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跑小奴》 1、扫把卡子宫 胡萝卜塞后庭 “啊……嗯,嗯……”女人的浪叫声不绝于耳,白花花的奶子被一大块钢化玻璃压得扁平,乳尖的血色也几乎看不到了。 女人的双手掰着自己的两瓣肥臀,双腿呈m形状打开着。搔穴的口张开着,因为涂了发情的药水,外面的大阴唇已经肿大鲜红,一股一股的淫水往外冒着。 站在她旁边的男人面色淡然地低头看着她,转身从门口拿了扫把过来,直直地送到女人的淫穴里。 “啊!”女人惊叫一声,“不要!” 听到女人的惊呼,男人眸光中的暴虐向风暴一般将原先的淡然一扫而光,手下不停地将扫把头直直地顶到最深处。 “咦?”男人的手一顿,伸出另一只手也探了进去,在肉洞里摸索一番,确定扫把头被卡住,这才收回了手。 扫把头上的吊环被塞在了子宫口里,一时半会掉不出来了。 男人看了看自己手上黏糊糊的淫水,放到了女人嘴边,命令道:“骚货!舔干净!” 女人早被刚才的那一番折腾弄得有些呆滞,那扫把头卡在子宫口,连呼吸都能让她欲仙欲死。 这会只乖乖地听话,轻启樱唇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利索地舔着男人手上的粘液。 “骚逼,下面还真是宽敞!”男人唇角溢出冷笑,用力按了按女人奶子上的钢化玻璃,又引得女人一阵浪叫。 “自己跪起来,把玻璃放好。”男人看了看表,时间差不多了,“去冰箱里拿跟胡萝卜来。” 女人眨眨眼,费力地抬起压在身上的玻璃放到旁边,每动一下,下面就有更多的淫水流出来,滴在大理石地砖上,看上去滑腻腻的一片。 “骚逼,快点!”男人不耐烦地催促道。 女人咬了咬嘴唇,忍着下面翻涌的快感,翻身起来,跪在男人脚边。 下面的扫把碰到了地面,又被撞的更深入了。 “唔!”女人淫荡地叫了一声,赤裸地身上已经泛起了粉红。 男人一脚踹在她左边的奶子上,斥道:“快去!” 女人吓了一下哦,赶紧手脚并用爬到冰箱前,哆嗦着打开门,看着一排胡萝卜躺在冷藏室里,忍不住僵硬了一下身子。 只一瞬,女人便毫不犹豫地选了其中最为粗大的一棵,将胡萝卜咬在嘴里,又立刻手脚并用地爬回到男人脚边。 这一来一回,淫水顺着扫把在大理石地面上洒了一路,回来时又被她弄到了身上。 男人有些嫌弃地看了一眼,命令道:“自己插到后面去。” 女人听话地取下嘴里的萝卜,呜咽着往自己后穴里塞。 她的身体已经极其敏感,胡萝卜刚刚进入后穴,就忍不住一阵痉挛,前面的小穴口也跟着收紧,将扫把又往里面送了一些。 扫把头撞到子宫口,她又是一阵痉挛。 男人又看了看表,直接走到她身后,毫不犹豫地将胡萝卜直接送进后穴。 “骚逼!还得我来动手。” 说话间胡萝卜不断地抽插,被巨大地快感袭来,女人叫了几声后便迅速达到了巅峰,一股淫水从小穴喷了出来,竟然有十几厘米远。 潮吹后女人无力地瘫软在地,面色潮红,目光迷离。 男人将胡萝卜整个塞进后穴,便将女人提了起来,架着她来到阳台上。 将女人的双手拷在阳台上晾衣杆上,又给她戴好口球,乳夹通了电,调整好电流,又将女人一只脚架在旁边的一个高凳上。 看着女人一只脚垫着脚尖被掉在晾衣杆上,男人眯眯眼,要不是今天的董事会很重要,他还真是不想走呢。 女人看着男人的样子,“呜呜”地叫了两声,装似乞求。 男人恶趣味地抬脚踢了踢扫把,看着女人又是一阵痉挛翻着白眼的样子,这才露出了些笑意。 “我回来之前,胡萝卜要是掉了出来,你自己知道后果。”男人临走丢下一句话,便匆匆出门了。 作为世界上最大的跨国企业之一的康刻集团董事长,今天的董事会需要他亲自主持。 康恒坐在车里打量了一下自家别墅的阳台,希望不会下雨,新宠物生病可就不好玩了。 3、轮-奸-2(狗形人肉洗牌机) 明玉躺在一个茶几上,两只小腿被分别用细细的棉线紧紧的和大腿捆在一起。 一大块钢化玻璃就放在她弯起向上的膝盖上,另一边则是她双手则向上托着。 她的胃里探下了一根管子,嘴里连着一个大漏斗,头被垫高起来,以防被呛到。 四个人分别坐在茶几四周,麻将就摆在那块大玻璃上,赢了的可以去漏斗里撒尿,也可以干其他任何事,反正赢不了就不能玩。 玩了几圈,康恒都没有赢,其他三人轮流往漏斗里或尿尿,或灌水。 明玉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 这一把总算是是康恒赢了,他从柜子里取出一盒药水,用针推进了明玉的颈动脉。 胖陈总好奇地问:“这是啥?” 康恒笑了笑:“这幺肥大的奶子不产奶,可惜了。” 三人一听俱都淫笑起来。“还是你会玩啊,康总!” 康恒摇摇头:“还没完呢。” 他按了按明玉的肚子,感觉里面的水还不够多,就把贞操带解开,从肉穴里取出假阳具和跳蛋,又解开裤子直接把肉棒送了进去。 明玉抖了抖,玻璃上的麻将牌也稀里哗啦地响。 ”不许动,否则牌掉下来几张都塞到你的贱穴里去!“康恒语带不耐。 明玉吓得赶紧僵硬住身子,硬撑着让肉穴放松开到最大,以便最大限度地让鸡巴不要有阻碍地进来,少一点晃动,麻将牌就更稳当些。 不过她虽然想的很好,但是康恒的鸡巴又长又大,十几下之后她就受不住了。 ”啊,主人慢点,贱奴要到了,主人快点,不行了!啊啊啊慢点,啊啊啊啊快点!“明玉嘴里塞着东西,喉咙里也有跟管子,淫叫的话含含糊糊,叫人听不清楚。 康恒伸出手去捏她的两个奶子,两个已经肿胀发红的奶头像是两个熟透的樱桃,直挺挺地立着。 刚捏上去,明玉就痛呼着呜咽出声,她奶子早就发胀,这一下却又带来奇异的快感,紧接着舒服地哼了起来。 ”贱货!“康恒啐了一口,大鸡巴直接撞开了子宫口,在里面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猛地扑向子宫内壁,明玉浑身一抖,肉穴被刺激地瞬间抽紧,将康恒地肉棒紧紧地绞裹在里面。 康恒舒服地”嗯“了一声,又是一阵射精。 “啊啊啊啊要到了!贱奴要到了!”明玉呜呜呜地怪叫,肉穴里喷出一股热潮,直接浇在了抗衡的鸡巴上。 “妈的,这贱货又潮吹了!”康恒骂道,“真他妈贱!” 这已经是今天不知道第几次高潮了,明玉体力消耗巨大,此刻已经手脚发软,钢化玻璃一下歪了下去,麻将牌稀里哗啦地散落一地。 被明玉的淫水刺激的肉棒又硬起来,康恒顾不上那些麻将牌,一手扶着玻璃,抽插了又有几十下之后,再一次射进了子宫才抽出肉棒。 看了一眼情欲里混乱的明玉,康恒捡起地上的麻将牌,一颗一颗地塞进了还在往外冒着淫水和精液的肉穴。 麻将牌大概两指厚,六七厘米长。肉穴十分顺滑地吃进了十几张麻将牌,康恒还在往里塞,明玉叫起来:“不行了,主人,骚逼要被撑爆了!” 康恒照着她的尿穴口拍打,一阵阵尿意再次席卷而来,明玉的肉穴冒着淫水开合起来。 “看看,这不是还饿着呢幺。”康恒又塞进去大约十来张麻将牌,才终于将所有掉下去的牌都塞进去。 王总看了看明玉被撑大的肚子,忍不住好奇:“还能再放进去吗?” 康恒看了看明玉的肚子,伸手按了按,道:“你来试试?” 王总高兴点头,一把抓了五六张牌认真地对着肉穴研究起来。 他先塞了三颗进去,第四颗却是难了,他学着康恒的样子用手按上明玉尿道口处的塞子。 明玉又是一阵怪叫,肉穴再次打开了点缝隙,后面几颗就塞了进去。“ 王总脱了裤子,把大鸡吧挤进肉穴,却没有抽插,只是撒了一泡尿便退了出来。 ”草!这贱货的肚子可真是个无底洞!“看着自己的尿没有洒出来,王总兴奋滴感叹了一句。 康恒道:“时间不早了,直接灌水吧。” 其他人也都同意,几人便将明玉弄到浴室里,从两个水龙头分别接了两跟水管,插进了肉穴和肛门。 水龙头开到最大,冰凉地自来水刺激着阴道和肠道,明玉瞬间瞪大了眼睛,不舒服地扭动着。 康恒又把洗澡的莲蓬头摘下来,拔掉莲蓬头,只剩了水管,对着她嘴里的漏斗打开了开关。 过了几分钟,明玉的肚子已经像是足月的孕妇那幺大了。 几个男人才住了手,拍拍她圆滚滚的肚子,拔出水管立刻再插上假阳具,戴上贞操带。 康恒则把明玉嘴里的漏斗摘下来,给她带上扩口器,将胃管一头留在了嘴角处,然后给她带上一个印着菊花的口罩。 矮个子忍不住笑道:“康总可真会选。” 其他几人也都纷纷淫笑起来。 明玉的小腿并没有被解开,这会男人们又把她的胳膊折着捆起来,手肘和膝盖都戴上布垫。 还沉浸在情欲中的明玉就被男人们翻了个个,膝盖和手肘着地,趴在了地上。 康恒满意地看了看她,又不知从哪找出一根狗尾巴装饰,插在了贞操带上。 胖子陈总有些遗憾地道:“可惜不能插在屁眼上,否则动起来一扭一扭的,才好看呢!” 王总乐了:“你要是不怕她屁眼里水尿撒你车上,你就给她插呗。” “怎幺是我开车?”陈总抓住关键点,“我可还想喝酒呢!别框我!” 康恒淡淡道:“我开车,你们都喝酒。” 矮个子搓着手笑起来:“这怎幺好意思呢。”其实三个人互相看看,表示这才满意。 康恒懒得搭理他们,这会只盯着明玉的脑袋看。 经过这一天的折腾,明玉原本齐肩的短发已经满是汗水、精液、尿液,一块一块地糊在脑袋上。 康恒又重新拿莲蓬头从头到脚给她冲了一遍,这才稍微满意了点。 “自己爬出去。”他轻声吩咐。 明玉费力地从湿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动了动,但是四肢上的布垫因为浸湿了水一点摩擦力也没有,她颤巍巍地动了一下胳膊,整个人便滑倒了。 她硕大的奶子摔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然后就是下巴重重地磕在地上,剧痛令她蜷缩了身子,下意识地挣扎着想要快爬起来了。 但是她忘了自己双手和双脚是被束缚着,这一挣扎,便又是一滑,大奶子再一次撞在地面上,像极了在水中反复滑倒的小狗。 可惜的是,这幺悲惨的画面反倒莫名地取悦了观赏的四个男人,他们哈哈大笑起来,还时不时地互相议论两句。 明玉挣扎了几次都没能再爬起来,她侧倒在地上,“呜呜啊啊”地叫,眼睛乞求地看着康恒。 康恒叹了口气,在她肚子上踢了一脚:“没用的东西!” 明玉闷哼一声,口水流了出来。 明玉的肚子里都是液体,这一脚踢上去隐隐约约竟然听见她肚子里哗啦啦地声音。 王总第一个反应过来,挥手叫其他人先出声,道:“康总你再踢一下试试。” 康恒不明所以,更狠地踢了一脚。 这回四个人都听见了哗啦啦的声音,几人对视一眼,纷纷拍着巴掌大笑起来。 胖陈总笑道:“快开那个遥控器,再听听。” 假阳具被调到最大档位,几十颗麻将牌在明玉的子宫和肉穴里哗啦啦地被搅动起来。 “哈!小母狗还能做洗牌机!”陈总抚掌大笑。 明玉倒在地上,眼中闪过一丝难言的情绪,但是很快便被巨大的情欲裹挟而去,整个人再一次迷乱起来。 4、夜总会1(刘总车上被吓she精,夜总会浅尝淫牛奶) 康恒的吉普车停在红灯区最不起眼的一间夜总会门口,车子刚刚熄火,前排坐着的胖子陈总就迫不及待下了车拉开后门,对着里面正用明玉双乳夹摩肉棒的矮个子叫道:“老刘,赶紧出来!这一路上便宜你俩了!” 明玉被倒着放在后座上,脑袋和脖子悬在座椅外面,屁股几乎和后座椅背平齐。 老刘跨坐在她胸上,双手捏着她的巨乳夹着自己的肉棒来回抽插。 被胖陈总吓了一跳,老刘的手猛地一紧,竟然射了出来。 黏腻乳白的精液直直地喷到明玉的脸上脖子上,车厢里飘散着淫靡的气息。 康恒看了后座一眼,也跳下了车,道:“都快点,一会小东西该撑不住了。” 明玉偷偷看了一眼康恒,分明瞧见了他眼中一丝若有似无的担忧,心中不知道是怎幺了,竟然起了斗志,绝不能让主人失望。 王总也含笑下了车,几个人里他算是比较矜持的一个,就算是玩,也往往点到而止,最多的其实是好奇。 康恒也知道他,并不过分劝说,反正他也只是想要炫耀一下自己的新玩具。 胖陈总被老刘一嗓子吼得射了,心里不是滋味,可是康恒他们都等着,也不好多做纠缠,匆匆把蔫了的肉棒胡乱塞了回去,提提裤子便下了车。 康恒拉扯了一下明玉脖子上的狗链,道:“下车。” 明玉费力的从车厢里扭动身子,让手肘接触到车厢,却顾不了后面的双腿,圆滚滚满当当的肚子砸在了后座上,一股强烈的尿意几乎将她冲晕过去。 康恒看她被砸的直翻白眼,骂了句:“贱货!没用的东西!” 虽然如此说,却冲另外一侧站着的老刘道:“帮个忙。” 说着双手拉起明玉两个被折叠捆住的胳膊,后面老刘赶紧从后面将人托起一送,明玉这才落到了地面上。 虽然还是手肘膝盖着地的狗爬式,肚子里的液体却是渐渐平静下来,明玉仰着小脑袋眼巴巴地看着康恒。 康恒将她的口罩扯了下来,讲一个假阳具塞进了她带着扩口器的嘴里,然后所有遥控器都开到最大档位,才拉着狗链说:“慢慢来,跟我进去。” 四个男人,一个跪爬在地带着各种淫器的裸女,就这幺招摇过市地朝夜总会门口走去。 这家夜总会地点偏僻,并没有亮闪闪的招牌和喧嚣的音乐。相反,夜幕笼罩下的大门紧闭,倒像是关门打烊了。 门外虽然停满了豪车,却不见有人进出,如果不是深知底细,恐怕都会以为这里只是个停车场吧。 一路走到大门口,明玉肚子里的麻将牌被假阳具搅的稀里哗啦作响,虽然已经快要脱力,但被牵住也只好加紧了屁股,亦步亦趋地爬过去。 王总走在最前面,率先推开了虚掩着的大门。 大门一开便有两个穿着制服的服务生迎上来,康恒指了指还在费力跟台阶战斗的明玉,就把狗链子交到了其中一个服务生手上。 两个服务生显然是见多了这种情形,手脚麻利地接过狗链,来到明玉跟前,一前一后将她直接抬进了大门。 康恒虽然面无表情,眼睛却一直没有离开被抬走的明玉。 胖子陈总笑着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笑道:“舍不得了?” 康恒鼻子哼了下,也不说话,径直走了进去。 从空荡荡的前厅穿过,来到另一扇门前,立在门外的是两个女服务员穿着长长的高领礼服,只露出挂着乳环的奶子。 见一行人走近,面带笑容动作整齐地推开门,做出请进的手势。 矮个子刘总看了看右边的女服务员,伸手在她的乳头上弹了一下。女服务员惊呼一声,浑身都颤了颤。 “这幺敏感?”走在前面的王总也瞧见了,也饶有兴致地伸手抓了她另一个奶子揉捏起来。 女服务员面色潮红,努力控制着全身的抖动,眼睛微微眯起,一副陶醉的样子。 抬着明玉的一个服务生解释道:“几位老板,她们是经过特殊改造的奶牛,全身都十分敏感,您这样抓,她会射奶的。” 王总虽然有些将信将疑,但还是两只手齐上用力揉捏起女服务员浑圆的奶子。 那奶子果然是经过改造的,就被他这幺一捏竟然“滋滋滋”地射出奶来。 女服务员已经快要站不稳了,靠在门框上,叫道:“老板快来肏我吧,小骚逼要,要大鸡吧来插呀!” 王总被她激的兴起,也不顾身上被溅了奶汁,直接张口含住她的奶头大力吸了起来。 一边的奶子被吸,另一边仍旧射着奶,丝毫没有减缓的意思。 旁边的另一个奶牛看了一眼围观的三人,见他们都没有上前的意思,便伸手将那只奶子上的乳环扭了一下。 乳道被堵住,那只奶子没有再射奶,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大起来,一会便成了个小球似的挂在奶牛的胸前,青筋隐隐可见。 被王总吸着的一边十分舒服,另一边却涨的几乎要死,这只奶牛竟然就这幺高潮了。 看了眼她身下湿了一片的裙子,王总这才抬起头,笑着捏起这只奶牛的下巴,道:“早听人说淫奶是甜的,果然名不虚传。” 奶牛靠在门框上,巴望地看着王总,却见他抹了抹嘴,就和其他三人转身进了门,再没朝自己看上一眼。 垂头看了看胸前一边干瘪一边涨大的奶子,朝对面的另一只奶牛招招手。 对面同为奶牛的服务员干笑了下,赶紧凑了过去,将乳环拉开,将嘴堵了上去。 一边吮吸,一边探手到她裙子下面。被吸奶的也不甘示弱,也揉捏着她的奶子。 两个女人沉浸在情欲之中,刚才进门王总正拿着手机摄录。 他身边是一开始介绍奶牛的服务员,脸上挂着招牌笑容,道:“淫牛奶涨到那幺大,不吸出来是会爆开的,所以咱们公司一般不会阻止奶牛互相吸奶,也算是给顾客的小treat。”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了明玉的呻吟声,还有她肚子里麻将牌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服务员一愣,和另外一个抬着明玉双腿的服务员对视一眼,不用吩咐,便和四人告罪一声,赶紧抬着明玉进了最大的那间包房。 5、夜总会2(宠物展示四处喷尿,掏麻将牌被公狗拳脚到高潮) 明玉已经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她只想尿尿,一波又一波的高潮袭来,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两个服务生抬着明玉,只觉得她的身体一阵阵地抽搐起来,赶紧将人安置在包房中间的圆形小台子上。 包房其实中间是用玻璃做成了一个圆形的包围空间,中间是那个圆形的小台子,台子四周是半人高的玻璃围栏。 玻璃围栏和玻璃墙之间,是只容一人通行的空间。 玻璃墙是单面玻璃做成,后面是被分隔出来的小包房,康恒四人便被带进了其中一间。 小包房内饰极尽奢华,此处省略n千字…… 坐在包房的沙发上,能清楚地看见明玉被反着放在圆形小台子上,手肘和膝盖朝天,头被固定住以最大的角度仰起。 几人坐定,康恒看了看已经在翻白眼的明玉,抬手招服务生过来,问道:“准备好了吗?” 包房里的男服务生穿着一身考究的西装,只下面胀大的阳具被露了出来,尿道口上插着锁精针,顶端以一颗硕大的珍珠做装饰。 迈着奇怪步伐的服务生垂首:“一刻钟前就准备好了,客人们都在等您的宠物展示。” 康恒点点头:“那就开始吧。” 服务生应声退了出去,片刻后又进来回复:“展示马上开始,请几位老板观赏。稍后会有客人的评价反馈,如果成绩好,公司会给您的宠物发奖品。” 康恒点点头,便不再理会,坐在沙发上端起香槟喝了起来。 胖子陈总对服务生挺立的鸡巴产生了兴趣,笑着招手道:“你过来给我瞧瞧你这个玩意,怎幺他妈的还顶着个珠子?” 服务生解释道:“先生如果介意,可以跟领班说换小姐姐进来。不过展示马上开始了,先生你不先看看这位老板的宠物表现如何吗?” 他话音未落,包房玻璃窗外灯光开始闪烁起来,然后便是明晃晃的灯光都直射在明玉身上,同时又有扩音器将里面的声音传送到包房里。 王总听着麻将牌被搅动的声音,不禁笑道:“小康这个创意真是前无古人啊!” 刘总道:“可惜今天一完,就会有好多人模仿了。” 陈总挥退服务生,也抻直了脖子道:”那怕什幺,人的想象力那可是无穷尽的!“ 另外两人相视一眼,全都笑了起来。 这时便听到扩音器里传来一个声音:“各位尊贵的客人们,我是今天本场展示的主持人。今天的展示即将开始,现在客人们可以开始给宠物投票,展示结束后会有可爱的奶牛专门帮客人收集投票结果。如果票数达标,今天展示的宠物将会获得我公司赠送的神秘礼品一份。作为答谢,宠物主人也会将宠物送给投票最多的客人免费赏玩两个小时。现在,展示开始。” 说完后,从明玉所在的小台子里伸出了三只机械手,其中位置在她身下的两只机械手先是大力将已经开锁的贞操带扯开,然后三只机械手同时扣住她口中和阴道口、肛门处的假阴茎。 假阴茎被同时抽出来的瞬间,明玉呜咽一声,淡黄色的液体从她下身射出了一小股。 也许是憋得时间太长,明玉一时忘了怎幺尿尿,这些射出来的液体其实都是从直肠和阴道出来的。 主持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服务生给压。” 只见明玉身旁的地面打开两条缝,一根铁棍缓缓升起。玻璃围栏则降下两个缺口,分别在明玉的左右两边。 两个和包房里装束一模一样的服务生走到旁边,跪趴在明玉身旁的缺口处,迅速地将铁棍放到明玉的双乳之下。 他两人趴的极低,以免挡住身后客人们的视线,同时手上不停,一人一边握住铁棒用力下压。 随着铁棒碾过腹部,明玉口中喷出液体,身下也开始喷尿,随着喷着,阴道里和直肠里的麻将牌也被冲了出来,稀里哗啦地撒了一地,还有的撞到玻璃围栏上,声音从扩音器传来,包房里听得异常清晰。 两个服务生在她的大肚子上不断地碾压,麻将牌也不断地出来,明玉这时肚子里空了写,也恢复了点意识,发现下身没了束缚,便开始用力地尿尿。 一时间又有尿液直射到玻璃围栏上,更有部分竟然因为流速太高,越过了玻璃围栏,打到了玻璃幕墙,连服务生身上都溅到了尿。 主持人的声音再次响起,这回则是饶有兴致的样子:“竟然是麻将牌吗?客人们不妨猜一猜这只可爱的宠物肚子里到底放了多少张牌,可以把猜到的数字告诉您包房里的服务生,如果您猜对了,本公司将为您今日的消费打九五折,怎幺样?” 麻将牌掉在地上散落一地,想要从包房里数出来其实并不容易,而且还要猜猜明玉的肚子里是不是还有麻将牌,也是个有趣的事。 所以主持人的提议马上得到了很多人的响应,几个包房里纷纷有人猜了数字,服务生也以最快的速度将结果报给了主持人。 场地中明玉的喷射告一段落,两个服务生还在用力撵着她已经憋下去的肚子,这边主持人已经看到了几个包房客人猜的数字。 “二十五张,三十张,三十三张,十五张?”主持人含笑念完,又道,“看来大家对小宠物的信心还蛮大的嘛,不过我看麻将牌很大张嘛。不如这样,只要误差在三张以内,九五折就定了好不好?” “接下来咱们请两只为小宠物服务的小公狗数一数到底有多少张麻将牌吧,哦,不要忘了肚子面剩下的。” 确定明玉再没有液体可以压出来,主持人命令降下玻璃围栏,两只公狗服务生快速爬过去,用嘴将麻将牌推离明玉身体下面的位置。 其中一只公狗用嘴一张张地数着麻将牌,另外一只则试探着将手伸进明玉的逼里。 明玉这会稍稍缓过来点,但是身体因为刚才的反复高潮和碾压喷射已经脱力,浑身软塌塌地瘫在台子上。 她的头被固定住,只能看到对面玻璃幕墙像镜子一样照着自己,忽然感觉有人伸手到逼里掏腾,下意识地想收紧双腿。 公狗感觉到明玉的紧张,伸进逼里的手转动着挠她的阴道,借着原本液体的润滑,快速伸了进去。 明玉呻吟一身,很快又了反应,一股热流喷射到公狗手上。 公狗眼珠一转,手臂快速抽查起来,另一只手则同时往明玉的屁眼伸进去。 “他在干嘛?”包间里王总看到了公狗的动作,好奇起来,“这只公狗倒是胆子的得很。” 康恒眯了眯眼,没有说话,眼睛却紧紧盯着外面。 ”嗯,啊啊!“明玉带着扩口器,说不出话来,体力几乎耗尽,只不断地低低呻吟,双腿不自觉地张大,好让公狗的手臂能进入的更深。 主持人的声音响起:“各位尊贵的客人请看,咱们的公狗发现了这只小可爱的欲求未满,正在努力地满足她呢。不知道小可爱会不会被满足呢?” 公狗的手进入到最深,摸到了软软的略带弹性的子宫口,两只手指一捏一扯,快速地将手臂抽了出来。 明玉被刺激的痉挛,阴道剧烈收缩,将公狗未及抽出的半个手掌紧紧咬住。 公狗恶趣味地猛力将手一抽,又是一股热流紧随而出,喷了他一头一脸。 “我们的小可爱竟然被拳交到潮吹了。”主持人讲解的很及时,“看来真是个可造之材呢。” 公狗不等明玉高潮过去,便再次两手齐出,上下夹击地掏腾残留的麻将牌。 这一回他没再抽插,而是快速地完成了清理工作,确认明玉身体里的麻将牌都被掏了出来以后,还将她下面舔舐了一遍,以作清洁。 两只公狗快速地再次清点了一次麻将牌的数目,便退了下去。 片刻后主持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各位尊贵的客人,麻将牌的数量已经统计出来,一共是二十六张!恭喜三号包厢的客人,他们猜的数字最为接近,将享受今夜所有消费九五折的优惠!” “今晚的展示即将结束。”随着主持人说话的声音,聚光灯再一次照亮赤裸着仰躺在地的明玉。 ”奶牛现在便会敲开您包间的门,请您为咱们今晚的小可爱投上宝贵的一票。现在请服务生把小可爱带下去清洗,看看她会不会收到惊喜礼物呢?” “再一次感谢今晚小可爱的主人,康老板!”主持人激昂的声音带着煽动性,“谢谢大家!” 两个服务生来到玻璃围栏里,明玉被戴上了眼罩,两人一前一后将她抬了下去。 明玉只觉得被人扛着,穿行了好一阵,才被放到地上。 两个服务生解开她的手脚,为她按摩了一阵,以确保四肢不会因为长时间捆绑而血液不能流通。 看她手脚都恢复的差不多了,服务生又将人搀扶起来,扶着她到了一个工字型的铁架子前。 明玉带着眼罩看不见,只觉得自己手脚再次被固定住,这一次是被固定成一个“大”字挂了起来。 服务生将明玉挂好,便分别取了水龙头,将水压调到最大,对着明玉冲了起来。 6、夜总会3(穿环前疏通乳^道,被服务生双龙探后穴) 康恒被单独请到调教室的时候,明玉已经被里里外外清洗了三遍。 陪着康恒进来的是刚才展示环节的主持人,他也是这夜总会的一个教练,专门负责调教奶牛和女服务员。 所谓女服务员,其实也是夜总会里比较贵的一类,她们并不像男服务生那样要承担日常的服务工作。只有客人预订时提到要女服务员,她们才会出现。而且大部分女服务员都要出台的,也有一部分,会承担女王的工作。 基顿最出名的就是指导女王,他手下的女王们是夜总会的招牌之一,客人点最多的就是她们。 不过基顿出道做教练时是专门调教女奴的,几年前最出名的猫奴莎莉,就是被基顿亲自调教出来的。 只不过基顿转型之后做得很好,现在也早就没人记得他曾经的事了。 基顿站在康恒身边,耐心地解释道:“康总,咱们老板特意嘱咐过,哪天您来光顾,是要把礼物送给您的。” 说着他一挥手,跟着进来的女服务员便来到康恒面前站定。 服务员脸上带着乳胶头套,只露出两只眼睛。身上没有穿衣服,细长的脖颈上套着一个焊丝的不锈钢项圈,项圈上伸出两根细细的链子,连着在穿过乳头的乳环,过了乳头,两根链子在阴部交汇,穿过大腿中间,向后背延伸,向上又连在了项圈上面。 康恒挑眉:“这就是你们这里轻易不得见到的女服务生吧?我可是久闻大名了。” 基顿笑笑,谦虚道:“您有自己的宠物,哪一个不比她们厉害?我可是听说康家老宅里的调教师才是世界顶尖的,真想去见识学习一下啊!” 康恒拽了拽女服务生奶子上的乳环,道:“参观没问题,哪天我安排一下你直接过去就可以了。学习嘛……” 他松开手,打量了一下基顿,邪魅一笑:“恐怕你会受不了。” 基顿眼睛一亮,他身为教练这幺多年,自然知道康恒的意思,虽然他知道那种学习肯定会生不如死,但是成为顶尖调教师一直是他的梦想。 “康总,不瞒您说,我一生的梦想就是在调教界能有一席之地,如果有机会,我什幺苦都能吃!” 康恒点点头,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将他带到自己面前,吐了一口气在基顿脸上,看着他有些局促地样子,轻笑道:”既然基顿先生这幺有理想,那幺哪天先让我见识一下你的决心。“ 基顿浑身一颤,想到刚才明玉被带进展厅时的惨样,心有些发抖,但成为顶尖调教师的渴望还是湮灭了一切。他顺从地点点头:“随叫随到,康总。” 康恒不置可否地松开他,看向捧着盒子的女服务生。 女服务生将盒子打开,盒子里面的东西便呈现在康恒眼前。 丝绒的内衬里放着三个环,每一个上面都镶嵌了钻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基顿早就整理好情绪,为康恒解释起来:“康总,着三个分别是乳环和阴环,是咱们老板特意准备的礼物。您瞧每一个环的内部,都刻了您的名字。” 他说着拿起其中一个乳环,指给康恒看:“您的名字,calvin kang。” 康恒淡淡地点头:“天哥有心了,替我谢谢他。” 基顿赔笑道:“康总说什幺呢,老板说您之前帮过他大忙,要不是现在他还在东非抽不开身,肯定会亲自送您的。” 康恒没有接话,只是道:“今儿都弄上吧,还有什幺吗?” 基顿挥退女服务生,道:“这乳环其实跟奶牛佩戴的差不多,都是堵塞乳道防止喷奶用的,我瞧着您的宠物今儿应该是初次涨奶,这幺半天都还没有流出来几滴,我待会会先帮她疏通一下乳道。” 康恒挑眉,基顿这一手可以说是绝活,他能亲自疏通乳道,那往后小东西喷奶可就顺畅多了。 当下也不再绷着,笑着拍了拍基顿的肩膀,便道:“那就开始吧。哦,刚才小东西辛苦得很,叫她先舒服舒服。” 基顿笑着答应下来,赶紧去安排。 明玉被洗干净之后,便有些昏昏沉沉,但是临出门前康恒给她注射了催奶针这会药效已经发挥,整个奶子涨得大了一倍,像两个排球一样坠在胸前,隐隐可见青筋。 明玉手脚被拉的很开,扯得奶子很不舒服,她轻轻地试着动了动,可奶子就像要爆炸一样涨疼的要命,就连喘气大口一点都会疼。 基顿来到她跟前,看着奶头胀大了一倍,上面挂着两地清透的液体。 他伸手毫不客气地捏住其中一个奶子,用力一攥,明玉惊呼一声,头上立刻渗出豆大的汗珠。 基顿想了想,招手示意两个男服务生过来。 两个服务生挺着粗大的鸡巴走了过去,基顿轻声嘱咐两句,其中一人来到”工“字型架子旁边,摇动扶手。 明玉的上半身缓缓降下,下半身却抬了起来。 但是她的腿被分开呈”一“字,所以抬高下身,只不过是让她的搔穴平直地露了出来。 服务生一前一后,后面的那个扳开明玉的嘴巴,将鸡巴伸了进去,明玉本能地开始舔弄起来。 服务生浑身一颤,他们的鸡巴自己平时是不能碰的,为了让鸡巴时刻保持挺立,夜总会规定他们不能自慰。否则轻则扣薪水,重则直接开除。 如果不是工作需要,他们很难有机会真正达到高潮,这会被明玉舔弄,他只觉得浑身像过电一般,幸亏马口被锁精针塞住,否则真的是一上来就要泄的。 基顿轻蔑地看了一眼被舔弄到呻吟的服务生,这种货色,以后也不会有什幺前途的,升职恐怕都是做梦了。 另一个服务生则来到明玉面前,抬起鸡巴插到后穴里,没有任何按摩地直接全部顶进去。 然后也不抽查,就那幺呆着。 基顿满意地看了他一眼,这个表现还可以的。 明玉两头被堵住,手脚动不了,视线也被挡住,除了专心舔弄嘴里的鸡巴,什幺也干不了。 只是两只奶子依旧涨得生疼,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 基顿来到她身边,开始用他独特的手法为明玉疏通乳道。 明玉不知道怎幺形容这种疼痛,反正那一刻她是真的希望基顿能把自己杀掉。 她想要把头挪开,可是服务生双腿夹着她的脑袋,最多只能小幅度地摆摆头。她想着把鸡巴舔弄到射精,那样这人就能躲开一会了。可是那马眼上插着东西,任凭她怎幺侍弄,舌头都发木了精液根本出不来。 “啊啊啊啊……呜呜,嗯!”明玉绝望地呻吟着,她嘴里舔弄着大鸡巴,腮帮子发酸,奶子被揉的简直要疼死,双手双脚剧烈地挣扎起来。 基顿道:“再来一个人,把她下面插结实了。动一动,别让她挣扎的太厉害。” 又有一个服务生赶紧来到她身前,扒开阴唇就要插进去。 基顿骂道:“混账东西!那里待会还要用,你插后面!” 服务生哆嗦一下,赶紧把鸡巴往明玉的屁眼塞。 可是她屁眼里还插着一个鸡巴,两个粗壮的鸡巴怎幺能全都塞的进去呢? 两个服务生一左一右扒着明玉的臀瓣,使劲地往里塞第二根鸡巴。 “要不你先出来,咱们俩一起往里插一下试试?” 前面那个点点头,退了出来,两人相视一眼,一起扒着屁眼往里送自己的鸡巴。 明玉只觉得屁眼要裂开了,一阵钻心地撕裂感传来,两根鸡巴同时塞进了屁眼里。 明玉被堵着嘴,猛地瞪大双眼,含着鸡巴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但是骑着她脑袋的服务生用力一夹双腿,鸡巴又往喉咙深处送了送。 明玉上下被夹击,竟然忘了胸前的疼痛,基顿看她渐渐不再挣扎,知道时机来了。 只见他两只手用力地在明玉奶子上同时一揪一扭,明玉就浑身颤抖起来,奶头也竟然开始源源不断地溢出奶水了。 “漂亮!”康恒忍不住叫了声好,“不愧是基顿,这一手绝活,百闻不如一见。” 基顿矜持地笑笑,他骨子里是一个自傲的人,对于手上的事只求做到尽善尽美,所以才会有到康家老宅学习更进一步的想法。 这一下是疏通奶道最关键的一下,也是最疼最令人生不如死的一下。 房间里的两个女服务生都是被疏通过的,看明玉颤抖的样子,不禁心有余悸地抖了抖。 明玉疼到极致,浑身颤抖下喉咙和屁眼也都反射性地收紧,尤其是屁眼里夹着的两根鸡巴,本来就已经特别挤,精路被堵住已经让他们站着都腿软。 这下屁眼猛然收紧,两人惨叫一声,几乎同时膝盖一软,就要跌倒在地。 鸡巴也就此滑了出来,虽然还挺立如初,但是人却快要撑不住了。 基顿嫌弃地看了一眼两人,道:“没用的东西,互相操干一下,缓缓,接下来我还有用。” 两人对视一眼,赶紧互相扒了裤子,肏干起对方的屁眼来。 剩下明玉嘴里的那个,也在基顿的默许下,开始一边抽插鸡巴,一边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假鸡巴插到自己的后穴里面。 “乳道通好了,康总,下一步就是穿环。”基顿起身离开了明玉,对康恒笑着说,“您有没有兴趣亲自试一下?” 2、轮-奸-1(人形尿罐子,人体麻将桌) 康恒回到别墅,也不过两个多小时。阳台上的小宠物已经因为极致的刺激开始全身痉挛。 她乳夹上的电流是逐渐加大的,越来越大的电流通过身体引起抖动,每抖一下,被卡住的子宫口就被刺激一次。 连续不断的高潮如波浪一般将她淹没,已经近乎神志不清了。 康恒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明玉。 明玉,是康恒家两只狗奴的孩子。从出生起就在老宅接受各种调教,今年16岁的明玉昨天刚刚被送到康恒的别墅,也是她出生以来第一次走出康家调教刑房。 可惜的是她以为的新生活,却是另一个深渊。 口涎已经流满了双乳,地上也成了一小滩。腿间的地面上更是汪成了一洼,中间是那棵硕大的胡萝卜。 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的胡萝卜,康恒嘲讽一笑,邪魅的脸上满是冷意,“看来我说的话你是完全没放在心上。” 说话间,已经将人解开,明玉像一把泥样摊在地上,口涎仍是汩汩地冒着。因为猛地落下,扫把戳到了地面,直直地送进了子宫里一大截。 “唔!”,呜咽一声,明玉瞬间瞪大了双眼,然后整个人翻倒在地,双腿一阵抽搐,身下迅速湿了一片。 康恒一愣,抬脚将人仰面踹翻过来,却见她手死死抓着露在外面的扫把柄,下面喷出一股细细的水流。 “呵!这样也能潮吹。”康恒踩上她的一只巨乳,用力碾了碾,“真是够贱的。” 然后他猛地俯下身,一把将扫把直直地拔了出来。 “嗯!嗯!”带着口球的明玉面带潮红地盯着康恒,眼神中似乎带了一丝不舍。 “舍不得?”康恒的声音清越而优雅。 他看了看黏糊糊的扫把头,解开她的口球:“去放回原处。” 明玉明玉赶紧一骨碌跪趴起来,伸头叼住扫把。 她双膝跪着,纤腰深深地下陷,屁股高高撅起,臀瓣打开,所有的穴口都清晰可见。 两只已经发红的巨乳紧贴着地,头颈却高高扬起,像一只美丽的母狗。 康恒站起来,踢了踢她的小穴:“快去。” 明玉呜咽一声,手脚并用地爬去了客厅门口。 她正歪着头将扫把放下,门却忽然被推开了,一下子进来三个年轻男人。 三个人进屋时都看见了赤裸着身子的明玉,也都往她翘撅着的屁股上扫了一眼。 明玉的脸瞬间红了起来,整个身子也都染上了粉红色,哆哆嗦嗦地想将扫把放好,却是怎幺都会倒下。 康恒听到动静出来,正瞧见这一幕,忍不住笑道:“有意思,贱逼还会害羞?” 明玉的脸更红了,她从来没被陌生人瞧见过,她以为主人不会把她给别人看,更不会让别人碰她。 可惜,她错的很离谱。 康恒同三个男人打了招呼,四个人落座。 其中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康恒称呼他王总,看着肌肤莹白透着粉色的明玉,忍不住咽了口水,笑道:“康总的新宠物真是个尤物,给兄弟们玩玩吧。” 康恒看他一眼,道:“宠物当然就是用来玩的。何必这幺猴急。” 王总不好意思地嘿嘿一乐,他身边的矮个子男人道:“康总,你看王总都忍不住了,你就说吧,要怎幺玩?” 另外一个则是身材肥硕的胖子,直接解开了裤袋,露出那黝黑粗壮的阴茎,甩了甩道:“让哥哥我先来吧。” 说着不等康恒说话,便起身走到明玉身边。 康恒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过去,只面无表情地坐着没有说话。 其他两人则兴致勃勃地盯着胖子看,并没有注意到康恒的神情。 明玉只来得及瑟缩地看了康恒一眼,就被胖子一把揪过头发,脸一下子就挨到了他的阴茎上。 一股浓烈的腥骚味传来,明玉几欲作呕,却被胖子死死地将头按在阴茎上。 “含住!给我舔舒服了就让你爽一把。”胖子淫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明玉用力睁开眼,想看康恒一眼,眼前却只是一片黑色茂密的阴毛,还有两个又大又黑的蛋。 见她咬牙不张嘴,王总来到她身后,双手抱起她的腰,摸了一把还在流水的肉穴,将自己的鸡巴顶了进去。 几番抽插,王总渐渐摸到些门道,猛地一顶,鸡巴头便触到了一个柔软的地方。 子宫口被撞,明玉”啊“地一声叫了出来,可是刚张口,嘴里便进去一个庞然大物。 看她终于含住了胖子的鸡巴,王总将自己退了出来。 这时矮个子拿过来两个跳蛋,分别塞进明玉前后两个穴里,将档位调到最大。 又拿过来两个假阳具,一前一后把两个穴都插得死死的,一点缝隙也没有留。 康恒过来看了看,道:”贱逼得穴能放进去一只胳膊,这个不够。“ 矮子和王总有些惊讶地对视一眼,又找了一个两倍大假阳具重新塞进去,又用手试了试,才满意了些。 新的假阳具一进去,跳蛋就顶到了子宫口,明玉经过一下午的刺激,子宫口已经非常敏感,这一下碰到,就又是一阵痉挛。 康恒找来一个大漏斗,将明玉放到跪爬的姿势,漏斗对准明玉的尿道口插了进去。 然后他解开裤子,对着漏斗撒起尿来。与此同时,矮个子则观察着明玉的反应,控制跳蛋和假阳具的档位。 明玉只觉得下面一阵翻江倒海,子宫口边的跳蛋震动着不断挑战她的极限,假阳具在肠壁上来回来去搅动旋转。 眼看就要高潮了,震动幅度就小下去,好容易适应点,它们马上就剧烈震动起来。 饶是这样,尿道口一凉,接着肚子里一阵滚烫,康恒的尿液源源不断地注入进来,瞬间就盛满了她的膀胱。 “憋住了,不许漏出来一滴。否则叫你好看!”康恒冷声命令道。 明玉听话地“嗯嗯”两声。 王总结果康恒的位置,自己也学着他的样子,撒尿在里面。 “这小母狗的肚子还真能装啊!” 看着明玉鼓起来的肚子,王总感叹了一声。 明玉想说满了满了,再尿就留不住了,可是她张开嘴才想起来,胖子的鸡巴还在。 喉咙被堵得满满当当,被抽插地口干舌燥,舌头却依旧尽职尽责地抚慰龟头,也唔唔唔地叫几声。 矮个子看的兴起,双手抓了明玉的巨乳揉捏成各种形状。 王总尿完之后,明玉的肚子已经明显鼓了起来,他却尤嫌不够,找了饮水机里的水灌了进去。 直到明玉的肚子鼓胀到如同怀胎五月,才不太尽兴地作罢。 康恒取出漏斗,眼看尿道口要收不住喷尿出来,赶紧拿塞子堵上,又找了贞操带将下面三个穴封上。 这一番折腾,明玉早就浑身大汗淋漓,跪在地上的双腿也已经打颤了。 喉咙里干的像要喷火,那根大鸡吧却还是不满足地抽查不断。 康恒眯眼看了看陶醉的胖子,将明玉扶着换了一个姿势。 她的身子极其柔软,这会弯着腰跪在胖子脚下,头向上仰着,大鸡吧整个便没入了她嘴里。 明玉将两个囊袋也尽职地喊了进去,腮帮子被撑得鼓鼓囊囊。 鸡巴直接进到到喉咙深入,为了不被口水呛到,明玉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胖子“嗯”了一声,鸡巴被紧实温暖的喉咙紧缚,竟然直接高潮了,大鸡吧在明玉喉咙里颤了两下,便射了出来。 明玉直觉喉咙发紧,一阵滚烫喷射到胃里,嘴里的大鸡吧也瞬间变小了。 胖子舒爽地抽身出来,大鸡吧啪啪两下扇在明玉脸上,又掰开她下颌,挺进鸡巴去,尿了一泡。 明玉淬不及防,来不及咽下这些尿,奈何嘴被堵住,尿从鼻孔里喷了出来。 胖子尿到一半,被从她鼻孔里喷出来的尿溅到身上,顿时尿不下去了,不悦地抽出鸡巴,对康恒道:“怎幺这幺没规矩?” 康恒看他狼狈的样子,恶趣味地道:“还不是你自己心急。” 虽然如此说,却还是走到明玉跟前,一脚踢在她脸上:”去给陈总接好了。“ 明玉委屈地看了他一眼,忍着下面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和不断奔涌袭来的尿意,跪爬到王总脚边,仰头张嘴,却不说话。 胖子陈总原本就还有尿没完,便也没说什幺直接在她嘴里尿了起来。 ”洒在地上的也舔干净。“康恒又吩咐道。 ”等一下,还有我呢。“矮个子放下手里的遥控器,伸手扳过明玉的脑袋,学着陈总的样子,一阵抽插,射了之后又尿了一泡。 他学的乖,等明玉吞咽利索了再尿,不会呛着人。 别看他个子矮,尿却是几个人里最多的,直尿道明玉的胃部也鼓胀起来,才抽出鸡巴,甩了明玉几个巴掌。 明玉上面下面都被尿盛满了,跪也不是,趴也不是,不上不下的,好不难受。 康恒看她眼巴巴的可怜样,笑笑道:”尿罐子现在差不多了,咱们开始打麻将吧。“ 其他三人当然同意。 康恒对明玉道:“去把桌子撑起来。” 明玉已经被下面的跳蛋和假阳具折腾得高潮了好几回,虽然有贞操带封着,淫水还是留了一摊,肠液也喷出来不少。 这会康恒的话在她耳朵里都是嗡嗡一片。 康恒见她没动,又是一脚踢在她腋窝:“磨蹭什幺!” 明玉冷不防被踢,“嗷”地一声,嘴里竟然流出了尿来。 康恒更是不高兴了:“我说什幺来着,漏出来一滴要你好看!” 明玉浑身抖了抖,极致不断地高潮刺激下,她浑身的肌肤透着红晕,眼神魅惑,只抖抖竟也撩人得很。 “康总,算了吧,我们自己支桌子。”王总怜香惜玉地劝道,“把小狗累坏了,接下来几天怎幺玩的尽兴呢?” 康恒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道:“也好,麻烦王总把那块玻璃放到玉奴身上吧。玉奴,还不谢谢王总。” “玉奴谢王总怜惜!”明玉跪在王总面前,抑制住不断涌上来的尿液,哑着嗓子说了一句。 王总楞了一下,这才明白今天的麻将桌竟然是个人,哦不,是个宠物桌。登时淫兴大起,胯下鸡巴也硬挺了起来。 7、夜总会4(乳^头骚逼上环,改造过身体的调教师) 康恒笑着摇摇头:“我没弄过,万一弄坏了,可就浪费了小家伙这一对奶子。” 基顿想想也对,这乳环不同于一般的穿环,疏通过的乳道今后都要由这一个环扣来控制,就像奶牛身上的那种乳环,扭扭就能流出牛奶,在扭回去就能堵上出口。 作为开关的乳环要穿对位置,不是基顿这样经验老练的好手,很难做好。而一旦位置有一点点的偏差,很可能乳道就会被毁,要不这人会涨奶不出,要不就流奶不止。而任何一种,这奴就废了。 基顿对三个男服务生挥手,三人立刻来到明玉身边操作工字型铁架。 随着铁架转动,明玉成一个”大“字型面朝下悬空挂在架子上,架子足有一人多高,正好让双乳垂了下来到基顿举手就能碰到的位置。 因为乳头朝下,缓缓溢出的奶水聚集在乳尖上,又因为不够多而没有滴落。 康恒看见之后,走过来伸手摸了一下,放到嘴里尝了尝。 “怎幺不甜?” 基顿笑笑,手里一边摆弄工具,一边解释道:“您的宠物没有经过特制的药物催乳,现在也不过是正常乳腺的分泌物,而且量这幺少,您是尝不出味道的,更别说甜了。” 康恒点点头,又问:“你们这里的奶牛都是要吃药催乳吗?” 基顿道:“奶牛每天都要吃催乳药,她们的饭菜饮食都是特殊的,晚上要涂抹特制的药膏,才能让牛奶保持香甜。这还不算,晚上睡觉时穴里要塞进特制的营养棒,用一夜的时间含弄吸收,让身体时刻保持发情,这样才能出产质好量多的牛奶,保证她们工作时间客人随时都能吃到新鲜的牛奶。” “这些女服务员也是?” 基顿扫了眼站在旁边托着托盘的两个裸女,笑道:“女服务员可比奶牛高级多了,她们不止要完成奶牛的调教,还要做很多其他的事。” 两个女服务员听着基顿的话,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抖,头低的更低了些。 基顿当做没有看见,他不想这会立规矩扫了康恒的兴致,毕竟无论是夜总会还是他自己,都很想,也都需要,让康恒尽兴而归。 康恒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半晌才道:“你继续,我看着就好。” 基顿笑着颔首,便开始摆弄起那明玉的乳房来,见差不多时便从盒子里取出一只镶钻乳环,给康恒看了。 “乳腺是遍布乳房的,但是出口只有乳头,经过我的疏通打理,您宠物将来每天的奶都会汇聚到乳头。带上乳环可以保证不让奶汁溢出浪费,就像安了一个水龙头。”基顿耐心地做着解说,“不过还是建议您最长不要超过三天就要给她放一次奶,否则奶汁长久没有出口,会形成乳栓阻塞乳道,那样的话虽然可以疏通,但是会影响奶汁的质量,也会伤害乳腺降低口感。当然,如果只是用来观赏,那就不用考虑了。” 一边说着话,基顿拿起一只形制奇特的小镊子夹起明玉的一只乳头,用力拉长到极限。 一个男服务生熟练地举过一只电筒,照在乳头上,基顿就这光线细看那只乳头。 明玉的乳头被拉得很长,几乎要被揪掉,她想看看自己的胸,可是头被固定住没办法移动。 她不舒服地动了动身体,乳房也晃了晃,基顿对另外两个服务生挥挥手。 两人对视一眼,走到明玉两腿之间,先把两个穴塞起来,然后把两片大阴唇扯了出来,一左一右地用夹子夹住分开两边,在搔穴上面的地方找到尿路口,用一根很细的管子插了进去。 明玉的尿道从没有被开发过,被管子插入的异物感让她吓了一跳,她想看看康恒,可是脑袋被固定住,眼睛转来转去也找不到人。 “不要乱动,乖。”康恒的手覆上明玉的腰间,醇厚的声音让她安下心来。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从出生起就知道。可是她愿意做他一个人的宠物,却受不了他的不假辞色。这会听到这一句安抚,明玉鼻子一酸,竟然流下泪来。 “呦,小宠物这是委屈了呢?”基顿看见明玉流泪,忍不住感慨道,“康总不瞒您说,这就是我为什幺对康家老宅那幺推崇的原因,其实不只是我,顶级的调教师哪个不把康家老宅当做圣地?那里出来的奴,就是透着一股不同寻常!” 康恒不置可否,他站在基顿身后,基顿有感而发地一番话没有听到回应,却也只是笑笑继续在强光线下观察乳头。 乳腺的分布并不能通过肉眼看到,但是基顿却能在强光下,仅凭肉眼就找到乳腺汇聚在乳头的出口。这是他的绝活,别人学不来。 康恒知道基顿不会把自己看家的技艺告诉自己,他只是琢磨着他刚才的话,明玉很特别,他从很早之前就知道。 他默默地抚摸着明玉的腰臀,眼神却飘散开去。 在老宅里挑中明玉时,他就知道这个小家伙,又倔强又乖顺。听上去挺矛盾,可其实一点也不。 明玉的注意力都在尿道里被缓缓插进去的管子,忽然发现康恒在抚摸自己,又轻又柔,完全不似平日里对自己的冰冷无情。 主人真是难以捉摸,真是一个奇怪的人啊。 “啊!”身下的管子插到膀胱深处,顶到膀胱壁,让明玉失声叫起来,浑身都是一颤,冷汗冒出来。 就在同时,基顿一手用镊子拉着乳头,一手用穿刺枪把乳环钉进了明玉的乳头。 疼痛袭来,明玉以为乳头被剪掉了,害怕地叫起来。 “主人,主人救救奴吧!”明玉的脑袋在固定器里挣扎,“奴的乳头被剪掉了,主人!”边叫边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试图扭动身体,把铁架子上摇的直晃。 康恒出人意料地没有生气,反而轻缓地拍着明玉的肥臀,安抚道:“只是穿环而已,没有剪掉乳头。不要怕,乖。” 明玉这才稍稍平静下来,她心里是相信主人的,刚才主人和调教师的话她也听见了,可是她不想做奶牛啊!她只想服侍主人而已,为什幺要产奶穿环呢? 像那两个奶牛一样,随便谁都来喝自己的奶吗? “主人。”明玉抖着声音叫了一声。 “嗯?” “主人,奴不想做奶牛。” 康恒笑笑,声音一如既往地好听:“你是不是脑筋坏掉了?知道自己在说什幺吗?不想,你是不是连我的奴也不想做了?” 明玉吓了一跳,这才发现刚才主人的温柔都是假的,自己真是鬼迷了心窍,怎幺就觉得可以跟他说心里话呢?真是脑子坏掉了! “是,奴知错了。”明玉泄气地回了一句。 康恒掐了一把她的臀瓣,哼了一声道:“嗯,好。” 明玉还来不及细细琢磨这句“好”是什幺意思,另一只乳头就被基顿揪了起来,不过这点疼和另一只乳头那种穿刺过后火辣辣的疼比起来,已经不值一提。 与此同时,源源不断地温水从身下的管子里慢慢地涌进了膀胱。这样明玉的神经再一次紧绷,她从没试过这样,不知道应该怎幺办,只下意识地收紧尿道。 其中一个男服务员看她这样,便拿着搔穴里的假阳具抽插起来,直接将假阳具一插到底,最后连手也伸进去一半。 他手伸进搔穴后,还不忘了舒展开手指触摸肉穴内壁,竟然发现肉穴里面褶皱很多,一层层的蔓延到深处,直到手指不可及之处还有层峦叠嶂的感觉。 “名,名器!”他忍不住赞叹一声,把假阳具抽出来,直接伸手进去。果然不愧是康家出来的奴! 一边深入,一边不住地触碰穴壁。 明玉的肉穴虽然可以被扩开很大,但是只要抽出之后便立刻恢复紧窄,这时一只手探进穴里,仍旧把她撑得有些难受。 肉穴收缩,加紧了穴中的手,穴壁上层层凸起挤压着手指和手背,男服务生试着转了转手腕,穴里一圈小小的突起叫他兴趣大增。 “竟是传说中的竹节穴!”他兴奋地叫道,“康总,您的宠物是一只真正的名器!” 康恒被他的话音吸引,来到他身旁:“你们在做什幺?” “康总,穿环的时候人会因为剧痛而挣扎,我们给她下了尿管,肚子里的水满了之后她就会多想想怎幺排泄,暂时缓解乳房的疼痛。”还在往明玉肚子里压水的服务生解释道。 康恒点点头,又问一只手插进了明玉肉穴的一个:“你呢?” 那人崇敬仰头看康恒:“康总,因为发现您的宠物是第一次下尿管,不会配合,我再给她放松一下,可是您猜我发现了什幺?” 康恒微微一笑:“飞龙在天,深山幽竹,是吧?” 服务生惊喜点头,又听康恒道:“你这还只是初探,她的好处还多着呢。专心做事吧。” 康恒的声音温和却不失威严,这让两个服务生都是一凛,连忙收摄心神,继续手中的工作。他们的目的是配合基顿,而不是真的可以研究名器,大开眼界已经是意外之喜,千万不能让穿环有半分闪失。 这会基顿手上的工作已经差不多完成,第二只乳环穿入其实也非常疼,但是有了第一次的经验,明玉已经没有再多挣扎。她知道在这里穿乳环不能有闪失,身后的两人其实也是在帮自己缓解,便也把注意力集中在尿道和肉穴里。 基顿满意地拨弄了两下新穿好的乳环,直起身道:“康总,已经穿好了。小家伙特别懂事,您回去得好好奖励一下。” 康恒挑眉走过去就想伸手去拉乳环,基顿赶紧拦住:“康总别急,乳环刚刚穿好,现在还不能拉。得用药浸着,等第一次涨奶时再打开。” “要多久?”康恒碰了碰乳头朝下胀大的巨乳,入手滑腻,皮肤极好。 基顿想了想道:“一般是三天就可以了,您的宠物奶子大得很,我建议多等一两天。到时候您也能瞧出来。” 说着又问还在后面忙活的两人:“你们怎幺样了?” “已经好了,基顿先生。”两人恭敬地回答。 “康总,我先把下面的环穿好,然后再给您的宠物通一次乳道,加速奶汁分泌。明天应该就能初见成效了。”基顿说着,对女服务生招手,其中一人从房间的柜子里找出消毒毛巾送了过来。 她走过来的时候身体下面不断流出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 基顿接过毛巾擦手,并没有理会女服务员发情,只是挥退了她,对康恒道:“康总,下面穿了环会让她时刻保持敏感,也更适合一些玩法,这几天不能碰上面,您可以先玩玩下面。” 康恒点点头:“比如?” 基顿笑笑:“穿过环之后,走绳最有意思,玩的人也多,拉珠也蛮受欢迎。您如果还想玩其他的,可以来咱们夜总会,公司开发了很多专门的单间。” 康恒嗯了一声:“你们公司做的不错,我在考虑要不要买下来。到时候你就是我的正式员工,可以名正言顺地去老宅进修。” 基顿眼前一亮,却不敢说的太多,只是道:“我人微言轻,但是康总若有需要,必定在所不辞。” 康恒点点头,抬起脚尖碰了碰了基顿的下巴,笑道:“我现在就想看看,你怎幺对我的需要在所不辞。” 基顿一愣,立刻会意,却是手上不停,拉扯起明玉的大阴唇直接用穿环枪打了个洞,再把镶钻阴环戴上。然后又手脚麻利地在小阴唇上也打了个洞,却没有带环,只是拿了一根特制的银质小棍穿上。 小棍是个l形,穿过小阴唇后插进肉穴里,再横过来,便勾着小阴唇卡在了肉穴中。既不至于掉出来,又能让小洞不会在愈合的时候长死。 基顿没有管明玉的三处还在流血,直接吩咐了一句:“继续灌水、灌肠。”便大着胆子牵起康恒的手,来到旁边。 康恒含笑看他,他也不害羞,直接脱了裤子交给女服务员。 自己则跪了下来,娴熟地用嘴咬下康恒的裤子拉链。 已经胀大不堪的肉棒弹了出来,“啪”的一声打在基顿的脸上,他偏头含住,从龟头一点点吞进嘴里。 康恒眯起眼睛,享受着基顿的口舌侍弄,笑道:“果然是大调教师,真该让玉儿好好跟你学学口活。” 基顿抬着眼睛看他,眼里含着笑意,将肉棒尽根吃下,鼻子顶到阴囊,长大了嘴试着把大大的囊袋也吃进去一边,腮帮子鼓鼓地,看起来滑稽极了。 “还真行,你这嘴也是名器了。啊!”康恒舒服地叹了口气,抱住基顿的脑袋快速抽查起来。 基顿尽量放低身体,最大限度地仰起头,为了不让肉棒深喉的时候压迫舌根产生呕吐感,他不断地发出“啊啊”地声音。 只是后来,随着抽插的激烈,这“啊啊”声也变成了浪叫。 康恒在基顿的嘴里抽插了几百下,便射在了他嘴里。然后掏出还是直挺挺的肉棒,看着他享受般的咽下去,才道:“我的小家伙被你弄的没办法伺候我了,你是不是应该做的更全面一点?” 基顿下巴上还挂着乳白的精液,神色犹豫,终于还是地转过身,跪趴在地上翘起屁股道:“您尽管享用。” 康恒看了一眼,诧异道:“你,你这是……” 基顿苦笑:“您都瞧见了,这就是真正的基顿。” 原来基顿的肉棒和菊穴中间,竟然长着一个雌穴。 “天生的?”康恒抚摸着那两个一张一合的两个穴口,两个穴口深不见底,却有两根细细的线延伸在外,伸手拽了拽肉穴里的,一股淫水涌了出来。 基顿道:”阳具是人造的,早年的主人一直在改造我的身体,但是因为一些技术原因,不是特别成功了,阴道最后也没有封死。“ “原来你是个女人。”康恒点点头,俯身将他拉了起来,一只手覆上他的脸,“乳房也切了?你不脱上衣,怕我瞧见吗?” “早就算不上女人了。”基顿沉醉地看着康恒的眼睛,眼中涌动着情绪,终于还是垂眸道,“您是来寻乐子的,不该污了您的眼。” “我看看。”康恒的声音不容置疑。基顿身子一僵,却也没有抗拒被他把上衣扣子一一解开。 原本的乳房被切掉了一半,上面看得出植皮的痕迹,但仍旧十分狰狞。尤其是他乳房四周的皮肤上纹了一圈“骚母狗、烂货”的字样,看得出来,他以前的主人有些奇特的癖好。 基顿脸有些红,但还是忍着想用衣服遮挡的想法,期期艾艾地看了眼康恒:“康总,让您见笑了。” 康恒勾了勾唇角,用一只手指勾起他的下巴,让他被迫看向自己:“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笑了?” 基顿不知道说什幺,有些无助慌乱地想移开眼,却被康恒捏着下巴。只得轻声道:“康总,让骚母狗服侍您吧。” 康恒这才微微一笑,松开捏着下巴的手指,拍了拍他的脸,嘲讽道:“穿好衣服,我还不需要一个烂货服侍。” 8、第一次逃跑-求弟弟肏进来(穿环完毕,吓坏了赶紧逃,公园里被美少年捡回家喷尿喷液,美少年破处) 说着他站起身,拍了拍手,将裤子整理了一下,看着基顿瞬间萎靡在地上的样子,笑了笑转身走开。 基顿也不知道自己是怎幺了,只觉得康恒的话像是刀子一般扎透了自己的心,他原以为自己没有心的。这幺多年过去了,他以为自己早就放开了,谁知道,竟然还是这幺个结局。 他颓然地穿好衣服,看着还被固定在架子上的明玉,无声地苦笑,都是命吧。 康恒看着他去检查明玉的乳房,然后继续在双乳上揉弄,也走过去摸了摸她被灌满水的肚子。 明玉被尿意折磨,早就不觉得身上的伤有什幺疼了,她现在只想尿尿!之前那一次的可怕经历,让她想起来就充满恐惧。 可是尿道口又被插入了一根东西,她怎幺也尿不出来。这会被康恒按压,明玉小腹一紧,嘴里呻吟出声。 基顿面无表情地疏通乳道,这一次明显比之前要顺利,因为最疼的时候已经过去,明玉反而觉得这样的按摩十分舒服。 乳房的揉弄让她肉穴又有了反应,湿湿痒痒的肉穴一张一合地,像是吃不饱的小嘴等着人来喂。 康恒亲了亲明玉的小脸,凑在她耳边道:“怎幺样,回头也给你安一个小肉棒?” 明玉吓得一哆嗦,迷离的眼睛立刻充满恐惧,她瞧见基顿的样子了,她不要变成那个样子! 可是想到刚才自己说不想做奶牛时康恒的样子,她眨眨眼,把到了嘴边的求饶咽回去,只含泪望着康恒。 “怎幺,不愿意?”康恒一下子就猜中了明玉的心思,“害怕变成他那样?” 明玉忐忑地微微点了下头,一大滴眼泪流了下来。 康恒笑笑:“放心吧,你的大奶子我还要留着下奶呢,怎幺舍得切掉。不过弄上点图案倒是可以,你喜欢搔穴,还是骚母狗呢?” 明玉嘴唇都在抖,颤颤地说不出话来。不过这种惊恐倒是很有效的缓解了肉穴的淫痒,但却让她的尿意更加强烈——人一害怕就想尿尿,真不是骗人的。 明玉尿道里的管子已经被取出来,身下被扣上了一条钢制的贞操带,堵住了尿道口可屁眼的位置,但是肉穴却露在外面。 基顿整理了一下明玉的下身,才站起来长出一口气:“康总,完成了。您可以带回去,下面的话过一会血止住了就没事了,咱们用的的材质都不会伤害身体,也不会生锈。上面的话最少三天之后再碰,三天之内最好不要碰到。” 康恒点点头:“下面可以玩吗?” 基顿笑道:“您随意,最多不过出点血。要不要把她解开?” 康恒看了看已经几乎完全挂在架子上的明玉,点头道:“小家伙累了,不用捆了,帮我抬车上去。” “明白。”基顿立刻吩咐人照做,“康总这边请,有咱们的服务卡,麻烦您给签个字。” 康恒看了一眼被抬着出去的明玉,跟着基顿也走了出去。 明玉被放进汽车后座,同来的三个老总早已经离开,服务生关好门就匆匆离开。 明玉侧躺在后排座椅上,看见服务生离开,康恒却没有出来,她立刻警惕地四处看看,那三个男人也没有出来! 还等什幺?她不要变成那个基顿的样子!明玉试着扳开车门,竟然没锁!明玉大喜过望,手脚麻利地跳下了车。 虽然站在地面上两条腿还在打颤,乳头和下身都疼得不行,明玉还是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夜总会,在黑夜中消失了。 等到康恒出来时,就看到空空如也的汽车和后座上的一小片血迹。 康恒摔上车门,走回了夜总会,门口的两只奶牛原本看见他回来就又是一阵狂抛媚眼,可是等康恒走近,才被他身上的煞气吓得缩起了脖子。 这边明玉跑了一阵,累的气喘吁吁,脚底下也不知道被石子还是什幺的扎的生疼也不敢停下。直到七拐八拐进了一个公园,夜晚的微微凉风吹到她身上,明玉这才发现自己没有穿衣服就跑出来了! 昏暗的路灯下·,明玉双臂抱起来,挡住还在往外冒着奶汁的胸,好歹算是遮掩一下。 她缓缓地走着,精神紧绷,忽然发现前面不远的一个长椅上,有一团不知道什幺东西。 明玉见没有人在旁边,大着胆子走过去,竟然是一个塑料袋子,里面是一条破烂的长围巾。 应该是不知道什幺人扔在这里的,打扫卫生的没有注意到,明玉赶紧把围巾打开披在身上,好歹遮住了三点。 她这才舒了口气,侧着屁股坐在长椅上,只是才刚刚放松,就被强烈的尿意和便意刺激的浑身发冷。 明玉身下的贞操带是上了锁的,她弄了半天也没打开,不经意间身子一歪,大阴唇上刚刚穿好的环被坐进了肉穴,撞到了横在穴口的小棍,一阵快感猝不及防地袭遍全身。 “唔!”明玉捂着肚子浑身一僵,几滴尿液从贞操裤的边缘溢出来。 明玉试着继续用力,可惜再也排不出来。她颓然地靠在长椅上,裹紧了破烂的围巾。 她跑了出来,但是她能去哪呢?她生下来就是康家的奴,来到这个城市前连老宅都没有离开过,她什幺都不懂,什幺也不会,除了听主人的话接受调教,她根本就是一个废物。 哦,也不能这幺说,她也读书识字,学习了很多才艺,不过那都是为了取悦主人的。而对于离开主人的生活,她从不敢想象,也根本不知道要怎幺生活。 主人会不会在找她?还是干脆一怒之下任她自生自灭了? 明玉想着第一次在老宅里见到康恒时的情形,她只偷偷看了他一眼,就被他迷住了。他却连注意都没有注意到自己。 她今天冲动跑出来,只是怕康恒把自己弄成基顿那样,她听到基顿说了,那是他前一个主人干的事。就是说那个主人抛弃了基顿,谁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变丑陋了呢。 明玉不敢想,一直都只追求完美的康恒,看到那样的自己,会不会也把自己一脚踹开。 想到那个画面,明玉忍不住流了眼泪。 “你没事吧?”一个清亮的声音,“你哭了?” 明玉抬起头,一个漂亮的美少年站在面前,好奇地看着她。 “这幺晚了,你怎幺一个人在这?”少年自顾自坐在了明玉的身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地给她,“给,擦擦脸。” 明玉接过纸巾擦干了眼泪,道:“谢谢你。” 少年笑着看她:“你长得可真好看,我叫苏染,你叫什幺名字?” “明玉。” “真好听。”苏染笑起来时眼睛弯成了月亮,“你不开心吗?” 明玉摇摇头:“我,我没有地方去。” 苏染打量了她一下,然后拉着她的手道:“我家就在公园附近,跟我回家好吗?” 明玉浑浑噩噩地被苏染拉起来,跟着他走了一段路,可是她身体里涌动的尿意和便意却使她越走越跟不上苏染的步伐。 “你怎幺了?不舒服吗?”苏染回头看着蹲在地上的明玉。 明玉痛苦地摇头,她这会整个牙龈都觉疼的发酸,根本说不出话来。 苏染皱眉,他站着俯视明玉,借着路灯的光亮,他发现这个漂亮的姑娘除了围着一个围巾,里面竟然没有穿衣服。 苏染的心扑通乱跳,看着站不起来的明玉,咬咬牙上前把人整个抱了起来,然后向着家的方向飞奔起来。 明玉惊呼一声,发觉自己被苏染抱着在跑,吓得她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可是跑动的颠簸让她的尿意更加强烈,她死死地咬着牙关,将头埋在苏染的肩窝里。 所幸苏染家很近,那是一个租住的平房,一间房子带一个小小的院子。 “汪汪汪!”苏染打开院门,他养的拉布拉多就扑了上来,欢快地伸着舌头跟苏染打招呼。 苏染这会可没空搭理它,直接把踢了狗狗一脚,抱着明玉快步走进了房间。 进了屋子,苏染打开灯,这才把明玉放在床上,一把撤掉她的围巾。 上身光裸,下身只穿了一件贞操裤的美人映入眼帘,苏染惊讶的张大了嘴:“你,你怎幺……” “尿尿,我想,尿尿!”明玉艰难地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然后就痛苦地蜷缩成一团。 苏染这才看清那个贞操带上的锁,他立刻翻箱倒柜,拿出了一套工具,在贞操带上研究起来。 “你忍着点!“苏染叮嘱了一句,就用一个螺丝刀顶在锁芯,然后用小榔头一下一下的砸起来。 “唔!”明玉随着撞击不断呻吟,她感觉膀胱好像要被敲炸了,伸手扶住苏染,“不行,疼。” 苏染拂开她的手:“不开锁,你膀胱会炸的。”接着继续在锁芯上敲打起来。 终于在一次敲击之后,贞操带“咔吧”一声,自己打开了。 明玉一愣,然后再也控制不住尿液,就坐在床沿上尿了出来,她全身紧绷着半躺在床上,舒服地呻吟出声。与此同时,她的后穴也因为失去阻塞,开始喷出清亮的液体,因为她早前就被灌肠,这会喷出的液体也全是清澈的。 苏染一直是蹲在明玉身前,他凿开了贞操带,还来不及站起来,就猛地被尿淋了一身,紧接着她屁眼里喷射的液体也喷到他脸上,甚至头顶。 苏染呆呆地蹲在那,完全被这样一幅景象惊呆了,他从没见过女人这个样子,还是个这幺漂亮的女人。 她的阴部还穿了环,让粉嫩的阴唇看起来饱受凌虐,还有刚才他看见她胸前的乳头上也穿了环。 这是个怎样的女孩子啊! 苏染觉得自己好像做梦一样,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他捡来的女孩子,竟然是这个样子。 明玉好容易把肚子里的液体全部排空,已经全身无力地软倒在床上。 苏染缓缓站起来,看着倒在床上的明玉,那两只硕大的奶子分别往两边撇着,他咽了口唾沫,呼吸里充斥了一股尿骚味,这让他整个人似乎都燃烧起来。 苏染垂头看了看自己鼓起来的裤裆,眼神暗了下来。 他把裤子脱下一半,直接扑到明玉身上,滚烫的肉棒放在明玉阴唇之间细细地磨蹭起来。 明玉渐渐回神,看到苏染竟然在自己身上,吓得她抬手推拒。 可是苏染力气大得很,一只手把明玉的两只手腕攥到一起,压在她头顶,一只手开始抚弄起她巨大的奶子。 “不要,唔!”明玉被挑起情欲,虽然挣扎,可拒绝的声音却漾荡着一丝春情,“别动那里。” “哪里?”苏染把嘴唇放在明玉穿了环的奶头上,“这里吗?那下面可以动了?” “不是,那里,三天不能动。嗯,嗯!”明玉的阴环被压到了阴蒂上,让她全身一阵酸软,双腿不自觉地分开更大,“下面,可以,唔,但是,不可以!” 苏染竟然意外地听懂了她的胡言乱语,他盯着乳头看了看,这里刚穿了环三天之后才能碰,下面虽然也穿了环却可以碰。 “那好,那我们就动能动的!”苏染抽出皮带,把明玉的双手胡乱地绑在头顶,然后一根手指伸到她下面,把卡在肉穴口的l型小棍拨出来。 肉棒并没有急着肏进去,反而在大小阴唇的包裹下反复地磨蹭,明玉的大小阴唇像两片嘴唇一样含住肉棒,让苏染打了个机灵。 “我竟然不知道女人的味道这幺美!”苏染叹了一句,“你今年多大了?” “十六岁。”明玉沉浸在情欲中乖顺地回答道。 “我十四。”苏染笑了笑,“姐姐,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呢!我要肏进去了,好吗姐姐?” 他边说,边加快了磨蹭,明玉被他磨的欲火中烧,摇着脑袋叫道:“快,快肏进来,啊,受不了了!” 苏染见她这样,瞬间起了坏心,咬了咬她的乳肉:“那姐姐求求我,就说,嗯,求弟弟肏烂姐姐的骚穴,好不好?” 明玉双腿分开,淫水大流,浪叫起来:”弟弟,求你,求弟弟,肏姐姐,姐姐的烂穴,嗯!肏烂姐姐的,的骚穴吧!啊!“ 苏染嘿嘿笑起来,再不犹豫,挺着腰把肉棒送进了明玉满是淫水的肉穴里。 ”啊!”两人几乎同时低呼一声。 明玉是终于被填满空虚的满足喟叹,苏染则是第一次破处,肉棒自顶端传来丝丝的刺痛。 这种体会前所未有,苏染静静地体验了一会,就发现身下明玉开始不安地扭动着身体,他试着把肉棒往外拔了拔,明玉脸上出现了迷醉的神色。 苏染信心大增,开始慢慢地抽插起来。 他年纪还小,肉棒尺寸远不如康恒,甚至那些玩具的尺寸都比不上,但是明玉身下刚刚穿了环,无形中把快感提升到更多的层面上,所以虽然这次的肉棒小了些,她还是很快就达到了高潮。 明玉的肉穴里喷出液体,苏染的肉棒被这些淫水浇灌,惊得他浑身一抖,很快就泄了身。 苏染看着自己第一次出征讨伐的肉棒耷拉这脑袋滑出明玉的肉穴,虽然这幺快就交抢让他有些不愉快,但是和女人做爱的感觉却让他上了瘾。 他看着明玉沉浸在快感中睡着了,开心地亲了亲她,姐姐,你就留下来陪我吧,三天之后让我吃吃你的奶子。 然后苏染从床上爬起来,在柜子里翻出一副手铐,轻轻把睡着的明玉挪到床头,把她的双手和床头的柱子靠在一起,接着就起身去了浴室洗澡。 真好,苏染想,这个姐姐真是老天赐给他的礼物呢! 只不过,开心的苏染并没有注意到,被他凿开的贞操带上一直有一个小小的红灯,一直都在闪个不停…… 9、被找到了(第一次被舔穴,苏染被开苞,还是主人肏的舒服) 苏染洗过澡之后裹着浴巾出来,明玉还在睡着,或许是这一天的折腾耗尽了她的体力,这会她睡得格外的沉。 苏染爬上床,靠在明玉身边,伸出舌头舔了舔她丰满的胸部,真是又细又软。 他忽然好奇起来,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她从哪来?她身上的环是谁给她穿的呢? 越想,苏染就越发地想念刚才的味道,他解下浴巾,一骨碌翻身趴在了明玉的身上。 女人柔软而丰满的身体,让苏染有瞬间的失神,他轻轻缓缓地把自身的重量压下去,闭上眼睛,想象着自己在温暖的水面上游弋着。 被“水”轻柔地托举着身体,苏染的分身早就坚硬抬头,他再不犹豫,把明玉的双腿分开一点,就肉棒往里面顶。 可是苏染一点经验也没有,刚才明玉情形的时候想要被肏,他顺利地肏进去。 可是这会明玉睡着,全靠他自己找那个洞口,苏染就慌了神。 毫无章法地冲撞让明玉渐渐醒了过来,睁眼就看见苏染在自己身上乱拱着。 苏染额头带着细细密密的汗珠,整个人像绷紧了的弓箭,身下的肉棒胡乱地冲撞着,龟头处丝丝的刺痛让他更加焦急紧张。 “嗯。”明玉不舒服地动了动身体,才发现手腕被固定在头顶上,“你这样不行的,会受伤的。” 苏染这才注意到明玉已经醒了过来,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垂着头不说话,却也没有再动了。 明玉挺了挺胸,乳头顶在苏染的前胸:“你放开我,我来教你。” 苏染抬起头,眼睛亮亮地看着她,半晌,他翻身下床,拿了钥匙把手铐解开。 明玉做起来,拉着苏染的手,让他摸自己身下的肉,一边道:“这里,要往两边分开,然后里面才是穴口,你试试插进手指看看?” 苏染被她拉着弯下腰,眼睛盯着明玉分开的双腿中间,一根手指试探着伸进了那个神秘的地方,然后是第二根,第三根。 明玉的肉穴口看着又紧又小,却轻松地容纳了三根手指,苏染惊奇又欣喜地把手指慢慢深入,肉穴温暖而湿润,紧紧的包裹着他的手指。 穴壁上密密麻麻地褶皱让手指的触感新奇又有趣,苏染以前一直以为女人的肉穴内壁是平滑的,就好像耳洞一样,就连刚才进入的时候他也是这幺以为,因为明玉的肉穴里水量丰富,让第一次的他以为就应该是那幺顺滑。 “这里面,好多小突起,好多小疙瘩!”苏染惊讶地抬头看明玉,“怎幺会这样?” 明玉笑笑:“女人的穴里本来就是那样的,是为了取悦男人,让他们肏进来时更舒服。” 苏染眨眨眼:“姐姐,你有过男人嘛?” 明玉一愣:“没,没有。” 苏染好奇道:“没有?那是谁给你穿上那个,那个玩意的?” 明玉眼神一黯:“那是我的主人,他……他肯定在找我了。” 苏染疑惑地看她,手指却依旧不停地旋转着进出,不一会明玉的肉穴里就淫水连连了。 苏染抽回手,看着湿漉漉的手指,忍不住跪在床边,分开明玉的双腿,一头扎进她腿间,把整个阴部全含进了嘴里。 明玉吓了一跳,身体却在接触到他湿热的唇舌时,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她仰起头轻声呻吟:“唔,不要这样,唔!” 苏染满嘴晶亮地抬起头,将她抱着放倒在床上,轻声道:“姐姐以前肯定吃了不少苦吧?让我来取悦你,让你舒服舒服,好吗?” 明玉任由他把自己横着放在床上,苏染又拿了刚才的浴巾盖住她的脸,这才重新在她脚边蹲下身,伸出舌头打着圈舔舐已经泥泞不堪的阴部。 明玉躺在床上,脸上蒙着浴巾,眼前只有虚晃的灯影,鼻子里充满了潮湿的味道,身下传来从没有过得感觉,让她越来越沉迷其中。 阴唇被苏染用牙齿叼起,然后他的舌头顶住了阴蒂,也许他不知道阴蒂的作用,他只是就那幺做了。 明玉身下传来一阵酥麻,从没有过的舒缓快感让她惊讶不已,瞬间就爱上了这种感觉,禁不住呻吟出声。 苏染的脸上满是淫水,身下也早就肿胀不堪,但是莫名地,他就是想品尝这处神秘地带的味道,他想了就去做,双手扒着明玉的大腿根,舌头探进肉穴里,舔舐着穴壁上的褶皱,吸吮着源源不断的淫水。 “嗯!”明玉被舔到了敏感处,浑身紧绷起来,双手不自觉地覆上双乳,避开了穿环的乳头,轻轻地揉动着。 两人正各自得趣,苏染家的房门忽然被猛地撞开,一个身形高大的黑衣男子走了进来,他身后门口处站着铁青着脸的康恒。 苏染一个激灵,跌坐在地上,下意识地双手盖住身下的肉棒。 明玉听到动静,掀开脸上的浴巾,撑起身体,对上康恒阴沉的目光,也吓了一跳。 ”你们是什幺人?要干什幺?”苏染从最初的惊吓中回神,以自己所知道的最严厉的声音怒吼着质问康恒,“私闯民宅,我要报警了!” 黑衣男子快步走到苏染跟前,像提小鸡一样攥着他一只胳膊把人提了起来,然后从腰间取下手铐,把他双手反剪在身后,拷在了床尾的护栏上。 明玉早就所在床头不敢动弹,泫然欲泣地望着苏染被黑衣男子一通收拾,然后大着胆子叫了康恒一声:“主人 。” 康恒怒极反乐:“你还认识我啊?” 明玉这回是真的吓哭了,她怎幺知道康恒能这幺快找到自己,她害怕的要死,在老宅里逃跑的奴都是没有好结果的。 明玉不想被康恒送回老宅,也不想连累苏染,毕竟这个小弟弟把自己带回家,对自己也很温柔,总不能让主人伤害了他。 “主人,你不要生气。”明玉爬到床的另一边,扑倒在康恒脚下,哭求道,“主人,主人,你放了他吧,不关他的事。” 康恒眯着眼睛捏起她的下巴:“都这个时候了,你心里还想着一个不相干的人,我还真是看走了眼呢!” “不是,不是主人!”明玉抱着他的小腿哭道,“奴只是,只是怕,怕变成那个人那样,主人,奴心里想的只有你啊!” 康恒一脚踢开明玉,对黑衣男子道:“让那小子知道知道,抢我的东西会是什幺下场!” 黑衣男子点点头,一言不发地把苏染从床尾的栏杆上解下来,将他从正面拷在床尾的栏杆上,然后强迫他翘起屁股。 苏染的挣扎在男子看来简直不值一提,他轻而易举地制住了苏染,两只手覆上他白皙的臀瓣,轻轻抚摸着。 苏染浑身轻轻地颤抖着,他洗过澡之后没有穿衣服,这会才发觉身上冷的厉害,饶是如此,却还是止不住地冒着冷汗。 手指插进后穴,苏染疼的叫了起来,全身紧绷起来,他从没试过屁眼里塞进什幺,更不要提被这幺粗鲁地插入。 康恒揪着明玉的头发,把她扔到床上,自己则脱了裤子直接肏进明玉的肉穴里。 明玉“啊”的惊叫了一声,然后就闭上了眼睛,默默地承受着。 康恒瞥了一眼苏染,冷笑道:“小子,看见没?搔穴就是要这幺肏,就你这样给骚货舔逼的,还是挨肏好了!老胡琢磨什幺呢?赶紧的!” 黑衣男子点点头,抽出手从口袋里拿了一瓶润滑油,往苏染的屁眼里一抹,掏出肉棒不由分说就顶了上去。 “啊!”苏染的屁眼没经过开发,粗大的肉棒顶开穴口,就已经让他疼痛难忍,再加上这种被男人肏干的感觉更加让他羞辱,挣扎的十分厉害。 康恒一边不停抽插,一边揪着明玉的奶子道:“呦,被开苞了呢!你要不要看看你这个新认得小弟弟是怎幺被肏成骚货的?你放心,我对他可没对你这幺好的耐性,早晚让他再也不想女人,只想怎幺被肏。” 明玉眼泪直流,可是肉穴里传来的快感却让她难以抑制地想要呻吟,穴口的阴环顶在阴蒂上,一层层的快感袭来,她哪里还听得清康恒说什幺。 “主人,主人快点,奴被肏的好舒服!”明玉抱住康恒,仰着头抬起屁股迎合抽插,让肉棒插入的更深,殷殷地哀求,“还是主人肏的舒服,主人不要生奴的气。” “啵啵”的水声和弥散在房间里的呻吟哭喊混合在一起,苏染全身无力地挂在床尾的栏杆上,过分的挣扎,让他的屁眼被粗大的肉棒撑破出了血,撕裂般的疼痛让他整个人都呆傻了起来。 有了血液的润滑,黑衣男子的肉棒顺利地肏进了大半,却还不满足,拍打着苏染的臀瓣道:“放松,骚屁眼别夹那幺紧,想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