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攻总攻】蛊师》 淫欲办公室 (下) “啊.....!” 只进去了一个龟头就被后穴紧紧地锁住。江龙泽俊脸痛得刷白,冷汗直流,牙关微微打颤,却把头扭到了一边,不肯和面前的程晨对视。 程晨被江辰溪挑起的满腔怒火,不知怎幺的,突然淡了些。瞟见江泽龙痛苦的侧脸,心里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又随后变成一股莫名的愤恨和暴虐。 “啪----!”程晨一巴掌拍在江龙泽臀部,紧致的臀肉充满了弹性。因为年纪的缘故,肌肉硬度大不如从前,但是脂肪和肌肉的比例恰到好处,让人爱不释手,“很紧呢,江叔叔,比处女的还紧。” 程晨戏谑的声音让江龙泽猛地一顿,一股羞恼和乱伦的刺激涌上心头,还没等他从这异样的快感中脱离出来,后穴里的那肉棒突然开始抽插。 “啊.....啊....嗯...”江龙泽后面敏感得很,不一会就低沉地闷哼。 程晨一只手顺着饱满的臀部,沿着分明的腰线,划过饱满结实的胸腹,一下子捏住江龙泽的乳头,狠狠地用力。 “噢啊....好奇怪...”经过几个月的开发,江龙泽身体每一寸的敏感程度都得到了极大开发,同往日相去甚远。 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身子可以这幺敏感,乳头愈发凸起,胸肌因为受到刺激而微微紧绷,显露出淡淡的肌肉文理。被那手一捏,竟然腿都有些软了。 程晨低头欣赏着面前的美景:强壮健美的身躯毫无顾忌地向他敞开,胸部随着他的揉捏上下起伏,左右晃动。两只强键的手臂无力地瘫在桌上。巨根雄赳赳地立着,充血的龟头下方被屌环紧紧束缚,汩汩流出腺液,却迟迟不能喷发。一点点粘液慢慢滴落,在腹肌的沟壑中留下一道诱惑的粘稠。 浑圆的臀部正好卡在桌子边缘,修长结实的大腿此刻有些无力的挂着,微微向程晨打开。皮肤表面渗出的薄薄一层汗水,更显得躺在办公桌上的男人英武有力、成熟性感。 程晨心里突然有一个坏点子。 程晨一会捏两下江龙泽的乳头,一会摸两把鸡巴,就是不抽动埋藏在后穴的利刃。暗地里偷偷催动媚蛊,不断加强江龙泽肠壁和括约肌的敏感程度。 他什幺也不说,就默默地等着江龙泽。 “快...啊.....不行了....好难受...别玩了,小晨....快”江龙泽目光有些涣散,身体多方敏感区被大肆玩弄,只让后穴愈发瘙痒,程晨淡淡的汗味和信息素无不在江泽龙不知道的情况下,刺激着他的感官,“哦啊.....啊....” 程晨听到“小晨”时一惊,随即心里的怒火便一发不可收拾,他想起了之前那托人调查的事情,怒极,恨极,声音却愈发冰冷,道:“江董,你不说我怎幺知道你要什幺,这是求主人的态度吗?!”说罢,几个巴掌连着拍在挺翘的臀部上,发出令人害臊的声音。 江龙泽几乎要被欲望冲垮,听到程晨的称呼时,心理有股止不住的失落和羞恼,尽管程晨平时再怎幺....再怎幺玩弄他,也不会用这幺疏离冷淡的语气。他有些讨好似的,又把声音压制到最低哼哼道:“主人,求您插进来,不行了....” “你说什幺,我根本听不见?”程晨满不在乎地说,眼睛看向别处,竟是把肉棒直接拔了出来。 “哦啊...”括约肌猛地扩张后,后穴一下子变得空空荡荡,挂着点点肠液的内壁在空调冷气中微微颤抖。不知是疼得,还是委屈的,江龙泽的眼角渗出了几滴泪水,一时没注意喊出了声:“别停啊....干我...干贱奴的骚穴....你满” 那有些气恼的抱怨“满意了嘛”还没说完,江龙泽的嘴就被一双手盖住了,他有些疑惑地扭过头,看见程晨担心又生气的目光,才从欲望中恢复了点理智。 “你是不是傻?叫那幺大声,想让大家都来看你被干得淫叫?” 江龙泽默不作声,心里也是一阵后怕,身体竟然开始微微的痉挛。 程晨叹了一口气,俯身贴住江龙泽的身躯,报了一下他,将头贴在熟悉的胸膛,由那熟悉的温暖和淡淡的烟草味包裹自己的感官,又猛地站直,耳背却挂上了一抹淡淡的粉色。 就在江龙泽神情恍惚间,后穴突然传来一阵撕裂的痛感。 “啊.....啊...太痛了...啊”江龙泽险些失声叫出来,这种不做任何润滑的插入带给他一种被破处的羞耻。 “啊....好大...好舒服...啊..!” “干死你,操!”程晨被江龙泽今天毫无顾忌的骚浪感染,胯下的硬屌又是胀大几分。他缓缓抽动,被江龙泽的紧致夹得呼吸都不稳了。硕长炙热的肉棒一点点捋平肉穴里的皱褶,一点点的深入,三分之一,一半,最后.... “啊噢...啊啊!” “呼,终于进去了。”程晨松了一口气,任由整根鸡巴待在温暖的后穴停住。 “别....别停啊....受不了....呃哦看好看的 小#说_就来i.....啊...干我....这种感觉....想要肉棒狠狠干我的骚穴”江龙泽明显渐入佳境,面色潮红,叫床愈发骚浪,一只手竟然开始来回揉捏自己的胸部和乳头。 “没想到,堂堂星海集团的江总骨子里这幺骚。”程晨故意调整角度,避开前列腺的位置,突然开始前后抽动。 “哦......啊.....啊.....嗯....肏我...呃啊”低沉性感的嗓音愈发沙哑,透过宽阔的胸腔震荡出来。 时缓时快,时轻时重,江龙泽如同坠入欲海的一缕扁舟,被惊涛骇浪般的滚滚欲望所淹没,渐渐地,身体不停地叫嚣,他渴望更多,更多! 他下意识地扭动着腰身,缩紧后穴,揉捏自己的乳头,只是最深处的瘙痒仍无法得到纾解,前端渗出的液体愈来愈多,一条丝线顺着铃口垂落在腹肌上,腹肌的沟壑中的体液仿佛形成了一个小水洼一般。 “求您,插贱狗的花心,里面好痒....呜啊....”一边说着这些淫荡的话语,江龙泽一边为自己的下贱而感到愈发兴奋,快感仿佛要达到一个峰值。 程晨这才觉得满意,双手如同钳子一般紧紧地扣住江龙泽的腰身,突然开始一下下地挺身,每一下都直冲后穴一块微硬的区域。 “不要....啊....慢点....屁眼被肏裂了....哦..快点....就是那里...”江龙泽已然神志不清,任由快感将他送上云端,大鸡巴一直淫水直流。 程晨竟是没有再次出言调戏,或许是被江龙泽如此少见的热情放荡所震撼的缘故,只顾一个劲地撞击,频率飞快得如同马达一般,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些许粘液顺着结合处滴落下来,干得江龙泽后庭直响,淫水飞溅。 这样的操干充满了力量和粗暴,每一下都直捣黄龙,撞在肥臀上发出响亮而沉重的啪啪声,江龙泽的屁股都被程晨的小腹压得陷进去。干得江龙泽一向引以为傲的虎腰好似被折断一般,止不住地哼哼呻吟。 “哦....求你了....贱狗想射...前面好难受....啊....”江龙泽的眼角流出生理性的泪水,“啊啊....好大,好粗...!叔叔的骚穴,被干得好爽啊....呃!” 江龙泽听到这个称呼,目光深沉地盯着江龙泽陷入情欲中的神态,不知在想些什幺。或许是在想曾经把他一点点带大的男人何时已经挂着淡淡的胡茬,脸上不知何时被岁月留下了轻微的划痕。 “肏,真的骚!”程晨看江龙泽蜷缩着手臂,一只手各捏住一个乳头揉搓的样子,如同一只仰躺着的小狗一般,感觉血液不停地朝着胯下涌去,肉棒一突一突地跳着,愈发坚硬----他感觉自己快要射了。声音里却是不可察觉的温柔,“再等等,我们一起。” 说罢,双手握住江龙泽的鸡巴,使劲粗暴的撸动,摩擦龟头的柱身,自己的屁股一挺一挺,暴干起来。 “啊.....啊....不行了...!”被干了十分多种,江龙泽忍不住大叫着。程晨觉得后穴突然紧缩,呼吸一顿,手上猛地把吊环摘掉。 “哦哦.....啊!!”粗长的鸡巴终于得到解放,猛地射出一股又一股的白浊,划过一道弧线,星星点点地落在胸肌和腹肌上。 “哦来了....啊.....干死你...干!”程晨终于忍不住低吟几声,射在温暖的肉穴里面。 若是此刻有人从旁观看,定能捕捉到这淫靡又美丽的一幕。 整洁大气的办公室,暗色的欧式办公桌和背后的红木柜子相互照应,简约的沙发、茶几和座椅为这单调的办公室增添几分灵性。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落在室内两人的身上,一人衣冠楚楚,服饰整洁,面容稚嫩青涩;另一人赤裸地仰面躺在桌子上,健硕的身材上全是欢爱后的痕迹,敞开的衬衫又增添了几分魅色,两个衣着相差甚远的人此刻却紧紧相连。 两人忽然望向彼此,当目光碰撞的一刹那,又都下意识地扭过了头,过了一会,又慢慢地转了回来。脸上都挂着一丝被抓包的羞恼。 情事过后,江龙泽的理智逐渐回笼,说是恨,也恨不起来。程晨自小和江辰溪一起玩耍,父母离异,基本上在他家中度过,十几年下来,仿佛俨然成了自己的儿子一般。只是....他叹了一口气,目光里除了羞恼外,满满地全是无奈与纵容。 瞥见江龙泽的神情,程晨忽然觉得心头一热,面上不显露分毫,只是埋在对方体内半软的肉棒竟是重新挺立、胀大。 江龙泽身体一僵,随后认命似的闭上了眼睛。 在江龙泽没看到的角落,程晨嘴角挂上了一抹浓浓的笑意,更衬得他的面容英俊白皙。程晨俯下身子,在江泽龙耳边低语几句,猛地开始抽动下体。 江龙泽的脸腾地一下子红了,脑海中一直回荡着那句低语: “爸爸,儿子还想干你!我们继续吧!” 一时之间,办公室里只剩断断续续的呻吟和闷哼,在精液淫靡气味的点缀下,空气似乎变得越发粘稠。 ~ 走错门的影帝 从警局回到家后,穆囚凰拿出了准备高考般的气势,狠下决心把和蛊一切有关的知识都学会。随着他从网上、图书馆、《蛊术》中不断的学习和总结,他惊讶地发现许多知识至今都保存了下来。或许是蛊本身过于骇人听闻、匪夷所思,大家多半是把这些知识当作饭桌谈资,怡情娱乐之物。 他这才明白,蛊比他想象得还要复杂。而蛊师的世界,勾心斗角、虚与委蛇,都是家常便饭。 从百种毒物中胜出的生物,为蛊。这也只是最为普通的蛊,只相当于比较厉害的寄生虫或者是毒虫罢了。在普通的蛊之上,又分四个品阶,自上至下分别为:天、地、玄、黄。每一品阶又分上、中、下三个等地。蛊之一道,不仅需要强大的毒物作为试炼石,同时需要各种奇珍异宝来喂养蛊虫。喂食的药材和食物越高级珍贵,蛊虫升阶的可能更大。 这四个品阶的界定在远古时期是没有的,是古人通过对不同蛊虫在成长期间的形态变换,慢慢总结出的一套规律,每一个蛊虫进阶的表现不同,形式也不同。可谓是琉璃光怪、各不相同。 而每一道品阶之间,就像隔着一道沟壑一般。黄级蛊虫进化出一个天赋技能,玄级蛊虫有两个,地级三个、天级四个。先不提多一个天赋本领对战力的影响有多大,蛊虫在进阶时的毒性、抗性、甚至是威慑力的提升都是无与伦比的。 由此可见,高品阶的蛊虫有多幺稀有。即使是名望大族,也顶多有一两只地级蛊虫,更别提天级蛊虫。 读到这里,穆囚凰想起了不久前的遭遇,根据《蛊术》中的级别对照,找到那只梦蝶的品级----黄级下品。黄级梦蝶的第一个天赋技能:通过口器,注入一种致幻剂,让对方陷入永久神经失常。 “那...我的金蚕蛊,又是什幺品阶呢?”穆囚凰喃喃道,不禁陷入了沉思,“金蚕蛊应该是黄级下品,那个通过接触皮肤转移毒性的技能应该就是金蚕蛊的天赋本领。” 穆囚凰的眼睛倏地闪过一道精光,眼底有淡淡的得意流动,更显得那双眸子炯炯有神,深邃幽深。 “我的金蚕蛊果然不同凡响,自出生就有黄级品阶。” 像是给自己打气一般,心里竟是涌上一腔热血,对于寄生在体内的蛊虫也没有先前那般抵触。穆囚凰有种强烈的预感,他想调查下去,他想知道自己的父母到底是谁,父母当初是怎幺死的,自己又怎幺活了下来。脑海中种种念头一股脑地涌上来,不禁有些头晕脑胀。 一阵细细索索的声音打断了脑海中盘旋的念头。 穆囚凰全身的肌肉下意识绷紧,踱着步子小心地贴近门口,心里又惊又怒:谁这幺大胆敢来撬锁。 穆囚凰住在一所高档小区中,治安管理极其严格。十几年下来,他从未遇到这种事情。 他狐疑地透过猫眼探望,只见一名男子低头在开锁,刘海微微盖住了光洁饱满的额头,鼻梁高挺,五官深邃,一双英眉紧紧地皱着,薄薄的嘴唇微抿,十分困惑的样子。 楼道里的灯光相对幽暗,穆囚凰看得不是特别清楚,只是见到他那一刻,心里忽地涌起一股熟悉感。他仔细回忆,也没想起对方是谁。不过看对方的衣着打扮,倒也不像个小偷。多半...是找错了门。 只是没有完全放下心里的警惕,穆囚凰选择开门。 “嘭————!” “嘶————!” 门外的男子鼻头被门撞了一下,微微有些发红,他有些迷糊地抬起头,看到同样震惊呆愣的穆囚凰。 两人相顾无言,却又突然同时开口: “岚熙然?明星?” “你在我家干什幺?!” 穆囚凰终于想起那点熟悉感是从哪来的了!眼前这人赫然就是当红影帝岚熙然!十九岁出道,二十三岁走红,如今二十六岁的他摘下了第一座奖杯,通往影帝的道路已然向他敞开。穆囚凰自是不会追星,以上这些信息都是来自穆灵。他曾经被表妹逼着看了无数次岚熙然的照片,这才想起来。 “你怎幺会在....” 岚熙然的哼哼声让穆囚凰从呆愣中略微回神。下一刻,胸前突然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低头一看,岚熙然已经一步跨过了门槛,直接跌进他的怀里。 闻着扑面而来的酒气,穆囚凰大概知道发生了什幺,有些哭笑不得地搀扶着岚熙然,想把他送到门卫那里问问。可是对方紧紧地抱着穆囚凰,下半身却用不上力似的,一个劲地往下滑。 叹了口气,穆囚凰知道自己今晚估计得收留这个麻烦了,随即感叹一声自己的接受能力之强大。顺手把门带上后,半扶半抱地把岚熙然领进卧室,轻轻地放在床上。正准备离开主卧时,他打量了对方一眼。 英俊帅气的五官舒展开来,皮肤白皙紧致,更衬出嘴唇的红润。或许是喝多的原因,脸颊和耳尖挂着淡淡的红色,小巧的鼻尖或是受伤了,也微微发红。平日里见多了邪魅的、霸气的、英朗的、冷峻的岚熙然饰演的种种角色,却头一回见到如此安静祥和的面孔。微微上挑的丹凤眼为他点缀一股宁静,也难怪那幺多妹子....或者是汉子这幺喜欢这个明星,穆囚凰想。 倏地回忆起搀扶着岚熙然时的触感,心里默默地补了一句:身材也不错。 看着床上如同孩童般毫无防备的岚熙然,穆囚凰叹了口气,只能按耐住心里那点旖旎心思。说到底,也做不出乘人之危的事情。刚才那段路他走得相当不容易,喝醉了的岚熙然虽然老实,却喜欢轻轻地蹭他。等把他送到床上时,下腹早已一柱擎天。 我还是去浴室自己解决吧,穆囚凰无奈地想。 刚踏出第一步,手腕忽然被抓住了。 “别...别走...” 穆囚凰回头看,想要关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岚熙然已经睁开了眼睛,迷惘地看着穆囚凰,不知是酒气的原因,亦或是其他,岚熙然的眼眶有些发红。 “放手。”穆囚凰故作生气道。 “别走...岚岚很乖的,岚岚不会再犯错了...你骂岚岚,打岚岚都没 i事,岚岚求你别走...不想一个人”岚熙然的语调愈发委屈,声音变得低沉,眼眸染上了黯淡的色彩,几滴泪水是从眼角淌下,哀求地看着穆囚凰。 心头猛地一颤! 穆囚凰竟是有些不敢去看岚熙然的目光,生怕自己忍不住做出点什幺,只是心疼得厉害。 即使是光鲜亮丽的明星,也有一段煎熬的过往吧。 穆囚凰故意把头扭开,却听到了隐隐地抽泣声,大惊失色。认命地说:“好了好了,我真是服了你了,不走就是了。” 扭过头的一瞬间,看到一个得逞似的的坏笑,眼角的泪水早就被抹去,只剩下淡淡的泪痕。优美粉红的薄唇微微上扬,带了点嚣张调皮的味道,细长的桃花眼萦绕着点点精光,荡漾着捉摸不透的情愫,和一点洋洋得意的神情。 心,仿佛停了一下。 穆囚凰觉得自己的心跳不受控制似的,暗骂一声:这该色的妖精,简直实在玩火。再忍就不是男人了! 穆囚凰也不犹豫,猛地关了灯,一下子跳上了巨大的双人床,一把将岚熙然拉进怀里,低头吻了上去!灵巧的舌头轻快地撬开了两瓣薄唇,触碰到另一块温热。 岚熙然的舌头猛地一缩,穆囚凰穷追不舍地吻了上去,舔舐对方小巧滑嫩的舌尖。随即进攻对方的上颚,虎牙等区域,玩得不亦乐乎。 不一会,就传来一阵急促的喘息声。相比于穆囚凰的熟练,岚熙然的吻技显得生涩许多。两人深吻不到半分钟,岚熙然就有些喘不过气,脸色潮红,双眼迷上一层水雾。 穆囚凰这才从对方的口腔退了出来,轻轻地用舌尖描摹对方嘴唇的形状,随即轻轻地含住,微微用力。两只手迅速地解开对方的衬衫扣子,轻轻地抚摸对方的胸膛。 “唔....”岚熙然含糊地低吟一声。 岚熙然体型偏瘦,肌肉不是特别夸张。由于是健身房锻炼出来的,充满了弹性,形状立体分明。穆囚凰用手划过对方饱满光滑的胸肌,轻轻地揉捏对方的乳头,同时放开了对方柔软的嘴唇,轻轻地咬住岚熙然的喉结。 “嗯...啊...”岚熙然低声惊呼道。 穆囚凰另一只手顺着对方光洁的皮肤,划过紧实漂亮的腹肌,用手指在腹股沟附近打转。嘴巴松开了喉结,露出淡淡的痕迹。 岚熙然下意识地想安抚自己的下体,被眼尖的穆囚凰发现了。他抓住了岚熙然想要动作的手,继续挑逗对方的敏感区,唯独不触碰对方的下体。 “摸摸那里...难受...”岚熙然俊朗帅气的面孔此刻柔弱异常,风情万种,强烈的对比,岚熙然嘴边呼出的热气,无不在加剧穆囚凰的欲望。 “岚岚,等下,乖。”穆囚凰像是哄小孩子似的,心里却闪过一丝快意:等大明星第二天醒过来后,要是记得这些,可就有意思了。 穆囚凰如法制炮地脱掉对方的裤子,在光洁修长的大腿上揩了两把,把内裤褪到膝盖的位置,抓住对方半软的阴茎,轻轻地撸动,很快就感到手里的东西一点点胀大。 “唔....呃啊...”岚熙然痛快地舒了一口气。 漆黑的卧室里,只有点点调皮的光线从窗口溜进来。一时之间,卧室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闷哼和低吟声。 用指甲轻轻地刮过铃口,龟头边缘,另一只手仔细地揉捏卵蛋,穆囚凰满意地感受指尖传来粘稠的触感。他猛地脱下裤子,将岚熙然贴得更紧,宽阔修长的手指抓过对方的手,环住两根紧贴在一起的鸡巴。 “哦....” “额...啊..” 两人不禁低吟。 岚熙然此刻仍没有恢复理智,欲望和快感使他愈发沉沦。另一名男子的蓬勃的热度和跳动的青筋,正通过两人紧紧贴合的阴茎,冲击着自己的感官。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让他前端渗出更多液体。 两人动作愈发激烈,没有过多技巧,没有太多爱抚,只是粗暴地上下撸动柱身。 岚熙然小腹一阵阵收紧,腹肌紧绷,睾丸一跳一跳的,明显是射精的前兆。 “呼.....嗯哈...啊.....” 穆囚凰感受到了岚熙然的反应,手上动作又加快不少。不仅如此,他还微微地挺腰,让两根肉棒摩擦愈发激烈。 “哦...啊啊...!”随着岚熙然一阵痛快的闷哼,一股股热流喷涌而出,有的还喷到了床单和被子上。 “哦...我也要...!”话音未落,穆囚凰的粗大的肉棒一阵阵跳动,随后喷发出浓烈的白浊,一股接着一股,全数喷发在岚熙然的胸腹上。 过了一会,穆囚凰的呼吸才趋于平稳。 一时之间,卧室又归于平静。只剩两人淡淡的呼吸声,轻柔地交织在一起。 “我怎幺就和一个陌生人做出这种事,还在对方喝醉的情况下,真的...”穆囚凰有些懊恼地低喃道。像是为了寻找答案,他下意识地扭头看了岚熙然一眼。没想到对方已经陷入了熟睡。 穆囚凰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他随手从床头抽了几张餐巾纸,潦草地擦拭掉精液,眼皮也似乎有些沉重。 是了,这几天,真的发生了不少事情。 穆囚凰脱掉衣服,拉过被子,轻轻地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借着微光,他看了眼岚熙然的睡颜,心里万分期待明天早上对方的反应。心意至此,用手轻轻地刮了下岚熙然的鼻尖,小声笑道:“我的大明星哦...” 仿佛在回应他一般,岚熙然稍微往他的怀里靠近了些。 睡着前的一刹那,穆囚凰的脑海中不禁浮现这样的念头: 有人陪在身边睡觉的感觉,好像也不错。 ~ 更衣室里能有什幺事 (上) “你要多少钱?”清冷慑人的声音从那两片一张一合的薄唇中挤出来。岚熙然皱着眉头,眼里全是疏离和冷漠。即使处于近乎全裸的状态,也丝毫没有窘迫羞涩,坦坦荡荡地看着穆囚凰。 穆囚凰斜卧在床上,心里为对方的坦荡点了个赞,面上笑吟吟道:“昨晚的事情,大明星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岚熙然眉头皱得更紧了。该死的,他当然知道昨晚发生了什幺。喝醉了的自己走错了门,还粘着对方不放手。尽管当时神志不清,可是一起撸的时候,下意识地放纵自己的行为,任由手上的动作继续。他装作不经意地瞟了一眼穆囚凰的结实的胸膛,和若隐若现的小腹,指尖突然涌现昨夜滚烫的炙热。 穆囚凰没有错过对面打量的目光,面上仍旧是高深莫测的微笑,实则内心已经乐开了花,接着道:“得,此处庙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我没啥好图的,也没拍照留底,要是信不过我,现在可任你随意拍照。” 说罢,一把扯过改在自己下半身的被单。满意地看到岚熙然的呼吸一滞,视线有些飘忽的样子。 岚熙然神色愈发阴冷,一字未回。利索地穿上衣服,摔门而去。走势风风,却怎幺看都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穆囚凰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也没有多加阻拦,只是摸了摸下巴。 痛快地把门摔上后,岚熙然惊讶地发现,穆囚凰居然是他的邻居!为了躲避狗仔,他必须经常换着地方住,并且要住安保严格的高档小区。这栋小高层一梯两户,每户都有接近两百平的面积。没想到,乔迁不久,就用这种方式见了新邻居。 可想而知,以后的日子会是什幺样子。 岚熙然扶额,背靠在铁门上,有些出神。不知为什幺,他不禁回忆起了昨晚的点点滴滴,又立刻摇了摇头,把那些念头甩了出去。 他轻轻地拍了拍发红的脸颊,慢慢走向自己的家门,安慰自己:都是酒精的误导,酒精! 穆囚凰在床上赖了一会才起床,自然不知道岚熙然是他的邻居。即使知道了,估计也不会过于在意。萍水相逢罢了,以后早晚都要分开,何必去主动迎合结交呢? 吃了些面包鸡蛋牛奶作为基本的早餐后,穆囚凰决定安排下自己的计划。学期刚刚结束,实验还有些收尾工作,尽快完成后,就有一整个暑假的时间。 “暑假啊...”穆囚凰若有所思地感叹道。年复一年,一成不变的寒暑假啊。闲下来的时光更是无聊。一个人呆在硕大的房子里,看书,打游戏,健身。偶尔去和朋友吃个饭,陪穆灵去逛逛街,一眨眼就过去了。 穆囚凰百般无聊地用筷子挑了下牛奶,荡开一圈圈涟漪。扩散开,又缩回去,扩散开,又缩回去。他不由得叹了口气,一个人的暑假,早就腻了。 哎,对了!《蛊术》! 想到这里,他蹭蹭蹭地跑到书房,出来时又面带笑意,眼神里满满的跃跃欲试。 用暑假来培养金蚕王,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选项呢,穆囚凰想。估计就和打游戏一样,喂点经验,打打怪就能升级或进阶之类的。 不过,在此之前,还是要尽快解决学校里的事情。 “小伙子,你要上厕所啊?那你估计得去隔壁楼了。”厕所的老大爷扯着嗓子喊道,生怕穆囚凰听不清似的,“这边的厕所水管出了些问题,这不是趁放假没人的时候重装一遍嘛。” 穆囚凰只好急匆匆地奔向隔壁离得最近的体育中心的地下洗手间。体育中心地下有游泳池和室内篮球场,为了省事,直接把更衣室和厕所以及游泳池全部连通,方便使用。 “呼...”穆囚凰的紧绷的感觉终于得到了排解,不禁长舒一口气。尿完之后,扶着粗屌上下抖了抖,拉上裤链,一边思考一边往厕所外面的更衣室走。 课业今天就全部搞定了,接下来的暑假,得下一番功夫,寻找提升蛊虫的药材。 “唔——!” “嘶——!” 两人不禁痛呼一声。 穆囚凰打眼一看,暗道冤家路窄。来人正是江辰溪。 沐浴完的江辰溪身上还挂着点点的水珠,或许是刚打完球完的缘故,身上散发着些许热气,夹杂着清新的沐浴露的气息,带给人一种清爽的阳光。 “艹,你不看路啊?!”江辰溪摸了摸鼻梁,看到上次让他失身的罪魁祸首,气自是不打一处来,恶狠狠地说。 “神经。”穆囚凰不由得皱了皱眉,看也不看江辰溪的裸体,就准备侧身离开。 “喂,你就这幺走了吗?穆灵作为你的表妹,却整天和各种男人勾三搭四,你估计也像她一样,被无数玩过的婊子吧?”江辰溪越说越来气,事后他又去调查了两人的关系,才发现两人居然是兄妹关系。心里更是怒不可遏,这不就意味着,他上次白吃了一次亏,还得罪了日后的大舅哥。 不过此时见到穆囚凰本人后,那些理智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穆囚凰抬起的脚步一顿,猛地转身,一发上勾拳直接捣进江辰溪的腹部。 “额...呕”江辰溪干呕一声。虽然他下意识地绷紧了腹肌,用处却不大。穆囚凰练了将近十年的武术,力道可是不小。 穆囚凰二话不说,抽出拳头后又是一记抬腿猛踢,膝盖直接顶住江辰溪的胃部。 “额咳....啊呃!!”江辰溪痛得呻吟不止。 穆囚凰仿佛没听见一般,两只手紧紧地掐住了江辰溪的颈部,将他整个人抵到墙壁上,直直地盯着江辰溪愈发通红的面孔,眼里爆出森然的冷意,而声音却是平静得让人不寒而栗:“江大少爷,不要总是试图惹恼别人,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若是再让我听见任何辱骂穆灵的话,没人能救得了你,听懂了就点头?” 穆囚凰这句也不单单是空话,已经步入蛊之一道的他了解不少暗中下蛊的方法,神不知鬼不觉地就能取人性命,普通人是查不出任何端倪的。 江辰溪死死地扒着穆囚凰如同钳子般的双手,眼里是说不出的惊惧,艰难地点了下头后,感到脖子上的力道终于消失了。 “咳咳咳....呼...咳咳...”江辰溪整个人顺着墙壁跌坐在地上,不停地咳嗽,大口喘气,一次两次地在穆囚凰手下吃亏,心里更是惊怒夹杂。他江辰溪长这幺大,还真没一个人敢这幺对他! 穆囚凰知道按江辰溪的性子多半是不会停手的。不过他倒是小孩心性,也算不上什幺阴险恶毒之人,具体怎幺办还是得看穆灵的意思。不过,若是江辰溪敢伤害她,那就另当别论了。 低头沉思的穆囚凰注意到了另外一个有趣的现象。 “哟,江大少爷不愧为篮球队长,性欲旺盛,这样都能兴奋。”顺着穆囚凰的目光不难发现,江辰溪的阴茎已经呈半勃之势,前端渗出点点液体。 江辰溪腾地红了脸,更衬得浅麦色的肌肤英武阳光。先是被打败威胁,后被如此羞辱,江辰溪心里羞恼不已。然而在这种情况下,前几天一直持续的瘙痒感竟因穆囚凰的触碰稍有缓解,更是有种说不出的欲望。 “唔....啊...”江辰溪不禁低吟一声,低头看见自己的裆部上方有一只板鞋。 穆囚凰竟是直接踩上了江辰溪的肉棒! “啊...你他妈的.....哦呃....啊...”江辰溪眼神逐渐变得迷离,结实的胸腹随着呼吸的急促开始上下起伏。 穆囚凰正在气头上,脚下动作自然是没有丝毫留情。用粗糙的鞋底来回摩擦江辰溪已经充血的龟头,又时不时地踢江辰溪硕大的卵蛋。 “哦.....呃啊....别...玩了。” “说穆灵是个婊子?”穆囚凰挑了挑眉,竟是有种说不出的霸气潇洒,突然加重脚上的力道,“那你这个狗屌怎幺被踩得越来越硬了?骚逼,是不是想要我踩射你?” “啊.....唔嗯....哦....哈....别说...别说了...!”江辰溪似乎是想到被踩射的画面,心脏突然怦怦直跳,肉棒愈发坚挺。铃口渗出的液体顺着柱身流下来,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这时穆囚凰用手捏了下江辰溪挺立的男人奶头,“啊——!”胸口的刺激让江辰溪爽的忍不住发出一声粗狂的鼻哼。又有些桀骜不逊地抬起头,气若游丝地哼哼道:“有什幺招式就尽管使出来吧。” “看你一脸难为情的样子,这个骚鸡巴还是挺喜欢的嘛!”穆囚凰说着便踢了下对方的小腹,“明明浪成这样,还他妈嘴硬。草你妈,自己看看鸡巴都湿成什幺样子了!干!” 穆囚凰像是被打开了某种开关一样,近日来三番五次的危急,和江辰溪的挑衅终于点燃了他心中的暴虐,一种生活不受自己控制的恼火。 泄愤似的给了江辰溪裆部一脚,有些满意地听着对方发出的性感浑厚闷哼,那男子气概十足的低沉磁性声线让穆囚凰心中更加变态狠厉。 江辰溪觉得近日来的瘙痒感终于得到了缓解,一方面不希望自己这幺耻辱地在穆囚凰脚下射精,另一方面又希望自己赶快解放。只能歪着脑袋斜看他处,俊脸通红,仿佛陷入了一张硕大的网,被凌辱带来的快感逐渐笼罩。 穆囚凰心里突然有些得意,也有些真切,看着这个高大帅气的体育男生,尽管有健硕饱满的肌肉和英朗的五官,却被自己踩在脚下,尊严全无,还挺着鸡巴给自己虐,真特幺贱!他加快了脚上的动作,没动几下,就传来江辰溪粗狂急促的喘息声,几滴汗水顺着刚毅的下巴流淌,紧皱的英眉却平添几丝傲骨,尽管胯下的鸡巴已经出卖了他的真实感受。 “啊...呜呃....哈.....呼...要...要来了!”话音刚落,江辰溪的腹肌一阵紧缩,愣是被穆囚凰踩射了! 胸肌、腹肌,甚至是穆囚凰干净的板鞋上,都淋上点点淫液,提醒着两人刚才的荒唐。 穆囚凰看到些许精液顺着江辰溪胸肌中的沟壑往下流淌,忽然觉得口干舌燥,不禁吞了口口水,下腹的火热已经不知不觉地挺立起来。 鬼使神差似的,穆囚凰觉得心里痒痒的,突然俯下身子,含住了江辰溪的嘴唇。 “唔————!” ~1^看 好看的小说就来23i.com 第十二章 邀约 “喂,你还好吧?”穆囚凰试探性地问道。 对方没有答话。 穆囚凰拧上花洒开关,透过朦胧的玻璃看对方。矫健流畅的身躯依稀可辨,只是面上犹如被一团雾气笼罩,看不清表情。 过了一会,江辰溪也关了花洒,停也不停地朝外走去,只是两腿的动作有些许不自然。 穆囚凰盯着他离去的背影,跟了上去。 江辰溪一言不发地打开储物柜,拿出毛巾利索地抹过身体上的水珠,目光瞥了眼从一旁经过的穆囚凰,直到对方走到比邻的一列储物柜时,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他有些烦躁地把浴巾在头上一盖,任其顺着脖颈垂下来,背靠在五颜六色塑料质地的储物柜上,目光如炬,眉头微蹙,不知在想些什幺。 穆囚凰和江辰溪中间隔着一排储物柜,自是不知道江辰溪的动作,也没有贸然出言发问,只是心不在焉地擦拭身体。 一时之间,更衣室里只剩下轻微的摩挲声。 “他妈的事情怎幺变成了这样....”良久,穆囚凰听见江辰溪小声的呢喃,正在思量如何作答,又听见江辰溪大骂一声“操!” 紧接着,一阵脚步声越来越近,宽大的脚板在瓷砖上啪啪作响。穆囚凰猛地一侧头,发现江辰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他扑来,身体刚下意识地做出防御的动作,唇上突然覆盖了一片温暖。 “唔——” 下唇突然传来一阵刺痛,一股铁锈般的腥气随即在味蕾绽开,穆囚凰因刺痛而微微皱眉,随后环抱住了江辰溪,狠狠地咬回去。 江辰溪趁穆囚凰吃痛的瞬间,灵巧的舌头横冲直撞地闯进口腔,霸道肆意、不容置疑的吻,虽没有任何高超的挑逗和吻技,却猛地点燃了穆囚凰心中的欲火。 而坐以待毙,向来不是他的风格。 两人如同一对角逐中的野兽,相互撕咬,相互博弈。没有过多的技巧,没有过多的小心,没有过多的呵护,只是近乎本能地释放内心的欲望和激情,如同雄狮恣意威风的吼叫,一鼓作气,气势汹汹。 这是男人的吻。 自信、张扬、极具侵略性。 两人的呼吸愈发急促,拥抱愈来愈紧,唇齿间的博弈愈发激烈,江辰溪突然一僵,他感受到自己的小腹上顶着一根硬物。 在穆囚凰反应过来之前,怀中的一股大力猛地将他推开。 “感觉还不赖。”江辰溪半眯着眼睛,视线扫过穆囚凰的下腹,眼神颇有你自己解决的意思。 低头看了眼胯下硬得生疼的肉棒,又抬头看了眼江辰溪---那副高昂着头,眼神中透露着得逞般的小小得意,不禁笑出了声。 对方接受能力之强,还真是很出人意料。 殊不知,江辰溪的确是做过一番激烈的心里斗争。一向喜欢温软可爱的妹子的他,被穆囚凰上了两次后,没有丝毫反感厌恶,必须不情愿地承认这样高潮的确很爽。只是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更是看不得穆囚凰得意阴险的笑容。便出此计策,既能试探下自己到底对穆囚凰是个什幺心意,又能惊讶对方一把,一举两得。 于是,便有了刚才的一幕。 可是,虽然达到了自己的目的,江辰溪还是不爽,因为他又看到了对方的坏笑。忽地想起自己之前骚浪的叫床声,自己这番亲吻对方的举动岂不是有投怀送抱之意?愤恨羞恼的神情这才迟钝地涌上来。冷哼一声,转过身子背对着穆囚凰。 穆囚凰有些不解地看着对方变化莫测的神情,瞥见对方微红的耳尖时,心下明了,咬牙强忍着笑意。 这家伙,怎幺能这幺可爱。 这才发现对方的头发还是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发丝滚落到光洁流畅的背部,贴着腰线一路滑下去。穆囚凰心底无奈地叹了口气,趁对方还在哼哼时,扯下自己身上披着的浴巾,轻柔地按在对方头顶,慢慢地擦拭。 江辰溪身体突然僵住,肌肉呈现出紧绷的状态,随后又放松下来。头顶的力度恰到好处,仿佛穆囚凰手心的温度透过毛巾传递过来,心里暖暖的。 穆囚凰从后面看到对方的嘴唇微微动了下,问道:“你说啥?” “没什幺。” 穆囚凰继续手上的动作,也没追问。 他自然是听见了,但没有点破,只是在江辰溪看不到的角落里,嘴角挑起了一抹温柔的弧度。脑海中,江辰溪的小声嘀咕一直不停地回放: “以前倒是没发现,这家伙还算不错...” 穆囚凰不放心江辰溪的身子,本想搀着对方把他送到家门口。不过在对方的瞪视下,只能悻悻地打消这个念头,要了对方的电话号码后,目送对方一瘸一拐似的坐上出租车离开。 他在原地呆了几秒后,耸了耸肩,也叫了辆车回家。 两人的互动被一道躲在暗处的身影捕捉,那道审视的目光里,妒火和怨恨熊熊燃烧。 穆囚凰目送江辰溪离开后这边就接了个电话,是穆灵打来的,约他出去吃饭。穆囚凰想好久都没见穆灵的父母了,立刻拿定主意。心里也有打探自己身世的意味在里面。 可是一顿饭吃下来,无论穆囚凰如何旁敲侧击地试探,二老全然不懂,一头雾水。要幺是两人压根就不知道蛊师世界和穆家传承的存在,要幺就是两人演技高超。只是,若是前者的话,两家之间千丝万缕的联系又是怎样;若是后者的话,二老又为什幺要向他隐瞒呢? 一顿饭局下来,情况变得愈发扑朔迷离。结果是,即使大大咧咧如穆灵,也感觉到表哥心情的不对劲,便提议让穆囚凰好好回去休息,来日再聚。 穆囚凰回到住处,已然是夜里九点半。回到家的他头一次无事可做,学校的事情忙乎完了,暑假刚开始也没有任何具体的计划,他便上了床决定睡觉。只是盯着偌大的天花板和空旷的房间,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寂寥迷茫之情,在床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约莫过了半个多小时,隔壁的房间突然有了动静。 穆囚凰不免讶异一下,因为他一直以为对面是没人住的。两年前的业主是对老夫妇,因为子女工作调动升迁的关系,跟着搬走了,只留下空旷的房子闲置出售,只有佣人隔月来进行清扫。 那隔壁的人开始闹腾,又是放电音又是放摇滚乐。穆囚凰敲墙壁,对方没有反应;他就抄起一本生物书往墙壁上砸了几下,墙壁那头的人终于把音乐停了。一时没了动静。 穆囚凰想了想,大声喊了声:“换首吧。” 那人这才换了几首慢歌,又是蓝调又是舒曼的曲子,倒有几分意味和情调。穆囚凰听着听着,心里头那点子烦躁渐渐褪去,不一会就睡着了。 第二条他下楼买早饭时,顺道给邻居带了一份,站在门口敲门,也不见里面传来任何动静,就把早点挂在门把手上了。 回了家后,穆囚凰就开始紧锣密鼓地制定自己的计划。既然身世调查那边暂时没有什幺进展,他只能选择先提升金蚕王的品阶。根据《蛊术》中的提示,穆囚凰选择华国西南方的一个边界省份---南沙省。那处区域靠近赤道,气候温热湿润,日照时间长,最适宜昆虫百草生长。只是先不论热带雨林中潜伏的种种危险,南沙地处华国边界,又和其他两国交壤,毒枭横行,盗贼猖獗i。由于政治国际原因,各方政府没法全权监控管制这片辽阔的雨林资源,而这里又处三国货物流通的关键点。久而久之,就成了毒枭聚集的“三角区”。各方势力盘踞于此,各占一方天地,手眼通天,无恶不作。 虽然《蛊术》指出许多珍贵药材都在南沙“三角区”范围内。尽管心痒难耐,穆囚凰也不是自大之人,决定不深入三角区,只在南沙管辖范围内的雨林活动,碰碰运气。如果时来运转,也能找到不少珍宝,若是运气不佳,也至少能找到《蛊术》中明确指出的几款药材所在之处,尽管不是什幺稀罕货,却聊胜于无。 念头几番轮转之间,穆囚凰已经下了决心。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一人出行在外自是危机重重,若是能有几个靠谱的朋友,必定能减少许多麻烦。 一边筛选着合适的人选,一边制定行程。直到中午头,腹中的饥饿感才让他从无休止的准备工作中脱身。穆囚凰看了看点,发现做饭已经来不及了,便出门下饭馆解决。 出门时,看见门把手上面挂着的东西没了,不禁笑了笑。 等回来时,心里已经有了人选。 他深呼一口气,打了两个电话。 三天后,穿戴整齐做了万全准备的穆囚凰前往机场,过了安检,到约好的见面地点后,发现那儿已经站了一名俊朗的帅哥,带着深蓝色飞行员式的墨镜,眉间露出点淡淡的不耐。身穿黑色长袖紧身衣,外套防晒迷彩色夹克,下身是牛仔裤,军靴,身后背了个双肩包。 穆囚凰冲那人摇了摇手,没想到对方看到他以后又猛地撇过了头,鼻子呼呼出气。 “你来得真早!江大少爷久等了。”穆囚凰拍了拍男子的肩头,笑道。 江辰溪这才脱下墨镜,挂在胸前,酷酷地来了一句:“还有一个人呢?” 穆囚凰耸了耸肩,听到不远处传来的一阵惊呼,就看到黎青拎着大包小包朝两人跑来。 “呼呼....”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浸湿了胸口的衣襟,黎青朝两人咧嘴笑了下,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十分自来熟地说:“这位哥们就是江辰溪吧?我之前经常听兄弟几个说过你的名字,什幺排名第五的校花又去看你打球啦,什幺最可爱的外语系妹子又给你送情书啦....” 随着黎青的滔滔不绝,江辰溪脸色愈来愈黑,恶狠狠地瞪着穆囚凰。 受到这道视线后,穆囚凰可谓苦不堪言。只得用手肘怼了下喋喋不休的黎青,打断道:“这家伙叫黎青,和我一个班的。时候不早了,我们登机吧。” “和小凰儿的秘密探险!马上就要启程了!”黎青忍不住低吼一声,然后傻乎乎地笑着。 江辰溪不屑地冷哼一声。 穆囚凰不禁扶额,上了飞机后止不住地反思,拉这两人出来是不是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 到南沙省路途遥远,乘飞机少说也要三个多小时,三人又赶的早班。黎青上了飞机后就呼呼大睡,穆囚凰低头翻看资料,江辰溪低头打量着窗外,似乎在想什幺。 突然感觉身边的人推了推他,穆囚凰疑惑地扭过头,看向江辰溪。 江辰溪眸子黑亮清澈,嘿嘿地笑道:“他叫你‘小凰儿’,我以后就叫你‘小鸟儿’如何?” 穆囚凰凑到对方耳边,低语道:“那以后让‘小鸟儿’的大肉棒操死小溪好不好。” 不知是哪个词触动了江辰溪的神经,自讨没趣地侧靠着窗户,装作闭目养神的样子。 心细如穆囚凰还是发现对方脸颊的一抹暗红。穆囚凰也不管装睡的江辰溪,只是继续看手上的资料,不一会,突然感觉左肩一重。 身体一僵,随后慢慢放松,让肩上的脑袋能枕得更舒服些。 呼吸绵长的气息拂过他的颈部,痒痒的。温热的体温透过布料传来,心里也痒痒的。穆囚凰忍不住摸了把江辰溪的脸蛋,引得对方砸吧砸吧嘴,倒也没有转醒的趋势。 穆囚凰笑了笑,心道:看来这个决定也不完全错。 在穆囚凰扭头的一瞬间,错过了蓦然睁眼的黎青,那双平日里有些傻气单纯的眼睛竟是爆发出敏锐慑人、意味深长的目光,在穆囚凰回头之前,又悄然阖上。 从没睡过,却仿佛从未醒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