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子太子(1v2 甜宠文)》 01双子凶星 在渊国,双子被视为凶兆,若是同时生下两个儿子,那便会将看起来比较孱弱的那一个活埋,这是前朝留下的传统,在渊国也有上百年历史了,虽然此举不合理也不合情,但这般野蛮的作法却可以有效地阻止家族之间的纷争,避免兄弟为了争产而反目,在穷苦人家也能减少家庭的负担。 渊国当今威皇是个着了名的暴君,自他从血腥的宫变中脱颖而出以后,便实行严刑峻法、穷兵黩武,直到渊国威皇强娶了邻国公主赢喃为后之后,这才收敛了暴烈的气息,百姓也在帝后统治下,慢慢过上了安稳的日子。 帝后恩爱乃渊国之幸,在皇后有孕之时几乎可以说是普天同庆,可众人万万想不到,七个月后皇后就早产了,诞下了一对双生男婴。 双生子在平民家族若是心有不忍或许还可以出嗣旁支,可这事儿放在皇家却是不能如此等闲视之的重大事件。 毕竟中宫所出乃嫡子,两个小皇子出生的时辰差不离,现实层面上,不论立哪一个为太子都可能兴起腥风血雨,造成国家的动荡不安。 渊国群臣上奏,奏请将二皇子活埋,皇帝可能还说不上对甫出生的两个皇子有多深的情感,可皇后为此几乎哭瞎了双眼,爱妻如命的渊国皇帝自然不肯伤她的心。 众人在皇帝收敛暴虐的本性之时似乎忘记了他的本质,在群臣的压迫之下,渊国的立政殿产生官场大血洗,大臣因为参奏要皇帝活埋皇子而血洒大殿的不计其数,也难以更改皇帝的圣心。 末尾,渊国请出了最具权威且被信仰的国师占星观天象,终于找出了两全其美的发法。 既然双星乃凶星,若不除去其中一星,就必须让两星并存,一视同仁。 若是害怕双子相争造成的动荡,便让两个小皇子一出生就被封太子,接受相同的教育、公平的对待,让一碗水完全端平,以避开凶星相争,使其同时闪耀。 最重要的便是,两个小太子必须要共妻,且不能有妾室,如此一来孩子便是两人所共有的,也不会有间隙、时间差,也不会让两位太子有机会推算出孩子是谁的。 在一般国家来说,嫁给太子是贵女所趋之若鹜的,可是在渊国,面对两个太子,众贵女可以说是态度暧昧,有人当真避之唯恐不及,有人则是明面上不愿,私底下却是跃跃欲试。 渊国女子讲究叁从四德,好女不侍二夫,所以一般清贵家庭自然是不想让女儿一争的,但也有一些世家为了泼天富贵不管不顾,想要让女儿一试,可惜两位太子似乎无心于女色,比起女色,他们更喜欢征战沙场,在国内外都传出了凶名,曾有滋事分子提起了双星为凶,在国内造成了一波动荡。 在两位太子即将弱冠之时,京中开始了捉婿风潮,那叁品大员家的未嫁女纷纷在太子选妃之前一一定亲,闹得皇帝连月上朝脸色都黑如锅底,大臣们也绷紧了精神,每天小心翼翼地过活。 求个珠子爬个新书榜~求收藏、留言 这一回是轻松的小甜文喔 02小官之女 对池绯来说,外界的风风雨雨,小姐妹操心的事情她都不操心,毕竟她才出生便有了指腹为婚的未婚夫,所以即使她的年纪符合选妃标准,她心中也不慌不忙。 太子的诞辰在元月二十五,每一年宫中皆示大操大办,两位太子今年及冠,皇后透露出要给太子选妃的心思,在元月十五的时候在宫中举办了盛大的花火会,邀请了京中所有五品官家的嫡庶女儿。 池家是有世袭罔替爵位的名门,池绯的祖父曾是阁老又被封安远侯,致仕后在家中颐养天年、含饴弄孙,大伯是安远侯,也是叁品的兵部尚书,大堂哥是安远侯世子,四品的工部侍郎。池绯的父亲是池老太爷的么儿,在家族庇荫下是个六品的礼部员外郎。 理论来说,池绯甚至根本不在选妃的贵女之列,可偏偏她系出名门,所以跟了池家的帖子,以池六娘的身份受邀。 池绯因为父亲官小,母亲没有诰命,没什么进宫的经验,这次完全只是作为几个堂姐的陪衬。 “小六,你就一点也不担心?”池绡乃池家五娘,是池大爷的嫡长女,这一次获邀的池家女分别是未嫁的四娘、五娘、六娘,四娘是大房庶女,池绯的大伯无意与皇家结亲,但是那四娘的辜姨娘是个不安分的,撺掇着四娘要好好表现,五娘是家中嫡女,自然是无心的,而池绯只当自己是陪衬,一点都不紧张,反而因从来没有机会进宫,所以显得有些兴奋。 “我担心什么?我已经有婚配啦!而且我爹那芝麻绿豆大的官,我就是去给四姐姐跟五姐姐当陪衬的罢了,还有进宫吃点心!” 池绡看着池绯那心胸开阔的样子,不由得噗哧的笑出来了,“就知道吃,你要想欸,那可是威帝在选媳呢。”渊威帝年轻时是什么模样众人都还记忆犹新,也会有些隐晦地把这些事儿传递给下一代知晓,但话总是不会说得太明白。 “小六还是小心点,咱们池家女里头没有比小六更貌美的。”池绯虽然因为贪吃所以小脸略圆,可她的母亲过往有京城第一美人之称,追求者非常多。这样人人追捧、出身良好的名门淑女,偏偏喜欢上了首辅家的么子,池绯的母亲是大将军之女,这样的婚配算是低嫁了,可大将军宠女如命,也不忍拂逆女儿的心意。 池绯的外祖对于这个成天只喜欢吟诗作对、绘画书法的女婿十分不满,好几次想提拔,可池绯的父亲便是那扶不上墙的烂泥,混了个六品官也不求上进,唯一值得称许的就是爱妻如命,疼女如心肝。 “貌美并不重要,大家容貌都会衰退,太子爷们只能娶一个妻子传承子嗣,自然是要找最聪慧、家世最好的女子了,咱们就当是去皇宫里长长见识就好。”池绯处之泰然。 池绡用葱白的手指头点了点池绯的额头,笑道:“就别最后话说得这么轻松却被太子爷看上了。”池绡这句话完全是在说笑,未料却一语成谶。 求个珠珠、收藏、留言冲冲榜吧~哈 无聊的想着,两方都是处叫做双c,那叁方都是处叫做3c吗?(神经发言) 04哪个殿下? “你是哪家的姑娘?” “回太子殿下,臣女乃池家六娘。” “喔……” “那太子殿下,您是哪一位殿下呢?”池绯含笑问着。 “孤是季珣。”季璿随口回应。 “二殿下安好。” “行了,起来吧。”季璿才想到了,池绯还屈身行着礼。 “谢殿下。” “倒像是孤打搅你了,继续吧。” “谢殿下。”池绯也不扭捏,目送季璿之后,便又坐着继续吃起了糕点,她没注意到季璿从远方带着深思,盯着她不放。 不久之后,另外一个长相和季璿一模一样的主儿从树梢上落下,落在季璿的身边,这便是季珣了。 “皇兄,可有看上眼的女子?”季珣挑了挑眉,看着自己的胞兄,季家兄弟几乎长得一模一样,当他们站在一起的时候,只有皇后能分得出两人之间的不同,就连他们的亲爹也搞不清楚谁是谁。 为了分辨两个太子,宫中便有不成文的规定,两个太子若同时出现,一定会穿不同颜色的衣物,就像今日两人便一人服朱红,一人服绛紫。 “还真有。”季璿望着自己的亲弟,早就习惯了看着弟弟便像看着镜子的感受。 季珣略显讶异,“哪家的小姑娘,指给我瞧瞧!”季珣有些好奇了,季璿这个人特别的寡情,若在这天之前有人跟季珣说季璿看上了哪家的姑娘,他绝对会把这当一件笑谈。 两人的对话被迎面而来的一群贵女打断了,两人脸上堆着客气生疏的笑容,耐性的和每个女子交谈,这一群特意凑上来的,便是有意选妃的,季珣认真的打量个那些年轻娇俏的容颜,不得不说内心有一丝丝的失望,美则美矣,可缺乏生气。 季璿根本没花心力在这些来搭话的少女身上,他脑海又浮现方才和他对话的那个少女,他突然心中有了一些想法,凑在季珣的耳边窃窃私语了一阵。 季珣皱起了眉,再叁和季璿确认过后才叹息着应了。 池绯丝毫不知道,自己贪吃又漫不经心的特性给自己招来了什么样的麻烦,她津津有味地舔着自己的手指头的时候,一抬头又看见了太子殿下。 “大殿下万安。”她淡定的把手指从嘴里伸出来,拎着裙子行了个全福礼。 “孤是季珣。”季珣有些惊诧的望着眼前的少女,原本只是因为季璿的请求才来看看,却看到她毫无形象的舔着手指,如今他瞅着池绯的眼神带了几分探究。 “可是......臣女方才见过二殿下的。”池绯有些疑惑的嘟囔着,“殿下您换了衣服吗?”她在宴会一开始匆匆望过一眼,他记得两位太子的衣服颜色应当是不同的。 “孤方才和你见过面啊,你忘了吗?”季珣认真的装傻充愣。 池绯摇了摇头,“方才和我见面的是另外一位殿下啊!”池绯回答的理所当然,可是当他发现季珣正用一种深思的眼神盯着她不放的时候,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人身在皇宫里头,眼前这个人几乎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殿下请恕罪,是臣女失礼了。”眼前这一位是太子,他就算指鹿为马,也不是她能质疑的。 “姑娘如何得知孤和皇兄并非同一人?”季珣来了兴味,盯着局促不安的池绯不放。 池绯含着胸、低敛着眸子,甚至没有直视过他的脸庞,便知道他和季璿并不是同一人,这令他感到十分意外。 从来没有人能在他们有意假扮对方的情况下分别出他们,如果他们有心模仿对方,有时就连皇后都会认错。 季珣和季璿是双胞胎,在某些情况下,他们可以心意相通,季珣也和季璿一般,对池绯产生了兴味。 “太子爷说的话自然是对的,是臣女唐突了。”如果两个太子爷想要坚称自己是同一人,那她就应该顺着两位爷的话去做,池绯只觉得自己真的是言多必失。 池绯因为季珣的盯视而不自在,开始想着脱身之策,她小心的开口道:“太子爷,臣女和堂姐约好了在太液池畔放水灯,请恕臣女告退。” “你去吧。”季珣没有为难她,让她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谢殿下,臣女告退。”池绯行礼如仪后优雅转身。季珣望着她的身影,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 太子看似高冷,实际上是两个逗比! 女主的超能力,瞬间辨别两只狗狗(x) 这篇的肉是水到渠成的,先让小可爱谈个恋爱啊~ 求个珠珠、收藏、留言!! 我觉得我今天粗长(自己说) 05凶蛮外戚 池绯其实对放水灯没有什么兴趣,可她还是加入一些世家女的队列,开始排队领起了水灯。 就在池绯终于排到队伍最前端的时候,她的目光开始在各种精巧造型的水灯上面逡巡,当她正要伸手拿起一个兰花造型的水灯时,后头一个穿着华贵的女子却抢先一步把她伸手触及的水灯抢走了。 池绯叹了一口气,一点也不想在此时此刻出来争锋。 “你做什么啊?”排在后面的贵女见有人插队,立刻对着那抢先挑灯的贵女一阵怒目瞪视,可在看清楚那人是谁,又退缩了。 “本姑娘身份高贵,难道还得跟你们一起排队?”那个女子衣着华贵、生得娇俏,插着腰十分不讲道理。 原来这是李平宁,当今太后母族家的女儿,太后当孙女儿养在膝下,为人有些跋扈,这李平宁的家族就是那想和天家再次扯上关系的家族,这李平宁对太子妃的位置志在必得。 池绯脸上有着点不以为然,可是却没有说什么,在皇宫里面多得是惹不起的主,她一个六品小官的女儿,不需要在这种场合当出头鸟。 天地之间道理伦常,可这些道理伦常,权贵们不一定要遵守,虽然让人觉得意难平,可是形势比人强。 “怎么,你不服气?”李平宁瞅清了池绯脸上一瞬间的不平,转身对她就便凶蛮的一眼刀子。 “不敢。”池绯福了福身子,看起来十分恭顺。 “李平宁,你凶我妹妹做什么?”池绡和几个小姐妹瞅着似乎有骚动,本来抱着看戏的心态,谁知道主角居然是自己的妹子,她当下领个几个姐妹淘过去给池绯撑腰去了。 池绡是池侯爷的嫡亲女儿,怎么说也是个侯女,对上李平宁这样的货色,绰绰有余。 “五姐姐,算了啦!不就一个水灯罢了,放在水面上以后,都会飘走啊!咱们别为此败了兴致。” 池绡横了李平宁一眼,“可不能这么算了,就这么算了,她还以为咱们侯府好欺负呢!” 李家早已经没落,就一个不是圣上亲娘,毫无实权的太后摆在那儿,也不知道李平宁是什么样的底气在那儿横呢! “孤也觉得不能这样算了。” 穿着朱红色的太子信步而至,众人连忙行礼问安,池绯也不例外,“大殿下安!” “大殿下安。”池绯也跟着众人一起喊,讲白的,她今日没去注意哪个殿下穿什么颜色,反正跟她没关系,她从一开始心神就全吊在茶水点心上了,大家说是大殿下,那便是大殿下了! 季璿没理会其他人,目光锁在池绯身上,“池六娘,你说说看,孤是哪一个殿下?” 季璿没有讲起,所有人都还半蹲着,池绯没有看向季璿,只回应:“您是臣女方才第一个遇到的殿下,那个穿着红衣,自称是二皇子殿下的殿下。” 池绡隐约觉得不安,拉了拉池绯的袖子,池绯才想起了自己似乎很无礼,“请恕臣女无礼。” “你好像很喜欢说这句话,可是你说的是实话,又何罪之有呢?”季璿心情大好。 “通通起来吧!” “谢殿下!”众人谢过了季璿,季璿含笑望着一干贵女,明明脸上有着云淡风轻的笑,可却又让人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池绯:这皇宫下次还是不要来好了,到处都是怪怪的人(气音) 季璿:这可不成,以后要住东宫的! 求个珠珠、收藏、留言 07太子赠灯(100珠加更) “池家六娘且慢!”阉人那尖尖细细的嗓子很特别,池绯即将松手的动作一停,抱着灯回过头望着那声音来源。 “这位公公找我有事?”认出了是季璿身边的太监,池绯脸上拉开了一个礼貌的微笑。 元生公公见眼前的小姑娘嘴角漾起了笑花,方知道何谓回眸一笑百媚生,连他这个清心寡欲的阉人见了,都难免忍不住多看两眼,也难怪自己那冷心的主子会上心。 “太子殿下有赏。”元生的声音虽尖细,却很宏亮。 池绯一听,马上打算跪接,元生却摆手制止她道,“池家六娘免礼。”这下子场面显得荒谬了,季璿要赏池绯一盏灯,可除了池绯以外的人,全都要行着礼看她领赏。 等她接过手中精致的水灯,众人还得齐呼,“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这才能起身。 在元生的注目下,池绯捧着那独一份的琉璃灯,这盏琉璃灯成色很好,一看就知道是宫中的艺品,兰花的造型栩栩如生,盛放的花瓣紫中透红,里头的烛光摇曳时,那琉璃灯便会光芒折射、绚彩缤纷。 池绯拿着那盏与众不同的灯,一旁一个面生的小太监恭敬地捧着她原本的水灯,池绯将自己放在旧灯里头的签纸抽了出来,置入了新得的琉璃灯里头,接着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水灯放在水面上,琉璃水灯有些重量,发出了扑腾一声,池绯松开了手以后,水灯便顺着水流漂去,光影打在水面上,一闪一烁。 待池绯的水灯流出了一段,其他的贵女才纷纷的把水灯落下,一时上百盏灯在夜空下闪闪烁烁,一时间好似有两条银河出现在天地之间遥遥相望,美不胜收的景象让小娘子们一阵欢欣,叽叽喳喳的谈论起了这美景,还有才女银起了诗篇。 池绡望着自己堂妹美丽的侧脸,心中惴惴不安,她总觉得事情的走向似乎变得有些难以捉摸。 倒是池绯处之泰然,她的态度便是,太子那种云端上的人,就连侯爷嫡女都不一定攀得上了,她个六品官嫡女瞎害怕个什么劲儿? “阿姐,咱们回头吃小点去吧!” “你还吃啊!长点心眼吧!” “没事的!”池绯心眼没有,只有心宽心大。 国师都说了,太子爷们只能娶太子妃,那就没有她的事了嘛!再说了,她还订亲了,就算是皇上,婚姻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皇帝还能强逼人退亲吗? 可池绯终究是天真了些,如果威帝真想抢亲,那就是人都在婚礼进行中了,他也能照抢,这当今赢皇后,不就是他抢来的?不过是这段往事晦涩,没人敢提罢了。 水灯们顺水流着,流过了小桥,拐过了弯以后,池绯心目中高高在上的两个爷,正在隐密的假山后面拿着钩子钩水灯,池绯的兰花灯实在太招眼又比较重,所以一路上一马当先,一眼望去就能看到。 两兄弟眼明手快的拿钩子去钩,这一回是季珣的手速快了一些,他把水灯勾了上了,不无得意的望着自己的胞兄,嘴吧咧得欢欣,“我赢了!” 季璿瞪了季珣一眼,接着在季珣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就把灯里头的许愿签给掏出来了。 “太奸诈了!我先钩到灯的!”季珣抱怨。 “所以我先看心愿签。”季璿就是这样我行我素的性子。 两兄弟脑袋瓜凑在一起,行为幼稚得不像即将弱冠的男子。 “写了什么?”季珣被挤得看不清。 上面是齐整的簪花小楷,简单的写了四字,“一家安康。” 季珣噗嗤的笑了出来,“这贪吃的小姑娘还真是懒。”连写个心愿签都这么懒。 “孤送了她她喜欢的兰花灯,怎么不写几句感谢孤?”季璿略显不满,甚至有些落寞。 季珣诧异的望着胞兄,只觉得自己的胞兄似乎有些入魔了,这才见面多久啊,一个灯就想要小姑娘谢他! “她写一家安康,不就包含咱们俩了吗?过一阵子,咱们还不成一家?”季珣的思路也没比自家兄长正常到哪去,不过他这天外飞来一笔的说法却安慰到了季璿。 季璿听了,精神便来了,“确实是。”他脑海里面已经构筑了一家四口,他们和小腹微隆的她。 送盏灯就想被感谢的钢铁直男及比较想要糕点的贪吃少女 池绯:灯又不能吃!放水流就不见了! 求个珠珠、收藏、留言吧 08有缘之人 太液池畔的骚动很快的传到皇后耳里,为此皇后召来了自己的两个儿子,皇后其实也没想过两个儿子真能看上哪家的姑娘,她最后的杀手锏都准备好了,她已经挑了叁个她觉得合适的姑娘,想在尾末逼儿子们在其中挑一个。 如今儿子们真的有属意的对象,赢皇后反而觉得他们可能是在敷衍她,尤其是当他们上心的竟是个六品官家的女儿时,皇后脑仁都疼了,只觉得这两个孩子可能是起了叛逆之心,存心想要添堵。 “儿臣见过太后娘娘,见过母后。”两个太子如今全换了一身玄色的蟒袍,上头秀着金灿灿的蟒,两人连发样都一模一样,乍看之下真的像是从镜中对望的同一人。 赢皇后轻蹙蛾眉,稍微花了点时间,这才辨出两个孩子,“起来吧,璿儿、珣儿,那池六娘是怎么回事?” 赢皇后虽然已经叁十有七,可是看起来年龄却和两个儿子相差不多,她不愧是能让暴君化为绕指柔的倾国美人,一举手、一投足皆是风情万种。 赢皇后一双美目流转,直瞅着自家孩子不放,像是想要判读这两个孩子到底是打着什么样的主意。 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孩子,也只有赢皇后知道这两个孩子有多顽劣。 “母后,您挑选的贵女里头,可有谁能分出儿臣和阿珣?”季璿不管在谁面前都是气焰嚣张,只有在父母亲面前收敛一些。 赢皇后轻叹了一声,“这倒是没有,可是璿儿,你们也都等到弱冠了,不能再等下去了。”这两个孩子一开始提出的要求不高,可是却难以达成,成群的贵女里头,无人能分别出两个太子的差异,别说是那些贵女了,孩子的亲爹都分不出来了。 双生子也有分长得像、长得不像的,偏生这两个太子生得几乎毫无差异,脸上也没有像是痣之类的细部特征可以分别。 赢皇后可以理解,未来的枕边人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这种感觉一定很难受,可是这两人若是在无子嗣,恐怕动摇国本,威皇的皇位是血路杀出来的,可就算积威再深,都难保不会有人为了泼天的权势铤而走险。 “儿臣们测试过了,那池六娘能。”季珣一开口,赢皇后就愣住了。 这么个等了二十年的有缘人,今天一场花火会就遇到了? “此话当真?”皇后坐直了身躯,这一下可有兴味了。 “皇后,这池家虽是侯府,门第还是低了一些。”太后本来在一旁听着,如今紧张了起来,便插了一句话。 “那李家门地就高了?”季珣似笑非笑地怼了回去。 两兄弟平时对太后不咸不淡,可不代表太后有资格去过问两兄弟的事。 太后的脸一阵轻一阵白,她自是知道自己在宫中算不得什么主儿,朝臣也不可能为了她一个老妇去得罪威帝,可被孙辈下脸子,还是让这个风光二十几年的女子脸上出现愤恨。 “平宁也是太子的表妹。”她的声音里头有着压抑的怒气。 “哪来的野路表妹?”季璿轻哼了一声,平时懒得纠正,倒被人赖上了。 “你!”太后在后宫夹缝求生,老化得快,倒比她该有的年岁更苍老一些,一张老脸上的褶子都随着她的动作颤抖了起来。 赢皇后也看不惯太后手伸太长,也就没制止两个孩子了,给威皇宠了这么多年,她也是有些性子的,不会给外人教训自己孩子的机会。 “继续说说那六姑娘吧。”赢皇后把话题拉了回来。 季璿和季珣绘声绘影会影的把他俩和池绯相遇的对话、情况都诉说了一番。 太后在旁边生着闷气,直到听说自家女娃儿居然被打了二十杖,登时气得脸都涨红了。 “太后娘娘身体不适,还不扶她回寿安宫?太医也一并过去细心诊治,若有差池,当提头来见。”这话就说得有点技巧了,太后分明给太子气晕的,还要用心诊治,怕是会诊出个什么需要长期休养的疾病,接着就被软禁了。 皇后一声令下,太后就被人扶上了软轿,当真是给人请了回去,四周的贵夫人们无人敢多吭一声,赢皇后虽然看似娇弱,又给人好说话的印象,可实际上谁惹她不痛快,那便是惹威帝和两个太子不顺心。 求个珠珠、收藏、留言 09馋她身子 黄昏开始的夜宴,如今也已经将近戌时,天边出现了绚丽的花火,如此盛大的花火会,当真只有皇城里才能见到。 就连忧心忡忡的池绡,这都忘却了心中的愁思,认真的盯着天边绚烂的光影盛宴。 宴会尾末,众人集结向皇后及两位太子辞行。 在贵女们一拨拨的上前时,池绯乖巧的混在人群之中,丝毫没有注意到前头的母子叁人正一瞬也不瞬的盯着她看。 反而是池绡注意到了不对劲,用手肘顶了顶池绯。 这个时间点,池绯已经有些困倦了,她发出了一声咕哝,委屈的瞅着池绡,“做什么顶我哪?”她小小声的抱怨。 池绡翻了个白眼,用眼神示意她,该轮到她们上前了。 池绯是六娘,前头还有四娘和五娘在,四娘池绢口齿清晰、礼仪到位,很努力的想在眼前的主子面前留下好印象,却完全没被放在心上。 反而是很敷衍的池绯被惦记上了。 “池六娘是吗?”皇后突然间开口了。 池绯没有想到会被点名,可她还是悠然的回应,“臣女池六娘。” “抬头。” 没有上位者的准许,池绯等人是不能抬头的,在皇后的要求下,池绯这才抬起了头,温声道:“臣女遵命。” “长得可真好。”能被艳冠天下的赢皇后真心的赞叹这么一句的,在京城里面屈指可数可数,池绯就是其中一个,赢皇后倒是有点诧异,自己怎么从来没注意到今儿居然来了个貌若天仙的小姑娘。 看来这两个儿子不只馋人家性子,恐怕身子也是馋的。 “本宫问你,可分辨得出两个太子?”赢皇后的目光锐利,让池绯莫名的有些压力。 “臣女不敢妄言,只能尽力一试。”池绯那一双澄澈的眸子打量着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太子,接着开口道:“臣女左手边的,是赐予臣女琉璃灯的太子,臣女右手边的,是另外一位太子。” 被称为另外一位太子的季珣脸上明显出现了不满。 赢皇后挑起了眉,“若本宫说你说错了呢?” “皇后娘娘说的话就是金科玉律,那自当是臣女有误,请娘娘恕罪。”池绯以额触地。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较真?”赢皇后也是见惯了朝野间的斗争,之前还在母国的时候,则是见到父亲嫔妃之间无止无尽的斗争,像池绯这样清澈得见底的女孩,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你没有错,该对自己自信点,来人,赏!” “臣女谢皇后娘娘。”池绯领了赏、叩了首,接着和姐妹们往后退到了尾端。 在所有人都上前请辞之后,皇后才说了一句:“都散了吧!” 池绯正要跟着姐妹们离去的时候,耳边传来一句,“池六娘留下。”在场姓池的,只有池绯一家,她想假装皇后点的是别人都不成。 此时此刻池绯再怎么迟钝都不可能不知道皇后的意思了,她愣愕当场,接受着众人或同情、或羡慕的注视。 “小六,娘娘在叫你呢!”池绡有些担心的瞅着池绯,在场大概只有她一个人是真心担心着池绯的。 池绯在众人的注目下硬着头皮走到了皇后的身边,皇后朝她伸出了手,她只能乖乖的去搀着皇后的手。 “池六姑娘,你很合太子的眼缘,本宫亦觉得你合本宫心意,劳烦你和本宫走一趟了。” 池绯:这下完蛋了! 池绡:你在现在才知道? 求个珠珠、收藏、留言~(可能先上个皇帝皇后肉)(遮脸) 小可爱在大婚前都是擦边球,只差没进去的那种(因为糟糕发言而顶锅盖) 预警一下:小可爱的h基本上都是3ph...只有少数分开 10操你骑我(200珠加更) 池绯一个小小官员之女,哪敢拂了皇后的话? 池绯跟着皇后,皇后上了凤辇后,又备了一点小轿赐给池绯,两个太子则有他们自己的銮舆,这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回到了凤仪宫。 在凤仪宫,已经有一群人准备着,有太医、有老嬷嬷。 皇后亲切地拍了拍池绯的手,道:“皇室赐婚讲求严谨,姑娘的身体状况、身体清白皆要验过,这些太医和嬷嬷都是宫里老人了,你别怕啊。” 池绯哪里可能不怕?她怕得双腿都打颤了。 “喃喃,怎么弄得这么晚?”渊国的九五至尊出现了,威帝今年四十,长相与两位太子六成相似,一张俊美无俦的容颜不见岁月的痕迹,一双虎目自带威严,可那一双眸子投向皇后的时候却有万般柔情。 “皇上,妾也是在为孩子们操心。”赢喃还不知道自家夫君的心性,多半是等得不耐烦了。 “都快要弱冠了还要自己的娘亲操心!真是白生他们了!”威帝不满的瞪着两个儿子,一旁的池绯从没想过自己会面见天颜,连忙下跪问安。 “臣女见过皇上,皇上万福。” “这小东西是你俩看上的?”威帝只扫给了池绯一个眼尾巴,随即冷哼了一声,他只对自家娘子有兴趣,其他女人对他来说都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别在这儿妨碍朕和你们母后亲近,通通给朕退下!”威帝冲着两个儿子摆了摆手。 “是,儿臣这就去办,儿臣告退!”两人心领神会,自知是挡了自家父皇的好事,有自觉的告退。 毕竟,他们俩也有自己的事儿该捣鼓。 “可皇上,这……”当母亲的总有操不完的心。 “你别操心,让那两个自己去处理。”威帝哪里管自己儿子要娶谁?反正只要是母的,肚子能装货就行了!他只管自己的媳妇该在床上伺候他了。 赢喃被季轩打横抱起,大步往寝殿而去,而凤仪宫的宫人皆垂首默默,似乎对这样的情景见怪不怪了。 “轩哥哥,妾身还没吩咐他俩不许欺侮小姑娘呢!”赢喃嗔怪了一声。 “吩咐也没用,他们是我儿子,若是看上眼了,就一定欺负,恐怕小姑娘今晚要清白不保了。”当年他便是如此,在赢国为质,他看上了赢喃,就算她已经有婚配他也不管不顾。 为了赢喃他潜逃回国,发起宫变成了最后的赢家,在积弱不振的大渊施行雷厉风行的朝堂血洗,任用了大量能人异士,最后威震四方,带着千军万马兵临与赢国的国界,放话要赢国国君以赢喃和亲,才愿退兵,那赢国国君畏战,当机立断的即将完婚的小女儿远嫁。 他用实力将赢喃据为己有,让她从身到心,都完全属于他,再也离不得他。两个太子耳濡目染,想必手段也不会太温和。 他威帝的儿子,那怎么能够娘们唧唧的知礼守礼? “哎呀那他们也是我的孩子呀,也随了我,我想他们不至于让小姑娘失了清白。”赢喃红着脸,美目中有着嗔怪,想起往事,那是又羞又恼。 赢喃起先不满意这门婚事,也痛恨季轩的霸道,拆散她和青梅竹马长大的未婚夫婿,可季轩却用时间向她证明了他矢志不渝的爱。 在她的青梅竹马在赢国叁妻四妾的时候,身为君王的季轩身边却始终只有她一人,就算她怀了双生胎,有一阵身材走样,朝臣见猎心喜,把无数个美人儿送上他的床,他也一一斩杀。 她曾恨他残暴,可她却最没资格说他残暴,因为这个威震天下的暴君在她面前,便只是个乞求她爱意的平凡男子。 “好啊!那咱们来赌,若是我赢了,那我就肏你一整夜,若是你赢了,那我便给你骑一整晚。”言谈之间,赢喃的衣物已经散落一地。 “皇上!”已经夫妻二十几年了,赢喃还是架不住季轩满口的骚话,赢喃翻了个白眼,那个白眼在季轩眼里,那是娇且媚,像是天生的淫药,能让他欲火焚身,如飞蛾扑火,就算要撞得头破血流,他也只会一再尝试。 爹娘挺骚的(x) 求个珠珠、收藏、留言 11妖精别夹(父母h,自行判断是否入) “我怎么这么多年都要不够你?看来得要一辈子,下辈子继续了。”季轩的手熟门熟路的解开了赢喃身上重重的束缚,他喜欢瞅着她一身他赋予她的华裳,亲手褪去那层层的束缚,露出下头莹白的身躯,将那副身躯彻底把玩。 赢喃保养良好,一点也看不出叁十几的年龄,那软嫩的雪肤不输二十岁的小姑娘,手感也是滑嫩如凝脂,摸着便能引起男人最深沉的欲望。 赢喃不愧为赢国第一美人,这些年来不曾有人能超越她的美貌。 季轩爱不忍释,握着娇妻饱满的乳房,粗砺的手指在上头尽情的打转儿,玩弄着那粉嫩的蓓蕾,看着那红樱肉眼可见的挺立起来。 “那轩哥哥可得来找阿喃。”赢喃轻轻呻吟着,素手解开了季轩的十二章服,那表示天下至尊的衣物落下,一双玉手极尽缠绵的抚上了他健硕的胸肌,男人健壮的胸膛仿佛丝绒裹着烙铁,给人心安的感受。 季轩这些年来每日勤练,不畏风雨,没有一天落下过对身体的锻炼,他的天下是他用铁血手腕打下来的,是以他没有一日能放松,他以江山为聘,赢得了他的挚爱,他不能冒任何的险失去权势,因为失去权势,意即失去身下的爱妻。 “得找、当然得找,然后肏服你,让你离不开我。”季轩是霸道的,他的爱很强势,不管是想还是不想,都得接受,两人磕磕绊绊了好几年,这才达到了相爱,如果可以,季轩希望赢喃眼底只有他,可他爱她的一切,自然也爱她的孩子,他能忍受她偶尔的分神,只要她回到他身边的时候身心只有他一人。 赢喃媚眼如丝,勾着季轩的颈子,送上了自己的红唇,两人的唇舌疯狂的交缠,仿佛一场角力,两人的身躯无比的贴合,互相摩挲着,欲望高升之时,体温也变得热烫,彰显着两人对彼此的渴求。 季轩分开了赢喃修长的双腿,已然抬头的巨龙威胁性十足的抵着湿润的牝户,他没有急着进入,反而在水盈盈的穴口浅浅的戳蹭着,感受着穴口因为他的逗弄而开始收缩,像是在邀请他更进一步。 入而未入,这种暧昧的感觉反而能让人十二万分的渴求,“唔嗯……”唇舌皆被霸道占领,赢喃不满的呻吟被压抑着,她拱起了纤腰,呈现了邀欢的动作,季轩坏心眼的不予以理会,反而继续慢吞吞的在用玉茎那花户上打转儿,青筋密布的肉茎刮过渴求疼爱的小珍珠时,赢喃浑身颤栗了起来,麻酥酥的感受占领了赢喃的感官,让她想要更深入,可是她几次邀宠都没得到想要的,季轩巧妙的避开了她,继续逗弄着她,那湿润的穴口吐出了大量的情液,打湿了那勃发的阳物,也流到了赢喃身下的被褥上。 赢喃摇了摇头,分开了彼此的唇舌,奶凶奶凶的瞪了季轩一眼,“快点给我!”她的手已经滑到了季轩壮实的腰肢上,想要把他往下摁,可是却全然无法撼动他半分。 季轩脸上带着笑,他很喜欢娇妻主动向他求欢的样子,这令他欲罢不能。 “喃喃自己来。”岁月太善待季轩,就算迈入不惑,他依旧俊朗,那刀隽似的容颜没有因为时间而衰退,反而像上好的酒一般,越来越香醇,能够魅惑人心。 赢喃也过了那害羞的少女时代,推了推季轩的胸膛,反过身把季轩压在身下,这自然是季轩顺着她,赢喃握住了那勃起的男硕,上下撸动了一阵,那铃口的湿润沾在她指掌上,她毫不介怀的把手抬到唇边,舔去了那一口略为腥膻的前精。 季轩因为赢喃的动作低喘了一声,赢喃紧盯着季轩不放,两人四目相对,眸内仅有着彼此的倒映,满心满眼只容得下对方。 赢喃舔了舔唇,感受着那龟头渐渐撑开了穴口所带来的快慰,她大方的一坐坐到底,粗长的男刃破开层层迭迭的媚肉,直抵最深处的花芯。 “哈嗯......好深,好舒服......”在合而为一之时,赢喃感叹着,经过这么多年,和他水乳交融的感觉还是每每令她神魂具震,好是他们生来便应该属于彼此,便该融为一体。 赢喃的呻吟声点燃了季轩的欲火,他再也无法忍耐下去,掐着赢喃的纤腰,季轩开始狠狠地向上顶弄,“喃喃咬得真紧。”这紧十数年如一日,深陷其中之时,层层迭迭的媚肉绞附上来,宛如千万张小嘴同时吸吮着他的分身,每每让他心荡神驰。 “啊嗯……太强了嗯……受不住……”季轩的顶弄如狂风暴雨之势,坐立季轩身上的赢喃被颠得浑身上下都在抖动,那一双硕大的乳儿更是生出了乳波,成了最淫靡的景象。 “哪里受不住了?明明很爽的!妖精!”季轩精神振奋,玉茎直底深处,每一次都刺激着赢喃最敏感的嫩肉,这么多年了,他对她的身子暸若指掌。 “那里不要嗯......”敏感点持续被刺激,媚穴开始收缩不已,夹得两人都是一阵头皮生麻。 啪—— 季轩大掌扇了一下赢喃的臀肉,“别夹!”可这一巴掌倒是刺激到了那紧致的媚穴,媚肉开始规律的收缩了起来。 “嘶——”季轩倒抽了一口冷气,忍住了那股射意,他一个翻身把赢喃再度压在身下。 扭腰摆胯的动作越来越粗暴,啪啪啪的声响不绝于耳,赢喃眼前炸开了烟花,不住媚吟着。 季轩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在百余回后将所有的精华射给了他今生唯一的挚爱。 而夜还很长,在天明之前,云雨不曾停歇。 求个珠珠、收藏、留言 肉一向挺肥(自己说) 父母很忙,两只崽崽磨刀霍霍向绯绯哈 12已有婚约 “殿下……”池绯手足无措地跟着引路的嬷嬷一起往偏殿走,季氏兄弟气定神闲,负手跟在她身后,池绯只觉得再不说些什么可能就来不及了。 “嗯?”两兄弟同时反应,气韵、神态无一不同。 “臣女已有婚约,此举怕是不妥。” “池姑娘,不可无礼。”早在前头的引路嬷嬷似乎受到不小的惊吓,这小姑娘也忒大胆,敢跟两个小煞神说这种话。 “魏嬷嬷,孤的未婚妻轮不到你来喝斥。”季璿冷冷扫过去一眼,魏嬷嬷背脊都凉了。 “孤在和未婚妻说话,轮得到一个奴才教训她?”季珣语气不善,四周的人都警戒着,怕主子发作起来。 池绯彻底傻了,怎么就成为未婚妻了?这两位太子殿下有听清她方才说的话吗? “殿下,臣女……” “孤知道你有婚约,你现在还是有婚约,只是对象换了。”季珣蛮不在乎的说着。 只是对象换了? 就这?池绯彻底蒙了。 “可是殿下……” “绯儿要说什么,莫非是想跟孤说,等会儿的验身不会过?”季璿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的危险,一想到自己看上的猎物可能已经给人啃过了,他就无法遏止心中的杀意。 “不是……”怎么就成了绯儿了?池绯缩了缩脖子,拼命摇头,只觉得自己如果说了是,恐怕就要有危险了。 “那就好。”季璿收敛了身上的杀气。 池绯还想再说些什么,季珣却制止了她,他将食指放在池绯的唇上,温柔地说道:“绯绯,别说了,你说的,咱们不爱听。”虽然他语调温柔,可池绯却觉得危险。 池绯放弃与两人论理,只得乖乖地跟着嬷嬷、太医一同被引进了偏殿的寝房。 池绯在太医的示意下,坐在罗汉榻上,季氏兄弟一左移右,占有欲十足的坐在她两旁,池绯难掩不自在,往左边靠一点会碰到季璿,往右边靠一点,又会碰到季珣,她用怯生生的眼神瞅着两位殿下,可两人似乎没打算理解她的困顿,反而各靠她进了一些。 “殿下……男女授受不亲。”池绯小声呢哝,可两位虎狼之徒权当没听见。 “乖,让张院判把个脉。”季璿哄着。 “手伸出来。”季珣伸出了手,示意池绯把右手拿出来。 两兄弟当然不会让院判碰到池绯的手,隔着一层绢布,张院判仔细的给池绯诊脉。 池绯紧张不已,完全不知道两人意欲为何,直到季珣开口问道:“张院判,这池六娘的身子可有恙,是否适合立即受孕?” 池绯的脑海中仿佛有烟花炸开,她一张脸涮红,只觉得自己像是被轻薄了。 “回殿下,池姑娘身子康健,如今年十六,已经能够生育,只是池姑娘骨盆偏小,在产期要注意胎儿大小,若是怀上双生子,怕是有危险,受孕前宜进行备孕,臣会开下备孕的方子,供池姑娘使用。”双生子的下一代也是双生子的可能性极高,稍加不注意就可能造成憾事,还是及早准备为上。 “如此甚好。”季璿点头表示同意。 “不必顾虑,任何药材皆可选用。”季珣补充道。 池绯只觉得自己像极了个没有发语权的所有物,她眼圈开始红了,终究是个十六岁的小姑娘,本来只是想进宫吃吃喝喝,谁知却遇到这种事儿。 池绯:呜呜呜,这两个人听不懂人话啦! 双子:有有有,孤有听,你可以说,但做不做在孤。 求个珠珠、收藏、留言 13分开双腿 (po18) 察觉到小姑娘情绪不对,季珣唤来了宫人,没多久便有几个宫婢鱼贯而入,手上拿着茶水和香喷喷的小点。 “绯绯别怕,吃点东西。”季珣轻声哄着,像在哄娃。 若要放在平时,池绯一定欣然接受,可如今她还真没吃东西的意愿。 “臣女不饿。”池绯再也不敢贪吃了,瞧她的贪吃劲不就把自己吃进了万丈深渊? “那喝口茶吧。”季璿递了一杯茶水。 正好池绯也觉得口干舌燥,便顺手接过来,啜了一大口。 季璿和季珣交换了颇有深意的目光。 池绯喝完茶以后,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喉头也不再那么干涩,她怯生生的说着,“可不可以不要验身……”她一个黄花闺女,怎么都想不到会有这一天,这太羞耻了。 “绯儿别怕,这只是个形式。”既是认定了,那不管她是不是处女,他们都不会放过她,只是先确认一下,才知道到时候该怎么做。 “很快就过去了,你甚至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季珣的话让池绯觉得不太对劲,可是当她想要细想的时候,却发现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了起来。 “殿下……”你们做了什么?在意识完全消失之前,池绯努力的想要撑开眼皮,却抵不过药性,瞬间歪倒了下去。 季璿不偏不倚的接住了她软倒的身躯,季珣略带埋怨的望着季璿,“皇兄太奸诈了,自己就先抱了绯儿。” “当然是我先,是我先发现的。”两个太子之间,私底下是用你我相称的。 “我不管,那等等验身的时候我来抱。”季珣瘪了瘪嘴。 两个太子之间起了小争执,寝殿内其他人低垂着首,眼观鼻、鼻观心。 季璿对着太医院的院判挥了挥手,“跪安吧。” “臣,告退。”太医院判行了个跪礼之后,快速地离去。 “其他闲杂人等也退下,何嬷嬷留下。”何嬷嬷是宫里的老人儿了,还是赢皇后的心腹,所以才会由她来给池绯验身。 “何嬷嬷可要仔细你的爪子,别弄伤了孤的太子妃。”季璿死死的抱着池绯不放,一脸威吓的瞪着何嬷嬷。 何嬷嬷从小看两个太子长大,自是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心性。 “老奴遵旨,老奴不会碰池姑娘,老奴再指点殿下如何操作。”何嬷嬷哪敢碰池绯半分?她就是个做见证的,依两位殿下的性子,若是她碰了池绯的下身,双手恐怕不保。 “很好,待会儿你该知道要怎么做,不管结果如何,你都只有一张嘴,可听明白了?”季珣补充道。 “奴婢遵旨。” 季珣坐在架子床上,从季璿手里接过池绯软绵绵的身子,他本来对池绯也不是那么在意,可是在确认池绯能够分别出他和季璿之后,他心头是雀跃的,没有人能够理解他和季璿心中的结。 他们是一体,又渴望不是一体,渴望着有人能够看出他们各自的特色。 “请殿褪下姑娘的亵裤。” 季珣笨拙的掀起了池绯的裙子,季璿在一旁看着,又是羡慕,又是嫉妒,他有点后悔刚才手快了,先抱到了池绯,所以现在能够第一个碰到池绯牝户的,居然变成了季珣。 两兄弟之间有着绝佳的默契,也有着潜藏的规则,从小到大都是如此,他们必须轮流,必须共进退,须得一碗水端平。 所以即使季璿恨不得取而代之,都得把这个机会让给季珣,他只能在一旁看着,眼馋心热的看着,眼睛都舍不得眨。 窸窸窣窣的声响过后,少女的身下一丝不挂,连裙子都被取下,少女一双纤白光滑的腿让两个少年都看直了眼。 季珣的手在少女温热的大腿上游走,何嬷嬷不敢多看,只道:“请殿下分开姑娘的双腿往上推,露出牝户。” 警世名言:不认识的男人递来的茶水千万不要喝 接下来涉及未入的睡奸,一样不喜勿入,两相不耽误 po18 14睡舔花户(未入h,睡奸,慎) 男人不管有没有经验,似乎对这档事都会有一定程度的直觉,季珣从池绯身后环抱着池绯,将她的大腿分开,抱着大腿往上提,池绯的花户便露了出来,细软的耻毛下是一字型的美景,两片饱满如白馒头又带点粉色的蚌肉紧紧闭合。 “请殿下以指分开牝户,容老奴检验。” 季璿屏息盯着胞弟的手指覆上了那粉嫩的蚌肉,撑开那条小小的缝隙,露出了那穴口,他咽了咽口水,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他恨不得拍开胞弟的手取而代之。 季珣此时有些不满了,从他的角度无法将那诱人的景象看清楚,他这么分开池绯的腿,倒是让胞兄占了便宜,光是瞅着季璿那专注且狂热的神情,便知道那是怎么令人心旌荡漾的绝妙美景。 两兄弟虽然感情好,但是在这共有的妻子上,却是起了一点竞争心。 季珣的手刻意的在池绯粉嫩的花户上头轻轻的揉压,池绯在睡梦中嘤咛了一声,下意识地开始挣扎,季珣的目光略带挑衅的望向了季璿,正如他所料,季璿脸上的神色凝重了起来,一双眸子像是要喷火了,季珣加重了手劲儿。 “嗯……”即便是在睡梦中,池绯还是因为他的一通爱抚而发出了一声抗议的呢喃。 两兄弟像是有所感应一般,那最纯粹的欲望被唤起,代表欲望的孽根开始抬头。 何嬷嬷哪里不知道两兄弟正暗自较劲,只能等两人终于想起她的存在时,在准确的位置上匆匆一瞥,费了一番周折后,何嬷嬷终于确认检验通过,池绯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恭喜殿下、贺喜殿下,池姑娘通过验身,宜为皇家妇。” 虽然两兄弟也不觉得这小姑娘有胆子在婚前偷情,可世上总是有些小意外,不到最后一刻,无法确认结果。得知小姑娘今后将只属于他俩人,他们相视一笑,倒不像是方才争锋相对的样子。 何嬷嬷也知道两个小主子的心性,只道,“姑娘此时此刻身子清白,依皇后的意思是,希望姑娘的清白能保持到与殿下们的新婚之夜。” 当然,她只是个奴婢,能为池绯做的也仅限于此。两兄弟没有搭话,她也只能告退了。 “皇兄,该不该听母后的话呢?”季珣只觉得身下胀疼得厉害。 “听,也不听。”季璿脸上是个邪肆的笑,两兄弟心有灵犀,光是听季璿这么说,季珣就明白他的意思了。 “正合我心意。”季珣褪下了池绯的褙子,解开了她的袄子,露出了里面的浅蓝色的兜儿,他扶着池绯软绵绵的头,攫住了她的红唇,笨拙地吮吻着,手掌也不客气的谁近了肚兜,揉捏着里面绵软的乳球,池绯虽然不是大富大贵,可是生长环境也算优渥,她身子长得好,一对玉乳养得很有份量。 季璿也上了床,他将池绯的玉腿分到了极限,顺应着自己的欲望,低下头轻嗅着只属于少女身上独有的气息,男人天生受到这样的气味所吸引,他探索的轻揉着少女藏在里头的小珍珠,池绯开始不安的扭动身躯,虽然因为药性睡得沉,可也显得不安稳。 季珣终于撬开了池绯的唇,笨拙的与她唇舌交缠,交换着津液,吸吮着她柔软的丁香小舌,池绯的衣物也尽数被他除去,他尽情的揉玩着她的乳球,轻轻捻过上头粉嫩的蓓蕾,那两边乳首都在他的摁压下充血挺立。 池绯的身子微微发颤,在他们的玩弄下她无意识的嘤咛着,所有的声响尽数被季珣吞没。 季璿几番撩拨下,池绯的嫩穴产出了一池春水,季璿迷醉的瞅着那诱人的处女地,在季珣的注视下埋首于她的双腿之间,吸吮着那泌出的春潺。 看到有小可爱回应兄弟竞争该不会几下也要计较让我脑海出现了糟糕的画面。 双子:绯绯,报数! 绯绯:滚啊!你丫挺的! nannvwen po18 16腿芯酸着 (woo1⒏ υip) 池绯清醒的时间点已经近午,即便是在冬日,那日头也已经高挂,窗子已经被宫女打开,凤仪宫是威帝亲自为赢皇后打造的宫殿,即便偏殿平时都无人居住,依旧是采光、通风良好,这天光透床帷,洒落在池绯的脸上,想要再贪睡下去,怕也是难,可池绯偏偏把被子往头上一蒙,酣睡到了日正当中之时。 池绯与她的父亲个性相似,都十分好安逸,平时睡到日上叁竿也是常有的事,在夜里遭受两兄弟一阵磋磨后,困乏到晌午也不奇怪。 “姑娘醒了。” 当池绯的眼皮动了动的时候,小宫女脆生生的声音响起。 池绯的意识还不是很清醒,她慢慢的睁开了眼皮,印入眼帘的首先是完全不熟悉的帐顶,接着望向了一张清秀的小脸。 宫里的宫女长相都不差,眼前的小宫女约莫十四、五岁的年龄,有着一张圆圆的脸,上面镶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小巧微扁的鼻子,适合微笑的唇,唇稍微有点宽,让她称不上是美丽,但看起来很有人缘。 池绯心中有着一点的恐慌,在陌生的地方醒来,可是在看到这小宫女后,心中的不安减少了。 在季家兄弟起身上朝的时候,特意找了这个小姑娘来给池绯看床。 “奴婢秀儿,殿下吩咐奴婢来照顾姑娘。”秀儿笑起来脸上还有脸个梨涡,看起来可爱极了。 殿下? 池绯蹙着眉,昨夜昏迷前的记忆慢慢的回笼,那些刚消散的恐慌再次涌升。 “这里是凤仪宫的偏殿,太子殿下吩咐过让姑娘睡到醒,如今封太子妃的旨意估计已经到池府了,奴婢恭喜池姑娘。” “什么?”池绯闻言整个人都从床上弹起来了,她这才发现自己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是一套不认识的粉色寝衣,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认床没睡好,池绯只觉得这浑身不对劲儿,嘴里头是一阵麻,两腿间也十足胀痛。 池绯心中惶惑,不知开如何是好,如果圣旨都已经到了池家,是否代表一切都板上钉钉? 池绯是一个安于现状的人,她不喜欢太多的惊喜,她喜欢一切都在掌控之中的感觉,也喜欢那种和小门小户,从小熟悉的青梅竹马订亲的感觉。 非是她对两位太子有什么偏见,甚至也不是她对太子共妻有什么意见,只是她真的不想踏入规矩繁琐的宫中,成为皇家妇,池绯她自由惯了,实在不喜欢这个走到哪都要行礼的巨大樊笼,她总觉得在宫中,随便一撞都是可以随意捏死她的贵人。 就在池绯发愣的当下,秀儿已经吩咐下去,好几个同样打扮的宫婢捧着盥盆、衣物鱼贯而入,秀儿和另外一个宫婢手脚俐落的开始替池绯更衣。 池绯也是被服侍惯的,举起了手便任众人捣鼓,在她的寝衣被褪去的时候,她的脸色一白,她发现自己贴身的兜衣被换过了,她很想问是谁帮她换的,可是内心有个声音却叫她不要问。 扑鼻的香味儿打开了池绯的感官,她的鼻子轻轻嗅了嗅,确认那是一股食物的香气。 “如今已经过了朝食饭点,皇后娘娘已吩咐留膳,姑娘且安心用膳,皇后娘娘赐食。”池绯已经被训练成习惯了,听到赐字就想跪下谢恩,不过这一回他被秀儿制止了。 “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对姑娘十分宠爱,已有口谕,往后在凤仪宫和东宫都免去姑娘的礼。” 池绯也心里的滋味很复杂,她在圆桌前端正地坐着,只觉得腰腹之处都有些不自然的酸涩,尤其是坐下来的那一瞬间,那些尺私密处竟传来一阵酸痛。 池绯的记忆回到了昨夜,在诊脉之后他似乎就失去记忆了,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光是想到,池绯就有些后怕,也无法判断自己究竟是否想知道答案。 池绯:两腿之间好酸,难到是认床没睡好? 双子:可定是认床,所以梦到一直想要跑走才会腿酸吧! 池绯:是吗??? 又是双子欺负老婆的一天,双子理所当然的觉得欺负就是疼爱,活该未来争宠征得像华妃和嬛嬛(x) 首-发: woo18 uip 17言语戏弄 池绯才吃了小半碗的饭,外头就传来整齐的声响,“太子殿下安。” 池绯耳朵一听到这句话,人马上从椅子上弹起来。 “坐。” “免礼。” 两位太子爷很自然的走向池绯的两旁,宫人眼明手快的给两人置好了椅子,两人很大方的将池绯夹在中间,还靠得很近,池绯只要稍加抬起手,就会撞到一旁的季珣,可只要她往一旁稍微避开,又会撞到季璿。 “两位太子爷,您们……靠太近了……” “那有什么关系呢?绯绯可是咱们的未婚妻,本该亲近一些。”这样的话季珣说出来脸不红气不喘。 “那可是,昨儿太医说了,绯儿太瘦了,未来不好顺产,得多补补。”季璿夹了一夹子的肉类,放在池绯的碗里,“尝尝看,这是甲鱼,大补。” 池绯目瞪口呆,昨晚太医根本不是这么说的吧,而且…… “太子爷,甲鱼不是给女子吃补的。”池绯微弱的抗议着。 “欸,那倒是,那不如孤多吃点,未来才能多宠爱绯儿一些。” 池绯怀疑自己被言语戏弄了,可她却不能硬气的打调戏她的人一巴掌,谁要与她调笑的是当今太子呢?池绯只觉骑虎难下,方才她还想着吃饭该热闹些,现在却恨不得只有她一人安静独食。 就在池绯在心中忿忿不平之时,季珣很顺势的把她搂在怀里,接着往自己腿上一放,季璿也见缝插针,坐到了池绯原本的位置上,季璿拿起了池绯的碗,修长的手拿筷子的姿势标准且优雅,一口一口的把食物送到池绯嘴边。 池绯头顶都快要冒烟了,她几番抗争不成,只能快速张口,把到嘴边的食物囫囵吞枣的吃下去,只求快点吃完,他们也能快点松手。 等季璿喂到满意了,池绯也苦了一张脸,小肚子都要给撑破了。 两个男人脸上端着一模一样的笑,接着凑到她脸旁边,季珣轻轻在她颊上一吻,“孤是季珣,你可记好了。” 季璿则在她另一颊上落下一吻,“孤是季璿,可不许弄错了。”季璿十足认真,仿佛这对他来说是最重要的一件事。 “知道了,太子爷可以放开我吗?” “叫阿珣。” “叫阿璿。” 两兄弟开口的时间无分别,就像是拥有共同的意识一般。 “阿珣、阿璿,可以放开我了吗?”池绯如坐针毡,只要季珣一放手,她可以跳起来蹦哒到屋梁去了。 两兄弟靠在她两颊边,用鼻尖磨蹭她的脸,“绯儿,在家乖乖的,等咱们兄弟俩去迎娶你。”两人又是同步发声。 可是池绯一点都不想嫁给他们,她便抿着唇不说话了。 “你不说好,就不放开你。” 池绯有些讶异,他没想到两人居然能够一直同时说出一样的话语。 “好。”池绯想着如果不顺两位爷的意,今日大抵很难脱身,她只得胡乱地点了点头。 “绯绯说好了,可不许食言。”季珣愉快的在池绯脸上啄吻。 “绯儿若是食言,就把你锁在咱们的寝房里,直到你诞育皇孙。”季璿语带威胁,池绯总觉得他这句话异常认真,甚至好似有些期待。 两人自顾自的在她身上蹭来蹭去,腻歪了一阵,这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她,陪着她去正殿向皇后辞行。 两兄弟今天正常运作,欺负着绯绯(?) 绯绯表示:我怀疑我被调戏了,但我没有证据! 求个珠珠、收藏、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