《吃错糖被竹马拯救以后(1v1)》 吃错糖(1) 耿璇子有个秘密。 她喜欢的人,是住在同栋小区楼上、自小一起玩耍的李斯骆。 青梅竹马,是这样说的,对吧? 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耿璇子已经记不清了。只知道,她一抬眼,只瞥到正在厨房忙活的一抹熟悉背影,心就好似被无形地手未提,小鹿蹦跳的声音,大得她害怕暴露了自己的喜欢。 但是,耿璇子不敢说呀。 他们自小一起长大,两家的父母交情匪浅,中间牵扯的东西太多,怕一说出口,朋友都不好做。 “把药喝了。” 正发呆着,熟悉的嗓音突然响起。 耿璇子猛的一抬头,就见李斯骆站在她面前,好看的眉眼微敛,漆黑的眼眸没什么情绪。 李斯骆长得好看。 黑色碎发下,一双英俊的眉眼很招女孩子喜欢,鼻子高挺,薄唇总是微抿着。 特别装。 也特别酷。 耿璇子目光微移,猝不及防凝在他肤白的脖颈上。 那上面,有一颗小小的栗色的痣。 小时候,她还取笑过他,问他需不需要去点掉。 后来,她越看越性感。 “发什么呆。”李斯骆将瓷碗搁在她手心里,让她捧着,“说药水太烫,也给你搞温些了;还得我喂你?” 耿璇子心上一哽,轻轻哼了一声:“脾气好差。” 李斯骆:“跑去淋雨,你还有理?” 他是真的不太爽。 “别矫情。”他直起身,双手插在黑色的裤子的兜里,神情冷淡,“我去洗个澡,等我出来发现你还没喝,你就等着。” 耿璇子“嗯嗯”应了两声,看着他赤脚走进浴室,才愁眉苦脸地叹了口气。 这里是李斯骆的单身公寓。他们上了同一所大学,李家给他在附近买的,说是方便他生活,她也就顺便占点便宜,无聊的时候就过来找他玩,时不时会在书房沙发睡一晚。 虽然,每一次李斯骆脸色都很臭。不知道是因为不喜欢她留宿,还是不喜欢她睡沙发,但最终都没说什么。 当然,耿璇子觉得应该是前者啦。 浴室里响起哗哗水声。 耿璇子皱着眉一口将药水喝下,没来得及感叹水温的适口,一时间嘴巴里满是苦味,难喝得想哭。 “呜……” 瓷碗被迅速放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一声,耿璇子从沙发上弹起身,想起李斯骆之前为了戒烟,会在卧室里放糖果,来不及想太多,她径直推开了李斯骆的房间门,捂着嘴巴冲到床边。 床头柜上干干净净,只有一个玻璃烟灰缸,里边有一点点烟灰痕迹。 她也没再多想,抬手就拉开了床头柜的柜子。 入目,是一小罐红红绿绿的丸状东西。 她随意扫了一眼,看包装上有“甜味”的标识,便迅速拆开包装,倒出几颗就往嘴里塞。 却不知…… 吃错糖(2)——“要我啊!” 李斯骆冲了个澡,凌乱的黑发还湿着,偶尔有小水珠顺着头发往下滚,从额间滴落,消失在白色短袖的衣襟上。 客厅里没有了姑娘的踪影,瓷碗被搁在茶几上,里边棕色的液体浑浊。 耿璇子很少有不收拾就走人的时候。 他眉间微皱,抬步要拿去厨房洗掉,却在某一瞬间,听见了自己卧室里不同寻常的声响。 男人的动作一顿,迅速转过身,大步走向自己的房间。 房间门是轻轻掩着的,他抬手一推,就将整个房间一览无遗。 他的姑娘,此时无力地瘫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床,浑身粉红发颤,细眉紧皱着,闭着那双杏眼,眼角微微渗着泪,洁白的牙齿死死咬住红润的下唇。 李斯骆心上一慌,迈大步子,两步就窜到她身前,抬手捏住她的下颚,用了力气分开她的牙唇,语气低沉:“璇子?” 耿璇子难受得要死。 她挣扎着睁开眼,看着他好看的面容就在面前,身上心上像爬了万千蚂蚁般,像沉浸于深海的火山终于喷发,难受,发烫。 “呜……难受,斯骆。” 耿璇子说话的嗓音都不寻常了,带着浓浓的哭腔,她伸手就要拉扯自己的短袖领口。 李斯骆猝不及防,一敛眸,正好看见她扯坏了的领口内,雪白的半截浑圆。 夏天到了,女孩子为了舒适穿得都宽松,暴露于空气和他的视线下的肌肤,如雪的白。 “你……” 李斯骆慌乱地拉住她的手腕,废了极大的定力将目光往左一移,在触及到床头柜上,放倒的瓶子,以及滚落出来的药丸时,喉结上下一动。 “操。” 极少的,他克制不住自己,骂了一句。 耿璇子还在难受,抬手环住他的脖子,将自己贴近他的怀里,两团软软的浑圆轻压在他手臂上:“帮我呀……” “你吃了……” 李斯骆声音已经很沉了,但现在的耿璇子只觉得他磨蹭,话多:“吃了吃了!就吃了你两个糖而已!” “妈的,那是……” 他的眸子又暗了,咬着牙,抬起手臂将她格开,捏着她的下巴,最后一个词被吞在两个人的唇齿间。 耿璇子心跳如雷,下巴被捏的痛楚提醒着她此时的处境。 “那……那就要我啊!”她闭着眼睛,不管叁七二十一吐出这么一句。 她的脑子还有地方在想: 能把自己交给喜欢的人,真是太好了。 说开 这说的是人话吗? 李斯骆气笑了。 他的指尖还都是她的液体。他示意她看,并在她直勾勾的眼神里,将她的东西尽数抹在她的衣服上。 把耿璇子看愣了。 就,这么嫌弃吗。 所以,没告白是正确的。 他只是出于好心,帮她纾解,作为朋友,救她,帮她。 他卧室里为什么有这种药呢? 他,是不是心里有人了。 对吧,就是心里有人了呀,所以才有想象的对象,才有想要用这个东西的对象。 耿璇子越想越心惊。 一切都被撕破了,不是吗?哪怕她没有表白,但是她在他面前……他们做了这些,还能当朋友吗? 面前渐渐起了模糊,委屈的情绪克制不住地从心里往外冒,大颗大颗的眼泪从她的眼睛里出现,随即滑落。 李斯骆本是垂着脑袋平复自己的,直到听见面前的姑娘轻轻吸鼻子的声音,眼睛与手同时伸向她的脸,触及的是一手湿润。 “你……哭什么啊。” 李斯骆声音放轻,自己身下的还没能平复,面前的姑娘又出了难题。 人就是这样的,越安慰,越想哭。 耿璇子张口满是哭腔:“对不起啊李斯骆。” “我们,是不是做不成朋友了啊。” “……” 时间好像暂停了。 李斯骆抬头,看着她的眼泪簌簌落下,神色一凝。 耿璇子哭着说:“如果你有喜欢的女孩子,就光明正大去追,好不好?你这么好,人家一定会喜欢你的。” “……” “我们……我们今天的事,就都忘记好了。我……我不会跟别人说,我们也当什么都没有过……” “……” “呜呜,对不起啊李斯骆……我以后不找你了。” 耿璇子好难过。 她觉得,不如就在得不到的欲望里死去,会更好。 李斯骆呢? 李斯骆从来不知道,这姑娘这么不会说话,尽说些人不爱听的。 他一字一句地理解完,气笑了。 伸手不容她挣脱的拉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往自己身下带,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发了狠地又亲上,用了几分力气去咬她的唇。 “耿璇子。” “……啊?” “不会说话,我们就闭嘴。” “……” 耿璇子被动地承受他的吻,手下的滚烫坚硬的东西。 李斯骆轻笑了一声,松开她的唇,轻轻咬住她的耳垂,熟悉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炸开: “你要愿意,我们明天就去领证。” “正好,给你加点期末综测分。” “……” “没听明白?我的意思是。” “我也喜欢你。” 帮他纾解(h) 对于耿璇子来说,他的喜欢,就像天上掉了馅饼,哐当把她砸昏了头。 她只是傻傻地“啊”了一声。 “啊什么。”李斯骆喉结一滚,一声闷笑从中溢出,含住她的耳垂轻咬,大掌握住她的手,掌控着自己,慢慢纾解,“先……帮我,嗯?” 耿璇子耳朵敏感得要命,脑子微偏要躲开他的唇,却被他又轻咬了一口,“嘶”了一声,才觉得耳垂上的湿热离开。 耳朵湿漉漉的。 耿璇子脸红,手下的触感又太过真实,炙热坚硬,尺寸也不容忽视(?),手心渐渐沾上濡湿。 她垂眸扫了一眼,白嫩的手与他那里的颜色,对比鲜明。 李斯骆将自己的脑袋埋在她肩上,带着她的手上下撸动,速度渐渐加快,闷闷地哼了两声,性感得要命。 “叫我。”他的耳尖也是通红,说话极快,怕过多泄露了自己的情绪,吓到姑娘。 李斯骆的房间,只开着床头柜的小灯,四周渐暗,唯独看清对方的表情。心脏跳得欢快,如擂鼓;脑子里一根弦紧紧绷着。 抱着她的男人的怀抱如火,滚烫;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赤裸的肩部上,将她的心提了又提。 逼仄的环境中,耿璇子只能听见自己刻意放轻的呼吸和他刻意忍耐的沉闷声。 耿璇子咽了咽口水,轻声:“……为什么,不跟我做呢?” 做的话,会比现在舒服一些吧?会更快缓解他的难受吧? 李斯骆动作微顿,抬起脑袋看向她认真的眼眸,不知道该不该笑她傻。 “你真就这么喜欢我?” 手下的动作没有停下,还在缓缓进行着。 耿璇子闭上眼睛不敢看,胡乱地点点头:“你……你快一点啊!” “下次,下次你就没机会跑了。”耳边传来熟悉的声响,随即耿璇子只觉得面上有温热的气息,下一秒,她的齿唇被攻占。 对方很利索地撬开她的牙关,抵着她的舌,轻轻扫过她的口腔。 手下的动作已经飞快,耿璇子只觉得手臂渐酸,但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李斯骆从未展现出来的霸道。 强势,霸道,占有欲。 她还不知道,李斯骆在她面前掩饰了多少。 也许,以后她会深刻明白的。 现下,李斯骆空闲的大掌握在她修长的脖颈后,微微往自己的方向压,不容她有丝毫退缩地再一步侵占,嘴上也不留情面: “刚刚,爽吗?” 手心一片濡湿,与他的东西亲密接触,迅速摩擦,只觉得发麻;手背被他的大掌覆着,滚烫。 他的动作好像没有章法,让耿璇子不得不转移注意力到手下,但嘴上的掠夺同样不容忽略,一时间瞻前顾后,忙得她崩溃。 夜间的玫瑰花蕾,悄悄的,情不自禁吐出一泡花液。 “……” 李斯骆声音哑的厉害:“说话。” 他轻轻掐住她的脖子,只听她在唇齿交缠间嗡里嗡气吐出两句话。 “嗯……李斯骆,你好麻烦……” “我好喜欢你呀……” 只一瞬,李斯骆脑海一片空白。 耿璇子的手心,衣服上,尽数溅上他的东西。 -- 刚刚来po还不太熟悉,不太清楚跟大家沟通要写在哪里,就先写在这边了。 写无脑小甜文真是上头呀,希望大家喜欢,看得开心。 这本缘更哦,什么时候写了就会发上来,啾咪-3-。 前戏(h)——真以为我不敢干你? 对于身侧不住扭来扭去,还时不时伸手试探要“帮他”的姑娘,李斯骆头疼得要死,只能绷紧了身体和神经强迫自己入睡。 直到身下硬得发疼的东西被一双又软又凉的小手握住。 李斯骆在黑暗里猛地睁开眼睛,翻了个身压在她身上,咬住她的唇,有些气急败坏地吐出一句:“耿璇子,别睡了。” “……” 身上裹着的被子被他掀开一角,他掌心温烫,贴住她的腰,钻进她的短袖里,指腹下滑腻的皮肤让他忍不住摩挲了几下,引起她不住的颤栗。 “真以为我不敢干你?”李斯骆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分开她的双腿,跪在中间,眼睛亮得惊人。 耿璇子盯着他,偷偷咽了口口水,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用力往下带,去亲他,不怕死的:“来啊。” 床头那盏微弱的小灯被点亮,李斯骆伸长了手臂,拉开床头柜最下边的柜子,“啪嗒”丢了盒什么玩意在她身侧。 耿璇子定睛一看。 操。 避孕套。 “你……你不是说没有吗?”耿璇子脸上起了红晕,看着他直起身子,利落地脱掉上衣,裸着的上身精瘦有力,腹部的肌肉正好,人鱼线若隐若现。 灯光微微洒在他一侧,他脖颈上的小痣性感得要命。 李斯骆定定看她,轻笑了一声。 “给你机会了,怕你后悔,所以不干你。” “然后,你还撩拨我。” “……” 李斯骆不等她反应,俯身亲了亲她的嘴角,将她身上的衣物往上推。 没有一丝赘肉的腹部,雪白的肌肤滑滑嫩嫩,可爱得让人爱不释手。 缓缓的,一抹耸高的浑圆出现,直至整个映入眼帘。尖端上粉色的一点在他的注视下,慢慢充血涨红,颤颤巍巍立起,勾人得很。 李斯骆没有跟她客气,低头就叼住一颗。 另一只也没被他冷落,他的大手正好盖住一只。软得不像话,还容许在他的大掌里被揉扁搓圆,随意变化。 太……太刺激了。 身体里腾升出一股异样,耿璇子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垂眸看着他的脑袋在自己胸部上,明显能感觉到尖端被吸允,被细细啃咬,后背顺起一股酥麻,身下的某处也慢慢泌出蜜液。 “嗯……李……李斯骆……” 李斯骆憋得难受,听她情不自禁的声音,心情极好,又想起她今晚不知死活的撩拨,一时兴起,手指慢慢摸向她的下身。 很轻易地探进她的内裤中,摸到一手滑腻。 “湿了,宝贝。” 他的声音哑的厉害,明明言,又充满诱惑和调笑的语气让她不免再度沦陷。 花瓣娇嫩,花蕾不禁吐出一股又一股的露水,对于外来手指的侵犯又感知若渴,一缩一缩的像是主动将他吸进。 李斯骆没有让她失望,修长的手指撑开花瓣,缓缓地向前挤进。 甬道太窄,软肉不住地赴向进入身体的外物,想要将前者推出,却毫无作用。 “嗯……” 李斯骆眼睛也红了,抬眸看见身下的姑娘仰着脑袋泫然欲泣,弯了嘴角,在她体内的手指坏心思的微弯,戳在她某处软肉上。 “啊……” 不出所料,耿璇子刺激得叫出声,嫩白的脚趾微蜷,眼角一颗眼泪顺势滚下。 李斯骆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连连戳着她那一处,身下“咕叽咕叽”的水声响起,透明的液体沿着他的手指缓缓往下流,耿璇子受不住,搁在枕头上的脑袋微晃,不住地喊他的名字。 “李斯骆……斯骆,别……别这样啊……” 别这样? 李斯骆手上速度增快,坏心眼地撑起身子,一口叼住她的耳垂,轻咬: “给你点颜色瞧瞧。” 李斯骆的语气太过色气,加上身下不住的刺激,她…… “啊……” 耿璇子泄了个彻底,躺在床上喘起,抬脚轻轻踹了他一脚,眼角通红:“不要了,李斯骆。” 好累。 “不要?” 李斯骆坐直,坏心眼地抽出自己的裤子,在她的目光下释放了自己,拆了那盒避孕套,给自己的小兄弟套上一层。 “不要?” 他伸手抓住她有意后缩的脚腕,轻笑了一声,使了劲将她往自己身下拉:“不是要帮我?怎么只顾着自己爽呢?” 进去了(h) 李斯骆的动作很轻了。 顶端只是浅浅进入,软肉便吸得死紧,花瓣一缩一缩想要将他推出,原本以为足够湿润的甬道此时寸步难行。 耿璇子只觉得又涨又痛,下身的撕裂感让她一下子哭出眼泪,修剪圆润的手指紧紧攥住他的手臂,无力得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心被死死攥住提起,脚下恍然踩在并不踏实的水面上。 “呜呜……你出去啊……疼……”耿璇子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划过那张白净的小脸,砸在他手臂上,像是烫在他心上。 李斯骆也难受,他不再动作,大掌覆在她光滑的腰处,指腹轻轻摩挲安抚她,抬头一下一下亲她,大拇指拭去她的泪,轻声哄她: “对不起,我不动了。” 耿璇子看过不少,呃,资料。对于第一次的难耐程度,心里有过底,但直到切身体会,才清楚有多难受。 她呜呜直哭,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将脑袋埋在他的肩上。 花瓣还在一缩一缩的不停,像片羽毛不停地扫在他心尖,时不时流出一点蜜液。 “聊聊天?” 李斯骆忍得难受,他是不动了,但耿璇子还在为了适应他而无意地撩拨他。 耿璇子迟疑。 真有人,在这时候,聊天吗? 他搭在她腰处的手缓缓向下,摸到她那颗小小的突起,轻轻地揉动。 “哼……” 耿璇子身上猛的一颤,手臂收紧,微张开嘴,咬住他的肩膀。 李斯骆身上的肉都硬实,此时因为身体紧绷,再加上她也不愿意用力对他,一时只是堪堪停在表面。 “我看你好像有不少疑惑。”他亲了亲她的头顶。 “嗯……”耿璇子涨着脑袋,停机了两秒后,还真有问题要问他:“你……为什么,有药,还有,套?” 男生房间里有这些正常吗?耿璇子不清楚。但她希望知道,嗯,自己喜欢的男孩子,是什么想法。 李斯骆闻言,轻笑了一声,抬手摸了摸她脸:“被你气的,一时冲动买的。” 耿璇子:??? 嗯?有她什么事? 她眨眨眼,察觉到身下的东西似乎又胀大了一点,有些心慌地往上缩了缩。 唾液沾上他的肌肤,小姑娘的舌头无意间舔了舔。 操。 李斯骆从来不觉得自己的圣人,也不觉得自己有多好的忍耐力。一而再再而叁的撩拨,他暂且不考虑身上的姑娘是不是故意的,但温热的舌尖一舔,他脑子里绷着的神经也跟着断了。 不再搭理什么聊天,他的大掌又回到她腰处,李斯骆不再善待她,微微使力往下一压,同时腰部往上一撞。 “啊……” 耿璇子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牙齿下意识咬住他的肩膀,整个人恨不得蜷成一圈来躲避。 但李斯骆一边忍着肩上细密的疼意,狠意渐起,压着她的腰,毫无章法地冲撞了好几下。 身上的姑娘呜呜地流泪,她的身下渐渐泌出不少水渍,霎时间,安静的房间里,李斯骆只能听见她咬着什么东西呜咽的声音,他如雷的心跳声和呼吸声,以及交缠之处粘腻摩擦发出的啧啧水声。 李斯骆不太怜惜她,也挺怜惜她。偶尔冲撞到某处软肉,激起她不住的颤栗,脑袋仰起,放过他可怜的肩膀,脚趾蜷了又蜷时,他低头咬着她的下唇,压抑的喘息从喉咙溢出。 但只是浅浅扫过,不如他的手指灵活,会一连照顾她的软点,给她痛快。 耿璇子渐渐沦陷,她只觉得自己像个滚烫的火炉,腰间被李斯骆擒住,不住地与他碰撞。 她微微睁眼,看向床头柜飘忽的灯,又扫向他认真又专注的面容。 李斯骆的眸子漆黑深邃,像一口深深的井,眼里只有她。他额间的黑发湿润,鬓间也有小小的汗珠。 “斯……斯骆……” 耿璇子哼了一声,攀在他脖子上的手臂微微用力,将自己往上抬了抬,垂头亲在他脖颈那颗小痣上,小小地吸允。 下一秒,李斯骆沉闷地喘了一声,脑袋里像炸开了烟花,悉数交代。 汹涌的东西隔着一层薄薄的雨衣,与她招呼,滚烫得她眉间一动,猛烈的快感袭来。 耿璇子也跟着到了。 -- 就!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他们聊天内容的伏笔! 我只能说,我超级喜欢男主吃醋生气!!(搓搓手。 被当众表白,李斯骆生气了 戚飞语的表白,高调,还强势。 演出乐队本就是操场的热点,周围围着一圈,四下还有不少人坐在外围听。几个少年各司其职,戚飞语一头明艳的黄色,抱着吉他,修长的手指浅浅拨动琴弦。 耿璇子到的时候,已经演唱了几首,手机里,戚飞语早就发了好几条信息问她来了没有。 她找了个角落坐下,回复了他。 食堂人有些多,吃完饭已经比预期的时间迟了不少,而耿璇子提前点的奶茶也因为店内爆单还没好。 李斯骆看她一脸着急,怕错过了演出的模样,默了默,让她先过去,他在这里等拿到奶茶再去找她。 耿璇子本来是拒绝的,但手心里攥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戚飞语的电话。 一接通,便是那头委委屈屈问她到了没有。 说是演出已经过半。 耿璇子不好拂了他的好意,踌躇了一会,还是按李斯骆的方案来。 所以,当李斯骆带着两杯奶茶走到操场,耳边是观众咋咋呼呼的起哄。他好似意识到什么,抬眸直直看向人堆中间。 他的身子也高,一八六的身高足以让他大致看见不远处的情况。 那个碍眼的、上午粘在耿璇子身边的小子此时笑得无辜,眼底满是笑意,看着面前被热心观众推出来的耿璇子,噙着笑:“姐姐。” 少年的声音明朗,顺着麦克风将话语扩散开来。 耿璇子懵得要死,左右看着身边同社团的朋友笑脸盈盈地将她卖出,又看着戚飞语,心里隐隐有些猜测。 她张了张口,下意识后退一步,要逃离这个场合,但后路被围出,只眼睁睁看着戚飞语一步步向前,眼中光芒万盛:“耿璇子,我喜欢你呀,我们明天可以去约会吗?” 不等耿璇子反应,身边的人已经开始起哄,数声“答应他”在身边响起,众人眼光凝在她身上,头顶像是旋着一把刀,彷佛她要是不答应,就会砍下她的脑袋。 戚飞语也得意,走上前直接勾出她的肩,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 “等……!”耿璇子人傻了。 戚飞语日常并无表现出喜欢她的迹象,身边熟悉她的人也都知道她讨厌这种强迫式的道德绑架。 “嘘——”戚飞语将指尖点在她嘴间,正要说什么,只觉自己被一股力气推开,怀里的姑娘被他人揽住,落进他人怀里。 来者一脸阴沉,环住吓蒙的姑娘,声音冷淡且没什么温度:“有你什么事儿?” 场面一度安静,随后有小声交谈的声音响起。 耿璇子眼尾红了,从李斯骆的怀里扑腾出,声音微颤:“我有男朋友的,对不起。” 戚飞语看着她,嘴角的笑意渐渐敛起。 耿璇子说:“我之前告诉过你,我喜欢的人姓李,不是吗?” “砰。” 公寓门被顺势合上。不知是一路上李斯骆冷着脸没怎么搭理她,公寓安安静静,还是她之前没有注意,总觉得那门好像被耍了脾气。 耿璇子还在玄关脱鞋,她今晚穿的小靴子有点难脱。而李斯骆径直走进漆黑的屋内,背影有些僵直。 他将手上一直提着的奶茶放在茶几,冰块融合的水珠沿着杯壁下滑,在袋子底部浅浅有一层水迹。 耿璇子看着他径直走进洗手间,一声不吭。 昏暗又无声的环境,被瞩目的道德绑架的后怕,靴子的为难,让耿璇子呆站在原地,听着隐隐传来的水龙头声,眼前起了雾气,委屈油然而生。 她其实是爱哭鬼。 耿璇子自嘲地笑了笑。 水声消失,稳重的脚步渐近。 耿璇子声音里满是哭腔:“斯骆。” 脚步声一顿,随即加快往她这边走。 李斯骆呼吸略重,刻意压着情绪,停在她面前。 玄关只有一盏朦胧的小灯,李斯骆看着面前垂着脑袋委委屈屈的姑娘,轻声:“什么事?” “抱。” 姑娘眼圈都红了,隐隐有吸鼻子的声音,双手往前伸出,向他索要抱抱。 但面前的男人却是冷淡地看着,没有触碰她,硬着声音:“委屈了?” 委屈。 委屈死了。 耿璇子伸出的手放也不是,今天本来就很倒霉了,最该安慰她的人却还发脾气。 她盯着脚下已经脱了一只的靴子,咬紧的下唇,收回手,转身就要拧开门跑出。 狼狈吗?狼狈死了。 如果路上遇见别人,肯定会觉得只穿了一只鞋子的女人是神经病。 但李斯骆怎么可能容许她这样离开。 他眼疾手快抓住她的肩,往前一步将她整个抱起,搁在一旁的鞋架上,让她坐着。 不等耿璇子眼泪落下,挣扎着要跑,李斯骆就捏住她的下巴,大掌握住她的后脑勺往前压,轻轻咬住她的下唇,气极般啃咬,漆黑的眸子情绪翻飞,声音生硬: “跑?” “就你最有能耐了,耿璇子。” 好像跟我预想的生气不是那么回事。没事,以后有的机会,这叫小打小闹(x。 小绿茶弟弟这个,剧透一下,他不是真喜欢女主,只是利用,会被打的。 铺垫好多啊,救命。下一章是车车-3- “要做。”(h)——二更 “嘶……” 嘴唇上一麻,隐隐的疼意袭来,耿璇子闭着眼睛挣扎了两下。 李斯骆情绪不佳。敛眸看着身下委委屈屈的姑娘,看着她傍晚专门去宿舍换的粉色紧身上衣以及牛仔短裤,手指灵活地探进衣服,摩挲着解开她的内衣扣,绕到前面握住一只浑圆,不紧不慢地轻揉。 “呜……不要这样,斯骆!”耿璇子眼角还有一滴泪将落不落,因悬在空中没什么安全感而双手下意识撑在身侧,这姿势反而像挺着胸脯靠近他。 “谁教你,什么都不解决,就要离开?嗯?”李斯骆承认,先前的情绪是因为不爽,连带着发在她身上,而现在的情绪,则是对于她转身就要离开的动作。 那动作过于随便,过于干脆,以至于李斯骆一瞬间心底好似落空,怕她真的这样就溜出她的手心。 他惩罚似的,握住一只,指尖在渐渐立起的尖端轻轻一拧,另一只手臂使了几分力气,落在她白花花的大腿上。 “啊……” 耿璇子哼了一声,明明痛意并无多少,但她却下意识地直了身子,脚趾无意识地蜷了蜷。 “娇气。”李斯骆咬了咬她的脸,垂眸看着她还在脚上的靴子,手从她衣服里拿出,温声:“鞋子脱不了?” “嗯。”耿璇子委委屈屈地看着他,眼睛明亮水润。 李斯骆无声地笑了,后退一步,细心将她的鞋带一点点松开。 喜欢的少年低着脑袋,细心将她的鞋子取下,还细致地握住她白嫩的脚,揉了揉因为她自己气结时强扭而摩擦出的通红部分。 耿璇子眼睛又红了。 她看着李斯骆将她的鞋子拿好,又去拿她甩在一旁的另一只,整齐地放在玄关处,同他的鞋子并排。 男人直起身,还未凑近姑娘要个吻,只觉腰处一只柔软小手伸来,胡乱摸了一通后,解开了他的裤扣。 “……” 李斯骆的喉结上下滚了滚。 耿璇子心跳如雷,手微微颤抖着攥住他面料柔软的短袖,要帮他脱,面上粉红,小小声道:“斯骆,要做。” “……” 面前姑娘眼底盛满碎光,真诚与勇敢是她的代名词。 “斯骆,对不起。”她拉了半天,不得章法,索性耍赖,伸长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拉住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上,仰着脑袋亲他:“我唯一喜欢你。” 直白,热情。 李斯骆心尖是一团跳跃的火,烫得他害怕眼前是梦。 他单手脱掉了自己的上衣,上前抱住他,环住她臀部下方,将她从鞋柜上取下,径直抱向自己的房间,路上还结结实实往她臀部拍了一巴掌。 耿璇子老老实实趴在他肩上,硬生生受了这巴掌,吸了吸鼻子,心底喜欢得紧。 她被摔在柔软的被子上,随即身上就被压住。 李斯骆有些急切,解开她的牛仔裤后就往下脱,指尖隔着柔软的面料贴住她脆弱的私密花园入口,感觉到一股湿意。 “真敏感啊。” 李斯骆在她耳边耳语。 耿璇子只觉得浑身被他碰过的地方都酥麻,隔着内裤调戏她的手指做尽了坏事,身上的男人除了那处,不再触碰她,看着她在手指下沉沦,压制不住地颤栗。 女孩眼圈泛红,白嫩的脚趾微缩,眼看着就要到了,李斯骆却拿开了手指,缓慢拉下她的内裤,看着相接处一缕透明粘稠的液体,坏心思地笑: “求我。” -- 怕铺垫太多,直接二更了。明天不更,不用蹲啦。 温存 (woo1⒏ υip) 李斯骆将她紧紧拥在怀里,温热肌肤相贴,房间里一瞬间安静下来,只听见耿璇子失神后微弱的喘息。 四肢使不上力气,轻轻搭在床上,耿璇子闭着眼靠着身后火热的“暖炉”,脑袋里没有任何想法,只觉得一瞬间身子飘忽悬空,浑身敞快。 渐渐平复了喘息,耿璇子紧闭着的眼睛微动,长而密的睫毛微颤。 她的身下湿得厉害,李斯骆释放完并没有抽出,泡着稠白的液体呆在她体内,安分地不动,撑着她那处又涨,又被她下意识收缩咬住。交合的地方一点一点滴出白色或透明的液体。 李斯骆有力的手臂横在她脖子前,姿势像是将她牢牢环住、守护起来。她敛眸看着,缓缓抬手,葱白的手指搭上他的手臂,渐渐用力,随后将脑袋磕下,鸵鸟式的多起。 “挺好的。”李斯骆的声音很轻,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边,带着笑意,“捡到宝贝了。” 耿璇子小口小口地呼吸,听到这话,又觉得羞耻,手指使了力去按他。 但效果不大。 身后靠着的胸膛微震,李斯骆在轻笑,由着她装死,动作轻柔地将她微微提起,自己则缓缓往身后一挪。 液体极多的地方很滑,随着堵着的东西离开,花液不可控制地从深处流出,原是轻轻合起的小门被撑久了,竟只能颤颤巍巍地试着聚拢,但效果显然不如意。 李斯骆将她翻了个身,低头便看见那地方可怜兮兮地还张着个小口,露出粉色的内壁,亮晶晶的,湿润的。 他喉结上下一动,本就漆黑的眸子又深了几分。李斯骆抬头看着耿璇子欲连欲泣的表情,弯了弯嘴角,凑上前亲她。 “喝水吗?”他将避孕套扎好,丢进一旁的垃圾桶里,从柜子里摸出一包湿纸巾,帮她简单地擦了擦身下。 耿璇子耳尖红得滴血,点点头。 他便起了身,不顾身下还高高立着的小斯骆,随手捞起椅子上一条短裤套上,赤着上身出了房间,暴露在空气中的身体线条美丽,没有一处瑕疵。 意外的,李斯骆拿来的水还是温热的,正好适口。她双手捧着粉色的杯子,几口便喝光了,意犹未尽地将杯子退回。 李斯骆哼笑了一声,又去帮她接了一杯。 “什么时候煮的水啊?”耿璇子又喝了一口,才缓和了渴意,举着杯子要他也喝。 李斯骆没多说什么,单手握住杯子底,喝光。 粉色的杯子被轻放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一声。 李斯骆探身亲她,声音模糊:“回来就煮了,按了保温。因为知道你得多补点水。” “……” 怎么觉得,李斯骆话里有话呢。 耿璇子咬了咬下唇,娇娇地憨笑了一声,环住他的脖子,道:“李斯骆。” “嗯。” “你好像很喜欢亲我。” “嗯。你嘴巴甜。” 耿璇子:“嘻嘻,我也喜欢亲你。你嘴巴也甜!” 她自己勾了被子盖住自己,因为喝水坐直的缘故,本被拉至锁骨的被往下微掉,欲盖弥彰地掩着半边胸口。 这时又是往下掉了掉,雪白的风景实在显眼。 李斯骆单腿跪上床,索性将她的被子掀开,捞过她的腿,将她整个身子稳稳当当抱在胸膛前。 公主抱耶。耿璇子眉眼弯弯。 “我们去洗澡。”李斯骆言简意赅。 他对耿璇子很在意,自从了解过滞留的东西可能会导致细菌感染,便不再打算草草收拾完休息。 耿璇子没什么意见,伸长手臂环住他,越过他的脑袋看向一片狼藉的床,突然担忧道:“怎么办,斯骆。我们今晚没床睡觉了。” 闻言,李斯骆倒是一笑。 正好到了浴室,他伸手拉过一条毛巾,铺在台上,将她稳稳当当放下,双手撑在她两侧,眼底像盛着碎光: “我们去书房睡。” “你不是,很喜欢去书房睡吗?嗯?”—— 首-发:po18 woo18 uip 浴室 (woo1⒏ υip) 在浴室里,也并不能安安分分洗完澡。 耿璇子不矮,一米六五的个子站在他身前,正好可以供他将下巴搁在头顶。 浴室里的墙壁洁白光滑,水珠缓缓下滑掉落在白皙的脚边。耿璇子双手被他单手捏住,高举在头顶,摁在墙上,上身因为没有支撑点只能往前蹭,两团软白不得已紧贴在瓷砖上,冰凉的感觉冻得她一缩一缩地发颤。 李斯骆站在她身后,另一只手覆在她腰间,趁她软了腿后使了几分力逼她站好,一下一下地往前撞去。 “呃……” 李斯骆好像很喜欢后入的姿势,习惯握着她的腰或者控制住她的手,随后折磨她,逼她哭红眼,让她在看不见他却能感受到他的不安中高潮。 交缠的地方微肿,又胀又酸涩,又隐隐藏着无解的快意酥麻。 “唔……轻,轻点……”耿璇子站不太稳,身子几度将要软成一团时又被他拔起,迎着他毫无章法地冲撞,眼角通红,从脑袋里翻出他乘人之危教的“污言秽语”,轻轻摇着脑袋道:“求求你呀……快点给我……呀……” “喊我。”李斯骆双眸幽深,松开钳制在掌心里的手,看着她的手臂无力垂下,勾起嘴角,拨出半截后又奋力冲撞到最深处,激得她下意识惊呼,身子又往前摔。 “啊……斯骆……别这样……” 他的手下移,托住她一只突出的软白。 耿璇子的胸型很漂亮,微挺,看着像刚成型的水滴,不大不小正好适合掌控的大小让李斯骆很喜欢。 大致是揉捏不够受用,他抽出自己,惹得身前的姑娘不满的嘤咛一声,轻笑着将她翻了个身,跟他面对面着。 耿璇子是个十足的美人。巴掌大小的鹅蛋脸白净大方,一双笑眼亮晶晶的,不管看着什么都能让人觉得她在高兴。她的鼻梁也高,接吻时偶尔会因为一时无意而和他的相碰。 此时她的脸颊酡红,微眯着眼睛,两条细眉微蹙,因为小委屈而嘟起的嘴唇看起来很甜。 李斯骆没有拒绝自己由心而生的欲望。他低头,贴住她甜软的唇,撬开她的牙关。他的手也没有空闲,捏住她胸前的突起,轻轻安抚着。 “……进来,斯骆。” 身下因为他短暂的退出而泛着空闲,花液渐渐沿着双腿往下滚落,像在她心上用羽毛轻轻挠起。 她羞,但屈于欲望。 “我给你。”李斯骆轻轻咬了咬她的下唇,松开后看着湿润泛着碎光的唇,心满意足。他敛眸,扶着她的腰,缓缓进入。 “呃……” 李斯骆低头,伸手捧住她一只浑圆,将她的尖端含在嘴里,舌尖有一下没一下地逗弄。 “啊……李斯骆!” 耿璇子的身子敏感,浸没在他给的快乐中早早起了反应,尖端已经通红微硬,小小的一颗,如石子般,惹得李斯骆恶趣味地轻轻用牙齿咬了咬。 几次交锋,李斯骆其实都很规矩,时不时的亲吻和拥抱给了她极大的安全感;今晚不知是否被捣蛋的恶魔附了身,竟然热衷于……各种姿势和其他部位。 即使,以后的以后,耿璇子回想起来便会觉得此时的自己是大惊小怪。就这就吃惊了,那以后岂不是,要羞耻而死。 当然,对于现在的耿璇子,胸口不断晃动的脑袋,身下冲撞发出的“嗤嗤”水声,以及尖端传来细细的微麻和痛感,惹得她一阵快意,穴口一阵一阵收缩,紧致地攀附在他的东西上,很快便随着李斯骆的释放,也跟着攀上高峰。 …… 也许,可以想象一下。 蓝天白云,炙热的太阳高挂,阳光洒在清澈的海面上,粼粼波光,海水清凉,无声地将姑娘严丝合缝地拥在怀中,倏尔一道泛着白沫的海浪袭来,从姑娘的脖颈间盖下,随后将她推向岸边,将她抛出海面后又安安稳稳将她容纳。 …… 结束后,耿璇子呆坐在浴缸里发呆,由着李斯骆心情很好地帮她擦拭身子。 “斯骆,”她突然开口,嗓子还是哑哑的,“你怎么那么有经验的样子啊……你有过别人吗?” “嘀嗒。” 不停滚出温水的花洒被人关掉,只余下几滴水珠,摔进正好水位及她腰处的浴缸中。 耿璇子抬头,撞上他漆黑幽深的双眸,嘴唇微张。 “说什么话呢。”李斯骆道,伸长手臂从一旁的台子上取了一条新的毛巾,示意她站起身,细心将她包住,声音轻轻,“天赋异禀,我只有你一个。”首-发:po18 woo18 uip 跳蛋(1) 李斯骆今天有课,陪她吃了早餐,替她做了看哪一部电影的选择题后,独自出了门。 耿璇子在他的公寓早就呆得十分自在,看了半部电影,收到了李斯骆发来的信息。 说是部门有事,不回来。 耿璇子看着手机屏幕,眨眨眼,回了一声“好”,打开外卖软件。 大致过了两分钟,耿璇子慢吞吞回到和他的聊天框,发了条信息—— 【不要给自己找麻烦】 片刻,手机在茶几上震动。 李斯骆:【放心。】 …… 很快,耿璇子就验证了自己心中的猜想。 戚飞语打了个电话跟她道歉,承认“告白”是有意为之。他对耿璇子是有好感,但还不至于喜欢。告白的性质更多的是为了热度,当然,如果耿璇子答应,他也不亏。 耿璇子:“……?” 戚飞语声音模糊:“主意是乐队另一个人提的,反正,现在火的方式各种各样,黑红也是赢得关注的方式。” 耿璇子:“神经。” “对不起,我是一时糊涂……” 她将电话掐了,把戚飞语所有联系方式一并拉黑。 微信里,同宿舍的好友一边激情辱骂戚飞语,一边向她透露—— 【戚飞语在朋友圈道歉了,我截图投稿给我们学校表白墙了,让他火!】 【李斯骆好像把戚飞语打了,据说李斯骆从学校花园走出来的时候脸臭得要死,戚飞语过了一会才出来,眼角和嘴角都破了。】 【他还挺牛的,我们学校花园那边不是没有监控吗?】 …… 耿璇子回了几句,把屏幕暗灭,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将暂停了的电影接着播放。 等李斯骆打开玄关的门时,看见的是沙发上蜷成一团的姑娘,身上裹着不知道从哪里拽出来的薄毛巾,闭着眼睛睡着了。 墙上挂着的电视,他挑选的那部电影才开始不久。 一看就是重播。 “哧。” 他轻笑,赤着脚走过去,径直坐在沙发旁边的地上,手指轻轻滑过她的脸颊。 耿璇子的睫毛很长,眼睑处投着一小片淡淡的阴影。 大致是没睡熟,没逗弄几下,耿璇子便皱着眉毛醒来,一看见他,便两眼弯弯,眼底像碎了一盘星星,张开手臂:“抱!” 李斯骆哼笑一声,探身将她纳入怀里,使了几分力气,将她顺势从沙发上拖下,同他一起跌落在地上。 “部门的事累不累啊?”耿璇子环住他的脖子,笑得甜腻,“吃饭了吗?” 李斯骆摇头:“没有。” “那我们出去吃饭好了。”她亲了亲他的唇,从他怀里挣脱开,站直了身子,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去吃烤肉好不好?” 李斯骆应了一声,依她。 “噢对了。”耿璇子径直往卧室走,脸上浮上几分粉,“就,我中午下去拿外卖,发现底下好像有你的快递,我就拿上来了。” 李斯骆双手撑在身后,漆黑的眸子看着她,认真地听她讲话,看着深情。 “就,”姑娘有些扭捏,几步迈进卧室,从门缝里探出脑袋,极快地说,“我闲着无聊就拆了,我之前拆过你快递,你也没说什么……就,我把快递搁茶几下面了。” “啪。” 门被甩上。 李斯骆有些困惑,一时想不起他有什么快递,伸长手臂将茶几下还挺好看的一纸箱子捞过,看着快递单上确实是自己的信息,物品内容什么也没写,又瞥见发货地。 同城。 他看了两秒,掀开浅浅掩着的盒子两角。 盒子内塞着柔软的棉花。 正中间,静静躺着一颗小小的,粉色的跳蛋。 -- 戚飞语的事,懒得写了,随便圆一下。 另外,说件,挺刺激的事。就,我今天刷抖音,突然看见了这篇文的推文…… 就,看文案,好熟悉。 然后,皱了下眉,吓了一哆嗦。 谢谢推荐啦(笑。虽然我的文笔比较垃,但也就图一乐,大家看得开心就好。啾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