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乙女】总合集》 【星核猎手乙女向】同事房间养老婆1 星核猎手x你 建设一下被丰饶令使诅咒的倒霉夫妻梗 人外出没 有强制爱 1、 随着你轮回转世的次数增多,受丰饶令使诅咒的身体开始魔阴身发作大概也是必然的趋势。 刃成为星核猎手前向卡芙卡她们提出了要求。 “我必须把我的妻子带上。”他说。 艾利欧好像有所预料,平静地同意了刃。 卡芙卡一开始并没有得到见你的机会,刃带来的并不是能站在她面前的活人,而是一个行李箱。这个箱子的大小不可能容纳一个成年人,除非把她剁成肉块。 这个男人看起来也像。她想。 在刃加入后,卡芙卡很快就意识到他在房间里饲养某种活物。房间做了很细心的隔音处理,在外是完全听不到任何动静的。但是,在刃走出房门时,卡芙卡和银狼都听到过沙沙作响的声音,像是锁链在摇晃。 她们都对刃的“妻子”感到好奇。刃不愿意透露关于房间的一切情报,身体上的新旧咬痕却出卖了他的“妻子”是肉食性动物的事实。 银狼不想怀疑同事的性那什么癖,却也表示过希望这位神秘室友至少是个哺乳类生物,要是能打游戏就更好了。 2、 和刃出任务出多了后,卡芙卡和银狼各有所得。她们发现刃在言灵下情绪稳定,同事关系融洽,其实是个老实人。 卡芙卡发现,刃每次回房都会带很多食物和饮用水。不仅如此,她曾在闲时提到过的美食,刃也会买很多打包回去。 银狼则发现,刃打过游戏后虽然手伤一直没好,不能和他打游戏,却偷偷买了好几款电子设备。 还有一次路过童装店买了一大堆衣服,旁边的店员还以为刃是她老登,直夸你爸爸出手大方是真爱你啊。 综上所述,卡芙卡和银狼一致认为刃的房间肯定养了个人。 3、 她们的运气很好,好奇心很快得到了满足。 刃做任务被困边远星球,可能要花2个月才能回来,他在最后的通讯记录里留言,让卡芙卡和银狼照顾自己的妻子,房间的备用钥匙在地毯下面。 银狼关上终端,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翻出了钥匙。 “我有点激动。”她对身后的卡芙卡说。 卡芙卡也是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她们没有再多说什么,把门打开了。 4、 和银狼预想中漆黑一片,至少是监狱ins风的房间不一样,里面开着夜光灯,借着昏暗的灯光可以看到地面上铺了一层厚厚的毯子,家具零食应有尽有,看起来温馨又舒适。 她们往前深入却发现床上空无一人,连被子都没有,银狼不信邪地看了下床底,什么都没有。 这时,背后却传来卡芙卡的声音。 “这儿有个小东西。” 银狼往门口望去,门边上的角落有个卷着被子的人型生物。 离的比较近的卡芙卡先行一步,把遮住你脸的被子掀开了。银狼对卡芙卡的行动力叹为观止,接着把视线移向你。 你尚在睡梦之中却被二人的举动吵醒,你迷茫地睁开了眼睛,看见了两个眼熟的人。 刃曾经给你看过星核猎手的照片。 你没有因为她们吵醒你发火,脾气温和得不像魔阴身。 “阿刃怎么了?”你开口问。 卡芙卡和银狼没有回复你。 她们听到你还稚嫩的声线,上下打量了一番,发现你的身形不过十岁上下后陷入沉默。 你摇摇晃晃地想站起来,卡芙卡见状把你扶好,她的视线又落到你脖子上安了芯片的项圈上。 银狼也注意到了。 道德在哪里?星际和平警察在哪里? 她们同时想到。 你疑惑地看着不说话的俩人,卡芙卡的手从扶着你,变成摸你的头,银狼掏出了她的手机准备拨打幺幺零电话。 “你可能需要一些法律支援?”她们告诉你。 同事小窗1~3 同事小窗 一个悠闲的午后,星核猎手和你齐聚客厅,享受美好的下午茶。卡芙卡提供红茶,刃提供甜点,你和银狼提供了斯普o遁背景音乐。 坐在刃腿上打了好几把涂地,你累了,但是突发奇想: “如果把刃平均分成两半,会有俩刃吗?” 卡芙卡喝茶的手停顿了一下。 银狼头也不抬地玩手里的红蓝机,听说她的游戏账号都被冻结了,只剩下之前借给你的游戏卡。 “你这是在讲恐怖故事。” 刃呆呆的,还在放空自己。 你干脆把头倚在银狼腿上,把脚塞到刃的肚子上。 卡芙卡问你需不需要毯子。没等你回答又把大衣解下披在你身上。 你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困意,眼皮好像在打架。你在视线变得漆黑之前听到了自己的呢喃。 “算了…养两个刃也蛮累的…?” 出任务养你的刃:“…?” 卡芙卡告诉刃:“小猫咪就是这样的。” 你:这个人打猎(?)养我,他好爱我,我肯定是他的神吧,我要好好对他负责。 同事小窗2 刃出完任务回来,你还在客厅睡觉。 他熟练地无视了也在客厅的卡芙卡,对着睡梦中的你上下其手,最后摸摸你的肚子,确认你没吃饱之后走进厨房、围上围裙、打开冰箱,毅然决然地炒起了菜。 你睡得正好被摸醒,委屈地问卡芙卡: “你怎么只是看着?” 后进门的银狼叹为观止,冲着厨房的刃喊: “算我一份!” 同事小窗3 银狼问你喜欢胸还是腿。 你说你喜欢脸和眼睛。 〞不是喜欢的什么部位,是你喜欢吃什么部位?〞 我喜欢吃阿刃的眼睛和脸。 “我是在点金の门外卖。〞 对不起。” 同事小窗4 同事小窗4 可能是你长得太快了吧。 曾经能坐在自己怀里一起打游戏的小孩一下子变得那么大只,银狼不知怎的有些遗憾。 不是说你现在不陪她打游戏了,但是身体的生长发育几乎定格在18上下的你,不管是打游戏还是贴贴和自己比都格外大只。 特别是你把头靠在银狼肩膀上的时候,蹭起来毛茸茸的头发和温热的吐息时常让她坐立难安,注意力也会从游戏机转移到你身上。 托你的福,她的游戏重开了好几次。 而你总是对这种小把戏乐此不疲。 …不过最后都会变成刃把你拎回房间。 “就算猫咪的睡眠时间是16小时,她呆在房间里的时间也太长了吧。” 银狼不止一次和刃吐槽过。 刃偶尔会用复杂的眼神看着她,什么也不说。 你有些口渴了。 房间里乌漆麻黑,刃去放洗澡水了。你凭着感觉一阵乱摸也没有找到矿泉水,反倒因为双腿无力差点从床上栽下去。 身上粘糊糊的,刃总是像你在网上看到的溺爱独生子的猫妈妈一样几乎舔遍你的全身,明明你不需要像猫咪一样自己清理毛发。反正最后都是他负责善后,反而只要稍微反抗,这个男人就会用体型优势紧紧地压住你,像一条蛇缠上自己的猎物。 之前也不是没试过在刃放松警惕的时候威胁他,可是手掐到脖子只会让他更兴奋,结局总是你筋疲力尽,发出难堪的呜咽。 刃还是没有回来,你忍不住随便摸了一件衣服,好像是件大衣,没想那么多直接套上往客厅摸索。 客厅里还摆着银狼今早买的牛奶,你拿了杯子接了半杯,熟悉的颜色让你觉得有些微妙,干渴的喉咙却让你快点喝掉它。 银狼似乎听见客厅里有人在磕磕绊绊地走动,她想起被刃拎回房间的你,拿了包平常刃不让你吃的垃圾零食·薯片准备投喂你。 走出房门,走廊的阴影下银狼看见你只身披着卡芙卡新买的大衣,脸上残留的泪痕、裸露在外的锁骨和脖子上挂着略显粗暴的吻痕,把事实明晃晃地拍到了她脸上。 她想她知道你刚才经历了什么。 那些都不重要,随着你吞咽下杯中的白色液体,银狼看见你赤裸着的大腿上有同样颜色但更加黏稠的某种东西从被大衣遮挡住的地方流下,悄无声息地滴落在地板上。 这个画面有点糟糕。银狼想着,喉咙却和正在努力吞咽牛奶的你一样干渴起来。 你的背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没等你缓过神来,就被一把抱起,没喝完的牛奶和杯子一起摔在地上,你被呛到了。 是刃。 银狼还在那片阴影下,你没有看到她,刃看到了。他有一瞬间露出了看任务对象的眼神,又在认识到对面是银狼后变得风平浪静。 在你难受地咳嗽起来后,他没有管地上的狼藉,不做过多停留,直接抱着你回了房间。 银狼和阴影继续作伴,她听见刃故意没关紧的房门里溢出的声响,捕捉到你的不成句的声音,在一切变得寂静前,带着零食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关紧了房门。 同事小窗5 同事小窗5 阿刃很担心你,因为你最近食欲不佳,可能是因为苦夏,本来就懒得吃饭的人饭量大幅度减少,搞得他买了好几本夏季清凉食谱在厨房里磨练厨力(? 你没吃几口,银狼和卡芙卡替你解决并肯定了刃的厨艺,差点惨遭刃的拉黑。 随着你的苦夏越来越严重,除了他们的血肉之外什么也咽不下去,睡眠时间变长,即便是醒着的时间精神状态也不太好。 银狼已经很久都没有和你打过游戏了,你总是呆在房间里睡觉,很少出现在客厅里。 终于有一天在刃出任务的时候,你难得醒着,披着毯子和在家的俩人打招呼。 卡芙卡觉得不对劲,卡芙卡对你上下其手。 你瘦了不少,脸也从刃好不容易养的婴儿肥变成有点坚硬的轮廓。银狼不甘示弱加入卡芙卡,你任她们乱摸,像在猫咖被迫营业的猫猫一样温顺又无力。 “只有腰没有瘦下来…你是不是怀孕了?” 卡芙卡问。 “持明不是不会生孩子吗?” 银狼忍不住吐槽。 你从被卡芙卡上下其手的时候就开始放空自己的思绪,回过神来不知道从哪里被绑来的医生已经把b超做完了。 “恭喜您,孩子快两个月了,怀孕初期要注意饮食和气温…”医生说。 “你可以走了。”卡芙卡打断了他。 你对怀孕这件事没有实感,卡芙卡去通知刃这个奇闻了,银狼陪在你身边。你还是一副睡不醒的样子,慢悠悠地玩着手机,还问银狼要不要一起打游戏。 等刃赶回来的时候你差不多要睡着了,他一进门就像他的同事一样对你上下其手,你熟练地接受自己是条猫猫的命运。 我脾气真好啊。你不禁在脑内感叹。 在你考虑自己是不是要适当发火的时候,卡芙卡拎着一大堆东西进来。 你问她买了什么。 她说买了点补品和吃的,又问你孩子的衣服要什么款式,她之前看到过不错的小裙子。 “…你想的也太早了吧。”你回答完却被刃抱住,他的衣服有外面的味道,你不再多说什么。任由他把你带回房间。 得把历史记录删除一下了。你想。 看来“流产对身体的危害”这个问题已经不用担心了,至于养小孩?阿刃会解决的。 毕竟阿刃养过很多次你吧。 同事小窗6 同事小窗6 你梦见了很久以前的事。 那时候你还是小小的一只,刃还没有加入星核猎手。 他说你是他的妻子。 你在有记忆的时候一直呆在房间里,房间有的时候很大,阿刃会往里面塞各种各样的玩偶和绘本,应该是怕你无聊。有的时候很小,小到四肢不能伸展,漆黑一团,你也见不到阿刃。 有一个大房间明亮宽敞,你在里面应该呆了很长时间,阿刃除了零食还添置了很多家具,你喜欢里面的一个沙发,只要你裹上被子,阿刃也挤不进来。 …不过他可以把你抱出去就是了。 你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除了那一次。 阿刃离开房间的时候,门会发出咔嚓的声音。 没有熟悉的咔嚓声,那是你第一次遇见不符合规则的“异常”情况。 你在房间继续呆了很久,才用绘本迭出梯子,站在上面试图拉开门把。 事情似乎出乎意料的顺利。 没有绘本里的迷宫,“外面的世界”除了几个和你身后一样的房门,就是一眼就能看到的大门。 你没有管其他房间,直接朝大门走去,在离门口还有几步路的时候你停了下来。 “阿刃想让我怎么办呢?”你坐在地上冲着大门问。 大门没有回答你。 阿刃的声音从你的背后传来。 “你是我的妻子,你应该留在我的身边,只看着我。” 某个熟悉脚步声终于响起。 他从背后抱住了你。 同事小窗7 同事小窗7 刃的心藏跳动的声音像黑夜里不停撞向诱蛾灯的飞蛾。 …如果那是刃的心脏的话。 你其实不太理解现在发生了什么,刃出任务后的半个月音讯全无,你尝试在附近的城市寻找他。 …即使是不死之身,要是不小心被埋在混凝土里,或者抛尸大海什么的也很痛苦吧。 你想着。 夜晚降临了。天色毫不留情地变暗,你站在城市的阴影里,尽你所能却找不到一丝线索。 附近也没有可以问的路人了,你打算前往下一个城市,脚上的重量阻止了你。 有什么东西缠上来了。 你的视力不好,月亮被遮挡在黑云背后,你什么都看不见却感觉脚下全是那种黏腻的东西,正在顺着你的裤腿、沿着你的皮肤一点点向上爬。 血腥味满满填满这片区域。 你被困在这里了。 你尝试把身上的东西撇下,手触碰到它们反而被吸住,手感带着肉糜般的触感,行为上像水产市场里章鱼的触手一样,吸住人就牢牢不放。 你几乎放弃了挣扎,等待着自己未知的结局。 困住你的这团肉糜有着湿热的温度,有着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就像你坐在阿刃怀里时,脖子上转瞬即逝的吐息。 “…等等,阿刃?” 你意识到不对,但爱人的血肉潮湿带着点温暖,不仅锁住了你的身体,还在继续向上蔓延,紧紧地贴住你的每一寸肌肤。 你逐渐感到无法呼吸,喉咙里的异物没有停下侵犯你的食道,他们随着重力抵达胃袋,越积越多。 你的视线早就被血肉覆盖,随着肚子即将被撕裂的苦痛,死亡前的最后一刻,眼前似乎有白光闪过。 …救救我,应星。 痛苦似潮水般退去,你不知道这个名字有什么意义,也不能知道了。 【刃乙女】灯神 刃乙女/ooc/女主不等于星 不喜点叉,谢谢。 其实想想你发疯也很有意思不是吗? 作为持明族却和应星发誓“我会爱你,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我生生世世都会爱着你。” 应星一边脸红一边坚定地答应,就算是下辈子自己一定会去找你。 你因为爱情的力量,死后飞快转世。从第二世从破壳开始就隐隐约约记得自己曾经有过深爱的伴侣,但想不起ta的容颜,只记得两人曾相约过生生世世在一起。 因为听说自己上一世和景元关系好,希望借助景元的地位打探老婆的事情但是没成功,反而被拉去当公务员,说什么好好干容易找到老婆,实际上是放自己身边防止出事。 结果300年后又300年,你还是没等到人。 第一个300年,你天天想老婆。 第二个300年,你想要不就放弃吧。 第三个300年,你觉得这辈子来都来了,我要把这个负心汉杀了再死。 曾经的誓言已经变成了纠缠自己的阴影,犹如宇宙中不知何地的灯神故事一般,你在漫长的等待中,安静地疯掉了。 看见那个黑发男子的时候,你意识到自己的机会来了,困扰你长年的烦恼终于可以好好解决了。 黑发男人不仅是通缉犯,看起来还魔阴身发作,不是很好的样子。 但是对你来说,这真是再好不过了。 可以让自己杀人的行为正当化。 让自己解脱的机会近在眼前。 你不再犹豫了。 【景元乙女】清醒梦 景元是个清醒的人。 罗浮酬神,从昨晚开始举办帝弓司命花灯节,据说多了不少小食摊,热闹非凡。 当然,到了三更半夜,外头的人各回各家。神策府除了门口的云骑还在值夜,只剩他这个将军在奋笔疾书。 今夜的烛火微暗,门外静悄悄的。 他看到你向他走来。 你还是7、8岁的模样,还没有烛台高,盯着桌案上的公务问: “镜流师傅什么时候给你布置了这么多课业,你做得完吗?” 景元没有说话。 你又开口道:“我有些饿了,想吃加了糖的山楂丸子,那个很好吃的。外面的摊子有些没散,你也去吃点东西,我们一起溜出去,他们不会骂你的。” 景元闭上眼睛,像是睡着了。 你看他像是睡了,贴心地把烛火吹灭,转身离去前还是小小地叹了口气,抱怨道: “没想到你居然累到陪我逛街都晕,真是没有战友爱,亏我半夜爬墙来找你。” 景元在黑暗中睁开眼睛,看着门前的身影变得模糊,看起来还有点委委屈屈的,很是可怜。 他终于说了今夜第一句话。 “回去吧,你已经死了很久了。” 门外有重物掉落的声音,景元猛得抬头,房间里的烛火摇曳,门口传来云骑的声音,是他们的同寮买了吃的给他们送过来,不小心洒了。 云骑一边道歉一边问他,将军加班这么久了要不要来一点吃的,买的东西太多了吃不完。 景元笑着拒绝了下属,让他们不用在意自己。心里又想着加了糖的山楂丸子是什么味道。 他想,下次去看你,顺便买上一盒吧。 此刻的你靠着景元为自己立的衣冠冢,缩成一团,想着这个男人真不是个好东西,投胎了之后一定要敲他一笔。 【应星乙女】百冶大人想要结婚 ooc 不喜点叉 注意,云上五骁成分过多 0. 发生什么事了? 你站在自家院门口,百思不得其解。 1. 今天的罗浮也是风平浪静的一天。 没有丰饶民打扰,没有化外民找事,云骑军的公务和平时相比也是少的可怜。其他五人似乎也是难得悠闲,约好了在你家聚一聚。 景元早就在收到玉兆的消息的时候就偷偷溜了,说是要趁镜流师傅还在值班,去她家里把吃的喝的顺过去,让你打好掩护。 他信誓旦旦地表示: “有我一碗豆汁,少不了你的半碗,跟着我有好果子吃。” 你对景元的幼稚行为和发言不做评价,只回了句: “不要豆汁谢谢。挑贵的拿,剑首大人的工资存款相当可观,不必心疼。哦我这还有一些武器报销的单据,你顺手帮我把镜流师傅的印章盖了罢。” 景元走之前笑眯眯的,不仅带走了单据,你还看见他把狸奴玩具的发票带上了。 此子将来必成大器。 2、 今天本来可以早点放工的。 新来的云骑不知怎的在长乐天巡逻时晕了过去,好像是听说了自己喜欢的人已经结婚了,悲痛不堪,脚底打滑,头直接磕到路过的机巧鸟上。 随他一起巡逻的同僚好像也吓了一大跳,路过的你看这二人都神智不太清醒,就赶紧叫人找丹鼎司的医者过来。 安置伤患,安抚同僚,联系家属这些工作从天而降,你接受了自己操劳的命运,等把那位幸运小伙交给医者后,才空出手用玉兆联系应星他们,让他们先吃着,自己加个班再说。 好不容易从长乐天里出来,你搭了星槎匆匆往家里赶,只剩下没能早下班的疲惫。 帝弓司命在上,保佑我从今后起,人闲事少,工资翻倍。 你在脑海里虔诚地祈祷着。 3、 你终于到家了。 门口发财树底下的钥匙没了,里面好像还蛮热闹的,看来大家都到了。 你推门进去,景元看起来不负你所望,院子里的石桌上摆满了好酒好菜,而他本人跪在地上,镜流则是拎着剑站在那儿,很有压迫感,她脚下散乱的发票看起来也比之前多了些故事。 桌子旁边坐着的狐人像是喝醉了,脸是红的但是精神得很,笑眯眯地给同样上了桌的应星倒了满满一杯看起来像是从镜流那儿顺来的高档酒,见你来了招呼你过来坐下。 你坐在应星旁边,他神色平静,冲你笑了笑,看起来没喝多少,还把往你面前的碗里夹了菜。 你把菜吃了,白珩还是兴致十足,给你倒了一杯酒说: “怎么来的这么晚,你是不知道景元那小子胆子可大了,偷了不少好东西,镜流的印章都敢碰。别光吃菜,快趁他们不注意赶紧多喝两口。”白珩看热闹不嫌事大,又抿了一口酒。 你瞅了那边俩眼,在心里想我可太知道了,谢谢你,景元元。 元宝,我会记住你的光荣牺牲的。 4、 四大天王有五个人是戏本子的常识。 但是为什么在座的云上五骁只有四个? 你喝了一会儿才想起来缺人了。镜流心软,还是让景元上桌吃饭了,可六个人的座位还空了一个。 应星不停往你碗里夹菜,你趁白珩给景元灌酒的时候往他盘子搁了一半。镜流倒是滴酒未沾,你问镜流: “丹枫人呢?” 镜流指了指院角的水井,你才发现井口搭的那条不是水绳,是一条很眼熟的龙尾巴。 你和镜流相顾无言,她打破沉默的僵局,说: “我记得他说口渴来着。” 你安慰她道: “没事,持明擅纵水之术,死不了的。” 5、 你跟镜流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从云骑的年轻人聊到景元的狸奴,坐在你旁边的应星一直很安静,你的菜像是吃不完,他的酒也像是见不了底。 再怎么神经大条的人,也能察觉到他不对劲。 你放下筷子,把应星手里的杯子拿走、摆远。应星像是被打断了某种循环,眼巴巴地望着你。 你忽然觉得他好像在委屈。 这个男人好可爱啊但是不能这么下去了。 你一边想着,一边开口: “你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年少成名的工匠头领不似平常冷静沉着的样子,像是开了话匣子,不停念叨着: “你为什么不和我结婚?不要和镜流说话,也别搭理景元了。我比他们好很多的,我有房子有工作,你能不能现在和我结婚?” 6、 你承认你受到了惊吓,沉迷打铁不可自拔的百冶大人也会有这么口不择言的时候。 酒真是个好东西。 “我不可能跟你结婚的,房子工作我也有。” 你回绝了应星。 应星的眼角开始泛红,被波及的师徒二人同时闭嘴,开始看戏。 本来就笑眯眯的白珩笑得更开心了,她还不忘嘲笑应星: “大名鼎鼎的百冶大人也有被拒绝的一天啊哈哈哈。” 应星被激得越来越唠叨。他着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边叫嚣着狐狸不要插嘴,一边握住你的手,说: “不要看他们了,我不好看吗?为什么不和我结婚?” 你和应星的密切关系大家都知道,但你还是捧着他的脸,看着他漂亮的金色眼睛义正严辞地拒绝了他: “你清醒点,我们不可能结婚的。” “因为我们已经结过一次啦!” 7、 说实话,应星酒醒后的脸比他醉酒时还红。 【应星乙女】人到中年 ooc 不喜点叉 你不等于开拓者 1. 应星是短生种,理所当然地人到中年生白发。 会小小地嫉妒景元他们有漫长的时间,自己的存在只是他们生命中的一个熟悉的过客。也会为自己出色的技艺而骄傲,就算同为云上五骁,锻造称心如意的武器是他们做不到的事情。 更何况,他有老婆。 2. 可能是上了年纪,应星最近会担心起自己死后你怎么过。夫妻俩都是劳碌命,一个沉迷锻造,一个沉迷公务,特别是云骑军出外勤,你没有个几个月根本回不来,一回来倒是能闲上几天。 这时候应星会吐槽,不知道为什么你附近特别容易长白毛和某龙尊,难道路过的谛听不觉得这四个电灯泡很闲吗? 你倒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一边顺着应星的白毛,一边笑眯眯地说,你也不是很喜欢吗?大家多聚聚热闹嘛。这么在意的话,今天要不要去外面吃,就我们,还不用洗碗。晚上回来我给你看点好东西。 应星这时候倒是不吭声,但是你看到他耳朵红了。 3. 你给应星带的礼物是外星产的矿石,听说这玩意硬得很,说不定意外地适合铸一件专武,他应该会中意。 应星收下了,说自己也给你准备了礼物。就把你带去了和出外勤前没俩样的卧房。 看着你一脸不明所以的脸和跃跃欲试试图翻床板的手,慢慢地解下发饰,说他有更硬的可以让你开心开心。 4. 岁月带给应星的不只有那一头白发,还有对你身体的掌握力。不同于新婚燕尔时的青涩,现在的他熟知你会“开心”起来的地方,谁让他是你的丈夫呢?是你选择了和他共度余生,不是吗? 5. 你半夜惊醒,在战场上亲手斩杀的孽物的在梦里阴魂不散。被清理过的身体又出了汗,睡在身旁的应星被你的喘息吵醒,体贴地下床接了水。待你喝下后,轻抚你的后背,告诉你他就在这儿。 你对着担心自己的丈夫露出安抚的微笑,说只是做了一个噩梦罢了,我的假还有好几天,明天陪我去走走吧。 重新入睡之前,你凝视了一会儿应星的脸庞。才把头靠在他的臂弯里,闭上了眼睛。 你没有告诉应星那个梦。 那个梦里尽是血色,阴魂不散的孽物有着和你丈夫一模一样的脸,眼睛却是暗沉的红。一遍又一遍地杀死,尸体似乎堆成了小山。孽物像是杀不绝,你的鞋子和裤腿已被血浸湿,那孽物仍然不屈不挠想要扑上来。你麻木地给了他一剑,结束了自己的梦境。 6. 你心想。 应星的眼睛像温暖的烛火,明亮又意气风发,和梦里的孽物完全不一样。 都是因为上了战场好久没见,才会有这么奇怪的梦,趁这次假期多陪陪他吧。 但是,为什么梦里那个孽物,似乎没有对你挥剑呢? 【应星乙女】持明二人论 ooc 不喜点叉 算是人到中年的小番外 大舅哥丹枫出场率很高 你和应星没有举办婚礼,只是简单地走了流程登记结婚。 一方面是你不喜欢繁琐的婚礼流程,你的熟人看起来一个个都很会整活,你不想给自己的龙生加上和应星当败犬抱头痛哭以外的黑历史了;另一方面,你的一部分族人,特别是那个老不死的龙师听到消息后强烈反对你们的结合,你因此大吵一架,连夜搬出了族地。 要不是龙师的反应过激,你也不会突然拽着在还在工造司打铁的应星结婚登记。 老不死的人还怪好的嘞。你想。 你对不能给应星一个婚礼这件事是有感到些亏欠的。 …仔细想想因为云骑军出差,你的蜜月期都是和镜流景元度过的,应星在终于在渡口等到接你回家,看到你们一副哥三好、“我们仨”的姿势硬生生挤下星槎的时候,摆给她们的臭脸也让你印象深刻。 明明还是新婚夫妻却感觉什么都没为他做,你躺在院子里的摇摇椅看着应星打家居,感觉自己的良心快要长出来了。 来探望你们夫妇的丹枫看着你一脸纠结的样子,决定当一个知心好哥哥。 他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两下,询问你: “提出你的诉求。” “我在想结婚的事情。” 你一个咸鱼翻身,伸了一下懒腰。 还在锯木头的应星刀都掉了,他摸出身上的结婚证复印件,问你: “你想重婚???” “我不是,我没有。”你赶忙安抚道。 “我只是在想要不要趁现在去见朱明将军,我还没有见过岳父大人,不是吗?” 你还有心情开了个玩笑。 “龙师那边等我做掉他,去扫个墓就行。但是你也好久没见你师父了吧,趁我们都有空不如现在去拜访一下?” 丹枫选择对你大逆不道的言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朝慌慌张张收拾东西的应星挥了挥手,又嘱咐你路上小心,保持联络。 你告诉他:“我有点紧张。” 丹枫摸了摸你的脑袋,你脸上露出了笑容。 “所以你也一起去吧,丹枫哥。” 应星的行动力非常强,说干就干。 长途跋涉后,你们一行人终于到朱明了。 应星似乎一眼就看到了渡口边上等着的怀炎,一下船就迫不及待地扑上去抱住了。 你看着那边的师徒有些好笑,又担心了下丹枫,他在船上似乎精神不太好,但下船时还是执意帮你分担了一大堆罗浮特产跟在后面。 你打算先打个招呼然后把丹枫安置下,就看见那边的岳父大人惊讶地看着你和丹枫,大喊: “雨别你怎么和你老婆一起来了!” 你被这突入其来的展开惊得手里的馍馍卷都快掉了,转头一看丹枫也一脸震撼。 应星好像反应过来,脸色黑得跟锅底一样,整个人像一只炸弹桶,即将爆炸的那种。 只见怀炎又云: “难道罗浮是一妻多夫制吗?” 你虽然没缓过来,却下意识地想把这位初见的岳父大人的嘴给堵上。 救救我,前生今世二人论?。 我不应该在这里,我应该在船底。 你想。 怀炎:徒弟你不能做爱情里的小三啊 丹枫:我不是雨别,我的头好痛 应星:丹枫你给我解释一下 【应星乙女】无梦之梦 ooc 不喜点叉 有刃 1、 刃想起了一些你的事。 你一直如同爱惜自己的羽毛一般保养武器。即便如此,它们还是以惊人的速度离你而去,就像不爱惜自己的人,再怎么珍视某样东西,也不可能与之白头偕老。 你对工造司的态度一直很友善,但随着你空手而归或带回的武器残骸越来越多,学徒和匠人见了你就像见了鬼一样。 应星不只一次看见你被工匠拒之门外,更有甚者一听你凯旋而归就闭门不出,或寻个离工造司远的差事连夜跑路。 工匠们称你这人简直就是连环杀人犯,还是会回到案发现场逼受害者家属把尸体缝回去的变态。 应星的好奇心被钩起来了。 2、 应星没有给你锻过什么。 罗浮一直流传着你和剑首关系很差的言论。他想,可能是因为他和镜流一样同为云上五骁的关系,你才不愿意放下身段去求把好武器。 他非常好奇,什么样的武器才能满足你,不像之前那些报销的破铜烂铁,难以在你手里安然度日。 年轻的百冶大人又一次遇见了你。 “你想要什么样的武器?”他问。 3、 你变得闲时时常来工造司。 在应星全神贯注地锻造武器的时候,你就在一旁摆弄剑阵,或者干脆睡在剑上。 应星发现你不似传闻中那般不近人情。白珩会为了找你专程跑一趟工造司,只是为了一起吃饭聊天,你不仅不会拒绝她,还会借用司里的厨房炒菜,虽然味道清淡得要命;丹枫偶尔也会带上酒和小零食来探望你们,你好像很喜欢喝酒,甚至会掏钱让他替自己代购;镜流和景元来时,你的耳朵会变得很好,翻墙也很快,他们基本上是逮不到你的。 应星放下手中的活儿的时候,你往往已经把吃的喝的摆满了桌面,像白珩一样招呼他坐下,还会让他欣赏自己的剑阵。 应星也不恼火你把他的工坊当自己家的行为。 他在某一次见面时问你: “你很喜欢这儿吗?” 你答非所问: “这里很温暖。” 4、 罗浮和曜青又一次大捷。 听闻你在这次的战场上受了重伤,应星决定请假第二天去探病。 在收拾了东西打算打道回府的时候,你出现了。还带着自己残缺的刀剑们。 应星被你吓了一大跳,你明明是重伤病患看起来却只是一个稍显疲累的少年。他放下了锁门的手,让你进去坐下。 你把某只剑柄递给他,接着是碎得应星都不认识的剑身。你好像迟疑了一下,然后开口: “还能续上吗…?抱歉。” “我能找到的只有这些了。” 应星看了看你愧疚的表情,决定给自己加个班。他一边把炉子里的火升起,一边唠唠叨叨地抱怨着这次的剑也不够坚硬。 你看起来有些昏昏欲睡,却还是撑着头望向炉火,往常你都是自己睡在剑上的,没了剑好像很不安稳。应星想。 等到第一把锻出来,已经是日落西山了。 你小心翼翼的接过应星的剑,没有过多的停留,道了声谢谢就打算走。 应星看了天色,问你: “你是怎么过来的?” 你回答: “走过来的。” 应星扶了扶额头,让战争英雄步行30里回家这个现实让他头痛不已,他开口道: “你在这儿睡吧。” 你:“…?” 5、 工坊里的几床被子就是为了这一刻。应星想。 作为百冶,他也有要熬夜赶工的日子,回不了家就只能在工坊睡,被子也是那个时候留下的,有赶死线的工作就拿来用。 他还怕你嫌弃环境,就看到你熟练地摆好二人的床位,把新出炉的剑放在枕头底下,已经睡上了。 …也是,上过战场的人哪里会在意这个。 应星为自己的偏见感到唾弃。 看见你已经和剑睡上了,他也躺进自己的被窝,看着被乌云遮住的月亮,想起你碎掉的武器和疲惫的侧脸。 他叹了口气,看你已经睡熟,小声抱怨道: “要是都碎掉该怎么办啊?” 你像是在梦呓,居然回了他: “人也是武器。” 二人再不言语,应星一夜无梦。 6、 刃想起你的死状,喃喃道: “人也是武器。” 【镜流乙女】剑首大人不会读空气 镜流乙女 ooc 不喜点叉 0、 你和镜流的关系大家有目共睹。 你们是从小的孽缘,家住隔壁,父母是好友,同日出生,从小一起学武,可以说是用一把剑的姐妹。 大家总是一起谈论你们,你们也和他们口中一样关系密切。你可以说是个天才,但是镜流是个天才中的天才,教授你们剑术的先生总会被她精湛的剑术折服,和她相比你总是差了几分惊艳。 为了能和镜流比肩同行,你可以说是付出了自己所有的精力来追逐对方。 没有人比你更在乎镜流。 1、 镜流和你一起当上了云骑,她似乎对你这种过于执着的行为感到厌烦。 她开始对你说: “你小时候不是想过平静的生活吗?不要再跟着我了。” “战场不是你这种人该待的地方。” “我不需要你。” 你是怎么回的来着。 “我已经不记得以前的事了。” “战场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我知道。” 镜流在战场上屡立奇功,她一向沉稳,不骄不傲。本就出色至极的剑术更是受到众多云骑的称赞,在出生入死的日子里,她成了稳定军心的一部分,她的光芒得以在更多人面前呈现。 你似乎和她渐行渐远。 渐渐地你只能看见她的背影,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死亡的阴影无时无刻跟随着你,你开始感到疲惫。 2、 镜流当上了剑首。 实至名归。 你这么想。 和她不同,你没有去参加选拔剑首的比赛。在战争结束之前,你就因为丰饶民的奇袭而受了重伤,医士告诉你,你再也拿不了剑,也上不了战场了。 和那些因你疏忽而死的同僚相比,你已是不幸中的万幸,但是你还是时常觉得恐惧。 就像战场上的阴影还在那里,变成了更庞大的东西。 3、 你在家休假的时候,相熟的狐人朋友来探望过你。 你托她给镜流带祝贺她当上剑首的礼品。 你把自己的大部分积蓄都寄给了死去的战友的亲属,你的父母有退休金,不需要你的支援,你便拿剩下的钱租了现在的住所,他们甚至还给了你不少钱。 你的住处大概是你的父母透露的吧。你想。 朋友看了你递给她的东西,叹了口气。 你看着她苦大仇深的脸,觉得有点好笑。 “镜流不过来吗?看来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忙得脚不沾地啊。”你笑着挖苦道。 “你这搬家速度谁赶得上啊,你战场上要是有这速度,谁砍得到你。”狐人嘴快一句,又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看了看你的脸色。 你倒是没觉得对方说错了什么,还是那副温和模样。 反倒是她的狐狸耳朵,慢慢耷拉下来。 即便在战场上,除了杀人,你大多是这份温和的嘴脸,仿佛只有看着镜流的时候,眼睛里才有些不一样的东西。 狐人知道,作为镜流后背的你,才是战场上最拼命的那一个,再高超的剑士也免不了受伤,镜流却鲜有流血的伤口。你的伤痕有多少是为了镜流挡的,又有谁在意呢? 连让你这辈子都上不了战场的致命伤口,也是为了让镜流撕开丰饶民重围受的,你作出的牺牲不声不响,埋没在他人的丰碑之下。 4、 “镜流想见你,但是又拧巴着呢。” 狐人说道。 她知道你最在乎镜流,见不得镜流一点儿不好。 镜流不曾在你受伤后探望过,哪门子的想见你,这狐狸居然拿她开玩笑。你想。 手里的拳头硬了又松开,你望向朋友。 “既然如此,你送我去见她不就好了吗?” 5、 你知道你这位朋友星槎开得好。 但是你没想到她轮椅也推得像飙船,你受过重伤的身体本就脆弱,被她送来的这一路,你好几次看到死去的战友向你挥手,曾见过的十王司人员冲你微笑。 送到镜流面前时,你已经是天旋地转,摇摇欲坠,镜流赶紧扶住你的肩膀。说时快那时快, 你,吐在镜流身上了。 6、 “天人的命也是命啊。”你吐槽了狐人一句,拿镜流干净的袖子擦了擦嘴角。 狐人早就见事态不妙,逃之夭夭了。 镜流面无表情,可能是事情的发展超出了她只会练剑的大脑,你手里的袖子也没有收回去,整个人似乎呆住了。 你看了一眼周围人震惊的眼神,向镜流问道: “有朋自远方来,你不请我喝口茶吗?” “当然,你也可以先把自己的衣服换了。” 7、 镜流换衣服花了点时间,还不忘给你拎了壶茶。你喝了几口道: “滋味甚美。” 镜流看起来沉默寡言了不少,你的父母偶尔也会夸她沉稳,你那时不觉得,现在看来父母说的倒是实话。 “你不该上战场的。”她终于开口道。 你看着她的侧脸。 “你敢不敢用正眼看我,剑首大人?” 她还是不会好好说话。 我得让她努力说点好听的,要不然对不起这一路的波折。你想。 “我从不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镜流。上战场是我的一意孤行,你劝不住的。不能拿剑是我疏忽大意,自作自受,你挡不住的。事已至此,你没有什么对我想说的吗?剑首大人。” 镜流说: “我心悦你。” 8、 “你还是不会看气氛啊。”你说。 去他丰饶的我赚大了啊。你心里想。 【镜流乙女】戒指 ooc 不喜点叉 你在和镜流确定关系后十分热衷于购买各种双人饰品,其中戒指和扳指特别多还会让镜流换着戴。 镜流对这些练剑的昂贵小累赘感到不快,说了好几次让你不要买了,渐渐的你也停止了这种败家子行为。 可是最近镜流偶然听见别处的化外民说:在他的老家,戒指是和结婚对象戴的。 你们并没有结婚。 罗浮没有那种专门卖戒指的饰品店,只有街边的小贩会卖廉价的我指。一看就比不上你带回来的。 她决定找应星帮忙。 “你什么毛病,你老婆那边不是搞了一大堆戒指吗?别拿这个烦我。” 应星臭着脸拒绝了她。 镜流无奈回家。 你正在家里和景元摆龙门阵。 她考虑了一下你的反应,决定打直球。 你不会生气的吧。镜流想。 事实证明,你不仅没有生气,脸色还露出了不亚于升官发财的笑容,镜流仿佛看见你背景在撒花。 她看着你迫不及待地拄着拐杖,不知道从家里哪个柜子里掏出了一箱饰品。 “我等这一天等好久了! 你想戴哪个,有喜欢的款式颜色告诉我,我让应星帮我打。要是嫌拿剑不方便就串项链上,我这儿有好多呢。” 你热情地向老婆推销产品。 不知道为什么旁边被彻底无视的景元露出了吃撑了的表情呢。 【仙舟乙女】丰饶什么时候去死 ooc 不喜点叉 1、 仙舟并不排斥丰饶命途。 他们只是会把丰饶民和药王秘传往死里打。 很少有人知道,被孽物称为妖弓的疯狗的你,其实是行走在丰饶命途之上。 丰饶的命途行者都是医士,你也不例外,但是比起治愈他人,你更擅长自愈。 在战场上见过你本人的,都坚定地相信你是巡猎的信者,或者是祂的令使。你不折不饶追杀孽物的姿态,让你的同僚常常怀疑你快要堕入魔阴身,没有人像你一样被砍断手脚之后,还能用牙咬断对方的颈动脉。 你是一个讨厌丰饶民搞事的,不折不扣的疯子。 和战场上不同,你搞庶务时就是一个普通人,能正常沟通,会早下班去抢半价薯片,还经常去工造司遛弯。 你战场上的熟人景元在长乐天看见你和友人吃饭谈笑时震惊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遂问: “你原来也会笑啊?” 你回答道:“真是失礼啊,我又不是没有笑肌。” 旁边的狐人朋友乐得不行,她是景元师父的好友,你是知道的。 你并不打算和他们交流感情,你的愿望是战死疆场,能拉一只孽物见十王司就拉一只,要是有生之年能看到丰饶民死光,你搁骨灰盒里都能笑出声。 即使是在长乐天看到难得从战场上活下来的战友,你也只是把自己的茶喝完,然后告诉白珩和景元, “你们慢慢聊吧,我先回去了。” 你的狐人友人早就习惯了你这幅做派,她吊儿郎当地招呼景元坐下。 “她就那德行,你小子交朋友就多骚扰、不是,多找她说说话就行,她总会回你几句的。” 景元为没能留下你感到纳闷,一抬头看见白珩还在那儿喝茶呢。 “她不怎么喜欢我。”景元说道。 白珩表示:“她不喜欢阻碍她砍丰饶的人。你小子是不是看见她受伤之后把她捞回去了?镜流也是那么搞的。放心,她也不待见你师父。” 2、 你和镜流在工造司撞上了。 你在挑选下次砍丰饶的武器,镜流身边的工匠看到你就皱起了眉头。 他看起来像快猝死的鬼。 “这是第几把了?”工匠开口。 你回答:“293,算上半残的有306把,你这儿还帮我续刃吗?不帮我就走了。” 你无视了同样在场的镜流,拿起一旁的刀试手感。 那是一把再刃后的短刀,和你的某把武器很像,你忍不住细心端详这把利器,但是旁边工匠的叹气声打断了你。 他问你:“你这几把刀剑是怎么断的?” 没等你回答,他又说:“罢了,你把你手上这把先带走吧,剩下的我之后送过去。” 你高高兴兴地谢过他,抱着刀就打算打道回府。这时,旁边的镜流开口: “其他的我不知道,有一把剑我记得是你之前被丰饶民牵制住,自断左臂时碎的。” 你看到快猝死的工匠的脸白了又红,他勃然大怒,冲你喊道: “放下我的作品,给我滚!!!” 3、 你讨厌镜流。 【仙舟乙女】丰饶快点去死 ooc 不喜点叉 1、 你一如既往,在不愉快地砍丰饶民。 手上的武器不知道是从哪具倒霉的尸体上抢的,从应星那儿买来的刀啊剑啊不知道碎在哪了。 孽物的攻击偶有落在你身上的,但没有到令你停手的地步。你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被尖锐的东西撕裂,又愈合。就像一条拉链拉开又合上,带给你的不只是夹到肉的巨痛,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痒意。 都是因为这些虫子太碍眼了。你想。 这次的丰饶民来的突然,打了你一个措手不及。他们人数有压倒性的优势,更何况你并不在战场。这是供应补给物资的后方,不只有云骑,还有更多的无辜平民,至少在全军覆没之前,你让能跑的人去通风报信,你来拖住他们。 这次的丰饶民看起来认识你,有一部分似乎在畏惧你。 在你不要命的反击后,他们选择了暂停进攻。 你为你方争取到了不错的逃跑时间。 你看着最后一批人撤退,现在这里只剩下动弹不得的伤者和坚持留下的一部分医士,他们跟你一样刚从十不存一的前线下来,也可能和你一样再也回不了故乡。 你讨厌有太多顾忌的战事,有几个人已经快要忍不住抽泣的声音。你为自己套上软甲,还能动弹的几个云骑似乎想跟你说什么。 你的脑子一团乱麻,烦躁的情绪上身。 但你还是露出些许的笑容,告诉他们: “你们最好像死了一样安静。” 2、 你掩上门。 血肉生长的声音在你脑袋里回荡,那股痒意再也抑制不住。 你听见背后的门上锁的声音,你没有再说话。 视线范围内的所有开始扭曲,你只是往前走,眼前的道路无休无止,你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里。 我是谁? 我在哪儿? 我要干什么? 声音喋喋不休,却在某个瞬间孑然而止。 是丰饶的人在那儿。 真是太好了。 你不合时宜地庆幸。 3、 这群丰饶民以为你这只疯狗早就带着人跑光了。 谁来解释一下,为什么你还在这里?! 恐惧占据了丰饶民们的心神,他们看见自己的领头同胞被拦腰斩断,血溅在你脸上,像极了索命的恶鬼。 “快逃!!!”不知道是谁的尖叫响起。 但是为时已晚,剑鸣接二连三地响起,与其相随的是地面上增多的尸体。 你杀疯了。 4、 你的神智是不太清醒,但是你厌恶丰饶的本能帮了你大忙。你从最开始碰上的丰饶民那儿,沿着丰饶的味道逐个击破了他们。你从来不知道自己的鼻子那么灵,能闻得出血腥味以外的东西。 当然,这些都是过来支援的镜流师徒告诉你的。你并没有那段记忆,除了肉体的痛苦之外,你觉得你的精神还不错,就像压在心上的重物被踹到了阴沟里。 你被强制执行养病任务,景元在病房里给你削苹果,他看你醒过来还冲你笑了一下。 “我和师父是在找到伤者后知道你不在那里的,那片地方安静得要命,我还以为明年的今天就得给你烧纸了。” 镜流抱着剑倚在墙上,接上话: “我们沿着外面丰饶民的尸体找到了你,你那时候在他们的阵营游荡,我以为你会对我动手。” 你面无表情地吃下景元喂过来的苹果,看向镜流。 “我不会对自己人出手,除非忍不住。况且,你是躲得过我的攻击吧?至于把我捆成这样吗?” 你注意到他们的视线落到你的拘束带上。 我现在简直就是一只蚕宝宝。你想。 “你要是出手我当然躲得过。”镜流大发慈悲地回答你的质问。 “可是你没有对我出手,你察觉到我们的存在后,给自己来了一下致命伤。”镜流走向你的病床,她把你的拘束带解开。 你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没有说话。 镜流对你说: “我已经和上面汇报过了,你得回去接受心理测试和治疗。监视权归我,你的家具我已经叫人搬过去了,和我跟景元一起住,我家还蛮大的。” 景元又递过来一块苹果,他语气轻快: “请多多指教,前辈。” 5、 你很讨厌镜流。 还有你小子,景元。 【仙舟乙女】丰饶你罪有应得 ooc “你”不等于开拓者 不喜点叉 1、 镜流的家真的很大。 跟你家差不多大。 你的父母在世的时候为你添置了很多东西,光是衣服就塞满了三个房间。你小时候只觉得家里挺富裕的,现在想来,为了装东西买了几套房已经不算是中产阶级。 看来剑首的工资的确非常可观。你想。 景元非常热情地在前面带路。 “我听闻你幼时常与师父讨论剑术,师父新买的这套宅子可好了,有一个老大的演武场,我们可以一起对练,你的卧房离那儿不远。” “…新买的宅子,真有钱啊。”你忍不住评价道。 景元告诉你:“其实也不是很大啦。” 你忽然想起他家世代从文,是个小公子来的。 地衡司的世家子弟从军。 你的脑子里不由得浮现出景元说话的场面。 【我要做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扑哧,哈哈。”你想笑,实际上你也笑出来了。 走在前面的景元疑惑地看着你。 你又变得面无表情,告诉他: “我想起高兴的事情。” 2、 你看到了你在镜流家的新房间。 …跟你家不能说是如出一辙,只能说是一模一样。看来她是叫人把你房间全扒下来了,这种程度的复制粘贴要是用在偷丰饶民的家就好了。 景元忍不住在房间里东摸摸西摸摸,对书架上的相册和日记满眼发光,你没有管他,摸出枕头下的照片,是你和父母还在世的合照。 连这种地方都记得清清楚楚,是为了留住你吗? 景元的声音打断了你的思绪,他好奇地看了一眼照片,又对上你的眼睛,不知道怎的变得扭扭捏捏。 “我能看看书架上的相册和日记吗?”他说。 “那不是日记。你也不需要看,都是些无关轻重的东西罢了。”你拒绝了他,把手里的相片倒扣在枕边。 “可是上面写着“日记”诶。”他不屈不挠地折磨你。 “正经人谁写日记啊,你觉得呢?”你把手放在腰间的剑鞘上。 景元一瞬间变得格外乖巧,他说: “您说的是。” 3、 镜流回家看到你时,你在院子里和景元烤红薯。 用“日记”。 她在看到景元满脸“救救我”的脸时变得哭笑不得。 干什么不好非要惹你。她想。 也不想想是哪位剑首先注意到你。 这对师徒简直在某种方面如出一辙。 镜流走向你,问道: “你这是在烧日记吗?” 你用手撑着下巴,神情自若地看着书页在火中变皱、焦黑,和下面的薪柴融为一体。 你还是那句话。 “正经人谁写日记啊。” “这只是我想对孽物说的脏话而已。” “现在烧下去也不迟。” 4、 丹鼎司的医士负责对你进行心理测试。 你很快就做完了这套卷子,就像学堂测验里总是提前交卷的人。 她显然对你的测试结果难以置信。 一个在战场上看起来就要堕入魔阴身,还经常自残的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健全的报告结果。 医士察觉到普通的心理测试是不能适用于你这样的聪明人的。 她得下点狠药。 “你对丰饶有什么看法?”她开口道。 你觉得世界突然变得嘈杂,门口云骑的呼吸声和医士背后的镜子十分碍眼,杯子里的茶散发着类似腐烂的臭气。 这一切都让你感到压抑烦躁,你仍然保持着脸上温和的神情,眼睛却不由自主暗下。 “您看过我的资料,应该知道我的父母们都直接或间接死在丰饶民手中。” 医士的呼吸停止了一瞬。 “丰饶民是宇宙之癌,他们的存在和成长伴随着掠夺和无辜者的性命,仙舟人虽也受建木恩惠但和孽物有本质上的区别,这些不必多说。” 你笑了笑,打算缓和一下紧张的气氛。 “我在军中常受医士的照顾,他们大部分都会是丰饶命途,我很感激他们。” 对面的医士看起来好些了。 “…我憎恨丰饶孽物和向往他们的药王秘传,他们的手段我无法容忍。星神药师仅是在行丰饶命途之责,但祂无差别的赐福使孽物无休无止,弊大于利。” “寿瘟祸祖不死,巡猎的复仇不停。” “我可能没有办法杀死祂,但我会在有生之年倾尽所有杀死每一个视线之内的孽物。” “我的复仇不会停下。” 5、 你讨厌心理测试。 不过这次的答卷,你是真心实意的。 【仙舟乙女】和工作结婚的我居然有了私生子 ooc 仙舟乙女向 不喜点叉 0. 作为一个兢兢业业、勤勤恳恳、任劳任怨、百年如一日的神策府社畜,你虽然不擅命理风水,但是最近某种不详的预感就像将军桌案上的工作,越积越多。 还没等到你找符玄大人算一卦,丰饶民不知道又霍霍了哪个无辜的星球,隔壁的曜青一如既往,砍疯了不忘找罗浮滴滴打人。 你这个前云骑军不出所料,被摇到了。 1. 丰饶民和药王秘传都是煞笔。 你想。 说是出外勤,其实就是上战场。还好你几百年不是白活的,也多亏了丰饶民药师一般的生存能力,天天搞事,他们安静点曜青也不会天天大捷。 你和云骑军把这一片该杀的杀了,该绑的绑了,开始胡思乱想,比如今天的报告怎么写, 再比如, 骗人接受赐福之后再把人刨了当补品这种杀猪盘到底是什么人在信啊。这和找人上船捕扑满一个套路,琥珀纪几年了都,你们是一点星际和平播报都没听啊。 2. 好消息,工作搞定快乐下班。 坏消息,又发现一批受害者,你得加班。 本来战场售后应该是和曜青一半一半的。照理你这个临时战力只是过来帮忙打人的,有云骑专门负责,你并不用插手俘虏安置工作。但是同在这次战场上,曾一起打过丰饶民的曜青云骑快把你的玉兆打爆了。 你的玉兆里全是“速速速速来!见面便知!!” 连罗浮派过去一起处理的云骑回来也是瞳孔地震,一脸仿佛孽物上门给自己做了四菜一汤的震惊表情,但也只是让你过去,说什么“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请大人做好心理准备。” 这工作素养让你不禁感叹: 大家都是公务员吃铁饭碗的,没想到这几个年轻人不仅打孽物很猛,打字也很猛,还会当谜语人。 不详的预感升至极点,你决定赶紧过去。 3. 到地方的云骑看你的眼神很是奇怪,有的像是大受震撼,有的像是在怀疑人生,嘴里还念叨着什么“大人……生殖隔离………”也不知道是遭了什么孽物,让你愈发警惕起来。 曜青云骑里的熟人们早早地站在哪里,一见你来就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像一群小团雀在叫。你让他们一个个说 其中一人咳嗽了下,说: “接下来的事你不要慌。” 你看了人家俩眼,回道: “我好歹当过几百年云骑了,我不会慌。” 人还是一脸愁云惨淡,接着让身旁的几人带路过去。 这地方像是个实验室加牢房,有好几层。 一路上有不少被制服的疯疯癫癫的丰饶民。也有的人像是受害者,有的断手、受了重伤,有的脊柱被整个抽掉,倒在地上当一具安静的尸体。 领头的同事带我去了最底下的房间,看了我叹了口气后推开了门。 房间里设施齐全,针管、手术刀和折磨人用的刑具等等摆了一片,最角落里有一具穿白大褂的尸体和一个貌似3、4岁的小孩。 尸体的致命伤在胸口,应该是云骑解决的。 问题是那个孩子,那孩子浑身上下沾满了血,你看不清ta的脸色,但是那脖子上勒着的项圈看起来可不安全。 身旁的人看出了我的顾虑。 “那个项圈检查过,已经不会炸了,现在只是个装饰品。” 你闻言,却愈发警惕,不是炸弹的话,是什么让他们一定要和这孩子见一面? 僵持着不是办法,更何况对面是个被丰饶民迫害的幼童,你想要细心看看这孩子的状况。 你朝着ta走去。 4. 这孩子好像很紧张。 ta有一对金色的眼睛,像明亮的烛火,但尽是恐惧之色,让人心痛。你不知怎的,觉得很是熟悉。 你再靠近了一点,看清了对方的脸。 5. 你不怪这群云骑大惊小怪了。 因为这孩子明明就是你孩童时的翻版。 作为一个没有繁育能力的持明,你哪里来的私生子??? 6. 你回罗浮,星槎送你到流云渡。 你抱着和你相似的小孩,战后的星球没有检查血缘关系的地方,更何况就凭这孩子的脸,和你没有血缘关系谁都不信,涉及持明族的事,还是回罗浮看最好。 你另有安排,带着孩子先去了神策府汇报工作。 门口站岗的年轻云骑看着你们一大一小的脸,和他们前辈一样瞳孔地震起来,还是本该处理公务的景元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让他们开了门。 私生子这种下属的私事应该扯不上景元这个将军的,但是他说他知道孩子父亲是谁。 7. 你是万万没想到,神机妙算,策无遗漏的将军,他居然还会亲子鉴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