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影随形(1v1)h》 你放我走好不好? “这个不错,给老叁先尝尝。” 猥琐的笑声从耳边传来,盛夏抖得厉害,眼泪濡湿了覆在眼睛上的黑布。 她听到撕心裂肺的尖叫声从不远处传来,还有衣服撕裂的声音,伴着男人的粗喘,一寸寸切割着她脆弱的神经。 似乎就在隔壁。 手腕被粗厚的绳子捆得生疼,她背靠着往身后的墙壁贴了贴,哭都不敢哭出声,身子抖得像筛子。 在她边上,似乎还有十几个女孩子。 大概都是跟她差不多大的年纪,各个都在哭,但是因为她们每个人嘴里都被绑了布条,所以哭出来的声音都像呜咽声。 盛夏颤抖得更厉害了。 她后悔在出车站的时候,坐上了黑车。 可是现在后悔也没用,她被人带到了这里,逃不出去了…… 眼睛上的黑布被人粗暴地解开了,突来的光亮让她有些不适地眨了几次眼,这才勉强看清眼前。 集装箱一样的房间里或坐或躺着十几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她们每个人都被绳子绑着,眼睛和嘴巴都被蒙着黑色布条,看不见,也无法开口说话。 几个男人挑拣货物般,在女孩子间穿梭,时不时捏一把女孩尚在发育中的胸口,又或是揉弄着女孩饱满的臀部,见女孩屈辱又害怕地流泪,他们发出畅快又淫荡的笑声。 盛夏眼泪又下来了。 一个穿工装的男人低头打量她,又摘了她嘴里的布条,掐着她的脸颊,用脏兮兮的手指探进她口腔,检查她的牙齿。 随即,动作一顿,有些惊喜地冲另一个男人喊,“这个牙齿整齐又白,送去问问看。” 盛夏不知道他们要把她送去哪儿,但总归不是什么好地方,耳边那撕心裂肺的声音还在哭喊着,只不过声音小了很多,像是……没多少气息一样。 盛夏抖得厉害,她抓住工装男人的胳膊,哀声求着,“大哥,我不会说出去的,你放我走好不好?我妈妈等不到我会报警的……” “报警?”工装男猥琐地笑了笑,“报警好,我们就喜欢刺激。” 盛夏被他那猥琐的眼神看得心惊,眼泪无声往下落,她被男人提着胳膊往外拽,因为害怕,浑身发软,她几乎没法走路。 拖出去时,她终于看见大开着房门的隔壁。 一个男人将一个女孩压在桌上,狠狠顶弄着,桌上啤酒瓶滚落摔在地上,摔成碎片,烟头和纸巾堆满了地面。 脏污的房间里,年轻漂亮的女孩被男人粗暴地强奸了。 躺在桌上的女孩赤裸着身体,眼神一片死灰,喊出来的声音沙沙哑哑,像是被人在口中灌了沙。 她的下体在流血,男人却还不管不顾地在她身上抽插着,伴着粗喘,不一会,男人就低吼着射了精。 盛夏看见这一幕,骇得捂住嘴巴,眼泪大颗往下落,她转身就往外跑,没跑两步就被男人抓回来,手劲大得险些捏碎她的手腕。 “我不要——求求你们放了我——”她哀求着,眼泪哭了满脸都是,两腿软得跪在地上。 男人却不管不顾地把她拖着,一路拖到一个房间,在门口敲了两声,听到里面有人不耐烦地说了句,“进。” 男人这才拧开门,将盛夏拖了进去,有些谄媚地朝房间里的男人问。 “东哥,你看看,这妞行不行?” 求求你…… 宽大的房间中央有张咖色书桌,桌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从盛夏的角度只看到男人搁在鼠标上的一只手,以及书桌下方,男人裹在咖色休闲裤里的腿。 还有一双白色运动鞋。 不是脏的臭烘烘的运动鞋。 也不是身边扯拽着她的工装男人所穿的脏兮兮的沾着泥的皮鞋。 是一双很干净的白色运动鞋。 她自小就受良好教育,父母总是提醒她出门注意形象,哪怕她只是个学生,母亲也会教导她衣服每天更换一次,鞋子脏了就要换下来清洗。 因此,她认为,穿白色运动鞋的男生都是受过良好教育的。 可是,眼前的男人,他和那群随意强暴女孩的男人们是一伙的,这样的人,却穿着这么干净的白色运动鞋。 盛夏只愕然地呆愣了片刻,才听到那位东哥说话。 语调依旧有些不耐烦,“不喜欢,送走。” 扯着盛夏的工装男讨好地扯着盛夏又往前走了几步,脏兮兮的手指掐着她的脸颊,把她往男人跟前送了送,“东哥,你看,她牙齿很整齐,又白,你不是说,喜欢牙齿整齐又白的吗?这好不容易给你找一个……” 东哥搁下鼠标,整个人躺在电脑椅上。 盛夏这才看清他的脸,皮肤很白,单眼皮,头发略长,头顶中央扎了一束短短的小揪揪,将男人眉眼间的疏离和冷漠感消散了几分。 他淡淡扫了盛夏一眼,那双眼漆黑一片,看得人心里发憷。 盛夏瑟缩了下,眼泪又落了下来,她努力控制住自己发抖的身体,跪在地上,冲男人的方向磕了一个头,“求求你放了我,我会记得你的恩情的,求求你……” 她知道工装男把她送来是为了什么。 接下来,她就会像刚刚隔壁那个被强暴的女孩一样,躺在面前这张书桌上,被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凶残地强暴…… 她害怕地哭出声,“求求你……” 工装男嫌她哭得太吵,一把扯住她的头发,“妈的哭什么哭!” 他抬起巴掌就要落在盛夏脑袋上,那位东哥却拧了眉,目光落在眼前哭得梨花带雨的那张小脸上,话却是对着工装男,“行了,人留下,你走吧。” “哎好,东哥,你慢用。”男人猥琐地笑着离开,还贴心地把门关上。 门刚关上,盛夏就背着双手往门口的方向躲,眼泪流了满脸都是,她哭得厉害,浑身都在惊惧发抖。 东哥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把刀,随即起身走了过来。 盛夏抖得牙齿都在打颤,“不要……不要杀我……求求你……” 男人个头极高,走到面前时,像一头高大的巨兽笼罩了一只瑟瑟发抖的小白兔。 “救命啊——”盛夏害怕地拿头撞门。 男人伸手握住她的双肩,将她按在门上。 盛夏害怕得闭上眼,嗓子里发出一声惨叫,“啊——” 手腕一松。 男人转身离开。 盛夏又惊又惧地转头,只看见落在地上的两节断绳。 她脸上还滑着泪,惶恐不安的一双眼对上已经坐在电脑桌前的男人时,只听到男人淡漠的声音。 “安静呆着,别吵。” 短暂的噩梦 盛夏软软滑倒在门口。 受惊过度的身体在得到喘息后,软得没有一点力气,她手指还在发抖,眼睛惊惶地盯着电脑前的男人,担心他下一刻,就会命令她乖乖躺到桌上。 面对不知何时就会过来强暴她的男人,盛夏惊惧又胆颤地盯着他,目光一瞬不瞬。 她余光偷偷观察房间里的其他东西,企图找一件可以防身的东西,至少是锐利的,像刀一样。 这个房间,和她刚刚路过的那个脏乱不堪的隔壁一点都不一样。 地面干净,书桌整洁,就连边上的沙发都干干净净。沙发上还放着一个枕头,似乎是用来午睡休息的,一条黑色薄毯整齐迭放在一边,柔软的边角似乎散发着阳光的馨香气息。 盛夏打量完房间,又去打量书桌前的男人。 他一直垂眸盯着面前的电脑,手指快速在键盘上敲打着,偶尔端起桌边的水杯抿一口,随后,就目不转睛盯着电脑。 整整半小时过去,他就这样维持着敲打电脑的姿势,连头都没抬起来过。 盛夏依旧防备地盯着他,耳边依稀能听到一门之隔的外面传来女孩子的尖叫声,随后没多久,就传来男人的粗喘。 她闭上眼,手指颤得厉害。 她会是下一个。 只是不知,是什么时候。 男人打完电脑? 还是吃完晚饭? 亦或是洗完澡? 盛夏眼泪又流了下来,她想回家。 妈妈说今晚做了红烧肉,她想回家吃饭,想好好地洗个澡,更想躺在自己的床上,闭上眼好好休息。 多希望,今天就只是她一个梦。 一个短暂的噩梦。 键盘声停下,男人端起水杯抿了口,发觉没水了,他站起来,朝门口的方向走来。 盛夏惊得一双眼睁得大大的,眼里的泪一颗颗往外滚落。 来了! 终于来了! 她惊得浑身的毛孔都炸开了。 然而,男人只是走向门边的饮水机,用杯子接了水,随后转身继续回到书桌前坐下。 盛夏目光怔怔地看着他。 男人并没看她一眼,喝了口水,继续敲打电脑。 安静的房间里,除了两人浅浅的呼吸声,就只剩下机械的键盘声。 盛夏受不了了,她觉得自己快要被恐惧逼疯了,她颤抖地出声问,“……你,打算什么时候……” 那俩个字她说不出口。 男人从电脑前抬头,目光有些不悦,是被打扰的不悦,他的嗓子因为时间久不说话而显出几分沙哑,“什么?” “你,不打算对我做什么吗?”盛夏看着他,问出这句话的同时,两行眼泪从颊边滑落。 “做什么?”男人似乎没明白她什么意思,皱着眉看了她片刻。 半晌,他似乎明白了她什么意思,又从抽屉里抽出那把刀,抬步站起身走了过来。 盛夏后退着躲到门口,“你要做什么?” 她身上没有绳子了。 这把刀总不至于是来给她割头发的。 她吓得浑身都在发抖,整个身体都靠在门板上,声音因为恐惧显得破碎不堪,“……救命啊……求求你……不要杀我……” 男人用刀割裂了她的衣服,将她的裤子扒下来扔在地上,用刀将她的内衣割断,在她的尖叫声里。 一刀割开她的内裤。 看够了? 随后,男人将赤裸的她丢在沙发上。 盛夏尖声抗拒着躲闪时,迎面罩下来一条柔软的毯子。 是那条黑色毯子。 她扯下毯子,露出哭得朦胧的双眼。 视线中。 男人正低着头,蹙眉打量她的双脚。 手里握着的那把瑞士刀,被他放在手心掂了掂。 片刻后,他用刀划开她的小腿,将流出来的血涂抹在她的腿心。 盛夏有些愕然,她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却又隐隐约约地察觉到,他似乎……并没有要强暴她的打算。 门外有人敲门,是工装男,声音谄媚又下流。 “东哥,吃饭了。” 东哥起身去开门,门开的瞬间,工装男迅速往里看了眼,只看到满地碎衣服,和被撕扯开的内衣内裤。 他目光一扫,就看见躲在沙发上,身上盖着薄毯的盛夏。 女孩哭得满脸是泪,看见他时,身体还颤抖了一下,随后往毯子底下缩了缩。 看不出来啊,东哥喜欢这款的。 工装男暗暗记在心里,只等着下次再遇到这种货色,直接把人洗干净送到东哥房里。 “看够了?”东哥不耐烦地扫了他一眼。 工装男赶紧拿手遮眼,“够了够了,东哥,饭是端来,还是……?” “不用了,我自己去吃。”东哥抬步往前走,长廊上四五个房间,各个房间里都叫声惨淡,每个女孩都被压在地上或床上残忍地被人进入着,哭喊声沙哑又刺耳。 东哥皱了皱眉。 工装男赶紧道,“兄弟几个睡完就送走了,不会吵很久的。” 东哥没说话,径直去了吃饭的地方。 饭桌主位上坐着一位赤着上身,浑身纹满刺青的中年男人。 东哥到了跟前,喊了一声,“秦叔。” “嗯。”秦钟海点了点头,等他坐下了,才说了句,“歪嘴六说你收了个女人?” 东哥没什么表情地点头,“嗯。” “你忙起来都不要命,难得有个喜欢的。”秦钟海说完,冲边上站着的工装男道,“给他留着,不用送走。” 歪嘴六赶紧应声,“好。 东哥吃了口饭,等咽下了,才冲秦钟海说了句,“谢谢秦叔。” “寒东,你我之间就不要那么客气了,再说了,能送你东西,你秦叔比你更高兴。”秦钟海往骆寒东碗里夹了菜,突然想起他有洁癖,忙笑道,“换个碗。” 骆寒东脸上带了点笑意,“谢谢秦叔。” 吃完饭回去时,还在门口就听到房间里传来盛夏尖声哭叫的声音。 骆寒东蹙眉进去,瘸腿老叁和四眼正在扯盛夏身上的薄毯,地上的碎衣服已经被两人收拾装进了垃圾桶里。 知道他洁癖爱干净,因此,众人等他吃饭,就赶紧过来替他收拾房间,顺便把这脏兮兮的小丫头也给弄出去洗干净。 哪知道,小丫头被操完了,还这么有力气,两人扯半天毯子没扯下来,正要把人扛着出去,就听见门口传来脚步声。 “东哥。”两人喊了声。 见骆寒东皱着眉,几人赶紧道,“我们马上把她弄走,东哥,你忙,我们马上就弄走,不会发出半点动静。” 乖乖听话,我带你走? 骆寒东坐牢时,认识的秦钟海。 他年纪轻,又擅长电脑高科技之类的东西,坐牢时,警察电脑坏了都找他过去修,一来二去,整个牢房都知道闷不吭声不爱说话的男生是个电脑高手。 秦钟海出狱后,不知花了多少钱,把骆寒东也弄了出来。 原本,他应该再坐个五年牢。 但是秦钟海把他弄出来了,还拍着他的肩膀说,“小伙子,我看好你,跟我干,我保你一辈子吃穿不愁。” 骆寒东看不上秦钟海这样的人,但他知恩图报,人家把他弄出来,他得把人这份恩情给还了。 今年是他呆在这儿的第二年。 他当时跟秦钟海说了,为他干满叁年,就会离开这里。 不知是不是秦钟海特意交代过,他手底下所有兄弟见了骆寒东都得喊一声东哥,那架势跟见到秦钟海一样,尊敬又谄媚。 骆寒东呆在这里的每一天,都无比反感又厌恶。 更厌恶他们所谓的“工作。” 把漂亮女孩骗来,轮流睡完,再运到穷乡僻壤卖掉。 而他的工作内容就是,帮秦钟海洗钱。 把所有现金变换成网上流动资金,为他做投资理财。 除此以外,那群女孩,他沾都没沾过一丝。 只不过,今天,他破了例。 “放下吧,我带她去洗澡。”他冲几人说完,俯身把惊颤不止的女孩隔着薄毯抱进怀里,转身去了洗手间。 洗手间隔音很差,隔壁还有男人掐着女孩在操弄,哭喊声隔着一面墙都能听得到。 盛夏在男人怀里抖得厉害,喉咙里呜咽着发出哭腔,“大哥,放了我好不好?我给你钱……你要多少,我都给你。” 男人把她径直抱在花洒下,拿起花洒丢在她手里,“自己洗。” 盛夏怔怔地看他就坐在一旁,从口袋里掏出烟点上,薄唇咬着烟嘴,垂眸点烟时,头顶的那根小揪揪直直冲着盛夏的方向。 他的皮肤呈现一种冷白色,脖颈的血管都看得分明,手指细长,夹着烟的动作懒散闲适,他侧头看着地面,侧脸棱角分明,下巴干干净净的,没有一丝胡茬。 他的长相干净又无害,很像邻家大哥哥。 但是,这里的每个人都对他恭恭敬敬,所以盛夏断定,他是这里的一个小头头,即便不是最大的那个头儿,也是个管理者的存在。 这样的人,不会放她离开。 也根本不像表面那样无害。 他抽完烟就开始脱衣服,盛夏看得又惊又惧,等他脱完衣服进来,这才颤声问,“你要做什么?” 男人垂眸看着她,半晌捏起她的下巴,嗓音因为抽完烟显出几分哑意: “想出去?” 盛夏在他的指尖下发抖轻颤,她眼泪仓惶往下落,但是求生的本能让她忍住惧意,点了一下脑袋,“想。” 男人漆黑的眸看进她眼底,那道低哑的声音落在空气里,似敲打在盛夏心口,激得她浑身颤栗。 “乖乖听话,我带你走?” 他愿意放她走? 盛夏又惊又怕地看着他,因为太过诧异,她的双瞳瞪得大大的,被泪水氤氲的双眸湿漉漉的,像小鹿一样,湿润漂亮。 她吸着气,声线抖得厉害,“真的?” 男人接过她手里的花洒,冲自己头顶浇灌,声音被水雾冲刷得迷蒙又性感。 “我从不骗女人。” 这么喜欢看男人打飞机? 盛夏得到保证,心里腾起希望和喜悦,可随后又觉得不能高兴太早,万一……万一对方只是骗她呢。 他说从不骗女人。 可这话不就是用来骗女人的吗? 她不敢表露出丝毫心里活动,被水溅到身上时,这才想起自己所处的位置。 男人赤裸的身体就在眼前,他腿间的性器软软地伏在茂密的丛林里。 盛夏第一次这样近距离地看到那个东西,当即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却险些摔出去,她下意识地伸手扯住什么。 等她回神时,才发现自己不小心扯住了男人的胳膊。 而男人正垂眸看着她。 目光落在她挤压到他手臂的胸口上,那两团白嫩的乳肉颤颤巍巍的,正随着她的呼吸起伏轻颤着。 盛夏惊得低呼一声,她用手捂住胸口,又赶紧背过身。 被水淋湿的长发尽数贴在皮肤上,衬得她肌肤瓷白如玉,她微微蜷缩着,后脊浮起一排脆弱的脊骨,男人视线顺着她漂亮的脊骨往下滑。 最后落在那盈盈一握的细腰上。 那腰细得,他似乎一只手就能掐过来。 再往下是两瓣白皙的臀肉,臀型挺翘,肉感十足。 明明腰那么细,屁股上却那么多肉,不知道怎么长的,小丫头明明才是高中生的年纪,胸部发育那么好。 乳尖小小的泛着粉色。 刚刚只扫过一眼,就定在脑海里似的,挥之不去。 男人挤了沐浴露在手心,低头才看见,不知何时,疲软的性器慢慢抬了头。 盛夏一直扒在玻璃门上,想去拿桌上的薄毯,又怕自己没洗干净惹得男人不愉快,她从刚刚那两个男人话音里听得出来,眼前的男人似乎有洁癖。 因此,她不敢乱动,只能扒着玻璃门,背对着男人,等他洗完,自己再洗。 但空间太窄小,两人不可避免地会碰到,而且…… 她被他的胳膊撞了两下,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就见男人正低头撸动着自己发红变硬的性器。 盛夏这才发现,这个东西变大了这么恐怖。 她惊愕地瞪大眼,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男人的动作,没多久,男人低吼着,在玻璃门上喷出汩汩白浊。 有腥气溢满整个空间。 男人喘着气,偏头看了她一眼,说话时的嗓音带着性感的沙哑,“这么喜欢看男人打飞机?” 盛夏一惊,慌得摇头,“我不是,我没有,我……” 她面红耳赤地转过头,羞耻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这个男人为什么宁愿自己那个……都没有强暴她? 难道他真的会带她走? 盛夏忍不住悄悄回头,用余光打量他,男人把头发上那一小撮小揪揪解了开来,偏长的头发被水冲得覆住额际,只露出挺直的鼻梁,和被水湿润的一双薄唇。 他看起来有些瘦削的样子,身上却并不瘦,胸腹结实,腹部还有四块漂亮的腹肌。 他的双腿也异常有力,一看就是运动过的身体,小腿肌肉紧实。 她目光向上时,不期然对上男人漆黑的眸。 她愣了一下,随即惊慌地转过头。 身后传来男人偏低的声音,“看完了就赶紧洗澡。” ……内裤呢? 盛夏被他说得满脸通红,等他出去了,这才背对着他开始洗澡。 可是站在他之前站过的地方,脑子里忽然就想起他刚刚站在这里手握着那通红性器不停撸动的场景。 她手指颤得厉害,闭上眼赶紧用沐浴露涂抹全身,草草洗完,这才小声冲他说,“……洗完了。” 她没有衣服。 只有那条薄毯。 男人拿起那条薄毯走了过来,见她一手捂住胸口,另一只手捂住腿心,漆黑的眸没什么情绪,声音很淡,“把手放下。” 盛夏惊得没敢动。 但脑子里却想起男人之前说的那句:“乖乖听话,我带你走?” 带她走的前提条件是,乖乖听话。 她手指颤了颤,终于松开了,面色却羞耻得厉害,耳根爬满嫣红色,就连饱满的胸口,也开始染了层粉色。 被外间的冷意一激,乳尖敏感地颤栗起来。 “举手。” 男人目光打量着她的身体,那双眼睛里并没有多少情欲,只是……太过直白,让她无所适从。 她听话地举手。 男人将薄毯圈到她腋下,随后将她打横抱起,她赤裸的双臂条件反射地搂住男人的脖颈,只见他面无表情地抱着她就往外走。 路过的四五个房间,到处都是一片狼藉,有女孩面如死灰地躺在地上或是床上,被撕碎的衣服就散落在一旁。 盛夏看得心底一片骇然,她把头埋在男人脖颈,不敢再看。 倒是歪嘴六几人见骆寒东抱着女人回来时,一开始还挣扎着想跑的女人此刻乖巧地窝在男人怀里,他们几个不由得佩服地冲骆寒东竖起手指。 “东哥就是厉害,睡一觉就把女人睡服帖了,你看那几个糙老汉,把人操得都半死不活的,待会我们还得把人弄去收拾收拾。” “说到底,还是我们东哥活儿好!哈哈哈!” 几人发出淫荡的笑声。 骆寒东没理会,只说,“赶紧把外面收拾干净,再送份饭进来,我要休息,别打扰。” “哎好。” 几人走后,骆寒东抱着盛夏进了房间,把人丢在沙发上后,便从橱柜里找出一套男士衣服丢过去递给她。 “换上。” “……内衣呢?”盛夏裹紧毯子,有些无措地问,“……内裤呢?” 骆寒东把衣服丢进她怀里,“你可以选择穿,也可以选择裸着,我无所谓。” 他转身走到书桌前坐下不再管她。 盛夏有些屈辱地抱着那套衣服,想找个地方换衣服,但房间就这么大,根本没别的地方,她只能躲在毯子底下把衣服换上。 真空的感觉让她很没有安全感,她才穿好黑色衬衫,外面就传来敲门声。 “进。”骆寒东头也不抬。 歪嘴六端着一份饭进来,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又多看了盛夏一眼,这才笑着走了。 盛夏早就饿了。 她不知道这份饭是不是东哥叫人送给她的,因此,她不敢吃。 只是盯着那份饭不停地咽口水。 裤子太肥了,她根本没法穿,最后自己把薄毯在腰上围了一圈,做成了半身裙,这才转头看着骆寒东问,“这个饭是……?” “吃吧。”男人指了指墙上一面钟,“从现在开始,不许说话,安静呆着,到六点的时候喊我。” 盛夏微微错愕,片刻后点了点头,“好。” 对不起……我错了 男人又开始对着键盘敲打起来。 盛夏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但是他这样的要求正合她意,最好是六点喊他的时候,他就把她带走。 怀着这样的心情,她安心地吃了饭。 吃完就小心翼翼地坐在沙发上不敢弄出半点动静,但是键盘的声音似乎带着催眠的魔力,没过半小时,她就打盹似地犯困。 她从坐黑车被人绑来这里,到现在已经过去整整十五六个小时了。 她太困了,却又不敢睡。 她不敢弄出太大声音,只能自己轻轻站起来,在房间里走一走。 目光落在男人书桌上时,她看见了他的杯子。 随后,便主动走过去,拿起他的杯子,想为他倒一杯水。 “谁让你碰的?”男人在她拿起杯子的瞬间,转头看向她,目光冷冷的,透着几分不悦。 盛夏手指发僵,脑子里忽然清醒了。 是了。 这个男人有洁癖。 “对不起……”她道歉,拿起纸巾替他擦拭她刚刚碰过的地方。 男人却是一把甩开她,力道太大,盛夏直接被甩在地上,还打翻了他的杯子。 杯子落在地上的瞬间炸裂开来,盛夏下意识用手护住脸,小腿却传来刺痛,她垂眸去看,小腿被扎了两片碎玻璃。 惶惶不安中,她脑子里不可思议地在想,如果她听话地穿了男人的那条长裤,会不会就不会被碎玻璃扎到。 不,如果她听话地没有乱动,根本就不会……惹得男人这样生气,也就不会有接下来的事情。 门外的歪嘴六和瘸腿老叁几人听见动静,纷纷推门进来,一眼看见躺在地上的盛夏,和处在盛怒中的骆寒东。 “东哥,怎么回事?” 骆寒东没说话。 歪嘴六走到女人面前,一把扯起她的胳膊,太用力了,盛夏疼得差点哭出声。 “你做什么了?!” 盛夏吓得发抖,“我……我就是想给他倒杯水。” 几人一听,立马瞪着她,“东哥的东西也是你能碰的!?” 盛夏被骇得哭出声,“对不起……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骆寒东凉凉抬眸,“把她送回去吧,碍事。” “这……”歪嘴六一听有些诧异,“我去问问老大。” “别问了,他送了我,这人就是我的,现在她放我房间碍事,我想送走,这么点小事也需要叨扰他?”骆寒东嗓音嘲弄,“还是说,我现在连这点权利都没有?” 歪嘴六打了一下自己的歪嘴,“哎呀东哥,我这嘴不会说话,您别往心里去,我马上把她送走。” 盛夏惶惑地看着骆寒东。 心里那团迷雾渐渐散开,露出清晰的轮廓。 他在救她出去。 他没有骗她。 “很久没出去转转了,我也一起去。”骆寒东站起身,路过歪嘴六时,见他呆站着没反应,不由挑了挑眉,“怎么?要问问海叔?” “不是,没有,我意思是,这种事哪能劳烦您……”歪嘴六还在说话,骆寒东已经不耐烦地往外走,“出去透透气,放松一下,你们赶紧把她弄出来,找人把我房间打扫一下。” “是是是。” 几人忙活开来。 又去找了一辆车来,快晚上了,歪嘴六没再给盛夏绑起来,只给她打了一针安眠的,随后把她放在后车座。 8cy.čom 给你助个兴 如影随形(1v1)h 作者:苏玛丽 8cy.čom 给你助个兴 骆寒东上车时,看见盛夏睡在边上,面上没什么情绪地在一旁坐下了。 东哥,是不是最近写程序有点累?待会回来我们去酒吧玩玩?歪嘴六边开车边问。 四眼坐在副驾驶,闻言附和,是啊,东哥,好久没去玩了,我们一起去吧。 骆寒东目光看向窗外,声音淡淡的,没什么兴致,不去,你们去吧。 四眼兴奋地说,东哥,我这儿有那种药,你要不要试试?很爽的。 骆寒东依旧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不用。 歪嘴六停了车撒尿时,冲四眼问,那个药,你现在身上有? 四眼扫了他一眼,干嘛?你要睡她? 歪嘴六打了他一巴掌,我疯了?东哥那么洁癖一人,就算是他睡过的,我们也不能碰啊。 那你问我要什么? 傻逼,我是让你弄点给东哥。东哥一看就是那种,无欲无求的,你悄悄弄一点,让他感受感受以后不就体会到这种事的乐趣了?歪嘴六说着说着自己淫荡地笑出了声。 四眼也笑了起来,行,我去买瓶水给他送去。 他不喝开过瓶的水,待会你直接买杯咖啡,把药下进去给他。 好。 骆寒东坐在后座,脑子里思索,待会把人送到穷乡僻壤的地方之后,怎么把她再转弄出去。 手里的咖啡被他不知不觉喝了个干净。 他把杯子捏在手里,发觉身上有点热,便把车窗打开。 才五月,天还不算特别热。 但是没片刻,他就意识到自己刚刚喝的那杯咖啡有问题。 你们在咖啡里加了东西?他说话时,浑然不知道自己一双眼已经变得赤红一片。 歪嘴六见他反应这么大,吓了一跳,赶紧把车停下,东哥你听我说,这药没什么副作用的,就是给你助个兴,我们看你每天都在电脑前忙,担心你忙坏了,所以想让你放松放松 放松你妈!骆寒东气得狠了,脏话也往外冒。 东哥别生气!歪嘴六一边找停车位,一边朝四眼使眼色。 四眼找到酒店方向,伸手指了指,歪嘴六便赶紧把车开了过去。 骆寒东喊,停车!给我水! 东哥,我们给你开个房间,里面有水,还有歪嘴六话说得暧昧,还朝后座昏迷不醒的盛夏看了一眼。 骆寒东当即就气血上涌。yuzhayuzha 女孩就躺在手边,近得他呼吸可闻,她腿上裹着毯子,毯子滑落开来,露出里面白细的长腿。 他呼吸一紧,下腹瞬间硬得不行。 歪嘴六两人身上假身份证很多,随便掏出两张办了入住,拿了房卡,就把骆寒东和盛夏送了进去。 骆寒东浑身烫得厉害,他缺水缺得厉害,喉咙干涩。 呼出来的气息都是烫的。 他目光盯着一旁的盛夏,既希望她醒来,又希望她一直睡着。 盛夏的药效过去后,睁开眼看见的便是骆寒东赤红着双眸躺在地上大口喘息的模样。 你怎么了?她此刻对骆寒东没了防备,只知道眼前的男人之前那么做都是为了救她出来。 滚骆寒东嗓音哑得冒火,身体里的火阵阵往下涌去,他此刻满脑子都是把自己的肉棒掏出来,重重插进女人体内。 -- 8cy.čom 给你助个兴 8cy.čom 握住它,动快点 如影随形(1v1)h 作者:苏玛丽 8cy.čom 握住它,动快点 盛夏见他面色特别红,有些担忧,却也不敢去伸手碰他,只是问,你怎么了啊?我们怎么在酒店啊?他们人呢? 骆寒东此刻拼尽所有意志力,才冲盛夏说了句,开门,出去。 他把洗手间的门打开,打开花洒,调成冷水,随后站了进去,一边脱衣服,一边掏出自己硬到发烫的巨物,开始撸动起来。 盛夏在门口看见这一幕,惊得张大嘴。 她意识到了什么,赶紧就去开门,结果就看见门口站着歪嘴六和四眼两个男人。 男人见她出来,顿时诧异地伸头要往里进来,吓得盛夏赶紧关上门,四眼却是一脚抵在门内,卡住门进来了。 洗手间里骆寒东听见动静,骤然停下所有动作,只硬着腿间的巨物走了出来。 东哥!这妞居然趁你洗澡想跑!被我们抓回来了!歪嘴六把盛夏提到洗手间门口,进去洗干净! 骆寒东没再说话,他眸子沉得厉害,里面燃着一团火。 四眼和歪嘴六还想再说什么,就听他道,滚。 两人赶紧麻溜滚了。 门一关上,骆寒东就看着盛夏道,趁我意识还清醒,帮我弄出来。 他的嗓音着了火一样烫。 什么出来?盛夏惊惶地看着他,目光落在他腿间那昂然挺立的性器上,被骇得往后退了一步,小脑袋害怕地摇了摇,不我不会 骆寒东一把拉住她,你叫什么? 盛,盛夏。盛夏吓得眼泪都掉了下来,东哥,你不是要带我走的吗? 我会带你走。男人的声音哑到极致,他身上的温度也像着了火一样滚烫。 盛夏惊疑不定地抬头,只看到男人额头一层薄汗,脖颈绷着青筋。 他隐忍着俯身抱住盛夏,薄唇带着灼人的温度,快点我要控制不住自己了yuzhayuzha 盛夏眼泪大颗大颗往下落,她手脚都在颤抖,惊得声音都发颤,我我要怎么做? 骆寒东把她的手按在自己的粗热上,喘息着说,握住它,动快点。 他靠在她身上,鼻端是女人带着沐浴露的香味,脑海里无端想起,洗澡时看见的那具白皙身体。 白嫩饱满的乳,纤细的腰,挺翘的臀。 他的巨物瞬间在女孩发抖的指尖暴涨了一圈。 他低头含住女孩脆弱的耳骨,用牙齿轻轻咬着,声音已近崩溃,快一点 盛夏抖着手指帮男人撸动着,可是撸到手酸,男人也没有射的迹象,她急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就见男人伸手,去撕扯她的衬衫。 东哥!她大惊。 男人眉眼尽是红意,已然听不见外界的声音,他一把扯开她的衬衫,伸出手握住那两团饱满的乳肉。 粉色的乳尖在他滚烫的掌心颤栗变硬。 盛夏哭着推拒着,整个身体往下滑动着躲开他,东哥不要东哥你清醒一点 男人见她坐在地上,哭得小嘴一张一张的,想也不想,便把自己的性器径直塞进那张小嘴里。 -- 8cy.čom 握住它,动快点 8cy.čom 啊,好痛 如影随形(1v1)h 作者:苏玛丽 8cy.čom 啊,好痛 盛夏被捅得反胃想干呕,但是男人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掐着她的后脑勺就开始动了起来,盛夏被顶得喘不开气,喉口呜咽,眼泪汹涌。 不知过了多久,那灼热的性器终于颤抖着在她口中泻出汩汩腥甜的精液。 她跪坐在地,吐得满脸是泪。 不等她转身,后背被男人滚烫的掌一压到底。 男人拖着她的腿,将她打开,在她的尖叫声中,由后直直刺入了她。 门口的四眼和歪嘴六听着屋里的尖叫声,忍不住啧了一声,东哥是真牛逼,能把女人操得跟刚破处一样你听听这声音,叫得我都硬了 而房间里的盛夏却是绷直了脊背,她叫得凄厉又痛苦,身后的男人似乎被唤醒零星意识,动作轻了下来,但也只是片刻而已。 没一会,他就在销魂蚀骨的滋味中彻底忘却一切,将身下的女人压在地上狠狠地进入着,边上放着一面宽大的落地穿衣镜。 盛夏被撞得喘息困难时,一偏头就看见了镜子里淫靡不堪的一幕。 女孩嘴角还挂着白色精液,脖颈高高仰着,泼墨的黑发落在后肩,衬得肌肤莹白发亮,她的手臂无力撑在地上,腰腹被男人的大掌掐着,那白嫩的臀已经被撞得通红一片,她清晰地看见那根尺寸惊人的性器正在自己体内迅猛地抽插着。 刺痛感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她无力抗拒的阵阵快感。 她的身体出了水,她听见淫水被男人性器拍打在臀瓣上发出的淫荡声响,她屈辱地哭出声,身体一抽一抽地,夹得身后男人粗喘了一声,抵着她低吼一声,射了出来。 她被烫得双目失神,嘴里沙哑地叫了一声,啊 男人的性器似乎永不疲倦。 刚射完,却还直直硬着。yuzhayuzha 他将她翻转过来,赤红的眸深深看着她胸口两团白嫩的乳,随即低头大口吮咬起来。 盛夏被咬得吃痛地叫了一声,啊,好痛 男人好似什么都听不见,只俯身用唇舌撕咬着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他的舌头烫得厉害,落在每一处都像点了一把火。 他开始对她的乳尖产生好奇,不停地舔弄着,力道太重了,她被吸咬得又痛苦又舒服。 奇异的快感侵袭她的脑海,盛夏忍不住呻吟出声,想想又觉屈辱,她抬手捂住嘴,用牙齿咬着手背,不让自己出声。 男人拉开她的腿,再次想要进入。 盛夏惊得伸手去推他,东哥很疼不要了 她高高抬起双腿,双手双脚使劲推着男人,却是把自己的穴口送到了男人的脸前。 男人盯着那粉色红肿的穴口,眉毛蹙了蹙,随后低头闻了闻那处,他鼻息又热又重,喷下来的热息,让盛夏经不住身体一颤,一股淫水不自觉流了出来。 她正要松腿往一边爬,就被男人大手按住了她的腿根,随后他俯身,舌尖轻轻一扫,刮在她红肿颤抖的阴唇。 盛夏咬住手背,却止不住呜咽出声,呜呜 -- 8cy.čom 啊,好痛 8cy.čom 不要东哥 如影随形(1v1)h 作者:苏玛丽 8cy.čom 不要东哥 男人好似尝到了什么好玩意,舌尖扫完后,便用滚烫的唇包裹住那片柔软,他用唇去含,用舌尖去舔。 快感逼得盛夏哭着叫出声,不要啊不要舔好烫啊 他身上的每一处都像火一样烫。 滚烫的舌尖落在她的穴口,像落下来一把火,不消片刻,便将她的穴口烧出一汪水。 盛夏被舔到了高潮。 她小腹抽搐着,捂住自己的嘴,在掌心里呜咽哀鸣。 淫水喷了男人一脸。 男人压了下来,那张脸对着盛夏,眸子依旧赤红一片,他盯着盛夏看了许久,随后伸出手拿下她盖在唇上的那只手。 女孩柔软嫣红的唇上还沾着几分他的气息,他低头闻了闻,眉毛皱了皱,似是有点嫌弃,却又非常想尝试一下女孩的唇。 盛夏看出他的意图,慌忙左躲右闪,不要东哥 她的脑袋被男人轻轻桎梏,随后,男人低头试探似地用舌尖舔了一下她的唇瓣。 很轻。 像羽毛一样落在唇瓣上。 女孩的嘴唇很软,带着少女馨香。 他张开嘴,含住她的唇,吮咬她柔软的唇瓣。 另一只手自发地去揉弄她的胸口,捏着她的乳尖搓揉着,性器兴奋地拍打在女孩娇嫩的腿心。 盛夏惊惧地发抖,眼泪一点点往下落。 他还要做。 她太痛了,可不可以不要再做了。 但是男人对比之前两次的粗暴,这次明显温柔许多。 他亲完她的唇瓣,辗转亲到她的脖颈,最后低头再次含住她的乳尖,他的力道比刚刚轻了一些。 盛夏身子抖了一下,伸出两只手死死盖住嘴巴。 却没能压住那既痛苦又欢愉的哭腔一样的呻吟。 呜呜 双腿被再次打开,男人的性器几次没捅进去,无意在她穴口摩擦了几下,突来的快感逼得盛夏抖得细腰一颤一颤,眼角发红。 男人终于找准了位置,腰身一沉,将那又粗又硬的性器整根没入。 盛夏被捅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好涨。yuzhayuzha 她的身体似乎被男人的一根性器插得满满的,饱涨感让她几欲发疯,男人每抽插一下,她就受不住地哭叫一声。 啊哈啊哈嗯 那声音又骚又浪。 盛夏屈辱地一边哭一边叫。 她一哭身体就一抽一抽的,穴口不自觉收紧,夹得身后的男人粗喘不止,男人掐着她的腰,撞进来的力道又重又狠。 几乎要把她撞飞出去,胸口的两团乳肉被撞得翻飞,她偏头去看落地穿衣镜。 只看到镜子里,少女被操得面色潮红,男人俯在她身上,一边重重地插入她,一边低头含住她粉嫩的乳尖,叼在嘴里吮咂撕咬。 快感让盛夏几乎忘了自己是被强暴,她小腹颤了颤,尖叫着高潮了,哈啊啊啊啊 男人龟头被一股温暖的液体冲刷过,他舒服得从喉咙里发出一道低哑的喘息声,随后他掐住她的臀,又快又重地抽插起来。 高潮的余韵还在,盛夏又被男人飞快地进入着,没多久,又尖叫着泄了一次。 男人也抵着她射了出来。 -- 8cy.čom 不要东哥 8cy.čom 不要啊 如影随形(1v1)h 作者:苏玛丽 8cy.čom 不要啊 盛夏还在大口喘息着,男人便把她拉起来,将她压在落地穿衣镜上,冰凉的镜身贴碰到肌肤的那一刻,她被冷意激得身体的毛孔都炸了开来。 然而,下一秒,就被身后滚烫的热意烫到头皮发麻。 男人一手掐着她的后颈,迫使她牢牢伏在镜面上,另一手压着她的细腰,将她挺翘的臀拉起,随后,扶着自己的性器沉身进入。 盛夏被顶在了镜子上,看着近在咫尺的自己被人操得发红的身体,她再也忍不住大哭出声。 骗子!她大骂,说好要带我走骗子! 身后正在狠狠插入她的男人听到这话时,身体蓦地顿住,男人似乎意识清醒了些,却又抵不过身体阵阵汹涌叫嚣的欲望。 他低头看着掌下这副娇嫩的身躯,用尽全力遏制着身体的欲望,企图将自己抽离出来。 然而,刚抽出一半,穴口层层叠叠的蜜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含着他,让他爽得腰眼一颤,身体不受控地就自发又捅了进去。 被那紧致温热的软肉包裹着,他根本克制不了自己的欲望。 他低头在女孩凸起的脊骨亲吻着,热息喷在她泌出薄汗的肩背,赤红的眸一点一点被黑色占据。 他舔吻女孩脆弱的后颈,闭了闭眼。 只顺着自己的欲望将那根粗热的性器送进她体内更深处。 盛夏意识昏沉之前,男人还伏在她身上。 她觉得自己那个地方要坏掉了。 她流着泪,哭都哭不出来,眼皮太重,她终于被人操得昏睡过去。 不知过去多久,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只看见外面漆黑一片,她又再次沉沉睡去,等再睁眼时,外面依然漆黑一片。 这次,她才发觉,不是外面天黑。 而是,她的眼睛被黑布蒙上了。 她似乎在车上,有人在外面说话,似乎是歪嘴六的声音,说着某种方言,盛夏听不懂。 只是片刻后,车门被打开,有人把她提了出去,随后,她被一个男人扛在了肩上,门被打开,她被人放在床上。 眼睛上的黑布也终于被人解开。 她惊惶地睁开眼,就看见陌生丑陋的男人正凑近了看她,那张脸上长满了疙瘩和脓疮一样的溃烂疤痕。 她吓得尖叫一声往后退。yuzhayuzha 却被男人握住了脚,他口水似乎流了下来,滴到了床上,嘴里呵呵地笑着,又说了句什么。 盛夏抖得厉害,从他一开一合的口型分辨,他似乎是在说她好看。 她转身就想跑,双手却是被绳子捆住,就连脚上也被绑了绳子,她转头看了眼四周,这才发现自己似乎在一个农村的房子里。 房间破烂不堪,床榻上还散发着阵阵臭味。 东哥呢? 她不是在酒店吗? 怎么会在这里? 盛夏眼泪大颗大颗往下落,瑟缩着往床脚的方向躲,眼前的男人却淫笑着脱了裤子要过来。 这个脏兮兮的男人只穿了一条裤子,底下连内裤都没有,露出丑陋的性器,那东西又黑又丑,顶端似乎还长满了疙瘩一样的东西。 他脱了裤子就要过来,盛夏吓得尖叫出声,不要啊 -- 8cy.čom 不要啊 8cy.čom 她人呢 如影随形(1v1)h 作者:苏玛丽 8cy.čom 她人呢 骆寒东醒来时已经是正午。 他光着身子从床上坐起身,腰酸得厉害,他昨晚不知道射了多少次,头也有点昏沉发晕,他按了按太阳穴,肚子空得厉害,喉口更是干涩。 偏头一看,床上除了他再没别人。 他当即下了床,赤着身体就拉开房门。 四眼还在门口,一见他开门,赶紧谄媚地问,东哥醒了?饿不饿?我叫 骆寒东一把将他衣领扯住,嗓子哑得似乎冒火,她人呢? 谁?啊,你说那个妞?四眼被他扯得吞了吞唾沫,有些惊慌,东哥你不是说碍事吗,歪嘴六说你是操腻了想换口味,所以今天就把人给 骆寒东猛地把人扯进房间里,把门摔上后,就从他口袋里掏出手机,打电话给他!让他马上给我把人送回来! 是!东哥!您别生气!四眼赶紧摸出手机,他心里十分忐忑,也不知道歪嘴六是不是把那妞已经卖了,如果是那么那个妞现在是不是已经被 他不敢想。 拨通电话后,他就赶紧把话传达过去。 歪嘴六此刻刚坐上车,一听东哥问他要人,赶紧把方向盘一拐,立马往回赶。 他急慌慌地手刹都忘了拉,直接跳下车,冲到门口时,男人正扯着盛夏的腿往跟前拽,小姑娘哭得嗓子哑了。 住手! 盛夏浑身颤抖,嚎哭不止,她看见歪嘴六又冲了回来跟那丑陋的男人说了什么,随后男人朝地上吐了口唾沫转身走了。 歪嘴六凑到了跟前,算你走运。 他明显松了口气,脸上还不自觉带了点讨好的笑意,只是那嘴是歪的,笑起来一张脸皱巴巴的,像是条被烫坏的毛巾。 我们东哥让我把你送回去。 听到东哥俩字,盛夏才有了反应,她睁着泪眼,嗓子里呜咽着,声音因为沙哑而显得模糊不堪,骗子 明明说要放她走,却把她送来了这里 盛夏再次被歪嘴六扛上车,她看见泥泞的小路,看见一排排土房子,还看见十几个脏乱的男人站在路口,他们似乎都有精神问题,看见车就傻笑。 盛夏隔着车窗只敢悄悄露出一支眼,这儿陌生又荒僻,她不敢跳下车,担心周围都是刚刚那种男人,而且她手脚被绑着,根本逃不了多远。 她不敢赌。 只能回到东哥手中。yuzhayuzha 她靠在车窗上安静地流泪。 心里默默地把路线记下来。 等待逃跑的机会。 车子开了两个多小时后终于停了下来,盛夏看向车外。 骆寒东换了套衣服,一身白色,头发中央又扎了一撮,脸上皮肤很白,衬得眼下乌青有些重。 他个头很高,四眼在他边上显得特别矮。 盛夏不得不承认,骆寒东本人长得极帅,他脸上的表情永远有些不耐烦,眉间淡漠疏离,唇角拉得直直的。 他的瞳仁很黑,里面的情绪也很直接。 不爽是不爽,不悦是不悦。 此刻,他抬头看过来,漆黑的眸落在她脸上,扫了一圈后,这才拉开车门,坐了进来。 盛夏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指,脑子里忍不住去想他刚刚极为复杂的眼神。 她没读懂里面的情绪。 -- 8cy.čom 她人呢 8cy.čom 呜呜混蛋 如影随形(1v1)h 作者:苏玛丽 8cy.čom 呜呜混蛋 骆寒东手里提着几个袋子,上车后,没说什么话,先把盛夏手上的绳子全部解开,随后把一瓶热饮递给她。 手腕被勒出一片血瘀,她皮肤白,那片血瘀深的几乎发紫。 她条件反射地想道谢,想起男人的所作所为,闭上了嘴,指节僵硬地接过热饮,刚要拧才发现是拧好的。 她看向窗外,喝了口热饮。 手腕热辣辣地疼。 疼得她想哭。 但是入口的热饮却特别好喝。 甜甜的草莓味,混着点点柠檬的酸甜气息,在齿间溢出香甜的口感。 正要再喝,边上递来一只手。 那只手骨节修长,肤色冷白,掌心中央安静地躺着一枚白色小药丸。 她惊疑不定地看向他。 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安眠药? 男人却不愿多说,只是拧着眉说,吃了。 前方坐在副驾驶的四眼笑呵呵地,是的,赶紧吃了,就你这样的,还不够格怀我们东哥的孩子。 盛夏这才恐慌起来,赶紧捏过药丸塞进嘴里,连喝了十几口热饮,方才把那股恐慌压在心底。 孩子? 她自己都是个孩子,怎么可以怀他的孩子。 她眼泪又要掉下来。 怕的。 身体也开始惊惧到发抖,她不敢想象,如果她怀了孩子会怎么样,此时此刻,她满脑子都是一个想法: 她要逃出去。 车子到了服务区,歪嘴六和四眼下车去买吃的。 盛夏也想下车去洗手间,但她不想跟骆寒东说话,只能等歪嘴六他们回来。 她看着窗外,眼角余光却看见男人转过头来,他冷白的皮肤上血管都看得分明,眼皮薄薄的,瞳仁极黑。 那双眸子平日里总是淡漠的,不耐烦的。 此刻,里面溢满歉意,看着她许久,才说了句。 对不起。yuzhayuzha 盛夏一瞬间,委屈铺天盖地,她眼泪唰地汹涌而出。 对不起有屁用。 她要的不是对不起。 她要回家! 她哭得抽噎不止,男人伸出手环住她,盛夏使劲去打他,躲不开他的手臂就去咬他,哭着骂他,混蛋呜呜混蛋我要回家 我会送你回家。男人抱着她,修长的指腹顺着她的脊骨轻抚安慰,声音低低哑哑,乖乖听话,我答应你的,一定会做到。 我再也呜呜不会相相信你呜呜你就是个大骗子呜呜呜骗子你还让人把我送到送到呜那种地方呜呜她在他怀里嚎啕大哭起来,哭得肩膀一颤一颤,那个男人差点就呜呜我好怕我想回家呜呜 歪嘴六和四眼两人已经回来了,骆寒东隔着车窗看见,眼看盛夏还在哭,嘴里说不准还会说出什么别的,他顾不得什么,轻轻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哭声都吞进了口中。 呜呜盛夏被他突然吻住,以为他又要发情,当即就伸手打他,男人却是握住她的手腕,将她轻易箍住。 -- 8cy.čom 呜呜混蛋 8cy.čom 我会送你回家 如影随形(1v1)h 作者:苏玛丽 8cy.čom 我会送你回家 别哭了,他们回来了。他亲了亲她的唇角,我带你去洗手间。 盛夏不知道他怎么看出来她想去洗手间的,但她没问。 男人低头解开她脚上的绳子,随后,用毯子将她包裹住抱了起来。 带着她进了男士洗手间。 盛夏错愕地看着一排小解的男人,当即就踢打着骆寒东要下去,我不要这是男厕 骆寒东轻易箍住她,别乱动。 他踢开隔间把人放在马桶上,随后,走出来,站在一排小解的男人跟前开始小便。 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 盛夏羞耻得整个身体都发抖,她小声地骂骆寒东混蛋,可听着外面的水声,尿意阵阵上涌,她再也忍不住,坐在马桶上尿了下来。 等她擦完站起身,这才发现,骆寒东就靠在隔间门口看着她。 隔间门没关,还微微敞着一点。 盛夏羞得满脸通红,她气得语无伦次,你简直你我 男人却没多说什么,走过来把她拦腰抱起往外走。 盛夏靠在他怀里,手指紧紧攥着他的领口,东哥 她声音带着乞求,你现在放了我吧,我不会报警的,只要你放我走现在放我走吧我求求你了 盛夏。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让她怔住。 没有我查不到的人,你从我手里逃出去,他们会把你抓回来。他声音淡淡,听在耳里却令人心惊胆战,时机还没到,等到了,我会送你回家。 盛夏隐约觉得,他和第一次说的话不一样了。 之前是带她走。 现在变成了送她回家。 你只要,乖乖听话。男人薄薄的眼皮下,那双漆黑的瞳仁落在她脸上,盛夏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眼下,她除了依靠这个男人。 没有其他退路。 车子晚上才停下,盛夏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男人抱在怀里。 她脑袋上罩着件薄毯,刚被放在沙发上,男人就把门关上出去了。 歪嘴六开了一天车,累得半死,看到骆寒东过来,赶紧送上谄媚的笑,结果那歪嘴还没咧开,整个人就被骆寒东一脚踹在墙上。 瘸腿四眼和老三赶紧跑过来拉架。 老三喊话问,东哥!怎么回事?! 骆寒东扯了扯衬衫领口,他眉眼冷漠极了,薄唇抿得直直的,像一把绷直的刀,刀刃泛着冷冷的光。 那冷光掠过老三,落在四眼脸上。yuzhayuzha 四眼抖了抖,东哥!我的错!我以后再也不啊 话没说完,他被骆寒东一脚踹在心口,当即吐出一口血。 老三第一次见骆寒东发火,被他这架势吓了一跳,东哥!有话好好说,兄弟们哪儿做得不对,您开口尽管说 没你事,滚。骆寒东掀唇,冲他道,别让我再说第2遍。 老三被他那双冷得发沉的黑眸扫得后脊发凉,赶紧转身跑去找老大去了。 骆寒东坐牢是因为不正当防卫,过失杀人。 可秦钟海却告诉兄弟几个,骆寒东这小子聪明得要死,人身上有多少骨头,哪个地方是致命的,他比医生还一清2楚。 过失杀人是借口。 他是,故意杀人。 -- 8cy.čom 我会送你回家 8cy.čom 去洗澡 如影随形(1v1)h 作者:苏玛丽 8cy.čom 去洗澡 弟兄几个一开始还瞧不起他,但是秦钟海吩咐了,大家见了面也都客客气气地喊他一声哥,但相处久了,众人发现,骆寒东当得起他们的东哥。 他太聪明了。 老大秦钟海本身是个刚愎自用的人,根本不会听手下兄弟的话,但是从骆寒东加入进来后,他每做一个决定,都会找骆寒东咨询。 而对他们来说,骆寒东无所不能,他们外出的所有监控都在骆寒东的掌握之下,你一通电话,他就能准确报出你的地理位置。 这么牛逼的人物,每天却总挂着淡漠的表情,没有冷傲,没有鄙视,他就只是这样一副性子,他们所有人都迁就着他。 无非就是希望他能一直呆下去。 因为老大说了,时间一到,骆寒东就要离开。 眼下骆寒东突然发火,老三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急吼吼去喊老大。 万一东哥突然撂挑子要走了,他可留不住人。 歪嘴六从地上起来,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对不住东哥我错了,我下次再也 话没说完,骆寒东一脚踹在他脸上,将他那张歪嘴踹得更歪了。 东哥是我们的错,您消消气。四眼也过来求饶,他刚吐了血,整张脸上血红一片,看得分外触目惊心。 骆寒东眸子凉凉地落在他脸上,药。 四眼愣了愣,您还要? 骆寒东不说话,他赶紧从口袋里掏出药,全在这了,这个药只能放一颗,多了就 他话没说完,被突然落进口中的异物卡到喉咙,当即掐着自己的喉咙就要吐出来。 骆寒东却是一把掐着他的嘴巴,眉眼阴沉地睨着他,敢吐出来试试。 四眼吓得咕咚一声,把药咽了下去。 歪嘴六不明所以地走过来,东哥您想怎么打我们都成,您打完了别放心上yuzhayuzha 骆寒东手里捏着一枚药,他看着歪嘴六,嗓音漠然,吃了。 歪嘴六看了眼四眼,再看向骆寒东,已然明白东哥想做什么,他僵硬地站在那,东哥我们都是男人 骆寒东看着他,目光一动不动。 歪嘴六在他冰冷的注视下,战战兢兢地伸手接过药,仰头塞进嘴里。 骆寒东踢开一间房间,将四眼踹了进去,随后对着歪嘴六的脊背,一脚踹了进去,关门落锁。 秦钟海被老三带过来时,看见的就是骆寒东把房门钥匙丢进洗手间抽水马桶里的一幕。 他淡漠的眸扫过来,看着秦钟海说,秦叔,你知道的,我这人,有恩必报。 当然,有仇也必报。 盛夏在房间里听着外面打架的动静,吓得手脚都发抖。 骆寒东开门进来时,身上还带着戾气,他看着沙发上惊惧到颤栗的盛夏,声音没有情绪,去洗澡。 盛夏被他眉眼的阴郁骇到,乖乖听话跟在他身后,没走几步,男人回头,眸色沉沉落在她被勒出道道血瘀的脚踝。 她被看得不自觉缩了缩脚趾。 男人却是微微俯身把她打横抱在怀里,他偏长的头发扫到她的脸颊,盛夏身子一颤,侧头想躲开时,看见男人线条分明的下颚,以及近在咫尺的喉结。 -- 8cy.čom 去洗澡 8cy.čom 有点疼 如影随形(1v1)h 作者:苏玛丽 8cy.čom 有点疼 给我鞋子吧,我能自己走。盛夏被他抱得有些不自在。 却又说不出哪儿不自在,只觉得他的手触碰到她身体的那一瞬间,都会勾起她对昨晚的种种不堪回忆。 而且他的掌心太烫了。 烫到灼人。 我喜欢听话的,安静的。男人盯着她片刻,落下这句话,如果你做不到,我可以把你送给歪嘴六,他现在急需女人。 他眸子里还盛着一片化不开的怒火。 盛夏吓得咽了咽口水,双手牢牢缠住他的脖颈,我听话的。 男人似乎满意了,喉咙里嗯了一声,这才抱着她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门外走廊一片狼藉,地上还有一片血迹,盛夏看得心惊,随后就被房间里传来的声音吓到。 东哥!求求你,放我们出去吧!我们错了!再也不敢了! 东哥!放了我们吧!我们俩都是男人,待会真的要出事的 歪嘴六和四眼的声音十分焦灼不安,已然是对那药效发作起来的后果记忆深刻。 骆寒东却是浑然不觉地抱着盛夏,掠过狼藉的地面,走向洗手间。 他把人放下后,没像第一次那样,找个地方坐着抽烟。 而是拿了淋浴头对着盛夏,帮她清洗。 盛夏抖得厉害,却又不敢出声,怕惹恼了他。 她身上到处都是昨晚到今天早上留下的种种痕迹,青的紫的红的,手腕和脚踝被勒的血瘀被水冲刷得又刺又疼。 她是个娇生惯养的,从小到大没吃过这么多苦,也忍不了疼。 等骆寒东抬眸看向她时,少女已经哭得满脸是泪,却还不敢哭出声,只是眼泪掉个不停。 又疼,又怕。 哭什么。他有些不耐烦。 盛夏赶紧把眼泪擦掉,手腕却颤得厉害,有点疼。 骆寒东低头看着她两条胳膊,再看看她落在地上那两只脚踝,心头有些烦躁。 这烦躁跟平时的烦躁不太一样。 隐约还带着点其他情绪。 他把人简单洗干净,从外面提了个袋子进来,是他上车时提在手上的。 衣服,自己换上。 他把袋子放盛夏手里,转身进去洗澡。 盛夏惊疑不定地看着他的背,男人脱得干干净净,瘦腰窄臀,他是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腿部线条流畅,侧过身时,隐隐可以看到人鱼线。yuzhayuzha 他站在花洒下,面朝花洒,任由温水冲刷他的面孔。 那张脸离远看,很精致,轮廓像画出来的一样,一笔一划都带着刀锋的深刻。 他手指抓了抓头发,将头顶那扎起的一束解开,旋即,长发盖住额际,只留下一个高挺的鼻,和削薄的唇。 他仰着脑袋,底下是滚动的喉结。 盛夏赶紧移开视线,低头拿起袋子里的衣服换上,里面是一套衣服,有内衣还有内裤。 奇异的是,尺寸合身。 袋子里还有一个小袋子,外包装似乎写着药房字样。 她不明所以地打开看了眼,忽然就听见身后传来男人低低的声音,那声音离得很近,似乎就在耳边。 那是药。 什,什么药?盛夏有点慌,她不是已经吃过药了吗? 涂的药。男人接过她手里的药,在她心慌的视线里,伸手指了指她的下体。 涂那的。 -- 8cy.čom 有点疼 8cy.čom 躺着,腿分开 如影随形(1v1)h 作者:苏玛丽 8cy.čom 躺着,腿分开 盛夏紧张地看着他,我,我自己涂? 男人似乎误解了她,看了她片刻,说了句,晚上我帮你涂。 盛夏惊得抖了一下。 骆寒东挑眉,怎么了? 盛夏摇头,脑子里纷乱如麻,全部都是男人的手探进自己体内的荒淫场面,没,我就是饿的,有点站不稳。 出去吧,带你去吃点东西。骆寒东把衣服换上,走了几步回头,见盛夏提着袋子,小心翼翼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少女身姿小巧,小脸精致漂亮,眼睛湿漉漉似小鹿,见他偏头看过来,有些无措地抬头望着他。 眸子湿润,里面揉满了脆弱,无助,还有害怕。 骆寒东蹙了蹙眉,动作生硬地伸出手递过去,害怕就过来,靠我近一点。 盛夏迟疑地看向他的手,男人手掌很大,骨节修长。 看着温暖柔软,可她知道这只手压在腿心的力量,也知道这只手抓在她胸口的疼痛力道,更知道这只手进出自己体内时,带来的的羞耻与快感。 她不敢违抗他,只轻轻将自己的手放上去。 男人牵着她,转身往外走。 他们回到之前的房间,茶几上放着两份饭。 骆寒东坐在沙发上简单吃了几口,随后就坐在电脑桌前,打开电脑忙了会。 等盛夏吃完,他才走过来将沙发推到一边,随后拉开地上的地毯,露出一块可移动的地板。 他把地板掀了起来。 盛夏看见底下竟然是一个整洁的房间。 只是底下很黑。 她有点害怕。 男人却是踩着梯子下去了,把灯打开,随后冲她道,下来。 盛夏不安地下去了。 底下有一张床,边上围着一圈书柜,床边有张书桌,看得出来,骆寒东很喜欢看书,而且桌上他的笔记本摊着,盛夏只扫了眼,就有些诧异地看向男人。 他的字很漂亮。 气势磅礴,遒劲有力。 床很整洁,床上只有一个枕头。 床单和被子都是黑色,男人打开床边的小衣柜,换了套睡衣穿上,这才上床,拍了拍床沿。 把衣服脱掉,上来。yuzhayuzha 盛夏知道他有洁癖,不敢说不,忍着羞耻把衣服脱了,光裸着身体上了床。 躺着,腿分开。 骆寒东眼睛落在她粉嫩的乳尖上,目光顿了顿,移到她的腿心,那里毛发稀疏柔软,很干净。 盛夏羞耻地咬着唇,躺在床上,颤颤地分开腿。 骆寒东抠了药膏在手上,随后将药涂在她那红肿的阴唇。 盛夏抖得厉害,阴唇被他的手指来回搔刮着,很快出了水。 男人指尖一顿,又抠了点药膏,这次往穴内送了送。 过分的紧致拦截了他的手指,他将药膏又抠了点,在穴口润了润,随后手指直直刺了进去。 盛夏弓起身,有些难耐地咬着唇叫了一声。 骆寒东手上被淫水濡湿,他把药全部送进去后,抽回自己湿淋淋的手指,那湿热的肉穴似乎舍不得他的手指,抽出来时,他仿佛觉得手指被无数张小孔吸吮着不放他离开。 -- 8cy.čom 躺着,腿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