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养 (病娇 1v1)》 安慰 陆清淮和宋绵是青梅竹马,两家人自打他们出生起就是邻居,关系一直非常好。 陆清淮眉眼清隽,唇红齿白,脸很小,瞳仁漆黑,双眼皮褶皱很深,眉眼一贯是温和的弧度。 他鼻梁高挺,薄唇红润,侧脸棱角分明,头小肩宽,身长玉立,只是站在人群中什么都不用做就是鹤立鸡群的存在。 他的身上是和同龄人完全不同的气质,温和而疏离,旁人完全可以从他挺拔的身姿以及一贯温和的眼神和表情感受到他的家世和教养有多好。 而他不止相貌好,学习也很好,向来是年级第一名。 这样一个品学兼优,谦逊礼貌,斯文温和的天之骄子,一直是别人家的孩子。 而宋绵五官偏圆润,圆脸杏眼,没一点攻击性。 她的眼睛大大的,黑葡萄般的又黑又圆,眼神永远都是纯粹而温暖的。 每当她望向陆清淮时,眼中总是满满的赤裸的依赖和爱恋,盈着笑意乖乖的望着他。 她的鼻子和嘴巴都小小的,皮肤很白,看着就很乖巧好欺负,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她的性子很软很乖,没什么脾气,在别人的面前都很安静胆小,只有在陆清淮面前才会粘着他百般撒娇。 她的学习年级里中等偏上,却是尖子班里的倒数,不过她父母向来偏心,自从她四岁那年她家里又多了一个弟弟,父母对她的关注和疼爱直线下降,甚至可以说是到了漠视的地步,也就不怎么关注她的学习。 说来也怪,宋绵性格也挺好,乖巧懂事,但从小学起她身边除了陆清淮再没有别的朋友了。 刚开始她还有点失落,不过后来也就习惯了,干什么都和陆清淮一起。 身边有个这么优秀的人存在,宋绵肯定会有压力,更何况她其实在默默地暗恋他,所以她也想努力变得更优秀,努力向他靠近。 初三毕业那年,宋绵鼓起勇气和陆清淮告白,他没有犹豫的就答应了。 她还记得他那时的反应。 他先是一愣,随即笑了。 那笑容有些怪异,不似平时的温煦,他的眼神也有些怪,她莫名感觉心底发凉。 他将她拥进怀里,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耳畔,他轻声道“绵绵,我也喜欢你,好喜欢你。所以一旦你确定了要和我在一起,那我们就要永远的在一起,再也不要分开了好不好?” “绵绵,你再也不要离开我的身边了好不好?” 宋绵当时心底虽感怪异,但喜悦盖过了其他,她高兴的答应他,他们正式的在一起。 暑假过后他们去了同一所高中,很奇怪的也分到了同一个班级。 奇怪在陆清淮是入校第一名,毫无疑问会进尖子班,但是宋绵的成绩是肯定进不去的,但现在她不但进了,还已经在那里呆了两年了,还和陆清淮做了两年同桌,也成了尖子班倒数几名常备人员。 高二下学期刚开学,开学第一个月迎来了月考。 宋绵趴在桌子上看着刚发下来的数学卷子,成绩惨不忍睹,不止数学,她的理科的成绩没一科好的。 宋绵小脸皱成了一团,嘴巴委屈的瘪着。 陆清淮从外面回来,看到她委屈又可怜的模样浅笑着安慰的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在她身边坐下柔声问“宝宝,怎么突然不开心了?” 宋绵偏过头看着他,眼睛水汪汪的。 她咬了咬嘴唇,委屈极了“我这次估计又是倒数了,真的好丢脸。” 陆清淮凑近她,将她额前的碎发挽到耳后,声音温柔至极的安慰她“不丢脸的绵绵,这次你的英语考了班里第二,这非常棒啊,我正打算给你一些奖励呢。” 他揉了揉她肉乎乎的小脸贴在她耳边顿了顿又低声道“再说,还有我给你补习的,绵绵这么棒,肯定会慢慢进步的,我们不着急好不好?” 宋绵被他安慰的心情好了些,但又被他的话弄得有些脸红。 美名其曰补习.....结果补着补着就补到床上了。 宋绵红着脸轻轻砸了他一下小声道“你就没一次补习成功的,还说呢。” 陆清淮扬眉浅笑,又离她近了几分,嗓音低沉“那我再接再厉,争取补习成功?” 这个臭流氓。 宋绵气哼哼的咬着唇又砸了他一拳扭过头不理他了。 “好啦好啦,绵绵乖。”陆清淮捉住她的小手放在唇边亲了下笑着道“宝宝,你努努力在学校先把作业写一半,剩下的纠错等回家我给你讲过之后再写好不好?” “不要!”宋绵小脸皱起来抗议道 “作业好多的,而且明天周六,为什么要写得那么快?” “那你想不想去新建的游乐场玩?”陆清淮悠悠道。 “想!”宋绵的眼睛倏地发亮,她抓住他的胳膊兴冲冲道“阿砚你要带我去吗?” “作业写不写?”陆清淮含着笑答非所问。 “写!我现在就开始写!阿砚你答应我了就不许再反悔了嗷。”宋绵兴冲冲道。 “好。”陆清淮失笑,他摸了摸宋绵毛茸茸的的小脑袋顿了顿又问“叔叔阿姨今天晚上会在家吗?” “不在。我弟今天晚上要去补习班,我妈会去陪着他,我爸今天早上说他晚上有应酬。”宋绵说着手中笔又停下了,她转向陆清淮问“陆叔叔和陈阿姨出差还没回来吗?” “没有。”陆清淮捏了捏她白嫩柔软的耳垂温声道“那今天晚上来我家吃饭吧,我给你做好吃的好不好?” “好!我要吃红烧排骨,溜肉段还有酸辣土豆丝。” 宋绵等的就是他的这句话,她迫不及待的报出菜名,现在就开始咽口水了,因为阿砚做饭真的堪比名厨,味道一绝。 “好。”陆清淮失笑“那你快写吧,放学我们一起去超市买菜。” “阿砚万岁!”宋绵欢呼道,不止买菜,这下她的零食也有着落了,她开开心心的开始写作业。 陆清淮眼角眉梢皆是笑意,面如冠玉,眼神专注的只望着一人。 但那种专注程度以及专注的眼神明显有些不正常,已经到了只看一眼就让人感觉头皮发麻心底发凉的程度。 他漆黑深邃的眸子,隐隐带着零星微妙的笑意,炽热而贪婪的,就那么望着她,他就好像织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她裹缠在其中再也无法逃脱。 无人知晓他温和而极具欺骗性的皮囊之下是一个疯狂而腐烂的、天生反骨的灵魂。 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宋绵直至上课铃响起他才回过神。 他收回视线时不经意的看到了宋绵斜前方的李月。 对方被他发现了她在偷看他也没觉尴尬,只用一种傲慢又夹杂着丝丝嫉妒和厌恶的眼神扫了浑然不觉自己男朋友被人觊觎着的宋绵就收回了视线。 陆清淮面色冷淡无波神色难测,他只开口维护了下自习课的纪律就开始忙自己的事情。 他抽出压在宋绵胳膊下的各科卷子整理了一下迭放整齐,将边角都给压平后才拿出一只红笔开始逐题的给她写下考点知识点和易错点。 卷子上的字清隽而有力,果真字如其人。 宋绵咬着笔头看了他一会。 虽然这种事情已经重复过无数次,但是她还是要感叹,阿砚真的好厉害。 几乎没有停顿思考的过程,只看眼题就在旁边批注一大堆,而她别说想到那些东西,就算他都已经写出来了她都看不懂,还要他亲自给她讲。 她不禁感叹,能遇见阿砚真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幸事了。 思想越跑越偏,宋绵摇了摇脑袋,不行!她得好好学习向阿砚靠近才行! 虽然她接受知识接受的慢学的吃力,但是没关系慢慢来嘛,更何况有阿砚,慢慢努力总会进步的! 她给自己打着气又开始认真的写作业。 陆清淮手中笔一顿,微侧过脸,宋绵神色严肃写的认真,但写出来的题其实又已经快错一半了。 他轻笑着却没有提醒,而是收回视线继续手上的工作。 欺负 放学后两人一同去往超市。 宋绵的书大多都放在了陆清淮书包里所以她的书包并不沉。 学校离超市和他们家都不远所以他们向来是步行。 宋绵很是开心,走着路都是一蹦一跳的。 陆清淮由着她,不过他牢牢抓着她的手不让她离开他身边。 “阿砚,陆叔叔和陈阿姨这次去的是哪里呀?”宋绵问。 “温哥华。”陆清淮道。 他的父母都是很优秀的建筑师,经常飞往世界各地,而且一去就是几个月,所以一年在家里呆不了几天。 宋绵“唔”了声,安静了下来,眼中满是艳羡。 “绵绵想去吗?”陆清淮捏了捏她的手指柔声问。 “有点。” “那暑假我就带你去好不好?” 宋绵心动了一瞬随即又有些为难“我爸妈估计不会同意的,而且暑假我们就要升高三了,估计假期很短,来不及的吧?” 陆清淮一时没说话,需要准备的东西确实很多,“那就再等等,高考之后我们再去好不好?到时候你想去哪里想去哪个国家我们都玩个遍好不好?” “好。”宋绵笑起来,露出甜甜的酒窝,笑容乖巧的依偎着他“无论去哪里阿砚都要陪着我。” “好。”陆清淮笑着握紧了她的手低头在她的酒窝亲了一口才继续往前走。 “阿砚!”宋绵脸腾的红起来,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羞恼道,“路上还有好多人呢。” “嗯,绵绵脸皮薄,是我考虑不周了,是我的错。”陆清淮浅笑认错,态度良好。 但他就是积极认错,坚决不改。 得了便宜还卖乖,这个大尾巴狼,宋绵没好气的在他腰上戳了戳。 陆清淮捉住她的手走到超市入口前笑着哄道“绵绵乖,我们去推个车给你买好吃的当赔罪好不好?” “嗯......我考虑考虑。”宋绵傲娇道,眼中是藏不住的得意,她拼命克制着才没有让唇角弯的太明显。 “嗯?”陆清淮挑眉。 两人已经走进了商场内部,宋绵走在他旁边,不防他推着车子突然停下脚步。 宋绵回过头不解的看他,她的话还未问出口就已经被他一手推着车子一手攥住手腕往旁边一个无人的货架走了。 走到角落里,陆清淮轻推了她下,宋绵腰抵在推车的扶手,人被他圈在车子和他胸膛之间。 她还愣愣地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就已经被他禁锢在这片狭窄的空间。 陆清淮微俯着身手撑在推车扶手两侧,和她的脸庞离的很近,她都能感受到呼吸间的热气。 陆清淮的视线凝在她红润饱满的唇上,他的喉结动了下,低垂的黑眸中充斥着熟悉的欲望。 他刻意压低声线,嗓音喑哑低磁的柔声问她“你确定?” “确定什么?”太近了,宋绵不敢呼吸,紧张而略显呆滞地问。 “确定你还要再考虑考虑?” “不,不考虑了。”宋绵缩着脑袋弱弱道。 “怎么又不考虑了?”陆清淮似是不解,他玩味的笑着,漆黑的眸直勾勾盯着她的唇,感觉下一秒就要把她给生吞了。 “呜……”宋绵呜咽一声,他身上的压迫感太重,她本就胆子小,现在又被他直接堵在角落里欺负,她感觉自己马上就要被欺负哭了。 陆清淮勾唇低笑,他看着委屈又无助的小姑娘,稍微后退了一点拉开一点距离后下一瞬又突然凑近她。 宋绵呼吸窒住下意识闭起眼睛,但是半晌没一点动静。 她愣愣地又睁开眼睛,慢慢看清陆清淮手中的东西后她的小脸爆红,嘴唇嗫嚅着说不出话。 陆清淮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忍着笑又起了坏心思。 他捏着一盒避孕套在她面前晃了晃故作疑惑地问“宝宝,我不过是拿个东西,你闭什么眼?你在想什么?” 他故意的! “你......”宋绵羞恼的伸出拳头就要打他,却在半空中被他攥住按在了左侧的货架上。 “我怎么?”陆清淮边欺负着她边暧昧的摩挲着她的腕骨噙着笑慢条斯理地问。 “你......唔” 宋绵的话语还未说出口他就已经低头准确无误地咬上她的唇瓣,并在她张开嘴欲说话之际舌尖顺势探了进去开始攻掠城池。 呼吸间的热气,唇齿间的嘤咛,唇舌搅动纠缠发出的潺潺水声…… 宋绵一开始还在羞恼的反抗,后来就渐渐顺从下来乖顺的被他亲着。 漫长缱绻的深吻,陆清淮先停了下来。 他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而宋绵还沉溺在刚才的吻中。 她的红唇半启,粉嫩的小舌头还没来得及收回去。 陆清淮眼神一暗捏住她的后颈再次亲了上来,他含住她的舌径直卷入自己的口腔,这次比刚才的力气大了许多,且多了几分蛮横和凶狠,像是要将她吞进肚子里。 不知过去多久,宋绵有些呼吸不过,呜呜挣扎着推了推陆清淮他才放开她。 陆清淮指腹擦去她唇角的水渍,又蹭了蹭她温热粉嫩的小脸晃了晃手中的小盒子问她“要买几盒?”刚接过吻他的声音格外的喑哑撩人 宋绵一时还没回过神,半晌才将视线转移到他手上,她顿时又害羞了,嗫嚅着小声道“家里不是还有吗?” “剩下的还不够我今天晚上用的。”陆清淮笑了下又重复问她,“宝宝,买几盒?” 他性欲很强而且床上床下是两个人,这是他从一开始发生关系时就没有隐瞒过的事情。 谁能想到宋父宋母口中“别人家的孩子”的陆清淮早已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他们最为乖巧懂事的女儿拐到了床上,谁又能想到所有人眼中品学兼优光风霁月高岭之花一般的陆清淮在床上会凶狠贪婪的像是一个野兽,丝毫找不到与平日里那个温和清隽少年的相似之处。 宋绵飞快地扫了一眼他手中盒子的外包装,最大号,一盒十只。 她忙低头道“够了够了,一盒就够了。” 周围虽没有人但她实在不想在这里呆了,她拉着陆清淮就想走。 陆清淮也不阻拦而是慢悠悠道“宝宝,你要是不介意隔两三天就陪我来这里逛一次,那一盒也行。” 宋绵心中的怨念已经冲破天际,但权衡之下她还是屈服了。 她充满怨念的皱着小脸抱住陆清淮的手臂蹭了蹭撒娇道“那阿砚你去拿。” 陆清淮点了点头,随手又拿了四盒丢到推车里。 五盒五十只,宋绵叹为观止压低声音道“阿砚你买这么多嘛?搞批发呢?” 陆清淮无所谓的笑着边一手推车一手拉着她的手往前走,他随意道“怕什么,又不是用不完。” 宋绵眼神逐渐幽怨,生无可恋。 不休 两人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六点多了,陆清淮拎着两大袋子东西进屋。 一袋子是宋绵的零食,一袋子是各种食材,至少今天晚上和明天宋绵都有口福了。 陆清淮脱下外套给宋绵倒了杯水又把电视给她打开让她先看着,自己则去了厨房开始处理食材准备做饭。 宋绵拆了一包薯片蹬蹬跑到厨房,陆清淮背对着她站在那里。 他身高腿长肩宽腰窄,黑色卫衣的袖子撸到了小臂处,整个人瘦高而挺拔。 宋绵凑过去,只见他神色专注,手上的动作有条不紊游刃有余,看起来超级有魅力。 陆清淮见她探着一个小脑袋眼巴巴地看着他,遂笑道“宝宝,怎么了?” “阿砚真的好厉害,不管什么都可以做得很好,学习是这样,生活是这样,运动也是!”宋绵望着他认真感叹道。 “这样不好吗?”陆清淮笑容和煦浅淡的反问了句便自顾自道“那些东西我都学会了绵绵就不用学了,绵绵只需要有我就够了。” “不是不好,只是阿砚你不会感到累吗?”宋绵小声问。 “如果你承担了所有的压力,那么我也会感到有压力的,而且......”宋绵蹙起眉迟疑道: “而且那些东西你学会是你学会了,倘若有一天我们分开了,那我不会还是不会,我还是要靠自己的。” “宝宝,我们之间难道还需要分彼此吗?” 陆清淮放下刀手撑在冰冷的壁石上垂下眸。 低垂的睫毛遮掩住他眼中变幻的情绪,他沉默了片刻才转过身低头望着她这么问了句。 “我,不是......”宋绵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感受到他的平静又透着一股压抑。 可她想解释却无从说起,而他也并不给她解释的机会又道: “绵绵,难道你一直存着我们会分开的念头吗?可是迄今为止,我做的每一件事走的每一步都是为了走向你。” 宋绵疑惑的看着他,陆清淮亲了亲她的额头温声道: “宝宝,我学习好是为了在你需要的时候辅导你,如果你不想学的话那也没关系,我以后可以赚钱养你。” “做饭是我自己想做给你吃,做饭做家务我全包了,你只要负责吃饭就可以,因为这会让我很有成就感,而运动……” “学习格斗学习拳击都是为了保证你的安全,学习其他的一些运动或者才艺也都是为了未来做打算,而且这样如果你感兴趣的话我就可以亲自教你。” 陆清淮看着宋绵越来越惊讶不安的眼神突然握住她的肩膀近乎撒娇的叫了她一声: “宝宝?” “嗯?”宋绵应了声,呆呆的又十分依赖的望着他。 “宝宝,我说这么多不是想要给你造成什么负担或者说斤斤计较我为你付出了多少,我这么说只是想告诉你,我做的每件事都只是希望你可以多爱我一点,多依赖我一点……” 陆清淮正说着突然顿住,他像是怎么说都词不达意,所以最后只剩下了一句: “宝宝,我真的很爱你,所以什么都想为你做,你可以理解吗?” 宋绵动了动嘴唇,内心其实是有被冲击到的。 他说他很爱她。 他其实经常说爱这个字,可每次说她还是会被震撼到。 因为她也很爱他,真的很爱很爱。 不过此刻宋绵还是觉得他说的有些不对劲,但是她又不知道具体哪里不对劲,不知该如何反驳。 她的脑中一片混乱,有些无力道“可是阿砚你这样会不会有点太以我为中心了?你……你是应该为自己而活的而不是为我而活的呀?” “还是那句话,绵绵,我们之间是不需要分清彼此的。” 陆清淮垂眸望着她神色认真,面容温和条理清晰的反驳和叙述着: “绵绵,我们从出生起就是在一起的,我们相爱,我们属于彼此且至死不会分离,那么我是为你还是为我而活有什么区别吗?” “再者,我做的所有的一切,驱动力都是爱,我做什么都是我乐意那样做的,那么我就是在遵从自己的意愿,那又何来我是为你而活之说?” 是啊,一切的出发点都是爱,那还有什么可纠结的呢? 宋绵呼了口气压下心底一些异样的情绪主动上前一步抱住了陆清淮的腰。 她的心中酸涩又甜蜜,无数次的感慨阿砚他真的是很温柔的一个人。 他弥补了她在父母那里缺失的所有的情感,而他又是她从小到大唯一的朋友…… 所以她质疑谁都不该质疑阿砚的,质疑这个心心念念为她好的阿砚,质疑全世界最好的只有他会无条件爱她的阿砚。 宋绵正准备离开,突然又想起什么,便忍不住又问“那阿砚,这样的话我们之间的差距就会越来越大,万一……万一以后你不喜欢我了那我怎么办呢?” 她问的有些艰难,但事实如此,他各方面都优秀耀眼的过分,而她堪称平庸,他实在没有任何理由会喜欢。 随着她的问题问出口,陆清淮的神色一瞬淡了几分。 他当真不喜欢自己的感情这样被人质疑,尤其那个人还是宋绵。 但眼看着宋绵随着他冷淡的表情已经开始害怕了,他只得又恢复温和的面容。 他颇有些无奈道:“宝宝,你记住了……” “我爱你并且会永远爱你是唯一一件你永远都不用怀疑的事情。” “而且……”陆清淮压低身子手按在她肩膀上与她视线平齐,他顿了顿又道“我说过的绵绵,我们之间的差距不是在拉大,而是在缩小,因为我每一步都是在走向你。” 宋绵眼眶泛酸,为他的话所震撼。 只有在他这里她的价值才会被肯定,她才会觉得自己也是一个值得被爱的人。 宋绵不想哭,就再次主动抱住了陆清淮。 她将脸埋在他的胸膛闷声道“我也爱你,阿砚。” “我也爱你,只爱你,并且会永远爱你。” 陆清淮回抱住她,眼中含了些微妙的笑意,他从喉咙发出一声低笑,是满足的喟叹。 倦鸟归林,他才是她最终的归宿和永远的依靠。 像她这般被他泡在蜜罐里永远保护在舒适区的人,就算有朝一日他真的放她走把她丢进这个人人喊着追求平等本质却仍是弱肉强食的社会她势必会被淘汰的。 因为她的心理韧性、抗压能力还有受挫能力根本就不过关。 加之从小学到现在她或本能的或被引诱的就在过度的依赖他,一切都是在按着他的想法前进,导致她几乎丧失了所有思辨的能力…… 所以只是时间问题,他只需等待,等待她重新回到他的怀抱,脆弱无助地向他寻求安慰。 “宝宝,我向你保证我永远不会离开你,那你呢?” “你是不是也该保证无论发生任何事情你都绝不会离开我,不会背叛我?” 陆清淮抱着她力气不自觉有些大,勒的她有些疼,但是她并没有反抗,反而更紧的回抱住他。 陆清淮在她头顶一吻,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兴奋与疯狂。 他像是一个躲在阴暗的角落里蓄势待发的野兽。 他耐心的等待着自己的猎物落入陷阱,主动走进他的囚笼。 陆清淮死死盯着她,眼神逐渐有些偏执。 他想,不入天堂便坠地狱,无论哪里,他都要拉着她一起。 一秒,两秒,三秒...... 他在等着她亲口说出那句话,说出自己的诺言。 他在等着单纯无知的少女一步一步走上祭台,主动将自己献祭。 而宋绵也没有让他失望,她启唇,声音颤抖却也坚定道: “阿砚我答应你,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绝不会离开你,绝不会背叛你。” 契约达成,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他们之间的羁绊,也再也无法斩断。 陆清淮兴奋的灵魂都在颤抖,他疯了一般的渴望着掠夺和占有。 不够,不够…… 拥抱不够,接吻不够,做爱也不够。 到底该要如何才能彻底的占有? 陆清淮的眼神已经不似平时那般清明。 他肉眼可见的已然兴奋至癫狂的状态,拼尽全力才压下所有疯狂地念头。 他克制的用拇指蹭着她的唇,克制的轻吻,像是怕亵渎或是冲撞到自己的神明。 他温柔的厮磨着,声音低柔而略显的阴森恐怖的最后道 “宝宝,你可要说话算话,不然......” 我可不会放过你。 我们,至死不休。 不经操h 两人吃过饭后已经晚上八点多,宋绵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满足的喟叹“吃得好饱,好幸福哇。” 陆清淮笑着将她打横抱起走到客厅的沙发,他坐下又把她捞进怀里,温热的手掌探进她薄薄的毛衣贴在她柔软的肚皮一下一下地揉着帮她消化。 宋绵乖顺的窝在他怀里享受着他周到的服务。 电视开着,她把台换了一遍都没找到一个好看的节目索性随便挑了一个综艺节目把遥控器丢在一边就不管了。 宋绵百无聊赖地看着电视,半天什么也没看进去,眼神就在乱瞟。 突然她“诶”了一声,扯了扯陆清淮的衣服指了指电视机后面格子柜上放置的一个砚台问“阿砚,这个砚台你还留着呢?” 陆清淮笑容有些无奈“我妈说它有收藏价值就留着了。” 宋绵不可置否地点点头,确实有收藏价值。 陆清淮之所以叫“阿砚”就是因为这个砚台。 这是他一周岁抓周时抓到的,他父母索性给他取了个小名就叫“阿砚”。 宋绵在他怀里动了动,扬起小脸亲昵地蹭了蹭他的下巴,眼神乖巧依赖地望着他。 陆清淮笑容宠溺,他用高挺的鼻子蹭了蹭她圆润的小鼻子柔声道“宝宝,你先自己看一会儿电视好不好?我去把碗刷了。” “嗯......要不我来刷碗吧。”宋绵有些不好意思的提议,阿砚今天好辛苦的。 “不用,那些事我来做就可以了。” “那我陪着你。”宋绵摇着他的手臂撒娇。 “那好吧。”陆清淮笑了笑起身去厨房,宋绵就一直小尾巴似的跟在他后面,黏人的很。 陆清淮洗了洗手把手擦干,转过身,靠近宋绵。 宋绵被逼退一步腰抵在冰凉的壁石上,陆清淮顺势弓着腰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定定的看着她。 宋绵讷讷得问“阿砚,怎么了?” 陆清淮没说话,而是偏头覆上她的唇,轻轻啄吻。 宋绵“唔”了声乖顺的主动环住他的脖子,启唇迎接他进入。 他们就在这安静的空间里亲密的接吻。 陆清淮脖子弯的有些难受,他索性托着宋绵的大腿将她抱起放在台子上捏着她的下巴吻得愈深,不断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 宋绵唇齿间逸出一声嘤咛,难耐的夹紧腿。 她被他用身子挤开的大腿隔着衣服都已经感受到有粗硬的东西在抵着她。 而他的手也已经不规矩的从衣服下摆探入在腰际慢慢的暧昧色情地摩挲,而后逐渐上移灵巧的钻进她的内衣拢住那团柔软轻慢的揉捏。 陆清淮边吻着她边用气声急促道“宝宝,今晚在我家?” “嗯……我爸妈一会该回来了,他们发现我不在怎么办?”宋绵脸颊红红的小声道。 “没事,我已经提前把你的门反锁了,他们敲门你就说睡着了没听见。” 陆清淮说完不再给她拒绝的机会,他直接抱着她边和她接吻边往自己房间走。 宋绵迷迷糊糊的想这种事他做的可真熟练,再没人比他更会翻阳台了。 陆清淮将她放到床上,三两下就把她扒了个干净。 她全身都嫩的好像刚剥了壳的鸡蛋,莹白如玉的肌肤泛着粉红。 宋绵有些害羞的往被子里缩,却被他握住小腿拽到自己身下,两人赤裸相对。 陆清淮从床头柜中拿出剩下的三个套全部扔在床上,宋绵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 三次起步。 她有些欲哭无泪,趁着陆清淮自己戴的时候就翻过身想往前爬,但是下一秒她就被他从后面捞着腰扯回原地拉开腿就着跪趴后入的姿势插了进来。 “跑?你想往哪跑呢?嗯,宝宝?” 陆清淮轻笑着压低身子贴着她的后背咬她的耳垂,边恶狠狠地顶了下直接将她顶的趴在了床上才在她的耳边柔声问。 “呜呜疼,阿砚轻……轻点。” 宋绵直接被弄得声音带上了哭腔,颤着声求饶。 她本就有些害怕他在她体内横行的凶器,每次都要他百般诱哄才肯放松自己的身体。 今天他却是格外急躁,没做前戏就直接插进来了弄得她生疼,但是还好买的套有润滑作用稍微缓解了她的疼痛。 陆清淮却是丝毫不心疼。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捞起来让她摆好姿势跪好,稍微退出一点就再次狠狠地撞入,并且撞到最深处。 他动作凶狠,反复几下,另一手绕到她胸前捏着她的胸狠狠揉了几把,直把宋绵捏的呜呜叫疼他才缓了下来。 陆清淮丝毫不掩饰自己身上的兽欲气息,也不在乎自己和床下的反差太大会让宋绵怀疑什么。 他相当直接的将唇贴在她耳廓,眼神狠厉声线清冷的低声威胁道“还敢再跑吗,宝宝?” “上了我的床还敢跑,腿给你打断信不信?” “阿砚我错了,我错了呜呜……阿砚我好疼啊,求你轻点……” 宋绵疼的眼泛泪花,回过头委屈的望着他。 她紧致的甬道一下子被他炽热的性器给撑开,带着丝丝疼痛,又热又胀的,让她实在难受。 “问你话呢,绵绵。你还跑不跑了?嗯?还跑不跑了?” 宋绵疼的哆嗦着说不出话,陆清淮就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弄着她追问着。 但他越弄宋绵就越疼就更说不出话,他们之间像是陷入恶性循环,一个偏执又无解的怪圈。 宋绵终是腿软的受不住。 她上半身软的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手指抓紧了床单颤抖着瓮声瓮气的求饶“不跑了,呜呜我错了,不跑,我不跑了,阿砚,阿砚......” 压在身子上的重量一下子全部消失,宋绵还埋在枕头里默默哭着求饶着没一点反应。 她真的是被欺负狠了,这才弄了没几分钟小屁股已经被撞红,两瓣粉嫩的阴唇也被撕扯到极致。 更别说她殷红的穴肉被操的红肿,可怜兮兮的外翻着,连带着大腿根部也是被又掐又撞一片通红。 宋绵还在娇弱无助的颤抖哭泣,而陆清淮看到她这样一幅被凌虐被欺负的样子却是无比的兴奋。 她的哭声真是他最好的春药和刺激源。 瘦弱的肩膀,纤细的腰线,以及柔软挺翘的臀部,她的身体姣好的曲线暴露无遗。 陆清淮龟头顶端的小圆孔不受控制地渗出一些浊液,他眼底的黑暗越来越深,半晌露出一个略显冰冷的笑。 怎么办呢? 看见她这幅样子,他只想干死她。 娇弱,无助…… 她最清楚他最需要的是什么,她明知他会兴奋,会发狂,可她仍旧如此。 那么就怪不得他了,所有的后果都要她自己承担。 他再怎么贪婪又疯狂地向她索取她都该受着。 但是不着急,他要一步一步来。 陆清淮将性器抽出来,他没着急动作,而是先将宋绵身体翻过来。 宋绵脸上满是泪痕,眼睛已经哭红,发丝也被泪水濡湿凌乱的贴在额头。 陆清淮慢条斯理的将她的发丝拨开,轻柔的亲吻她温热的眼皮。 宋绵被安抚着委屈值飙升,她主动环住他的颈委屈的“阿砚阿砚”的叫着他。 “嗯,我在呢,绵绵乖。”陆清淮温柔应着轻柔的啄吻她的唇瓣。 “阿砚你轻一点,我疼。”宋绵委屈地央求。 “好。”陆清淮温声应着,轻勾着唇露出一个温柔撩人的笑低声道“那我继续了?” 宋绵没说话只咬着唇点了点头。 陆清淮安慰了她许久,并且边安慰边撩拨,她下面已经出了许多水。 陆清淮不再多言,将她夹紧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腰上,手扶着自己的性器缓慢的顶入。 圆硕的龟头没入,将她的洞口撑圆。 宋绵难耐的咬住他的肩膀。 但其实也算不上咬,只是用牙齿蹭着他的皮肉,有些痒。 陆清淮克制住那种让他肌肉都紧绷起来的酥麻感顿了顿挺腰继续往里顶。 他感受着自己的性器一寸寸顶入,又一寸寸被她湿润滑腻的穴肉包裹咬紧,那种舒爽真是让人骨头都酥了。 太胀了…… 宋绵难受的哼哼,陆清淮安抚的亲了亲她,而后逐渐开始加速。 宋绵两条细白匀称的腿被撞的乱晃,使不上力气,从他腰上掉了下来。 陆清淮顺势握住她的腿弯将她的腿折压在她胸侧,身下力度愈加凶猛。 身下被撕扯打开到极致,宋绵嘤嘤啼哭着。 身上的人却仿佛一座大山,无法撼动丝毫,反而在感受到她的抗拒之后做的更凶,顶的更深。 他两个偏深色的囊袋将她大腿根部拍打的发红,耻骨也一下一下被撞的生疼。 两人私密处紧密的贴合在一起,陆清淮阴茎根部粗硬的阴毛扎的她半是刺痛半是酥麻。 再加上他一下一下的顶弄,她好像被抛入高空,好像失重般,快感全由他掌控和给予。 宋绵细白的双臂攀上他的颈,泪眼朦胧的软声求饶“慢一点,慢一点,阿砚求你了,太快了呜呜。” “快?”陆清淮笑着反问了句,低下头含住她罂粟般诱人的红唇,真是又软又甜。 他哑声慵懒道“宝宝,这不算快,我都还没开始发力。” “你出去,出去,好难受我不要做了……” 宋绵哭嚷着推着他的肩膀满是抗拒。 快感太多已经快要把她逼疯,她不知如何自处,便本能的抗拒。 陆清淮被她紧窒的穴道夹得有些疼。 他舔唇笑了下,她真是不知死活。 他好心顾着她的感受温柔至极,她还在这里拼命撩拨,言语上的,身体上的。 也罢,他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在床上还能保持理智对她温柔他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他就是真的要狠了心欺负她就是要她弄哭了又如何? 谁让他爱她呢?谁让她从一出生就注定是他的呢? 他不再顾忌她,眼神热烈而直白,满是吃人的欲望。 他带着想要弄坏她的恶意和狠厉,扣住她的腰臀发狠的撞着她。 他听着她高昂的尖叫,身下力度一下大于一下,野兽般的大开大合的进出,狠狠破开她的甬道,肆意顶弄着她穴内的软肉,坏心的研磨,将她磨得穴内一股温热的水液迎头浇灌着他的顶端,将她磨得濒临高潮。 宋绵无助的哭求,眼角泛着艳丽的红,眼角沁出泪水流入鬓角濡湿了碎发。 她的身体被顶的不断前移,但几下之后又会被陆清淮捞着腰按在原地继续挨操。 快感不断积蓄,她只有张着嘴才能呼吸。 宋绵哭声越来越绵长尖利,陆清淮捧住她的臀部连续快速地捣弄终于几十下后将她送上高潮。 宋绵眼泪彻底决堤,手指攀着陆清淮的后背无意识的用指甲在上面留下几道抓痕。 她的小穴因剧烈的高潮而痉挛收缩着,深插在她体内的肉棒也一动一动的被她收缩紧缠着断断续续的往套子里射出一股股精液。 陆清淮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性器。 勃起状态又粗又硬的肉棒着实被那狭小的近乎透明的避孕套给箍的难受。 此刻沾满淫液的小套子唯有根部一圈箍在他性器之上,剩下的包裹着头部和浓稠精液的部分仍埋在她温热的穴内。 而她穴口的那圈嫩肉已经被操成深红色微微翕合着柔嫩的蹭着他没插进去的根部。 陆清淮深呼了口气,尽管已经做了一次,但鸡巴还是硬得疼。 宋绵真的是累的没一点力气,她刚翻过身想要睡过去,却突然被陆清淮翻过身摆好姿势跪在床头扶着自己刚疏解过一次仍然硬邦邦的欲望给插了进去。 宋绵呜呜哭着闹着想要睡觉,但她被迫拱起腰部往后蹭着他坚硬紧绷的小腹吞咬着他的肉棒乖巧的供他以后入的姿势把她干了个爽。 陆清淮听着她含糊的哭声性欲更加强烈。 他自顾自的揉着她软乎乎的屁股按着她的腰又深又快的狠狠捣弄。 直把她干的哭声和浪叫混在一起,变为了一个沉迷于欲望的乖顺又浪荡的他的小奴隶。 鬼屋h 周日陆清淮信守承诺的带宋绵去了游乐场。 宋绵格外兴奋,恨不得每个项目都玩一遍。 她和陆清淮都不恐高,所以过山车,大摆锤,还有海盗船之类的都尝试了一遍,玩得很开心。 中午他们在游乐场的餐厅解决了午饭,下午又接着玩。 先是玩了一些运动量不大的项目,然后转到了鬼屋门口。 宋绵听着里面的尖叫有些害怕,但又有些跃跃欲试,她默默抱紧了陆清淮的手臂。 “要进去试试吗?”陆清淮摸着她的脑袋柔声问。 “里面叫的那么惨,应该会很吓人吧。”宋绵咬着唇迟疑道。 “没关系,我在呢。”陆清淮安慰她。 “阿砚你不怕吗?”宋绵问 “不怕。”陆清淮笑容清浅回答的飞快。 就算怕,怕的也该是他心中的那只鬼。 怕那只贪婪可怖的鬼终将把他的理智吞噬,让他失控,让他做出一些疯狂且再也无法挽回的事。 可是他不怕。 遇神杀神,遇佛杀佛,遇鬼,那便杀鬼。 这世间其实并没有让他害怕和恐惧的事情,他甚至从来不害怕会失去宋绵。 因为在失去她之前,他会先毁了她。 如果注定要破碎,那么玉石俱焚,破碎毁灭到极致才是他们的最终归宿。 对他来说,爱恨这两种情感都要浓烈到了极致,浓烈到了会灼烧彼此才真正配称之为爱和恨。 宋绵纠结半天还是跟着陆清淮一起进了鬼屋。 她一手和他紧紧交握,一手抱紧他的手臂,整个人贴着他走恨不得缩进他怀里。 他们慢慢前进着,虽然目前还没遇到一只“鬼”,但是阴森恐怖的音效、闪烁交替的灯光和前方的鬼哭狼嚎都吓得她寒毛直竖,恐惧到了极致。 “阿砚我好害怕,我们出去吧好不好?”宋绵扯了扯陆清淮的衣服弱弱道。 陆清淮此刻有些分神,有些心猿意马。 黑暗中一切感受都被无限放大,他的呼吸间尽是她身上的香气。 她贴的很紧,他的身体逐渐发热,周身都萦着一股热气。 而她还在不停地动着身子蹭着他,他一时没有听清她在说什么。 没有得到回应宋绵害怕又有些委屈,她用手指挠了挠他的掌心着急道“阿砚你说话呀,我害怕。” 手掌间的酥麻与温热让陆清淮回过神,他伸手揽住宋绵的肩膀柔声问“嗯,我在。宝宝,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我害怕,阿砚我们出去吧好不好?”宋绵主动抱着他的腰委屈撒娇,话语中满满的都是依赖。 “绵绵没关系的,不用怕,我会一直陪着你。我们再试着往前走走,如果你还是害怕的话那我们就出去好不好?”陆清淮安抚地抚摸着她的后背和脑袋柔声哄着。 “那……那好吧”宋绵小声说着,边将陆清淮的胳膊抱得更紧跟着他慢慢地往前走。 两人随着两侧的彩光慢慢走着,前方一片黑暗,灯光彻底消失。 宋绵无意识的握紧陆清淮的手,陆清淮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两人往前走直至完全没入黑暗。 突然听到“吱呀”一声,一切都来不及反应,一个长发白脸白裙的女鬼尖叫着突然出现,并且有灯光打在她脸上。 落入俗套的招式,但是宋绵还是直接尖叫出声眼泪也掉了下来。 陆清淮反应很快的在那女鬼想要凑近他们二人之前就已经把宋绵抱入怀中转过身柔声安慰“绵绵别怕,没事了,没事了,我在这里陪着你呢。” “呜……”宋绵抓紧了他胸前的衣服颤抖着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 “乖,没事了没事了,不怕了嗯?”陆清淮摸着她的脑袋将她按在自己胸前。 女鬼这时有些尴尬,吃尽了狗粮,叹口气灰溜溜地想走,结果刚走一步“哎呦”一声直接撞到了门上。 她恼火的用手灯往地上一照,什么都没有。 但是刚刚她明明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呀! 女鬼郁闷的消失在这里,这里又重新没入黑暗。 宋绵被安慰许久,情绪终于平缓下来,她带着鼻音瓮声瓮气的叫他“阿砚。” “嗯?” “好丢脸。”宋绵脸还埋在他胸膛,声音也闷闷的。 “没什么丢脸的,绵绵。” “每个人都有自己恐惧的事情,你要尊重恐惧的存在而不是一定想着去克服,而且……” 两人静静地相拥,陆清淮一下一下抚摸着怀中人儿的头发温声道: “绵绵敢于尝试已经很棒了,对我来说,绵绵真的很勇敢。” 宋绵忍不住眼眶再次红了起来,从没有人对她这样说过。 她的父母对她永远都是命令的语气,她稍微有一点退却,父母立马就下了结论,她懦弱,她矫情,有什么好怕的?多试几次就好了。 可阿砚他是唯一一个告诉她恐惧不一定要克服,还会在她已经害怕到哭的很狼狈的时候说她勇敢的人。 她抬起头欲对他说些什么,唇却不小心擦过他的喉结和下巴。 陆清淮的身体明显的一僵。 宋绵却迟钝的没有意识到什么不对,黑暗中她也看不清他的表情,她只能试探的叫他一声“阿砚?” 陆清淮并未言语,而是抬头扫着黑暗中上方角落里的小红点辨认着监控都分布在哪里。 他顿了几秒沉默的攥住宋绵的手腕带着她一路走。 宋绵满是疑惑,被动跟着他走也顾不上害怕了“阿砚,你要带我去哪里呀?我们是要走了吗?” 陆清淮沉默的自顾自走着,又突然停下脚步。 他手上用力把她往身前带,往前逼近了一步。 宋绵被迫往后退,可是退无可退。 后面是冰冷平整的墙壁,她被抵在了墙壁和他的胸膛之间。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已经被陆清淮一手卡在下颌处抬高下巴堵住唇,属于他的熟悉而灼热的气息铺天盖地朝她压下来。 陆清淮握住她的后颈,她被迫仰着头,承受着他承载着汹涌爱意和欲望的吻。 宋绵同样热情的回应,向他传达着自己同样满的要溢出来的情感。 他们就在这狭小安静的空间疯狂的接吻,带着燃烧和吞没彼此的热情,将所有未宣之于口的深情全部融化在这个吻里。 陆清淮贪婪而凶狠的吞咬着宋绵的唇瓣。 温热的唇舌纠缠,他们吞咽着彼此的口水,搅弄,舔舐,乐此不疲。 宋绵逐渐迷失在这个热切的吻里,她瘫软的靠在墙上。 陆清淮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按在她的臀部将她往自己身前按,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 他的手趁机再往下,悄无声息的一点一点撩起了她的裙子。 陆清淮偏头吻住她的侧颈轻咬,手掌也完全探了进去。 他摸到她小腹处,往上一点,冰凉的手钻进她的打底裤和内裤,径直探往她腿心的柔软。 宋绵被冰的一下子清醒过来,呜呜地挣扎抗拒着道“呜不要……不要在这里,有监控……” “乖,别怕,没有监控……” “这里没有监控并且是监控的死角,很隐蔽的,没人会来这里的,宝宝不怕了。” 陆清淮一下一下啄吻着她已经被亲的红肿的唇边柔声诱哄着,声音格外的低磁入耳,温柔撩人。 “嗯......”宋绵虽然还是有些害怕,但是明显已经没有刚才那般抗拒了。 陆清淮的手指准确的按压在她的私处暧昧地揉弄,没一会就把她揉出了水。 她忍不住娇哼一声将头埋在陆清淮肩膀处。 陆清淮手上的动作有些急躁,直接没入了三指在她体内搅动帮她扩张。 宋绵身体反射性紧缩,她被撑得有些难受,默默抓紧了他的外套。 陆清淮顺势将手指送入的更深,他手指展开,努力的将甬道往两边撑。 宋绵被弄得有些腿软,陆清淮见她足够湿润也就不想再继续前戏。 他将手指抽出复又插入她的口腔模仿性交的动作用手指夹弄着她的小舌搅弄,诱哄着她将手指上的液体舔干净又迅速抽出。 宋绵懵懵的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已经被转过去。 她的手撑墙上,腰被往下按迫使臀部翘起。 陆清淮撩起她的裙子堆在腰际,将她的打底裤和内裤一起扒下来到大腿处。 他用膝盖顶开她的腿,拉开裤子拉链,从外套口袋摸出一个套戴上,再也忍不住,扶着自己的性器,狠狠插了进去。 两人俱是急促的喘息一声。 宋绵被顶的趴在墙上,下一秒又被掐着腰狠狠顶弄,这个隐秘的死角迅速响起了因他克制而略显得沉闷的肉体拍打声。 陆清淮奋力顶弄着,大开大合的抽插。 他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揉弄着她弹性十足手感极佳的臀肉,力度大的不用开灯就能知道上面肯定布满了手指的淤痕。 他带着莫名的恶意和烦躁把她使劲往墙上顶。 她在哪里都要勾引他,她要是敢让别的男人产生了被她勾引的错觉…… 陆清淮眼中泛着幽冷的光,冷笑一声。 她要是有朝一日敢去勾引别的男人,他绝对会把她的衣服扒光,把她绑在床上干她。 她真是欠操得很,却又那么不经操。 他真想把她操烂,把她锁起来,与全世界隔绝才好。 这样她才是他的,她才会彻底属于他。 陆清淮眼神逐渐闪烁着兴奋,但是很快又变得冷厉而病态。 他深陷偏执的漩涡,不戴套直接把精液射进去把她干到怀孕的念头一闪而过。 如果他们之间有了血缘的牵绊,迫于爱,迫于流言蜚语,迫于世俗压力这辈子她都绝对无法再离开他。 可是他还尚存有一丝理智。 而且坦白说,这种手段太低端。 何况最重要的一点,他对她的占有欲和掌控欲从来不只是留住她那么简单,他想要的更多…… 但此时此刻也正因为他残存的这一丝理智让他身上的戾气愈加浓重,做的更凶,恨不得要将她顶穿。 宋绵咬着唇始终不敢发出声音,但还是有破碎的哭腔从唇齿间逸出。 深重的顶弄让她没有思考的能力,没法思考他为什么会随身带套。 她敏锐的察觉到到陆清淮好像有些不对劲,他好像在生气。 他不像是在和她做爱,而更像是带着恨意的报复和折磨。 陆清淮的手钻进她上衣动作熟练地单手解开她内衣。 他的手绕到前面,用了点力气揉弄着她的胸部。 同时他的身子贴紧她的后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后颈,弄得她有些痒。 宋绵忍不住往前缩了缩身子想躲。 陆清淮迅速向前逼近一步身下入得更深。 与此同时他也直接张嘴用锐利的牙齿咬住她纤细的颈项,像是野兽咬住自己猎物的血管一般死死的不肯放手。 宋绵疼的叫了一声,身子都在颤抖。 咬在她脖子的牙齿又变成舌头,暧昧而色情地舔弄着那小片肌肤,像是给予她抚慰。 宋绵发出猫咪般脆弱的娇吟,带着一点泣声。 陆清淮舒爽至极无瑕顾及,但还算温柔。 他的力度轻了大半,只是入的更深更快,脸也一直埋在宋绵颈间不肯离开。 他温热的唇贴在那娇嫩的肌肤吮吻轻嘬,留下一个个暧昧的吻痕。 不知弄了多久,两人总算一同到达了高潮。 宋绵剧烈的喘息着好像刚长跑过一般。 她靠着墙休息,任由陆清淮帮她清理着下体又穿好衣服。 陆清淮把用过的纸巾和避孕套用卫生纸包裹着扔到另一个角落的垃圾桶,总算是抱着腿软走不动路的宋绵离开了这里。 窝里横 empty reply from server 摩天轮h 宋绵把东西都吃完,陆清淮拿着纸巾给她擦嘴巴和手。 宋绵乖巧的望着他声音欢快道“阿砚我们去坐摩天轮吧!” 陆清淮抬眼看她,手上动作没停,眼中含了些笑意。 但那笑容有些微妙,有些算计,也有些不善。 他又垂下眸,仔细擦拭着她的手指温声道“摩天轮我们晚上再坐,到时候天黑了,我们坐在上面就可以欣赏到整个城市的夜景,绝对比现在去看到的要漂亮百倍。” “那好!”宋绵充满了期待“那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啊?” “去海洋馆好不好?这个时候应该有动物表演。” “好,都听你的。” 于是两个人一起去了海洋馆看了表演和各种水生动物,吃过饭后夜幕降临之时两人终于坐上了闪烁着梦幻灯光的摩天轮。 “真的好漂亮啊......”宋绵望着深蓝色夜幕下的城市不自觉感叹。 坐在这里俯瞰着整个城市与置身于城市中的大街小巷的那种感觉真的不同。 平时他们只是过着学校和家两点一线生活的学生,就算他们放学时路上也满是昏黄的灯光,周围也都是高楼大厦,可他们都只是满身疲惫的学生,他们不会为这些灯光而驻足,也不会在疲惫至极时仍有雅兴去欣赏它们。 可是现在不同,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不用想,他们只需从所有琐事和烦恼中抽出身全身心的欣赏着这个城市的美,欣赏着这个城市绚丽而浪漫的夜景。 宋绵莫名有些感动,她突然产生了向陆清淮告白的冲动。 她想告诉他她有多喜欢他,告诉他她有多需要他。 可当她回过头望向他时,所有的话又都哽在喉间,因为陆清淮望着她的目光实在太温柔了。 温柔到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那么望着她她的眼泪就已经掉了下来。 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在她眼中装满了舱外的万家灯火和斑驳陆离的城市夜景时,他的眼中自始至终只有一个她。 她恍然意识到,这世上再没有人比他更温柔,也再没有人比他更爱她。 “阿砚我爱你,我也只有你了,你……” “你答应我永远都不会丢下我永远都不会离开我好不好?”宋绵眼中盈着点点泪光,对他展示内心深处的敏感和脆弱。 他们都知晓她这样主动其实是一件很需要勇气的事情。 因为只有当她觉得自己会被无条件接纳和拥抱的时候才会敢于向他袒露自己的脆弱。 陆清淮一时没说话,他伸手从腋下像抱小孩那样把宋绵抱了过来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 他不说话,宋绵的勇敢像是被泼了一盆凉水。 她怔怔的委屈又不解的望着他,同时又依赖的主动环住了他的后颈。 陆清淮一手握着她的腰,一手掌着她的后脑脸凑近她的用温热的唇一点一点吮去她的泪珠。 温热的气息纠缠在一起,他近乎虔诚的亲吻她的额头,她的脸颊还有她的唇。 宋绵被他的温柔抚慰终于乖顺下来,乖乖被他亲着。 他们额头相抵,陆清淮望着她的眼睛,目光深沉,满是她读不懂的东西。 他哑声道“宝宝,我喜欢你喜欢的都快要疯掉了,我怎么会舍得丢下你离开你呢,倒是你……” 陆清淮突如其来的停顿,让宋绵的心也随着他的断续揪起。 他蹭了蹭她的脸颊柔软的好像撒娇般的和她低声诉说“该我求求你的绵绵,求你多爱我一点吧。” 宋绵是肉眼可见的迷惘。 陆清淮定定望着她,显得有些无奈妥协的温声和她解释: “宝宝,你的世界温暖纯粹,纯白无瑕,里面装着许多人,你对许多人都抱有期待,可是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我的世界只有你。” “绵绵,一直以来我都只看得见你也只喜欢你呀。” 宋绵从不知他是这样想的,她心里酸涩甜蜜欲说些什么,陆清淮并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他急切的噙住她的唇,用牙齿一点一点的又轻又柔的慢慢咬住她的下唇。 略微冰凉的手掌捧着她的脸,温软的薄唇在她的唇上辗转厮磨,陆清淮呼吸渐重,吞咬着她柔软红润如玫瑰般的唇瓣。 宋绵被亲的身体发烫,脸上一抹红晕,被按在他的怀里乖顺的承受着这个漫长而醉人的深吻,忘了自己刚刚想说些什么。 “绵绵,绵绵……”陆清淮目光痴迷地喃喃。 修长的手指撩开了她乌黑的长发露出白嫩细长的颈项,上面还留着他下午刚留下的明显的咬痕以及斑斑红痕。 他眼神微暗,唇贴上去在她侧颈和锁骨啃咬,没一会上面又多出了点点红痕。 他的手也自觉地钻进她的毛衣绕到后面解开她的胸衣推高,一手掌住她高耸的柔软轻慢的揉弄把玩。 “嗯......阿砚不要,不要在这里......”宋绵察觉他的意图柔声拒绝着。 她害怕被人发现,隔着衣服按住了他的手想要阻止他的动作“阿砚会被发现的,我们回家再做好不好?” “绵绵乖,不用怕,这舱窗都是特制的贴的还有膜,外面看不到的,你乖乖的,给我好不好?”陆清淮呼吸急促温声哄着。 他的下面早都硬了,性器高高顶起被裤子和内裤绷的难受。 他索性隔靴搔痒握着她柔软的小手放在自己勃起的性器隔着裤子揉了两下疏解欲望。 “阿砚你……”宋绵羞耻的咬住下唇身体僵硬着不敢乱动。 陆清淮的动作顿住深深吐出一口气,真觉自己是自掘坟墓。 他被她揉了两下不但没有缓解什么反而感觉鸡巴更硬了,茎身胀的隐隐发痛。 他停着不动,宋绵也知这时的他惹不得,所以默默的想从他腿上下去等他自己平息下去。 但他已经动作熟练的开始往下扯她的打底裤和内裤。 宋绵连忙按住他的手阻止他并且胡乱找借口“阿砚不……不做行不行,外面的景色好漂亮,我还没看够。” “宝宝你乖一点,别乱动也不用担心,这个半小时一圈,我付了三圈的钱,够你在上面好好看的。” 陆清淮哑声哄着她,手已经自觉的拉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掏出灼热的性器。 他从口袋摸出一个套用牙咬着撕开包装快速带上并提着她的腰往上。 宋绵下体镂空感觉一阵阵冷气透过座椅底部的空隙袭来。 她缩了下身子羞耻的拉着裙摆想要遮掩自己的下体,可陆清淮按住她的手眼睛透过窗外照进来的暖光直勾勾的盯着她微肿着有些合不拢的逼缝。 他伸出手在那里轻轻触了下,意料之外的触到了些湿润的液体。 他又用指尖在那里暧昧的揉了揉,揉开了她的逼缝露出里面深红的肉洞,边喉结难耐的上下滚动着低声问她“宝宝,这里还疼吗?” 他什么时候说话变得这么直白了? 宋绵脸颊红的要命,脸埋在他的颈窝根本不想再见人了。 但陆清淮好像不知一般还在固执的柔柔的追问着“宝宝说话呀,还疼不疼了?” 坚硬的性器顶她柔软的穴口上下蹭着,宋绵怀疑他不是要问她问题而是要故意折磨。 但陆清淮的表情真的很正经,正经到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就完全不会想到他们此时正在互相摩擦着性器做着最快乐而磨人的前戏。 宋绵就这么被他提着腰跨坐在他的小腹用裸露的嫩穴摩擦着他充血勃起的肉棒。 粗壮的性器上翘着紧贴着她被彻底磨开也彻底湿透了的逼穴开始缓慢的往里顶入一个龟头。 宋绵彻底放弃抵抗,眼睛红红的趴在他的肩膀等待着他彻底将自己填满。 陆清淮也不负所望,感觉她的淫水足够多确保自己不会伤害到她之后才缓慢的扶着性器慢慢顶了进来。 热烫的性器顶入,宋绵忍不住呜咽一声。 她喘着气发出轻微难耐的哭腔,喷洒在他脖颈的呼吸潮湿暧昧。 陆清淮被勾的心痒痒,按着她的臀部迫使她将自己整根吞进来后偏头含住了她的唇。 温软冰凉的唇瓣黏在一起,湿软的舌头纠缠着拉出细长的银丝。 “乖宝……”陆清淮看着她红扑扑的脸颊和水润嫣红的唇忍不住叫了她一声。 “嗯?”尽管已经被他弄得浑身酥软没了力气,但宋绵还是睁开眸子又乖又软的应了一声。 “乖宝,我很爱你。”陆清淮望着她沉迷欲望变得水润勾人的眼睛低声喃喃。 “我知道。”宋绵主动抓住他的手指与他十指交扣,她慢吞吞的温柔认真的回应他“阿砚,我也是,我也很爱你。” 这句话她刚刚就想说了,在他罕见的展露脆弱乞求她多爱他一点的时候,在他说他的世界里只有她,他只看得见她也只喜欢她的时候。 她也很爱他,真的很爱很爱,并且一点也不比他少。 大脑像是过了电流,陆清淮怔怔望着面前的人脑子一片空白。 宋绵真的比他想象之中还要柔软,她很认真的回应他每次的喜欢,而他却变态的对她怀着一些阴暗的近乎残忍的施虐的欲望。 不是性爱上的,而是精神上的。 他其实并不太想遮掩自己一直以来对她怀有的阴暗罪恶的欲念和想法,反而迫不及待的想看到她的反应。 他想把一切美好的假象全部撕碎,全部毁灭,想看她崩溃绝望的模样,但是没办法,现在还太早了,而且他其实已经能预料到她的反应。 她太过纯粹,不谙世事,所以她的世界非黑即白容不下恶。 一旦她知道他的真面目,她绝对会用看这世间最污浊最肮脏的事物的眼神来控诉他,来斥责他,她终于有了理由可以丢下他。 她会躲他躲得远远的,她的单纯和善良会将无意识的自私和趋利避害包裹成正义化为利剑转瞬朝他刺来,让他一箭穿心,死无葬身之地。 所以他要阻止这种情况的发生。 他要慢慢来,要圈养她,要驯服她,要让她变得就算他把最真实的自己展露在她面前她也不会离开他。 她没有离开的能力,也没有离开的欲望,这才是他想要的。 宋绵不曾知晓他心底那些幽暗的欲念只乖巧又依赖的抱着他乖顺的承受着他汹涌的欲望。 狭小封闭的车厢内已经满是旖旎暧昧的麝迷味道,宋绵乖巧的蜷缩在他的怀里撑着靠背上方的一根铁杆被他扶着腰挺动臀部主动吞吐他的欲望。 女上的姿势再加上她的腿被迫的分得很开,所以陆清淮轻而易举的入到最深处。 宋绵体力有限所以他抽送的很慢,但每一次都会被他戳到阴道深处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反复几下,宋绵已经被磨得快要喷水。 她的小腹和阴穴生理性痉挛着,这是高潮的前兆。 她改为撑着他的肩膀,委屈巴巴的和他撒娇“阿砚好难受,我不行了……” “乖,哪里难受?是腿太酸了吗?”陆清淮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扣着她的臀部把她往自己身前按边关切的询问,看起来十分的体贴。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多坏。 他明知她是哪里难受却故意不说,非要让她自己说出来。 “嗯……不是,是下面……”宋绵面颊潮红埋在他的肩膀喘息着小声道“阿砚我好像是快了……” “快什么?”陆清淮咬着她的唇微微一笑着反问了下然后奋力向上一顶将她提前送上高潮才抚摸着她的鬓发温声道“是快要高潮了吗?” “嗯呜……”猝不及防一记深重的顶弄,宋绵直接被他送上欲望的顶端,还好她及时咬住他半露的锁骨才止住了高昂的尖叫声。 她缩在他的怀里发出低弱的小动物般的呜咽声可怜的颤抖着,阴穴和小腹快速的痉挛收缩,连带着纤腰和脊背也一拱一拱的颤抖着。 这次高潮的后劲真的比以往的每次都大,宋绵承受不住,眼眶兀自红的可怜。 陆清淮却还没射,他硬挺的鸡巴也还埋在她的穴里,随着她一圈一圈波纹似的收缩他也被夹得难受。 他索性站起身换个姿势操她。 他把宋绵翻了过去背对他跪在发硬的皮革座椅上面,一手扶着沾满了她的淫液湿润发亮的性器一手扶着她的腰缓慢顶了进去。 “嗯不要……阿砚不要了……”宋绵手紧紧的握着前方的扶杆委屈的回过头求他。 陆清淮却并不怜惜,他一手从她的衣摆探进去握住她随着他的撞击不停晃荡着绵软的一团乳肉肆意揉捏,一边奋力操弄着她。 宋绵的小腹被牢牢堵着无法排除的水液给撑鼓了一点跟憋着尿一样,她难受的不住地哭着。 一边哭着想要逃离,一边又忍不住想要臣服于他。 陆清淮也察觉到了这一点。 她虽一直喊着难受但身体很诚实的缠着他不让走。 他直勾勾的盯着那些随着他抽送的动作被裹挟着带出的水液顺着她大腿根部往下流最终滴落到了地上,发出“啪嗒”的一声响。 所有的欲望像烟花一样炸开,陆清淮黑眸沉沉喉结滚动着开始加速。 粗硕的阴茎被她湿润紧致的小穴紧紧包裹着,抽送阻力很大,因此他愈加的用力用力,黏腻的水声也越来越响。 陆清淮深深地顶弄,小腹把她白嫩的臀瓣撞得发红,臀瓣中间粉嫩的肉洞水光潋滟紧紧含着他的性器根部,使他根部那丛粗硬短浅的阴毛也沾满了她的淫水。 陆清淮呼吸更重插得更深,而这又一次快接近顶点的小车厢也随着他的动作摇晃的愈来愈明显。 宋绵高潮过后本就发软的双腿此刻更是没了力气,她软趴趴的趴在椅背上委屈又无助的求着身后不曾停歇的人“阿砚你轻一点,我害怕……” “好,乖乖,我轻一点。”陆清淮身子压过来抓着她的手按在冰冷的车厢内壁,温柔的哄着。 但他虽是这么说着,动作却是没有轻半分,反而将她压在车厢内壁上干的更深。 宋绵眼看着他们离摩天轮的最高点只剩下几米,内心想着他们不履行那个浪漫的传说就算了,还要在这种既公共又私密的场所做爱,她满身都写满了抗拒,眼泪也掉的更凶。 陆清淮察觉她的抗拒也大抵洞悉她的想法,他没什么意味的笑了下,咬住她的耳朵叫她“宝宝。” “干嘛?”百般求饶也没用,宋绵瘪着嘴有些凶巴巴的应他一声。 “想接吻。”陆清淮缓慢顶弄亲了亲她的耳朵“宝宝,我想亲亲你。” “……” 宋绵的脸不争气的又红了。 什么时候他要亲她还要提前和她说了。 “我才不要……” 宋绵撒娇般的拒绝还未来的说出口,陆清淮就已经半温柔半强硬的扳着她的下巴将她脸扭侧亲了上来。 “唔……你……”宋绵唇瓣被他含着,睁大眼睛看着面前精致到没有一点瑕疵的脸庞。 他闭着眼,吻得很深也很认真。 宋绵眨了眨眼睛也同他一起闭上眼睛沉浸在这个温柔又缠绵的吻里。 陆清淮却在她闭上眼睛的下一秒便又睁开了眼睛。 他一手掌着她的后脑将她压向自己,一手揽着她的腰与她更紧密的贴在一起。 “宝宝。”他稍稍后退叫了她一声。 宋绵睁开迷蒙的双眼望着他。 陆清淮什么都没说又吻了上来。 宋绵正觉不解想问他怎么了,却突然被他掐着腰死死抵在座椅上感受着一股股温热的液体隔着一层橡胶冲刷着她敏感痉挛的阴道内壁。 与此同时,他们这一节车厢也适时定在了摩天轮的最高点。 陆清淮望着宋绵呆愣的模样有些恶劣的想着,他们不止在最高点接吻,还在最高点做爱。 那这是不是说明她注定要被他操一辈子? 他牵起唇角,笑意明显。 嗯,是这样的。 她逃不掉的。 霸凌 “阿砚,报名表该你填了。”宋绵把传过来的报名表径直递给了旁边的陆清淮。 他们学校在四月底要举行为期三天的运动会,结束后刚好又连着劳动节要放假,所以这几天同学们都很兴奋,班主任为此强调了好多遍纪律。 陆清淮接过报名表先是在宋绵名字的那一栏扫了下。 她一个项目也没报,他也没在意。 他是班长不好一个项目都不报,所以在自己的那一栏报了个1000m。 他正准备将表传给别人时突然听宋绵说“对了阿砚,我爸妈说五一打算带我回奶奶家住几天,我估计没法和你出去玩了。” 陆清淮下意识蹙起眉,眼神微冷,将报名表捏皱了一点。 他偏头问她“你想去?” “不太想。”宋绵诚实道“你知道的,我奶奶和我爸妈一样更喜欢我弟弟。” 陆清淮没说话,而是拿着笔在报名表上又勾了一下。 宋绵凑过去看了眼惊讶道“阿砚你还会跳高?我怎么不知道?” “不会,一时兴起而已。”陆清淮随意说着将表传给了别人。 “没关系的,反正阿砚很厉害,做什么都会做的很好,我永远相信阿砚。”宋绵笑意盈盈目光坚定的说完就继续写作业了。 陆清淮手中转着笔目光冷凝的望着她,神色偏冷淡。 他望着她努力解题的模样,幽深的眼底一种微妙的憎恶与厌倦杂糅在一起,隐隐有些嘲讽的意味。 但是很快那嘲讽又化为唇角的一抹弧度,变为一种夹杂着些微怜悯的带着恶意的兴奋和期待。 既然她真的这么相信他喜欢他,那就一直这么相信这么喜欢下去吧。 希望有一天当他真的亲手摧毁了她美好的世界,当他将最真实最恶劣的自己展露在她的面前时,她依旧能这般的满眼欢喜笑靥如花的望着他、并且坚定的告诉他她永远相信他。 或许那时他才会觉得她的喜欢达到了他的要求。 运动会开始第一天所有高一高二的学生停课。 第一天上午陆清淮作为班长组织所有没有项目的同学坐在看台观看比赛。 陆清淮和宋绵坐一起,他提前给她准备的有各种零食和饮料。 宋绵看比赛看的认真,嘴里也塞满了零食,脸颊鼓鼓囊囊的可爱的像个小仓鼠。 陆清淮看了眼跑道上正在比赛的人突然摸了摸宋绵的脑袋凑到她耳边温声道“宝宝,能不能麻烦你回教室帮我取一下我开会用的那个笔记本?我中午要去开会,来不及回教室取了。” 宋绵乖乖的点点头,知道他还要维持纪律抽不开身就没多问擦了擦嘴巴就去给他跑腿了。 宋绵回到教室的时候教室里没一个人,她找到了笔记本就急着赶回操场。 但当她刚走到教室门口时突然遇到了有两个人迎面走过来,宋绵顿时精神紧绷。 从小学到高中,她早已习惯了没朋友的生活,所以平时她在班里几乎没和别人打过交道,同学也很默契的不搭理她。 但现在没有阿砚在身边,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两个同学齐勾勾的盯着她,宋绵头皮都发麻了,她主动往后退了几步让对方先进。 对方进了也没说谢谢,只冷淡的撇了她一眼窃窃私语着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宋绵攥紧手中的笔记本无措的回头看一眼那两个同学就低着头快步跑回了操场。 “绵绵好棒,跑的好快。”陆清淮笑容温和的摸了摸她的脑袋将手边已经拧开的饮料递给了宋绵并且柔声夸奖着。 宋绵脸色有些白,低着头接过饮料,情绪有些低一时没说话。 陆清淮察觉她的情绪关切地问“宝宝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宋绵嘴唇动了动想和他说刚刚发生的事,但她又觉得这是自己的问题,也不算个事,就又轻轻的摇了摇头。 陆清淮面色淡了几分,但也没有继续追问,他只交代道“那绵绵中午你自己去食堂吃饭可以吗?我要去开会不能陪你了。” 宋绵点点头“要帮你带饭或是买点面包吗?” “不用,开完会我会自己去吃点。”陆清淮温声道 “那好吧”宋绵乖乖点头,但情绪明显有点失落。 她不想和阿砚分开,哪怕只是一会。 中午宋绵吃过饭回到教室后陆清淮还没回来,她趴在桌子上面对着陆清淮的桌子伤春悲秋了一会就开始认真的写作业。 她写的正认真,桌子突然被猛踹了一脚,她没防备的被磕到了胸骨,宋绵疼的蹙起眉抬头去看是谁。 是李月,班里的前几名。 宋绵虽未和她打过交道却也听闻她性子娇横,甚至有些跋扈,而她此时正凶神恶煞地瞪着她。 “你干什么?”宋绵一脸莫名其妙。 李月冷笑抬脚又踹了一脚她的桌子,直接将她的书弄掉了几本“还在这里给我装是吧?贱不贱啊你?你这个小偷,把我的手链还给我。” “什么手链?我不是小偷,你不要污蔑我。”宋绵小脸一下子就白了。 她从未经历过这种事,胸中气闷但是根本不知该如何反驳更不知该如何面对这无妄之灾。 “还装呢?”李月哼笑“怪不得都讨厌你呢,以前是个关系户,现在还是个撒谎精,敢做不敢认了是吧?” “什,什么关系户?”她的话好像一把铁锤重重砸在她的心间,宋绵愣愣地问。 她从来都是被隔绝的,一直以来只有阿砚陪在她身边,所以她从来都不知道周围的人不是和阿砚说的那样只是竞争关系在忙着学习,而是在讨厌她,都在讨厌她。 “你不是关系户是什么?要不是靠着关系就你那破成绩凭什么可以进这个尖子班啊?你以为尖子班是收容所谁都可以进吗?”李月话音刚落班里已经响起了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宋绵愣愣望着她,她的话一刀一刀划在她的心上,将她薄弱敏感的自尊心全部划烂。 她也奇怪自己的成绩为什么可以进入尖子班,原来真的是阿砚托关系把她送进来的。 怪不得一开始她就和他们格格不入,所有人对她都充满了敌视。 她就像一个外邦的入侵者,是她用权利打破了秩序,用特权来羞辱抹杀了一些人的努力,所以她被群嘲被讨厌都是理所应当的,是她活该。 宋绵眼眶泛红,垂下头,眼泪一颗一颗砸在腿上,这种感觉真的很糟糕,像是被打碎了全身的骨头,让她疼的无力的一句话也说不出,阿砚,阿砚,他为什么还不回来,为什么还不出现? “我没有偷东西,我......我不是小偷,我真的不是小偷……”宋绵不断地小声重复着。 她不想哭,不想表现的很懦弱,可是她控制不住泪腺,她就是很难过很委屈,难过的快要死了。 “不是你偷的那是谁偷的?”李月神情坚决信誓旦旦道“上午有人看见你回来了,你没参加项目不在操场看比赛回来干什么?还有,你看见同学低着头招呼也不打你不是偷了东西心虚是什么?” “是啊,宋绵,你做了就该承认,快点把东西还给李月吧。”周围的同学还在帮腔,宋绵彻底陷入孤立无援的地步。 “我没有,我说了没偷就是没偷。”宋绵红着眼眶抬高了声音有些崩溃的喊了声。 但是没一点用,她的反驳她的崩溃都变成了实证,那些声音一点点将她淹没,“关系户,撒谎精,小偷,有心机,绿茶婊,配不上陆清淮,死缠烂打,勾引,下贱......” 他们慷慨激昂信誓旦旦地数落着她的各种罪行,给她安上一个个罪名,他们把她当成一个穷凶极恶犯下了滔天大罪的犯人来对待。 他们还在极具正义感的语重心长的劝她承认,劝她敢作敢当,他们还是会原谅她的。 他们将一个人的诘问逐渐演变为整个班级的霸凌和暴力,他们每个人都毫不掩饰的用赤裸裸的厌恶嫌恶的眼神看着她,每个人轻飘飘的感叹一句“她好恶心啊”,再往她身上踩一脚。 他们站在所谓“正义”的立场上冠冕堂皇的用他们自己的方式惩罚着一个“罪犯”,再没人比他们更懂如何捍卫“正义”的尊严。 宋绵心里防线彻底被击垮。 每个人都如厉鬼咆哮着向她扑来,她从来没有直面过这么汹涌的恶意。 她拼尽全身力气想要推开李月,想要离开这个人间地狱,离开这里,去哪里都好。 但是周围的人又把她按住按回原位,李月拽着她的衣服还在厉声咆哮着,宋绵已是崩溃满脸泪痕。 她听不到她在说什么,满脑子都是陆清淮。 为什么? 他为什么还不回来? 阿砚他到底去哪里了啊? 修罗 突然一声巨响,教室门被人一脚踹开,班里齐刷刷朝门口看去。 “你们欺负谁呢?”陆清淮拿着笔记本站在门口,面色阴寒,眼神凶恶阴翳如索命的厉鬼。 他死死盯着李月,带着十足的压迫感一步步朝她走去,宛如人间修罗。 众人皆被震慑,从未见过陆清淮这种模样。 宋绵闻声抬起头,对上陆清淮安抚的眼神,她死死咬着唇默默流着泪。 他终于来了。 宋绵抱住了他的腰将脸埋在他腰处压抑的小声哭着。 陆清淮将笔记本啪的一下丢在桌子上,低头安抚的摸了摸宋绵的脑袋。 宋绵瘪着嘴真的很难受,她委屈的掉着眼泪抓紧他的衣服小声的啜泣。 “乖,别怕,我回来了。”陆清淮揉了揉她的发把她按在怀里低声安慰,可当他再抬起头时表情与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他微笑着望着李月,语调温和却更加让人恐惧“嗯?说话呀?你们欺负谁呢?” 李月被他注视着,突然有些紧张。 虽然班长在整个年级都是出了名的的温和谦逊,但此刻她看着他微笑着却没有一丝暖意的眸子无端觉得面前的人想弄死她。 她突然意识到她好像惹错人了。 但是她是占理的人,她怕什么? 她急急地解释“没有,班长,我们没有欺负她,是宋绵她……是她偷东西被别人看到了还死不承认” “谁看到了?”陆清淮依旧温和的反问,并且又冷淡的补充了句“我是说,亲眼看到全过程。” 李月张了张嘴一下子顿住,她结巴道“没,没人。” “没人?”陆清淮勾唇浅笑,松开宋绵朝她逼近一步。 他盯着她的眸子声音低柔的持续压迫的追问“可你不是说被别人看到了吗?” 李月下意识往后退,“我……我不知道,是别人告诉我的……” “别人,别人?”陆清淮轻笑着重复念了两遍。 他嘴角噙着笑,恶劣又残忍的,轻飘飘的吐出极为恶毒的一句话“同学,你就这么喜欢听信别人说的话吗?那我现在让你去死,你去死吧。” 一时间班里的人都倒抽一口气,连宋绵都愣住了。 她从未见过陆清淮这般恶劣又咄咄逼人的一面。 班里的人震惊的无以复加,这真的是他们的班长吗?面前的人真的是那个永远都温柔理智,强大又完美到不像真人的陆清淮吗? 李月更是直接面色惨白。 直到这一刻她才意识到,陆清淮完全不是她想象中的那个人。 她从未想过她心中温柔美好的如天神一般的她一直偷偷爱慕着的那个少年会亲口对她说出这么恶毒的话。 但是比这更伤人的是他的眼神。 那种赤裸裸的、厌恶的、像看垃圾的眼神。 他毫不掩藏的自己的真实想法,漆黑深邃的眸子带着那种赤裸的厌恶与憎恨,微勾的唇角是嘲弄的笑意。 李月望进他的眼底,那里寡淡冷漠,同时无声的酝酿着一场风暴,像是沙尘肆虐的荒原。 李月好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喉咙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恐惧的望着陆清淮,只能随着他一步步逼近而一步步后退直至腰抵在了她的桌子再无处可退。 而陆清淮还在逼近,他一手撑在她的桌子上一手抬起她的下巴。 他看着她害怕到震颤的瞳孔温柔而怜悯的问“李月,你那么听别人的话,那你怎么就不肯听宋绵的话呢?嗯?为什么呢?” “你嫉妒她吗?”陆清淮温柔的近乎蛊惑般的问。 嫉妒? 周围的人不明就里,李月的眼神却一瞬间发红,不可抑制的变得愤怒、怨毒。 她想起每次下课都能看到他们甜蜜的依偎在一起,她想起宋绵明明笨得要死每次都是倒数他却总是温柔耐心的鼓励她夸奖她有进步,而她几乎和他并肩他却总是看不到她,她想起她许多次的偷偷看到她喜欢的男人把另一个女人抵在角落抱在怀里撒娇索吻亲的难以自抑…… 李月的眼神充满了嫉恨,她理直气壮的喊道“可是上午只有她无缘无故的回教室了,见到同学招呼也不打她不是在心虚是什么?不是她偷的还能有谁?而且要真不是她做的,她没长嘴不会解释吗?” “原来这就你的逻辑?你们也都表示赞同?” 陆清淮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哈哈大笑起来,边笑还边转了一圈问了一下其他同学。 那些同学脸色突然变得僵硬难看,一个个都闭着嘴不再说话。 陆清淮突然敛了笑拎起她的凳子狠往她的腿上砸。 没有人能预料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所有人呆在原地,唯有陆清淮模面无表情,眼神狠戾理智全失: “原来这就是你的逻辑,我以为你们一个个开口闭口就是关系户的尖子生、年级前几名多厉害多高贵呢,可以让你们拿着这种狗屁不通笑掉大牙的幼儿园逻辑来一起以多欺少威逼胁迫着一个什么都没有做过的人去承认她根本没有做过的事还觉得自己多么正义,可以让你们使用最恶毒的词汇侮辱谩骂一个女生,你们朝夕相处快一年的同学,我的女朋友。” 陆清淮的声音在一众尖叫中振聋发聩。 所有人都已经被刚才那下给吓傻了,没人敢上前阻止陆清淮的暴行、这场真真正正的校园暴力。 李月疼的尖叫一声眼泪直直掉了下来。 她吓得腿软要往地上跪,陆清淮却直接拽着她的衣服将她给拎起来。 随着他的手不断收紧,李月的脖子被自己的衣领勒着脸颊和脖子通红快要窒息。 而此时竟也无一人敢上前阻止陆清淮,宋绵也是。 不是因为被李月欺负了所以想要他帮她发泄,只是因为她也在害怕他。 她真的对面前这个面无表情的施暴者感到害怕,她荒谬的有些害怕他会不会有一天也会这般的对待她。 可他总有那种能力。 他总会上一秒还在让她为他的陌生感到害怕,下一会就能让她感到愧疚。 他这么做都是为了她,所以她不该害怕他的,她不能这样。 李月本能地捶打着陆清淮却无法撼动他丝毫。 陆清淮眼神阴郁,满是嫌恶,他漆黑的眸子盯着她,压抑的疯狂与愤怒喷薄而出: “且不说是我让宋绵回来给我取开会用的笔记本,就是她自己回来又怎么样呢?” “她回教室和你东西丢,和是她偷的逻辑上有一丝一毫的因果关系吗?更何况你骂她的那些话我全都听着呢。” 陆清淮微笑,笑意森然冰冷“李月,我竟不知原来做人说话是这么轻松容易的吗?造谣诽谤侮辱谩骂言语霸凌一个人也是一点责任都不用负的吗?” “没有一点证据你就敢随意往她的身上泼脏水,欺负人都欺负到我头上了……”陆清淮揪紧了她的领子将她勒得脖子通红只剩一口气他才温和的显得扭曲乖戾道: “李月,我宝贝得含在嘴里都怕化了的人,你现在就在这里当着那么多的人羞辱她骂她,你让她哭成这个样子,你想过后果吗?你负得起责任吗?” 陆清淮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道:“你承受得起伤害她的代价吗?” 李月愣愣的看着陆清淮,窒息的好像心脏都被他挖了出来,她忍不住的崩溃的大哭出声。 但陆清淮不停,他还在咄咄逼人的继续逼问,好像非要活生生的将面前的人给逼疯。 他猛地松开她故意刺激她道,“至于不打招呼就是心虚?就这种逻辑,我真的很难不怀疑你的成绩是不是作弊抄来的。” 李月原本还疼的发出尖锐扎耳的哭声但听到他最后一句立马尖声叫道“你血口喷人,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我凭什么这么说你?”陆清淮冷笑着再次拽住她的领子将她提起“麻烦你自己好好想想我凭什么这么说你?” “我说的话和你冤枉宋绵的话有一丝一毫的区别吗?我不过是用你对待宋绵的方式对待你,我不过是把宋绵心理上承受的痛苦通过生理疼痛还给了你,怎么,这种程度就已经受不了了吗?这就开始哭了吗?可是你为什么要哭又有什么资格在宋绵的面前哭?” “李月,你是自知理亏但又不想大家指责你,所以转嫁矛盾故意装柔弱掉几滴眼泪就想让大家觉得是宋绵不够善良大方没有及时站出来说这只是个误会和我太小题大做不给你面子了吗?” 陆清淮微微笑着感叹了句,“李月同学,你怎么这么可怕、心机这么深呀。” 李月怔怔看着陆清淮,整个人蒙了,她完全没想到他说的那些,是他在颠倒黑白用最大的恶意来揣测她。 可周围的人不仅信了,并且义正言辞的指责。 那些刚刚还想帮她说话觉得班长太过分了的人此刻嫌恶的对着李月指指点点义正言辞道:“李月心机真的好深啊,我差点就被她带跑偏了。” 明明不是这样的,明明她已经崩溃到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到了,他为什么要这样冤枉她? 冤枉? 李月浑身一抖,她看着陆清淮眼中恶毒嘲讽的笑意突然反应过来,他是故意的,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因为刚才她就是这样对待宋绵的。 刚刚她是怎么不容宋绵辩驳的,现在陆清淮就是怎么让她无法解释一句。 刚刚她是怎么利用那群墙头草一起威逼着宋绵承认自己是小偷的现在陆清淮就怎样让她被自己的帮凶给背刺伤害群起而攻之。 她是怎么骂的宋绵,陆清淮最后又把那些词汇原封不动的还了回来,并且加上他刻意的引导那些人对她的话语只会更加的恶毒难听。 真是天道好轮回。 她是怎么联合着同学一起对宋绵实施的一场校园霸凌,下一刻回旋镖就狠狠扎回来。 陆清淮利用自己远大于她的影响力让她千倍百倍的尝到了宋绵方才的痛苦。 李月彻底绝望,她瘫倒在地上,连带着桌兜里书包的袋子被她的手勾住带到地上。 陆清淮突然弯起唇角意味不明的笑了下,他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蹲下身子靠近李月。 李月已经从骨子里对面前的人感到害怕,害怕这个温柔带笑实则疯狂病态的疯子,害怕的牙关都在打颤。 李月被他拿着凳子砸的那下感觉骨头都要碎了,随着他蹲下的动作她害怕的想往后躲,陆清淮伸手之际她也反射性的害怕的捂住头尖叫着“我错了呜呜我知道错了,别打我求求你放过我吧。” 陆清淮低笑,整个人显得松弛而懒散,与她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从她旁边的地上捡起一个粉色的信封和银色的手链,语气平静淡漠地问她“这是你的手链吗?” 李月猛地睁开眼,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睛,抓住那条手链仔细的看。 不可能的! 她明明翻遍了书包都没找到…… 而周围议论声又云起。 陆清淮垂下眸拆开了那个信封,轻笑着,一字一句念出声“陆清淮同学,你好,我喜欢你,请问……” “我可以做你女朋友吗?” 他的话仿佛一记炸弹,班里彻底一片喧哗。 原来是这样的。 原来是李月不要脸想挖墙脚勾引别人男朋友。 原来是李月贼喊捉贼诬陷宋绵欺负同学。 原来宋绵是无辜的,是我们冤枉她了。 不,冤枉她的是李月,是李月一直在咄咄逼人欺负她,这都是她的错,与我们无关。 …… 这是周围响起的声音。 陆清淮回头去看宋绵的反应。 她垂着头,身子颤抖着,身上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难过和绝望。 陆清淮弯起唇角,露出一个冰冷而残忍的笑容。 她的某些期待和幻想,早该消失了。 他再回过头,视线冷淡而嘲讽的睨着李月,她的神情中写满了不可置信和荒唐。 不,不可能的…… 这是她高二上学期刚开学时写的信,为什么会现在出现在这里? 她脸红着颤声尖叫“到底是谁干的?谁把这封信放在这里的?” “可是这个字迹确实是你的呢,李月同学,而且最后这里还有你的落款和爱心作证。”陆清淮轻蔑又嘲讽地轻笑着说出口。 随着班里恶意的羞辱嘲讽的哄笑,陆清淮微笑着捏着信封拍了拍她的脸,一字一句道“所有人都知道我有女朋友,你还要给我写情书,贱不贱啊你?” 李月怔怔望着陆清淮,眼泪啪嗒掉了下来。 他最后还说了一句话,他虽未发出声,但她看清了他的口型,他说的是: 臭婊子。 贱不贱啊你? 臭婊子。 李月看着他乖戾又疯狂的表情,突然想起了之前和他对视的时候。 他一直都知道她喜欢他,但他什么都没说。 他没有刻意的靠近或疏离,他纵容她对他的喜欢也纵容她对宋绵滋生的越来越深的嫉妒和恨意。 现在等她终于爆发伤害了宋绵时他又大义凛然的在所有人的面前维护她做足了爱护女朋友的样子。 李月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但她此刻终于意识到面前这个面容精致性格又温和似天使的少年其实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也意识到他对她骨子里的厌恶与憎恨、对她的恶意深的要将她吞没。 破碎 “这件事情我们没完。” 陆清淮轻飘飘丢下一句话不再管周围人的反应将宋绵打横抱起便往外走。 宋绵乖巧的依偎在他怀里躲避着走廊上围观的其他班的好事者好奇的目光被他抱到了楼上的一个空闲教室。 宋绵坐在讲台的台阶处,陆清淮则蹲在她的面前哄她。 宋绵窝在他的怀里哭了许久,他的衣服早已被她的眼泪打湿湿哒哒的贴在肩头。 陆清淮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后脑和脊背,眼底一片漆黑,说不清是什么情绪。 “绵绵,明白了吗?”他突然停了手上的动作,平淡的这么问了句。 “明,明白什么?”宋绵哭的眼睛都肿了,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问他,声音带着哭腔显得有些含糊不清。 “明白以后再也不要对我以外的人有任何期待和幻想,再也不要相信我以外的任何人。”陆清淮指腹蹭着她温热湿润的眼皮轻声道。 宋绵还在默默流着泪没有说话。 她哭的长长的睫毛都黏在了一起,小脸满是泪痕,头发也有些乱,看起来整个人狼狈极了,像极了被欺负惨了的小可怜。 陆清淮也没着急要她的回答,他满是怜惜的在她眼皮亲吻一下,才抱着她轻声道: “宝宝你也看到了,你并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但是他们仍然可以随便编造理由找到借口来伤害你,用最大的恶意来揣测你,用最恶毒的语言来中伤你。” “而剩下的那些人,他们明知李月的逻辑不通事实可能并非如此,但为了他们想要的事实,为了所谓的正义,为了保全自己不被伤害,他们依旧选择推波助澜站在你的对立面,他们选择联合起来伤害你逼迫着你承认一些你根本没做过的事情,可是后来……” 陆清淮停顿了下擦了擦她多的快变成水库的眼泪才继续道: “宝宝,他们一个个丑态百出就像马戏团的小丑。” “他们不曾对你怀有过一丝愧疚,当他们知道一切都是李月的错后他们第一反应不是和你道歉而是把所有的错推到李月的头上对她群起而攻之,他们就是墙头草,他们的立场不是正义而是利益。” “绵绵,他们比你看得清也远比你想象中算计的多,所以这种人还值得你抱有期待幻想去成为朋友吗?” 陆清淮第一次将那种表面平和的人际关系撕开给她看,让她看清楚腐朽不堪的内里。 他并不先给予她安慰,而是冷静到显得残忍的在她最痛苦绝望的时候给她分析那些人的所作所为和想法,终于让她连装傻的机会都没有就彻底丧失了对友谊最后一丝的渴望和幻想。 她哭着点了点头,哭得天昏地暗。 此时此刻她脆弱的好像出生的婴儿那般,全身心的依赖着陆清淮。 从小她身边就只有陆清淮一人,所以她其实真的很羡慕其他女生可以和朋友结伴而行,可是现在这一切都破碎了。 她抓着他胸前的衣服有些崩溃地问“可是为什么啊?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对我?” “没有为什么。”陆清淮抱着她,声音低柔的回答她。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他的眼中不合时宜的含了些笑意,里面是一些阴暗的情绪在作祟,他抚摸着她的鬓发喃喃自语: “没有为什么绵绵,有些人天生就是充满恶意的,扭曲的,与他的原生家庭无关,也与他所受的教育无关,你无法用正常人的思维去理解他,你也不必试图去理解他,他们也用不着所谓正常人的教化和感召,对他们这种人……” “你要么闭嘴,要么认同。” 宋绵怔怔望着他,总觉有些怪异的感觉在心底蔓延。 她好像在无形之中接触到了一点以前从未触碰过的世界,那是她从未直面过的人性的幽暗和恶意。 她的眼眶很快再次湿润,她抓着他的衣服边哭着边断断续续的孩子气道“我讨厌他们,阿砚,我讨厌他们......” “嗯,没关系,我也讨厌他们,绵绵只喜欢我就够了。”陆清淮安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哄着。 “你来的好晚,我好害怕,你都不在的......”宋绵含着泪委屈的控诉他。 “嗯是我错了宝宝,是我去晚了,让绵绵受委屈了,对不起,不会再有下次了,绵绵就原谅我这次吧好不好?” “嗯......”宋绵呜咽着点点头“不能有下次了阿砚,你说的,你会保护我的。” “嗯,绝对不会再有下次了,我保证。” “那……那你亲亲我……”宋绵双手交迭着搭在他的后颈小声的要求。 陆清淮略怔随即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 “怎……怎么了?”宋绵无法理解他笑容的深意有些不解的问,但后知后觉的她突然感觉有点难堪,他是不是觉得她…… 但她只是想向他寻求安慰。 宋绵咬了咬唇眼眶又红了,她松开了环着他的手臂垂着头小声的正准备说些什么,陆清淮便噙着笑捏着她的下颌亲了上来。 宋绵只是象征性的挣扎了下便乖顺的被他亲着。 陆清淮垂眸凝视着她边一下一下的吻着她的唇瓣。 这个吻纯洁的不见色情和旖旎,只是唇贴唇很轻很轻的一下一下触碰着,满满是温柔的安抚的意味。 宋绵被他啄吻着,突然就想到了啄木鸟。 然后她就突然笑场了,并且唇角的笑容越来越大,隐隐有些憋笑憋至嘴角抽搐的感觉。 “你笑什么?”陆清淮见她终于笑了并且收都收不住也没生气只是有些好笑的问。 宋绵抿着唇摇头,唇角的笑意不减半分。 陆清淮无奈叹息一声伸手擦去她脸颊上残存的泪痕温声感叹“怎么这么爱哭,嗯?小哭包?看你笑起来多可爱。” 宋绵的笑僵在脸上,她舔了下唇瓣抓住他的手有些紧张地问“阿砚你是开始觉得我烦了吗?如果是这样……我呜……” 宋绵话未说完猝不及防的被面前的人狠咬了下唇瓣。 她疼的低叫了声,委屈的看着陆清淮。 “又在胡思乱想什么。”陆清淮环着她的腰又凑上来咬了下她柔软的唇瓣哑声凶她。 “那你刚刚……你在想什么?”宋绵的表情有点怀疑。 “你真想知道我在想什么?”陆清淮抬眸眼神灼灼的低声问她。 他这种眼神…… 宋绵已经预感到他想说什么了,但她还是点了点头。 “不告诉你。”陆清淮突然掀起唇角笑了下有些恶劣道。 他快速的说完便凑上来压着她的后脑封住她的唇。 宋绵睁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 真的是坏死了这个人,话说一半吊人胃口。 陆清淮捧着她的脸安抚又讨好的舔了舔她的唇瓣才慢慢的用舌头撬开她倔强紧闭的齿关探了进去搅着她的软舌舔弄。 宋绵闭上眼环住他的脖子渐渐迷失在这个吻里,享受着亲密的唇齿纠缠带来的安心和满足。 陆清淮睁开眼睛,黑沉沉的眸子静静凝视她卷翘颤抖的睫毛和白腻发红的脸庞。 他真的挺禽兽的。 虽然女朋友刚刚被人欺负了委屈的窝在他的怀里哭的不行,但他却只想扒光她的衣服干她。 不分场合的干她。 且不说宋绵刚刚在教室遭受的一切其实是他一手造成的,到目前为止他都没有同情怜惜过她的眼泪。 他只觉早该这样的。 她早该这般乖乖的待在他怀里,再也不会愚蠢的对所谓的友情所谓的自由抱有期待。 她是他的,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她早该有这种自觉。 陆清淮扶在她腰间的手悄悄探入她的短袖握住她柔软的乳房轻轻揉了揉。 宋绵察觉到他大胆孟浪的动作猛的睁开眼想要挣扎,陆清淮则直勾勾的盯着她咬着她的唇不肯放过她。 这下不用他说宋绵都知道他刚刚想说的到底是什么了。 她觉得离谱又有点生气,她还伤心着呢他就想和她做那种事。 她嗯嗯呜呜的拒绝缩着脑袋想往后躲,陆清淮直接掌着她的后脑把她压向自己,唇瓣微启与她吻得更深。 同时他的手彻底推高了她一边的内衣握住她解脱的一团浑圆滑腻的乳肉狠狠揉了一把。 “呜……不要……”宋绵含糊的呜咽和拒绝响起很快又融化在他的吻里。 同时教室虚掩的门吱呀一声响起,宋绵的唇仍被面前的人吞咬着她还未来得及偏头去看来人是谁便听到慌张急促的道歉声: “呃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们在……” 陆清淮离开宋绵被亲的红润的唇瓣偏头朝门口看去,结果看到了紧握着门把手低着头脸颊通红的纪委。 他当时在门口看的很清楚,他是那时唯一一个试图帮宋绵说话的人。 陆清淮眼中的欲色消失渐渐变得凉薄。 他完全没有被人撞见和女朋友亲热的尴尬,也完全不在乎自己的行为和平时的形象反差有多大。 他自顾自的温柔又暧昧的蹭掉宋绵唇上沾染的水渍后偏过头平静而淡漠的看着门口的男生没什么情绪道: “有什么事吗?” “嗯……是……是老师让我来找……找你们的,他要你们俩都去他办公室一趟。” 纪委感受到陆清淮身上那种无形的压迫感已经紧张到结巴了。 他也没想到会碰到这种事。 他被老师要求找到两个人,他跑了好几层好不容易在这个教室门口隐约听到了一些声音,结果一开门就看到班长在和女朋友接吻,而且班长的手还放在……放在…… 纪委是真的纯情的不好意思说,他从小到大都被家长严加看管要求好好学习,所以从未动过歪脑筋看过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以为班长也是这样的,尤其他学习那么好平时还表现得那么谦逊有礼,所以他完全不敢相信班长会那么色情而大胆的直接把手放在女朋友衣服里在空教室和女朋友接吻揉胸。 这说出去完全是会被当成嫉妒班长品学兼优所以恶意造谣然后被人人喊打的程度。 他不禁感叹班长的反差真的是太大了,胆子也太大了! 纪委结结巴巴的说完半天没等到回话只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纠结的不知该不该抬头去看讲台那里的两个人,半晌他还是止不住好奇悄悄的朝两人望去,然后又一次看到那个平日里胆小乖巧到极其没有存在感的女孩子此刻脸颊通红的埋在班长怀里,而她曲线姣好鼓鼓囊囊的胸部有明显的异物的存在。 纪委的头垂得更低了,班长看起来是真的不怕他看到出去乱说啊,不过就算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真的说出去。 今天的事只有他看到了,一旦传出去动动脚指头都能知道他的嫌疑最大。 看班长刚才在班里发飙的样子,对着女生都不客气,对男生估计就更不会轻易放过了。 而刚刚的事情,他看宋绵被众人围着可怜无助的模样其实是想帮她说话的,不过正当他站出来维持纪律的时候班长回来了。 班长应该就是漫画里那种在公主遇到危险时突然且及时的从天而降的屠杀恶龙的骑士吧? 他们果然很般配。 陆清淮不知他心中想的是这些,只觉他偷偷的多看了宋绵几眼。 于是他眼中憎恶愈加的明显,连带着仍旧握着宋绵胸部的手也更加用力。 他肆无忌惮的当着第三者的面隐晦又大胆的侵犯她的身体玩弄她的乳房。 宋绵脸红的已经可以滴血了,她不知道纪委到底有没有看清他们的动作害怕又羞恼的推着陆清淮想要他快点把手抽出去。 但他偏好像故意想让人发现似的捏着她娇嫩的乳尖恶意的揉了下迫使她差点没忍住发出一声呻吟后才慢吞吞的帮她把内衣给整理好后把手伸了出来。 宋绵缩在他怀里根本不敢见人,陆清淮也仿佛什么都不知似的慢条斯理的给宋绵整理衣服。 半晌他才看向门口僵硬木讷的男生故作惊讶道“嗯,我们知道了,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纪委张了张嘴这下尴尬的彻底从脸红到了脖子。 他像个傻子似的没眼色的在这里站了半天,结果人以为他早走了。 “没,没事了,我先下去了……”纪委结结巴巴的说完逃也似的跑走了。 陆清淮盯着被重新关上的教室门唇角微扬轻哼一声,神情也写满了阴沉和轻蔑。 猝不及防他的胸口猛的被捶了下,他回过头宋绵红着眼眶又羞又恼的骂他“你……都怪你,不知道纪委有没有看到,真是丢死人了。” 陆清淮蓦的轻笑,握住她的拳头柔声哄着“好了乖乖,不生气了,老师还在等我们。” 一说起老师,宋绵整个人又萎靡了下来,她小脸皱成一团满是抗拒。 她不想看到李月也不想看到老师,她谁都不想见,她只想和陆清淮待在一起。 “乖,不用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陆清淮倾身抱住她柔声安慰。 “我没有怕,我只是……”宋绵神情纠结最后还是诚实道“只是讨厌她。” “那就更没必要了。”陆清淮垂眸温柔的摩挲着她的长发,嗓音低柔又略显阴翳道“这会是你们最后一次见面。” “嗯?”宋绵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劲,她着急追问“为什么呀阿砚?你怎么知道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没什么。”陆清淮微微一笑握住她的手将她从台阶上拉起来温和而不容置喙道: “宝宝我们快下去吧,不要让老师等太久了。” 好会微h 到办公室时李月已经站在那里,陆清淮没看她一眼也没等班主任说话就先给宋绵请了病假让她先回家。 班主任看宋绵状态真的很糟糕哭的很狼狈也心软了就给她批了假。 陆清淮让她先在一楼等着一会他送她,但宋绵现在十分脆弱黏人,她好像生怕被抛弃的小动物那般两根手指拽着他的袖子可怜巴巴的望着他。 陆清淮拿她没办法只得又哄了她一会说办公室门也不关就让她在门口等着并且答应请假和她一起回家,宋绵这才望着他乖乖点头。 很快办公室里就传来班主任的训斥声。 他们两个人都被臭骂一顿,李月更严重还需要回家反省一周。 但是这次李月回家之后第二天班里人就得到消息说李月退学了,后来她又因为一次意外被吓出病被家人强制送入了精神病院,不过这一切宋绵并不知情。 陆清淮很快就从办公室出来了,他拉着宋绵的手往校门口走,宋绵一直沉默的低着头,但是手紧紧地抓着他的。 他们打车回到家。 尽管家里现在应该没人,但宋绵还是不想回家,所以他们去了陆清淮家里。 陆清淮领着宋绵到自己卧室在床边坐下,他去卫生间用热水洇湿一条毛巾拿来给她擦脸然后轻车熟路的给她脱鞋子掀开被子让她先睡一会儿。 陆清淮给她掖好被角拿着毛巾转身要去卫生间,突然他的运动裤被一道很轻很柔的力度给拽住了。 他低下头,看着宋绵从薄被里伸出一只手表情可怜的望着他。 她眼睛湿漉漉的,就像一只生怕要被抛弃的小动物。 陆清淮在床边蹲下,握住她柔软的小手捏了捏勾着笑柔声问她“怎么了?睡不着吗?” “不是。”宋绵摇了摇头,她勾着他的手指轻轻摇了摇声音又细又小温软的不像话的和他撒娇“要阿砚你陪我睡。” 陆清淮蓦的轻笑,他的女朋友真的又软又乖,还很可爱。 这都要多谢李月,直接让宋绵对他的依赖值达到了历史最高峰。 他捏着宋绵细软的手指放在唇边亲了亲温声哄她“那绵绵数五秒钟等我一下好不好?我把毛巾放回架子上就来陪你。” “嗯。”宋绵巴巴的望着他乖乖点头。 陆清淮轻笑着摸小狗似的摸了摸她的脑袋起身将毛巾迅速搭在了洗手池旁的架子上就返回来了。 陆清淮上了床,两具温热的身子隔着薄薄的衣物紧贴在一起。 宋绵埋在他胸前,感受着他的心脏有力的跳动慢慢的眼眶又红了起来。 陆清淮察觉到胸前的湿润低着头看她,宋绵抿着唇悄无声息的掉着眼泪。 陆清淮捏着她的下颌将她的脸抬起来,他声音很轻很柔的问她“怎么了宝宝?还是很难受吗?” “嗯。”宋绵瓮声瓮气的应他。 她是真的很难受,难受的眼泪根本止不住。 她就是想不明白同样身为女生、身为同学,她从未主动招惹过他们,为什么他们要对她怀有这么大的恶意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可是绵绵……”陆清淮拖长了尾音摩挲着她濡湿的脸颊神情平淡而又乖张道:“他们只是无关紧要的人,你要是再像这样为他们掉眼泪掉个不停……” 摩挲她脸颊的力度渐重,陆清淮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的强调“我真的会生气的。” 宋绵呆呆的眨了眨眼半晌才反应过来,她试图和他解释“没有,没有阿砚……我不是为他们掉眼泪,我只是……只是自己难受……” “可是没有期待才不会失望。”不待宋绵把话说完陆清淮就颇显强势的打断她的话,并且肯定的下了结论“绵绵你还是对他们,对这些伤害你的人抱有期待,所以你才会感到难过。” 宋绵被迫噤声怔怔的看着他,他神情冷漠嘲讽,和李月对峙时的模样如出一辙。 陆清淮被她直勾勾的盯着喉结滑动了下,刺痛她的恶意转化为欲望躁动着难以抑制的燃起。 他索性直接捂住她的眼睛冷硬的转变了话题“好了乖乖,你很累了需要睡觉了,乖乖睡觉嗯?” “哦……”宋绵乖乖应了声,长长的睫毛擦着他的掌心蹭了两下,闭上了眼睛。 宋绵闭上眼后便感觉到陆清淮的手离开了。 她的睫毛颤了颤,忽的猛然睁开眼睛。 与此同时几乎是她睁开的一瞬间陆清淮便捏着她的下巴亲了上来。 他启唇吻得很深,宋绵含糊的呜咽声融化在他炽热汹涌的吻里,她恍惚的听到他在她耳畔诱惑的低语“既然不想睡那就不睡了。” 温热的唇瓣落在她细白的颈项,陆清淮埋头在她的锁骨噬咬嘬吻。 宋绵喘息着顺从的将双臂搭在他的肩头感受着他急躁同时又不乏温柔的动作。 他掀起了她的上衣,低下头咬着她的一边内衣往上拉时突然看到了她胸部上方不知何时多出来的两道淤青。 他神色立刻变得冷厉难看,把她的衣服又弄高了些抬头看她冷声问“这是怎么回事?谁弄得?” 宋绵神情有些茫然,她低头看了眼回想了下好像是李月踹她桌子时不小心磕到的。 不过她不想再提李月,刚准备找个理由糊弄过去的时候陆清淮仿佛她肚子里的蛔虫立马冷声严肃的警告她“不许瞒我,否则后果自负。” “……” “后果自负”四个大字对宋绵的威慑力真的很大,她立马老实了,小声道“可能是李月踹我桌子时不小心被碰到了。” 陆清淮闻言没再说话,不过他的表情不受控制的变得阴沉,直到宋绵主动亲了亲他的侧脸柔柔的和他撒娇说自己不疼他才收敛了周身的戾气。 他低下头薄唇贴着那两道淤青轻轻触了触。 宋绵无端感受到了无边的虔诚,彻底堕入他的温柔。 那吻温柔的像羽毛一样,落在心间,又酥又麻的,她整个人都要化了。 她主动环住他的颈,双手插入他的发间,喘息着闭上眼睛。 陆清淮推高了她水蓝色的内衣,看到了雪白的奶子上他留下的鲜红的手指印。 同是淤痕,看到她胸骨上方的那两道淤痕他暴躁的只想现在立刻马上的弄死那个臭傻逼。 可看到她奶子上的他只觉自己还是弄得太轻了,他真想把印子弄满她的全身将她的身上彻底打上自己的烙印然后昭示众人。 陆清淮盯着她莹白又泛着淡淡的粉红的奶子和乳尖眸色愈深,已经热的出汗的手掌握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另一手则捧住她软的手感好的不像话的乳肉低头含住了她的顶端。 “嗯……”他含住的一瞬间宋绵发出了难耐的喘息和颤音。 濡湿柔软的舌头扫过敏感的乳尖和粉白的浅色乳晕来回舔弄简直色情的不像话,宋绵只是被他舔了下胸就感觉自己敏感的下体已经湿透了。 她难耐的拱起腰发出含糊的颤声,感受着雪白的一团乳肉被他整个咬住奶头也被他吸着好像被吸肿了,又热又痒的好想被他揉揉。 “阿砚……”宋绵红着脸颤着声软绵绵的的叫着埋头帮她舔胸的男朋友。 他的舌头好热也好灵活,他好会舔还根本不会害羞,他到底是哪里学的这些东西…… “嗯,宝宝怎么了?”陆清淮很快抬起头回应她,不过他的唇上沾着晶莹的液体,她的胸部离了热源也在一瞬间变得凉飕飕的…… 宋绵害羞的捂着唇偏过头不再看他。 陆清淮却不买账了,他相当强硬的扳过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他,嗓音低沉的问她“说话呀,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就是有点痒。”宋绵扭了扭身子躲不开只好小声嗫嚅着道。 “哪里痒?是这里吗?”陆清淮虽是询问着手却是相当直接的探入她的内裤揉上了她早已经湿透了的阴穴,他还喃喃感叹了句“宝宝你真的好敏感啊,湿的好快。” “嗯不是那里,你别揉了……”宋绵反射性夹紧了腿抓住他的手臂红着脸阻止他。 他的手指好像安装了雷达一样直接寻着她最柔嫩的穴眼揉了上去,让她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陆清淮拖长了尾音应了声却并不抽出手指反而更加用力的揉她的穴。 他边用那种会让她很快就高潮的力度和技巧在她的阴蒂和柔软的阴唇揉蹭边神色坦然道“不是这里那是哪里?你说清楚我才能让你舒服不是吗?” 他对性爱真是出乎意料的坦诚和直白,完全不会避讳自己的欲望或是对其感到羞耻。 宋绵纤细柔软的手指搭在他的肩膀,她也想像他一样,而不是只是被他触碰身体就会害羞。 她鼓起勇气直视着他的眼睛小声要求:“阿砚,你直接进来。” 陆清淮顿住,眸色深沉有些阴晴不定。 宋绵本就不坚定的心只消被他看一眼就支离破碎彻底瓦解了。 她咬着唇视线闪躲着缩回手臂想要收回那句话,陆清淮却猝不及防的强硬又霸道的按住她两只手腕压在她的头顶。 他没说话,而是顺应她的要求开始脱自己的衣物解开运动裤的系带。 他撑起身子脱了短袖,宋绵视线低垂顺着他白皙的脖颈锁骨落到了他腰腹运动裤下若隐若现的人鱼线。 他的腰部排列着几排精瘦匀称又不显夸张的腹肌,下方是两条斜收向内的v型人鱼线,中间紧绷的也有几根微突的青筋往小腹蔓延,看起来色气十足又极具力量感。 尽管这具年轻又身材好到爆的身体宋绵已经看过了无数次,但她每次都还是会害羞。 陆清淮又单手一起脱下了运动裤和内裤,宋绵便不可避免的看到了他勃起的环绕着青筋粗长狰狞到可怖的性器。 他那里是真的很大,尤其勃起的时候整个茎身和她手腕差不多粗,她毫不怀疑他要是直接插进来她绝对会被他撑裂。 但是此刻他已经不容许她后悔了。 他相当迅速的扒光了她的裤子钳制着她的两只手腕躬身从床头柜拿出两个套子扔在床头并撕开其中一个给自己戴上。 宋绵艰难的吞咽了下口水觉得自己已经无可救药。 她觉得陆清淮只是面无表情的低着头给自己戴套都性感的要命。 陆清淮手扶着性器抵在她柔软的穴口敏锐的感受到了温热的液体在往外涌着。 他眼睛黑漆漆的含着点微妙难言的笑意,卡着她手腕的手也勾引似的在她的掌心挠了两下,恣意散漫道: “宝宝,其实你完全没必要用这种方式来确认我的存在,我可以向你保证我永远不会离开你,不过鉴于我现在真的忍不了了想干你……” 宋绵正听着他把话说一半突然感觉一根炽热强壮的性器野蛮又强硬的顶开了她的阴唇直直的插了进来。 尽管有充足的水液来润滑,宋绵还是觉得自己要被他操穿了。 她难受的掉着眼泪,温热的眼泪湮没在发间。 她感觉自己好像被干到窒息了一样喉咙发不出一点声音。 与此同时陆清淮轻吻着她汗湿的额头补全了后半句话: “如你所愿,我直接进来了。” 在上h “呜不要……不要……”宋绵弓着腰抓着他光洁紧绷的后背艰难的低语求饶。 陆清淮一进来就插到了最深处,粗硬的鸡巴粗暴又野蛮的破开少女最娇嫩紧窒的甬道直抵宫口,宋绵被干的呜咽声不停大腿都在打颤。 她缩着身子想躲,但陆清淮就跪在她身前,而且他的膝盖抵在她腰侧迫使她双腿大张主动夹住了他的腰。 而这种姿势也使他们的身子更紧密的贴在一起也方便陆清淮腰部发力插得更深更快。 他居高临下的压着宋绵的手腕垂眸以一种强势且充满占有欲的眼神逡巡她赤裸的身体然后冷声问她: “你不要什么?嗯,绵绵?不是你求着我进来的吗?” “我没有……没有求你……”宋绵本就被他弄得难受,他还这么赤裸又直白的态度恶劣的质问她,她的眼泪掉的更凶委屈的挣扎辩解。 “没有求我那就是邀请我了,宝宝没想到你还挺有情趣?”陆清淮边笑容恶劣有些玩世不恭的调侃,边动作凶猛快速的冲撞着宋绵的身体,全然不在意她正缩在他的身下掉着眼泪。 “阿砚你欺负我……”宋绵属实是被气哭了。 她不知自己到底是怎么惹到他了,她能明显感受到他压抑着火气但是他又不说出来,只是故意的刺激着她呛她还一次比一次更用力的顶弄和深入迫使她忍不住的和他求饶。 “我可没有。”陆清淮低笑着回应她,态度懒散随意,他佯装委屈道“宝宝,你别冤枉我。” “你就是有!”宋绵眼眶含着泪气恼的冲他喊,还边扭着手腕要挣扎。 陆清淮笑容浅淡箍着她手腕的手却愈加用力,他垂眸居高临下的睨着她笑容寡淡道“你觉得有那就有吧。不过宋绵,下次你再敢在床上这么勾引我......” 猝不及防的宋绵猛地被陆清淮按住腿弯折在胸前,深插在体内的那根粗硬热烫的肉棒浅浅退出了一点便猛地冲到最娇嫩脆弱的宫口威胁着很好的给她一个下马威之后他才摩挲着她平坦的小腹上他龟头顶到的位置柔声的威胁“我会从这里插进去并且干哭你也不停你信不信?” “呜啊......”小腹传来尖锐的针扎的疼痛,最稚嫩娇弱的的地方经受这般粗暴地对待,宋绵额头蒙上一层薄汗尖叫着哭出声。 她呜呜哭着委屈又不解,肢体表现出来的抗拒也越来越明显,她什么时候勾引他了?而且今天明明是她被人欺负了,他为什么一直要这样凶她啊。 宋绵想着,眼泪也彻底止不住了。 她眼睛红的跟小兔子似的,小脸布满泪痕发丝也凌乱的黏在额头,再加上脖子和胸前深红的吻痕,整个一副被人凌虐欺负了的模样。 陆清淮不但没有感到怜惜,反而施虐欲更重。 他直起身抬高她的臀部扣着她的腰撞的愈深愈狠,直至她的小腹也被顶出了他的形状。 他边用自己可怖的性器贯穿操弄着她软嫩湿滑的穴肉边噙着笑冷漠的显得傲慢的逼问她“怎么?哭什么?你还觉得自己很委屈吗?” 凶狠的撞击,快速的抽送,清脆的拍打,黏腻的水声…… 热烫的性器反反复复的摩擦着她的内壁和软肉,宋绵一边抗拒着一边被操的不停的流水。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他弄死了,她什么都不敢说了,甚至都不敢再哭。 但陆清淮并没有因此放过她,他反而愈加过分的边深插着她边用力的揉着她充血的阴蒂。 “嗯不要......呜阿砚求你,不要这样......”宋绵无助的哀求。 她的下体由于长时间的操干又酸又麻的快没了知觉,而他突如其来的用手帮她揉阴蒂弄得她又疼又爽的刚忍住的一点眼泪再次涌了出来并且再也无法克制。 陆清淮对她的哀求恍若未闻,他摁着她的腿弯折在她胸前报复性的顶得更深。 粗硕的欲望尽根挤入她湿热水润的阴道,弹性的阴道内壁被强行撑开,被捣的软烂的穴肉裹缠上来将他的肉柱全部吞没并挤出温热的水液顺着臀缝往下滴落在床单上。 她的穴里热烘烘的,水润紧致,无意识的收缩夹紧,和她的小嘴一样,一边抗拒着一边口嫌体正的紧咬着他的性器不放。 陆清淮掐着她的腰干她,速度快的以致他们性器交合处的水液被捣成白沫黏在深红色的穴口,白嫩的奶子也由于长时间的操弄随着他的节奏上下晃动拍打成了粉色,连带着她锁骨和胸口那一块也泛着粉红。 “不......我不行了嗯慢点......阿砚求你慢点......” 小腹酸胀难忍,宋绵伴着哭腔再一次的示弱求饶。 这一次陆清淮终于有了反应,他突然的将宋绵翻过身去跪趴在床上拉着她的手臂从后面狠狠撞入她的身体。 宋绵低声喘息纤细柔软的身子汗涔涔的被迫与身后的男人紧贴在一起。 陆清淮一手绕前抓着她的奶子掐揉边狠狠撞击着她的臀部边咬着她的侧颈压低声音问“还觉得委屈吗宝宝?” “不委屈呜呜不委屈......阿砚求求你,求求你别弄了呜呜我好难受......” “知道难受那就长点记性嗯?有些话真不是你能随便说的。”陆清淮低头恶狠狠的咬在她瘦削的肩颈处嗓音沉闷沙哑的教训。 “呜呜......”宋绵疼的呜咽,她到现在都没想起来自己到底是说了什么勾引他,倒是因为他莫名其妙的粗暴又蛮横的操弄愈加的委屈。 他自己可以背着她偷偷看那种东西她却都还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就要被他惩罚。 她忍不住顶撞他道“你不允许我做这做那可你自己却偷偷看那种东西,你怎么这么霸道?” 陆清淮有些莫名其妙,他皱起眉反应了一瞬问她“那种东西是什么东西?你不会说的是a片吧?” 宋绵脸颊通红的默认了。 他做这种事情那么熟练还懂得那么多,指定没少背着她看。这样一想,他肯定就没少看别的女人的裸体了。 于是宋绵的脸色愈加的纠结难看,还好陆清淮及时出声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陆清淮有些荒谬的笑了下。 他重新将宋绵的身体翻过来让她坐在他的小腹同时用蛮力按着她的腰迫使她一下子将他的欲望全部吃进来后才有些气笑的问她“宋大小姐,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看那种东西?” 宋绵咬着唇突如其来的有些别扭也有些委屈,她的睫毛还挂着泪“你第一次的时候就很熟练,你还懂得那么多......” 陆清淮闻言算是拿她没辙了。 他们第一次的时候他怕她疼所以一直忍耐着一切都小心翼翼的温柔到了极致,最后她却只觉他懂得多怀疑他看片。 他笑着把她拥进怀里无奈道“宝宝,你难道不知道男人对性天生就是无师自通的吗?尤其面对的还是自己最喜欢的人,极尽所能的取悦自己的伴侣给彼此留下一个深刻又美好的初夜这样难道不对吗?” 原来是这样...... 宋绵脸红着缩进他的怀里不再说话了。 “何况我还有洁癖。”陆清淮偏头亲她温热的耳朵刻意的压低声音撩拨她: “宝宝,我有你为什么还要去看那些不知道被干过被视奸着撸过多少次的女人的裸体?” “嗯......”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耳畔,宋绵耳根一热整个人软了下来乖顺的抱着他甚至主动地撒娇示弱的蹭了蹭他的身体。 陆清淮被她温软的身子紧贴着还被她柔软嫩滑的奶子上下蹭着不自觉挺腰向上顶着她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他享受着性器摩擦带来的肉欲快感的同时突然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情,因而他低着头边亲着她的锁骨边低声道“宝宝,我是不是没和你说过我第一次梦遗就是因为你。” 宋绵闻言睁开微阖的水眸轻轻摇了摇头。 陆清淮动作顿住,突然将下巴抵在她的锁骨紧紧抱住她“那时候刚升初一,你军训站军姿站的脚疼,晚上回家撒娇要我帮你揉脚时不小心蹭到我了,然后当天晚上我就梦遗了。” 宋绵惊讶的想要看他的表情,但陆清淮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不容许她挣扎。 他声音低低的继续诉说“那时候就想和你在一起了,不过那时候的你还太小也太纯洁,所以我想着再等等吧,就一直等到了初三。” “那段时间要准备体考,每天都很累但是欲望又莫名的很强烈。想操你想干你,只要一看到你就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每天晚上都要想着你撸射一次后才能睡着。” “一段时间后老师都看出来我的不正常找我谈话,所以我想离你稍微远一些,但你真的是没一点自觉啊......” “我离你越远你越是粘我,我越是避免和你身体接触你越是往我身上贴......” 陆清淮喃喃着薄唇轻吻她的颈动脉,温柔的莫名的让她有些头皮发麻,他低声道: “宝宝,你那时候纯洁又无辜的让我真想毁了你。” 宋绵身子一颤,他的嗓音温柔亲昵,却让她毛骨悚然忍不住想要发抖。 她现在才明白他那时为何突然要躲着她。 她不知晓他的煎熬与苦恼,只为他突然的疏离感到无限的委屈,后来还被刺激的率先向他告白还因为主动告白患得患失了一段时间,原来其中的内情是这样的。 宋绵害怕着但是又很想靠近他,她也真的这样做了。 她主动环住他的颈轻轻触了触他微凉的唇瓣。 陆清淮睫毛颤了颤抬头看她。 她神情温柔而包容,好像一池净水,轻而易举的就消融了他阴暗的欲念,同时又勾起了他对她深入骨髓的欲望。 他就是这样,这般的脆弱和无能,很轻易的就会失控,会成为欲望的俘虏,会忍不住的想要臣服在她的脚下。 但他不能这样。 他避开她的视线按着她的肩膀把她压在床头的墙壁后入。 他凶猛的撞击着她的身体,听着她再度响起的哭吟与她一同高潮的同时死死咬住她的侧颈隐忍又克制的颤抖。 他要永远做她的主宰,永远掌控着一切,永远高高在上。 ———————————————————— ps不好意思,这个网站属实是有点难登,所以以后我会多攒几章再发,更新不定时,大家随缘看。 另外大家不用送珠珠了,我不好意思也没有必要,这本书随缘了,有人看了就看,谢谢大家。 医务室h 运动会第二天陆清淮仍是给宋绵请了假让她在家休息,他自己去学校参加男子1000m的比赛,拿了冠军后就赶回了家。 第三天下午进行跳高比赛,宋绵终于能来学校观看他的比赛。 陆清淮是第三个,他早早换上了宽松的背心和短裤在旁边热身。 宋绵站在他身边,看着他展露出来的宽阔平整的肩膀与四肢。 他高中以前每年的寒暑假都会参加篮球训练营,上高中以后篮球打得少了,他开始学习拳击与格斗。 因此与同龄人相比他身上的肌肉要结实性感好多。 不过宋绵觉得他最性感的还是背肌。 毕竟腹肌比比皆是,但漂亮的背肌线条则彰显了一个人一贯以之的自律。 陆清淮的背,就算是穿着厚重的卫衣也能显示出他宽阔的脊背和肌肉线条,再加上他的太平洋肩宽和完美的头身比,笔挺板正的身子,这样的男人真的让人非常有安全感。 陆清淮正在认真做着拉伸,他一抬头就看到宋绵看着他发呆。 他低头揉了揉她的脑袋问她“发什么呆呢?也不知道给我加油。” 宋绵闻声脸颊微红急忙回过神,“阿砚加油!注意安全!” 陆清淮挑眉不可置否的啧了声,他捏住她的下巴眯了眯眼威胁的逼问“你的脸怎么这么红?老实交代刚刚在想什么?” 宋绵抿了抿唇有点害羞,但是夸男朋友应该没什么的吧? 于是她瞅了眼周围发现关注他们的人不多才拉住他的手紧张又坦诚道“阿砚你身材好好,我好喜欢你的背。” “咳。”陆清淮被自己呛了下,他没想到一向胆小害羞的女朋友会突然说这个。 不过他到底是不比宋绵纯情,所以他坦然的接受了女朋友的赞美和表白“嗯,我知道。” “你知道?”宋绵有些怀疑的看着他。 “对,我知道。”陆清淮定定的凝视她再次肯定的回答。 他早就知道宋绵喜欢他的背,因为他们每次结束之后她总是喜欢挂在他的身上抚摸他后背的肌肉。 就像小猫一样软软的抱着他,疲惫而乖顺的缩在他的怀里,细软的手指在他脊背无意识的摩挲。 陆清淮回味着,眼神越发的幽暗深邃。 “为什么呀?你怎么......” 宋绵正想问他,恰逢老师叫他做准备了,于是他按着宋绵的后颈低头在她绯红的薄唇轻触下后交代她在原地等着哪里都不要去就匆匆跑开了。 宋绵微愣随即不由自主的弯起唇角。 这边她正为刚才那个蜻蜓点水的吻害羞,突然一个穿红马甲的男生走过来把几瓶水递给她让她去给老师和裁判员送水。 宋绵愣了下,对方应该是认错人把她当工作人员了。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宋绵环视了下找了下老师在哪里抬脚正准备过去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尖叫声。 宋绵猛地回过头惊恐地望过去,只见所有人都围着陆清淮大声喊着叫快叫老师,快叫老师。 宋绵脑子一片空白,连那个红马甲的男生都跑过去了她却还僵立在原地。 而躺在垫子上被众人围着扶起身的陆清淮寒冷锋利似冰锥的眼神越过众人直直朝她射过来。 “绵绵,过来。”陆清淮盯着她面无表情的命令。 宋绵机器人一般僵硬的执行命令。 众人给她让出一条道,她得以在他身边蹲下,颤抖着轻声问“阿砚,你,你怎么了?” “我没事,就是把脚扭到了,你陪我去趟医务室。”连语气词都没有了,陆清淮忽视周围围过来的越来越多的人漆黑如墨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宋绵命令她。 “好。”宋绵着急他的脚伤垂眸应了声便扶着他起身。 “医务室现在应该没人吧?老师都在这里。”旁边有人插嘴提醒。 宋绵目光迟疑的看向陆清淮。 “没关系,陪我去医务室就好。”陆清淮面无表情的又重复一遍。 “好,我陪你去。”宋绵乖顺的慢慢扶着他往医务室走,她蹙着眉担忧的问“阿砚你感觉怎么样?很疼吗?” 陆清淮抿着唇没说话。 宋绵以为他是真的疼得厉害说不出话便急急推开了医务室的门,一句有没有人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就猝不及防地被攥住两只手腕按在了门板上,接着炽热的唇朝她压了下来,恍惚间她还听到了“啪嗒”一声,门被反锁了。 “嗯......阿砚......你的脚......”宋绵被亲的喘不过气还在关心着陆清淮的脚。 陆清淮没停,反而吻得更深更凶。 他带着莫名的戾气和烦躁,撕咬着她的唇,舌尖扫过她的上颚继而缠住她的舌头搅弄,将她吻得舌根发麻,涎液顺着嘴角往下流又被他重新吃进嘴里。 宋绵察觉到他情绪不善但是不知缘由,被动的承受着他情绪汹涌的吻,只是她手腕实在被捏的疼不自觉挣了挣,唇上却被他狠咬了一口,她呜咽一声。 陆清淮与她的唇分开,抵着她的额头,声音略带嘶哑得问“刚刚在和谁说话?” 宋绵有些懵,她和谁说话了?她一个问题还没回答就听他又接着问: “为什么要和他说话?为什么要和他挨得那么近?为什么让他碰你?” “不是告诉过你了不许和别的男生说话,不许对他们笑,为什么不听话呢宝宝?” 陆清淮压着她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问着,声音轻轻的,有些哑,又有些骇人的压抑及压迫感。 宋绵这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那个认错人的志愿者,她连忙解释“没有,我没有和他说话,是他认错人了,他把我当成......诶阿砚别啊......” 陆清淮根本不听她解释。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浅蓝色长裙,陆清淮的手撩起她的裙摆顺着她光洁的大腿往上摸,摸到她的腿心处隔着内裤捻住她的柔软轻轻揉弄。 “阿砚,不要,我不想呜......” “嘘,别说话。”陆清淮在她唇上轻触了下打断她的话。 他勾着唇温声道“我现在真的挺生气的,所以你要是不想疼哭,就别再说话了嗯?” 宋绵乖巧的闭上了嘴,有些泫然欲泣的模样。 她害怕着,但又不敢说话反抗。 “绵绵真乖。”陆清淮微笑着摸了摸她的脸,温热的唇贴在她的颈间吮出了个红印子。 他继续往下咬吻,手指轻佻的拨开她的内裤,两指分开她的阴唇上下蹭着,抚摸揉弄着小嫩穴没几下就把她摸出了水。 手指往里入着没入两个关节,微微弯曲,宋绵敏感的紧缩,一股液体迎头浇来,再抽出手指时已经湿淋淋的。 陆清淮将那些液体尽数抹在她大腿,托着臀将她抱起抵在门上,短裤半褪,掏出性器拍打在她的小腹。 宋绵身体轻颤,环住了他的脖子,她的腿夹在他腰间小声道“没,没那个啊.....” 话说一半陆清淮扶着性器抵着她湿润的穴口猛地插进来了,宋绵惊呼一声,体内又热又胀,撑得受不了,她将头埋在他颈窝忍不住轻声嘤咛出声。 陆清淮抽插几下,手伸到后面将她裙子拉链拉开,将她裙子剥下来堆在腰际,露出半掩着白的晃眼的胸部和挂着肩带瘦弱骨感的肩膀,以及细的不盈一握的腰身。 陆清淮把她往门上狠顶,粗硕的性器撑开水润紧致的甬道狠往里入着,被吮吸,被包裹,被咬紧。 她吸得越紧,陆清淮就入得越狠,将她穴口的水捣的四处飞溅,肉体交合间发出清脆的拍打声。 陆清淮顺着她的脖子往下咬着,毫无顾忌的留下各种痕迹,牙齿咬住她浅色内衣往上拽。 又白又软的乳肉跟着弹了弹,他眸色愈深,张嘴含住那抹樱红,舌头逗弄着直至将那里含的变硬变大再吐出来。 另一只也没有被冷落,他用手掌包裹规律的揉弄,五指收拢,乳肉溢出指缝,再松开时,上面已经留下了红色的指痕,带着一种被凌虐的美感。 “呜阿砚,慢点,慢点,求你了太快了......”宋绵忍不住娇声求饶,她已经无法顾及会不会有人来这里,不住地娇吟哭泣。 “不是说了让你别说话?”陆清淮捧着她的臀一个深捣,顶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深度,语气有些恶劣的问。 他边抱着她往医务室的病床走,但是他右脚扭到了,虽然并不严重,但走路还是一脚轻一脚重,让她极为清晰的感受着他的阴茎插入又抽出,上下顶弄着。 “呜呜阿砚我错了,别弄了别弄了呜......”宋绵攀着他的肩膀抽噎着,眼角沁出的热泪滴落在他的肩膀,将他肩头的衣服打湿了一片。 陆清淮笑容凉薄,将她放在床上,拉着她被弄得颤巍巍的一条腿将她翻过身背对他跪在床边。 高高翘起的臀部正好贴着他的腹部,他用力在上面拍了一下,直将那绵软的臀肉拍的颤了颤,迅速泛起了红。 宋绵眼泛泪花咬着唇委屈的回头用眼神控诉他,陆清淮分开她的腿在她嫩穴处摸了一把,透明的液体沾满了他的手掌。 他冷笑着扶住阴茎插进她的穴将满手的液体在她眼前晃了下让她看的分明而后又全部抹在她胸部,在那里又揉了几把后才有些嘲讽的语气道“你是水做的吗?怎么这么骚?水多的都快把我淹了。” “我没有!”宋绵一下子被羞辱的眼眶红了起来。 “你没有什么你没有?是没有很多水还是没有很骚?”陆清淮的话语冷漠而刻薄,故意的刺激着她。 “我没有,都没有......”宋绵带着哭腔委屈的说着却被他突如其来连续的深捣和顶弄直接膝盖软的趴在了床上,然而下一秒又被双腕交迭着从背后拉起继续挨操。 “下面全都是你的淫水,被我操这么久了还夹的那么紧还会对我摇屁股,你还敢说自己水不多不骚?”陆清淮咬着她的耳朵一字一句的描述着,呼吸间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耳根她的身子已经颤的不行。 “绵绵承认这些很难吗?还是你是想让别的人来给你评评理看看你到底骚不骚水多不多?” “我没有,我没有......”除了这句话宋绵已经被欺负的再也说不出其他只能无助地哭着,而陆清淮还在欺负她,还在一字一句地逼问: “那你想找谁给你评理呢?就那个男生好不好?穿红马甲的那个。就让他站在这里看着我操你,看着你有没有爽的喷水看着你有没有对着我摇屁股好不好?或者我和他一起操你让他亲自感受一番怎么样?宝宝这样好吗?这样你开心吗?” “不要呜......不要,不要别人,阿砚......只要阿砚,只要你呜呜我错了不要那样......”宋绵害怕的回过头哀求着他,满脸的泪痕,看起来真的害怕极了。 她终于意识到阿砚他生气了,后果真的很严重。 陆清淮冷笑,眼中泛着冷意,他放开了她的手,扯住了她的头发迫使她往后仰着脑袋身下毫不留情干着她。 宋绵在他身下哭的可怜又无助的,他次次捣到最深处,将她的臀部撞得啪啪作响。 他一手用力掐着她的乳房,揉捏成各种形状,漆黑的眸盯着她湿润的杏眼,眼底有疯狂在肆虐“为什么不要别人?你错什么了你错了?你不是不听话吗?你不是很喜欢和陌生男人说话很喜欢对他们笑吗?” 他利落的下颌线紧绷,面部表情的一字一顿道“宋绵,你继续啊。” “不要,呜不要,我真的知道错了,阿砚求你了,原谅我这次吧,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说了,再也不和他们说话了好不好?” 宋绵正哭着和他认错求饶,猝不及防他动作突然发狠,握着她的腰将她身体翻过来面对着他,宋绵感受到小腹被他顶的针扎的疼痛哭的简直要崩溃。 “你以为他们为什么和你说话呢?你以为他们的想法能有多纯洁呢?宋绵我告诉你,所有男人都是这样,有着天生的劣根,他们看见好看的女人就想像禽兽一样扒光她们的衣服上掰开她们的腿插进去,一旦落到他们手里,他们有无数种惨绝人寰灭绝人性的方式来对待一个女人,他们怎么残忍怎么无耻怎么来,而你,绵绵,你又懂些什么呢?” 陆清淮说着突然停顿下来,他拨开她额前汗湿的碎发指腹蹭着她湿润发红的眼皮轻声道:“你什么都不懂,你连做爱的姿势都没试过几种,我稍微用点力你就喊疼......” “你这么娇弱你知道你落到他们手里你会是什么样的下场吗?嗯?说话。”陆清淮突然握着她的腿弯将她的两腿并在一起折在她胸前自己则跪在她身体两侧掐着她的腰狠入着她边冷漠的近乎不近人情得问。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阿砚,对不起呜对不起......”宋绵是真的完全被他的话震慑到了,她害怕的完全哭到了崩溃的状态,双手捂着脸瘦弱的身子不停地颤抖着和他道歉。 “以后还敢再和别的男人说话吗?还敢再和他们有任何接触吗?”陆清淮拉开她的手按在头顶居高临下的问。 “不说了呜再也不说了,我保证......保证再也不和他们有任何接触。”宋绵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被顶的话语破碎着断断续续道。 “你要是又说了怎么办?我把你锁起来好不好?” “呜呜好......” “以后还听话不听?乖不乖?” “听话呜我听,我乖乖的,阿砚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 “绵绵乖。”陆清淮终于又恢复了温和的模样,安抚的亲了亲她沾满咸涩泪水的唇。 宋绵立马瘪着嘴撒娇委屈的环住他的脖子。 “阿砚你刚刚好凶,我好害怕......”宋绵的眼泪开关好像坏了一样,眼泪止不住的流,一见他态度温柔软化立马委屈的和他撒娇抱怨诉说自己的委屈。 “只要绵绵乖乖的很听话,我就不凶绵绵只对绵绵好只对绵绵温柔好不好?”陆清淮适时示弱道歉,笑容和煦浅淡,温柔的哄着怀里的小人儿。 “嗯,我乖乖的,再也不惹你生气了。”宋绵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可怜又可爱的重重的点点头。 “嗯,宝宝好乖。”陆清淮微笑着夸奖她一句黏上她的唇和她接吻。 不过他身下的动作也没停,他抱着她又弄了一会儿后两人终于一起到达了高潮。 他没带套没射进去,全部弄到了她白嫩的肚皮和胸部,不幸的是她的裙子也被弄脏了沾染了一点。 陆清淮用纸巾一点一点帮她擦拭又给她把衣服穿好,宋绵就一直乖乖的坐在那里任他摆弄,只是她的眼眶红的可怜身上也满是遮掩不住的红痕。 不过此刻她还没想起来这个问题,只乖乖的望着陆清淮。 宋绵下床时腿软的要往地上跪,两条腿不住地打颤,幸亏陆清淮就站在旁边一把把她捞进了怀里,他不顾她的阻止径直把她打横抱起往外走。 “阿砚你的脚......” “没事,我们现在就回家,你给我涂下药就好了。” “诶,现在就可以走吗?” “反正也没什么事了,回教室收拾下东西就走了。” “那好吧......”宋绵抱着他的脖子拖长的尾音,有些撒娇的意味。 “把门打开。”陆清淮自然也听出来了,他弯起唇角轻轻触了触她的唇柔声哄着。 “好。”宋绵刚把门打开恰逢门外也响起了敲门声。 门打开,门外站着一个身形高挺的男生,他似乎是没想到门会被从里面反锁表情有些惊讶,可是当他看到陆清淮抱着宋绵径直往外走且目光触及宋绵脖子和锁骨上暧昧的痕迹时更是整个人都傻了。 开门一瞬间扑面而来的是比平常更呛人的消毒水味,那男生一时不受,咳嗽了一会,呆呆地看着两人走远。 他总觉得那个男的有点眼熟,过了一会反应过来那个男的是他们学校的校草陆清淮时顿时有些炸了,他这门是不是多少敲得有些不懂事了? 不过他们玩的真够野的啊,直接在医务室里乱搞...... 那男生顿时身子一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更衣室h 因祸得福,陆清淮脚上的伤成功的让宋绵有正当理由可以不去奶奶家,而家里没有了大人,两人彻底荒淫无度的日夜在床上度过。 陆清淮的脚伤其实一点也不严重,他早已计算好了跳高的高度,落地的角度和力度,计算着怎样受伤,因此只是脚踝处泛着红看着有些严重,实则在第二天时已经完全没有了痛感。 但宋绵不知情,她还一直担心着他的伤,他想带她出去玩她也不同意,他就顺理成章的把她困到了床上,直到假期第三天他才带着她出门。 陆清淮带着宋绵去了商场给她买新衣服,宋绵已经完全没有了最初的兴奋,一脸生无可恋的拿着陆清淮给她挑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试穿给他看。 他眼光向来很好,所以几乎是她试一件包起来一件,所以没一会她就又多了三条新裙子。 眼见陆清淮兴致依然很高还打算继续给她挑,宋绵连忙拉住他的手臂拒绝“阿砚够了够了,不要了,家里还有好多没穿过的衣服呢。” 陆清淮拿着手上那件浅蓝色纱裙往她身上比了比蹙眉道“可是我觉得这件也不错。” “可是真的够多了。”宋绵晃着他的手臂撒娇。 “那好吧。”陆清淮颇有些无奈。 宋绵回到试衣间准备换回衣服时,突然门被打开了一个缝,陆清淮跻身而入迅速反锁上了门并丢给她一件黑色的裙子哑声道“把这件衣服试给我看看。” “嗯?”宋绵身上的裙子脱到一半突然进来个人,她吓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瞪大眼睛惊魂不定的看着陆清淮。 陆清淮直接上手把她裙子给褪了下来,宋绵全身只一套内衣被他抵在试衣间的角落里害怕的拿着他递过来的黑裙挡着身体弱弱道“阿砚我......我换,你先出去好不好?” “就在这里当着我的面换。”陆清淮的声音低沉而不容置喙。 宋绵红着脸与他僵持动作不肯动作。 陆清淮眼神越来越热烈,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的唇往下游走,滑过喉咙,锁骨,最后是胸口。 他的手指轻点着被内衣挤弄出来的乳沟边轻声恐吓道“宝宝,要是在这里呆的时间太长,可是会被人怀疑的。” 宋绵的心理被他拿捏的死死的,他抿着唇将那裙子比划了下这才发现了这还不是件普通的裙子而是件超级显身材的抹胸包臀裙,她立马红着脸羞耻的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拒绝他“不不不,不行,我穿不出去的......” “没让你穿出去,是让你在家里穿给我一个人看的。”陆清淮柔声诱哄,薄唇蹭了蹭她的脸颊软硬兼施道“绵绵乖嗯?不换的话今天就没法离开这里了。” “不要......”宋绵还是难过心里的那一关,她的衣服虽然大多都是裙子但是都是很保守的款式,她还从没试过这么火辣的衣服,这根本就不是她这个年纪该穿的衣服。 “既然绵绵不想穿那就不穿了。”陆清淮话音刚落,宋绵还没来得及高兴人就被转了过去胸部贴在冰冷的镜子上小腹被往后按着臀部翘起贴着他的小腹,下一秒嘴巴被捂住,内裤被扯了下来炽热的性器冲了进来。 “呜呜.......”宋绵被捂住嘴疼的眼泛泪花。 她清楚的看着自己赤裸着身体被按在试衣间的镜子上后入,而陆清淮表情愉悦带着点笑身材高挺的的站在她后面。只有运动裤系带被解开裤子往下褪了一点释放出性器。 陆清淮挺胯顶弄着将她顶趴在镜子上,按着她的脑袋往下按了点教她亲眼看着她叉开的腿间他粗硕的性器是怎么顶开了她娇嫩的花瓣又是怎么被她全部吞进去的。 宋绵万万没想到陆清淮会粗暴而直接的按着她在这里,在这外面满是说话声随时会有人来的试衣间做爱。 她脑中的弦一瞬间紧绷呜呜地挣扎着,但是身体真的好舒服,这种私密环境的带来的背德感和刺激感真的让她感受到了平时数倍的快感。 陆清淮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噙着笑压低身子亲吻她旧痕未消的雪背,身下加快了速度,大开大合的抽插,专注地顶弄着她穴内的一处软肉,肉棒快速摩擦着她的甬道直将她磨得喷水,透明的水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流。 “嗯......”宋绵撑在镜子上的手渐渐无力,胳膊往下滑了点。 陆清淮索性直接按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抵在了镜子上,并且灼热的性器再次温柔而强势的全根没入将所有液体牢牢堵在了她的穴内。 插入,抽出,顶弄,深捣...... 陆清淮将她的穴肉彻底捣的酥软热的好像要化了一般,宋绵也彻底失守,只能娇弱的敞开自己,迎接他的进入。 陆清淮将手伸到前面边蹂躏着她的胸部边咬着她的耳朵哑声问“宝宝,舒服吗?” “舒服,嗯舒服......不要了不要了......”宋绵整个人绵软无力的靠在他怀里任由他玩弄,嘴里还在喃喃的求饶。 “既然舒服为什么不要?宝宝给我一个理由好不好?”陆清淮握着她的腰缓慢地退出再狠狠撞入玩的不亦乐乎乐此不疲。 “不知道......嗯......好热好胀......阿砚.....阿砚......”宋绵整个人晕乎乎的,情潮袭来,她已然被拍打的飘忽的不知所以然,只本能的吐出一些充满刺激性的词汇,表情却是无辜又茫然。 陆清淮神情克制而充满着侵略性,他恶狠狠地叼住她的耳垂狠咬一口,在上面留下了深刻的齿痕,接着又加大了力度入得越来越深想将她送入高潮。 宋绵被咬的反射性痛呼出声,下一秒就听见有服务员在外面问“女士,请问您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宋绵立马回过神精神紧绷的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连带着甬道也一下紧的要把他夹射。 陆清淮咬紧后槽牙,舒了一口气缓了一下后报复性的狠顶一下咬着她的耳朵用气声恶劣道“宝宝,礼貌一点,有人问你话记得要及时回答。” 宋绵不防他突然作恶不受控制地呜咽了一声,门外的人顿时紧张的又问了一遍。 宋绵眼中噙着泪回过头委屈地望着他小声哀求道“阿砚求你,不要弄了,会被发现的。” 陆清淮表情没有一丝的慌乱,甚至带着点笑,他边不疾不徐顶弄着边温声道“你先回答她,让她离开这里。” 宋绵只得竭尽全力克制着不发出奇怪的声音急促的回应外面的服务员道“我没事,你先去忙吧。” “好的,有事随时叫我们。” 宋绵听到脚步离去的声音才放松下来,她没忍住羞恼的掐了下他在她腰间的手臂。 陆清淮也没生气自顾自弄着她,率先将她送上了高潮,自己又弄了一会才算结束。 宋绵被清理好身体准备穿衣服时才想起来问“阿砚,你为什么给我买的都是裙子?” “好看。”陆清淮回答的飞快,眉眼因餍足而愉悦。 他的绵绵乖巧又漂亮的好像一个洋娃娃,他希望她整个人都是属于他的,那么她拥有的一切自然也要是他所给予她的。 陆清淮抿着唇轻轻地笑了下,宋绵套上裙子奇怪地看着他,“你笑什么?” “没什么。”陆清淮亲了亲她的侧脸温声道。 那件黑裙到最后宋绵也没穿,甚至气呼呼的又把它放回了原地,但是当她回到家把衣服挂起来的时候竟然又神奇的发现了那件黑裙,而且不止那件,他觉得不错的那件浅蓝色纱裙也在其中。 真想打他。 宋绵气呼呼的想着,还在犹豫着怎么出去的时候陆清淮已经表情如常坦然又直接的走出了试衣间。 宋绵脸红着根本不敢看服务员的脸色心虚地缩在了陆清淮背后跟着他走出这家店,然而事实上服务员已经见怪不怪了,又或者说,也许是陆清淮表情太正经了所以他们并没有多想。 沙发h 从运动会之后宋绵就再也没见过李月,班里其他人也都好像这个人没存在过一样再也不曾提起她,而宋绵也被忽视的彻彻底底的,透明人一般的存在。 不过这个忽视是双向的,宋绵也只当这个班级里只有陆清淮一人,对陆清淮以外的人再也没有了期待,对友谊也没有了任何幻想,所以别人的忽视也让她乐得自在、 她现在变得比以前更加粘陆清淮,几乎做什么事情都是与他一起,尤其是放了暑假以后两个人几乎整天腻在一起,陆清淮稍微离开一会她都会感到焦虑。 此时此刻宋绵的情绪格外的低落,陆清淮抱着她手一下一下轻拍着她的后背并没有说话。 宋绵窝在他怀里,下巴抵在他颈窝,越想越气,她瘪起嘴委屈道“他们真的好过分!” “嗯。”陆清淮靠坐在沙发上摸着她的小脑袋低低地应了声。 “他们带着我弟出去玩都没人和我说一声,我一觉醒来家里一个人都没有,连个字条都没有,和他们打电话也一直打不通,好不容易打通了他们的语气还很不耐烦,就说该升高三了让我自己在家好好学习,都没人关心我一下。”宋绵一张小嘴喋喋不休,越说越觉心底委屈,语气带着不忿。 “没关系,我陪着你呢,绵绵有我还不够吗?”陆清淮柔声哄着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颊。 “可是和我交代一下说清楚他们去哪里了很难吗?他们一句话不说就走让我......让我感觉自己好像被抛弃了。”宋绵直起身子不解又气愤道。 “也许叔叔阿姨一心想着出去玩太高兴了就一时疏忽忘了告诉你吧。”陆清淮垂眸卷着她的一缕秀发漫不经心道。 宋绵咬住嘴唇,委屈值一下飙升“他们一直都是这样,什么时候都想不起我,他们眼里永远都只有我弟,我一直都是多余的,我要真的这么不重要,他们要真的这么不喜欢我当初为什么还要生下我?” 猝不及防脸蛋被咬了一口,宋绵瞪圆了眼睛惊诧的望着陆清淮捂着脸羞恼道“阿砚,你干嘛咬我呀?!” “谁说你多余不重要?”陆清淮捏着她的手腕神情严肃的问。 宋绵见他这样立马软了下来撒娇的埋在他胸口蹭了蹭小声嘟囔“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 可是她话音刚落,锁骨又被狠咬一口,她疼的叫了一声还没来得及挣扎便被陆清淮紧紧抱在怀里。 “小没良心的,净会说这些话伤我的心是不是?”陆清淮抱紧她在她耳边无奈地低叹一声,无可奈何的语气道“宝宝,我有多喜欢你,你对我有多重要你难道还不知道吗?” 宋绵在他怀里扬起脸无辜的眼神望着他,看得他心痒痒的,又有些恼。 “我喜欢你喜欢到愿意为你创造一切,也愿意为你放弃一切,这难道还不够吗?”陆清淮凝视着她低声的温柔又坦诚的问。 “够了够了。”宋绵连忙回应,整个人好像掉进了蜜罐里一样甜的冒泡,她撒娇的蹭了蹭他的下巴,笑容乖巧的巴巴望着他。 “那还觉得自己多余自己不重要吗?”陆清淮表情缓和下来捧住她的脸揉了揉笑问。 宋绵连连摇头,过了一会才靠在他怀里小声补充“我有良心的,阿砚对我的好我都记着呢,永远都不会忘。” 陆清淮抚摸着她的头发一时没说话,但是下一瞬天旋地转,宋绵猛地被按倒在了沙发上,炽热的唇舌朝她压下来。 宋绵乖顺的启唇迎接他的进入,手臂主动环住了他的后颈仰着头回应他的吻。 意乱情迷之际,宋绵突然感觉自己的腿被分开往两边压,粗硬的性器在她穴口上下蹭了两下沾了些水液后便挤开肉唇插了进去。 又热又胀的,宋绵难耐的挺腰,细长的腿勾住了他的腰方便他入的更深。 弄了一会,陆清淮渐渐不满足,湿热的嫩穴被捣的软嫩酥烂,他捧着她的臀部,将自己的性器往她身体更深处送,圆硕的龟头隔着薄的近乎透明的套子顶开她宫颈的小口,腰部猛地用力,将整个头部送了进去,慢慢的茎身也操进了她的子宫。 “呜疼......”宋绵受不住地抓着他的后背软声求着,眼尾泛着艳丽的红,眼角沁出了泪水。 “宝宝乖,不疼的,我轻点、慢慢的好不好?”陆清淮声线喑哑的哄着她边入的更深做的更狠。 果然床上的男人满嘴跑火车,宋绵承受着他愈加深重凶猛的顶弄被弄得浑身酸软哼哼唧唧的求饶说着不要。 “绵绵,绵绵......”陆清淮躬身压着她的腿让她动弹不得好方便他掐着她的腰将性器一下一下往里入着边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的一声一声极尽柔情地唤着她的名字。 宋绵身体颤的厉害,被他叫的心尖也随着他的动作发颤。 她呜咽着高潮了,眼泪也止不住的流,怎么办,怎么办? 真的好喜欢他,好喜欢他...... “绵绵,绵绵......”陆清淮没停,还在弄着她,还在不停叫着她。 欲望随着热浪一起翻滚,两人身上俱是汗津津的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般,陆清淮将她的腿搭在自己肩膀,手撑在她胸侧,奋力挺动腰身,性器沾满了她的水液,湿淋淋的,根部粗硬短浅的阴毛也沾满了她的液体。 “绵绵,你是我的,你是我的......”陆清淮一遍遍低喃,额上的汗水滴落在她的胸乳上。 “嗯。”宋绵意识飘忽,大脑昏沉低低应了声。 “宝宝,说话,说你是我的。”陆清淮突然用力,一个深顶将她撞得身体前移了一点下一刻又捞着她的腰把她捞回原地。 “呜呜我是你的,我是你的啊.......”宋绵被顶的受不住,带着哭腔重复着。 “我是谁?”陆清淮不停。 “阿砚,你是阿砚,我的阿砚......” “对,我永远是你的阿砚......” “永远都是。” 连续快速的深捣,陆清淮终于剧烈的喘息着在她体内释放,并且同时又将她送上了高潮。 静默了片刻,宋绵小腹犹在痉挛的缩在沙发里不想动弹,陆清淮理顺她凌乱濡湿的发丝,他从她的体内退出,将套打结后丢进垃圾桶抱着宋绵回到卧室拉开她的腿继续这场无休止的情事。 小鸟 上午宋绵醒来时身边已经没人了,她拿着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十点多,去卫生间洗漱了一番她就跑到书房去找陆清淮。 陆清淮正戴着耳机背对着她坐在书桌前,宋绵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头埋在他颈窝撒娇的蹭了蹭。 陆清淮笑着摘掉一只耳机,偏过头在她鬓角亲了亲柔声问“睡得好吗?” 宋绵点点头,依偎着他,手指在他胸膛打转。 陆清淮捉住她的手柔声道“餐桌上有给你准备的早餐,先少吃一点垫垫肚子,中午我再给你做好吃的。” 宋绵嗯了声,但是身子没动,反而好奇的戴上了他的一只耳机,听了一会儿她迟疑地问“阿砚,这里面讲的是法语吗?” “嗯,听起来是不是还不错?”陆清淮拉着她的手臂将她拉了过来抱到自己的腿上给她看自己手机上的学习法语的软件。 宋绵诚实的摇摇头,她有些欣赏不来,听着就好难,不过她好奇地问“阿砚你怎么突然开始学法语了呀?” “你不是想去旅游吗,以后可能会用到。”陆清淮随意道。 宋绵摸了摸他的下巴柔柔的问“那你会觉得枯燥或是辛苦吗?” “还好。”陆清淮亲了亲她的手心,“产生兴趣以后就不会觉得枯燥了。” 宋绵点点头,“那你现在学的怎么样了?可以说完整的句子了吗?” 陆清淮笑了下,顿了顿开口“简单的还是可以说的,比如......” “比如?”宋绵期待的看着他。 “比如,je t’aime toujours 。”陆清淮好听又温柔的声音刻意压低一些,一串动听的法语就这么钻进她的耳朵。 “阿砚,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啊?”宋绵沉溺在他温柔深情的眼神和话语中,默念了一遍,呆呆地问他。 “你是小狗的意思。”陆清淮捏了捏她的小鼻子笑着道。 “你才是小狗,你肯定骗我的,快说快说这句话到底什么意思,阿砚告诉我嘛!”宋绵皱了皱小脸嗔怪的打他一下又抱着他的手臂撒娇。 “嗯.......告诉你也行,先亲我一下。”陆清淮拖长尾音眉眼含笑的和她提着要求。 宋绵相当爽快地捧住他的脸在他唇上连续亲了好几下急切道“够了吧?快说快说,到底什么意思!” “是我永远爱你的意思。”陆清淮深邃的黑眸凝视着她水润清亮的眸子低声道。 “我永远爱你......唔......”宋绵低声重复一遍,话音刚落唇就被吻住。 “嗯,你爱我,我知道啦,我也爱你。”陆清淮唇角翘起一个温和的弧度趁她懵懵的将她口腔彻底堵严实,吞没她所有话语。 宋绵嗔怒的在他肩膀打了下便顺从的回吻他,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与他亲密的拥吻。 漫长的深吻过后宋绵气喘吁吁地靠在陆清淮怀里,手指在他胸前随意的圈画着。 陆清淮指腹蹭了蹭她温热粉嫩的小脸,突然问她,声音喑哑低柔的不像话“宝宝,你想过高考之后要去哪所大学吗?” 宋绵怔了怔诚实的摇头,她只想着无论哪里只要和阿砚在一起就好,却没有想过高考是以成绩来决定一个人的命运的,以现在的成绩他们未来要是被分开了该怎么办? “阿砚,我们要是......要是上的不是一所学校分开了怎么办?”宋绵顿时恐慌起来紧张的问他。 “不用担心,你只需要尽力就好。”陆清淮与她十指交握着温声道“绵绵,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无论如何我们都不会分开的。” “不行!”宋绵神情一下子严肃,声音也有些紧张。 他的意思是他要放弃前程和她去一所学校,这样绝对不行,以他的成绩是绝对可以考上国内最顶尖的大学的,她不要他这样子为她牺牲。 她坚决道“阿砚你值得最好的,我们在一起决不能以你牺牲自己的前途为代价。” 陆清淮脸上的笑淡了几分,他克制着情绪静默了片刻才道“绵绵这件事我们以后再谈好不好?” “无论什么时候谈这一点都不能变。”宋绵的态度一反常态的强硬,但见陆清淮面色沉郁整个人不可抑制的显得阴森可怖,她怕他觉得自己的好意都被辜负于是又连忙软下来抱着他的手臂道: “阿砚你别生气也别担心,我们真的不一定非得需要有人牺牲才在一起的,我也可以努力的,阿砚我也可以努力向你靠近努力和你考上一所大学的,你相信我好不好?” “我相信你,我也没有。”陆清淮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背“我只是觉得无论如何我们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牺牲不牺牲的其实无所谓,因为相比那些所谓的牺牲我们将会错失的漫长的时光和经历才更让我难过,” 她不懂。 他现在还没有十足的把握敢打开笼子放他的小鸟出去飞,没有把握他的小鸟见过这世间的繁华还愿意回来,没有把握他的小鸟不会被别的人诱骗要离开他的身边,也没有把握他的小鸟不会遇到另外一个对她极尽宠爱的主人就跟着别的主人走,没有眷恋,没有不舍,再也不会回头看他一眼。 小鸟啊,长了翅膀就是要飞的,可是倘若有一天他的小鸟发现自己的翅膀被她全身心信赖的主人折断,发现她的脚也被戴上了镣铐,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被圈养在笼子里,那他的小鸟又该如何自处呢?又该是哪般的痛苦绝望呢? “阿砚不会的,反正还有一年时间嘛,我好好努力,我一定凭自己的努力和你考上一所学校好不好?”宋绵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希冀的望着他。 陆清淮敛去眼底的阴郁和戾气,收起心底那些悲观且无意义的想法,又变为了那个从容强大的自己。 指尖点了点桌面,他微笑着点头“那以后学习上我可是不会再让你得过且过了,一切都得按我给你制定的计划来,完不成还要有惩罚。” “那是当然的!一切按最高要求来!”宋绵信心满满。 “那这个暑假也不能放松了,我需要给你补以前的一些知识。” “好,我现在就去找以前的课本。”宋绵说着就扭着要从他腿上下来。 “倒也不着急这一时半会。”陆清淮拉住她的手臂将她拉回来在他腿上坐好,倾身抱住她在她耳畔柔声道“乖,让我抱一会。” “嗯。”宋绵察觉他从刚才起心情就不太好乖乖的被他抱着,但是她坐的有点偏姿势不太舒服,她不自觉的在他怀里扭来扭去调整位置。 猝不及防屁股被打了一下,她羞耻的“呜”了声察觉到腿根抵着的已然觉醒的硬物老实了下来。 陆清淮咬着她的耳垂凶她“乱扭什么?嗯?又想挨操了?” 他的声音实在低哑的不像话,又磁又欲,勾人到了极致。 宋绵听得面红耳赤,好像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陆清淮说起骚话再也无所顾忌而且得心应手,感觉和平时的他简直是两个人,她攥着拳头打他“你......你不许说那种话!” 陆清淮低笑了声,薄唇抿住她的耳垂湿热的舌头在那处舔了下,她身体明显一颤,耳根一下子红了起来,他才慢悠悠地低声诱哄着问“那种话是哪种话?” “你......你知道的......”宋绵咬着唇身上的血逆着往头顶上涌,脸红的能滴血,推着他胸膛弱弱的挣扎着。 “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陆清淮还在逼问着,唇已经近的近乎贴着她的唇说话。 “你就会欺负我”看出来他是在明知故问,宋绵撒娇般的控诉、 “嗯。”陆清淮应了声凑上去啄吻她的唇含着笑哑声道“只欺负你。” 书房h 昨天晚上又不知陆清淮压着她做到了几点,宋绵现在还腰酸腿软的厉害,她按住了陆清淮掀她睡裙的手,皱着小脸央求“阿砚我那里还有点疼,今天就先不做了好不好?” 陆清淮不为所动,略微冰凉的手指顺着她的大腿往上摸着两指轻松的勾下了她的内裤,边一副温柔体贴的模样温声道“没关系,我会轻点。” 拒绝无效,宋绵被他轻推一下仰躺在书桌上,又被他握着小腿往身前带了点。 她细白的腿被他曲起折在胸前,陆清淮解开裤带释放出性器没怎么做前戏就抵着她的入口插了进去。 宋绵翘在空中的白嫩小脚紧绷脚趾蜷着咬着唇嘤咛了声,又软又娇的,泫然欲泣的表情,实在是刺激他骨子里的劣根,刺激着他内心深处的恶。 “宝宝......”陆清淮喃喃着,痴狂的欲望灼烧着他的眼睛,一向温和克制的眸子泛起了红,不再清明,带着野兽般的欲望,濒临失控的贪婪而炽热的灼灼目光盯着她。 他扒光她的衣服,拉开她遮挡的手臂,露出她因羞耻委屈而泛着泪花的眼睛和潮红的小脸,露出她的胸乳,分开她的腿,将她身体的每一处都看得真切。 她就这么全身赤裸的躺在他的身下,被他摧残着,被他侵犯着。 他想要撕碎她的羞耻,撕碎她的怯懦,他想要乞求她看着他吧,看着他,看着他为她着迷疯狂的模样,看着他为她失控兴奋到颤栗的灵魂。 当他撕碎了道德的遮羞布,当他与整个世界割裂,当他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来传达自己的爱和欲,她是否还会选择站在他这边,她是否还会选择继续爱他? “阿砚,阿砚......”宋绵意识昏沉无意识的呢喃着压在她身上人的名字。 无端的,她觉得身上的这个人哀伤又堕落,她的心底升腾起难以言状的爱怜,可是她救不了他,因为她也在堕落,她纠缠着他的身体,贪婪而狂热,不想停息。 宋绵逐渐迷失在他的眼神和欲望之中,浑身失力,好像汹涌海面上的一叶小舟,漂泊无依,被海浪席卷拍打,再无力抗拒,只有源源不断的眼泪濡湿了鬓发。 陆清淮拿起旁边的手机打开录像,对准二人的交合处开始拍摄。 少女柔美的身体蜷缩在书桌,白嫩莹润的两只乳房上下晃动着,下体隐秘而狭窄的一条细缝被撑得圆圆的,湿润而柔软的张开,紧紧的贪吃的含着男人的性器。 陆清淮挺着腰全根没入,消失在她的甬道,只有她平坦的小腹漏出一点端倪,突兀的凸起一点。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拍打的声音越来越大,阴茎越捣越深,嫣红的嫩肉被插得外翻,宋绵受不住的哭吟,折在胸前的腿酸的不行了无力的滑落垂在桌沿。 陆清淮一手握着她的腰阴茎一插到底,却还在挺着腰往里入,生生用自己的性器撑开了她狭窄稚嫩的宫颈用粗硕的顶端插入了她的子宫,连带着阴茎根部粗硬的阴毛扎着她满是淫水的外阴将那里扎的又痒又疼。 陆清淮将镜头拉进,伴随着肉体交合的拍打声水声以及宋绵的破碎的哭声,陆清淮狠狠冲撞着她的身体,缓缓抽出再重重顶入,被过度使用而红肿的嫩穴不知疲倦的吞吐着他的性器。 宋绵闭着眼蜷着身子呜呜哭着,带着脆弱的哭腔,眼皮也已经哭红了,陆清淮毫不怜惜反而用空着的手握住她的两只嫩乳揉弄做的更凶。 他的身下愈捣愈深速度愈来愈快,宋绵抓着他的手臂湿软的穴口涌出一股春液小穴痉挛紧缩着哭着到达了高潮。 陆清淮猛插几下将性器抽出来带着她的手握住他的性器撸动几下,闷哼一声不再克制,顶端对准宋绵潮红满是泪痕的小脸将股股浓精喷射到了她的脸上。 精液沾满了她的脸颊,红唇和濡湿黏在一起的睫毛,宋绵睁开眼睛茫然的看着他,察觉唇上有些东西反射性的伸出小舌头舔了下,而陆清淮左手握着的手机将这全过程都录了下来。 他深深吐出一口气结束录制将手机丢在一边,心底罪恶可耻的欲念以及更为变态阴暗的得到满足,以致原本清隽温和的面孔此刻因欲望得到满足而兴奋的近乎扭曲。 她终于被他弄脏了。 他的精液喷射在她纯洁无瑕的脸庞,她的红唇上满是他的白浊,她咽下了他的精液,她的口腔尽是他精液的味道,他所有的欲望都可以在她这里得到满足,每一次他都可以从她的身体获得无上的快感。 陆清淮喟叹一声,修长的手指在她脸颊刮了下将沾满精液的手指插入她的口腔夹着她的舌头搅弄待她将那液体咽下去后才将手指抽出抽了几张纸将她脸颊上的秽物擦去,将她的小脸重新擦干净。 宋绵大脑还一片昏沉,她还没回过神就被陆清淮抱下了书桌,背对他手撑在书桌上腰被他往下按着。 宋绵挣扎了下,堆在腰际的睡裙掉落在地上,腿被他的膝盖顶开,陆清淮扶着她的腰顶着她糊满精液湿润泥泞的穴口从后面再次插了进去。 宋绵不防他猛的深顶腰酸腿软的直接趴在了桌子上,陆清淮就着这样的姿势逼近她捞着她的腰把她稍微往上提了点方便他入的更深。 他的小腹紧贴着她柔软的被拍打的泛红的臀瓣继续顶弄,边压低了身子贴着她的背部手探到她胸前蹂躏着她的嫩乳。 满手滑腻的乳肉,手感极好,他玩得不亦乐乎爱不释手,将两团柔软拢到一起揉弄着,一手揉着她的胸一手捏着她的臀肉不时拍打几下刺激的她紧缩着湿软的嫩穴紧咬着他的性器。 宋绵已经哭到嗓子哑,她的两条腿打着颤,腿部肌肉紧绷,趴在桌子上,手指无力的抓着另一侧的桌檐,细腰被男人从后面掐着死死按在桌上,同时被他从后面像是打桩机一样一下一下深深顶弄,清脆的肉体拍打声和情欲淫靡的气息逐渐弥漫整个房间。 宋绵被弄的高潮连连,快感一波接着一波朝她袭来,她无力阻挡,无力抗拒,娇吟伴随着沙哑的哭腔一声高过一声。 到最后她被弄得近乎失了神智,只知道乖乖张着腿求操,顺着他的意说出了许多淫言浪语,被他带领着打碎了羞耻心同他一起彻底沉沦在欲望的深渊,一起攀上欢愉的顶峰。 罚站 宋绵说努力学习就真的开始努力,暑假停止了一切娱乐活动,除了一部分专属于陆清淮的时间剩下的时间都用来学习。 效果很明显,在高三开学的分班考试中她第一次考到了年级三十五名,成功靠自己留在了尖子班,也凭自己的努力成功令所有同学和老师刮目相看。 这次分班大多数还是老同学,只有几个是新面孔,其中一个就是高二运动会在医务室门口遇到的那个男生。 他叫许泽,是宋绵后桌,他认出来了宋绵,但是宋绵没认出来他,因为她当时埋在陆清淮怀里根本不敢见人。 许泽热情的跟宋绵打招呼,但宋绵那次在医务室实在是被弄怕了,加上运动会第一天在班里发生的事,从那以后宋绵再不敢和陆清淮以外的人多说一句话。 宋绵拒绝交流表现得已经很明显了,但许泽却是个不懂看眼色的,一个劲的想和她说话。 宋绵几乎不怎么和别人打交道,因此更不知该如何拒绝别人,只好和他写了个纸条让他不要再理她,许泽却自顾自的开始和她在纸上聊天。 他真的是个话痨,又是个非常有趣满脑子奇思妙想的人。 他明明是个理科生却总喜欢和她说一些历史人物的轶闻趣事,并且讲的十分生动有趣,为她打开了一个新世界的大门,宋绵也就逐渐忘却了陆清淮的话不再把陌生人都当做洪水猛兽,于是两人面上从未说过一次话但是暗地里逐渐用纸条交流。 这天中午吃过饭陆清淮被叫去开会,班里在照常上自习。 宋绵正在写陆清淮给她布置的习题,后面突然扔过来一个纸团,宋绵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看向旁边,还好阿砚去开会了。 她轻呼了口气,打开纸团,是歪七扭八潦草至极的字: 你们女生都喜欢什么东西啊?说出来让我参考参考。[对手指] 为什么突然问我这个? 宋绵回的很快,小心地四周瞅了瞅将手背到后面把纸团递了过去。 嘿。我这不是上周刚追到女朋友这周就要和人一起约会了嘛,需要和前辈您取一下经别把事情搞砸了。[合掌] 宋绵脸蓦的一红,她算哪门子的前辈...... 美食,奶茶,电影什么的都可以吧? 宋绵想起自己和陆清淮的约会日常脸更红了,根据自己谈恋爱纯情期的经历给他提了点建议很快又悄悄地把纸团传了回去。 她以为自己的一切行为都神不知鬼不觉,但她不知道她脸上的笑意和红晕被一双漆黑幽深的眼睛尽收眼底。 站在教室门口的陆清淮面无表情的盯着宋绵,半晌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这里。 没过一会儿纸团再次扔过来,她还没来得及打开就听到一声怒呵,“你们两个在干什么?上自习谁让你们传纸条的?都给我站起来!” 桌子被狠拍了一下发出一声巨响,宋绵吓得脸色煞白反射性的将纸团捏在手里站起身无措地望着突然出现的班主任,而班主任的身后是陆清淮。 望着陆清淮漆黑平静的眼眸,她的心咯噔一下。 完了,阿砚绝对生气了。 她的呼吸窒住一瞬间害怕的想要哭出来。 宋绵和许泽都站了起来,班里的目光都朝两人聚集而来。 宋绵羞愧害怕的头低的不能再低,根本不敢看班主任也不敢看陆清淮,而班主任还在言辞严厉的命令“把纸条给我。” 宋绵攥紧了拳头,不敢违抗老师的命令,但是又不敢交出字条,她为难的死死咬着唇害怕的眼眶已经泛红。 班主任的脸色越来越差,一声高过一声,宋绵的身体都在颤抖,已经在想着要是被叫家长了怎么办,阿砚生气了该怎么办。 许泽看着她害怕的模样抿了抿唇大声道“老师纸条在我这里,是我主动传给宋绵的,我不过是有道题不会想问她,不信您可以打开看看。” 班主任黑着脸从许泽手中拿过纸条打开一看,果然是一道数学题,但是脸色依旧很差的训斥道“问题你就有理了?都已经高三了还不知道该怎么上自习吗?现在都给我去外面罚站,站到上课再进教室,清淮你跟我去找一下刘老师。” “好。”陆清淮温声回应。 宋绵轻呼了口气,这个班主任特别严厉还很爱叫家长,她没有叫家长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你们俩还在这里傻站着干嘛?还不快去?”班主任又吼了一声。 闻言许泽先出去了,宋绵抿着唇看向陆清淮,陆清淮却垂眸看着资料,不见一丝温情。 宋绵低着头站在了门口,这是她从小到大第一次被老师罚站,她羞耻又委屈的想哭。 班主任又在班里巡视一圈离开了教室往楼上走,陆清淮跟在班主任后面出了教室,就算从罚站的两人面前经过他也从始至终未看宋绵一眼。 这下连许泽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完全没被罚站要反省的自觉,也不会看人脸色,大咧咧得问“啧,你男朋友是不是生气了呀?” 宋绵红着眼眶瞪他一眼,都怪他,都说了不要理她他还非要和她说话,这下完了,阿砚真的生气了。 许泽悻悻一笑尴尬道“我也不知道班主任怎么突然来了,明明平时中午她从来都不进教室的,怪只怪我们太倒霉了。” 宋绵现在满脑子都是被罚站的委屈和对陆清淮生气本能的恐惧和害怕,根本不想再听他说话也不想再和他扯上一点关系,她垂着头往旁边挪了挪满是抗拒,默默地和自己生闷气。 “诶,别这样啊,对不起嘛,今天是我连累你了,改天我请你喝饮料给你赔不是行不行?”许泽自知理亏往她身边凑了凑好声好气的赔不是。 “用不着,你只要离我远一点别再理我就够了。”宋绵闷声道。 “那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会还有一个纸条?”许泽瘪了瘪嘴故意问。 宋绵确实有点疑问,犹豫了犹豫抿着唇小声干巴巴地问“为什么?” “嘿,这你这种乖乖女就不懂了吧!我也算是被逮出经验了,于是每次都是事先准备两个纸团以......诶......” 许泽正洋洋得意的炫耀着自己的经验话音却突然没了,颇有些尴尬的看向宋绵背后。 宋绵疑惑地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发现了拿着一沓资料正目不斜视经过这里的陆清淮。 “阿砚......”宋绵忍不住委屈的喊了他一声。 陆清淮恍若未闻拿着一沓资料径直走进了班里。 宋绵第一次被他这般彻彻底底的忽视和冷遇,愣愣看着他精致而冷漠到陌生的侧脸和背影。 她好像被抛弃了,阿砚他真的生气了,他真的不要她了。 许泽和她说的什么她也再没能听进去,只是机械的掉着眼泪,怎么也擦不完。 掌控 下午第一节是体育课,班里的人陆续往操场去,许泽也早已经和同学跑去了操场,宋绵还眼巴巴地在门口等陆清淮出来。 直到上课铃快响陆清淮才往外走,宋绵一下子抓住了他的短袖,一双哭红的杏眼满是委屈。 陆清淮眼神平静地看着她,宋绵的心却在不断的下沉。 她清楚的知道,他表现得越平静就表明他现在生气的程度越严重。 两人僵持着,宋绵带着哭腔软软的撒娇乞怜的“阿砚阿砚”地叫着他。 半晌陆清淮对催促同学去上课最后才出来的体委说这节课他们俩请假,体委看了眼明显快要哭出来的宋绵点点头跑着离开了这里。 上课铃响起,走廊只剩下二人,陆清淮拂开了宋绵拉着他衣服的手转过身一言不发的往楼上走。 宋绵咬着唇默默跟着他。 两人到了顶楼的音乐教室。 啪的一声门被反锁上,陆清淮靠坐在桌子上面无表情的看着宋绵做了个“请”的动作冷漠又疏离道“你想说什么说吧。” 宋绵望着他冷漠的眼神,脑中紧绷着的那根弦一下子断掉。 他身上那种平静压抑的压迫感让她害怕又后悔到了极致,她再也控制不住泪腺,抓着他的胳膊哭着道歉: “呜呜阿砚,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陆清淮不为所动,他面无表情的抽回自己的手平静地问“你错什么了?” 陆清淮抽回了手宋绵就小孩子般执拗的继续去抓他的手,但是她一次次的被推开,她真的不知该怎么办了。 她低着头拽着他衣服的下摆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断断续续地和他认错歉: “我……我错在不应该不听你的话,私自和别人有接触,我错在不应该和别的男生传纸条……” 宋绵突然就说不下去了,她真的无法忍受阿砚这么冷漠的对待她。 她哭的像个找不到家的小孩子那般,一边委屈又无助的和他道歉,一边拼命地伸着手想要抱抱他,抱抱她的阿砚。 “呜呜阿砚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吧阿砚,求你了呜呜……阿砚你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宝宝,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不允许你和别人说话不许你和他们接触?” 陆清淮突然就软化了下来。 他揽着宋绵的腰将她往自己身前带了一点,略微冰凉的指腹蹭了蹭她哭肿的眼皮,他轻声问。 宋绵根本无法思考他的问题,她只知道他终于主动抱了她她也就有了依靠。 因而她瘪着嘴委屈的抱住陆清淮的脖子哭的更凶宣泄自己的委屈,边不停的摇头哭着和他撒娇: “不知道,我不知道,呜呜你抱抱我……阿砚我要你抱抱我……” “因为你是我的呀,绵绵。” 陆清淮亲昵的蹭了蹭她的脸颊,露出一抹笑温温柔柔的问:“你喜欢我不是么?” 宋绵的睫毛上还沾着晶莹的泪珠,茫然的望着他。 她不理解他说的两句话有什么关系,于是愣愣得问“然后呢?” “然后?”陆清淮轻哂,“你都说了你喜欢我那为什么还要和别人说话为什么还要对着他笑?” “宝宝,你既然喜欢我,那就只呆在我的身边只看着我一个人不好吗?为什么还要从别人那里获得快乐?” 他突然停顿下来垂眸摩挲着她手腕内侧跳动的脉搏渐渐施压。 宋绵被按的有些疼加上心底有些怪异的感受,她忍不住瑟缩的想要抽回手,可陆清淮将她的手腕握的更紧。 并且当他再抬眸时连其眸子也显得愈加的阴沉乖戾,他微笑着半真半假道: “宝宝,我会嫉妒的呀。” 宋绵眨了眨眼,喉咙突然有些干涩,好像掉进了高速旋转的漩涡一样,眩晕的同时又是突如其来的难受和崩溃。 她强撑着问“阿砚,你的意思是,我喜欢你,我……我就没有了自由是吗?” “是的,就是这个意思。”陆清淮简直直白的残忍。 他的指腹揉捏着她柔软的耳垂闲适又散漫道: “宝宝,你应该知道我对你的要求不止是喜欢就足够了的吧?” 宋绵呆呆的望着他,神情中满是委屈和不解,但陆清淮不在乎。 他不在乎这种扭曲的思想和话语会对宋绵造成多大的冲击,也不在乎她的内心有多么的矛盾和痛苦,因为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 现在的他只是提前将自己的面具和伪装撕出了一个小口子,向她释放出一个信号: 我就是这样的恶劣,这样的有恃无恐。 所以,你要不要走? 可宋绵不懂他的暗示和信号,她什么都不懂,但是她又产生了和他争论她要不要独立时的那种深深的无力感。 上次她用爱说服自己他们是一体的,他们不需要分彼此也不需要纠结到底是谁付出太多。 那这次呢? 这次她也要用所谓的爱说服自己心甘情愿的放弃自由吗? 宋绵不想把他们都逼入死角再无回旋的余地,她顿了顿声音艰涩的有些讨好示弱的主动和他解释: “阿砚,没有……我没有要和他说话没有要对他笑,我也没有从他那里获得快乐,许泽他……他只是想问我……” “可是我不在乎,宝贝。”陆清淮笑容温和而不容置喙的打断了她的话,宋绵闭上了嘴愣愣看着他。 陆清淮根本就不容许她的逃避和退缩。 他虽有着最温和无害的皮囊,但他的傲慢和强势是刻在骨子里的。 他的眼神充斥着侵略的欲望,步步紧逼着她迈出这一步,给予他肯定的且堕落的答案。 陆清淮莞尔一笑继续道“宝宝你忘了吗?我一直以来都是一个结果论者,所以你用不着和我解释那么多。现在,我只问你……” “爱我,就意味着你要失去自由……”陆清淮拖长尾音,温柔的近乎蛊惑般的摩挲着她泪湿的脸颊一字一顿道: “你还……要不要继续?” “可是我真的没有对他笑,我也没有……”宋绵突然有些崩溃的喊了一声。 她根本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她厌恶透了这个问题,她无法理解为什么他非要以爱的名义这么逼迫着她放弃一些她根本无法舍弃的东西? “阿砚,事情根本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许泽他有女朋友,他不过是问我女生喜欢什么想讨好他女朋友而已……” “阿砚你能不能别总是那么……那么的偏执和极端好吗?” 宋绵蹙着眉,努力想和他解释清楚,同时小心的措辞,生怕加剧他们之间的矛盾。 “呵,这就已经算是极端和偏执了么?”陆清淮轻笑一声,不可置否。 他没有反驳而是话锋一转慢条斯理地问“那我问你,他为什么偏偏要找你?”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宋绵拼命地摇头,眼泪又扑簌的掉下来: “阿砚你到底为什么非要这么逼我,而且你为什么一定要我从爱你和放弃自由中选择?” “我知道你是为了保护我,怕我受到伤害,可是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可以分辨别人对我是真心还是假意,你这样逼我……你……” “阿砚,我不想……不想一直像宠物一样被人圈养式的保护着,我会窒息的……” 宋绵被他轻飘飘但是根本无解的问题弄得有些崩溃暴躁,她抬高了声音有些口不择言的将话一股脑说了出来,但是一说出口她就后悔了。 她的脸色煞白,瞳孔微张,眼神惊恐,满脑子都是完了,她彻底完了。 她竟然在质疑和反抗陆清淮的权威。 宋绵一瞬间害怕的遍体生寒,像是遭了重创和巨大的打击,她张了张嘴想要补救些什么,但是已经晚了。 陆清淮长久的注视着她,周身是死一般的沉默,连呼吸声都显得聒噪。 宋绵看着他的反应彻底绝望,她死死咬着唇甚至都不敢再哭出声。 “你觉得我管你太严不给你自由?你觉得你长大了我做的一切都是多余的你不再需要我了?你还觉得我一直都是在圈养你会让你窒息?” 陆清淮面无表情的快速而刻薄的说完,随即露出一个凉薄又无谓的笑容问她: “宋绵,这就是你的真心话吗?那好,我给你自由,绝对的自由。” 陆清淮话音落便爽快的推开了宋绵转身就要往外走,宋绵却情绪一下子失控爆发。 她满脸泪痕狼狈又蛮横地死死抓住他的手臂从后面抱着他不许他走。 “不许走……呜呜你不许走……”宋绵小孩子般彻底破罐子破摔的哭着,歇斯底里的控诉着他: “阿砚你根本就不喜欢我,你总是……总是这么轻易地就要丢下我,我不乖你就不要我了……呜呜我不要这样,阿砚我不许你走,你不许就这么把我丢在这里……” 陆清淮冷眼看着她崩溃的哭闹,一副受了委屈天都要塌了的模样。 闻言他冷笑一声狠狠攥住她细白的手腕逼着她后退几步将她抵在庞大的钢琴上。 宋绵腰磕在钢琴架上撞得生疼, 她呜咽的哭着想要挣扎但被按着手腕死死压制着动弹不得。 陆清淮眸子漆黑冷厉,脸上再无一丝笑意。 他压低了声音,冷漠的近乎不近人情的刻薄而残忍的道: “那你又好到哪里呢,宋绵?你还不是明知我的底线还非要三番五次的挑衅?你是在试探我吗?你在试探我到底有多爱你我对你的容忍度到底有多高吗?” 陆清淮停顿了下眸子黑沉又燃着怒火,利落分明的下颌线紧绷,整个人阴沉到了极致: “宋绵,我对你说过什么,你又答应过我什么你是全忘了吗?你就非要我把你锁起来你才会长记性是吗?” “你说你觉得自己不是小孩子了不再需要我的保护,可是如果你真的不需要那次运动会你就会自己站起来反击和反驳别人而不是一直等着我出现并且只会在我面前掉眼泪说着讨厌他们。” “还有啊宝贝,你觉得我把你当做宠物圈养你……”陆清淮哼笑一声下一瞬又变得面无表情。 他捏着她的下巴盯着她的眼睛像是正在吞食她的血肉一般的专注,他刻薄又残忍道: “我就是把你当宠物,我就是要圈养你,宋绵,我就是这样想这样做的,你能拿我怎样,你要离开我吗?” 宋绵不可置信的木讷而怔愣的望着陆清淮,等待她的却是更深重的一击。 他说:“宋绵,别太高估自己了,你连给我做宠物都不配,宠物最起码比你听话比你乖,它们可比你要有良心,它们开心不开心的都会一直围着我转对我摇尾巴,可是你呢?” “宋绵你只有被欺负了需要安慰的时候才会找我,你难道不才是最自私最利己的人吗?” 宋绵听着他说这些话感觉心好像被他生生挖了出来,她哭的近乎崩溃,他的一字一句都好像凌迟让她喘不过气。 眼泪濡湿了整张脸,她抓着他的手臂无助道: “我知道这次是我错了,可是……可是阿砚你能不能别用这种命令的语气,你让我觉得我……” “可我就是在命令你啊。”陆清淮突然笑了下,笑容乖戾又轻蔑的,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他把宋绵按在了钢琴的键盘盖上,动作温柔的摩挲着她的下巴,声音又轻又柔的又重复了一遍让她听的真切: “我就是在命令你啊绵绵,我不是在和你商量,我只是告诉你我对伴侣的要求。可即便如此你又能如何呢?你离得开我吗?” 答案是否定的,即便他已经恶劣到了这种程度。 而他明知答案是否定的还偏要这么直白的问出来,撕破她所有的伪装和防护,他的残忍和恶劣程度真的令人发指。 他利用她的家庭保护她也利用她的家庭伤害她,他本身就是个疯狂病态的矛盾体。 他清楚的知道从小被忽视比别人都更懂人情冷暖的宋绵最是趋利避害,再加上他朝夕相处的陪伴和爱护,因此他的一切恶劣行径,他无声无息的圈养和驯化,他的威逼和压迫在无知无觉中都被她盲目的信任和依赖给合理化。 而十几年来她就这样是生活在他为她编织的美好理想的世界里不谙世事,同时也被有意识的弱化了独立意识以及思辨能力。 现在他做了十几年的她的“温柔善良”的青梅竹马,他终于开始向她收取利息。 他开始一点一点的逼着她认识和接受他的阴暗面,逼着她一点一点降低她的底线,一点一点失去自我。 他就是不容许她有自我的意识,就是要她全身心的都属于他,要她彻底沦为被囚养的金丝雀,要她的整个世界都是他,她的整个世界都要由他来掌控,可这又如何呢? 她不是并没有反抗吗?难道不是她一直在默许和纵容着他吗?难道她还幻想着自己还是自由的小鸟还拥有着冲破牢笼飞向蓝天的能力和勇气吗? 不,不可能了。 她钻进了他的笼子就永远都逃不掉了。 宋绵愣愣看着他,突然觉得他像一个陌生人。 为什么这种恶劣又讥讽满是恶意的话语会从他的口中说出?为什么他会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他会表现得这么的冷血可怕? 宋绵流着泪,眼眶红的可怜,失魂落魄的样子,好像破碎失去了灵魂的娃娃般,脆弱又无助地,难过的说不出一句话。 就算她再迟钝也能感受到他话语中间的轻视和嘲讽,他最后的一句话更是将她脆弱敏感的自尊心亲手丢在地上碾碎。 他明知她的软肋在哪里明知她会被什么刺痛可他依旧如此,并且直白而刻薄的说出口,他话语间的嘲讽让她想装傻都不行。 他也真的很过分,难道不是他在乞求她多爱他一点,多依赖他一点,难道不是他告诉她不许和别人说话不然他会生气的吗? 明明是他把她变成这个样子,现在他却又用这种轻蔑的语气来说着她离不开他,他到底想要怎么样呢? “宝宝,不要用这种被伤害被欺骗的眼神看着我,我可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 陆清淮一边将手撑在她身侧压低了身子凑近她,一边用手捧住她的脸轻吻她温热的眼皮和薄唇嗓音低低柔柔的感叹了句。 宋绵眨了下眼无声又沉默的注视着他,一滴晶莹的泪珠也随即滚落融化在两人的唇齿间,尝起来又咸又涩。 陆清淮指腹轻轻蹭着她湿润发红的小脸,终于展露了一丝温柔和怜悯。 而宋绵因为那一丝丝温柔忍不住又掉下几滴泪。 她死死咬着唇心底酸涩难忍,可她面对陆清淮又只有近乎本能的臣服和让步,她拿他没一点办法。 “绵绵,爱和自由,现在我给你思考的时间,给你重新选择的机会。我可以放你走,可以给你想要的自由,但是,这也是最后一次机会了。” “宝宝,一旦决定了,你就再也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陆清淮眼神温柔,近乎虔诚的在她额头一吻,后退一步丝毫没有犹豫的就往外走。 宋绵愣了愣甚至没来得及思考他刚刚到底说了些什么,只本能的感觉他要是走了,她就真的彻底的要失去他了。 可是她根本不敢去想失去了他她该要如何活下去,她哭着扑上去死死抱住他的腰,眼泪糊满整张脸,狼狈又无助的拼命挽留: “阿砚你不能走,你不能走……呜呜我不后悔,我知道错了阿砚,我以后都乖乖的我听你的话,求求你别不要我阿砚,真的求求你了……” 一切尘埃落定,她又一次做出了会让自己后悔终生的决定。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陆清淮轻轻勾起了唇,眼中流露出真心实意的笑意。 兴奋又略显偏执的眼神,邪恶和悲悯的情绪杂糅在一起此刻在他眼中竟意外的有些和谐。 他给了她无数次机会,给予她的警告已经直白到了这种程度,可她依旧选择走向他,那么从此以后再也不要想着逃离,也不要觉得自己委屈或是被欺骗被伤害。 因为每一次都是她主动走向的他的,今后的每一次悲剧也都是由她一次又一次的选择造成的。 她其实连后悔的资格都没有。 ———————————————————— ps友情提示:看到这里已经感到不适的可以提前悄悄退散了哈,男主不会变好只会变本加厉,不要对男主抱有期待,同理,也不要对女主的反抗抱有期待。 沉沦h 陆清淮猛地转过身,托着她的臀部将她抱起往前走了几步将她放在钢琴键盘盖上将她的手腕摁在谱台捏着她的下巴猛地亲了上来。 他如饥似渴的吞咬着她的唇瓣,舌头长驱直入闯入她的齿关不容她躲避的与她纠缠不清。 宋绵的眼泪流入两人的唇齿,咸涩而灼人。 她热烈的回应,双手紧紧攀着他的肩膀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腿缠在他腰际,前所未有的主动和热情。 她从来没像现在这般害怕失去陆清淮过,所以她只能拼命地主动,拼命地挽留。 陆清淮近乎粗暴的吻她,握着她的腰把她往上提稍稍离开钢琴表面,手掌顺着她的大腿往上摸到了她的臀部拽下了她的内裤丢在了一边。 宋绵恍惚间好像听到金属扣和裤子拉链的响声,她被吻得失神,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分开两条腿按着腿弯往两边压。 没有做前戏,坚硬炽热的性器就已经抵着尚且干燥的穴口猛地插了进来。 “嗯......不要.......”宋绵疼的身体颤巍巍的求他。 她整个人被按在钢琴上入着,两条细白的手臂反撑在盖子上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不会来回晃。 “不要什么?”陆清淮握住她的脚踝把她往身前带了点,掀起她的衣服粗暴的揉弄着她的胸部顶的更深边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柔愉快地哑声问。 “不要……不要在这里,不要这么重,轻点,轻点好不好?阿砚求你了……” 似是故意的,宋绵每每开口刚发出一点声音吐出一两个字就被他一个深顶将她的意识和话语撞得破碎,直将她弄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不要在这里那你想在哪里?” “走廊,操场还是教室?” “嗯?宝宝?让所有人一起看着我们做爱好不好?” 陆清淮压低了身子边将她的小腿折在她的胸前狠往下压性器猛的往里送,边噙着笑漆黑的眸子紧锁着她泪眼朦胧的双眼温声询问。 “不要呜呜阿砚不要,不要这样......” 宋绵闻言害怕的疯狂的摇头,以致她本就干涩紧致的甬道此刻更是绞的他寸步难行,稍微动一下都是干涩撕裂的疼痛。 宋绵近乎赤裸的仰躺在钢琴上,她脆弱的哭求,无论心理上还是生理上都真真难受到了极致。 为什么啊? 为什么他一边说着爱她一边还要伤害她?为什么他会对她露出那种轻蔑又嘲讽的笑容? 她被他入侵着占有着,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满脑子都是他的那句“你离得开我吗?”。 像是烙印一般深深地印在她的脑海,她根本忘不了他说这句话时的神情和语气。 像被针扎后尖锐的疼痛,又像是被碾碎了全身的骨头,到了一想起来就疼的想哭的程度。 “不要?为什么不要?”陆清淮满是柔情的亲吻她湿润的眼角,笑容乖戾,透露着一股冰冷和压抑的疯狂: “宝宝,明明你也知道我会生气,我会惩罚你,你也会害怕,你也会哭,可为什么你还是要那样做呢?为什么总是学不会听话学不会乖一点呢?” “宝宝,你是在故意挑衅我吗?” “没有,没有,阿砚我知道错了,轻点求你轻点呜呜,真的好疼啊……” 宋央实在是绷不住了,他的性器就好像一根木棍生生捅开她的甬道劈开她的身体,她疼的眼泪哗哗流着,抓着他胸前的衣服委屈的哀求。 “事不过三,这是最后一次了。”陆清淮温热的唇贴在她的耳际压低了声音,声音低柔的一字一句说完,每个字句都让她听的分明: “宝宝,再敢有下次我绝对会把你关起来,而那时你要受的惩罚要承受的痛苦可就不像现在这么简单了,不信你尽可以试试。” 赤裸的威胁和警告让宋绵哭着摇头保证说再也不会有下次了,陆清淮的动作才总算温柔了下来。 他拉着宋绵的手臂将她拉了起来,将她的双臂环在他的后颈,两条腿重新又缠在了他的腰际。 他边亲吻着她白嫩细长的颈项,白皙修长棱骨分明的手指边往下摸到了她娇嫩的花瓣。 他在她阴蒂暧昧且极具技巧性的揉弄几下很快将她揉出了水缓解了她的疼痛,同时手指继续往后轻柔的抚摸着她被粗暴的撑开颤巍巍的小阴唇感受着她身体敏感的颤动将头埋在了他的肩膀忍不住低声嘤咛出声眼中才含了点笑意。 陆清淮将性器抽出,扶着自己的梆硬的鸡巴在她穴口蹭了蹭沾满了她的水液之后复又慢慢的插了进去。 他动作幅度并不大,动作堪称温柔,嗅着她身上的香味,埋在她的锁骨间嘬吻着留下点点红痕。 宋绵舒服的眯起眼睛发出小猫般的嘤咛,全身心的沉溺在这场性事。 热浪和情潮袭来,身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额前的碎发凌乱的贴在额头,她攀着陆清淮的肩膀随着他的动作总算感受到了性事的美妙之处。 宋绵越来越湿,感觉被陆清淮的肉棒磨得有温热的液体源源不断的从穴口流出,她靠着残存着一丝理智抓了抓他的后背轻喘着道: “会把钢琴弄脏的,去……去那边......” 陆清淮低头看了眼二人交合处,满是亮晶晶的液体,好像洪灾泛滥一般,他的毛发上也沾了一些她的液体,他勾唇轻笑应了一声就抱着她往旁边的课桌走。 他抱着她在凳子上坐下,宋绵跨坐在他腿上,被他扶着腰按着他的肩膀咬着唇慢吞吞的一点一点的将他勃发的欲望整根吃了进去 “嗯……太粗了......” 宋绵忍不住的喘息,小脸潮红,眼角还挂着泪水。 她顶着一张又纯又欲的小脸却在主动抬着臀部吞吐他的性器。 陆清淮眼神微暗,克制不住的按着她的腰狠往下坐。 粗长的性器一下子将她顶穿插入了子宫,两人俱是急促的喘息,宋绵口中逸出一声娇弱的哭吟,将他肩膀的衣服都给抓皱了。 “宝宝,舒服吗?”陆清淮柔声问着,掀高了她的衣服,张嘴含住她的乳房。 而原本白皙柔软的乳房由于他刚才恶意发狠的揉弄留下了明显的手指瘀痕,带着一种凌虐的美感,刺激着他主动挺腰往上顶弄着她寻求快感。 “舒服,舒服啊……” 他的舌头真的好热,绕着她敏感的顶端打转,吸吮舔弄将那里玩弄得红肿不堪。 宋绵背挺直想要躲避,反而将胸乳送入了他的口腔,被他更加放肆的玩弄着。 似是觉得坐着实在不方便他腰部发力,陆清淮抱着她起身把她放到了桌子上,按着她的两条腿往两边压,猛的加快了速度。 两人交合处的水液很快被拍打出了白沫,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陆清淮将性器次次入到了底,整根插了进去。 他把自己送入了她娇嫩的宫腔,狠往里捣着她敏感湿热的软肉,将她磨得一波接着一波高潮,液体弄湿了臀下的桌子。 宋绵痉挛着高潮,快感一下子在脑中炸开,她失神的望着伏在她身上不停歇的男人,流出了生理性泪水。 陆清淮速度越来越快,掐着她腰的力度越来越大,快速冲撞着她的身体。 他压低身子贴在她的耳边柔柔地问“宝宝,你乖一点,乖一点听话一点好不好?” 宋绵嗓子干哑说不出话,轻轻的点了点头。 陆清淮亲了亲她的唇,在她耳边一直“宝宝,宝宝”的叫着她。 他的声音温柔缱绻到了极致,喑哑满含着欲望和情深,一声声的酥软了她的骨头。 宋绵感受到他话语间的宠溺和疼爱,矛盾又茫然的掉着眼泪。 最后关头陆清淮退了出来把精液射到了她大腿根部,射完精后一下子趴在了她的身体上,慢慢的平复着呼吸。 宋绵主动亲了亲他的侧脸,陆清淮偏过头看她,神情温煦平和,半晌他垂眸将头抵在她的颈窝依赖的蹭了蹭。 宋绵对上他温柔的目光,所有的难过和刺痛在一瞬间被抚平。 眼神不会说谎,她确信阿砚他是爱着她的。 而只要有爱,其他的一切就都不是问题了。 童养媳h “嗯......阿砚,好累,休息一会好不好?”宋绵无力的推了推压在她身上的陆清淮小声央求着。 高叁不比以前,每天从早学到晚,所有空闲时间都被挤占,陆清淮在性事方面也就克制了许多。 周一到周四陆清淮从不碰她,但是一到周五周六周日他会加倍的讨回来,欲望强烈的让她吃不消。 此刻宋绵身上的睡裙堆在腰际,两条细白的腿搭在陆清淮肩膀被他从正面进入。 昨晚不知做到了几点,今天一早又被强制唤醒按在床上继续做,宋绵浑身酸痛的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陆清淮掐着她的腰跪在她身前就着这样的姿势深深顶弄,将她撞得暴露在空中的白嫩乳房随之一下一下晃动着发出清脆的声响并形成了白色乳波。 他的眼中流露着餍足愉快之色,带着笑亲了亲她唇柔声哄着“乖,再忍忍,很快就结束了。” 宋绵才不会信他的,她表情委屈,娇声控诉“你每次都是这样说的,每次都没做到……呜啊......” 陆清淮突然狠顶一下压下身子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低笑叹道“宝宝你乖一点,还是别说话了,给自己省点体力。” 宋绵敢怒不敢言,气呼呼的的撇过头,乖乖被他弄着,又弄了好久 她终是忍不住皱着小脸小声问“阿砚你为什么每次都这么久啊,你都不会累吗......” “核心力量强。”陆清淮顿了顿,说的一本正经,边抬高了她的腿将她的臀部稍微离开床面后再次挺腰进入她。 “什,什么?”宋绵疑惑地问。 “就你男朋友哪哪都好,没一块肌肉是白练的。”陆清淮眼中含着笑再度封住了她的唇,不给她再说话的机会。 宋绵顿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这是变着相夸自己呢。 宋绵红着脸攥着拳头打他,反被他单手卡着两只手腕摁在了头顶,大张着腿继续挨操。 “嗯,慢点,慢点......” 宋绵喘息着求饶,突然听闻门外走廊上传来陈阿姨的声音:“小砚,妈妈回来了,你在家吗?” 闻声,宋绵猛地变了脸色,连同着身下紧张的收缩夹紧了陆清淮的性器。 陆清淮更是一瞬间抿紧了唇,面色沉了些许,他的性器一下子被她死死绞着感觉都要被她夹断了。 他额角的青筋凸起,死死按着宋绵的腰把她按在床上不让她乱动,边报复性的恶意狠顶一下压低了声音有些恶声恶气的威胁“给我放松点,别夹那么紧,不然今天你别想下床。” 宋绵的一声尖叫就这么被他的威胁和恐吓又堵回了喉咙,强行压下了恐惧,她尽力放松着身体,一双又黑又圆的大眼睛染着水光委屈又害怕的望着他,猫儿似的挠了挠他的胸膛小声的求着“阿砚,别……别弄了好不好,阿姨回来了,会被发现的。” “怕什么,反正我会对你负责,我爸妈也都很喜欢你,一直把你当亲闺女、当童养媳来养着的。” 疼痛舒缓了许多,陆清淮开始重新浅浅顶弄享受自己的性器被她湿润的小嘴包裹吮咬的快感,边轻笑着漫不经心道。 童养媳?宋绵的脸不受控制的发热红了起来。 陈阿姨一直以来确实是很疼她把她当亲闺女来对待的,但是,童养媳...... 她还从没想过原来自己很早之前就已经被他的家人肯定了。 宋绵默默地环住他的脖子,撒娇的蹭了蹭他的锁骨。 陆清淮笑容温煦的亲了亲她的耳朵哑声问“害羞了?” 宋绵摇了摇头默默将他缠得更紧。 两人正甜蜜,突然传来敲门声,陈阿姨还在外面叫着自己的儿子,不时又传来陆叔叔的低语: “现在还早,小砚应该还没醒,我们先去休息会儿,别着急叫他,高叁了,让他再多睡会儿吧。” “不对啊,小砚从来都没有睡懒觉的习惯。诶,算了,高叁就是太累了,让他睡吧。”陈阿姨奇怪的反问一句但也没过多纠结很快又和陆叔叔回了客厅。 缩在陆清淮被窝的宋绵简直要吓破了胆,生怕陈阿姨和陆叔叔直接推门而入。 她战战兢兢的听到脚步声离去后才终于呼吸,没忍住嗔怪的打了陆清淮一下,小声埋怨“我都说了别弄了,你还非不停。” 陆清淮没说话,一下子掀了被子将她睡裙脱下来托着她的臀部将她抱下了床。 “你,你干什么?”宋绵瞪圆了眼睛惊恐的望着他手死死扒着他的肩膀。 “干什么?当然是干你”陆清淮哼笑了声轻佻的在她臀上拍了下似笑非笑道“宝宝你还真是没一点自觉,敢在我的头上作威作福,是我治不住你了吗?” 他说着还托着她的臀部往上顶,宋绵瞬间软了下来趴在他肩膀委屈的控诉“我哪有,明明一直都是你在欺负我。” “就是要欺负你,把你欺负到哭最好。”陆清淮勾着笑把她抵在了浴室的墙壁上打开了花洒,温热的水流迎面浇下来,两人紧紧纠缠在一起的身体瞬间被打湿。 “你不许欺负我,你要疼我。”宋绵环着他的脖子挂在他的身上软软的撒着娇,声音又娇又软的酥软了他的骨头,让他性欲高涨。 陆清淮笑了下眉眼都透露着彻骨的温柔,声音又磁又哑的低声应道“好,疼你。” 话音刚落,宋绵所有的话语和呻吟都被融化在了他温柔缱绻的吻里。 他们唇齿交缠,热度足以将一切融化,浴室里弥漫着水汽,旖念横生。 陆清淮时快时慢的挺动腰身,性器埋入她湿热的柔软好像进入了销魂窟。 她身上哪里都软软的,香香的,尤其是这里,又软又热,又紧又小,水还多的要命,稍加撩拨便春水泛滥,敏感至极。 身后是冰冷的壁石,身前是火热的胸膛,宋绵压抑的喘息,跟随他的节奏随他一起沉沦在欲海,声音逐渐破碎带上了哭腔。 已经高潮过了好几次,她声音微弱的断断续续地哀求说着不要,陆清淮又弄了她许久总算尽兴才放过了她。 他抱着她给她清理干净身体后又把她塞回自己的被窝让她安心的继续睡才神清气爽的的走出房间。 “爸妈,你们怎么突然回来了?”陆清淮拿着毛巾擦着头走到客厅佯装惊讶地问。 “小砚你刚刚在洗澡啊?我就说怎么叫不应你呢。”陈阿姨笑着把儿子拉了过去左看右看仔细打量着感叹一句“儿子,你是不是没好好吃饭啊?怎么瘦这么多?” 陆清淮眼神向陆父求助,陆父笑呵呵的打叉回答陆清淮的问题“这不是下个星期你就生日了,但是我们到时候还要忙回不来,就提前回来了看看你,明天就又要飞回去了。” 陈母哪能不懂这俩父子的脾性,就是嫌她啰嗦,她嗔怪的瞪了陆父一眼拉着陆清淮往餐桌走: “小砚,来看看,妈妈给你带的这次建筑的模型,漂亮吧?还有这些,这盒巧克力还有这盒枫糖是我和你爸专门从温哥华给绵绵带回来的,绵绵不是喜欢甜食吗?你可不许私藏,要全部给绵绵送过去啊。” “清淮又不是小孩子,至于私藏吗?你真是……嗯,我不说了。”陆父小声嘟囔但一见陈母瞪他立马闭嘴。 陆清淮浅笑“好,我会给她送去的。” “对了,这个存折还有这套文房四宝就算是你的成人礼了,小砚,今年爸妈又没法陪你过生日了,真的很抱歉。”陈母将一个存折和一个精美的深色礼盒递给陆清淮略带愧疚道。 “没关系,工作要紧。”陆清淮体贴的宽慰。 “那我和你爸我们先回你奶奶家一趟去看看你爷爷奶奶,晚上我们出去吃饭,到时把地址发给你,记得叫上绵绵,好久不见,我真的想她了。”陈母边说着边重新穿起了羽绒服收拾好准备离开。 陆清淮一一应好,目送父母离开,拿着给宋绵的两盒礼物和存折走进房间,他垂下眸看了眼存折上的金额面色无澜的丢进了最底层桌兜,转身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上床。 宋绵睡得很沉,但是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和温度她本能的往他怀里又蹭了蹭。 陆清淮弯起唇角感受着女朋友又香又软冬日里还很暖和的身子充满依赖的缩在他的怀里,动作温柔的亲了亲她的额头闭上眼睛与她一起入睡。 誓言 陆清淮生日是11月8号,正好是周六。 这天早上早宋绵一醒来就跑回自己房间拿出了一条浅灰色的围巾还有一个方型的礼盒献宝似的递给他并且欢快道“阿砚,生日快乐!” 陆清淮眼角眉梢皆是笑意。 他仔细看了一会在围巾上发现了好几个洞,并且在两端的末梢处发现了他们两人的名字。 他突然拉起她的手仔细检查着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伤口后才安了心。 将围巾戴在了脖子上,陆清淮拉着她的手腕将她拉进怀里望着她温声道“绵绵的手真巧,很漂亮,我很喜欢,谢谢绵绵。” 宋绵小脸一红,这条围巾是她在自己家背着他花了一个月偷偷在网上学着织的,他竟然这么快就发现了。 她抱住了他的腰仰脸看着他害羞道“还有一个礼物呢,你把盒子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陆清淮点头打开了那个盒子,里面是一款黑色的卡西欧g-shock的ga-2000系列的一款机械表。 他眸色微沉,怪不得最近她的卡上突然少了那么多钱。 宋绵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这块儿表是她在实体店精挑细选才选来的。 一千出头,对学生来说还是挺大负担的,不过怎么说这都是阿砚的十八岁生日,而且只要他喜欢,一切就是值得的,所以她狠下心拿攒了好久的零花钱和压岁钱把表给买了下来。 不过现在他的表情……看起来并不怎么好? 宋绵迟疑地问“阿砚,你不喜欢吗?” 不是不喜欢,只是他确实不喜欢有关她的任何一件事失去掌控。 这也就说明了他需要的从来不是所谓的惊喜,而是可以让他的占有欲和掌控欲得到满足的稳妥和安心。 他迫切的需要做一些事情来以防万一,不过当前的第一要务还是安慰随着他的反应已经有些失落的宋绵。 他把她抱进怀里在她的耳畔缓声道“乖,别多想,我很喜欢,只是有点太贵重了。宝宝,谢谢你。” “嘿嘿没关系的,你喜欢就好。”宋绵闻言立马又开心起来,“阿砚,其实一共是叁个礼物的,不过最后一个......等我们晚上回来再说!” “好,今天想怎么过都听你的。”陆清淮用高挺的鼻梁蹭了蹭她的小鼻子,声音温柔好听到了极致。 “那我们现在就走吧!”宋绵踮起脚亲了亲他的唇两人换好了衣服就一起出了门。 宋绵带着陆清淮一起去了一家陶艺店,两人一人一块陶泥,打算做两个杯子。 宋绵玩得不亦乐乎,但是总也定不成型,而旁边的陆清淮早已经做到收尾的工作了。 宋绵依偎到他的身边蹭了蹭他撒娇“阿砚,你帮我做!” “我们一起做。” 陆清淮温声应着边将凳子移到了她的后面,两人一起坐下,陆清淮从后面将她圈进怀里握着她的手将陶土重新放到了转盘上开始慢慢的塑型。 “诶,快成型啦!” 宋绵亲眼见证着这块陶泥在陆清淮的手中化腐朽为神,她转过头亮晶晶的眸子盈着璀璨的笑意直直望着陆清淮。 “嗯,都是绵绵的功劳。”陆清淮看的心动,也不顾店里还有旁人在就偏过头亲了亲她的唇柔声夸奖。 宋绵红着脸嗔他一眼又回过头继续做。 他把功劳都推到她的头上,这算色令智昏吗? 两个杯子做成型烤过之后,需要用丙烯颜料来上色,宋绵把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了陆清淮。 叔叔阿姨是建筑师同时也精于绘画,陆清淮自然得了他们真传,宋绵虽然也跟着他学过一段时间,但她那叁脚猫的功夫实在不好拿出手。 宋绵没什么要求,陆清淮就自由发挥。 他在上面画了两个卡通版的他们,由宋绵来写上两个人的名字,她还自己又添了两个小太阳。 一对情侣杯这就做好了,宋绵爱不释手,一路上都开心的不得了,紧紧的牵着陆清淮的手一直没松。 两人又去逛了商场,宋绵本意是给陆清淮买一些衣服和东西的,但后来又变成了陆清淮给她挑衣服。 他总是热衷于把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就像一个精致的洋娃娃,并且乐此不疲。 但是除了一些护肤的用品,他还从来没给她买过化妆品,陈阿姨给她从国外带回来的一套化妆品也被他给扔了。 她甚至不知道那东西的存在,直到后来陈阿姨问起来她才知道有这回事,但她本身其实也不喜欢化妆品的那种味道和感觉,也就没有生气。 东西都交到陆清淮手中,两人又看了一场电影,晚上在外面解决了晚饭才回到家里。 “啊,忘了把订的蛋糕给取回来了!”宋绵进了家门才想起来这件事,有些懊恼的拍了下脑袋。 “没关系,有你在就够了。”陆清淮将手中的东西放在一边将她圈进怀里抵在玄关的墙上温柔的安抚的啄吻她的唇。 “嗯......可是......”宋绵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陆清淮压在墙壁上用食指堵住了她的唇 “没有可是。”陆清淮回答的非常肯定,他声音低缓的开口,面色温柔含笑,但是莫名的又有些骇人的压迫感: “宝宝,生日最有仪式感的不过是对着蛋糕许愿,可我并不是很在乎这些,因为......我的愿望都与你有关,我想要的你也都可以帮我实现......” 陆清淮背着光,漆黑的眸子好像一个巨大的黑洞,一眨不眨的盯着她,似要将她吸进去。 “那......那你许愿吧。”宋绵喉咙突然有些干涩,她怔怔看着他小声道。 陆清淮唇角微勾,眼神灼热,突如其来的多了些兴奋。 他摩挲着宋绵的唇,蹭的她唇瓣有些干涩的疼,他却无知无觉,眼中有些异样的情绪在作祟,他温声道: “宝宝,我要你发誓,发誓你会永远爱我,会永远的属于我,忠诚于我,永远都会不离开我,否则……” “你要下地狱,永无安宁之日。” “宝宝,我要你照着念,一个字都不许差。” 宋绵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难以想象这种话竟然会是陆清淮说出来的。 她盯着他看了好久,他眉眼温和含笑,却又透着一股冰冷。 他静静地凝视她,漫不经心的笑着,静默且倨傲的等待着她的回答,从骨子里显示出他的冷漠和傲慢。 他这幅样子,和那天在音乐教室的模样如出一辙。 宋绵好像被人扼住了脖子一瞬间压抑的感觉要窒息。 她讪讪地笑了笑低声道“生日发这种毒誓是不是不太吉利啊?” “绵绵,你做不到是吗?”陆清淮面色沉静,笑意淡了几分,很轻的问了句。 “不是。”宋绵抿着发干的嘴唇下意识否认。 为什么自从运动会之后她感觉阿砚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为什么她的内心一直惴惴不安总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深渊在不断的下坠?为什么所有的人和事都让她感到了失控? 宋绵低着头,默默地想着。 但就算她察觉到了危险的苗头,她还是无法抗拒,选择沉沦。 因为她本性胆小懦弱,面对事情永远喜欢选择逃避,也因为……站在她面前的,不是别人,而是阿砚。 是她喜欢了好久好久的阿砚,也是全世界对她最好的阿砚。 “我......我发誓......” “我会永远爱你......” “我会永远的属于你,忠诚于你......” “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否则我……我要下地狱,永无安宁之日。” “阿砚,可以了吗?”宋绵望着他缠着声一字一句地说完略显无力的看着他小声问。 陆清淮并不言语,目光灼灼的盯着她,他的手摸到旁边的墙壁。 “啪嗒”一声,灯关了,玄关陷入一片黑暗,只有浅浅的月光洒进了客厅。 而下一秒,汹涌而热烈的吻朝她压下来...... 勾引h 陆清淮将宋绵抱起抵在墙上,封住她微启的唇,吻得迅疾而猛烈,狂风骤雨般的,剥夺她的呼吸和思考的能力。 炽热的唇舌在她的口腔中狂风过境般的扫荡,宋绵毫无招架能力,只能被动的承受着他汹涌的欲望。 他边吻着,边腾出一只手取下两人的围巾,脱着宋绵的衣服。 他的手摸到她的腰间,摸索着去解她牛仔裤的扣子,抱着她往房间走,散落的衣物也丢了一路。 陆清淮将她压在床上,跪坐在她的身上,捏着衣角将上衣脱下来,继而再次亲上来。 他掰开她的腿压低身子正准备脱裤子插进来之际,宋绵突然回过神开始推着他身子也往一边躲。 陆清淮蹙起眉拽住她的腿固定着不让她乱动,他撑起身子哑着声问她“怎么了?” “阿砚你……你先等会儿,我先去洗个澡。”宋绵声音含糊的小声说了句就一溜烟翻身下床抱着衣物跑进了浴室。 陆清淮愣了愣,翻过身躺在了床上,他偏过头往浴室望去,里面很快传来了淅沥的水声。 磨砂的玻璃,窈窕的身姿,人影绰约,他猛的坐起身,悄无声息的打开浴室的门,将她从背后抱进怀里,薄唇覆在她耳边,嗓音喑哑满是勾人的情欲,诱惑她“一起洗?” 宋绵被吓了一跳,她回过神从他怀里挣扎着出来嗔怪的将他转过去重又推出浴室义正言辞的拒绝“不行不行,你等一会儿再洗。” 陆清淮无奈失笑,手撑在门框上回过头狠咬了下她的唇瓣才不情不愿的离开这里。 宋绵很快洗完,吹完头发裹着肥大的浴巾将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才走出浴室飞快跳上了床,躺在他的被窝里乖乖的眼巴巴望着他“阿砚,你可以去洗啦!” 陆清淮幽幽地看她一眼拿着衣服进了浴室。 他洗的很快,十分钟不到就赤着上身出来了,但是没吹头发,只拿着一块毛巾擦着头发,发梢还在滴着水,宋绵自告奋勇“阿砚,我给你擦头发!” “好,不过你就打算躺在床上给我擦?”陆清淮挑眉略带调侃的问。 “你……你就坐好就行了!” 陆清淮噙着笑没再说什么就将毛巾搭在肩膀在床边坐下。 室内一片静默,只有被子的窸窣声格外的明显,不多时便感觉肩上的重量减轻,一具柔软的女体贴着他的后背,动作轻柔的细致的一点一点擦拭着他的头发。 两人用的是一种沐浴露,身上的香味都是一样,陆清淮闻着那味道逐渐有些心猿意马。 安静温暖的房间逐渐升温,他身上弥漫的热气逐渐把她的脸颊也给熏红,暧昧和旖旎在慢慢的发酵。 宋绵紧贴着他的身体,毛巾掉落在一边,一双纤纤玉手逐渐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抚摸,一路拂过他的侧脸,喉结和肩膀。 细白的手臂垂落到他的胸前,宋绵绯红的唇轻吻着他的侧颈,纤柔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在他胸膛圈画勾勒,那种触感和瘙痒重新勾起他压在心底的欲望。 她在勾引他。 意识到这一点,陆清淮眸子微眯,猛的攥住她的手腕翻过身将她压在床上。 他的目光触及她身上穿的衣服,黑眸顿时紧缩。 她穿的是他五一时给她买的那条火辣的黑色抹胸包臀裙,更甚的是,她没穿内衣。 他低垂的目光可以清晰的看到她那团刺眼的白皙以及稍微抬起的腿间昨天晚上被操得有些红肿的嫩肉和闭合的细缝。 陆清淮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她,宽大的手掌在她细腰处暧昧的摩挲。 他居高临下的望着她,将阴影全部投到了她的身上,满满的压迫感让她一时有些退缩,他脸上看不出是什么情绪,很平淡的问: “这就是你给我的,成人礼礼物?” 宋绵紧张地点了点头,她后知后觉的有些害怕的卷着被子想往被子里躲,边小声道“阿砚,我不是……啊” 她话还未说完便被陆清淮猛的握住脚踝往自己身下拖,他眸子黑沉沉的盯着她低声: “宋绵,你真该庆幸我今天不是第一次开荤,也该庆幸第一次开荤的时候你没有这么勾引刺激我,否则……” “否则什么?”宋绵颤着声问。 “否则你就等着被我干死在床上吧。” 陆清淮边咬牙切齿的低声诉说边分开了她的腿扶着坚硬炽热的性器狠狠插了进去。 “嗯……疼啊......”宋绵蹙着眉疼的叫出了声。 “疼你也给我受着。” 陆清淮被她刺激的眼睛发红将她翻过了身跪在床上裙子推到了腰际露出两瓣白花花圆润挺翘的屁股,用手狠狠拍打了两下,臀肉弹了两下迅速泛起了红。 他掐着她的腰就着跪趴后入的姿势性器一下一下插得飞快,将穴中的嫩肉操得外翻。 “阿砚……”宋绵眼中噙着泪委屈的回过头望着他。 “委屈什么?嗯?从哪里学的这些?我上次和你说过什么你也都忘了是吗?” 陆清淮压低身子咬着她的耳朵低声问:“穿的这么骚,连内衣都不穿,学会勾引男人了是吧?” “我没有,阿砚我没有......”宋绵疼的受不住委屈的挣扎,连带着身下的甬道越收越紧,夹得他受不了。 “没有那为什么这么做?”陆清淮边顶弄着边难耐的喘息着咬吻她通红的耳朵哑声问:“宝宝,是为了方便我吗?那我就遂了你的愿干死你好不好?” 宋绵更加委屈,不是他说的想看她穿给他一个人看嘛? 她挣扎着手脚并用的就想往前爬,陆清淮一时不防,阴茎抽出了小半截,他眸色一沉握住她的一条腿将她拽回原地胯往前顶,性器重又狠狠插了进去全根没入。 “躲什么呢宝宝?现在知道怕了?你是不是就是欠操欠收拾啊?”陆清淮报复性的深顶边语气低柔阴森的让人头皮发麻。 他真的好凶。 宋绵害怕的呜呜哭着不说话,陆清淮就弄得更加起劲。 他的手伸到前面将她的衣服往下拽,两团白皙的嫩乳弹出来在空中跳了跳很快就没了自由,被身后男人火热的手掌拢住肆意的揉捏把玩。 “说话,绵绵。现在你敢穿成这个样子勾引我以后是不是就敢爬到别的男人的床上去勾引别人了?” 陆清淮命令的语气问着,声音冷漠,又透着一股乖戾的邪肆和扭曲。 “呜呜我知道错了,别弄了,好疼啊......”宋绵手臂软的趴在了床上闷声哭着认错。 “快点回答我,你会不会穿成这样勾引别的男人?” 陆清淮得不到回答愈加的狠厉暴躁,他握着宋绵的腰一下一下的毫不留情的破开她的甬道撞击着她绵软的臀部很快将那里给撞红。 “不会,不会啊……” 宋绵不知他突然之间是怎么了,一直执着于这个问题会突然这么凶狠,她不回答他就加快了速度和力度的操干誓必要她示弱求饶。 陆清淮得到了想要的回答总算露出了一个笑容。 他收敛了动作中的狠劲,性器抽了出来将她翻过身,理顺她被泪水和汗水濡湿的凌乱发丝,摸了摸她潮红的小脸箍着她的腰重又插了进去。 这次他的力度明显小了许多,让她舒服了许多,水也多了许多,仿若水漫金山似的一齐往外涌,身下的床单给她洇湿透了。 陆清淮揉着她的胸,拇指蹭着她的那抹樱红,将那里蹭的硬了起来,身下不疾不徐地抽插着轻声问“宝宝,舒服了?” “嗯。”宋绵带着浓重的鼻音轻轻嘤咛了声,她抬腿夹住了他的腰手也主动环住了他的颈,十分依赖的在他温热的胸膛蹭了蹭。 她最是受不了他的温柔,尤其是他发狠过后施舍的一丝温柔,她真的很吃这一套。 陆清淮也清楚的知道这一点,所以他再怎么弄她,玩的再狠,就算让她哭一整晚也没事,她真的太好哄了,好到他有恃无恐。 他垂下眸啄吻她的唇温声道“宝宝,你把自己送给我了是不是?” “嗯。”宋绵杏眸微阖乖乖点头,她就是送他的第叁件礼物。 “宝宝,你是我的了是不是?” “是。” 陆清淮心底一片温柔。 她的爱就像她的人一样,绵绵软软的,很温柔很温暖也很纯粹。 他慢慢地挺动腰身,缠绵的与她接吻。 性和爱结合,真的让人全身心感到愉悦。 宋绵眼角眉梢皆是春意,她本来就很白,此刻更是被黑裙应的白的发光,出露的锁骨和胸乳满是斑驳红痕以及手指留下的淤青。 陆清淮看着那些淤青逐渐加快了速度,入的愈深。 宋绵又娇娇的哭了起来,陆清淮哼笑一声捏了捏她的胸笑道“宝宝你好娇啊?怎么这么能哭?水多的流不完了是不是?” 宋绵口齿不清的哼哼,难受的说不出话。 陆清淮摁着她光滑平坦的小腹上他凸起的顶端按了按温声道“绵绵乖,放松点儿,别夹那么紧。” 宋绵小腹本就酸胀,这下直接被他按的泄了身,哆哆嗦嗦着高潮了。 她缓了好一会才缓过来,红着眼眶抬腿想踹他却酸软无力的又垂了下去,她嘴里小声嘟囔“你净会欺负我。” “嗯,我错了宝宝。”陆清淮温柔的哄着动作却是不停,脸上也是愉悦之色。 这明显敷衍的态度,宋绵气的又想打他这下直接被他按着双腿折到了胸前彻底毫无顾忌再无怜惜的翻来覆去折腾她。 想要你h 陆清淮生日过后又在学校呆了两叁个月正式开始放寒假,高叁的假期特别短,重点班尤其惨,晚放假,早开学,假期只有10天。 宋绵为了和陆清淮考上一所学校放假前每天都学到了很晚,好不容易等到放假想睡个懒觉,结果放假第一天大清早就被宋母给揪了起来学习。 宋绵憋屈的不行,但是又不想和宋母吵起来就抱着一堆资料跑到了陆清淮家里。 陆清淮刚打开门就被她猛的扑到怀里倒退了几步。 宋绵委屈道“阿砚,想睡觉。” 陆清淮大概也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他自然的接过她手中的书带着她往房间走边揉了揉她凌乱的头发温声道“好,睡到自然醒,中午我给你做好吃的。” “嗯。”宋绵蹭了蹭他的手臂踢掉鞋子一骨碌钻进了他已经有些凉的被窝。 她深吸一口气,柔软的被子中满是他身上好闻的味道,她闭上眼很快睡过去。 陆清淮坐在床边亲了亲她的额头,静静看她一会儿起身给她倒了一杯水放在床头便坐在桌前拿着宋绵的资料开始给她批改她昨天晚上做的习题。 题偏难,但是错的不多,她真的有在好好的努力和他考一所大学。 陆清淮回头看她一眼,房间里开的有暖气,她的脸热的有些泛红。 她闭着眼睛睡颜乖巧,只是看着就会让他感到温暖和安心的存在。 所以,已经抓住了的人,还怎么可能会放手呢? 陆清淮无意识的转着手中的笔,良久才收回视线开始给她的错题批注以及给她整理她薄弱学科的知识点。 宋绵一直睡到了十一点才醒,她循着香味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进了厨房。 陆清淮正围着围裙做糖醋里脊,宋绵抱着他的腰从他胳膊底下探出一个小脑袋软软的蹭着他。 陆清淮轻笑,捏了捏她软乎乎的小脸柔声道“先去洗漱,马上就可以吃饭了。” “好!”宋绵乖乖跑去了卫生间洗漱。 宋绵哒哒跑到餐桌前坐下,看着桌上果真全是她喜欢的菜,她的眼睛都在放光。 她抱住刚在她身边坐下的陆清淮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就开始开动,腮帮子塞满了食物像是小仓鼠般鼓鼓囊囊的,嘴里还口齿不清的不住赞叹。 陆清淮眼中含着笑意蹭掉她唇边沾上的一点酱汁温声道“慢慢吃,不用急。” 宋绵点点头,嘴巴却是不停,陆清淮也就不再说什么同她一起吃。 他的吃相一贯的斯文优雅,但是吃的很快,他很快解决完就胳膊撑在桌上歪着脑袋看女朋友吃饭。 她吃的很香,也很给面子的把剩下的饭菜解决的差不多了。 陆清淮弯起唇角,神情温煦笑意绵绵,做饭的意义也就在于此了。 突然有敲门声响起,宋绵正啃着一块排骨,她头也不抬道“肯定是宋宇。” 陆清淮摸了摸她的脑袋起身去开门,门外的人果然是宋宇。 宋宇抬头看着这个比自己高出许多的男生笑着叫了声“淮哥,我找我姐。” 陆清淮点头算是回应。 宋宇冲坐在餐厅的人喊道“姐,妈喊你回家吃饭。” 宋绵含糊不清的回了句“不吃了,就说我忙着写作业。” 宋宇已经闻到了饭香但没有拆穿,他说了句知道了就和陆清淮摆了摆手回家。 宋父宋母虽然偏心,但是这个弟弟还是挺好的,挺向着她,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也都会想起她,所以宋绵并不担心自己会被弟弟告状。 陆清淮关了门又坐回原位,安静地陪着宋绵吃完饭做好了家务又漱了漱口才抱着宋绵在沙发一同坐下。 “宝宝,要不要看会儿电影?”陆清淮温热的手掌熨帖着她的肚皮慢慢揉着温声问。 “好啊好啊!” “想看什么?” “《倒霉熊》。” 宋绵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抬头一看,他果然在笑。 她有些羞恼的拧他的胳膊“笑什么?看不起动画片吗?” “没有,绵绵想看什么就看什么。”陆清淮握住她的手顺着她的意给她找出了电影,拉上了窗帘,两人开始安静的看电影。 宋绵一边吃着零食一边看着电影,不时被逗得发笑,在陆清淮怀里扭来扭去的,并没有发现她屁股底下他的性器已经勃起抵在她腿间。 陆清淮眼眸漆黑,翻滚着的欲望似乎能灼伤人。 他偏过头,温热的唇瓣开始轻柔的亲吻她的耳朵、侧颈和肩膀。 宋绵被亲的有些痒,她笑着缩了缩身子“阿砚,别闹了,看电影呢。” 猝不及防,胸部被他狠捏了一把,陆清淮咬着她的耳朵意味不明的一句“你倒是看的开心,开心的都想不起我还在了是不是?” “没有啊!”宋绵有些委屈的瘪了瘪嘴将零食丢在了桌子上抓住他的手想制止他的动作:“阿砚,先把电影看完我们再做吧好不好?” “不好。”陆清淮回的很快,轻飘飘的但是有些恶劣的语气咬着她的耳垂故意道。 他的手掌探进她的衣内顺着她的腰往上摸钻进她的内衣,握住了她绵软嫩滑的胸部轻慢的揉捏着。 一团柔软掌在手里沉甸甸的,又绵又软,又白又嫩的,手感实在好到爆。 陆清淮紧贴着她柔软的身子,另一手钻进了她的裤子,隔着她的内裤按揉着她腿心处的柔软。 他的手指摸到阴唇的位置,按着内裤往里按,内裤被按的稍陷进去了一点,很快就感受到她的小穴吐出一些爱液濡湿了她的内裤和他的指尖。 陆清淮勾起唇,手指挑开她的内裤在她隐秘湿润的细缝处轻轻拨弄抚摸,两指分开她的小阴唇手指陷进去一点浅浅抽插,不时按压揉捏一下她的阴蒂增加她的快感。 “嗯”宋绵无力抵抗,任由他褪下了她的裤子,将她身体转过来。 两人面对着面,陆清淮凑上去吻她,低声问“宝宝,想要吗?” 宋绵手撑着他的肩膀咬着唇诚实的点点头。 “还要看电影吗?” 他猛的用手指夹弄了下她的阴唇,宋绵呜咽一声羞耻的埋在他肩膀摇了摇头,小穴颤抖的紧缩不停地往外吐着水。 陆清淮轻笑,解开了裤子的系带,释放出勃起的性器,让她岔开腿跪着,扶着自己的性器在她湿淋淋的穴口上下蹭着,稍微用点力顶进去了一点很快又退了出来。 “嗯阿砚,别玩了,快进来啊”宋绵没他的好定力受不住他的折磨勾引主动摆臀蹭着他滚烫的性器红着脸小声央求。 “乖,你自己坐下来。”陆清淮握着她的腰凑到她耳边温声诱哄着,边用手指顺着她的脊骨摸到她的臀部,酥酥麻麻的,软了她的骨头。 宋绵咬了咬嘴唇,她真的好想要,再也顾不上什么矜持和羞耻,一手撑在沙发上,一手扶着他炽热的茎身慢吞吞的一点一点往下坐将他粗壮的性器给吃了进去。 但是到了一半她就感觉到了底死活不敢再往下坐,渐渐的大腿也开始发酸,而陆清淮丝毫没有打算帮忙的意思。 宋绵急得想哭,求助的目光看着他委屈的和他撒娇“阿砚,帮帮我,帮帮我” 陆清淮叹息一声,自己被卡的也有些不上不下的,他哑声道“你自己看,你才吃进去了多少?” 宋绵愣愣的低头朝着两人结合处看去,猝不及防的被陆清淮按着腰猛的往下坐,将他的东西整根吃了进去。 粗长的柱身一下子顶进来,宋绵感觉自己要被顶穿,她一下子哭出声,紧绷着身体丝毫不敢乱动。 陆清淮缓缓挺腰浅插两下等她适应后拍了拍她圆翘的屁股道“宝宝,你来动。” 宋绵咬着唇没有拒绝,她动还好,她还能掌握力度和深度,要是他,她感觉自己非要被他顶穿不可。 她抬着臀部慢吞吞地吞吐着他的性器,穴内温热的水液将他的茎身弄得水光潋滟湿淋淋的,阴道口的那圈湿热的穴肉小幅度的收缩吮咬着他性器的根部。 酥麻的快感传来,陆清淮爽的尾椎骨发麻快要上天,他开始有意识的揉着她的阴蒂来分散注意力。 宋绵喘息着慢吞吞的撑着他的肩膀又动了几下,但是问题又来了。 她才稍微动了没一会就感觉自己没力气了,再加上女上的姿势入的很深,甬道和小腹被撑的又胀又难受,她腿酸的要命,用可怜兮兮的目光示弱的望着陆清淮。 “怎么了宝宝?”陆清淮正痴迷地吞咬着她的娇乳,唇边染上了一层水光,声音也染上了情欲,慵懒而性感地问她。 “没劲了。”宋绵眼睛红红的,有些难受。 “怎么这么快就没劲了?”陆清淮唇角噙着笑摩挲着她的腰目光温和的看着她,“宝宝,你才坚持了五分钟不到。” 宋绵眼睛更红,竟然娇气的掉起了眼泪,她有些孩子气的说“可是我就是没劲了呀” “没力气我主动便是了,好端端的哭什么?” 陆清淮轻叹着翻过身将她压在沙发上拭去她的泪珠温声哄着:“宝宝,你真是越来越娇气了,我以后是都说不得你了吗?” 陆清淮捉住她的手亲了亲又补充道“何况我都还没说你什么。” 宋绵脸颊微红,她现在好像是越来越娇气了,她紧张地咬着下唇小声问“阿砚你不喜欢我这样吗?那我” “喜欢。”宋绵话还未说完便被陆清淮肯定的回答给打断,他看着她的眼睛又重复了一遍: “我喜欢,宝宝。我喜欢你娇气喜欢你和我撒娇,我喜欢你这么无条件的依赖我,唯一不满意的可能就是只到这种程度我会觉得不够,我还想你更依赖我一点。” 闻言,宋绵的心都要化了,她好像掉进了蜂蜜罐里,整个人甜的冒泡。 这个时候哪怕告诉她她掉进了一个甜蜜陷阱,估计她也无怨无悔。 她主动环住他的后颈声音柔柔的问“那你还想我怎么更依赖你呀?” 陆清淮骑跨在她的身上,他噙着笑居高临下的睨着她,用硬邦邦的鸡巴顶了顶她的小腹问“想要我吗?” 阿砚他他真的好色气啊 宋绵不自觉吞咽了下口水,感觉自己现在好像被男朋友给勾引了。 他这样的睨着她,冷淡又高高在上的,突然好像有点禁欲抖s的气质。 宋绵羞耻的捂住了脸,陆清淮却相当直接的拉过她的手将她的手腕交迭着按在了她的头顶,他直勾勾地盯着她低哑道“说话呀宝宝,想要我吗?” “想要想要你。”宋绵见实在躲不过去只得小声的诚实的说出自己的欲望。 “想要我怎样?”陆清淮抬起了她的两条腿,性器蓄势待发的抵在她湿润的穴口。 “想要你进来,阿砚我啊”伴随着他粗长的性器猛的插了进来,宋绵昂起头高昂的尖叫一声。 虽然只说到这种程度是远远不够的,不过女朋友又娇又纯的,红着眼眶被操哭总比av女优假装高潮还要做作的淫言乱语好听的多。 陆清淮摸了摸她潮湿发热的小脸,任何女人,比她漂亮的比她性感的,就算脱光了衣服站在他面前都比不上她的一句“不要了”和一滴眼泪来的刺激大。 室内迅速响起了啪啪的肉体交合声,陆清淮握着她的腿弯性器一下一下顶到了她的宫口将她插得身体酥软化为一滩水,软的好像没了骨头。 她的上衣被推高,露出一双嫩乳,上面还印着男人肆虐过后留下的齿痕及指痕,看着可怜兮兮的。 陆清淮空出一只手揉捏她的胸部,抚摸她的小腹和肋骨,变换着各种姿势各种角度操干着她。 他越做越凶,越做越兴奋,将她撞得浑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耻骨生疼,感觉快要被撞碎。 她的小腹和腿间也无可避免的被撞得发红,好像狂风过境一般她身上再无一处完好的皮肤,连腿根处都是被他的薄唇吮出的红痕。 宋绵哭着被他送上了高潮,但他还没射,他将她的身体翻过去,将一个抱枕垫在她的小腹处撑着她的身体将她摆好姿势又从后面插了进去。 粗硬的男根毫无防备的重又插入她痉挛紧缩的甬道,并且陆清淮故意在她紧缩着不肯放他入行的时候摁着她的腰死死往里顶了进去,连同龟头插到了她紧缩的宫口。 宋绵彻底被他弄得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她瘫软在沙发上由他弄着,两团柔软呈水滴状垂在半空被男人快节奏的抽插顶弄晃动的上下拍打发出清脆的响声。 连续插了百十下,宋绵感受着他滚烫的精液射入了她的宫腔,紧接着又是新一轮的情事,等他总算尽兴时天都已经黑了,而她弟弟也已经不知来敲过多少次门叫她回家了。 宋绵始终被他压在身下翻来覆去地折腾,结束后精液已经灌满了她的甬道,平坦的小腹也被灌得鼓起来了一点。 陆清淮抱着她去洗澡将她体内的精液一点一点挖出来时忍不住插进去压着她又做了一次。 宋绵真是哭的力气都没了,她也不管妈妈还在家就直接在陆清淮床上睡过去了,还是陆清淮去她家里和她妈妈解释说她学习了一天实在太累了就在他家里睡着了。 他不忍心叫醒她便和宋母商量今天就让她睡在他家,他去客房睡。 宋母对陆清淮的话没有一点怀疑,并且笑呵呵的说以后再出现这种情况就不用告诉她了,她绝对的相信他。 陆清淮唇角微勾,一副温和礼貌的样子,他微笑着,声音清润不无讽刺的一字一句道: “谢谢阿姨,我一定不负所望好好照顾绵绵。” 除夕 除夕夜宋绵家里的亲戚来了许多,一堆人围着桌子坐在一起边看着春晚边闲聊着吃年夜饭。 宋绵和弟弟还有表哥表姐坐一起,他们晚辈吃得快就先下桌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各玩各的。 饭桌上七大姑八大姨说的热火朝天,宋绵的舅舅问了宋绵的成绩,知道她考的不错,年级十几名,便对宋绵赞不绝口,夸个不停,说她学习真好,知道努力。 “她就是三分钟的热度,努力几天成绩好一点就飘,马上就又掉下来了,你看,她整天就知道抱着个手机,不像小宇不是看书就是上各种补习班,从来没想着玩。”宋母撇了宋绵一眼不以为意道。 “别这么说孩子嘛,绵绵已经够懂事了,你就是不知足。”其他人笑着埋怨,宋母才算是笑了。 宋绵低着头和陆清淮发消息对宋母的话充耳不闻,她早已经习惯了,倒是宋宇默默碰了碰她胳膊肘将一个剥了糖纸的牛奶轧糖递给她。 宋绵抬头看他,笑了笑揉了揉他的头发接过糖“还是弟弟好啊,谢谢小宇。” “和你说过多少次了男生的头不能乱摸,你这都什么破习惯。”宋宇不耐的小声嘟囔。 “你说什么?”宋绵没听清他嘀咕的什么又抬起了头,但是那糖有些黏牙她声音有些含糊不清的。 “没什么。”宋宇给她端来一杯温水,默默看着她。 宋绵虽然比他大两岁,但有时候他感觉他才是哥哥,他要反要过来照顾她,疼她,安慰她,虽然她天生就会让人产生一种保护欲。 他和她一直都知道父母明目张胆的偏心,他知道她委屈不平但是从来也不曾和父母争吵抱怨也不曾迁怒于他,他也就未告诉她他其实连同承受了父母对于她的那份期望,将所有压力都堆在了他的身上。 而且,有淮哥在...... 他看见过陆清淮望着他姐姐时的目光,温柔缠绵,深情入骨,是想要把全世界都捧到她面前送给她的那种喜欢,而姐姐在他面前也是娇气又爱撒娇的,乖巧粘人得很。 所以他应该会好好疼她护她给予她所有的偏爱和温暖吧?他是可以放心的把自己的姐姐交给他的吧? 咩咩:阿砚,好无聊啊!!! 宋绵顺带发了个猫猫哭泣的表情。 陆清淮回的很快,也是个表情包:[摸摸头.jpg] l:那你下楼我们一起放烟花。 咩咩:烟花?!等我!一分钟! l:不用着急,外面风很大,穿厚点,戴好围巾,我在门口等你。 咩咩:知道啦~ 宋绵兴冲冲的穿上羽绒服胡乱戴上围巾和宋宇交代了声就往外跑。 打开门,陆清淮已经拿着几小盒仙女棒还有一大盒烟花穿着黑色的羽绒服身姿笔挺的站在那里,气质清和矜贵面如冠玉眉眼弯弯浅笑着望着她实在是好看的不行。 宋绵关上门扑到他怀里撒娇“阿砚,你真好看!” 陆清淮腾出一只手揽着她的腰,下颌抵着她的头顶蹭了蹭温声道“在我心里绵绵才是最好看的。” 宋绵仰头对他笑着,眼睛亮晶晶的,露出了可爱又乖巧的酒窝,她踮起脚在他脸颊亲了下亲昵的挽着他进了电梯。 宋绵按了下一楼,电梯门刚合上她就被转过身体带进怀里,下巴被抬高,陆清淮温热的唇覆了上来。 他的舌头没有进去,没有色情的勾引,只是很轻很柔的亲吻着她的唇瓣,他稍微拉开了点距离,望着她的眼睛柔声问“怎么这么甜?刚刚吃过糖了?” “嗯,牛奶轧糖。”宋绵声音小小的软软的。 “喜欢?”陆清淮指腹蹭了蹭她红嘟嘟的唇瓣轻声问。 宋绵轻轻点头。 “那就再吃一个。”陆清淮从口袋中掏出给她带的几颗大白兔奶糖,撕开包装,递到她唇边等她准备张开嘴的时候自己突然将糖咬到了嘴里捏着她的下巴用舌尖将甜腻的奶糖送入了她的口腔。 宋绵呜咽一声,甜腻的奶糖味逐渐在两人的口腔中蔓延,一吻过后,宋绵被压在角落里亲的脸颊红扑扑的,小嘴一张一合不停的呼吸,身材高挺的陆清淮将她小小的身子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挡住了身后的监控 陆清淮伸手帮她整理着围巾,挡住她半张脸又给她带上帽子才将她带出了电梯。 出了楼梯猛的被冷风一吹宋绵才从刚刚漫长的深吻中回过神。 楼下的人不少,许多小朋友和家长围在一起放烟花,陆清淮带她走到一个稍微安静的地方,将仙女棒给她点燃。 宋绵兴奋的跑起来,手中的烟花绚烂真的很漂亮,她挥舞着跑动着像是小精灵般的灵动和快乐。 陆清淮的心怦怦跳着,脑海中只剩下她的笑颜和欢声,他拿出手机迅速捕捉她拿着烟花回头望他的片刻给她拍了好多张照片。 “阿砚!”宋绵欢快的叫他一声,小企鹅似的朝他跑了过来,跳到了他的身上。 “嗯,怎么了?”陆清淮稳稳地接住她眉眼含笑的柔声问。 “阿砚,我有个新年愿望!” “嗯,什么愿望?” “阿砚,我喜欢你,非常喜欢你,所以我希望可以和你考上一所大学,希望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希望我们可以永远都不分开!” 宋绵诚挚而认真的说出愿望,她黑白分明的眼眸中那种对未来的期盼,对他的纯粹的喜欢和依赖,真的干净的让他想遮住她的眸子。 他也真的这么做了,他的内心被撕扯向两个极端,他伸出手捂住她的双眼,不敢再看下去。 一方面他极度的贪婪的渴望着向往着她身上的温暖与纯粹,她干净美好的让他想保护好她不让她受到一点伤害,不让她见到这世间一点的黑暗,可是另一方面他又扭曲的忍不住想要看到她害怕,哭泣,孤立无援的模样。 他想要彻底摧毁她的世界,摧毁一切的美好,只为看她爱恨交织矛盾的想要逃离开但是又无法与他割裂的崩溃模样,他享受那种从身体到灵魂可以完全掌控和占有一个人,会让他兴奋到扭曲和颤栗的快感。 当她知道一切的始作俑者遭受的一切痛苦全部是他一手造成的,她震惊又不解,害怕恐惧的想要逃离,但是一切都晚了。 她会被他锁起来,漂亮的四肢全部被束缚,身体和大脑也逐渐被情欲支配,她渐渐麻木,渐渐顺从,而他...... 他会一点一点的将她坍塌废墟的世界重建,他会确保她的世界只有他,也只由他来掌控,包括她的身体,她的思想和意识,她彻底沦为他的禁脔。 陆清淮轻笑着,眼尾有些红,眼底翻涌着黑色的欲念和罪恶的想法。 在无数的人一起倒数着最后十秒的时候,他覆在她耳边温声道“会实现的,绵绵想要的一切都会实现的。” 宋绵环着他的脖颈定定望着他,眼中情绪涌动却并没有说话。 陆清淮拉下了她的围巾,在零点的钟声响起无数的人大声的祝福着新年快乐之际,在无数的烟花撕裂黑色的夜幕,天空一片绚烂之际,他略微冰凉的唇贴上来。 他含着她温热的唇瓣,带着笑,温温柔柔的低声感叹:“宝宝,新年快乐。我爱你呀,最爱你了......” 人在感觉到被爱、感觉到幸福的时候总是想要流泪的,宋绵眼眶发热,无声的抓紧了陆清淮的后背。 他所有的叹息全部融化进这个温柔到了骨子的吻里,所有温柔缱绻的爱意也都像乘着一艘小小的纸船顺着河流流到了她的心尖,甜蜜的温柔的幸福的让她心尖发颤想要流泪。 不远处的宋宇拿着手机对准正在灿烂绚丽的烟花之下动情接吻的两人拍了张照。 宋绵挂在陆清淮身上低头与他接吻,连唇角都带着笑意,两人郎才女貌,以烟花为背景,实在唯美、甜蜜的让人不忍心打扰。 宋宇低头浅笑,无奈低叹“稍微也注意点影响啊。” 礼物h “回去吧。”陆清淮将宋绵送到家门口摸了摸她的头发浅笑。 “嗯。”宋绵打开门,冲他摆摆手,眼神中有些不舍,正准备和他说一声晚安之际突然被陆清淮攥住手腕扯进怀里。 “一会去找你,等着我。”陆清淮唇压到她耳畔温声蛊惑,温热的吐息让她的耳根迅速红了起来。 “嗯”宋绵脸颊发烫轻轻嗯了声迅速从他怀里挣出来不敢看他一眼就迅速关上了门回到自己房间反锁上了门。 靠在门板上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和心跳,宋绵揉了揉脸去洗漱,正刷着牙她才想起来自己好像忘了和阿砚说“新年快乐”,没关系,一会再说也行。 宋绵望着镜中的少女,脸上的红晕一直就没下去过,眼角眉梢皆是笑意,唇角那抹弧度怎么压也压不下去。 十七年的春夏秋冬和漫长岁月,她身边的人一直都是这一个呀。 阿砚她已经变成她生命中最重要最无法割舍的存在,从呱呱坠地直到垂暮之年,她希望她可以和阿砚沿着岁月这条羊肠小道一起慢慢的走下去,希望他们生老病死,永不分离。 陆清淮来的时候宋绵已经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床头留有一盏昏黄的灯,他褪去外衣掀开被子在她身边躺下。 宋绵只穿着薄薄的睡裙,身子又软又香的,感受到热源就往他的身上贴,黑发如瀑垂落在枕头。 细白的侧颈上红痕未消,她没穿内衣,睡裙领口宽大,两团柔软没了禁锢,露出胸前白花花的一片,好一副香艳又勾人的模样。 陆清淮揽着她的腰将她揽进怀里,动作轻柔的亲吻她的唇。 宋绵半梦半醒感觉身体好重好像被压着,她本能的伸出手去推身上的人,陆清淮扣着她的手指按在身侧,舌尖探入她的口腔缠住她湿软的小舌纠缠,将她亲醒过来。 “阿砚?”宋绵睁开眼带着鼻音软软的叫他一声。 “嗯。”陆清淮含着她的唇声音含糊的应了声,抬起她的一条腿搭在腰间,手顺着她的大腿往内侧摸进去,摸到她的腿心挑开棉质的内裤动作熟练的按揉她的阴蒂揉弄着她的细缝和软肉没一会就把她摸出了水。 宋绵软声嘤咛,乖顺的被他弄着,两条腿被分开折在胸前,陆清淮按着她的腿肉棒慢慢插了进来,将她撑得满满的,待她适应了下,开始挺腰浅浅顶弄。 他的动作并不激烈,温柔缓慢,酥酥麻麻的快感不断刺激着她的大脑,加上那东西存在感实在很强,又热又烫的,让她彻底没了睡意。 就算她没见过别的男人的,也能感受到她男朋友的尺寸真不是常人的大小,因没有勃起的时候就已经是鼓鼓囊囊的一团,勃起之后,次次都会让她产生一种要被他撑裂的错觉 宋绵不敢再想,甚至开始庆幸,幸亏陆清淮并不热衷于宫交,次数很少入的很浅而且都很温柔,不然自己肯定要疼死了。 但是她后来才知道,不是陆清淮不热衷宫交,而是他那时候真的还算是疼她,也怕她疼所以并不怎么尝试这种方式,可是后来,当再无了怜惜与疼爱,只有带着恨意的折磨与报复,她当时欠的后来又都还了回去 “阿砚,新年快乐。”宋绵抓住了他的手臂轻喘着道。 “嗯,我确实很快乐。”陆清淮将她翻过身拍了拍她的屁股,压低身子覆在她耳边温柔又撩的哑声道“腿再分开点,让我进去。” 宋绵趴在床上身体酥软无力但还是尽力的岔开两条腿让他得以从后面挤入她的身体。 陆清淮跪在她身后,揉弄着她的臀部,不疾不徐地抽插着,一手扯下她的肩带,绕到她的胸前揉弄着垂落在空中随着他的动作不停晃动的娇乳,规律的揉捏,增加她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娇吟出声。 宋绵沉浸在性爱之中,意识逐渐昏沉,垂着头跪在床上,手指抓紧了床单将平展的床单抓的皱成了一团。 她无意识的偏过头看到了闹钟的时间,身子猛的一颤,回过头软着声求他“阿砚,你你快一点好不好?明天我还要早啊” 宋绵话还未说完被身后的男人猛的深顶一下,膝盖软的差点趴在床上,整个人也差点磕到了床头。 “快一点?”陆清淮哼笑一声,玩味的重复了一遍,身下猛的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咬着她的耳朵低声问“是这样吗?要这么快吗?” “嗯不是,慢慢一点慢一点啊”她明明说的是快点结束! 宋绵一时受不住直接趴在了床上,话语被撞得支离破碎,断断续续的求饶。 “宝贝,说清楚啊,到底是要快还是慢?”陆清淮边继续加快了顶弄的速度边有些恶劣的咬着她的耳垂故意问。 “呜我错了,慢,要慢一点,阿砚,慢一点”宋绵被他欺负的语带哭腔死死压在床上动弹不得。 陆清淮却是不认账,他掐着她的腰将她翻过身两腿大张着插进去,次次入到了底。 他又凶又狠的干着她,将她的两条腿死死往两边压着近乎持平,方便他入的更深插得更快,宋绵被那力度给撞击的哭声都变了调,她腿根处的嫩肉也被他两个囊袋迅速拍打着变得又热又疼。 宋绵终是哭了出来,眼泪往外涌着,发丝黏在一起,呜呜哭求着他却一直没有慢下来没有心软。 她哭的好不可怜无助,两条腿又酸又麻,被插得有些疼,但更多的是无法承受的汹涌而来的快感让她恐惧害怕。 “宝宝,长记性了吗?有歧义的话在床上可不能乱说。”不知过了多久陆清淮总算慢了下来。 他伸手拍了拍宋绵潮红的小脸温声问她,清润温和的声音夹杂着情欲实在是好听。 宋绵被欺负狠了,缩着身体呜呜哭着不想理他。 这才新年第一天她都哭成这个样子了,现在不让他知道自己生气了,以后她恐怕只会哭的更惨。 “说话,记住了没?”陆清淮眸色微沉,将她躲避的身体转过来掐着她的下巴冷声逼问。 “记住了,记住了”宋绵躲也不能躲心中委屈更甚哭嚷着道。 “我的每个问题都必须要回答,记住了?”陆清淮掐着她的胸狠撞一下继续问,语气冷肃漠然的与刚才沉浸在性事妖冶又浪荡的他宛如两人。 “记住啦。”宋绵眼角还挂着泪,瘪了瘪嘴委屈又不乏乖巧的应道。 “绵绵乖。”陆清淮这才敛了身上的戾气,抚慰的亲了亲她的唇,把她哄好才继续。 她柔软的甬道湿润紧致,层层的褶皱紧紧的包裹吞咬着他的性器,好像无数的小口,舒爽的他尾椎骨发麻。 陆清淮目光痴缠整个人好像浸润在温柔乡,顾着她的感受,克制的顶弄,将她送上了高潮。 宋绵瘫软在他的身下享受着高潮的余韵,陆清淮继续慢慢顶弄,抓着她的手腕按在了头顶,从放在床头柜的一个黑色礼盒取出一条红色的手链给她戴上。 宋绵察觉到手上的重量,偏过头去看。 是一个红色的手链,坠着一个银色的小铃铛,同时结绳处不是普通的扣状,而是银制的类似锁状的一旦戴上了就必须有钥匙才能打开。 而且她这才发现这与普通红绳重量不一样,因为裹缠的红绳之中是一根细窄的银环。 陆清淮捉住她的手腕亲了亲柔声问“宝宝,新年礼物,看看喜欢吗?” 宋绵点点头,好奇的晃了晃手腕,发现银铃的声音不似其他的清脆,而有些沉闷。 “阿砚,它怎么不太响啊?”宋绵喘息着奇怪的问。 “因为里面的吊铛是特殊材质做的,防止有时候公众场合太响了会不方便。” 陆清淮温声解释,眼底泛起一些笑,诡秘又兴奋的,好像在看着她一步步走进深渊,再也无法逃脱。 漆黑的双眸盯着她好奇纯粹的双眼,陆清淮唇角勾着笑温声道“绵绵,钥匙我已经扔了,这个手链,戴上了可就再也不能摘下来了。” “嗯。”宋绵主动勾住了他的脖子亲了亲他的唇“我很喜欢这个礼物,谢谢阿砚。” 喜欢就好。 陆清淮顺从的亲吻着她并不言语,直至他加快了速度和力度冲刺,在她体内释放,到达了高潮。 他伏在她身上,一下一下抚摸着她乌黑的发,嘴角噙着笑,随性而慵懒的,任由心底阴暗的角落里罪孽和黑暗不断滋生,整个人堕入无边的黑暗。 这是他专门为她订做的礼物,戴上它便意味着她已经一脚踏入了深渊,踏入了他专门为她打造的华丽的囚笼。 他向来是最不愿伤害她的,可是假如她动了不该有的念头,做了不该做的事,那么天涯海角他都会把她抓回来。 他会惩罚她,会毁掉她,会穷尽各种残忍的手段,将她拖下地狱,与他为伴。 所以,她最好乖一点,乖乖的待在他的身边,他会疼她,爱她,给予她一个完美的童话般的世界,给予她所想要的一切。 前提是,她乖。 宝贝,你要乖啊。 指奸微h 高三开学之后很快迎来了一模,宋绵人生第一次考到了年级前十,全市二十多名,而陆清淮仍旧稳居年级第一,并且也是市第一。 尽管知道一模的题普遍偏简单,不比陆清淮给她布置的练习题,但宋绵还是非常的开心,她总算离阿砚又进了一步,而且这个成绩,再努努力考上c大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阿砚,我棒不棒?”宋绵抱着陆清淮的手臂指着传过来的成绩单上她位列第七的成绩骄傲的问。 “嗯,很棒。”陆清淮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温声道“绵绵,辛苦你了。” “不辛苦。”宋绵摇了摇头眼巴巴的望着他认真道“阿砚,是你辛苦了。你整天还要给我辅导功课,睡的比我还晚。” 陆清淮现在每天都要给她制定详细的学习计划,给她专项的布置习题,总结知识点,同时还要兼顾自己的学习,保证不能退步。 所以他每天起的比她早,睡得比她晚,眼看着都瘦了些。 宋绵想让他不用那么累,不过她又感觉这么说会显得很矫情,所以她再一次诚挚的和他道谢“阿砚,真的谢谢你,我一定会和你考上同一所大学的。” “其实......”陆清淮想说其实无所谓的,不过他看宋绵模样认真也就不想扫了她的兴致,于是他捏着她细软的手指把玩随意道,“算了,不过如果你真的想谢我也不是不可以。” 陆清淮边压低声音嗓音温柔的说着边搂着她的腰手臂用力一下子将她抱到了腿上。 “诶别......”宋绵没预料到他这么大胆下意识紧张的推他,但她偏过头见同学们都去吃饭了还没回来就放松下来软软的抱着他的脖子问“阿砚,你想我做什么?” “也没什么......”陆清淮边说着边靠近着她,距离近的已经近乎是贴着她的唇在说话,温热的气息纠缠在一起,他漆黑的眼眸凝在她饱满红润的唇上哑声道“就是想先和你讨些奖励。” 他的眼神贪婪又炽热,好似要将她吞入腹中,宋绵被那种黏腻又充满着欲望和性张力的眼神看的她心尖发颤,他撩人的手段实在高明,她完全不是他的对手,抵挡不住他的攻势。 宋绵脸红的能滴血,咬着唇,杏眼微湿好像含着一汪春水,顾盼传神。 她实在是被他的温柔溺毙,快要溺死在他的温柔乡里。 “不说话的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啊......”陆清淮唇角翘起一抹弧度,哑声说完就再不容躲避的温柔又强势的含住她的唇。 他一手掌住她的后脑,一手在她腰间摩挲,舌尖探入她的口腔,含住她濡湿柔软的小舌。 舌尖纠缠在一起,吮吸咬吻,愈吻愈热烈,扫过她的上颚,在她的口腔中扫荡,攻略城池,同时舌尖愈加带着色情意味的搅弄与挑逗,逐渐勾起她的情欲。 宋绵嘤咛一声,他的手顺理成章的探入她衣服的下摆摸上她不盈一握的细腰。 滑嫩如凝脂的肌肤,温热的触感让他逐渐迷失流连忘返,手指悄悄绕到后面解开内衣的扣子,嫩乳没了束缚,被男人的大手拢在一起一手握住。 宋绵这才回过神,想起还在教室,随时都会有人来,她呜呜挣扎,推着他的肩膀缩着脑袋往后躲。 “乖,别乱动。”陆清淮声音有点哑有点含糊温柔哄着手却是将她的身子往自己怀里摁,修长的手指插入她的发间贴着她又亲了上来。 “别......会有人的。”宋绵抓住他的手腕喘息着断断续续道 “别怕,没人的。”陆清淮仍是温声哄着捻着她的胸,五指收拢将那团柔软按着来回揉弄。 真的太软了,他呼吸渐重,身上渐渐又热又燥的。 “嗯......你真的......”宋绵被他摁在怀里欺负的眼睛红红的,委屈又娇弱的模样。 “我怎么?”陆清淮贴着她的喉咙轻吻低笑着问。 “你太过分了!”宋绵推不开他就攥着拳头打他,手上却还是收着力,软的根调情似的。 “我怎么过分了?”陆清淮笑得有些无辜,他捉住她细白的手腕亲了亲,边继续揉着她的奶子有些慵懒又有些痞子气道“我摸摸自己的老婆有什么问题吗?” “就是有问题!”宋绵脸红的快要爆炸了,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句“老婆”给撩的不行,有些炸毛的低吼。 “好好好,有问题有问题。”陆清淮柔声哄着,宋绵刚被顺了一点毛就听他又道“不过该有的福利不能少,宝宝,你乖一点。” 他说着宽大的手掌再次拢住她的雪白的一团轻轻揉了揉,同时捏着她的下巴又亲了上来。 他揉了快十分钟,饱满的雪乳已经被他揉的有点发疼,娇嫩的乳尖也被他的指腹蹭的又热又痒。 宋绵躲也没法躲,好不容易等他亲够了她才按着他的手腕娇声哀求“阿砚你……你别揉了,我好难受......” “宝宝,你乱扭什么?你是不是想要了?” 陆清淮突然在她挺翘的臀部拍了下,手指不容抗拒的探入她宽松的裤子摸上了她早已经湿哒哒的嫩穴。 宋绵紧张的摇头,她咬着下唇伸手想去阻止他的动作,但那点力气对他来说实在是蚍蜉撼树,以卵击石。 他轻佻的拨开她贴着阴户湿透的内裤没入她湿热的甬道,纤长灵巧的手指在少女湿滑的穴里模仿性交的动作来回抽送着。 那里满是水液,湿热而紧致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好像一根就已经是她的极限。 陆清淮勾起唇角,盯着她的眼睛,温柔平和的一字一句道“宝宝,你湿透了。” 他真的好像魔鬼一般一点一点的引诱着她降低自己的底线。 宋绵眼眶通红,瞪大的眼睛含着泪,无措的望着他。 她是真的没想到他会在教室就和她做这种事。 他的手指仍插在她的穴里搅弄,其余的几根在她的逼缝和阴蒂暧昧的快速揉弄摩擦,发出黏腻的水声。 宋绵被玩的带着破碎的哭腔和他求饶,陆清淮在她纤瘦的脊背细细摩挲柔声哄着,却是没有将手指抽出半分。 于是宋绵一边缩在他的怀里掉着眼泪,一边被他在教室里指奸着湿的一塌糊涂。 厕所h 他们两人正纠缠着,突然由远及近传来说话声,教室门被推开的一瞬间宋绵好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从陆清淮身上跳起,惊恐局促的望向门口。 反观陆清淮,他唇色殷红,唇角微勾坐姿闲散的靠在后桌上,眉眼温和又透着一股子浪荡与邪性,染着春色,浑身带着一种刚办完事餍足而愉快的慵懒。 他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的擦着手指,随即又扯了扯发皱的衣服遮挡住腿间的异样。 进来的是两个男生,和陆清淮关系还算不错,他们察觉到萦绕在两人之间暧昧的气息,但看宋绵眼睛红红的眼角还挂着泪又不像那回事,便有些尴尬的问“班长,你们没去吃饭吗?” 陆清淮略略挑眉,站起身勾着宋绵的腰将她带进怀里边揽着她往外走边笑着回话“就去了。” 宋绵的内裤还湿哒哒的贴着下体,内衣也松垮的挂在肩膀,她羞耻的不想再在班里呆下去,顺从的缩在陆清淮的怀里跟着他往外走。 明明她只是想和他看一下成绩就去吃饭的,结果一下子耽误到别人都吃过饭回来了。 宋绵气恼的忍不住伸手去打他,却被他刚带出教室又被推着走到了楼道间的一个角落,堵在那里推到了墙上。 陆清淮目光沉沉,望着她不说话。 “阿砚,怎么了?”他这幅样子,宋绵不由得声量小了些讷讷的问他。 “你想在这里还是厕所?”陆清淮捏着她的手腕垂眸看她问的相当直接。 “什么?”宋绵还没反应过来,怔怔的问。 “不想走那就这里。”陆清淮不再废话捏着她的下颌直接亲了上来,手也相当大胆的探入她的衣内抚上她纤薄的脊背。 “嗯?你......”宋绵这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她想在哪里做。 他真的是疯了。 宋绵后背贴在墙上呼吸被剥夺,断续的喘息着,脑海中只剩下这个念头。 刚刚是在教室里被指奸,现在是在随时会有人来的楼梯间的角落和他接吻,他们真的越来越出格。 宋绵精神越是高度紧绷听到的说话声和脚步声越是被无限的放大,心跳如擂鼓般一点一点敲碎了她的灵魂,让她灰飞烟灭。 她抓着他的手腕,低声哀求“阿砚去......去厕所,别在这里。” 陆清淮目光温柔平和,仔细看却能从中看到一丝端倪。 其实今天不是非做不可的,因为本来他们就因为没剩下几个月就要高考了所以约定一个月只做一次,而且他刚刚只是想抱抱她而已,说真的,他其实挺累的。 他要的不止是和宋绵上同一所大学,他还要高考之后宋绵彻底和宋家脱离关系。 宋绵与他小学到现在都不曾住过校,大学他更不会让她与他分开。 他父母已经以他的名义提前在b市c大的周围购买了一处房产,他想和她住进去,想光明正大的和她同居,也想她从此孤立无援,彻底的只能依赖他一人。 陆清淮沉默着,突然开始想到时候要不要和宋绵报同一个专业,这样他轻而易举的便可以掌控她的一切,将她牢牢的握在掌心。 此刻,他的欲望已经因为大脑的高速运转和冷静的权衡利弊平息了许多,但死灰复燃只需一颗小火星,宋绵湿漉漉的眼睛乖巧茫然的望着他实在惹人怜。 他低头猛然噙住她的嘴唇用力一吻,而后迅速揽着她的肩膀将她带进了男厕最里面的隔间。 他的动作很急躁,颇有些粗暴的按着她的肩膀把她按在门板上,另一手掏出滚烫的性器在她湿漉漉的穴口蹭了下就猛然顶了进来。 宋绵双手撑在门板上被他握着腰猛地撞入身体隐忍的闷哼一声,纤细的手指下滑了一点,用力到骨节都在泛白。 他们好久没做了,尽管在教室已经算做过前戏,但宋绵还是紧的要命,难以承受身后凶狠的动作。 陆清淮被噬骨的情欲和舒爽逼得眼尾泛红,他扳过宋绵的下巴半强硬半温柔的和她接吻,宋绵的喘息和呻吟尽数融化在这无声的热吻里。 渐渐地宋绵开始有些站不稳,馒头似的粉白逼缝被操开,隐隐露出被男人的性器给强行撑圆的深红色肉洞。 身后的人撞得越来越快,宽大的手掌捧着她雪白的臀肉,粗硬的肉棒凌虐一般的在她的g点狠狠摩擦。 宋绵内壁的软肉被他捣的快要化掉了一般,她低声呜咽,抵在门板的手指在上面划出一道道划痕。 狭小的隔间里热气凝聚化为细小的汗珠附着在二人的鼻尖和额头,咕叽的水声以及清脆的肉体拍打声越来越响,此刻只要有人来就绝对会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宋绵的唇舌和身体还霸道的被身后的男人侵占着,只是她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忍不住就要发出一些呻吟声。 她想说话,但舌头被男朋友色情又霸道的搅弄着弄得她舌根发麻口水不受控制的往外流着,只能发出一些含糊的声音。 “宝宝。”陆清淮偏着头将她唇角外溢的口水吃进嘴里又舔了下她红润的唇瓣低声叫她。 宋绵舌头被又吸又咬疼的说不出话,难受的“唔”了声,算是回应。 陆清淮见状低低的笑了下,拇指蹭了蹭她红肿的唇瓣丝毫没有歉意的和她道歉“抱歉绵绵,一时没忍住亲的有点太久了。” “......” 宋绵热的不像话,半露的锁骨和脖颈都在泛着粉红。 她被弄得受不了,腿软的被身后的男人用性器将她牢牢钉在吱呀作响的门板上。 陆清淮感受到她不安的扭动身子遂将身体往前逼近了点与她贴的更近。 他的嘴唇下移贴着她的颈项安抚的落下羽毛般柔软的吻,同时手掌顺着她的腰和小腹往下抚摸她由于快速的操弄被摩擦的充血鼓起的阴唇和发硬的阴蒂。 “嗯......”宋绵突然被他揉了下没忍住呻吟一声。 恰逢这时厕所有人进来了,一门之隔,宋绵清楚的听到了男孩子插科打诨的话声和小便时淅淅沥沥的水声。 宋绵瞪大眼睛猛地捂住了嘴巴,僵硬的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这下轮到陆清淮受不了了,他抿着唇下颌线显得锋利而冷漠,只有不停滚动的喉结泄露了他此刻的隐忍与难耐。 粗长的阴茎被女孩子最柔软紧致的花穴包裹,陆清淮卫衣下的肌肉紧绷,脖子上的青筋也凸的十分明显。 他被夹得受不了忍不住就想挺腰在宋绵湿滑绞紧的阴道里抽送,但女朋友的眼神实在太可怜了。 宋绵眼睫湿漉漉的,好像淋了雨的小动物不安的扯着的他的袖子无声的哀求的望着他。 陆清淮定定的看着她,他想这招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用的。 至少现在他要是忍了下来,日后他定是要百倍千倍的和她讨回来的。 他开始边和她接吻边揉着她的奶子转移注意力,但他们等的这一会儿厕所的人不但没少反而陆陆续续的愈加的多。 陆清淮实在是忍到了极致,鸡巴硬的发疼。 他垂眸睨了眼仍沉浸在吻里的宋绵,同她吻得愈深的同时伸手按着她的小腹将她往后顶,裹满淫液的肉棒开始小幅度的在她的体内抽送。 “嗯?不要......”宋绵被他大胆的动作弄得回过神眼神又变的惊恐。 他的性器只抽出又没入了一小截,但性器交合摩擦发出的黏腻水声却好像被人拿着喇叭在她耳边无限放大,在这安静的隔间显得有些震耳欲聋。 宋绵害怕的眼泪掉下来,不住的摇头想阻止身后人的动作,但陆清淮只看她一眼便以唇封缄堵住她所有求饶的话语,神情平静沉郁的开始扶着她的腰缓慢的抽插顶弄。 宋绵被迫靠在门板上,冰凉的门板已经被她的体温给熨热,她的上衣被撩起,雪白挺立的奶子也被迫随着身后男人顶弄的动作一下一下蹭着隔间的门。 陆清淮垂眸不经意发现她的粉白的奶尖已经被蹭的发红了,而且她的身子抖得越来越厉害,小腹连带着腰部都在痉挛,像是高潮的前奏。 他稍微往后退了点性器抽了出来,把宋绵转过身托着她臀部将她抱抵在门板上后缓缓的将性器重新没入她濡湿的花穴。 又粗又热的一根重新顶进来,刚恢复紧致的甬道又一寸寸的被顶开,淫靡的洞口也重新含着男人的欲根被撑圆…… 宋绵环着他的脖子挂在他的身上忍不住呻吟一声,声音细小又绵长,格外的刺激人的耳膜和性欲。 宋绵明显的感受到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好像又硬了几分,同时外面好像一时间也安静了下来。 宋绵睁大眼睛下意识看向陆清淮,然后透过他沉沉的表情意识到完了,外面的人好像也听到了。 果然,外面有人问同伴“嘘,你刚刚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我怎么感觉我好像听到了女孩子的声音?” 同行的男生虽然感觉自己好像也听到了,不过他还是觉得这种事情太离谱了,怎么会有女生大胆到进男厕所? 他摆了摆手大咧咧道“没有,你听错了。” 男生看同伴明显不信的表情还是觉得自己没听错,而且那声音软软的隐隐的好像还带着哭腔…… 他身体一僵,突然压低了声音悄声问同伴“不是啊,我真的听到了,你说不会有人拉着女朋友直接在男厕所搞上了吧?” 隔间里的宋绵闻言神情惊愕,感觉自己彻底完了。 年级第一在厕所里和女朋友做爱,这绝对是建校以来最爆炸的一个新闻。 她的身体一寸寸的发僵发冷已经不敢再出去了,她甚至已经想到这件事要真的被传出去自己和阿砚会名誉扫地沦为整个学校的笑柄。 到时候所有人骂的一定都是她,毕竟陆清淮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做这种事情的人。 所以她说不定会被整个年级的同学疯狂辱骂着自己是怎么饥渴的勾引男朋友直接在男厕所发情做爱。 宋绵本来就被他插得小腹酸胀难忍,此刻更是被那些未知的恐惧给吓得眼泪止不住,她已经感到了绝望。 陆清淮大概也知道她哭的这么伤心此刻在想些什么东西,但他没有出言安慰也没有承担错误,反而弯起唇角露出一个温柔的近乎慈悲的笑容。 他贴近她,压低声音蛊惑“没关系的宝宝,无论发生什么,我都永远爱你。而且......” 他直勾勾的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道“如果真的有人欺负你,他们怎么做的,我会以同样的方式一个一个的帮你还回去。” 无端的,宋绵竟然从陆清淮的眼中看到了恶毒和残忍。 她怔怔的望着他显得有些不可置信,而且突然的她就想起了李月。 她突然想起了他后来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想起来班里同学突然醒悟般的指责和李月承受不住那种压力哭到近乎崩溃的状态。 她当时也是被他的一番话点醒,李月无形之中将自己摆在受害者位置而让其他人觉得是她在欺负李月。 此刻,她却突然想,是不是李月当时并没有想到那一点所以她的表情才会那么的茫然和震惊? 而突然的舆论转折,是不是阿砚利用自己的威望和话语权刻意引导的缘故? 毕竟李月用什么中伤的她她本身也要百倍的经受那种惩罚,这才算公平。 一瞬间,宋绵的头皮都在发麻。她不想这样恶意的揣测自己的爱人,但她的身体在不受控制的发抖。 陆清淮察觉到她的不对劲,也洞悉她心底的审视和恐惧,但他仍微笑着颇有些无辜的望着她“宝宝,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这么看着我?” “没有,没什么......”宋绵讷讷的摇头,望着他温柔无异的眼睛强迫自己将那种堪称罪恶的想法甩出脑外,拼命地告诉自己,他只是爱她。 对,他只是爱她。 越说越离谱了,诡异的沉默一阵,那男生突如其来的脸红了,他提上裤子急匆匆的去洗手池前洗手边道“你乱说什么呢?我看你他妈是看片看多了,昏了头了吧?” “你他妈才看昏头了。”那男生也红着脸骂道“我也就瞎猜的,可能真是我听错了。而且我妈最近把我手机藏起来了,我他妈去哪里再偷个手机看。” “诶,我妈也管的严的要死......” 男生附和着抱怨一句,恰逢午自习的铃响起,两人嘀咕着快速离开了厕所,隔间里的两人总算放松下来。 再没了顾忌的陆清淮彻底化身野兽把宋绵往门上狠顶,他托着她的大腿肉棒飞快的在她的体内进出将她插得穴肉外翻,腿间的嫩肉被男人的性器给撞得发红。 “嗯我不行了,慢点,慢点......”宋绵忍不住的带着哭腔小声求着,她被弄得身体软的连夹他腰的力气都没了。 “乖再忍忍,很快就好了。”陆清淮纠缠着她粉嫩的舌头低声应和边加快了速度冲撞着她的身体,这隐秘狭小热气蒸腾的隔间也彻底被肉体交合的拍打声和女孩子细弱断续的哭声给充斥填满。 宋绵被插的受不了,趴在陆清淮的肩头不停地掉着眼泪,没一会儿就将他肩头厚重的卫衣打湿湿哒哒的贴着他的肩膀。 “阿砚,阿砚......”宋绵浑身颤抖着眼神茫然无措的叫着眼前的人,豆大的眼泪不停地往下掉着。 她抱紧了他的脖子,感受着小穴酸麻的生理性痉挛抽搐着,率先被他送上了高潮。 “嗯,我在。”陆清淮感受到着少女的花穴突如其来的收缩夹紧以及从深处涌出来的大波温热的水液,在她高潮的同时猛的挺腰将性器插得愈深愈快,龟头用力研磨她的敏感点给予她数倍的快感。 “嗯不......不要了,不要了呜......”宋绵一边埋在他的肩头身体痉挛着发出小兽般的可怜的呜咽,一边被快感冲击的大脑昏沉忘乎所以,拼命的夹紧了陆清淮的腰变成了只知道缠着男朋友做爱的浪货。 陆清淮抱着她做了这么久胳膊完全没有感受到酸痛无力,反而身上的肌肉越发的硬,被她声声软的要命的哭泣和娇喘刺激的想把她干死在厕所里。 他低头粗暴的咬住她裸露的奶子,身下啪啪的撞击着她声音越发的响亮,两个柔软饱满的囊袋也甩的飞快恨不得也随着热烫的肉棒一同插进去。 “呜阿砚好疼,求你,求你别咬了......”宋绵奶子被他发狠的咬着留下一片青紫,娇嫩的乳尖也被他的牙齿磨咬吮吸着变得肿大发疼,她哭声变调忍不住软声求着。 陆清淮出乎意料的好说话,他抬起头,唇色殷红亮泽,宋绵呆呆的望着他还以为他要说什么,他却突然凑过来小狗似的舔掉她脸上的泪痕。 宋绵被那种湿热奇怪的触感刺激的忍不住又一次到达了小高潮,她因快感而表情空白,瞳孔涣散,张开的嘴巴露出一点粉红的小舌。 陆清淮趁机低下头缠住她的舌头亲密的同她接吻。 “唔......”宋绵熟练地承受着他的入侵喉咙含糊的发出一点声音,眼神又有了聚焦。 “宝宝,我想射了。”陆清淮腰腹肌肉紧绷,咬着她的下唇难耐又黏糊的小声低语。 “嗯?”宋绵眨了眨眼睛,突然想起来他们没带套,她焦急的扯住他后背的衣服“阿砚不能在里面,你......你弄在外面.......” “嗯。”陆清淮亲着她的侧颈低低应了声,声音有些闷也有些哑,但他倒是顺从的把性器抽了出来,转而将她的身体转过去掰开她粉白的臀肉将肉棒夹在她的臀缝开始上下摩擦。 “嗯呜......”宋绵被用力往前顶着感受到自己的臀缝被蹭的一片濡湿。 她的腰被他用力往下按着迫使臀部高高翘起,方便他扶着自己的性器用力摩擦着她的缝穴和臀肉,直将那里蹭的火辣辣的疼,更恐怖的是他的龟头不时还会蹭到她被淫水浸湿的后穴。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他揉着她的臀瓣拇指蹭着她隐秘的菊穴好像试探性的想往里顶,不过还好他只是蹭了几分钟她就感受到一股股精液喷射在了她的后腰和臀部。 陆清淮低喘着抓住她的手向后握住他濡湿的茎身又快速的撸了一会儿后感受着精液断续的又落在她的大腿他才放过她。 休息了一会儿,陆清淮帮着她清理下体,宋绵靠在门上嗓音沙哑的小声问“我们不上自习没事吗?” 陆清淮抬起头看着她微微一笑“我是班长。” 宋绵顿了两秒“哦”了一声,不再说话。 “饿吗?要不要去吃点东西?”陆清淮帮她穿好了衣服带着她在洗手池洗手边哑声问。 “还好。”做了那么长时间宋绵倒没有感觉饿,只是累的不行,因此她此刻连和他生气计较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腿软的靠在陆清淮的身上,由着他细致的帮她清洗着每一根手指“现在我们应该只能去小卖铺了吧?” “嗯。”陆清淮牵着她的手出了教学楼顺着不容易碰到老师的小路往小卖铺走边温声道“作为补偿,一会去商店还有下午放学你想吃什么随便买。” 宋绵闻言眼睛倏地亮起来,她今天一定要榨干他的钱包以泄心头之愤! 放纵h 四月初的时候,陆清淮保送c大的录取通知书下来了。 剩下的两个月陆清淮把全部的时间用来帮助宋绵复习备考,因此被保送之后其实已经不用再去学校的陆清淮仍旧每天陪着宋绵上课。 高考前还发生了一件事,他们学校高三一个女生在早自习时晕倒,后来被送入医院查出来是怀孕了,男朋友好像是职中的一个不学无术的混混。 这件事情闹得很大,性质实在恶劣,于是那名女生成为了这所学校临高考被全校通报开除第一人。 宋绵当时压力很大,明明成绩已经稳在了年级前三的状态,但她还是很紧张害怕。 听说了这件事,她愈加的焦虑,女孩子要是遇人不淑真的一辈子就被毁了。 倒是陆清淮突然问她喜不喜欢小孩子,她写着题头也不抬地回“不喜欢,我最怕疼了,根本不想生孩子”,陆清淮似有若无的应了声就没再说什么。 高考很快如期而至,宋绵一人踏入了高考的考场。 她知晓阿砚会一直等候在校门口,考前陆清淮已经给她做了许多的心理工作,因此当她坐在考场上看着刚发下来的卷子时内心平静,充满了力量,事在人为,她只需尽力就好。 高考之后两人彻底解放,宋父宋母就更加的不管宋绵,陆清淮就提前给两人办好签证如约带她去加拿大他父母工作的地方玩了一圈。 回国后又玩了几天才查成绩,她正常发挥,省前十名,这个成绩稳上c大。 等后来真的收到c大的通知书时,宋绵的一颗心才真的落地,她真的做到了。 真的好像奇迹一般,梦一般的,她真的和阿砚考上了一所大学。 为了这一纸通知书,她不知付出了多少努力,她在陆清淮怀里哭了许久,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终于得以释放。 而这对于宋父宋母也几乎是奇迹,他们根本没人想过宋绵会考上c大,直到看到录取通知书那一刻他们才想起来这个女儿被他们忽视了多久受了多少委屈,已经和他们陌生疏离到了什么程度。 宋绵的成绩实在值得骄傲,但是宋父宋母并没有想起来要奖励她什么也没有为她庆祝,只淡淡对宋宇说了句“多向你姐学习”已经是这么多年来唯一一句算是夸奖的话。 倒是陆家陆清淮的爷爷陆老爷子在全市规格最高的一家酒店为两个晚辈一同兴办了谢师宴,大加宴请大加庆祝。 这真的让宋家人的脸没处搁,自己家的女儿被别人家像宝贝似的疼着,不知让谁看了笑话。 来参加的同学也是第一次知道了陆家根基深厚,不仅有钱还有权。 陆清淮的爷爷在新中国成立前参加过几场重要的战役立了功后来成为了军区司令一直到退休,他的三个儿子一个参军现在是上校,一个经商,剩下的一个儿子为了学建筑几乎是和他闹得到了要断绝关系的地步,直至陆清淮出生后父子才缓和了关系。 宋绵也没怎么见过陆爷爷,今天是第一次见,紧张的要命,但是陆爷爷意外的慈祥,态度温和。 当陆清淮把她领到老人面前时他笑呵呵的道“这就是绵绵吧?是个好姑娘,小砚你可要好好对人家”并且准备了一个丰厚的红包递给了她。 陆清淮笑容温和点点头,倒是宋绵脸红的不好意思接,还是陆清淮劝着她才接下乖巧的说了声“谢谢陆爷爷。” 谢师宴他们俩是主人,一直陪到了最后才能离开,陆清淮被劝着喝了好多酒,宋绵的酒都被他挡了下来由他代劳,所以宋绵没一点事倒是陆清淮有点醉醺醺的。 宋绵好不容易将陆清淮扶到楼上提前开好的房间,将他扶到床上自己去给他倒水。 陆清淮靠在床头揉了揉额角实在不喜欢身上的酒味,站起身去洗手间漱了漱口又洗了把脸。 发梢滴着水,他手撑在洗手台上抬头望着镜中眼睛发红面色沉静显得有些阴郁的男人,脑中回荡着爷爷临走时叫住他叹息着说的那句话。 “小砚,强极则辱,慧极必伤啊。” 强极则辱,慧极必伤? 无声的重复了遍,他不知爷爷看出了些什么为何突然要这么劝他,但是他只知道追逐和占有是他的本能,为达目的他可以不择手段,只知道属于他的他就一定要牢牢抓住,否则就算是毁了也绝不容许他人染指。 “阿砚,很难受吗?”宋绵跟了进来顺便将手边的毛巾递给他擦脸。 陆清淮没接毛巾而是一把将她扯了过去按在洗手台上掐着她的下巴就亲了上来。 他手上的力气实在是大,似要将她的肩膀捏碎。 宋绵被他抱起放在了洗手台上,手腕也被压着按在了后面的镜子上,他闭着眼亲的凶狠又急躁,撬开她的齿关舌尖闯了进来,口腔中还残存些酒精的味道,漫长而热烈的深吻逐渐让人沉醉昏了头。 陆清淮的手撩起了她的裙子钻进去,动作粗暴而急躁扯坏了她的内衣,大力揉捏着她的胸部,扯着她娇嫩樱红的乳尖指腹用力按揉磨蹭着将那里蹭的硬了起来挺立枝头。 宋绵很少见他这般失控急躁的模样推了推他缩着身体往后躲软着声求他“疼,阿砚轻点……” 陆清淮恍若未闻,动作依旧粗暴的拽下了她的内裤在她娇嫩粉白的穴口随意摸了几下就分开她的腿,拉开裤子拉链就要插进来。 宋绵挣扎着提醒他“戴……戴套。” 但陆清淮似乎是偏要和她作对,他扶着炽热的性器猛的挤入了她的身体,将她紧窄的阴道一下子撑到极致,将内里都给熨平撑展。 “不,戴。”陆清淮目光炽热,咬着她的唇恶劣的语气吐出两个字继而又加重了力度将她顶的要往后仰要她疼要她哭要她求。 “你……呜阿砚……”宋绵眼泛泪花被迫抓住了他的手臂防止身体乱晃,两腿大张着被男人禁锢在这方寸之地毫无抵抗之力的任由他侵占着,口中逸出吟哦之词。 “我怎么?”陆清淮咬着她的锁骨低声问了句,大开大合的抽插将她操得穴肉外翻,淫靡的小洞不停的流着水。 “你是不是喝醉了?”宋绵扶着他的肩膀喘息着问。 “那你就当我醉了吧。”陆清淮笑着应了句,将她的裙子脱了下来,半挂在肩头的内衣也扯了下来,他咬着她的胸含糊不清道: “所以今天晚上不管我做了什么不管我再怎么过分你都别和我计较,全当我醉了吧。” 这是怎么着?真打算撒酒疯来欺负她呢? 宋绵咬着唇抬腿去踢他反被他顺势握住小腿搭在腰间托着她的臀部将她抱起往外走。 “嗯……你……去哪里啊?”宋绵被他抱操着,走一步顶一下,整个人被颠的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她怕自己掉下去所以双手紧紧环住了他的脖子,但是他手臂和肩膀的肌肉以及他长期锻炼形成的强大的臂力和体力都告诉她与其担心这些有的没的,还不如担心怎么熬过今夜不会被做晕过去再说。 她感受着他炽热粗壮的性器无任何阻碍的进出她的甬道,那种粗热饱胀的感觉让她不自觉紧缩着甬道防止自己突然泄了身。 穴内的软肉有意识地吸附紧咬着他的茎身边吐着水方便他的进出,陆清淮眼底满是灼热的欲望,察觉到她的异常便更加用力往上顶她入的更深,让她将他抱得更紧只能依附着他,两个囊袋上下甩着将她腿根处也给拍红了。 陆清淮没着急说话,直到将她抱到了落地窗前,将她抵在冰冷的玻璃上,两条腿往两边压,湿热淫靡的洞口被撑得圆圆的。 他抱着她插得越来越深,圆硕的龟头研磨着她宫颈的小口直将那里磨的酥软再没任何犹豫将整个龟头插了进去。 “呜……别……太深了。”宋绵无暇顾及站在落地窗前做爱会不会被发现,灭顶的快感朝她袭来她哆哆嗦嗦着一下子被干到了高潮。 大波的春液浇灌着他的头部挤出甬道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而他们交合处的液体由于快速的拍打被拍打出了泡沫,交合处一片泥泞之色,整个室内都萦绕着浓郁的欢好的味道。 陆清淮连续快速的深捣,将自己的性器入的更深一下一下干着她稚嫩的宫口,圆硕的龟头硬生生将那狭窄的小口给撑开干到酥软再无力抵抗他强势蛮横的入侵和占有,任由他将茎身也稍微插进来了一点。 宋绵彻底被他干的近乎失了神智,上面的水和下面的一起流,多的滴落在地面上汇聚成一小滩透明的水渍。 “绵绵,喜欢你,好喜欢你……”陆清淮边操干着她,肉体间的交合声啪啪作响,边咬着她的脖子低声喃喃。 “嗯……我也是,我也是……”宋绵抱着他的头手指插入他柔软的发间仰着头回应。 “绵绵我问你,倘若有一天你发现我完全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人,你会怎么做?你会害怕我想要离开我吗?” 陆清淮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紧锁着她的眸不错过她的一丝反应,神情压抑凝重又有些阴翳沉郁。 宋绵还沉浸在快感之中,脑子晕乎乎的有些不理解为什么要说是“她想象中的人”。 难不成阿砚其实是外星人来到了自己的身边? 她被自己巨大又离谱的脑洞逗的笑出了声,猝不及防胸部被身前男人的大手拧了一把,她吃痛的叫出声,委屈的伸出手去打他却无力的刚抬起手又被他重新按在了玻璃上。 “说话,你会离开我吗?”陆清淮加重了力度,恶意的顶弄将她几乎要钉在上面。 “不会,不会啊……不管怎样,阿砚永远都是那个我最喜欢的阿砚呀……”宋绵哭着说出声。 陆清淮微怔,随即发了狠的咬住她的肩膀将那里生生咬出了血。 宋绵疼的发抖,却怎么也躲不开他的唇齿,声声呜咽着喊疼。 陆清淮再抬头时唇上沾染了她鲜红的血渍,好像吸血鬼一般,艳丽而诡异。 他的唇边翘起一个弧度,在她耳边低声喃喃“宋绵你最好记着你说过的话,否则我会像现在这样,抱着你,咬断你的血管,直到你的身体变凉,就这么慢慢的死在我的怀里。” 他的声音低微缥缈,好像从远方传来,宋绵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只是被欲望折磨本能的攀着他的身体“阿砚阿砚”的叫着他。 “宝宝我想射了,让我射进去,射到你的子宫里好不好?”陆清淮咬着她的耳垂哑声问。 “嗯好……嗯?不要呜不要……阿砚不要弄进来你出去啊……”宋绵本能的回应,但是一下子又反应过来今天不是安全期会怀孕的。 她连忙推他的身体,却是被他抱抵在庞大的落地窗前两条腿被分开到了极致性器深深捣弄一冲到底操进了子宫,伴随着强烈的冲击感一股股浓精灌满了她的宫腔。 宋绵高昂的尖叫一声,快感积蓄到了极致小穴痉挛收缩着又一次被他送上了高潮身下喷射出透明的液体。 她浑身失了气力趴在他的肩膀,眼眶红红的流出了生理性泪水,无力又羞耻的哭泣着。 陆清淮将性器从她体内抽出将她放了下来,宋绵两条腿颤巍巍的站不住,加上小腹被顶的隐隐作痛,软软的跪在了地上。 她张开的腿间穴肉被操得外翻,泥泞的又红又肿的洞口还来不及闭合,白浊的精液混着她淫水源源不断的从洞口流出来,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 她洁白瘦弱的身子上布满了红痕,绵软的胸部满是男人蹂躏过后留下的指痕,淫靡又充满刺激性的画面。 陆清淮站在她面前摸了摸她的头发哑声道“宝宝,给我口一次吧好不好?” “嗯?唔……”宋绵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他掐着下巴,刚刚射过精还满是淫水和精液的粗大的男根就又抵开她的小嘴捅了进来。 “呜……不要……我吃不下……”宋绵眼中蓄满泪水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 粗硕的性器塞满了她的口腔,她呜咽着连舌头都没地方放,感觉嘴巴都要被撑裂了但他还在按着她的后脑用力往前顶。 呼吸间尽是男人性器以及各种浊液腥膻的味道,宋绵被呛的难受,还被严严实实堵着口齿不清的说不出话。 她的眼泪顺着脸颊留下来濡湿了他性器周围粗硬短浅的阴毛,一副被凌虐欺负惨了的模样。 宋绵虽然感觉自己已经被撑到了极致,但事实上陆清淮才塞进去了不到三分之一,她嫣红的唇瓣也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嘴巴鼓鼓的张得大大的,努力含着男人的阴茎。 “呜……不行,太粗了,呜……吃不下的……”宋绵呜呜哭着胡乱哀求着,脑袋拼命的往后顶想要将口中的东西吐出来。 陆清淮眸中尽是欲色,垂眸居高临下望着她。 他看着她跪在那里服侍着他,满脸痛苦之色,压抑的心底不断生出扭曲的快感,直冲大脑。 看吧,她就是这般的娇弱无助,这么轻易地就被男人按在胯下欺负着,毫无反抗之力。 果然,她还是只有依附着他才能活下去,只有永远的将她庇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他才会安心,也只有他才能这般肆意的欺负她,占有她,享用她,和她做尽这世间最销魂快乐之事。 陆清淮抓着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往自己的小腹按,阴茎一下子被她又吃进去了大半。 他的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将她顶的反射性干呕,阴毛也扎到了她娇嫩的脸庞,而他越来越兴奋,不知满足的还在往里深入着。 “呜。”宋绵眼眶红的可怜,被迫跪直了身体手撑在他的腰腹。 她的唇角已经被撑裂了一点儿渗出了一点儿血丝,两颊发酸,口水顺着唇角往下流滴落在胸部。 她真的被他肆意欺负着毫无反抗之力,哭的近乎崩溃却连声音都发不出。 “嗯……宝贝你好会吸,好舒服。”陆清淮餍足的低叹挺动腰身在她口中快速的抽插,最后猛的按着她的脑袋死死按在自己的小腹,性器一下子插到她的喉咙,腥膻的浓精顺着她的喉管射了进去。 “呜呜……”宋绵睁大眼睛按着他的腿,来不及反应精液已经被咽了下去。 他持续的时间很长,而陆清淮就一直按着她直到她将精液一滴不剩全部咽了下去。 等他终于餍足之后,他慢慢将性器抽出,抱着她去漱口,宋绵一直低着头不理他。 陆清淮擦去她唇边的水渍,将她抱回床上,覆在她身体上方,拉开她的腿又插了去。 宋绵不适的蹙起眉只默默承受着不说话。 “绵绵,我结扎了,所以你不用担心会怀孕。”陆清淮突然轻飘飘道。 仿若一声惊雷将她吓得整个人突然紧绷,身下一时缩到了极致。 她愣愣望着他,嘴唇颤抖着,半晌才颤着声问到“是……是因为我说怕疼不想怀孕吗?” 她不知该如何反应,眼泪已经先掉下来抓着他的手臂语无伦次的解释“阿砚,我愿意的,如果是你的话我愿意为你生儿育女的……我……我不怕疼我喜欢小孩子我……” “没有,绵绵,你不用这么紧张压力这么大,这个手术是可逆的,我们还是可以一起生儿育女的,只不过考虑到你现在年龄还太小,我不想你有任何的意外。”陆清淮安抚的亲了亲她的唇温声道。 宋绵一下子噤了声,默默望着他掉眼泪。 她没想到她不过随口的一句话他真的会去结扎,这让她难过又高兴。 她比那个女生幸运,遇到了一个很好的人,但是她又觉得愧疚,她怕自己承受不起这份深情,这么好的阿砚到底为什么会喜欢上她呢? 她一时难过的眼泪好像流不尽似的,陆清淮也没着急动作,将她揽进怀里无声安抚着她的情绪直到她渐渐平静下来。 她主动凑上来亲吻他的唇传达自己满的要溢出来的喜欢,陆清淮顺从的回应着她,渐渐夺回主动权。 他将她压在身下缓慢的挺动腰身,再次带领她一起沉沦欲海,直至黎明破晓,太阳初升,两人才筋疲力竭相拥着入睡。 巷子h 高考之后班里同学其实举办过几次同学聚会,也都邀请了宋绵和陆清淮。 但是经过高二那次霸凌事件及高三刚开学因为传纸条和陆清淮闹别扭,宋绵再也不愿和他之外的人有任何的交集,更不愿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和他们虚与委蛇,所以果断拒绝了邀请,而她不去陆清淮自然就更不会去了。 不过大学开学前几天陆清淮带她去清吧玩了一次。 他们去的早,酒吧人不多,氛围也很好,两人坐在吧台前的高脚凳静静听着舞台上的乐队低声吟唱。 陆清淮给她点了一杯果酒让她尝尝鲜,自己则点了杯自由古巴。 宋绵抿了口淡黄的液体,入口酸酸甜甜真的很好喝,她的眼睛一下子放光圆圆亮亮的惊喜的望着他“阿砚,这个好好喝啊!” “好喝也别喝那么快,这酒后劲大,小心一会醉了。”陆清淮笑盈盈看着她温声道。 “知道啦。”宋绵小声唔哝一声捧着杯子很快一杯酒下肚,她意犹未尽乖巧的小猫似的抓住他的手臂撒娇“阿砚,我还要!” 陆清淮顿了下,脚撑地上手上用了点力反握住她的手臂攥着她的手腕将她扯了过来,她一时不防差点从凳子上跌下来,反射性的用手撑住了他的腿才稳住了身体。 两人离得有些近,宋绵抬头愣愣望着他。 陆清淮一手攥着她的手腕,一手摩挲她的脸颊,他面色沉静幽幽的问: “绵绵,你知不知道单独和一个成年男性喝酒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你知道你喝醉之后会发生什么事吗?” “可是,阿砚是你呀……”宋绵讷讷低语。 “那我以外的人呢?”他的声音很轻很柔,但是那双漆黑好似无边黑洞般的眼睛却让她莫名感受到一种强大的压迫感和窒息感。 “不会,我不会和你以外的任何人有交际,就更不会和他们出来喝酒。” 陆清淮笑了,斯文温和的模样,奖励似的摸了摸她的脑袋。 宋绵知道她回答对了,也可以说这是个满分答案。 她没有忘记和忽略一个大前提,陆清淮一直以来并且在越临近开学重复的次数愈多深刻的已经快变成她人生信条的一件事: 她是完全属于他的,她不被允许拥有自己的私人空间和私人社交。 见陆清淮笑了,宋绵也笑了笑,她贴近他蹭了蹭,重新捡起之前的话题“阿砚,我可以再喝一杯吗?” “可以。”陆清淮回答的很爽快。 他望着宋绵乖乖的品尝着新的一杯果酒,将自己的酒一饮而尽后站起身摸了摸宋绵的脸朗声道“乖乖在这里坐着,我唱歌给你听。” 宋绵眨了眨眼疑惑的望着他,他已经几步跑到台前跳上了舞台俯身和那主唱说了几句话就见那主唱笑着起身把吉他和位置都让给了他。 陆清淮抱着吉他试了试音,调整了下话筒的位置,然后便开始吟唱 “; would do without your smart mouth 没有你的甜言蜜语,我该如何是好 drawing me in, and you kibsp; me out 你时而热情似火,时而冷若冰霜 got my head spinning, no kidding, 't pin you down 让我神魂颠倒,又无力抓住 what's going on in that &iful mind 你那可爱的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i'm on your magibsp; mystery ride 你的世界神秘莫测,让我不禁追随 and i'm so dizzy, don't know hit me, but i'll be alright 不知被什么击中,我的头脑一阵晕眩,怅然若失 my head's under water 仿佛坠入水中 but i'm &hing fine 却依然快乐 you're bsp; and i'm out of my mind 你是如此狂野,让我失去理智 'bsp; all of me 因为我的全部 loves all of you 爱上你的一切 ……” 宋绵望着台上的陆清淮,他穿着最简单的白t和长裤,眉眼低垂,抱着吉他,姿势随性而散漫,透露着慵懒。 她闭上眼睛,陆清淮标准的英语发音,温和清润好听到让人耳朵怀孕的声音传来,再加上平缓的旋律及伴奏,这首歌温柔缱绻,丝丝入骨。 “你男朋友?”调酒师扣了扣桌子唤起她的注意笑着问。 宋绵点了点头没说话。 “他唱的可是求婚圣曲《all of me》,还唱的这么深情,小姑娘看得出来你男朋友是真的很爱你,要好好把握好好珍惜啊。”调酒师笑着调侃。 宋绵目光重新回到陆清淮身上,昏黄的光影落在他的身上,为他镀上一层金光。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众人直望向她。 两相对视,她回以柔柔一笑,陆清淮也露出清浅的笑容。 台下的人察觉到两人之间的互动,暧昧的发笑和起哄。 宋绵内心无比的宁静和温暖,她想无论过去多少年,无论时光怎么流逝,她都不会忘记这一刻内心的悸动和感动。 她从不怀疑陆清淮爱她,而她也真切的崇拜着、喜欢着、热爱着台上的那个温暖又耀眼的少年。 她喜欢的,甘愿奉献自己的一切,喜欢的,他已经成为自己生命的一部分,甚至是要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的存在。 陆清淮从台上下来两人一起往外走,走到一个幽深无人的小巷子时宋绵突然抓着他的手站在了原地。 “怎么了?”陆清淮柔声问。 宋绵没说话而是就着夜色的一点点微光踮起脚吻住了他的唇。 炽热的唇舌贴合在一起,纠缠的舌尖带着酸甜的酒精的味道。 陆清淮揽着她的腰向她逼近几步护着她的脑袋将她抵在墙上,低着头扶着她的后脑吻得越来越深。 他启唇含着她柔软的唇瓣,舌尖色情的勾勒她的唇形再探进去勾着她的软舌舔舐纠缠。 他的攻势猛烈,宋绵招架不住,大脑缺氧,酒意上头,身体和脸颊逐渐发烫,意识昏沉之际终于明白了他说的后劲大是什么意思。 宋绵实在喘不过气,无力的推了推他,陆清淮咬着她的唇瓣又重重亲了一口才和她拉开了些距离。 宋绵趴在他胸前大口呼吸新鲜空气,反应有些迟钝,恍惚间好像听到了衣物摩擦的声音。 下一秒她的裙摆被撩起,人被抱起抵在粗糙冰冷的墙上,内裤都未来得及退下来只是被他用手勾到了一侧,手指随意的在她体内扩张了几下粗硕火热的性器就插了进来。 “啊……别……”宋绵不适的低声闷哼,手指抓紧了他背后的衣服,摸到了他略有些紧绷,紧实又宽厚极具力量感的背肌。 “绵绵。”陆清淮边弄着她边低低叫着她的名字。 “嗯?”宋绵趴在他肩膀低声回应。 “我爸妈你都见过了。” “嗯。” “我爷爷奶奶你也都见过了。” “嗯……所以呢?”宋绵被顶的情欲和醉意交织没了思考的能力,不知道他到底要说些什么,喘息着轻声问。 “所以我想娶你呀绵绵,我想娶你呀……” 陆清淮突然加重了力度,在她体内重重的研磨顶弄,温热的唇瓣贴在她耳际低低呢喃重复。 好像烟花突然在眼前炸开,大脑一片空白,灵魂和意识也好像变成了碎片。 宋绵惶惶然的,第一次这么快就达到了高潮,并且是心理上生理上同时到达了高潮。 她抱紧了他,眼尾泛红,眼角沁出了泪水。 是她先从小学就先对陆清淮产生了特殊的情愫,初中又暗恋三年,初三毕业也是她先表的白。 所以很长一段时间她都在害怕陆清淮答应她会不会只是因为他们是青梅竹马怕伤害她不好拒绝,那种不安和自卑也是很长一段时间后才渐渐消失。 从小到大她像怀春的少女一样无数次的幻想过嫁给自己最爱的人场景,如今第一次听到陆清淮说出这句话,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只默默地流着泪,眼泪打湿了他的衣服。 她的内心酸涩而甜蜜,不是所有人都会像她一样的幸运,喜欢一个人就可以和他在一起,不是所有人的喜欢都会开花结果。 陆清淮亲吻着她的脖子和锁骨,将她放下来转过去背对他压在墙上分开她的腿掐着她的腰又插了进去,并且开始又重又狠的顶弄。 “嗯……轻点啊疼……”宋绵手撑在墙上被迫弯着腰翘起臀部,被他顶的力度太大身体摇摇欲坠,感觉要被他撞飞。 “乖,声音小点,小心会有人经过。”陆清淮拍了拍她圆翘的屁股温声低语。 “唔……阿砚别弄了……我们回家吧好不好?”宋绵立刻夹紧了腿回过头紧张的哀求。 “放松点,别夹这么紧。”陆清淮揉弄着她的臀肉不时拍打两下刺激的她不放松反而夹得更紧。 于是他恶意的掐着她的腰狠顶将她顶趴在了墙上,裸露在外娇嫩的皮肤也给蹭红。 “你别啊……唔疼……阿砚轻点,求你了……”宋绵小腹感觉要被顶穿,疼的两条腿颤巍巍的发着抖。 “说了让你放松。”陆清淮似埋怨的语气收了力压低身子温热的大手贴着她的小腹轻慢的揉了起来。 “明明是你太凶了。”宋绵委屈的辩解,猝不及防被他又一下的深顶连忙的求饶他才又温柔了下来。 “真是够娇气的。”陆清淮扭过她的脸亲了亲她的唇瓣低笑着道。 “你惯的!”宋绵这会倒是又不怕他了,回咬了下他的薄唇理直气壮道。 “嗯,我惯的。”陆清淮随性的笑了下又亲了亲她才慢慢冲刺着射到她的体内。 缓了一会,等微风吹散两人身上的薄汗和浓重的情欲麝靡的味道,他用纸巾擦拭了下性器帮两人整理好衣服。 宋绵瘫软在墙上,甬道还酸麻的难受。 陆清淮把她拉到自己怀里抱着她亲了一会儿又好声好气的哄了好半晌才将她带出了巷子。 打架 陆清淮报的是c大金融学,宋绵是英语专业。 其实原本陆清淮是打算让宋绵也报金融专业的,但是宋绵查了查相关的资料真的是对这个专业一点兴趣都没,还是和陆清淮百般撒娇磨了好久他才松口同意她选了最擅长的英语专业。 开学之后两人都没有住校而是住进了陆父陆母提前在学校不远处的小区给陆清淮买的并且装修过的一套复式公寓里。 宋绵没什么异议,因为她本身就有点抗拒社交和处理各种人际关系,也再没有了交朋友的欲望,所以乐得每天和陆清淮黏在一起。 除了有一点,他们同居之后,陆清淮对她管控的更加严格,并且在床事上更加毫无顾忌毫不节制的变着花样折腾她,弄得她苦不堪言。 大部分时候她都是乖巧而顺从的,偶尔他真的要求过于严苛或是弄得太过火会激起她的逆反心理和他闹别扭,他总会使着各种手段把她收拾的服帖。 就这样,一个有意识的无限压制,一个无意识的无限顺从,两人的关系在愈加亲密的同时也在朝着一种失控的畸形扭曲的方向不断发展。 大一的课不多,但是课外活动很多,大一年级的组织有学院内班级对班级的篮球赛,金融班的对国贸班,陆清淮报了名,比赛就在后天,宋绵来操场陪他练一会找下手感。 宋绵对陆清淮的篮球技术并不担心,篮球虽不是他喜欢的运动,但是小时候陆父为了让儿子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就给他报了各种兴趣班,其中就有篮球。 他虽不感兴趣,但做了总是喜欢做到最好,小学打到初中,高中虽然打得少了但是基本功还是在的,只需摸摸球找找手感就能拿下比赛。 篮球场上人不多,陆清淮找了个空篮试了试中投和三分,准头还不错,宋绵穿着蓝色长裙坐在场边的长椅上看着他。 正在这时,几个刚打过球满身热汗的男生抱着颗篮球从宋绵身前走过,经过时边看了她几眼边几个人旁若无人的议论着。 “这女的看着不错啊。” “来篮球场还穿着裙子拿着水,估计又是想来钓男人的。” “不过这个看着真的不错啊,又白又嫩的,还前凸后翘……” 那几个男人说着还猥琐的笑出声,他们的话一字不差的传到宋绵耳朵里,宋绵当即脸色煞白气的发抖。 他们的声音和笑容,还有说的话都带着对一个女生最大的轻视侮辱,已经变成了性骚扰,那种打量调笑的眼神及肮脏粗鄙满是理所当然的直线思维和思想真恶臭的让人想吐。 那几个男生还在往外走着,猝不及防为首的一个男生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跟在他后面的几个男生却是看得清楚,他分明是被突然砸来的一个篮球砸在了背上。 几个男生当即恼怒的回过头大喊“谁砸的?” 陆清淮拍了拍手上的灰,慢条斯理的朝宋绵走过去,不似宋绵的气愤和厌恶,陆清淮甚至还能笑得出来。 他微俯着身用手背蹭了蹭宋绵的小脸温声道“绵绵乖,你先去校门口等着我,我一会去找你。” 宋绵愣了愣,察觉到他眉眼中间透露着的压都压不下去的狠戾与暴躁,她抓着他的手臂有些担心道“阿砚,我没事的,我们一起回家好不好?” 那伙人已经气焰嚣张的叫嚣到了他的背后,甚至开始推搡着他。 陆清淮敛了笑,面上再无一丝情绪,他冷漠而平静地望着她,冷淡地开口“绵绵,我说了,你先去,不要让我再重复第三遍。” 宋绵怔怔的看着他,脑子一片空白,本能的服从命令,僵硬的转过身往校门口走去。 陆清淮见她消失在篮球上,垂眸转了下手腕,再抬眸时眼神中满是狠戾和阴翳,像是觉醒的猛兽,下一秒就要将无礼的入侵者给撕成碎片,血肉模糊。 他转过身,那个被砸的男生也就是评论宋绵身材的人正指着他骂,猝不及防手腕一下子被抓住,陆清淮抬腿一脚踹在他的胸腔一下子将他踹出了几米远,胸骨也被一下子踹碎了几根,剩下的几个人被这一脚的力度震慑愣愣的站在原地。 陆清淮朝那个人走去,在他身边蹲下,那人还没从那一脚缓过来就又被拽着领子揪起来一拳接着一拳的往他脸上砸。 拳拳要人命的力度,他很快被打的鼻青脸肿到处都在流着血,毫无反抗能力。 剩下的几个人还有篮球上的其他人终于反应过来,一群人冲过来要拉开陆清淮将他拽了起来大声吼着“别打了别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躺在地上的狗杂种还在作死的说着“你们别管他,就让他打,妈的老子一定要把他送进去。” 陆清淮哼笑一声,手臂拂开周围人的手一脚踩在他的胸腔狠狠碾压,狠的周围人都能听到胸骨碎裂的声音。 他垂眸居高临下的睨着他,微笑着,乖戾又傲慢道:“同学,你信不信我今天就算打死你我也能不坐牢不被通报没一点事,你要不要拿着你这条贱命和我赌一下?” “你这不是仗势欺人吗?”周围有人在不平。 陆清淮偏头看着那人笑了下,笑容尖利而讽刺。 他唇角弧度温和,带着恶意的挑衅,倨傲恶劣道“怎么?你不服啊?可我就是有权有势,你他妈活不起就别活啊。” 那人脸色一白,但是又不敢再强出头,愤恨厌恶但是又屈辱懦弱的闭上了嘴。 陆清淮敛了笑重又低下头用脚踹着地上男人的腰侧,他将他翻过了身抓着他的头发按着他的头往地上狠砸,牙齿硬生生给他砸掉了几颗。 满地鲜血,可是再没人敢去劝止面前这个面上没有一丝狰狞甚至堪称优雅实则嗜血狠戾宛如撒旦修罗的男人。 “同学,你的舌头要是不想要了,我就帮你拔了,嘴巴要是不想要了,我就帮你缝起来,你说好不好?”陆清淮噙着笑温声道。 那男生是真的被打怕了,全身都在疼,反应迟钝,口中满是血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宋绵失魂落魄的走在路上,心底的不安越来越大,尤其是当她听到逆方向的人和同伴跑着喊着说“快去操场,听说有人在打架,打得可凶了。” 宋绵浑身的血都在泛着冷意,逆着往头上涌,脑子一片空白只知道拔足狂奔朝操跑去。 看着众人围着却没一人劝阻他住手的陆清淮还在对她出言不逊的男生施加着暴力,宋绵眼泪夺眶而出厉声尖叫着冲过去抱住了他的腰“阿砚,别打了别打了……” 陆清淮一时分了神,而另一个说宋绵“钓男人”的男生趁机从后面猛的推开宋绵将她推倒在地锁着陆清淮脖子猛的向他挥拳。 陆清淮生生挨了一拳,很快反应过来抓住他锁着他的手臂右手一个肘击在他吃痛之际迅速转过身一个肘击再加一个侧踢一脚将他踹开。 在看到倒在地上膝盖被擦红渗着血丝的宋绵时,陆清淮瞳孔紧缩,咬紧了后槽牙,眼神一下子变得嗜血。 他快步走过去将那个男生从地上拽起来,声音因愤怒而发颤着发狠道“我都打算放过你了,但是你他妈的......你真是找死啊。” 他抬起膝盖狠顶他的腹部将他顶趴下去按在自己膝盖上按着他的背部用手肘连续击打他的背部将他彻底打趴在地下,将他的头碾在脚下死死踩着动弹不得。 要知道陆清淮每年寒暑假练的是泰拳和马伽术,泰拳是公认的最残暴的格斗一种,拳法腿法肘法膝法,每个泰拳手都像是钢筋铁骨,腿法能硬生生把一个钢管踢变形。 格斗中又流传着一句话,宁挨十拳,不挨一肘,马伽术又是专打人身上的痛点,陆清淮的第一肘要是完全不收着力再加上还是脖子这种脆弱的地方,真的能断送一条人命。 宋绵望见他失去理智野兽般嗜血好战的眼神,被他身上完全不加掩饰的戾气和狂怒吓到,哭的满脸泪痕撑着身子站起来冲过来死死抱住他的腰哀求“阿砚,别打了,别打了,我们回家,我们回家……” 陆清淮身子僵硬一下子收了力。 他沉默片刻若无其事的去场边洗了洗手,并且用纸巾擦着手又走回来。 宋绵抿着唇拽着他的衣服下摆怕他还要动手,但陆清淮一直垂着眸未看她一眼。 他将擦过手的纸巾丢在稍微还有点意识的第一个人的脸上,这种举动显然是把他当垃圾桶了,但周围没一个人敢说什么,只听他平静道:“同学,欢迎你去告我,但你要是弄不死我......” “那该被弄死的人就是你了。” 说完他就将宋绵打横抱起离开了这里,回到家他把宋绵放在了沙发就径直去了楼上。 宋绵不知他去楼上做什么也不敢上去找他,只惊魂未定的窝在沙发上,等到陆清淮提着医药箱下楼她才明白他是去洗澡了。 陆清淮带着湿润的水汽在她身边坐下,撩起她的裙摆握住她的小腿搭在自己腿上默默给她处理伤口。 宋绵看着他氤氲着水汽,清隽冷淡的英俊面孔瘪着嘴带着哭腔小声的叫他“阿砚……” 陆清淮头也未抬冷漠道“不许哭。” 宋绵哭的更凶,抓着他的手臂委屈的喊“阿砚,你,你能不能答应我以后再也不打架了,你刚刚好凶好可怕……” 陆清淮给她涂好药抬起头面无表情看着她又道“我说了不许哭。” 可宋绵根本控制不住泪腺,她眼睛红红的流着泪缩到他怀里撒娇乞怜“阿砚,你别这样好不好,我会害怕的。” “我让你在校门口等我为什么又跑了回来?”陆清淮冷漠的推开她不让她近身,冷声逼问。 “我,我只是担心你……阿砚你别生气了别这么严肃好不好,阿砚抱抱,我要抱抱你……” 宋绵呜呜哭着,一次一次撒娇缠上来又一次一次被推开,最后泄了气低着头失落又委的好像小动物般惹人怜。 陆清淮却是狠着心不为所动冷漠道“不管什么理由你答应我的事没做到这就是你的错,而且你有没有想过你突然冲过来其他人伤了你该怎么办?我要是没收住拳头误伤了你又该怎么办?” “我知道错了,阿砚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宋绵小孩子般的哭着又缠上来坐到他的身上抱住他的脖子,摸了摸他脸上的淤青哭着问“阿砚你受伤了,你疼不疼呀?” “不许撒娇不许哭也不许扯开话题,给我好好反思。”陆清淮将她手臂扯下来但仍是被她八爪鱼似的实在缠的不行。 宋绵又抱住了他的脖子凑上来亲他边委屈道“可是我就是好委屈好害怕啊,阿砚我就是担心你,他们人好多,周围的人还说打的好凶我怕你受伤就跑过去找你,你不安慰我还要凶我,到家这么久都不理我还对我这么冷漠,阿砚明明是你的错你还要凶我要我反思!” 陆清淮气笑了,他本来回来先去洗澡就是怕自己身上的戾气吓到她,她倒好,丝毫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理直气壮的连腿擦破皮都不喊疼了。 他不再顾着她的膝盖受伤翻身将她压在了沙发上咬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报复性的隔着裙子狠揉了一把她的胸部。 宋绵没预料到突如其来的变故,眼中还泛着泪花一时瞪圆了眼睛呆呆望着他。 陆清淮冷笑一声短裤半褪分开她的两条腿挤身而入在她的一声闷哼当中幽幽道“既然你这么能言善辩的,那这些话就留在床上说吧。” 新年快乐,祝大家新的一年平安快乐,万事顺遂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