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男人有毒(NPH)》 强吻 夜色深沉,晚风吹拂。 左宁扬手将飞舞的几捋发丝挽于耳后,抬头静静地看着面前漆黑一片的五层别墅。 这个名叫“莲花溪畔”的别墅小区,如今看来已颇显老旧,但左宁心里很清楚,以她现在的能力,依旧是远远买不起面前的房子的。 毕竟无论多破旧,这里都是离月明湖最近的小区,而月明湖,是s市这个一线城市最大的人工湖。 这个地方,本来就是为富人而生的。 “这么多年了,一直没看到里面住人,难道买下这栋别墅的人,只为了投资?” 左宁在夜色中喃喃自语,思绪又被拉得好远,等她回过神来才意识到,此刻都已十一点多了。 想着明日一早还有要事,她低低地叹息一声,转身准备离去。 “咚!”不远处的花圃边突然传来一声异响,像是有什么东西砸在了地上。 左宁下意识地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借着路灯,依稀能看到花圃深处有道黑色身影,而外面的地板上,赫然躺着个圆形酒瓶。 是个喝醉的酒鬼么? 想着这个小区治安向来不错,左宁便也大起了胆子,往那边移动几步,试探地问道:“你……还好吗?” 听不到回应,她又往前迈了几步,这次终于看清了那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 男人穿了一身黑色西服,哪怕是歪坐在地上,也不难看出他的身材很好,而且,他的相貌很是俊朗。 就在左宁仔细打量着男人的时候,男人也抬起头认真审视着她。 他的双眸像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眼神也有些混沌,可他看向左宁的目光,却又似乎很是灼热。 左宁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轻咳了声,问道:“你喝醉了?要不要……帮你叫你家人来接你?” 她一看这男人的穿着就知道他非富即贵,再结合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左宁猜测,男人应该是这附近的住户。 他却没回答她的问题,依旧直直地看着她,许久后才喃喃道:“你终于回来了。” 左宁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他话里的意思,一个带着浓浓酒气的黑影就已朝她扑了过来,将她紧紧搂在怀中。 左宁吓了一跳,随即用力想要推开搂着她的男人,可她越使劲,男人搂得越紧,到最后她已被他压得呼吸紊乱,身子发软。 “知道吗?我一直在找你,我等了你很多年,很多年……”男人的双手还在不断用力,就像是要将怀里的人全都揉进他的身子里似的。 “你……你喝醉了,认错人了,我不……不认识你……你放手……” 就在左宁快要呼吸不了的时候,男人终于放开了她,可她刚大口喘息了两下,一道火热的唇瓣就已压了上来。 左宁心跳急速加快,甚至都忘了抗拒,只是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 近距离之下,她甚至能看清他长长的睫毛很是漂亮,而他微闭的眼睛里,居然缓缓流出泪来。 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滑下,落在二人紧贴在一起的唇上。 泪水本是炽热的,但远不及他的双唇滚烫,被相对冰凉的液体一刺激,左宁登时回过神来,用力狠狠地将男人推了出去。 男人大概是因为喝了太多酒,步履有些不稳,被这样重力推拒之下,竟是酿跄着步子往后退了好几步,然后猛地倒地。 眼看着男人后脑撞在了身后的围栏上,瞬间一动不动,左宁吓得呼吸一滞,赶紧冲上去将人扶起。 “喂!你没事吧?喂!喂!你起来呀!” 左宁这才发现,男人不仅嘴唇是滚烫的,就连双颊和额头,也不是普通的温度,明显是在发着高烧。 “脑袋上没伤口,应该没撞坏吧?你这人也真是的,生病还喝那么多酒,还……还耍流氓,死了也是活该!” 嘴上这么说,可她还是不敢大意,只能拿出手机预约了辆出租车,然后忐忑不安地等着司机师傅找来这个地方。 被夺走初吻的愤怒早已不见,她现在只能一遍又一遍地乞求男人别死,否则她可能真的只能偿命了,毕竟住在这里的人,她惹不起呀! 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错,怎么就落得了如此下场? 约莫才五分钟,出租车司机的电话就打来了,说门卫不让把车开进去,让左宁自己到小区门口。 左宁暗自翻了个白眼,看着身边这个至少一米八五的高大男人,咬了咬牙,还是把他扶起来背到自己背上,艰难地往外走。 “真是倒霉,怎么就遇上你这么个人了?你可别死啊,你要是死了,你家人逼我偿命,我找谁说理去?” 顿了顿,她又叹了口气,继续道,“不过也无所谓,反正我孑然一身,这条命,还你就还你了。” 等她终于把人扔进出租车里时,自己的一身白色连衣裙早已被汗水浸湿,黏腻腻地贴在身上,说不出的难受。 无视小区保安和出租车司机警惕又疑惑的目光,她镇定地道:“去医院,最近的医院。” 地铁色狼 床头的手机闹铃响个不停,左宁艰难地睁开眼,看了看时间,九点半。 快速起床洗漱好,随便吃了点东西,给自己挑了件稍显正式的黑色连衣裙,再认真化了妆,她朝镜子里自信地笑笑,转身出门。 然而在地铁上,她还是不顾形象地连打了好几个哈欠,确实好困啊! 要不是昨晚送那醉鬼去医院折腾到了两点多,她今天的精神状态肯定会更好。 混蛋!借着酒醉欺负人的流氓!但愿这辈子再也别遇上了。 “小姐姐,你穿着高跟鞋站着一定很累,我的座位让给你吧。” 迎上一张还算阳光俊朗的面孔,左宁微笑着摇摇头:“多谢,不过我很快就到了。” 这已经是她今早在地铁接到的第五个让座邀请了,这种事她早已习惯,用大学室友钱雅的话来说,美女到哪都能开挂,而左宁这种非同寻常的大美女,连开挂都是bug级的。 倒不是左宁不愿领别人的情,毕竟她脚下八厘米的细高跟穿得久了确实很累,但让她在那不知道多少人坐过的凳子上坐下,她那点小洁癖还是接受不了。 所以每次坐地铁,她几乎都会尽量错开高峰期,然后一个人远远地站着,甚至都不用手去扶,这样,才能尽可能地让自己接触不到别的人和物。 穿着高跟鞋不用扶栏杆就能稳稳站在行走的地铁里,这可是她多年来练就的技能。 只是有时候别人看她的目光有些奇怪,比如说现在,明明隔壁车厢就有好几个空位,她却不去坐,非要站着。 一眼望去,好像也只有她一个人站着。 哦,不对,还有一个。 左宁将目光放到远处,看着那个同她一样找了人最少的地方独自站着的男人,看着他双手插在口袋里,没有倚靠任何东西依旧站得笔直的背。 莫非是跟她一样,也是有点小洁癖,却又不得不挤地铁的“矫情怪人”? 左宁只觉有趣,目光便也不自觉地在男人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 男人似乎感觉到了有人在看他,缓缓转过身子,与左宁对视。 其实他戴了个超大的墨镜,几乎遮住大半张脸,左宁是看不清他的眼睛注视何方的,但是她有感觉,那男人是在看她。 下半张脸清晰的线条,高耸的鼻梁,紧抿的薄唇……左宁可以断定,这个男人绝对长得很帅,而且,总觉得有些眼熟。 是在哪里见过么? 左宁毫不掩饰自己打量的目光,瞥眼看着地铁里偷偷拿出手机给男人拍照的好些个女孩子,暗自在心里揣测道:估计是个明星,而且名气还不小,否则哪有钱买他身上那看起来低调却又死贵死贵的休闲装? 大明星还来坐地铁,这是要体验生活么? 左宁撇撇嘴,目光尚未收回,便感觉臀上贴了一只手。 出门遇色狼的次数太多了,她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但她并未立刻撤身,反而往后伸了伸腿,不动声色地狠踩下去。 八厘米的细高跟,可不是只用来看的。 左宁明显听到了身后那人的抽气声,但她还是假装不知,继续加重脚上的力道,直到那人一声惨叫。 左宁收了脚转身,退离那人几步,这才一脸歉意地大声道:“实在是抱歉啊,我不知道身后有人,我以为这么空的地铁,不会有人来跟我挤的,真的太抱歉了,你没事吧?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周围的乘客看这情形早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全都一脸鄙视又似看好戏地瞥着那个想揩油的平头男人。 男人吃了瘪又不好声张,只能恨恨地盯着左宁,而眼中那赤裸裸的欲望,似乎也越来越强烈。 左宁太熟悉这种眼神了,只当不知,继续一脸无辜地道:“真的很疼吗?我看你都不说话了,要不我帮你检查检查?” 刚说着,她便作势要去查看那男人的脚。随着她弯腰的动作,v领的连衣裙里瞬间露出一片春光,看得男人眼睛发直。 尤其此刻,这身材极好的美女竟然已伸手拉上了他的裤腿,那种感觉,直让男人欲火焚身,恨不得立刻将面前的女人揽入怀中。 然而下一瞬,男人只觉自己的右腿被人用力一拉,他整个人就已跌倒在地,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躺着。 “哎呀,对不起,我太用力了,你没事吧?”左宁的声音很大,听上去又娇又柔,还充满了无辜。 她快步走向没来及起身的男人,看上去是要扶他,可其实又暗暗地将自己的高跟鞋,用力踩在了男人的小腿上。 男人吃痛挣扎,谁知左宁一个晃身,踩在他腿上的脚倒是撤下来了,可另一只脚上的高跟鞋又踩上了他的大腿。 眼见着时机差不多,再玩就过火了,左宁往后退两步,指着已经大开的地铁门,笑道:“我到站了,没法送你去医院,自己去吧,拜拜!” 等她闪身下了地铁,地铁门重新关上,她才看到那男人爬了起来,透过玻璃窗又怒又恨地瞪着她。 这一站位于商业中心,上地铁的人明显很多,左宁被人挤了两下,再看看自己一直伸着的右手,暗自骂道:“妈的!为了教训个色狼,碰到他的脏裤子,真是不值。” “所以,你这叫做伤敌一万,自损八千?” 低沉又好听的男声从前面传来,左宁抬头便看到了那个戴墨镜的帅气男人,他竟然也下了地铁。 “那我也赚了两千呢!”左宁扬扬手,径直去了洗手间。 将双手狠狠地搓洗了好几遍,她才又慢悠悠地走出,却发现那男人就站在洗手间门口,背对着她。 “你怎么还不走?难道是……等我?” 男人转身干跪地点点头:“那是自然,毕竟你身边还缺个护花使者。” 这样主动的男人,这样的陈腔滥调,左宁不知听过多少遍了,但意外地,这一次她竟不觉得反感。 歪着头冲他笑笑,左宁道:“可惜,你护不了太远,因为我的目的地马上就到了。” 男人勾起唇角:“刚巧,我的目的地也要到了,我猜,我俩要去的是同一个地方。” 看着面前这卓尔不凡的男人,左宁点点头:“我想也是。” 她的目的地是地铁站外的星辰娱乐,而这男人一看就是个明星,可不就是跟她去同一目的地么? 遗憾与惊喜 星辰娱乐是近几年国内发展最好的几家影视公司之一,而星辰娱乐的大股东秋远集团,更是兼具影视、房地产、旅游、酒店等各方面的业务,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大企业。 所以星辰娱乐的大楼,倚靠着背后的秋远集团总部,两栋一高一矮的办公楼互相映衬,显得极具威严。 从地铁站出来,左宁一路上都没说话,那个戴墨镜的男人也没开口,只是保持着一定距离与她并肩而行。 直到进了星辰娱乐大厅,男人才侧着身子低声道:“知道吗?地铁上见到你,于我而言是意外的惊喜,可惜你跟我同一个目的地,这对我来说,又是个很大的遗憾。” 左宁完全不明白他的意思,抬头疑惑地看着他。 他也不解释,微微颔首后扭头就走,看样子是直接去乘电梯。 左宁是第一次来这里,自然要去前台处询问一番。 “您就是《家》的编剧左宁?”前台小姑娘看着比左宁小了好几岁,脸上的表情又是激动又是不敢置信,“左宁姐姐,我是你的书粉呀,天呐,你……你你你……早在读者群里听他们说过你很年轻,可我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漂亮!” 左宁有些尴尬地笑笑:“谢谢你喜欢我的书,不过今天来这里,是以编剧的身份来的,我想问一下,秋导的办公室在几楼。” “29楼,出电梯右拐。”小粉丝欢天喜地的,也不顾这是上班时间,从抽屉里取了纸和笔就要左宁签名。 等左宁乘员工电梯到了29楼,时间已是十二点零三分了。 迟到了三分钟。 左宁有些懊恼,急急忙忙冲到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有人在吗?” 办公室很大,里面还有隔间,估计是休息室和洗手间,听到了声响,休息室的门被拉开,一个身材颀长的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是你?” “是你?” 四目相对,彼此眼里都有诧异。 男人此刻已经换掉了那身休闲装,穿了套贴身的蓝色西服,墨镜也已摘除,露出一双极其好看的桃花眼来。 左宁笑笑:“难怪一直觉得眼熟,还以为是哪个大明星,原来是秋导。” 秋逸白,国内近几年新晋导演,拍过几部口碑不错的网剧,虽然以导演的身份来说,他的名气还不够大,可他是秋远集团董事长的二公子,这种显赫的出生,当导演估计也就是玩票性质的。 “所以,你就是《家》的小说作者,以及这部戏的编剧,左宁?” 秋逸白脸上的笑容又深了些,喃喃道,“看来是我错了,惊喜过后,不是遗憾,而是另一个惊喜。” 迎上左宁依旧疑惑的目光,秋逸白照样没解释什么,只是问道:“没吃午饭吧?” 左宁点点头,莫名其妙约了在这种时间见面,当然是没吃过了。 像是看出了她的抱怨,秋逸白笑笑:“抱歉啊,约见你的时间,确实不太合适。我刚回国,时差还没倒过来,这两天身子又有些不适,早上实在需要休息,可要是约得太晚,又怕时间不够,所以,请见谅。” 不得不说,面前的男人不仅身材、容貌、气质样样出色,就连谈吐,也处处尽显绅士之风,这样的男人笑着跟你说抱歉,谁又能抵挡得了呢? 左宁笑道:“我完全理解,而且这个时间点,让我错开了地铁高峰期,挺好的。” “这个时间点,让我有幸请美女共进午餐,对我而言,也挺好的。”秋逸白微微躬身做出一个“请”的姿势,“走吧,给我个赔罪的机会。” 左宁不是矫情的人,也没什么好推辞的,跟着秋逸白进了高管专属电梯,看着那张俊颜,笑道:“我很好奇,假如这个点来见秋导的编剧是个男人,或者是个相貌平平的女人,秋导又会如何招待?” 秋逸白笑着凑近了她,低声道:“实不相瞒,我已让助理准备好快餐了。” 左宁低头笑笑:“秋导还真是个诚实的人。” “当然,我对美女,从不撒谎。” 电梯直达地下车库,看着面前最新款的兰博基尼超跑,左宁笑道:“秋导还真有意思,放着豪车不开,偏要跟我们平民百姓一起挤地铁。” 秋逸白为她打开车门,脸上笑容依旧:“若不是有这样一番体验,哪会有今日地铁上的惊喜?当然,我同样好奇你这么个大作家,怎么也会去挤地铁?” 左宁扭头看着他:“我没车,也不会开车,又想贪图速度,自然只能挤地铁了。” 秋逸白本以为她在开玩笑,可迎上她的目光,却又觉得,她好像是认真的。 一个收入不菲的网络作家,不可能没钱买车,可到了她这个年纪,没车也不会开车,确实是挺奇怪的。 调戏 秋逸白带左宁去的餐厅档次很高,环境清幽,很适合谈工作。 虽然这个男人给人的感觉就是个游戏人间的风流绅士,可他谈起工作来,却也认真负责,自有一番独到的见解。 《家》不是左宁在网上写的第一本小说,也不是她唯一一部被买了版权改编影视剧的小说,但以往她那些小说,卖了版权便没她什么事了。 但这次,她却是被片方邀请担任编剧,而且需要跟组。 左宁没写过剧本,片方也没要求她写剧本,说是一切直接照着小说来,再有她随时跟进,进行适当修改即可。 不得不说,这个决定还真是大胆。 “其实这是我的决定,因为我觉得你的小说,已经很完美了,剧情和人物都不需要大的修改,对我而言,直接照小说拍难度也不大,主要是需要你帮我把控具体细节和情感渲染,毕竟没人比你更了解你笔下的人物和感情。” 秋逸白是这么跟她说的。 “当然,《家》是我的所有小说里,最特别的一本,能让我当编剧,我很荣幸。” 二人在餐厅里从中午聊到了傍晚,又换了一家餐厅用过晚餐,秋逸白才起身道:“走吧,送你回酒店。” 剧组的第一个拍摄地在s市东南边秋远集团新开发的度假区,剧组人员也将全都入住这边的酒店,左宁怕麻烦,昨天上午便直接从机场来了这个度假区的五星级酒店,自己掏钱办了入住。 “我听说,剧组的普通工作人员是不住这个酒店的,我是不是该上楼搬行李,换个地方?”看着走在前面的颀长身影,左宁似笑非笑地问道。 秋逸白在酒店大堂里停下脚步,一双风流的桃花眼似乎会勾人魂魄,声音也极其富有磁性:“编剧自然不能算作普通的工作人员。”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就算今天来的编剧是个男人,或是个相貌平平的女人,也是要住在这个酒店享受该有的待遇的。” “连编剧都有那么点地位,真是难得。”看着拿了她身份证去前台的秋逸白,左宁不禁喃喃自语,同时心里也有些忐忑。 秋逸白看她的眼神,以及偶尔的调笑,她不会不明白那个男人对她的心思,而且以他的身份,要对她做什么,她似乎很难抵抗。 可是,她不能,也不愿,轻易屈服。 “走吧,帮你去搬行李。” 接过秋逸白递给自己的房卡,左宁愣了一下:“四十二楼?” 四十二楼全是顶级豪华套房,这个她昨晚就知道了,但以编剧的身份,似乎享受不了这个级别的待遇。 “嗯。”秋逸白应了一声,径自往电梯走去。 “秋导,我的身份只是个编剧,我也只愿享受编剧该享受的待遇,这一点希望秋导明白。” 秋逸白似乎毫不意外她会这样说,只是笑笑:“放心,我从不会强迫女人,更不会玩什么潜规则。” 他说得如此直白,倒让左宁双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看着她娇嫩的脸蛋,秋逸白喉结动了动,顿了一下才道:“知道我今早为何遗憾吗?” 见左宁摇头,他便继续道:“我以为你是公司新签的艺人,我有我的原则,从不碰圈里的女人。” 话说到这个份上,左宁又不傻,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可现在,她算是这个圈子的女人了么? 像是明白她在想什么,秋逸白突然欺身上来,在她耳旁低声道:“你只签了合约跟这一个组,算不得圈里的女人。” 热气从他嘴里呼出,打在她敏感的耳朵上,惊得她往后退了一步,就连纤细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红晕。 他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低低地笑了一声,道:“放心,就算不是圈里的,暂时也算剧组的,剧组的女人,我也不会碰。” 看到她终于舒了口气,他却又坏笑道:“至于拍完戏以后,那就不好说了。” 左宁心想,拍完戏后谁还理你呀?只要在剧组的时候不被骚扰,那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 “你也是本地人?”进入电梯,他突然这么问了一句,看左宁不解,又补充道,“刚才看到你身份证,地址是s市的,可你又说昨天离开机场就直接来了酒店,所以我有些好奇。” “没什么可好奇的。”左宁无所谓的笑笑,“原来住的房子被卖了呗,这几年到处旅游,也一直没买新的,只能暂时住酒店。” “那今天,是你25岁生日?” 左宁诧异地看着他:“一张身份证,能给你这么多信息?” “当然,对于美女的一切,我都是格外关注的。“秋逸白得意地笑笑,”看来今天是我占用了你过生日的宝贵时间,那么,该怎么补偿你?” 左宁摇摇头:“好多年没过过生日了,就这样挺好的,用不着。” 明明她是在微笑着说话,可她的眼睛里,却似乎闪过几抹苦涩。 秋逸白清晰地捕捉到了她的神色变化,但也只当没看见,抬头转过目光,若有所思。 礼物? 左宁一共带了两个旅行箱,有秋逸白帮忙,甚至都不需要叫服务员,很快便把东西从十一层的普通单人间搬到了四十二层的豪华套房。 既然秋逸白如此安排了,那她便听话地接受,至于其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也没什么需要多想的。 秋逸白只跟她交换了电话,互相加了微信好友便离去,他的一言一行,看着倒确实是个正人君子,很有风度。 左宁迫不及待地把那身被地铁色狼碰过的连衣裙换下,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这才觉得严重缺觉,躺在大床上很快就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来电显示:秋逸白。 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左宁揉揉眼睛,坐起身接通电话:“秋导?” “吵醒你了?” “无妨,秋导有事吗?” “给你准备了份礼物,不过我暂时赶不回来,已经让助理给你送去了,她在你门外。” 左宁睡眼迷蒙,根本不知道他在玩什么把戏,但也只是点头“嗯”了一声。 “希望我的礼物,你能喜欢。” 左宁爬下床,想了想还是把内衣穿上,再套回卡通睡裙,看着没什么不妥了,才缓缓拉开门。 门外一个穿着套裙的女孩恭敬地对她笑笑,递给她一张房卡:“左小姐您好,这是秋导让我给您的。” 左宁的房间号是4212,房卡上写着4201,应该是在走廊的另一头。只是她不明白,给她张房卡是什么意思? “秋导人呢?他在……在那个房间么?”难道是要她主动投怀送抱? “他有急事回公司了,现在应该还在开会,左小姐放心吧,房间里都是秋导精心为您准备的,您一定会喜欢。” 看着助理离去的背影,左宁只觉莫名其妙,但犹豫之下,还是朝那边的房间走去。 定了定神,刷了房卡进门,入眼便是和她那间同样布置的豪华套房,只是阳台上,此刻正站着个裹了浴巾的男人。 看着男人颀长的身材,挺拔的背影,左宁有些恼怒:“你骗我?” 说什么在开会,说什么礼物,说什么不会潜规则,暂时不会碰她,其实都是屁话!亏她还莫名地觉得他可以信赖。 男人闻声转过头来:“什么?” 左宁惊愕,居然不是秋逸白! 可是面前这个剑眉星目的俊朗男人,却比秋逸白更要让人熟悉。 “你是……高夏?” 但凡看过电视,或是稍微熟悉娱乐新闻的人,都不会不知道高夏这个名字。 这位星辰娱乐旗下最有名的男艺人,无数少女嚷嚷着想睡想舔的一线影视明星,现在居然就站在她的面前。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最重要的是,他那似曾相识的眉眼,如今这般清晰地映入了她的眼帘,让她不由得眼眶一阵发红。 桌上放着很多酒瓶,高夏身上也是一身酒气,甚至连耳朵和脖子都是红的,明显喝了不少。 见来人痴痴地望着他,他并不觉得奇怪,似乎是早已习惯了,只是指了指浴室道:“先洗澡吧。” 左宁一愣,没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却又下意识地摇了摇头:“我洗过了。” “那就脱了衣服过来。” 左宁这才知道不对劲,这样的情形,饶是她未经人事,却也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是…… 这就是秋逸白为她准备的礼物么? 或者该说,她才是秋逸白为高夏准备的礼物? 在她发愣的间隙,高夏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大步跨过来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还没等她起身,他高大的身躯便已压了上去。 “不要……我不是……唔……”她话还未说完,双唇便已被他死死封住。 他的吻又急又狠,就如一只四处猛蹿的野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 左宁只觉嘴唇上传来阵阵刺痛,同样是喝了酒,可高夏的吻和昨晚那醉鬼的吻感觉完全不一样。 昨晚的吻是炽热而充满感情的,让她震惊之余,反而心慌意乱,不知所措,但现在的吻,只让她害怕,一个劲想逃。 身上这人,明显失了理智,只把她当作泄欲工具。 用尽全力对着他强行挤进她嘴里的舌头狠狠咬了下去,下一瞬便有一股湿热的、带着血腥味的液体流进二人唇舌之间。 高夏终于停下了侵犯她嘴巴的动作,但那双本就因醉酒而通红的眼睛,此刻更是沾上了嗜血的味道,充斥着无边的愤怒。 左宁挣扎着要起身,可男女体型和力量上的差异太过庞大,他甚至只需一只手和一条腿,就将她整个身子都死死地固定在床上,让她动弹不得。 而他的另一只手,已经粗鲁地掀开她的卡通睡裙,用力去扯她腿间的纯白蕾丝内裤。 初夜 “不要!我不愿意,你这是强奸!你给我住手!我会去告你的!” 左宁挥舞双手拼命抓扯着身上的男人,但却丝毫制止不了他的动作,甚至让他眼中的愤怒更甚。 “嘶!”她的蕾丝小裤已被他彻底扯坏,扔在了一旁的地毯上。 “不要!求求你不要,我不是自愿的,求你放过我……” 她惊叫着,哭喊着,哀求着,可却是毫无作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一手扯开浴巾,戴上安全套,然后将那火热的庞然大物抵在了她的花穴口。 巨大的恐惧袭来,她甚至忘记了呼吸,只由着眼泪肆无忌惮地滚落,沾湿了床单。 下一刻,他重力挺腰,她只觉下身如撕裂了般,痛得她恨不得立刻昏死过去。 “痛……求求你……轻点……轻点好吗?” 她知道身上的男人根本不会顾及她的感受,否则他不会连前戏都不做就如此粗暴地进入了她,可是剧烈的疼痛和恐惧,还是让她抓住仅剩的一根救命稻草,苦苦哀求。 不求他放过她,只求他稍微温柔一点,让她的痛苦少一点。 下腹的火热被紧窄的小穴挤得生疼,高夏愣了愣,回忆起方才进入时的触感,再看看那张惨白的小脸被泪水浸湿的凄惨模样,疑惑道:“你是……第一次?” 左宁无力地点点头:“求你……轻点……好疼……” 见他没动,她便忍不住扭了扭身子,想将他的巨物从她体内挤出去,谁知这一动,却是让他一阵热血上涌,眉头轻蹙之下,便又缓缓地挺动腰身,袭向她花穴更深处。 不过这一次,他的动作明显轻柔了些,同时双掌向上隔着衣服缓缓揉捏她的胸部,几秒后又一把将她的睡裙褪去,解开内衣,释放出两个又白又嫩的浑圆。 看着面前这具完全赤裸的胴体,他的眸色越发深沉,无论是她盈盈一握的细腰,还是恰能一手掌握的双乳,以及白腻嫩滑的肌肤,显然都让他很是满意。 “老白哪里找的这么个极品?”狠狠吻上她纤细脖颈的同时,他在喉间低声细语。 老白?秋逸白么?那个看起来绅士又温柔的男人,当真是好卑鄙。他说了不碰她,但却把她送给了另一个男人。 想来也对,高夏本就是星辰娱乐旗下的艺人,而且听说他和秋家兄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给好兄弟送一个女人,对他们这样的人而言又算得了什么? 感觉到她的出神,他用力捏了一下她胸前的蓓蕾,直到她痛叫出声,他才厉声斥责道:“在我床上也敢走神?不怕我惩罚你么?” “不是……我……呃!啊……啊……轻点……你轻点……”她忍不住痛叫出声,可是这声音中,又偶尔夹杂着几丝呻吟。 下腹在他的冲撞下火辣辣地疼,胸前的两点蓓蕾也被他的大手拉扯得难受,可这种难受中,又带了些许莫名的快感,甚至她明显感觉得到自己紧致的小穴,已经开始分泌出花液,渐渐适应着他的入侵。 她为身体的反应感到耻辱,随即又不断安慰自己,这是人的正常生理现象,只要没那么痛,只要能让他快点结束,那么对她而言,已是最好的结果。 “宝贝儿,你的味道我很喜欢,我跟老白说说,以后你就长期跟我,你不会的,我教你。” 他的话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进她的耳里,可她却半点也不想回应,只当作没听到。 他也不恼,低笑一声,将她左边的蓓蕾含入口中,一会儿用牙齿轻轻磨蹭,一会儿又用舌头温柔地舔舐。 “呃……啊……不……嗯……啊啊……”她的身子越来越热,感觉全身的毛孔都似张开了一般,下身某个地方,像是有什么洪流要涌出。 “慢点……慢……啊啊啊啊……”她猛地一阵阵抽搐,张着嘴大口喘息着,浑身的力气都似一瞬间被抽空。 “宝贝儿高潮了,舒服吗?”他趴在她胸上喃喃低语,下身的挺动却更加快速,直到一阵紧致的快感传至他全身各处,他才闷哼一声,火热的种子隔着那层薄薄的套尽数洒出。 喘息过后,他紧紧搂着她,不停地亲吻着她的耳垂:“要不是看在你是初夜,真想再来一次,不过也不急,下次,会让你更舒服。” 左宁闭着眼,一动也不动,直到听到他进入浴室的声音,她才缓缓起身,无力地撑着剧痛的身子,穿上衣服,开门离去。 谜团 星辰大厦25楼。 宽敞的会议室里坐着十来个身穿正装的男女,个个表情严肃,坐姿挺拔。 唯有右边一排最靠近主席台的秋逸白,一边听着众人开会,一边偷偷瞥眼看着手机上的时间,面露焦急之色。 主席台上坐着的男人,容貌与秋逸白有六七分相似,但比起秋逸白的慵懒与张扬,他则更显成熟稳重,甚至眉宇之间,多了几分厉色。 那是秋逸白的大哥秋逸墨,星辰娱乐如今的总经理。 好不容易撑到散会,秋逸白正想离开,就被秋逸墨叫住:“开会都心不在焉的,有急事?” 他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感情,但却如他的人一般,自有一股威严之势。 “知道了你还问?”秋逸白又看了眼时间,有些泄气,“不过也来不及了,十二点早过了。” “又为哪个女人准备生日宴?”秋逸墨不屑地扬扬唇角,“你可快满二十七了,还想每天就围着女人转?公司不管了?” “我这不是有个很有能耐的大哥么?”秋逸白在他身旁坐下,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桌上的笔,“现在星辰娱乐不就被你打理得很好?” “那秋远集团呢?爸爸年纪大了,总是要退下来的,集团里情况复杂,你我要不用点心,以后只怕连个容身之处都没有。”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可是哥,我现在只想好好拍戏,真的,虽然吧前些年我确实挺混的,但现在我找到目标了,拿最佳导演奖就是我的目标,什么公司啥的,你还是多替老爸担待些吧,我不是那块料。” 眼见着秋逸墨还要继续说教,秋逸白赶紧摆摆手:“好了好了,已经很晚了,我还要赶回酒店,别的事以后再说。” 秋逸墨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我和你一起去。” “你去干嘛?” “高夏今天不是住进去了么?别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最近又有那家人搅和,他肯定心情不好,我不放心,亲自去看看。” “呵呵,你对你亲弟弟可从来没那么好过。” 秋逸白没再开他那辆酷炫的跑车,而是同秋逸墨一起坐进了黑色豪车里,等他们到度假区的时候,都已经快凌晨两点了。 “她估计是早睡着了,也不给我打个电话说声谢谢,呵。” 听着弟弟自言自语,秋逸墨忍不住嘲笑:“怎么?这次是用心了?” “当然,我从来没见过那么让人心动的女人,哥,不瞒你说,她只要对我笑一笑,我都能硬。” 前面开车的司机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但却又很快止住,不敢多言。 秋逸墨严肃的脸上也难得带了几分笑意:“那我倒真想看看,究竟是个什么人物。” “看可以,但不许跟我抢,她是我的!”秋逸白得意地扬了扬眉看向窗外,随即却突然大喊道,“停停停,停车!” 司机将车平稳地停下,秋逸墨蹙眉:“怎么了?” 秋逸白隔着车窗往外看去,面露疑惑:“看花眼了么?那个人……大半夜的她要去哪?” 话音刚落,他已开了车门下来,追上身后那个缓缓前行的人影。 孱弱的身子被人用力拉了一把,左宁抬起头,便看到路灯下秋逸白那张放大了的脸,以及他满脸的震惊和不解。 “大半夜的你要去哪?”看了看她身上的卡通睡裙,秋逸白眉头紧紧地皱起,“还穿成这样?” 左宁冷冷地盯着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明明想过再见他时非要给他几个巴掌的,可是此刻,她却半点力气也提不起来。 秋逸白被她盯得有些发冷:“你究竟怎么了?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 左宁依旧不说话,眼中有怨恨,有失望,也有自嘲。 凉风袭来,吹散她本就凌乱的一头长发,而她苍白的脸在夜色中,也显得更加让人心疼。 “先跟我回去。”秋逸白拽着她走到车旁,“哥,你坐前面。” 秋逸墨开门下车,仔细端详了一下面前的女人,也没多说什么,上了副驾驶座。 左宁没反抗,任凭秋逸白将她安置在后座里,只是无论他问什么,她都半点也不出声。 “我给你准备的礼物,你不喜欢吗?” “对不起,公司有事,实在没时间回来陪你过生日。” “虽然已经过了十二点了,不过还是跟你说声,生日快乐。” “不管你因为什么心情不好,也不该穿成这样大半夜地在外面走,你都这么大个人了,不知道很危险么?” 秋逸墨坐在前面,听着这个向来骄傲的弟弟居然也会如此讨好般地对一个女人说话,实在是有几分吃惊。 不过从后视镜望去,那女人居然不为所动,一直目光冷漠,也着实是奇怪。 进了酒店大堂,借着明亮的灯光,秋逸白这才看清,左宁白皙的颈项上,居然有好几道深浅不一的紫红痕迹。 温和的眸子猛地沉了下去,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一把拉过她,掀开她的长发,厉声问道:“这是什么?” 听到秋逸白的声音,秋逸墨垂眸看向左宁的颈间,那吻痕如此明显,究竟是怎样来的,相信是个人都能明白。 莫不是他这个傻弟弟精心准备为人家过生日,而人家却回馈了他一顶绿帽? 这种想法刚在脑海中浮现,便又立即被秋逸墨否定了,看那姑娘今晚的状态明显不对,而且她看向秋逸白的眼神,一直都是冰冷而带着仇恨的。 秋逸白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点,所以他不敢再问,只是抓住她右腕的手,转而变成与她双手交握。 左宁任凭他这样牵着进了电梯,反正在这些人面前,她犹如蚂蚁一般,再多的反抗也是徒劳。 阴差阳错 电梯门即将关上的时候,一个男人突然嚷嚷着冲了进来,看清里面的兄弟二人,他又夸张地大叫一声:“哟!两位秋少深更半夜跑来酒店开房,这是准备玩3p?” 秋逸墨不理,秋逸白则狠狠瞪了他一眼:“你怎么来了?” 男人耸耸肩:“还不是你们家那位大明星发酒疯,说什么我送他的小处女味道不错,让我留给他,不许让别人碰了。我擦嘞,你说他是不是见鬼了?我给他安排的女人我自己都上过,他居然说是个处,肯定酒精中毒了,或者被哪个艳鬼压身了。” 他这话一出,秋家兄弟和左宁都是一愣。 秋逸白转头看着左宁颈间的吻痕:“你今晚……你今晚是不是……那个人……是不是高夏?” 左宁则是死死盯着电梯里的卷发男人:“你叫什么?是不是姓白?你送的女人呢?” 男人点点头:“白晋,怎么了美女?” 只听“砰”的一声,却是秋逸白已经忍不住一拳向白晋砸去,怒火中烧地骂道:“你他妈给高夏送什么女人?送女人送到我的酒店来!” 白晋被他打懵了,也是满面怒火:“你他妈发什么疯?他住进来了我当然往这里送!” 若不是秋逸墨拉着,两人只怕就要打起来。 然而看着这剑拔弩张的情形,左宁却突然低低地笑出来声。 秋逸白被她这一笑吓得有些发憷,紧张地道:“左宁,你听我说,今晚的事……今晚的事……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一定会查清楚。” 电梯停在了四十二层,秋逸白拉着左宁的手走出,问道:“高夏在哪间?” 白晋一边用手帕擦着嘴角的血,一边没好气地道:“4201。” 房间离电梯并不远,秋逸白几大步跨过去,抬腿就用力踹门:“高夏!高夏你个混蛋给我开门!” 没踹几下房门便被打开,一大股酒气袭来,高夏摇摇晃晃地站在门边,看到外面的人也有些发懵:“怎么都来了?” “来看你干的好事!”秋逸白一把将他推开走进房间,入目便是白色大床上那一小片刺眼的血迹,以及周边淫靡的痕迹,而他的脚下,正是那条被撕破了的蕾丝内裤。 高夏醉意未消,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不耐烦地道:“到底怎么了?” 秋逸白一把拽过他的衣领,指着左宁道:“你他妈看清楚,这是你接下来要拍那部剧的编剧,不是送来给你随便上的女人!你他妈喝醉了都干了什么?” 高夏浑身一颤,氤氲的眸子也逐渐清明起来,缓缓看向左宁,好半晌才开口道:“是她自己进我房间的,我怎么知道……” 这下连秋逸白也愣住了,疑惑地转身:“你……你怎么……” 左宁冷笑一声:“我怎么那么不知羞耻自己送上门来么?那是你让助理给我的房卡,你说给我准备了礼物,你的礼物,就是这个吗?我真他妈蠢,竟然如此相信你的话。” “我给你的是我房间的房卡,4211,你隔壁!”秋逸白懊恼地锤了一下头,拉着左宁的手,“你跟我来。” 转过回廊,便到了4211门口,秋逸白取出房卡开门,房内立刻传来一阵鲜花的清香,而在看清里面的摆设后,左宁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偌大的豪华套房里,到处铺满了各色鲜花,正中央的桌上摆着个精致的蛋糕,蛋糕上还写着“左宁25岁生日快乐”,而蛋糕边上,堆满了各种包装的礼盒。 秋逸白指着一屋子的陈设,柔声道:“时间不够,只能让人准备了这些,我本来想尽快开完会回来陪你过生日,可走不开,只能让助理送备用房卡过来,想着至少让你看到我的诚意,谁知……” 无力地叹息一声,左宁喃喃道:“她给我的房卡,就是4201。” “问问你那个女人到底怎么回事?”瞪了懵逼中的白晋一眼,秋逸白取出手机打电话,那边刚接通,他便破口大骂,“刘珊你他妈到底怎么回事?我让你送4211的房卡?你他妈送到哪去了?为什么是4201的?今天不给我说清楚,老子让你在这个城市待不下去!” 那边似乎是解释了好久,秋逸白才低骂两声,一脸愤怒地挂了电话。 阳台上的白晋也走回来,一脸尴尬地道:“她说,在房间待到一点多都没等到人,就自己回去了。那个……她进的房间,就是我们现在这个,她说看到好多礼物,但蛋糕上不是她的名字,没敢拆。” “艹!”秋逸白用劲揪着头发,不住地在原地转圈,“刘珊说,她在电梯撞到过一个女人,两张房卡都掉到地上过,她没仔细看。妈的,老子明天就开了她!不,要让她全家不得安宁!” “这种粗心的员工自然要惩罚,但现在的问题是……”秋逸墨悠悠地坐到沙发上,仰头看着左宁,“这件事,该如何处置?” 房间内另外三个男人的目光也全都看向左宁。 秋逸墨冷静而不带任何感情,秋逸白懊恼且自责,高夏慌乱中有内疚,白晋则完全像是看戏一般。 左宁自嘲地笑笑,抬头看着秋逸白:“你不是问我刚才去哪了么?我去了派出所。” 僵局 听到“派出所”三个字,秋逸白和高夏明显都愣了一下,唯有秋逸墨的表情一直没半点变化。 左宁继续道:“我没洗澡,没换衣服,就为了留下证据,好让警察定案,可是到了派出所门口,我却突然没勇气进去了。 进去了又能如何?哪怕你们整个秋远集团不干涉警察破案,可除了能证明我跟他发生过关系,别的,我说得清么? 这个人,可是红极一时的大明星,想爬他床的人多的是,而我又是自己刷房卡进去的,还穿着睡衣,我能告他强奸么?所有的一切,不过是我自作自受。” 高夏终于回过神来,认真地看着她:“抱歉,我以为……” “我跟你说过那是强奸的,我说过我不愿意,我求过你放过我的。” 左宁冰冷的视线投过来,将高夏未出口的话全都打了回去。她的眼神,刺得他心脏一阵抽痛。 是的,她说过,也哭喊着求过,可他只把那一切当做是情趣,或者该说,他根本只当她是泄欲的工具,无论她说什么,他都不会理会。 可是此刻,那个娇弱的女孩就站在他面前,她用她那双澄净的眸子,控诉着他的罪行。 左宁冷哼一声,将目光落到秋逸墨身上:“你就是星辰的总经理秋逸墨吧?那今天的事,秋总又准备如何处置?是给我一笔封口费,还是用什么把柄威胁我,叫我别说出去损坏了大明星的名声?” 秋逸墨静静与她对视:“你要什么?” “我要什么你就能给什么吗?”左宁笑得极其讽刺,“可是除了钱,你们还能给我什么?我是不是应该像个妓女一样,乖乖收下自己的卖身钱?而且对方是你们这样的大人物,我想如果我开口,我大概会是这世上,卖得最贵的妓女,对吗?” 秋逸白眸色一暗,想要上前去拉左宁的手,却被她先一步躲开。 一直走到了门口,左宁才顿住脚步,幽幽地道:“秋总能答应我一个条件么?” 秋逸墨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说。” “如果可以,秋总你,你们四位,以后听到女孩说不愿意的时候,别强迫她。” 她的声音听上去软软的,甚至有些虚弱,可这话却又极其掷地有声地传进房间四个男人的耳朵里,让他们脸上都微有些变色。 隔壁的房间开了又合上,听着动静,秋逸白又是一阵低咒,恨恨地瞪着高夏。 白晋尴尬地笑笑:“这是小白你看上的女人?那这事倒真是难办了,这么漂亮的女人25了还是个处,思想肯定特别保守,她会恨死你们的。” 秋逸白又愤怒地瞪了一眼白晋,高夏则是沉默片刻,转身朝外走去。 秋逸白叫住他:“你去哪?现在别去招惹她,她不会想见你,不会想见我们任何人。” “我去买药。”高夏顿了顿,才又继续道,“我……没做前戏,她伤得有点重。” “靠!”秋逸白一拳打在墙上,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 水声哗哗响个不停,浴室里也被蒙上一层白雾。 左宁站在喷头下,小心翼翼地查看着下体,纤细柔软的小手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就让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两片稚嫩的花瓣又红又肿,还擦破了皮,甬道内也是火辣辣地疼,虽然此刻已没有血迹流出,但她知道,里面多半是伤了。 早就听说过第一次会疼,而且如果男人太粗大或者技术不好的话,第二次第三次照样会疼。 那个混蛋,不仅又粗又大,还如此粗鲁,她都要怀疑自己下体是不是撕裂了。洗完澡,怕是要去趟医院吧。 裹着浴袍出来,便听到一阵敲门声,声音应该是持续很久了,不过刚才她在浴室里,没听到。 这个点会敲她门的,应该也就是那两个人之中的一个了。 很奇怪,明明刚经历了一场让她恐惧的灾难,可是此刻,她竟然没有半点害怕,甚至很是平静地拉开了门。 高夏站在门口,见她终于愿意开门,眼中有些惊喜,但迎上她不带任何感情的目光,他眸中的喜色又立刻沉了下去。 “我……我给你买了药,你应该用得着。” 左宁也不跟他客气,直接伸出了右手。 看她没有半点让他进屋的意思,高夏不自然地摸摸下巴:“那个……让我看看你的伤口行吗?这个药,你自己涂不方便。” 迎上她警惕的目光,他又赶紧补充道:“你放心,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 “我自己会涂。” 高夏只得将手里的一管药膏递给她,见她要关门,他又用力撑着门,解释道:“我确实有过不少女人,可我从来没强迫过任何一个。” 左宁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是想告诉我,我是个例外?那我是不是还得庆幸,能成为你的例外?” “我不是这个意思,今晚……或者该说昨晚,我心情不好,又喝了酒,我是真的没判断出来你不愿意,我以为是……” “欲拒还迎是吧?”左宁自嘲地笑笑,“九点还要去看场地,早点睡吧,昨晚的事,当没发生过。” 高夏有些意外地看着她,但她只是面无表情地继续道:“这话,也替我转告秋逸白,什么都没发生,我也只是这部戏的编剧,仅此而已。” 在高夏复杂的目光下,她毫不犹豫地关上了房门,找来棉签,坐在床上给自己的下体缓缓涂着药。 “初夜么?”看着腿间的淤青,她不由得轻笑出声,“那层膜,我不在意,可为什么,不顾我的意愿伤害我的,偏偏是你?我那么想见到你,那么希望你来演这个男主角……” 她缓缓滑坐在地毯上,打开行李箱,入目便是一个很大的相框,相框里,紧挨着坐在一起的五个人笑得尤其甜蜜。 左宁伸出右手,慢慢地,轻轻地,一一抚过上面的几张脸庞,喃喃自语。 “我回来了……你们……还好吗?” 催情 《家》是一部以创业和商战为背景的都市情感类小说,在写这部小说之前,左宁最擅长写的其实是历史类和悬疑类,不过《家》的火爆,显然已经证明,她的小说转型还算成功。 借着小说之前的热度,又有人气影视巨星高夏担任男主角,外加星辰娱乐这么个大公司造势宣传,开机当日剧组便已被各路媒体围得水泄不通。 “左宁小姐,听说你是第一次担任编剧,而且还需跟组拍摄,你觉得这样的工作压力大吗?” “左宁小姐,听说你曾公开在自己微博表示希望《家》的男一号伏城由高夏饰演,那你现在算是如愿以偿了吗?或者说,男主角的敲定有受到你的影响?” “左宁小姐,听说你一直都是高夏的粉丝,而《家》这本小说,也是你以高夏为原型特意为他写的,那你这个算不算是追星的最高境界?” “左宁小姐,现在能和自己的偶像近距离接触,你期盼和他擦出爱的火花吗?” 身为跟组编剧,既然公开亮相了,被问到任何问题都是正常的,所有有关作品的问题,她也都认真答复了,可现在问的这些个问题,叫她如何回答? “抱歉,各位,左编剧一连几天熬夜修改剧本,身体不适,休息也不够,有什么问题,大家可以问我,作为本剧的导演,我想我有资格替大家回答诸位任何问题。” 秋逸白的笑容看上去一如既往的和煦,再加上完全不输高夏的颜值和身材,他主动往镜头前那么一挡,各路媒体自然全都将焦点转移到他身上。 他一边礼貌得体地回答着记者的问题,一边偏过头对身侧的左宁低声道:“先让小林陪你去五楼好好休息。” 小林是秋逸白强行给左宁安排的助理,小姑娘刚满二十岁,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很是可爱。 左宁把她当妹妹看待,她又是个自来熟,所以跟左宁说话的时候毫不顾忌。 “姐姐,你真的喜欢高夏啊?能为了他写小说,现在又让他担任你小说的男主角,真是厉害,简直是追星典范啊!” 左宁苦笑着摇摇头,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迎上高夏深邃的目光。 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跟着上来五楼休息室的,明明刚才还在别墅外面被记者围堵。 小林看了看高夏,又看了看左宁,再瞄一眼周围没有媒体跟来,便识趣地走出去。 “别误会,小说不是为你写的,男主原型也不是你,在媒体面前夸你的话,也都只是场面话。”她耸耸肩,看上去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这还是自那晚送药膏以后,她第一次主动和他说话。 虽然昨天一早她和秋逸白去了好几个地方看场地,高夏也陪同了,但除了工作上的事,她从未主动和他们两人开过口。 “我知道。”高夏扯着嘴角笑笑,像是自嘲,“小说我看过很多遍,男主角伏城除了身材样貌描写得和我有些相似,别的,确实是半点也不像。” “你知道就好。”左宁自顾自地在沙发上坐下,随意拧了瓶矿泉水来喝。 高夏伸手拿过她手中的矿泉水,又把自己手中的保温杯递给她:“喝这个吧,温的。” 见她不接,他又补充道:“新的水杯,我没喝过。” “多谢。” ** 其实如果要严格来算的话,《家》这部小说并没有什么男一号男二号,因为主角是伏家五口,个个都很重要,不分主次。 但电视剧要考虑的问题远比小说多,而高夏的咖位又摆在那里,所以他饰演的伏家长子伏城,也成了绝对的男一号。 至于剧组需要的场地,最主要的只有两个:伏家的别墅和公司。 别墅是度假区里新建的,因为属于秋远集团,便直接被秋逸白拿来用了,整部剧有三分之一的戏份都需要在这个别墅拍。 虽然别墅被布置成了戏里需要的场景,但一层和五层还是留下了大半空间,一层用作厨房,五层用作休息室。 当然,五层的休息室也不是随便一个工作人员都能进去的。 若要按照普通的剧组,以编剧的地位,肯定是没资格和导演享受同等待遇,而左宁显然被秋逸白优待了。 背后的原因究竟是她这张让秋逸白感兴趣的脸,还是秋逸白和高夏对她的愧疚,她不想去研究,反正拒绝不了,那不如好好接着。 开机仪式在别墅外面举行,晚上还有开机宴,今天又来了那么多记者,既然要在第一天就如此高调造势,剧组上下估计也得一直忙下去,她这个编剧不用操心,那倒不如偷个懒好好休息。 靠在沙发上不知何时睡了过去,等左宁醒来时,才隐约觉得哪里不对。 虽然此时正值炎夏,外面温度很高,可休息室里一直开着空调,按理说不该那么热,但她只休息了一个小时就浑身是汗,而且体内那股燥热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站起身冲进浴室快速洗着冷水澡,左宁本以为会舒服些,可腹部那团灼烧着她的火焰根本没有半点熄灭的迹象,更可耻的是,她下体的花穴里还有一波波蜜液缓缓流出。 她拉着花洒清洗下体,水流的刺激,手指的碰触,让她尖叫着打了个寒颤,感觉浑身的血液都被点燃,体内某个说不清的地方,似乎又麻又痒,那种感觉,那种迫切地需要被填满的感觉…… 她隐约觉得,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可是……她不能。 擦干身上的水迹疾步走出浴室,她正要去冰箱里拿两罐冰冻的饮料,却猛地撞进一个男人的怀里。 男人身材高大,肩膀宽厚,本该火热的胸膛与她体内那团烈焰相比,反而像是冰凉的解药,让她有些不舍。 挣扎着站稳脚步,她这才看清来人的模样:“秋……秋总?” 荒唐的欢爱 秋逸墨穿了件简单的白衬衫,搭配着黑色西裤,半框眼镜将他整个人都显得严肃又冷峻,而他漆黑的眼眸看向左宁时,让左宁莫名地颤了一下身子,缓缓往后退了一步。 “我来找高夏。”依旧是他一贯冷漠的语气,只是在看到面前的娇小身躯时,他的声音带了些许沙哑,“你……生病了?” 此刻的左宁身上只围着条浴巾,胸前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而那诱人的小沟里,还有几滴汗珠缓缓滚落。 浴巾太短,根本遮不住身下的春光,他俯视而下,甚至能看到一小片黑色的毛发。 刚从浴室出来,她未施粉黛的小脸看上去又滑又嫩,此刻还红扑扑的,微微冒着细汗,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高夏……离开……好久了。”左宁努力保持着镇定,可话一出口,声音却又绵软无力,听在她自己耳里都觉得矫揉造作。 耳中传来她如呻吟一般的低声细语,秋逸墨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两下,眸中也早已染上另一种色彩。 他的眼神让本就心慌意乱的左宁更加不知所措,一低头才发现自己的下体居然就那样暴露在眼前的男人面前,她惊呼一声,连忙把浴巾往下拉,可这一拉,反而让整块浴巾都脱离了她的身体。 “啊……”她又羞又急,声音里带了哭腔,“你……你别看,你转过身去……” 匆忙之中,她也顾不得用浴巾去遮掩自己的身体了,只能转身往另一侧的房间跑。 可她脚步刚动,脚下沾了水的拖鞋便不受控制地滑了一下,让她整个人都往后跌去。 没有想象中的痛感,因为她已被身后的男人稳稳接住,两只宽厚的大掌正紧紧握在她的细腰上,带着薄茧的粗粝指尖在她滑嫩的肌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便激得她一阵轻颤,浑身酥麻。 “嗯……”无意识的嘤咛从她轻启的红唇溢出,她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后腰上,正抵着一个坚硬而灼热的东西。 这一刻,她忘记了反抗,甚至忘记了耻辱,只是遵从体内的欲望,想要更多,想要更舒服。所以她的身子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让自己更贴近那个怀抱。 而她的这一反应,显然给了男人最大的鼓舞。下一瞬,她已被男人紧紧抱着,放倒在了灰色的宽大沙发上。 男人的身躯压下来的时候,她已迫不及待地环住了他的脖子,整张脸都朝着他贴了上去。 秋逸墨呼吸越来越重,但他还是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沉声问道:“你是不是被人下药了?” 温热的气息洒在脸上,她只觉体内那股瘙痒越来越强烈,搂住他脖颈的手又紧了几分,她在他耳边颤声低吟:“帮我……求你……” 他不再多言,大掌直接探向她腿间,那里早已是湿润一片,甚至随着她躺下的动作,花液已流淌到了沙发上。 “啊啊……嗯啊……”他的触碰让她一阵痉挛,呻吟出声。 随着她身体的颤动,胸前早已挺立的两朵蓓蕾隔着薄薄的衬衫不断摩擦着他的胸膛,他干脆俯下身子,一口含住其中一朵,用力舔舐玩弄。 “嗯啊啊啊……”她颤着身子尖叫,下体也无意识地迎合着他粗粝的手指。 感觉到她的主动,按压搓弄花蒂的食指缓缓下滑,来到湿漉漉的穴口,轻轻地送了进去,惹得她娇吟连连后,他又探进去一指,缓缓抽送着。 他放开被自己舔弄得有些红肿的蓓蕾,在她耳边吹着热气:“舒服吗?” 左宁没回答,只是下体迎合扭动的频率又快了些。 “想要吗?这次,你愿意吗?”他一向冷漠的脸上,难得露出几丝温和的笑容。 “要……给我……好难受……”她眼眶湿润,声音软软糯糯的,像个跟大人讨糖吃的可怜小孩。 “那你自己来。”他抓着她的小手,缓缓往下移,让她隔着西服裤子握住自己的火热。 第一次触摸这样东西,她吓得想要逃开,他却不让,反而拉她的手去解拉链,她急切地摸索了好半天,才终于释放出那如热铁一般的硬物。 火热硬物刚抵上她的穴口,她便一阵轻颤,不停扭动着腰肢,低低地哭泣。 感觉到她的焦急,他吻了吻她的嘴角,轻笑一声:“说你要我,说你愿意,你说,我就给你。” “我要你……我愿……啊啊啊……” 双手握着她纤细的腰肢,他用力往前一挺,早就崩得难受的硬物终于进入她的体内,惹得两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看着她微张的樱桃小嘴,他低下头用力吻了下去,舌头在她嘴里横冲直撞,不断汲取着她的甜美。 左宁觉得自己像是要死了,小穴才被他猛力冲撞了十几下,她便阵阵痉挛,发不出半点声音。 感受到她喷发出的湿润,他更加卖力地挺动腰身,三浅一深地快速抽插着,安静的休息室内,甚至能听到“啪啪”的击打声,以及低低的水流声。 “宝贝儿,你太敏感了,我还没到呢。” 汗水从他额头流下,那张平日里紧绷的俊脸早已染满情欲,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下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不……慢一点……慢……嗯啊啊啊……” 见她已迎来了第二次高潮,他稍微停顿一下,准备再次猛烈进攻,然而却耳尖地听到有人扭动门锁的声音。 撞破“奸情” 秋逸墨眼疾手快,一把将左宁捞起,让她的胸乳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又扯过浴巾裹在她的背上,而他的火热,依旧埋在她的体内。 “哥,你还没走……”秋逸白话未说完,整个人都愣住了。 从他进门的方向一眼便能看到那个蹲坐在沙发边的背影,虽然姿势有些奇怪,但他可以肯定那是他大哥,可是此刻,她怀里明显还有个浑身赤裸的女人,那个女人…… “你们在做什么?”跟在秋逸白身后进来的高夏已经低吼出声,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怒意。 左宁那张被汗水和眼泪浸湿的小脸近在眼前,而她脸上的红晕,还有眼中那遮不住的情欲,都像一道锋利的刀刃,刺得门口的两人胸口闷疼。 这样的情景,是左宁怎么也没想到的,迎上那两个男人炽热又愤怒的目光,她羞得无地自容,正想将头埋进秋逸墨怀里,小穴里的硬物却是猛地往里深入,激得她娇吟出声。 秋逸墨抱着她起身,她吓得用双腿紧紧攀着他的腰,然后二人便以这个极其难堪的、下体相连的姿势经过客厅走向一边的卧房,行走间硬物在她体内一上一下地撞击,尽管她尽力咬着嘴唇,还是不时有呻吟溢出。 浴巾只能勉强遮住她的背部和臀部,而休息室的客厅面积太大,行走的这一段路程,足以让高夏和秋逸白看清了她紧贴在秋逸墨胸膛的两团雪白,以及下体交合处那淫靡的一切。 高夏很没形象地咽了咽口水,秋逸白则是呼吸加重,目光一直尾随着离开的两人,直到他们就要消失在卧室门口,他才忍不住叫了一声:“哥!” 声音是沙哑的,语气是愤怒的。 明明知道那是他弟弟看上的女人,他为何还要碰? 明明素日里不是纵欲的人,为何却要在这样的时间和地点,做出这样的事情? 秋逸墨顿住脚步,扫了眼依旧呆愣在门口的两个男人,神色冷峻,语气平静:“与其生气,你们倒不如先查清楚,是谁给她下的药。” 随即在两人的呆愣中,他“砰”的一声,紧紧关上了卧房的门。 然而光凭一道卧室的门,是根本阻挡不住太多声音的。 尤其是里面覆雨翻云的动静实在不小,所以外面的秋逸白和高夏,还是不时能听到左宁的尖叫和呻吟。 这声音就如最烈的催情剂,让两个本来还颇为自制的男人,一下子都尝到了欲火焚身又无处发泄的煎熬滋味。 沙发上,方才留下的一滩滩水迹还清晰可见,越看越是淫靡。 “靠!”秋逸白低骂一声,一屁股坐到沙发另一端,抬头瞅着高夏,“什么下药?她不是早上上来就没离开过吗?你也上来过,怎么回事?” 高夏没回答,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将目光落到面前的保温杯上。 秋逸白立刻明白他的意思,拿起保温杯晃了晃:“空的。” “之前是满的,我给左宁了,这间休息室里的东西,全都是你让人安排的,有可疑吗?” 秋逸白扫视了一圈,最终又将目光落回保温杯上:“没见你用过,谁给你的?” “陈一韬,他把我杯子摔了,今早临时给我换的,我看左宁要喝冷水,就给她……”迎上秋逸白的目光,高夏顿了一下,“你是说,他?” “摔了你的杯子之前,你做过什么,说过什么?” “被记者围的烦,我说心情不好,要提前离开,回酒店休息。” “那后来怎么又不去酒店?跑去湖边吹什么风?” “后来听左宁……听她说了那些话,没心情休息。” “你心情不好的时候,不是需要酒,就是需要女人。”秋逸白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现在明白了?你新换的这个助理,可真是胆子不小,敢对你使这样的手段,看来你是需要仔细查查,他勾结的究竟是谁。” 高夏一把扯开领带,怒气冲冲地就往外走,没走两步又停下,转身问道:“秋逸墨为什么会来这里?” 秋逸白好不容易缓和了些的脸色又一下子被愤怒充斥:“还不是因为你!开机仪式这样的重要场合耍大牌说走就走,他怕你还没缓过来,想不通会去死!” “艹!” “妈的!”秋逸白也跟着又骂了一句,眼神不自觉地看向紧闭的卧室门,“我他妈这两天是不是被扎小人了?搞个生日惊喜,却把喜欢的女人送到你床上,现在,你他妈又把她送到我大哥床上,靠!” 他越想越气不过:“一个眼瞎还不够,两个都他妈瞎!招的都是什么助理?” “我会给她一个交待的。”丢下这一句,高夏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低头看了看自己下身的肿胀,秋逸白低咒一声,扒下衬衫便进了浴室,开着冷水一阵猛冲。 等他回过神来才发现,浴室边的衣架上,赫然放着左宁先前换下来的衣服,当然也包括她那套纯白的蕾丝内衣。 想起之前在高夏房里看到的那条被扯坏的内裤,他忍不住喃喃自语:“她就这么喜欢白色蕾丝?” 说话间,他已不知不觉地将那套内衣拿在手中,内裤还是湿润的,上面有她留下的一大滩蜜液,而内衣…… “b还是c?”秋逸白脑海中又浮现了方才左宁被秋逸墨搂着进房间时的情形,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看到了她红肿的小乳尖。 “应该是b吧,刚刚好。”唇间溢出一抹轻笑,他低头去看薄款内衣上的标签,果真写着b75。 下腹又是一阵热血上涌,他轻喘两声,将内衣放回原处,盯着内裤上的水渍看了半晌,终是低咒一声,将内裤也放了回去。 “老子堂堂的秋家二少,还没猥琐到要用女人的内裤来自渎,靠!” 开机宴 左宁已经记不清她在秋逸墨身下高潮了多少次,她只知道,她人生中最放浪形骸的模样,已经被那个一脸冷漠的男人看得清清楚楚。 她是那么不顾形象地在他身下肆意扭动,不断乞求他进入她,祈求他快一些,然后一次又一次地,在高潮中尖叫呻吟。 等她从沉睡中醒来时,已接近傍晚,偌大的休息室里,只有她一个人。 全身酸软无力,腿根处又麻又胀,走起路来双腿还有些发颤。 不过她记得,那个男人在做完以后,抱她去浴室洗了澡,就连床单,也是他亲手换掉的,甚至他还为她的下体涂抹了药膏。 一个看上去又冷漠又极具威严的男人,在床上倒是很温柔,一直都顾及了她的感受,而且卧室的桌上,此刻还放着他为她准备的内衣和连衣裙,甚至有紧急避孕药。 反观高夏,在荧幕前优雅绅士,健谈开朗,但仅那一次粗暴的经历,就让她颠覆对他所有的认知,哪怕从一开始就知道明星都是有人设的,可她还是觉得内心深处有些隐隐的失落。 手机上有条秋逸白的微信消息:休息好了告诉我,我来接你去开机宴。 随手回了句“好了”,等消息发出去左宁才意识到,她根本不知道要如何面对秋逸白。 如果说先前高夏的事,让她在面对秋逸白时还有些苛责和愤怒的话,那么现在,她又以什么身份自处?受害人吗?可明明是她求着秋逸墨要她的。 二十分钟后,秋逸白敲响了休息室的门,这道门的钥匙他们都有,但这一次,他没莽撞地直接开门进来。 拉开房门,四目相对,左宁有些不知所措,倒是秋逸白微微一笑:“裙子很漂亮,妆也很好看。” “谢谢。”她低着头,“谢谢你来接我,走吧。” 从电梯到车上,两人一路无言。 举行开机宴的饭店也在这个度假区,只用了十分钟便到了,左宁伸手解开安全带,正要去开车门,却被他一把拉住。 “抱歉。”他看着她的眼睛认真说道。 左宁笑笑:“如果是因为那晚高夏的事,那算了,我说过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放心,我没怪你,其实……其实怎么着也不能怪你呀,你明明那么用心地为我准备生日,又一直都很照顾我,应该是我跟你说谢谢。”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松开抓着她的手,缓缓坐正身子:“今天的事……高夏查清楚了,是他新招的助理勾结一个女明星,原意是给他下药,然后把记者引去酒店。你知道的,这个圈子的人,喜欢高夏的很多,想利用他的,更多。” “我明白。” “那你……” “还是那句话,我依然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也麻烦你转告你大哥,我不会因此就缠着他,更不需要他和高夏任何一人负责,你们尽管放心。”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但我的想法,总要告诉你的。” 她今天穿了一袭灰色的高腰拼接连衣裙,黑色系带将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及背部完美的线条显露出来,裙下的长腿白皙而笔直,光是一个背影,都能让他有种随时会流鼻血的感觉。 饭店一共三层,剧组的开机宴在三层的大通间,几十个人聚在一起尤其热闹。 因为白天的开机仪式已经给够了媒体采访时间,所以现在饭店里,倒是没有任何一家媒体参与,全是剧组的人自娱自乐。 左宁和秋逸白到的时候,晚宴尚未开始,人倒是几乎来齐了,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要么玩游戏,要么聊天。 正中央最大的一桌,显然是留给重要人物的,左宁本想随便在周围坐下,却被秋逸白叫去了中央这桌。 八个座位,光主演就占了五个,监制也坐了一个,秋逸白和左宁再一落座,整桌便都人满了。 “老王,你去旁边吧。”秋逸白似乎跟那监制很熟,说话也毫不客气,“待会儿俞总要来。” 他说的这个俞总,全名俞浩南,是珠尔集团现任总裁,更是《家》这部剧的投资人,这些左宁早了解过了。 而此刻她左边那个年轻女孩,饰演伏家小妹伏云的江纯心,便是俞浩南亲自指定的,据说这个看上去很清纯的女演员,是迄今为止待在俞浩南身边时间最久的女人。 江纯心左边坐着的,是饰演伏家女主人的陆红英。风韵犹存的陆红英已经五十多岁了,出道极早,是圈里的知名前辈,大家都叫她陆姐。 而饰演伏家家主的孙志泽,是陆红英现实生活里的丈夫,真夫妻在剧里演夫妻,这也是本剧的一大看点。 至于饰演伏家二公子的童宁,则是个新出道的小鲜肉,名气不算大,但据说背景强大,圈子里没人敢惹他。 “左宁姐,你来跟我坐呗!”童宁扬着他那张阳光帅气的笑脸,对左宁招了招手。 不知是不是因为名字相同,从今早开机仪式上见到左宁开始,他就对左宁一直很热情。 左宁本来只是下意识地想要挨着个女孩子坐,才选择了江纯心右边、秋逸白左边的位置,可如今被童宁这么一说,她只能换到秋逸白右边,与童宁挨着。 毕竟江纯心左边已经有了个陆红英,右边的位置,肯定是要留给来为她捧场的金主大大的。 左宁与高夏之间,隔着个童宁,童宁不停跟她说话,抬眼间她总能迎上高夏的目光,他的眼神太过复杂,左宁看不懂,只能当做没看到。 比起其他桌的热闹,这一桌的人似乎拘谨很多。秋逸白主动和两位资历最老的演员说话,江纯心独自低头玩手机,高夏看似心不在焉,却又有意无意地注视着边上的左宁。 “左宁姐,你真的是为了高夏哥才写的这部小说啊?” 俞浩南 “左宁姐,你真的是为了高夏哥才写的这部小说啊?” 童宁的一句话,瞬间又让桌边的人都静了下来,就连秋逸白和那两位老演员,也都颇为好奇地看向左宁。 左宁正要解释,就听高夏开口道:“这种谣言外面传就算了,我们自己别乱说。” “原来真是假的啊!”童宁似乎很失望的样子,“我看网上说得有板有眼的,今天都顶上热搜了,还想着给左宁姐拉拉红线。” 左宁尴尬地笑笑:“什么热搜?” “你自己看啊,追星的最高境界,为他写本书,让他成为我独一无二的男主角,还能在剧组跟他亲密接触。” 左宁打开微博,这才发现热搜榜前十有七个都是关于《家》这部剧的,其中四个都和高夏有关,跟左宁有关的居然也有三个,一个是“左宁最美编剧”,一个是“高夏左宁”,一个是“左宁追星最高境界”。 这算是左宁第一次公开露面,因为这张脸上了热搜,她有些吃惊,但和高夏绑在一起,她就更吃惊了。 仔细想想,她和高夏的联系,也不过是《家》最火的时候,有读者问她觉得谁最适合演伏城,她回了句高夏。 至于今早面对媒体时她夸高夏长得帅演技好,对工作认真负责,那都是些场面话,没想到居然被网友当作是她对高夏的表白。 左宁无奈地笑笑:“媒体要故意曲解,我也没办法,就当是给这部剧宣传吧。” 斜对面的江纯心一脸关切:“可是左宁姐,我看你最新一条微博被很多粉丝骂了,你不生气吗?” “从我写小说以来,几乎每天都会挨骂,真要去计较这些,那我还活不活了?” “左宁姐你心态真好,我要向你学习,要不我们先来合个影吧?”江纯心说完,踩着小碎步便跑来左宁这边举起手机拍照。 左宁不喜欢自拍,但也不好拒绝,只能配合着笑了笑,不过因为江纯心一手搂着她的脖子,痒痒的感觉让人很不自在,所以笑得有些僵硬。 “咚!”墙上的大钟响了一声,六点整。 没那么多仪式要举行,秋逸白只是对着周围说了句:“大家吃吧,今晚可以多喝点,喝醉了我善后。” “秋导万岁!” “秋导我爱你!” 在众人的闹声中,江纯心讪讪地道:“可是俞总还没来。” “没事,俞总不会计较这些。” 秋逸白话音刚落,便有一道很有磁性的低沉嗓音传来:“看来秋导很了解我。” 声音似乎在哪里听过,左宁抬起头,便看到了一张笑得邪气的俊脸。 是他?那晚在别墅区强吻了她的男人。 左宁有些愣住,倒是俞浩南看上去一点也不吃惊,反而毫不顾忌场合,直勾勾地盯着她看:“怎么?没想到我会来?” 他这一句,让在座的其他人都好奇地瞧了过来。 左宁不自然地笑笑:“俞总好。” “咱俩的关系都那么亲密了,还叫什么俞总?”他脸上的笑有些轻佻,又有些得意,“你明知道我是为你才来这开机宴的。” 这一次,不仅左宁这一桌的人诧异,就连隔壁几桌,也都相继安静下来,全部看向这边。 俞浩南似乎很满意这种效果,朝秋逸白扬了扬手,笑道:“秋导,让个位置?” 秋逸白心中不悦,却也不好说什么,只能默默挪了个座位,挨着早已面色难看的江纯心而坐。 俞浩南刚坐下,右手便搭上左宁的肩,在她耳边低语:“我一直在找你,要不是今天看到新闻,我都不知道你离我那么近。” 热气呼在耳朵上有些发痒,又被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左宁只觉浑身不自在,偏偏她肩上的那只手怎么也挣不开。 愤愤地瞪了他一眼,她低声道:“你想怎样?” “我的头到现在都还疼,你说我想怎样?”他伸出左手轻轻地玩弄着她垂在肩上的发丝,这动作怎么看怎么亲密。 秋逸白和高夏显然已黑了脸,但都只能隐忍不发,静静地看着他们。 “你活该,谁让你……谁让你借酒耍流氓?” “我不介意今晚当着大家的面再耍一次流氓。” 他说完,竟是真的将脸靠了过来,吓得左宁低呼道:“你到底想怎样?” “陪我一晚。” “你做梦!” “放心,我不碰你,只是有几个问题,我要你给我答案。” 看他的表情难得严肃起来,左宁犹豫了一下,点点头:“那……那就十分钟,你问完我还要和大家一起回去。” “可以,走吧。” 看他突然从座位上站起,左宁又是一愣,她没想到他居然是说走就走,可是现在大庭广众之下跟他走了,她岂不是完全说不清了? 不理会她的犹豫,俞浩南弯下身子揽着她的腰,直接把她拽了起来,然后冲秋逸白丢了句:“我和她有事要说。” 左宁就这样被她半搂半拽地带到了二楼的一个包间,包间门被他反锁的一刹那,她心里还是没由来地一阵慌乱。 为什么要相信这个男人?如果他要对她做什么,她根本反抗不了。 “你说过……你不会碰我的。” 俞浩南倚在窗台上,掏出一支烟点燃,深吸了两口才仔细打量着左宁,缓缓道:“你的笔名叫左宁,真实姓名也是左宁,你姓左?” 这不是废话么?左宁很想翻个白眼,可还是老实地点点头:“是。” “一直就姓左?没改过姓?” 他的问题着实奇怪,但左宁也只能硬着头皮回答:“是,从出生就叫这个名字,一直都是,你要不信,我去楼上给你拿身份证。” “不必了。”他低下头,烟雾中的眼神似乎有些寂寥。 “那个……那天晚上我真不是故意的,而且我送你去医院了,问了医生你确实没有大碍才离开的。” “我知道。”顿了顿,他才又像是想起什么,再次审视着她,“你去那个别墅区做什么?” 他这像是审犯人的语气让左宁很是不悦,难道他是想讽刺她没资格去那种富人区么? “没做什么啊,偶然经过又迷了路,进去看看豪宅,给自己点努力挣钱的动力。” “你写的小说,有原型吗?” “原型?算是有吧,我之前是写历史小说起家的,原型当然是各种历史人物。至于别的,也参考了一些身边的见闻,或者网上搜索的新闻。我知道现在写小说的人太多了,可能偶尔会有撞梗,不过俞总可以放心,我的小说绝对原创,不会惹来官司。” 这一次,俞浩南不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低着头,抽着烟,烟雾缭绕的环境让左宁咳了两下,干脆转身自己离开。 看着她的背影,他又突然开口道:“你喜欢那样的豪宅?” “啊?”左宁没明白过来。 他看向她的眼神却是很认真:“以后跟着我,要什么样的豪宅,我都可以给你。” 左宁愣了两秒才突然嗤笑出声:“俞总这是要包养我?” 还不等他回答,她又摇摇头:“看来我得多谢俞总看得起我,不过我这人福薄,享受不了那些,俞总还是留给愿意享受的人去吧。” 热搜 左宁回到三楼宴会现场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落到她身上,她早知道会这样,可要是不回来而是先独自离开,那她和俞浩南之间的关系,可就真的说不清了。 “俞总担心我小说的版权问题,我跟他解释了一下。”明明说的也算是事实,可从左宁口里说出,总有种欲盖弥彰的感觉,“那个……俞总说还有事,先回去了,让大家继续。” 她刚坐下,秋逸白就已回到了他原先的位置:“你和俞浩南认识?” “之前见过一面,有些误会,刚才解开了。” 她说的坦然,可秋逸白的眼神却很复杂,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她一遍,确定她衣衫完整,再算算她离开的时间,这才坐直了身子,继续没用完的晚餐。 左宁悄悄抬头看了看江纯心,只见她一直低着头,不说话也不吃东西,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当晚,左宁躺在床上跟大学室友在群里聊天,内容无外乎就是她今天上新闻了,剧组里又有那么多帅哥美女,另外三个好姐妹便问东问西的。 钱雅:跟高夏握过手了吗?拥抱了吗?怎么样怎么样,激动不?他是不是比镜头上还帅? 左宁:[白眼]我是不是该说我跟他睡过了,这样你才能知足? 钱雅:切,你要是真跟他睡过了,那我现在就给你直播吞键盘。 左宁无奈地笑笑,很多事情,越是遮掩越惹人怀疑,而如今这样堂堂正正地说出来,反而就没人信了。 骆小彤:宁宁宁宁,快看,你又上热搜了。 秦绵绵:靠!宁宁别看,那些人嘴真脏。 左宁以为又是高夏的粉丝嚷嚷着让她别倒贴,等她打开微博看到热搜上的“左宁吻痕”,才意识到好像是另一件事。 事情的起因是江纯心在微博上晒了和左宁的合照,配上文字“和左宁姐姐见面真开心,你们都说她是最美编剧,可我觉得她不仅人美,还特别纯洁无暇,简直是我心中的小仙女。” 然而下面的热评,全都清一色是骂左宁的。 “纯纯小姐姐真是人如其名,蠢蠢的,见谁都是仙女,还是长点心吧,别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啧啧!看看那吻痕,不知道刚从谁的床上爬下来,指不定开机宴一结束,就又爬别人的床了。” “据可靠消息,开机宴中途,美女编剧和大老板离席去厕所乱搞,速度奇快。” “我就说这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想倒贴我们家夏夏,想得美!” “谁知道这女人的背景?赶紧八一八,我敢打赌,这女人背后绝对一堆男人,否则今天的新闻怎么那么多夸她的?” “话说我前两天见过左宁和导演一起吃饭,一吃就是一整天,他们之间有猫腻?” 下面的评论,左宁都懒得看了,江纯心的微博粉丝本来就不少,外加高夏的粉丝对她大举讨伐,这事可不就很快上热搜了么? 她点开江纯心微博的那张大图看过,果真在她的衣领处,看到一小块的红色痕迹,她当然知道那是中午的时候秋逸墨留下的,所以他给她准备的衣服,领口偏高,完全遮住了那些痕迹。 只是拍照的时候,江纯心搂住她的脖子,导致衣领下滑,才把那一片露了出来。至于此举是无意还是有意,她实在拿不准,但配合今晚的微博内容,估计是后者的可能性大些。 点回自己微博,看到今早开机仪式那条的评论已经超过五万,至于内容嘛,自然大多都是骂她的,这其中高夏的粉丝占了主力。 而为她说话的,也几乎都是一直拥护她的书粉,虽然他们的力量看起来实在薄弱了些。 想了想,她还是新发布了一条微博,配上《家》的小说封面图:还在研究小说该如何改进,实在没时间理会无聊的事,书迷朋友们也不必为我浪费唇舌,咱们还是把时间放在书友群的狂欢上吧,下本小说急需意见,盼广大群众添砖加瓦。 发完了微博她干脆直接退出,再在微信群里跟姐妹们交待几句,然后便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醒来已是凌晨四点,离开工还有些时间,她干脆躺在床上玩手机。 刚打开微博便吓了一跳,她昨晚发的那条,居然已经被转发超过三十万次,其中最大的转发量就是来自高夏。 高夏转发时配的文字是:我尊重每一位和我合作的工作人员,也希望我的影迷们能和我一起进步。我欣赏左宁编剧的才华和认真负责的态度,这与她的性别和相貌无关,当然,我承认她很美,可美貌不是罪,大家这样肆意传谣,攻击辱骂一个无辜的女孩,实在有失风度。 不出意料的,“高夏为左宁发声”已经占据了微博热搜,但这次他的粉丝不再谩骂,反而全都一边倒地声援左宁。 “真是讽刺啊!”左宁不禁低笑出声。 偶像说什么就是什么,粉丝可以打自己的脸,也可以不要脸,但就是不能不听偶像的,反正偶像说的都是对的,哪怕那个偶像他们并不了解。 热搜榜一刷新,突然又多了个“高夏吻痕”,左宁不明所以,点进去才发现,居然是高夏在昨晚转了她的微博之后,又发了条微博: 这些蚊子真不省心,大半个剧组都被种了草莓,我觉得我会是继左宁编剧之后第一个被曝出私生活混乱的人。唉?你们说会不会因此传我和左宁编剧的绯闻? 这条微博配图是高夏性感的锁骨,上面赫然有好几个被蚊子咬的痕迹。 然而被他这么一说,评论里反而全都是“哈哈哈哥哥真幽默,一看就知道你和美女编剧是清白的”此类画风。 前排的几个热评里,有一条是“美女编剧真和大老板离席野战吗”,这条评论被顶得很高,高夏甚至还回复了:离席三分钟也能叫野战,造谣的人怕是不了解男人。都别乱传啦,明明是工作问题,做编剧够累的了,还要被污蔑,可怜。 只隔了一晚,微博的画风却完全变了,突然多了很多为左宁说话的人,除了功劳最大的高夏,还有很多剧组的工作人员,自然也包括“小网红”秋逸白导演。 秋逸白根本就是靠他那张帅脸才在微博拥有许多粉丝的,而他的最新微博,也是发在昨天晚上: 既然这么热衷给美女编剧造谣传绯闻,那干嘛不传我和她?是嫌我不够帅吗?心灵受打击了,想哭。 配图是他的一张自拍照,看上去就很自恋,不过这样的画风显然更受迷妹们欢迎。 呆呆地看着手机,左宁有些出神。 被人骂她毫不在意,完全心无波澜,但有人为她说话,哪怕那些人可能只是为了自己和剧组的利益,她却依旧觉得,心里暖暖的。 他居然想用强 剧组给工作人员提供了两个酒店,都是秋远集团名下的,一个五星级,一个四星级,四星级那个离拍摄的别墅很近,所以很多人更愿意住那里,就连左宁都想过去,无奈秋逸白不准。 而从他们住的五星级这个到拍摄地,大概需要二十分钟的车程。秋逸白没带司机,开的是自己的私车,虽然依旧豪华,但比起他的超跑,已经算是低调很多了。 看了眼认真开车的秋逸白,又看了看副驾驶座上的高夏,左宁道:“其实你们不必为我说话的,那些人说什么,我根本不在意,我昨晚发的微博,也只是为了安抚支持我的书迷。” “我的粉丝因为我肆意攻击别人,我也有责任。”高夏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也很平静,“放心吧,我已经处理好了,以后也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秋逸白则是露出他一贯优雅又有些张扬的笑容:“我可不是为你说话,我只是为自己鸣不平,凭什么你跟我的绯闻分分钟就石沉大海?网上全是说你和高夏,还有你和俞浩南的,明明我比他们俩都帅。” 左宁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本就妆容精致的小脸,在晨光中更显明媚,让两个一直靠后视镜偷瞄她的人都微微出了神。 刚踏进别墅,左宁便看到沙发上坐着的俞浩南,看他的架势,明显是已经等了很久。 秋逸白下意识地往左宁身边靠了靠,微笑着迎了上去:“俞总这么早?这是要来现场监工?” “我来找她。”俞浩南直直地盯着左宁,“听说五楼有休息室,左编剧,我们继续聊聊工作问题?” 左宁神情冷淡地看着他:“既然是工作问题,那在这里也可以聊。” “这里太吵,没兴致,上楼。” 他几乎是命令的语气,让左宁根本没法拒绝,只能跟着他走向电梯。 秋逸白还想说什么,却被一旁的副导演叫了过去,高夏则是定定地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不发一语。 刚进入休息室,俞浩南便将左宁拽了过来,一把拉开她的衣领。 左宁吓了一跳,怒道:“你干嘛?” 看着她锁骨上还未完全褪去的吻痕,他忍不住讥讽道:“蚊子咬的?” 左宁后退一步,整理好衣领:“俞总找我就是要问这个?” “昨天采访,不是还说没男朋友?那这个是谁咬的?金主?炮友?或者,你养的小狼狗?” 左宁冷笑一声:“跟你有关吗?” 他弯下腰,缓缓地凑近她,眼神愈发阴鸷:“从来没有人敢拒绝我,昨晚,我给了你机会,因为我以为,你是特别的,可惜,是我看错了。” 他的眼神让她没来由地惶恐,咬了咬牙,她又后退两步,假装镇定地道:“俞总,大家都在下面拍戏,工作的事情,我们可以下去谈,您上来太久,下面的女主角会伤心的。” “威胁我?”他轻笑一声,站直了身子,就像一个傲睨天下的王者,冷冷地俯视着她,“我要真想做什么,你以为下面那些人拦得了我?” 他的话刚说完,左宁便转身往外跑,可没踏出两步,便有一只强而有力的手臂拉住她,她整个身子都被甩在了沙发上。 “俞浩南你要干什么?你混蛋!你放开我!” “别的男人可以上你,我为什么不能?”他整个人紧紧压在她身上,右手用力去扯她的衣服。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浅绿色的棉麻连衣裙,胸前有一排透明纽扣,在他的大力拉扯下,纽扣散落了一地,露出里面的白色蕾丝内衣来。 她胸前的肌肤雪白,甚至比内衣的颜色还要亮些,两团绵乳在她的剧烈挣扎下不断摇晃,其中一边更是已露出一小片粉嫩的乳晕,看得他忍不住喉头一紧。 “你混蛋!你放开我!”她抬脚要去踹他,却被他的长腿用力压住,而他的另一只手,已从她的裙底探了进去。 “俞浩南!” 秋逸白带着怒意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下一瞬,他整个人已扑了过来,一把将俞浩南拉开。 身上的禁锢得以解除,左宁连忙坐起身来,将裙子拉下盖住白皙的双腿,可胸前的纽扣全被扯开了,她只能用双手紧紧拉着衣领。 一件带着温热气息的西装外套轻柔地披在她肩上,她抬起头,便撞上高夏关切的目光。 高夏帮她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这才站直身子看着被秋逸白拉起的俞浩南,冷冷地道:“怎么从来不缺女人的俞总,如今竟也会对女人用强了?” 俞浩南轻笑一声,拉了拉领带,目光又落回左宁身上:“昨天上你的男人,是哪个?他?还是他?或者,两个一起?” 左宁定了定心神,冷静地与他对视:“昨晚,我给过你答案了。” 俞浩南笑着耸耸肩:“我也给过你拒绝的机会了,只可惜,这样的机会你没有第二次。” 扫了眼高夏和秋逸白,他从喉间溢出一声冷哼,转身离去,那模样处处透着让人胆颤的桀骜。 左宁低着头,对面前的两个男人轻声说了句“多谢”。 秋逸白松了口气,在她身旁坐下:“不用担心,他的事,我会处理。”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你是剧组的编剧,这是我的职责。” 左宁点点头,看了眼一身白衬衫黑西裤的高夏,将肩上的西装外套递还给他:“你赶紧下去拍戏吧,我会让小林去酒店给我拿衣服。” 高夏接过衣服,走到门边才又顿住脚步,丢了一句:“有事打我电话,给你那个是私人号码,随时可以联系到我。” “多谢。” 做我女朋友 等人都走了,左宁才软下身子,静静地靠在沙发上,认真回想着这些天的事。 她之前只了解过编剧在业内地位低,跟组编剧更是工作量大,又经常会因为剧本问题里外不是人…… 这些,她都想过怎样去克服,却唯独没想到,进组以后她面临的最大困难,居然是一个又一个莫名跟她扯上纠葛的男人。 是因为这张脸,这副身子么? 左宁站在镜子前,静静地端详着自己。 她的容貌确实比别人突出一些,这一点,她还在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 只是从前,有家人尽心护着,而后来,她的大部分时间都是窝在家里写小说,没太接触过外面的人,所以也没惹过太大的麻烦,可这一次,面对的都是她无力抵抗的人,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她没有多传统的思想,不在意那张膜,也不介意这副身子和别人上床,但她不允许,一切,是在她不愿意的情况下发生的。 小林给左宁送了条浅蓝色的连衣裙,她换了衣服下去的时候,有些人看她的目光明显不一样了。 毕竟她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与俞浩南一同上了五楼的,哪怕他没多久就离开,但她换了衣服是事实,俞浩南昨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与她表示亲密也是事实。 虽然她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但人的潜意识里,总归是希望给人留个好印象的,可惜,她现在无能为力。 一整个上午,全是高夏和江纯心的对手戏。 第三场是身为伏家长子的伏城,听闻小妹伏云差点出了车祸,火急火燎地从公司赶回来,对着妹妹就是一阵痛骂,然后便是兄妹情深的戏码。 这场戏是整部剧的大高潮之一,也是男主角伏城唯一的一场哭戏。 高夏身上还穿着那套价值不菲的黑色西服,对着伏云发火的时候,嗓子全是哑的,声音也在不断颤抖:“你要是死了,你让我怎么办?让我们全家人怎么办?伏云,你他妈不是小孩子了,能不能让人省点心?” 作为现在演艺圈内难得的不用配音的青年演员,高夏自然是有一副好嗓子,而且童星出身的他,台词功底扎实,几乎所有戏份都能手到擒来。 左宁静静地站在远处,看着他通红的眼眶,看着他微微发颤的身躯,看着他在说出那些痛心疾首的训斥后,眼角滑落的一滴泪…… 何其相似的场景,何其熟悉的话语,多年以前的那个午后,也有一个人这样对她的,可是如今,一切都不在了。 所有的一切,都没了,天地间,只剩她一人,踽踽而行。 “左宁?左宁?”秋逸白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左宁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脸上一片冰凉,原来竟是在不知不觉中落了泪么? 秋逸白担忧地看着她:“你怎么了?” “没什么。”左宁擦干眼泪,咧嘴笑了笑,看着远处的高夏,“他……演得很好,我入戏太深了,没事。” 说罢便朝着洗手间匆忙走去,关上门的那一刹那,她终是没忍住,蹲坐在地上痛哭出声。 你问我死了你怎么办?你们怎么办?所以我一直都好好活着,可是你们呢?你们都不在了,我又怎么办? 如果你们还在我身边,我一定不会陷入如今的困境,不会被俞浩南欺负,不会莫名其妙地就跟两个男人上了床。 “为什么?为什么要留下我一个人?”空荡荡的卫生间里,只有她凄凉而孤独的声音。 许久后,她擦了眼泪,整理好衣着,才拉开门出来。 门外,秋逸白正安静地站着。 “你……你一直都在这里?” 左宁不禁想起,那天在地铁站,他也是这般安静地,守在卫生间门口,等着她。 秋逸白点点头,看着她红肿的眼睛,轻声道:“现在心情好些了吗?” “抱歉,工作时间,我该控制住情绪的,下次不会了。” 看她从他身侧离开,他突然叫住她:“左宁。” “还有事吗?” “做我女朋友,可以吗?” 左宁惊讶地看着他,有些不敢相信这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毕竟左宁了解到的秋逸白,不过是个游戏人间的花花公子,虽然他很绅士,对女人大方又温柔,可他身边的女人,却没一个得到过名分的。 说白了,他向来只需要床伴,不需要女朋友。 左宁就这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倒让他有些不自在:“怎么了?我吓到你了?” “是有点吓到。”左宁低头笑笑,“我没想到女朋友这三个字,会从秋导嘴里说出来。” “我知道,我之前名声不太好,我也确实换过不少女人,但这次我是认真的。” “是么?” 左宁歪着头看着他笑笑,突然一把拉过他的手臂,直直地把他拽进洗手间里,然后伸手去解连衣裙背后的拉链。 秋逸白有些愣住,沉声道:“你做什么?” “做你想做的事。”左宁将连衣裙往下一拉,挂在腰间,被白色蕾丝内衣包裹住的浑圆就这么露了出来,与她纤细的腰肢互相衬托,形成一道美丽的风景。 秋逸白眸色一暗,只觉下身热血汹涌,但他还是定了定神,怒道:“你疯了?” 左宁依旧只是看着他笑:“难道你不想吗?你不是从见我第一面开始,就想这样做了么?你们……所有人,不就是想要我的身体吗?现在,我给你,睡过之后,我们互不干扰。” “艹!”秋逸白低咒一声,大步跨上前去,就在左宁以为他要碰她的时候,他却是将双手搭在她腰间,替她拉上连衣裙。 左宁尚未从惊讶中回过神来,就听到他在她耳边恶狠狠地道:“我确实见你第一面就想睡你,但现在,我不只想睡你,更想你喜欢上我,蠢蛋!” 他站在她身后为她拉上拉链,温热的大掌偶尔与她肌肤接触,惹得她身子微颤。而他嘴里的热气呼在她耳边,更是让她小脸发红,有些不知所措。 看着她烧红的耳垂,他重新站到她面前,认真道:“你既然知道我不轻易交女朋友,那就更该知道,我今天对你说的话有何意义。不管你相不相信,总之,看到俞浩南欺负你,我恨不得杀了他,听到你在里面哭得那么伤心,我很心疼,也很想把你搂进怀里,为你解决一切烦恼,明白吗?” 左宁沉默了片刻,才缓缓点了点头。 “好了,也不用你立刻就答复我,但我今天说的话,你好好记住,认真考虑一下,明白吗?” “嗯。” “行,那你先出去吧。” “你还要干嘛?这里可是女厕。” 秋逸白一脸恼怒地指了指自己下体:“你惹出来的火,我当然要解决掉才能出去。” 低头看了眼那个搭起的小帐篷,左宁瞬间满脸通红,飞也似地逃离了洗手间,临到门口还不忘把门关上,轻声丢了句:“记得反锁。” 看她这模样,秋逸白忍不住发出阵阵愉悦的笑声。 暧昧 自那天以后,秋逸白没再和左宁提过做他女朋友的事,两人之间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依旧和先前一样,在剧组是工作伙伴,休息时也能做朋友。 秋逸白的导演经验还算得上是丰富,对小说的解读也很透彻,在工作上与左宁自然很能达成默契。 现代戏拍起来难度不大,外加高夏和两位老演员的演技台词都堪称优质,所以剧组的进展还算顺利。 唯一的问题,就是两个年轻的演员。 童宁是选秀出身,没学过专业表演,演技和台词虽然也能合格,但比起另外三个实力派,难免逊色许多。 不过好在他饰演的伏家二少伏源本就是个爱玩爱闹的阳光大男孩,这与他本来的性格和形象都颇为契合,所以本色出演反而让他占了不少优势。 江纯心刚从电影学院毕业,按理来说科班的应该会比童宁好些,可她“演”的痕迹实在太重,少了几分自然,尤其是群戏的时候,有了对比,更显得她与整部戏都格格不入。 “算了,先休息一下吧。”看着已经ng了五次的江纯心,秋逸白摇摇头,无奈地叹了口气。 演员们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休息,秋逸白喝了口水,转身去看左宁:“这场戏,可以尽量削弱江纯心的存在感吗?” 刚说完,他又自嘲地笑笑:“怎么可能呢?伏云是伏家备受宠爱的小公主,存在感能不强么?算了,再试试吧。” 左宁点点头:“能给她减的戏份我已经尽量减了,剩下的都很重要,没办法了。” “要不是俞浩南硬要塞进来,这个演员我真不想要。”秋逸白有些懊恼,“当初就不该跟珠尔集团合作,明明星辰已经买了版权,我们秋远集团就可以筹资拍摄,干嘛要和外人合作?” “星辰娱乐和珠尔集团也不是第一次合作,这不是很正常?” “可这次我就是不爽,尤其是那个俞浩南!” 他此刻恨得牙痒痒的模样,倒像是个被人抢了玩具的孩子,惹得左宁轻笑出声。 看着她笑靥如花,他不禁呼吸一滞,忍不住舔了舔唇,干咳一声将目光移向别处,而刚好,又与高夏看向这边的目光相撞。 他知道高夏是在看左宁,这些日子以来,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而很多时候左宁看高夏的眼神,也总是深远而满含情意的。 心里又一次莫名地升起一股烦躁之感,秋逸白道:“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什么?” “你当初那么干脆就把《家》的版权卖给星辰,是因为星辰有高夏么?网上对高夏饰演伏城的呼声很高,而你也亲口承认过他最合适。” 左宁点点头:“这算是一个原因吧,毕竟要找到适合的演员很难,不过也不全是因为高夏,主要还是,我对星辰有信心。现在的影视剧,十部里面找不出一部能看的,而星辰一直都很看重剧的质量,我当然很乐意把版权卖给这样的公司。就算星辰最后没让高夏出演,但我也知道,你们安排的演员,会让我和书迷都满意的。” 秋逸白终于满意地笑笑,半晌后才开口道:“不过我有点后悔了。” “后悔什么?” “当初我应该在公司里负责版权这块的,那样的话,我岂不是能早些和你见面了?啧!竟然有点嫉妒之前那个跟你接触的工作人员。” “那还是收起你的嫉妒心吧,我当时人在国外,签约事宜全靠网络,你是要嫉妒我随身带的那台电脑?” “这么说的话,那我心里平衡点了。” 看着她调侃的眼神,他忍不住伸出手点了点她的额头,这动作看在剧组其他人眼里,自然是说不出的暧昧。 小林从洗手间出来,刚好遇到高夏的新助理,新助理一把拉着她,满眼都是掩饰不住的八卦:“你们家的美女编剧真跟秋导在谈恋爱啊?” 小林挠挠头:“我也不知道啊,应该没有吧,他们晚上都没住一起的。” “或许只是瞒着你呢?” “那我就更不知道了,不过秋导对左宁姐是真的好,左宁姐好像对他也挺有好感的,要是真的那也不错啊!” “我觉得也是,他们俩简直配一脸,你没看到秋导看左宁姐的眼神,天呐好宠的!我都快成cp粉了。” “砰!”高夏一脚踢开了隔壁男卫生间的门,转过头冷冷地看着自己助理,“明天别来了。” “啊?”小助理一脸懵逼,完全没反应过来,“高夏哥你说什么?” “我说,明天别来了,我会重新招一个不八卦的助理。” 小助理这下是彻底呆住了,虽然她跟在高夏身边没多久,可他脾气向来不错,更不会随意发火,今天这是被谁招惹了? 慌乱 因为江纯心的多次ng耽误,剧组昨晚赶进度到十一点多才收工,不过左宁还是一大早就起来洗漱好,穿上一条较为正式的黑色连衣裙。 桌上的红木首饰盒里,装着个浅绿的飘花翡翠手镯,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手镯取出,缓缓戴在自己右腕上。 再看了看敞开的旅行箱里那张相框,她喃喃道:“我想你们了。” 出门刚好遇上秋逸白,而走到电梯口,高夏已经在那等着了。 电梯里,秋逸白道:“确定不用我给你安排司机?” “真不用,我打车会更方便。”顿了顿,她又笑笑,“多谢秋导给我一天的假期。” 秋逸白的目光落到她右腕的手镯上:“你喜欢翡翠?” 左宁摇摇头:“不喜欢,不过这个,对我有特殊意义。” 特殊意义?是某个重要的人送的?前男友?初恋情人? 左宁从来都不愿去跟别人解释什么,可看着秋逸白有些吃味的脸,她却破天荒地开口道:“是我妈妈的,她去世后我就一直带在身边,只是平时怕碰坏了,不舍得戴。” 秋逸白这才注意到她一身黑色装束,以及未施粉黛的脸:“那你今天是……” “嗯,今天是她生日,我去墓园看她。” “我陪你去。”秋逸白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完才反应过来,别说是左宁肯定不愿,就算她愿意,他也根本没时间。 左宁愣了一下,随即微微一笑:“谢谢,不过我早已习惯一个人去看她了。” 直到看着左宁乘出租车离去,秋逸白才启动车子开往相反方向。 高夏沉默了许久,开口道:“你对她,是认真的吗?” “是。”秋逸白回答得很干脆。 高夏又是一阵沉默,好一会儿才喃喃道:“那就好。” ** 秋逸白经常会下意识地往身边看,等目光投过去了他才意识到,左宁今天不在片场。 平时习惯了询问她的意见,习惯了看到她赞同的眼神,如今她离开了一天,他也心神不宁了一天。 高夏问他对左宁是不是认真的,如果说当时他的回答还带了一点点不确定,那现在,他完全可以把那一点点不确定也抹去了。 哪怕他们认识还不满一个月,哪怕她才离开几个小时,可他对她那种抓心挠肝的思念,已经超过了他的预期,这是他活了二十几年,从来都不曾有过的感觉。 “这雨还下个不停了?”副导演站在别墅门口大声嚷嚷着,“本来还有两场门口的戏,现在倒好,只能拍室内的了。” 秋逸白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外,先前的小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中雨,看样子还有变大的趋势。 “最怕雨天拍戏了。”一个场务站在副导演身边,点燃了嘴里的烟,“不过没办法,雨季年年有,今年特别惨,我刚还看到新闻,说是城西那边有个墓园都发生山体滑坡了,好在我们这边不靠山不临海,什么滑坡泥石流,海啸台风,全都不用担心。” “可不是嘛,那条新闻我也看了,怪惨的,活人变死人,死人再死一次。” 秋逸白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大声道:“你们说什么?什么新闻?什么墓园?” 两人见他脸色难看,语气不善,吓得全都愣住。这是休息时间,大家想聊什么就聊什么,平时也没见导演会干涉。 没得到回复,秋逸白又大声问了一遍:“什么活人变死人?哪座山哪个墓园,出什么事了?” 副导演这才反应过来,小心地掏出手机翻开新闻:“这个……嘉平山墓园,大面积山体滑坡,四十多座墓碑被毁,五个……五个人失踪,应该是被埋了……” 看了眼新闻上的图片,秋逸白急急掏出手机给左宁打电话,却只收到已关机的语音提示。 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惧感袭上全身,他甚至连交待的话都来不及说,冒雨冲出别墅,开着车绝尘而去。 “秋导?” 所有人呆愣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一脸懵逼。 高夏从五楼休息室下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个情形。 “怎么了?秋逸白呢?” “突然冲出去开车走了。”副导演知道高夏和秋逸白向来交情很好,便也就直接问道,“秋导是有亲人葬在嘉平山墓园吗?一听说那里滑坡就急了。” “滑坡?” “喏,这条新闻。” 副导演将屏幕还未暗下去的手机递到高夏面前,谁知高夏只扫了两眼,也瞬间变了脸色,急声道:“你车钥匙给我!” “啊?” “钥匙!”高夏见他没反应,直接将手伸进他兜里,拿了钥匙就冲出去。 副导演这才反应过来,看着雨中的背影喃喃自语:“果真秋导有亲人葬在嘉平山墓园,看来那个亲人,也是高夏的熟人。” 可过了一会儿他又疑惑道:“不对呀,秋家什么身份?能看得上嘉平山那种墓地?” 答案 左宁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多了,本来她是跟秋逸白请了一整天假的,完全可以不用回剧组,但一想秋逸白对她已经颇多照顾了,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想着去现场帮帮忙,虽然她这个编剧其实已经很闲了。 然而到了拍摄现场,既看不到秋逸白,也看不到高夏。 没见着秋逸白倒是可以理解,毕竟他这个总导演未必就要每分每秒都盯着,可今天全天都是高夏的戏,他这个男主角不在,还拍什么? “秋导和高夏,好像都去了嘉平山墓园。”副导演是这样说的。 “啊?” “左编你还不知道吧?他们两位好像有共同认识的人葬在那里,今天新闻说那边滑坡出了事,所以两个人都匆匆赶过去了。” “又是那个墓园。”左宁忍不住小声嘀咕,“我就说那个墓园有问题,还好我当初没贪图便宜买那边的墓地。” 说到这,她也产生了和副导演同样的疑惑:秋逸白和高夏的朋友,会葬去那个全市最便宜的墓园? 而且她总觉得,今天的事听上去怪怪的。 “张导,你的手机能借我用一下吗?我手机没电了,还没来得及充。” 左宁借了手机拨通秋逸白的电话,却一直没人接,直到打第四个电话时,那边才传来秋逸白愤怒的声音:“有什么事等我回去再说!” “秋……秋导,你没事吧?” “左宁?”秋逸白的声音明显颤了一下,随即是隔着电话都能感觉到的惊喜,“你没事?你在哪?你还好吗?” “我在别墅,拍摄现场。” “好,没事就好,你等着我,就在那别动,等着我,我马上回来!” 直到挂了电话,左宁才慢慢反应过来,秋逸白不是有亲人葬在那里,他是以为她去了那里么? 那么……高夏呢?也是同样的原因?也是……关心她? 定了定神,她又拨通了高夏的电话,那边很快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喂?” “高夏,是我,我回拍摄现场了,我没事。” 然后,是他松了一口气的声音,他说:“好。” 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左宁有些不安,她的手机已经充了电重新启动,而在她开机后,一共收到了几十条短信,全是关机这段时间的来电提醒,秋逸白和高夏给她打了很多电话,甚至也发了微信和短信。 她感受得到他们的焦急,也相信他们是真的关心她,可是一个人的关心刚刚好,两个人的关心,反而让她喘不过气来。 秋逸白跟她告白过,通过这些天的接触,尤其是今天的事情,她已不再怀疑他的真心。 那么高夏呢?高夏又是因为什么?对她的愧疚?或者说因为她的第一次给了他,他想负责?再或者…… 她不敢想,也不愿意去想。 “左宁!” 门被猛力推开,秋逸白浑身湿淋淋地站在门口,待看清屋里的人后,他终于大笑一声,一个箭步冲进来将她搂进怀里。 “你没事……你真的没事……没事就好……真好……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明明淋了一身的雨,可他的胸膛却是火热的,左宁能明显感觉到他的心跳。 贴近他心脏的那一瞬间,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心里的某个地方,有些不一样了。 伸出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腰,她微笑着出声:“我没事,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他将头埋进她的颈间,闷声道:“那让我好好抱抱你。” “好。” 过了许久,她才推开他:“先去洗个热水澡,你淋了雨会感冒的。” “那你别走好不好?你在外面陪着我,我怕我洗完澡出来,你又不见了。”他突然像个粘人的小孩,紧紧抓着她的手不放。 左宁无奈地笑笑,笑容里尽是甜蜜:“好,我不走,我就在外面陪你,你赶紧进去吧。”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感受着肌肤上尚未散去的、他方才留下的余热,左宁突然觉得,心静了,再也没有不安了。 秋逸白很快就洗完出来,只在下半身裹了条浴巾,看到左宁果真乖乖在沙发上等他,他唇间终于挑起一抹满意的微笑。 左宁起身,与他面对面站着:“在我给你答案之前,我还有个问题要问你。” “你说。” “你不介意我……我和高夏,和你大哥,都发生过关系吗?” 她的问题他倒不吃惊,他也回答得很坚定:“不介意,所以我希望你也不要介意。” “好,那我要说我的答案了。” 看她脸上带着笑容,眼中却很认真的样子,秋逸白竟然觉得有些紧张,他暗自捏紧了浴巾,笑道:“你说,我听着。” “秋逸白,我知道我跟你之间的差距,更知道像你这样家世的人,娶妻是不可能不计较身世背景的,而我,绝对会是你家人接受不了的那个。” 看到他眼里的光辉瞬间暗了下去,她却又笑着道:“但是,秋逸白,我还是要告诉你,在这一刻,我愿意做你女朋友,至于其它的,我不想考虑得那么远,因为我发现,我真的有点喜欢你了,不,不是有点,是很多!这样的答案,你还满意吗?” 秋逸白觉得自己这一整天的心情,简直就跟坐过山车一样,大起大落,大喜大悲,可最后,终于全都归于一个点了。 “满意,满意死了!”他已冲上前去紧紧拥住她,脸上全是遮不住的笑意,“你说的另一个问题,也不用担心,我以后要娶谁,只有我能决定,任何人都逼不了我。” “反正我也不怕,如果哪天你不要我了,有的是人要我,我才不会求你。” “你敢!” “我当然敢了,所以你得对我好点,让我永远也离不开你。” 我愿意 左宁与秋逸白就这样在休息室里紧紧相拥着,直到她感觉有个硬硬的东西顶在自己腹部:“秋……秋逸白?你想什么呢?” “没想,这是正常反应。”他在她耳边低语,“谁让我一看到你就硬呢?” “不要脸!”她用力推开他,小脸通红,“你……你先下去吧,大家都在楼下呢,你要是实在想,那我们……我们晚上再……再那个好不好?” “可我等不及了怎么办?”看着她害羞的模样,他实在忍不住想逗她。 “那……要不像上次一样,你自己解决?” 可一想到自己都答应做他女朋友了,这样好像有些残忍,她便又立刻补充道,“或者……或者我用手帮你?实在不行,我用嘴也……唔……” 她还未说完,小嘴就已被他堵住。 他的吻很急,带着强烈的情欲,像是要把她整张嘴都吞入腹中。 她觉得唇角有些刺痛,可痛中又透着无限的快感,让她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头迎合着他。 感受到她的主动,他的舌头更是肆无忌惮地搅动着她甜美的津液,对着她软软的舌头又吸又咬,直到她快喘不过气来,他才不舍地放开她。 “怎么办?我本来只是想逗你的,可现在,我真的忍不住了。”他在她耳边喘着粗气。 “大家都在楼下……” “不管他们。”说着他便伸手去解她的裙子,炽热的吻不断落在她的脸颊和颈间。 “可我……我还没洗澡,今天出去了一天……” “我帮你洗。” 他一把抱起她就往浴室大步走去,很快她全身上下就只剩一套浅蓝色的刺绣内衣。 “秋……秋逸白,我自己洗……” 她很想推开面前的人,可在他炙热的目光注视下,她只觉全身发软,根本没有半点力气。 “我还以为你只喜欢白色蕾丝呢。”看到她红扑扑的小脸,他忍不住出声调侃,可声音早已是掩饰不住的沙哑。 想起前几次被他看到内衣的情景,左宁脸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娇声斥道:“你不要脸,那种情况……那种情况还关注人家的内衣颜色……” “谁叫你那么诱人,让我每次看到都移不开眼。” 他将双手伸到她背后,技巧娴熟地解开内衣的扣子,下一瞬,两团又白又嫩的软肉便从内衣中弹跳出来,轻轻地摩擦着他温热的胸膛。 左宁一阵轻颤,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却被他低声制止:“别动。” 她能感觉到他明显加重的呼吸,不过他并未与她进一步亲密接触,而是缓缓蹲下身,一点一点拉下她的黑色内裤。 “别……”左宁羞得无地自容,哪怕看不清他的眼神,她也知道他灼热的目光一直都在她已暴露出来的私密花园上。 柔软的黑色耻毛下,粉红的花瓣娇艳欲滴,而那幽深的沟壑处,赫然已有几滴透明的蜜液流出。 秋逸白听到了自己没出息地咽口水的声音,下身的肿胀感让他觉得整个人都要爆炸了,也不知这个过程到底是在折磨谁。 快速站起身,他把花洒开到最大,看着热水将她赤裸的身体打湿,他往手上挤了沐浴乳,搓揉出泡泡后就着两只大掌认真地开始为她洗澡。 陌生的肌肤触感让左宁浑身战栗,他的大掌每到一处,都似在她的肌肤点燃一株新的火苗,全身的火焰越烧越烈,燃得她脑子一片空白,完全忘记了思考。 “嗯……别……”当他的双手轻轻揉上她胸前的两团雪白,甚至有意无意地磨蹭着顶尖早已挺立的蓓蕾时,她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 “这里要洗干净了,一会儿我要吃的。”他轻咬着她的耳垂,双手同时撵上两朵蓓蕾,用力按压搓揉着。 “嗯啊啊啊……”听着他淫荡的话语,她猛地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抓紧他的双臂,而下面那泛着热意的小穴里,早已流出汩汩蜜液。 “这样就高潮了?”他在她耳边低低地笑着,右手缓缓移下,试图探进她腿间。 “别……”她用力夹紧双腿,却被他轻易分开,在他的大掌覆上那湿润的穴口时,她的身子又是一阵轻颤。 “宝贝儿,你下面好湿了,可我还没开始洗呢。”他轻啄了一下她红红的脸颊,左手取下花洒,蹲下身认真为她冲洗着下体。 “啊……啊啊……秋……秋逸白……”水流的冲击力和他手指的温柔抚拭,让她差一点又迎来了高潮。 她全身无力,只能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摇摇晃晃地站在他面前,而他的头正对着她的私密处,这样的姿势,实在让她羞耻。 明明只是简单的洗澡,却被他赋上了浓厚的情欲色彩,等他彻底为她冲洗完毕时,她早已气喘吁吁,整个人都软软地贴在他身上。 “宝贝儿,别着急,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来。”他的话听起来轻松,实际上不知已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能勉强让他保持住镇定。 从抱她进浴室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恨不得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疼爱,但他知道不能着急,尤其是她之前有过极其痛苦的第一次,他绝不能让她有半点不适,不能让她害怕这件本该愉悦的事情。 围在腰上的浴巾早已在为她洗澡的时候脱落在地,此刻两具拥在一起的身躯全是赤裸的,他又硬又热的硕大正紧紧抵着她的小腹。 “你那天说,听到女孩说不愿意的时候,别强迫她。这话我一直都记着,那么现在,你愿意吗?” 左宁抬起头,迎上他那双漆黑的眸子。 他的眼中氤氲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哪怕没有腹部的火热触感,她也能从他的眼中感觉得到浓重的情欲。 她知道,他忍得很辛苦。可他还是问她,你愿意吗? 怎么会不愿意呢?从答应做他女朋友那一刻开始,她就是愿意的。 她轻轻地笑了笑:“我是你女朋友,你说我愿不愿意?” “可我还是想听你亲口说。” “好,那秋逸白你听好,我愿意。” 浴室春情 在秋逸白还没做出反应的时候,左宁已率先踮起脚尖,轻轻地将自己柔软的双唇,覆上了他的。 本就压制得极其辛苦的欲火一点就燃,他很快反客为主,牵引着她毫无章法的小舌,在两人的嘴里不停地吮吸、搅弄。 双掌覆上她已蒙上一层红晕的浑圆,温柔地抚摸揉捏,两个敏感的小蓓蕾在他指尖不停跳跃着,惹得她身子不断轻颤。 “宁宁,我爱你。”离开她唇瓣的时候,他用额头轻抵着她的额头,一边大口喘息,一边呢喃出声。 下一瞬,他紧紧搂着她纤细的腰肢,低头将一颗正在轻微晃动的蓓蕾吞入口中,用牙齿和舌头不断厮磨舔吸。 “啊……嗯啊……”她只能攀着他宽厚的肩膀,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叫我名字。” “秋……秋逸白……逸白……逸白轻点……” “舒服吗?”他嘴里还含着她敏感的小乳尖,抬起头跟她说话的时候,声音有些含糊不清。 左宁眼眶发红,眼里有泪光闪烁,那模样又可怜又娇美。 他的爱抚让她全身都被快感冲袭,可是下腹那处湿漉漉的地方,明显还有另一种异样的感觉,就像是有无数蚂蚁在爬,又痒又麻。 “逸白,我难受。”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听得他一阵头皮发麻,但还是努力安慰着她:“乖,再等等,我怕弄疼你。” 他一把将她抱起,放在洗手台上,掰开她的双腿,把头埋了进去。 “嗯啊……秋逸白不要……”湿润的花瓣接触到温热柔软的舌头时,她惊得尖叫出声,“不要,那里好脏……” “不脏,很美,很甜。”他故意吸了一口蜜液,张着湿润的嘴唇抬头看她。 一缕银丝从他的嘴角滑落,这淫靡的情景,让她本就羞红了的脸更加红润,同时又有一大股淫液从私密的沟壑中流出。 他很满意她动情的模样,覆在她腿间的唇舌也更加卖力地舔弄,偶尔将粉嫩的花瓣含在嘴中用力一拉,便又引起她呻吟连连。 “嗯啊……轻点……秋逸白……啊啊啊啊……” 在他的手指撵上花穴上方那枚突起时,她终于尖叫着迎来了第二次高潮,一大波蜜液不受控制地喷溅而出,将他的俊脸打湿了大半。 他大口喘息着,抬起头看着她因高潮而泪流满面的小脸,哑声道:“这可是我的第一次,宝贝儿还满意吗?” 不断起伏的身子用了好半晌才稍微平复些,她又羞又怒地瞪着他:“都怪你,我刚才……刚才……我都……我没脸见人了!” 看她双手捂脸的娇羞模样,他低笑出声,将她拉入怀中:“宝贝儿别害羞,那不是失禁,是潮吹。” “你下面现在够湿了,我要进来了。”吸吮她耳垂的同时,他腰间用力一挺,终于将布满青筋的肿胀塞进他期盼已久的小穴中,惹得她又是一声尖叫。 稚嫩的花穴又湿又滑,他刚进去便被紧紧咬住,本来就忍得太久的热物被这温热紧致的触感一刺激,竟是差点精关失守。 “宝贝儿你太紧了。”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稍微平息了一下,便迫不及待地继续挺腰,往花径的最深处而去。 “呃啊……”下身被填满的快感让左宁舒服地娇吟出声,方才一直折磨着她的空虚感终于得到了满足,可是这还不够。 感受到她主动扭动着身躯迎合着他,秋逸白眸色一暗,用力挺动着虎腰,不断在她泥泞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挺进,都几乎刺入了她的最深处。 “啊……秋……秋逸白慢点……慢……啊啊啊……” “不是你要我快的吗?你刚才那么主动……”他嗓音低沉,呼吸声粗重,热气喷到她耳朵里,让她脑子越发混沌,只能凭本能紧紧攀住他的脖子。 “舒服吗?” “嗯啊……舒服……逸白……逸白……” “对,就是这样,我喜欢听你叫我名字。”他的动作愈发迅猛,口中同样叫着她的名字,“宁宁,宁宁……宁宁我爱死你了……” “嗯……逸白……慢……慢点……太深了……” “你很喜欢的对不对?你就喜欢我这样疼你,是吗?”他张嘴含住她娇嫩的唇瓣,舌头探入她嘴中吸咬撕扯,与她交换着津液。 “尝到了吗?这是你的味道,你下面好甜。” “别说了……嗯啊……”她羞得埋首进他胸膛,他却不肯放过她,唇舌继续追着与她的小嘴纠缠。 安静的浴室里,能清晰听到肉体互相击打的声音,花穴中流出的汩汩淫液落在大理石的洗手台上,又从洗手台流到地面,画面说不出的淫靡。 “宝贝儿,喜欢我这样疼你吗?嗯?” “喜欢……秋逸白我好喜欢……嗯啊……慢一点……逸白……逸白……”她的呻吟是那样肆无忌惮,可娇滴滴的声音里,全是欢愉。 高夏静静地站在浴室外,双手握紧又松开,然后,又忍不住重新握紧。 他全身早已被大雨淋湿,本该整洁光亮的西装裤上还挂着几点泥土,整个人说不出的狼狈。 与他仅有一墙之隔的地方,粗喘和呻吟还在继续,他却再也听不下去,猛地转身走出客厅,悄悄关紧了休息室的门。 “秋逸白……慢点……逸白……嗯啊啊……” 在他的大力撞击下,左宁的身体忽然猛烈抽搐,腿间再次涌出大股黏腻的蜜液。 而她勾着他脖子的双手,也终于没了力气,缓缓垂下,若不是他一直紧紧搂着她的腰,只怕此刻她已从洗手台上跌了下来。 在她泄身的同时,秋逸白也已紧绷到了极点。 他正准备把巨大的热物抽出,谁知她的花穴又是一阵缩合蠕动,绞得他闷哼出声,完全不受控制地将储存了许久的火热种子尽数洒在她体内。 他低咒一声,许久后才抽出自己尚未完全疲软的硕大,无数白色液体瞬间从她泥泞的花穴间涌出,这极尽淫靡的情景又激得他下体一热。 再来一次 将满脸红润的人儿紧紧拥在怀里,秋逸白喘了好一会儿粗气后,才在她耳边咬牙切齿地道:“你就是个妖精,我在你面前,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左宁依旧气喘吁吁,将头紧贴在他的胸膛上,完全没力气说话。 他低头吻了吻她已被汗水浸湿的额头:“抱歉,刚才没控制好,以后不会了。” 她的声音有些嘶哑:“我大姨妈刚走,是安全期吗?可我之前好像在网上看过,安全期不一定安全,还有,体外射精也不一定安全。” “嗯,我以后会注意。”他不断亲吻着她的耳垂,“我明天就去买一箱套放在这个休息室里,绝对不会有下一次,我保证。” “一箱?你用得了那么多吗?” “你是在怀疑我的能力?” 他挺腰磨蹭着她的私处,她这才惊讶地发现,那根刚才折磨得她又哭又叫的东西,竟然又火速变大起来,“你……你怎么……” “现在相信我的能力了?”他伸手托着她的翘臀,把她从洗手台上抱起,“宝贝儿,我们去床上再做一次。” “不要……好累……”她下意识地将双手挂在他脖子上,有气无力地看着他,“你都不知道累的吗?” 明明刚才出力的一直都是他,怎么现在他还是一副神采奕奕的模样,反而是她疲惫不堪? “只要能好好疼你,怎么也不会累。”他转身拉开浴室的门,竟真的就以方才交合的姿势抱着她走出。 “不要……怕被人看见……” “放心,这个休息室不会有外人来的。”他赤裸着身体,搂着怀里同样赤裸的女孩儿,大步走向一旁的卧室。 行走间,从她花穴流出的蜜液和精液顺着他的腹部缓缓流下,落在深色的木质地板上,形成一道道显眼的水迹,看得她双颊羞红。 刚把她放到卧室的大床上,他的双唇便紧紧贴了上去,不断与她的唇瓣厮磨,寂静的空气里甚至能听到他用力吮吸她嘴唇的声音。 她双手轻轻抚摸着他赤裸的背,探出舌头轻舔他的唇角,激得他立刻含住她的舌头,用力舔弄。 热吻过后,他在她耳边喘息着:“我是不是中了你的蛊?否则怎么会要不够你呢?” 话音刚落,他便扶着自己下体硕大的热物,猛地进入她依旧泥泞不堪的小穴。 两人同时轻叹一声,四目交接时,似有无数火花在眼中流转,也不知是谁主动,刚分开的唇瓣又紧紧贴在一起。 他右手托在她脑后,让两人的唇舌能更紧密地互相追逐,左手则不断揉捏着她的翘臀,配合着腰间的挺动,将她湿漉漉的花园送往自己腹部。 撞击了几十下之后,他终于不满足现下温吞的动作,起身半跪在床上,折起她的双腿,粗喘着用力撞击。 “慢……慢一点……嗯啊……” 她的脸上依旧带着红晕,双眸因为动情而染上一层薄薄的水雾,眼神迷离,嘴中娇喘连连,纤腰无意识地往上挺,不断配合着他的耸动。 欣赏着她诱人的模样,他哑着声音笑道:“每次都叫我慢一点,明明你就喜欢我插那么快。” “我……我才不喜欢……啊……嗯啊秋逸白……” 她的口是心非,惹得男人加快速度,凶猛地抽插,每次抽出再往里挺入时,他都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像要将她整个身子贯穿。 “告诉我,喜不喜欢?” “啊……不要……太深了……太深了啊……秋逸白……”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她几乎是尖叫着求饶,“我错了,秋逸白我错了……” “那你应该怎么说?”他依旧不肯放过她。 “我喜欢……我喜欢你这样动……秋逸白……我喜欢……” 他重重呼出一口气,动作稍微缓和了些,却还是一次比一次深入,顶得她身子乱颤,胸前两团白嫩的乳肉不断晃动,红肿的小乳尖周围还有他留下的几道牙印。 他的呼吸越发紊乱,倾身向下吸吮着她一边的蓓蕾,温热的舌头舔弄几下之后,干脆用力撕咬拉扯。 “啊……秋逸白……”她浑身颤抖,尖叫出声,大股蜜液从花穴中喷出,打湿了他热铁下方的囊状物。 “宝贝儿……等我一起……”他继续卖力抽送,终于在她收缩的花穴包裹下,喷射出火热的液体。 “舒服吗?”他侧身将她紧紧搂在怀中,为她捋着额头上被汗水沾湿的发丝。 左宁累得连眼睛也睁不开,只轻喘着低声道:“舒服,你技术很好,很舒服,不过真的不能再来了。” 从严格意义来说,今日才是她经历过的第一场性事。 毕竟先前的两次,一次痛苦得不想回忆,一次被药物控制,浑浑噩噩昏昏沉沉,也羞耻得让她不想回忆。 这是她第一次清醒地意识到,原来这件事可以让人享受到如此极致的快乐。 当然,一切还得归功于身边的男人,他不仅技巧高超,更是在用心地疼她,这一切她都能感受得到。 “秋逸白,谢谢你。”她努力睁开双眼,在他还滴着汗水的下巴上印了一吻。 “傻瓜,你是我女朋友,应该的。”他将她搂得又紧了一些,下巴抵着她的额头,享受着这静谧的温馨时刻。 许久后,她突然嗤嗤地笑笑:“你说你怎么那么蠢呢?只是看了新闻,凭什么就断定我去的是嘉平山那个墓园?” “我是不能断定,可我也害怕,万一真的是你出了事,我该怎么办?”环住她纤腰的手又紧了几分,他在她耳边低语,“答应我,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会离开我。” “好,除非你不要我,否则我一定天天粘着你。” “除非是你先不要我,否则我怎么可能不要你?” 两人又是一阵唇舌交融,温存了许久后,左宁才开口道:“高夏……他……他也去了嘉平山吗?不知道回来了没有。” 搭在她腰上的手猛地一紧,顿了片刻他才低声道:“不用担心,他不会有事的,现在应该在楼下拍戏。” “那他会不会也淋了……” 他忽然凑上去封住她的唇,将她未说完的话吞入腹中后,他才沉声道:“你在我的床上一直说别的男人,我会吃醋的。” 她低声笑笑:“好,我不说了,你个小气鬼。” “是男人都会这样的。” 他将头埋在她颈间,好半天才又闷声道,“宁宁,你已经是我女朋友了,你只能喜欢我,不可以喜欢别的男人,就算那个男人是我最好的兄弟,也不可以,听到没有?” 醋王秋逸白 左宁将自己和秋逸白的亲密合照丢进群里时,立刻引起另外三个人的惊呼。 骆小彤:卧槽卧槽,我是不是眼花了? 钱雅:左宁你他妈谈恋爱了? 秦绵绵:太突然了,让我缓缓…… 钱雅:是那个大导演对不对?天呐!左宁你太牛了,这种极品都能勾到手。 骆小彤:真在一起了? 钱雅:不然你以为呢?她可从来没这样和别的男人拍过照。 钱雅:不过想想也是,咱家宁宁本来就这么极品,钓个极品男人还不是易如反掌? 秦绵绵:宁宁,他对你好吗?我可是在网上看过不少大导演的花边新闻,你要当心别被骗了。 左宁:尽管放心啦,他很好,对我也很好,现在我很开心,很知足。 钱雅:他要敢对你不好,第一个告诉我,我一定帮你锤爆他的狗头。 骆小彤:还有我! 秦绵绵:加我一个! “咳!”秋逸白做作地干咳了一声,故意板起俊脸居高临下地瞅着正开心看微信的女人,“工作时间敢玩手机,就不怕本导演惩罚你?” 左宁抬起头,挑衅地冲他吐了吐舌头,又把目光落回手机上。 秋逸白这下绷不住了,一屁股坐到她身旁搂着她的肩:“跟谁聊天这么开心?” 听着他酸溜溜的语气,左宁得意地笑笑,将手机递到他面前:“喏,跟最好的朋友宣布恋情,这下你开心了吧?” 秋逸白早已扬起了嘴角,可还是做出一副不满意的样子:“你都没有在朋友圈宣布,更没有在微博公开,不开心。” “哟?说得好像我愿意公开你就乐意似的?”左宁斜眼睨着他,“你真要公开?” “不要不要,我错了,这样就知足了。”他立刻换上狗腿的笑脸,“我们家宁宁说怎样就怎样。” 选择将恋情对外保密,是他们二人共同的意思。 左宁的想法很简单,她喜欢低调,而且两人在一起没多久,确实不适合大张旗鼓地公布恋情。 至于秋逸白,主要是为左宁考虑,毕竟先前她已经在网上引起过风波,遭受了很多辱骂,哪怕她说不在意,但他会心疼,不想让她再次被人评头论足。 虽然他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这个女人是他的,别人休想再打她的主意。 当然,他们的对外保密,仅限于剧组外,至于剧组内部嘛,别人又不是瞎子,自然什么都能明白。 其实一开始左宁是想瞒着剧组众人的,奈何秋逸白实在是没点自制力,经常当着大家的面对她又搂又抱不说,还总会趁休息时间把她拖到五楼狠狠地疼爱一番。 久而久之,左宁也接受了这种相处模式,索性大大方方配合着他在剧组众人面前秀恩爱。 反正秋逸白严肃交代过,不许任何人把他们的恋情泄露出去,尤其不许告诉媒体,以他秋远集团二公子的身份发出这种命令,相信也没人敢挑战他的权威。 “哇哦!你的朋友好凶残啊,居然要打爆我的头。”翻着左宁的聊天记录,秋逸白做出一个极其夸张的表情,“人家好怕怕哟!” 左宁忍不住白了他一眼:“看完了吗?看完把手机还我。” “没呢,我再仔细看看。”秋逸白又上下翻了翻,最后将界面停留在左宁回复的那句话上,故意清了清嗓子大声念出来,“尽管放心啦,他很好,对我也很好,现在我很开心,很知足。嗯,不错,宝贝儿的回复,我很满意。” “我觉得你的关注点应该是上面一句,大导演的花边新闻很多哦?” “那都是过去式,现在大导演收心了,心和身体都是你的。”说罢他凑近她暧昧地笑笑,“要不我们现在就去五楼,让你感受一下属于你的身体?” “你又发情了!”左宁恶狠狠地瞪着他,“昨晚被你弄的还痛着呢,今天你别想再碰我!” 秋逸白一脸委屈地看着她,不过当眼角余光瞥到她锁骨上那一大片青紫痕迹时,他的眼神终于放柔,轻声道:“抱歉,昨晚确实没控制好,弄疼你了。” 说罢他懊恼地拍了拍胸膛:“可我真没办法,谁让你那么诱人?我一看到你就硬,一碰到你就什么自制力也没了。” 这种话她已听他说过很多次,可她还是每次都会不争气地红了脸:“别说了,手机还我。” 秋逸白正准备将手机还回去,目光却又忽地一滞。 盯着屏幕看了几秒,他抬头看着她,语气有些不爽:“方经纶是谁?” 听到这个名字,左宁不由得愣了愣,接过手机仔细一看,原来是骆小彤在群里说了一句: 你终于还是被别的男人拐走了,不知道方经纶得知这个消息,会不会伤心难过,毕竟是从前咱们s大公认最登对的校花校草,唉,可惜了! 见左宁愣神的样子,秋逸白脸色更加难看:“校花校草,公认的一对?这个方经纶是你前男友?你不是没谈过恋爱吗?” 左宁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是没谈过啊,外人怎么说我又管不了。” “那你和他什么关系?同学?普通同学?如果只是普通同学,为什么我刚才提他名字,你是那种表情?” 看着面前这醋王的酸样,左宁忍不住叹息一声:“就只是同学,而且只是大一的同学,大一念完他就出国了,自此我们再也没见过。” “没见过,那有联系吗?”秋逸白像是想到什么,突然从左宁手里拿过手机,在她微信通讯录的搜索栏里输入“方”字,马上便跳出一个联系人——方经纶。 打开聊天界面,只见最近的一条消息是今年七月九号那天零点整,方经纶发过来“生日快乐”,左宁的回复在上午十一点多,只有简单的“谢谢”两个字。 她生日那天,十一点多……不就是他们第一次在地铁相遇的时候? 界面再往上拉,便是六月十八号的聊天信息,对方发了句“端午节快乐”,左宁回了句“多谢”,后又补充“节日快乐”。 两人的聊天记录很简单,看上去确实只像是很普通的同学,可秋逸白总觉得哪里不对。 每逢节日必问候,生日还掐点祝福,这特么是普通同学? 想到这他下意识地开口:“他是不是喜欢你?” 撬墙脚? 他是不是喜欢你? 方经纶是不是喜欢左宁? 这个问题,若是回到当年的s大,只怕随便抓住一个同学问一句,都能得到肯定的答案。 可是那又如何呢? 左宁轻笑着耸耸肩:“大一的时候他确实追过我,不过我没同意。” “既然都拒绝了,你还留他微信干嘛?” “人家又没骚扰我,我有什么理由把他删除拉黑?再说了,他当年帮过我很多,我能做出那种忘恩负义的事情吗?” 左宁有些头大,“秋逸白,你吃醋也不是这样吃的吧?我要是真和方经纶有什么,大一的时候我们就在一起了,何必等到现在?” 秋逸白也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太敏感了,生怕真惹怒了左宁,这才悻悻然地把手机还给她,末了却又忍不住问道:“他是你们学校校草,很帅吗?有我帅吗?有我有钱吗?有我有才吗?” 见他这模样,左宁也有心想逗他,所以故意装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嗯,我想想啊,他比你高,虽然应该也就高那么两三厘米,至于帅嘛,他跟你是不同风格的帅,不过他比你年轻,钱?他家好像穷的只剩钱了,才华嘛……唔……” 她话还未说完,双唇已被狠狠吻住。 他的吻特别霸道,一边用力吸咬着她软软的嘴唇,一边撬开贝齿,舌头肆无忌惮地在她口腔内横冲直撞,勾得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嘤咛。 此刻还是剧组休息时间,众人自然有幸亲眼见证这激情的一幕,不过很多人早已见怪不怪了,只是偶有几人瞥向他们这边,发出轻微的调笑声。 童宁正趁着休息时间找高夏和他对台词,看到这一幕不禁啧啧出声:“以前都不知道秋导那么饥渴,左宁姐姐有点惨呐!”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不过看左宁姐每天春风满面的,她应该也很享受。” 高夏不自觉地捏紧了衣角,把视线从热吻中的男女身上强行拉回来,冷冷地道:“不想对词了?” 童宁将目光收回,认真念了两句台词,结果却还是忍不住看向那边。 见秋逸白已经火急火燎地搂着左宁往电梯处走,童宁调笑道:“秋导这急色的模样真是……也不知道他每天能做几次,左宁姐吃不吃得消……” “嘶!”高夏手中的一页台词倏地被撕扯开,薄薄的纸张在他手背上留下一小条淡淡的红印。 看着已经相拥远去的背影,他脸上露出抹自嘲的笑容:“他们很幸福,用不着我们这些外人关心。” 童宁有些玩味地看着他:“高夏哥,你也喜欢左宁姐?” 他的语气根本不像是在问问题,反而更像是肯定地作总结。 高夏表情一滞,犀利的目光看向面前的大男孩:“别胡说!” 童宁撇撇嘴:“你不觉得你表现的很明显吗?” 高夏的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偏偏童宁也是个爱惹事的主,仍旧不怕死地道:“休息的时候,你有一大半的时间都在偷看她,拍摄的时候,你走神十次,九次都是因为她。这么跟你说吧,不仅是我,其实大半个剧组的人,都发现了,只是大家不敢问你,背后议论也不敢让你知道。” 说到这,他倒是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拍了拍高夏的肩:“哥,追女人不是你这么个追法,你看你在镜头上能说会道的,怎么私底下这么……这么……” 童宁挥舞着双手比划了半天,却还是没想出用什么词来形容他眼中的高夏更合适。 高夏愣愣地看着他:“谁说我要追她了?” “喜欢还不追,那不是傻么?”顿了一下,童宁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哦,我知道了,因为你跟秋导是好兄弟,所谓朋友妻不可欺,所以你放弃了,主动把人让给秋导对不对?” 高夏一副看怪物的表情看着他,眼底有着深深的鄙视。 童宁再次拍了拍高夏的肩:“哥,不是我说你,这种让来让去的桥段,那都是十年前的狗血电视剧才有的,我们可是新时代的年轻人,喜欢了就要勇敢拿下,管敌人是谁呢!” 高夏无语地看了他一眼:“你别再乱说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样?” 看着电梯的方向沉默了好一会儿,高夏才喃喃自语道:“我犯的错永远不该被原谅,我早就……没资格了……” 童宁没听清他说什么,但看他一脸自嘲又绝望的表情,还是认真安慰道:“哥,别放弃呀,你怎么就能确定她和秋导能长久?再说了,你又不是没看到每次左宁姐看你的眼神,明明跟看别人不一样,依我看呐,你要想撬墙角,那根本就是一句话的事。” 说完这句,童宁突然觉得莫名地心虚,赶紧扫视了一眼周围,好在大家都各自忙碌着,并没人注意到他们。 “哥,虽然我支持你撬墙脚,不过你可别泄露出去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他妈居然会莫名其妙地害怕秋逸白那个长得跟妖孽一样的男人,唉,有点丢脸!” 高夏根本没听到童宁的自言自语,此刻他的所有思绪,都在童宁先前说的那句话上。 左宁看他的眼神……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左宁每次看向他的,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 想到这,他的嘴角不禁扬起一抹苦笑。 接受吐槽,终于把书名改了23333 名字和剧情简介都是当时一时兴起写的,几乎没动脑子,所以真是有点一言难尽,捂脸…… 虽然写书也是一时兴起,不过大家可以放心,已经用心了,自然会认真写完…… 有啥建议大家尽管提哈,留言我都会看的…… 第一次在这个网站写书,有些东西没弄明白,偶尔给大家造成困扰,还请见谅。 秋逸白的惩罚 “啊啊啊……慢点……慢点秋逸白……” “我错了……嗯啊啊……秋……我错了……逸白……逸白嗯啊……” 左宁软软地趴在床上,雪白的臀部往上翘起,任凭男人从她身后狠狠插入,一下又一下地贯穿她敏感的花穴。 早知道会被这样严厉的“惩罚”,她就是有十个胆也不敢逗他呀。 这个随时都会发情的男人,怕是在醋缸里长大的。 “他帅还是我帅?喜欢我还是喜欢他?嗯?” 汗珠从额头落下,打湿了男人俊美的脸庞,他却像是不知疲倦似的,一个劲地在她身后猛力冲撞着。 腰腹与她白嫩的臀瓣互相击打,不住地发出“啪啪”声,她的小穴早已泥泞不堪,在他的大力抽插下,能清晰地听到水声响动。 “你帅……你帅你最帅了……呃啊……别……别撞那里……嗯啊……秋逸白……逸白……” 眼泪在她脸上肆意流窜,她的嗓子早已沙哑。 可这个她最为羞耻的姿势,又刚好能让他的硕大顶到花穴最深处,全身的快感逼得她忘记了身边的一切,尽情尖叫出声。 他们已欢爱多次,互相都很熟悉对方的身体,他自然知晓她花径中的敏感点在哪,见她如此放浪形骸的模样,他更加用力朝着那一处狠狠顶去。 “我让你舒服吗?你看看你都流了那么多水,你就喜欢我这样肏你!” “你下面好紧,夹得我好舒服……” 两人刚在一起时,他还保持着绅士的模样,在床上很少说露骨的话。 但到后来他便越发放肆,尤其是发现那些话会让她更敏感时,他说起来简直肆无忌惮,一次比一次下流。 “宝贝儿,以后只有我可以这样肏你,你的心是我的,身体每个角落都是我的,你的小穴,只有我可以进入,听到了吗?” 说话的同时,他双掌往前探出,分别握住两团绵乳用力挤压,让它们在他手中变化出不同的形状。 “知道……嗯啊……秋逸白我知道……我是你的……我是你一个人的……” 左宁双手紧紧撑在床上,汗水和眼泪汇在一起模糊了她的双眼,她的脑子一片混沌,除了娇声淫叫,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对,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只有我可以肏你……唔……宝贝儿……你好紧……我忍不住了……” “啊啊啊啊……” 伴随着他的闷哼和她的尖叫,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隔着那层薄薄的套,她能感觉得到他火热的种子,他也能感觉到她温热的蜜液。 两人互相拥抱着大口喘息,良久后她才有气无力地斥责:“骗子,大骗子,当初你还说不会碰剧组里的人。” “谁让你是个例外?再说了,我跟你是认真交往的关系,不一样的。” 感觉到花穴里那物又有了挺立的趋势,她忍不住白他一眼:“秋逸白你就没有不想要的时候吗?为什么你随时都能硬?” “我要是不能硬,吃苦的可是宝贝儿你自己。” 秋逸白在她唇上深深地吮吸了好一会儿才离开,喘着粗气道,“现在每天拍戏没时间,等杀青以后,我一定要压着你做上三天三夜,让你见识一下,我到底能硬多少次。” 光是想象一下那个场景,左宁便忍不住有些哆嗦,惹得秋逸白轻笑出声。 见他从床头拿过她的手机,左宁轻叹道:“你还在吃醋呢?我都跟你说了,我和方经纶什么事也没有,说不定人家都已经结婚生子了。” “不是看他。”秋逸白将手机递给左宁,“跟你那群朋友说一声,抽空让我请她们吃顿饭,感觉她们对我不是很满意,我得在她们面前好好表现,争取挣个满分。” 左宁忍不住偷笑:“吃饭就不必了,绵绵的未婚夫公司出了事,最近她都要陪着他,没时间,以后再说吧,我们现在不也整天待在剧组,没那么多时间么?” 他替她把手机放回,又紧紧搂着她,闷声道:“我们的事情,你就只愿意通知朋友吗?什么时候才能让你家人知道我的存在?我可是第一时间就发了朋友圈,特意通知家人和几个要好的朋友了,我爸妈还一直催着我带你回家呢。” 见怀里的人一直不出声,他莫名地有些紧张,讪讪地道:“是我太着急了,没事儿,我不逼你,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知足了。” 半晌后,他才听到她低低的声音传来:“我没有家人,除了绵绵她们,也没有什么值得通知的人。” 秋逸白整个身子顿时僵住,片刻后才轻轻吻着她的额头,柔声道:“抱歉,我不知道……” “不怪你,是我一直没跟你说。” 她的语气很平静,但却让他一阵心疼,双臂又搂紧了几分:“没事,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他以为她已经疲惫睡着时,她的声音再次传来。 “再过三个月就是我爸爸的生日,秋逸白,到时候你愿意陪我去墓园见他,见我的家人们吗?” “傻瓜,我当然愿意。” “秋逸白?” “嗯?” “没事,我就想这样叫你。” “我也喜欢你这样叫我。” 除了在床上她会偶尔叫他“逸白”,平时她叫他的名字时一直都是连名带姓的,可他就是莫名地喜欢她那样喊他。 秋逸白,这个我不会。 秋逸白,这个很好吃,你也来点? 秋逸白,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 秋逸白,这件好看吗? 秋逸白,我发现你变帅了。 秋逸白,怎么办?我对你的喜欢,好像又多了一点点唉!每天都在多一点点。 秋逸白……秋逸白……秋逸白…… 一想到她每次叫他名字时,那双比星光还要璀璨的眸子,他脸上便不自觉地浮现出笑意。 “宁宁,拥有了你,我觉得,我已经拥有全世界了。”大掌轻轻托着她的脸颊,他再次对着她红润的小嘴吻了下去。 这一次,动作说不出的温柔。 最尴尬的偶遇 从七月十一号开机,直至八月十六号这天,别墅里的戏份终于全部拍完。 这也就预示着,这栋因为拍戏才特意装修起来的别墅,也将会恢复它原来的面貌。 左宁缓缓走在没人的楼道里,从五楼到二楼,一一看过每个房间。 客厅、书房、琴房、卧室、健身房、家庭影院……每一间都是严格按照她书里所描绘的画面来布局,所以看着格外熟悉和亲切。 二楼的琴房里放着一架黑色的中型三角钢琴,这是女主角伏云的道具,虽然弹琴的戏份早已拍完,但钢琴还没被撤走,甚至连前顶盖都还未合上。 左宁走到琴旁,伸出手缓缓地抚了上去,不知不觉间,竟是已随意按下了几个琴键。 琴键发出高低不一的声音,在宽敞的琴房里回荡着,听上去实在不够悦耳。 “你想学钢琴?” 秋逸白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左宁下意识地收回手:“没呢,只是随便看看。” “我刚才,看了你好久。”秋逸白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你把这层楼的每个房间都认真看过来了,估计其它楼层也是,怎么?舍不得?” 左宁咧嘴笑笑:“算是吧,毕竟在这里待了一个多月。” “也才一个多月,不至于让你这么伤感吧?”秋逸白走上前去搂着她的腰,“宝贝儿,你是不是喜欢这栋别墅?你要是喜欢,那我就让人留下好了,以后有空我们就来这边住。” 左宁摇摇头:“不必了。” “不用担心,这是秋远集团的房子,秋远集团的,不就差不多算是我的?我只是向他们要一套别墅,没问题的。” “哟?听秋二少这豪气冲天的语气,看来哪怕我要整个度假区,你也能大手一挥就送我了?” “那当然,只要你开口!” “你就吹吧你!”左宁将他推开,苦笑着叹息一声,“真不用了,这一切,不过是为了拍戏刻意营造出来的,假的就是假的,又何必自欺欺人?” 秋逸白有点没明白她的意思,正要追问,却又见她已露出个大大的笑容:“走吧,我们去吃饭,接下来要去山里待三天,咱们今晚可要大吃一顿,你负责给我选个好地方。” 被她这么一说,秋逸白立刻忘了心中疑问,牵着她便往外走:“我保证,绝对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餐厅。” 他俩正式交往到现在也有半个多月了,但因为每天都待在剧组,所以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像别的情侣那样,挽着手一起来外面用餐。 餐厅名叫“煜泉”,就在秋远集团和星辰娱乐两栋大厦附近。 这一片本就是极其繁华的商业中心,而这家餐厅又处于某栋摩天大厦的五十层,光看位置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吃得起的。 “这餐厅的预约估计都已排到明年去了,不过不用担心,刚好这是我爸一个朋友开的,里面有单独留出来的座位,不对外人开放,你男朋友我呢,不算外人。” 秋逸白挽着左宁,跟着服务员进了最里侧的大厅,脸上又是得意又是宠溺,“宝贝儿,以后你也不是外人了,这地方你要想来,随时都可以享受最尊贵的待遇。” 说着说着,他又突然不正经起来,凑在她耳旁低声道:“这里的环境,不仅适合吃饭,更适合吃你,要不要试试?” 左宁耳根一红,恼羞成怒地推开他,狠狠地用口型骂道:“不要脸!” 秋逸白却是心情更加愉悦,继续贴上她的耳朵低语:“宝贝儿,咱们都做过那么多次了,你怎么还害羞呢?” 有时候,左宁真有一种误入狼窝的感觉,秋逸白就是匹永远也吃不饱的大色狼,还是没脸没皮的那种。 厅里很宽敞,一共有四张大小和风格不一的餐桌,但却没有别的客人。 秋逸白搂着左宁在靠窗那张最小的餐桌旁坐下,一连点了十几个菜才让服务员退下,惊得左宁一直用眼睛瞪他。 “我们才两个人,你点那么多干嘛?你这都快够二十个人吃的了。” “当然是要把所有好吃的都让你尝个遍喽!” 秋逸白整个身子都往左宁身上靠,“宝贝儿,别为你男朋友省钱,我有的是钱。其实呢,我来这吃,他们都是免费的,不过我这人脸皮薄,每次都要买单。” “是哦,我都忘了您可是秋二少,您都没钱那谁有钱?” “又拿这个调侃我,看来是嫌平时惩罚的还不够。” 秋逸白将左宁压在真皮沙发上就是一顿猛亲,“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的钱是我当导演赚的,还有投资赚的,大学毕业后我可没有伸手向家里要过钱,你不许冤枉我。” “哎呀,把头挪开,痒!” “哪里痒?下面吗?要不要我帮你止痒?” “秋逸白!”左宁又羞又怒地推开埋首在她颈间的人,“你能不能正经点?这是在外面呢!” “就是在外面才刺激嘛,宝贝儿别躲,我亲一下,不做别的。” “不行,随时会有人进来的。” “哪来的人?这里不会有外人来的,上菜还要好久。” 话音刚落,他的唇就已凑了上来,先是贪婪地描绘着她的嘴唇形状,然后又轻轻撬开贝齿,吸咬着那条又软又滑的小舌。 左宁已经不自觉地伸手环住他的脖子,热情地回应着他的吻。 他从不抽烟,身上有很好闻的香水味,再伴着他那强烈的男性荷尔蒙味道,让她每次都在不知不觉中沉醉。 “哗!” 大厅的门被人打开,随即又传来服务员甜美的嗓音:“两位里边请,这里刚才已有两位贵客落座,两位可以……” 然后,服务员的声音突然顿住了。 因为她看到先前进来的那两位贵客,正在沙发上激烈地拥吻着。 这种情况她见得多了,可是猛然间看到,还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隐约听到有人来了,左宁用力推着秋逸白的胸膛。 两人好不容易分开,气喘吁吁地看向门口时,迎上的便是两张极为显眼的俊脸,而且他们看过来的目光,都是极其冷漠的。 秋逸墨。 俞浩南。 看到收藏有两百多了,好开心呀! 从写文到现在不过九天,能得到那么多人支持,我很荣幸,也会继续努力哒! 多谢各位的珍珠,貌似珍珠多了要加更?放心,规矩我懂哒!该加更的时候一定加更,诸位一定要继续支持我哟~ 大型秀恩爱现场 左宁怎么也没想过,会在这里遇到她生平最不想再见的两个男人。 而且是以如此尴尬的情形:她正双颊发热地坐在沙发上,而秋逸白张着两条修长的腿虚坐在她身上,甚至秋逸白的右手,正揉着她的胸。 她可以肯定,那两个男人见到了她和秋逸白热吻的样子,估计他们看戏的时间还不短。 秋逸白显然也没想到会这么巧,尤其进来的人还是他那个经常在公司用餐的工作狂哥哥,还有他最讨厌的俞浩南。 想到上次俞浩南对左宁做的事,他赶紧替她整理了一下衣衫,就像个护食的老母鸡一般,挡在左宁面前,问道:“哥,你怎么会来这?还是和……俞总一起?” 秋逸墨依旧一副淡漠的表情:“来谈项目,这里离公司近,自然要来这里。” 秋远集团是由影视传媒起家,后来逐步扩展到电影文化旅游、房地产等项目。 珠尔集团则是做玉器珠宝销售起家,近些年才开始涉足影视、旅游等各项产业的投资。 两个集团的合作由来已久,所以这两人会坐在一起谈工作,倒是一点也不稀奇,只是如今这场面,不可谓不尴尬。 左宁总觉得,秋逸墨的目光一直都在自己身上,而她根本就不敢抬头去看他。 毕竟上次因为催情药而引发的那件事情实在太羞耻了,让她此刻也有一种脱光了站在那个男人面前的感觉,更何况那个男人还是秋逸白的亲哥哥。 “秋导和左编剧真是好雅兴,看来,是我们打扰二位了。” 俞浩南的声音听上去阴阳怪气的,似调侃,也似嘲讽。 左宁忍不住抬起头,刚好撞上他的目光,那双黑色的眸子里,全是一片肃杀之意,看得她心下一颤。 她正要移开视线,却又见他眼中多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随着这抹笑意逐渐加深,他的目光又转到了他身旁的秋逸墨身上。 不知为何,那一瞬间,左宁突然有种心虚的感觉,她总觉得俞浩南意有所指。 明明一直以为,比起俞浩南,她更害怕见到的是秋逸墨,可此刻的俞浩南,却让她觉得比秋逸墨可怕十倍。 她不知道秋逸墨有没有感受到俞浩南不同寻常的目光,但他的神色看起来并无异样,只是淡淡开口道:“俞董请吧,我们去那边谈。” 左宁听得很清楚,他说的是俞董,不是俞总。 之前的俞浩南,是珠尔集团的总裁,在他之上,还有他的父亲俞尔扬——董事长兼任ceo。 现下秋逸墨叫他俞董,那应该是说明,他已接任董事长之位。按左宁之前了解到的,他的父亲已经年近七十,确实也到了退下去的年纪。 莫名地,左宁又想到了上次在别墅,俞浩南对她说的话。 他说她已经没有拒绝他的机会了。 她永远记得他当时的眼神,那种阴鸷,那种决绝,就像一个看上了猎物的猎人,不捕到目标誓不罢休。 虽然自那以后俞浩南再也没出现过,可每次一想到他那种眼神,她还是会莫名地心里一紧。 而现在见到他,听到那句“俞董”,她又突然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是不是因为前段时间他继任了董事长之职,忙于工作才没来骚扰她?以后他会不会又像上次一样,想要强迫她? 左宁第一次发现,她居然会如此害怕一个男人。 “怎么了?”秋逸白意识到左宁的走神,紧紧握住了她的手,柔声安慰道,“别怕,我已宣布了你是我女朋友,珠尔集团和秋远集团现在有更大的合作,俞浩南绝对不会再像上次那样对你了。” 这件事情左宁倒是知道的,就在她答应秋逸白的那天晚上,他已经发了条分组可见的朋友圈,高调宣布他们俩的恋情。 分组里除了他的家人,还有他几个要好的朋友,当然,也包括他特意指定的俞浩南。 想想也是,那个男人仅三十岁就能胜任一个大集团的董事长,相信也是会把事业放在第一位的,断然不可能因为一个女人而和秋家闹僵,影响到合作。 想到这,左宁松了口气,终于觉得有个身份显赫的男朋友,还真不是坏事。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两位要的菜已经好了,请慢用。” 服务员率先上了两道菜,秋逸白夹了一块,吹了吹又喂给左宁:“尝尝这个,你一定喜欢。” 或许是因为不远处那桌有人,左宁莫名地觉得不好意思和她太过亲热,谁知他倒是像故意秀恩爱一般,大声道:“宝贝儿,尝尝嘛,知道你不喜欢吃西餐才带你来这里的,以我对你的了解,你一定喜欢这个。” 这下左宁完全可以肯定,这厮就是故意的,不过看他满含爱意的眼神,她也确实拒绝不了,只能乖乖接着。 “这个很难剥的,别戳了手,放着我来。” “怎么样?会不会太油了?要不要叫他们重做?” “真的好吃啊?宝贝儿你这么肯定我推荐的菜,我真开心。” “多吃点,你看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摸上去都没肉。” “放心,我不会嫌你胖的,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其实秋逸白一直都是个温柔体贴的男朋友,只是今晚的他,体贴得格外过分,于是好好的一顿饭,愣是被他变成了大型秀恩爱现场,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展现了他们之间的柔情蜜意。 左宁一开始还半推半就,后来又想,说不准看到他们这般恩爱,俞浩南就放弃对她的那点心思了呢? 所以到最后,她也是真的在和秋逸白旁若无人地亲密着。 “你看看你,都吃到脸上去了,小笨蛋。” 秋逸白语气宠溺,说话的档口,已经将脸凑近,轻舔着左宁嘴边的一小块碎屑,舔完之后顺势移到她的唇上,用力亲吻了好半天才放开。 俞浩南握着筷子的手猛地用力,修长的手指骨节发白,一条完整的鱼被他戳成两块。 秋逸墨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对面已经眼中冒火的男人,若有所思地往左宁身上瞥了一眼。 “对了宝贝儿,明天可是七夕,我们要进山拍戏,估计是没法好好过情人节了,要不咱们今晚提前补上?” 左宁嘴里嚼着东西,含糊不清地道:“现在不是在过吗?” “这哪成啊?我怎么能委屈你呢?要不吃完饭,你跟我回家,去见见我爸妈?他们可一直都念叨着要见未来的儿媳妇。” “咳咳……” “呲!” 两道声音同时发出,一边是左宁被吓得噎到而咳嗽的声音,一边是秋逸墨手中的勺子猛力在餐盘上划出的声音。 那边的秋逸白正着急地为左宁顺着气,给她递水,低声关心着她的状况。 这边的俞浩南缓缓松开桌子底下握紧的左手,看着对面已经恢复如常的男人,眼中多了一抹嘲讽。 向来以冷漠和镇定自居的秋逸墨,原来也不过如此,和他俞浩南比,并没好到哪里去。 哈哈哈秀恩爱死得快的道理小白还是不懂啊,放心,以后得知真相有他哭的~~ 杀人的眼神 左宁最终自然没跟秋逸白回去见父母,毕竟他们现在还不是考虑那个的时候。 而且第二天一大早,剧组便要乘车去隔壁省的山里,进行为期三天的拍摄。 这一段讲的主要是伏家勉强度过了经济危机后,公司不得不转型,伏家人到乡下实地考察的故事。 剧情很简单,只是为了写实,剧组联系的村庄环境不太好,生活条件艰苦。 众人抵达时已是中午,所有人都被安排居住在一个大院,院里有两栋相对的两层小楼,每层楼有三个房间,刚好男女各住一栋楼。 每个房间被隔断成里外两间,每一小间又铺着两张床,左宁在的这间位于二楼,外面是她和助理小林住,里面则是江纯心和她的助理。 住在里面的人进出都要经过外面,这种没有隐私的感觉,确实是怪怪的。 左宁打开行李箱随意收拾了一下东西,小林眼尖地看到那个红木盒子,忍不住笑道:“左宁姐你也太爱美了吧,来乡下拍戏还要带首饰?可我也没见你戴过呀!” 左宁笑笑:“习惯带在身边了,没了它我会睡不着的。” 照片和玉镯,是她走到哪就会带到哪的东西,照片还好,有时候不方便带相框,还能从手机上查看,至于玉镯,她确实一天也离不开。 可惜这东西太过脆弱,她终究还是没舍得每天戴在手上,生怕磕了碰了。 “那一定是秋导送你的宝贝喽?”小林暧昧地笑笑,“不会是他们家的传家之宝吧?他带你见过家长了吗?你们会结婚吗?” 左宁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听到一阵冷冷的嘲讽:“我们魅力无穷的左宁姐怎么会舍得结婚呢?要是嫁入了秋家,秋家人哪还能允许她继续勾引别的男人?这种亏不能吃的,是吧左宁姐?” 说话的是站在里侧房间门口的江纯心,今天一早见到她时,左宁就发现她不对劲了,眼睛又红又肿,脸色惨白,像是哭过很久的样子。 自从热搜事件以后,她对左宁就不如开机宴那天热情,甚至时常带着敌意,可哪怕关系再冷淡,也还不至于像今天这般当面讥讽。 小林向来护着左宁,如今听江纯心这么说,自然不乐意,但对方是投资人俞总的女人,她又不敢多言,只能愤愤地瞅着她。 倒是左宁轻笑一声,毫不在意,拉了小林便往外走:“走吧,我们吃饭去。” 院子的一个角落支着炉火,中央并排放着几张崭新的长条木桌,桌上全是先前联系好的村民准备的饭菜和水果,看起来很丰盛。 见左宁吃得香,秋逸白终于放下心来:“我还担心你会吃不习惯。” “我嘴没那么刁的,很好养活。” “你是在暗示我赶紧娶你?” 左宁无语地瞪了他一眼,继续吃饭,却又听他问道:“住的地方还能接受吗?我给你准备了新的床单被褥,就在我车上,一会儿给你取。” “秋逸白,别把我想的那么娇贵好不好?我的适应能力还是很强的,比这里艰苦十倍的环境我都住过。” 她这样说本意只是让秋逸白放宽心,谁知这家伙却抓错了重点,一脸心疼地看着她:“你还受过那种苦?都怪我出现得太晚了,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吃一丁点苦了。” 这种情况,左宁觉得自己应该感动得哭起来才对,可看着秋逸白那张认真的俊脸,她却是忍不住笑出声来:“秋逸白你不要这个样子,会把我宠坏的。” “宠坏了才好呢,把你宠到别人都忍受不了的地步,就再也没人跟我抢了,你这辈子就都只能是我的。” 对面的几个工作人员立刻做出一副呕吐的模样,张副导演不住地扶额叹息:“秋导我真的输给你了,从来不知道你这么肉麻。” 在一片哄笑声中,左宁终是红了脸,狠狠瞪秋逸白一眼,拿着手机转身上楼:“我去充电,你们先吃。” 这种情况平时也不是没有过,但她脸皮薄,每次都会羞得无地自容,偏偏不止剧组的人爱调侃她,就连秋逸白也喜欢逗她,他说就喜欢看她害羞的模样。 在行李箱里翻找着充电器,左宁不小心碰了一下那个红木盒子,立刻敏感地觉察到好像哪里不对。 她一把将盒子捞起,才发现轻了很多,小心翼翼地打开查看,里面果真什么都没有。 秋逸白正开心地听着众人调侃,便见左宁气势汹汹地从楼上下来,他以为她真生气了,还想着该怎么哄哄那个小女人,谁知她却是直直地走到江纯心面前,伸出手冷冷地道:“拿来!” 众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全都不解地看向那边。 江纯心一副茫然的模样:“左宁姐,你说什么?” “把东西还我!” “左宁姐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看着对方还是一脸无辜又委屈的样子,左宁突然右手一挥,抓了桌上的水果刀便往江纯心脖子上捅去,吓得众人一片尖叫。 刀在隔江纯心几毫米的地方停了下来,左宁的眼神又寒了几分:“东西还我!” 江纯心显然被她盛怒的样子吓到了,但看到已有人在试图阻止左宁,她便也不惧:“你要干嘛?谋杀吗?” “杀了你又怎样?大不了我这条命赔给你,但至少,你会比我先咽气!” “宁宁……”秋逸白彻底被左宁的样子吓懵了,想要靠近她又怕更加刺激了她,只能柔声道,“她拿了你什么?宁宁你别冲动,先把刀放下,有什么问题我帮你解决。” 然而此刻左宁根本什么也听不进去,只是握刀的手又紧了几分,一字一句地道:“最后再说一次,把东西还我!” 迎着她森冷的目光,江纯心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还……还你就还你,又不是什么好东西,一看就不值钱,谁要你的?” 说罢她将手伸进外套口袋里,取了手镯出来,恼怒地往桌上一扔:“我只是拿来研究一下,你这破东西我还瞧不上呢!” 她本就坐在最边上,扔东西时向着的是桌子的角落,可东西真落下时,却是擦着桌角而过,直直地掉在地上。 只听“啪”的一声,浅绿的翡翠手镯在水泥地板上碎成了大小不一的五块。 也直到此刻秋逸白和高夏才明白过来,为何左宁刚才的反应会那般激烈。 愣愣地盯着地面看了几秒,左宁才六神无主地蹲下身去捡镯子,确切地说,是那些已经不能称之为手镯的碎块。 每一块,握在手里都像是刀子一般,戳着她脆弱的肌肤,更刺得她心口生疼。 江纯心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意外,整个人都吓傻了,等她回过神来,才发现左宁已经捡了碎镯子站起身,用一种极冷极寒的眼神看着她。 那是……想要杀人的眼神。 换角 这一天,是七夕,中国传统的情人节。 虽然早知道要进山拍戏,但秋逸白还是对这天做过美好的幻想。 比如说,找一个环境不错的地方陪左宁看星星,或者看日出,聊聊他们的未来,来一场夜空下,或是朝阳下最美的拥吻。 又比如说,体验一次他们从来没试过的野战,当然,车震也行,反正情到深处,总要亲密接触的。 只是想来想去,他都想不到,会在这天,见到一个他完全陌生的,让人无比心疼的左宁。 左宁看向江纯心的那道目光,那种愤怒的、怨恨的、冰冷得刺骨却也绝望的眼神,真的让他产生一种错觉,好像下一刻她就会握着那把水果刀直直地刺进江纯心胸膛。 几乎是下意识地,他上前去紧紧搂着左宁,既是安慰她,也是阻止她做傻事。 比他更快的是高夏,他已经在左宁站起来的那一瞬间,就冲过去抢先拿走了桌上的水果刀。 他们当然不在意江纯心的死活,可真的害怕左宁会一时冲动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来。 但左宁最终什么也没有做。 她只是那样定定地看了江纯心好一会儿,然后握着那些碎玉,头也不回地上了二楼的房间,一直到晚上剧组拍戏回来,她都没出来过。 秋逸白恨不得能时刻陪在她身边,可剧组还有那么多人在,他不能因私忘公,所以只能吩咐小林,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好在等他回来的时候,小林告诉他,左宁的状态还不错,已经早早地睡了。 江纯心自然早被安排去了其它房间,见到秋逸白,小林也主动去隔壁跟别人挤着睡。 秋逸白进去的时候,睡梦中的她正紧紧皱着眉,双手抓着衣领握在胸前瑟缩着,像是在害怕什么。 灯光下,她的小脸显得很苍白,额头上还有细细的汗珠冒出,甚至眼角都是湿润的。 秋逸白看得胸口发闷,只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被什么东西拽住了,一阵阵地抽痛。 这些日子以来,他每晚都会搂着她入睡,睡着的她就是只乖巧的小猫,可爱而诱人。 她还从来不曾在他面前,露出过如今这般脆弱的模样。 现在的她,就像一个濒临破碎的瓷娃娃,让他紧张得连轻轻触摸一下都不敢。 “妈……”左宁嘤唔一声,嗓音嘶哑,眉头琐得更紧。 “宁宁!”秋逸白坐在床边,紧紧握着她的手,声音极尽轻柔,“宁宁别怕,我在呢。” 睡梦中的她像是突然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双手越发地用力,指甲都已深深嵌入他的皮肉里,可她还是在微微轻颤着。 眼角的泪珠悄然滑落,顺着她的发丝缓缓滴在蓝色的床单上,一点点逐渐晕开。 “宁宁别怕,你只是做噩梦了,宁宁,宁宁!” 颤抖着的身子猛地一震,左宁睁开眼,透过泪水看着天花板上模糊的白炽灯,愣了许久才喃喃道:“我醒了吗?” 秋逸白低下头,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没事了,你只是做了个噩梦,现在没事了,宁宁别怕,我在这。” “秋逸白……”她伸出双手紧紧揽着他的脖子,将整张脸都贴在他胸膛上,“秋逸白,秋逸白……” “我在,别怕。” “秋逸白,你陪我说说话好不好?我不想睡了,我不想再见到那个场景。” “好,你想听什么,我给你讲。” “说什么都好,只要不睡着,听什么都好。” 这一晚,秋逸白确实彻夜没闭眼,倒是左宁在听他说了许久的话以后,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一直睡得不安稳,随便一点动静都会惊到她,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似乎没再做噩梦。 秋逸白睡不着,一是怕她再出状况,二是突然意识到,他对她的了解,真的太少了。 其实仔细算算时间,他们认识也才一个多月,哪怕已经发生过最亲密的关系,可他对她,几乎可以算是一无所知。 若不是那天她去了墓园,他不会知道她妈妈已经去世,不会知道那个手镯对她如此重要。 若不是那晚意外提起,他不会知道她已经没有家人了。 他只知道她的家在本地,可她现在连住的房子都没有。 他只知道她写过很多小说,但除了现在拍摄的《家》,他一部也没看过。 他只知道她之前从未谈过恋爱,却不知道像她这样耀眼的女孩,为何一直没交男朋友。 他甚至觉得,如今他这个男朋友,其实似乎也不怎么合格,或者该说,不怎么成功,因为她都不愿意把心里藏着的那些事告诉他。 哪怕已经是今晚这样的情形,她也没有像别的女孩那样,哭着扑进男朋友怀里尽情倾诉。 秋逸白既心疼她,又觉得自己有些挫败。 不过,来日方长吧,他们的交往显得太匆忙,有些事情总要一步一步慢慢来的。 当然,有件事情,也是现下急需解决的。 天边泛白的时候,秋逸白悄无声息地下了床,走到院子外边,拨通了秋逸墨的电话:“我要换掉江纯心。” 那边的秋逸墨似乎还没起床,声音有些嘶哑:“喝多了还是没睡醒?” “我清醒得很,她的表现根本一直就在拖整个剧组后腿,远远比不上当初试镜的那种感觉,换人的想法我早就有了,只是没能下定决心……” “那现在怎么就下定决心了?你别忘了,你都拍了一个多月了。” “她欺负了我女人,这个理由够吗?” 秋逸墨似乎愣了一下:“左宁怎么了?” “没什么,总之我想清楚了,人一定要换,不仅为了左宁,更为了整部剧。从一开始敲定江纯心,我就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现在你只需要用你的身份,帮我尽可能协调,其它的一切后果,都由我来承担,损失的经费,我会全部负责,绝不会连累到公司。” 秋逸墨认真思索了片刻,淡淡地道:“等你回来再说吧。” 顿了顿,他却又忽然道:“秋逸白,知道你有个从小到大一直都没能改过来的缺点吗?” “你想说什么?” “你一直都很有自己的想法,遇到困难也从没认输过,可有一点,你在做决定的时候,太优柔寡断了。从你觉得江纯心不合适,有过换人的念头开始,就该去努力争取这种可能性,可你偏偏连这种想法都没跟我提过,所以事情发展到现在,就是给你最大的教训。” 文物修复师 戏拍了一个多月才要换女主角的情况,圈子里不是没有,但这终究还是特例。 秋逸白虽把话说出去了,也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可事情没到尘埃落定时,一切还得按原计划进行。 三天的拍摄很快就过去,这期间左宁的状态看上去还不错,愤怒没了,悲伤也不明显,只是比起从前,似乎笑容少了些,也安静了些。 江纯心的情绪倒是比刚来时还要差,期间除了遭受秋逸白、高夏、小林等人的冷脸相迎,其他人对她也不敢太过热切。 剧组回到城里已是晚上十点多,秋逸白直接宣布明日停工一天,全体休息,众人又是诧异又是惊喜,当然,也都担心着拍摄进度。 左宁不太理解,总觉得秋逸白好像藏着什么事,但她的精力全都放在找人修复手镯之上,也就没去过多询问。 她在网上查了很多资料,东西不是不能修复,但几乎都会有痕迹,大多数人的做法是在玉镯的裂口处镶金。 若是只被摔成两块,镶金还能勉强接受,可她的玉镯整整碎成了五块,用这种方法岂不是直接变成了金镯? 她很想要东西保持原状,但这种想法,似乎只是奢求。 迷迷糊糊地抱着手机睡去,等她醒来时已是清晨,秋逸白正穿着睡袍从浴室出来。 “醒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她记得昨晚他说要回趟家,和秋逸墨商量事情。 “没多久,刚洗了个澡。”他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起床,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啊?” “今天难得放假一天,当然是去过二人世界喽!” “不想去,今天想在酒店休息。” 看她揉着眼睛撒娇的样子,他真是恨不得立刻吃了她,毕竟都素了好几天了。 不过他也知道她心情不好,所以只能努力克制着,把她从床上拽起来塞进浴室洗漱:“快点收拾,今天必须去,否则你一定会后悔。” 看到秋逸白带自己去了一个别墅区,左宁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你要带我去哪?” 秋逸白眨了眨好看的桃花眼,得意地道:“你猜!” “你不会是……”左宁脸都吓白了,“秋逸白,你别开玩笑啊,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了,我不想考虑那么远的,再说你……你家人肯定不会同意,我也从没想过跟你结婚,秋逸白你快停下!” “吱!” 刹车的声音响彻宁静的小区,紧握方向盘的修长手指有些发白,秋逸白脸上的笑容早已不见,眼中氲着一层怒意,沉声道:“你从没想过和我结婚?” 他向来脾气很好,左宁还是第一次见他这副模样,心里不禁有些害怕:“我……那天我就跟你说过的啊,我们之间有很多问题,光是你父母那边就……” “我也跟你说过,我想娶谁,只有我能做主,你忘了?” 左宁当然没忘,可是这种事情,说得容易,要真到那一步,哪会那么简单? 看着她又着急又为难的样子,秋逸白咬咬牙,转过身子认真盯着她的眼睛:“告诉我,你是不是从来就没想过,和我有将来?所以上次在餐厅,我说要带你回家见父母,你才会那种反应?” “那天……答应跟你交往的那天我说过的……” “那天是那天现在是现在!我们在一起那么久了,你还是没想过吗?” “久吗?今天,二十号,我们在一起,一共二十三天,我们认识,也才四十来天。” 秋逸白愣愣地盯着她看了半晌,终于靠回座位,一言不发。 左宁心里七上八下的,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一直以为这个问题是他们彼此都很清楚的,可是她似乎错了。 都说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是在耍流氓,难道真是她太渣了? 可是结婚……就她和秋逸白现在的状态,谈什么结婚? 别说结婚了,若不是遇到秋逸白,她甚至都以为自己这辈子不会谈恋爱。 就这样沉默许久后,秋逸白轻轻地叹了口气,低声道:“我今天,不是要带你回家,虽说确实想过,但看现在这样子,还好没那么做。” 这下左宁懵了:“那你……到底要带我去哪?” 虽说终于松了口气,可是好窘啊,她是不是太自作多情了?而且……惹他生气了? “带你去见个人。” 秋逸白重新发动车子,见他一直面无表情,左宁也不敢主动跟他说话,直到拐了几个弯,蓝色跑车才在一栋英伦别墅前停下。 他依旧过来给她开车门,帮她拿包,牵着她的手往里走,就像刚才的事都没发生过一般。 门铃响了两下就有保姆来开门,向秋逸白确认了身份便让他们进去。 别墅的装修风格偏简单,但一看就知道内中陈设价值不菲,而且主人很有品味。 保姆说不用换鞋,直接领着二人上了二楼,进入一间很大的书房。 书房左右两边各放着一个超大的黄檀实木书柜,左边书柜放满了书,右边书柜上则是各种古玩、陶瓷、手工艺品。 明明一楼还是属于年轻人的现代化风格,可到了这个书房,却忽然给人一种老古董的感觉,这种反差真是让人有点不习惯。 窗下同样是古董风的书桌前坐着个穿白衬衫的男人,听到动静便立刻站了起来,转身相迎。 男人和秋逸白差不多高,身形偏瘦,皮肤很白,样貌极为俊秀,只是看上去有几分冷漠,好像不太好相处的样子。 “文先生?” “文凯安。”男人微微颔首,脸上带着少许微笑,“你就是今早与我通话的秋逸白秋先生?” “正是,这是我女朋友,左宁。” 文凯安对左宁点了点头:“你好。” “文先生您好。”左宁根本就没弄清楚情况,只能礼貌地微笑。 “先把东西给我看看吧。” “啊?” 左宁完全没反应过来,倒是秋逸白拉开她的包,取出个红木盒子递给文凯安。 那是她用来装玉镯的盒子,她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秋逸白放进了她包里。 文凯安接过盒子打开,取出两块碎玉看了看,眉头微皱:“确实很严重,两位随便坐,我先检查一下。” 说罢他已拿着盒子坐回书桌旁,开了抽屉取出一堆工具,低头仔细研究着那些碎玉。 左宁不解地看向秋逸白,秋逸白搂着她在一旁的实木椅上坐下,笑道:“我忘了给你介绍文先生的工作了,他是一名文物修复师。” 剑拔弩张 文物修复师。 其实听字面意思,左宁大概是能理解的,可毕竟没接触过,甚至很少听过,所以难免还是好奇。 文凯安解释道:“就是在博物馆修复各种被损坏的文物。” 说罢他冲左宁扬了扬手中的碎玉,“你这个不是文物,但受人之托,自然要忠人之事。” 左宁足足愣了好几秒,才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有些紧张地问:“那这个……能修好吗?会不会有裂痕?或者需要镶金?” 文凯安又仔仔细细地看了一会儿,这才肯定地点头:“可以,用不着镶金,裂痕也不会有,但需要时间。” “真的能……能修好?” 左宁已经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了,看着秋逸白一脸宠溺的笑容,她一下子蹦到他怀里,捧着他的脸就往唇上狠狠亲了一下,“谢谢你,秋逸白。” 秋逸白一脸得意:“怎么样?这个惊喜还不错吧?” “不错不错,非常不错!”左宁的头点得跟筛子似的,“秋逸白,我太感动了,我爱死你了!” 看着怀里的女人像个孩子一样又蹦又跳,尤其是眼里的爱意都快要溢出来了,秋逸白身心皆是一阵躁动,也不顾有外人在场,对着那张娇艳欲滴的小嘴就狠狠吻了下去。 “听说今日剧组放假一天,我还以为秋导是真心体谅工作人员,没想到竟是跑这儿逍遥快活来了。” 熟悉的声音传来,左宁吓得推开秋逸白,抬眼便看到书房门口的俞浩南。 “你怎么在这?” 俞浩南冷哼一声,依旧是一副狂妄的模样:“这是我的房子,你说我怎么在这?” 里侧的文凯安微微一笑:“曾经是他的房子,后来被我买了。”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我和浩南是好朋友,他有我家的钥匙。” 左宁早在心里翻了好几十个白眼,怎么走到哪都能遇上这个讨厌的家伙? 秋逸白慢悠悠地从椅子上站起,微笑道:“那真是巧啊,俞董。” 俞浩南也勾起了嘴角:“能请动我朋友,看来咱们那位大明星的面子是够大的。” 此话一出,秋逸白脸色微变,左宁则是疑惑地看向俞浩南。 俞浩南挑挑眉:“怎么?你这位男朋友,没告诉你是高夏卖足了人情才请的人?” 他特意加重了“男朋友”三个字的语气,听上去十分玩味。 左宁下意识地看向秋逸白,见他表情有些不自然,心里已明白了个大概。 当着俞浩南的面,她主动牵起秋逸白的手,与他十指交握,笑道:“这是我跟我男朋友之间的事,不需要外人过问。” “男朋友?”俞浩南嘴角挂着一丝嘲讽,“你不是秋逸墨的女人吗?也不对,你应该是……高夏的女人吧?否则他为何会为了你,大费周章地来找文凯安?” 左宁笑容一滞,秋逸白将她的手握得更紧,看向俞浩南的目光多了几分凌厉:“俞董平日在公司,也爱这样胡言乱语么?” “难道不是?”俞浩南故作无辜地睨着左宁,“怎么?你没跟秋逸墨睡过?” “俞浩南!”秋逸白的怒意已全部写在脸上,一字一句地道,“注意你的言辞!” 俞浩南脸上笑容更甚:“其实我有个问题一直想请教秋导,你说要是秋董事长知道这个女人和你大哥的关系,他会说什么?我记得那天你好像说过要带她回家,去了吗?秋董事长对这个未来的儿媳可还满意?” 秋逸白猛地上前一步,看着像是要动手,但却被左宁死死拽住。 左宁冷冷地看着俞浩南,眼中露出几丝轻蔑:“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特像一只斗败的公鸡,很难看。” 见俞浩南眼中闪现出怒意,她继续道:“有一点你大概不清楚,我左宁不管和哪个男人睡,这辈子,永远都不会想跟你睡。” 俞浩南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双眼死死盯着面前的女人,黑色的眸子里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可这一次,左宁不再怕他。 她只当他不存在,转身看着文凯安道:“文先生,那就麻烦您了。” 默默坐在一旁看了半天戏的文凯安这才站起身,缓缓道:“不麻烦,不过我平时要上班,你这个只能抽休息时间一点点修复,最短可能也需要两三个月。” “没关系的,您能帮忙我就已经很感激了,无论多久都好,您自己的事情要紧。” “那等我修复完整以后,给秋先生电话。” “好的,那我们先告辞了。” 两人牵着手走到门口,秋逸白却又突然顿住脚步,转身看着俞浩南:“换角的事,我大哥应该跟俞董提了。我不知道俞董要怎么做,但江纯心那个人,只要有我在的剧组,绝不会让她踏进去半步。你的女人,也不过如此,手段卑劣,心思肮脏,也不知道这叫不叫……物以类聚?”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廊道里,俞浩南才恼怒地一脚踹开面前的椅子,低低咒骂了一声。 文凯安坐回办公桌前,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俞浩南一屁股坐下,扯了扯领带,脸上怒意未褪,什么话也没说。 文凯安轻轻一笑:“如果喜欢,就光明正大去追,何必这样侮辱人?激怒了她,对你有什么好处?” 俞浩南嗤笑一声:“我喜欢她?我会喜欢那种水性杨花朝三暮四的女人?” “既然不喜欢,那你刚才做的一切,又是什么?”文凯安悠悠然地看着他,“我可从没见你说话这么难听过,人家一个女孩子,你当着我们这么多人的面,尤其她男朋友也在场,说的那都是什么话?” “本来就是事实,说不准她男朋友还蒙在鼓里,我揭穿她有何不对?” “不管事实如何,那是人家的私事,你有什么立场去管?”文凯安轻叹着摇了摇头,“俞浩南,你好好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是你么?” 你是不是疯了(100珠加更) 一坐上车,左宁便迫不及待地问:“你要换了江纯心?” “对。” “因为……我?”左宁有些忐忑不安,“秋逸白,如果真是因为我,那你也太冲动了,不管我和江纯心之间有什么恩怨,那都是私事,你不能……” “你真的觉得她演得好那个女主角?” 秋逸白一句话,立刻就让左宁闭了嘴。 没有人比她更了解自己笔下的人物,江纯心的表现究竟如何,从第一天开拍左宁就很清楚,只是她一个小小的编剧,满不满意又能如何? “我大哥说的没错,这件事责任全在我,我太优柔寡断了。”秋逸白懊恼地揉了揉眉心,“所以,及时止损才是必要的。” “可都拍了一个多月了,换了女主角大部分的戏份都要重拍。” “除了演员档期,其它都是钱可以解决的问题。” 按秋逸白的说法,这部剧本来人物就不多,配角能用的继续用,不能用的换起来也简单。 五位主角里面,除了江纯心,另外四个都不用换。 两位演父母的老演员早就是半隐退状态了,有时一年也才接一部戏,这次哪怕重拍延拍,档期也不冲突,秋逸白亲自跟他们沟通过,两人本就喜欢这个剧本,演夫妻就跟平时度假一样,所以答应得很干脆。 而童宁就是个到娱乐圈玩票的富家子,当初参加完选秀,曾经有大半年也没公开活动,这次是他接的第一部电视剧,据说拍完这个,他是准备又休个半年的,反正只要他心情好,想怎么着都行。 最难的是高夏,他如今正当红,片约不断,合同早就签了接下来几年的。 按原定计划,拍完《家》以后,他只有三天的休息时间就要进另一个组。那是部制作精良的古装历史正剧,虽然他演的是男二,但该剧几乎是各种影帝影后云集,对他而言是绝好的机会。 “那你是……要高夏轧戏?”左宁皱了皱眉,“虽然现在演员轧戏都不是什么大事了,可高夏一直都以敬业着称,这种事他从没做过,一旦做了,他多年累积起来的好口碑极有可能毁于一旦,而且他下部戏合作的全是大牌,这样……” 说到一半,左宁突然顿住,因为他发现秋逸白正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她,有些严肃,有些疑惑,又似带着点探究。 左宁被他看得有些不自然:“怎么了?我说错了?” 秋逸白低低地笑了笑,摇了摇头:“没什么,你说得很对,你也很……了解他。” 左宁这才意识到,这家伙不会又把醋坛子打翻了吧?她了解高夏么?这些不都是网上随便看看就知道的? “秋逸白,我跟高夏根本就没……”提起高夏,她倒是突然又想起一桩事,“俞浩南刚才说的,什么意思?是高夏找的文凯安?” 秋逸白搭在方向盘上的手轻轻握了握拳,顿了片刻他才点点头:“对,这个忙是高夏帮你的,不是我。” 说罢,他又不自觉地苦笑一声:“你大概不清楚,文凯安不是普通的文物修复师。论技术,他在全国乃至全世界,都是数一数二的,于公于私,求着他修复文物的人多得是,他根本就不缺钱,一切只看心情。论家世,他是红色家庭出身,背景强大,也没人逼得了他。所以,我这个秋二少,还真没那么大的面子可以请动他。” “那高夏……他认识文凯安?” “不认识,但文凯安有个妹妹叫文念晴,她是高夏的死忠粉,高夏向她开口,一切自然就好办了。” 偶像有事求助于粉丝,对粉丝而言应该是莫大的喜事吧?可文念晴不是普通人,若是高夏求助于她,是不是……要付出什么代价? 见她想得出神,秋逸白咬咬牙,终是小心翼翼地开口道:“宁宁,我没想过要瞒你,我只是……我只是想给你个惊喜,本来准备事后再告诉你,结果俞浩南先说了,我……” “傻瓜,你又想到哪里去了?”左宁无奈地摇摇头,“秋逸白,你对我有多好,我明白的,今天的事情,我还是要谢谢你,谢谢你秋逸白,给我这么大个惊喜。” 秋逸白终于松了口气,看着她傻笑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地,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文凯安正站在窗前研究着那碎镯子,随意一抬头,便看到了下面热切拥吻的两人。 因为蓝色跑车的敞篷是打开的,他甚至能清晰看到二人脸上那陶醉的、带着点情欲的表情。 “怎么了?”发现好友的目光不对劲,俞浩南走了过来,但只往窗外看了一眼,脸色便瞬间变了,“她就这么缺男人?” 文凯安只觉好笑,调侃道:“人家是正当的男女朋友关系,做什么都是合情合理且合法的。” “艹!” 俞浩南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正要抬腿去踹椅子,却被文凯安伸手挡住,“你最近这么暴躁,还是别来我家了,这屋里的宝贝你随便弄坏一样,我都得修上几个月,折腾不起。” 俞浩南愤愤不平地重新坐下,看着文凯安手中的镯子,眼睛微眯,问道:“大明星费尽心思求你修的,就是这么个东西?看着也不值钱。” “确实不是上好的玉,不过我听念晴说,是那小姑娘母亲的遗物,有特殊意义,自然就是无价之宝。” “这么珍贵,还能摔成这样?”俞浩南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拿出手机拨通了剧组一个副导演的电话,“左宁和江纯心怎么回事?镯子又是怎么回事?和江纯心有关?” 没过几分钟,那边从微信发来一个视频,刚一打开,便听到左宁冰冷的声音:“杀了你又怎样?大不了我这条命赔给你,但至少,你会比我先咽气!” 视频是现场的工作人员趁乱偷拍的,一开头就是左宁用刀抵着江纯心脖子的镜头,而且因为正对着左宁,她的神色全都被清晰地录了进去。 尤其是镯子摔碎后她看江纯心的那种眼神,俞浩南从来没见过,哪怕当初他愤怒之下对她用强,她也不曾用那种眼神看过他。 文凯安拿过手机看了视频,喃喃道:“原来是这样摔碎的,难怪。” 下意识地又看了一遍视频,他接着道:“是你之前那个女人?难怪人家小姑娘那么恨你了,你看看视频里这眼神,明显又恨又绝望,我看你还是去跟人家好好解释一下吧。” “恨我?”俞浩南扯了扯嘴角,“也对,她是该恨我,我之前……差一点就把她强奸了。” 文凯安整个人都愣住,反应了半天才不敢置信地瞪着他:“俞浩南,你是不是疯了?那么多女人主动送上门来你也从没碰过,偏偏要对一个女孩子……” 他都快说不下去了,要不是他多年的修养限制,此刻他是真想喷几句脏话。 俞浩南沉默了许久,突然又拨通了个电话:“我同意换人,也不追究违约责任,但我有个条件。” 为毛说这章是加更的呢?因为晚上10点那章会照常准时放出来。 想看肉的别急哈,很快就有了。 我们两清吧 左宁差一点就和秋逸白车震了。 倒也不是她不愿意,只是大白天的,他的车又是停在文凯安家门口,而且接吻的时候她无意间瞥了一眼,甚至还看到那两个男人在二楼窗前的背影。 这种情况下要她和秋逸白干柴烈火,她实在是做不出来。 所以几番推拒之后,秋逸白只能火急火燎地启动车子带她回酒店。这家伙动情起来也是可怕,刚进电梯就已经把她拉进怀里用力啃着。 “有……有监控……” 左宁被他吻得身子发软,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不知是因为生理期快到了,还是因为好几天没做,只是几个深吻,她就能感觉到自己下面湿得厉害。 “没事,不脱衣服。”秋逸白呼吸加重,一手托着她的头,一手紧紧箍着她的腰,让她的小腹与自己亲密接触,感受着他胯间的硬度。 “知不知道这几天我都快憋疯了?”他用力吸咬着她香软的小舌,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电梯里,甚至能清晰听到“啧啧”的水声。 “叮!”电梯抵达四十二楼,门自动打开,里面的两人却依旧难舍难分,直到一声尴尬的轻咳传来。 秋逸白并不想理会碍事的外人,但还是被左宁推开了。 发出咳嗽声的,是个穿着牛仔长裙的娇俏少女,看上去十七八岁,可能是因为刚才突然看了场激情吻戏,现下白皙的小脸有些发红。 左宁正懊恼他们教坏了单纯的小女孩,定睛一看,才发现女孩身后还站着高夏。 他穿了件浅蓝色衬衫,看上去干净清爽,很像个大学生,和身边的女孩站在一起,倒也很般配。 “回来了?”高夏就如平常那般与他们打招呼,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我送文小姐下楼。” “不用不用。”那女孩连连摆手,“高夏哥哥愿意见我我就已经很开心了,下面可能会有狗仔,你还是不要去了。放心吧,司机在下面等着我的。” 左宁这才反应过来,女孩应该就是文凯安的妹妹文念晴,仔细一看,倒还真觉得兄妹两人有些相像。 文念晴自己乘电梯离开,秋逸白也搂着左宁往房间走。 看着相反方向准备回房的男人,左宁突然叫了一句:“高夏。” 两个男人的脚步同时顿住,左宁低声道:“我可以……和你谈谈吗?” 话是对高夏说的,但她也用眼神询问了秋逸白。 秋逸白咬着唇笑笑,松开搂着她的手,只留了一句“我回房等你”便径自离去。 “走吧,去我房里谈。”高夏转身走在前面,刷了卡推开房门。 套房内陈设如初,再次走进这个房间时,左宁还是忍不住,轻轻地瑟缩了一下身子。 高夏把她的反应看在眼里,只觉胸口一阵闷疼,沉声道:“抱歉。” 顿了片刻,他又道:“别怕,我不会再伤害你了。” 左宁点点头,在沙发上坐下,高夏不敢离她太近,便坐到她对面的角落里,问道:“想喝点什么吗?” “不用了。”左宁微微一笑,“文凯安的事,我都知道了,多谢。” “没什么,其实也只是一句话的事。”高夏双手搭在腿上,神态看上去有些不自然,“你……你别误会,文小姐只来了一会儿,说是给我送个礼物,我跟她什么都没发生。” “这些,你不用跟我说的。” “我知道。”高夏苦笑一声,“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不会再伤害任何一个人,不会再犯那种错误。而且我只把她当妹妹看,她很单纯,对我也没有其它的心思,所以你也不用有心理压力,我帮你,并不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从前,左宁印象中的高夏,身上似乎总有种与生俱来的贵气和风采,哪怕是在美男云集的娱乐圈,只要他往人群中一站,立刻便会成为焦点。 他在观众眼里,一直都是温和儒雅的代名词,媒体评价他,经常会说的几个词是:有礼貌,修养好,情商高,温柔体贴,开朗健谈。 可是此刻呢? 左宁怔怔地看着面前这个小心翼翼、局促不安的人,居然很难把他和镜头前那个风采卓绝的男人联系起来。 “高夏。”她低低地唤着他的名字,“我们之间发生的事,彻底忘记吧,我不恨你了,你也不用再觉得欠我什么。” 高夏认真地看着她,动了动唇,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出。 “我跟你说说心里话吧,其实……那件事发生的时候,我的确是很难受,我对你很失望,也恨过你,我去派出所,也是真的下定了决心,哪怕鱼死网破,也要你付出代价。” 高夏的眸子,逐渐地垂了下去,哑着嗓子道:“我知道,真的很抱歉。” “我当时之所以没勇气进去,是因为知道去了也没用,老实说,那时候我最恨的不是你,而是秋逸白,我以为是他欺骗了我。 但得知真相以后,我清楚,这整件事情,不完全是你的错。如果你真的是随便拉了一个女孩就要对她用强,那我想,我这辈子都会唾弃你。 可那件事,我也有责任,虽然我是稀里糊涂地就刷卡进了你房间,却是因为我的这个行为,才会误导了你,让你以为……我是那种主动送上门给人随意玩弄的女人。 我的观念不像你们以为的那么传统,我也没那么在乎那层膜,你对我身体的伤害已经痊愈了,心灵的伤害……因为有秋逸白在我身边,也已经抚平了。所以,就像我当初说的那样,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吧。 上次,我去墓园看妈妈那天,多谢你关心我,还有这次的事,还有之前好几次你对我的关心,我都知道,我就当那是你对我的补偿好了,但是,可以到此为止了,你不用再觉得欠我什么,我们两清吧。” 高夏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平静无澜的双眼,看着她被别的男人吻得红肿的嘴唇,看着她坐在离他很远的地方。 今日她的话,比以往他们所有相处时候说过的加起来还要多,他也知道她说的都是心里话。 可是她说,高夏,我们两清吧。 两清…… 他的眸子不知不觉地已氤氲上一层水雾,嗓音依旧有些低哑。 他说:“好啊,都听你的。” 然后,他看着她转身出门,看着她的背影一点点远去。 直到房门再次合上,他才颓然地仰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喃喃自语:“所以,我们真的是什么关系也没有了,哪怕让我欠着你,你都不肯吗?” 憋太久的秋逸白 左宁刚踏进自己套房的门,就被秋逸白高大的身躯抵在墙上,两人唇舌交融了好一会儿,他才气喘吁吁地放开她:“和高夏说什么了?” “不就是感谢他帮我这么大个忙?” “还有呢?”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她只觉全身一阵酥麻:“还有就是……跟他说……啊秋逸白……” 他的右手已直接探入裙底,隔着薄薄的内裤在穴口处抚弄着。 “宝贝儿,你怎么就这么湿了?”他将右手伸出,在左宁眼前扬了扬,“你看,隔着内裤都流了我一手,是不是也很想要我了?” 看着他手上晶莹的液体,左宁脸色潮红,羞愤地瞪着他:“你不要脸!” “我要脸做什么?要你就够了。”他重新将手放回她腿间,缓缓拉开蕾丝内裤,不断按压搓揉着敏感的花核。 “告诉我,是不是在电梯里就湿了?” 左宁咬着唇点点头,立刻就听到他轻笑一声:“那你还敢这样子去别的男人房间?” “唔……轻点……”下身的酥痒让她一阵战栗,小手不自觉地伸到他胯间摸索着。 “看来小宝贝是真饿了。”他的声音低沉,听上去简直性感得致命,“别急,谁让你刚才晾着我?我只能先自己动手解决了一次,现在看你的了。” 左宁垂眸盯着他腰间,伸手拉开拉链,隔着内裤握住已开始硬挺的巨物,缓缓地上下套弄着。 秋逸白闷哼一声,低下头轻啃她颈间细嫩的肌肤,一只手伸到她后背解开连衣裙和内衣,不断揉弄着胸前的两团雪白。 左宁娇喘连连,后背靠着墙,将他的硕大从内裤中释放出,继续抚弄。 她的小手柔软细腻,带着一丝冰凉,紫红的热物被她紧紧握住,很快就又粗大了一圈。 “宝贝儿……再快点……”秋逸白倒吸了一口气,俯下身含住她的一颗小乳尖,一手揉弄着另一边的蓓蕾,一手在她的花穴中慢慢抽插。 “嗯啊……秋逸白……”她仰着头大口喘息,额间已有细密的汗珠流出。 秋逸白将手抽出,站直身子,哑声道:“宝贝儿,放进去。” 左宁握着手中的巨物往腿间送,但花穴太过湿滑,她又着急,好几次都没能如愿,逼得她不满地嘤咛出声。 秋逸白低下头狠狠吻上她诱人的小嘴,同时伸手握着自己的炙热,腰一挺便送入湿漉漉的小穴中。 两人同时满足地低吟一声,秋逸白用双手紧紧箍着她的腰,一浅一深地猛烈抽送。 “才三天没要你,我就觉得我快憋死了,你说你是不是个妖精?” “就算是……那也……只吃你……啊……别……别那么深……” “深了你才舒服……”秋逸白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记住你说的,只吃我……只给我肏……” “嗯……秋……秋逸白……你没……戴套……” “安全期没关系……没套更爽……”大滴的汗珠从他的俊脸上流下,他的双眸早已被情欲覆满,“宝贝儿,转过去。” 见他抽出巨物,她听话地转身,双手撑在墙上,自觉地翘起臀部。 看着她的花穴一张一合,水流不止,他的喉结不断耸动,下身胀得发疼,但他还是很快从抽屉里取出避孕套,戴上之后才猛地插入。 他是真不喜欢戴套进入她娇嫩的小穴,不过她太担心会怀孕,他只能这样给她安全感。 双手伸到前面揉着她的乳房,他的挺动愈发迅速,阴囊打在翘臀上发出令人羞耻的声音,伴随着她的呻吟,满室都是淫靡的味道。 “嗯嗯嗯……秋逸白……好舒服……你好棒……” 得到鼓励,他抽插得更加用力,一只手往下探到她的花穴处,用力揉着凸起的小核。 “啊啊啊啊……”一阵电流猛然冲遍全身,高潮的快感让她脑子一片空白,下肢痉挛,久久都回不过神来。 “宝贝儿,我还没到呢。”他紧紧扶着她的腰臀,又继续抽送了几十下之后,才粗喘着将浓白液体悉数洒出。 “腰好酸。”她扭了扭臀部,委屈地撒着娇。 “你这体力可不行,还得加强。”他稍作歇息后,抽出尚未完全疲软的热物,扔了避孕套,一把将她抱起,“那我们去床上。” 蜜液从泥泞不堪的小穴中流出,洒落一地,她紧紧缠着他的脖子:“这次我要躺着,你自己动吧。” 他不禁坏笑:“宝贝儿这是主动邀请我再来一次?我可没说愿意。” “不愿意就算了。”左宁懒懒地瞥了他一眼,忽然灵机一动,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秋逸白,我好想要你,要你狠狠地操我,你给不给?” 她向来害羞,从未说过如此大尺度的话,秋逸白下腹的热物几乎是立刻就挺立了起来。 恶狠狠地瞪着她,他的眸子越发深沉:“今天不把你操到下不了床,我就不叫秋逸白。” ** 入夜,一个名叫“华灯初上”的私人会所里,高夏和白晋坐在包房,各自喝着闷酒。 白晋整个人都已经不太清醒时,才缓缓道:“我去了趟英国。” 高夏倒还没醉,只淡淡地道:“人家很快就毕业回国了,你就这么等不及?” “突然觉得想她,结果……刚好看到她和别的男人去酒店开房。” 高夏一愣,随即又笑出声来:“那又如何?你跟她,好像一直也就是炮友关系。” 白晋定定地看着他,神情有些落寞:“知道吗?我已经快两个月没碰过女人了。” “是吗?”高夏依旧笑着,端起酒杯闷了一大口,这才喃喃道,“刚巧,我也是。” “除了她,我对谁都提不起兴趣,可能……真爱上她了吧……” 两人都又自顾自喝了许多,看着对面已经阖上眼的白晋,高夏继续喃喃自语:“老白,你真是把我害惨了,原来伤害了别人,是这么痛苦的事,比我这些年的仇恨,还要痛。” 说着说着,他又苦笑起来:“不,也不是你害的,是我自作自受。你比我好,你只是爱上了,还有机会,不像我,没资格爱,没能力忘,带着这种罪孽,什么希望都没有。” 女主角 “你们……让我来演这个女主角?” 左宁不敢置信地看着客厅里的四个男人,只觉得他们怕是都疯了。 因为昨晚作死地惹了秋逸白,她今早起来全身几乎没一块好地方,到处又酸又痛,半点力气都提不起。 好不容易被秋逸白伺候着收拾完毕来了原来的别墅片场,还没来得及问换角的新进展,就看到了一起出现的秋逸墨和俞浩南。 更可怕的是,他们居然说,想让左宁来演之前江纯心的那个角色,而秋逸白和高夏似乎也很赞同。 “你们开什么玩笑?”左宁都已经顾不上和这些人的私人纠葛了,“我不是演员,从来没学习过表演,连江纯心那种科班出身的都演不好,我怎么可能做得了?” “你忘了江纯心最大的问题是什么了?”秋逸白认真看着她,“她的外形气质很符合,但表演痕迹太重,演得太过,看着极其不自然。我不知道你写这个女主角的时候有没有参照你自己,但是不可否认,你跟她的契合度很高。” 见左宁低低地苦笑了一下,秋逸白接着道:“你也知道,这剧的重点只有家庭和工作两部分,虽说伏云是女主角,但她的戏份不算多,基本都在‘家庭’这一块,表演难度也不大,只要做到自然,就已经是成功了。” “自然?我一个二十五岁的人,去演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你觉得能自然吗?” “圈里多的是三十岁还演十七八岁的,也不是个个都不行。江纯心只比你小一岁,她之前的扮相你看过了,毫无违和感。”秋逸白眼中尽是得意,“宝贝儿,在外形上,你比她还要出众,这点自信你应该有的吧?” 见他大庭广众之下就这样亲昵地称呼她,左宁有些不自然:“那我可以问问,是谁提出让我演这个女主角的?” 三个男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看向俞浩南,俞浩南眸色深沉,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淡淡地道:“我提的,秋总和秋导都觉得不错。” 秋逸白补充道:“其实昨天你在高夏房里的时候,我就接到我哥的电话了,我本来是要跟你提这事的,可是你回来以后,咱俩不是……然后就忘了。” 他最后说的事情本来就暧昧,偏偏还提了高夏,莫名地让这种暧昧升级,惹得秋逸墨和俞浩南同时瞥向高夏。 秋逸白还专注在角色的事情上,似乎没意识到这点,只接着道:“宁宁,你大概不知道,我见你的第一眼,就觉得你跟书里的女主角很像了,不过当时也没细想,毕竟这种类型的角色在影视剧和生活中都很常见。 后来决定换角的时候,我也考虑过你,但你不是圈里的人,我猜测你没有往这方面发展的打算,也就没问你,直到昨天听我哥说了,我才认真考虑,其实,你可以试试。” “你说的没错,我从来就没想过进这个圈子,所以,你们还是找别人吧。” 秋逸白还是不死心:“就这一部戏也不行?你不是说这本书对你而言是特别的吗?让你亲自来完成你笔下的角色,你不是更应该开心?” 左宁咬了咬唇:“对,是很特别,就因为特别,我才不愿意演。秋逸白,别说我根本没演过戏,就算我有演技能演好,我也不愿意。” 见她态度坚决,秋逸白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反而是俞浩南盯着她沉声道:“为什么这本书对你而言是特别的?” 又是这种审问犯人的语气! 左宁本就心里堵得慌,这下跟他说话更不客气了:“因为这是我的转型之作,因为这是我写的第一部商战小说,这样回答俞董还满意吗?我倒是也想问问俞董,把你自己的女人换下去,莫名其妙要我出演又是什么意思?” 她像是吃了火药一样,俞浩南却也没生气,只是垂眸沉默了两秒,平静地道:“我跟江纯心没什么关系,从前只是普通朋友,现在,连朋友都不是了。” 这种鬼话左宁当然不会信,但她现在懒得理会他,只是定定地看着秋逸墨:“如果我一直坚持不演,秋总又要怎么做?” 秋逸墨面无表情:“你不是公司的艺人,没人能强迫你,自己做好决定就是。” “好,那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答案,我不……”看着秋逸白有些失落的神色,她不禁犹豫了一下,改口道,“可以让我考虑一下吗?” 秋逸墨道:“可以,现在女主角的演员还在筛选阶段,一时也定不下来,你可以慢慢考虑,不过,你最好能配合试演一段,因为也有可能,你确实演不了,毕竟刚才的一切只是提议。” “好。”这次左宁倒回答得干脆,如果一试演就被淘汰,那她就根本不用再去考虑什么了。 张副导演送了剧本过来,秋逸白认真挑选了一下,翻开其中一页递给左宁:“试这段吧,你没有表演经验,不用强求太复杂的,这段只是简单的哭戏,只要你能入戏哭出来,情绪到位看着自然,也就没问题了。” 左宁看了看剧本,是公司遭遇危机以后,伏城一连三天不眠不休地工作最终病倒,小妹伏云在家里照顾他的戏码。 秋逸白接着道:“高夏很能带动对手演员的情绪,你跟他演这一段,入戏应该会容易些。别紧张,你第一次拍,不用管镜头,这些我可以把控,只要融入情绪就行,按你自己的理解把戏中的场景还原出来,如果不行也没关系,我们找别的演员。” 有钱能使鬼推磨 为了让左宁更好地入戏,秋逸白还特意安排化妆师给高夏做了个“重病”妆。 等他再次出现在别墅二楼的大客厅时,整个人都像是瘦了一圈,脸色苍白,眼眶发黑,嘴唇干裂,看着倒真是重病的样子。 他现在演的状态是大病中吃了药昏昏睡去的伏城,当他在沙发上躺下,缓缓闭上眼时,那种虚弱的感觉瞬间就出来了。 左宁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仔细端详着那张病态的脸,眼泪不知不觉就流了出来。 秋逸白以及围观的剧组众人都有些惊讶,没想到她这么快就能入戏。 听到啜泣声,高夏动了动嘴唇,缓缓睁开眼,看着面前的人艰难地扯出个笑容:“别哭,我这不是没事了?放心吧,死不了的,大哥还要陪着你长大,看着你结婚呢。” 他的嗓音本是低沉浑厚又充满磁性的,如今被他刻意压着,外加气息不稳,听起来确实像个重病之人。 眼泪继续簌簌而下,左宁双肩微颤,死死咬着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现在这种因心疼而痛哭的状态是对的,完全符合剧情要求,可是接下来还有台词,她却一直没说。 秋逸白提醒道:“宁宁,可以说词了。” 左宁依旧没开口,秋逸白以为她是一时哭得太猛没收住,想着给她个缓冲的时间。 倒是沙发上的高夏惊觉不对劲,一下子站了起来,沉声道:“没事吧?” 有鲜血从她的唇角溢出,那是她刚刚死力咬着唇造成的。秋逸白也吓得大步跨了过来,紧紧扶着她双肩:“宁宁?宁宁!” 左宁颤着身子,深呼吸了两下,才沙哑着嗓子道:“秋逸白,我不演了好不好?我努力了,我想过为了你努力试试的,可是……我不想演了,可以吗?我不想念这些词,不想融入这样的情绪,我不想……” “好,我们不演了,不试了。”秋逸白将她紧紧搂入怀中,听着她痛哭失声,突然就想起开机第二天的那个上午,她也是莫名地就躲进洗手间伤心痛哭。 他还没理清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但他知道,她自己笔下的剧情和台词,给她的触动很大。 他之所以同意甚至极力希望她来演,本是想着她外形和气质符合,又是作者,能比所有演员都更了解角色的内心世界。只是他没想到,这样做会让她如此痛苦。 “没事的宁宁,我在呢。”他将她搂得更紧,轻轻抚着她的背,“抱歉,都怪我,我不该逼你,不该不顾你的感受。” 见周围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们,左宁这才努力控制住情绪,从他怀中挣脱出来,低声道:“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好,我送你去休息室。”秋逸白也不顾其他人什么反应,搂着她的腰便带她进了电梯。 到了五楼时,她已平静了许多,愣愣地看着面前一脸紧张担忧的男人,开口道:“秋逸白,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要带你去墓园见我家人吗?” 秋逸白点点头:“当然。” “秋逸白,等你忙完这几天,我们就去吧,关于我的家人,关于我的许多事,还有今天的一切,我全都告诉你。” “好,等我重新安排完剧组的事,我就陪你去。” 秋逸白无疑是惊喜的,他一直都在等她主动开口的这一天,等她放开一切心防,全然地接纳他。 在她额头印上一吻,他柔声道:“好好休息,有事叫我。” 秋逸白再次回到二楼时,早已不见了俞浩南的身影。 秋逸墨平静地道:“俞浩南提的条件,可以不用管了,女主角重新找。” “是他的意思?他不坚持了?” “是。” 秋逸白冷哼一声:“要求宁宁出演的是他,现在又放弃得这么爽快,呵!” “除了尽快确认女主角,其它的,就照昨天我和他商议好的方案进行。”说到这,秋逸墨还是转头看了高夏一眼,“你确定这样安排你能吃得消?” 高夏点头:“没问题,我可以保证自己的状态不受影响。” “我说的是你的身体。” 高夏轻笑一声:“入了这行那么多年,也不是第一次这样拼过,放心,死不了人。” 左宁是在傍晚的时候才从手机上看到今天一大早就上热门的新闻:新人小花旦江纯心因病退出《家》剧组。 江纯心在今天凌晨四点的时候发了条微博,向剧组及所有影迷致歉,表示身体严重不适,需要治疗休养半年,无法继续拍摄工作。同时也感谢剧组以她的身体健康为重,不追究她的违约责任。 剧组官方转了她的微博,祝她早日康复,并附带声明,表示拍摄工作一切照旧,新的女主角正在商洽中。 整个画面看起来一派和谐,但左宁知道,江纯心的那条微博发得会有多不甘。 不过那又如何呢?她不会圣母到去同情那个女人。 于公,江纯心确实没把控好角色,于私,她也不是什么单纯无害的小女孩。 进了这个圈子,就得遵守圈子的规矩,就得受资本支配。俞浩南能把她捧红,也能让她瞬间跌落谷底,他们之间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交易,她也怨不得别人。 至于昨天左宁和秋逸白没谈完的,关于高夏档期的问题,今日她也得到了答案。 高夏依旧会在原定的时间内把这部戏拍完,绝不会轧戏,这也就预示着,他的工作量会很大。 之前因为时间充裕,演员们有足够的休息,秋逸白也全程盯紧,基本每个镜头都由他亲自把控。 但现在时间紧迫,不得不分组拍摄,秋逸白带领a组跟男主角伏城这条线,其它与男主无关的,由b组跟进。 高夏与其他演员的对手戏或群戏,都安排在正常的工作时间内,唯有他自己的戏份,用的大多是挤出来的时间。 当然,除了演员,其他的工作人员也会很辛苦,但秋逸白给所有人都加了可观的报酬,组里便也没有人怨言。 好像一夜之间,所有左宁以为很难解决的问题,突然间就都解决了。 左宁不禁感叹,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还真是半点也不假,用在哪个圈子都适用。 第一次主动 秋逸白从片场回到酒店,都已经快十二点了,但他还是习惯性地进了左宁的套房。 房间里的人似乎在熟睡,他放轻动作,转身进入浴室,等再次出来时,才发现左宁已经从床上坐起,正定定地看着他。 “吵到你了?” 他走到床沿坐下,左宁便自然地靠在他怀里:“没,我一直没睡着。” “让你提前回来就是叫你好好休息,怎么不听话?”他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有心事?” “嗯。”她点头,在他怀里蹭了蹭,“想你。” 秋逸白有点诧异,她可很少这样一副小女人的姿态跟他撒娇。 “怎么了?今天逼你试戏,你还在不开心?” “不是,就是想你。”她的双手紧紧箍着他的腰,有些冰凉的小脸贴上他赤裸的胸膛,汲取着上面的温度,“刚才一个人躺着,想了很多事,就是觉得,能这样被人疼被人宠,真的很好。我本以为,我这辈子的好运早就用光了,没想到却遇上了你。秋逸白,谢谢你。” “傻瓜。”他吻了吻她的额头,脱了鞋上床,“快睡吧,我在呢。” 她却没躺下,反而抬头看着他,认真地道:“秋逸白,我们做吧,我想要你。” 一句话瞬间点燃他身体里的欲火,他本来还体谅她今日心情不好,只想安静地搂着她入睡,却没料到她竟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这似乎是他们交往以来,她第一次主动。 他还在愣怔中没反应过来,左宁却已一把抽掉他腰间的浴巾,双手握住已有抬头之势的阳物,张开湿润的小嘴,轻轻含了进去。 紫红色的阳物瞬间变大一圈,秋逸白双腿紧绷,只觉一股强烈的快感冲上头顶,然后又扩散至四肢百骸。 这是比生理还要强的心理快感,因为她从来不曾主动给他口,之前仅有的两次,都是在他半哀求半哄骗的情况下进行的。 柔软滑腻的舌尖在硬物上轻轻舔弄,他知道她的技巧还很生涩,可他却像个没经历过情事的毛头小子,只三两下便已胀到极致,甚至差点就控制不住射了出来。 “唔……宝贝儿……再深一点……” 左宁努力将小嘴张到最大,却也只能吞下那庞然大物的一小截。 她一边用唇舌尽力吸吮,牙齿轻轻咬弄,一边则是用小手上下套弄着露在外面的另一部分粗大。 感受到自己灼热的欲望顶进她喉腔最深处时,秋逸白终于忍不住闷哼一声,将火热的种子尽数喷洒在她嘴里。 左宁被呛得双眼含泪,赶紧放开嘴里的东西,一个劲地咳嗽。 白色浓稠的液体从她嘴角流出,顺着低领的睡衣直至雪白的胸口,这萎靡的画面看得秋逸白喉间一紧,下身立时又有了胀大的趋势。 但他现在顾不得这些,只能一手给她顺着气,一手伸到她嘴边急道:“快吐出来。” 左宁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咽了,也不难吃。” 她这模样,简直是世间最厉害的春药,看得他双眼发红,粗喘不止。 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秋逸白几近粗暴地扯开她的薄丝睡裙,张口含住胸前的一颗粉色蓓蕾又吸又咬,口齿不清地道:“今天一定操死你!” 左宁紧紧攀上他的背,嘤咛着挺胸将双乳送得更近,同时张开双腿环住他的腰,让已经潮湿的花穴隔着内裤与他的硬挺热物不断摩擦。 “宝贝儿,自己把内裤脱了。”他刚说完,就又埋首进她胸前,舔弄着另一枚发硬的小乳尖。 左宁伸手拉了几次内裤都没成功,便抽泣着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带着鼻音撒娇道:“脱不下来,你帮我,快点……” 秋逸白低喘着离开她的身体,用力撕扯她的丝质内裤,看到粉嫩的花穴已经流淌着蜜液时,他的嗓音已完全沙哑:“今天怎么这么骚?” 左宁不说话,只是咬唇看着他。她的小脸潮红,眼睛也是湿漉漉的,看上去极其诱人。 终于把内裤扔到了一旁,他轻笑道:“宝贝儿,这条太保守了,下次穿情趣内衣给我看好不好?上次发你手机上那种。” “好。”她的回答软软糯糯的,却让他的巨物胀得发疼,顶端也开始泄出少许热液。 “转过去,从后面进。” 他伸手要去拿床头的避孕套,却听她娇滴滴地道:“是安全期,别戴了。” 见她已乖乖趴在床上,撅起了紧俏的臀部,他再也忍不了,扶着又烫又热的硕大狠狠刺了进去。 “唔……好舒服……”她满足地低吟一声,泪水肆意滑落,“秋逸白,再深点……” “如你所愿。”他将热物抽出一半,又猛地贯穿进去,这一次是整根没入,直接触到花穴最深处。 ?“啊啊……好舒服……嗯……快点……唔……” 她放肆的呻吟是他最大的动力,忙了一天略有疲惫的身子此刻却像是吸了兴奋剂一样,半点也不觉得累,只如打桩机一般,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抽插着。 “宝贝儿,这是你自找的……” 秋逸白说的没错,这还真是左宁自找的。 本来前一天晚上惹了他,就让她几乎下不了床,她却还不吸取教训,又一次主动招惹他,结果第二天别说是下床,她连翻个身都难。 而且一大早,她就发现大姨妈造访了,这次全身无力的她连形象也顾不上了,四脚八叉地躺在床上,任由秋逸白为她处理私处,给她塞卫生棉条。 秋逸白从前哪做过这种事?好在有她开口指导,他学得也快,没一会儿就圆满完成任务。 片场她是去不了了,只能听秋逸白的吩咐,乖乖在酒店补觉,现在她总算是相信纵欲伤身了,可是伤的怎么不是秋逸白? 睡得迷迷糊糊间听到电话在响,她眼睛都睁不开,摸了手机习惯性地划开接听:“喂,哪位?” “是左宁小姐吗?”那边是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听上去应该有些年纪了。 左宁这才勉强打起精神来:“我是,请问您是?” “秋逸白的父亲,秋国平。” 其实一开始设定的是个离经叛道的女主,但是第一次写,不知道读者口味,怕大家接受不了,所以换成了有明显转变过程的左宁。 当然啦,离经叛道那个也舍不得放弃,所以就把她放到下一本的计划里了。 至于左宁,前期就是心里藏了一堆事,有些小别扭小矫情,不敢敞开心扉不敢大胆去爱的女人。 所以她被虐了,不过不要担心,虐得不狠,因为她需要转变。 至于转变过后,就该她虐男人了,当然啦,也不会太狠,所以请放心。 狗血剧情 高富帅男主和灰姑娘女主相爱,恶婆婆形象的男主母亲对着女主轻蔑地笑了笑,大手一挥说:“我给你五百万,离开我儿子。” 这是影视剧里耳熟能详的狗血情节,也常被观众们拿来各种调侃。 就连左宁当初也跟大学室友开过玩笑,说要把这种情节写进书里。 不过她的女主角不能可怜兮兮地说“我们在一起是因为爱情”,而应该霸气地回应“你给的钱太少了”,或者说“嫁给你儿子能拿到你家的全部财产,你当我傻吗”。 只是左宁怎么也没想到,这种狗血的剧情会发生在她身上。 但是她比那些电视剧女主角还不如,因为她连被五百万打发的资格都没有。 摆在她面前的,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她浑身赤裸,面色潮红,眼中尽是情欲之色,双手紧紧环住对面男人的脖子,看上去放荡而淫乱。 而她搂着的男人,穿戴整齐,一丝不苟,侧脸线条硬朗,鼻梁挺拔,面色冷漠,倒像是坐怀不乱的样子。 那是她唯一一次和秋逸墨发生关系,因为催情药的作用,她连神志都未曾完全清醒过。 看到照片的一瞬间,她整个人就如跌入冰底,全身都冒着寒意。 但她来不及思索照片是怎么来的,因为坐在她对面的人,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一双眼睛如鹰一般锐利。 那是秋逸白和秋逸墨的父亲,秋远集团董事长秋国平,一个长相与秋家兄弟五分相似,气场却强大好几倍的男人。 左宁不知道应该害怕,还是应该羞耻,哪怕照片上的她,刚好被桌上的水杯挡住了胸前最关键的部位,可是那样的照片,又刚好面对着这样一个男人,还是让她头也抬不起来。 “小白说交了女朋友,是剧组的编剧,以前写过很多小说,很有才华。” 秋国平的语气波澜不惊,就像是在会上做总结,说得随意而简单,“我还想着让他带回家看看,毕竟我这个儿子,从没认真交过女朋友。以我们秋家如今的地位,已经不至于要牺牲孩子的婚姻去换取利益,所以,如果他开心,我和他妈妈也许不会反对。” 说完他看了左宁一眼,抬起桌上的咖啡饮了一口,接着缓缓道:“只是我没想到,左小姐胃口这么大,同时看上我两个儿子。” 左宁想解释什么,可一切话语又全都堵在嗓子里,怎么也出不来。 毕竟,她和秋逸墨,真的发生过关系。 秋国平继续道:“我这两个儿子都很爱玩,也有过不少女人,但我从不会干涉。老实说,哪怕他们玩了同一个女人,甚至,是同时玩弄一个女人,我都无所谓,毕竟不是带回家的,他们爱怎样,与我无关。” 他的样子看上去认真严肃,高不可攀,可是嘴里又说着如此露骨的话,左宁就像是被人勒住脖子,半个音节也发不出。 “我们秋家家教不严,可该守的原则还得守。我不是老古董,不要求我们秋家未来的儿媳妇婚前有多干净,但至少,不能是你这种和他们两个都有染的女人。 你要是嫁入秋家,以后是不是还得闹出点哥哥和弟媳的丑闻来?或者说,你想嫁的不是秋逸白,而是秋逸墨? 但无论是谁,总归都是我儿子,都是亲兄弟,秋家的名声与家庭和谐,容不得你破坏。” 左宁咬咬唇,终是哑着嗓子开口道:“我从没奢望过能嫁进秋家。” “哦?那你和秋逸白在一起,是为了什么?钱?还是你们年轻人所谓的爱情?无论因为什么,只要我不同意,你就没有光明正大的地位,难道这样你也不在乎?或者从一开始,你就只想和你母亲一样,永远做个见不得光的情妇?” 左宁浑身一震,定定地看着他:“你查我?” “当然,我总要知道,我儿子想带进家门的,是什么样的货色。你的资料不难查,倒是内容,让我很是吃惊,吃惊到哪怕你和秋逸墨没关系,我也不敢要你进秋家的大门。” 左宁甚至不记得秋国平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她只知道,她的脸颊火辣辣地疼,即便没人碰她,她也觉得被人狠狠扇了两个耳光。 狗血吗? 耻辱吗? 心痛吗? 好像都有点。可她又突然很想笑,笑她自以为早已经摘开了的那个带着耻辱的标签,终究还是成了撕裂她尊严的工具。 尊严…… 这种东西,早被她丢弃过一次了,她还以为不会再有了呢。 是当初丢得不彻底么?还是因为后来汲取的温暖太多,她又忍不住捡了起来? 从包房里走出,双腿间的不适还在继续,全身依旧无力,小腹隐隐作痛,她这才意识到,这次的痛经,好像比以往都要严重,是因为太过纵欲了?还是身体也受了情绪影响? 她又想起了昨晚那一场场无休止的欢爱,那种从身到心的愉悦。 那时她还想着,告别那个自怨自艾的左宁,放下过去,怀抱未来吧。 可是,真的放得下吗?别人允许她放下吗? “左小姐,你没事吧?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极其富有磁性的男性嗓音从身后传来,左宁直起因为腹痛而靠墙弯下的腰,转身看着身后的男人。 仍旧是白衬衫黑西裤,身姿挺拔,仍旧是有几分冷漠的俊脸,可左宁莫名地就觉得,这个人是友善的。 或许是因为上次那样的场景下,作为俞浩男的好朋友,这个男人也不曾对她露出过鄙夷和嘲讽吧。 “文先生?您怎么在这?” “今天休息,陪朋友吃饭。”见她摇摇欲坠的模样,文凯安也顾不得什么男女之别,走上前一手搀住她的手臂,一手扶着她的腰:“你生病了?我送你去医院。” 她轻笑着摇摇头:“多谢你的好意,不过不必了,我只是……生理期,回去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听她这么说,再看了眼她苍白的脸颊,文凯安扫视了一圈周围,扶她到商场侧边的椅子上坐下:“你先在这休息一下,我马上回来。” 左宁也顾不得管他去了哪里,双手趴在桌上将头靠了上去,微微躬起腰,缩着小腹,试图以此来缓解痛苦。 我们聊聊吧 文凯安再次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件厚实的女款风衣,一个保温水杯,和一盒药。 把风衣披在左宁身上,他又取出药递给她,揭开杯子道:“常温的,把药吃了。” 左宁乖乖照做,吃完药才低声说了句“多谢”。 “你住哪?我送你回去。” 左宁本想拒绝,可又实在没有力气,只得把酒店的位置如实相告,想着就再欠他一个人情吧,以后一起还回来。 带她乘电梯到地下停车场,文凯安扶她坐上副驾驶座的时候,风衣滑落下来,他伸手去拉,却刚好透过她无意间敞开的领口,看到锁骨下方一片密密麻麻的痕迹,有新有旧。 默默发动车子,犹豫了片刻,他还是开口道:“左小姐,我知道有些事情我不该多嘴,但为了你的健康考虑,你还是劝劝你男朋友,有些事……不能在不适当的时候做。” 左宁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他的意思,立时有些脸红:“您误会了,我是……是今早才开始的,我男朋友对我很好,不会……不会那样。” 文凯安的脸“唰”地就红了,甚至比左宁的还要夸张。 他只能干咳一声掩饰尴尬,低声道:“你休息一会儿吧,到了我叫你。” 左宁点点头,闭上眼却也睡不着,脑子里把刚才秋国平离开前那些话又过了一遍。 他说:“我不知道左小姐是不是真的不在乎名声,但我想赌一把。毕竟我手里,有你所有的身世资料,至于这照片,刚巧我不只有这一张,只是这张,拍得最含蓄而已。” 名声?她有什么名声? 之前也不过是个还算出名的网络小说作者而已,要不是因为当了《家》的编剧,她的照片甚至都没在网上曝光。 可是她真的不在乎吗?敢不在乎吗? 如果有一天,她赤身裸体缠上秋逸墨的照片被发布得人尽皆知,那又当如何? 陌生人她自然不在意,可是认识她的呢?在乎她的呢?她在乎的呢? 她真的,可以抛弃一切羞耻心,平静地对待所有事吗? “当然,你可以把我今天见你的事,完整地告诉秋逸白,看他有没有能力来替你做这个主。不过我想,我比你更了解我自己的儿子,他从小就不如他大哥有魄力,做事没进取心,优柔寡断,还喜欢逃避现实。 你以为他不进秋远集团高层,是因为他真的对金钱和权力没兴趣,只愿追求自己理想的生活?你错了,他不过是害怕,害怕他怎么也比不过他大哥,害怕他永远只能居人之下,所以他选择走和他大哥完全不同的路。 可就算如此,那又如何?他至今不也无法脱离家里和他大哥的庇护?就拿这次的换角事件来说,没有他大哥以秋远集团的名义为他安排,光靠他手上那点金钱和人脉,你觉得他能处理妥当? 别看他平时顺风顺水,圈里个个尊称他一声秋导,可他得到的尊重,仰仗的是他秋家二少的身份,否则,就凭他一个小导演,也敢呼风唤雨? 这么跟你说吧,他大哥,就是他心上的一根刺,任谁也无法拔除。而你,无论在他心里有多重要,从你和他大哥发生关系的那一刻起,你也随时就会变成他心头的另一根刺。 男女关系这种东西,没有一次和十次之差,一旦发生,就只会有源源不断的更多次。想像一下,若你嫁入秋家,势必会经常和他大哥碰面,见到你们两个在一起,他会想什么? 会不会揣测,他的妻子和大哥,旧情复燃了?或者,会不会想象,你和他大哥曾经在一起的情景?相信我,那个男人,可以是其他任何人,却唯独不能是他大哥秋逸墨。” 秋国平说这些话的时候,表情和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但他就是莫名地能给左宁一个信息——所有的人和事,全然在他掌控之中。 在他面前,左宁确实没什么底气。 这不仅是因为他太过强大的气场,更是因为她对秋逸白的不了解,对自己的不了解。 左宁认识的秋逸白,虽然有些孩子气,爱吃醋也爱耍赖,还常给人一种风流又花心的感觉。但她知道他有才华,懂得浪漫,绅士体贴,脾气极好,很会包容别人。 这不仅仅是对她,在剧组对所有工作人员,他也是一样的。除了让他特别讨厌的俞浩南,左宁还没见过秋逸白与谁谈不来,他的身上,总有那种贵公子的优雅和骄傲。 可秋国平口中的秋逸白,却让左宁有些陌生。他和秋逸墨之间,真的有那么微妙的关系吗? 如果是,那么和她在一起的秋逸白,应该是没有完全敞开内心的吧? 可是她自己又如何?不也什么都没告诉他? 她的敏感,她的矛盾,她的患得患失,她的自我折磨,她佯装自信却又懦弱地放不下过去,她渴望温暖却又总是因为害怕失去而止步…… “秋逸白,我们聊聊吧。” 终于,在秋逸白深夜钻进被子里搂着她准备入睡的时候,她开了口。 “你想聊什么?”他从身后将头埋进她颈间,感受着她身上那股好闻的清香。 “其实我也不知道,就……随便说说吧,比如说,我刚才还在想,我们俩的交往,是不是太冲动,太草率了?” 搂在她腰间的手一僵,秋逸白直起头,盯着她的后脑勺:“什么意思?你后悔了?” 左宁摇头:“我只是在想,如果你以后必须要结婚,那么我和你交往,也一定要以结婚为目的,否则只能伤人伤己,对吗?” “所以你之前,果真没考虑过结婚的事。” “我在这世上已经没有亲人了,以后要不要结婚,我自己可以做主,但你不行。我说我没想过和你结婚,不是不愿意,而是不敢想,害怕去想。可现在,好像不去想都不行了。” 他这才松了口气,重新将她搂紧:“所以你今晚就在想这个?这有什么好想的?你要想结婚,我立刻就给你个婚礼,你要不想,我也不逼你,咱们慢慢来。” “秋逸白。”左宁转过身,认真地看着他,“这个问题,很严肃,我们都好好考虑清楚,行吗?想想我们的感情是不是来得太快,够不够坚实,我们够不够了解对方,以后,会不会后悔。我和你,都一定要想清楚。” 想清楚了,她才好做决定:是和秋逸白共同面对,还是她独自妥协? 最近大家是不是都弃文了?在追的能吱个声给我点动力吗?感觉没什么人在看的样子…… 我决定从这章起还是按照我原有的节奏来吧,不特意放慢了,众口难调,我得坚持自己的原则,否则都不知道拐去哪了233333 情趣内衣 左宁一直都怀疑,照片是俞浩南给秋国平的,毕竟那天在文凯安家里,他说了那样的话。 所以等第三天痛经症状基本消失后,她便和秋逸白一起去了片场。 换女主角之前,剧里所有涉及到公司的戏份,都是准备在度假区另一个方向的写字楼拍的,但现在高夏的时间安排紧迫,要穿插着重拍很多别墅戏,剧组干脆将别墅五楼的健身房布置成公司内景。 别墅里每层楼走廊都安有监控,左宁趁大家都在室内拍戏,悄悄拿到了五楼监控的内存卡。 她必须确定,她和秋逸墨的大尺度照片,是谁拍的。 开机那天,俞浩南没来过别墅,而且第二天他还质问左宁身上的吻痕是谁弄的,由此可见,他也是在那之后才知道照片的事。 借着三楼书房里的电脑,左宁很快就找到了她想要的监控录像,画面清晰显示,那天高夏离开后,第一个出现在休息室门口的,是秋逸墨。 他的步子不疾不徐,看上去沉稳有力。然而他刚进了休息室没多久,便又有个身影出现在监控画面里。 居然是一直在楼下接受采访的江纯心。 她那天穿的是剧中角色需要的校服裙和运动鞋,走起路来应该没什么声音,看她的模样,可能只是被记者围得烦了,想上来休息一下。 但很明显,到了休息室门口,她就停住了,愣了两秒后,悄悄从包里掏出手机,透过门缝拍照,当然也有可能还录了影。 左宁努力回忆着,当时,她应该已经被药迷了心智,一个劲地求秋逸墨帮她,而秋逸墨,是因为多少动了点情,所以才没发现有人偷拍么? 江纯心在门口拍了足足两分钟,甚至离开之前还轻手轻脚地拉上了门,可里面的人居然都毫无察觉。 “呵!又是这个女人……她和俞浩南,还真般配……” 剪了江纯心偷拍的视频传到自己手机里,左宁继续不动声色地把内存卡放回去。 旁边新布置起来的办公室里,拍摄依旧在继续。高夏穿了宝蓝色的西装三件套,坐在椅子上认真和对面三个职员交谈。 这场戏的台词特别多,涉及到很多英文的专业术语,但他说得很流利,举手投足都展现着精英范儿。 “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你一个女孩子,怎么不写言情小说,反而全是男人为主的历史、悬疑、商战什么的?”休息的间隙,秋逸白又忍不住贴了上来,紧紧揽着左宁的肩。 “我记得跟你说过了呀!没谈过恋爱,写出来的爱情干巴巴的,没意思。” “那现在跟我在一起了,是不是可以写了?我不介意给你提供素材,把我俩的故事写成最浪漫的言情小说,或者写小黄文也行,我每天教你一种姿势。” “不要脸!” “可你就喜欢我不要脸。”他将头凑在她颈间摩挲着,“你要我考虑的问题,我认真考虑了。” “所以呢?” “你不是说忙完这两天让我陪你去墓园,你要跟我说你的事吗?刚好,我也有事和你说,那咱们就约定,下周三怎么样?那天的戏没那么重要,交给执行导演就行,咱俩空出一天来,好好地解决这件事。” “好。” 秋逸白说的那天,是8月29号,到了那天,他们俩交往刚好满一个月。 光从时间上看显得好短,可左宁却觉得,已经发生太多事了,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28号下午,秋逸白说要回家吃饭,把片场事宜交待完毕就离开了。 收工后已是十点多,左宁还没到酒店就收到秋逸白的微信:我很快回去,去我房间等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她早就习惯秋逸白送她礼物了,只是真的看到以后,还是有些惊讶。 那家伙竟然给她准备了情趣内衣。 虽然他之前也提过如此要求,她还答应了,可他们一直没真正试过,现在看着沙发上的东西,左宁心里竟有些小期待。 进浴室认认真真洗了个澡,穿上那身衣服往镜子前一站,左宁立刻就红了脸,这比没穿还要让人羞耻。 但是一想秋逸白见到她血脉偾张的样子,她就不禁得意起来,甚至特意喷了香水,然后拿着手机上网搜索诱人的姿势,在镜子面前一个个地照着做。 还没来得及选出最满意的姿势,门外就传来刷卡的声音,左宁顾不得那么多,赶紧从浴室跑出来,倚在门口叉着腰,媚声道:“终于舍得来吃我了,人家等你很久了。” 只是下一刻,她脸上的笑容全然僵住。 进来的人不是秋逸白,而是秋逸墨。 秋逸墨也顿住了。 左宁斜倚在墙边,红唇轻启,媚眼如丝,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透明度极高的白色网纱刺绣吊带裙,可裙子不仅什么也没遮住,反而比浑身赤裸还要诱人。 不知是不是被衣料蹭到的原因,她胸前两颗粉红的蓓蕾已然挺立,随着她的呼吸不断轻颤着,而她下身那黑色的神秘森林,更是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他眼中。 秋逸墨呼吸急促,喉结不自主地滚动了两下,眼中早已布满情欲。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左宁一时忘了反应,直到看到他大步走向她,她才急急地往后退,怒道:“你怎么会来?” 秋逸墨声音低哑:“不是你让我来的?” “我……”我什么时候让你来了? 左宁话没说完,整个人便已被他带进怀里,她吓得惊声尖叫:“你放开我秋逸墨,我……唔……” 男人的吻又狠又急,很快便堵住她的唇瓣,肆意吸咬掠夺,将她所有的声音吞下腹中。 左宁一边反抗,一边努力回想着他刚才说的话,这其中一定有哪里错了,可她怎么也想不明白。 小腹被一根又硬又烫的热物抵住,她感受得到他勃发的欲望,可是她不能! 就算她和这个男人曾经发生过关系,可她现在是秋逸白的女朋友。 身子被他紧紧困住,动弹不得,双唇被他含住,舌头被他纠缠,她什么话也说不出。 情急之下,她只能对着他的舌头狠狠咬了下去。 非常感谢大家的支持,原来还是有挺多人在追的,很开心。 今晚有加更哦,差不多从这里开始,其他男主的戏份就多了,肉也多了。 其实不算虐女主和小白,他们都需要成长,以后会好的。 欲(200珠加更) 浓浓的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秋逸墨幽深的瞳孔微微一缩,反而将还在流血的舌尖深入左宁的喉咙重重舔舐、压蹭。 这种左宁从没接触过的吻法让她极其不舒服,可她能明显感觉到男人不容反抗的霸道。 秋逸墨高大的身躯将左宁紧紧抵在墙上,让她动弹不得,宽厚的手掌隔着薄薄的吊带裙,在她胸前两团雪白上挤压揉弄,食指和拇指不断捻搓着发硬的小乳尖,时不时地用力拉扯。 纱质衣料的磨蹭比直接用手还要刺激,些许疼痛和不适之后,袭击左宁的便是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她不想对他有反应,可被他炙热男根抵住的地方,明显已有蜜液流出。 他似乎感受到了,右手往下探入她腿间,就着湿润缓缓插入两指,一点点地往里面推送。 “嗯……哦啊……”嘴巴刚被放开,左宁便不自觉地低吟出声。 迎上他依旧冷峻的面孔,她羞得无地自容,正想开口跟他解释,唇瓣却又一次被他含住。 他的舌头深入她口中,缠绕着她的舌尖不住画圈,肆意舔弄。在她花穴中抽送的两根手指也越来越快,偶尔还故意曲起,刮蹭着敏感的肉壁。 泪水从眼中流出,她羞耻,她抗拒,但却又忍不住挺起腹部,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送了上去。 蜜液汩汩而出,感受着她越来越重的呼吸,秋逸墨突然将右手拇指按上她凸起的小阴核,不断压弄旋转。 “唔……”她猛地向前弓起身子,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衣衫,一声声细碎的呻吟从喉间溢出,又被吞没在他霸道的吻里。 秋逸墨呼吸粗重,移开她胸前的左手放到自己下腹,粗鲁地解开拉链,释放出早已布满青筋的硕大。 不要…… 又硬又烫的阳物抵在湿润的花穴口时,左宁依旧在心里竭力嘶吼着,但下一刻,那粗大的东西便狠狠贯穿进来,让她瞬间感受到被填满的快感。 秋逸墨放开她的唇,见她泪流满面地大口喘息着,动了动嘴唇想说点什么,最终却还是一个字也没吐出来。 一手覆上她的臀部,一手箍紧她的腰,他将稍微缓和了一下的硕大抽出一截,继而又猛地尽根刺入,还没给她反应时间,便已快速抽插起来。 “嗯……不……不要……”伴着抽泣声和难以压制的呻吟,她拒绝的话语听上去也是软绵绵的,毫无力度。 “你要的。”他的声音嘶哑到极致,凑到她耳边重重地呼着气,“你也想要我的,你的身体明明就很想要我。” 他的脸上戴着复古的圆框眼镜,整个人看上去依旧是冷漠而疏离的,可他的话却又显得那般炽热。 只是这番话,像是对她的调戏,更像是在对他自己强调着什么。 “我不……嗯啊……”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左宁便再次颤着身子娇吟出声。 因为他忽然低下头用牙齿扯开她左边的透明肩带,含住她颤抖的小乳尖用力吸咬,同时将花穴内的肉棒顶到最深处,双手把她的臀瓣抓到变形。 “秋……逸墨……”她艰难地喊着他的名字,却不知道内心深处是想要他离开,还是想要他再快一点。 “你叫的是我的名字,你是想要我的。”他又一次在她起伏的胸膛上强调着,然后嘴上一用力,狠狠地在她左乳上咬了下去。 “疼……啊……”这一次,她是真的感觉到痛了,眼泪顺着脖颈流至胸前,刚好滑过他的唇角。 他重重地将那些泪水吮吸进唇中,直起身吻住她,用舌头将含了泪水的唾液渡入她的口中,然后又慢慢吸食回来。 花液如流水般从小穴里潺潺而出,肉棒的猛烈抽插声,阴囊的大力击打声,与男人的低喘和女人的娇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曲极富节奏的乐章。 “嗯……慢点……”左宁紧紧攀着他的肩,仰着头不住喘息。 然而也就在那一瞬间,她的眼角余光瞥见了一张熟悉的脸。 她不知道秋逸白是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的,她甚至都没听到有人开门进来,可是他那张惨白的脸,愤怒而又绝望的眼神,却如一把利刃狠狠刺进她的胸膛。 “秋……啊啊啊……”秋逸墨一阵强烈的挺动,瞬间将她送上高潮。 她脸上挂着泪水,面色潮红,樱唇微颤,却看不出究竟是欢愉,还是痛苦。 秋逸墨还在猛力撞击着,她用力推着他,却无半分用处,反而是她因为紧张而收缩的花穴,将他刺激得闷哼出声。 “唔……你的味道……还是和上次一样好,宝贝儿……我爱你……”滚烫的精液射入她体内前,秋逸墨粗喘着突然这样说了一句。 就是这一句,让左宁可以确定,秋逸墨发现秋逸白了,他是故意的。 愣愣地看着秋逸白,左宁张了张嘴,却只觉嗓子干哑得厉害,一个字也说不出,唯有泪水继续无声地滑落。 她相信,这样的场景,天底下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接受得了。 更何况现在依旧与她下体相连,搂着她喘息的男人,是秋逸白的哥哥,是那个他们父亲口中,与秋逸白关系最为微妙的哥哥。 稍微恢复平静后,秋逸墨淡定地转过头,迎上门口那道复杂的目光,没有吃惊,也没有闪躲,就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 秋逸白同样静静地回望着他,许久后,才将目光落到左宁身上,低低地道:“你穿这种衣服,确实很好看。” 他的嗓音有些哑,却不是那种充斥着欲望的沙哑,而是空洞的嘶哑。 左宁死死咬着唇,颤着双腿往后退了两步,与秋逸墨隔开些距离,可随着她的动作,花穴内之前被灌满的浓白液体也伴着她的蜜液汩汩流出,画面说不出的淫靡。 “我不知道他会来,我也不愿意。”左宁定定地看着秋逸白,“你信吗?” “不是你给我发的短信?”秋逸墨已整理好衣衫,取出手机点开放到左宁面前。 左宁只瞥了一眼,全身顿时就被一层寒意笼罩。 局 华仪酒店4211,现在就来,我等你。 这是秋逸墨手机界面上的短信内容,短信来自“左宁”,时间是今晚十点四十分,左宁一把抢过去点开,仔细确认了两遍,确实是她的号码。 脑海中不断搜索着先前的记忆,她突然想起进入酒店大堂后,有个笑容很甜的女孩子向她借过手机. 女孩说要发条短信给家人,她自然没盯着看,而且发完就被女孩删了,她也认为那是理所当然的。 只一瞬间,左宁就猜到了布这个局的人。 秋逸白自然也看见了短信,但他并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只是静静地看着左宁,吐出两个字:“我信。” 左宁没有因此而惊喜,因为从秋逸白的眼神里,她看出了他的迷茫和无措。 不同于刚才的愤怒与绝望,现在的他,更像是个失去了方向的孩子,不知该去往何处。 “秋逸白……” “宁宁……”秋逸白轻轻地笑了笑,“去洗个澡吧,穿这么少容易着凉,洗完好好睡一觉。还有,你今天是安全期,别吃事后药了,上个月他才让你吃过一次,伤身。” 左宁终于忍不住哽咽:“秋逸白……” 这一刻,她没去探究他是不是真的信她,也没为自己被人设局而委屈伤心,她只是单纯地心疼,心疼现在站在她面前这个看起来极其脆弱的人。 “抱歉,我……需要点时间,今晚不能陪你了,你早点休息。”他转身开了门,却又顿住脚步,轻声补充道,“别害怕,我不会怪你,也不会不要你的。” 自始至终,除了那场无声的对视,他没再看秋逸墨一眼。 直到秋逸白的身影消失不见,左宁才冷冷地盯着秋逸墨:“你故意的,你早就知道秋逸白进来了,对不对?” “早知道和晚知道,有区别吗?”他回望着她,面色平静,语气淡漠。 “也是,没什么区别。”左宁自嘲地笑笑,指着门口,“秋总请回吧,我要休息了。” 秋逸墨没动,继续盯着她:“第一次,你脱光了站在我面前,求我要你;第二次,你给我发信息,穿成这样等着我。不会有第三次给你主动的机会了,因为,你成功招惹了我,以后,这场游戏会由我主控。” 左宁冷笑一声:“秋总那么敏锐的人,真的不会对今晚的事有所怀疑?” “我只看结果,不在意过程。” 房门重重地合上,秋逸墨西装笔挺地站在走廊里,那双向来犀利而冷漠的眸子,第一次失了光彩,黯淡而落寞。 “抱歉。” 低低的两个字从他喉间溢出,却不知他是说给左宁,还是说给秋逸白。 还没来得及进浴室冲掉一身淫靡的气息,左宁的电话便响了,是个陌生的手机号码。 “左小姐,怎么样?” 听到这个声音,左宁半点也不吃惊:“纵横商场多年的秋董事长就这么点手段么?布这种漏洞百出的局,不怕辱没了您的一世英名?” “过程不重要,结果才是关键。”不愧是亲父子,连话都说得这么像,“我根本不在意会不会被秋逸白拆穿,因为我要他看的,只是这个结果。没人拿枪逼着,也没人下药,但你和秋逸墨,都没把持住,这就可以说明问题了。” “所以您一个局,把两个儿子都算计进去了?秋逸白给我发的微信,应该也是出自秋董事长之手吧?他那时候在家里,您要拿他的手机,易如反掌。当然,还有您特意安排的衣服,看上去就很贵,秋董事长真是大手笔。” “大局为重,花再多钱也值。” “也是,您连亲儿子都算计进去了,还有什么是不能做的?我只是好奇,为了逼走小儿子送上大儿子,您就不怕,捞上来一个,却又赔了另一个?” “还是那句话,我的儿子我了解,秋逸白不会再要你,秋逸墨更不会娶你。” 挂掉电话,左宁就那样衣衫不整地缩在沙发里,握着手机出神。 她倒不担心秋逸白会出事,毕竟秋国平能设这个局,也肯定能保证他儿子的安全。 左宁只是突然想起一个人来。 好像是她上五年级的时候吧,某天放了学,她悄悄跑到那栋打听了大半年才找到的别墅,还成功拦下了别墅的主人。 她用愤怒的语气质问那个男人为什么不认她,为什么不要她。 男人没生气,就只是静静地站在她面前,俯视着她,缓缓道:“跟着我,就得遵守我的游戏规则,她既然敢瞒着我生下孩子,就得接受违背规则的惩罚。” 那时身高还没满一米五的左宁第一次对他气势十足地说了一句话:“不遵守规则的是她,不是我。” 男人依旧面不改色,只一字一顿地道:“按照规则,你就不该被生下来。” 左宁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在那一刻全然溃败。 然后她又听到男人的声音传来:“你母亲比你听话,所以她现在还好好活着,你要是再不懂事,后果会怎样,我不敢保证。所以,乖乖地,回你该待的地方去,永远别再出现在这里,忘记你和我的关系,我和你,本就没有关系。” 记忆中的那个男人,和如今的秋国平,真的是很像呢。 都是那样的高高在上,都自以为能掌控一切,仿佛所有人,只是他们手中没有生命没有感情的棋子,可以肆意威胁、算计、玩弄。 不知道是不是我虐点高,竟然一点也不觉得虐23333 珠尔集团 秋逸白一夜未归,这倒是预料中的事,只怕他以后半步也不愿踏进那个房间,甚至是那一整个酒店。 但第二天早上左宁自己到片场的时候,也没见到秋逸白。 反而是剧组众人吃惊她会出现,也直到这时她才反应过来,按原先的计划,今天秋逸白是要陪她去墓园看家人的,两个人还要敞开心扉认真谈一谈。 这些,秋逸白早就安排过了,甚至之前剧组还有人调侃他们,问是不是要去领证。 左宁尴尬地对众人笑笑:“他家里突然有事要处理,我也帮不上忙,就自己过来了。” 高夏看了看她,也没说什么,跟着执行导演拍摄了一上午,中午吃饭的时候才坐到左宁对面,问道:“没事吧?” 左宁摇摇头,除了觉得疲惫,倒也没有特别激烈的情绪,痛也好恨也好,似乎都是她此刻该有的,可她就是提不起精神去想这些。 她想过给秋逸白打个电话,问问他现在的状况,但碰到手机又犹豫了。最后还是一个副导演说秋逸白的手机一直关机,才让她连纠结都不用。 浑浑噩噩过了一天,第二天上午到片场时,秋逸白依旧没出现,手机也还是关机状态。众人以为他家里真出了什么大事,便又继续在执行导演的带领下开工。 到了下午,高夏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你和小白,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秋家如果有事,我会知道,他也不可能一直关机。” 左宁无力地冲他笑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手机就响了。 她有一瞬间的愣怔,想着如果是秋逸白,她该说什么?他又会说什么? 可取出手机一看,上面显示的名字是骆小彤。她们几个好友几乎天天都要在微信群里聊上几句,倒是电话很少会打。 “小彤?” “宁宁……” 那边一开口便是痛哭,左宁立刻着急起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不是我,是绵绵……宁宁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除了找你,我不知道还能找谁,宁宁……” 左宁打车赶到医院,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除了骆小彤和钱雅,秦绵绵的父母也在。 但病房里躺着的,不是秦绵绵,而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 秦绵绵的未婚夫彭飞毕业后自己创业,开了一家小公司,这几年公司效益不错,规模越做越大,谁曾想今年因为市场动荡,公司接二连三出事,好在最近被一个叫做“明启”的大公司看中,双方一直在谈收购的事情。 今早双方议事时,却突然起了争执,彭飞性子急跟对方打了起来,秦绵绵护夫心切,慌乱中拿了水果刀吓唬人,结果失手捅伤了一个经理。 “人是救回来了,但绵绵和彭飞都被警察带走了,对方不肯罢休,叔叔阿姨求了好久,他们说一定要绵绵坐牢。”比起骆小彤的泣不成声,钱雅显得稍微镇定些,把详细情况一一跟左宁说了。 “胸腔大血管破裂,那可是重伤,就算是误伤,也得被判刑……”左宁紧紧咬着唇,努力想着各种可行的办法,但无论如何,都没法解决当下的问题。 “你男朋友……”钱雅有些难以启齿,“宁宁,我知道不该跟你开这个口,可是……咱们也不认识什么大人物,可能也就你男朋友……” 她话未说完,左宁就已掏出手机拨了秋逸白的电话。 她相信不管他们现在是什么状态,只要她开口,他一定会帮她,以秋远集团的财力和地位,或许真的有用。 而且,秋逸白也是唯一一个,她愿意求助,想要依赖的人。 只是电话里传来的,一直都是冰冷的女声,他依旧在关机。 顿了顿,她拨通了高夏的电话,那边很快接通:“刚才走的那么急,没事吧?” “秋逸白……回片场了吗?” “没有,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高夏……能帮这个忙吗?他的语气听起来,明明那么关心她。 这个念头只在左宁脑中闪了一下,立刻又被她否定了。是她自己说的互不相欠,更何况高夏已经帮了她很多,他又那么忙,她不能再去麻烦他。 可是她还能找谁?秋逸墨?那个满脸冷漠的男人,那个说他们之间是场游戏的男人,她怎么可能会去求他?他又怎么可能愿意帮她? “宁宁……”骆小彤欲言又止,“这家医院……是方家的,你和方经纶不是……我不知道医院这边能不能帮上忙,只是……” 左宁愣了一下,随即却又苦笑。医院肯定会尽力救治病人,认识医院的人也没什么用,反而是家大业大的方家可能真帮得上忙。 但那又如何呢?她从前就欠了方经纶很多人情,现在隔了那么多年没见,平时都几乎没联系,她却突然舔着脸求他帮忙吗?更何况人家还在国外。 “我去和他们谈谈吧。”左宁整理了一下衣衫,走进病房,看着秦家父母一直在哀求的那个男人,缓缓道,“您就是明启的孙总?” 男人脸上全都是不耐烦:“求情就不必了,人已经被抓了,接下来就都交给警方。” 左宁定了定心神:“我知道,这件事情是我朋友的错,但她也是一时情急才会误伤了人,贵公司职员的医药费,后期的护理费,或者其它你们需要的所有费用,我来出,我只有一个请求,我们双方达成和解,让法院审理时,从宽处理。” “我要是不答应呢?”男人轻蔑地笑笑,“老实说,就那点钱,公司根本不在乎,你那两个朋友敢在公司闹事,我们的律师绝对会让他们付出最惨重的代价,否则别人还都当我们珠尔集团好欺负!” 左宁一愣:“珠尔……集团?明启是……珠尔集团的分公司?” 你都睡过几个了 珠尔集团的大楼,和秋远集团在一个商业区,中间仅隔了两条街。 站在街对面看着写字楼里涌出来的人群,左宁握紧手机,最后一次拨了秋逸白的电话。 还是关机。 咬了咬牙,她终于对着秋逸白的微信头像,发出几个字:我们分手。 只有这样,她才不会以秋逸白女朋友的身份,去做接下来的事。 只有这样,她才能安慰自己,已经把对秋逸白的伤害降到了最低。 现在正值下班高峰期,一楼大堂里全是往外走的下班族,唯有左宁加快步伐穿过人群快步朝里面去。 她怕俞浩南已经坐电梯直接去了地下停车场,她也怕俞浩南今天根本不在公司。 就在刚才,她在医院里和孙总说想跟俞浩南谈谈,孙总还对她露出了极尽嘲讽的笑,但是那种嘲讽,确实也是她该接受的。 可惜孙总不肯告诉他俞浩南的电话,她一时也不知道问谁去要,只能独自前来碰碰运气。 前台的人也都在忙着下班,左宁走过去礼貌地道:“您好,我是《家》这部剧的编剧左宁,找俞董事长……” 她话还未说完,一个女职员已经不耐烦地冲她嚷嚷:“谁都想见董事长,我说你们这些女人要不要点脸?董事长很忙,没空见你们!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还编剧?这年头编剧一抓一大把,什么歪瓜裂枣都能当编剧。” 此时大堂里本来就人多,女职员的嗓门又大,瞬间便引来许多人的目光。但那些人的眼神里,几乎都是讥讽,看样子平时来找俞浩南的女人也不少。 左宁被看得浑身不自在,正想硬着头皮继续说,就听一道响亮的男性嗓音从高层专属电梯那边传来:“哟?咱们公司的前台,什么时候长本事了,说话这么不客气?” 他的声音穿透力很强,哪怕是在人多嘈杂的大堂,也惹得另一边的人群纷纷驻足观望。 左宁回头,就见一个穿着粉色衬衫的英俊男人嬉皮笑脸地迎着人群走过来,看了左宁一眼,略带调侃地继续道:“而且是对美女说话,对美女怎么能如此不礼貌呢?” 几个前台的职员都被吓了一跳,纷纷起身点头打招呼:“杨总。” 那个被称作杨总的人目光却一直停留在左宁身上:“你是编剧?编剧好啊,很有才华,我最喜欢有内涵的女人了。” 他的轻浮让左宁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杨总?” “他是我们公司新上任的总裁杨景曜。”一身黑色西装的俞浩南也从专属电梯那边缓缓走来,似笑非笑地看着左宁,“来找我?” 左宁莫名地觉得有些害怕,却还是定了定心神道:“是。” 俞浩南嗤笑一声:“真没想到,你也会有主动找我的一天。” “你的女人?”杨景曜遗憾地摇了摇头,“没意思,今晚不想陪你吃饭了,你自己解决自己加班吧。” 俞浩南没理他,只是继续看着左宁:“什么事?” “你们分公司‘明启’的职员受伤那件事,我想和你谈谈。” 俞浩南蹙了蹙眉,看向杨景曜,后者无辜地耸耸肩:“这种小事,我怎么会知道?” 接收到俞浩南陡然锐利的目光,杨景曜只能无奈地掏出手机:“行吧,我问问。” 俞浩南回头看着方才与左宁说话那职员,沉声道:“谁招你进来的?没人告诉过你,前台的职责是什么?” 说罢又将目光移向另外几个前台:“能见的,不能见的,来访都是客,如果连基本的素质都做不到,抹黑公司形象,那也可以跟她一起,现在就走人。” 左宁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盛气凌人的俞浩南,不像平时那种惹人讨厌的狂妄,也不像偶尔的阴阳怪气,而是能莫名让人信服和敬畏的、一种很耀眼的王者气度。 听杨景曜说了大概情况,俞浩南又用那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左宁:“你来找我,替你朋友求情?” “是。” “那你凭什么断定,我会答应你?” “不凭什么,我也不过是……来试试而已。”左宁本就有些紧张,偏偏周围又不断有好奇的目光投来,让她更是如芒在背,“我们……可以单独谈谈吗?” 看着她局促的模样,俞浩南挑了挑眉:“好啊,去我办公室,就我们两个人,没人打扰。” 他扬高了声音,还特意强调“两个人”,这语气怎么听都显得暧昧至极。 左宁双颊发热,但见他已转身向电梯走去,她也只能赶紧跟上。 后面传来杨景曜夸张的叫声:“喂,你还真重色轻友啊?逼我爽了美女的约陪你吃饭,你他妈倒自己带着美女走了!” 俞浩南的办公室在顶楼,空间宽敞,整体都是清浅的色调,看上去简单却也大气。 刚一进门,他就脱了外套扔在一边,坐到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左宁:“说吧,你想做什么?” 左宁定定地站在他面前,缓缓道:“在医院,我跟明启的孙总谈的是,我负担医药费和额外赔偿,双方和解,争取让我朋友庭审的时候,把刑罚减到最低。” “那现在呢?” “现在……”左宁悄悄捏紧了衣角,深吸一口气,直视着他,“现在我想要的多一点,警局那边一切都还没定论,如果俞董事长肯帮忙的话,或许我朋友……不用被判刑。” “还是那句话,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你?” 左宁依旧盯着他,慢慢抬起右手伸到胸前,颤抖着解开了蓝色雪纺衫最上面一颗扣子。 她还记得当初俞浩南对她用强的事,这至少说明,她这具身体,应该是他感兴趣的。 而她现在唯一拿得出来的,也就只有这个。 如此明显的暗示,俞浩南又怎么会看不明白?但他面无表情,双眸幽深,左宁根本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顿了顿,她开始解胸前的第二颗扣子。 “你就这么自甘下贱吗?”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眸子中似乎氲上一层怒意,语气极尽嘲讽,“很喜欢和男人上床?你都睡过几个了?” 跟我试试 俞浩南的话,每一句,每一字,都像是刀子一样剜在左宁心头,让她本就握着纽扣的手,更是拽得死紧,就连双肩都在忍不住颤抖。 她还记得先前在文凯安的别墅,她一脸冷傲地对俞浩南说:我左宁不管和哪个男人睡,这辈子永远都不会想跟你睡。 可如今才过了十天,她就主动送上门来,没有任何尊严。 俞浩南突然起身大步上前,扬起右手就要去扯她的衣领。 左宁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将胸前衣服捂得更紧,见到她这样的反应,他反而垂下手低笑出声:“看来,你并没有主动送上门的经验。” 左宁依旧一言不发地盯着他,他又问道:“我很好奇,什么样的朋友能让你牺牲这么多,明明不愿意,明明觉得屈辱,却还要硬撑着?” 左宁不答,他便一把扣住她搭在衣领上的手腕,沉声道:“不回答我的问题,我现在就可以让你滚出去。” 她低下头,沉默了片刻才轻声道:“她救过我的命。” “怎么救过你的命?” 看他誓要问到底的架势,左宁咬咬牙,抬起头再次直视着他:“上大学的时候我自杀,是她们三个救了我的命,也打醒了我,这个回答俞董还满意吗?” 他整个人都是一愣,瞳孔微微缩起,死死盯着她那双已蒙上一层水雾的眼睛。 大手再一次慢慢放下,他的语气终于缓和了些:“你不是秋逸白的正牌女友么?我最后给你一个机会,去找你那位男朋友,以他的身份,帮你捞人不难,用不着你跑来我这里卖身。” 他不提秋逸白还好,一提起来,左宁这些天堆积的怒意瞬间便喷涌而出:“何必这样假惺惺的?若不是你和江纯心,我和秋逸白怎么可能会走到这一步?” 俞浩南清楚地看到了她眼中的恨意,沉声道:“什么意思?” 听他的语气,倒像是真不明白似的,左宁脑中闪过一丝疑惑:“你手里,是不是有我和秋逸墨上床的裸照?” 一听她说起那个男人和那件事,俞浩南变不自觉地面色一暗:“是。” 左宁冷笑:“照片是江纯心给你的吧?” “是。” “也是你给秋国平的?” 俞浩南微愣,很快便明白过来:“秋国平拿照片逼你和秋逸白分手?” 见左宁又不答话,只是眼中恨意依旧,他低叹一声:“不管你信不信,我没做过。那天在文凯安家里,我确实是一时气愤对你说了很多难听的话,但我还没那么下作,这件事,我会查清楚。” 不知为何,听着他难得温和的语气,左宁突然就鼻头泛酸,感觉这些天来所受的屈辱和委屈,像是一下子找到了发泄口,怎么也控制不住。 看她死死咬着唇,眼泪簌簌而下,俞浩南一时慌了神:“你……没事吧?哭什么?” 他一问,她的眼泪反而更不受控制了,整个身子也因为她竭力忍着而憋得发颤。 俞浩南走到办公桌旁抽了纸巾递给她:“想哭就痛快哭出来,这样憋着不难受吗?” 顿了顿,他又指着里侧一道门,“那里有洗手间,隔音很好。” 左宁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一把接过纸巾往洗手间跑去,刚把门锁上,就忍不住放声痛哭。 从秋国平找上她对她那般侮辱开始,她就一直需要一个发泄的机会,可她又一直都在忍着、憋着,到了今天,真的是极限了。 洗手间的隔音效果确实不错,但也不至于什么动静都听不到,至少俞浩南很清楚,那个女人正在里面狼狈地哭泣。 他突然觉得心里一阵烦躁,取出手机拨通电话,语带愤怒:“让江纯心明早九点,准时到会客室等我。” 挂了电话,坐到沙发上抽了支烟,听着那女人还在哭,他顿了顿,终又拿出手机,打给了明启的总经理吴平章:“今早伤人那事,不追究,费用公司负责,局里的人,趁现在还没定案,想办法捞出来。” 左宁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已平静下来,迎上俞浩南的目光,她反而更加不知所措。 她本是视死如归地来和他做交易的,可这发展走向却莫名地有些奇怪,现在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了。 看着她通红的眼睛,俞浩南轻笑一声:“哭完了?没事了?” 脸颊不自觉地染上一层红晕,左宁低下头,轻轻地答了句:“嗯。” 她现在的样子,根本就不像个二十几岁的女人,反倒更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可怜兮兮的,却又让人有种欺负的冲动。 一想到她此次前来的目的,俞浩南眼中的柔光又立时变成了厉色,如果她要求的人不是他,那她现在是不是已经躺在别的男人身下了? “这就是你解决问题的方式吗?动不动就卖身?那你以后是不是每遇上一次事情,都要主动脱一次衣服,无论那个男人是谁?” 左宁咬咬唇,抬头看着他:“对别人不会,只是对你。” 他的心情莫名愉悦起来,挑了挑眉:“是吗?那又是为何?是你早就看上我了,想睡我?” “因为你曾经对我用强。”左宁直直盯着他的眼睛,“我没事求你的时候,你都会做那种事,现在跑来求你,你会放过我吗?跟别人,我可以谈,可以用卖身以外的任何方式去努力,可跟你,与其让你再使一次那样的手段,还不如我主动点,若是你开心了,我成功的可能就会多一些。” 他眸中的喜色渐渐暗下去,许久后才低声道:“抱歉,我那天……那天是我失了理智,以后不会了。” 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也会跟她道歉,左宁微怔,深吸一口气认真道:“俞董,我朋友的事,确实是她不对,无论你们要求赔多少钱都好,我一定出,但是能不能别让她坐牢?” “你觉得,我会在意你那点钱么?”俞浩南重新点燃一支烟,深吸了几口才又抬头看她,“你跟秋逸白,分手了?” 分手了吗?应该算是吧,毕竟她的微信也发出去了,就算没发出去,又能如何?他们还走得下去吗? “是,分手了。” “那么……跟我试试,如何?” 小伙伴们是不是以为有肉了?抱歉啊,虽然后面肉会越来越多,但也没那么早。 所以女主不是来卖身的,而是来卖眼泪的。 我真是写一个爱一个,之前觉得小白是亲儿子,现在又觉得俞浩南才是亲儿子,好吧,六个都是亲儿子,不能厚此薄彼233333 较劲 办公室内灯光明亮,左宁透过烟雾看着俞浩南那双没什么感情色彩的眸子,不知道他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但她想起了开机宴那天晚上,也同样是这样的场景,俞浩南抽着烟,对她说了句:以后跟着我,要什么样的豪宅,我都可以给你。 左宁自嘲地笑笑:“还是要包养我,是吗?卖身卖一次不够,还得要很多次?” “那晚,我不是这个意思,现在,也不是。” 顿了顿,俞浩南接着道,“我不碰你,就是没把这一切当交易。刚才,我已经打了电话给明启的吴总,如果快的话,你朋友今晚就可以出来,但这通电话,不全是因为你。 明启收购那个公司,当初是经集团股东会决议授权的,就算是闹了这么一出不愉快,也终究是大事,公司还得和你朋友的未婚夫继续收购事宜,这种情况下把你朋友抓进去,并非明智之举,这件事里,集团利益大于私仇。” 左宁不太明白他为何要跟她说这么多,但是听到秦绵绵会没事,她也是真的高兴。 “所以,我刚才说的话,不是什么交易,我说的是,就像你之前和秋逸白那样,我们,试试。” 这次左宁听懂了,但却更加不知所措:“我……我……” 在这之前,她对这个男人别说是全无好感,那简直可以称得上赤裸裸的讨厌。 可如今看着他认真的样子,那句“我不喜欢你”终究是堵在她喉咙里出不来。毕竟就算不把这事当作交易,那也是她欠了他人情。 “你不用紧张,我说的……只是试试。”俞浩南撵着烟低低地笑笑,“不是要那么急就确定什么关系,只是想试着了解一下,无论是我对你,还是你对我。” 左宁是真的搞不懂俞浩南对她是什么意思。有时让她觉得,他对她的身体感兴趣;有时让她觉得,他很讨厌她;有时却又觉得,他看她的眼神,似乎是有那么点不一样。 就像现在,俞浩南带了她来公司附近一家餐厅吃饭,两人一路并肩走来,没有肢体接触,但他又时不时地会帮她挡住拥挤的人潮,避免她被撞到,看起来也是一副绅士的做派。 绅士? 这个词,在今天之前,左宁可是怎么也没办法和对面坐着的男人联系起来,他明明一直都是那种不好相处的狂妄模样。 “你看看还想吃什么?这些菜都是提前订的,本来是约了杨景曜跟他请教事情,所以都是我和他偏爱的口味。” 左宁摇摇头:“不必了,这些我也能吃。” 然后两人便又安静地一起吃完了这顿饭,但这气氛总是有些奇怪,奇怪到左宁突然觉得,宁愿对面的人还是从前那副让她讨厌的模样,至少那样她还能怼上几句,而不是像现在这般,连说什么都不知道。 吃完饭左宁抢着去买单,想谢谢他帮忙,可俞浩南怎么也不肯,差点就拿出他下午训女职员那种气势来,吓得左宁只能乖乖听话。 她发现,无论从前还是现在,她都是真的有些怕这个人。所以当他提出要送她回酒店的时候,她都没敢开口拒绝。 “你跟秋逸白住一起?”车子稳稳地停在地下二层停车场时,沉默了一路的俞浩南突然开口问了这么一句。 左宁尴尬地笑笑:“他住我隔壁,剧组也有其他人住这里。” 事实上从她和秋逸白正式交往以来,他俩每晚都是同床而眠,只不过是两个套房换着住而已。 电梯门打开,左宁正想跟他挥手告别,谁知他却赶在她前面踏了进去:“太晚了,你一个人坐电梯不安全,我送你上去。” 都到这一步了,她也不能把人赶出去,可是心里有些担忧,酒店可住了不少剧组的人,要是被看到,别人会怎么想? “叮!” 电梯只动了一下,又在负一层停住,门缓缓打开,露出外面两张熟悉的面孔来。 左宁本就没什么表情的脸此刻全然僵住,外面的两人也愣了一下,却还是相继走了进来。 这是左宁见过的,秋逸白最狼狈的模样。 一头黑发乱糟糟的,脸色苍白,双眼布满血丝,眼眶发黑,看着说不出的疲惫与憔悴。 他身上甚至还穿着前夜那件衣服,邹巴巴的,浑身都是酒味,只怕是这两天就没好好休息过。 他就站在左宁面前,静静地看着她,再看了看俞浩南,然后又将目光全都落回左宁身上。 高夏开口道:“回来了?你下午那么着急出去,我给你发消息也没回,没事吧?” 左宁摇摇头:“没事了,俞董……帮我解决了。” 话刚说完,她便感觉有一只宽厚的手掌将她的右手紧紧握住,她奋力想挣脱,反而被握得更紧。 秋逸白看了眼他们手上的动作,冰冷的目光直直射向俞浩南:“放开她!” 俞浩南轻蔑一笑:“你用什么身份跟我说这句话?导演吗?好像编剧的私事不归你管。” “我是她男朋友。” “秋导的措辞不太恰当,现在应该说,前男友。” “我没同意分手,她就还是我女朋友。” 听秋逸白这么说,左宁就知道那条微信他看了。只是从见到俞浩南开始,她都不曾看过手机,不知道秋逸白都对她说了些什么,而且她手机开了静音,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给她打过电话。 “秋导还是先去问问秋董事长的态度,再来说这话吧。”俞浩南冷哼一声,“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算什么男人?” “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 秋逸白上前一步,一把拉着左宁的另一只手就要往自己怀里带,偏偏俞浩南也不肯放手,于是三人就这样僵持着。 左宁努力挣扎了一下,可两个男人都握得死紧,抽脱不了,她只能冲大开的电梯门扬扬下巴,无奈地道:“到了,你们俩放开我。” 两个男人却较上劲了,谁也不肯动,最后还是高夏说了句“你们抓疼她了”,秋逸白和俞浩南才相继松手。 威胁 俞浩南没出电梯,只是按着开门键,意味深长地看着外面的秋逸白:“如果保护不了她,那就和她保持距离,别让你那个自以为是的爹又逮到机会来欺负人。” 一出了电梯就准备往自己房间走的高夏也因这句话瞬间顿住了脚步。 秋逸白瞳孔微缩,冷声道:“你什么意思?” 俞浩南却不再多言,只回了他一个挑衅的笑,等着电梯门慢慢关闭。 秋逸白脸色更加难看,紧紧盯着左宁:“我爸……找过你?” 左宁点点头。 “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他都跟你说了什么?” 左宁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沉默了片刻才道:“本来是想,认真确认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再决定要不要和你说的,我以为,我们至少会有充足的时间好好谈谈,没想到……他等不及了,所以,就发生了那晚的事。” 秋逸白只觉浑身冰凉:“那晚……是他安排的?” “是。” 安静的空气里,左宁甚至能听到秋逸白咬牙的声音,那种愤怒,那种不敢置信,那种渗入到骨头深处的寒意。 “那么,他去找你,又说了什么?” “一些……我不愿启齿的往事,还有,开机那天,我和……你大哥,我们被拍到了,照片……现在在你父亲手中。” 一旁静默垂眸的高夏忽地抬起头,有些错愕地看着左宁。 秋逸白握拳的手上青筋毕露:“谁拍的?” “江纯心,应该也是她发给你父亲的。” 见秋逸白转身就要往电梯走,左宁一把拽着她:“秋逸白,你先好好睡一觉行不行?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都多久没休息过了?” 秋逸白眼眶发热,愣愣地站了许久才轻声道:“宁宁,我是不是……让你很失望?” 左宁顿了一下,才又微笑着摇了摇头:“没有,你很好,真的,我一直都觉得,你应该是这世上最完美的男朋友了。只不过,我们之间,确实存在很多问题,我知道你有心结,其实……我也有,我这两天心里很乱,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你,面对我们之间……现在这奇怪的关系。” 她长长地呼了口气,低笑道:“老实说,我有点累了,我想……我们都缓一下吧,你先好好休息,什么都不要想,养足了精神再说,好吗?” 沉默了好一会儿,秋逸白才扯出个极为勉强的笑容:“好,我听你的。” “那你……”左宁本想说回房,可一想到那晚在那个房间发生的事,她便又立刻改了口,“你要不要重新开个房间?” “已经安排好了,在你……对面,如果有事,你去找我。” “秋逸白。” “嗯?” “我和俞浩南,没发生什么,所以,你不用多想,好好休息。” “好。” ** 珠尔集团大厦,顶楼会客室。 俞浩南走进去的时候,江纯心早就在那等着了。看得出来她是精心打扮过的,脸上全是期盼。 只是迎上俞浩南阴沉的脸和冰冷的目光,她的笑容立时就消散得无影无踪。 “俞董……” 俞浩南缓缓坐到棕色皮椅上,长腿交叠,眸色深沉,仔仔细细地打量着面前的女人,慢悠悠地开口道:“你跟我多久了?” “快两年了。” “两年……”俞浩南淡淡地重复着,“两年的时间,我倒是足够了解你了,可惜,你还不够了解我。” 江纯心急着解释道:“没有,我也很了解你的。” “是么?”俞浩南低低一笑,“那你告诉我,像你这种敢在我眼皮底下耍小聪明的人,我会怎么处置?” 江纯心竭力扯出个微笑:“俞董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没关系,接下来的话,你认真听就好了。我随时会跟媒体打招呼,让他们爆出你和橙娱的林总、张总、周经理,还有其他男人的桃色新闻。当然了,新闻讲究图文并茂,至于图到底会是什么样的,那就只有你自己清楚了。” 江纯心面如死灰:“你……你都知道?” “我早说了,我很了解你,不过我跟你,从来也就是互相利用的关系,你要去找什么男人,我管不着。但你的眼光也太差了,那些男人好几个手里都握着你的大尺度照片,这些,你不知道?” 江纯心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声音都在发颤:“俞董,我究竟……哪里得罪你了?就算……就算你一直都不喜欢我……可我……是不是因为左宁?” 说到这,她的目光突然犀利起来:“为了她一个破镯子,你们已经把我换了,还要雪藏半年,这都不够吗?” “我本来也以为够了,是你自己不让这件事结束。”俞浩南站起身,缓缓走近江纯心,眼神阴鸷,声音冰寒,“我让你彻底删除照片,你告诉我删了,结果呢?怎么就到了秋国平手里?” 强大的气场压迫下,江纯心只觉得连呼吸都困难:“我……我……” “你手里不只有照片,恐怕连视频都有吧?”俞浩南伸出手,一把捏住她的脖子,“知道吗?就算这样掐死你,我也能脱身,你想不想赌一把?” 江纯心眼中全是骇然,泪水肆意流下,一边大口呼吸一边猛力地摇着头,这个男人说出的话,她真的相信。 见她的反应,俞浩南终于缓缓松开手:“东西给我。” 江纯心颤抖着双手取出手机,打开加密的网盘,里面赫然有好几十张左宁的照片,以及一段一分钟的视频。 俞浩南褪出电话卡扔给她,敲了敲手机:“这个,我留下,给你一天时间,把你家里的,所有方式备份的,全都清理干净,记住,我说的是全部,你要是再敢耍什么手段,那就不是声名狼藉这么简单了,我会让你,活不下去。” 江纯心想开口却又不敢,只能紧紧攥着电话卡,盯着俞浩南小声抽泣着。 俞浩南没再看她一眼,转身就往外走,到了门口才又顿住:“用裸照威胁女人这种下作的事,如果没有你教我,我还真不会。你最好每夜祈祷,左宁的那些照片没被秋国平传出去,否则,你的照片,只怕会比她的要精彩十倍。” 对峙(300珠加更) “你是不是被人下药了?” “帮我……求你……” 后面这一句近乎娇吟的话语,在视频里声音很小,可俞浩南还是清晰地听到了。 短短两句话就让他明白了事情的始末,她当时是被人下了药,所以才会和秋逸墨发生关系,才会有那些大尺度的照片。 难怪当初江纯心只给他发过照片,却决口没提视频的事。 她故意误导他,而他居然真的相信了,所以在文凯安家里,见到她和秋逸白亲热,他才会怒不可遏地说出那些难听的话。 若不是左宁昨天跑来求他,他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而左宁,只怕也会在心里一直记恨着他。 手机里的视频还在继续播放,女人的呻吟不断传入耳中,让他既烦躁,又忍不住呼吸加速。 画面里,女人未着寸缕,娇躯微颤,白皙的肌肤染上一层粉晕,面色潮红,双眸湿润,眼神迷离,一声接一声的嘤咛从轻启的红唇中溢出,看上去该死的诱人。 俞浩南低咒了一声,关掉视频将手机甩在桌上,扯了扯领带,大步走进浴室。 在这间空调微凉的办公室里,他却全身燥热不安,喉咙如有火烧,急需冲个凉水澡冷静一下。 等他从浴室出来,才发现杨景曜已在沙发上等他。看了眼桌上的手机,他真是无比庆幸杨景曜不是个会随便翻别人东西的主,否则那个女人诱人的姿态,只怕都要被这只色狼全看了去。 “这个点去洗澡,你好像没这种习惯吧?”杨景曜突然坏笑着瞅了瞅俞浩南裹着浴巾的下半身,“别告诉我,你的晨勃,到刚才才解决?那你也够厉害的。” 俞浩南没理他,继续用毛巾擦着头发:“找我干嘛?” “喂,你这人没良心的?昨晚逼我爽了美女的约,你却放了我鸽子,不道个歉?” “你什么时候听我跟人道过歉了?” 看着他那副欠揍的模样,杨景曜忍不住狠狠瞪了他一眼:“你没良心,我可善良着呢,昨晚不是有事跟我请教?见你那阵仗就知道是不好解决的事,说吧,看我能不能为你分忧。” 俞浩南一边穿着衬衫,一边缓缓道:“我之前,对一个女人的情绪很复杂,想让你给我分析分析。” 杨景曜一听就来了精神,两眼放光:“昨天来找你那个?你他妈居然也有为女人烦恼的时候?” 俞浩南不置可否:“不过现在不用请教你了,昨晚见了她,我找到答案了。” “什么答案?” “我要她做我的女人。” 杨景曜一脸鄙视:“这也叫答案?你以往的女人还少吗?” “不一样。”俞浩南摇了摇头,像是在对自己强调着什么,“我觉得,不一样。我也希望,这次会不一样。” “呵!最讨厌你这副故作深沉的模样!”杨景曜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那现在你是不需要我这个军师了?我可告诉你,追女人我最拿手,这些经验,是你这种闷骚男一辈子也领悟不来的。” 俞浩南嗤笑一声:“送花请吃饭看电影,再说几句甜言蜜语哄上床?要不要试试扒掉珠尔集团总裁和杨家公子的身份,去找美女搭讪会有什么后果?” “切!没钱我还有这张帅脸呢,告诉你,就算我穿一身地摊货,也会有成千上万的女人主动来找我,你信不信?” “是吗?” “不信?好,有种打个赌,我现在就让助理去买一套最便宜的衣服,下班穿着去酒吧,我蹬自行车去,要是一晚上下来,找我搭讪的女人少于三十个就算我输,怎么样?” 俞浩南挑挑眉:“要是输了……” “要是输了,我一辈子在你手底下打工,只要你还是珠尔集团董事长,总裁的位置,我永远给你坐稳。” “好,一言为定。”俞浩南打好领带,拿了桌上的手机就往门口走,“董事长现在要出门,麻烦杨总裁替我把接下来的会议完成。” “大清早的你要去哪?” “星辰娱乐。” 俞浩南去见秋逸墨,向来都是提前约好的,唯有这次突然到访,让总经理办公室外的几位秘书措手不及。 “俞董事长,真的很抱歉,总经理在和秋导谈很重要的事情,交代过任何人不能打扰。” “秋逸白?”俞浩南盯着那扇紧闭的门,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那我就在这等着吧。” 他执意要坐在门口,秘书们也不敢请他去别处,只能倒了茶来招呼。 办公室的隔音效果应该是很不错的,里面谈的什么内容完全听不到,但还是隐约有打碎东西的声音传来,看来是在激烈争吵。 当第二个茶杯也被扫到地下的时候,秋逸墨终于抬起头,看着面前因愤怒而呼吸不稳的弟弟:“够了没有?” “不够!”秋逸白一拳打在桌上,死死瞪着秋逸墨,“你明知道那是我的女人,是我光明正大交往的女朋友,为什么要碰她?” 秋逸墨面色冷漠,语气平静:“我也是个正常男人。” 秋逸白还想再说什么,却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紧紧咬着牙,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愤怒暴躁的状态,与平日的优雅绅士判若两人。 “秋逸白。”秋逸墨冷冷地看着他,“早在那天晚上,我就做好了你来找我的准备,只可惜,你到现在才来。你失踪的这两天,除了逃避,除了自我麻醉,还做过别的吗?” 见秋逸白不说话,秋逸墨又接着道:“你说相信左宁,可你却没想过去查清事情的真相;你说你不会不要她,可你却玩失踪把她丢在酒店丢在剧组。我上次跟你说,你那个从小到大一直没改掉的,一做决定就优柔寡断的臭毛病,现在,依然存在。” 秋逸墨眸色渐深,从办公椅上站起,平视着秋逸白:“就这样的你,拿什么去给左宁未来?你知不知道,要不是你那天回家莽撞地跟你现在最恨的那个人提出要和左宁结婚,他根本不可能设计我和左宁?那个人究竟有多无情,你不是不知道,他当年是怎样算计自己女儿的,你忘了?” 对峙2 俞浩南只在外面等了十分钟不到,办公室的门就被人打开了。 秋逸白低垂着头挫败地走出来,见到门口的人愣了一下,刚平静的怒意又有涌现的趋势:“你来干嘛?” “秋总这办公室,我来的次数未必比你少。”俞浩南自顾自地走进去,看秋逸白就要离开,却又叫住他,“今天来是为了私事,秋导应该也有兴趣听一听。” 办公室门再次重重合上的时候,俞浩南将手机放到了秋逸墨面前的桌上。 秋逸墨刚坐下,看到照片却也没什么大的反应,只是淡淡地抬眼:“拍照的人呢?” 俞浩南不答,反倒是用很肯定的语气说了句:“你果真已经知道照片的事。” 秋逸白大步上前看了眼足以让他火冒三丈的照片,又定定地盯着秋逸墨:“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昨天。我让人查了咱们的父亲约见左宁的餐厅,看了包房监控,听不到他们说什么,不过刚好,摄像头对着桌面,看到了照片。”见秋逸白脸色铁青,秋逸墨又补充道,“放心,监控之前没人看过,我看过之后也删了。” 说罢,他又抬头看着俞浩南:“俞董拿着这些照片来找我,又是何意?” 俞浩南抱着手臂煞有介事地坐在他对面:“突然想赌一下而已。” “赌什么?” “赌秋总会不会在意这些照片泄出去,毕竟你是男主角。” “俞董也看到了,我这位男主角在照片里形象良好,就算泄出去,也无伤大雅。” “是么?那我是赌输了?”俞浩南转眼看向秋逸白,“不过秋导总归是在意的吧?只要秋导在意,我想,秋总是不会让我输的。” 秋逸白迎上他的目光:“宁宁说,拍照的人是江纯心,她可是你的女人。” “那个女人我已经搞定了,照片不可能再从她手上泄出去。”俞浩南轻轻一笑,“用不着这样看着我,不是我让她拍的,更不是我让她发给你们父亲的。如果非要找人算账的话,咱们三个,都算是罪魁祸首,因为是我们一致同意的换角才惹恼了那个女人。” 秋逸白颓败地坐到沙发上,要是早知会有这种结果,他当初真是宁愿天天用镜头对着江纯心那张脸。 “如何处置那个女人,很简单,但现在难的,是这个。”俞浩南指了指桌上的手机,“这些照片,你们那位霸道专横的父亲手里可都有,他是什么样的人,想必二位比我还清楚。我今天来,也不过是给你们提个醒,至于二位要怎么解决,那就不是我管得了的了。” 秋逸墨凝神看着照片中面色潮红的女人,顿了两秒才道:“过几天我妹妹就会来接手星辰娱乐,我转去集团那边。” 俞浩南挑挑眉:“所以?” “所以,我会在我父亲身边做事,比现在有更多机会接近他,家里和公司,两个地方齐全了。只要把他手中的纸质照片、硬盘、u盘全都摸清楚,别的就好办了。我朋友认识一个厉害的黑客,到时候,可以让他搞定手机、电脑和一切网络的。” “听起来是不错,不过那位秋董事长,可不是好对付的。” “这个就不必俞董挂牵了,我会小心行事,没有十足的把握,不会惊动他。” “但现在最重要的是,两位,离左宁远点。”俞浩南懒懒地扫了兄弟二人一眼,“如果真惹怒了你们那位父亲,他拿左宁开刀,到时候会爆出什么料来,可谁也说不准。没有哪个女人会不介意自己的裸照外泄,何况是左宁那种一看就经历不起这些的。” “所以,这才是你的目的?”秋逸白冷笑一声,“你对左宁的主意,都打了多久了?” 俞浩南得意地耸耸肩:“你既然没能力保护好她,没能力处理好这件事,那就只能……让贤了。” “那俞董对左宁,又究竟是存了什么样的心思?”秋逸墨意味深长地看着俞浩南,“就算是一见钟情,也不至于刚认识就去查她的底吧?” 俞浩南微愣,随即又似笑非笑地看着秋逸墨:“这么说,你也查过?而且很巧地和我用了同一条路子,否则,你怎么会知道?” 秋逸白眸色渐深,目光在二人之间徘徊:“你们,查了什么?” ** “卡!” 声音刚落下,高夏的助理就赶紧给他递上水去,问道:“夏哥要不要多休息一下?我看你状态不太好。” 一离开镜头,高夏身上那种疲惫感就涌了出来,大口喝了半杯水,他才点点头:“有十分钟的休息时间,够了。” 目光下意识地往旁边看去,却见左宁依旧愣愣地看向他这边。在外人看来,她就是在看高夏,可高夏接触到那个眼神便知道,看的并不是他。 趁着休息的间隙,他独自去二楼书房,拨了个电话:“老白,你是不是认识那个代号decease的黑客?” “你也找他?”那边的白晋打着哈欠,像是没睡醒的样子,“你们怎么全都找他?” “我们?” “秋逸墨喽,昨晚刚给我打过电话,小白今早也问过,说什么入侵别人手机和电脑的事,我说你们几个是要密谋干什么大事?这种事得加我一个呀!” 高夏没理他,只淡淡地道:“既然他们问了,那我就不必了。” “喂,满足一下好奇心会死啊?” 高夏不理会他的嚷嚷,正准备挂电话,却又忽然想起什么,顿了顿才道:“老白,帮我查一个人。” “不会又是左宁吧?” “又?”高夏蹙了蹙眉,“还有谁?秋逸墨还是秋逸白?” “就小白那货,怎么可能会去查自己女朋友?当然是大冰块要我查的,我说你们怎么回事啊,一个个惦记人家女朋友?” 没听到高夏的回答,白晋又继续道:“这事说来还有点复杂,你现在在哪?我来找你。” “还能是哪?拍摄现场,之前开机那栋别墅,你来了给我电话,我下来找你,里面人太多不方便。” 话说我是不是勤快过头了?怎么感觉没人更新得这么猛呢? 都怪我这段时间太闲了嘤嘤嘤~~ 名侦探高夏 白晋是一个小时后到的,高夏刚坐进他车里,他就递上一个文件袋:“你要的全在里面,反正都是现成的。” “秋逸墨是什么时候查的左宁?” “这个月21号。”白晋靠在方向盘上,歪着脑袋仔细打量着高夏,“我说你们俩是怎么回事?那可是人家秋逸白的正牌女友,都想挖墙脚呢?虽然你也睡过吧,可……” “那件事别再提了!”高夏神情严肃,把白晋都吓得赶紧住了口。 在脑海中认真算了算日子,高夏突然轻笑一声:“果真是让左宁试戏那天,他也发现不对劲了。那天我本来也是准备给你打电话的,后来……又犹豫了一下。” “其实这件事,还有一个更好玩的地方。”白晋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你知道的,查这些资料,我都是直接找的老徐,反正他们那伙人,做这个最在行,速度快情报准,省了我不少麻烦。” 高夏眯眼看着他:“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干这种事,老徐他们在圈子里名声很大,很多人都跟我一样懒,喜欢图方便,直接找他,只不过呢,他跟别人的关系没有跟我铁,所以只会跟我泄露顾客的信息。” “所以?” “所以,巧得很,那天我跟他开口让他查左宁的时候,他告诉我,资料是现成的,我一秒都不用等。” “你是说,在我和秋逸墨之前就有人托他查过左宁?”想到左宁昨晚说过的话,高夏几乎立刻就反应过来,“是秋国平!” 白晋依旧故作神秘:“对,也不对。” “有话直说,别装模作样。” “秋国平也是21号那天找上老徐的,当时老徐给他的,就是现成的资料。” 高夏瞳孔微缩:“在秋国平之前,又是谁要查左宁?” “俞浩南。” “居然是他?什么时候的事?” “好像就你们那部戏开机那两天。” “这么早么?他当时应该才认识左宁,怎么会……秋国平是为了逼左宁和秋逸白分手,那俞浩南……” “他们俩分手了?”白晋突然瞪大眼睛紧张地盯着高夏,“不会吧?不能啊!” 高夏睨着他:“什么时候这么关心别人了?” 白晋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我跟小丫头打赌,要是她二哥和左宁一直在一起,那她就勉强相信爱情,考虑让我转正,否则,只能继续当炮友,这已经是我唯一的机会了,老天保佑他们夫妻恩爱白头到老吧。” 高夏莫名地觉得最后这两个词有点刺耳,开口打断他:“我让你查左宁的事,别告诉别人,包括你那小丫头。” “别人肯定不说,但秋逸墨,他的事我都跟你说了,你的,我也得告诉他吧?这才叫公平。” “随你。” “不过话又说回来,给你的这些资料都是明面上的,户口、家庭成员一类,查起来太简单了,你要是真想知道更多,倒不如直接让黑客上手,保证把那丫头查得底朝天。” “我没那么无下限,用这种方法去侵犯人家隐私。” “哟?敢情你让我做的就不是侵犯隐私?” 高夏没法反驳,沉默了许久后才低声道:“我只是,想知道她每次透过我,看的那个人是谁。” 白晋一脸懵逼:“你在说什么?明明都是中国话,我怎么半句也听不懂?” 高夏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他们都说左宁看我的眼神不一样,我也发现了,但我觉得,她不是在看我,而是透过我……看另一个男人。” “所以,你是想说,你被……当替身了?”白晋简直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卧槽!可以啊,连你都只能是替身!” 高夏无力地瞅了他一眼,只翻开资料第一页就愣住了:“她的父亲?” “没错。”白晋耸耸肩,眼神反倒有些戏谑,“怎么样,这狗血剧情是不是很熟悉?” 高夏冷哼一声:“是很熟。” 继续看着资料,他又问道:“母亲这里写着下落不明是怎么回事?” “就字面意思,从前是见不得光的情妇,金主落马后她们母女俩才被曝光出来,但后来没人知道她去了哪,也没人报过死亡或失踪,所以户籍一直都在,左宁是跟她母亲姓,户口也是和她母亲挂在一起的。” “应该是去世了吧,她之前去过墓园,说是看她母亲。” 白晋有些疑惑:“去世了不是应该去公安局登记销户吗?她不会是……为了保险金什么的,才这样做吧?公安系统里可一直有她母亲户籍的。” 高夏苦涩地笑笑:“可能是有自己的难处吧,这样的身份……要好好活着谈何容易?” “也倒不是,你看看她中学上的可是贵族学校,估计是她那个亲爹抓进去之前,设法给她们母女留了不少钱。” 翻完最后一页,高夏疑惑地抬头:“没了?” “基础的就这些,俞浩南和秋老头也只要这些,这也差不多了吧,你还想要什么?” “想知道,她的前男友,或者初恋情人什么的。”说完高夏自己都笑了出来,“总好奇给谁当了替身。” “我记得什么时候听小白提过一句,左宁好像没谈过恋爱。再说了,人家第一次可是折在你手上的,像她那种漂亮的女人,如果真交过男友,那男人能忍住?” “就算不是前男友,那也该是暗恋的人吧,反正是对她很重要的男人。” “那可未必,对女人很重要的男人,说不准是她爸呢。”说到这,白晋突然戏谑地看着他,“会不会哪天她一时没反应过来,开口叫你一声爸,哈哈哈哈……” 高夏没心情理会他的调笑,但经白晋这么一提醒,他倒是想起了左宁在拍摄现场两次情绪失控的事来。 第一次,是他和江纯心的对手戏,他刚说完台词,就发现左宁流着泪看着他,后来冲去了洗手间很久才回来。 第二次,就是让左宁试戏那天,她直接看着他痛哭出声,说是不愿意演,不愿意再念那种台词,带入那种情绪。 他还记得,第一次他说的台词是:你要是死了,你让我怎么办?让我们全家人怎么办? 第二次,他说的是:放心吧,死不了的,大哥还要陪着你长大,看着你结婚。 两次,都跟死有关,两次,都跟哥哥或是家有关。 她的那本小说,名字就叫《家》,她说那是对她很特别的一部作品。 “我想,我应该知道她透过我看的那个人是谁了,不是什么前男友,应该是他哥哥,而且多半,已经去世了。我之前抽空看了几部她的小说,几乎每本里面都重点讲亲情,很少说爱情,而且她很喜欢写感情深的兄弟或兄妹。” 白晋笑道:“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吗?” “想骂我就直说。” “明明是夸你,名侦探高夏。你是不是演警察演多了,还真推理得有模有样的。不过你别忘了,她是私生女,她的那两个哥哥,可都是正室生的,能对她那么好?更何况那俩现在也还在牢里,可没死呢。” “所以你才要帮我找姓徐的,让他们再查仔细些,我想知道,左宁曾经都经历了什么。” 白晋定定地看着他,突然轻笑一声:“高夏,你也栽了。” “无所谓。”高夏苦笑着摇摇头,“是我欠她的。” 顿了顿他又道:“给我这份资料的事你可以告诉秋逸墨,但我今天要你查的,先替我保密,因为我也不知道,我这样做,是不是错了。” 八卦 左宁和秋逸白分手了,这是剧组所有工作人员共同的认知。 之所以会得出这个结论,主要是因为这俩人之前实在太腻歪,大家天天都被撒狗粮。而如今的他们,虽然相处起来也算和平有礼,可明显不如原来的亲密。 大家在当事人面前不敢说什么,背后议论却是不少,光左宁就无意间听到过不下五次。 至于她和秋逸白现在的状态究竟算不算分手,其实她自己有时候都会纳闷。 她还记得秋逸白返回剧组的那天下午,她被他拉到五楼休息室狠狠吻了好几次,他跟她道歉,让她给他点时间去解决阻拦在他们中间的问题,告诉她为了不激怒他的父亲,他只能和她保持距离。 他也跟她承诺,一定会努力做最好的秋逸白,绝不会输给秋逸墨。 而后面的这些天,他确实一心投入到拍摄工作里,再也不会像从前那样,一逮到机会就跟她卿卿我我。 左宁想,或许这是当下最好的结果,她和秋逸白,都需要各自冷静的时间和空间。 “左编左编,能不能和你讨论一下接下来那场戏?”新换上的女主角陈倩提着裙摆笑意盈盈地坐到左宁面前。 这已经不知道是她入组以来第几次找左宁讨论剧情和人物了。她是个很有想法的演员,有不同意见立刻就会大胆提出,也不怕得罪人。 左宁很喜欢她这样认真又直率的性子,每次都很乐意跟她讨论工作,甚至经常天南地北地海聊。 陈倩是科班出身,比左宁还要大上两岁,但她天生一张娃娃脸,身材娇小,演技自然流畅,演十六七岁的小姑娘毫不违和。 左宁也曾看过她不少作品,虽然全是演的配角,但都让人印象深刻,这次能被秋逸白挖来,不得不说他的眼光是真好。 五个主角除了童宁稍微弱些,其他全是演技派,飙起戏来一个比一个可怕,ng次数屈指可数,倒是大大提高了工作效率。 “周子萌竟然真宣布退圈了!”说完了工作,陈倩便又很自然地和左宁聊着八卦,“你说她现在正当红,退了多可惜啊!” 她说的周子萌,是近几年崛起最快的小花旦,虽说常演些口碑差的偶像剧,演技也多次被诟病,但因为长了张清纯可爱的脸蛋,在网上人气一直都很高。 “两个月不到的时间,角色被换,广告被撤,然后又莫名其妙就宣布退圈,我现在真的相信那些传言了。” 左宁笑笑:“什么传言?又是因为不肯陪睡得罪了哪位大佬?” “这次不一样,听说她是为了和一个比她红的男演员炒绯闻,偷偷给人下药,被揭穿了才落得如此下场。”陈倩捅了捅左宁的手肘,向对面扬扬下巴,“很多人都说那个男演员是高夏呢。” 左宁当即一愣,抬头看了看正在对面闭目休息的高夏,脑海中又不自觉地回忆起开机那日的情景。 莫非那个下药的人真是周子萌? 陈倩继续道:“要真是高夏,那周子萌也太大胆了吧?人家高夏可是星辰娱乐的股东,咖位又比她大,要是高夏铁了心要报仇,星辰娱乐肯定是站他这边不是?” 然而此刻,浮现在左宁脑海中的,是另一张冷漠疏离却又自带威严的脸。 秋逸白曾说过那件事会严肃处理,因为实在不愿多提,左宁后来便也没问过结果,可如今听陈倩这么一说,那就是他们早已动手惩治周子萌了? 但做这一切的,究竟是高夏,秋逸白,还是秋逸墨?周子萌是星辰娱乐的艺人,逼她退圈这么大的事,无论是谁要求的,最终肯定都得秋逸墨点头吧?而且这样对待自家艺人,损失的可都是公司。 “左编?”陈倩推了推左宁,“你电话响了。” 左宁这才回过神来,赶紧从斜挎包里取出手机,来电显示是个陌生的号码。 “您好。” “来我办公室。” 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左宁一听就知道是谁了。 她下意识地站起身,走向另一旁人少的走廊,压低声音道:“什么事?” “我说过了,我们之间,以后由我主动,你只要乖乖听话就行。” 左宁冷哼一声:“我跟你什么关系也没有。” “是吗?你不想拿回你的裸照了?” “你威胁我?” “不是威胁,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和秋逸白都在努力帮你,你若不想每天提心吊胆的,那就好好配合。” “那我更该离你远点,否则你那位父亲生气起来,倒霉的还是我。” “他很了解我,如果那晚碰了你之后,我一直不找你,他反而会起疑。” “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 “我只等你到六点下班,信不信,自己选择。” 那个男人,似乎就算准了左宁会听他的。 左宁握紧手机在走廊上呆愣了好半天,最终却还是无奈地给秋逸白发了条消息,说是有事出去一趟,晚上直接回酒店。 她甚至都不敢面对面地和秋逸白说,因为知道,她撒谎他会察觉,而如果让他知道她要去见的那个男人是秋逸墨,只怕秋逸白会更加不能接受。 可她刚走到拍摄的客厅门口准备下楼,却发现俞浩南不知何时来了,见了她他便很自然地迎上来:“我来接你吃饭。” 没有亲密的动作,语气听上去也很平常,可这话里的内容却又是实打实的暧昧。 左宁明显感觉到身上汇聚了很多目光,整个现场的氛围也都变得微妙起来。 她不想秋逸白难堪,便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扬高了声音道:“俞董上次帮了我的忙,请您吃饭是应该的,让您亲自来接真是不好意思,不过现在拍摄还没结束,只怕我暂时不能离开,真的很抱歉。” 俞浩南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但他只是低笑一声,随即转身看着不远处的秋逸白:“秋导既然早已和左小姐分手了,那我应该有追求她的权利吧?今日第一次请佳人共用晚餐,秋导能否放人?” 秋逸白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看了几秒,忽地扬了扬唇:“当然,俞董请自便。” 神仙打架 跟着俞浩南出了别墅大门,左宁停下脚步,踌躇道:“俞董,我能不能……改天再陪您去吃饭?” “您?”俞浩南蹙了蹙眉,“你非要这么称呼我?” “俞董,我今天……有事。” 瞥了一眼别墅二楼,俞浩南道:“秋逸白都放人了,你还有什么事?” 见左宁又倔强地不肯开口,俞浩南挑挑眉:“不是秋逸白的事,那就是……别的男人了?怎么?你外面还有别的男人?秋逸白不知道?” “我只是……我只是去谈公事。”这话说出口,就连左宁都莫名地觉得心虚。 俞浩南眸中怒色一闪,转身拉开副驾驶座的门:“上车!” 左宁无奈坐了进去,犹豫再三还是开口道:“俞董……” 俞浩南扣安全带的手一顿,抬眸盯着她:“怎么?现在不怕我了?是我上次给了你错觉,让你以为可以在我面前肆无忌惮么?” 他身上那种盛气凌人的危险气息再度散开,左宁不敢多言,只能默默系上安全带,扭头看着窗外。 求人的时候很难,还人情的时候更难。她曾无数次告诉自己,无论遇到任何事,都不要去哀求别人,可真到了那一刻,却又是那么力不从心。 车子缓缓启动,沉默了许久后,俞浩南才沉声道:“你要去见的人,是不是秋逸墨?” 左宁点点头。 “你跟他,除了照片上那一次,还有什么关系?” “没有。”左宁答得十分干脆,就像是在对自己洗脑一般,“我跟他什么关系也没有。” “那你今天还要去?” 左宁咬咬唇:“我的照片,还在他父亲手上,他说……让我配合他,别让他父亲怀疑。” 俞浩南冷哼一声:“这种鬼话你也信?” 左宁不再说话,只紧紧绞着衣角,双目无神地注视着前方。 扭头看了她好几次,都见她是这副模样,俞浩南握方向盘的手不自觉紧了紧,最终还是低叹一声:“他约你在哪里见?” “他办公室。” 等车驶入星辰大厦地下停车场时,左宁才敢确定,俞浩南真把她送来这里了。 看着他有些阴沉的脸,左宁低声道:“谢谢你,改天……” “不用改天,就今天。”他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我让饭店把晚餐送到秋逸墨办公室,你继续陪我吃。” 左宁惊得瞪大眼睛:“可……可……” “可什么?”俞浩南冷笑一声,“他秋逸墨也没说不许我陪着你去,不是么?” 五点五十分的时候,左宁推开了总经理办公室的门,见了她,秋逸墨冰冷的眸子里终于浮出一抹笑意:“你还是来了。” 然而下一刻,那抹仅有的笑意也瞬间荡然无存。 因为俞浩南正一脸得意地跟着左宁进了门,笑着和他打招呼:“秋总,又见面了。” 秋逸墨抬眼看着左宁:“你来见我,还要带司机么?” 俞浩南自顾自拉了椅子坐下:“不仅是司机,我连晚餐都订好了,一会儿就送上来,反正秋总这么忙,连见左宁都要在办公室,那我就小小地意思一下好了,秋总不必谢我。” 秋逸墨放好手中的文件,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领带:“我不习惯在办公室吃。” 见他要带左宁离开,俞浩南也站起身:“那就外面吃,反正秋总挑的地方,应该会合我的口味。” 看两人这剑拔弩张的架势,左宁只得干咳一声,假笑道:“要不,就在这里吃吧?都已经准备好了,别浪费了,而且现在才去餐厅,可能要等好久。” 两个他最怕的男人凑在一起,简直就是神仙打架,如果可以选择,她真想立刻消失。这么一对比,秋逸白简直温柔体贴一百倍。 秋逸墨看了她一眼,沉默着坐回椅子继续办公。 俞浩南坐到另一边的沙发上,对左宁挥了挥手:“过来,陪我聊聊。” 左宁瞥了瞥秋逸墨,见他没什么反应,这才走去俞浩南那边,结果人还没坐下,就被他一把拽进怀里,紧接着便有两瓣温热的唇贴了上来。 左宁的惊呼还堵在喉咙里没发出,双手甚至也忘了抗拒,只像个木偶一般,一动不动地瞪大眼睛盯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就像俞浩南说的,是他那天给了她错觉,让她以为这个男人已经不危险了么?她居然真的以为他会绅士地不对她做什么。 她紧咬的牙让俞浩南很不爽,伸出舌头撬了几次也没成功,但余光瞥见秋逸墨的视线正往这边投来,俞浩南也不好开口命令她张嘴,只能继续含着她娇嫩的唇瓣不断摩擦吮吸。 这个吻持续了好久,一直到秋逸墨的秘书来敲门,说是晚餐送到了,俞浩南才放开呼吸不稳的左宁,盯着她微肿的双唇得意地舔了舔嘴角。 左宁下意识地就想给他个耳光,可一想到自己欠他的人情,以及他的可怕,她只能将愤怒吞入腹中,当作什么也没发生,低低地道:“我饿了,我们吃饭吧。” 晚餐很丰盛,足足占满了一整个茶几,三人坐一起各自吃着东西,除了俞浩南时不时地给左宁夹菜,全程下来互相都没交流。 如此气氛怪异的一顿饭好不容易吃完,俞浩南拉了左宁的手就要走,秋逸墨却不咸不淡地来了句:“你确定要跟他走?” 左宁顿住,把手从俞浩南手里奋力挣开,正想让他先走,可迎上他幽黑的眸子时,她又一句话也说不出。 俞浩南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突然勾唇笑笑,在秋逸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既然来了,那我就和秋总谈谈上次那个影视基地项目投资的问题,如何?” 两个男人就这般认真地谈起了公事,从一开始的互相较劲,到最后彼此严肃,专注而投入,反倒像左宁不存在一样。 她很想趁机溜走,可又不敢,只能取出手机在一旁低头看书。 不知不觉就到了十点,那两人居然还没一点停下的迹象,她不禁着急,正想开口,却听到俞浩南的电话响了。 接了电话,他整个人都被愤怒笼罩,迎上秋逸墨略带挑衅的、宣布胜利的目光,他低咒了一声,起身看着左宁:“我有急事要处理,他会送你回去。” 顿了顿,他又警告似的看着秋逸墨:“别用你那套说辞威胁她,逼她做不想做的事,我信你是个君子。” 挑逗 秋逸墨的车,还是上次左宁坐过的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看上去奢华无比。 座位是豪车里不太常见的五座布局,后排宛若一个宽敞的真皮大沙发,左宁和秋逸墨之间,没有任何东西隔开,甚至因为他特意坐在中间,他们两人的腿还会时不时地碰触一下。 左宁以为这个男人是图谋不轨,可看他正一脸严肃地抱着笔记本处理公务,她又觉得自己想太多,只能往车窗方向挪了挪,百无聊赖地看着面前的电视。 电视上放着财经新闻,左宁估计这应该是秋逸墨平时唯一会看的节目了,毕竟他看上去就是那么一个无趣的人。 正想着,突然有一只大手缓缓覆上她的左腿,不断摩擦着往上挪动。 左宁今天穿的是及膝的连衣裙,因为坐着的缘故,一半大腿都赤裸地露在了外面,如今被温热的手掌一触碰,微凉的肌肤立刻泛起股股热意。 抬眸瞪了一眼那个依旧一本正经看着电脑的人,左宁一把抓住他的右手,想要将他推开,谁知他力气大得惊人,非但未能移动分毫,反而将她白嫩的小手握在掌中,轻轻摩挲着她的指尖和手心。 一股似有若无的痒意在整只手上蔓延,左宁觉得难受,用劲将手抽了出来,可这一动作却正中他的下怀。 她还来不及反应,那只可恶的大手竟已探入她裙底,隔着薄薄的内裤按压着敏感的花穴。 左宁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想出声却又怕被前排的司机发现,只能重新将手覆上他乱动的大掌,试图将其拉开。 可他只在那两片微湿的花瓣上用力捏了两下,左宁便一阵战栗,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根本阻拦不了。 她用求饶的目光看向他,可他双眼依旧盯着电脑屏幕,根本就没给她视线交流的机会。 粗粝的手指隔着内裤搓揉了几下,他突然将整只手掌都从内裤边沿伸进去,用食指和拇指不断捻弄着凸起的小阴核。 左宁呼吸加速,却又只能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双手搭在他的手掌上拉了几下毫无作用后,改而拽紧自己的裙摆。 这个看上去冷漠又严肃的禽兽!左宁狠狠瞪着他的侧脸,在心里把人骂了好几十次。 就像是听到了她的骂声一般,秋逸墨忽然将中指插入已开始湿润的花穴,缓缓往里推送。 听着她唇间不小心溢出的嘤咛,他抬起双腿踩上脚托,将膝盖撑高,让电脑往自己身侧倾斜,同时稳稳地遮住自己的下半身,保证前面的人看不到。 然后他伸出一直扶着电脑的左手,拉过左宁抓着裙摆的左手,覆在自己胯间的阳物上。 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手中那物正在快速苏醒,左宁羞得双颊发热,想要将手抽出,他却不让,反而控制着她在自己的硕大上不断套弄。 蜜液一波接着一波从狭窄的甬道内流出,秋逸墨又探进去一指,浅浅抽送的同时,曲起手指,用指腹轻轻刮蹭着湿滑的肉壁。 左宁弓起身子,不断地大口喘着气,在阳物上套弄的左手也更迅速,很快便感觉到那东西又胀大了一圈。 秋逸墨松开她的左手,在她以为已经完事的时候,却看到他竟解开了自己的西裤,将那紫红色的东西从内裤中释放出,然后又抓着她的左手重新覆了上去。 入手便是滚烫的触感,左宁只觉一股电流从自己下腹扩散到四肢百骸,强烈的快感让她紧咬着唇瓣的牙齿猛地用力,一股血腥味流入口中。 高潮来得太快,蜜液几乎沾湿了他的右掌,而她的左手也无意识地在他的炙热上捏了一下,让他顿时闷哼出声。 稍微平复了些,见他的手掌已从她腿间抽出,左宁心想,帮他弄出来就没事了,反正有司机在,他也不可能再做其它的。 只是这样想着,心中却又没由来地有些失落。虽说已高潮了一次,但他的手指终究不够粗长,身下某个地方的空虚感,从他挑逗她开始,到现在都还一直没结束,好像只有那根又热又硬的东西才能帮到她。 如此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她惊得面色通红,不断暗骂自己不要脸,不知羞耻。还好此刻是在车上,若是在别的地方,只怕一个不小心就会发生让她后悔的事情。 谁知就在此时,秋逸墨忽然停下左手的动作,开口对司机道:“靠边停下吧,你自己打车回去。” 他的呼吸还算平稳,可声音已然沙哑,外加刚才两人都不小心发出过某种声音,左宁完全可以肯定,司机知道他们做了什么,以及接下来准备做什么。 她只觉自己的脸现在就像被炉子烤过一样,烫得吓人。直到司机关车门的声音传来,她都一直没勇气将埋在胸口的头抬起。 秋逸墨扯过纸巾擦了擦手上的蜜液,捏着她的下巴逼迫她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 他幽深的眸子里全是情欲,看得左宁心脏“突突”地跳,胸口不断起伏,声音微微发颤:“你要……你要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你不知道吗?”秋逸墨面无表情地盯着她,指尖在她尚有些红肿的唇瓣上轻轻摩挲,“除了这里,他还碰过你哪里?” 左宁在想,是不是俞浩南那个挑衅的吻把他激怒了?可她又不是自愿的,怎么也不能怪到她头上啊! 他瞳孔微缩,突然将左手探入她腿间:“这里,他碰过吗?” 左宁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哀求道:“你别……别这样,我不愿意。” “真的不愿意?”他用手掌摩擦着满是蜜液的穴口,“这里都湿成这样了,你不想要?” “不……嗯啊……”刚高潮过的花穴还很敏感,而他又突然捏住充血的阴核用力按压,左宁几乎就要崩溃,任凭呻吟破口而出。 他用右手扯下她的内裤,将她的大腿分开,倾身覆了上去,让下半身的热铁抵住湿漉漉的穴口不断磨蹭,左手继续挑逗着小阴核,哑声道:“最后给你一个机会,要,还是不要?” 嗯,杨景曜还说俞浩南闷骚,我觉得俞浩南最多只担得起“闷”,要真说“骚”,那肯定是秋逸墨233333 让珍珠来的更猛烈些吧,只要你们用劲投,我一定拼命加更~~ 沉沦(400珠加更) 蜜液从甬道中汩汩而出,快感不断袭上四肢百骸,花穴最深处那股骚动和空虚感越发强烈,左宁羞得眼角湿润,全身泛红,却还是轻喘着娇吟出声:“要……” 秋逸墨满意地低下头舔舐着她唇上那个伤口,将鲜红的血液尽数卷入嘴中,又对着她魅惑地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唇。 隔着透明的镜片,她能清晰地看到那双狭长的桃花眼,漆黑的眸子就像是有某种魔力,将她所有的思绪都深深地吸了进去。 她没有任何力气去思考,只能凭着身体的本能,弓起下腹不断用花穴磨蹭着炙热的龟头,从喉间发出欲求不满的呻吟。 迎上她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秋逸墨眸色渐深,终是挺腰将胀得难受的欲望送入泥泞的小穴中。 只是肉棒前端进入,两人便已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温热紧致的触感绞得秋逸墨头皮发麻,他将双手覆上她盈盈一握的腰肢,控制住她的身体继续往前插入。 “啊……”男人的硕大整根没入的时候,左宁早已泪流满面,那股由来已久的空虚感终于得到满足,可是这还不够。 见她已不自觉地扭动腰肢迎合着他,秋逸墨将肉棒抽出少许又猛地刺入,深浅不一地快速抽送。 “嗯啊……啊……” 听着她控制不住的吟哦,秋逸墨俯身含了一下她敏感的耳垂,轻声道:“俞浩南让我别强迫你,但他不知道,你的身体很喜欢我,你会求着我要你。” 明明还是那么毫无感情的声音,可伴随着热气传进耳里,左宁只觉得有种致命的性感,不仅让她连脖子都红透了,更使得下腹越发湿润,快感更加强烈。 “舒服就叫出来,听到你叫,我会更兴奋,我兴奋了,你才会更舒服。”他的语调不疾不徐,像个很有耐心的老师,一点点地诱惑着她,“别害羞,你已经跟秋逸白分手了,有权利和任何男人做爱,用不着有心理负担。” 听到秋逸白的名字,左宁浑身一颤,花穴不自主地收紧,夹得秋逸墨眉头微蹙,差点精关失守。 稍微缓和了些,看着她上下起伏的胸口,秋逸墨低笑一声:“听到其他男人的名字就这么兴奋吗?你在他床上的时候,也这样淫荡?是不是每次也像求我这样求他,求他狠狠地进入你?” 连着这次,左宁一共也就和秋逸墨发生过三次关系。 第一次他很温柔,除了要她说愿意,没说过其它露骨的话,整场情事下来,倒更像是他在为欲火焚身的她服务; 第二次他急切而粗暴,几乎都没跟她交流过,浑身散发着霸道的占有欲; 而这一次,他既像个很有耐心的老师,又像只会蛊惑人心的妖,一点点地引诱着她接纳他,甚至是主动哀求他。 “啊啊啊啊……”当他的手指再次揉捏着那枚充血的小阴核时,左宁全身痉挛,大脑一片空白,除了嘶哑的尖叫,发不出任何别的声音。 花穴中涌出的热液浇在秋逸墨肿胀的硕大上,随着他抽插的动作,又有一部分自甬道中流出,将摇摆的阴囊也彻底打湿。 听着他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左宁突然想起什么,猛地推着他的胸膛,颤声道:“别射在里面,好像不是安全期。” 他身子一僵,极力克制着射精的冲动,快速将男根抽出,下一瞬便又全都喷洒在她白皙的大腿上。 两人的淫液混合在一起,顺着真皮座椅缓缓流下,慢慢浇灌在柔软的垫子上,显出清晰的痕迹。 他的阳物尚未完全疲软,上面还挂着白色液体;她的花穴泥泞不堪,穴口仍在不断张合,整个画面极尽淫靡。 而宽敞的空间内,两人的上半身全都衣衫整齐,下半身也只是一个拉了拉链,一个少了内裤而已。 这样鲜明的对比,配合着空气中那股特殊的气味,构成另一种说不出的奇妙氛围。 平复了喘息,左宁伸出微有些颤抖的手去拿纸巾,秋逸墨却比她更快,抢先拿到东西蹲在她面前,轻柔地替她擦拭着大腿。 被这样一个冷漠的男人一脸严肃地盯着下体,左宁更加无地自容,紧张中敏感的小穴又不自主地收缩了一下,随即吐出一小包蜜液。 秋逸墨滚动了一下喉结,将纸巾放到她的花穴处慢慢擦拭。刚被粗粝的指腹碰触到,左宁便忍不住颤了一下,嘴中溢出一声轻吟。 下腹很快便又有了挺立的趋势,就着暧昧的姿势,秋逸墨突然将头往前凑去,一口含住诱人的粉嫩花瓣,用力吸咬。 “啊……不要……”左宁惊叫出声,想要合拢双腿,却只是紧紧夹住他的头,让他的脸离自己的私密处更近,就连他喷出的热气也全都打在花穴上。 双手控制着她的大腿不让她乱动,秋逸墨将花穴中涌出的液体尽数吞下,卷起舌尖缓缓插入紧致的穴口,一点点推进,再一点点抽出,如此往复,速度越来越快。 “呃啊……嗯……”左宁死死攥着裙摆,仰着头放肆地尖叫,透过窗帘缝隙,她能看到外面来来往往的车辆,甚至是偶尔路过的行人。 她知道这车的隔音效果很好,可心里还是忍不住紧张,一种莫名的刺激感袭上全身,让她很快就在他的唇舌下泄了身。 秋逸墨脸上和唇上都还沾着那淫靡的液体,但他也没急着擦去,只是起身将又硬又烫的阳物抵在她的花穴口,哑着声音道:“还要吗?要我插进去吗?我知道光是舌头满足不了你。” 炙热的龟头用力摩擦穴口的那一刻,左宁终是抛开所有的羞耻心,哽咽出声:“要……进来……” 火热的肉棒狠狠贯穿着她的下体,她在男人身下发出一阵阵可耻的呻吟,泪水从脸上肆意滑落,她轻轻合上眼,不敢去看男人卖力冲刺的身影。 她突然想起了秋国平之前说过的一句话。他说男女关系这种东西,没有一次和十次之差,一旦发生,就只会有源源不断的更多次。 那时候左宁不信,可现在,她突然就信了。 或许从第一次和秋逸墨发生关系开始,那种隐藏在他们彼此内心深处的欲望,就已被完全开启。 从前她的理智还能告诉她,她是秋逸白的女朋友,可今晚秋逸墨的“分手”两字,彻底将那种理智摧毁,让她和他一起,在无边的情欲里共沉沦。 加更来的这么快,你们快夸我~~ 生猛的小姑娘 手机铃声响个不停,左宁从睡梦中惊醒,在床头摸了好半天,才将电话划开,迷迷糊糊地道:“您好,哪位?” “不是吧?这个点了你还在睡?”那边传来钱雅惊讶的声音。 左宁依旧没睁眼,只哑着声音道:“几点啊?” “下午两点啊大姐!你不是每天都要待在剧组跟进跟出吗,怎么这么闲?真是泡到了导演,玩的一手潜规则。” 左宁猛地坐起身,透过窗帘看了看外面的阳光,再看看自己还躺在酒店大床上,脑海中迅速搜索着昨夜的记忆。 在她和秋逸墨一场接着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后,她似乎是晕晕沉沉地睡过去了,最后还是那个男人抱着她回的酒店。 而且进门的时候,对面的秋逸白刚好开了门,盯着他们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了句:“好好休息,明天别去剧组了。” 然后她竟然真的一觉睡到了下午,从前熬夜码字都没睡得这么夸张过。 昨晚脑子里一片混沌,也没看清秋逸白什么表情,那种情况被他撞到,估计是很难受吧。 左宁突然觉得想死的心都有了,就算真跟秋逸白断得干干净净,就算她真要去找别的男人,那也不该是秋逸墨啊! 她和钱雅约在市区的商场见,出门前特意检查了一下衣着,因为穿了有领的衬衫,昨晚的疯狂痕迹全被遮住了,只是走起路来双腿还是怪怪的,也不知道别人会不会看出什么。 在商场门口下了出租车,刚好看到一家药店,犹豫了一下,她还是进去买了紧急避孕药服下。 虽然知道这东西对身体不好,也知道昨晚秋逸墨都射在了外面,但她还是不放心,毕竟在排卵期里,又不敢完全断定真没有一滴精液流进去。 在避孕这一块上,她半点也不敢大意。自己本就一直饱受私生女身份的折磨,在有足够的能力对孩子负责前,她可不能祸害一个小生命。 钱雅说她失恋了,所谓的“失”,其实也不过是把一场整整持续了五年的暗恋彻底斩断而已。 “这次是真死心了,连工作都辞了。每天就坐在他办公室门口,看着一个又一个的女人来找他,我还得赔着笑脸给那些女人端茶倒水,真他妈有病!” 看着这个向来大大咧咧的女人第一次眼中含泪,满目坚决,左宁也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紧紧握着她的手,以示鼓励。 不过沉重的话题没持续多久,两人便已化悲愤为动力,离开咖啡厅去三楼女装区一家接着一家逛,试衣服试得不亦乐乎。 都说购物是让女人发泄情绪的最佳方式,当她们手上拎满了战利品时,左宁对这句话便再也没有疑问。 “要不先把这些塞进车里,咱们上四楼接着逛?”钱雅对左宁眨了眨眼睛,“你是大富婆,要是我今天把卡刷爆了,你得负责养我。” “好啊,反正从前你也养过……”左宁话没说完,突然蹙起眉头看着侧边的通道,然后低低地骂了一声,“靠!” 钱雅随着她的目光看去,便见通往洗手间的廊道里,一个男人正蹲在地上弯着腰,把手机对准身前不远处穿超短裙的女人猛拍。 那女人身材高挑,前凸后翘,十分性感,但她面朝里侧倚在墙边打电话,根本毫无察觉。 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立刻明白彼此的意思,纷纷放下手中的购物袋。 钱雅掏出手机把色狼偷拍的过程录了下来,左宁则是踩着平底鞋跑到另一边,悄悄把巡逻的两个保安叫过来。 她们原意是让保安处理这事,谁知保安还没靠近,那性感的姑娘就突然转身,发现了男人猥琐偷拍的一幕。 男人吓得站起身,还没来得及逃跑,姑娘就已抬起右腿,冲着他的下体踹了上去,同时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狠狠摔在地上。 左宁和钱雅看得一愣一愣的,没想到这姑娘居然是练过的,根本都不需要保安。而且她只是穿得成熟火辣,光从脸来看只怕年纪比她们还小,不过长得是真美。 “连本小姐你也敢拍,活腻了吧?”那姑娘将高跟鞋踩在躺倒的男人腹部,弯下腰抢走手机,甚至都没看里面的照片,直接就把手机往地上一扔,再抬起另一只脚上的高跟鞋狠狠踩了下去。 手机彻底碎裂,小姑娘似乎还嫌不过瘾,抬起腿就要往男人脸上踹,还好被保安及时制止,否则那男人脸上得开花。 事情交由保安处置,左宁和钱雅拎起地上的东西就要走,却见那小姑娘站到左宁面前仔细打量着她:“你是左宁?就是那个写小说的美女作家?” 左宁记得自己唯一一次在网络上被曝光,就是开机那天,虽说都被刷上了热门,但事情也很快就冷却下去。 如今在商场里突然被人认出,她反倒有些措手不及:“你认识我?” 女孩得意地笑笑:“当然。” 随即她又自我介绍道:“我叫童心,刚才多谢你们了。” 钱雅摇摇头:“事实上我们都没帮上忙。你身手这么好,怎么练的呀?”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从小把什么跆拳道柔道空手道各种道都练了一遍,但是没一样精的,好在对付刚才那种色狼,足够了。” 抬腕看了看时间,女孩又道,“快到饭点了,要不我请你们吃饭吧?你们帮我的心意我还是很感激的,不能拒绝我,否则我会寝食难安的。” 见她都这么说了,两人也不好推辞,只能笑着点点头。 女孩又问:“你们开车了吗?我打车来的,可能要你们载我一程。” 钱雅一愣:“不在这里吃?” “当然啦,商场里的饭难吃死了,我带你们去吃私房菜,绝对让你们吃一次就终身难忘。” 跟陌生人应该保持适当的距离,这是左宁和钱雅一直都有的认知,可是在这个率真的姑娘面前,她们却莫名地多了一种亲切感和信任感。 于是三人坐上钱雅那辆小巧的轿车,一路听着童心的指令往南边开,直到驶入一个高端小区,停在一栋豪华的法式别墅前。 钱雅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这里……还做私房菜?” 童心神秘地笑笑:“当然,跟我走就对了,我又不能把你们卖了。” 左宁心想,这地方肯定不会是什么私人饭馆,估计是这丫头的家,毕竟看她手腕上那块表价值不菲,住这样的豪宅也正常。 童心直接按了指纹打开门,带着两人走进去,对着里面大喊道:“人回来了吗?快点出来签收惊喜!秋逸白,我把你媳妇儿领回家了,赶紧地,来给我行叩拜大礼!” 信息量有点大 听到“秋逸白”三个字,左宁整张脸都僵住了,这里居然是秋逸白的家?那这姑娘是……他妹妹? 她是听秋逸白说过有个妹妹在英国,但并不知道她叫什么,而且这姑娘长得一点也不像秋家的三个男人,她根本就不可能想到其中的关系。 看着她诧异的表情,小姑娘笑了笑:“抱歉了嫂子,没提前告诉你,主要是想给你个惊喜,怎么样?没想到吧?我不姓童,我叫秋童心。” 左宁扯着嘴角笑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见穿着家居服的秋逸白匆匆从二楼下来。他本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没想到却真的见到左宁站在一楼客厅里。 两人就这样愣愣地对视了两秒,然后又都默契地笑了笑。反正他们每天在剧组经常碰面、交流,相处起来一直挺自然,此刻不戳穿,反而谁都不会尴尬。 秋童心和钱雅果真都没发现问题,只当这小两口在外人面前比较矜持,不敢太过亲密。 秋逸白笑着招呼他们坐下,秋童心则是去厨房转了一圈又很快回来,得意地道:“马上就能尝到我说的绝品私房菜了,里面那位可不轻易下厨,我回国都半个月了,天天求他他都不肯,昨天大半夜回来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好像心情很好的样子,突然就说可以答应我一次,你们今天是真的有福了。” 听她说了这么一大串,左宁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里面那位难道是…… “来客人了?” 冷冷淡淡的声音从厨房门口传来,左宁一抬头就见同样穿着家居服的秋逸墨站在那里。他腰上系了围裙,脸上并未戴框架眼镜,整个人看上去比往日少了几分冷峻。 昨晚那一幕幕可耻的画面突然在眼前浮现,外加秋童心刚才那一句“大半夜回家心情很好”,左宁瞬间便红了脸,低下头不敢看他,只轻声说了句:“秋总,叨扰了”。 “无妨,我昨晚确实心情很好。”他的语气就跟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平淡,听不出任何暗示意味,却让左宁更加无地自容。 秋逸白脸色微变,却也只是淡淡地问了句:“菜好了吗?” 秋逸墨终于将目光从左宁脸上移开,转身进厨房:“招呼客人洗手吃饭了。” 看着餐桌上整整六盘色香俱全的菜肴,左宁和钱雅都惊了一下,按理说像秋逸墨这样的家世和身份,应该十指不沾阳春水才对,结果非但会做菜,还不是一般的家常菜。 像是明白她们的想法,秋童心得意地笑笑:“我大哥厉害吧?从前我们家的饭菜可一直都是他做的。他这人贼挑食,换了好多个保姆都嫌弃,最后就自己上手了,不过后来大家越来越忙,我们家也越来越冷清,他就很少进厨房了。” 说到这,她还故意捅了捅秋逸白:“小白你跟大哥学着点,俗话都说了,留住一个女人的心,要先从留住她的胃开始,懂吗?” 秋逸白本就心情不悦,被她这么一说更是不爽,只能狠狠地瞪她一眼。 尝了第一口,钱雅就已忍不住赞叹出声:“还真是难得一遇的私房菜,今天来这一趟是值了。” “是吧是吧?钱雅姐我没骗你吧?”看秋童心那得意的模样,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一桌子菜都是她做的,“以后要是哪个女人嫁给我大哥,那可是真幸福。不过他这个大冰块,半点情趣也没有,为了满足胃而嫁给他,好像有点委屈。” “那也未必。”一直安静吃着饭的秋逸墨突然不咸不淡地插了一句,“至少,昨晚我床上那个女人就觉得我很有情趣。” “咳咳……”左宁一口饭噎进嗓子里,猛烈地咳了起来,整张脸红彤彤的,也不知道是憋的,还是被秋逸墨那句话惹的。 坐她身边的秋逸白赶紧给她递纸巾递水,为她拍着背顺着气,再抬起头狠狠瞪了对面的男人一眼,谁知人家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继续慢悠悠地吃着菜。 见左宁缓过劲来后脸颊还有些发红,秋童心以为她是因为刚才的狼狈而害羞了,赶紧举起果汁转移话题:“左宁姐,钱雅姐,今天多谢你们俩好心,我敬你们一杯。” 钱雅豪迈地挥挥手:“真没事,我生平最讨厌那种色狼了,见一个收拾一个,我跟你说啊,我对付色狼可有一套了,毕竟我们家宁宁那么美,大学的时候一大群豺狼盯着呢。” “色狼?你没事吧?” 看秋逸白这么紧张,左宁不禁低笑出声:“你忘了我对付色狼也挺有一套的?” 这么一说,倒让秋逸白想起二人地铁初遇的情景,当时的左宁满脸都是自信明媚的笑容,那种笑容,他大概会记一辈子。 “喂喂喂!你们两个别秀恩爱了行不行?”秋童心不满地敲着盘子,“小白,遇色狼的是你亲妹妹我,干嘛只关心媳妇儿?” 秋逸白对着她扯扯嘴角:“那我该关心的,应该是那个被你扒皮抽筋的色狼。” “没良心,有了媳妇儿忘了妹妹!”秋童心愤愤地吃了一大嘴菜,这才又口齿不清地道,“这个肉好吃,你们快尝尝。” 左宁夹了一块递到嘴边,却突然觉得一阵反胃,赶紧捂着嘴站起身,也不顾现下的场合,直接就冲去洗手间。 对着马桶干呕了好一会儿却又什么都吐不出来,她正准备起身去拿纸巾,秋逸白已经递了上来,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紧张地问:“是不是怀孕了?不可能啊,你不是……不是来过月经的?” 左宁摇摇头:“不可能怀孕,可能是……我今天吃了紧急避孕药,应该是副作用。” 秋逸白面色一寒,倏地转身盯着身后的人:“你又让她吃事后药?上次是你这次还是你!你不知道那个药很伤身?” 秋逸墨没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蹲在地上的左宁。 倒是门口突然传来筷子落地的声音,秋童心愣愣地看着里面的两男一女,神情复杂。 这样的秋家 见秋逸墨和秋童心竟然也相继往洗手间跑,钱雅赶紧跟了进来:“宁宁你没事吧?是不是胃病又犯了?” 看了一眼门口明显被惊到的秋童心,左宁的脸有些发白,不自觉地低下头:“没事了,可能……这两天胃不太舒服。” 再次回到餐桌上时,似乎一切都没变,秋逸白和秋逸墨依旧沉默着吃饭,秋童心也继续和钱雅聊着天,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唯有左宁如坐针毡,只想赶紧把这顿饭结束,早点离开。 然而还没等她吃上几口,门口便传来一声异响,紧接着一个高大的身躯出现在餐桌附近。 看到秋国平的那一刻,左宁手中的筷子还是没忍住掉到了地上。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对这个男人,究竟是恐惧多一些,还是恨意多一些。 秋国平显然也没想到会在家里看到左宁,但他的情绪控制得很好,只淡淡地说了句:“来客人了?” 秋逸白冷哼了一声不愿意理睬,秋童心则是倏地从椅子上站起,满脸不悦地看着秋国平:“你怎么会回来?早知道你今天回家,我才懒得回来呢!” 秋国平不理她,只继续盯着左宁:“你是……小白的女朋友?” 左宁站起身,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秋董事长弄错了,我和秋逸白已经分手了。” 如果说她和秋逸白先前多少还有点藕断丝连,那么从昨晚她在秋逸墨身下无耻地一次次求欢,回酒店又被秋逸白撞破之后,他们之间,就真的不可能再有半点关系了。 “今天多谢你邀请我回家,以后有机会,我和钱雅再请你,我们就先告辞了。”微笑着对秋童心说完这句,左宁拉起身旁的钱雅,头也不回地就往外走。 秋逸白下意识地要起身去送,却又突然想起什么,只能继续乖乖坐着。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秋童心才斜眼睨着秋逸白:“真分手了?” 秋逸白咬咬牙,嗤笑一声,没说什么。 “渣男!”秋童心对着他慢悠悠地吐出这两个字,又转过头将同样的两个字送给自己身侧的秋逸墨。 然后她便自顾自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颇有几分得意地对那边道:“他们分手了,你输了。” 敢情这丫头不是关心他,而是把他的事当赌局了? 秋逸白眸色暗沉:“给谁打电话?” “老白啊!”秋童心倒是回答得爽快,半点也不想遮掩,“他说连我这个二哥都开始正儿八经交女朋友,我的感情观也该变一变了,我就跟他打赌,说你们一定长不了,看吧,还是我了解你,二哥——” 她特意把尾音拉得老长,又是调侃又是讽刺,还真把秋逸白当成个玩弄女人感情的无耻败类。 秋逸白也懒得跟她解释个中曲折,只一个劲地坐着生闷气。 秋童心愉快地哼着小曲,扭着腰肢就要回房,却又被一脸严肃的秋国平叫住:“你和白家那小子怎么回事?真在交往?” “没有啊。”秋童心耸耸肩,“我们就是长期的炮友关系。” 秋国平脸上早已盛满了怒意,却还是尽量压着声音:“那你之前的大学老师呢?还有在机场被偷拍那个?” “也是炮友啊!” “混账!”秋国平愤怒地拍了拍桌子,“你一个女孩子不学好,成天在外面和男人鬼混,成什么体统?” “学好?”秋童心不怒反笑,一脸“你别逗我”表情看着自家父亲,“我跟谁学?是跟你这个每天带不同女人去酒店的父亲学,还是跟我那个随时换着小狼狗的母亲学?” 一旁的秋逸墨和秋逸白都默不作声,只静静看着父亲的脸色越来越铁青。 在这个家里,真正敢这样当面挑战秋国平权威的,也就只有秋童心一人了。 “我亲爱的父亲,有一点你必须明白。” 秋童心看着秋国平,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在我们秋家,是没有什么伦理道德、礼义廉耻这回事的,所谓的爱情、婚姻、责任,那更他妈全是扯淡!你也不想想我们兄妹三人的三观是谁带歪的? 所以呀,老头儿,别用你那一套有的没的来教训我,我们三个长到现在除了私生活乱点,别的还能和正常人一样,你跟小老太太就该烧高香了。 要说你所谓的‘学好’,你更该开心,因为我们三个都得了你和小老太太真传。只不过有一点还是比不上你,那就是挑人的眼光没你低。 你是饥不择食什么女人都敢要,我这两位哥哥嘛,对女人的要求都还挺高。至于我,那你更该庆幸,我这辈子上过的男人,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因为我怕不挑食,我会被撑死!” 秋国平早已气得说不出半句话,秋童心却视若无睹,反而朝两个哥哥得意地挑挑眉,然后优雅地转身,踩着高跟鞋上了楼。 秋逸白没好气地瞥了秋国平一眼,也起身上楼:“我换衣服回剧组。” 唯有秋逸墨抬眸看了看父亲,语调平静:“我亲手做的,要不要尝尝?” 秋国平在他对面坐下,扫了一眼桌上没怎么动过的饭菜,开口道:“你昨晚和那个姓左的丫头在一起?” “你不是都知道了?” “从小到大,只要是你弟弟看上的东西,你从不会抢,甚至不愿意碰。” “不是你把她送到我床上的?也不对,应该说把我送到她床上。”秋逸墨抽出餐巾纸慢条不紊地擦了擦嘴,“那个女人味道不错,我很喜欢,应该还有好一阵子才会腻。” 说到这,他脸上很难得地露出几分遗憾:“可惜了,终究是小白看上的,我要不起。” 没错,秋童心就是我之前说过的,一开始准备写的那个离经叛道的女主,虽然这本里她只是个配角,不过下本就是她的主场啦,不知道有没有人期待~~ 醉酒(500珠加更) 左宁实在没想到秋童心第二天傍晚会跑来剧组,特意接她出去吃晚饭。 又一次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拍摄现场后,她是真的相信自己就是个接受了潜规则的主,否则整个剧组有谁像她一样随时可以溜? 传说中最苦逼的跟组编剧,现在倒成了最清闲最大牌的,她都怀疑自己以后是不是可以不用跟组了。 因为昨晚被秋童心发现自己和她两个哥哥都有关系,左宁一直不知该如何面对她,谁知她刚启动车子就来了一句:“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炮友比你还多,我都不尴尬,只不过我没试过和兄弟俩,说不准以后可以试试。” 接着她又不断跟左宁道歉,说是不该那么鲁莽地制造惊喜,顺便还把她那两个哥哥骂得一无是处,直到左宁都听不下去,赶紧给两个男人说好话。 秋童心一副怒其不争的模样看着她:“你不会是陷进去了吧?我可告诉你啊,在男女关系里,谁陷进去谁完蛋,要想游刃有余,那就不能有心。” 左宁笑着摇摇头:“其实我现在觉得无所谓了,反正以前我也从没想过这辈子要和哪个男人共度一生,一个人挺好的。” 秋童心这才觉得比较满意左宁的心态,拉着她又说了一大堆,最后拽着她出了吃饭的包厢:“走,我带你去浪,别理那些臭男人的烦心事。” 左宁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去哪?” 秋童心神秘兮兮地看着她:“今天周六,酒吧爆满,我们去狩猎。我跟你说啊,对面那个酒吧的客人质素很高的,我之前就遇到过一个超极品的男人,长得帅身材好,床上功夫又厉害,说不准今天你能遇上更好的呢!” “狩……猎?”左宁虽然没有特别保守的思想,但一下子还是接受不了这样的方式。 秋童心一眼就看穿她的想法:“别紧张,不一定要上床,要的只是那种刺激感。” 左宁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尝试一次,谁知她只是去个洗手间的功夫,秋童心就不见了,拨通了电话后,那边是这样说的:“跟酒吧老板报我大名,没人敢欺负你,你自己去玩,我遇到个炮友……啊……” 然后电话里就是一阵左宁熟悉的呻吟,她几乎可以肯定,秋童心就在附近的厕所,或者车里,甚至是某个隐蔽的角落。 不知为何,左宁突然觉得有些羡慕这样的女孩,没有任何心理负担,活得肆意潇洒。 站在二楼窗前看了看对面已经开始营业的酒吧,她准备把钱雅叫出来,结果只在群里问了一声,秦绵绵便也表示自己有空,而且有大事要宣布。 左宁和钱雅都猜测她应该是婚期定了,谁知进了酒吧,她突然来了一句:“我和彭飞分手了。” 两个人愣了好半天还是不敢相信,毕竟前不久她还为了彭飞误伤了人,差点就有牢狱之灾,怎么说分就分了? “真有七年之痒吗?”钱雅道。 “或许吧。”秦绵绵无奈地耸耸肩,“不是有种说法是,可以共患难,却不能同安乐吗?我和他应该就是。” 此刻已过了八点,酒吧里开始热闹起来,受氛围渲染,三人也纷纷抬起酒杯,然后又是一杯接着一杯地点。 秦绵绵喝得最凶,没一会儿就晕乎乎的,拉着左宁的手说个不停:“宁宁,你知道吗?我真的好羡慕你的,你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连秋逸白那样的极品男人也可以说分就分,活的潇洒又帅气,就像你笔下的女主角一样,敢爱敢恨,做事果断,独立自强。我大学的时候就发誓要做这样的女人,可是都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只知道依赖彭飞。现在,终于分了,我他妈要重新开始了。” “我也要重新开始了。”钱雅双眼通红,趴在桌上看着面前的酒杯发呆,“老娘的五年,真他妈浪费,不值得啊!怎么当初就没人骂醒我?” 左宁白了她一眼:“我们三个都骂了,你不醒,没办法。” 秦绵绵则是推了她一下:“你的五年算什么?我的还七年呢,整整七年!” 于是两个人就这样互相掐了起来,看得左宁直笑。 她一直以为那两个人已经很醉了,唯有自己保持清醒,可以送她们回去。结果从座位上站起来才发现,刚才喝的酒后劲很大,她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连去洗手间都走不稳。 迷迷糊糊间,她发现好像有人站在她身前挡住了去路,很高,也很帅,还有点眼熟,就是记不起来是谁。 想到秋童心说的狩猎,她突然弯起眼睛笑眯眯地看着对面的人:“你好帅啊,我们见过吗?” 好蹩脚的搭讪语,说出来她就后悔了。可随即却又听到对方说了句:“不认识我了?” 声音超好听,而且也有点耳熟。 左宁揉了揉眼睛,看着对方一张清秀的俊脸,突然就咯咯笑了起来:“文……文物修复师!可是……你叫什么?” 男人似乎有些失望,顿了顿才道:“文凯安,想起来了吗?” “凯……安……”左宁认真重复着这个名字,用力点点头,“记住了,可是……你怎么会在这里?像你这么无趣的人,也会来酒吧?” 文凯安的嘴角不自觉地抽了一下:“我无趣?” 左宁根本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让人不悦的话,只是一个劲地傻笑:“你和那个大冰块一样,看着就好无趣哦,冷冷的,都不爱理人。” “我什么时候没理你了?”文凯安叹息一声,伸手去扶她,“你一个人吗?有没有朋友一起?” 等他搀着左宁回到卡座时,秦绵绵和钱雅还在继续喝,边喝边大声嚷嚷着:“分手快乐,分手万岁!” 左宁一听就来了精神,举起桌上的半杯酒也跟着喊:“分手快乐,秋逸白……” 文凯安愣了一下:“你和秋先生……分手了?” 左宁吸了吸鼻子:“分了,现在,我们三个都单身。” 说到这,她突然走上前捏了捏文凯安的脸,回头对着钱雅和秦绵绵道:“这个人好帅的,你们要不要?” 不等那两人回答,她又猛地凑近文凯安,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打量着他:“你有女朋友吗?没有的话,我们这里有三个,你选一个吧。” 这么近的距离,文凯安完全能感受到她喷在自己脸上和脖颈的气息,带着浓浓的酒味,还有一种淡淡的香味。 她嫩滑的小手正在自己脸上胡乱摩挲,软软的胸部也不断蹭着自己胸膛,他只微微低下头,就能看到她的衣领里,一大片雪白的风光。 身体莫名传来一股燥热感,文凯安立刻往后退了一步,但因为他动作太急,左宁整个人失去重心,反而贴着他倒了过来,让两人的接触比刚才还要亲密。 他的双手正紧紧箍着她的腰,而他的唇几乎就要贴上她的额头,迎上她迷离的目光,他只觉呼吸一滞,干咳了一声开口道:“我送你们回去吧。” 心声 分别把钱雅和秦绵绵送回各自住处后,都已经快十一点了。 文凯安回到车里时,却见左宁手里正扬着一本书,一脸惊奇地看着他:“你居然会看我的小说?” 他轻声笑了一下:“为什么不能?是因为你觉得我是一个无趣到连小说都不会看的人?” 左宁歪着脑袋仔细思考了一下才摇摇头:“你的工作听上去高端又神秘,我以为你平时都是看很闷的那种专业书。” 听她说话的逻辑这么清晰,文凯安就知道她的酒已经醒了不少,便也认真跟她聊着天:“我什么类型的书都会看的,你的这些小说,是前段时间见我妹妹在看,她赞不绝口,我也就借来欣赏一下。没想到你一个女孩子居然写的都是历史、悬疑类,而且是以男人的视角来写,很有格局,不得不说,我已经对你刮目相看了。” “你这是在夸我吗?刚才在酒吧,绵绵还夸我了,她说喜欢我笔下的女主角。” “确实,我也喜欢。不少男性题材的小说,女性角色都是形象单一的附属品,而你笔下大多都是很有思想、独立自强、勇敢果断的女性。我想你之所以能写出这样的角色,多少是受你本人影响吧,你就是这样的人,对吗?” 听到最后一句,左宁却突然大笑起来:“你怎么和她们说的一样?刚才在酒吧,绵绵她们还一直说羡慕我,因为她们也觉得我就跟自己笔下的女角色一样,可是……可是我根本就不是啊!” 她吸了吸鼻子,喃喃道:“所有人都被骗了,有时候连我自己都被骗了。小说里的角色,不过是我努力幻想的,期盼着自己能达到的,有时候我也会以为自己已经做到了想要的那样,可其实呢,我根本就什么也不是,我比那些人物差劲多了。” 文凯安扭头看了看她,认真道:“就算行动上没做到,但思想上已经达到,这样其实就比很多人都强了。有些人一辈子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个什么样的人,而你是有想法有目标的,这样看下来,你也只差了一小步,迈过去,不就成了你想要的样子?” “迈过去……谈何容易啊?那不是一小步,那是很多很多步,我试过了,试过很多次了,可就是做不到。说是要放下过去,可我就是放不下,说是要开始新的生活,可我就是开始不了,一次比一次挫败,到最后,我都不敢迈步了。” “为什么不敢?一次输了还有第二次,第二次输了还有第三次,还有以后的无数次,只要还有机会迈步,那就有机会能赢,你又怕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在怕什么,可我就是怕啊!小时候,怕被人骂是没爹的孩子,就一直去找那个男人,求他不要丢下我,可人家根本不认我,叫我滚蛋。 后来,好不容易有人真心待我,给了我最想要的温暖,我又觉得幸福来得太突然,不真实,每天也好怕,好怕那就是一场梦,结果……我的梦真的碎了。 我妈妈的那个手镯,对我来说太重要,所以我小心翼翼地保存,甚至都不敢戴在手上,生怕磕了碰了,可最后,反而摔得粉碎。 遇到秋逸白以后,他说让我做他女朋友,我也怕,怕我当真了,怕我陷进去,而他只是玩玩。慢慢地,我知道他是真心的,我也动心了,可是又怕万一哪天我们不在一起了。结果……哈哈哈,我可能就是乌鸦嘴,又被我说中了。” “其实,你已经给自己答案了。无论你怕不怕,该来的都会来,再怕都躲不掉,甚至,如果你不害怕,结果反而没那么糟。就拿你那个镯子来说,如果不是你太过小心,而是一直戴在手上,或许就没有给别人偷去的机会。退一万步说,就算你戴在手上也裂了,那还有我呢,我可以帮你把它修复到原始状态,一切,也都没有你以为的那么糟,不是吗?” 左宁靠在车窗上眯着眼睛,懵懂又迷茫地看着那个正在认真开车的男人,过了许久才咧着嘴笑道:“你说的,好像很有道理唉!我就是太怂了,胆小,懦弱,虚荣,笨蛋,愚蠢,垃圾!” 听她骂自己越骂越起劲,文凯安不禁低低地笑出声来:“你可没那么差劲。” “谁说没有?你刚刚明明就说了!” “我有吗?” “有,你就是有!”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鼻音,听上去说不出的可爱。 文凯安连连点头:“好好好,我有,是我说的,我说的不对,我跟你道歉好不好?” “不好!”她猛地坐直起来,嘟着小嘴盯着他,“你要帮我。” 此刻刚好到了红灯,文凯安停下车转头看她,却见她面色泛红,眼神迷离,一张小嘴娇艳欲滴,实在是诱人。 他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声音低沉:“怎么帮你?” “帮我迈出那一步啊!”她这模样,看上去完全就是在撒娇,“你不是说不难吗?不是说就一小步吗?可我怎么跨了这么多年都没跨过去?我不管,反正你说简单,那你就要负责到底!” 文凯安哭笑不得,他也只是在安慰她、开解她而已,怎么反倒被她赖上了? “你干嘛不说话?我是不是惹你生气了?你别生气呀,我喝醉了,喝醉的人说的话是不能当真的。” 文凯安再次笑出声来:“你还知道自己喝醉了?” 见她还是睁着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委屈地嘟着嘴看他,他只觉喉咙越来越干涩,体内某个地方逐渐生起一股无名之火,直接从下身烧到整个胸腔。 抿了抿唇,他突然缓缓倾过身子,逐渐朝她的小脸靠近。 初吻 “嘀——” 刺耳的喇叭声从后面传来,文凯安猛地清醒过来,愣了一秒,赶紧坐直,深呼吸了两下才发动车子。 左宁根本没发现他的异样,只是嚷嚷道:“这里不是不让鸣笛吗?好吵!” “是啊,挺吵的。”文凯安脸上带着微笑,心跳却还没平复过来,整个人莫名地心虚。 要不是那道声音,他刚才只怕就做了一件会让他们彼此都很难堪的事了,而且她现在喝醉了,他要真那样就是乘人之危,该为他所不齿的。 但是,心里又莫名有点小失落,明明都那么近了,就差了两秒。 左宁继续嘟囔了几句,又可怜兮兮地看着他:“我渴了,想喝水。” 这模样,简直就是个跟他撒娇的小孩。文凯安见了,眼神不自觉地又柔了几分:“车上现在只有矿泉水,大晚上别喝太凉的,先等等。” 前方不远处的街边有一家甜品店还在营业,他将车开了过去,说了句“等我一下”便下车进了店,没多久就抬着杯东西出来递给左宁:“热牛奶,酒后也可以适当喝一点。” 一听到“牛奶”两个字,左宁立刻一副要吐的样子,把整个身子都往后缩,紧紧贴在座椅上,不断摇着头:“不要,我不要喝,我这辈子最怕的就是这个!” “怕?”文凯安有些不解,“这个对你来说也很可怕吗?” 难不成是会过敏? “当然了,我连去超市都要绕着冷柜走。”她一脸委屈地看着他,“小时候妈妈说我太瘦了,营养不良,就总是逼我吃一些我不愿意吃的东西,尤其是这个牛奶,天天都要喝,我都要吐了,我不要我不要,你快点拿走!” 看她把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文凯安轻声笑了笑,正准备把东西扔进垃圾桶,却又突然想起什么,抬眸认真地看着她:“你刚才,是不是说要我负责?要我帮你迈出那一步?” 左宁乖乖点头。 他右手一抬,将杯子往前送:“那就把这个喝了,这算是第一步。” 左宁简直委屈得要哭了:“干嘛要逼我喝?我不喜欢!” “我现在就在帮你迈出那一步,帮你把害怕的那些事情,一点一点去克服。只是这么件小事你都不愿意去尝试,那其它事要怎么办?相信我,这个绝对没有你记忆中那么可怕。” 他像是哄小孩一样,摸了摸她的头,语气轻柔,“乖,听话。” 左宁咬了咬唇,犹豫了一下,还是一脸不情愿的样子。 “那我陪你怎么样?你最害怕喝牛奶,我最讨厌吃草莓,刚才我看到里面有草莓味的甜点,我现在去买,我吃甜点,你喝牛奶,要难受也是我们一起难受。” 不等她回答,文凯安就又折身进了店里,很快拿着个小盒子出来,在她面前扬了扬,“我全部吃完,你喝两口牛奶,如何?” 他表情认真而诚恳,眼神温柔,左宁看着便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于是在他毫不犹豫地把甜点吃完之后,她也在他的注视下,极其勉强地仰头喝了口牛奶。 入口甜甜的,温温的,完全不似记忆中那般让人恶心,反而让本来有些辛辣干涩的喉咙舒服了许多。 左宁愣了愣,好奇地打量着手中的杯子,确实就是她一直厌恶的那种东西啊。 文凯安笑笑:“怎么样?是不是完全不可怕?其实很多东西你不敢去面对,只不过是你抗拒得多了,自己给它附加了太多恐怖的幻象。就像这个,明明只是普普通通的一杯牛奶,你又不会过敏,有什么好怕的?” 左宁似懂非懂地看着他,过了片刻又慢慢抬起杯子喝了一口。 “嗯,有点甜,还能润嗓子。”她不自觉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残留的牛奶。 这动作看在文凯安眼里,又是莫名地诱人。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他突然俯身过去,轻轻地含住她的唇。 她的唇瓣软软的,湿湿的,上面还残留着牛奶的甜味,他用舌头舔了一圈,有些不满足,便试探着去撬开她的牙齿。 左宁本就没完全清醒,这下脑子更是混沌一片,只能凭着本能,张开小嘴让他肆意品尝。 文凯安伸出双手扣住她的小脑袋不让她乱动,舌头一点点深入,不断汲取着她口中甜蜜的津液。 他的舌头居然是草莓味的,好甜。 这是迷迷糊糊的左宁脑海中唯一的念头,于是她也主动伸着舌头去舔他的舌尖,与他互相追逐嬉戏。同时将抵在他胸膛的小手从衬衫里探了进去,抚摸着他滚烫的肌肤。 文凯安明显感觉到下腹某物正在苏醒,理智告诉他不能再继续了,可身体又万般舍不得她的味道,依旧认真舔弄吸咬着她的小舌。 她冰凉的小手在他胸膛上到处点火,让他的呼吸也越发急促起来,直到她的指尖触到他敏感的乳头轻轻揉弄时,他才浑身一颤,猛地推开了她。 左宁眼神迷离,看上去像是不满:“怎么了?” “没事。”他不住轻喘着,声音沙哑,“我怕我……控制不住,会伤害你。” “那你干嘛还吻我?” “我……”这让他怎么说?情不自禁?一时冲动? 他还在犹豫中,就又听她懵懵懂懂地问:“你接吻的时候,怎么不摸我胸?刚才有点痒,不舒服。” 文凯安只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噌”一下炸开了,要不是他向来自制力惊人,只怕此刻已经放倒座位,将她狠狠压在身下了。 “你喝醉了,我不能乘人之危,刚才……抱歉。”他努力平复着情绪,坐回驾驶座重新开车上路,“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左宁似乎还是不太满意,歪着脑袋认真盯着他,打量了好半晌才喃喃道:“你长这么帅,怎么吻技这么烂?” 文凯安扯了扯嘴角:“第一次,没经验。” “哦。”她点了点头,过了许久又突然来了一句,“原来是初吻啊,不过还挺舒服的。” 文凯安觉得,他今晚可能要疯。 觉得文凯安很萌是怎么回事?哎呀我的少女心呐~~ 面对 因为工作量大,时间又紧迫,包括秋逸白和高夏在内,剧组所有人每天都是在拍摄现场一起吃着相同的盒饭。 不过有秋逸白做主,一日三餐的规格都还是很高的,饭菜极其丰盛,还配着各种甜点饮料。 小林今天有事请假,给左宁拿晚餐的是高夏的助理韩川,除了盒饭,他还附上一盒纯牛奶。 秋逸白见了立刻道:“她不喝牛奶,给她换橙汁。” 左宁顿了一下,突然伸手接过来:“没关系,我想试试。” 插上吸管尝了一口,虽没有那晚的甜,但完全是可以接受的味道,确实与记忆中那种可怕的东西大相径庭。 她不禁嗤笑起来,也不知道这些年究竟是在怕个什么,居然到了听见“牛奶”两字都会生理性反胃的地步,可其实,不也就这样么? “别空腹喝,先吃饭,饭后至少过一小时再喝。” 听着秋逸白的叮嘱,左宁愣了愣,突然开口道:“秋逸白,其实……我和你是一样的。” 秋逸白没明白她的话,抬眸看着她。 左宁笑笑:“我也是一个遇到事情只会下意识逃避的人,但我比你更糟,你只是在大事面前犹豫不决,那很正常,而我,哪怕只是一丁点的小事,只要可以逃避,我都经常不愿意去面对,只不过我擅长伪装,不仅骗得过别人,有时候还会骗过自己。” 秋逸白沉默了一下:“你这几天……怎么了?是那晚发生了什么事?你喝醉了,我看到是文凯安送你回来的。” 左宁摇摇头:“也没什么,就是这些天,从钱雅,绵绵,童心,还有文凯安,包括你,你们所有人身上,感受到了些不一样的东西。” 说到这,她突然认真地看着秋逸白:“你说你要努力做最好的秋逸白,我觉得,我也该努力,继续尝试着去做最好的左宁,去面对那些我一直都不敢面对的事。” 吃完了晚饭,其他人很快就又开工忙碌起来,左宁坐在一旁打开微信,界面是三天前和文凯安的聊天记录。 醉酒的第二天他就加了她微信,给她发了个表格,说是找心理医生要的,让她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把那些害怕面对的事情一一列出来,他陪她一点点去克服。 那晚她虽然醉得不轻,可事后很多记忆都是清晰的,包括两人那场荒唐的热吻,以及她各种越轨的言语和行为。 她又羞又悔,但最让她难以忘怀的,还是文凯安当时说的那些话。 怕又有什么用呢?该来的不也还是都来了?她之所以跨不过去,之所以一次次失败,不过是一直都没有足够的勇气去面对,一次次地选择逃避罢了。 文凯安发来的表格,按照任务的难度系数被分为五行,每行又按执行顺序分成五列,一共二十五个空格。 左宁想了想,直接就在手机里填了起来,从最难的往前面填,只填了后面三行,她就突然笑了起来。 最后一行,她依次填的是:郑成华,左淑媛,身世,裸照,家。 和这五条内容比起来,前面的根本就不算什么,完全不值一提。 动了动手指,她把刚刚填的第三行也删了,就留下第四行和第五行一共十个任务。 然后给文凯安回了消息:我决定试试,不过要略过前面十五个,直接从第十六个开始。 文凯安:你确定? 左宁:像喝牛奶这样的小事,跟地狱级任务比起来,太小儿科,没必要浪费精力。 文凯安:那你的第十六个任务,给自己多少时间完成?我会严格督促的。 左宁退出微信界面,从通讯录里翻出个叫胡悦庭的联系人,发了条短信过去:不是想见我么,什么时候有时间? 一分钟都没过,回复就到了:随时,我这几天休息。 左宁答:晚上十一点,华仪酒店4212,我等你。 然后,她又给文凯安回了消息:今晚十二点前一定完成。 文凯安:好,我的第十六个任务也开始了,今晚也能完成。 因为演员们的专业技能过硬,只要没突发情况,拍摄进程一般都会很顺利,而这一晚,剧组只到十点就收工了。 左宁呆坐在沙发上,双手拽着衣角,安静地等待着。 十一点时,客人准时到访,是个穿了灰色连帽衫,戴着口罩,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高个女人,不过进入房间卸下武装,她便露出了一张极其美艳的脸。 本来一直都有些心神不定的左宁,在见到她的这一刻,反而整个人都平静了下来,低声笑道:“让大明星偷偷来见我,真是委屈你了。” 胡悦庭也跟着笑,嘴角却尽是苦涩:“宁宁,我没想到,你会愿意见我。” “没什么,不过是突然想通了,有些已经过去的事,干嘛抓着不放?”左宁走到一旁弯下腰,从地上的行李箱内侧拉链口袋里,取出个酒红色的盒子递给胡悦庭,“这个,或许是你想要的。” 颤抖着双手接过盒子慢慢打开,看到里面的东西时,胡悦庭绝美的脸上已有泪水滑过:“这是……” 左宁在沙发上坐下,微微一笑:“十年前,我大哥准备向你求婚的钻戒。” 胡悦庭死死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许久后才哑着声音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会……” “不知道他会想跟你求婚吗?”左宁自嘲地笑笑,“他这辈子,也就爱过你一个女人,可惜,婚还没求,就遭遇了金融危机,公司形势不好,而你……也因此毅然离开了他。” 胡悦庭整个人瘫坐在地,无声地哭泣了好久才抬头看着左宁:“所以,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恨我,无论我之前给你打过多少电话,你都不愿见我。我知道,是我活该……” 左宁喃喃道:“那时候,我年纪还小,家人是我的全部,你那样对我大哥,让他伤透了心,我的确是杀了你的心都有。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不想再恨了,浪费感情去恨一个人,其实真的很累。更何况,从你的立场而言,你也不过是做了自己的选择,不是吗?” 说罢,她又打开手机,发了条短信给胡悦庭:“这是墓园的地址,不仅大哥在那里,他们都在,你不是一直想去看看他们吗?去吧,或许他们也想见你,毕竟……曾经他们都把你当一家人。” “那你……你现在还可以把我当家人吗?” 左宁顿了一下,无奈地耸耸肩:“我已经没有家人了,有血缘关系却不认我的那些,都在牢里;没有血缘关系依旧待我好的,全都……死了。” 迎上胡悦庭失望的目光,她却又缓缓道:“不过,我们或许能试着做朋友。毕竟,也算是相识多年的熟人;毕竟,我们都还思念着同一个人。” 胡悦庭走后,左宁将整个人都缩进沙发里,双眼放空地望着天花板,过了许久才突然低声笑了一下,拿过手机给文凯安发了信息:任务完成,确实没想象中那么难。 绯闻 左宁是第二天上午到了片场,才知道高夏又上了新闻头版头条。 剧组众人都在说这件事,她打开手机一看,各大平台都在推送:胡悦庭高夏酒店私会,多年姐弟恋终曝光。 配图是两个人分别进出同一酒店同一电梯的照片,连合照都没有,媒体却振振有词,坚称有私情,原因是四年前二人合作过一部电影,传出过绯闻。 高夏的经纪人凌俊平难得在片场露面,但却没半点好脸色,只一个劲地转着圈:“胡悦庭有毛病吧?她不知道你在那个酒店吗?居然还大半夜打扮成那种样子偷偷摸摸上去?是不是还想借你炒绯闻?” 高夏睨了他一眼:“人家是实至名归的影后,要炒绯闻也是我利用她吧?” “就是这样我才生气!这件事对你半点好处都没有,如果澄清你和她没关系,外界肯定一边倒地认为是我们这边借她炒作;如果不澄清任由事情发展,别人又会怎么说你?你看看从新闻出来到现在,你都掉了多少粉,招了多少骂了?她可大你十岁,整整十岁,新闻都说你小白脸吃软饭,你的那些粉丝根本接受不了!” 高夏反而一直都很淡定:“接受不了就接受不了呗,我又不是靠粉丝和网上的曝光度活着?我只在乎他们对我作品的看法,对我演技的评价,别的无所谓。” 看他这副完全不当回事的样子,经纪人更是急得跳脚:“没有这些粉丝,没有这些人气和曝光度,没有你敬业不炒作的好名声支撑,你以为还会有那么多好本子供你选?演技?光有演技顶个屁用?这年头有演技的一抓一大把,你看出头的有几个?那些连演技是什么狗屁都不知道的人,不也就因为那张脸,那群粉丝,天天蹦跶在荧幕上?” 高夏认真看着他:“那要靠脸的话,我这张脸也不错啊,你不觉得吗?” “噗!”一直听着两人交流的秋逸白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赶紧安慰快气炸了的经纪人,“老凌啊,你别着急,这事没那么严重,高夏群众基础好着呢,就这么点新闻,造不成多大影响,就算有,那不还有星辰吗?还怕给不了高夏好资源?” 凌俊平重重地吐出一口气,坐回沙发不再言语。 在一边听了半天的左宁这才讪讪地走上前来,一脸懊悔:“那个……昨晚胡悦庭是去酒店见我,对不起,都怪我不好,我没想到会有狗仔守在酒店。” 三个男人都诧异地看着她,秋逸白道:“你认识胡悦庭?” 左宁咬咬唇,终是没说出实话:“我是她的影迷,她是我的书迷,我们之前互相有联系方式的,之所以在酒店见,就是因为她身份的特殊性,没想到……” 秋逸白和凌俊平都信了她这套说辞,唯有高夏疑惑地看了她一眼,若有所思。 事情的结局,自然是胡悦庭和左宁纷纷出来发声,就按左宁的那套说辞表明昨晚在酒店见面的是她们,跟高夏没关系。 有些人信了,痛骂媒体捕风捉影,胡乱编造话题;有些人不信,或是质疑剧组故意炒作,或是质疑剧组拉左宁挡枪;还有高夏的部分粉丝又跟左宁算起旧账,骂她总是阴魂不散,害高夏频频因为私事上新闻。 当然,无论如何,高夏被骂一场是避免不了的,不是骂他炒作,就是骂他傍上个比他大十岁的老女人。 要真论资历,高夏九岁就拍第一部戏,到现在入行整整十七年,而胡悦庭由模特转做演员,至今也不过十年,高夏该是前辈才是。 可这个圈子,论的从来都不是这些。哪怕在左宁看来,高夏的演技和台词功底都比胡悦庭强上很多,但胡悦庭拿过含金量很高的影后,高夏不过是得过一个影帝和两个视帝的提名,从奖杯看,可不就是胡悦庭地位比他高么? 看着已经打发了经纪人继续认真拍戏的高夏,左宁突然觉得有些愧疚。昨晚她是勇敢了一次,见了一直不愿意见的人,可考虑不够周到,莫名其妙就让高夏中了枪。 “真的不用自责,那些东西我不会在意。”不知何时,高夏已经站到她身侧低声安慰她。 左宁抬头看着这张让无数影迷疯狂的俊脸,缓缓道:“其实,三年前你第一次提名视帝的时候,我就觉得那个奖是你的了,哪怕最终失之交臂,可我还是保留自己的意见,你有拿视帝和影帝的能力,只是还差那么一点运气,毕竟比起女演员那边,男演员这边厮杀得更加惨烈。” “虽然这样的话已经听过很多次了,但能听到你说,我还是很开心。” “我说的可是真心话,你参演的电影、电视剧、话剧,还有访谈和综艺节目,我全都看过。你的演技一直在进步,而且我也知道,你是真心喜欢表演,会很用心地去研究角色内心,现在像你这样的年轻演员已经不多了,我相信假以时日,大满贯都是你的。” 左宁说完才发现高夏正直直地盯着她,那种目光让她有些不自在,正想低头逃避,却见他弯起嘴角笑了一下:“你不知道大满贯这三个字现在已经是贬义了吗?” 听明白了他说的梗,左宁也忍不住笑出声来:“我错了我错了,不该这样说,应该说你迟早会把属于你的奖杯收入囊中,我对你有信心。” “好,就冲你这一句,我一定努力,争取早日给你拿个奖杯回来。” “给我?” 高夏神色一凝,随即却又笑道:“对啊,你不是我的粉丝吗?我为粉丝拿个奖杯,有何不可?我的广大粉丝们可都和你一样一直在期待。” 说到这个,左宁却又突然笑了起来:“我记得去年你提名视帝的时候,粉丝一直在呼唤,得了奖要看你发全裸照,你居然还答应了,幸亏没得奖,不然你怎么收场?” 高夏笑着摇摇头:“看来你还真不是我粉丝。” 左宁一愣,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因为我的粉丝都知道,所谓我的全裸照,是我九岁拍的那部儿童剧的剧照,里面不是有个洗澡的镜头吗?当时我们所有人都是全裸出境的,镜头对着背部拍了足足五分钟,但被删得只剩三秒,照片我现在都还有,他们要的是那个。” “是那个……偷偷去河里游泳的镜头吗?那个情节我记得,后来还被大人们追着打是不是?太搞笑了!” 看左宁笑得眼睛都弯成一条缝了,高夏脸上笑意更浓,眼中也尽是温柔。 俞浩南到片场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刺眼的一幕。 一掷千金 俞浩南是开着一辆很拉风的红色跑车来的,虽然大家都在别墅里拍戏,但那辆酷炫的车还是被众人透过二楼窗户围观了一把。 对于他这样的有钱人,换什么车都是常态,而对于剧组的很多普通工作人员,随时羡慕到叹息也是常态。 看到他来,左宁下意识地就有点不自在,或许是她太自恋了,但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男人是来找她的。 果不其然,俞浩南的黑脸只持续了两秒,很快便又恢复自信的模样,缓缓走向左宁和高夏,把手中的车钥匙往前一摊:“送你的,喜欢吗?” “送……我?”左宁是没看到什么跑车,但一看车钥匙上那个显眼的标志,就大概明白这家伙说的是什么了。 还未等左宁拒绝,另一边的秋逸白已经出声:“她不会开车,连驾照都没有,你不知道?” 他的语调很正常,可俞浩南还是听出了挑衅的意味。 一个早就有足够能力买车,且已经满二十五岁的女人,居然不会开车,还没有驾照?这他妈让他去哪里知道? 俞浩南早在心里骂出声,脸上却还是保持着微笑:“知道啊,所以才要送她车,我亲自请教练教她开,这样她拿到驾照的第一天就可以上路,反正我这次买这辆不贵,才四百万,可以让她练练手,要是坏了还可以买新的。” 周围瞬间传来一片抽气声,工作人员们简直想罢工,大老板实在太狠了。 左宁无力地扯了扯嘴角:“要是坏到该换新车的地步,那估计……我这条命也没了吧?” 她是真的搞不懂这个男人,虽然上次说了想和她试试,可也不是这么高调的吧?他还嫌她招的仇恨和闲言碎语不够多吗? 知道自己最后一句话好像说得确实不妥,俞浩南也有些懊恼,但还是强撑着笑道:“不管喜不喜欢,现在是你的了,走,我带你去试车。” “我还有工作。” “工作?你不是很闲吗?”俞浩南看向秋逸白,“秋导,编剧需要临时改剧本的情况很多?如果不多,那我就带她出去了。如果很多,那你们押后处理吧。” 这话简直跟没问一个样,秋逸白眼中有火,却又不好发作,只能看了一眼左宁,淡淡地道:“让她自己决定,她若不愿意跟你出去,我也不能强迫她。” 并不是他想放人,而是知道就算不肯放,俞浩南也总会有自己的办法,失去了男朋友这个身份,他连阻止的资格都没有。 他甚至强烈期盼着左宁说一句不愿意,可是他却亲眼看到,那个女人犹豫许久后,点了点头。 秋逸白苦笑一声,回头不再去看这刺眼的画面,冲场务喊道:“开工!” 迎上俞浩南挑衅的眼神,高夏面无表情地重新走向镜头。 于是左宁又一次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了拍摄现场,她觉得,她以后别再来了可能还好些,否则天天这样,会被嫉恨死的。 结果刚上了车俞浩南就开口道:“我找秋逸白商量一下,把你跟组的时间缩短,不用天天守在片场,有需要你的地方可以押后,统一处理。”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他一个导演连这样的事情都处理不好,那别干了。”说着他又冲她得意地扬了扬眉,“更何况,这部片子我才是最大的投资人,我有权利这么做。” 左宁一时无言,只能扭头看着窗外,闷声道:“你选地方我们去吃饭吧,说过要请你的。” “你是想靠一顿饭就打发了我?” “我没这么说。” “我看你的表情就是这个意思。我可警告你,别做梦了,你那天答应我了,要跟我试试的。” 见她自上车以后都没关注过这辆他精挑细选才提来的新款跑车,俞浩南不禁有些挫败,“真不喜欢?” “什么?” “车。” “你也听到了,我连驾照都没有,对车更是一知半解,谈什么喜欢?” “我找人教你,保证一个月之内拿到驾照。” “我不……”一个“不”字还卡在喉咙里没完全说出,左宁却又突然住了口。 她想起了昨晚自己列的那十项任务里,就有开车这一项。如果真的要去努力克服,那么,她似乎不该拒绝。 可她还是从潜意识里就觉得恐惧,非常地恐惧。 注意到她的神色不对劲,俞浩南把速度降了下来,问道:“怎么了?” 顿了顿他又问:“你为什么一直没拿驾照?对开车没兴趣,还是……” “我害怕。”左宁凄然一笑,“我曾经,出过车祸,我家人……” 说到这,她还是忍不住捏紧了衣角,“你还记得你朋友帮我修复的那个镯子吗?那是我从……我母亲的遗体上取下来的,她也是在车祸里丧生的,整个人……整个人都面目全非了,可就是那个镯子……居然完好无损,当时在现场,看了那种血淋淋的场面,别说是开车,那一两年,我连车都不太敢坐。” 车子在街道旁缓缓停了下来,俞浩南静静地看着窗外风景,像是陷入了什么思绪中。 许久后他才转过头,瞧了一眼脸色有些苍白的左宁,默默伸出右手,将她微凉的左手紧紧握住。 他没有言语安慰,她也没有失声哭泣,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坐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左宁才平复了情绪,低声笑道:“我当初没告诉文凯安那个镯子的来历,毕竟是……毕竟是从遗体上取下来的,是不是太过分了?他会不会……” 俞浩南嗤笑一声:“你以为他每天面对的那些文物是从哪来的?不都是从坟墓里刨出来的,他会介意?告诉你吧,他那间书房里的宝贝,全都价值不菲,但就是比不上博物馆的,为什么?不就因为没沾上那点死人气?” “噗!”左宁忍不住喷笑而出,明明很严肃的一件事,在这个男人口里说出来,竟是莫名变得欢快起来。 笑完之后她才认真道:“我确实该考个驾照了,不过不用你安排,我自己报名去就行,至于车,还是等我拿了驾照自己买吧,我只是个普通小老百姓,随便买一辆就好,这豪车,真不习惯。” 俞浩南顿了顿,退了一步:“好,买车的事先不提,但驾照,我给你安排,你要实在不愿意,学费你自己出,我负责教练和场地。” 左宁不再挣扎,等车子重新启动的时候,她给文凯安发了条消息:“已提前准备第二十条任务,时间待定,决心很高。” 反差萌(600珠加更) 俞浩南带左宁去的,是一家以海鲜闻名的高档餐厅,位置他也早就订好了,但左宁是到了门口才知道要来的是这么个地方。 “那个……他们家有海鲜以外的东西吗?” “你不喜欢吃海鲜?” “我……过敏。” 空气有两秒的凝滞,左宁以为他生气了,抬头一看,他那表情不像生气,反倒更像是……尴尬? “那你喜欢吃什么,自己挑一家。” 左宁也觉得很过意不去,明明是她说让他选的,而且她也没强调过自己不吃海鲜。 “那次听到秋逸白说你不喜欢吃西餐,当时你们吃的是川菜,上次我就带你去吃了川菜,今天想着换换口味,不知道你过敏。”似乎是为了缓解气氛,他又突然这么补了一句。 左宁愣愣地看着面前的人,明明在公司的时候盛气凌人、威信十足,私下也经常都是骄傲狂妄的模样,可此刻他神情中透露出的那些不自然,却又更像是个青涩的大男孩。 见她一直看着自己,俞浩南懊恼地别过头:“我下次会注意。” 左宁嗤嗤地笑出声:“你听说过反差萌吗?” 俞浩南蹙了蹙眉:“什么东西?” 妈呀,居然真不知道! 左宁努力憋着笑,正色道:“既然说到反差,我倒是突然想到一个吃饭的地方,你敢不敢跟我去?” “有什么不敢的?” 于是,二十分钟后,一辆炫目的红色跑车停在了某个城中村破旧而狭窄的小巷子里。 穿了一身宝蓝色高定西服的俞浩南,踩着脚下那双锃光瓦亮的皮鞋,跟着左宁走进了巷子里的小吃店。 小吃店面积很小,只有十张桌子,此刻几乎都已坐满,老板正在厨房里忙碌着,老板娘则是穿梭于桌子中间送着餐盘。 从红色跑车出现的那一刻,店里就已是一阵躁动,而当俞浩南和左宁一前一后踏进来时,所有人的目光便都投放在他们身上。 毕竟无论是车还是人,都显得与此地格格不入。 在角落的空位上坐下,左宁偏过头凑近俞浩南低声道:“只是店面有些小,但绝对很干净,你可以放心。” 俞浩南点点头,这个他还是看得出来的,否则不可能那么轻易就坐下。 左宁指了指墙上贴着的菜单:“左边这一排都是他们家的招牌菜,很好吃的,看看有没有入得了你眼的?” 俞浩南扫了一眼,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我跟你吃一样的就行。” 左宁笑着对老板娘道:“两碗大排面,一份生煎,一份条头糕,两杯玉米汁。” “你经常来这里吃?” “小时候经常来,这家店可出名了,我们经常会一整个班都约着来吃,那时候的老板,还是现在这个老板的爸爸呢。”说到这里,她便又突然凑近俞浩南压低了声音道,“但那时候的老板脾气不好,超凶的。” 看她瞪着眼睛做出一个自以为凶神恶煞的表情,俞浩南也被逗笑了:“那你们还敢来吃?” “没办法啊,真的太好吃了。” 刚说完,老板娘就先抬了份条头糕来,左宁给他递上一次性筷子:“尝尝,绝对比你在那些高档饭店吃过的好吃。” 俞浩南向来不爱吃甜食,但还是毫不犹豫地往嘴里送了一块,不过味道还真没让他失望。 “我说的没错吧?很好吃吧?”她托着腮一脸期待地看着他,那模样简直就像个跟大人索要表扬的孩子。 “是很不错,你选的地方很好。” 如她所愿,他不仅给了很多夸赞,还把所有东西都吃得精光。 倒也不是为了讨她开心,而是味道真的不错,尤其是他这种吃惯了大饭店的人,突然尝一次这样的巷子小吃,还真是很特别的经历。 唯一的不足是,在他们开心吃饭的时候,有人停了辆三轮车在跑车后面,巷子本来就窄,要想把车倒出去,必须将三轮车弄走,但又找不到车主人,俞浩南只能自己动手。 所以左宁就见到了那个很多人一辈子都不可能看到的画面: 堂堂的珠尔集团董事长,穿着一身名贵的衣服,用一种极其怪异的姿势,把一辆装满了菜筐的三轮车缓缓挪出巷子。等他把跑车倒出去以后,又笨拙地让三轮车回归原位,而且三轮车上的破菜筐,还把他的西服扯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露出里面的白衬衫。 “哈哈哈哈……”看着手里的视频,左宁简直要笑死了,她绝对有理由相信,这是俞浩南人生中最大的黑历史。 “有什么好笑的?”俞浩南恶狠狠地瞪着她,“你不帮忙也就算了,居然还敢录视频?” “是你不让我帮忙的啊!”左宁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我录视频也是为你好,万一三轮车的主人突然出现,误会你偷他东西呢?我的视频可以证明,你什么也没拿。” 大概是觉得理由编不下去了,左宁再次忍不住笑得前俯后仰。 看她这模样,俞浩南突然停了车,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身子掰过来,做出一副非常生气的表情:“你还笑?” 要是在往常,左宁肯定被他吓到了,可是今天见识了另一面的俞浩南,再想想视频里的内容,她却是半点也停不下来:“可是……真的很好笑啊,哈哈哈……唔……” 嘴巴突然被封住,左宁呼吸一顿,瞪大眼睛看着他长长的睫毛,以及睫毛下那幽深的眸子。 这家伙究竟是真生气了,还是…… “张嘴!” “啊?” 她下意识地发声,却被他找到空子,蛮横地将舌头伸了进去,用力舔了舔她的舌尖,然后又在她的牙龈两侧不断探索着。 口腔里传来的刺激感让左宁从混沌中清醒过来,猛地伸出双手用力推拒着他。 俞浩南有些恼怒,以为她还是很抗拒他的亲近,结果却听她糯糯地来了一句:“刚吃完东西,我没刷牙……” 看着她脸上的红晕,他一下子笑出声:“我也没刷,不嫌弃你,你也不许嫌弃我。”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而且,你吃了条头糕和玉米汁,是甜的。” 温暖的双唇再次覆上来时,左宁觉得自己开始迷失了,推拒的双手也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脖子,主动伸出舌头迎合着他。 俗套的约会 工作日的下午两点,电影院本来就不会像周末一样爆挤,如果放的是冷门片的话,那就更不会有太多人。 于是,在这个座位不满百的小型放映厅里,左宁和俞浩南成了唯二的观众。要不是俞浩南已经亲口否认了,左宁还真会以为是他包了场。 荧幕上放着某部近期叫好不叫座的爱情文艺片,女主见到了分别三年之久的男主,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哭得肝胆俱裂,左宁看了却觉得干巴巴的,一点代入感都没有,反倒是眼皮越来越重,居然有点困了。 剧情究竟讲了什么,俞浩南基本没关注,唯一的感觉就是:这男主也太怂了吧,喜欢都不敢追?这女主也太作了吧,明明喜欢还不承认? 第十一次偷瞥左宁的时候,发现她居然在打瞌睡,俞浩南当下就要抓狂了。 他之所以破天荒地跑来看电影,而且还选了这部,就是因为无意间听他一个女秘书说,电影很感人,她看的时候在男性朋友怀里哭得很伤心,感触良多,刚出了电影院两人就确认了关系。 那个女秘书和左宁相同年纪,相同星座,他还以为多少可以参考一下,结果…… 人生第一次带女人看电影,居然把人催眠了?这也太丢人了吧?他突然有种立马就打电话炒人的冲动。 “吱!”刺耳的刹车声从荧幕上传来,左宁一个激灵坐直了身子,偷瞄了一眼俞浩南,发现他正认真看着电影,这才悄悄松了口气。还好没被他看到自己刚才的窘样,否则不仅形象尽毁,估计还得惹怒他。 只是这么个霸道狂妄的人,怎么会喜欢看这种片子?还看得如此投入?难道是和网上很多人说的一样,看这电影的都是来追忆逝去的爱情的?难道他和他的初恋就是这样分开的? 感受到身旁女人打量自己的目光,俞浩南更加不自在了,这女人是在嘲笑他吗? 忍到了极点,他突然转头看着她:“要不走吧?” 听他的语气好像心情不太好的样子,左宁又莫名地有些害怕起来,赶紧咧着嘴对他讨好地笑笑:“好啊,你做主。” 看她连笑都这么勉强,俞浩南终于憋不住了:“觉得难看你可以早点开口,我不会勉强你。” 左宁继续尴尬地笑着:“没有没有,不难看,这电影很适合你。” “适合我?”嘴角不自觉地抽了一下,俞浩南眼中浮现一丝怒意,“你这是在骂我,还是在讽刺我?” 这么傻逼的电影适合他?是说他也是个傻逼吗? 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左宁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子,不敢继续刚才的话题:“你不是说看完电影还有别的安排吗?那我们现在就去?” 别的安排?想起了那一整个包间的玫瑰,俞浩南不自觉地一阵恶寒,听了女秘书的话选择看这场电影已经是最大的错误,要是再按照女秘书的说法继续下去,他只怕都要没脸见人了。 他当初还嘲笑过杨景曜送花请吃饭看电影那一套,现在想想,从一开始他就是对的,这些什么狗屁招数和套路,没任何效果不说,还让他颜面尽失。 “看来以后还是得按自己想法来,书上全是扯淡,秘书说的话也不可信。” “啊?”左宁一脸懵逼,“怎么了?” “起来。” “哦,现在就走啊?”左宁站起身,刚走到他面前就被他一把拽进怀里,吓得她惊呼一声,“你要干嘛?” “吻你。”话音刚落,他的唇已贴了上去,对着她的唇瓣就是一阵啃咬。 荧幕里的台词还在响着,可左宁却能清晰地听到他用力吸吮自己嘴唇的声音,感觉色气十足。 “俞……”一个字还没说完整,他已趁机将舌头伸了进去,不断吸咬舔弄着她的舌尖。 箍在她腰间的手渐渐收紧,俞浩南缓缓滑动着手掌,隔着薄薄的布料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摩挲着。 左宁的双手早已环上他的脖子,舌头也不住地与他互相纠缠,偶尔还调皮地用牙齿轻咬一下他的舌头,惹得他惩罚似的又咬回来。 温热的大掌从腰间一路向上,覆在她柔软的胸部用力揉捏,左宁呼吸加速,只觉身体越来越酥麻,那种莫名其妙的空虚感又逐渐涌现出来。 俞浩南开始觉得不满足,右手从她的衣领探入,直接触到嫩滑的肌肤,从锁骨处一点点往下抚摸,直到指尖穿过内衣,覆上敏感的顶端。 左宁顿时一阵战栗,忍不住挪了下身子,但却发现某样又粗又硬的东西正顶在她臀部,随着她的扭动,那东西似乎又硬了几分。 “嗯……”一声嘤咛无意识地从唇角溢出,感受到他的左手已经从她腰上滑到了有些湿润的腿间,左宁猛地一下子惊醒,用力推着他的胸膛。 “不行,听说有红外监控,会被看到的……”好不容易从他唇下挣扎出来,她将头靠在他肩上不住喘息。 俞浩南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却还是让理智占了上风,将她放到地上站稳,调整了一下呼吸才道:“走,回去。” 被他牵着手出了影院,外面一阵微风吹来,左宁才终于清醒了些,一想到刚才的场面,她就羞得无地自容。 她这是怎么了?好像特别容易意乱情迷,而且她的身体,似乎经不住任何挑逗? 见俞浩南急匆匆地把她塞进车里,她这才紧张起来,现在是在地下停车场,光线昏暗四周无人,他难道要在车上继续刚才的事? 正在她努力思考该怎样拒绝的时候,俞浩南的手机响了,接完电话,他愤愤地低咒一声,快速启动了车子:“先陪我回公司。” 恋爱宝典 红色跑车直接停在珠尔集团大楼面前的露天停车场,左宁被俞浩南紧紧牵着穿过一楼大堂,在无数人的注视下进了专属电梯。 太多或探究或惊奇的目光投向她,让她浑身都不自在,不过她的注意力却大部分都在俞浩南身上。 这个男人真的很神奇,脚步刚踏入公司大厦,身上那种耀眼的王者气势瞬间就都显露出来,让大堂里的人纷纷退让,生怕挡了他的路。 电梯直达顶层,两人刚到办公室门口,里面就传来一阵夸张的笑声。 门是大敞着的,俞浩南牵着左宁直接走进去,就见杨景曜坐在他的办公椅上,笑得前俯后仰。 看到两人依旧手牵手的状态,杨景曜先是若有所思地打量了一下左宁,随即又将目光放回俞浩南身上,笑得更加肆无忌惮:“哈哈哈哈……你居然会看这种书,笑死我了……俞浩南你简直……你简直……” 杨景曜憋了半天,还是想不出来合适的形容词,只能对着俞浩南伸出大拇指,点着头夸赞道:“人才!真人才!” 从看到杨景曜手中的书开始,俞浩南整张脸就已经黑了:“什么时候你也会乱动我东西了?” 杨景曜无辜地耸耸肩:“没乱动啊,就直接放在这桌上,我一进来就看见了。” 他冲俞浩南和左宁扬了扬书封,故意拉长了声音道:“如何——快速——追到——心仪女生。” 俞浩南忍无可忍,松开左宁的手就要去抢书,谁知杨景曜的动作比猴子还利索,一下子就窜到了远处,翻开书继续大声念道:“如何改造形象,打造自身魅力;如何快速与心仪女生建立亲密关系;如何快速解读心仪女生内心的想法;如何快速吸引心仪女生,让她彻底爱上你……” “噗!”在杨景曜搞怪的念叨声中,左宁也终于忍不住喷笑出来。 堂堂珠尔集团董事长,那个几分钟前还被她赞赏有王者气势的俞浩南,居然会看这种所谓的“恋爱宝典”? 左宁这一笑,更让俞浩南恼怒万分,感觉这辈子的脸都在今天全丢光了。 都怪那个该死的杨景曜,说是要休假半个月,这还差两天才满呢,怎么突然就回公司了? 想到这,他倒是一下子又记起另一个问题,立刻挑眉看着对面笑得张狂的人:“你那天不是跟我打赌,穿一身地摊货骑着自行车去酒吧,也会有不下三十个人找你搭讪吗?怎么?是因为赌输了不敢见我,所以才要休假?” 杨景曜的笑脸瞬间就垮了下来,双眼放空了两秒,他忽地把书扔到桌上,朝俞浩南得意地笑笑:“我的假期还有两天,所以,接下来的事情,麻烦董事长亲自处理。” 说罢他就像只掐架胜利的公鸡,昂首挺胸地走出了办公室。 瞥了眼桌上那本书,再看看左宁脸上依旧未褪去的笑意,俞浩南突然大步上前拿起书,拉着左宁的手道:“跟我来。” 左宁被他拽着进了电梯,又被带着去了三十七楼某个部门的职员办公室。 刚踏进去,四五十人的目光一下子齐刷刷地扫过来,惊得左宁连头都不敢抬。 俞浩南直直走向其中一个工位,把书往年轻职员面前一递,严肃道:“章晨,你的书。” 被董事长这么大阵仗吓懵了的章晨愣愣地站起身,将书接了过去,还不知道该开口说什么,就又听俞浩南道:“你上班时间看与工作无关的书籍,我没收是应该的,不过我女朋友嫌这书太难看,放我办公室碍眼,现在还你,下不为例。” 女朋友? 职员们听到这三个字,顿时就沸腾了,也不顾董事长本人在此,立刻叽叽呱呱地议论起来,目光不断打量着左宁。 而左宁此刻想的是,她什么时候嫌这书难看了?她连书的皮毛都没碰到过好吗? 等等……凭什么觉得人家说的女朋友就是她? 把那本破书还回去,俞浩南的脸色终于好看了些,得意地牵着左宁就往回走,边走还不忘边强调:“这种书,听名字就恶心,我当初就该直接扔掉。” 一片八卦声中,好不容易从懵逼状态回过神来的章晨不禁自言自语:“明明是午休时间看的,董事长干嘛非要说是我上班时间看的?之前也没听说过董事长这么严厉,看本书都要被没收,而且还是本人亲自动手……” 回到了办公室,左宁还什么话都来不及说,就又被俞浩南拉进怀里狠狠吻了一通。 正意乱情迷时,门突然被敲响,秘书在外面道:“董事长,张总和明总已经到了。” 俞浩南恋恋不舍地放开她的唇,低喘着在她耳边道:“在这等着我,很快就回来。” 直到他离开好半晌,左宁狂跳的心才逐渐平稳下来,想起之前在电影院做的事,她完全可以肯定俞浩南说的“等他”是什么意思。 可是……他们之间现在究竟算什么关系?做那件事是不是太快了?她真的准备好了吗? 十分钟后,左宁飞也似地逃离俞浩南办公室,冲出大厦站在街边拦计程车。 她知道这样肯定会惹怒俞浩南,但她还是有些害怕,还是想逃。 这一片是繁华的商业区,哪怕还没到下班高峰,塞车也很严重,出租车更是半天也看不到空的。 她刚掏出手机准备约个私车,电话便响了,来电显示:秋逸墨。 说实话,她现在最害怕接的电话就是秋逸墨的,可是看着手机上那个名字,她又莫名地不敢挂断。 接通后,那边只有毫无感情的两个字:“在哪?” “片场。” “你确定没撒谎?” “当然。”她可不信秋逸墨会打电话给秋逸白问她在不在。 然后那边便没了声音,居然就这么挂了。 她正想着自己撒谎的技术提高了不少时,一辆黑色奥迪停在了面前。 车窗缓缓落下,露出秋逸墨那张冰冷到极点的脸:“这是片场?” 左宁瞬间僵住,缓了几秒才尴尬地笑笑:“好巧啊,秋总怎么在这?” “我的公司,离这只有两条街,你说我怎么在这?”秋逸墨扫了一眼她背后的珠尔集团,“来找俞浩南?怎么他也不亲自送你?” “没有没有。”左宁不住摇着头,“我只是路过。” “上车。” “不用了,我打个车直接回片场,那里还有一大堆事等着我处理呢。” “上车。”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别让我说第三遍。” 受伤 俞浩南火急火燎地把事情处理完赶回办公室时,里面早已不见了左宁的身影。 秘书说人已经走了,他气得抓狂,取出手机就看到左宁之前发来的微信,说是身体不舒服,要先回去。 狗屁的身体不舒服!明显就是故意逃走的。 怒火中烧地拨了电话打过去,那边一直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恨恨地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他开始慢慢反思这段时间自己的行为:果真是太温和了,才会让她在他面前越来越肆无忌惮,明明刚认识的时候,那个女人那么怕他。 将声音关了,看着静音状态下俞浩南的第三个电话终于也中断了,左宁才忐忑不安地把手机塞回包里。她今天的行为,应该是典型的作死吧? “你是怕我,还是怕俞浩南?” 秋逸墨的声音冷不防从身后传来,左宁吓得一个激灵,顿了两秒才干笑一声:“什么?” “你是本就不敢接俞浩南电话,还是因为在我面前,才不敢?” 有区别吗?左宁在心里嘀咕出声,但面上还是保持着微笑,指了指前方的地铁站:“就在那里停车吧,我可以直接坐地铁去片场。” 司机却像是没听到一般,一点变道的趋势都没有,直到车子飞速从地铁站经过,秋逸墨才道:“我要去见客户,你陪我。” 左宁脸上唯一勉强撑起来的笑容也没了:“秋总,你自己说过我不是星辰娱乐的人,你不能强迫我做任何事。” “我何时强迫过你了?或者你是说,一周前车里那次?那次不是你求的我?” 左宁的脸“蹭”一下涨得通红,转过头狠狠瞪了一眼秋逸墨,谁知他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仿佛嘴里说出来的只是很正常的问候语。 就因为有了那次的经验,她刚才不得已上车时,才会选择副驾驶座,想着这样那个变态就不敢对她做什么了。 没想到动作上是不敢,言语上却这般不正经,偏偏那张脸看上去倒又比谁都正经。 “说起来,我还没怪你弄脏了我的车。那辆车都开去清洗一个礼拜了,还没送回来,估计是很难洗。” 听着他语气平淡的描述,左宁脑海中却是不自觉地浮现出那晚淫靡又羞耻的画面,她当然知道秋逸墨说的“难洗”的是什么,可他一定要这样当着第三个人的面说出来吗? 想到这,左宁忍不住偷偷瞥了司机一眼,却见他面不改色,就像什么都没听到一般,一看就是早已习惯了这种场面的。 这个变态究竟和多少女人在他车上做过?又这样一本正经地调戏过多少女人? 一股无名之火突然从胸腔中冒出,左宁扭头看着窗外,喊道:“停车!” 车子还是继续行驶着,她又忍不住加重音量:“我叫你停车,听到没有?” 司机依旧没任何动静。 “好,你不停我自己下。”她说完就伸手要去开车门,本是想吓吓司机逼他停车,谁知司机眼疾手快,一下子就落了锁,让她无计可施。 “秋逸墨你到底要干嘛?”她转过身直视着那张冰块脸,“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你们秋家的,现在要被你们这样对待?我已经和秋逸白分手了,你们还想怎样?” 秋逸墨冷冷地注视着她,漆黑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感情:“我说过了,是你招惹了我,这场游戏,你没资格叫停。” “游戏?”左宁冷笑出声,狠狠瞪着他,“愿意陪你玩游戏的妓女多得是,别他妈来找我!” 秋逸墨瞳孔微缩,但还未等他开口,车子便停了下来,这次不是司机听左宁的,而是目的地到了。 车锁刚解,左宁就开了门下车,头也不回地往前走,秋逸墨跟在她身后,一把拽着她的手腕:“跟我走,先带你去买身衣服。” “你放开!”她用力挣扎,却半点效果也没有,反而让他越抓越紧。 又气又急之下她也不顾是在商场门口,直接对着面前的男人骂道:“你他妈有病啊?我叫你放开听到没……呃!” 一声低呼之后,她瞬间安静下来,只是面上露出些痛苦的神色,咬着嘴唇,将身子微微往下弯曲。 秋逸墨赶紧松了手,问道:“怎么了?” 左宁没理他,自顾自蹲下身子,伸手握住右脚的高跟鞋,用力往上拔。 秋逸墨这才意识到,她的鞋跟被卡在了地面某个凹凸不平的坑里,看她面色痛苦地试了两下还是没拔出来,他便也蹲下身,一手扶稳她的左腿,一手握着鞋子往上拉。 “别……”阻止的话还没说出口,左宁就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下连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你他妈不会轻点啊?” 说的是骂人的话,可语调明显带了哭腔,秋逸墨有些不知所措,抬头看着她:“弄疼你了?” 左宁深呼吸了一下,不得已将双手撑在他肩上稳住重心:“刚才扭伤了,被你一碰,更伤了。” 秋逸墨赶紧朝她脚踝看了看,暂时看不出什么异样,可她的语气和表情,明显已经很痛苦了。 他缓缓站起身,托住她的腰,让她整个身子靠在自己怀中,取出手机给司机打电话:“开回来。” 去负一楼停车的司机很快从另一个出口上来,将车停在商场外的街道旁,秋逸墨弯下腰,一把抱起左宁,在围观群众的注视下,小心翼翼地把人放进车里。 左宁的右腿还搭在车后座上,秋逸墨坐进去,动作轻柔地帮她把高跟鞋脱了下来,见她还是咬着唇,语气也不自觉地温和了几分:“很痛?” 左宁摇了摇头:“还好,习惯了。” 秋逸墨眉头微蹙:“习惯?” 左宁瞥了一眼自己的脚踝,闷声道:“大一的时候扭伤的,后来就一直有后遗症,容易伤到,医生说是踝关节不稳。” “那还穿高跟鞋?” “我高跟鞋都穿那么多年了,要不是你,怎么可能扭到?前几次扭伤的时候,我可穿的都是平底鞋。” 秋逸墨愣了愣,突然低声道:“抱歉。” 左宁瞅了他一眼,懒得再跟他计较。 旧疾 秋逸墨一路都在仔细观察左宁的脚踝状况,等到了医院时,已明显能看到红肿的迹象。 左宁一直低着头,没仔细看外面,直到车子停下,秋逸墨重新将她抱了出来,她才看清医院名字后面,那个明显的“方氏”标记。 “怎么会来这里?我们……我们换个医院吧?” 秋逸墨以为她是担心费用昂贵,便也没理她,只沉声道:“公立医院要排队,人多环境差,这是全市最好的私立医院。放心,我惹的祸,我替你出钱。” “不是……”左宁本还想挣扎,可仔细一想,方氏旗下的医院光在本市就有好多家,哪会有那么巧的事? 骨科在七楼,秋逸墨一路抱着她进电梯,再到诊室,也不知又惹了多少关注的目光。 看到门口挂着的医师简介上是张男人的照片,左宁终于松了口气,任由秋逸墨把她抱进去,结果还未等她坐下,就听一道略有些耳熟的声音传来:“左宁?” 左宁一愣,这才发现里面居然有三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办公桌里侧坐着的,就是门口照片上的男人,而另一边还站着一男一女,看上去像是在聊天。 女人身材高挑,容貌美艳,见到左宁似乎也很吃惊,尤其是瞥了一眼抱着她的男人后,眼中多了几丝笑意:“你交男朋友了?” 左宁下意识地摇头:“不是,他不是我男朋友。” 搭在她腰上的手紧了紧,秋逸墨神色冷然地看着最里侧的医生:“她脚扭伤了。” “先放她坐下吧。”女医生指了指一边的软塌,笑道,“我也是骨科医生,而且,比他们俩专业。” 被秋逸墨放到床上坐稳,左宁才看着女医生笑了笑:“以柔姐,你怎么在这?你之前不是在丛阳区那个医院的吗?” 方以柔笑笑:“反正都是在我们家医院,哪里需要就往哪里搬呗!” 她蹲下身仔细查看了一下左宁的脚踝,问道:“那次以后是不是又扭伤过好几次?” 左宁点点头:“这次是第四次了,之前的医生说,是踝关节不稳。” 女医生摇摇头,叹息一声:“方经纶这小子,作孽哟!” 另外两个男医生明显没听懂,她便又站起身笑着跟他们解释道:“我们家那臭小子,当年害小姑娘扭伤了脚,送到我手里去,结果那个白痴在医院里就跟人表白,一副这辈子非你不娶的架势,把小姑娘直接从医院吓跑了,看样子,就是因为那次治疗不善,才留下的后遗症。” 秋逸墨冷冷地俯视着左宁,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她为什么不愿意来这家医院。 见左宁有些不自在,方以柔便又笑道:“别紧张,我弟弟还没回国呢,不会突然跳到你面前来的。” 说罢她又认真道:“你这脚踝问题不小,得先做一系列检查,才能确定治疗方案。” 左宁点点头,又抬头看着秋逸墨:“你不是还要见客户吗?我留在这里就行了,你去忙吧。” “取消了。”秋逸墨只淡淡地说了三个字,便又转头看向方以柔,“要办什么手续?” 待秋逸墨跟着里侧的男医生离开,方以柔才调侃似地看着左宁:“眼光不错啊,虽然冷了点,但够帅,也够酷。” 左宁无奈地笑笑:“他真不是我男朋友,我和他……其实不熟。” 确实是不熟,哪怕是已经上过三次床了,可抛开今天,他们不也才见过五次吗? 今天……若不是今天她扭伤了来医院,只怕秋逸墨最后的目的,也不过是和她继续上床罢了。 顿了顿,左宁又道:“以柔姐,我这个后遗症的事,你别跟方经纶提,可以吗?其实那次真不怪他,我不想他觉得愧疚。而且,就只是扭伤而已,不是什么大问题。” 方以柔看着她笑笑,突然道:“左宁,你对我弟弟,真的半点也没动过心吗?” 左宁眼神一滞,却是沉默着低下了头。 检查项目一共好几个,等所有结果出来时,都已经是晚上了。秋逸墨给左宁办了住院手续,又给她点了晚餐送到医院,突然之间,她就成了个需要人照顾的病号。 好在私人医院条件好,顶级病房的待遇更是堪比五星级酒店,她的日子好像跟住院前也没什么区别。 哦,其实还是有的。那就是有条腿包了药,行动不便,床前还坐着个一声不吭的冰块脸。 “那个……你不是公务繁忙吗?还是早点回去吧?你又不是大夫,在这也帮不上忙。” 在左宁不知第几次下了逐客令后,秋逸墨终于站起身,说了句“有事给我打电话”,便头也不回地离开病房。 那一刻,左宁觉得身边的压强都变小了,整个人舒坦了许多。 “给你打电话?我有毛病吧我?” 刚坐上车,秋逸墨就拨通了秋逸白的电话:“方经纶是谁?” 秋逸白明显愣了一下:“怎么突然提这个人?你认识?” “不认识,所以问你。” 秋逸白没好气地道:“左宁的大学同学,传说中的校草,她的众多追求者之一,至今还对她贼心不死。到底怎么了?” “她扭伤了,在医院,这几天都不能去片场。” “严不严重?怎么扭伤的?”秋逸白的语气立刻焦急起来,“哪家医院哪个病房?” 秋逸墨冷笑一声:“你还敢来看她?不怕老头子一怒之下,把照片全泄出去?” 电话那边瞬间就安静了,几秒后才传来一声低咒,随即便是挂断的提示音。 沉默了好一会儿,秋逸墨突然又拨了个电话:“帮我查一个人,应该是方氏医疗机构董事长的儿子,叫方经纶,他姐姐叫方以柔。” 听他说完白晋直接大骂了一声:“妈的你们这群人把我当什么了?什么都要我查?我是你们御用的私家侦探?” 秋逸墨也不恼,只淡淡地道:“秋童心最近又勾搭上一个男人,资料要吗?” 片刻后,白晋的声音传来:“给我点时间,先把你的资料发来。” 探病(1000收藏加更) 临睡前,左宁跟秋逸白通了视频,他不放心她的伤,非要亲眼看看,但他能看到的,也只是缠在脚踝的纱布而已。 他在视频那头千叮咛万嘱咐,只恨不得立刻就跑来医院二十四小时照顾她。 那种发自内心的关心与爱护,左宁完全感受得到。就跟他们在一起时一样,他把她的一切事情都放在第一位,说不出的温柔与体贴。 于是,半夜里她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梦里,她和秋逸墨全身赤裸,在床上极尽缠绵。结果俞浩南出现了,他揽过她的身子,不停地与她亲吻。她一回头,发现秋逸白正站在面前冷冷地看着他们。 左宁从梦中惊醒,发现全身冒汗,而下体某个私密的地方,是湿润的。 梦境就像是对她内心深处的写照,她抗拒不了秋逸墨的身体,也有些眷恋俞浩南的亲吻,但同时又对秋逸白充满了背叛感。 纵然他们已经是分手的状态,可他们分开得莫名其妙,彼此都心不甘情不愿,秋逸白对她的在意一如往常,她对秋逸白也不可能说忘就忘。 这是一种很复杂的情绪,复杂得哪怕她不逃避,也没法去认真理清楚,所以一整个上午她都无精打采地躺在床上,直到秋逸墨进了病房。 她实在没想到秋逸墨会那么快就来看她,而且带着司机进来,两人手上都是大包小包的。 把东西放下司机就走了,秋逸墨则是自然地在床边坐下,开口道:“起来吃午饭。” 左宁穿着病号服撑起身子:“秋总不是向来公务繁忙吗?” 秋逸墨一边从袋子里取出保温饭盒,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公司有童心在,我很快就要脱手了。” 这个左宁倒是知道的,自从秋童心回国,就一直待在星辰娱乐跟着秋逸墨熟悉情况,为期一个月,等她正式接手,秋逸墨就会转去秋远集团总部。 看着装了整整四层饭盒的丰盛午餐,左宁笑笑:“医院就有食堂,秋总不用这么麻烦,我的伤也不能完全怪你,用不着你负责。” 秋逸墨没理会,只面无表情地把筷子递给她,那意思明显就是:别废话,赶紧吃。 左宁接过筷子没吃几口,穿了白大褂的方以柔就走了进来,手上同样拎着个很高的保温饭盒。 见到左宁已经在吃着,她有些遗憾地笑笑:“看来我这个是用不上了。” 左宁有些诧异:“以柔姐,你是……特意来给我送饭的?” 方以柔走到床边,将饭盒随手一放,温柔地笑笑:“是啊,当初我弟弟带你回家,你不是说我妈做的饭好吃吗?刚好我每天上班都是司机给送饭,就让我妈多做了一份,反正也方便。” 听到“回家”两字,秋逸墨抬眸冷冷地看了一眼左宁,随即又低下头,把汤碗递到她面前。 “多谢以柔姐,麻烦你也替我跟伯母说声谢谢,不过不用这么麻烦了,你们医院的食堂很好的,我去那里吃就行。” “这哪是麻烦?你这伤本就跟我弟弟脱不了关系,我们照顾你是应该的,何况我妈一直都很喜欢你,还经常念叨让你去家里坐呢。今天就算了,从明天起,你的三餐我包了,你要是还叫我声姐,那就别拒绝。” 左宁还没回答,秋逸墨的声音就冷冷地传来:“她的伤是我害的,我会对她负责,用不着方大夫一家自责。” 话是对方以柔说的,可他全程都没给过方以柔一个眼神。 方以柔了然地笑笑,也不多作争执,只对左宁道:“好好休息,我晚上再来给你送饭。” 语气依旧是温柔的,却又透着无法抗拒的坚定,甚至离开时,她都没碰过自己带来的那个饭盒。 秋逸墨瞥了一眼桌上的饭盒,突然伸手拿了过来,左宁以为他要打开,结果他一下就扔进了垃圾桶里。 “你干什么?”左宁忙着下床去捡,却被秋逸墨一把扣住手腕。 “你这人有毛病吧?那好歹也是人家的心意,这样做有多不礼貌你不知道?” 注视着她有些愤怒的小脸,秋逸墨冷声道:“秋逸白知道你还跟别的男人回过家吗?” 左宁一愣,随即却又瞅着他:“那是我自己的事,用不着跟任何人汇报,而且秋逸白不像你,那么没礼貌。” 见她还是执着地要把垃圾桶里的饭盒捡回来,秋逸墨终于松了手,但却是让她坐回床上,自己弯腰拾了起来。 垃圾袋是刚换的,里面还没扔过东西,但终究是在垃圾桶里,让人有些不舒服。 他将饭盒放得老远,指着面前桌子上自己带来的饭菜:“这些够你吃了,那个脏了,别碰。” 左宁不想理他,继续吃着自己的饭,吃饱以后才看着他道:“秋总以后不用给我送饭了,也不用来看我,您忙您的就好,昨天帮我交的医药费,我微信转您。” 秋逸墨黑色的眸子越发深沉:“因为有人给你送饭了?” “我会去吃食堂,方家的情我也不想欠,一会儿我会跟以柔姐说的。” 他的情绪终于缓和了些,收拾好饭盒,又将另一个袋子里的水果取出放在桌上。 看了另一边司机拎进来的几个袋子,左宁问道:“那又是什么?” “衣服,鞋子。” “我在医院可以穿病号服,用不着。” “内衣呢?也不换?” 左宁一愣,双颊有些发红:“我让小林给我送了,她一会儿就来。” “我给你买了,都是你的尺码。” 他像是故意加重最后两个字,惹得左宁的脸又热了几分。 她想起第一次和他发生关系以后,他也是让人送来了衣服,还包括内衣,刚好是她的尺码。 她也不知道是他看到了她原来内衣上的数字,还是真的用眼睛和手测出来的。 那次因为她实在不想穿换下来的内衣,所以直接穿了他买的,可这次…… “新衣服要过水了才能穿,你留我这我也用不上,麻烦收回去吧。” 秋逸墨似乎认真思索了一下,说道:“里面有洗衣机,你要不放心用,我让他们换台新的。” “我……”知道再说也是无益,左宁干脆改口,“好,你告诉我花了多少钱,接受我的转账,我就留下。” 秋逸墨瞳孔微缩:“上次给你买衣服,怎么没给我转账?是你觉得你跟我上了床,那是应该的?而这次,因为我们还没上床?那要不要现在就做?” “你……”左宁气急,却又实在说不出话来,怎么会有这么恶劣的人? 那次以后她怕见他怕得要死,恨不得从此不相往来,怎么可能主动去找他给他衣服钱? 看到她因为生气而憋红的小脸,秋逸墨反而心情好了许多:“要不要出去走走?” 她在病房里都快憋死了,当然是想出去的,但她才不想跟这个男人一起出去,于是没好气地道:“不想!” “不想出去?那你是想现在就跟我做?” “你……” 左宁实在是纳闷,这么一个看上去冷冰冰又寡言少语的人,怎么每次到了她面前就能那么多话?而且都是无耻至极的话? 窥视 在秋逸墨的搀扶下,左宁连拐杖都不用,直接单脚跳着在花园里逛圈。 大学伤了脚那次,她也曾住过方家的私人医院,不过是丛阳区那个,离大学城比较近,占地面积很大,瘸着一条腿花园根本逛不下来。 而现在这个,因为在内环,寸土寸金,面积着实小了不少,没多久就把整个医院都转过来了。 医院的绿化很好,她一直都在树荫下行动,走累了就在凳子上坐着休息。 秋逸墨借口去给她拿水,但却绕到旁边那栋大楼上,俯视着整个花园,将她以及她周围的环境尽收眼底。 没多久,他的目光就锁定在一个人身上。 那是个个子很高的男人,穿着宽松的休闲装,戴着帽子、口罩、墨镜,将整个人都藏得严严实实的。 在医院里,这样的装扮其实也不算突出,毕竟什么样的病人都有,但秋逸墨确定,他不是病人。 因为他那笔挺的站姿,以及偶尔挪动步子时干净利落的行动,都显示出一股极强的精气神。 他一直站在离左宁很远的地方,面朝着左宁的方向,借着树木和花草挡住自己的大半身躯。 有时候左宁无意间往后转头时,他便会利落地隐入暗处,过一会儿又缓缓出来。 若是在花园里,没人会发现他的异常,可从秋逸墨的角度,却什么也藏不住。 偷窥得如此明显。 秋逸墨冷哼一声,下了楼回到花园里。 “你不是去拿水吗?水呢?” “外面太热,你也该回病房了,回去再喝。” 还不等左宁说什么,他就弯下腰一把将左宁抱起,看似是为了走阴凉处绕远路,其实是故意经过那个戴墨镜的男人身边。 男人背对着他们坐在石凳子上,被花圃遮住大半个身子,只露出个脑袋来,看上去就是在休息的病人,弯在秋逸墨怀中的左宁甚至都没发现有这么个人。 与那男人只有一条绿化带相隔的时候,秋逸墨突然扬声道:“逛了一圈你都全身是汗了,回去我帮你洗澡。” 左宁吓了一跳:“我自己可以,找护士也行。” “我们都做过那么多次了,你还害羞?不过还真没体验过在医院做爱的感觉,回去试试?” 虽然花园里没什么人,可他这么大声又一本正经地说出这种话,还是让左宁红了脸,将头彻底埋进他怀里,同时用手狠狠掐了一下他的手臂。 秋逸墨不为所动,反而是那双幽深的眸子里,闪过几抹得意之色。 后来秋逸墨自然是没帮左宁洗成澡,因为秋童心十万火急的电话把他呼回去了。 秋童心虽说也是个管理专业的硕士生,可她从无经验,年纪又小,一下子就要她接手那么大的公司,问题肯定是很多的。 尽管说好了熟悉一个月就交给她负责,但真到那时候,遇到事情肯定也得找秋逸墨。 说白了,若不是秋家大小姐这个身份,她只怕连在公司里当个部门经理的资格都没有。 不过有那么高的起点,不需几年她或许就是如今的秋逸墨,而秋逸墨曾经,肯定也是这样一步步走上来的。 住进医院第三天的时候,俞浩南来了,是他在前一天晚上又没忍住给左宁打电话时,左宁主动告诉他的地址。 她生了点小心机,认为这是个契机,自己受了伤,俞浩南就算再生气应该也不能把她怎样。 结果也正如她所想,俞浩南一听到她住院就没再追究她逃跑的事,要不是她安抚住,只怕那家伙大晚上就要来探病。 俞浩南是在上午九点多的时候来的,私人医院本就不像公立医院那般拥挤,早上更是人少。 他刚出了电梯,就看到一个遮得严严实实的男人站在走廊,不断朝某间病房里张望。 起初他也没在意,直接往那边走,那男人发现有人来了,便又淡定地从另一边而去。 直到俞浩南找到左宁所说的病房,才意识到刚才那个男人看的就是这间。 仔细回想一下男人的身材,以及那副反常的装扮,俞浩南没进病房,反而到一边的休息室打了个电话:“高夏今天在片场吗?” 他常联系的那个副导演很快回答:“没有,听说昨晚回去就病了,今天一天都不拍他的戏。” 挂了电话,俞浩南冷笑一声:“病了?来的倒是医院,可病的不是你。” 俞浩南进去的时候,左宁正坐在床上用手机认真写着东西。 “在做什么?” “准备我的下一本小说,刚好有点灵感,必须记下来。”自然地回了话,左宁才意识到说话的是谁,赶紧抬头看他,“你……这么早啊?” “嗯,去公司交代一下就过来了。”俞浩南看了一眼她被纱布裹着的脚踝,“疼吗?” “还好,不是什么大事。”因为上一次在电影院的亲密,此刻见了面左宁反而浑身不自在,“其实你每天那么忙,不用来看我的。” 俞浩南不理她这句,接着问道:“早餐吃过了?” “嗯,吃了,正准备记录完这些,下去散散步。” “那你记,我不打扰你,记完我陪你下去。” 思绪一乱,左宁什么灵感都没了,只好放下手机,在俞浩南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去了楼下花园。 这个点的太阳也是辣得不行,两人沿着树荫走,没多久就转完两圈,坐到一个木制的秋千上休息。 俞浩南很自然地站在她身后给她摇着秋千,沉声道:“为什么要逃?你就那么不喜欢我?” 左宁刚才一直怕摔下来,只顾着照看自己,这会儿连他问什么都没注意,只疑惑地转头看他:“啊?” 看着她迷茫的眼神,俞浩南叹息一声,突然弯下腰,狠狠吻住她的唇。 他的双手还抓着秋千两旁的铁链,左宁一只手也抓在身下的木板上,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亲吻,让她更害怕身子不稳摔下去,偏偏他没扶她,她只能用另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试图找到点安全感。 她的动作就像是对他的鼓励,让他从用力吸吮她的唇瓣,变成撬开她的牙齿,与她的舌头互相推进。 渐渐地,左宁搭在秋千上那只手也环到他的脖子上,将两个人的身躯拉得更近。 他极其享受地品尝着她口中的甜美,无意间抬眸一看,对面远处花圃后,那个裹得严严实实的男人正呆呆地站着往这边看。 眼中涌上几丝挑衅,他干脆绕到前面坐在秋千上,把娇喘不止的人一把拉进怀里,再次霸道地吻了下去。 往事(700珠加更) 然而这一天,被俞浩南以为假病溜去医院偷偷看左宁的高夏,确实是病了。 长期以来的疲累外加高烧重感冒,让他一整天都待在酒店套房里,一步也没迈出过。 白晋进来的时候,高夏正靠着床头坐直了身子,透过落地窗看着外面的天空。 瞥了眼他左手因为打点滴而留下的针孔,白晋问道:“烧退了?” 高夏点点头,他的嘴唇因为高烧而干裂,整个人看上去憔悴至极。 “何必呢?当初如果不是你提出自己赶拍,秋逸墨和小白都不会想到这么做,凭星辰的实力,非要换人也不是没办法解决。” “可这是最简单的办法,我也是星辰的股东,当然想最好地维护公司利益。” “你会在乎那点利益?”白晋嗤笑一声,“你们一个个非要换掉女主角,真是那人演技太差劲了?” 高夏顿了顿才轻笑道:“一半一半吧,她的表现确实比试镜时差得多,人又是投资方塞过来的,所以不能全算小白的责任。至于另一半……他们应该也都是为了左宁,那个镯子是她母亲的遗物,江纯心的做法,任谁看了也觉得过份。” 白晋挑了挑眉:“说到她母亲,你让我查的事基本清楚了,想听吗?” 高夏瞥了眼一旁的椅子,示意他坐下慢慢说。 白晋拉过椅子坐到床边,悠闲地翘起二郎腿,缓缓道:“老徐他们托人查了左宁的就诊记录,发现她上大一的时候,去过方氏的私人医院很多次,就大学城那个。” 高夏蹙了蹙眉:“特意跟我说这个,是因为她的就诊记录不寻常?” 白晋点头:“第一次记录是自杀。” 高夏浑身一震:“自杀?” “嗯,服的安眠药,是半夜被送到医院抢救的。后来多次的就诊记录,则是看的心理医生,诊断为抑郁症。当然,其中有一次,是脚踝扭伤。” 高夏的脸色,比之前还要苍白,沉默许久后才道:“知道她自杀的原因吗?是不是和她那个见不得光的身世有关?” 白晋摇头:“这个不能确定,但我猜测,应该是没多大关系。还记得上次给你那些资料时,我说过她中学上的贵族学校吗?” 高夏点点头。 “我当时还说她那个贪官亲爹在进去前想办法给她们娘俩存了不少钱,没想到猜错了。那混蛋落马前,左宁和她母亲住的是城中村,日子应该不好过。” “后来呢?” “后来的事,是老徐他们去左宁的中学托人查到的,当时左宁的监护人还是她母亲,可每次去学校给她办手续的,是与她毫无血缘关系的一家人。” “她被人收养了?” “这个就不清楚了,反正没有法律上的收养关系,但左宁的中学六年,应该过得很不错,那家人条件好,又愿意花钱让她去上贵族学校,想来待她也很好,不过……” 白晋顿了一下才又道,“那家人在七年前,也就是左宁高考结束一个月的时候,出车祸死了,无一生还,她的自杀和抑郁症,应该是跟这个有关。” “全都……死了?” “是,四个人都死了。” “四个?”高夏突然想到什么,“是父母和两个儿子吗?” 白晋有些讶异:“这你也能猜到?” 高夏摇摇头:“不是猜的,我们现在拍的那部剧,名字叫《家》,主角是一家五口,父母和两个儿子,一个女儿,想来左宁写的,就是自己曾经的家,那四个人才是她心中真正的家人。” “或许是吧。但有一点你肯定想不到,那家人的大儿子曾经交过一个女朋友,他女朋友你还认识呢。” “胡悦庭?” 白晋整个人都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高夏脸上露出几丝苦笑:“因为左宁不是第一个透过我看其他人的人,四年前跟胡悦庭合作的时候,我就发现她的异样了,就因为她看我的那种眼神,我和她才会被传绯闻。所以前些天左宁和她见面,我便猜测应该不是书迷和影迷那么简单。” 顿了顿,他又看向白晋:“有照片吗?我和那个人……真的长得很像?” 白晋取出手机打开相册递给他:“真挺像的,尤其眼睛和眉毛,不过你显然比他帅。” 看着手机上那面貌英俊的男人,高夏自嘲地笑笑,左宁每次透过他看的,就是这个人吗?所以她才会表示希望他来演那个角色? 白晋继续道:“他和胡悦庭同样的年纪,大你十岁,家里曾经是做服装贸易的,经济可观,但这人是个天才,大学毕业没多久就开了家公司,规模越做越大,好像都准备上市了,不过零八年遇上金融危机,差点破产。后来公司转型,情况越来越明朗,可三年后又迎来一个大危机,危机还没解决,就出了那场车祸,所以他们去世后,还欠了一笔不小的债。” 高夏喃喃道:“这些,小说里都有写,不过小说的结局只到公司转型,全家人一起迎来新的开始,阖家欢乐。这应该是左宁自己想要的结局吧。” 白晋也有些感叹,过了许久才道:“那场车祸,你应该也还有印象,八车相撞,所有人当场死亡,算是近几年最惨重的连环车祸了。当时你不是经过那个高速路口了?要不是在你母亲墓前和那个人吵架耽误了行程,你可能也是出事的一个。” “是西环外进城的那个高速路口?”高夏眉头深锁,“也是那天?” “对,她家人的忌日,也是你母亲的忌日。” “也是左宁的生日。”低低地说完这句,高夏便陷入良久的沉默中。 他又想起了和左宁初见的那天。 那是她的生日,也是她家人的忌日。 而他却因为自己的痛苦,喝得烂醉,阴差阳错地伤害了一个当时或许比他还要痛苦的人。 她曾经自杀过,还患过抑郁症,高夏甚至不敢想象,若是她的抑郁症当时还未治好,他对她造成的伤害,会不会让她自杀第二次? 一股寒意猛地窜上心头,高夏只觉全身冰凉。 “老白,我觉得我犯的错,这辈子都赎不清了。” 白晋静静地看着他,从小一起长大,他很了解面前这个人,所以什么安慰劝解的话都没说,只是陪他就这么坐着。 又过了许久后,他才道:“还有件事,我顺便跟你提一下。” “什么?” “前两天秋逸墨让我查方氏医疗机构董事长的儿子方经纶,巧的是,这个人是左宁大学同学,左宁多次出入方氏的医院,应该都和他有关,而且,左宁自杀那次,手术签字人是他。” 我帮你洗 住院的日子,实在是很无聊。 左宁随意按着遥控,换了一个又一个节目,但根本没什么好看的。 正准备关电视,却看到某个卫视正在重播明星走红毯后的采访视频,其中就有胡悦庭。 她穿了一身酒红色的礼服,化着很精致的妆,一点也看不出三十六岁的样子。 “悦庭今晚居然在无名指上戴了戒指,这是好事将近了吗?” 听了记者的提问,左宁才仔细看去,刚好镜头给了胡悦庭左手一个大特写,纤细的无名指上,戴着的是左宁给她的那枚钻戒。 胡悦庭摸了摸左手的戒指,笑得优雅又妩媚:“这是我一生中最爱的男人送的,这辈子都不会再摘下来。” 媒体一片惊呼,纷纷询问那人是不是高夏,又追问婚期定在何时。 胡悦庭笑笑,朗声道:“高夏是个很优秀的演员,但我和他确实只是普通朋友。至于这枚戒指的主人,他已经不在人世了,我也很想和他举行婚礼,可这只能成为永远的遗憾。这些遗憾是我自己造成的,怨不了别人,所以我想劝镜头前的每一位朋友,如果有真心爱你的人陪在身边,千万别错过了,很多时候我们是没有机会后悔的。” 众多媒体显然都很吃惊,有人问道:“悦庭这番话的意思是,以后终生不嫁了吗?” 胡悦庭摇摇头,半开玩笑地道:“这种绝对的话我可不敢说,只是那个男人已在我心里占据了永远都无法取代的地位,如果以后有人愿意娶我,还得先接受这个事实,但我想,应该很少有人会接受吧?” 采访是昨晚进行的,画面跳到其他明星时,左宁点开了微博,果真胡悦庭的事还占据着热搜第一的位置。 网友们讨论激烈,有人感触良多,也有人骂她炒作。 想了想,左宁还是给胡悦庭发了条信息过去:如果大哥知道,一定会希望你放下过去,好好开始新的生活。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抱歉,我不知道那天晚上见你,给你戒指,是不是做错了。 胡悦庭很快回复:谢谢你让我知道他曾经想娶我,也谢谢你给了我遗憾过后最美的礼物。不是我不愿放下过去,只是尝试了那么多年,试过了太多人,都发现不是他,取代不了他,更超越不了他。但你放心,我会继续好好活着。 话已至此,左宁便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心里突然想,如果真的有温暖从身边流过,何不好好抓住呢?谁知道明天会是什么样?说不准下一瞬就天人永隔了。 人生那么短暂,除了中学那六年,她之前基本都是痛苦着过来的,只要能开心幸福,何必去顾虑太多? 像是心里突然生出了什么东西,又像是心里突然放下了什么东西,左宁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她拿了套干净的病号服,带着内衣进了浴室洗澡。 本来是可以让护士来帮忙的,可她实在不习惯,便自己一瘸一拐地忙碌着。 右脚脚踝还包着药,需要戴上医院提供的足套,再用胶带裹紧开口处,避免水流进去。 可受伤的脚不能完全落地,更不能用力,她只能将右腿搭在凳子上,以左腿支撑着全身重心。 秋逸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她双腿大张,闭着眼睛拉着花洒从头上冲下来的一幕。 太过强烈的视觉刺激,让他狼狈地咽了咽口水,等他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走过去接住了她手中的花洒。 左宁大惊失色,下意识就要跑,可还有条伤腿,根本就跑不了,甚至不敢轻易动弹,只能捂着胸怒道:“你怎么进来了?” 头上的水顺着脸流下,进入她的眼睛里,让她难受地眨了眨,秋逸墨赶紧递上毛巾给她擦脸:“门都不反锁就敢洗澡,你就不怕进来的是别人?” “我忘了关了,你快点出去啊!” 秋逸墨睨了一眼她稍显不雅的姿势:“我帮你洗。” “谁要你帮忙了?出去!” “要么,我帮你洗澡,要么,我现在就上你,你选一个。” “你混蛋!” “选好了?” 左宁双颊发红,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咬着牙瞪了他好几秒,这才将头偏过一旁不去看他。 知道她做了选择,秋逸墨这才把花洒放到一边,脱下西装外套,卷起衬衫袖子,认真地给她洗起澡来。 她的头上还有些没冲干净的洗发水,他让她闭上眼睛,左手握着花洒,右手则缓缓在她头上揉洗。 虽然这人一向冷冰冰的,可手上的动作却很温柔,让她觉得头皮酥麻,渐渐地连整个身子也软了下来。 “你知道不用浴球,怎样用沐浴乳起泡泡吗?” 耳边突然传来他低沉而魅惑的声音,左宁身子一僵,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一只大手已覆上她的阴部,就着掌中的沐浴乳在她的阴毛上缓缓搓揉着。 “啊……”左宁惊呼出声,想推开他,却又使不上什么力,双手搭在他胸膛反而跟挠痒痒似的。 他继续凑近她耳边吹着热气:“你没试过?” 这人究竟是怎样做到无论口中说着多么羞耻的话,脸上都能一本正经的? 手掌下的泡泡越来越多,秋逸墨终于将手移开,在她身上从上到下一点点清洗。 他的表情极其严肃,要不是眼中越来越浓的情欲出卖了他,看这模样,倒像个艺术家在认真对待伟大的工艺品。 左宁本就只靠一条腿站立,重心不稳,如今身子一软,更是彻底倚在他怀里,任凭身上的水将他的衣服沾湿。 冲干净泡沫后,他又取了毛巾帮她擦头发,给她裹浴巾,然后耐心地拿过吹风机吹起来。 就在左宁已彻底沉醉在他的温柔里时,腿间突然探进去一只大掌,稳稳地覆盖在她的阴部。 “这么湿了?” 左宁面红耳赤,伸手去抓他的手:“你快……拿开!那是……是洗澡的水。” 他弯起食指和中指往穴口一探,立刻勾起一抹黏腻的液体,随后便又将手伸到左宁面前:“这个,是洗澡水?” 看着他手指上那淫靡的东西,左宁的脸都快烧起来了:“我……我洗好了,要出去了。” “刚好,我也想去外面做。”他一把抱起她就往浴室外走。 今天一共四更??e??? 你们见过我这么勤快的作者吗?w?? 蓄谋已久 左宁以为秋逸墨会抱自己回病床上,结果他竟是抱着她直直地朝病房门口走。 “秋逸墨你要干什么?” 左宁惊慌失措,却又不得不搂紧他的脖子以防掉到地上。 “干你。” 冷冷地吐出这两个字,他一把扯下她身上的浴巾垫在门口的柜子上,再把赤裸的她放到浴巾上,让她面向他双腿大张地坐着。 这样羞耻的姿势让左宁难堪到了极点,她想从柜子上下来,可腰部被他的大掌紧紧箍住,她根本挣扎不过他。 面前的男人眸子深沉,正对她私处的胯间早已撑起一个高高的帐篷,这是什么信号她很清楚。 她甚至都知道自己反抗不了,也做好接受的准备了,可为什么偏要抱她来这么个地方? 透过柜子旁的病房门,她还能隐约听到远处走廊有人大声说话的声音,里面的声音只怕也会传出去,难道他就喜欢这种刺激? 就在她疑惑的时候,秋逸墨已解开裤子拉链,释放出那紫红色的硕大之物。 “啊……”柜子的高度刚刚好,他只稍微往前倾了下身子,炙热的顶端便蹭上早已湿润的穴口。 甚至还没有其它的爱抚,他就清晰地看到一股蜜液从她的小穴中缓缓流出。 “我都还没碰你,你就流了这么多水,很想要我?” 他并没有因为在门口而刻意压低声音,如此可耻的话被堂而皇之地说出来,羞得左宁眼中都蒙上一层水雾。 “我们……我们去床上好不好?会被听见的。” “这样你才会更兴奋,不是吗?忘了上次在我车上,你就是看到外面有人经过,才用下面那张小嘴把我夹得更紧的?” 左宁是真的要哭了,这个人究竟是怎样做到一本正经地说出这些羞耻的话的? 光看外表,秋逸墨一定是寡言少语不会说什么骚话的人,反而是秋逸白那种风流型的肯定嘴上没把门,但结果是,面前这人能直接把秋逸白衬成纯洁小白兔,这反差也太大了。 “啊……轻点……”左宁的思绪,被那只覆上她乳尖的大手打断。 “你刚才走神了,在想什么?想别的男人?” 秋逸墨左手拉扯揉弄着她右边的小乳尖,右手则抚上她腿间突起的阴核,引得她呻吟连连后,他才沙哑着声音道:“你睡过的这些男人里,谁的技术最好?是不是我?” “嗯……别……别按那里……啊……” “是我还是秋逸白?或者是高夏?俞浩南也来看过你,你们做过几次?是他让你舒服,还是我让你舒服?” 说最后一句话的同时,他突然并起两指刺入湿漉漉的花穴,缓慢推进后又快速抽插起来,按压阴核的拇指也更加用力。 “啊……啊嗯……”她早已忘了他们是在门口,只一个劲地张着小嘴放肆娇吟,“是你……你让我……最舒服……” 她的脑子一片混沌,根本没法去思考他为何突然提了那么多男人,而且还有和她并未发生过关系的俞浩南。 秋逸墨早就忍到了极点,布满青筋的硕大前端已溢出不少液体。 他舔了舔干涩的唇,将覆在她胸乳的左手伸到柜子边,取了个套娴熟地戴上。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戴套,毕竟之前的三次关系都发生得突然,而这一次,他连避孕套都早放到柜子上了,明显是蓄谋已久的。 见她直直地盯着自己胯间,秋逸墨难得地勾起唇角:“大吗?是不是我的最大,插得你最舒服?” 左宁赶紧红着脸扭开头,他却已扶着那硕大对准穴口,劲腰一挺便进去了大半。 “嗯……”左宁下意识地往前扭着腰肢,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再……再深一点……” “这么骚?就等不及了?”他忍不住低笑一声,双手扣住她的臀瓣,猛地将她往自己身上压,热物也终于全根没入,顶到花穴最深处。 “啊……啊嗯……”左宁还没来得及喘息,他就已快速挺动起来,一次插得比一次用力。 “舒服吗?” “舒服……啊……慢点……别碰……别碰那里……” 她越是这么说,秋逸墨越是对着那个让她敏感的点猛力抽插,激得穴口水花四溅,拍打声不绝于耳。 “啊……太重了……轻点……不要……啊啊……秋……啊呀……我……啊啊……我受不了……嗯啊……” “你可以的,你就喜欢我这样用力操你。”汗水顺着他冷峻的面庞流下,本就因为帮她洗澡而湿透了的衬衫此刻更是紧紧贴在他胸膛上,勾勒出性感的轮廓。 “啊啊……嗯……”她眼眶湿润,额头冒着细汗,不住地仰头吟哦,胸前一对雪白上下起伏,看得他双眼发红。 “怎么不穿我给你买的内衣?”刚才进浴室时,他看到了她拿进去准备换的内衣裤,根本不是他买的那些。 “还没洗……” “你先试试……”他的双眼死死盯着面前不断晃动的两团浑圆,声音愈发嘶哑,“你的胸好像被揉大了点,原来的尺码未必合适。” “啊……嗯……好……等一下就试……”极度的快感袭来,她只能乖乖答应,声音极其娇媚,让人听了能酥到骨子里去。 “宝贝儿,上面痒吗?要不要我亲亲?” “要……”她早已顾不得羞耻,张着小嘴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得到满意的答案,他终于低下头含住一边的小蓓蕾,用舌尖不断舔舐玩弄,同时将手探入她腿间,再次按压着敏感的小阴核。 “啊啊……秋逸墨……啊啊啊啊啊……” “这么快就到了?怎么这么敏感?你就这么喜欢我操你?” 见她在自己身下放浪形骸的模样,秋逸墨忍不住看向身侧的病房门,眼中得意之色更浓。 那里他一直留了一条缝,不仅里面的声音能传出去,外面经过的人影他也能瞥见。 而此刻,在左宁因为高潮放声尖叫之后,刚好有一道高大的身影从病房门口逐渐远去。 哪怕只看了一眼,他也可以确定,那就是这几日时刻出现在左宁附近把自己捂得很严实的人。 俞浩南会把那人错认成高夏,是因为他和高夏不熟,又下意识地觉得高夏一个大明星,装扮成那样很正常。 可秋逸墨是和高夏一块儿长大的,那人的身材确实与高夏很像,却绝不是高夏。 白晋虽还没查到更详细的资料,但告诉了他一个信息:方经纶已经回国大半个月了。 呵!什么弟弟还没回国?什么顺便带的一日三餐?方家姐弟那些小伎俩,未免也太低级了些。 诊断 方以柔的办公室就在住院部这栋大楼第九层,左宁在护士的搀扶下走进去时,里面除了方以柔,还有个三十多岁的女人。 “林医生?”左宁有些诧异,“难道您也和以柔姐一样,调来这个医院了?” 女人并没穿白大褂,而是着了一身很休闲的灰色套装,见左宁这般问,便低头笑了笑:“那倒没有,我还在丛阳区那个医院,今天来找以柔办点事,刚好听她提起你在这,就让她约你来聊聊,不介意吧?” 左宁赶紧摇头:“当然不介意。” 小护士搀着左宁在椅子上坐下,方以柔则起身和护士一起离开:“我去查房,你们聊。” 林医生坐在对面,隔着办公桌仔细打量了一下左宁,满意地点点头:“看上去气色很不错。” 左宁笑笑:“那也得感谢您当年的帮助。” “我是心理医生,帮你是应该的。”林医生耸耸肩,将身子往椅背上靠,看上去轻松而惬意,“不过今天,我就是想以朋友的身份和你随便聊聊。” 看着她的样子,左宁整个人也放松下来:“以医生的身份也没关系,反正当初我心里有什么话,都是愿意和你说的,刚好你可以替我诊断一下,有没有旧病复发。” “这个我倒是早就诊断过了。”林医生得意地笑笑,“你小说写得不错,这些年我可一直在追,一本也没落下,从书里看得出来你心态的转变,现在的左宁,应该是与当年完全不一样的。” 左宁认真思索了片刻,却笑着摇了摇头:“这个我还真不敢说。你还记得我那三个室友吗?她们可亲眼见证过我当年的狼狈,但如今她们竟然也以为我就像小说里的女主角一样,活成了那种让人羡慕的样子,和从前相比简直脱胎换骨。 其实,前段时间我还在想这个问题,我身上的某些毛病一直都还存在,只不过我更擅长伪装了。我也不知道是为了不让她们担心,还是为了自欺欺人,反正……一切都没表现出来的那么好。不过我已经下定决心要改了,这不是刚有点起色,就把自己折腾进医院了么?” 看着她说起这些来完全一脸轻松,而且不是那种装出来的轻松,林医生终于放心地点了点头,眼神不自觉地瞥向一旁的蓝色屏风。 左宁没发现她的异样,反而将手搭在桌上托着腮,认真地看着她:“林医生,你说我还有旧病复发的可能吗?” “看你现在的状态,那倒真不太可能。”林医生冲她挑挑眉,“听以柔说是个大帅哥送你来医院的,还时常来看你,对你关怀备至,真不是男朋友?” 左宁摇头:“不是。” “那你这些年都没谈过恋爱?当年那种情况,你没那个心思实在很正常,不过都过去这么久了,心态也早该变了吧?” 左宁笑笑:“前些年确实没那个心思,而且每天忙着码字,也没时间去接触太多人,不过今年,我还真交了个男朋友。” “是吗?”趁左宁低头的间隙,林医生又忍不住看了眼屏风,继续问道,“那你住院他都没来看你?” 左宁摊摊手:“分了。” “嗯?” “我和他,就是那种典型的好得快分得也快呗,认识不到一个月就确认关系,在一起也才一个月就分手,没办法,人家家里嫌弃我配不上他。” “你说得那么轻松,看来心态是真的完全转变过来了,也难怪能让帅哥送你来医院,他的追求,不会让你再产生压力了,对吗?” “追求?”左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还真没有,他那种人是不可能追我的,我和他之间,没感情可言,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那除了他,你身边肯定还有很多追求者吧?” 有吗?左宁认真想了想,俞浩南好像算得上,别的……应该没了吧? 看她的表情,林医生很肯定地得出了结论:“至少,那些追求者,都不会给你带来压力了。” 左宁又和林医生天南地北地聊了许多,才起身返回自己的病房。 办公室的门重新关上时,一个身形颀长的男人从屏风后走出,没了墨镜和口罩遮掩,露出来的是一张年轻的俊脸,整个人看上去朝气勃勃。 林医生看着他坏笑道:“看来我得去把左宁那些小说全补上,不然万一哪天穿帮了呢?” 方经纶也笑:“她的小说真的很不错的,我推荐你看看。” “我倒是早就想看了,可也得有时间才行,我有多忙你又不是不知道,今天特意为你走这一趟,可是又落下一大堆工作了。” “林姐,今天真的很感谢你。” “得了吧,都那么熟了,客气什么?”说完这些,林医生的表情也逐渐认真起来,“你都听到了,她现在的状况,确实比当年好了太多,都可以算得上是涅盘重生了。” 方经纶唇角轻扬:“她这样,我就放心了。” “经纶,当年,是我诊断你的存在会影响到她的病情,你才选择离开。如今,你自己也可以判断,能否再出现在她身边。但有一点我想提醒你,这中间隔了整整七年,很多东西都是会变的,无论是人,还是感情,你最好先看清楚再做决定,否则无论对你还是对她,可能又会是另一种伤害。” 双眸中的神采逐渐黯淡下去,良久后方经纶才沉声道:“我知道,就因为知道这些,也顾虑她的病情,所以回国后才一直不敢出现,但现在……” 他自嘲地笑笑,面带苦涩,“本来只是想远远地看看她,确认她没事就好,可惜……知道了一些我并不想知道的事情,或许,不仅是我变了,她也变了很多。老实说,我现在心里很乱,我觉得……我也该看看心理医生了。” 办公室(800珠加更) 在病房里躺了整整八天后,左宁终于可以出院了。 纵然这地方环境再好,可每天就那么百无聊赖地待着,终究也是会腻的。所以早在她住院第三天的时候,就表示过想回去慢慢养伤。 方以柔倒是没意见,让她自己决定,可惜秋逸墨不肯,说是怕她回到片场不小心又伤着。 当时左宁还信了他这话,以为那个冷冰冰的家伙真有点关心她,直到后来她才知道,那个变态不过是为了方便每天和她上床罢了。 毕竟这医院离他公司近,左宁住在里面又跑不了,他什么时候想要什么时候就能来欺负她。 在医院放浪了几日后,左宁也想通了,既然抗拒不了他的身体,那就随他去吧。 反正她和秋逸白因为秋逸墨的关系,只能越走越远,她现在单身,就当是有个技术不错还长得帅的炮友呗。 这些思想自然是秋童心灌输给她的,但她已经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了,都已经走到这步了,还矫情个什么劲? 之前的人生痛苦了那么多年,现在孑然一身的她,又何必用那些有的没的框框条条来束缚自己呢? 未来的事,用不着去顾虑那么多,反正不管你怕不怕,该来的还是会来,想太多累的只是自己。 用秋童心的话来说,就是左宁被她带坏了,可左宁却觉得,她是找到了一个让自己活得更自在的突破口。 来接她出院的,依旧是秋逸墨。 她的右脚还包着药,但已经可以下地了,只是走路的时候需要小心些。 秋逸墨之前给她买了好几双平底鞋,不过也没用上,因为方以柔让她穿了特制的足踝矫正鞋。 这鞋子不仅是在脚伤没好的时候用,以后也得经常穿,毕竟她的踝关节是长期性的问题,方以柔说,如果这样的治疗还是不行,下次就得动手术了。 鞋子看上去有些笨拙,穿上去倒很舒服,而且外观与运动鞋相像,竟然也很好搭配衣服。 “我可以自己……哎呀秋逸墨……” 秋逸墨完全不顾左宁的反抗,强势地把她拦腰抱起,又一次在医院众多人的注视下,将人稳稳地放回车里。 司机和小林跟在他身后帮左宁拎东西,这场面看上去倒是又浪漫又惹人羡慕,医院大厅里的几个小护士都忍不住八卦地讨论起来。 “天呐!简直跟演电影一样,又帅又霸道又体贴,而且他的车好贵的……” “那女人也太幸福了吧,羡慕嫉妒恨……” 隐在人群中的方经纶默默看着远去那两道人影,表情复杂,眼神也有些黯然。 小林并没有上车,而是听秋逸墨的吩咐,直接打车返回酒店,反正她今天就是被叫来帮左宁收拾东西的。 而且,她最近受到的震撼太大——左宁不仅跟俞浩南关系不简单,居然还和前男友的哥哥有一腿——心思单纯的她真的需要一个人躲起来悄悄捋一捋。 从小林没上车开始,左宁就发现不对劲了:“我们要去哪?不是和小林一起回酒店吗?” “回公司,我还有件重要的事没做,你陪我。” 想着秋逸墨这段日子常跑去医院看她肯定耽误了不少工作,左宁便也没多说什么,乖乖跟着他去了办公室。 谁知她刚走进去,秋逸墨就突然把门反锁起来,用那双狭长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看着她:“试过在办公室做吗?” “你……”左宁听了简直想喷血,这人刚才说的很重要的事就是这个?亏她还担心会不会因为她而耽误了工作,造成公司损失。 “这间办公室从明天起就归秋童心。”秋逸墨松了松领带,伸出手褪下西装外套,“但我还没跟你在这做过。” “秋……秋逸墨,你的秘书们可全都还在外面。” 左宁还想继续往后退,却被他大手一伸就捞进怀里:“所以,你要叫得小声一点,否则被他们听到了,会脸红的不是我。” 他动作利落,只一会儿的功夫,左宁身上便只剩一套黑色蕾丝镂空内衣。 看着她胸前已然挺立的两点从薄薄的内衣上露出轮廓来,秋逸墨满意地扬了扬眉:“很听话。” 左宁知道他是指她乖乖穿上了他买的内衣,瞬间羞得无地自容:“因为我的……我的洗了还没……啊……” 他双手揽紧她的腰,低下头隔着内衣将一边的小乳尖含入口中用力拉扯,又痛又麻的刺激感让左宁倒吸了一口凉气。 因为生理期快到了,她的身体异常敏感,只被他吸咬了两下,下腹便觉一阵空虚,同时有一小股黏腻的液体从花穴中缓缓流出。 左宁不安地并起双腿磨蹭了一下,秋逸墨立刻感觉到她的异样,用膝盖将她两条腿分开,腾出一只手伸到穴口,隔着内裤抚弄着两片柔软的花瓣。 “别……”左宁不住轻喘着,声音娇媚,“先脱下来,不然……弄脏了……一会儿没法穿……” 秋逸墨抬起头将吻落到她唇上,轻松托起她的臀部,把她放到办公桌边沿坐好,这才急切地伸手去解她的内衣裤。 “知道吗?上次叫你来办公室,就是想这样干你。”他呼吸急促,声音微哑,唯有脸上的表情依旧冷漠而严肃。 左宁的脸颊越发红润,一双眼睛因为氲上情欲而水汪汪的:“你别说,外面有人……” “这样才刺激。”他在她耳旁吹着热气,双手捏着两颗粉嫩的蓓蕾不断摩挲,“你喜欢我这样,对不对?” 快感从胸前传至全身,左宁咬着唇不敢呻吟,双手搭在他背上抓紧他的衬衫,下意识地挺起腰凑近他胯间。 秋逸墨低低地笑了一声:“别急,先帮我放出来。” 话音一落,他又重新低下头,张嘴含住她的小乳尖,尽情吸吮舔弄,甚至用牙齿轻轻撕咬拉扯。 “啊……秋逸墨……”左宁忍不住娇吟出声,但又生怕外面的人听见,赶紧再次咬着唇,努力克制着。 见她这可怜兮兮的模样,秋逸墨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却不准备告诉她这间办公室隔音很好,哪怕她叫得再大声,外面的人也听不到。 沉醉 快感一波接一波袭来,左宁只觉下体瘙痒难受,而秋逸墨似乎还在很有耐心地逗弄着她胸前的两颗小蓓蕾,不准备这么快给她。 抛下所有羞赧,她伸出双手探入他胯间,隔着轻薄的西装裤握上已然勃起的阳物,不断上下套弄着。 秋逸墨闷哼一声,换了另一边的蓓蕾继续舔舐,含糊不清地道:“解开。” 左宁听话地拉开拉链褪开内裤,又热又硬的庞然大物一下子就弹入她的小手中,而那紫红色的前端明显已有白色液体溢出。 在她技巧生涩的抚弄下,秋逸墨的粗喘声也越来越大,修长的手指滑向她腿间,沿着那条细缝用力按了下去。 “嗯……”左宁激动地拱起腰,不住地大口喘息着,双手也无力地从他胯间垂了下来。 秋逸墨用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让她在办公桌上平躺了下去,然后双手齐齐覆上她的私密处,拨开两片粉嫩的花瓣,找到凸起的小阴核,一手按住它缓慢转动,另一只手则就着甬道里流出的透明液体,不断往穴内探索。 左宁身子微颤,小腹一阵抽搐,声音带着几分哽咽:“秋逸墨……啊……求你……快点……” “快点做什么?”他声音沙哑,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是这个吗?” “不……不是……”左宁眼中含泪,雪白的胸脯在办公桌上剧烈起伏,“进来……快点进来……” “我的手指已经在里面了。” “不……不是这个……”左宁瞥眼看着他胯间那青筋暴起的硕大,实在不明白这个人究竟是怎么忍的,明明也已经很想要了,可似乎只要他想控制,就能轻而易举地控制住。 他从抽屉里取出避孕套快速戴上,将巨大的热物抵在湿润的花穴口,沉声问道:“是要这个吗?” “嗯……进来……” 得到满意的答案,他腰部一个用力便深深地刺了进去,刚才为了逗弄她,忍得太辛苦,如今被狭窄湿热的密穴包裹着,强烈的快感让他一不小心就溢出一些精液来。 左宁也顾不得外面有人了,张着小嘴不住地呻吟:“嗯……好胀……” “舒服吗?”他双手握紧她胸前的浑圆,腰部继续猛烈又急速地冲刺,每一下都似乎插到花穴最深处,顶得她尖叫连连。 “舒服……啊……嗯啊……” “你叫得这么大声,外面的人都听到了。”刚说完这句,他就明显感觉到包裹着自己的小穴猛地一紧,夹得他差点喷射出来。 “唔……别紧张,放轻松,他们听不到,隔音……效果很好……”他本来只是想逗她,没想到她突然紧张起来居然差点就让他英明扫地。 “你骗我……啊……不要撞那里……”就在他故意朝着她体内某一点剧烈撞击时,尖锐的快感也席卷而来,让她猛力收缩着小腹,“不要……啊啊啊……” 他继续喘息着在她体内肆意驰骋,让她在高潮中连连尖叫,任凭泪水滚落在光滑的办公桌上。 直到她在他的抽插中攀上第三次高潮时,他才隔着薄薄的避孕套,让滚烫的液体喷洒而出,本该庄重严肃的办公室,也被染上浓浓的淫靡之味。 随手将避孕套打了结扔到垃圾桶里,他垂眸看着桌上面颊潮红,浑身赤裸的小女人,脸上不禁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平复了喘息,他才从一旁抽出纸巾,弯下腰认真地给她清理着下体。 左宁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也就由着他去了,本以为他会贴心地给自己穿上内衣裤,谁知擦完那些液体后,他便没了动静。 疑惑地睁开眼,左宁才发现那人竟然一直就这么表情严肃地盯着她的下体看,犹如在观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你……你干嘛?”左宁羞得紧紧并拢双腿,挣扎着坐起身,想要去捡被他扔在一旁的衣服,谁知他高大的身躯突然又压了上来。 “你不会以为这就结束了吧?”他一把将她抱起,走到落地窗前,哑声道,“这里,还没试过。” 左宁直到此刻才意识到,窗帘是被全部拉开的,也就是说刚才两人在办公桌上的动静,对面的人极有可能都看到了。 想到这里,布满红晕的小脸瞬间发白,她赶紧朝外面看去,却发现对面何止是一栋写字楼,那根本就是楼宇林立,几乎任何一个角度都能看到他们这边。 见她如此紧张,秋逸墨也不敢再吓她,只淡淡地道:“放心,外面看不到里面。” 她刚松了口气,整个身子就被秋逸墨翻转过来,依旧敏感的胸乳重重贴上被太阳晒得温热的玻璃,纤细的腰肢也被他的大掌压住。 “我早就想这样上你了。”他在她耳边低声呢喃,“你看看外面,全都是人,我在这么多人面前上你,你会不会很兴奋?” 远处的街道车水马龙,对面几栋写字楼有很多楼层视线都能透进去,各种各样的上班族正在办公室里忙碌着,还有一栋的楼顶正对着这边,一群人似乎在楼顶上举行什么活动,距离近得她都能看到那些人的表情。 这样的场景,与臀部那个硕大的硬物互相衬托着,让左宁心底涌上一股从未有过的刺激感,即便秋逸墨还没开始耸动,她的花穴就已经流出了蜜液来。 “看来,你真的很兴奋。”他伸出舌头舔舐着她敏感的耳廓,低喘着喃喃道,“我也是。” 说话的档口,他已扶着巨大从她背后插了进去,甬道内的蜜液方才并未清理,如今刚好连前戏都不用,就能让他顺利进入。 左宁从唇角溢出几丝呻吟,主动翘起臀部,让他能进入得更深。 男人的粗喘在她耳边不断徘徊,肉体的拍打声在宽敞的办公室回荡,淫液随着他越来越猛烈的动作汩汩而出,沿着她白皙的大腿流到地上。 她微眯着双眼,看着外面所有她能看到的人和物,渐渐沉醉在这无边的情欲里。 探班 出院的第二天,左宁就去了片场。 当然,前一天又是秋逸墨送她回的酒店,两人在办公室极尽缠绵的结果,就是她彻底瘫软在他怀中,半点劲也提不起来,任由他抱着自己离开公司,进入酒店房间。 由于回去的时间太晚,毫不意外地又在门口被对面的秋逸白逮了个正着,但左宁不敢去看他的表情。 只是在各自回了房间后,她收到秋逸白的微信,关心她的脚伤。两人都默契地避开秋逸墨这个话题,只随便聊了几句便把重点放在工作上。 大概是心态变了,左宁突然就想把剧中那个以胡悦庭为原型的样板式“坏女人”角色改一改,丰满一下内心。 她的想法与秋逸白不谋而合,于是第二天到片场,大家忙着拍摄工作,左宁则是在一旁认真修改剧情,争取在女演员档期内,把相关戏份重新拍完。 十点的时候,听到工作人员说中午有大餐,左宁也没在意,以为是秋逸白特意安排犒劳大家的。 直到午餐时分,她才看到几辆专用餐车浩浩荡荡地驶进片区,停在别墅门口。所谓的大餐,居然是某个高档饭店直接送来的丰盛佳肴。 而安排这一切的,是文念晴。 这本不是粉丝可以探班的日子,但文念晴不是普通粉丝,人家家里有权又有钱,随便跟剧组一沟通就成了。 文念晴是坐着一辆黑色宾利来的,那辆车左宁还认识。 剧组众人对文念晴这位“金主大大”自然是很感激,而且她本来就性子活泼,单纯可爱,只进了片场几分钟,很快就和大家熟络起来。 这还是那次醉酒以后,左宁与文凯安第一次见面。虽说平时在微信上聊天都很正常,但真见了本人,她还是有些小尴尬。 文凯安的穿着一如往日,白衬衫黑西裤,虽然剧组很多女孩都在偷瞄他,但他整个人看上去冷冷淡淡的,似乎与周边所有人都格格不入,像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坠入凡尘的感觉。 左宁也不知道为何会突然这样来形容,但是看着立于人群中的文凯安,她心中的第一个念头便是如此。 文凯安自然早就看到了餐桌旁的她,对着她微微颔首,算是打招呼。 左宁合上笔记本,把餐桌让出来给工作人员摆放饭菜,看她一瘸一拐的样子,文凯安微微蹙了蹙眉,盯着她脚上的鞋看了两秒,走到她面前问道:“脚受伤了?看过医生了?” 左宁点点头:“嗯,看过了,昨天刚出院,现在都能走能跳了,不是什么大问题。” 文凯安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你住院……怎么也不告诉我?” “啊?”左宁干笑两声,“就是小事,又不是什么大病。” “左宁姐姐!”文念晴抱着本书蹦蹦跳跳地跑到她面前,“你能给我签个名吗?我现在不仅是高夏哥哥的铁粉,也是你的铁粉呢,你的所有小说里我最喜欢这本了,还好这本有出版,签上你的名以后,我要珍藏一辈子。” 左宁实在是很喜欢这种可爱的女孩子,开心地笑着接过书和笔,低头在第一页认真签着名。 为了配合矫正鞋,她今天穿了条及踝的米色亚麻连衣裙,还扎了马尾,随着她低头的动作,后颈上几个深浅不一的吻痕便从无领的裙子中露了出来。 文凯安站在她身后,个子又比她高上很多,只一眼便将一切痕迹尽收眼底。 他可以确定,那是近两日才留下的,而且是因为吻得太激烈,才会久久未散去。 一个月前他也在她身上看到过这种痕迹,可那时她有男友,而现在,他们不是分手了吗?她不是还单身吗?那在她身上留下这种痕迹的又是谁? 文凯安下意识地抬头看向远处的秋逸白,却见秋逸白的目光也正落在他身上,那眼神中有打量,有防备,也有很深的敌意。 “你和秋先生……复合了?”直到话音落了,文凯安才意识到自己居然不受控制地就问了这个问题。 左宁愣了一下,也下意识地看了眼秋逸白,却又收回目光摇了摇头:“没有,我和他……应该没可能了。” “左宁姐姐和秋导分手了?”文念晴一脸遗憾地看着她,“你们那么般配,怎么会分手呢?我上次在电梯看到你们……” 文念晴本只是想强调她很看好这两个人,可一提起那次的事,左宁还没反应过来,她自己就先不好意思地红了脸,没敢再说下去。 文凯安一见妹妹这表情,就猜到她所说的电梯里的情形会是什么样了。于是莫名地,他心里升起了一股烦躁感。 “左宁姐姐的签名真好看!”文念晴抱着书,如获至宝,“我今天不仅是来看高夏哥哥的,也是特意来看左宁姐姐你的,还好上次在高夏哥哥房里看到你的小说,我才想着买一套来看看,否则就错过那么多精彩的东西了。” 左宁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文念晴是因为高夏才看她的书的,高夏居然在看她的小说么?上次去他套房她走得急,根本就没注意过里面的情况。 “都怪我跟朋友出去玩了,高夏哥哥生病的时候没能来看他,左宁姐姐你脚受伤了也没能来看你,刚才听他们说你都住院了,我真的好后悔哦!”文念晴就是个单纯的小女孩,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 “高夏生病了?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没人告诉我?” 目光移向远处,看着面色平静,眼角稍显疲态的高夏,左宁微微出了神。 文凯安默默观察着她的视线和表情,抿了抿薄唇,眸光渐敛。 才意识到写了这么多,还有三个男主没吃到肉啊,你们希望下一个是谁? 中秋 九月二十四号,中秋节如期而至,全剧组放假一天。 本来从文家兄妹探班那天起,中秋的三天法定假就已开始了,但剧组向来是跟所有的节假日都没关系的,如今能放假,还是所有演职人员平时尽心赶工的结果。 秋逸白要回爷爷家吃饭,这是秋家多年以来的规矩。 秋童心说,也不知道是哪个狗屁长辈定的规矩,一大群各有野心的所谓家人每逢过节就要聚在老爷子面前秀团结秀孝心,看得她只想吐。 虽然她在微信里用语音吐槽的时候逗得左宁直乐,但左宁也知道,秋家家大业大,族内关系不可谓不复杂。 如今秋国平一人独占着秋远集团最高位,最大的分公司星辰娱乐又从秋逸墨手中直接落到秋童心手中,半点也没让其他秋家人沾染,背后注定也是风云暗涌的。 秋逸白很讨厌那些明争暗斗,也很讨厌去维护族内那表面平和的关系,这些左宁都知道,所以让他回去过节,他一直都是万般不乐意的。 “你朋友真的陪你?”微信里,他还是又跟左宁确认了一遍。 因为知道左宁没有家人,他一直担心她在这本该团圆的日子里,一个人孤苦伶仃的。 “当然,绵绵是本地人,我常去他们家的。” 左宁感觉自己撒谎的技术真的是越发厉害了,完全脸不红心不跳的。 秦绵绵是本地人不假,她和家人极其欢迎左宁去家里过节也不假,可哪怕她们的关系再亲密,那也只是她们两人之间,并不包括秦绵绵的其他亲人,所以这种时候,左宁不会去打扰。 至于钱雅和骆小彤,早在三天前就已各自奔赴外地的家中了。 自从高中毕业后,每个一家团聚的节日,左宁都是自己过的,她早就习惯了。 不过这次对秋逸白撒了谎,以免穿帮,她也不敢待酒店,毕竟那是秋家的酒店,秋逸白随便一个电话就能问到情况。 一个人一瘸一拐地在外面乱逛,看着身边的多是夫妻、情侣,或是一大家子,左宁突然觉得有些落寞。 七年了,她的家人去世了七年,她一个人孤独了七年,每次都以为习惯了,可每次又都被狠狠地打脸。 大概是过去的这二十五年里,她唯一体会过亲情和家庭温暖的,只有六年,因为太少太短,太过珍贵,也太来之不易,她才会那么难以忘怀,那么刻骨铭心。 “呼——”深深地吐了口气,左宁弯起嘴角对自己笑笑,看着前面热闹的商场,脚步坚定地走了进去。 她想这七年来唯一幸运的,大概就是让她终于成了个收入不菲的小说作者吧,至少她没人陪,却有钱花。 她决定了,今天看上什么都买,想吃什么就吃,再贵的她也不心疼,哪怕独自一人,但绝不亏待自己。 因为过节搞活动,商场比平时拥挤了很多,左宁顾虑着右脚的伤,一直都很小心,不敢去人多的地方,可却还是一个不注意,就被人狠狠推了一下。 “喂……”左宁跌跌撞撞地扶着旁边的墙,正想大声教训一下那个没礼貌的家伙,可惜话还没说出人已经跑远了。 而她略显不稳的身子,此刻已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托着,让她稳稳地站直了起来。 来人身上有股很好闻的香水味,这种味道左宁几乎每天都会闻到。 “高夏?” 武装得很严实的男人微微颔首,低下头去看她的右脚:“没伤着吧?” “没事。”左宁摇头,诧异地看着他,“你怎么在这?” 直到搀着她在一旁的藤椅上坐下,高夏才答道:“一个人无聊就随便出来逛逛,刚好看到你也在。” “今天中秋,你不陪家人过节吗?” “我没家人,这些年一直都是一个人。” 高夏说得漫不经心,左宁却有些微愣。他的资料网上都有,但还从没听说过他是个孤儿,或者他父母不在世的消息。 他是童星出身,最多也就有人偶尔会讨论一下,说他父母让他那么早就入行,每年都是一边上学一边拍戏,是不是太狠心了,只把他当赚钱工具。 “抱歉啊,我不知道。” “没什么,早习惯了。”顿了顿他才又问道,“你呢?也不陪家人吗?” 明明心中早有答案,可在她面前,他只能假装不知。 左宁咧着嘴笑笑:“跟你一样呗,我也没家人。” 因为墨镜和口罩的遮掩,左宁看不到他的表情,顿了几秒后,他才欲言又止地道:“其实我今天,挺想找个人陪我过节的,可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家要顾,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你,你……有安排吗?如果没有,能不能陪我一起吃晚饭?” 他问得小心翼翼,左宁听得出来他语气中的忐忑。 扭头看了看到处都是笑得欢乐的一家人,左宁微笑着点点头:“好啊。” 紧紧握住椅背的手终于松开,高夏缓了两秒才又道:“那你有想去的饭店吗?我之前倒是计划自己买食材回家做,不过……我怕你不愿意,所以地方还是你来定吧。” “你会做饭?”左宁吃惊地看着他,“怎么之前你上那个综艺节目,说是从没进过厨房?” 说到这,左宁便也反应过来了,所谓的综艺节目,不就是按着剧本和人设走的么?哪有什么可信度? 高夏笑笑:“很小的时候就会做饭了,我自认为厨艺还不错。” “好啊,那我们现在就去买食材?其实我也会做饭的,说不准还能给你打下手。” 左宁也不明白,为何现在的高夏,总是能给她一种信任感和安全感。 或许,就是因为他曾经伤害过她,而后来又那样小心翼翼地关心着她,想要尽一切努力去弥补,甚至因此经常卑微到尘埃里吧。 她感受得到他的真心与诚意,所以不忍拒绝,也不愿再去提及彼此都不想回忆的过往。 明星大厨 高夏的公寓位于寸土寸金的内环,面积足有三百多平,但左宁的第一印象不是豪华,也不是宽敞,而是……冷清。 明明是片区内最高档的小区,明明装修风格很高大上,明明所有家具一看就很昂贵,可左宁就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大概是,这里太不像个家了吧,完全没有烟火气,更像是地产商做出来的样板房。 “这地方买了有几年了,装修和家具都是直接交给别人做的,我时常在外拍戏,一年也回来不了几天,看着确实怪冷清的。” 高夏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依旧平平淡淡的,但左宁总觉得,自己多少能明白他的心情。 很多每天跟家人待在一起的年轻人都期盼自由自在地一个人住,而像他们这样无亲无故的人,却又无比讨厌一个人的寂寞,羡慕极了那些有家的人。 冰箱空空荡荡,厨房也干干净净,左宁想,高夏上次在这里做饭,说不准都已经是去年的事了。 不过见他系了围裙就进厨房忙碌,动作熟练而利落,看来还真是经常自己做饭的人。 “中午就随便吃点,晚上再给你做大餐,可以吗?”他转身笑着询问。 “可以的,煮个面都行,我不挑。” 他们从超市采购完食材都已经十一点了,本来是想就在附近吃午餐,可到处都拥挤,高夏又是公众人物,左宁便提议干脆回来做。 见她也进了厨房,高夏赶紧阻止:“你脚还伤着,出去休息吧,我来就行。” “没事,可以走动的,我一个人闲着也是无聊,刚好可以帮你忙,顺便偷偷师,看你挑的那些食材就知道,你的厨艺绝对比我好很多。” “那也等晚上吧,这一顿我就随便做点,不需要你打下手,你出去休息,要是饿了,就先吃块月饼。” 左宁不再坚持,一个人在客厅里坐了会儿,看着另一边的开放式书房,问道:“我可以参观一下你的书房吗?看起来很漂亮。” “当然,每个地方都可以参观,你自己随意。” 怀旧复古的欧式书房看上去大气婉约,黑色的壁柜里放满了各类书籍,左宁只一眼便看到正中央某一格里的,全是自己的小说。 从大二到现在整整六年,她已经完成了十几部长短不一的作品,虽然都在网络发表,但也有不少出了实体书。 此刻面前书柜里的,便是她所有出版过的小说,其中有一部缺了下册,估计就是在酒店套房里被文念晴看到的那本。 至于其它的书,除了高夏自己出演过的小说原着,还囊括了金融、历史、法律、美食、天文、地理、科技等各个种类。 现在圈子里不少明星都爱凹“高学历高文化”的人设,口口声声说自己常读书,动不动就讲大道理,爱为人师,但其实肚子里根本没墨水,一深入交谈便露了馅。 左宁看过高夏所有的访谈,知道他从不会主动显摆这些,有时候不得不涉及一些高端的问题,过后他都会谦虚地表示只是恰巧看过某一类书籍,略懂皮毛。 可如今看着这一柜子的几百本书她就知道,没有真才实学,是不可能在镜头面前如此坦然的。 书柜最下方有个旧式的光盘架,上面放着许多年代久远的dvd,甚至是vcd,左宁仔细瞧了瞧,居然都是八九十年代的电影,而且大多都很冷门,她连名字都没听过。 也不知高夏是喜欢那时候的电影,还是通过这些来研究演技。 厨房里陆续有香味传出,没过多久,高夏就抬着盛了菜的餐盘出来,一一摆放在桌上,叫左宁洗手吃饭。 他做的是四菜一汤:鱼香肉丝、爆炒牛肉、手撕包菜、脆皮豆腐、西红柿鸡蛋汤。 确实都是很家常的菜,可他说的随便吃点,这哪里可以称得上随便? 只快速煮了个饭的功夫,菜居然也都好了,无论是速度还是菜的卖相,那都是超越普通水平的。 高夏给左宁盛了饭,递上筷子:“尝尝吧,我看平时你在剧组爱吃的也是这类菜,应该会合你口味。” “光看就知道很好吃了。”左宁先夹了块豆腐放进嘴里,外脆里嫩,口感鲜美,简直让她赞不绝口,“你不会是特意学过厨艺吧?” 高夏笑笑:“还真学过。” 莫名地想起秋逸墨因为对吃的太挑而学做菜,左宁便问道:“是外面吃的不满意,所以才特意学的?” “那倒没有。你还记得四五年前有一档很火的美食节目吗?当时定了我要上,经纪人就让我狂补厨艺,报了很多班悄悄学习,为的就是在节目上大展手脚,艳惊四座。结果厨艺突飞猛进了,可我因为拍戏摔下马,在医院一躺就是一个月,节目也不得不换人。” 一顿饭吃下来,左宁只觉得那个节目没有高夏,肯定是他们的损失。然而高夏的厨艺,并不仅止于此。 离晚餐的时间还远,不需要那么早准备,高夏便又取了今早买的面粉等素材,自己做月饼。 看他打浆、翻炒、搅拌、过筛,各个步骤动作都那么娴熟,举手投足间全是大厨风范,左宁真想给他录个视频放上网,绝对会让一众粉丝惊声尖叫。 “这个冰皮月饼,其实是最好做的,你要想学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教你,保证很快就能出师。” 静静站在高夏身后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左宁忽然就轻笑着摇了摇头。 其实不像的,除了眉眼,面前的人,并没有半点像她大哥。 高夏在镜头前温和儒雅、开朗健谈,在剧组时寡言少语、冷静沉稳,但对人一向都周到有礼。 而大哥呢?他睿智,却不沉默;他八面玲珑,却又在举手投足间都透着强势;他温柔,可从不会轻易表露出来,身边的人除非跟他很熟,否则一般都会怕他;他还从不进厨房。 这样的两个人,是完全不一样的。 失恋了(900珠加更) “山药我洗就行,我怕你会过敏。” “洋葱放着我来,会熏眼睛。” “青椒等我来切,这个太辣,你皮肤嫩,手会痛。” 左宁看着在厨房里忙作一团的高大身影,不禁有些想笑。明明说好了让她来打下手,可这也不让弄,那也不让碰,她倒真成了来参观学习的。 “那我把这些蒜和姜切了吧?都要切成丝吗?” “嗯,不用太细,小心用刀,别切了手。” 左宁感觉,自己被当做一个小学生对待了。不就切个菜吗?有什么难的? 厨房很宽,为了不妨碍高夏,左宁特意往边上挪了一截,谁知脚下沾了水有些滑,她一个趔趄便又往后退了两步,手肘刚好压在一口温热的锅上,下午炖好的汤直接从菜台上翻了下来,洒了她一身。 高夏脸色大变,扔了手中的刀便跑过来,急急忙忙地拿纸巾在她裙子上擦着:“烫到了没?痛不痛?要不要去医院?” 腿上还是温热的,左宁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摇了摇头:“不烫,汤已经凉了很多了。” 她是真没被烫到,这温度肯定伤不了,但却觉得有些丢脸,毕竟刚刚还在心里吐槽自己不是小学生,现在却又毛手毛脚的,把厨房弄得一团糟。 听了他的回答高夏才重重地松了口气,随即又看向她足踝:“还包着药的,只怕已经弄脏了。” “没事,反正明天也该回医院换药了,今天就拆了吧。”左宁低头看着自己又黏又油的裙子和鞋子,不禁皱起了眉头,“你浴室能借我用一下吗?” 高夏搀着她出了厨房,又去取了自己的睡衣和干净的毛巾递给她:“洗完澡先穿这个吧,我没穿过的,已经过水了,你的衣服洗了一会儿就能烘干,油渍刚弄上去应该也能洗掉。” 左宁点点头,脸有些红,突然感觉自己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 高夏轻笑一声:“没事,厨房很好收拾,没烫伤就好。” 把厨房地板清理干净,高夏洗了手准备继续切菜,客厅里便传来响亮的铃声。 是左宁的手机在响,他不知道要如何处理,便走到浴室门口询问:“有你的电话,来电显示是以柔姐,要帮你接吗?” 出院后左宁也跟方以柔通过电话,对方都是询问她的脚踝恢复情况,她便也没多想:“你帮我接吧,就说明天我会回医院换药。” 高夏接通,礼貌性地说了句:“您好。” 那边的方以柔微愣,但也微笑着道:“您好,我找左宁。” “不好意思,她在洗澡……”一个“澡”字还未完全说出口,高夏就意识到这样的说法似乎太过暧昧,赶紧改口道,“她现在不方便接电话,说是明天会回医院换药,您有什么事需要我转告她吗?或者一会儿我让她给您回个电话?” “没事,不必了,我就是想跟她说句中秋快乐,既然她不方便,那我微信上跟她说好了,多谢。” 挂了电话,方以柔一脸担忧地看着身边的方经纶。 刚才她特意开了免提,里面的男声显然全都被弟弟听到了,尤其是那一句“她在洗澡”,实在透露出太多信息。 顿了顿,她还是开口道:“我只能确定,这个声音,不是那个冷冰冰的男人的。” 方经纶点点头:“我知道。” 放下手机高夏便回厨房忙碌,可没过几分钟,左宁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这次是个陌生的号码,他照样到浴室门口询问了一下,左宁说可能是打广告的,但又不敢错过,还是让高夏接了。 “您好。” “咦?怎么声音有点耳熟?”那边传来一个小姑娘疑惑的声音,“我打错了吗?这是左宁姐姐的电话吗?” 高夏也觉得对方的声音耳熟,却又想不起来是谁:“是她的电话,她现在不方便接,请问有事吗?我能否帮你转告?” “天呐!”那边惊呼一声,“你是高夏哥哥!高夏哥哥怎么是你啊?” “你是……”高夏愣了一下才不确定地道,“文念晴?” “是我啊高夏哥哥!我加左宁姐姐的微信,她一直没同意,我等不及了就想给她打个电话跟她说一声,怎么是你接的?你……你现在和她在一起吗?” “嗯,那等一会儿我替你转告她吧。” “好的,谢谢高夏哥哥。” 挂了电话,高夏还特意替左宁把这个号码存了起来,标了名字。 而那边的文念晴却是心情有些沉重,整个人都郁郁寡欢的。 文凯安关切道:“怎么了?” “哥,我失恋了。”文念晴委屈地撇撇嘴,“高夏哥哥有女朋友了。” 文凯安听了反倒轻笑出声:“你这还未成年呢,失什么恋?你就是年纪太小,分不清追星和恋爱的感觉。” 文念晴不服,气鼓鼓地看着他:“我很快就满十八岁了,不小了!” “可你的那个高夏哥哥,很快就二十六了,你们相差八岁,又不是一个圈子的,你觉得会有结果?娱乐圈有多乱,你不会不知道吧?我现在任由你去见他,就是想要你看清楚他的世界,赶紧掐断那点小心思,明白吗?而且如今人家还有了女朋友,你就更别多想了,或许他们很般配,很恩爱,很快就会结婚呢?” 文念晴认真思索了好一会儿,才喃喃道:“他跟左宁姐姐,确实很般配。” 文凯安搭在椅子上的手一紧:“你说谁?” “左宁姐姐啊,我刚给她打电话,就是高夏哥哥接的,他们在一起过节。”文念晴双手托腮,一脸烦恼,“哥,我现在的心情好复杂,一边觉得我喜欢的两个人刚好能在一起,我应该为他们开心,可一边又觉得,有点嫉妒左宁姐姐,我是不是很坏?” 文凯安依旧保持刚才端坐的姿势,根本没听清她说了什么。只是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前天去探班时,左宁纤细白皙的后颈上,那些深浅不一的吻痕。 所以那个人,是高夏吗?那天左宁的反应,好像很关心他的样子,他们在一起了? 文妈妈从厨房端着菜出来,看到的便是犹如石化了的一双儿女。 “我说你们怎么都坐着不动啊?我难得回家做顿饭,这么不给面子?快去洗手吃饭了。” 文念晴无精打采地看了妈妈一眼:“我失恋了,没胃口。” 文妈妈半点也没把女儿的话当回事,毕竟这个追星族动不动就嚷嚷着失恋,她反倒更关心状态有些反常的儿子:“那安安你又是怎么了?不会也失恋了吧?” 文凯安从愣神中反应过来,瞥了眼身旁的妹妹,淡淡地道:“她失恋了,我陪她难过。” 家的感觉 左宁洗完澡出来时,高夏都已经完成好几个菜了。 他的睡衣又长又宽,袖子和裤腿都需要卷起好大一截,套在她身上简直跟个偷穿父母衣服的小孩似的。 见高夏忍不住笑了出来,她也低头傻笑,赶紧把换下的衣服扔进洗衣机。本还想继续去厨房帮忙,可这次高夏却是说什么也不让她进了。 “刚才接的第二个电话是文念晴的,她的号码我帮你存了,她说加了你微信。” 左宁这才想起来自从下午进厨房帮忙开始,就一直都没看过手机。 打开微信一看,足有几十条祝福的信息,她的微信好友,总的也就那么几十个人,好多信息估计都是群发的。 同意了文念晴的好友申请,顺便给她回了条:抱歉啊,刚刚在洗澡,没看到消息,中秋快乐。 等她把其它的祝福信息一一回过来,文念晴的回复也发来了:也祝左宁姐姐中秋快乐。 事实上,文念晴的手机里还有一条输入了却一直没发出的信息:祝左宁姐姐和高夏哥哥永远幸福。 小女孩的心思多少有些别扭,一边说服自己要温柔懂事,要心胸宽广,可一边又忍不住在心里泛酸。 对面的文凯安见了她这模样,低叹一声道:“好好吃饭。” 文念晴放下手机,发了一会儿呆却又突然抬头看着文凯安:“哥,左宁姐姐说她刚才在洗澡,那他们现在是不是……是不是在做那种事啊?” 文凯安整个人都愣了一下,手中的筷子不自觉地紧了紧,声音也变得有些冷:“我怎么知道?” 一脸严肃的文爸爸面上有些不悦:“你一个小孩子在胡思乱想什么?赶紧吃饭。” 文念晴委屈地咬咬唇,端起碗一句话也不说,只一个劲地往嘴里扒饭。 看着满桌子丰盛的菜肴,文凯安却是觉得再也没有半点胃口。 “过来吃饭了。”高夏把最后一道菜端上餐桌,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开口叫人。 虽然刚才进厨房已经看到好几个菜,虽然下午炖的两锅汤左宁也已经见识过,当然,已经被她报废了一锅,可这么丰盛的一桌子菜,还是让她直接傻眼。 “我们才两个人,这么多吃得完吗?其实中午那顿放今晚吃都可以的。” “终究是过节,也得有点过节的气氛不是?”高夏将倒好的南瓜汁递给她,“你不能喝凉的,我就做了这个,可以接受吗?” 左宁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生理期,也不好意思去问他是怎么知道的,只能接过杯子说了声谢谢。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看着屏幕上“俞浩南”三个字,左宁有些犹豫不决。 高夏此刻还是站着的,一低头就看到了她的来电显示,但他只是微笑道:“你要是愿意,可以让他来这里,反正这么多菜,我们俩也吃不完。如果你想出去也不必为难,你都已经陪我一天了,足够了。” 左宁笑着摇摇头,接通了电话:“有事吗?” “你在哪?” 俞浩南说话的声音是哑的,左宁凭直觉判断,他应该是喝了酒,“你喝醉了?” “在哪?”他又沉声问了一遍。 “东方名廷。”左宁说得坦然,“高夏的家,我今天和他在外面遇上了,就一起过节。” 俞浩南什么话也没说,甚至连冷哼一声都没有,左宁觉得这好像不是他的脾气,不禁有些疑惑:“你没事吧?吃饭了吗?高夏做了很多菜,我们也才开始吃,他问你要不要过来?” 那边沉默了良久才淡淡地说了句“不必了”,然后便挂了电话。 左宁也没多想,继续和高夏一起享用晚餐。 他足足做了九个菜,每道都很好吃,她都要开始怀疑,上次综艺节目那个让高夏假装没进过厨房的编剧,是不是在故意坑他?就他这厨艺,往综艺节目上露一手,不是很能吸引眼球么? 家里有洗碗机,饭后收拾起来不是很麻烦,左宁不好意思再继续坐着,两个人便分工合作,很快把厨房清理干净。 看着一垃圾桶的剩菜,她是真的心疼,本想打包去剧组明天吃,高夏又说剩菜不健康,非要扔了,简直是暴殄天物。 “你要是喜欢吃,以后有时间我可以给你做。你知道的,厨师最喜欢看到有人欣赏自己做的美食。” 高夏说这句话的时候,正在熟练地解着腰上的围裙,哪怕是穿了拖鞋换了家居服,可他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风采,还是怎么也遮不住。 这个人似乎就该像镜头里那样,高贵,优雅,完全不应沾染家中的琐事,可他往厨房一站,看着却也莫名地和谐。 电视里正在放着中秋晚会,他们面前的桌上摆满了水果、坚果、糕点,当然也包括各种各样的月饼。 这样的情景,让左宁有些恍惚。 之前的几年,中秋节她都是一个人待着,要么点份外卖,要么直接吃酒店提供的套餐,甚至有好几年,她连月饼都没买过。 她不愿意去外面的饭店,因为这种时候去饭店的,全都是一大家子人,会把她衬托得更凄凉。 人总是这样,得不到的才会觉得珍贵。那些每年都可以和家人团聚的人,可能从不会觉得这种节日有什么特别,可对于她,别说是中秋节,哪怕是中元节,她也会莫名地感到孤独。 不过今天,好像不再孤独了。有人和她一起做饭,教她做月饼,用南瓜汁代替酒和她碰杯,祝她节日快乐,陪她坐在阳台赏月,甚至两个人还认真讨论了那无聊的中秋晚会。 这种琐碎的,似曾相识的……家的感觉。 “高夏。”定定地看着坐在身旁的人,左宁满脸都是笑容,“谢谢你,其实不只是我陪你,更是你陪我,我都好多年没过过中秋节了,今天很开心。” 高夏想,这世上大概不会再有第二个人知道,商场的偶遇是怎么来的了。也不会有人知道,若是没有左宁,他今天的计划,不过是补一天睡眠而已。 但现在,看着身旁的她,他觉得一切都值了。 截胡 “这里没有外人来过,床单被褥都是新的,明天要赶去片场,得早点起,到时候我来叫你。” 高夏领着左宁进了客卧,略微沉吟了一下,还是指了指房门上的锁,“那个……从里面反锁的话,在外面就算有钥匙也打不开,所以你可以放心休息。” 左宁看得出他的忐忑与谨慎,也明白他是在担心她内心深处对他还有恐惧,怕她在他家里会睡不安稳。 这一刻,她突然有些心疼面前的男人。 无论从前发生过什么,在她心里,那一页已经翻过去了,她也跟他敞开心扉聊过了。 可他却似乎依旧执着地认为他还欠着她的,依旧一个劲地想要补偿,在她面前也还总是那么小心翼翼。 “高夏……” “左宁……” 两个人同时开了口,却又因对方的声音而同时顿住,左宁轻声笑笑:“你先说吧。” 高夏整理了一下思绪,认真看着她,缓缓道:“之前,一直都是你主动跟我谈,有很多话,我从未与你说过,其实……”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又一次被打断。 左宁有些歉意地看了眼手里响个不停的手机,是个陌生的号码。 高夏笑笑:“没事,你先接吧。” 电话一接通,那边的人就直截了当地道:“我是杨景曜。” 左宁当然是记得这个人的,却没想到他会给自己打电话:“有事吗?” “下楼,我在三号门。” “啊?” “我来接你去见俞浩南。” 左宁蹙了蹙眉:“我没说要见他,再说现在都几点了?我睡了。” “大明星是住在九栋吧?你不下来我就只能自己上去了。” “你这人是不是有毛病?耍什么无赖?” “姑奶奶,无赖的不是我,是你们家俞浩南,那货喝醉了在我家耍酒疯,非要见你,你就当是可怜可怜我,去看看他吧。” 耍酒疯?左宁记得第一次见俞浩南时,那家伙也喝醉了,当时还强吻了她,但是除了这个,他好像挺安静的,能疯到哪去? “抱歉,现在真的太晚了,我不方便出门,更不方便去见他。” “就算他帮过你也不行?你不是还欠他一个很大的人情吗?就当还他人情了,成吗?” 左宁一时哑然,就因为这个人情,她才一直没法拒绝俞浩南,结果就变成了后来不清不楚的关系。 高夏离她近,电话里的内容大概也都听到了,见她一脸为难,便微笑道:“不用顾虑我,你自己愿意去就去,不愿意也不用怕,他不能把你怎么样。” 说罢他又冲着电话对杨景曜道:“既然知道我家地址,要不要上来坐坐?” “那倒不必了,我怕你家小,容不下我这尊大佛。”杨景曜顿了顿,还是扬声继续问左宁,“姑奶奶,你到底下不下来?给句准话呗!” 杨景曜的公寓也在内环,不过没在高夏这个小区,而在靠东边临江的位置,是两层的复式户型。 左宁刚进门,就看到了靠着沙发坐在地毯上的俞浩南。 他穿了套灰色的家居服,脚下踩着同色系的棉麻拖鞋,一直低垂着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直到左宁走到他面前,他才抬起头看着她:“来了?” 他身上那股酒味,左宁老远就闻到了,如今看他脸色发白,眼神迷蒙,只怕是还未清醒。 这模样看着多少有点可怜兮兮的,左宁方才还堵在心里的火也一下子散了,无奈地道:“你还好吧?” 俞浩南朝她伸了伸手臂:“过来,陪我坐会儿。” 杨景曜撇撇嘴,指了指楼上的房间:“那里,我的地盘,我现在要去睡了,谁也别打扰我,其它地方随你们折腾。” 左宁在俞浩南身边坐下,扫了眼满屋子的酒瓶:“发生什么事了吗?” 俞浩南将头搭在她肩上,什么话也没说。 看了眼自己的包,左宁突然想起什么,问道:“你吃过晚饭了吗?要是饿的话我带了几个月饼,今天刚做的,你可以尝尝。” “你做的?” “嗯。” “那我要吃。” 见他坐直身子伸着手,就跟向大人索要糖果的小孩似的,左宁忍不住笑了出来,从包里取出两个包装好的月饼递给他:“冰皮月饼,不知道你爱不爱吃。” 然而俞浩南接下来的表现,已经不是爱不爱吃的问题了。 看他很快就把两个月饼全都吃光,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左宁好奇道:“你不会真没吃晚饭吧?” “没吃,中午也没吃。” 左宁把包里最后两个月饼递给他:“杨景曜这里,连晚饭都没有?那总能叫外卖吧?” 俞浩南低下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淡淡地道:“又跟我爸吵架了,没心情。” 见他这下连月饼也不吃了,左宁道:“要不我给你叫份宵夜?” “不想吃了。”他大手一伸把左宁搂进怀里,低头在她颈间磨蹭着,瓮声瓮气地道,“今晚你陪我睡。” 左宁只觉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脸颊微微发红:“我……我生理期,不能那个……” 俞浩南抬起头,表情怪异地看了她一眼:“谁说要……” 说到这,他却又突然大笑起来:“原来你想啊,那看来我不能拒绝你了。” “谁想了?” 左宁羞得无地自容,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搂得更紧:“放心,你不愿意,我绝不会碰你,只是想要你陪陪我。” 客卧就在楼下,面积很大,床也足够宽敞,左宁刚躺下去,俞浩南高大的身躯就贴了上来。 “你……你不是说不做什么吗?你骗我……” “是不做什么。”俞浩南将她揽进怀里,在她耳边低声呢喃,“乖乖别动,陪着我就好。” 他穿了睡衣,左宁也没敢脱衣服,但布料轻薄,他胸膛的温热触感还是隔着两层衣物传到了左宁背上。 左宁脸颊发热,下意识地往前挪了挪身子,却被他的大手扣住腰部,沉声道:“别乱动!” “那你……你离我远点,床那么大,我们一人睡一边好不好?” “不好。”他的头依旧埋在她颈间,只是双手松了松,自己往后挪了一下,“就这样睡,让我抱着你。” 左宁无奈,又怕不小心点火,丝毫也不敢乱动,只能全身僵硬地待在他怀里。 不过他除了偶尔用下巴蹭一下她的肩,或者手稍微移动一下,确实什么也没做,一直就那么安静地躺着。 身体逐渐放松下来,听着身后传来平稳的呼吸声,左宁也开始觉得困倦,不知不觉就合上眼睛睡了过去。 心理医生 第二天自然是俞浩南陪左宁去的医院,她的伤恢复得比预期还要好,连药都不用再包了,不过得继续穿矫正鞋,小心养着。 因为七年前第一次崴脚的时候就伤了韧带,一直没修复好,中间又扭伤几次,长期下来,不仅韧带松弛,现在连关节都有些松动,等她脚踝可以用力的时候,还得按专业指导进行两到三个月的功能锻炼。 向方以柔了解了完整的情况,俞浩南整张脸都黑了,虽然他之前来医院看过左宁,但没想过会是这么复杂的伤势。 “搬去我那儿住,我给你找私人医生每天看着你。” 当着方以柔的面他就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吓得左宁一口水差点喷出来。 左宁自然不可能搬去跟俞浩南一起住,不过还是获得了大把的休息时间。 在她扭伤前俞浩南就说过要让秋逸白缩短她跟组的时间,当时她还想着那家伙或许只是一时冲动。 现在倒好,因为她受伤,都不用俞浩南再提,秋逸白就把她的行程安排下来了。 简而言之一句话,她每天只要负责照看好她的伤腿就行,剧组那边除非必要,否则都不会来打扰她。 事实上以秋逸白的能力,在片场完全可以独掌大局,他当初说要编剧跟组,也不过是想做好万全的准备。 左宁进组这两个多月,真正需要用到她的地方并不多,就算是修改剧本和台词,秋逸白也都会亲自上阵,左宁能看到的问题,他肯定早就第一个看到了。 所以有时候认真想想,左宁也觉得自己这个编剧的存在,确实是挺鸡肋的。 生平第一次当编剧,工作上没什么特别的,反而是整个私生活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先后和男主角、影视公司总经理、导演发生了关系,后来又和投资人躺在一张床上,她好像才是那个把潜规则诠释得淋漓尽致的人。 一想到这段时间的经历,左宁就想狠狠掐自己一下,看看是不是在做梦,是不是之前码字太累把自己熬成精神病了。 “子欲避之,反促遇之,既来之,则安之。” 当左宁跟秋童心诉说自己内心的迷茫时,秋童心就是这样回复她的。 于是在某个百无聊赖的下午,她又被秋童心坑出了门。 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精神病院”几个大字,左宁愣了愣神,一脸惶恐:“我说担心我得精神病那可是开玩笑的,你还真把我送这来了?” 秋童心笑得奸诈:“我知道你没病,不过现在,你得假装有病。” 左宁:…… 秋童心只能耐心解释:“记不记得我跟你提过,回国的飞机上遇到一个冰山帅哥?” 左宁点头:“你不是说那人油盐不进,准备放弃了?” “是啊,我本来都准备放弃了,可是前两天去酒吧,突然又遇上了,他半醉半醒的时候,问了我一个问题,我觉得他应该还是喜欢我的,只是习惯了装冷装酷,而且内心有点小迷茫。” “什么问题?” “他说,如果一个女人,身边有四五个男人,而且她和那些男人似乎短期内都发生过关系,那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心态?他这说的不就是我吗?没想到他还了解我那么多事。不过情报有误,我这段时间真的只睡了三个男人,哪有四五个那么多?唉?不对,好像漏了一个。妈呀!我真的睡了四个哎!他怎么什么都知道?不会是跟踪我吧?” 左宁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她真该庆幸自己是异性恋,否则,只怕也会喜欢上面前这个大胆又可爱的女孩子吧。 “大帅哥在英国学的是心理医学,回国后就在这家精神病院上班,我之前以感情困惑的借口来找过他,可他说他是心理医生,只给有心理疾病的人看,普通的情感困惑,找心理咨询师就好。你也知道,我这人一看就不像能有心理病的,所以就找你来了。” “所以,你觉得我看上去就有病?” “不像可以演的嘛,总之待会儿进去后,你一定要装作痛不欲生的样子,因为我跟他说,你被人渣前男友伤害,已经自杀五次了。” “我前男友可是你亲哥,你也真够狠的。” 记得许多年前,心理医生在左宁脑海中的形象便是高大、英俊、斯文、禁欲,再带点小冷漠,大概就是像现在的文凯安那样的。 不过七年前见了林医生,也见到过医院里其他的心理医生,左宁的那种想象早就幻灭了,可如今听秋童心一描述,她又觉得即将见的这个人,应该就是那样的。 像文凯安那样的人要怎么追求才能成功,左宁完全不敢想。所以她倒也能明白为何无往不胜的秋童心会接连碰钉子了。 只是当她跨进那间办公室,看清楚里面的人时,她的以上思绪全都被统统推翻。 “左宁?”穿着白大褂的方经纶几乎是从办公椅上弹起来的,“你……你怎么会来这?” “你就是童心说的……心理医生?”左宁定定地看着面前这个多年不见的人,一时间也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就是秋童心说的油盐不进,脸冷得跟冰山似的人? 可是在她的印象中,方经纶一直都是阳光热情、乐观开朗的。虽然有时候他做事莽撞了些,脾气也火爆了些,但绝对与“冷漠”两个字毫不沾边。 “你……你不会就是童小姐说的那个……被渣男伤害自杀五次的人吧?” 方经纶脸色都变了,既为左宁的突然到来不知所措,又为这可怕的病情描述而紧张,“你不是……你不是已经痊愈了吗?难道这些年你一直还没好?之前在我姐办公室里说的那些话,也是骗人的?你真的……又自杀过?” 处于石化状态的秋童心终于反应过来,不由得低低地感叹一声:“妈呀!怎么每次信息量都这么大?” 狼狈 左宁一直都只知道方经纶去的是英国,却不知道他在那边学的是什么,又会什么时候回国,毕竟从他走后,他们的联系就仅止于节日问候。 但当年他们同属于法学院,按理说就算出国,也应该是去念相近的专业,所以她真的没想过,秋童心口中的心理医生,会是方经纶。 “童心说是在回国的飞机上遇到你的,所以你……其实早就回来了?” 方经纶点点头:“我姐当时是怕你听了有压力,所以才骗你我还没回来,她没有恶意。” “我明白的。” “那你……你真的又……自杀过?可我那天亲耳听到你和林医生说……” “哎呀!你真是笨呐!”看自己垂涎了好久的冰山帅哥突然形象破灭,秋童心无奈地挥了挥手,“我骗你的,这不是为了泡你吗?” 左宁则是紧紧盯着方经纶:“也就是说那天,你也在办公室里?甚至……林医生是你特意叫去看我的?” 知道自己情急之下说漏了嘴,方经纶有些懊恼,却还是实话实说:“是我拜托她去的,你住院的第一天,我姐就跟我说了”。 “那你……每天都去医院吗?” “嗯。” 定定地看着面前这个表情有些慌乱,眼神又无比复杂的男人,左宁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一些记忆。 那天,秋逸墨突然抱她去门边的柜子上与她欢爱,他甚至早就把避孕套放在了那里。 那天,秋逸墨突然说了很多让人羞耻的话,与平时的他完全不一样。 那天,秋逸墨特意提到了很多人的名字,秋逸白,高夏,俞浩南,再加上他,不就四个人吗? 秋童心刚才提的,方经纶在酒吧说的那些话,所谓的四五个人,大概就是指的这个吧。 原来,秋逸墨那天所做的一切,都是故意的。 那个冷冰冰的男人,和他的父亲一样,很会算计。 弯起嘴角自嘲地笑笑,左宁缓缓道:“那天,我和那个男人在病房里,你全都听到了?” 方经纶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也好,你都听到了,也挺好的。”喃喃低语了几句,左宁突然拉起秋童心就往外走,“抱歉,我还有事,先走了。” 方经纶追出办公室却又停了下来,只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那个走得急促,甚至可以说是狼狈的人。 直到回了车里,秋童心才试探地问道:“没事吧?” 左宁扭头冲她笑笑:“还好,只是没想到会遇上他。” “这个……不会是你……前前男友吧?你刚才说的他全都听到了,又是什么意思?你被捉奸在床了?” 左宁又一次被她夸张的表情逗笑:“我只交过一个男朋友,就是你二哥,但方经纶……他是对我很重要的一个人。” “初恋情人?” “是给了我第二次生命的人。” “这么劲爆?” 左宁看着她瞪大的眼睛,突然也有了倾诉的欲望,便开口道:“你刚才也听他说了,我自杀过,那是大一时候的事。当时要不是我的三个室友,还有方经纶,我这条命肯定没了。被诊断为抑郁症以后,也是他们四个一直陪着我,那是我这辈子最难熬的一段日子,所以他们四个之于我,都是很特别的存在,究竟有多特别,大概就是……为了他们,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所以呢?他听到你和其他男人在一起,你觉得对不起他,就拉着我逃了?” “你刚才跟我说,方经纶喝醉的时候,问了你什么?” “他说……”秋童心猛地坐直了身子,不敢置信地看着左宁,“他说的那个女人……是你啊?” 她此刻完全没有因为自己自恋了一把而不好意思,反而将关注点全都放在那个数字上。 只短短几秒的时间,她看向左宁的眼神就已彻底从关心变成了肃然起敬:“我勒个去,没看出来呀!原来你这么深藏不露呢!那究竟是四个还是五个?要是五个,那比我还多一个嘞!” “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但是……好像也差不多了……” 左宁无力地笑笑,虽说秋逸墨的算计让她愤怒,可她又能否认什么呢? 她和高夏发生过关系,她和秋逸白交往过,她和秋逸墨一次次地欢爱,她还和俞浩南暧昧不清。 如果说高夏和秋逸白只是过去的事,可以不用计较,那么秋逸墨和俞浩南,她根本没法撇清。 至少她没有勇气大声地对方经纶说:一切都是误会,我不是那样的人。 她还记得,记忆中的方经纶率真直爽、单纯善良,那样的一个人,应该是接受不了她变成这样的吧。正如她从不敢对三个室友提起,自己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其实她还是会怕,怕自己在他们心中的形象一夕瞬毁,怕他们会伤心失望。 因为七年前,是他们一步步把自己从沼泽里拉了出来;因为这些年,她在努力向他们展现最好的自己。 “男欢女爱,天经地义,你有什么好怕的?”秋童心不解地看着她,“如果这是你能接受的事,而他不能接受,那最多也只能说明,你们三观不合,却无法判断谁对谁错,没有谁有资格去指责谁,不是吗?” 秋童心的话,无疑是最透彻的。道理左宁都明白,只是一下子,心里很乱,而她下意识的行为,依旧是逃避。 “算了,你也别多想,还是那句话,顺其自然。”秋童心迅速启动车子,“本小姐今天开心,请你吃大餐去。” “帅哥泡不成了还开心?” “当然,你可帮我解决了一个大问题。” “什么问题?” “我的自信问题,原来不是我没魅力,而是……”瞥眼看了看左宁,她没再继续说下去。 秋童心带左宁去的,是当初秋逸白带她去过的那家“煜泉”,看来在这地方,所有秋家人都是最特别的vip。 “我二哥居然带你来过这?”落座后秋童心才听左宁说起,然后便是一脸后悔,“那我不该带你来这的,你都来过了,多没创意啊!” 两人正聊着,俞浩南的电话便打来了。他们之间的事,秋童心多少知道点,所以左宁接电话也就没回避:“什么事?” “你在我公司附近?我刚才好像看到你进电梯了。” 左宁有些哑然,外面这么大,这也能看到? “嗯,我和朋友一起吃饭。” “哪家?刚好我也找地方吃饭。” “我跟朋友在一起,不太方便……” 左宁的话还没说完,秋童心就已大声道:“我们在煜泉,直接跟经理说来找秋小姐就行。” 说罢她还对着左宁挑了挑眉:“不用谢我,我叫神助攻。” 所以我现在有点懵逼,第一次在这个网站写书,网站的很多东西都没弄懂…… 是收费需要弄个什么章程还是咋样?或者是咨询读者意见? 发现收费的钱可以用来我个人账户看其它书,不用再去淘宝充值,我挺开心的,确实想收点小钱钱,所以……大家不能接受? 如果不能的话,那也很抱歉啦! 收费准则我是特意参考了其它书的,千字50,也没准备接下来全都收费,本来就计划着收一半,像加更什么的也不收…… 算了,就这样吧,大家随意选择…… 摊牌 俞浩南很快就来了,但却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身边还有杨景曜。 见到秋童心的那一刻,杨景曜的表情极其复杂,似乎有惊喜,也好像有愤怒:“是你?” 而秋童心看到他,脸上显然只有惊吓:“你……你……” 指着杨景曜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话来,她赶紧转头问左宁:“这货是谁?我是说,他什么身份?怎么穿这么好?” “珠尔集团总裁杨景曜。” 秋童心重新抬头看了杨景曜几秒,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笑声:“哈哈哈哈……你居然是……哈哈哈哈……” 俞浩南和左宁都是一头雾水,唯有杨景曜看到她的反应,整张脸都黑了,朝着她便大步跨了过来。 左宁下意识地挡在秋童心身前:“你要干嘛?” 杨景曜恼怒不已,冲俞浩南喊道:“把你女人拉开!” 俞浩南反而抱起双臂,一副看戏的表情:“什么事能把你气成这样?” 就在杨景曜还欲越过左宁去拽秋童心时,秋童心那夸张的爆笑终于缓和了些,指着杨景曜道:“你居然是珠尔集团的总裁,我还以为你是……哈哈哈哈……我居然花三千块钱把珠尔集团的总裁睡了……哈哈哈哈……” “噗!”这下连俞浩南也没撑住,差点笑得直不起腰,“原来……哈哈哈……杨景曜,你他妈也是个人才!我说你怎么死活不告诉我打赌的结果,原来不仅没有三十个人找你搭讪,你还被人当鸭子睡了……好歹也是堂堂珠尔集团的总裁,居然才值三千块……” 杨景曜恨恨地瞪了他一眼,终是绕开还没弄清楚前因后果的左宁,一把拽着秋童心的手臂就往外走。 秋童心已经笑得浑身没力气,也不挣扎,任由他就这么拉出了门。 缓了许久俞浩南才勉强平静下来,心情极好地跟左宁科普了他和杨景曜打赌的事,结果两人又是一阵大笑。 俞浩南好奇道:“那姑娘谁啊?看着有点眼熟,我好像见过,她说让我告诉经理来找秋小姐,秋……” 下一瞬,他的脸顿时垮了下来:“她就是秋远集团大小姐秋童心?” 左宁以为是俞浩南不喜欢秋家的人才这么大反应,谁知她刚点头,俞浩南就略带怒意地质问:“你不是和秋逸白分手了吗?怎么还和他妹妹关系这么好?” “我们……我跟她之间,和秋逸白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因为她是秋家人才和她做朋友的。” 俞浩南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拿了菜单递给左宁:“你点吧,那俩人估计是不会回来了,我陪你吃。” 看着菜单上好几个熟悉的名字和图片,左宁突然有些恍惚。那些都是上次秋逸白带她来时,让她尝过的。 他很细心,跟她在一起没多久就弄清了她的口味,每次替她点菜都是她爱吃的,上一次他们在这里吃饭时,甚至还深情地拥吻了好久。 见她看着菜单出神,俞浩南很快就明白过来。 眉头不自觉地蹙起,顿了顿他还是道:“要不我们换一家?川菜吃腻了,突然不想吃了。” 左宁回过神来,点点头道:“好啊。” 然而两人刚起身,门口便又走进来一群人,全都西装革履,气度不凡,为首一人正是秋逸墨。 何其相似的画面。 上一次是左宁和秋逸白在这里,秋逸墨和俞浩南突然进来。而这一次,只不过是少了一个秋逸白,也不过是……俞浩南变换了位置。 看到秋逸墨的一瞬间,俞浩南就已将左宁的手握紧,左宁没拒绝,甚至主动与他十指相扣,只冷冷地看着远处那个身材挺拔的男人。 秋逸墨瞳孔微缩,但并未说什么,也没和俞浩南打招呼,只是领着身后的四五个人到最大的桌子落座。 左宁跟着俞浩南刚走到门口,手机便响了,来电显示是秋逸墨。 她回头,依旧能看到最里侧坐在桌旁的男人,他握着手机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眼里却似乎都是自信,那种他能掌控一切的自信,与得意。 见左宁看他,他又低头在手机上写着什么,很快左宁便收到一条微信消息,只有短短两个字:过来。 俞浩南一低头便将消息收入眼底,所以他冷冷地看了秋逸墨一眼,算是警告,也算是示威。 秋逸墨不为所动,继续发着微信:不想拿回你的裸照了? 看到消息的那一刻,左宁还是愣了一下,随即转身对俞浩南道:“等我一下。” 俞浩南抓着她的手不肯放,她只能又道:“那你陪我过去。” 于是二人重新返回,俞浩南扫了一眼桌旁的众人:“我跟秋总有话要说,麻烦诸位回避一下。” 这几人都是秋远集团总部的高层,自然也都认识俞浩南,见他这样说,便不自觉地看了秋逸墨一眼,得到秋逸墨点头示意才纷纷起身离开。 待整个厅里就只剩下他们三人时,左宁终于对着秋逸墨缓缓露出个笑容。 这种笑容,秋逸墨从未在她脸上见到过,像是讥讽,像是不屑,甚至像是在可怜同情他。 然后,左宁打开微信,点开她和三个室友的聊天群,平静地发了条语音:“三个月前,我和一个陌生男人上了床,还被第三个人偷偷拍了裸照,那些照片可能很快就会全网发布了,到时候你们还认我这个朋友吗?会对我失望吗?” 她的话,一字一句地传进两个男人耳里,两人都没想到她居然会这么做,俞浩南将她的手抓得更紧,秋逸墨搭在沙发上的双手也不自觉地握了握。 没多久,群里就纷纷传来消息,也全都是语音。 没有半点犹豫,左宁当着他们的面打开,多条语音一一放过后,她继续轻笑着,深深地看了秋逸墨一眼,然后牵着俞浩南,头也不回地离开。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秋逸墨才猛地抓紧了沙发。 刚才左宁看他那一眼,太冷。 感谢秋大助攻,浩南哥哥的肉安排上啦! 不想断在这,所以提前把明天中午那章也发了~~ 每天两更倒是可以保证的,不过好像晚上看的人多一些~ 所以咨询一下大家,是喜欢像现在这样中午一更晚上一更,还是晚上连续两更? 看上你了 “谁他妈干的?还是不是人?老娘灭了他!” “宁宁别怕,我们在呢。” “左宁你他妈蠢死了,我们会不会认你这个朋友你不知道?” “宁宁你在哪?我来找你,你别做傻事。” “傻瓜,我们对你怎么样你会不知道?别怕,我们会保护你的。” “宁宁,我们爱你,永远都爱你。” “左宁你他妈快说句话,急死老娘了!” …… 三个人的语音依旧源源不断地传来,这次左宁没哭,她只是在笑,一直都在笑。 “放心,我没事,就是提前跟你们打个招呼,免得到时候受到惊吓,事先声明,照片里我的身材还是很好的,看了不许流鼻血。” 又对着微信群说了这句,左宁才抬头看着身边的俞浩南,调侃道:“怎么样?我这群朋友,很棒吧?” 俞浩南定定地看了她几秒,突然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半晌后才轻声道:“很棒,我很羡慕。” 左宁任由他搂着,低笑着喃喃道:“我太蠢了,我真的太蠢了,当年他们都陪我走过来了,现在,我还担心什么呀?” 是真的太蠢了。 从头至尾,她在乎的不过就是那么四个人罢了,为了不让他们伤心失望,不让他们担忧,她在他们面前尽力营造完美的形象,一直装洒脱,装帅装酷,装无忧无虑…… 为了那个所谓的完美形象,她居然一直不敢坦白自己的私生女身份,居然把一份裸照都看得那么重要。 可是那又如何呢?就像文凯安说的,你怕了又如何?怕了就不会发生了吗? 如今,方经纶不就已经知晓了她的那些事?那些听上去何其不堪的事。 反正都会来的是吧?反正都躲不过去的是吧?反正都该去面对的是吧?那就来呗,还有什么好怕的? 这一刻,左宁突然觉得,全身都轻松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裸照?都让它见鬼去吧,有什么大不了的? 两人就这么在人来人往的餐厅门口拥抱了好久,俞浩南才缓缓松开她,拉着她的手往大厦外走去。 “我们去哪?” “什么也别问,什么也别说,跟着我。” 看着面前高大的身躯,感受着掌心里传来的温热,左宁微微一笑:“好。” 俞浩南带她去了秋远集团总部。 听到他和秋国平通电话的时候,左宁就隐约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他要做什么了,但她又不能确定,想要询问,他却不让她开口。 直到秘书带了他们二人进入秋国平的办公室。 见到左宁,秋国平完全不吃惊,只是笑着对俞浩南道:“俞董事长说的急事,是指什么?” 俞浩南依旧紧紧牵着左宁的手,淡定地在秋国平对面的沙发上坐下:“那些照片,开个价吧。” 左宁一惊,想要出声却又被俞浩南捏了下手心,她明白他的意思,只能闭口不言。 秋国平轻笑一声:“俞董事长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太明白?” 俞浩南只是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南郊影视城项目,两个点,如何?” 左宁浑身一颤,转过头愣愣地看着俞浩南。 秋国平眼中也闪过一丝震惊,但依旧保持着微笑:“俞董真是大手笔!当初犬子和你谈了多次,可是连万分之一也没谈下来,怎么一个我们秋家不敢要的女人,到了你这儿就有这么高的价值?” “她现在是我的女人。”俞浩南声音浑厚,语调平稳,却又全身都散发着一股势不可挡的锐气,“说吧,你要多少?不用股东会决议,我自己就能做主。” “你确定能做主?别忘了你刚上任没多久,董事长的位子,应该还没坐稳吧?” “这是我自己的事,就不劳秋董事长费心了。” “既然俞董放话……” “等一下!”左宁完全不顾俞浩南的阻拦,倏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直直地盯着秋国平,“有句话,我一直都想跟秋董事长说。” “哦?你想说什么?” “你!”左宁冲秋国平扬了扬下巴,脸上露出几丝冷笑,“不过就是个自以为是的可怜虫!我心疼秋逸白和秋童心,居然会有你这样的父亲!你手上不是有我的身世资料吗?不是有我的裸照吗?你现在就可以全网公布,我左宁什么都怕,就是不怕流言蜚语,因为我从小就是扛着它们长大的!刚好,借你的手,我还可以昭告天下,你秋国平的两个宝贝儿子,都被我睡过了,我——不亏!” 秋国平显然没想到她会说这些,脸上笑容顿僵,眼中有震惊,但更多的还是愤怒。 俞浩南也被惊得愣住,待他反应过来时,左宁已拽着他的手要往门外走。 他还想继续跟秋国平谈,左宁却对着他浅浅一笑:“你要是还不走,我现在就去找秋逸白复合,气死里面那个人。” 她声音轻柔,似威胁,似娇嗔,俞浩南听得心都化了,也瞬间展颜而笑:“好,这次听你的。” 一进电梯,他就紧张地看着左宁,生怕她刚才的嚣张气焰是故意在秋国平面前装出来的,怕她现在会一下子瘫软在地。 然而她却没有。 除了身上的气势弱了些,除了呼吸稍微不那么平稳,她并没有表现出半点脆弱。 俞浩南还是不放心地问道:“真没事?” “真没事!”左宁冲他扬了扬手机,“你忘了我还有一群超棒的朋友,有他们的支持,我什么也不怕了。” 俞浩南笑着补充道:“不只是他们,你还有我。” 左宁敛起笑容认真看着他:“俞浩南,你究竟看上我哪点了?” “你的下一句不会是‘我改还不行吗’?” 左宁嗤嗤地笑出声来,缓缓摇着头:“我的下一句是,不管你看上我哪点了,反正……我好像有点看上你了。” 俞浩南笑容一滞,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其实你有时候挺傻的?” 说完这句,左宁趁着他还没来得及生气,突然向前跨了一步,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 嘤嘤嘤浩南哥哥终于要吃肉了~~ 第一次(1000珠加更) 左宁最终还是没和俞浩南在外面吃成午饭,因为正当他们在秋远集团电梯里吻得难舍难分的时候,俞浩南的电话响了,有事需要回公司。 他不愿放走左宁,干脆带了她回办公室,让秘书去给她买午餐,自己则是忙着去楼下处理公务。 不过午餐都还没到,俞浩南就已经回来了。 “不是急事吗?十分钟就解决了?” 俞浩南点点头,面上没什么表情,但眸色微深,看左宁的眼神也是说不出的炙热。 这种眼神,其实左宁很熟悉,不仅是俞浩南,她在别的男人身上也看到过。 “你……” 话刚出口,高大的身躯就贴了上来,犹如野兽一般,狠狠啃噬着她的唇瓣。 左宁感受得到他的急切和浓重的欲望,但她不再退缩,反而踮起脚尖,自然地勾上他的脖子,伸出舌头回应着他的吻。 唇舌交替,躯体紧贴,满室的温度都似乎升高了不少。左宁很快就发现,某样有些发硬的东西正顶着她的下腹轻轻磨蹭。 趁着喘息的间隙,俞浩南低声道:“我刚才,去杨景曜办公室找他。” “然后呢?” “他和秋童心在里面。”顿了顿,他又补充道,“门没关紧。” 这下左宁明白了,敢情杨景曜抓着秋童心回了自己办公室,两人干柴烈火,还被俞浩南不小心撞了个正着。 看她偷笑的模样,俞浩南又将她搂紧了几分,让她的身子紧紧贴着自己,在她耳边沉声道:“可以吗?” 左宁双颊发热,但还是微笑着直视他的眼睛,轻轻点了点头。 还未等俞浩南做出反应,她已将右手探入他胯间,稳稳握住已勃起了大半的阳物。 俞浩南呼吸一滞,松开搭在她背上的手,一颗颗解着她的衬衫纽扣,直到两团被烟灰色蕾丝内衣包裹着的浑圆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 他只觉口干舌燥,正准备将手覆上去抚摸揉捏,可她的整个身子又忽然往下蹲去。 缓缓解开他的西裤拉链,左宁动作轻柔地拨开黑色内裤,那粗壮的东西便一下弹了出来,虽还是半硬的状态,尺寸却已很可观。 她的双颊早已红透,但也没有半点犹豫,直接用微凉的双手覆上面前的热物上下套弄着。 头顶传来粗重的呼吸声,那根东西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粗变大,甚至有些烫手。 她顿了顿,终是缓缓凑近,将浅红色的顶端含入口中,用舌头轻轻舔舐。 突如其来的快感让俞浩南差一点就控制不住喷射出来,他紧紧握着拳头,后背挺得笔直,额头上青筋微凸,已有细碎汗珠渗出。 听到他一声比一声急促的喘息,左宁开始含着那硕大慢慢吞吐,两只手也在尾端继续撸动。 她只对秋逸白做过这种事,因为心里有情,虽然羞涩,却很乐意,而且看到秋逸白享受的表情,她会无比满足。 而此刻,在俞浩南面前,她终于也有了那种愿意主动取悦他的心态。 不过她不喜欢那东西深入喉咙的感觉,所以只含着顶端不断进出,但没多久,一股滚烫的热液就突然喷洒在她嘴里。 这样的结果让她猝不及防,赶紧吐出口中的硕大,咳嗽间还看到那阳物居然继续在喷射液体,又浓又多。 左宁有些诧异,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快?那么骇人的尺寸,竟然…… 看到她的表情,俞浩南瞬间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一股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和羞耻感奔涌而至,让他连耳根也染上一层红晕。 他弯下腰一手捞起她,佯装发怒:“想什么?男人第一次都比较快,这很正常,你没听说过?” “噗!”听了他这一句,左宁终于忍不住喷笑出来。 其实她刚才虽然疑惑了一下,但完全没有取笑他的意思,她的反应也只是下意识的,只要俞浩南不说话,这事也就过了。 可偏偏他还这样严肃认真又带着点懊恼地解释,活像一个犯了错明明心里没底气却硬要死撑着不认的小孩,有些傲娇,有些可爱。 这下俞浩南的耳根更红了,但为了铆足气势,他还是一副霸道的模样,抬手捏着她的下巴,让她与他对视:“这叫洁身自好,懂吗?” 她的唇边还挂着白色的液体,下巴一侧也有明显的水渍,甚至有几滴已沿着她的脖颈而下,落入胸前那道深深的沟壑中。 如此情景,实在太过勾人,他的喉结不自觉地耸动了一下,刚发泄完的下身又逐渐挺立起来。 右手从她的下巴上缓缓刮蹭着来到胸前,宽厚的大掌在一片雪白的乳肉上抚摸了几下,他突然用力将她的内衣推到锁骨处,露出饱满的两团嫩乳来。 他眸色渐深,盯着两朵娇俏的粉色蓓蕾看了几秒,忽地一把抓着她的腰,将她推倒在身后的沙发上,随后整个人也都覆了上去。 双乳被两只大掌急切地揉弄,下腹又被一根坚硬的东西磨蹭着,左宁呼吸越发急促,全身上下也都晕染上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的小嘴一张一合,极其诱人,俞浩南看得眼角发红,低头狠狠吻了下去。 他吻得很急很用力,手上也把控不好力道,偶尔还捏得她在心里痛呼,完全没什么技巧可言。 左宁不禁怀疑,他刚才说的话难道是真的?这还真是他第一次? 可是外界都知道俞浩南身边换过很多女人,他没道理到现在三十岁了还一个没碰过,莫非是…… 发现身下的人在走神,俞浩南抬起头看着她:“在想什么?” “想你是不是有什么隐疾。” 脱口而出后,左宁才意识到她是多没脑子,可是一切都来不及了。 近距离之下,她能清楚感受到他眸子里那淡淡的怒意,以及越发深沉的欲望。 “那你今天就好好试试,我到底行不行。” 珠尔集团员工:同一时间董事长和总裁都在自己办公室啪啪啪,我他妈找谁去? 感谢各位小伙伴支持,两颗星啦,撒花撒花~~ 欢迎大家多多投珠,多多评论,我一定努力多更加更~~ 没套了 “啊……等……等一下……”感受到炙热的阳物已顶在自己花穴口,左宁急忙开口,“还……还不够湿,会痛……” 这个男人在情事上的作风,还真跟他平时一样,霸道又直接,本来就没什么技巧去认真做前戏,如今还差点就直奔主题。 俞浩南稍作停顿,虽然心里急切,但一见她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他的心就软得一塌糊涂,只得压下胯间肿胀的欲望,将手探入她腿间,尽量轻缓地用中指按住有些湿润的穴口,然后慢慢推入。 “嗯啊……”敏感的肉壁被他指尖的薄茧磨蹭着,左宁不自觉地弓起身子,难耐地发出几声低吟。 俞浩南憋得难受,但还是注意着她的表情,看她好像并不痛苦,这才又将食指也插入,缓缓往里面推进,不断扩张着她紧致的小穴。 左宁仰着头大口喘息,红润的嘴唇不断张合,眼睛湿漉漉的,脸上还覆着一层淡淡的红晕,看上去娇俏而柔媚。 俞浩南只觉下体越发紧绷,不禁加快手上的速度,同时低下头,将她一直在晃动的小乳尖含入口中,用力吸吮玩弄。 “唔……啊……”左宁呼吸急促,双手紧紧攀着他的脖子,让他离自己胸乳更近。 修长的手指被她的花穴紧紧咬着,越来越多的蜜液顺着手指流到掌中,他眸子深沉,嗓音沙哑:“够湿了吗?” 左宁点点头:“嗯,可以……进来了……” 俞浩南收回手,握着自己粗壮的肉棒找准了位置,正准备一挺而进时,又听到左宁的惊呼声:“等一下!” 他感觉自己的耐心都要被磨灭了,可是身下的人让他心疼,他实在不愿违背她的意愿去强迫她,只能哑着声音道:“怎么了?” “有没有……避孕套?”其实左宁已经意识到要在这个三十岁大龄处男的办公室找到套,是根本不可能的事,但她还是不得不开口,“我在排卵期,射在外面也不安全,事后药……不能再吃了……” 俞浩南懊恼地抓了抓头发,今天的事情发生得突然,他哪会去准备什么避孕套? 可是看她可怜兮兮的表情,他也知道不该做这么不负责任的事。 挺着胯间紧绷的欲望站起身,他沉声道:“我去找杨景曜,他那儿有。” “啊?”左宁愣了一下,刚想说这样不是太羞耻了?可话还没出口又立刻想到另一个问题,“他不是和童心在……” 俞浩南简直要抓狂了,正在他考虑要不要打电话派秘书去买的时候,左宁已经衣衫不整地起身,软着声音道:“要不……我继续用嘴帮你解决?我们下次再做?” 看她这么温柔动人的模样,俞浩南一把将她揽进怀里,对着红肿的唇瓣狠狠吻了许久才在她耳边咬牙切齿地道:“下次我一定在办公室备足了套!” 说到这,他却又突然想到什么,火急火燎地冲去办公桌那边拉开抽屉,没几秒就从里面取出个蓝色包装的东西来。 左宁一愣:“怎么你这儿会有……” “杨景曜那匹种马留下的。”俞浩南迫不及待地将她重新抱回沙发,几近粗暴地扯开包装给自己戴上,这才扶着青筋毕现的热物挺身而入。 她的小穴温暖湿滑,坚硬的硕大刚被包裹住,他就觉得浑身一阵酥麻,竟又突然有了喷射的冲动。 但他还记得刚才可耻的教训,所以停下动作缓了两秒,终是靠惊人的自制力控制下来。 听她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他将双手固定在她腰间,轻喘两声后便又挺着腰缓缓推进,到了穴内最深处又抽出一半,再狠狠刺入,如此往复,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这样……你还满意吗?”汗珠从俊朗的脸庞滚落到她诱人的娇躯上,他粗喘得厉害,却还是不死心地发问,“舒服吗?” “嗯啊……满意……好舒服……”她只觉浑身酥软,半点力气也使不上来。 俞浩南得意地轻笑一声,又铆足劲冲撞了几十下,才问道:“现在还怀疑我有隐疾?” “没有……不会……”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有些沙哑,“你很……厉害……嗯啊……别……别这么深……” 得到满意的答案,他却没有缓和的意思,挺动抽插的速度反而越来越快,故意不停地刺激她,逼她发出动人的呻吟。 “啊啊啊……”高潮来临那一刻,她终于溃败,不管不顾地尖叫出声,就连指甲也深深刺进他背部。 然而俞浩南却半点高潮的迹象也没有,像是要努力一雪前耻似的,他这次持久得可怕,左宁足足泄了三次,才感受到他喷发出来的火热种子。 两人就以欢爱的姿势紧贴着躺在沙发上,感受着彼此急促的呼吸,直到彻底平复下来,俞浩南才恋恋不舍地退出她体内,吻了吻她的嘴角:“没套了。” 他这语气何止是欲求不满,那简直可怜得跟个饿了三天的小孩似的。 左宁忍不住低笑出声:“能找到一个就不错了,不过我很好奇,杨景曜怎么会把套留在你这儿?他不会是带女人来过你这里吧?” “他敢!”俞浩南将装满他种子的避孕套扔进垃圾桶,取了桌上的纸巾走向左宁,“上次他不小心把衣服弄脏了,来换我的衣服,从他口袋里掉出来的,我看他随手塞我抽屉,差点给扔了。” 说到这他不禁暗自庆幸,还好没扔,否则他今天得憋死。 虽然当时他狠狠地嘲笑了杨景曜一把,但现在想想还真得感谢他随身带套的优良传统。 “哎呀……你……我自己来就好……”敏感的花穴被捏着纸巾的大手不小心碰到,左宁不禁嘤咛一声,羞红了脸要去拿他手上的纸巾。 看着眼前轻颤着的粉嫩花瓣,俞浩南喉结微动,眼中又迅速浮上一层情欲。 触到他的眼神,左宁下意识地瞥了眼他依旧赤裸着的下半身,见那物居然又有了抬头之势,赶紧开口提醒:“我们没套了。” “你以为秘书是干什么吃的?”俞浩南轻笑一声,走到办公桌前拨通了外面的电话,“给我买两盒避孕套,最大最贵的,现在就去。” “你……”左宁直接傻眼。 CP粉 通过俞浩南,左宁总算是知道刚开荤的男人有多可怕了。 那天在办公室折腾得她直接走不动道不说,接下来的几天,他更是强行把她带回了自己别墅,除了上班以外的所有时间,他几乎都是在左宁身上度过的。 他的别墅在s市东北边的一个小岛上,面朝大海,风光秀丽,确实是个休假养生的好地方,而且这里离市区不算远,出入也方便。 左宁的脚踝已经可以正常用力了,俞浩南便给她找了个骨科医生,每天他去上班的时候,左宁就由医生指导着做功能锻炼。 当然,私人医生是个女的。这期间俞浩南还跟她透露过,当初说要安排她学车,地点就是这栋别墅,教练也是个女的。 左宁不得不感叹,那家伙算得还挺精,就算她没扭伤脚,他还是会有借口让她搬来这边住。 不过左宁也不可能每天都待在俞浩南家里,剧组那边虽然事情少,但也不至于真不要她这个编剧。 比如十月十五号这天,她就必须回到剧组去。 这天是高夏的生日,剧组安排了媒体和粉丝探班,对高夏个人和整部剧,都进行一次大规模的宣传。 俞浩南是不愿意放左宁回剧组的,尤其还是跟高夏有关,但这也属于左宁工作的一部分,他又不能太过强求,只能安排车中午送她过去。 左宁抵达别墅时,还没到媒体和粉丝入场时间,反而是文念晴和文凯安早就已经在里面了。 这种时候要是没有文念晴,那才是稀奇事,而文凯安之前就陪她来过一次,所有左宁见了,倒也丝毫不惊讶。 只是从上次他们兄妹俩来探班开始,她与文凯安在微信上就没联系过,如今遇上,反而多了几分生疏感。 “你的脚伤好了?”他依旧礼貌地打招呼,但也和他平常的作风一致,看起来冷冷淡淡的。 “嗯,能走了。文先生最近工作很忙吗?” 文凯安点点头,顿了顿又补充道:“市博物馆那边的事一直还没解决,不过你不用担心,闲余时间我还是会继续修复你的手镯。” “这个真的不着急的,文先生以自己工作为先就好,其实……”左宁认真看着他,“从前,身边没有那个镯子,我连觉都睡不好,但现在你帮我解开了一些心结,这段日子,我确实改变了不少,至少……那个镯子于我,已经不像之前那般不可割舍了,所以,真的很感谢你。” 迎上她真挚的目光,文凯安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微笑:“不用客气,帮你的同时,也是帮我自己,毕竟我也有很多地方需要进步。” “说到这个,我之前倒忘告诉你了,前段时间,我一个不小心,就完成了一项地狱级的任务。” 那个地狱级的任务,叫做“裸照”,她当初还以为有多难,等真正想通了,放开了,其实也不过如此。 虽然现在照片还没被泄露出去,但她那天那样对秋国平说话,相信也是迟早的事,不过她已经无所谓了。 “那么,文先生是不是也需要完成一项地狱级任务呢?” 见她笑得有些调皮,文凯安脸上的笑意又浓了些:“是需要完成,不过……” 稍作停顿后,他低低地叹息一声,“我的任务比较难,估计是完成不了了。” 左宁有些好奇:“居然还会有文先生完成不了的任务?” “我也不是无所不能的,自然会有。”脸上仅有的笑意也已散去,文凯安移开目光,看了眼刚从化妆间出来的高夏。 高夏今天穿的是粉丝后援会送的一件白色t恤,他从来不让粉丝花钱给他买礼物,哪怕是这件专为他二十六岁生日定制的衣服,成本也不超过一百块,不过穿在他身上,还是莫名有种大牌既视感。 他下身配了破洞牛仔裤和白色鞋子,脸上也特意化了妆,让本来偏硬朗的五官柔和了些,皮肤也更白更嫩。虽然平时从来没人称他为小鲜肉,可他今日这模样,这样称呼倒也完全不违和。 高夏这边准备好,媒体和粉丝自然也可以开始入场,工作人员们忙作一团,秋逸白也过来找左宁,跟她交待一会儿面对媒体的事。 采访依旧和开机那天一样,在别墅外面的草坪上进行,不过有了先前的教训,剧组这次提早严格把关,除了剧情相关的内容,其它的一律没问。 左宁虽以编剧的身份答了不少问题,但都是她事先准备过的,所以一直应对自如。 媒体采访完,就是高夏和粉丝的主场,除了维护秩序的工作人员,其他人都可以退回别墅休息。 左宁正要往里走,却又被工作人员叫住,原来是一个粉丝强烈要求与她合照。 她微笑着走到镜头前,那个女粉丝却把她拉到了高夏身侧,大声道:“我是宁夏粉,可以和你们两个一起合照吗?” 左宁一愣:“宁夏那么远,你一个人来的?那一定要注意安全……” 她的话还没说完,那群粉丝里就有好几个小姑娘都爆发出一阵笑声。 “左宁姐姐你怎么这么可爱?宁夏粉就是你和高夏哥哥的cp粉啊!”刚才要求合照的那姑娘也绷不住笑出了声,这下连周边的工作人员都被逗乐了。 左宁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一抬头便撞上高夏满含笑意的目光。彼此笑着对视了几秒,两人又都默契地在那粉丝身边站好,同意她的合照请求。 小粉丝本来是在他们中间的,这下反而往旁边跨了一步,站到高夏的另一侧,那意思很明显是要他们站在一起。 左宁只得往高夏这边靠拢,右肩紧挨着他的手臂,对着镜头展开微笑。 小姑娘合照结束,又冲上来好几个粉丝,都说自己是宁夏粉,也要跟他们两人合照,甚至还有几个现场宣布转粉,一时间倒是欢乐不断。 远远看着这一切,文念晴叹息一声:“他们确实很般配。哥,你说我怎么……连嫉妒她都做不到呢?” 文凯安也一直都在默默看着远处,但并未回答妹妹的问题。 今天除夕啦,祝大家节日快乐~~ 顺便提一下,如果喜欢这篇文的话,记得投珍珠,千万不要投鱼叉哦~~ 以及,po币充值可以直接去淘宝,那个很方便的~~ 生日快乐 合照结束,左宁准备离场,一转身才发现,秋童心和秋逸墨不知何时来了。 秋童心现在是星辰娱乐总经理,得空跑来剧组也很正常,倒是秋逸墨的出现,多少有些让人意外。 隔着穿梭的人群,左宁与秋逸墨对视一眼,又缓缓移开目光,平静得犹如见到陌生人。 见文家兄妹还在一旁,她主动走了过去:“外面这么热,你们怎么也不进去休息?” 文念晴定定地看着左宁,脸上露出几许苦笑:“左宁姐姐,你和高夏哥哥真的很般配。” 左宁一时失笑:“不会你也是他们说的宁夏粉吧?” 文念晴吸了吸鼻子,故作轻松地道:“原来不是,但现在考虑转粉。” “那还是别了吧,要是哪天高夏交了女朋友,你们这些cp粉不是得伤心?” 她的话,让面前的兄妹俩都愣了一下,文凯安甚至抢在妹妹之前开了口:“你和高夏没在交往?” 左宁一愣:“我和高夏?这又是哪里传出来的绯闻?” 文念晴双眼放光,但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你不是高夏哥哥的女朋友?可中秋节那天,我给你打电话,还是高夏哥哥接的,回我微信时你说你之前在洗澡,我还以为你们……” 仔细回忆了一下那天的情况,左宁这才意识到给小姑娘造成了多大误会,赶紧哭笑不得地跟她解释。 事情说开了,文念晴也有些不好意思,扭扭捏捏了几下,终是跑去了高夏那边。 文凯安早已低笑出声:“这丫头,想象力一直很丰富,原来……你们没有交往。” 左宁也笑着看向文念晴的方向,小姑娘一前一后不一样的表现太过明显,她多少也意识到什么:“她对高夏,好像不只是粉丝对偶像那么简单吧?” 文凯安点点头:“她觉得那是爱情。” 是爱情么?看着活泼可爱的小姑娘围在高夏身边,左宁又不自觉地想起中秋节那个给了她很多温暖的男人。 那样的高夏,其实比镜头前更迷人。 那样的高夏,应该有很多很多人爱的吧。 突然觉得胸口闷闷的,左宁笑着看向文凯安:“他们可能还要好久,你要不要进去休息一下?” “好啊。”文凯安难得地露出个和煦的微笑,“刚好我也需要考虑一下,如何完成我的地狱级任务。” 送走了媒体和粉丝,晚上便是公司给高夏准备的庆生宴,当然也是剧组所有人的狂欢。 地点就在左宁他们居住的华仪酒店,吃饭的时候还是和开机宴那天一样,秋逸白和几个主演主创坐一桌,左宁的位置也在其中。 但这次,桌上多了秋童心和秋逸墨,瞥了眼那个冷冰冰的男人,左宁直接一声不吭地坐到另一桌,和剧组其他工作人员一起。 这次不同于开机宴时的克制,所有人都撒开了玩,吃饭时就已闹腾着喝倒了一大片,等真正进行娱乐活动的时候,清醒的人已经不足二十个。 有了上次喝醉酒胡乱调戏文凯安的教训,左宁这次只敢一个劲地喝果汁。 出门去洗手间时,刚好在走廊遇上高夏。作为今天的男主角,他自然免不了被灌酒,不过看他步履正常,脸色也无异样,应该还没醉。 “生日快乐!”左宁微笑着站在他面前,终于把今天该说的四个字送了出去,“看你一整天都很忙,所以也一直没给你礼物。” 高夏明显有些惊讶:“还有礼物?” “当然,大家不是都送了你礼物吗?怎么少得了我?”左宁说着,向他扬了扬手腕,“送你这个,怎么样?去年我从意大利带回来的。” 看到她手腕上的贝壳手串,高夏有些不敢置信:“意大利?” 左宁点头:“我记得有一次记者问你,你最喜欢的饰品是什么,你说是在意大利阿拉贡城堡买的贝壳手串,不过后来拍戏的时候弄丢了。刚好去年我也去了意大利,想起那个采访,就跑去阿拉贡城堡,还买了这个,既然你的丢了,那我这个送你好了,但你不能嫌弃是旧的,其实也不能算旧,我只戴过几天而已。” 高夏一直定定地看着她,直到她把手串取下递到他的手中,他才忽然倾身向前,轻柔地搂着她:“谢谢,我很喜欢。” 这是一个很纯粹的,没带任何杂念和欲望的拥抱,虽然短暂,却足够温暖。 左宁从洗手间出来时,发现秋逸墨正一动不动地站在走廊里,看那样子,倒像是特意在等她。 她假装没看到,直接从他身旁走过,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 “放手。”她甚至都没回头看他,只冷冷地说出这两个字。 手上的力道反而又紧了些,秋逸墨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的侧脸:“你终究还是跟了俞浩南。” “跟你有关吗?” “你忘了你曾经有多讨厌他?” “跟你有关吗?秋大公子。” 秋逸墨手臂往回用力一拉,左宁的整个身子都被他带进怀里,两人脸和脸的距离,不过咫尺:“别忘了,你曾经在我身下,求过我多少次。” 左宁冷笑一声,也不挣扎,反而抬眸与他对视:“那秋大公子也别忘了,我可不只睡过你,我还睡过高夏,睡过秋逸白。” 说到这,她脸上笑意更浓:“不过那天在医院,秋大公子说的话有误,当时我和俞浩南还没做过呢。但现在,我可以回答你的问题了。第一天,在他的办公室,我们做了四次;第二天,在他家里,我们做了五次;第三天……” 秋逸墨眼中尽是寒光,手上一用力,便捏得左宁手腕生疼,但她依旧继续笑着道:“他和你比,自然是他让我更舒服,他比你大,比你粗,比你持久,更比你技术好,这样的答案,你还满意吗?” “原来,你在意的是那件事。”秋逸墨瞳孔微缩,“你果然喜欢那个方经纶。” “放手!”提到方经纶,左宁眼中怒意更甚,拼命挣扎着脱离他的控制。 秋逸墨往前一推,左宁的整个身子便被他压到了墙上,而他只用一只手臂,就把她的双手都禁锢在头顶,动弹不得。 唇瓣被吻住的那一刻,左宁想都没想就狠狠咬了下去。 浓浓的血腥味在两人口腔中蔓延,他却依旧不死心,继续用力吸咬着她的舌尖,下身也与她贴得更紧。 就在他伸出另一只手欲要去撕扯她的裙子时,一只有力的手掌已死死抓住他的手臂。 “放开她!”满含怒意的男声,低沉而冰冷。 今天除夕夜唉,祝所有小伙伴节日快乐,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剪不断 秋逸墨的下唇已裂开一小个伤口,血珠不断渗出,将他本就冷峻的脸衬得更加森寒。 他的右手,还在左宁头顶禁锢着她的双手,而他的左手,正被身后的男人死死抓住,动弹不得。 “你答应过我,不会强迫她。”秋逸白手上用力,双眼死死盯着秋逸墨的侧脸,“她现在,不愿意。” 左宁从未见过这样的秋逸白。 因为喝了酒,他的脖子和耳根都有些泛红,甚至连说话间呼出来的热气都能偶尔打在她脸上。 可他整个人透露出来的气息,甚至比秋逸墨还要让人觉得阴冷。那双平日里总是泛着笑意,动不动就会惑人心神的桃花眼,此刻蒙着一层淡淡的寒雾,看了能让人冷到骨子里去。 顿了两秒,秋逸墨终于松了右手,但他依旧不曾回头看秋逸白,只是继续盯着左宁:“我那天在医院说的,哪句不是真话?你用得着这么恨我?” “是真话又如何?我就是恨透了被算计被威胁。你父亲算计我和你上床,用裸照逼我和秋逸白分手;而你,算计着告诉方经纶,我就是个朝三暮四水性杨花的淫荡女人,用裸照逼我听你的话。你们父子俩,究竟有何区别?都那么高高在上,都那么自以为是,都觉得能把所有人捏在手心,随意玩弄。” 说到这,左宁不禁自嘲地笑笑,“当初听秋逸白说你会和他一起帮我拿回那些照片,我还感激过你,所以哪怕你以此为借口逼我去见你,我也认了,但其实……你根本就不是在帮我,也不是为了秋逸白,你不过是找到了可以同时威胁我和他的筹码。我对你而言,就是个还没玩腻的泄欲工具,秋逸白在你心里,也不过是个不用考虑他感受的所谓弟弟,不是吗?” 走廊里本就特别安静,她说完这些话后,空气中更是死一般的沉寂。秋逸白的目光早已移到了她身上,而秋逸墨自始至终都在冷冷地与她对视。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个脸上向来不曾有其它表情的男人,才终于转了身,一言不发地离去。 背影依旧挺拔,步子仍然沉稳。 左宁只瞥了一眼,便将目光收回,看着面前干净整洁的地毯,对秋逸白低声说了句“谢谢”。 “你我之间,已经需要这么客气了么?” 她依旧没敢去看秋逸白的眼睛,只轻声道:“我们已经分手了。” “你和俞浩南在一起了?” 想着他必然是听到了方才她对秋逸墨说的那些话,左宁也没准备掩饰什么,点了点头:“是。” “他刚才说,你喜欢方经纶。” “不是,但他确实是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 “比我还重要,对不对?”问出这句,秋逸白又突然低笑出声,“当然是比我重要,我们都已经分手了,我现在……算得了什么?” “秋逸白……” “我知道,这事一直都怪我,你没有错,是我没能力保护好你,是我没能力与我那位让你痛很的父亲对抗,也是我没能力,阻止秋逸墨碰你,所以,我又有何资格来质问你和其他男人的事?” 他的语气满满都是自嘲,听上去整个人疲惫至极,左宁只觉心里一阵抽痛:“秋逸白……” “你还喜欢我吗?哪怕……只有一点点……” 还喜欢吗? 左宁抬起头,定定地看着面前这张无比熟悉的俊脸。 她想要否认,可又做不到,明明这个人,一直都没被她从心底抹去。 她想要承认,也做不到,因为她已经和俞浩南在一起了,因为她也对另一个男人动了心。 “你心里还有我的,是吗?”看着她眼中的闪躲和逃避,秋逸白终于扬起唇角,缓缓地展露出一个极其好看的微笑。 “可我……” 左宁还没说完,手腕便被一道极大的力量拽住往洗手间走,等她回过神来,整个人都已落入秋逸白温暖的怀抱中。 “这里没有监控,让我抱抱你。”他的双手紧紧搂着她,就似是只要他一松手,她就会立刻消失一般,“从你跟我说分手到现在,刚好一个半月了,我每天都在想你,每天都好想这样抱着你。” 听着他充满痛苦的话,感受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左宁伸出来准备推拒他的双手终是僵在半空中,然后又缓缓地,落到了他的背上。 “宁宁,我好想你,每天都好想你。每次看到秋逸墨送你回来,我都嫉妒得要疯了;看到俞浩南追求你,我真的好想还和前几次一样,毫不客气地把他赶走。可是,我没资格了。我尝试过的,我尝试过无数次,跟那个人争吵,跟那个人谈判,甚至放下所有姿态去求他,求他让我和你在一起,求他把你那些照片删掉,可我输了,每一次都输了。” “秋逸白……”左宁搂在他背上的双手也不自觉地又紧了几分,“不必了,不必为了我去求他,我已经……” “不要再提分手,我不想再听这两个字。”秋逸白有些狼狈地打断她的话,看着她唇上留下的血迹,他缓缓伸出右手,用指腹一点点地替她擦拭着,就像是要把所有秋逸墨留下的痕迹都抹去。 “秋……” 就在她开口说话的一瞬间,他已低下头,将她红润的唇瓣含入口中,细细舔舐,轻轻吸吮。 熟悉的酥麻感传来,左宁几乎是下意识地张开嘴巴,让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在自己口腔中肆意搅弄。 宽敞空旷的洗手间里,只有他们彼此的呼吸声在回荡,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充斥着情欲的气息。 当秋逸白的右手探入她衣领,穿过内衣在她柔软的胸部抚摸揉捏,不断挑逗着敏感的蓓蕾时,左宁终于忍不住嘤咛一声,将所有理智全都抛在脑后。 她的身体,一如既往地渴望着他。 实在是很抱歉,过年这两天家里人多,必须陪着长辈们,可利用的时间太少,今天欠的一次更新我记着呢,会尽快补上的~~ 理还乱(1100珠加更) “嗯……”唇边溢出一道难耐的娇吟,左宁微微仰起头,大口喘息着。 她的连衣裙早已被解了后背的拉链,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黑色的蕾丝内衣也被推到了脖颈下方,将两只白皙浑圆的乳房彻底暴露出来。 秋逸白紧紧搂着她的腰,埋首在她柔软的胸部,不断用唇舌玩弄着两颗挺立的小乳尖,偶尔还发出让人羞耻的“啧啧”声。 “嗯……轻点……”夹杂着一丝丝痛意的快感传至四肢百骸,左宁只觉全身发软,只能紧紧攀着他的肩,让自己的身体与他贴得更紧。 瞥眼看到洗手间大敞的门,她的神志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不行……会……会有人进来的。” 又对着她红嫩的蓓蕾吸咬了两下,秋逸白才恋恋不舍地直起身,扫了眼四周,直接把她拉进最里侧的隔间,反锁了门。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在回荡。看着面前衣衫不整的女人面色潮红,媚眼如丝,秋逸白终于再也忍不住,伸手探入胯间释放着早就勃起的硬物。 而在进入隔间的这几秒里,左宁终于又稍微清醒了些,虽然身体依旧极度渴望,但她脑海中迅速闪过的,是另一张男人的脸。 她已经和俞浩南在一起了,如今却又跟秋逸白在男厕里意乱情迷,这算是什么事? 不行,不能这样做,不能成为她平日里最为不齿的那种女人! 心中刚坚定了这个信念,她还没来及动身离开,双唇又再次被狠狠吻住。 秋逸白迫不及待地掀起她的裙子,大手用力一拉便把她性感的内裤拽了下来,随即将整只手掌都往他熟悉的花园上覆去。 她的小穴早已流淌出不少蜜液,如今他只随意触摸两下,右手便被沾湿了大半。 他很满意她身体的反应,松开她的唇在她耳边喘息着低语:“你湿了,是不是很想要我?” “不……”抗拒的话还没说出,他的拇指突然撵上那颗凸起的小阴核,用力按压着转圈,引得她立时呻吟起来,“啊呀……嗯……” “你想要我的,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的身体。”秋逸白继续在她耳边吹着热气,偶尔将她敏感的耳垂含入口中轻轻舔舐,不断用磁性十足的嗓音魅惑着她,同时也像是在安慰着自己,“你心里还有我,你的身体也还想念着我。” “嗯……别……”他同时用三个手指插入她的小穴,将窄小的甬道撑得满满的,让她不自觉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他。 “想要我再快点吗?” “嗯……”在他的快速抽插下,左宁感觉下体一阵阵痉挛,刚才勉强恢复的一丝理智又消失得无影无踪,“深一点……好难受……” “可我的手指,就这么长……”他像个会蛊惑人心的妖精,不断在她耳边施着咒语,“宝贝儿,我早就硬了,胀得好难受,好想进去你里面,你不想要吗?” “我要……”她声音里带着哭腔,听起来娇滴滴的,实在惹人怜爱,“秋逸白……进来……我想要你……” 秋逸白满意地笑笑,终于抓着她的手臂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隔间的门上:“宝贝儿,把屁股翘起来,我记得这个姿势最能让你满意。” 左宁乖乖听话,用力把腰往下压,将臀部挺得老高,以方便他的进入。 见她一举一动依旧那么勾人,秋逸白只觉心里一阵翻江倒海,既庆幸这样的她如今就在他面前,却也无比嫉恨那些同样能看到她这般模样的男人。 伸手扶着自己炙热的阳物抵在穴口,挺腰用力贯穿进去,秋逸白终于闷哼一声,把所有思绪抛之脑后,只让身体最原始的欲望主导着一切行为。 “嗯……轻点……”左宁下意识地随着他的动作摆动着臀部,眯着眼享受着一波又一波让她极其熟悉的快感。 秋逸白知道她的身体向来都很敏感,尤其是那娇嫩的花穴,就像是水做的一般,只要随便一挑逗,便能溢出好多液体来。 而如今因为他有技巧地抽插,紧致的甬道中越来越湿滑,蜜液顺着他抽出的动作汩汩而出,不仅打湿了阴囊,更是顺着她笔直白嫩的大腿一路往下,在浅色的地板上留下暧昧的痕迹。 “嗯……你别……别顶那里……呃啊……” 听到左宁临近高潮时的呻吟,秋逸白不仅撞击得更加用力,反而坏心地在她耳边低声道:“你叫那么大声,万一外面有人……” 话未说完,左宁就因紧张而猛地收缩了花穴,逼得秋逸白倒吸一口凉气,差点精关失守,“宝贝儿,别夹那么紧,我要是忍不住射在里面,你又该吓得去买事后药了……” “你……你别说话……我怕有人……啊啊……”左宁刚艰难地吐出这句话,身体便一阵抽搐,忍不住尖叫着泄了身。 秋逸白呼吸越发粗重,却依旧没有释放的欲望,更不愿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别担心,整层楼今晚就只安排了剧组的活动,他们都喝醉了,如果有人来,我听得到的……” “那你……你轻点……嗯……” “好,我听你的,我什么都听你的。宁宁,分手那么久了,我从来没碰过别的女人,我只要你,只要你一个,你感受得到吗?”说到最后,他几乎已是咬牙切齿的状态,“你说过只给我一个人肏的,你说过的,你忘了?” “秋逸白……”她的眼眶早已因为高潮而湿润,如今更是再也控制不住泪水,“对不起……可我们……我们已经分手了……” 这一刻,左宁真的恨透了这样的自己。 和俞浩南在一起的时候,她会觉得对不起秋逸白,而如今和秋逸白在一起,对俞浩南她又是满心的愧疚。 可能,她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 洗手间门口,身姿挺拔的文凯安一直默立着,也不知已来了多久。 离他仅几米远的那道隔间门,偶尔便发出几声响动,男人的喘息,女人的呻吟,肉体的撞击,以及他们欢爱中的交谈,一切都清晰地传进他的耳里。 大冒险 文凯安是今晚现场所有人里,除左宁以外唯一一个滴酒未沾的人。 他拒绝了剧组好几个女孩给他敬的酒,理由是还得开车带文念晴回家,但其实他一直都不爱喝酒,更不能喝酒。 安静地坐在人群中,看着大家越喝越高,越玩越嗨,他也感觉得到自己的格格不入,甚至心底多少有些排斥这样的氛围。 他向来喜静,这是他从来都不愿参加的活动,如今虽说是为了陪妹妹,但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究竟为何一而再地跟着文念晴来了剧组,强行和这些与他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坐在一起。 左宁起身出去的时候,他看到了。事实上一整晚他的注意力都只在那么一个人身上,要想不发现都难。 他本以为只是简单地去个洗手间,而且她没喝酒,不会出什么事。 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人一直没回来,他有些担忧,便假借接电话的名义来了洗手间,然后就猝不及防地听到了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他从来都不是性欲强的人,甚至活了将近三十年,他都不曾觉得女人会是自己人生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就算平时有生理需求,他自己解决的次数也少得可怕。 可如今站在洗手间门口,看上去依旧斯文冷清的他,身体和内心都无法控制地涌出了一股极强的欲望。 听着女人娇媚的呻吟,他眼前又一次浮现出上次左宁醉酒时的诱人模样。那张酡红的小脸,迷离的眼神,尤其是她那娇艳欲滴的唇瓣,他还曾细细品尝过,很甜,也很让人怀念。 他的脑海中总是不自觉地在想,里面的男人,此刻是不是也正含着她的唇瓣用力吸吮,是不是也沉醉于她甘甜的味道,而那个发出如猫叫般娇吟的女人,是不是已经浑身赤裸地趴在别的男人面前。 光是想象,他就觉得全身上下好多个地方都似要炸开了一般,身体里有来得猛烈的欲望,心里也有让他不知所措的,清晰的酸楚和痛感。 握了握拳,他猛地转身离开,将一切搅得他心神不宁的声音抛在身后。 洗手间旁边有好几个大开着的休息室,他冲进去反锁了门,将空调开到最低,让自己燥热的身体和勃发的欲望渐渐冷却,只是心里那些异样的感觉,一直都挥之不去。 他想,自己应该是病得不轻了,比他原以为的还要严重许多。 也不知过了多久,等他浑身都已开始冰凉的时候,他才起了身,整了整衣衫,打开门走出去。 厅里依旧还是乱哄哄的氛围,烟味酒味混在一起,让他极度不舒服。 瞥了眼左宁和秋逸白的位置,还是空着的,他不禁苦笑一声,怎么可能那么快就回来呢? 尚未醉倒的十几个人正守着桌上的纸牌和签筒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他之前一直没参与,现下精神不集中,当一小沓牌被送到他面前时,他便稀里糊涂地抽了一张,当着大家的面翻开一看,刚好是大王。 众人一阵哄笑,全都把目光投向他,文念晴也冲自己哥哥大声嚷嚷着:“你要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平时没少被朋友称为“老古董”的文凯安,其实从未玩过这种耳熟能详的游戏,但他多少知道规则,想着那么多人在,应该不至于太可怕,便随意答道:“大冒险吧。” “好,大冒险!”一个女孩儿激动地抱着其中一个签筒走到他面前,“抽一支,这里面全是大冒险的活动,但抽到了不许抵赖哦,我们这里没有惩罚规则,除了照做,你没有别的选择。” 看着本来足有五六十支竹签的签筒里,如今只有七八支签,再看看女孩脸上狡黠的笑,以及周围好几个女孩互相挤眉弄眼的模样,文凯安瞬间明白了什么。 而且不只他明白,只怕现场除了他那个没心没肺一直还在跟着起哄的妹妹,其他所有人都是心知肚明的,但大家心照不宣,他也不能戳破,更不能突然放弃游戏。 就在他犹豫着把手伸到签筒上时,左宁推门进来了。她脸上还有些未褪去的潮红,唇瓣微肿,这模样别说是他这个亲耳听到过那些声音的人,只怕是剧组其他人,也很容易就猜到她方才做了什么。 秋童心拽过左宁,一副“我懂”的暧昧表情看着她,在她耳边低声道:“怎么样?偷情很刺激吧?你跟我二哥这是旧情复燃了?” 自以为掩饰得很好的左宁一下子就慌了,羞红着脸低下头不敢看她,倒惹得秋童心又是一阵低笑:“我们家小白有出息啊,这样都能死灰复燃,我算是服了。” 见了左宁娇羞的模样,文凯安稍作停顿,终是稳稳地握住一支签抽了出来,看清上面的内容后,身边一直期待的几个女孩顿时如愿地低笑出声,一个劲起着哄。 与现场一位异性深吻三分钟。 竹签上的字是手写的,估计是刚刚才加上去的内容。 这下文凯安便更加明白这几个女孩的心思了。现场除了她们,就只有另外三个女性:文念晴,秋童心,左宁。 文念晴是他的妹妹,秋童心一直和那个演男二号的小鲜肉童宁你侬我侬,而左宁刚才并未在场,就算如今回来了,但众人都猜到她方才是与秋逸白在一起,文凯安自然也不可能选她。 哄笑声依旧,不只是几个女孩满含期待,就连其他的男性工作人员也都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盯着他,似乎就想看这个一直冷冷清清,毫不客气就拒了女孩们敬酒的男人打破原则。 “他这么帅,我都心动了,难怪那群小妖精要变着法勾引他,要不我牺牲一下自己,帮……”秋童心话未说完,就被身边的童宁死死拽住手臂,拼了命地黏着她。 迎上大家各种各样的目光,文凯安拿着签子站起身,直直地走到左宁面前,微微一笑,开口道:“左宁,这里我就跟你最熟,你能帮我吗?” 还没从刚才那场荒唐情事里反应过来的左宁整个脑子都是懵的,看到文凯安到了自己面前,她也下意识地站起身,然而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唇瓣便已被他俯身含住。 大冒险2 娇嫩的唇瓣被轻柔地舔舐着,熟悉的酥麻感让左宁本就混沌的脑子一片空白,而方才消耗过度的身子此刻更是软绵绵的,毫无力气,所以她只能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搭在那两只托住自己脑袋的手臂上,以防跌倒。 她的动作,让本还有些小心翼翼的文凯安变得更加大胆起来,直接将舌头探入她口中,绕着香甜的舌尖画着圈,有节奏地律动舔吮,偶尔还放肆地上下翻弄,不断旋转,刺激得左宁很快就呼吸急促。 听到她唇间溢出的,一丝若有似无的嘤咛,文凯安只觉心里一直绷得很紧的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是彻底断裂了。 理智这两个字,向来都是他最引以为傲的东西,可在左宁面前,他似乎一次又一次地打破了自己的原则。 从上次那个让他觉得乘人之危的吻,到后来误以为她与高夏交往后,他心中不可控制的失落,直到今晚,此刻,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做出的,更加逾矩的行为。 也直到这时他才发现,原来自己内心深处早已藏着一只猛兽。 洗手间听到的声音,身体的欲望,尤其是那种名为嫉妒的情绪,便是唤醒这只猛兽的导火线。 反正左宁刚刚在洗手间还说她和秋逸白已经分手了,反正她和高夏也没在交往,那么,他也没做什么违背道德的事,不是么? 在吻上她的前一刻,他还在心中这样安慰自己。 然而当唇舌交融,贝齿相依,那种一直让他难以忘怀的熟悉感袭上身体每一个角落时,他终是连思考这些的理智都没了,只专注地品尝着她口中的甜美。 先前还闹哄哄的厅里早就陷入死一般的沉寂,设计了这一整场小阴谋的五六个女孩表情复杂,又惊又怒又失望,同时还有些悔恨,精心准备了那么多,到头来却平白为他人做嫁衣。 当然,所有人都有一个共同的反应,那就是不敢置信。任谁也想不到,文凯安居然会大胆到去亲吻左宁。 要知道无论是没到现场的俞浩南,还是拥有前男友身份的秋逸白,甚至是处处对左宁关照有加的高夏,可都是他们惹不起的,所以剧组里从来没人敢对左宁动心思。 而那个不动则已,一动就吓死人的文凯安,现在简直是在所有人面前点了一把大火。 秋逸墨本就冷到极点的脸,如今更是半点生气也没有,让人根本不敢直视。 高夏握紧了手中的高脚杯,缓和了两秒后又努力平复着情绪。 秋逸白刚进门便受到这样的视觉冲击,惊得整个人都呆愣在地,等他反应过来要上去与文凯安动手时,却被秋童心一把抓住。 “人家左宁都没拒绝,你忙什么?”秋童心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睨着他,“二哥,我没记错的话,你们已经分手好久了吧,你要以什么身份去阻止?前男友?还是真被我说中,你们刚才干柴烈火了一番,前男友又变现男友了?” 秋童心说话向来都不客气,秋逸白早就习惯了,可还是因为她最后这一句,彻底失去了上前阻止的力气。 他想,他大概是这世上活得最憋屈的男人了,没有吃醋的资格,没有愤怒的立场,甚至连对自己父亲的怨恨,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三分钟的时间,于其他所有人而言,都似乎太过漫长了,唯有热情相拥的男女,对彼此的唇舌恋恋不舍。 文凯安好不容易拉回了一点理智,意犹未尽地放开左宁,看着她在自己眼前朱唇轻启,气喘吁吁的模样,他真恨不得再次狠狠吻下去。 而呼吸了一会儿新鲜空气,终于也清醒了一些的左宁,莫名想到的问题却是,这人吻技怎么突然就这么好了? 似乎是看出了她眼中的疑惑,文凯安凑到她耳旁低声道:“你上次嫌我技术烂,我特意上网查了很多教程。” 左宁的脸“唰”一下就红了,赶紧移开目光不敢去看他,然而这一转头,更让她整个人都呆愣在原地。 居然所有人都在看她和文凯安,而且,秋逸白不知什么时候也已经进来了。 这究竟是个怎样混乱的夜晚? 看到她的尴尬和不知所措,文凯安便又有些懊悔自己的唐突,赶紧出声道:“我的任务完成了,游戏……你们还要继续吗?” 现场的气氛终于因他这句话而缓和了些,几个剧组工作人员纷纷干笑着搭腔,很快便又投入到下一轮游戏中。 左宁也强装镇定地混入人群和大家打成一片,将方才发生的一切都归咎于游戏。 这次那几个女孩没敢再耍小心机,纸牌是齐全的,签筒里的竹签也是原来那些,足有五六十支,很多任务轻易就能完成。 约莫玩了五六轮之后,左宁终是抽到了大王的牌,想着方才几个真心话的问题涉及了初夜、初吻之类的敏感话题,她便果断选了大冒险。 签子上只有一句话:打电话给你最恨的人,跟他说去死吧混蛋。 众人一看到签上的内容,全都觉得没趣地“切”了一声,估计这是所有大冒险的任务里,最简单的一项了。 可左宁看着上面的字,却是愣怔了好几秒。 她最恨的人,此刻还在牢里,只怕这辈子也不可能接到她的电话了。 忍不住自嘲地笑笑,她说:“这个任务我完成不了,需要什么惩罚?” “没有惩罚规则,一定要做!” 一个场务刚说出这句话,便同时遭受了秋逸白、高夏和秋逸墨三记眼刀子,吓得他立刻噤了声,可惜为时已晚。 左宁无奈地笑笑:“好吧,那我遵守游戏规则。” 反正她心里恨的,也不只那么一个人。 倒像是又为自己找了一个完美的借口,她犹豫着取出手机,将界面停留在一个名为“左淑媛”的联系人上。 “喂?” 当那边传来一道轻柔的女声时,左宁一直绷得僵硬的身子终是忍不住颤了一下。 “哪位?”听不到有人说话,那边又问了一句。 原来,她早就把自己的号码删了。左宁不禁嗤笑出声,开始觉得自己主动打电话的行为简直愚蠢到了极点。 “宁宁?宁宁是你吗?”那边像是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中有掩饰不住的震惊和惶恐。 “是我。”短短的两个字,却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左宁想开口说出签子上那句其实她早就想骂的话,可喉咙里却突然又干又痛,让她什么声音也发不出。 “妈妈,你在给谁打电话?” “老婆,怎么还不去洗澡睡觉?谁的电话?” “哦,是……是推销保险的,我这就挂了。” 左宁尚未从那边突如其来的对话中反应过来,电话里便已传来挂断的提示音。 努力控制着不断发颤的身子,死死握着手机站立了许久,她终于轻笑一声:“打错了,可能……那个人换号码了吧。任务没完成,我……接受惩罚,什么惩罚都行。” 声音同样是颤抖的,沙哑到让她自己都陌生。 带我回家 剧组众人散场的时候,左宁早已喝得酩酊大醉,但并没有彻底昏睡过去,反而特别闹腾。 “去死吧混蛋,我恨你!” “你才是卖保险的,你全家都是卖保险的!” “你们怎么都不喝了?这个很好喝的,干杯!” “我可是说到做到,说接受惩罚就接受惩罚,这些……我全都喝光。” “怎么连陪我喝酒都不愿意?你不爱我了,你们都不要我了……” 听着她时高时低的声音,文凯安不免有些担忧,毕竟她醉得比上次在酒吧还要厉害。 可他也知道自己没有立场去关心她,更何况她人就在剧组下榻的酒店,他连照顾她的理由都没有,于是只能带着文念晴默默离去。 秋逸墨深深地看了左宁一眼,最终却也什么都没说,独自一人回了家。 秋逸白和高夏则是一左一右搀着左宁去她的套房,这期间她一直嚷着还要喝,又叫又闹,两个大男人都差点拉不住她。 电梯在四十二楼停下,门刚打开,他们便看到等在外面的俞浩南。 之前还没散场时俞浩南就打过左宁的电话,是秋逸白接的,虽然他很不爽,但还是将她的情况如实告知。 看着那只喝醉了依旧张牙舞爪的小猫,俞浩南大步上前,一把将人揽进自己怀里,再用充满敌意的目光扫了眼秋逸白和高夏。 左宁虽还是不安分,却已认出他来,也就由着他搂着,仰着红红的小脸对他傻笑:“你来了?” 她一开口,扑面而来的酒味便让他蹙起了眉:“怎么喝那么多?” “不多啊,我都还没醉呢。”左宁不住晃动着他的手臂撒娇,“你陪我继续喝好不好?他们都不让我喝,好讨厌……” 胸腔中刚升起的一点怒意也被她这娇滴滴的模样瞬间磨灭,俞浩南无奈地叹息一声,摸摸她的头:“走吧,我带你回去。” “回家吗?”她像个好奇的小孩,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你是来接我回家的吗?” “嗯,回家。” “我要回家。”她一个劲地往他怀里钻,不断磨蹭着他的胸膛,“你快点带我回家,我要回家……” “好。”俞浩南连声音都软了下去,直接将她拦腰抱起,也不管还一直站在旁边的两个男人,重新按了电梯走进去。 他是加完了班拖着疲惫的身子赶过来的,所以带了司机,这下刚好方便他在后座照顾左宁。 自从听到他说回家以后,左宁倒突然就安静下来,也不吵着要喝酒了,只是显得特别黏人,一直拽着他的手臂不肯放,脑袋也继续搁在他怀里。 “我早就没有家了,还怎么回家?” 就在俞浩南以为她已睡着时,她却突然贴着他的胸膛说了这么一句。 感受到有温热的东西沾湿了衬衫,他低头一看,才发现怀里的人早已泪流满面。 这是她第二次在他面前显露出自己的脆弱。 见她蜷缩着的身子在微微颤抖,俞浩南只觉心口有些发疼,双手又将她搂紧了几分,低下头轻柔地吻去她脸颊的泪水。 “俞浩南……”她伸出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将嘴巴凑近他的耳朵,低声笑道,“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好,你说,我听着。” “你知道我的亲生父亲是谁吗?”她氤氲着水雾的眸子里满是自嘲,“说出来我怕会吓到你,那个人可有名了,他叫……郑——成——华。” 这一切,俞浩南自然是早就知道的,所以脸上也没表现出过多惊讶,只静静地等着她继续向他倾诉。 “你居然都不吃惊?”左宁像是有些懊恼,低垂着头沉默了片刻,又自顾自笑了起来,“我知道了,你不相信。想想也是,谁又会相信呢?那个人,曾经可是叱咤风云的政界大佬,我怎么会是他的女儿,对吧?” 俞浩南摇了摇头:“我信,这些……我早就知道了。” “你知道啦?”左宁继续傻笑着看他,“那你怎么不嫌弃我?” “我为什么要嫌弃你?” “我是个私生女啊,我的亲生父亲因为贪污受贿被判了无期徒刑,我的亲哥哥,亲姐姐,全都在牢里,我的亲生母亲……我母亲……”说到这里,她又突然痛哭起来,“我没有母亲了,我本来就没有母亲,我什么都没有了……” “你还有我呢,没事的,乖,不哭了啊……” 这一晚的左宁,就像只被人抛弃的可怜猫咪,无论是在车上还是回到别墅,她都将俞浩南的手臂和怀抱当作唯一的救命稻草,死死拽着,紧紧贴着,怎么也不肯放开。 这一晚的俞浩南,也难得地拥有足够耐心,一直搂着她,哄着她,直到她在哭闹中沉沉睡去。 等她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了,宽敞的大床上只有她一个人,她以为俞浩南上班去了,便下了床没精打采地进入浴室。 昨晚与秋逸白那场荒唐的欢爱,虽未在她身上留下痕迹,但却已深深地刻在她的脑海中,如同她心底的愧疚和负罪感,怎么也挥之不去。 举着花洒让温水冲过头顶,想着各种各样跟俞浩南坦白的方式,到最后却又被她一一否定了。 天底下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接受这种事吧,更何况是向来自信又骄傲的俞浩南。 她本天真地以为两个人之间就该坦诚相待,可真遇上了,她有的却只是心虚和不知所措。 冲完澡下了楼,才发现那个从来不进厨房的男人居然在笨拙地忙碌着。 他估计是在网上搜了教程,拿着勺子往锅里鼓捣的同时,还会偶尔看几眼手机,时不时地蹙起眉头。 “起来了?”看到她,俞浩南更加懊恼,甚至眼中闪过几丝尴尬,“我想给你煮个营养丰富的粥,不过……好像煮成饭了……” “那也可以吃啊!”左宁扑上前紧紧搂着他的腰,将脸贴在他胸膛上,让他看不到自己心虚的表情。 他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们还是出去吃吧,我对下厨是真的没天赋。” “今天礼拜二,你怎么不去公司?” “你昨晚喝了那么多,我不放心,现在感觉怎么样?头疼吗?” “不疼。”因为又把头埋进他的怀里,她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很多人对自己喝醉后发生的事,是完全没有记忆的。左宁却刚好相反,哪怕那时候她已经在酒精的驱使下,不受控制地说了很多话做了很多事,但其实脑子里一直都保留着最后一丝清醒,至少现在她还能记得,昨晚那个对她无限包容和宠溺的俞浩南。 见酒醒后的她依旧和昨晚一样像只小猫似的往他怀里钻,俞浩南不由得轻笑出声:“怎么了?” 她抬起头,垫着脚尖在他唇上飞快地印了一吻:“我不想吃午饭了,我想吃你。” 今晚有三更~~ 从今天起,春节这几天欠下的会慢慢补回来,然后恢复正常的两更,闲的时候可以考虑三更福利~~ 我想吃你 我想吃你。 短短的四个字,只在一瞬间便将俞浩南所有的欲火都勾了出来。 事实上昨晚看到她醉酒后那惹人怜爱的模样,他就已经恨不得把她压在身下狠狠疼爱了,只是顾及着她的感受,他才一直忍着。 而如今这么赤裸裸的勾引,他相信只要是个男人都会受不了。 她刚洗完澡,身上还披着宽大的男士浴袍,因为刚才两人相拥的动作,腰间的系带松了些,领口直接开到她的胸部下方,露出大半个浑圆的乳房来,甚至一边已能隐约看到粉色的乳晕。 浴袍的料子极其轻薄,她刚才埋首在他怀中时,两颗蓓蕾还蹭到了他只穿着丝质睡衣的胸膛。现下被他火热的目光注视着,敏感的顶端居然逐渐挺立起来,将浴袍撑起了两个显眼的小点。 舔了舔干涩的唇角,俞浩南一把抱起她,将她放在橱柜光滑的操作台上,本就松松垮垮挂着的浴袍只被随意一拉,便彻底滑落下来,垫在她的臀部下方。 看着眼前这具雪白无暇的赤裸身体,俞浩南只觉嗓子干哑,俯下身用力吸吮了一下她的唇瓣,这才在她耳边沉声道:“不穿内衣也就算了,洗完澡居然连内裤都不穿,故意要勾引我?” “我以为你去上班了,反正我一个人在家……嗯……” “一个人在家就可以不穿内裤?”俞浩南恶狠狠地吸了一口她胸前粉嫩的蓓蕾,口齿不清地道,“看来给你找女医生是对的,否则留你一个人在家,我还真不放心。” 带着些微刺痛的酥麻感从胸部传来,左宁轻喘着环住他的脖子,让另一只被冷落的乳房缓缓磨蹭着他的胸膛。 感受到她的急切,俞浩南搭在她背上的右手慢慢摩挲着往前移动,最终停留在她饱满的左乳上,不断揉捏挤压,使白嫩的乳肉在自己掌中变换着不同的形状。 听到她无意识的呻吟,他更是直接用食指覆上已然凸起的小乳尖,左右旋转,上下按压,同时唇舌更加卖力地挑逗着另一边的蓓蕾。 “嗯……”嘤咛的同时,左宁明显感觉到腿间有什么东西流出,而花穴深处那股空虚感,更是让她张开双腿缠上他的腰,用敏感的腿心磨蹭着他的胯部。 一直托着她腰部的大掌顺着细嫩的肌肤缓缓往下,伸到她腿间轻轻抚摸,感受到那处的湿润,他的声音更加沙哑:“已经这么湿了?你怎么越来越敏感了?” “你不喜欢吗?”她已将双手从他衣领中探入,毫无章法地抚摸着他的背和后颈,“是因为想要你才湿的。” “我简直喜欢死了!”他的呼吸越发急促,又轻轻地在她的小乳尖上咬了一口,才直起身近乎粗鲁地扯下自己的衣服,同她一样浑身赤裸地待在还飘着粥香的厨房里。 他的裸体左宁已见过多次,但每次看到都会让她双眼发热,根本移不开目光。 他没有夸张的胸肌和肱二头肌,但全身的肌肉很是匀称,尤其是腹部明显的线条,配上小麦肤色,说不出的性感诱人。 双手不由自主地摸上他的腹肌慢慢摩挲,左宁丝毫也不掩饰自己眼中的痴迷,只喃喃道:“你都是怎么练出来的?好想咬一口。” 她的指尖有些冰凉,触到温热的肌肤上,惹得他胯间的硬物更加挺立。 “你又不是没咬过。”俞浩南直接抓着她的小手搭在自己青筋暴起的阳物上,“但现在,这里更需要你。” 乖乖握着那硬物上下套弄了十几次,听着他的粗喘,左宁不禁狡黠一笑:“你确定它需要的只是我的手?” 说罢她还故意扭了扭腰肢,将双腿又张开了些,把渗着蜜液的小穴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他眼前。 俞浩南低咒一声,将她的身子往操作台边沿拉了拉,扶着胯间的肉棒猛力刺了进去。 “要是今天又下不了床,那也是你自找的。”他一边快速抽插,一边喘着粗气咬牙切齿地看着她享受的模样,“是你主动勾引我的。” “这哪是……下不了床,明明是……嗯啊……是下不了灶台……”她的呼吸早就乱了,一张口便是动人的呻吟,但她还是强撑着继续调侃,“我们还没在厨房做过,好刺激……” “我也没见你这么主动过,这个更刺激。”他低下头将她一张一合的小嘴含入口中尽情吸吮,舌头在她口中搅弄了好半天才恋恋不舍地离开,移到她耳旁低声喘息,“你不会是酒还没醒吧?” 左宁心底那抹愧色又被无限放大,咬了咬唇,她继续呻吟出声,只当是默认了他的问题。 看着他不住耸动劲腰的性感模样,左宁脑中倒又突然想到另一个问题:“你什么时候就知道我的身世了?怎么知道的?” 没想到她还记得昨晚喝醉后听到的话,俞浩南整个人都愣了一下,就连一直律动的下体也忽然停住。 下意识地避开她的目光,他只装作漫不经心地道:“秋国平不是查过你么?我无意间知道的。” 他的理由并无不妥,只是闪躲的神情太过明显,哪怕左宁已被快感冲击得头晕脑胀,但还是清楚地看到了。 或许,所谓的坦诚相待只是很理想的状态,她做不到,他也做不到,她更是没资格去质问什么。 想到这里,左宁干脆将所有思绪都抛之脑后,主动凑上去舔弄着他胸前挺立的乳尖,甚至故意发出很色情的“啧啧”声。 被这么一刺激,俞浩南又开始深入浅出地挺动起来,不断撞击着她的花穴最深处。 “嗯……再快点……哦……就是这样……啊……那里……那里……啊……”在快感的驱使下,她终是放肆地尖叫呻吟。 下面又湿了 左宁越来越觉得,像俞浩南这样精力旺盛却又几乎不懂得克制的男人,其实真的挺可怕的。 比如现在,她已被他压在厨房里足足泄了五六次,他也射了两次,可他却还是丝毫没有终止这场情事的意思。 看了看他胯间才软下去没多久就又勃起的巨物,左宁有气无力地眯眼睨着他:“不累吗?” “为你服务,怎么会累?”他得意地朝她挑挑眉,语气颇有几分无辜,“明明出力的是我,怎么每次先喊不行的都是你?” “我怎么知道?”左宁白了他一眼,懒洋洋地张着双臂撒娇,“抱我去洗澡好不好?别做了,厨房都被弄成这样了,好脏啊。” 看了眼被两人的淫液染得不成样子的操作台和地面,俞浩南总算是把左宁抱了起来,一边往外走一边笑道:“看来这厨房是真不适合做饭,干脆以后都用来做爱好了。” 疲惫不堪的左宁也没理会他的话,只软软地趴在他怀里,然而他并未把她抱进浴室,反而抽了条干净的毛巾垫在餐桌上,将她放了上去。 “俞浩南你干嘛?这是餐桌,我下面……我下面还没擦呢,都把桌子弄脏了。” “反正都是要收拾的,干脆把这里也弄脏了,到时候一起解决。” 因为是在安全期,他刚才并未戴套,但也全都射在了外面,如今那些未干的液体正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流到毛巾上,而她腿间微微张合的小穴也依旧在往外吐着蜜液。 此般淫靡的画面,看得俞浩南眸色深沉,声音也愈发沙哑起来,“我们还没在餐厅试过。” 看着他胯间那尺寸惊人的阳物,左宁就知道今天怎么也逃不掉了,干脆认命地躺了下去,只委屈巴巴地道:“反正我没力气了,你自己来。” “就你这体力,哪次不是我自己来的?”俞浩南轻笑着拍了拍她的腰,“转过去,我想从后面进。” 左宁一直觉得后入的姿势很羞耻,但不可否认,那样也足够让人舒服,所以她并不是很排斥。 可如今听俞浩南这么一说,她不禁又想起了昨晚在厕所里,她和秋逸白就是以这样的姿势完成了那场荒唐的性事。 后悔、愧疚、自责……所有被她强压下去的情绪又一下子涌上心头,她定定地看了俞浩南两秒,突然开口道:“换个姿势,行吗?” 看着她像是哀求的模样,再看看坚硬的桌面,俞浩南才意识到自己的要求有多不妥,这要是让她在上面趴跪那么久,她的膝盖岂不是要破了? “抱歉,我一下子没考虑周到。”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嘴角,他将她揽进怀里,“我们去沙发上,那里软,你不会受伤。” 见他眼中全是宠溺与怜惜,左宁更觉得胸口闷得喘不上气来:“俞浩南……” “怎么了?” 堵在喉咙里那句“对不起”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左宁犹豫了片刻,猛地张着双臂像条八爪鱼似的挂在他身上:“我下面又湿了,好想要你,你快点插进来。” 如此直白的话,让俞浩南本就肿胀挺立的热物忍不住轻颤了一下,顶端甚至已溢出一些白色液体来。 “你个小妖精就是欠操!”恶狠狠地在她耳边说完这句,俞浩南调整了一下抱她的姿势,一挺腰便又将硕大的肉棒贯穿进去,惹得她娇吟连连。 “想在沙发上,还是回房间?”满足地喟叹一声后,他将她整个身子都抱起,哑着声音发问。 “哪里……都行,听你的……啊……要……掉下去了……”感觉身子在往下坠,她吓得紧紧攀着他的脖子。 本就紧致的甬道因为她的紧张而不断收缩,俞浩南被夹得闷哼一声,大滴大滴的汗珠从额间滚落:“放松点,别那么紧……” “你想射了吗?”左宁故意调皮地朝他眨眨眼,“想射就射吧,我是安全期,允许你内射一次。” 接收到她的挑衅,俞浩南双手用力按着她挺翘的臀部,让她的身子与自己贴得更紧,同时加快挺腰的速度,一次比一次深入地抽插,故意撞击着她的敏感点。 直到她哽咽着求饶,他才得意地看着她:“还敢不敢取笑我?” “不……不敢了……啊呀……慢……慢点……要坏了……”极致的快感让她的眼泪不可抑制地滚落出来,顺着潮红的脸颊一直流到胸前,然后又被他低下头含入口中。 “这是你自找的,我会操得你明天也下不了床。” 俞浩南的狠话果真没有错,虽还没到第二天,可当晚左宁就跟瘫痪了似的,双腿抖得不行,全身无力,就连上洗手间也要他抱着过去。 倒是那个始作俑者在狠狠折腾了一番之后,居然还能神清气爽地去书房开视频会议,对此左宁也是真的服气。 傍晚睡了几个小时,这下她反倒睡不着了,只能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玩手机。 刚打开微信,便看到方经纶给她发的消息:什么时候有空,一起吃个饭吧。 消息是六个小时前发的,而那时,她正在俞浩南身下放荡地呻吟。 她和方经纶自那天在精神病院见过后,便一直都没联系,但她也知道,该面对的,终究是逃不掉。 思索片刻,她回了消息:我这几天都有空,看你的时间吧。 没过几分钟,回复便到了:好,那明天下班后我来接你,地址方便给我吗? 左宁:不必了,我打车去就行,这样比较节省时间。 与方经纶约定好了地点,左宁便又继续玩着手机,打开微博看到热搜榜,她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她居然又上热搜了,而且又是和高夏有关。 转发量最大的那条微博,配图是高夏和左宁的九张合照,当然他们身边还有九个脸上被打了码的粉丝。 微博的文字是:cp粉终于迎来春天了,高夏哥哥和左宁姐姐简直配一脸,我宁夏党头顶青天。 这么光明正大地拉cp,左宁猜想自己肯定又被高夏那群小粉丝喷得体无完肤,没想到点开评论,热门里全是叫好的声音。 “果真配一脸。” “图一那眼神,要说他俩没点什么,我他妈直播吃键盘。” “感觉高夏好宠是怎么回事?” “天呐甜死啦!” 左宁认真看了图片,尤其是热评说的第一张,这才意识到,隔着中间的小粉丝对视的他们,好像看上去关系确实有那么点不一样。 她还记得当时是因为被科普了宁夏粉,她觉得好笑便看向了高夏,而高夏同时也在看着她。 明明只是很正常的对视,怎么被照片一捕捉,就莫名地变味了呢? “怎么?你也觉得很般配?” 耳边突然传来俞浩南低沉的声音,左宁吓得手机都掉在了床上。 看着他带了怒意的眼神,左宁便知道,今晚她怕是没法好好睡觉了。 为君洗手作羹汤 和方经纶约好的时间是下午七点,左宁直到四点才有气无力地起床洗澡,还特意挑了件有领的衬衫,搭配牛仔裤,把脖子上那些吻痕以及膝盖上一些青紫的印记遮了个严严实实。 昨晚她已经跟俞浩南解释过,和高夏之间什么也没有,但还是被他压在床上狠狠地要了一次又一次。 精力旺盛的男人吃起醋来真是可怕,从前秋逸白是这样,现在俞浩南也是这样。 他本想继续在家陪她,无奈公务繁忙,他这个新上任的董事长也不能太没分寸,所以中午把她拖起来简单吃了个午餐,他便回公司去了。 左宁打车到约定的餐厅时,方经纶已在包厢等候。 虽然早在七年前就认识,但这还是她第一次见他穿西服。 不过与稍显正式和成熟的纯色西服不同,他今天穿的是蓝灰相间的粗条纹大格子西装,里面搭配一件浅蓝色条纹衬衫,整个人看上去年轻时髦又充满活力,这倒与左宁印象中那个阳光热情的形象完全吻合。 一看到她进来,方经纶便赶紧起身相迎,目光也很快落在她穿着平底鞋的右脚上,见她走起路来完全正常,他才稍稍松了口气:“看来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左宁笑着在他对面坐下:“本来也就没多严重,所以你不用自责。” “无论如何,七年前都是我的莽撞害得你扭伤,又是我害你没好好接受治疗才留下后遗症,一句抱歉还是该说的。” 提起当年的事,两人便又都有些不自在,方经纶干脆先让左宁点菜。 这家餐厅是个年代久远的家常菜馆,档次不高,价格也很亲民,在平时无论是秋逸白还是俞浩南,都绝不会带左宁来这种地方。 可左宁心里明白,方经纶了解她的口味,或者说了解七年前的她,知道那时候她最留恋的便是在养父养母家里吃的每一顿平常的饭。 想到这,她心里不禁有些感慨,定定地看着对面的男人:“这些年,你在英国还好吗?” 方经纶微微一笑:“挺好的,从前不爱读书,辜负了爷爷给我取的这个名字,反倒是去英国这些年,把精力全都放在学业上,如今总算是勉强让他们满意了。” “你当年念的是法律,怎么会突然改学心理医学?”这个问题刚出口,左宁便有些后悔了,因为她已经在心里隐隐猜到了些什么,可又不敢去深想。 看到她垂下眸子,像是有些紧张的神情,方经纶突然笑了一下,漫不经心地道:“你以为我想啊?你也知道我们家是做医疗机构的,家里只给我两条路,要么学管理回家帮忙,要么像我姐一样学医,吵了太多次吵不动了,只能妥协呗。” 自然地翻过这一页,他又和左宁说了一些在英国的趣事,左宁也跟他分享一下自己这些年的见闻,聊着聊着,氛围倒是越来越轻松融洽。 服务员陆续进来上菜,大概是方经纶这一副翩翩贵公子的模样太惹眼,每人来了都要多打量他几次,有两个容易害羞的甚至在迎上他的目光后立刻红了脸。 左宁见了便忍不住调侃:“方校草还是和当年一样招小姑娘喜欢啊!” “光招小姑娘喜欢有什么用?你又不喜欢。”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音量本就压得很低,又刚巧有个服务生因为光顾着看他而打翻了盘子,所以左宁什么也没听到,反而忙着询问小姑娘有没有烫到手。 他忍不住苦笑一声,自顾自拿起筷子尝了一口刚端上来的鱼:“这个味道不错,你尝尝。” 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左宁也赞赏地点点头:“跟我妈妈做的清蒸鱼有些像,每次她一做这个菜,我和二哥就总会抢得吵起来。” 见她已经可以云淡风轻地提起家人,方经纶宽慰地笑笑:“左宁,七年前,我最想见到的,就是你这个样子,现在,终于如愿了。” 左宁也笑:“七年前,我最感激的,就是你和绵绵她们三个,如今也是一样。方经纶,真的谢谢你。” 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方经纶犹豫了一下,终是开口道:“我昨天,在网上看到新闻,说你……和那个叫高夏的明星……你们在交往吗?” 左宁摇摇头:“没呢,都是新闻乱写的。” 他眼中刚露出一抹喜色,就听她又接着道:“我男朋友不是他。” 夹菜的动作明显一滞,但他还是很快调整过来,继续笑道:“上次在我姐办公室听你说分手了,没想到这么快就交了男朋友,看来童小姐说的确实是假话,你没被前男友伤过。” “嗯,他没伤害过我,我现在的男朋友,也对我很好。” 左宁抬起头认真看着他,“方经纶,那天……在医院,你听到的那些,都是真的,我不是什么好女人,和那几个男人之间,也确实有过比较混乱的关系。” 方经纶点点头,努力挤出几丝笑容:“我知道。” “我从前一直害怕,活的不好,会让你和绵绵她们失望,但现在,我想告诉你,我挺好的,我这条命是你们四个救回来的,不管是为了你们还是为了我自己,我都会好好活着。同样的,我也希望你们都好,你那么优秀,身边肯定有很多不错的女孩子,要是哪天交了女朋友,记得告诉我。” 左宁甚至连自己都不清楚,与方经纶说出这些话时,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但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已经有俞浩南了,她不能再做出对不起他的事。而且那么好的方经纶,也值得更好的人。 回到别墅后俞浩南还没回来,她打电话一问,那家伙不仅在忙着开会,甚至连晚饭都没吃。 看着早已被收拾干净的厨房,她突然来了兴致,系了围裙进去窸窸窣窣地忙碌起来,很快便就着昨天俞浩南准备的那些材料,熬了一锅丰盛的粥。 想了想,她又举起手机拍了照片,直接发到朋友圈,配上文字:为君洗手作羹汤。 当然,她动了小心机,这条朋友圈除了她特意提醒的俞浩南,只有秋逸白、秋逸墨和方经纶三个人能看到。 她想,她要表达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替身(1200珠加更) 接下来的日子,左宁一直在认真兑现着“洗手作羹汤”的承诺。 每天待在别墅里查资料,构思下一本小说,到点了便准备晚餐等俞浩南下班,有时她甚至连午餐也做好,亲自送去公司,陪他一起吃。 大概是因为之前跟秋逸白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整天和一大群人待在剧组,她不曾体验过“家”的感觉,如今与俞浩南一起生活,她倒是越来越喜欢每天的日常琐碎。 而这段期间,由于事先选定的外景场地有变,剧组也提前离开了度假区到其它地方拍摄,左宁便彻底与剧组割裂开来,偶尔有剧本和台词需要变动的地方,也是直接用邮件交涉。 她想,这样对谁都好,因为她害怕再见到秋逸白。 进入十一月后,天气渐渐转凉,她平时居无定所,身边没带多少东西,这下不得不出去逛逛,准备一些换季的衣服。 她向来不挑衣服的牌子和档次,只要喜欢,哪怕是地摊货也愿意买,只是这次想着给俞浩南也添置点秋装,便来了最高端的商场。 因为价格昂贵,又是在工作日,商场里人并不多,她刚走进一家女装店,就看到了一个好久没见的人。 说是好久,其实也不过二十天,只是自高夏生日那晚开始,秋逸墨确实是整个人都消失在她的视野里,她都几乎快要忘记还有这个人的存在了。 秋逸墨自然不可能一个人来逛女装店,和他在一起的,是一个身材姣好的漂亮女人,看上去要比左宁大上几岁,但却极具成熟女人的魅力。 左宁进来的时候,女人刚从试衣间出来,身上穿了套性感的连衣裙,脸上挂着娇媚的笑,正在询问秋逸墨的意见,后者倒是一如往常地冷着张脸,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这就是他的新欢么?看着好像有点眼熟,也许是某个不太出名的明星或模特。 下意识地这样想着,左宁心里却一片平静,转了身就往外走,她可没兴趣和那个人打招呼,好在那人应该也没发现她。 避免再撞上,她干脆先去了楼上的男装区,给俞浩南挑选衣服。 俞浩南平时穿的都是很正式的西服,左宁还记得第一次见他穿t恤、牛仔裤和小白鞋时,她整个人都惊得合不拢嘴。 因为那样的他看着实在太年轻了,活力四射,朝气勃勃,跟个青涩的大学生似的,又莫名地性感诱人。 那天是周末,俞浩南答应陪她去游乐场玩,看着她双眼发亮,他不禁得意地挑了挑眉:“怎么?被我帅瞎了?” 左宁配合地闭上眼睛:“是啊,帅瞎了,我都看不到你在哪了。” 俞浩南被她逗笑,跨上前去搂着她就是一阵深吻,末了还意犹未尽地在她唇上舔了一口,把她刚擦的口红全吃了进去。 “你这人真是……” 左宁愤愤地瞪了他一眼,拿出口红要补妆,他却无赖地道:“别擦了,反正一会儿又会被我吃掉。” 结果那天自然是没去成游乐场,在左宁第二次涂上口红又被俞浩南吻花之后,两人直接搂着滚到了沙发上。 纵欲可耻啊!想到那天的经历,左宁不禁摇了摇头,把自己精挑细选的一件夹克衫挂在面前的架子上,给俞浩南打了视频电话。 “这件衣服怎么样?我觉得你穿上肯定超帅的!” “怎么突然想起给我买衣服了?” “就想送你礼物,不行吗?你快点说好不好看嘛!” “好看好看,你选的都好看。” “你这回答怎么这么敷衍?” “我说的可是实话,不过是不是短了点?穿上这个,只怕我的腹肌一不小心就露出来了,你舍得让别人看到你专属的东西?” “那你穿上只给我一个人看不就好了嘛!你到底要不要?你要不喜欢,那就算了,人家精心给你挑……” 左宁一抬头,却见秋逸墨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脸上笑容渐僵,但她也没多说什么,收回目光挂了视频,便让店员给她找合适的尺码,只当门口的人不存在。 店员很快答复,说是这个城市都找不到她要的尺码,只能从别的城市调,或者直接跟国外的商家订货,左宁二话不说便交了押金留了自己的信息。 等她出门时,秋逸墨又跟了过来,在她身后冷冷地道:“你就那么喜欢他?” 左宁继续走自己的路,完全只把身后的人当空气。 “哪怕只是当个替身?” 这一句,终还是让左宁顿住了脚步。心里莫名升起一丝惶恐,但更多的还是愤怒,对身后这个总那么冷冰冰而高高在上的男人的愤怒。 “秋总,秋大公子,我没记错的话,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如今你有你的新欢,我也有我的男朋友,我的事,就不劳您费心了。” 迎上她愤怒的目光,秋逸墨也不恼,只缓缓取出手机打开相册递给左宁:“这是这些年跟过俞浩南的女人,自己看看,你和她们,有什么区别。” 左宁在心里不断告诫自己不要看,不要听他胡说八道,可右手却又不受控制地,将手机接了过来。 入目的第一张照片,便是她熟悉的江纯心,往后划了好几张,全是不同的面孔,但她又隐约觉得,这些人,包括她自己,像是都有些相似的地方。 比如,齐腰那头长而直的黑发,比如,清一色的及踝连衣裙,又比如,给人的那种干净清纯的感觉。 左宁向来不会给自己定位,但她也知道,很多人对她的评价都是一样的,用秋逸白的话来说,就是看着纯的让人想狠狠蹂躏。 至于她平时的着装,那更是极其单调,大多数时候都爱穿连衣裙,而且只有少数几条是及膝的,其她全是及踝的休闲款。 可是这样又能说明什么?她忍不住嗤笑出声,难道还不许俞浩南喜欢同一类型的女孩?很多人的审美都是固定的,这个再正常不过了。 见了她的反应,秋逸墨继续道:“你知道俞浩南从大学本科到博士,都是在美国念的吧?刚好,我认识一个他在美国的校友,据那位校友所说,他一直在美国寻找一个移民过去的女人,是在他心里占据了很重要的位置,却又不知道名字的人。” 她们都不是你 见左宁不答话,秋逸墨继续道:“你的身世,我知道。” 左宁也不惊讶,只冷冷地看着他:“你那位伟大的父亲已经查了,自然会告诉你。怎么?裸照威胁不了,改用身世威胁了?” “是我自己找人查的,只是很巧,发现俞浩南也查过你,他为什么要查你,你不好奇么?” 左宁冷哼一声:“那你又为什么要查我?你都可以查,俞浩南怎么不可以?” “我查你,是因为你跟我上了床,我对你有兴趣。” 他的回答,倒是一点也不含蓄,“当然,俞浩南查你,你也可以理解为他对你有兴趣,只不过在开机宴那天下午他就打电话要你的资料,是不是太着急了些?而且当晚他就跑去开机宴找你,还表现出一副你们很熟的样子,你和他,当时真的很熟?” 怎么可能很熟?在那之前,左宁和俞浩南也不过是见过一面而已,他还喝醉了,强吻了她。 喝醉了…… 一些零零散散的记忆开始浮现出来,左宁突然想起,第一次见面那晚俞浩南强吻她之前说过的话。 “你终于回来了。” “我一直在找你,我等了你很多年。” 她当时只以为他脑子不清醒认错了人,过后便也忘了,可或许,他确实是认错了,但不完全是因为喝醉,更多的,是她与他心中挂念的那个人,多少有些相像吧? “你的笔名叫左宁,真实姓名也是左宁,你姓左?” “一直就姓左,没改过姓?” 这下,左宁终于明白开机宴那晚,俞浩南为何会问她这么奇怪的问题了。 不管他心里的人是谁,左宁从来没改过姓名是事实,俞浩南查到的她的身世是事实,而她别说是移民美国,她甚至连美国都没去过。 那么也就表示,俞浩南早就知道她不是他要找的那个人。 开机宴那晚,他跟左宁说“以后跟着我”;开机宴第二天,他看到左宁身上那些吻痕,怒不可遏地想要对她用强;后来,他又帮左宁救了秦绵绵,让她和他“试试”…… 这些,又是为了什么?是像秋逸墨所说,把她当作了那个人的替身吗? 喝醉了能认错,清醒了还怀疑那个人是她,托人去查她的资料。那是不是表示,她这个替身,与正主真的很相似?相似到他有时候都分不清她是谁? 心神不宁地过了一个下午,左宁没再做晚饭,早早地就洗澡睡了。俞浩南回来时已是十点多,公司事务让他疲惫不堪,左宁又说累,两人便难得地没有温存,相拥而眠。 听着耳边平稳的呼吸声,左宁却怎么也睡不着。 下午离开商场时,她狠狠地讥讽了秋逸墨一番:“就算我是个替身又如何?当替身也比当你的泄欲工具强,更何况,俞浩南比你好上一百倍。” “你最好考虑清楚,在他身边,能待多久?江纯心便是他身边待得最久的女人,相信是个很合格的替身,不过最终有何结局,你比我清楚。” 从前和秋逸白在一起时,左宁从不敢去想将来,后来她努力一点点地改变,看开了很多事,也更自信了,如今选择了俞浩南,她确实有过一些女孩子都会有的幻想。 可仔细回忆起来,她和俞浩南,究竟算是什么关系? 秋逸白至少还曾认真跟她说过“做我女朋友”,交往后对任何人介绍起她,也都是堂堂正正的女朋友身份。 而俞浩南呢?他似乎从未提过这三个字,他只在私下说过,她是他的女人。 她不曾见过他的朋友、家人,他公司的那些职员也从来只把她当作和江纯心一样的新欢,她每天待在别墅给他做饭,晚上陪他上床,怎么看也更像个被豢养的情妇。 左宁想,自己一定又是被秋逸墨算计了,那个男人城府深沉,说不准又像当初算计方经纶那样,故意离间她和俞浩南,等着看她的笑话。 所以,她不能让他如愿,一定不能再想他说的那些事,一切都是假的,她要相信俞浩南。 起身想去冰箱拿罐饮料冷静一下,刚下床却被身后的男人抓住手臂:“别走。”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低沉性感,左宁感觉一下子心就静了,微笑着柔声道:“好,我不走。” 然而她转身时才发现,俞浩南似乎根本就没醒,刚才那一句,更像是梦呓。 抓住她手腕的右手又收紧了些,他把脸也贴到她的掌心,喃喃道:“我好想你,她们都不是你。” 看着他熟睡的模样呆愣了好半晌,左宁才突然低声笑了起来。 她们都不是你。 确实不是,江纯心不是,之前的那些女人不是,她左宁……更不是。 她和俞浩南根本什么关系都算不上,从始至终都只是她一厢情愿地以女朋友的身份自居,也是她自欺欺人地觉得可以把握好这么一段关系,可以抓住他给的温暖,甚至可以再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更可笑的是,她还用这样的关系去拒绝秋逸白和方经纶,用道德的枷锁不断谴责自己,不断逼自己对俞浩南忠诚。 被他抓紧的手腕有些痛,可是胸口似乎更痛。 她记得秋童心说过,男女关系里,谁陷进去谁完蛋,要想游刃有余,就不能有心。 她当时还觉得这话虽酷,却不是她能认同的,但现在想想,那样多好啊,至少那样就不会痛了,不是么? 明明现在认真想想,俞浩南对她的感情来得比秋逸白还要快,她怎么就从来没怀疑过?怎么还能对他动心,还能陷进去呢? 这天是农历二十八,月亮只有极细的一道弯,在灯火辉煌的城市中尤其不明显,但满天的繁星很是漂亮。 左宁披着睡衣坐在阳台上,仰头看了看璀璨的星空,再看看里面这个已被她称为“家”的地方,再次低声笑了出来。 “左宁,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你活该。” 按我原来的计划,这书有三百章,剧情到这里才过三分之一,现在看看101章,节奏把握刚刚好~~ 至于之后是不是三百章,我就不太能保证了,也不知道大家能不能接受那么长的故事~~ 当然啦,从这里开始,女主就要变成另一个人了~~ 老实说,写她之前小纠结小矫情小可怜的戏份,我自己都好不爽的,好在这就要结束了,为我自己撒花~~ 喜欢我的yin荡吗 俞浩南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了公司,左宁照例买菜做饭,他下班回来时,她还在厨房忙碌。 从背后环上她的腰,他将头靠在她肩上不断磨蹭着:“你怎么这么贤惠呢?” “怎么?不喜欢我贤惠?”她一边盛着菜,一边漫不经心地道,“今天在你书房用电脑,发现有个一直锁着的柜子唉,我很好奇里面都装了些什么,所以……” 搂着她的手猛地松开,俞浩南脸色煞变:“你撬开了?谁让你动我东西的?” 还未等左宁回答,他已大步跑出厨房。 左宁低头笑笑,继续炒下一个菜,没多久俞浩南就回来了,非但没了方才的怒气,反而一脸懊恼的样子:“你……” “嗯,我没撬。”左宁脸上笑容依旧,“我是想说,你能告诉我那里面装了什么吗?放心,我还没恶劣到去随意侵犯你的隐私。” 见她没生气,俞浩南心底反而更加愧疚,上前紧紧拥着她:“抱歉,我刚才太着急了。” “没什么,我理解的。”顿了顿,左宁又道,“俞浩南,你还没回答我,喜不喜欢我这样贤惠?或者你跟我说说,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呗,是可爱的,还是性感的?” “你这样的。” “我是哪样的?我看上去好像既不可爱也不性感吧?你这回答没诚意。” “一定要回答?” “嗯。” “那你属于……清纯的吧。” 清纯。 左宁以为自己只是厌恶了再在小说里塑造这样的女性角色,没想到现在光是听到这两个字,她都会莫名反感。 很多人都觉得她和江纯心是同一类型的,也就是所谓的“清纯”,所以当初剧组换了江纯心,她甚至还被要求试过镜。 注视着镜子里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她突然抬头问造型师:“我看着很清纯吗?” 年轻的造型师被她问得愣了一下,干笑道:“是啊,现在像你这种类型的女生不多了。” “那就给我设计一个看着就不清纯的造型吧。” 她本来只是一个人在外面闲逛,刚好遇到新开的工作室发广告,从来不愿意搭理的她,这次倒是突然就想剪了和那群替身们一样的黑长直。 似乎是从未听过她这样的要求,造型师愣了一下,试探性地问道:“左小姐还有更详细的要求吗?” “我这头发,剪了,不要长发,颜色也换一个,不要黑色,别的随你安排。” 都说剪头发的时候最担心理发师胡来,左宁却没有这样的烦恼,反正于她而言,只要能把这头长发剪了,她就已经觉得很爽了。 折腾了好几个小时,就在她昏昏欲睡的时候,听到身后的人说完成了。 造型师跟她介绍,这个中长鲍勃发型是时下最流行的,结合她的脸型,给她在发尾做了些弯度,让两边刘海向外卷,会显得人柔媚一些。而她本就是浅冷色调的皮肤,如今染了深酒红色,看上去更加高冷。 左宁也说不上满不满意,但终归是与之前的形象大相径庭,想了想她又道:“给我化个妆吧,要浓一些的,口红不用涂,我待会儿自己去买。” 从工作室出来,她直奔商场,将小巧的耳钉换成夸张的长耳饰,又把从前不曾试过的正红色及各种深红色口红全都买了个遍,直接在商场涂了上去,配上她的短发和略显浓艳的妆容,只怕就连熟悉的人也很难第一眼认出她来。 当然,这样的造型与她身上的亚麻连衣裙也是极其不搭的,于是她又去女装区血拼了一番。 虽然天气转凉不适合买太露的衣服,但她也都找着平时从不会多看一眼的那些挑,无论性感的还是中性的,或者酷到很难驾驭的,她都买,总之不要所谓清纯的。 所以等俞浩南下班回家,看到的便是一身机车皮夹克加透视长裙的左宁,她那烈焰红唇的造型,十足一冷艳御姐,哪还有半点昔日清纯可人的模样? 见他直愣愣地看着自己,满脸都是不敢置信,左宁勾唇一笑:“怎么?认不出来了?那你还不赶紧报警?家里闯进了陌生女人,可是很危险的。” “你怎么……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左宁无辜地耸耸肩:“今天去逛街,被一个新开的工作室拉着换造型,见那小姑娘可怜兮兮的,我就照顾他们生意了,看你这样子,是很不满意啊,人家现在是不是很丑?” 她嘴上撒着娇,心里却已冷笑出声:自然是不满意的,这可完全不符合他对替身的要求。 那句经典的网络语不是说,这个女生真的好单纯好不做作,跟外面那些妖艳贱货好不一样么?她现在就非要当一回妖艳贱货! 俞浩南又认真打量她一番才摇头:“不丑,你长那么漂亮,什么造型都好看。” “真的吗?”她一副欢天喜地的模样蹦到他面前,猛地啄了一下他的唇,又凑近他耳边低声道,“其实……我里面没穿内衣,这个裙子料子有些硬,磨得好难受,在商场的时候就受不了了。” 俞浩南眸色一沉,一把拉开她没扣拉链的皮夹克,这才发现她里面的黑色裙子不仅大腿以下都是透的,上半身的布料更是少得可怜,而她胸前的两颗小乳尖早已挺立着,薄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 “在商场就这样穿了?” 衣服当然是左宁回来后才换的,但听着他愤怒的语气,她便笑着点点头,一脸无辜地看着他:“人家想给你个惊喜嘛,怕我回来的时候你已经先下班了,被你看到了原来的样子再去换衣服,哪还有惊喜可言?” “下次不许再穿成这样!” “是不许在外面穿成这样,还是不许在你面前穿成这样?”左宁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垂,忽然探手到他胯间,“可是你好像看硬了,真的不喜欢?” 俞浩南呼吸一滞,声音微哑:“你今天……究竟怎么了?突然变得……” “变得怎么样?很淫荡?”她手上用力,不断套弄着他越来越硬的阳物,在他耳边吐气如兰,“那你……喜欢我的淫荡吗?” 在床上像个荡妇 胯间的敏感部位在她的来回抚弄下越发粗大坚硬,俞浩南呼吸微乱,一把抓住她快速滑动的小手:“先脱了。” 左宁轻轻一笑,双手上移解着他的腰带,让早已撑起一个小帐篷的西装裤和内裤同时滑落在地。看了眼已勃起大半的紫红色巨物,她故意魅惑地舔了舔唇,再次将两只柔软的小手覆了上去。 这勾人的小动作自然看得他口干舌燥,低下头便对着她的红唇一顿猛啃,双手在她后腰赤裸的肌肤上不断磨蹭,沉声警告:“不许在外人面前穿成这样!” “也就是说,在你面前可以?看你都这么硬了,肯定很喜欢吧?”她伸出食指在他阴茎顶端轻柔地画着圈抚摸着,同时加快另一只手套弄的速度,没多久就听到他难耐地轻哼一声。 一把将他推坐在身后的沙发上,甩开挂在手臂的皮夹克,将里面那件露腰的v领吊带纱裙往下拉开,让一对浑圆挺立的雪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冲他得意地笑笑,左宁道:“我要在上面。” 她的语气就如平时的他那般,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霸道。俞浩南虽疑惑她的变化,却又觉得有种异样的刺激,便也忍着下腹的胀痛缓缓道:“好,我听你的。” 左宁掀起裙摆跨坐在他身上,双手隔着衬衫抚摸着他炙热的胸膛,扭动着光裸的纤腰在他胯间不断磨蹭。 紧绷的阳物被她腿间娇嫩的软肉一下下摩擦着,俞浩南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粗喘着在她耳边恶狠狠地道:“不穿内衣也就算了,你连内裤也没穿!” “这样才方便你随时随地操我啊!”她在他耳边轻声低语,更加卖力地用越来越湿润的穴口逗弄着他,哪怕体内早已升起那股熟悉的空虚感,但她努力忍着,就是不肯让他进去。 最终还是俞浩南在这样的折磨下先开了口:“坐下来,让我进去。” “那你求我啊!”用湿滑的花瓣触了触他已经溢出些精液的阳物顶端,她身子往后一退,便又远远地离开他的下体。 其实在男女力量的悬殊下,他想要她是轻而易举的事,但第一次见她这般模样,他又忍不住想陪她玩玩,便顺了她意哑声道:“求你,让我进去。” 左宁这才满意地将花穴凑近,一点点吞下他青筋暴起的硕大,但只吞了个头她又猛地抽身出来,无辜地看着他:“你还没戴套,我可是在排卵期。” 俞浩南低咒一声,把她放到沙发上起身去柜子里急切地翻找着,等他戴上套回来,才发现左宁竟已双腿大张地坐在沙发上,自己用手指抚弄起了敏感的花瓣。 他何曾见过她这般放荡的模样,脑中一下子受了巨大冲击,竟是呆呆地看着忘了继续上前。 见了他的表情,左宁故意张开一直紧抿的唇,发出一声声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嗯……好舒服……你太慢了,人家等不及了……” 见她娇艳粉嫩的小穴在她的抚弄下不断流出股股蜜液,俞浩南呼吸急促,双眼发红,冲上去压着她便将已在微微发颤的性器狠狠贯穿进去。 左宁的身子本就特别敏感,平时俞浩南只要稍微抚摸一下她就受不了,方才那样耐心地去挑逗他,她也早已忍到了极点,如今被填满的饱胀感传来,她再也忍不住发出阵阵娇吟。 随着他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的抽插,又没了往日的羞赧与故意压抑,她的娇吟声也越来越大,在宽敞的客厅里不断回荡。 “啊呀……好舒服……你再快点……嗯啊……深……深一点……你好大……好粗……啊啊……好舒服呀……要插坏了……” 体验了一把与往日不同的淫荡感觉,她竟也觉得莫名地刺激,尤其是看到他眼中明显的怒意和情欲,她心理的快感甚至已大过身体的,所以他没冲撞几下她便尖叫着泄了身。 这一次,俞浩南不像平时那般持久,在她第二次高潮时,他也同时达到了顶峰,将体内的火热液体尽数喷洒在避孕套内。 而且,他没再做第二次,反而赤裸着下半身,到桌上拿了根烟点上,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吞云吐雾。 “怎么都开始抽事后烟了?”左宁也没去处理自己满身的淫液,只懒洋洋地趴在沙发上睨着他。 他已经很久没抽烟了。 记得是在半个月前,有一次他们云雨过后,他也同以往的很多次一样,起身点了根烟,左宁看了他半晌突然道:“你把烟戒了吧。” 他一愣,抬眸看她:“不喜欢我身上的味道?” 左宁摇摇头,拿起烟盒凑近他,指着上面的字:“喏,吸烟有害健康。” 俞浩南冲着她温柔地笑笑:“好,我听你的。” 于是他当场掐灭了烟头扔进垃圾桶,自此左宁再也没见他抽过烟,他身上那股烟味也越来越淡,直到最后完全闻不到。 显然,此刻俞浩南也想到了那天的情景,迎上左宁有些调侃的目光,他顿了顿,沉声道:“抽完这支就不抽了。” 左宁继续调笑:“都说男人是因为开心才抽事后烟,可看你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怎么?和我做爱,你不开心呀?” 又吸了两口,俞浩南才放下烟,认真看着左宁:“你究竟怎么了?” 左宁依旧一脸无辜地笑着:“我没怎么啊,就是突然想换个造型,你要是不喜欢,那我改天去把头发接回来好了。” “不是指这个,我是说……你……” “哦,你是说我刚才的样子啊,不是都说男人喜欢女人在床上像个荡妇吗?我刚才像不像?你喜欢吗?” 俞浩南顿了顿,沉声道:“我还是喜欢你原来的样子。” 心中某个地方依旧不受控制地抽痛了一下,但左宁没在脸上表现出来:“可是每次都是那个样子,你对着我不会腻吗?” “不会。” “那要是……我就喜欢我现在的样子呢?” 俞浩南定定地看着她,没再说话。 久违的仇人 俞浩南已经明确说了他喜欢左宁原来的样子,但左宁并没有任何改变。 头上还是那个酒红色的短发造型,耳朵上依旧挂着长长的耳饰,也依旧喜欢涂颜色鲜艳的口红,在俞浩南面前穿性感的衣服。 唯一和那天不一样的,大概就是她没再化浓妆吧,倒不是她不愿意,而是她根本不会。 平时仗着自己底子好,她所谓的化妆不过也就是遮遮瑕,画画眉,涂涂口红,什么眼影眼线鼻影之类的,她统统不会,要想化浓妆只能出去找人帮忙,她又嫌麻烦。 好在凭着她的底子,画个眉涂个正红的口红,看着也没有丝毫不协调,用秋童心的话来说,她现在就是介于俏皮与性感之间,倒颇有另一种韵味。 俞浩南也没再多说什么,与她相处仍然和从前一样,也没问过她怎么突然就不给他做饭了,只是每次在性事上,左宁的主动和放荡明显更能让他把持不住。 所以说啊,男人真是口是心非的动物,口口声声说喜欢从前清纯的她,可在床上,还是忍不住去欣赏她的放浪形骸。 在心中这样感叹了一句,左宁打开微信给俞浩南发了消息:今天可是双十一唉,你要不要考虑帮我清空购物车? 俞浩南应该是在忙着,半小时后才回复:好,发给我,我给你买。 左宁自然不是真要这个从来不会网购的男人给她买什么,只把购物车里的一堆情趣内衣截了图发给他:我要买这些,你给买吗? 这次他倒是回得很快:买,链接发我。 左宁:你现在是不是在幻想我穿上这些衣服的样子?其实我已经从店里买了一套,现在正穿着呢。 说罢她将自己穿着情趣内衣的照片发了过去,一分钟后俞浩南的电话便直接打了过来,声音低沉,一如平常的霸道:“来我办公室,就穿着你那套衣服来。” 顿了顿他又补充:“外面不许穿暴露的!” 左宁低声笑笑,按他的要求主动送上了门。 这已经是她改变造型后,第三次去他公司找他了,每次都是她一挑逗,他就受不了,非要压着她在办公室做到腿软才肯罢休。 第一次去的时候,他公司的人包括杨景曜都没认出左宁,误以为是他的新欢,但也没有人吃惊,只在背后偷偷议论,说董事长居然换风格了,竟然不再爱清纯款的。 听到这些议论,左宁不禁在心里嗤笑,原来就连他的职员们也都知道他的喜好呢,可偏偏,她一直没意识到。 这次自然也不例外,当俞浩南看到她红色的风衣下那身连重要三点都没遮住的内衣时,整个人如野兽般,一把将她抱上办公桌,在她身上射了三次才恋恋不舍地结束。 左宁整理好仪态从珠尔集团大楼下来,居然看到了好久没见的江纯心。她站在前台处面带怒容,却又不得不放低姿态求她们让她见俞浩南一面。 前台几个姑娘已经被她缠得烦了,但有了上次被开除那个人的教训,她们又不敢太过无礼。 所以一看到左宁,一个小姑娘就殷切地打招呼:“左小姐您下来了?” 说罢她又对江纯心抱歉地一笑,“江小姐,您也看到了,左小姐刚从董事长办公室下来,所以您……” “我就知道是你!”江纯心踩着高跟鞋怒气冲冲地迎了上来,“你除了抢别人男人,还会做什么?” “抢别人男人?”左宁一副“你别逗我”的表情看着她,“不是你主动把俞浩南推给我的吗?江纯心,你说我是该说你蠢呢,还是该说你笨?” 见江纯心瞪着眼睛盯着她,像要把她活剥了一样,左宁继续道:“知道吗?当初要不是你偷拍那些照片逼得我和我男朋友分手,俞浩南,我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你说我是不是还得好好感谢你?听说你现在被封杀了,日子不好过,那我还是劝你,趁早换一行吧,以你的智商,娱乐圈是没希望了。当然,你也可以重新找个不嫌你笨的男人。” “你得意什么?你不就是靠男人才把我挤出剧组的?总有一天,你也会有同样的下场。” “是啊,咱俩都是靠男人,谁比谁高贵呢?唯一不同的是,你从前靠的男人,现在被你送到了我床上。” 说到这,左宁突然戏谑一笑:“对了,我突然想起一件很有意思的事,俞浩南跟我上床的时候,可还是个处男,你说你跟了他两年,他都把你从一个小透明捧成新人花旦了,怎么你还是连碰都碰不到他?” 江纯心早已气得不顾形象,深呼吸了几下才勉强调整过来,看着左宁一脸得意的模样,她突然轻蔑地笑出声:“有件事,你应该还不知道吧?” 走上前凑近了些,她在左宁耳边一字一句地道:“你不过就是个替身,你以为你跟他能有多长久?我告诉你吧,他心里有一个无比重要的人,你,永远也别想取代那个人的地位!” “哦?是吗?”左宁只面色如常地挑了挑眉,退开两步大声道,“那得多谢你告诉我这件事,本来我还怕他会爱上我,到时候想甩都甩不掉,现在不用担心了,等我玩腻了,或许还能考虑把他踢给你,就是不知道他看不看得上你这个他一直不愿意碰的女人。” 本以为能看到左宁震惊而狼狈的模样,没想到她居然半点也不当回事,江纯心这下更加怒不可遏,咬牙切齿地道:“你连这种话都敢说,我一定会一字不漏地告诉他!” 左宁无所谓地耸耸肩,指了指头顶:“看到摄像头了吗?赶紧的,把高清画面直接放他面前,看看他会不会好心赏你个吻。哦,抱歉,又戳你痛处了,他说他没亲过你,连你手都没牵过呢,我还挺替你遗憾的,毕竟,他的味道还不错。” 看着江纯心气得又是咒骂又是跺脚,最后依旧只能灰头土脸地离去,左宁突然觉得心里无比爽快。 至于心里那一丝因为“替身”两个字而被戳到的痛楚,她想时间应该很快就能抹平了。 都已经不记得今天是第几更了唉~~ 我得给自己搬个最勤劳奖23333 今天就能把春节期间欠的补回来啦,毕竟我一言九鼎~~ 然后从明天开始,恢复从前的两更,中午和晚上各一更~~ 操得你出不了办公室 第二天一来公司,俞浩南就发现有些不对劲,好像每个人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 虽然当着他的面所有人都是恭敬严肃的样子,可一离开他的视线,大家立刻就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那种目光,有揶揄,有探究,有疑惑,甚至还有点遗憾和……同情?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下午的会议,每个参会的人似乎也都在用那种目光偷瞄他。 这下他终于忍不住了,会议一结束就把杨景曜留了下来:“发生什么事了?怎么……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 杨景曜努力憋着笑:“原来你还不知道?” “知道什么?” “当然是你……”话没说完,杨景曜就先笑了个前俯后仰,“俞大董事长,我之前夸你是人才还真夸错了,你何止是个人才,你简直是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超级极品!” “到底什么事?” 杨景曜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颇为同情地道:“你要是那方面有问题,你找我啊,我认识不少男科大夫,绝对可以帮你解决。” 虽还没弄清楚情况,俞浩南却也知道他指的是哪方面:“看来你的问题很严重,居然要看那么多男科大夫,所以现在,治好了吗?” “我有没有问题,上次在我办公室门口难道你还没听出来?”杨景曜得意地挑挑眉,“别以为我不知道当时在外面的是你,不过我之前是真不知道,你他妈之前换了那么多女人居然一个也没碰过!” 俞浩南蹙了蹙眉:“你怎么知道?” 他之所以特意瞒着杨景曜,就是因为太了解他的德行,这家伙那张嘴,从来都吐不出什么好话。 “当然是你那位新欢左宁小姐自己说的,现在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你跟她上床的时候还是处男,所以,恭喜你了,董事长!” “左宁?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呗,据说你的新欢和旧爱上演了一场很精彩的撕逼大战,为了打击敌人,新欢就把你第一次贡献给她的事也抖了出来,杀得敌人铩羽而归。” 夸张地讲述完这一切,杨景曜又一脸调侃地看着俞浩南,“啧啧,堂堂珠尔集团董事长,换了那么多女人,居然到三十岁才破处,这要是传出去,真是够给公司丢人的。” 俞浩南睨着他:“那也比被人当鸭子嫖了的好,才值三千块,真廉价!” 又被戳到痛处,杨景曜瞪了他一眼,懒得再理他,只坐下低头回着信息。 坐了一会儿,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俞浩南脸上的表情有些严肃又有几分不自然:“哎,你第一次的时候,多久?” 杨景曜思索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表情怪异地看了他一眼,突然发出一阵爆笑:“你不会是……你不会是秒射吧?哈哈哈哈你还叫什么俞浩南,你干脆叫秒射男得了……哈哈哈……” 俞浩南整张脸都黑了,虽然那次快是快了点,但也不可能称之为秒射吧? 想着想着,他又不禁开始假设,如果当时不是在左宁嘴里,而是在她的小穴里,会不会更持久一点? 可是她下面又软又紧,又湿又暖,每次都夹得他舒服极了,如果当时是在下面,说不准真成秒射男了呢。 思及此,他只觉下腹一阵躁动,那东西竟是不争气地有了勃起的趋势,好在他今天穿的西裤颇为宽松,暂时看不出什么异常,否则杨景曜非把他笑死不可。 但是,那个女人惹起的火,还是得让她来灭。 左宁到俞浩南办公室时,已是下午五点,再有一个小时就下班了,偏偏他连那么点时间都等不及。 “俞董事长真是越来越猴急了呢!”左宁巧笑嫣然地看着他,一把扯开长到膝盖的黑色风衣,露出里面一套透明的网纱刺绣内衣来。 俞浩南轻车熟路地把她抱起,放到宽敞的办公桌上,一边解着她的内衣,一边恶狠狠地道:“你居然敢穿成这样就出门!” “昨天不是你让我这样的吗?” “我没让你在内衣外面直接穿外套。”将她剥得干干净净,又快速拉开拉链释放出自己的硕大,俞浩南这才低头轻吻她雪白的颈项,沉声道,“下不为例。” 瞥了眼他胯间已硬了大半的巨物,左宁轻笑出声:“你今天硬得好快啊!” “还不是你害的!”俞浩南左手按着她挺翘的臀部,让她赤裸的身体往自己身上贴,愈发坚硬的阳物紧紧顶住她下腹。 感受着那片密林的丰腴,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现在全公司的人都知道我的第一次给了你,还怀疑我之前有隐疾,今天非操得你出不了办公室,让他们看看我究竟有没有病。” 已然挺立的小乳尖一颗被他的右手揉捏把玩,一颗被他的唇舌舔弄吸咬,左宁忍不住挺起胸嘤咛一声,但还是笑道:“等你结束他们都下班了,没人……啊……没人看得到我被你操成什么样。” “你这是在肯定我的持久度?”含糊不清地说完这句,他将右手从她胸前移开,直接探入微湿的花园里,按压挤弄着敏感的阴蒂,“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嗯……”娇吟一声,她扭动腰肢在他紧挨着的下腹上磨蹭着,口中继续淫声浪语,“里面好痒……你的手指……满足不了我……啊呀……再重一点……” 粗喘声越来越大,看到她穴口处已堆满了透明的蜜液,他几下扯开避孕套包装,给自己戴上后便急急地插了进去:“现在呢?满足了?” “哦……不……不满足……你太慢了……啊……” 粗长的阳物尽根没入后,立即在她狭窄的甬道内快速抽送起来,没多久他额头上就已有汗珠冒出,但他依旧兴奋得血脉偾张:“那现在呢?还嫌不嫌慢?舒不舒服?” “不慢了……好……舒服……”她曲起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道又一道红痕,“俞浩南……我好喜欢……你……这样操我……” 陪你玩 激烈地做了两次之后,早过了下班时间,外面的天也完全黑了。 俞浩南搂着浑身赤裸的左宁躺在沙发上,吻了吻她的耳垂,轻声道:“你昨天看中的那些情趣内衣,我全买了,等货到了,你一件一件穿给我看。” 左宁低笑一声:“我怕你肾虚。” “放心,不会满足不了你的。”又对着她红肿的唇瓣啃噬了一番,他才恋恋不舍地起身,取了纸巾替她擦拭着下体,“十九号是文念晴的成人礼,你陪我去,礼服我来选,不许你穿太露的。” “好啊。” 文念晴本就邀请了左宁,如今听他这么一说,她倒是很好奇,到时候他会如何向一众朋友介绍她。 把她身上大量的淫液全都擦干净,准备给她穿衣服时俞浩南才想起来,除了那套极其性感的内衣,她就只穿了件黑色风衣。 之前他是没办法,但现在,绝不许她再那样穿。于是他去更衣室取了自己的衬衫递给她:“穿上这个,我们去吃饭。” 感觉下体还是黏腻腻的极不舒服,左宁干脆拿着衬衫和内衣进了浴室:“给我五分钟。” 快速冲洗好下体穿着衬衫出来,左宁对着办公椅上的人笑道:“走吧,我早就饿了,看来光吃你是吃不饱的。” 俞浩南却没动,只是抬起头用一种很复杂的目光看着她:“江纯心昨天来过公司找我?” 左宁反倒有些不解:“你不知道?你不是连处男的事都知道了?” “我是知道,但我没看过这个。”俞浩南转过电脑对着左宁,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 那是一楼大堂的监控录像,几个小时前他听杨景曜对昨天的事描述了一番,自然也好奇传闻中爪牙锋利的小野猫是如何斗败了江纯心的。 视频秘书早就传给他了,只是他着急先处理公事,想把后面的时间挤出来和左宁欢爱,所以才一直没看。 而在她进入浴室的这五分钟里,他已经认认真真完完整整地看了两遍,画面极度高清,又刚好对着左宁的脸,所以他能清楚地看到她所有表情,也能听到她说的每一个字。 “那得多谢你告诉我这件事,本来我还怕他会爱上我,到时候想甩都甩不掉,现在不用担心了,等我玩腻了,或许还能考虑把他踢给你。” 他不知道江纯心对左宁说了什么,却还是为她这句话而震惊。 哪怕知道在那样的情景下,她极有可能只是为了刺激江纯心而故意乱说,可他心底总是莫名觉得,她说的是真话,因为她当时的表情和眼神,是他极其陌生的。 看着电脑上的视频画面,再看看俞浩南的表情,左宁耸耸肩:“你都听到了?” 见她居然是这样毫不惊讶也毫不紧张的反应,俞浩南的脸色更加难看:“江纯心和你说了什么?” “她说……”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两秒,左宁勾唇一笑,“他说你根本不喜欢我,说你不可能爱上我,你对我,不过和对她一样,都是玩玩而已。” 俞浩南瞳孔微缩:“你信了?” “信了啊,干嘛不信?”见他就要发怒,她突然又道,“那你爱我吗?” “我当然……”话到此处,一个“爱”字却生生堵在喉咙出不来,俞浩南神情复杂地看着她,“宁宁……” “好,那我换一种问法吧,毕竟‘爱’这个字,太沉重了。”左宁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你喜欢我吗?那种发自内心的,男人对女人的喜欢,很纯粹的,不带任何一丝杂质的喜欢。” 听她说到最后,他再次犹豫了。 而只在他沉默的这两秒里,左宁就已把内心深处最后一丝奢望也彻底掐断。 继续微笑着看着他,她缓缓道:“所以,我和江纯心说那些话,你生什么气呢?那难道不是事实?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 正在他心里一团乱麻堵得难受的时候,突然听到她说不喜欢他,莫名的怒意涌上心头,他也不顾自己之前的犹豫,直勾勾地盯着她:“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说,我不喜欢你。” 她从头至尾都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又一次激怒了他,让他眼角发红,额头青筋微显:“那这些日子以来,你把我当什么?” “你不是已经听到了?玩玩而已!怎么?你当真了?真以为我当初说看上你,是爱上你了?别傻了,我可以看上你的钱,看上你的身份,看上你的脸,看上你的身体,却唯独……不会看上你这个人。” “你再说一遍!”他早已怒火中烧,大步走上前紧紧捏着她的下巴。 左宁对着他嗤笑一声,完全没了与他继续说下去的欲望。 明明连一句喜欢她都说不出口,却似乎还偏要逼她对他付出真心。这个人何其霸道,何其可笑,也何其……自私。 看着她眼里的轻蔑和不屑,俞浩南感觉所有的理智都被烧光,右手不自觉地用力,捏得她下巴瞬间泛红。 然而左宁没有半点疼痛和逃避的反应,只继续带着笑容,用一种同情和怜悯的目光看着他:“俞浩南,我突然发现,你挺可怜的。” 他宽厚的双肩因愤怒而微微发颤,握拳的左手也已骨节发白。 看着她穿着自己的白衬衫,撑起胸前两团丰满,露出遍布吻痕的锁骨和白皙的大腿,他突然用力一推将她抵在墙上,抬起她一条腿粗暴地扯开内裤,猛地刺了两指进去。 “不是玩玩吗?好,我陪你玩!” 紧致的花穴内还残留着之前分泌的液体,所以他的深入并没有痛感,反而让她浑身一阵酥麻,但她还是挑衅地笑笑:“是吗?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满足我?”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他又探入一指猛烈地抽插,同时扯开她的衬衫纽扣,推开内衣拉扯着又红又肿的小乳尖。 “啊……里面好痒……你的手指好细,没有大肉棒插得舒服……嗯啊……” 左宁故意放声娇吟,看着他愈发阴沉的脸,她的声音便越大,表情也越淫荡。 我带你离开 俞浩南精力旺盛,这是左宁一直都知道的,只是今晚的他,比平时还要凶猛,似乎就没有累的时候。 从办公桌到沙发,再到落地窗前,最后到休息室,他拉着左宁做了一次又一次,扔了数不清的避孕套,却还是丝毫不愿停歇。 “现在还觉得我满足不了你吗?”身上的衬衫已被汗水浸湿,但他依旧在卖力挺腰冲刺。 左宁的声音早已嘶哑,全身半点力气也没有,就连下体湿漉漉的花穴,也开始肿胀刺痛,但她还是冲着他挑衅地笑笑:“也不过如此,体力不错,但技术不行。” “能把你操哭,就足以代表我的技术了。” 就在他抽出性器,叠起左宁的双腿准备再次狠狠刺入时,地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那是左宁一直装在风衣口袋里的,之前抱她进休息室时,他随意用风衣裹住了她微凉的身子,进来后手机便滑落到地板上。 左宁仰躺在床上,看不清地面的情况,但她看到俞浩南瞥了地板一眼,脸色瞬间阴沉下去:“你和高夏做过吗?” 看来是高夏的电话了。 左宁没出声,俞浩南却从她的表情里得到了答案。眼中怒意一闪,他突然起身去捡手机。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左宁终于露出几丝慌乱:“俞浩南,这是我和你之间的事,不要把别人扯进来。” “是吗?”他通红的双眼在灯光下看着有种嗜血的味道,“你都和他做过了,他还是别人?” 当着左宁的面,他划开了手机接听键,同时用力挺腰,便又将硕大的性器插入泥泞的甬道,快速抽动起来。 带着些微刺痛的快感袭向四肢百骸,左宁却死死咬着牙,半点声音也没发出。 见她这模样,俞浩南更加怒不可遏,把手机移到两人结合的地方,让肉体拍打声和水花碰撞声全都传了进去。 “宝贝儿,你在我身下不是一直都很淫荡吗?怎么突然就不好意思了?” 他低下头狠狠舔吸着她红肿的乳尖,用另一只手捏揉着她下腹充血的花核,直到听见她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他才满意地把依旧在通话中的手机放到她够不着的地方,继续深深浅浅地抽插。 “俞浩南,我恨你。” 她的眼神,终于从先前的挑衅和毫不在意,变成了赤裸裸的恨意。 俞浩南身体微顿,瞥了眼不远处的手机,发现屏幕还亮着,却已是通话结束的状态。 看到他愣神,左宁突然又笑了起来:“我和高夏何止是做过?我的第一次都是给了他。还有秋逸墨,我们可不只发生过一次关系,我扭伤住院的时候,天天和他在医院欢爱,你去看我时坐过的地方,估计还染过他的精液呢。” 见他脸上毫无血色,她却说得更起劲:“而且你一定不知道,高夏生日那天,我还和秋逸白做过,我们背着你,背着剧组所有人在厕所偷情,真的好刺激。你以为我为什么突然对你那么好,天天给你做饭?不过是我觉得有点对不住你,想补偿你而已。可惜,现在我连补偿的心思都没了,因为你和他们比,连技术都是最烂的,你这个炮友,不要也罢。” 左宁不知道俞浩南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她只知道她说的那些话,刺激得他发了狂,在她身上不断发泄着怒火。等她从昏睡中醒过来时,灯光昏暗的休息室里,只有她一个人无力地躺在床上,而外面办公室的灯是暗的。 身体酸痛得无以复加,她的心却莫名地平静。 终于,那种心痛的感觉熬过去了。她想,她以后应该再也不会痛了。 似乎有什么猛力撞击的声音传来,她还疑惑那个男人该不会在外面自残,便听到越来越清晰的脚步声。 “左宁……” 耳边突然传来高夏的声音,左宁心下一惊,猛地睁开眼,就见裹得严实的男人站在门口愣愣地看着她。 瞥见自己浑身赤裸,薄被只盖住半边胸脯的状态,她挣扎着想要去拉被子,却是使不上半点力气。 “高夏……”一开口,嗓子发哑,喉咙生疼。 弯腰捡起地上的风衣和手机,他走到床边扶起她,给她套上风衣,再一颗颗系紧纽扣,将她从床上抱起:“我带你离开。” 因为戴了帽子和口罩,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的眼神一如往常的温柔。 于是她点点头,唇边露出一丝微笑:“好。” 直到被高夏抱着到了地下停车场,坐进他车里,左宁才恢复了些力气,轻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猜的。”顿了顿他才补充道,“我在电话里听到你说恨他,所以才决定来。” “那你怎么能上去他的办公室?” “我之前代言过他们产品,保安也认识我,我说俞浩南让我来的,他没怀疑,还亲自带我上去。”说罢他自嘲地笑笑,“做明星大概也就那么点好处了。” “谢谢。” “酒店可能还会有狗仔,今晚只能带你去我公寓,你先休息一会儿,到了叫你。” 下了车,她依旧是被高夏抱着进公寓的。 把她放到客卧的大床上,他便转身出去,再回来时,手上多了条毛巾,还有棉签和一管药膏。 见他蹲在床边拉开她的双腿掀开风衣,左宁顿时羞得不知所措:“高夏……” “别怕,我给你上药。”他一边轻声安慰,一边用温热的湿毛巾替她擦拭着下体。 看到她红肿外翻的花瓣,以及大腿间被擦破的皮肉,高夏眸子一沉,低声道:“上次……我……是不是也把你伤成这样?抱歉,我当时……太混蛋了。” “不是的。”左宁咬着唇摇了摇头,“都过去了,我不怪你。” 拿着棉签小心翼翼地给她上完药,又为她换了舒适的男款睡衣,他才哑着声音道:“你早点休息,明天一早我就要去剧组,这里你可以先住着。” 左宁听得出他有些紊乱的呼吸,也看得出他眼中的克制,只能对他点点头,乖巧地缩在被窝里。 不知道一开始对高夏恨得牙痒痒的人,现在是不是超爱他嘞? 宴会(1300珠加更) 左宁第二天醒来时,高夏早已离开了,只在客厅放着一袋为她准备的生活用品,估计是他大清早去便利店买的。 反正他公寓没人,左宁刚好乐得在这里躲清闲,什么也不用做,什么也不用想,俞浩南也没再联系她,每天看看电影刷刷剧,日子倒是过得自在。 不过她也就只这样潇洒了三天,便被秋逸白叫回剧组。 拍摄已接近尾声,有一些需要调整和补拍的镜头,需要她一起完成。 回酒店那天,她还是先去了趟俞浩南的别墅。她一直都有钥匙,巧的是高夏带她回来那晚,风衣里的钥匙居然没被弄丢。 当然,去之前她已经从俞浩南一个秘书的朋友圈里,确定了他有个重要会议,人一定在公司。 再次进入这个地方,她终于毫无留恋,只快速收拾着自己的东西。谁曾想行李箱还没拉好,就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蹲在地上的身子微顿,但她还是平静地道:“我只是过来收拾行李,我们之间,就这样吧,彼此放过,反正再纠缠下去也没意思。” “左宁?” 左宁从地上站起,转身看着身后面露疑惑的人,不免也有些惊讶:“文先生?你不是去了法国么?” “今天刚回来,到他书房取点东西。”晃了晃手中的钥匙,文凯安仔细打量了一下她那头短发,又看看她脚下的行李箱,“你和他……” “已经结束了。”淡淡一笑,她又蹲下身去扣行李箱拉链。 见她有些费劲,文凯安便上前帮忙:“我拿了东西就走,你带着行李箱不方便,顺道送你吧。” 左宁没拒绝,又一次搭了他的车,他也很绅士,什么都没多问,送她到酒店便径自离开。 他们再次见面时,已经是四天后,文念晴十八岁的生日宴。 当天左宁一直在剧组忙碌,因为需要补拍镜头,大家又都回到了别墅。 到了女主角弹钢琴的戏时,事先联系好的手替却没能及时到场,左宁主动表示自己可以试试。 秋逸白还很吃惊,她居然会弹钢琴,毕竟之前好几次拍这样的戏码,她都什么也没表现出来。 左宁也没跟他解释,从前只是怕勾起一些回忆,所以刻意不去碰,而如今,再没什么好怕的了。 弹的是她学过的曲子,只试了两遍,她便熟稔起来,无论是指法,还是纤细的双手,都完全符合特写要求。 拍摄完成,她才发现俞浩南不知何时已站在人群后面,定定地看着她。 她只当看一个陌生人,眼神从他身上随意扫过,便也不再关注,谁知还没离场,他却突然冲上去,不顾现场所有人,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左宁没反抗,没害羞,更没迎合,只如木头一般站着,任他为所欲为,到最后反而是他有些恼怒地主动撤离。 见她脸上没任何表情,他眼中怒意更深,却还是强忍着低声道:“我来接你去文念晴的生日宴。” “刚好,高夏也要去,我坐他的车就行。” “你敢!” 左宁轻笑一声:“俞董现在,是以什么样的身份跟我说话?如果是投资人,那么我这个编剧,确实能勉强听您的命令,毕竟这里,您说了算。” 因为是军人家庭,文念晴的生日宴不像别的有钱人家那样奢华,参加的人不算多,除了少数长辈,都是与她相熟的朋友,年轻人在一起自然玩的也很嗨。 俞浩南给左宁挑的,是一条不对称的米色连衣裙,只露出手臂和半边肩部,不是特别正式,也足够低调,确实很适合这样的场合。 看到俞浩南挽着左宁进来,文凯安明显愣了一下,倒是左宁轻松自在地和他打招呼:“编剧陪投资人参加晚宴,文先生之前应该没见过吧?” 完全忽视俞浩南的反应,她又热切地和文念晴聊了起来。 文念晴本就身材姣好,生得可爱,今日盛装打扮之下,倒真像个无忧无虑的小公主。 想想自己的十八岁成人礼,生日没过成,反而迎来了一场灭顶之灾,左宁便又觉得,不羡慕别人都不行。 高夏今日穿了身浅蓝色的西装礼服,看上去简直就是行走的衣架子,也难怪在富二代聚集、俊男美女无数的场合,他也依旧是全场的焦点。 左宁是最近才知道,当初文念晴答应高夏求文凯安帮她修手镯,只跟高夏提了一个条件,就是文念晴成人礼这天,高夏能出席,至于之前的偶尔探班,他欠了人情,自然不能拒绝。 俞浩南全程不肯放开左宁,左宁也懒得跟他吵,只随他的意跟着他,刚在心里好奇他遇到相熟的人会如何介绍自己,就听一个人夸张地唤着“俞董”,抬着酒杯向他们走近。 来人倒是生了一副还算不错的皮囊,年纪也轻,只是左宁怎么看也觉得有几分猥琐,这气质与场中大多数人都格格不入。 听到俞浩南叫他“黎公子”,再结合他在自己身上肆无忌惮打量的轻佻目光,左宁立刻就明白,这位便是传说中的影视界顶梁柱——黎家的独子黎泽穹。 她待在剧组时,没少听身边的工作人员八卦他,简而言之就是个好色又狂妄的二世祖。 “难得见到俞董又换新欢了,这么漂亮的小姐,不介绍一下?” 俞浩南本是被左宁挽着手臂的,听了这句话,反而改成握着她的手,但他正要开口,却见文念晴也挽着高夏走了过来。 见高夏关切的目光一直在左宁身上,他突然冷笑一声,对黎泽穹淡淡地道:“不过是个主动送上门,可以随便玩的女人,有什么好介绍的?黎公子要喜欢,这样的女人随处都是,你还会缺这一个?” 高夏倏地顿住脚步,看向俞浩南的目光多了几分森寒和愤怒,刚好走到他们身侧的文凯安也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俞浩南。 反倒是左宁低低地笑了一声,抬眸看了眼俞浩南,抽出被握在他掌中的手,继续若无其事地挽上他的手臂。 她发现,对这个男人,她连气都生不起来了。 这样,是好事。 文哥哥要吃肉了,激动吧? 我等这一天也等好久了嘤嘤嘤…… 俞浩南你就可劲作吧,追妻火葬场的队伍里,你不排第一,也排第二~~ 至于另一个是谁,当然是秋逸墨啦,就看这俩人谁最惨了哈哈哈~~ 你想要我吗 跟着俞浩南继续在人群中转悠,左宁完全没有心情不好,该笑就笑,该打招呼就开口,反倒是这个男人脸色越发阴沉,搞得好像刚才被当众侮辱的是他似的。 最后还是左宁说口渴,他才放开她,让她自己到一边去喝饮料。 自从扭伤后她便一直穿平底鞋,又做了一个多月功能锻炼,以为完全恢复了,今天才放肆地穿了双五厘米的高跟鞋,没想到时间久了,居然还是有些发痛。 服务生说楼上有休息室,她便提着裙摆走了出去,谁知刚到楼上的走廊,一个浑身酒气的男人突然从背后搂住她。 挣扎了几下没挣脱,看清来人是谁也不敢得罪的二世祖黎泽穹时,左宁心下一惊,却还是强装镇定:“黎公子,我今日是俞浩南的女伴,麻烦你放尊重些。” “尊重?”已经是微醺状态的黎泽穹就似听了笑话一般,“你不就是个可以随便玩的女人吗?怎么?你都能主动爬上俞浩南的床,却不肯让我碰一下?这年头怎么婊子都想立牌坊?” 左宁实在没想到,俞浩南那句让她眉头都没皱一下的侮辱,居然能给她带来这样的灾难。 眼看着四下无人,她只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黎公子再心急也不能在这里吧?您有休息室吗?我先扶您过去。” 黎泽穹这下终于放开她的两只手臂,转身指着走廊另一边:“1103,现在就去。” 只在他转身的一瞬间,左宁已迅速朝楼梯的方向跑去,然而没跑出几步,忽然被人从身后拽住头发。 “贱人!敢耍我!”黎泽穹怒骂一声,从背后将她揽进怀里,另一只手用力一拉,她唯一的礼服肩带也被扯断,险些露出里面的隐形内衣来。 左宁顾不得走没走光,双手死死掐着他的手臂,用高跟鞋不住往后踢踩,虽然有几下没落空,但男女力量悬殊,根本起不到作用。 就在她以为反抗无果,计划着到了迫不得已时,哪怕是咬掉他的命根子也不让他得逞的时候,身上禁锢她的力量却突然消失了。 身后传来的,是低沉而带着怒意的声音:“黎公子如此欺负我们文家的客人,好像不合规矩吧?” 左宁一转身便看到黎泽穹已被身姿挺拔的文凯安拉开了好远,平时神情淡漠的男人,此刻却难得的满面怒火。 黎泽穹虽说天不怕地不怕,但也多少要顾忌文家的面子,可瞥了眼左宁,他又极其不甘心:“俞浩南也说了,她不过是个可以随便玩的女人,可不像你家别的客人。” “客人就是客人,没有区别,只要是在文家的宴会上,我就有义务保护好。”顿了顿,他又补充道,“更何况,她也不是那样的人,还请黎公子自重,否则败坏了黎家的名声,只怕黎老爷子……” “好了好了!”一提到那个让他犯憷的人,黎泽穹便没了底气,气急败坏地走向他刚才指的休息室。 见左宁衣衫不整的模样,文凯安赶紧脱下西装外套给她披上,低声道:“没事吧?” 左宁摇摇头,刚动了一下脚踝便传来阵阵刺痛,刚才拼命挣扎下,居然又伤了。 文凯安低头看了一眼,上前搀着她的手臂:“我送你去医院。” 左宁不敢逞强,只能在他的陪同下去最近的医院,大晚上的也不能拍片子,大夫只是帮忙疏通了一下经脉,又包了活血祛瘀的药。 期间文凯安出去过一趟,回来时带了双女士的拖鞋:“这个点只能随便买一双,有些丑,不过应该很舒适,别再穿高跟鞋了。” 送她回酒店的路上,他又道:“抱歉,让你差点受到伤害,这是我的责任。” 左宁笑笑:“怪谁也不能怪你啊,我还得感谢你救了我呢。” “救你是应该的,我只是没想到黎泽穹居然会来,文家和黎家不是一个圈子的,没打过交道,念晴也没邀请过他。” “反正都过去了,无所谓了。” 正说着,左宁的手机便又响了。刚离开宴会厅没多久,俞浩南就已打了电话过来,左宁没接,直接调了静音,结果就是一个又一个的电话。 看她不愿意接,更知道她今晚的遭遇主要赖俞浩南,文凯安便也不多说什么,只专注开车。 到了酒店,他又搀着她进电梯,过走廊,进房间。 唯一的肩带被扯断,她的礼服有些不稳,经常会有下滑的趋势,而他的西装外套太过宽大,仅有的一颗扣子只到她腹部位置,根本遮不住身前的春光。 两人行走间又挨得太近,完全避免不了身体接触,所以一路下来,哪怕文凯安再君子,也都有些呼吸不稳,起了让他颇为难堪的反应。 “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静音状态下的手机依旧有电话进来,看着来电显示那三个字,再听着文凯安明显有些沙哑的声音,左宁瞥眼看了看他腹部,忽然开口道:“你硬了?” 文凯安哪想过她会直接这么问,尴尬得瞬间红了耳根:“抱歉,是我失礼了。” “正常的生理反应,有什么好抱歉的?”左宁低低地笑出声,又慢慢凑近他,将呼吸全都打在他染了淡淡红晕的俊脸上,“你这个反应,是想要我吗?” 他虽早已发现她春光外露,但一直不敢直视,如今她靠得那么近,他只微微低头,便看到她身前丰满雪白的大半乳房,中间那道沟壑更是幽深而神秘,像是一直在诱人去探索。 喉结不可控制地滚动了一下,文凯安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可对上她那双水润的眸子,闻着她身上的清香,看着她娇艳欲滴的红唇,他却再也动弹不得。 左宁的身子又往前倾了倾,几乎贴在他因喘息而微微颤动的胸膛上,声音也更加魅惑:“你想要我吗?” 回应她的,是他急切而炙热的吻。 要再快点吗 文凯安的动作,明显比从前两次亲吻要来得激烈,就连他的舌头也似乎是滚烫的。 唇瓣已被他舔吮得更加湿润,舌尖也在他的肆意追逐下微微泛酸,左宁忍不住张着小嘴轻喘一声,半眯着眼睨着他。 见了她不自觉流露出的媚态,文凯安扣住她脑袋的右掌终于移到裙摆上沿,将本就摇摇欲坠的衣衫拉着往下褪去。 左宁穿的隐形内衣,里侧是可粘贴的硅胶设计,外面则是性感的白色蕾丝。衣裙滑落挂在腰间,两团轻颤着的饱满圆乳便彻底呈现在他眼前。 呼吸不禁又急促了些,文凯安将双手同时停留在她雪白挺立的双峰上,缓缓撕扯着牢固的内衣。 他的皮肤本就比其他男人要白一些,手指更是修长而骨节分明,这样一双漂亮的手,光看看也是极好的视觉体验,更何况他指尖温热,带着一层薄薄的茧子,触到左宁胸前敏感的肌肤时,就似点火一般,让人浑身酥麻。 因为怕取下硅胶文胸时会弄痛左宁,文凯安刻意放柔了动作,而当她的上半身终于脱离所有束缚时,他再也忍受不住体内那股勃发的欲望,覆上双手用力揉捏着她娇软的乳房,低头吻上她微肿的红唇。 粉嫩的乳头在他的逗弄下很快变硬,左宁呼吸加速,直接伸手到他胯间握住已将西裤撑得老高的欲望,来回抚摸。 文凯安身子一颤,放开她的唇俯身在她耳侧粗喘出声,手中的力道也不自觉加重,让她的双乳不断变换着形状。 感受到手中的东西又粗大了一圈,左宁直接解开拉链,探手到他腰间摸索着内裤边沿。 微凉的小手细腻柔滑,刚碰触到他腰侧的皮肤就让他战栗了一下,结果便是内裤没扒下来,反而让他下腹的欲望更加肿胀。 站直身子看了看左宁迷离的双眼,文凯安弯下腰一把将她抱起,放到身后宽敞的大床上。 她的礼服虽长到脚踝,但却是右侧开叉设计,他只随意一掀裙摆,被白色蕾丝内裤包裹着的诱人下体便完全暴露出来,甚至连里面那黑色的毛发也隐约可见。 性感的喉结上下耸动着,文凯安迫不及待地拉开她轻薄的内裤,用手指拨开茂密的森林,缓缓向里面的神秘地带探索。 入手之处,一片湿滑,那是她早已情动的表现。这让他更加兴奋,一手揉捏着娇嫩的花瓣,一手按压着有些发硬的小阴核。 “啊嗯……”左宁猛地蜷起脚趾,不断扭动着腰肢娇吟,“已经够湿了……你进来吧……嗯……避孕套在……柜子上……” 她看得出这个男人不太懂得什么高明的技巧,可就是莫名地很容易挑起她的情欲。 听她这么一说,文凯安哪还忍得住,拿起黑色包装的东西几下就撕扯开,然后又匆匆解着自己的内裤。 他胯间的阳物早已是完全勃起的状态,与他清秀俊逸的脸庞不同,那物不仅尺寸巨大,看着更有几分狰狞。 快速戴上套,他火热的身子也朝她缓缓贴了上去,坚硬的硕大紧紧顶着她下腹,透过那层薄膜,左宁能感觉到上面滚烫的气息。 用手扶着阳物一点点撑开湿润的穴口,刚没入一个顶端,紧致的触感就让他头皮发麻,抿着唇大口呼吸。 空虚的感觉丝毫没被纾解,左宁忍不住摆动着身子想要更多,但见他一脸紧绷的模样,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是第一次?” 既然她醉酒那次是他的初吻,那么这次,也极有可能是他初次与人发生关系。 文凯安呼吸不稳,声音沙哑:“嗯,如果让你不舒服,你跟我说。” 左宁半开玩笑地道:“我只是想说,我可不对你负责。” “那我对你负责。” 稍稍缓解了一下,他又托着她纤细的腰肢慢慢往里推进,直到尽数埋入,才又退出少许进进出出地抽插。 左宁心中并没有羞涩,可脸颊还是因为动情而泛红,显现出诱人的春意,眼中也氤氲着一层水雾,文凯安看了便又忍不住俯下身去亲吻她娇艳的唇瓣。 唇舌依旧与他紧密交缠着,左宁微微偏过头,看了眼一旁柜子上的手机,终是放弃了原先的计划。 她本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让俞浩南听听她和文凯安欢爱的声音,可是看着面前这个难得情动,对她又极尽温柔的男人,她做不到了。 她不愿利用他,她只想这场欢爱是纯粹的。 “要再快点吗?”他的唇从她的脸颊缓缓移到耳边,湿润的热气全都喷洒进她敏感的耳廓里。 “嗯……可以……再快……一点……啊……”搭在他背上的双手抓扯着一尘不染的白衬衫,左宁仰着头不住吟哦,“唔……好舒服……” 高潮过后,两人的下体依旧紧紧结合,喘息声此起彼伏,但却都有种意犹未尽的意思。 激烈拥吻了一番,文凯安便又准备发起第二轮攻势。只是在他抽出阳物扔了避孕套,刚准备拆第二个的时候,外面传来了剧烈的敲门声。 他自然地看向左宁,左宁一脸平静:“应该是俞浩南,我和他已经没关系了,但你和他是好朋友,要不要开门,你决定吧。” 沉思了片刻,文凯安放下避孕套,整理好衣衫,又替左宁擦拭了下体,从一旁的衣架上取了睡裙给她穿好,这才走过去开门。 俞浩南疯狂地拍着门,脸上的表情却不是愤怒,而是焦急。只是在看到开门的是文凯安时,所有的情绪又都变为震惊。 文凯安将他的一切反应看在眼里,作为多年好友,他自是很了解这个人,便淡淡开口道:“左宁没事。” 俞浩南终于松了口气:“没事就好,我一回头她就不见了,后来发现黎泽穹也离了场,我还以为……” 说到这,他又重重地舒了口气。 “既然这么紧张,为何还要那样伤她?” “我……”眼角余光瞥见了房间里侧,他顿时止住所有的话,眼中全是不敢置信。 里面的左宁,身上只套了件系带的丝质睡裙,明显连内衣都没穿,而地上散落着的,是他给她挑选的那条礼服裙,以及一套他熟悉的内衣裤。 我选左宁 房内的情形,再明显不过。 俞浩南如遭重击,呆立在地,震惊、不解、愤怒、绝望……所有的情绪,也全都写在了脸上。 看了一眼房中的左宁,文凯安将手搭上门把:“我们谈谈吧。” 房间门被关上,看着面前依旧身姿挺拔、神色冷清的好友,俞浩南咬了咬牙,突然一把拽着他的衣领,将他推到走廊的墙边:“你对她做了什么?” 文凯安也没反抗,只淡淡地道:“你已经看到了。” “我是说,你和她,你们……”太过激动的情绪让俞浩南气息不稳,声音低哑。 “是,我喜欢她,原本就准备追求她,只是因为去法国才耽误了。” “你混蛋!” “混蛋的是你!”文凯安冷冷地盯着他,“你知不知道今晚就因为你一句话,她差点被黎泽穹……” “黎泽穹?”刚回来的高夏听到这个名字,脸色顿变,眼中全是寒光。 俞浩南也缓缓放开文凯安的衣领:“我……我当时说的只是气话。” “可黎泽穹当真了,纵然他就是个色丕混蛋,若没有你那一句,在文家的地盘上,他也不敢对宴会的客人如此无礼。” 见他脸上全是懊悔与自责,文凯安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些,“如果她和你在交往,我一定和她保持距离,但她和你没关系了。尤其是今晚看到你那样伤害她,我更加肯定,不必再顾及你的感受。” “谁说我和她没关系了?” “难道不是吗?”左宁裹着睡裙倚在门边,神情倒是与文凯安一致的冷清,“俞浩南,我们之间,从来就什么关系也没有,哪怕是肉体关系,那也已经结束了。” 俞浩南双手垂在身侧握得死紧,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道:“你休想!” 左宁嗤笑一声:“俞浩南,如果说之前我让你产生了什么错觉,那么现在,经过了这段时间,你应该能分得清楚,我,和你一直念着的那个人,完全不一样,你也不用再指着我当什么替身了,因为,我不合格了。” 俞浩南浑身一颤:“你说……什么?” “你不是想知道江纯心跟我说了什么吗?她说,我不过就是个替身,但其实这一切我早就知道了。俞浩南,抱歉了,亲手把你精挑细选的替身毁掉,送你一个让你完全陌生的左宁,虽然我觉得很爽,但你,应该很痛苦吧?毕竟你现在连幻想都破灭了。” 俞浩南脸色发白,双唇微动,想说什么,最终却又什么都没说出口。 高夏瞥了眼一旁的两个男人,径自走到左宁身边,低头看看她包药的脚踝,突然弯腰将她抱回了房间。 “高夏……” 他没理会左宁的低呼,也没理会另外两人的目光,刚一进来便反锁了门,把人放到沙发上,又起身从柜子上的小药箱里拿了纱布、医用胶带和剪刀。 这些工具都是之前左宁准备的,想着要自己换药,不过最终没用上。如今看着脚上的纱布因为刚才那场欢爱而松散开来,她便明白他要做什么了。 把原来已经变得凌乱的纱布拆掉,再用新的纱布小心翼翼地裹住那层湿润的中药粉末,高夏这才沉声道:“以后不要再穿高跟鞋了,包了药也别到处乱走。” “高夏……”左宁犹豫了一会儿,堵在喉咙的很多话还是没能说出口。 反正过了明天,剧组的拍摄就彻底结束,她跟他们,也该各走各的了,说与不说都一样。 高夏出来时,文凯安和俞浩南依旧在门口站着,他甚至都没正眼看他们,只淡淡地道:“别打扰她休息。” 两人确实也没再进去,而是同时坐进了俞浩南的车里。 文凯安率先开口:“我和左宁,现在还什么关系都不是,我有追求她的权利,你也有。如果有一天她选择和你在一起,我绝不会多说半字,但是……” 他看向俞浩南的目光,突然多了几分冷意,“左宁就是左宁,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左宁,不是谁的替身。如果你还忘不了那个人,那就别招惹她;如果你真的喜欢她,那就彻底斩断过往,给她最基本的尊重。” 沉默了许久,俞浩南又忍不住点了根烟,抽了两口才沉声道:“我若说我从没把她当作谁的替身,你信么?” “你说的,我信。” 俞浩南低笑一声,有些自嘲:“可惜,左宁不可能相信我了,我也没法跟她解释清楚。” “解释不了,是因为你心里确实还藏着一个人。俞浩南,这种事,总归是要认真想清楚,做好选择的。” 文凯安离开后,俞浩南没直接回家,而是开着车在夜色中毫无方向地乱窜。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也不知道究竟该怎样才能理清那些混乱的思绪。 直到,他的车停在了一条破旧的巷子里。 看着昏暗路灯下那块若隐若现的小吃店招牌,他眼前又不自觉浮现出当初左宁带他来这儿时的情景。 她说老板脾气不好时的调皮可爱,她问他食物味道时的雀跃期待,她笑他推三轮车时的不顾形象,她与他接吻时的娇俏羞赧…… 那时候,和她在一起的俞浩南,也是最放松,最开心,最不像俞浩南的俞浩南。 就连他自己都不曾想过,直到三十岁这年,他才有了属于孩童的幼稚时刻,也才有了大男孩的青涩与莽撞。 这一切,都是因为左宁。 独一无二的左宁。 不是谁的替身。 只是左宁。 一个又一个的烟蒂被他丢落在垃圾桶里,等他准备再打开一包烟继续沉溺其中时,突然看到了盒子上“吸烟有害健康”六个大字。 顿了顿,他直接将一整包全新的烟也扔进了垃圾桶。 抬头看了眼满天繁星,他喃喃道:“我选左宁。” 有备而来 从开机到现在,历经四个多月,中途还生出换角这样的风波,《家》这部剧终是彻底拍摄完成了。 杀青宴订在十一月二十号的晚上,这天下午还会有几个补拍镜头,上午则是安排了媒体采访。 因为星辰娱乐认真做剧的好口碑,高夏的超高人气,以及小说本来的知名度,这部剧从筹拍初期就一直备受关注,如今自然是大半知名媒体都来了。 左宁也没刻意打扮,就穿了普通的衬衫和牛仔裤,一瘸一拐地跟在众人身边穿梭于别墅一楼。 按照计划,她和前两次一样,只需要以编剧的身份回答几个创作上的问题即可,今天的主角依旧是高夏和秋逸白。 然而当所有话筒齐刷刷地对着她时,她听到的问题是:“左宁小姐,听闻您是落马贪官郑成华的私生女,请问此事属实吗?” 此话一出,剧组所有人都变了脸色,尤其秋逸白浑身一震,不可思议地盯着那些挤在一起的记者。 采访是星辰娱乐安排的,有了开机那天的教训,他们还三番五次做了预防,确保媒体连无聊的八卦问题都不会问,至于会问到些什么,他们也都是事先知晓的。 可如今看所有媒体的态度,明显就是有备而来,或许他们今天根本不在乎这部剧的任何话题,他们的目标,是左宁。 高夏自然也意识到了这点,急忙看向秋逸白,但两人对视间就彼此都明白,有人在背后刻意安排了这一切,而且那个人,极有可能是秋国平。 看了眼显然也被问得愣住的左宁,秋逸白低声对身边的工作人员道:“带左宁走,采访不做了,他们刚才问的问题,也不许泄露出去。” 工作人员直接呆住:“导儿,这可全是国内知名媒体,他们最擅长的就是乱写,怎么拦得住?再说了,摄像机在人家手里,嘴长在人家身上,我们难道要毁机器再杀人灭口?” “他们能做出这种事,不就是受钱指使?钱能办到的事,就不算什么大事。” 左宁的大脑,在听到那个问题的时候,有一瞬间的空白。虽然她早已做好了身世曝光的准备,可这一切还是让她有些猝不及防。 “左宁小姐,您的生父因贪污受贿被判处无期徒刑,请问您怎么看?” “左宁小姐,听说您从小就一直念贵族中学,坐豪车穿名牌,花的那些钱都是您的生父贪污来的吗?” “左宁小姐,听闻您的生母做过好几个贪官的情妇,请问这是事实吗?” “左宁小姐,有传言说您大学时曾被人包养,甚至还因卖身事件差点被开除,请问有此事吗?” “左宁小姐,前几天郑成华的长子郑元毅,也就是您的亲哥哥在狱中去世,请问您去看过他吗?” 听着他们一口一个“左宁小姐”,一口一个“您”,一口一个“请问”,又亲切又礼貌,可问出的,又都是如此恶毒的问题,左宁突然就低低地笑出声来。 众多记者见她居然是这一反应,反倒都是一愣,突然就住了口。 左宁抬眼扫了一下面前乌压压的人群,笑着道:“你们今天预谋了这么一场大戏,收了多少出场费?要不说出来跟我分享一下,说不准我还出得起双倍呢!” 见场内鸦雀无声,她又继续道:“怎么?担心我的钱不干净?怕我给你们的是贪污款,或者,是卖身钱?也对哦,作为国内知名媒体,你们有气节,有操守,有原则,怎么肯要我的脏钱呢?是吧?” 所有媒体,包括剧组的人,全都没想到她居然会这么直接怼上去,反倒一个个都看得呆愣起来。 隔着面前的桌子一把抢过离自己最近的话筒,左宁大步跨上椅子,站得比所有记者都高出一截,这才对着话筒大声道:“好,现在开始回答你们的问题,麻烦各位好好记着,别再问第二遍,我没耐心。” “第一,我确实是郑成华的女儿,我的出生不是我能决定的,要是可以选择,我还真不想来这肮脏的世界。” “第二,他被判无期徒刑,关我屁事?” “第三,那个男人对我没有半点养育之恩,我也没花过他一毛钱。” “第四,那个女人做过多少人的情妇,我怎么知道?她只负责生我,可没负责管我。” “第五,我大学时的那些谣言,早在七年前就被攻破了,所以,你们究竟是蠢到分不清真假,还是恶到故意颠倒黑白?” “第六个问题的答案和第二个一样,他死了,关我屁事?” “好了,六个问题回答完毕,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全场依旧是一片死寂。 “既然不问,那我自己说吧,这条是对你们这些媒体说的。借着对电视剧专访的名义进来,不问工作不问剧情不问演员,却偏偏要抓着一个圈外人的隐私不放,你们的所作所为,何止是low,简直是恶心得让人作呕!” 重重地将话筒摔在地上,她再也不看现场任何人一眼,转身走出了别墅。 立了冬后,天气越来越冷,外面的风很凉,但打在她身上,反而让她感觉身子终于舒爽了些。 一鼓作气说完那些话,如今缓下来,她反倒觉得胸口堵得不行,就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不过好在,她没有撑不住。 所以,什么生父、生母、身世,那些曾被她列为地狱级任务的东西,其实,也不过如此。 秋逸白和高夏追了出来,全都一脸担忧地看着她。 她笑着摇摇头:“没事,也不用想着怎么帮我拦下新闻了,我不在乎。那些媒体只要有脸报道,我也有脸上热门。刚好,这些话也是我想对那两位所谓的生父生母说的,就让他们帮我传达吧。” “宁宁……” “真的不用担心我,你们先去忙吧,我想回酒店好好休息一下,晚上杀青宴再叫我。” 有缘再见 左宁确实说对了,那些媒体还真有脸报道她的身世。 不过想想也对,不这样做,幕后策划的人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下午一点多的时候,所有报道就铺天盖地席卷而来,不过因为她臭骂了媒体,视频又不好剪辑,所以只有图文说明。 “巨贪”郑成华私生女曝光,没想到居然是她! 《家》编剧左宁身世揭秘,原系落马贪官私生女。 揭露网络小说作者不为人知的秘密。 小说作家左宁回应私生女身份。 新闻的标题倒是各种各样,但内容极其一致,全都详细讲述了左宁的不堪身世,包括父亲有几个情妇,母亲跟过多少男人,父亲贪过多少钱,郑家的人如今在狱中的情况,估计所有媒体拿的都是同一份通稿。 至于左宁的回应部分,通篇只有一句“提身世黯然失神,沉默不语”,配图是左宁一开始愣神的抓拍。 其实在整个身世事件里,左宁都属于无过错方,哪怕曝光也不该受到任何指责。 可网络上最不缺的就是喷子,尤其是“贪官”“情妇”几个敏感字眼,直接就能让一大部分网友高潮。 而且,左宁是个女人。好些个网站的用户,对女人总是极其刻薄和恶毒的,一看到左宁的照片,什么难听的话都出来了。 “长成这样估计也是当情妇的料吧?” “情妇的女儿能是什么好人?” “一看就是个狐狸精,绿茶婊,八成当过小三。” “身材倒不错,一定很好操。” “再好操也是便宜有钱人,我等屌丝只能对着照片撸。” “猜猜这个女人被多少男人操过。” “纳税人的钱都被贪官拿去养这样的女人了,全他妈被车撞死算了。” 一片骂声中,甚至有一个规模庞大的群体互相呼吁着去给左宁的所有作品刷低分,到处号召大众抵制她的小说。 当然,网上不可能全都是负面评论,也还有很多公正的说法。 “人家又不是娱乐圈的人,报道这个做什么?” “该报道的不报道,只顾着扒人隐私,这届媒体不行啊!” “当情妇的又不是她,骂她的有病吧?” “又不是人家自己想成私生女的,要怪也怪她爹妈。” “左宁的书很棒,麻烦各位多关注作品,给她一点隐私权,谢谢!” “给人作品刷低分也太恶劣了吧?书写得好不好跟她是不是私生女有毛关系?” 就在网上褒贬不一,甚至引发了一场不小的骂战时,剧组官方账号发布了左宁接受采访的完整视频,这也就表示剧组与那些媒体直接杠上了。 因为所有工作人员的转发,尤其是高夏、胡悦庭等人气明星的带动,视频一下子就在网上蹿红。 很多网友直言左宁的回应帅炸了,纷纷嚷着要转粉,并指责媒体为了博话题而丢掉职业操守。 然而总有那么一大票人不分黑白,不辨是非,只指着戳中自己的点骂个不停,至于左宁回应了什么,她又有多无辜,那些人根本不关心。 也有一些人总是自以为是,自作聪明,头头是道地分析这是一场剧组的炒作,或者是左宁个人的炒作,还一口笃定她是在准备进娱乐圈。 无论如何,左宁都与“贪官”、“情妇”、“私生女”这些词挂上钩了,事情冷却了没人记得这么个人还好,但凡有人提起她,只怕多半也会想到这些词。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的千古定律,确实是很有道理的。 左宁没上微博,也没打开任何一条新闻,网上发酵成什么样她不想关心,也不准备再回应,只是在室友群里安抚着三个好友,让她们放宽心。 这时她倒是觉得真该感激秋逸墨,若不是上次他的威胁,让她一股脑地把自己的裸照事件和身世都跟三个好友说了,只怕此刻她们看到新闻,已经急得团团转了。 就在她打开行李箱收拾着东西的时候,手机又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没有名字,但号码看着有几分眼熟。 “您好。” “是我。”那边传来的,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杀青宴也是订在华仪酒店,俞浩南从昨晚就计划好趁着这个机会和左宁把一切事情讲清楚,只是还没到时间,他就因为看到新闻匆匆赶来。 在负一层停车的时候,他居然遇到了文凯安。两人对视一眼,沉默不语,同时进了电梯。 左宁的房门是大开着的,他们刚进去,便看到了另外三个男人:秋逸白、高夏、秋逸墨。 三人全都坐在沙发上,脸色沉重,而房里根本没有左宁的身影。 看到俞浩南,秋逸白冲上来就是一拳,眼里简直能冒出火来:“是你把她逼走了?现在你满意了?” 俞浩南心下一颤,根本顾不得因为挨打而生气:“宁宁……去哪了?” 秋逸白不回答,还要继续动手,却被文凯安拉住:“要算账以后再说,左宁究竟怎么了?” 秋逸白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喘着粗气坐回沙发,继续紧张地盯着手机。 文凯安又把目光看向高夏,高夏顿了顿,把手中的字条递给他。 上面没有称呼,也没有署名,只有八个大字:恭喜杀青,有缘再见。 不敢置信地颤抖着双手接过纸条,俞浩南愣了好半晌才喃喃道:“她……她走了?不会回来了?” 高夏道:“我们看过监控,两点的时候就走了,杀青了,她跟星辰的合约自然也履行完了。” 说到这,他看向俞浩南的目光又冷了几分:“你之前怎么对她的,自己清楚。” 俞浩南只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倚着墙壁瘫坐在地。 文凯安不死心地掏出手机继续给左宁发着微信,哪怕从几个小时前开始,她就没回过他的消息。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俞浩南急急地起身迎上去,看到的却是一张他完全陌生的脸。 秋逸墨倒是认出了来人:“方经纶?” 听到这个名字,秋逸白也猛地抬起了头。 悔恨(1400珠加更) 巷子口的小吃店,生意依旧火爆,老板夫妇忙得不可开交,脸上的笑容也从没消失过。 好不容易有了歇一口气的机会,胖乎乎的老板看着门口那辆豪车,低声对老板娘道:“你说那位客人这是有什么毛病?开那种车,穿成那样,天天来咱们这吃饭?关键是他点的也吃不完啊!” 老板娘瞥了一眼角落里西装笔挺、高大帅气的男人,摇了摇头:“谁知道呢?这年头越是有钱的人,怪癖越多。” 说完她便又将准备好的食物给那位客人送去:“两碗大排面,一份生煎,一份条头糕,两杯玉米汁。” 这些东西,是上次左宁带俞浩南来这吃饭时点的。这半个月来,俞浩南每天都会来这里,点的也全都一模一样。 喝了口玉米汁,他又忍不住打开手机。 左宁的最新一条微博是十月份发的,只有简短的一句话:下本小说准备回归历史类,想写战国时代,有人期待吗? 他还记得,那时他每天去上班,她就在别墅里查资料,给他做饭。 有一天他刚走进客厅,她就冲上去抱着他,一个劲地撒娇:“我的下本小说男主角以你为原型好不好?我想写战国时期的一个君主,我觉得你身上就有那种王者气势,当然啦,你幼稚起来的时候不能写,会降低印象分的。” 然后就因为“幼稚”这两个字,他把她压在沙发上狠狠惩罚了一顿,直到她哭喊着求饶。 只是没想到两个月都没过去,那种幸福的日子,就已变成回忆。 明明是很甜的条头糕,吃在嘴里居然也是苦的。俞浩南放下筷子,又点开了微信。 左宁并没拉黑他,他还可以给她发消息,事实上他也每天都发,一遍遍地道歉,一遍遍地解释,也一遍遍地告白,只是从没得到过回复。 她的朋友圈里内容极少,最近的一条原本是那晚特意发给他的“为君洗手作羹汤”,只是早被她删除了。 “你知不知道那天如果我坚持,她绝对会放弃你和我在一起?是我不想为难她,是我希望她可以真正开心!她跟我说她男朋友对她很好,我信了,可你呢?你,对她真的很好吗?” 这是半个月前在酒店,方经纶打了俞浩南一拳后,拉着他的衣领说出的话。 那天六个男人自然是不欢而散,但最后也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不断寻找着左宁,可是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离开小吃店,俞浩南又赶回了公司。需要他处理的事很多,他也很乐意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只有这样,他才不会时刻都被那股悔恨和思念折磨得喘不过气来。 傍晚在附近的商场顶楼与人谈完公事,他一个人乘扶梯下楼,想要吹吹风醒醒酒。 到五楼男装区时,一抬眼刚好看到一件有些眼熟的夹克衫,他下意识地就从扶梯上冲下来跑进店铺。 一个胸前挂着“店长”牌子的女人急匆匆走过来,微笑道:“先生,很抱歉,这件衣服是已经被客人预订了的,应该是我们的工作人员疏忽才挂了出来,您看一下别的款行吗?” 俞浩南依旧抓着衣服不放,努力回想着那天与左宁视频通话的情景。 他没记错的话,左宁要给他买的,就是这款。当晚他回去后还问过她怎么没买,她说缺货了,但已经交了押金预定好。 她当时来的也刚好是这个商场的这家店吗?甚至,订下这件衣服的就是她?他急急地拉吊牌看了一下,就是他的尺码。 “是谁订的这件衣服?给我看一下记录。” “抱歉,先生,这是顾客的隐私。” “我只看一下,绝不做别的。” “先生……” “那我不看,你帮我确定一下,名字是不是左宁。” 大概是被他决不罢休的气势震慑到了,店长终于妥协,去查看了一下记录,有些疑惑地看着他:“先生,订货的顾客名字,确实是左宁,货到后我们就给她打过电话,但一直都没打通。” 俞浩南将衣服紧紧攥在手里,好半晌后才道:“这件衣服,我要了。” “抱歉,先生,左宁小姐已经交过押金了,除非拿着她的单据来取货,否则我们不能卖。” 单据?俞浩南根本就不知道左宁把那东西放到了哪里,甚至不敢肯定还在不在别墅,他要上哪去找? “左宁是我女朋友,这衣服,是她买给我的,单据……被我弄丢了,你们要多少钱都行,把它卖给我。” “抱歉,先生,这不是钱的问题,这关系到我们的信誉。既然左宁小姐是您女朋友,那您可以让她陪您一起来取,单据丢了也没关系,我们详细登记过她的信息,只要她本人前来出示身份证就能拿到。” 让左宁亲自来?他要是知道她在哪,他要是见得到她,又何必执着于这么件衣服? 失魂落魄地出门时,俞浩南听到店里另一个导购的小声吐槽:“一看就是她女朋友不要他了,才想起来人家还给他买过衣服,这就是典型的失去了才懂得珍惜。亏得长这么帅,估计也是渣男一个!” 失去了才懂得珍惜。 俞浩南不禁低笑出声,那人还真是骂得好。 晚上,他在别墅里翻箱倒柜地找单据,一个电话打了进来:“董事长,最近有位先生特别执着,非要买莲花溪畔那栋别墅,您看……” “我不是说了不管是谁给多少钱都不卖?别来烦我!” 挂断电话,俞浩南坐在椅子上长吁了一口气,却又突然想起那晚文凯安的话:如果你真的喜欢她,那就彻底斩断过往,给她最基本的尊重。 斩断过往…… 顿了顿,他又把电话打回去:“那栋别墅……卖了吧。” “是,董事长,我马上去办,刚好高先生说多少钱都能出,他是大明星,有的是钱,卖给他一定不会亏。” “明星?姓高?” “是,我听小张说,就是与咱们公司有过代言合作的高夏。” “怎么是他?”俞浩南眉头紧蹙,思索了良久才又道,“约他出来,别墅的事,我亲自跟他谈。” 看到走进包厢的人,高夏明显也是一愣:“怎么是你?” “那栋别墅,七年前就被我买下了。”俞浩南死死盯着高夏,“你又是为何非要买?那不过是套转手了几次的旧别墅,相信你不会想住进去,若是为了投资,你给的价太高,早就失去意义了。” “七年前?你买的?”高夏面露疑色,“你那时候,又是为何要买?也跟左宁有关?你们……那么早就认识了?” 俞浩南浑身一颤:“你买别墅,跟左宁有关?那她……那栋别墅……” “是她从前跟养父母一家住过的地方,这些年来她一直努力攒钱,就是为了买回那套别墅。” “居然……是她……怎么……怎么会是她?明明……我让人查过……怎么……左宁……一直都是左宁……” 俞浩南整个身子跌坐在地,面如死灰。 俞浩南番外一 二十三岁的时候,俞浩南还在美国念书,暑假回来刚下飞机,便收到母亲去世的消息。 母亲是前一天夜里割腕自杀的,而他的父亲出去应酬,彻夜未归。 保姆们清晨才发现,人已经救不回来了,浴缸里流满了母亲的鲜血,将整个浴室映得通红。 俞浩南赶到时,母亲的遗体已被妥善安置,唯有那一缸掺杂着血液的、鲜红的水,刺得他的心生疼。 父亲的身上,还有未散去的酒味,以及难闻的女人香水味,他的眼睛布满血丝,脸色寡白,整个人看上去苍老了十岁。 但俞浩南还是毫不犹豫地,一拳打在了那个年过六十的老人身上。 俞浩南是家中独子,他出生的时候,父亲和母亲,都即将四十岁。 母亲常跟他说,他的到来是她人生中最大的惊喜,因为她一直以为,她这辈子再也无缘为人母。 在那个医疗不够发达的年代,高龄产子是极其危险的,可母亲一直坚持要把这个来之不易的孩子生下来,因为她知道,俞家迫切期待一个孩子,她的丈夫也等了这个孩子很多年。 父亲和母亲在校园相识相恋,毕业后又很快步入婚姻,一起经商,一起创业,共同成立了珠尔玉器销售有限公司。 珠,是母亲齐明珠;尔,是父亲俞尔扬。 他们的故事,听起来就像童话,可只有俞浩南清楚,那所谓的爱情,早在医院确诊母亲不能生育时,就已经烟消云散了。 母亲是极具独立思想的新时代女性,她相信爱情的美好,也自信没有孩子的婚姻一样能幸福。 可这种自信,随着丈夫越来越多的不归家,随着公婆越来越冷淡的态度,逐渐销毁。 从始至终,父亲对母亲一直不变的,大概就是对她正室地位的认同吧。 不管他在外面有多少女人,他都不会给那些女人任何威胁妻子地位的机会,哪怕他很想要孩子,可他也不愿那些女人怀上他的孩子。 他觉得,这已经是对妻子最大的“爱”;他觉得,他已是个很好的丈夫。 直到他们三十九岁,意外发现妻子怀孕时,他的妻子早已没了从前的意气风发,她近乎绝望地期盼着,孩子的到来能挽救她的婚姻。 孩子出生了,而且是个男孩,这对整个俞家而言都是莫大的喜事,可这“喜”,与亲情有关,与传宗接代有关,却唯独与爱情无关。 家还是那个家,有丈夫,有儿子,有终于笑意盎然的公婆,但却唯独少了母亲想要的那个味道。 小小的珠尔玉器销售有限公司,逐渐成了声名显赫的珠尔集团,母亲是珠尔集团的董事长夫人,经常陪着丈夫出入各种公开场合,极尽风光。 而风光之后的落寞,大概也只有时常看到母亲悄然落泪的俞浩南才知道吧。 他很想恨父亲,但那个男人对他万般宠爱,他恨不起来。 他也想劝母亲别再对那个男人抱有希望,可母亲说,他们曾经那么相爱,她相信他们的爱情是还存在的,只是一时,被遗落了。 呵!爱情? 俞浩南从来不信这个鬼东西,连父亲和母亲这样所谓的金童玉女,都能成了后来让人厌恶的模样,这世间,哪还有可信的爱情? 他只信金钱,信权力,信自己的能力。 他一直都很努力地学习,从小学开始,就一直都是年级第一名,从来没有例外过。 他要确保自己将来有能力接过珠尔集团的担子,他要确保,在物质上,可以给母亲最好的生活,以用来填补她在感情上的缺失。 可在他硕士刚毕业,准备继续读博的时候,他的母亲,就已经永远地离他而去了。 那个暑假,是俞浩南这二十三年来,最难熬的日子。 他不想见到父亲,不愿意去他的公司实习;他也不敢回家,因为一回到那里,他就能想到那个装满母亲鲜血的浴缸。 他整日和朋友在外面厮混,每天醉生梦死,有时在酒吧过夜,有时住酒店,甚至有些时候,直接睡在无人的大街上。 就这样消沉了半个多月,终于有一次,让他机缘巧合地知道,母亲去世那晚,和父亲在一起的女人是谁。 喝得醉醺醺的他闯入了那家人的别墅,疯狂地嘲笑男主人被带了绿帽子,用极尽难听的话语讽刺着那个女人。 结果可想而知,他被保镖们打得遍体鳞伤,像个麻袋一样扔了出来。 他还记得那晚的天空一直飘着小雨,明明是夏天,风却特别凉,让他觉得刺骨地冷。他在那个看上去很美好的别墅区里,像个孤魂野鬼似的游荡。 他想,要不这辈子就这样吧,反正家一直不像家,母亲也没了,父亲依旧不知悔改地继续去找别的女人,这世间,又有什么值得他留恋的? 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只知道在眼皮越来越重的时候,渐渐听到一阵琴声。 那是钢琴的声音,他小时候也学过,后来觉得枯燥便弃了,可他听得明白,琴声是欢快的,主人似乎在表达着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弹琴的人琴技很好,动听的音乐在黑暗的夜晚,让人如痴如醉。 他不自觉地向着声音的方向走去,没多久便到了一栋五层别墅前。 别墅只有二楼亮着灯,一个女孩坐在窗前,认真地弹着钢琴。 从俞浩南的角度,只能看到女孩穿着白色连衣裙的背影。随着她手上的动作,脑后的长发偶尔飘落几缕,遮在她的脸颊两侧。 他完全看不清她的相貌,但又莫名地觉得,那一定是个很美的女孩儿。 他甚至怀疑,这是不是他的幻觉? 他就这样呆呆地站在别墅前,认真地看着,听着,直到完全失去了意识。 俞浩南番外二 俞浩南做了一个梦,梦到一个女孩将倒在地上的他扶起,她用手帕温柔地替他擦拭着脸上和身上的血迹,还为他消了毒,上了药。 他很努力地想要睁开眼睛去看看女孩的模样,可却又怎么也做不到。 他唯一知道的是,女孩的手很软,皮肤很滑,身上的沐浴露香味也很好闻。女孩的发丝蹭到他的脸上,有些痒,可他又莫名地迷恋这种感觉。 他很想要女孩永远就这样陪着他,但他能感觉到,她已经离他渐渐远去。 他拼命地睁眼,却只能看到女孩走进别墅的背影,白色连衣裙,黑色长发,在夜色中,恍若传说里的九天仙子。 他是被救护车的声音吵醒的,见有人从车上下来,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还是在那栋别墅前。 别墅二楼的灯依旧亮着,能看到黑色的钢琴,却不见了那抹白色身影。 “原来已经有人给你上药止血了。” 护士的话让俞浩南怔了一下,他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盖着条毯子,掀开毯子一看,手臂上已裹着纱布,用手摸了摸,脸上显然也是被处理过的。 而他面前的地上,放着几瓶消炎和止血祛瘀的药,上面还贴着一张便签: 很抱歉,我不能带陌生人回家,只能在外面草草为你处理伤口。但已帮你叫了救护车,你很快就能去医院,一定会没事的,祝早日康复。 字体很是娟秀,一看就是女孩子的笔迹,而且便签最末,还画了个大大的笑脸。 原来,不是在做梦,真的是她。 他猛地转身去看那栋安静的别墅,却见二楼的灯已经暗了。 是她听到救护车来了,所以放心了吗? 第二天早上,俞浩南是一瘸一拐地从医院溜出来的,他脸上和手臂的外伤看起来恐怖,但其实不是很重,反倒是腿上伤了骨头,行动起来不太方便。 到了别墅前,一切都还和昨晚一样,依旧是好听的琴声,依旧是如画一般的背影。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冲进去见她,想要跟她说谢谢,可一看到自己现在的模样,手脚都是伤不说,脸上快等同于毁容了,这样子会吓到她的吧? 不,不会,昨晚都没吓到她,今天又怎么会呢? 可是,他如今这般狼狈,真的能去见她吗? 那一刻,他彻底没有了勇气。 等伤好了吧,伤好了,神采奕奕地来见她,向她道谢,也仔细看看,她究竟长的什么模样,是不是和他想象中一样。 后来的日子,他每天都从医院溜出来一会儿,悄悄坐在别墅对面的亭子里,安静地看着那个背影,认真地聆听着不一样的曲子。 他渐渐地发现,这栋别墅好像只有她一个人,而她从来都没出过门,甚至是每次他来的时候,除了弹琴,她都没做过其它事。 他猜测女孩的年龄应该是十七八岁,而且现在就不用去上学,那应该是高三,刚好高考结束了。 他隔得远,一直没能看清楚她的相貌,可从她的举手投足间,他能肯定这是一个很优雅的女孩子,而且一定很乐观。 因为哪怕她每天很孤独,可她的曲子也都是欢快而充满希望的。 这样的希望,也感染了他,让他突然觉得,活着很好,这个世界也很美。 他的伤渐渐恢复,他对见面的那天充满了期待,可是那个让他绝望的父亲来了。 这一次,对他宠爱有加的父亲极其严厉,他不仅被逼着回家养伤,甚至失去了自由,每天连家门都迈不出去。 他和父亲争吵,却没有起到半点效果;他绝食抗议,父亲陪他一起绝食,最终只能是他先服软。 无奈之下,他求其中一个保镖替他走一趟,可又突然发现,他连她家的门牌号都不知道。 虽然每次他去的时候,都能准确无误地找到那里,可具体在哪,他反而说不出。 那天晚上,他用又一次把腿摔伤的代价,换来了逃离家里的机会,可抵达那栋让他魂牵梦绕的别墅时,才发现里面没人。 灯没亮,按了门铃没回应,问了周围邻居,谁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只说这家人最近好像都没在家。 或许是她高考结束,全家人带着她外出旅行去了吧。 有了这次的经历,父亲对他的看管更严了,保镖加了两个,他再也没机会偷偷逃出去。 八月中旬,他的伤基本痊愈,但他也即将回美国继续读博。 他想,就算女孩出去旅行,应该也早已回来了。 离开的前一周,父亲终于放他自由,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去那栋在他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别墅。 一切还和他上次来时一样,什么都没变,但也没有人。 他开始觉得不安,再一次到处打听那家人的情况,最后还是物业告诉他,那家人搬走了,房子也卖了。 这个消息,对他而言就是晴天霹雳,他一遍遍地问搬去哪了,可又有谁能知道? 辗转了几天,委托了各种人,他终于联系上别墅的新主人,得知先前那户人家的女儿要去美国上学,全家都准备移民过去,所以才卖的房。 别墅原来的业主叫江东海,可却查不到这个人的身份信息,至于卖别墅时留下的电话,拨过去是空号。 物业的登记信息表意外地简单,只有江东海一个人的联系方式,就连登记的两辆车子,也都在他名下,而且是早就过户给别人的,完全找不到有用的线索。 俞浩南甚至还看了小区的监控,想知道那家人是什么时候离开,想知道他们离开的时候,坐的是哪辆车,可监控只一个月就覆盖,而那家人明显早在一个月以前就搬走了。 他把唯一的希望放在那晚叫救护车的电话上,结果医院那边居然没做记录。 似乎是老天故意跟他开玩笑,明明他有很多很多的线索,可是托人查到最后,所有的线索又都归为零。 俞浩南番外三 回美国的时间越来越紧,俞浩南没办法再去找到更多线索,只能托国内的朋友帮他继续打听。 但是光凭一个连身份信息都已不存在的名字,又能查到什么? 他知道希望渺茫,却忍不住一次次地幻想,会不会在异国他乡,突然就遇上了? 女孩既然要去美国上学,那会不会刚好就在他的学校? 因为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平时从来不爱参加社交活动的俞浩南开始钟爱各种同乡会、联谊会,不断地打听有没有一个来自于s市的、钢琴弹得很好的、姓江的小学妹。 直到某个周末,他在中国留学生举办的活动人员名单里,看到了一个名字:江月霏。 一听就是女孩的名字,他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跟同学打听了那个女生,尤其是在知道她才大一,也来自于s市,甚至特长就是钢琴时,他觉得自己的整颗心都要飞出来了。 那晚,他彻底失眠。 第二天,他破天荒地花了十分钟来挑选衣服,一遍又一遍地给自己整理发型,还特意喷了香水,他想以最好的状态去见那个人。 可是,他的失望也来得很快,因为那个叫做江月霏的女生,足有一米八的身高,见到的第一眼他就知道,不是她。 江月霏很美,是很多男生爱慕的对象,可在她向俞浩南表达欣赏之意时,俞浩南狼狈地逃了。 那种无限欣喜,无限期待过后,又被一盆凉水浇下来的失望,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可是他从未放弃过,无论是在美国的那五年,还是回国后同样漫长的岁月里,他都在不断寻找那个姓江的女孩。 渐渐地,俞浩南都觉得自己对“江”这个姓氏着了魔了,哪怕是个姓江的男人,都会让他莫名地觉得亲切几分。 传说中他身边的第一个女人,是他二十七岁那年的一个助理。 当时他博士刚毕业,回国后便进了珠尔集团,从部门经理做起。人事经理给他招聘助理的时候,还特意邀请他参加面试环节,想让他亲自挑选。 这种小事他本不愿浪费精力,可恰巧那天有空,就想着随便去看看。刚推开门,他就在十几个应聘者里,看到一个似曾相识的身影。 几乎是下意识地,他向人事经理要了那女孩的简历,不姓江,国内大学毕业,外地人,初次来本市闯荡,根本不可能是他要找的人。 又一次失望之下,他只给人事经理丢了句“你自己定”就走了。然而周一的时候,女孩以他新助理的身份来了公司。 俞浩南也是那时才知道,人事经理居然以为他看上了这个女孩,就把人留了下来,他也没过多解释,反正助理的工作简单,她应该能胜任。 只是有时候看到女孩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他便又会微微失神,总是不自觉地想起当年那个如梦一样的夜晚,以及后来的很多天,他远远看到的那个背影。 公司里人多嘴杂,没多久就传出新助理是他情人的谣言,那个姑娘平时本本分分的,被这种谣言吓得不知所措,他也不想祸害人家,干脆联系了一个相熟的公司,把人介绍到那边去上班。 但在这件事以后,似乎有不少人给他的爱好定了性,觉得他就喜欢像那个助理一样有一头黑长直、看起来很清纯的女孩子。于是那些主动送上门的女人改变了路子,特意往这样的形象去下功夫。 从经理做到项目总监后,他需要参加的应酬和宴会越来越多,有时候身边也确实需要女伴,所以有那么几个看着顺眼的送上门,他并没有拒绝。 唯一和外界传言不符的是,他从没碰过那些女人,反正大家都不是善男信女,表面在一起,也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和那些女人比起来,江纯心之所以能在他身边待得最长,大概就是因为她姓江吧。 俞浩南第一次见她的时候,看着她的模样,听了她的名字,的确怀疑过她就是自己一直要找的人。 当时他的第一句话是:“会弹钢琴吗?” 江纯心点了点头:“从小就学了。” 那一刻,俞浩南感觉自己的身子都快要不受控制地颤抖了。 “有个叫莲花溪畔的小区,你知道吗?” 然而这个问题的答案,又一次让他失望,因为她说听过,但不曾去过。 后来俞浩南还不死心地询问过她的其它情况,外地人,和父母一直住在邻市,完全不可能是他要找的那个人。 没多久珠尔集团就投资了一部青春偶像剧,女主角属清纯型的,选了几轮都没有合适的人选,俞浩南便想到了江纯心,觉得新人也需要机会,就随口推荐了一句。 毫不意外地,江纯心自此成了他的“新欢”。 左宁那部小说《家》,珠尔集团早就和星辰娱乐签好了合同,共同投资。但俞浩南会关注小说内容,还是因为江纯心一心想演女主角,在他耳边吹了很多风。 通过江纯心的描述,他越发觉得那个女主角跟自己一直要找的人很相似,于是匆匆忙忙地把小说看完了。 小说里对别墅、琴房的描写,实在和自己记忆中太像,他几乎是第一时间就上网查了作者左宁的资料,性别、年龄都符合,可是网上显示,她是在国内上的大学,而且真实姓名就是她的笔名。 俞浩南笑自己入了魔了,明明那样的别墅,那样的琴房,到处都是。 遇到左宁的那晚,因为和父亲不知道第几次的争吵,他约了杨景曜喝得烂醉,不知不觉间,竟是又到了那栋别墅前。 别墅早在七年前就被他买下了,当时还是向他最恨的父亲开口借的钱。 那晚的左宁,长发飘飘,穿了条白裙子,他是真的以为,那个女孩回来了。而且这次的感觉,比以往所有让他失望的那些次,都要强烈。 所以他才会冲上前紧紧搂着她,才会不管不顾地对着她吻了下去。 嘤嘤嘤很抱歉,刚才那一章竟然忘记设定时发送了,我还以为到点就发出去了~ 作为补偿,今天再送上一章吧~ 俞浩南番外四 那晚,左宁半背半拖地带着俞浩南走出别墅区时,他其实能隐约感觉到。 她身材娇小,背起他自然是很费力的。 他甚至能听到她越来越重的喘息声,也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他只是实在没力气开口,也没力气去做任何事。 直到最后上了出租车,他才真的完全失去了意识。 等他在医院醒来时,已是凌晨,后脑的疼痛感告诉他,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可是又如七年前一样,他找不到昨晚那个女孩,护士说送他来的人没留下任何信息。 凭着记忆努力回忆着昨晚看到的模样,再想想相遇的地点,他几乎已经肯定,那就是他一直在找的人。 他再次派人去调医院的监控,去到处找线索,可还没得到任何结果,就在剧组开机的新闻上看到了左宁的照片。 他没想过,一个曾被他排除掉的人,突然又成了最有可能的那个,很矛盾,却也很蹊跷。 会不会那个女孩没跟他的父亲姓江?又会不会因为有某种特殊的原因,她当初没去成美国? 这种念头,这些年来他从来没有过。 而有了这个念头后,他又想到一个问题:会不会左宁曾经姓江? 他打电话让人查左宁的资料,但是一时也拿不到手,便迫不及待地亲自赶去了开机宴。 平时的俞浩南,对身边那些女人从来不会做什么亲密之举。可当晚在开机宴上看到左宁,看到与她坐得很近的高夏,想到了网上关于他们两个的绯闻,他第一次那么刻意地,向所有人展示着他和左宁的亲密。 “你的笔名叫左宁,真实姓名也是左宁,你姓左?” “一直就姓左?没改过姓?” 答案显然又是让他失望的,他还是不死心,很想问“你在那栋别墅住过吗”,可话到嘴边又变成了:“你去那个别墅区做什么?” “没做什么啊,偶尔经过又迷了路,进去看看豪宅,给自己点努力挣钱的动力。” 他想着,当初那个女孩家境那么殷实,肯定不会说这样的话。左宁不可能是她,他不能再自欺欺人了。 可是看着左宁离开的背影,那么相似的背影,他又忍不住叫住了她。他跟她说“以后跟着我”,这样的话,他从没想过会有一天从自己的嘴里出来。 “俞总这是要包养我?” 听到左宁的回答,看到她的神情,俞浩南才意识到,自己说这样一句话有多鲁莽,也有多不尊重人。 他有些懊悔,想道歉又开不了口,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去。 他相信哪怕左宁不是他要找的人,但也肯定是和七年前那个女孩一样,纯真而善良。 所以当晚在热搜上看到左宁颈间的吻痕时,他才会莫名地不是滋味,尤其是看到高夏欲盖弥彰的解释,他更是隐约觉得,那些吻痕就是高夏造成的。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要生气,或许他还是下意识地把左宁当成了一直寻找的女孩,或许他内心深处认为,那样干净纯真的女孩就应该正常地恋爱,而不是和剧组的人乱搞。 他只知道等他找回理智时,后悔已经晚了。想到刚才差点对左宁用强,他惊得一身冷汗,根本不敢相信那就是自己。 没过多久,他就拿到了左宁的资料,知道他是郑成华的私生女,知道她是跟母亲姓,可也终于肯定,她不可能是江家的女儿。 江纯心把左宁和秋逸墨上床的照片发给他,跟他说左宁一直想进娱乐圈,所以才会主动引诱秋逸墨。他自然明白江纯心的小心思,可照片不是合成的,就足够了。 他开始说服自己,左宁不仅不是他要找的人,更不是他一开始以为的那种人,以后她怎么样,都跟他无关了。 只是他没想到,当在饭店看到秋逸白和左宁那么亲密时,他心里会如此地不是滋味——哪怕他早已不断告诫自己,左宁同时和秋家两兄弟有关系,懂得用身体去交换利益,绝对不是什么好女人。 当晚,莫名其妙怒火中烧的他,对着江纯心发了火,让她永远从自己身边消失。 然而也是后来他才知道,就因为他赶走了江纯心,她才会把气撒在左宁身上,才会摔碎了左宁母亲的遗物。 他很清楚母亲的遗物有多重要,所以,生了愧疚之心的他,同意秋逸白提出的换角,更主动要求,让左宁去演女主角。 她不是想进娱乐圈吗?那他成全她,就当是对那个镯子的补偿了。 可是试镜那天,她推三阻四,还说从来没想过进娱乐圈,俞浩南一边觉得她真会演戏,一边又在想,肯定是江纯心骗了他。 看着她和秋逸白如此亲密,又从秋逸白的话里听出,她和高夏的关系也很暧昧,俞浩南觉得自己脑子里一团乱麻,很多问题完全捋不过来。 他不想再在那个女人身上浪费时间和精力,于是又一次下定决心,远离那个女人。 这次他真的做到了,可偏偏,那个女人又主动找上了门。 看到左宁在他面前解着衣服暗示他,他再一次怒不可遏。 可是听到她大学的时候自杀过时,他便想到了七年前那个晚上,突然不想活下去的自己。 人在某些瞬间就是那么脆弱,可能别人不理解,但亲身体验过那种感觉的他,太明白了。 所以,他突然有些心疼她。 尤其是听着她在自己办公室的浴室里放声痛哭的时候,他心里更不是滋味。 那晚的左宁,让他莫名地想要去保护。 一切的一切,也都源于那个“莫名”,从在别墅外初次遇到左宁,他就已经一次次地变得莫名其妙了。 秋逸白:就因为我秀了个恩爱,激怒了俞浩南,他才会赶走江纯心,江纯心又才会摔了左宁的镯子,左宁才会认识文凯安?我他妈要早知道会这样多了个情敌,我还秀个屁啊? 算了算了,这章也给你们发了吧,让浩南哥哥的番外彻底完结,这样就可以继续正文了23333 我这么任性,这么勤奋,你们是不是该夸夸我呢嘤嘤嘤~~ 好久不见 酒店大堂的电视里正重播着昨晚的颁奖典礼,这是国内目前最权威的电视剧奖项之一,一直备受观众瞩目,所以哪怕是重播,还是吸引了不少旅客的注意。 商战都市情感剧《家》从去年七月首播就一路飘红,不仅收视口碑双爆表,如今更是直接囊括了最佳电视剧、最佳男主角、最佳男配角、最佳女配角、最佳摄影五个奖项,还获得最佳导演提名,一夜之间自然又占据了各大新闻版面的头条。 “你看你看,是我家高夏唉!他昨晚得了视帝,我激动得差点没睡着!”一个女孩指着电视屏幕又叫又跳,“我哥怎么还是那么帅?他穿西装的样子简直……啊啊啊好想睡啊!” 另一个女孩无奈地摇了摇头,却还是公正地给出评价:“你眼光倒不错,他两个月前刚拿了电影的最佳男配角,如今又得视帝,这些年轻演员里,我最看好他了,估计不需要多久,影帝也是他的。” “那当然啦,我哥刚拍完一部大制作的电影,男一号唉,大家都说这部电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而且是冲着拿奖去的,我光想想就激动。” 电视屏幕里,高夏穿了身很低调的黑色西服,但他身材颀长,气质出众,只那么往颁奖台一站,便自然地显露出一股卓绝的风采。 捧着最佳男主角的奖杯,他礼貌客套地感谢了许多人,谦虚地表示自己还需要进步后,又接着道:“其实今天能拿这个奖,我最要感谢两个人,一个是我的好朋友兼这部剧的导演秋逸白,没有他的付出,便没有这部剧今晚的荣耀,在我心里,他永远都是最优秀的导演。” 说到这,镜头自然也对准了台下的秋逸白,他虽未获奖,但脸上全是笑意,一身张扬的墨蓝色礼服配上俊逸的脸庞,让他比身边的男明星还要耀眼。 高夏接着道:“另一个要感谢的,是一位曾给了我很大鼓励的朋友。我答应过她会把奖杯拿回来,如今我做到了,她却没能来到台下看我领奖,如果她在电视机前看到这一幕,我希望……不管她如今身在何处,都能开心幸福。” 大堂角落里,坐着个穿了蓝色长裙的女人,虽然大半张脸都被墨镜遮住,可还是能看出,听完高夏那些获奖感言,她对着电视笑了笑。 “宁宁,走啦!”另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从洗手间方向出来,对着远处的人挥了挥手。 两人离开大堂直接去了酒店的室内游泳池,来回游了几圈后,还是胡悦庭先受不了爬上岸,看着在水中依旧很享受的左宁,笑道:“不错啊,从前连水都不敢下,现在技术大有长进。” “那当然啦!”左宁也丝毫不谦虚,又在池中待了好一会儿,才在胡悦庭面前站定,“游泳只能算是我的艰难级任务,我连地狱级都搞定了,这个,怕什么?” 胡悦庭扯过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水珠,连连摇头:“这破地方又热又闷又干燥,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待下去那么多天的?” “我是出来找灵感的,又不是专门来旅游的,哪能挑这个?”左宁仰着头认真打量了一下胡悦庭身着泳衣的曼妙身姿,“我准备写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主角,要不就按你这个模子来得了?” “行啊,之前在你的小说里只能当恶毒女配,现在终于晋级当女主角了。” 提到从前的事,左宁也忍不住低笑出声:“你没看昨晚的颁奖?以你为原型的那个角色,可让演员拿了最佳女配角。” “那以我为原型的女主角,如果让我出演的话,说不准还能拿视后嘞!啧啧,可惜可惜,我没机会啦!” “你说你也真奇怪,事业正如日中天的时候选择退圈,多亏啊!” “没办法,因为爱情。”胡悦庭得意地扬了扬手上的钻戒,“反正钱我是挣够了,接下来,就该去实现你大哥环游世界的梦想了。” “这世界真奇妙,从前那么不相信爱情的你,现在倒又为了逝去的爱情不顾一切了。” “而从前相信爱情的你,现在反而不信了。” 左宁耸耸肩:“我信啊,一直都信,只是现在……不需要了而已。” 胡悦庭笑着摇摇头,完全不顾形象地伸了个懒腰,肆意舒展着身体:“我明天就走啦,这破地方待不下去。” “下一站是哪里?亚洲欧洲北美都游遍了,你不会要去非洲吧?” “非洲暂时还没做好准备,先去南美,你呢?逛完大漠去哪?” 其实左宁也不知道自己下一站是哪,反正她还要在这个炎热的西北城市待上好久,若是灵感来了,直接在这里完成一部小说再走也是可能的。 生活嘛,惬意就好,哪要去提前想那么多? 胡悦庭走后,左宁也从酒店退了房,往西而行,正式踏入沙漠。 这边都是当地政府特意规划好的旅游胜地,她并不用担心环境的危险性,一路上也能遇到不少酒店客栈,走走停停,随遇而安,乐得自在。 于是在觉得有些困倦的某天,她干脆待在这个叫做“小龙门客栈”的旅店里,从上午一觉睡到了傍晚。 她是被楼下嘈杂的声音吵醒的。旅店的设计,就跟古装剧里的客栈一样,那种复古的感觉倒是有了,就是纯木制的房子隔音效果太差。 大夏天的睡太多有些头疼,她准备出去吹吹风,才一开门就看到楼下院子里挤了不少人。 老板娘刚好也在楼上,见了她便赶紧迎上来:“哎呀小姑娘,我正准备来找你呢。是这样的,有个剧组在西边的沙漠拍戏,突然遇上龙卷风,车子损坏了还没修好,回不了酒店,暂时撤到咱们客栈来住一晚,可我这儿房间也不够,刚好你把最大的那个套间给订了,里面不是还有两个小卧室吗,你看能不能匀出来让两个女孩子住进去?你放心,房费我会退给你的,只是想着出门在外,大家互相体谅一下。” “可以啊!”左宁答得干脆,“我住那间的床很大,睡三个人都行,如果她们愿意,让给她们,我住小卧室。” “我就知道你一看就是好说话的人。”豪爽的老板娘喜出望外,对着楼下大喊道,“这位客人愿意让出套间,一大一小两个卧室,挤着点能住下五个小姑娘。” 院子里的人纷纷抬头往上看,左宁也下意识地朝人群中扫了一眼。 但只这一眼,她便撞上一道熟悉的目光。 一个虽有一年多没见,但前些天还在电视上看到过的人——惊讶而喜悦的目光。 嘤嘤嘤我发现大家投珠越来越给力了呀~ 都使劲地砸给我吧,感觉今晚就能1500珠加更了呢~ 我好想你(1500珠加更) 客栈有个小阁楼,里面放着桌子和茶具,用来供旅客品茶吹风。 剧组众人在忙碌着安排住宿的时候,高夏已经上来这里,和左宁一起坐着喝茶。 “我还是会偶尔看看娱乐新闻的,没听说过你要拍这样一部古装剧,也没见到过你进组的消息,现在还是保密阶段?” “三天前才进的组,不过今天我杀青了。” “啊?” “这个导演对我有知遇之恩,请我过来客串一个角色,暂时还没开始宣传。” 看着对面的人好像晒黑了些,额头有轻微的擦伤,锁骨下方也贴着个超大号的创口贴,左宁忍不住道:“沙漠拍戏很辛苦吧?龙卷风有没有伤到人?” “没事,我们离得远,就只卷翻了车,拍戏的时候弄出这些小伤很正常。” 两人又都各自沉默了一会儿,高夏才开口道:“这一年多,你去哪了?我……我们到处找你,可都没有半点消息。” “找我做什么呀?”左宁轻轻一笑,“剧组杀青了,我本来就是要走的,跟大学毕业后那三年一样,从来都是居无定所,走到哪算哪。” 见他没说话,她又接着道:“不过要恭喜你,连拿两个奖杯,而且,实至名归。” 高夏笑笑:“你看电视了。” “那当然,我又没有回归原始生活,怎么能不看电视?” 下意识地瞥了眼她放在桌上的手机,他继续笑道:“号码换了,连微信都换了,微博也不上了,我还以为,你真回归原始生活去了。” 左宁低头笑笑:“我倒是想啊,可惜经不住这大千世界的诱惑。” 高夏再次认真打量着她,还是和初识时一样,留了头乌黑的长发,脸上没化妆,穿了简单的t恤和休闲长裤,低眉浅笑间依旧清雅恬淡。 可他又总觉得,她身上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好像言谈举止更加洒脱,眼神中也再无半点怯意与黯然,整个人都又明媚了许多。 剧组第二天一大早就离开了客栈,已经杀青的高夏自然不用跟去。 左宁也收拾了行囊准备返程。虽然龙卷风早已散去,但终归发生过,她还是很惜命的,不敢继续往西而去。 出门时发现高夏已等在院子里,见她下楼,他便自然地接过她的背包:“准备去哪?” “继续到处晃荡找灵感呗。” “还要写历史小说?” “嗯。” “那你不会是要重走丝绸之路吧?” “你怎么知道?” “猜的,毕竟我们现在待的这个地方,就是其中一部分。” “我一开始确实是想来个丝绸之路全程游,不过也未必就会走完,反正也没有任何计划,走到哪算哪。” “要不……带上我吧。” 左宁愣了一下:“你不拍戏了?你现在可是越来越火了,行程应该早排满了吧?” “是排得很满,不过目前有一个月可以休息,本来也是准备客串完这三天,出门旅行放松一下的,刚好现在,可以跟你结个伴。” 于是两人还真就结伴踏上了旅途。左宁之前终究是独自一人,有些游客少的地方她也不敢去,如今有了高夏,倒可以稍稍放肆一些。 “战国秦长城、须弥山石窟……好像这一片的地方我们都去过了唉!” 左宁坐在酒店沙发上认真用手机搜着攻略,“要不咱们去西夏王陵看看?不行不行,好像那地方挺热门的,人太多了,你是公众人物,万一……” 她一回头,就透过浴室的玻璃看到高夏正小心撕扯着颈间的创口贴。 “你的伤还没好?”走进浴室她才发现,那条足有拇指长的伤口明显已经溃脓了,“怎么这么严重?赶紧去医院吧。” “没事,可能就是天气太热了,消消毒就行,医院人多,去了麻烦。” 见镜子前放着双氧水、碘酒和黄纱布,她问道:“你让酒店送来的?” “嗯,这种情况我处理过,其实不严重的。” “我来吧。”左宁拿起那些东西,又把他从浴室拽出来,让他在地毯上坐好,“我就不该顶着太阳去风沙那么大的地方,这种环境不感染才怪。” “真的没事。”看她小心翼翼地试探着用棉签蘸着双氧水去触碰伤口边沿,高夏笑着摇摇头,直接拿起瓶子就往伤口上倒。 见那一整片皮肤都在往外冒泡泡,左宁蹙了蹙眉:“这样会很疼的,你别着急呀,我慢慢来……” “长痛不如短痛。”高夏倒是半点反应也没有,“你害怕的话别看了,我把里面的脓挤出来就没事了。” “我是怕弄疼你,你这个角度不好处理,还是我来吧。”左宁双手拿着结实的医用棉签慢慢靠近伤口,“如果疼你跟我说,我尽量轻点。” “嗯。”高夏低头看着近在咫尺那张脸,感受着她喷在自己颈间的热气,竟突然觉得有些恍惚。 她消失了一年零七个月,整整五百七十八天,他还以为,以后再也见不到了。 “这伤口是怎么弄的?有打斗戏?” 听了她的话,他才一下子回过神来:“没有,天气太热,马有些暴躁,差点撞了组里的小孩,我去救人的时候,被道具戳伤的。” “这位置再往上一点可就伤到颈动脉了,你以后别再做这种危险的事了。” 见她脸上全是关切之意,高夏愣了许久才低声道:“左宁,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嗯?” “以后不管你去哪,都告诉我一声好不好?我不想又找不到你。” 握着棉签的手一顿,左宁没抬眼去看他,但却在沉默两秒后,点了点头:“好。” 安静地看着她用双氧水清洗完伤口里所有的脓,又用碘酒消毒,温柔地包上黄纱布。高夏垂在地毯上的双手往前挪了一下,却又握了握拳收回一些,犹豫了片刻,终还是抬了起来,轻轻地搂着她的肩,把她拥进怀里。 “我好想你。”他将头埋在她颈间,低低地呢喃。 好了,你们最期待的,高夏哥哥的肉,好几天前我就炖好了,就在下章~~ 感觉照这个投珠的速度下去,我都要改成每天三更了2333 看两秒就能湿 因为要处理伤口,高夏的衬衫纽扣已被解了好几个,而左宁身上只穿着薄薄的t恤。 两人紧紧相拥时,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膛的炙热,以及那一下下强而有力的心跳。 她没推开他,只轻声道:“小心碰到你伤口。” “没事,不疼。” 又拥着她就这样静静地在地毯上坐了许久,他才缓缓松开手:“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现在,你看着我的时候,看到的……究竟是高夏,还是你大哥?” 左宁明显愣了一下:“你……你怎么知道?” “抱歉,我托人查了你的资料,你的身世,还有江家的事,我都一早就知道了。你和胡悦庭一样,会透过我,看另一个人。我知道不该这样做,真的很抱歉。” 左宁笑着摇摇头:“没什么,反正你也没恶意,跟那些人不一样。” “那么……你的答案呢?我想听真话。” “一开始看你拍戏的时候,确实有些分不清楚,尤其是你演的那个角色,就是我大哥。不过慢慢发现,你跟他,是完全不一样的两个人,能区分开来以后,就觉得你们连外貌都一点也不像了。你既然能那么敏锐地察觉到别人发现不了的东西,难道就看不出来,我究竟看的是你,还是我大哥?” 他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清澈,明亮,就像星星一样,闪闪发光。而这么一双漂亮的眸子里,映着的,是他的影子。 不知不觉就看得呆住了,等他反应过来时,早已低头含住了她的唇瓣。 柔软、湿润、甜美,一如两年前尝过的味道。只是那时的他没想过,因为自己的一个错误,居然让他在悔恨与愧疚中整整思念了两年。 缓缓将舌头伸入她口中,轻轻地推动着她的舌尖,感觉到她舔了一下自己的舌头,高夏终于放松了一直有些僵硬的身子,在她口中有节奏地律动起来。 两具火热的身子再次越贴越紧,听着彼此的心跳,唇舌纠缠的力度也越来越大,安静的空气中甚至能听到吮吸的声音。 高夏呼吸加速,在她腰间不住摩挲的双手也伸进衣衫里,缓缓移到胸前,探入薄薄的蕾丝内衣揉弄着两团绵软。 许久未被人触摸的身子敏感到了极点,左宁只觉乳尖微微发胀,而下体那隐秘的地方,也开始有些瘙痒。 “嗯……”在他唇边嘤咛一声,她的双手也抚上他近乎赤裸的胸膛,从硬挺的乳尖刮过之后,又一点点往下,慢慢地用手掌描绘着他腹部性感的线条。 难怪他的粉丝们每天都在尖叫着想睡他,只是那么轻轻地摸上去,她就觉得自己体内那股空虚感越来越强烈。 “就高夏那身材,那张脸,那双手,我看两秒就能湿。” 这是左宁曾在网上看到过的,他的一个女粉丝对他的评价。 而此刻,她不只是光用看的,更是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高夏……” 听到她轻喘着,娇滴滴地叫着他的名字,再看她的眼神,简直媚得能滴出水来,他只觉喉咙越发干涩,胯间的欲望也更加肿胀。 大手移到腰间褪下她的t恤,解开内衣,他终于低下头,将一颗早在他指尖挺立起来的小乳尖含进嘴里,轻轻舔舐。 “嗯……”她忍不住向后仰着头,低低地呻吟。 而他的双手也已迫不及待地解着她的牛仔裤,好不容易让她两条白皙笔直的长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他一眼就看到她浅黄色的内裤上,一片明显的水渍。 修长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随意一摸,她便喘息着一阵轻颤,而他的手上,早已沾了一层透明的蜜液。 她的敏感,超乎他的想象,却让他更加亢奋。 “高夏……难受……进来……”她在他耳边低语,带着淡淡的哭腔,让人听得心都要化了。 “乖,马上就好。”吻了吻她的唇角,他快速解开自己裤子,伸手从床头柜上取了避孕套戴上,再褪去她湿淋淋的内裤,将她抱到床上躺好,这才叠起她的双腿缓缓刺了进去。 紧绷的硕大顶端被窄小湿滑的花穴包裹住时,他忍不住浑身都是一颤。 两年没碰过女人,甚至连自慰的次数也愈发的少,在吻上她的那一刻他就已经觉得快绷不住了。 可两年前的事历历在目,他的粗暴给她造成了很大伤害,这一次他只能拼命忍着,极尽温柔,让她享受到最大的欢愉。 “啊……”热铁尽根没入,直接顶到花穴深处,左宁控制不住尖叫一声,撑起身子挺着腰,不断磨蹭着他。 这一年多以来,欲望难以纾解的时候,她也曾自己动过手,甚至买过一些性用品,可没有温柔的爱抚,没有让人浑身酥软的荷尔蒙气息,冷冰冰的东西用过之后,反而让人更加空虚。 “现在,舒服了吗?”高夏跪在她大腿中间,伸手按着她弯曲的双腿,不住地前后挺腰,快速抽送。 “嗯……舒服……”她微眯着眼,看着他卖力的性感模样,娇吟出声,“嗯……哦……” “宁宁……”他沙哑着声音,终于在腰腹的耸动中叫出了这个名字。 曾经无数次在心里这样称呼她,可真面对时,他却根本没有勇气喊出口。 一直萦绕在心头的自责和内疚,让镜头前高贵骄傲的他在她面前卑微到尘埃里。 “嗯啊……高……高夏……慢一点……慢……呀……别碰那里……啊啊……” 知道自己已找到了她的敏感点,高夏第一次完全不顾她的话,对着花穴中那片软肉狠狠地撞击冲刺。 他知道,她需要这样的快感。 “宁宁……宁宁……宁宁……”一遍遍地叫着她的名字,看着她满面潮红的媚态,听着她动人的娇喘呻吟,他竟是比她先红了眼眶。 宁宁,我终于找到你了。 也终于,可以这样抱着你了。 美好的肉体 两个素了太久的人结合在一起,简直就是天雷勾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左宁本来只是来高夏房间与他一起吃晚餐,顺便再探讨一下明天去哪,结果吃完都不用再出去散步消食,一场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已将他们的体力耗了个精光。 不过本来就是孤男寡女结伴旅行,又时常共处一室,多多少少他们心里都有过准备,所以事情过后,彼此也都很坦然。 左宁是很想再给高夏颈间的伤口消消毒,重新包扎的,可惜她半点力气也提不起来,只能让他自己解决。经过那么激烈的运动,汗液早流了进去,要是不处理好,只怕还得继续感染。 躺在床上,透过玻璃,她刚好能看到浴室里对着镜子消毒的高夏。 洗完澡后,他只在下身裹了条浴巾,上半身背部那硬朗又性感的线条,以及带着点野性的小麦色皮肤,全都清晰地映入她的眼中。 这样的身材,确实是光看看都能湿。 高夏出来时,见左宁那双滴溜溜的大眼睛一直盯着自己,忍不住笑道:“怎么了?还想要?” 他倒是再来多少次都没问题,就怕她吃不消。 左宁摇摇头:“我是在想,你那些女粉丝说的话,还真不是骗人的。” “什么话?” “看着你的脸和身材就能湿,要是仔细看看你那双手,直接能高潮。” “你这是在诱惑我?” “明明是你那群粉丝天天意淫你。”左宁脸上笑意盎然,“我突然想起来,你之前答应了粉丝,拿了奖就发裸照,当然啦,发的都是你小时候的照片,你说你都发了两次了,就不准备换个别的发?这样美好的肉体不让她们看看,多亏啊!” “也对。”高夏点点头,将桌上的手机递给左宁,“你给我拍一个吧,今天开心,给他们点福利,露多少,你决定。” 左宁饶有兴致地坐起身,指挥着高夏在她面前站到最适合拍照的位置,一连拍了十几张,才从中选了最满意的一张递给他。 当然,所有照片都只拍到腰部以上。 高夏接过手机,还真就用照片发了微博,只配上四个字:我爱宁夏。 他特意给这条微博定了位,显示的不是现在所处的酒店,而是他们前几天就去过的一个旅游景点,反正都在宁夏境内。 相信所有人都会认为他说的是热爱宁夏这个地方,唯有他知道,他此刻指的宁夏,是左宁,高夏。 他们的cp粉叫宁夏粉,他记得一年多以前粉丝去探班,左宁还闹了个笑话,以为那粉丝是从宁夏大老远过去的。 而此刻,宁和夏,还真就在宁夏重逢,在宁夏相拥,在宁夏欢爱。 他很知足。 微博一发出去,立刻就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毕竟高夏不是个爱出卖色相的人,平时发微博别说是露身材,连自拍也很少,这下突然如此大尺度,粉丝们都快激动疯了。 “啊啊啊啊啊今晚要失眠了!” “怎么办怎么办?好想睡!” “不瞒你们说,我把手机的钢化膜都舔坏了。” “睡不到高夏的人生,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羞羞地表示,我看湿了。” “楼上的小姐姐湿了算什么,幻想了一下他那双手,我都已经高潮过了。” 左宁躺在床上欢快地看着他的微博评论,竟也突然觉得有些不真实起来,这么个数万人都想睡的男人,此刻居然就在她身侧,她一伸手便能碰触到。 “你都不看看粉丝们评论了什么?”左宁忍不住去看高夏,本来她也不准备窥探他的隐私,可是无意间一瞥,居然在他的微信上看到“寻找左宁”四个大字。 高夏重新加过她的新微信,可备注不该是这个,而且看头像似乎是群聊。 “‘寻找左宁’是什么?”她下意识地就问出口。 高夏也没准备隐瞒,坦白答道:“你突然离开后,我们几个一直都在到处找你,因为各有各的路子,所以不得已,达成了合作协议。” “你们?合作?” “嗯,随时在群里互通有无,把找你作为第一任务,至于其它的,等人找到了,再公平竞争。”高夏打开群里的聊天成员给她看,“就我们六个。” 左宁瞥了一眼,群里除了高夏,还有秋逸白、方经纶、文凯安、俞浩南,以及……秋逸墨。 她有些哭笑不得:“你们六个居然还能凑一块儿?” “没办法,虽然谁都看别人不顺眼,但为了找你,只能委曲求全。” 左宁叹息一声:“我倒是没想到,我不过是顺其自然地离开,居然还能引起那么大动静。” 说到这,她又突然笑了起来:“寻找左宁?听着怎么那么像寻找被拐卖儿童?这群名谁起的?也太直男了吧?” “方经纶。” “难怪。” “那这样的话,你先遇到我,岂不是已经把我的行踪告诉他们了?” “怎么可能?”高夏一本正经地看着她,“我又不傻。” 接过高夏递来的手机,仔细翻了群消息,左宁才发现,从刚才到现在短短几分钟里,群里已经多了上百条信息,全是疯狂艾特高夏的,尤其是俞浩南和方经纶最猛,一个劲地骂他违背协议,私自隐瞒了她的行踪。 光是看着这些文字,左宁也可以想象得到,盛怒的俞浩南和脾气暴起来能吞下一头象的方经纶,此刻是何种模样。 “他们怎么会知道我和你在一起?” 提起这个,高夏立刻一脸懊恼:“刚才那张照片,我和你都没意识到,我背上……有你的抓痕,被网友眼尖发现了。” 左宁赶紧从高夏微博点开高清大图细心查看,还真有条很浅很浅的痕迹,他们这俩当事人都没发现,网友眼神倒很毒,一个个怕都是侦探出身。 而高夏微博下的最新评论,也已经变成了“妈的,已经有人替我们睡过了”,以及“那个小妖精是谁,敢勾引我老公,看我不打死她”这种画风。 金主大大(1600珠加更) 高夏是真的很想退了那个微信群,反正左宁都已经在他身边了,那个群对他早没了意义。 不过认真思考了一下,他又放弃了。这倒不是因为什么契约精神,他只是单纯地想给自己留条后路。 哪怕左宁已经答应他,以后不管到了哪里都会让他知道,可有了一次教训,他还是害怕她哪天又会突然不见了。 因此,得留着那个群,以防不测。 可是他的私心确实是已经违反了当初建群时的协议,即便是继续装死不回复,也似乎还是有点过河拆桥加掩耳盗铃的意味。 想到这,他又不禁嗤笑一声。 换了别的男人,还不是一样?他可不信谁能那么君子地遵照协议,一见到左宁就激动地在群里喊“我找到她啦,你们快来呀”。 正在他准备扔了手机拥着左宁入睡的时候,却听她道:“你不用为难,直接跟他们说,我不想见任何人,也不需要谁的关心,更不需要什么爱情,让他们该干嘛干嘛去吧。” 她的语气很平静,说得也很轻松,高夏看得出来,她这模样不是故意装出来的。 她是真的,不需要了。 所以,如果不是这次偶然的相遇,他其实也是她口中不想见的人之一。 所以,哪怕他们此刻已经躺在了一张床上,她也并不需要他给的关心,和爱情。 心里有些失落,但也只是一点点,毕竟他也早料到,经历了那么多事,她会变的。 一年多找不到她的日子,已经把他的野心全都磨灭了,最绝望的时候他曾想,只要哪天能让他远远地看上她一眼,知道她过得很好,他这辈子也就无憾了。 而如今,他得到的已经比那时候奢望的多得多,又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来日方长吧。 拿着手机敲着字,高夏把左宁的话转达进了群里:她说,她不想见你们任何人,也不需要你们的关心,更不需要你们所谓的爱情,让你们该干嘛干嘛去。 明明跟左宁口述的基本一致,可在他特意加了那几个“你们”后,一切又都变了味道。 于是群里立刻就炸了。 方经纶:你放屁!她不想见谁也不会不想见我的!你丫的违反协议过河拆桥,还是不是个男人? 俞浩南:别太过分了!你敢不敢告诉她那栋别墅是我买下的? 文凯安:[微笑] 秋逸墨自始至终都没说过话,而秋逸白已经借着和高夏的良好关系私戳了他:她真是这么说的? 高夏顿了顿,回了个“嗯”,然后彻底关机,随他们闹去吧。 左宁见他听了她那些话后居然没太大反应,反而觉得有些奇怪:“你……” “没事,睡吧。”他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吻了吻她的额头,“明天我们继续去下一站,说好了这个月你带上我的,不能抵赖。” 第二天一大早,高夏就带着左宁离开了宁夏。 当然,他们没买机票,没坐火车和大巴,而是直接租了一辆舒适的房车,找了司机送他们过去。 因为高夏知道,一旦他用了自己的身份证买票,或者刷了自己的信用卡,那些人肯定会有办法找到他们。 至于左宁,高夏也是这次遇上她了,才知道为何这一年多,无论他们怎么努力都找不到她的踪迹: 胡悦庭给左宁弄了张与她年龄相符,相貌相似的身份证,虽然这行为是违法的,可身份证不是假的,又经过正主同意,她只是用来买买机票订订酒店,不出意外不会被发现。 而左宁刷的卡,用的新电话卡,也都是胡悦庭以自己的名义给她办的,没人能想到胡悦庭这层关系,自然也就找不到犹如人间蒸发的左宁。 到了c市住酒店的时候,左宁才意识到他和高夏如今简直像在偷情。 因为高夏不能登记自己的身份证,她只能一个人开了个大套房,让他偷偷避开前台溜进去。 他是公众人物,本就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如今连住酒店也鬼鬼祟祟,看着实在有些搞笑。 高夏却觉得,何止是偷情,他根本就是被左宁包养了——房是她开的,钱是她付的,光明正大的是她,见不得人的是自己。 听他这样说了后,左宁也觉得好笑:“生平第一次当富婆包养小狼狗,还是个人气超高的视帝,那我不是赚大了?那些小粉丝不是一直很好奇你背上的抓痕是谁造成的?你赶紧去回复他们,是金主大大。” 见她笑得身子乱颤,高夏忍不住俯身压了上去,一边脱着她的衣服,一边在她耳边吐着热气:“那就请金主大大狠狠地宠幸我吧,今晚我是你的。” 他的嗓音本就极其低沉性感,如今又把这种话说得如此魅惑,左宁直接放弃抵抗,举手投降:“那你要好好伺候金主大大,要是金主大大不满意,你会失业的。” 就在她说话的间隙,高夏已把她扒了个精光,火热的唇舌从她的颈间一路往下舔吻吮吸,在她每一片肌肤上都留下浅浅的痕迹。 左宁从没经受过这么耐心而温柔的撩拨,整个身子早已酥软,轻颤不断,喘息不止。 “我们这样……要是突然有警察临检,你没登记身份,那会不会被怀疑是……嫖娼?” “那也是你嫖我,不是我嫖你。” “以你的身份,会有人信吗?” “为何不信?你可是我的金主大大。” “我……嗯……”娇嫩的乳尖被他含进嘴里轻轻舔舐,左宁嘤咛一声,不自觉地弓起身子,双手插进他发间紧紧抱着他的头。 “金主大大,舒服吗?”他眼中早已布满情欲,但还是不急不躁地继续为她服务。 “嗯……舒服……”因为急促的呼吸,她赤裸的胸脯不断起伏,小小的乳尖在他嘴里逐渐变硬,柔软的乳肉则是不断蹭着他俊朗的面颊。 换了另一边的乳尖挑弄许久,他才又粗喘着移开唇舌,从她的乳沟慢慢往下,在她腹部的肌肤上点起越来越多的火苗。 “我会让你满意到舍不得我失业。” 你们真的是魔鬼,昨晚才加更过,今天又要加更2333 我果真变成三更党了嘤嘤嘤~~ 潮吹 柔软而火热的舌尖还耐心地在自己肚脐附近打着圈,左宁却已觉得下体湿润不堪,不住收缩的花穴急需他来填满。 “高夏……” 她难耐地扭着腰肢提醒着他,谁知他却不管不顾,继续移动唇舌往下,直到贴上隆起的阴阜。 “别……”她喘息着吸了吸鼻子,“没……没洗澡,别碰那儿……” 他依旧不理会她的话,用唇舌将几根黑色毛发含进嘴里轻轻撕扯了几下,便听到她高声娇吟。 微微的刺痛感激得她早已湿润的小穴又吐出一包蜜液,高夏低头,将依旧温热的液体卷进嘴里毫不犹豫地吞下,然后重新舔着另一波,偶尔还发出啧啧的声音,听上去既色情又诱惑。 “嗯啊……高……高夏……”她眼眶湿润,声音微微沙哑,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诱人的娇躯像条蛇一般不住扭动着。 高夏紧紧按着她乱动的大腿,坚定地埋首在她腿间,轻轻含着阴蒂又舔又吸,直到看着它充血发胀,才又用舌头反复扫过小阴唇,偶尔吸吮几下,便听到她尖叫出声。 “高夏……进……进来吧……啊呀……啊……” 她哽咽着哀求,他却不允,继续在她私处温柔而缓慢地游走,直到整张脸都被她溢出的蜜液打湿,他才卷起舌头轻轻探入花穴中,反复进出。 “嗯啊……高……高夏……嗯……”极致的快感让她泪流满面,整个身子软得不行,全身的力气都已被抽空,让她连床单也抓不稳。 透明的液体顺着他的嘴巴和颈间往下流淌,床单也已湿了一大片,高夏用舌头又抽送了好多次,才抬起沾满淫液的俊脸,将修长的手指探入穴中。 他知道她的敏感点,所以两指缓缓进入时,没探索多久就找到了那块突起的软肉。 他的手指刚一碰触到那里,她就抽泣着大声叫了出来,但他却没放过她,反而加重手上的力道,不断按压抠弄,直到感觉那块突起微微膨胀,在他指间逐渐变硬。 “啊啊啊啊……”强烈的电流从下体贯穿全身,左宁只觉阵阵痉挛,脑子一片空白,就连哭喊声也已嘶哑。 伴着她的抽搐,一大股清澈的液体从她下体喷射而出,将高夏整只手掌都打湿,还有部分直接落到了他俊朗的脸上。 这难得的美景让他本就紧绷到极点的欲望更加肿胀,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沾着的蜜液,他终于起身从床头拿起避孕套,火速拆了包装,拉开拉链给自己戴上。 见她依旧胸口起伏,喘息不止,他缓缓贴上身子拥着她,咬了咬她的耳垂:“舒服吗?” 左宁根本说不出话来,只低低地哼了一声。她还记得自己第一次潮吹的时候,是在秋逸白身下,当时秋逸白也是用的唇舌。可是那时她羞涩到了极点,根本不许他提,也不敢仔细去回忆。 而如今,羞意没了,快感倍增。尤其是那种明明很空虚,明明恨不得他早点用胯间的硕大插进去,可同时又舒爽得让人魂都丢了的感觉,实在太过奇妙,只怕也会让她终生难忘。 侧搂着她让两具火热的身子紧贴在一起,高夏将已开始忍不住泌着少许液体的阳物抵在穴口,低声道:“要我插进去吗?” 她依旧没力气回答,但却拼命挺了挺腰,磨蹭着他炙热的顶端,用那双湿漉漉的眸子哀求地看着他。 高夏展颜一笑,终于扶着她的腰臀,挤着穴口温柔地贯穿进去,有节奏地抽插起来。 左宁一直觉得在性爱上,最让她承受不住的,是凶猛强悍的进击。直到今天她才明白,什么叫温柔刀刀刀致命。这个男人温柔起来,比以往经历过的所有激烈欢爱,都更让她招架不住。 “嗯……哦啊……” 他还没进出十个来回,左宁便又觉得身子酥麻,下体痉挛,明明才潮吹过,她便又抽泣着达到了高潮。 花穴中喷发的蜜液隔着薄薄的避孕套打在火热的阳物上,高夏闷哼一声,忍着早就想射精的欲望,继续不失温柔地在她体内撞击。 “金主大大,我的伺候,你还满意吗?” 尽管从这场情事开始,他就一直都是慢条不紊的,可沙哑的声音和粗重的喘息,还是暴露了他体内控制不住的情欲。 “满……满意……”左宁将早已泛起红晕的身子缩在他怀里,无力地贴着他的胸膛发颤,“你……你哪里学来的呀?我感觉……都快死了……” “书上。”他又用力挺动了几下,这才在她耳边低语,“你不是去过我书房吗?我什么类型的书都看,当然也包括这种。” 左宁正在脑子里回忆着他那个高大上的书房,一想到那样的一堆书里居然放着几本性爱手册,她就觉得莫名刺激。 他在她耳边继续一字一句地道:“如何用你的唇舌和手指让女人潮吹,享受终生难忘的极致快感。怎么样?我是不是学得很好?金主大大给打几分?” 魅惑的嗓音让她浑身一颤,感受着花穴中的满足感,她娇声道:“满分,你……太厉害了……” “那我这只小狼狗,是不是不用失业了?” “不……不用……嗯啊……好舒服……” “那我以后一直这样伺候你好不好?” “嗯……好……好……” “记住你说的话,就算你不要我的关心,不要爱情,但你肯定需要我这样让你高潮,所以,不许再一个人跑掉,也不许推开我。” 左宁虽还有些混沌,却也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所以微微愣怔了一下:“你别傻……” 一听到她的话,他立刻加快了动作向着她的敏感点撞击:“再说一次,答不答应?” “嗯啊……你……啊啊啊……我答应,我答应……” 左宁想,如果让高夏的粉丝们知道他不仅有一具让人看着就能湿的身体,更是有一手能把人撩拨得灵魂出窍的好技术,那估计,她们真的会不择手段地来睡他吧。 让人高潮的手 就因为左宁一时兴起让高夏跟粉丝秀秀好身材,也因为高夏心情大好想要来个委婉的表白,两人“作”一块儿去了。 这样的结果就是,被那五个男人知道了他们俩在一起,而本来顺畅自在的旅途,也硬生生被他们变成了悬疑警匪大片。 以防被追踪,高夏直接丢了手机,仅留一张暂时不敢用的sim卡。买了新手机后,又从某个传说中的黑市弄了张电话卡,只用来和左宁联系。 他笑称自己和左宁像是瞒着家族私奔的情侣,左宁则说他们更像是被警察追击的雌雄双盗。 当然,以他们的防追踪意识,其实哪怕俞浩南等人请了再厉害的高手,也是很难找到他们的。 坏就坏在高夏实在太红了,几乎走到哪都能有认识他的人。虽然他已经做了充分的伪装,可那身高,那身材,那气质,根本没法隐于人群。 所以,在他和左宁踏上旅途二十天后,他的行踪还是不小心暴露了。 那时他们已经放弃了原先的丝绸之路旅行计划,到了某个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小镇,左宁刚好来了灵感,想开始动笔写筹划了很久的小说。 高夏便在当地租了一套带院子的旧式木屋,每天给她做饭洗衣,照顾着她的生活起居,让她能安心写作。 可只到第五天,“高夏恋情曝光”这条新闻就突然袭击了各大网站。 而且上面,有他和左宁激烈拥吻的照片。那是某天他买菜回来,看到坐在院子里发呆的左宁,一时没忍住冲上去偷香的结果。 他的脸被很清晰地拍下挂到了网上,想赖是赖不掉了,唯一庆幸的是,左宁只被拍到个背影,而她本就不是圈内人,哪怕曾经也上过几次新闻头条,但大家对她不熟,光靠一个背影,根本没人知道是谁。 当然,得除掉那五个男人。 高夏平时就没给自己立什么人设,也不怕恋情曝光会掉粉,但这终究不是一件小事,所以他还是在微博做出回应: 没错,我们在一起了,我很爱她,但她是圈外人,希望大家能给我们一点私人空间,谢谢。 他也没时间去关注自己这条微博会引起什么反应,因为当下之急是带着左宁继续“逃亡”。 这个地点曝光了,说不准很快就有情敌杀过来,尤其是找左宁找得快疯魔了的俞浩南,肯定不会放弃任何一丝希望。 高夏本还觉得有点对不住左宁,让她没法安心写作,结果她反而表示,这样的经历好刺激,她又有灵感了,想再构思部悬疑小说。 这样的左宁让他又一次感叹,真的是变了很多。 虽然她现在确实是没什么烦恼,对一切都看得很开,能随遇而安,每天都发自内心地开心,可就是让人觉得,很难抓住。 “长这么大我还从来没坐过马车唉!而且是坐马车逃亡!”掀开帘子看了看外面偏僻的大路,左宁感觉自己像在拍古装剧。 这个小镇上有很多这样的马车,外观看着很古典,内里各种档次都有,只要你有钱,随便坐,随便去哪都行。 于是左宁选择了超级豪华款,让老板驾着车带他们去邻镇。她说最危险的地方也最安全,哪怕是俞浩南找来,也绝对想不到他们就躲到了二十里外的地方。 高夏还问过她:“你不想被俞浩南找到,是因为还恨他吗?” 左宁答:“不恨啊,恨他干嘛?浪费感情!不是你不想他找来吗?我听你的呀!” 听到这样的答案,高夏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开心。毕竟她好像已经到了无爱无恨,油盐不进,刀枪不入的阶段。 “你们拍古装剧的时候,坐的马车好像没这个舒服吧?” “当然不会有,这个可是现代版的马车,古代哪能有这种沙发?”拍了拍座位,看着左宁兴奋的小脸,高夏突然灵机一动,坏笑道,“是不是觉得很刺激?” “是啊,超刺激的!” 左宁没看到高夏的表情,根本没意识到他要做什么,见他递了瓶矿泉水给她,让她倒着给他洗手,她便照做了。 等他认认真真地洗干净,才扬起一双修长的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想不想来点更刺激的?” 触上他有些狡黠的眼神,她突然就明白了。 粉丝们经常说的,那双光是看着幻想一下就能让人高潮的手,此刻,就在她面前。 以为自己早就不会害羞的左宁还是微微红了脸:“老板……老板可在外面驾车。” “所以,你得小声点。”高夏把身侧的人拉了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右手直接伸进她的长裙里,隔着薄薄的内裤在那条细缝间来回按压。 左宁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但看着他那张一不小心就让人沉醉的俊脸,她还是忍不住凑上去吻住了他的唇。 高夏一边热情回应着她的吻,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直到感觉她的内裤渐渐湿润,他才将手指从边沿探入,在她向来敏感的阴蒂上搓揉抚弄。 左宁微微弓起身子,不自觉地用胸前两团绵软蹭着他的胸膛,嘴上也加重力道吸吮着他的舌尖。 随着蜜液不断从花穴中渗出,高夏终于将手指往下移了些,挑起她的两片花瓣又揉又扯,听到她不断抽气的声音,才又找到穴口缓缓探入手指。 马车走过一段土路,开始不同幅度地颠簸,左宁的身子随着上下晃动,每一次坐下时,刚好都能让他的手指更加深入,快感也愈发强烈。 驾车的老板丝毫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依旧在外面赶着马,引吭高歌。 想着一米之外就有个陌生人,而仅隔了一道帘子,被粉丝们意淫无数的、高夏的手指,正在她的体内来回抽插,左宁只觉无比刺激,兴奋之下,竟是很快就抽搐着喷出一大股蜜液。 见她靠在自己怀里气喘吁吁的模样,高夏眸子深沉,在她耳边哑着声音道:“刺激吗?” “嗯。” “舒服吗?” “嗯。” “那以后,只要有时间在一起,我都让你这么舒服,好不好?” “嗯。” 左宁觉得,自己开始有点同情高夏的粉丝了。 这么个男人,浑身都是宝,根本让人无法抗拒,也难怪那些女孩子爱得死去活来的。 而且,她们看得到,吃不到。 又见面了(1700珠加更) 见身旁的小女人正对着手机发笑,高夏不禁好奇:“在看什么?笑这么开心?” “喏,你自己看。” 高夏接过手机才发现,她是在上一个很火的问答社区,此刻点开的问题是:被高夏的手指撩到高潮是什么体验? 他是知道有不少粉丝都喜欢意淫自己,在网上说话也很大胆,但还真没想过居然有人这样问。 毕竟,这世上除了左宁,也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了。 “梦里的体验算吗?如果算的话,那倒是挺爽的,就是醒来后好空虚。” “干嘛邀请我回答这种没资格回答的问题?真是丧心病狂!” “我倒是把自己的手指幻想成男神的手指弄过,确实好爽。” “这个问题先标个记号保存,等我睡到高夏后,一定回来补上三万字论文,嫉妒死你们。” “楼上的小姐姐,我看好你哟,记得量一量男神的尺寸,做个详细报告。” “你们这些小妖精就只知道yy我老公,告诉你们吧,我老公的手指现在正在我体内,你们想都别想。” 看着这个问题的回复到最后已经演变成含蓄的小黄文,而且光是被网站以“涉及色情暴力”理由删除的答案就有二三十条,高夏简直一脸黑线。 “你怎么会翻到这个问题的?是觉得我给你的体验太好,想炫耀一下?” 左宁撇撇嘴:“从你微博下面那些粉丝回复里不小心点开的链接,人家别的明星微博下面评论都是‘欧巴好帅,我们永远支持你’这种画风,只有你的微博下面,一个个叫嚣着要睡你,一不小心还能成了小黄文聚集地,你说每次看到那些内容,你是开心呢,还是觉得恶心呢?” “不开心也不恶心,已经麻木了。”高夏把手机递给左宁,笑道,“你要不要答一个?我也很好奇,你会觉得是什么样的体验。” “当时爽,过后累。”左宁有些幽怨地瞥了高夏一眼,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腰,“我今天可能都出不了门了,没法送你去机场。” “没事,本来也没准备让你去,万一被拍到,又要害你上新闻被人评头论足。”低头看了看腕间的表,高夏笑容渐失,“再过半小时,我就得走了。” 左宁点点头:“嗯,拍戏的时候小心点,别再弄伤了。” 看她脸上的关切是真的,可又似乎并没多少不舍,高夏都不知道自己该是何种心情。 顿了顿,他终是揽过她的身子,俯下身吻住她的唇。 因为今晚就要正式进组,他得赶去最南边的一个海岛城市。分别在即,一大早起来他就拉着左宁在床上欢爱了好几遍,如今她的身子是吃不消了,只能接受他轻柔而温和的吻。 “宁宁,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不管到了哪里,都会告诉我。” “嗯。” “只要我有时间陪你,你也一定不推开我。” “嗯。” 高夏离开后,左宁确实也没有太多失落或不舍的情绪,在酒店休息了一晚,便退房去了另一个之前计划着要游览的城市。 她想,她可能是变得自私了。拒绝不了的,她就接受,接受过后,却又不负责。 胡悦庭说她现在就是个典型的利己主义者,但她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 反正她一直就是独自一人,如今怎么开心怎么来,用不着去想什么仁义道德的条条框框,也用不着去考虑别人的感受,甚至都不需要浪费精力去规划或幻想自己的人生,不必纠结,不必烦恼,走一步算一步,能吃就吃,能笑就笑,能享受就绝不让自己受苦,多好啊。 抱着这样的心态,她最终还是给之前计划好又放弃了的丝绸之路旅行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丝绸之路的最后一站x市是知名的历史古都,到处都还能找到一些千百年来遗留下的踪迹,左宁花了半个月时间,把每个地方都一一走过,也在脑海里将这座城市,完整地融进自己小说里。 出了酒店才发现,对面居然是一家艺术博物馆。 左宁向来对这类地方不感兴趣,反正那些个艺术品的资料网上都能查,她写小说用到的时候很方便,可如今看着“博物馆”三个大字,她倒是突然想起文凯安来。 那个人的工作听起来那么神秘,她一直都挺好奇的,现在刚好可以看看,她从没去过的博物馆长什么样,而他又是在怎样的环境工作。 在这座古都里,最有名的是市博物馆,据说那里的游客每天都是以“头挤头脚踩脚”的状态在参观,而左宁此刻走进的这家私人博物馆,明显就冷清得多。 整个馆只有两个展厅,一个里面全是金质和玉质的艺术品,另一个据说是壁画,可左宁绕了半天也没找到壁画厅的入口。 这地方不仅游客少,就连工作人员也少,空空荡荡的,想问个路都找不到人。 好不容易折腾到一条回廊里,看着前面拐角处齐整整地站着几个黑西装,她赶紧冲上前去:“请问一下,壁画厅的入口在哪?” 黑西装们还没来得及回头,反倒是从她看不见的那个角落里,突然闪出一道人影来。 依旧是纤尘不染的白衬衫,依旧是笔挺的身姿,也依旧是看着疏离而冷漠的面孔,唯一不同的是,他刚才走过来的动作似乎太急了,而眼中此刻也已带着明显的笑意。 “文……文凯安?”左宁开始怀疑,自己这张嘴是不是开过光了,她刚在酒店门口提过这个名字,如今人就已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 努力平复着内心激动的情绪,文凯安浅浅一笑:“终于,又见面了。” “是啊。”左宁也低头笑笑,“没想到,你会在这里。” 从文凯安刚才过来的角落里,又走出一个西装笔挺的人,文凯安回头面无表情地道:“今天我想先走。” 那人态度很是客气:“文先生请便,我马上安排车到外面等着。” “这倒是不急,我想……”文凯安转头看了左宁一眼,“先带她去参观壁画厅。” 今晚有事不能在电脑前,不知道是不是又要加更了~ 不管珍珠满没满百都给你们吧,反正迟早是要加更的,就酱~ 别拒绝我 左宁以为文凯安会问自己这一年多去哪了,为何要不辞而别,没想到他什么也没提,真就带着她去参观壁画馆,看到有什么她感兴趣的,他还能充当解说员,耐心给她讲解,告诉她哪幅是真迹,哪幅是仿制品。 等两人从博物馆出来,都已经是傍晚了,文凯安看了眼已等候在一边的黑色卡宴,轻声道:“一起吃晚饭吧。” 左宁没拒绝,跟着他上了车,原以为他是要带自己去饭店,结果却进了个高档住宅区。 “是博物馆那边给我安排的房子,我不喜欢住酒店,就在这里暂住。”文凯安掏出钥匙开了门,一大股诱人的饭菜香味便飘了出来。 走进去左宁才发现,这是套面积很大的平层公寓,看起来之前应该没人住过,装潢和家具都很高大上,厨房里还有个专业的大厨在忙碌着。 她不得不感叹,这年头还是有技术的人吃得开,走到哪都是超级贵宾待遇。 做好了饭菜大厨便自行离开,左宁也不客气地尝起了大厨的手艺,发现还真是对她胃口。 酒足饭饱后,文凯安从房间取了样东西递给她,左宁一眼就认出,是自己用来装遗物的盒子。 那个曾经被摔成好几块的玉镯,如今已完好无损地躺在盒子里,她还拿起来仔细瞧了瞧,发现真是半点裂痕也看不到,简直像是奇迹。 文凯安本以为她会很开心很激动,没想到她竟也未表现出太多情绪。她的开心,似乎还不及对他的感激来得深重。 “你怎么出个差还把它带在身边?” “想着要是有幸遇上,还能第一时间交给你,让你开心些,不过看起来,好像是我失策了。” “并没有啊,只是我看开了而已。人都不在了,抱着这么个冷冰冰的东西缅怀过去,除了折磨自己,没什么好处。”左宁小心地把盒子放到一旁,“不过还是得好好感谢你,无论是帮我修复这个镯子,还是当初帮我打开心结。” “所以,这一年多,你的心结全都解开了吗?” 左宁点点头:“你还记不记得,我当初的那五项地狱级任务?从前很害怕去面对的人和事,如今,都面对过了,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说到这,她便又笑着看向文凯安,“我的地狱级任务已经完成了,那你的呢?我一直都挺好奇,像你这样的人,地狱级任务会是什么?” “我这样的人是什么样的人?无趣的吗?” “你也太小气了吧,我就随便说了那么一句醉话,你居然记到现在?” “当然得记着,要知道你那句话,给了我很大打击,我还特意请教过杨景曜,如何才能做一个不无趣的人。” “他是怎么回答的?” “他说,如果是别人,照着攻略改改就行了,如果是我,那得重新投胎。” “噗!”看他这样一本正经地转述杨景曜的话,左宁终是忍不住笑出声来,“他的嘴是真毒。” 见她坐在地毯上笑靥如花,文凯安顿了顿,沉声道:“你不是好奇我的地狱级任务是什么吗?” “嗯,是什么?” “是这个。”话音一落,他便缓缓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两人的口中,都还有漱口水的味道,淡淡的橘香,带着点清甜。双唇交接,舌尖纠缠,彼此吸食着对方口中的甘甜玉液,热情而忘我。 开着空调的客厅突然也让人觉得燥热起来,文凯安搭在她脑后的大掌缓缓下移,在她后背和腰侧不断摩挲,隔着薄薄的雪纺衫,将掌心所有温度都传到她的皮肤上。 左宁的双手也已扶上他胸膛,这么近的距离,她都能听着他急促的心跳声,“咚咚咚”的,一下又一下,像是有人在敲鼓。 “你很紧张?心跳得好快。” “嗯,怕你拒绝我。” 见他依旧一本正经的模样,左宁忍不住笑了起来:“我不该说你无趣的,你明明……很可爱。” 眉头不自觉地蹙了蹙,比起无趣,他似乎更不喜欢如今这个形容词。 可看她发丝飘荡,衣领微敞,胸部轻颤,明媚中带着几丝风情,他眼中便又忍不住浮现一层笑意,以及越来越重的情欲。 双手从她背上移到胸前,隔着雪纺衫轻轻揉捏着柔软的乳房,他嗓音微哑,低沉而性感:“别拒绝我。” 他的眸子,就如黑曜石一般,漆黑而幽深,左宁见了,便下意识地点点头,随即却又轻声道:“上次我就说过了,我不会对你负责的。” “我也说过了,我对你负责。” 修长的手指将她身前的扣子一颗颗解开,看到里面被白色半罩杯内衣托起的两团丰满时,他的呼吸又加重了些,俯下身在露出来的大片乳肉上轻轻舔吻,双手则绕到背后解她的内衣扣子。 “嗯……轻点,我腰有点酸。”她一直都是跪坐在地毯上的,在他吻下来时,整个身子已经开始往后靠了,如今时间久了,确实是撑不住。 文凯安终于抬起头,托着她的腰将她缓缓放在地毯上,看着她已然赤裸的上身,忍不住滚动了一下喉结,扯开自己颈间两颗纽扣,直接用滚烫有力的身躯覆了上去。 急促的喘息在耳边回荡,火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左宁感觉身边全是满满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让人全身都忍不住沸腾。 “嗯……有点痒……”见他两只大掌只顾着玩弄娇嫩的乳肉,却没去碰触微微发胀的顶端,她便扭着腰摆动了一下娇躯,试图将两颗蓓蕾送进他手里。 文凯安很快明白过来,迅速低下头含住其中一颗轻轻舔弄,另一颗则被他的指尖挑起,不断拉扯按压。 左宁微眯着眼轻喘,看着胸前这只极好看的手,突然又想到了高夏那双。同样的修长,同样的骨节分明,只是文凯安皮肤更白一些,指尖的茧子也更明显一些。 网上那个问题,被这样一双手撩拨到高潮,是什么样的体验?现在想想之前的经历,的确是极致的快感。 她正走着神,文凯安的右手却已移到她下腹,隔着内裤,一次比一次用力地按压。 发飙的斯文男人 “嗯啊……” 雪白的乳房在他左手的揉弄下,泛起一片红晕,看上去更加饱满圆润,另一边的小乳尖则被他的唇舌用力吸吮舔舐,变得越发挺立肿胀。 而他的右手,依旧隔着湿透的内裤抚摸着娇嫩的小穴,薄薄的布料陷入花缝中,勾勒出诱人的形状。 “呀……”酥麻的快感从腿心传来,左宁忍不住弓起身子迎合着他。 文凯安眸色深沉,喘息急促,但依旧耐心地来回抚弄着湿润的花瓣,探索到隐藏在软肉中的花核时,便更加用力地按压搓揉。 蜜液汩汩而出,将他的手指完全打湿,听着她唇边不住溢出的嘤咛,他终于缓缓扯下湿淋淋的内裤,让粉嫩的私处完全呈现在自己眼前。 看着那微微张合的小穴,以及泛着亮光的晶莹液体,他忍不住舔了舔唇,伸出食指一点点刺入狭窄的甬道。 “嗯……”左宁扭动着细腰,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花穴,将他的手指包裹得更紧。 见她潮红的脸上全是欢愉,文凯安便又探入一指,轻轻抽插,来回磨蹭着湿滑的肉壁,偶尔曲起手指抠弄一下,便惹得她娇吟连连。 蜜液越流越多,他手指搅弄的声音也开始清晰地传进两人耳里,左宁蜷起脚趾,双手无力地去抓扯地毯。 看着眼前的男人明明已经额头冒汗,却还是这般不紧不慢地逗弄着她,她不禁轻喘着开口:“你……你干嘛这么……憋着……憋不住的话……可以……进来了呀……” “嗯。”他点点头,那表情严肃得就像是要准备做学术报告似的。 左宁被他逗得咯咯笑出声来,看着他急切地解着自己腰带,调侃道:“我不叫你进来,你是不是就一直不敢进啊?” 这个男人也真好玩,明明一开始是他主动的,明明也是他不让她拒绝的,可到了这种地步,他反而循规蹈矩起来。 “我怕还不够湿,会弄疼你。”粗喘着释放出自己早已紧绷的硕大,他又突然想起什么,一脸懊恼,“我这里没套。” “我大姨妈刚走,是安全期,你可以……射在外面。” 听了她这一句,文凯安终于再次覆身上去搂住她,用坚硬的热铁抵着早就泥泞不堪的穴口,朝着里面慢慢推进。 “唔……”炙热的硕大尽根没入时,紧致的挤压感让他忍不住闷哼出声。没有避孕套阻隔,刺激感居然能如此强烈。 刚才实在忍得太久,如今得了释放,他便再也没有先前的耐心,用力挺动着劲腰,前后抽插,不断顶弄她的最深处。 “嗯……啊……”左宁曲起双腿盘在他腰间,双手扯着他衬衫的纽扣,可惜这衣服质量太好,她试了几次都没能拉开,只能隔着柔软舒适的布料,抚摸上他炙热的胸膛,偶尔滑过硬挺的乳尖时,便引得他身体轻颤。 感觉这次的她,似乎比上次与他在一起时还要放得开,文凯安沉思片刻,还是哑着声音道:“这一年多,你身边……有过人吗?除了前段时间的高夏。” “当然有了,还有很多呢,不然空虚……的时候……怎么办?” 他动作一滞,扶着她腰肢的手也紧了紧,突然用力挺动冲刺,动作又狠又急,完全不似之前的克制。 “啊啊……你……慢点……啊呀……”左宁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斯文的男人发起飙来这么可怕,赶紧开口求饶,“别……那么深啊……顶到……嗯啊……那里……别……” 文凯安却像是没听到一般,继续猛烈地撞击,哪怕她尖叫着泄了身,他也不曾给她缓口气的机会,直到她第二次高潮后,他感觉自己也快撑不住了,这才急急地拔出阳物,喷射在她小腹上。 左宁胸口起伏,大口喘息了好久,没好气地睨着他:“震动棒,某宝上三百块一个,一口气买了好几种型号,可惜没一个舒服的,直接全扔了,这个算不算我身边有很多男人?” 文凯安愣了一下,这才抬眸去看她,见她胸前两团雪白依旧颤个不停,而小腹一片泥泞,既有他的火热种子,也有她不断喷发的蜜液,怎么看怎么淫靡,却又极其诱人。 刚释放完的性器又有了挺立的征兆,他弯下腰将她搂进怀里,亲了亲她一张一合的小嘴,低声道:“震动棒也不行,以后找我。” 左宁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男人怎么越看越可爱?明明长的是一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脸啊! 看她笑得娇乳乱颤,文凯安眸色更深,用下腹紧紧抵着她湿润的花穴,在她耳边轻声道:“再来一次,好吗?” “你这一年多是不是没有过女人啊?你应该知道,这种问题是不需要问的,直接扑上去就行了。” “没有过。”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抱起她放到另一侧干净的地毯上,滚烫的身躯立刻压了上去,“以后不会问了。” 话音刚落,他便又低头含住她早已微肿的乳尖,轻轻地吸咬,偶尔还发出色情的“啧啧”声。 刚高潮了两次的身子哪受得了这种刺激,左宁浑身一颤,双腿便又不自觉地箍紧他的劲腰,用湿漉漉的花穴磨蹭着他早已勃起大半的阴茎。 那物迅速变粗变大,只一会儿就已肿胀到极点,借着先前没处理掉的蜜液,他往前一耸动,便又直直地刺了进去。 “呃……啊……”左宁双手收紧,死死抓着他的衬衫,放肆地呻吟。 汗珠从他俊秀的脸上滚落,平时看着禁欲的面孔,如今也完全被情欲覆盖,多了几分野性,也多了几分性感。 终于还是看到了反差。左宁在心里轻笑出声,又没忍住想要逗弄他的心思:“那么久……没有过女人,憋不住的……时候……怎么办?你会自慰吗?” 这种问题的答案自然是肯定的,可她还是想听他说。 果真,本就有些泛红的脸这下颜色又深了几分,他一边卖力冲刺,一边低低地从喉咙里发出一道声音:“嗯。” “那你……自慰的时候,想的……是谁?” 他抬起头看着她,氲满情欲的黑色眸子深不见底,平常总是冷冷清清的眼神,如今不只无比炙热,更带着几分犹如猛兽的犀利。 左宁看得心下一颤,暗道自己怕是引火烧身了。 每次都那么巧 什么叫不作死就不会死,左宁这下是真的深有感触了。 明明一开始的文凯安,哪怕憋到了极点,也在努力克制着去照顾她的感受。 偏偏她总是忍不住去逗他,到最后的结果就是,那个看着斯文禁欲的男人彻底失了控,跟头野兽似的在她体内乱撞,就算她哭喊着求饶也没能停下来,让她直接在他身下累得沉睡过去。 一大早醒来,男人不见了踪影,而她依旧浑身酸软,甚至下腹私密处有些泛疼,她用手掰开一看,又红又肿,昨晚是真的要得狠了。 但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挣扎着起身,打开衣柜拿了件他的白衬衫套在赤裸的身上,左宁刚走出客厅就看到晾在阳台上的衣物。 想象着那个男人就像修复文物时那样认真又细心地给她洗内衣裤,她便忍不住低笑起来,恨不得当时就在他身边观摩。 隐约记得昨晚是文凯安抱她去浴室洗的澡,可惜她太累了,没看到他当时的表情,不知道有没有把她当作一件文物来仔细处置,想想还真是一大遗憾。 刚在沙发上坐定,臀部便传来些微刺痛感,客厅的地毯太硬,昨晚光在地毯上就做了两次,当时没感觉,现在反倒受不住了。 左宁翻了个身,直接趴在沙发上玩手机,一打开微信才发现,居然多了个好友,看来是文凯安昨晚趁她睡着了加的。 而他在二十分钟前还给她发过信息:醒了别乱跑,我去给你买药买早餐。 才看完消息就听到有人开门,左宁头也不回地调侃道:“刚开了荤就长期吃不到肉的小处男真是可怕,我下面都肿了,你说要是让你那些朋友知道你在床上那么狂野,他们会不会惊掉下巴?” 没听到回答,她还以为身后的人因为被她说是小处男而生气了,赶紧大声强调:“我下面真的肿了,你就算不高兴也不能做了,我可吃不……” 一个“消”字还没说出口,左宁脸上的笑容就已彻底僵住。 来人根本不是文凯安。 俞浩南手中还紧紧捏着一把钥匙,整个人一直呈现呆愣状态,只定定地看着沙发上的左宁,眼中情绪复杂,似乎有狂喜,有震惊,有失落,也有心痛…… 左宁呆了两秒,想到自己此刻趴伏着用臀部对着门口的姿势,只怕是连私密处也让他看到了,吓得一下子从沙发上蹦起来:“你你你……你怎么在这?” 这俩人的关系也太他妈神奇了吧?在s市的时候,他们都有对方家里的钥匙也就算了,如今文凯安可是在外地出差,怎么俞浩南还有钥匙? 而且为何每次都那么巧,她在文凯安家里总能遇上俞浩南,在俞浩南家里也莫名地就遇上文凯安? “你……”低低的声音从俞浩南口中溢出,他只觉喉咙又干又痛,每一个音节都发得极其费劲,“宁宁……我一直……在找你……没想到……” 本该是终于见到她的欣慰,可他脸上的笑容只有苦涩。 面前的人全身上下只穿了件白衬衫,脖颈处布满显眼的吻痕,外加她刚才那一番话,都不用他去猜测什么,一切就已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 先是高夏,又是文凯安。明知道在她失踪前,他们和她就已发生过关系,可如今亲眼见了,他还是觉得胸口堵得厉害。 房门再次被人打开,这次进来的,终于是拎着两个袋子的文凯安。 见到俞浩南,他也明显愣了一下。 再看俞浩南面前的左宁,胸部高耸,透过轻薄的白衬衫都能看到微微挺立着的小乳尖,以及下腹那若隐若现的黑色森林。 文凯安瞳孔微缩,一下将手中的袋子扔在地上,大步跨上前取了沙发上的毯子给左宁披上,把她遮了个严严实实后才对俞浩南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见平时做什么事都不急不躁的好友如此紧张地遮住左宁的身子,还特意握着她的手把人半挡在身后,俞浩南自嘲地低笑一声:“刚到。” “回来?”左宁疑惑地看着文凯安,“你在这是出差,他又是为什么?之前也一直住你这儿?” “我来这,找你。”俞浩南继续盯着左宁,“我去过宁夏,去过清河镇,想起你之前跟我说构思历史小说找灵感的事,把所有的古都古城都找遍了,最后来了这里。” 文凯安淡淡地补充道:“刚好我在这边出差,他就来我这里住了,几天前他又去了相邻的几个小镇,我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回来,所以……” 左宁轻笑一声,看着俞浩南低低地道:“何必呢?我们早就结束了。” “不!没有结束!”俞浩南很想冲上去紧紧搂着她,但碍于文凯安挡在她身前,他只能往前跨了两步又停下,“宁宁,这些年你不是一直存钱想要买莲花溪畔那栋别墅吗?别墅早在九年前就被我买下了,那晚……我第一次吻你的那晚,我去那里等的人也是你。 你不记得了吗?九年前,我被人打得遍体鳞伤,是你给我止血上药,也是你帮我叫的救护车。我后来回去找过你,每天都在外面听你弹琴,本来想着等伤好了就去见你的,可你们搬走了,我找人查了好久都没有结果。 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只是我太笨了,那个人说你要去美国上学,我信了,我也从来没想过,你可能不是江家的亲生女儿,所以才会白找了那么久,才会在我一次次怀疑那个人就是你的时候,又一次次地否定掉。” 听着向来骄傲狂妄的俞浩南,几乎是紧张到有些狼狈地说出这些话,左宁愣了许久才把他说的事情消化完:“所以,你是想告诉我,我……当了我自己的替身?” 我不需要了(1800珠加更) 所以,你是想告诉我,我……当了我自己的替身? 听左宁这么说,俞浩南更着急了,平时做事果断,运筹帷幄的他,哪有过如此不知所措、越忙越乱的时刻? “不是,没有替身,从来就没有替身。宁宁,我从没把你当过谁的替身,当初让你跟我在一起,不是因为你像谁,我一直都分得清你是左宁。 那天你问我爱不爱你,喜不喜欢你,不是因为我把你当替身回答不了,只是我从来就不知道什么是爱情,也不知道什么才是你说的那种纯粹的喜欢。 对不起,我不该犹豫,我知道那样让你误会让你伤心了,可我当时只是不想敷衍你,更不想骗你。 在我不知道你就是我一直要找的那个人时,我就已经做出选择了,我只要你,不要其他的任何人。不管你是长发还是短发,不管你是清纯,还是故意为了刺激我做出来的那些样子,我都只要你。 文念晴生日的时候,我说出那种话,不仅当众侮辱了你,还害你陷入危险,是我该死,是我混账,你要怎么恨我都行,骂我打我也都可以,但你不能不相信我,我今天说的,每一句都是真话。” 看着他额头上滚落的汗珠,以及满脸的焦急之色,还有眼中显而易见的诚恳,左宁沉默了片刻,微笑着道:“我信你,也不恨你。” 一直紧绷的身躯终于稍稍放松了些,俞浩南先是大喜于色,随即却又有些不敢置信:“你……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可是……”左宁轻笑着摇了摇头,“俞浩南,知道吗?我从前错得很离谱,只要别人给我一点点关心,我就感动得不能自已,恨不得把所有温暖都死死拽在手中,但却又总是忍不住地去害怕失去,总是患得患失,总是……又矫情又纠结,真的活得好累。 这一年多,我突然想明白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为何一定要等着别人施舍?我想要温暖,想要被保护,想要安全感,想要很多很多的爱,想要属于自己的家,可是但凡别人给的,都可能会有失去的一天,我干嘛还要眼巴巴地去渴求那些? 在被江家收养之前,我不也一个人活了十二年,什么样的苦都受过了,怎么待了六年的温室,就变得那么矫情脆弱了? 所以,现在,很抱歉,哪怕你把整颗心掏出来给我,我也不想要了,谁的心,我都不需要了。” 还没从上一刻的喜悦中缓过神来,俞浩南就又如遭重击。这一次,他连双肩都已经在开始发抖。 他幻想过很多重逢的情景,想过她可能还在生气,想过她或许会给他一巴掌,想过她可能会痛骂他…… 他已经做好了所有被她责骂甚至被她仇恨的准备,也已经下定决心,不管是苦苦哀求也好,死缠烂打也罢,都要取得她的原谅和信任。 如今,她那么轻易地就说不恨他,说相信他,他却再也不能愉悦半分,心里反而无限惶恐,惶恐到几近绝望。 她说,哪怕他把整颗心掏出来给她,她也不想要了。 她不想要了。 文凯安也神色复杂地呆愣在地,扭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左宁,却又突然觉得她离他好遥远。 如果说就在刚才,这间屋里的两个男人,还有一个是胜利者,那么此刻,他也和俞浩南一样,一败涂地。 左宁不想要的,何止是俞浩南的心。 他文凯安的心,她也是不要的。 就如她在他身下时,还说着不为他负责,如今,即便人已经站在他面前,但她只怕也会随时离开,不悲不喜地离开。 “俞浩南,其实,我们之间,我也有错的,现在听你说了那么多,再仔细想想,当时若我们能好好谈一谈,或许一切都不会像后来那样。你太骄傲,而我,太作,也太偏执,太极端,所以我们才会那样互相伤害。好在,一切都早已结束了,从今以后,我们各走各的路吧,你保重。” 看着她走向阳台,淡然地取下自己的衣物,又返回房间关了门,俞浩南呆愣半晌,才突然冲上去用力拍着门:“宁宁,宁宁都怪我,不怪你,怪我笨,看不清自己的感情,也怪我蠢,明明是因为在乎你,却又用那样的方式伤害你,你别这样好不好?宁宁……” 房间里没有任何回应,文凯安看了看那个方向,突然弯腰捡起方才被他扔在地上的一个袋子,从玄关拿了一串钥匙走到俞浩南身侧。 开门,进门,反锁,一气呵成。他和左宁在房间里,而俞浩南已被隔绝在外。 左宁正在换着自己的衣服,见文凯安进来也不吃惊,只是瞥了眼他手中的袋子:“我自己来吧。” 文凯安没听她的话,走过去压着她双肩让她坐到床上,掀开她的裙摆脱下内裤,从袋子里取了棉签和药膏出来,沉声道:“腿张开。” 尽情欢爱的时候左宁都没脸红过,如今被他这么一本正经地蹲在自己腿间看着,她反而有些不自在。 文凯安见她没反应,便自顾自伸手将她的腿分开,用棉签抹了药膏,再用另一只手帮衬着,缓缓探到她有些红肿的穴口。 “嘶……”敏感的花瓣刚被棉签碰触到,左宁便倒吸了一口凉气,都不知道是刺痛感多一些,还是酥麻感更强一些。 “抱歉。”他放柔了动作,眼中全是悔意,“昨晚……我太粗鲁了。” 左宁撇撇嘴:“是我自己作的。” 手指轻轻掰开两片花瓣,他又将棉签探入了一截,在娇嫩的肉壁上缓缓滚过。 “嗯……”羞耻的呻吟一出,左宁赶紧咬着嘴唇,但花穴还是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 文凯安喉结微动,呼吸也有几分紊乱,却还是小心翼翼地给她上完了药,又为她重新穿上内裤,整理好衣衫。 看他一脸紧绷的样子,左宁悄悄瞥了眼他胯间,发现那里早已撑起好高一团,便又忍不住低笑出声:“硬了?怎么硬这么快?” 文凯安不理会她的调侃,只哑着声音道:“刚才买的早餐摔坏了,我带你出去吃吧。” 左宁指指他下腹:“你确定这样能出去?” “冷静一下就好。” “那要不要……我帮你?” 帮他口 西装裤拉链被缓缓解开,纤细的小手从中伸入,探到腰间一点点往下拨开内裤,直到里面又粗又长的阳物急切地弹跳出来。 被黑色毛发包裹着的紫红色物体一接触到空气便忍不住轻颤了一下,看着坐在床边用小脸对着自己胯间的左宁,文凯安本就幽黑的眸子变得更加深邃。 她皮肤细腻,双手抚上滚烫的硕大时,柔软的触感和略有些冰凉的舒爽,让他的呼吸又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 他本是心疼她,不愿让她动手的,可当她主动问了那一句时,他根本就说不出半句拒绝的话。 柔弱无骨的小手依旧有节奏地来回套弄,偶尔还会移到末端,调皮地把玩着圆鼓鼓的囊袋,直到肿胀的欲望变得更粗更硬,左宁才往前凑近了些,直接将炙热的顶端含入口中。 “唔……”被湿热的舌尖轻舔了一下,文凯安便觉有股电流窜至全身,让他本就紧绷的身子一阵轻颤。 然而他还是紧紧咬着后槽牙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欲望,生怕一不小心就做出丢脸的事来。 嘴中被异物塞满,左宁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但还是一边用手捧着阳物末端继续抚摸,一边用嘴巴吞吐、舌尖舔弄。 明明是一张清纯漂亮的小脸,可又做着如此淫靡的事情。文凯安垂眸看着她的动作,心里不由自主地升起几丝异样的快感。 “嗯……”她的小嘴对着顶端用力一吸,他便又一次闷哼出声,那股想要射精的冲动也越来越强烈。 听到头顶粗重的喘息,左宁吞吐的动作又加快了些,直到男人下意识地伸手扣着她的后脑,挺着劲腰轻轻抽送。 文凯安只觉全身血液沸腾,呼吸急促得让他整个胸膛都在颤动,体内的情欲累积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急待爆发。 “呃……吐出来……”他的身子紧绷到了极点,根本没力气把硕大抽出,只能咬着牙开口。 他怕她接受不了那些浓稠的液体,可话音刚落,就再也控制不住地喷射在她口中,引得她一阵咳嗽。 顾不得享受刚抒发完的快感,依旧剧烈喘息着的文凯安急急蹲下身,一个劲地拍着她的后背,直接用干净的衬衫袖子替她擦着嘴角的液体。 “难受吗?我带你去漱漱口。” 见他一脸紧张,左宁摇了摇头,低头看着胸前衣服上不小心沾染的精液:“看来,你又要帮我洗一次衣服了。” 把她刚才换下来的白衬衫递给她,文凯安道:“先穿这个,我给你洗了一会儿就能烘干。” “那你转过身去我再换,我怕你又看硬了。” 果然,她只随口一调侃,他便又面露窘迫,倏地转过身背对着她。 左宁穿的本就是白色雪纺衫搭配短裙,如今换成他的白衬衫掖进裙子里,除了宽松些,看上去倒也很合适。 文凯安也把身上那件袖口沾了精液的衣服换下,因为他的衬衫都是一水的白色,款式也差不多,所以两人看上去倒像是穿了情侣装。 房间门终于被打开,但两人一出来,便看到坐在沙发上的俞浩南。 左宁还以为他已经走了,毕竟刚才房里的动静挺大的,他那时又站在门口,应该听到了,以他的脾气,肯定又要受不了暴走才对。 俞浩南自然是听到了。 房间隔音效果不好,文凯安的粗喘声,左宁偶尔的调笑声,全都清晰地传进他的耳朵里,他完全想象得到里面是什么样的场景。 他愤怒,他抓狂,他嫉妒,他心痛,他满心都是酸楚。 可他不能走,他好不容易才又见到她,不能再把她弄丢了。 见他们终于出来,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微笑着对左宁道:“饿了吗?我陪你去吃早餐吧。” 那个向来盛气凌人、骄傲狂妄的俞浩南,何曾如此卑微过? 左宁轻轻摇了摇头,却也笑着答道:“好啊,我们三个一起去。不过现在也不早了,我觉得都可以直接吃午饭了,要不让大厨来做饭吧,我们就在这里吃?” 文凯安点点头,取出手机拨了电话,厨师很快就带着新鲜的食材上门,在厨房里忙个不停。 左宁一时兴起,要观摩大厨做菜,便也在厨房里跟着打下手,留两个从不会做饭的男人在客厅各自沉默。 听着厨房里偶尔传来左宁或询问或惊叹的声音,俞浩南盯着面前的桌子,沉声道:“我不会放弃的。” 文凯安看了他一眼,又瞥了一下厨房方向,声音平静:“我也不会。”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我更不会因为和你的关系,就让着你。” 俞浩南低哼一声:“一样。”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一个自信,一个清冷,但都有着不可动摇的坚定。 大厨完成使命后便又自然地离开,餐桌上的饭菜很丰盛,可除了左宁,另外两个人似乎都没把精力放到美食上。 左宁也懒得管他们是什么表情什么心情,一个人吃得津津有味,偶尔还会开口跟他们闲聊几句:“你们俩是怎么认识的?感觉完全不是一类人,怎么还能成为好朋友?” 文凯安淡淡地道:“我跟他是高中同学,他高我一届。” “然后呢?”左宁继续吃着盘子里的蔬菜。 “当时的学生们最爱评什么级草校草,刚好我和他都被评为各自年级的级草,又被拿来竞选校草。” “那你们谁赢了?” “谁也没赢。” “啊?” “我高一他高二的时候,赢的是高三那位,我高二他高三的时候,赢的是高一那位。” “那两位长得比你们还要帅?” 文凯安摇摇头:“这倒也没有,不过我们俩,一个被说太冷,一个被指太傲,自然就被比下去了。” “这评价还真中肯,那后来呢?” “后来,两个失败者就惺惺相惜了。”文凯安难得地笑着开了个玩笑,“我们都是从上高中开始就准备着要出国留学的,所以经常会在学校图书馆的英语自习室遇到,他是我学长,又常年霸着年级第一,我偶尔也会有问题问他,一来二去就熟了,然后便互相督促着学习。” 说到这,一直沉默着的俞浩南终于也开了口:“你不也是每次都霸着年级第一?” “哟?两个都是学霸呀!”左宁略带调侃地看了他们一眼,“你俩这设定,要在耽美小说里,那就是一对,其实现在看着也挺般配的。” 俞浩南:…… 文凯安:…… 回来了 如果让俞浩南用一个词来形容这顿饭,那么一定是如鲠在喉。 左宁吃得越欢快,表现得越轻松,他心里就越是堵得难受。 在见到左宁之前,他最怕的就是她恨他,不肯原谅他。 可如今,他倒特别希望左宁能施舍给他一点恨意,哪怕只是一点点的怨恨与责怪,那也至少能说明,他在她心里,还有一席之地。 然而她可以坐在他对面与他平静地聊着天,可以对他笑,甚至偶尔还会出言调侃。却偏偏,没有怨,没有恨,更不可能再有爱。 她只把他当成一个昔日的老朋友,或者连朋友都够不上,只是一个认识的人而已。 吃完午饭,钟点工收拾着屋子,左宁坐在沙发边悠闲地吃着水果,俞浩南便又蹭到她身边坐下,讨好地笑道:“宁宁,你不是一直想买莲花溪畔那栋别墅吗?等回去我就把房子过户到你名下好不好?” “可我现在不想要那套别墅了,因为我已经没有执着了。” 看着略有些失望的男人,左宁低低地叹息一声:“俞浩南,你不觉得你一直惦记着十八岁的左宁,也是一种无谓的执着吗?如果你真的是爱她,那么哪怕七年后她才重新出现在你身边,你也该认得出她才对,可你连她是谁都搞不清楚,这样……你确定是爱吗?” “不管那时候是不是执着,但我确定我爱后来出现在我身边那个二十五岁的左宁。” 左宁轻笑着摇了摇头:“可是,我现在二十七了,不是十八岁时你惦记的样子,也不是二十五岁时那个又矫情又纠结的左宁。” 见他还想再说什么,左宁干脆先朝文凯安开了口:“晚上我想吃清蒸鱼,可以让大厨准备一下吗?” 文凯安点点头:“还有什么想吃的,都可以让他做。” “没了,困了,想去睡个午觉。” 左宁打着哈欠走回文凯安的房间,两个男人便也没打扰她,然而直到傍晚,她还是没起床。 文凯安觉得不对劲,打开房门一看,里面哪还有她的半点踪影?就连被子也早就凉透了,估计她已经离开了很久。 也直到这时他才想起来,下午某个时间段,俞浩南在书房跟职员进行视频会议,而他因为打翻了咖啡杯,去浴室洗过澡。 左宁大概是那时就悄悄走了,他们居然就因为她故意说了要吃晚饭,便真的没想过她会离开。 唯一不同的是,这次,左宁回了他的微信。 文凯安:你去哪了? 左宁:继续旅行找灵感。抱歉,离开时没跟你打招呼。 只要她愿意回他微信,那就还不是最糟的。文凯安只能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都说很多男人拔屌无情,左宁觉得自己现在也差不多是同等性质了,睡完不负责,拍拍屁股就走人,也不知道这样是不是得被称作渣女。 但是那又如何呢?哪怕真会有人来指着她的鼻子大骂,她也是不会在乎的。 所以她又重新踏上了旅途,找了个风景还不错的小县城安顿下来,开始完成她刚起了个头的小说。 一开始写东西,她倒不是为了赚钱,只是单纯地用文字记录着从前在江家的快乐时光,自欺欺人地让自己沉溺其中,以此找到些慰藉。 后来抑郁症慢慢治愈,她又执着于赚钱买回那套别墅,所以才会没日没夜地码字,成了读者口中最勤快的作者。 如今,她什么执着都没了,写作之于她,只是单纯的兴趣爱好,而这份兴趣爱好又能给她带来不错的收入,让她有足够的资本去享受生活,倒成了个良性循环。 这一年多以来,她已经完成了之前跟俞浩南提过的那本以战国时代为背景的小说,只是并未像平常那样边写边发表,而是把稿子都存了起来。 她想做一个新的尝试,那就是放开所有读者的意见,全都照着自己的思路来。 以往她总是不够果断,忍不住去看读者的评价,剧情走向也会不由自主地受读者影响,但现在,她想写什么就写什么,无论别人是夸是骂,她都不会去在意了。 在小县城待了将近一个月,某天在写到男主角的过往仇恨时,她突然卡文了,怎么写都觉得不对劲。 无意间翻到手机联系人,看到“尹警官”三个字,倒又突然让她愣了一下。 这是她还用着从前那个号码时,给她打过电话的人,后来换手机换卡,她还是忍不住把这个联系方式留了下来。 拨通以后,那边传来一道和蔼的男性嗓音:“您好。” “尹警官,我是左宁,就是您两年前联系,给郑成华办保外就医那个人。” 对方明显愣了几秒:“左小姐?那您现在……” “他还活着吗?”口中这么问,但答案其实是肯定的,如果那个人死了,必然会有新闻报道。 “还活着,不过听说情况不太好,应该撑不了多久了。” 左宁终还是回了s市,一下飞机就去了那个叫做“监狱中心医院”的地方,因为是探望囚犯,免不了要办理很多手续。 等她跟着工作人员走去住院部大楼时,才发现门口已有人在等着。 方经纶穿了身黑色西服,整个人看上去似乎又比上次见面时成熟了些,见到左宁,他自然地迎了上来:“回来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们家是做医疗机构的,既然是同行,与这家医院,多少也会有些往来,刚好我认识里面几个人,便拜托他们,如果你来,第一时间通知我。” “你就这么肯定我会来看郑成华?” “没办法肯定,但也算是有这个可能。”方经纶走上前去紧紧握着她的手,“走吧,我陪你去见他,我的手续也办妥了。” 若是在从前,左宁确实是需要一个人陪着的,甚至哪怕有人陪着,她也不愿意去见那个人。 可如今,她自己已能坦然面对,但看着前面那个高大的身影,她也没拒绝。 渣作者仿照网站的其它小说,在前六章设置了投票~~ 感兴趣的小朋友可以去给你们喜欢的男主角投个票,也好让我知道六个男人谁最受欢迎呀~~ 正式追求你 病房里,那位曾经在s市只手遮天的政界大佬,如今早已头发花白,面目苍老,看着比实际年龄要大上至少十岁。 他是早知道左宁要来的,但真见了,脸上还是有着惊讶,以及许多更复杂的神情。 左宁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不是两年前就想见我吗?现在我来了,有什么话,说吧。” 郑成华动了动发白的嘴唇,身子微颤,却终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左宁轻笑一声:“无论是监狱还是医院,都有电视的吧?当初我因为你上了新闻,被记者追问了很多问题,你看了吗?感觉如何?” 郑成华依旧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盯着她,但不知是情绪太过激动,还是病情太过严重,口里一直发不出半点声音。 “两年前,尹警官给我打电话,说你有资格申请保外就医,咨询我的意见,我当时觉得特别可笑,无论他们需要联系你的哪个亲属,也不该联系到我头上,不是吗?” 又盯着她看了许久,郑成华才从干涩的喉咙里缓缓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左宁忍不住嗤笑一声:“你不觉得这三个字毫无意义么?郑成华,如果不是你被捕入狱,如果不是你生了这场大病随时都可能会死,你会想得起来,还有我这么个女儿?” 见他脸上全是痛苦之色,左宁却半点也没动容,只继续道:“小时候,我穿着破破烂烂的鞋子去上学,被同学们耻笑,说我不仅是没爹的野孩子,还是在垃圾堆里长大的,我躲在厕所哭了整整一节课,晚上回家便看到新闻里那个到处指点江山,意气风发的你。 我问左淑媛,为什么我的亲生父亲那么有地位,那么有钱,却偏偏什么都不肯给我。你知道她是怎么回答的吗?她狠狠地给了我一巴掌,警告我不许再提电视里那个人,她说,如果被外人知道我的身世,影响了你的仕途,你会先让我们母女俩活不下去。” 听她说到这里,方经纶又将她的手握紧了几分,但左宁也只是转头对他笑笑,眼里并无任何情绪。 “小时候,我真的太蠢了,居然蠢到会想尽一切办法去找你,可结果呢?你把我对亲情的期待撕得粉碎,更因为左淑媛向我透露了你的身份,我们母女俩,真的差点就活不下去。 还记得那次我眼巴巴地盼着你认我这个女儿时,你跟我说了什么吗?你说,按照规则,我不该被生下来。同样的,按照现在的规则,你是死是活,也与我无关。” 看着病床上已经身子发颤的男人,左宁继续云淡风轻地笑着:“两年前,我拒绝了为你在申请书上签字,也拒绝为你负担保外就医的一切费用,直到如今,我也没后悔过。我唯一没想到的是,你居然能撑到现在。 不过想想,也该让你活着才对,死了多痛快啊,一了百了,而活着,你才能亲耳听到你大儿子死在狱中的消息,也才能知道那个你从前宠爱有加的大女儿,出狱之后根本不管你的死活。 其实和他们一对比,我倒是觉得该感谢你,感谢你不认我,感谢你让我从小就吃了那么多苦,否则说不准我也会和那三个人一样,在你的宠爱下胡作非为,最后全都陪着你坐进冷冰冰的监狱。 郑成华,如果你想见我,只是想跟我道歉,想让我不恨你,那我可以告诉你,我确实不恨你了,因为,你不值得我去浪费一点点感情,你于我,只能算是陌生人,一个哪怕死了,我也不会多问一句的陌生人。 如果你是想听我叫你一声爸爸,那就更别做梦了,我这辈子,只有一个父亲,他叫江东海,也只有一个母亲,她叫冯岚,你和左淑媛,都不配。” 听到最后,病床上的人终是缓缓合上眼,只从眼角流下一滴泪。 但这滴泪,却再也融化不了左宁的心了。 “我了解过你保外就医需要用到的治疗费,那些钱,我确实出得起,但我不觉得用在你身上会值得,所以,我以十倍的数目,全捐给了山村建希望小学。等你死后,墓地我是不会为你买的,但我也会把那笔钱,投入到需要的地方去。这些,你可以当作是我在为你积德,也算是我感谢你提供了一颗精子,让我来到这世上。” 医院外的天空一片湛蓝,微风吹过,让人浑身舒爽。 左宁看着一直紧紧握住她的手、神色比她还要紧张的方经纶,低声笑了笑:“你不是心理医生吗?我究竟有没有事,你看不出来?干嘛还这么紧张?” 方经纶也笑:“我也不知道,好像一涉及到你,我的专业知识就没半点用了。” “我真的没事,来见他,只是想向我自己证明,我确实已经放下了,结果你也看到了,哪怕站在他面前,我心里也真的,一片平静。” 定定地看了她许久,方经纶才道:“既然心理状态这么好了,那我问你个问题吧。” “什么问题?” “假如现在我说要继续追求你,还会像大学时那样给你带来那么大压力吗?” “啊?” “好了我知道了,我是心理医生,从你的反应里我就能诊断出来,答案是不会。所以,左宁,你听好,从现在开始,我要再次正式追求你。我不希望你因为当年对我的感激之情而被迫选择和我在一起,但我也不会因为你的任何一条拒绝理由而放弃。” 左宁一脸懵逼,这算是什么操作?她不过是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神,他就能诊断出那么多东西来? “方经纶……” 话没说完,他已把她紧紧拥进怀里:“大一那年,为了不影响你的病情,我不得不选择离开。两年前回国,因为我的犹豫和自以为是,我又放弃了你一次,结果却让我再也找不到你。现在,好不容易才把你盼来,我不会再放手了,不管你用什么样的理由推开我,不管你身边还有多少男人,我都绝不放手。” 方经纶番外一 方经纶第一次见左宁,是在s大新生开学的日子。 因为不肯听家里长辈的话出国留学,他一整个暑假几乎都在挨骂。尤其是开学这天,他又跟父母大吵了一架,最后直接拖着个行李箱开了车就出门,扬言一学期都不回去。 当时的天气正是传说中的“秋老虎”,炎热无比,外加他一身火气,实在需要点东西降降温,便将车停在路边,走进了大学城一家不起眼的果汁店,要了杯西瓜汁。 店里只有一个服务员,就是左宁。 她榨果汁的动作很熟练,脸上也一直挂着招牌式的微笑,可方经纶一眼就能看出来,她根本不想笑,因为她的眼睛里没有半点笑意。 仔细一看,她不仅双眼无神,就连脸色也很是苍白,完全一副病态的模样。 穷人家的孩子真是不容易,看着只怕还未成年就出来打工,还把自己累成这样。 这是方经纶当时的第一反应。 所以付钱的时候,他直接将钱包里的所有现金都递了上去,说了句:“不用找了。” 左宁脸上这才稍微有了点不一样的表情,看了眼面前七八张红色钞票,平静地道:“店里不收小费。” 她的语气充满了疲惫,估计是一直都没好好休息过。 方经纶真心觉得她挺可怜的,便也不理会她的话,拿了果汁转头就走,谁知还没到车边,就被人抓住胳膊停了下来。 左宁将找零的钱和多余的钞票塞进他手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也不是乞丐。” 那一刻,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好像是挺伤人的,想道歉却又张不开嘴,只能愣愣地看着她转身返回店里。 进了学校,他忙着去看宿舍,与新室友一起聊天打游戏吃晚饭,很快就将中午的小插曲抛之脑后。 晚上学院召集所有新生集合,方经纶和三个室友来得很早,直接选了最后面的座位,继续一起打游戏,期间另外三人一直都在聊天。 “听说咱们学院来了个大美女,我怎么瞄了半天也没看到?” “难怪游戏打那么烂,一心二用。” “我也听说了,隔壁宿舍说在女生楼见过,好像是在什么果汁店打工,他们今天还特意去买了几大袋果汁,请一整层楼的人喝,可惜我们出去吃饭了,没捞着。” 对这个话题完全没兴趣的方经纶愣了一下,突然又想起中午见到的那张脸。虽说精神状态不太好,但那女孩确实长得很漂亮,莫非就是他们说的大美女? 而且他怎么能这么笨?可怜人家干嘛要直接给钱?就不会学学隔壁宿舍多买些果汁,让人家多拿点提成吗? 他正暗自揣测着,就听室友激动地道:“来了来了,快看,还真是大美女。” 方经纶抬头,刚好看到门口走进来的左宁。 白天她在果汁店穿的是宽大的工作服,当时他也没注意去打量,如今这么仔细一看,穿着高腰连衣裙的她不仅脸蛋漂亮,连身材都是极好的,就算有一张寡白的脸,可往人群中一站,立刻就把所有人都比了下去。 方经纶很快发现,在场的男生一大半都在看左宁,当然,女生也不少,至于另一半女生,那自然是在偷瞄他了。 他没想到她居然也是这个学校的大一新生,而且跟自己同在法学院,不过看座位分布,肯定没在一个班。 不辞辛劳,打工上学,身穷志坚,成绩优异……方经纶不禁在心里对左宁升起一股敬佩之意。 他这个自小养尊处优,花钱大手大脚的富二代,确实是一直都很佩服那些靠自己双手打拼的穷孩子。 后来从室友们的口中,他也越来越多地听到左宁的名字。 知道她在三班,知道她每天没课就会去果汁店打工,有时候也会去肯德基或者甜品店,知道她被评为班花,知道她被评为系花,知道有人在校园网上贴了她的照片,进行什么所谓的“校花评选”。 当然,也有些不好的传言。譬如说,她被包养,或者她会出去卖身。因为很多女生都说,左宁一身上下全是名牌,偏偏平时花钱的时候省得不行,打工又频繁。 总之,在美貌被大肆赞扬之后,恶言也随之而来,越来越多,越来越“真实”。 方经纶向来是不关注别人嚼舌根子的,可偏偏那人是左宁,是被他贴上“身穷志坚”这样美好标签的左宁。 传言听得多了,他就想要去一探究竟。 因为同在一个学院,两个班不可避免地会在一起上大课。趁没人注意的时候,方经纶便悄悄偷拍左宁的衣服,攒了好几张照片一起给他姐姐方以柔发过去。 对于女人的这些东西,他一窍不通,但他姐姐是行家。 很快方以柔就极其肯定地告诉他,左宁那些衣服,全是正品大牌,虽然已经是往年的旧款了,但价值摆在那骗不了人。 方经纶莫名地愤怒,尤其是一想到第一次见左宁时她那憔悴的模样,他的怒火更是止不住地往上沸腾。 一定要这么虚荣吗?宁愿打工累成那样,也要攒钱去买一些昂贵的衣服? 或者真如传言所说,她是被人包养了,那些衣服是金主送的?甚至……是她用卖身钱买的? 下课后,左宁一如既往地独自往学校外走,方经纶知道她又要去打工了,平时他都没理会,可这一次,他像是中邪了一样,悄悄跟在她身后出了校门。 四号门外全是沿街划出的停车位,左宁直直走到一辆大奔旁边,和车里出来的中年男人面对面谈论着什么。 方经纶躲在远处听不清,只知道那男人似乎越来越愤怒,声音也越来越大,像是在骂人,最后还弯腰进车里,拿了一叠红色的现金出来,直接砸在左宁身上。 “你找我不就是要钱吗?拿着这些滚蛋!你跟我已经没关系了,以后少他妈来烦我!” 最后这一句男人说得特别大声,不仅远处的方经纶听到了,周边围观的学生也全都听到了,甚至还有人拿出手机拍照。 方经纶早已捏紧了拳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希望左宁把钱狠狠甩回男人脸上。 可惜她没有。 非但没有,反而弯下腰,一张一张捡着散落在地上的红色钞票。 小方的番外刚好也是四章,都免费哒~ 关于收费的问题,就是我之前说过的,从我开始收费算起,后面的就只准备收一半章节~~ 当然啦,我并没那个闲情逸致一直去数究竟是收费的多了几章,还是免费的多了几章,所以不要跟渣作者计较这个问题~~ 老实说这书没几个人在追,我也没想过指着这个赚钱,能坚持到现在全凭兴趣在支撑,所以…… 嘤嘤嘤我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反正感谢大家的支持吧,你们的珍珠和留言是我更新的动力,爱你们么么哒~~ 方经纶番外二(1900珠加更) 议论声,嘲笑声,手机拍照声……所有声音在方经纶耳边回旋,他感觉自己的肺都要炸开了。 大奔早已开走,左宁却还弯着腰,继续拾着地上的钞票,对周围的一切声音充耳不闻。 忍无可忍,方经纶冲上前去,一把拽起她,压着怒火沉声道:“别捡了。” 左宁不理,甩开他的手又一次弯下了腰。 方经纶努力耐着性子又说了一遍:“别捡了,你要钱我给你,要多少都行,别碰这些脏钱。” 左宁依旧不理他。 暴脾气一下子上来,方经纶彻底怒了:“我给你钱你不要,现在又在这捡这些,你有病吗?” 捡完了最后一张钞票,左宁才直起身,面无表情地看着方经纶:“这些是我应得的,你那些,不是。” 应得的?怎么应得的?卖身吗? “你就这么自甘下贱吗?” 方经纶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左宁一下子顿住脚步,死死捏紧手里的钞票。 几秒后,她还是什么话也没说,继续往另一个方向走,那是果汁店的方向。 “艹!” 方经纶低咒了一声,在心里发誓,这辈子绝不会再多管这个女人的闲事,否则被气死也是活该。 左宁弯腰捡钞票的照片,被人发在了校内论坛,标题是“校花的真实面目:为钱自甘下贱,不知廉耻”。 话题被顶得很高,几乎整个学校都在议论,说她被金主抛弃,却还不要脸地缠着人家要钱,不堪的言论一个赛过一个,最后还惊动了校领导。 听说左宁被叫去谈话,但不知什么原因并未受到处分,而且论坛涉及此事的帖子全都被删除。 学校的态度是,事情不属实,不许污蔑诋毁学生,损坏学校声誉。 有人信了,也有人不信,还有谣言传出,说是左宁傍上新的金主,是新金主帮她摆平的此事,甚至有人说,新金主就是学校某位领导。 方经纶真的再未关注过左宁,无奈她的话题度太高,所有的动静还是会一点不落地传进他耳朵里。 校方的说法究竟是真是假他不想去分辨,他依旧控制着自己,不再去管那个女人的闲事。有时候在学校遇上了,他也当不认识,反正左宁也从未正眼看过他。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十二月,圣诞节。 平安夜的时候,学生会在北广场组织了庆祝活动,学校也提供很多摊位供学生买卖东西。 方经纶怕冷,一直窝在有暖气的宿舍,却又耐不住室友撺掇,跟着他们去了活动现场。 三个室友都是出来把妹的,很快就跟他分散开来,他一个人吹着冷风瑟瑟发抖,拒绝了一个又一个搭讪的女生,正想自己回去,就听到身边几个男生的议论。 “有金主包养还来摆摊卖东西,左校花这是有毛病吧?” “可能又被金主甩了呗,有钱男人都精得很,这种残花败柳,尝尝味道也就行了,谁那么傻愿意一直养着她?” “不过说实话,她那身材是真好,看着都能硬。” “哟?想上了?那你去问问她睡一晚多少钱,反正都是卖的,说不准我们给你凑凑,你也付得起。” “一起凑钱,难道还一起去睡?” “那有什么?她都是被有钱男人玩过的,说不准同时被一群男人上过,这年头,出钱的是大爷,想怎么玩怎么玩。” 越来越不堪的言语传进耳里,方经纶火冒三丈,恨不得直接冲上去揍那群猥琐男一顿,但他还是忍住了,毕竟自己没什么立场。 左宁和许多学生一样,占了个学校提供的摊位卖圣诞礼物,在她面前买东西的人是最多的,但无一例外,全是男生。 见不少人看左宁的眼神,以及私下的议论,都如方才那几个人一样,猥琐又恶心,方经纶便又忍不住怒火上涌,直接大声道:“她的东西我全要了,所有人给我滚蛋!” 众人都知道这位方校草不仅家里有钱有势,脾气暴起来也极不好惹,于是没多久就纷纷散了开去。 看着左宁被冻得通红的脸蛋,方经纶没好气地从钱包里取出所有现金递给她:“这些够不够?不够的话,把账号告诉我,以后要多少钱你直接跟我说,我转给你。” 左宁没接钱,只是抬起头愣愣地看着他:“你的台词说错了,你应该像那些人一样,直接问我,卖一晚多少钱。” 方经纶知道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可看着她那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眼睛,心里的怒意便又持续加强:“是吗?那你会怎么回答我?一晚上,多少钱?” 左宁依旧平静地看着他:“我知道你家里很有钱,但不好意思,你买不起。” 说完这些话,她直接拎着背包就走了,既没拿钱,也没再管过摊子上剩下的东西。 那一整晚,方经纶都没回宿舍,而是在学校附近空旷的大道上肆意飙着车。 左宁说他买不起时的那个眼神,就像一把刀子似的剜在他心头。 冷风在车窗外呼啸而过,但他听到的,是自己曾经对左宁说过的一句话:你就这么自甘下贱吗? 他一个自认为接受了高等教育的人,一个自小就被教导该尊重别人的人,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对一个女孩说那样的话。 而且就在几个小时前,他又一次伤害了那个女孩的自尊心。 无论左宁是不是传言中的那种人,但他方经纶,都是没资格去指责别人的,不是吗? 后悔、自责、烦躁、郁闷……所有的情绪堆积在心头,等他反应过来时,车子已停在左宁宿舍楼下。 他想,一码归一码,哪怕左宁私生活再混乱再不堪,但他终归也要为自己的不当言行道个歉的,而且要向她解释清楚,他没有那种龌龊的心思。 那时还是凌晨,要想见到左宁,还需要好几个小时,可他却莫名地,就想在楼下等着。 结果没多久,他居然真的看到了左宁。 只是,她是被一个女生背着跑下来的,身后还跟着另外两个女生,她们正焦急地跟宿管沟通。 方经纶摇下车窗,远远地听到她们口中隐约提到“安眠药”和“自杀”两个词。 那一刻,他只觉浑身冰冷。 是不是因为自己的话,她才会自杀的? 方经纶番外三 校医院医疗条件有限,抢救病人这种事并不擅长,所以方经纶在第一时间冲上去,接过左宁放到自己车上,急急地把人送到了方家在大学城附近的医院。 需要家属签字的时候,他听到左宁的一个室友说:“她家人都去世了,没有亲属。” 这话让本就全身冰凉的方经纶,更是冷到差点窒息。 “咱们这是私人医院,不像公立医院有政府支持,要是不签字,到时候出了什么事讲不清楚……” “出了什么事我全权负责,字我来签,你们现在……救人……什么都不用管,赶紧救人……” 他几乎是浑身颤抖地对面前的大夫说了这句话,当时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如果左宁死了,那他这辈子,都别想从愧疚中走出来,甚至他这条命,也该赔给她。 那个平安夜,是方经纶十八年来最惊慌失措,也最绝望无助的夜晚。 抢救过程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对他身心最大的煎熬。 直到大夫站在他面前,跟他说人救回来了,他才慢慢找回自己的意识,然而下一刻,他整个人就已瘫坐在地。 与他一起崩溃的,还有左宁那三个室友,紧张得一言不发瑟瑟发抖的她们,终于也因为大夫那句话,互相抱着放声痛哭。 左宁还没转醒的时候,四个人在外面小声地说着话。 钱雅问骆小彤:“你怎么知道她没有亲属?她从没跟我们提过自己的事。” 骆小彤面色沉重:“我无意间听到她打电话,好像是跟人争吵,她让那个人把她父母买的房子还回来,说是要卖了房子替家里还债。后来我也不知道对方又说了什么,她说……她说哪怕她的家人全都去世了,可他们生前最重信誉,她一定会替他们还清债务。 就在那天下午,她被人拍到在校门口捡钱,还发上了论坛,我当时就知道那个男人不是什么金主,还替她在论坛解释了,但根本没人听。而且我看她毫不在意,又一直不愿意告诉我们她的事,所以,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方经纶如遭重击,之前的事一幕幕浮现,他曾对左宁说过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地刺进他胸口。 他想,这世上再也没有比自己更可笑的人了,自诩聪明正义,但其实,和所有的谣言传播者一样,愚蠢而肮脏。 左宁醒来后,钱雅冲上去就给了她一巴掌:“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就那么点骨气吗?就算你的家人不在了,难道你以为他们愿意你跟着去死?还有那些谣言,他们越说得难听,你他妈就越该好好活着,不仅要活给那些满嘴喷粪的家伙看,更要用真相狠狠打他们的脸!退一万步说,哪怕谣言是真的又如何?就连罪犯都有资格活着,你凭什么不行?” 钱雅那一巴掌力道并不重,毕竟她顾及到左宁还是个虚弱的病人,可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还是把方经纶和另两个人都惊呆了。 反而是左宁愣愣地看了钱雅半晌,突然从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低声道:“谢谢。” 然后她又对着病房里的每一个人,都说了谢谢,当然也包括方经纶。 方经纶感觉喉咙发苦,许多早就准备好要道歉的话也没能说出口,但接下来的日子,他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在医院。 他给左宁找了心理医生,经过评估,确诊她为重度抑郁症。 可是哪怕这样,学校里关于左宁自杀的传言,也依旧肮脏不堪。有说她是被金主抛弃了,有说她是当小三被原配逼上了绝路,也有说她是因为私生活混乱,得了不治之症。 方经纶的愤怒,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学校举行元旦晚会,轮到方经纶表演时,整个大礼堂都沸腾了,尤其是女生们,全都是尖叫着欢迎他上场。 然而大屏幕上定格的,不是什么节目背景,而是方经纶联合左宁三个室友,为她做的生活作息表,上面详细记录了左宁自入学以来的上课、打工、休息日程。 方经纶拿着话筒,站在台上冷冷地看着下面的人:“都他妈给我看清楚,左宁每天按时上课,正常兼职,每一晚都在自习或工作结束后就回寝室,你们说她有金主,说她出去卖,那我倒想问问,她哪来的时间?这年头的金主都那么好糊弄,不用陪也给钱?” 他话音落下,屏幕上又播放了一段很长的视频,那是左宁宿舍楼门口的监控,以及她去打过工的几家店,还有教学楼的监控。所有监控视频按照时间顺序剪辑在一起,清晰明了地记录了左宁每天的生活。 最后一段视频,则是一个男人的自述,他说他是左宁的二叔,不是什么金主,那天在校门口发生的事,是他恼羞成怒之下所为,事实上他确实欠了左宁一家很多钱,而左宁不过是想要回父母应得的。 “你们,所有造谣传谣的人,全他妈是混蛋!当然,我自己也是个混蛋,又愚蠢又肮脏!但现在,我这个混蛋醒悟了,你们以后要是谁还敢随意诋毁左宁,敢嘴上没把门说那些污言秽语,别怪老子对他不客气!” 全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节目”惊呆了,毕竟现场可不只学生,还有许多校领导。 那一晚的事,被全程视频加图文直播到了学校论坛,也成了当年s大最轰动的事件,就连校方也没出面干涉,任凭事情发酵。 后来林医生告诉方经纶,也是因为这件事,左宁感受到了他和三个室友的关心,才为了他们,愿意尝试着配合治疗。 方经纶番外四 治疗抑郁症的过程,自然是极其漫长的,好在左宁愿意配合,也开始试探着去信任林医生。 方经纶和左宁那三个室友一样,一有机会就会去陪她,无论是上课还是兼职,或者周末偶尔的休闲时间,他简直跟个狗皮膏药似的,怎么甩都甩不掉。 学校里关于左宁那些不堪的谣言倒是没有了,但也很快就传出新的:方校草和左校花是一对,而且校草追得特别紧。 刚听到这种传言的时候,方经纶自己都吓了一跳,他和左宁什么时候成一对了?他什么时候追过左宁了? 可似乎不仅是其他同学,就连左宁那三个室友,也一致认为他为左宁做那么多事,是因为喜欢她。 喜欢吗? 方经纶不知道,但他更不愿去向别人解释,其实他只是在赎罪。 哪怕左宁后来告诉过他,她当时自杀,与他没有半点关系,她只是太思念去世的亲人了。 可他还是觉得,自己从前愚蠢地相信谣言,又自以为是地一次次伤了她的自尊心,就是有错,就是需要去补偿。 他对爱情其实没什么概念,喜欢该是什么感觉他也不知道,反正能看到左宁一天比一天好,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多起来,他就开心。 期末的时候,一个男生在左宁宿舍楼下摆了大片心形蜡烛来告白,甚至趁着她不知所措的时候就想亲上去,方经纶刚好看到,直接冲上去打掉了那人一颗门牙。 这事自然又闹上了学校论坛的热门,很多人都取笑那个男生不自量力,居然敢跟方经纶抢人,而方经纶也是直到这时才反应过来,他可能是真的喜欢了。 寒假一到,所有人都要回家,他自然也不例外,但左宁依旧申请了留校,因为她无家可归,还得继续打工赚钱。 有了之前直接开口给钱的愚蠢经历,方经纶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和左宁在同一家咖啡馆兼职,让自己每天都能看到她,尽可能地帮助她。 某天晚上下了班,他照常送左宁回宿舍,整个校园空无一人,在宿舍楼下告别时,看着她娇艳欲滴的唇瓣,他终是没忍住低头吻了下去。 不过人没亲到,还把她吓得扭伤了脚。 他急匆匆地把人送去自家医院,跟姐姐陈述了来龙去脉后,被狠狠地耻笑了一番。 方以柔告诉他,男人绅士的表现,应该是先告白,再亲吻,否则像左宁那样本就性格内敛的小姑娘,是会接受不了的。 于是他脑子一抽,当天就买了鲜花和礼物,在医院跟左宁表白,还说这辈子非她不娶,吓得左宁直接从医院逃走。 两次可耻的经历,让他又懊恼,又悔恨,又自责。 他本以为左宁是不愿再见他了,但一个礼拜后,脚伤稍微好了些的左宁又继续去打工,见了他也没有再逃避,她说给她点时间,想认真考虑一下。 方经纶激动不已,没过几天便急匆匆地邀请左宁去家里吃饭,左宁也没拒绝。 后来的日子,左宁虽未正式开口答应做他女朋友,但不管他想做什么,她都同意。 当然,他再也不敢轻易碰她,待她特别小心翼翼,生怕会有一点做得不好就惹她生气。 可左宁在他面前,从来都是温柔而顺从的,甚至都未跟他说过一句重话。 他以为那就是爱情的模样,直到某天林医生告诉他,左宁的病情加重了,而且,就是因为他。 方经纶整个人呆愣在地,根本不敢相信林医生的话,明明他对她那样好,怎么还会造成这种结果? “左宁的情况特殊,她是遭受了亲人一夕之间意外亡故的重大打击,才会患上抑郁症的,你和她的三个室友救了她的命,也重新燃起了她活下去的希望,她对你们,只有全身心的感激。 但你和她那三个室友不同,她们与她,是朋友,哪怕左宁感激到愿意去为她们做任何事,她们的关系,也还是朋友,那三个女孩并不会想要从她身上得到些什么。 而你跟她表白,要她做你女朋友,甚至说出过非她不娶这种话。以她现在的情况,亲人刚去世,她根本没心思去谈恋爱,去和男人卿卿我我,偏偏她又对你充满了感激,所以她一直在逼自己接受你,才会添了很大压力,影响康复。” 那一晚,方经纶彻底失眠,也再次觉得自己,极其可笑。 他努力回忆着左宁这段日子与自己相处的画面,她那种比他还要小心谨慎的态度,让他又一次悔不当初。 终于在和家人不知第几次争吵后,他提出,愿意出国。 家人自是又把他臭骂了一顿,毕竟大学都上了半年他才醒悟,为时已晚,不过因为他坚持要学医,家里还是同意了。 之所以选择心理医学,是他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像林医生那样,可以对左宁有所帮助,可以更了解她的内心世界,也可以倾听她的心声。 因为是上了大学才申请的留学,又与原专业不符,他只能从头开始。到了英国念了一年的预科,又花了三年完成本科,两年拿到最难拿的医学硕士学位。 没日没夜的苦读,让他终于成了家里人满意的学霸,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不过是用读书来分散精力,让自己没那么思念那个人。 他一直跟林医生保持联系,随时了解着左宁的情况。知道她逐渐好转,知道她得到评估病情痊愈,知道她走出原来的世界,越来越开朗,也知道她开始在网上写小说。 哪怕学业再繁忙,她的每一本小说,他都定时在追,他能从她的文字里,看出她最近的心态,也能从她的微博,从她和读者的闲聊中,知道她的近况。 但他唯一不敢的,是与她直接交流。他害怕他的存在,依旧是造成她心理压力的根源。 他不敢表达对她的思念,甚至不敢流露出半点多余的关心。除了逢年过节假装群发问候一声,除了她生日客套地发句生日快乐,他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敢说。 在去英国前,他也曾想过,或许离得远了,思念就会淡了,或者接触了别的女孩,他也会有新的恋情,会有新的开始。 可是一切,都没想象的那么简单。 随着时间一年一年地过去,他发现,思念依旧。 空白投票章【俞浩南】 这章给霸道又幼稚的浩南哥哥~~ 空白投票章【秋逸白】 这章给风流但同样幼稚的小白~~ 空白投票章【高夏】 这章给大众男神高夏哥哥~~ 空白投票章【秋逸墨】 这章给冷冰冰的秋大~~ 空白投票章【文凯安】 这章给禁欲又斯文的凯安哥哥~~ 空白投票章【方经纶】 这章给咱们的校草小方~~ 把你送给我吧(2000珠加更) 与左宁发生关系后,方经纶买的那套房子就彻底失去作用了,除了每天上班那几个小时,其余时间他都是待在左宁这里。 而且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只要情欲一上头,他便会拉着左宁没羞没臊地做个不停。 不过说来也是真的奇怪,这人明明刚把初吻和初夜贡献出去,可才一个礼拜的时间,他的床技就越发纯熟,而且花样百出,跟第一次时的生涩简直天差地别。 左宁一开始还很疑惑,他怎么无师自通得这么厉害,直到她无意间在他的电脑里看到一套长达1500分钟的《性爱宝典》珍藏版dvd教学视频: 从今晚开始随心所欲的“舔、吸、咬” 用嘴巴让其陶醉的“全身爱抚” 让女性尖叫的爱抚技巧 随心所欲的射精控制法 10倍享受柔软性爱的应用术 仅仅是基础无法满足——高手爱抚术 在阴道中尽力爱抚——100体位的奥秘 …… 左宁自然是没耐心去看那么长的视频的,可光目录也足以让人瞠目结舌,不得不感叹方经纶现在不愧是学霸。 这天下午,她照常坐在客厅地毯上抱着笔记本码字,门铃响了,她便无奈地起身嘀咕着去开门。 “怎么又忘带钥匙了?下次再忘带钥匙,直接回你隔壁去,别来我……” 抱怨声忽然终止,左宁不敢置信地看着门口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男人:“高……你怎么来了?” 高夏冲她点点头,眼中尽是笑意:“可以进去吗?” 瞥了一眼楼道里其他住户的身影,左宁急急忙忙拽着他的手臂将他拉进门。 高夏伸手取下口罩和帽子,长长地吁了口气:“还好这两天降温,不然我这身装扮得被憋死。” “你不是一直都在影视城拍戏吗?怎么还有时间……” “明天我生日。”高夏一本正经地看着她,“我是来讨要生日礼物的。” “我不是说了寄去你住的酒店?现在都已经在路上了,不在我这儿。” 见她认真解释的模样,高夏低头笑笑:“我不管,反正礼物没拿到,今天你得重新给我一份。” “那你要什么?我去给你买。” 一把将她揽进怀里,高夏在她耳边沉声道:“要不……把你送给我吧。” 他的嗓音一如既往地低沉性感,温热的气息喷在左宁耳廓上,让她敏感的耳朵瑟缩了一下。 下一刻,她便感觉到两片温润的唇陆续滑过她的耳垂,脸颊,额头,眼睛,鼻尖,最后落在饱满丰盈的唇瓣上。 双手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腰,左宁主动张开嘴,与他湿热的舌尖交缠在一起,互相吸吮追逐,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直到双方都气喘吁吁,高夏才恋恋不舍地结束这个热吻,或许是方才吻得太过激烈,两人唇舌分开时,中间还留着一丝透明的津液,看上去多了几分淫靡的味道。 高夏轻喘着与她额头相贴:“知道我们分开多久了吗?整整八十三天,每一天我都数着日子,每一天都好难熬。” “高夏……” 左宁话未说完,高夏已弯腰抱起她,直直走向里侧的卧室,刚把人放到床上,高大的身躯便已压了上去:“我想你。” 左宁平躺在床上,身上的衣物很快就被他扒光,当看到两团雪白丰满的乳房上尽是吻痕时,高夏瞳孔微缩,忽地就低下头将她一边的小乳尖含在嘴里,加重力道吸咬。 “嗯……轻点……有点疼……” 听到这娇滴滴的声音,他终是松开唇舌,放弃给她狠狠烙个印记的念头,只在一旁的乳肉上不断吸吮舔弄,留下新的痕迹。 “高夏……哦……”向来温柔的他突然如此急不可耐,动作间又带了点粗暴,倒让左宁一下子适应不了。 但她心里也清楚他的怒意由何而来,从一开始她便没跟他隐瞒过自己的行踪,包括方经纶住在她隔壁的事情,哪怕她没提过和方经纶已经发生了关系,但这种事,谁都能想得到的,更何况她身上如今全是欢爱的痕迹。 “宁宁,我想你……”埋首在她胸前那道幽深的沟壑中,高夏又低低地倾诉了一遍,随即拉着她柔软的小手覆在自己下身的肿胀上,“你看,它也想你了。” 隔着布料,左宁能明显感觉到那物的硬挺,尤其是当她开始前后抚弄时,本就把裤子撑得老高的阳物很快又粗壮了一圈。 高夏闷哼一声,将修长的手指探入她腿心,感受到一片湿润后,便低低地笑出声来:“你这里也很想我对不对?都那么湿了。” 指尖只在阴蒂上用力一压,左宁就大喘着娇吟出声:“嗯啊……高夏……” “我在,我在。”高夏呼吸急促,加快速度继续抚弄,直到又一大波透明的蜜液浇在手掌上,他才快速解开腰带把坚硬的热铁释放出来,再从上衣口袋里取出避孕套戴上,搂着她将两人的身子翻转,让她骑在自己胯间,“你很喜欢在上面,还记得吗?” 湿润的花穴磨蹭到炙热的龟头,左宁嘤咛一声,双手往后撑在他有力的大腿上,扭动着腰肢缓缓坐了下去,让早已饥渴的小穴把他一点点吞没。 满足的喟叹声同时从两人口中发出,左宁身体前倾,背部弯曲,下身紧紧贴着他的阴茎根部,上下律动的同时,诱人的呻吟也止不住地从口中溢出。 这样的姿势,让硕大的阳物更容易摩擦到花穴中的敏感点,高夏双手依旧握紧她纤细的腰肢,稳住她的身子,每一次在他的帮助下用力往下坐时,左宁都能尖叫出声。 准点下班回来的方经纶循着声音走到房间门口,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诱人又淫靡的画面。 捉“奸”在床 震惊、愤怒、嫉妒、酸楚、心痛……方经纶根本不知道自己心底究竟是哪一种情绪更强些。 他本是迫不及待地下班,满心欢喜地回家,顺便还给左宁带了好几种她爱吃的甜品,计划着等他们一起吃完晚饭,他也就可以好好享受她这道最美味的点心了。 谁曾想一打开公寓门,那一声声怎么也遮不住的呻吟便猝不及防地钻进他的耳朵里。 哪怕他能轻易认出那是左宁的声音,但疑惑之下,他还在不断告诉自己,可能她是突然来了欲望,便自己动手解决。 直到……他看到了躺在床上的男人。 方经纶知道自己其实是没资格生气的,毕竟左宁与他,根本什么关系都不是,她愿意和谁做爱都是她的自由。 但亲眼见到这一幕,亲眼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与别的男人肆意欢爱,他又怎么可能平静得下来? 更可笑的是,因为从他的角度能清晰地看到两人紧密相连的下体,以及左宁身前剧烈颤动的乳房,妒忌得发狂的同时,他却也不可控制地起了反应,胯间那物早已在不知不觉间挺立起来,急待爆发。 “啊呀……撞到……撞到那里了……高夏……啊……”左宁忍不住仰起头大口喘息,也就在这一瞬间,她瞥见了门口双眼通红的方经纶。 “方……嗯啊啊啊……”花穴的敏感点本就一直被体内那根巨大的硬物不断摩擦着,如今突然看到第三个人,紧张而又莫名刺激的心理反应让她竟是尖叫着到达了高潮。 高夏也终于意识到了门口有人,但他并未停止这场激烈而狂野的欢爱,反而将身上已然瘫软的左宁抱到床上平躺,叠起她的双腿继续抽插,一次次地用力顶向花穴最深处。 “嗯……慢点……慢……呀……”左宁声音嘶哑,如电流一般袭击而来的快感让她顾不得门口的人,只死死抓着床单接受高夏愈来愈猛的撞击。 方经纶呼吸急促,双手不自觉地握了握拳,有些急躁也有些狼狈地转身冲进了浴室。 冷水从花洒中喷泻而出,打在他燥热的身躯上,却依旧无法纾解下腹的肿胀。 他紧紧闭上眼,任凭水流经过头顶,可脑海中浮现的,一直都是左宁胸前不断摇晃的洁白乳肉,以及被男人性器撞击得淫液四溅的蜜穴。 粗喘之下,他终是无法控制地伸出右手握上粗壮的阳物,用力上下套弄起来。 等他发泄完从浴室出来时,卧室里的激战还在继续,娇吟声与喘息声仍然能清晰地落入他耳中。 心里烦躁到了极点,他干脆捞起左宁放在地毯上的电脑,戴上耳机胡乱打开一个网页玩起了游戏。 虽然呻吟再也听不到了,可他的思绪依旧没能拉回来,游戏里的角色早已被人斩杀也不自知。 最后,是高夏一个人穿戴整齐地走出了卧室,不用问也知道,左宁肯定被折腾得没了力气正在休息。 见方经纶这种情况都没回自己公寓,高夏也不吃惊,只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便又自顾自走向冰箱,取了里面仅有的几样食材进入厨房做饭。 左宁最近一直念叨着灵感爆棚,每天花在写作上的时间很多,几乎都不会出门去吃饭,所以一直是方经纶下班回来陪她一起叫外卖,如今见高夏这种看起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明星进厨房,方经纶倒有些不屑,继续按左宁的口味点了餐。 外卖半小时就到了,方经纶走进卧室,见左宁并未睡着,开口道:“宁宁,先起来吃点东西吧,我叫了你爱吃的菜。” 左宁睁开眼愣愣地看着他:“你都看到了。” 听着她完全肯定的语气,看着她潮红未褪的小脸,方经纶点点头:“嗯。” “所以,方经纶,你该知道,我已经不是你从前认识的那个左宁了,我更给不了你什么承诺,你就该趁早……” “你忘了我说的话了?不管你身边有多少男人,不管你用什么样的理由推开我,我都不会再放手了。” 说完这些,他便弯下腰拉起全身赤裸的左宁,开始为她穿衣服:“晚饭还是要吃的,否则你的胃会受不了。” 罢了罢了,既然他们如此执着,那就随他们去吧。左宁在心里无力地叹息一声,决定以后再也不提这个话题。 两人出来时,高夏也已做好了几个家常小菜,正准备进去叫她,左宁见状,干脆将所有菜都放到一起,三人一块儿吃。 因为冰箱里没肉,高夏做的全是素菜,看起来很是清淡,方经纶便一个劲地把自己叫来的鱼和牛肉夹进左宁碗里:“多吃点肉,你需要好好补补。” 高夏头都没抬,只语气平静地道:“晚餐吃清淡点更健康,你点的这些做得太油腻了。” “你都把她折腾成这样了,还清淡点?”方经纶变本加厉,一个劲地往左宁碗里加菜,“宁宁多吃点,不然得瘦了。” 见左宁还是不时地动筷子夹自己做的菜,高夏眼中笑意渐深:“明天再给你做两顿丰盛的,就像你上次在我家里吃的那种。” 顿了顿他又道:“明天你给我做个蛋糕吧,我教你,我想吃你亲手做的。” 看着左宁点头,方经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斜眼睨着高夏:“当初我们有协议在先,谁找到宁宁都不能私藏,大明星可真是重信守诺啊!” 高夏对着他轻轻一笑:“方医生现在做的事,不是和我当初一样?别忘了我能找来这里,可不是你的功劳。” “你都已经带头违约了,我为何还要遵守?”方经纶倒是说得理直气壮。 左宁自然感受得到这两人之间的敌意,但她也无可奈何,只能继续安静吃着饭。 想看多p的是不是失望了23333 放心吧,会有的,只是这种模式不可能由方经纶这种纯情处男开启,得让另外三个老司机带头~~ 以及,今天无意间发现上了珍珠榜和留言榜,虽然都排在倒数,但也非常感谢大家的支持啦~~ 争宠 高夏是因为之前一直任劳任怨地服从剧组赶进度的安排,才在生日期间获得三天假期的。 因为拍摄地离得远,所以严格算下来,他跟左宁能全天待在一起的时间,就只有生日那天。 他自然是恨不得时刻和左宁腻在一起,可家里有个碍眼的方经纶,怎么赶也赶不走,又老是给他使袢子,当晚还几近无赖地非要跟左宁一起睡,美其名曰“最近都这样,习惯了,否则睡不着”。 左宁看着两个大男人谁也不让谁,只能把他们都安排在了客卧,她睡自己的卧室。 然而晚上她刚关了台灯准备入睡,卧室的门便打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黑暗中走来,娴熟地钻进她的被窝。 她以为是方经纶,毕竟他更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可一感受到身侧的气息她就知道自己猜错了:“高夏,你怎么……” “嘘!”高夏伸出双臂紧紧箍着她的腰,“又想你了。” 见他居然也跟方经纶似的,像极了一个黏人的小孩,左宁无奈地笑笑:“傍晚的时候才做了两次,你之前在剧组一直赶工肯定早就很累了,确定现在再做,身体吃得消?” “你想做?”高夏低低地笑出声来,“我只是想抱着你睡而已,没准备做别的。” 左宁一时哑然,怎么又想歪了? 见她没说话,高夏将手臂收紧了些,头枕在她的颈窝不断磨蹭着:“你要是想要的话,我还是可以满足你的。” “我……呀……”搭在她腰上的大手快速袭向腿心那片柔软地带,让她猝不及防地叫了出来。 “要吗?”他张嘴含住她小巧的耳垂轻轻舔弄,手指依旧在那条敏感的细缝中上下滑动。 “要。”现在的左宁在情事上早没有羞涩之意,被他一撩拨便又控制不住地情欲上涌,自然大方承认。 “好,满足你。”他动作利落地掀起她的睡衣,手口并用,在她身上几个敏感点又是揉弄又是舔吸,没多久整个房间里就充斥着她细碎的呻吟。 方经纶刚蹑手蹑脚地走到左宁卧室门口,便听到里面窸窸窣窣的动静,瞬间整个人呆愣在地。 没想到不仅有人跟他想一块儿去了,而且还抢在了他前面。 “嗯啊……高夏……慢点……啊……好舒服……” “靠!”听着左宁的娇喘吟哦,方经纶忍不住低咒出声。 愤怒酸楚也就算了,偏偏他又被勾起欲火,还得可怜巴巴地自己解决一次。 第二天上午,左宁一起床便看到沙发上顶着两个黑眼圈的方经纶。 迎上他幽怨的目光,左宁倒是一脸平静:“昨晚没睡好?” 方经纶瞅了眼紧跟着左宁从她房间出来的高夏:“呵!还大明星呢,半夜跟做贼似的!” 高夏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宁宁的卧室离你房间很远,那些动静你应该听不到吧?除非……” 方经纶冷哼一声,追着左宁进了浴室:“宁宁,今天周末,我不用上班。” 左宁一边刷着牙,一边口齿不清地道:“我要陪高夏过生日,你和我们一起吗?” 方经纶:…… 高夏又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特意穿上他塞在包里带来的那身又土又丑的宽大外套,这才挽着左宁的手臂出门买菜。 方经纶自然不甘示弱地跟着他们出了门,还非要牵着左宁另一边的手,于是三个人的画风怎么看怎么诡异。 见超市里一直都有路人朝他们这边看,方经纶冲左宁得意地挑挑眉:“像不像年老眼盲还得了癌症的父亲牵着女儿女婿出门买菜?” “年老眼盲还得了癌症”的高夏狠狠瞪了他一眼,依旧不肯放开左宁的手,继续占据领导地位带着两个人挑选新鲜的食材。 左宁扯着嘴角笑笑:“我觉得我像带两个娃出门的老母亲。” 因为对做饭这种事一窍不通,所以当左宁和高夏在厨房一边说笑一边忙个不停的时候,方经纶只能站在外面生闷气,偶尔讨好地冲上前问左宁需不需要帮忙,得到的都只是一句“你又不会做饭,还是自己去玩吧”。 这语气,还真像是老母亲对儿子说的。 于是对高夏各种不服气的方经纶愤愤地打开电脑,一口气买了一套《中国八大菜系烹饪教学视频》,暗自发誓非要在各个领域全方位超过高夏。 高夏瞥了眼沙发上的方经纶,低头苦笑了一声,看向左宁道:“你知道我和方经纶现在像什么吗?” 左宁不明所以:“像什么?” “像宫斗剧里那些争宠的嫔妃。” “噗!”左宁没忍住笑了出来,“宫斗剧里的皇帝为了后宫安宁,可会插手嫔妃的事,而且妃子们无论身份地位如何,也都没权利离开皇帝。在我这里,明显没有封建皇帝那一套。” “所以说,你比皇帝还无情。”高夏用食指戳了戳她的额头,“动不动就要把身边的人往外踢。” “我这不是为你们好么?远离我这个不要爱情也不负责任的渣女,你们的世界才会更美好呀!” “没有你还怎么好?”看着她一脸明媚的笑容,高夏便又忍不住凑上前去封住她的唇,用力舔舐了好一会儿才松口。 “你说,我现在算你的什么人?炮友?” 左宁耸耸肩:“如果非要定位,那大概……只能这样说了。” “就算是炮友,那我也是技术最好的那个。”说罢他刚得了喘息的薄唇又覆了上去,这次不仅含着那两片红润的唇瓣细细摩挲,更是撬开她的嘴巴吮吸着还带着牛奶清香的柔软舌尖。 刚看了一个简单的烹饪视频,准备进厨房小露一手的方经纶走到门口就顿住了。 见里面的两人吻得难舍难分,他真是恨不得一脚把高夏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