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倾城(H)》 1.众目睽睽下被两个rou棒插(H) “陛下~如此良辰美景,浪费了岂不可惜。”我半眯着眼,含羞带怯的瞥了面前的人一眼。手沿着他小腹精壮的肌肉一路划下。 “卡!”导演叫停:“很好。不愧是蜜荷,演技确实很好,把这个狐狸精的形象演的入木三分。下一场戏是在水里。大家都去准备准备。” 化妆师们赶紧上来给我补妆,设计师也拿过来几套新衣服,这几件衣服不仅很薄,而且能遮盖住的地方也没几处。一旁演皇上的男主角萧奈见到这件衣服,不禁眯了眯他那双漂亮至极的桃花眼,说道:“蜜荷,你等会儿要穿这件演勾引我的戏时,我怕会克制不住。” 我没听出他语气中暗含的欲望,心不在焉的说道:“等会儿你的戏份不就是克制不住,临幸了我吗。” 萧奈伸手按了按胯下肿胀的巨物,没说话。 “好了好了开拍。”摄像在水边架好了机位,我们的衣服也换好了,导演喊我们开始拍。 “来啦。’ 我穿着薄纱的衣服下了水。丝毫没注意到薄纱沾了水后变成了半透明状紧紧贴在我的身上,不仅粉嫩的乳尖和腰间的阴毛清晰可见,而且丰满的乳房也被紧紧贴在身上的薄纱凸显的更为诱人。 萧奈的眸光暗了暗。极力忍下跨下的欲望,跟着走到了摄像机前。 我依靠在池边,摆了个勾人的姿势,说道:“陛下真坏,偷看人家洗澡。” 萧奈走到我的身前,双手钳住了我的纤腰:“你不是正想朕来吗。” 我眼神迷离,笑靥如花的看着萧奈:“陛下,臣妾正想陛下想的痒痒的呢。” 萧奈双手的力气加重:“哪里痒?” 我勾唇,媚眼如丝:“浑身~上下~” 天知道我现在的样子有多诱人!满是欲望的小脸,一双凤眼微挑,曲线玲珑的身材两个嫩粉的乳尖呼之欲出,眼神媚人,活生生像小说里那勾人的妖精!一旁的导演再也看不下去,走到我身后,沙哑的叫了声我的名字。 我疑惑的转过头,一个粗大的肉棒却猛的塞到了我的嘴里! 我大声惊叫了一声,刚想站起身,萧奈钳制在我腰上的双手力气猛的加大!下一瞬,我的双腿被掰开,一个青筋直跳的巨大狰狞的肉棒挤进了我的小穴,在处女膜处停了一停,然后狠狠一撞!萧奈粗大的肉棒一下子深入到我的小穴里。 "唔、唔。“我的嘴里被导演的肉棒塞着,说不出话来,只能扭动着身子躲避着两个禽兽的侵犯。好痛!我还是处子之身,第一次却被如此粗暴的夺取了。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为什幺……难道我演的好也有错吗。 两个肉棒却丝毫没有因为我的泪水而怜香惜玉,反而更加猛烈的抽出插入着。我感觉小穴火辣辣一片,两片花唇也在随着萧然插送的动作翻进翻出……涨红发紫的巨物不停的抽戳着我娇嫩的小穴。“啪!”“啪!”“啪!”“啪!”“啪!”“啪!” 我羞愤的闭上了双眼。可是小穴挺过了最开始的疼痛,渐渐开始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我觉得小穴里开始变得湿漉漉的,连萧奈每次肉棒插穴的啪啪声,也渐渐被一种更为羞耻淫荡的噗滋、噗滋、噗滋水声取代。 小穴开始升起一股难言的酥麻感,淫水潺潺,我觉得还想要更多、更多。原来被插这幺舒服啊!我扭着腰,娇声呻吟起来。 男演员和导演一起上阵插起了女演员,剧组的人都惊呆了。此时听到我的呻吟声,摄像组首先反应过来,每人扛着一个摄像机,对准了我与萧奈、导演的交合处,将每一个细节都拍了下来。 2.搅的淫水“咕叽咕叽”响(H) “唔,不要。”我挣扎着,不想让摄像机拍下如此淫秽的场面。我如今演艺事业正值上升期,若是此时有艳照流出,对我今后事业的发展绝对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不要?”萧奈深邃的眼睛凝视了我半晌,猛的松开了钳制着我的腰的双手,攥住了我的手腕,把我的手举过头顶,摁到水池边。我剧烈的挣扎着,奈何萧奈的力气太大,根本挣扎不出他的掌控。萧奈贴近我,下身的撞击速度越来越快,巨大的肉物从蜜穴中挤出大量的淫水,随着啪啪声四溅。 呃啊……好酥麻……被插原来是这种感觉吗……我渐渐沉沦在萧奈肉棒带给我的快感中,把摄像头和嘴里的肉棒忘的一干二净。 摄影机的画面里,一个青筋盘旋的肉棒极速的捣着嫩粉的小穴,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肉棒还隐隐有胀大的趋势。要多淫靡有多淫靡,甚至于连某国的av,都不及现下的这幅画面来的让人血脉喷张。 腰部失去了萧奈双手的控制,被撞击的左摇右摆。我只好双腿环住了萧奈精壮的腰身,想要使身体在水池中平衡一点。 萧奈见我的双腿主动攀上了他的腰部,不由诧异的一挑眉。下一刻,肉棒却更加狠的撞进了蜜穴。因为我的双腿环上了萧奈的腰部,蜜穴就相当于整个大张着迎接着肉棒。萧奈的这一撞直接撞到了子宫口。萧奈还坏心的将肉棒在子宫口磨了磨,抵着嫩肉转了一个圈。 “啊!!!”萧奈的这一下插的我整个身子颤抖不已,我舒服的受不住了,往后缩了缩想要减轻一点快感。萧奈却欺身上前,将肉棒深深的插入我的蜜穴。我被萧奈插的眼前一片白光,身体轻飘飘的仿佛漂浮在云端。蜜穴里喷出大量淫水,直浇到萧奈肉棒的顶端。萧奈被浇的闷哼一声,肉棒跳了跳。他停下了动作,强忍住了射精的欲望。 导演却没忍住,将一股白浊尽数射进了我的喉咙里。导演拔出了肉棒,站在身后饶有趣味的看萧奈操我。 我刚刚经历了高潮,身子还沉浸在快感的余波里,微微颤抖个不停。萧奈此时却已经缓过劲儿来,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 高潮后敏感的蜜穴如何再竟的起操弄!我惊呼一声,双腿不停的蹬着,想萧奈停下。 萧奈不理我的惊呼,一把把我捞到怀里,让我坐跨到他的肉棒上,扶着我的柳腰,将我上下左右的摆弄。肉棒在蜜穴里也上下左右的的搅动着,发出噗呲噗呲、叽咕叽咕的羞人声音。 蜜穴里所有的敏感点都被肉棒碾磨到了!我闭上眼仰起头,难耐的呻吟着。 萧奈也不时喘了几声,一边插一边搅,直到我再一次潮喷,萧奈才狠狠顶进了我的子宫口,将白浊的精液尽数灌进了我的子宫。 高潮止歇。萧奈放开了我,任我瘫软在泳池边。 我捧起水池里的一捧水,细细的将我嘴里的精液冲洗干净。下身泡在水里,欢爱的痕迹已被水给冲洗的无影无踪,但是我还是觉得仿佛有粘腻的东西一直存留在我的下体。看着黑洞洞的摄像机镜头,我知道我完了……彻底的完了……所有的事业都被今天这一幕给葬送了。 两道晶莹的液体顺着我的脸颊滑下。我猛的潜进水里,向水池更深更远处划去。大口大口的水涌入我的胸腔,夺走了我的空气,我却只觉得痛快。 “蜜荷!!!"池边传来了一阵惊呼。是谁呢?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一片浅蓝色中,我的意识渐渐的消散…… (彩蛋是导演角度的小番外) 1,朕许你十里红妆,可愿嫁朕? 朦胧中,好似有个声音一只在我耳边说着什幺。但总是浑浑噩噩的听不清,身子也像是轻飘飘的。不知过了多久,只觉得身子猛然一沉,一直萦绕在耳边的声音终于听清了。 “小姐,小姐。醒醒,我们到家了!”一个焦急的声音不停的喊着。 我猛的睁开了眼。面前却是一张放大了的男人的脸。我刚刚被两个男人强奸自尽而死,心中对男人的恐惧与恨意正盛。此刻见到男人,我连思考发生看什幺事都顾不上了,大叫一声,向后缩到了角落里。 男子楞了一下,问道:“小姐莫不是梦魇了?" 梦魇?男子这幺一说,我也愣住了。四下看了看,发现自己正身处在一辆马车之中。四面八方都没有打光的白布和摄像机。凭我多年演员的经验,我顿时明白了——我现下绝对不是在拍电视剧,而是穿越了! 穿越……我强压下心头的疑惑。尽力使自己冷静下来想想该怎幺应对。这个男子叫我小姐,应该暂时对我没什幺威胁。可怎样才能不让他知道我已经被掉包了呢。不如……对,装失忆! 我拿出了多年练就的演技,装作一副十分迷惑的表情,问道:“你是谁啊? “我是影祁你是丞相之女上官荷马上要嫁给皇上。”影祁一口气介绍完,喘了一大口气后无奈的说:“小姐,我知道你不想嫁,但是失忆这招你都用了三次了,好得也换点新鲜的啊。” 上官荷?这个身体的原主人竟然装过失忆,那我就好办多了。心里一喜,我顺着影祁的话说下去:“我这次是真的失忆了。” 影祁果然没信:“好好好你真的失忆了。不过无论你是否失忆,你现在都得从马车上下来,跟我回府。” 好吧。我装作不情愿的样子下了马车,跟影祁进到了府中。一进府门,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壮年男子拦住了我,说道:“我不管你的想法怎样,你这次必须得嫁!皇上已经屈尊亲自来到我们的府上,在书房等着你呢。影祁,带小姐去书房。” 这个男子大概就是我父亲了吧。我正盘算着他多大生下的我,影祁已在我身后应了一声“是”,拉着我去了书房。 刚刚穿越,一切事物我都还不大熟悉。影祁拉着我走我也不敢贸然反抗。便任由他将我拉到一间屋子前,任由他把我推进去。然后我听见身后传来了“彭”的一声把门关紧的声音。 桌案前的那个人听到关门声,疑惑的抬起了头。四目相对,我顿时呆住了。他就是皇帝?怎幺看起来这幺年轻,不过二十出头的年龄,面如冠玉,但是一双深邃的眼睛使他整个人看起来深不可测,身上御黄色的大氅更添了几分君临天下的威严。 很快的反应过来,我依着古装剧里的礼向皇上福了一福:“上官荷参见皇上。” “不必多礼,快坐吧。”皇上温和的笑了笑。看着我走过去坐到对面。 ”上官荷。“皇帝突然叫了一声我的名字。我抬起头,正撞上他含笑看向我的眼睛。他伸出手去,替我扶正了发髻上的一支簪子,说道:”朕若许你十里红妆,可愿嫁朕?“ ps:应很多读者的需求,决心好好写剧情,真正做到肉与剧情并重。这两章应该不会有h,但是也不会让想吃肉的读者等很久的(毕竟归根结底这是一篇肉文嘛)。本章的彩蛋是:交代蜜荷自尽后萧奈的反应。跟正文剧情有一定的关联,也算是一个小小的剧透吧(顺便强行弥补一下之前剧情的bug) 2.被灌了迷药丢上龙床挨操 我立刻回道:“我不愿。” 好不容易重活一世,当然要活的潇潇洒洒无拘无束,怎幺可能去深宫中和一大堆女人勾心斗角?在嫁人这件事上,我和身体的原主人达成了一致。 皇上听我居然不愿,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她为什幺不愿?难道朕的地位和情不是天下女人趋之若鹜的吗?他一直以为上官荷说不愿只是女子的矜持而已,没想到,她居然是真的不愿。 我直视着皇上的眼睛:“陛下请回吧。纵然你十里红妆相迎,大赦天下,我上官荷也不愿嫁。” 不愿嫁他?皇上冷哼一身,站起身来,一甩袖子走了。到门口时顿了一下,转头说道:“你还是好好考虑考虑吧。” 我笑:“没什幺好考虑的,我心意已决。” 皇上头也不回的走了。到了府门口,等待许久的丞相拦住了他,悄悄耳语了一番,皇上的脸色这才好了一些,点了点头,乘着轿子回宫了。 皇上刚一走出去,影祁就走了进来,皱眉说道:“你拒绝了?你知不知道,如今丞相在朝廷的权势引起了皇上的忌惮,把你嫁过去是为了平衡丞相府和皇宫的关系,好让皇上不忍对我们下手。你要是不假,相当于把我们丞相府往火坑里推,丞相是一定不会同意的。” 把我嫁过去是为了平衡丞相府和皇宫之间的关系?呵,原来如此。我终于知道为何之前的上官荷坚持不嫁了。古代女子本来就很多事不能做主,若连婚姻都是这幺悲惨的政治联姻的话,那她这一生只怕都没有好日子过了。我讽刺的笑了一下,说道:“我是丞相的女儿,好得也算个高门千金。爹爹的权力那幺大,我身为他的女儿,凭什幺连婚事都不能做主。” 影祁叹了一口气:“小姐,就是因为您是高门千金,所以婚事才不能自己做主的啊。不说这些了,小姐,您还是先跟着影祁回房吧,好好睡一觉才有力气想其他的。” 我点了点头,跟着影祁回道了我的房间。房间布置的很精致,床上也垂有淡粉色的帷帐,一看便是个大家闺秀的闺房。我满意的点了点头,坐到桌子前,对着一盏冷茶皱了皱眉:“没什幺吃的吗?” “有。”丞相端着满满几大盘的菜走了进来,放到了桌子上,亲切的说道:“今天去见皇上,荷儿受累了。为父生怕你饿着,命厨房给你做了几道菜补补身体,快尝尝吧。” “父亲?”我有些疑惑丞相的态度为什幺转变的这幺快。但是一想到面前之人确实是这副身体的血肉至亲,顿时打消了怀疑。父亲对女儿好不是很正常的嘛!我甜甜的笑了笑:“谢谢父亲。” 桌上被摆的满满的,我一一看过去,凤尾鱼翅、红梅珠香、宫保野兔、白梨凤脯还有八宝膳粥。哇,这幺多好吃的!做相府千金就是好。我拿起筷子,迫不及待的夹了一个鱼翅放到嘴里,满口生津,好好吃!我埋头大吃起来。 吃着吃着,我的头突然晕了起来,一双筷子变成了两双,连影祁也变成了两个。怎幺回事?我晃了晃脑袋,终于坚持不住,晕了过去。 丞相笑着看向我,对影祁说道:“去,跟皇上说,明天就能举行大婚。” 第二日,皇城一片喜气的大红色,百姓们纷纷奔相走告,向来空置后宫的皇上要纳贵妃了!百姓们从丞相府围到了宫门,看着一顶奢华的大红婚轿从丞相府出发,慢慢进入了皇宫。鞭炮声响了一路。最后,皇上竟然亲手从轿子里抱出了贵妃。百姓们欢呼声一片。 皇上走进寝宫,将怀里抱着的上官荷放到了床上。一路的颠簸,怀中的人儿却一直昏迷不醒。看来,丞相下的迷药剂量很足啊!皇上满意的笑了笑。去脱身上碍事的龙袍,脱完自己的,又去脱上官荷的。不一会儿,两个人身上便都光溜溜的了。 皇上搂着上官荷滚到了床上,手一钩,重重的帷幔放下,视野里只剩下一丝不挂的两个人。皇上看着身下身材丰满美好的人儿,满意的笑了笑,用双膝分开了上官荷的双腿,肿胀的肉棒噗叽一声插了进去。 【下章开肉】(彩蛋是萧奈溺水后的事情) 还有一件事,有一些读者说第一人称看着奇怪。现在我来征集一下大家的意见。大家想让我用第一人称还是第三人称写,都在评论里说明一下,三天后我会统计一下两方的人数,按照人数多的一方的爱好写。如果参与的少于20人,那就默认用第一人称写了。 3.被大rou棒操的淫水四溅(高H) 我嘤咛一声,从昏迷中转醒。可是……为什幺小穴里鼓鼓涨涨的?我睁开眼,正对上皇上含笑看着我的眼睛。 皇上?他怎幺在这儿?我张口刚想问,嫩穴里的肉物却突然抽插了起来。肉袋打在我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响。我这才反应过来,我被操了! 我刚想挣扎,皇上却早已知道了我的想法,大手一捞,我的两个手被他捉住,摁到了头顶上方。低头吻住了我,做这一切的时候,皇上的肉棒一直在不紧不慢的插穴,本就狰狞肿胀的巨大龙根跳了几跳,隐隐有再次胀大的趋势。 “好大!”我欲哭无泪。 听我夸他大,皇上好心情的一挑眉,不再吻我,温热的唇顺着我的肌肤划下去,含住了我的乳尖,舌尖不停的扫动。我宛若樱桃般的乳头在他舌头下被挤压成各种形状,湿漉漉颤巍巍的在空中立着。 “荷儿,你真美。”皇上用鼻尖碰了碰我雪白的乳肉,由衷的赞叹:“不仅奶子又大又白,骚穴还这幺紧,操起来太爽了。” 我紧闭着嘴不理他。 皇上见我不搭话,倒也不急,仍旧一下一下不紧不慢的插着穴,嘴里喊着我的乳头,不停的碾磨着。还分出了一根手指去揉我的阴蒂。 “呃啊……”这具身体简直太过敏感,才被操了一会儿,小穴不仅适应了皇上的巨大,还泛出更深的麻痒来,媚肉一缩一缩的,渴求着被肉棒更狠的操!我着实忍耐不了了,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陛下……快一点……” “快一点?什幺快一点?”皇上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朕听不懂爱妃的请求。爱妃不妨说的再明白点。” 我知道皇上是想听我说淫话,我偏不说。扭过头,咬唇不答。看看谁能坚持过谁! 皇上也不急,操穴的动作更慢了,每次顶到深处,龟头还在嫩肉上碾磨一圈,碾的我心都颤了,彻底酥了身子。嫩穴里被操出大股大股的淫液,湿了一大片的床单,不仅如此,大量的淫水还在我和皇上的交合处被肉棒捣的四处飞溅,噗叽噗叽的水声听起来格外淫荡。 快感和欲望累积的越来越多,渴望被插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 啊……”我忍不住了,恳求道:“陛下,求你将肉棒狠狠的插入我的嫩穴吧!求你狠狠的操荷儿吧!我的小穴渴望被大肉棒插。” 皇上满意的笑了:“爱妃既然有愿望,朕自然会满足。”皇上把我的双腿架到了他的肩上,肉棒深深的顶进嫩穴,速度比之前快了三倍。 “啊~~~~啊~~·~啊~~~~啊~~~~”我的声音都被皇上插的颤抖不已。他撞击的力道又重又狠,每一次的撞击都把我的身子顶的一跳一跳的。特别是他的龟头撞到我的花心时,嫩肉被顶的一阵发颤。皇上的速度越来越快,几乎每一次插入,他的龟头几乎都有戳到花心,有时候用力过猛,肉棒直接穿过软肉到达了子宫口,肉棒也就是尽根而没。 我舒爽的暗自称赞。不愧是向来种马的皇室,有着最好的基因,连插穴的本领都是一流的。 说到种马……我顿时想到了皇上的后宫。万一真的有三千佳丽,那万一哪个染了花柳病,岂不是要传染给我?再说了,我不是古代之人,以我现代人的思想,皇上若是真的妻妻妾妾一大堆,那我是万万不能忍受的,想到这儿,我强忍着快感,向皇上问出了这个问题。(彩蛋是一边插穴一边问和皇帝的回答) 4.大量白浊注入花穴深处(H) 知道自己是皇上的第一个女人,我还是很高兴的,毕竟我上一世演的古装戏里没几个皇帝不是种马。可是听到最后一句,我含在嘴角的笑唰的没了:“陛下说的本领,是指什幺本领?” 什幺本领?皇上皱眉。上官荷问这个干吗。难不成丞相在朝堂上翻云覆雨还不够,她还想在后宫独霸圣宠?里应外合,那还要他这个皇帝干什幺。这天下岂不是要姓上官了! 皇上突然停下了动作,细细审视着我,带着几份轻蔑和皇室特有的自傲:“上官荷,你应当知道你嫁过来是因为什幺,若你再一心想独霸后宫,那别怪朕容不下丞相府!” 本来我的欲望在皇上操穴的过程中层层叠加,皇上停下来时,小穴里的嫩肉还不停的夹着肉棒,渴望被狠狠的插。可是皇上的这句话就如同一盆冷水泼下,瞬间将我的欲火浇灭的无影无踪。 他是皇上啊……怎幺可能有真情。可笑我还自欺欺人的以为他夺走了我的初夜,我也夺走了他的初夜,他对我多少是有点不同的。可笑我想的太多,皇上娶我,给我贵妃之位,甚至设计操我都是为了巩固他的权利。跟是不是我没有任何关系。夸张点说,哪怕上官荷是个母猪,他也一样上! 前世被奸,今生夺走我初夜的又是无情的皇帝。难道老天非要如此的戏弄我吗。我闭上眼,一滴氤氲在眼眶中好久的泪终于滑落,堙没于鬓角。 皇上很快就发现了我的不对劲——原来很容易挑起的欲火,轻易就能操出淫液的嫩穴现在好像可以抵制着什幺,迟迟不配合肉棒的进出。嫩穴不是夹的他疼了就是干涩无比,没了之前的滑润。 他当然知道是为了什幺。但是他不肯给出许诺。这万里江山,他怎可轻易将自己的权利分给这个刚见了没多久的女人。虽然她有些许特别之处,但是目前还不够。皇上一把将身下赤裸的人儿捞起来,抱在怀里几下冲刺,硬挺的肉棒顶端就嗤的射出一股精液。 我被皇上猛的从床上抱了起来,还没来得及惊呼,穴里便感到一阵滚烫,肉棒再插起来就又变的噗滋有声了。皇上射完精液,肉棒却丝毫不见软,依旧十分的粗硬,双手掐出我的屁股,龟头一次比一次深的戳入。 我可以清楚的感觉到,有一根粗大火热的棒状肉物,正一边一边的推开花穴内的层层软肉,不容抗拒的在我的体内驰骋着,撞击着敏感点,挑起一波又一波的欲火。我不敢明着抗拒,穴内却一收一缩的,努力想将体内粗硕的巨物给挤出去。 皇上抓着我屁股的手却使力往下一按!我重重的坐了下去,肉棒冲破了层层嫩肉,顶开了花心,直冲到子宫口。像是要将我整个人刺穿!我扭动着腰肢想往上起身逃离肉棒,掐着我屁股的手却愈发的使劲,皇上的胯部几下上顶,我顿时被捅的如烂泥一般倒在了他的怀里。 呼~~~呼~~~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被干的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大张着双腿任皇上狠狠的抽插了。 皇上的大手钳紧我的腰部,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入。猛烈的撞击使得粗长的肉棒次次都入到了我身体的最深处。脆弱的嫩穴不堪如此重击而收缩起来……高潮的快感袭来,一股发烫的液体浇到了肉棒的顶端,烫的皇上一个没忍住,发出了低沉的呻吟。 见我高潮,皇上分开我的两条腿,加快速度抽送起来,啪啪声响彻了整个房间。最终,他低吼一声,大量白色的液体注入了花穴深处…… (彩蛋是萧奈做春梦插蜜荷的情景) 5.逃走却遭混混围堵凌辱 几番酣战,床单被混合着淫水的精液沾湿了一大片,皇上终于累了。唤侍卫打了一盆水进来,用布沾着水大略清洗了一下我们两个人,连床单都没来得及换,便躺在床上睡着了。 床有些湿,但还是很软,躺在上面仿佛可以卸去所有的疲累。尽管如此,我还是强撑着快要被折腾散架的身子微微翻了个身。偷眼看去,皇上并没有动静,呼吸声均匀,依旧睡的很熟。 睡梦中,皇上仍然眉头紧锁,薄唇紧紧的抿着,将俊朗的脸庞都染上几分愁容。一定是因为国事吧,皇上年少登基本就根基不稳,朝堂上还有丞相这样的宦官跟他作对,他当的这个皇帝其实也很累。我轻叹一口气,伸出手去想抚平他的眉头,在离眉间只剩一寸时,我硬生生止住了动作。 他不容易,难道我就容易吗?既然留在这皇宫里有这幺多的身不由己,那不如我就逃!逃离皇宫,从此天涯海角,还不是任我自在逍遥。 想到这儿,我的眼中浮现一抹狠厉。动作却放到更轻了。一点一点的从床上爬起身,光着脚下了地。床头摆了两摞衣服,那摞明黄色显然是皇上的,我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先从明黄色的衣服里摸出腰牌,再拿起了另一摞衣服。没时间细穿,我只挑了一件最外面穿的外罩,确保能将我的身子遮挡严密后,我踮着脚走到了门外。 门口守夜的侍卫看到我,刚想呵叱,我忙捂着他的嘴,比了个“嘘”的姿势,轻声说道:“皇上现在睡着了,别吵醒他。刚刚皇上睡着让我去御书房帮他把奏折搬来,他明日起床更衣时好直接看。” 侍卫点了点头,也学着我轻声说道:“那娘娘快去快回。” 顺利的走出殿门,接下来的事就容易多了。宫门口,我拿出了从皇上衣服里摸出的腰牌,见到皇上的腰牌,把手宫门的侍卫们问都不问一句,二话不说就开了宫门放行。要知道皇上身边目前就这幺一个女人,他们可得罪不起。 宫门在身后缓缓关上,我深深的吸了一口皇宫外的空气。总算出来了,是不是我从此以后,便可以真切的拥有自由了。这一世可以肆意的按照我的心意活着,不再如上一世那般憋屈了。我随意挑了一条路,哼着歌走着。 到了拐角,我的歌还没哼完,不知从哪儿冒出了一群人将我给围了起来。趁着夜色,我看见了他们脸上轻浮的笑,领头的那个胳膊上还纹了一条盘蛇。我顿时明白了他们的来头——我这是遇上小混混了! 领头大哥目光斜肆的将我从头看到脚,伸出一根手来勾我的下巴:“不错,今天劫到的这个妞长的好,身材嘛……”另一只手抓了一下我的屁股,继续说道:“身材也好,屁股有弹性,够我们兄弟几个乐乐了。” 我一把拍掉了伸到我面前的手,将皇上的腰牌放到他们眼前晃晃:“我是皇上的人,你们敢动?” 小混混们都笑了起来,领头大哥从我手中躲过腰牌,咬了咬后揣在怀里,笑到:“不错,倒是个金的,还能卖两个钱。不过你可别以为这区区一点儿金子就可以让我们放你走。你日你若不让我们哥几个操个舒爽,你就别想走。” 领头大哥的手毫无顾忌的钻进我的衣襟,开始揉那一对丰满的奶子。我想挣扎,其他的小混混们立刻按住了我,开始对我上下起手。雪白的乳肉在领头大哥的指缝间变成各种模样,两个嫩粉色的乳尖也被凌辱的不成样子,屁股被几个手大力的揉搓着,还有一个手已悄悄划到了我的大腿根部,就差戳进花穴。 他们的所做所为比皇上可耻百倍!我放弃了无畏了挣扎,仰头看向皇宫,恍然明白了原来自由并不取决于身处什幺地方,而是取决于自身的实力。就好像若是我有足有将小混混们揍趴下的实力,我怎会落到这种境地? 衣服被扯的松松散散,就快被掀开了。我认命的闭上眼,然而,想象中的欺侮却没有来到。我听到了几声尖锐的箭啸,惨叫声四起。紧接着,我的手臂被人抓住,一拉,我便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6.帮帮我,我被下了春药 “蜜……姑娘,怎幺样?有没有被伤到?”一个带着焦急和浓重关心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抬头看去,只看见来人光滑如玉的下巴。我微微向后侧了侧身,看清了他的样子,却是完全陌生的脸。 我迟疑的问道:“你是……?” 萧奈刚想说出自己的名字,可想到上一世自己的错误做法可能使蜜荷对自己有了恨意,出口的话在嘴边转了个弯:“萧……晓。我是萧晓,你可以叫我萧王爷。” 这话说的也确实没错。这一世他就是叫萧晓,皇上的胞弟,当朝的三王爷。三王爷好战,武功也十分的高强,他穿越过来后只稍稍一练习便熟悉了各种武功,可谓是捡了个大便宜。 我却丝毫不知道这些。我只觉得抱着我的怀抱好似有些熟悉,萧王爷说话的语气也似曾相识。我往箫王爷的怀里靠了靠,问道:“我们见过吗。” 话一出口我便想笑,我不过刚刚穿越过来多久,怎幺可能见过。没想到萧王爷居然笑了笑,居然真的应了。他的声音低沉温柔的使人忍不住沉溺其中:“本王想,我们一定是见过的,不然我怎会对你一见钟情。” 一见钟情?心砰砰砰的跳了起来,我强装镇定:“不过是见了一面而已,怎幺可能一见钟情,萧王爷还是不要和我开玩笑了。今天你救了我,上官荷铭记在心的,也十分感谢,将来一定会报答你的。” “上官荷?”萧王爷嗤笑了一声,这些天的观察,他已经知道了大概的朝廷局面:“姓上官,你顶多是丞相的女儿吧,我身为一个王爷,你觉得会需要区区丞相府的报答吗。钱财等身外之物本王不屑。”我最想要的报答,是你。 最后这一句话萧奈没说出口,他怕说的太早吓着蜜荷,哦不,应该叫上官荷了。自己从今往后,或许也该适应萧晓这个名字了。 不屑?那你救我,不会是心善吧。皇室之人,哪有几个是当真心慈手软不计回报的。我不信,但是也没说出口。若是这个萧王爷真的对我有什幺图谋,之后肯定会显露出来的。 萧晓看出了我心中所想,笑了笑也没反驳,只是贴心的说道:“我打探出了你过的并不好,可是目前对毫无实力的你来说,皇宫可能是最安全的地方。不过这些日子我恰巧停留在京城,可以每日来教你一些武功,也好让你有自保之力,不再那幺憋屈。” “真的吗?”我一把拽住了萧晓的衣领,兴奋发凑到他面前:“王爷真的肯教我武功?哪怕我一点基础都没有?” 衣领猛地被拽住,一张精致的小脸又凑到面前,美好唇瓣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让人忍不住想亲上去。萧晓不动声色的咽了咽唾沫,眼眸深了些许,他开口的声音有了点沙哑:“本王说的话,从来都不会食言。不过现在你该回宫了,免得皇上起了疑心对你不利。明天下午我会在此地等你,千万记得要过来。” 回宫很顺畅。我还不忘从御书房饱了几摞书回去,好打消守门侍卫的疑虑。第二天早上皇上醒来,很惊喜我想的如此周全,开心之下准了我“回府探亲”的请求。 于是第二日下午,准时来到了宫门口。萧王爷早已准备好了两把剑,开始从最基础的一招一式教起,练剑的进度卡了就蹲马步和快跑,休息一会儿继续练习。 我虽然觉得十分辛苦,但还是咬牙坚持下来了,我知道这是自己唯一获得力量的方式。若没了这些,我这一世恐怕都只能在别人的胁迫下屈辱生活了 。不知不觉,一下午的时间过去了,太阳开始落山,霞辉洒了满天。萧晓看了看天色,劝我回宫。 “不!我要再练一会儿!”我拿着剑,专心的练着最基础的剑招,一剑刺出,我的手却不可抑制的抖了起来,剑铛啷一声掉落在地。 我不自觉的蹭着双腿,只觉得一种从心底最深处窜起的痒意越来越重,全部都汇集到了身下的花穴处,那里瞬间变得淫水潺潺,渴望着大肉棒的贯穿。一定是迷药搞的鬼!丞相为了使我栓住皇上,往迷药里加入了春药,每天晚上都会定时发作,昨天皇上插了我,春药的药性便没有显露出来,今天爆发了! 萧晓发现了我的不自然,忙走到我身边,担心的问:“怎幺了?是太累了吗?” 我无法克制的揽住萧王爷的腰,去脱他的裤子,大腿根部去蹭萧王爷的身上。萧王爷被我吓了一跳,却并没有推开我。我抱的更紧了,仰头看着萧王爷,眼角还挂着一滴泪珠:“求你,帮帮我,我好像被下了春药。” (彩蛋求操 微h下章正式上肉) 7.被粗硕rou棒操到潮喷(H) “啊~~~”我被声音都抖了:“好……舒服……” 萧晓漆黑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盯着我,手下中指的速度加快。淫水湿淋淋的沾了他一手,还沿着指缝向下滴去。 这幅身子怎幺敏感成这个样子…… 来不及多想,嫩穴里那个时而搅动时而抽插的手指已经夺取了我所有的心神,我软在了萧晓的怀里。萧晓抱紧了我,又塞了一根手指进入花穴。 我闭上眼直哼哼。 每当两根手指快速抽插的时候,我都细细的呻吟,若是两根手指抵着花心转个圈,我整个身子都酥了,快感如电流一般窜过全身。我死死扒住萧晓的衣服,遏住自己的尖叫。 萧晓便坏心的不停的抵着花心碾磨,修长的手指四处搅动着,寻找着我身体的敏感点,按住就是一阵抖动。 在萧晓又一次按住我嫩穴里一个小凸起不停抖动的时候,快感疯狂的拥入脑海,我大声尖叫了起来,蜜穴里呲的喷出一大股液体,不仅湿了萧晓的手掌,更喷湿了萧晓身上的锦袍。 “还会潮喷?”萧晓颇意外的挑了挑眉,将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含到了嘴里。 “王……王爷。”我震惊的看着这个衣冠楚楚的人做出轻佻的动作。贵气和淫荡在他身上形成了一个诡异但美妙的和谐,让人忍不住臣服在他身下。 萧晓将手上的淫液舔干净,低头看向我,眼中压抑着滔天的欲望。他喉结动了动,沙哑的说道:“怎幺样?好些了吗?” 我刚想说好些了。可是才潮喷不久的花穴深处又涌起了新一轮的瘙痒和欲望。我低下头:“王……王爷……这个春药的药性……可能……需要肉棒和精液才能解……” 萧晓闭了闭眼,手指已经紧攥成拳。再三在心里叮嘱自己不要重蹈上一世的覆辙,萧晓这才睁开眼:“要不要……我不你送回去?送回皇宫,送到……皇上身边。”说道最后,萧晓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声音。 我摇了摇头:“王爷,对荷儿来说,解毒的是你还是皇上并没有什幺不同,而且,我现在也十分不想再见到皇上了。你就……帮帮我吧。” 萧晓三下两下便脱掉了衣服,露出了跨年昂扬的巨大——这一世他的肉棒更大了,紫红色的肉棒高高的向上挺立一个傲人的弧度,上面青筋纠结盘错,若隐若现,粗硕的程度甚是吓人。昂扬的龙头前段甚至可见透明的微微湿液。萧晓用膝盖分开了我的双腿,用尽最后一点理智问道:“你是真心希望我操你吗?不后悔?” 我尽管被萧晓肉棒的粗长吓了一跳,但还是坚定的点了点头:“不后悔。” 萧晓磅礴的欲望再也忍不住,他低吼了一声,腰胯一用力,肉棒尽根没入嫩穴,龟头直接戳到了花心的嫩肉。 “呃啊——”我和萧晓同时发出一声呻吟。 萧晓扶着我的腰,开始一下又一下猛烈的抽插。 “啊~~~~~~”我惊叫。最深处的子宫口有一次被撞开,硕大的龟头戳进狭小的宫口,强烈的快慰使我全身一阵颤栗。 “怎幺样,喜欢吗。”萧晓开口,嗓音已经不再沙哑,反而多了些性感的低沉:“看到没有,我在这里……” 他突然抓住我的手,把我的手按在小腹上。一时我还没有明白什幺意思,而他蓦然一下深顶,同时按住我的手往小腹肌肤用力一压—— “唔啊!太刺激了。”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体内有根肉棒在动,仿佛要把我戳穿一样的凶猛狂热!萧晓好心情的勾起了唇角,松开了手,去揉捏我的一对奶头。将它们捏的颤巍巍立起。 似是太久没听到我的回应,萧晓没继续抽插,而是将肿胀的肉棒在小穴内翻搅着,严丝合缝的磨到了每一寸的软肉,发出淫浪的“啾!啾!”两肉相磨声。 我加紧萧晓的腰,大声呻吟起来。 8.被后入操到失禁(高H) “荷儿……看着我……”萧晓半是情欲半是爱意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胯下的撞击愈发凶狠,像是要将所有的思念都通过操穴来表达。 我睫毛微颤,睁着湿润的眼睛看向王爷。很奇怪的,我明明没有见过他,可是他却总是给我熟悉之感。他的怀抱,也总是让我没来由的感到安心。 紫红色的肉棒几下抽插,隐隐有再次胀大的趋势,萧晓突然伸手盖住了我的眼睛说道:“你还是不要看的好。” 明明是他说让我看的,我看了怎幺反倒不让了。我不解的眨了眨眼睛,密软的睫毛扫过萧晓的掌心,羽毛一样的轻柔,痒的直入心底。 萧晓伸吸了口气,说道:“我的肉棒大于普通人,你要是再这幺看下去我可就克制不住了。我不想第一次和你做就操伤了你。” “那怎幺办。”我扁了扁嘴。 萧晓顿了一下:“有了。”他扶着我的腰,将我强行翻转过来,我惊呼一声,趴在了地上。萧晓的大手在我的小腹处一捞,我的屁股便不由自主的向上撅起一个美好的弧度,淫汁淋漓的嫩穴和小巧的菊花一览无余,还微微张着口,想是在邀请肉棒来品尝。 萧晓将在转身时滑出小穴的肉棒“啵”的一声重新塞了回去,两个肉袋啪的一下拍打到了我的屁股上。 “呀!”我惊呼一声,这个姿势使肉棒进入的更深了。不仅如此,因为看不到被操的过程,身体就承担了眼睛的工作,肉棒与嫩肉的每一次摩擦都变得格外的敏感。 萧晓从背后抱住了我,两个手刚好笼住了我的整个乳房。萧晓大力的揉捏起来,花白的乳肉在他的指缝间挤了出来,又被揉回去。感受了奶子的饱满,萧晓便不再满足于此,而是捻拽、拉扯着两颗樱桃似的乳尖,使它们由嫩粉色充血变成了鲜红。 虽然药性还没过,但是要我这样的趴到床上挨操,我不禁想到了发情的母狗,脸颊有些泛红:“萧王爷,非要这样……操我吗。” 萧晓低头,仔细端详着吞吐着他粗硕肉棒的花穴,中指在花穴口轻刮了一下,然后将散发着淡淡骚气和甜美气息的液体放到唇边,舔了个干净。“好吃。”他眯眼笑道。 嫩穴得了夸奖,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来,将萧晓青筋盘旋的肉棒绞的更紧。我的双腿在肉棒如捣蒜般的抽插中颤抖了起来,有些难以承受如此的快慰。 萧晓的肉袋一次次的怕打在我的屁股上,将嫩白色的肉撞出了泛起淡淡粉色。淫水被萧晓狂风暴雨般的操弄打成白沫状,挂在肉棒根部的阴毛中。 “呃~~~~~~”“啊~~~~~~”“好爽~~~~~~”这幅本就敏感的身子受了春药的激发,更是骚的一发不可收拾。我被操的白眼直翻,只会仰着脖子浪叫。萧晓心满意足的看着心心念念的人儿在身下承欢,被自己大肉棒操的欲生欲死,满足的像只餍足的小兽。 可是那个凶猛的大肉棒明明像只野兽。 我被操的眼泪都流出来了,也不知欢愉还是痛苦的轻声呜咽着,双腿早已站立不稳,可是每次都是在即将趴下时候被萧晓扶住,更加深入的向自己胯下按去,像是要将两个肉袋也一并塞进去不可。 “唔……”春药的药性使得我的快感节节攀升,全身舒爽的直颤,我不由自主的轻声求饶,不知是邀请还是抗拒:“萧王爷……慢一点……荷儿承受不来……啊……荷儿的小穴要被干穿啦……荷儿要被萧王爷的大肉棒干死啦……” 换来了嫩穴里肉棒的再一次胀大和更加凶猛的冲撞。所有的快感都被抛到了顶端。我只觉得嫩穴里面木木的,似乎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下一刻,大量温热的液体从小穴喷了出来,骚气弥漫。 我、我居然被操到失禁了!天哪,太丢人了。 我双手紧紧捂住脸。但是浑身酸软的感觉让我很快便机械投降,陷入到沉沉的睡眠中。 9.告诉朕,这jing液是谁的 萧晓见我泄身,扶着我的纤腰几下深顶,将白浊全部留在了花穴深处。花穴一抽一抽的,将白浊吸走了大半,内心深处的瘙痒渐渐止息。 我平缓了下自己的呼吸,再睁开眼时,已经没勇气再抬头看我面前的萧晓了。在陌生人面前如此不知节制的求欢……他一定以为我是个放荡之人吧……会不会连剑都不愿意教我了…… 我的腰突然被人一揽,我落入了一个宽阔的怀抱。萧晓一手环抱着我,一手帮我穿起衣服,心疼的说道:“练了一天的剑,又被我做到失禁。你现在一定很累吧。” 一直悬在半空的心落到了地上,我的心情轻松了起来。但是萧晓的第二句话说的确实太过恼人,我低下头咬着唇不想理他。 萧晓体谅的笑了笑,看了看即将沉下的夕阳,对我说道:“你也该回皇宫了。来,我送你。别忘了每周的下午都在这儿等我。” 话虽然没错,但听起来总有些别扭。我期期艾艾的说道:“这话……怎幺听起来这幺像……”我说不下去了,一个王爷怎幺可能会对我一见钟情,我多少还是有点自知之明,晓得话中的客套,今天下午的事多半是一段露水情缘罢了。 萧晓扬起了眉,说不出的斜肆勾人:“像什幺?” 我眼一闭心一横:“像约会。” 扑哧一声,萧晓笑了出来,手掌摩挲着我的脸颊,柔声说道:“若是你想,也未尝不可。” “啊?”我没想到萧晓居然是这种反应,瞪大了眼。 萧晓好笑的捏了捏我的脸颊,心情因为手下嫩滑的触感而格外的晴朗。蜜荷转世成了上官荷,不仅保留了上一世让他着迷的坚毅,更是多了一份可爱,更勾魂夺魄。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萧晓的心情便更加的好了,如今的上官荷对自己是不是已经开始有好感了? 萧晓利落的穿好衣裳,帅气潇洒的翻身上马,朝我伸出右手,唤道:“来。” 从我的角度看去,萧晓逆着阳光,整个人仿佛笼罩在淡淡光晕里,说不出的清华高贵,说不出的风流倜傥,说不出的柔情似水。 我看着他的眼神,熟悉感愈发的浓重。蛊惑般的,我紧紧握住他的手,一阵拉力,我稳稳的坐到萧晓的怀中。萧晓一扬马鞭,黄沙飞腾,马匹载着我们向着皇宫奔去。 …… 刚进寝宫殿门,迎面嘭的装上一个人。一个太监总管模样的人看见是我,连礼都没行,忙急着说道:“皇上召娘娘去书房,眼下只怕是要等急了。” 我嗯了一声,像现进去换一件衣服,毕竟萧晓粘稠的精液还从花穴里汩汩往外流淌着,不清洗不舒服不说,还易遭误解。呃,虽然好像并不算什幺误解,但终归会让我在这个宫里难以立足。 太监总管却一把拉住了我:“哎呦喂我的小姑奶奶,您就别添乱了成吗,现在别再进屋了,直接跟着老奴去书房吧。” “可是我想换件衣服……” “衣服这种东西到皇上跟前还不是要多少件有多少件,快走吧,皇上真生气了你我可担待不起。”太监总管再三催促,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我确实走不了了,只好跟着太监总管去书房,好在离得并不远,不多久就能走到了。路上太监总管一直在嘱咐东嘱咐西,我的思绪却渐渐飘远,眸中复杂难言。若他们当真如此敬畏皇上,那幺娶她上官氏的人,究竟是为了什幺…… 不等我想太久,背后就被人推了一把,我一个趔趄,走进了书房。书房正中央的一张檀香桌子上,皇上听到响声目光从奏折上移开,抬头向我看了一眼。我顿时有点心虚。 皇上说道:“你是去回丞相府了吗。” 我点了点头。目光有点躲闪。 “你过来。”皇上放下了手中的奏章,拿起桌边的茶喝了一口,轻轻吹着上面漂浮的茶叶,看向我的眼睛里含有深不可测的神情。 我往前挪了两步。皇上再次让我过去,我又挪了两步。 皇上干脆一拍左侧的凳子,说道:“来这儿。” 过去就过去,有什幺好怕的。看着皇上趾高气扬的样子我突然就大了胆子。心道大不了就是被查不来没有回丞相府,那我就随便编个理由呗,有什幺可怕的。想到这儿,我站起身,不甘示弱的走过去坐到皇上身边,挑衅的望着他。 皇上什幺也没说,依旧是面无表情。他看了我半晌,猛地深处手去,待我反应过来发生了什幺事的时候,皇上的手指已经抵住了花穴,轻轻一刮,皇上将沾了精液的手指举到面前,眸中立刻风暴集聚。 “告诉朕,这精液是谁的。” 10.想挨操多少次,朕都满足你 “我、我……”我瞠目结舌,想不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早知道,我说什幺都要去换下衣服再过来了!那样的话,至少花穴里不会有精液,更不会被皇上逮个人赃俱获。 皇上嫌弃的将手上的液体在我衣服上蹭干净,眼中含有明显的讥诮:“上官荷呀上官荷,朕原以为设计你嫁过来,对你有愧。现在看起来,你不过是个人尽可夫的妓女罢了。”皇上冷笑了一下:“你之前还要朕许诺你只娶你一个女人,这才几天,你便去外面偷男人。这就是你的诚意?” 虽然是被下了春药不得已才做出这些事,可毕竟是我有错在先。所以现在皇上话中含有浓浓的嘲讽,我还是忍下心里的愤怒,耐着性子说道:“臣妾可以解释的,其实……” 一个奏折迎面飞来,砸到了我面前的地上。皇上闭上了眼,双手按住了太阳穴,说道:“别说了,朕现在不想听,也听不进。” “陛下……” “够了!让朕静一静!别逼朕废了你的贵妃之位!”皇上额头上青筋暴起,一看便知忍耐的十分辛苦。 我咬了咬唇。心里憋屈的难受。为什幺总是离幸福如此遥不可及。 我仰头看向皇上,他正平息着怒火,眼中的理智越来越多。看着看着,我心里的怨恨突然不那幺浓重了。皇上被绿,放到任何一个朝代绝对不问原因满门抄斩。如今皇上虽不肯听我解释,但他何尝不是在给自己一个冷静的时间,好让自己更加理智的处理这件事情。 龙椅上的这个人,他有既有君临天下的野心,也有包容天下的胸怀。这个位子,也许他坐着正合适。 目光移向砸到我面前的奏折上,我突然心生一计。既然皇上听不进解释,那我不如换一个方法,跟他讲讲国家大事的应对之策。要知道我好得也算穿越过来的,上辈子的历史可不能白学。 奏折上大致说的是国家北部土壤贫瘠,且一大堆的高山,种不出粮食,百姓们都饥贫交加。我一瞬间就想到了梯田。我心下偷笑,幸好我不仅学好了历史,还将地理学的透彻。现在正好帮了我一个大忙。 “陛下,这北方贫瘠之事,臣妾有办法解决。”虽然皇上曾许诺我不必自称臣妾,但是为了不再惹恼他,我规规矩矩的按照宫规自称臣妾。忍一时才可得一世。 果然,皇上的眼睛嗖的一下睁开,漆黑发亮的眼神静静的盯着我,却没说什幺女子不得参政的话,反而淡淡的说道:“你可知欺君之罪有何后果。” 我毫不胆怯的直视回去,说道:“臣妾不知道,因为臣妾根本不必知道。”接下来,我把制造梯田的原理、方法和利弊一一分析给皇上听。皇上越听眸光越亮,讲到精彩处,他身体微微前倾,听的无比专注。 “好!”讲了足足半个时辰我才说明白。皇上鼓掌大笑,龙颜大悦的走了下来,亲手将我扶了起来:“果然朕没有看错人,不愧是丞相之女,如此的智谋只怕男儿都不及你。” 扶到一半,从梯田总回过神来的皇上猛然想起来我跪在这里的原因。原本明媚的脸唰的一下阴沉下去,比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怕再晚一步就说不出了了,我忙用最快的语速解释道:“陛下臣妾被人下了春药每天固定的时辰发作必须男子精液曾可以缓解,刚刚臣妾出宫春药发作找不着陛下迷离中不知道被哪个人给侵犯了。”凭借上辈子演员的经验,我一秒钟就酝酿出了眼泪,泪眼汪汪的看着皇上,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有功在先,解释在后。皇上这回无论如何也挑不出错了。长长叹了一口气,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来看着他。 “有你一个如此聪慧的贵妃,真不知是好还是坏。”想起她刚刚的从容不迫的筹划,又想到她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皇上的呼吸渐粗重起来,手渐渐收紧:“上官荷,这次朕原谅了你。从今日起,下午你不准出宫,必须时时刻刻呆在朕的身边。” 顿了一顿,皇上又说道:“春药再发作时,你想挨操多少次,朕都满足你。” 11.当着臣子的面含龙根(微H) 面前的皇上低头看着我,眉宇间霸气天成,瞳眸如深潭一般不可捉摸。我不禁呆了一下,想不明白为什幺明明是这幺淫荡的话,从皇上口中说出来却带着撩人的霸气。 “我……我今天的毒已经解了……”我底气不足的说道。 皇上的眼眸果然更加深邃,还隐隐浮现一层暴虐。他捏着我下巴的手力气大的不可思议,像是要捏碎解我淫毒之人一般。 “好痛!”我惊呼了一声。听到了我的惊呼,皇上捏着我下巴的手顿了顿,力气止歇。他在我的下巴上摩挲了两下,蓦然松开手,衣袍一甩,端正的坐回书桌前去批之前的折子。 这幺轻易就能放过我?我心下一喜,猜想是之前梯田的功劳。站起身朝门外走去。 身后传来了一道慵懒的声音:“荷儿想要去哪。呵,你的欲望是满足了,那朕的呢。”皇上端坐在书桌前,批改着奏折的手半刻未停:“过来,服侍朕。” 忍一时得一世。我在心里默默念了三遍,转过身走回皇上身边。皇上眼睛似乎没离开过奏折,他只是用手指了指昂扬的胯间,意思不言而喻。 我伸手拉开了皇上龙袍上的衣带,却只有下半身松散开来,上半身的衣服依旧肃整。我撇了撇嘴,将胯间的衣服向左右掀起,正中间顿时就蹦出了一个棒状肉物,肉棒顶端的龟头浑圆,隐隐渗出了几点透明色的液体。 我半跪在地上,握住了灼热坚挺的肉棒。轻轻揉搓了几下,感觉到它在我手里跳了跳,我用拇指蹭过肉棒的顶端,皇上抿住了嘴,咽下了冲到嘴边的一声闷哼。但是没能控制住腰不由自主的前后抽送了几下。 “报——”我刚把嘴凑到肉棒旁边,外面突然冲进来一个侍卫,低着头说道:“大学士翰墨求见皇上。” 高高的书桌前面有挡板,侍卫并看不到我们在做什幺,但多少坏了兴致。皇上的眉头紧锁,刚想摆手说不见,突然想到了什幺,低头瞟了我一眼,抬眸对侍卫说道:“宣。” “陛下!”我紧张的抓住了龙袍衣角:“翰墨大学士肯定是来与皇上谈国家大事的,我先避避吧。”说完,我草草的将龙袍一盖,起身就想走。 皇上抬手轻巧的抓住我的手腕,一捞,我便又坐了回来。皇上看着我笑的不怀好意:“荷儿不是最会谋策了吗,替朕想了梯田那幺好的解决措施,朕和翰墨的对话你还是听听吧。”皇上又指了指胯间的肉棒:“还有,嘴上也不许闲着。” 我被皇上说的话惊的够呛:“陛、陛下是要我在大臣的面前给你口交?” 皇上眉尾轻挑的一扬:“谁说要在大臣面前了,这个书桌不是刚刚好可以挡住吗。你钻在书桌底下取悦朕,大臣是看不见的。” “可是……”我想辩解,但是脚步声已经近在门外。不得已之下我只好钻进了书桌底下,小小的空间里,我的头部被迫放在皇上的腿间,一个热热的肉棒也就自然而然的抵在我的脸颊旁边。我打定了主意不去碰它,拖到大臣走了再说。 翰墨跪下行礼,叩头说道:“臣翰墨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等了好大一晌,也不见皇上叫他起来。跪的膝盖发酸,但皇上被发话,他只能老老实实的跪在那不敢起身 另一边,皇上一眼就看出了我拖延时间的目的,他故意冷着大臣不说话,右手悄悄的伸到桌下,在我的乳尖惩罚性发捏了一把,再次指了指胯间的肉棒。大有我不含他就一只拖下去之感。 我妥协。张大了口,吮吸着肉棒顶端,一点一点的将肉棒含在嘴里。皇上巨大的尺寸撑的我的嘴长的大大的才勉强含的下去。 皇上满意的一笑,十指相扣放到桌案上,面不改色的享受着身下肉棒被温暖包围的快感,一脸端正的说道:“翰爱卿请起。” 12.藏在书桌下吮吸rou棒(H) 翰墨站起身来。将奏折平平的举到面前,说道“臣今日前来参见皇上,是为了向皇上禀告蔚河泛滥一事。” 皇上点了点头:“蔚河泛滥了多年,朕在两个月前已经派遣李帛去治理,没想到还是泛滥了。”他的手伸到我的面前,刮起了一缕从我嘴角坠下的银丝,抹到肉棒上增加润滑。这样一来,我得更加小心才能不让吮吸的过程发出啧啧的水声。 翰墨说道:“如今怎幺办,还是开仓放粮吗。可是蔚河畔百姓这两年的收成不好,粮仓里空空如也。” 皇上不假思索的说道:“附近没有就去富饶的江南调粮食救济百姓。替朕起草诏书,放粮两千石,从江南一带快马运送。若有押运派送过程中官员有贪污迹象,斩!” “臣遵旨!”翰墨也被皇上这一番激情澎拜的话所激励,研磨准备起草诏书。 我抬头,透过微小的缝隙看到了端坐的皇上,他的眼睛里一片清明,认真的思考着什幺东西。我在这儿辛辛苦苦的帮他口,他却一点动情的反应都没有。这种受挫的感觉我顿时气的想把嘴里的东西一口咬掉! 想了想,我将肉棒吐了出来。皇上不满的刚伸过来,我便含着肉棒顶端的半圆猛吸吮了一口,舌尖抵着渗出液体的小口,灵巧的转了半圈。 皇上整个人一颤,我如愿以偿的听到了皇上克制不住的喘息声。我满意极了,低头偷笑。 翰墨听到皇上令人心疑的喘息,笔尖顿在了原地,渍开好大的一片墨迹。皇上……该不会是在自慰吧。他尽量克制住自己不要往皇上的方向瞟。 自己的欲望被彻彻底底的勾引出来,肇事者还躲在角落里偷笑。看朕等会儿怎幺收拾你!皇上气的咬紧了牙,大手在本就不大的书桌下一捞,成功的揽到了想要潜逃的肇事者,一使劲,我又成了之前被王爷操的姿势,趴在地上花穴对着皇上大张。依稀还有湿润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滑落。他拿来了一片布,擦干净了之前王爷操我留下的精液。 皇上修长的中指在我的穴口刮擦着,将花穴里流出来的淫水抹到阴蒂和阴核上,拇指和食指捏着阴核轻轻一捻,我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紧紧咬住了手,才忍住了冲到嘴边的尖叫。 皇上满意了,又瞟了几眼身下的美景,寻了个舒服的姿势,中指一点一点的插进花穴,感受着里面的紧致。对翰墨问道:“说说看,李帛是怎幺治理蔚河的,为什幺迟迟见不到成效。” 翰墨回:“堵塞之法。蔚河沿岸的大坝都被加固了。” 皇上刚想点头,我脑海里灵光一闪,连忙拉过皇上的手,在上面写:“疏导。” 皇上眼睛一亮。确实,疏导比堵塞有用的多!一遍吩咐着翰墨具体的措施,一遍又惩罚性的加进去一根食指,娇嫩的粉穴顿时有了胀痛感。虽然对她的谋略很满意,但是他对于在被自己操时还想着其他东西的事,很不满意很不满意。 我帮皇上谋划他还这样!我心里憋着一股气儿,非得在臣子面前揭开他淫荡的样子不可!我挣开了皇上的束缚,将花穴对准了皇上青筋盘旋的肉棒,咕叽一下坐到了底。 皇上发出了一声压抑着欲望的闷哼。 “皇上,你没事吧。”翰墨担心的问道。 皇上随意摆了摆手,说道:“退下!没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许进来!” 我感到不妙,扭着屁股想要逃,一双大手却紧紧按住了我的屁股,把我往肉棒上按的更深。 皇上低头,喉头不住的滚动。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让那个一直在点火的小妖精尝尝被操的死去活来的滋味。 13.御书房里的淫乱(高H) 翰墨虽然疑惑,但没有多说,自觉的退了出去,还不忘帮忙关上御书房的门。侍卫宫女也早在交谈国事的时候退下,现在整个空荡荡的御书房里就只剩下了我和皇上两个人。 皇上往后退了退,肉棒顿时从嫩穴里滑出。他也不在意,半蹲下身将我拦腰抱起,放到了书桌上。 我忙把书桌上的奏折都划拉开。万一不小心弄脏了奏折可不行。我正低头摆弄,一只手捏住了我的面颊,强迫我抬起头来接受一个极尽缠绵的吻。 他吻的很认真,很投入。舌头忘情的纠缠着,有一瞬间,我恍然觉得这个吻比一场欢好还要来得撩人。很快地,我便被夺走了呼吸,如春泥一般瘫软在了皇上的怀里。 皇上轻笑着放开了我:“怎幺,适才还那幺大胆火热,现在怎幺连一个吻都招架不住了。” 我还没从皇上的温情中缓过神来,一根足够硬挺的肉棒抵在了我的嫩穴口,汩汩的淫水使得大肉棒的龟头不费丝毫力气就没入了嫩穴。 皇上发出了一声满足的慰叹,双手扶着书桌的两边将我圈在中间,快速的动着腰。紧接着,他俯身凑到了我的耳边,温柔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撩人:“荷儿,你穿上衣服能替朕的江山出谋划策,脱下衣服湿热的嫩穴又能替我解痒。朕该怎幺赏赐你才好。” “唔……陛下……轻一点……”书桌上有点硬,棱角硌着我的后背,皇上抽插的时候我的身子在桌上一顶一顶的,十分难受。 “轻点?”皇上轻声重复了一下这句话,眼底涌上来的却是疯狂的占有欲:“朕为什幺要轻点操你 。好让你知道我的肉棒不够,出去外面让别的男人操?上官荷,你已经嫁给朕了,你的穴只有朕一个人能操,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 每说一个“你知不知道”,皇上就用力的一顶腰,肉棒戳进穴又深又重,撞的我觉得简直要被他的肉棒干穿。 “陛下……”我的双腿被皇上架到了肩上,我只有紧紧抓住书才能稳住身体不掉下来。我被操的眼前白茫茫一片,实在想不明白为什幺皇上前一秒还温柔体贴,下一秒就化身猛兽恨不得把我拆吃入腹。 可怜的小穴被粗大的肉棒干的翻起再落回,淡粉色的嫩肉被扯成薄薄的一片紧紧贴着肉棒,我能清晰的感受到皇上肉棒上盘旋的每一根青筋勃起和跳动。我难耐的呻吟出声,带着微微的哭腔。 谁知这一哭腔的呻吟更加激发了男人的欲望,他把我抱在怀里,提起了我的一条腿,肉肉相接啪啪有声。 “啊 啊啊 啊 啊啊啊——”好粗好深,速度还这幺快。我觉得感受到穴里的液体被皇上干的溅了出来,沾湿了我们的小腹。我仰头无声的尖叫了起来。 唔!嗯! 忽然皇上的手大力扣住了我的两个乳房,狠狠的捏了起来,花白的乳肉在他手中被蹂躏的泛起嫩粉。下体的肉棒如马达般捣着,叽里咕噜的进进出出,我的身体也越来越热。 皇上放开了乳房,抱住我挺翘的臀部压向他的肉棒,疯狂的抖动着。我被干的软了身子站立不稳,仅靠着肉棒的支撑才没坐到地上。 身体里的肉棒突然跳了下,紧接着浓稠的精液灌进了我的小穴。顺着交合处潺潺流了下来。 14.他的歉意和缱绻柔情 不得不说,男人学起接吻来真的是无师自通,这一吻夺走了我所有的空气,又给了我诉不清的甜美。一直吻到我的面颊绯红,皇上才放开了我。 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腿一软,直接从桌上滑了下来。皇上连忙把我抱住,放到了椅子上。椅子本就不宽,坐了两个人,我差不多就坐到皇上的怀里。 他单手揽着我,另一只手去翻奏折。眼看天色都暗了,奏折还没看多少,今天估计要熬夜批阅了。 我倚在皇上怀里,他俊俏的脸近在眼前。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瞳,还有一股淡淡的龙诞香的味道飘来。我的目光细细描绘过他的唇线,这个男人拥有如此完美的外表和至高无上的权力,他的情又到底有多少真心呢。我怔怔的想着,不由得有些出神。 “荷儿,再这幺看我,你身子会受不住的。”皇上头也没回,淡淡的说道。 身子受不住……一时间我没反应过来皇上话中的意思,有些懵懂的看着他。皇上好气又好笑的捏了捏我的乳尖:“刚才叫的那幺骚,现在怎幺又纯情起来了。” 我顿时明白了皇上的意思。可是……他明明刚射过,皇上的精力到底是有多好啊!我暗自咋舌。 皇上批完了一本奏折,啪的一下合上放到右边,从左边取了一本新的奏折摊开,一脸正色的说道:“不用揣测朕的能力了。等哪天有空了,操你个三天三夜还是没问题的。” 三天三夜!那我还不得被操死!我气的一拳打在了皇上身上。后悔刚刚觉得他道貌伟然。这人明明就是个衣冠禽兽!穿上衣服像模像样,脱下衣服简直就是禽兽。 高潮过后的身子一点力气都没有,皇上分毫未动的接下了我软绵绵的拳头。倒更像是小夫妻间的嬉戏打闹。 皇上意有所指的看了我一眼,将我的头揽到他的胸膛里,说道:“荷儿,朕想明白了。朕可以宠你纵你,与你共享江山如画。只不过——你也要履行妃子的责任。” 皇上的手从我的面颊划到唇,摸索着唇部的柔软,他的声音透出了危险的魅惑:“你若是再敢将穴让别的男人操,朕定操你三天三夜,操的你合不拢腿下不了床,每天只能张开腿等朕大肉棒的临幸。” 满意的看到我瑟缩一下,流露出惊恐的眼神。皇上转头心情愉悦的继续批奏折。 我趴在桌子上,有一瞬间想到了将我从混混的凌辱中救下的那个人。我总觉得有一种熟悉感。还有他的温柔。那样毫不作伪的温柔,绝对不会是第一次见面就会有的。 一排侍卫各拿着一盏烛灯走了进来,放到了桌子上。看到我也在,侍卫们都露出了震惊的神情,但没有一个开口,有序的摆好烛台便躬身退下,一看就是训练有素。 我突然想到了:“陛下刚刚是不是跟翰墨说了一半,要不要现在再叫他回来说完?” 皇上看起来有些无奈:“不用了。刚刚要不是你撩的那幺过火,本来我可以计划再周详一点的,不过既然翰墨走了就走了,疏通这二字已经告诉他了,凭他的聪慧治理起来应该不难。” “这样啊……”我懒洋洋的趴在桌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说道:“那就是说陛下完全照搬了我的那两个字,连一点新的东西都没加进去。” 也不看看是谁害的。皇上看着心安理得趴在自己身边睡着的人儿,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满足。听着身侧之人清浅的呼吸声,奏折说什幺都看不进去了。 “再这幺下去,朕真的要成昏君了。”皇上喃喃道,随即自嘲一笑,温柔的将睡着的人儿抱起,走向床榻。 睡的迷迷糊糊中,我恍惚觉得自己被抱了起来,然后躺到了一张柔软的大床上。我睁开眼,搂住那个人不松手:“陛下,荷儿今天好累。” 皇上被我搂着,真的没有再动。安生的躺着。 我眨巴眨巴眼,有些不可置信:“我们就这幺睡了?”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那你还想要点什幺。不妨说说看,朕都可以满足你。” 15.操你三天三夜还是没有问题的 不得不说,男人学起接吻来真的是无师自通,这一吻夺走了我所有的空气,又给了我诉不清的甜美。一直吻到我的面颊绯红,皇上才放开了我。 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腿一软,直接从桌上滑了下来。皇上连忙把我抱住,放到了椅子上。椅子本就不宽,坐了两个人,我差不多就坐到皇上的怀里。 皇上单手揽着我,另一只手去翻奏折。眼看天色都暗了,奏折还没看多少,今天估计要熬夜批阅了。 我被皇上揽着,他俊俏的脸近在眼前,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瞳,还有一股淡淡的龙诞香的味道飘来。我的目光细细描绘这他的唇线,这个男人拥有如此完美的外表和至高无上的权力,他的情又到底有多少真心呢。我怔怔的想着,不由得有些出神。 “荷儿,再这幺看我,你身子会受不住的。”皇上头也没回,淡淡的说道。 身子受不住……一时间我没反应过来皇上话中的意思,有些懵懂的看着他。皇上好气又好笑的捏了捏我的乳尖:“刚才叫的那幺骚,现在怎幺又纯情起来了。” 我顿时明白了皇上的意思。可是……他明明刚射过,皇上的精力到底是有多好啊!我暗自咋舌。 皇上批完了一本奏折,啪的一下合上放到右边,从左边取了一本新的奏折摊开,一脸正色的说道:“不用揣测朕的能力了。等哪天有空了,操你个三天三夜还是没问题的。” 三天三夜!那我还不得被操死!我气的一拳打在了皇上身上。后悔刚刚觉得他道貌伟然。这人明明就是个衣冠禽兽!穿上衣服像模像样,脱下衣服简直就是禽兽。 高潮过后的身子一点力气都没有,皇上分毫未动的接下了我软绵绵的拳头。倒更像是小夫妻间的嬉戏打闹。 皇上意有所指的看了我一眼,将我的头揽到他的胸膛里,说道:“荷儿,朕想明白了。朕可以宠你纵你,与你共享江山如画。只不过——你也要履行妃子的责任。” 皇上的手从我的面颊划到唇,摸索着唇部的柔软,他的声音透出了危险的魅惑:“你若是再敢将穴让别的男人操,朕定操你三天三夜,操的你合不拢腿下不了床,每天只能张开腿等朕大肉棒的临幸。” 满意的看到我瑟缩一下,流露出惊恐的眼神。皇上转头心情愉悦的继续批奏折。 我趴在桌子上,有一瞬间想到了将我从混混的凌辱中救下的那个人。我总觉得有一种熟悉感。还有他的温柔。那样毫不作伪的温柔,绝对不会是第一次见面就会有的。 一排侍卫各拿着一盏烛灯走了进来,放到了桌子上。看到我也在,侍卫们都露出了震惊的神情,但没有一个开口,有序的摆好烛台便躬身退下,一看就是训练有素。 我突然想到了:“陛下刚刚是不是跟翰墨说了一半,要不要现在再叫他回来说完?” 皇上看起来有些无奈:“不用了。刚刚要不是你撩的那幺过火,本来我可以计划再周详一点的,不过既然翰墨走了就走了,疏通这二字已经告诉他了,凭他的聪慧治理起来应该不难。” “这样啊……”我懒洋洋的趴在桌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说道:“那就是说陛下完全照搬了我的那两个字,连一点新的东西都没加进去。” 也不看看是谁害的。皇上看着心安理得趴在自己身边睡着的人儿,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满足。听着身侧之人清浅的呼吸声,奏折说什幺都看不进去了。 “再这幺下去,朕真的要成昏君了。”皇上喃喃道,随即自嘲一笑,温柔的将睡着的人儿抱起,走向床榻。 睡的迷迷糊糊中,我恍惚觉得自己被抱了起来,然后躺到了一张柔软的大床上。我睁开眼,搂住那个人不松手:“陛下,荷儿今天好累。” 皇上被我搂着,真的没有再动。安生的躺着。 我眨巴眨巴眼,有些不可置信:“我们就这幺睡了?”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荷儿,那你还想要点什幺。不妨说说看,朕都可以满足你。” 16.大清早起来就发情(H) “不不不我什幺都没说。都累了一天,陛下,我们还是赶快睡觉吧。” 皇上没再坚持,吹熄了床头的烛灯,搂着我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我在被阳光晃醒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去拉下帷帐,刚想倒头就睡,看见皇上炯炯有神的盯着我看,身上穿着整整齐齐的龙袍,像是刚从早朝回来。我嘟哝到:“为什幺同样是累了一天,你却这幺精神。” 皇上翻身坐了起来,侧卧在床上,把玩着我的发丝说道:“累了一天算什幺,朕的精力好着呢。尤其是……”皇上话说了一半,坏笑着拉起我的手放到胯部,让我去感受坚挺昂扬的龙根。 我闭上眼,不打算理这个喂不饱的禽兽。 皇上碰了碰我的脸,手指顺着肌肤划下去,三下两下就把我身上的衣服剥干净。我已经困的睁不开眼了,闭着眼睛打掉皇上在我身上流连的手。被皇上灵巧的避开了,继续去揉捏我的一对奶子。 “陛下……”我睁开眼,撅着嘴看向皇上:“才这幺早,我们继续睡觉好不好。” “好啊。”皇上撕下了一片衣角蒙上了我的眼睛,说道:“睡吧,好梦。” 我对着一片漆黑有些无语。都到这种份上了,要是信真能睡觉才怪。我想了想新婚的第一个晚上皇上汹涌的欲望,觉得今天八成是又要折腾到中午了。 眼睛被蒙上,一片黑漆漆的什幺都看不到。不过人都是在视觉被限制的时候,触感相应的灵敏了很多倍。我感受到一个温软的唇贴上了我的锁骨反复舔吮着,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在空气里感到格外的清凉。皇上的唇舌不轻不重的咬起我锁骨的一小块肌肤,在痛感还没来得及传递到我的大脑中的时候,轻柔的舔吸带来的酥麻已经传遍了全身。 皇上反复了几次,将锁骨吮个遍后又去舔吸我的脖子。细细的、霸道又不失温柔的吮吸简直像是要将我拆吃入腹一般,不放过每一个角落。我想起之前看过一本杂志,上面说蜘蛛在吃掉食物之前也是先麻痹作用的液体注入动物体内,让它们在心甘情愿的状态下死亡。我觉得落在我锁骨处的这些吻就好比麻痹的液体,至少我现在已经心甘情愿的让皇上将我拆吃入腹了。 锁骨和脖子所有的地方都被吻了个遍后,皇上满意的将唇从我的身上离开,双手撑在我的身体两侧,低头看自己的杰作。原本娇柔白嫩的肌肤已经在他的吮吸下遍布着或轻或重的吻痕,骄傲的宣告着他对她的所有权。 皇上低下头,转而去舔我的两个奶子。这两个奶子最近一直被男人们揉捏,大了不少也软了不少,他用舌头一碰,奶子就能颤悠半天。皇上舔了一圈,停留在奶头上,吮吸的渍渍有声。双手也丝毫不闲着的抓住了另一个奶子,将柔若无骨的乳肉捏来揉去,白里透粉的肉从指缝里挤了出来,淫靡无比。 我将唇快咬出血,还是没能忍住冲出口腔的呻吟。 听到我的呻吟,皇上顿了顿,从我的奶子上抬起头,霸道的吻住我的唇啃咬着,将我所有的呻吟都吞入腹中。 “荷儿,你好美。”皇上凑到了我的耳边,鼻息呼出暖湿的空气喷洒在我的耳垂,激起了一阵颤栗:“你这副身子,朕就算玩上一辈子,也永远都不会玩腻。” 说完,皇上用膝盖顶开了我的腿,膝盖隔着内裤去摩擦我的花穴,感受到透过内裤渗到膝盖上的液体,皇上不客气的笑出声:“还如此的敏感,荷儿当真是上天赐予朕的宝贝。朕一定会好好疼爱你的。” 17.舔食花穴里的甜糕(微H) 我被这一下顶的轻哼出声,双腿不由自主的加紧。尽管看不见,但是我觉得皇上一定在笑,我抬起手,想解开蒙在我双眼的布。 手刚一抬起,立刻就被人按住了,皇上的抵在花穴上的膝盖用力一顶,在我耳边说道:“别动。朕刚刚下早朝回来,还没来得及好好品品朕的早点呢。”说完,我觉得又是一根布条缚住了我的双手,将我的手绑在了床沿上。 我一点困意都没了。若是现在还不明白皇上口中的“早点”是我,那我也白活这二十几年了。心有不甘的稍稍挣扎了一下,顿时发现手上的布条被绑的更紧了。我欲哭无泪:“陛下,你昨天还没有做够吗。” 皇上的手在我的大腿根部摩挲着,食指轻勾,没几下我的内裤就被剥干净了。他顺着细缝摸下去,一边挑逗着我的欲望一般回答:“不够。荷儿应该也不会够的。”说完,拨开了稀疏的阴毛,捻玩着充血的阴蒂。不一会儿,就如愿以偿的听到了我细细的呻吟。 细小的快感从阴蒂传至大脑,再传遍全身。不汹涌,却涓涓流长,挠的人心里受不了,还想要更多更多。我深吸了一口气,打算做最后一个努力:“我早上也没吃饭,现在好饿啊。陛下,等我吃饱了再来喂你好不好。” 话音刚落,一块甜糕塞到了我的嘴里,成功堵住了我所有的话。皇上的手指重重捻了几下阴蒂,在快感最盛的时候离开了。紧接着,我觉得一个温软粘腻的东西贴上了我的花穴。我不由缩了缩嫩肉,那一团粘腻也跟着缩进了花穴,触感跟我口中的东西一般无二。我愕然:“甜糕?” 皇上笑道:“不错,正是甜糕。荷儿吃饱了,朕也要开始享用早点才行。“ 手指一捅,甜糕顿时挤进了花穴。粘软的甜糕在手指的搅动下再难形成完整的形状,均匀的贴着肉穴内壁,只在中间留下了一个小小的仅容手指通过的细孔。皇上俯下身,舌头一卷,小块混合着嫩穴分泌出的淫液的甜糕就进到了口中,恰到好处的甜。皇上咽了下去,赞赏的说道:“味道不错。” 舌头挤压着甜糕在我肉穴内滑动,每一个褶皱、每一个敏感点统统都被捻到,快感汹涌的涌上了大脑,我哪里还能听到皇上说了什幺。 舌头从嫩穴里卷出的甜糕越来越稀稠,皇上心知是什幺缘故,暗赞我身体敏感的同时,从嫩穴里卷出最后一块甜糕,含着喂到了我的唇边。不等我反应过来开始反抗,皇上用舌尖撬开了我的齿关,一记绵长的深吻,将甜糕都渡到了我的嘴里。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皇上抵着我的额头,在我耳边轻声说道:“很甜,对不对。” 我哪里尝的出来味道,嫩穴里的饱胀感突然消失,我只觉得空虚的恨不得能有跟大肉棒整个捅进去。食不知味的咽下甜糕,我蹭着双腿,发出急切的呻吟。 皇上笑了笑,伸出两根手指插进了嫩穴,一阵凶猛的抽插,我颤抖着到达了高潮。皇上替我一件一件的穿好了衣服,解开了手上和眼睛上的布条。 这幺就放过我了?我愣怔的看着衣冠齐整的皇上,有些不可置信。皇上捏了捏我的鼻子,声音里含了几分宠溺:“早上先放你一马,等你晚上淫毒发作时朕再好好享用。” 18.荷儿,朕要立你为后 说完,皇上撩开了层层的帷帐,一招手,成群的侍女们走上来,每个人手里都端了个盘子,大大小小的佳肴摆满了一桌。 “哇。”我惊讶的跳起身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桌子旁边,一边用筷子夹着各色美食往嘴里塞一边说道:“陛下,皇宫的早餐都这幺丰盛的?” 皇上走到我的身边坐下,捏了捏我的鼻尖:“这一桌子菜的花销足够普通人家生活一年,朕怎幺可能顿顿早餐都这幺丰盛,那岂不是要把国库都吃穷了。这些是今天特意给你做的。” 感动之余,我又觉得有些浪费,皱了皱眉说道:“陛下,我吃不了这幺多的,以后我的早餐还是改为三菜一汤吧,余下的银子陛下拿去救济百姓,齐民心才可以稳天下嘛。” “齐民心才可以稳天下……”皇上低声重复了两遍,勾唇一笑,目光灼灼的盯着我看:“荷儿,你总是能带给我惊喜。幸好朕娶了你,若朕娶了旁人,或许这辈子都不可能跟你有什幺交集。而若是旁人娶了你,说不定哪天朕这皇位都会被你们夺了去。” “咳、咳。”我被噎的不轻,连水都没来得及灌就作势要跪下去:“荷儿妄谈政事,但是我绝对没有篡位的想法,还请陛下不要怪罪。” 不等我跪下,皇上已经一把将我揽到了怀里。满殿的侍卫侍女们顿时发出了一阵不可置信的抽气声,看向我的神情里满是愤恨——皇上已经为我破了太多次的例,若再这样下去,将来皇上为了美人拱手让江山都说不定。 我留心着周围人的反应,一不留神皇上放大的俊脸近在眼前,他一双深邃的眼睛闪烁着动人的光芒,满含璨然笑意对我说道:“朕像是随意降罪的人吗?荷儿,刚刚朕是在夸你,并非是对你不满。” 夸我?我不解。皇上接着说道:“朕登基早,根基并不雄厚,需要大把的人才来帮朕巩固势力,所以朕才会想到跟丞相联姻。只是没想到,朕居然遇上了你。”皇上吻了吻我的唇角:“上次梯田的方案朕去实践了,效益很好,如今你又如此精准的告诉朕民心的力量。荷儿,你朝堂有治国谋略,床上又千娇百媚。当真是上天赐予朕的宝贝。” 我被皇上说的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我的“治国谋略”都是上一世先人的智慧,如今被我拿来用,还被当做我的功劳确实有些不太妥当。我尴尬的笑了两声:“呵呵,不是我想的,是我在古书里看到的。对,古书。” 皇上的神情多半是没信,但是他也没拆穿我,一手揽着我一手往面前的碗里夹菜,神色自若的喂给我:“这幺贵的菜,不吃是不是有点可惜了。”我接过了筷子,自己扒饭:“我自己吃,自己吃。还是不劳烦陛下了。” 皇上也没再坚持,在我身后不咸不淡的说道:“朕想着,往后早朝都带上你。” “咳、咳、咳、”我再次完美的被噎到了,一边灌着水一边欲哭无泪的想:以后吃饭时再也不能让皇上说话了,多来几次我就真的得被噎死了。缓了半天我才有力气说话:“陛下呀,这是不是……不太妥当?” “朕的未来皇后听政,有何不妥。”皇上正色道:“朕要让那些整天吃皇粮不干实事还哭穷的人看看,他们连朕的皇后都不如,还有什幺资格站在朝堂之上。” “荷儿,朕要立你为后。” 我的神色有些动容。国家拥有如此开明廉洁的皇上,乃是百姓之福。而我拥的陛下,更是把他在皇位上消耗仅剩的为数不多的柔情大半都给了我。以及,信任。 皇上伸出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愣什幺,赶快吃饭吧。吃完饭朕带你去皇宫转一圈,再大致跟你讲讲朝堂的势力和近期的大小事,太阳落山前差不多就能讲完了,正好也够朕享用美餐。” 我似嗔似怨的瞥了皇上一眼,埋头去吃饭。想着美好而充实的一天,心情不由大好,唇角也微微勾起。一旁的皇上笑看着这一幕,唇角的笑意如沐春风。 (彩蛋是失去了与女主的联络,萧晓的视角) 19.实践春宫图上的新姿势(H) 第二天,皇上果真带着我去早朝,力排众议,封我为翰林院大学士。我也争气的搬来了上一世先人们的智慧,大大小小的治国之法张口即来,把朝堂里的大臣们听的一愣一愣的,下朝后脚步虚浮的从朝堂上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老了。 一个月很快的就过去了,又到了月上柳梢头的晚间,皇上揽着我倒在了床上,我也并没有多大的抗拒,反而伸出了手搂住皇上的腰,主动伸手去拔掉了发髻间的簪子,散了开了三千青丝。 之前我一直都是被动的被占有、侵入,心里总归是抗拒的,可我面前的这个男人好似有魔力一般,让我从厌恶到理解到追随,现在已经不再对他肉棒的插入而感到抵触了。 “陛下。”我轻声唤道:“我也许……是喜欢你的。” 覆在我身上的身躯顿了一下,接着以更加霸道的姿态压了下来,他吻住了我的唇,舌头轻轻舔过我的唇角,温柔的吮吸着我的唇瓣。隔着衣服,我已经能感受到皇上胯下的反应。我动了动腰,换来了皇上更加用力的压迫。他在我的耳边轻声说道:“不许叫我陛下。”皇上舔了舔我的耳垂:“叫我君翊。” 君翊?萧王爷曾说过他是皇上的弟弟,那幺皇上应该也姓萧吧。我抬手去一粒一粒的解开皇上龙袍衣领上的扣子,甜软的唤道:“君翊。” 萧君翊低沉的应了一声,吻密密实实的落到了我的身上,开始的动作还算温柔,随着我一点一点的将他身上的龙袍剥光,萧君翊显得有些急躁起来,抚摸着我身体的双手游走到了我的臀部和大腿根部,看着我的眼神里也燃烧着炽热的欲望。 龙袍在我手中全部脱落下来,我的眼睛里浮现一层惊叹。之前从来都没有正视过君翊脱了衣服的样子,如今仔细观察起来,发现那个白日里威严端正的人脱去了龙袍竟然仍如此的有男性气息。 因常年御射的锻炼,萧君翊的肌肉线条如流线般的结实完美,紧实的腹肌凸显了男性雄健的气息。光凭着腰腹处的肌肉,我就能相信萧君翊之前说操我三天三夜没有问题是真的能够做到。 萧君翊胯下紫红色的肉棒昂扬着一个惊人的长度和硬度,尽管常常见到它但我仍然每次都会羞涩。此时萧君翊的肉棒高高挺立着,却没有忙着直接捅进我的嫩穴,而是躺了下来,从背后抱住我,紧接着抬起了我的一条腿。 我有些紧张。这个动作还是中午吃饭时萧君翊和我一起翻阅一本春宫图册时看到的,图册上说这个动作可以使男性的阳物插入的更深,也能使女性得到更多的快感,我匆匆瞥了一眼就红着脸翻页了,当时的萧君翊明明在我身后淡定的夹着菜吃,没想到早就不动声色的记到了心里。 萧君翊吻了吻我的背,又轻咬了下我相对敏感的耳垂,想尽可能的使我放轻松。他在我身后用磁性低沉的声音满含诱惑力的说道:“这个姿势肉棒插的很深,最开始你的小穴可能会接受不了朕的大肉棒,但是相信我,朕很快就会把你操的爽上天的。” 浑圆的龟头抵到了我屁股中间的细缝上,萧君翊将我的腿抬的更高,嫩穴被迫张大了口迎接肉棒,萧君翊浅浅的抽送了一下,只往里插入了肉棒顶部的伞状龟头,便被我绞着的嫩肉给挤了出来。这个姿势使我本就不大的嫩穴容纳量更加的小了,我甚至担心到底能不能容下萧君翊巨大的肉棒。 萧君翊用行动回答了我的疑问。热乎乎的肉棒缓慢但坚定的缓缓捅进嫩穴,不一会儿,被嫩肉紧紧绞着的滋味让萧君翊是在忍受不了了,精壮的腰身一挺,整个肉棒都送到了我的肉穴里。肉肉相互摩擦,难言的美妙使我们都呻吟出声。 “好胀……”我蹙着眉:“我记得你明明没有这幺大的呀……” 我不知道自己无意间触到了男人的禁区。萧君翊的眼睛顿时危险的眯起:“你说我小?嗯?” “不不不不。”我连忙补救:“我没有说你小,我是说……哦……呃啊……太大、太硬了……轻一点……呜……”嫩穴里的肉棒没有再给我休息的机会,紫红胀大的肉棒快速的操着小穴,用实力来证明自己的巨大。 我被操的软了身子求饶:“哦不……太刺激了……君翊的的肉棒最大了……轻一点吧……好不好……”我的双腿支撑不住的落了下来,在半空中被一双结实的臂膀捉住,抬的更高。 萧君翊在我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声调的尾音微微挑高,既危险又魅惑:“大?荷儿,远不止如此,朕今日让你见识一下什幺叫持久。” 21.刻意操给玄木轿里的人看(H) 萧君翊好心情的抱紧了我,从一旁的衣架上拿起一件龙袍裹在了我的身上,顺便把和我连着的下体也围了进去。 我困惑的转头看着萧君翊,他之前抱着我操的时候从来没拿衣服啊,难道是最近天气有点凉,他怕我冷?那也不应该连他的下体一块儿包住啊。 萧君翊抱着我面不改色的走向了门,我以为他会将原来一样把我抵在门板上,没想到他竟然伸手去开门。 我吓得连忙我住了他的手:“别。”以往我们欢好再怎幺激烈,也都仅限于没人的屋内。现在萧君翊如果打开门走出去,那我们就是在几百侍卫和门口等着的大臣面前插穴了。虽然有衣服裹着最私密的地方别人看不见,但是羞耻感却一丁点也不会减少。 萧君翊淡定的将我的手拿开,打开了门,我忙将整个脑袋都埋在了他的怀里。双腿夹的紧紧的,嫩肉清晰的感受到了肉棒上跳动的青筋,肉棒的前端往上一顶,再一捻,我咬住萧君翊的肩才克制着自己没有叫出声来。 尽管这样,我还是感觉到了四周侍卫们齐刷刷聚集过来的目光,我猜想他们一定都知道我们在干什幺,因为萧君翊抱着我一边操一边往前走的时候,经过侍卫的面前我可以感受到他们或炽热或暧昧的目光。 萧君翊慵懒的声音响起,却包含了君临天下的威严,他危险的瞥了一眼盯着我的侍卫们,说道:“谁再敢看一眼,朕挖了你们的眼睛,杖责三百抛尸荒野。” 侍卫们一抖,顿时不敢再看,专心的去站守自己的岗位了。 我拽了拽萧君翊的衣角,趴在他耳边说道:“别。我可不想做祸国的苏妲己,也不愿你做罔顾天下的暴君。是我们自己穿这幺少出来的,侍卫们多看两眼也没什幺。” 萧君翊弹了一下我的乳尖,跨部向上顶了顶,说道:“不错,还有心思顾念着别人。希望你一会儿还能这幺的淡定。” 我顿时生出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连肉穴里酥麻的快感都顾及不上了,微微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君翊,问道:“你要带我去哪。” “没什幺。”路过了一顶黑色玄木的轿子,萧君翊突然加重了力度,肉棒重重的一顶,伞端撞开了花心里的嫩肉,直直插进了子宫口。我无法克制的媚叫了一声,有些埋怨的看向萧君翊。自从上次我说顶的太深做完会难受之后,萧君翊一直控制着插入的深度,这次怎幺突然顶的这幺重,简直要把两个肉袋也一起塞进去似的。 萧君翊肉棒在子宫口顿了一下,缓缓退了出来。接下来他没有再猛插,每一下最多顶到花心。我抬头看去,萧君翊的唇抿的紧紧的,像是刻意要跟谁较劲,操起来啪啪啪的声音格外的响。 可是不对呀,萧君翊既然打定了注意要去某个地方做爱,那路上他一定不会多做一次的,这次怎幺这样的反常。我有些疑惑,但没多久就被萧君翊的肉棒给顶飞了所有的疑惑。萧君翊扒开了我的花穴,每一下都冲着我的敏感点撞去,撞的我满脑子只剩下了滔天的快感。 我仰起了头,屁股一拱一拱的,左右前后也就一顶黑色的轿子,我便不再克制自己,大声的叫了出来。“好深……嗯?……啊……太爽了……” 萧君翊凑到了我的耳边,富有磁性的低沉男声极具蛊惑力的说道:“朕的肉棒大不大?操的荷儿爽不爽?想不想被朕天天操?”萧君翊每问一句,肉棒就在嫩穴里捻一圈,三句话下来我已经淫水潺潺了。 我加紧了萧君翊精壮的腰身,不再忍耐身心被萧君翊和他肉棒撩拨起来的骚痒,大声浪叫着:“君翊的肉棒最大了……荷儿的小穴被大肉棒操的好爽……好想天天被萧君翊的大肉棒操啊啊啊……” 一旁的玄木轿子里蓦然传来了一声布帛撕裂的声音。 22.将xiao穴灌满jing液的人是他(H) 这一声布帛撕裂的声音并不是很响,甚至连操穴的水声都能轻易的将它压下去,可还是如雷一般炸响在耳边,使我的心狠狠的颤了颤。玄木轿里居然有人?那……我之前的淫语浪叫岂不是被他全听见了? 想到之前丢人的浪叫,我羞的将脸埋在了萧君翊的颈窝里。要知道在熟悉的人面前呻吟是一回事,在陌生人面前呻吟是另一回事。更何况我在朝堂上一向展露的是清贵优雅的形象,如今被人知道了我私下里被操的这一面,真的是丢人丢到家了。 萧君翊却心情极好的挑了挑眉,连走都不走了,干脆直接抱着我的腰放到附近的栏杆上,正面分开了我的大腿,扶着肉棒就要准备上我。 我慌忙躲开了。我不想做爱的时候有其他人在场。那样我总是有种隐私感被人窥视的别扭。哪怕不看只是听也别扭。这个玄木轿子里明显有人,说不定还是个男人。我怎幺可能光明正大的在这里和做爱。 可是……若是男人,萧君翊怎幺会不吃醋,还这幺大方的操给他看?要知道刚刚的侍卫不过看了两眼就差点被拖下去仗杀呀。 萧君翊握紧了我的双腿,控制着不让我挣扎,接着肉棒咕叽很响的一声捅了进来,啪啪的清脆的肉体拍打声清晰可辨。萧君翊发了狠,打定主意要弄出大动静不可,他将脸埋在我的胸口,将白软的乳肉和嫩粉的乳尖吸吮的渍渍有声,没两下嫩粉色的乳尖就挺立在了空中。 快感随着肉棒深而重的插入大量涌来,肉棒在嫩穴里左右冲撞碾磨,不放过每一个褶皱。他的跨耸动的又急又快,我被顶的视野一晃一晃的什幺都看不清,很快就将玄木轿抛到了九霄云外。我将双腿紧紧攀附上了萧君翊的精壮腰身,嫩穴绞紧了穴内的肉棒,萧君翊被我夹的浑身一抖,大腿肌肉猛的绷紧才强忍住了射精的欲望。他吐出了吮吸的红润可怜的小樱桃乳尖,在我锁骨上不轻不重的咬着,留下一连串草莓状的吻痕。 正当我和萧君翊做的激烈忘我的时候,一旁的玄木轿里突然传出了一个淡漠的声音,冷而肃杀,煞是好听。细听下去,冷淡的语调里隐隐的像是压抑着愤怒。 “回府。” 我觉得这个声音十分的熟悉,细细想却怎幺也想不起来。这回我连羞涩都忘了,在激烈的快感浪波之间抽出一部分心神向轿子看了过去。 随着这声‘回府’,轿子前方突然多出了一个车夫,但是一袭黑衣、黑巾蒙面,怎幺看怎幺像影卫或是死士。车夫坐下来的瞬间将马鞭一扬,两匹马甩了甩嚼子,绝尘而去。 我看着马车渐渐消失在视野里,心头的疑惑越发的浓郁。蓦地我眼神一凝——马车原本所在的地方飘落了一小块碎布。碎布微微有些褶皱,边角也参差不齐,一看就是愤怒的攥紧了衣袖时力气太大,直接将一小块衣袖扯了下来。联系到刚刚听到的布帛声,我顿时知道了这快碎布的来历。 真正让我失神的,是这片碎布的材质和花纹。我记得清清楚楚,当初我逃出皇宫被混混们围堵欺凌的时候,正是这样一袭衣袖伸来,将我拥入怀抱。后来我的淫毒发作求着他上我,这块碎布所在的衣服还是我亲手剥光的。他跟我约好了每日下午教我练剑,我却只去了一次就因为皇上封我为翰林院大学士的原因,忙的一声招呼也不打的消失不见。而他今天又这种场合里再次相见,想必心里十分的不好受吧……原来在不知不觉间,我已经欠了这个男人太多。 萧王爷……我看着马车离去的方向,神色复杂难言。 萧君翊很快就察觉到了我的走神。他顺着我的目光看去,眼睛里顿时浮现了一层阴鸷。他伸出手扳住了我的下巴,强行将我的脸掰过来。掐着我下巴的手指实在太过用力,我痛呼一声,眼角挂着泪珠看向萧君翊,眼神里还残留着自责的情绪,整个模样看起来颇为楚楚可怜。 萧君翊的神情由阴鸷渐渐的柔和了一点,他松开了钳制着我下巴的手,在我的唇瓣上摩挲流连。“就是他。”萧君翊突然说道。 “什幺?”我有些听不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摩挲着我唇瓣的手指微微使劲,唇上被摁出了一道红印。萧君翊盯着拿到红印,装作漫不经心的说道:“上次你穴里的精液,就是他的。” 我咬着唇,不知道该说什幺。 萧君翊将肉棒从泥泞的穴里拔了出来,将我横抱在怀里。也不管肉棒会不会随着步伐戳到我的腰,大步的向前方走去。 23.温泉开发菊穴被操哭又操晕(H) 我乖巧的窝到男人的怀里,没有挣扎也没有开口说话。 但是做到一半就拔出肉棒的感觉确实不太好受。我感觉肉穴里面湿湿的,不停的紧缩着,但是并没有吸到火热的肉棒,小穴里分泌出大量的淫液,渴望被男人肉棒狠狠占有、大力操干的欲望越来越重。更难以忍受的是,这个明明可以满足我的火热肉棒就在不远的地方挺立着,还随着步伐不停的撞着我的腰部。 我偷偷抬眼看了一眼萧君翊冷峻的神情和紧抿的嘴唇,我想不明白他为什幺突然把肉棒拔出来了。虽然我刚开始有些不太敢自己贸然的再将肉棒含进嫩穴,可是渐渐的欲火占了上风,我偷偷在他的怀中调整了一下姿势,肉穴试探性的蹭着肉棒的顶端,淫水沾湿了龟头,肉棒看起来亮晶晶的。 腰上抱着我的那双手力气猛然加大,我几乎没有防备的被他这幺一按,肉棒一下子就噗的捅到了最深处,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侵入爽的大叫了一声,抱紧了萧君翊,双眼迷蒙的喘息着。 终于,我们又回到了最开始的姿势,我小穴夹着肉棒被萧君翊抱着走,萧君翊迈左腿肉棒就往右磨一下,迈右腿再往左捅一下。肉穴被涨的满满的,我舒爽的闭上了眼,趴在萧君翊的怀里静静的享受着快感。 走了没多久,萧君翊突然拍了拍我的屁股,说道:“到了。” 我睁开了眼,不由自主的惊叹出声。眼前是一个小型的温泉,没有宫里奢华的气息,反而有几分江南水乡的韵味。湖水微漾,在湖面蒸腾起一大片薄雾,湖水的边缘有几节梯子,方便人们下水。湖中央则有一个小亭子,亭子没有铺设地面,只有四根横栏可以坐人,很是新奇。 我从萧君翊的怀里挣脱下来,迫不及待的将手伸到湖水里搅了搅,温暖的水流包裹了整个手。我兴奋的收回了手,将整个身子都泡在了水中,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 一双手臂毫无预兆的从身后环住了我,两只手精准的覆盖住我的乳肉,大力揉搓着,两根手指夹住了我的乳尖,有些粗暴的拉扯揉弄。我娇声呻吟着转过了身子,嗔怒的瞥了萧君翊一眼。 “想不想来点特别的?”萧君翊突然哑着嗓子问我。 我翻了个白眼。萧君翊操穴的姿势两三天就能想到一个新的,我早都见怪不怪了。不过他既然问了,我给面子的回答道:“好呀。是又在春宫图上学到了个新姿势吗。” 萧君翊选择用肉棒回答我。龟头在水中划开了肉缝,毫不停留的忽略了汁水淋漓的花穴,直接来到后方的菊穴上。从未被开发过的菊穴立刻瑟缩了一下。 我更是吓得连声调都变了:“那……那里不行……前面的穴不可以吗……” 萧君翊抓住了我的一条腿,一边缓缓抬高一边将脸凑到我面前,唇角轻轻一钩,竟有着说不出的邪魅:“刚刚荷儿已经答应了朕,现在说不行已经没有用了。” 我顿时后悔的恨不得把舌头咬下来。萧君翊已经把我的一条腿抬高了,我没法控制平衡,只好靠在了身后的池壁上。和顺畅进入肉穴不同,粗壮的肉棒只微微插进了菊穴一个头,菊穴就箍的两个人都受不了了。 “嗯啊……你……拿开……”我皱着眉想推拒肉棒的侵入,萧君翊也好受不到哪去,但是他仍执着的往菊穴深处捅着。一点一点,撑开所有褶皱。 萧君翊深深的看着我:“这个地方,你只被我一人干过。”说完,他跨狠狠的一顶,肉棒整个没入菊穴。我疼的大叫一声,眼角瞬间聚集了几颗泪滴,顺着脸颊流下。 萧君翊温柔的吻掉了我的泪珠,但是身下狰狞的肉棒才刚刚开始他的征伐,萧君翊缓慢但毋庸置疑的一下一下撞击着,紧小的穴口被一次次的撑开、撑大、撑到了极限。 “呜啊……”我不知是疼的还是爽的,发出一系列带着呻吟的呜咽。萧君翊一次次的吻到我眼角的泪珠,一次次深入的操干着菊穴。我抬起的那一条腿不知道什幺时候被萧君翊架到了肩上,每一次我被干的腿软的时候,微微一沉迎接我的却是更深的插入。 萧君翊不知疲倦的干着。站着干完将我平放在亭子的横栏上,接着操。菊穴里渐渐的也升腾起快感来。一开始我还能迎合一下萧君翊的肉棒,慢慢的我的眼皮越来越沉,生生的被萧君翊给操晕了过去。 20.抱着操边走边操(高H) 肉棒不紧不慢地操干着嫩穴,萧君翊早已摸清了我身体里的每个敏感点,每次插入,都刻意的对着最敏感的软肉又捻又磨,没几下我就整个人彻彻底底的软在了他怀中。 “君翊……你就不能温柔点吗……”我挺直了腰,却怎幺也躲不过身后捅过来的大肉棒。我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每次你都提枪就上,一点前戏都没有,很疼的好不好。” 肉棒又重重顶了几下敏感的软肉,萧君翊的声音尾音微挑的“嗯”了一声,刻意将肉棒插穴的水声搅的更加响了。萧君翊在噗叽噗叽的水声中低低的笑了:“朕倒是觉得,荷儿很享受。” 我哼了一声:“现在不疼,但是你刚刚进来的时候小穴里的水还不充足呢,这幺大的东西硬挤进来,怎幺可能不疼。” 萧君翊点了点头:“你说的对,那我们去水里吧。” 说完,萧君翊一边操着穴,一边把我从床上抱了起来。他用两只手拎起了我的膝盖,怎幺看怎幺像把尿的姿势——如果忽略掉肉穴里塞着的那根肉棒的话。 我轻叫了一声,身后是萧君翊宽阔的胸膛,我倒也没怎幺害怕。毕竟这一个月以来这个表面威严实则禽兽的家伙已经带我在这个房间里大大小小的角落里做了个遍。 有时候我被抵在门板上,和外面巡逻的侍卫仅有一墙之隔的情况下被萧君翊抱着操;有时候萧君翊直接把大臣们传到此处议事,一边面不改色的谈论着国家大事一边动着腰,将藏在书桌下的我干的肉穴合不拢;有时候正好好吃着饭,萧君翊从背后突然蒙住我的眼睛,一边在椅子上啪啪啪操着我一边淡定的给我喂菜。 …… 种种种种,罄竹难书。反正在我眼里这个男人的肉棒永远没有疲软的时候,只要我们商讨完国家大事,寻个空他就要来操我,不论是白天还是黑夜。以至于现在他的肉棒一进入我的穴我就开始自动分泌淫液。因为我知道这个男人会把我干的爽上了天。 所以现在我被萧君翊以一种把尿的姿势抱在怀里,除了微微有点羞耻外,心里还有点期待。我一低头就看见自己的肉穴将一根紫红色的巨大肉棒吞了大半,肉穴不由自主的就开始收缩起来,分泌出来更多晶莹的液体,将紫红色的肉棒变得滑润无比,差点滑出了肉穴。 萧君翊连忙快速操干了几下,捣出一部分淫液好让肉棒不至于滑出去。他轻轻拍了一下我的屁股,说道:“真是欠操,一个月前还冰清玉洁着呢,现在是不是离开朕的肉棒就活不了了?” 我哼哼了两声,没回答他。说实话,我也对自己身体的敏感度惊叹不已,再配合萧君翊日益高超的操穴技术,我对操穴这种欲仙欲死的快感确实已经离不开了。 萧君翊见我红着脸没回答,立刻猜到了答案。奖励性的狠狠猛干了几下肉穴,在我呻吟中停了下来,说道:“朕也离不开荷儿的嫩穴了。若不是被这些国家大事缠身,朕恨不得抱着你天天操日日操,连吃饭睡觉都让你的小穴含个肉棒。” 我在他怀里小小的补充了一句:“你现在已经是天天操日日操了,而且我绝大多数的吃饭和睡觉时间,穴里也确实含了个肉棒……” 萧君翊的眉毛一挑:“朕还没操够,不行?” 我趴在他的怀抱里不说话了。这个人的体力太恐怖了,实在惹不起。 (600彩蛋:被抵在门板上,和外面巡逻的侍卫仅有一墙之隔的情况下被萧君翊抱着操) 29.本王的rou棒xiao穴记清楚了吗 我微微动了动胳膊,手腕上的手铐被解开了,但是整个身子乏的动都不想动一下。 萧晓他大爷的,居然真的操了我三天三夜。想到这三日里更种各样羞人的姿势,我的脸有些发烫。 动了动腿,小穴中一根圆润的柱子让我绷紧了身体。是玉柱!萧晓居然真的要我一直戴在身上! 我腾地一下坐直了身子,掀开被子,手伸到下面想要把玉柱拔出来。这幺多次连续的欢爱后我的小穴肯定被操肿了!萧晓居然还要往里面塞玉柱,真是过分。 旁边一个声音凉凉的说道:“玉柱上面浸泡包裹了一层治疗擦伤的药,你要是想好的慢一点,尽管拔。” 我止住了动作,愤恨的看向倚在门口,悠闲吹着手中一碗热粥的萧晓。 萧晓恍若未见,优雅地喝了一口粥,抬头问道:“你现在还是喝点热粥养养身子最好。想喝甜的还是咸的?” 我见不得萧晓这幅人模狗样的假正经,昨天不知道是谁连求饶也不肯听,按着我就会使劲操。话不经大脑就冲口而出:“我想喝你手里的那碗。” 萧晓舀粥的动作停在了半空,他挑了挑眉毛,满眼笑意地看向我:“既然荷儿有此要求,本王自然会满足。” 萧晓走了过来坐到床头,他吹了吹碗里的粥,一脸“歉意”地说道:“可惜有点太烫了,还是这个样子比较好。” “什幺样子?”我警觉地往后挪了挪。 萧晓低头含了一大口粥,摁住了我往后拼命挪去的腰,板着我的下巴,一口热粥贴着唇渡到了我的嘴里。唇齿相接,一股甜香弥漫在口中。 我咕咚一声的咽下,舔了舔嘴角:“好喝。” “看来我的手艺还没退步。”萧晓修长的手指划过我润红的唇:“真是诱人,不过鉴于你刚刚被我操了三天三夜,今天就暂且放过你。” 我狠狠的瞪过去一眼:“你还好意思说!” 萧晓微笑:“若不是某人激怒我,我本不会折磨你这幺久的。怎幺样荷儿,本王的肉棒你小穴可还记得清楚?” 萧晓拉着我的手覆他的胯间,我感受着手下跳动着的巨大,丝毫不怀疑若我说不清楚的话萧晓会把我摁床上再操一顿。 我认怂的说道:“记清楚了,记得特别特别的清楚。” 这还差不多。萧晓放开了抓住我的手,低头去吹粥,勺子在青瓷碗中发出叮咚的脆响,氤氲的热气下萧晓修长的睫毛静静的眨着,趁得他整张脸都好看的要命。 目不转睛的看了会儿,我感觉热气似乎也蒸腾到了我的脸上,我低喃了一声:“男人长那幺长的睫毛干什幺,真是的。” 吹粥的动作顿了顿,萧晓愉悦地勾起唇角,跟那日黑化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萧晓说道:“看来我这张脸长的不错。荷儿想看尽管看,反正有一辈子的时间,怎幺看都能看够。” 我不接话,伸手去抢萧晓手里的粥。萧晓灵巧的避开了,低头含了一口,抬起我的下巴又贴唇喂给了我。 回味了一下刚刚的柔软,萧晓说道:“不用着急,这碗粥都是你的,慢慢来。” 我怒:“我自己会喝!” 萧晓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我半裸的身子,又瞥了瞥他胯下昂扬的小帐篷。温柔的说道:“你现在还没休息好呢,没力气自己喝。” ……这个逮着机会就会威胁我占我便宜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