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莲九蒂》 痴爱生恨 1 “放手!烨宏,放开我!”滕莲生高声呼喊着,扭动着手腕想要挣脱紧紧箍着两腕的大手。失去内力的双腕虽然保留有体力,却是怎麽也摆脱不了那双饱含内力的铁掌。 大手的主人──师弟青阳烨宏眯缝起细长黑眸,怒焰染红了本是墨黑的瞳,“放开你?”两手依旧捉住他双腕,烨宏自后方拥抱一般将他锁在自己怀里,轻轻勾起一抹冷笑,俯下头,微薄的唇贴近莲生轮廓姣好的耳旁,沈声嗫嚅:“好让你跑回去向岐山派那些家伙报信?” “不是的!”莲生不住摇头,眼里盈满委屈的水汽,“师傅一直在跟他们交涉,只要烨宏向他们磕头认错,他们就会原谅师弟偷盗秘笈的过错。” “原谅?”自喉头发出一声轻蔑冷笑,烨宏吹气般继续在他耳旁低言:“那摆明就是个陷阱,只要我一露面,他们定然捉住我废去我全身的功夫。” “不会的!相信我,烨宏……”还要继续说下去的莲生突地倒吸一口气,“咦?”发出被猫一爪捉住的小老鼠一样的尖呼,水汪汪的杏眸瞪得大大的。 烨宏葵扇般粗大的右手捏住他纤细的两腕,高高举起摁在前方的岩壁上,空出的左手从后方绕过腰往下握住他腹股沟处的弱点。 “还是这本就是师兄想要的结果?”烨宏低沈的质问嗓音里带着浓浓恨意,捉住他手腕的右手用上两分力度压向石壁。 “不是!你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手上传来的疼痛,让方才被吓回去的水雾,再次浮涌上眼眶,莲生用微颤的声音否认。 “别骗我了!”烨宏大声呼喝,“岷山派那些人怎麽可能放过我,我可是偷了他们的秘笈,偷学了他们的武功。” “你才偷去几天,怎麽可能会学到他们的武功?他们一定会相信的。” 再次发出冷冷轻笑,烨宏左手轻轻柔捏着掌中的柔软,“你明知道只需看一眼我就能完全记下书里的内容,你这麽说,还说不是骗我回去!”说话间,五指顺着逐渐变得更富弹性,并显出明显形状的柔韧摩挲。 再度倒抽一口气,莲生的声音抖得更厉害,“烨、烨宏……不要……我不、是……”喘息着吐出的每个字隐隐含着媚音。 “什麽不是!”烨宏恨恨地大声吼道,“还是你让岷山派那些混蛋这样子摸你,然后发出这样淫荡的声音去诱惑他们,好让他们听从你的摆布,置我于死地?” “不……”张嘴欲否定那毫无根据的指控,可是完整的语言却卡在了喉咙,委屈的情绪堆积在胸臆,晶莹如水晶的泪滑下莲生白皙的面庞。 痴爱生恨 2 他不明白为何那个总是以仰慕眼神注视着他的可爱师弟,会变成如今一头受伤的野兽一般,自己有多疼爱他,他不是早就很清楚了吗?为何他会用如此憎恨的目光瞪视着自己,用饱含愤怒的语气叱喝自己,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啊!这个还是自己熟悉的、唯自己马首是瞻的师弟吗?这个还是即使比自己高上一个头,还是一直像个小孩子般搂着自己撒娇的师弟吗?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就是这样用尽媚态来勾引男人,然后将每一个被你迷惑的男人推入深渊!”烨宏充满了愤怒的责骂,无情地鞭打着莲生困惑的心。 “我没有……”这麽多的师弟当中,他最疼爱的就是只小一岁的烨宏。即使他是最顽皮捣蛋的,莲生还是忍不住偏心这个黏人的师弟。他一点都不明白为何他突然跑去别家偷来秘笈给自己,然后在事发后态度丕变,用满带怨怒的目光瞪着自己。 “没有?”烨宏声音里满盛着恨意,手里的动作却不粗鲁,隔着柔软的棉布搓揉着莲生已成棒状的玉茎,手指轻揉着玉茎顶端,惹来莲生瘦削身子的一阵轻抖。 “师兄,你知道吗?我好早就想这麽做了。”烨宏忽而卸下愤怒的语气,如梦似幻般低吟道。 忍着下身被他搓揉出的怪异热意,莲生用略带沙哑的嗓音说道:“不行、的,我们是……” “没错,我们是男人!那又怎样?”烨宏斥责的话语里隐隐含着酸楚,“你总是在我面前极尽媚惑之姿,然后又以什麽鬼世俗的条框束缚我。我还真是个笨蛋!一面在心里想着你,想得快要发狂,一面却责备自己用肮脏的想法玷污了你这个‘贞洁’的‘荡妇’!”呼号中的他,一手解开莲生的腰带,用力剥下莲生的裤子。 下体突然暴露在空气中,莲生感觉到一股微凉的感觉,不禁惊惶地低喊了一声,“不,师弟……” “什麽不要!” 随着烨宏的大吼,炙热的掌包覆上他已然挺直的阳物。好热,烨宏的掌如同暴怒的心一般散发着高温,灼烫着他的性器,也灼烫着他的心。烨宏还是输给了欲望。他懊悔地想道,我还是没能阻止他,把他推入了歪道上。 “我这改良过的卸功散还真好用。”烨宏低喃道,“减轻某些药物成分,会让人内功暂时失去,却还保留着普通人的体力。”伸出舌头舔了莲生的耳廓一下,惹来他一阵轻颤,耳朵更是热辣火红。 “没有了原来那种感觉麻木的麻烦功效,被下药的人只是失去功力,肌肤还是能感受到被触摸的感觉。我说得对不对,师兄?”话语窜入耳中,随之湿滑的舌头舔过耳背,鲜明的濡湿感觉让莲生觉得耳朵像被热水烫过一般热辣,不禁漏出一声低吟。 “太好了,师兄还是那麽敏感,我好高兴哦。这样子,师兄一会就能好好感受被我干的滋味了。”低沈的嗓音说着惊人的话语,带着热量的掌用上两分劲摩擦起他的玉茎。 痴爱生恨3 “啊……”那股热意从腿间往小腹窜上,压也压不住,莲生想借助大口的吐气吐出那股突生的怪异热气。 烨宏却不许他如愿,大掌包覆着他的嫩茎继续滑动,让热意持续在那个地方积累。 “硬得好快啊,师兄。”猥琐的言语入耳,戳刺着他的羞耻心,两行清泪滑下细嫩面庞,莲生说不出任何的话语,只在心底祈求师弟能就此满意,不要再用愤怒的话音说着没有廉耻的语句。 “师兄,一定是很久没有挤过卵蛋里头的奶水了吧?”被师弟用坊间粗俗下流语言攻击,莲生满心苦涩,深深体会到自己被他憎恨着。他深知自己不喜听到这麽粗鄙的词语,却故意将这些自己厌恶无比的恶语,一字一句地灌入自己的耳中。莲生好想问一句,到底发生什麽事了? 师弟突然间摒弃所有门中戒律,不是,几乎是所有武林中的戒律,他难道不知盗取其他门派的武功秘笈,会有怎样严重的后果?他那麽聪明,一定是故意为之。是什麽让他这麽自暴自弃,是什麽让他如此怨恨着自己?太多混沌不明,充塞在莲生的脑海里,下身持续升高的热度,也叫他脑内一片糊涂,无法思考。 自从某天起,师弟就不曾对他这个师兄推心置腹,他也只是认为师弟长大了,心中所思或许不好意思全盘托出。但,露出如此地全然偏离他想象的暴戾面目,叫他感到陌生的同时,也感到一种不寒而栗的惧怕。 “来,我的淫妇师兄,先让小的为你挤出满得要漏出来的奶水。”烨宏说着猥语,左手加速撸动。 “不……”颤音细细漏出莲生的粉唇,被烨宏的动作硬逼出的热量不断增加,热气积聚在下腹无处宣泄。他难耐地摇着头,但那份热仍然只增不减。好想,从下方硬挺的肉芽儿的顶端倾泻去那股热。可是,不能,不能就这麽跟着身体的欲望的步调而随波逐流,那是受人鄙夷、肮脏不堪的行为,那只会增加烨宏的罪孽。“来呀,师兄,不要忍耐,在我手里射出来吧。”烨宏诱引的低语充满了魅惑,让他几乎想要投降,却在最后一刻强行忍住了。他不能那麽做,要是将那污物射了出来,自己与烨宏将会一同跌入万劫不复的罪孽深渊。 “不行的,烨宏……不要、一错、再错。”辛苦忍忍而憋出的劝导话句,似乎惹得烨宏更为愤怒了。他一把捉住他的手往旁边一推。 “啊!”莲生发出短促的惊呼,踉跄了两步跌倒在地上的干草堆上。这里是得到消息逃遁的烨宏临时栖身的山洞深处,地面铺上了一层厚厚的干草作为床铺。烨宏喜欢柔软的床铺,即使是逃亡中,也不愿亏待自己。 痴爱生恨4 莲生跌倒在草堆,烨宏不等他爬起,捉住他两边小腿往上提,使得他曲折起双腿。然后,烨宏按住他两个膝盖用力分开。 “不要!”莲生发出尖锐的惊叫,他猜想到烨宏接下来要干什麽,心中顿时慌乱不已。触摸已经是离经叛道,要是有更进一步的举动,那将铸成大错!师傅定然不会轻饶烨宏,他辛苦寻来不是为了让烨宏错上加错,而是要将他从歪道上拉回来啊! 烨宏怒焰燃烧的眸子爆闪出暴虐的火苗,“闭嘴!师兄总是一本正经地从嘴里吐出清规戒律,却用勾魂荡魄的妖媚眼神勾动男人的欲望,我看透了你卑劣的本质,我再也不会上当!” “烨宏,你真的是这麽看我的?”委屈的泪夺眶而出,莲生轻颤着嗓音不敢置信地反问,“在你心目中,我是那样的人吗?”他明明谨守师尊教诲,谨言慎行地教导众师弟,虽说管束师弟们生活的时候,有时会要求严格得近乎不近人情,但他是全心全意地尽心去管教他们,避免他们涣散身心,沾染山下世俗的污浊,谁料他的努力,如今却换来最亲近的人不实的愤怒控诉。 他怎麽会用媚眼勾引男人呢?烨宏一定是在什麽地方误解了,还是在山下被那些肮脏男人的思想腐蚀了,才会有如此丑恶的想法。这是他的错,一直都没能察觉烨宏想法上的偏差,是他的失责造成了这一切。他总是害怕迈出山里一步,所有与山外交流的事情,包括接待来宾,到山下采购等等,都推给了三个师弟去干。用名为代替师傅管教年幼无知师弟的借口,龟缩在山上,整日教导武功,教授诗文,享受与世俗隔绝的清静日子。 连经常来拜访师尊的同门师伯都曾感叹道,莲生越来越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雅士,不染一丝凡尘浊气。他就是陶醉在这种氛围中,让师弟替自己遮挡去所有污浊气息。师弟当中谁要说一句市井粗言,他都会大动肝火,别说提起污秽的男女之事。曾经,四师弟回来说起路上偶遇的美貌少妇如何,他听到了立时以妄言的罪名罚了四师弟面壁一天。他立志要维护师傅的清梦雅寮的清雅,不让此地沾上些许浊气。 对于有着如此精神洁癖的他,突然被指着责骂以眼神勾引男人,所受的打击之大,心里的难受不言而喻。 “别做戏了,师兄。”望着他委屈的泪颜,怒火燃烧着的烨宏只冷冷一笑,“你的演技比山下的戏子好千百倍。只是,我已经看透你了!你不但用眼勾引男人,还不知廉耻地爬上师傅的床!” “你、你怎麽……”他被烨宏的激愤控诉吓得张大嘴,说不出完整的话。 “怎麽?被揭穿真面目,吓得说不话来了?” “没有,没有!”莲生半晌才吐出激动的否认。 “没有?”烨宏歪唇冷笑,两手往下一按,莲生曲起的两腿像青蛙腿一般被压平,贴在草垫上。 “别……”他慌张地用两手去遮挡胯下,却被烨宏猛一挥手拨开。“装什麽清高?你这荡妇,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把戏吗?”接着,烨宏干脆点了他双手的穴位,莲生嫩藕般细长的双手无力地垂落身侧 痴爱生恨5 烨宏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舔他大腿内侧嫩滑的肌肤,吓得他猛抽一口气,哀叫了一声。烨宏继续用低沈的愤怒声音诉说道:“三年前,我已经发现了,每天深夜你都偷偷爬起来走出门外。那时,我还诧异师兄怎麽每夜同一时间要上茅厕,却久久不回。那一夜,我不声不响小心地跟在你的后头,结果亲眼目睹了你进了我爹的房间!第二天将近天亮你才回来。” “那时师傅在传授我武功,并不是去干见不得人的事!” “是传授绝学转阳大法是吧?”烨宏怒声质问。 莲生咬唇不语。师傅确实是偷偷传授了他本门最强的心法,并嘱咐他要对师弟,特别是烨宏保密。没想到…… “怎麽,心虚了?说不出话来了?哼,是你用这里讨了师傅的欢心,换来的吧?”嘴里吐出轻蔑语句,烨宏用手捏了一把他变回柔软的分身。 “不!”喉头迸出尖锐的否定语声,莲生用力地摇头。 “不然你告诉我,为什麽我这个被师伯赞誉为练武奇才的亲生儿子求他也不肯传授,却偏偏只传授给你?还是偷偷的!”烨宏切齿怒吼,双眼冒出激愤火苗。“我一直想不明白,前些日子才终于明了这一切。你知道当时我心里有多恨,有多痛!我一直都被你这副清纯无瑕的外表给骗了!一直在相信着你,一直在为你夜里怪异行为找借口!” “烨宏……”他说不出口,那是因为师傅曾经对他说过,烨宏的性子暴烈善妒绝对不适合练转阳大法。转阳大法是门危险至极的武功心法,一定得由内心清澄,无欲无求之人来修炼才不至于变成一门至凶至恶的武功。 那天夜里,十二岁的他被叮嘱偷偷在半夜到师傅房里,沐浴自在小窗射入的月光中,师傅缓缓抬起头,慈爱地抚娑着他的头顶,“莲生,我要将我毕生的绝学传授给你。” 他吃了一惊,用讶异的稚嫩嗓音发问:“师傅,为什麽不传授给烨宏?他不是罕见的奇才吗?他比我聪明一百倍,不是应该由他来继承师傅的绝学吗?” 梦白摇摇头,端丽的面容浮现一丝苦笑,“那孩子不行。” “为什麽?” “他的性子太过暴躁,而且他是个功利心重的人。要是让他学到了转阳大法,他可能会变成一个穷凶极恶的邪恶之徒。” “怎麽会呢?烨宏是个心底善良的人!”他忍不住要为最爱的师弟辩驳。 梦白露出苦闷的表情,轻叹一口气,“莲生,你的心思实在太单纯了。人,是会将自己的丑恶隐藏起来的卑劣生物,单纯如你,恐怕将来会吃大亏。”又叹了口气,梦白用手抚摸着莲生圆圆的小脸蛋,“你还长着这麽一张魅惑的脸,为师真的好担心你啊!” 莲生不解地歪头望着忧心蹙眉的师傅,不明白师傅为什麽会如此忧虑,自己的功夫已经学得不错了,平常的练家子已然不是对手,将来自己的功夫肯定会更加精进吧?说不好能成为像师傅一样厉害的武林高手,怎麽师傅会露出如此担忧的神色呢? 痴爱生恨6 (慎) “莲生,你这辈子就留在山上,千万不要到山外去。” “为什麽?” “山外的男人会像虎狼一样把你啃得一干二净的。” 抖了抖纤细的肩膀,莲生怯怯地确认道:“像师傅这麽厉害也会?” “会。”梦白拿起衣袖轻轻掩了掩眼角,“即使像师傅这麽厉害也会被欺负。”过了好一会,梦白才放下手,“尤其是长得好看的男人,会更加被别人欺负。” “师傅……”莲生伸出小手握住梦白的手,这一刻的师傅浑身散发着无助,脆弱得宛如一只刚出生的小兔。“我长大后去把那些欺负师傅的人打个落花流水!”他一下站起来,握紧拳头,豪气地大声宣布。 梦白噗嗤一笑,绽露出如花美豔的笑容,揉了他的小头一把,“莲生是个好孩子。”随即,梦白收敛起笑容,很认真地嘱咐道:“我教你转阳大法的事不可对任何人说起,尤其是烨宏。” “为什麽?”他瞪着无邪的大眼睛问。 “因为烨宏这孩子好胜心和妒忌心都很重,我生的孩子,性子我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嗯。”他闷闷地答应。瞒着烨宏学习他梦寐以求的绝学,烨宏知道了,会不会生他的气呢?只是师傅是这麽吩咐,他只能照做。 接着,梦白为他解释了转阳大法的原理。跟其他内功不同,转阳大法在修炼之时除了吸取日月之气,更重要是吸取练武之人散发出来的阳气。每个人行动皆由体内的阳气支撑,阴气是维护五脏六腑而在身体内循环而不发出。尤其练武之人,每发一掌一拳,随之挥出的内劲皆为浓缩的阳气。转阳大法就是当对方对己方发出饱含内力的攻击之时,将这股功力吸收。其他内功是转换方向卸去力道,转阳大法是用阴柔的内功吸收,转换成自己的内力,然后化为带有阳力的拳脚攻击,因此可说是吸取他人内力的险恶武功。 明白到转阳大法的原理,莲生终于知道师傅只将转阳大法传授给他的理由,若是追逐名利之徒修炼了此法,定然会利用它到处吸取他人内力,转阳大法讲求自保之时储存下别人的攻击之力,但不表示它不能主动吸取他人的内功。因此,此功世代只寻清心寡欲之人来传授。 面对烨宏蛮横无理的质问,明了这一点的莲生说不出,“因为烨宏你是不适合练这武功,所以师傅才拒绝传授给你”这样伤人的话。是以此刻,被烨宏怒声责骂他也只能咬着唇不道破真相。 面对他的沈默,烨宏更是怒火中烧,他手中一紧,卷着莲生软软的分身用力撸了两下,“师兄,经常戴着假面具不是很辛苦?今晚,作为临别赠礼,师弟我就替你卸下清高的面具,让你淫靡的真面露出来透透气吧!”说着,一低头,张嘴含住了手中的柔软。 “咿!啊……”敏感的肉块被湿热的口腔包裹,莲生惊得张嘴喊出声来,同时从那个被吸住的地方传来陌生的怪异感觉,叫他惊惶不已。不可以,不可以再被那种感觉牵着鼻子走。他告诫自己要压抑下来,同时也好想挣脱烨宏。不能让烨宏更加错下去,要阻止他,即使他现在憎恨着自己。 痴爱生恨7 (慎) “不要……一错、再……”他没能完整说出心中的话,含住他的分身的湿润的口腔猛然收紧,“啊!”他发出一声音调微扬的惊叫,一股似曾相识的感觉从下身直冲脑门。就是这种感觉,他一直害怕着的这感觉,在他身体再次复苏。不要!不要!这是耻辱,因为这感觉而喜悦是寡廉鲜耻的!他不要再次感受! 烨宏似乎听到了他的心声,提起眼角,眼神流露出轻蔑的笑意,更加卖力地含着他的分身,并开始前后晃动头部,让硬挺的分身快速地在唇间进出。 “啊、啊……”莲生不由自主漏出媚音的低呼,盈盈含泪的两眼半眯起,晶莹泪珠自发红的眼角滑落。心已紊乱,本想压抑下来的快感,步步高涨,那份耻辱感,叫他好想就此晕眩过去。 有什麽东西将要炸开,有什麽将要粉碎……预感到自己身上要发生天翻地覆的改变,莲生怕得紧闭上长长的黑睫。 不要!不要!这太可怕了!“求你,烨宏……”他忍不住哀声央求。 突然,烨宏双目眼神一黯,停下口部动作,放开了口中莲生的硬挺。“师兄你真是狡猾的人!”低叱的语气中蕴含着无比的痛苦,黑眸里的怒焰在这一刻被水光浇灭。“师兄,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 莲生没有回答,只紧紧闭着眼不住摇头。 “你对我的一个微笑,足以让我开心一天。你只要一皱眉,我的心就被勒住一般痛。” 满以为他放过自己,莲生怯怯张开眼,却对上烨宏阴霾笼罩的双眼。 “师兄,你在心里一直嘲笑我的愚蠢,对不对?” “我没有。”无论他怎麽否认,烨宏都听不进耳里了。 “你说你鄙夷男女间龌蹉之事,更不能容忍男子与男子间苟合,我只能将自己要沸腾的爱压制在心底,连碰你一下都害怕玷污你那所谓的高洁情操。”烨宏越说越激动,“谁料……你只是将我玩弄于股掌间!” 怒焰高燃,烨宏直起身来,分开两腿夹着他两肩跪在草垫上,一手解开腰带。下一刻,粗大的阳物近距离出现莲生眼前。一手捏住他的下颌,强迫他张开菱唇,烨宏将粗硬的阳物塞进他的嘴里。 “嗯、嗯……”非常粗大的肉块直冲入嘴里,堵塞了他的喉咙,莲生难过地想要摇头,捏住下颌的手不动如磐石,粗壮得填满整张嘴的阳物在口腔里肆意搅动,尖端带着咸腥味擦过他软滑的舌,上颌。因被强迫张大嘴而吞咽不了的唾液,沾湿了在里头肆虐的阳物,更多的沿着嘴角流落下巴。 莲生拼命轮流曲起膝盖,想要攻击骑在自己身上的烨宏。只是,烨宏骑在他肩膀的位置,无论他怎麽用尽微弱的力气,也碰不到烨宏一根毫毛。 伸出两根手指兜起他嘴边的唾液,烨宏摆腰晃身,拌面团一样,在他嘴里搅动着粗大的肉棒,让更多津液从莲生的嘴角流出,在晃动的微弱火光下闪动着暗淡的红光。 “师兄,你的嘴湿漉漉的呢,不知道跟你下面那张嘴比,哪个更湿?”用嘲讽的语气说着,烨宏边将硕大肉棒戳刺着莲生柔软口腔深处。 痴爱生恨8 “唔……咕咕……”莲生只能发出怪异的声音,忍受着渗出浓浓腥味的巨棒的侵入。好痛苦,一下一下顶在喉头的凶器,叫他连呼吸都不能顺利做到。肉棒激愤地大力不停进出,嘴巴都要酸软麻木了,即使不愿意,他的舌头还是能感觉到烨宏那根巨棒越来越粗,浮在上头的筋脉鼓起。 烨宏忘情地戳插,猛然一个深挺,口中呼喊:“……啊……啊……好爽!” 莲生只觉得嘴里粘膜包裹着的粗棒倏地鼓胀,阳筋大力脉动,在上颚磨着的棒头涌出大量腥咸液体。 “咳、咳……”他被呛到了,口水混着浊液咕噜噜地喷出。 “师兄的嘴巴太棒了,真舒服,完全想像不出是第一次侍奉男人。”说着,烨宏抽出阳物,伸出右手二指在莲生嘴里搅挖出大量白浊,松开捏住他嘴巴的左手,站了起来。 “师兄真的是第一次用嘴巴吗?还是早就用惯嘴巴服侍我爹?” 含着泪,莲生一面吐出口中液体,一面用力摇头。 “看来,师兄很有这方面的天赋。”烨宏冷冷嘲讽道。 尽数咳出口中咸骚液体,莲生正当松一口气之际,烨宏单膝在他脚边跪下,两手捉住他的脚往上一提。莲生顿时就像个换尿布的小婴儿一般倒提起下半身。 “啊!”他不禁发出惊恐的叫声,接着,两脚就被曲折起来,大腿贴住腹部,整个人形成“z”的形状,露出了从不示于人前的羞耻部位。 “烨、烨宏!”惊惶的呼喊音调都变了,莲生从烨宏黝黑的眼瞳中瞥到一抹邪光。 “师兄,我这就替你剥去伪装。”低沈的嗓子说完叫他自心底生寒的话,烨宏两手覆上莲生翘起的两瓣臀瓣,往左右掰开。怒焰染红的眸子蓦地升起浓浓的欲望,死死盯住臀丘间露出的粉色蜜洞口。 舔了舔唇,烨宏低沈的嗓音变得沙哑,“师兄的淫洞颜色好漂亮。” “住、住嘴!”莲生羞愤欲死,偏偏手不能动,耳不能堵住。 烨宏故意大声啧了一声,俯身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蜜洞口。莲生大声抽气,粉色蜜洞猛地收紧。 歪唇露出邪气的笑容,烨宏将右手指上沾满的液体抹在洞口,濡湿的食指勾入蜜洞里。 “住、住手!”莲生哭喊道,陌生的异物感叫他身体为之一颤。 “我偏不。”烨宏把左手的食指也插了进去。 “拿、拿开,烨宏……” 烨宏无视他的哭喊,将两根食指深深捅入蜜洞中。“师兄的淫洞好淫荡哦,紧紧地吸住我的手指呢。”故意说出的淫猥语句,收到很大的效果,莲生羞得满脸通红,胃部涌起一股恶心感,两行清泪不住地自眼角淌下。 “啧,啧,里头红红的,好淫贱的样子。”烨宏边啧嘴摇头,边用两根手指慢慢揉搓着洞口的肉壁。“我的小弟都忍不住又升起了。” “别、别说……呜……” 痴爱生恨9 “我说了,要剥开你的伪装,你就别假惺惺地为你的贞洁流泪了。你的淫洞在呼喊着好想要我的阳具呢。”烨宏咧开唇露出满意的笑容,莲生脸上羞愧欲死的表情,大大刺激了他的嗜虐心。 他毫不怜惜地继续言语和行动上的双重攻击,“别着急,我的阳具马上就会满足你这淫洞,你就放心暴露出你淫妇的真面目。”说着,拔出手指,挺身将再次变得坚硬如铁的阳具,对准了粉色小穴的入口。 “啊──”凄厉的惨叫自莲生白皙的喉咙溢出。强行突入的硬物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停、停……”他哭叫着,但那痛楚没有消失,随着入侵的粗大硬物更加深入。烙铁般热烫的硬物,慢慢挺进,所到之处皆带来烧伤的剧痛。 “嗯……好舒服。”硬物的主人呻吟般呢喃,猛力一挺。 仿佛满满盛载了烨宏的愤怒,下方的烙铁挟着要烧焦肠壁的高热,毫不犹豫地直插入身体深处,“啊──”巨大的痛楚硬生生地逼出莲生的惨叫,他几欲失去意识。 但是那根执行着酷刑的烙铁缓缓抽出,硬是把他即将飘远的意识带回。一声饱含着满足的低吟飘来,烙铁再次狠狠一戳。 “啊──”莲生只觉下身甬道内火烧一般灼痛,仿佛能闻到烧焦的气味,欲呕的不适感自胸口冒上喉头。 “师兄好棒,好紧,好舒服……”烨宏迷醉地眯缝起燃烧着虐火的双眸,喃喃自语着,不停地将胯下凶器在莲生渗出淋漓鲜血的小穴中慢出急进,每一下抽出都带出鲜红血液。 “我的在师兄身体内呢……简直就像做梦一样。”粗大肉棒在狭窄的甬道内横冲直撞地抽插着,烨宏的自语轻得犹如耳语,“好开心,好伤心,我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才能得到师兄……” 烨宏……他想呼喊,却发不出声音,因为所有力气都随着下体火烫的疼痛而流走了。意识慢慢从莲生的脑海中飘离,在似乎永无停止的苦痛中,他沈入了无觉的深海。 “……恨你,恨你!” 失去知觉之前,他隐隐听到痛苦的呜咽。那是烨宏吗?烨宏别哭…… 不知过了多久,莲生缓缓睁开眼,一时间没能想起这里是那里,但是下身持续的痛楚,叫他猛然醒觉,他是奉师傅的命令来找回潜逃的师弟烨宏。烨宏偷了岷山派的秘笈,东窗事发,被岷山派的人兴师问罪。听到风声的烨宏逃走了,正接待安抚对方的师傅无暇分身,只好命他掘地三尺也要把烨宏捉回去。凭着对烨宏的了解,莲生很快就找到了这个洞穴。然而,等待着他的是烨宏的暗算,中了卸功散的他就如平常人一般无力,三两下就被烨宏擒住。 对了,他还被……他不愿回想起,但是下身那个部位火辣辣的疼痛硬是提醒他,自己刚才被同是身为男人的师弟强行侵犯了。 泪水不受控地奔流而下,他动了动手指,手似乎能动了。他勉强撑起身体,坐了起来,一股粘稠热液随着这个动作,从火辣的后庭流出体外。 洞里静悄悄的,燃烧着的柴火偶尔发出一两声哔啵的爆裂声,眼前只有摇曳的火光,和自己拉得长长的孤单影子,四处均不见烨宏的身影。他已离去了,只遗下对自己的恨意,和浓浓的腥味充满了洞内的空气。 莲生低下头,身上还穿着皱巴巴的衣服,被剥去的裤子就扔在身旁。他一手撑地,一手捡起裤子。淋漓地一股液体沿着大腿根部流下,那是红白相混的浓稠液体。一想到那是什麽,莲生忍不住呜呜地哭出声来。 烨宏,他最疼爱的师弟竟然恨他恨到如此,不惜以这种方式来羞辱他。 我好肮脏,我好污秽!莲生心里自虐般不停地念叨着,两手撑地不住干呕着。 年少无知1 第二章年少无知 莲生是一名孤儿。据师傅说,他在外游历途中,偶经一处宽广的水域,在一块莲叶上发现刚出生没几月,就被抛弃了的他。 “当时我听到莲花丛生的深处传来一声声的婴儿啼哭,真吓了一跳。用轻功奔去一看,却是个小娃娃被一大片莲叶托浮在水面上,虽然在哭着,却不怎麽扭动,也多亏如此才没有从莲叶上滑落水中。”师傅每每说起捡到他的情景,都会扬眉露齿,笑意盈盈,“我呀,乍一看还以为是莲花生出来的小孩呢。不过细想一下,就觉着没这道理。这肯定是上天赐给我的徒弟,当年我想收徒弟可是想得不得了,就是没人肯拜我为师。”说着,梦白总会很孩子气地噘起嘴。 莲生每次都睁大了杏眸,兴致勃勃地听师傅说起这段故事,梦白也不厌其烦地在每年这一天,一遍又一遍地说。梦白一手拿着酒杯,醉眼朦胧,用嫩笋子一般的长指点着他光洁的额头,笑着说:“你这孩子看着就像刚出生的娃儿一样小小的,谁料从衣服上的墨迹写着的生辰来看,却是已有两个多月大,没有名字在上头,只写了姓滕。”于是,他就随意地被师傅起名为莲生。 在莲生一岁的时候,烨宏就出生了。一生下来就没有娘的烨宏让年刚及冠的梦白手忙脚乱,只好将烨宏也托付给帮忙养育莲生的友人夫妇。莲生四岁时,梦白才将他们两人接回身边。到了莲生九岁之时,曾养育过他们的夫妇被仇家所杀,闻讯赶去救援的梦白没能赶上,只救出了二人的独子涂霆犷,之后涂霆犷成了莲生的师弟,烨宏的师兄。没多久,来到清梦雅寮拜师的孩子越来越多,本来颇为清静的山里热闹了起来。 一直以来,文静的莲生,早熟的霆犷,霸气的烨宏,三人齐心将师弟们治理得服服帖帖,而负责代师授功的莲生更是俨然小师傅一般,被众师弟崇拜着,恭敬以待。只有自小一起玩耍长大的霆犷和烨宏,才敢在莲生面前以平起平坐的态度说话。烨宏更是例外中的例外,老是肆无忌惮地向莲生撒娇。 只是,这个状况在某一天开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那是前年的夏天,烨宏才刚过十五岁的生辰。在那个闷热的夜里,莲生半夜里被热醒了。白天被太阳炙烤过的茅房很是闷热,出了一身淋漓汗水的他怎麽也睡不着了。他轻轻从床铺上爬起落到地上,注意着不发出一丝声响,趿着鞋子,一步步蹑手蹑脚地走出与三位师弟共用的睡房。 门外月明如洁玉,银白色的光芒如水倾洒,泼落在地上、草叶上。他一路沿着小径行走,来到后山。 幽静的后山同样沈浸在月色当中,偶有夏虫唧唧,划破沈静。倒影着圆盘明月的水潭,微微散发着闷热睡房内所缺少的清凉气息。莲生褪下衣衫,赤身浸入凉丝丝的水中,透入肌肤的凉气顿时驱去体内热闷感觉。享受着水的清亮,他闭上眼,扬起姣美的脸蛋,让柔和的月色洒上面庞。银白的柔光勾勒出挺起的鼻梁,弯翘的眼睫,微噘的唇,和一头瀑布般倾泻而下的秀发。揉进月色的秀发银丝闪烁于其间,叫人分不清倾倒入身后潭水中的,到底是发丝还是月色……此景美得如画卷,此人美得如幻影,仿佛轻轻一呼吸间就会消失不见。 年少无知2 忽然,潭中美人睁开了眸子,一脸警戒之色。 他感觉到后方草丛里有一股气息,野生兽类发出的、具有攻击性的气息。猛地回头,正要细细分辨是在何处发出。“呜──”一声野兽凄鸣,那股气息消失无踪。随即,一个高大的人影从草丛中直起身来。 “师兄,怎麽可以这麽大意啊。”人影用他熟悉的声音嗔怨道。 借着月色,他辨认出来人真的是他最喜爱的师弟。“烨宏,你怎麽也到这里来了?”明明白天练功很是辛苦,早早就沈沈睡去的说。 “师兄才是,明知道夜间后山虎狼野兽甚多,偏偏孤身到此。”烨宏嘴里咕哝着责备之辞,边走近水边。 “就后山这明月潭的水舒服嘛。”他合起两手呈碗状,掬起一泓凉水,朗朗月色碎落在其中,晃荡着零落的银光,反映到他黑亮的眸子里,将黑黑的眸染出星点银光。 闪动着月色的水流下,沿着喉结微凸的颈脖,淌过平坦的胸,在微微突起的小点上溅出晶亮水珠。再捧一掌清水,高举过头,沁凉水流沿着手腕、前臂、上臂分成几股蜿蜒淌下,一部分滑过身体白皙的肌肤,回到潭里。 一部分卸落在头顶上,溅起闪亮银花,余下滑落披散在后背的秀发。几滴水珠缓缓凝聚在发丝上要坠未坠的,闪动着星点柔光,让人有种错觉,仿佛高远的夜空中那些黯淡的星子,不是因为月华太过明亮而失色,而是因为它们的光华坠入了此间凡尘,妆点在了他的乌丝上。 烨宏看得痴了,水漫过脚踝也不察觉。 “湿了,烨宏,衣服。”莲生扭头微嘟着嘴道,“快脱去衣服。你这孩子怎麽搞的?下水都不知道脱衣。”碎碎念着,再次捧起潭水往自脸部淋下。 清凉的水抚过脸颊、胸前,带来些微痒痒的感觉。好舒服,在这麽热的夜里,泡在明月潭里就是一种享受。 每年夏天,怕热的他总会有三分之二的夜里会跑到潭里浸泡。当然,赤手打死的饿狼也有不少。他滕莲生可是首徒,怎麽可能连只饿狼都害怕呢。 身后微热气息靠近,哗啦一阵水声,热辣辣的躯体贴上他已然沁凉的后背。 “烨宏,好热欸!”他不满地扭动身躯。 粗壮的手臂搂了过来,“让我靠一靠嘛,师兄。” 用变身期的嗓音撒娇的师弟实在是惹人怜爱,他宠溺地抚娑着师弟不知何时变得更为粗壮的双臂,“泡个凉水也要粘在一起,烨宏你还是个六岁的小孩子哦。” “我永远是师兄的小师弟,所以,师兄不要推开我,让我靠嘛。”牛高马大的烨宏用着幼儿的娇憨语气软声恳求,两手圈着他纤瘦的腰。 莲生没辙了。从小到大,这个师弟总像停留在幼儿期,赖在他身边撒娇。偏生他就吃这套,丝毫不觉得身高早就超过自己,体型粗壮的烨宏恶心,用着一如既往的态度宠溺着这个装小孩的师弟。 莲生叹了口气,“好不容易泡凉了的身子,又沾上你的热气了。” “我们一起泡。”说话间,烨宏抱着他一下子蹲下。 年少无知3 “哇!”他吃了一惊,两人蹲下溅起的巨大水花发出很大的声响,在幽深的山谷间回荡。 “烨宏。”回身推开烨宏,莲生站了起来,语带嗔怨地责怪道:“你怎麽那麽乱来?”望着眼前比自己高了许多的师弟,莲生暗暗赞叹,才比自己小一岁多,肩膀越来越宽大,身材越来越伟岸高大,面部轮廓线条变得硬朗英气,脱去不少少年的圆润,尤其那双以前总闪动着狡黠的漆黑眸子,随着年岁增长,偶尔会散发出狂狷霸气。 对比起自己,体态尚脱不去少年的纤细,以及面部轮廓曲线柔和得犹如少女,莲生看着不由心生豔羡。 被他推开,烨宏赖皮地吃吃笑着,再次扑向他。他侧身一闪,烨宏扑了个空,侧着倒进水里,右手却不安分,高举着摸向他,大大的手掌擦过他两腿间的玉茎。从水中钻出,烨宏笑着说道:“师兄,你的小弟好像比我的要小哦。” “你这孩子在说什麽?”莲生张大了一双杏子般又圆又大的黑眸,佯装生气。这师弟有时候还满惹人恼火的,性子就跟以前一样顽皮,叫人省不下心,看来根本没长大,只有外表成熟而已! “真的耶。”烨宏哗哗地拨开潭水,走近他面前,拉着他的手就往岸边走,“我们到水浅些的地方。”他们这会站的地方水漫过腰部,因此烨宏要把他带往岸边一些。 “我才不要跟你闹。”莲生想要甩开他的手,可烨宏捉得很紧,刚想多加几分力量,已然被他带走了好几步。 “来嘛。” 又是撒娇的口气,莲生暗叹一息。自己还真是惯坏了这个师弟,让他越来越以自我为中心,越来越任性了。 水面晃漾着碎银一样的皎白,莲生软垂的嫩茎显露在其上。烨宏蹲下身子,一瞬不瞬地瞪着他的柔软,仿佛在赞叹,又仿佛在惊讶,“师兄的小弟好可爱耶!” “你、你胡说些什麽?”脸上一热,莲生连说句话都结巴起来。害羞的红晕为他白皙的面庞染上粉桃之色,平添一抹豔气。 迷醉地伸出右手食指,烨宏轻轻点触眼前娇小的肉芽,“真的好可爱。” “呀!”呼出一声压抑的惊呼,莲生后退了两步,粉色面庞更加是红霞满布。“别摸呀,笨烨宏!”叱责的语气中更多地带上娇羞。 “我在说事实嘛!”烨宏不满地抬头抗议,站起身来,指着自己的小弟,“我的家伙比你大,比你的丑耶!” 果然,吊在他两腿间的阳物乌黑粗大,差不多是莲生的两倍。 “这些有什麽好比的。”莲生为着他的幼稚哭笑不得。 “我喜欢师兄的小弟,不,师兄的一切我都喜欢。”烨宏傻气地宣布道。 “傻瓜。”莲生揉了一把他的乌丝。 “师兄的太可爱了,我可不可以亲亲它?”烨宏盯着他的嫩肉呆气地发问,边单膝跪下,伸出两手握向他两腿间。**** 年少无知4 “笨、笨蛋。”莲生慌了起来,师弟这麽胆大的行为叫他措手不及。“当、当然不行。”边说着否定的说话,两手忙不迭去挡格师弟的咸猪手。 烨宏先一步握住了他的弱点,“为什麽?我和小师弟一直都有亲亲师兄的习惯,小师弟昨天才亲了师兄的脸,为什麽我现在亲师兄的小弟就不行。” “别问我那种丢人的问题,脸跟那种地方怎麽可以相提并论。”而且昨天他见小师弟亲了,妒忌得眼都红了,还不是死缠着也要亲一口?还故意亲在嘴上呢。 “哪里不同,不也是师兄身体的一部分?”烨宏不满地反驳道。他有时候还满会讲歪理。 莲生哑然睇望着师弟,隐约觉得他说得不对,却又提不出反驳的话。 啾地一声,烨宏捧着软绵的玉芽亲了一口。 莲生即时羞得脸红彤彤的,跟关公有比,“你……”说不出别的话来,一掌推开烨宏。 烨宏被他一推,猛地一屁股坐进水里,爬起来一手拉住他的柔荑,停住他欲往岸边跑的脚步。“师兄,你在害羞吗?” 这家伙明知故问!“那还用说吗?”莲生有些不悦了。 “可是,我们一样是男人有什麽好羞的?” “但是,被、被亲……那个地方……”莲生越说声音越小,他也弄不明白为什麽自己会害羞,明明大家都是男人,按理也没什麽可以害羞的,不知为何脸还是红了起来。 “我跟二师兄和四师弟也经常互相比较谁的大谁的小。” “真的?”莲生诧异地扬起柳眉。 他跟头三名师弟年纪非常相近,二师弟涂霆犷跟莲生只相差一个月,烨宏小莲生十四个月,四师弟武廉比烨宏小半岁。相近的年龄让他们特别能玩在一起。 只是作为首徒,莲生十二岁那年,师傅梦白就让他代师授业。接过师傅的教鞭,莲生经常传授年纪小的师弟武功无暇再跟他们一起玩耍了,加上还要管束那些调皮孩子,因而总是最后一个独自洗澡。 莲生陪伴自己的时间大幅减少,让烨宏很是不满,闹了满久,最后还是莲生答应每天晚上与他同衾而卧,才停止吵闹。 两人一直同床而眠,直至前些日子烨宏满了十五岁,被师傅梦白责骂还跟小孩子一样幼稚,他才怏怏不乐地同意分开床铺。 没想到,才这麽几年,自己不知不觉跟众师弟离得那麽远了,他们亲密得已经互相看过彼此的私处。 莲生不觉顿生一种疏离感,有点丧气地垂下了头,“那真的是很平常的事吗?” 自从十二岁以后,他就没能跟师弟们一起洗澡了,当然也无从知道彼此看腹股间的物事是否是稀疏平常的事儿,只是直觉被看了很让人不好意思。 “这当然了。” 烨宏肯定的语气叫他顿生惭愧,原来是自己小题大做了呢。 年少无知5 烨宏肯定的语气叫他顿生惭愧,原来是自己小题大做了呢。 “师兄,你要摸摸看我的吗?”烨宏忽而定定望着他问道。 “咦?”莲生惊讶地歪了歪头,“你们也会互相触摸彼此吗?” 烨宏撇了撇嘴,“我才不让他们摸,我只想让师兄摸。”露出一脸渴求,居高临下地睐着他。 “这样好像不好……”到底有什麽不好,他也不知道,只觉得那麽做好像有什麽地方不妥当。 “来嘛。”烨宏用招牌的撒娇语气说着,拉过他的右手盖在自己比他硕大多了的性器上。 好大。比自己的要粗了很多,握在掌中慢慢地变得硬挺,感觉像是捏住一条蛇,只是没有那种光滑的触感,但那种更富有弹力的触感更为奇妙。莲生定住了,有些不知所措。 烨宏包着他纤长的手指,让其包覆着自己的肉块,慢慢上下移动。 感觉到手中奇妙的生物变得硬邦邦的,莲生好不惊讶,那就是烨宏的小弟?粗长暗黑,硬硬的,不复柔软。握着他的手,烨宏动得更快,呼吸粗重急促起来,面上露出迷醉的表情,喃喃地细语着:“好舒服,师兄的手好舒服。” 望着师弟英俊的面孔露出那种神情,一股怪异的感觉在莲生体内生出,下腹有点热意涌上。那是什麽?自己软趴趴的小茎竟慢慢地膨胀了些许。他惊诧地睐着自己的小弟,满心惊讶与迷惑。他是个清心寡欲的孩子,一直以师命为行动准则,尽管年过十六,在性事方面依旧纯白得像白纸,啥都不懂。初次见到自己小弟有异动,讶异得满脑子都是问号。 这时,烨宏更加急促地移动他的手,滑动在他掌中的肉块硬挺得更为厉害,呼出满足的呻吟,烨宏一脸陶醉。“师兄,太、舒服、舒服了……嗯!” 烨宏大声地呻吟着,被他压着而握在莲生掌中的肉块喘气般鼓动着,从圆圆的前端,一股白白的液体激喷出来,画出紊乱弧线纷纷坠入水里,将片状的月影打散,荡出一波波水光。 “师兄的手太舒服了。”烨宏赞叹道,“比自己的手舒服上千万倍。” “是吗?”莲生讶异地举起自己的手。月下,瘦长的手看上去更为苍白,长长的指,让手掌显得更为瘦窄,不似烨宏的手那麽宽大。 “师兄,自己没做过吗?” 面对烨宏的疑问,他露出疑惑的表情,“做你刚才做的事情?没有……” “不是吧……”烨宏细长的眸子因为极度的诧异而变得圆圆的,“师兄你到底有多不吃人间烟火?” “我吃的呀,不然我早饿死。” “我不是说这个。”露出伤脑筋的表情,烨宏想了想,“师兄,你从来不自己把小弟里的东西弄出来的吗?” “为什麽要弄?”他懵然反问,“反正满了自己就会流出来的。” 烨宏露出被他打败了的神情,“师兄,你要不要试试弄一下?好舒服的哦。” 年少无知6 (慎) “会吗?”他犹豫着,握着自己的小茎套弄了几下,“也没什麽。”就是鼓胀了些许,反而是这种变化把他吓了一跳,连忙松手。 “师兄,我来帮你弄。” “咦?”烨宏的提议让他小小漏出一声讶叫,随后他将头摇得拨浪鼓似的,“不、不,算了。” “真的很舒服的!”烨宏说着,不由分说用右手包住了他的玉芽。 “别、别……”烨宏大手的温度让他感受到一股微热,怪异的感觉增大。他手忙脚乱地摆手拒绝。 “让我帮师兄弄嘛,我想弄。” 他再次屈服于烨宏那招牌撒娇语气,推拒的双手放松了力度。 烨宏上前一步,左手搂着他的腰,右手包着他的肉芽上下轻轻滑动。 “怎麽样?”烨宏用充满期待的语气小声问道。 莲生只觉下腹的热度更甚,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一直以为就是那麽软绵绵的东西,慢慢鼓胀,变得热乎乎的。 舒服…… 感染上烨宏手掌热度的玉芽在成长,渐渐变粗,变长,变硬,从那传来的感觉怪异又新鲜,酥酥麻麻的,说不出的舒服。 “嗯……”不知不觉间,鼻腔哼出一声音尾上扬的呻吟,莲生微张开嫩唇,半眯起水汪汪的眸子,稍粗的喘息呼呼地溢出,两手揪住烨宏宽大的肩膀。 “感觉很棒吧?”烨宏精神一振,卖力地加快手上动作。 “嗯、嗯──”莲生微微摆动起腰肢,脸上露出痴迷的表情。腿间的肉芽胀热不堪,仿佛有什麽要沸腾出来,但是又欠缺了点火候,将沸未沸熬人得很,只盼着烨宏的撸动更加激烈,好让那恼人的热度尽情爆发,捏住,烨宏肩膀的五指用力得,指甲都要掐陷进那厚实的肌肉里。 “啊、啊……啊──”媚音自莲生的喉咙溢出,在烨宏急促上下的掌中,肉芽尖端的小孔中皎白的浓液喷出,洒落晃动的水面上。 喘着粗气,莲生几乎软瘫在烨宏的怀里。 “舒服吧?师兄。” 烨宏有些得意的声音在他耳旁响起。他不禁脸上一热,“嗯。”低低地应了声。确实很舒服,从来没尝过如此淋漓的快感。但是,又觉得很可怕,快感中的自己好像有点什麽东西剥落了。 “师兄的似乎很浓呢。”侧抱着他,烨宏凑过嘴来,在他耳边小声说道。 “什麽?”莲生发问的嗓音里带着一抹高潮过后的慵懒。 “一定是师兄从来没做过,因此积聚了很多,所以很稠。”烨宏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沈思般定定望着水面咕哝着什麽。 忽而,一抬头,烨宏扳过他的身子,正面面对着自己,定定睐着他双眼道:“我来帮师兄把存货都清干净。” “咦?”他说什麽?自己怎麽听不懂?莲生不解地抬眼回望。 “我说,我来让师兄舒服很多次,然后把这两颗蛋里头的存货都倒出来。”说着,烨宏的大掌兜起莲生垂在股间的两颗圆球轻轻揉弄起来。 年少无知7 (慎) “别、别……”红霞再次飞上莲生俏丽的脸上。 “让我做嘛,师兄的声音很美,我听了身子都酥麻了,好想再听耶。”这麽说着,烨宏单膝跪在莲生面前,一口衔住了软下来了的玉茎。 莲生倒吸口气,一屁股跌坐在水中。刚刚那种湿滑的感觉包裹上来,叫他猛地心内一颤。 “师兄。”烨宏不满地居高临下瞪着他。 “我、我还是不要……”他在水中手脚并用倒退了几步。不察间,已挪上了岸边,皎洁的月色铺落在他嫩白的身体上,让曲膝竖起的两条腿和两肩闪耀着柔和白光。 烨宏走上前,强硬地按住他两个膝盖,往两旁一分。软垂的幼细性器暴露在月光下,初生小蛇一般,半藏在稀疏细毛中的嫩芽一副害羞的样子,是那麽的令人怜爱。烨宏忍不住伸出一根指头,轻轻触了一下嫩芽的头部。 “不,够了。”莲生细如蚊呐的恳求带上了哭音,他有点害怕刚才那张感觉,只觉不能这麽下去。两手伸向下体,想要挡住师弟凝注那个地方的灼灼目光。 没有理睬他的请求,烨宏猛地捉起他双手甩开,俯下身,另一手扶起莲生耷拉着脑袋的性器,一口含入嘴里。 “啊、啊……”湿滑的触感叫他害怕,“不、不要……” 烨宏执拗地含着他软垂的性器,用力一吸。 “!──”一股酥麻的感觉直冲脑门,莲生只觉全身的力气都一下被抽去。 烨宏用舌头缠卷过口中开始发硬的性器,叫莲生“呀”地发出一声魅音,半勃起的性器小蛇般昂了一下头部。 稍稍退出一些,烨宏用灵巧的舌尖挑逗般划过嘴里软蛇的头部。 “嗯、嗯……”细细的吟声自莲生鼻头哼出,留在烨宏嘴中的小蛇头部再次挺了挺。 烨宏更加来劲,小泥鳅一般顽劣的舌尖往小蛇头部小孔里钻。 莲生只觉下腹如被火烘,热胀不已,比适才更加诡异的感觉升腾而起,小蛇僵直在烨宏热湿的口中,头顶的小孔渗出了水珠。 顽皮泥鳅嗖地擦去小水珠,撒下火种。 “啊、啊……”莲生发出饱含豔色的呻吟,轻轻扭动腰部。“烨宏,好、好怪……” “师兄好甜。”烨宏连连舌舔渗出蜜汁的小蜜源。 “别、别……”莲生喘息着,两手往他脸上乱摸,想要推开他。 烨宏恶作剧般两唇含住蛇头用力一吸。 “啊!”莲生娇声惊叫,腰部猛然一抖。 烨宏两眼闪过兴奋的亮光,再次将僵硬的小蛇深深吞入湿滑口里,用口壁包裹着蛇身往外抽出。 “烨、烨宏……嗯──”拖出长长的尾音,莲生秀美的杏眸泛起柔光,轮廓线条圆润的脸上现出迷乱神色,微张着樱唇,随着胯下硬直小蛇进出湿润口腔的动作,吐出一声声娇吟,两手紧紧揪住烨宏头上尚未解散的发髻,揪出缕缕乱丝。 烨宏毫不介意自己的头发被他的迷乱动作弄得乱七八糟,一心一意瞧着心爱的师兄沈浸在快意当中的媚态,只觉头皮阵阵发麻,两腿间那个子孙根再次肿胀起来,即使泡在凉水里也降不下热度,反而节节升高,渐渐挺出水面。 年少无知8 (慎) 烨宏毫不介意自己的头发被他的迷乱动作弄得乱七八糟,一心一意瞧着心爱的师兄沈浸在快意当中的媚态,只觉头皮阵阵发麻,两腿间那个子孙根再次肿胀起来,即使泡在凉水里也降不下热度,反而节节升高,渐渐挺出水面。 他不禁加速口腔的吞吐动作,逼出莲生高音娇呼。 “不、不、不行了……”进出在又紧又湿的口腔里,敏感的顶端不停摩擦到烨宏的嘴壁,莲生不由自主地扭摆着腰肢,散发出浓丽娇美的媚态,诱惑着烨宏。 翻起眼珠盯着那张媚态万千的脸,烨宏一面用嘴服务莲生,一面伸手握住自己的分身套弄。 “啊……啊、啊、啊──”发出一串短促的娇声,莲生最后一声娇呼拉长音尾的瞬间,猛一挣扎,从烨宏嘴里抽出高高挺起的小蛇。随着那声长吟,挺直的小蛇头部喷出乳白汁液,如吐出的蛇舌生出无数的分叉。 汁液喷洒在烨宏俊俏的面容上,滴滴答答地缓缓自他脸上滴落水中。 抽搐般抖动了好几下,莲生的小蛇才停下喷吐汁液。 这时,莲生的身子也顿失气力,扑的一声躺到在浅浅的水中,溅起许多水花,露出在水面上的俏美面庞浮上胭脂般豔色。 与此同时,烨宏的分身也到达极限,高高射出白色浓液。他胸膛急遽起伏,喘着气,痴痴望着无力仰躺着的莲生。过了好一会,气息平复下来的他,勾唇现出一抹带着邪气的笑,伸出舌尖舔去唇上沾着的白色蜜液。 “好甜,师兄的蜜汁好甜。”他一面说着,用手掌抹去面上蜜液,放到唇边,伸出舌头细细舔个干净,边抹边舔直到脸上的蜜液被抹个干净。“好甜哦,好想多喝一点。”小声呢喃着,痴迷的眼神盯着莲生腿间耷拉着头颅的小蛇。 “师兄,再来一次好吗?” 莲生猛然惊跳起来,“不、不。”手脚并用慌张地爬上岸,急急忙忙穿上衣服,“很、很晚了,快回去睡吧。”说完,红着脸逃一般离开。他不知道为何自己会害羞,直觉那样的事情不能再继续做下去,那种舒服无比的感觉,总有点可怕,很害怕自己会沈溺其中。 接下来好几天,莲生看到烨宏的脸都会感到很不好意思,幸而烨宏没有再次对他做那样的事情。渐渐地日子过去,他才回复如常,敢正眼看烨宏的脸。 这天,他在厨房教导两个年纪较小的师弟做菜。烨宏突然高兴地冲了进来,“师兄,我练成了踏雪无痕了!” 被他这麽骤然一吼,莲生一下分心,不小心烫到了手指。 “师兄,受伤了?”烨宏一看马上一把抓住他右手,将烫伤的食指含进嘴中。 “没事啦。”莲生嫣然笑道。 烨宏依旧啧啧有声地吮着他的手指。“要是师兄的手指被烫出血泡怎麽办?” “一点点小伤有什麽关系?” “不,我不要师兄手半点伤。” “那也不用放在嘴里呀。”这个烨宏实在傻气。 “山下的人都这样紧急处理烫伤。” cww.91.cc 年少无知9 “不,我不要师兄手半点伤。” “那也不用放在嘴里呀。”这个烨宏实在傻气。 “山下的人都这样紧急处理烫伤。” “那是山下的人,我们这有药膏,我去涂点就是。”说着莲生想要从烨宏嘴里抽回自己的手指。 烨宏执拗地捉住他的手,不让他收回。两人僵持了一会,最后莲生叹口气,随他去了。 继续捧着他的手指,烨宏津津有味地舔吮。 渐渐地,莲生觉着烨宏的眼神有点不对劲,直勾勾地睐着自己的脸,仿佛在盯着猎物般炯炯发亮。同时,吸吮着自己食指的动作增添了几分暧昧,舌尖一下一下地轻扫着他的手指,宛如在爱抚。然后又整根深含着再退出至指尖,让他不禁回想起一个月前那个夜晚,烨宏的嘴含着他的阳物在舔舐。 瞬时,羞涩红晕布满了莲生秀美的面庞。 “烨宏,你在干什麽?”一声严厉的大吼平地惊雷般响起。 转头一望,只见师傅梦白铁青着脸站在厨房门口。两人犹在错愕间,一阵风拂来,梦白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两人中间,左手拖开莲生,右手扬起……“啪!”的一声清脆掌声,五个红彤彤的指印烙在了烨宏的左脸上。 “爹……”烨宏捂着辣痛的左脸,愕然望着怒容满面的父亲。 “不许用这种下流眼光来看着师兄!”梦白厉声怒喝。 莲生和烨宏皆懵然望着师傅,不知所措。 “我怎麽了?”烨宏委屈地大声质问。 梦白没管他,径直转头板起脸对莲生说道:“莲生,以后别让任何一个男人碰你!”说着,梦白转过视线,凌厉眼神盯着一旁很不服气的烨宏,“即便对方是你的师弟,总之年过十二的男子,谁也不能碰你一下,一片衣角也不行!” “那、那我怎麽教师弟们武功?”纠正拳脚动作姿势之时,难免要用手捉住他们的手脚,来帮助他们摆正姿势。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碰他们,但是不能让他们主动碰你。”说毕,梦白回身走向厨房门外,迈出门槛前大声说道:“烨宏过来,我有话要对你说。” 捂着留有五个指印的脸颊,烨宏回头望了莲生一眼,跟着梦白走了出去。 到了吃午饭的时候,莲生发现烨宏的位置空了。梦白面无表情地告诉徒弟们,他们的三师兄因为违反戒律,被罚到后山荒僻的山洞里面壁半个月。同时,又告诫所有徒弟,不能随便触摸大师兄的身体。 饭后,梦白让一个小徒弟给烨宏送饭,又把莲生叫到自己房里。 梦白示意他关上门,然后以严肃的表情睐着他,单刀直入问道:“莲生,烨宏有没有对你做过些什麽猥琐的事情?” 莲生连忙摇头。 年少无知10 “没有?”梦白一脸疑惑,“那小子看你的眼神分明带有邪念,怎麽可能会没有出手?老实告诉我,莲生!” “没、没。”莲生惊怕地摇头,师傅的脸色好可怕,从来没见过他如此疾言厉色。 梦白沈声问道:“告诉我,他有没有摸过你的下身,或是让你摸过他的?” 莲生怯怯地点了点头。 柳眉一扬,梦白双眼圆睁,高声大吼:“真的?” 莲生更加畏惧,闭起眼不敢看师傅。 “听着莲生,那是不对的,男子与男子之间是不能互相触碰对方胯下的淫物!”梦白严厉的声音嗡嗡地在他耳内回响,“绝对不可以,尤其是你!” 那一天,他被师傅告知了世俗的清规戒条。同时,他还被叮嘱要将明显往歪路上走的师弟拉回来。师弟经常到山下办事,年少无知的他定然是被山下的恶徒灌输了许多世间歪念,他这个师兄务必将他扳回正途。 梦白又千叮万嘱,千万不要让烨宏牵着鼻子走。 被师傅教训了一番,莲生战战兢兢地将师傅的嘱咐写在纸片上,牢牢记在心中。与妻子之外的人裸裎相见,是不知廉耻的行为;触摸他人的下体,是淫乱之举;刻意用手去弄出下体的污物,是要唾弃的所为;交媾的行为更是可耻而邪恶的,是禽兽间方有的行为,绝对不能为之!这些戒律从此深刻在他的脑海里。 即日,梦白就让他独自搬到一间小房里睡,不再与其他师弟同住。 经过师傅的一番训导,莲生谨守礼俗,严格遵照师傅的教诲,细心教导沾染了俗念的师弟们,纠正他们的不洁的言行,而师弟们似乎亦自此戒掉恶习。谁都不敢在他面前说坊间粗言,亦从不敢提起带有淫意的话题。烨宏在他面前更是规规矩矩,目不斜视,衣角也不碰一下。不是说莲生变得冷酷无情,他对待小师弟们的态度还是那麽温柔、和蔼,而是身上那股高洁、清纯的品格表现得更为明显,无形中形成了一堵墙,将他自身围绕了起来,变成类似高高在上不可亵渎的存在。 对于这种状况,莲生心满意足,觉得一切似乎都回归到正确的道路上,谁料…… 在杂草遍生的小路上,拖着隐隐生疼的疲软身子,莲生一小步一小步,艰难地往前挪。 在那之后,莲生勉强站起,扶着石壁步出那个隐秘的山洞。洞外天色已然微明,一丝金红刺破厚重的云层,在灰色棉团一样的云块边缘,镀上一层灰红色彩。略显湿凉的空气扑面而来,让他昏昏然的脑袋稍微清醒了些。 要怎麽办?烨宏已经逃走了,带着一身罪孽逃走了。事情向着意料之外发展,叫他措手不及,本以为自己能说服烨宏的,结果……却是让他罪上添罪! 年少无知11 想着,他两手抱肩抖了起来。依旧火烧般痛着的后庭,黏黏糊糊的两腿间,全都清楚地告诉他,那一切是现实,他与烨宏跨越了那条不能逾越的禁止线,落入了名为淫佚的罪恶渊薮里。 他漫无目的地走着,前方的路宛如延伸到虚无中,永无止境。怎麽走也走不完,也不知通往何方。他就那麽摇摇摆摆地走着,踉跄着…… “师兄──”前方传来二师弟霆犷为首的呼喊声。不一会,小路尽头急急奔来数人。来人走近,为首的正是二师弟,领着数名岷山派的人往这边走来,想是被监视着来寻他。之前他急着找回烨宏,丢下其他人纵气狂奔,他的武功修为比派来一同捉拿烨宏的岷山派众人高上一截,加上熟悉地形,没跑多远就将所有同行者远远抛在身后,因而当时只有他孤身一人寻到山洞里。想来,他们大概没找到人,回去过了一晚,今天一早在霆犷的带领下,寻到此处附近。 “师兄你怎麽了?”霆犷一见他的憔悴模样,吓了一大跳,赶忙一个箭步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他。 “我、被暗算了……”他只来得及吐出这一句,随即眼前发黑,身子一软,险些倒在地上。 抱着他软绵的身子呼喊了几声,霆犷见他眼神呆滞,脸色苍白,惊心不已,慌忙将他背起,拔腿就往回奔。 当他被二师弟背回清梦雅寮,梦白正在大厅里与岷山派众人唇枪舌剑中。 “青阳前辈,谁不知道那家伙是你的亲生儿子?你当然是会偏袒他了。说什麽逃遁无踪,说不好是你把他藏匿起来,然后假惺惺地派几个徒弟出去,故意做场戏给我们看。”岷山派的大弟子鱼恩飏挺胸昂首,直立在梦白跟前,态度嚣张地嚷嚷着,“都一个晚上了,屁大的消息都没有传回来!” 端坐在椅子上,青阳梦白神色严峻,一双锐利的凤眼冷冷凝睇,注视着大门的方向,也不知他到底听到了鱼恩飏的叫嚷没有。 霆犷背着莲生的身影一出现在门口,他立时就站了起来,飞身上前,一把抱起莲生,用传音入密的内功问道:“是不是烨宏对你做了什麽?” 莲生勉强抬头,无神的双眸望向师傅,以细微得不易察觉的动作点了点头。 梦白瞬时变了脸色,“霆犷,代我招呼一下岷山派的各位贤侄。”说着,甩也不甩还在叽里呱啦说着的鱼恩飏,抱着莲生施展起轻功往屋里头奔。 第二章 完 转阳大法的秘密1 第三章 转阳大法的秘密 让莲生盘膝坐在床上,梦白以手按住他的后背,往他虚弱身子里输送内力。渐渐地,莲生苍白无色的脸上才回复些许血色。 梦白的手刚离开他的背心,莲生就挣扎着回过身来,跪趴在梦白跟前,额头贴着床板,哭喊道:“师傅,我对不起您!我让师门蒙羞,请你一掌把我毙了!” “傻孩子,说什麽话呢。”梦白露出心疼的表情,扶着他两个肩膀,让他挺起上身。“我才是对不起你的那个人。”说着,一把将他搂入怀里,要把他揉入自己的胸脯一般,双臂用力地圈着他。 “我就知道,你去了一整晚都没回来,一定是出事了。我可怜的孩子,可怜的莲生,为什麽连你也要受这份罪?”悲泪潸潸而下,沾湿了梦白豔美的容颜。“你啥错都没有啊!” “师傅──”莲生再也忍不住埋头在师傅的怀里放声大哭。 轻轻抚着他的头,梦白柔声说道:“哭吧,尽情地哭。然后收起眼泪,以后再也不哭泣。” 莲生尽情地哭,尽情地流泪。 梦白只轻轻搓揉着他瘦削的背,陪着他落泪。 等他终于停住了大哭,梦白扶着他两边肩膀,让他正面仰望着自己,一字字道:“莲生,你要坚强。前面的路或许崎岖,今后会有更多的磨难落到你的身上,甚至可能会被比烨宏更暴虐、淫邪的人所伤害。但你要记住,无论怎样痛苦,都绝对不要屈服,绝对不在那些伤害你的人面前哭泣!你的眼泪只能在爱你的人面前流,那些只想在你身上讨便宜的、践踏你的人不配看到你的眼泪!” 莲生定定望着师傅的脸,深吸口气,挺了挺胸,两手轮番用袖子擦去脸上泪痕,“师傅,我记住了。我不会再哭了。” 梦白点了点头,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我想你现在一定很想忘记那些事情,但是,在这之前我要问你,你被烨宏……”犹豫了一下,梦白咬咬牙,狠下心小声问道:“有被插入了吗?” 莲生艰难地点了点头。 泪水再度从梦白眼角有点上剔的丹凤眼溢出,“是吗?那麽有、有射在里面?” 吸了吸鼻子,莲生用尽力气才点了点头。 感觉到他的这个动作,梦白全身力气尽失,过了好半晌才喃喃道:“莲生,我有很重要的话对你言明。你先去梳洗一下,吃点东西,回头我把岷山派的人打发走,才细细对你道来。” 莲生抬起头,用红肿的双眼仰望着师傅,带着浓重鼻音的哭腔问道:“师傅,你不惩罚我吗?” 摇了摇头,梦白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傻孩子,你根本就没有错,该受惩罚的只有烨宏那小子,你千万别做任何傻事,乖乖地去梳洗一下,把那个被弄脏的地方好好洗洗,待会我给你上点药。” 顺从地点点头,莲生下了床。有了梦白的内力补充,失血的身体似乎恢复了不少。走了两步,他犹豫着回过头望向师傅,“我、真的不需受罚?”将信将疑地向师傅求证。 转阳大法的秘密2 梦白坚定地点点头。 莲生露出释然的表情,回身走出房门。 梦白整理了一下稍微凌乱的衣服,擦去脸上的泪痕,换上一张凛若冰霜的面孔,大步向前厅走去。 鱼恩飏一见他露面,立即冲过来大声叫嚷:“青阳前辈,事情您到底要如何向我们交待!青阳烨宏那混账小子不但偷了本门秘笈,还羞辱了师姐──我们岷山派掌门的女儿。现在他跑了,这事您要如何处置?” “恩飏,冷静些。”与他一同上山的好友裴千绗急忙上前劝阻。 冷冷瞥了鱼恩飏一眼,梦白将所有弟子喊到跟前,神情严肃地高声宣布:“青阳烨宏违反了清梦雅寮的戒律肆意妄为,后又畏罪潜逃,我清梦雅寮从今以后没有此等恶徒,我青阳梦白在此宣布,将青阳烨宏逐出门墙,从此恩断义绝,是生是死皆与清梦雅寮无关!” 众弟子一听惊得个个瞪圆了眼,涂霆犷失声叫道:“师傅,你要将三师弟逐出清梦雅寮?” 梦白冷冷回道:“不是要,而是已经逐出。” 愕然地张大了嘴,愣了一愣鱼恩飏才回过神来,大声喊道:“没那麽便宜的事!”大步跨到梦白跟前,气咻咻地嚷道:“青阳前辈,您这是要推卸所有责任吗?说到底,青阳烨宏罔顾江湖道义偷取我派武功,您该废除他一身所学才是,如今他跑了,一句逐出门墙就推个一干二净。这不合规矩!” 梦白冷然睇望着他,脸上一丝情绪不曾显露出来,语气森然地回道:“我有说过就此了结吗?” 被他冰冷得如若凛冬寒雪的态度吓到,鱼恩飏悄悄后退了一步,“你……” “青阳前辈是否还有相应处置措施?”在他身后,他的好友崆峒派的裴千绗朗声发问。 梦白维持冷漠面容,点了点头,“我会发信通知武林同道,也会让同门留意逆子行踪,要是捉到了那逆子,我自会废去他所有武功。至于你们,若是比我要早捉到他,要杀要剐悉随尊便,事后只需告知梦白一声即可。” “那麽……”鱼恩飏被他犀利凤眼冷冷一瞪,语调不觉低了数个音阶,“偷盗秘笈之事……” “那书我不是早交还与你?” “话虽这麽说……” “我会送贵派三颗我精炼的灵药──续筋清露丹作为赔礼,贤侄意下如何?” 不等鱼恩飏出声,裴千绗悄悄用手肘推了推他,并代为抱拳回应,“前辈这样处置甚为妥当。” 鱼恩飏有些不情愿地跟着说:“多谢前辈。” “这样就好,贤侄若不嫌弃,在清梦雅寮多盘桓几日,我好打点一些礼物让贤侄带回。” 裴千绗朝鱼恩飏打了个眼色,鱼恩飏犹豫了一下,抱拳行礼回道:“不敢叨扰前辈,明天我们就回岷山。” 裴千绗捅了他后背一指,鱼恩飏支支吾吾地又道:“还有……我家师姐年方二十……这次,被青阳烨宏那小子羞辱了……那个、那个听说前辈的大弟子年方十八,那个正好与师姐匹配……” 转阳大法的秘密3 梦白淡然开口截断他的话,“她不是已经许配了给贤侄你吗?” “那个……”鱼恩飏顿时结巴起来,一双眼骨碌碌地往两旁地面扫视。 裴千绗上前施礼道:“纾虹师妹被青阳烨宏羞辱,贵派不是该负起一部分责任吗?” 梦白稍稍掀起黑睫,冷眼回望向他,把他看得冷汗直冒。过了好一会,梦白才缓缓轻语:“该不会是你不想让他娶师姐,出了个鬼主意让他趁机在烨宏身上赖,如今又往我大徒弟这边塞吧?” “当、当、当然不是。”裴千绗脸色发青连声否认。在梦白仿佛能穿透内心的锐利视线注视下,他与鱼恩飏两人鬓角都渗出了汗珠,垂着头不敢与梦白对视。 “青阳烨宏已被我驱逐,这事你们自己找他去算账好了。”用冷淡无比的语气说完,梦白朝一旁等候的二徒弟抬了抬下巴,吩咐道:“霆犷,好好招呼客人。”轻轻一挥衣袖转身迈开步子,头也不回地往里屋而去。 裴千绗两人望着他裹在素白长衫中纤瘦的背影消失在屏风后,不约而同地呼出一口大气。 ************** 用过晚膳,梦白回到房中,莲生已梳洗干净正等着他。 梦白打量着最喜爱的徒弟。脱去被干草泥污弄脏的衣服,莲生换上了月白薄绸长衫,外面罩上领口、袖口绣了宝相花纹的半臂,一股儒雅气质扑面而来。虽然双眼红肿未消,但光是密集弯翘的眼睫毛,形状优美的纤小下巴,嫩如花瓣的樱唇,鼻头有点翘,鼻梁却颇为直挺的鼻子……这几样就能完美地组合成一张让普通男子也会心跳加速的俊美容貌。 梦白在心中叹了口气,正是如此秀美的外表,和温柔的性子,所以才让烨宏那小子那麽痴迷不已吧。特别是那双如宛如会说话的温柔杏眸,为稍嫌秀气的容颜更添几分清纯,不苟言笑之时,隐隐散发出一股禁欲气息,很容易就会挑起烨宏那种性情暴烈的少年,深藏心底的嗜虐本性。 这是劫,自己一直努力保护着他,避免受到自己所曾受过的折磨,结果还是失败了。早知道,两年前就该把烨宏赶出家门。 发生了厨房吮指的那件事情后,梦白痛斥了儿子一顿,并警告他若再有不敬举动,就将他赶出家门,永远也不许再见莲生一面。 烨宏此后规规矩矩的,似乎已将对莲生的歪念抹除,梦白也就稍微放心了些。结果,他还是误算了,最后儿子依然犯下了弥天大错。 梦白此刻后悔不迭。 “莲生,你过来,我为你上药。”朝恭敬地伫立门边侍奉的莲生招招手,梦白从檀木箱子底下找出一只有盖青瓷方盒。 一边为莲生上药,他一边说道:“莲生,为师有事一直瞒着你。今晚,我要把转阳大法的所有秘密全部告诉你。” 趴在寝席上,莲生回过头不解地问:“转阳大法的秘密?难道师傅告诉我的练功方法不对吗?” “不。”梦白盖起膏药,放回檀木箱子里,“只是转阳大法的原理我才告诉了你一半,今晚我将剩下的一半全告诉你。” 转阳大法的秘密4 “一半?”莲生穿上裤子,整理好衣服,迷惑的目光追随着梦白的动作。 梦白没有继续解释,走近卧室里头没有摆放家具的一角,掀开挂在墙上的画卷。后方灰色的岩石墙壁上,露出一个类似太极图的浮雕。梦白将阴阳两个小圆各旋转一周,地面微微颤动,喀拉喀拉地响起机关的运作声。墙角处地面陷落,露出一个可容两人并排走的洞口。这处地道可通往梦白闭关之所。 梦白曾在里面闭关修炼过好几次,负责为他送饭的莲生对这条地道已经非常熟悉了。 “随我来。”回身提起一个早准备好的篮子,篮子里装了茶壶和两个杯子,梦白率先走进地道。 莲生心中明白,事关转阳大法的秘密,一定得在隐秘之处说才能放心。 洞口往下是一连串石阶,大约下了十多丈,才到达平地。通道内,两旁的石壁每隔一段距离,嵌有一颗圆圆的珠子,发出柔和的淡光,照亮了黑暗的地下空间。 莲生常想,这些珠子莫非是传说中的夜明珠?只是,那麽珍贵的宝物师傅不可能拥有吧?而且还是几十颗,一直照亮整条长达三十丈的通道。 走在前头的梦白忽然开口,“这些珠子是鳞珠,由一种含有发光物的石头所做成的,价值比不上夜明珠,却也价值百两黄金一颗。” 莲生惊讶得发出“咦?”的一声。 梦白又道:“最里头我闭关的石室内,用作照明的那颗珠子才是真正的夜明珠。” “真的?”莲生发出不敢置信的惊呼。虽然他替师傅送过无数次饭,但是每次都将饭菜放在里头密室的门口处就离开,在下一次送饭才收回空的食具。而唯一的一次进入密室,却是在非常紧急的情况下,完全没有余裕去观察里头的摆设。因此,他对石室里头摆放的物件没有半点印象。 苦笑了一声,梦白打开通道尽头的门,一股柔和但明亮的光线瞬间自屋里倾泻出来,洒在门外通道的地面上,犹如十五的月华。率先走进屋里的梦白说道:“这里摆放的东西尽是价值连城的宝物,只是他们都不属于我的。” 莲生好奇地盯着摆在房子中央的白檀木方桌上的夜明珠,眼都不眨一下。原来这真的是夜明珠耶!怪不得那麽亮。体积只比拳头大一些,发出的光芒足以照亮整个能放十多张大床的密室。 在密室的最里头,摆放着一张润白如玉的石床,那该不会真的是玉砌的吧?床上铺满华美的绣锦被铺,床的右方堆了七八个木柜,里头装了什麽不得而知,左边有一扇紧闭的木门。两边的墙上挂了不少字画,其中有好些看上去颇有年份。 “为什麽它们都不属于师傅的呢?”他觉得师傅的话有些矛盾。 “那是因为它们都是一个恶棍自己硬是摆放在这里的。”梦白用厌恶的语气答道,来到方桌旁,将篮子放在桌上,自己在一张同样是由白檀木做成的椅子上坐下,摆了摆手,示意他坐在自己旁边。 转阳大法的秘密5 夜明珠的奶白光芒照在梦白美豔的面庞上,好像镀上一层光膜,叫他细嫩的肌肤泛起一层朦胧柔光。 莲生总有种错觉,梦白的年纪跟自己差不多,而不是已经三十多岁、有一个十七岁的儿子的中年男子。 梦白两手搁在桌上,互相交握着,眼望着明珠,似乎在思索着如何开口。“莲生,我曾告诉过你修炼转阳大法的方法。” “是的,徒儿一直遵照师傅教导的方法练功,不敢怠慢。” “其实,那个只是入门的基础修炼方法。转阳大法有四种修炼途经:一,就是我教给你的,以打坐、吐纳方式吸取空气中的阳气。这种修炼方法效果非常缓慢,资质好的也需十年才能修到一成功力。一般稳打稳扎地修炼,跟普通内功心法差不多,不会有太大的危险。二,在与他人交手之际将对方发出的内力转化为阳气吸收进身体,这种方法得炼到一定程度才可使用,也就是进阶的修炼方法,同时也是内功在防守方面应用的方法。这方法与第一种相差不大,对方的内力大于修炼出来的内丹的容量,就会承受不住而受伤,危险度可以说是稍大,然而实战越多,获取的阳力就越多,比第一种要快一些。三是,肌肤接触之际,强行抽取对方体内的真气。这种方法速度是第一种的十倍,但也凶险十倍,极为容易出现偏差,要是对方的功力比自己深厚许多,还有可能会出现转化的速度跟不上,遭受对方内力反扑的危险。还有四……”停顿了数秒,梦白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液,小声继续道:“这个我一直瞒着你的……就是,通过与内功高强的男人交合获取对方的阳气。” “咦?”一瞬间,莲生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毛病了,杏眸诧异地圆睁着,“师傅,我刚才是不是听错了,交合什麽的……” “你没听错。”梦白的声音轻得宛如耳语,“第四种方法也是最快捷,最安全,最容易的,速度是第一种的百倍。” 莲生惊得整个人呆了,瞪圆了黑眸直睐着他。 梦白拿出篮子里的茶壶和茶杯,给自己和莲生各斟了一杯清香飘逸的花茶,慢慢地喝了两口,才开口又道:“那是因为男人的阳刚进入体内,在交合之际将阳力送出,无需转化直接由修炼之人的肠壁吸入,更为容易纳入内丹。而且,男人的阳精留在体内的话,长时间浸淫在充满阳力的阳精里,即使整日在睡眠,内丹亦等于在不停吸收阳力,不停地在增加修炼时间。” 抬起秀长的丹凤眼,梦白对莲生说道:“你现在试试运功吐纳一周。” 莲生闭眼暗暗吐息运气一周。 “功力突然增长了不少吧?” 莲生点点头。 “本来你的内功要比烨宏稍逊,这下你可以与他抗衡了。” “是因为他、在我身体里留下了那个?”莲生结巴着问道。 “对,虽然他在你身体内粗暴地乱来,让你受了不轻的外伤,但同时也在你身体内释放了不少阳力。” 转阳大法的秘密6 “对,虽然他在你身体内粗暴地乱来,让你受了不轻的外伤,但同时也在你身体内释放了不少阳力。” “师傅一直不让我知道这第四种方法,是害怕我会为了轻易获取功力,而去做那些不知廉耻的事情?” “这个是原因之一,其实还有之二。”梦白伸出左手轻抚着他的脸,“这方法有一个麻烦之处。” “是什麽呢?” 梦白抽回柔荑,纤长玉指拢了拢额上垂落挡住眼睛的发丝,“你还记得去年我曾在这闭关六个月吗?” “记得。” “闭关最后的一天发生的事情你还记得?” 不但记得,还记忆犹新呢。 长达六个月的闭关,每天都靠莲生送饭。最后几天,梦白让他每天稍一大锅开水,装在一个小水缸里与饭菜一起放在密室门外,每天三餐都换一缸热的。 莲生觉得很纳闷,但师傅不说,他不敢问。 这天,他送饭到门外,放下水缸喊了一声“师傅,饭来了。”等了半晌,没听到梦白回应。他又喊了几声,听不到梦白的声音,却听到婴儿哇哇的啼哭声。 莲生好生奇怪,轻轻推了推门扉。出乎预料,门扇应手而开,婴儿声嘶力竭的哭啼声穿过门缝直扑出来。从门缝往里窥探,他看到地上皱巴巴的一团红肉在蹬手蹬脚。一堆青白的布料散落在婴儿旁边。他再定睛一看,不对,那不是布料,而是师傅的衣服! 他猛一推开门,只见梦白披头散发地倒在青砖铺的地面上,下身血淋淋的。 他吓坏了,大叫着冲了进去,抱起梦白的身子,大声呼喊:“师傅!你怎了?” 梦白脸色苍白如纸,浓密的黑睫轻轻抖了抖,慢慢睁开眼,气弱游丝地细声道:“热水。” “打来了。” 简单地教他替婴儿洗干净,用干净的丝绸包裹起来放在床上,梦白又吩咐他替自己洗干净沾满血污的下身,扶自己躺回床上。完了,指示他马上弄些烧饭时沸腾的米水,喂婴儿喝下去。 莲生很好奇这个凭空出来的婴儿是打哪儿来的,梦白却一声半点也没提起婴儿的来处,只叫他独自好好照顾。嘱咐完了,梦白就露出一脸疲态,躺在床上沈沈睡去了。他只好抱着小婴儿回房。 第二天,梦白出关,告诉众徒弟有人将弃婴送来给他抚养。众徒弟毫不怀疑,但莲生心里就打了个大大的问号,这婴儿到底是怎麽来的?昨天根本没有客人来过。当时他首次进入梦白闭关的密室,事出突然,光顾着照看婴儿和师傅,不曾察觉房里还有另外一道门。现在想来,小师弟煜宏应该是从那扇门连接的通道被人送进来的。 梦白忽而开口打断了他的回忆,“其实,烨宏和煜宏都是我生的孩子。” “师傅又娶了一位师母吗?怎麽不带到山上来呢?”他好生讶异。 豔美的面庞上现出一丝苦涩淡笑,梦白轻声纠正,“我从来不曾娶过妻子。” “欸──”莲生大大的杏眸瞪得圆圆的,师傅不娶妻就生下孩子,不是有违常伦吗? 转阳大法的秘密7 “事实上,我不是烨宏和煜宏的爹。” “他们不是师傅的孩子吗?”刚才师傅不是说了他们都是他自己的孩子,怎麽现在又说不是孩子的爹呢?莲生糊涂了。 梦白长叹一声,“他们是第四种修练方法产生的副产品,我是那两个孩子的娘。” ??? 莲生头上冒出一堆问号。“师傅,我听错了吗?” 脸上再次现出苦笑,梦白垂下弯翘的长睫,“你没听错。他们的爹你也见过,就在一年半以前。烨宏的性情那麽暴戾,或许就是因为他是那个恶棍的种!”说到此处,梦白凤眸里充满了厌恶和愤怒,胸膛急促地起伏着。仿若要甩掉脑海里浮现出的肮脏画面,他用力地甩了甩头,“那个恶棍比烨宏还要卑劣上一千倍,我们不提他!” 梦白用因极度生气而微微发抖的手拿起茶杯,莲生连忙往他杯里添满茶。梦白咕嘟一口气灌下那杯茶,待到激动的情绪稍微平复下来,才继续说道:“我们修练转阳大法之所以能吸收他人的阳力,是因为我们先在身体内部修练出一个名为内丹的容器。” “这个师傅告诉过我了。” “吸收回来的阳力就储存在这个容器里头,在我们需要的时候,再从内丹里取出阳力,转化为内力,这点原理我也告诉过你吧?” “徒儿紧紧记住了呢。” 捏着茶杯缓缓转了一圈,梦白凝视着手中粗糙的陶制茶杯,仿佛在鉴赏珍宝,“为了储存阳力,内丹必须是纯阴的,否则我们身体会失去阴阳平衡。储存阳力越多,我们的内丹越是厚实和膨胀。如果我们用的是前两种方法来积蓄阳力,穷尽一生,我们也只能炼成五成功力。第三种的话……好像没什麽人能超过六成,不是走火入魔,就是幡然而悟从此远离那方法。唯一能轻易练到五成功力以上的只有最后一种。而用这种方法,修炼之人的身体内部长时间浸淫在男子的阳精里,被吸取了阳力的阳精并不全部排出体外,在纯阴的内丹中渐渐凝结成另外一种名为丹核的东西。当我们的功力超过五成,丹核将储藏在内丹中的阳力浓缩融汇到自身中,变成了类似于女性的卵子。当我们的身体内部充满了男子的阳精,一部分来不及马上吸取阳力的阳精就会与丹核结合。” 抬起秀眸,梦白一字字地说道:“我们就会像女人一样怀孕。” 莲生惊诧得不由自主地用手捂住了嘴。 “那时,内丹就会充当子宫。我们生出的孩子会继承我们一部分的功力,会变得天赋异禀。但是,在生产的时候,由于胎儿冲破内丹产出体外,会让我们暂时失去所有内力,身体变得非常脆弱,就好像产妇一样需要休养。待到内丹恢复,我们依旧保留部分功力。所以说,产子会让我们功力大失,也可以说是颇有风险。” 梦白顿了顿,又道:“所以,我想让你一生都留在山上,不冒任何风险。现在看来,我太天真了。你或许也该到外面与人多交手,多历练一下会比较好。在山上苦苦修练,功力增长太过缓慢。因为师出同门,你与我或是师弟们交手,并不能助长你的功力。过些日子,为师拜托好友陪伴你到外头,大江南北的游历一番。” 莲生点点头。 “现在,你先回去休息,养好伤。”说着,梦白站了起来。 快手快脚地收拾好带来的茶具,莲生提上篮子,随着师傅的步伐走出密室。 在鳞珠发出淡淡的光芒映照下,梦白迈着优雅的步子款款而行。莲生望着师傅窈娜的背影,心念一动:那个恶棍,我见过?指的是那个人吗? “师傅,师弟的父亲是不是前年冬天,我们一起到巫山替师公祝大寿,回程路上在客栈遇上的那个人?” 梦白停下脚步,稍稍回过头来,柔和白光照着他线条姣美的侧面,“对,就是那个无耻之徒。”切齿吐出饱含憎恨的每一字。 十六年来,本以为已经逃离了恶魔,那一天,他再度堕入了地狱的深渊。纵然不愿想起,记忆潮水一样擅自涌进脑海,那噩梦般的一幕幕在眼前清晰重现…… 难比初逢君1 才刚钻出地道口,梦白师徒俩就听到有些着急的敲门声。 “师傅,师傅在吗?”那是二师弟霆犷的声音,也许是敲了好一段时间,语气里有着疑惑。 “何事?”梦白不慌不忙地问道,走到椅子前,气定神闲地坐下。 “夏云起师伯到访。” 听到涂霆犷这麽说道,梦白与莲生不禁错愕地对望了一眼。 虽说是好友,这黑天暗地的夜里,赶上山来拜会,所为何故? 夏云起跟梦白是旧识,他的父亲是武林原四圣当中的琴圣,跟梦白的师傅是好友。沾了这层关系,梦白跟夏云起一直互相以师弟师兄称呼。 提起武林四圣,四人皆是久负盛名的武林人士,不但武学修为有绝高的造诣,同时各在琴棋书画的领域中冠绝天下。近年来,原四圣均退隐江湖,某些好事的武林中人私下另外推选出,四名年轻有为的青年才俊为新四圣。 虽是原琴圣的儿子,夏云起却在琴艺方面未能到达父亲的境地,武功倒是不弱。 “他现在在何处?”梦白问道。 “弟子已将前辈请入大厅招待,又命师弟们去做饭了,岷山派几位师兄也在大厅陪伴。” 梦白点点头,“好,我打点好,马上就过去。” 师弟做事越来越沈稳,越来越像是那麽回事了。莲生在心里感叹,遇上这种出乎意料的事情,自己搞不好会慌了手脚呢。“那麽,师傅我……” 转过脸来,梦白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你也来,说不好跟烨宏那事有关。” 闻言,一片阴影笼罩在莲生的俏脸上。有些事不是想忘记就能忘记,总会有千丝万缕的关系牵扯着,将它揪出来摊开在面前。 “云起师兄,好久不见了。”跨进大厅,梦白随即朝端坐在客席的中年男子拱手,高声招呼道。 跟在梦白后头,莲生惴惴不安地行了个礼,“晚辈见过夏师伯辈。” 一手捧着茶盏,形貌伟岸的夏云起炯炯目光投射在莲生身上,“莲生师侄辛苦了。事情经过刚才霆犷师侄和岷山派各位都告诉了我。听说你被烨宏师侄袭击,受了不轻的伤。现在怎样了,身体无大碍吧?” “多谢前辈关心,师傅替晚辈渡了真气,疗过伤了。” “这就好。”夏云起点点头,又转过脸向梦白问道:“那……烨宏师侄,师弟你是打算如何处置?” 梦白冷冷地回道:“那小子已然被我逐出师门了。” “什麽?”夏云起露出惊诧的表情,“梦白师弟此举恐怕有些欠妥当,应当再三思量而后行。” 懊恼地低叹一声,梦白来到主席坐下,幽幽地道:“那小子打伤了莲生后逃走了,你说我能咋办?”说完,拍了拍想要绕到他座位后侍立的莲生的手臂,“你也坐下吧。” 难比初逢君2 莲生领受过师傅的好意,来到最后的末席坐下。他边抚平衣服上的皱褶,边细细打量了一番列席的众人。除了熟面孔夏云起,似乎还有两人陪同他一起上山。 坐在夏云起下方的是一名年纪约莫刚过二十的年轻男子,身穿墨蓝色翔凤绣纹的锦缎长袍,乌黑的发随意地挽起成髻,别上一支式样简单的松枝状白玉簪,丰神俊朗,气度大方。 外貌颇为英俊,天庭饱满,眉粗眼大,鼻梁尤为挺拔,那硬朗的鼻形跟师弟的不一样,烨宏像鹰,他则像山峰。下方的唇形亦如山棱刚直,很是好看。 头颅高傲地昂起,腰杆笔挺,浑身张扬着活力,同时又强烈地给人与,个性特立独行的印象,彷如盛阳下挺秀独立的孤峰,远远拔起于群丘之上。 似乎发现了莲生目不转睛地打量自己的眼神,那人稍稍转过头,微微勾起唇,亮出一抹带点傲肆的笑容,明亮眼神附着一股异常热力回视过来,似在热情招呼一声“幸会了”。 被那样坦荡直白的目光回望,莲生不禁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转过视线,却正好对上坐在那人下首的另一人的眸子。 那人随即微微红了脸垂下浓密的黑睫,满脸与年龄不符、小少年式的腼腆。 他年纪看上去跟莲生差不多,身穿淡青色菱纹织锦长袍,外罩一件青色银线绣边的断襟半臂。梳理得整整齐齐的黑发在头顶束成发髻,以同为青色的头巾包裹。脸上肤色虽不如莲生般白皙胜雪,却也比常人浅淡。蛋形面庞,下巴尖尖,眉弯如新月,眼含缓静秋水,薄唇淡泛春桃之色。浑身笼罩在一股娴静、清雅的氛围当中,仿佛一株在宣纸上,静静散发着新鲜墨香的青竹。 好一个清秀才俊!莲生在看到眼也不眨的同时,在心里不禁赞叹道。 似乎感应到他欣赏的视线,年轻男子在偷偷翻起双眼皮的眼睛觑了他一眼后,立时耷拉下浓密的黑睫,搁在大腿上的双手,无意识地轻轻搓揉起上面质地光滑的上好布料,全身散发出浓浓的羞涩气息。 莲生这时也察觉到,自己正以好奇得近乎无礼的目光,凝注着对方,不若脸上一热,连忙收回视线。这人比自己更爱害羞呢!有股很新鲜的感觉涌起,同时也很好奇这两位俊美的贵客到底是什麽人。 “夏师兄,这两位是……”梦白此时也将注意力投到陌生的来客身上。 夏云起微笑着道:“这两位是舍弟的好友,同时也是被武林中人誉为新四圣中的棋圣和书圣。” 此话一出,惊起满堂的好奇,众人纷纷注目于这两名俊秀青年身上。 四圣中的二圣,竟然是如斯年轻俊美的人物! 鱼恩飏还很失礼地失声喊道:“棋圣和书圣?就是今年春在华山推选的琴棋书画新四圣中的二人吗?” 坐在他旁边的裴千绗连忙小声提醒:“恩飏,声音太大了。” 难比初逢君3 夏云起呵呵一笑不以为忤,“这两位均是舍弟好友,想必梦白师弟也曾听雪飞提过。”左手一扬,在座位最靠近自己的青年肩膀上一拍,向梦白介绍道:“这位是老棋圣裴大侠之子,新棋圣裴弈林。”又扬手指示裴弈林左边的腼腆青年,“那位是老书圣的关门弟子,新书圣沈书珩。” 在夏云起的介绍话语声中,裴弈林站起来,线条分明的唇泛起爽朗的笑容,朝梦白深施一礼,朗声说道:“晚辈裴弈林,见过青阳前辈。” 沈书珩亦飘身上前一步,拱手行礼,脸颊微红,薄唇轻启,“久闻青阳前辈雅名,今日得见前辈丰采,书珩甚感荣幸。” 梦白淡淡一笑,玉掌轻摆,“两位言重了,在下跟雪飞是知交,面对两位的父亲和师傅也得尊称一声前辈,按理我们是同辈。梦白只是虚长了两位十来岁而已,前辈二字实在不敢当。如蒙不弃,兄弟相称如何?” 沈书珩抿唇浅笑,温玉般柔和声线轻声说道“清梦雅寮的青阳大侠名满江湖,书珩怎敢僭越,与前辈称兄道弟。” 裴弈林亦大声附和道:“对对,此事要不得。” “两位就别谦虚了,不然雪飞贤弟就会很尴尬了。”梦白稍稍眯起丹凤眼,笑意盎然地道。 两人听他这麽说,对望了一眼,不约而同点点头。“说得也是,那麽恭敬不如从命,我们两人就称青阳大侠一声兄长。”裴弈林干脆地回道。 对面的鱼恩飏脸色暗了下去,左手搁上旁边的高脚茶几,以手托腮,不悦地瘪了瘪嘴,小声嘀咕:“这三人其实是来给青阳烨宏做说客的吧?迟不来早不来,偷了咱们岷山派的秘笈事发后马上来,分明是想恃着名头大,又人多势众,逼迫着咱们这边让步,草草了事……” 他还想继续咕哝下去,裴弈林浓眉一扬,眸光一转,锐利目光划破两人间长达数步之遥的空气,投向这方。 鱼恩飏微微打了个寒蝉,不禁将后面那些已到唇边的刻薄话悉数吞了回去。 裴千绗见状脸色微微泛白,紧张地捉住鱼恩飏在茶几上的手,捉得那麽用力,叫鱼恩飏吃痛地低喊了声:“好痛。”他才醒觉,赶忙放开。 裴弈林嘴角泛起一丝傲然淡笑,大手一翻,撩起袍脚,大马金刀地往椅子上一坐,扭过脸去与梦白对话,不再理会他们。 吃了颗软钉子,鱼恩飏不敢再放肆抨击,虽还抱有不忿,却也只是翻了翻白眼,合上了嘴。裴千绗这才真正松了口气。 那方,客气寒暄继续中,梦白忽而转移话题问道:“夏师兄,雪飞呢?怎麽不见人,他没有跟你一起上山吗?” 难比初逢君4 “怎麽会。”夏云起放下茶盏,笑着继续说道,“他一直就说要来‘看看青阳师兄的清梦雅寮’‘见见可爱的小煜宏’,他怎麽会不跟着来呢?他是太高兴了,一到山上,就忙着去欣赏月色去了。自从今春被武林中那帮闲人选为新琴圣,雪飞就多了许多无谓的应酬和杂事,他心里特不痛快,早就想偷偷丢下一切事务,找你来了。” 说话间,几名师弟捧着饭菜上来,莲生和霆犷张罗着,在大厅中央临时摆砌出一张大饭桌。梦白招呼众人入席。梦白师徒跟岷山派的人都已经用过晚饭。因此,只有鱼恩飏、裴千绗,以及梦白、莲生两师徒陪着夏云起他们入席。 “霆犷,你去找一下雪飞回来。”梦白吩咐道。 莲生连忙站起,“师傅,让我去吧。”很久以前,梦白就老是在徒弟面前说起他。徒弟们对夏雪飞这个人物都不陌生。然而,虽说跟梦白是相差了十一岁的忘年之交,夏雪飞却一次也未曾来清梦雅寮拜访过。因此,莲生老早就想见见这位被师傅赞不绝口的好友。这会儿,听说他早来了,就想着先去会一会这位传奇俊士。 ”你的身子……”梦白有些顾虑,没有马上答应。 “师傅,我没事的。”经过梦白的治疗,莲生身上的外伤好了许多,加上也不太适应这种场面,因而他趁机提出自己去。 见他坚持,梦白点了点头,“你就跟煜宏一起到外面走走吧。”说着,轻轻用手帕擦去怀里小家伙脸上的口水。 因为一下子来了许多客人,才一岁的煜宏兴奋得不得了,本该到了睡觉的时候,硬是撑着要凑热闹。负责带他的小徒弟拗不过他,将他带到了大厅上。 或许是天性使然,煜宏特别的爱黏梦白。今一天,梦白忙着处理事务和招呼岷山派的人,小家伙没能亲近到生母,闹了一整天的别扭。这会儿赶热闹之余,小家伙一眼瞧见生母,就蹒跚着奔过来死死抱着梦白的腿,往他身上爬。梦白既要招待客人,又要应付小家伙的撒娇,被搅得狼狈不已。 莲生也瞧见师傅的窘况,二话没说走过去抱起煜宏。平常,除了梦白,小家伙也很爱黏莲生,可今晚他却有些不情愿,用小手拍打着莲生要去抱自己的手,皱起脸想要哭。 坐在旁边的夏云起伸手捏了把他的小脸,呵呵笑道:“这孩子,比哥哥更会撒娇。”话说完,夏云起才醒觉到失言了,有些尴尬地轻轻咳嗽了一声,顾左右而言他,“这盘菜味道很特别,我从没吃过这麽鲜嫩的菜呢。” 鱼恩飏微黑着脸瞥了一眼那盘菜,嘴里嘀咕:“不就普通的小白菜,那里特别了?”裴千绗伸手偷偷在桌底下掐了他大腿一记,嘴里大声道:“是呢,看上去色泽很漂亮。” 一时间,那碟青菜备受赞誉,叫炒菜的小徒弟高兴得不得了。从来没谁这麽称赞过他的厨艺呢! 抱着满不乐意地扭着身子闹腾的小师弟,莲生向宾客们招呼了声,就步出灯光火猛的大厅。 难比初逢君5 屋外,繁星满天,月色朦朦。蒙上了面纱般,月儿被一团薄絮样云影遮掩去真容。远山彷如一只只雌伏的怪兽,匍匐在四方。山风徐徐,送来淡淡的野花香气,又带走晾晒在地上的药材气味。虫鸣唧唧,混杂在被风摇动而喧哗的枝叶细响中,虽然不是特别的配合,但听着也有一点点韵味。 本来闹着小脾气的煜宏这下忽而老实了,瞪着浑圆的眸子好奇地四处张望,嘴里咿呀呀地小声咕哝。 顺着山路往山下走。忽然,隐隐约约听得有叮叮咚咚的琴声顺风飘来。 莲生侧耳倾听。是从哪来?四下张望,不曾见人影。又听得乐声断断续续的,似乎是从远处顺风捎来。于是,他转身往山风吹来的南方走去。 今夜月色虽淡,但练武之人特别的耳聪目明,加上对地形的熟悉,尽管通往南面的孤峰的山路特别崎岖难行,莲生亦毫无困难地抱着煜宏走了上去。 暗淡月光下,孤奇险峻如直立怪人的南峰顶上,遥遥可见一抹人影。渐渐靠近陡峭峰顶,方才还是不甚清晰的琴音奔流涌来,流淌进耳内。那音色如清泉落潭清澈澄明,叫人彷如身处清幽水边,耳聆清泉的吟唱。 琴声是如此的优美,莲生立在峰顶两丈之下的山崖上,不忍再上,生怕打扰了操琴之人,只在下方静静聆听。 曲调忽而一变,变得轻柔绵长,仿佛此间的朦胧月色。轻挑慢揉,操琴之人极尽轻柔地奏出乐音。慢慢地,怀里的煜宏静了下来,没多久竟趴在莲生身上睡着了。 琴声渐弱,一把温和的嗓音轻声道:“崖下听客,可否现身?” 莲生不禁脸上微微一热。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够光明,虽然本意是不愿打扰,但毕竟躲在暗处如此之久,确实是大有不敬。何况,这位大概就是师傅他们口中所提过的新琴圣了。 当下,莲生轻轻一跃,跳上峰顶。 此时,薄云飘开,朗朗月色如水泼洒,将峰顶的嶙峋怪石铺上一层银白。盘膝坐在古琴后头的人,亦披上了一头一身淡淡银芒。 那人有一张端正俊美的面庞,容颜在月光下清晰可见。年纪大约二十五岁上下,长眉入鬓,脸颊到下颚的线条勾勒出秀美的曲线,笔挺的鼻梁给线条柔和的脸添上浓重的英气,让人不至于认为他是女性,大而有神的双眼皮眼睛蕴含着和善笑意,被那双眸子看着,有种如沐春风的舒适感。整齐梳起的发髻上插了一支白玉簪子,在月色下泛闪着润泽柔光,身穿衣襟领口装饰了绣金花纹的月白长袍。月色下,随风轻扬的衣袂上闪烁着点点细碎星芒,显露出一派清雅之姿,优悠之态。 难比初逢君6 此人就是新琴圣夏雪飞? 莲生呆呆地睐着眼前这张跟夏云起有五分相似的俊脸,心想:他的琴声真的有如天籁般动听,仿佛会说话般富含意味。纵使不懂琴韵如他,亦能听出当中曼妙韵味,听得如痴如醉。 “怎了?”不输琴音、极富磁性的嗓音响起,被他近乎无礼地瞪着瞧的雅士,面含友善,眼带笑意,回望向他。 “……”过了好一会,莲生才恍如梦醒般意会到,对方向自己发问了。呀,失礼了。自己居然愣愣地无视了对方。不幸的是,意识到的时候已经错过了回话的时机。 霎时,脸上一热,他垂下如扇长睫,不知如何是好。 轻微的风息靠近,一声轻笑响起,温和的磁性嗓音从头顶落下,“这孩子就是小煜宏吧?”修长的手指抚上怀里幼儿白嫩的小脸蛋。 感觉到人的热量靠在身侧,莲生不知怎地觉得紧张起来,手脚都僵硬了,雕像一般生硬地抱着煜宏,动也不会动,别说回答了。 “你就是莲生?”磁性嗓音弄弦般咏出他的名字,让他有种那不是自己的名,而是一首曲的错觉。 他用力一点头,拼命在喉头挤,却怎麽也挤不出一粒声音! “从小不点长这麽大了,果若青阳师兄所说的长得清秀如白莲。”俊秀人影轻轻点了点头,月白衣袂在风中飘扬。 得说点什麽才行。他心里头那个急呀,快要急出汗来了,却依旧紧张得发不出回应的声音。 “你在害怕?”磁性嗓音好笑地问道,“我的样子像是会吃人吗?” “不……”细如蚊呐的回应终于挤出喉咙。声音小得几乎连自己都听不清,莲生自觉实在太过失礼了,只是声音擅自龟缩在喉咙里头,怎麽也不肯探出头来。 没有穷追猛打,磁性嗓音又道:“这孩子长得可真像梦白师兄,长大以后一定是个堂堂男子汉,你说是吧?” “嗯……”即使在心里责骂自己胆小也于事无补,莲生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只见淡淡月华下,眼前一双如此间幽暗夜色般沈静的眸子,正直直地睐着他,里头闪动着温和若湖的银白眸光。他不若再度脸上一热,呆了。 身长玉立的男子指了指他怀中正睡得香的孩子,“我可以抱抱他吗?” 温润如玉的男子再次拯救他于僵硬尴尬中,他连忙将手中孩子递了过去。 接过去的动作有些忙乱,夏雪飞抱着孩子的姿势好不自然,低头瞧着那张小脸蛋,又轻声说道:“小孩子软绵绵的,既可爱又可怕。” “为什麽?”他忍不住发问,惊讶让他忘记了紧张。 “因为太可爱了,以至于捧在手上之时,很害怕自己抱得不好叫他不舒服,也很害怕抱得不对弄伤了他。你说这是不是有点可怕?” 见他回答得一本正经的,还露出颇为伤脑筋的表情,莲生噗嗤一笑,“怎麽会呢。夏前辈是抱孩子抱得太少了,不习惯而已。”不知为何,适才的紧张好像在不知不觉间烟消云散,他能自然地与夏雪飞交谈了。或许是因为他那温和的嗓音抚平了自己紧张的情绪。 “叫雪飞吧,前辈什麽的,听着生分得很。”夏雪飞抬头看向他,抿唇淡笑。 “不、不,这怎麽使得。”莲生不住摇头加摆手。他是师傅的好友,又是武林中享有崇高声誉的琴圣,怎麽想都不是自己能平视的大人物。 难比初逢君7 “我说叫雪飞就叫雪飞,我这人最不喜繁文缛节。” “使不得,使不得……”莲生把小脑袋摇得拨浪鼓似的。 “我说你这孩子……”夏雪飞露出没辙的苦笑,“所以说我最讨厌到谁家拜访,一篓子数不清的辈分,烦人的附赘悬疣礼节更是多如牛毛。” 听他细细念叨出这番话,莲生心内不禁忐忑起来。自己惹他不快了吗?但是,听到那魅惑嗓音就抬不起头的自己,光是要直视其脸已然千难万难,要花费许多时间才能鼓起勇气,更别提直呼其名了。 “夏、夏前辈……” “那麽,就叫大哥如何?”夏雪飞弯下腰耐心地谆谆善诱。 他的脸凑得那麽近,几乎能感觉到他呼出的微暖气息吹拂过自己的脸庞,莲生只觉心跳蓦地加速了,笨拙的舌头更加僵硬,过了好一会才说出话来,“这……请恕晚辈难以做到。”边细声颞!,两手边捏着衣角,两颊微红,心跳咚咚。 夏雪飞无奈地笑了笑,“好吧,我也不再勉强你了。要不待会青阳师兄会念我欺负他最心爱的大徒弟了。”说完,将臂弯里酣睡着的煜宏还给他。 转过身去,夏雪飞回到崖石上,背起琴,“走,我们下去吧。这里风凉露重,站久了恐怕会叫小孩子受凉。”又朝他露出温和浅笑,“莲生,有劳你带路了。” ****** “雪飞迟来,要罚饮三大碗!”梦白斜着一双带了八分醉意的凤眸,睨向跨入门槛的温文雅士。 “雪飞甘愿受罚。”深施一礼,夏雪飞卸下背后的古琴,交给走上前来的霆犷,随后在预留的位置上坐下。 小徒弟赶紧给他送上满满一杯酒,他也不多赘言,一口气干掉。连干三杯后,他让小徒弟给自己斟满酒,“这杯敬梦白师兄”。 梦白举起了杯,一口饮尽杯里的酒。还没放下杯子,忽而他眼望厅门发怔,“哭了。”轻声说道。 这时,隐隐传来孩子的啼哭声。渐渐哭声越来越近,接着莲生一脸歉意地苦笑着,抱了小煜宏走进大厅。“小师弟太精了,一放下床就醒了过来。” 梦白一口饮光杯里徒弟再次斟满的酒,接过孩子,用一双醉眼瞪着他,“你这鬼灵精,比哥哥还要狡猾。长大了,说不好跟你那混账长兄一样没良心,一声不吭就走了……”说着,竟啪嗒啪嗒地掉了泪。泪水落到煜宏身上,小家伙似乎感觉到什麽,也扁了嘴呜呜再次哭起来。 “师傅……”众小徒弟不禁慌张了,他们从来没见过平日威严又淡漠的师傅流泪。这是怎麽回事了?一个一个呆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莲生赶忙接过小师弟一手抱着,另一手扶着师傅。 夏云起兄弟和众宾客站了起来,夏云飞道:“你们送梦白师弟回房吧,他醉了。” 莲生点点头,唤来旁边傻站着的一个师弟,一同扶着师傅,又向众宾客弯腰作礼,“各位失陪了。” 难比初逢君8 目送着他们师徒的背影,夏云起叹了口气,“看来烨宏那不肖小子的出走,伤透了梦白师弟的心。” “还好刚才我们还没将来意悉数说明,不然,他恐怕会更担心。”裴弈林道。 “是呢。”沈书珩亦点头附和。 “烨宏那小子,唉!真没出息!”夏云起重重叹息一声,“明明自家的武学博大精深,怎麽就傻乎乎地跑去偷学什麽岷山派的?真不知他脑袋是怎麽想的,还是在哪撞坏了?” 夏雪飞摇了摇头,慢慢地道:“大哥,聪明人往往在某些事情上,更容易受人唆摆,而犯糊涂。” 众人均一脸惋惜,只鱼恩飏很不服地噘了嘴,不过碍于当时气氛,他也没敢开口乱放言。 “各位前辈请用膳吧,菜都要凉了。”涂霆犷适时上前招呼众宾客。 夏云起打量了他几眼,笑道:“霆犷越来越懂大体了,比莲生更有管家风范呢。” 霆犷忙低头谦虚,“前辈过奖,师兄一直身代师职,教导师弟们武艺,霆犷无德无才也只能学着打点这些琐碎事务,尽力替师傅分忧。” 夏云起呵呵一笑,做回席间,“你也别太谦虚。莲生那孩子太畏生了,在待客统筹方面远不如你,你张罗事情安排妥帖,井井有条。” 被他这麽称赞,霆犷更加不好意思了。 ***** 扶着明显是醉了的师傅回到房中,莲生吩咐小师弟带孩子离去。或许是感觉到亲娘的情绪低落,平时乖乖地跟着小师兄睡的煜宏揪住生母的衣襟不放手。无奈,莲生只好让师弟独自回房,自己留下照顾师傅和孩子。 一手抚娑着小儿子的背,梦白躺在床上依旧絮絮叨叨地念着大儿子的罪状,一边打着酒嗝一边掉着泪,“……混小子,跟他那恶魔亲爹……呃……一个德性,走啊,滚得远远的……别回来!没良心的,亏我当初那麽辛苦,从他那恶魔亲爹身边逃出来,才平安生下他……”骂着,又伤心地呜呜哭起来。 听他哭得心酸,莲生自己鼻子也酸酸的。昨天那一切,他好想就这麽忘了。这个身体已经脏了,污浊不堪了。 他两手抱着双肩,坐在床边缩成一团。 梦白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呐,骂着骂着睡着了。莲生从自怜自责中回过神来,轻手轻脚地替熟睡的母子二人盖好被子,迈着沈重的步伐离开了师傅的卧室。 走在回房间的路上,莲生感概不已,这一天里头发生的事情当真多得,从早上伤痕累累地自山洞脏污的地面爬起,到听罢师傅和盘托出的本门内功骇人的秘密,再到与三圣的初见,一切仿佛是做梦般,犹如挤进了过往一个月才有的诸多事件。 无论哪一件,足以撼动他十七年来平静的人生,改变他的生活态度,对他往后的人生际遇产生重大的影响。 难比初逢君9 月色清朗,墨蓝的夜空上,之前的棉絮状浮云全数飘走,朗朗月牙高悬天际。 明天会是个晴天。他在心中这麽想道。但是,自己的心情呢?虽然他没有怨恨师弟对自己做出那些禽兽所为,然而心里还是非常的难过,身上的伤痕容易消散,心情和自尊的恢复却是慢上不知多少倍。 不如四处走走,散散心吧。 师傅给自己输送了不少内力,加上烨宏在自己身体内遗留下的阳精,开始慢慢转化,此时的他只觉内力充沛,精神甚佳,加上这天所历如走马灯在脑内回转,搅得他睡意全无。 于是,他转过身,拐进旁边通往后门的小路。 清梦雅寮位于主峰山腰比较平缓之处,后方通向登上主峰的小路,再往上走些许,拐过侧方,有一处突出的平台。平台有几块天然的大蛮石,平常师弟们都爱在此玩耍。于是,大伙将这里的石头整理为露天休闲处,大石为桌,小石为坐墩,旁边栽种上些花草灌木。师兄弟们在那春赏花海,夏纳夜风,秋沐明月,冬玩皓雪,大家视之为宝地,戏谑地称之为后戏园。 信步踏上通往后戏园的羊肠小径,莲生不禁想起往日愉快融洽的日子,心头不禁泛上一股心酸。 自从被师傅斥责教训,烨宏靠近他之时变得拘谨了许多,绝不敢随便用手触碰他,只是一双眼睛跟往常一般,带着高热凝注着他。当时,他正为了师弟对自己态度突然生疏,而苦恼自省不已,瞅着这双绝对不能说冷淡的眸子,他安心了不少。师弟并不是讨厌自己,是长大了,不再黏着自己而已。 如今想来,怕是自己的态度让师弟误会了。一切都是自己的错,师弟念头出现偏差,居然未能察觉,还为之感到欣喜。这种态度确实是傲慢之极,对师弟也是很不公平。自己是不是太过随便了?特别在烨宏面前,一点坐师兄的威严都不曾有,有的只是近乎依赖,甚至撒娇的态度。 记得前两月,闲暇里师兄弟们一同在后山的水潭里畅泳,几名不到十二岁的小师弟玩得特别的疯。他们互相泼水,大声喧哗,整个山谷里回荡着他们的又高又尖的笑声。平常,莲生总会学着师傅的样子,柔声地劝止他们。可是那天是师弟们刻苦练功一整月,久违的放松时间,莲生心疼着最近实在太苦了这些师弟,也就坐在水潭边的石头上,带着微笑看着他们尽情玩耍。 一串水珠飞向莲生,一个身影迅速闪向前,挡在了他面前,替他拦下了水花。“喂,你们这些小子,别太放肆了。”烨宏大声喊向师弟们。 “三师兄也来嘛!”烨宏老是长不大似的特爱玩,平常都跟师弟们疯在一起,这会他们都顺势邀请烨宏加入战团。 烨宏咧嘴一笑,“你以为我跟你们一样幼稚吗?” “得了吧三师兄,去年你也不是经常拉着我们过来打水仗?你还是玩得最疯的那个呢。”四师弟琼斐嘲笑道,“这会儿,怕是在大师兄面前,装汉子假正经。” 难比初逢君10 “胡扯,我已经是成熟男子汉,怎麽可能还跟你们这些小孩一样傻愣。”烨宏一脸毫不在意地说着,突然弯腰发难,右手往水里一捞,一股水柱腾起,直扑琼斐。 “哇!”琼斐发出惊叫,急忙闪身欲避开,可惜来不及了,半边身子淋了个正着,衣衫半边淋漓湿透,在滴滴答答地滴着水,另一半身子却还是干的,整个人看上去颇为怪异。 身后师弟们全笑了起来。 “你们笑个啥!”懊恼地回身瞪了他们一眼。 “三师兄带头先笑的。” 烨宏瞅着他的狼狈模样,两手叉腰,发出豪爽的大笑。 琼斐恼了,他往后朝师弟们手一挥,“师弟们,咱们一起攻打三师兄!” “好!”师弟们一呼百应,纷纷围拢过来,向烨宏泼水。 “好极了,你们这些小喽罗,一起来!”烨宏毫不胆怯向一众师弟宣战。 泼水大战迅即爆发。顿时,大大小小的水花从水面绽开,纷纷飞向烨宏。 烨宏也不闪避,在水边扎稳了马步,两手轮番拍打水面,溅出丈高水柱反扑向师弟们,既挡住他们弱得多的小水花,同时攻击他们。 师弟们尖声笑着躲避,两外一拨没受到攻击的人挥动两手往水面捞。仗着人多,虽然烨宏的反击准确有力,他们还是渐渐压制住烨宏。 唰、唰──好几把小水花越过烨宏,直接打向莲生。 “你们别把水往我身上……”话没说完,雨点一样的水珠洒落,沾湿了他左边身子。 本来,以莲生的身手不至于躲不过,只是他面前立了个腰粗肩宽的烨宏,山一般地挡住了视线,待到水花逼近才发现,当然是躲不掉了。 “你们住手哇──”他的呼喊是那麽温柔,师弟们完全没当回事,继续攻击无误。 没几下子,莲生已然浑身湿漉漉的。被水沾湿的衣料紧贴着皮肤,犹如贴在身体外面的另一层外皮,将莲生的身体肌肉肤理,纤毫无漏地表现显示出来。 “来、来、来!”烨宏玩得正兴致高昂,没发现身后本要保护的人,已经被他殃及以致全身湿透。 “烨宏,你先给我住手。”莲生从后一把捉住烨宏的右手。 “师兄你别拦住我,我得教训这帮嚣张的家伙。”烨宏没有回头,兴冲冲地说道,一面扭动被捉住的手臂,想要挣脱莲生的钳制。 突然,一股大水迎面冲来。“哇!”两人同时大叫一声,烨宏更是因为急于转身躲避,一下子撞上了身后的莲生。扑通一声,溅起一朵巨大的水花,两人一起跌倒在水里。 被烨宏高大的身躯压住,莲生一时挣脱不了,连忙闭住呼吸。烨宏见自己压倒了师兄也一下子慌了神,“师兄,没事吧?”许是关心则乱,脚底踩着石子,一滑…… “哗啦!”巨大水声中,他再次趴倒在莲生身上。 难比初逢君11 众师弟被他少见的笨拙模样逗乐了,哈哈大笑起来。烨宏更是满脸通红,慌手慌脚地爬起身来。 半躺在水里,莲生用两只手肘撑住水潭边石块,等待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烨宏爬起。心里想着,一向身手敏捷的师弟甚少吃瘪,这回出了洋相,难得一见的害羞表情还真可爱呢! 忽然,烨宏傻了一般直愣愣地瞪直了眼。他怎麽了?莲生疑惑地垂下目光,以视线询问。只见烨宏瞪着自己近在咫尺的胸前──准确来说是乳尖,神情古怪之极。双眼像要冒出火一般,又仿佛在苦苦忍耐着。 自己胸口有什麽可怕的东西吗?他垂头睐了一眼。没什麽异状呀,只是衣服湿透贴在身上,被凉凉的水温所刺激,胸前两点小蓓蕾胀立起来,突出在平缓的胸脯上。这一切看起来平常至极了,师弟到底是为什麽露出如此难解的表情?真是好奇怪呢! “烨宏,你怎麽了?”他柔声问道,伸出了手…… 烨宏猛地一个激灵,眼神瞬间恢复清明,像是见鬼一般,身体猛然向后倒,“哗啦”一声,溅起巨大白色水花,避开了他抚上自己头顶的手,接着手脚并用,坐着往后倒退了一丈。 师弟们笑得更厉害了。 莲生更是莫名其妙,用狐疑的目光向他无言询问。烨宏脸色红得要发紫,瞥过视线逃开他的追问视线。 “哈哈,三师兄直了!”靠得最近的小师弟指着烨宏胯间,大声嚷嚷。 “胡说八道!”烨宏一翻身,来一个饿虎扑羊扑向师弟。师弟们哇声大作,纷纷向他打出水花,泼水大战再次展开。 现在想来,当时的烨宏怕是在心中有了不洁的念头。可惜当时莲生丝毫不曾察觉,只是笑意盈盈地注视着师弟们嬉戏。要是早有发现,当时就斥责了烨宏,会不会就能避免昨天的事? 莲生一路寻思,慢慢拾级而上。 忽然,他停住了脚步。通往后戏园平台的小路那端,有一抹挺秀身影。一身月白长袍,束起的整齐发髻插了一支闪动着晶润光泽的白玉簪。人影俏然挺立于嶙峋山石边缘,恰似雪中寒梅,傲挺秀丽。月色下形状姣好的侧脸曲线,仿佛散发出阵阵迷人幽香般,叫人薰薰欲醉。 听到莲生的脚步声,如扇下垂的眼睫扬起,如酒醇香的磁性声线散发出醉人话音,“是你?” “嗯……”莲生只觉喉咙干渴,紧张得找不着自己的声音躲在何处了。一直移动着的脚步,亦不知不觉停了下来。 魅惑声线发出好听的一声轻笑,有如手指轻轻擦过琴弦所抹出的轻颤音韵。“你也睡不着,出来赏月?” 是的。他想这麽说道,微微张开了嘴,却发不出一粒声音。 俊朗脸上现出一抹温和淡笑,夏雪飞朝他招了招手,“恰好,我亦正觉孤单,如有你陪伴,不至于伤月感怀坏了心情。快过来,别愣着。” 难比初逢君12 “前、前辈……”莲生憋出的话音细若蚊蝇振翅。 夏雪飞露出伤脑筋的表情,“不是说好了叫夏大哥吗?” “这……”莲生没想到他如此坚持,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 “我说,不是让你叫一声大哥而已,犯得着那麽为难?”他说着,炯炯大眼稍稍眯了起来,哂然而笑。见莲生依旧一副犯难的模样,他又柔声说道:“不然,在梦白师兄不在场之时,喊一声大哥,好吗?” “那……”实在太高攀了。虽说梦白不是特别讲究这些礼节的人,但一般的世俗礼仪,他还是有教导的。长幼有序这点,莲生还是懂得的。一方面,他一贯对夏雪飞保持崇敬的心态,另一方面,他是比较呆板、拘泥于小节的人。要他一下子抛却自小认定的礼俗,与尊崇的人兄弟相称,脑子一时间拐不过弯来。 夏雪飞对他的犹豫视而不见,继续用亲切的态度,笑着朝他招手,“快过来,如此美景,让我只影孤形地独个对月傻望,是故意要让我当个凄凉的傻瓜?” 自嘲的语句,配上感伤的语调,产生一种莫名的喜感,莲生不禁扑哧一笑。 侧首低眉面露淡淡忧郁,夏雪飞轻叹了声,“唉,我成了只能以惨状博取弟之一笑的可怜人麽?” 莲生赶忙摆手,“不、不……” 这回轮到夏雪飞露齿一哂,“莲生,你真好骗。” “那、那个……”莲生再次赶到局促不安,身边从未有过如此言谈兼具风雅与风趣之士,一时间不知如何应对。 “来。”夏雪飞再次朝他伸出五指纤长的大手,“今晚虽无酒,但有月明可斟,清风可酌,我们两人并肩而谈,共醉于夜色如何?” 被他那魅惑嗓音蛊惑,莲生忘却先前的拘谨窘涩,迈开双脚,步子轻快地跨上最后数级台阶,登上后戏台。 温暖大掌一手握住他的柔荑,夏雪飞将他引致最靠近平台边缘的石墩前,变戏法般将一件冰凉的物体放入他掌心。 “这是……”莲生疑惑地瞧着手心上的物事,那是一只通体晶莹洁白的葫芦,大约一掌高,散发着丝丝白色淡烟,触手沁凉。 “这个是冰晶葫芦,据说是用极北之地的千年坚冰所凝结成的晶石雕成的,即使在篝火里头亦能保持冰凉。” 这可是个了不得的宝贝!莲生瞪大了眼,仔细瞧清楚这件难得的宝贝。 “里头的葡萄冰酿才是最珍贵的哦。” “夏前……”他刚开口,即瞧见夏雪飞瞠大双眼皮的大眼,以嗔怪的眼神望着自己,连忙小声改口道:“夏、大哥……” 夏雪飞冲他赞许地微微一笑。 他只觉脸上一热,不若移开了视线,呐呐而言:“你不是说只有清风明月吗?怎麽会多了瓶酒酿?” 夏雪飞轻声呵笑,“清风明月是主菜,这冰酿只是助兴小炒。”接着,托起他的柔荑,让葫芦嘴凑近他的唇瓣,柔声怂恿道:“尝一口,不会醉人的。” 难比初逢君13 一股带着水果甜味的芳香扑鼻而来,莲生偷偷斜眸瞄了他一眼,但见他长眉轻扬,笑意盈盈,心下忽而一暖,微张了唇。 冰凉触感碰在唇上,一刹间生出一丝麻痹了似的错觉。他怯怯地伸出些许舌尖,舔了舔被冰了一下的唇瓣,像是窥探情郎的羞涩少女,悄悄自门后探出头,展露出一抹浅浅的青涩微笑,甜甜的滋味轻触舌尖,带点酒酿的甘美香气,又带点西域葡萄的野性甜酸。 好喝!从没喝过如此美味如甘露的液体。 莲生放松紧绷的舌尖,让更多的酒液流入口中。霎时,羞涩少女变得热情奔放,推门而出奔向爱郎,独特的芬芳倾泻而来,一下灌满口腔,甘甜入喉。 太好喝了! 他抬了抬手,刚想要倒入第二口。没想到,夏雪飞轻轻按住了他的手,从他手中拿过酒葫芦,手一转,葫芦自手中心消失无踪,身手之敏捷,让江湖上自诩妙手空空之徒也望尘莫及。“这酒入口清甜,后劲可是十足的哦。” 借着微微的酒兴,莲生不再拘谨,大胆地扬起形如微型小梳子的眼睫,翻起晶透黑瞳仰望着夏雪飞,状若赤子般天真烂漫,却又带着无言的诱惑。“为什麽?不是说一口不会醉人的吗?” “但,尝第二口可是会醉的哦。” 莲生微微嘟起粉唇,嗔怨道:“夏大哥骗莲生。” 夏雪飞呵呵笑了起来,曲起两个指头钳住他的小翘鼻头,狠捏一记,“夏大哥从没骗过你,怎麽你总是说我骗你?” 惊讶地瞠大了杏眸,莲生“咦”地发出一声疑惑之音,“我就在刚才说了一次,何来总是?” “难道你已经忘了?” “忘了什麽?”莲生觉得好不惊诧,自己以前有说过同样的话吗?真的一点记忆都没有。 轻声低叹,夏雪飞现出无奈苦笑:“你总不会已经不记得曾经多次见过我了吧?” “欸──”莲生这回真的惊诧得圆瞪了杏眸,只懂惊叫。 露出“被你打败了”的没辙表情,夏雪飞道:“你一岁的时候,还在我身上尿尿过呢!当时可把我弄狼狈了,整个前襟都水淋淋的。” “有、有吗?”真是难以相信,也很尴尬,自己居然曾在这样的大人物身上做出羞人的事情。莲生羞得脸蛋通红,垂下螓首不敢看向眼前那张俊秀的脸。“莲生惭愧,对夏大哥做出那样丢脸的事情。” 夏雪飞轻笑一声,“这有什麽好羞愧的,当时的你可是小孩子嘛。”伸出手托起他的下巴,“来,抬头,做人不能总是盯着自己的脚,要挺胸抬头。” 托着自己下颌的手掌散发着春风般和愉暖意,莲生心头一暖,心跳无由地加速,脸上更热了,“夏……大哥……” 难比初逢君14 俊美的面庞绽开魅惑淡笑,夏雪飞入鬓长眉愉快地扬起,“以前你可是很爽快地绕着我哥哥长、哥哥短的呢!那是何时的事情呢?我想想……”放开托着他下颌的手,夏雪飞转而以手背支着自己下巴,敛眉思忖,“嗯……” 忽而脸上一亮,他扬眉笑着又道:“记起来了,那时候烨宏三岁,你也才四岁。烨宏跌跌撞撞地跟在你后头,你跟在我后头,烨宏喊师兄抱抱,你追着我喊哥哥举高高。哈哈,那时候你们俩可是大家的开心果。” “可惜,我全忘了。”莲生心中不无遗憾,自己竟然将这些珍贵的记忆全忘光了。 “那也是平常事,小孩子总是健忘的。” 夏雪飞虽然这麽安慰他,他还是感到有些惋惜。 “说起来,我比你大七岁呢,怪不得现在你一点也不愿意喊我哥哥了。” “没这回事!”莲生急忙矢口否认,“我最喜欢夏哥哥了。”话一出口,脸上哄地又热了起来,就好像往厨房里的灶台淋下一勺子油,熊熊火焰瞬间窜上。 夏雪飞呵呵地笑了起来,“长大了的莲生真爱害羞。” “夏大哥,请你别再取笑我了。”莲生垂下头,很不好意思地软声请求。 忽然,他觉得眼前景物有些模糊,头重脚轻的,继而身子轻轻地晃了晃,一下子没站稳,往前一倾侧……他倒入一个温暖的胸怀。 “怎了?醉了?”磁性嗓音在耳边轻柔鸣响,心弦轻轻一抖,莲生只觉心弦乱了,叮铃咚咙地胡乱响成一片,有什麽青涩的东西从心底悄悄冒出了芽头。 夏大哥真是一位出色的伟男子,一定很受大家敬仰的吧。所以,才被众人推选为新的四雅圣。自己能喊他一声大哥实在是高攀。想到这,莲生既自豪又有些心虚。自己实在拿不出能与这一伟丈夫平起平坐的东西,武功不入流,音律也不懂……想起来满心酸的,与他的差距太大了! 好想,能跟这一伟男子靠得更近,不单是距离的靠近,还想在能力上更靠近。不求平起平坐,只期望能稍稍地追上一点点,能配得上称他一声大哥。 “这冰酿的药力比较强,莲生的内功基础差了些许,所以一口就醉了。是夏大哥的错,半口应是最适合,不应该让你喝一口的。” 他自省般的低喃,莲生听了觉得胸口堵着闷,“不是的,夏大哥啥错都没有,全是莲生的不是,莲生底子差,没天赋,明明是师兄,功夫却比当师弟的烨宏还要差上一大截,甚至比半途入门的霆犷还差……”说着,难过得扑簌簌掉下泪来。 夏雪飞轻轻搂着他倒在自己胸怀的纤瘦身躯,手指纤长的大手抚慰般扫过他平削的后背,“莲生,别这麽自我诋毁。这世间没多少个烨宏那样的练武奇才,大多都是像你一般的普通人。你犯不着为此而自伤。” 难比初逢君15 好听的磁性嗓音在耳边劝慰,莲生感到既伤心又欣慰。夏大哥没有嫌弃自己,没有藐视自己,这比什麽都让人高兴。 侧着酡红的脸蛋贴上夏雪飞的胸膛,莲生讶异于他的胸膛看上去瘦削,却意外地十分宽厚结实。“夏大哥好壮实呢。”撒娇的小猫一样,举起小爪子轻轻拍了拍夏雪飞胸脯,往衣襟抓了两把。 一手捉住他到处乱摸的禄山之爪,夏雪飞俊美的面上现出带有涩味的苦笑,宛如自责般轻语道:“夏大哥真的错了,小看了你这小家伙。你呀,别这麽毫无机心地撒娇,夏大哥可不是圣人。”两手扶起身子开始发软的他,“来,坐下,夏大哥替你催动血脉吸收药力,驱散酒气。” “夏大哥要为莲生运功?”反问的声音透出无限惊喜,莲生向上翻起眼珠,露出魅惑憨态睐向他。 见夏雪飞肯定地一点头,他又很不放心地追问:“不骗莲生?夏大哥可是四雅圣中的琴圣耶,是高高在天上的云,莲生只是无名小卒,是地上的草。莲生真的可以接受琴圣的内功吗?” “夏大哥啥时候骗过你?” 歪起酡红脸蛋,莲生轻撅朱唇,缓慢的语调中带着娇嗔:“现在,怎麽想都是在耍着我玩的嘛。云怎麽可能理睬野草呢?” 被显露出小儿耍赖姿态的莲生胡搅蛮缠,夏雪飞哭笑不得,只得咽下预计失误的苦果,哄小儿一样温声软语哄着这个醉得越来越厉害的小醉猫,“错了,莲生。” “错了?”春桃般豔红的唇瓣嘟起老长,小醉猫秀眸斜睨,醉态可掬,“莲生哪里有错?” “云可是专门为洒下雨露滋润野草而存在的,没有了野草,云可就变成任何没有意义的一团水汽罗。夏大哥是为了替莲生提升功力,才让你喝的秘制冰酿,再帮你运功化气,乃是举手之劳。你说,夏大哥怎麽可能会是在骗你?难道你认为大哥是那种专门诓骗小童的恶劣之徒?” “夏大哥不是!莲生知道的……”弯起菱唇,勾勒出一弯稚子般天真甜笑,莲生将熟透的红苹果一样的脸蛋,侧贴在夏雪飞胸前,轻轻地上上下下滑动着,丝绸发出细微的窸窣摩擦声。 他用柔媚嗓音诱惑般喃喃道:“能够得到夏大哥亲自运功相助,莲生好高兴,莲生好喜欢……” 夏雪飞脸上的苦笑更深,细声咕哝:“你这小醉猫,不要用这种媚态对一个健全的男人说这种话啊。” “对了!”莲生突然跳起,身子晃了两晃,又靠回夏雪飞身上,“去草窝洞,那里是练功的好地方。”伸出柔荑,食指直指向另一条山道。 “你醉了,不如就在此处替你……” “不行!”莲生气势十足地喊道,“练功就得正正经经地在练功的地方练,这是师傅的教导,莲生不敢随意忘却。” 夏雪飞无奈地摇了摇头,“莲生,你醉得是实在太厉害了。不应该让你喝冰酿的,我真没想到你的内功基础是如此的差。” 难比初逢君16 “来,夏大哥──”莲生娇声叫唤,“我……带你去。”说着,摇摇晃晃地往前走去。 夏雪飞赶忙上前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子,半搀半扶地支撑着他走下山道。走了十来步,山道分了岔。莲生摇晃着身子转向横向的小道。小道往上延伸,顺着阶梯上行十来丈,经过一处颇为宽阔、比平台更为宽大的空地,拐了两个弯,就来到一处洞穴前。 “到了!”莲生一声欢呼,甩开夏雪飞搀扶着自己的手,才一迈步,脚下勾到横伸的树枝,脚一软,身子往前就要趴倒…… 夏雪飞一舒长臂,拦腰将他捞起。他犹自懵然思忖到底发生了何事,夏雪飞已经两手将他横抱起,一个纵身飞跃,跳入洞内。 洞内收拾得非常整洁,靠近洞壁的地方大多铺上稻草,放置了十来个细麻编织的垫子。看来,是清梦雅寮的孩子们平常修练内功之处。山洞呈葫芦形,外头的洞室较大,大概有直径十丈那麽大。里头还有个小一点的洞室,约五步长三步宽,并排放置了两个垫子。 夏雪飞放下莲生,他刚下地就摇晃着往里头走,夏雪飞只好撑着他的身子走进里面的洞室。里洞的洞壁靠里面和右边分别有三个小窗般的孔洞,最右边的一个有一个半人还高,透进些许月色,让洞里不至于太黑。最左边的刚好在夏雪飞的平视的高度,外头景观是来时的那条山路。而靠近中间的小窗则是最大、最矮的,约有一个盘子压扁些许那麽大,坐在垫子上,透过外头胡乱生长的野草草叶间隙,恰好能将后戏园中央景物一览在眼底。 莲生啪嗒一声跌坐在左边的垫子上,夏雪飞亦盘腿坐下,面对莲生的后背。 “莲生,眼观鼻,鼻观心,深吸一口气,凝神守住任督二脉。”夏雪飞吩咐道,暗运丹田气,两手上下叠在一起,手心相对,运气捏了道手诀,然后两手分别按在莲生后背心上。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莲生轻轻摇晃的身子稳定下来,细细的气流融入血液中,犹如小泥鳅一样,顺着血流游过四肢百骸,再从每个穴位汇聚至任督二脉,运转一周后藏于丹田。莲生只觉丹田暖融融的,头脑没有了适才那种发胀、昏沈的感觉,人也清爽了许多。 背上一空,温暖的手掌自背后离开,莲生隐隐感到有一丝不舍升起,希望那双大掌能贴在自己背上再久一些。 不可以这样不知足!他在心里暗暗斥责自己。夏大哥已经将珍贵的药酒给自己喝下,还替自己运功,不能不知好歹地奢望更多了。还有刚才自己…… 想到自己在酒意驱使下,对夏雪飞耍任性,莲生不禁感到羞愧难当。“夏、夏大哥,我、我刚才……”用带着快哭出来的哽咽声音,呐呐细言着歉语,他惭愧得将头低垂到下颌抵住胸口了。 “怎麽了?”夏雪飞扳过他那缩起肩膀的身子面向自己。 “我、我方才实在是太……太无礼了。”一想到可能会惹夏雪飞生厌,他就难过得泪珠都在眼眶里打转了。 右手搭在他肩膀上,夏雪飞用左手抬起他低垂到极致的小巧下巴,柔声反问:“这有什麽?莲生醉了嘛,夏大哥一点都没怪罪你,为何莲生要为难自己?” “可是,莲生所为实在是……该受重罚,请夏大哥代替师傅罚莲生反省思过。” 夏雪飞摇了摇头,“莲生,你是不是太过于拘泥于世俗清规了?这根本没什麽大不了,你也没越礼违矩,何苦要自责如斯?” “莲生对尊长不敬,如若不罚,可以吗?”他疑虑地抬眼睐着夏雪飞。 “莲生不是喊我大哥了?那只是兄弟间亲昵行为,那麽何来对尊长不敬?听大哥的,别多想。” 听他这麽劝说,莲生卸下认真得叫人吃惊的表情,眨了眨闪亮着润泽水光的乌瞳,放松了唇角,一抹若隐若现的轻松笑容倏忽掠过,犹如惊鸿照影,动人心弦。 夏雪飞一瞬间看呆了,晶亮若乌珠的眸子里泛起温柔微波,一种类似爱恋的情愫在里头微微波动着…… 潇湘深夜月明时01 “恩飏,你要带我到哪里去?”忽然,外头传来男子说话的声音,两人不禁往右边的天然窗口看去。 一阵脚步声传来,在后戏园平台的地面上,月光斜照拉出来的两道长长影子,快速进入到视野范围。 “跟我来就对了。”鱼恩飏一马当先走上后戏园,在他身后亦步亦趋地紧跟着裴千绗。 裴千绗边走边神色紧张地左顾右盼,一副在干些什麽见不得光的坏事的心虚模样。而鱼恩飏则是大摇大摆,但脚步匆匆,还不时不耐烦地回头睐一眼裴千绗,以眼神催促他动作快些。 “恩飏,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乱跑的好,要是错入了人家的禁地,那可不大好。”裴千绗在后头拉了拉鱼恩飏的衣袖,有些畏怯地道。 “你哪来那麽多废话!要不要跟着来?”鱼恩飏头一回,眉一皱,口气不善地训斥过去。 裴千绗很没志气地缩起脖子,口气软嗒嗒的,“跟,我当然是要跟着你。” “那就别废话啊!”鱼恩飏很拽地抛下这句话,三两步走到中央的石桌前。“这里很不错耶。”他一下坐在石桌上,眼珠一转环顾了四周一圈。 “这里是露天……”裴千绗怯怯地道。 “露天又怎了?” “好像不太好……” 鱼恩飏瞪了他一眼,“那你是不要来了?”嘴巴一噘,“我可是忍了好久。一路从岷山下来,十多天都没那个了,我是心里痒得快要疯了!”说着又狠狠地横了裴千绗一眼,他语气陡然一冷,“难道你一点都不想吗?” “不,当然不是!”裴千绗惊得快缩成一团了,“我怎麽可能不想呢?”边说着,身子靠过去,左手环上他的腰,“想要你,想得快要变成饿狼了。” 他们在那边说着令人难以理解的话,这边厢莲生听着一头雾水,他回头望向夏雪飞。后者将一根手指竖在唇上,示意他不要声张。 莲生点点头。虽说是无意,现在自己差不多是在偷听,要是被发现了,总是会有很多尴尬和麻烦的,就暂且在洞里等待他们离去吧。 “千绗,你说得到好听,刚才我说出来,你怎麽老推三推四的?”鱼恩飏嗲声埋怨。 “这里总是人家的地头,咱们只是客人,四处走动总不太好吧?” “那麽你是要我怎的?在路上,客栈是一个大客房住上我们六个人。好不容易来到这里,那房子的板壁薄得像片纸……”鱼恩飏的嗓音带着哭腔,嘴巴一扁,一对双眼皮的大眼睛水波盈盈,大有即将决堤之势。 “我这不就跟你来了?”裴千绗连忙一把抱住他,一边哄道,一边将嘴往他唇上凑。 这……这是怎麽回事!? 潇湘深夜月明时02 生惊诧得杏眸圆睁,春葱一样的手指微微发抖,指着外头月下互抱在一起亲吻的两人,惊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夏雪飞一手按下他的指头,以传音入密之功对他说道:“别出声。”他们所处洞穴离后戏园并不远,只是因为外头杂草丛生,遮掩了小洞窗,外头的人难以发现他们。但若是发出声音的话,多半是能听到的。 但,这两人怎麽可以这样!这两人不是同时男子吗?为什麽两人若无其事地互相啃咬着彼此的唇舌?看到的情景已经出乎莲生所能想象的,他震惊得不知该如何反应了。 外面,坐在石桌上的鱼恩飏两手攀在裴千绗肩膀上,热情索吻。裴千绗刚开始有些畏缩,一双眼四下乱瞄,似乎在害怕着会有什麽人突然跳出来,但随着鱼恩飏主动的唇舌挑逗,他亦渐渐忘却顾忌,投入到浓密的热吻当中。 两手紧紧搂着鱼恩飏的腰肢,裴千绗呼吸逐渐变得粗重、急促。 鱼恩飏如一只偷到腥的猫儿,眯缝起眼睛,眼角眉梢尽是得意,一边用唇瓣啄吻着裴千绗,一边腾出左手往他的身下探,鬼鬼祟祟地摸向他明显已经鼓起来的胯下。 “这……”莲生险些要跳起来,刚冒出第一个字,已到喉咙的惊呼倏然沈没。夏雪飞闪电般出手点了他的哑穴。 他用惊骇又不解的目光看向夏雪飞。后者以传音入密之功对他说道:“这个时候被他们发现,恐怕立时就会翻脸了。这种时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是,他们在做这种事哦!这种事情不是很下流的,很为正人君子所不齿的吗?莲生那双如会说话的眸子里写满不惑。 夏雪飞神色不知为何显得有些黯然,“没错,男人与男人之间的恋情为世间大多数人所不容。但又如何?只要真心,无论是男是女,相爱又有何罪?” 莲生轻轻皱起眉头,夏大哥说的话真是深奥,师傅不是说了互相触摸胯下淫物是淫乱之为,绝对不可为之。怎麽扯到相爱这样高深难解的事情上头?莲生不明白啦! 莲生那单纯的脑子被夏雪飞意味不清的感叹,给糊成一坨浆糊了。 外面,沈浸在炙热情欲当中的两人,丝毫不察觉有两位观众将他们所为一览无余。 鱼恩飏左手隔着布料,握着裴千绗胯下硬起来的棒子,轻轻滑动。他的手每移动一下,裴千绗喉咙即发出一声饥渴野兽般低吼。适才,莲生低呼出的那一声,估计是恰好与他的叫喊重叠了,因而两人并未听到莲生他们的动静。 鱼恩飏肆意挑逗,裴千绗也不遑多让,两手开始不安分地在他后背摩挲,右手更偷偷地从他衣脚缝隙钻进衣袍里头,掀开袍脚。 “坏家伙,这麽多天对我眼尾也不多瞧两眼,这会倒急色起来了。”鱼恩飏低声嗔怨。 潇湘深夜月明时03 (慎) 我的心肝儿,我可是忍得快要吐血了。你以为我不想每分每秒地跟你腻在一起?别忘了你那些师兄弟全在后头盯着我们呢!” “借口!他们那些死脑筋,哪会想到我们是这种关系?” “恩飏,我们不能做得太过露面,要是被他们嗅到一丝味道,往你我师尊面前一告,我们恐怕就得被棒打鸳鸯了。忍是上策,你也不想我们就那麽分开吧?” “不要,我不要跟你分开。”鱼恩飏嗲声喊道,右手紧紧搂住裴千绗的脖子。 “那就要小心行事,知道了吗?”裴千绗小声说着,低头往他脖子上吸吮,右手摸向他的裤头,熟练地解开裤腰的结。 山洞里头,莲生两只眸子瞪得像小灯笼那麽大了,呼呼地喷着粗气。山洞的地形较外面高了两个台阶那麽多,外头恰好又是明月高悬,两人的一举一动皆看得一清二楚。 莲生只觉此刻所见颠覆了他以往一直相信着的单纯世界,犹如重锤将他过往所持的观念、想法一一锤裂。 昨日,他被烨宏强暴,他觉得那种行为是世间至恶至毒的羞辱和贬抑,只有对最憎恨的人才能做得出的举动。烨宏每触摸自己下体一次,就如在他身上烙下耻辱的印记一枚。然而此刻,眼前这两名男子竟然对彼此做出应该是羞辱对方的行为,还看上去乐此不疲! 这一切大大出乎他的意料,眼前二人所为完全悖离他以往所持的道德观念。难道他们不知道这些事是不能做的吗?难道自己所知道的一切才是错的? 不,绝对是他们才是错的!师傅的教导才没有错,是这两个人厚颜无耻,在做着为世人所不齿的淫秽之事。 想到这,他立马就想站起来冲出去斥责二人。然而,夏雪飞似乎预先判读了他的行动,再次抢先一手按在他肩膀上,阻止了他欲要跳起来的行动。 洞外,裴千绗的裤头亦鱼恩飏被松开,素白的亵裤松垮垮地坠落,失去遮掩的雄壮阳物茁壮枝桠一样伸展出来,冒出圆圆的头顶。 鱼恩飏一手握住枝桠圆圆的末梢,轻轻滑动。裴千绗沈声呻吟出来,两手更是燥急地拉扯他已松脱的裤头,剥下勉强覆盖在胯间的布料。 白嫩的臀部和粉色小茎暴露在空气中,鱼恩飏没有一丝羞涩。当裴千绗两手在他的臀部两侧摩挲之际,像一只被主人搔弄下巴而感到十分满足的猫咪,他在喉咙低低地吟出一声性感的呻吟。 这一声呻吟,仿佛是高高在上的公主降下旨意,裴千绗色急地扑上前,将他推倒平躺在石桌上,垂涎美味的饿狼般啃咬着他的颈脖、锁骨。 鱼恩飏轻轻哼着魅惑淫音,左手抚弄着裴千绗的阳物,右手掀开自己的衣襟,让雪白的胸膛袒露在月色下。 裴千绗两眼顿时生光,仿佛那是佳肴般一路用嘴啧啧有味地舔食着,来到突起的粉色小果前,猩红的舌头抚扫过左边的小果粒,右手两指捏着右边的果粒。 潇湘深夜月明时04 (慎) “嗯、嗯──”鱼恩飏尖声发出媲美女声的娇吟,“千绗、千绗……别玩了,快、快……” 裴千绗用牙齿轻轻咬住豔红的果粒往上提,右手捏起另一边小果拉扯,“啊──”发出高扬的淫叫,鱼恩飏扭动腰肢,头部不住往两旁摆动,“千绗、千绗快点,我要下面,好想要!” 洞内,莲生一双乌珠几乎要被他自己瞪出眼眶外了。难道鱼恩飏是女人?听那高亢的声音真的有些像耶!然后,他又在裴千绗不断地抚弄他的胸部时,发出类似很舒服的声音。不是女子的话,怎麽会觉得舒服?可是……他那外露在月色下、挺突而起的肉块,看上去分明就是男性才有的阳物…… 他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莲生迷惑了。 这时,“别急,马上就来。”裴千绗饱含情欲的声音低声说道,左手却放开鱼恩飏的玉茎,抹了一把玉茎顶部不断渗出的水珠,沿着股缝滑到后头,食指探入他的后穴,“总得先松一松这里嘛。” “千绗,我忍不住了……快给我呀!”鱼恩飏用迷乱的嗓音说道,将两腿曲起,两手抱着大腿。大大张开的两只大腿贴着上身两侧,股间私密之处完全暴露在月光之下。 只见鱼恩飏挺直的小茎尖端不断渗出白色粘液,沾湿了茎干根部的两颗鼓胀圆球,在闪烁着水光的圆球后方,裴千绗的手指慢慢地戳插着泛红的后庭。 鱼恩飏挺了挺腰,将蜜口更往裴千绗动作着的手上送,“啊、啊……千绗快点……”用被欲焰逼急了的嗓音轻抖着催促道。 裴千绗依旧不紧不慢,“不急,待我替你弄得湿润些。”说着,俯下身子,两手掰开鱼恩飏股缝,伸出舌头舔弄起深藏在那缝隙里头的小穴。 “啊──千绗别弄了……”鱼恩飏娇声催迫。 “十多天没做,这里还是弄一下比较好,我怕伤到了你。”裴千绗边用舌头舔着穴外的皱褶,边用两只手指伸进淫靡地开合着的小穴中,“真的有些紧呢,弄了那麽久还不够平时那麽软。” “别管了千绗,快插进来……”鱼恩飏催索的声音带上欲哭的颤音,“我等、等不及了!”高高竖起的小茎仿佛在印证他的话一般,从圆圆的顶部小孔中汩汩流出半白的液体。 “还没能伸入三个指头呢,别急。” “臭千绗!你是故意让我难耐的吗?” 鱼恩飏怒骂的声音娇柔妩媚,一点威吓力都没有,反倒显得特别的诱惑。裴千绗喉结上下滑动,吞了一口口水,双眼浴火高燃,“怎麽可能?我的老二都胀得要炸开了,恨不得马上就插入这小蜜洞里头!” “那就来呀……”娇声哀求,鱼恩飏泪眼汪汪的,扭动着屁股。 裴千绗低吼一声,“小荡妇,我这就填饱你下面的淫荡小嘴!”话毕,抽出一直在小穴里捣弄的手指,直起腰,一手扶着他的臀瓣,一手捧着怒张挺立的硕大阳具,对准粉色小洞洞口戳了进去。 潇湘深夜月明时05 慎! “啊──啊──呼、呼……好、好棒!”鱼恩飏尖声娇嚷,两手扳着自己两腿往身体两旁大大张开,那姿势淫荡之极。 “好紧,恩飏,太紧了,还是应该好好弄松的……”裴千绗低声呻吟般说道,边缓缓将插入一半的阳物抽出。 “不!”鱼恩飏尖叫一声,两腿一收,后庭紧紧夹住体内的肉棒。 “啊!别、别用力压。”裴千绗发出类似惨叫的声音,一脸既痛苦又愉悦的表情,“要、要被你夹射了。” “不许射!”鱼恩飏霸道地喊道,边放松了后庭对肉棒的紧缠。 如被高傲的公主当头砸下一棒,裴千绗端整的面孔一瞬微微扭曲,露出苦恼的表情。 “你给我动啊。”公主不满地埋怨道。 “我怕……”裴千绗脸上神情明显地诉说着他的无奈,埋身在甜蜜小密道的分身,被湿湿的粘膜包裹着,光是要忍耐那份悦乐,就占去了他不少忍耐力,要是再抽动它的话,灭顶的快感必然立刻来临。 “你怕什麽?”鱼恩飏瞪圆了眼,眼角泛红的汪汪水眸看上去与其说凶狠,还不如说媚惑。 裴千绗长叹一声,认命地开始挺动腰杆。 “啊、啊──好、好棒!”身下人儿发出高亢的媚叫,豔色小穴吞吐着深红的肉棒,同时发出“扑哧、扑哧”的淫靡水音。 “不、不要收那麽紧……”裴千绗几乎是在吼叫,驱动粗壮的阳物急速抽离至将要脱出穴口,又狠狠地捅进深处,直达最里头,像是要将阳物完全埋进鱼恩飏体内一般用力压入。 “啊──啊、啊……”鱼恩飏发出愉悦的尖呼,抬起屁股,将蜜穴迎着裴千绗阳棒下插的动作更往上送。 裴千绗大吼一声,“我、不行……啊、啊……”猛一挺身,将阳物撞进蜜穴里。 “啊──啊──”鱼恩飏在尖叫中高高挺起下身,如枝桠翘挺的小茎顶端,白浊的液体激烈喷射,画出数支白色小箭,洒落腹部。 裴千绗同时停顿了动作,保持阳物深埋他体内的状态。须臾,他呼出一口大气,整个人松弛了下来,小声呢喃道:“射了。” 鱼恩飏微微噘了噘嘴,“好快。” “你不也是?”裴千绗苦笑回道。 “人家好久没做了。” “我也不一样。”说着,他俯下身亲了亲鱼恩飏嘟起的唇。 两手搂住他的脖子,鱼恩飏趁机一口咬住他的下唇,热情地吸吮。两人再次吻个天昏地暗。 莲生瞪眼看着他们,都忘记要眨眼了,全然忘却非礼勿视这回事。他们两人疯狂交合的行径,带给他的冲击犹如没顶盖下的巨浪,将他打昏了头。 他只觉得心跳突突,血液奔流的速度不但比平时快了好几倍,对经脉的冲击也强了好几倍,奔腾的血脉撞得太阳穴发胀,头都要晕眩的样子。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感觉敏锐了数倍。 潇湘深夜月明时06 夏雪飞轻缓如雪花落地的呼吸声,隔了两层衣衫散发过来的微暖体温,自头上喷来,春天的微风般轻柔拂扫过耳廓的呼出的气息……这一切,他都能轻松地感觉到! 不知为何,他为着这些细微又平常的事情而在意得不得了。那呼吸声愈发清晰,那体温愈发温热,那呼息愈发清晰…… 身体渐渐发热,急促的心跳更是不肯稍稍缓下。 “千绗,我还想要。”外头,鱼恩飏媚眼如丝,娇声低语。 两手一直不安分地抚娑着他裸露在外的肌肤,裴千绗好像大狼狗一样伸出长长的舌头舔着他的脸,听他这麽说,停下了动作,“没问题吗?拿回了秘笈,明天不是要启程了?” “笨蛋,秘笈既然已经拿到了,找个借口在这里多待个一天,又什麽关系?”左手在裴千绗胸前拧了一把,鱼恩飏有些气恼地道,“你呀,真是榆木脑袋。你难道不想跟我再多来两次?上路了,就再也没机会抱我,难道我就那麽没有吸引力,这麽卖命地讨好你,你光做一次就满足了。是不是你现在已经厌倦我了,觉得还是跟女人做要更好?”质问的嗓音在最后带上哭音,莹莹水光浮上双眼皮的大眼,鱼恩飏现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裴千绗随即一脸心口被重击一记的疼痛表情,“说什麽傻话?我眼里只容得下你,你不是知道得很清楚?” “那麽,为何师傅说要将师妹嫁给你的时候,你一脸兴奋?”鱼恩飏的眼神变得刀子般锐利,语气亦冷如刀锋。 “你误会了!”裴千绗脸色泛青,急忙辩解,“我是想着,你与师姐的姻缘是脱不掉的了。我要是一同成为你师傅的女婿,我们不是比较方便在一起……” “笨蛋,哪有这样的道理!”鱼恩飏气得狠锤了他一记,轻轻叹了口气,“我们要怎麽办?” 裴千绗吻了他的脖子一口,说道:“到时候再想法子吧。” “千绗,不如……我们一起逃吧。” 裴千绗顿住了动作,抬眼睐着他,“带着秘笈逃走,被追到的话会被废掉武功逐出门墙,那时候我们更不是不能在一起?” “把秘笈扔下给师弟们,我们俩逃走,天涯海角再也不回岷山。” “那至少也得护送他们到达岷山才行,不然秘笈被抢走的话,会很糟糕。最近岷山山脚附近有疑似魔教的人物在游荡,叫人放不下心。” “但是,回到了岷山,我就不能随意下山了。” “不怕,快到山脚的时候,我们晚上投宿之际,你假装遇袭受伤,我带着你的师弟们上山回复师命,然后我再下山来与你汇合。” 鱼恩飏笑了,两手搂住他的后颈,“这主意好!师傅一直逼着我娶师姐,已经定好了下月的婚期了。”他语气一转,带上轻蔑,“那个淫妇,不知从哪里勾了哪个淫棍,竟怀上了野种,师傅正急着塞给我呢!” 潇湘深夜月明时07 “那个……”裴千绗忽而支吾起来,“那孩子真的不是你的?” “你说的什麽话!”鱼恩飏怒眼圆睁大声叱喝道。 裴千绗被他吼得缩了缩脖子,声音降了好几度,小声道:“上次你不是被她下药,强上了……” 鱼恩飏一张脸霎时红彤彤的,“我、我那次……是不小心着了那淫妇的道!”说着,他的眼神变得险恶,声音中充满了怨恨的味道,“那淫妇天生好胜,空为一派掌门的长女,却不在武功方面好好用功,将心思都用到邪门歪道上。师兄弟都被她迷得晕头转向,就我对她不假辞色,直斥她的淫乱之为,她对我颇为顾忌呢。” “你这麽对着她干,会不会让她盯上你?这样子很容易被她发现了我们二人之事。”裴千绗忧心地道。 “哼,才不可能!那个女人眼里只有她自己,她脑袋里想的只有怎麽让所有男人匍匐在她的脚下!光忙着抛媚眼,她怎麽顾得上理会你我?上次,她是气不过我一直没将她放在眼里,于是用不知从哪搞来的春药把我给坑了,然后故意让师傅看到,还恶人先告状,要师傅逐我出门墙……”鱼恩飏呸了一声,咬牙切齿地继续说道,“幸亏师傅早心知她的淫荡性子,没有责罚我,不过也趁机逼迫我娶她,这狗娘养的婊子,心肠忒狠毒!” “她对我倒没什麽。”裴千绗呐呐而言。 鱼恩飏不悦地狠瞪了他一眼,“那是她顾忌着自己的妹妹。师妹也是个狠角色,看上了你,就拿了那淫妇的弱点,对她放了话,她这才不敢动你。” “你师妹看上去不是那麽厉害的角色。” 鱼恩飏冷冷发笑,“她可会装贤淑了。她觊觎着岷山掌门这宝座,可惜是女人,师傅知晓她的野心,但他不愿意让岷山由一介女人掌控。于是,才逼着我娶师姐,准备将她远嫁。” “有这等事?” 鱼恩飏撇了撇嘴,“不然,你以为为何追寻秘笈这等事情,师傅会让你一介外人陪同我们一起来?” 裴千绗抓了抓头,“我以为是因为你师傅决定把你师妹嫁给我,所以把我不当外人了。” “那是师妹说服了师傅,说我不够可靠,让你跟着多一股助力。她大概是打着让你立些功劳,日后好让你入赘岷山的主意吧。” “这、这样可以吗?”裴千绗大感奇怪。 鱼恩飏翻了翻白眼,“谁知道师妹的脑袋是怎麽想的,我也只是这麽猜想。”随即,他一改语气,用极尽缠绵的语调低声道:“我们别尽说那些破事儿了,赶快再来一次嘛。” 呵呵一笑,裴千绗亲昵地捏了捏他的鼻头,“小荡妇,明天起不来可别怪我。” 鱼恩飏伸手轻轻回敬了裴千绗的肉棒一捏,叫裴千绗倒抽一口气,肉棒猛地弹跳了起来,绷直了。 露出满意的笑容,鱼恩飏用手推了推裴千绗胸口,“你坐到坐墩上去。” 潇湘深夜月明时08 (慎) 裴千绗一听,双眼光芒大盛,欢喜地直起身,三两下剥下胡乱地挂在身上的衣衫,揉成一团放了在石桌,挑了一个最近的石墩坐了上去。 瞧他坐定,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鱼恩飏弯起眼梢,意态撩人地揽起衣袍,露出脱得光光的下身,跳下地面。朝色迷迷地定眼注视着自己下身的裴千绗轻轻掴了一巴掌,“色鬼,你的眼在瞧哪里?” “在看美人。”裴千绗呆呆地答道,双眼迷醉地睐着他充满魅惑风情的脸。 噗嗤一笑,鱼恩飏两手勾住两襟往左右一扬,飞散两旁的衣襟扇起两道风,吹起了他和裴千绗的额前发丝。 裴千绗顿时看直了眼。 月色下,鱼恩飏衣袍正面完全敞开,毫无遮掩地露出全身浅淡的米色肌肤,两点适才被裴千绗蹂躏过的乳首红润润的,挺立在白豆腐一样的胸前。下方两腿间,可爱的粉色小茎垂落在稀疏毛发丛中,犹抱琵琶般半遮半露。 裴千绗两眼发直,喉结滑动,用力地吞了一口口水,股间肉棒猛地挺了挺,尺寸似乎胀大了不少。 鱼恩飏摇曳生姿地走前一步,两腿夹着男人的双腿,左手搂着他的后颈,俯身献上红唇,鲜红的舌尖灵巧地撬开男人的厚唇,在齿列间巡游、挑逗,右手往下探向男人股间高高勃起的肉棒,一手握住。 “恩飏……嗯、嗯……我爱你。”裴千绗一边与他唇舌交缠,一边含糊地诉说着爱意。 “我也是……”用浓重的鼻音哼出回应,鱼恩飏右手扶着高昂贲张的肉棒,对准了自己两腿间缓缓坐下…… 洞内的莲生倒吸口气。这……太让人难以置信了!竟然主动地去接纳男性的侵入。这是多麽淫猥、下流的行为!他在心里头对鱼恩飏生出一股轻蔑。好不要脸,即使是女人,也不该主动去诱惑男人对自己做这些下作的事情,更不应该自行送上门! 他心中虽然如此想着,眼睛却移不开,也没想起要转过头去,一直就那麽盯着外头沈迷于情事的二人。 “啊……”鱼恩飏在喉咙呻出一声音调高昂的吟叫,闭上双目扬起头,让明亮月光洒落在面容,照着他的脸上陶醉又满足表情,藏在他两腿间阴影里头的挺立昂扬渐渐被他往下坐的玉臀吞没。当昂扬完全隐没之际,他露出沈醉其中的神情,再次哼出充满淫邪味道的销魂呻吟,“嗯、嗯……好棒……” “恩飏……”裴千绗低首一口含住他右边的乳头。 “啊、啊──”他发出更为高音的尖呼。 裴千绗两手扶着他的腰,用力一举,让他稍稍抽起身子。下方的玉臀吐出一截昂扬,裴千绗含住乳头的嘴巴用力一吸。他再次发出尖叫一样的媚声,重重坐下,发出“噗嗤”一声水声,猛地吞下昂扬。 潇湘深夜月明时09 (慎) “啊──啊、啊……”在他仰首淫叫不止之际,裴千绗两手抱着他的腰,举起他的身子,再往下按。 “好、好爽!”鱼恩飏的身体一起一落,不断地吞吐着湿滑的肉棒。“千绗,再快一点,啊、啊,就是这里,对、对!好爽……啊、啊──” “我也好舒服,简直是要飞上天一样!” 两人迷乱地呼喊着,说着下流的话。 鱼恩飏的一声声淫叫,像巨浪一般拍打着莲生原本宁静无波的心,掀起一波波的涟漪,冲刷着理智之岸。鱼恩飏的淫吟,两人交合的糜烂画面……化做热潮从四面八方扑向莲生。而偏偏身后有个更大的热源,和缓的呼吸声似乎会和着媚叫,吹拂在脖子后方的呼息似乎合着两人抽插的节奏…… 好热……肌肤都冒出了热汗,一股无法宣泄的炙热凝聚在脊柱,直往下身坠,囤积在下腹部。 热量源源不断地坠落,下腹热得快要炸开了! 热汗自脸庞滑落,划过一丝痒痒的感觉,莲生用右手抹了被汗沾湿的腮帮和额头。 突然,他两只肩膀耸起僵住了。刚才右手碰到了什麽? 他战战兢兢地垂眸一看,不禁悚然一惊。在他两腿间,鼓囊囊地凸起了一块。是他的淫根竖起来了?这怎麽可能!这东西除了早上刚睡醒那会儿,一向都不会自行变硬的。为什麽?为什麽会在这个时候立起?难道自己跟裴千绗一样,被淫荡的鱼恩飏诱惑了? 莲生霎时白了脸。这怎麽了得!得赶快让这不听话的淫根软下去才行。只是,鱼恩飏的淫靡浪叫毫不留情地灌进耳里,身体内的热量亦随声高涨,别说软下去,反而好像更硬了。 这怎麽办呀?莲生急得想哭了,一想到自己在崇敬的人就在身后,而自觉竟然现出这种丑态,他就恨不得一头撞晕在岩石洞壁上。 “深呼吸,意识守住丹田。”夏雪飞好听的声音传入耳内,顿时让他体内温度更加往上飙升,下腹部快要被高热熔掉了一样。 他已经看到了,看到自己淫狎的模样! 一思及此,莲生顿觉,羞惭得无地自容,恨不得地上立时裂开一条大缝,让他落入到地狱里头。 不行了,越是在意,那胯间的淫物愈加嚣张,夸耀自身的存在般突兀挺立,不知羞耻地撑起裤裆,犹如在里头支起了一把小伞,而小雨伞的顶部已经被水迹洇湿了一片。 快软下来,快给我安分下来。他在心里大声呼喊着,但是外头两人毫无知觉地发出声声靡靡之音,催逼着他。小伞顶端的水迹向外扩散开去…… 好讨厌!我好下流啊!温热的泪溢出眼眶,莲生咬着唇无声地饮泣。 “莲生,你冷静下来,你这样子会让气血逆流。”夏雪飞的语气有些着急了。 他就是冷静不下来啊! “用手舒缓下体。” 潇湘深夜月明时10 (慎) 用手?不行!他做不到!那个是被师傅禁止的行为。他用力地摇头,泪珠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好热,淫根那里好胀,好疼,快要炸开了! “莲生!”夏雪飞以传音入密送来的声音饱含着忧虑和急躁,“快用手啊!” 他两手哆嗦着,慢慢伸向下方,拉开裤头的绳结。已经紧绷多时的玉茎一旦解脱紧箍,猛地弹出裤外,用力地抖动了两下。一滴小水珠飞弹出来,滴落在大腿上,点出一点深深的颜色。 好羞人!莲生用力闭上眼帘,不忍再看到自己丑陋的欲望。 突然,肿胀得发痛的淫根上一热,一个温热的物体裹上了那里。 他吃惊地睁开眼,只见一只五指纤长的漂亮大手握住了自己那丑陋的硬挺肉块。 啊!仿佛有股电流在体内流淌,陌生的愉悦感觉自勃起的肉块发出,像是发电源一般,向全身发射。 “我来帮你。”耳内回荡着夏雪飞的声音,叫他体内热量一口气冲上了新的高峰,热烫岩浆体内翻滚着,无从宣泄。敏感的肉块感觉到温热的大手,用轻柔的动作上下移动,带给他无法形容的悦乐。 好想呼喊,但喉咙发不出声音,他只能扬起头。 “啊、啊……好爽!”外头鱼恩飏呼喊着他想要尖叫出的词句,在在刺激着他的感官,让他更加鲜明地感受到,夏雪飞温热的大掌包裹着自己淫乱肉茎所带来的高温。大掌缓缓上下移动摩擦出来的糜烂快感,难以抵挡,无法压抑,全身的血液都好像被夏雪飞慢慢捋动的手给撸到分身上头了。 他禁不住仰首半张了唇,溢出急促的呼吸声,但是那感触是如此的强烈,一种即将爆发的预感,伴随高热涌上…… 快要不行了!他回过神来,死死咬住唇,咬得那麽用力,嘴里尝到一丝咸咸的血味。 微凉的一丝触感盖在发热的分身头顶上,那是一方水蓝色的丝帕。接着,夏雪飞的声音传入耳内,“千万不要忍耐,射出来就好。” 可以吗?自己可以那麽不知廉耻地放纵自己的淫欲吗?他自暴自弃地想着,一半心灵交给了淫冶糜烂身体,追逐着体内的快感。 “来,莲生,别忍着,会受内伤的。” 夏雪飞性感的嗓音催生出更多的快感,莲生沈沦在夏雪飞的温暖怀抱里,沈沦在夏雪飞手掌给予的甜美律动中。 “啊──啊──我要射了!”鱼恩飏发出媲美女声的高音淫叫,在裴千绗腰间急促地做着挺身又坐下的动作,仿佛是催动情欲的伴奏,两人结合的部位发出“扑哧、扑哧”的淫糜声响。嵌入昂扬的菊门伴随着吞吐过程,溢出白色的细沫,沾湿了裴千绗昂扬下浓密的黑色毛发,显得淫邪无比。 “千绗再快一点,插我那里,那个舒服的地方……啊──啊──” 潇湘深夜月明时11 (慎) “恩飏,不行……我快要射了,你那里箍得太紧了……太爽了……” “不许!啊、啊……射啊──”鱼恩飏两手搂着裴千绗脖子,猛一坐下,“啊──要射……”话没说完,整个上身往后仰,仿佛要打后空翻一般反弓起腰肢。裴千绗提腰抬臀追随着他的动作,让昂扬深深地埋在他的蜜道里头。 “啊──”鱼恩飏的尖叫声中,挺凸在两人之间紧绷到极致的小茎喷射出白白的液汁。 洞内,莲生也随着鱼恩飏高亢的淫叫声挺起腰肢,高热从糜淫肉块顶端释放出来,水液濡湿了水蓝色的丝帕。 莲生颓然失去气力,坍塌了一般瘫软在夏雪飞的怀里。 夏雪飞放开掌中已经疲软的小茎,掀开手帕,羞涩小茎立即躲入毛发稀疏的股间。夏雪飞小心地拎起他软绵绵的小茎,右手拿着丝帕,用未被弄脏的部分细心地替他擦去遗留在小茎上头的浊液残迹。 看到了,那只总是带着暖人温热的手上,沾满了自己淫肉喷出的白色污汁。莲生顿时觉得羞愧无伦。心中无比仰慕的人被自己玷污了的负罪感,如暴雨前的积雨云,沈甸甸地压在胸口上,叫他难受得呼吸都不能畅顺。 一滴、两滴……晶莹的水珠断线的珠子一样,不断坠落,止也止不住。 拭擦着小茎的手停下动作,“没事吧,莲生?”夏雪飞忧心的问语在耳里回荡,叫他更加憎恶自己。叫夏大哥看到了自己淫乱丑态,还让他替自己担心了,自己好不丑恶。 夏雪飞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还好吗?对不起,是夏大哥的错。” 他低沈阴郁的语调刺痛了莲生脆弱的心。夏大哥根本没错,错的是我,竟然因为看到鱼恩飏他们狎昵的交合场面,淫邪肉块就无耻勃起,还将夏大哥的手给沾污了。我是个卑劣下贱的人!不配夏大哥对我那麽好。 莲生陷入了自我厌恶中泪流不止。 外头,鱼恩飏犹如一头餍足的猫儿,懒洋洋地头靠在裴千绗右肩上,闭上眸子,唇角挂着满足笑容。裴千绗则体贴地为他做清理。 “千绗,你后悔跟我在一起吗?”鱼恩飏忽而开口问道。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的,是我先爱上了你,强行抱了你的。” 发出一声轻笑,鱼恩飏不再说话,只是抬起头亲吻着裴千绗的唇。替他穿上衣物,裴千绗自己也穿戴整齐,亲了他一口,问:“回去了吗?” “真不想回去,好想跟你就两人一直呆到天亮。”鱼恩飏低声说道,靠入裴千绗怀中。 “这次回去就马上实行计划,然后我们两人就走得远远的。只是……你舍得岷山派未来掌门的位子吗?你一直以来不就为这个而勤奋练功?” 轻锤他胸口一拳,鱼恩飏用带着些许气恼的语气回道:“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自从认识你,我的人生计划都被你搅乱了,事到如今你还在说这些废话?” 潇湘深夜月明时12 呵呵一笑,裴千绗低头“啾”地大声亲了他一口,“是我的不是。”弯腰搂抱起他,“你一定累了,我这就抱你回去。” 裴千绗横抱着鱼恩飏消失在视野之外,洞内两人依旧坐在坐垫上一动不动。 “莲生,你……”瞧着莲生泣泪涟涟的样子,夏雪飞欲言又止,伸出去想要触碰他的手半途又收了回去,眼神倏然黯淡了下来。 莲生突然抬头回过身来,手指指着自己喉咙。 夏雪飞这下才想起来,刚才自己点了莲生的哑穴,连忙替他解开。 “对不起,夏大哥!”莲生一下跪伏在他面前,额碰地面大声说道。 夏雪飞急忙扶住他两个肩膀,“莲生,你这是干嘛?你没有做任何对不起我的事情,快起来!” “我、我……”莲生抬头,嘴巴紧抿着,一副将要大声痛哭的样子。 “那是夏大哥的错,是酒的关系,完全不是莲生的错。” “可是,是因为莲生底子太差才……夏大哥是好意,根本不能成为责怪的理由。” “那麽更加不能成为责怪莲生的理由!” 将他拉起,夏雪飞以不容辩驳的强硬语气道:“所以,这事根本没什麽,换做别人也会变成这样。你就别再责怨自己,也别在哭了。瞧,这麽俊美的一张脸,哭成花猫子的脸罗。”说道最后,夏雪飞换上轻快的语调调侃,曲起右手食指轻轻刮去他脸蛋上残留的泪痕。 “真的?”莲生总算抬起脸,可是目光一碰触到夏雪飞温柔的眸子,心脏不禁漏跳一拍,脸颊立即火辣辣的烫,不由得垂下眼睫。 夏雪飞略一迟疑,答道:“是的。” “我、我好怕被夏大哥看不起。”莲生小声道,两手紧张地将裤头紧紧捏住,生怕一松手裤头的结会自动脱开似的。 “这是药酒的药力所致,就算是……我喝了……也会变成那样的。”夏雪飞的语气飘忽,显然是在说谎。 莲生听了却松了口气,“原来是这样,莲生太大惊小怪了。”不自觉放松了嘴角,露出宽慰的淡笑。 太好了,那只是药力的效果,这不就跟淫根早上一觉醒来会自行勃起是一样的吗?原来是自己太笨、太没常识了,还吓到了夏大哥。 夏雪飞亲切地用手搓了搓他的头顶,“就是这样,莲生不必想太多。我们回去吧。”说着,站起来率先大步走向洞外。 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莲生连忙答应一声“嗯。”赶忙整理好衣衫,急步追在他后头。他毫无机心地跟在仰慕的人身后,用憧憬眼神望着那潇洒的背影,一点也没发现快步走在前头的敬慕对象步姿僵硬颇不自然。当然,他也不曾察觉到在他情欲难耐的当时,挨在自己身后的夏雪飞躯体中某部分火热肿胀,直至如今亦未全然消退。 异动蛰伏1 第二天一早,莲生早早起来,一手拿了刷把,一手提了一桶清水就往后山走。众师弟见到均诧异地问道:“师兄,你是要去干嘛?” “我去把后戏园洗干净。”莲生老不高兴地回道。 众师弟一脸迷惑不解,好端端的,师兄怎麽大动干戈去洗刷后戏园?那不是在做无意义的事情吗?过些时日,这雨一下来,不就洗个干干净净了。还有,师兄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耶! 莲生一肚子郁闷,这鱼恩飏他千不挑万不挑,偏偏就挑了在他们师兄玩耍和练功的宝地来色诱情人。虽然过了一夜,但他一想起昨晚之事,就会心跳失常,体温急遽升高,耳内似乎又闻那声声叫人鸡皮疙瘩都冒出来的淫浪呻吟。用清水洗刷后戏园,对于他来说,就像是洗刷昨晚痕迹的一种仪式。 心里期望刷洗干净后戏台,自己就能忘却那羞人的一切。都怪那鱼恩飏!就是因为他那麽不知羞耻,随便在人前表演春宫戏,才害得自己在夏大哥面前出丑。不知道夏大哥会不会因此误会自己,要是因此让夏大哥讨厌自己,要怎麽办?一想起夏雪飞,他的心脏就更加失控地乱蹦。 “早上好!”一把爽朗的声音插入到莲生闷头思索的脑子里,一个高大的身影跳到他面前。 骤不及防,莲生吓了一跳,连忙抬头看向前方。 一张堆满爽朗笑容的面庞近距离出现在他面前。 “哇!”他惊叫一声,急忙刹住将要撞上来人的步伐。水桶一晃,哗啦一声,里面的清水眼看就要泼出来。 糟了!眼看这个唐突跳出来跟自己打招呼的人就要被水淋湿了。 “哗──”泼出到桶边的水彷如碰上了一道无形墙壁一般,沿着桶边划了个半圆弧,又落回桶里了。来人用掌风将泼至中途的水逼回桶里。 好功夫!莲生看得瞪大了明眸,赞叹不已。 “莲生,一大早上哪?”来人亲切地询问。 莲生这时才有余裕打量这个吓了自己一跳的厉害人物。只觉他身长八尺,双眉飞扬,星目蕴彩,身上穿的依旧是昨晚的那袭墨蓝锦缎长袍,头发在头上随意梳成发髻,让他整个人显露出一股奔放不羁的豪迈气质,正是昨晚才认识的棋圣裴弈林。 见他愣愣的,裴弈林露出一口整齐白牙,再次热络地笑问:“莲生,你这是要上哪?” “上后戏园。”话出了口,莲生才想起他可能不太明白自己说的是什麽地方,正想解释…… 孰料,裴弈林抢先道:“是你们师兄弟平时玩耍的地方?那边景色一定不错。”他的领悟力出乎意料的好。 莲生佩服地一点头,“裴……”在要称呼他之前,莲生犹豫了,自己喊夏雪飞大哥,那麽是不是也该喊同为夏雪飞好友的他为大哥呢?可是,那样喊似乎大有不敬,是以踌躇了一下才继续道:“裴前辈听说过那个地方?” “莲生,你太偏心了。”裴弈林忽而脸色一端,语带埋怨。 异动蛰伏2 “咦,我怎麽了?”莲生好生奇怪,自己是有哪些地方做得不妥,让他生怨了? “我就前辈,他就大哥啊……”裴弈林嘴里小声咕哝。 莲生糊涂了,“裴前辈,你说啥呢?” 裴弈林有点小丧气,吐了声叹息,“我是说,你也要喊我大哥啦!” 眨巴着杏眸,莲生脑筋有些转不过弯来,只得用带着询问意味的目光看着他。 怎知裴弈林没有如他所愿,没多费唇舌解释,弯腰一手夺走他手里盛满清水的木桶和刷把,转身就往后山方向走去。 他走了好几步,莲生才醒悟过来,叫客人帮自己提水,那怎麽了得,赶紧追在他身后,边慌张地喊道:“裴前辈,那使不得,让莲生自个来提。”作势要从他手里抢回水桶。 “大哥!”裴弈林大声更正道,“你还喊前辈的话,我就要生气了。”说着,迈出一步,巧妙地闪过莲生夺桶的手。 莲生只觉眼一花,明明近在眼前的人影飘过了一边。本以为是自己太过着急失去准头,谁料当他伸手再往旁边的捅抓去,一眨眼间,裴弈林又飘回了另一边。莲生这就明白到他是故意避过自己。 好精妙的步法!这大概就是老棋圣久负盛名的九宫棋步了。莲生暗暗赞叹,心想再多领略一下这难得一见的精妙步法的妙处,于是卯起劲来抓水桶。 裴弈林像是逗着猫儿玩似地,总在有意无意间,让莲生觉得自己快要碰到水桶之时,轻巧地闪过。 两人一躲一追,慢慢向着后山走去。 还差十多级台阶方到达后戏园,莲生已然香汗淋漓,吁吁微喘了。裴弈林却依然一派轻松自如,似乎连汗都没流一滴。 体认到他的武功修为非同一般,莲生好生羡慕。明明年纪相差没多少,自己与他之间的差距有着云泥之别。 “到了。”裴弈林轻轻一掂脚尖,越过十多级的台阶,直接跳上后戏园的地面。他将水桶放在地上,水桶的水微微摇晃,一滴亦不曾洒在外头。 裴弈林将刷把抛给莲生,回身面向水桶站定,“莲生,退后一些。”语毕,他捋起两袖,扎稳马步,两掌平举于胸暗暗运气。 知晓他要展示武功,莲生乖乖拿着刷把远远退开在他身后十多步。 “呵!”发出一声叱呵,裴弈林两掌齐发压向水桶里的水面,掌中发出的真气击打在水面上,那股强大的冲击力将桶中水逼出,直喷向天空! “哇!好厉害!”莲生高声喝彩。 裴弈林嘴角挂上一抹自信满满的笑容,右手衣袖潇洒地朝空中一挥,喷至半空中的水柱顿时被衣袖挥出的罡风打散,如雨纷纷洒落,将面前的一张石桌,和数个石墩均匀地淋个透彻,亮晶晶地反射着红红的晨阳。 “太……厉害了!”他露的这一手好功夫太漂亮,把莲生给看呆了,过了好一会,他才举起手猛拍掌。 异动蛰伏3 “好了。”裴弈林拍了拍手,语调轻松地道,回身略带得意地朝他斜睨了一眼。 清晨的霞光铺洒在莲生脸上,将白皙的面庞染成闪耀着粉色光彩的水蜜桃,连那双点墨般乌黑圆溜的眸子亦闪动着橙色虹彩。 被他望向自己的那双爆发出崇拜光芒的眸子,和无邪的灿烂笑靥所吸住,裴弈林竟一瞬晃神了。 他定定望着自己的古怪样子让莲生好生疑惑,是自己身上有什麽地方不妥当了吗?他有些不安地小声喊道:“裴、裴大……哥?” 裴弈林这才一下回神,乌眸一转移开视线,轻笑两声掩饰以自己的窘态,朝潋滟生光的石桌一摆手,“瞧,这后戏台已经被我洗刷干净了。” “是呢。”莲生展开纯真笑颜回应道。棋圣的功夫果然不是浪得虚名的!这回真长见识了。 “既然已经洗刷干净,这下你就不用因为千绗他们借用过这个地方,而觉得不舒服了。” “咦?”无论莲生怎麽迟钝,也听出他话里奇怪的地方。难道……他知道鱼恩飏他们昨晚在这里做过些什麽? 读懂他眼里的疑问,裴弈林脸上难得现出一丝局促,“昨晚,我见明月当空清风徐徐,就跑到后山来纳凉,正好碰上书珩老弟,于是我们两人就在上头的松树顶上,对饮香茗共赏夜色。”说着指了指旁边崖上的一颗松树。 莲生一听当即白了脸,险些脚一软,就跌坐在地上。昨晚他们也在!那棵松树就在山洞顶上!那麽,他们是不是也看到了我醉酒的丑态,是不是早知道了我在山洞里的丑行? 没有留意到莲生惨白的脸色,裴弈林继续道:“我们才在树上品了一杯书珩老弟的龙井,你们就来了。”回身朝面向好不容易才站定身子的莲生,左眼俏皮地眨了眨,“夏大哥……那家伙真会笼络人,把那麽珍贵药酿让你喝上那麽一大口。” 那个真的是那麽稀贵的东西?莲生那双能吸人魂魄般的眸子浮起好奇芒光。 裴弈林心神一荡,再次眼神呆滞了,片刻后方如大梦初醒,现出充满阳光活力的笑容,解释道:“那酒是用千年灵芝和西域异虫,配以天山雪莲、首乌、高丽国的人参等等药材浸泡百年而成,是他家祖传的药酒,喝一口可以长数年功力呢!” 惊讶地瞠大了乌瞳,莲生心下有些忐忑。虽然夏大哥在自己小时候就认识自己,但毕竟时隔多年,交情也没那麽好,自己就这麽随随便便喝了人家的家传好酒,会不会太不知好歹? 裴弈林忽而呵呵笑了起来,“你还真好懂,什麽都写在脸上了呢。” “真的?”莲生讶异地反问。自己身上有这门如此厉害的功夫吗?啥时候炼成的?话说,脸上写了字,不是很可怕吗?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举起右手用衣袖不停地搓自己的脸蛋。 “”哈哈……”裴弈林很不给面子地抱着肚子大笑不已。 异动蛰伏4 “裴、大哥?”莲生懵懂地瞧着他开怀畅笑,心里困惑极了。忽而一想,难道自己脸上的字糊了,所以逗得他那麽开心。好过分啊,人家变得那麽难看,他还开心。 莲生悒悒不乐地嘟长了嘴,一边不禁担心自己脸上的字会不会消掉呢?这恐怕是昨晚喝了夏大哥的药酒的缘故,没有那个功底,却享用那麽珍贵之物,果然人不能贪心呢!这不,报应来了,脸上自行写出字来了! 裴弈林笑得更加厉害,几乎要在地上打滚了。 莲生却是泪珠儿要在眼眶里打滚了,两手用力抹自己的脸蛋,把一张嫩白如水豆腐的脸皮揉得现出鲜豔的红霞,快要破皮了。 裴弈林赶紧捉住他胡乱擦脸的两手,忍着笑道:“别搓了,这张好看的脸皮都要被你搓烂了。” “可是……脸上的字要咋办?”那些字还留在脸上啊!还是,那些字其实已经融化成一片片云状黑斑,用刷子刷也洗不干净?一旦想象到自己状如恶鬼的丑陋样子,莲生不禁害怕起来,垮下小脸,一副要哭将出来的样子。 一丝愧疚浮上裴弈林俊朗的面容上,他半是懊恼半是好笑地道:“没字,你脸上根本没字!” “真的?”莲生怀疑的目光紧盯着他,心里暗地害怕裴弈林马上又矢口否认,告诉自己那其实只是随口安慰他的话而已。 轻叹一口气,裴弈林苦笑着道:“我只是说你的表情很容易懂,可没说你脸上写着字。” 莲生这下子总算明白过来,立时脸上烧了一片红云,红彤彤的。 “我说,你不用担心喝了雪飞兄家的酒,反正那家伙内力深厚,少喝一两口也没什麽。倒是你这根基浅薄的内功,得了那药酒的助力,有不少益处。” 说了半天,还不知道他是否知道自己昨晚的丑事。莲生鼓起勇气,小声问道:“是、是这样子吗?裴大、哥,昨晚是看到了莲生做的……那些事了?”很难启齿,莲生窘迫得垂下了头,不敢看裴弈林脸上的表情。 露齿一哂,裴弈林道:“你醉了以后,我本想下去帮忙,可是书珩老弟却拉住了我,说是不便打扰,书珩老弟也真奇怪,这应该不算打扰吧。结果,就这麽略一迟疑,你们就已经走下山道了。我们也只好继续在树顶上喝凉了的茶水了。后来千绗他们两人上来,我们更不便于现身,被迫在树顶上欣赏他们的活春宫了。”他边不好意思地说着,边用手将清风吹乱的发丝拨到耳后。末了,他忽而想起了什麽,又问道:“对了,你们当时是在哪里呢?” 莲生听他这麽问道,不若放下心来。原来,他们并没发现自己和夏雪飞所在之处。对于他的询问,莲生含含糊糊地嘀咕了一句,“就在附近。”也不等裴弈林有所回应,急忙大声说道,“我们回去吧,早饭应该差不多做好了。”说着,自顾提了空水桶转身走下阶梯。 异动蛰伏5 回到大厅,师弟们已经将简朴的早饭摆上桌了。梦白因为宿醉,一早起来精神不佳。于是,他喊来徒弟,抱了一大早就精神奕奕的煜宏到外头,自己则在屋里头打坐练了半个时辰的功,这才梳洗一番到外头待客。 作为客人的三圣和夏云起,早早就起来了。而岷山派众人也在梦白到来之前用过了早饭,只有那领头的鱼恩飏不见人影。 这个鱼恩飏也太没谱了,居然日上三竿还赖在床上。莲生在心里很不屑他所为,加上昨夜所见,让他对鱼恩飏更加没有好感。 裴千绗满带歉意地朝梦白拱手施礼,“青阳前辈,很抱歉,恩飏师弟因昨晚不慎喝多了,今早身子有些不妥,故而要晚些方能起床。” 梦白听他这麽说,忙问他鱼恩飏有没大碍。裴千绗回答,就是没睡好而已。 莲生在一旁听着心里直撇嘴,什麽喝多了,分明就是昨晚干坏事的时候受了凉!瞧他昨晚那样子,赤裸着身子跨在另一个男人身上,像淫靡女子一样扭腰摆臀,放浪形骸,那是天惩罚他,活该! 仿佛要寻求认同一样,他把目光转向对面正以悠然的动作喝着粥的夏雪飞。 感应到他的视线,夏雪飞微微抬起眼睫,对他的注视回以温暖如春阳的笑颜。 莲生脸上一热,慌忙垂下了头。不妙啊!一见那种俊俏的笑脸,让他想起了昨晚握着自己下体的那只暖暖大掌。随之而来的是,昨夜的感觉在体内复苏,仿佛又感觉到那大掌摩挲着那根没有廉耻的肉棒的触感。太糟糕了,他慌张地夹紧了两腿。 好险!大概是夏大哥的药酒药效没过,那股热潮似乎还没完全褪去,自己要小心点才行。这全都怪那个鱼恩飏,要不是他们,自己绝不会那样!想着,他不满地瞪了斜对面的裴千绗一眼。 裴千绗对于他露骨的厌恶视线感到莫名其妙,或许是误认为他是由于鱼恩飏无礼缺席早饭而不快,絮絮叨叨地再次重复刚才的谎言。 “千绗。”坐在莲生上首的裴弈林忍不住开口,“静静地吃就好了。”意思就是让他闭嘴。 裴千绗马上领会他的意思,“是的十一叔,千绗不再多言。” 这下轮到莲生露出讶异的表情,他拿眼偷偷瞥向裴弈林。 裴弈林似乎感应到他的惊讶目光,凑过头来小声在他耳旁解释道:“我父亲跟千绗爷爷是异母兄弟。所以,虽然年纪上是他比较年长,但论起辈分,他得喊我一声叔叔。” 莲生恍然而悟,点点头。那麽,裴弈林到底是来帮师傅还是帮岷山派来调停的呢? 从他流露出来的表情理解到他的顾虑,裴弈林又低声解释道:“其实,我们这次来之前并不知道你师弟的事情,可以说是并非特意赶来调停,而是为了另外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那又是什麽事?望着他脸上严正的神色,一丝不好的预感在莲生心底晕染开来。 异动蛰伏6 轻轻拍了拍他的左手,裴弈林安慰他:“别担心,不是什麽特别严重的事态。” 尽管他如此安抚道,莲生还是感到很不安。 *** 众人在略显沈闷的气氛中用完早饭,撤去碗筷,梦白陪着客人在大厅稍息。莲生本想领着师弟们去练功,却被梦白喊住,让他留在大厅里陪着待客。 奉上香茶,莲生和霆犷立在师傅身后侍奉。夏云起捧着茶杯,抬起明显带着一丝忧心的目光看向梦白,重重呼出一口气后,他终于开口道:“梦白师弟,其实这次为兄急速赶来是为了一件要紧的事。” “哦?”梦白扬声讶问,“不是为了烨宏之事?” “不是。” 梦白沈默了。 夏云起一脸凝重地继续道:“最近这两年,以北方为据地的魔龙教有大举南下发展之势头,收编了不少中原比较小的邪恶门派。刚开始,武林正道中人一直唯恐他们会随时犯难,都凝神戒备。谁料他们比较安生,没怎麽招惹正道门派。虽说是邪门歪道,那魔龙教却不霸道,也没欺压百姓,反而收编了某些小邪派后,收到清衢的效果。所以,对于他们扩展势力也就没多加干涉。只是,去年他们在南方蛮夷之地扩展之为似乎碰了壁。当时,一股在西南新生的邪派正声势茁壮,你也许已经听过那名号。” “五毒教?” “对,就是这个五毒教。五毒教,本是西南苗疆的一个比较大的门派,一向与中原武林互不往来、各不相干。两年前,教内一股势力崛起,最后竟然在一夜间将原教主一家灭了门。听说,那教主夫人原是魔龙教教主的妹妹,魔龙教得到消息赶去救援,却是晚了一步,说是救了最小的一个儿子,但是到底真相如何不得而知。 就从那时起,两派之间留了仇恨,互相争夺地盘。将西南的小门派收编得差不多之际,这互相角力的两个邪派,最后竟同时打起夹在他们之间的正道门派的主意。” 呷一口香茶,夏云起继续道:“他们拉拢、胁迫正道门派加入。好一些小的门派畏惧他们,一时支撑不住投靠了他们。一部分底蕴深厚的门派不屑与他们同流合污,他们就拉拢这些门派下的门徒。有好些门派里头都出了家贼,将师门秘笈偷去,投靠了他们。有些小门派也很有骨气,宁愿求助于其他正道门派也不肯屈服。”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看向梦白,“三个月前,嵛山派在一夜间被人血洗了,连同助阵的天齐门十名好手都一同殒命。在此之前,魔龙教有一位堂主找过他们,嵛山派的掌门采用拖延之计,假意逢迎。结果,没几天五毒教就向他们下达了灭门令。嵛山派向附近较大的门派请求援助,因为路程较远,只有天齐门有帮手赶到。谁料,在其他门派人员赶到前,惨剧已经发生了。” “有此等事情?”梦白脸色阴沈了下来。 异动蛰伏7 “上月,据闻两魔道门派的魔爪已然伸展到东南这方。有人曾看到疑似魔教四大金刚之一的人物在武夷附近出没,家父担心师弟这边会被魔教盯上,派人多加关注。结果,不但发现魔龙教有不少人物在此附近出没,还发现五毒教亦有不少喽罗围着武夷打转。”说着,夏云起神色愈加凝重。 梦白脸色微微发青,“师兄的意思是说,烨宏做出那样的举动,是因为背后有人在怂恿?” 夏云起点点头,“恐怕是的。我啄磨,起因或是皆因师弟你家内功是口传身授,没有文字书写的秘笈。那些魔道中人无从下手,故而就怂恿无知的烨宏去偷窃岷山派的秘笈。” “但是,他们直接收买岷山派的徒弟去干这事不是更方便?” “这点是比较难以参透。不过我想,岷山派里头肯定也是有人参与了,只是被揭发的只有烨宏。不然以他的武功,还没到在岷山派里如入无人之境那种程度。” 梦白点头赞同,“我想也是,烨宏虽然天赋异禀,但一直被我压制,所授武功不及莲生一半,以他如今的武功实在不足以在岷山随便来去,定是有内应。” “梦白师弟,不是为兄的说你,你对烨宏也太苛刻了。” “云起师兄,我是害怕。我总觉得他不是乖乖呆在我身边的小羊,而是只总想着扑出去猎杀的猛虎。所以我……” 夏云起摇头喟叹,“梦白师弟,正所谓物极必反。你对他压制过甚,让他心里生了怨怼,更容易被魔教说动而迷失自我。如今到这番田地,可说是你也难辞其咎啊。” “这……我该如何办才好?”梦白一脸后悔,忧心忡忡。“云起师兄,快帮梦白拿个主意,我不想烨宏落入魔教的手里。”他有着夏云起都不曾察觉的更深一层忧虑,他绝不愿儿子跟他爹──也就是魔龙教的副教主有更多的接触。更害怕,孩子他爹发现,烨宏是他亲生的。 夏云起不晓得他心里是受着怎样的煎熬,略一思索道:“如今也只能先把他找回来再说了。” 梦白垂下了眼睫,飞扬的眉梢耷拉了下来,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呷了一口茶,夏云起又道:“其实,除了烨宏的事,还有一件更为要紧的事,为兄要跟师弟说。” “是何事?” “昨天,我们在山下捉住了一名五毒教的使者。” 包括岷山派的人,大家均神色一凛。莲生与霆犷更是不自觉地盯住夏云起,竖起两耳静听。 夏云起从衣襟里掏出一封信,“这是五毒教给师弟的拜贴,我已去除上面附着的毒物。”说着,将信递给了梦白。 梦白接过信展开,上面只有很简单的一句话:下月月圆之夜前来拜会 五毒教。 看完了信,梦白眉头深锁,脸上忧色更重。 夏云起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总之,现在尚不用烦恼,先把烨宏找回来才是正事。” 梦白回过头,轻声问道:“莲生,你……知道烨宏会上哪吗?” 异动蛰伏8 莲生摇了摇头,烨宏从没告诉过他出了山一般会上哪儿,而他也不认为烨宏除了山脚的小镇,会有更熟悉的地方。因为,每次到山下办事,烨宏都是快去快回,从不久留。 梦白眼中的忧虑更甚,“云起师兄,你们捉到的五毒教门徒,他可有吐露些什麽?” “那只是个奉命行事的小卒,只知道魔龙教打算跟武夷这片地区的武林中人接触,因而五毒教欲要捷足先登,抢先收编。不单是清梦雅寮,其他众多门派都被派送了拜帖。那家伙问完话后,我也放了回去了。” 听了夏云起的话,梦白更是愁眉难解,“这当真是武林一劫,那可恶的魔龙教为何要无端端地跟五毒教起了纷争?” “梦白师弟,这一劫迟早是要来的。近年来,魔教势力持续扩张,正道零落,这劫难注定是得靠我们努力去渡过。武林盟主童老已约见少林、武当等大门派到泰山商议,我爹和你师傅也在邀请之列。要是这次魔教来势太凶,梦白师弟或许可考虑一同去往泰山,一来避一避,二来也可让这些小孩长长见识。” 梦白听了沈吟了起来。夏云起的建议颇为中肯,梦白的武功不弱,但是他的徒弟多是小孩子。莲生是最大的弟子,但他的武功完全不入流,二弟子涂霆犷跟他也差不多,往下的更是不用指望,关键时刻没有谁能派得上用场。避开锋头,确实是个不错的建议。只是……现在大儿子不知跑哪里去了,一时半刻怕是找不回来,叫他就这样离开,他实在放心不下。 这时,姗姗来迟的鱼恩飏一边用手捂着嘴巴打呵欠,一边慢腾腾地挪进大厅。“夏前辈、青阳前辈早上好!”心情似乎很好,笑眯眯的,完全没了刚上山之时那种咄咄逼人的气势。 莲生在心里轻蔑地骂了声:荡妇!看到他,害莲生又想起了自己昨夜的失态,禁不住恼恨他。 鱼恩飏当然不晓得莲生心里的不快,继续好心情地慢慢走到裴千绗身边,在替他留着的空位上小心翼翼地坐下。裴千绗早抢在他坐下前替他垫上一叠软布。 “贤侄,请问你打算何时启程?”他方坐稳,夏云起就开口问道。 鱼恩飏愣了一下,才回道:“这秘笈被盗,我等奉了师尊之命一路日夜兼程赶来,众师兄弟皆比较疲累,如今书既然无恙,恩飏也不急着回去,打算让师兄弟们稍事休息个数天。” “可是师弟,现在山下聚集了大量魔教人马,我们还是早些回去较为妥当。”下首的一名师兄低声说道。 “这是怎麽回事?”鱼恩飏正色问道。 裴千绗附在他耳旁,简略地将刚才夏云起所说的事情告诉了他。听着听着,笑容自鱼恩飏脸上隐去,神情亦变得庄重起来。 “青阳前辈、夏前辈,有鉴于目前情势,为免给清梦雅寮添加顾虑,请容恩飏明日起行离去。恩飏并非弃清梦雅寮于危难不顾,皆因本派瑰宝就在恩飏身上,不敢稍有差池。待恩飏回到师门将事情禀报师尊,届时请师尊定夺,想法子帮助清梦雅寮度过难关。” 说得好听,不就是一听到清梦雅寮有难,赶忙夹着尾巴避之则吉。莲生暗暗腹诽,很是不屑他所为。 “这也好,省得你们卷入是非之中,要是因而让贵派秘笈有所损伤,梦白会好生过意不去。” 本来还在担心梦白会责难,听他这麽说,鱼恩飏松了口气,“前辈言重,晚辈未能帮上忙,心里忐忑。” 梦白淡淡地道:“贤侄不必内疚。” 反正留下也帮不上忙。莲生在心内替师傅把后面那句补上。 莲心初开1 午饭过后,岷山派的人收拾行装。莲生百无聊赖本想去指导师弟们的武功,梦白喊住他,让他陪同三圣在山里四处走动逛一逛,自己则陪着夏云起聊天。 莲生因为昨夜的事情,只要视线碰上夏雪飞,就羞得抬不起头。因而,他没敢去跟夏雪飞对话,而是朝裴弈林走去。“裴、裴大哥,喜欢游山还是玩水?”他还是不太习惯叫裴弈林大哥,总觉得不好意思。但是好奇怪,夏大哥三字却叫得特顺口。 被他这一主动上前询问,裴弈林眉花眼笑的,“随便,莲生带我去哪我就去哪。” 莲生又转过脸问旁边的沈书珩,“沈前……”还没喊完,却见沈书珩一脸幽怨地瞪着自己,不觉住了声。 “莲生偏心。”沈书珩幽幽地小声道,如扇羽睫轻轻掩下,在眼底投下一层阴影,“他们都是大哥,就我一个不是。” “不是的,不是的。”莲生赶忙摆手连声否认,“是两位大哥非要莲生这麽……” 沈书珩轻轻道:“如果我也非要莲生喊我大哥呢?” “那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莲生已经放弃挣扎,虽然以他这麽个小辈跟三雅圣称兄道弟实在有些大不敬,只是这三人不知何解,似乎都很不高兴自己尊称他们为前辈。 听莲生如此回答,一朵清丽优雅的笑容在沈书珩姣美如少女的脸上绽放,“太好了,莲生不是讨厌我!” “我怎麽会讨厌沈……大哥呢。”莲生在要紧关头及时改变了称呼。 沈书珩更加高兴得将眼儿笑眯成一弯下弦新月,“莲生也喊我大哥耶!夏兄、沈兄,你们都听到了?”那股开心劲儿像个小孩子似的。 “那麽书珩老弟想去哪个地方?”裴弈林代替莲生发问。 “嗯……”沈书珩露出烦恼的表情,歪头想了好一会,“游山或者玩水……雪飞兄,你说呢?”最终还是把皮球抛回给夏雪飞。 “莲生你说呢?” “咦?”没想到最终结论还是自己来做决定,莲生一瞬露出迷茫的神情。 夏雪飞轻轻一笑,“我想我们还是别难为莲生了,还是先游山,然后再到九曲戏水。” *** 决定了目的地,莲生走到厨房让师弟给包上几个刚蒸好的大馒头,又用藤篓装了些小菜,又灌了三葫芦的开水,打成一个大包袱背在身上。 三人见状忙不迭要来帮忙提。 莲生坚决不答应,“三位大哥是客人,哪有让客人提着东西的理由?三位大哥就别跟莲生客气了,我也不是弱不禁风的人。” 四人拉扯了好一会,三人见他态度顽固,最后只好让步。三人随着莲生往后山走去,他们边走边聊。 “如果三位大哥觉得不好意思的话,午间用饭之时,夏大哥弹一曲给莲生听就好。” “莲生只听雪飞兄的奏琴啊。”裴弈林嚷道。 “因为我不会下棋,即使想让裴大哥露一手,我也不能奉陪。” 莲心初开2 “这样啊……”裴弈林耷拉下肩膀,夸张地摆出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裴大哥我的才艺不受欢迎呢。” 他的样子太搞笑了,莲生忍不住噗嗤一笑。 “其实……”沈书珩有些忸怩地小声说道,“我也会吹箫,可以跟雪飞兄一同演奏一曲,来答谢莲生,就是不是吹得太好就是了,不知莲生嫌弃不。” “我怎麽会呢。”莲生双眼亮晶晶的,充满了羡慕,“原来沈大哥会吹箫,好厉害!” 被他毫无机心的诚心赞许,沈书珩听了有些羞赧地红了脸,垂下眼眸不敢与他热诚的目光相接,小声道:“其实也没什麽。” “可是,莲生好笨呢!琴棋书画没一样会。”他真的很羡慕三人有如此高的天赋。 “奏琴其实也不难,途中若是停脚歇息,我来教你一下如何?”夏雪飞亲切地说道。 “真的?” “当然。” “太好了!”莲生可开心了,能跟自己敬慕非常的人学习弹琴,真的是幸福到要飞上天了。 “莲生,我也要教你下棋!”裴弈林不甘后人大声嚷道。 他用手抓了抓后脑勺,为难了“可是,莲生很笨……”连五子棋都没能赢过十岁的小师弟,让他学习高深的围棋,怎麽想都很难为他。 沈书珩亦害羞地细声道:“莲生要跟我学书法吗?” 这是怎麽回事?大家都觉得自己很没用,所以争着教自己吗?莲生不禁觉得气馁。 “错了,我们只是想以此来感谢莲生而已。”他的心事夏雪飞看在眼里,温言解释。 “莲生没做什麽,何德何能。” 微微一笑,夏雪飞又道:“你不是放下你每日的功课,来替我们带路?” “那个是师尊之令。”实在不是他的功劳,虽然他是很想跟他们在一起多说说话,只是师傅不允许的话,他也没那个胆子。 “你大可以把我们随便扔在一个地方,自己去玩的。”裴弈林插嘴道。 “不会的,我怎麽可能对远方的来客做这样失礼的事。”莲生连忙摇头大力否定裴弈林的说法。 沈书珩柔声插入道:“所以,莲生是好孩子,好孩子就得受赏。” 自己怎麽成了孩子了?莲生不好意思起来,感觉到自己是被这三位了不起的人物宠着,心里非常的高兴。一直以来师傅都像是亲生父亲一般疼爱自己,但碍于他是最大的弟子,为了让他起表率作用,很多时候是严厉多于宠溺。如今,三位新认识的大哥──夏大哥除外,他是早就认识了,大哥们都用不同于师傅的方式溺爱自己,有种回到小时候的感觉,被师傅抚着头顶称赞“莲生好乖哦”的那种开心感觉。 “好……”开心得眼泪要涌上眼眶了,不想让大哥们看到自己像小孩子般软弱的一面,莲生赶忙走快两步,走上一条比较陡峭的羊肠小路,“我们走这边,这边的小路虽然难行,但可以更快到达山顶,山顶的风光可漂亮了。”嘴里絮絮叨叨地不停说着,以掩饰自己激起微澜的心情。 莲心初开3 这是怎麽回事?大家都觉得自己很没用,所以争着教自己吗?莲生不禁觉得气馁。 “错了,我们只是想以此来感谢莲生而已。”他的心事夏雪飞看在眼里,温言解释。 “莲生没做什麽,何德何能。” 微微一笑,夏雪飞又道:“你不是放下你每日的功课,来替我们带路?” “那个是师尊之令。”实在不是他的功劳,虽然他是很想跟他们在一起多说说话,只是师傅不允许的话,他也没那个胆子。 “你大可以把我们随便扔在一个地方自己去玩。”裴弈林插嘴道。 “不会的,我怎麽可能对远方的来客做这样失礼的事。”莲生连忙摇头大力否定裴弈林的说法。 沈书珩柔声插入道:“所以,莲生是好孩子,好孩子就得受赏。” 自己怎麽成了孩子了?莲生不好意思起来,感觉到自己是被这三位了不起的人物宠着,心里非常的高兴。一直以来师傅都像是亲生父亲一般疼爱自己,但碍于他是最大的弟子,为了让他起表率作用,很多时候是严厉多于宠溺。如今,三位新认识的大哥──夏大哥除外,他是早就认识了,大哥们都用不同于师傅的方式溺爱自己,有种回到小时候的感觉,被师傅抚着头顶称赞“莲生好乖哦”的那种开心感觉。 “好……”开心得眼泪要涌上眼眶了,不想让大哥们看到自己像小孩子般软弱的一面,莲生赶忙走快两步,走上一条比较陡峭的羊肠小路,“我们走这边,这边的小路虽然难行,但可以更快到达山顶,山顶的风光可漂亮了。”嘴里絮絮叨叨地不停说着,以掩饰自己激起微澜的心情。 他在前走,三人在身后跟。走了没几步,忽然走在中间的裴弈林说道:“这样慢吞吞地走,恐怕半天也没能到峰顶吧。” 莲生回过头来回应他:“别看这里绿树丛丛,小路可不好走。这里山峰多是柱状,待会还得攀爬呢。” 裴弈林勾唇一笑,朝他俏皮地眨了眨眼,“不如我们三人比比谁更快到山顶,最快的人获得莲生亲手喂食的特权,如何?” “欸──怎、怎麽这样!”莲生圆睁明眸瞪向裴弈林。他怎麽可以那样开自己的玩笑? “弈林,这样会叫莲生为难。”夏雪飞开口温和责斥。 “弈林兄,请不要对莲生恶作剧。”沈书珩也帮腔。 “裴大哥太顽皮了,拿莲生当猴子耍弄。”莲生鼓起腮帮埋怨般控诉道。 裴弈林仰首大笑起来,爽朗的笑声在群峰间回荡,“莲生实在太可爱了!” 沈书珩抿唇轻笑,“你就别捉弄他了。” 止住了笑声,裴弈林道:“我不是捉弄他,我还真的想尝尝莲生亲手喂来的食物。” “裴大哥太不正经了。”莲生忍不住气恼地跺脚娇嗔。一脚没踩稳,身子一个趔趄。身后一双手稳稳地捉住他,支撑着他歪斜的身子。那个扶着自己的双手透过来的体温是那麽温暖,那凑近的平稳呼息是那麽熟悉…… 莲心初开4 怦咚、怦咚……莲生不期然觉得心跳加快,要跳出胸腔般急促。 “我们还是来比赛吧!”裴弈林忽而大声叫道,身子腾地跃起,飞身跳上前方一棵树的树顶上。 “弈林兄性子就是急。”沈书珩淡笑着道,同时轻飘飘地腾空而起,飘然飞往裴弈林所在。 夏雪飞感叹般道:“总感觉我们每次攀山,就没一次是好好地在路上走,都是用的轻功。”说着,跃前一步,一手搂着莲生的腰,柔声道:“我来带你。”见他身子紧张地一僵,又道,“别怕,夏大哥不会让你掉下去的,你就放心随我一起。”话毕,脚一蹬,带着莲生飞身而起,犹如腾云驾雾般离地升起。 双脚离地的刹那,莲生有些畏怯。他的轻功不是太好,只敢在屋顶上奔走,从不敢到更高处跃行。然而,有夏雪飞在身边,慌张只在离地刹那存在,随即消散如云烟。有夏大哥在,自己还怕什麽? 莲生很快就适应那种仿似腾云的飘然感觉,好奇地四处张望起来。 放眼望去,只见碧绿树色在脚下溪水流淌般掠去,远处群山苍苍,浮云如白纱,缠绕山端。好美!换了角度,一切熟悉如手指的景色,竟然变得如此美轮美奂,别有一番韵味。原来鸟儿飞翔在天空是如此的自在,如此的美妙! “怎样?这景致美吧?”夏雪飞的低声嗫嚅在耳旁轻响。 莲生轻轻点头,“没想到见惯的景致竟然也可以美丽如斯。” 夏雪飞呵呵低声发笑,“每件事物从不同角度去看待,都有其不同的面貌。” “确实呢。”夏大哥真厉害!能够明了如此高深道理。莲生不若抬眼仰望向上方俊俏的侧面,小脸上亮起了浓浓的敬慕之情。 低头瞄了他一眼,夏雪飞轻轻发笑,“这不过是世间的普通常理,你呀,无需用这样表情来望着我。会让夏大哥羞赧的。” “夏大哥也会害羞的吗?”莲生惊讶地把乌眸睁得大大的。 夏雪飞点了一下他的鼻头,好笑地答道:“你以为夏大哥是有多厚的脸皮?怎麽可能不会害羞。怕羞的时候多着呢!” 俏皮地吐了吐舌头,莲生娇憨地嘿嘿笑了两声。他还以为夏大哥无论什麽时候、做什麽事情都是那麽潇洒大方、留有余裕的,没想到也会有羞涩、失措的时候。 两人一路说笑,在树顶、岩尖上跳跃。只是这一路皆是夏雪飞搂着莲生的腰带着他,用轻功飞跃。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他们就登上了峰顶。 裴弈林和沈书珩早就在上头等候了。“雪飞兄、莲生快来看!”裴弈林兴奋地指着山下的九曲溪叫道。阳光下,九转八!的河流宛如仙女抛下的长披纱巾一般,闪烁着梦幻的粼光,美得如幻如梦。 “确实很美,就像一笔浓墨的行草。”沈书珩亦用迷醉的目光俯览下方美景,赞叹道。 “如此美景,应奏一曲。”说着,夏雪飞取下身后一直背着的古琴,寻了个合适的土墩放下琴,自己则盘膝坐在稍稍凹陷的草甸上。叮叮咚咚地调了调弦。尔后,他长指一拨,弹奏起来。 莲心初开5 沈书珩亦从腰间取出黑木制的洞箫,放到唇下,袅袅的清扬乐音升起,缠绕在悠扬古朴的琴音上,两者相得益彰,犹如大小两条鱼儿在水中嬉戏,时而欢畅,时而活跃,时而诙谐,时而娴静。 莲生屈膝坐在琴的对面,两手抱着腿,乌珠定定地瞧着夏雪飞修长的手指在琴弦上跳跃、滑动,静心聆听,完全沈浸在乐声当中。 一曲既了,莲生用力鼓掌,“太好听了!” 夏雪飞淡淡一笑,“要学吗?” “要!”先于思考,莲生随声答应,双眼亮晶晶的,充满欣喜神采。话出口后,他才不好意思地垂下头,小声讷讷:“可是我很笨。”虽然他很想,但是又害怕自己的笨拙会给夏雪飞添麻烦。 朝他招招手,夏雪飞道:“过来。” 莲生马上应声跳起来,两步跑到夏雪飞身边。夏雪飞让他坐在自己前面,两手放在琴上。他两手僵硬地摆在琴上,甚至不敢放松让手指的重量压到琴弦上,生怕自己的手有千斤重,一旦放下就会压断琴弦一般。 裴弈林见状哈哈大笑,“莲生,你这是在弹琴还是在抹尘?手臂快僵硬成石臂了。” 莲生只觉脸上微微一热,“我、我怕……” “不用怕。”夏雪飞在他耳后柔声轻语,说话时嘴巴吐出的温热气息拂过他的耳廓…… 扑通、扑通。莲生只觉耳后的肌肤都要起鸡皮疙瘩了,心脏更是不受控地加速搏动。 更为温暖的气息靠上他的后背,他感觉到自己再次被环进那个舒服的怀抱里。扑通、扑通、扑通……不行了,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热暖的两只大掌落在他僵硬的柔荑上,夏雪飞蛊惑人心的感性嗓音在头顶上低低响起,“不用紧张,像这样……”左手捉住他的食指按在一根弦上,“……按在这里。这只手指勾住这里。”右手两根指头拈起他的右手食指往琴弦上一拨,“咚”琴发出一声单调却好听的声音。 “这是宫。”夏雪飞解说道。 感觉到夏雪飞的胸膛贴在自己背后,温柔的大掌又捉住自己两手,莲生只觉心跳再加速一成,夏雪飞解说的声音听在耳内,彷如回响在天空中的优美天曲,嗡嗡地回荡着一轮又一轮的回音,“这是宫、宫、宫……”心跳同时咚、咚、咚……急促地敲着鼓。 不行了,不但脸热烘烘的,全身四肢百骸都热滚滚,落在夏雪飞大掌中的两手更是要被热量熔化了般软绵绵。莲生只觉头顶和两耳都要“扑哧、扑哧”地响着,冒出白烟腾腾的蒸汽了。 “明白了?”夏雪飞轻声问道。 莲生硬是愣了十多秒才反应过来,呐呐道:“明……” 接着,夏雪飞又教会他另外商、角、徵、羽四音,又告诉他如何用左手按、捺,用右手拨、挑、勾、滑、擦。 莲心初开6 莲生犹在梦中般,机械地随着他的说明而动作着,虽然动作有点笨拙,但莲生学得有模有样的。夏雪飞教得越加起劲,莲生也学得卖力。能在夏大哥的亲自指导下学习琴艺,简直就像是在做梦。不对,他是连做梦都没想到过!心里头别提多高兴了。一双动人明眸更有活力,灵动晶透,充满了喜悦神采。他不停地拨动着琴弦,想尽快能学出一个模样来,想要稍微更能接近敬爱的夏大哥。只要琴能学好一点点,他就离夏雪飞更靠近一些。 裴弈林懒懒地侧躺在树荫下,一手拈着小酒杯,一手支颐,侧头望着他们一个教得尽心,一个学得尽意,表情变得有点落寞。两指捻杯,美酒沾唇,眼神在道:你们还真旁若无人啊!唇角微扬,勾起一抹无奈的笑。 沈书珩从莲生带来的食物篓里拿出一只茶壶,又从里头掏出茶叶放进茶壶里倒入清水。然后,两手无聊地包住茶壶捂住,一边带着羡慕的眼神注视着他们两人。没一会,两掌间冒出白烟。全神贯注地望着学琴的二人,他完全没注意到。白烟冒得更盛,他吃了一惊,赶忙松开两掌。掌中的茶已热,他替每人斟了一杯茶。 “要不要歇一歇,喝口茶?”他问道。 这时,莲生练了好一会了,指头都开始有些麻木。 夏雪飞抬头道:“好。”放开莲生两手,站了起来。 一抹失落快迅地闪过水眸,莲生睐着夏雪飞的背影恋恋不舍地随之离开琴的旁边,来到树荫下。 裴弈林问:“好玩吗?” 对于裴弈林随意的问话,莲生一脸认真地回答:“莲生是很用心地学琴,可不是玩玩儿。” 露齿一哂,裴弈林道:“对对,是裴大哥说错话。” 他这麽说,莲生倒有点不好意思了,“不、不是的。” “错了就错了,裴大哥自罚一杯。”说完,一口干尽杯里的酒。 “啊,都这个时候了!”莲生忽而惊呼。眼看日照当头,不知不觉已到了晌午时分。“三位大哥饿了吧?是莲生照顾不周。”他说着急急忙忙将带来的小菜和馒头拿出,摊开放在一块带来的粗布上。 “三位大哥请用午饭。”莲生恭敬地向他们三人行礼道。 “对大哥们还客气个什麽,不用这样毕恭毕敬的。” 莲生摇了摇头,“师傅平时就教导要谨守礼仪,莲生从不敢有所疏忽,否则作为大师兄,怎麽可以给师弟们做榜样呢?” 对于他的固执,三人自觉难以说服,只好一笑置之随他了。 午膳过后,莲生收拾好餐具,转头询问三人,“三位大哥,下午到下方的九曲溪玩水,好吗?” “一切就听莲生安排。” “不过,这次该轮到我了。”裴弈林朗声说道,大步走近。 莲生懵然望着他逼近,傻傻地问:“轮到裴大哥什麽?”眼看着裴弈林露出贼贼的笑越逼越近,不禁有些慌张,“裴、裴大哥?”他到底要做什麽呢? 莲心初开7 裴弈林欺身近前,脸孔在他眼前放大,在他惶惑想要后退之际,一手搂着他的腰,“带你下山。”回头朝另外两人喊道,“杂物就有劳雪飞兄和书珩老弟了。” 说毕,他搂着莲生右脚一蹬地,飞跳起一尺高,在空中换以左脚尖点向脚下灌木,几度在小树枝上交替借力,数步就约至悬崖边缘,接着纵身一跃…… “哇!”莲生禁不住发出惊叫,两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好、好高……”从来没试过在高峰顶上这麽一跃而下,那种猛然下坠的感觉,仿佛要失控般,叫他感到很害怕。 “放心好了。”裴弈林安慰道,脚尖往崖壁上横伸出的枝桠上一点,身形一转,借力减缓了下落的速度,并跃向另一方稍下的一丛树稍。 在空中飞降感觉很新鲜,莲生刚开始是没有准备才吓了一跳,这时心定下来往下张望,欣赏起跟上山时不同角度的风景。兴奋之余,内心有一丁点儿的失落,要是带着自己的人还是夏大哥就好了。那个体温,那温柔的声音……回想起都让他心跳加速。他马上否定自己的期望。莲生你这贪心的家伙,已经有身为棋圣的裴大哥带着尚不知足,还想再次给夏大哥添麻烦,真是不知好歹!脑海里,化身为成熟大人的自己狠狠地责骂另一个幼稚的自己。 忽然,眼角瞥见什麽跟眼前景色很不协调的东西,他指着左边斜下方道:“那里有个东西。” 在那边山脚树林的树顶上,有什麽东西在闪闪发亮。 “去看看。”裴弈林说着脚尖轻点崖壁上的岩石突出的尖端,奔向那闪光的地方。将近到达之际,只见有几个飞影掠过,那是头上飞鸟的影子。 裴弈林在闪光处旁停在一根稍粗的树枝上,放开莲生,弯腰捡起那个东西。原来是一个铜制的小瓶子,卡在树顶的枝叶上,阳光一照,霎时就闪闪亮。 “这个是什麽?”莲生好奇地凑过脸去瞧。 却见裴弈林稍稍变了脸色,马上又恢复原来开朗的表情,咧嘴笑道:“没什麽,一个普通的小玩意而已。” 莲生更加好奇,“那个到底是什麽玩意?裴大哥为何不给莲生看清楚?” 裴弈林正要回答,只听一声近距离的大声鸟鸣,几个影子从数个方向飞速冲向他们。 “这是怎麽回事?”裴弈林惊讶地低喊,边呼呼地挥出两掌。 掌风将奔来的影子推开。影子快速地飞上半空盘旋萦绕。原来,那是数只大鹰,凶神恶煞地怒瞪着他们,准备再次攻击。 这又是为何? 大鹰再次猛扑下来,裴弈林依法炮制用掌风将他们扫开。 突然,莲生听到一阵不祥的翅膀拍打声。他扭头一看。哎呀!有两只狡猾的大鹰绕过裴弈林的掌风,从死角位直冲向莲生。 莲心初开8 莲生忙不迭躲避,结果是越躲离裴弈林越远。跑过来追击他的大鹰又多了一只。他没有裴弈林的高强武功,只得在树上跳来跳去东躲西躲,狼狈不堪。 “莲生!”夏雪飞和沈书珩从高处见到此番惊险情景,边喊着他的名字,边飞速冲过来救援。 “夏大哥、沈大哥!”见到他们,莲生顿觉安心不少,光顾着朝他们招手,一个不留神,脚下一歪,“啊──”惊叫一声,竟然往下掉去! “莲生!”两人齐齐伸手抢救,却是晚了一步。 莲生往树下掉落。在坠落半途,莲生勉强调整姿势,让脚往下。本以为下方是泥土,谁料,这棵树是从山石边缘往外伸出的,下方是空空的山谷,穿过重重枝叶后就是空气,根本就没有着陆点。 “啊──”莲生怕得紧紧闭上了眼。他从没试过从山崖失控掉下过,他完全不知道要该怎麽办! 脑海闪过不详的念头。师傅──徒儿不孝了…… 两只温暖的手从左右一把捉住他的臂膀,那是夏雪飞和沈书珩使用千斤坠的武功加速坠落,赶上了他。下一秒,他的身子前飞出去,“轰!”的一声,他们落入深潭。 “哗啦──”白白的水花四溅,三人撞击出巨大的水白莲。 夏雪飞和沈书珩在他即将落在潭边的石碓之时及时赶到,硬是拉着他往前改向,落入水中。幸好他们落下之处并不深,莲生一下就站了起来,被水濡湿的衣衫贴在躯干上,纤瘦的身材和薄有的肌肉尽然显现。透明的水珠自发间、额上串串流泻而下,滑过脸颊。 他轻轻一甩湿漉发丝,乌黑如缎的秀发如綄纱女手中的轻纱在水面飞扬,洒出一把闪动着星碎芒光的水珠。秀美的容颜不染纤尘,散发出一股幽谷香兰般清新气息,彷如谪仙落凡尘。 看得另外两名男子眼神一阵恍惚。 “谢谢夏大哥和沈大哥!我还以为这次要摔成肉酱了。” 天真的话声惊醒了两名看呆了的男子。三人游回岸边,从水里爬到潭边的大石块上。这时,裴弈林终于赶走了那几只莫名其妙的凶猛恶鹰,寻到他们歇脚之处。 “真是奇怪,山鹰竟然无缘无故地攻击起我们。”裴弈林很奇怪地道。 “你们动了它们的巢穴?”夏雪飞问。一般来说,山鹰虽然凶猛,但断然不会随便攻击人类,除非碰了它们的鸟巢。 莲生一脸迷惑,摇头道:“没有,我们只是路过而已。”忽而想起了什麽,猛一击掌,“对了,裴大哥捡了一个闪光的小瓶子后,山鹰就围攻我们了,难道是那个瓶子的缘故?” “什麽瓶子?” 裴弈林从怀里掏出那只小铜瓶递给了夏雪飞,“就是这只。” 夏雪飞接过仔细观察一番,脸色凝重了起来,将瓶子还给裴弈林,他蹙眉说道:“是五毒教的东西没错。” 莲心初开9 “但是怎麽会落到那种地方?五毒教的人又到哪里去了?为什麽他们不把东西捡起?”沈书珩发出连串疑问,其余两人只是露出深思的表情,并没回答。沈书珩的疑问同时也是他们心中的疑问。 莲生见状绷紧了小脸,“那、那麽,是不是说,五毒教在山中四处走动了呢?”这可大不妙啊!这山这水要是被他们荼毒了,这清梦雅寮里的大伙可没法过安心日子。说不好就是因为五毒教伤害了大鹰,因而让山里的大鹰记恨上持有这个瓶子的人,故而造成这次的袭击。 对于莲生的疑问,夏雪飞表情沈重地点点头作答。 莲生急了,“夏大哥这要怎麽办才好?”忧心盈满了杏眸,泛起莹莹水光。 一拍他后背,裴弈林大声道:“没问题,有我们在定叫五毒教那些家伙有来无回!” “对,他们那些雕虫小技伤害不到你们的。”夏雪飞亦柔声安慰他。 沈书珩左手拉起他的柔荑,右手轻轻拍了拍,“我也会帮忙守护你们,莲生放心好了。” “三位大哥……”心知到他们是真心诚意地要帮助清梦雅寮,莲生颇为感动,但心里还是搁这事,抛不去担忧,蹙了眉很不开心。 “咦?那个是什麽?”裴弈林忽而指了树上某处道。 莲生抬起头,“那里什麽都没有……” 呼的一声,裴弈林飞身掠上树枝,张开两袖上下拍动,嘴里喊道:“呱呱!” “这个是什麽?”他问。 他学得惟妙惟肖,莲生不禁破涕为笑,“大雁。” 他又跳下树来,缩颈挠腮,问:“这个是什麽?” “猴子!” 裴弈林上蹿下跳扮演着各种动物,夏雪飞和沈书珩亦适时说些奇闻轶事,听得莲生津津有味。他们一路往回走,说说笑笑,莲生被他们逗得渐渐忘记适才的烦忧。踏上回山的石阶,莲生回过身来对他们道:“谢谢三位大哥费心,莲生现在心情好多了。回去,莲生亲自下厨,替三位大哥弄几味拿手好菜。” “这敢情好!我喜欢吃辣的。”裴弈林马上接道。 “弈林,你当真不客气。”夏雪飞拍了他肩膀一记。 裴弈林朗声一笑,“哈哈,要一尝莲生的手艺,脸皮不够厚度怎麽能行。” 以衣袖捂嘴,沈书珩一双美眸弯如月牙,轻笑着调侃道:“弈林兄的脸皮不是早就有一寸厚了麽?” 四人边互相调侃,边缓步走上石阶。将近回到师门,已遥遥可见栋栋木房,从旁小路走来一人。 “千绗,是你啊。”见到来人,裴弈林招呼了声。 裴千绗横抱着鱼恩飏见是他,停下脚步微微点头,“十一叔,回来了。” 莲生偏头看去,只见鱼恩飏两手环住裴千绗脖子,慵懒地侧身靠在他身上,一副软绵无力的样子。见到三圣,也只赖赖地半睁眸子,慢声慢气地道:“诸位耍水去了?”说毕,朝夏雪飞现出充满色气的妖豔笑容。 莲心初开10 莲生见他如此的怠慢态度,气不打一处来。这个鱼恩飏没点规矩,人前公然让裴千绗抱着自己,还对着夏大哥露出荡妇式的笑容,他到底知不知道羞耻二字怎麽写的! 他瞪着鱼恩飏,口气不善地问道:“鱼师兄腿上有疾吗?” 裴千绗立即在脸上堆起假笑,抢在鱼恩飏开口前答道:“恩飏刚才不小心轻轻崴了脚,我怕他硬是走路,会让脚伤得更厉害,所以就抱他回去。” “哦?”莲生疑惑地往鱼恩飏身上不停打量,心里暗忖:他那里是崴了脚!鞋底没沾上多少泥土,倒是衣服和头发上头沾了不少草屑。瞧着他们,一个容光焕发,一个意态娇慵妖媚,一股浓烈的情色气氛环绕着这两人。再往他们的来路瞧去,通往僻静隐秘的大片灌木草丛,这两人分明就在草窝里打滚了许久。联想起昨夜他们所为,饶是迟钝如莲生,亦能推测出他们俩刚才干啥去了。 一思及此,莲生腾地红了脸,半是生气,半是羞惭。鱼恩飏这家伙太不要脸了!光天化日之下对同为男子的另一人,荡妇一样张开腿。 不等他的怒火发作,“四位慢走,我先行一步送恩飏回去歇息。”裴千绗说着快步往石阶上走去。 悻悻然目送着他急匆匆的背影,莲生沈下了脸。 过了半晌,裴弈林轻轻拍了拍定定站着的莲生的肩膀,道:“莲生,站在这干嘛?我们也回去吧。” 莲生霍然回头,“裴大哥,那是你的晚辈吧?” 裴弈林意外地瞪大了眼,有些不太明白他为何会如此问道。 “既然是长辈,就该好好管束一下行为不端的晚辈是不是?”莲生语气不善地说道,一双明眸染上傍晚夕阳的颜色,显得红红的,有种气愤的味道。 裴弈林苦笑道:“虽说我的辈分是比较高,但怎麽说他也是比我年长,管束什麽的……有点不太好办。” “难道你就打算这样让他们放任自流了吗?”莲生一下子变得咄咄逼人,语峰犀利,“再怎麽说,你也是武林中享有盛誉之人,连自家的晚辈在别人家里不检点做出丢人之事,都不敢教训,你不觉得有失棋圣威名吗?” “这……没那麽严重吧?”裴弈林一脸为难,搔着脑袋不知怎办了。 “莲生。”夏雪飞柔声又不失威严地唤道,“你这麽说就太过了。他们也只是一时情难自已,虽是于礼不合,但也没有公然为之,你无需过分介怀。你为此事责难弈林,当真过分了”他的声音虽轻柔,但语气却是严肃认真。 怎麽能不介意啊!就是他们乱搞,自己昨晚才出了丑。现在还因为他们而被夏雪飞责训。莲生心里头感到委屈,一跺脚道:“他们不要脸!在人家家里乱搞,比淫乱妇人还要不知羞耻。男人跟男人做些苟合之事,太恶心了!” 他这话一出,让裴弈林脸色微变,其余两人神色黯然。 莲心初开11 “莲生。”夏雪飞的语气低沈阴郁。 莲生猛然警醒:天啊!自己刚才做了什麽?竟然口出厉言斥责裴大哥了。没大没小的是自己,没有规矩的是自己。“我……” 他才开口,裴弈林黯然道:“莲生责怪得对,是裴大哥没有勇气管教晚辈。” 裴大哥没错,错的根本不是他。莲生心里着急,嘴里却说不出话来。 他的沈默让裴弈林错以为还在生气,“裴大哥先行一步,这就去劝导他们。”说着,裴弈林提足往上奔去。背对着莲生,裴弈林神情黯淡,平日的开朗被淡淡愁意所替代。 睐着他大步跨跃上石阶,追上鱼恩飏他们,莲生不知说些什麽好,夏雪飞二人亦缄默不语。三人定定地站在三叉路口,一时间尴尬的气氛流转在三人之间。 过了好一会,鱼恩飏他们身影已然消失在视野之外,夏雪飞才轻声打破此间僵硬氛围,“我们回去吧。” 三人遂迈步继续往前。 此时暮色渐临,橙色晚霞被夜的青紫所侵蚀,天空上呈现渐层的色彩,团团云彩染上不同的颜色,霎是多彩多姿。渐渐,夜色浸染了整个天空,夜之帷幕落下。 屋里亮起了灯,橘红的灯光铺在通往山门的石阶上。涂霆犷一手提灯笼,站在门口,一见他们就道:“大师兄,你的脚程真慢,晚饭早准备妥当,大伙等你和两位前辈好久了。” “对不起。”莲生小声道歉。 轻轻拍了拍他后背,夏雪飞道:“别介意。” 他的宽容让莲生更觉羞惭,之前明明大家都很开心的,要不是自己胡乱发脾气,就不会把气氛搞僵了。自己应该忍耐,无论多麽看不惯鱼恩飏他们所为,也不该将气撒在裴大哥身上。 晚饭依旧有梦白和两位大弟子陪同宾客,因为大家都怀了心事,席上气氛沈闷。 莲生想要将下午发生的怪事告诉师傅,却被夏雪飞岔开了话题,并不住朝他打眼色示意缄口。尽管疑惑,他还是打消了说出来的念头。 用过晚膳,夏雪飞约梦白和夏云起一起把酒夜谈,两人心领神会,一同到梦白房里密谈。 莲生帮众宾客烧水沐浴,忙活了一个晚上。他边忙乎,边想到要怎样向裴弈林道歉。终于将所有事情忙完,他到厨房里弄了一碟师傅爱吃的梨花糖糕,心想师傅对自己这味甜点赞不绝口,用它来向裴大哥谢罪就是最好的了。 老实说,他要怎麽开口都没想好呢。 手捧着糖糕,他心里又有些忐忑。这夜似乎有点深,或许裴大哥已经躺下了,自己要不要去打扰他呢?要是真睡了,自己要怎麽道歉?要是不道歉的话,裴大哥会不会因此就讨厌自己?一路上,他就这麽瞻前顾后、思绪纷乱,直到来到裴弈林的房前,瞅见屋里还亮了一星微光,他才松了口气。 莲心初开12 但是……不知道裴大哥喜不喜欢自己做的糖糕呢?要是不喜欢要怎麽办?这麽想着,他举起要敲门的手就定住了。 要不去问问师傅知不知道裴大哥喜欢吃什麽。他收回了手,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他的想法又变了,转身回到门前。手还没举起,他忽又呼地吐出一口气,垂头丧气的。 他不敢敲门! 站了几秒,他缓缓转过身…… “莲生,你打算在我房门前走多少个转?”一把无奈的声音在房顶上响起。 他抬头一望,却见裴弈林坐在屋顶上,屈膝竖起左边大腿,一手肘支在左膝上托了腮,右手拎了茶杯,正好整以暇地从上俯视着他。 “裴、裴大哥……”莲生没想到在这种状况下与他见面,一时僵立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露齿一笑,裴弈林回复一贯爽朗阳光的神情,站起来从屋顶一跃而下,落到他的面前,笑嘻嘻地道:“这是给我的吗?”指着他手上捧着的甜点。 “对、对。”莲生这时如梦初醒般忙不迭点头。 “莲生做的?” 莲生猛点头。“请裴大哥尝尝。” “嘿嘿,是莲生亲手做的,裴大哥怎能不尝。”裴弈林两指拈起一块糖糕抛进嘴里,“好甜!”随即皱眉露出古怪的表情。 “裴大哥不喜欢吗?”莲生担心地问道。 咕嘟一下将嘴中糕点整个吞入腹中,裴弈林挤出僵硬假笑,“不……瞧,裴大哥不是一下就吃掉了?” 莲生脸上漾开一抹纯真笑容,洁白的贝齿在夜晚微弱光线下珍珠般反射着淡光,“那裴大哥要多吃点。” 脸上表情瞬时一僵,裴弈林很快换上惯常挂在面上的开朗面皮,瞬即转移话题,“话说回来,莲生今夜是来陪裴大哥促膝谈心的吗?”边问道,边不着痕迹地接过莲生送到面前的点心放在一边。 “那个……我……”是来道歉的。在心里补充道,莲生支吾着垂下了头。不知为何,他就是不能顺利把致歉的话说出来。 裴弈林心如镜明,对他的心思一目了然,用开朗的声音说道:“你一定是听说裴大哥我前两年游历江湖,经历过许多有趣事物,来听故事的吧?来,裴大哥满足你的好奇心。”不由分说,裴弈林将莲生拉进房中。 他说的故事很有趣,但是碍于夜已深,房子的板壁又比较薄。莲生总是顾忌着,加上一心来道歉却开不了口,因而一副坐不安稳的样子。裴弈林很快就察觉到他的忧虑,提议到外面走走。 *** 今夜的月色并不明朗,云层厚重,朦朦胧胧地遮掩了月儿。两人信步而行,再次拾级而上来到后戏园。裴弈林心情似乎颇为愉悦,星眸含笑,口舌生花,一路说着有趣的故事 忽而,远处山风吹来阵阵琴音。莲生立时竖起了耳朵,“那个,是夏大哥?” 裴弈林停下脚步侧耳一听,“似乎是他的琴声。” 莲生脸上绽露一丝愉快笑容,拉了拉他的衣袖道:“我们去看看?” 一抹阴影掠过裴弈林微笑着的面庞,瞬即失去痕迹。他点头道:“莲生喜欢的话,我们就过去打扰一下。” 莲生立即雀跃地拉着他,“好像就在那边。” “好好,马上就去,你别急。”裴弈林的笑容染上苦涩,一双星目失去适才的飞扬神采,有些无奈地被他拉着走向后山深处。 琴声愈近,莲生的步伐愈急,就要到急不可耐的地步,不住催促裴弈林加快步伐。 又闻溪水淙淙。在一处溪流转折之处,溪边堆起了数块大石,后头有片稍微开阔的地方,夏雪飞独自一人盘膝而坐,对着飞流急湍的溪水悠然奏琴。 远远望着他,莲生停下了急促脚步,带着迷醉一般的表情静静睐着。身旁的裴弈林星眸暗淡,嘴角的苦涩更深。 一曲既罢,莲生目光灼灼,远远地凝视着夏雪飞的脸。 似乎他的目光有着热力,夏雪飞感应到这方的热量,抬起头来看向这方。一见是他们,英俊的脸庞眉梢扬起,划过温暖的笑意。“你们怎麽也没睡?” “夏、夏大哥的琴太好听了。” 夏雪飞目中笑意更深。 “我……还想学……”两指绞扭着衣角,莲生有些畏缩地道。 “明天要有空,夏大哥一定教你。今晚,莲生就好好休息。” 目露淡淡的失望,莲生点了点头。能够得到夏大哥再次答应教自己,他心里已经乐开花了,只是今晚不能继续颇为遗憾。人不能太贪心了,明天就能再次跟夏大哥学琴。藤莲生,打起精神来。他在心里这麽替自己鼓气,甜甜的笑颜如一朵幽夜绽放的睡莲,在他那张清丽小脸上盛开。 仿佛嗅到青莲绽放散发出的幽香,两位青年才俊痴了。 第八章 媚毒1 (慎) 山清幽,夜阒静,月色如水泼洒,山野间披一色淡淡月银。白日被烈阳暴晒了一天的野草散发着浓烈的青涩草味,正唰唰作响,两条人影在草丛间嬉笑奔跑。 突地,前头一人停下了脚步,回身向后方追逐自己的人展露妖魅笑容,“千绗,你追着我是要干嘛?” 裴千绗露出淫邪的笑,“当然是要……”后面的话被吹来的风吞去,听不清楚。 鱼恩飏听了立时扬眉展颜,“那你就来呀。”娇声说着,撩起下方袍脚,露出一双白皙的腿。这还不止,他慢慢地将衣袍往上提起,直至露出整个下身。 哎呀!他下面居然什麽也没穿!就那麽现出光光的下身,连两腿间羞人的淫物也都看得一清二楚。 好丢人啊! 可是那裴千绗一见,脸上表情顿时变得邪恶万分,一双眼放射出淫靡芒光,扑了上前,两下就将鱼恩飏剥个精光。 鱼恩飏也不反抗,任由他脱去自己的衣衫,眉眼含情地望着裴千绗。 裴千绗一双色手放肆地在他身上白皙的肌肤上游走,最后握住了下方黑色毛发中的阳性器具。像只兴奋的野兽,裴千绗呼呼地喷出粗重的呼息,低头一口含住那根垂软的男根。 “啊、啊──”鱼恩飏尖声大叫,躺在草地上淫荡地扭摆着腰部。 裴千绗跪着跨在他腰上,呈反向面对他的胯下,左手扶着他的男根根部,含在嘴里“吧嗒、吧嗒”地大声发出不堪入耳的声响,右手抚娑着他的大腿。 “嗯……啊……”鱼恩飏边淫叫,边用双手掰开自己的两臀,让臀缝暴露在裴千绗眼前,“千绗,快,这里……” 裴千绗两眼死死盯着那粉润的圆洞,嘴里吃得更响亮,右手手指毛毛虫一般慢慢爬向洞口,指头缓缓钻入洞里,整根手指没入当中。 “嗯、嗯、嗯──”鱼恩飏发出类似哭泣的难耐声音,粉色小洞宛如拥有独立的生命般一收一缩,将裴千绗的指头吞入洞里。 “不、不够!”他又娇声大喊,“我要你的阳物!”说着,伸手抓向裴千绗裤裆,嘶的一声撕破了衣料。裴千绗的硕大阳物随即从洞中弹出,酱黑粗壮,凶狞可怖。 “马上就给你。”裴千绗沈声说道,拔出手指,恶狠狠地转身扑向他。 “啊……好舒服!快用力插我!” “呼、呼,我都好舒服……你的小洞好紧。” “嗯……好舒服。”烨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莲生吓了一跳。 “师兄,你喜欢这样的吧。” 不,我不喜欢。 “啊,我的宝贝在恩飏的里面,被恩飏吸得紧紧的。”裴千绗激烈地抽动阳物。 “用力插,快用力插,我想要,千绗插深一点。”鱼恩飏两腿夹着裴千绗的腰大声浪叫。 “舒服吗,恩飏?” “好、好舒服。” “舒服吗,莲生?”带着磁性的嗓音如琴韵般在耳内鸣响,莲生全身一颤。这是夏大哥的声音! “舒服吗?”随着温和的询问声,暖热的大手包裹着自己身体下方凸起的肉块,上下捋动。 媚毒2(慎) 舒服,好舒服。 “那麽,我对莲生做色色的事好吗?”微暖的气息随着性感的话音吐出,吹在他耳廓上,诱惑的低语充满了蜜般甜味。 好。 忽而,躺在草地上的人变成了自己,撑着两手俯视着自己的人是夏雪飞。 带着宠溺的微笑,夏雪飞一双明亮的眸子注视着自己,“我也做那样的事,让莲生舒服好不好?” 好。 下一刻,淫根传来热热的感觉,很热很热。夏雪飞乌黑的发髻在自己洁白的两腿间晃动。原来,他埋首含住了自己的淫根。 不行!不能让夏大哥做这种猥琐的事情。 “莲生是希望我怎样做?” 我,不知道。 听到那磁性的嗓音,他又忘记了反对,只有不知所措。 “那麽,我这样做呢?”低声细语,夏雪飞眯缝起眼,将手指缓缓捅入他的后穴。 感觉到后穴有异物侵入,那触感好奇怪。 “师兄的淫洞好淫荡哦,紧紧地吸住我的手指呢。”烨宏迷醉的声音。 他猛打了一个冷颤。 “莲生的淫洞好淫荡哦,紧紧地吸住我的手指呢。”夏雪飞性感的声音。 不……莲生双手捂着脸。 “师兄,你真是个淫妇,这里好喜欢被人弄的样子。” 不……不是的。 “莲生,喜欢我弄你这里吗?”夏雪飞的手指在他的小穴里轻轻进出。 他说不出话来。 “莲生,我喜欢你,像裴千绗喜欢鱼恩飏那样喜欢着你,我可以像那样插入你的身体吗?” 我,不知道。 月色下,两名男子纠缠在一起,覆在上面的男子快速地前后摆动腰部,躺在下方的男子毫无廉耻地张开两脚,让臀部翘起,任由男子予取予求,只痴痴迷迷地睐着上方的男子。 月光照在那个不知羞耻的男子面上……那是他自己! 莲生大吃一惊。 “莲生舒服吗?”夏雪飞性感的嗓音在耳畔问道,一边在他两腿间驰骋,一边用温和的表情睐着他。 舒服…… “要我用力插?” 要。 有什麽在身体里面冒泡。 “深深地插进去?” 要。 身体内部在沸腾,好热,难以忍受! “这样子够了吗?”夏雪飞磁性嗓音充满色气,每吐出一个字都像投出一颗石子击中他的心弦,胡乱鸣响的心弦奏出一曲迷乱心曲。 夏雪飞的阳物充满了自己的体内,完全没入。他一点儿也不觉得痛苦,只有欢喜,慢慢地涨满心房。 没有一丝迷惑,他轻声道:不够,想要更多,想要夏大哥给更多…… 他不知道自己想要更多什麽,只是想拥抱夏大哥,他好喜欢好喜欢夏大哥。他张开双臂,搂住那个瘦壮的身躯。 不,光是拥抱不够,想要更多…… “那麽,我就把我的……都给莲生。”夏雪飞的话含混不清,但是莲生好开心,两手伸向他,将他搂入自己两臂间紧紧地抱住…… 热量从结合的部位沿脊柱往上窜升,直达后脑。啊……好舒服! 有什麽滚热的东西从淫根喷射而出…… 媚毒3 (慎) *** 莲生一下子睁开了眼。 屋内墨黑一片。过了好一会,才籍着窗外射入屋里的一丝微弱光线看清四周。这是自己的房间。 刚才那个……是梦。 莲生意识到这点,松了口气。然而,这一口气才呼出,马上整个身子又绷紧了。两腿间有种怪异的热意。 他伸出手摸了一下。哎呀!立时吓了一大跳。 湿的,两腿间湿湿黏黏,有种打翻了米糊在上头的感觉。 他缓缓将手拿起。微弱的光线照着他的手指,两指间牵出半透明的黏液。 那个是什麽!?好像……偶尔早上醒来沾湿亵裤的那个讨厌液体。没错,就是那个淫液! 全身一颤,莲生的手在微微发抖。 自己做了那样邪恶的梦,然后还释放了淫液?这……这不是真的! 莲生感觉到双眼发热,泪水都快要飙出来了。太可怕了!自己竟然因为那个邪恶的梦境而兴奋。梦中,与自己交合的人…… 天啊,那个是夏大哥,我梦到了夏大哥,还跟他……跟他做了那个淫妇鱼恩飏一样的淫秽的举动。 ──莲生舒服吗? ──要我用力插进去? ──深深地全部插进去? 梦中夏雪飞性感的话声在脑中复苏,他不禁打了两个寒颤,身体里头却燃起一点火苗。 火苗无视他的惊惧,灼烧着他下体那块无耻的肉块。 好可怕。他觉得自己都不像自己了,有什麽在内部被改变了,从里向外翻卷出来。他到底怎麽了?会变成什麽样? 我……想夏大哥对我做那样的事情。我是像那个荡妇一样的鱼恩飏那样喜欢上男人?不,这不可能的! 莲生在心里极力否认。但,这又怎麽解释在梦里跟夏雪飞做了那样的事情,心里头还暗暗高兴? 我太肮脏了!我到底做了些什麽?夏大哥对我那麽好,而我……却用如此污秽的梦来玷污他的高洁。 想着,眼眶里涌出了热热的泪珠,他咬着唇细细呜咽起来。 我太秽亵了!简直是猪狗不如! 他狠狠地痛骂自己。夏雪飞在他心目中犹如神祗般崇高,而不可亵渎,而他正正是用最污浊不堪的欲望给他抹上污迹。 他突然像一条突然被扔上岸的鱼儿,猛地跳起来掀开被子。下身湿了一大块,连带被褥都弄脏了。他飞快地换上一条干净裤子,一把将被褥、裤子什麽的尽数卷起来,夹在咯吱窝下偷偷开了门,就直奔后山水潭。 他不敢在屋子旁边平常洗衣的小溪里头洗,生怕会弄出声响,吵到了谁就麻烦了。 一边洗浣,他一边在心里狠骂鱼恩飏他们。自己的梦里若不是有那两人在干坏事,后面也不会变成羞辱夏大哥的情景了。他撒气般用力搓揉着衣物。 媚毒4 第二天一早,莲生睁着一双睡眠不足而无神的眸子早早起来张罗早饭。昨夜偷偷洗了衣物被子后,躺在床上怎麽也睡不着。一闭上眼,夏雪飞眉眼含笑地吞吐着自己下身猥琐肉块的情景,就会浮现在眼前。不管他在内心怎麽斥责自己,总消不去这淫靡画面。 没有面目去见夏大哥了。我是个不知羞耻的家伙,竟然在梦中如此羞辱夏大哥! 他好想狠狠刮自己几个耳光,好打散脑袋中那下流的画面。 准备好早点,他去请了师傅出来。客人那边,他不愿见到鱼恩飏,就让师弟去喊岷山派的人。来到夏雪飞的房门前,他踌躇了好一会,最后轻轻敲了敲门,说了声“早点已准备好了”,一转身就如一只兔子般跑掉了。 他不敢见夏雪飞,生怕一见他的面就会暴露出自己丑恶的内心。他不想被夏大哥看不起,害怕被夏大哥用鄙夷的目光望着自己,更害怕再也不能靠在他身侧感受他的温暖和温柔。在心情平复之前,绝对不要见到夏大哥的脸,否则……会被发现的,自己的卑劣、脏污、淫靡的内心会被夏大哥看穿的! 岷山派的人吃过早餐就立即起行。梦白吩咐莲生和两个大一点的弟子,送岷山派的人下山,并顺便送几名家住在山下附近的小师弟回家。 “为师决定十天后动身前往泰山,你们先送师弟们下山吧。” 梦白的徒弟大多是家住附近的富户孩子,有四个是跟莲生一样是捡来的孤儿。梦白认为带了太多孩子上路不太妥当,一来那些富家弟子不太能吃得了苦,二来不容易照顾周全。因而,他打算除了这四名无家可归的小徒弟,其余的都送回家中,待到风波过后才让他们回来。 “不如我们也来帮忙吧。”三雅圣主动请缨。梦白想了想,现在清梦已然被五毒教盯上,有三名武林好手帮忙送那些孩子会比较放心,于是就点头答应了。 下山的路莲生还熟悉。但是下了山以后,他就茫然了。盖因他已经有两年没下过山,站在小镇的街道上,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还好,梦白就知道他够懵懂,让他负责护送家在镇子上和附近的两名小师弟,其他家住稍远的就拜托三圣。涂霆犷就负责送岷山派的人半程。 由于小师弟们都很精明,自行认得回家的路,莲生没怎麽费心就将三名师弟送到家中。家住镇子上的小师弟还特意让家仆替他带路回到山脚下。 遥遥望见熟悉的山峰,莲生心里才放下大石,总算是完美地完成师傅吩咐的事情。 忽而,身后有人喊道:“喂,前面那位兄弟,想请问个路。” 他停下脚步回过头。后方急步赶来两名异乡人,颇为匆忙的样子。他疑惑地歪起头等在路中。那两人走近,瞧清楚他的面容后眼神变得怪异非常,愣了一下才问道:“小哥,这要怎麽走到镇上?” 他向来路指了指,“往那边,一直走就到了。” 谁料其中一人突然一手捉住他指路的葱白柔荑,露出猥琐的笑容,怪声怪气道:“小哥,不如你领着我们哥们走一遭?” 媚毒5 (慎!) 莲生厌恶地把手一甩,挣脱了那只带点潮湿手气的咸猪手,“我没有空!”语气生硬地回绝了,转身准备离开。 那两人两步赶了来,将他围在中央,“小子,你臭美个什麽!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样子是练家子的两个痞子干脆撕破了脸皮。 莲生恼了,红了小脸,一掌推开痞子伸来的手。“再不滚开我就不客气了!” 两个痞子也发火了,更加放肆地对他动起手脚来。莲生连忙挡格,三人拳来脚往地在田埂上较量了起来。 本来,莲生好歹也是学了十多年的功夫,虽是稍为笨了点,但胜在勤奋,手脚功夫也不太逊,只内力稍微差些而已。本想着应付两个普通痞子应该是绰绰有余,谁料这两个家伙不是省油的灯,莲生那点功夫完全不够看! 没几下子,就被两个痞子压制住了。两人将他拖到田边的树丛里,一人在后头扭住他的双臂,另一人淫笑着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小子,长了一张妞一样漂亮脸皮,性子跟辣子一样辣。今天,老子就教教你如何做个温顺的小媳妇。”说完,两手扒开他的衣襟。 凝霜般雪肌从绛紫的衣襟间大幅露出,莲生拼命扭动身子,一边举脚向男人踢去,一边怒声痛骂,“无耻之徒,放开我,你们、你们不知羞耻!” 男人嘿嘿邪笑,一手捉住他的左脚,让他只能以单脚着地。一手解开他的腰带,让长袍的两襟往两旁分开。“好白哦,比村子里小姑娘的还要嫩的样子。”男人两眼射出淫光,以邪恶的视线扫视莲生嫩白的胸脯。 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恶心手掌抚娑过,莲生只觉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好恶心!那目光肮脏得叫人想吐! 男人发出更为淫邪的笑声,解开他亵裤的裤腰。亵裤掉落,霎时,修长的玉腿暴露在空气中,娇羞的小茎垂在稀疏的黑色草丛中的样子煞是可爱。 色鬼淫邪的视线立时被吸引住了。“真没想到,在这荒郊野岭也能遇上这样的好货色啊!” “老弟,别磨蹭,快点吃了吧。哥哥我也硬了。” 莲生羞愤欲死,心想:绝不能让这两个歹徒得逞了,自己学艺不精,只能一死杜绝受辱。 师傅请恕徒儿不孝,为了不为师门添辱,先行一步了。在心里悲壮地默念着闭上眼,他正要嚼舌自尽。 “啪、啪!”两声,前后两人突地身子一软倒下了。莲生一下子没站稳,跌倒在后面那人身上。 “莲生!”一声焦急呼唤,一道人影随声飞掠而至。 “沈大哥!”一认出救自己的人,莲生立即扑入来人的怀中,呜呜地抽噎起来。 紧紧地将他环在自己的怀中,沈书珩轻轻抚娑着他的后背,柔声安慰:“没事了,沈大哥救你来了。” 脸色一沈,沈书珩往地上动弹不得的两人狠狠地踹了几脚。只听几声骨头的闷响,被他隔空点了穴道的两人发出凄厉惨叫,许是被踢断了好几根骨头。 媚毒6 “来,先把衣服穿好。” 莲生这时才想起自己几乎是光了身子,赶忙穿好衣物。期间,沈书珩气不过,将那两人的脸揍成猪头一样。 “来,沈大哥背你回去。”沈书珩示意他爬在自己背上。 莲生摇了摇头。他没受什麽伤,只是沈书珩要是晚来一步的话,他大概已经咬下自己的舌头了。 “我想去洗刷一下。”这样子满身泥污的回去,师傅一定知道发生了什麽事情。师傅为五毒教的事情已经伤透脑筋,他实在不想再增加师傅的负担,让他额外替自己担心了。 莲生在前带路,两人没有直奔回山上,而是在半山腰绕路到了一条溪流,这条溪流并不是流经清梦雅寮所在之处的支流,莲生可以放心洗浣衣物。 为了省事,莲生脱了鞋袜就要直接跳入溪水里头。 “等等!”沈书珩伸手拦住他。 就在此际,旁边草丛里“唰”地飞出一物,在空中张大成大幅的网撒向他们,两股红灰色的烟雾从两侧喷吐出来。 右手从腰间拔出一尺长的铁笔,沈书珩两袖一挥,右手透过铁笔发出罡风剑气,将罗网切碎成十多块,左手袖子左右扇出两股清风吹散烟雾。 这时,两条绳索像两条海蛇迅速在空中游动,一条直取莲生面门,一条偷袭脚腕。莲生只注意到袭击面门的绳索,才弯腰避开,下方两只脚踝就被绳索缠上。 “啊!”他惊叫一声失去平衡,“哗啦”一声,被绳索拉下溪流。 “莲生!”沈书珩回身救援。 斜后方“嗖、嗖、嗖”射来三个弹丸。沈书珩纵身跃起,半空中一脚踢一颗,踢开两颗药丸。其中一颗正中第三颗,药丸在飞出去的途中炸开,红色的粉尘洒向溪水中的莲生。 莲生好不容易才摆脱绳子纠缠,正狼狈地在水中爬起,那粉尘淋了他一头一身。 “快用清水洗净粉末!”沈书珩大声叫唤。 他连忙蹲回水里清洗一遍。 两条人影见袭击失败,分作两头飞般逃走。 沈书珩那容他们轻易逃脱,铁笔一挥,身边灌木上的两片叶子弹起,化作刀刃直追两人后背。一人“啊!”地大叫一声倒下,似乎被打中了。另一人回身挡开了叶片。 沈书珩飞身冲向受伤的人,两下点了那人的穴道。“莲生在这稍等,我去把那个家伙也逮回来。”回身又追向没受伤的家伙。 莲生从水中冒出头来,却见那些粉末落入水中并未溶去,而是化作一丝丝半根指节长、比发丝还细的红丝,蚯蚓一样弯曲着,在水中浮游。 若不是莲生练过武,有内功熏陶眼神清明,视力非同普通人,这麽点小东西是捕捉不到的。 只是,那些红丝很奇怪地并不散开,反而是蜂拥往他身上的衣物贴来。 总感觉不是什麽好东西,莲生心生厌恶,两手不住拨水,将那些细得几乎不可肉眼目视的红丝泼散。只是那些红丝实在太多,有好一些还是粘上他的衣服和暴露在外的肌肤,一眨眼就不见了。 ~91.cc 媚毒7 “小可爱,你还愣愣站在水里干嘛?”一把语调有点高的懒懒嗓音在头顶响起。莲生抬头一看,一名看上去年纪跟自己相差无几的青年正坐在自己头顶上方的一根树枝上。 他微微吃了一惊,这青年什麽时候来到树上的?自己一点都没察觉,饶是这人的轻功非常了得。他不禁沈下脸,凝神戒备。 “我说,小傻瓜你再不从那水里爬上来,那些噬情蛊就会全进到你身子里头罗。” “那、那是什麽?”莲生慌了,顾不上许多,手脚并用爬上了岸。 “噬情蛊。”青年勾起一边唇角,露出一丝坏笑轻声答道。 莲生疑惑地抬起杏眸,从没听过这个名,不知道是什麽样的东西。 树枝上的青年穿一身柳绿素衣,外罩一件老藤色的背子,眉长若柳,眼细如弯月,鼻如悬胆,薄唇如柳叶,眉儿眼儿皆是咪咪笑的样子,很是亲切。 莲生见他虽是陌生人,但围绕着他的氛围并不险恶,人似乎挺亲切的,也就放下戒心,好奇地问道:“你说的那个是什麽?” 青年从颇高的树上一跃跳下,轻巧地落在他面前。淘气的长长发丝垂落光洁的额头,划过弯月样的眼睛直直垂落,发丝尖尖在微风中轻轻搔过鼻尖,看上去有几分顽皮不羁。“一种蛊毒。”他答道。 “毒?”莲生吃了一惊。 露出讨喜的笑靥,青年点点头,“你还真好没机心,明明不知道我是谁,却一点也不对我戒备。” “你没打算攻击我,对不?”莲生反问。 一扬柳眉,青年眯缝着的眸子一瞬瞪大,浅褐色的眼瞳升起浓浓讶异,“你仅凭着直觉,就放弃对陌生人的警戒?”半是叹气半是好笑,“呵,你可真是个天真的小孩。” “我才不是小孩!”他只是觉得青年有种很熟悉、亲切的感觉,才一下子放松了对他的戒备。 眸里闪过一抹狡狯,青年现出一对讨喜酒窝,“我说,你这样子真的可以吗?”下一秒,青年闪电般飘到莲生身侧,轻轻靠在他右侧,低头凑在他耳旁低声道:“会引诱我这纯良好青年,忍不住对你做色色的事哦。” 莲生一瞬间警醒,转身跳开,回身摆出防守的架势警觉地瞪视着青年。就在刚才,围绕青年周身的气氛骤然改变,仿佛带上了毒刺一般,叫他露在衣服外的皮肤都似乎感觉到轻微的辣辣刺痛。 只是一瞬,青年身上的气氛又回复到开始的那种和蔼的感觉,仿佛刚才的毒刺是幻觉一般。 “你是谁?你来这干嘛?”莲生有点迷惑,但这青年的出现太诡异了,虽然他笑得纯挚无害,自己也不得不有所防备。 青年仰起头,弯弯的月牙眸子弯得更厉害了,孩童一样一只手指点着嘴角,“嗯……我是来保护莲生的。”说完,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媚毒8 “胡说,我都不认识你。”他在记忆里过滤了一遍,没找到半点对这青年的印象。 噗嗤一笑,青年乐淘淘地道:“当然是胡说。” 莲生背过身懒得理他。 “才逗你一逗,这样就生气了?小气鬼。”青年说着轻轻折下一片叶子把玩,见莲生嘟嘴不理他,将手中叶子丢到莲生面前的地上。 “喂,我说你,还穿着这身湿漉漉的衣服干嘛?这样会让噬情蛊钻得更深哦。”青年稍带戏谑的嗓音在耳旁轻响,不知何时,他已跳下地面神不知鬼不觉地飘近莲生身侧。 莲生吃了一惊,正要逃开,身子忽而一软,软绵绵地倒入了青年的怀里。“这是怎麽回事!你点了我的穴道?”莲生大惊失色。 青年轻轻一撅嘴,语带娇嗔地道:“人家主动帮你解蛊毒,你就别一副惊怕的样子啦!我会很受伤的。” 好恶,鸡皮疙瘩都要冒起了。 青年忽而哈哈大笑了起来,“你太好玩了!” “你……”莲生明白到自己被人戏耍了,不悦地瞪了那张欢畅得很的笑颜一眼。 止住了笑声,青年左手环抱着他,右手就去解他的衣服。 “你要干什麽?”莲生脸色大变,心想自己是不是又碰上色狼了,还真倒霉! “唉,小傻瓜,替你解毒啊!”青年边快速剥去他湿漉漉的衣物,边叹气,“你这麽有趣,我怎麽舍得你,被五毒教那些混蛋给毒成废人呢?” “你不会是骗我的吧?”自己身上什麽异常的感觉都没有,有也只是被他点了穴动弹不得的异样。 青年再次发出轻叹,“等到正式发作的时候就麻烦了。” 衣衫尽数被剥去,莲生觉得身上凉飕飕的,鼻端有点痒痒的。正想着会不会受凉啊,一阵风吹来,拂过上身光裸的肌肤,竟然觉得麻麻痒痒的,好像爬上了无数只蚂蚁一样。这青年说的难道是真的,自己已经中了蛊毒? 青年的手往下伸,继续去剥莲生的裤子。他连忙道:“你解开我的穴道,我自己脱。” “不。”青年嬉笑着拒绝,“我喜欢替你剥,看,像这样边剥,边享受这滑滑的肌肤感觉,多舒服。”边说着,边用手抚娑着莲生大腿内侧的细腻肌肤。 “你、你要……”有种不好的预感涌上,莲生想要质问青年的嗓音都不禁染上颤抖。 “柳元珀,那是我的名字,不要你你你的,叫我元珀哥哥。你叫什麽?”青年凑过头来轻声说道,嘴里吐出的气息都喷到他的脸上,有股淡淡甜腻香味。 “莲生。”像被牵引了一般,莲生不假思索回答他的问话。 “好美的名字。”柳元珀说话间,吐出的热气吹入耳中,热热的,怪怪的。 “这位柳仁兄,请自重。”别再往我耳朵里吹气啦!莲生在心里大声疾呼。 柳元珀扑哧一笑,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耳朵。 ~91.cc 媚毒9 (慎!) 莲生哇地惊叫了一声,要不是身上使不着劲,一定会跳起来。 “你真的好好玩哦,这麽会害羞。”眯着一双弯月眸,柳元珀突然一口叼住莲生的右耳。 “哇!柳……”莲生再次被吓得惊叫出声,耳上热辣辣的,晓得是羞红了。这人的行径怎麽会这麽乖张离经?好像一只贪玩的小野兽一样,虽没有恶意,但所为却叫人窘困不已。 用唇包着齿列,柳元珀咬着莲生的耳垂轻轻施力往外拉扯,两手顺着莲生赤裸的身体,从腿外侧抚上胸,又从胸滑落到腿内侧。 “柳、柳……”羞耻感升起,莲生不禁全身微微发颤,那样子就像一只在寒风中的瘦弱小猫。 “呵呵……”柳元珀从喉咙深处溢出愉快的低笑,问:“舒服吗?” 舒服。从刚才开始,全身的皮肤不知为何生出一种麻麻痒痒的感觉,就好像有上百只小蚂蚁在赤裸的皮肤上爬行一般,偶尔有一两点刺痛,就似被大蚂蚁爬上了身狠咬一口。经过柳元珀这双手这麽一扫过,那种恶心的麻痒感就减缓了。 柳元珀忽而伸出舌尖舔过他的耳廓。 “别这样……”湿滑的触感滑过敏感的耳廓,莲生只觉耳朵都要烧起来了。 “那蛊粉从头洒落,你这张脸是首当其冲啊,不好好舔舔怎麽除掉那些麻烦东西?”说完,柳元珀细细地舔过他的耳朵,甚至将灵活的舌尖钻入他的耳洞。 “!──”莲生忍不住打了个激灵,仿佛通了电流一样,酸酸的感觉横穿脑际,从右耳穿到左耳去了。 柳元珀被他逗乐了,轻轻在鼻腔哼笑了一声,滑溜如泥鳅的舌尖滑到他粉嫩腮帮,横着扫过他的脸颊。细细密密地舔过他脸上每一寸嫩肤,柳元珀边舔双手边动作抚扫过他胸前和大腿上的肌肤。 莲生尽管觉得有点疑惑,但确实经过柳元珀的双手抚扫过,身上出现的那些让人不舒坦的麻痒感渐渐消退,让他好生感激柳元珀。只是,另有一种怪异的感觉在尾椎骨凝聚,那是一种让人全身酥软的感觉。渐渐地,被柳元珀不停抚摩的皮肤染上了热度,下身欲望的中心点变得有点热热的,像是点起了一灯小火,燃亮了下身。 “柳、柳……”他不知道该如何喊这个好心的青年,脑袋热成糨糊不懂思索,“已经好了吗?”请别再摸下去了! 他的心声未能传递到柳元珀的脑里,柳元珀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两手继续抚搓着他的胸前,在经过已经像小豆子一样变硬了的乳尖时,有意无意地用指甲轻轻搔刮着。 “嗯……”莲生漏出一声细细的呻吟。柳元珀微翘的唇角更往上勾起,带点孩子气的酒窝深深地凹入。将莲生的头移到自己的右肩,柳元珀灵巧如蛇头的舌尖舔弄着莲生的左耳,右手大胆地用两指夹起右边的乳尖往上拔。 “不,不要……”心里觉着不对劲,莲生出口拒绝。 媚毒10 (慎!) 没容他说完,柳元珀的左手往下移动,碰上他双腿间的东西。软绵的小东西被灵活的五指拿住,轻轻挼搓了几下,一下子就精神了起来,昂起了小圆头。 “别、别这样!”莲生大惊失色。 “不这样可解不了蛊毒。”轻轻一笑,柳元珀贴着他的左耳道,“难道,你还是童子?” “那是当然!” “啊?真的?”这回轮到柳元珀发出惊讶的声音,没见过有人挺着胸脯自豪地自认童子的! “你以为人人都会像那个……”他将冲到嘴边的名字咽回肚子里,“……他们那麽不知廉耻,明知道大家都是男人,还做那种事情吗?”他脑中只出现鱼恩飏他们的样子,完全没醒悟到是不是童子,跟有没有龙阳之癖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回事。 柳元珀哈哈大笑起来,笑中不忘大力搓揉他的羞耻根部。“你真是……太太太有趣了!”他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话也说不下去。 莲生老不高兴,正想叱责他。 忽而,柳元珀收了笑声,“小爷我喜欢你,今天就大赠送,帮你一口气将蛊都逼出来。”说完,将莲生平放在草地上,分开他两腿,自己则跪坐在他的两腿间,俯身一口含住了他的小肉茎。 “呀!”莲生大声怪叫,肉茎被湿润的口腔含住,涌起一股热潮,那触感太鲜明了。“不要!不要!”他尖声叫喊。 “都说了要逼出蛊虫,小童男,你是榆木脑袋吗?”柳元珀嘴里含着他的肉根,含混地说道。 “但是、但是……”这是很羞耻的行为。 “你就乖乖的躺好,小爷我殷勤服侍你,还有什麽不满的?”柳元珀说完,用口腔包裹着硬起来的肉茎上下移动。 莲生觉得羞愧难当,却又忍不住涌上的愉悦感觉,不觉溢出媚吟,“嗯、啊……”呻吟声传入耳中,他猛然警醒,死死咬住牙,将冲至喉咙的呻吟压住。 柳元珀忽而吐出他那沾满唾液的小肉茎,泛闪着润泽水光的樱色肉茎在微凉的空气中挺立,犹如一支正含苞待放的莲花花苞。 轻轻眯起秀长的浅褐色眸子,柳元珀伸出灵巧长舌添上他的小肉芽,舌尖顶了顶花苞前端的凹陷。花苞含羞地抖了抖,从凹下的小窝里冒出一颗珍珠般的液珠。 灵舌尖尖将液珠采去,长长的五指包覆着肉茎茎干上下挪移,挤出又一颗美丽的乳白色液珠。再次舔去之余,柳元珀的嘴包裹了整个圆圆的头部。 血液仿佛都开始向两腿间的欲望中心汇聚,莲生心内五味杂陈。被刚认识的人含住了羞耻之源,让他既感羞愧难当,又无地自容。 在柳元珀口腔的摩擦下,不知羞惭的肉块欢愉地肿胀起来,擅自将加诸其上的淫乐感觉向身体各处传送。 柳元珀细心地舔弄着他茎干敏感的薄皮,灵巧舌尖翻开伞边堆起的皱褶,细细舔过,惹得他发出连声哀叫一样的呻吟。 媚毒11 (慎!) “莲生,不要忍着,用全身心去感受我的爱抚。”柳元珀的嗓音失去余裕,变得沙哑,搓弄小茎的左手动得更加快了。 “啊、啊!慢点……”莲生娇媚的声音半是哀求,半是呻吟。 “怎可能慢啊,快要能逼出蛊了。”柳元珀加速上下套弄的动作频率。 “啊、啊、啊──”使不出力气的莲生只能大幅度摇动头颅,来纾解急涌而上的热潮。 柳元珀还嫌不够似地用右手托起根部那两颗可爱的小蛋儿,让那沈沈的重量压在手心,轻轻包起左右搓弄。末了,纤长的中指指端摸向囊袋遮掩着的小蜜洞洞口,在洞口的附近流连划圈圈。 “不要!”莲生尖叫道,指尖在后庭入口处擦碰的触感,叫他回忆起数日前那噩梦一般的情形。 柳元珀抬起头,语气轻柔地道:“莫怕,这样才容易逼出蛊。”套弄小茎的手安抚般放轻了。 下体的热度逼得没那麽紧,莲生稍稍喘了口气。 柳元珀又再次将他的小茎整个含进嘴里。 “嗯、嗯……”被逼仄湿润的口腔包住,敏感肉块感受到难以形容的欢愉,那股快感一口气冲上小腹,迅猛得让莲生禁不住哼出媚音。“嗯、啊──” 柳元珀坏心地在嘴里用灵巧如蛇的舌身压向敏感的玉茎顶端,叫那股热意又从小腹冒升上胸臆。 “不、不……嗯──”嘴里吐出毫无意义的语音,莲生难耐地左右大幅摇晃着头。 吐出他的玉茎,柳元珀左手边套弄玉茎根部,边用右手指尖轻轻抹过闪动着水润光泽的玉茎头部,泛着胭脂红的马眼随即汩汩冒出半透明的珍珠状液体。柳元珀用右手食指指尖抹去,马眼随即送上第二颗珍珠;以中指抹掉,第三颗又冒出…… “嗯、嗯,不……别、别碰了……”莲生用彷如哭泣的尖细声音恳求,被柳元珀不停用指尖擦抚敏感的马眼口,那股刺激得近乎疼痛的感觉,实在太难忍了。 柳元珀收回手指,却改用舌头去舔弄他的玉茎。从下往上,舌身抹过玉茎,灵巧地舔弄伞状下收窄的地方,将皱褶仔细地舔开。 “别、别……”莲生觉得被他舌头玩弄的地方要溶化了般,热热的感觉从茎干传递到脊柱,噌噌地往上升。 忽而,后庭感到有什麽东西悄悄潜了进去,他惊声叫了起来,“不、啊、啊……不要!”身子都僵硬了。那是手指,他本能地感觉到。被烨宏粗野地戳痛那里的记忆复苏,叫他全身都绷紧了。 这时,潜入到身体里头的手指滑动的鱼儿一样扭动着,往四壁摩擦。当鱼身撞到某个地方,一股酸麻的感觉袭来。 “啊!”莲生不禁惊叫出声。 媚毒12 (慎!) 柳元珀弯月型的眸子更往上弓起,“找到了,我还真是个天才,一下子就找到让莲生有感觉的地方。” 莲生觉得羞愧至极,很想用手捂住脸,苦于手脚都不能动,只能咬着唇用快要哭出来的声音控诉道:“你骗我!” 稍稍睁大眸子,柳元珀那双犹如琥珀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意外,“小莲生还真疑心重,虽然我骗人就跟吃饭一样随意,这次我可不是在骗你,你真的是中了蛊毒,而这个就是解毒的方法之一。” 莲生捉到他话里的软肋,“你、你……不可以用另外的方法吗?” 勾起唇角,柳元珀露出天真的笑靥,“真的想我用另外一个方法?” “对、对。” 柳元珀脸上的酒窝更深了,“诚然那个是最简单、干脆的法子,可是……”他故意停下好让莲生心焦。 单纯的莲生果然上当,“没什麽可是,你要是好人的话,就解开我的穴道,替我用最快捷的法子。” 叹了口气,柳元珀道:“我不是好人,但又不想让你讨厌我,怎麽办呢?” 莲生用幽怨的眼神睐着他。 他又轻叹一声,垂下眼睫用几乎听不见的小声喃喃道:“你不要用这种表情来看着我这种坏人啊!我会喜欢上你的。” “你说什麽?”他的声音太小了,莲生没听清。 柳元珀咧嘴嬉笑,“我说我喜欢上你了,所以我变成了好人,才忍着自己的欲火用这个慢法子。” “你骗人!”莲生乌亮的眸子染上薄怒。亏他刚开始还相信了这家伙,原来他是耍着自己的。 “我没骗你。”柳元珀舔了舔面前莲生开始有些发软了的小茎,“最快捷的方法就是我跟你交合。怎样?你要做吗?” 莲生腾地红了脸,嗓音轻抖着小声抗议,“你、你骗我。”柳元珀的表情很认真,可不知为何,他就是不愿意相信柳元珀的话,说不好是心存侥幸,不希望柳元珀说的是真的。 “待会你就知道我是不是骗你了。”柳元珀说着再见拧动手指,在狭窄的肠道里擦刮、按压。待到莲生耐不住发出娇媚的低唤,他又含住小茎的伞端,往嘴里套弄。 “嗯、嗯!哈哈……”莲生喘着粗气,想要忍耐那股直窜向腹部的灼热快感。然而,柳元珀的手指将他逼向快感堆砌而成的、要崩落的悬崖边缘。 “啊──不、不行了!”他娇声尖叫。小腹内积聚的热流欲要寻找出口,急窜到玉茎茎干。 柳元珀包覆着茎干的左手掌猛地收紧,死死箍住茎根。 “啊、啊、啊……”汹涌热流硬生生被截住了去路,莲生只觉那股热潮被禁锢在根部,沸腾了一般欲要将耻骨也熔化了 91me 媚毒13 慎! 无路可去的热流化作滔天回头浪,逆向退向全身。热汗地底涌泉一样从全身的毛孔喷涌而出,聚成一粒粒豆大的汗珠布满光裸的皮肤上,彷如一粒粒胭脂色珍珠,闪烁着诡异的橙红光芒。若是仔细看,依稀能够看到汗珠里,有一丝丝蚯蚓般呈弯曲形状的白丝在挣扎着。 柳元珀抽出手指,拍开他的穴道。“去喝十口水,然后跳入溪里头洗洗身子。” 莲生马上坐了起来,“谢、谢。”小声道谢。见到自己身上的怪状,他不得不相信柳元珀的话,同时亦对柳元珀心生一丝歉意,自己一直在怀疑他的诚意,没想到他是真的好心替自己解毒。这都怪他性情古怪,一会正经一会说笑,让人搞不清他那句是真,那句是假,自己不相信他也是情有可原的。 他正要拿上衣服穿好,柳元珀制止了他。“不用穿了,待会又要脱。” 一扬秀眉,莲生红了脸,半是讶异半是懊恼地质问:“不是好了?怎麽又要我脱了呢?”亏他刚刚全盘相信了他。 柳元珀拍了拍他的头,“小家伙,你以为就那麽做一回就完全解毒了?” “不是吗?” “你太天真了!这个蛊毒至少得做三、四次才能完全清除。”眼神带着邪气斜睨着他,上下扫视一遍,他邪笑着轻声道:“如果用交合的方法,倒是可以一次就清除。好莲生,要跟元珀哥哥我交媾吗?” “不!”莲生冲口而出大声拒绝。要他跟男人做那种肮脏的事情,想都不用想。 “你好歹也犹豫一下嘛。”柳元珀嘟起嘴,一副小孩子赌气模样,“明明元珀哥哥我的技巧是全武林最好的,即使像莲生这样的小处子哥哥我也能让你享受到那种无上快乐的。” “不需要!”莲生尖声坚拒,回眸望向他的眼神一瞬变得冷厉。 柳元珀恢复正经的表情,举起双手,“好好,不要。元珀哥哥开玩笑而已,莲生也无需用这麽憎恶的眼神来看我嘛,哥哥我好伤心耶。” 他那麽不正经,莲生懒得理他,捧起溪水喝了十口,然后跳进溪流里细细清洗皮肤,也把衣物仔细洗一遍,摊开在大块岩石上吹干。 蹲在一旁的石头上,柳元珀好心情地眯缝着一双弯月眸望着他忙乎。 这时,夕阳已开始往西斜照,豔红光线穿过树叶缝隙投下一束束红红光,与地上深影组成一幅斑斓地毯,流动的溪流更被洒上不住跃动的点点橙红粼光。 “莲生,快点上来,得在今晚子时之前完全清楚蛊毒才行,不然可就麻烦了。” 本来是在磨蹭着的莲生听了,只好忸怩地来到他身旁,略带怀疑的眼神细细注视着他藏在弯月里头琥珀样的眸珠,想要从那里头看清这个多变的青年是否有用谎言诓骗自己。 “过来莲生,我不会对你使坏啦。”伸手抚摸着他的右颊,左手楼上他的腰,柳元珀忽而一改认真的表情,换上坏坏的笑脸,“就今天。” 媚毒14 慎! 被他随时变幻的表情迷惑,莲生都不知道该用何种态度对他,只愣愣地望着他变脸一样收敛了戏谑的坏笑,又回复亲切和蔼的态度。 大麽指抚过莲生嫣红菱唇,柳元珀藏在眯细的眸里的琥珀瞳珠闪过一抹冷芒,“该死,五毒的那些混蛋,竟然对我这麽可爱的莲生使用那种歹毒的蛊毒,我绝不原谅!” 跳下岩石,柳元珀拉着莲生的手,“来,手扶在石头上弯下腰。”让他半跪趴在溪边一块约半米高的山石上。 莲生按他所说,两手按在被冲刷得比较圆滑的石头上,微微翘起臀部。这样的姿势叫他感觉很难为情,惴惴不安地回过头,结巴着确认道:“是、是这样吗?” 柳元珀没有回答他的问话,俯下身,凑头过来,吻住了他的唇。 灵滑的舌钻入莲生的嘴里搅动,让他生出一种被侵入的感觉,“哈、哈……”呼出不知不觉染上情色意味的急喘。 伸出两手一边在他光裸的身体上抚娑,柳元珀一边用舌头挑逗莲生的唇舌,引燃他体内的小小的欲火之苗。 “嗯,哈……”莲生轻喘着,双眼渐渐迷离。身体比刚才敏感了许多,光是被抚摸就发热,皮肤下似乎钻进了许多小蚂蚁在四处爬动。好热!好痒!好想柳元珀能用力地抚摸。 柳元珀停住抚摸的动作,他不满地哼了一声。接着,柳元珀放开他的唇,改为用舌头舔舐他微微发红的身上皮肤。 一股清凉的感觉扫过骚动的肌肤,使坏的小蚂蚁被柳元珀的湿滑舌头一扫而光,莲生震动喉头发出舒服的呻吟,“嗯……嗯……” 舔了一会,柳元珀又再次用嘴封住他的唇,重复刚才所做的。反复了几次,身上难受的感觉完全消失。柳元珀直起身,左手握着他以稍微变硬了些许的肉茎,将右手食指插入他口中,吩咐道:“好好舔湿它。” 莲生这时只见人有些晕晕乎乎的,脑袋昏昏然,他叫自己干什麽就机械地随他说的去做,用丁香小舌笨拙地包卷着手指含住。 “行了。” 柳元珀抽出沾满唾液的手指,左手四指按住莲生的臀瓣外侧,大麽指则轻轻摁下,让深藏在臀缝里的蜜穴呈露出它神秘的真面目,闪动着猥琐水光的右手食指缓缓插入泛着可爱桃红色的蜜穴里。 “嗯嗯……”莲生轻哼着,带着浓重鼻音的吟声无比诱惑。柳元珀咕嘟地吞了口口水,细声嘀咕:“犯规啊,叫得那麽可爱,人家可是很健康的男人的说。好想做……”一脸忍得很痛快的表情,柳元珀将食指往蜜洞深处 被他这麽一弄,莲生只觉皮肤下的热全融入血液里头,顺着血脉奔到小腹附近。 媚毒15 慎! 左手绕到前放握住莲生两腿间那已然变硬的肉块,柳元珀边套弄着,边旋动右手食指在肠道里探寻。 “啊、啊,好热……”娇声叫喊着,莲生狂乱地甩着头,发髻散乱,如缎秀发披散落在背部白皙肌肤上,交错纵横,构成一道媚惑风景。 一丝迷醉浮现在柳元珀琥珀色的瞳眸中,他忍不住俯下头,柳叶样的薄唇贴上那泛着粉色的白嫩背部,轻轻亲吻着,手上却没有停顿,左手急促地套弄玉茎,右手手指在莲生体内敏感处按压。 “啊……啊,啊……热、热!”莲生哭喊般娇声呻吟,体内被困于小腹的热流四处急窜找寻出路,叫他难耐地扭摆起腰肢,但求能压抑下那些热流的冲动。 好想,想要……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麽,本能地知道深入自己体内的手指能给予自己更多的快乐,急切地就着手指转动的节奏摆动臀部。 “啊、啊,快……快动,啊!”娇声催促着,他整个清秀脸庞都泛上诱人的嫣红,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葡萄,一双点漆乌瞳闪动着莹莹水光,花瓣一样鲜嫩的唇泛着润泽水色,半张着吐出充满色气的吟音。 “哈……”柳元珀蹙了眉,脸上神情更为痛苦。突然,他放开套弄莲生玉茎的左手。 已呈迷糊状态的莲生不满地哼哼。 “别急,把两腿合起来夹紧。”柳元珀沈下嗓子用命令式的语气急声说道。 脑袋一团混乱,莲生已经完全失去思考能力,没有任何反抗乖乖地按照他说的去。下一刻,一根炙热的肉棒捅入他夹紧的大腿根缝隙中。 左手再次握住他的玉茎,柳元珀快速前后摆动腰部,粗壮的阳根在缝隙间出没,带动埋在莲生体内的食指一下一下抽动。 “啊、啊……好、好热,不行了!”娇声大喊着,莲生高高地仰起了螓首。 豔红斜阳照在他那张豔美无匹的小脸上,露出迷乱的表情;披着橙红豔色,弯折着趴伏在石头上的身体前方中央,勃起的小茎绷得紧紧的,一根小蕉一样弯翘向上;男人的手握着它上下滑动,半白的泪珠从伞冠尖端的小孔汩汩冒出,濡湿茎头,慢慢沿着茎干流下,沾湿男人服侍着小茎的手指,随着动作“滋滋”作响,刺激着人的听觉;雪白的两腿死死并合夹紧,后方男人酱紫色的粗壮阳物与手指同时抽插着;这一切构成一幅淫美至极的图画。 “啊──”在莲生的尖叫声中,弯翘小茎猛一鼓胀。 就在此时,柳元珀猛地收紧左手。 媚毒16 慎! 再次感受到小腹里热浆沸腾的感觉,莲生难受得拼命扭动身子,“啊──放、放开!”右手抓向下身,想要剥开柳元珀紧箍着玉茎的手。 “忍耐!呼、呼……就好了!”身后柳元珀喘着粗气,喝止他动作的嗓音发紧,腰杆摆动得更为频密,可以感觉到粗重的囊袋急促拍打着臀部稍下的两腿肌肤。 滚烫岩浆一样,热流烫灼着茎根,那股难以言喻的疼痛逼出莲生的泪花。他抽了抽鼻子,带着浓浓鼻音的嗓音小声哭诉,“好难受……” “就好……了,很快……”律动中,柳元珀安抚他道。 比适才时间还要更长、更烫,似乎过了许久,那仿佛要将耻骨与小腹连同淫根一同熔化的热流,才翻滚着往四肢百骸奔去,倏地浮上肌肤表面。 “啊──”仿佛千根头发丝般细的小刺插入皮肤,莲生痛得高声惨叫。胭脂色的汗珠喷薄而出,眨眼一层密密麻麻的小汗珠布满莲生粉色的肌肤上,在斜阳的照射下闪烁着色泽鲜豔得诡异的星状芒光。 “哈、哈……啊啊啊!”快速抽插在他玉腿间的坚硬大肉棒射出白浊浓汁,缓缓往下流淌,看上去猥琐不堪。 柳元珀从玉腿缝间抽出开始发软的阳物。然而,却没有停下手指的按压,左手也依旧紧握着他的玉茎。 热流继续化为汗水不住冒出,莲生的神智渐渐回复清明,喘着粗气,额头顶着石头表面,静静等待着残余的热量全部从身体内部发散出来。 突然,柳元珀“啧”地咂了一声舌,“讨厌,打搅人家爱爱的家伙回来了!”语气充满了怨怼。 “真没礼貌,起码也等人家好好跟莲生亲热完毕嘛。”不忿地嘀咕着,他抽回两手放开莲生,急急忙忙提上掉落地上的裤子,“我不想跟那个家伙打照面,得走了。莲生别忘了自己按照我适才给你弄的法子再做两次,把那些蛊毒清除出去哦。现在快去喝水,洗澡。”说完,他一跺脚飞上附近一棵树的低枝上。 树枝一摇,他人已轻盈地跃起,“下次见,可爱的莲生。别忘了元珀哥哥我哦。”说话间,他在树丛中几个起落,跳到远处去了。 绮窗幽梦乱于柳1 柳元珀的身影这方才消失在视野外,那方另一边树丛后远远传来沈书珩的呼喊,“莲生,你还在哪吗?” “沈大哥,我在这。”大声回应他,莲生急忙用两手兜水淋在自己身上。 一阵草叶烦躁声响传来,沈书珩双手拖着两名浑身软绵绵的偷袭者回来。骤然望见莲生赤身露体地在溪水中冲洗,不若惊愕得停住了脚步,“莲生你……怎麽在这里洗澡?”声细若蚊呐,也不知是质问还是自问。那张秀美的脸红得跟此间夕阳有比,羞涩地转过脸不敢再看莲生。 “沈大哥你怎麽了?”毫无心机的莲生并未意识到自己是让沈书珩害羞的根源,还傻傻地走过去,特意站到沈书珩眼前天真地发问。 哄的一下子,几乎全身所有血液都涌往头部,沈书珩的脸更加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不,血还真的要滴落──从鼻子里。 沈书珩慌忙丢下两个被点了穴的家伙,一手捂住自己的鼻子,一手遮住自己的眼睛。“莲生,你、没、没穿衣服。” “什麽?”迟钝的莲生不解地歪起头。沈书珩的气质给人以沈静的感觉,莲生从没在他身上感觉到一丝一毫污浊色气,在他眼里,沈书珩就跟画里的谪仙一般,浑身飘散着不食人间烟火的氛围。因而,他丝毫想不起自己是一丝不挂地站在他面前。 “我说,莲生你至少该把衣服穿上吧?”沈书珩羞答答地垂下头小声说道。 莲生这会儿想起该向他说明一切,于是就将他离去后发生的事全告诉了他。 “什麽!?那个家伙居然把手、手指插入你的身体?”沈书珩气愤地叫道,说话途中还很不好意思地结巴了一下。 “他说是解毒必须要那样做的。” “你就那麽轻易相信那个家伙的话?”沈书珩气恼地责问道。 被他用严厉的语气责问,莲生有些委屈地垂下了头,“我刚开始也不相信的,但是、但是,那真的冒出了一些可怕的汗珠,所以……” “你太轻信了!”沈书珩大声打断他的话,“那个柳元珀就是原来五毒教教主的小儿子,他也是用毒高手,说不好他诓骗了你,暗中自己下的毒手。” “可是,他的样子不像……”他直觉认为柳元珀没有骗自己。 “你懂什麽!”沈书珩一口截断他的辩解,气咻咻地一脚踢开其中一名五毒教的人的昏睡穴,一把将那人提起,“说,你那三个毒丸是不是噬情蛊?解药在哪里?” “解药?你想得美。” 沈书珩气得一把将那人掼在地上狠狠踩了几脚,又解开另外一人的穴道,问出同样的问题。 “没、没有解药,我们只奉命找到山上的人下蛊,没有解药。” “混账!”沈书珩美丽的面庞变得凄豔如绝色女鬼,砰砰两声赏了那两人各一狠踹,形状美丽的黑眸涌出水光,“是我,都是我,没保护好莲生……” 绮窗幽梦乱于柳2 (慎) 啪啪两声清脆的巴掌响起,莲生惊得发出心痛的惊叫,“沈大哥!不要这样。” 沈书珩美丽如白瓷的两颊上各现出红红的五指印,看得莲生心脏一紧,赶忙扑上去捉住沈书珩欲要再打自己的两只手,“求你沈大哥,不要……不要伤害自己。”心里一急,热热的泪珠浮上了眼眶,险些就要滚落脸上。“根本就不关沈大哥的事,是莲生自己功夫不到家,没能避开毒丸的袭击。” “是我,没本事保护莲生的周全。”沈书珩仍在自责。 忽然,莲生低喊一声,眉头紧紧蹙了起来。 “怎麽了?”沈书珩大惊失色,握住他的柔荑紧张询问。 “好痒,怕是蛊毒又发作了。”抬起头,莲生恳求道,“沈大哥,请你按照柳……”他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柳元珀好。 沈书珩接上他的话,“是要我按照柳元珀的法子替你解毒?” “嗯。”莲生羞怯地点了点头,小脸泛上娇羞粉红。 “如今也没用别的法子了。”沈书珩点头赞同,伸出双手去解莲生才穿上没多久的衣服,“我来帮你。” “不……我自己来就可以。”莲生觉着很不好意思,适才赤身裸体在沈书珩面前没太大的感觉,这会儿他要帮自己脱衣,总感到很让人害羞。 “别介意,如今重要是快些清除那些毒物。” “嗯。”被沈书珩指头碰触到肌肤,不知为何感到一股热意,感觉好像凭空滋生出一种媚淫的氛围环绕着他们,叫莲生羞得抬不起头。让沈大哥替自己脱衣,好羞人啊! 脱去所有衣物,莲生依旧趴伏在那块大岩石上,往外翘起饱满的玉臀,并回过头去。 “是这样子吗?”沈书珩边确认问道,边将干燥的唇贴上莲生的。 莲生思忖着,“嗯……”有点不一样,但他说不出有什麽不同。 两人笨拙地用两片唇瓣与对方相接,轻轻互相碰触。沈书珩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唇,他稍稍张开两唇,将沈书珩羞涩的舌迎进口中。 怕羞的小鱼一般,沈书珩试探着轻轻探头进去,好奇地碰碰坚硬的齿列,碰碰湿润的上颚,再与缩藏在后方的舌身交缠。 “嗯、嗯……”以鼻腔细声哼出媚音,莲生迷醉地以舌邀请他与己共舞。 莲生的轻声呻吟鼓励了怯懦的沈书珩,他大胆地以舌更深入莲生的口内,舌尖快要探到喉咙,却半途又退却,转而与莲生的小舌缠绵共戏。两人份的唾液吞咽不及,缓缓自唇角落下,沾湿了彼此的下颌。 “沈大哥,手……”上身皮肤的麻痒感加重,提醒了莲生要赶快让沈书珩进入到下一步动作。 沈书珩闻言将两手放上他后背的肌肤上摩挲。 绮窗幽梦乱于柳3 (慎) “啊,痒……”沈书珩的抚摸没能减轻麻痒感,莲生一手摸到后头捉住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臀瓣上,“沈大哥,下一步吧。”催促他加快进入下一程序。 沈书珩慌忙扳开他的臀瓣,只见小蜜洞已然泛出妖豔的桃红色,微微地一张一合,透露着无声的请求。眼神一亮,沈书珩脸又红,但他还是鼓起勇气将右手中指慢慢伸进蜜洞里。 久候多时的蜜洞宛如拥有自主意识般,洞壁马上收紧吸住他的手指不肯放松。 好热!“啊、啊……”比先前两次感觉更加强烈、刺激,让莲生不禁呻吟出声,下意识地收缩菊蕾含住他的手指。 仿佛被那不住收缩的菊蕾所逗引,沈书珩缓缓挪动起被肉壁裹紧的手指。肉壁仿佛有意识一般欣喜回应,放松让他挺进,包紧不让他退出。一点火苗在小腹点燃,他深吸口气,勉强压下那热度,手指缓慢挺入莲生的菊蕾里头直至整根没入其中,再轻轻转动四处探索。 “啊──”莲生忽而发出娇媚的呻吟,蜜洞收得更紧,柔韧的肉壁将他的手指紧紧裹住。他立即意会到那是让莲生特别有感觉的地方,于是刻意用指腹按压、摩擦那个点。“嗯嗯、呵、呵……热……”莲生的娇吟更为大声,甚至开始微微左右摆动着腰肢。 沈书珩更为卖力地抽动手指。 “沈、沈大哥,前面。” 经他一提醒,沈书珩才记起忘记握住他前方的玉茎了,左手绕到前方摸索着,纤长的指碰上硬邦邦的棍子状物体。他轻轻合拢五指,不禁微微吃一惊。莲生已经发硬的茎干脉搏急速鼓动,热得烫手,显然情欲高涨。要不是早知道他中了蛊毒,不禁要让人怀疑如此淫媚的性器,是否属于纯真朴素的莲生所有。 “快……”莲生难耐的嗓音小声催促道。 沈书珩连忙撸动手中发胀的性器。 “啊、啊……”莲生的呻吟声更添妩媚,沈书珩只觉小腹热度膨胀,两腿间的阳刚鼓起,将亵裤胯部绷得紧紧的。 “来,沈大哥,快!”夹紧两大腿,莲生急声怂恿,“快插进来,我快忍不住了。” 沈书珩慌忙解开裤腰,阳刚猛地蹦出裤外大力甩动了两下,坚挺的头部已然润湿,闪动着猥琐的水光。将龟头推入缝隙中,两旁的压迫感叫坚挺为之一抖,更坚硬两分。慢慢往深处进发,那股无法言传的舒服触感让沈书珩不自觉抽动起来。 “啊啊……嗯……”莲生娇声呻吟着,被欲火催逼,整个头脑都混沌了。身后探进菊蕾里头的手指戳插着敏感点,两腿间滑溜的肉棒滑动进出,这些都传来鲜明的触感,煽动他体内的火苗,生出更大的热量。这些热量以迅猛的速度累积,很快就积满在下腹部和茎干根部。 绮窗幽梦乱于柳4 (慎) “啊──沈、沈……大哥……”喘着粗气,他呼喊着。热量无处喷发,肌肤发热,烫得犹如被火烤一般,就快要到临界点了。 “呼呼……莲生,别、别夹得、那麽紧……”沈书珩粗重的呼吸声传来,显然也是濒临爆发边缘。 “啊、啊、啊……”滚烫岩浆在小腹翻滚,莲生体内一阵猛烈颤抖,两腿和臀部肌肉同时紧紧收缩。 “哈呵……”沈书珩急喘一口气,将硬得像根棍子似的阳根猛地抽出,灼热的欲望浓液激烈喷射而出,洒在他两腿间。 瞬间,炙热岩浆倒流,莲生只觉皮肤针刺般刺痛,细细的汗珠一粒一粒渐次从毛孔冒出。“啊!好烫!”他尖声惨叫,沈书珩吓了一跳,左手一松。 莲生感觉头脑一片空白,一部分热浆倏然撤回,迅速返回腹中,玉茎猛地一翘,白浊喷射而出,溅在岩石上往下慢慢流下,画出数道深灰水迹。 糟了!腹中突然似有无数蚂蚁在四处乱窜,分别奔向全身各处,没入血液里无踪无影了,仿佛刚才的热度是幻觉一般。 然而,很快热量又开始在腹中自行积聚了,才刚软下的肉块,不知羞耻地自行挺起。解毒显然失败了! “这、这样怎麽办?”莲生慌了。 沈书珩也慌了,连忙问道:“莲生,你感觉怎麽样了?” “很不好,好热!”两眼水汪汪的,莲生跌坐在地上惊怕地回看向他。 脸色不由得发青,沈书珩一手捡起莲生的长袍披了在他身上,自己快手快脚整理好衣裤。“我们还是赶快回去求援吧。”一把横抱起莲生,他使出轻功,以平生绝学飞一般奔向山上。 *** “梦白前辈!云起前辈!快来救莲生!”人未到,声先到。沈书珩急急忙忙冲进大厅,梦白和夏云起双双惊诧地站了起来。 能让身为四雅圣之一的书圣惊慌失措,事情定然非同小可。两人的神情不禁变得严峻。 夏云起冷静地让他先将莲生放下。 这时莲生已经进入一种神智迷茫的状态,清亮的眸子变得浑浊,眼球上泛起许多细小血丝,脸蛋红得要淌出血来。 梦白往他额上一摸,脸色不由得暗沈下来。 沈书珩见状也伸手去摸,不禁冲口大喊,“好烫!”莲生身上的高热惊得他跳了起来。 梦白和夏云起连忙向他问明大概的事由。听罢,两人同时皱起了眉头。 这噬情蛊见多识广的夏云起听说过,是一种非常歹毒的毒物,没有解药,只有很少数人懂得方法解毒。听说,若是在中毒的头一天一夜里头不能清除一半以上的蛊毒,毒素就会侵入人体骨髓,三天后若是不能完全清除,则蛊毒会进入头部,从脑髓开始侵蚀。那种痛苦叫人生不如死,许多人在毒性开始发作之时就已经痛得将自己的头皮、脸皮都撕了下来。 绮窗幽梦乱于柳5 (慎) 一听夏云起如此解说,沈书珩急得泪水都要掉出来,不住嘴地责怪自己,“都怪我!都怪我坏事!” “书珩贤弟莫焦急,听那柳元珀说法,莲生好歹也解去了一半的毒性,至于后面这次解毒仿佛出现偏差……或许影响没有想象中的大。” 夏云起的安慰没能让沈书珩放松心情,他急得直跺脚。“如果我没在解毒的时候搞砸就好了,为什麽我会那麽笨!要是莲生因此而遭遇什麽不测,我、我……”他说着举起手就要打自己。 梦白阻止了他,“书珩贤弟,事已至此光是责备自己也没用,重要是赶快再次帮莲生解毒。” 沈书珩踌躇了,“还让我来行吗?适才我才把事情搞砸了。”沮丧地垂下头,满脸忧虑。 “没时间犹豫了。” 于是,在梦白的示意下,沈书珩将莲生抱进梦白的房间。梦白又亲自打来一大桶水。沈书珩再次按照刚才的法子给莲生解毒。 他刚要解开裤头将半勃起的阳刚插入莲生的两腿间,梦白阻止了他,“这个就不用了,大概是那个柳元珀愚弄莲生,沾他的便宜。” 沈书珩不禁红了脸,呐呐道:“对不起,我不知道。” “这不能怪你,书珩贤弟莫要自责。”梦白冷静地道,“赶快再来解毒吧。” 然而,这次就不是那麽顺利了,不管莲生怎麽哭喊“烫、好烫!”沈书珩都没松手,连梦白都加了把劲上去按住挣扎着乱动的莲生,那些汗珠就是没能顺利冒出来,只浮起了一层细得稍微比针尖大些的小汗珠。 两人见状急得不得了。 莲生叫喊了一会,竟晕了过去。 无计可施的两人只能面面相觑。 “怎麽办?” 面对沈书珩的追问,梦白自己也没了主意,只好奔出去问夏云起。可惜夏云起也不知道这是怎麽回事。 正在大家都一筹莫展之时,夏雪飞和裴弈林回来了。 两人听闻此事都飞奔到后方梦白的房间里头。 看到莲生惨白着脸躺在床上,裴弈林火冒三丈大声吼叫:“我下去在那两个可恶家伙的肚子印上两掌,叫他们生不如死,不信他们不把正确的解毒方法给我吐出来。”说着,拉着沈书珩飞奔出门。 夏雪飞细细观察了莲生的样子,回头对梦白道:“梦白师兄,这噬情蛊或许我能解。” 梦白一听,布满忧色的脸顿时亮了起来,惊喜地道:“真的?” “是的,数年前我在飞霞岭拜访药王陈老前辈之时,陈老前辈曾经跟我说起过这种歹毒的蛊,并将他的毒性和解毒的方法告诉了我。” “那麽事不宜迟,雪飞你就赶快救莲生吧!” “只是……”夏雪飞小心斟酌着字句,慢慢地道:“现在有个麻烦。” 绮窗幽梦乱于柳6 (慎!) 梦白跺脚急问:“那是什麽?”他快急坏了。莲生对于他来说就是亲生孩子,一把屎一把尿的养大,见他被蛊毒害成这副样子,别提心里有多疼了。 “中途解毒失误,被蛊反噬,他的状况很是危急,已不是适才那种普通法子能解了。” “那要怎麽办?!”梦白心都快要碎了。 夏雪飞语气沈稳地慢慢道:“这噬情蛊要解毒就是要让中毒的人动情,然后在情欲之巅压制,迫使蛊毒从来路退出。梦白师兄,这原理我说出来了,要怎麽办就由你这做师傅的来定夺。” 梦白稍一沈吟,即毅然抬头对夏雪飞说道:“我明白了。莲生的毒不能拖,这一时半刻山上找不到女人,万事就全拜托你了。不过……”顿了顿,他一咬牙又道,“事后我希望你能骗骗他,发生的事是梦不是真的。这孩子才刚被烨宏伤害过,我怕他再次被同样是男人的你抱了,会更加难过。” “梦白师兄放心好了,莲生如今受蛊毒侵害,意识已模糊,事后他会忘记一切的。” 梦白虚弱地点点头,“这就好。”数日间遭逢数次突变,让他难免感觉有点心力交瘁了。 *** 用清水将莲生的身体抹干净,夏雪飞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柔声呼唤道:“莲生。” 迷迷糊糊地听到夏雪飞的声音,莲生勉强睁开一丝缝。果然是夏大哥!“夏大哥……”嗓音虚弱得犹如气若游丝的病人,却带着欣喜。 我终于在死之前见到夏大哥了。莲生心里暗暗庆幸,一层水雾漫上杏眸,让视线里不太清晰的俊脸更模糊成一片。 不要,我要看清楚夏大哥的脸!想要擦去泪水,可是两手软软的,仿佛不属于自己,头脑也晕晕乎乎,就像是一口气灌下一坛子米酒一样。 “莲生……”夏雪飞轻声呢喃,心痛地蹙起眉心,左手托起他尖细的下颌,右手爱怜地抚过他鲜红如渗着血的唇,“夏大哥这就来救你,放心把一切交给我,好吗?” 莲生晦暗失神的眸子在听到他的问话后,瞬时亮了一亮,“好。”随着话音的落下,眼神亦暗淡下来。 右手温柔地抚摸着他细腻的肌肤,夏雪飞俯下身将唇贴上他的,舌尖挑开唇瓣进入到檀口中。 莲生机械地半张了嘴,夏雪飞用舌尖轻轻卷着他僵硬的舌,两唇稍微用力吸吮,唇与唇密贴。夏雪飞将莲生的丁香小舌吸进嘴里含住。 莲生的舌尖按捺不住似地扭动了一下,两人的舌互相交缠,宛如两条共舞的蛇。“啾啾”的微弱水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轻轻回响,两人难舍难离地亲吻着彼此,交换甘美的唾液。 莲生似乎恢复了些许力气,两手搂上夏雪飞的脖子,吻到忘情之际还轻轻地在鼻子里哼出小声的呻吟,“嗯、嗯……嗯……” 岷山惊变01 豔阳高照,第二天是个大晴天。金色的阳光将窗格的影子投射到地上,慢慢往窗边移动。当照至窗前的小书桌上,莲生慢慢转醒。 像小时候练功练过量了,浑身的骨架都要散掉一般,莲生觉得全身肌肉酸痛不已。 一抬头,发现时近中午,他吓了一跳。“糟了!睡过头了!” 顾不上身体的疲累感觉未消,他慌忙爬起来换上练功的短打衣衫。感觉到有什麽不太对劲,他歪头想了想。 对了!他昨天不是去送师弟们回家的吗?路上好像碰上功夫不俗的坏人,被沈大哥救了,然后…… 后面的记忆有些模糊,依稀记得中了毒,怎麽就被一名笑容很亲切的青年救了…… 他脸上一热,他约莫记得是用很羞人的方法解毒,再后来不知怎地沈大哥回来,变成沈大哥在替自己解毒,往后的记忆就完全模糊了。 想来应该是顺利解毒了,要不然自己如今也不会这麽活蹦乱跳,虽然全身乏力酸痛,但精神不错。 突然,脑海闪过一个画面,他停下跨出门槛的步伐。脸上倏然热烘烘的,他想起自己昨晚做了一个非常不得了的梦。在梦里,自己比前天晚上还要过分,简直就是化身为淫靡荡妇,向夏大哥献媚挑逗,极尽鲜廉寡耻。最后还跟夏大哥做了那事……他羞得脸都要喷出火来,那情景太下流了,做这样的梦的自己太不要脸了!不能去回想,那样是对夏大哥的侮辱! 他在脑海里喝令自己停止去回想。仿佛要甩去那些糜烂的梦境记忆,用力地甩了甩头,这才迈出脚步。 大厅里,剩下无处可去的四名小师弟和三雅圣忙着张罗饭菜,没看到梦白和夏云起。大家看到他走进门,纷纷露出欣慰的微笑,招呼道:“师兄可醒了。”“莲生醒了?” “师傅和前辈们都担心得几乎一晚没睡呢!” “我也一晚没睡,守住后屋那口水井。”涂霆犷顶着一双熊猫眼跟在他后头走进门。昨夜回到师门后,他又被梦白派去监守那口饮用水井,守了一夜。 三雅圣也停下手中的功夫迎上来。夏雪飞道:“你的毒刚除清,不用急着起来,我待会会将午饭送到你屋里。” “夏、大哥,不用费心,我、没事……了。”结巴着回答,莲生垂下头不敢看他的脸,心中有愧啊! 裴弈林、沈书珩亦双双致以问候。 “我很好,就是还有点疲累而已。”莲生笑着回答大家,眼光扫到沈书珩,脸上倏然热了热,赶紧撇开视线。沈书珩似乎也想起了昨天的事情,白皙如玉的脸颊泛上淡淡的粉色。 这时,梦白和夏云起并肩步入大厅。梦白将手搭上他手腕探了探脉搏,脸上露出宽心的表情,“看来是蛊毒完全清楚掉了。谢谢各位为小徒费心了。” 夏云起等人连忙客气回应。摆了摆手,梦白道:“梦白是要好好感谢各位,只是目下梦白还有个不情之请。” 岷山惊变02 众人忙问何事。梦白示意大家坐下,众人分别坐下。 梦白首先问了裴弈林、沈书珩昨日捉拿五毒教门徒的结果。两人回道,他们回到那个地方已经看不到活着的两人,现场只遗下两只分别属于不同一个人的手,都被剧毒侵蚀成焦炭一样。估计是被回头的柳元珀给收拾了,故意留下两只手向五毒教示威。同时,大概也向清梦雅寮这边传递些什麽信息。 梦白道:“事实上,昨晚魔龙教送来讯息,说要保护清梦。” “魔龙教是何时投书?为兄一点也没察觉。”夏云起插嘴道。 梦白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他拢了拢宽大的浅苍色衣袖,“那是……总之我不打算接受。”他直接说出结论,跳过了回答夏云起的提问,“也不打算卷入两魔教的纷争之中。” “但是,恐怕两魔教不会那麽轻易让清梦置身事外,一直以来被卷入的小门派都是被动地受牵连,想逃也逃不脱。” “所以我打算请几位帮忙,一起护着这些孩子上泰山。” “这个没问题,前辈打算何时动身?”裴弈林问道。除了刚见面之时应梦白强列要求勉强称呼几次“梦白兄”,他和沈书珩一直都称呼梦白前辈。梦白最后也没法子,只好随他们。 “明天就动身。” 夏雪飞站起来道:“今晚就由我来守夜吧。我担心魔龙教既然也投书清梦,会很快就向清梦出手。” “雪飞兄今夜还是休息比较好,昨夜替莲生解毒,忙了差不多一整晚,今早又早起巡视四方。守夜还是我来比较妥当。”沈书珩道。 莲生一听,顿时脸上火辣辣地烧了起来。难道,昨夜那个梦不是梦?心中既感害羞,又有一丝甜意。 此时梦白一声轻咳,斜晲了沈书珩一眼道:“雪飞昨夜用内功替莲生治疗了那麽长时间,功力损耗定然不少。” 沈书珩自知失言,身子往椅子里缩了缩,垂眸避开梦白责难的犀利目光。 梦白又转动凤目瞪向夏雪飞,“雪飞今晚就好好休养吧。”眼神在怨责道:“你不是说他会忘记的吗?” 夏雪飞现出苦笑,接过话柄道:“梦白师兄所言极是,雪飞是觉着内力消耗颇大,有些累了,待会就去运功调息。” 莲生心里说不清为何,感到无比的失落,仿佛一下就从云上摔下了地面,难受极了。他马上又在内心唾骂自己:你这像什麽话!难道那个梦是真的你才高兴?你到底是有多厚颜无耻,得到夏大哥那麽多的内力,还像荡妇一样妄想跟夏大哥有肌肤之亲,别不知好歹了,你是男子,你永远不可能做夏大哥的妻子!你别做梦了! 不知不觉间,双眼泛上了热意,水汽以雨季泛滥的河水一样的迅猛速度灌满眼眶,随后以万钧之势决堤而下。 “莲生,怎麽了?”他这副样子吓坏了在场的所有人,大家纷纷询问。 “没、没什麽……”他急忙用衣袖去擦,可是溃堤的泪水不绝地落下,怎麽擦也擦不完。“我、我只是、很高兴……自己得救了。”其实到底为什麽要流泪不止,他压根就没明白过来,自己的心情是如何的,他茫然不解,只是机械地擦着泪。 岷山惊变03 午饭过后,莲生忙里忙外收拾家当。为了防止被山里误闯的野兽破坏容易破损的物件,他将布匹、陶瓷类的物件全收进柜子里,又将比较名贵的东西放进箱子里搬进梦白闭关的地道里头。 裴弈林笑话他是小媳妇,他红着脸反驳,清梦较为清贫,不仔细收存要紧物品,将来回来大家都得盖禾草和吃西北风了。 沈书珩笑着插嘴道:“弈林兄错了,他比大家族里的当家媳妇还能干呢!” “哈哈,没错!”裴弈林朗声大笑。 “才不是。”莲生急得猛跺脚。 四名小师弟跟着乱起哄,“师兄是大媳妇!” 正笑闹着,突然大门“砰”地发出一声巨响,似乎被人猛地推开了。 裴弈林脸色一沈,“我去看看。”说话间已拔身奔向前院。 沈书珩低声对四名小童道:“你们赶快去找师傅,说是有访客。” 四人答应一声迈开小腿奔向里头。 朝莲生打了个眼色,沈书珩拉着他往外跑去。 大门处,裴弈林正扶起全身血迹斑斑的鱼恩飏。门槛上、门板上沾上了新鲜的血污,显然他是用身体靠上门板而推开大门的。 到底是谁将在同龄人中武功算是上乘的鱼恩飏重伤至此?同行的裴千绗和岷山派众人又去了哪里? 鱼恩飏无法回答,在裴弈林赶到之前,他已经倒在门槛处晕过去了。 将他安置在客房的床榻上,莲生打来热水替他清理身上的血污。他身上受了多处剑伤,伤口都不深,可是有许多处伤口还在渗血,染红了好几盆水,血还是不停在渗出。 “应该是中了某些古怪的毒。”梦白蹙眉道。 裴弈林收回按在他背心上的手掌,道:“内力没太大的损耗,估计是失血过多而造成伤势过重。” 夏雪飞出手一下子点了他周身十多处穴位,“现在暂时只能封住他全身主要的经脉,让血流得慢些。莲生,去煮点补血的粥。” 莲生应声跑出去张罗了。 秀眉轻蹙,沈书珩思索着低声咕哝:“这难道是守在山下的五毒教的人干的?不对,他们的离开等同于清梦的帮手离开了,五毒教应该高兴才对。为什麽还要对他们出手?” 这次岷山派遇袭谜团重重,唯有尽快治好鱼恩飏才有眉目。只是,他身上的毒不容乐观。 梦白紧皱着眉转身走出了客房。回到自己的房内,梦白迫不及待地进入了地道里。闭关用的小房子内,一名高大男子早等在里头,一见他进门马上两步奔到他身前,“梦白,听我说立即离开武夷,五毒教要对你们下毒手了。” 狠狠地白了对方一眼,他脸色阴沈地冷冷道:“这还不是你招惹来的?” 男子厚着脸皮诞笑道:“这没法子嘛,爷我想你想得紧。本想等到把那帮家伙给灭个干净,才来跟你见面的,可是我那不听话的小弟痒啊……”说着,长臂一伸搂住梦白的纤腰。 岷山惊变04 一手拍开他的色色毛手,梦白冷淡地道:“你可别给人家干掉了,还连累我!” “怎麽可能呢?”男子两手一环,将他捞进自己宽大的胸前,“你是在担心我吧?” “别做梦了屈侯渊,我可巴不得你快点被人干掉。”他白了男子一眼,“不过请你在被五毒教毒成骷髅之前,给我滚得远远的,别熏臭了我的家。” 屈侯渊仰首大笑,笑声豪迈粗放,在石室内回荡轰鸣。“梦白,你还是辣得那麽够味!爷我绝不要放开你。”色色手指隔着衣料搓揉着梦白胸前,将微微发硬突出的小点拉起捻弄。 梦白轻喘一声,“别老不正经的,在说着正事呢。” “有我们现在做的事情更重要?” 啪地一巴掌打掉他的色手,梦白沈下脸道:“总之,你要跟五毒纠缠就滚得远远的,别让我家孩子受罪!”说着,梦白想起了莲生的事情,不禁气红了脸。 “我不是让元珀守在清梦这附近了?” “还不够!现在连岷山派的人都被袭击了,鱼恩飏还中了伤口不能愈合的毒。” “是这样?”屈侯渊瘪起大嘴想了想,“这事有些古怪,我会让人去查查。那毒……待会我问问元珀看有没有解药。” “这样最好,不过你要尽快叫人将解药送来。” “我晓得了。”说毕,屈侯渊低头吻向梦白的唇。 梦白一手托住他的下巴,“晚上我有时间再来跟你见面,现在我得回去看看情况如何。我让你做的事你给我尽快办好!”屈侯渊一听立时露出被遗弃小狗一样的可怜表情,“要晚上啊……” “你有意见吗?”梦白瞪着他。 “没有。”完全没有霸气的回答。 梦白推开他,转身走向门口。在一脚踏出石室之时,他又回过头道:“我想你该查查你那傻龙教的下属,一定是有叛徒存在。而且,这个人地位不低,却跟你不是特别的亲密。” 地道墙壁上磷珠惨白的磷光照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地道口,屈侯渊收回痴痴的目光,充满柔情的眸子一瞬闪出锐利芒光,转变为叫人心寒的冷酷眸子。 “我当然知道,那个该死的家伙虽能屡屡抢先通知五毒的人阻挠我的计划,却只知晓我在武夷设置了分堂,而不知你梦白跟我这个魔龙教副教主的关系,怎麽可能是我身边亲密的人?”背起手,他走向角落的那扇门扉,身后的手握得紧紧的,“混蛋,敢动我宝贝家的孩子,这次我掘地三尺也要把你挖出来!”语气阴森森的,叫人不寒而栗。 岷山惊变05 傍晚时分,在前院自己跟自己对弈的裴弈林听到门外有人奔来的脚步声。他飘身闪出门外,只见一名农夫打扮的人拿着一个小青瓷瓶走上来。农夫将瓶子和一封信交给他,说是有个自称是魔龙教的人拜托他给这里送药。 这人没有任何武功,是个普通的农夫。裴弈林留住此人打听,农夫什麽也说不上。见他徒手拿着瓶子和信也没啥异状,估计是没有毒就放他下山。 裴弈林拿了信和药走进鱼恩飏躺着的客房。梦白略略看了一眼信件,就将它递给夏云起,自己动手就将瓶子里的药洒在鱼恩飏的伤口上。 众人起初还有点担心梦白是不是太没有戒心了,转念一想,就算不用鱼恩飏也撑不了多久,冒险试试或许还有生机。 魔教的药果然灵验,鱼恩飏一直在渗血的伤口敷上药粉后,立时止了血。众人这才松了口气。 心思细腻的莲生见状转身跑去厨房,将熬好了热在炉子上的红枣米粥端了过来。他才踏入房门,就听到夏云起道:“醒了。” 只见鱼恩飏禁闭的眼皮微微动了动,慢慢张开,“救、救……千绗,请、你们救救千绗……”声音微弱得几乎耳语,但是他还是挣扎着要抬起头,苍白的脸上满是焦急之色,泪水盈满无神的双眼。 “别急,先喝碗粥。”夏云起将他身子扶起,莲生捧着米粥上前舀了一勺送到他嘴边。 鱼恩飏并没去喝,而是用微弱的声音继续道:“千绗他们被五毒教的人捉走了。前辈快去救人!” “这是怎麽回事?”夏云起问道,边将手掌印上他的背心输送真力给他。 鱼恩飏喝了两口粥,润了润喉就开始讲述与莲生他们分别后发生的事情。 由于鱼恩飏并不急于赶着回岷山,所以分别后他们没有赶马急行,而是优哉游哉地慢慢遛马。将近来到傍晚时分,才来到一个小山村。同行的师兄中有人在村子里有亲戚,他们就在那师兄的富户亲戚家里过一夜。 鱼恩飏年纪虽轻,作为岷山派掌门大弟子的他长年替师傅在外头奔波处理事务,积累了较之同龄人颇为丰富的江湖经历。他发现前来服侍的丫鬟露出的马脚起了疑心。见伪装被识破,五毒教的人干脆撕破脸皮,双方打将起来。 岷山派的人除了他和裴千绗,其余人很快都中了招。孤立无援的两人一路逃走,半路上连马匹都倒下了。两人只好靠着轻功狂奔。 奔了一个晚上,将近逃到武夷山脚,已然筋疲力尽的两人被五毒教的人追上了。裴千绗让鱼恩飏先行上山求援,自己在后头替他挡住追兵。 鱼恩飏在上山途中被一名迂回追踪他的五毒教门徒相遇,经过一番恶斗,鱼恩飏虽然击毙了那名五毒教喽罗,自己却中了歹恶的败血毒。 岷山惊变06 “前辈,求你们,快去救千绗,不然……”说着,眼泪潸潸而下,鱼恩飏挣扎着要爬起身来,“太晚了,说不好千绗他……”说到此处,鱼恩飏更是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 虽然一直对他没有好感,见他如此心念情郎,莲生此时对他的厌恶感不若减淡了许多。他也许不是个太坏的人,只是有点过于自傲,又淫荡了些,但关怀情郎的心是那样真切叫人同情。 夏雪飞按下鱼恩飏欲要从榻上下到地面的动作,“此时光是着急也不是办法。从你离开裴千绗到此时,已过了一个白天,适才书珩和弈林曾沿着你的血迹,到山下去查探,没发现千绗贤弟,只发现了这个东西。” 沈书珩捧着一把已经断为两截的剑送到床塌前。 鱼恩飏一见疯了一般扑了过去,嘶声狂呼:“千绗!是千绗的剑,我送给他的剑啊!他人在哪?在哪啊──”身子一软,直直倒在床榻上晕了过去。 夏云起急忙又输送真气过去给他。过了好一会,他才又悠悠转醒,呜呜地哭了起来,“千绗……我不该抛下你自己逃走的,要死我们也要死在一块啊……” “哭什麽!”梦白一下站起,大声吆喝:“人还没死呢!哭哭啼啼的,还不如想想法子怎麽救人。” 被他这麽一喝,鱼恩飏停住了哭泣,想个丢失了双亲的孩子茫然无助地望着他,“前辈,现在要怎麽办?” 夏雪飞道:“依目前状况来看,袭击岷山众人的五毒教歹徒,并非守在此山下跟踪他们而去,多数是早有预谋守在那个地方。” “这样说,就是岷山派里头有人勾结了五毒教,泄漏了他们的行踪?”沈书珩问道。 “对,这个可能性比较高。恩飏贤侄,你还认得路吗?”梦白转头向鱼恩飏询问道。 鱼恩飏点点头,“认得。” “那好,你今夜好好休息一夜,明天一早下山弄一辆马车去那个小村看看。” “前辈,请马上起行,晚了我怕……”泪水再次漫上鱼恩飏的眸子,他抽了抽鼻子,“我想尽快救出千绗。” “可是以你现在的虚弱身子,别说马车,就是用担架移动也会让你吃不消。” “求您了!” 面对鱼恩飏的恳切请求,梦白蹙眉思忖了起来。 夏雪飞道:“关于岷山派遇袭这事,我有个不好的预感,怕是五毒教的奸计。” “此话怎讲?” “若是五毒要将岷山众人赶尽杀绝,为何不等到他们走到半途中?从岷山到武夷需要十二天,只要在中途下手,他们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为何偏偏要这麽早就下手?还让一人逃脱?” “雪飞你是说这个是陷阱?”梦白反问道。 “我可是击毙了那个五毒教的人才逃上来的。”鱼恩飏似乎不同意夏雪飞的说法。 岷山惊变07 夏雪飞摇摇头,“我恐怕五毒的真正的目的是使用调虎离山的计谋,想要分散我们的,逐个而击破。” “前辈的意思就是要致千绗他们的生死于不顾?”鱼恩飏快要又流下眼泪了。 “不是,俗语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们还是先要按照对方的步骤而行事伺机而动。” “我看,雪飞、弈林、书珩你们三人明早带着恩飏贤侄上路,我和云起师兄留守这里。” “我们三人都离开了,这样不是会中了对方的奸计?”裴弈林提出异议。 “不怕,清梦暂时可以借助魔龙的力量。你们就放心去吧。” “梦白,借用魔龙的力量没问题吧?”夏云起担忧地问道。 “没事,各位放心好了。”梦白冷静地道。 “师傅。”莲生鼓起勇气开口道,“我想跟夏大哥他们一起去。” “莲生不行,太危险了!”裴弈林大声反对。 夏雪飞却点点头,“莲生是应该到江湖上历练一下,没关系,夏大哥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沈书珩亦高兴地道:“我也会保护莲生的。” 梦白点点头,“雪飞说得没错,我认为莲生到了该去外头历练一下的时候了。这次虽说有些风险,不过有三位武林崛起之秀在,我也放心将莲生交与你们带到江湖上去了。” 听他这麽说,裴弈林没再继续反对,莲生的事就这麽定下来了。 莲生听师傅这麽说高兴得不得了,可以跟三位声名日隆的青年高手一起游历江湖,这真是做梦也做不来的好事情! *** 兴奋了一宿,莲生将近五更才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他一睁开眼,就发现自己很悲剧地又睡过头了。待他急匆匆地梳洗完毕来到大厅,众人已经将事情打点妥当了,鱼恩飏亦被抬到大厅上,大家就等着他。他红着脸向师傅请罪,梦白简单又严厉地教训了他几句,就让他马上跟随众人出发。 怀着雀跃的心情,莲生跟随着三位大哥步伐踏上下山的石阶。抬眼望去,山色青翠,晴空郎朗,浮云若絮,清风徐缓拂来,捎来山花的淡香,野草的涩味,平常看惯的风景都因加速跳动的心而变得多姿起来。 要跟夏大哥一起游历江湖!我正在跟夏大哥一起游历江湖…… 整个人轻快得快要飞上天空了。 反观鱼恩飏,脸色比昨天好多了,不再是惨白无色,有了点红润血气,只是神情依旧萎靡不振,一双眼皮浮肿发红,显是哭太多了。 沈书珩先行,裴弈林背着鱼恩飏在中间,莲生和夏雪飞在后头,一行五人疾步奔下山。 山下,涂霆犷雇好了小马车在等着。 告别了师弟,莲生怀着兴奋的心情坐在小马车里头,一双杏眸睁得大大的,好奇地望着外头的一切。虽说不是第一次出远门,但这是第一次跟夏大哥一同坐马车! 岷山惊变08 外头,沈书珩骑着马作为斥候,先行探路。裴弈林则坐在车夫的位置赶马。 “莲生,你还没吃早餐吧?”夏雪飞的声音柔得像新弹的棉花,松软又包容,还暖暖的。纤长有力的手指捻着一个圆圆的烧饼,送到他的面前。 烧饼散发着诱人香气,莲生禁不住漾开了一抹欢喜的笑容在白莲花瓣般的小脸上,“嗯。”低低地应了声接过烧饼。一口咬下,甜甜的,原来咸的烧饼都可以这麽甜的! 一整天,他都是晕晕乎乎地陶醉在幸福中。夏大哥递水给他喝;夏大哥给他夹菜;夏大哥替他弄平垫子……诸如此类,数不清的小幸福,汇聚成大幸福,让他犹如踩在云端,飘飘然,陶陶然。 红日西斜,彩霞漫天,他们披一身豔丽黄昏灿丽橙色驶入岷山派昨日落脚的山村。 他们在那富户门前停下马车,敲了好一会门也没见一个人出来。归家的农夫告诉他们,那家人早几天就人去房空了。他们又进入屋里搜索。 诚如农夫所言,里面空荡荡的,一个人影也没有,家具、用品之类却还在。怎麽看都是匆匆忙忙地一家走避了的模样。 他们又仔细搜查一番,确定里头没有什麽陷阱之类。这会儿,天色也暗下,夏雪飞决定今夜就在这里打尖。没敢用富户家里的水源,他们取出带着的干粮和水做晚餐。用过晚饭后,因为考虑到有可能会遭遇夜袭,他们商量好守夜的顺序,大家就挤在小马车里歇息了。 莲生是值最早的一班。他靠着马车躲在阴影里,紧张地竖起耳朵听着四周寂静的万籁。 风摇动着树干,树叶烦躁地“唰啦、唰啦”吵嚷着。突然,他耳朵捕捉到衣袂翻动的声响。有人跃上了前院边缘的某棵树!他绷紧全身的肌肉,手按在剑柄上,悄悄从影壁后探出头来张望。 为了防备被人偷袭,他们把马车停在大门与影壁之间的狭隘空地,一起挤在狭窄的马车上歇息。 院子里静悄悄,仿佛刚才的微弱声响是幻觉而已。然而莲生认为自己没有听错,确实有人侵入了前院,正伺机向这边逼近。 “来访的朋友,请现身如何?”夏雪飞磁性的嗓音在前院萦回响起。莲生循声回身仰望,但见三雅圣已悄无声息地待在了影壁的上头。夏雪飞盘腿而坐,膝上平稳放着不离身的古琴,两手放在弦上,一副准备要奏琴吟唱的潇洒派头;裴弈林两手交抱胸前,打算静心赏乐的样子;沈书珩则背起两手仰望夜空,似乎在沈吟赋诗;三人都是一派悠闲模样。原来,他们早就发现前院的动静。 莲生松了口气,放开紧抓剑柄的手,擦了擦掌心上的汗水。还真是惭愧,手心竟然冒汗了。 这时,不知在何处飘来轻浮的笑声,“三雅圣的亲切接待,我还真消受不起。”莲生认得,是柳元珀的声音。 岷山惊变09 NP,生子 “鼎鼎大名的魔龙教南总堂堂主──无毒非君亲身前来拜会,我们兄弟三人怎敢怠慢?” “呵呵……真不愧是四雅圣之首,见多识广,连在下那进不得耳的诨名都知晓。只是呢……我这次来不是找你们,而是来见我的莲生弟弟。” “哼,莲生才不是你的弟弟,少讨人便宜。”裴弈林冷哼道。 柳元珀小声轻啐了一口,“我找我的莲生宝贝,于你何干?”又大声喊道:“莲生,还记得元珀哥哥我吗?” “你少在那边乱认亲戚!”裴弈林大声叱道。 “莲生,元珀哥哥好寂寞耶……”这一句话,柳元珀的声音听来近在咫尺。 众人凝神戒备。 “柳……”莲生想起夏雪飞说他是魔龙教的堂主,于是喊道,“柳堂主,感谢你救了莲生,我无以为报,但请你不要因此而随意戏弄于我。” “莲生好冷淡耶。”柳元珀用一种让人听了鸡皮疙瘩都冒出来的娇嗔语气说道,声音听着似乎又换了个方位。 “回音术。魔龙教主得意的秘术之一,操控声音让人产生不同的距离和方向,用以迷惑对方。”夏雪飞小声解说。 “真不愧为琴圣,说中了。”话声中传来一件物事破空之声。 夏雪飞左手一伸,食指和中指钳住了一封信。不对,他的手指并没有接触到信封,而是以手指连续发出劲力,以无形的力夹住信封。月色下,长方形的信封闪烁着诡异的青绿磷光。 两指一错,夏雪飞手一扬,信封炸开,纸屑纷纷闪着幽绿的光洒落院子的地面,白白的中间信纸飘然而落。 莲生凑上前仔细看,上头书写着八个墨色大字“岷山有难切莫前往”。 “柳堂主,这是怎麽一回事?”莲生抬头往四方询问。 四下无声,只余他的问话回响在院子里。 “那家伙已经走了。”裴弈林冷冷地道。 猜不透他的来意,众人自是不理睬他送来的警告信。莲生心里认为柳元珀这次是真心来劝阻他们,但即使岷山有什麽事,三雅圣也绝不会退缩一旁,袖手旁观坐视岷山遭逢不幸,何况被掳走的裴千绗等人还没救回呢。 第二天一早,他们直奔向岷山。 听说了警告信的事,鱼恩飏纵然心系情郎安危,亦没有反对回去救援师门。 他们奔行了十多天,终于来到了岷山脚下。虽然一路舟车劳顿,经过十多天的调适,鱼恩飏的伤势虽没痊愈,也康复了大半。 莲生抬头仰望连绵的岷山山系,巍峨险峻的山峰高耸,山顶白雪皑皑,山脚翠树青青。山势陡峻险要,只容两人错位行走的狭窄小路盘绕在山腰,宛如缠在上头、绕了一圈又一圈的细丝绳。放眼望开去,连绵雪峰如行走中的骆驼队,又似被剑砍削过的冰块,山巅银白冰骨棱棱,烈日一照,雪光晃眼。 岷山派就位于最为峻峭的主峰的半山,背靠峻峰面朝险崖。五人攀登了半天,才来到牌楼,远远只见上头前门大开无人看守。众人心里不禁一紧,情况不太对劲。 岷山惊变10 “怎麽可能?”被莲生搀扶着上山的鱼恩飏边喘气边讶异地道。岷山派门徒众多,管教甚严,不可能出现弟子偷懒的状况。 眉稍低垂,眉心成川字,夏雪飞沈声道:“里头有不妥,隐隐有很浓重的血腥味。”他又回头吩咐,“书珩,你留下照顾鱼恩飏和莲生,我和弈林先到里面探探。” 目送他们几个起落消失在深棕色的大门内,莲生扶着鱼恩飏在台阶上坐下歇息。 过了许久,夏雪飞他们依旧不见回来。莲生不安地抬头看向沈书珩,后者正带着些微焦躁将唇抿成一直线,眼神焦灼地望向屋宇林立的上头。 “夏大哥他们会不会有事?”莲生才问出口,立马在心里就否定:呸呸呸!他们可是四雅圣之二,高手中的高手,怎麽可能有事! “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鱼恩飏亦满脸忧心地提议道。 “莲生你留在这保护鱼兄,我去稍微瞧瞧状况。”说毕,沈书珩飞身跃起,晴朗天空一般色彩的衣袂在两侧飞扬,优雅的鹏鸟般展开两翼飞入门里。 他的身影消失没多久,一把音调稍高、懒懒的声音自天而降,“你们还真是不听话,早喊了你们别来,偏偏要来搅这趟浑水。” 两人吃了一惊,抬头一看,只见柳元珀支起左脚,左手肘搁在膝盖,吊儿郎当地坐在气派的木制牌楼顶上,身穿紧身盘领墨绿胡服,外披一件葱绿毛领长氅,斜勾唇角,神情似笑非笑,一派坏坏的浪荡痞子作风。 这家伙有够神出鬼没的。他是来对付他们的吗?莲生有点担心,以他的三脚猫功夫,根本不可能抵挡这名用毒高手的攻击。 柳元珀一撅嘴,用颇为不满的口吻道:“你在害怕我吗?明明我对你那麽好,我好伤心耶。” “我是很感谢你救了我,但是……岷山派有难,我们当然是要来救助。如果你是来阻碍我们的,请你离开,我实在不想对你动手。” “噗!哈哈……”柳元珀仰首哈哈大笑,右手擂鼓一般,用力地捶打着牌楼人字形的木制顶部,咚咚作响。“你、你……还说得那麽文绉绉的……哈哈哈!”笑声中,他干脆在尖尖的牌楼顶上打滚,一下就滚落地上。 莲生“哇”地发出惊叫,却见他在撞上地面之际,身形一晃,眨眼间就站了在自己面前,嘴里还不住发出响亮的笑声。莲生恼火了,“我才不要理你。”扶着鱼恩飏就要往上走。 眼前一花,柳元珀再次站在了他们面前挡住去路。 “你这什麽意思?”莲生拉长脸冷冷责问。 柳元珀嘿嘿一笑,“我带你们先去见个人。” “不去。”冷冷回了二字,他继续走自己的路。 “裴千绗也不见?” “千绗?你知道千绗在哪?他没事吧?他没受伤吧?”鱼恩飏立时扑上前,紧张地大声询问。 莲生亦瞪大了眸子望向柳元珀。他一句话就成功地将两人都钓上了。 “那就跟我来。”柳元珀转身背向他们,微微弯起的唇角漏出一丝奸计得逞的得意微笑。 第十一章 蛇舞缠情1 “这里是我派长辈清修的地方,你引我们来这里是为何?”鱼恩飏一脸警戒地瞪向柳元珀。在他们面前的是后山的一堵山崖,石壁靠近地面有个不仔细分辨就会错过的洞口。狭长如青蛙嘴巴的洞口,宽一丈高两尺,边缘参差不齐,仿佛微微呲开的野狼嘴巴,随时会咬下人的骨肉。 眯缝起弯月眸,柳元珀道:“要不要跟着来随你便,我可以告诉你的是,裴千绗落在了我的手上,我从五毒教那帮人手里,将他和跟着你的那几个岷山派的人抢了过来。”洋洋得意地笑着又道,“他可是个不错的玩具,你们不想知道我要怎幺调教他幺?” “你想怎幺样?!”鱼恩飏气愤地大吼,虽然身子还是很虚弱,嗓音却是恢复了惯有的狠劲。 “柳堂主,请你把他和岷山派的师兄们放了。”莲生厉声声援鱼恩飏。 柳元珀回过头,微微睁开的淡褐色眸子闪动着冷光,“好不爽,莲生居然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 莲生不禁打了个寒蝉,倒退了一步。鱼恩飏也吓白了脸。在那一瞬间,围绕着柳元珀身周的气氛突变,仿佛弥漫着惨绿的毒雾,那双颜色浅淡的褐眸反射着雪光,犹如在黑暗里闪烁着的一双毒蛇眸子。 “你、你……不要伤害他们……”莲生结巴着道,在他充满威压毒辣目光注视下,声音越说越小声,额际甚至冒出冷汗。 噗嗤一笑,他又露出那种不正经的笑容,“小莲生的胆子好小哦,嘿嘿,稍微一吓唬就怕成这副样子。”伸出右手拉住莲生的柔荑,“来,我带你去见他们。” 两人跟着他爬入洞口。洞内颇为宽敞,比外头要暖和多了,收拾得整洁干净。 “岷山的人都在那边。” 顺着他所指,莲生看到跟随鱼恩飏的那几名岷山派的人倒卧在角落,脸色很差,却似乎全都无事。据柳元珀所说,他们都曾被五毒教喂了毒药,刚被他的手下喂服了解药,还没完全康复。 “千绗呢?”鱼恩飏尖声质问。裴千绗并不在这些人里头。 “随我来。”柳元珀率先走向一条岔路上。 走过一段弯曲的通道,他们来到一个稍微小一点的洞穴,里头有一个人影蜷缩在铺上褥垫的床榻上。“千绗!”鱼恩飏一见,跌跌撞撞地奔了过去,左手搂着他的背,抬起他的上身急切地呼唤道:“千绗、千绗,你醒醒……”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沾湿了裴千绗双目禁闭的脸。 “都出去,守住洞口。”柳元珀低声用命令口吻道。 顿时,自洞里阴暗的角落冒出三条人影,鬼魅一般飘到外头不见了影子。 “你把千绗怎幺了?”鱼恩飏用带着浓浓鼻音的声音质问。 “他中的毒最深,光用解药还不能完全清楚他体内的毒。” “你没骗我吧?”鱼恩飏沉声低问,语气中充满了不信任。 柳元珀勾起一边唇角冷冷一笑,“骗你又如何?” “你!”鱼恩飏墨黑的瞳眸一瞬闪过不输于柳元珀的狠辣瞳光。 “恩飏……”裴千绗气若游丝的声音传来,鱼恩飏赶忙低头,深情望向爱郎的眸子泛上欣喜的泪光,“千绗,你醒了?” 裴千绗依旧闭着眼睛,他动了动手腕。鱼恩飏伸出右手捉住他的手,柔声问道:“你觉得怎样了?”。 “别莽撞。” 蛇舞缠情2 鱼恩飏不悦地抿了抿唇:“我知道了。”回过头向柳元珀道,“柳堂主,阁下救助之恩,鱼某感激不尽,他日有什幺鱼某能帮得上忙的,一定会还你这个恩情。” 柳元珀眯起弯月眸,薄薄的唇往上勾起成半月形:“无须等他日,今日就可以还我的恩情。” 脸色一沉,鱼恩飏低声问道:“柳堂主打算让鱼某怎幺还呢?” “你只需答应,在你接任岷山派掌门之时,对外公布归附我魔龙教即可。” “不可能!”鱼恩飏厉声拒绝,“别说鱼某能否有机会接任掌门之位,即使鱼某有日得到师傅认可,托付掌门之位,我也断然不能辜负岷山派上下众人的信任!要我将岷山派卖给魔龙教,那是不可能的事!” 莲生站在柳元珀旁边,有点担忧地小声帮腔:“柳堂主,请别为难人。” “啧!”柳元珀一脸不屑地歪唇咂嘴,“哪来的年青老古董?比你那大老粗的师傅还要迂腐。”两手交叠在胸前,柳元珀摆出一副冷蔑轻视的模样,“你师傅早在一个月前已经答应投靠我们魔龙教了,比你更识时务,果然师傅就是师傅,徒弟就是眼光狭隘,人头猪脑。” “腾”地一下子,鱼恩飏脸色红如柿子,两眼要喷出火般迸绽出怒芒:“胡说!师傅怎幺可能投靠你们这些邪门歪道。” “我没胡说,这是事实。”柳元珀冷冷地道,举起右手“啪”地打了一个响指。一阵诡异的细微声音传来,听着就似光滑的丝绸互相摩擦的细细声响。 鱼恩飏回头往声音来源处一看,“啊”地发出惊叫,全身的动作被冻住了。只见一个拇指稍大的扁扁小头颅钻出裴千绗的衣领,有着鲜艳靛蓝与墨蓝交织的花纹皮肤的长长生物优雅地抬着头,分叉长舌危险地擦过裴千绗的脖子吐出,吞进。小小的圆眼睛黑得深不见底,瞪着面前两人。怎幺看都是条可怕的毒蛇。 鱼恩飏嗓音都发抖了:“你……不要伤害千绗。要咬,就咬我好了。” “我怎幺会让它去咬你?岷山新掌门,我只需要你一个承诺而已。” “师傅不可能允许我这幺做的。”鱼恩飏咬着下唇,瞪着那条毒蛇。 “柳堂主,这事能以后再商量吗?”莲生开口替他们求情。 邪魅一笑,柳元珀突然一手将莲生扯进自己怀里,让他背靠自己前胸,左手环过他的腰,将他牢牢地固定在自己身前,右手五指抚挲着他的纤细颈脖,轻声在他耳旁嗫嚅:“不可以。” 莲生倒吸了口气。他的语气太过冰冷,使得那三个字仿佛浸泡过毒液般充满了致命的危险。 裴千绗微微睁开眼,轻喘着道:“归顺是不可能的,可否改为宣誓不与魔龙为敌?” “这个嘛……”柳元珀边沉吟,边将不安分的右手自莲生衣领钻了进去。 呃!莲生吃了一惊,身子猛一抽动。柳元珀的手冰凉冰凉的,扭动着往下探,移动方式让人联想起蛇那种恐怖生物。全身泛起寒意,鸡皮疙瘩都一粒粒冒了出来。 “柳……哇!”话犹未了,胸前敏感小果被毒蛇一样的两指捏住了,一阵痹麻传来,他不禁惊呼出声。 “把衣服脱了!”柳元珀冷冷命令道。 三人愣住了。 “我说的是岷山派新掌门鱼小哥。”柳元珀用嘲讽的口吻解释。 “欸?”莲生讶异地低喊了声。 “你这什幺意思?”如果目光能化作利刃,鱼恩飏早就把它们投向柳元珀的面门,插上十多个窟窿。 嘟起嘴,柳元珀不忿地道:“我同意裴小哥的建议,但是那样是我们魔龙吃了大亏,回去表哥一定怪责我的。我要被他啰唆死耶,当然要拿回点便宜当作安慰啊。” 所以才要鱼恩飏脱衣?这样子羞辱人可不太厚道。“这好像不太好,柳堂主。”莲生怯怯地道,两手往外撑开想要挣脱他的环抱。 蛇舞缠情3(慎入,有蛇X) 柳元珀轻轻捏了一下他的左边乳尖:“别动。”酸麻感袭来,莲生“呜”地呻了一声,慌忙用手捂住嘴巴。柳元珀的色手更加得寸进尺,仿佛要描绘他的乳晕般,一个指头按住变硬了的乳头,另外两个指头分别画着曲线描摹乳头两侧。 “住、住手……”战栗般刺激直窜上脑后,莲生结巴着拒绝,两手隔着衣服搭上骚扰自己的手,想要制止毛手的玩弄。 “别动哦,不然我就让我的小蓝咬裴千绗,五步就可以让他归西。” “这、这不可。”莲生说。 “不行!”鱼恩飏尖声抗议,“为什幺他不听话就让蛇咬千绗?这没有道理!” “我喜欢。”柳元珀冷冷瞪了他一眼,“你倒是快给我脱啊!”说着,毛手不停地玩弄莲生的乳头。 不想害裴千绗送命,莲生没敢动,只能含着泪任他妄为。 “你别让蛇缠着千绗,缠我好了。”鱼恩飏说着很干脆地将身上衣物全脱下,“我已经脱了,你该把千绗放了吧?” “可以,我就让蛇来缠你。”柳元珀吹了几声口哨。 一条棕黄和褐黑相间的长蛇自被褥中游了出来,摇晃着比手腕细点的头部,搭上鱼恩飏光裸的小腿,一路绕着圈儿游上他赤裸的身子,缠在腰间。褐色的蛇头吞吐着蛇舌舔过鱼恩飏白皙的腰部肌肤。 柳元珀左手又打了个响指,蓝色小蛇“嗖”地迅速游出裴千绗的衣服,钻进旁边的被子里头。 “好了,一切准备妥当,好戏要开场啰,莲生可要好好看着哦。”柳元珀笑着在莲生耳边说道,侵入他衣襟内的手抚摸着他的胸膛,掌心重重擦过已经硬挺的乳首。 “别、别……”一串战栗窜过脊柱,莲生险些溢出呻吟,连忙紧闭双唇。 柳元珀两指大力地捏住他的乳首,要捏痛他一般的大力搓揉,嘴里说道:“鱼小哥,请你张开两脚,两手撑在榻上。” 以毒辣眼刀狠剐他一记,鱼恩飏转身按照他说的去做,弯下腰两手撑在床榻上,形成屁股向外微翘的姿势。 柳元珀用指甲轻轻搔刮过莲生的凸起的乳首,嘴里吹了声口哨。 缠在鱼恩飏腰上的黄黑相间条纹花蛇,摇动着扁扁的头部往下方滑去。缠在鱼恩飏的大腿上,昂起头,长长的分叉舌尖舔着鱼恩飏的菊门。 这个画面太诡异了!“柳堂主,你这是要干什幺?”莲生惊惶地问道。 右手指尖不断地抚弄他的乳首,柳元珀冷冷地道:“这是拒绝投靠魔龙派的惩罚,已经是非常轻的了。” “请不要为难恩飏……”裴千绗喘着气道。 “没事的,千绗。”鱼恩飏咬牙道,“只要柳堂主能消气,不再逼迫我岷山派。” “还是鱼小哥识大体,其他人就给我闭嘴看戏好了!” 裴千绗还想说些什幺,鱼恩飏向他摇了摇头:“千绗,我没事。我们是砧板上的肉……”裴千绗一脸懊恼紧咬了牙。 柳元珀轻轻吹了声口哨,花蛇往前一钻。 “啊!”在场三人都发出一声惊叫。花蛇褐色的蛇头钻入了鱼恩飏菊穴里头。黄黑相间的条纹一截一截地慢慢没入粉色的菊门,那画面说不出的诡秘可怖。 又一声口哨响起,蛇扭动着身子,蛇头在菊穴里头打转。 “啊、啊……”鱼恩飏发出既痛苦又娇媚的呻吟,两腿微微打颤,本来软垂着的肉茎有些胀大了。 柳元珀一边玩弄着莲生的乳头,一边吹出曲调怪异的口哨,刚才躲了起来的蓝色小蛇闻声又钻了出来。这次,它直奔向全身赤裸的鱼恩飏,自他另一条腿游上,来到他身后,竟然把小小的头颅往含住两指粗蛇身的菊心里钻。 鱼恩飏昂起下巴,发出痛苦的呻吟:“啊——啊……”合起来足有四指粗的蛇身挤进狭小的菊心,叫他有些吃不消。 柳元珀再次吹出不同的哨音,又一条青绿色的小蛇钻出,缠住花纹蛇的尾部,往反方向游走。 “啊、嗯……嗯……”鱼恩飏的呻吟顿时带上媚音,叫人分不清是痛苦还是舒服,胯下的肉茎硬挺了起来。 青蛇奋力地游,将花纹蛇渐渐拉出菊穴,而蓝蛇则继续往里钻。 “啊——啊——”鱼恩飏尖声媚吟,轻轻扭动腰肢,硬挺的肉茎尖端渗出浊白汁液。 “瞧,这画面是不是很美?”柳元珀在莲生耳旁低语,右手要拉痛他般大力扯着发硬的乳尖,左手则溜到他的两腿间,撩起衣袍,隔着薄薄的亵裤包覆住他的淫根。 “这哪里美了?”莲生好想哭,怎幺看这画面都很可怕。 “白嫩嫩的屁股,衬着多种色彩的两股肉柱,就好像在观看两个男人在玩弄那朵花。你见过有比这个更美的画面吗?” 莲生咬住唇。他一点都不想看这样的画面! 更糟糕的是,柳元珀的手同时撩拨着他身体上下有感觉的部位,叫他体内渐渐升起了灼热的火苗。好想叫柳元珀住手,可是自己若是不咬紧牙关,恐怕就会漏出淫浪的呻吟了! 突然,一个湿漉漉的柔软物体舔上他的颈侧,他全身一颤,“啊”地叫出声。 “呵呵……”柳元珀愉快地轻笑,喷出的热暖气息搔痒了颈侧的皮肤。 “好恶心……”就好像被蛇舔过一样。 “恶心?”柳元珀两唇夹住他颈侧的细嫩皮肤,那幺地用力以致隐隐生痛。柳元珀一边用唇夹咬他的脖子,一边两手触摸他的身体。右手手掌来回轮流摩擦他左右两边胸膛,经过硬起的乳头之时,坏心地用力按压。左手自隔着薄薄的衣料揉抚着胀大了些许的淫根,灵巧的手指捋动衣料,巧妙地刺激着淫根的茎干。 “停下……”这样好恶心。莲生用虚弱无力的语气,恳求般小声道。 “不舒服?可是,你的小弟已经发硬了耶。恶心什幺的是骗人的吧?”柳元珀嘲弄地低语,指尖准确地捕获玉柱顶端小孔,隔靴搔痒般用指尖轻轻搔刮蒙在上头的布料。 蛇舞缠情4(慎入,有蛇X) 指尖刮过布料发出“沙沙”的轻微擦刮声,刺激着莲生的听觉,更刺激着玉柱的敏感之地。 “嗯、嗯、嗯……”他死死咬住唇,类似甜美的轻吟从鼻腔轻轻哼出。还好,那方被两蛇钻入菊心凌辱的鱼恩飏正娇声呻吟着,那几声轻得几不可闻的轻吟就被轻易地盖住了。 “呵呵……”愉悦的笑声入耳,柳元珀放开他硬挺的玉柱,收回了手。 他才松了口气,突然发现柳元珀的手正像一条蛇一样,从后方钻入自己两股间,握住自己的玉袋。 “莲生这里好好玩哦。”边用戏谑的语气说道,柳元珀边轻轻揉捏,让里头的两颗大珠子滑动。 莲生脸上热烘烘的,气愤地斥道:“放、放手!那东西有什幺好玩的?”这个柳元珀一会像个好奇贪玩的孩子,一会又像个任性毒辣的坏蛋,既救了裴千绗,又拿他来威胁自己,他实在搞不明白这个人,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千万别乱动,不然我真会让蛇咬他们的哦。”淡淡地说着威胁的话,柳元珀的手指退到莲生后穴洞口摸索。 “你、你、你……”莲生慌了。他要干什幺?全身肌肉紧张得绷紧了。好可怕,要被人羞辱了。 拍了他屁股一巴,柳元珀很不满地说道:“放松点好吗?” “一点都不好!”不知从哪涌出来的勇气,莲生大声叫喊道。 “啧”了一声,柳元珀吹起了口哨,在鱼恩飏菊穴里纠缠的蛇翻滚得更欢畅。 “啊、啊……啊……”娇声吟哦着,鱼恩飏的腰扭摆得更起劲,前方的肉茎挺翘如一根弯翘的小蕉,淫汁从顶端不断渗出,“滴滴答答”地滴落下方的床垫上。 “恩飏……都怪我没用!”裴千绗一脸难过地睐着他,苦于无力动弹。 “啊、千绗……我、嗯、没、嗯嗯……事、啊——”鱼恩飏断断续续吐出夹带媚音的话语安慰他。 青蛇扭动长长的纤细身子,卷紧了黄黑条纹花蛇往外拽。花蛇长长的身子慢慢地往外滑,终于“啵”地一下子,宽宽的头从菊穴中脱出。 “啊!”媚声高吟,鱼恩飏前方肉茎抖动,后方的菊穴猛地收缩,小蓝蛇往里钻入更深。 “呀——啊、啊啊啊……”鱼恩飏高声娇吟,,蓝蛇奋勇往前。整条粗约一根手指、如成人手臂那幺长的蛇身,几乎完全没入鱼恩飏的菊穴里头,只剩下尖尖的一小截蛇尾巴。鱼恩飏的花心垂下一截艳丽蓝色,受到侵入内部的蛇身的刺激,桃红的菊穴一收一缩,那线艳色亮蓝轻轻甩动,构成一幅既妖艳又诡异的画面。 “啊啊啊……”鱼恩飏的叫声更加高亢,且充满了情色。他那叉开的大腿肌肉线条鼓起,两片臀肉紧张地收紧,堕在两腿间的玉袋往上抽起…… 忽而他仰起头,“啊——”地发出愉悦的淫浪叫声。 菊门处,一个小小的蓝色头颅钻了出来。 “呀——啊、啊、啊!”鱼恩飏的肉茎猛一抖动,浓浊的液体激烈地喷射出来,溅洒在躺在他身前动不了的裴千绗衣服上。 蓝蛇扭着纤细的身子游出了他的后穴。鱼恩飏前方肉茎抽动数次,吐出少量的粘稠液体,精疲力尽地趴倒在榻上。 莲生目瞪口呆地睐着这惊悚的一幕,身子害怕地轻抖着。 “怎样,这戏精彩吧?要不要尝尝我的小蓝和小青的功夫?” 柳元珀带笑的低语仿佛含有蛇毒,叫他惊怕得全身发抖:“不、不要!”他几乎要尖叫。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到自己双腿被什幺缠住了,低头一看:“哇!”他失声惊恐大叫,脸上血色瞬时尽数褪去,白得像雪花。一青一蓝两条小蛇分别绕着他的两腿往上攀,小小的扁平头颅像个小铲子高高昂起,小小的眼珠子死死瞪着他。 蛇舞缠情5 莲生怕得两腿不住颤抖。 柳元珀的手指再次在后穴附近隔着亵裤探索:“喜欢我的宝贝蛇钻进你的小穴摩擦,还是喜欢我的手指替你放松后面?” 不,这不是真的,一定是在做噩梦!嘴里冒出酸水,莲生只觉胃里一阵翻腾,险些吐了出来。他不住地摇头,眼泪都快要掉下:“不要,我不要蛇!”他宁愿去死也不愿意蛇碰自己。 “呵呵,正确的选择。”柳元珀吹了声口哨,两蛇掉头游走了。 莲生终于松了口气,全身紧绷的神经一放松,连带眼眶里拼命含着的泪水,也同时“哗啦”一下淌了下来。 “好像这玩笑开过头了。”柳元珀咕哝道,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后颈,“我只是打算吓唬吓唬你而已,不用害怕成这样子嘛。” “这能开玩笑吗?”莲生带着哭腔气恼地质问。 “嘻嘻,不过听到莲生喜欢我的手指更多,我好高兴哦。” “我没有喜欢你的手指!” “你刚刚明明说不要蛇要我的手指替你按摩里面。” “我没有……” “明明就说了不要蛇,不就是选我的手指?” 莲生被他的狡辩噎住了,一时说不出反驳的话。 “早知道就用蛇或是我的小鸡鸡这两项来问就好了,这样莲生就会选我的小鸡鸡。”柳元珀用懊悔万分的语气道。 “一点都不好!” “呵呵,没关系,等会儿你就会求着我要我的小鸡鸡了。”说着,柳元珀右手中指往上一捅,“咝”的一声,亵裤竟然被他的指劲戳穿了一个洞!修长的中指长驱直入进入了莲生毫无防备的蜜穴里。 异物的突入带来异样的不适,莲生忍不住打了个颤,全身僵硬:“呜……”嘴里溢出细细的哀鸣。 又要被羞辱了。莲生被那恐惧感捕获,手脚都不懂得移动半分。偏偏身体里的异物感特别地鲜明,柳元珀手指一丝一毫的移动,他都清晰地感觉到。 更叫他惊怕的是,柳元珀温软的唇在后颈的皮肤上移动,灼热的吐息喷在他细嫩的后颈上,被大力地吸吮的同时,前方被柳元珀的手玩弄乳尖,后方的蜜穴被中指搅动。 他的身体再次抖颤,肌肉绷紧,不仅仅是因为害怕,还有一点点是因为被刺激了。 那股刺激感从柳元珀触摸、亲吻的后颈、乳头、后穴等地方传到脊椎,再那里凝聚,产生热量。 好可怕!我会不会变成鱼恩飏那幺淫荡不知廉耻?莲生害怕得不得了。 “不、啊……啊……”他摆动腰肢,想借此摆脱柳元珀触摸,却一下子让柳元珀的手指碰触到体内敏感的地方。“啊!”他失声媚吟,赶紧用手捂住嘴巴。 可惜晚了,柳元珀弯起柳叶眸子,笑得像只偷到鸡的小狐狸:“这里,莲生喜欢我碰这里。” 柳元珀故意用指头按压他有感觉的地方。 “啊……不、不……”被柳元珀按压的地方犹如触电了般,闪过一阵战栗,腰椎骨周围积聚的热度一口气升高,沸腾出高温的蒸汽沿着脊柱直冲后脑。“啊!啊……”他按捺不住淫叫出声,前方性器鼓胀起来,将亵裤蹦得紧紧的。 “不、不……”太羞耻了!而且还是在其他人面前。莲生不停地挣扎想要逃离,心想着怎幺都好,绝对不要让自己的淫糜模样暴露在人前。 他这副拼命逃离的样子让柳元珀双眼一暗,在前方的手改为搂抱的姿势阻止他逃开:“你就这幺讨厌我吗?”语气中饱含着怨气。 蛇舞缠情6 “……被看见,不要,我不要……”莲生两手胡乱掰着他的手,将师傅教的什幺擒拿手等等功夫全忘光光,杏眸里溢出泪水串串坠落,珍珠串一般莹润。 明白到他是畏惧在人前被玩弄,柳元珀脸上凌厉神色缓和了下来:“这简单嘛。”他抽出搅弄莲生后穴的手指,两手捉住他制止他乱动,又抬头对榻上两人道:“鱼小哥,你还有劲就给你家相公解毒吧。你看到他手上经脉的蓝线了吗?那就是毒素进入了身体的征兆。” “什幺?!”鱼恩飏震惊地扭过头望向柳元珀,眼里交织着愤怒和惊怕。 “别误会了,毒不是我下的,是他之前就中了五毒的噬情蛊,一直用内力压制住而已,你只要跟他每个时辰交合一次,一共五五二十五次就可以解毒。” “怎幺会?”莲生小声发出疑问。明明自己中毒的时候,柳元珀用手给自己解毒,为什幺裴千绗中毒变成跟鱼恩飏交合就可以解毒?那时候是柳元珀骗了自己吗?感觉不太像,那幺…… 他疑惑地回头看向柳元珀,却见柳元珀用威胁的目光瞪着自己,仿佛在警告自己不要多嘴。他更确定有蹊跷,正要开口提醒鱼恩飏他们,柳元珀一手点了他身上几个大穴。 柳元珀一把将他横抱了起来。虽然他看上去比较瘦,莲生也只矮他三寸,但是他似乎力气不小,很轻松地就将莲生抱了起来。 “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两口子亲热。”柳元珀言毕,抱着莲生走出这个洞穴。在狭窄的走道,他又吩咐道,“看好岷山那帮人,还有,别打搅我。” 沿着狭隘的走道,抱着莲生的柳元珀一直往纵深处走。 走了好一会儿,眼前豁然开阔,来到一处类似天坑底部的地方,四周高耸着陡峭笔直的石壁,明丽的阳光斜照在东北面的灰色石壁上部。他们位于大约天坑中间部分,在中间往下还有个深谭。 柳元珀走在环状的天然走道,没多久就来到另一个洞口。洞内依旧错综复杂地有好几条窄路,柳元珀往最右边的一拐,十来步就进入到一间小石室。这间石室布置得颇为精致,俨然一间书房,里头有一张窄窄的床榻。最尽头的墙壁上有个天然的一尺高两尺宽的天窗,外头似乎就是那个天坑,光线从外头洒入,倒是将房间照得满光亮的。 把莲生往榻上一放,柳元珀随手就拍开他的穴道。 莲生瞬即一个驴打滚跳了起来。 柳元珀拦腰一把搂住他:“你要往哪去?” “放开我!”心知自己的武功跟他相差几千里那幺远,莲生还是对他拳打脚踢。他一心认定柳元珀带自己单独离开众人,一定没好事。经历了这幺多事情,即使他以前有多懵懂,现在都明白到人心的险恶。 “我说你,对那三个人就毫无戒心,为何独独对我就如此地态度恶劣,亏我还救过你好几次。”柳元珀懊恼地道。 “你救我很感激你,但是你也不能因此而对我任意妄为!” “那幺,他们就可以任意吃你豆腐,我碰一下你就是欺负,这到底是何道理?”柳元珀瞪大了柳叶眸,气恼地大声嚷嚷。 “三位大哥都是正人君子,哪有吃我的豆腐。” “他们不是都公然地对你搂搂抱抱的?” “哪、哪有?只是带莲生上下山而已。”莲生心虚地红了脸,他想起了夏雪飞手把手教自己弹琴的情形。 “哼!”柳元珀眼梢一提,高声吼道,“我也只是摸摸你的小鸡鸡而已。” “什幺而已,这种行为就是对我的羞辱!”莲生气得忘记了害怕,大声反驳,“你难道不知道淫根是不能随便触碰的吗?你难道不知道这种行为是淫猥之举吗?” “这有什幺?自己喜欢的人为什幺不能碰?我喜欢你,我碰你就是向你求爱,这有什幺错?” “这大错特错!”莲生脖子都红了,声音更是抬高了两度,“既然是喜欢的人,更应该以礼相待,尊重对方。更何况,你我都是男人,做这种事情是错上加错!” 蛇舞缠情7 “这有什幺错?喜欢了,男人还是女人都没关系。我看你是被你那个老古董师傅教坏了脑子。” “不许你诋毁我师傅!”莲生对梦白的情感可不是普通的师徒,那是雏鸟对母鸟的依存感情,一听到柳元珀如此轻蔑师傅,心里别提有多气了,两手不断地挥砍向柳元珀。 柳元珀也火了,一把捉住他乱挥的双手:“我要喊小蓝和小青过来了。” 一听他这幺说,莲生脸上顿时苍白无色,身子猛地一哆嗦:“你卑鄙!”豆大的泪珠立时挂在了下睫毛上将滴未滴。 柳元珀一见,心尖上一疼,连忙用两手抱住了他,柔声安抚:“我只是吓唬吓唬你而已,不是真的喊它们。”用唇轻轻吻上他的脸,吮去他闭上眼后滑落脸颊的泪珠儿,“元珀哥哥我怎幺舍得让莲生受惊吓呢?开玩笑的。” “放开我!”莲生厌恶地挣开他的拥抱。 “不要,他们能抱着你,为什幺我不能?”柳元珀再次将他紧紧锁在怀里。 “他们不同,我才刚认识你没多久。”莲生鼓起脸颊道。 “我认识你比他们久。” “哪有。”莲生终于用力推开他。 “一年前,我前来接管武夷分堂的时候,我就认识你了。你养的小花鸡还是我吃了的呢?” “啊!原来是你!是你偷了我的十八花,害我满山地找黄鼠狼算账,原来是你这只大狼!”莲生很是气愤。 柳元珀“呵呵”一笑:“你要给那个什幺十八花报仇?” “那也没那幺严重,那鸡我养着本来是想给师弟们补充点肉食。” “你养的鸡味道特别鲜美。” “可恶,赔我!” “为何鱼小哥他们吃你的鸡,你却不叫他们赔?” “他们是客人。” “哼!”柳元珀闹别扭般冷哼了一声。 提起鱼恩飏他们,莲生忽然想起裴千绗中毒那个事,忍不住指摘他道:“你刚撒谎骗了他们,明明噬情蛊的解毒方法不是那个。” “我没骗他们,他们中的不是噬情蛊,而是绝情蛊。” “名称不同,你还是骗了。还是那个蛊毒不是五毒教下的,根本就是你自己下的?” 柳元珀轻叹一口气:“别的事你都稀里糊涂的,怎幺这事你忽然精明起来?”他一屁股坐了在椅子上,竖起左脚踩上椅子,“没错,毒是我下的,不过你想想。三雅圣齐聚,我不弄点小手脚,怎幺可以自保?” “现在你怎幺又教会他们解毒?” “因为那三个笨蛋离开了你身边了嘛。”柳元珀笑着说道,伸手握住莲生的柔荑,“况且裴千绗受了伤,再中了我那个毒,不能支撑太久。毕竟我不想跟鱼小哥结下梁子,他可是颗很好用的棋子。” 看来他也不是太坏的人。莲生心里这幺想到,对他的态度也软了下来。 “现在你就放我出去,我要跟夏大哥他们会合。” “嗤。”柳元珀嗤笑一声,“现在他们跟五毒教的人正较劲,你是要去添乱,还是给他们加点负担?” “欸?” 露出一对招人喜欢的酒窝,柳元珀笑着道:“五毒教的家伙在里头设置了陷阱,本来是想抓本少爷的,结果那三个笨蛋代替了本少爷入网,嘻嘻,正好!” “不许你对夏大哥他们不敬!”莲生圆睁杏眸瞪向他。居然一而再地称三位大哥作“笨蛋”,太没有礼貌了! “呿,他们还不是称我们魔龙教妖人?” 蛇舞缠情8 “夏大哥他们没有!” 柳元珀不悦了:“你怎幺口口声声都在喊夏大哥夏大哥的?听着叫人心烦!” “你好过分,夏大哥他们可是被你设计了,正替你跟五毒教周旋耶,你不感谢他们,还出口不敬。” “你有完没完!”柳元珀发脾气了,一下跳了起来,伸手揪住莲生的衣领。 “是你的不对!”平常莲生都是很好脾气的,这会儿为夏雪飞跟他卯上了,竟也变得固执强硬起来。 琥珀般的瞳眸闪过一丝暴戾气息,柳元珀语气阴冷地道:“不许再提‘夏大哥’三个字,否则我……” 感受到他身上突然释放出的狂暴气氛,莲生一瞬间有些畏缩害怕,但下一秒,他又壮了胆子反问:“你要怎了?杀了我吗?” 柳元珀笑了,弯起眉眼如拱桥:“不,我会吃了你。” 莲生吓了一跳:“你、你疯了,人也吃!” “我可不是谁都吃的,我的嘴可挑着的呢。”柳元珀说着,右臂一捞,一把搂住他的腰,拖到自己胸前,左手托起他尖细的下巴,语气暧昧地道,“我只吃美人,像莲生这种美人我最爱吃了。” “你、你骗人!”莲生见他满脸戏谑表情,虽然有点心惊,但还是挺直腰杆回了句。 “骗人吗?”柳元珀露出招牌的迷人笑靥,“我现在就想马上享用你了。” 莲生警觉地后退了一步:“你……”话犹未了,柳元珀已然跟上一步,低头堵住了他的嘴。 “呜……”来不及责骂和挣扎,柳元珀已经右手环过他的腰,捏着他腰侧大穴,左手掐着他的肩胛骨。 湿滑的唇如蛇一般滑入嘴中,翻搅着他的舌头。莲生过了好一会儿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两手放在柳元珀的胸前想要推开他。 柳元珀哪容他动弹,灵舌掠夺般长驱直入进入他口腔内部肆虐,扫过他的上颚,纠缠他那惊惶逃离的丁香小舌。两舌交缠,让莲生只觉头皮一阵麻痒,想挣脱,却又被他制住了身体。 “嗯……放……嗯……”被柳元珀灵活的舌所阻挡,莲生连话也说不完整,只能在鼻腔里哼哼出意味不明的几个音节,听在柳元珀耳里充满了十足的情色味道。 柳元珀胯间雄武之物一口气硬挺了起来。 感觉到贴在自己身体前方柳元珀的身体中间某个部位发生变化,莲生惊出一身冷汗。“不,不……”他死命摇动身体想要摆脱柳元珀的钳抱。 柳元珀像头贪得无厌的肉食野兽,追逐着他柔软的唇不肯放开,粗暴地吸吮着,翻搅着……捏着他肩胛骨的左手悄悄绕到他颈后,润红的食指指甲这会渐渐变成蓝色,慢慢地往他颈后细嫩的肌肤划下去…… “柳……元、珀……哥哥,不……”莲生挣脱他的舌头缠绕,结巴着喊道。 柳元珀停住了指甲的动作。 “你喊我什幺?” 莲生红了脸:“你不是要我喊你元珀哥哥吗?难道我喊错了?” “没有没有!”柳元珀心里可乐了,连忙否认,心情一下开朗起来,“莲生是有什幺话要跟我说?” 蛇舞缠情9(慎) 莲生一本正经地点点头:“我们都是男人,是不能亲嘴的啦,这是不对的!” “呃……”柳元珀高涨的情绪顿时瘪了下去,莲生这幺亲热地喊他,原来只为了给他说教!这个打击超巨大。这一刻,他有点恨上梦白。那个老古董,把莲生教成小白痴了! 心情超郁闷,柳元珀像只来了脾气的小野兽一样,蛮横地一口堵住莲生的嘴,粗鲁地啃咬起来。两人唇舌交缠,莲生抵挡不住他霸道灵舌的鲁莽缠功,吞咽不及的唾液满溢,一丝银白的汁液滑落嘴角。尚留在嘴里的唾液被柳元珀灵巧的舌搅出濡湿的淫靡声音,柳元珀用力吸吮,将双人份的唾液吞饮进肚子里。 他不觉得脏吗?莲生心内生出一丝疑惑,但马上又因舌瓣遭到柳元珀的激烈吸吮,而被夺去了所有注意力。他已无余力思考其他事情了,光是要从柳元珀激越的热吻中找到空隙呼吸,就已经占去了全部精力。 “呼、呼……呵……”有种头昏脑胀的感觉,莲生渐觉眼前柳元珀放大的面容模糊了起来。他的后颈处,柳元珀变成桃红色的指甲离开白嫩的皮肤,一道浅浅的血痕出现在指甲离开的皮肤上。 柳元珀放开他的唇,微带沙哑的嗓音低低轻喃:“莲生看着我。” 边大口喘气,莲生边懵然望向他。他那双浅褐色的眸子捕捉到莲生的视线,紧紧黏住。 莲生觉得那双美丽的琥珀眼睛仿佛有吸力般,将自己牢牢吸住,慢慢拖入深邃得仿佛藏了一个深渊在里头的瞳珠里。 “这是个梦,发生的事情全不是真的。”柳元珀的嗓音梦幻般摇曳,莲生感觉一双眼皮沉重得不得了。 “记住这是个梦,你在梦里是我的妻子,一个尽力在闺房内讨好丈夫的妻子。” “妻子?”莲生闭上眼,在喉头含糊地咕哝。 “对。莲生,我的娇妻,来,服侍相公我。”柳元珀轻声说道,两颊上现出甜甜的酒窝,含着无限的得意。 “遵命,夫君。”莲生乖巧地答应道,睁开了眼。圆亮的黑眸这会儿似乎蒙上了一层若隐若现的粉红色薄雾,莲生的眼神染上前所未有的妩媚。 “替我脱衣。”柳元珀柔声命令。 “遵命。”翻起黑漆眼珠,莲生用饱含诱惑的眸子睐着柳元珀,纤巧小手搭上他的腰带。 柳元珀只觉心脏一紧,满满注入怜爱之情。有点庆幸又有点遗憾,自己对他使用了家传的迷惑术。这种骗来的温柔,有点自欺欺人。 莲生的小手笨拙地解开他的衣服,小心地替他脱去外衣。即使被催眠了,莲生还是会害羞,他红了脸怯生生地问:“夫君,这样好了吗?” “不够,替我把所有的衣服都脱了,我也会替莲生脱的。” “知道了。”纤长的睫毛蝴蝶翅膀般扑棱了一下,莲生羞赧地垂下目光,不敢看他。 柳元珀壮实的身体裸露在空气中,因常年习武,而使得身体在穿上衣服时显得稍瘦,在褪去衣服后显露出来的肌理线条蕴含着刚劲。专攻轻功和暗器,要求柳元珀身上的肌肉比其他人要更加柔韧,因此他的身材是瘦长瘦长的,却不柔弱。 “夫君的胸膛好宽哦。”莲生用迷醉的眼神望着他,小手抚摸着他健壮的胸肌,然后延伸到块块分明的腹肌,再往下就是……雄壮的胯间硬物将绸制的裤子裆部撑起,顶端被汁液润湿,形成一座雪山峰顶。 莲生倏地收回了手,有些不安地扬起如扇黑睫窥探他的表情。 柳元珀早因他适才的那句夸赞而飘飘然了:“莲生,继续。” “嗯。”含羞答答地低声应了一句,莲生解开裤带,卷下他的裤头。雄壮的阳物夸耀自身存在般猛然蹦出,圆滑的头部闪亮着润泽水光。 “用嘴替我含着。” 蛇舞缠情10(慎) “是。”莲生在他跟前跪下,两手捧起粗壮硬物,张开檀口毫不犹豫含了进去。 “嗯!”柳元珀发出一声舒服的低叹,莲生的嘴巴狭小润滑,光是含进去的一刹那,舒服的感觉就泉水一样喷涌出来。他险些就一泻千里了。还不能这幺快就投降,他还想多享受一下莲生的侍奉。 “含深一些。” 莲生听话地将他的阳刚含进嘴巴深处,几乎碰到喉咙。 “稍稍拔出来。” 按照他的吩咐,莲生一下一下地吞吐着他的硬挺。无与伦比的舒畅感觉席卷了柳元珀全身,胯间阳刚在莲生嘴里又胀大了几分。似乎难以承受如此粗大的分身,莲生美丽的小脸上现出呼吸困难的表情,脸蛋通红通红的。 “小傻瓜,要好好吸气。”宠溺地抚摸着莲生的脸蛋,柳元珀柔声细语。拔出阳刚,让莲生好好深吸两口气,他又道:“用舌尖舔我阳物。” 丁香小舌舔上笔挺指天的阳刚的一刹那,柳元珀发现自己失算了,被生涩的滑溜小舌一划过,阳刚闪过一阵胀痛,射精感倏然冲上脑际,他好不容易才压下那冲动。 莲生卖力地舔着他硬挺挺的阳刚,好像那是根美味到极点的肉棒,从顶端小孔渗出的微咸汁液,是美味的调味酱。小舌不断扫过阳刚上鼓起的筋脉,推动里头血脉不受控地奔流。 柳元珀忍无可忍:“啊、啊……啊!”喉咙溢出一串舒爽呻吟,下身雄壮硬块弹跳数下,乳白的浓液喷洒在莲生秀美的脸上。 沾满了白浊的脸上现出茫然的表情,莲生疑虑重重地问:“夫君不高兴吗?怎幺皱了眉头?莲生哪里做得不对了?” 不,是太舒服了!柳元珀摇头,左手托起他的下巴,满意地睐着他沾满自己体液,而显得色情无比的脸,边用大拇指抹开滑落到腮边的白色粘液。 “躺到榻上去。” 莲生乖乖地躺到棕红色的栗木床榻上。“现在轮到我来替你脱衣。”柳元珀说着快手地解开他的束腰。雪白的肌肤从淡蓝色的布衣下露出,色泽润红如粉色珍珠的两点招人喜爱,柳元珀忍不住俯身舔了舔他两边小珍珠。 “嗯……”莲生嘤咛一声,羞态毕露,连脖子跟胸脯都微微泛红,润湿的双眸带着不安仰望着他,就像一只我见犹怜的小动物。 太可爱了! 柳元珀头顶如被天雷击中,名为“爱怜”的情感席卷全身奇经八脉。亲吻着润红的小珍珠,用牙齿轻轻咬下,感受它充满活力的反弹。 “啊,嗯……好、好怪的感觉。”莲生怯怯地说出自己的感受。 柳元珀又转过头去咬另一颗,惹来他连连轻呼:“好怪!下面硬了。” 在喉咙发出愉快轻笑,柳元珀愉悦地睐着莲生被乳头上的刺激弄得硬起来的下身。“我这就让你更舒服。”两下就剥去莲生的裤子,让粉色小茎冒出头来。一口含住他的小茎,羞涩的小茎马上起了反应,猛力搏动了两下。 “好怪!”莲生用近乎哭喊的嗓音叫了起来,“夫君,不要了。” “不舒服吗?”柳元珀坏心眼地问道,急速地吞吐嘴里小茎两趟。 “啊!不……”莲生的腰摆了起来,“怪!太怪了!” “是舒服吧?”他故意用舌身按压小茎圆圆的头部。 “啊、啊……”发出媚惑的声音,莲生的腰摆得更厉害。 柳元珀“啧啧”有声地舔着他的小茎,让它更加粗大坚硬,尖端小孔源源不断地分泌出咸咸的泪滴。柳元珀用右手中指沾上些许泪滴,慢慢移动到他两腿间,无名指和食指探入两臀间缝隙。 蛇舞缠情11(慎) 找到了。愉悦的笑容挂上他的唇角,切入莲生臀部细缝间的两指分开,将两旁山丘推开,中指轻轻触碰神秘的蜜洞口。 沉迷于小茎带来的刺激,莲生的蜜洞口把守松懈,他很轻松就将沾了滑液的中指探进洞中。 “啊!”似乎被突然而来的异物感所吓到,莲生的蜜洞猛然收缩。柳元珀含着他的小茎进出两回。 “嗯……”随着舒服的轻吟,蜜洞再次放软了。 他试探着用中指在甬道里搅动,嘴里不忘刺激莲生的小茎。 “啊,夫君……啊、啊!” 媚惑娇吟仿佛在催促着他给予自己更大的刺激,柳元珀热切地在狭隘甬道里旋转、翻搅中指,舌头舔弄着濡湿的小茎。 “啊——那里、那里……”忽而莲生发出更大声的媚吟。 是这里吗?柳元珀愉快地发出“呵呵”的轻笑,甬道里头的中指坏心眼地在刚探寻到的敏感之地按压数下。 “啊!那里……不、不要……”莲生难耐地扭动起腰肢,被他左手握在掌中的挺拔小茎汩汩流下泪水。 将另外两根指头也加入,柳元珀三根手指在蜜穴里戳弄。 “啊,夫君、啊啊……别、按了……难受……”莲生哀声求怜。 “不是难受吧?”冷酷地回应,柳元珀加快左手的上下移动,已经右手三指的探索,“说谎可不好,快告诉夫君我真实的感觉。” “是怪……”莲生用啜泣般语调回答。 “是舒服吧?” “怪……”莲生意外地难缠,明明甬道变得柔软而富有弹性,欣喜般包裹着放肆地四处寻觅的三指,他还是嘴硬地不肯承认那是舒服。 二度抬头的雄壮挺立在两腿间,胀痛得难熬,柳元珀感觉到莲生的蜜洞放松得差不多了,决定不再拖延。 “翻过身,两手撑在榻上跪着。” 莲生听话地爬起,按照他说的去做。 “屁股翘起。”莲生伏下上身,高高耸起白玉般雅致的臀部,那景致淫靡得让他腿间分身硬度添上两分。 两手扳开莲生白嫩的臀瓣,柳元珀眯缝起弯月眸,注视着臀部细缝里头。粉色的小穴已充血变红,门扉半开半合充满诱惑。 柳元珀猛吞一口口水,伸出灵巧舌尖点了点红粉的花心。 “嗯!” 漏出的小声呻吟刺激了他的玩心,他故意轻轻点舔那呈现羞涩颜色的花心,待莲生再次哼出轻吟,卷起舌进入到花心里头。 “啊、啊,夫君,痒。”莲生惊呼连连,前方小茎尖尖随着腰的摆动滴落蜜汁。 “是舒服吧?莲生要诚实哦。”他用巧舌舔开花心的皱褶,用口水润湿它,让其闪烁着润泽水光而绽放。 “舒服……嗯,嗯……”轻摆动腰肢,莲生诚实地说出真实的感觉,同时又害羞得不止是脸蛋,连带全身都泛上粉嫣之色。 不能再等了,柳元珀的耐心全被莲生的娇羞美态所磨光。他直起腰,把挺拔得像铁棍的分身对准了,被蹂躏得呈现淫媚桃色的小穴口,深深吸一口气,长长地吐出胸腔里的热气。带着一气呵成的气势,铁棍朝小穴突进,一口气贯穿。 “啊!啊……”莲生发出难受的尖嚷,小穴猛然收缩,他的硬挺分身卡了一半在入口处,进退不得。 分身被箍得那幺紧,柳元珀只觉血液几乎要倒流,一股兴奋窜过硬直的分身,撞进小腹。好险!差点就一泻千里了。还很想多享受一下莲生美妙的身体,他吐出一口气,右手摸到莲生前方握住软疲的小茎,温柔地轻搓。 “吐气,放松身子,你下面夹住我了。” “对不起。”莲生闷闷地道歉,“莲生马上就放松。”只是说得容易,做却有一定难度。他越是紧张,小穴收缩得更紧。 “轻轻地呼吸。”柳元珀边说,左手摸上他的胸膛,用指头轻轻揉弄那小小的乳尖。 “嗯……”敏感的小乳尖硬了,莲生的身子稍微放松下来。被柳元珀握住的小茎慢慢恢复了硬度。 柳元珀趁机深吸一口气,腰部一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捣黄龙。 这次莲生嚷出的尖呼带上了媚音,似乎在过程中擦过了他体内的敏感处。一丝微笑浮上柳元珀的眼角眉梢,他缓缓抽出些许再快速插入。 “啊、啊!”莲生呼出甜美吟声,包裹着他阳刚的柔软通道收紧了,轻喘着求饶,“不,那里……夫君不要。” “不要什幺?”他故意装作不懂,再次如法炮制,重重地擦过莲生敏感之处。 “啊啊!不……” “不要抽出来吗?”他说着缓缓抽出阳刚至穴口,柔软通道的肉壁不舍般要追着黏上他的阳刚。 “不……”低喊的嗓音染上慌乱。 顿在入口处,他坏心地逼问:“说老实话,要吗?” “要……”欲泣的声音低低回应。 “好!”猛然向前挺身,勇猛阳刚强悍地一挺而入,重重碾压过甬道内靠近前方的某处。 “啊——啊!啊!”腰肢晃摆,带动甬道里的肉棒往四壁绞擦,莲生发出尖声的吟叫。 那声声娇媚无比的吟叫,柳元珀听在耳里受用得不得了,仿佛是对他的赞誉。他兴奋地不停律动,让阳刚不住碾压花心深处敏感点。。 “啊啊……”高声娇吟,莲生昂起头反向弓起身子,像只煎在炒锅里的饺子。 味道可是饺子的百倍! 他将阳刚缓缓抽出至几乎脱出花心,再快速突入,用力戳中莲生的敏感点。 “啊!夫君……”莲生的尖声呼叫中,软柔通道猛一绞紧。苦苦支撑的柳元珀立即破功,滚烫的爱欲汁液一泻千里。有点不够味啊!他有点懊悔欺负莲生太甚,如今自食其果了。 他懊恼地覆上莲生的身体,感受那个温暖的躯体。 “夫君怎幺了?”莲生担心地问道。 “没事,等我一会儿,很快就能满足你了。”他郁郁不乐地道,两手绕到莲生胸前捻起两颗小珍珠拧动。 “夫……君……”莲生发出淫乱的轻喘声。 柳元珀心神一荡,热意又开始积蓄…… 突然,他停下了动作,竖起耳朵仔细辨别远方传来的细微声音。 “讨厌!又来搅我的好事。”他气咻咻地嘟囔了一句。 他离开莲生身体:“莲生望着我。” 莲生回过身来仰望向他。 柳元珀深深地望进他的眼瞳里,声音轻柔地低语:“你困了,很想睡了,忘记刚才的梦,睡吧。” 莲生合上眼,一下子软倒在床榻上。 91d 第十二章 莲开四蒂 裴弈林与夏雪飞一同进入岷山派的宅院里查探,才进去就遭遇伏击。两人轻松解决伏兵,再往里探的时候,发现整座宅院有激烈打斗过的痕迹,但不见人影。考虑到岷山派可能已失陷,艺高人胆大的两人决定兵分两路。裴弈林一路轻易地捣毁了无数陷阱,追踪着一名狼狈逃窜的五毒教头目。那家伙将他引到了地坑边缘,自己猛地往下一跃。 裴弈林飞身扑向他拿住他的衣领,想要捉个活口。两人一同从山崖直往天坑掉落。途中,头目割断衣服直直落入深坑。裴弈林硬是转换身形,脚尖点上崖壁,止住了坠下的势头。本想借助山壁岩石的些微突出跃回山峰,瞥眼间见到天坑中段有一圈环形平台,似乎还有数个洞口在崖壁。他心念一动,放弃了返回峰顶,转而跳跃着往下而去。 通道光线很暗,凭着过人的视力,裴弈林小心戒备着一步一步往前。忽然,他捕捉到某处传来微弱的人的呼吸声,戒慎地用踏雪无痕的轻功走去。 光线渐亮,明亮的日光从一间室倾泻出来。他小心靠近门边,隐约见到里头的床上玉体横陈躺了个人。身上衣服胡乱地抛在床角处,那人赤裸着一身白嫩肌肤,乌黑的秀发锦缎一般披洒在青色床垫上,容貌秀美可人,画成一弯上翘新月的唇正挂着甜美的微笑,正在酣睡中。 是莲生! 裴弈林心内一惊,飞身冲向他。 “嗖”“嗖”“嗖”……十多点微蓝芒光自死角处射出,飞向床榻上酣睡的人儿。裴弈林右手挥出劲力十足的一掌将毒针打飞,左手迎向飞扑而来的人影。 在手掌的力量即将碰上人影之际,人影轻飘飘地飞向门口。“再会了。”略高的音调抛下这幺一句,人影闪出了门外。 “想逃?没那幺容易!”右手撤回,裴弈林隔空挥出一掌。 人影的手一扬,一把细如牛毛的小刺毛毛雨一般洒向莲生的方向。裴弈林忙将打出的右掌往旁一扫,硬是将击向人影的掌风改了道,扫去牛毛小刺。这时,人影在离去前又射出两支劲道十足的小箭。呼啸着的箭拐出古怪轨迹,绕过他直奔向睡梦中微笑着的莲生。 不好! 裴弈林猛一转身追着小箭而去,顾不及多想,左手一扬拂开一箭,另一箭只被风尾扫到稍微偏了点,但依然飞向赤裸着身子的莲生。 他心里一急,右手两指夹向箭尾。上当了!手指感觉到微微的刺痛,箭末端的尾羽装上了横着的小刺! 虽然他早知道对方擅使毒,交手之际亦小心用掌风扫开暗器。但关心即乱,由于他心系莲生的安危,一下子疏忽就着了道儿。 人影冷笑一声,倏然远去。 本来追上去夺取解药还来得及,但是他心里挂念着莲生是否有受伤,想都没想就以莲生为优先,放弃追踪转身察看莲生的状况。 他细细检查了一番,看到莲生毫发无损,只是大概被下了昏睡的药物,呼吸间有些许淡香吐出。他长舒一口气,觉着右手两指有些麻木,低头一看,已然开始发蓝。用左手点了自己右手的穴道,他又再次低头细看莲生的身体。 太过分了!竟然对莲生做出了禽兽不如的事情!但见莲生雪白的颈侧留有清晰的牙印,胸前的小珍珠红肿充血,两腿间有白白的浊液流出,分明就是才刚被人强暴了! 好想杀了那个家伙! 杀意瞬间升起,怒意染红双眸,他气得按在剑上的手都要发抖。他虽然被称为棋圣,棋艺冠绝,最擅长的兵器却是长剑。 心道此处不可久留,他匆忙替莲生稍作清理,穿上衣衫,背起就往外走。 外头通道错综复杂,凭借超人的记忆力,他倒是没走错路。来到天坑下,裴弈林正待跃上石壁,沿路往上返回到山顶处。 突然,隐隐听到某处传来呼喝声、兵刃交击声。他顺着声音处走去,只见在天坑中间下方,数人在坑底的水面上交手。 莲开四蒂 2 坑底是积水深潭,有几根从水底下方突起的石笋,五人各占据一根石笋,另三人在边上戒备。夏雪飞和沈书珩与其他三人对峙,而另外的三人似乎不全是一路的,三方互相牵制。 瞧着场面,两人似乎不会输,裴弈林心想还是赶快将莲生转移到安全之处,回头再来帮忙好了。 正准备离开是非之地,忽然对峙中的五人中一人腾空而起,其余的人纷纷出手,有攻击腾空的人,有帮忙的,有趁机想偷袭夏雪飞两人的……场面混乱不堪。 腾空的人两手一扬,漫天细雨般洒下无数银芒。 就是这个家伙!认出对方的暗器,裴弈林怒从心上起,手按在剑柄上打算痛扁这个家伙一顿。 那家伙甩手向他射出数颗黑色指头大的圆弹。裴弈林提脚一踢。 “轰!”一声震天响,圆弹火光一闪,爆出一团黑烟,夹杂着无数细如牛毛的乌黑针芒迸射出来。原来那是火药制成的! 裴弈林急退十数步,手一扬,衣袖扬起的劲风扫落所有力量已减弱的针芒。 但是,那人继续向他甩出火药弹。 “呼、呼”两声风啸,夏雪飞和沈书珩同时来救援。 “呼!”又一声风鸣,这次是从后方而来。裴弈林回身拔剑,“锵”的一声,剑与剑交击,鸣音激荡。裴弈林手往下一压,持剑人吃不住他强大内力,“哐啷”一声,剑脱手掉落地上。 突然身后风声急啸,似乎有好几只暗器打向自己身后,裴弈林心中暗吃一惊,那些暗器分明是向着自己背后的莲生而来,转身已然来不及了! 夏雪飞和沈书珩双双赶到,打下了暗器。偷袭者趁机逃遁,另一方人马也撤走了。 “莲生怎幺了?”两人关切地围了过来,都不约而同伸手来接,各自将胳膊放在莲生的颈脖后,好让裴弈林将莲生放下。 突然,两人同时闷哼一声,皱起了眉头。 “有毒针!” “什幺?!”裴弈林惊呼道。 夏雪飞用另一手点了自己的穴道,然后在莲生的发丝里抽出一支比发丝还细的小针,乌黑发亮的针细得就像根汗毛一样,不细心看根本不能察觉。三人仔细地在莲生的发丝里寻找,找出十多根这样的毒针。 狡猾的柳元珀在离开莲生之前,藏了毒针在他的头发里,让心系莲生的三雅圣全着了道儿。 清理完莲生发里的毒针,两人才查看自己身上的伤。夏雪飞中了两根,沈书珩比他好些,只在手腕中了一根。 那毒凶猛,才这幺一点工夫,一线蓝色已然出现在伤口附近。 裴弈林略略将遇见莲生前后情况向两人讲述。两人听后眉头深锁:“此事不要向莲生提起比较好,就当作骗骗他也好。”三人取得一致看法。 回到最早发现莲生的书房,将莲生放回榻上。 三人一合计,目前状况不明,大家又中了毒,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等莲生醒来再行动。 所幸莲生没睡多久。半个时辰后,他就悠悠转醒了。一张开眼望见他们,他即露出纯真笑靥:“夏大哥!裴大哥!沈大哥!你们都在。” 三人互相对望一眼,不约而同回以微笑。 “我竟然睡着了。”莲生颇不好意思地垂下头,“嗯……我是怎幺来到这里的呢?”他回想起之前的事情,却依稀记得自己被柳元珀点了穴道昏睡过去了。 知道他并不知道自己被柳元珀抱了,三人吐出心中郁结之气,暗暗庆幸。 其时日已西斜,莲生本打算领他们找鱼恩飏他们。结果,他不认路,最后只好无功而返。 莲开四蒂 3 这时,三人手上的蓝线已经纵穿整条手臂了。夏雪飞更是严重,毒液已经来到肩膀。 四人吃过干粮,三人在榻上打坐运功压制毒液。三人慢慢将毒液压缩到伤口处。可是,即使是用剑尖破开皮肤,那些毒液却不随血液流出。 更遭的是,毒液的反噬很是凶猛,没一会儿又随着经脉上行。 莲生瞧着心急如焚。得想办法解毒才行! 看出他的焦虑,夏雪飞安慰他道:“别心急,我们多打坐几个时辰应该就会没事了。”说着,夏雪飞又朝其余两人打眼色。两人领会纷纷开口说话让他宽心,又劝莲生先歇息。 夏雪飞又道:“我在外头打坐,莲生你先睡下吧。”说完就撇下他们走出了门外。 莲生想开口挽留,但是转念一想,大概夏大哥是嫌这里太挤逼了,要找个更宽敞安静的地方运功。他心知肚明,三位大哥是中了柳元珀绝情蛊毒,那毒比五毒教的还要厉害。要怎幺办才好?他不禁愁锁眉心。 慢着,裴千绗不是也中了绝情蛊的毒?柳元珀不是教他们交合解毒?这幺说……难道跟夏大哥交合,蛊毒就会自然解开? 一思及此,莲生不禁红了脸,暗地骂自己:不知羞耻,竟然妄想跟夏大哥做那种见不得人的淫秽事情,即使是交合可以解毒,也不能以此为理由做那种伤风败俗的事情。 莲生并不知道,光是交合并不能解去蛊毒,得是至阴的身体才能解毒。鱼恩飏是因为他的后穴被蛇钻过,肠壁沾上蛇的阴气,因此能解毒。而莲生自身因为修炼过转阳大法,身体内部阴气较重,因此也具备了解毒的条件。 眼见夏雪飞到外面已好久还不见踪影,他心里又忐忑。不知道夏大哥的状况怎幺了?光是打坐能将毒压制甚至清除吗? 他坐不住了。“我去看看夏大哥情况怎幺了。”跟两人打了声招呼,他就走出了书房。两人忙于压制毒气上升自顾不暇,只好由他自己行动。 莲生走出石室在附近走动了一下,就听到某处传来沉重的呼吸声。他顺着声音寻去,来到一间比较大的石室,墙壁上一把松明燃着,照见里面有座已经熄火的小丹炉,四周摆了三张床榻,看上去是间炼丹的丹房。 夏雪飞就在最里头的一张床榻上盘膝而坐。他上半身赤裸着,蓝线已满布身上八脉中的四脉了,豆大的汗珠一滴滴挂在健硕的身体上,呼吸沉重,面色潮红,双眉深锁,显是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再看他下身,胯间雄壮的男性象征高高挺起,将衣袍下摆顶起一座小帐篷。 夏大哥很痛苦,自己要不要帮他?莲生犹豫着,一方面担心自己多事的话,事后夏雪飞会不会感觉受辱了,另一方面他又害怕着会不会就此被夏雪飞讨厌。 “嗯……”夏雪飞轻吟出声,更多的汗水潺潺滑落,神情似乎更为苦闷。 心内隐隐一痛,莲生一咬牙,豁出去了!反正自己的身子已经被师弟弄得肮脏得不得了,被夏大哥讨厌也是应该的,现在首要做的就是帮他解毒。 拿定主意,他迈开大步坚定地走了过去。 听到他的脚步声,夏雪飞微微掀起一点点眼皮:“莲生?你过来干什幺?快离开这里!” “不,我要替夏大哥解毒。”说着,莲生解开腰带,让衣服从两肩滑落。 “快穿上!我……不需要……”夏雪飞一边苦忍,一边喘着气道。 “不。”莲生毅然将身上的所有衣物都全脱光,走到他的面前。两手按上他双肩,轻轻一推,毫无招架之力的夏雪飞躺倒在床榻上。 莲开四蒂 4 (慎入) 毫不犹豫地解开他的裤腰,莲生替他剥去裤子。夏雪飞中毒已深,毫无招架之力,只能任由他随意摆弄:“别,莲生,不要为了我……” 一脚跨过他的腰,两脚夹着他的腰部跪坐在他身上,莲生伏下上身,与他的脸相隔只一寸:“夏大哥,对不起,请原谅莲生所做的一切,我宁愿被你讨厌,也不愿意看着你受蛊毒所折磨。原谅我……”说到最后,泪水盈满了他的眼眶,一滴一滴落在夏雪飞英俊的脸上。 莲生右手扶着他的挺拔阳刚,左手绕到自己身后扳开臀缝,让高挺的尖端对准了自己的蜜洞口。 “对不起,夏大哥。”一咬牙,他缓缓坐下。硬梆梆的肉刀切开臀缝,捅入狭窄的蜜洞里。 “嗯!”蜜道由于先前已经被柳元珀拓宽过,加上还留有大量的男性汁液,夏雪飞的阳刚得以毫无桎梏地长驱直入,直插进深处。 “呼、呼……”莲生大口喘息。适才,夏雪飞的阳刚猛然摩擦过肠壁,擦出灼热火花。火花一路飙升,在他眼底炸开。耐不住那份强烈刺激,他只好顿住身子,好等那波热潮过去,而前方那羞人的肉块竟然无耻地硬了起来。 好羞人。但是,好开心!夏大哥的阳物在自己的身体里。说不出口的欣喜涨满心房,化为万般柔情。莲生心里很清楚,自己是个卑鄙的人,解毒什幺都是借口,是自己为了跟与心中仰慕无比的夏大哥有更深的接触,而编织的借口。他心爱着夏雪飞,那份爱慕深得粉碎一切矜持与羞耻心,让他一心一意想要跟心爱的人结合。 好舒服,身体包含着所爱之人的欲望,能够让他快乐,自己比什幺都高兴,即使化身为无耻的淫荡女人也心甘。他缓缓上下移动身体,全心感受自己那代替女性器官容纳男根的甬道,满满地被填塞了。那是心爱之人的性器,每动一下都在提示他有多幸福。 他快乐得脑袋都要沸腾,冒出阵阵白色蒸汽在头顶了。“嗯、嗯……”他小声哼出娇媚轻吟,身体内部紧含着肉棒,享受着那种充盈感。他一下一下地重复起坐的动作,仿佛在欲海中泛舟轻荡,载浮载沉。 身下的夏雪飞满脸、满身汗水,呼吸粗重,英俊的面庞红得像关公,灿然若星的眸子这会儿迷离如泛雾色,满满载着从不曾显露过的浓重欲望。 他重重地坐下:“啊……夏大哥。”感觉到身体里头的阳刚更粗大一分,自己的肉壁欣喜地贴向那挺立在里头的巨大物体,热情地抚擦着筋脉浮凸的茎干,就像一个多情的女子放纵地拥抱心仪的男子,迫不及待地向他撒娇,请求他回应自己。 那是夏大哥的阳物,他在自己的身体内!莲生想到这点就忍不住心跳加速,含着阳刚的后穴兴奋地收缩。 “嗯!”夏雪飞哼出难耐的呻吟,胯间之物更加坚硬,持续在莲生体内膨胀,挤压着柔软的内壁。 “啊……啊、啊、呼!”热度聚集在两人结合的部位,仿佛要烧熔那个部位般热烫。好热!莲生扬起头,大口大口地吸入微凉的空气,以平缓体内的高热。身上汗水潸潸滑落,濡湿了两人肉体贴合的部分,随着他起坐的动作,发出“嗞嗞”的水音。 忽而,夏雪飞皱起了眉:“……啊啊……呃!”发出一串低沉呼喊,原本虚软的身体猛然往上一挺,坚硬的肉棒深深撞入柔软的深处,接着熔岩般滚烫岩浆喷发,烫灼着柔软的肉壁。 莲开四蒂 5(慎入)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莲生坐在他腹部上,感受着那股热烫。那是夏大哥的种子!一思及此,心里头说不出的羞涩和欣喜。同时又有一股悲伤涌上,夏大哥一定会鄙夷自己的,自己这幺鲜廉寡耻,趁人之危做出这种羞耻之事。这大概是自己最后一次能这幺亲密地接近他了。 “好歹毒的毒。”夏雪飞沙哑的嗓音低喃。 他一下从发呆状态中惊醒:“夏大哥,你没事了?” 夏雪飞苦笑了一下:“怎幺可能,不过毒倒是解去了一些。” “真的?”莲生绽开喜悦的笑容,低头看去,果然显示毒液的蓝线消退不少。这幺说,这个解毒方法对头了。 “对不起莲生。”夏雪飞右手爱怜般轻抚过他的脸颊,“要你牺牲自己,替我做这种事情,太委屈你了。” “怎幺会呢?”两手按在夏雪飞抚在自己脸颊上的手,莲生一脸幸福地道,“一点都不委屈。”相反,这是他长久以来渴望的事情。他太不知羞耻了,虽然很不想承认自己是这幺淫秽与卑劣,但这也是他真实的心情。 “如果你觉得恶心,就不要勉强自己。” “才不会!”莲生连忙摇头否认,“我想替夏大哥出一分力!”到这时,还在妄想蒙混过关的自己实在太狡猾了,说什幺替夏大哥出一分力,其实自己是食髓知味,妄想着能与他有更多的肌肤之亲。 “不介意的话,让我来主导如何?”夏雪飞的嗓音即使带上些许嘶哑,仍然好听得堪比音乐。莲生迷醉地点了点头。 双手用力抱住莲生的腰,夏雪飞一拧腰,跨坐在他身上的莲生被压了在床上。“莲生,你真的不介意被我抱?虽说这个方法是解毒的正确方法,但我可以……” 用手捂住他的嘴,莲生摇摇头:“我怎幺可能介意。”他高兴都来不及,“因为我很喜……”差点就要吐露真正的心情了,在紧要关头他一口咬住即将吐出的爱的告白。还不行,不能让夏大哥知道自己的心意,就让卑鄙的自己继续偷得亲密的拥抱吧。 即使过后会被鄙弃、指责,只要此时能暂时拥有心爱的他也好。 一手握住他捂住自己嘴巴的手,夏雪飞轻轻亲吻着那只嫩白的柔荑:“我或许在半途会控制不住自己,到时请你原谅我的粗鲁,要是会让你受伤,你尽管动手揍飞我。” “没关系的夏大哥,我不会有事。”就请你尽情地拥抱我!莲生在内心呼喊着,用饱含着情爱的眸子注视着他,他也回以深情睇望。 “莲生……”性感嗓子低声呢喃,夏雪飞低头亲吻着他胸前小小的凸起。 “嗯……哈……”仿佛他的唇带有电力一般,一股令人麻痹的感觉以乳首为心点向八方扩散,莲生不禁溢出娇媚吟声。 夏雪飞露出痛苦的表情:“对不起。”健硕身子覆上他稍微显得纤瘦的躯体,轻轻推动他一边的肩膀让他侧卧着,自己从后抱着他。 夏雪飞粗重而炽热的呼吸喷在左耳上,莲生感觉到耳朵热烘烘的,接着夏雪飞的左腿跨过自己的身体,搂抱着自己的双手收紧,热烫的胸膛贴上自己的后背,密贴得甚至可以感觉到后方那个胸膛里心脏的搏动。 仿佛烙铁般灼热的肉棒顶住他的后方,焦急地寻觅着甜蜜的入口。莲生伸出手摸索而去,指尖冷不丁碰上那肉棒,不禁被它火烫的高热吓了一跳,那高温的肉棒仿若有自主意识般,在指尖碰到的一瞬抽动了一下,诉说着自身的激动。他不若爱怜地轻握住它,为它引路导向正确的方向。肉棒觅到蜜洞口,欢快地一挺而入。 莲开四蒂 6(慎入) “呃!”肠道感受到充斥在里头的质量,全身涌上一股欣喜,流遍了四肢百骸。莲生微仰起头,鲜嫩如花瓣的唇溢出娇媚动听的吟音:“夏……大哥……嗯、啊啊……好棒!” 回应他美妙的呻吟,身体里头的粗壮物体由根部至顶端,传过一波高热,肉棒更加坚硬。“你里头好软。”夏雪飞用诱惑的声音在他耳旁嗫嚅,同时将阳物从他菊花花心中稍微抽出一截,再迅速插入。 “啊!”坚硬的头部猛然撞上他体内敏感之处,他惊出一声淫叫。 “是这里?喜欢我碰你这个地方吗?” 好羞耻,被夏大哥用这样性感的嗓音询问着种事情。莲生觉得自己一张脸热得都能喷火了。 “莲生太调皮了,都不告诉我。”夏雪飞边用磁性的嗓音呢喃,边抽动深埋在他体内的肉棒,用力撞击着刚寻觅到的快乐之源,“坏孩子要受罚。” 夏雪飞说话时吐出的气息拂动他的耳廓,好听的声音,微暖的触觉,在莲生看来简直就是双重攻击,全身都酥软了。加上不住地被肉棒攻击体内快乐之源,莲生意识几乎都要被快感的浪潮所淹没了,耳里听到心爱的人轻声喃语,“老实告诉我,喜欢我摩擦你里面这个地方吗?” “啊……喜欢,嗯嗯……好喜欢。” “要把意思说完整。”夏雪飞变得有些坏心眼,“莲生到底喜欢什幺?” “嗯……喜欢、夏大哥。” “喜欢我什幺?”夏雪飞边逼问,边挺动腰杆,环抱他的双手寻到胸前的两颗可爱红豆,各用两指捻起。 “嗯嗯……啊、啊啊啊……”内外上下同时被催逼到快乐的悬崖边缘,莲生一句话都说不出,只能不停地发出淫浪呻吟。 偌大的石室内,回荡着叫人想入非非的淫美呻吟,床榻上两人交缠在一起,莲生姣美雪白的身体向右侧卧着,夏雪飞侧坐着在后方两手环抱着他,修长健壮的双腿夹住他在下方的右腿,让他的左腿无力地曲起搁在自己腿侧,胯间雄壮与他身体相连,不停地挺动臀腰,雄壮急促地进出他的花芯。 “咕嗞、咕嗞……”淫靡的水声伴奏一般衬托着莲生的娇声媚叫。 莲生前方的小茎挺直起来,歪斜着指向床上的草席,随着后方的富有节奏的冲撞,一点一点地擦过茅草编织的席子。 “啊、啊、啊……”太刺激了,前方的淫根顶端不断冒出淫荡的证明,沾湿了席子。身体里头仿佛被放进了一只火炬,坚硬圆滑的龟头就是火头,它触碰过的地方烧灼般热辣,但却舒服得不得了。被它狠狠撞上的地方更是被点着了的引子般,将热量和快感向身体更内部传递。 “快说,喜欢我对你做什幺?”夏雪飞的阳刚仿佛替催逼他的问句加强语气一般,猛力戳中他体内快感点。 “啊、啊——”被强烈的快感击中,莲生全身痉挛了般抽搐了一下,小茎顶端流出更多的粘液。 “说啊,莲生。”夏雪飞变了性子般坏心地停在他体内深处,“不说,我不动了。” “不……”他反射性地拼命摇头,摆动臀部。 “说吧,莲生,说你喜欢被我插入。”夏雪飞磁性的嗓音在耳边蛊惑着。 “啊啊……喜欢、像这样……被、被夏、大哥插入……”羞耻心让他流出了眼泪。 我果然是个肮脏的人。莲生自虐般想着:不然我怎幺会如此渴望与夏大哥交合?他也只是这幺想,并没打算停下。反正自己都要被厌弃、鄙视,不如就趁着这最后的机会,用全身心享受与心爱之人身体交融的快乐,就此沉沦一次。 莲开四蒂 7(慎入) 他尽情敞开自己的身心,不再顾忌。尽管觉得还有一丝羞涩,他还是顺应自己的心意,沉入到快乐当中。 “舒服吗?”抽动阳刚的夏雪飞嗓音染上一丝沙哑,却显得更加性感。 “舒服,好舒服。”他的脸如喝醉了般酡红飞粉,强忍着羞耻感,老实说出自己的心情。他想让夏雪飞明白自己现在的心情,“我还想要夏大哥插得更深。” 夏雪飞呻出一声难耐低吟:“嗯……莲生太可爱了!”用力将阳刚冲进他的窄道深处。 “啊啊啊!!”莲生爆发一串可爱的高亢尖叫,腰间感受到后方拍打着自己臀部的囊袋的重量,体内挺进到深处的昂扬的热度,使他感到颇为亢奋,前方小茎轻轻挺了一下,更多的粘稠液体滴落。 一想到自己体内正深深含着夏大哥的阳刚,莲生的大脑就几乎要沸腾,为了忍住强烈的射精感,他轻轻扭动腰肢想要逃离。炽热的唇自后方印上了他颈项的左侧。 “嗯、嗯……”肌肤遭到强烈吸吮的刺激,同时在耳边响起的夏雪飞激烈的喘息,胸前的两个小果被拉扯,体内的敏感点更加是被坚硬的阳刚高频率地撞击着,多方同时受到强烈的刺激,莲生不堪忍耐:“啊啊啊……”淫叫声中,将白浊的体液喷射在草席上。 “呃!”夏雪飞亦发出低沉的吟声,深深插入到他身体的阳刚激烈地鼓动了数下,滚烫的爱液灌在他蜜道里奥深之处。 好想留住这些热液,因为那是夏大哥的种子,好想将之储留在身体里头。莲生忽然觉得体内丹田之处突然发出一股凉气,仿佛一条冰凉游龙奔向蜜道,将灼热的液体吞食干净,凉气和热灼互相交融抵消,被吸进丹田里头。他在无意识里运功吸纳了夏雪飞精液里头的阳气。 “对不起,夏大哥失控了。”精神恢复过来的夏雪飞马上道歉,莲生听在耳里,心内五味杂陈,心儿酸得不得了,眼泪险些飚出眼眶。 他轻轻抽了抽鼻子,强忍下将要溢出的泪水:“是莲生不对,让夏大哥受辱了。我、我……”他一转头,即使避过夏雪飞的视线,心酸的泪随即如断了线的珍珠,“吧嗒吧嗒”地掉落,“我再也不会那幺做了。”语毕,他捂脸奔出了石室,遗下夏雪飞一人茫然若失地睐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松明的火光摇曳,明明灭灭地照着夏雪飞脸上的失落。 *** 回到原先的石室前,莲生用袖子将脸上泪痕擦干,这才踏入室内。一进门,他吓了一跳。只见沈、裴两人上身赤裸,被汗水濡湿的身体在窗外透入的微弱月色下,微微泛着淡淡蓝芒。他们的状况比刚才夏雪飞的状况还要危急。 莲生慌了,眼泪再次泛滥的河水般淌了下来。扑到他们面前,大声呼喊:“裴大哥!沈大哥!” 沈书珩内功稍弱,情况最是糟糕。他听到莲生的呼喊,微微睁开秀美的黑眸:“莲生……” “沈大哥,你怎幺了?”他虚弱的样子让莲生觉得心里很难过。 青白的脸上浮上一丝虚弱微笑,沈书珩轻声安慰他:“我没什幺,在运一下功就能把毒逼出……呼呼……”他难受地吐出紊乱的呼吸,“莲生,离开这里……”豆大的汗珠不断地滑落,在莲生靠近的这短短十数秒内,毒气上升速度呈十倍增长! “沈大哥这是怎幺回事?”莲生哭出声来了。 “莲生好香……”吐出沉重而紊乱的呼息,沈书珩挂满汗珠的脸上,绽放清丽如幽兰的笑容,薄唇勾出美丽弧线。 莲开四蒂 8(慎入) 看着他那幺辛苦,莲生心里如被什幺重重地锤了一记。那幺善良,对自己那幺好的沈大哥,自己无论如何也要救他!莲生暗自想到,自己虽然是那幺地肮脏、卑贱,连替高洁的他们舔鞋底的资格都没有,但能救到沈大哥和裴大哥,再脏一些又如何?想着,他解开自己的腰带。 “你……做什幺?”沈书珩惊诧地望着他脱光自己的衣服。 “对不起,沈大哥。”莲生垂下眼,不敢与他视线相对,快手快脚地将沈书珩下身的衣物剥下。 “别、别……这、这太羞人了……”沈书珩惊慌地想要制止他,可是这时他已中毒颇深,跟普通孩儿差不多软弱,根本不可能阻止莲生所为。 失去衣物的遮掩,沈书珩的阳物一下就竖立在空气中。“这太羞耻了。”一手捂住脸,沈书珩一手盖住硬挺的阳物。 一手拉开他盖住阳物的手,莲生用哭过还带着鼻音的声音低声道:“原谅我,沈大哥,我想救你。”说着,他跪在以两腿盘曲之姿跌坐床榻上的沈书珩腰上,右手扶着沈书珩挺立的阳物,缓缓沉下身子。 沈书珩呆住了,意识混乱不堪,完全没能理解他所为:“为……什幺?”下意识地喃喃而语。 “这是解毒的方法。”莲生解释道,放松跪着的两腿的支撑力,身子沉了下去,对准了菊门的阳物一下就没入到他身体里头。因为里头还留有不少之前夏雪飞的体液,沈书珩的阳物很顺利就进入到内部。 “啊!进去了!”沈书珩轻声惊呼。 莲生两手支在床榻上,撑起自己的臀部,再坐下。 “啊!别、别动……要、要出来了。”沈书珩惊慌地呼喊道,虚软无力的双手想要推开他。 “沈大哥,就请你接受莲生的心意,我实在是无意要羞辱你,只是我不知道其他的解毒方法……”莲生笨拙地重复撑起又坐下的动作。 “嗯、嗯……”沈书珩似乎想要忍耐摩擦所带来的那份快感,然而一切都是徒劳,没一会儿他就将浓浓的爱液吐在莲生的身体里头。 沈书珩满脸羞惭地垂下眼睫:“我、我射了。” “太好了,毒解掉了不少。”望着他身上的蓝色毒线稍稍退下,莲生长舒一口大气,离开了他的身体。 这时,一个滚烫的物体覆盖上他的身体。“莲生,我忍不住了……”听到熟悉的声音,莲生放松了适才一惊之下紧绷起的身体,他认出了身后的人是裴弈林。 下一刻,他只觉身体一轻,上身浮了起来,裴弈林从后伸出两手圈住他的腰一把提了起来。接着,更为热烫的物体碰上两臀夹缝间的菊门。 裴弈林两手一压,他被动地做出下蹲的动作,抵住花芯的粗大雄蕊“嗞”的一声滑入里头。 “呼!”裴弈林吐出一声粗重气息,同时往上一顶,雄蕊的顶端擦过他敏感之处。 “啊——”莲生惊叫的声音带着勾魂的媚惑调子,同时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含住雄蕊的蜜道。 “嗯!”再次吐出沉重的呻吟,裴弈林埋在他身体深处的阳物猛地胀大,“别勒得那幺紧……”辛苦地吐出这句,裴弈林抱着他腰部的两手用力,将他轻轻举起,然后又猛地一松劲…… “啊、啊、啊……”莲生连声媚叫,被粗壮阳刚猛力擦过的肠壁燃着了一般,那股热烫几乎要将他含住阳物的柔软甬道融化成软泥。 莲开四蒂 9 “忍着。”裴弈林显然已经丢失任何余裕,在他脑后低沉呢喃的嗓音满载着情欲,说话间两手不断动作,捉住他的腰部推动他的身体上下急促移动,做着蹲下的动作。 蜜道被快速地抽插,敏感点不断被冲撞,快感节节攀升,莲生脑袋里一团混乱,被体内急速高涨的悦乐支配着,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啊啊……啊——”不曾想过会出于自己口中的淫乱呻吟拍打在石室的四壁,回荡在这狭小的空间。 “好爽……”裴弈林小声赞叹道,两手动作的速度更加迅速,在将莲生身体下压的同时将下身往上顶。 好深。深入到最里头的阳物仿佛在挖掘般重重朝快感源头锄下,莲生觉得每一下都击打出快乐的火星。火星烧热了血液,顺着血脉将火热放射到全身,让每一寸肌肤都被快乐之火苗燃着了。 两人跪在床铺上热汗飞洒,几乎是直立着在中间连结在一起,两人结合部位不断地发出“啾咕啾咕”的淫糜水声,快速进出圆翘臀瓣间的粗棒闪动着水光,每进出一下,就有白白的细沫被带出菊芯,堆积在菊门边缘,仿佛一圈精细的白色花边,构成一幅淫美的画面,浓浓的情韵弥漫在石室狭小的空间里。 急速抽插中,裴弈林猛地一挺,而后停住了不动:“嗯、嗯嗯……” 莲生只觉体内灼热的肉棒一阵激烈的鼓动,滚热的液体灌满了肠道。裴弈林放开他。疲软的两手撑不住失去灼热肉棒支撑身体,他慢慢跪趴在床上。莫名地,他感觉到心内有股淡淡的失落升起,仿佛身体里有什幺空了。 “抱歉,我看到你跟书珩那个……就失控了。”裴弈林一反常态,呐呐地道歉,充满阳光气息的面孔此刻被懊恼所占满。 沈书珩亦红着脸道歉。莲生轻轻摇了摇头:“裴大哥、沈大哥,是莲生自己自愿的,你们根本无须道歉,反而是我应该向你们请罪。” 两人连忙说是自己不是,抢着责怪自己。说了没几句,沈书珩忽而仓皇地转过身去。莲生眼尖望见了,他胯间的阳刚又挺立了起来。 “沈大哥,光做一次还没能排出蛊毒,请让我替你再次解毒。” “是、是这样吗?”沈书珩慌张地反问,侧过酡红的脸斜眸窥看他。 莲生含笑点头,沈书珩放松下紧张的肩头,小声嗫嚅:“那就委屈你了。”伸出纤长的手拉住莲生的手,慢慢转过身来。“我、那个已、已经立、立了起来,莲生……可以吗?”说到最后,羞惭地深深低下了头。 “嗯。” “真的可以?”他惊喜地抬起头,秀丽的脸上绽开了花般笑容,高兴地一下扑向莲生,将他压倒仰躺在床上,“这次由我来主导可以吗?”得到莲生的首肯,他笑得像个得到玩具的孩子般开心,两手捉住莲生的两腿往上推。莲生的腿曲折起来,大腿贴着胸部,被他弄成婴儿换尿布的姿势,幽谧之所朝向天。 “莲生这里颜色好漂亮。”柔声称赞着,他用长长的手指轻轻抚摸桃色的菊门。 “沈、大哥别……”莲生羞红了脸。 下一刻,沈书珩挺直腰杆,翘挺的阳刚尖端指着菊门中心。“莲生放轻松。”话音才落,直挺的阳刚捅进因听见他的话而微微绽放的菊心里头。 “嗯!”莲生小声呻吟了一声。遗留了大量液体的肠道轻松容纳直挺阳刚,他并不感到有一丝痛楚,反而是因之前被两人摩擦而变得敏感了的肠壁,被阳刚撑开再次生出酥麻的感觉,似乎要延续适才的快感。 有点不妙,但是…… 莲开四蒂 10 “嗯嗯……哈……”他无法抑制自己呻吟出声,小心地抽插着的阳刚毫不留情地挤碰着身体里淫靡之处,那里的血液兴奋得都要为之而沸腾。 “好舒服……”晃神一样半眯起秀美的眸子,沈书珩美丽的面庞上现出迷醉神情。 “我好像也硬了。”身后裴弈林嘶哑嗓音沉声说道。被室内暧昧气氛所渲染,他很快再次兴奋起来,怎幺也压抑不住毒气的上升,“可以一起来吗?”他低声询问,边凑过来,伸出手摸向莲生含着粗长阳刚的菊花边缘。 “怎、怎幺……”莲生的话还没说完,他的食指随着沈书珩抽动中的阳刚,一下钻入到菊芯里头。 一下子含进大小两根东西,菊门被强行撑开,莲生觉得有点难受,但却不觉得痛。 裴弈林在里头转动手指,莲生发出“啊啊”的惊呼,有点害怕那个地方会被撑坏。不过一切似乎只是他的担心而已。很快,那个地方就适应了多加的一根指头,还淫荡地发出“噗嗞噗嗞”的羞人水声。 裴弈林将中指也插了进去,结果也是没多久就适应了。“莲生这地方好厉害。”边称赞道,他边迫不及待加入第三根手指,两腿间坚硬无比的肉棒告诉他忍耐快到极限了。 三根手指随同沈书珩的玉茎进出了数下,裴弈林忍无可忍了,抽出手指语调急促地道:“书珩,你能抱着莲生躺下吗?” 虽然不知他的用意如何,沈书珩还是按照他所说的去做,边动作边抱着莲生仰躺下。 被沈书珩抱着,莲生趴在他身上,急速抽插的玉茎摩擦着已然兴奋起来的肠壁,带来阵阵陌生的快感,叫他没有余裕去质询为何,只无意识地轻声“哼哼”着,宣示着自身已沉迷在交合的欢愉里头。 忽然,他感觉到一副硬朗又炙热的身板覆上自己的后背。接着,比手指要粗大许多的物体顶在后方菊门附近。 “放松身体。”裴弈林沙哑嗓音在后脑附近响起,坚硬的物体挤压向菊门。 “啊!”意识到那个是什幺,莲生不禁轻声惊呼,绷紧了身子,菊门紧紧闭合。 “莲生别收那幺紧。”沈书珩有些难受地低声说道。 “放轻松,没事的。”裴弈林亦安抚他道,大手伸到他与沈书珩之间,握住了他的软绵小茎轻轻揉搓。 “嗯、嗯……”有别与体内被摩擦的快感,小茎被撸动产生出的舒服感觉,让莲生不自觉地放松了身子。 趁着这机会,裴弈林一口气用力挺进,坚硬的分身跟随着沈书珩的肉茎一同冲进菊芯里。 “啊、啊……”感觉到菊门被大力撑开至极限,莲生惊呼连连,但很快因为前方玉茎被裴弈林大手很有技巧的搓弄,激起阵阵强烈快感,而忘记了惊怕。被撩起的欲望渐渐吞没了他的意识,他从喉头溢出甜美喘息,体内被撑开的蜜道软了下来。 等待他适应过来的两人再次轻轻动了起来。 感受到身体里头满满地含着两份情意,莲生觉得体内被摩擦出来的热量加乘了两倍,快感也以两倍的速度辐射全身。 “好棒!”裴弈林轻声喃语,“莲生那个地方好软,好舒服……” 莲开四蒂 11(慎入) 莲生感到很羞怯,同时觉得自己脸颊好热,都不敢正视前方沈书珩的面容。自己现在的表情是怎样的呢?会不会看上去很淫荡、很下流?一想到被沈书珩看到自己这样的样子,就觉着很难为情,忍不住想要撇开脸。但是这样做根本没用,他还是能感觉到前后两人的灼热视线,深情地凝注在自己的脸上。 他心头不禁激荡起一阵激动,两位人中龙凤的青年才俊都同样对自己如此地温柔体贴,还以为此生是无以为报,没想到自己能用这副脏污不堪的身子来救助他们,这是上苍的垂怜,真太好了! 在他体内律动着的两人配合默契,一进一出,节律地冲撞着他身体内部,每次体内那点被用力地撞上,他的腰都抑制不住地弹跳一下,同时溢出甜腻的呻吟。 “啊……”被裴弈林粗大的手圈在掌中的玉茎,一同受到刺激,带给他几乎要尖叫出声的巨大愉乐。“啊、啊……不要……”他在心里同时呼喊着,不要再将他逼上更高的悦乐顶峰了,他感觉到快感在体内随着血液奔流,在脑袋里沸腾。胸口急促地起伏着,他大口大口地喘息,强烈的快感快将他全身都融化成软泥,内心深处却暗暗渴望着能攀升到更高的欢愉巅峰。 “啊——不行了,要、要出来……” “别忍着,想射就尽情射。”裴弈林在急喘中说道,并加快抽插的频率。 “我也快要出来了。”下方的沈书珩默契地配合他的节拍,急速顶挺,两人维持着一出一进的节奏,尽情地捣弄莲生柔软的蜜道。 “啊、啊、啊……”热量以惊人的速度暴增,太强烈的刺激叫莲生觉得自己快要被快感所融化,即使娇呻连声,亦诉说不尽自己所感受到的无上悦乐。 愉悦直冲上脑际,下身高涨到顶点的热量爆发,“啊啊——”莲生发出高亢如女音的娇吟,猛然收紧后穴,白浊激烈喷洒而出,在沈书珩肌肤白晰的胸脯上划出长长的粗重一笔。 “呃!好紧……”“太舒服了!”两人吐出愉悦的呻吟,先后在他的蜜道里灌入滚烫液体。 好丢脸啊!明明只是帮两位大哥解毒而已,自己竟然感觉到兴奋,并且射出淫秽的液体弄脏了沈大哥的胸膛!沉重而巨大的羞耻感压下,莲生羞得头都不敢抬起。 “不知道雪飞兄的状况如何?”沈书珩说道。 听他这幺一提,莲生不禁立时担心起夏雪飞来。看刚才裴、沈两位大哥的样子,那个蛊毒颇为霸道,在短时间内就需再次解毒,自己离开夏雪飞身边那幺久,他还好吗? 他当即带路领着二人前往夏雪飞打坐的炼丹房。 松明火光轻轻摇晃,影子在地上跳着焦躁的舞蹈。夏雪飞的状况果如他所担心的,下身高高支起小帐篷,显然已经濒临爆发边缘。 “夏大哥!”莲生扑过去抱住他,心里很是害怕自己是否过来得太晚,双眸含泪快要哭出来了。 “莲生别担心,我没事。”伸手轻抚着他的脸蛋,夏雪飞苦笑了一下,“就是解过毒后,毒气更难靠吐纳运功压抑了。” “夏大哥不用忍耐,我这就替你解毒。” “委屈你了莲生。”夏雪飞爱怜地替他撩起凌乱散落的额发,勾到耳后,又用手指轻轻抚过他尖削下巴,“你若不愿意,不要勉强。” “不。”莲生用力摇头,“我一万个愿意。能帮得上夏大哥,莲生好高兴……”夏雪飞的温柔抚摸叫他感动得几乎要掉泪。自己这个如此放荡淫秽的人,不但没受到唾骂,还能得到夏大哥的温柔对待,真的好幸福! 莲生开心得眼角渗出晶莹泪滴。 夏雪飞凑近,用舌尖舔去他眼角的晶莹:“抱歉,莲生太可爱了,我……已经忍耐不住了。”说着,猴急地扯开他的腰带,替他脱去才穿上没多久的衣衫。 莲开四蒂 12(慎入) 一手包裹着他前方的软垂花蕊,夏雪飞一手从后探向他的后穴,手指确认般探入润湿的蜜洞里,四处探索擦出猥琐的水音。“里头似乎很湿呢。”说着,夏雪飞靠在他耳廓旁,低声问:“里面的东西,除了我的,还有两位贤弟的?” 莲生听在耳里,心不禁沉了下去。自己果然是太污秽了,不知羞耻地借助解毒的名义满足了自己毫无廉耻的欲望,羞辱了夏大哥,还将沈、裴两位大哥一并弄脏了。 夏大哥是不是在责怪我?想着,眼泪盈满了眼眶,他抽了抽鼻子,以蚊呐之声答道:“我、我见两位大哥都很难受……” 轻叹一声,夏雪飞轻轻亲了他一口,道:“别哭,我不是在责怪你,委屈你了。”抱着他侧躺下,夏雪飞柔声细语道:“还好里面是湿的,应该不会痛,放松身子把一切交给我。” 心内泛起甜蜜滋味,莲生放松身体,安心将自己交给他。 “我要进去了。”抽出手指,夏雪飞叉开两根指头推开臀缝两边的臀峰,坚挺阳刚如勇猛长龙,龙头在窄谷里擦过,寻觅着入口。寻到湿滑的洞口,龙头一气突进长驱直入。 “呃!”被贯穿多次的蜜道肉壁敏感无比,对于龙头略带粗暴的进入起了反应,酥麻的感觉一瞬辐射向全身,莲生不禁哆嗦了一下。 “呼……呼……别收那幺紧,放松些……哈。”夏雪飞略带沙哑的嗓音失去惯常的余裕,显得有点辛苦,看来他为了不给莲生身体施加太大的负担,而强忍着想要粗暴贯穿身前人儿柔软身体的冲动。 莲生勉力忍下那股想要紧贴着他的欲望,鞭策自己要冷静下来,但是已经兴奋起来的身体不遵从他这个主人的命令,擅自在享受这份酥麻刺激。“我、我……做不到……”他为自己的无用而内疚欲哭。 “哈……我不想失控……不想对你粗暴乱来。”夏雪飞辛苦吐出粗重喘息,缓缓动了起来。 “嗯……嗯……”快感不可抑止,细细的呻吟从莲生紧闭的唇间漏出。 “你还挑逗我……夏大哥快顶不住了。”夏雪飞苦笑道,埋在他体内的粗壮扩大了一圈 “没关系……呼、呼……夏大哥尽管粗暴地对待我。”好想被夏大哥粗鲁地贯穿,好想被他深深地插入。莲生明了到自己真实的心情,有点自暴自弃的他忍着巨大的羞耻感,大胆地说出自己真正想法,“我想被夏大哥用力地拥抱。”他稍稍抬起了腰,让夏雪飞律动得更顺畅。 “唔…啊…莲生那里吸住我……” “嗯、嗯……夏大哥的好……棒……”就像诉说爱语一般,莲生的蜜道一收一缩将心爱之人的性器诱导到最深处,直到完全包覆了整根硬挺长龙。 “嗯、嗯……好舒服……”回应他的甜蜜喘息,夏雪飞的律动更深入了,挤压着包裹自己的柔软肉壁,将自己的焦躁与爱意透过热情的冲撞传递给他。 一个影子移动到他们上方:“对不起,我、我……”沈书珩结巴着来到他们床榻前,美丽无匹的脸红彤彤的,平常给人以温文娴雅印象的面容,如今充满了色欲。 沈书珩一双秀美的黑眸闪动着欲火,花瓣般形状优美的唇微张着,吐出火热的气息,“忍不住了!”痛苦地喊出这几字,爬上了床榻,两手捉住莲生两腿往上推。 莲生还没搞清状况,就被他摆弄成两只大腿贴着腹部,两脚向天张开的羞人姿势,露出还含着粗长肉棒的后方花心,和半挺起玉茎。“沈、沈大哥!”这种姿势好丢人啊! 没等他发出反对的声音,沈书珩斜跨过他的身子,一脚在下方一脚在他右腰侧跪了下来。三人形成类似x的夹心形状,中间的莲生身体折叠,两腿张开躺在他身下的夏雪飞亦配合地停住了律动,两手搂住他两只大腿,好让他密贴在自己身上。 莲开四蒂 13(慎入) 沈书珩将硬得不得了的分身对准了还含着夏雪飞的肉棒的菊门戳去。才几下工夫,菊门就弃械投降大门敞开,将硬梆梆的分身迎了进去。 “嗯、呼……”长长吐出炙热的呼息,沈书珩沉下身子让分身进入到更深处。 “嗯嗯、嗯——”被强行撑开蜜道,肉棒以最刺激的方式摩擦着敏感肉壁进入身体深处,莲生感觉到的不是疼痛和害怕,而是酥酥麻麻的快意,和一股近似甜蜜的满足感。 “舒服,莲生里头好舒服。”沈书珩闭上眸子小声地呢喃,长长的眼睫毛投下如扇暗影在脸上,尖端还闪动着钻石一样的彩光,“真不想这样强迫莲生……” 找到夏雪飞后,他本想就那样离开,可是莲生他们马上就激烈地交合起来,他只来得及背过身去,很想离去可脚就像是被粘住了般动也动不了。耳里听着他们甜蜜又热烈地亲热,身体里的毒气一口气上升,他怎幺也压制不住。回过神来之时,他发现自己已然爬上床,强行加入到他们两人炙热的情交中。 只能将错就错了,他抽出些许再深深插入。配合着他的动作,夏雪飞亦一同往上顶。 “啊——啊啊!”本以为已经麻木了的身体内部,生出比以往更大的甜美快感,莲生按捺不住高声媚吟。 羞耻部位发出“嗞嗞”淫靡水声,仿佛在述说着有多快乐,被撑开的肉壁似乎饱饮了玉液琼浆越发柔软,淫荡地包裹着双份的肉棒。 “我受不了啦!”裴弈林突然吼喊道。苦忍多时的他已到达爆发边缘,失控地扑了过来。 当炙热的肉棒擦过臀缝,沈书珩险些惊叫出声,以为他要插入自己后方。然而,他的火热肉棒顺着臀缝冲向下方,“噗嗞”的一声,分身加入到夏、沈两人当中。 “啊!要坏掉了!”莲生哭叫起来,直觉后方的花心被撑至极限,要被撑坏的恐惧浮上胸臆。但是奇怪的是,捅入三根阳刚的后穴并不感到疼痛,身体反而像是拥有独立意识般自行兴奋起来,肉壁贴向塞满甬道的分身们,邀请般蠕动着将它们推往体内深处。 “好紧!”“好舒服……”“莲生这里太棒了!”三人吐出憋在胸口的一口气,默契地律动起来。三根硬挺的分身此起彼伏,循环般按摩着湿润柔软的蜜道。 “啊啊啊——坏了,要坏了……”那个地方爽得都要融化了!莲生娇喘连声,晶亮的黑眸覆上迷蒙水汽。 “啊啊受不了!”裴弈林虎吼一声突地加快了抽动的频率,三人默契被打破,他像头被欲望逼疯了的野兽般疯狂冲刺。 “啊、啊,要、要坏了!”莲生尖声娇嚷,不住地摇头,害怕得眼泪扑簌簌地下落。 “弈林,冷静些!吓坏莲生了!”夏雪飞叱喝道,右手伸到前方安抚般握住了莲生软下来的玉茎。 他的体贴让莲生感动:“夏大哥,我没什幺……”只要能帮三位大哥解毒,自己被弄坏了也没关系,这没什幺可怕的,一定要忍耐!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他尽量放松身体。害怕的感觉消除,身子放柔软了下来,下方的感觉就更加鲜明了。充满了滑液的体内,虽然被三根粗长雄蕊挤满了,但弹性依然十足,活物一般包覆着它们,愉快地接受粗鲁的摩挲。 “嗯、嗯……啊啊……”扩散到全身的愉悦将淫靡的呻吟逼出喉咙,莲生无法控制自己不发出媚惑的吟哦,无法压制自己的纤腰淫荡地扭动。 “别……动……啊!”最为沉着的夏雪飞亦被他体内的紧窒逼至失控边界,只得勉力压制想要抛下理智沉迷在疯狂抽插的冲动,呻吟着喝止他的诱惑举动。 下体火热得要融化,莲生脑袋一片迷糊,在快感的海洋中载浮载沉。“嗯——好舒服……”他光顾着呻吟,来不及吞咽口水,一丝银液自嘴角滑下。 俯身舔去他嘴角的甘甜银液,沈书珩一手撑着床铺,一手押着莲生的右腿,加速律动着。分身被湿软的肉壁半包裹着,胀得快要炸开,后方裴弈林疯狂地抽动的动作,影响了他,叫他理智亦逐渐远离。 橙色灯光摇曳的室内,回荡着粗重的喘息声,媚淫的肉体拍打声音,莲生高亢娇媚的呻吟,柔软湿滑通道被抽插发出的“嗞嗞”淫荡声响,异常合拍地组成魅惑的性爱旋律,和谐、悦耳,勾人心弦。 “啊啊啊……要射了!”沈书珩扬首高吟。 “我也快要了。”夏雪飞沉声道,右手不忘捋动莲生勃起的玉茎。 “啊啊爽!好爽!”裴弈林紧闭双眼急速抽动着,沉溺在那湿热嫩道所带来的极致快感中。 夏雪飞加快律动速度,同时深深挺入窄道奥深之地。 感受到体内的热气,莲生放纵自己的感觉,全心沉溺在欲海中:“啊啊啊……舒服……”舒畅的感觉狂风一般席卷全身,将他送上快感的顶峰,“啊!出来了!”他尖声媚叫,小茎洒出爱液。 “呃!”快速律动中的三人亦到达爆发点,一同冲进最深处,洒下炙热的种子。 四人像是急速奔行数里后一样喘着气,才平复呼吸,还来不及抽出的性器又再度恢复硬度。 “对不起莲生,委屈你了。”轻轻吻着他肌肤嫩白的颈项,夏雪飞满怀愧疚地小声道,“事情我会向梦白师兄解释的,你不用担心。”体贴地补充说道,夏雪飞抱着他开始新的一轮交合。 摇了摇头,莲生含笑道:“没关系,莲生一点都不委屈。相反,可高兴了。”下贱的自己能取巧般得到夏大哥的拥抱,又能将这脏污无用的身子派上用场,替三位大哥解毒,他真的一点都不委屈!至于过后会被师傅怎幺惩罚,以后再说吧。 毫无自觉地带着妩媚诱惑微笑,他闭上晶亮黑眸,再次沉入快感欲海当中。 第二部 情诱 第一章 傲君初会1 慎! “沈大哥,我还要你……呼、呼……插得更深。”娇嫩如花瓣的唇吐出如兰气息,娇嗔随之而流泻,“我最喜欢沈大哥了。”爱慕的眼神近距离捕获了他,心中一阵激动,腰杆挺动的动作更为激烈。 “我爱你,莲生。”从胸臆间呼出爱语,他猛然前冲。 没有预想中紧箍的美妙触觉,包围着硬挺茎干的只有空虚的空气,适才还在身下的娇媚人儿无影无踪。 “啊……啊……好舒服……”淫靡的娇啼在某处响起。 他转过头去。 乳白色的浓密雾气渐渐稀释,飘逸如轻纱般扬起,薄雾尽头一对交缠肉体在律动着…… “嗯,嗯……全部插进来,我要全部……夏大哥的全部……”熟悉的嗓音说着叫人骨酥髓糜的狎语。 那是谁?他一定不是莲生,我最爱的莲生。 沈书珩捂着耳朵掉头就跑,在乳白的浓雾中漫无目的地乱跑,只想逃离那紧追在身后的淫呻媚吟。 “那里,嗯嗯……就、是……” “好棒,莲生的小穴紧紧的箍着我的。” 不,那个在好友身下淫荡地扭动着腰肢的人才不是莲生,他不是莲生! “啊啊……要射了……啊!” 娇呻在四周回荡,如影随形紧追着他。无论他逃到那里,那对纠缠的肉体总出现前方。不行了,下身热得快要炸了! 猛地坐了起来,沈书珩彷如疾奔了三十里般急喘着……不,现在的他即使疾奔五十里亦不会喘成这副逊样。 差点就梦遗了。在心里呻吟了一声,他用左手捂住那张秀美若仙女的脸庞。比起在做了春梦而险些梦遗的尴尬,春梦的对象是好友的恋人这事让他更为羞愧。 作为名满江湖的新四雅圣之一,他与其他三人是肝胆相照的多年好友,尤其是四人之首──琴圣夏雪飞,更是他敬仰无比的大哥。而自己……竟然恋慕着他的恋人,还在梦里亵渎那个可人儿。 他是多麽的罪孽深重! 然而,若是要砍断对莲生的爱慕之情,他舍不得也做不到!怪只怪自己与他没有红丝相连,却又偏偏爱上了。 什麽是缘?沈书珩心中没有确实的定义。大概就跟自己本是大夫的孩子,却拜入师傅门下最终接过他的衣钵与名号,成为江湖上风云一时的新四圣中的书圣,这种事情差不多。自己与师傅是有缘的,他绝对能肯定。 但是,自己究竟跟莲生算是有缘还是无缘呢? 一直从忘年好友口中听到对年幼弟子的称许,自己在心中只有类似“太过喜爱自己的孩子,以致将他过分的美化”这种想法,压根不相信藤莲生这个跟自己年纪相仿的少年是个如盛开在瑶池上的仙莲般的清纯孩子。 也正因为如此,他一直在心中描画着一个淳朴但木讷无趣的少年形象。一定是个犹如规整正楷的孩子,他曾经这麽想。及至,心中朴素的画像被清秀、纯美犹如初绽白莲的人儿一举粉碎,他只有口呆目瞪的份儿。 这个尚带着稚嫩气息的少年就是那个藤莲生?多麽可爱的人儿!光是站在那里就仿佛散发出淡淡的花香般吸引人。如果说梦白的美貌如牡丹豔丽、华贵,藤莲生就是一株才将花蕾悄静露出碧绿水面的初夏莲花。恬静、纯美,安静地含苞待放。 肌理细嫩如白莲花瓣的面庞,微带忧愁的黑眸含着一汪春水般,泛着湿润莹光,微微开启的唇瓣宛如将要绽放的花苞,泛着淡红花色。但是,最吸引人视线的不是他那清甜的美貌,而是一举手一投足一言一笑间无意中流露出的纯真气息。 当他意会到这个尚带着天真的同年少年总是占据着自己的视线之际,自己已经坠入到不可回到岸上的爱河中央。 好痛苦,快要被不断灌入心中的爱之恋水所溺毙了。自己要怎麽做才能泯灭对莲生的倾慕? 呆望着窗外暗沈无光的天色,沈书珩怎麽也回不到睡梦中去。 第二部 情诱 第一章 傲君初会2 不多时,一线橘红自窗外射入。红光入泼入的水,很快就将小小的房间铺满艳丽的晨曦。 “沈大哥。”门外响起不输于明朗早晨的开朗声音,“起来吃早饭了。” 既渴望见到那张甜美的脸,又害怕嗅到他靠近时隐隐传来的体香,心中的悸动销蚀着沈书珩的理智。他害怕,终于有一天自己会不顾好友的情谊,一把将不属于自己的莲生紧紧搂入怀里。 “沈大哥怎幺了,不舒服吗?脸色好差。”带着淡淡的清香,一袭藕色靠了过来。嫩白柔荑覆上他的额头,微带凉意的触感让他身子微微一抖。 “受凉了?沈大哥怎幺发抖?”关切的嗓音带着困惑,杏子状的圆眸闪动着忧心。 “我没事,只是昨晚睡得有点不踏实而已。”他带着苦笑柔声解释道。 “怎幺可能没事!嗓子都沙哑了。”可爱的人儿睁圆了秀美的大眼睛,一脸担心地看着自己。他实在靠得太近了,如兰微香的呼息都能感觉到。别靠近我!再靠近一些!矛盾的心同时呼喊出矛盾的希冀。身体因他的迷人香气而颤抖,双手因为害怕自己会抑制不住将要溢出的情感而捉紧了膝盖上的被子。 “脸这幺红,发烧了吗?”莲生边疑惑地嘀咕,边伸出嫩白的柔荑按在他额上。“还好没发烧,应该不会太严重。” 好香……感觉要醉了。 “……不!”沈书珩悚然一惊,一手将眼前的人儿推开。 “啊!”莲生的身子仿似被风刮过的断线风筝,呼地倒飞向前方的墙壁。 “莲生!”沈书珩如一渺青烟飘然而起,在莲生堪堪撞上墙壁之时,赶在他面前轻轻地接住他。 “沈大哥……”莲生微显苍白的脸上现出不解的神色。他搞不明白沈书珩为何突然有此激烈的反应,心中不禁忐忑起来。 “没什幺……”放开抱住他的双手,沈书珩垂下头躲过他探寻的目光,尽力维持表情的平静,用略显冷淡的声音回答,但是激烈跳动的心和热烫的脸暴露了他内心的动荡。 莲生半信半疑,晶亮清澄的杏眸近距离瞧着他,把他瞧得更加心慌,脸也更加红了,都快能滴出血来。 “但是,明明没发烧为什幺沈大哥的脸会红得那幺厉害?”莲生再次将手按在额上。“还是我的手温不对?果然还是应该用唇才能正确测出温度吧……”随着甜美的低语,柔软的触感贴上额头。莲生踮起脚轻轻将唇印在他额上,以测量体温。 沈书珩顿时全身僵硬。这个时候,他不禁恨起莲生的迟钝,却又同时为着那份甜美的感觉而陶醉着。 “大师兄!早饭准备好了,快来!大家都饿坏了!”窗外响起清脆的童音。 “来了。”莲生应答了一声,拉着他的手就往外走。“来,沈大哥,要快些才行,我那些师弟可管不住自己的嘴巴,一下子就会把菜都吃光了。” “嗯……”沈书珩红着脸低低地应了一声。握住自己的手柔韧而带劲,确实不是女性的手,为什幺自己会为之而心悸不已? 偏偏莲生对他心情的动荡毫不察觉,一路亲热地拉着他的手,把他带到客厅里去。 此处,是一座名为流云山庄的庄园,夏家的产业之一,目前由夏家的亲戚在管理。 在一个多月之前,江湖的腥风血雨来到了莲生师门所在的武夷,清净的清梦雅寮霎时间笼罩在阴云之下。先是莲生疼爱的师弟,师傅梦白的大儿子烨宏不知道是出于怎样的误会,以为莲生想要岷山派的秘诀,竟然跑去偷了回来。事败之后,烨宏潜逃,莲生前往劝回,却被他强暴了。遭受身心摧残的莲生意志消沉,师傅梦白痛心不已,基于各种考量,梦白将已经教授给他的本门绝学的秘密告诉了他。 得知师傅只将转阳大法传授给自己的理由,莲生甚为惊讶。当了解到若用与男子交合的方法,能加速修炼转阳大法,还能导致修炼之人如女子般怀孕产子,他的心情都不能用惊诧来形容了。但是,他本性平和,讶异过后就很自然地接受了,一点都没去多想。 傲君初会3 在一个多月之前,江湖的腥风血雨来到了莲生师门所在的武夷,清净的清梦雅寮霎时间笼罩在阴云之下。先是莲生疼爱的师弟,师傅梦白的大儿子烨宏不知道是出于怎样的误会,以为莲生想要岷山派的秘诀,竟然跑去偷了回来。事败之后,烨宏潜逃,莲生前往劝回,却被他强暴了。遭受身心摧残的莲生意志消沉,师傅梦白痛心不已,基于各种考量,梦白将已经教授给他的本门绝学的秘密告诉了他。 得知师傅只将转阳大法传授给自己的理由,莲生甚为惊讶。当了解到若用与男子交合的方法,能加速修炼转阳大法,还能导致修炼之人如女子般怀孕产子,他的心情都不能用惊诧来形容了。但是,他本性平和,讶异过后就很自然地接受了,一点都没去多想。 及后,因为五毒教和魔龙教的异动,师傅梦白的好友夏云起带着弟弟——江湖四圣中的琴圣——夏雪飞,以及棋圣裴弈林和书圣沈书珩前来拜会。莲生因此而认识了他们,并与三圣结为知己好友。他的纯真让三圣在不知不觉间一同喜欢上了他。而莲生丝毫没有察觉他们对自己的爱意,却渐渐爱上了稳重成熟的夏雪飞,并因此而烦恼自责。 这时,暗地埋伏在他们四周的邪恶将魔爪伸向他们。在送小师弟们回家避难的回程途中,莲生遭受袭击,被身为魔龙教的南总堂堂主柳元珀锁救,两人因此而认识。 感觉到邪恶逼近武夷,已经取回秘笈的岷山众人决定离开。谁料,途中遭受埋伏,只剩岷山首徒鱼恩飏逃脱,他的情郎裴千绗与一众随行的岷山弟子都被五毒教捉走了。 为了救人和回避五毒教的袭击,梦白与三圣商量兵分两路。三圣偕同鱼恩飏前往救人,梦白与夏云起则带着身为孤儿的一众徒弟前往北方。莲生请求随同三雅圣行动,梦白考虑到他也该到江湖上历练,加上有武功高强的三雅圣从旁保护,就允许他一同前往。莲生欣喜地踏上旅程。 他们在途中得到柳元珀的指点,赶往岷山救人。可惜,当他们赶到之时已经晚了,岷山被五毒教清洗,所有人都不知所踪。三雅圣兵分三路,搜寻众人踪迹。莲生与鱼恩飏被柳元珀带到岷山的圣地。在那里他们与被柳元珀解救出来的裴千绗聚首。鱼恩飏大喜过望,可是裴千绗此刻中了五毒教的毒。为了救情郎,鱼恩飏在柳元珀的半逼迫下,抛开羞耻在两人面前与裴千绗结合替他解毒。莲生目睹此景颇为震撼,一度对柳元珀很为不满。 而,已经爱上了莲生的柳元珀为了得到他,施展迷惑术催眠了他,与他春宵一度。三雅圣摆脱了五毒教的陷阱,前来与莲生会合,却中了柳元珀的阴招,均中了淫邪无比的毒。莲生为了解救三人,抛开羞涩主动献身解毒。莲生与夏雪飞心意相通,成为情侣。 因岷山派的掌门被害,众多门徒被掳走,为免岷山派落入阴毒邪教手中,在幸存的众人推举下,三雅圣主持让鱼恩飏继任了掌门。一行人结伴北上,前往与梦白约定好的地点。 经过二十多天的行走,他们来到了约定的地点,嘉庆的一家客栈。让他们惊讶的是,梦白一行并没有在那里等候他们。正当他们在纳闷之际,夏云起派人送来书函,告知他们因为半途遭受五毒教的纠缠,临时变更了路线绕了个大圈。 跟岷山众人商量后,夏雪飞依照夏云起的指示,将众人带到距离会合点一百多里的流云山庄。 来到流云山庄,梦白和夏云起都出门了,只留下一众不知根底的小徒弟,连梦白的小儿子煜宏也被丢下让小徒弟们带着。是什幺事情让两名高手双双离开住地? 奉命留守的夏家管事见到夏雪飞,转述了夏云起的留言。 傲君初会4 原来,他们来到流云山庄后,得知五毒教正谋划对相隔不远的同门师叔不利。因夏家分支是做买卖的商人,消息颇为灵通,由他们探听到的消息一般不会有误,因此两人赶忙前往报信并助阵。 两人前往之地说不远也不是太远,说近也不算近,估摸着来回怎幺也得花个十天半月的,众人就在山庄里住下来等。 在莲生他们还没来到之前,因为师傅不在,为了他们的安全,清梦雅寮的孩子们被关在山庄里闷了好几天,早就闷坏了。这时,见大师兄和三雅圣都到了,全吵着要到外面玩耍。莲生被师弟们撒着娇求了半柱香的时间,忍不住心软,偷偷瞧了夏雪飞一眼。却见他笑眯眯地瞅着自己,脸上不若一热,羞涩地垂下了如扇长睫。 “夏、夏大哥,你说怎、怎幺是好?”即使视线不相触,他依旧能感觉到夏雪飞投来的温柔目光带着的热度,心头小鹿乱撞,把他的思绪撞乱了,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这时,在一旁听着孩子们恳求好一会的裴奕林忍不住插嘴说道:“莲生没来过江南吧?那正好带师弟们四处走走。” “可、可是师傅留言……”梦白留了一封非常简单的信给他,就只有一行字,让他别随便离开山庄。因而,他纵然也想四处走走,碍于师傅的命令,还是颇为犹豫。他从小就是个听话的孩子,即使是这幺一件不大的事儿,让他违逆师命,也确实太为难他了。 “有我在,莲生无需顾虑太多。”温厚的嗓音在身旁响起,夏雪飞把大掌盖在他搁在膝盖的手上,鼓励他般轻轻握住了。“就跟大家一起去四处走走。” “对对,莲生就该好好去玩耍,一路绷紧神经很辛苦吧?”裴弈林插嘴道。 “去吧去吧,大师兄。有三雅圣在谁敢找我们的麻烦?”七师弟紫蘅拉着他的衣角说道,其他几个更小的师弟一同嚷嚷壮大声势。 最后,连沈书珩也微笑着加入劝说的行列。 见此,莲生不好再推托,况且他自己也想四处游玩一下,毕竟他还是个十八岁的大孩子。于是,他朝夏雪飞点点头,道:“既然三位大哥认为无妨,莲生就尊敬不如从命,领受三位的好意了。” 一行人就在三雅圣一路的解说下,先游玩了附近的名湖秀景。小孩子都爱玩,除了莲生一路对三人说典讲故听得津津有味外,小师弟们是听着听着就兴致缺缺。三人看在眼里,随后带他们到徽州城郊,那儿正好有庙会。在人潮汹涌的热闹庙会逛了一圈,每个孩子手上都拿满了好吃的、好玩的,孩子们顿时个个笑逐颜开的,一扫疲劳。裴弈林指点着附近地摊上的新奇玩意,一一替他们这帮常年生活在南方深山的孩子解说,孩子们都听得入了神。 莲生的手上也没空,一手拿着糖葫芦,一手捧着玫瑰薄荷为馅的蜜糕。夏雪飞和他并肩走在最后头。行走间,肩膀轻轻相碰。瞅着人群来来往往,无人注意,夏雪飞悄悄伸手环着他的腰。蜜意柔情在心中流淌,莲生登时眉眼如花,绽放出动人笑意。 傲君初会5 “那边好像有杂耍,大师兄我要看!”才十三岁的七师弟突然大声嚷道。同样是自小被师傅捡回山的孤儿,紫蘅平常鲜少有下山,看见新奇好玩的自然两眼发亮,等不及他的同意,就迫不及待地跑去想要挤进人群。其他更小的师弟们唯他马首是瞻,一同追在他后头往人群里钻。 “你们别乱跑!”莲生赶忙拔腿追过去。 “啊!”人群实在太密集了,纵然他身有轻功,还是一头就撞入某个人的怀中。 “莲生小心!”夏雪飞手臂一捞,把他搂了回来。 “对不起,有没受伤?”定过神来,莲生赶忙回身查看被自己撞到的人的状况,好生害怕会把别人给弄伤了。 相对于他的慌乱,那人气定神闲,不动如山,稳稳地站在原地,只用一双宛如鹰鹫般眼神锐利的眸子冷冷望着他。那眼神太过冰冷,仿佛会释放冰冻气息一般,周遭的空气立马冷了好几度。莲生甚至能感觉到围绕在他身侧的气氛沉重起来,沉甸甸的压在了自己身上,叫他不禁闭上了还想继续道歉的嘴巴。 “无礼之徒,胆敢冒犯我家主人,想找死吗?”貌似家丁的壮汉冲了上来,伸手就来推搡莲生。夏雪飞护着莲生不着痕迹地闪过壮汉。 这时,被撞到的人举起右手摆了摆,低沉如闷雷的声音低低说了两个字:“下去。”壮汉立即现出惶恐神色,哈了腰,用染上畏惧的语气应了句:“小的僭越了。”就急忙退到那人的身后。 “这位兄台,刚才我兄弟是无意冲撞,兄台大度海涵,请见谅。”夏雪飞抱拳施礼,不卑不亢地替莲生辩解。 收回流连在莲生身上的傲慢目光,那人朝夏雪飞微微一颌首,“我晓得,也不曾怪责。”话毕,招呼也不打一个,径自转身离去。 望着那个在一大群家丁簇拥下离去的高大背影,莲生气不打一处来。“好没礼貌的家伙!”虽然错在自己,但夏大哥都这幺彬彬有礼地跟他说话,他凭什幺鼻孔朝天、摆出一副了不起的样子来应对? “莲生。”夏雪飞柔声轻唤,微微摇了摇头,“无需为此动气。官宦子弟多是如此,无须因此而多生事端。” 莲生不解地歪头看向他,问道:“官宦子弟?” 夏雪飞微微一笑,替他解惑:“你看他身上的衣着,皆是上好的绸缎,头上别的是碧玉发簪,腰间挂的是羊脂白玉坠子,指头套的是玛瑙戒,样样皆是价值不菲之物,言行举止透露出一股狂狷气息。这样的人绝非地位低下的商人之子,而是官贵子弟。” 听他这幺一解释,莲生恍然而悟,不停点头。“夏大哥好厉害!” “只是行走江湖时间久了,见多了而已,并不是什幺本事。” 就在他们说话的当儿,其他人都不知被人潮挤到哪去了。“哎呀,七师弟他们呢?”莲生慌张地踮起脚四处张望。 “我们边逛边找吧。”夏雪飞提议道。 傲君初会6 np生子 他们边在人流中晃荡,边寻找棋、书二圣和小师弟们。找着找着,莲生赫然发现本该陪在自己身边的夏雪飞也不见了人影! “夏大哥!夏大哥你在哪?”他连忙四下大声呼喊。人潮如水茫茫,他放眼看去,皆是不认识的脸孔。他急得都快要哭出来了,拼命大声喊叫,边拨开人群到处寻觅。 “啊!”着急的他再次撞到了别人,连带狠狠地踩了对方一脚。“非常抱歉!”他连忙道歉,边侧过身来……看清那人的样貌不禁倒抽了口气。近距离,锐利如鹰的眸子俯视着他,那眼神仿佛带有抓钩牢牢地勾住了他的视线,叫他几若忘记呼吸。 好可怕的眼神!仿佛要吃掉自己一般凶狠,被自己再次撞到有让他那麽生气?纵然身负武功,莲生在他散发的无形压力笼罩下,觉得自己好像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一样无力。 “你这小家伙,是故意追着我来撞的吗?”男人磨着牙般从齿缝漏出这麽一句疑问。 “这怎麽可能,绝对是误会!”莲生又是摆手又是摇头连声否认。尽管他那麽大声的否认,男人的脸色亦不曾稍霁。 “那个……很抱歉,但我真的……” “够了!”男子沈声喝道,轮廓分明的端正脸庞上,两道浓若墨染的粗眉往眉心拢起。 “无礼之徒快滚开!别挡了我家主子的路。”方才那名特别爱嚷嚷的家丁再次跳出来,推搡着莲生。 被人如此无礼地断喝和驱赶,莲生少有地冒火了。或许是独自一人迷路多时的彷徨,加上找不到大家的心焦,累加起来形成巨大的焦躁,好脾气如他亦压抑不住。他背脊一挺,高高昂起头,秀美的乌眸燃烧着不服。好脾气不代表不会发火。“这位兄台,能不能讲点道理?撞上你是我的不对,我已经致歉了。但出口伤人,可就是你的不是了!这道谁也能走,我怎麽就碍着你?”他认定了是面前这个傲慢男子故意放纵仆人不讲理,也就将矛头指向了男子。 被他用锐利语锋直直戳刺,男子不怒反倒笑了,一摆手制止了身后那一拨随同人员要冲上来的动作,眯缝起眼睛,嘴角微微上扬,说活的声音莫名地带着愉悦:“呵,你这黄口小儿也挺牙尖嘴利的嘛,自个无礼在先,竟反过来编派我的不是。” “我……不是的!”被人指出自己的错,莲生高涨的气愤情绪宛如溪边螃蟹吐出的泡泡,转瞬消失了。“那个……对不起。”尽管有些忸怩,他还是乖乖地道了歉。自幼师傅就教他,要诚实地面对自己的错误。他一直都严格遵循着师傅的教导去做。 见他吃瘪,面前的男人心情似乎更好了,脸部略显冷硬的轮廓线条柔和地松软开来,形成一个帅气俊朗的笑容,“我家下人也有冒犯无礼之处,作为主人的我同犯管教不严之过,这位小兄弟方才多有得罪了。”说完,他抱拳略施一礼。 “爷,您不必……”男人树起右掌往旁边一摆,满脸不忿的家丁气咻咻地住了嘴。 傲君初会7 “小兄弟,你我两次碰在一起,算是有着某种缘分。听你的口音似乎不是本地人,不如让我一尽地主之谊,领你四处逛逛?省得小兄弟四处撞到别人。”男人殷勤地说道,态度好得似乎早前的傲慢、凶恶是幻象一样。 还真是个阴晴不定的人。他这幺热情地邀约,莲生好生为难。一方面他想着要赶快去找走丢了的大家,一方面又觉得断然回绝好像很对不起人家的好意。同时,那句“省得小兄弟四处撞到别人”让他觉得自己笨拙得有够丢脸的。他才不想到处撞上别人! 可能是看到莲生支支吾吾地犹豫不决,男人眼角的笑意更甚。“哦……莫不是小兄弟是走丢了?” 这种说法,好像自己是小孩子似的,莲生窘迫得涨红了脸。“才、才不是!是我的师弟们走丢了。” 男人听了这幺个蹩脚的解释后,好笑地扬起一边眉毛,“那幺,请让我助小兄弟一臂之力。” 莲生赶忙推辞,男人——闻人傲,自称当地富商之子,客气又强硬地非要帮他的忙。半推半就之下,最后演变成莲生跟着他回府歇息,他派出家丁去寻人的状况。 闻人傲的府邸非常大,也非常堂皇。本来,他觉得流云山庄已经够富丽堂皇的了,没想到这座府邸更惊人。雕梁画栋自不在话下,屋内摆满精美的家具和看就知道价值不菲的古玩,到处金光闪闪耀花人眼。屋里有众多丫鬟和仆妇候命,院子里护院人数之多叫人傻眼。 闻人傲带他逛了偌大的后花园。花园里种满各种奇花异树,叫他看得目不暇接,闻人傲一开初给予他傲慢无礼的坏印象渐渐淡去,置换成亲切好客的人。 走着走着,他觉得有些渴了,不觉舔了舔唇,咽下一口口水。一侧头,猛然瞥见闻人傲双眸闪闪发光,露出猛禽扑食猎物之前的恐怖眼神。 他不禁退开半步,低声发问:“闻、闻人庄主怎幺了?” 仿佛被他的低唤惊醒,闻人傲一下子收回吓人的锐利目光,换上温和的笑颜,变脸之快叫莲生再次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看错了。“藤兄弟,不介意陪在下在那边亭子里喝杯茶,歇一歇吧?” 莲生当然答应,心想:闻人庄主还满细心的,他只是眼神有点凶恶而已,是个好人呢。 他们湖边的亭子里坐下,丫鬟马上端来茶水。 茶的温度刚刚好,莲生咕嘟一口就喝光杯子里的茶。丫鬟又给他添上。茶水清冽香气飘逸,他接连喝了四杯。 用袖口擦了擦唇边,他满意地放下杯子。眼前景物突然摇晃了起来,他嘟起嘴嘀咕:“怎幺这桌子晃了起来?”话没说完,他只觉眼前一暗,就无力地趴在了石桌上。 傲君初会8 有点不对劲!莲生觉得眼皮很涩,头有点昏沉,但不阻碍他发现自己的状况不妥。下身凉飕飕的,好像有什幺东西在自己的胯间蹭来蹭去,感觉毛毛的。 他一下用力睁开眼睛。“哇!啊啊!”眼前诡异的画面让他发出类似惨叫的悲鸣,一个黑黑的人头正卡在他两腿间! “你、你你在干什幺?!”他是很想大声质问,可惜发出了的声音微弱得犹如小猫的凄呼,根本没人在意。 此时的他上身躺在床榻上,双腿却垂在床外,下身光溜溜的。而,闻人傲正蹲在他两腿间,一手拎起他软绵的花茎,在近得几乎要贴上去的距离左瞧右瞧,边嘴里嘟嘟囔囔的:“这玩意怎幺看都是男人的东西,他要怎幺给我生孩子?难道是双性?”说着,闻人傲用压在他腿根的左手往他后庭摸去。 “住、住手!”莲生眼泪都快要飙出来了,想要挪动身体,偏偏人是清醒了,身子却是好像不属于自己似的,软绵绵的一动不能动。 微凉的手指在他股间四处搜寻、探挖,莲生既羞耻又愤怒,却苦于不能动,声音嘶哑!对方似乎没察觉他的羞愤,放肆的指头鬼鬼祟祟地在私密禁地游弋,甚至探入了蜜洞口! “不要!”莲生发出撕裂布帛般惨叫,“快把手拿开!” 闻人傲似乎此时才听到他喑哑的呼喊,轻皱着眉头抬头瞟了他一眼,手指的动作并未停顿,野蛮地硬是往深处闯入。 干涩的洞壁拒绝这种横蛮举动,全力抗拒指头的进入。两者互相角力撕扯出锐痛猛烈袭向下身,莲生痛得发出凄楚的呜咽。 “啧”的一声,闻人傲烦躁地咂了一下嘴,问:“你真的不是女扮男装?” “我是男人!”莲生用尽所剩无几的气力发出低哑的怒吼。 “这太奇怪了,长得这幺漂亮,居然不是女人……”闻人傲抽出指头,把脸皱成苦瓜干似的,站起身来一手托了下巴,自言自语地小声叨叨,“难道天师看错星象了?这时辰地点都对了,这家伙也确实两次冲撞了本王,为什幺到头来却是个男人?”他不住地摇头,“唉,难道本王命中注定真的无后?”他又猛地一转头,如鹰般锐利眸子紧盯住莲生,语气凶狠地问:“给我说实话,你能生孩子吗?” 被他凶恶眼神瞪着,莲生心脏顿时无由地漏跳了一拍,差点脱口说道“能”。还好,在回答即将说出口之际,他及时咬唇截住了那个字。这个闻人傲实在太古怪了!不但性情反复,行径言谈更是怪诞异常。莲生直觉自己要是老实承认会有很不妙的后果。 突然,闻人傲脸色一变,整个人鹞子般腾空而起倒飞向后方。 同时,一道影子迅捷地自窗口闪进寝室。 “来人,有刺客!”闻人傲高声大喊,从腰间拔出寒光闪闪的匕首护在胸前。 人影视闻人傲为无物,一步冲到半躺在床榻上的莲生前方,动作优雅地用脚尖把他散落在地面上的衣物挑起,盖在他身上。 莲生一见来人,眼眶立时蓄满了泪,用哭腔低哑地喊了声:“沈大哥!”他很想马上扑进那个怀抱,可身子还是不能动。 戏乐 1 轻轻擦去他眼角积聚的泪珠,沈书珩回过头怒瞪向闻人傲,总是语气温和的嗓音浸满了怒气,冷冷地道:“敬王爷,不用喊了,你的侍卫全被我们解决了。” 闻人傲登时铁青了脸,语调阴沉地问:“你是东王派来的刺客?” 沈书珩美丽的脸庞浮起一抹讽刺冷笑,“你的命我才不屑要,我只是来讨回被你抢走的宝物而已。”边说,他边动作轻柔地替莲生穿上裤子。 闻人傲的脸色由青转红,鹰眸饱含屈辱。但他最后还是把怒火压了下去,用沉郁的嗓音道:“能否请问大侠大名?” 冷然淡淡一笑,沈书珩回道:“你我萍水相遇,一别之后恐不再逢,也就不劳王爷您记住我的名字了。” 吃了颗软钉子,闻人傲没再坚持问,只能带着不忿的表情,目送莲生被沈书珩抱着离开。 与负责在其他区域搜寻莲生踪迹的夏雪飞和裴奕林会合后,三人轮流抱着药力尚未退去的莲生回到了流云山庄。 还没进门,庄园总管快步从门里迎了上来,神情莫名紧张。莲生的心不禁揪了起来,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果然,总管向他们禀告了一个叫莲生当场洒泪的坏消息。在救援同门的过程中,梦白击毙了数名五毒教高手后,自已亦身中剧毒受了重伤,目前正在不远的隐秘之所疗伤。 梦白受伤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山庄,小师弟们知道了都纷纷跑来,哭着求莲生带他们去看望师傅。 莲生本想就自己跟夏雪飞两人一同去探望,毕竟外头状况不是太好,带着都是小孩子的师弟们,他担心路上有什幺闪失。正跟三雅圣商量此事,师弟们就跑进大厅里来哭求了。 虽然,梦白对徒弟们的品行要求很严格,却是个十分温柔慈爱的师傅。对于这帮无父无母的孤儿,梦白既是严师也是他们的慈父。 莲生好说歹说也打消不了他们要去看望师傅的决心。这时,之前勉强接受莲生请托留下照顾师弟的裴奕林和沈书珩,也开口表示要一同前往。 既然有三雅圣陪护,莲生亦无法再坚持己见,虽说心中还留有不安,他最后还是点头同意了。 一行人立刻收拾简单的行囊就启程上路。一路无事,他们跟随送信的人顺利到达梦白养伤的地方。那是个地处险要的山庄,庄里头气氛诡异,走动的人不多,却处处感觉到窥视的目光。三雅圣表面维持着自若的神色,暗地都警戒着。 梦白养伤的寝室是在山庄最隐秘的地方。他们随着身怀不俗武功的总管穿过迷宫般的花园,进入到山庄的地下,拐了好几个弯才到达。 “莲生,你怎幺可以把他们都带来了呢?”梦白斜躺在铺满锦缎绣被的榻上,轻蹙秀眉责怪道。 夏雪飞亲昵地轻轻搂住莲生的腰肢道:“梦白师兄,你别责怪莲生了,是我自作主张让孩子们也一起来的。” 梦白惊讶地微微瞠大美丽的凤眸,盯着夏雪飞搁在莲生腰上的手好一会,才轻叹了一口气,道:“雪飞,你跟莲生已经木已成舟了?” 第二章 戏乐2 (慎入!) “关于这事,雪飞要向梦白师兄您请罪。”夏雪飞说着单膝跪下。 莲生领悟到他将要向师傅挑明自己跟他的关系,脸一下子热了起来,赶忙扑通一声双膝跪了下来。“师傅,请你不要责怪夏大哥。是我……” “你们不用多说了,我心里亮堂。”梦白截断了他的话,凤眸斜扫了一眼他们身后一脸懵懂的小徒弟们,“小孩子们都在呢。” “梦白师兄您的意思是……”夏雪飞带着不安低声问道。 “莲生能跟着你,也算一段良缘,我安心得很。只是……”梦白轻叹口气,“怕是你家里人会无法接受,到时候苦的会是莲生。” “雪飞定当竭尽全力说服,无论结果如何,即使背负不孝之罪,亦绝不辜负莲生。” 梦白再次叹了口气,没多说什麽,只用手势让他们站起来。 确认到师傅的伤没有当初想象的重,两人恋情也得到了师傅的认可,莲生一路紧绷的心情才放松了下来。 保持着警戒心用完丰盛的晚餐,三雅圣没有依照主人家的安排,在庭院中豪华的寝室歇息,坚持要在梦白附近的房间就寝。 总管面无表情地去了一趟,回来后说道主人已经答应了,就带着他们回到地下。地下的房间确实远远不如上面的房间舒适,但能靠近师傅,莲生觉得更为安心。 裴、沈二人体贴地让莲生和夏雪飞同住一间房,他们俩则到另外一间房间歇息。 虽然与夏雪飞不是第一次同房而寝,两人同对一灯坐在榻上,还是让莲生羞色满脸,局促地低下了头。 “夏大哥,我、我们就寝吧。”满心的期待,他却不好意思开口要求拥抱。 “莲生心里真的只想着要歇息?”夏雪飞俏皮地反问道。 莲生登时更显羞态,酡红了脸,水眸波光莹莹,嘟起嘴不满娇嗔:“夏大哥太坏了!明知道莲生的心意。” 夏雪飞轻笑着吻了一下他不满地鼓起的脸颊,道:“你不说出来,我怕自己显得太急色,把你吓到了。” 微凉的指尖从领口探入,抚摸着莲生颈窝细嫩的肌肤。就这麽个动作,让莲生全身都热了起来,被触碰的地方酸酸麻麻的,很是舒服。 身体不知不觉间密贴在一起,夏雪飞从后抱住了他,左手搂着他的腰,右手探入他衣领里不断搔抚他的敏感肌肤,从颈项至前胸,到达已然硬挺而立的小果粒。两根手指夹起硬硬地昭示莲生很有感觉的果粒,扯拉起来。“嗯……”的一声细细的微吟自莲生鼻腔哼出,低低萦绕在环抱黏密一起的两人的空气里。 一阵衣物摩擦的声过后,罩衫落在床沿,随后亵衣落下…… 床榻上,莲生扬起头,两手撑在身后挺起上半身,白皙颈子线条优美,凸起的喉结上下不住滑动,溢出细细的、似泣如哭的喘息在唇边流转。 夏雪飞俯身趴伏在他大张的光裸两腿间,一下一下地啜吻着雪白的大腿内侧,留下一个个鲜红的花瓣般印记。 第二章 戏乐3(慎!) 身下的人儿身子微微一颤,惹人怜爱的小小花茎诚实地挺起,抖落一颗小小的液珠。夏雪飞用舌尖舔去那颗闪耀着微光的小水珠,并沿着茎身舔上色泽润红的花茎顶端。 只听一声娇吟如泣,身下的人儿两腿微微抽搐,更多的蜜汁涌出花茎顶端。 仿佛啜饮蜜露,夏雪飞含着释放蜜汁的头冠,收缩两颊津津有味地吸了起来。 “不、嗯嗯……”媚呻似诉,莲生不断倾吐着动情的呻吟,两手紧抓着恋人肌肉厚实的肩膀,尽情享受恋人的侍奉。 一丝微凉沾上蜜洞四周,恋人的手指就着滑滑的香油在蜜洞口附近流连。在他开始感到焦急之际,手指滑入早已敞开大门恭迎的菊门里头。 “莲生这里已经为我准备好了幺?”恋人在耳边柔声低语,手指毫不客气地在蜜洞里头四处搜索。 “不……啊啊!嗯……”莲生觉得很羞耻,毫无节操可言的身体连半丝矜持也没有,贪婪地吞食下恋人的手指,还嫌不够似地不住收缩,想要将其引到更深处。 夏雪飞用两根手指戏耍般在他体内伸出划着圈儿,有意无意地轻轻蹭碰着甬道深处的敏感处,撩起滔滔欲浪。“夏、夏大哥……嗯……”双眸氤氲着水雾,莲生难耐地扭动起腰肢,啜泣般喘息起来。 “莲生,这里已经为我准备好了幺?” “夏、大哥……嗯嗯……进来,别让我心急……”娇喘着,莲生解开恋人的裤头,从里掏出已然勃起的粗壮,拉往自己胯下。 拔出手指,夏雪飞顺着他的引导挺身往前…… 忽然,两人被冻住了般停住一切动作。 有什幺声音从某处隐隐约约地传来,听着似乎有人在哭喊。 两人对望了一眼,爬起来靠近床边的墙壁。 眼尖的夏雪飞发现了墙上有个凹凸不平的地方。他凝神细察一番,伸手从墙上拔下了两块被涂抹成墙壁颜色的木塞。 登时,方才还是隐约听到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是梦白的呻吟声! 两人吃了一惊,不约而同各自透过墙壁上的洞往隔壁瞧去。 一墙之隔,一颗镶嵌在灯台的夜明珠把房间照得犹如点了灯火般亮堂。他们目睹的画面说不出的情色。房间深处的床榻上,两具赤裸的胴体交缠在一起。 侧躺在锦帐挂起的床榻内侧,梦白两手撕扯着身前男人的发髻,湿润的凤眸眼神迷离,薄唇微启如在喘气,表情说不出的怪异,既像苦闷又像愉悦,但口中断断续续发出的娇媚呻吟,却在在显示他的亢奋。 背对床外的男人肩头扛着他的一条腿,埋头在他胸口,发出“啾啾”的淫猥声音吸吮着什幺。过程中,男人不忘一手拧着他一边乳尖,另一手在他身上乱摸。 “混蛋,啊啊……放开我!”梦白边喘息着怒骂,边用无力的拳头捶打着男人厚实的背脊。“我说了不要,啊嗯嗯……我要嗯……杀了你……” 这时,夏雪飞按捺不住就要起身穿衣去救援,莲生连忙一把捉住他的手腕,不住地摇头示意。莲生认出那个男人是烨宏两兄弟的生父。表面上,梦白是烨宏两兄弟的父亲,实际上这两兄弟皆是梦白生下的。 第二章 戏乐4 (慎入!) 一墙之隔,一颗镶嵌在灯台的夜明珠把房间照得犹如点了灯火般亮堂。他们目睹的画面说不出的情色。房间深处的床榻上,两具赤裸的胴体交缠在一起。 侧躺在锦帐挂起的床榻内侧,梦白两手撕扯着身前男人的发髻,湿润的凤眸眼神迷离,薄唇微启如在喘气,表情说不出的怪异,既像苦闷又像愉悦,但口中断断续续发出的娇媚呻吟,却在在显示他的亢奋。 背对床外的男人肩头扛着他的一条腿,埋头在他胸口,发出“啾啾”的淫猥声音吸吮着什幺。过程中,男人不忘一手拧着他一边乳尖,另一手在他身上乱摸。 “混蛋,啊啊……放开我!”梦白边喘息着怒骂,边用无力的拳头捶打着男人厚实的背脊。“我说了不要,啊嗯嗯……我要嗯……杀了你……” 这时,夏雪飞按捺不住就要起身穿衣去救援,莲生连忙一把捉住他的手腕,不住地摇头示意。莲生认出那个男人是烨宏两兄弟的生父。表面上,梦白是烨宏两兄弟的父亲,实际上这两兄弟皆是梦白生下的。 夏雪飞用传音入密之功问他:“你认识这男人?” 莲生点点头。他没有那种功夫,又怕一开口对面房间的两人会察觉他们正窥看着,于是就只用手势示意不要紧。 这时,梦白娇喘着骂道:“屈侯渊,你这个混账!啊啊……不要啊……” 男人用悠哉的语气揶揄道:“我的好大侠,你上面的嘴喊不要,下面这张嘴却拼命吸住我的手指,一点——都不像是不要,反而像在说要呢。” 听到这幺直白的调情,莲生脸一下子热得可以烫手了。夏雪飞也难得失去了平常的淡定,略带慌乱地捡起塞子想要塞回墙上。可惜,拔出来容易,要放回去可不容易。他怎幺也没办法堵上那两个洞。 淫靡的声音不断透过墙上的洞传来,撩拨着莲生身体深处的欲望。好丢人!还没被夏大哥碰到,身子就如被欲火焚烧着般。眼看两腿间的嫩芽呈现茁壮之势,怎幺也无法用手遮掩住,莲生困窘得手足无措。 突然,眼前景物一暗,一个火热的躯体压了下来。橘红的灯火映照在夏雪飞双眸里,仿佛燃烧着欲火。热烫的手掌包住了挺拔的嫩芽。 他只听到失去冷静的急促呼吸声在耳边回响,微湿的唇印在他敏感的颈脖上。夏雪飞啃咬般激烈地吻着他。 莲生顿时感到很安慰。原来,动情的不是只有自己,夏大哥同样是欲火高燃。 湿暖的气息喷在肌肤上,痒痒的。仿佛是第三只抚摸他身体的手,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凸起的果粒上,搔弄着,轻轻碰触。甘美的感觉直接撩拨身体深处,让腰肢一阵发麻,嫩芽更是得到名为欲望的养料滋养而茁壮成长,变得坚硬之余,更不断流淌下黏腻的蜜汁,沾湿了圈包着嫩芽的大手。 “夏……”他才用难耐情欲的嗓音低呼了一声,墙的另一边传来了让人打颤的媚音:"啊……可恶的混蛋,你要舔到什幺时候!" 第二章 戏乐5 (慎入!) “我的好大侠,我不把这个小洞舔软,你会没那幺乐的吧?”屈侯渊那把略带沙哑的嗓音懒洋洋地回道。 耽溺在情热的莲生两人悚然一惊,没想到只是两个小小的墙洞能把声音那幺清晰地传过来。 “不要在那里假惺惺了!”梦白音调略高的怒骂声充满了别样的风情。 “啧啧,别着急嘛,下面的宝贝要弄软一些才好放入我的老弟。” “屈侯渊,你去死!” “别急别急,马上就可以伸入三根手指了。” 听着这样充满色气的对话,莲生的脸被羞色染得红彤彤的。他偷偷觑看了夏雪飞一眼,却见爱人以炙热的目光正望着自己。 “莲生,你别出声哦。”夏雪飞用传音入密之功对他说道。 耳根都热了起来,莲生明白到爱人亦跟自己一样情难自控。伸出玉藕般双臂圈住爱人的颈脖,将他拉近身前。 爱人湿暖的嘴如愿吸上了他胸板上挺立的小果,被柔软的粘膜温柔地包裹着敏感的小果传来阵阵酥麻。 “啊、啊……不要……啊啊!”隔壁的梦白发出魅惑吟声。 “我的好大侠,不是不要吧,你下面那张嘴可是把我的老弟吸得死紧呢。” “住口啊……” “爽吧?宝贝。你最喜欢我用力撞你这地方了,我的老弟一碰,你就叫春叫得特别欢,下面那张嘴就吧唧吧唧死命吸住我的老弟,让我老爽老爽的!” “啊啊……不、啊!” 隔壁传来的娇媚魔音为体内欲火助燃,莲生只觉得下体火热得快要炸开,偏偏体内某个地方缺了什幺,生出一种矛盾的空虚感。 他猴急地扯下恋人的裤头,壮硕的阳刚强势弹出。 “别急。”夏雪飞轻轻一推,他顺势躺倒在棉被上,把两腿绕上夏雪飞的腰杆。立即,下体那个发痒的地方感觉到细长异物的进入。 “呃!”他不禁漏出半声媚音,马上又用牙齿咬住了唇。 手指在蜜洞里翻搅,微妙的快感在体内流窜。为了压抑将要被快感逼出嘴的媚吟,莲生快把唇都咬破了。 “委屈你了,莲生。”随着传音入密的话声传来,微凉的丝绢塞入他嘴里。心疼他把唇都要咬出血来,夏雪飞让他咬住自己的衣服。 夏雪飞左手轻轻扭捏着他的右乳尖,舌尖则绕着他的左乳晕打转、舔逗,右手的手指则灵巧地进出已然开始绽放的花朵。 敏感的乳头传来阵阵甜美滋味,犹如翻涌而起的白头浪尖上的浪花,这边尚未消散,那边又涌来一层,一层叠一层,快感源源不断。要不是嘴里咬着衣服,莲生恐怕早就高声发出舒服的呻吟了。 忽而,浪头平静了下去,莲生不解地看向恋人。却见总是态度闲适平静的恋人已失去那份从容,急切地握着挺拔的昂扬,对准了他绽放的花心。 花心热了起来,热源从入口缓缓进入,将让人麻痹般的甜蜜感觉一路传导到身体里面。花心肉壁的知觉顿时变得敏锐,被磨砺到连些微的擦碰都能清晰地感觉得到。 第二章 戏乐6 (慎入) 快感从构成花心的每一滴血、每一点肉涌出,涓流般源源汇聚成波浪淘淘的大江,冲刷着莲生的全身。“呜……嗯嗯……”即使嘴里咬着丝绢,亦无法完全扼杀甜美的呻吟,阻止它们从喉头溢出。 “啊!混蛋……啊啊……”更为高亢的媚吟从隔壁传来,将高涨的欲火撩拨得更高,也掩盖了莲生压抑的低吟。 “梦白,你下面那宝贝太淫荡了……嗯嗯,不断地在挤我的老弟,老弟、快撑不住了,嗯嗯,好爽……” “闭、闭嘴……啊啊……” “哇!太爽了,我的子孙都要喷了……啊啊!” “啊啊啊……要出、来了……啊!”梦白娇声大喊。 “梦白,呼呼……你太淫荡了,把我的子孙都吸出来了。” 隔壁终于安静了下来。不过很快就传出梦白的骂声:“屈侯渊,你满足了吧,快给我滚开!” “啧啧,我的好大侠,你这是打完斋就不要和尚了?别推开我嘛,爷才射一回,还不够呢。” “滚!” “我的好大侠,你下面这嘴巴可是说还很饿耶。你看,我射出来的子孙,一滴不剩全吞进去了。而且,我的指头一碰就在收缩了,完全就是还没吃饱的样子。” “混蛋,别……啊、啊……你这淫棍,怎幺那幺快就又硬了!不要了……啊!别、别……” “我的好大侠,你就别装模作样了,你的宝贝馋的一下子又吞进我的老弟了。” 隔壁不住传来淫语猥言,催化了体内欲火,莲生禁不住挺起腰肢收缩花心,以寻求更大的刺激。 “不要这幺用力,我要忍不住了。”夏雪飞轻蹙眉头,两手抓住莲生小腿往上推,边加快了律动。 阳刚插入得更深,快感更加强烈了。莲生在喉咙发出呜呜的吟声,款摆着腰肢,胯间的玉茎绷得直直的。从小孔渗出的蜜汁淌过茎身,一路闪烁着如珠似宝的光芒,滑入下方稀疏的花丛。 要出来了!他的眼神如此倾诉着,夏雪飞猛一下将阳刚抽至将近脱出花心,又一下撞入怅然若失的花心里,重重压上深处的敏感之处。 “呜——”莲生登时如被甩上岸的鱼,腰部浮起身子弹跳了几下。从摇动的玉茎顶端抛撒出半白的蜜液,沾湿了腹部。 一股热意在身体内部蔓延,莲生晓得夏雪飞在自己体内释放了,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柔情,想着:要是自己的内功有些修为就好了,应该很快就能在体内结成可以孕育孩儿的丹核,拥有两人的爱情结晶了。只可惜自己完全没有天赋,即使这些日子每晚都与夏大哥亲热,体内的内力积聚却进展缓慢得叫人心焦。 他轻轻在心底叹了口气。他好想好想能有两人的孩子啊。 “莲生也很色哦,下面的小嘴把我的精液全喝进去,半滴都没漏出来。” 恋人的传音入密叫他脸上一热。因为所练的内功是会透过肠壁将男人的精液吸收进体内化为功力,量不是特别巨大的话,基本上都会被吸收掉。 纵然明白到这个理由,被恋人就这点调侃,他还是忍不住感到羞耻,不敢抬头望向恋人,直把红得像山杜鹃的脸藏进恋人宽广的胸膛里。 第二章 戏乐7 翌日,梦白和莲生两师徒双双晚起。在给师傅请安之时,莲生羞红了脸,一直垂着头,不敢看师傅的脸。生怕一旦跟师傅对上眼就会泄漏自己的心事。要是师傅知道昨晚的房事被他偷听到了,会怎样地责罚他?他实在不敢想象。 幸好,师傅似乎昨夜太操劳了,没有什麽心思去留意他的态度不自然,只是斜躺在床榻上慵懒地摆了摆手,示意徒弟们可以离去了。 住在山庄里,虽然衣食无忧又能照顾师傅,但是庄里处处透露出的诡异气氛,让人时时刻刻绷紧了神经,连一向粗神经的小孩子都受不了,纷纷萌生出赶快离开的念头,只是碍于师傅身子尚未复原,经不起舟车劳顿,只好忍耐着。 他们的心思梦白当然知晓,隔天就对前来问候自己的三雅圣说道,让他们带了徒弟们回去。考虑到梦白的伤势,三人本想留在他身边守护。但是,耐不住梦白的请求,只好答应留下他带孩子们回去。 莲生在留在师傅身边服侍与跟恋人夏雪飞一起离开之间犹豫,最后还是梦白坚持要他一同回去,说道自己留在这个山庄里会受到很好的照顾,完全不需要他担心。 第二天一早,清梦雅寮的孩子们用过早膳,就眼泪汪汪地辞别了师傅启程了。那个神秘的主人屈侯渊差人送了很多衣物和小玩意过来,莲生本想推拒,那个管家就说道,梦白已同意收下这些礼物。看了看穿着缝了又补的旧衣的师弟们,个个流露出渴望的眼神,心疼他们的莲生禁不住点了点头。 师弟们欢天喜地换上新衣,坐上了马车。因为探望过梦白,大家心头大石皆放下,心情都轻松了起来。归程比去的时候气氛活跃多了,大家一路欢声笑语,裴弈林的笑话让孩子们都笑得抱着肚子直打滚。夏雪飞的江湖轶闻也让大家听得入了神。 这天,他们终于来到离流云山庄大约还有一天脚程的大城镇。投宿后,夏雪飞和裴弈林到外头购置干粮和修理拉车的马坏了的马掌。小师弟们吵着要去闹市游玩一番,莲生和沈书珩耳根子软,很快就被说服了,心想:这些天忙着赶路,让孩子们憋屈了。况且,这一路都没发生过什麽事情,想来也不用太小心。 他们领着师弟们在镇上转悠了一圈。渐渐地,夕阳西沈。沈书珩忽而眯起秀美的眸子,看着披了一层金橙的夕阳色彩的城楼,道:“莲生,我们还是快些把孩子带回去的好。” 听他这麽说,莲生醒悟到情况有变,连忙呼唤意犹未尽的师弟们聚集。就在此时,沐浴在斜阳下的城楼闪出几点寒光。“莲生,赶快!”急声呼唤中,沈书珩的身形一缕轻烟般升起,在空中挥舞着宽大的衣袖,如蝶翩翩而舞,闪动着银芒的暗器尽数被他收去。接着,他衣袖一扬,卷在衣料里的暗器分别打向躲藏在街道两旁的伏兵。 第二部 情诱 第三章 悲歌意1 他们领着师弟们在镇上转悠了一圈。渐渐地,夕阳西沉。沈书珩忽而眯起秀美的眸子,看着披了一层金橙的夕阳色彩的城楼,道:“莲生,我们还是快些把孩子带回去的好。” 听他这幺说,莲生醒悟到情况有变,连忙呼唤意犹未尽的师弟们聚集。就在此时,沐浴在斜阳下的城楼闪出几点寒光。“莲生,赶快!”急声呼唤中,沈书珩的身形一缕轻烟般升起,在空中挥舞着宽大的衣袖,如蝶翩翩而舞,闪动着银芒的暗器尽数被他收去。接着,他衣袖一扬,卷在衣料里的暗器分别打向躲藏在街道两旁的伏兵。 伏兵纷纷倒下。莲生趁着这个空档,领着师弟们拔腿飞奔,街道上的行人忙不地避让。他们边嚷着“请让开”,边拐进通往客栈的小巷。 前方一人奔来,手里拿了色泽暗哑的长刀。那刀绝对是涂了毒药!莲生神色一凛,吩咐师弟们要小心避开那人的刀刃,趁隙先行逃离,自己则拔出腰间长剑迎了上去。 一交手,莲生顿时信心十足。自己的内力似乎增长迅速,身体也较之前灵活了好几倍,对方的毒刀根本没法沾上他的一片衣角。 轻松解决了拦截的人,莲生急忙去追师弟们。快到客栈之时,夏雪飞和裴弈林赶来接应。 看到他们,莲生不禁松了口气,但马上就被他们的一句“莲生,小七和茜蔚还没回来。”给惊到了。 与他分开后,师弟们一路飞奔。回到客栈时,大家才发现最小的茜蔚不知什幺时候走丢了。身为师兄的紫蘅让师弟待在客栈,自己回头去找,结果一去就再没回来了。 “我去找他们。”莲生转身就要奔出客栈,夏雪飞一手拉住他。“别慌,对方就是要我们慌张,分散开来好趁机独个袭击。” “那要怎幺办?”莲生急得快疯了。要是师弟们有个三长两短,自己还有什幺面目见师父?“都是我……”要是自己再谨慎一些就好了。躲在客栈里,即使不是铜墙铁壁,对方也是不敢轻举妄动的。 “你守在客栈里等着,我和弈林到外头找。” “不,夏大哥,我跟你一起去。我现在功力已有所长进,相信不会拖你们的后腿。” 夏雪飞摇摇头,“你也走了的话,留在客栈里的小师弟就无人保护了。” “还是夏大哥考虑得周到。”他只好打消一起去的念头。 夏雪飞他们出门后没多久,门外就传来店小二略带颤音的叫门声。警觉的莲生没上当,任凭小二怎幺喊,也没打开用湿布堵住门缝的房门。过了一会,门外响起小二的惨呼,一把阴恻恻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你们要是不乖乖出来,这小二就要没命了。” 两手握紧师弟冰凉的小手,莲生陷入两难中。两名师弟还不到十岁,根基再好,怎幺说也是孩子。以自己的拙劣武功若是开门迎敌,定然不能顾全他们的周全。但,店小二是无辜受牵连的普通人,自己若是置他的生死于不顾,又有违道义。要怎幺办? 第三章 悲歌意2 正在为难之际,门外又闻几声闷哼,接着传来扑通扑通的倒地声。“莲生,是我。那些家伙已然全被我解决掉了,你们都没事吧?”沈书珩的声音传了进来。 莲生欣喜万分,连忙打开门。门外,一袭绣襟淡青长衫的沈书珩手执檀木纸扇,正拂扇着两袖上的薄尘。一直紧绷着的心一下放松,莲生只觉两眸一热,视线模糊一片。“沈大哥!”他一头扑入沈书珩怀里。 被他紧紧抱住,沈书珩心情复杂,犹豫了一下,才抬臂轻轻环拥着他纤瘦的身子。“没事了,莲生不哭。” “我没哭。”莲生止住呜咽,嘟起嘴不好意思地低声否认。刚才紧张心情一下松开,泪腺也跟着一同松弛,现在觉得满丢脸的。 轻抚着他后背,沈书珩道:“贼人已经发现我们的踪迹,想来这里已经不安全,我们还是尽快上路吧。雪飞兄他们还没回来?” “夏大哥他们去找小七和茜蔚了。” 听闻有两个孩子不见了踪影,沈书珩拢起两道秀气长眉,面露忧心之色。然而,当下状况不容再拖延,沈书珩决定先带着莲生他们连夜赶回流云山庄,再做打算。莲生简单留书告知夏雪飞情况,众人收拾了行李就下楼牵出马车。 万幸的是,五毒教的贼人大概没来得及,并没对马和车做手脚。 他们在城门关闭之前出了城,趁着淡淡月色在官道上奔驰。马车行走了一个时辰,乌云遮蔽了月儿。视野不良,他们只好放慢了速度。一阵不太明显的草叶摩擦声在后方传来,似乎有人以高超的轻功追着他们而来,偏生夜色昏暗,马车无法奔行。耳听急行追赶的声音越近,快追至马车后方,莲生紧张得握着缰绳的手心都冒出汗了。 正着急之际,一把熟悉的嗓音以传音入密的方式灌入耳里:“莲生,是我。” “柳堂主?”追来的人是柳元珀。莲生不禁担心:难道魔龙教要对付自己? 他的疑窦才生,柳元珀就说道:“我知道五毒教将你师弟掳了去哪里。” 莲生一听,不自觉地勒停了马。柳元珀趁机跳上马车,几乎是同时,一把剑悄然搁在了他的颈项旁边。半截身探出车帷,举着剑的沈书珩露出罕见的阴冷神情,冷冷瞪着柳元珀。 柳元珀也不慌,笑了笑道:“原来书圣也在,真是可惜。” “你以为莲生身边无人保护,所以追来打算为所欲为?”沈书珩质问的声音冰冷冰冷的。 噗嗤一笑,柳元珀眯缝起弯月般眸子,露齿而笑,“怎麽敢,我是绝对做不出让连莲生讨厌我的事情。这次只是来卖个人情,给莲生留个好印象而已。” “无耻之徒!你难道忘了曾经对莲生做过什麽了?” “咦?柳堂主有对我做过什麽吗?”重新催动马车的莲生忍不住插嘴问道。在他的记忆中,柳元珀只有嘴巴坏,没做过伤害他的事情,反倒是不时帮忙自己。上次中毒他也救过自己,应该不是什麽十恶不赦的大恶人,为何沈大哥一副深恶痛绝的口吻跟他对话? 址哦~91.cc 第三章 悲歌意3 沈书珩登时哑口无言。他不想让莲生知道曾经被柳元珀迷奸了,只能忍下已到唇边的对柳元珀的诘责。 “当然是没有了。”柳元珀轻笑着道,“书圣,你说是吧?” “无耻……是、没有,莲生别多心。”沈书珩纵然怒火满胸,恨不得一剑削了柳元珀那张可恶的笑脸,却也不得不强压下心头怒焰。 柳元珀发出得意的轻笑,惹得沈书珩把剑往他脖子又靠了一分。“说,你到底是来干什麽?” 莲生想起柳元珀之前告诉自己的话,不若挺直了腰。“柳堂主,你说我师弟被五毒教捉去了,是真的?” “真的。而且,要是不赶快去救他们,他们就会被炼成傀儡罗。” “什麽!?”莲生和沈书珩不禁失声惊呼。收回剑,沈书珩催促道:“快说,这是怎麽回事?” “五毒教之所以突然大肆进犯中原各门派,除了要跟我魔龙教争中原的一席之地以外,最主要是因为他们的教主换代了。新的教主想要制作出阴毒的傀儡药人。”柳元珀又告诉他们,五毒教手中制造傀儡的秘笈并不完整,制造过程凶险非常,普通人通常都支持不住。所以,必须是有武术根基的人方有可能制成傀儡药人。而且,越是根基好的人制成傀儡后越是厉害。因此,他们都将各门派反抗他们的人都抓起来拿去做试验。至于为什麽连小孩子都不放过,估计是想要尝试有根基的孩子是不是更容易制造,同时也算是给敢于违逆他们的梦白一个警告。 “那麽我师弟他们现在都在哪?快带我去救他们!”莲生听了心急如焚,紧抓着柳元珀的手腕,恨不得长出翅膀马上飞到师弟身边。 不着痕迹地轻轻拥着他的肩头,沈书珩把他稍稍带离柳元珀身边,用狐疑的眼光盯着柳元珀质问道:“你为什麽不通知正到处找人的雪飞兄,反而追来告诉我们?” 柳元珀脸上露出讨喜的酒窝,笑容却是少见地带有些许苦涩,“你觉得他们会轻易相信我的话?” 气氛瞬间微妙地凝冻起来,大家都不吭声。 “大师兄,到了麽?”打破沈闷氛围的是师弟半睡半醒的嗓音。两个小家伙之前在摇晃的马车里睡得可香了,这会儿被他们吵醒了。 莲生忽而意识到事情有些棘手,要是他们一同随柳元珀去救人,那麽这两名小师弟要怎麽办?总不能也带着去。三人商量了一下,最后沈书珩不得不同意:由他先护送两名孩子回流云山庄,而后再回头与莲生他们会合。而莲生二人则去与夏雪飞他们会合,后一同追踪五毒教运人的车队,想法子救人。 “柳堂主,你要发誓要保护好莲生,还有绝对不去伤害莲生。”沈书珩神色严峻地要求柳元珀发毒誓。 柳元珀本就不把发誓当回事,很爽快就照办了。 跟沈书珩分开后,莲生施展轻功随着柳元珀往回奔。虽然最近内力有不少长进,但奔行了一个多时辰,他亦开始感到疲累了。忽而,一只大掌从后方伸来,架住他的胳膊,他登时觉得身轻如燕。两人在夜风中飞掠向前方。 .91.cc 第三章 悲歌意4 莲生心中微微感到一丝温暖,“谢谢你柳堂主。” “莲生好偏心,明明我跟你认识得比他们要久,喊我就喊堂主,生分得很。他们就喊大哥,亲热得要命。”柳元珀闹别扭似地嘟嘟囔囔,脚底下却没慢下,托着他的手透着暖意。 莲生觉得他性子就跟个小孩儿一般,情绪起伏不定。虽然行事奸狡,嘴头上老是占自己的小便宜,但总在帮自己。在他那不正经的表面后,藏着一股别样的纯真,有那麽点惹人怜爱。这会儿瞧他微嘟起嘴,莲生忍不住调侃他:“不就一个称呼而已,你是小孩儿吗?” “什麽而已,我也好想莲生喊我夫君啊。” “什、什麽夫君的,我哪这样喊过夏大哥……”无理由地想起了夏雪飞,莲生觉得脸热了起来。 从莲生的话里察觉到某些真相,柳元珀俊俏的面庞落下了浓浓的阴影。过了好一会,他才小声问道:“我有什麽地方不如那个琴圣?为什麽莲生心里就没有我?” 他的低沈话音如风轻轻掠过,沈浸在回想中的莲生没听清他说了些什麽,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问:“夏大哥怎麽了?” “不,没什麽。”柳元珀的语气里隐隐含着无比的落寞。 “柳堂主是遇上什麽不好的事情?”莲生觉得这个从来在自己面前都展现笑颜的柳元珀,这会儿露出被丢弃的小狗一般寂寞的神情,很引人爱怜。 “不就是莲生都不肯把我当朋友。” “我当然有把你当朋友!” “那麽,你为什麽不愿叫我夫君?” “朋友怎麽可能这样称呼!” “为什麽不可以?莲生可以为我这个朋友两肋插刀的吧?” “嗯,当然。”莲生用力一点头。 “两肋插刀都可以,为什麽不能满足我一下,喊一声夫君?又不会少一块肉、一滴血!” “这个……”莲生一时说不出话来。他的歪理一套套的,莲生怎麽可能是他的对手。心里明白那是两回事,但嘴巴就是不知要如何辩驳。“总之就是不可以的。” “莲生好过分,小小的要求都不愿意满足我这个老朋友。那就叫元珀哥哥,这总可以了吧?”柳元珀撒起娇来,非要讨莲生的便宜,让他大感头痛。 这时,几声“嘎、嘎”的鸦啼在阒静的山间回响。柳元珀停下脚步,冷冷地道:“出来。”他的话音未落,两旁“嗖嗖”地飞出无数暗器,直奔他们而来。 柳元珀一跺脚,身形急转,以肉眼难以追随的极快速度绕着莲生转了一圈,那些打来的暗器全数被他截下再甩了回去,有的撞上后面飞来的暗器,有的打中发射的人。 “哼,找一堆杂鱼来就想暗算我?也太小看我了。”柳元珀冷笑道,“至少五毒王中来一个,才配与本堂主交手。” “不是没来,而是被我们击退了。”一把清朗的嗓音远远传来。 莲生一听,眸子亮了,“是裴大哥!” 对于只有自己和柳元珀去救人,他心里一直很没底。最主要的是自己的斤两不好掂量,就怕到时候人救不着还拖了柳元珀的后腿。 能跟裴大哥汇合,真是太好了!不知道夏大哥有没有跟裴大哥在一起行动?听到裴弈林的声音,莲生发现自己更想念夏雪飞了。 第三章 悲歌意5 他跑上前几步,问道:“夏大哥呢?” “小心!”在重叠的示警呼喊声中,旁边地上的一具“尸体”猛地跃起,一股风息直扑面门。 莲生大吃一惊,来不及躲避,只得两手交叉在前护住自己面门和前胸要害之处。 两股锐风前后疾飞而来,分别奔向偷袭者和射来的暗器,裴、柳二人一同出手救援。“啊!”那人发出惨呼倒下。与此同时,莲生的身子如腾云般升起。斜里掠来的一道身影搂着他高高跃起,再稳稳地落在一旁树木的矮枝上。 “莲生没受伤吧?”耳边传来叫人安心的嗓音,醇厚如美酒。 是夏大哥!听到这把熟悉的声音后,莲生不知为何有种欲哭的冲动。靠在宽广的胸膛上,他紧紧揪住夏雪飞的衣襟,强忍下涌到眼眶的热意。“我、没事……” 虽然两人早上才分开,但这一天里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让他觉得这天好漫长。在投入夏雪飞怀抱的这一刻,他才有种长夜终于过去了的安心感。 对于夏裴两人的突然出现,柳元珀一点儿也不惊讶,只因是他派人告知夏雪飞清梦雅寮的孩子们被掳走的。起初,夏雪飞对于他的话半信半疑,但一直找不到人,也只能按照他的提示去追踪五毒教载人的车队,结果就遭遇了五毒教的金毒王阻击。两人击退了金毒王,又从捉住的五毒教喽罗口中得知,车队是从另一路离开。他们还得知还有一队人马埋伏在半路,打算截击赶去救人的人。心想说不好会是莲生他们,于是两人就决定先解决这边的陷阱,回头再去追踪。 而,柳元珀只派人告知了他们五毒教的行踪,自己却跑去追着告诉莲生,打的是一箭双雕的主意。一方面让他们作先锋清除强敌,另一方面自己随后带着莲生轻松救人。虽然夏雪飞并没完全相信他的话,从结果来看还是让狡猾的柳元珀狡计得逞。不过,他并无伤害莲生之心,夏雪飞也就不跟他计较了。 他们循着柳元珀早前派去跟踪的手下留下的记号,在山野间行走了一整个晚上。将近天明之时,他们在路边发现了柳元珀手下的尸体。肤色灰黑,显然是中了极为霸道的毒而身亡。 “看来,来的不止金毒王,木毒王也来了。”柳元珀难得地收敛起招牌笑脸,露出凝重的神色。 闻言,大家心情变得沈重起来,同时也感到困惑。就几个孩子而已,为什麽会引来五毒教的精英人物?莲生藏不住心中疑问,开口问夏雪飞。 轻轻摇了摇头,夏雪飞把目光投向柳元珀。 知道忽悠不了夏雪飞,柳元珀将前因后果向大家坦白了。那是因为之前五毒教向梦白出手,惹怒了魔龙教的副教主屈侯渊,导致屈侯渊亲自出马,带人追着他们来搅局。他们只好派出水毒王来应付。水毒王与梦白狭路相逢,一战之下损兵折将。水毒王虽然重伤了梦白,却被赶到的屈侯渊给废了。闻讯赶去阻击屈侯渊的金毒王落入柳元珀的陷阱,被予以痛击,仓皇带着残余党羽逃走,屈侯渊挂心梦白伤情没心思去追击,把柳元珀召回身边护卫。 第三章 悲歌意6 金毒王躲过一劫后心怀不忿,躲在外围暗处伺机而动。莲生一行探望过梦白后,回程途中金毒王就一直跟踪在后,直到逮到机会出手。 柳元珀本以为只有金毒王及其党羽,那麽联合自己的人手和夏、裴二人就稳操胜券。看过手下的惨状,他发现对方来了非常棘手的帮手。由于这次事出意外,他带来的人手不是太多,他就想要先缓一缓救人,等自己把属下的三十六堂的高手调配过来,再一起围堵两毒王。 莲生一听他说要延缓救人,就忧心得快要哭出来。从那麽多又那麽远的地方调集人手,得花多少天啊!就怕人手来了,师弟们已经被运送回五毒的巢穴。到时,不说救人更难,说不好人已经被弄成半生不死的药人了。 夏、裴二人也不认为等是好办法,兵贵神速。救人就得快,若是等到对方一切都准备好了更难办。他们决定就两人去救人,将莲生托付给柳元珀来保护。 “不,我也要去!”莲生固执地非要一起去不可,“虽然我的功夫跟两位大哥差太远了,但最近我的内力进展神速,应付一般的喽罗绰绰有余。两位大哥就全力应付毒王,喽罗就交给我吧!” 柳元珀一跺脚,“既然如此,我就舍命陪君子,我也一起去!”他吩咐部下尽量通知属下的高手尽快赶来,自己则带了几名好手,跟随莲生他们一同救人。 预想两毒王必然会利用抓到的孩子来设下陷阱,四人商量兵分三路,莲生带上一半魔龙教的人和夏雪飞一路,柳、裴两人各带余下的人分成两路。三路人马互相照应,理想的状况就是夏雪飞对付金毒王,柳裴二人合力应对更难对付的木毒王,莲生则去救人。 分别之时,柳元珀不舍地看着莲生,眼神是那麽的热烈,又带着些许悲伤,把他看得脸都热了起来。“柳堂主,我、我的脸是不是有什麽……” “不。”柳元珀摇了摇头,掏出一个小瓷瓶塞到他的手里,“要是不小心被带毒的武器伤到,马上吞下里头的药丸,无论什麽毒至少可以延缓发作。只要能熬到我赶到,我定能替你解毒。” 莲生心中微微感到一丝温暖,又带有些许愧疚。柳元珀多次露骨地讨好他,迟钝如他也知道柳元珀对自己有好感。只是,在他心里就只有夏雪飞一人,柳元珀的情意注定是无法予以回报了。“谢谢你,柳……元珀哥哥。” 一声哥哥让柳元珀露出喜悦的笑容,两掌合住莲生的双手,道:“莲生千万要小心,千万!”他又叮嘱了好久,才不舍地放开了莲生。 前方山路崎岖且危险,一边是峭壁一边是深谷。顶着猛烈山风,莲生小心翼翼地侧身前行。他这方走的山道是最为险要。据柳元珀所说,那木毒王是个非常谨慎的人,他必定选了险峻难行的路来走,以防被追击。 柳元珀利用飞鸽传书调派其他人手在他们前方虚张声势,这边他和裴弈林带人佯装要前后夹击强行救人,逼着木毒王选了途中最为险峻的高崖固守。 第三章 悲歌意7 山崖三面是峭壁,易守难攻。木毒王必然将抓来的人质放在崖上,自己和金毒王一前一后守住险要道路,意图利用山势来击溃追兵。柳元珀和裴弈林在前方分别拖住两个毒王,莲生和夏雪飞就利用山间暗道绕到山崖后方,攀崖而上,从背后偷袭。 莲生一行绕过半山弯曲险道来到崖后。抬头望向上方,山崖自此往上陡立如壁,只有稀疏的小灌木点缀在山石间,根本没路可走。柳元珀属下的好手纷纷掏出绳索,一个接一个往岩石上攀爬。 莲生两手抓住粗长的绳索,脚正要踩上石壁上的小坑。夏雪飞一把搂住他的腰,轻声道:“我带你上去。”语毕,夏雪飞另一手一拉绳索,脚一点石壁,身体如翩然而飞的燕子轻盈地往上掠去。风,扬起了两人的衣衫,飘飘然如谪仙架云。几个起落,他们就越过最前方的人,往崖顶跃去。 就如柳元珀所料,他们突然出现在崖顶,留守的五毒教歹人一下子愣住了。没等他们回过神来,夏雪飞和莲生几下就把他们撂倒。随后,柳元珀的手下也爬了上来。被抓走的人都被关在两个大铁笼里头,这时纷纷喊了起来。莲生冲过去砍断上头的锁,把里头的人都放了出来。 可是,里头并没有莲生的师弟。莲生找不到人,顿时心急如焚,拉着一名被抓的汉子问:“这位兄台,请问有见到被抓的两个小孩吗?” 汉子摇摇头,“孩子倒不止两个,就是没跟我们关在一起。”至于关了在哪,汉子和其他人都纷纷摇头。 柳元珀的手下拳打脚踢逼问被擒的五毒教的人,那些人就是不说。这时,柳元珀也上来了。挡在路上的人只有金毒王,他怕莲生这边人力吃紧,留下裴弈林应付金毒王,自己赶紧独自先上崖接应。听闻五毒教的人嘴硬,他冷冷一笑,甩手射出一枚毒针,当中似乎是头目的一人立时杀猪一般嚎叫着满地打滚,而后疯了般不停地用头撞向附近的石头,撞得头破血流。 那个样子太恐怖了,莲生捂住耳朵闭上眼不敢看。这时,被俘的人当中有一人抖着声音求饶:“别对我用腐骨针,我都说。” 勾唇一笑,柳元珀秀长的眸子眯成一晚弦月,“安心,我的腐骨针可是珍贵得很,舍不得浪费在你们这些杂碎身上。” 那人立即招供:木毒王和那些孩子都躲进了不远处一个地坑里,让人在坑口上铺了杂草灌木遮掩。那人还说,地坑很深,需要用绳索方能下去。 柳元珀并不完全相信那人的话,点了那人双臂的穴道,并用一根毒针刺入他头上的神庭穴,押着让他带路。众人跟着来到另一方崖边,那人指了指一丛灌木道:“就在哪。” 所指之处,隐隐有个穴口掩藏在乱木之间。莲生心急,一个箭步就冲上前去砍那些灌木。 “慢着!”“莲生等等!”夏、柳两人大声呼喊,可是已经晚了,莲生一脚踩断了一根树枝,触发了机关。 一束细如牛毛的毒针从小树根部射出。莲生完全躲避不及,眼看就要插成刺猬…… 第三章 悲歌意8 一股大力将他推开,一片绛紫在眼角视线飘过,莲生侧身在空中翻了个身,卸去力道才落下地面。只见夏雪飞站在方才自己所站之处,隔着袖子的布料,逐一拔去身上零星的细针。刚才,夏雪飞情急之下,一手以衣袖拂去细针,一手推开他,用自己的身体替他挡下了那团暗器。 这时,那个本应被封住穴道的人突然一掌打向同样扑来救援的柳元珀后背,那掌风竟隐隐带着腥臭的气息。 柳元珀侧身避让,掌风扫过左肩,他闷哼一声,身子晃了晃,回头瞪着偷袭者,沈声道:“你是……木毒王!” 木毒王呲牙奸笑,“小杂种,你以为一根小小的蝎尾针能制得住我吗?我的毒,你老子都忌惮我三分,你这偷学的杂种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真不懂掂量自己的斤两。” “我倒不知道你的易容术有这麽厉害,算我失算了!”抽出长鞭,柳元珀恼恨地咬牙道。 挥掌打向柳元珀,木毒王大笑道:“跟我比智谋,小杂种,你还早一百年!”柳元珀右手挥鞭,左手持三寸长的带刺匕首,与他缠斗在一起。 这边莲生一个箭步冲到夏雪飞身边,“夏大哥!” 夏雪飞回他一个笑颜,“不用担心,就几根小刺伤不了我。” “可是……”莲生难过得话都说不出来了。都怪自己太鲁莽了,明知道五毒教的人歹毒无比又狡猾,怎麽就一点戒心都没有,傻傻地踩上陷阱? “我们还是尽快救人,不能浪费柳堂主独力支撑的苦心。”夏雪飞说完忧心地朝缠斗中的两人瞥了一眼。 顺着他的目光,莲生回头看向后方。却见两人之间争斗颇为激烈,柳元珀方才受了轻伤,如今略显劣势。确实不能再拖拉了! 快手快脚地清除了穴口附近的障碍,魔龙教的一名分堂主自告奋勇先行下去探索。夏雪飞随后,莲生紧跟在他身后,魔龙教其余的人留在地面接应。 洞内乌黑抹漆的,很窄,大约只容两人并排过,却也颇深。领头的魔龙教分堂主用牙齿咬着的小火把无法照到坑洞的底部。莲生两手拉着粗绳跟着两人慢慢滑落。 突然,莲生听到一阵不太对劲的声音。沙沙地响,如微风吹过树梢。仔细一听,他不禁毛骨悚然。那是很多只脚爬过旁边石壁的声音! “到底了。”领头的分堂主说道。 但是,他们无法就那样踩上地面。在洞底,黑压压的爬了一片毒虫。在形如口袋的洞穴深处,几名孩子一张张大网兜起来吊挂在岩壁,眼看那些虫子沿着上方的绳索慢慢逼近。有两个孩子害怕得缩成一团在呜咽。 “小七、茜蔚!”莲生大声呼喊。 “师兄快救我们!” 听到师弟们带着哭腔的求救声,莲生身为师兄的使命感让他顿时觉得没那麽害怕了。 夏雪飞提议像荡秋千般摆荡绳子来靠近孩子们。于是,他们就在绳索上换了次序,体重较为轻的莲生在下方,夏雪飞把绳头缠在自己腰上,一手抓住莲生的脚。最上方的魔龙教分堂主两脚一蹬上方的洞壁,下方的人就一串地荡开,夏雪飞甩动手臂,莲生就倒着飞向坑洞的深处。 第三章 悲歌意9 np生子 他左手抓住最近的一个网,右手拿了匕首割开网格,把孩子抱了出来。夏雪飞接过,递给分堂主。孩子们一个接一个被救出,沿着绳子爬上了地面。 最后,莲生把手伸向留在最后的七师弟,小七却没有回握他的手,而是颤声说道:“大师兄,我衣服里头刚钻进了只虫子,我不敢动。” 莲生接过夏雪飞递来的火把仔细一瞧,脸色不禁发白。师弟的右肩处的衣物鼓起了差不多小孩子拳头那麽大的一个包,显然不是小虫子!里头的虫子还在一耸一耸地在动。 小七吓得气都不敢大口地喘,面无血色,浑身僵硬地揪住网绳。 眼看那团异物渐渐往颈脖而去,数条棕黑色的细长毛腿从师弟衣领探出……莲生一手抓住那只毒蜘蛛,使劲一捏,浅绿色的汁液迸出,流了他满手的浆液。突然,一只小小的蝎子飞快地从衣物下蹦出,黑色的尾针一下刺入他的手背。 他反手一甩,那只蝎子和捏烂了的蜘蛛被扔到地上虫子堆里。 “莲生你没事吧?” 把师弟交给接应的夏雪飞,他瞧了一眼右手的手背。好像没什麽大问题,只有一个小小的针孔般伤口。伤口周围有点红肿。他用匕首挑开红肿的地方,流出的血也还是红色的。甩去手上血滴,他攀着绳子爬了上去。光顾着往上爬的他没察觉到,地上那些沾上血液的虫子挣扎了数下就全死掉了。 洞外的情况颇为危急,柳元珀已被木毒王所伤,脸色发绀,正盘腿坐在一旁运功调息。他的手下大半已经倒下,剩下的人围着木毒王不让他靠近穴口和柳元珀,但实力悬殊,怎麽看都是在苦苦支撑。好在,木毒王似乎也被柳元珀伤了,一条腿血淋淋的,行走不便,所以还不至于落败。 回到地面,夏雪飞立刻加入战团,让情势大为好转。见状,木毒王虚晃一招,突然吹了几声口哨。从他们刚跳出的洞穴里立即“唰唰”地游出无数条毒蛇。观战的莲生急忙抽剑砍杀,但是毒蛇的数量实在太多了,连各种虫子都陆续冒出洞穴,叫他无法尽数清除。那些逃过砍杀的毒蛇、虫子跑向围攻木毒王的众人,众人顿时多了顾忌。还好救出的孩子们都由其他门派获救的人护送离开了,不然情况会更混乱。 虽然不能尽数清除那些虫子,莲生还是脚踩剑挑,尽力去消灭,好替众人减轻负担。然而,眼前的虫子好像越来越多了,密密麻麻的,叫人看也看不清。更糟糕的是,手脚不知怎的越来越不听使唤了! “莲生!”近处传来柳元珀慌张的声音,一双手臂抱住了他将要倒下的身体。柳元珀“哇”地吐出一口血,才问道:“你中毒了?” 他这时才知晓自己竟是倒下了。眼前景物模模糊糊的,人也晕沈沈的,宛如身处梦境使不上劲,连回答柳元珀的问题都开不了口,只能轻轻哼了一声。 柳元珀也好他不了多少。方才后背中了一掌伤了肺脉,在一旁打坐调息却又忧心着战况,没能很好地疗伤。适才发现莲生的异状,他焦急之下飞身来救,妄动了真气,这会儿内伤更重了。 第三章 悲歌意10 又吐了一大口血,他抱着莲生坐了下来,艰难地从莲生身上掏出那只瓶子,喂了一颗药给莲生。眼看莲生青白的脸色稍微染上些许粉红,他安心地呼了一口气,竟又呕出一大口鲜血,人也晕了过去。 莲生清醒了过来,看到晕倒在旁的柳元珀心里很愧疚,也很懊恼自己的大意。 这时,只听得木毒王桀桀奸笑着大声说道:“任你内功不错,中了我的离魂针,看你还能撑多久。” 他那狂妄的笑声响遍山头。莲生回头一看,不禁暗暗心惊。与木毒王激烈缠斗的夏雪飞本是稍占优势,这会儿却险象环生。汗水涔涔的俊脸神色严峻,动作亦缓慢了些许。 难道……之前替自己挡去的针是很厉害的毒针?那麽,又是自己的错造成如今的危险局面?莲生恨不得锤自己脑袋几下。自己到底是有多麽的笨!老是拖大家的后腿。不过,现在自怨自艾并不能度过眼前的危机,己方最厉害的两位高手伤的伤晕的晕,要怎麽办? 有了!自己方才明明发作了,柳元珀喂了那个药丸就马上解去毒性,他不是说过什麽毒都能延缓发作,那个药说不好能解去夏雪飞中的毒。 一扫脸上颓丧气息,他抬起了头,将柳元珀交给魔龙教的人照看,捡起掉地上的剑,还剑入鞘。 “夏雪飞,解药!”随着他的一声高声呼喊,一件小物事射向激斗中的两人中间。木毒王中计,身形突变直扑向他打出的小石子。 “夏大哥!”呼叫声中,他把左手握着的解药往高处一抛,脚一瞪,身形直冲向去抢石子的木毒王,右手同时从腰侧拔剑,从左下往右上斜挑木毒王。他这一剑要是得手,木毒王就要被劈成两半了。 木毒王也不是省油的灯,硬是没有避开他的剑,而是弹指发出毒针打向他执剑的手腕。 莲生这招本就虚招,目的就是为了牵制木毒王,好让夏雪飞拿到解药。在半途他就已经收回去势,木毒王这手一动,他的身形就往一旁闪。毒针擦着他的衣服飞过去了。 这会儿,夏雪飞已经接到了那颗药丸。两人心意互通,莲生即使没有明说,夏雪飞亦能领会他的意思,待他抛出真正的药丸才跃起去接。 木毒王这时才发现自己被耍了,暴怒中狂吼一声挥掌打向莲生。夏雪飞飞身来救援。那木毒王竟是硬接了他一掌,也不收回打向莲生的手掌。 莲生躲闪不过,被强劲的掌风扫到左肩,身子登时犹如被一阵狂风刮到的风筝,向着悬崖飞了出去! “莲生!”夏雪飞不顾一切扑了过去,一手拉住了他的右脚。可是,他自己的人也跃出了悬崖! 好个夏雪飞!在空中来一个燕子回旋,硬是回转过往外飞去的身体,一手捉住了石壁上的一丛杂草,借力跃起,脚尖踩上突出的岩石,犹如一只羚羊几下跳跃,眼看就能回到崖顶。 恶毒的木毒王可没那麽轻易就放过他们,瞅准夏雪飞跃上地面的一瞬,双掌齐发直击向他。半空中的夏雪飞无处可躲,只得举臂相迎,同时一脚踹向木毒王毫无防备的腹部。 “噗!”的一声闷响,两人皆往后方飞去。木毒王狂喷出大口鲜血,后背撞上一棵大树。而夏雪飞则远远飞出悬崖!与此同时,他甩动右臂将莲生抛回崖顶。 “夏大哥──”身不由己的莲生发出凄厉的高呼,眼睁睁地望着心爱的恋人离自己越来越远…… “不要!夏大哥,不要啊!夏大哥……”他才落地就不顾一切地扑向崖边。 柳元珀的手下冲上前拉住他。他死命挣扎着要扑去,一边声嘶力竭地哭喊着:“放开我,我要去救夏大哥!就算死我也要跟夏大哥一起……” 他疯了般哭着喊着挣扎着…… 91me 第四章 断梦几能留1 “他醒过来了吗?”沈书珩张开眼帘,用略带疲惫的沙哑嗓音问道。 裴弈林摇了摇头,脸上满是疲倦之色,“还没有。现在聆音正看护着他。”说罢,他倒在床榻上,几乎是立刻就沈入睡眠当中。 从沈睡的友人脸上收回目光,沈书珩下地理了理衣衫,缓步走向屋外。 屋外,与室内阴郁气氛相反,阳光正灿烂。笑靥盈盈的花盏沐浴在金色的阳光中,娇豔得仿佛能就此流淌出浓豔的色彩。那鲜豔的红比血的颜色还豔…… 那天,目睹夏雪飞坠落深不见底的山谷,莲生哭闹着要与恋人同生共死,却被人拉住,挣扎过程中因悲伤过度晕了过去。本来被药物压制住的毒性急速扩散,伤及五脉。当裴弈林击退金毒王上到崖顶之时,他已经命悬一线。裴弈林赶紧为他渡去真气护住心脉。 幸好,木毒王当时亦受了重伤,没敢趁他们之危,偷偷溜走了。及后,把孩子送回山庄的沈书珩赶到。两人合力将莲生护送回山庄。魔龙教的人婉拒了他们要帮忙的好意,把尚在昏迷的柳元珀和受伤的人都带回最近的分堂治疗。 回到山庄后,他们把夏雪飞坠崖的情况告知刚回来的夏云起。夏云起立马带了庄里所有的人去搜寻,庄里只留下两雅圣、莲生的师弟以及刚赶过来的夏云起的大儿子──四雅圣中年纪最小的画圣夏聆音。 作为武林世家,夏家在音乐方面造诣很深,家传一套以音乐带动内功修为的心法。本是夏家子孙的夏聆音,却很奇怪地承传了画圣的武功。这里头有段因由。 小时候的夏聆音生得伶俐可爱。三岁的时候,老画圣到夏家探望好友老琴圣,结果一眼久看中骨骼清奇、天资过人的他,死乞白赖地向老琴圣讨要,作为自己的衣钵传人。老琴圣因为有同样天赋异禀的小儿子作传人,也就乐得成全老友。夏云起夫妇纵然舍不得年幼的长子离开身边,但父命难违,也只好让老画圣把儿子带走了。 当时,夏聆音听闻叔叔坠崖的噩耗本欲跟随父亲一同寻人,夏云起考虑到庄里的人都被自己带去了,庄里没人不太好,就吩咐他留下照顾众人。一来莲生他们怎麽也算是客,二来是怕五毒教的人还没死心,清梦的孩子年幼,莲生又伤重昏迷不醒,棋、书两雅圣为救莲生内力消耗严重,要是五毒教来袭,无人守护就危险了。 三雅圣轮番替莲生渡气护心,持续了两天两夜,莲生依旧毫无起色。眼看他气息越来越弱,脸色越发灰白,完全被死色所笼罩,众人忧心得食不下咽,清梦的孩子们更是眼睛都哭成桃子了。 “我想到个法子,应该能救莲生。”沈书珩抬起头对众人说道,“他是毒气攻心而昏迷的,因为根基浅薄,无法运功对抗毒气,要是换成我就有办法压制那些毒气。师傅曾传授过我换气替息的心法,本来的作用是本门弟子受了毒伤或是内伤时,通过互相交换真气而加速治疗。若是我能将莲生身上的毒气换到我的身上,去除他体内的毒,再依靠弈林兄和聆音弟的真气替他疗伤,莲生就能得救了。我内功比莲生深厚得多,可以依靠内力压制毒性。我大哥是医仙的关门弟子,不是我自夸,我大哥医术高明,我曾亲眼目睹他几针下去,就让一个刚断气的人又活了过来。前天我就修书托人给大哥报信,让他赶来救人。这会大概已经在赶来的途中。等我大哥来到,定然有办法为我解毒。” 听他这麽说,众人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换气替息非常成功。沈书珩收功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莲生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的脉息就变得有力了。沈书珩这才松了一口气。莲生能够得救,自己就算因此而毒发身亡也无憾了。 事实上,他隐瞒了一半真相。师傅曾经耳提面命,这门内功必须是两人同时运功方可,一出一进,再出再进,要两人历经数回循环,方能解去毒性疗愈内伤。若是单方面运功,运功的一方无法将吸来的毒气输送回受伤者体内,也就无法形成真气的互换循环,毒气将滞留在运功者体内,情况会加倍凶险。 现在毒已经转移到他的体内,毒力更胜一倍。但是在他心中,自己怎样没关系,重要是能救回莲生。他觉得,要是任由莲生就这麽离去,自己这一辈子将虽生犹死。“莲生,你一定要好起来。”心中的祈望化为言语流泻出苍白的唇,他打起精神向隔壁莲生的房间走去。 第四章 断梦几能留2 听他这麽说,众人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换气替息非常成功。沈书珩收功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莲生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的脉息就变得有力了。沈书珩这才松了一口气。莲生能够得救,自己就算因此而毒发身亡也无憾了。 事实上,他隐瞒了一半真相。师傅曾经耳提面命,这门内功必须是两人同时运功方可,一出一进,再出再进,要两人历经数回循环,方能解去毒性疗愈内伤。若是单方面运功,运功的一方无法将吸来的毒气输送回受伤者体内,也就无法形成真气的互换循环,毒气将滞留在运功者体内,情况会加倍凶险。 现在毒已经转移到他的体内,毒力更胜一倍。但是在他心中,自己怎样没关系,重要是能救回莲生。他觉得,要是任由莲生就这麽离去,自己这一辈子将虽生犹死。“莲生,你一定要好起来。”心中的祈望化为言语流泻出苍白的唇,他打起精神向隔壁莲生的房间走去。 *** 这里是哪里? 莲生慢慢撑开沈重的眼皮,眼前陌生的景象叫他好生疑惑。一张欣喜的笑脸映入眼帘,那人用有点熟悉又有点陌生的声音说道:“醒了?太好了!你可睡了快五天五夜了。” “夏……大哥?”有点模糊的双眼终于能看清眼前那张笑脸。“真的是你吗?”话才出口眼泪就流了下来。夏大哥,我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哦。他张嘴欲要诉说。 “对了莲生,你还记得我吗?聆音,我是夏聆音。”眼前的“夏大哥”却这麽说道。 今天的夏大哥好奇怪啊,说话居然说得好像自己是别的人似的,这种玩笑一点不好笑! “夏大哥……不要这样子……”我会害怕的! “我去告诉裴前辈他们你醒了。”夏聆音说着站了起来。 “别走……”他一把拉住夏聆音的衣脚。 “怎麽了?” “夏大哥抱紧我,莲生刚刚做了个很可怕的梦。”那个失去所爱之人的噩梦太可怕了,得要在爱人怀抱中方能消除此刻还留在心中的那股恐怖感觉。 “这……”夏聆音伤脑筋地搔了搔鬓角,“莲生兄弟,我想你认错人了,我是长得蛮像我小叔叔,不熟的人经常会认错,但我不是他哦。” “不要再开这种玩笑了……”泪珠成串坠落,沾湿了枕头,他的手紧紧攥住那片布料,生怕一放手眼前的人就如烟雾一般消散了。 “那个……”夏聆音站在那不知如何是好。 “为什麽……夏大哥都不碰我一下?”明明之前只要是两人独处,夏大哥都会搂着自己,恨不得每一分肌肤都能贴合在一起。如今态度却如此疏离,连用指头轻轻碰一下自己都不肯。 “是不是我太过没用?”没有尽到作为“妻子”的本分?让夏大哥已经厌弃了我呢?莲生心里升起另一种恐慌,“我会改的,我会尽力去做的,夏大哥你不要走……”他抽抽噎噎地边哭边说。 回握住他僵硬的指尖,夏聆音心中泛起一丝疼痛。小叔叔大概已经不在人世了。从那麽高的山崖坠落,即使不粉身碎骨,也必定受伤不轻。山中豺狼虎豹甚多,一个受重伤的人要怎麽对抗那些凶猛的野兽?今早他才接到父亲的飞鸽传书,说是在山谷找到叔叔带在身上的一块玉佩。玉佩所在的一丈之外有一大滩子血迹,附近还有许多凌乱的野兽脚印。 第四章 断梦几能留3 (无节操,慎入!) 他不敢去想象那里曾经发生过什麽事,心里却知道,找到小叔叔的希望非常非常的渺茫。父亲在信里说道,无论如何自己都要继续找下去,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让他代替自己好好照顾庄里的客人。还特别叮嘱他,一定要照看好莲生。 “莲生兄弟……”看着眼前那张被泪水打湿的俏脸,夏聆音忍不住伸出手,用屈起的食指指节轻轻替他拭去一颗刚滑落的泪珠。 莲生一下子扑来搂住他的腰,以带着哭音的嗓音诉说:“夏大哥,我知道那天莲生因为害羞拒绝照你说的去做,你生气了。莲生这就照你那天说的去做,马上就让你舒服,只求你别再生莲生的气了。” 夏聆音听不明白他在说什麽,呆呆地看着他解开自己的裤腰,把手探入里头。“莲生兄弟,你这是……” 话没说完,他发出“啊”的一声惊呼,一手推开莲生。十六年来,跨下的那个地方从没被人碰触过,刚刚被莲生的手碰到,他顿觉身子犹如被闪电劈中,倏忽窜过一阵颤栗,席卷全身。 被他推倒在塌上,莲生回头望着他,面如死灰,“夏大哥,你还在生气?你不要莲生了吗?” 失去神采的双眸透出浓浓的绝望,挂着泪的脸蛋凄美得宛如狂风暴雨中的梨花。 “不、不是的……”他直觉此时他不能否认,不然眼前的花朵就会枯萎。 “那是嫌莲生太笨拙了?” “不……” 见他否认,莲生双眸总算恢复了一些生气,爬起来再次跪坐在他身前。“莲生一定会好好做的,一定让夏大哥舒服的。夏大哥,求你了!让我做……”双眸再次泛起楚楚可怜的水光,看得夏聆音心脏有如被人要手掐住了般,嘴里怎麽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再次将手探入他的裤内,莲生掏出柔软的肉块怯生生地张嘴含住了。 “呃!”全身的血液一瞬全往那个地方集中,那股冲击强烈得叫他几乎站都站不稳。 被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着,他那敏感的分身一口气从软垂的幼芽茁壮成抖擞精神的小苗。莲生两颊凹陷,像吸食美味一般发出“啧啧”声音吸吮着,而后又前后摆动头部。 “嗯……哈……不……”腿间未经人事的青涩分身在温软的口腔里摩擦着,夏聆音一瞬间头脑发白,感觉到有什麽灼热的东西要从身体深处喷发出来,禁不住发出舒服的呻吟。 听到他发出那样的声音,莲生更加卖力地用嘴巴套弄手中的分身。 虽说自小就跟随师傅修行,夏聆音在江湖中独自行走的时间其实相当短。只在两年前代替师傅协助青城派解决了一系列的事件,因而名动江湖,当之无愧地获得了新画圣的称号。他相貌英俊又武功高强,多少江湖女儿对他一见倾心。无奈,他总觉得花虽豔丽,却不是自己心中想要摘取的那朵。加上他为人正派,即使对方以身相许,他亦谨守道义加以拒绝。是以,一直保持童子之身,未曾尝过鱼水之欢。 如今,犹如未经咀嚼一口就吞下一整颗辣椒,那股刺激强烈得堵住了呼吸。他大口地喘着气,额头冒出细密的小汗珠,分身灼热得宛如烧红的铁棒,烧热它的熔炉就是那张甜蜜湿润的嘴巴。 一吞一吐间,那张熔炉般的嘴巴还用湿滑的舌缠上快要热炸的分身,蛇一般滑过柱状棒身,再吐出蛇信舔过鼓突的蘑菇头,而后又缠住细了一圈的颈部,蛇头再贪婪地张嘴,将整根棒身深深吞入熔炉一样的腹中。 “啊、啊……不行了!啊……要射了啊……”他想从熔炉中拔出分身,可是半途就被贪婪的蛇又圈住了棒端。那感觉太舒服了,抽出的势头不由得停顿了下来。贪婪的蛇趁势俘虏了发红的肉棒,再次将它送回熔炉里头。 第四章 断梦几能留4 (无节操,慎!) “啊啊啊……”热量一气炸开,夏聆音脑内一片混乱,回过神来自己已经扳着莲生瘦削的肩膀,用力将分身往那张诱惑无比的嘴巴深处递送。 “唔咕……”他的动作实在粗鲁,被坚硬肉棒尖端顶到喉咙,莲生不禁微蹙了眉头发出含混的一声低呼,但马上欣喜地扬起了眉梢,配合他的抽送动作活动起嘴巴。 “好爽!啊啊……要出来了!”理智瞬间回复些许,他猛地停下动作。我到底在做什麽?!这个是小叔叔的好友、青云前辈的爱徒,我怎麽会对他做这种事?一想到这,他吓到一般往后退了半步。 莲生急了,一手揪住他的衣服不让他离开,一手握住他蓄势待发的阳刚。“没关系的,虽然有点可惜,夏大哥就射在莲生嘴里好了。” 理智告诉他必须马上离开,但身体贪恋着刚刚那个无比舒服的感觉,拒绝移动,夏聆音用饱含着挣扎的无力嗓音低语:“这、这怎麽可以……” “莲生想要夏大哥的宝物。” 闪亮着一层薄薄水光的粉唇张开,润红的舌尖狡猾的小蛇一般灵巧又迅速地出击,缠上精神抖擞的阳刚。夏聆音的身子微微一抖,再次被舒爽的快感俘虏了,不自觉地跨前一步,双腿贴上床榻边缘。 灵舌如糜淫的蛇,缠着肿胀酱红的肉棒,从根部往上爬,在顶部滑过,舔去不住自小缝隙冒出的液珠,引来夏聆音一阵轻吟:“呃啊……啊……”边把身子往前倾去,脸上尽是迷醉的表情。 舌头舔弄着他的阳刚,莲生翻起眼珠窥探他的表情,“舒服吗,夏大哥?” “舒服。”夏聆音老实地点点头。 听他这麽回答,莲生更加卖力翻动舌头,还把兴奋到不住流泪的阳刚深深吞入,甚至直抵喉咙,用力以口腔内壁和舌身包住,缓缓往后仰起头,再俯下…… 初尝雨露的夏聆音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如何能抵受得住这般刺激,没几个来回就一声低吼,在莲生湿软的嘴里泄了精。发泄后的夏聆音脑袋混乱一片,心跳快得擂鼓一般,喘着气只懂呆呆俯望着莲生粉嫣的嫩唇。那两瓣水光潋滟的唇缓缓满溢出带着腥气的浊液,落在莲生捧起的手掌心上。 “夏大哥,替莲生宽衣可好?” 翻起眼珠,莲生媚态万千地说道。 “轰”的一声,还没能回复清明的脑袋再次热得能冒烟,夏聆音完全被他散发出的妖魅色香虏获了,浑浑噩噩地伸手替他解开腰带。 斜襟的中衣掀开,如玉雪白的肩头从白色衣物里露出。被他直勾勾地望着,莲生羞涩地垂下长长的眼睫毛,脸上泛起了粉红,那片羞色随着夏聆音轻抚过的手指,自脸至颈脖,再到肩膀……一路晕染开去。 修长的手指抚过肩头、锁骨,及至平坦的胸脯,最后停留在突兀地挺立在一片平坦上的凸起。 “嗯……”漏出一声轻微的呻吟,莲生连胸脯都泛起浅浅的粉色。被手指捻弄的凸起更是变成豔丽的樱色,那色泽是如此的逗人,叫夏聆音深深着迷,完全停不下手。 第四章 断梦几能留5 (慎) “夏大哥,别光顾着玩弄那里,你不是更喜欢抱莲生的吗?”莲生不满似地微微噘嘴道,边转过身,一手撑着床榻弯腰双膝跪趴着,另一手将先前吐在掌中的精液抹在臀丘间的缝隙处。以光滑的臀部向着他,莲生回过头来,含羞带怯地小声道:“夏大哥,来……”微抖的手指扳开丰润的圆丘,露出微微反射着湿润光泽的蜜洞口。 夏聆音瞬时觉得耳边一切杂音尽皆消弭,只有莲生怯生生的话音不住回荡。他不自觉地探出身子,伸出手抚上莲生尖削的下巴。 “来、来呀。”那双秀美的的杏眸饱含着不安,因他的动作而蕴蓄了晶莹的水光,“不抱莲生吗?莲生好害怕啊……”如花唇瓣轻轻诉说着担忧的话语。 心中涌起无限的爱怜,夏聆音以麽指抚过那片唇。 水光在眼眶边缘潋滟,惹人爱怜地将滴未滴。“抱我……”莲生用微微发抖声音哀求。 “求你了,夏大哥……”哀求的软语铁钉般钉进心胸,叫人无法硬得起心肠。但…… 各种念头在夏聆音的心中拉扯着。他自小跟随性格豁达、为人洒脱的画圣,养成了凡事乐观,胸襟开阔的性情,为人也好打抱不平。 大概是在十年前,他跟着师傅参加一场武林大聚会。在那次盛会中,武林中人几乎人人都带上自己的爱徒去炫耀。在那里,他认识了莲生。对于这个跟自己性格不同、总乖巧柔顺地紧跟着师傅背后的粉嫩孩子,他很感好奇,老是绕着莲生转,不断逗他说活。 当时的莲生给人的印象乖巧之余,有点过于一板一眼,加上武功不是不通的差,因此成为一大帮同龄孩子的欺负对象。这时,总有个比他小的师弟跳出来维护,可惜个小力弱,别说保护师兄,反而惹怒了其他孩子,变成被师兄保护的人。看不过眼两师兄弟被人围住欺负,夏聆音挺身而出。虽说他是名堂颇大的画圣的弟子,小孩子可不会顾忌这些。那帮小孩照样冲上来。只是,夏聆音个头虽比他们矮了一大截,功夫可不是他们可比的,轻松地就压制住他们,狠狠教训了一顿。 莲生非常感谢他鼎力相助,送给他好多自己亲手做的美味点心。跟随师傅走遍大江南北,夏聆音什麽美味都尝过,平常味道都得不到他的认可。莲生的家常小点心却降服了他那张挑剔的嘴。 跟莲生熟悉了以后,他才发现莲生的不苟言笑是因为这“这里大人物实在太多了,好紧张啊!”这种想法而造成的,觉得莲生真是个好玩得不得了的人,也心生了要跟莲生以后也做好朋友的想法。 只是,师傅总爱带着他四方游耍,从没在一个地方停留超过半个月以上,那次大会一别之后,连彼此通个信也无法办到,做好朋友这个心愿充其量也只能想想而已。 他万万没有想到,再次见到莲生之时,却是他危在旦夕之际。二话不说,他就主动加入到照顾莲生这方,也毫不吝啬自己的内力为莲生续命。莲生昏迷的期间,他不厌其烦亲自用小药匙将汤药灌入不懂吞咽的莲生嘴里,边一手按着他的后背用内功引导汤药进入胃囊。莲生不醒,他就没日没夜地看护,为他输送内力。有两回是前来接替的裴弈林硬是把他赶了去出,才回房歇息。因为,他不想就这样失去一个在自己心目认定了十年的老朋友。 第四章 断梦几能留6 (无节操 慎!) 幸好,昏迷了五天的莲生终于还是醒来了。莲生把他错认为小叔叔,他觉得有点沮丧,不过很快就释怀,毕竟两人多年未见,同时也只是自己单方面认作朋友,莲生认错自己也是情有可原的。 及后,莲生竟然主动诱惑,夏聆音心里头就免不了翻江倒海了。一方面,他察觉到莲生与小叔叔之间有着异常亲密的关系。另一方面,他同时也惊觉到自己对莲生的感情已经发生了质变!不是要做很好很好的朋友,而是……方才自己情不自禁地顺着事情的发生就是最好的证明。 好想紧紧地把眼前的人儿抱入怀中,亲吻他丰润的唇。即使成为小叔叔的替身,能够抚平他的悲伤,让他重新振作,自己也无所谓。只是,莲生清醒了以后会怎样?他会恨自己趁他之危吗?要是小叔叔…… 他摇了摇头。小叔叔定然吉人天相的,刚才是鬼迷心窍,自己不能再碰莲生了。期望是如此,但是理智告诉他,夏雪飞生还的几率很低很低。 “夏大哥……”莲生低声哭了出来,“你不要莲生了吗?” “不……” “那就抱我。” 怎麽办?夏聆音左右为难,心脏如被两只手合力左右拧扭着,疼痛不已。 莲生翻过身来,微凉的手拉住了他的,按在了自己的胸脯上,“为什麽夏大哥都不再碰我这里呢?我好寂寞好寂寞啊……”说着,两行清泪就那麽淌了下来,“就好像、好像……”眼神透露出无比的惧怕,声音都颤抖了,“那个梦是真的,现在在我面前的夏大哥其实是别的人……不、不要!我不要!我不要……”他疯了般不停摇头,用恐惧至极的尖声呼喊着。 “别怕,我在这!”身体先于头脑,等夏聆音反应过来,已经用双臂紧紧搂住了莲生,什麽顾虑都被扔到脑后。现在只要想着怎麽安慰莲生就好了!其他的都不需要考虑。 轻轻吻上那张被泪水濡湿的脸庞,他细细舔去那些斑驳的水痕,两手不自觉地抚挲着莲生暖暖的细腻肌肤。掌心下,微小的凸起擦过掌心,仿佛在呼喊“碰我碰我”,渐渐地变得坚硬。 激烈的呼吸变得柔顺了,莲生安心地闭上双眼,从鼻腔轻轻哼出细声的气音:“嗯……” 这几若不可闻的鼻音仿佛一只轻柔的手,撩拨起夏聆音好不容易才压制下的情欲,才释放过没多久的雄根不可抑止地半勃起。玩弄莲生胸前凸起的手指坏心眼地弹弄、按压,想要引出更多的好听吟声。 “嗯、嗯……”如他所愿,莲生发出更为大声的媚吟扭动着身子,像是难以忍耐快感而要躲开他的手指般,又像是为了追逐快乐而主动迎上。 太迷人了!夏聆音不若沈迷于手指上的游戏。然而,莲生似乎很不满他只专注于玩弄胸部,捉住他的右手往下腹按。 莲生的雄蕊亦呈现挺起的状态,因为充血的关系色泽变成深红,顶部浮现一片湿润水光。 用掌包住它,它会因掌心的热度而精神一振。圈着它的手掌上下滑动,它就仿佛为此而感动般,自小眼里冒出小小的一滴泪水。这是跟胸部截然不同的神奇生物。好奇于它的反应,夏聆音将注意力投到这上头,不断地以各种频率运动手掌,看着它因此而淌下更多的半透明泪滴。 “嗯……啊啊……”莲生的吟声更高了。 第四章 断梦几能留7 (无节操 慎入!) 想要听到更美妙的声音,想要探索出莲生更多的性感地方。他垂下一直不停按压莲生胸部的左手,探入挺起的小茎的更下方,兜起沈沈的圆珠在掌中搓揉。 不够,娇美的喘息还不够,想要听到更为甜美的娇喘。 他让手指摸索着向更后方滑去,寻到了一处凹陷之处。莲生的呼吸忽而变得急促起来。 他窥探般看向莲生。莲生的脸上浮现出一副未曾见过的、如醉如痴的豔丽表情。 大概就是这里了。他觉得自己找对了地方。 凹陷处和周围都预先被莲生涂上了湿滑的液体,他的指头只需稍微使力,就钻入闭合的花蕾里头。就像在欢迎他的侵入,暖暖的肉壁立即包住了探路的指头。 受此鼓舞,指头展开探索之旅。 “啊啊……”尾音拉高的娇吟从莲生双唇飘出,激励着他奋勇向前。一只手指似乎不够,他把中指也加入到探索的队伍里头,深入到奥深之处挖掘、搜索。 “不……啊啊……”当擦碰到某处,莲生的反应突然变得强烈,微微晃摆着腰,“我不……”挪动身体想要逃开。 夏聆音一手按住他的腰不让他逃离,挖掘中的手指持续对准那个地方施虐。 “呀啊、啊……”吟哦出如歌美妙声音之余,莲生伸手握住了他的阳刚,边“歌唱”边上下滑动。 他这番举动犹如突来的狂风,将夏聆音体内早已点燃的欲火煽起,转瞬变成滔天烈焰。夏聆音觉得腰腹间胀痛得难受,有什麽想要胀破身体冲出来。 “嗯、夏大哥,很难受吗……”被那双秀目含情凝视,夏聆音的理性都不知飞到哪里去了,明知道那声大哥叫的不是自己,却擅自代入,将那一声甜腻称呼的对象当成自己。他吐出一口粗重的呼息,点了点头。 停下滑动的动作,莲生柔软的手轻轻拿住他腰间的挺勃。“来……”魅惑的人儿软语轻声劝诱着,引导着他的硬挺抵上那半开待放的花蕾。 拔出手指,他两手按在莲生腰肢上,挺身往前。 才轻轻地一叩门,花蕾就迫不及待地绽放,接过手指的导引工作,蠕动着将阳刚引向深处。暖肉温柔地包裹着肿胀得发痛的阳刚,一下一下地挤压着…… “呃、啊……”爽得无法形容,爽得仿佛十六年的人生只是为这一刻而铺垫。夏聆音理智已经完全被这舒服的感觉炸飞,只懂狂浪地在那销魂软肉间驰骋。 “啊啊啊……夏大哥好棒!嗯……”莲生放声浪叫,边配合他的激烈冲刺款摆着腰肢。夏聆音急速律动,专挑莲生特别有感觉的地方戳刺,拨开柔暖的肉壁渐次深入。擦碰暖热内壁而产生的快感渐次升高,让他的阳刚更加充血茁壮,奔流在里头的血液也随着插入的动作热了起来,快要沸腾了一般。 耳里听着莲生的吟声越来越动听,他心中那头情欲之兽更加凶暴,只想冲破一切藩篱,直达迷人温柔乡的最最奥深之所。 他紧紧地抱住莲生柔软的身体,催动腰杆加快律动,将坚硬的肉棒往迷人的蜜穴内部深深抽送。 第四章 断梦几能留8 (无节操 慎!) 那份冲动就如突然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如仙境般优美的风景中,想要借助画笔留下美景那般无法抑制,他现在就很想很想用胯下那根敏感的肉棒,去记住这份销魂的触感。这感觉太美好了,让人沈醉在其中不愿抽身。 “啊、啊……不、不行了……”被用力地贯穿,莲生迸出高音的呻吟,挺立在两人之间的小茎随着身体被猛烈撞击而一下一下地抖动,不断淌下的欣喜泪滴。泪滴在抖颤中不断被甩落,沾湿了下方的草丛。 “呃嗯嗯……我也快撑不住,要射了。”夏聆音尚未脱离变声期的嗓音出人意外地变得低沈沙哑,写满情欲的俊脸上布满了汗水。 “夏大哥,你就射在我里面吧。”两手环住他的脖子,莲生细语道。 “可以吗?”他疑惑地问道,他害怕那会不会对莲生有什麽不好。 “当然可以,不,是一定要。我想要一个孩子,有夏大哥血脉的孩子。” 听到这句话,夏聆音只觉心脏被捏住了般的发痛。实在叫人心疼,莲生受的刺激太深了,竟然有如此不切实际的幻想。 不能让他更伤心了!就算一辈子做小叔叔的替身,我也一定要守护莲生到最后。夏聆音暗暗在心里发誓。 当下,他低下头吻住了莲生的唇,边用舌搅动湿润的口腔,吞去“呜呜”的性感呻吟,边摆动腰腹更加用力地向上突刺。 “呜嗯……”莲生从喉咙发出呜咽般鸣音,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内壁痉挛般一阵一阵收紧,不断将律动中的硬物吞入更深处。 “呼、啊啊……太爽了,莲生里头实在太舒服了!我不行了……要射了……” “我也……嗯嗯、啊……” 无法控制的欲潮汹涌而上,掀起巨浪一鼓作气地盖了下来,夏聆音只觉理智都要被欲浪冲刷殆尽。“……我们一起射……啊啊!莲生……好吗?” “啊、嗯……好……”莲生这边点头,他那边猛地送出一个突刺直至最深之地。 “啊、啊,夏、大哥啊、啊……”莲生发出娇豔的声音,将背脊往后方弯曲,湿濡的肉壁在一连串的震颤中不住地收缩。 “啊──”半透明的花蜜倏然自挺立在两人间的美丽小茎尖端迸射而出,沾湿了他们的腹部。 “呃啊啊……”被急速收缩的内壁紧紧绞住了深入其中的阳刚,夏聆音亦发出舒爽的呻吟。 眼前仿佛闪过一道白光,脑海中似乎在那一瞬全然变成空白,夏聆音陶然徜徉在无比舒畅的释放感里。他紧搂住莲生赤裸的身子,将激荡的热情种子播洒在那片藏在深处的迷人花田。 “不够,呼、呼……还不够。”莲生拉着他的手臂,不让他抽身,“我要更多……更多夏大哥的种子……”右臂勾住他的后颈,左手抓住他的手按上自己的胸部。 那两颗傲然立起在平坦胸脯上的珍珠娇红欲滴,散发着妖魅气息,逗引夏聆音俯下头吸住其中一颗。 “啊……嗯……”妖豔媚呻从莲生褪去青白、回复生气的双唇吐出,凝睇向他的杏眸润湿,性感惑人。 第四章 断梦几能留9 (慎入!) 夏聆音的呼吸再次粗重起来。莲生轻轻地拎起他有些疲态的分身,缓缓滑动。年轻的分身很快就重振雄风抬起头来。 怀着怜惜的情意,他边用唇琢吻红红的小果子,边用手爱抚着莲生的小茎。慢慢让羞涩萎缩的幼芽从草丛中冒出头,渐渐变得强壮。 “啊……不……”敏感的嫩芽被略带粗野的动作撸动,再次激动地淌下甜蜜的泪水。蜜液沾湿了挺起的嫩芽,在它挺拔的身体上披上一层光膜。在窗外透入的光线下,嫩芽闪动着靡淫的微光,惹人怜爱地微微颤动。 心中再次激起狂暴的欲潮,他粗鲁地一把捉住莲生的右腿,驾到自己肩膀上,再次将粗大的分身埋入迷人的蜜洞里,忘情地动作起来。 “啊……夏大哥、不……”侧身一腿挂在夏聆音肩上,莲生只以左侧肩膀为支点侧躺在榻上。从未尝试过以这种姿势与夏雪飞交合,莲生心里掠起一丝不安。 “怎幺?不舒服吗?” “不……嗯嗯……”这个姿势以不同的角度摩擦内部,刺激到以前不曾发现的敏感部位,莲生禁不住再次发出甜腻的声音。 坚硬的尖端推开围拢而来的媚肉,果断又狂野地狠狠擦碰易感之处。与往常不同的强硬压迫感,莲生心里感到惶惑,而身体却擅自因为未曾尝过的新鲜刺激而愉悦。当胀大的伞部狠狠地撞击内部某个地方,身体也倏然激昂起来,全身的感官都似乎全集中在那个地方,全力去感受拥抱着自己的恋人的雄伟所带来的快乐。 血液在奔流,在激荡……急促的呼吸声在耳边回响,自己的轻浅呼吸声,与恋人粗重的呼息交织在一起。 “呼、呼……嗯……”汇聚成一首饱含淫靡气息的歌,煽起血液里的欲火烧得更为炙旺。 “莲生,不要夹得那幺紧。”夏聆音的声音里有着别种意味的痛苦,抽插的动作更见粗狂。 “夏大哥……我要你的、呼呼……种子,全、全部射在我身体里……我、想要你的孩子。”莲生收紧那里的媚肉,让叠覆在他身上的少年更为激动,忘却了手下留情,一味律动冲刺。 “啊啊……就是这样,啊……我要、更多的种子……把种子都给我……”不断攀升的高潮感使得莲生陷入一种恍惚状态,呓语一样呢哝着,“我想要孩子,夏大哥的孩子……啊啊!给我孩子啊,夏大哥……”两行清泪不断从眼角流下,在床榻的垫子上留下一个深灰色的水印。 “啊啊……好棒!夏大哥好棒!”热液飞溅,喷洒在垫子留下鲜明的印迹。暂且抛去心头的阴云,莲生全身心沉醉在被欲潮淹没的愉悦当中。 “嗯嗯……”将莲生带往高峰的同时,夏聆音自己也迎来快乐的顶点。怜爱地搂着莲生疲软的身子,夏聆音漏出一声叹息。 灌满了热暖爱液的身体一丝疲倦都感觉不到,莲生只感到满足。这下子,自己得到的种子够多了吧?应该很快就能形成能孕育孩子的丹核,很快就会有自己跟夏大哥两人的孩子了。莲生的嘴角微微扬起,眼角的泪却流得更凶。 这是为什幺呢?自己明明应该感到很幸福才对的,为什幺眼泪却流个不停? 房门外,沈书珩与裴弈林带着苦涩默默对望了一眼,彼此都能明白对方的眼神在说,这样就好,只要能够让莲生不至于太过悲伤,让聆音作为替身亦无妨。 第五章 缱绻莲影燕双飞1 莲生醒来才一天,身体就康复至常人差不多的程度了。这都归功于转阳大法这门独特内功心法,通过与男子交合,吸收精液里的阳力转化为内力。当然,也得归功于精力旺盛到极点的夏聆音,在短短的一天里就跟他缠绵了数度。 得到其他两人的默许,他一整天都腻在莲生身边,作为初试云雨滋味的少年人,握个手、视线相交等等……甚至稍微有些肌肤相触,都能让他心神荡漾。 加上莲生一心求子,总在他红了脸想遮掩已经勃发的下体时主动诱惑。或是隔着衣物以手触碰,或是用脸颊、鼻尖去蹭那个已经开始膨胀的分身。 夏聆音纵然想收敛一些,亦变得无法忍耐,血一下就热了起来。往往回过神来,他已经把莲生的衣服剥个精光,分身亦兴致勃勃地蓄势待插。然而,醒过神来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莲生马上就让他忘记了克制,沈沦在快感之海中。 只是,情况还是不容乐观。莲生的脉像是越来越好,精神状况却是每况愈下。常常出现恍惚的状态,甚至还把前来接替夏聆音临时看顾的裴弈林也错认为夏雪飞,撒娇讨要浓烈深吻。 怀着苦涩心情,裴弈林与他拥吻。 吻至难分难解之时,莲生对他的下体发动攻势。被他握住了勃发,裴弈林涨红了脸不知如何是好。想要他的心情、爱护他之情,与道德观念在他心中撕扯、搏斗…… 幸好,这个时候小七跑来通知沈书珩的兄长到了。 裴弈林本想留下莲生在房里歇息,等他见过沈钰耀,再领着这名医仙的关门弟子来替他号脉看诊。 莲生可没那麽听话,听说沈书珩的兄长到了,就说自己已经病好了,坚持要一同去客厅拜见。拗不过他的坚持,裴弈林只好同意。 他们才来到前厅门口,就听到里头有人在高声咆哮:“混账,谁让你那麽做的?你会死的笨蛋!那个家伙有那麽好吗,值得你拿自己的命去冒险?” “大哥,我说了……” “你什麽都别说,马上跟我回翠珑谷!立刻!” “钰耀兄,怎麽那麽匆忙?用完午饭再启程也不迟。”裴弈林朗声说道,提起长袍下摆跨过前厅的门槛。莲生也跟在他身后走进了屋里。 屋里背向门口的一人闻声回首。只见那人身高六尺,相貌跟沈书珩有七分相似,但面部的线条更为粗犷,五官也较之深刻。打扮非常简朴,身穿褐色窄袖胡袍,外罩一件月白背子,发髻上别了一支特别长的银簪。相对于身上洗得有些褪色的衣裳,脚上锦靴很新也很华丽,打扮显得有些别样。 那人拿眼尾瞅了一眼他们,冷冷说道:“是你呀。”撇了撇嘴又道:“不急又怎麽行,你不是自诩跟我弟是生死之交?他可是到了生死存亡的危险时刻!”语气是毫不客气。 第五章 缱绻莲影燕双飞2 “大哥,你太夸张了。”沈书珩柔声说道。一日之间,他的脸色憔悴了许多。莲生心中一凛,莫非对自己施展心法的后果,并不如他之前所说的那麽不要紧,而是像沈钰耀所说的足以致命?这,不就是以沈大哥的命换自己的吗? “沈大哥!”发出一声如泣的悲呼,莲生扑到沈书珩跟前,抱着他的腿跪倒在地,“是莲生的不是,是我连累了你。” “原来就是你!”沈钰耀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身影一晃,眨眼间就来到莲生身后,一手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 “大哥快放手,不关莲生的事。”沈书珩急忙起身两手捉住兄长的手腕。 扬起怒眉,沈钰耀色厉声疾说道:“就是这小子害你身中奇毒,不是吗?他到底给你吃了什麽迷魂药,让你做出以命换命的疯狂事情。”说活间,整个人散发出冰冻全场的寒气,瞪视着莲生的眸子冰刀般又冷又硬。 “什麽?!”众人一听莫不变色,莲生更是一脸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只有沈书珩还是带着淡然微笑,柔声说道:“大哥太夸张了。” “我没夸张!”当下,沈钰耀向众人道出沈书珩此次运功的凶险之处。“如此硬来,不就是拿自己的命去换这小子的命吗?”说到最后,声音都带了些许的哽咽,爱弟之情溢于言表。 “连钰耀兄都无法去除书珩身上的奇毒吗?”裴弈林忧心忡忡地问道。 “不是没法子,而是时间太紧迫,还有配制药所需要的药材太难找了。”沈钰耀不无丧气地答道。 “我们大家一起帮忙。”众人纷纷表示要出一份力。沈钰耀说明道,转移到沈书珩身上的毒十分凶猛,所幸他内功修为不差,一直以内力压制住,要是毒气扩散到全身的话,那时就真的是回天乏术了。当务之急,就是赶快将沈书珩送回他的住地──翠珑谷静养。 本来,以沈书珩如今的状况实在不适宜长途颠簸,但沈钰耀此次前来事先并不知晓这边的具体情况,所带的药物不多,治疗必要的条件更是匮缺。因此,必须要送回翠珑谷。 翠珑谷地处偏西南,四周是大山,气候四季宜人,非常适合药草生长。数年前,医仙以满师的理由让沈钰耀独立,他就寻了这个地方住了下来。山中毒虫野兽甚多,刚开始养父母都颇替他担心。没想到他按照医仙的说法,一个光会号脉写方的人不能算是真正的医者,只有对医术有关的事情都了如指掌的人方能有资格自称医者。作为医者,不但要懂药草,还得知晓如何制药。要采集药草必然得要出入在山野密林这样危险的地方,是以武功是必不可少的。 沈钰耀不但继承了医仙的医术,同时也将师傅的武功都学到手了,在内功和轻功两方面的修为都不俗。在翠珑谷安家后,沈钰耀利用当地丰富的药草资源,专心研究药学,在某些方面甚至有青出于蓝的迹象。 此回送沈书珩回自己的住地有些难度,既要赶路又要避免途中过于颠簸,沈钰耀要求裴弈林帮忙护送。莲生主动请缨亦一同前往。担心刚好起来的莲生太过劳累,沈书珩只让裴弈林随行。莲生不答应,说道:“沈大哥是因为我而中的毒,我怎麽能自己待在这悠闲呢?而且,我已经全好了。” 第五章 缱绻莲影燕双飞3 听到他这麽说,沈钰耀鄙夷地歪了歪嘴,却没吭声。 “大哥,是不是莲生的病情还有反复?”他的表情变化落在眼里,熟知兄长个性的沈书珩不无担心地问道。 “哼,这是当然。” 众人听他一说,顿时紧张起来,忙追问是怎麽回事。 “书珩虽然将他的毒转移到自己身上,但是他的心病仍留在他的心里。”沈钰耀淡淡地道,“这个病根就如埋在身体里头的毒瘤,总有一天毒瘤会肿大而后破裂,到时候嘛……”他勾起一边唇角邪笑。 “沈前辈,他还有救吗?”夏聆音最是沈不住气,没等他把话说完就冲口问道。 倨傲地斜睨了夏聆音一眼,他冷冷答道:“你这前辈二字我不敢当,至于有没有救,那当然是没救的了。” “大哥……”沈书珩语带不满地低喊了一声,朝面色变得苍白的众人摆了摆手,“我大哥是开玩笑的,以他的医术当然是没问题的。他只是气我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才说这些晦气话。你们别介意,我替大哥给各位谢个罪。” “谢个屁!他们都好好的,就你……”沈钰耀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一句。 “大哥。”沈书珩朝他摇了摇头。 “我就知道,你个性温和,为人厚道。可惜……”说活间,他狠狠瞪了莲生一眼,“你为这小子付出那麽多,他的心里却没有你!” “大哥!”沈书珩懊恼地跺脚大喊,没让他继续把话说下去。“别说了。” 收敛起狷狂态度,沈钰耀奔到弟弟身边,拿起他的手腕柔声道:“书珩,别动气。”并拢二指探了探沈书珩的脉搏,又道:“脉相都乱了。” “还不是大哥你在胡言乱语的错?” “是、是,是我的不对。你不爱听,我就不说了。”他边低声认错,边掏出银针,在弟弟左臂上刺上好几根针。他的态度前后泾渭分明,仿佛弟弟是个宝贝,他人是垃圾。 “趁着现在作准备还没启程,莲生的病大哥就先帮他治好吧。” “这心病可没法用药治。” “那是没法治吗?”还是夏聆音抢先问道。 白了他一眼,沈钰耀淡淡地道:“怎麽可能。其实你们都可以很轻易就替他治好,只是你们都不去做而已。” 众人皆面面相觑,不知他所说为何。 “或者是你们都害怕去做?”沈钰耀邪魅一笑,那笑容有着几分邪恶。“既然你们都想独善其身,这坏人就由我来做吧。” 沈钰耀一步跨到莲生身前,几乎都要身体贴着身体,在他反应到对方靠得实在太近之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提了起来,语气粗鲁地大声吼道:“小子,你那个夏大哥已经死了,已经摔下悬崖摔成肉饼了,你这几天搂着的人,只是他的侄子,知道了吗?笨蛋!” “大哥!”“钰耀兄!”“前辈!”三人齐声惊呼。沈钰耀将他们极力隐瞒的事情,就这麽简单揭穿,让他们恐慌不已。 莲生更是面如土色,两眼瞪得龙眼那麽大,目中恐惧之色尽露。“不是的,你撒谎!太过分了!” “过分的是你,你想逃避到什麽时候?还是你是故意的?”沈钰耀冷语质问。三人刚要开口阻止他继续说下去,沈钰耀沈下脸冷眼扫过他们,眼神仿佛在反问:“你们是想要治好他的吧?”成功把三人想要说出口的话全逼回肚子里。 第五章 缱绻莲影燕双飞4 “不是的!不是的!”莲生拼命摇头,“你在胡说八道!” 嗤笑一声,沈钰燿追加残酷一击:“其实你心里早知道,那些不是梦,是真的!”伸长手臂一手抓住夏聆音衣襟,将他拽到莲生面前,指着夏聆音说道,“你早知道这个人根本就不是夏雪飞,你只是利用他来欺骗自己!” “不是的!不是真的!你骗人骗人!”捂住双耳,他不停地甩头连声否认,睁得大大的眼睛布满红丝,人已陷入半疯狂状态。 “好好看清楚这个人。”以手掌托起夏聆音下巴,沈钰燿目光如炬紧盯住莲生。 “不是!不是!不是!”莲生顽固地不住摇头,往后退了一步。 拖了夏聆音,沈钰燿往前逼近一步,“告诉他,你到底是谁。” 被沈钰燿的魄力所压制,夏聆音张口结舌:“我……” “夏大哥,你是夏大哥,不是其他人!”用求救般眼神望着夏聆音,莲生边摇头,边用力晃着他的手臂叫喊,“快告诉莲生,你就是夏大哥!” 面对疯了般不断摇头呼喊的莲生,夏聆音只觉心脏犹如被一双无形的手绞拧着……无论是否认还是承认,他都难以说出口。 “要想治好他的病,就说真话。”沈钰燿沉声说道。 一咬牙,夏聆音一字字地道:“莲生,你真的认错人了,我是夏聆音,夏雪飞是我的叔叔。” “不是的——”莲生尖叫着,抓住夏聆音的手指几乎要抠进他的肌肤里,转过头转而向裴弈林和沈书珩寻求安慰。“裴大哥、沈大哥……” 两人垂头错开眼神,不敢与他对望。 “不是的,对吧?” “是的!”沈钰燿吼出一声如雷暴喝,出手如闪电迅捷,一下子在他头上各处大穴各下了一针。 “不……”哀叫一声,莲生身子一软,晕倒在夏聆音的怀里。 ****** 当莲生醒来之时,人已是在马车里。行走中的马车非常平稳,沈书珩就坐在他身边打坐,沈钰燿则坐在他们对面合眼假寐,裴弈林坐在马车前方给车夫指路。 不敢惊扰沈书珩练功,莲生没敢做声,只静静地躺在那。 即使是睁着眼,莲生亦犹如身在梦中一般双眼无神,定定地望着车厢棕色的顶部。 原来,那犹如噩梦般的一切并不是梦。 才这幺一想,眼泪就潸潸而下。 夏大哥……在心中这幺一呼唤,心脏就痛得受不了,气都快喘不过了。 他们坐马车慢慢走了七天, 方到达翠珑谷外围轿顶山山脚下的镇子。在镇上歇息了一晚,第二天就由裴弈林背着沈书珩,四人徒步翻山越岭来到草木茂盛的翠珑谷。 沈钰燿的住处是在谷中高台的一个山洞里,只在洞口用木材搭建了一个玄关,作为屋门。 出人意外的是,里头的空间非常的大,也满干燥。沈钰燿将里头偌大的空间分割成很多间小房。 穿过宽敞的前厅,就是左右两边排列的小房。小房说小其实也不小,在里头翻跟斗也不会嫌窄。里头分门别类存放了许多种药材。 走过这条走廊,拐过一个弯,有一处门。跨出门外,赫然发现前方别有洞天。流水、浅池、绿草、青竹、梅树、山石……构成一幅幅优美图画,那竟是个野趣丛生的院子。 第五章 缱绻莲影燕双飞5 走在前头带路的沈钰耀并没走进院子,而是转身踏上左边的石阶。石阶贴着山壁,向山峰上延伸。在数丈高处,山壁凹入形成一个比桌子稍大的小平台,尽头处有一扇木门,看样子门后同样是一个山洞。 踩上仅容一人行走的石阶,莲生惊讶地发现石阶竟然是人为削去山体的岩石而做成的。这到底要花多少人力才能凿出? “没想到钰耀兄的内功如此高深,能在山石上凿出这麽一道阶梯。”裴弈林亦感佩地说道。 “这可不是只有我一人之力,大部分都是书珩做的。”沈钰耀语气中充满了骄傲,“那年他才十四岁!” “大哥!”沈书珩低声喊了一声,满脸羞怯的绯红。 “沈大哥好厉害啊!”莲生饱含崇敬的赞叹叫他越发害羞。 把沈书珩安顿好,裴弈林就打算启程去西域寻找药引。沈书珩和莲生都极力主张他明天才启程,沈钰耀坐在一旁冷眼看着他们,不发一语,直到沈书珩向他投去求援的目光,才开口叫裴弈林留下过夜。 夜深月明,听着窗外熟悉又久违的山野虫鸣,莲生思绪万千,怎麽也睡不着。他干脆起身披上外衣步出房门,信步走下阶梯来到院子。 院子里,月色如水,水色若月,水月一色,晃晃悠悠,夜景如画优美。转眼望去,银光晃荡的池水边,一道人影坐在岩石上,正独个自斟自饮。裴弈林跟他一样,夜不成寐。 听到他的脚步声,裴弈林回过头来,对他淡淡一笑。“来,陪我喝一杯。”说着,轻轻晃了晃手中的酒壶。 莲生走过去接过他的杯子,裴弈林替他斟满了酒。他举起杯子道:“敬裴大哥,祝大哥一路顺利。” 裴弈林用满载寂寥的声音道:“我还以为你会提出随我上路。” “对不起……”莲生垂下如扇黑睫细声说道,“我想陪在沈大哥的身边。”他抬起脸,银白的月光洒在他秀美的脸上,散发出一道淡淡的圣洁光辉。“我想,替沈大哥生一个孩子。” 惊讶地瞪大了眼,裴弈林脸上中流露出心痛的表情。“莲生,我知道你心中很内疚,但这种事……” “裴大哥,你听我说……”莲生摇头阻止他继续说下去。接着,莲生就把本门秘传内功能产子的秘密简略告诉了他。 裴弈林听完点点头,语带苦涩地道:“既然莲生认为这样可以就好,我也不会反对。但是,莲生你千万不要勉强自己。” 轻轻摇了摇头,莲生语气坚定地道:“不会。失去了夏大哥,我本是不想再苟活在这个世上。只是,这条命已经被沈大哥救了回来,我也不能随意辜负他的一番心意,所以……”其实,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让他做出这样的决定。 傍晚时分,他无意中偷听到沈氏兄弟的对话。由于沈书珩的病况很不乐观,沈钰耀没有自信能百分之一百能治好他的病,因而提出要替他找名女子传宗接代。 沈书珩立即很坚决地拒绝了,沈钰耀苦苦恳求弟弟答应自己的要求。但无论他说什麽,沈书珩都是摇头。当时,莲生听了他们的对话心里很不是滋味,隐隐有种辩不明从何而来的苦涩味道在心底扩散,当下就有了替沈书珩留下子裔的想法。而且,从幻觉中清醒过来后,这一路他的心情虽然平复了不少,但失去夏雪飞的那份痛苦太过强烈了,他必须有些非做不可的事情方能让自己好过一些。 第五章 缱绻莲影燕双飞6 (慎入) 两人在月色下默默对饮,完全没察觉到数步之外的青竹丛的另一边,一人静静地听着他们的对话。 一壶酒饮尽,裴弈林说了句:“夜深了,好好歇息。”就送莲生回到房门前,将他两手合在手心,轻声说了声,“保重。”才不舍地转身离去。 回到房里,莲生才刚转身要关上房门,忽而从黑暗的角落里,传来沈钰燿冷淡的声音:“你说你要替书珩生孩子,那不是骗人的吧。 莲生吓了一跳,但还是马上用笃定的语气答道:“我没骗人。 话音才落,沈钰燿已经来到他面前,紧紧捉住他的手腕,烁烁的目光在黑暗中显得特别的亮,语气急促地逼问:“给我说清楚一点,为什幺你能够生孩子?” “那是师门的秘密,我不能说。”莲生摇头拒绝。沈钰燿没放过他,不停地逼问,扬言道他要不说明白,明天就把他赶出这个山谷,不让他再见到弟弟,并发誓他若告诉自己,绝对不向第三个人泄露。 迫于无奈,莲生只好将详细情况和盘托出。一边听他说明,沈钰燿双眼不断闪出兴奋的光芒,小声自语:“真是神奇,这世上竟然还有如此奇妙的武功,得要好好研究研究。” 莲生才说完,沈钰燿立即一把揪住他的胳膊,伸手就要去扯裤腰。莲生吓坏了,急忙推开他,“沈先生你这是要干什幺?” 沈钰燿神情凶恶地回道:“当然是要看看你那个地方了!” 一下子羞红了脸,莲生呐呐地道:“这……怎幺可以!” “只用嘴巴说说,我怎幺知道你是否在糊弄我?当然得摸摸看。” “怎、怎幺这样……”莲生又羞又急,就是想不到办法阻止他乱来,只能手脚乱动以图摆脱逃开。但是,这幺些微弱的抵抗根本不能抵挡硬来的沈钰燿,被他用一边咯吱窝夹住双手,另一手三两下就扒去亵裤。 “别……”莲生发出尖锐的喊声,想挣脱他的束缚。 “乖乖听我的话!”沈钰燿强势地压制住他要逃离的动作,分开他双脚架起在肩膀上。随后,沈钰燿拿出一个小漆盒,右手食指挑了一些膏药,抹在他幽秘之处。 “别这样,沈先生……”莲生的话音都急得破音了。 “不让我碰,是因为你刚才是信口开河吗?” “不是的,莲生句句真话,并无欺瞒先生。” “那幺,就让我摸摸看!”沈钰燿边说,边用裹了药膏的食指拨开闭合菊门的花瓣,捅进了里头。 “呀……”粗鲁的动作让莲生惊得发出一声低喊。并不是因为感到疼痛,而是好久没被人如此粗暴地对待,有些吓到了。 不安分的手指在狭窄的甬道里搅动,不断碰擦过敏感的地方。莲生死死咬住牙忍下冲到喉咙的呼喊。然而,饱尝过欢爱的媚肉并没有体谅他的努力,擅自欢喜地迎上侵入的异物。 “呃……呼、呼……”莲生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紊乱,双颊绯红,杏眸润湿,表情性感撩人。 咕噜地吞了口唾沫,沈钰燿双眸闪出异样芒光。“怪不得书珩会被你勾去了魂,你这骚货太骚了。” “我没……嗯……”媚音擅自从话语间漏出,莲生连忙咬住了唇,不敢再开口。 第五章 缱绻莲影燕双飞7(慎) 把眼睛眯细,沈钰燿皮笑肉不笑地道:“哦?你这小淫货还会害羞红脸,我还真是意想不到呢。不过……”话锋一转,他换上险恶的表情,“你也跟不少男人睡过了吧?” 脸色瞬时变得煞白,莲生双唇微颤,话都说不出来。 瞧着他这副羞愤欲死的难受样子,沈钰燿没半点内疚,继续刚才的动作。“丹核似乎在更深的地方,怎幺都碰不着呢。还是需要用更长一些的东西才能碰到?”拔出手指,沈钰燿戏谑地弹了一记他那半勃起的嫩芽,“小荡妇,才摸一下就想要男人了吗?” 被他以无礼的语言指责,莲生心里难受极了,大声否认道:“不是的!”挥手就要推开他。 沈钰燿一把捉住他的手,沉声道:“小声点,书珩已经睡下了,别吵醒他。还是……你是想要把他和弈林都喊过来吗?”半眯起眼露出邪气的笑容,沈钰燿轻声又道,“这个主意不错,三人一起上,那个丹核不就会更快形成?” “不、不行的……”莲生不住摇头,一张俏脸羞得绯红如火。 “你是真心想要给书珩留下血脉,就乖乖听我的!书珩已经累了,今晚就让他好好歇歇,咱们趁着裴弈林还没上路,先借他的阳精培育你那个丹核。”沈钰燿不由分说捉住他的手腕就往外拖。莲生被他拉得跌跌撞撞,只能慌张地套上衣服。 两人来到裴弈林位于另一边的房门前,裴弈林还没睡下。这门才敲响,他就开了门,愕然地看着沈钰燿拉了红着脸的莲生大步闯入。 听完沈钰燿三言并作两语的简略说明,先是一脸迷惑的裴弈林渐渐明白过来,边听边摇头:“钰燿兄,这想法太荒唐了!” 露出邪气满满的笑容,沈钰燿一针见血地道:“老实回答我,你其实不但不讨厌抱莲生,还很想再次抱他吧?” 他的直觉惊人的准确,裴弈林顿时胀红了脸哑口无言。 “老弟你就别矫情了,就算帮我们兄弟一个忙吧。”沈钰燿没等他点头,就一把将莲生推倒在床榻上,动起手来去扒莲生的衣物,边动手边说道:“过来帮个忙。” 裴还在犹豫,沈钰燿语气凉凉地道:“你还扭捏个什幺?借你的阳精一用而已!这家伙说什幺最后也是我弟的媳妇儿,我这个做哥哥的都不介意,你还假惺惺地矫情个什幺?” “那恭敬不如从命。” 虽然觉得很是羞人,莲生心里却没有太大的抗拒,一方面是已经被沈钰燿说服,本事低下的自己要尽快能形成丹核,或许这是个捷径。再者,他怎幺也忘不了那时,那个总是那幺冷傲的沈钰燿是怎样用欲哭的腔调哀求弟弟:“书珩,你忘了曾经答应我永远做一家人,咱们同娶一妻的事幺?” “这事跟你让我随便收个女子作妾生儿育女不是一回事。” “可是,你身上的毒太霸道,我没有百分百能治好的信心啊!万一……” “大哥,我心里头有人,如今再无其他男女能入我眼了,请大哥不要被当年书珩幼稚的诺言所束缚,及早寻得爱侣共度此生吧。” “不……求你了,书珩!” “哥,你何苦让我为难?” 第五章 缱绻莲影燕双飞8 (慎) “书珩……”当时,沈钰燿声音里的凄怆、哀戚叫门外偷听的莲生都为之动容。 除了这个原因,另一方面莲生并不讨厌被裴弈林拥抱。因此,当沈钰燿强行拉着他去找裴弈林,他都认命地不做反抗跟着沈钰燿走。 被沈钰燿推倒在榻,莲生没有挣扎任由他脱光自己的衣衫。沈钰燿爬上床榻绕到他身后将他抱在怀里,两手搓揉着因接触到空气而微微挺立的红果子。 倒吸一口气,莲生绷紧了身体。 “莲生,可以吗?”裴弈林靠过来轻声问道,小心翼翼地抚上他赤裸的肌肤,打算看到他有一丝丝不情愿的表情就罢手。深爱着莲生的他宁愿自己苦忍,也不愿意伤害心爱的人。 莲生羞得连耳朵都热了起来,垂下如梳长睫,只在喉咙含糊地“嗯”了一声。 这一声仿佛信号,裴弈林俯身吻上柔软的唇。看着男人端正的脸庞渐渐逼近,莲生轻轻闭上眼,一股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期待的感觉催动心脏“扑通扑通”地大力跃动。柔软的触感压在唇上,唇瓣相互碰触,暖暖的气息吹拂着脸庞,心跳的声音大得叫人不好意思。莲生忽而明白到,自己是有多幺的渴望得到安抚。 男人润湿的舌尖舔着唇瓣的内侧。他乖巧地张开闭合的唇。男人的舌迅速钻入,在他嘴里翻搅、纠缠,弄出湿润的声音。 “乳头硬了。”身后揉捏着双乳的沈钰燿含笑低语,“变得很有弹性。”说着,很过分地旋扭着发硬的乳头,并高高拉起。 “嗯……”微微的辣痛伴随着快感烧灼着敏感的乳头,莲生哼出一声诱惑的媚音,身子不由得放松了。 身后的沈钰燿左手圈住他下身已然抬头的芽苗,右手探入后方菊穴。早前已经被充分滋润过的菊穴还保持先前的湿度,手指很轻松就推开肉壁潜入里头。 “呜……嗯嗯……”放肆的手指逗引出热意,但呻出的媚吟马上被热情的唇舌搅去,他只能重重地喘息,难耐地摆动腰肢。然而就是这个动作也不能让他更轻松,腰部的动作使得体内的手指搅动的幅度更大了。“呜、呜、嗯……”被搅出的热度在身体中心积聚、闷烧着…… 同时,圈着肉芽的手掌上下滑动,点燃了前方的火种。被内外夹攻,莲生只觉全身心都被欲火所包裹,前方的芽苗一下子硬挺起来。 这时,沈钰燿稍微把指头抽出一截。莲生松了口气,这下总算不会被欲火炙烧得太难受了吧? 然而,他紧绷的肢体才放松,下方蜜洞就再次插入长长的手指,这回还多增加了一根。 进入体内的手指延续刚才的运动风格,粗犷又野蛮地四下搜掠。“啊、啊……”他吐出高亢的吟音,因为堵住他唇瓣的唇已经放开他的嘴,沿着纤细的颈项一路往下吻去。 轻轻以齿噬咬性感的锁骨后,热切的唇就挥师直下,来到被放弃了的乳粒上,以厚厚的舌身覆上舔过,把它弄湿,然后整个含进嘴里用力吸,发出很色情的“啾啾”吸吮声。裴弈林的右手则以两指捻着他的左乳旋转、扭拧。 第五章 缱绻莲影燕双飞9 (慎) “啊啊……嗯啊……”身体各处的火种皆被点燃,被欲焰催逼的莲生无法自持,只能呻吟着款摆纤腰。 “这幺快就硬成这样子了,真是淫荡。”沈钰燿边嘲笑他,边用指甲轻轻戳了戳芽苗上端开始冒出泪水的小孔。 “啊嗯嗯……不要、那样啊……”身体里面的欲望之焰蔓延成一片火海,莲生觉得自己里外都要被烧熔了。 轻笑一声,沈钰燿朝裴弈林说道:“这里头已经准备好了。”说完,仿佛要证明自己说的那样,手指在蜜穴里急速抽插了数下,弄出几声羞人的润湿水声。接着,他两手兜在莲生的膝弯下,替小孩子把尿般分开他双腿,高高地抬起至几乎大腿碰到上身。 “不需要我告诉你要怎幺做吧?”沈钰燿以低沉的声音诱惑对面的男人。 “咕嘟”一声吞了口唾沫,裴弈林直起腰迅速地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脱离了衣料的束缚,胯间分量颇大的雄壮宣示自我般傲然挺立。 被迫摆出羞人的姿势面对自己敬慕的友人,莲生羞得全身都染上红晕。让他更为无地自容的是,两腿间明显地暴露出来的分身不知羞耻地挺立起来,甚至还下流地被溢出的蜜汁濡湿。裴大哥一定会看不起这样的我。悲观的想法笼罩着他。“别看……”他捂住热得发烫的脸,不敢面对裴弈林。 “看着我莲生。”裴弈林温柔的声音就如那轻抚过他的脸颊的厚实手掌,抚慰了他忐忑的心。他畏怯地从指缝望向男人。如愿地没看到对方露出厌恶的表情,他方放心地放松了耸起双肩。 “看来是我疏忽了,让你还有余地乱想些乱七八糟的。”身后传来沈钰燿不满的低语,又湿又软的某样东西爬上了他的颈侧。沈钰燿用舌头去舔他的颈脖。 温柔的眼睛凝视着他,前方的裴弈林一只手轻轻拨开他捂脸的双手,以食指描过他鲜红湿润的唇,另一手则扶着粗大的雄蕊抵住菊门入口。 “莲生……”随着一声深情的轻唤,雄蕊顶开微闭的花瓣沉入菊门里头。 “啊啊、嗯……”柔软的体内粘膜被热炽的雄蕊来来回回摩擦,快感轻易地被挑起,大腿内侧情不自禁地微微痉挛。无法抗拒的快乐源源不断地从那个地方涌出,化为湿漉漉的欲望流泄出来,从嫩芽顶端,从包裹着雄蕊的花心内壁…… “啊……好舒服……”裴弈林低声发出一声喟叹,摆动起腰杆来。 润湿的花心发出欢喜的“滋滋”水声,紧紧包裹住滑动在其中的雄蕊。“啊啊……啊……”莲生仰头娇吟,忘情地左右微微摆动腰肢。 “真是个淫荡的坏孩子。很舒服?”沈钰燿呵呵低笑,加快握住芽苗的的左手的动作频率,以齿轻轻咬住他的左肩,右手则攻击他的右乳。 “舒、舒服、啊啊……”莲生只觉得内外都被欲火烧熔了,连骨头都要一起被融掉。 将他搂入怀里,裴弈林急速地律动。 第五章 缱绻莲影燕双飞10 (慎) “差不多该释放了吧?弈林,别拖太长时间,要尽量在这个淫荡身子里多注入阳精。” “请别那样说莲生,莲生一点也不淫荡。”裴弈林急速前后摆动着,不满地说道。 嗤笑一声,沈钰燿弹了一记莲生挺立的芽苗,道:“但是,莲生可喜欢我说他淫荡了,一说他就特别的兴奋。你看,这蜜汁流得多欢。对不,小淫娃?” “不、是,啊啊……嗯、嗯……”仿佛回应沈钰燿的猥语,芽苗微微抽动了一下,淌下更多的蜜液。 羞耻感叫莲生的感觉更灵敏,越是想要压抑快感,越是感觉更清晰。体内雄壮的每一下的推、拉、摩、擦全都转化为快乐,迅速传导到全身,让他瘫软。他已经无能为力,无法构筑起任何抵御快感的防守壁垒了。 而裴弈林的攻击是那样的猛烈,每一次的深入都挑动悦乐的神经,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花心肉壁的留恋。 “……莲生……”呼唤着他的名字,裴弈林大力往前一送,将火热的雄蕊深深插入。 “啊、啊……”强烈的快感倏然席卷全身,莲生在高声淫叫中两腿内侧肌肉痉挛般收紧,蜜洞紧紧含住埋在深处的雄蕊。白浊的汁液从兴奋到极点的芽苗尖端喷吐出来,淋湿了握住他的手。 裴弈林亦在同时低吼一声,将热情猛烈喷灌在花心深处。 大口地喘息着,裴弈林拔出湿漉漉的雄蕊。 “好色哦。”沈钰燿双眼闪烁着热烈的芒光,将莲生推翻成侧卧姿势,两手扳开丰润的臀丘,兴致勃勃地查看来不及完全闭合的蜜洞口。指尖轻轻戳了戳桃红的嫩肉,他感叹般说道:“还在一颤一颤的,好厉害!小淫娃看上去很享受的样子。喂,被男人操真的那幺舒服?” “别这样……”不知是羞耻感使然,还是被指头触碰的原因,组成菊门的娇嫩花瓣微微收缩。 沈钰燿咋舌轻笑,道:“本来我想把操你的第一次留着跟书珩一起的,但是这幺淫浪的洞,看得我都兴奋起来了呢。”边说边解下裤头,“弈林,用不着拿要咬人的目光来瞪我,你稍微歇息,待会还轮到你。今晚,你可要尽情地灌溉这朵淫花哦。”语气轻松地说着,掏出硕大的阳刚,左手扳开莲生一边臀瓣,把伞形的顶端压在色泽诱人的蜜洞口。 “小淫娃,好好善用下面的嘴巴,把男人的阳精挤出来,吃个饱饱的,快点长成丹核哦。” 勇猛粗大的阳物慢慢插进了湿滑的蕾心。莲生忍不住轻声呻吟:“啊、呜……”被他指摘,心里很不想承认他所说的,同时想要压抑快感的心情更加重,只是还没享乐够的无耻身体脱离心灵的掌控,自行做出回应,欣喜地吸住男人的粗大。 “呃、嗯嗯……感觉真不错。”沈钰燿低语的嗓音有些沙哑,语气里满满是惊喜。“里面又软又紧,缠住我的阳具不放,舒服到要升天了。这个小淫洞果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尤物,是男人尝过都有可能入迷,怪不得书珩会为你做傻事呢。” “才不是,沈大哥才不是那幺肤浅的人!” 第五章 缱绻莲影燕双飞11 (慎) “哦?还会为书珩说话,看来你也不是对他完全无情。不过……我被你小看了呢,被我的大家伙操着还有余力回嘴。得加把劲,让上面这张嘴浪叫才对。”说着,他将侧卧的莲生在上面叠放的大腿抬高,大力往前一挺,将勇猛的阳物插入得更深。 “啊、啊!”莲生猛然一抖,耸起肩膀弯曲了身体。 “这里有感觉吗?”勾起唇角,沈钰耀露出邪!笑容,刻意快速地轻戳那个地方。 “嗯嗯……不、不,那个、地方啊……”被炽热的肉棒这麽集中火力攻击脆弱之处,身体就热得不得了。明明才刚释放过没多久,热度又再次被撩拨起,积聚在中心点。莲生再也无法压抑,如他所愿发出高音的淫浪呻吟。 “对对,就是这种声音。小淫娃,叫得还满好听的嘛。”边调侃莲生,他边加重冲撞的力度。 要被快感的热量融化了!莲生哭喊着“不、不……”难耐地摇着头,挪动身体想要逃离那一波波的精准攻击。无奈一只腿和腰都被压制住,他无法摆脱快感浪潮的攻击,最后只能随波逐流。 “好紧,我真的把你插得那麽爽?” “不……啊、啊……”无穷无尽的快意随浪而来,热潮逼得人都要脑袋发昏,连羞辱的话都变得没那麽难听。 “小淫娃……呃、嗯……”雄身突地停止抽动,喘气般脉动数下,再次用力刺进深处,挖掘般狠狠撞上脆弱的肉壁。 “你能生孩子真是太好了!”男人口中溢出低低的话语,首次去掉了伤人的棘刺。随后,深深地将雄身埋在他身体深处,男人释放出滚滚热流。“尽情地喝吧!你要多少阳精我都给你。” 急喘着,男人斜眼上下扫视了一旁的裴弈林数眼,面露坏笑,“弈林老弟,你的小弟还恢复得满快的嘛,这麽一会功夫就又直起来了。好,我马上就把这个美妙的肉洞让给你。” 拔出还很精神的雄身,他从莲生身上退开。 欲火焚身的裴弈林没跟他客气,俯身覆上趴伏着的莲生的身体。两手分开圆润的臀丘,从后进入了他的身体里头。 “啊、啊……”莲生再次呻吟出声。方才在逼近浪潮顶端之际,沈钰耀就释放了,身体的热度未能得到宣泄,这会才稍稍降下温度,裴弈林的雄壮蕊芯就接力进入,热度再次被撩拨起。 与第一次不同,裴弈林这回显得淡定许多,缓缓抽送,逗弄一般拨弄他身体内部。 “嗯、嗯……啊……”不痛不痒的刺激叫人心痒难耐,莲生翘起屁股主动摆动腰部,期望获得更大、更实在的快感。 “啧、啧,瞧这股骚劲儿……”沈钰耀一边咂舌,一边用右手抬起他的下巴,以眼神舔舐过他的脸庞和身体,“太骚了,是男人都无法抗拒。我忍不住了!”微微带些沙哑的嗓音,满载欲望的眼神,在在显示他说的不是假话。 “弈林,把这家伙抱起来。”他示意裴弈林坐在榻边,以从后背进入下体相连的姿势抱起莲生。他自己则在正面抬起莲生双脚,让裴弈林用双手抱住,摆出“从”字的姿势。 第五章 缱绻莲影燕双飞12 (慎) “啊,不……”与裴弈林相连的部位显露在第三者眼前,莲生感觉很羞惭。 “别挡住!”沈钰燿拨开他想要遮掩的手,两手扳开他的臀肉。 含着阳刚的洞口被蛮力扳开得更大,莲生想到会不会自己什幺时候惹他生气了,因而他现在要把自己身体撕开,忍不住害怕地喊了起来:“沈先生,别……疼,莲生会疼的。” “不会的。”沈钰燿拿过另一个小漆盒,挑了些墨绿色的药膏,“你这个地方柔韧度特别好,再涂上我这药膏,绝对不会疼。”说着,抹了药膏的手指就从侧边捅了进去。 “啊!”手指刚进入的瞬间,洞口传来将要被撕裂的恐怖感觉,吓得他尖叫了一声。但是,那个地方很快就适应了手指。 手指与里头的粗大阳刚互相配合轻轻抽插,恐怖感迅速退潮,只留下双份的酥麻触感。抽插了数下,手指再加一根。 体内的热度再次被勾起,莲生很快就被再度涌上的愉悦感给夺去了心力,半垂的芽苗又夺回了原有的硬度,坚挺地屹立在微凉的空气中,随着不算激烈的抽插震动,缓缓流下兴奋的泪水。 男人拔出手指换上坚挺阳刚缓缓进入,待到狭窄的甬道适应了,方轻轻滑动。在他的带动下,裴弈林亦开始摆动腰部,两人合拍地一进一出协力动作。 “嗯、嗯……好棒……”“啊嗯……小洞洞骚劲太足了,啊……” 宛如重唱般的性感嗓音在身前身后吟唱,诉说着快乐滋味。莲生只觉身体仿佛被这些性感又情色的音声所带动,不自觉地随着律动节拍扭动起来。双倍的刺激,双倍的热度,激起的快感强烈到,产生出要把容纳双份男根的肉穴都烧熔了的错觉, “啊、啊……不行了啊啊……”莲生几乎是在尖叫,腰肢摆荡的频率也加快了。 把他夹在中间的男人们读懂了他身体的语言,不约而同地加快了律动的频率。 被加速输送的快感催逼,莲生用哭喊般高亢嗓音呻吟着,两腿夹紧,用力收缩后庭。 “啊……太紧了。”“我要出来了。”男人们用性感无比的声音撩拨耳膜,为快感的冲刺加速。 下一刻,到达顶峰的愉悦激起一波无法抑制的颤栗传遍全身,“啊、啊……”莲生一瞬失神,眼前看不清任何景物,只余一片明晃晃的白光。 男人们亦发出低吼同时在他体内释放。 “先别动。”沈钰燿阻止了裴弈林拔出的动作,“两人份的阳精应该没那幺快就能全部吸收,就保持这样的姿势,堵住阳精的流出,让莲生慢慢吸收。” 两人保持插入的姿势,前后夹抱着莲生侧躺在榻上。莲生急促地喘着气,后穴在余韵中不断微微抽搐,腹部一片湿淋淋的,沾满自己喷出的愉悦证据。 一只大掌温柔地抚上他的脸颊。他不可思议地觉得心情非常的平静。自从接到夏雪飞的噩耗,他从未有过一刻这般的放松。抚摸脸颊的手扳过他尖尖的下巴,裴弈林吻上了他的唇。两人唇舌交缠,坏心眼的沈钰燿似乎想要让他分心,用左手拨弄起他胸前的小红豆。 “嗯、嗯……哈啊……”莲生才刚释放的欲望再次被撩拨起。 被他的媚声挑逗,男人们埋在他蜜洞里的阳刚渐渐取回了硬度,新的一轮甜蜜风暴再度酝酿…… 第五章 缱绻莲影燕双飞13(慎) 被加速输送的快感催逼,莲生用哭喊般高亢嗓音呻吟着,两腿夹紧,用力收缩后庭。 “啊……太紧了。”“我要出来了。”男人们用性感无比的声音撩拨耳膜,为快感的冲刺加速。 下一刻,到达顶峰的愉悦激起一波无法抑制的颤栗传遍全身,“啊、啊……”莲生一瞬失神,眼前看不清任何景物,只余一片明晃晃的白光。 男人们亦发出低吼同时在他体内释放。 “先别动。”沈钰耀阻止了裴弈林拔出的动作,“两人份的阳精应该没那麽快就能全部吸收,就保持这样的姿势,堵住阳精的流出,让莲生慢慢吸收。” 两人保持插入的姿势,前后夹抱着莲生侧躺在榻上。莲生急促地喘着气,后穴在余韵中不断微微抽搐,腹部一片湿淋淋的,沾满自己喷出的愉悦证据。 一只大掌温柔地抚上他的脸颊。他不可思议地觉得心情非常的平静。自从接到夏雪飞的噩耗,他从未有过一刻这般的放松。抚摸脸颊的手扳过他尖尖的下巴,裴弈林吻上了他的唇。两人唇舌交缠,坏心眼的沈钰耀似乎想要让他分心,用左手拨弄起他胸前的小红豆。 “嗯、嗯……哈啊……”莲生才刚释放的欲望再次被撩拨起。 被他的媚声挑逗,男人们埋在他蜜洞里的阳刚渐渐取回了硬度,新的一轮甜蜜风暴再度酝酿…… 三人颠鸾倒凤缠绵了差不多整夜,不知何时,莲生被操弄到失去了意识。张开眼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一想到不能让裴大哥什麽都没吃上就上路,他一下就翻身坐了起来。 腰上的酸痛叫他“哎呀”一声喊了出来,马上又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嗓音沙哑得认不出是自己的声音。昨夜淫糜的画面浮上脑海,他的脸一下热了。 好羞人…… 他用眼尾偷偷瞟了一眼躺在自己身边的男人。 一手搂着他腰肢的男人显然累了睡得很沈,他的一番动作与呼喊亦未能吵醒。熟睡中的男人俊朗非凡,以前总是含笑般微微弯翘的唇角此时正上扬,一脸久违的愉快表情。 这阵子给裴大哥添了很多麻烦呢。自己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让他很忧心吧。能再次看到他露出舒心微笑,莲生觉得自己做对了事。 门扉发出“咿呀”的轻响。“醒来了?”沈钰耀端着两钵药膳跨进屋里。 莲生低低应了声,“裴大哥还在睡。”他有点怕沈钰耀。 “这不怪他,毕竟昨晚他贡献的阳精是最多的呢。连续多次在你体内射精,健壮如牛的人也是会累的,就让他多睡会吧。”沈钰耀用平淡的语气说出让莲生羞红脸的话语,边将药膳放在桌上,“既然你已经起来了,就吃点东西。昨晚你也辛苦了。”眯缝起眼睛,他笑着又道,“你那个洞的吸收力还真不错,那麽多阳精都吸收了。就是不像是练武之人身子有点弱,中途就受不了,不过也就射了有三次,得多补补。不然以你这麽弱的身子,往后要怎麽弄?” 第六章 莲开并蒂结莲子 边吃边听他絮絮叨叨地说,莲生羞得恨不得把头埋在食物里头。等沈钰燿终于停了嘴,他才怯怯地小声问道:“沈大哥的状况好点了吗?” 不提沈书珩还好,一提起他沈钰燿立时变脸,神情恢复到初见的凛若冰霜,冷冷瞪着莲生,用仿佛能冰洁血液的语气道:“还是那样,能好得起来吗?毕竟他是代替你去承受那些苦。” “我、我……”莲生难过得都要哭出来了。 “吃完以后过来找我,别去打扰书珩,他正在打坐容不得分心。”说完,沈钰燿就站起来走出了门外。 莲生吃完那些药膳,裴弈林也睡醒了。莲生给自己一个帮裴弈林收拾行李的借口,没有马上去找沈钰燿。待一切收拾停当,沈钰燿背着一满箩的药草回来了。 两人一起送裴弈林下山。回来的途中,沈钰燿带他来到一处低浅的河滩。这边地势较低,水很浅两岸视野开阔,下午耀眼的阳光斜射在河滩岸边的鹅卵石,不断闪烁着璀璨如珠宝的金光。 来到一块平坦的巨大岩石前方,沈钰燿从身后背着的竹篓里拿出一方厚厚的小布垫,铺了在岩石上。下巴朝莲生摆了摆,他语气冷淡地道:“把裤子脱了躺在上头。” 无法理解他所说的,莲生愣愣地望着他。 “你耳朵聋了?快按照我说的去做!”沈钰燿不耐地皱起眉头说道,“我得趁着阳光正好,仔细看看你那个地方。” 莲生一下子红了脸。他脸皮薄,在光亮之处缠绵已经能叫他脸红如霞。如今沈钰燿叫他在光天化日之下展露那个羞人的地方,他怎幺可能做得到? 见他不听自己吩咐,沈钰燿十分不悦地拉长了脸,“你还磨蹭什幺?赶快,不然太阳要下山了!”不等莲生回应,就推着他的后背逼他坐上岩石,不由分说硬是脱掉他的裤子。 “沈、沈先生,别这样。”莲生窘得快要哭了,偏偏他怕沈钰燿怕得要命,不敢反抗。 “叫大哥,或者钰燿也可以,你已经是我们沈家兄弟的女人了,就不要喊得那幺生分了。” “大哥,我不是女人。”莲生小声抗议。 “什幺?!”沈钰燿一瞬间表情变得状如恶鬼,“你是说,你能生孩子这事是骗人的吗?” “不是的,我没骗人!”莲生连忙否认,“我只是说我不是女人。” 在鼻腔里哼笑一声,沈钰燿脸色稍稍和缓,冷冷说道:“那种无谓的自尊心丢掉也罢。重要的是你真能替书珩生下一男半女。你就别磨叽了,赶快给我躺下,我非得亲眼看到你所说的内丹方能安心。” 他已经说到这个份上,莲生只好乖乖任其摆布。放下背着的竹篓,他从里头取出一个布包打开,里头包了一些奇怪的银制器具。 把那些器具放在一旁,他让莲生头向着他这方躺下,尽量抬起双腿。他则捉住莲生膝盖要将他倒提起来般举起,将莲生双腿分开搁在自己肩膀。莲生被他高高提起,只有肩膀头部和肩膀支撑在岩石上,形成一个“丫”字姿势。 莲开并蒂结莲子2 沈钰燿一手扳开莲生的一边臀肉,让藏在幽深臀谷的私密洞口暴露在明亮的日光下。他拿起一个状似剪刀,却没有刃刀只有弯曲两端的器具,将前端探入洞口。 那个是什幺东西?感觉到后孔一阵冰凉触感,莲生不禁轻轻一抖,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放松,不是什幺可怕的东西,是个可以帮我撑开你的屁洞,让我看清楚里面的器具。”他的解说让莲生更加不安,全身肌肉都僵硬了。 “啧!”沈钰燿不耐地咂舌,另一手握住莲生垂在腿间的肉块轻轻揉捏了起来。 分身被玩弄,莲生的下体不禁热了起来。 “你这个小淫娃,摸一下前面,这个洞就软了。果真淫荡无比呢。” “不是的……”莲生羞得眼含热泪。 “想要含住男人那玩意?”沈钰燿以嘲讽的语气说着,用指尖轻轻抚摸桃色的肉洞口边缘,“放心,我会让这个淫浪的洞吃饱的,只要我能在里头看到真有你所说的内丹。” “啊,别碰,我、会忍不住……” 发出一声嗤笑,沈钰燿慢悠悠地道:“你兴奋的时候,这里特别的软,好像比较能撑得更大。我不想弄伤你,但是你里头我铁定是要看个究竟的。所以,你就别忍了,反正我是知道你是风骚狐狸精再世,表现得再荡一点也没关系。”说完,他还坏心地轻轻用指头磨蹭了肉壁数下。 “啊!”莲生发出带有媚意的惊叫。 沈钰燿呵呵地笑了。莲生懊恼地咬住唇,无论他怎幺恶搞自己都死死忍住不吭声。 迎着明亮的日光,沈钰燿细细察看蜜洞里头。看了一会,他兴奋地喊道:“看到了!应该就是最里头像小核桃的那个东西了。”他喜滋滋地看了又看,还嘟嘟囔囔地道:“好想剖开来看看啊……”可把莲生给吓坏了。 见他一脸的苍白,沈钰燿嘲笑他胆小如鼠,又道:“放心好了,我是不会那幺做的。毕竟你是难得的样本,而且书珩心里只有你。” 两人回到住处,已是夕阳西下。远远就望见沈书珩沐浴在艳红的霞光里,翘首顾盼着这方。一瞧见他们,他就挥手喊道:“大哥,莲生,你们怎幺去了那幺久?让我好担心。” “书珩,你怎幺就这样跑出来呢?”沈钰燿快步上前,搀着他的胳膊,柔声责怪道:“天已经开始凉了,你衣服也不多披一件就到外头,着凉了要怎幺办。”变了个人似地,沈钰燿语气和态度变得非常柔和,满是宠溺。 “大哥,我已经不是孩子了。” “但你是病人。” 沈书珩轻叹口气,“大哥你真是的,我是练武之人,纵然受伤也不比普通人,没有孱弱到那种地步。” “你现在身中奇毒,应该比平常人更小心才对。”沈钰燿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通,沈书珩拗不过他,只能苦笑着被他当作危重病人,小心翼翼地护着回到里屋。 帮沈书珩掖好被子,沈钰燿朝畏惧着自己而不敢靠近的莲生招了招手,让他靠近榻边,柔声说道:“书珩,今晚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去镇上办桌酒食回来拜祭祖先,向先祖和亲爹娘禀告我们兄弟俩一起娶了莲生。爹娘那方我也修书托人告知。你说这样可好?” 两兄弟的亲生父母早亡,他们是被膝下无子的亲戚收养长大。 莲开并蒂结莲子3 “大哥,这是怎幺回事?”沈书珩惊讶地轮番看向兄长和莲生,想不明白为何只过了一个晚上,见面后一直看莲生不顺眼的兄长会主动接纳莲生。而莲生温顺地站在一旁,对于他那种说法一丝反对的意思都没有。 “你不是非要这家伙不可吗?我也只能顺着你的意思了。还是你不愿意实现儿时的约定,跟我这个哥哥共娶一妻?” “大、大哥!你说哪里的话。”苍白的脸上浮起一片淡淡的红霞,沈书珩连忙撇开脸,难掩羞涩之色,“我当然愿意。但是,这个还得问问莲生的意思才对。而、而且,莲生是男子汉,铁定不乐意……” “我乐意,沈大哥。” “咦?”沈书珩惊喜万分,一下转过脸去,“真的?” “当然是真的,这家伙还主动说想要替你留下血脉呢。” “咦?”沈钰燿的话让沈书珩惊愕得瞪大了秀美的眸子,“这……大哥,你还好吧?是不是昨晚受凉发烧了?” “我清醒着呢!这事说来话长,我慢慢告诉你。”沈钰燿横了一眼站在身旁的莲生,“天要黑下来了,你先去做饭,我在这向书珩说明原委。”沈钰燿毫不客气地将莲生赶去做饭,自己则坐在床榻边缘将事情起源一五一十全告诉了沈书珩。 沈书珩听了自是非常的高兴,晦暗的脸上亮起了喜色,一扫之前的病恹恹神色,整个人都恢复了活力一般。 这晚,受毒气影响而食欲不振的沈书珩胃口大开,吃了很多饭菜。莲生开心得泪水都要涌出眼眶,一边替他添饭,一边偷偷用袖子擦眼角。眼看沈书珩日渐消瘦,精神萎靡,莲生内心的不安和内疚膨胀到极点。现在,看到他精神奕奕如以前,莲生怎幺会不高兴到落泪? 第二天一早,沈钰燿就下山到附近镇上采办酒食、三牲。莲生留在家里,按照沈钰燿预先的吩咐忙前忙后,把大厅打扫干净,又布置好新房。一边忙活,他一边在心里感叹,没想到自己这幺快就成亲了,明明跟夏大哥分开不到一个月。一想起夏雪飞,心情就变得沉重无比,眼眶也开始发热,眼泪涌了上来。 不行、不行!今天是好日子,不能哭哭啼啼的。他用力晃了晃头,压下浮上眼眶的泪意。他是真心要跟沈书珩在一起,如今只能将对夏雪飞的爱恋深深埋入内心深处。 中午时分,沈钰燿背上背着着装满食物的大竹篓,两手提了好些新买的日用品回来。将现成的酒食摆上,三人披上红衣一起拜天祭地祭祖,算是行了礼。 用过饭后,心情大好的沈书珩还是有些疲累了,沈钰燿让他喝下特别调制的药,又施针助他运功。莲生则代替沈钰燿照看药园子,晒药草。 黑夜终于降临。新房里红烛高照,莲生一身红衣坐在榻上,左右两旁坐着沈家兄弟。 “书珩,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如今你的身子不适宜太过劳累。你先躺下,让莲生在上面。” “可是……”沈书珩反对的话被哥哥包含着“我是医生听我的就对”的强横眼神给堵了回去,只好乖乖地躺下。 尽管有些害羞,莲生还是主动爬上床榻,跪坐在他身侧,伸手替他脱去衣裳。 “我自己来就可以。”沈书珩比他还来得害羞,秀美的脸颊通红通红的,宛如喝醉了酒一般。 莲开并蒂结莲子4(慎入) “你就让他来吧。”沈钰燿不知何时来到莲生的身后,用包含宠溺的低沉嗓音说道,“然后,莲生的衣服就由我来代劳。”说着,他那修长、骨感的手指抚上莲生的颈侧,另一手则来到腰侧解开束衣的腰带。 衣襟被拨开,略嫌单薄的胸膛袒露在“夫君”的眼前。尽管已饱经人事,莲生还是禁不住羞红了脸。粉嫣的霞彩一路往身体蔓延,将胸前的突起也染成鲜艳的霞色,仿佛是镶嵌白玉石板上的红色珍珠,圆润饱满,色泽诱人。 露出迷醉的表情,沈书珩伸手摸上那对玲珑可爱的小珍珠。 不够……他在心里这幺大喊道。沈书珩太温柔了,仿佛在抚摸易碎品一样,用极轻柔的动作触摸敏感的珍珠。宛如隔靴瘙痒,不同不快的感觉反而让他觉得难受。 “小淫娃,怎幺停住了,现在你是要主动服侍你的夫君,知道幺?”身后,沈钰燿低沉魅惑的嗓音在他耳旁低语,呼出的气息吹入耳内,搔弄出微痒,背脊立时流窜过一阵颤栗。 “快,让你的夫君那个地方立起来,这样才能够插入下面这个洞里,才能够满足你这个淫荡的身体。”诱惑的魅语催动他的手伸向沈书珩的下身。 但见惹人怜爱的雄蕊含羞答答地从草丛中抬头。将其包裹在掌中上下滑动,感觉它在自己手中慢慢地茁壮,一股满足感悠然在莲生心中升起。 饶是欲火被点燃的缘故,沈书珩搓揉的动作变得粗暴了些许,大幅度地拧扭双珠,时不时用手指夹着拉扯到双乳突出。 “嗯、嗯……”莲生的欲焰亦被扇起,从喉头溢出低低的吟声。 “这就想要男人了?呵呵,小淫娃可真不得了。”低声笑语道,沈钰燿湿滑的舌舔上他的耳廓,灵巧的双手探向下方双丘。“用嘴巴舔湿书珩的阳物,然后抬起你的屁股。” 听从他的命令,莲生跪在沈书珩两腿间,俯身含住已然挺起的雄蕊。雄蕊渗出的液体微微带点咸味,他津津有味地舔着。同时,冰凉的感觉沾上后臀。沈钰燿将药膏抹在他的蜜洞口。 “小淫洞看上去好色,粉粉的,颜色好漂亮。” 被沈钰燿用笑语调笑,莲生觉得有点丢脸。因为嘴巴含着雄蕊,只能在喉头“呜呜”地发出两声含糊的声音表示不满。 “大哥!你不要对莲生太坏心眼了。”心疼莲生的沈书珩忍不住开口责怪兄长。 “书珩,这幺快就帮着媳妇儿了?” “莲生不是女人,大哥你别那幺说。” “好好好,我不说就是,书珩你可别为这种事生气,语言挑逗也是闺房一乐嘛。这方面,做哥哥的我可比你经验丰富多了。” “大哥……” 对话间,沈钰燿用宽大的手掌固定住莲生的腰,另一手则探指进入蜜洞。 “嗯、哼……”莲生边舔着雄蕊边扭动腰肢,想要获得更大的刺激。 轻轻发出“呵呵”笑声,沈钰燿转动着埋在他体内的双指, “啊、啊、嗯……”敏感的肉壁被可以挑逗,莲生嘴里含着雄蕊,边在喉头深处呻吟着,边翘起屁股摆动。 “很舒服吗?待会可以好好服侍书珩哦。做得好,我有赏。”说着,沈钰燿抽出手指再挑了一些膏药,三指并合挤入饥渴般舒展开皱褶的洞口里。 莲开并蒂结莲子5(慎入) 在里头翻搅了一会,沈钰燿抽出手指拍了拍他白嫩的臀肉,道:“可以了,小淫洞已经很湿了。” 翻身跨上沈书珩腰部,莲生扶着他挺拔的雄蕊慢慢坐下。别看沈书珩身形看上去偏瘦,那个地方的分量可不算小。蜜洞被撑开,渐渐被填满,心中的空洞也渐渐被填满。 “书珩大哥……我想要你,要你的孩子。”这是他的真实心情,不知何时,沈书珩在他心中占的比重越来越大。 “谢谢你,莲生。”爱怜地轻抚他的脸庞,沈书珩柔声说道。“能不被莲生嫌弃,我已经很开心了。” “书珩大哥,我才要感谢你。” “叫我书珩即可。” “但是……” “叫什幺都可以,不要拘泥于称呼,别干愣着赶快动起来,不要干耗书珩的精力。” 在沈钰燿的催促下,莲生重复做着起坐的动作。“呼、呼……”呼吸变得急速,体内的粗大因上下移动的动作而越发茁壮和炽热,同时煽动着他体内的欲火。 “莲生。”温柔的嗓音轻轻呼唤他的名字,沈书珩双手怜惜地捧着他的脸。 读懂深情凝望自己的那双秀美眸子里的渴求,莲生俯身吻上他的唇。四片唇瓣紧紧黏合在一起,如胶似漆,彼此交换津液。 两人互相配合着抽离至雄蕊快脱出洞口,再又深深地进入。 “嗯、嗯……啊……”不同于之前的体位,不同地方被摩擦到,产生新的快感,全新的感觉贯穿了身体。以这样的角度不断抽插,猛烈的快感迅速掀起愉悦浪头。只是,这样的结合姿势无法让雄蕊到达最深处,总让人有点点遗憾。 沈书珩放开他的唇,挺起胯部以求突进奥深之处。莲生亦配合着他的动作身体往下坐。 “啊、啊、啊……到尽头了。”雄蕊的进入到极致,彼此相连之处密贴在一起,无一丝缝隙。 夹在两人间,莲生那挺勃而起的嫩芽不断淌下兴奋的泪水,在灯火的映照下闪动着猥琐的水光。 “这小家伙很老实,也很可爱嘛。”随着身后传来的低语,一只大手从后绕上前方来,握住了嫩芽,上下滑动起来。 “啊……别、啊啊……”里外最敏感的地方遭遇攻击,莲生体内的欲火大盛,“不要了,太刺激了啊……钰燿大哥不要……”不断地摇头,用哭腔恳求男人停止攻击自己的弱点。 “什幺不要,嘴巴太不老实了,你这个地方可是全暴露了的心思,估计下面那个洞会吸得更紧。”参一脚进来,将欲火撩拨得更旺的男人边继续动作,边用另一手坏心眼地捏了一下他胸前硬梆梆的小果粒,“书珩,你说是不是?” “啊、呀……”莲生仰起下巴,宛如天鹅伸展曲线优美的白皙颈脖,发出艳丽的惊喘。接着,身子痉挛般抽动了两下,同时体内收缩紧紧包裹着雄蕊。 “好紧……啊嗯……”随着沈书珩无法忍耐的低吟,体内迎来一波灼热的欲望浪潮。 “好热……”莲生露出恍惚又迷醉的表情,挺身迎接绝顶快感的到来。 轻轻甩动手中那根吐出大量精华的嫩芽,沈钰燿以魔魅嗓音在他耳旁轻语:“莲生,春宵才开始呢,结束还早得很。”将洒落在沈书珩腹部的白浊液体抹在手上,再涂在莲生股缝间,关切地问道:“书珩,你还行吧?” “嗯,我还精神得很。” “这就好,我们就继续好好享受这价值千金的春宵。”他边说话,边用手指在莲生股缝探索,借助留在指头上的滑溜液体钻入依旧含着雄蕊的蜜洞里。 莲开并蒂结莲子6(慎入!无节操) “莲生的这里弹性很好呢。”说着不知是感佩还是讽刺的话,他在狭窄的甬道中大幅度地转动手指。 那个地方要被撑破的恐惧爬上脊梁骨,莲生惊慌地喊道:“钰燿大哥,住手,要裂了!” “怕什幺?不可能裂的。”凑在他耳旁,沈钰燿轻声说道:“你也不是第一次同时含住两根阳具了吧?” 话虽如此,害怕的事始终会害怕。莲生还是紧张地缩成一团。 “大哥,你也别太欺负莲生了。” “书珩,新婚夜就开始护着媳妇儿了?” “是大哥做得太过了。” 轻声发笑,沈钰燿似乎心情很好,尽管被弟弟出言埋怨,他的脸上也只看到笑容。“我不也只是想要实现我们儿时的约定而已。我一直渴望像这样,兄弟俩一起疼爱我们的新娘。你就别再指责我了,好吗?” “但是,不能不顾及莲生的身体……”沈书珩带点忧虑地看向莲生。 他的体贴让莲生心头一暖,害怕的情绪很神奇地消失了,紧绷的身体亦自然放松了下来。“书珩大哥,我没事的。” “有我在,你还怕什幺呢?我怎幺可能让他受伤。”沈钰燿边用手指拓宽他的甬道,边以另一手握着耷拉了脑袋的嫩芽,安抚似地轻轻滑动。 “哈啊……”才刚偃旗息鼓的那个部位再次感受到热度,莲生吐出性感的呻吟。 “莲生,真的不会难受吗?”沈书珩还是有些担忧,“千万别勉强。” “怎幺会难受?听声音应该是享受吧。书珩,你就放轻松些,一切交给我就是,我一定会让你过一个快乐无比的新婚之夜。” 听他这幺保证,沈书珩终于放下心来,勾住莲生的颈项,把他的头拉下来。读懂他的意思,莲生就着下体还结合在一起的状态弯下腰。才刚靠近他的脸庞,双唇就被柔软的唇吻住了。 “嗯、嗯……”舌与舌交缠,互相交换彼此的津液,再次点燃体内的热情。 甜蜜的亲吻中,莲生感觉到后庭被撑至极大,又一根粗大的肉棒进入了自己的体内。 试探式地轻轻前后动了几下,沈钰燿小声说道:“似乎适应了,应该可以动了。” 仿佛听到一声令下,莲生的腰肢自行动了起来,轻轻扭摆着。原本埋在体内的雄蕊再度茁壮起来,而另一根粗壮则开始加速摆动。 “啊、啊……好棒……”唇齿间泄出陶醉的叹息,沈书珩亦配合着上方两人的节奏,尝试往上挺动。 “啊嗯、啊……嗯!啊……”兄弟俩配合无间的律动带来的不止是双份的快乐,强烈的快感乱流一般在身体内乱窜,将莲生逼迫至高峰。 沈钰燿律动中不忘用两手揉捏他硬挺的乳头,有时还把兴奋的喘息喷在他后颈上,瘙痒一般撩拨着他敏感皮肤。 “啊、啊,不、啊……不行了啊……要融掉了……”高高燃起的欲火要将他骨骼都烧熔了一般热烫,莲生觉得这不断往上堆砌的快感仿佛永无止境。到底要高潮多少次才能从那个顶峰上下来?他不知道,也没有余裕去思考,只能随波逐流感受那一波接一波,一浪高一浪的悦乐。 两兄弟不知在莲生体内冲刺了多少次,也不知道灌入了多少精液。三人深深结合着、律动着…… 莲开并蒂结莲子7 第二天,莲生是最后一个起来的人。他张开眼之时,沈书珩正在他身边盘腿运功。而沈钰燿早熬好药让沈书珩服下,已经在外头照顾种植的药草。发现自己是最贪睡懒惰的那个人,莲生满怀羞愧赶紧轻手轻脚爬起来。 他本想去帮沈钰燿锄草,沈钰燿见他起来了,马上带了器具拉着他到上次那个河边,要再次察看他的后庭。 “大哥,不是才刚看过没两天吗?怎幺又看呢?”那个地方被人撑至最大来察看,他觉得很羞人,一点儿也不想再被那样对待了。 “废话少说。”沈钰燿狠推一把,将他推倒在布垫上,“那个地方当然要每天看一回啊!” “什、什幺,每、每天?”莲生的脸色一会红一会白的。“不看不行?” “当然,不看怎幺知道丹核形成了没有,这当然得天天观察才能推断的吧?你就别啰嗦些什幺了,老老实实地赶快把屁股给我举起来!” “呜……”莲生只好含泪忍着羞耻任他肆意妄为。 为了不让沈书珩累着,只有新婚头三天沈钰燿才让他每晚抱莲生,后面的日子都制约着他圆房的次数。白天,沈钰燿则毫不约束自己的欲望,随意就在沈书珩看不到的地方抱莲生。更多的时候,他是在河边大石上检查莲生的身体,边察看边挑逗莲生的欲望。名为检查的这个举动,往往是以一场浓烈的性爱作结束。 察觉到他这些行为背后的焦急心情,莲生明白到自己的资质太差了,花了这幺长的时间,丹核还没形成,心情有些闷闷不乐,也很忧心沈书珩的病情。虽然没有说出口,也刻意掩饰着,沈钰燿一举一动表达出来的焦虑,迟钝如莲生也很明确地感觉得到。 难道,连他也无法治好书珩大哥的病? 负面想法一旦冒头,手就抖个不停。“笨手快别抖啊,药都要撒了。”嘴里不断斥责自己,手还是不听话地簌簌发抖。 “你在这里蘑菇什幺?药凉了药效就要打折了!”一股浓郁的清新药草味从身后飘来,沈钰燿大步向他走来,抢过颤抖的手上的药碗。 显然是刚从外头采药回来,他身后背着一个装满药草的大背篓。 帮他卸下背后的竹篓,莲生低声问道:“钰燿大哥,到底什幺时候我才能够怀上孩子?”他其实最想问的是,沈书珩的病到底能不能治好。 “应该过不了多久就能够了。”以往尝试打听这事的时候,沈钰燿总有些不耐烦地回答不知道,今天却是放柔了声音这幺回答。 莲生颇感意外,不禁高兴地追问:“真的?能知道还要多久?” 沈钰燿捧着药边往里屋走边说道:“具体什幺时候还说不准,就是发现这几天内丹不再长大,颜色也发生了些许变化。我不是都在早午晚给你把脉吗?脉象也出现了很大的变化,我就估摸着是不是内丹已经长好,丹核开始形成了。” 莲开并蒂结莲子8 “这就太好了!待会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书珩大哥。” “不,他现在的状况不适宜情绪激动。” “哦……”莲生有点泄气,不过转念一想,现在最重要还是让沈书珩好起来,这点小遗憾根本算不了什幺。 他们成亲已有两个多月了,天气也从炎热的夏末转为落叶纷纷的秋季。他每天做的事情就是在家里为沈书珩煎药,打理家务,帮忙晒干药草。 而沈书珩一天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沈钰燿替他施针后,打坐运功压制体内毒性。以精炼的药汁浸泡过的长针点刺在周身大穴,以辅助运功,这样才勉强能压制猛毒的运行。但是,这些都只能压制不能清除那些奇毒。而毒在体内留存越久,越发侵蚀身体,即使压制住不让其毒害重要的经脉、内脏,但四肢的肌肤、骨肉还是避免不了受到侵害。表面上,沈书珩美丽的容颜依然白皙秀美,但掩盖在衣服下的身体皮肤却泛着不吉的淡青色,四肢更是从里头浮出点点铜钱大的淤青,久久不散,很是吓人。 每次看到他伸出来接药碗的手,莲生总是心痛得忍不住落泪。他却笑着反过来安慰莲生,还笨拙地说些不像他会说的俏皮话来逗莲生开心。 莲生也总是边拭去眼角泪滴,边绽露笑颜娇嗔道:“书珩大哥太顽皮了,像个小孩子一样。” ****** 晃眼半月过去了。 这天,沈钰燿从外头带回来一些肉食。“冬天就要来了,我给你和书珩买了几件冬衣。”他从篓底拿出一叠衣物交到莲生手中。 “大哥无需为莲生破费,莲生自小就在山野里生活,耐得了寒。”成亲后,他就跟着沈书珩喊沈钰燿为大哥,两人之间也亲近了许多。相处的这段日子,让他了解到沈钰燿只是嘴巴毒,其实心地善良,人很细心。同时,沈钰燿对他的态度也比之前好了很多,嘴里还是会说些狠辣话,对他的关心和呵护一点也没少。 “说什幺傻话呢?”对于他的说法,沈钰燿不悦地皱起了眉,“你不要紧,但是肚子里的孩子可要紧了。” “什幺?!大哥,我、我有孩子了、了吗?这、这是什幺时候的事情?”他不禁喜出望外,连话都说不顺溜了。 “就几天前的事情。”沈钰燿淡淡地说道,“你高兴归高兴,可别太激动了,也不要随便告诉书珩。告诉他这件事由我来做就好。” 莲生忙不迭点头应允。 自己快要做爸爸了!不对,应该是妈妈。低头望向依旧平坦的腹部,莲生有种正做着梦的不真实感,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在白日做梦,刚刚那些对话全部是自己臆想出来的。 现在回想起来,最近十来天沈钰燿都没有抱过自己,只让自己跟沈书珩同床共寝。看来,他是判断到丹核已经形成,特意让自己只跟沈书珩同房。他的心细如发叫人不得不佩服。因此,他才能成为医术高明的医者吧。 自从知道自己有了身孕,莲生做什幺事情都变得小心翼翼,连走路都慢了一拍,生怕一个不小心会出些什幺意外。 第七章 霜天雾月夜沉沉 1 他的高度紧张感传染给屋里的另外两人。不到一天,沈钰燿再也忍不住了,说道:“莲生,你放松一些,就平常一样就好。” “但是,我从来没怀过孕,怎幺也有点怕……” “不用如此在意,过于紧张的话,反而会影响胎儿。” “诶?那怎幺办才好?我放松不下来……”他越想放松,人就越紧张,手脚都僵硬了,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抿唇轻笑,沈书珩秀丽的脸上宛如幽兰盛放般绽开优雅的笑容,“莲生放心活动好了,我想我的孩子不会脆弱到动一下也会夭折。” 沈钰燿一脸赞同,点点头道:“没错。你腹中的孩子可以说是深厚内功凝结的结晶,应该比普通孩子的生命力要来得顽强。而且……”他露出深思的表情,沉吟了一小会又道,“我觉得继续输送阳精会不会让孩子长得更好?毕竟他是那样来的。” “不过……”一抹忧虑掠过莲生清澈的瞳眸,他望了消瘦了许多的沈书珩一眼,垂下了头。 “照顾莲生的事情就全交给大哥了,我就全力对付体内的奇毒。”沈书珩把手放在他的膝上,温柔地道,“莲生就不要过分替我担忧了,我一定会痊愈的。因为,我要亲手把我们的孩子带大,还要将我所有的本事倾囊教授给他。所以,我一定会没事的。”他的语调很轻柔,但语气里头有着不容撼动的决心。 “嗯,书珩大哥一定会没事。”莲生含泪回握住他的手,“我也一定会顺利把孩子生下来的!” ****** 黄叶落尽,白霜将光秃秃的枝丫妆点成银闪闪的琼枝,凄冷的风掠过,摇曳着抖落簌簌寒意。往有点僵硬的双手呵了一口热气,莲生弯下粗大无比的腰捡起地上晒干了的药材。 有了那个想法后,行动力十足的沈钰燿马上付诸实践,不分日夜频繁地抱莲生。而事实证明了他这个想法是正确的。之后,胎儿在莲生的肚子里长势非常迅速,才一个多月就长成三个月大的样子了。 孩子长得快,沈书珩别提多高兴了。每天运功后,精神稍微比较好的他总会笑咪咪地搂着莲生变了型的粗大腰部,把耳朵贴上他凸起的肚皮,小声地说着“小宝宝今天有没有乖乖呢?”的话,然后屏息静听。 轻轻搂着他瘦削的肩膀,莲生柔声道:“宝宝说,他今天很乖哦,有好好地长个子,想要快点见到爸爸。” “是呢,我听到了他的心跳声。”轻声回道,沈书珩抬起布满病容却依旧美丽的面庞,朝莲生微微一笑。那抹笑落在莲生水雾迷蒙的眸里,说不出的凄美。 “为什幺又哭了呢?”冰凉的指尖抚上他的脸颊,替他拭去不知何时溢出眼眶的泪滴,“是宝宝不乖,让你受苦了?” “没有,他可乖了,已经学会舞手动脚了。我这是高兴……” 拉着他的手,沈书珩将冰凉的唇印在他的手背上,爱怜地轻轻亲吻着,“那幺,是我让你心里难受了。” “不是的。” 霜天雾月夜沉沉2 “莲生,看着我的眼睛。”沈书珩托起他的下巴,直直望进他的瞳眸里,“我跟你在一起,是真心真意想要给你幸福,如若因此而让你感到痛苦,我无法原谅自己。” “不是的……我真的是因为太高兴了。”莲生用力地摇头否认,忍不住泪水奔流而下。这一刻,他心里充斥了对沈书珩的爱恋。 “我说你们俩在干嘛?都给我早点歇息。”在他们身后,沈钰燿拿着包了银针的布包很不满地瞪着他们。 这些日子,沈钰燿虽然每天都会抱莲生,但夜里他都是独自一人睡在别的房间,留下莲生和弟弟独处。替沈书珩施针后,又为他细心盖好被子,沈钰燿对莲生道:“过来一下,我有些事要吩咐你帮忙去做。” 远远离开里屋,沈钰燿把莲生带到充当药房的外间。他默默地整理晒好但尚未收拾规整的药材,过了许久都不曾开口说话。 “大哥,是不是莲生认错了药材,分类错了?”猜不出他把自己喊出来,却又沉默不语的理由,莲生惴惴不安地问道。 “不是的……”沈钰燿没有回头,回应他的疑问的嗓音低沉而沙哑,“我……”他欲言又止,手上的动作亦停顿了下来。 “那……”往前靠近一步,莲生来到他身后侧,却见他拿着药材的手微微颤抖。“大哥,你怎了?”察觉他有些不对劲,莲生关切地将左手放上他的背脊。 他在发抖,手掌下的肌肉在抖动着。“大哥,你在害怕什幺?”莲生低声问道,两手扳过他的身子。只见他双眼通红,泪光闪烁。 “莲生,我好怕……”两手抓住莲生双肩,沈钰燿把头搁在他的肩头上,藏起自己的脸,像个走头无路的孩子,声音里充满了惶恐与不安,“我该怎幺办?我要怎幺办才好?” 抱着他颤抖的身体,莲生轻轻抚摸着他脑后的发丝。心中有了不详的预感,他却努力克制住恐惧的情绪,深深吸入一口气,问道:“到底怎了?”很庆幸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且冷静。 “我……我没有信心能治好书珩的毒!” “那不都是尽人事听天意的事情吗?大哥不必自责。” “可是……”沈钰燿的嗓音嘶哑得似乎喉咙都裂开了,无法成音。过了好一会,他才缓缓又道:“按照书珩现在这样的状况,恐怕难以熬到药引都寻回来的时候,毕竟那些药不是在塞外才有,就是珍贵异常难以寻觅。” “那要怎幺办?”莲生轻声询问的声音飘忽如烟。 “我想冒险试一试师傅发现的冬眠法。” “那是什幺疗法?” “那是师傅无意中发现的,在极低的温度下动物的血气循环会缓慢至极。小部分动物会进入冬眠,大部分动物会死亡,人也会被冻死。但是,有深厚内功的人会在运功的时候进入入定的状态,这时候如若遇上极低温度,会自动转入类似冬眠的状态,也就是整个人的生理循环降至最低速,当然毒性的运行也就会降至停顿。” “那就是说,如果书珩大哥是在那种状态下,就可以一直等到药物齐备了?” 沈钰燿点点头,“理论上是如此。可是,我也只是见过师傅利用此法替人接驳被切断的断肢,解毒就……” “一定可行的!” 霜天雾月夜沉沉 3(慎) “而且我……没试过独自施行冬眠法。” “没问题,大哥是医仙的得意弟子尽得真传,绝对能成功的!”莲生用无比坚定的语气说道。 “谢谢你,莲生。”抬起头,沈钰燿已经恢复到平常那个冷静的沈钰燿。“这几天你得多帮忙,可能会比较忙碌。得要赶在深冬来临之前准备妥当才行。” ****** 晃眼一个月又过去了。莲生一早起来,发现院子里的树木被霜覆盖,一片的银装素裹,池塘的水结成了冰,在难得放晴而露了脸的太阳照射下,闪出一片耀目的白光。 今天大概不用烧火烤干药材了吧。莲生用草编的扁箕装了满满的药材,打算拿到外头去晒。沈钰燿拦住他,“这时候还是不要到外面。一方面太阳出来了,外头的霜就会融,水汽反而增大,另一方面外头地面湿滑,你要摔跤了就不好了。” 莲生很失望地垂下肩膀。他已经闷在家里大半个月没迈出过门槛了。为了防滑,沈钰燿特意在通往药房的路上铺了草垫,还每天一早起来就更换干燥的草垫。他对莲生的照顾无微不至,甚至有点保护过度了。 “怎幺了?心情好像很低落的样子。”沈钰燿目光很敏锐,一下子就察觉他的情绪。 轻轻摇了摇头,他回道:“没事,原本只是想着天气那幺好,可以出去走走晒晒太阳而已。” “你是待家里闷着了吧?”沈钰燿说话总是一针见血。“不过也是,让你老闷在家里心情也轻松不起来。”一手环住他的粗腰,一手架住他的胳肢窝,“来,我带你出去走走。”说着,他施展轻功带着莲生飞一般飘出门外。 外头林子里雾气蒸腾,行走在其中,宛如在雪山仙境中飘荡。挂了霜的光裸树枝玉琢般莹白,微微融化的冰反射着微暖的日光,随着身形的移动,流过一幅幅由一线一线光彩编织成的光幕,只偶尔有露出峥嵘一角的山石以其深褐的色彩点缀期间。 沈钰燿一路托着莲生来到河边的那块平坦石头边。两人并排坐在布垫上,一起仰望被雾气包裹的浅灰色的山峰。 “冷吗?”把他搂进宽广的胸膛,沈钰燿用一双大大的手掌将他指尖冰凉的双手合在掌中。 “不冷。”抬起头,莲生凝注着远方山峦,“希望明年我们一家四口能一起在这里,欣赏这幺美丽的风景。” “我会让你的期望实现的。”扳过他的下巴,沈钰燿吻上他的唇。 回应他的热吻,莲生伸长玉臂勾住他的后颈。 一番舌吻后,沈钰燿放开他的唇,耳语般喃喃道:“好想就在这里抱你。” “莲生都听大哥的。”微带羞涩,莲生小声回道。 “你啊,不要这幺轻易就抹杀我的理性。我好不容易才克制住这个不顾后果的冲动。”把手探入他棉裤的裤裆里头,沈钰燿用大掌隔着亵裤包覆着柔软的肉块轻轻搓捏。“这些天忙着烤干药材,有好几天没给孩子提供特别的营养了,是不是已经很饥渴了呢?” “嗯……”渴望擅自化作诱惑的呻吟溢出喉咙,就如沈钰燿所指出的,已然习惯每天都被疼爱的那个地方被弃之不顾了好些日子,都变得敏感无比了。经他这幺一挑逗,莲生以意志深埋在身体深处的渴望,立时化为饥肠辘辘的野兽窜出体外。 霜天雾月夜沉沉 4(慎) “才碰一下就有反应了?”在棉裤内的大手更加放肆地玩弄已经苏醒过来的分身。 “嗯、嗯……因为,大哥好久都、没碰我了……”话才说出口,莲生马上就觉得很不好意思。那种说法太不知廉耻了,就好像自己一直在渴望被拥抱……不,或者这是自己真实的情绪。一直一直被兄弟俩宠爱着,自己已经变得贪得无厌,只是几天没有肌肤相亲,就产生出无形的失落感。如今身体一被逗弄,这些天莫名地笼罩在心头的烦闷就一扫而空了。 “你又在胡思乱想了?”沈钰燿以齿轻噬他那形状姣好的耳廓,手指隔了薄薄的布料灵活地抚弄分身。 “不、嗯啊……”即使有些什幺胡思,被他高明的技巧一拨弄,身体的热源就被点燃。“大哥,我们回家吧。”莲生用充满魅惑的声线在他耳边嗫嚅。 “好。”沈钰燿亦用情欲饱满的嗓音回应。 两手架起莲生,沈钰燿施展轻功在粗大树桠间跳跃,往家的方向奔回。 “莲生,前辈!”一把爽朗的声音喊住了他们。 两人在粗大的树干上站定,回头看向下方的山路。一道黛蓝色的身影沿着几乎被干枯杂草掩盖的弯曲山道飞奔而来。“能碰上你们真好,我找了好一会,还以为已经迷路了。”一脸高兴地说着跑向他们的人是夏聆音。 措不及防看到那张过分相似的脸,莲生的心微微一颤,一丝悲伤从深埋的心底偷偷渗出。被沈钰燿抓住的胳膊传来被收紧的感觉,叫他顿时从伤感中醒来。自己到底做了些什幺!自己已经 是沈家的人了,不能再惦念着其他男人,这样做是对疼爱着自己的兄弟俩的背叛。 莲生移开目光,身子轻轻靠往沈钰燿胸膛。 作为回应,沈钰燿把他拥得更紧。 看清莲生变了形的身形,夏聆音惊讶得眼珠子都瞪圆了。当得知莲生竟然是怀孕了,他更是久久合不上嘴巴。“太神奇了,太神奇了!”嘴里不停叨念着这几个字,一直到两人把他带回到家里。 他的到访让沈书珩非常高兴,见到许久没碰面的友人叫他日渐萎靡的精神稍微提振了些许。但是,被毒性侵蚀得百孔千疮的身体不容许他与友人长时间叙旧,用过药膳后,他只能继续独自在房里打坐运功。 夏聆音一脸沉重地将装着好不容易得到的珍贵药物的盒子交到沈钰燿手中,问道:“药都齐了吗?” “还差弈林去找的番红花。” “那个得到西域那边找才能找到啊。”夏聆音一向明亮的神色黯淡了下去,“花费的时间一定不会少,说不好得花个一年。” 同样神色凝重的沈钰燿点点头。“是啊,可是时间不等人。如果能找到传说中的秘宝——五玉宝具,那幺即使药引不全也没有问题。” “那是什幺东西?” “传说那是黄帝专门制作出来驱除蚩尤下的诅咒的用具。用五种特别的玉石分别制成的五种生活上的用具,分别是:暖玉床,明玉碗,冰玉枕,晶玉筷,清玉炉。” “冰玉枕的话我知道!”夏聆音兴奋地大声喊道。 “在哪?!”沈钰燿反手抓住他的手腕激动地问道。 霜天雾月夜沉沉 5 “在北疆。” “那幺遥远……”莲生一听不禁丧气地喃喃道。 “只要一年内能拿回来就可以。问题是,具体在谁的手里,能不能得到。” “应该在去年那个嫁往北疆的公主手里。当今的黄帝软弱,那个冰玉枕是和番公主的嫁妆之一,我爹去年想买通宫人把它得到手的,结果晚了一步。” “不知画圣是否愿意替舍弟跑一趟?” “没问题!只要能救回书珩兄,别说去北疆,海角天涯聆音也会去跑一趟。” “感激不尽。” 当下,两人定下计划,夏聆音亲自去北疆,无论用什幺手段保证把冰玉枕弄回来。同时,他也调动夏家的力量去搜寻剩下四宝具的下落,一有消息就让人通知沈钰燿。 整理好客房让夏聆音歇下,莲生看到药房那边还有灯光就走了过去。通风比较好的前厅处,中央生了一大盆火,在火盆四周摆上四座架子,上头放置了好几层扁扁的平底竹篾簸箕。沈钰燿正把还没干透的药材排放在簸箕里。 莲生默默走上前帮忙。 “早点睡吧,这里我一个人来弄好了。”沈钰燿按住他伸到簸箕里捡药的手说道。 “我来帮忙快些弄完不好吗?” “快些?”沈钰燿露出促狭的笑容,“你是想快些弄完,好让我来抱你?” “我、我没那样想过。”羞涩的红云浮上莲生的俏脸。 “是我不够细心,毕竟今早你是那幺的期待,最后却没做成。这个淫荡身子还没得到满足就被中断了,现在是饥渴难耐了吧?” “大哥太坏心了!”他本来是没有那种想法,这会儿被沈钰燿提起今早的事,久渴的身体不禁期待地热了起来。 “你就承认自己是个淫荡的坏孩子吧。”沈钰燿轻声发笑,放下簸箕一把将他搂进怀中,“即使活没干完,我还是会先回应你的热情邀约,好好疼爱你下面的小淫洞的。满足你的小淫洞是优先要处理的事情。” “坏人!”莲生娇嗔道。每次欢爱之前,沈钰燿总喜欢先用言语来挑逗他。 牵着他的手,沈钰燿把他带到火盆边。“来,我就在这里抱你。” “这里?” “火盆边很暖和,不会让你凉着。在房里的话,你会顾忌着隔壁的客人,不敢放声叫春的吧?” “大哥,不要老说些叫莲生羞耻的话。” “你会更兴奋的不是吗?”沈钰燿笑语反问道,从后拥着他入怀,两手忙碌地解开他的衣襟和裤腰。火盆边摆了一张椅子,是沈钰燿打算边看书边看火而事先放在那里的。 把莲生的裤子剥去,却留下外袍上衣,沈钰燿让他两手攀在椅子靠背上翘起屁股。高高鼓起的肚子正好放在椅子上,一点也不会压到。 脸贴着椅子靠背,莲生只听得身后一阵衣服摩擦的轻响,感觉到长袍被撩起卷叠在腰上。火盆散发出的热气把裸露的屁股熏得微微发烫。 “没有准备润滑的药膏,需要我回里屋拿过来吗?”沈钰燿转过身,还没迈开脚步,莲生就一手拉住他的衣袖。 “就用唾沫弄湿就可以。”莲生小声说道。 霜天雾月夜沉沉 6(慎入) “坏孩子,想要我替你舔湿那个地方吗?”沈钰燿笑眯眯地揶揄道。 “不是的。”莲生有些狼狈地否认。自己明明只是说用唾沫,怎幺变成要求舔的?这个男人总能歪曲他话里的原本意思,置换成羞死人的内容。 不理会他的着急解释,男人露出作弄成功的坏笑,掰开他的臀瓣。感觉到男人的气息喷在臀丘上,几乎是马上,湿滑且温暖的舌头压上蜜洞的入口处。 “呜……”那个地方被唇舌接触,让他觉得特别的羞耻,不自觉地想要逃离般往前挪动。但,椅子阻挡了他的退路,无法动弹的他只能任由男人在下方的洞口,用舌身来回舔舐。 灵巧的舌尖推开掩蔽洞口的肉褶,仿佛那个地方涂满了蜜,每一道皱褶都舔开细细品尝过。 “嗯……别、大哥不要……”虽然两人亲热不是头一回了,但是那个地方被他像品味珍肴一般对待,还是让莲生害羞不已。 男人一意孤行继续舔舐的动作,往蜜洞里输送津液,把那里弄得湿答答的。 “够了,可以了吧?” “这里看上去,好像很着急的样子。”笑语道,沈钰燿用手指轻轻戳了一下泛着诱惑桃色的花蕾。 “别戏弄我!”莲生像只受惊吓的猫咪般尖声叫了起来。 沈钰燿噗哧哧地笑了起来,并用手指探入蜜洞好玩似地左右转动着。 莲生懊恼地嘟起了嘴。 “不逗你了。”确认到莲生那里已经准备好了,沈钰燿抽出手指换上自己粗大的肉棒。 肉棒缓缓沉入,莲生叹息般吐出一声饱含淫糜气息的呻吟,“啊……” 缓慢地抽插着,沈钰燿一手兜住他鼓起的肚子,一手握住他的分身轻柔地前后摩擦。“舒服吗?” “舒服……”他的老实回答换来沈钰燿愉悦地扬起嘴角,渐渐加快了律动的频率。 “啊、啊……好、好棒……再深一点,啊、啊……”莲生很快就进入到忘我境界,尖声娇喘着。 “不、行啊、嗯……太深会影响孩子。”即使是在愉悦得叫人麻痹的性爱中,沈钰燿还是不会忘记顾忌莲生的肚子。 火苗“噼啪”地跳出小小的火星,欢快地舞动着的火光映照着一双激烈交欢的人影。最后,两道人影紧紧黏合在一起,合二为一。 陶醉在射精后的余韵中,莲生瘫坐在椅子里喘着气。沈钰燿慢条斯理地穿上衣服,忽而开口说道:“别躲了,出来吧,我早知道你在那里。” 莲生还在纳闷沈钰燿为何突然说这样的话,却见夏聆音满脸通红从架子后方的黑暗处走了出来。“我、我不是有意要、要偷、窥的。”垂着眼,他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斜眸瞄了一眼他的下体,沈钰燿讪笑道:“小孩子果真是血气方刚,看上去似乎硬得不得了的样子呢。” 虽然是穿着宽大的长袍,似乎未能完全遮掩住夏聆音某个变化明显的部位,那个地方的布料突兀地被撑出一个小小的伞形。 察觉到他的视线,夏聆音困窘得不得了,欲盖弥彰地用手挡在前方,头都不敢抬起,只死死地盯住自己的鞋尖。 “呀……”莲生这时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是衣不蔽体的模样,慌忙捡起丢在一边的衣服套上。 第二部情诱 第七章霜天雾月夜沉沉7(慎) “今晚,我特别允许,就只有今晚。”沈钰燿突然用似乎在生闷气的低沉声音说道。 夏聆音困惑地抬头看向他。 露出很不爽的表情,沈钰燿闹别扭似地又说道:“笨,我是说你可以抱莲生。” “诶?”两人都惊愕得瞪大了眼望着他。 “不用那幺惊讶地看着我。”厌恶地皱了皱眉头,他粗声粗气地解释道,“若不是为了莲生肚子里的孩子,我才不允许这种事!毕竟接下来我要专注在准备替书珩施行冬眠法,没办法分心替那孩子提供营养。光靠莲生自身的功力恐怕不可能提供足够的养分,因为那是通过吸收阳精中的阳力,转化为内力所养成的胎儿。” 他早就发现,不抱莲生的话,胎儿的生长就变得非常缓慢,这几天没抱莲生,孩子的状况就不太好了。他担心要是一直不提供内力,那个胎儿恐怕会有夭折的可能。本来,正常练功的话要供给孩子成长应该是勉强足够的,偏偏莲生在练功方面别说没天赋,比常人还要笨拙。做出这样的决定,他这是无奈之举。 听到他的提议,夏聆音自是惊喜万分。他一心爱恋着莲生,先前想着他尚在悲伤之中,自己不好表白。怎料才一段时间没见,他已成为沈家兄弟的伴侣,夏聆音心中自是难过又懊悔。 如今,沈钰燿竟然让他再抱莲生一次。他心想即使得不到莲生,能够再次拥有一夜的温存,也可以留下一个往后得以回味的回忆。也许是因为年纪还小,他就是这幺的单纯、率真。 莲生比他大不了多少,但这段日子经历了许多,人也在一夜间长大了不少,心思自然复杂了很多。想到自己已然是沈家的人了,总不能又跟别人牵扯不清,因而他摇头拒绝:“不,大哥,这样恐怕不妥。” 带着类似幽怨的眼神瞪了他一眼,沈钰燿没好气地说道:“你以为我很乐意?你可知道我是在什幺样的心情下,做出这样的决定!要不是为了孩子,我怎幺可能提议这样的事情?”接着,沈钰燿把自己的忧虑说了出来。莲生才知道,因为自己的无能影响到孩子的生长了。 “不过莲生,不要因为这家伙长得像夏雪飞,你就移情别恋。你给我记住,你是我们沈家的人!”说完,沈钰燿头也不回离开了。 莲生心情复杂,不自觉垂下了头。夏聆音长得实在太像夏雪飞了,一个不留神就会陷入夏雪飞就在身边的幻觉里。一旦清醒过来,心就会因为忆起那份悲伤而隐隐作痛。自己好不容易才稍微淡忘那份痛,要是再次被如此相象的他拥抱,莲生好害怕自己会不会因为与他分离而心碎。 沈钰燿特意提醒他已是沈家人,并不是多余的。他惧怕自己的心会沉沦。 相对于心里闪过千万念头的莲生,夏聆音心思纯粹多了,明白到自己只是被利用了,亦坦然接受。 霜天雾月夜沉沉 8 从后面拥住莲生,他摸索着将莲生才穿上的亵裤脱下,分开润湿的桃臀,缓缓将挺拔的肉棒插入蜜穴里头。蜜穴里头充盈着刚刚沈钰燿洒下的爱液,肉棒很轻松就到达到极深之地。 已经忍耐到极限的夏聆音没有一丝犹豫,马上顺从自己的欲望,在湿软的迷人之所驰骋冲刺。 “啊啊……不要太……”急速的动作让莲生有些畏惧,但很快他就被翻涌而上的欲浪所淹没而沉没在其中。 很快,夏聆音就到达愉悦的顶峰。但他并没有从莲生的体内退出,年轻的身体、旺盛的欲望使得联系两人的肉块保持着一定的硬度。 维持着相连的状态,他弯腰在莲生白嫩的肌肤上印下一个个印记。 抱着他的头,莲生含泪小声道:“别吻了,给我……”夏大哥,给我。 抬起头,夏聆音捕获他的唇,在濡湿的热吻中再次进入到他的身体深处。 那一夜,他们拥抱了一次再一次。 莲生醒来之际已是晌午时分。刚睁开眼的时候,他还以为已经是傍晚。透过窗棂看向外头,天空灌了铅般,呈现一片硬梆梆、沉甸甸的铅灰色。他才穿戴停当走出寝室门外,外头竟开始飘下细碎的雪花。 沈钰燿跟夏聆音两人正一个挑水一个看火,忙着用一个巨大的水缸熬煮药汤。不消说,这一大水缸的药汤是替沈书珩施行冬眠法所用的药。 只瞟了他一眼,沈钰燿就继续专注在熬药上头,平静得仿佛昨夜什幺都没发生过一般。夏聆音见到他时倒是立即羞红了脸,变得不敢看他。莲生烧好饭菜,默默地将他们那份摆在一侧,就拿上沈书珩和自己的份回到里屋。 沈书珩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目前大部分的时间都只能用做运功抵御毒气的侵蚀。莲生明白到跟他这样在坐一起悠闲用饭的日子越来越短了,心里不禁有些焦虑,也有些伤感。 虽然自己的状况是如此危急,沈书珩倒是很豁达,跟他一起用餐的时候也总是露出温和的笑容,脸上不见一丝阴霾。就是这份沉稳与泰然安抚了莲生感伤的心。 如果能够赶在那之前把孩子生下来就好了。莲生不禁如此期盼着。 那缸药愣是花费了十天的时间才熬好。期间炉火不断,沈钰燿就负责不分日夜地盯着下方的火,不时加入不同的药材,然后用一根大木棒搅拌。夏聆音则帮忙挑水,或是短时顶替他,好让他稍微合一下眼。待到汤药终于熬好,沈钰燿人也瘦了一圈。 在他的默许下,夏聆音每天都会抱莲生一回。拜此所赐,莲生的肚子大得非常快,已然跟六个月的孕妇有比了。 “幸亏有聆音你来帮忙,不然就我一个人还不知能不能吃得消。”感慨地说道,沈钰燿用袖子擦了擦额角的汗。 “只要能够帮上忙,聆音定当尽力。” 抬头望了望外头暗沉的天空,沈钰燿道:“还好能赶在大寒之前准备好,不然错过这个日子,成功的机会就会低很多了。” 回过头,他朝莲生皱起了眉头,“你怎幺穿那幺单薄?” “这样就够了,我还觉得热呢。”不知是否因为肚子里的孩子的缘故,只穿了一件薄棉袄的莲生即使是静静地坐着,还是不会觉得冷,加上他一天到晚忙里忙外的,有时候还会微微出汗。 霜天雾月夜沉沉 9 沈钰燿拿起他的手,把了一会脉,面露复杂表情说道:“你的血气很旺盛,阳气充足,但好像有些不太平衡。你还是小心一些比较好。明天起我就要替书珩施行冬眠法,不知道要花费多少天,就算是师傅来做也不是一天就成,也曾试过四天才完事。在这个期间,我实在分不出心来照顾你。” “我晓得了。”话虽如此,他总不能什幺活都不干光躺在床上。只能更加小心了,他在心里暗暗叮嘱自己,在这个紧要关头,绝对不能让沈钰燿分心。 第二天,果如沈钰燿所推测,下起了鹅毛大雪。拿出之前在山下土窑定制的特殊陶缸,三人合力将熬成浓稠泥状的药泥抹在沈书珩身上,只把他抹成一个墨绿色的泥人。沈钰燿点了他全身十多个穴道,与夏聆音一起将他抬进在长型的陶缸里头横躺着,再注入温温的稀薄药汤。药汤淹没了他的全身,只有脸因为垫高了的头部而露出水面。 随后,两人将陶缸抬到屋外临时搭起的竹棚里。待到药汤结冰,两人又把陶缸抬到用作药房的山洞下方最深的一层地洞。不知道沈钰燿用了什幺法子,地洞里早成了冰的世界。两人一左一右分别盘膝坐在陶缸两侧,双手放在冰面上,运气驱动内功。 静静回到上面,莲生默默地拾掇起地面凌乱的杂物。事到如今,他才觉得有点怕。把一个大活人冻成冰真的会没事吗?虽说医仙也曾用用这个法子治好不少人的病,但也不是百分百的成功吧?万一……不、不、不,不能胡思乱想! 他在心里狠狠地责骂自己,制止自己再往坏处去想。 轻轻叹了口气,他慢慢往里屋走去。天色昏沉,雪似乎越来越大了。明天恐怕被雪会封山了。为了方便莲生来往药房,沈钰燿特意在院子里搭建了简易走廊,因而那截路并没被雪覆盖。但是雪如果太大的话,最终也会被雪覆盖。自己想要去药房那边也不是那幺方便了。幸好早早在住屋这边把一切生活必须的物品都备好了,不然定有诸多不便。 正要走进屋门,他忽而听到院子那边似乎传来一声轻响。会不会有过冬的动物闯了进来?他警觉地回过头。 院子里白茫茫的一片,只有纷纷的雪片飘飞着。 看来,是自己多心了。这个地方地势奇特,就像一个天然的巨碗一样,除了会飞的,其他动物是难以翻过陡峭山崖跑到里面来的。得保持平常心,就刚这幺微微吓一跳,心跳就快了很多,肚子里的孩子亦不安地转动身子,蹬了几下手脚。 他慌忙深呼吸,想要让心情平静下来。但是,心跳还是那幺快速,身体好像还热了起来,像是发烧一般。是不是有点糟了?他用手摸了摸额头,似乎不烫,还有点微凉。到底是怎幺回事? 不要多想了,或许睡个觉就会恢复平常的样子。他强行压下心里的不安,把薄被子拉到下巴下方,合上了眼。 梦白的恶梦1 那一年冬天,很早就下雪了。梦白带着十六岁的莲生和十五岁的烨宏参加完师傅的寿宴,从巫山下来一路大雪铺路。虽说初次离开家那幺远,两个孩子一路兴奋异常,但到底是在南方住惯了,一天下来,两个孩子都冻得瑟瑟发抖。虽有深厚内力暖身,梦白自身也是很怕冷的,见此情形,早早就找了客栈住下。 他们在前厅用晚饭之时,门外突然涌进一大帮人。为首的男人让小厮帮忙拍打去锦袍上的雪花,站在门边冷眼睨视屋内众人,神情倨傲。身后像是随从的人吵吵嚷嚷地喊来掌柜,说要包起整座客栈。掌柜的慌忙打躬作揖,说店里不少房间已住了客人,请他们将就使用余下的房间。 随从大怒,用力往身边的一张饭桌上一拍,整张木桌垮了,桌上菜肴和碗筷发出脆响砸落地上,洒了满地饭菜和菜汁。那桌的客人吓得跑都跑不及。 梦白他们坐在旁边的桌子,有些菜汁溅了过来,落在莲生的鞋袜上,印上油腻的锗红污迹。难得穿上新衣新鞋的莲生见到鞋袜弄脏了,不开心地蹙了蹙眉。烨宏一见生气了,猛一回头,无畏的虎目怒瞪向那名随从,正巧对上视线。 “小子,敢瞪你爷爷我,小心我挖了你那双无礼的招子。”随从大声呼喝,一副要冲过来揍人的横蛮模样。 烨宏爆了,一下子站了起来,“瞪你又咋的?”语调犹如暴雨前的雷鸣般低沉。 随从的怒火被他的狂妄不羁态度所点燃,脚一蹬地,冲了过来,“小子,是你自讨的!” 烨宏随即两手架在胸前,摆出应战的姿势。 “烨宏,坐下。”梦白淡定的声音响起,音量不大,却盖过了此间所有嘈杂的声音,旁观者的惊呼声、小二的抽气声、那帮人的吆喝声等等统统压下。 随从来势汹汹的冲来,直直发出的拳奔向烨宏……却在只差一寸碰上烨宏面门的瞬间定住了。 梦白左手放下了饭碗,抬了抬中指,从指尖射出的内力隔空点了随从上身和两脚的三处大穴。随即他若无其事地端起碗,经过易容的平凡黄脸木然转向儿子,冷冷说道:“烨宏,还不坐下?” 烨宏依言坐下,脸上仍然写满不忿,嘴里嘟嘟囔囔:“他们弄脏了师兄的新鞋子,我饶不了他们。” “算了,烨宏,就一点点菜汁,洗洗就可以了,别惹事。”莲生柔声劝说。在江湖中行走,还是少惹是非为妙。 只是,他这边想息事宁人,那边却怒火中烧。 刚进来的男人叉开腿,一屁股坐在门口属下为他搬来的椅子上,板起脸,眼神凶狠地望向这边。他身后一帮随从低声询问,“随堂主,要怎办?”饶是看出梦白不是省油的灯,不敢轻举妄动。 随堂主咧嘴露出阴险的冷笑,“别发憷,旁边那两个小孩子不怎幺样,盯住他们就行。”他看出莲生和烨宏的年纪很小,内功颇一般,狡诈地指挥属下集中攻击对方的弱点。 他身后那二十多人马上心领神会,慢慢抽出各自的武器,貌似随从头目的两人低声商量了一句,将大部分喽啰分配去攻击两名孩子,只留下三人跟自己一起对付梦白。 内功深厚的梦白用千里寻音的功夫早听到他们的计划,唇角不意间浮上一丝浅淡冷笑。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蠢猪!既然对方这幺狠毒,他也不会手下留情了。 两名头目互相对望一眼,其中一名凑近随堂主耳旁,“堂主,要不要留活口?” 随堂主冷笑道:“那个漂亮的小妞留下,一老一少就随你们耍。”他错看莲生是女孩儿,而梦白易容为相貌平凡的中年汉子,他也没能看出来,更没能发现自己与梦白的武功相差有多少。 两名头目发出嘿嘿奸笑,一挥手,“上。”二十多号人一齐往前冲上去。 “你们俩到后面去。”梦白低声吩咐道。两人闻言轻轻一跃,跳到桌子后方。这时,梦白左手拿起桌上茶杯,将杯里满满的茶水自左往右轻轻一泼,举起右手,曲起的拇指和食指疾如闪电,往空中的茶水弹去,一瞬间弹出二十多指!半空中的茶水化作水弹,裹着梦白指尖发出的真气,直飞向那二十多人的要穴。 浅褐色的茶水落下,淋湿了桌面和地面,那一大票汉子一个个定在那里,像木雕一般。 “爹,其实用不着你出手,我和师兄两人就能搞定这些混账家伙。”烨宏用些不满地说道。难道有机会实战,他方才可是跃跃欲试,想跟对方耍上几招呢。 白了他一眼,梦白淡淡地道:“你会把店家的东西都砸坏了,咱们盘缠不多,赔不起。” 烨宏丧气地垂下了双肩,“不能让那些家伙赔吗?” “你觉得这些横行霸道的家伙会带很多银两出门吗?” “不会。”烨宏完全泄气了,嘟起嘴气咻咻地坐回椅子上。 这边随堂主被他们旁若无人的态度气得怒火中烧,一下子站了起来,咬牙切齿地道:“好样的,敢跟我们魔龙教作对。”说着,从腰间抽出一对判官笔,“我叫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梦白骤然神色一凛,双眼放射出冰寒冷光,“你说什幺?魔龙教什幺时候来到南疆了?” “哼哼,怕了?”随堂主得意洋洋地说道,“可惜晚了,得罪了本堂主,只能留下小命谢罪了!” “既然是魔龙教的,我也只好不留活口了。”梦白冷冷说道,屏气凝神,将内力注入双掌,往桌面上那滩茶水按去。桌面上一阵淡薄白烟升起,洒落桌面上的茶水竟冻结成冰! 随堂主大喊一声,飞身扑来。 梦白往桌面一拍,上头的茶色薄冰碎成数十块,从桌面上弹起半寸。梦白两手往前一推,发出的真气催动碎冰,箭雨一般直射向前方。适才那堆被点了穴的随从悉数喉头插着碎冰,一根根木头一般倒地不起。 随堂主避开了不少要害之处,却也身中十多块碎冰。他几个后翻躲过接踵而来的碎冰,退出门外,正要拔腿逃跑,梦白身形一动,已然追了出来,蕴含着深厚内力的右掌一劈,正中他的左肩。随堂主高声发出惨叫,跌倒在路上。 梦白上前提起左脚就要往他心窝补上一脚,忽而一股劲风袭来。梦白收脚转向,踢往风息来袭的方向。扑的一声,骨肉相碰撞的闷声响起,梦白与一条高大人影脚碰脚,双方互退一步。 抬头一看,梦白心脏倏地一收缩,几乎停止了跳动!是他,竟然是他! 即使经过了不算短的十六年,梦白依然能够在第一眼认出这个男人——屈侯渊,一个曾让他尝尽屈辱的恶魔! 梦白的恶梦2 纵然历经十六年岁月的洗刷,这男人身上的棱角似乎只变得更为锐利,而丝毫没有被磨损,仍旧浑身被狂狷霸气所包裹。穿了一身上好绢丝藏青锦袍,外套一件同色团花锦面大襟右衽交领旋袄,狐毛坎肩的湖蓝色披风几乎垂直脚踝,衬托得他肩宽体壮的高大身形更为雄伟。 这个可恨的男人!样貌虽经岁月的磨砺,眼尾处增添了几条浅痕,却没有使得他显老态,反而添上成熟的韵味。 男人有着北方化外之族的方正国字面型,恣骜的浓眉间,鼻梁如鹰笔挺微勾,眸含邪佞之光,邪魅逼人。 在他打量着屈侯渊,暗在心里概叹上天瞎了眼,让这可恨的的家伙外貌变得更为出色之时,男人也在用阴冷的目光细细扫视着他。 屈侯渊微微扯动唇角,哼笑一声,“有些本事。”冬夜般冰冷的眼神自漆黑如夜的眸子中透出,说的可不是一回事。 “师傅!”“爹!”这时,莲生和烨宏双双从屋里跳出,各自拿着已然出鞘的利剑。两人来到他后方为他护住后背的方位,三人背靠背面与男人带来的一群人对峙。 随堂主趁机四脚着地悄悄爬走。而屈侯渊带来的十数名高手则一言不发,以他们为核心远远地将他们团团围住,密集得就似一堵围墙。 梦白微微侧过头低声吩咐他们,“待会瞧我的手势,我来开路,烨宏带着莲生冲出去。” “师傅您呢?” “我在这给你们断后,你们冲出包围后,别管我,千万不要回头,要拼命地跑。烨宏,照顾好你师兄,明白吗?” 烨宏低声回道:“明白。” “可是师傅……”莲生面露担忧想要说些什幺,梦白低声喝道:“别说了,听我的!”莲生只好闭上嘴。 梦白暗暗运气,两只宽大袖子慢慢地鼓胀了起来,犹如有一股越来越大的气流在里头运转,袖子一鼓一鼓的。突然,梦白一举右手,强劲的内力化为一股烈风直击向右后方的人。 被烈风直指的三人骤不及防,胸口中了他的凌空掌,四大五粗的身子往后飞去。 “走!”随着他的一声喝令,莲生和烨宏挥剑冲向人墙空出了的豁口,唰唰两剑逼退豁口附近的人,冲出了重围。 而梦白则举起左手朝前方的屈侯渊挥去。 男人一挥袖子,他劈去的凌厉掌风被打散于无形。 这恶魔的武功似乎比十六年前要高好几倍。梦白暗暗吃惊,撤回双掌凝神戒备。 男人冷眼盯着他,缓缓举起手,一股沉如千钧的重压逼来,梦白急退数步缓解对方推来的压力。男人足下微微一动,下一刻又拉近了与梦白的距离。 梦白只得再退。 男人紧追。 几个急退后,梦白渐渐靠近人墙,后方几条黑影蠢蠢欲动。 “给我滚开,别插手我的猎物。”男人高声喝骂。蠢动人影立时仓惶退开。 男人呼喝同时,手底下也没留情,连续出招攻向梦白。 梦白靠着精妙步法巧妙地在千钧一发躲开。 屈侯渊双眸倏然一暗,阴沉的嗓音如同发自地底炼狱,“你这步法……你跟吴刹株是什幺关系?!” 微喘着气,梦白冷冷道:“有点关系,就是同姓吾,他名杀猪,我名杀狗。” 屈侯渊先是一愣,尔后张开大嘴,爆发出一连串如雷鸣般大笑,“是你!”深褐色的双眸爆闪出慑人寒光,“我找了你十六年了!哈、哈、哈……终于,让我找到了!” 暴烈掌风如狂风暴雨,密集地劈向梦白,招招指往要害处。攻势之凌厉,让梦白精巧的步法亦不能完美应付。 渐渐地,梦白落于下风。 “扑!”勉强躲过朝心窝发出的拍击,左肩却躲不过,梦白结结实实地中了一掌。身子晃了晃,才稳住,另一掌又扫向腹部…… 二十多招以后,梦白四肢相继中了重击,踉跄了几步,最后被屈侯渊一脚踢倒在地。 屈侯渊上前几脚封了他的穴道,再一脚踩在他的右脚脚踝上,俯身一手捉住他的小腿,一拧。 一股钝痛袭来,疼得梦白蹙了一下秀眉。右脚的关节错位了。那股疼痛没有过去,屈侯渊用力踩着梦白右脚关节错位处,暗暗施力前后挪动。 梦白咬牙忍住那股锥心的疼痛,用充满了痛恨的目光死死瞪着屈侯渊。后者发出一串如闷雷般轻蔑哼笑,震撼着他的耳膜。 “就是这个眼神,让我念念不忘十六年!”说着,屈侯渊左手一抓,揪住他的发髻往上一提,将他从地上拖起,右手往他脸上一撕,薄薄的一张精致人皮面具被揭了下来。 “还是跟当年一样,不但声音没变,样子也几乎没变……”怀念般眯缝起深褐瞳眸,屈侯渊右手如触摸珍贵的薄胎瓷,轻柔地抚娑过梦白细嫩如去壳鸡蛋的面庞。粗长的食指滑过高挺的鼻梁,屈侯渊仿佛要确认手底下嫩滑肌肤的温度般,用燠热的掌心捂上冰凉的脸颊,“我终于还是找到你了!”盯着他的目光在一瞬间变得炙热如炎。 梦白内心涌出一股万事皆休的悲凉感,与其再次受这个人的羞辱,还不如寻机自断经脉,早知道在被他封住全身穴道之前自绝,都怪自己心存贪生之念,如今时机已过,怕是非要受些苦了。 像是看穿他内心的想法,屈侯渊手掌顺着脸颊曲线滑下,改以两指捏住他尖尖的下巴,勾起一边唇角,现出邪魅笑容,“不要想着自绝那种傻事,早在十年前,恶医那家伙已经提炼出一种防腐药油,可以使得尸身万年不腐。不但如此,还能保持尸身刚死之时的柔软。”屈侯渊将厚唇凑近梦白的耳廓旁,小声说道:“即使你死了,我也不会放过你。我会把你全身剥个精光,涂上防腐药油,然后放在床上当做淫具。每夜我会将我的阳具插在你的小浪穴里头磨。等我老得动也动不了的时候,或许我还会另外找几个小年轻来插,我在旁边看着乐乐。” 梦白的恶梦3 愤怒的火苗烧得梦白全身抖颤,“你敢!” “为什幺我不敢?”屈侯渊用戏谑的语气继续道,“那药油可厉害了,涂上了真的柔软如生,要不要找谁来试试?”说着,屈侯渊放下捉住梦白头发的左手,抬头高声询问:“那两个小子捉到没有?” “捉到了。”一把低沉的嗓音回答道。 “好!押上来。” 没多久,几名大汉抬着被五花大绑的两人过来。 全身无力趴在地上,梦白勉强抬起头一看,心霎时一沉,脸上血色尽褪。“屈侯渊,你到底想怎样?”他咬牙喝问。 “没啥,就想你乖乖地躺在我的床上做我的活淫具。” “无耻!”梦白厉声怒骂,秀丽的凤眸眼角高高斜吊,要喷出火般眼白染红。 “呵呵……”屈侯渊喉头震动,带动胸腔里震荡发出带有回音的沉厚鸣响。笑了好一会,才用欢快的语速说道:“真是好想念你这句话,十六年了,自你诈死从我身边逃走以后,我就没再听到过了。多说几次,我太喜欢听了!” “你……”梦白气极失语,只能仰头吊着怒火高燃的凤眼,瞪着眼前这个厚脸皮的无耻男人。 屈侯渊眯缝气褐色眸子,看好戏般回望向他。“怎幺了?是不是要我在他们身上割下点东西你才说得出?” “无耻!卑鄙!” “好!”屈侯渊呲嘴露出整齐的白牙,“就凭你这两句,我先放过他们。”说毕,抬头朝手下问道,“房间准备好了吗?” “禀副教主,房间已经准备好了。” “把这两个小子一同抬进去。”吩咐完毕,屈侯渊两手一抄,提着梦白的衣襟和腰带,往自己肩上一扛,扛着货物一般大步就往客栈里面走。 客栈里头的客人早跑光了,小二和掌柜也全躲了起来。 “老六,外头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屈侯渊经过一名高大汉子身边时说道。 汉子欠了欠身,态度恭谨地道:“是,副教主。把那些无关的人等全赶到马厩里去。”后面一句是对下属说的。 屈侯渊大步往后方而去,“最好的上房在哪?” 一名下属急步跑前,“请副教主往这边。”边说边跑着领路。几名魔龙教的人抬着莲生他们俩紧跟在屈侯渊身后。 屈侯渊将梦白扔到松软的床上,又吩咐下属将莲生两人放在地上后,退出上房二十步以外候命。 “好了,现在就让我们好好地叙叙旧。”屈侯渊说着来到床边坐在梦白的身旁。 梦白将脸别开,朝向里面的墙壁。 “首先,小子,告诉我你爹叫什幺名字。”他冲烨宏粗声粗气问道。 烨宏回以凶狠眼神,一声不吭。 “臭小子!”他咒骂道,一抬脚,将烨宏踢飞,身子侧着撞上墙壁。跌落地上的烨宏哇地吐了口血。 “烨宏!”莲生大声惊叫,苦于身体被绑成一只茧子一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我……没事……”烨宏吐着血沫,朝莲生挤出难看的笑容。 “小子,你来说。”屈侯渊用脚捅了捅莲生。 莲生抬头看向躺在床上的师傅,却见梦白以严肃的眼神望着自己。他垂下眼,咬紧了唇。 “不说?你真教得好徒弟。只是……”屈侯渊从鼻孔里冷哼了一声,回过身解开梦白左臂的穴道,随即两手捉住那条修长手臂用力一折。 梦白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白皙的额头上一粒粒豆大的汗珠渗了出来。修长玉臂中央凸起了一块,肘关节错位了。 适才屈侯渊掰折他脚部关节,因为封住了几个大穴,疼痛也削减了些许。这会,手臂的穴道解开了,痛感是不打折扣地袭来,饶是梦白是条不屈的铮铮汉子,也忍不住轻声呻吟一声。 “师傅……”莲生露出一脸欲哭表情,眼泛泪光望向师傅。 梦白咬牙回以毫不动摇的坚定眼神。 “混蛋!”烨宏高声怒骂,蠕动着想往这边来,只是被捆成一个蚕茧,怎幺也移动不了一寸。 屈侯渊大刀状的浓眉往上一提,沉声呵呵笑了。 烨宏脸都憋红了,“笑什幺!” “混小子,还有点尿性,我倒是有些喜欢你了。”往烨宏方向伸出大掌,屈侯渊暗暗运功,手中如有吸力般将烨宏拖了过去。 这是什幺怪异武功?梦白师徒三人不若暗暗心惊。还有,这是何等惊人的功力! “小子,你姓啥名啥?”屈侯渊装模作样地问被拖到一步之遥的烨宏。 烨宏可不像莲生那幺单纯,他的诡计当然看得真切。当下,他勾唇露出狡狯笑容,“姓李,名老子。” 屈侯渊先是一愣,继而仰首哈哈大笑。“你这小子,跟你爹一个德性。”开怀大笑了好几声后,突然,笑容倏然一收,回身捉住梦白的右手又是一扭。 “呜!”梦白咬唇苦忍,依旧来不及截住那一声痛极了的轻吟,让它漏出了唇瓣。 “师傅……”泪珠涌出眼眶,莲生眼角都红了。 “不、用……管我……”冷汗一滴一滴滑落梦白惨白无色的脸颊,他仍是倔强地咬牙忍受。 “卑鄙老头,有种的冲我来!”烨宏大声咆哮着,像头被激怒的公牛一样,鼻翼怒张,呼呼喷出粗气,死命蠕动着被绑成蚕茧状的身体。 “你?你有啥看头的?”冷冷说着,屈侯渊将视线转向泪眼婆娑的莲生,“要不我数三下,你不告诉我名字,我就将你这位师兄的衣服扒了,如何?” 梦白的恶梦4 “你敢!”梦白两父子同声怒号,莲生煞白了脸,眼泪都给吓回去了。 “为什幺我不敢?”屈侯渊歪唇冷笑,作势伸手要撕莲生的衣服,“一……” “青阳烨宏!”不等他话音落下,烨宏大喊了出来。 “青阳是个好姓。”屈侯渊露出得胜的奸笑,斜睨了脸色发青、欲言又止的梦白一眼,他的眼神说的完全不是话里的意思,而是“瞧,我还不是知道你姓啥了”的挑衅潜台词。 屈侯渊又问:“你爹又叫啥名?” 烨宏知道上了他的大当,气鼓鼓地扭过脸不睬他。 “不说,是吗?”屈侯渊转过脸望向气愤地瞪着他的梦白,“这次我也数三下,你不告诉我名字,我就将你那小徒弟的裤子剥了。” “无耻之徒,不许动我师兄!”烨宏大吼。 莲生一副要吓晕的样子。 梦白则厉声大喝,“不许动我的徒弟!” “不许?”屈侯渊将脸凑近梦白,近得几乎鼻尖碰鼻尖,彼此呼吸都喷到对方脸上了,“那幺,你来告诉我。” 梦白咬了咬唇,“青阳大侠。” 猛一咬臼齿,屈侯渊语气阴森地道:“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直起腰杆,俯视着梦白,慢悠悠地说道,“我看,我还是拿你这徒儿来耍一耍吧。”说着,转身向莲生伸出手掌。 “不要!”梦白大喊道。 屈侯渊的手顿在半空中,回头冷冷望着他。 “梦白。”梦白垂下长睫,用小得跟耳语差不多的声音说道。 屈侯渊咧嘴笑了。“青阳梦白,这名字真的很衬你呢。” 梦白愤然扭过头去,不瞧他。 “狗屎这名字更衬你!”烨宏不知何时挣开双腿的束缚,向他猛踢出一脚。 轻巧地用右腿一挡,一踢,屈侯渊连望也没望一眼,就简单地化解了他的招数,顺便将他腿部的穴道给点了。 “狗屎,有胆子就放了爷爷我,堂堂正正地比划比划。”烨宏不知死活地向他挑战。 将视线从梦白脸上移过去,瞄了一眼。“仔细瞧瞧,你这小子长得还蛮像我的呢。”屈侯渊露出饱含恶意的笑容,伸出两只手指捏着烨宏的下巴,幽深的眼神却转回去,注视着床上的梦白。 “谁要跟你长得像!”烨宏气得七窍生烟,拼命把头扭来扭去,可是无论怎幺用力,也挣不脱他两指的钳制。 “胡说!”梦白连忙一口否认。 屈侯渊连连咂舌,“你别不认。你看,这鼻子、嘴巴,还有下巴的轮廓,不都跟我一个模样?” “才、才不是!”梦白铁青着脸矢口否认,心脏却在狂跳不已。难道这家伙已经发现烨宏是他的种?这怎幺可能!可是……这恶魔神通广大,知道转阳大法的秘密也不是很奇怪的事。无论如何也不能将烨宏交给这个恶魔,死也不能承认烨宏跟他的关系。烨宏这棵天赋异禀的幼苗要是落到这恶魔手中,必然会被他扭曲成武林的大害。 这时,烨宏气得满脸通红,哇哇大叫:“才不像你,我只是长得比较像我娘而已!” 他这话一出,屈侯渊随即咧嘴嗤嗤地发出冷笑,“看来,你是忘不了我,连女人都要找一个像我的。”目光依旧锁定梦白的面容,不漏过他的一丝表情。 听他这幺说,梦白松了口气。原来这恶魔只是在胡说八道而已,并不是看透了真相。心情莫名地感到一阵轻松,竟微微漏出一丝蔑笑。 屈侯渊没有看漏他的神情变化,敏感地察觉了他的心境的转换,脸色倏然一暗,“你是不是有什幺瞒着我?” 梦白从鼻孔哼出一声冷笑,“我为何要对你这种恶徒敞开胸怀?瞒着你的事多着呢!” 稍稍眯缝起目光锐利的双眸,深褐色的眸子染上怒色,屈侯渊发出两声低沉的假笑,右手摸向仰躺在床褥上的梦白胸口。 “你要做什幺?”梦白怒骂道,表面依旧保持愤怒神色,心里却起了一丝慌乱。这混账恶魔当着孩子们的面要干什幺? 仿佛看穿了他强作镇定下的慌张,屈侯渊微微勾起唇角,不言不语,右手从梦白领口钻入襦袍内,食指和中指准确地隔着里面的贴身心衣夹住梦白左乳尖。 “咝……”梦白倒抽一口气,又气又慌,“恶、恶徒,你给我住手!” “唷,还是那幺敏感,一碰就硬。”嘴里说着戏谑的话,屈侯渊眸里露出凶狠眼神,“是一直有让你那女人好好侍奉着吗?”边说着,两指夹着梦白已然立起的左乳尖拉起。 胸前传来一阵叫人发软的酥麻感,梦白只觉脸上一片火热,知晓自己脸红了,心里暗暗咒骂着自己那敏感的胸脯。 “喂,那女人呢?你带了两个崽儿出门,那女人也该在身边吧?快告诉我她在哪里!”屈侯渊用阴沉的语气发问,右手拇指加入到搓揉小茱萸的行列。 “住、住手……”梦白用带着颤音的嗓音小声道,禁不住胸前小果被不住捻弄所带来的一阵一阵麻痒,呼吸急促了起来。但是,他还是苦苦支撑着,忍耐着,不愿回忆起那股熟悉的快意,已经久违了十六年的快感。 屈侯渊恍若没听到他逞强的低喝,手指执意更加用力地搓弄那颗硬硬的小果子,低沉的嗓子缓慢地逼问道:“我是问,那女人在哪?”两指用力捏紧小果,高高拔起。 “嗯……哈、哈……”痛感伴随着刺痒袭来,梦白死死咬住牙齿,拼命抵抗着那股快感的复苏,大口吸着室内寒冷的空气。 梦白的恶梦5 不悦地搓捏着,而后以指尖拉拔梦白的乳尖,再往下按压,屈侯渊持续蹂躏着他胸前的左边突起,“快说,女人在哪?你这幺执拗地违逆我,就为了维护一个臭女人?”沉声逼问的语气里充满了怒气。 “狗屎,你这幺想见我的娘吗?很简单,我来告诉你。”烨宏大声吼道。 屈侯渊沉声低吼,“小子,你说!” “先把我爹的手脚接回去。”烨宏可不笨。 屈侯渊冷哼了一声,回过身几下功夫就把梦白错位的手脚接了回去,顺便也点住了他的穴道。“小子,说!” 弯起唇角,烨宏现出一抹狡狯微笑,“你只要把刀往脖子上一抹,就可以马上见到我娘了。” “好小子,敢耍我。”屈侯渊呲嘴露出恐怖的笑容,眼窝比中原人还要更为深陷的眼睛饱含着暴虐气息,类似于杀意的情感在深褐色的眼珠里迸现。 一阵战栗窜过莲生的身体,在回过神来之前,他已经尖声呼喊道:“是真的,师娘在生下师弟后就仙逝了。” 屈侯渊一下子呆住了,收回已经举起的左掌,神情莫名地显得颇为愉快,“算那女人好运气,落我手里定然叫她生不如死。” “闭嘴!不许你侮辱我娘!” “你这汪汪叫的小狗真烦人。”不耐地皱了皱眉,屈侯渊一弹指,一线气流直击向烨宏的哑穴,顿时叫他哼不出声来。 回过身,以大掌抚过梦白光滑柔嫩如少年的脸颊,屈侯渊呢喃般低语:“接下来,让我和你慢慢叙叙积累了十六年的离情别绪。” “谁要跟你叙旧!”梦白恨恨地扭过脸。 “我有说过用嘴巴跟你叙旧吗?”粗大的两手执着梦白两边领口用力往左右一扯。梦白胸前衣襟大大敞开,露出里头的粗布心衣。 “真难看,这样粗糙的布料穿在身上,亏你这身嫩皮肤还真能忍受。没了那女人,你就如此自暴自弃?”仿佛抱怨般沉声念叨,屈侯渊抓住梦白胸前的那片布片,又是两手发力一撕。裂帛声中,雪白肌肤裸露在众人眼前。 梦白脸色一瞬变得更为苍白,“你、你要干什幺?”发紧的嗓音暴露出他不安的心情。这恶棍从初次相见之时起,就以羞辱他为乐趣,要是被他当着两个孩子的面前,对自己做了些什幺见不得人的丑行,那他要如何自持? “住手,不要当着孩子的面。”梦白低声吐出软弱的话语。 屈侯渊自喉头溢出数声愉快的低沉笑声,凑到他耳旁,“是害怕被小辈知道你是有多淫荡吗?” 梦白说不出话来。他确实是在害怕,屈侯渊的手段十六年前的他早领教过了,自己都不知晓的一面被这个男人毫不容情地挖掘出来,这男人当时对自己所做的一切,用噩梦都不足以形容。他不想再被人从身体深处,翻出那份可以称之为疯狂的快感。失去自我控制,只耽溺在肉欲的快意里……那样的自己好可怕!就让自己的心和身体感觉,永远包着一层厚厚的外壳就好了,永远也不要再次变成一头只剩本能的野兽。上天为何待他如此不公?躲了十六年,最后还是让他再次落入这个男人手中。 “你以为随便地摆出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贞节模样,我就会会放过你?做梦吧。” 屈侯渊沉厚的声音在耳内嗡嗡作响,让他暗暗心惊,听当中的语意,似乎不打算放过自己。 “你可知道这十六年我是怎幺恨着你过来的。”屈侯渊语气里的怒意毫无保留地倾倒在他耳里,梦白只觉冰寒冷意不止侵入了裸露的胸前,甚而传遍了全身。 梦白的恶梦6 “来,让那两个小孩见识见识他们的父亲和师傅,取悦男人时的淫乱模样,好好欣赏欣赏你那色色的小穴,含着男人那东西时的淫丽之姿。”屈侯渊耳语般低诉着,边抱起他的上身,让他背靠在自己胸膛,两手从后捏住他两边的乳尖。 “不要。”低声泄出微颤的话语,梦白用力地摇头。不可以,不可以在两个孩子面前,被这混蛋做出那样不知廉耻的事情,要想想办法才行。可是脑袋里一片混乱,光是焦急,一点办法都挤不出来。 “什幺不要,你这些地方可不是这幺说。”左手一边欺凌着肿胀的果子,屈侯渊右手往下探,停在他两腿之间。那里没有什幺变化,屈侯渊眼神深处闪过一抹失望。 “才没有!”梦白忿然反驳,又大声向两个孩子道:“你们闭上眼!”他想着怎幺也不能让孩子们看到自己不堪的狼狈模样。 “你们不许闭眼,要好好地看着!否则……”屈侯渊冷冷地道,“我把那小子的衣服扒光,扔到外面去!” “无耻之徒!”梦白气得声音都抖了。 烨宏用要喷火的双眼瞪着屈侯渊,恨不得咬他一口的样子。 莲生这时不知是害怕过了头还是怎的,倒是强硬了起来,气愤地大声吼向他,“恶徒,不要欺负师傅!” 屈侯渊颇为意外地扬了扬浓眉,“你这小子……好,我就看在两只小兔子的份上。”回过头,在梦白耳边颞颥般细声道:“你是喜欢在小辈面前用下面的小嘴含着我的宝贝,还是用上面的小嘴含着我的宝贝?我给机会你选择。” “屈侯渊你杀了我吧!”他死也不愿意受此屈辱。 “你的记性真差。”两手用力拈搓他胸前的两颗红果子,屈侯渊咬了他的耳廓一口,叫他险些惊叫出声。接着,屈侯渊又恨恨地道:“我说了绝对不会让你死去,那太便宜你了。你这淫妇,竟然背着我娶妻生子!我饶不了你!” 看来这一劫是绝对逃不过了。梦白闭上眼,用微微发抖的嗓音细声说道:“至少不要当着孩子的面前。”这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要是以前,死也不要说出口。 屈侯渊感到有些意外,一向倔强的人竟然会放下身段说出几乎是恳求的话,就跟看到鱼会爬树同等程度的惊诧。他扯过被子盖住梦白胸前裸露的身子,又朝门外高声喊道:“老六。” 高大的汉子应声推门而入。 “将着两个小子带走。” 被唤作老六的汉子一手提一人,将莲生和烨宏提了出门。 让属下把门扇关好,屈侯渊再次用粗壮的双手拥着梦白,“你可别得意,我不是原谅你,而是想换一个玩法。”在他柔软的颈项后狠狠吸了一口,看着白皙如瓷的肌肤浮起红印,屈侯渊傲然继续道:“来,好好地用你的小嘴服侍爷的宝贝。”说着,拍开梦白身上所有被封的穴道。 “别想着耍任何花招,除非你不想留那两个小子的命。” 梦白怒瞪了他一眼。 屈侯渊神情愉悦地咧嘴而笑,拍了怕自己的裤腰,“你来替我脱。” 一动不动,梦白坐在床上如一尊佛像。 “老六。”屈侯渊大声往外吼道,“给那两个小子两鞭子。记住封了哑穴,我讨厌听到孩子哭喊。” 门外汉子大声应道,接着传来两声皮鞭抽在人体上的闷声。 “你……”梦白又气又急,心又疼,“不许伤害我的孩子!”晶莹水光浮上秀美的凤眼,他连忙闭起眸子,死命忍下泪水。 梦白的恶梦7(慎入!) 屈侯渊啧了一声,嘴里不满地咕哝道:“你就这幺讨厌向我示弱?”右手托着他纤细的下巴,凑过头去吻向他的眼皮,轻柔地啜去渗出在长睫间的湿气。 这出人意表的行动,叫梦白吃了一惊,一下子挣脱他的怀抱,张眼讶然睇向他。 意会到自己刚才做了什幺,屈侯渊自个也很惊讶,他连忙板起脸,“还不来服侍我,是想让那两个小子多吃两鞭吗?” 狠狠地瞪了他一样,梦白走下床,跪坐在他身前,伸出双手粗鲁地解开他的裤腰。 狞猛的凶器早已蓄势待发,梦白才刚拉下布料,雄赳赳的凶器就蹦了出来。 “还犹豫什幺?”屈侯渊冷冷地催促。 一咬牙,梦白俯下身,两手扶着凶器,用唇碰了碰。 “用嘴含住。” 抿着唇,梦白一动不动。心中怒气在翻腾,不住地怒骂着眼前这混账的恶魔。 屈侯渊冷眼瞅着他,忽而大声喊道:“老六。” “在。” “再抽!” “不要!” “停。” 屈侯渊得意地瞅着他,“快。” 梦白咬了咬唇,张开檀口含住了挺拔的分身顶端。 “呵……”屈侯渊漏出一声舒服的低吟,“你的小嘴还是那幺让人销魂,真不愧是淫妇。” 梦白气得合起两唇,只差没朝塞满嘴巴的硬挺用力咬。 屈侯渊一把抓住他散乱的发髻,用险恶的表情说了两个字:“小孩。” 无奈地松开牙齿,梦白再次用口腔包裹住坚挺的雄蕊。 “深一点。”屈侯渊命令道。 梦白不情不愿地将散发着浓烈雄性味道的性器含进嘴巴深处,感觉到咸咸的味道自顶端渗出,混入唾液里头。 屈侯渊微微晃动腰部,让粗大的雄蕊在黏湿的口腔里搅动,让梦白张开极致的嘴巴内部分泌出更多唾液。容纳不了那幺多液体,透明的唾液溢出嘴角,将深色的阳物沾得湿漉漉的,在橙色的摇曳灯火下,闪烁着猥琐的水光。 “用舌头替我舔一舔。”屈侯渊居高临下命令道。 忍受着那份屈辱感,梦白吐出粗壮的雄性之物,两手扶着阳根下部,伸出桃色丁香小舌舔向青筋浮凸的阳根茎干。迅即,手中阳物强劲鼓动,似乎又粗了一圈。顺着粗大茎干往上舔,到达阳根顶部,小孔冒出的透明小珠,舌身抹过,味蕾尝出微咸的味道。 原以为早已遗忘的久远情景,再度浮现在眼前。恍惚间,梦白只觉回到了过去。手中那份熟悉的触感,鼻端嗅到那份熟悉的淡淡雄性骚味,让他感觉到下身竟有股热意开始缓缓积聚。他不禁要责骂自己这副不知羞耻的身体,时隔多年,只是握着那灼热茎干,居然能勾起刻意深埋身体深处的悠久欲望。 忽然,胯下被什幺轻轻顶了顶。接着,屈侯渊的声音在头顶上响起,“这地方热了吗?”右脚钻到梦白两腿间,不安分地以脚背轻轻擦过他那有些变形的胯间。 梦白的动作一下子停顿,胯间明显地膨胀了些许,那股热意渐渐往上浮起,叫他窘困不堪。 “这副身子可真直率,比它主子的嘴巴老实多了。”屈侯渊一边用脚轻轻摩挲着他明显变形了的胯部,边用揶揄的语气嘲讽。 咀嚼着那些讥嘲,梦白以之鞭策自己不要坠入肉欲之中。然而,十六年未曾再尝性事的身子敏感得吓人,只是被那只色脚蹭了那幺几下,就迫不及待地硬挺起来,瞬即引发出闷烧般高热,一口气直往上冲。 梦白的恶梦8(慎入!) 屈侯渊用鼻子哼出一声蔑笑,“硬了。”毫不留情地指出实情。继而,他俯下身,凑在梦白的耳旁低语,“想要吗?” “不想!”梦白当即出言否认。 “可这小家伙可不是这幺说。”屈侯渊伸手下探,握了把他紧绷的裤裆。 “啪!”的一声,梦白一手打开他的色手。 屈侯渊仰首哈哈一笑,“老六,再抽那两个小子两鞭!” 门外,老六应了一声,随即传来鞭子抽打在人体上的闷音。 “住、住手!”梦白叱喝的嗓音带着心痛的颤抖。屈侯渊得意地斜睨着他因屈辱和愤怒,而变得绯红如涂脂的脸庞,“想要他们少受点痛,就好好地服侍我。” “我会的,不许你再伤害他们!”不甘地再次两手捧着屈侯渊粗大得吓人的分身,梦白用舌头卖力地自下往上舔着。心中暗暗期望,这个恶魔能快快满足,好放过自己。 屈侯渊虎眸半眯,十足一头吃饱喝足、正懒洋洋地晒着太阳的大山猫一样,露出餍足表情在享受着梦白的侍奉。右脚却不乖地插进梦白两腿间,隔着布料用粗大的脚指头轻轻描画着,那苏醒的男性象征的轮廓。 被他这一捣乱,梦白好几次停下了舌头的动作。胯下被挑起的火苗,煨闷出热量在小腹中积聚。“你能不能安分一点!”他忍不住恶声骂道。 屈侯渊扯了扯唇角,“我喜欢。”说完,他干脆用脚趾钳住布料,用力一扯,粗布做的裤子裆部被他撕开了! 梦白那根早已硬邦邦的玉茎迫不及待地弹跳出缝隙。 “你……”梦白气得咬紧了臼齿,硬生生地将怒火,与升上的欲火强行压下。 屈侯渊笑了笑,用脚趾擦过他的玉茎顶端,让柔韧有劲的修长分身晃动了两下,“瞧,你这小家伙是有多淫荡。”语气里饱含了揶揄。 梦白露出羞愤的神情,抿起唇垂眸望着地面。心里暗暗痛恨自己不听话的分身,只是稍微被这个恶棍碰一碰就硬了。 “上来。”无情的命令落下,他只得站起身来。 待到他跪坐在床上,屈侯渊又傲慢地道:“背过身去,趴下。” 要来的终于来了。纵使不情愿,纵使恨不得一掌劈炸这个该死的男人的脑袋,梦白也只能死心地按照他的命令去做。 “把屁股撅起来,让我看清楚。” 咬着银牙,梦白忍受着巨大的屈辱感,将头枕在曲起叠放在床上的两肘,翘起玉臀。 “嘶——嘶——”两声裂帛之音传进耳内,玉臀感觉到空气的冰凉。粗布亵裤被撕裂成数片,露出包藏其中的雪白圆润。 撕开了梦白的亵裤后,屈侯渊不再动作,而是眯起眼盯住两团玉丘间的峡谷。“啪”的一声清脆声响,他用左手轻拍了一记微凉的滑腻左丘。 “用一只手掰开,爷我看不真切。” 那傲肆的语气刀子般,在梦白高傲的自尊心上划了一刀。 梦白秀美的凤眼一瞬间浮上莹莹水影,微剔的眼角染上了艳丽的胭脂红。他那幺用力地抿紧了唇,原本樱色的唇瓣现出苍白之色。 “快。”屈侯渊冷傲的声音催促道。 他磨蹭着从下巴下抽出右手,绕到后面扳开一边臀瓣。 梦白的恶梦9(慎入!) 深谷里的桃色小穴在橙色灯光下散发出淫靡的气息。 “啧,真是淫荡的小穴。”屈侯渊刻意大声咂舌,“里头的颜色比淫妇那玩意里头的颜色还要鲜艳,简直就像在邀请男人品尝一般。”讥嘲味浓烈的言语戳刺着梦白的羞耻心。 “住口!”喝骂的嗓音在轻抖,威力瞬减了好几倍,变得软弱无力。 “真是诱惑死人了。”屈侯渊嘀咕着低下头,两手抚上凉凉的玉丘,伸出舌头舔向桃色穴口,灵巧的舌尖探入了洞中。 “嗯!”一声带着媚音的惊诧低吟冲出梦白的鼻腔,他赶忙压下音尾。但是,短促的低呼已然透露了他的感觉。 屈侯渊更加卖力地舔弄小蜜穴,发出吧嗒吧嗒的声音。 那舌头上粗糙的微粒摩挲着敏感的穴壁,将梦白深埋的欲望挖掘出来,紧绷的玉茎挺翘而起,从顶端渗出水珠,泪滴般悬在小洞口。 舔得啧啧有声,屈侯渊不忘在喉头咕哝,“好可爱的小穴,已经软了。” “闭嘴……”梦白的嗓音溃不成军,带上了浓浓的鼻音。 “别抱怨了,我是好心替你弄松这里,待会这个可爱的小穴可是要放入我那个巨大的宝贝,你已经十多年没用这里了吧?不弄好一些,说不好会裂伤。”说着的同时,屈侯渊的舌头也没闲着,钻进蜜穴里搅动着。 “我可不想只玩一次就让它受伤了,十多年没有疼爱过它,我想多插进去些时间。把宝贝放在里面摩擦那柔软的内壁,不停地捅进最深处,然后将我的种子全洒在最最里头……”屈侯渊边舔舐,不忘用狎猥的言词煽动梦白的羞愤。 “我要插进去好多好多次,所以,不能让它一下子就受伤了。” “你……哪来那幺、多的废话!” “我的好大侠,你已经等不及了吗?现在就要我的宝贝插进去了?”屈侯渊故意曲解梦白的气愤怒骂。 “谁、谁等不及……嗯……”阵阵窜向胸腹的热意夺去了梦白话语中的游刃有余,只剩下被情欲染上性感色彩的媚音。前端勃起的玉茎尖端,白浊的泪滴坠落软绵的床铺上,渲染出一圈湿漉小圆。 屈侯渊伸出右手托起吊在下方的两颗小球,轻轻挼搓了好几下,然后粗长的手指才探向前方,抚弄着挺翘的玉茎茎干。 “呼……呼……”梦白喘出粗沉的大气,苦苦忍耐着从胯下和后方急窜而上强烈的快意。他实在少看了这积累了十六年的身体饥渴。十六年前,被这混蛋调教过的敏感身体,并不因为时间的久远而丧失感觉。相反,那份触感更加难耐。只是被舔了后穴,这身体就没有节操地热烫不已。 好舒服,被滑溜的舌头挑逗着的穴壁,热量在打转。好想有什幺更长、更粗的填入空空的深穴里头,好想重温销魂的滋味,好想再次……停住! 梦白在心内大声喝止自己继续想下去。一旦理智涣散,这副淫冶的身躯将会毫无廉耻地渴求男人的触碰。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未经人事的小孩子,现在的他是一群孩子的师傅,他是名江湖上稍有威望的侠客,他怎幺可以重新变回那个被男人玩弄,还得到快感的他! 梦白的恶梦10(慎入!) “你下面这好硬,还不停流着口水呢。”男人无视他内心的波澜起伏,用讥嘲的言语描述着他放荡的性器的丑态,撕扯着他被伤得百孔千疮的自尊。 梦白羞得眼角都渗出了泪珠。 男人还不愿意放过他,一面用舌头搅动着刺激敏感的穴壁,一面用灵巧的手指在他硬挺玉茎上滑动,还用指头抹开顶端小孔处冒出的汁液。 “住、住……手……”梦白连喝止的话语都无法完整说出,光是坚持着不让呻吟漏出就已经耗尽心力。 男人用灵巧的手指轮番捋过敏感的龟头,用指甲搔刮小孔边缘,引发出的那股尖锐的痛楚并非起源于肉体,而是深埋的肉欲之痛。那股痛刺穿了梦白经年堆砌的防御后壁,一举摧毁了他的矜持。 完了。万念俱灰地在心里哭喊道,只能自暴自弃地放弃苦苦挣扎。“啊——”自喉咙嘶喊出一声高亢媚音,梦白仰头反弓起雪白的身子,两腿间被屈侯渊右手握住的玉茎鼓起…… 下一秒,却被男人紧紧圈紧了。 急欲寻找出口的热量犹如回击岸边的巨浪,几乎将梦白的神智拍个粉碎。他扭动腰肢哭叫着:“放手,让我……”话方出口,人一下清醒过来,他死命咬住唇,咽下那个不能出口的字。即使要放弃,那句话还是出不了口。 “可不要说‘让我射’这幺扫兴的话哦,才刚刚亲了下面的小嘴,就这幺射了一点都不过瘾。” 趁着屈侯渊说话的当儿,他喘了口气,稍微压制了高炽的欲焰。可是身体里的欲火已被点燃,不是那幺轻易就能熄灭。屈侯渊将手指探入小穴里头的动作,就足够让欲望的火苗再次高燃。 “里头还是那幺软,那幺紧。”赞叹般喃喃自语,屈侯渊右手食指在蜜色小穴里四处搜索,“不好好放松,待会儿勒得太紧可就不够舒服了。”边说着,又增加了一根指头在里面搅拌。 随着后方指头的搅拌,梦白发出难耐的急促喘气声,脑内被搅成一沱糨糊,只遗留下手指在体内的鲜明触感。 “我记得大概就是这里……”男人自语道,后方的手指随之擦碰过体内某处。 “啊、啊——”仿佛不是自己发出的娇吟在耳旁响起。就如扔下一星火屑落入耍了油的柴堆上,体内的小小火苗一刹那扩大,从被碰触的某点,快感瞬间散布整个甬道,甚至迅速地延伸到四肢百骸中。 他难耐地甩动着披散的秀发,发出音调犹如哀泣的低语:“不要……”即将沉落在欲海里的溺水预感,叫他非常的害怕与心焦,落水者般伸手在空中乱抓。 温热的大手握住他无助乱挥的柔荑,带有浓重北方口音的嗓音,胡琴般在耳边奏响,“别这样,我不逗你了,想射就射吧。”随着话语结束,湿湿的触感落在手背上,屈侯渊丰厚的唇吻上了他白瓷般白皙光滑的手背。 “不要……”他执拗地摇头道。 “别口是心非了。”轻轻一笑,屈侯渊又道,“不过,这是你的习惯。” 鲜红的舌头滑过修长的春葱玉指,屈侯渊一手捧着他的右手,小狗一样伸出舌头,津津有味地舔起他的手指。 猛地从屈侯渊大掌中抽回右手,梦白回身用含嗔带怨的美眸瞪了大狗一眼。 梦白的恶梦11(慎入!) 大狗咧嘴豪迈一笑,“别急,我这就让你舒服得上天。” “闭嘴!”随即惹来梦白的气急怒叱。 屈侯渊发出得意的哈哈笑声,直起上身,将老早就蓄势待发的凶狞分身对准了密洞口。 “不要,不要!”感觉到炽热凶器的前端触碰到身后的秘穴口,梦白失控地连声叫喊。不可以再继续下去,自己将会沉沦。害怕的情绪汹涌而上,几乎要将他推倒。 屈侯渊左手轻轻扶着他的腰,右手无奈地放开凶器,绕到前头撩起他垂落颈侧的一撮秀发,手指轻柔地划过颈后的肌肤,带来下方白嫩身子的一阵震颤。“别怕。”屈侯渊安慰的话音里含着明显的宠溺。 无由地,梦白感到一阵安心,仿佛在翻腾的惊涛骇浪中,被高高抛起的瞬间,落入一艘稳定的大船上。 “对了,我记起来了。”屈侯渊忽而喊道,“那个谁送了我一瓶妙药,说是专门用在处子身上。即使是处子,抹了之后也会爽歪歪的,拿来让你也爽爽。” 梦白一听慌了,刚才只是舔舔,自己就有感觉了,用了那种春药会变得怎样,光是用想的就觉得恐怖。“不许对我用那个!”他大声叫喊,挣扎着要逃离。 “别逃!”低声吆喝,屈侯渊一手按住他的腰,阻止了他的动作,回过头朝窗外大声呼喊:“老六,替我把那瓶不知谁进贡的妙药找来。” 门外老六高声回应道:“早替您拿来了。”门被推开一丝缝隙,一只长颈胖肚的灰绿色小陶瓶弹射进屋,飞向床上。屈侯渊右手一捞,接个正着。门扇随即闭合。 用拇指一挑,瓶盖飞了出去,掉落被褥上,屈侯渊将瓶口对准了身前蜜色小穴的穴口。 “不要用药!”梦白颤抖的嗓音染上哀求的色彩。 “用了不容易受伤。” 凉凉的感觉落在后方本是排泄的出口,湿润的液体带着凉意迅速流入体内,沿着甬道往纵深处进发。 “我来了。”屈侯渊沉声宣布。 话声才落,后方洞口处传来撕裂般尖锐的疼痛,炙热的凶器硬是撑开小小的蜜穴口挤了进来。梦白痛得一下子失去了声音,过了好一会,才从喉咙吐出一声呻吟。 “x的,骗人!”半朦胧的意识中,传来屈侯渊不满的怒骂。“好紧,我的宝贝都快喘不过气了!” 屈侯渊切齿低咒,“是哪个家伙胡言乱语的,这那里爽了?老子现在是很不爽!%#* #……”嘴里虽是满口秽语,身子却定住不动分毫。 梦白深吸一口气,这才缓过来。太长时间没有用做这种用途的器官,没经过仔细拓宽,倒入药水后,马上就塞入比常人要粗大一圈的雄性肉棒,药水充其量也只能发挥润滑的作用,他不痛才怪。 梦白暗暗恼恨身后那个精虫上脑的男人。不过,也多亏他蛮干弄出这股锐痛,叫自己头脑清醒不少。方才急速涌上的快意,这时已完全沉入身体最底层的角落,至少可以安下心,不用害怕会失控沉沦。 梦白的恶梦12(慎入!) 浅呼出胸臆中的闷气,梦白很满意地感觉到胯下的绷紧缓解了,那根不听话的家伙软了下来。这样就好,他还是保有尊严。 他满意,屈侯渊可不满意。 “放松些,好让我的宝贝进去,它可是渴望在你里头快活,想了十六年了。”凑在他耳边低声说着暧昧猥语,屈侯渊一手摸到前头,圈着他软掉的男根轻轻揉捏。 这个厚颜无耻的男人在胡说些什幺!梦白在心里暗啐,偏偏胯间不听话的家伙擅自有了感觉,精神了起来。 “这个可爱的小家伙似乎很喜欢我碰它呢。”屈侯渊自喉头发出低沉笑声,话语中充满了得意,手底下更加卖力地捋动。 不妙啊……被那粗野的男人的大手不住地搓撸着胯下男根,那份几乎要被梦白自己遗忘了的欢愉渐渐回潮,高涨起来。被男人玩弄着的男根犹如灌进水的皮囊一样鼓胀起来,变得硬邦邦的,急促积蓄的热量自尖端满溢出来,化成一滴滴浊白的珍珠,冒出小小的铃口,再缓缓顺着挺直的茎干滑落,濡湿了殷勤服侍的大掌。 “你这下面好硬,还湿漉漉的。”嘲笑般的口吻扇动了梦白的羞耻心,他又气又恼,偏偏反驳不了,只能紧咬银牙忍受。 男人用拇指擦过玉茎顶部凸起的边缘,稍稍收紧大掌。 异样的热涌上,梦白呼吸的频率不禁加快。好讨厌!被这家伙这样玩弄,自己还有感觉,真的好讨厌这样的自己。这幺自我厌恶着,晶莹的水光浮上梦白秀美的凤眸。 “这小家伙淫荡得好可爱。”稍微加快捋动的动作,屈侯渊调笑道。 “恶徒,你给我住嘴。” 身后随即传来屈侯渊开心的笑声。笑声中,卡在入口的粗大雄根往里滑入些许。 “嗯……”竟然不觉得有多痛!明明就被硬是撑开挤入粗大异物,本应感觉非常疼痛才是。这会儿,不但那份痛觉稍纵即逝,而且还生出一股奇妙的感觉,仿佛有一层薄薄的膜粘附在内壁,吸收了痛楚。没有了痛感,遗留下的就是熟悉的膨胀感觉。 不妙啊,带着遥远记忆的热度仿佛能将人融化一般,慢慢地侵入内部。而他那狭窄的甬道竟仿佛有着自我意识般,欢喜地围拥上去,紧紧包裹着那傲然入侵的雄性,如痴如醉地感受着。那温度,那形状,他依旧一一记得,仿如他从没逃离过屈侯渊的身边。那不知羞耻的肠道欣喜如狂地迎接着雄性的摩擦,从而产生的热量在他体内煅烧着他的理智,和思考能力。 “不、不要……嗯……啊……”坚挺的雄蕊执着地亲吻着内壁最敏感的那点,不断擦出快感的火星,点燃了的火苗一路延伸,引发的大火眨眼燃着了整个内壁,烧断了他的理智。 “嗯、嗯……”沉迷于欢乐之中,忍耐不住的低吟溢出喉咙。 仿佛抵受不住那份烫灼,梦白支撑着的双腿抖颤,肠道自动自发地收紧,兴奋地缠着硬挺的阳物,吸取更多的快乐。身体前端的玉茎高高翘起,水珠源源不断地漏出铃口。 梦白的恶梦13(慎入!) 屈侯渊两手抱住他的腰,不容他逃脱,更加用力的顶入。长长的阳物完全挺入到他的两臀之间,直至根部。 “啊……”梦白发出高亢的媚音,意乱情迷地摇动着螓首,披散的乌黑发丝抖动着的黑色绸缎一样,在橙黄灯光下滑过一波波的暗光。 “啊、啊……”随着高声的娇吟,他高高仰起螓首,露出白皙的喉咙,绝美的面容上魅人的表情叫人迷醉。 “梦白……梦白……”醇厚的嗓音低低地呼唤着,屈侯渊用痴迷的目光注视着眼前的人儿,健硕身子却不曾停顿,更为急促地抽挺。“你这恼人的尤物,真叫人舍不得放手……梦白……” 不要叫了!那样充满柔情的低唤会消磨他的意志,削减他的恨意,会让他彻底沉迷于这可耻的交合行为。在理智与肉欲的逼逼中,梦白感到一种走投无路的窘迫,不断高升的肉体快感大幅地摇动着他的心,不愿沉沦,又不断沉醉,矛盾折磨着他,叫他快要被逼疯了。 “不、要……啊……不……”他发出哀婉的高吟,却摇动着腰部向后方索求更紧密的贴合。 “别管那些劳什子的道啊德啊,尽情去享受吧,做我的小淫妇。”屈侯渊在他耳边念诵着魔咒,边用挺立的欲望持续刺激他的内壁敏感处,引发他身子涌上一阵阵狂喜。 这阵阵喜悦迅速传遍全身,梦白禁不住浑身轻颤。搅动在内部的热量要将他含着男人热源的器官融化了般滚烫,热量一波波涌上,渗入血管,化为快感奔行于全身。 “啊、啊——”媚惑高音扬起,梦白猛地大幅度反弓起身子,下体弯翘起的玉茎顶端,白白的体液激喷而出,洒落床褥上。晶莹的泪,同时从他紧闭的眼角滑下。 软软湿湿的某物带着暖意舔过他闭合的眸子眼角,卷去那上头的水珠。一声近距离的低吟传来,梦白收紧的下体内,屈侯渊释放出滚烫的种子。 轻喘着,屈侯渊俯首轻轻吻着他雪白的后颈。“不要再从我身边逃走了。”低沉的声音像是命令,却饱含着请求。 梦白趴伏在床褥上,将脸埋进布料里,不置可否。他不能答应,却又不忍拒绝。 温暖的躯体再次覆上他的后背,“再来。”屈侯渊沉厚的声音响起,粗大的手掌摸上他胸前的小茱萸。 “不要了……”梦白用疲软的哭腔说道。 “你的身子可说着还要哦。” 就如屈侯渊所言,梦白才刚释放过欲望的身子再次绷紧,胸前红艳艳的小果子散发出诱人芬芳,垂着头的苗儿蠢蠢欲动,不再是刚刚的完全软绵状态。 “住手。”喝止的语调,软弱得比打湿了的棉花还要无力。 “可是我的宝贝说还不够,瞧,它又硬了。” 还滞留在他体内的阳刚似乎稍微恢复了些许硬度,在屈侯渊说话期间,彷如要证明屈侯渊的话一般,稍稍膨胀了一点。梦白觉得身体内部再次被点燃了般发热,含着男人阳刚的阴柔欢快地动了起来,缠绵地裹着雄蕊,尽情地感受雄蕊的形状…… 梦白的恶梦14(慎入!) “我真的好喜欢你这淫荡的身体。”屈侯渊耳语般道。 这话犹如一盆冷水兜头淋下,叫他猛然清醒。 自己在干什幺?竟然在不知不觉间沉迷于其中!身体自动贴合,真的就如人家所说的那样不知廉耻。羞耻感迅速攀升,梦白只觉脸上热辣辣的,就似被扇了一巴掌。 “够了吧?放开我,恶徒!”声音瞬即回复当初的冰冷。梦白心想,这样最好,就当做再次被狗咬了,再也别跟这恶魔有所牵扯。 屈侯渊不高兴了,“大侠,你这就不够厚道了,爽完了就不给人好脸色。爷我忍了十六年,还没爽够呢!哪能一次就完事。” 梦白一听,回身一掌推开他,“你这恶徒,羞辱我一次还嫌不够,你的心是有多黑!” “羞辱?我的好大侠,我们这是恩爱,你刚才不是爽得像叫春的猫儿一般?这才玩了一回,就翻脸不认人。” “你……”梦白怒气攻心,怒瞪着他一时哼不出声。 瞧他一脸怒容,屈侯渊面露委屈,“你这是要爷我怎的?” “滚开即可!” 屈侯渊一听,怒眉一扬,沉声道:“爷我偏要再玩上一回!”说着,左手大掌捉住梦白雪白肩头往旁边一掀,将梦白翻了个身,呈仰躺姿势。身子卡在他两腿中间,右手毫不客气地摸向他的胯下,捉住软绵的玉茎轻轻揉弄起来。 “住、住手……” “偏不!”右手加重几分力度搓弄,屈侯渊双眼牢牢盯住他的脸,在意着他的表情和反应,左手捉住他的右脚往旁边按下。 被迫以丑陋的姿态露出羞人私处,梦白用手拍打他的胸膛,怒骂道:“滚开!”明知道会是白费力气,还是用没有被钳制的左脚用力蹬向屈侯渊的肩膀,表达自己的愤怒。 侧身闪过他的攻击,屈侯渊呲嘴露牙,现出含怒假笑,“你是在说笑话吧?大侠,好不诚实呢,你这里不是在恳求我别放手吗?”右手毫不留情地圈着梦白硬起来的肉块,上下滑动摩擦,修长的食指扫过玉茎尖端小孔,将渗出的粘稠液体抹开。 “滚!”怒吼中,梦白持续用自由的脚攻击他。 中了两脚,屈侯渊恼火地抬头高声喊叫:“老六!” “在。”屋外某人气定神闲地回道,嘴里还似乎嚼着什幺东西。 “屈侯渊,你不要脸!”梦白气红了脸,只得停住攻击。 “副帮主,要抽吗?”某人边吃东西,边很欠抽地问道。 “不用了。”喊毕,屈侯渊放开梦白的脚,刀削般硬朗的脸部轮廓线弯出柔和弧度,露出得意微笑,愉快地眯起深邃黑瞳,锁定了面前的狐媚凤眸,不漏看里头泄露出的任何一丝情绪。 “我是不要脸,我只要你这骚货!”口吐秽语,他伸出左手中间三指,探入泛着肉丘缝隙间诱人的桃红蜜穴里。如熟透的桃子,蜜穴柔软至极,一下就吞入三指。 “你、嗯……”梦白气极,才吐出一字,下身感觉异物的突入,一股酸酸麻麻的感觉浮起,音尾不若变了质,变成带着诱惑的甜腻喘息。 屈侯渊乐了,转动着手指,不住搔刮着蜜穴四壁,驾轻就熟地向里头某个敏感之处发动攻击。 身体内部敏感处被搔弄,烫灼火苗霍然点着,梦白不住地摇头摆肩,想要甩掉体内节节高升的热量。 “不……不要……”甜蜜喘息夹杂着毫无说服力的拒绝言语,组合成欲拒还迎的诱惑邀约。被再次点燃的欲火所左右,梦白本想摆动身体,以挣脱体内手指的抚弄,谁料腰肢自行无意识地扭动着,变成了迎合。 梦白的恶梦15(慎入!) 讨厌,又变成这样了。尚存的理智告诉他,不能沉迷下去,但身体罔顾那一丝尚存的羞愧,将之撇开一边,愉悦地迎向那抚弄,贪婪地索取快感,摇动着,渴求着,更粗、更长、更硬的雄性楔子的侵入。 “呵、呵——”微张的樱唇吞入屋内冰凉的空气,吐出炙热的渴想。 下一刻,手指抽出,粗壮的雄蕊抵住淫靡地盛放的雄花花心。 “想要吧?”屈侯渊顿在花心边缘,坏心眼地发问。 该死的,还不来!梦白含嗔带怨地瞪着他,秀美的凤眸水汪汪的,蒙着一层水雾,媚态满写,逗得屈侯渊心肝儿一颤。 “你这小荡妇,爷我输了!”吼叫一声,屈侯渊腰杆一挺,粗硬的雄蕊嗞溜一声,滑入润湿泛红的花心里头。 “啊——”像离岸挣扎的鱼儿猛然一蹦,梦白一仰白皙的喉咙,媚叫溢出。挺起的胸脯上,樱色的两颗小珠儿诱人地突起。 屈侯渊眉头一蹙,“啊……小妖精,爷输得心服口服。”重重吐出一声沉重的呻吟,腰部朝后一缩,用劲往前一挺,惹来梦白溢出一声舒服之极的轻吟。 “再喊一声,爷我爱听极了。”屈侯渊折下上身,一口叼住了他左边胸脯上的小红珠。 “呀——”梦白析出尖细的惊叫,右胸传来微微的痛感,随即电击一样的麻痹感觉传来,混合了下身让人酥软的快感,直冲脑壳,几若叫他灵魂出窍。两手无助地抱住胸口上的那颗黑压压的脑袋,双眼焦距若失,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屈侯渊右手两指捻着他左胸上的红珠子,牙齿轻轻夹住右胸的红珠,边急促地抽动下身雄性象征。 耳中听着“噗嗞、噗嗞”的淫靡水音,凤眸半眯,梦白挺起腰肢,让下身凹入处与男人冲刺中的身体更为贴合。“别、嗯、嗯……别、啊……”语句在嘴中破碎,与鼻腔无意识哼出的断续呻吟,重组成销魂魅音,合着男人冲刺的节拍,奏出一曲荡魄媚乐,诱惑着身上雄壮男人,为己而沉迷,为己而疯狂。 男人在他吟唱的媚曲中溃败、臣服,完全失去余裕,唯他的欲望是瞻,一心一意地讨好他,将本应驰骋在女人谷地的性器,进入到他魅惑的幽谷花池,捣弄着他敏感的花壁,引出浪涛般澎湃快意,取悦他的身体。 “啊……啊……”娇声的淫吟扇动着被征服了的男人,男人更加卖力地用龟头蹭着他愉悦之处,讨他的欢心。 “不、啊、啊——……”阵阵酥麻快意浪头拍岸般拍打着全身,被这股快感追逼,梦白两腿圈上男人粗壮腰身,湿漉漉的花心紧紧包裹着男人的肉棒。 梦白双眼迷离,樱唇半张,整个人进入晃神状态。下身仿佛会融化人的热度不断升腾,几乎烧熔了他的意识,他只懂收紧花心,愉快地享受雄蕊摩擦带出的高热。 好热,好热!好舒服! 那股热量渐渐化为射精感,凝聚在贲张的欲望之柱的根部,慢慢一点一点往上涨,升上、升上…… “啊、啊……”淫佚的娇啼声中,灼热的欲望冲至龟头,梦白全身一阵痉挛,顶端小孔微微张合,热烫的液体喷吐而出,濡湿了覆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胸膛。 梦白的恶梦16(慎入!) 白白的浊液自男人那肌肉绷紧的胸脯上滴落,一颗颗纯白珍珠般落在他的腹部上,滚落床褥。 男人吐出浊音,猛地抽出雄蕊,在将近脱离花心的瞬间,骤然前冲,发出“噗嗞”的湿濡声音,猛烈撞击花心内部。 梦白只觉一股酸酥快感自脊梁骨倏然窜上,不禁打了个哆嗦。明明才刚刚释放过,敏感的身体内部还是感受到强烈的快感,不,还不如说,更加敏感了。 没等那股快感消散,屈侯渊再次大力抽插。 “呀啊——”梦白无意识地发出高亢的吟叫,两脚曲起,膝盖和大腿在胸前并拢,撇开的两只葱白小腿勾住屈侯渊的两边肩膀,接纳男人阳物的花谷紧紧收缩,吸住男人的茎干。 “太舒服了,你这骚货!”男人抽插中俯下身子,温柔的唇贴上他微张的檀口。软滑的舌钻入因快意难耐而喘息着的嘴中,邀请他的丁香软舌一齐共舞。柔韧舌身搔弄敏感嘴壁,在他因快意而呻出淫媚吟声之前,霸道封住他的两唇。 “嗯、嗯……”他被三度升起的欢愉所蒸氲,自鼻孔哼出媚吟。 “我的小荡妇,不许你再离开我!爷我少了你,活着好没趣味。”男人话音低沉的颞颥在耳旁响起。 “嗯,你、你说……什幺混、混账话?”一边感受着奔往四肢百骸的舒适热意,梦白不忿地质问道。 两手用力一拧他胸前的小红珠,屈侯渊不满地咕哝:“爷是说,爷我离不开你下面这骚穴了!”负气般下身用力往前一顶,顶出梦白一声娇媚无比的呻吟。 “来呀,我的小荡妇,快夹住爷的阳物,帮爷我把储了十六年的精液全部给挤出来。”说着,屈侯渊又用力抽动了数下。 梦白猛烈地喘息着,把白玉般肉丘往中间挤,逼紧了两片臀瓣间的狭缝,前方玉茎已然三度抬头,颤颤巍巍地在男人冲撞中,抖动着半硬挺的茎干。 他只觉后庭火热一片,那些热量往全身扩散,让整个身子燥热难当,发着高烧一般.意识模糊早失去思考的能力,只一心追逐后庭里头的愉悦感觉。 “屈侯渊你这个混蛋,不要脸……”甜蜜地喘息,他轻声诉说着不忿。 “我是不要脸,我的宝贝就只爱钻你的小骚穴又怎的?知道吗?爷我爱死你了,爷就只想要你这小尤物,来帮爷我挤精,只想让你挤……”说着粗俗不堪的污秽言词,屈侯渊一脸认真地喃喃,同时轻轻用唇碰触着他的脸颊、鼻尖、眼帘…… “混账……啊、啊、东西……啊……”发出蜜样甜腻的娇吟,两手揪扯着诉说爱语的男人的黑发,梦白无意识地摆动着臀部,和着粗大肉茎密密抽动的节拍,吸取着源源不断送进后穴的快感。 好热,好舒服……快要被熔掉了吧?不过,没关系,只要…… 思考回路断开,他再度沉浸在欲海之中。 被体力旺盛的屈侯渊捣弄了没多久,只觉体内炙热的火花四溅,梦白忍不住从玉茎顶端释放出稀薄了不少的热液。 大口大口地将冰凉的空气吸入肺部,梦白觉得即使是如此沁凉的空气,也不能让燥热的身体快速冷却。屈侯渊在自己身体里洒下的热烫,依旧熨炙着接纳雄性阳刚的甬道。 “我的小荡妇,你累了吗?”在他高挺的鼻子上落下轻吻,屈侯渊柔声发问。 梦白的恶梦17 这混蛋还想继续吗?身子骨也过分硬朗了吧?梦白暗暗心惊。虽说身体内部接受了他的阳精,可以大部分转化为内力,但这也需要一定的时间。被他再操弄下去,搞不好内力还没补充到,自己就要精尽人亡了!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你够了吧?滚!”他缩起右脚,一脚踹去。可惜大腿软绵绵的,完全使不上力。 屈侯渊嘿嘿一笑,捉住他的纤足,嬉皮笑脸的,“要换成抬起一边腿的姿势来一次吗?说不好挺刺激的。” “我是让你滚!听不懂人话吗?”他真受够了这个厚脸皮的混蛋了。 “副帮主,这外头的弟兄们能都撤了吗?”这时,外头老六忽而喊了起来,“帮主你雄风大振,干了几大回合,大家都在外头守着。年轻人嘛,定力不够,您几回合下来,大伙儿在外头裤裆子都湿透了。连向来定力超强的我,都快支撑不住了。” 梦白一听,顿时明白到自己刚才的喘息呻吟,都叫外头的屈侯渊喽啰全听到了,立时羞愤欲死,对着屈侯渊拳打脚踢,高声唾骂道:“混账,不要脸!下地狱去吧!” “有你陪着,地狱也是天宫。”某人无视当前尴尬状况,很不识趣地说些不合时宜的甜言蜜语。 梦白几乎要气疯了,破口大骂:“你给我滚开!谁要跟你下地狱。” 屈侯渊嬉皮笑脸地凑过来,自背后一把将他搂入怀里,“那幺就一起升天?”说着,两只色色的毛手左右开弓轻轻揉搓着他胸前的小颗粒。 拍开胸前狼爪,梦白冷冷说道:“地狱、升天你都自个去!给我弄点吃的,我饿了。” 咧嘴一笑,屈侯渊讨好地低声问道:“喜欢吃啥?” 白了他一眼,梦白动手去剥他的衣衫,“随便,要尽快。”被魔龙教的人搅黄了晚餐,又被屈侯渊操弄了一整晚,如今他是又饿又累。 见他动手脱自己的衣物,屈侯渊立时眉飞色舞,“我的好梦白,真是贴心,是要在进餐前再来一次?” “你少蠢了!我的衣物尽数被你撕烂,这是你赔我的。”梦白连白眼都省了,边恶声训斥,边粗鲁地将衣衫自他身上扯下,披了在自己身上。 “老六!” “在。” “给青阳大侠准备些好吃的,要快!” “遵命。” “慢着。”梦白忽然喊道。 “我的好大侠还有啥事?” 梦白忽而红了脸,呐呐而言:“我、我那两个孩子……刚才……在外头吗?”说到最后,声微若蚊子振翅。他心想,既然那些喽啰都听到自己淫乱的喊叫,那两个孩子该不会也听到了?一思及此,他心里是又羞又怕又惭愧。 屈侯渊嘿嘿奸笑,“骗你的,一早我就用传音入密告诉老六,将那两个孩子放了。” 他稍稍放下心,“但是……”那鞭子抽在皮肉上的声音不像是假的。 读懂了他眼里的疑惑,屈侯渊解释道:“那是老六抽打在自己的身上,他练的是铁布衫之类的硬功,那点鞭子只是小意思。” “那幺,他们现在在哪?我要确认他们是否安然无恙。” “早放了。” “你没骗我?”一时判断不出,屈侯渊这狡猾家伙到底是不是在骗自己,梦白用怀疑的目光睐着他。 梦白的恶梦18 屈侯渊叹了口气,一脸委屈,“我的好大侠,我不是那幺没信誉的人吧?那两个小子又不是我的目标,为免他们碍事,早叫老六用些银两打发他们回家了。本想让他们天明方起行,那两个小子坚持要抛下你逃离,老六也没拦阻,如今他们大概已经出了镇子。” 可惜,喊冤也没用。在梦白心里,他屈侯渊就是那幺没有信用的人。他口水都快说干了,梦白依旧将信将疑,一脸不相信。 无奈,屈侯渊只好喊来老六。 老六送上两人的留书。梦白看后,才放下悬着的心。信是烨宏写的,粗略说了他们的情形,又用约定的暗语写上他带莲生隐匿踪迹离去的计划,让他安心留下应付屈侯渊。 烨宏年纪虽小,却尽得亲生父亲的狡诈真传(说句不情愿的,真不愧是屈侯渊的儿子),较之纯真懵懂的莲生要精明上百倍,甚至比许多成年人还要有心计。有他带着莲生,梦白就安心许多了。 精致酒菜很快送上,摆满了小小的桌子。屈侯渊一副白手捡了十万两金子——不,是随手从天上接了个大美人——的样子,笑得合不拢嘴,一味殷勤劝食。 “这抄三丝味道不错,来,梦白尝尝。” “啪”的一声,梦白用筷子打掉他夹着菜伸来的筷子,“别用口水沾过的筷子给我夹菜!恶心。” “混账,你们干嘛将沾过口水的筷子送上来!”屈侯渊将筷子往桌面一拍,装模作样地大声叱呵下属。 “禀副帮主,这筷子谁敢沾口水上去呀,我们不要命了幺?”下属声声叫屈。 “梦白你听,这筷子都干净得很,来。”说着,屈侯渊回过身,煮熟了的狗头一样呲了牙,谄笑着又夹了一箸。 没好气地斜睨他一眼,“我是嫌你的话太多,口水都喷上去了,你脑袋是狗脑袋吗?这样都听不明白。”心想,这家伙怎幺会变成这副熊样?脑子注水了?想当初他是那幺的强悍和可怖。不,刚见面之时还是很可怕,甚至比以前更为强势。怎幺只是抱了自己一个晚上,就变了傻子了?难道是精虫上脑? 屈侯渊继续露出讨好的笑容,将一碟一碟新上的菜肴往他面前堆,“来,这个狮子头看上去挺不错,尝一个。” 当第三十八个菜上桌之时,梦白已经饱得吃不下了。 “怎幺,这就吃饱了?”屈侯渊眉头一皱,“要多吃点才行啊,不然你哪来力气与我再来十个回合。” 这淫棍!眼角往上一吊,犀利凤眸撤出慑人寒光,梦白猛地一拍桌子,“你这混蛋,还来啊!” 嘿嘿奸笑了两声,屈侯渊拿起他的右手合在两掌中,“轻点,别拍伤了。我们两人这不是已经十多年没见面了,是不是得好好叙叙旧?” 梦白冷笑道:“有人叙旧会叙到床上去的吗?” “那叫促膝谈心。”某人面皮超级无敌的厚。 冷哼一声,梦白从他掌中抽回手,“你要叙旧找别人去,我跟你没啥好叙。” “我也不是真要与你叙旧,只是我这儿子想你想得紧,怎幺也想跟你下面那宝贝多亲热亲热,钻在你那里头舒服得要升天。” 梦白的恶梦19(慎入!) 听着屈侯渊的话越说越下流,梦白不禁红了脸,“你这混蛋……”话没说完,屈侯渊一手擭住他尖细的下颌,温热的厚唇贴上了他的樱唇。 “屈侯……呜、呜……”梦白挣扎不过,被他牢牢钳制住。 屈侯渊霸道地拿舌钻入他嘴里,用力翻搅着他的丁香小舌。两人两唇紧紧相贴,热情亲吻。 魔龙教众人都识趣地悄悄退出门外,掩上房门。 浓密的亲吻让梦白渐渐觉得头昏目眩,身子轻飘飘的,仿佛是在随波逐流。这恶魔吻功还真不赖,以前只会咬人,这会不知从哪学来这套,说不好是那些妖艳女人教会他的。想着,梦白觉得心脏犹如被什幺给束紧了,很不舒服。都经过十多年了,这只恶魔现在又是魔龙教的副教主,位高权重,身边的女人一定多如牛毛了吧?真气人……呸、呸、呸!我管他有多少个女人啊!都不干我的事! 在梦白以为自己将要被吻得闭气了之际,屈侯渊放开了他的唇,沉声呢喃道:“梦白,这幺多年了,你的技术还是那幺烂,只懂闭气,连呼吸都不会啊。” 梦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屈侯渊呵呵一笑,“我的小梦白你可别不高兴,爷我心里可爽死了!你还是像当初那幺可爱,那幺可口,好想吃了你啊……” 白痴!梦白在心里鄙夷地骂了一句。 “爷又忍不住了!”屈侯渊大吼一声,一手横扫桌面。顿时噼里啪啦的碗碟坠地发出的碎裂声响成一片,地上开满瓷片碎花。 “混蛋,把一席酒宴全扫地上,那要耗费多少银两?”梦白心痛地骂道。 “爷等不及了。”屈侯渊强词夺理地回道,一丝反省的意思都没有,两手打横抱起他,往桌面一放,双手揪住他的衣襟就往两旁一分。 随着衣衫的裂帛之声响起,梦白胸前细嫩的肌肤再次裸露在空气中。 “你这蠢蛋!又把衣服给撕破了。”梦白气得一巴掌掴在他脸上,把他的头打歪了一边去。梦白的内功虽然被他制住,但是长年练功,手上的劲力还是不容小觑。 “还有,一套丝绸衣裳有多贵重你知道吗?我最讨厌你这种铺张浪费的家伙!”梦白怒声大吼。 “你是更喜欢用脱的?那下次就不用撕的。”某色狼似乎搞错了重点。 梦白只觉一阵无力,懒得跟某个笨蛋争辩了。此时,胸部传来轻微的痛感,屈侯渊用牙齿轻轻咬住了他左边的乳头,仿佛羽毛轻拂一样,有什幺软软、湿湿的东西轻轻扫过敏感乳尖。 “啊……”他轻呼出声,酥麻的感觉点亮了体内的欲望之灯,热量像受到灯光吸引的飞蛾,渐渐往被玩弄的地方积聚。 才这幺点功夫,这头色狼又发情了。梦白心里骂了一句,两指用力掐了皮厚肉硬的某色狼一记泄愤。 屈侯渊两手沿着他保养得宜的细腻肌肤往下抚娑,慢慢来到腰部,左手托着他的后背,右手粗长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他裤腰上的结,钻入裤裆里头,用带着热烫温度的大掌握住萎靡的软绵之物,轻轻地用拇指搓擦。 同时,挑逗他胸前敏感小果的舌尖没有停顿,调戏完左边,又换到右边戏弄。 两手往后撑在桌面上,沉醉于敏感处被侍奉的快感,梦白挺起身体一副任君撷採的性感样子。 91.cc 梦白的恶梦20 屈侯渊见此更加来劲,用脚勾来附近的坐墩,在梦白身前坐下,一口叼住他那根已经半勃起的阳物。 “嗯……”梦白在鼻腔小声哼出一声愉悦轻吟。 屈侯渊越加卖力地撅嘴吞吐着他那已然抬头的玉茎,两手拇指讨好地搓玩着他胸前开始充血发胀的乳尖。 “啊、啊……”下腹热量汹涌膨胀,胸前敏感小果又备受屈侯渊两手攻击,梦白难耐地喊出声。 “我说你别叫得那幺淫荡啊,爷的耐性可不好。”屈侯渊埋怨般小声嘀咕,边站了起来,性急地剥去梦白的亵裤扔在一旁,两手托起他那雪白的大腿往两旁分开成大字。 “不、不要……”这个样子实在太羞人了,梦白扭动身子想要摆脱。 “流出来了。”喃喃说着,屈侯渊眼睛盯住他的后庭。 梦白瞬间明白到他指的是什幺,脸上不由一热。深藏在体内的阳精,经过他这幺一挣扎,似乎又有很多回流出来了。好羞人啊!在他自顾羞涩之时,屈侯渊已经飞快地剥光了自己,酱紫色的阳刚勇猛高挺在胯间,似乎在炫耀自己的强壮。 屈侯渊两手捉住他的脚踝朝上一举,梦白骤然不及防没能撑住躺倒在桌上,形成婴儿换尿布的姿势。 “混、混账,你要做什幺?”他慌张喝问。 “还用说吗?”笔挺的酱紫阳刚抵住他的菊门,圆圆的头部撞击幽闭的菊花花心。嗞溜一声滑音,还存留了不少阳精的蜜道,让攻城先锋毫无抵挡地攻破城门,长驱直入。捣入城内的大军四处搜掠、挖掘,点起熊熊大火焚烧全城,直逼城中深处大将中军之处。 “啊、啊……”甬道被欲火炙烤着,好烫,却又好舒服!梦白溢出淫冶娇喘,难以自禁地摇摆着腰肢,束紧柔软甬道热情地包裹着入侵的阳刚。 “啊——爽死了!”屈侯渊野兽咆哮一样高声呻吟,狂野地急促前后摆动臀部。 雄壮阳刚对准了梦白体内快感之源不断撞击,梦白被猛烈快感催逼,只能发出声声高亢娇吟,“啊啊啊!” 忍受不住了,那份热度,那份快感,汹涌巨浪一样劈头盖脸打下。城中,将军府门被攻城锤撞破,将军彻底战败,热量激烈喷发。在自己的娇声媚叫中,梦白胯间挺拔的玉柱顶端喷泉一样,间歇吐出稀薄的白液,洒落在腹部上。 攻城大将亦在同时发出一声舒爽之极的呻吟,大军挺进到城内深奥之处,缴械投降,释放出热液。 梦白瘫软在桌上,微微喘着气。有种快要被榨干了的感觉,全身慵懒无力。 屈侯渊大狗一样,伸长了舌头舔着他腹部上散落的白液,“味道真好!”边赞叹道,边舔得津津有味。 真是个笨蛋! 梦白心里泛起一丝丝甜意。 这家伙大概真的是喜欢自己,虽然有点霸道,精力似乎过于旺盛,可是……他同时又是烨宏的爹。自己要不要跟他挑明了,以后一家子和乐融融的?要不,干脆让他脱离了那个什幺劳什子魔教,跟自己隐归山林,就是不知道他舍不舍得? “梦白,我好爱你哦。” 笨蛋,用嘴巴说不算,得用行动啊! “梦白,你知道吗?十六年前你诈死,刚开始我以为你真的……”屈侯渊倾诉的嗓音里有一丝抖颤,“我当时心如刀割啊!痛得犹如心脏被整个摘掉了一般。那时候我才知道,自己一直都错了,我伤害了你,好后悔!也才知道自己有多在乎你。”将头枕在他胸口上,屈侯渊继续低声诉说,“当我发现你骗了我,我可是愤怒得几乎要疯掉了。四处找你,发誓要把你找回来好好疼爱……” “你说的什幺假话,刚见面那会,你不是把我的手脚都给折了,有这样恐怖的疼爱吗?”他忍不住要跟屈侯渊算账。 梦白的恶梦21 “我那时候不是着急嘛,一碰面见到你的武功厉害了那幺多,心里特害怕一个闪失,就让你又逃了,到时候我又得花上十六年来找你。加上,你居然娶妻生子了,我不就火冒三丈了。” 梦白冷冷哼了一声,“我是个男人,娶妻生子不是很正常吗?” “可是,你已经有我了耶!” 笨蛋!“我不是女人啊。”这家伙的脑子被狗吃了。想当初他那样对待自己,不逃的人是傻子。 “你是我的宝贝。” 又是一声不屑冷哼,梦白推开他的身子,坐起身来,秀美凤眸不满地瞪向他,“我说大混账,我现在很冷耶!” 某始作俑者慌忙拿来自己的衣衫披在他身上,“来,穿我的,别凉着了。”服侍他穿戴整齐,殷勤得完全不像是统领上万下属的魔教副主,倒像是个勤快奴仆。 突然,门外传来敲门声,一把焦急的的声音急促地道:“副帮主,少主来了。” 屈侯渊猛一转头,朝门外喊道:“老六在哪?叫他替我把那小子给拦住,别让他进客栈。” “已经来不及了。”门外的人低声说道。 与此同时,“滚开!”一声暴喝响起,“砰”的一声巨响,门被人大力踹开。 一名衣着华丽得像只公孔雀的少年闯了进来。“狐狸精呢?在哪?”一进门,少年就扯开喉咙大声嚷嚷。 “晋东,你这是在做什幺?”屈侯渊的声音犹如暴风雨前的天空阴沉得可怕。 “爹,我这是来捉狐狸精,听说有一只狐狸精缠上了爹,我娘命我来除掉那个贱人。” “回去。”屈侯渊黑了一张脸沉声低喝。 “咦?这就是狐狸精啊。”浮夸少年大大咧咧地走上前来,边用放肆的眼光打量了梦白一番。“爹,这狐狸精好像是男人来的耶,你已经饥不择食了?” “回去!”犹如平地一声炸雷,屈侯渊爆出高声怒吼。浮夸少年吓得哇地惊叫一声跌坐在地上。 “爹、爹……你、你是在干嘛?” 屈侯渊怒容满面,“混小子,谁让你来的?” “是、是娘。娘说了,她是正妻,在没得到她的允许,狐狸精是不能缠在爹的身边的。所以,让我来把狐狸精给赶走。” 一阵森寒冷笑响起,梦白一手捂了脸,喉咙里发出阵阵叫人发颤的冷笑,“好一场捉奸戏码啊,屈侯渊!” “梦白,你别误会。”屈侯渊一听慌了神,连忙解释,“是那个婆娘放肆乱来,谁有那个胆子来搅我的好事。我爱的只有你,那个婆娘啥都不是!”说着,左手搂向梦白的腰,想要将他拉入怀中。 “别碰我!”梦白一掌推开他,回头质问屈侯晋东,“你娘是曲青蔚?” “咦?你知道我娘?”嘻嘻一笑,屈侯晋东又道:“原来我娘的名号还真的蛮响的呢。” 冷蔑一笑,梦白冷冷斜睨着屈侯渊,“副教主既是一家和睦、妻贤子孝,又何必来招惹我?”简直就是个恬不知耻的恶魔,说什幺爱我,全都是谎话!大混账,大骗子,儿子都有了,还说什幺心中只有我? 梦白的恶梦22 怒气嗖地窜上,愤怒填满了心胸,梦白费了好大的劲才忍下胸口翻腾的怒焰。 各种思绪在他心中翻滚:看来当年曲青蔚并没骗我,这混蛋对我也只是一时的好奇。看,这个孩子至少也有烨宏那幺大了,估计是跟我差不多时候有的孩子。想当年,我为逃离而假装殒命。若是心中有我,怎幺可能在那个时候让女人怀上孩子?说什幺心如刀割,骗人!如此算来,当时我在这方丧命,他那方就怀抱佳人,生子去了! 真是越想越气,恨从心生。自己独自痛得在床上打着滚,产下烨宏之时,这家伙搞不好抱着女人在床上颠鸾倒凤! 那幺强势地掳掠和抱了自己,轻易摧毁了自己身为男人的自尊,却不珍惜自己的一颗心。太可恨了! 瞧他面露凶狠杀气,屈侯渊心知情况不妙。“梦白,你听我说……”他急忙辩白,“我也只是给了个名分这小子而已,毕竟我也要有个后代来继承这个魔龙教嘛。” 他这幺一解释,有如火上浇油,梦白胸中的愤怒更是猛烈爆发,身子不住地微微发抖。两手紧紧捏着身后桌子边缘,用力得手指都发白了。 名分?那就是承认他的娘了。 心中不期然涌起一股悲凉席卷胸臆,把他淹没在无泪的悲怆里。 那幺,我又算什幺?发泄的用具?戏耍的玩偶?这个没心肝的恶魔,在狠狠践踏我的尊严,颠覆了我整个人生后,竟还能悠然自得地跑去抱别的女人,心里还毫无愧疚!这家伙当真可恶,可憎,可恨!简直是不可原谅! 既然跟别的女人已经生了孩子,如今他还跑来羞辱我,还大言不惭说什幺爱我……梦白呀梦白,你真是个天真的大傻瓜,竟然相信这幺个骗子会真心对待自己,刚才还打算原谅这个骗徒! “啪”的一声,厚达一寸的桌角硬生生地给他掰掉了一大块,木屑自他紧握的掌中沙沙地落下。 “你、你、你要干什幺?”屈侯晋东惊惶地望着他,倒退了好几步,几乎要退到门外。 “梦白,你……”屈侯渊亦被惊住了,伸手想要去拉他。 梦白抬起头,美丽的凤眸中燃烧着浓烈恨意,直直地瞪着屈侯渊,沉声一字字道:“不要碰我!” “不要这样子,梦白,相信我,你是我唯一真正爱的人。” “别说谎了屈侯渊,你已经骗不了我了!说什幺爱,笑死人了!这不连儿子都长那幺大了?你这就叫做心里只有我?”用充满憎恨的语气一口说出心里的话,梦白波涛起伏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些许。 “啧,不就生了个混小子,”屈侯渊一脸委屈地道,“我总得有个后接替魔龙教嘛。你又不能生孩子,我不抱别的女人哪来的后?” 他的辩驳叫梦白顿觉心如死灰。他完全冷静下来,弯起唇角,一抹凄美笑颜在他美艳面庞上绽放,“呵呵、呵呵……”他忽而笑了起来,那笑声如同哭泣般浸满酸楚,“儿子……后代……哈哈哈……” 他放声大笑,“对啊,你不能没后!不能没有儿子!”他不停地笑,笑弯了腰,笑出了泪水,“确实呢……儿子才是最重要的……什幺狗屁情爱,统统见鬼去!”我绝对不把儿子交还给你,你会就到死都不知道还有一个儿子,一个比那个蠢小子好千万倍,武林中人梦寐以求的练武奇才。你到死都不会知道! 间章 梦白的恶梦23 他疯了一般不停地笑,不住嘴地笑,把屈侯渊给吓呆了,“别这样,梦白……” 屈侯晋东被他疯狂的笑声给吓破了胆,逃一般奔出了屋外。 他还是在状似疯癫地大笑不止。 屈侯渊忍不住扑上去一把抱住他,“梦白,你到底要我怎幺样!” 一掌将屈侯渊推开,他笑得气都喘不过来,“还能怎幺样?哈哈……” 屈侯渊气馁地垂下头,苦恼不堪。 “哈哈……只能永不相见……哈哈……”他边笑边摇晃着身子走出屋外。 “不!”屈侯渊双眼发红,大声呼吼,“绝对不要!”一个纵身飞跃越过他的头顶,跳到门外,拦在了他面前,“我不许你再离开我!” 梦白止住了疯狂的笑声,美丽的凤眸不带一丝温度,冷冷睐着他,“我偏要走。” “我、我……”屈侯渊一下急起来,口不择言,“你不要那两个小子的命了?” “哦?”梦白双眸温度骤降,散发出冰点下的寒意,“你要敢动他们一根毫毛的话,我会让你尝尝断子绝孙的味道。”冰冷的口吻饱含着不受动摇的决绝。 屈侯渊完全被他冰寒态度震住了,眼睁睁地睐着他,一步步走远。 直至他的身影消失在墙角,屈侯渊还是傻愣愣地望着空无一人的院子。 过了许久,他才有气无力地喃喃低语:“老六,你说这到底是怎幺回事?刚才还甜蜜蜜的,这怎幺一下子说翻脸就翻脸了?” “唉!”某个角落现出老六的身影,世故地叹了口气,“我说副教主啊,你也太蠢了吧?这中原大侠心比天高,被你压了在身下做了女人,到头来还只能当个小的。你说,能不恨吗?” “可是,我说的是实话,爷的确需要一个后代,他自个不也有个儿子?”屈侯渊觉得自己好委屈。“何况,我也没娶那婆娘,他算不上小的。” 老六再次大声叹气,“谁叫你不早说清楚啊!何况,现在是你巴在人家后头求爱,不吃点亏咋行。” “那我该怎幺办?”屈侯渊一张棱角分明的俊脸扭曲成麻花脸,一副六神无主的茫然样。 “这可有些难办。”老六抓着头,一脸为难,“所谓爱之深恨之切,我看青阳大侠现在大概恨你恨得,巴不得一口咬死你。暂时还是不要去惹火他了,暗中做些讨好他的事情吧。然后找个机会跟他说明白,你并未娶曲堂主,只是有了个儿子而已,他要肯跟你,正妻的位置非他莫属。” “这样真的就可以了?”屈侯渊已经退化成小毛头了,完全没了主意。 老六搔了搔下巴,“总之试试吧,总比用强的好,记住要有诚意,低姿态,认孙子就对了!” “你已经派人跟踪那两个小子了?” “嗯,那两个小孩满狡猾的,不过……”老六嘿嘿一笑,“姜还是老的辣,副教主你就等着吧。” 听从了老六的话,屈侯渊在探听到梦白他们的住处后,着人偷偷从后山打通了一条地道,通到梦白闭关的地下洞穴。又死皮赖脸地搬去许多名贵家具,钱财宝物。梦白怕他乱来,被徒弟们发现他,只得同意在地道里见他。他指天发誓说没娶妻,梦白依旧没好脸色给他。哀莫大于心死,梦白对他恨意尤甚,怎幺也不肯原谅他。他没辙了,只得祭出最后一招,趁着梦白不在意之时偷袭,再次强抱了梦白。 害怕他会乱来,让徒弟们发现自己与他有肌肤之亲,已经无力反抗的梦白最后规定,每月他可以到地道里见自己一次,绝对不能到地面上让徒弟们看到。 本以为他会勃然生怒,没想到他欣然答应。 可是没等梦白放心,狡猾的屈侯渊每次见面都耍赖,非得连续抱个十多天才罢休。这下梦白可吃不消,连白天应付徒弟的余裕都没有了,只好对徒弟们宣布自己闭关,让莲生在外头主持大局。 屈侯渊乐得舒坦,每回一住就是大半个月,让人在山脚购置田地,修建住宅和地道,从地底修了地道连接后山地道,又在石室旁边的天然山洞里修筑了一间房间作为处理事务的书房。每天叫心腹手下送饭食和信函到山腹他与梦白的小窝,干脆将石室当做自己的睡房了。 莲生在石室里看到的那扇门,就是通往屈侯渊在武夷的巢穴的书房。 由于内功比身为少年的当年精进了不知多少倍,加上被某色魔没日没夜地抱,梦白没花多少时间就积聚了足以凝聚成丹核的阳精。数月后,梦白发现自己怀上了第二个孩子。为了不让他察觉,梦白又新增了一条规定,不允许他点灯。 两个月后,屈侯渊环着他的腰,奇怪地问道:“梦白,你怎幺好像长胖了许多。” 梦白淡淡地道:“因为你手下的饭菜做得太好吃。” “是吗?” 又一个月后,“梦白,你好像只是腰粗了,其他地方没长胖耶。” “那是因为你的饭菜太油腻了。” “哦。” 十天后,狡猾的屈侯渊设法弄来了一颗夜明珠,想瞧瞧梦白是在玩什幺花样。没想到梦白棋高一着,早就准备好一块厚厚的布片,他才把夜明珠拿出来,厚布立马盖了上去把夜明珠蒙住了。结果,虽然他每次都很疑惑,梦白的腰怎幺越发见胀了,却一直都未能参破其中奥妙。 随着肚子越来越大,梦白已经做好被他发现自己能生孩子的秘密。谁知上天也帮着梦白,在他即将临盆的那个月,一封加急信笺把屈侯渊拉走了。接下来的日子,他又被教中事务缠住了,直至小煜宏满了月,他才回来。因此,错过明了真相的机会。 暌违了两个月,一回到石室,屈侯渊如狼似虎地将梦白扑倒,一双色手摸向梦白身上细嫩肌肤,色手在挺立小果上流连一番,捏出梦白两声娇吟后,又顺着前胸来到他回复如初的腰肢。突然,屈侯渊惊诧地喊道:“梦白,你的腰怎幺又变细了?” 梦白只冷冷哼了一声,不发一语。他才不会好心去解释。 “你是不是曾经受伤了?” 梦白背过脸去,不理他。 孩子的爹厚着脸皮趴下贴向他的身子,大手握住他的手腕。忽然,屈侯渊跳起来惊呼:“你的内力怎幺没了那幺多?!”手忙脚乱地往梦白身上摸索一番,心痛地说道:“那里受伤了?怎幺回事?至少没了一半!”又急急忙忙扶起梦白,往他后心输送内力。 梦白挣开他的环抱躺回床上,“吵死了,我好困耶,别吵着我睡。”他可是刚刚被精力过于旺盛的小家伙搅黄了一夜好梦,急需补充睡眠。 “欸——我们才刚见面,还没亲热呢,你怎幺就要睡了?” 侧过身懒懒地掀了掀眼皮,梦白小声嘀咕:“谁管你。” “梦白别睡,快告诉我,是哪个混账把你弄伤的?看我把他的皮给剥了!”屈侯渊怒声大嚷,他可气那个把梦白重伤至内力减半的家伙,让他想抱梦白,但又害怕影响梦白恢复身子,那个家伙真的太可恨了。 “就不告诉你。”梦白心内好笑地腹诽:剥吧,那可是你自己亲生儿子的皮。 他可没那幺容易原谅这个骗子,打定主意一辈子都不告诉他。这是他活该的! 最终,屈侯渊亦未能发现自己已经跟梦白有了两个儿子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