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异能(NPH)》 发育 “哥哥,我好像……有异能了?” 越娇然声音很小,带着一丝丝不确定,她手里还提着小队鏖战一天的战利品——一小袋丧尸晶核。 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越祁豁然睁开眼,屋子里其他几个各自休息的男人听到动静,也纷纷聚了过来。 “什么情况,突然就有异能了?” 越祁眉头皱得死紧,如今已经是末世第叁个月,关于异能的觉醒和使用,中央基地早就发布了一套方法。 除了第一批异能者外,普通人想要觉醒异能只有两个办法。要么在生死存亡求生欲最为强烈的时候突破,要么就是被丧尸咬伤,发生病变以后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觉醒。 越娇然一直被保护的好好的,没发烧更没受伤,怎么就突然觉醒异能了? “我也不知道。”越娇然摇了摇头,张开左手,白嫩的掌心安安静静的躺着一颗坑坑洼洼花生大小的灰石头,那是晶核能量被吸收过后的样子。 “我刚刚在收拾晶核,这颗晶核颜色是紫色的,很漂亮,我就多拿了一会儿,结果就成这样了。” 越祁烦燥地抓了下头发,一把握着娇然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这边扯了扯,仔细打量她一番,问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越娇然摇头。 “你们怎么看。”越祁转头看向其他叁个队员,当然重点是前面两个,后面那个病怏怏的少年根本就不理人。 薛炎食指尖蜡烛一样燃着一簇小火苗,噗呲一下熄灭,复又燃起,循环往复,不亦乐乎。闻言笑看了娇然一眼,笑道;“这是好事儿啊,异能者身体素质比普通人强多了,娇娇有了异能,咱们以后也能放心。” 赵司南倒是没笑,可能和他职业相关,作为医生总归是更严谨一点。他手掌贴着娇然光滑的额头发出浅绿色的光,这是他的异能,水木双系,修到更高级别便有了一点诊断和治愈的效果。 数秒以后,赵司南松开手,脸上表情放松了下来,“身体没有问题。” 他想了想,修长的手指在袋子里面拨了拨,挑出一颗个头较小的晶核,递给娇然,温声道:“再试一下,看看能不能吸收。” 越娇然下意识看向越祁,越祁点头了她才接过来,就这么直愣愣地放在掌心,手掌也没合起来,大概两分钟以后,晶核的颜色逐渐变浅,最后褪成难看的灰白色,沙砾一般。 “啊这……” 几个早就觉醒异能的男人纷纷皱起了眉,娇然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把目光移向自己哥哥。 “跟我们好像不太一样啊。”薛炎也挑了一颗晶核,捏在手里面示范:“我们吸收晶核时注意力必须集中,像我这样一边说话一边吸收,根本就吸收不了。” 他摊开掌心,红色的晶核原来什么样,现在还是那样。 “那我刚刚……”娇然声音有些虚,她刚刚好像什么都没想,一点感觉都没有就这么吸收了一颗晶核。 看出娇然的紧张,赵司南温声安抚道:“没事,可能你体质特殊,异能觉醒的方式和我们不同,吸收晶核的方式自然也和我们不一样。” 是这样吗?娇然目光一一划过其他几人,都是一副‘有道理’的模样,她心里稍微放下点心。 越祁揉了揉她脑袋,皱着眉勉强按下心中忧虑,提醒:“这段时间注意点,也不知道你异能是什么,开始的时候肯定控制不好,别跟薛炎一样,弄伤自己。” “哎哎哎——”搁旁边玩火的薛炎不乐意了,抗议道:“我说能别提黑历史吗!” 娇然想到薛炎刚开始有异能时闹出的笑话,嘴唇弯了弯,心底对自己的异能也有了期待。 她想,如果是一个攻击性很强的异能就好了,这样她也可以保护大家了。 晚上睡觉之前,娇然简单的洗了个澡,洗澡的时候,她无意间碰到了胸口,有点疼,就像十二叁岁刚刚发育时的感觉。 她今年已经快要十八岁了,总不可能是二次发育吧? 这念头一闪而过,她也没想太多,早早地便爬上了床。 ——开新文鸟~~主角团金手指开得有辣——么大。 液体 别墅区白天的时候已经被清理过一次,夜里安全性高了很多,只是出于谨慎心理,四个男人还是轮流守夜。 越祁第一个守夜,两个小时后,薛炎打着哈欠过来交接,然后耷拉着眼皮看他轻手轻脚地进了娇然睡觉的房间,还关了门。 薛炎的目光移到窗外幽暗的夜色里,黑暗里充满了无数未知的危机。 娇然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她身边躺下,她含糊不清的喊了声哥哥,便又睡了过去。 末世叁个月了,她早就习惯她哥睡觉时守在旁边,这种时候,她能睡得更加安稳。 但今夜有些不同,娇然最后是被越祁掐着胳膊晃醒的。 她满头满脸都是汗,嘴里哼哼唧唧地喊疼,偏偏眉头皱得死紧怎么都醒不过来,跟被梦魇着一样。 “娇娇、娇娇,做噩梦了?” 娇然茫然地睁开眼,下一瞬便难受地哼了声,身体蜷作一团滚进越祁的怀里,“唔……哥哥我疼……好疼啊。” 娇然声音弱极了,还小声地抽着气,她听见越祁声音焦急地喊着什么,好像还问她哪里疼。 她脑子里混沌地想了想,好像哪里都有点疼,胸那边尤其疼,疼得她下意识想要抱胸,却又连碰都不敢碰。 她昏昏沉沉地又睡了过去,并不知道她房间里挤满了人,又在确认她到底是哪里疼后,又被赶出去两个。 等房间里就剩下越祁和赵司南时,越祁抱着昏睡的娇然,催促道:“你快给她看看。” 赵司南摸着娇然的额头给她输了些异能,他异能特殊,是水木双系,木主生机水主孕育,水木两种元素相辅相成,一定程度上可以安抚病痛,娇然的脸色在他持续输送异能后,果然好看了些。 大概五分钟以后,赵司南停了下来,娇然脸色立刻又苍白了下去,紧蹙眉头。 越祁紧张道:“你停下来干嘛,继续啊。” 赵司南叹了口气,下意识想要抬一下眼镜,却摸了个空,只能放下手,声音不紧不慢里带着点无奈:“你把她衣服掀起来我看看。” 衣服…… 越祁想到娇然刚刚捂着喊疼的地方,一阵头疼,却还是依言将娇然身上穿着的浅粉色衣摆提了上去,所幸,因为要睡觉,娇然穿的衣服比较宽松,提上去倒是不费事。 赵司南立在一旁,也没想着搭把手,那个部位毕竟私密,作为医生帮着看看就算了,脱衣服这种事儿还是留给她哥哥吧。 越祁倒是帮越娇然脱过衣服,但那会儿她还小,可不是现在这副少女的身子。 也不知道他粗手粗脚的碰到哪儿了,娇然梦中又开始哼哼。 “这玩意儿怎么解啊!”脱个衣服脱得越祁满头大汗,他一手环着妹妹的身体,另一只手解了半天都没弄开后面的背扣。 他急得绕到前面,想要直接推上去,胸衣勒着胸前的绵软,弄得娇然更疼了。 赵司南站在旁边都看不下去了,走过去扶住娇然软绵绵的肩膀,“你两只手解。” 越祁抿着嘴角看他一眼,这才松开娇然的身体,专心去解后面的背扣。 越祁并没有完全脱掉娇然的衣服,只脱了一只衣袖让衣服不至于总是滑下去,因此当他终于把胸衣扣子解开后,两团雪白的绵软弹了出来,半遮半掩地就映入两人眼帘。 他下意识想要帮妹妹遮掩,又觉得现在这状况没必要,两厢矛盾, 脸色也不太好看,“你快看她到底怎么回事,疼疼疼的也不知道疼什么。” 他说着说着又开始担心,皱着眉,目光又移到娇然身上。他比娇然高太多,从背后揽着她,有衣服的遮挡,看到的倒也不算多。 赵司南没理会他的牢骚,手指挑开耷拉在女孩身上的布料,尽量不接触到女孩的皮肤,仔细观察一番,似乎也没有什么其他收获。 突然,他眼神一凝,越祁一直注意着他的脸色,见此立马问:“怎么?” 看着对方凝重的脸色,他也顾不得避嫌不避嫌了,一把掀开半遮在妹妹身上的衣服,拧着眉毛去看。 只见女孩嫣红娇嫩的乳尖上,缓缓溢出一滴乳白色的液体,然后顺着女孩柔美的胸线淌了下去,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越祁瞬间瞪大眼睛,瞳孔震荡。 ——新文脆弱,求珠包养~ 湿了 房间里有接近叁分钟的静默时间。 越祁整个人都处在一种魂都被震散了的状态,他的妹妹,他未婚未育甚至还未成年的妹妹,怎么就……产奶了? 那、那那那……那是奶水吧? 他不确定地将目光移向房间里唯一一个可能对此有过研究的“医生”,瞳孔晃动着仿佛受了莫大刺激,嗓音艰涩道:“你、你赶紧给她看看怎么回事,这他妈——” 他似乎说不下去了,骂人的话不尴不尬的断在这边。 赵司南脸色也不太好看,烦闷地揉了揉眉心,瞥了眼面前女孩半裸的身体,一时间也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尤其是这女孩的哥哥还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他手伸向女孩胸前,却又在触碰之前拐了个方向,抬起女孩的胳膊,按住了她的手腕脉搏。 他凝眉细思,确实没有发现什么问题,相反,女孩脉搏强劲有力,身体十分康健。 “我没发现什么问题。” 赵司南出生在中医世家,大学时不顾家人反对学了西医,毕业后顺势当了一名外科医生,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完全放弃了自小学习的中医医理,他的中医天赋在他整个家族里面都极为罕见,也因此他选择西医作为发展方向遭到了家族一致抵制。 越祁同他一块儿长大,并不怀疑他的医术,但目前这个状况,也确实让人费解。 两个男人都沉默着,娇然肩上的衣服没人压着,缓缓滑到了胸前,不一会儿就在浅粉色的布料上印出了浅浅的水印,并且那水印的范围还在不断扩大。 “唔哼……”娇然突然发出一声嘤咛,两人同时将目光移向她脸上,见她只是难受蹭了蹭并没有醒后,两人同时松了口气。 现在这情况,娇然要是突然醒过来,确实尴尬。 “你先把她放床上,这么睡她难受。”赵司南提醒。 “她这衣服怎么办,”越祁拧着眉,这衣服乱七八糟的,稍微不注意就漏点了,而且:“操,湿了都——” 好不容易手忙脚乱地把妹妹塞进被子里,越祁抹了把脸,长长吁出一口气。 娇然睡着了也不安稳,看着难受得紧,越祁坐在一旁看了会儿,心疼,却又没办法,烦燥地想踹人。 赵司南突然问:“娇然有没有跟你讲她觉醒了什么异能?” “没有,她自己都不知道。 ”越祁语气郁闷,想到什么扭头瞪着他不可置信道:“你不会觉得这他妈是异能吧?” 说完他立刻反驳:“不可能!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赵司南眼神微暗,语气也淡了下来,“这个崩坏的世界,发生什么不可能。” 越祁眼神挣扎,理智明白赵司南说的大概率是对的,心里却又不愿意相信。 就晚上吃饭的时候,娇然还靠在他旁边细数自己知道的异能,喜滋滋的幻想着自己觉醒的也是攻击性异能,结果…… 如果这真的是异能,他都没办法想象他妹妹会有多失望。 赵司南又对着娇然输送自己的异能,直到脸上渗出细汗,异能即将枯竭才停了下来。能够治愈重伤者的异能,用在娇然身上却只是让她稍微舒服了一点,睡得更加安然。 “她白天吸收两颗晶核,能量暴动,又没学会控制异能,估计难受得很,你想办法帮她疏导一下。” 越祁心烦意乱地应了声,赵司南出去的时候,他偏了下头,“谢了。” 赵司南打开门,又往床上睡着的人看了眼,温言道:“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小姑娘,谢什么。” 顿了顿,又提醒越祁:“这事儿,你好好跟她说,小姑娘脸皮薄,一时间估计不能接受,你耐心点。” 越祁:“……” 不是。 他说什么,他怎么说! ——两人现在心理状态:家里妹妹受苦了 哭包 娇然今天不开心。 从房间里出来时,眼睛都是红的,眼眸垂着,脚步拖拖沓沓的,也不跟任何人有眼神交流。 饭桌上的几个人都安安静静地吃着饭,相互之间只能以毫无默契的眼神来交流。 薛炎:咋回事啊,不是说已经好了吗? 赵司南瞥他眼,继续吃饭。 薛炎又把目光移向苏陌白,一看他那张爱答不理厌世脸,瞬间就没有了交流的欲望,只好憋憋屈屈把话咽回去,只是眼神不时往娇然那边飘,含着探寻。 娇然在她惯常坐着的位置坐下,垂着脑袋谁也不看,旁边越祁给她装了碗米粥,又从桌子中间的盘子里拿了颗咸鸭蛋,剥了蛋壳之后,蛋黄挖出来丢娇然碗里,自己皱着眉吃蛋白。 见娇然坐在那边没动,越祁耐着性子提醒:“吃饭。” 娇然吸了吸鼻子,感觉满桌子的人都在看她,肯定是觉得她很奇怪。 那种地方……有异能,肯定很奇怪。 她用勺子在粥碗里搅了搅,好不容易吃干净了碗里的粥,勉强还记得餐桌礼仪,推开碗,留下一句“我吃好了”,就逃避一样匆匆回了房。 饭桌上的其他人其实早就吃好了,一直都是在放慢速度等小姑娘吃完,因此娇然一离桌也都纷纷放下碗筷。 薛炎咳一声:“早就想问了,怎么回事啊,一大早的气氛怪怪的。” 越祁皱眉看着房间方向不放心道:“我去看看她。” 赵司南:“我清点一下物资。” 苏陌白安静的收拾碗筷,今早上轮到他洗碗。 薛炎:“……”他被排挤了,他有证据。 *** 房间里,越祁一进去就看见娇然趴在床上小声哭,抽抽噎噎的,可怜极了。 他拉了一张凳子坐在床前,就这么看着她哭了能有叁分钟,腔调都不带变的,偏偏又怕压到胸,半个身子腾空着,姿态说不出的古怪别扭。 越祁看着看着都有点想笑,自从他们爹妈意外去世,他被半强迫性地放弃公司继承权,他那个才十一岁的妹妹就越来越懂事,再也不会像小时候那样肆无忌惮的大哭了。 上一回她这么哭,好像还是她十叁岁那会儿,在学校来了初潮,弄得满凳子都是,动都不敢动,硬生生熬到了放学,熬到他怎么都没等到她回家去她学校找她。 然后帮她把弄脏的凳子擦干净,抱着看到他就哭出来的娇然回家。 “哭什么,多大人了。”大概是因为想到了娇然小时候的囧事,越祁心态倒是稳了,重新把她当作那个遇到屁大点事都要哭的小女孩,反而没那么尴尬了。 床上娇然听见他这么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登时扭过来半张脸,脸上湿漉漉的都是泪,皮肤被捂得还有些红。 声音哭太久有点哑,还带着哭腔:“他们、他们肯定都知道了,呜呜呜好丢人……” 越祁给她擦了擦脸,“谁知道了,他们不知道。” “你说的、你说,昨晚他们都过来看我……他们肯定猜到了……他们,嗝、他们刚刚还看我……” 越祁随口安抚:“那不是你在哭吗他们才看的,而且昨晚上我也给他们赶出去了。” 娇然哭声顿了顿,抽泣了两声:“那,那司南哥——” 越祁打断她:“你司南哥是医生,那医生眼里都是没有性别之分的,你在他眼里就是疑难杂症患者,明白?” 娇然:“……哦。” 越祁松了口气,觉得他这是把人哄好了,结果下一秒就听见自家妹妹重新哭出来,声音委委屈屈地。 “可是……我真的好疼呀。” “怎么这么疼啊……” 这回,纯粹是被疼哭的了。 ——越祁头疼:啊,这哭包 产奶 娇然是真的非常难过,早上醒来就一直感觉胸前涨涨的,倒没有了昨夜那种尖锐的疼,但这种胀痛同样磨人,尤其是她亲身体验了一把胸前不断分泌乳汁的感觉,简直又羞耻又糟心。 她哥哥和她讲这可能是异能的时候,她感觉天都要塌了。 随便给她一个说得出去的异能就好,这种异能叫什么,产奶嘛?可她又没有生宝宝,为什么让她觉醒这种异能? 还是这种一点用处都没有,只会给人身体带来负累的异能! 想到这,娇然哭得更伤心了。 就这么哭着的一小会儿,胸前垫着的毛巾已经被浸湿,隐隐透过娇然穿着的浅绿色卫衣,在胸前印出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我、我想换衣服。”娇然从床上坐起来,半掩着胸前,抽嗒着提要求,“要厚一点的衣服……宽大点的,不能被看出来。” 越祁下意识往下看了眼,看到那抹湿印,眼神微微一顿,拎了一件自己黑色的棒球服给她。 娇然抱着衣服慢吞吞往里面的卫生间走,一边走着还一边抱着胸,她走路的动作也不敢摆的太大,生怕一不注意胸前受到刺激就……喷奶,这种尴尬状况早上起床那会儿出现过一次就够了,再来一次,哪怕只是在哥哥面前,她也要崩溃了。 为了防止穿在外面的衣服再很快被奶水浸湿,娇然在卫生间的时候胡乱的挤了挤,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手法不对,胸前两团被她揉的有些疼。 她小声的抽着气,倒背着手扣胸衣的背扣,然后又再胸衣罩杯里塞了几片剪成小块的毛巾,又调整好肩带的长度,这才勉勉强强穿上以前穿着都有些空的胸衣。 她再次从房间里出去的时候,小队里的其他人正围着餐桌讨论什么,每人面前都是一杯冒着水汽的红茶。 娇然过来,赵司南顺手也给她斟了一杯,看着她的眼光和以前一样,没有任何异样,这让娇然心里好受了很多。 他温声说着小队的计划,“……离我们五公里的地方有一家大型商场,那家商场末世前不久刚刚建成开放,里面人员流动性应该不强,我们准备去那里补给一下物资。” “最重要的是,离那家商场不远处,是一个5A级文化旅游景点,里面有一条古玩街,街两边都是卖金银玉器的铺子。” “我前两年来过一次,有一家铺子里面的玉石质量十分不错,我们可以去收集一批。” 他说完,眼神似不经意地掠过娇然的脸,果然,就见她恹恹的表情立马亮了很多。 他心里松了一下,果然,小姑娘对寻宝这类活动总是充满兴致的。 也不知道她从哪里看来的,说是玉石里很有可能藏着空间,末世一开始便心心念念地想要找几块玉试一试。 他们几人都家世优渥,从小到大收藏的藏品也不少,保险箱里除了厚厚的一沓全球各地房产和资产证明以外,其他多是具有收藏价值的拍卖孤品,还真没几个有收藏玉石习惯。 只有他,因为家族传承,身上一直佩戴着从上一辈那里传下来的古玉,被小姑娘欲言又止地看了两天,最后还是顺着她的意,用一种近乎玄幻的方式将自己的血抹在玉上,竟然真的奇迹一般收获了一方篮球场大小的空间。 可以说,他们一行人之所以能在末世里生活的还算安逸,除了几人强大的异能外,这一方空间同样是他们的依仗。 几人简单收拾了一下,便离开了这座住了叁天的小别墅,继续向着目的地出发。 离开时,赵司南从空间里取出薛炎那里收藏的改造后越野车,几人上了车,娇然远远的回头看了眼越来越小的房子,靠在越祁身上,小声说: “也不知道我们在上京的房子,是不是也被人占了去。” ——咳,主角团金手指开的就比较大 奶白 说起来,车中五人都是上京人,只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都离开上京前往海市发展。 几人又都是父母缘浅的,越祁兄妹二人父母双亡,薛炎则是从小爹不疼娘不爱,赵司南自幼便跟着爷爷学医,与父母同样感情淡漠,至于苏陌白,小队里的几人甚至从没有听见他提及父母亲人,似乎从少年时起便习惯孤身一人。 这些性格不同却境遇相似的几人聚到了一起,也是缘分。 ——“也不知道我们在上京的房子,是不是也被人占了?” 娇然问出这话时,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现在这种特殊时期,无主的房子早就成为了公共资源,就像他们之前住的别墅,也不知道主人是谁,房子立在那边,倒成了他们暂时的落脚点。 “大概率会被国家征用。”赵司南摘下金丝眼镜,慢条斯理地用棉布擦拭镜片。 他的视力早在他觉醒异能以后就恢复了,只是他习惯了戴眼镜,眼镜就像他另一层面具,很好的遮掩住他眼中的凉薄和锐利,为他增添几分温和斯文。 他重新戴上眼镜,平光镜带着的感觉总是和以前有些不同,他还有点不适应,“国家在上京建立中央一号基地,从中央主城区向外辐射不断清理丧尸,扩大基地范围。上一次收到信号是半个月前,据说成功收复了海安区,按照国家武装速度,现在很可能已经打下了泾阳区。” “那些无主的房产物资,国家很可能全部收缴统一安排。” 海安和泾阳是有名的富人区,最靠近中央主城区,是权力和富贵的象征。 几个上京有房一族最长住的房子都在这两个区,现在看来是都没了。 开车的薛炎打开了车载收音机,只听见呲呲呲的电流声,啪的一下又给关了。 “也不知道我们回去了,国家还能不能把房子还给我们。” “能啊。”越祁闲闲地应了声,“身份证明、房产证明,然后打个申请报告,国家没准还能批给你。” “真的?” “真哒?!” 一前一后两个声重迭了,前面的是薛炎,后面的是娇然。 “我们房产证带了?”薛炎问赵司南,娇然也跟着眼神亮晶晶的看向他。 赵司南:“……” “假的!”越祁一把将娇然脑袋转过来,大手就这么盖在娇然脸上揉了揉,“傻不傻。国家现在资源短缺,怎么可能把占地七八百平的大别墅还给你,想得倒挺美,顶多给点补偿。” 娇然还没来得及为这现实感到失落,就听见做副驾驶的苏陌白突然开口。 “前面路口左拐。” 末世叁个月来锻炼出的默契让薛炎第一时间就放弃了原先定好的直走路线,下意识拐了个弯,然后才问:“怎么了?” “有变异动物。”苏陌白本不想多说,却看见娇然也好奇地看着他,他抿了抿唇,将精神力向远处覆盖,更加清晰地探查到那边的情况,“叁只变异犬和两只变异猫在……争地盘?” 车子还在往前开,刚刚那条路是最优路线,左拐以后几乎是绕了一半路程。薛炎打着方向盘随口一句:“也不知道哪个赢了。” “猫。” 越祁一挑眉,“离那块区域起码五公里了吧,那么远你也能探查到了?” “嗯。”苏陌白声音浅淡,“前两天刚升级。” 薛炎在前头吹了声口哨,其他人神色也略微放松,显然伙伴异能越高小队整体实力也会越强,在这个糟心的末世也能越安全。 “叁阶异能相比二阶有哪些突破?”赵司南低声询问,苏陌白的异能是偏辅助精神系,没有办法通过战斗直观体会不同。 苏陌白性格有些孤僻,不爱搭理人,但是关乎小队和自身的问题,他总会配合。 “精神力覆盖范围从原来方圆叁公里扩大到五公里,能够同时控制丧尸的数量从四个变成七个,数量不变情况下,时间从五分钟变成八分钟。” 他顿了下,又说:“除此之外,我能隐约探查到异能者异能种类和等级。” “隐约?” 苏陌白嗯了声,答道:“主观性很强,不太准。” 越祁握住娇然因为不安胡乱扣弄的小手,淡声道:“怎么说。” 除了开车的薛炎,其他几人目光都关注着他。 苏陌白抬起眸子看向越祁,一瞬间他琥珀色的眼眸幽深得过分,越祁敛眉,娇然在旁边紧张的抱着他胳膊,约莫十五秒左右,苏陌白一眨眼似乎有些不舒服,缓缓道:“淡青色。” ???车里几人都一头雾水。 “我能看到的更像是一个人能量场,不同异能的能量场颜色不同,颜色越深异能越强大。”苏陌白解释道,他先后看向赵司南和薛炎说:“水系异能是蓝色,木系是绿色,火系是红色。” “元素类异能很容易和颜色对上,但自然系甚至更特殊的异能,到底是什么颜色,也只有见过才能知道。” 越祁是风系异能,说起来确实属于自然系这大类。他点头若有所思,喃喃道:“风系,淡青色……” 车中除了苏陌白本身以外,几人异能颜色都一清二楚,娇然听着难免有些意动。她犹豫了下,还是没忍住好奇凑近苏陌白小声问: “那我呢,我是什么颜色?” 苏陌白定定看着她,娇然紧张得屏住呼吸,像是在等待某种宣判,良久,苏陌白敛眸,眼神闪烁一下:“奶白色,很浓郁的奶白色。” 娇然:“……”好的,宣判死亡。 ——这章写得好头疼啊,一直都在灌输基本设定,明明这些大家看过末世文的基本都知道了,却不得不写 以及,新书期,卑微求珠 排挤 两人声音虽小,但车中空间狭小,几人又都是异能者五感敏锐,自然都听见两人对话。 熟知内情的越祁和赵司南眼神闪了闪,没作声,反而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薛炎大剌剌地问出来:“奶白色,这是什么异能?娇娇觉醒的到底是什么异能,听着似乎还挺厉害。” 他声音一落,车子里安静得厉害。 赵司南轻咳一声,看向窗外,娇然鼓着脸颊,脑袋躲在哥哥后面装没听见,罪魁祸首苏陌白垂着眼睑面无表情。 车子里气氛古怪的很,薛炎从后视镜里瞅了眼,不满道:“不是、至于吗?都知道了就我不知道,合着排挤我呢。” 越祁一脸不耐烦地踹了一下前座:“喳喳喳喳个没完,带点眼色行不行。” 薛炎朝后车镜看了眼,越祁护犊子一样把侧着脸的娇然护后面,几人脸色也绝对不是什么欢欣雀跃,反而都讳莫如深。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估计不是什么好说的异能,彻底闭嘴了。 *** 末世发生在十一月中旬,正好是旅游淡季,几人开车到古街的时候,两边的食肆铺子混乱不堪,古风古韵的招摇旗帜斜倒在街上,上面沾了不知道是人血还是丧尸血的暗红物质。 整条街再不复末世前繁荣热闹,处处透露出一种萧瑟荒凉,十来只丧尸茫然地在荒街上游荡,突然嗅到人类血肉的气息,纷纷狰狞着扑了过来。 越祁和薛炎二人的异能杀伤力最强,闪身下车后便专注清理丧尸,一行人清理干净这波丧尸后便直奔赵司南指引的那家玉石铺子。 为了融进古街的文化氛围,街两边的铺子多是古香古色的雕花木门,刷着红漆,有种特意做旧的质感。 娇然几人到的时候,铺子的大门紧闭,门内从里到外的渗出干涸的血迹。 苏陌白:“里面有丧尸,两只。” 他刚提醒完,里面的丧尸似乎听见了动静,蹒跚着向门口扑了过来,木制的大门被扑腾的晃荡了两下,又结结实实的按在门框里,岿然不动。 门里面丧尸的吼叫声似乎将远处的丧尸又吸引过来,薛炎当机立断直接一个异能砸了过去,丧尸死了,门也毁了。 几人:“……” 薛炎不解:“你们是准备在这驻扎还是咋地还要门?” 赵司南拍了拍他的肩:“在这守着。” 说完就越过那烧焦的木门,跟着娇然几人一起进去。 铺子里面也乱得很,被两只没头没脑的丧尸霍霍的到处都是脏污血迹,透明的玻璃罩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所幸里面的玉石还完好的躺在里面。 娇然几人破开玻璃橱窗,他们没有时间细细挑选,干脆有的没的一起拢过来,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一个个试验。 铺子里面的玉石并不算多,回字形的橱窗统共也就占了两道,娇然喊赵司南过来收,自己则是四处逛逛看看有没有隐藏的柜子放存货。 柜子什么的没找到,倒是在老板收银台下面的地上,看见一尊巴掌大小的貔貅像,通体漆黑似玉非玉,雕得活灵活现。 她是直接钻到了柜台下面蹲着的,越祁一眨眼没看见她,高声唤了她一声。 她应着,一手握着那尊貔貅,一边从柜台下爬了上来。 “这边呢!” 越祁大步过来将她提起,“干嘛呢你。” 娇然献宝一样把手里的貔貅给他看:“哥哥你看这个,我觉得这尊玉雕很不一般。” 他随意瞥了一眼,貔貅像都是一个模样,这尊除了雕工好些,看着精神气更足些,也没觉着有什么不同。 倒是赵司南从旁边经过的时候看了眼,笑着附和一声:“看着确实不太一样,更有灵气。” “是吧是吧。”娇然转头仰着脸蛋看他,满脸认同。两人互相你吹我捧的,简直比亲兄妹还亲。 越祁搁旁边看着,扯了扯嘴角,心里莫名有几分不痛快。 恰巧门口薛炎和苏陌白提示预警,他扯着娇然的胳膊往自己拉近几分,“走了。” 娇然被打断了也不生气,乖乖贴着越祁身边跟着他走,手里捏着那尊玉雕,低头把玩,时不时还被越祁揽着肩膀拨一下,避开路上的障碍物。 赵司南跟在两人后面,看着看着,突然弯了弯唇。 ——赵司南(现在):占有欲还挺强。 赵司南(后来):笑容逐渐消失…… 内衣 商场果然同赵司南说的那样,末世前新开的,人员流动性不强。但是从古街到商场,短短十分钟的车程,娇然几人一边战斗一边前进走了将近一个小时。 等几人进了商场,彻底清理出一片安全区域后,早就是叁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 这个商场空旷的很,很多地方设施甚至还不完善,很多商铺门店都是锁着的,似乎还未正式营业。 几人体力都有些透支,叁楼清理干净以后,几人忙掏出晶核恢复异能。 异能恢复一半足够应付突发情况时,几个男人便都停了下来,倒不是舍不得那些晶核,而是经过这叁个月不断试验以后,异能者们都意识到晶核虽然能够短时间补给异能,但同时也会带给异能者一些负面影响,譬如情绪暴躁失控,性欲增强。 当然,这不仅仅是吸收晶核的后遗症,甚至有可能是异能者基因上的一种缺陷,每次战后都会有种难以自抑的躁动。 “哥哥。”娇然蹲在越祁旁边小声叫他。 越祁盘坐在地上,闭着眼睛靠着墙,压抑住战后身体里疯狂流窜的异能。听见娇然的声音,他脑袋往旁边偏了偏,眼睛都没睁,鼻腔里轻轻地嗯了声。 “我想去一下旁边的那家店。”娇然声音更小了,几呼就是贴在越祁耳边,说话时暖暖的气息扑到他的皮肤上。 越祁睁开眼,眼睛里还带着些许红血丝,看着有些吓人,但这是异能者战后情绪压制的后遗症,娇然早就见识过,因此并没有被吓到。 “要什么。”他声音有些哑,单手撑地准备站起来。 娇然按着他手臂,不让他起:“我可以自己去。” 商场基本上已经被清理干净了,她要去的那家店就在隔壁的隔壁,离这边一点都不远,娇然觉得自己可以,越祁却认为不行,拉着她的手腕,言简意赅:“走了。” 其他几人估计都清楚娇然是想找一些女孩子专门用的东西,也没有不识趣的跟上去,都安安静静的恢复体力。 娇然想要去的地方是母婴店,清理丧尸的时候她就注意到这家店了,里面一眼能看到的除了一些婴幼儿用品以外,就是一些女性内衣之类。 她以前的内衣现在穿都有些紧,勒得她难受,她想要找几件合身的胸衣。 越祁看到这家店脸僵了一下,大概是清楚娇然想要什么了,他不太自在进去转了一圈,确定没什么危险,才放娇然一个人在里面,自己则背对着娇然催促:“要什么赶紧的,别磨蹭。” 娇然在里面嗯嗯啊啊的应了几声,就直奔内衣区,她并不太清楚内衣尺寸之类的,平时的衣服都是专人量过尺寸后给她搭好送过来,所以一时间看着不同尺寸的内衣就有点抓瞎。 她现在穿的好像是B?那就拿大一号的C或者D?可是这个数字又是什么意思? 娇然心里面不太清楚,也没纠结太多,每个尺寸的内衣都拿了几件,全部塞到了她带着的背包里。 她拎着包准备离开,却突然间刮到了后面的货架,架子上好多东西哗啦一下都掉了下来,她下意识低头看。 门口的越祁听见动静皱眉,立刻往这边快走几步,“怎么了?” 娇然正蹲在地上,将什么东西往鼓鼓囊囊的背包里面塞,那东西小半个包装盒露在外面,背包根本塞不下。 “什么东西。”越祁走近两步,在她旁边蹲下,从娇然手里接过包,准备拆了包装盒看看能不能塞得下。 结果等他拆除包装,看着手里面奇奇怪怪的有些像杯子又有个奇怪硅胶质感漏斗状的东西,愣了下又问了遍:“什么东西?” 娇然都没来得及阻止,就看见她哥哥翻开包装看了眼,顿了一下之后看向她一本正经问:“会用吗?” 娇然脸颊微微涨红,带些窘迫地摇摇头。 然后她就看见越祁特别认真的看了看包装盒上面文字说明,又从盒子里找出说明书,同那几样小东西一起放在了背包里。 他表情淡定的拉上拉链,单肩挎着背包,另一只手牵着娇然往回走。 被他们留在地上的包装盒上,赫然印着母亲双手捧着小婴儿小脚丫子的温馨图片,图片旁边是几行英文字母。 其中 Breast pump 翻译过来赫然是——“吸奶器”的意思。 ——这玩意儿反正也用不了几次了,之后大概就是……人工代替? 空间 娇然一个人躲在厕所里,她里面的内衣在吃完晚饭以后彻底撑不住了,湿淋淋的一片粘腻,又被她身体的温度捂着,有股淡淡的奶味。 她脱掉上衣,解开胸衣的扣子,那两团被束缚了大半天的绵软兀自弹了出来,雪白的皮肤上勒出了浅浅的红印。 娇然拧干净盆里的毛巾,哗啦啦的水声在寂静空旷的夜里十分明显。 越祁站在门口守着她,听见里面的声音,脑子里不自觉地就回忆起下午研究那个陌生的小东西的场景。 那玩意他也是第一次见,帮着娇然按照说明书组装好以后,他甚至还照着说明书教娇然怎么做,整个人过程他都压下那股不自在,就跟面对面科普一样,心无旁骛。 可这会儿听着里面的动静,回忆起说明书上画着的女性乳房局部示意图,那股尴尬和躁动后知后觉的爬了上了来,就跟第一次给她买姨妈巾又担心她不会用想着找人教她的感觉差不多。 ……又似乎有点不一样。 厕所里面的娇然擦干净自己的身体,将硅胶质喇叭状的软垫罩在乳头上,另一只手按压旁边的手柄,滴滴答答的乳白色液体顺着瓶壁流了下去,在瓶底形成浅浅一层乳液。 娇然就感觉很舒服,一直涨着的乳房总算有一个疏导口吸出来部分乳汁让她胸前压力大减,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第一次用这个东西不太熟练,身上弄得有些狼狈,另一边乳尖儿一直也都在分泌乳汁,滴滴答答的落在身上怪异的很。 她也不太清楚自己按压了多久,手腕酸涩的不行,换了一边之后,没有一会儿,却怎么都没有奶水出来,关键是娇然还是觉得涨得难受。 她又拭了几次,心里越发急,却还是没有办法吸出更多,只能收拾好自己,将瓶子什么的洗干净,至于那些乳水,自然是倒掉了。 越祁在外面等了大半个小时,如果不是一直都听见里面悉悉索索的声音,他都要以为里面没人了。 他一向是没什么耐性的,稍微有点都给了娇然,等娇然抱着盆出来,他顺手从她手里接过,也没多问什么,就跟平时一样,两人一起回到小队驻扎的商店。 那是一家品牌女装店,规模在商场里不算大,里面装潢的却十分有品位,店铺中间摆着几张沙发,围着一张玻璃茶几,是顾客等候区。 两人回来的时候,其他叁人正坐在沙发上,面前的玻璃茶几上摆满了娇然收集回来的各种玉饰。 看到她回来,薛炎百无聊赖的表情立马褪去,立马招呼娇然:“娇娇快过来,挑几块玉看看能不能开出空间。” 玉里面可能有空间这事,最先就是娇然提起的。 薛炎开始是不信的,总觉得小丫头是不是被突如其来的末世吓傻了,下意识开始幻想那些玄幻的东西。直到赵司南纵着那丫头试了一下,竟然真的在玉佩里发现了一方空间,他们才开始正视娇然提出来的那么一点可能。 不过空间难得,之后几次也再没遇见有空间的玉佩。 娇然坐在对面的沙发上,茶几上的玉石已经被分成两份了,一份是玉质不错的,另一份就是质量稍差的。 每人分了几块,就用娇然说的那个老办法一个个试验,血倒是浪费了不少,空间一个都没见着。 几人倒是没太失望,想也知道这种东西不可能是大众货色,就单赵司南那块玉也是赵家主脉一代代传下来的,少说也有两百年历史。 几人都准备收拾收拾睡觉了,娇然却突然想到她收在自己背包里的貔貅像。 “我这边还有一个,”她说着将那尊貔貅像从背包里掏出来,那尊像雕得活灵活现,小貔貅脊背绷紧,似乎在伸懒腰又像是在咆哮。 薛炎靠在椅背上,瞥了眼有些懒散道:“这玉雕的不错啊,没准还真有空间呢。” 娇然笑了下没当真,拿到眼前细细看了两眼。她手上的伤口还没好,便顺手又压了一下,冒出一小滴血。 她随意将血抹在玉雕上,等了两秒没有一点反应,便叹了口气道:“果然,还是要古玉才行吧。” 她身体一歪就靠在越祁身上,哼哼唧唧小声道:“上哪儿去找古——” 她话都没说完,越祁感觉肩上一空,原本好端端靠他身上的人竟然就在他眼皮子底下不见了。 几人脸色大变。 ——我给女主送的是金手指?? 香香 娇然有一瞬间感觉自己似乎从很高的地方掉了下去,等她落到实处时便是蜷着趴在地上的。 眼前黑漆漆一片,似乎还是个及其狭窄的空间,她盘着腿小心地坐了起来,因为看不见,她总觉得她很可能会磕着头。 这应该是空间吧?她这么想着,却也不敢轻举妄动,因为她能够明显感知到,似乎在她不远处还存在着另一个生命体。 她呼吸都放得小心翼翼,心里拼命想着出去出去,但整个人就是定在这黑咕隆咚的空间里纹丝不动。 她心脏跳得越来越快,她感觉那个东西好像在向她靠近,越来越近了,近到她似乎听见了弱唧唧的叫唤声。 娇然:???? 她满心的警惕似乎都在这弱唧唧的叫声中散了不少,然后就感觉自己的腿上似乎撞上来一个小东西,那东西还想往她腿上爬。 她吓得一蹬腿,那小东西啪唧一下摔了下去,发出“呜嗷”一声细弱的痛呼,似乎虚弱极了。 什么东西啊? 娇然满脑袋问号,不会是什么小动物吧?空间里原着居民? 那小东西又不屈不挠的靠到了她腿上,暖暖的体温透过衣服布料传递给她,声音细细弱弱的刚出生小奶狗一般,听着似乎一点威胁都没有。 娇然终于还是没有按捺住好奇心,一只手紧张兮兮地探了下去,然后摸到了毛茸茸的一小团。 “呜呜~”有些湿润的鼻子在她手心里蹭了下,那小小一团得寸进尺地滚进她的手里。 茶杯犬一般大小,毛茸茸又软乎乎的,摊在她的手心里力竭一般一动不动了。 “欸??”娇然一惊,将它往自己身前捧了捧,瞪大眼睛却什么也看不见。 “你怎么了?”娇然从来没有养过小动物,她自己不敢养怕养坏了,她哥又没有耐心养。 她用手指轻轻摸了摸小东西的脑袋,然后指尖突然就被小东西咬住了,嫩生生的牙齿磨着她指腹,小舌头一卷一卷的,似乎只是本能的在吮吸。 “饿了?”娇然下意识想要回头找包,突然才想起来背包什么的都在外头,还有越祁他们,都在外面。 小东西的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含着娇然的指尖不肯松开。 娇然试了好几次,都没有办法从这个空间里脱离,她心里有点急,黑暗的空间本就容易滋生负面情绪,她心里甚至开始有些害怕。 她会不会就困住这里出不去?还有这个小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似乎饿狠了一样,吮着她的指尖都有些疼。 娇然晃了晃手指,感觉小东西的脑袋跟着她手指一起晃动,似乎被她逗弄的有些烦了,小东西有些凶地嗷一声,再次叼住她手指的时候,力道比之前大很多,尖尖的小奶牙一下子咬破她的指腹。 “啊呀——”娇然指尖一疼,吸了口冷气立刻抽回手,手指在衣服上胡乱蹭了蹭。 小东西大概是知道自己闯了祸,蜷在娇然手心一动不动,只发出些微虚弱的声音。 这声音原本在娇然听来只是小动物无意义的哼唧,可现在,娇然脸上表情有些古怪,她好像听见这东西在喊饿? “喂,你还好吗?”娇然试探性地跟它交流。 “——饿,香香……” “你是长在空间里的吗?能送我出去吗?我不知道这是你的空间。” “饿饿……” “你送我出去,我给你找东西吃,你吃什么?” “香香,饿……” “……香香是什么啊?” “饿……” 娇然有些头疼,感觉这个小动物就跟一两岁的小孩子一样,还不太会表达自己,翻来覆去就那几个词。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感觉小东西似乎……越来越虚弱了。 很快,娇然就知道这并不是她的错觉,窝在她手上的小团子渐渐地叫不出声音来了,伴随着小东西生命力的流失,娇然明显感觉她所处的空间越来越逼仄狭窄,她膝盖好像碰到了空间壁,她有种随时可能被压缩的空间碾碎的恐惧。 “喂……”娇然彻底慌了,她声音有些颤抖,蹭了蹭手里的毛团,“你吃什么呀,我什么都没有……人血你吃吗?” “……不吃啊。” “你别死啊……你死了我也要死……” 头顶上的空间壁似乎在缓慢的朝她压下来,有种天塌了的压迫感。 娇然抱着小团子被迫蜷在地上,胸前被手臂压了一下,不合时宜的产生了一种胀痛。 娇然整个人都愣了一下,她突然想到,自己身上好像还真有一样东西,可以给小团子吃。 ——啊,没有话说,就求珠珠吧 吃奶「po1⒏υip」 小团子现在看着像只幼崽,幼崽应该是吃奶水的吧。 抱着这么一点可能性,娇然抖着手开始解胸前的衣扣。 因为小队里都是男性,她衣服一向都会穿的整整齐齐,哪怕是快要睡觉了也一样,现在不是末世前,没办法追求舒适和自由。 她好不容易解开了,也顾不上其他的,手掌覆在嫩白的乳房上,都不需要太用力,轻轻搓揉几下,手心就积了浅浅一层乳汁。 她捧着手心小心翼翼将那点乳汁送到那一小团嘴边,摸着黑她看不太清,有一两滴汁水从她指缝中流了下去,滴在了小东西的鼻尖儿,它似乎嗅到了什么,挣扎着舔了舔。 然后便一头栽进娇然手里,闭着眼睛,小舌头不断舔舐娇然掌心那点奶水。 娇然心里松了口气,能吃就好,能吃就不会死了,危机算是暂时解除。 小团子的求生欲似乎很强,那点奶水明显不足以支撑它饱腹,它又开始拱着身子呜呜喊着饿。 娇然将它放在地上,捂着胸口准备再挤点奶喂这小东西。 空间并没有变大,娇然保持侧身蜷卧的姿势,有些奶水顺着她的身体滴落到地上。 小东西循着味道慢慢地爬过来,舔了舔地上的奶液,它显然不满足这样一点点的投喂,探着脑袋拱到了香味更浓郁的地方。 娇然正蹙着眉揉弄着一边的乳房,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手法有误,整个乳被她揉的有些疼,奶水却很少,她有些担心不够小团子吃。 突然,她感觉有毛茸茸的东西触到了她的皮肤,然后在她没来得及反应时,又软又嫩的舌尖舔上了她另一边受到冷落的乳尖,乳尖在那一瞬间受到了刺激,分泌出更多的奶水,一下子被卷进了湿滑的小嘴里。 娇然唔了一声,一股又酥又麻的触感从乳尖传到四肢百骸,电流一般窜过,让她浑身一软。另一只手从捂着的乳房滑了下来,手上的一点乳液全都淋在了自己的胸上,湿嗒嗒的散发出浓浓的奶香。 娇然嘴巴张开细细喘息几声,她乳尖太敏感了,被小团子含着整个人都使不上力,小东西的舌尖不断地吮吸着,伴随着一种让娇然恨不得呻吟出声的舒爽感。 一直都饱受胀痛的乳房在这一刻似乎终于被成功安抚了,里面的奶水被小东西一点点吸走,那种感觉要比吸奶器吸走的还要明显,娇然整个人都呈现出极致放松又精神紧张的割裂感。 她想要继续,但是,乳头被不知道是什么的动物含着实在是……太过于羞耻了,娇然脸埋在手臂里,另一只手来到胸前,似乎是想要将含着她乳尖的小团子拨开。 这么一拨,小东西的身子晃两下,直接霸道的扒在娇然整个乳房上,小爪子抱着那圆润绵软的一团,喉咙里呼噜呼噜的,吃得特别凶。 娇然低喘了两声,感受道胸前的小团子不断传来的满足感,以及嫩生生的小嗓子里含糊地喊着香香,她躺在地上,彻底放弃挣扎了。 一边乳房里面的奶水被小团子吃光了,原本沉甸甸胀满奶水显得有些紧绷的乳房恢复了绵软白嫩的模样,比另一边似乎小了点。 小团子还没吃饱,它现在处在奶味浓郁的空间,整只兽都幸福极了,它往旁边爬了两下,又抱着另一边的饱满,嗷呜一口含了上去,吮吸了满满一口它成长所需的含着能量的汁液。 娇然软糯的呻吟一声,脚趾用力绷紧,手下意识抚上了另一边的乳房,指尖在被小兽吮吸得有些红肿的乳头上轻轻划过,身体受不了一般哆嗦了下。 整个空间黑漆漆的,只听见小兽呜咽着的吞咽声,吃得似乎很香,倒减少了她几分羞耻感。 小兽不断吞食的过程中,原本已经缩小到一人不到的空间慢慢开始扩大,终于在某个零界点稳定了下来。 只是娇然沉醉在身体被安抚的过程中,还没有意识到。 ——我也没有想到,小东西竟然是第一个吃到nainai的 精彩影视在线:「υip」 喂奶 娇然慢慢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她手有些抖,纽扣扣了好几下都差点没扣上去。 小团子一脸餍足趴在她的怀里睡觉,脑袋依恋一般在睡梦中蹭了蹭她的胸口。 空间里已经不再是黑漆漆一片,那亮度仿佛是夏季里四五点的清晨,刚泄出一点点亮光,低调的幽蓝色。 娇然低头看向怀里的小兽,灰白的毛发乱糟糟的,看着就像一头小狮子,毛茸茸的尾巴被它抱在自己怀里,睡得安然。 她捧着他放在一边,想要收回手时却又被两只小爪子抱住。 “呜嗷~”香香~ “我要出去了。” 娇然轻轻晃了晃手,小团子被她晃了下去,可怜兮兮的趴在地上,嗷嗷两声。 “不行,外面有人等我,我下次再进来。” 小兽非常失落的垂下尾巴,身上的毛发似乎都黯淡下来,娇然摸了摸它的脑袋,声音轻软的哄它:“你乖乖呆在这里,我一有时间就进来好不好?” “呜嗷……”饿了。 娇然:“……” “……我刚刚才喂过你。”想到喂奶过程,娇然脸色有些红,两根手指头捏了捏小兽的后颈皮作威胁状,“不准耍赖知道吗。” “嗷呜呜~”小兽抱着娇然的手腕撒娇,嘴里面奶呼呼发出无意义的叫声。 娇然笑着将它拨开,一只手轻轻按着它的背不让它扒上来,“我走了,要乖知道吗。” 她心里默念出去,心神一动,空间里就再没有她的影子了。 小兽失去了压制,慢慢地坐立在原地,定定的看着娇然消失的地方,黑亮的眼睛里,稚气懵懂的神色渐渐消失,它似乎无聊一般,打了个哈欠,伏在地上不动了。 *** 娇然刚一出去,就跌在了她原来坐着的沙发上。她头都没抬,就被人紧紧抱到怀里。 她脸压在那人的胸前,能够感受道箍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有多紧,她推了一下没推开,便顺从的呆在他怀里,笨拙地拍了拍他的背安抚道:“哥哥,你别怕,我没事。” 越祁浑身绷得紧紧的,听见她的话,不仅没放松,反而抱的更紧了。 他是真的急狠了,眼珠子一样护着的宝贝妹妹突然从自己面前消失,心都空了一块,慌得不行。直到现在她好端端呆在他怀里,他才觉得一直紧张到抽痛的肌肉才缓缓放松下来。 他狠狠闭了闭眼,压下那些乱糟糟的情绪,捏着她的后脖颈将她往旁边移开点,仔细看着她,嗓子里压着情绪问:“去哪儿了你,嗯?” 娇然眨了眨眼睛,看着面前从末世以来就一直护着她的几人,倒是没有隐瞒,老老实实的将空间和空间里面小兽的事情都说了,当然,喂奶的那一段被她自动含糊过去,所以有些地方听着就不清不楚。 越祁不关心那些问题,他就想知道,那么屁大点空间,一眼就看到底了,娇然呆在里面那么久干嘛了不知道早点出来报平安?! “我当时出不去嘛!”娇然捏了捏手指头,脸上带出几分委屈,“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我又没见过这种空间,被困在里面差点出不来……好不容易才想法子出来了,所以才耽误了那么长时间。” 说到后面的时候,娇然有些心虚,开始她确实想办法要出去,但后面她就给忘了,那么长的时间,都用来喂小团子了。 不过,也就是因为喂饱了小团子,所以空间才能有能量送她出去,不然恐怕真的要困死在空间里了。 她这么想着,脸上带出了几分后怕。 “你在里面呆了多久?”赵司南一直安静听着,哪怕遇到娇然含糊过去的点都没出声,此刻突然问道。 娇然愣了下才回答:“我也不太清楚,一个多小时应该有吧?” 另外几人脸上明显露出诧异的表情,娇然茫然看了一圈问:“怎么了吗?” 薛炎直接道:“你进去到出来,外面总共不到叁分钟。” 娇然诧异地看向越祁,“那我哥反应怎么……”那么大啊? 她还以为,在外面她真的消失了一两个小时来着,结果…… 她话没说完,但大家都明白娇然什么意思。 薛炎直接哈了一声表示嘲讽:“就你哥——” 啪的一声,他直接被翻进了沙发上。 越祁:“睡觉吧你。” ——这个空间时间流速,好适合用来偷情啊(bushi) 喘息 末世来临之后,四季便有些不太分明,明明是寒冬腊月,白天温度却还是能达到二十七八,只是昼夜温差极大,夜间最低温度甚至能降到零度以下。 往常裹着被子才能睡着的娇然今夜却觉得有些燥热,身体中仿佛有一团火,烘烤得她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她轻轻吁口气,裹在被中的身体小幅度挪动下,两条腿迭在一起烦躁地蹭了蹭,那股燥郁却始终不得解。 在她第叁次踢开被子将脚探出去汲取那么一点凉意的时候,一只大手捏住了她的脚腕。娇然的皮肤被风吹得有些凉,那只手却恰恰相反,烫得惊人。 ——是越祁,也只有他会在睡觉时离娇然这么近。 一冷一热骤然触在一起,娇然皮肤上乍然惊起了一小片疙瘩,她感觉到脚腕处一阵麻意,顺着四肢百骸血管脉络和心底被压制的那股燥热汇在一起,身体仿佛突然炸开了一朵烟花,不受控制地哆嗦一下。 她突然用力缩回脚,另一只脚交迭着反复蹭着被越祁抓过的脚踝,仿佛是想要驱赶那奇怪而不受控制的知觉。她隐约觉得自己反应太过激烈,有些不大寻常。不等她细想,分散在周围休息的几人都有了动静,直起身,似乎在凝神细听。 娇然心神一凛,抱住被子,小心地往最靠近她的越祁身边靠了靠。 “五个人,叁个异能者,其中两人异能,至少叁级。”苏陌白浅淡的嗓音刚落,几乎同一时刻,外面传来极速刹车的声音,伴随着异能打斗和丧尸的嘶吼声。 商场里没有灯,黑洞洞的环境下听着丧尸嘶吼声格外渗人。娇然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轻了些,有种异样的紧张感。角落里突然亮起了灯,直直地照着大门方向,赵司南拿着手电安置在茶几上,温声道:“收拾一下,来人了。” 其实并没有什么可收拾的,几人习惯面对突发情况,留在外面的东西都是末世必备却又不扎眼还能在关键时刻方便撤离的。 商场里面灯光亮了,虽然微弱但在黑夜里绝对清晰,明晃晃地告诉对方里面有人。但外面的人却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暴力开门,几人闪身进来,留守在最后的那位精瘦男人,苍白的手向外一挥,一股浓重的黑雾散开,尾随着的两只丧尸被黑雾包裹,浑身青白僵硬的肌肉开始干涸萎缩,片刻后就像是两架风干腐化的骷髅,轻轻一撞击,骨头散了满地,透明的晶核落在空洞的颅骨中央。 超市门大开着,对方的动作并未收敛,明摆着是做给他们看,是威慑,同时也是一种忌惮。 赵司南藏在镜片后的眼眸深了一瞬,一行人风尘仆仆不掩狼狈,却又在刚一照面就展现自己异能的强势,不清楚对方深浅的情况下先展现自己的能力,不是对自己的异能极度自信,就是对他们太过忌惮,早早露出獠牙,摆出自己的优势,以期恐吓住对方。 思及他们过来的方向,赵司南了然。他们下午清理的那一路丧尸尸体,估计给对方带来了不小的压力。 对方五人叁男两女,两个女人脸色惨白,如惊弓之鸟,紧紧依附着另外两个体格健壮的男人。精瘦男人捡了晶核合上门,抬眼看向室内距离他们十数米远的娇然一行人,目光落在娇然脸上时顿了顿,身上的那种忌惮和警惕似乎都淡了些许。 双方相互打量,进行一个简单的衡量,末了精瘦男人微欠身,端得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 “打扰了,借住一晚。” 赵司南颔首,嗓音温淡,听着极容易让人产生信任感:“随意。” 赵司南态度良好,让男人身后的两个男人松了口气,得了精瘦男人的指示,两人拖着踉踉跄跄的女人就往他们斜对面的商店走,商店门都是透明的,也不用担心对方使手段。 眼看他们身影消失在拐角,娇然心里才松了口气。末世后,除了必要的信息交换,他们都有意识的避开人群,人心难测,同类未必就一定比丧尸安全。 娇然心里一直都有一种若有似无的紧迫感,她不知道这紧迫感来源于何处,但正是这种莫名的直觉鞭策着她,或者说他们,一起放弃距离更近、安全系数更高的长江基地,而选择离他们距离更远同样是隶属官方的远在上京的中央基地。 “继续睡吧。”越祁揉了下娇然的脑袋,坐在了娇然的旁边,娇然没再选择躺在沙发上,而是就这么蜷着靠在越祁的身上,轻轻拎了片被角盖在他腿上。 同一片空间里多出几个陌生人的呼吸,别说是越祁他们,就是娇然都没办法睡得安稳,好不容易酝酿出一点睡意,却突然听见一些陌生的动静。 ……似乎是男女压抑的喘息。 娇然心里警惕着,听见动静立马惊醒,她脑袋微动,下一刻一只手覆在了她的左耳上,捂得紧紧的。 她右耳抵在越祁的肩上,越祁说了句什么,声音通过身体的直接传播听上去怪怪的。 他说:别听,睡觉。 ——娇然:睡不着了 一到要吃肉我就开始纠结,头秃…… 轻浮 捂在耳朵上的手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至少娇然清醒后,听到的动静反倒更加清晰。 手电筒不知道被谁关掉了,黑暗中只听见不远处传来的阵阵喘息,伴随着女人甜腻的小声讨饶和皮肉拍打撞击的淫靡之声。 那声音越来越大,原先还有意收敛,后来随着欲望的纾解,似乎是快感突破了理智,男人的粗喘声越来越重,嘴里也不干不净地说了些床榻上的荤话,有些字眼娇然听着有些懵懂,但这并不妨碍她知道这不是好话。 娇然脸有些红也有些烫,她听见薛炎似乎低骂了一声,然后站起来摸着黑往厕所那个方向去了。 她连人带被一起被越祁抱进怀里,脸埋在他胸前,两只耳朵被他的手死死捂住,她脸蛋越来越烫,连呼吸都开始灼热起来。 越祁捂着她耳朵的力道很重,这种状况下,她应当是什么都听不见的,可她却觉得那些陌生而淫靡的声音却丝丝入扣重重打入她的耳膜,缠绵不息。 裹在被子里的身体发生了一些极其细微的变化,她能够感觉到胸前似乎有些涨,慢慢地溢出些许奶汁,湿热一片。除了这块地方,她的下面,身体最私密的地方,好像也分泌出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带着些酥酥麻麻的异样感。 娇然心里有些无措,她轻轻动了下,身体两处的汁液流得更多了,她紧紧夹住双腿,身上的热度更高了些,脸上带了点微醺的热意。 “哥哥……”娇然的声音很轻很细,越祁却听见了,他眼眸垂下来,只看见一只毛茸茸的发顶,他低低地应了声,却见娇然奋力仰起脑袋,光洁的额头抵上他的下巴,他下意识的蹭了下。 “……我不舒服。”娇然的声音带着些克制不住的颤意,口中呼出的气息撒在越祁的脖颈上,他被激得稍微往后仰了下,他没听清,鼻腔发出嗯的一声疑问,捂着她双耳的动作像极了捧住她的脸。 娇然感觉自己脑子开始有些混沌,身体好像缺些什么,急切的需要补充什么,但那种感觉太过陌生而羞耻,她甚至没办法描述,哪怕面对哥哥,也没办法坦然地说出口。可是她又很怕,她怕自己身体确实出现了某种异常,就像突然产奶一样,这种陌生的生理状况,是不是也是异常的一种? 她伸出手臂努力够住了越祁的脖子,力竭一般贴在他身上,两人之间隔着的那层棉被因为这般动作散开了,越祁能感受到怀里身体的微微颤抖,以及胸前逐渐濡湿的布料。 “娇娇?”越祁听见埋在他胸前的女孩轻轻应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带着哽咽。 “我不舒服……我难受……”她委委屈屈地伏在他怀里,茫然的控诉。 仿佛一瞬间变成幼时因为保姆照顾不好饿到了却又不会表达的小女孩,只能委屈的伏在放学归来的哥哥怀里,重复呢喃着稚言稚语,希望哥哥能够看出她的具体需求,给她送来甜蜜的蛋糕。 怀中人身体的温度似乎有些过高了,原先隔着被子感受还不太明显,现在被子散开了些,绵软的身体隔着两层布料贴在一起,能够明显感受到不断升高的体温。 似乎为了确认什么,越祁低头,嘴唇贴了贴娇然的额头,又急切地和她额头相抵,两只手顾不上捂住娇然的耳朵了,摸了摸她的脸和脖子。 “赵司南!”越祁扬声唤了句,商店一角亮起了灯,赵司南衣冠楚楚,脸上表情淡定平和,似乎一点都没有受到隔壁男女欢爱的影响,只是眼神落到娇然兄妹二人身上时,难得的顿了顿。 男人将女孩纳在怀里,一手揽在女孩后腰,另一只手抚在女孩耳侧,低着头似乎在亲吻女孩鬓角。被子纠缠着覆在两人身上,赵司南额角跳了下。 虽说是兄妹,气氛却有些过分亲密了,像是…… 他及时掐断一瞬间古怪念头,按了按眉心,眼尾冷淡地瞥了眼斜对面闹得正欢的小队,想着自己或许还是有些受到影响的。 心浮气躁。 他自我批评道。 ——嗯,批评得还挺及时 (赵司南、越娇然,我今天才发现这两名字好搭呀,意外jpg.) 不要 “怎么了?” 赵司南走近,一眼就能看见娇然贴着越祁胸前的脸颊泛着异样的红晕,半阖着的眼睛湿漉漉的漾着水色,像是哭过,又像是情绪压抑到极致自然而然产生的生理现象。 “发烧了。”越祁将娇然的一截手腕递给赵司南,手腕纤细绵软,脆弱易折。 赵司南有注意到,他的手指按在娇然的手腕上时,娇然的指尖轻轻向内蜷了蜷,是一种躲避的姿势,不过很快又摊开手指,恢复正常,只是脸蛋从侧着靠在越祁的怀里变成了整张脸都埋在里面,只留下两只透着粉的耳朵。 赵司南心里存疑,握住手腕诊断一番,目光微动,旋即抬眸看了眼正安抚地揉捏妹妹后颈的越祁,眼神在他不安分的手上顿了下,收回手。 越祁:“怎么?” 赵司南眼神划过躲在哥哥怀里小鹌鹑似的女孩,脉搏混乱,时而激烈,时而软绵,心绪不齐。 之前没注意,现在再看,娇然的姿势有些过于紧绷,下意识的在隐藏和克制什么。 他沉默片刻,在越祁目光催促下缓声道:“她用了异能。” “……”越祁反应一瞬。 “她什么时候用过异——”话音截断,因为他突然想到了娇然的异能,如果产奶是异能,奶水是异能的表现形式,那娇然一直有意无意地挤掉奶水,是不是一直在使用异能? 而使用异能最直接的副作用是—— 越祁抬头和赵司南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睛里确认了某些事实,两人脸色都不轻松,显然明白双方未尽之意了。 他拧着眉:“女人,用完异能也会……?” 赵司南摇头,末世来临,一半人受感发烧,其中仅有一成觉醒了异能,而觉醒异能的人中,女性异能者占比不到十分之一。 他们一路遇到的女性异能者太少了,大多数还是普通人,因为末世变故,拉大了男女之间的实力差异,很多女人过得并不太好。 本身没有实力,却想要过得好又能豁得出去的,一般都会依附有实力的小队,成为小队专门的安抚小姐,享受小队的庇护,一般情况下只需要呆在基地,但如果异能者需要远行出任务,她们也必须跟随。 军方对这件事情一开始有过管控,只是这种现状是集体性社会性的,异能者使用异能过后大脑皮层会出现极度亢奋,性欲增强,整个人情绪会更容易失控,自制力意志力会变得相对薄弱,如果不通过激烈性爱进行疏导而任由这种状态持续,对于基地内部稳定不利,同时也会成为外部恶劣团体攻讦的弱点。 也正是因此,军方对此事的管控才会不再严格,只要你情我愿,不发生强制性行为,产生恶劣影响,这事儿基本算是过了明路。 只是,中央基地对分散全国各地稍具规模的大基地才具有向心力和领导力,那些趋利者建立的不正规小基地,如果领导者没有底线,那么上行下效,基地内部管理一团糟,女人在这样的基地,根本得不到作为“人”该有的庇护。 女人,成为了一种资源。 这是每个末世经历者或多或少都能感受到的,而这种“资源”目前还没有具体的有力的系统性的组织进行保护,毕竟目前人类生存群体都朝不保夕,又如何去特地保护女人的权益。 被掳走、囚禁、奸杀的女性在末世不过叁月间不知几何,也正是如此,越祁几人才会将娇然看护得更加紧密,几乎寸步不离。 如今娇然觉醒异能,除了异能种类怪异之外,他们还需要面对的就是使用异能之后的弊端。 赵司南看了眼安静呆在越祁怀里垂着眼睫听他们讲话的女孩,指尖凝了星星点点绿色的光,是他的异能,他正要碰触她的额头,却见她突然偏过去,躲开了。 “……不要了。” 越祁两人说得隐晦,娇然没怎么听懂,却也从只言片语之中得出使用异能是有副作用的,现在又不是战斗必须时刻,干嘛要因为她浪费异能。 她只是……有点不舒服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 赵司南顿了下,温声安抚:“一点点,没事的。” 娇然却不听,只是摇头,小表情自闭得很。 赵司南看向越祁,越祁却只是揉了揉娇然的头发,对他摇了摇头。 等赵司南走远些时,越祁才垂头问:“听明白了?” 娇然吸吸鼻子,目光还有些茫然涣散,瓮声瓮气道:“……我又不笨。”她顿了顿,微微蹭了下越祁胸口,目光抬起一点,犹豫着问:“什么……副作用呀?” 越祁却没回答,只是低声问她:“难受吗?” 娇然用力点头,难受,说不出来的难受,不知道该如何纾解的难受。 就这么点两下头,一直含着的眼泪就落了下来,眼睫被沾湿,可怜巴巴地粘在一起,脆弱得像刚出生的幼兽。 越祁抬手,指背给她轻擦了一下,心里有些酸软,“怎么这几天总是哭啊。” 还一次比一次哭得可怜。 ——没事,以后哭的会更多,在各个地方哭,习惯就好 (本来想赶紧上肉的,后来想想,这几人都那么熟了,在谁眼里,娇然都是妹妹,除非有谁先上了爪子,不然谁都不会贸然动手) 味道『po1⒏mobi』 “我这样难受的感觉……就是副作用?” 越祁嗯了声,尽量用那种漫不经心不值一提的语气说这种生理反应,“所以这些都没什么,每个有异能的人都会经历。” 娇然问使用异能的副作用是什么的时候,越祁有一瞬间犹豫过要不要直接告诉她真相,告诉她每次用尽异能以后,都仿佛中了药,疯狂的渴求什么,脑子里除了下半身的龌龊事情什么都不想,可一看娇然懵懂陌生的样子,就什么都说不出来。 要怎么告诉她,她身边这几个从末世开始就护着她的男人,在意志力最薄弱的时候,甚至……肖想过她。 “那,你们也会这么难受吗?” 娇然想起每次战斗完便四处散开沉默不语的几个男人,想到他们眼睛里偶尔发现的红血丝,之前只以为是太累了,现在想想,或许只是和她一样,在忍着难过。 娇然眉头皱了起来,几乎都快忘记身上的难受了,她微微抬起身,“就没有什么缓解的办法嘛?” 有啊。 越祁想,就像隔壁那队人,稍微确定环境安全,就立马不管不顾扑到女人身上,图的总不能仅仅是一个“色”字。 “没有吧。”越祁拖着腔调,状似思考,“忍忍也就过去了。” 娇然垂着脑袋点头,对他的话半点怀疑都没有,越祁看着看着,眼眸深了深。 娇然几乎可以算是被他骗着长大的。 爸妈没出事前,越祁并不是一个很好的哥哥,喜欢妹妹是真的,不耐烦带着她一起玩也是真的。娇然小他七岁,他十一二岁最贪玩的年纪,娇然才四五岁,走路都磕磕绊绊的,还娇气,走几步路就要人抱。 小少年力气大,倒是不在乎抱一个娇娇软软的妹妹,但是抱着妹妹影响他速度,他想将娇然丢在家里,便骗她乖乖睡午觉,还吓她不睡午觉的小孩子会被吃掉。 娇然胆子小,被他吓得闭上眼睛,闭着闭着就睡着了,他出去和薛炎他们一起疯,玩到筋疲力尽回了家,往往都会收获一枚小哭包。 偏偏这个小哭包好哄,一颗糖就能哄好,咬着棒棒糖,眼底包着泪,含含糊糊地碎碎念着,说他坏。 结果没两天,又什么都忘了,哥哥说什么就是什么,又被骗。 越祁靠在沙发上,抬手捻了一下娇然粉润的耳垂,舌尖顶了下口腔,用气音说了句:“傻乎乎的。” 娇然耳朵敏感,基本一碰就红,她现在又处于敏感期,越祁微凉的手指碰到她耳垂,激起了一小片疙瘩,从脖颈到肩膀都有些发麻。 她哼唧了声,默默从越祁身上爬下来,裹紧了被子,缩在沙发一角不动了。 越祁:“嗯?做什么?” 娇然用脑袋顶开越祁探过来的手,蘑菇一般自闭:“……我忍忍。” 知道这是所有人都有的反应,而不是自己身体出现异常,娇然心里的恐慌渐渐被抚平,身体似乎也随着时间的推移没那么难受了,又或者说她已经习惯了这种程度的煎熬。 慢慢的,越祁听见娇然的呼吸逐渐绵长,他没轻举妄动,一直到过了很久,娇然睡熟了,他才探手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 娇然额头湿漉漉的一片冰凉,他手指下移,从娇然的下巴滑到她的脖颈,触手仍是汗湿一片,娇然不舒服地哼了声,裹紧的被子散开些许,又被她在睡梦中下意识的揪紧,战战兢兢地仿佛在藏些什么。 越祁手指顿了顿,拨开围在娇然身前的被子,手掌探进去,被子里面湿热粘稠,暖烘烘的散发着潮意,是被娇然的体温捂热,却也在慢慢变凉。 有脚步声靠近,越祁抬眼,就见赵司南垂首在沙发一侧,目光停在娇然的脸上,对他探进娇然怀里的手,视若无睹。 越祁抽出手,扣紧娇然的被子,赵司南抬手,覆在娇然的额头,一点点输送被她拒绝过的异能。 两人没有任何交流,一直到赵司南停下异能输送,越祁看着娇然明显放松很多的表情,低声道:“看着点,别离人。” 赵司南应了,看他往外走也没问他去哪儿,只是坐到了越祁之前坐的位置,眼神始终落在娇然的身上,仿佛真的是在认认真真地完成兄弟嘱托,只是隔着镜片,眼里的光明明灭灭,让人看不分明。 小说+影视在线:『mobi』 刺激 赵司南出身医药世家,从小便学着闻香识药,嗅觉远比一般人灵敏,同样坐在这个位置,越祁闻到的只是偶尔从被子中散逸出来的奶香,细细弱弱的,并不分明。 赵司南不一样,浓郁的奶香将他包裹,中间还参杂着一丝甜,像是果子熟透爆浆之后发出的甜味,若隐若现,越发…… 诱人。 他闭了下眼,努力忽视鼻尖气味对他的影响,等再次睁眼,眼神又是一片坦荡清明。 赵司南自制力惊人,这是所有人的共识,他仿佛没有正常人的欲望,“放纵”这两个字从小到大都跟他绝缘,这也是越祁敢将用过异能的赵司南单独留在娇然身边的原因,如果是薛炎或者苏陌白,他绝不可能放心。 越祁带着热水回来的时候,后头跟着两个尾巴,苏陌白远远地缀着,眼神都没往这边看,似乎没什么好奇心,对一切都不在意。 薛炎倒是跟得紧,他只知道娇然出了事,但到底什么事儿,越祁不说,他也撬不出来,憋闷得很。 几人气氛古怪的回到服装店,越祁和赵司南默契交接,不用越祁提醒,赵司南便将干净的被子和衣物准备好,然后在薛炎不满地瞪视下将人推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了越祁。 娇然身上全都湿透了,确实需要处理一下,不然这种温度下裹着湿衣服睡一宿,没病都要捂出病来。 两人都没考虑过越祁给娇然换衣服合不合适的问题,这边也没有其他人能帮忙了,至于隔壁小队的女人,他们信不过。 赵司南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眼,越祁坐在娇然旁边迟迟未动,不知道是不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他瞥了眼一直沉默着让干什么就干什么的苏陌白,少年脸上没有焦虑也没有担忧,平平静静的似乎在出神。如果是他们中其他人出事,他这个情绪或许真实,但是出现问题的是娇然…… 苏陌白的心思,哪怕藏得再深,也总会泄出几分,他现在的表现和对娇然的心思明显不符,仿佛是已经通过某些渠道悉知了娇然的情况,包括之前娇然觉醒的异能。 精神系异能…… 赵司南思索间却也没将人带离太远,叁阶精神系异能的适用范围至少五公里,他就是想拦也拦不住。 室内,越祁终于动了,他没有贸然除去娇然身上的被子,只是先用热毛巾擦了擦她的脸和脖子。 这种事情他做得熟,倒是没费什么劲儿,只是轮到给娇然换衣服的时候,犯了难。 异能者的身体素质远高于常人,至少会更耐冷耐热,但这个性质似乎完全没有体现在娇然身上,她还是和原来一样怕冷。 越祁有些束手无策,他倒是没想过将娇然叫醒,经历过第一次副作用的人都明白,极力克制欲望的人最后的结果就是整个虚脱,甚至连手都抬不起来,除了他们之外,不是没有人抵抗过这种生理冲动,只是后来他们发现,最难挨的不是克制冲动,而是克制之后毫无反手之力。 在末世,失去行动力就意味着危险和死亡。 如果不是他们一开始就是团队模式,相互之间又有绝对信任支持,几人心高气傲不允许自己失控,加上赵司南不断控制变量的对比研究,磨练自身耐受性,他们自己都想象不出会变成什么样子。 越祁深吸口气,皱着眉不再犹豫,探手进去,直接将娇然衣服都剥光,湿漉漉的衣服从被子里抽了出来,随手丢在了地上,娇然的胸衣扣的有些紧,再加上湿透了完全黏在皮肤上,越祁解扣子的时候,用了不短时间,等他将吸透了乳液的胸衣抽出来时,娇然上身光溜溜的一丝不挂。 他本想直接给她套上衣服,但是娇然身上湿哒哒的,尤其是前面那块,他没碰到都能感觉到那一块的乳汁还在不断分泌。 越祁囫囵地用热毛巾给她擦了下,后背还好些,擦到胸前的时候,娇然身子晃了下,他着急忙慌的扶稳,没在意按到了某处,那地儿受了刺激,喷出来几滴乳汁,全洒到了他的手背上。 越祁当时的手抖了抖,也不知道是脱了妹妹衣服刺激,还是这事儿更刺激。 ——胆子大些嘛,还有更刺激的呢 没穿 湿透的被子被他抽走,娇然的身子跟着歪了下,他揽了一把,下一秒干净的被子就被他披在了娇然身上,被子还没捂热,有些凉,娇然挣扎着往他怀里拱了拱。 越祁:“……”有些累了。 他看了眼摆在旁边整整齐齐一全套的衣服,直接忽略了内衣,拿了那件毛绒绒的宽松睡衣,快速地给娇然套上,娇然身子软绵绵的,衣服好脱但是不太好穿,期间挨挨蹭蹭的,越祁沾了一手的滑腻软绵。 越祁手心发烫,最后用毛巾垫在娇然胸口防止弄湿衣服时,他心口也有些烫,带着些燥,心脏跳得也有些快,扑通扑通的,他都有些担心吵着睡着的娇然。 好在,他的气息,娇然足够熟悉,整个人昏睡着任他摆弄,一点都没有要醒的趋势,就这么一觉睡到了天亮。 娇然是被一声尖叫吵醒的,她醒过来的时候慌张了下,看清身边的越祁后,才放松下来,慢吞吞抬手揉了揉眼睛,结果刚一抬手,胸前就有什么掉了下来,娇然脑袋一懵,下意识摸了下胸。 她没穿内衣。 从她胸前掉下去的,是一块半湿的毛巾,上面沾满了她的味道,她揉了揉那块毛巾,攥在手里,脸上表情愣愣地,也没再说话。 越祁余光关注着她的表情,本想说两句什么,却见昨晚见过的两个女人你追我赶地从他们身边跑过,嘴里尖叫着大喊有变异植物。 娇然的注意力被那边吸引,越祁再想说什么,就显得有点多余,于是就咽了下去,跟着众人一起关注变异植物的事情。 另一队的人听见变异植物都很紧张,纷纷拿起武器,两个女人花容失色地指着走廊尽头的女厕所,娇然顺着看去,就见赵司南从厕所方向回来,对着他们摇摇头,只是蹙着眉,似乎确实遇见了难以解释的事情。 “不是变异植物。”他回来,只说了这么一句,便想着什么事情一般,没再开口。 隔壁队伍的人自然不信他的判断,精瘦的男人和另一个健壮的稍微年长些的男人一起过去看了下,见到满眼的绿色藤曼时身体绷紧了瞬,却发现枝叶繁茂的藤曼并没有变异信号,仿佛只是长得过于繁茂了些。 “是绿萝。” “昨晚上还没长这样子吧?” “其他植物也发生变化了?” 薛炎确认了下,摇头:“没,男厕所洗手台上的那两盆绿萝,还半死不活地蔫在那呢。” “就女厕所。”赵司南转头问娇然:“昨天晚上洗澡的时候它们什么样子?” 娇然愣了下:“就,半死不活。”她下意识的用了薛炎的形容词。 赵司南点头,没再说什么,娇然努力回忆了下,突然想起了什么,犹豫着要不要说的时候,就见赵司南垂着眼睛看她,等她看回去时,做了个很细微的“噤声”动作。 隔壁队伍的人不知道确认了什么,朝他们看了眼,领头的那个精瘦男人,冲队员摇了摇头,然后镇压了健壮的年轻男人的不满,朝他们走了过来。 娇然乖乖地呆在越祁旁边,几人有意无意将她挡在后面。 精瘦男人看明白他们的意思,也没纵着好奇心特地去看娇然的样子,昨晚上惊鸿一瞥,就能看出了这女孩过得很好,裹着被子安然的坐在沙发上,精神良好,身上也丝毫不狼狈,明显不是作为安抚小姐的存在。 精瘦男人自我介绍了一番,又摆出友好的态度,据说他们在城市周边的郊区建立了小基地,诚挚邀请他们加入。 “我们基地人口简单,就十来户人家,与其说是基地,不如说是个村子,留守在里面的都是些老人孩子,年轻人都出去闯荡了,除了我们几个工作单位离家近的,末世一开始就赶了回去,其他人也不知道还活没活着。” “我们这次出来,也是因为有几个老人家高血压,一年到头离不得药,这才出来寻药。” 赵司南沉默片刻,似乎在思考他提出的建议,最后却还是微笑着拒绝,拒绝人的还是那一套话,家人都在上京,想要回去确认他们安全之类,合情合理。 精瘦男人自称高明深,表情看着有些遗憾,却也没有勉强,只是提出这个地方有些古怪,绿植一夜之间疯长,怕出现意外,他们要提早回去了。 说到绿植的时候,他眼神不动声色的从几人脸上划过,想看出什么端倪,除了娇然垂着脑袋有些无聊的样子外,其他人都是一派寻常,该干嘛干嘛。 他沉着脸回到了小队,几人收拾一番很快就离开了商场。走的方向正是高明深所说的基地方向。 ——啊这,我不是个很坚定的人啊,你们不能给我洗脑,搞得我都觉得应该先和哥哥doi 太紧 赵司南收回视线,薛炎站在他旁边,问:“不可信?” 赵司南摇头,没作过多解释,薛炎本就是随口一问,也不在意有没有得到答案,倒是缠到娇然身边去了。 女厕所的绿萝生长得确实过于茂盛了,铺满了整个地面和洗手台,是目前正常植物难以呈现出的郁郁葱葱,也难怪那两个女人第一眼将它们认成是变异植物。 娇然早上是在男厕洗漱的,女厕的绿萝还没清理,根本无法下脚。她在厕所里挤了奶,虽然知道不能随便用异能,但是这异能不用,又涨得很痛,娇然控制着量,挤了一小杯。 她重新穿上内衣,换了件干净的衣服,甚至还清理了下体,那边黏黏糊糊的,娇然用了好几张湿巾纸,才处理干净,只是她擦洗的时候,那边就像过了电一样,木木的发麻。 吸奶器里面的奶被她匆匆送进空间给了小兽,空间还是她上次离开时的样子,小兽却比她上次看到的要长大一圈,原先只能够到她的脚脖子,现在立起来却能勉强够到她膝盖了。 娇然刚看到时吓了一跳,之后又被它仿佛被饿了十天半月的架势唬住了,手腕被它伸出前爪抱住,小脑袋直接埋在了杯子里,呼噜呼噜地舔着奶,一杯奶大概也就200ml的样子,小兽刚刚尝了个味道,就没有了,它舔了舔杯壁,意犹未尽。 “嗷嗷~嗷呜~~”香香,还饿。 娇然发现,不过一晚上,小兽不但长大了一圈,表达能力好像也好了很多,她突然想起这个空间的流速,差不多是外界的30倍,这么一想,小兽独自在空间里呆了近半个月。 她突然就有些愧疚。 娇然摸了摸小兽的肚子,小兽爪子微微抬起了下,似乎是想要阻拦,最后却躺在地上,四个小爪子缩起,任由娇然在它柔软的腹部抚摸。 “好像确实没太饱的样子……”娇然自言自语道,她记得上次小兽吃得肚皮滚圆,甚至还打出了几个小奶嗝。 她戳了戳小兽软乎乎的肚皮,想着要不要找点羊奶粉之类的,却见小兽身体一僵,咕噜一下子翻起身,毛茸茸的尾巴夹在了两腿之间,羞涩地伏在了地上,下巴搁在了她的脚背上。 娇然愣了一下,她没养过小动物,甚至连接触都没怎么接触过,不过这是空间自带的,应该跟一般动物也不太一样,就比如她现在都能听懂它的叫声。 也是因为这只小兽一看就是有灵智的,她没办法理所当然的将这个空间视为己有,到目前为止,都没有在这个空间放过东西。 娇然想着跟它打个商量,于是摸了摸口袋,果然在里面掏出了几颗牛肉粒还有几块糖。这些东西一般都是越祁给她准备的,有事没事的时候就会给她塞上几块。 她剥了块牛肉粒放在小兽鼻尖,小兽鼻子嗅了嗅,舌尖一卷将那颗肉粒卷走,没什么滋味一般吞了下去,然后舔了舔娇然的掌心,小心地叼着她的食指指尖不放了。 娇然指腹被小兽尖牙抵着,不太疼,反而有些痒,她晃了晃手指,小兽的脑袋也跟着晃了晃,嘴里还发着嗷呜护食一般的声音。 “这个地方……我之后能不能放些东西进来呀?”她嗓音落得软软的,是那种女孩儿和可爱的小动物或者小孩子讲话时特有的语气,带着些哄的意味。 “呜呜嗷~”香香的。 “香香”这个名字一开始就出现在小兽的嘴里,她以为是小兽的自称,这样喊过它,它也没应。 她看着小兽睁着圆溜溜的黑眼睛信赖的看着她,反手指着自己鼻尖,“……我的?” “嗷呜……”小兽叫了声,声音中没有明确含义。 不等她再问些其他的,娇然突然就听到到外面好像有人在叫她,她往天上的方向看了看。空间的上方,是一片深邃的浓雾,她哥的声音隐隐约约的从上方传下来,中间夹杂着薛炎吐槽的声。 “……里面……声了。” “你看……太紧……” “娇……我……进去……” 小兽也跟着她抬头往上看,尖耳朵竖起,眸子里满是认真,娇然被外面的声音催促着,心脏都紧了下,胡乱地撸了撸小兽的脑袋。 “我先走了,下次再来,你乖啊。” 小兽的爪子抬了下,还没等它碰到,蹲在它面前的人就消失了,它爪子顿了下,然后不紧不慢地舔了舔,给自己洗了个脸。 娇然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对空间的掌控更强了,除了最初空间没有一点能量没办法送她出去,之后她完全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如果这样空间还不算是她的,那能是谁的? 至于小兽,它不是空间的主人,它和空间休戚相关,它死了空间也就没了。索性,它奄奄一息濒死之际,因缘际会地给它送来了娇然。 空间是娇然的,它也是。 只是…… 它抬头看了看天空,那里有什么比它在娇然心里更重要。 ——男人太多了搞不过来,娇然这,也算是……雨露均沾了 变异 娇然匆匆忙忙地将自己整理好,洗手台上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扔进盆里,吸奶器洗干净了放在最下面,上面盖着用来遮掩的衣物。 她抱着东西往外走,越祁就站在门口,几乎拐个弯就能看见里面,他单手接过娇然手里的东西,有些不太高兴。 薛炎还在旁边叭叭吐槽他看娇然看得太紧,不给娇然一点个人空间,他听着嫌烦,却也不肯承认自己对娇然确实有种过度保护,恨不得她一直活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触手可及才好。 他手下意识想要搭在娇然肩上揽着她一起走,却又想到了什么顿住,就这么跟着走在娇然旁边。反倒是娇然,没被她哥哥有意无意地攥着,有些不太习惯。 她主动往越祁身边靠了靠。 越祁目光往她脸上瞥了眼,“又进空间了?” “唔……”娇然没应,但是这反应明显就是了。 越祁用力揉了下娇然的脑袋,将娇然整个人揉得晃了晃,他手臂顺势搭在娇然肩上,将她揽了下,扶稳。“不是不准你随便进去的吗。” 空间的时间流速和外面的相差太大,他们担心在里面娇然的身体状态和空间流速一致,30倍的空间流速,会加速人类的生长和衰弱。 “我就待了一小会儿……”娇然挣扎道。 “半小时。” “……”娇然憋闷道:“知道了。” “下次还敢是吧。”越祁看她小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心里想着得找个动物幼崽放进去试验下,如果空间流速会作用在生命体上,那怎么着都不能再让她进去。 早上八点左右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很高,几人简单的吃完早餐,决定继续往前走。这个商场本来就是个补给中转站,并不适合久留,娇然的身体情况和异能也需要一个保守安全的地方进行探查研究。 女厕的绿萝长势实在恐怖,几人走前将绿萝连根拔起,藤曼绿叶一把火烧尽,只留下了赵司南手里的一截翠绿的尖端,被他用微弱的异能蕴养着,倒是葱翠得很,甚至隐隐有快要变异的趋势。 空气中弥漫着植物纤维被焚烧后的气味,并不好闻,赵司南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下,不动声色地往娇然旁边靠近了些。 女孩身上的奶香淡了,昨夜那种浓烈的甜味更是若有似无,但是只这点味道却让从末世初就饱受各种难闻气味折磨的赵司南,一瞬间呼吸顺畅很多。 “衣服换下来,不要随意处理。” 娇然:“……嗯?” 赵司南看着眼前的火光,并没有往娇然看。但是娇然却反应过来,这句话确实是对她说的。 焚毁这株绿萝是赵司南提议的,理由是这株绿植细胞活力大活跃度高,他用自己的异能试探过,催动这株绿植的难度远高于普通绿植,如果任由它继续生长最后产生异变,那这个商场就不再是人类补给点,而是夺命点。 如今他手上那截茎秆越发幽翠甚至泛着可以泠光的绿植就是最大的证据。 而这株绿植之所以长成这样,是因为她。 她把第一次用吸奶器吸出的半杯奶液混着清洗后的水,一起倒进了土壤干燥枝叶枯萎的绿萝盆栽里。 所以,他是猜到了吗?猜到了她早上要说的话,所以才在另一队陌生人面前打断她。 娇然心里慌慌地,情绪有些复杂,一边想着差点因为她无意识的举动酿成大祸,另一边又有点不自觉的开心,自己的异能似乎也并不是完全无用。 顶多就是产生异能时难受了些(涨奶),使用异能时复杂了些(挤奶),异能形式说出去让人难堪羞耻了些(产奶)…… 好吧……还是很废。 娇然雀跃的小心脏又啪叽一下子死掉了。 ——这两天状态不太对,每天敲个几百字感觉剧情断断续续都连不上了,请假两天,周末的时候双更补上 奶水 娇然的沮丧,赵司南感受到了,他微微侧脸,推了下眼睛,视线温和地落在娇然的发顶。 “没有任何要责怪你的意思。”他斟酌言语,“只是你的异能……有些特殊。” 这是他第一次在娇然面前提及她的异能,就像他之前和越祁说的,小姑娘脸皮薄,这种异能落在女孩子身上肯定会感觉难堪,因此他尽可能淡化娇然异能的存在感,只是他没想过,一株绿萝反而无意识试出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目前出现的所有异能,有两种。一种是对身体局部的强化,譬如五感增强,力气增大,速度变快之类。另一种则是将某种能量凝聚到体外,形成不同的表现形式,譬如水、火、风、毒气等,这类是能量化作具体有形的东西。” “另外一些特殊异能,譬如精神系,也同样是将脑袋中某种‘精神力’作用到周边物体身上,才能进行控制或者查探。” “你的异能,有些像第一种,同样是对身体局部的改造,不同的是前者表现出来的是身体某些功能强化,而你……” 赵司南语速并不快,似乎是在整理措辞,用不会让娇然觉得冒犯又能让她听懂的方式和她沟通她异能的特殊性。 娇然听见他提异能,下意识就想到觉醒异能的那个晚上,她当时很混乱,除了疼以外并没有留下其他印象,所有的事情都是第二天醒过来后听越祁转述,越祁自然不可能说得特别具体,毕竟看诊过程确实尴尬,两个男人对着小姑娘发疼的胸部,能看什么才会确定小姑娘是产奶了? 娇然对身体被看倒是没有太大的情绪,她觉得丢人的是被别人知道自己的身体出现这种让人尴尬的异状,以及这种异状竟然是自己一直心心念念的异能。 不愿意接受、不想要面对,这种情绪是最明显的,哪怕是现在,听见赵司南提起,她都有种想要回避的冲动。 她拇指指甲抵在食指关节处抠了抠,感觉胸似乎又有些疼了,她垂着脑袋皱了皱眉。 两人一高一矮地站着,站位不远不近,远看就像娇然在受训。 越祁找回来的时候,就看见这一幕,他脚步没停,走到两人旁边,更靠近娇然的地方,对着赵司南问:“这是做什么呢。” 赵司南将手里的那截绿萝往他面前送了送,示意他自己看。 越祁随意瞥了眼,不明所以:“干什么,变异了,我看见了。” 就这么短暂的几分钟,这截绿萝又窜长了一点,断口处长出了白细的根须,绿色的茎泛着金属光泽,柔软的叶片边缘生出了锋利的锯齿状,这株绿萝的变异方向,显然并不是什么小清新,相反还很凶残。 这也是几人第一次见证一株植物的变异过程,这种变异是快速而显而易见的,但是赵司南想表达的重点显然不是这株变异植物。 他揉了下眉心,“娇然给这株植物浇过……水。” 越祁:“?浇水怎么了,我说你这人说话能别说一半留一半吗。” 娇然在旁边都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了,她牙疼一般皱着脸拼命戳她哥的后腰,气急的时候还掐了两下,就是硬邦邦的也掐不动。 越祁回头看她眼,又看向赵司南,两人表情都有些古怪,他转过去对娇然说:“你先去车上,一会就走,看看还缺什么。” 娇然抬眼看看这个有看看那个,也不知道自己是应该留下还是赶紧走开,私心里她是想要赶紧离开摆脱这种窘境,但赵司南明显是有事情要跟她讲,比如说她不太愿意面对的异能。 只是她也有些疑惑,明明之前和她异能相关的问题,赵司南都是先找她哥沟通然后由她哥转述来着,这次似乎是直接找到了她,就不懂。 娇然第叁次想要悄悄察下赵司南反应时,就被越祁逮了个正着,他呼撸了下娇然的脑袋,直接将她转了个身往车子方向推了下。 “你看他干嘛,让你去就去。” 娇然收回视线,慢吞吞地哦了声,一边往车子那边走,一边又有些不放心的回头。 越祁:“看路。” 一直等娇然小跑着钻进车里,越祁才转头看向赵司南,赵司南叹口气,他觉得自己这几天叹气的频率似乎有些高。 “是奶水。” “娇然给这株绿萝浇过奶水。” ——还有一更,晚点发,不要等,预计明天吃肉,之前就继续……擦边球? 乱摸 越祁用力闭了下眼,睁开时脸上表情还算平静,这就让赵司南有些奇怪。 “怎么你好像一点不惊讶?”他问。 越祁斜看他一眼,“猜到了。”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似乎是想要将心底无法宣泄的情绪都吐出来。 平静是不可能平静的,只是强压住心里的烦躁,越祁用力抓了抓头发,下意识往车的方向看。 车窗打开了,娇然双手搭在窗沿,下巴搁在手背上,正探着脑袋往这边看,见他突然看过去,连忙露出一个笑,娇然长得就偏幼偏甜,笑起来的样子就更甜了。 驾驶座的薛炎似乎在跟她讲话,她朝薛炎摇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又回过头来看他,见他还定定地看着她,一愣,下意识摸了下自己的脸,又低头看了下身上,没发现什么问题,又奇怪地朝他看过来。 越祁收回视线,娇然的异能真的是末世以后他放在心里的除了保护妹妹和活下去以外,最大的难题,且暂时无解。 “娇娇的异能,你知道的,会让她很不舒服。”越祁并不想和另一个男人提自己妹妹的异能,但有些话还是得说。 “她跟我们不一样,她的异能会给身体造成负担,我不知道那玩意有什么作用,我就知道她疼,她在我旁边睡觉,眉头都是皱着的。” 他没说的是,娇然的异能根本没办法收放自如,为了身体舒服点,她必须不断‘使用’异能,然后就又要遭另一重罪。 他没看赵司南,眼神不知道落在什么地方,似乎是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 赵司南只听见他喃喃自语道:“我见不得她吃一点苦。” “你们两个磨叽什么呢,还走不走?”薛炎撑着车门朝他们方向吼了一嗓子,两人互看了眼,都终止了话题。 越祁一上车就坐在娇然旁边,赵司南坐在另一边,越野车后座空间大,倒是一点不会挤。 薛炎还坐驾驶座开着自己的爱车,苏陌白则是在副驾驶精神力提前探查路况,车内一时安静下来,越祁靠在背靠上,闭目养神。 越野车的减震效果很好,但是安排路线的时候,为了避开高速堵着的那些车,他们计划走的乡道,乡道车少人少,就是路况不太好。 刚进入乡道不久,车就开始颠簸,车子第叁次大转弯的时候,越祁肩膀上磕到了一颗脑袋。 他以为娇然是因为惯性倒在了他身上,也没在意,眼睛都没睁地揽了她一下,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继续睡。 直到娇然不断地往他身上蹭,嘴里还发出难耐地哼哼声,他才意识到不对,额头跳了跳,猛地睁开眼,就看见娇然晕红的脸,正贴着他的胸口,不断地磨蹭,小手甚至从他的衣摆钻了进去,摸到了他的腰。 越祁小腹微紧,一把按住了娇然乱摸的手,另一只手则将大半身子歪倒在他身上的娇然固定住,不准她动,他一抬眼,就从后视镜中对上了好几双眼。 ——太困了,实在写不出来有感觉的擦边球,明天继续 给我 娇然彻底失控之前,忍耐过很长一段时间,可这次的感觉和上次不太一样,上次是绵密的痒,痒得人心焦难耐,这次感觉却更为激烈,是一种迫切想要被抱紧被填满的空洞,甚至忍到一定程度时,那种幽深无底的空洞里滋生出灼烧的痛感,喉间无意识溢出一些喘,意志力一点点的被消磨。 车身颠簸,她无力支撑自己倒在越祁身上时,最后一丝清醒的意识是: 哥哥骗她…… 根本就忍不住…… 后车镜里,薛炎第一次见到娇然明显用过异能后的身体反应,目瞪口呆,他甚至都没发现娇然这几天什么时候用过异能 “你……”薛炎刚出口的话被女孩子呜呜咽咽的娇喘声给打断,几人同时看向声源。 越祁将人控制得死死的,一手捏住女孩两只手腕,另一只手环住女孩后背,压在女孩肩上,娇然就像一直硬是被掰直了的虾米,脸蛋和裸露在外的脖子都透着粉,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越祁的控制给了她莫大的刺激。 “……别那么粗暴吧。”薛炎欲言又止地建议,越祁没看他,只是向旁边赵司南要了条毛毯。 赵司南又嗅到了果子熟透爆出浆汁的甜味,他并没有往旁边看一眼,递了条毯子之后,半打开了窗,窗外阳光正烈,火辣辣地照在路两旁的农田里,不知名的庄稼枯萎在了地里,有些荒凉。 越祁腾出一只手给娇然围毯子,就这么一会儿功夫没抓住她,娇然就摆脱了他的控制,又往他身上爬了爬,双腿岔开跨坐在他的腿上,上半身软绵绵地压在他身上,手勾住他的衣领没轻没重地往下拉。 越祁被她折腾得呼吸不稳,松松垮垮给她围好毛毯后,一手捏住了她的后颈,几乎是将她从自己身上撕下来。 “……老实点。” 这话说的实在是没有威慑力,车内不知道是谁叹出口气,几个男人心情复杂,薛炎倒是总通过后视镜观察状况,苏陌白和赵司南一左一右地看向窗外,至于心里怎么想的就不太清楚了。 娇然现在的状态明显不如昨晚,至少昨晚人还是清醒的,有欲望但还能自我克制,可现在她的眸光是散的,迷迷蒙蒙,只剩下本能的渴望。 女孩声音似哭似喘,就像刚接回家的猫,被关在猫笼子里,爪子不断地挠笼子,嘴里还发出喵喵叫,如泣如诉地让人心里发软,克制不住地走出自己的房间去安抚她。 越祁将她撕开后看了几秒,又重新将她按回自己怀里,双手环住她不让她动歪西倒,却也不再控制她在他身上作乱。 娇然心满意足地抱到了男人的身体,小脸贴在男人胸口汲取那么点凉意,越祁身体是烫的,但娇然感到的是凉,是让她舒服的温度,只是舒服的时间太短了,好像没一会儿,和她贴着的地方就变暖了,她便又重新找地方贴。 越祁的手护在娇然后背,仰着脑袋靠在椅背上,没看在他身上乱摸乱蹭的娇然,也没看车里其他任何人,看着车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娇然渐渐不满足这种身体的触摸,她贴在越祁的脖子上,牙齿细细密密地啃噬着他的颈子,留下一串串湿漉漉的痕迹。 越祁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身体却显而易见的僵硬一下。娇然的身体掩在毛毯里也没有安分,不断地动来动去,下身本能地蹭他。越祁可耻的起了反应,心里却有一瞬庆幸,娇然失控之后,是朝他扑过来的。 娇然现在就像是在饮鸠止渴,每次那种灼烧感被稍微抚平些后,往往会迎来更强烈的反噬,可偏偏她不得章法,没人引导的情况下,她根本就没办法填满渴望。 她脑袋混混沌沌中难得的一点思考,让她本能的知道身下这个人有她想要的东西。她抱住越祁的脖子,讨好地将自己送上去,嘴巴贴着男人的耳廓细细舔舐,终于在一连串无意义的喘息之外,吐出了另外几个字。 她断断续续地说,难受,给我,哥哥。 ——一更 教导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又轻又弱,越祁甚至有一瞬间怀疑起自己的耳朵,但他清楚,娇然喊的确实是哥哥。 只是他不知道,娇然是习惯性地喊了哥哥,还是真的知道抱着她的人是他。 如果是后者…… 越祁及时止住了自己的想法,偏偏女孩还在他耳边一声声地呢喃着哥哥,含糊不清地最后甚至带上哭腔,就像一个可怜兮兮却又任性至极的小孩,得不到想要的又委屈巴巴发出焦躁的呜咽。 越祁抚住她的脸,女孩小脸上布满红晕,额头和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细碎的头发黏在白净的皮肤上,眉头微微蹙着,眼睛里含着水光,鼻间发出难受的哼哼声,随着他的动作抬起脸,茫茫然地看向他,脸蛋还往他掌心深处埋了埋。 越祁眸光明明灭灭,最后动作温柔地帮娇然整理被蹭乱的头发,这种温柔里甚至带着一丝诡异。 越祁从来都不是温柔的人,甚至连温和都算不上,哪怕是对着娇然,平时也多是“兄长式”的掌控。这会儿突然温柔,几个有意无意关注情况的小伙伴心里都有一丝怪异。 越祁松开娇然,抬手抽了几张湿巾,仔细地擦干净自己的手,又握住娇然的手细细擦拭。他第一次慢条斯理地干一件事,动作慢却看不出任何犹豫不决,他扣住娇然的手,带着她探进毛毯之下。 两人身体之间隔着两条胳膊,这让只想紧紧帖在男人身上的娇然有些不舒服,不过很快,她就轻哼出声,和之前的哼哼声不一样,这一次的声音中带着些快慰,轻喘声更加短促了些,带着某种特殊的节奏感。 毛毯下,越祁握着娇然的手,手把手地教她,自慰。 两只手交迭在一起,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摸索着女孩早就湿哒哒的私处,越祁压着女孩的中指按在了那一处,控制着女孩的手指轻轻地揉了揉,娇然的手指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但架不住那地儿现在敏感,稍稍一碰就刺激得不行,大水泛滥。 娇然得了些滋味,用力地夹住摸她私处的那只手,甚至反过来主动将那只手握着往自己出水的地方塞,还催促似的挺了挺腰。 越祁的手指毫无阻碍的触摸到了女孩含着露的花苞,被动地挤开女孩紧闭的花缝,触到了更加湿软的地方。 滑腻腻的,似乎稍微用点力就能插进去。 他呼吸窒了一瞬,手指僵在那处好几秒,才又调整好自己的心态,重新反手握住娇然,让她自己去揉弄自己的穴。 娇然的手指更纤细些,被他强硬地抓住按在穴口的时候,失了控,一下子插进去了一个指节。 她痛呼了声,身子反射性地缩了下,下一刻就立马被安抚了下来,越祁拨开她的手,轻轻抚弄几下,等女孩身体放松下来,再带着她继续。 可等他再去捉娇然手的时候,娇然却不让了,耍赖一样哼哼唧唧地握着他手腕让他摸。越祁却一反常态,没由着娇然的性子,哪怕明知道她现在也学不会什么,却还是带着她一点点探索自己的身体。 越祁没想第一次就让娇然插进去,他只是引着她的手在那条细缝中磨蹭,偶尔让她捻一捻自己的阴蒂,偶尔滑过小穴,也是浅浅的插进去一点,不准她深入,怕她没轻没重伤到自己。 娇然的水是真的多,没碰的时候就在泛滥,碰到了更是泛滥成灾,越祁手上湿哒哒的都是娇然的水,偏偏她到现在还没泄,似乎怎么都找不到那点感觉。 在她急躁到开始粗暴地揉弄自己时,越祁终于止住了她,然后接手了后续工作。 娇然餍足一般乖乖地伏在他胸口,身体一抽一抽,显然还没有从那股余韵中走出来,小腹酸软得厉害,下面像来了例假一样,不断有暖流涌出。 越祁垂着眼擦拭手指,不仅仅是娇然的,还有自己的,娇然的衣服也需要换了,上衣和下衣都濡湿一片,他想着,将娇然裹紧抱在怀里。 薛炎一直在注意后座情况,现在就满眼复杂,这事儿还真没法去给越祁说道,总不能在人家妹妹明显不对劲儿的情况下,和他说:“要不我来?” 他想另外两人估计也是知道这事儿不好办,所以才默不作声,只当什么都没看到,可是他没那两人的自制力,光听着后座的动静,他脑子就有些乱。 他们几人当中,娇然肯定是和越祁最亲密的,毕竟是亲兄妹,和他们这些哥哥的朋友不一样,娇然遇事找越祁处理肯定是没问题的,但是这种事……就因为是亲兄妹,更没办法处理……不是吗? 他心里有些不得劲儿,恍恍惚惚地没看到路中央的一块坑,车头一下子栽了进去,幸亏越野车性能好,码力十足,颠簸之后又迅速爬了起来。 也就是这一下,将车内几人注意力重新拉了回来。 ——emmm,就也还挺刺激的 二合一 “这到哪儿了?”越祁护着娇然的脑袋,单手撑着前面的椅背。 薛炎皱眉转着方向盘,闻言也往外看了眼,“744乡道,再开30公里绕过宁淮高速走公辅大道照着地图走的,没错。” 早上几人规划的路线确实如此,只是太阳炙烤着道路两旁的农田,叁两户人家远远分散开,造成一种荒无人烟的假象。 一路上没遇到人类也没遇到丧尸,顺利得不可思议,这地方,安静得也有些过分了。 看着窗外一片安然仿佛回到末世前的自然乡村景象,几人心里都冒出一丝寒气,警惕万分。 “有发现什么?”这句话明显是问正在用精神力查探的苏陌白。 苏陌白摇头,苍白的脸上露出冷凝的神色。精神力释放出去后并没有接收到任何东西,一点精神力反馈都没有,这显然不正常,凡是有生命的物体,必然会形成精神力,当他的精神力覆盖住这片范围时,那些其他生命体就会自动反馈信号,有强有弱,但不可能是一点都没有,就像—— “我的精神力……被屏蔽了。”苏陌白声音带着一丝凝重,他骤然放开精神力,不再是温吞的探寻,而是展开尖锐的攻击性,似乎想要撕破屏蔽他们感知与精神力的这层看不见的膜。 那道无形的精神力似乎意识到自己被发现了,毫无躲藏的意思,仿佛料定他们已经在它编织的天罗地网里,作为狩猎者不紧不慢地开始收网。 当然,等发现猎物一点自觉没有还在无力地对它展开攻击时,它毫不吝啬地用精神力回击回去,苏陌白额头一瞬间渗出冷汗,原本就因为常年头疼而苍白的脸色,更像是覆了层霜。 苏陌白在对方精神力缠上的那瞬骤然发难,拼着精神力受损的危害,也要让对方精神力溃败一瞬,就在对方被击破的那一秒,整个岁月静好乡村就像碎掉的镜像一般,露出满目疮痍却更加真实的末世场景。 薛炎加快速度,油门一下子踩到底,顾不上乡道颠簸,他们必须离开对方精神力笼罩范围,否则连敌人在哪儿都不知道,就会被困死在里面。 苏陌白和那道精神力缠上的时间很短,却足够让他了解对方的实力。 苏陌白给出判断:“精神力很强,在我之上,不过精神力波动很奇怪,不像人——” 他话没说完,便被突然的刹车截断,身体惯性向前冲,薛炎抽了口冷气,几人循声看向车前,后背都窜上一股凉意,并非害怕,而是人类遇见异类的本能反应。 “这可真……不是人。” 黑色的越野车停在局促的乡道上,越野车车头数米处立着一只一人高的大蜘蛛,甲壳黑亮,螯足尖锐,布满粗壮毛发。 如果只是蜘蛛也就罢了,虽然大点却也不会让几人毛骨悚然,关键就是那只蜘蛛胸腹部位长着一张人脸,是个女人,脸色青白僵硬,偏偏唇齿蠕动着,似乎在给蜘蛛下达某种指令。 蜘蛛腹部更下方的位置,一个接一个篮球大小的黏性气泡被排出体外,里面有活物一点点的蠕动,但更多的是还没破开薄膜就被大蜘蛛的螯足刺破,成为黏糊糊的一滩浆液。 蜘蛛螯足相互摩擦着,根本不管地上那些刚产下的卵,它向前挪动几步,一根银白色蛛丝从蜘蛛身上射出来,突然黏在了越野车挡风玻璃上。 几人压下生理性不适,立马进入战斗状态。薛炎控制越野车向后,却发现那根蛛丝牢牢地黏在车上,甚至又有几根缠在了车轮上,蜘蛛正顺着蛛丝朝他们靠近。 几人异能都是远攻型,和这种强劲敌人近战对他们十分不利。 蛛丝银白色,比鱼线要粗些,越祁的风刃甩到上面发“铛——”的一声响,像是碰到钢丝,蛛丝颤了颤,在阳光下折射出一丝金属的光泽。薛炎将火焰压缩成硬币大小的火球,火球中心的温度高达上千度,丢进蜘蛛巢里后轰的一下炸开,银色的蛛丝在炙火的烘烤下有融化的趋势。 几人心中大定,至少这蜘蛛并不难对付。 苏陌白脸色难看,一边控制被蜘蛛女扰乱的精神力,一边不可置信:“你们在干什么,攻击方向完全相反,蜘蛛女没受到任何伤害!” 另外两人脸色大变,从战斗开始到现在只是用冰棱试探一下的赵司南最先认清局面:“蜘蛛只是打手,有精神力的是腹部的那个女人,陌白——” “知道!”他需要的就是牵制那个女人,给队友攻击那只蜘蛛的机会。 精神力铺天盖地的释放,苏陌白大脑针扎一般剧痛,他感觉耳膜似乎扑通扑通地鼓动,喉间溢出些血腥气,他眼前似乎出现了重影,但是他清楚的感知到,几个队友的攻击分毫不差的落到了那只蜘蛛身上。 黑色的甲壳裂开了,能明显看见里面血红的蠕动的血肉,女人的精神力毫无攻击性,最强大的无非是制造幻境,从一开始他们进入这只蜘蛛女的狩猎范围,他们就进入了蜘蛛女的精神力编织的幻境。 诱敌深入,而后一步步蚕食。 苏陌白最后意识便是那张女人脸上露出狰狞痛苦的表情,女人和蜘蛛共用一具身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蜘蛛收到的所有攻击全都完整的反馈给她的大脑,她精神力最强的就在于无声无息,一旦意识到她的精神力并且破解她的精神力,她就毫无威胁力。 蜘蛛倒下的那瞬,它下体的卵还在不断的往外挤,似乎整个生命除了生存就只剩下产卵,偏偏数百颗半透明黏膜里的卵都在战斗时被它踩死了,其他一些还在蠕动着有生命迹象的黏膜,密密挨挨地黏在一起,瘆人的很。 赵司南从空间那出汽油,倒在那摊红红白白的卵上,连带着蜘蛛的尸体一起,一把火烧个干净,生怕这些卵产出小蜘蛛成为下一个蜘蛛女。 空气中弥漫着蛋白质烧焦的恶臭,几人开车扬长而去以后,大概半小时后,蜘蛛女的尸体还没有烧干净,一辆军卡停在路边。 驾驶舱跳下来一个身材壮硕高大的汉子,他对着那团烧焦的尸体瞅了瞅,右手变出一根钢刀,挑了下埋在下面的前身,看清那张焦黑的人脸后,对军卡里的人回道:“老大,这蜘蛛女已经死了,我们还要不要去向阳村?” ——欸,我就是突然觉得主角团太安逸了,缺少点磨练,结果这波剧情差点把我送走。 写蜘蛛的时候,我特地上网搜了下,看了一堆黑寡妇的交配产卵视频,给我恶心的 昏迷 向阳村—— 村口的一栋两层高的小楼里,娇然和苏陌白并排躺在主卧的大床上。 一行人开车风驰电掣的飙到村口,下意识选了村口的这栋小楼,这个村子总共几十户人家,这栋小楼是里面最显眼也最漂亮的一栋,似乎是刚办完喜事儿,透明玻璃上贴满了鲜红的“囍”字,显得十分喜庆热闹。 小楼门户大开,赤铜色的大门上映上了喷射状的干涸血迹,同鲜红的“囍”字形成诡异的反差。 赵司南来不及做任何休整,便立刻投入到了紧急救治当中,主要救治对象,便是双人床上躺着的那两人。 苏陌白状态不算好,他的精神力在之前的战斗中受到了巨大冲击,异能枯竭,精神力溃散,身体被动进入休眠状态。 比他更糟糕的却是一直被保护在包围圈里的娇然,毫发无伤却昏迷不醒,整个人就像一朵逐渐枯萎的花,身上的鲜活生命力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流失,整个人苍白透明得过分,仿佛一碰就会化作飞灰。 就连越祁都说不清娇然到底是在哪一刻身体状况急转而下,明明之前都还好好的,脸颊带着红晕窝在他的怀里,酣睡着。 明明是战后,很累,一般情况下正是小队各自休整的时间,这次大家却难得都呆在一个房间里。 薛炎一反常态的安静,面无表情地清理脖子上被蜘蛛毒液腐蚀的伤口,赵司南凝眉站在窗口离床不远不近的地方,越祁坐在床边,手上握着娇然的手腕,指腹扣紧她的脉搏。 娇然一直处于昏迷状态,身体各项机能都在下降,呼吸几近于无,手腕的脉搏似有若无,赵司南几次看、见越祁仿佛被惊醒,然后小心翼翼去探娇然的呼吸和心脏。 几人不同程度地都感受到了难熬。以往战后,稍微调整得有些力气,薛炎便故意逗娇然玩儿,支使她为他端茶倒水忙前忙后,还要哄她喊他哥,不带名字那种。 越祁冷眼看着,一边斥娇然傻乎乎什么话都听,一边又去怼薛炎让他要点脸。苏陌白永远是孤僻安静的,却并不曾游离在外,恰到好处地融在里面。赵司南难得放松,周身气息温和又包容。 而现在,娇然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原因不明,生死未知。 这个从末世初便聚在一起的五人小队,仿佛突然就散了。 天色渐渐幽暗,就连原本昏迷在一侧的苏陌白都幽幽转醒,娇然的身体却没有丝毫好转的迹象,主卧内并没有点灯,清冷的月光透过纱窗照到床上,床上只剩下娇然一人,苏陌白清醒后,便移到房间内一旁的沙发上。 越祁将已经被吸收干净的晶核从娇然掌心取出,又换上新的晶核,床边一侧的地上,已经堆满了坑坑洼洼丑陋的石块,这都是娇然昏迷中无意识吸收的晶核。 就像最初的那枚晶核一样,都不需要娇然集中注意力,只要晶核和娇然皮肤相接触,便自动被娇然吸收,吸收了晶核能量,娇然情况并没有好转,但虚弱下去的速度明显要减慢很多。 虽然减慢了,娇然却仍然在虚弱,这么多晶核的能量,对于娇然而言,似乎只是杯水车薪。 越祁从床边站起,长时间保持一个动作,让他站起的姿势有些僵硬。 他站着缓了缓,然后往外走。 “你去哪儿。”赵司南问。 “杀丧尸,取晶核。” 越祁脚步不停,路过薛炎的时候,薛炎也跟着站了起来,他脖子上还裹着纱布,跟在越祁后面也往外走。 “我跟你一块。” 赵司南没再开口,目送他们走进黑暗里,转身接替了越祁之前的工作,将剩下的几枚晶核,挨个儿送到娇然掌心。 苏陌白坐在沙发上,他身体表面并没有明显伤痕,精神力却伤得不清,至少短时间内,他根本无法使用异能,就像现在,不过是稍有使用异能趋势,他脑袋里便针扎一般刺痛,他按着太阳穴,咬牙对房间另一个人道:“……她异能很活跃。” 赵司南应了声,然后偏头看他,淡淡示警:“你最好别用异能,精神力异能和其他异能不一样,谁也不知道频繁透支使用,会不会对异能者大脑产生影响。” 而且,娇然异能活跃,根本不需要精神力探查,肉眼可见。 猜测 娇然的胸前还在源源不断地溢出乳液,这和她现在虚弱的身体状态明显不一致的异能表现,也是让赵司南提出让她吸收晶核的主要原因。 正常情况下,异能者身体状况堪忧,异能必然也很微弱,但娇然却相反,她身体不断虚弱,异能却还如同寻常一般活跃,似乎是她身体中所有的能量都被抽取用来供给产生异能。 这是一个很可怕的猜测,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娇然必然凶多吉少,因为目前他们除了晶核以外,并没有任何能够供应给娇然的能量来源,况且哪怕是晶核也并非取之不尽,甚至晶核中的能量于娇然所需的相比,不堪一提。 除非…… 楼下大门被撞开,越祁和薛炎两人负伤而回,夜里的丧尸都凶得很,更何况两人状态都不算好,不过整个向阳村里的丧尸算是被屠尽了,叁四十只丧尸却只得了十来枚晶核。 “不够。”越祁摸着娇然的脸,仔仔细细地打量她,确定她同他离开时并无差别,才收回手。 “这么点晶核根本不够,我得回城。”城里丧尸多。 “现在?” “我回,你们留这。” “不行。” 几人拒绝,但越祁明显不是商量,他继续道:“我会尽快回来。” “或许有别的办法。” “什么办法。”越祁问的平静,他现在的情绪一直都很平静。 赵司南:“娇然缺的不是晶核,是能量。” “晶核就是能量。” 越祁已经不准备继续听下去了,他要赶紧回城,杀更多丧尸,找到更多晶核,让娇然吸收。 “可吸收晶核,无异于饮鸠止渴。” 这句话成功让越祁停下脚步,他表情堪称恐怖,所有的平静都被打破,只剩下无能为力的惶恐挫败。 “那你要我怎么办?除了让她吸收晶核,你让我怎么办!眼睁睁看她虚弱致死?!” 吸收晶核对人体有害。 这是末世后第一个月,丧尸脑内刚出现晶核中央基地便广而告之的一项注意事项。 晶核里面的能量,具有污染性,会对异能者体内晶核造成污染,污染到一定程度,异能者晶核就会像被风蚀一般,在人脑内粉碎。 没人知道晶核粉碎在体内会有什么后果,中央基地并没有发布,也没有异能者不要命的去尝试。 越祁呼吸声粗重,情绪积压着,他重重抹了把脸,刚准备道声歉,就听见赵司南平静的声音传来。 “或许,我们这些异能者身上,也有能量。” 越祁动作一顿。 赵司南是几人里唯一一个可以将自己的异能输送到别人身体里的,他一直都没有停止过给娇然输送异能,但还是那句话,这些能量太少了,杯水车薪,仿佛他身体中的能量化作异能再输送给别人时,里面的能量不足本来的十分之一。 “……或许?” 赵司南并没有理会薛炎的疑问,他只是看着越祁问:“娇然缺什么?” 没等回答,他便自我否认:“不,应该说,娇然想要什么。” “我们一直都理所当然的觉得,她当时的生理反应,是因为刚用过异能,但如果,她不是因为使用异能,而是因为在产生异能呢?” “她的异能一直处在使用状态,换言之,一直都是产生状态。当她身体能量供应不上异能产生所需,是不是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昏迷不醒?” 目前这种状况,也没有再帮娇然隐瞒异能的必要了,屋内的几人,除了薛炎一直都是状况外,其他几人都是一开始就知道娇然的异能。 赵司南一项项提出自己的猜测,他最后说:“或许娇然产生生理反应时,想要的不只是身体抚慰,而是别的东西。” 别的东西?什么东西? 薛炎和苏陌白心里不约而同产生某种猜测。 ——老实说,写到这章的时候,我之前设想的原以为会最后一个吃肉的,竟然莫名其妙的安排在第一个吃肉也十分合理,不可思议 浇灌 娇然需要的,是男人的浇灌。 越祁要比另外两人更早地意识到这点。 人体在需要什么的时候,总会反应出来,就譬如说娇然,她伏在他怀里哼哼唧唧地喃着想要的时候,或许真的像赵司南说的那样,想要的不仅是身体的抚慰,更是男人体内含着能量的浓精。 只是她自己不知道,而越祁是根本没意识到。 房间内一时沉默下去,似乎都在等着越祁做一个决定。 这一切都是赵司南的猜想,准不准确另说。 所以,试?还是,不试? 越祁回头看向娇然,她无知无觉的昏迷,还什么都不知道,睫毛乖顺地垂着,仿佛只是睡着了。 “……试一下。” 黑暗里,不知道是哪扇没有关紧的窗,突然吹来一阵夜风,风声呼啸过耳畔,几人听见越祁的声音,艰涩低哑,和风声混在一起,稍不注意便听岔了。 那么问题来了,谁去? 这不是随随便便的哪个女人,这事儿关键也不是纯粹的欢愉,里面还承担着对娇然的救治责任,而且这事儿还不知道能不能成,成了自然最好,要是不成,甚至让娇然情况更加恶劣,越祁恐怕要疯。 苏陌白嘴唇微动,便听见另外一个声音,说了他想要说的话。 “我来吧。” 赵司南推了下眼镜,镜片映照着窗外的幽光,他的眼睛藏在镜片后,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只听见他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 “我提出的方案,我来执行。” 他用了“方案”和“执行”两个词,似乎将这件事情定义为医疗实践,而并非个人行为。 薛炎看向他,目光复杂欲言又止,苏陌白沉下眸子却敛住不发,越祁抿紧唇角,直勾勾看着他,明明处在黑暗中,几道视线却有如实质。 赵司南仿佛没有感受到这些微妙的敌意和质疑,他只是看着越祁,说了句承诺一样的话。 “至少,我能保证,情况不会更糟。” 他是医生。 他的异能是具有治愈效果的水木双系。 他的行为完全是出于医生和队员的责任而非私心。 不是非他不可,只是他最为合适。 最终,在大家心照不宣的沉默下,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下来。 越祁都没再质疑什么,另外两人就更没有理由和立场了,更何况娇然的情况确实也拖不下去了。 房间里就剩越祁和娇然了,赵司南似乎是去准备什么,两外两人则是默契地 避开。 越祁帮娇然重新整理了身体,又换上了干净的睡衣。这次真的像是给年幼的妹妹穿衣服一样,一丝不苟的,没有一点杂念,甚至一边穿着,嘴里还一边交代着什么。 “……大概会有点疼?不过你现在昏迷着,估计也感受不到。” “知道你不喜欢去医院,每次去医院都紧张得不行,这次不去医院,医生你也认识的,赵司南……也不知道他行不行,能不能把你治好……” “你只是生病了,这次……也没什么,就是在治病,不用紧张。” 他最后将娇然放在了床上,给她盖上被子,轻轻吻了吻她的脸颊,克制至极。 “哥哥就在外面,不怕。” ——哥哥被折磨得逐渐病态了都 说真的,赵司南我是没想到的,我原本设想中,以他的性格,他不是最后一个也是倒数第二个,没想到哇,惊了! (我寻思着,大概也许可以调整收点小钱钱了嗷) 私心 越祁打开门,赵司南正站在门口,两人眼神并没有交汇,错身而过,一个向里一个向外。 越祁突然就想起娇然觉醒异能的那个晚上,他在屋里,看着赵司南向外走,现在向外走的,变成了他。 房门在他身后合上,他没往回看,站在原地良久,才挪动脚步。 赵司南进了房间,照例给娇然把了下脉,输送了些异能。 等娇然情况稍微稳定些,他坐在床前的椅子上,双手垂在腿上,眼神落在娇然脸上,停留很久。 他和薛炎不一样,薛炎和越祁真的是从小一起长大,他和两人认识都高叁了,学校抽出来几个代表,参加国家级比赛。 越祁没当回事儿,但是比赛安排在周末,持续两天,没办法回家了,他总得交代一声。 也不知道他怎么说的,那边应是应了,结果比赛前一天他们刚入住酒店,就看到了极有排场的一家人。 酒店前厅被他们布置的还挺有水准,一整块墙壁的led屏幕上轮流滚动着参赛人员脱敏名单,最后屏幕上燃放着超大烟花,以及旗开得胜马到成功的祝福语。 led屏幕下面,站着整整齐齐的一家叁口,爸爸穿着民国风的长马褂,手里握着一柄折扇,折扇半开着遮住下半张脸,看着斯斯文文被迫参与了家庭活动。 妈妈和另外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则穿着同款的红色旗袍,妈妈的那件颜色稍微偏暗,穿在身上玲珑有致,风情万种。小姑娘的那件颜色更鲜亮些,映衬着小脸雪白,眉眼如画。 越祁当时一脸不忍直视,单手捂住脸,另一只手朝他们挥了挥让他们先走,自己一脸牙疼的表情,犹犹豫豫要不要认亲。 那边的小姑娘已经不给他犹豫的机会了,穿着黑色小皮鞋哒哒哒地朝他跑过来,到了近处便非常熟练地往他身上跳。 越祁连忙两只手捧住她,一边按住她的裙摆一边在她屁股上打了下。 “裙子!!” 小姑娘穿的旗袍不显身材,开衩开得极高,却用珍珠盘扣扣了起来,看着精致灵巧,就是,似乎不太结实,随着小姑娘的动作一下子崩开了。 有颗珍珠弹跳了几下,滚到了他的脚边,他听见小姑娘惊呼一声,嗓音娇娇甜甜地,目光四处搜寻着,似乎想看看扣子崩到了哪里。 小姑娘叁心二意,他正准备提醒下,便看她收回了视线,委屈巴巴地扶着越祁的肩膀,看着后面慢悠悠走过来的夫妻。 “妈妈,旗袍坏了,哥哥‘旗开得胜’不了怎么办?” …… 第二次再见娇然,是在那对夫妻的丧礼上,小姑娘穿着黑色的裙子,明明是家里的主人,却被一群自称亲戚的人扯来扯去,口口声声说她可怜,一夜失去双亲,似乎都想要收养她。 她就像一块香喷喷的肉,那些人,分明是豺狼虎豹,都想要将这块肉叼回家。 小姑娘声音都哭哑了,一遍遍强调着,“我有哥哥……” 那些人很快就着她的话反驳,无非是那些套话,什么: “你哥哥都只是半大孩子,哪里养的了你?” “你哥哥也快成年了,你还小呢,以后他谈恋爱结婚,你嫂子能看得惯你这个小姑子?” “你爸妈去得急,也没留下个什么遗嘱,你哥要是把什么都攥自己手里,哪还有你的份……” 他情绪一向很淡,那次难得有些愤怒,冷着脸从人群里把小姑娘领出来,留下一串莫名其妙的谩骂。 将小姑娘领到了角落,他却有些哑然,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反倒是小姑娘自己,稳了稳情绪后问他:“我记得你,你是我哥哥的朋友吗?” 他应了声,有些招架不住小姑娘通红的眼眶,随口问:“你哥哥呢?” 小姑娘愣了下,茫然地四处看了看,垂下擦眼泪的手攥着黑色裙摆:“……我也不知道。” 她眼眶红了红,或许那些大人的话还是对她造成了影响,她怕她哥哥真的会嫌弃她累赘丢了她。 赵司南哑然,他今天似乎格外笨嘴拙舌。 他想说些什么,刚刚还一副要哭了的小姑娘却突然朝他走了一步,扯了扯他的衣摆。 “哥哥,你帮我给我哥哥打个电话吧,你有他的手机号码吗?” ——这就是赵医生的:没有私心,非个人行为 ps:还有一更 甜浆 赵司南羡慕越祁,似乎就是从那次比赛开始。哪怕后来越家出了变故,一夕之间越祁失去双亲,他还是羡慕他。 至少他还有妹妹。 这句话他曾对越祁说过,越祁以为他说的是他还有妹妹需要照顾,所以不能垮,但他不是。 他想表达的其实是,他还有妹妹完全属于他。 赵司南从来没有完整的拥有过什么。因为天赋卓绝,过早地被带离父母身边,与父母并不亲近,等父母生下第二个天赋寻常却能陪伴在他们身边的孩子时,他们之间更加没有感情可言。 他爷爷更看重的是他的天赋,平时相处严肃居多,与他也少有亲近时刻。 他少年时,曾养过一只鸟,那只鸟最孱弱时,曾短暂的属于过他,他小心喂养,那只鸟羽翼渐丰,他并不曾圈养它,心里未尝没有试探之意。 终于有一天,那只鸟也飞走了。 赵司南抬手,轻抚娇然下颌,“你也会,飞走吗。” 他顺着娇然的下巴抚到她脆弱的脖颈处,娇然的锁骨被身上的睡衣严严密密地遮盖住。 这是越祁给她换上的。 赵司南其实有种微妙的预感,如果当时他没有提出强有力的介入理由,或许越祁真的会为了救娇然,以及让娇然顺理成章的只属于他,而踏出兄妹那道伦理枷锁。 毕竟早在车上时,那道枷锁便岌岌可危了。 他单手解开娇然身上的纽扣,一点点剥开她身上由越祁亲手穿上的衣服。另一只手覆在她的额头,淡绿色的异能源源不断地输送给娇然。 娇然胸前的衣服彻底散开了,里面包裹着的两团绵软赤裸裸地映入男人眼帘,似乎比他印象中还要大些,峰峦挺拔饱满,皑皑如雪,峰顶上的那抹嫩红溢着乳白的甜浆。 他记得当初碰到这处时娇然会喊疼,心里这般想着,大手却不自觉抚上了这团娇乳,白嫩的乳肉被捏到变了形状,争先恐后地从他指缝中溢出,红嫩的尖端处,似乎因为挤压,奶水溢出的速度更快了,很快便沾湿了男人的手掌。 赵司南抬起手,送到自己的唇边,抿了下指背,那里的味道很淡,几乎尝不出什么味儿,是以他直接俯下身,鼻尖凑到女孩两乳间。 他脸上分明没有表情,动作却十分亲昵地蹭了蹭,顺着乳液淌下的痕迹,从乳根向上舔吮,在女孩白嫩的皮肤上留下一串红痕。 他呼吸渐渐有些沉了,女孩身上很香,他含住红嫩的果子在口中吮咂吞咽时,那股香便被他尝进了嘴里,吃到了腹中。 指尖微弱的浅绿色的光似乎又渐渐明亮起来,身体中即将耗尽的异能重新充盈,甚至脑内隐隐有种被涤荡一清的舒畅感。 赵司南动作微顿,眸中闪过深思,手上动作却不停,带着异能的指尖拂过女孩被吮红的乳尖,轻轻摩挲几下,红肿渐消,只留下被含吮过后的津液。 他指尖并未停留,似乎是为了确定异能是否无穷无尽,赵司南一直没有收回异能,大掌滑过女孩小腹,浅绿色的异能变成了莹莹白光,润润地仿佛带着安抚的水意,探进了女孩双腿间。 手指触到了柔软的湿意,还带着些润滑,根本无需费力便挤进了一条紧致甬道,赵司南没有贸然进去,不过是探了中指两根指节,轻轻地在里面抽插着,仔细地给女孩做扩张。 他冷眼瞧着自己的手不断入着女孩的私处,甚至一次比一次更深,他有时甚至有种已经入到女孩身体最深处的错觉。 他突然想起娇然曾经夸过他的手,说这是一双非常适合拿手术刀的手。指骨分明,修长有力,手掌张开时,经络并不夸张隆起,反而给人一种温和坚定的感觉。 那会儿,她应该怎么都没有想到,如今的这双手,正在温和而坚定地入着她的嫩穴。 ——终于有个人吸到了,可喜可贺 肉不香,真的,没骗人(赵司南) 娇然身体反应非常微弱,脸蛋重新恢复些许血色,看着与先前并无太大差别。 倒是身下的穴,反应更为诚实,在男人手指的抚慰下,渗出诱人的汁液,鲜艳的嫩肉紧紧地包裹住男人的指尖,细密缠绵。 赵司南又闻到了那股浆果熟透炸裂开来的甜香,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浓烈,他被那股甜香笼罩着,鼻间闻到的是甜的,舌尖尝到的也是甜的。 性欲被这股甜香更深的勾起,他突然将娇然抱起,完完全全地笼罩在怀里,娇然身子绵软无力,脸蛋埋在他的胸口,带给他一种被完全依赖的错觉。 两人身体紧紧依靠,身体最大面积地接触着。相较于覆在无知无觉的女孩身上侵入她,他更倾向于这样拥抱着紧密相贴。 他的唇蹭到了女孩的额头,轻轻吻了吻她的眉骨,单手取下眼镜,合上,放在了床头柜上,金属镜框和木制桌面相触,发出轻轻的一声响。 他的吻逐渐向下,呼吸和女孩细弱的呼吸纠缠在一起,仿佛亲密无间。 女孩一丝不挂地蜷在他的怀里,有种乖巧精致的脆弱感,他的手握在女孩的腿上,将她牢牢掌控着,这种掌控极容易让人沉迷。 他碰到了娇然的唇,一改之前轻描淡写的触吻,仿佛之前所有无声而轻缓的动作都只是用以试探的烟雾弹,他手掌抚住女孩的下颚,将她脑袋向上抬起,拇指按在下巴上,女孩唇齿自然分开,他紧贴着女孩的唇舌,更深地吻了下去。 他脸上依旧没有太多表情,除了微垂的眼眸里偶尔会掠过一丝迷恋。 娇然的臀正压在他勃起的欲望上,自末世起便被压抑着的欲望一旦被唤醒,规模便有些雄壮。他分开女孩的腿,将自己置于女孩水汪汪的腿心,托住了女孩的腰。 他脸上表情多了些,似乎是蹙了下眉,呼吸在某一刻短暂的滞了下,拥住娇然的力气有些失了控,五指扣紧娇然的腰,留下些许红痕。 包裹住他的甬道又湿又紧,仿佛极为认生,却又对陌生事物充满好奇,一边绞紧自己排斥着他,一边又控制不住地收缩吸纳他,直到他将自己完全融了进去,那处才似乎稍微认可了他,亲亲密密地缠了上来。 他听见娇然似乎哼了声,他动作微微停顿一下,敛起眸子去看她的脸,女孩脸上表情皱皱的,似乎是有些难受,他安抚地吻了吻她皱起的眉心,指尖凝着些异能移到两人相交处。 十七八岁少女的穴和成年男人的性器是有些不太相称的,粉嫩的穴口被粗大的性器撑得满满的,有种薄薄的透明感。 随着男人指尖安抚,娇然脸色放松很多,随即而来的便是身体里慢慢燃起的渴望。在她身体里的男人更能直观感受到女孩的需求,小穴里的嫩肉恢复了活力,勾勾缠缠地催促着蠕动着,迫不及待地等着男人将东西喂给她。 确认娇然情况良好,赵司南才稍微放松自己,握住女孩柔软的腰肢,将自己抽出些许,又缓缓送进去,如此数下,等女孩适应了这一力道和频率,便逐渐开始加快抽送的速度。 女孩的乳儿轻轻地晃着,慢慢地晃得幅度大了起来也快了起来,逐渐漾出了柔软的乳波,乳尖上奶水溢出的速度似乎加快了,滴滴答答的开始淋落。 偶尔男人力道会失了控,那团饱满的嫩乳便撞上男人的胸前,乳尖上的嫩蕊撞上男人胸前未解的纽扣,冰冷的触感刺激到敏感娇嫩的乳头,奶水便少量喷射而出。 赵司南知道这场欢爱最后应该达成什么效果,是以当感受到女孩身体微微颤动,甬道越发敏感地收缩时,他并没有克制自己,反而顺势而为,将自己更深地送进了女孩体内。 那股热流涌进去时,娇然仿佛被烫了下,很快却又像极度渴水的苗苗终于饮饱了水,舒适地伸展着腰肢。 胸前的异能似乎是在一瞬间极度充盈,几乎是他射精的下一秒,娇然肿胀的乳尖儿便喷射出一股奶液。 赵司南微偏下头,他眼尾处溅了几滴液体,顺着他侧脸轮廓淌了下来。 ——我大概是……性无能,一到肉就卡得要死,当然写剧情也没怎么顺过 我写的肉,估摸着大多是这种又慢又缓的,娇然醒着的时候肯定会多些互动,但是粗暴粗口sm羞辱超级激烈的那种肉,肯定不会在娇然身上发生,我也写不来,先说下,免得你们失望 现在是凌晨一点五十八分,太困了不知道自己写的啥(ps:「u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