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月传说》 新婚被灭门 十字长街的鲜血一路流到街旁的河道中。 霍闻抱着颜如玉两人蹲在河道旁边的草丛里,巡视的人拿着长剑乱砍杂草,砍着砍着只见一个人影突然从草丛里袭了出来,一脚踢开他的手腕抢走了他手中的剑。 “霍闻!是霍闻!”他也只来得及喊出这样一声,鲜血就从他脖颈间迸溅了出来。 霍闻拉着颜如玉的手,顺着草丛往前跑,砍断系住马匹的绳索,将颜如玉往马匹上一甩,随即自己跳上吗,两人共乘着疾驰而去。 鲜血顺着马身洒下,流了一地,正是最好的标记。 霍闻的呼吸声在颜如玉耳边不断变快,他轻声道:“一会儿沿着这条官道往济阳去,我把你放到路边,你藏起来,济阳有我家的故人,你去山水楼找掌柜的,他会照顾好你的。” 颜如玉没有回答,只是抱紧他,柔软的酥胸碰撞着他坚硬的胸膛,用温软的手捂住他脊背上的伤口。 女人的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他目光所及之处只是一头飘逸的长发,并看不到她的脸色。 霍闻长叹一口气,伸手去抚摸她的秀发,抚住她的肩膀继续道:“是我对不起你。” 本该是人生中大喜之日,却落得个家破人亡。 新郎带着新娘,两人如丧家之犬奔逃,如若不是嫁给了他,她也不至于沦落到如此下场。 不等两人继续互诉衷肠,一柄剑就从半空中刺了出来,霍闻连忙抱住颜如玉从马上飞身跃起跳到一旁的树上,那柄剑的主人也从自己的骏马上飞身而起,直直的往他们藏身的那棵树上飞去。 不好,是鬼手李奎子。 霍闻拿剑去格挡,李奎子刹那间变换招数,改抓为掌,一掌击开了那柄破烂的剑。 剑碎,随即幻化成千百片刀片被霍闻运气击出。 李奎子避身转让,千钧一发的功夫,霍闻抱着颜如玉几个起跳,消失在了树林间。 “该死!”李奎子实在没想到霍闻吃了毒药还能运气,这残月心经果然名不虚传。 不知跑了许久,霍闻实在没力气了,见前面有座破庙,就带着颜如玉躲了进去。 破庙里,霍闻运功疗伤,颜如玉就守在门口替他看着,还不等片刻钟的功夫,霍闻一口鲜血喷出,软软地倒在了地上,颜如玉吓了一跳,连忙回去抱住他。 “无妨。”霍闻伸手抚拍她的手,然后将女人揽到自己怀里。 她的身体又香又软,霍闻长叹一口气道:“我没法护住你了,出了这破庙往西走是济阳,你看着太阳辨别方向,你家是走镖的,你应当知道如何辨别方向,是我话多了,你往西走千万不要回头,这一身的喜服也脱掉吧,太显眼了。” 霍闻伸手摸她的秀发,又软又滑。 颜如玉却突然挺起了身子从他怀里坐起来,一双凤眼直视着他道:“我不走。” “你我虽已拜堂成了亲,可是还未成事,你花容月貌,完璧之身,定能找到比我好千百倍的夫君。”霍闻英雄末路,并不忍心自己的新婚妻子也葬身于此,“你忘了我吧,咱们就当是萍水相逢,各自寻出路吧。” 颜如玉看他,他的眼里满是疲累和气馁。 “你这是?”霍闻一惊。 颜如玉已经把衣裳脱了大半,她伸手抓住霍闻的手,将之摁到自己的酥胸上,俯下身去亲吻他道:“你碰了我,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手下的酥胸又软又有弹性,霍闻到底是健壮青年,身下不免起了反应,颜如玉似乎觉察到了,一只手抓住了那弹跳之物,修长的玉手隔着裤裆缓缓抚摸着硬物。 若不是生死存亡,霍闻当真是要一享春宵了。 破庙被毒杀 门口突然起了一阵风,霍闻刚刚把颜如玉的衣服裹好抱在自己怀里,那鬼手李奎子已然出现在了风口,他怪笑道:“便是跑到天涯海角,今日你也是必死无疑!” 说着他一掌击了过来,霍闻转身以身受掌,将颜如玉护在自己怀里,嘴角溢出鲜血。 颜如玉躲在他的怀里,还没等回过神来,那鬼手李奎子又是几掌,两人缠斗间,却不知如何那李奎子拿住了颜如玉,他一把抓住颜如玉的领子像是拎小鸡崽一样拎了起来,翻身站到门口。 追随着李奎子而来的莫随心不小心就看到了这香艳的一幕。 颜如玉肤若凝脂,大红的喜服敞开,里面就是把身材包裹得若隐若现的亵衣。方才她与霍闻又在亲吻缠绵,自己将衣襟早已解开,现在李奎子只消轻轻顺着衣带一扯,霍闻的新娘子就要让人看了个遍。 好在这李奎子是个年事已高的老头子,更何况此时此刻自然是残月心经更重要。于是李奎子用手掐住颜如玉纤细雪白的脖颈,对着霍闻道:“把残月心经交出来,我便放了这小娘子。如若不然!” 说罢手下用力,颜如玉满脸通红,一口气都喘不上来。 莫随心倒是有怜香惜玉的心,叹气道:“便是放了这小娘子吧,终归小娘子也不知道残月心经在哪里,霍家的事又何必牵连到弱质女子?” 他一双色眼仔仔细细上上下下的打量着颜如玉。 真是便宜了霍闻,这样的人间绝色送进皇宫做宠妃也是做得的。 不过,如今这霍闻就要死在此处了,想来他也无福消受这等美色了。 “哼!”李奎子并不理会莫随心,他是魔教中人,与正派人士向来势不两立,又何必白费口舌呢? 霍闻心急如焚,但是他先前与多人缠斗,又使了还未练成熟的残月心经,根基已经折损了大半,如今真的是山穷水尽,就连抵抗李奎子的鬼手掌法已经是力不从心,更遑论从鬼手李奎子手上将自己的新婚妻子抢回来。 然而看着妻子受辱,可谓是人生中奇耻大辱,尤其是那莫随心一双不安好心的眼睛。看得霍闻是气上心头,不知哪里起的一股力气,大喝一声道:“无耻小人!拿命来!” 李奎子也没想霍闻听了威胁能乖乖把残月心经交上来,谁不知道残月心经交出来后,这小娘子与霍闻只会死得更快些。 只是实在想不到,与各大门派缠斗多时,又受了好几掌鬼手的霍闻,居然在追击之下还能反抗,这残月心经果然名不虚传,霍闻越是反抗,李奎子取心经的心越是澎湃,若是让他拿到了心经!若是让他练了这本据说能造化成仙的残月心经! 他如今已经五十,五十而知天命,也许天命就是要他长生不老,造化成仙! 颜如玉趁着李奎子和沉随心都被霍闻断喝惊住,双脚乱踢,竟然也踢开了李奎子的挟制。 霍闻以掌对击,一个鹞子翻身抓住刚刚瘫倒到地上颜如玉,两人飞身而起,竟是又往破庙外飞身而去。 两人没跑多久,就又被李奎子和莫随心追赶了上来。 莫随心这人阴险歹毒,使的花镖上淬了剧毒,霍闻被射中一个,登时觉得丹田一片空虚,竟是一点内力全无了,就在此刻,颜如玉挡在他身前也受了一镖。 那暗红的血顺着花镖滑落。 莫随心心中暗叹可惜了。他本来还想将这小娘子掳走享受一番再送进相府看能不能送进皇宫讨皇帝喜欢。 颜如玉穿着大红的喜袍倒在霍闻的怀里,露出一个温柔的笑。 霍闻眼角落泪,低声道:“娘子,我们来生再见。” 这样说着,他就带着颜如玉两人从观音山的山崖上跳了下去。 山势奇特,山间雾茫茫,李奎子和莫随心终究是离得远了几步,等追过来想抓住人的时候,只能抓到一手的白雾,两人已经是连衣角都消失不见。 山间小木屋 “你那花镖?” “自然是剧毒。” “他死了,残月心经怎么办?” “自然是要他死,至于残月心经,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 李奎子负手而立,似乎在怀疑他的话。 莫随心两手一摊道:“别看我,花镖毒你又不是不知道,是无可解,中了就是中了,无可解,若是他内力深厚自然还能抵挡些时日,可他从这山崖上跳了下去,怕是不中毒都死定了。” 李奎子深深看他两眼,转身离开了。 “要是你现在派魔教众人下去寻找,说不定还能找他个全尸。”莫随心在他身后喊道。 观音山的山势并不陡峭,山间也是激流涌荡,颜如玉与霍闻掉落山崖之后,就顺着这条观音河漂荡着,一路飘啊飘。 小木屋里热气蒸腾,霍闻耳边听见有人走动的声音,声音越来越近,然后就是软唇贴在自己唇上,苦涩的药液被喂了进来,霍闻呛了一口,大声咳嗽了起来。 越咳嗽越清醒,他的眼睛慢慢睁开,模糊不清的视线里是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女人。 女人似乎极为高兴,连忙上前抱住他,泪水顺着他的衣襟滑落到他的肌肤上,让他身体不由得一哆嗦,记忆就如同海水般奔涌而来,他轻声道::“小玉,我们如今是在哪儿?” 那个穿着红衣服的女人正是他的妻子颜如玉。 颜如玉抱着他,轻声道:“农家废弃的山间木屋。” “我们还在观音山中?”霍闻继续问道,“如今已经过了几日了?” “是观音山,已经两月有余了。”颜如玉回答道。 霍闻心中一惊,竟然已经有了两月有余,这两月有余,带着自己这样一个昏迷的病人,颜如玉是怎么熬过来的? 他紧紧抱着自己的女人,叹息道:“小玉,我亏欠你的实在太多。” 颜如玉与他如数家珍讲了这两月有余间发生的事情,她那日与霍闻飘飘荡荡竟然自己先醒了过来,将绑住她与霍闻的衣角拉住,慢慢顺着河流顺势漂游到了浅水岸边。 浅水岸边往外走了不一会儿,就瞧见了这个隐匿在巨大草丛樟木中的废弃木屋。 她将霍闻安放到木屋里的床上,自己出去找药材。她家里本来就是做镖局的,对山间草药的药性十分熟悉,将所需的药材找到后,便一直在研制解药,这两月有余来,不时有人来搜查山丛,只是这小木屋所在之处十分隐蔽,好几次了,搜查的人都快走到屋口了,要么是被野兽吓走,要么是被人突然叫走,要么是觉得没必要再深入搜查了,自行离开了。 所以这样过了两月有余,直到霍闻最终苏醒,竟然真的没有人找上门来。 听她简单一说,好似只是运气好得逆天,其实若想不让人知道这处小木屋,每日出去采药的颜如玉就得做好掩藏痕迹的工作,这两月有余只怕她每日提心吊胆,不知有多可怜。 霍闻长叹一口气,也不知说什么好了。 他与颜如玉可算是萍水相逢,只是颜如玉的父母为了救他的父母去世了,孤女飘零,他本是想让颜如玉做自己的妹妹,可是最后不知怎的,母亲就要他娶她。他无法违抗母命,不得已才收了她做妻子。 只是如今,她为了他,生死不弃,霍闻抱着怀里的女人,这一刻只觉得爱恋万分,与当初见她第一眼起的怜惜之情是完全不同了。 霍闻抚摸着她的秀发,然后将她扶起,端详着她的脸道:“你瘦了。” 她本就是花容月貌,天姿国色,他当初第一眼见她,除了怜惜之情,其实也升起了一股揉虐之心,实在是她美色当前,是个男人都不会不动心。 “这些日子只怕是也没有什么吃的,不过没关系。”霍闻爱恋地抚摸她的脸,亲亲她的软唇道,“我醒了,有力气了就可以去打猎了。” 色心也好,怜惜也罢,如今这一刻,望着这美人消瘦的脸庞,霍闻只想着先如何喂饱她才是正事。 酒配鹿肉 山间日子过得快,每日看日升日落,霍闻也慢慢捡起了自己的武功心法,残月心经本就是绝世心经,不过须臾片刻,霍闻便觉得自己气沉丹田,长出一口浊气,心思慢慢沉静了下来。 颜如玉守在他身边,趴睡在床边。 霍闻小心翼翼的掀开破烂的被子,从她身边下床。 也许是这几日累着了,就算霍闻不小心碰到了她,她也没有醒来。 观音山地势险要,深山里更是飞禽走兽无所不有,又因着深山多毒瘴,猎户们也很少进到这里,倒是便宜了重伤初愈的霍闻。 他提着兔子,身上背着一头鹿,慢悠悠地走进木屋。 木屋里的女人还在床上沉睡着,他走之前为她点了周身大穴,这会儿正是身体自行周转运气,护着她的心脉。 霍闻将兔子关到自己做的简陋的小笼子里,然后提着鹿去不远处的河边清洗干净。 再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女人正拿着草喂兔子,她神色温柔,雪白的兔子也乖乖地就着她的手吃草。 “你回来了!”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喜悦。 霍闻将鹿放到洗干净的鹿皮上,从怀里掏出一根金簪子,赔罪道:“手中实在没有趁手的兵器,便捡了娘子的簪子去打猎,这簪子沾了血气,你再带着也不好。等我出去了为娘子再重新置办一副。” 颜如玉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她倒是还真没注意,这些日子提心吊胆的活着,谁还去为个簪子的去处而生气,更何况看霍闻那清瘦的胸膛上道道血痕,就知道他打猎并不容易。 “无妨,今日我们便吃鹿肉吗?”颜如玉将笼子门关上,小兔子呜咽了一声。 “是了,早年间我在济阳之地吃过酒炖鹿肉,可谓是济阳一绝。”霍闻清理出一块空地,开始摆枯柴引火,“可惜此处无酒,便是上好的鹿肉吃起来也无滋无味了。” “酒吗?”颜如玉略一思索,清声道,“夫君且在这里生火,我去去就来。” 枯柴烧鹿肉,香气四溢。 颜如玉把挤碎了的奶果子扔到柴火堆里,酒香扑鼻,霍闻深深吸了一口气,道:“我竟不知这小小果子也能如陈酿般酒香醉人。” “却是没有酒意醉人,当初我父亲沉迷酒水,此果子是我母亲千寻万找来的替代品,旁人大多不知这果子,便是山中农户,大多也都以为此为毒物。”颜如玉解释道,“不过这物确实有些毒性,人若是吃多了,最易上头,会做出平常做不出的事情。” “倒是和酒醉后差不多。”霍闻笑道,“人喝醉了不也是最易上头,做出平常做不出的事情。” “是,也不是。”颜如玉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挣扎了半晌还是继续道,“此物吃多了,会发情。” 正在大口咀嚼鹿肉的霍闻差点没把嘴里的肉全喷了出来,不过他到底是忍住了,只支支吾吾回复道:“原来如此。” 话毕,两人不再交谈,都各自默默地吃起来酒烤鹿肉。 夜深露重,霍闻将颜如玉揽在自己怀里入睡。 两人肌肤相触,倒也不觉得深夜里寒气逼人了。只是不多时,霍闻就觉得身体一阵一阵发热,手心也开始出汗,整个人被热了醒来,他怀里的颜如玉还在沉睡,长长的睫毛映下一片阴影。 霍闻心想,怕是白日里那酒果子吃的多了,现在不会真的开始发情了吧? 他对颜如玉一直是有感觉的,只是这段时日身受重伤,一直压抑着自己,此刻更深人静,美人在怀,加之鹿肉配酒,他也有些忍不住了。 他伸出手去摸颜如玉的脸,便是这段时间受尽了苦楚,那脸上的肌肤也是触手软滑,激得他心中一动,身下之物更硬了几分。他是成年男子,便是秦楼楚馆也是去过的,只是还不曾碰过人,可他也看过春宫图,自然知道怎么讨女人欢心,尤其自己的女人还是第一次,更要讨她欢心,不然若是受了伤,只怕是心疼还来不及。 颜如玉还在睡梦中,霍闻的手从脸上滑落到脖颈处,然后顺着往下滑到那绵软的一处,他用手指去夹那软绵绵的红豆粒,轻揉慢捻,不多时乳头便挺立了起来,颜如玉在他怀里忍不住抖了一下,霍闻却并不放过她,另一只手反而往她裙底探。 初次承欢 颜如玉睡得不大安稳,难受得在他怀里不停的蹭来蹭去,霍闻伸手致以往那处湿软的地方摸去,他也是第一次触碰女人那处,只觉得手心被草丛蹭得发痒,往里面一探,摸到那处软核,就轻轻抚弄了起来。 两人都是年少,又是经历了生死劫,正是情浓。 霍闻低头亲吻她的额头,颜如玉也被蹭得迷迷糊糊有些清醒。霍闻抓住她的酥胸,往自己怀里压,然后去亲她软软的香唇。 唇齿相依,津液四溢。 颜如玉忍不住嗯哼一声。 霍闻受不了了,翻身将她压在自己身下。她刚刚醒来,一双凤眼正傻兮兮的看着自己,霍闻拉住她的手去探自己身下,那处硬物发胀,触手火热,颜如玉登时清醒了过来。 早知道这一日是要来的,颜如玉含羞地去抚弄他那处。新婚前的几日,婆婆早已经派了女使来教她如何伺候丈夫。 可她到底毫无经验,手下也没甚章法,只是胡乱的抚弄着,但霍闻却很受用,忍不住哼出声,然后低头去狠狠亲她,她的酥胸在他的大掌里被揉虐得不像样子,他亲完她的软唇就去攻击她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咬住,又慢慢舔舐。 颜如玉被他啃咬得情动,身下也湿了起来,忍不住轻轻蹭他的手。 霍闻舔舐了一会,将放在她身下的手抽了出来,放到自己鼻间深深闻了,满是女人情动的味道,颜如玉更加害羞了,几乎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霍闻伸手去解开她的衣服,她也顺从着让他一层一层剥了开来。 玉体横陈,霍闻忍不住解开自己的衣服与她全身肌肤相触,他身下硬挺的阳具慢慢蹭着她湿软的阴户,两人口齿交缠,双腿相依,不多时霍闻就忍不住将自己的阳具挺了进去,那物又粗又长,挺进去的时候又非常硬,颜如玉初次承欢,即便做足了前戏,身下也湿了,可还是抵不住这粗物。 她的小穴又窄又紧,第一次被阳具破开,整个人都觉得快被撕裂,忍不住往后退去,霍闻却按着她的腰身,身下的阳具坚定的往前推进,一点一点破开她的小穴。 她眼尾发红,泪水涟涟,看得霍闻是又觉心疼又觉爽快。 他的新婚妻子在他的身下被他干得哭了出来。 霍闻亲亲她的眼尾,温柔道:“不哭不哭,就快好了。” 这样说着,阳具一个大挺进,彻底破开那层阻挡的膜,入了她的身体深处。 她的小穴吃得紧,霍闻舒服得忍不住长叹一口气,然后一前一后慢慢抽插了起来。 颜如玉觉得自己犹如瀚海一帆船,被干得起起伏伏摇摇晃晃,慢慢地竟也体会到了其中的乐趣,忍不住用双腿环住霍闻的劲腰,随着他的节奏摆动自己的臀部。 那阳具就在雪白的臀间不停地出入,带起血色的沫子,不多时又全变成了白色半透明状。 霍闻一手摸她的胸,一手去摸她的阴核,上下揉搓着,颜如玉实在受不了,哼吟出声,不多时就整个人一哆嗦,身下淫水横流,浸得霍闻阳物又胀大了几分,挺进最深处,刺得颜如玉哀哀求饶。 他也是第一次碰女人,颜如玉高潮的时候,小穴不停的收缩,让他的阳物差点忍不住吐了精水,他将颜如玉抱到自己身上,两人下处还相连着,颜如玉便以莲花盘坐的姿势环在他的腰间。 阳具被夹在湿润的阴道里,霍闻因着姿势的改变挺得更深了,几乎触到了那处。 两人紧紧抱着,霍闻大力冲刺着,那阳具在她小穴里出出入入,蹭得她头脑发胀,整个人发晕,她抱着霍闻的头,男人发间青草的香气传来,霍闻埋头在她酥胸上啃咬,不多时颜如玉就又攀上了高潮,小穴忍不住紧缩,淫水一波又一波地流到霍闻小腹间,霍闻的阳具越来越大,深深冲刺了几回后,就刺进她阴道那最深处,动也不动了,霍闻喘着粗气,颜如玉被烫得忍不住一个哆嗦。 出山 屋内天光大亮,霍闻怀抱着颜如玉,一手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 两人缠绵半晌,均是疲累。 只是霍闻却道:“小玉,如今你我夫妻二人一体,有一件事我必须要告诉你。” 颜如玉半闭着眼睛躺在他怀里,似乎在听又似乎没在听。 霍闻继续道:“世人只道残月心经,造化成仙,可是这残月心经却只是一门邪门功夫。” 颜如玉动也不动,微热的气息喷在霍闻健壮的胸膛上。 “这门功夫我从前也未曾学过,将来也没有想过要学,只是今日此时,灭门之祸,我也只能去修习这门功夫,才能以最快的速度跻身高手之列去为我霍家满门复仇。” 霍闻想起新婚当时,满堂高坐,最后全都沦为血海尸体。 他沉声道:“残月心经早已经被我母亲烧成灰烬,他们只想着来抢心经,却未曾想这心经早就被烧毁了,当年我母亲知道这残月心经诡怪,为防止世人不理世事,强行修习邪门功夫,让我将残月心经全部背下来之后,就在后院将之烧毁了。” 颜如玉脸色未变,只道:“夫君将残月心经全部都记住了?” “不错,残月心经全在我的脑海里,只消我心念一动便可全部呈现在我眼前。”霍闻点点头道,“他们要抢,怎么去抢一个人脑海里的东西呢?” 颜如玉也点头称是。 霍闻去解自己脖颈间的红绳,然后将红绳系到颜如玉脖颈上。 “这是?”颜如玉伸手握住那状似弯月的翡翠。 “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是留给我新婚妻子的,本该新婚之夜取了给你。”后面就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了。 两人间又是一阵静默。 翡翠的水头好,刚解下来还带着人的体温,颜如玉爱不释手的把玩道:“就当是夫君赔我的金簪子了。” “不可这样说。”霍闻伸手去握住她的手,道,“这几日我已愈合得差不多了,明日咱们就下山去,我们找个地方租住。” “好。”颜如玉还在把玩翡翠。 看来女人都喜欢这些精致的小玩意儿,霍闻心里暗暗记下了自己妻子的喜好。 这几日济阳城来了许多新生的面孔,据说都是来参加武林大会的,恰好来来往往的面孔多了,就也没人注意山水楼里新住进来的一对夫妇。 这对夫妇似乎醉心于游山玩水,诗词书画,两人又十分恩爱,总是同行。 就连去花楼都是一起,颜如玉做小公子打扮,秀发系住,折扇一拿,倒也是挺像模像样的。霍闻揽着她,坐在花楼二楼包厢倚住窗户看着楼下的街道。 颜如玉剥开葡萄皮,取出晶莹剔透的葡萄肉喂给他吃。 美人在怀,这位公子却似乎并不在意。 坐在花楼对面绸缎庄二楼的男人抿了一口酒液,眼睛死死地盯着对面的颜如玉。 即便是隔着一条街,隔着一层薄薄的窗户纸,也能看到这女子雪肌腻理,神色耀人。尤其是她不时将葡萄肉含到自己软唇上,慢慢舔舐着,更是让人心神荡漾。 男子看着看着觉得身下一硬,恨不得那女子舔舐的是自己的那处。 谁知揽住女子的男人似乎觉察到了他的视线,抱住女子就是狠狠一个吻,口齿交缠。绸缎庄的男子连忙往后退,一根筷子直直戳破薄薄的窗户纸打在房间内的木桩上。 霍闻见对面没了声息,估摸着对方也不敢再偷看,于是放开了自己的女人,只轻轻地点吻了几下她的软唇,道:“下次还是别跟我出来了。” 她自己姿容动人,就连刚进花楼的时候,多少人对着她都看直了眼睛,可恨她自己却不晓得自己美貌。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只怕她这样的容貌行走江湖,只会带来劫身之祸。 回去的路上,霍闻突然道:“你家开镖局,为何你身上一点功夫都没有。” 颜如玉没答话,猜也猜到她一介弱质女子,又是父母的掌上明珠,自然不会有习武的需求。即便她嫁给了他,住在霍家深宅大院也没有什么需要习武的要求。 只是如今世移事变,她若是没有半点功夫在身上,只怕会遇到麻烦,像今日若是他不在她身侧,他敢肯定绸缎庄对面那人必定是要拿她的。 觊觎 是夜,山水楼静寂。 霍闻传声入耳,颜如玉紧闭双眼,半刻功夫后,两人均是长出一口浊气。 残月心经,章法精奇,便是这第一章的以日月精华习呼吸之法就让人受用不尽,颜如玉听了个半迷糊,也觉得受用不尽。 霍闻揽住她坐到床上道:“你我二人一同修习,若是其中一人走火入魔,总有另一人看守着。” 她是他的妻子,是他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她是他的爱人,是他在这世界上唯一相信的人。 都说残月心经,造化成仙,那便一起修仙,他不能再失去他深爱的人了。 颜如玉在他怀里乖巧点头,然后抬头去亲他的薄唇,霍闻被这蜻蜓点水地一吻,反而情动了起来,身下之物有些发硬,他初尝云雨,这几日又是出山带着妻子投靠山水楼,又是出门看地形计划复仇,几日下来心神不宁,即便想做些什么,总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今日也许是受了那偷窥男子的刺激,霍闻只想将怀中的女人好好疼爱,在她身上打上自己的烙印,让人无法觊觎。 这样想着,他将颜如玉摁倒在床上,抓住她的肩膀,狠狠亲吻着她。 两人口齿交缠,津液从唇边滴落,颜如玉被亲得喘不过气来,不由得伸手去抓霍闻那物,霍闻被一抓,整个人停了下来,随即又更加激动,他撕开颜如玉的衣服,一点点舔舐她的胸膛,然后去舔她的腰侧,慢慢地来到那处湿地。 黑草丛里早已经是情水泛滥,霍闻一嗅,满鼻腔都是她的味道。 他伸出舌头去舔她的阴核,一点一点卷入自己的舌间,粗糙的舌苔刮刺着软肉,颜如玉被刺激的不停的往后退,可是霍闻一双大掌紧紧地挟制住她,让她动弹不得,退无可退。 他就这样舔舐着她的阴户,充满侵略性的在她双腿间拱头前进,手指也深深地刺入她的阴道。 颜如玉被刺激得淫水直流,忍不住呻吟出声,小穴内里紧缩,竟是忍不住被舔得高潮了。 霍闻将被手指从收紧的小穴里取出来,还挂着透明的丝,他将那手指放到自己薄唇边,轻轻舔了一口。 颜如玉实在是看得羞人,忍不住用袖子去盖自己的凤眼。 霍闻却毫不在意,挺身将自己的阳物蹭到她的酥胸上,她胸脯发育良好,正好儿将他的阳具挤压在波涛汹涌的奶子之间,他伸手去挤压她的奶子,然后在奶子间抽插自己的阳具,慢慢的那物越来越高昂,青筋暴起,他忍不住去拉开她的手,然后用手指去捏她的软唇。 他想让她舔他。 可她实在害羞,软舌伸出来轻轻舔了一下他的阳具马眼,就不再舔了,那处马眼流出晶莹剔透的水,霍闻被舔得一个激灵竟然就这样射了,在她奶子间射了她满脸。 她被射了满脸,惊讶得不知该做什么,小穴却因为这等屈辱而收紧又放松,放松又收紧。 霍闻这几日都未曾手渎,射出来的精液又多又浓,弄得她睫毛秀发都挂上了不少。 他看着,心里面情动,竟是又忍不住身下微微发硬,他将她翻过身去,拍拍她的屁股让她翘起,然后将自己的庞然大物刺进那紧缩的小穴,刚一进去,两人都舒服得忍不住叹口气。 霍闻将阴茎挺到最深处,然后开始攻击式的快速抽插。 她小穴里的软肉绞弄着他的阴茎,两人肌肤相触,连为一体,霍闻只觉得这是天下最快乐的事。 他抽插了半晌,因着第一次射得快些,这会儿却怎么抽插都没有想射得欲望,他只想在这小穴里一直抽插下去。不过颜如玉被插得满脸通红,下身收紧又放松,忍不住又泄了一回,阴精滑落到两人臀部与大腿相交处,霍闻抽插了一会儿,却因太滑了,姿势又不大对,硬邦邦的阴茎掉了出来。 他侧躺到床上,颜如玉也侧躺到床上。 霍闻从背后插她,将她的一条腿高高抬起,自己的阳具深深地戳进她的小穴中,然后抽送着,颜如玉转过头去亲他,两人一边做爱一边接吻,下身淫水淋漓。 大好的春光,霍闻插她插了一会儿,被她亲得情动,忍不住又射了。 他挺得深,射得急,阳精全部射到了小穴深处,烫得颜如玉忍不住收缩小穴。 他还举着她的腿,两人相接处已是如河流泛滥。 正是情浓时刻,却突然窗户被人踹开,那人一进来就看到一室春光,面前的女子被男人那健壮之物插着,那处想必是被插了好久,满是通红与大腿根处的雪白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刺客 霍闻甩出金簪,抱着颜如玉坐了起来,两人那处还相连着,正是高潮后的余韵,颜如玉满脸嫣红,双目含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劈头盖脸的床单捂在了霍闻的怀里。 那男人连忙退开,金簪来得奇快,他即便避开,也让那金簪划过自己的脸颊,一道血痕登时显现了出来。 他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必定是要将那个小娘子带出去的。 于是他反手抽剑,直直向床上的两人冲去。 颜如玉小穴里还夹着霍闻的阳具,自是不敢乱动弹,霍闻单手抱紧颜如玉,另一只手去接那把剑,他轻轻捏住剑锋,一个巧劲,内力运于指尖将那把剑碎成几段,然后捏住最前端那截剑反手一甩,直直冲向那人的面门,那人要取他怀里的女人,另一只手使出暗器往霍闻怀里刺,霍闻不得以以被单挟裹那暗器,颜如玉却光溜溜地又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她双手捂胸,抬头望人,一双脉脉含情凤眼,仙姿佚貌,这等绝色佳人明显刚刚经过男人浇灌,面目上全是浓精。她肤如凝脂,身躯娇柔,胸前更是被蹭得通红,还有精液挂在嫣红的乳头上。顺着那眼红的乳头往下却是黑草丛的阴户,里面还夹着男人的巨物,她惊得喘气,那小穴也紧紧吞吐着身后男人的阴茎。 美人美色当前,就是这一闪神的功夫,持剑的男人被霍闻反手甩出去的剑间刺中面门,鲜血横流,他睁着一双眼睛,倒在了颜如玉面前。 霍闻抱紧颜如玉,伸手抚慰她的脊背,浸在小穴里的阴茎爆起青筋,一跳一跳的。 两人被这突然的变故刺激到,想到有人觊觎自己的妻子,还敢出手来抢她,霍闻暂且倒没了交合的欲望。 他将自己的阳具从妻子的小穴里抽出,阳精射的深,即便抽出阴茎,那小穴口立刻闭合,也将阳精全都锁在了里面。 霍闻捡起床下散落的衣服为颜如玉穿上,然后道:“此处已不安全,咱们现在就要收拾东西离开。” 颜如玉点头,有些呆呆地害怕地望着地上的死人。 山水楼里住着的人还沉睡着,这人也不知道是谁派来的,不过既然能将山水楼里的高手都迷到了,恐怕背后的人来头不小。霍闻走在前面,颜如玉跟在他身后,身上黏腻腻的,脸上也黏腻腻的,因着事出突然,也没有地方让她洗漱,又只能悄悄溜出山水楼。 两人才走出山水楼没多久,就有人提剑挡在了两人面前。 这人身穿黑衣,与之前来行刺的人穿着打扮大致相同,霍闻高声喝道:“不知是哪路高人?请赐教。” “你可以走,她留下。”男人伸手点点颜如玉。 霍闻面色一沉,道:“家妻与我鹣鲽情深,夫妻二人共为一体,是绝不会分开的。” “那便受死吧!”男人也不多话,拔剑就直冲霍闻而去。 霍闻将包袱放下,伸手接剑,他掌法精绝,内力又高深莫测,黑衣人才与他一交手,就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但受人钱财,做人门客,自然需的衷心为主。 就在霍闻与黑衣人打斗的时候,一旁又突然冒出一堆黑衣人,他们个个好身手,将霍闻团团围住,霍闻一下子被挡住了视线,心中焦急之下不知不觉使出来残月心经,他只一招就将围住他的重人全都掀翻在地。 等他焦急的顺着之前颜如玉站的方向望去的时候,那里哪还有他妻子,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包袱。 他心中大惊,这段时日与颜如玉出入同随,早已经是将她当作自己身体骨血一部分。 如今痛失骨血,自是心痛难当,他慌乱之下,招式也越来越乱,竟一个人将当场的黑衣人全都杀死了。颜如玉常年熏香,身上自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草药味,霍闻顺着那味道而追去,却不知自己的妻子早已经被人挟制着带到城郊的一处宅院中。 颜如玉被点了通身大穴坐在梨花木凳上。 她面前却正是一场活春宫。 精壮的男子骑在婢女身上,双手狠狠掐着那婢女的脖子,想着今日在绸缎庄所见的女人。那等绝色,压在自己身下不知道要有何等快活,这样想着,他双手使劲,竟然活活掐死了自己身下的婢女。 白色的幕帐微微颤动,黑衣人对着他的耳朵不知道说了什么。 男人手一甩,黑衣人抓着婢女的尸体就出去了,路过颜如玉的时候目不斜视,似乎完全看不到她,这也真可笑,明明是黑衣人将她抓进来的,可那黑衣人连看她都不敢看。 老婆被抓走了 男子撩开幕布,走到颜如玉面前,正笑着想要说话,看清她的脸后,笑意却僵在了嘴边。 烛火照耀下,女人琼鼻丹唇上挂着明晃晃的阳精,明显是刚刚被人操过。 他心情一下不好了,冷笑道:“原来是个如此骚货。” 女人不答话,男子伸手去抬起她精巧的下巴,暗讽道:“刚刚被操的爽吗?” 没想到颜如玉居然直视回去,非常淡定地答道:“被自己夫君操,自然很爽。” 男人脸色又青又白,张张嘴却又不知道要说什么。 颜如玉却继续道:“本来还能更爽,可惜有没眼色的人闯了进来,害得我夫君只能迎战,爽也变成不爽了。” 她即便周身大穴都被点住,依旧毫无畏惧地看着男人,甚至还出言挑衅。 男人冷哼一声道:“他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不就是还没被操够吗?” 这样说着,他伸手去抚她的脸,却又不小心触到霍闻的阳精,心里一阵嫌弃,把手又拿开来背到自己身后道:“来人,带她下去洗洗干净。” 婢女们奉命而来,带着颜如玉就要出去,男人眼珠转了转却改变了主意道:“不了,带下去太麻烦了,就在这里,提几桶热水来好好给她洗洗。” 他衣襟大开,坐在软榻上看着眼前的活色生香。 霍闻焦急地顺着草药香气一路追寻到城郊,庄户的院子实在众多,他在屋顶跳跃,几下过后居然迷了路,心中又惊又慌,想到自己妻子不知要受什么样的苦难,自己晚去一刻,妻子便要多受一刻苦。 婢女们提着大桶过来,正要给颜如玉解衣服洗澡的时候,颜如玉却看着男人大开的衣襟评价道:“肾虚体虚,需多加节制,不然以后有得吃苦了。” 但凡是个男人怎么愿意听这种评价,周围还一圈自己的婢女,男人被气得半死道:“拿热水浇她,就这样给她洗!” 热水从头顶浇落,颜如玉被烫得一个激灵,这热水虽然已兑好了凉水,但到底是更深露重,颜如玉又只穿了几件单薄衣物,登时被浇了个透心凉,小穴也忍不住一个紧缩又放松,阴道深处被霍闻射进去的阳精慢慢流了出来。 她虽然是个嘴炮王者,但身上到底半点功夫都没有,只有自己夫君才教给她的残月心经第一章,还是个学呼吸的基本功,她身上可算是半点功夫也没有,又没有内力护体,被热水浇了半天,终于是忍不住半昏过去。 男人瞧她刚开始还精神奕奕的样子,很快便被热水浇得停了声息,且自顾自的闭上了眼睛。 虽然抓她过来是为了折磨她,但也不是这样折磨,男人做了个停的手势,走到她跟前。 颜如玉被浇得衣服紧贴身体,胴体曲线毕露,他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胴体,呼吸越来越急,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美人受辱,即将成为他胯下之臣,自己的那根东西就忍不住又硬了几分,他低头,长发垂到美人脸上,正欲一亲芳泽的时候,一根金簪子破空而出。 他连忙后退,那根金簪子如同白日里刺入绸缎庄二楼木桩的筷子一样深深刺入了厢房的木桩上。 原来是她的男人来了。 霍闻跳进堂内,将半昏迷的颜如玉抱在怀里,颜如玉似乎感应到自己的夫君来了,半睁开凤眼道:“杀了他。” 男人冷笑一声,站着击掌一声。 顿时一群黑衣人从堂上的梁木上跳下来,团团围住男人,保护着他。 霍闻并不惧怕,将颜如玉的衣带与自己绑在一起,然后道:“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男人冷笑,黑衣人全部冲向前,霍闻以掌相击,杀人如同切菜,不多时,那些黑衣人的尸体就落了一地。 霍闻慢慢逼近男人,男人的眼里出现了少见的慌乱。 竟然能以一人杀了成王府堂下客数十人,此时就算再怎么垂涎颜如玉的美色,成王心里面更多的想的是如何能收霍闻做自己的堂下客,若是自己得了这样的高手,何愁皇位不在手? 只是他再求贤若渴,却是做了不该做的事,动了不该动的人,此时此刻只怕就要命丧于霍闻之手。 成王将手指放入口中,吹哨以令,半空中踏出一串花镖,一个身着青衫的男人出现了。 莫随心。 霍闻与颜如玉都是大惊。 两人被莫随心追杀过,自然对这男人有畏惧感,且莫随心以花镖杀了霍闻的父亲,霍闻对他自然是痛恨难当,恨不得亲手杀了他。只是莫随心曾师从空明大师,一身拳法路数奇特,更有一手毒花镖为无可解。 打架啦打架啦 莫随心看到堂下夫妇二人也是一怔,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他哈哈大笑,花镖如影随形,夫妇二人只得狼狈躲闪。 霍闻抱着颜如玉踏空而去,莫随心紧紧跟在身后,就在快要追上的时候,霍闻却不知使出了什么邪门功夫,脚下突然移形换影,几息之间人便消失在了星罗云集的庄户里。 庄户里的农家人估计出去走亲戚了,门户关着,屋内也无人走动。 颜如玉被霍闻藏在马厩里,还不等他离开,那莫随心又阴魂不散地追了上来。 他在空中大笑叁声问道:“你的小娘子呢?” 霍闻站在农户堂下,神色镇定自若道:“这便是你死前遗言吗?” 莫随心又是哈哈大笑,他早年师从空明大师,后来虽然被赶了出来,但一身独特的拳法功夫至今未遇敌手,更何况他还有家传的花镖毒手,这些年死在他手下的人数不胜数,区区一个霍闻他还不放在眼里。 “你若是将残月心经和小娘子双手奉上,我倒是能放你一马。”莫随心提条件道。 霍闻充耳不闻,手上运气,竟是一掌直直击出,掌气带风,寂静的夜里枯枝落叶也随着他的掌风飞舞了起来。 “好功夫,可惜了。”莫随心叹道,随即双拳出击,正如猛虎出山,两爪颤颤。 两人斗得天昏地暗,颜如玉躲在马厩里拿枯草盖着自己悄悄查看,只见霍闻伸出一掌,以退为进,将身子侧开避开莫随心的通心拳,反手一推将拳法带来的内力推了回去,激得莫随心以拳相抵,却不敌自己的拳法内力,往后几个大退步,堪堪稳住自己的身形。 莫随心被拆了一招,心下惊骇,只道区区几月,眼前人已非彼时人,当真是吴下阿蒙,令人刮目相看。但他面上不显,依旧从容微笑,甚至还另起了身形,一双拳法舞得虎虎生威。 霍闻见他被自己拆招还能应对有方,只道今日怕是要送命于此了,怪只怪自己学艺不精,他才生起气馁,心中又是一个转念,若是今日命丧于此,只怕自己的娇妻小玉也是凶多吉少。 为着自己深爱的人,竟不知哪里起了一股勇气,他见招拆招,招式游走间,少年时所背下的残月心经已然深入掌法,身随意动,心随法动,霍闻越来越如鱼得水,脑海里翻背着残月心经,手下推掌翻掌,击得莫随心是无从抵抗,只得发射起了毒花镖。 “不好!”颜如玉心内大喊,却又不敢叫出声来,若是让莫随心知道了她在这里,以她要挟霍闻,那才是真正的不好。 霍闻早已听到花镖破空而出的风声,连忙闪身躲避,这花镖上的毒千变万化,谁也不知道哪一个花镖上是哪一种毒,等查清了是哪种毒再去找哪种药,等到解药做好只怕早已毒发身亡,取名无可解,当真是取得形象生动。 故此霍闻只得闪身躲避,上次是交了好运恰巧小玉知道是哪种解药,这次谁知道有没有上次的好运呢? 两人缠斗间,一把长剑破空而出,格挡开射向霍闻的花镖。 莫随心抬头一看,竟然是个旧相识。 李奎子收回剑道:“霍公子,明人不说暗话,今日若你将残月心经交给老朽,老朽保你今日性命无虞。” 却说那日看霍氏夫妇均中了花镖毒,又掉下观音山,李奎子自是派了魔教一帮教众去山下寻找,可是几月来什么消息都没有,他自己就一直跟着这莫随心,总觉得这莫随心当初宁可杀了霍闻定是在耍什么花样,没想到几月跟踪下来,今日竟然让他真的遇到了霍闻。 “想保今日性命无虞,鬼手李奎子好大的口气啊!”莫随心被霍闻斗得已起了火气,此时此刻是非要杀了他泄愤不可。 他手下动作奇快,花镖像长着眼睛一样射向李奎子。 李奎子以剑格挡,霍闻掌心相对,莫随心受了一掌更为生气,转身就是接连几个花镖射出。 若是霍闻死了,天下间再无人知道残月心经在何处了,李奎子为着残月心经竟是不得不去帮霍闻了。 两人夹击下,莫随心双拳难敌四手,只好捡住一个人攻击,谁知那李奎子一把长剑如鬼魂出没,干扰着莫随心与霍闻的相斗,他大喝一声,盛怒之下竟然冲着李奎子开始斗了起来。 两人越斗越狠,就在此刻,霍闻悄悄离场,将藏在马厩里的颜如玉抱起,鹞子翻身,几个纵跃就消失在了灰暗的空中。而那两人还在缠斗间,一时半会儿居然没发现霍闻早已离开。 万剑山庄 万剑山庄,剑冢内。 头束玉冠,穿着湖水蓝衣袍的男子领着一个姿容清尘出众的女子往里走。 他们二人不多时就并肩而行,万如风笑意盈盈,回答着苏清芙的问题。这几日多少人来万剑山庄求剑只为了参加武林大会,苏清芙也是其中一位。 她却并不是为了求剑,而是替师父玉华夫人来取剑。 七星谷的谷主玉华夫人据称是燕妒花惭,他没见过玉华夫人,不过玉华夫人这座下的大弟子却真真是兰姿蕙质,月貌花庞。 他早献殷勤,非要自己亲自领着苏清芙一同进剑冢,其实是抱了别样心思。 剑冢座下燃着香,香雾缭绕,隐隐让人发晕。 苏清芙在剑冢内走了片刻,突觉自己浑身发热,眼前发晕,只得扶着一旁的石柱,昏昏沉沉道:“万公子,我好像哪里不对。” “怎么会哪里不对?”万如风立刻装作如临大敌道,“有人闯进来过吗?” 苏清芙艰难的摇摇头,七星谷人很少出门,在外又少交恶事,自然对名门正派毫无提防之心,只觉得是自己武力不济,受不住这剑冢内的剑气。 “我没发现有人闯入的痕迹,只是我头脑昏沉,怕是走岔了气。”练武之人若是真气一个走岔,轻则走火入魔,重则立即毙命啊。 万如风也知道这其中关窍,连忙道:“苏姑娘你可是真气乱走,我来助你!” 这样说着,万如风就将苏清芙抱起,双手摸上那绵软巨大的胸脯,心里想道这苏清芙果然天生淫贱,极乐香才闻了片刻就受不住了。 苏清芙虽然神志恍惚,却也知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是什么好事,更何况那万如风双手在她衣襟内胡乱游走,不时装作不小心的样子捏一捏她的乳头,这万如风定不是什么好人,可恨她身子绵软,即便想要反抗,也反而像是欲迎还拒。 “你给我下毒了?!”苏清芙厉声质问。 万如风伸手去摸她的下身,嬉笑道:“我怎敢给苏姑娘下毒,不过是怡情的香料罢了,苏姑娘从了我,你也快活我也快活,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出了剑冢咱们要共续前缘只需苏姑娘一句话罢了。” “解药拿来!”苏清芙撑着一丝神智,从腰间抽出短刃。 还不等完全抽出,万如风就铁手一擒,将那短刃从苏清芙手上取过来扔到地上道:“此物名为极乐香,只是闺房情趣罢了,无毒自然无解药,不过苏姑娘真想要解药的话。” 他一双风流眼盯着苏清芙的如花容貌道:“小生不才,只能自献其身了。” 说着他就扑了上去,胡乱亲吻着苏清芙。 苏清芙双眼发红,却苦于身子绵软动弹不得,只得看那粗人欺上身来,撕开自己的衣物,将那处腌臜之物戳到自己下身,就要狠狠刺进去,这时候却有人推门而入。 苏清芙连忙大喊:“救我!” 来人却也是头束玉冠,一身湖水蓝衣袍,他瞧着万如风趴在苏清芙身上正欲行苟且之事,连忙拔剑相向。 却听得苏清芙一声大叫,那万如风已将腌臜之物刺了进去,却感觉苏清芙小穴内里畅通无阻,他眉头一皱,随即又展眉大笑道:“好一个淫贱货,竟装什么清纯处子,却是不知道被多少人操过了吧。” “万大哥救我!”苏清芙凄厉惨叫,万如是本来被万如风的发言震得停了一下,却又被苏清芙的惨叫拉回现实,持着一把剑就攻了过去。 万如风不得不退身以去抵挡自己大哥的剑,谁知道几下来回却被自己大哥点住了周身大穴,瘫倒在地。 万如是不忍去看苏清芙,苏清芙也双目垂泪。 就在万如是低声道:“我去外面找人来。” “不要!”苏清芙闻足了极乐香,正是情浓之时,刚刚又被万如风的腌臜之物戳刺了几回,身下的小穴竟然犹觉不足,正吞吞吐吐,她早已不是什么处子之身,对情欲之事也极为享受。万如是又是谦谦君子,她对他也颇有好感。 这极乐香她也曾听说过,万如风说得不错,此物并非毒药,只要与人交合自然会消解极乐香药性,与其被万如是带出去,药性难消还的找健壮男子来解药,还不如与这谦谦君子交合。 她哭得凄惨,万如是也不敢多加逼迫,只道:“苏姑娘别怕,我去叫婢女来,定不会走漏风声。” “你过来。”苏清芙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望着他。 万如是走上前去。 又被看光了 内室里极乐香还在燃着,万如风虽然被定住周身大穴,但是一双眼睛却还能看见,他这位置恰巧能瞧见藏在重剑背后的两人。 其中一人躺在另一人怀里。 这两人正是前几日从成王府别庄逃出来的新婚夫妇,霍闻和颜如玉。 两人在山林间洗漱休息了半晌,霍闻决定去万剑山庄偷取传说中的残月剑,他和夫人两人才到剑冢,就见一湖水蓝袍子的男子进来,只好躲到重剑背后。 那男子在剑冢内点燃香后,不多时又有一男子进来与他不知说了些什么,两人均是哈哈大笑,言语间颇为轻浮。 这两人正是万剑山庄两兄弟万如是和万如风。 那苏清芙柳亸花娇,这兄弟二人早已想好了如何奸淫这女人。 接着万如风将苏清芙带了进来,霍闻本来还在看戏,却觉得自己体内一股热气越来越上涌,而怀里的颜如玉似乎也散发着热气,不停的用脑袋去蹭自己的下巴。 等到了苏清芙快被奸淫的那刻,霍闻本来思索着要不要出去救她,谁知万如是就假惺惺的闪亮登场了。 万如是救了苏清芙,苏清芙以身报德,两人就在剑冢内交合了起来。 听着男子和女子的喘息声,霍闻觉得身下越来越硬,脑袋昏昏沉沉,连忙将自己怀里的颜如玉转了个身,去看她的娇容,她却是满目情思,两颊通红,不知中这极乐香多深,已然不知身在何处了。 霍闻伸手去摸她的身下,那处泛滥成灾,湿透了内裙。 她蛾眉皓齿,柳夭桃艳,迷乱的凤眼看着霍闻,看得霍闻身下之物大涨几分,霍闻将她抱至自己身上,解开自己的衣襟和她的衣襟,两人衣襟和在一起,下身却是肌肤相连,颜如玉舒服得微微叹了一口气,就觉得自己湿软的那处被硬物戳了进去,霍闻的阳具又粗又大,挺进去才觉得这物又比从前长了几分,估计是极乐香催情,那物也忍不住胀大成快要射精的尺寸。 霍闻的阴茎插进颜如玉小穴的最深处,两人均是忍不住亲吻了起来。 他那双大掌抓住颜如玉胸前的白兔,揉搓着,然后去拧她的乳头,乳头充血正是最受刺激的时候,颜如玉的小穴忍不住跟着一缩一缩,将霍闻的阳具吞得更深了些。 两人交缠着做爱,霍闻的阳具死死插在她小穴深处,却因为衣襟遮盖,旁人倒也看不到两人交合,只当是颜如玉坐在霍闻身上起起伏伏,然而万如风却是欢场常客,自然能看出两人在做什么事。 不知是哪来的人藏到这剑冢之中,竟然还中了他和大哥一起布下的极乐香。 霍闻插自己妻子的小穴插得爽快,忍不住扯开她的衣裳,去亲吻撕咬她的香肩,两人抱在一起,身下又连在一起,颜如玉被刺激得连连收缩小穴,又试图退开那巨物的攻击。 她浑身乱扭,倒是真的扭开了霍闻的挟制,那硬如坚石的阴茎也滑落出来,霍闻将她抱起,顺势自己倒在地上,让她面对着自己躺在自己身上,然后一双大手扒开她的股,自己挺着巨物就昂然而入,活色生香,万如风看得差点自己就射了。 霍闻的阳具插得又深又急,颜如玉忍不住高昂起头,秀发滑落,正巧能瞧见她一张媚脸。 天下间竟然有如此绝色,妍姿艳质,好似姑射神人。 万如风心内一怔,然后就是恨不得立刻喊叫出声,让大哥解了他的穴道,他好与这等美人一亲芳泽。 然而他的大哥还忙着在和苏清芙交合,哪里管的到他。 极乐香快要燃尽,颜如玉被插得头脑昏胀,下意识收紧小穴和双腿,眼尾垂泪,趴到霍闻身上一抽一抽的,想必是到了高潮,她小穴里还夹着硕大的阳具,淫水流了一地。 霍闻抓住她的胸将她撑起,两股用力,自己的阳具出出入入地在美穴里抽插,不多时,他也到了,只把阳具往小穴最深处戳,使劲戳到最里面,阳精一股一股地浇灌在花心上。 颜如玉被烫得又到了高潮,自己抬起头,朱唇玉面,形夸骨佳,天生尤物。 万如风看得双眼通红。 霍闻并没有立时将阳具抽出来,他那处即便射了还是半硬着,插在颜如玉的小穴里修生养息,只待再来一次。 内室里的万如是和苏清芙早已经完事,正是温存的时候,万如风正等着自己哥哥来给自己解穴道,却不料霍闻仿佛早就注意到他了,捡起一旁的剑发出,那剑似乎有灵魂一般,插住他的衣裳就往后退,带着他躲到了另一把重剑背后。 等万如是和苏清芙温存完出来的时候,早已经不见了万如风的踪影。 想必是自己冲开了大穴跑了吧,万如是这样想着,苏清芙脸色却并不好看,她本想杀了万如风,却不料被他先逃得一步。 然而此时的万如风却生不如死,不知道那霍闻使了什么剑法,戳了他哪处穴道,他只觉得身上麻麻痒痒,似乎中了剧毒。 偷窥的下场 霍闻的阳具插在颜如玉紧缩的小穴之中,不多时又全硬了起来,极乐香已然燃尽,但是勾起的情欲却还未全部消除,霍闻将万如风困在重重铁剑之中,又运气点了他麻穴,确保他无法偷看,才将颜如玉翻过身来,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大开大合地干起了她的小穴。 阳具粗壮,兼之极乐香猛烈,两人均是无上快活。 如此这般抽插了片刻,颜如玉侧过身来,霍闻半跪着从她身后插她,两人相交之处白沫横飞,霍闻将她的腿放下,自己的阳具就挤在她双股之间抽插于小穴之中。 阳具顶在小穴里抽插,突然就触到一点,颜如玉登时脚背绷直,脚尖向下,整个人如同活鱼进了油锅,剧烈挣扎了起来。霍闻硕大的阳具还在顶那点,看自己妻子如此模样,便知那处让她爽快,于是大力用龟头去顶那阴道里的一点嫩肉。 极乐香情浓,颜如玉哪能受得了这种刺激,登时小穴抽搐,夹着霍闻硬邦邦的阴茎就泄了阴精。 霍闻只觉得自己的阴茎被一股又一股的阴精冲浸,身下也把持不住,跟着颜如玉一起攀到了高潮。 小穴抽搐,阴茎射精,霍闻使劲插到最深处,两人相结合那处快要看不到一丝缝隙。 高潮余韵,霍闻只觉得一把火烧在心口,还未浇灭,只想要再战,将自己浑身精血全都射到自己妻子小穴深处。可是刚刚那万氏兄弟和苏清芙都曾出入这剑冢,此刻若是还不早做打算,等万如是发现不对劲回来找万如风的话,那他们夫妇二人就要遇到大麻烦了。 于是霍闻将阳具从颜如玉的小穴里抽出来,今日实在是被操得狠,又被灌进了许多阳精,小穴也并不能完全闭合,满满的阳精就顺着小穴口流了出来。 霍闻从怀里掏出帕子将她那处轻轻擦拭干净,然后为她整理衣衫。 万如风再见到美人的时候,就是一副整理好的模样了。 不过她姿容傲然,仿佛刚刚被操得快要哭出来的人不是她,若不是巧合遇见,万如风也决计想象不到此等绝色在床上被人操得死去活来的模样,只是微微一回味刚才的场景,万如风就忍不住上下巡视颜如玉,下身也微微鼓起。 他方才悄悄运功,已然冲破了几大要穴,此时此刻伏倒在地,只装作是还受挟制。 霍闻伸手将他提起来道:“我本不欲再杀人,只是你看见不该看的东西。” 万如风心里冷笑,我不光要看她,以后还要玩她。 他翻转起身,一把抓过一旁的长剑就刺向霍闻,剑势如破竹,霍闻闪身躲避,手里射出花镖。 万如风眼前一道血光闪过,竟是他看到的最后一种颜色了,他想要大叫出声,刚刚张口,却觉得舌间一凉,再就是剧痛袭来,万如风满口的鲜血流了一下巴。 之前与莫随心打斗的时候,他用外袍卷了数十个花镖,后来藏于袖中,没想到今日就派上了用场。 万如风心下大骇,怒极攻心,提剑欲刺,然而剑冢内的打斗之声已然吸引了万家奴仆,霍闻不欲与之缠斗,抱住颜如玉双脚一点就离去了。 两人本来在剑冢之中就是为了寻找传说中的残月剑,但今日不但未寻到残月剑,还中了极乐香,又伤了万剑山庄庄主的二儿子,忙活了大半天,什么也没做成,还意外又多了个仇家。 霍闻带着颜如玉回到租住的农户院子,满脑子思绪齐飞,只想着下次还要再找机会去万剑山庄剑冢寻一寻那残月剑。 万剑山庄内,苏清芙和万如是坐在堂下,万如风被放置在床上,年老的大夫将他的手放下,抚着自己的胡须道:“无可解,无可解啊。” 苏清芙冷笑道:“真是报应。” 万如是伸手拍拍她的手背以示抚慰,然后又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大夫摇摇头,万如是心下了然,他与万如风虽然狼狈为奸,但到底不是一个母亲,若是万如风死了,对他自然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万震山还在闭关,家里能主事的只有他这个万家长子,于是他送别大夫,对着床上双目失明,无法说话的万如风道:“小弟,大哥我已是尽了全力,生死有命,我自会送药材给你,只看你自己造化了。” 中毒后动弹不得的万如风只恨的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刻杀了他这个伪君子大哥,然而他手脚无法动弹,只能任人宰割。 万如水听到自己哥哥中了花镖毒,连忙赶来探望,她与万如风是双生子,胎里亲,又是万震山的独女,自然千宠万爱,仆人们也不敢阻拦她。她一个娇娇小姐,才瞧见床上半生不死的哥哥,便吓得大叫一声躲在了万如是的身后。 “哥哥你怎么弄成这样?”一母同胞,看他如此,万如水不免心中凄凉,连声询问。 万如是装作叹息的模样道:“只怕是中了贼人的奸计,那花镖毒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莫随心所独有,他前段日子里说了要来万剑山庄取赤血宝剑,只怕是今日在那剑冢遇到如风弟弟,两人大战,莫随心小人出手,如风弟弟君子坦荡,自然不提防却中了暗器。” 他满嘴胡说八道,明明是自己与苏清芙贪一晌欢乐,忘了给自己兄弟解穴,乃至兄弟遭人暗算。这万氏异母同父兄弟当真是,一个真小人,一个伪君子。 “那莫随心真是可恨可杀,我这就去找爹爹让他替如风哥哥报仇!”万如水站起身来,气愤难当,说话间就要去石室找自己闭关修炼的爹。 万如是连忙拦住她道:“爹正在闭关修炼的紧要关头,岂能去随意打搅他,这件事大哥我自有分寸,你先回去吧。” 要是万震山出关,自然会救万如风,到时候偌大的万家家业,还得与这个小人分有,万如是才没那么傻。 “是啊,万小姐,学武之人闭关修炼最忌讳外扰,你若是在紧要关头打搅了他,只怕他会走火入魔啊。”苏清芙跟着帮腔道。 万如水也知其中厉害,只能恨恨作罢,软言安慰了自己亲哥哥几句,然后就离开了。 极乐香 月朗星稀。 霍闻整个人浸在水潭里练功,他双目紧闭,眼珠在眼皮底下快速转动,不多时双手合十然后又分掌朝天,掌法激烈,水潭里爆出气流,一层一层的水浪激打开来,霍闻仰天长啸,再睁开眼睛时,满目通红竟似有走火入魔之意。 水潭里的寒气也不能压制他心内的火热,即便再如何静心修炼,终究是抵不过极乐香的猛烈,霍闻从水潭里飞身而出,走到一旁的火堆前。 火堆前的颜如玉正沉睡,如花容颜在火光映照下更显鲜活。 霍闻伸手去摸她的脸,她似有转醒之意,却口中喃喃道:“夫君。” 然后又陷入沉睡。 霍闻一双大掌摸进她的胸前,水嫩的肌肤早已被揉得青红相间,霍闻心中一动,点了她穴道,使她暂时沉沉入睡,毫无察觉。 他将头埋到她怀里,去亲咬她的乳头,那奶子涨大,乳头也充血挺立,被他咬了半晌,再看时已是挂着银丝在风中傲然而立。他又去舔另一个乳头,手指夹住那充血的乳粒,反复摩挲之后去抓那大奶子,使劲摁下又抓揉,指痕布满了整个嫩乳。 霍闻解开她的薄衫,去解她的亵裤,亵裤里半湿,他才一伸手去摸小穴,小穴就似乎能感觉到,轻轻一收缩,阳精流了出来。 原是今日操她操得太狠了,那阳精还停留在小穴里,她又未曾清洗,这阳精便随着她的动作而不时流出来,弄湿了她的亵裤。 霍闻就着湿漉漉的阳精用手指慢慢戳进她的小穴,手指刚一进去,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吸力将他紧紧吸住。他忍不住低声喘气,然后抽出手指,将自己的衣服解开,蹲到颜如玉如花容颜面前,将那充血肿大的阴茎抵到她的软唇边轻轻磨蹭。 她被点了穴道,正是沉睡,什么也不知道。 霍闻蹭了一会儿,只觉得气血上涌,不泄身在她身体里,只怕自己就要真气走岔,走火入魔。 于是他骑到颜如玉身上,将自己的庞然大物抵到那湿漉漉的小穴口,伸手解开颜如玉的穴道,同时一个挺进,将自己的阳具深深地插进颜如玉的小穴。 那物粗壮无比,颜如玉登时被插得苏醒过来,凤眼一睁,正是自己夫君骑在她身上操她的小穴。 颜如玉抬起双腿环住霍闻的劲腰,双手紧紧抓住他精壮的后背,一下又一下被霍闻粗壮的阳具顶弄着,那物因为压抑了许久肿得厉害,竟好似棒槌一般又硬又大,在她柔嫩的小穴里不停抽插,插得她小穴淫水四溅,早些射进去的精液也四处乱流。 霍闻见她醒来,将她抱起坐到自己的阳具上,一下戳进最深处,颜如玉整个人坐在他身上,小穴被上上下下的抽插着,自己的耻骨与霍闻的耻骨抵在一起,那阳具竟是全根没进小穴,一点儿缝隙也不留。 霍闻一边插她,一边抬头去吃她的乳房,他用牙齿轻轻咬那乳头,颜如玉抱紧他的头,嗯嗯啊啊地呻吟出声。 就这样上上下下不知抽插了多久,那处火堆也快全灭了,霍闻总算是在她体内泄了出来,而她早已经不知道泄了多少次,整个人半昏着被霍闻抽插着。 她被干得实在凄惨,乳房乳头全是红痕爪印,还有口水涟涟,下身更是惨不忍睹,霍闻全射进小穴深处后,在她身体静待了半晌才抽出来,刚一抽出,那小穴就哇哇地往外吐阳精,穴口红肿不堪,肿的像发面馒头,霍闻也深感过意不去,亲亲自己妻子的软唇安抚她。 两人抱在一起温存了一会儿,霍闻就抱起她往农家小院走去。 极乐香真是害人不浅,霍闻思索着,却又觉得与自己妻子共赴巫山云雨之事光明正大,只是下次要多节制些,免得伤了她,毕竟伤在她身,痛在他心啊。 他却不知道这极乐香,乃是极乐岛特有,情花极乐花所制成。这极乐花喜阴凉,可制成情药,催人情欲,但要是夫妻相爱中了这极乐香却是不免要多受些罪,只因情之所起,越是情深,极乐香就越是蚀骨,只要见到自己心爱之人就忍不住与之交合,唯一的消解办法竟然是要这样交合一段时日直到极乐香彻底在身体内代谢完成。 一段时日可长可短,霍闻今日只觉得自己情欲深重,却不知后面时日情欲更是停不下来。 他将颜如玉放到床上,本想为她清洗,却有些疲累,再加上心里不知如何又起了一股欲火,只是不好再在妻子身上泄火,于是他躺到颜如玉身旁,抬起她的腿,将自己的硬物插进她的肿穴之中,然后将她的腿放下,紧紧抱住她,竟是这样睡着了。 霍闻把半硬的阳具塞进她小穴里插了整整一夜。 之后的几日里均是如此,仿佛只有每夜将自己的阴茎深深插入他妻子的美穴之中,他才能稍稍缓解心中的欲火。 江湖传闻 日光微熹,羊肠小道上,一名活泼可爱的少女骑在一匹骏马上,正悠哉悠哉地往前处行去,突然背后袭来花镖。 少女似乎早有准备,大喝一声,从骏马上翻身而下,衣袖飞舞,一柄赤血宝剑出鞘而立。 “受死吧!”万如水提起赤血宝剑就往后刺。 破空而来的花镖被赤血宝剑直接打断,莫随心微微讶异,不过这赤血宝剑神兵利器,自然能抵挡他的花镖,可惜这小姑娘武力不济,并未将这赤血宝剑的威力完全发挥出来,不然仅凭刚才的剑气,若是高手持赤血宝剑,定能将他的花镖击打回去让他中镖。 “小姑娘动不动就威胁人,这可不太好。”莫随心哈哈大笑,收起花镖,以拳相抵,他舞得拳风猎猎作响,将万如水逼退至树林。 万如水心中冷笑,她边战边退,一路退到早已埋伏好的陷阱旁,装作气力不济,手中一个不稳,赤血宝剑就要掉到地上,莫随心本就为赤血宝剑而来,见状一拳捶开万如水,身形飞快地去接那宝剑,谁知道天上突然掉下来一张带刺的毒蔓藤网,将莫随心整个人网住。 莫随心连忙转势向上攻击,拳风击碎毒蔓藤网,那网碎成千万片,毒蔓藤也碎成片掉了下来,他闪身躲避,却还是不小心让那毒蔓藤沾了皮肤,登时觉得脚下一虚,踏下去却是掉到一处深坑之中。 没想到这小小姑娘,真是毒辣心肠。 深坑之中早已经布好了毒蔓藤,他方才千避万避,还是被这毒蔓藤刺了个遍体凌伤。 “万如水,你公然与成王作对,便是不怕自己父亲被赐死吗?”莫随心搬出自己主人的名号,想必也确实是山穷水尽,无法逃跑了。 成王李言敬,是当今圣上的亲弟弟。 万如水刚升起一丝犹豫,转念一想,对着深坑道:“我将这深坑埋了,也没人知道你在这里,谁又能知道是我杀了你呢?” “就算成王知道是我杀了你,没有证据他又能拿万剑山庄如何。”万如水抱着赤血宝剑冷艳看他。 莫随心自觉大难临头,自己一世英名居然败在一个小姑娘手上,登时仰天长笑道:“我莫随心光明磊落,竟遭小人暗算至此,天不开眼啊!” “你也好意思说小人暗算,若不是你暗算我哥哥在前,我岂会来拿你?”万如水冷冷嘲讽道,“本欲与你换取花镖毒解药,但谁人不知你那花镖毒是无可解?今日你沦落至此,实在是你作恶多端,自作自受罢了。” 莫随心中了毒刺,内力正在慢慢消散,若是继续逞口舌之快,只怕真是要命丧于此了。 他见威胁不过,便突然哑声装作半死,万如水喊了他半晌,见他不做答,心中疑惑,便去深坑旁查看,哪知刚一靠近那深坑,一只花镖就凌空刺了过来。万如水心中大惊,连忙拔剑去抵,剑气猛烈,将花镖打断,又砍断了一旁的大树,那树哐的一声倒地,树上的枝桠也全都倒进了深坑。 莫随心眼疾手快,抓住那颤巍巍的树枝就踏空而起,几个箭步飞出了深坑,他虽内功在慢慢消散,但到底是武学大家,拳招犹在,一拳打过去正中万如水心口。那拳风刚烈威猛,乃是莫随心拼命一击,用尽了全力,将万如水打得连连后退几十步,后背重重地撞在古树上。 那如叁人腰粗般的古树竟是横腰断裂,就可知莫随心的拳法高深,万如水已身受重伤。 莫随心自觉内力已快消散完毕,方才又是最后一击,用尽了气力,只得慢慢踱步到万如水面前,他一边走过去一边道:“瞧你长得活泼可爱,本欲留你一条性命,但谁知你自找死。” 万如水眼前一片昏暗,赶忙内里真气运转,总算是能勉强看清眼前之人。 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刺猬软甲已是破碎不堪,没想到这莫随心武功如此之高,即便中了化功毒蔓,依旧能使出空明神拳,万如水艰难地站起身来,手持赤血宝剑指住他,颤声道:“你若杀了我,我父亲万震山定不会放过你!” 莫随心哈哈大笑,逼近她道:“我将你在此处击毙,扔给野兽分食,也没人知道你在这里,谁又能知道是我杀了你了?” “我出门早已留下书信,我父亲出关后定然不会放过你!”万如水继续放狠话。 “好,就算那老狗万震山知道是我杀了他的亲亲宝贝女儿又如何?没有证据他还能去行刺成王府吗?”莫随心已经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瞧她一张小脸,眉目秀丽,也是颇有几分姿色。 万如水想要避开他的手,但始终甩不开,拿赤血宝剑的手也微微颤抖,根本提不起来。 莫随心啧啧两声道:“可惜了。” 然后他取走她手上的赤血宝剑,对准她就要砍下头去,半空里却刺出一截树枝,将他手中的宝剑打落到地上,莫随心心中疑惑,大喝道:“谁?!” 没人回答他,又是一截树枝刺过来,这次对准的是他的面门,莫随心举起赤血宝剑抵挡,心中惊疑不定,连连看向四周。万如水却心中有了底气,道:“定是我大哥怕我出事,跟在我身后助我!” 其实她也不知道来人是谁,但那人既然在斗莫随心,那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她这样说也是为了搅乱莫随心的心神罢了。 万如水那个草包大哥,莫随心是不怕的,但是此人以枯枝败叶为暗器,一身内力功夫已然是炼至臻境,定然不是万如水的窝囊大哥。 “何方宵小!躲在暗处算什么英雄!”莫随心眼珠四下游移,见一树木高处衣角飘过,连忙射出几道花镖,试图将那人刺中,但那人衣角飘飘,轻功厉害,只脚下点踩那几道花镖,竟然是直冲着莫随心来了。 莫随心这才看清来人,不由心神大震。 万如水也瞧见来人,脚踩花镖,枣色长袍,手持一柄长剑直冲莫随心的面门。 莫随心连忙以赤血宝剑抵挡,到底神兵利器,竟一下将来人的剑砍碎了,来人也是一惊,手中虽剑碎,却立刻变换掌法,一掌击出,碎剑顺着掌风往莫随心面门击去。 莫随心连连后退,以赤血宝剑抵挡碎剑攻击。 来人一身功夫轻盈飘逸,即便突遭变故,以至剑碎,也依旧不慌不忙以掌相对,万如水心中敬佩不已。等来人站稳落地,万如水才看清他俊美面目,剑眉入鬓,目似朗星,绯红的薄唇轻启道:“莫随心,受死吧。” “霍闻!”莫随心冷哼一声。 化功毒蔓已然毒至肺腑,莫随心是半点内力都无,他又已经抢到了赤血宝剑,再与功力俱在的霍闻斗下去并无甚好处,于是他脑内思索,嘴角挂笑,花镖从怀中射出,转身一脚踏向空中道:“多谢万小姐相赠宝剑!” 那花镖直冲万如水而去,万如水吓得紧闭双眼,却没觉得自己哪里受伤,再睁眼一看,原来是霍闻以袖袍卷住那花镖,她心中感谢,也连忙出声道:“多谢公子相救!” 霍闻卷花镖的功夫,莫随心已经脚踏虚空,不知逃到哪里去了,他本欲去追,但身后之人突然出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他这才转身看那女子。 其实他早已在暗处观察多时,跟踪着莫随心到了此处,瞧着莫随心与这女子打斗,本欲观戏,谁料莫随心突然暴起,即便中了女子的计谋,还依旧逃了出来。霍闻还没思量好要不要出来相救,那莫随心已然起了杀心,霍闻暗道不好,不得已才现了身。 他摸不准莫随心是否还功力俱在,只得边斗边看,谁知莫随心却逃跑了。 报仇事大,但若是留下万如水这个弱女子在此处,弃置不顾,只怕中了莫随心铁拳的她也是凶多吉少。 霍闻转身走向万如水,道:“万姑娘可有烟花之物用来报信?” 万如水点点头,她早都想报信了,可惜自己气力不济,又与那莫随心缠斗,根本无暇去取怀中的烟花,她靠在古树上羞涩道:“公子我手中无力,要劳烦公子帮我取出来这烟花。” 霍闻丰神俊朗,剑眉星目,看得万如水是心神荡漾。 “在何处?”霍闻倒一派正直的发问。 万如水羞涩道看向自己的胸部。 霍闻顺着她的视线看向那里,立刻又移开目光道:“男女授受不亲,我方才见周围有一匹马正在四处游走,不知是哪户人家丢失,我这就为姑娘牵来,送姑娘回家。” 万如水松了一口气,心里不知道是失望还是什么别的情绪,但是对霍闻的好感却肯定又多了些。 “不知公子尊姓大名,小女子乃万剑山庄庄主破山剑万震山独女万如水。”她报上一大串名号,只希望自己爱慕之人多高看自己一眼。 霍闻本想直报姓名,话到唇边转念一想,经过霍庄一战,只怕世人都知道残月心经在逃走的霍家独子霍闻手上,防人之心不可无,于是他朗声道:“家姓颜,单名一个字问。” “颜大哥!”万如水笑颜如花,娇滴滴地喊道,“多谢颜大哥救命之恩!” 分割线(狗头保命) 回答一些江湖传闻哈,妻子这么美当然是好人啦(狗头)!霍闻这么爱老婆怎么可能喜欢被人偷窥(狗头)!他可是把偷窥的人都杀了,要不就挖了眼睛,拔了舌头(霍闻表示老婆的胴体只能自己看)。然后谢谢大家的珍珠和评论,小可爱们是我爆更的动力! 本来想写万如水和霍闻h,小树林什么的多刺激,但是霍闻一脸惊讶地看着我,我就放弃写了,怕被霍大侠暴打我的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