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囚(NP高H)》 ch1、囚玩(4ph求收藏免费送2000字肉章)“这小骚货怎么越来越骚了?” 啊———”与其说是和悠在呻吟,倒不如说是惨叫了。 闻惟德抓住了穿过和悠琵琶骨的锁链,朝上狠狠一拽,让她身体抬的更高,以便那个窄紧的小骚穴能吞下他巨大的肉棒。锁链是刚刚加上的,鲜血还在不停地朝外涌出,很快就浸透了他们为她准备的几乎完全透明的纱衣。已经被折磨了很久的和悠已经如他们所愿没有任何力气再反抗了,软绵绵地任凭闻惟德提着那锁链上下颠弄,狠狠不留情地插入最深,再猛地抽出。 这样的惨状并不能让房间之中这几个残忍的男人停手,反而让他们更兴奋了。 站在一旁观看的闻辞尘舔了舔嘴唇,“这小骚货怎么越来越骚了——” 他的亲生弟弟闻絮风已脱了衣服,露出了猩红的鸡巴朝和悠走来。 闻惟德挑眉看向闻絮风,淡道,“你要来?”他嘴上说着,这边已经拽着和悠的锁链,将她颠倒了个位置,让她背对着自己操弄。 闻絮风一把抓住和悠的头发,强迫她低下头来,把鸡巴抵在了她的嘴唇上。可和悠就算此时已被他们折腾成这样了还是死死咬着嘴,就是不张开嘴。 闻絮风素来是他们几人中最为暴戾的那个,立刻就被她激怒了。而一旁始终站着并不参与,看起来最为冷静沉默的闻望寒已然察觉到不对,上前一步想要拦住闻絮风—— 可已是晚了。 闻絮风冷笑一声,狠狠掐住了和悠的下颌,手指一用力,和悠像只被踢了一脚的猫那样发出一声闷闷的叫,下颌就被卸了下来。 于是闻絮风如他所愿地,把鸡巴顺利地捅进了她的嘴巴,并毫不留情地直插到喉咙深处,插得她根本无法呼吸,以至于白眼都翻了上来。 “啧啧,我的小悠,都已经这个时候了怎么还学不会乖一点?”闻辞尘蹲下来,并不介意自己亲生弟弟闻絮风的鸡巴正在重重地抽插着她可怜的小嘴儿,凑到她脸前亲了她额头一口。“当然,就算你乖乖的,可能还会被操的更疼。” “谁让你是浊人呢,谁让你是和悠呢。”闻辞尘甚至还好心地帮和悠理了理被血黏在一起的头发,可下一秒,他的手指一路朝下,捏住了和悠的乳头,像碾葡萄一样狠狠地碾着他们,直到有血珠生生被他从乳头中挤出。“谁让你——总也玩不坏呢?” 和悠已然叫不出声了,并不是因为嘴被当成肉套子一样被疯狂地抽插,也并非小穴被闻惟德一下又一下插到子宫才算完。 是因为她身为浊人的体质,让她明明都承受了常人难以忍受的痛楚,还能在四个清人的信息素包围之下,感受到难以想象的巨大快感。他们四个顶级清人的信息素已经将她主宰地像是一粒漂浮在龙卷风中的沙尘,她渺小而卑微至极。 快感和痛楚交织在一起,每一分每一秒都想要撕碎这个可怜人的意志,摧毁她的精神。 可她仍如昨天,前天,以及和这四个恶魔在一起的每个日日夜夜之时那般强硬而倔强地,不肯放弃自己最后残余的理智。 “不……我不要……”断断续续地,在被疯狂操弄的嘴里,依稀泄出并不连贯的字句。 闻辞尘仿佛更来劲了,“不要?臭婊子你有什么资格不要?” 而身后抽插和悠小穴的闻惟德,刚才因为闻辞尘的加入而放缓了节奏,此时忽然猛地一下捅到了最深处,无声地提醒着和悠,到底谁才是她真正该恐惧的对象。 闻惟德淡淡地接过话去。“有线报说,和筹现在在落霞谷。” 始终都在抗拒的和悠听到这句话,身体立刻绷紧了。被这样折磨都没有太多反应的她,此时第一次露出惊恐而无助的神情。 这种表情更加刺激了直面她的闻絮风,他此时正狠狠地将自己的鸡巴捅入和悠的嘴唇里,把她那张总喜欢激怒自己的嘴操烂,操得最好永远说不出话才好。可这个被自己天天都要操烂的贱婊子,从来都不会像其他浊人其他女人那样对他摇尾乞怜,跪在地上求他操她,甚至被他们几个人天天非人的折磨,从来未曾求饶未曾屈服过,更未曾露出无助而需要他的表情。 但。 和悠唯独只有在一种情况下会软弱起来,会像一个普通的欠操的烂货那样求他。 那就是听到她的弟弟,和筹的名字。 只要他们拿和筹威胁她,她就会像一个母狗那样乖乖撅起屁股,任凭他们怎样欺辱都不会反抗。 不论是闻絮风,还是剩下那叁个男人,他们都太喜欢和悠露出这表情了,好像真的臣服在了他们的脚下。 尤其是闻絮风这个最为凶戾的恶魔,他喜欢和悠求饶,喜欢和悠臣服,喜欢她放弃一切——比如此时此刻,他低头看着和悠这样无助而绝望的仰头看他时。 他感觉自己体内的信息素快要爆炸了,欲望在身体的每一处疯狂燃烧,鸡巴都要被撑炸了的感觉,恨不得此时此刻将胯下的女人干脆杀了生吃入腹。 “骚货,好好给老子舔,否则——我一定会亲手把你弟弟的人头送到你的面前,让他死了也看着老子是怎么操烂你的。” 和悠的瞳孔一下就放大了,她的身体因为抗拒而不停地在颤抖,可她的意志要求她放弃。 她认命地闭上眼睛,舌头在嘴里笨拙地舔着闻絮风的鸡巴。 这种非人的痛楚折磨使得她意识早已模糊,她放弃了抵抗,依稀想着——她为什么会到了这种地步? ———————————— 1、abo设定,女主两套生殖系统,女主有自愈的体质,包括处女膜也可以恢复。a清人,o浊人。本文所有男主都是a。 2、浊人和清人都会发情,浊人会被一些顶级清人的信息素强制性发情,清人一般可以控制自己发情,但如果遇见信息素匹配的浊人,也会被刺激到发情。女主的信息素会刺激到大部分顶级清人发情。 3、本文所有男主都是变态,都是变态!都不是正常人! 4、有存稿,每天夜里9点准时更新2章。 5、2800珍珠加肉更。 ch2、乾丰楼---“浊人?令人作呕" “——哇!这房间……姐,今天我们运气也太好了。” 小二刚走,和筹看到奢华的房间就憋不住了,就差像个孩子那样一蹦叁尺高了。他左看看右看看,开心的神色不予言表。 和悠看着弟弟这般孩子气的模样,忍不住摇了摇头,但与此同时,她环顾这个房间的四周也着实是有些意外欣喜的。“五百个铜板能住的房间原来是这样的呀。” 这家乾风楼,是毓江城最大最奢华的客栈,本来对于节俭惯了的和悠而言,绝对不可能选这家客栈的。可因为幕考的原因,城中大大小小的客栈都已住满,和悠姐弟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听了下旁人说这家好像还有空房。后天便要幕考,和悠姐弟也只能硬着头皮,来这里碰碰运气。 谁能想到,还真让他们幸运的碰上了。虽然那掌柜的看了两人朴素的打扮便态度格外冷淡,但的确也有最后一间空房。 没想到一间空房就要五百个铜板,几乎是别处客栈房间的十倍还要贵了。为了幕考,和悠咬了咬牙,定下了房间。掌柜的随意召了一个一看就是新手的跑堂,拿着房牌领着两人便一路七拐八拐地去找房间去了。那跑堂何止是新手,仿佛字都不太认识的样子,看了手中的牌子半天,才依稀读懂的样子。 不愧是乾丰楼,这客栈竟包下了整座山,依着山水错落建了大大小小的楼宇别苑。山中园林别苑风景各不相同,较之如同迷宫一般。就连那新手跑堂都迷路了好几回,点头哈腰地去问了几个路上遇见的前辈才最终找到了他们的客房。 与其说是客房,倒不如说…… 这根本就是山顶上的一处独立园林。 当那小二拿起其实他自个都没认清的牌子对着园林大门上的牌匾仔细对了两遍之后,才擦了擦汗,对和悠和和筹说,“到了,两位。” 从小在农村长大,从来没有出过和家村的和悠两人当场就懵逼了。他们这俩乡巴佬哪里见过这样的院落,只是在书画里读过或者见过。 但…… 不论如何,两人现在是住进来了。 五百铜板。 和悠觉得,还是挺值得。 在这偌大的园林里逛了一大圈之后,和筹的兴奋劲终于过去了。他回过头来,看着和悠坐在椅子上,在走神。他上前劝道,“姐,你不要担心啦,以你的水平,后天的幕考不会有人是你的对手!” 和悠轻轻一笑,“可是我还是会输给你的。” “才不会呢,那是姐你让着我而已。放眼整个北旵,有几个人能在姐你这样的年龄降服千秋的韵灵?”和筹的语气骄傲地仿佛在说自己,他还是察觉到和悠有些不对劲的样子,上前凑近了一些,探手摸了摸和悠的头,担心道,“姐,你额头有些热,你是不是着凉了?” 和悠不想打消和筹的劲头,笑容更暖了一些,站起来把他朝外推,“我好着呢。你不是还和你那几个同辈约了待会去看毓江庙会吗?我们找客栈都耽误了一下午了,别让人一直等着,不礼貌。” 和筹皱眉,“姐,不然我不去了,陪着你吧?你脸色也不大好。” 和悠伸手把和筹的眉毛抚平,又从怀里拿出来荷包放在他手里。“不用,那小二说后院有温泉,我刚好去泡泡休息下。把这些钱拿着,我瞅着那个刘姑娘对你很上心,人姑娘要是想买些什么,机灵点。” “我不要,我们住两天客栈就要花一串银铢了。姐你之前给人绣花赚的钱自己留着,再说了,我又不喜欢她。” “别耍孩子脾气。”和悠把荷包塞到他腰间,又踮起脚尖帮和筹整理了下衣襟,仰头看着弟弟。不知不觉,当年那个跟在自己后面走路都会摔跤的小不点,转眼间,就已经比自己高了一个头去,面目朗朗俊逸,风姿雅俊非凡,朴素的麻衣都遮不住他的气质夺目。她忍不住有些恍惚,久久才听到和筹几声喊,才回过神来,“你身为清人,下个月就满二十了,已都过了娶亲的年纪好几年了,怎能对自己不负责任。” 和筹一听这个就更不满了,朗眉又紧蹙起来,“我才不要,浊人那么稀少,我们家这么穷又买不起。更何况,家姐你应该知道——我从来都不喜欢浊人,令人作呕。” 这句话让和悠的脸色瞬间白了一下,但她很快就恢复正常,“我的意思是,让你找个普通姑娘也好。好了,我不强迫你,还是要你喜欢才行。” 和筹这才展眉,口气也跟着软了起来,“那姐你好好休息,你有什么想要的吗?我给你买!” “没有,快去吧。”和悠苦笑,“别担心我啦。” …… —————————————————————————— 1、本文仙侠设定,有修士可以收复韵灵和自己产生共鸣。千秋韵灵是最好的韵灵。 ch3、浊人 …… 送走和筹,和悠只感觉更不舒服了。她只觉手脚冰凉,身上却开始发烫,乏力头痛。左右想想,应该是离开和家村之后,一路奔波就没有好好休息着了凉。她抬眼望了望院外的天,还只是傍晚,进屋拿了软巾和换洗的睡衣便去到了后院。 虽然之前就感叹过,但,这个别苑也太太太太太大了吧—— 和悠走了七八个长廊,经了两叁道院门分房才找到了后院。果如那小二所说,后院之中有一处天然热泉。她之前也见过温泉,但没见过这样大的。况且,这温泉还在山崖边上。这工匠当真是巧夺天工,那温泉旁不止有许多名贵花草,还雕了两个兽首出泉。她让这般奢靡的东西看得咂舌,脱去衣物,走进了这泉水之中。 这温泉倚傍山崖而建,泉下便是悬崖,所以人可以趴在石台上,一览山川美景。和悠趴在石台上,看着眼前美景,忍不住都有些陶醉。那兽首之中吐出的泉水,应是加了些补药的,放松筋骨,活血化瘀之类的,这稍微有些烫的药泉也似乎很快就疗愈了她的不适,使她开始逐渐放松起来。放松了,便开始想些有的没的。 她想着。 其实,和筹并不知道,和悠比他想象的还要在乎这次的幕考。 她比任何人都想在这次的幕考之中脱颖而出,不说拔得头筹,也一定要合格进入下一轮,直至能去参加京城的殿考。 她一定要赢。 因为她有一个连和筹都不知道的秘密。 一个她不会告诉任何人的秘密。 她—— 是浊人。 这个世界上浊人的命运如何,在她很小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她想起来母亲攥着她的手,让她发毒誓,一定不能告诉任何人她的身份。 于是他们姐弟二人离开家,这些年,像她母亲要求的那般,她和和筹相依为命隐姓埋名躲在一个无人知晓的小山村。但她始终不能对身世家仇忘怀,更不甘屈辱地在一个小山村中苟且偷生埋没一生。 是浊人又如何,她从不觉得自己比普通人,甚至比清人要低上一等。 这些年所吃的苦头和所有的努力,只为了后天幕考的搏命一争。只要她能——只要这些天的奔波和高度紧张,使得和悠绷的紧紧的,直到此时此刻,独自一人泡在温泉之中,她才敢慢慢放松下来。 这种久违的放松使得疲惫感渐渐袭来,不知何时,她趴在石台上,渐渐沉睡。 …… “啊啊。”闻絮风双臂迭在头后走进别苑,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他非常不擅长今日那种场合,觉得很无聊,所以便提前回到了郡守给他们特意安排的别苑。 但他刚走入院内的一瞬,就忽然皱起眉来。 有外人。 他敏锐地察觉到别苑内还有别人的气息,而除此以外,还有一种格外异常的气味——从别苑的后园中传来。 他悄无声息地循着这气息绕过前院,来到了后山花园。然后他来到温泉旁,看到了令他未曾料想的一幕。 他愣了一下,然后嘴角渐渐勾起。 “我开始有些喜欢这个郡守了。” ch4、入侵者 “啊……嗯……啊……”和悠昏昏沉沉地发出低声的呻吟。 她做了一个格外奇怪的梦。 她梦见自己脚下的温泉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条又一条的小鱼,它们好奇地从四面八方游来,围绕上她赤裸的身体。它们灵活地在她四周游着,这些鱼明明应该是温泉里的,可它们却是那样的冰冷,它们柔软的鱼吻在温热的泉水里试探性地毫无规律地触探着她的肌肤。冰凉的鱼鳞,带着小小而稍有刃的鳞,扫过她时,会忽突然地袭来一层轻痛。可沉浸在温泉里的胴体,在暗涌的水浪之间温柔浸透,这种轻痛很快就被温热转化成了恰到好处的酥痒,一层层迭加,叫她无意识地贪恋起这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 那些小鱼,是那样调皮不安生。它们好奇地试探着她的裸体,甚至钻进了她半披着,堪堪遮住胸口的一层纱衣。它们带走了那一层薄薄纱衣,一瞬间,她的乳房便暴露在了空气你之中—— 只是。 胸口却忽然感觉格外的冷。 就好像那些小鱼变得非常的有力气,有力到直把她的一双乳房托出水面,暴露在外面冰冷的空气之中—— 不,不不对。 那些小鱼好像瞬间变成了一双手。 那双手,将她薄薄的纱衣犹如纸片一样轻松撕裂了。那双手,冰凉地像是覆满鳞片的手,在毫不怜惜地揉捏着她的乳房。 “……呵……好大的奶子。”有人在她耳边低语。“真是够骚——还没醒呢,就开始浪叫起来了……” 这陌生而低沉的声音像是从蛰伏在她梦境深处的恶鬼,他低吟,轻笑,修罗一般。 ——而刚才围绕在她四周嬉戏的小鱼们,此时则瞬间变成为了无数让人作呕的爬虫,爬满了她赤裸的躯体。 这情景让她顿时恐惧不已。 她瞬间惊醒。 可清醒过来,和悠的脑海瞬间一片空白。昏睡前还是傍晚,现在已是夜月刚满。她被一个陌生男人从后面抱着,她入水前批的那层纱衣已经被撕开,她几乎是完全赤身裸体地靠在他的身上。而这个男人一手用力地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已经不老实地朝下探去。 但她也马上清醒过来,反应极敏捷地将男人一把推开,逃出了温泉用纱衣裹住自己,“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个陌生男人有着不应该属于入侵者的从容,他双手摊开搭在池边,不慌不忙地抬起下颌看向她。这时她才看清楚,这个男人根本不像是北旵国人。他长发未束,发色偏暗红,五官极为立体,一双眼瞳更是奇特的一紫一蓝,瞳色太浅以至于显得眼窝更深鼻梁更挺。温泉的热气升腾成一片水珠,落在他古铜色的肌上,沿着他赤裸的肌肉一路滚落至水面之下。 “呵……”他嘴唇一抿,舌尖舔出一个笑音,像是野兽发现猎物的兴奋低哮。 和悠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会被一个男人的一声笑吓得浑身一激灵,还不自觉地地朝后退了数步。 虽然他此时此刻混身破绽,更无兵刃在手,也浑身散发着格外危险的气息。他的眼神虽然平静,可却蕴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东西。 这人绝不是一个普通的采花贼或者别的小毛贼。 她的脑子飞快的运转着,她确定自己毕生都没见过这样一个男人,哪怕只是擦肩而过,这样的面容也会让人过目不忘。 那么这个人到底是谁? 这种危险的气息,深不可测的实力,像杀手。 可她不应该得罪过任何人,而她和小筹两人已经隐姓埋名多年,曾经对他们两人有威胁的人应该不可能这时出现。 更何况,这个男人看向她的眼神,也是看待陌生人的眼神。也就是说,他也不认识她。 那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她毫无头绪。 “你是谁?你到底来做什么的?”和悠只能试探性地问道。 男人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的目光流水一样缓而舒地从上而下地扫过和悠的身体。她觉得自己身上的纱衣几乎不存在,像被一把无形的刀挑开了。 她下意识地又朝后退了几步,再次裹紧了纱衣。 ch5、韵灵-----那男人显然不在意自己的性器就这样大大咧咧在两腿中间暴露着 哗啦啦。 男人抬手将湿润的刘海捋过额后,水珠顺着发梢顺着精赤的肌肉流淌,清辉月色下那水珠像水银一样在肌肉缝隙之中滚落,反射着肉欲满满的色气。小腹的位置还纹了暗红色的图腾纹身,她离得太远,水面折射使得她并不能看清那纹身的花纹。但还是能看到,那个纹身一路朝下,直没入那隐蔽的叁角区域。 他的眼帘也缓缓掀起,“这欲擒故纵的把戏,真的很烂了。” 可不等他话音落下,他忽眉头一紧,朝后仰起身子,躲过了和悠猛然袭来的一刀。 轰隆一声—— 和悠那一刀的刀芒,直接斩断了男人身后的花树。 男人望了一眼那树整齐的断面,咂了砸舌,从池子里站了起来。“小东西,你这是跟我玩真的?” “——出去。”和悠尽量压低自己的声音,让自己听起来没有那么色厉内荏。 但很显然,男人已经注意到她持刀的手在发抖。 他轻笑了一声,顺手从池旁拿了一件纱衣,披在了身上,朝她走来。没有了水面的阻挡,理所应当地就暴露了他下面同样精赤的身体。 和悠顿时更慌了,直接转过了头,一边朝后退一边还要担心这个男人会突然发难。 那男人显然不在意自己的性器就这样大大咧咧在两腿中间暴露着,他大刺刺地朝和悠走来。 “别过来!”和悠根据声音也听得出他已经离开温泉。 忽然,和悠的耳边一阵热气—— “你身后的门都是开着的,你若真想逃,不早逃掉了?” 她顿时警铃大作,可是已经晚了。 拿刀的手腕被人一把攥住,腕骨一痛,手指当场麻了,当啷一声短匕就掉在了地上,被男人一脚踢开。而后行云流水地将她两个手腕全部攥住,完全不管她骨筋会痛会裂,更不懂怜香惜玉地用非人的姿势将它们强行高提过头顶,她连痛呼都没来及呼出,小腹就重重挨了一下—— 男人抬起膝盖狠狠地撞上她的小腹,使得她当场弯下了腰,可双手被提着,只能重心不稳像一只小鸡仔那样被他单手提着,几乎是半跪在了他的面前。 “还在这和我玩什么欲拒还迎呢?你们这些贱婊子玩的把戏,能不能换换口味?” 这神秘男人太强了—— 只是单纯的肉体力量,她就已经完全输了。 和悠在痛楚之中得出一个结论。 比她至今为止所遇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强。 她不知这个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又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但是显然,这个男人不怀好意,心狠手辣。 她甚至从男人的眼神里看到了好不掩藏的杀意。 如果不反抗——她可能会死在这里。 巨大的危机感逼得她根本没有余暇去思考后路。 她半跪在地上——男人显然是恶意至极的,他故意挺起腰跨,那个令和悠感到恶心的东西,就在她眼前晃荡,毛发甚至几擦过了她的脸颊。 她忍住呕吐的欲望—— 尽可能地平静内心。 运气丹田。 她的瞳孔开始放大,手心冒出炫目的光。 男人在这一瞬是怔了一下,“你——竟然有韵……” 他话还没有说完,和悠被高提过头顶的双手已浮现出两个写满了复杂纂文的图腾,而从那图腾之中,一声高亢的鸟叫。 从中钻出一只火红的似鸟似兽的图腾,从它尖锐的口喙之中吐出两个巨大火球。 始料未及地男人躲闪不及,直被轰了个正着,被包含了巨大能量的火球当场吞没。那火球裹挟着他,直轰入了他身后的温泉之中,瞬间—— 爆炸连连,那一片花树包围的温泉瞬间被炸的粉碎,乱石残树到处飞起。那忽然出现的火雀图腾显然不会善罢甘休,她冲着那片火海又连吐数个火球,直接将眼前这美景轰成了一片火海。 和悠这时缓缓地从地上站起来,踉跄地朝前走了了两步。那火雀高啼两声,绕着她飞了两圈,身体也缩小成了一只麻雀的大小,落在了她的肩膀。 ch6、双胞胎----希望这个婊子能耐玩一点,别像之前的那些,玩不了一会就死了。 和悠显然已经体力不支,孤注一掷的一击已耗尽她所有灵力。她的脸色当即褪去了血色,惨白如纸,召唤韵灵很耗费体力,更何况她情急直下还将所有的灵力全都一股脑轰了出去。那火雀蹭了蹭她,便又欢快地叫了一声,钻入了她的手心,消失不见。和悠踉跄地站定,望着眼前的火海,攥紧了单薄的纱衣。男人实力很强,她最后还故意手下留情怕出人命,所以他应该只是受了伤昏了过去。 得赶紧去找和筹离开这里。 她正这样想着,刚想转过身。忽然,她一阵警铃大作,可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就一声闷哼,看到自己腰腹间穿过一把短刀。 “啧——小风,你也太烂了吧。我这一会不在,你竟能让一个小娘们给整得这般惨?” 该死的。 竟然还有一个。 和悠没有想到,突然出现在自己房间里的,竟然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可是,她根本没有察觉到任何气息。 这不可能啊! 就算她此时因为召唤了韵灵再怎样虚弱,也不可能察觉不到身后会出现一个人的! 噗嗤。 身后那人狠狠拔出了短刀。 她连捂住伤口的力气都没有,就无力地软倒在地上。 “咳咳——” 火海之中,烟尘散去。和悠依稀看见从一片火光之中,走出那个红发男人。他几乎没有受伤,完好无损,只是脸和肩上有一点点若有若无的擦伤。他狠狠地用拇指擦过自己脸颊上的血痕,走到和悠面前,抓住她的头发,一把将她的头抬起。 “——我他妈怎么会知道这个婊子竟然有韵灵?而且辞哥,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她竟然有千秋的韵灵?不不,我不可能看错。” 男人恶狠狠地啐了一口血在地上,盯着她说道,“她就是有千秋的韵灵。” “真的假的?”那个刺伤自己的男人,蹲了下来,饶有兴致地盯着和悠看。“她哪来的?”他的衣服也不像北旵人,上半身只带了兜帽遮住了半张脸,下半身低穿了皮甲贴身的裤子,腰间背着两把弯刀。 和悠头发被拽起视线自然抬起,看清了眼前兜帽男人的脸—— 她惊愕不已,谁能想到,这兜帽下面的那张脸,竟然温泉之中的男人长的一模一样。 不不—— 她模糊地发现他们也是有不同的。 温泉之中的红发男人,左眼是紫色,右眼是蓝色。而第二个出现的男人,他的眼瞳,左边是蓝色,右边是紫色——刚好相反。 除了长相意外,他们也有着类似图腾花纹的纹身,一个在小腹,一个在右腰朝下。 温泉的男人喊他辞哥? 他们是双胞胎? “小风,我下手是不是太狠了,怎么看她好像要死了。”兜帽男人歪了下头,拿刀尖戳了戳她的脸。 “我不会让她死的。”闻絮风轻轻眯起眼睛,像一只豹子在计划如何将眼前的猎物撕成碎片。“她的韵灵已经回身,短时间内不会对我造成任何威胁了。” 闻辞尘耸了耸肩膀,站起来,“随你,别玩太过了,一会大哥二哥可就回来了,到时候别惹得他们不高兴。希望这个婊子能耐玩一点,别像之前的那些,玩不了一会就死了。” ch7、被抓 和悠此时已听不太清他们在说什么了。 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她完全不懂这些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她也没有任何余力去想这些了。那个什么小风说的对,韵灵短时间内是召不出来了,就算召出来,看看这个男人刚才毫无防备之下中了她全力的攻击还毫发无伤的样子——她已经彻底明白,她和这两个男人之间的实力,天上地下。 她此时已没有任何方法在这个男人面前反抗了。 可他们还说,还有什么大哥二哥没回来。如果他们还有别的人—— 那小筹一会回来怎么办。 不行。 小筹。 小筹绝对不是他们的对手。 她攥起手心,指缝之中再次出现炫目的红光—— “啊——” 她咬紧牙关,那声惨叫硬是被她憋了回去。 闻辞尘竟然一刀刺穿了她的手心,将她的手牢牢地钉穿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之上。 “我操,这起手的纂铭?还真是千秋的韵灵?!” 闻辞尘惊呼。 闻絮风一把攥住了和悠的脖颈,用力掐住了她的呼吸。“是啊,不得不说,这个郡守这次送来的这个礼物——我真是有点喜欢他了。” 呼吸被一点一点剥夺,她最后的意识是,小筹。 小筹。 小筹…… 不要回来。 …… “嘶——”和悠是被痛醒的。 她的手腕几乎被九十度地折在了头顶,被她自己的腰带紧紧地束在床柱上。腰腹间的刀伤似乎在她昏迷时,被人简单的包扎了一下。 “醒了?” 一声低沉地声音从床边响起。 她顿时头皮一紧,可她此时却并是担心自己的处境,而是下意识地想要透过床帘看向窗外。 “看哪呢?”闻絮风两指捏住她两颊,将她的脸掰过来面对自己。这一会,他倒是穿上了衣服,虽然只是宽松的绸袍,腰间松垮地系着腰带,胸襟仍大敞露着赤身。 和悠盯着他,只问了一句。“我昏了多久。” 闻絮风显然没有料到这个女人此时竟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他挑了下眉梢,手下使了力气,捏得她隐约听见颊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此时你还能——心不在焉?” 和悠此时正在努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去思索今天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目的。可直到现在,关于这两个男人,她仍毫无头绪,而关于他们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房间,她更想不明白。 她的目光越闻絮风的肩膀看向他的身后——外面已是入了黑,看月光透过轩窗的角度,按最晚来算,她昏迷才过了一个时辰。 那庙会子时有烟火祭,小筹说了要和朋友去看。 那么——他还没回来。 她还有时间。 想到这里,和悠的心已落了半个。她这时才看向闻絮风,他的耳垂上坠这一枚弯刀耳坠。那耳坠上一颗剔透明亮的水蓝色宝石,光泽炫目,显然价值不菲。“你们并不缺钱,那就不是图财。那——你们到底要怎样?” “哈。”闻絮风低低地笑了起来。他凑近了和悠的脸,“我不知道你到底对我们有什么误会——但,我保证并非你想的那样。” ch8、亵玩-----“自己把毛都剃干净了等人来操的东西,嗯?” 闻絮风身上有一种很奇妙的味道,起初是像火信在缓缓在眼前点燃,叫人头皮都跟着开始发紧。随着他凑近过来,那种味道愈加浓烈,浓烈到成为了火药的味道。 这种味道竟让和悠感到一种发自内心地恐惧。她努力的仰起脖颈,想要拉开两人的距离,还在试图找些什么话题引开这个男人的注意力。“我刚才并非要杀你,只是情急之下无奈之举。你现在若是真的很生气,想动手杀我,还是把我带到外面去处理比较好是不是?这里毕竟是毓江城最大的客栈,听说是郡守私底下开的客栈。我好歹也是这么大一个活人,不可能杀了我,不留下点蛛丝马迹的。” “哈。”闻絮风竟笑出了声。他如和悠所愿地直起身来,盯着和悠的脸说道,“既然知道我想杀你,你难道不应该想想方设法求我别杀你吗?还反过来为我着想怕我不好处理你的尸体?” 他坐上床边,手指沿着和悠赤裸的身体一路朝上。他的手背上带着一串金铜串链,连着五个手指,应是手甲暗器的一种。这些金属带着尖锐的棱角,只是这样轻柔的触摸,就使她皮肤上被划出一串血印。 和悠不动声色地咬住唇内薄肉,将痛觉生生咽进喉咙。 闻絮风抚摸着她的脖颈,仿佛在琢磨用是用手拧断她的脖子,还是干脆割开她的喉咙。“哥哥他们总说你们内陆人狡猾,你难不成是在想让我把你带出去拖延时间,等着韵灵恢复吧?” 和悠回答的很干脆,“没有人能这么短时间内召出两次韵灵,你太高看我了。” “哦?”他缓缓掀起眼帘。他的睫毛出乎寻常的翘,像小扇子那样。他的瞳孔这样看来,更加清澈无暇了。可他说的话却是那样的很毒肮脏——“小婊子,你该不会以为我很好骗很蠢吧?” 砰—— 闻絮风猛然攥住了她的脖颈,将她一把按倒在床上。他居高临下地盯着她,“不过杀个人而已,很大的事儿?更何况,还是你这样下贱的妓女?” 和悠愣了一下。 她其实从头到尾只是想让引开他,想让他离开这,不要他们遇见小筹罢了。但是现在显然她这个想法已失败了—— 她抬起头看着闻絮风。 “那你现在杀了我吧。” 闻絮风一怔,他盯着和悠的眼睛,“哈哈哈你竟然是真想求死?这我倒是有些好奇了,你到底为什么会想求死?” “——别说废话了。”她闭上眼睛。 闻絮风俯下身子,舔上她的脖颈。“小婊子,我会杀你的,但不是现在。”他一把撕碎了她身上披着的单薄纱衣,使得她顿时整个身体都暴露在外了。 和悠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的嘴唇有些止不住地发颤。 闻絮风显然注意到了,他轻笑一声,右手沿着她的大腿一路朝上,掌心覆上她的阴部。“这么骚还装什么纯呢?自己把毛都剃干净了等人来操的东西,嗯?” 和悠几时听过这样的辱骂,又羞又怒,血都冲到了头顶。“我没有!我天生便……便是……” 她挣扎着踢着双腿,想要把闻絮风的手给挣开,可是她的半个身体都被闻絮风压着,她这样的挣扎反而让他得了空一把手伸进了她的双腿中间。 闻絮风直起身来,一把将她的双腿彻底分开—— 好疼!他的双掌用力地按着她的大腿,将它们几乎打开成了一百八十度。她的双手被高束在床柱上,这样用力掰着她的大腿压着,骨头都几乎被掰断了。可她此时已经顾不上这种痛了…… 从未被打开过的地方,就这样暴露在一个陌生的男人面前。而他像观赏什么艺术品那样仔细地观察着她的双腿之间,她从来没有这么被人侮辱过,极具羞辱的感觉让她的理智快要崩塌。 “不要……不要看……” ch9、清人(轻h)-----“还真是个正儿八经的白虎?这小骚逼,还是个一线天呢?” “哈——还真是个正儿八经的白虎?这小骚逼,还是个一线天呢?”闻絮风对她的崩溃置若罔闻,反而饶有兴致地用手指用力地捏着她的阴唇。 和悠天生毛发很浅,也不知怎么回事,阴部从她十几岁开始就好像停止发育了,不生毛发,也不会长开,两片阴唇就始终紧紧地闭着。 而在闻絮风的眼里,这就是传说中的名器一线天,说的就是和絮这样,两片阴唇紧紧地贴在一起,阴道也不会露出来,阴部整体看上去只有一条线。 “小婊子,一线天就算了,逼肉还生得这样肥?真是天生给男人操的东西。”闻絮风用力地捏着她的两片阴唇,她的阴唇又厚又软,又因为没有毛发,白嫩白嫩地像是馒头,手感格外的好。 最隐秘的部位被人这般亵玩,这样的羞辱是比痛还让她难以忍受的灭顶的痛楚。她发了狂的挣扎着,声音已颤地像是带了哭腔,“不要,别碰我,别碰我!!” 闻絮风反而更来了兴致,死死地攥住她的双腿——“反抗的还不够,再激烈点才好玩。” 他左手狠狠地捏着她的乳房,“奶子也很大很软——”他爬上床,整个人压住了她,低下头去狠狠地咬住了她的奶头。 “呜啊——”她的眼泪当场被咬了出来。 “原来这房间里很甜很香的那股味道——是你身上的味道啊。”闻絮风叼着她的乳头,含糊地说,“我还蛮喜欢这个味道,头一次闻见这种味道的香粉,倒挺别致?” 他显然不会因为她的呼痛而手下留情,他的牙齿更加用力地碾磨着她的奶头,可怜的小乳豆在他牙齿的嗜咬下很快就破了皮。血从他的唇角渗出,他反而更加兴奋了,身上那种火药味的气息变得更加凶烈。 这种火药味侵入和悠的鼻腔,像火药在她的胸口爆炸。她的浑身开始变得滚烫,身体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反抗也变得微乎其微,仿佛被这种气息给剥夺了所有的力气。闻絮风明明像野兽一样撕咬着她的奶子,可她却在这种痛苦里完全无法反抗—— “小风——把你的信息素收敛一些!我他妈还在这呢!”不远处,闻辞尘从屏风后走出来,格外不满地看着他们。 闻絮风从和悠的胸前抬起头,眯起眼睛看着闻辞尘。他那双紫蓝的异色瞳,此时中间竟有隐隐的花纹出现。 闻辞尘看清楚他的眼睛,顿时一怔,皱起眉头,“我操你他妈的怎么能发情了?!” 他的目光落在闻絮风身下的和悠身上,“你该不会因为这个婊子发情了吧?” 闻絮风听到这说法显然是不满甚至觉得可笑的,“辞哥你扯什么淡呢?!我怎么可能被一个婊子弄发情?我都还没开始操她呢?” 可闻辞尘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他甚至朝后退了两步,“你闻不到你身上的信息素吗?还有,这房间里为什么一股很甜很香的……像什么水果的味道?” “是这婊子的香粉。”闻絮风低下头,指尖捏住和悠被他咬破的那只奶头。 和悠此时已经没有余力去思考这些了。 在一片空白的理智深处,她依稀听见闻辞尘和闻絮风之间的对话。 信息素。 发情期。 这两个人—— 是清人。 ch10、发情----“说起来,我们两个好久没一起玩女人了。” 得出这个结论之后,和悠终于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从一开始的心悸到后来的惊恐是从何而来,也终于明白自己开始变得有些不对劲了。 她被这个男人的信息素刺激到,马上就要发情了。 这是她身体的本能。 两个清人同时与他共处一室,不论她自主意识如何,他们身上的信息素已经开始刺激得她开始发情。这是她身为浊人,本能上对清人的臣服。 在这二十几年来,一直隐居在山村中的和悠从未有接触过除了和筹之外的任何清人,而她更从未闻到过和筹的信息素味道,也从未被清人的信息素刺激的被动发情过。一直以来的每月的发情期,靠着服用抑制药平安度过也从未暴露过自己的浊人身份。 而此时此刻,这是她第一次闻到清人的信息素味道,这种刺激来的太过凶猛而强烈,让她当场就发情了。抑制药在很远的包裹之中,此时被束缚住的她绝无可能服下。彻底发情之后,她一定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身体做出什么事情。 不。 不要。 母亲临死前如同诅咒一样的话语此时浮现在她的眼前,一定要逃离这世间所有的清人,如果真的逃不掉,哪怕死——也不能让清人发现自己是浊人! 印入骨髓一样的恐惧反而让和悠前所未有的冷静了下来。她本来也不到发情期,但是这两个清人的信息素已经开始控制住了她的身体,刺激得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出现了发情的反应。 他们还没有发现自己是浊人。 如果这两个残暴的男人发现了她是一个发情的浊人,那她的结局…… 她必须要在他们发现之前—— 她张开嘴,狠狠地咬下去。 “嘶——” 和悠的算盘显然落了空。 闻辞尘捏住了她的两颊,虎口卡住了她的牙齿,使得她想要狠狠咬断舌头的打算落了空。 “这小婊子怎么要咬舌自尽?” 闻辞尘站在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目光审视着她。直到这时,才算是他第一次正儿八经地看清楚这女人。 这女人年龄看起来并不大,最多十八九岁的年纪,倒不至于很美,不过寻常长相。脸上肉有些少,但骨相格外的柔和。没有着妆,眼眉天然地弯弯地,眼角低垂,看起来便是那种很好欺负的懦弱皮相。而此时她的眼睛蓄满了泪水,可分明还是很拼命地在忍着一滴眼泪也不想落下来的倔着。明明是那样无辜柔和的皮囊,已被人侮辱至灰尘的卑微,竟看不出一点点委屈和认命,还有完全不失风骨的叁分锐利。 好眼神。 他忍不住想。 可惜是个妓女。 此时他的虎口卡在她的齿中,她的唇瓣肉嘟嘟地贴在他的肌肤上,意外的热。而最让他寻味的是,她的舌尖被紧紧地堵在他的虎口之后,被控制住呼吸的难受使得她的舌不安分地到处想要寻求出口,以至于被动地舔着他的手心。 ——闻辞尘的喉结轻轻地耸动了一下。 “辞哥?”闻絮风蹙起眉,“你为什么也在释放信息素?” 闻辞尘拔出手,顺手撕下一块布条,迫使她张开嘴,将布条紧紧勒入她的齿缝系在了她的头后,卡住了她的舌头,使得她完全无法合上嘴。 “说起来,我们两个好久没一起玩女人了。”闻辞尘盯着和悠,舔了下嘴唇。 ch11、白虎(h)-----“小东西,你该不会没有被男人操过吧?” 闻絮风一挑眉,“好啊。” “……呜……”和悠听到这话眼瞳瞬间放大了,可嘴巴被勒住,她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惊恐地看着两个人,拼命地朝后缩着身体,像一个可怜的河蚌那样想要把自己的身体缩在什么坚硬的壳中。 闻辞尘解开了蹀躞,褪去衣服,也爬上了床,从后面搂住了和悠强行将她抱在自己的怀里,低下头啃咬着她的脖颈,两手用力地揉捏着她的奶子。而闻絮风则从前面俯下身子,舔咬着和悠的身体。 闻絮风用力掰开她的双腿,说道,“辞哥,这小婊子是个白虎,还是个一线天。” 闻辞尘低声吹了个口哨,“哈,这小娘们虽然姿色差点,但到生了个极品身子。” 闻辞尘的信息素也开始弥漫在了她的四周。他的信息素和闻辞尘的信息素其实很像,都有火的味道。但他的比闻絮风如同火药一般的信息素要柔和一点,像是山间燎原的野火。 只是闻絮风一人的信息素就已经将她的意识搅和得紊乱,更何况此时是两个清人的信息素。 正常情况下,一个普通清人的信息素就可以将一个浊人变成一个肉奴隶那样控制的死死的。 更何况,闻絮风和闻辞尘这两人绝对不是什么普通清人。这样的清人,他们两人的信息素搅和在一起,如同烈焰一样将她炙烤,烧得她浑身滚烫,意识已经开始逐渐模糊。她模模糊糊只觉得自己像是漂流在大海之中的一艘孤船,狂风巨浪咆哮着,巨兽在海渊之中嘶吼,要将她撕成一片又一片的碎片,再生吃入腹。 在这样极限的情况下,正常的浊人除了跪地上求欢,是绝对不可能再有任何力气反抗的。可和悠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她的身体颤的厉害,可还在试图用残余不多的力气反抗。闻絮风不防备差点被她一腿踢到,一掌按住她的大腿根,抬手非常不客气地一巴掌扇到了她的阴部。 闻絮风这一巴掌是下了重手的,白嫩的阴唇瞬间红了,甚至有些发肿稍稍鼓了起来,这样以来,显得阴唇中间那条线更加窄小了。 “呜呜——啊——”和悠惨叫都叫不出来,最敏感软嫩的地方被人这样狠狠抽了一巴掌,痛地她整个脊背都弯了。 “再乱动,下一次我会打的更狠。”闻絮风冷冷地说道。他用手指剥开两瓣阴唇,终于露出其中的洞口。 “好嫩啊。”他说道。 从来没有被人打开过的地方,就这样被闻絮风用力扒开,露出了格外粉嫩地肉逼。两瓣小阴唇窄而嫩,像花瓣的瓣梢,在空气里一颤一抖。绿豆般小的阴蒂瑟缩地藏在瓣梢之中,一颤颤的,针眼一样大的尿道口下面,几乎看不见洞口。 闻絮风都不得不用两手掰开她的小阴唇,才依稀露出了隐藏极深的洞口。 “操,这小逼也太小了。”闻絮风说道。 “是吗?”闻辞尘这样反问,此时手里已不止是揉捏她的乳房,而是用力的掐着了。 “是啊,感觉连我的小指头都插不进去。”闻絮风一边说,一边试图用手指戳进那个洞口。 果然如他所说,他的食指只是刚刚接触到洞口,就卡在了外面。 “这婊子,该不会,还是个雏吧?” 闻絮风抬起头来,看向和悠。 闻辞尘挑眉,抬起头咬住了和悠的耳朵。“小东西,你该不会没有被男人操过吧?” ch12、插入(h)----“婊子你最好别逼我用刀把你的骚逼割开!” 和悠已经到了极限。 两个男人的信息素蛮横不讲道理地侵入她的身体,啃食着她的的理智。她清楚地感知到对意识一步一步地丧失了控制,他们两人每一句话,每一次触碰,甚至每一次呼吸,都如同一路抢掠的强盗在吞噬着她的理智。她已逐渐无法自主掌控自己的身体你,身体里似乎被两个男人的信息素点燃了一团火。这团火自内而外的烧了起来,烧透了她的五脏六腑,将她最后一丝冷静烧的干净。 她只感觉自己像被架在木架之上准备处以火刑的女巫,意识与冷静、道德与理智、都已万劫不复。 残留的冷静只剩下痛苦、灼热、难受—— 绝望。 和悠浑身滚烫,眼神逐渐涣散。 可或许是身体的应激性反应,到了极限之后,两个男人的信息素竟开始变了味道,他们如同鸦片一样让她贪恋不已。 她觉得自己像极度的干渴。 可又不想喝水。 但身前身后两个男人的肉体,冰凉凉地贴在你她的身上,给了她解渴的感觉。她想要更多,更多—— 更多的触碰,更多的抚摸,更多的肉体接触。 两个清人的信息素终于将和悠逼上了绝路——她彻底发情了。 她的反抗越来越无力,无意识地软倒在了闻辞尘的怀里,像只猫一样蹭着他赤裸的肌肤。而她身体的四周,起初那种淡淡的香甜味道,变得更加浓郁热烈,又甜又香,像是熟透了的浆果,可又带着一丝青涩的柑味。 “——我说。”闻辞尘察觉到她的不对劲,他松开和悠的胸口,将她朝外推了一些,“她身上这个味道,也太香了……” “是的,这个香粉味也太甜了,闻得我想把她生吃了。”闻絮风直起腰来将刘海捋到耳后,他的眼睛里的纹路异常的明显。他用力地扒开和悠的双腿,将粗硕的鸡巴抵在她的阴唇上。“我受不了了——我现在就要操她。” 闻辞尘当然看出来闻絮风已完全发情了,可他此时自己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感觉到自己刚才就已经涨起来的鸡巴这会已经肿的发痛,信息素在疯狂地波动起伏,他根本无法用理智去遏制自己停下来。他现在只想用力的按住这个小婊子,狠狠地操她。 闻絮风的肉棒挤开她两瓣阴唇,在她的肉户之间上下摩擦。他的肉棒太粗了,两瓣肥厚的阴唇被用力挤开,可怜地压在一边。他用力地蹭着,感觉到身下软肉潮水涌动,不停地渗出蜜汁来。 他低声轻笑,“刚才还贞洁烈女,这会就湿成这样了?” 说罢,他挺直了腰,抓住鸡巴把鬼头抵在了那小小的洞口上。可是那个洞口太小了,他试了试,根本不可能进去。可他已然等不及了,也不管她会不会痛,直接用手掰开小阴唇,指甲狠狠地掐在那个肉缝里,才将那个洞口完全展露出来。 他舔了下嘴角,狠狠地朝前一顶腰。 “啊啊啊——”和悠一声惨叫被口中的布条硬是被堵在了喉中。 好痛,好痛啊啊啊! 眼泪汹涌地流出,没有经过任何扩张的洞口怎么可能吃得下这样的东西。最柔嫩的地方仿佛被用生锈的钝刀一点点破开,敏感的阴肉被生生挫开,她痛到腰都弯了,几乎缩成了一只虾米,浑身上下都因为这种痛而不停地发抖,她拼命地朝后缩着,试图将双腿夹紧,想要躲开闻絮风的入侵,可她身后还有闻辞尘。 “辞哥你按住她别让她乱动!”闻絮风怒道。 闻辞尘一手帮闻絮风狠抓住了她的右腿掰开,使得她根本无法合并双腿,另外一只手则攥住了她的腰肢,用力地强迫她顶起腰跨,门户大敞地更方便闻絮风地插入。 闻絮风似乎也不太好受,他想用力插入一些,可是他妈的那个小洞口又滑又小,他好不容易把龟头挤进去一些,就被她挣扎一下给挤了出去,又得重新来。已经完全发情的他根本顾不上这些了,像个未经人事的毛头小子那样不讲章法,一心只想把鸡巴狠狠地插入那个小洞里。 他低下身在和悠耳旁说,“婊子你最好别逼我用刀把你的骚逼割开!” ch13、破处(h)---“你悠着点别他妈一下就把她玩坏了,我还没上她。” “——呜……”和悠被这样的恐吓吓住了,她一时失神整个僵住了。闻絮风得着时机,朝前用力一顶。 “啊……啊……”和悠痛地倒抽了几口凉气,脊背都酸痛不已。 闻絮风终于把龟头挤进去了半个,可却遇到了阻碍,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他抬起头来看着闻辞尘笑,“辞哥,这婊子还真是个雏。” 闻辞尘一挑眉,眼神更加黑了。他把和悠的脸掰过来,强迫她看着自己,“这么干净的小东西,可惜落在了我们的手里。” 他这般说着,低下头来,咬住了和悠的嘴唇。 和悠的嘴里还卡着布条,这根本不算亲吻,他只是像小狗一样叼住她的唇瓣,舌头舔到她口腔的内膜。他咬的并不用力,很磨人,他的信息素在他口中竟是一种清新的青草味,让她在剧痛的浪潮中仿佛找到了一块保命的木板。她被闻辞尘撩拨得无意识放松了身体,呻吟开始从吻中断断续续地响起。 闻絮风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他嘴唇一抿,抓住肉棒朝前重重一顶。窄小的穴口在这样蛮横的入侵之下,整个穴肉都跟着被深深地插陷了进去。可好在是和悠一瞬间放松了身体,穴口在这时的放松下总算让他抓着机会插入了。只要破开插入,他就有了可乘之机,不管不顾地继续朝前用力,将整个龟头一鼓作气地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啊——”和悠的惨叫被闻辞尘地吻堵了回去。她的眼泪拼命地流着,脸色惨白惨白,似乎随时都要痛晕过去了。 “见红了。”闻辞尘余光瞥到那她大腿根部的血。 根本分不清楚是处女膜被捅破,还是穴道整个被撕裂了,鲜血不停地沿着肉棒插入的地方流下,血珠成串地沿着她的大腿根朝下流淌,染红了她身下的床单。 闻絮风更加兴奋了,他紫蓝的异色瞳中涌起的情纹更加明显了,整个眸色像是蒙上了一层血红。 只要龟头进去了,后面的就似乎没那么难了。 正常情况一般而言,如果闻絮风心情好,他也偶尔会温柔地操弄女人。但是今天不一样,他根本不讲究任何循序渐进。身下的女人是处子非但没有引起他的怜香惜玉,反而让他更加兴奋残暴了。 他重重地用了十成十的力气,只想将整个肉棒狠狠地一捅到底。肉穴紧致到无法想象,像一个没有拆封的肉套被他狠狠地插开。穴道里未经触碰过的嫩肉还处于肌肉本能地紧缩排斥,像是有意识地使劲地攥住了他的肉棒。那些穴肉又热又湿,像是热水里煮化了的浆果,插进去就像是陷到了沼泽深陷其中。 他玩过太多女人,可从来没有一个女人给过他这种快感。 可身下这个可怜的小东西,只是被插了一下,就已然不行了,浑身颤得厉害,腰部绷紧,舌下发滞,涎水直流。 “你悠着点别他妈一下就把她玩坏了,我还没上她。”闻辞尘有些不满。 ————————首-发: ch14、繻皮-----“原来本就是个生下来就给人操的烂货。” 闻絮风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肉棒只是插了一大半,还有小半个完全没有进去。可是他感觉自己已经插到底——他怀疑自己要是此时整个插进去,会把这个小婊子当场操坏了。 可这女人身上的味道真的好香。 他不得不承认,他现在馋的厉害,并非开玩笑而是想把这个女人生拆了吃下肚子的感觉。 可他看着闻辞尘的眼神,知道辞哥不是闹着玩的,只能放弃了一插到底的想法。他压住和悠的双腿,开始并不算深地抽插起来。 和悠已经发情,下身的剧痛与快感一起袭来,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清人的气息所掌控,一边痛到想哭着求他不要插了,一边又想求他不要停下来只想要更多。 “……这小骚货有点不对劲。”闻辞尘这会还是有些理智在的,“你闻到了吧?这好像不是香粉……这香粉的味道也太甜了,弄得我都受不了了。” 闻絮风粗重的喘着气,他的心跳得厉害,感觉自己身体也有点不对劲。 闻辞尘低下头,撩开和悠的长发,发现她后颈有些不对劲。他抚摸着和悠的后颈,敏锐地找到一个非常隐蔽的接口—— “这是……繻xu皮?”闻辞尘皱眉。 和悠已经完全没有自己的理智了,可还是本能地感觉到了天大的危险,她无力地想要挣扎,想避开闻辞尘的手。 可闻辞尘亦察觉到了,他直接一把将那个繻皮伪装撕了下来。看到眼前的情景,他也愣住了。 “这是……” 眼前少女的后颈上,一块凸起,此时又红又鼓,还湿哒哒的沾了一层薄汗,挂上晨露的红苹果那般诱人。 “你?你是个浊人?” 闻辞尘一把掐住了和悠的脖颈,强迫她转过头去让闻絮风看她的后颈。 “你说什么?”就连闻絮风都愣了一下,直到他看到那块凸起的肉,他的瞳孔都因为兴奋而跟着放大了。“我操,这小婊子还真是个浊人。” “这一股子甜香的腻味,原来是你信息素的味道啊。”闻辞尘低下头咬住和悠的耳梢,“这个繻皮工艺真不错,不但能保护你不让你被标记,还能隐藏你的信息素味道?看样子你已经隐藏自己的身份很久了?” “怪不得这女人从开始就奇奇怪怪的,还一心想要求死,是发现了我们两个是清人,怕自己浊人的身份暴露在我们面前是吗?”闻絮风冷笑。“啧啧——我还想那郡守为什么会送这么个姿色平平不懂规矩还扫人兴致的婊子来呢。” 繻皮被撕下之后,和悠隐藏的信息素彻底爆发了出来。她的信息素像是凶猛的洪水几乎在眨眼间就冲垮了两个清人的理智,又像是一点微风星火涟源地烧透了他们的欲望。 闻絮风再也不管不顾地一把将她按倒在闻辞尘的怀中,口中狠狠地骂道。“原来本就是个生下来给人操的烂货。” 刚才还有一丝理智残余的闻辞尘,此时也顾不上拦住自己弟弟别做太过火了。因为他自己此时很确信,他可能做的会比自己弟弟还要过分。“都已经生下来是个骚婊子了,还是个雏鸡,也算新鲜了。” 他解开和悠的束缚,把她翻了过来,屁股撅起来对着闻絮风,自己则按着了和悠的头,“张开嘴。” 和悠何止不懂他要做什么,她压根连听都听不明白。她迷茫地抬起头来,没有动弹。 身后的闻絮风此时根本顾不上他的哥哥,掰开了和悠的屁股分开两片阴唇,就将鸡巴整个插了进去——这一次,完全丧失理智的他根本不再心软。 ch15、尿了(3p高h!) “啊啊——”被一下插进去大半个鸡巴进去,显然是痛得很了,和悠惨叫一声,还不等反应,因为这声惨叫而张开的嘴,就被闻辞尘将滚烫的性器顶进了她的口中。 “呼——”闻辞尘并非闻絮风那种疯透了的性格,此时也难以自持地重重地喘了两口气,哪怕刚刚插入,也未能忍住把鸡巴重重抵入了她口中更深的地方。 哪怕是彻底发情了,和悠的本能也知道嘴巴里这根东西有多脏有多腌臜,绝对不应该放在自己的口里。男人的性器并没她想象中那么难闻,更多的是腥气和汗的味道又涩又咸苦。可她此时哪里有空去顾忌这种味道,本能让她抗拒这种脏东西放在自己嘴巴里而已——因为被解开了束缚,她再次想要反抗起来。 可是闻絮风也好,闻辞尘也好怎么可能给她反抗的机会。 身后的闻絮风一手掐住她的腰肢将她使劲地朝下按塌下腰,更过分的是右手竟然狠狠地按到了她刚才的刀伤上,鲜血直接渗透了纱布,朝下渗着血珠。 和悠痛得浑身打颤,可这反而更刺激了两个男人。闻辞尘抓住了她的头发,将她朝自己胯下狠狠地按去,好像将她的小嘴当成了性器,不,分明就是比操屄更过分的更用力的方式操弄着她的嘴。 她毫无这方面的经验,想要合上牙齿去咬,可闻絮风瞬间就察觉她的意图,朝前重重一顶,将她整个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她的鼻子被他的皮肤和毛发堵住,呼吸完全被堵塞之下求生欲迫使她不得不张开嘴呼吸,于是闻絮风轻笑一声就把整根鸡巴直接插了进去。 “呜——呃——”喉头被捅到惹得她就要呕出,可因为欲呕而剧烈收缩的喉咙反而将闻絮风的鸡巴吞得更深了。 “呼,果然是个骚货。”闻辞尘爽得不行,“这小嘴比屄操着还爽。” 闻絮风点头,钳住和悠的腰肢,胯下猛抽猛插,后入的方式让他虽然能插得更深一些,可问题他的鸡巴每次插到一大半顶在某个地方就插不进去了,紧紧箍着他肉棒的穴道还不住地把他朝外挤压。 “小逼太浅了,插不进去,子宫插不开。”闻絮风额上不停地滚下汗珠。 “这种事还需要我教你?”闻辞尘一边说着,一边探出左手拽住了和悠的乳头,强迫和悠因为疼痛不得不仰起脖颈来。他抓着这个机会,朝下狠狠地一插,就听和悠呜啊一声连干呕都遮不住的痛叫——整个后颈都缩了起来。 他的鸡巴就整个插入了和悠的喉咙之中。 和悠被他这一下直接插到翻了白眼,眼白多过眼瞳,身体也登时完全软了下去。再加上闻辞尘根本不停下来,反而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重,他还恶意扩散着自己的信息素,让身下这个被他操着嘴巴都快要操死的小东西直接完全像是个肉便器一般任他凌辱。 或许是闻辞尘操得太狠了,和悠毕竟是浊人的身体完全臣服了,整个身体像是个快要烂掉的桃子那样腻软。闻絮风怎会放过她,探出手抚着她的阴蒂。从来没有被刺激过这里的和悠,浑身像是过电一样发颤,穴道也跟着抽搐。 “她的骚逼像是嘴一样会吸人,刚开苞就这般发浪,真是天生欠操。”闻絮风剧烈的喘着,她下面的水泛滥成灾,将她下面流出的血冲淡了许多。他的暴戾并未因此而停止,阴蒂在他的抚弄下很快涨大了一圈,吐出一个小小的尖尖,他一边插弄她的小逼,一边捏着这一点阴蒂的小尖,像是引诱它一样,让它再长大一点,再长大一点。 她浑身酥麻,嘴上被操得已经木了,喉中不停地泛出涎水沿着闻辞尘的鸡巴朝外流淌,可闻辞尘还不满这样的享受,卡住她的下颌,探出手指把她的舌尖引出来卡在了自己的鸡巴下面。见到和悠好像适应了不少,闻辞尘好像很好心地抽出了一些鸡巴,让她的舌头能有机会吐出来一点。 和悠呜呜嗯嗯的怎会知道他的恶意,为了畅快的呼吸,为了能遏制喉咙的痛苦和呕意,舌头终于如闻辞尘想要的那般吐出了一小半。 闻辞尘眯起眼睛,舌扫过唇瓣,“乖孩子。” 话音不落,他的鸡巴就压住了和悠的舌根,狠狠地插了进去,这一下,和悠的舌头被她自己卡在了闻辞尘的鸡巴下面,于是整个舌头想收也收不回去,只能垫在牙齿上刮不到闻辞尘不说,还让闻辞尘可以插地更深了。 而舌头被牢牢卡在外面,她更加无法呼吸了,仰着头翻着白眼任凭喉咙被闻辞尘完全插入鸡巴,甚至荒唐地喉咙上随着他的抽插浮现着鸡巴的廓形。 起初清透的眼神,这会白眼下面全是淫荡的泪水,舌头被鸡巴卡在外面吊着舌尖,涎水沿着喉咙上鸡巴的廓形不停地滴落在丰满的乳房上,随着身后闻絮风重重的抽插,上下颠飞,比闻辞尘操过的熟透的妓女也还要淫荡了。 而就算如此痛苦,和悠的身体还是很放荡地诚实反应。她的阴蒂已经完全肿了起来,在闻絮风的手指下,露出红豆大小的形状。闻絮风从后面叼住她的脖颈,却故意不碰她脖颈上块哪怕只要临时标记就能解渴的凸起,他的牙齿沿着那块凸起的边缘来回碾磨,手指更是恶意,忽趁她哼哼唧唧好像舒爽时—— 用了十成的力气,狠狠地用力的掐住了她肿胀的阴蒂。 “啊!!!!”就算和悠的嘴巴此时被闻辞尘操弄,她无法发出惨叫,剧烈颤动的身体和瞳孔也显示了这一时的痛。 以及…… 噗嗤—— 一道透明的,稍稍有些泛黄的液体从她尿道里射出,溅了闻絮风满手。 “尿了?”闻絮风倒也不嫌弃,反而把满手的液体放在了鼻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唔,没味道。” 可身下的小可怜已经根本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了。 她身体抽搐,白眼直翻,只靠着两根鸡巴插在自己体内才不没有瘫下去,下体一片泛滥,分不出是尿液还是血液还是淫液—— “这就玩高潮了?”闻辞尘也跟着笑了起来,“真骚。” _____________ 首-发:i.xyz woo18 uip ch16、宫口(高h)---“呼,婊子,子宫都被我操出来了你看到了吗!” 在两个清人恶意爆发的信息素冲击下,人生第一次的高潮来得如同洪水巨兽将和悠的意识彻底击垮。 身下的人被他们两个玩昏了过去,这根本不能使闻絮风因此而停手或者说干脆趁着这个时候继续完事儿得了。相反,他反觉得身下的婊子不能反抗是件败兴的事儿。于是他弯下腰来,再次用手按住了和悠的腰间的伤口。 疼痛迫得和悠醒了过来,醒过来之后,短暂的理智回归让她羞辱与痛苦成倍的增长,她仰头看着闻辞尘—— 闻辞尘是直接看到她的表情的,一时抽动的鸡巴也停了下来。她此时眼睛里还有未流下来的生理性盐水,哪里有半点被侮辱的样子,反而好像是那个被侮辱的是他而不是她那样骄傲地——瞳孔里亮起了隐隐的铭文。 闻辞尘看着她的眼神,人生第一次在女人床上感到了杀机。可这种杀机,非但未能威胁到他,反而让他觉得—— “小东西,你想杀我?”他这样勾起嘴唇时,浅色的异瞳猫眼愈加纯澈,可从里面爬出来的恶意是黄泉地狱都应见不得的肮脏。“可惜你此时此刻除了被我像母狗一样操,什么也做不到。” 这边说着,他只感觉自己的鸡巴不但没有得到舒缓,反而涨得更痛了,狠狠地朝她喉咙里插到了最深。他显然觉得这种惩罚还不够,死死地抓住她的长发将她按在自己小腹,几乎是恨不得把两个囊袋都要放进她的口中。 而闻絮风则感觉到她起初的反抗因为哥哥的恶意窒息变得无力,舔了下嘴唇,掐住了她的腰肢朝下猛然按下去,他都能听见和悠脊骨因此而咔嚓扭曲的声音,可他并不在意—— 果然和悠因剧痛和窒息腰肢不得不抬起来一些。 而她的小穴刚刚高潮过一次,里面的嫩肉终于头一次没有那么紧张了,闻絮风死死地按住了她的腰肢,猛地将鸡巴整个捅进了她的小穴。 小穴刚刚才高潮过,宫颈还是软的,窒息与剧痛让她抵抗变得无力,闻絮风几乎瞬间就感觉到小穴的宫口张开了小嘴。 他眼神变得更加凶戾,笑得犹如恶魔,粗喘着气,一次比一次地将鸡巴插到更深的地方—— 终于在和悠快要被闻辞尘的鸡巴完全窒息,整个人都无力地要再次昏过去时,她的子宫被求生欲控制,在闻絮风地猛然一插之下,被强行挤进了半个龟头。 “呼——终于插进去了。”闻絮风喘息着,精紧的肌肉线条上全是汗水,信息素像是火山燎原一样凶猛。 可他此时已不管不顾,只想把鸡巴整个插进眼前这个子宫,于是他得偿所愿了,在闻辞尘的帮助下,他的鸡巴一次比一次深入地插了进去。 小小的子宫宛如自慰套一样被闻絮风的鸡巴来回捣弄。从来没有被任何东西入侵过的子宫口,像是一个被卡住的单向皮套,死死地咬住了他龟头下面的沟壑,将子宫牢牢套在了闻絮风的鸡巴上。 和悠的小腹上都随着闻絮风的抽插鼓了起来,可见闻絮风每一次插到了多深的位置。而随着他来回这般用力地抽插,子宫口仍不放开他的龟头,以至于他这样整根抽出鸡巴时,都能看见子宫宫颈被扯出来的浅粉色嫩肉。 “呼,婊子,子宫都被我操出来了你看到了吗!” “我说了你悠着点,别一下操出了人命!”因为看到自己弟弟下手太重,闻辞尘上面操弄她的嘴也稍微好心地放缓了速度。 ch17、求我们操你(sm见血高h) 可闻絮风疯起来怎么可能会去管自己哥哥在说什么,他反而变得更加凶狠,双手死死地扯着和悠的奶子,将它们拉成了长长的肉条还不算。他的鸡巴重重地朝前一次又一次顶着,似乎真的不把和悠的子宫真如他所说那样整个操出来不算完。 闻辞尘看自己弟弟这样,知道他上头了肯定管不住了也就随他去了,自己把鸡巴重新调整了下插到了她喉咙的最深处。 而和悠的身体显然比他们两个想的要耐操的不少。 虽然她意识已经完全涣散了,瞳孔跟着都放大了很多,可她的身体…… 闻辞尘明明一下比一下还要重地抽插着她的喉咙,寻常妓女可能都不能完全将他的鸡巴完全整根的吞到喉咙里还能让他顺利抽插的。可明明不过刚开苞的和悠不知何时已经完全能吞下他整个鸡巴不说,也不知是本能还是怎么,喉骨一下又一下收缩,卡住他龟头的喉口随鸡巴的大力抽插还像是不舍它出去那样卡住他的肉根,让他的龟头在喉咙里面被喉头的两颗小软肉来回骚弄。 闻辞尘的呼吸越来越重,“小婊子真是天生的浪荡货,嘴巴都能这么骚的东西!” 闻絮风比他哥哥强不到哪里去,和悠的身体可比她的性子要软弱多了,穴道这会被他操的又软又腻,整个肉道都成了他的形状不说,用来繁衍后代的子宫也摇尾尾乞怜的死死地箍住他的肉棒,任他当成母狗的小逼套那样死死地挂住他的鸡巴不敢放开。他的鸡巴这样看起来根本不像是在操她的阴道,而是套着她的子宫在操她的小逼。 这样荒唐淫荡的身体,就连闻絮风都是头一回见。 他着实享受的不行,更何况这婊子的信息素的味道太他妈的对他胃口了,像是将眼前的女人包裹成了一件等他大快朵颐的美味,让他随便怎样玩弄都行。 已经完全没有自主意识的和悠的呻吟也开始断断续续从闻辞尘的鸡巴下面泄出,“……啊……啊……” 可闻辞尘明白指望这么个雏儿叫不出什么浪话,于是恶意满满地放慢了速度,说道,“求我们操你。” 闻絮风一听来了劲头,他想起来刚才这婊子召唤韵灵给她那么一下就上火的不行,重重地一巴掌就抽到她的屁股上,“听见没?!快点求老子干你个母狗!” “……”到底是倔强的死,就算都没什么意识了,还是呜呜地呻吟听不出来叫声。 闻絮风双眼猩红,冷笑,“不叫是吧。”他抬起手,掌心中就幻出一把和他哥哥那把很像的匕首,抵在她的脖颈上,“反正老子我操尸体也一样!” 凉冷的锋芒非但没有吓到和悠,反而这种突然冰凉的触感唤醒了她一些意识。她嘴角好像笑了一下,闻辞尘眼角一眯,抬手攥住了闻絮风的手腕朝后一拉。 “干嘛!”闻絮风不满。 “这婊子一直想自尽你看不出来吗你还给她机会?!”闻辞尘有点生气。 “嘁。”闻絮风不满地嗤了一声,可眼珠一转,匕首在他掌心盘了个花,亮光滑过她的胸口—— “呜啊——”和悠一声痛叫,一道鲜血淋漓的刀口在她奶子上出现,不停地朝下滴血。 “下一刀,我就割掉你的奶头。”闻絮风趴在她耳边说道。 “求,还是不求?!” ch18、虐玩(3p高h见血Sm) 幽静奢靡的卧房之中,喘息声不绝于耳。本应该颠鸾倒凤的春宵帐,此刻却是鲜血淋漓惨不忍睹。 闻絮风发起疯来,一场性爱而已弄得几乎比刑讯现场还要恐怖了,和悠身上一道又一道的刀伤,鲜血不停地朝下流着。在闻辞尘的阻拦之下,闻絮风虽然没有真的发飙把她的乳头给割掉,但也在她身上留下了大大小小长长短短的刀伤。 他杀过太多人,手中的刀就像他第叁只手那样熟悉,他清楚地知道怎样的割开女人的皮肤的伤口会不那么难看惹他生厌,更知道哪种伤会让她疼得死去活来。 “我他妈还真没见过嘴这么硬的婊子。”闻絮风重重地在和悠后背上划过一刀。闻辞尘并不厌恶弟弟这样做,他只是需要阻拦弟弟不要轻易把这个女人玩死了。 剧痛使得和悠本能地夹紧了穴道和嘴巴,她都不知痛昏还是被操昏过几次了,身上这两个清人依然没有射出来—— 这场酷刑似乎永远都没有尽头。 可她就算偶尔清醒的意识,也死死咬着一口气,从未求出半个字儿来。闻絮风看她这般,下面的鸡巴操的更加用力了,每一次都深深地捅到她子宫里头,龟头在子宫上来回的摩,生生要把她子宫都操穿的架势。 “臭婊子——烂货,我他妈今天非得干死你不可!” “这婊子的喉咙我真的操的太爽了……”闻辞尘跟着也说,“不知那郡守到底从哪弄的这么个宝贝——” 闻絮风一边插着一边又是一刀滑过她的腿根,看她淫液从小逼里流出,混着大腿上的鲜血流了满床,更加兴奋了。 “……啊——” 也不知两个人到底这样折磨了多久,最后闻絮风也好,闻辞尘也好,实在不行了,鸡巴肿得开始发痛了,一个被子宫套给紧紧锁着,一个被被喉咙给套着,他们的鸡巴比他们的意志要诚实多了。 闻絮风最后也顾不上折磨和悠了,重重地将鸡巴插入她的子宫深处,又狠狠地抽出来,子宫被他一次比一次拉得更出来,最后一会几乎能看见整个子宫被他生生真的干了出来。这么小的小逼,从来没有给人操过,第一次开苞竟然被他操的子宫外翻—— 这让他双目猩红,只死死地按着和悠的后背,剧烈喘息,疯狂地操弄着她,而操到忘情处,那婊子后颈凸起的腺体,宛如一个熟透的苹果,上面仿佛涂满了上好的鸦片勾引着他…… “呜啊啊啊啊啊——”被折磨地已然出气多进气少的和悠,突然一声激烈的尖叫就剧烈的挣扎起来。 闻辞尘被她猛然吐出鸡巴正欲发火,就发现了另外一个极为麻烦的事儿,他的弟弟此时一口咬住了和悠后颈的腺体,像一头狼一样死死地咬住了那块红色的腺体。 “小风!你疯了吗你这是在标记她?!” 闻絮风根本没空搭理他,双目赤红,额边青筋都绷起来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插地要深得多的多,将鸡巴整个全钉在了她的身体,直把和悠顶地小腹都隆起了一块。 “呼——啊——” 闻絮风射了。 和悠被叼住标记,浊人的本能控制住了她所有的理智,她抬起头,眸中已落下泪来,她的信息素也跟着在这一瞬变了味道,是一种闻辞尘从未闻过也绝不可能想象地甘甜味道,他大脑一片空白,意识到的时候,整个鸡巴已经狠狠插在了她的喉咙,将和悠插得因为缺氧而直接翻了白眼。 闻辞尘也分不清楚自己是在信息素的控制下,还是和悠翻着白眼浑身抽搐的样子刺激到了他,还是说——和悠刚才抬起那一眼,眸里仍是倔强着,可还是含着眼泪的那一眼,他的鸡巴也彻底爆发了。 …… “我并没有标记她,只是临时标记。”闻絮风并没有拔出鸡巴,相反,他的鸡巴还硬的难受。他一把将软倒在地上昏过去的和悠重新拽起,显然,他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这么个好操的浊人。 “辞哥,我从来没有临时标记过一个浊人,你可以试试,太他妈的爽了。”闻絮风舔着嘴唇。 闻辞尘有些迟疑,他的鸡巴也还是很胀,胀得他有些怀疑自己这是怎么了。 “哎呀,不会出问题的,大不了一会玩完直接杀了就是了。” 闻辞尘看着在闻絮风鸡巴上被干得如同一个娃娃一样的和悠,眯起了眼睛笑着说,“也是。” …… “此番槃王示好,倒叫我有些……”吱嘎一声,门推开,走进来两位戎装的将军。两人刚踏入门内,就闻到了房间的味道。 为首的男人身着一身玄黑的重甲,冠长羽,甲纹上隐隐铭纂了无数高阶的符箓,云龙纹盔遮住了眉目,唇下不见笑意。举手投足不用言语,就只像一座巍寂了千年笼与深渊之中的莽山。 “——小风和阿辞又在胡闹了。”他扬起手。 身后跟着的另外一位与他打扮差不太多,却明显更加冷冽沉默的男人,不语,已是径直走向了内室。 就听轰隆两声不小的动静,就听见闻辞尘和闻絮风惨叫着喊道,“二哥你回来了?!卧槽,那大哥是不是也回来了?” 闻惟德这个做大哥的,也是真心对自己这两个弟弟真没办法,在椅上坐下,冷冷说道,“你们说呢?!” _____ 作者有话说: 两个哥哥出场啦! ch19、相遇 闻望寒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两个弟弟从地上爬起来,垂头丧气地穿好衣服。他正要转身时,手指突然一凉。 他下意识沿着自己的指尖地看向了床上。 床上那个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在意也不会在意的浊人,不知何时清醒了过来。她浑身是血和污浊,被自己那两个弟弟玩的已经很虚弱了,虚弱到都没有力气去抓他的手。她可能只是残余的理智看到眼前一个身着戎装的军士,下意识地想要求助罢了。 她努力仰起头,房间里的光线无比晦暗,发梢上不住地有血珠滚落,滑过她的眉梢眼角—— 眼神依然很清,很亮。 像,像春日落于树梢的一只雏燕。 闻望寒不自觉朝后退了半步,他冷冷转过头,视若罔闻地走了出去。 闻辞尘和闻絮风很怕自己大哥闻惟德,支支吾吾就把前因后果讲了,说什么从那宴会里半路溜出来,就发现郡守给他们准备的别苑竟还藏了一个浊人。他们就没忍住,就胡闹了起来。 闻惟德看不出喜怒来,他拳抵在颊上,道,“郡守是槃王的人,槃王看起来是真的很急切了,都有些不择手段了,说实话有点不择手段到我完全没有想到。” “这也不叫不择手段吧。”闻絮风说,“为了拉拢我们,给我们送女人的多了去了,槃王也不例外而已。” 闻辞尘狠狠地用肘子撞了自己弟弟腰窝,提示他快点闭嘴吧。 闻惟德轻轻皱眉,看来真是惯得他们两个无法无天了,正要开口——他掀起了眼帘,看向了内室的屏风。 啪嗒,啪嗒—— 有人扶着门框,颤巍巍地站定了。 看起来很虚弱,虚弱到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她只紧紧地揪着一层薄薄的床单半遮住自己,摇晃地站定,看着他们四个人。 她似乎发现了闻辞尘和闻絮风是跪在那两个戎装的军士面前的,似乎希望重新点燃了她,使她竟生了力气朝前走了过来。 闻望寒下意识去拦—— 可闻惟德阻止了他,一副看她要怎样的架势。 和悠步履不稳地走到闻惟德面前,短短的一段路似乎用尽了她的力气他,噗通一声她眼看就要跪倒,可竟被人攥住了手,才只是半跪在那人面前。 她抬头看着探手扶着自己的男人,有些失神。 闻絮风正要发飙,闻絮风拽住了他的手。 闻惟德端坐在椅子上,看着半跪在自己面前的和悠,嘴角微微勾起。“怎么?” 和悠张了张嘴,“放……我……我……我要离开。” 闻惟德挑起眉来,看样子这小东西倒不是个蠢货,都已这般了还能知晓自己并非能救她的人,还能理智判断眼前自己的处境呢。 他眯起眼睛,却觉察到另外一件事儿来。 “你……有韵灵?” “千秋的韵灵。”闻辞尘接过话。 “是的,我一时没注意差点着了她道!”闻絮风提这事就恨得牙痒痒。 闻惟德松开她的手,朝后靠在了椅子上,上下打量了她,随手挥了挥——“处理干净点,毕竟在槃王地界,有韵灵的人不要留痕迹。” 放在别处有千秋韵灵的人也会很珍惜,可对眼前这个男人而言那般无虞轻松,不过是杀掉时处理比较麻烦罢了。 闻望寒垂目上前,单手就扯住了她的胳膊,将她如同一件死物一样拖拽着走了。 和悠在被拖走的时候,反而一个字儿都没有说。 反而是闻絮风不干了,苦巴巴地看着他哥,“大哥,大哥——” 闻惟德目光此时还在和悠那张从容的脸上,“讲。” 他又不敢惹大哥生气,又憋得难受,于是声音小的和蚊子一样。“那什么,我,我刚才,临时标记了她。” 闻惟德敲打椅臂的手指瞬间就停了。他垂目看向闻絮风,刚想开口。 “哥,我,我……我也……”闻辞尘也怂巴巴地小声说道。 就算闻惟德也登时一口气没提上来,他真是一幅恨铁不成钢极了,声音难得的凶了起来,喊住了,“望寒!把人带回来!” …… “小风和阿辞临时标记了这个浊人,必须得等他们发泄够发情结束了。”闻惟德揉了眉心,内室里面很快就响起了浪荡的喘息和床榻的吱嘎声。那浊人断断续续的叫着,带着哭腔和虚弱的惨叫,被他两个弟弟操的信息素爆发…… 闻惟德从来没有闻到过任何一个浊人身上有这种信息素的味道,很甜,甜得像是浆果泡在了蜂蜜里,可又一点都不腻,反而是一种格外清凉清凉的,像夏日冰镇的西瓜刚刚切开。 他莫名想起那女人的眼神来。 他回过神来时,椅臂都被他捏的有了裂纹——不行,这浊人的信息素太古怪了,他都有些不舒服了。 “走吧,上另外的别苑。”闻惟德这就要走,可他忽然注意到身旁的闻望寒有些不对劲。“望寒?” 闻望寒的眼角下红得不像话,额头上不住地滚下汗珠,一直在走神,直到闻惟德喊了他半天回过神看向闻惟德时—— 闻惟德才看清楚,他的这个弟弟,这个素来最不沉迷女色甚至非常厌恶这种事儿的冷血冷情的弟弟。 “你发情了?!” ch20、屁眼开苞(h) 在闻惟德记忆之中,除了年少分化时,他没有见到过闻望寒发情过一次。而眼前闻望寒眼瞳涣散,里面不停闪烁着花纹以至于黑瞳都变得浅的像是猫儿一样。 闻惟德愈加头疼,抓住闻望寒的手准备把他带出去,给他随便找个浊人解决了。可闻望寒拽着他的胳膊,声音嘶哑。 “哥——” 闻惟德从来没有见过闻望寒这种表情过。 “我,我想要里面那个。” “那浊人让阿辞和小风玩得不成了,你再……”闻惟德劝道,“我这便去命人重新给你找一个。” “我就要那个!”闻望寒的声音都在发抖,他的信息素来得比刚才闻辞尘和闻絮风的还要强了。 闻惟德看着他这般,不再劝了,领着闻望寒走进了内室。 “啊……呜……啊啊……”和悠虚弱地被架在两个人中间,嘴里含着闻絮风的鸡巴,闻辞尘正用力插着她的小逼。 见到两个哥哥进来,两人差点没吓萎了。 闻惟德抬手捂住了鼻尖,说道,“望寒也发情了。” 闻辞尘和闻絮风都惊了,俩人面面相觑,不约而同都把鸡巴拔了出来,看着闻望寒半天,又看向闻惟德,“那大哥——你……呢?” “我什么我。”闻惟德转过身去,说道,“你们看着点望寒,他没什么经验。” “好的好的。”俩人狗腿子一般点头。 闻絮风看他大哥走远了,小声嘀咕,“我刚才好像闻到了大哥的信息素味道耶。” 闻辞尘抬起胳膊撞了他,“让大哥听见你又要挨一顿揍。”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闻望寒,“话说寒哥——你……还好吧?” 闻望寒面无表情,他抬起手来解开自己的战甲,当啷当啷几声,沉重的战甲在砸在地上发出响亮的声音。 和悠被这动静吓到了,抖了一下,趴在床上虚弱地抬起头来,眼神迷离地看向他。她的眼睛里全是泪水,说不出是生理性的还是别的…… 闻望寒不发一言,抬起手攥住了和悠的脖颈,像拽着小鸡那样将她提到自己面前。“你——” 和悠认出来这是刚才那个她试图求救的将军,可还没等她有什么反应,就被闻望寒狠狠地扔在了床上。 闻絮风这种粗线条都察觉到闻望寒已经完全没有理智了,从和悠后面一把抓住了她的双臂朝上一提卡在她自己后背,腿下一格,将她双腿劈开,又掐住她的大腿将她掰开到双腿大张,奶子和下体完全暴露在了闻望寒的眼前。 “寒哥,你要操她哪?”闻辞尘用手掰开她的小逼,可怜的小逼都刚刚子宫都被操的出来了,这会竟然完全看不出,只能看到鲜血染红了那个小小的洞口。 闻望寒不发一言,扯掉了所有的衣服,露出了坚挺的鸡巴。 闻絮风吹了个口哨,咬住了和悠的耳朵,“我刚才看你想求寒哥救你?你以为他看到你无动于衷是因为他对女人没兴趣吗?也不是——最大的原因是,寒哥操过的女人,不死也伤透了。” 和悠迷迷糊糊地已经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了,可她的下颌被掰着抬起头来,强迫她看着眼前的男人。 当她看清楚眼前男人,看清楚他挺直的肉棒时,惊恐地开始挣扎起来。“不……,不要……” 闻望寒的鸡巴太长了,长到她几乎以为那根本不可能是人类的性器,那样长如儿臂的鸡巴,硬起来时都超过他自己的肚脐,如果插到她的身体—— 她拼命地挣扎起来。 闻辞尘叹气,“哥你轻点,我俩还没完事儿,别真操死了啊。” 闻望寒颔首,也不知到底是听进去还没听进去,爬上了床,也不说什么废话,就把鸡巴顶在了她的下体开始摩擦。 闻望寒的信息素是松木的味道,冷冷地像是雪山孤松,随他喘息之间像是茫茫雪山皑皑只见松翠,明明是侵犯性的信息素,却叫人不敢近前的禁欲和孤冷。可这样的信息素此时混合在闻絮风和闻辞车两人火一样的信息素里,更是产生了爆炸一样的连锁反应。 和悠在闻到这个信息素的一瞬间,就再也提不起一点点的力气去抵抗了,她理智在惊恐,在惨叫,可她的身体却主动地贴紧了他的鸡巴。 闻絮风被闻望寒的信息素给呛的够呛,知道闻望寒怕是彻底发情了,仔细衡量了一下觉得他可能会把现在的和悠真玩死,为了自己的下半身着想,他抓住闻望寒的胳膊,说道,“哥,不然你操她屁股吧,我俩还没玩过她屁眼。” 闻望寒清俊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满,他从来不喜欢这俩人嘴里的话。 闻辞尘也明白闻絮风地意思了,忙掰开了和悠的大腿,使她几乎整个阴户大敞,闻絮风在后面抬高了和悠的臀部—— 将她的小屁眼露了出来。 粉嫩地,血和淫液已经染红了那里,可看起来还是那样的干净。 闻望寒不语,攥住自己的鸡巴,抵在了那个粉嫩的穴眼之上。 和悠的瞳孔猛地收缩了,她前所未有地想要逃开——可她的身体在叁个清人的信息素控制下,反而主动地,像是等不及了挨操了一样,主动将屁眼贴在了那个粗长的鸡巴上。 “真是个骚货。”闻絮风舔了舔嘴角。 “啊——啊——啊——” 闻望寒眼神一暗,猛地压下了身子,在血和淫液的润滑之下,鸡巴长驱直入,龟头整个都捅进了那小的连个指头都进不去的屁眼。 ch21、屁眼生殖腔被操开了操到失禁(高h!) “啊啊啊——”如果不是闻絮风使劲的压着,和悠可能会因剧痛而挣脱开来。她拼命地朝后缩着,想要躲开这个男人的入侵。 可闻望寒丁点都不比他那两个残暴的弟弟强到哪里去,甚至还过犹不及。他很直接很干脆,把鬼头捅进去之后,粗长的肉根顺势直接整根朝里钉。 他比闻絮风和闻辞尘还要健硕一些,常年使诸如长枪这种重兵器使得他的勇武孔悍,就算身下这个小东西的屁眼从来没被打开过,也被他用蛮力硬生生地撞进去了。他根本不在意和悠的死活,也不在意自己有些非人长度的鸡巴正常情况下是不可能完全捅入她的屁眼之中的,可是他仍强硬地把鸡巴深深地插了进去。 “呜——好痛啊……出去……不要不要插……进不去了呜呜呜啊……”和悠痛苦的哭喊,刚才闻絮风和闻辞尘插她时,都没让她这般惊恐地哭喊。 闻絮风看向闻辞尘,俩人眼神交流了一下,都认为还好让寒哥插了这女人的屁眼而不是小逼。不然的话,真叫寒哥这性子,一下把子宫给操烂了都不一定。毕竟肠道比前面的小逼延展性要好的多…… “呜呜呜啊啊……”和悠忽猛地挺起了腰肢,像一条跳上案板的活鱼那样挣着,前面的小逼瞬间喷出一道长长的水柱来。 没防备的闻辞尘直接被她尿了半身,愣了一下。和悠浑身抽搐,脸红的像是要滴出血来,后颈的腺体发出更加强烈的香气来。 “怎么又喷了?”闻絮风笑了起来,完全不在意和悠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有多敏感,猛地揪住了她勃起的阴蒂拉扯。“这骚货难不成屁眼比小逼还要敏感?!” 闻望寒让猛然高潮的和悠夹住了鸡巴,抬头蹙眉道,“进不去了。” “……不至于吧?”闻辞尘看着他还大半截没有插入的鸡巴,“你再用力试试?” “不是,前面,有东西卡住了。”看得出来闻望寒很难受,他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了,信息素也更加汹涌了。 闻辞尘被他呛得也够呛,有些狐疑了,便让闻望寒把鸡巴拔出来,取而代之了自己两根手指探进了她屁眼之中。 和悠的肠肉不停地蠕动着,就算夹着他的手指也夹得他有些七上八下的。他只能一手按住她的小腹,右手使劲地朝里面抠挖着。 “等下,这什么?”闻辞尘摸到她肠肉的深处,有个硬硬的肉团。他食指戳了一下那个团肉—— “呜啊!”和悠又开始激烈的反抗起来。 “卧槽。”闻辞尘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女人,“这小骚货后面也有生殖腔?!” “啊?”闻絮风愣了。 闻望寒一怔。 “听说有些男性浊人后穴是有生殖腔的,我第一次碰见女浊人后面有生殖腔的。”闻辞尘越摸越肯定,那团本来硬硬凸起的肉,在他的食指和中指挑弄之下,不但开始变软,还开始有规律的收缩起来,就像是要张开嘴把他的两根手指吃进去一样。 闻辞尘的呼吸愈加的重了,他猛地把手出来,朝后退了一些。“寒哥你继续插吧,就当成小逼插就行了,这骚货后面的生殖腔你操开了就能插进去了。” 闻絮风舔着嘴唇,兴奋的不行。 闻望寒把鸡巴重新插入了和悠的屁眼里,这一次他有了经验,很顺利就插到了生殖腔口的地方。 他像操逼穴那样用龟头一下轻一下重地碾磨着那团小小的肉块,很快,那团肉块在闻望寒这样的挑拨下,像软贝的小嘴那样轻轻吐开,又紧紧闭合。他便加重了力气,用力地,一次次比一次狠地将鸡巴狠狠撞上那团生殖腔的宫口。 “呜呜啊——”屁眼的生殖腔被人用力撞着的感觉与子宫被人用力顶住的感觉完全不同,整个身体像是被闻望寒劈开了两半,可是这种痛苦下,一层又一层的快感来自于浊人的本能,疯狂地如潮涌一样从屁眼的深处流出来。淫液不停地被生殖腔吐出来,生殖腔被闻望寒重重的抽插下,比她主人要怕疼的多,不停地分泌着粘稠的淫液,也不停地朝后缩,每一次缩起来时,宫口都会被操开一点。 闻望寒操出了经验,感觉到龟头顶进生殖腔小半个的时候,抬手压住了和悠的腰肢将她朝下死死按住。 而完全忍不住的闻絮风这会又把鸡巴插到了和悠的嘴里,一下就捅的她干呕时,整个身体朝前顶住了—— 闻望寒抓着这个时机猛然将龟头死命朝生殖腔宫口捅入,噗嗤一声,龟头连着粗长的肉根瞬间整个插了进去! “呜呜呜呜啊啊!!”和悠痛到了极致,闻望寒根本不管她死活,干开了她屁眼的生殖腔之后就一干到底。生殖腔比子宫小的多,堪堪能包裹住他的龟头,而他这样整根插入,她的肠道褶子都几乎被他插平了,肚子上像被马操了一样顶起来一个鼓包。可闻望寒非但因此收手,反而被眼前的情景刺激的双目猩红,将整个鸡巴猛地撞地更深,直至她的肠道完全吞没了他的鸡巴。 而她前面的子宫在这样的撞击下,也应激性地瞬间高潮了,小逼猛地收缩着,从逼穴里又射出一道淫液。就连膀胱里都因这么剧烈的撞击而承受不住了,尿眼里噗嗤一声真的尿了出来。 “操,真的尿了,骚死了——”闻絮风骂道。 “真是个骚母狗,就只是被刚被插开屁眼就尿成这样了?”闻辞尘抓起她的手,攥住了自己的鸡巴,“给老子弄出来!” 闻望寒只是把鸡巴整根插了进去,她便高潮与失禁同时袭来,翻着白眼,口涎乱飞地含着闻絮风的鸡巴被他用力的干着。 ch22、和手指一起操她屁眼的生殖腔(4p高h) 闻望寒并未因此而停下他的抽插,反而更加兴奋了,屁穴里那个小小的生殖腔如同一个被掏空了心的橘子,小不点点的生殖腔,被迫吞下自己数倍的鸡巴,被极限地撑平成一张皮子套在他的龟头上,宫颈口咬住了龟头下面相对窄细的沟壑。 他的鸡巴就这样套着她的生殖腔用力地抽插着她的屁眼。屁眼中的肠道箍在他的鸡巴肉根上,被他干平了褶子,又热又烫。很显然生殖腔不如子宫有弹性,随着他大开大合的抽插拔出,套在他龟头上的生殖腔也被整个拉了出来。 “啊——呜……好痛啊……”和悠痛地嘴里的鸡巴都含不住地惨叫连连。 可闻望寒置若罔闻,一次比一次地将鸡巴抽出来的更多,拔出来的生殖腔也更多。生殖腔在被拔出时本能地朝后缩,便如同装了一个弹性十足的橡皮筋那样都不用他主动插就将他的鸡巴给吸了回去。 对闻望寒而言,就好比是那小小的生殖腔在屁眼里求着他赶紧操进去一样,当然他也这么做了。 他把粗长的鸡巴无数次插入的很深很深,还恶意地用龟头套着她的生殖腔在她肚子里乱搅,肠道和内脏被他的鸡巴捅得乱七八糟,每一次捅到最深时,和悠都本能地被他插到呕吐—— 可嗓子里还卡着闻絮风的鸡巴,她一呕时,他的鸡巴便更加被收紧了,给他带来的快感更是灭顶的。 可和悠身为浊人的身体的极限显然超过了他们的想象,都已经被干成这样了,小逼也好,屁眼也好,都还在不停地朝外分泌着越来越多的淫液。 噗嗤噗嗤咕啾咕啾的抽插声越来越响,闻望寒感觉到了从来没有在任何一个浊人身体上感到的快感,明明是那么湿滑,可还那么紧致,紧致到他每一次抽插都头皮发麻。 更何况,鸡巴下面这个屁眼也太耐操太好操了点。他每一次恶意地拔出时,都将生殖腔带出来一大半,血红的肉套极大的刺激着他的理智,给了他天大的快感。可这种操弄还不能刺激他一般—— 他注意到这个小东西的小逼,一样的粉嫩,上面还沾满了血和淫液,膨胀的阴蒂在肥嫩白肉里一颤一颤地。 他像闻絮风那样用手指碾住了她的阴蒂。 可闻望寒没有摘下他常年覆着的铁盔手套,冰冷的金属碾磨着她最脆弱的肉芽,她的哭嚎于是更加惨烈,屁眼夹得更紧了。 闻望寒喘着粗气,一边用手使劲掐着她的肉蒂,一边比刚才还要凶狠地插干着她的屁眼。生殖腔已经完全被操开了,非但如此,还像是适应甚至还求他继续努力的操干一样软化了不少,里面不停地分泌着黏液,滑嫩地他几乎想要直接用手把她的生殖腔就这样扯下来。 “寒哥,你轻点,她真的快死了。”闻辞尘看出来和悠此时已经完全出气多进气少了,生怕自己和闻絮风还没解决完呢她就被闻望寒生生干死了。 可闻望寒绷紧着身体,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了。他盯着鸡巴上被他扯出来的生殖腔,松开了和悠的阴蒂,一把抓住了那些软肉。 “啊啊啊——”和悠的身体像个虾米一样弓起,然后重重地落下,随之又喷出一道白液。 她已经高潮过太多次了,就算喷水都喷不出来东西的感觉了。 可闻望寒完全不在意,他用手指剥开套在自己龟头上的生殖腔,与自己的鸡巴一起抽插着她的肠道,似乎在想办法让自己的鸡巴能插入生殖腔更多一些。 闻辞尘都不知道自己哥哥玩女人这么狠,他下意识地朝后缩了缩。 “——呜……啊……”和悠的叫声已经微乎其微了。 而与此同时,闻望寒一边用手指扯着她的生殖腔,一边把肉根朝生殖腔里使劲的捅,他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捅入生殖腔里的鸡巴也越来越深—— “干烂你这母狗的屁眼。” “射穿你的骚屁眼。” 从来没有见过闻望寒会说出这样的话——可闻絮风和闻辞尘此时也顾不上自己哥哥性情大变了。 “呼哧,呼哧……”闻絮风是先被刺激得受不住了,和悠已经完全没有了意识,所以抽插的可以更深,喉咙也吸得他更紧了。 而闻望寒在用力操干了不知多少次之后,忽然弯下腰来将和悠的脖颈朝旁一掰,露出她后边肿胀的腺体。 而这发红的腺体瞬间就同时刺激到了叁个人。 闻望寒俯身下去,狠狠地咬住了那块腺体。腺体在被临时标记时散发出前所未有的甜香,叁个人瞬间被这样的味道狠狠的刺激了。 闻絮风双目赤红,一声叫就身体震颤全部射在了和悠的喉咙里。而本来在用和悠的手指撸的闻辞尘都被刺激到了,抖了两下就射了她半身。 噗嗤噗嗤。 闻望寒是直接临时标记的,所以他受刺激最严重——他像是一只发情的狮子那样狠狠地把所有的鸡巴插入了她屁眼中的生殖腔,一股又一股的浓精疯狂地射出,和悠被顶起来的小肚子直接鼓了起来。 噗嗤噗嗤,和悠窄小的生殖腔显然都吃不下了,从两人交合的地方稍微渗出来的一些也被闻望寒再次凶猛地顶了进去。 和悠再次失禁了,只是这一次,完全被操坏掉的生殖腔和子宫似乎都挤不出东西了,只有尿穴里稀稀拉拉地,朝下尿出一点点的尿来。 ch23、婊子你去哪? (po1⒏ υip) “都天亮了——我得赶紧回去了。”和筹心急不已,本来答应了姐姐看完烟花就回去,可是谁曾想突发状况,在庙会上撞到了贼人偷人钱包,抓那小贼去见官作证什么的耗了整整一夜,这天都见白了。 “可是,小女子还没来得及谢谢公子伸出援手。”身后娇俏的小姑娘看了一眼和筹的脸,就羞红了脸小声地说,“要不是公子出手,我丢的钱包也找不回来。也多亏公子陪我一起见官,为我作证,叫那贼人进了牢狱。” “是啊是啊,和筹你就留下吗,反正都天亮了,一起吃个早饭再回去吗。”一旁的同僚时不时看向这个年轻女子,显然不想错过与她在一起的每一分,心神荡漾。 可和筹的心思根本不在他们任何一个人身上,他的心里一直惴惴不安的发毛,总感觉有什么事。“不了你们吃,我姐身体还不舒服,我得赶紧回去照顾她。” …… 匆匆忙忙赶回留宿的客栈,换了个很老成的小二,他拿着和筹的房牌一路将他领到了一处不大的客房。 “不是,这不是我的房间啊?”和筹看着眼前这个逼仄的只有一个卧房的客房。“我和姐姐之前定的客房是一处院子——在后山那边……很远很远的。” “噗嗤。”那小二嘲笑道,“大哥,你五百铜珠定的房间,住后山?做梦呢吧?你们五百个铜珠只能住这种一房好吗?且不说后山的别苑根本不会对外开放,就算开放,也都是郡守用来招待贵宾的!” “不可能!”和筹有些急了,“我姐姐还在那边——我得去找我姐姐。” 那小二去拦,可哪里拦得住有韵灵在身的和筹。 和筹很快就甩开了那小二,凭借自己的记忆力,一路找到了他们之前定的那处别苑。可问题是,他刚走到半山腰,就被驻守的士兵给拦住了。 “大将军在此休憩,闲人勿扰!” “什么大将军,我姐姐在里面!在你们身后那座最高山上的那处别苑里!”和筹此时已急的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了。 “那是郡守为大将军准备的行宫,什么别苑!”那士兵怒斥,“还不快退下!” 和筹火急火燎地意识到出事了,脑子里全是姐姐也不管了,就要硬闯—— …… “怎么回事?”闻惟德淡道。 “有一个歹人试图强闯行宫,让属下安排给抓了起来,准备交给郡守。”门外,有人毕恭毕敬地汇报。 “歹人?闯我行宫?”闻惟德倒是奇了,“哪家派得这般愚蠢的刺客啊?带过来,让我见见。” “是。” …… “呜……”和悠睁开眼的时候,连动下手指的力气仿佛都没了。她身上沉得厉害,她模模糊糊地看清,那叁个清人竟是抱着她睡在了她的身旁。 昨夜惨痛的记忆在她清醒过来时如同死鱼一样从臭水沟里翻出肚皮,心口痛得像是被人剜了一刀泪水就要涌出,眼前一阵眩晕就要把内脏都呕出来—— 可和悠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压住了喉中的干呕。她试着攥了下手指,还好如她所料,力气在慢慢恢复。 她深深地呼吸了好几口,给自己打了打气,一点点地将自己从那叁个男人身下挪出来。这叁个男人昨天折磨了她一夜,看样子也累到了,似乎都没察觉到。 和悠花费了很长时间,才慢慢地从他们身下挪了出来,可是她试图直起身子,脚尖刚踮到地板想站起时,下体钻心的疼,骨头像是被人拆开了,使得她一个不稳要摔倒。 她生怕摔在那男人的盔甲上发出动静,硬是咬牙朝旁边的地板撞去。虽然很痛,但没有发出声音。 和悠缓了缓,确定床上的叁个男人没有醒过来才秉着呼吸,拿起地上一件薄批纱,努力地站起来,摇摇晃晃地朝外走去。 …… “你说,你姐姐在我这行宫里?”闻惟德看着被手下押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和筹,嘴角有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原来如此啊。 “是的!之前我和姐姐一起被那小二领到了这间别苑。姐姐身体不太舒服,我自己出门了……”和筹的眼眶都红了,心里全是慌乱和后悔,“我真的不会记错的,我的记性很好的!拜托你了将军殿下,您让我看看她是不是在这里行吗?对了,我和我姐姐的行礼包裹应该还在这里……您……” …… 躲在屏风后面的和悠整个人犹如被雷劈到僵在原地无法动弹,她清楚地听见所有的对话,依稀看到跪在地上那个模糊的影子,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的那个挺拔的背影—— 是小筹。 是小筹。 她已完全乱了章法,不知所措。她想起来那个男人要杀她时不过犹如扔掉一件垃圾的态度,想起来昨夜那叁个男人的残暴…… 小筹有危险。 恐惧使得她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起来,朝后退了一步。 “啊——呜——”和悠惊恐地睁大了双眼,身后有人捂住了她的嘴将她牢牢固在怀中,咬住了她的耳朵。“婊子,你要去哪?” …… “你姐姐啊,长什么样子?”闻惟德似笑非笑,掀起眼帘,看向屏风的后面——已经不用他出手,小风已经抓到她了。 ———————————— 首-发: po18 uip ch24、秘密(免费送章) “你姐姐啊,长什么样子?”闻惟德似笑非笑,掀起眼帘,看向屏风的后面——已经不用他出手,小风已经抓到她了。 和筹慌乱地描述着姐姐的样貌,俊逸的脸上此时只有无助和慌乱。 可眼前这位将军平静地听着他的叙述,右手抚摸着左手拇指的扳指,听他说完,淡道,“你姐姐叫什么?” “和悠,悠然物外的悠,我姐叫和悠。”和筹似乎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是他唯一的希望,迫切无比地回答。 “悠悠我心,悠然物外。”闻惟德掀起眼帘,望着屏风后,“和悠吗,好名字。” …… “你叫和悠啊。”闻辞尘不知何时也已醒了,甚至已穿好了衣服。此时站在闻絮风的旁边,笑吟吟地看着被闻絮风钳在怀中无法动弹也无法开口的和悠。 “……”和悠恨恨地盯着他。 啪嗒。 是重靴踏在地板的声音。 和悠后脊梁骨一下就起了悚意,她连回头都不敢,在闻絮风怀里都无法遏制地打着冷战。 “你这么怕寒哥吗?”闻絮风低下头,把她的长发拨到一边,露出那块发红的腺体。他忍住想咬上去的欲望,舔着她的脖颈,“比怕我还怕他啊?” “滚……开……”和悠被捂着嘴,也模模糊糊地能听清她的声音。 闻望寒此时已穿好一身铠甲,站在她的面前。 此时和悠清醒地看着他——这个男人的五官和闻絮风闻辞尘一般,都有卓绝我非凡的容貌。可不同于那两个双胞胎的异域感,闻望寒黑发黑瞳,五官凌厉,气息冰冷异常。仿佛穿的不是一身冷铁的盔甲而是霜冰,他像是一座黑色的冰雕,这般不语望着她时,像她赤身在霜雪满天。 与昨天那个在自己身上的恶魔—— 判若两人。 可仍叫她胆寒,仍叫她真实的在恐惧。 他望着她,忽开口。“你身上的伤——” 和悠愣了下,立刻像炸毛的猫一样试图缩起身子。 闻絮风和闻辞尘也下意识地看了她的身子,她恐惧的挣扎只让闻絮风更加不耐,轻易掰开她的手臂,扯掉她披着的纱衣。 叁个男人都愣住了,不敢置信眼前的情景——眼前的和悠,昨夜被他们叁个割的刀伤、掐出来的青紫,咬出的血痕、全都消失不见了。 闻辞尘上前抚过她光滑的皮肤,停留在她右边的小腹。他记的很是清楚,他当时是怎样一刀刺穿了这里,也记得他是怎么给她包扎的。 但现在,这里什么都没有,莫说刀伤了,连个印痕都没有。 “你……你到底是……”闻辞尘惊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婊子,你似乎有很多秘密啊?!”闻絮风反而不知为何被激怒了还是兴奋了,眼睛又开始变红—— 而闻望寒似乎是最冷静的,“你们看着她,我去禀于大哥。” …… 跪在地上的和筹只等着闻惟德说话时,忽听一阵脚步声响起,从内室走出一个一身冷甲的男人。只见他走到闻惟德身后,俯身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闻惟德瞳孔猛地收紧了,左手的扳指都出现了裂痕。 但是很快他便平静了下来,扬手示意闻望寒退到一边,然后又看向和筹说道,“不知这位公子,你叫什么?” “禀将军,在下和筹。” “和筹公子。”闻惟德微微一笑,看向对面的屏风,“你若不相信我们,便自己去找找如何?反正,你姐姐如果真在这里,这么大活人不能说不见就不见了吧?” ch26、当着和筹的面 () 闻惟德似乎是一个很讲信用的人,他甚至很好心地让闻絮风离她远点,让她把身子洗净了穿好衣服。 和筹果然也如他所说那样回来了。 “——大将军!我,我找到了姐姐和我的行李……没找到姐姐。”和筹的颜色苍白。他六神无主地看着眼前的这位气势凛然的将军,仿佛此时这个看起来很可怕的人,是他唯一可以求助的救命稻草了。 “和筹公子别急。”闻惟德安抚道,“说不定你姐姐只是出门了,离你很近也不一定……” 他看着和筹面前不远处的地方。 那里。 和筹并不能看见,在距离他不过咫尺之间,有一块无形透明的屏障——而屏障里,她的姐姐正拍着那道透明屏障,想要冲出去见他。 “别白费功夫了,这是小风韵灵的特殊能力制造的结界,他不让你出去,你便出不去的。他不想让你弟弟或者任何一个人看见,他们便看不见你。”闻辞尘抱臂靠在闻絮风制造的透明结界上,“乖乖听话。” “……你们骗我。”和悠看着仿佛一伸手就能够到的和筹,牙齿都要咬碎了。 闻絮风走到她身后搂住她的腰肢,下颌抵在她的肩上。“只有我大哥能看见,别人包括你这个弟弟都不会看见的。” …… 闻惟德收回视线,“这样吧和筹公子,你描述下你姐姐的外貌和衣着,我派些人手去找下你姐姐。” 和筹喜出望外,可又有些紧张,“太麻烦您了——” “没事的。虽说我对和筹公子不过刚认识,但仿佛一见如故,自然就担心我北旵损失了你姐姐这般有千秋韵灵的人物。”闻惟德笑道。 “我,我可以给姐姐画像!”和筹说,“我画的很快!” 闻惟德一挑眉,眼神下意识地落在了对面的结界里,笑吟吟地说道,“那可真是太好了,来人,上纸笔。和筹公子你在这里画,我去安排下人。” “……” …… 看到闻惟德走进了结界,和悠怒道,“你们把我关在这结界里,是要反悔不放我走?” 闻惟德走上前,轻轻撩起她披在肩上的发,才悠悠掀起眼帘看着她。如此近距离下,和悠惊恐地发现,这个男人在煊纱遮目的半面悬罩下的瞳孔,并不像人类的,是尖细的,如蛇的墨金色瞳孔—— 这样看着她时,虽然能看到眼角弧度在笑,可让她如同被几百倍与她大小的上古凶兽从深渊中探出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和悠姑娘,你好像对我有些误会。” 他放下手,极为自然地搂着和悠的腰肢朝前走去—— 而闻絮风也很了然地将结界的范围跟着他们朝前推去,直到推到了,一个书桌前。 书桌的对面,是和筹正认真地垂目倾身画着她的画像。 而她此时就被闻惟德钳着腰身站在和筹的面前,可是有闻絮风的结界在,和筹就算抬起头也只能看到一片空旷地正常而普通的房间。 “你——你要做什么?” 和悠的声音有些发颤。 因为她看见闻辞尘不知何时竟出现在了和筹的背后,而显然,和筹完全没有发现。 “阿辞韵灵的特殊能力其中之二是隐身和瞬移。”闻惟德在她耳边跟她耐心地解释,他看着闻辞尘在和筹身后举起弯刀,那明亮如月锋的刀芒就在和筹的脖颈下。“而且,不会有人察觉到他的刀已经都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和悠想起来昨夜突然出现的闻辞尘。 她明白闻惟德说的是真的。 她死死的捏住了自己的胳膊,嘴唇都被她咬破了。“你——想怎样?” 闻惟德笑了,“我说过等你弟弟回来,你再做决定也不迟。和悠姑娘是个聪明人,你觉得我想怎样呢?” “……你们,无耻。”和悠的目光就在闻辞尘的刀上,可闻辞尘看着她这般表情,分明还故意地将刀锋距和筹的脖颈更近了,她的脸色一下就更白了。 久久,她转过脸来,“我跟你们走,放了小筹,他是无辜的。” 闻惟德松开了她,“和悠姑娘果然聪慧。” “人。渣。”她盯着闻惟德的眼睛,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来。 闻望寒顿时上前一步—— 和悠这会仿佛也不怕他了,冷笑着盯着他。 “和悠姑娘为何总是求死呢。”闻惟德倒完全没有被激怒的样子,坐在了和筹书桌对面不远的椅子上,他看向了闻絮风。“可你难道不知道,比起杀人,我更擅长让人求死不能。” 等到和悠意识到危险的时候—— 已经晚了。 闻絮风已经从后面一把抓住了她两个手腕提过头顶,手指一抬,刺啦一声,她的衣服便轻易地被撕了个粉碎,用碎掉的衣服将她的手腕绑在背后绑了个结实。 “不,不要……”和悠不敢相信地看着闻絮风,昨夜的噩梦重新回来了。 闻絮风低下头咬住她的乳尖,“你该不会以为自己不是妓女便可以走了吧?忘记告诉你了,比起下贱的妓女,我更喜欢把你这种良家操成只能求我操的妓女。” “滚……滚开……”她拼命地试图挣扎,手心里隐隐在发出铭文的闪光,快啊,快啊!快动啊! 闻惟德当然看到她起手的纂文,先是有些惊讶,却不阻止,转头看着和筹认真地画的画像,上下打量着眼前已经被完全剥光的和悠,“和筹公子才华横溢,画得竟是有八分神似的。可能,如果要他看见本人时,画得会更神似吧?” 和悠像是被雷劈到了那般一下就僵住了,手里亮起的纂文登时烟消云散。她的嘴唇颤的厉害,脸色惨白地看着闻惟德,“你……你……你——” 闻絮风跟着哥哥看向和筹又看了看和悠如此的反应,立时明白了哥哥在说什么,抓住她的身体将她转了个身,在她还因为惊呆而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抱着她的大腿将她一把托抱了起来。 这样一来。 和悠整个人便被闻絮风掰成了一个m型像是在展览的肉便器,直直地面对这和筹,赤身裸体,奶子乱颤,阴户大开,就连下面的小屁眼都被看得一清二楚了。 “不——不要——不要啊啊……” 昨天被人那般折磨都没有哭过的和悠,在这一瞬间就哭出了声来,她崩溃不已,疯狂地想要挣扎可是她惊恐的发现自己竟然一点力气都没有,完全动不了,闻絮风让她怎样她便只能怎样。 “我大哥韵灵的某种能力,是让人瘫痪无力。”闻絮风咬住她的耳梢。 “不,不要……求你了,不要让小筹……不要让小筹看到……呜呜啊……”她崩溃地大哭。 “放心吧和悠姑娘,小风的能力很强的。和筹韵灵的这种水平,完全看不见的。”闻惟德像是真的在安慰她。 “是啊,老子可是很强的——”闻絮风笑着说,“就算我此时当着你弟弟的面把你分尸,或者直接把你干死——他什么都不会听到,别说看到你了,就连半点血都看不见的。” “你们都是疯子呜呜呜啊……不要,放开我……我不想要……啊……”和悠虽然动不了可她的眼神还在倔着。 闻惟德也不着急,他微微一笑。“我刚才已经给了你不用受苦的法子,是你自己亲口拒绝的。现在……我想问你……” 他掀起眼帘来,看向和筹。“你想让和筹死吗?” ———————————— ch27、处女膜也能自愈 (po18) ……po18city po18 “呜啊——”和悠难忍地仰起了脖颈,此时闻絮风抱着她—— 没有人看得到,闻惟德是如何从和筹书桌上的笔筒里拿出来一只毛笔的。他就靠在透明的结界上,拿着毛笔一路扫着她的乳尖,把那俩小乳豆扫硬了,便一路朝下滑去,掠过她的肚脐,扫过她白嫩的阴户。 “和悠姑娘果然不同于别人,就连给男人操干得地方都生得这样特殊……”闻惟德面容仍然淡定,仿佛那粗俗的话不是从他嘴里说出来一样。 “滚……开……不要碰我……”软绵地提不起一点点力气的和悠,眼神仍然不肯服输。 闻惟德挑眉,手指剥开两瓣肥厚的阴唇,露出殷红的阴蒂。不仅仅是阴唇只有一条线,仔细看看,就连小阴唇都合得紧紧的,尿眼处针眼大,屄口藏在小阴唇下面,嫩柔地挤在一团花骨朵般的褶子,根本看不到任何缝隙。 “啧。”闻惟德轻轻咂舌,毛笔扫过阴蒂,在阴蒂上时轻时重地画着。 宛如有很多蚂蚁爬过,难以忍受的剧痒从最敏感的地方传来,而闻惟德偶尔加重的力气,让那毛笔本来柔软的羊毛都变得像针一样刺痛着她的阴蒂。可怜的阴蒂在这样的刺激下一下就勃起了,然后变得更加好蹂躏欺负了。 “呜呜呜啊——好痒,痛……不要,不要了呜呜呜啊啊啊……”和悠甚至无法分辨是这种折磨难过,还是昨天夜里被那样凶残的插入更让她痛苦了。 “不要?”闻惟德的探出手指剥开她的小阴唇,透明的液体不断地从那团嫩肉里渗出来,亮晶晶的。“那这流的是什么?” “滚开……你这个……”她稍微没那么难过时,就立刻生出尖锐的刺来。 闻惟德似乎并不生气,嘴角勾都得更明显了。他按住她的小阴唇朝旁边一拉——露出了那个窄小的洞口。 他拿着毛笔,把笔梢转了过来,抵在了那个小口上。 “停下……”她露出怯色来。“别……” “和悠姑娘不觉得现在服软有点晚了吗?”他笑,然后把笔梢慢慢插了进去。可是他的笑容忽然缓缓停住了,他的视线也落了下去,有些疑惑,有些不解,然后他拔出毛笔,两手剥开她的小阴唇,把逼穴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前。 闻惟德似乎仍然有些不敢相信,探出食指插进小逼里—— 然后,他怔了一下看向闻絮风。 闻絮风让他大哥这个表情看懵逼了,“怎么了?” “你——你们昨天没操她逼?”闻惟德问。 “怎么可能!还是我给她破的处!”男人的尊严被挑战,闻絮风都忘了自己跟谁说话呢,音调都提高了。 “她还是处女。”闻惟德拔出了食指。 闻絮风愣了。 一直在一旁沉默看着的闻望寒走上前来,剥开她的阴唇,看了一眼说道。“是的。” “……卧槽。”闻絮风懵了。 闻惟德拿着手帕擦掉手上的淫液,看着和悠咬着嘴唇的样子若有所思。“原来,和悠姑娘是真的字面意义上的可以自愈啊。” “该不会……”闻絮风也反应过来了,他低下头咬住和悠的耳朵,更加兴奋了,“婊子你他妈的处女膜也能自愈啊??!” “看样子是了。”闻惟德笑了。 而这个笑容,让和悠在一瞬间就像是被狼咬住了脖子那样后脊背冷了起来。 “——不,不要。”不管闻惟德要做什么,她知道,她很怕。 因为她闻到了这个房间里第四个清人的信息素—— 闻惟德的信息素,是,是无法形容的。 让她只能感受不到除了恐惧以外的味道。 就像是老鼠闻到猫的气息,就像是小鹿闻到了狮子的气息,就像是人类——闻到了某种深渊凶兽的气息。 “你……不,不要过来……”她惊恐的牙齿都在打颤。 闻惟德扔掉毛笔,抬起手指在嘴角舔了一下,双根本不是人类的瞳孔此时一片黑金的纹路…… “大,大哥,你的信息素,收,收一点……”就连闻絮风都被闻惟德的信息素像攥住了脖子那样字不成句了。 闻望寒朝后退了两步,“哥,你发情了。” 闻惟德摘下右手的铠手,走上前来撩起和悠散落在胸前的碎发,低头在她耳边说,“是啊,我发情了——那又如何呢。” “和悠姑娘,你能自愈可真是太好了。”他低声说道,“那就意味着无论我怎样干你,无论我怎样强暴你,怎样折磨你,你都会完好如初的,是吗?” “……不,不要呜呜呜啊……!!!” ch28、两根鸡巴(h,本章免费) 闻惟德从闻絮风手里接过了和悠,把她抱在怀中,他也不脱下铠甲,只感到很冷很铬,那些金属的棱角磨的她后背都开始发紧。 可和悠此时已经没有余力去想这个了。 他的信息素比闻絮风他们任何一人的都要蛮横不讲理,像一阵突然袭来的海啸,顷刻就将她的理智冲垮。 一阵又一阵的热浪从身体的最深处爆发出来,沿着她后颈的腺体一路蔓延到肉体的每一个角落。 她的眼神很快就涣散了,看着四周的光影都变得一片片的迷幻起来。 “和悠姑娘?”有人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啊……是……我……”她想。 她此时觉得自己像到了一处沙漠,眼前是炫目的太阳光照得她什么都看不清,她热的快要死了,然后听到一个声音,那男人的声音轻轻地,落在她的耳廓,落在她的肩窝,让她像是瞬间踩在了小溪里,冰冷的泉水缓缓没过她的脚踝。 不够啊。 她想。 她好热啊。 她想要更多啊——更多的凉意,更多的溪水——更多的这个男人的声音——更多的…… 可是,身后的男人却将她放了下来。 因为突然失去了解渴的东西,她有些迷糊。 闻惟德扶着她的手指,引导她按在眼前的书桌上。她在他信息素的控制下,乖巧的如同一个木偶娃娃。 他不急不缓,轻轻掠着她的腰肢,几个简单的引导动作就让她趴在了桌子上,以一个翘起屁股的姿态背对着他。 他是一个非常有耐心的猎人、野兽、凶物。 他不着急将眼前的猎物生吃,手指从她的喉咙掠过,故意绕开她已经通红的腺体,不停晃动的乳房,食指沿着她的脊椎一路朝下,停留在她的腰窝上。 “和悠姑娘,你想让我上你吗?”他弯下腰来,轻轻在她耳边询问。 溪流洪崩,她身为浊人的身体已做出了最实际的反应。她用手扶着桌子,翘起了屁股。 闻惟德挑眉,解开了铠甲下面,露出了…… 当两个坚硬且异常滚烫的东西贴紧了她的下体,和悠起初是有些迷茫的,低头下意识看了下,两根—— 两根狰狞无比的巨大肉棒,从她腿间穿过,她的大腿夹着都会露出一大截的情况。 恐惧在这一瞬夺回了一些她的理智。 她的眼神明显清醒退缩了,“不,你……你不是……” 闻惟德这时咬住她的肩膀,牙齿并不锋利,可明显有四颗獠牙让她感觉得到。 “是的,我不是人类。” 闻惟德此时故意收了一些信息素,让眼前这个倔强的猎物恢复一些清醒和理智。比起自己那个叁个弟弟的暴虐,他更喜欢猎物的挣扎。 那种挣扎,让他能体会到更强的征服欲。 当理智和惊恐同时回归,和悠的反应相当迅速,她的手心几乎瞬间就起了纂文,韵灵在胸腔猛然闪烁—— “你是想让我当着你活着的弟弟干你——还是让我当着你死掉的弟弟上你?”闻惟德并不阻止她,而是在她耳边说道。 他这样说的时候,两根鸡巴已经在她大腿根上不停地摩擦了,她下体分泌的淫液已经将它们润得晶莹。 “或者,选你弟弟活着,且看不见他的姐姐——”闻惟德轻轻攥住了她颤抖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把两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对准了她下面的两个穴口。“被我插得半死不活。” 和悠看着眼前的和筹,手心里的纂文灭下去的一瞬间—— “呜啊——!”她死死咬住了嘴唇,小穴和屁眼同时被破利锋破开的痛楚,让她生生吞进了肚里。 —————————————————————————————— 本章依然免费送。 看了这两天的评论,以下本来是要后面写的,我先写吧。 1、作者本人是个刀子精,但不会写悲剧。 2、这个世界清人和浊人都很稀少,浊人地位非常非常非常低下,注意,是非常,是属于贵族之间买卖的一种商品。 3、预警上我大字写的非常非常清楚,本文男主设定,没有一个正常人,没有一个!全员恶人! 4、既然我设定女主这个体质,为了什么不言而喻吧?就意味着,开头就想要甜甜的恋爱,没有,真没有。我设定的这些个变态男主,一见到女主就爱上她然后和她来愉悦的以她为主的性爱?这不ooc吗? 5、我这不是女尊世界,男主各个手握重权,普通人的性命他们都不当回事,更何况是一个被他们当成商品奴隶买卖的浊人呢。 6、我反省了一下自己,应该是自己预警写的不够清楚。那么我现在再重复一遍我文案上的预警,本文,重口,高虐,虐身虐心,男主各个变态不是好人。有重度sm,有人外,有骨科,有强奸,有对女主用刑,有人体改造。你们现在看得只是个开头,如果现在就已经接受不了的,我建议早早放弃比较好。 7、我就算写肉文也要讲究基本法的呀,我写出来没有逻辑的东西我自己都不吃我给你们吃,不是纯挂羊头卖狗肉坑你们吗?我现在既然敢写他们这样虐女主,我就不怕后期火葬场追妻多难。你们想想看这些个狗男主现在这样欺负女主,女主后面得怎么让他们火葬场啊? 8、还有,谢谢大家提出自己的建议和看法,有讨论也会让我对自己清醒认知一些,鞠躬! ch29、画地为牢(h)———“你不会被玩坏的 画地为牢。 说来奇怪,和悠的脑海里此时浮现的是这四个字。她很清醒,相当清醒—— 闻惟德与他叁个弟弟完全不同,他故意收敛了一大半的信息素,非常精准地控制着这身下这个猎物的清醒程度。 他仿佛根本不屑于用上天赐与他捕猎的天赋来控制一个并不安分善于反抗的猎物,他更喜欢看着手心里的猎物,保持清醒和理智地屈服与他。 明明昨天之前还完全不认识,可和悠现在却觉得自己看透了凌辱自己的这个男人。 他并不需要他那个叁个弟弟的残忍手段,也不需要他们的暴力虐待,更不用什么绳索捆住她,——他只需要。 只需要是他。 他便足以让和悠,缴械投降。 闻惟德只用一个手轻轻攥住了她的腰肢,就让她沉默着屈服在他的身下,翘着屁股如同母狗一样求欢。 是吧,明明昨夜还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云泥之别,此生大概完全不会有任何交集的两人,此时却当着他们的弟弟们—— 像动物野兽一样交媾。 和悠忽觉得可笑。 闻惟德攥着她的腰肢,一点点将两根非人长度和粗度的鸡巴,如同利刃一样捅入她紧致的甬道。 她没法躲,只能扶着面前和筹还在画画的桌子,把头埋在自己的双臂之间看着地板。努力的踮起脚尖,撅起屁股,极其笨拙地迎合着他。 她只想这场荒唐而可笑的折磨快点结束。 不管用什么方法。 不管怎样,快点结束吧。 可身后的男人敏锐如鬼物,他的肉棒抵在她的处女膜上,便不朝里深入了。“你想快些结束?” 和悠咬着嘴唇。 他笑着低头舔上她的后背。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后背会如此敏感,如此怕痒。他的动作是那样的轻柔,几乎像是有一小团被热水浸透的棉花,从她肿胀的腺体开始一路朝下,舔过她支起来的肩胛骨,舔过她瘦弱凸起的一节节脊骨。 从未体验过的痒从每一寸接触的肌肤上晕染开来,像是丝绸滴上一团水渍,时缓缓化开的无声无息,等察觉时已悄然侵透了她感官的每一个角落。 好柔软,好舒服。 她想。 原来她的身体还会有这种感觉的吗? “喜欢?”他轻轻问。 这两个字一下把和悠拉回了现实,她像是被烫到了立刻绷紧了身体。 “——滚开。”她说。 闻惟德轻笑,似乎并不发怒,他的舔吻甚至没有因此而停下来。他太熟练了,只是瞬间功夫就摸准了她后背每一个敏感点,他的舌久久的停留在上面,而他的手也没有停下来。在和悠分神时,他右手已攥住了她的一只乳房。 比起他过分温柔的舔弄,他揉捏她乳房的力度相当之大,捏得第一下就让和悠痛叫出声了。 “呜啊!好痛!”她叫。 闻惟德仍大力地将她的奶子在手心里面团一样揉捏拉扯,还恶意地把乳头碾在食指和中指骨节并合的地方,碾磨得她又痛又痒。 在这种和悠从未体验过的玩弄下,她身为浊人的身体立刻起了相当大的反应。她的呻吟频繁地从喘息中无法克制的泄了出来,她的眼神也开始迷离。 最要紧的是,她开始无意识地在动着腰。 可要知道,闻惟德那两根鸡巴,虽然只是插入了一点点,但——仍抵在她紧致的甬道里,耐心地等着。 她的身体开始发烫,下体已经是的不像话了。淫液从两根鸡巴的结合处滴滴拉拉地朝下流—— 可还是不够。 她好难受,痒。 “我——我……呜啊……”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她的腰在颤,在一点点朝后挪。 “和悠姑娘——你这是在邀请我吗?”闻惟德低下头来,咬住了她的耳垂。 “啊!”耳朵一下被咬住,感觉浑身像是酥了。她害怕极了,可她也难过极了。她呜咽着摇头,“不,不要……” 可她的身体不是这样回答的。 她的后腰已经开始轻微的摆了起来。 让一旁的那叁个男人看得口干舌燥。 闻惟德仍不着急,他甚至还故意把两根鸡巴退出来了,只轻微地抵在她的小穴和屁眼上来回摩擦。 他掐着她腰肢的左手一路朝上,抚过她的脖颈,停留在她的嘴上轻轻抚摸,引诱着她张开了嘴,然后在她并未防备时把手指插了进去。他用手指夹住她的舌头在她嘴里玩弄着,像是把她的嘴当成了淫荡的小逼来指奸了。 “呜……嗯……啊……” 闻惟德左手并未摘下铠手,那冰冷的铠甲夹得她舌头生疼,捅得她嗓子眼发酸不已,她不得不抬起头来想要躲避开他的手。 可她显然遂了他的意。 她一抬起头来,他的整个左手便抓住了她的下颌,两指插得更深了——于是她不得不仰起头来,眼神也跟着抬起—— 正正好好看见对面伏案的和筹。 她的瞳孔在这时猛的放大了,理智在这一瞬间如同被冰水浇了个透彻。 她下意识地就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 可是闻惟德显然就在等她这一瞬的崩溃、绝望、耻辱—— 他狠狠地抓住她的下颌,右手拈住她可怜的乳头,腰部凶狠地朝前一挺。 “呜呜呜啊啊!!!!”和悠一声惨叫,被堵在了闻惟德的手指下面。 闻惟德的两根鸡巴长枪直入,她刚才被闻惟德有意挑逗的身体早已放松了,淫液横流,他的鸡巴瞬间捅破了她脆弱的处女膜,鲜血一下渗了出来,沿着他们交合的地方被淫液化成粉色,荒唐地滴在地板上。 “呜呜呜……”和悠痛得要死,可她比起痛,显然有更让她崩溃的东西。 闻惟德死死地钳住了她,两根鸡巴狠狠地插入,当抵到子宫和生殖腔时,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死死地碾住了她的宫颈和生殖腔口。 “不要怕,你弟弟看不见你现在有多淫荡,看不见你的小逼和屁眼被我干开了,更看不见你的血和淫液是怎么被我再操进去的。” 这只凌于世界顶端的猎食者,终于张开了他的獠牙,咬碎了他的猎物。 “乖,不哭。朝好里想……” 闻辞尘的手指在她喉咙里乱搅,下面的两根鸡巴也仍未停止抽插,可他因为情欲爆发的喘息都仍游刃有余,“你不会被玩坏的,对吧?” ______ ch30、求我操你(高h)——“求我操你骚屁眼 “这就不行了?”闻惟德咬住她的肩膀,尖锐的獠牙明明可以比他弟弟还要轻松地在她身上留下血痕,可他显然并不急于一时。“我还没开始。” 和悠岂止是不行两个字就可以带过的。 小逼和屁眼的穴道像是被两根滚烫的铁棒给捅穿了,她感觉自己穴道内那本该有弹性的嫩肉,硬生生被撑开突破了极限。她本只是想咬牙坚持过去,可是,闻惟德明显更喜欢延迟这种痛苦。 他开始大开大合地插入了几次,把小逼和屁眼干得稍微畅顺了一些之后,便极力的放缓了速度。他会恶意地碾磨着她的穴口,只用最粗最大的龟头去插她破处的穴口,去插她最屁眼穴口最紧致的括约肌。 他喜欢猎物在他的爪牙之下被玩弄得体无完肤—— 可毕竟和悠的身子是那样的敏感,用闻絮风的话怎么说来着——“生下来就是给人操的婊子”。她的身体的确很诚实地反应了这个现实,闻惟德这样大小的龟头这样来回抽插着她明明起初一根手指都进不去的小逼和屁眼时—— 它们都先于自己的主人而投降了。 它们极快地适应了闻惟德这样的抽插,小逼的穴口处每次在他插入之前,都紧紧闭合得看不到洞眼只有嫩肉,可在他狠狠插入那样巨大的龟头时,便又奇迹般的套在了他的龟头上。 还有那个紧致的小屁眼,穴口肌紧的简直像是勒紧的皮筋套,每次闻惟德的鸡巴插入时,就死死地勒住,拔出时,也死死地拽着不让他离开。 粘稠的淫液和肠油润滑了他的两根肉棒,让他的插入一次比一次轻松,也一次比一次更有快感。 闻惟德舔了舔嘴唇。 他娴熟地掌握着这种节奏,每次和悠觉得自己快要疼死的时候,他就会低下头来,温柔地亲吻着她的敏感。 每一次她觉得小穴和屁眼被撕裂时的痛,让她想要反抗时—— 他便停下来,手指玩弄着她的喉咙,使她濒临窒息又猛然给她呼吸和猛然插入的快感。 你看,每一个猎物,每一个终会毙于他爪牙之下的猎物,都最终会将他的折磨美化成快感。 闻惟德深谙此道。 他太擅长将这种折磨,美化成猎物自以为是的快感了。他只等这个猎物像所有猎物一样,求他,狠一些,快一些。 “不行的话——求求我?”他很温和地在她耳边说,松开了她的嘴唇,耐心地引导她说出他想听的话。 和悠弓起了后背,仍不肯发出声音。她仰起脖颈,不去看他们任何一个人——“滚。” “呵。”闻惟德的下颌朝下一低。 本来已经兴奋至极已经开始发情的闻絮风和闻辞尘,在此时不约而同地像被炸毛的猫那样朝后退了两步,而一直压抑不已的闻望寒则皱起了眉头,第一次想要出言劝——“哥,你别……” 可显然已经晚了。 闻惟德拔出了小穴里的肉棒,只将肠道里的肉棒猛然瞬间插了进去。 “呜呜呜啊啊!!!”和悠完全没有想到,闻惟德的肉棒全部插进来会是如此的痛苦。 他的肉棒像是火钳一样刺穿了她的肠道,又烫又痛。小腹上荒唐的被顶起鼓包,可他还没有完全插进她的生殖腔,或者说,他故意没有插进去。 和悠忍住眼泪,痛得开始打颤。肠道里的肉棒完全不同于闻望寒的鸡巴,它上面,它上面不知生得是什么东西,像生了倒刺一样的东西,在她脆弱的肠道内壁上来回的刮摩。可那些倒刺,却并不是完全尖锐的,每次刮过她的肠肉时,反而会让人感觉到比插入时还要爽快的麻痒。 她快要疯了。 “不要,好痛……好痒,拔出去,拔出去啊啊啊……”她手抵在面前透明的结界壁上,垂着头,声音颤的厉害。 闻惟德的龟头死死地抵在她的生殖腔上,“求我操进去。” “我不要,我不要。” 闻惟德左手两指钳住她的下颌,强迫她抬起头来看着对面的和筹。闻辞尘叹了口气,在和筹背后扬起刀来。 “求、我、操、你。”闻惟德咬着她的耳朵,一个字一个字的教她。 “呜呜呜啊啊……”和悠的眼眶里全是眼泪,她忍着不哭,可是眼前那把明亮的刀,像是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闭上了眼睛,眼泪砸在了地面上。“求你,操我。” “求我干你的小骚屁眼。” “求你……求……”和悠的眼泪不停地砸在地板上。“求你,……干我……我的,我的小骚屁眼。” “求我操你骚屁眼的生殖腔。” “求……你……”和悠的声音低得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清了—— “声音大点,不然阿辞听不见可能会不小心手滑的。”闻惟德甚至耐心地帮她把散乱的头发拢在了耳后。 “求,求你……操我骚屁眼……的生殖腔……” 闻絮风吹了个口哨。 闻望寒的喉节猛地耸动了一下。 “啊啊啊——”和悠一声惨叫,闻惟德整根鸡巴一下插入,龟头瞬间就插开了被他碾磨了许久早就开始朝外吐淫液的生殖腔。 “好孩子,别怕,才刚刚开始。” ———— 跟我一起说,大哥yyds。 ch31、被操爽了?(高hhhh两根肉棒插入)—— “不……不要了……呜呜呜好痛好痛好痛……”和悠哭着喊着求身后的男人放过她。 可是闻惟德是得到糖果便不会放下的饿死鬼,他鸡巴上那些肉刺彻底张开了,它们像是一个个铆钉那样随着鸡巴的抽插而钉入她脆弱的肠道。可那些肉刺并不尖锐,只会让她察觉到猛地一疼,其后便是难以形容的麻痒——就好比是硬刺陡然变成了成簇的猫毛,叫她本不该有任何快感的肠道里,是激痛与酥麻排山倒海汹涌一浪高过一浪。 浊人的身体哪里能抵抗得了如此销魂的快感和痛意。 她的生殖腔前所未有地打开了,比主动邀请还过犹不及地,那个小小的宫口牢牢地卡在闻惟德硕大的龟头上。那团小小的生殖腔,如同天然的飞机杯套吸取着他的龟头,里面又黏又湿,咕啾咕啾地全是大团大团的淫液。 “不要吗?可是你的生殖腔也好,屁眼也好……都在求我不要拔出去……”闻惟德猛地把鸡巴拔了出来,手指却猛然攥住了她的阴蒂朝外狠狠拉扯——果然如他所讲那般,他肉棒上的刺将她的肠道内壁都猛地扯了出来,而那团小小的生殖腔口更是荒唐地套在他的龟头上,半透明的肉膜还在淫荡的抽搐着。 “啊啊啊!” 完全猝不及防的和悠被闻惟德猛地一拔,一个哆嗦叫着仰起了脖子,小穴里瞬间射出一道水来。 “看到了吗,大哥。她真的超级骚的,随便操两下就喷了。”闻絮风实在忍不住了,也顾不得大哥在前了,探出手去揉她的两个奶子。 闻惟德眯起了眼睛,享受着和悠高潮时猛然紧缩的肠道内壁,生理性地抽搐使得她的屁眼还不停地朝里拉扯,哪里是邀请啊,这分明就是求他干得再狠一点。 “放……放了我……啊,不要了……要死掉了,呜呜呜啊……”高潮还未过去,和悠就已经受不了了,她太痛了,也太难以承受这种快感和痛楚分不清楚的感觉了。 她害怕。 她感觉身后的闻惟德像地狱里的恶魔再将她生生拖入什么可怕的看不见的深渊。 “我刚才不是教过你了?该怎么跟我说话?”闻惟德掐住她阴蒂的手指狠狠一拧。 “呜呜啊!”和悠眼泪都彪了出来,“求你……求你……” “乖。”闻惟德俯身吻她的肩窝,可下身却猛地一耸,狠狠地把鸡巴再次插了进去。 “啊——拔出去……不要了……会坏掉了——真的,真的不要了呜呜啊……” 闻惟德的恶意比她想象的多的多了,他这一次不仅把屁眼的鸡巴一次插了进去,刚才为了惩罚她不乖小穴故意拔出去的鸡巴也再一次捅了进去。 被冷落的小逼比刚才还要湿润,几乎完全都是一团水捏的肉了。他的鸡巴刚刚插入,就被紧紧地吸住了,那些软肉一团团地包裹着他的鸡巴,努力求欢,想要被操已经想到不行的样子。他也如她所愿地猛然插入到最深处,子宫口似乎已经早以及不可耐等着被侵犯了,当他的鸡巴狠狠插进来的时候,没插几下就张开了嘴,将他的鸡巴吃了进去。 他的两根鸡巴一下干开了她的子宫和生殖腔,让她刚才还没有过去的高潮几乎瞬间再次翻倍的涨潮了,她颠簸在这种高潮之中无法离开,不停地连续的高潮着。 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身体的每一处袭来,几乎要将她的腺体撑炸了。都不用闻惟德释放信息素来控制她,她自己的信息素就已经彻底爆发了。她人生第一次体会到如此凶猛的高潮快感,这对一个浊人而言是颠覆而毁灭性的暴击。 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它此时主动地在扭动着腰肢,抬高着屁股,让身后的闻惟德插的更深,更深。 她想要更多,她想要更多。 “要……要坏掉了呜呜……”她模模糊糊地觉得自己应该是个坏掉的娃娃了,不然她为什么控制不了自己。 “不会的,和悠姑娘如此的骚浪,怎么能这么轻易就被插坏了呢?”闻惟德喘息着,加快了速度来适应她的迎合。 “呜呜……不……我……我好奇怪啊……啊……”她甚至求助性地地看向了一边的闻望寒—— 她哭起来的时候,只有眼角和下眼眶半截是红的,看起来格外的委屈和无助。 “这就被干爽了?”闻絮风在前面揉着她的奶子,想要强迫她给自己口交可是奈何自己哥哥这会正在兴头上根本不给他机会,他只能委屈地让和悠用手攥住了他的鸡巴。 “不奇怪。”闻惟德垂下头来,舔着她的腺体。“……你只是太骚了……你还想要更多,不是吗?” 此时小逼和屁眼被插的汁水横流,生殖腔和子宫都会被闻惟德一下下地拖出来,可她已经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了,只感觉到毕生从未有过的快感。 她好舒服,好舒服—— 好痒。 好像要。 想要更多,想要更多啊啊—— “想……想要……”她无意识地看向身旁的人。 闻望寒忽然走了过来,他低头看着那个小穴上不停被抽插—— 两根粗壮的生着倒刺的肉棒这样操干着这紧窄的小穴和屁眼,淫液和鲜血都掩不住那么白嫩肥美的阴户,那个起初都看不见的小小的阴蒂,此时膨大得凸起在大阴唇外面,与两根不停进出的肉棒比起来是那样的淫靡放荡。 他竟然缓缓地屈膝半跪了下去,他不知道自己是被和悠的信息素控制了还是怎么,捏住了那小小的肉蒂。 然后他凑近了它。 舔了上去。 当闻望寒地舌头将那可怜的阴蒂含在唇里的一瞬间…… “呜呜呜啊啊啊——” 和悠的脑海瞬间一片空白。 噗嗤一声。 她又喷了出来。 闻望寒的脸上瞬间被溅满了透明的淫液,滴滴拉拉地沿着他清峻的眉眼朝下流淌。 ________ 加更规则吗? 加更规则150珍珠加一更吧。 我的加更是不是超低。哈哈哈。 ch32、4p(超高h)“操烂我的小逼和屁眼吧呜 闻惟德也没料到自己这个性格最为冷淡的弟弟此时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一时鸡巴都停了下来。 “哥,你把她抱起来插。”闻望寒随意地用手指掠了下脸上的淫液,舔了舔手指,好像没味道。 “……”闻絮风都愣了,看着闻望寒,“寒哥?” 闻惟德看着闻望寒的眼瞳,确信了弟弟是发情而不是别的什么,才听了闻望寒的抓住了和悠的大腿,把她的双腿架在了自己的臂弯里,抱着她把两根鸡巴捅了进去。 而闻望寒这样以来不用太过费力地跪下也要弯下腰才能舔到她的阴蒂了。他此时只用屈膝跪着一只腿支着身体,用手剥开了和悠的阴唇,把那颗阴蒂完全露了出来。 “啊……不要……”这样被抱起来,完全成了一个m型彻底打开开了身体。这样以来比刚才还要暴露在和筹的面前了,如果他能看到的话—— “会看到和悠姑娘被人像妓女一样干呢。”闻惟德咬住了她的耳垂,一眼看穿了她的想法那样说道。 在闻惟德韵灵的控制之下,和悠无法反抗,甚至连捂住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可她的噩梦远不如此。 “呜呜呜啊——啊啊……”她不防备之下叫了出来。 闻望寒不知何时又舔住了她的阴蒂,此时把她的阴户剥开所以阴蒂暴露的更明显,更容易下手了。他把那小小的豆子舔在唇齿间,偶尔会恶意地用牙齿碾磨。 “疼……呜……”敏感的阴蒂被人这样舔弄,完全超过了她敏感的身体所能承受的快感。可下体两根肉棒并未因此而停止抽插,闻惟德起初还有些顾忌着闻望寒,不太敢用力的抽插—— 可闻望寒完全不在意。 他似乎根本不在乎给眼前这个女人口交阴蒂的话,自己大哥那两根肉棒抽插时也会不可比避免得被他的嘴唇碰到。 这种画面未免太过荒唐色情了。 闻絮风低头看着寒哥冷峻的眉眼,看着他给那个淫荡的女人口交,自己的大哥两根鸡巴来回在这个女人的小逼和屁眼里抽插,每一次大力拔出时都甚至会带出生殖腔和子宫口来——他口干舌燥的厉害,鸡巴在和悠的手心里涨的更大了。 而向来自持冷静的闻惟德此时第一次感觉到理智有些崩塌的痕迹。望寒不停地在舔舐着和悠的阴蒂,所以和悠的小逼和屁眼在快感的刺激下收紧的不像话,而望寒给她舔的时候,舌头还会不可避免地扫过他的肉棒—— 这种淫靡的场景就算是在妓院也难以见到。 “操。”闻惟德感觉自己的两根鸡巴已经涨到了极限,忍不住骂出了口。他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息,刚才的游刃有余有些崩溃了,他俯身低下头来一口咬住了和悠的脖颈,这一次没有了理智的情况下,他咬得很凶很用力。 “真是个欠操的母狗!”他狠狠地骂着。 和悠已经完全分不清楚快感和痛楚了,阴蒂被闻望寒咬住拉扯,还会被他用力的摩擦,感觉都快被咬掉的时候,他就猛地松开用舌头温柔的舔弄,还时不时地舔上她的尿眼,还试图用舌尖舔进尿道—— 她快被折磨疯了,快感如同木偶的丝线绑上了她的身体,将她控制的死死的。 “啊啊……不行了……轻点……要坏了……呜呜呜要被操坏了……”她哭了起来。 可这样的话反而更加刺激了这叁个人。 闻惟德死死地抓住了她的大腿,将它们几乎掰开成了一百八十度,只为了把两根鸡巴插得更深更深—— “干死你个贱货——”闻絮风抓住她的手剧烈的喘息着。 “求我操烂你的小逼和屁眼。”此时已经没有什么理智可言的闻惟德在她身上咬出了一个又一个的血痕。 可这样的咬痕分明让她更加兴奋了,以至于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只是迷茫的觉得,只要求他们,只要求他们,她就会更爽,就会得到更多。 “求你了,求你们了……” “操我——” “操烂我的小逼和屁眼吧呜呜呜……” 浊人的本能到底是强过一切的,它主宰了这具从未体验过极乐的身体。她此时已白眼乱翻,不管不顾的呻吟浪叫着,涎水沿着舌头不停地朝下流着,滑过自己不停摇晃的奶子。 若是和筹能看到眼前的场景—— 那就是一个被打开成m型的母狗女人,被两根鸡巴插着小逼和屁眼,阴蒂还被另外一个男人不停地舔咬,就连尿眼都被人不停地用舌头抠着,而一个手还再不停地给一个男人手淫。 “呜呜呜啊……” “干死你!” “操烂你的骚逼……干翻你……” “干我……求你了……干翻我吧……” “说,你叫什么?!” “我,我叫……”她迷迷糊糊地在快感的巅峰上,此时闻望寒忽然狠狠地也咬住了她的阴蒂。 她一声尖叫,还没来得及释放,小逼和屁眼就被狠狠地插到了最深,死死地抵住了子宫深处和生殖腔的最里面。 “你是小母狗——是我们的小母狗……记好了……” “我……我是……”她说不出来。 闻惟德冷笑一声,忽低下头一口叼住了她肿胀的腺体。 “呜呜呜啊啊!!!” 腺体被刺穿的痛和巨大快感瞬间冲垮了她,这瞬间她什么都不想要,什么理智都全部烟消云散了,被临时标记的快感难以想象地冲击,这比任何一个高潮都来的凶猛。 “啊……啊……我是,我是小母狗……求……求……我想要……呜呜啊……” 她哭的要死要活,身体抖得厉害,像是已经要完全坏掉的娃娃,如果等不来精液就要死掉的淫娃。 “呵——” 闻惟德只是冷笑一声便再也难以克制了,他从来没有想过临时标记一个浊人会给他带来如此汹涌的快感。 他的鸡巴前所未有的在和悠体内膨胀了,卡住了她的双腿猛地抽出来,猛地整根插入,把和悠的肚皮顶出来一大块,感觉随时都会被他干爆了子宫和屁眼。 “呼……小母狗……”闻惟德死死地咬住了她的腺体,最后一次把肉棒狠狠刺穿了她的子宫和生殖腔,“射死你……” 噗嗤噗嗤。 闻惟德感觉两根鸡巴被什么暖暖的液体刷地浇满了,龟头在这样的刺激之下直接爆出浓精,朝外猛射。 “啊!”和悠惨叫一声,呲呲两下—— 尿眼里飙出一道线来。 可闻望寒不躲不避,反而张开嘴喝了进去。 “我操。” 闻絮风看到眼前这种画面,直接射了。 “呼——呼——” 闻惟德根本不舍得拔出来肉棒,因为他感觉虽然射了还没有完全爽到——可是,鸡巴上戳着的人,却软绵绵地,一点动静都没了。 他愣了一下,拨弄了下和悠,“被干昏过去了。” —————————— po1.de po18 ch33、你是不是被你弟弟操过?(3ph) “和筹公子,画的如何了?”闻惟德走到了和筹身旁,看着他画的画。 和筹听到声音直起腰来,说道,“快画完了!” 闻惟德在他背后看着那副人物肖像,掀起眼皮来看向对面的空地。“不错,七八分相似……” “啊?”和筹一愣。 “我是说看这画像,你姐姐和你有七八分的相似呢。”闻惟德浅笑道。 “是吗?阿嬷说我更像阿娘一些,所以和姐姐并不相似呢。不过也可能自己和姐姐呆在一起时间久了,所以没有注意过吧。”和筹说道。 “看样子和筹公子真的很喜欢自己姐姐了。”闻惟德颔首。 “我姐姐把我拉扯大的,我们俩相依为命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不喜欢呢。”和筹的眼神黯淡了下去,“要不是我任性把姐姐一个人丢在这,她也不会……” “和筹公子放宽心一些,你姐姐一定吉人自有天相。”闻惟德的目光又落在了对面的空地上。 而那片空地之中的结界中。 闻望寒正抱着和悠狠狠地干着她的小逼,而背后是闻辞尘在操着她的屁眼。 “——啊……”和悠被他们折腾醒过来之后,又抓着套在了鸡巴上一阵猛干。她此时已经被干的完全失去了理智,信息素前所未有的甜腻。 “小悠呀,你的味道真的太好闻了呀。”闻辞尘叼住她的耳垂,声音那么温柔,可插着她屁眼的鸡巴却一下比一下的狠。“我真的好想把你吃掉呀。” “你弟弟说他喜欢你诶。”闻絮风靠在结界上看着和筹,他舔了下嘴角,眼睛眯起,信息素很危险,像凶兽捕猎前的姿态——他似乎对和筹的敌意相当大。 这叁个字竟一下让沉沦在情欲里的和悠清醒了一些。 “离……他远点——……啊……” “你不觉得你这样浪叫着说出这种威胁的话很搞笑吗?”闻絮风走上前来,捏住了她的下颌,盯着她的眼睛,“我说过了别这样挑衅我。” “……滚……开……啊……啊……”她一个字还没骂完,闻辞尘和闻望寒显然都不喜欢她这般,狠狠地加重了抽插,瞬间让她的怒意转了个调,变成了浪荡的呻吟。 闻絮风捏着她的下颌,低头看着她的小逼被闻望寒操的淫液四溅,笑着说道,“如果你连处女膜都能恢复——谁知道你之前被多少人操过?” 闻辞尘这时重重地捏着她的乳头,视线越过她的肩膀看向和闻惟德说话的和筹,“是呀,小悠,告诉哥哥,你是不是被你弟弟操过?” “唔——”闻望寒发出一声重重的喘息,他蹙起眉来看向和悠迷离的眼睛,“别夹那么紧。” “不会吧,你还真被你弟弟操过?!”闻辞尘也猝不及防时被她猛然收缩的肠道给夹得七上八下的,喘息着舔吻这她的后背。 “没……去死……你们……” “真是个婊子,当着自己弟弟面被操得都不知道高潮多少次了。”闻絮风松开她,忽看着她情欲满满的眼神里那一丝的仇恨,笑道,“你想要我把结界撤了,让你弟弟亲眼看看自己那么喜欢的姐姐在怎么挨操吗?” ch34、潮吹射到了弟弟的画上(3p高h) “啊……啊……呜……”和悠被架在两根鸡巴上颠的浑身乱颤。 闻望寒抱着她的大腿用力的插干着她的小逼,而身后的闻辞尘则重重地在她的肠道里来回抽插。 “不要……别让小筹看到……”她哭着看向闻絮风,这大概是这么久时间里,她第一次用这样哀求的神色看着他。她显然是被操得太狠了,泪水涟涟地,发情的瞳孔像是被洗刷过的琉璃那般亮晶晶的。 或许是这个女人的信息素此时太过甜腻了,闻絮风本来刚刚释放过的身体在这时瞬间又起了欲火。他重重的舔了下牙槽,一双异瞳在此时深暗地几乎分不出差异了。他走到和悠面前,抓住了她的长发,强迫她看着自己。 “那便求我。” 和悠应该是最恨闻絮风的,这点闻絮风比任何人都清楚。是他亲手把和悠拉到这个地狱的,也是对待和悠最狠的人。于是和悠看待闻絮风的眼神,比对待另外叁个人都要冷漠和仇视。 可这大概是第一次她会在闻絮风面前露出这样的神色来。 就算不甘愿,就算眸子里仍掩饰不住的仇恨——但更多地是恐惧和哀求。 “求……你……不要…” 闻絮风盯着她这样的表情,忽俯身下来,吻住了她的唇。 虽然被操弄了这么久,嘴巴都被操过好几次了,可说来可笑,这四个人没有一个人吻过她的唇。闻絮风竟是第一个—— 可她也前所未有地抗拒着。 “呜呜——啊……” 她惊慌失措地抗拒着这个吻,于是小逼和屁眼本能地收缩了。闻望寒和闻辞尘没想到闻絮风会过来这般凶狠的亲吻她,但是眼前这个场景反而更加色情了不是吗。 她仰着脖颈,被闻絮风揪着头发狠狠地吻着。他的舌头比鸡巴还要灵巧过分地舔弄着她口腔中每一个敏感,吸吮着她的舌头,甚至还罕有耐心地引导着她回应自己。 和悠感觉很奇怪,明明小逼和肠道被插得快感连连,可此时她竟然在这个吻里更加难以自拔了。 她哭着想要挣脱,可闻絮风吻着他,探出手插入他们交合的地方,熟练地摸到她硬挺的阴蒂,上下揉弄着。 “呜……” 她的子宫和小逼在一阵阵的收缩,里面几乎是被水淹了一样。闻望寒拔出来的时候都淅沥沥地沿着他的龟头朝下流水。而肠道的生殖腔更是牢牢地吸着闻辞尘的龟头,柔软的褶皱里还不停地分泌着柔腻的肠液,使他感觉每一次抽插都难以控制地更加重了。 两个男人不约而同地都有些坚持不住了。 “……小骚货,求哥哥射到你欠干的屁眼里。”闻辞尘咬住她的耳朵,身体里的信息素凶狂的释放着。 这时闻絮风也总算好心地放开了她,她终于得了空气大口的喘息着,可身下的两根肉棒捯饬的她瞬间就攀上了云端,喘息也变成了极大声的呻吟浪叫,“啊啊啊……好舒服……啊啊……” “快点……求我们干你……”就连闻望寒似乎都很喜欢让和悠求他们。 和悠无力地靠在闻辞尘的胸口,完全发情的她像是摇晃地走在钢丝上,眼前昏花一片,只看到这几个男人依稀的轮廓,“……求……” 她还没说出口。 闻絮风就捏住了她的阴蒂,狠狠地揉捏着,“听不见吗?” “啊啊啊——”她一声尖叫。 声音太大,以至于对面在和和筹说话的闻惟德都轻轻挑了下眉。 “求……求……你们操我,求求了……干我……干我的小逼和屁眼吧……呜呜……” “操死你。” “浪货。” “小逼都被我干翻了,真是浪死了。”闻望寒低头咬住了她的乳头,狠狠的拉扯着。 “母狗一样。”闻絮风重重地碾着她的阴蒂,他是非得把她玩到高潮不算完了。 “是……我是母狗……求你们了,给我……” “给你什么?嗯?”闻辞尘舔着她的腺体。 “精……精液……” “啊啊啊——好痛——太深了,小逼要坏了——要坏了啊啊……”闻望寒猛然地抽插让她根本无法承受的住,他那根过于长的鸡巴好像真的要把她的子宫都要插穿了,小腹上不停地凸起一大块一大块的肉膜。 可她还忽略了身后的闻辞尘,他不满地把鸡巴大开大合地猛然插入,猛然拔出,直到将肠道顶端都带出来一些,才会再次插入。 被卡住上下不得,极致的快感与痛苦双重夹击下,和悠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福灵心至,忽扑到了闻望寒身上抱住了他的脖颈,在他耳边说道:“求你了……我想要……我想要……” 闻望寒剧烈的喘息着,他的眼瞳黑的可怕,“想要什么?” “你的精液……精液……给我吧……求你了……”她哭着抬起头来,迷离的眼睛倒影着闻望寒那冷峻被染透了情欲的脸,“望寒。” “哈——呼——” 这两个字不知为何让闻望寒瞬间就到了顶峰,他将鸡巴狠狠地捅入了和悠子宫的最深处,喘息着将浓浓的精液全部射了进去,射的太多以至于闻望寒感到后腰都一阵发空—— 他这样突然射出来,直接把和悠射到了高潮。 她抽搐着仰起脖颈来,身后的闻辞尘被她肠道高潮时猛然绞住,生殖腔里不停地朝外喷溅着淫液,浇透的他的龟头,让他一个机灵跟着射了出来。 “啊……这个浪货——”闻辞尘咬住她的耳朵。 闻望寒拔出来的时候,不知为何突然心情变得极其差的闻絮风忽嘴角一勾,打了个响指。和悠小逼里猛然空虚,竟然直接潮吹了。 喷出来的淫液一下就溅到了桌子上——的那副画。 闻望寒立刻皱眉,要去阻拦,可还好闻惟德反应的更快一些,他拽过和筹把他引着背对着了闻望寒他们,然后冷冷地看了一眼闻絮风。 闻絮风不满地冷嘁了一声,才又关上了结界。 闻辞尘还不舍得抽出鸡巴,抱着和悠在她腺体上来回的舔,“小悠啊,刚才好危险,差点就被你弟弟看见了哦。” 而此时的和悠,已经半昏半醒了,无力地靠在他的身上,一个字儿也说不出来。 闻望寒把和悠从他身上拽下来,打横抱在了怀里,“让她歇会,我带她去洗洗。” …… “咦,我这幅画怎么湿了,是我不小心刚才把水打翻了吗?”和筹转过脸来,看向自己花了叁四个时辰才画好的画。 闻惟德似笑非笑地看着对面,“可能吧。” ____________________ 诶,二哥其实也很香。是不是。 ch35、信 () 和悠醒过来的时候,闻惟德正坐在他面前看着她。 “和悠姑娘,我想和你聊聊。我们呢,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 她浑身疼的难受,连从床上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她抬眼看着窗栅后外面的天空,天色已黑透了,明天——就是幕考了。她垂下了睫毛,“我跟你们走。” 闻惟德显然没有想到她会如此的爽快,盯着她看了许久,说道。“看样子你有什么要求。” “放过和筹,他什么都不知道。我会给他留一封信,确保他不会跟来。虽然小筹他很有能力,但……他被我保护的太好了,不懂人情世故。”她费力地从床上坐起来,虽然不知是谁给她穿上了里衣,可还是下意识地拽着被子挡住了自己。“他就算能考过幕考,可能不一定会中榜。” 她掀起眼帘,看向闻惟德,“我要你保证,和筹此次一定能中榜,能去天都。” “可以。”闻惟德答应的很爽快。 “麻烦你给我拿下纸笔,我给他写一封信。”和悠说道。 闻惟德挑了下下颌。 就有人在外室的书桌上准备好了纸笔。 和悠想下床,可她垂着头说道,“能把你的信息素收敛一下吗?如果不收,可以把我行礼中的抑制药给我吗。” 闻惟德的手指掠过鼻尖,停在上唇上摩擦了两下,勾唇一笑。“我以为和悠姑娘喜欢这个味道。我遇见过的所有浊人,都喜欢的紧。” 他的目光若有所指地扫过她的下体。 和悠咬住了嘴唇,“我不喜欢。就算你想做,能不能等我写完信——我时间不多了。” “我此时真的有些好奇,和悠姑娘如此不屈强硬的性子,竟会为了别人如此委屈求全。”他站了起来,走到和悠面前,像是很好心地搀扶着她让她走下床,可他的长发和落在她赤裸的脖颈上,全是危险的味道。他故意压低了嗓音,本就低沉的声音听起来更加地磁性撩人,“你如此聪慧,明明知道我为何要带走你。” “他是小筹,不是别人。”她挣开闻惟德,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朝外走去。“你这种人渣不会明白的。” …… “和筹公子,这是那店主说找到了你姐姐留给你的信,他们之前没注意,这才找到。”闻惟德把信递给和筹。 和筹毫不防备地当着闻惟德的面打开了信。 所以不用隐身在他后面的闻辞尘说,闻惟德也能看见那上面写了什么。 “小筹,和家村出了些事我得抓紧回去处理下。这次幕考我就不参加了,你好好考,考完回来找我。不用担心,我没事。你一定要好好考,考砸了就别回来了,我会打死你。注意身体,别着凉。你的能力很强,一定可以去天都的。今年我虽然考不了,但是明年我一定会来,到时候你再陪我就是了。听话,考试前一天早点睡,好好发挥。” 很家常很普通的信,没有任何暗示,没有任何玄妙。 不过换做闻惟德他们任何一人都不会信,但很明显,她这个白纸一样的弟弟就信了。他把那信捧在心口,有些六神无主,“那个大将军,我姐姐她说家里出了点事才回去了,不好意思,打扰您了。只是——我还是有些担心,姐姐比我更加在意这个幕考的……不知道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才能让她连幕考都不参加了啊。” “我觉得和筹公子还是先考完,回去再亲自问你姐姐比较好?毕竟你姐姐对你期望真的很大。”闻惟德说道,“和筹公子这种能力,正是我大旵需要的人才。” …… “你弟弟信了。”闻望寒走进来,看着坐在窗前发呆的和悠。 和悠垂目笑了,“小筹向来单纯。” “——他说你很想参加这次幕考的。”闻望寒似乎有些迟疑,还是说道。 “是又如何呢。”她回过头来看向闻望寒,“无论是幕考还是别的什么,都已不再属于我这个浊人了,不是吗?” 闻望寒没有说话。 这时闻絮风忽然凭空出现在她的背后,撩起她的长发,看起来喜不自禁的样子,舔着嘴唇说道,“大哥说你同意跟我们走了?” “……”和悠似乎压根不想和他说一个字。 闻絮风果然立刻被激怒了,他一把攥紧了她的长发强迫她转脸看着自己。“和悠,你记好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老子的母狗,老子跟你说话——你就要回答,懂?” ________ po1.xyz ch36、离开() 这大概是和悠做梦都想不到的车辇了,里面奢华而巨大,放下桌子不说还能放下叁四个软塌,拉车的马都要八匹。 “——没坐过吧?”闻絮风轻嗤道,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本来这车上还会有侍女什么的,但是现在有了你,我就把她们全赶走了,你还不谢谢我?” 和悠抿着嘴,并不理他。 闻絮风掐着她的脸颊将她掰过来看着自己,“我不是说过了,我说什么,你要回答?!” “行了。”闻望寒忽然开了口。 闻絮风冷哼一声,表情更加不爽了,一把将和悠从怀里推开了。要不是闻辞尘手快接住了她,可能她就要直接扑倒了。 “小悠呀,你去过江鳶郡吗?我们的驻军就在那哦。”闻辞尘揽着她坐在榻上,“虽然冷的要死,但是下起雪来很漂亮的。”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无动于衷。 闻辞尘也觉得没趣了,但他这会不想乱来,就懒洋洋地躺在了和悠的腿上枕着了眯起了眼睛。 “幕考开始了。”闻望寒忽说道。 和悠第一次有了反应,她静静地看着外面的人来人往,抬起手把散乱的头发拢到了耳后,轻声道。“嗯。” 闻惟德走进车辇时,正看到了这一幕。单薄的少女倚在车厢上,车外的万千光影落在她的眸里,静谧地像是一幅又一幅落在水里渐渐沉下去消失的画。 他的呼吸莫名地在这一瞬滞了下。 闻惟德走进来坐在了和悠对面的榻座上,“阿辞,离她远点。小风,把你信息素收了。路途太远,我不想生出什么别的旁枝末节。” “嘁。”闻絮风的小九九被拆穿,很不开心,可毕竟是大哥说的,只能照做乖乖地收了信息素。 闻辞尘也只得直起身,挠了挠头走到了闻絮风旁边坐下。 这样一来,和悠一个人坐在宽阔的榻座上,始终被清人信息素侵袭着的理智总算轻松了许多。她长出了一口气,又不由自主地缩紧了身体,刻意想要离他们每个人都远一些。 “我并非言而无信之辈。”闻惟德忽然说道,“我已安排过了,以和筹公子的能力,此番定能拿得魁首。” 车辇此时已经开始朝前走了,身体一下一下的在轻晃,她莫名想起来小时候母亲给她唱的童谣。 可是那些童谣很远了。 像四周这些平凡的人、这些平凡的物品、都离她越来越远了。 她轻轻闭上了眼睛,靠在了车厢上。 “谢谢。” 闻望寒看着她,忽移开了视线。 只有闻惟德的目光,似笑非笑地,像是要把她看个透彻。 “你应当知道,随我们一起走,会发生什么吧?” “知道。”她答。 “那,你不怕吗?” “怕。”她答。 “那和悠姑娘,为了避免以后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有些话我先说在这里吧。”闻惟德双手交叉迭在膝上,双腿大张,气势凶狂。“我不会失信,也希望和悠姑娘你不要失信,虽然只有短短两日的接触,我已经大概了解到和悠姑娘的性格了。你大概可能永远都不会向我们低头,向我们臣服。” 和悠没有说话。 但闻絮风闻辞尘都看向了她。 “以和悠姑娘的性子,你想做的无非是自尽、逃跑。那么,我先提前告诉你无论你选择哪种,在你做之前或者之后,我都会先杀掉和筹。” 闻惟德的声调不起一丝波澜,可和悠的身体却已止不住地开始有些颤抖。 “而且,我不会给他个痛快的死法。”闻惟德轻轻勾起唇角。“如你所说,我们都是人渣。” “你已知晓了我们四人的身份,做到这种事情,对我们而言,可能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轻松。”闻惟德继续说道,“相信我,无论你给和筹送了什么暗号密码教他如何去躲我们,或者如何来救你,都是无用的。” 和悠的手指紧紧地攥在了一起。 “你,听明白了吗?”闻惟德问。 她没有说话。 闻絮风不耐烦地坐直了身体,恶狠狠地问她,“我大哥问你话呢!” “明白了。”和悠点了点头。 “乖孩子。”闻惟德微笑。“和悠姑娘,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吗。最起码无论如何,你的后半生会享受到绝大多数浊人享受不到的荣华富贵。” 和悠久久说道。“我累了。” “说起来,你还没吃饭吧?”闻惟德突然想起来。 —————— po1.xyz ch37、车厢(微h一更)免费 “毕竟路途之中,只是一些便饭随便吃些。”闻惟德听起来很是温和。 和悠并没有动筷子,眼前桌上的珍馐美味她见都没见过,那些香气很快就冲到了她的鼻尖,刺激得她的饥饿感很快膨胀了起来。 但是她仍不想动筷子。 “喂,让你吃饭你听不见吗。”闻絮风啪地把她面前的筷子拿起来,强硬地塞到了她的手里,“吃!” “小悠,吃点吧,你已经两天没吃饭了。”闻辞尘虽然语气比闻絮风好很多,可他的口吻却让和悠一下想起来—— 这两天她为什么没有吃饭的原因。 胃里当即就起了反应。 她推开闻絮风,捂住了嘴,就想吐,可是粒米未进的胃里什么也吐不出来。 “不吃便罢了。”闻惟德此时倒仿佛有了好心。“让人送点水果来吧。” …… 侍女们很麻利地将饭桌给撤了下去,呈上来一盘又一盘的水果。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很是虚弱了,什么都不吃肯定不行,便强迫自己坐了下来,看着眼前的水果有些不知所措。 眼前的这些水果她莫说叫名字了,有些见都没见过。 “吃这个吧。”闻望寒递给她一些葡萄。 “谢谢。”和悠接过来,下意识地谢了一声。 不知这两个字又怎么刺激到了闻絮风,他冷哼一声坐直了身体,挑开门走出去说道,“我外面待会,看看有没有不长眼的来烦我们。” 闻辞尘自然也就跟着他弟弟出去了。 这两个人一离开,和悠好受了许多。就算他们两个人不释放信息素,可本身坐在那,他们的压力也让和悠难受的很。 而闻惟德也不怎么理她,翻看着面前的卷宗似乎很忙的样子。闻望寒就闭着眼靠在车厢上假寐,她便压力小了很多很多,开始有了胃口吃些水果。 没有那么多压力之后,她轻松了许多,身体也开始乏力了,她吃了一点水果,就没力气地靠在了车厢上,不自觉地沉沉睡了过去。 …… “呜……” “……啊……哈……”她喘息着惊醒过来。 闻絮风压着她的身子,捂住了她的嘴,将她的衣服撕裂了。 “……不要……”她求助性地看向一边,可车厢里并没有别人。 “现在是停驻车马休息的时间,大哥他不会管我的。”闻絮风笑着咬住了她的耳朵,“我忍了一路了,难受死了。” “你放开我!”和悠重重地咬了他的手一口。 “嘶。”闻絮风被她咬的冷嘶一声,但异瞳里的花纹更加鲜艳了。 “你……啊……信息素……” 闻絮风果然把信息素全部释放了出来—— 和悠绝望地想要挣扎,可她的身体对闻絮风的信息素没有任何抵抗力,很快就有了反应。她的身体绵软无力,推开他都像是在欲拒还迎了。 闻絮风似乎一路上憋得狠了,把她的裙摆撩起来,直接撕裂了她的内衣,鸡巴就抵在了她的阴户上来回摩擦。 “好多水。”他含着她的耳垂,轻笑着,“明明都骚的难受,还装什么正经?” 这样说着,他的鸡巴就抵在了她窄小的穴口上。 “呜……啊……你放开我……呜呜……”和悠哭着想要挣扎,可她的嘴被闻絮风紧紧地捂着,只能发出片段的呻吟。 噗——嗤—— 闻絮风一下就把鸡巴捅了进去。 ____ 一更。 还有两更。 今天的更新全是免费。 ch38、是你的主人(高h二更) …… “啊啊啊!” “痛……啊……好痛……” 和悠痛地浑身绷起,眼睛瞬间模糊了。 闻絮风没有任何扩张,就蛮横地就着鸡巴蹭出来的骚水插了进去。他知道和悠的处女膜肯定又恢复了,所以第一下故意插得很重很深,瞬间就捅破了那层膜,直插到底。 “好紧。” 闻絮风喘息着直起身来,将她的腿打开,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这样以来她的阴户打开的更开了,插入的也自然会更深了。 血迹被淫水稀释了不少,沿着两人性器交合的地方滑到沟壑旁。可怜的小阴唇几乎被插得完全看不到了,只能看白白的大阴唇荒唐地吞入了一个硕大粗黑的鸡巴。 闻絮风看着眼前这样淫荡的画面,口舌更干了。 “呜……好痛……停下来……”和悠探手想要推他。 可闻絮风一把扯开她的领襟,将他的奶子拽出来,用力的挤在了一起揉捏着。他捏着她的奶子,挺直了腰狠狠地开始抽插了起来。 “啊……啊……呜……”和悠不停地想要挣扎,可闻絮风抓着她的奶那么用力,她感觉都快被他生生捏爆了的力气,使得她每一次的挣扎都更加无力了。 这样的姿势下,闻絮风的鸡巴直接能捅到最深,每一次都直接顶在了穴道的花心上。插了没多会,小逼就全是水涟涟的。 咕啾咕啾地发出淫荡的声音。 闻絮风垂目看着她的小逼紧紧地吸着自己的鸡巴,那些柔软的嫩肉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样,随着他每次拔出来,都还能把逼肉也跟着一起扯出来。可看看这个女人的眼神呢,明明身体都这样浪荡了,眼神还全是抗拒—— 这让他心里的暴虐更加肆意了。 他抬手攥住了她的脖颈俯下了身子,凑到她耳朵边说:“母狗,记清楚了,不要再反抗我,我叫闻絮风,是给你开苞的主人。” “滚……” “哈——”闻絮风的舌头重重地扫过后槽牙,甚至都抵出了血味。他能闻见和悠已经开始发情了,也不知是她的信息素味道还是她这样的反应,让他变得更加凶戾了。 “啊……啊……”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她的小逼收缩的厉害,不停地想要把闻絮风地鸡巴整根吞下去的架势。 闻絮风瞅准了机会,每一次都重重地插进去,又猛地拔出来,手上还肆意地揉捏着她的奶子,掐着她脆弱的小奶头。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带着一声又一声地哭腔,听得他更加难以把持。 子宫口很快就被操软了。 他瞅准了机会猛然把龟头捅了进去。 被操进子宫,她的腰肢猛地弹起崩直了,整个人崩溃地要朝后躲,想要把小逼里的鸡巴挤出去。可问题是,闻絮风的龟头都已经卡在了子宫口上,接下来他的操弄都是顺理成章地,她那点力气哪里可能挤得出去呢。 “呜呜啊……好痛……” “子宫被我操开了,能不痛吗?”他喘息着冷笑,低头咬住了她的奶头,“没关系,你很快就会爽死的。” 他这样说着,鸡巴一下比一下用力地操了进去。她的信息素越来越无法控制,她不可扭转地开始发情了。 ____ 二更。 仍是免费的一章。 ch39、颜射 () 子宫里软烂一滩地只能迎合着被大力操干,小逼里水淋淋地全是发了洪水。他的鸡巴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壁上,难以想象浊人的身体会如此敏感的,将那些痛觉全部转化成了灭顶的快感。 发情被搞过的浊人,会越来越沉迷发情时被清人搞,会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被清人玩弄,这是他们的身体本能。 就像此时的和悠。 她的身体比之前要更加适应了闻絮风的信息素操控,她的身体此时像根本不属于她了,完全发情地样子。 她的理智在发情的快感里沉沉浮浮,很快就被吞没了。 “我……啊……好痒……” “哪里痒?”闻絮风满意地看着身下的这个小东西彻底发情了。 “……下面……里面……”她胡乱的说着。 “那是哪里?”闻絮风恶意地把鸡巴停了下来。 “……就……”她的眼睛里充满了迷茫,不解和难过,盈盈润润地哭着,眼圈红的厉害,没有恨意,没有厌憎。 “哈……”闻絮风忽然觉得鸡巴涨得更厉害了。他低头好心地咬住她的耳朵,舔弄着她最敏感的耳廓,“是小骚逼痒吗?” “是……是……” “那求我,求主人用大鸡巴操你的小骚逼。” “……啊…”和悠一时没有说,闻絮风重重地朝前猛地一顶,子宫瞬间被捅穿,她一声尖叫,在这种灭顶的快感下浑身打颤,颤声说,“求……求主人…用大鸡巴…操我的小骚逼……” 闻絮风不知为何得到了比操她还要巨大的快感。他重重地操着她的小骚逼,一下比一下深入,一下比一下狠,如她的小逼想要的那种程度,狠狠地操干着。 “啊……好麻……好涨啊啊……呜……好涨……主人的鸡巴太大了……吃不下了……啊啊……” 和悠哭着喊着求他停下来。 可闻絮风听着她这样骚浪的呻吟,鸡巴插入的更深更重了,每一次龟头都狠狠地撞上他的子宫壁中重重的碾磨着,然后又猛然拔出,带着她的子宫口一起拽出来,再捅进那紧致的小逼里,操得她子宫发麻,整个小逼都荒唐地像是被完全操烂了一样。 “啊……啊……主人不行了……啊……”她感觉身体快坏掉了,小逼又酸又涨,想要尿出来一样。 “……哈……”闻絮风喘着,“想要?” “求主人了……想要……” “小母狗想要主人的精液吗?”闻絮风还嫌操弄她的子宫和小穴不能让她崩溃,探手抓住了她的阴蒂捏住了。 “想,想要……想要主人的……精液……”她跟着闻絮风胡乱浪叫着。 “乖……”他满意地俯身下来,把她的脖颈掰过来,舔弄着她发红肿胀的腺体。“求主人射在你脸上——” “是……求……求主人射在小母狗脸上……”她呜呜地喊着。 闻絮风重重地喘了两下,把鸡巴狠狠地插到她子宫最深处,又猛地拔出来,喘息着看着她说,“张嘴,舌头吐出来。” 和悠迷茫地张开嘴。 噗嗤—— 浓浓地精液射了她满脸,舌头上全部都是。 明明没有射在身体里,可滚烫的精液射到她脸上那一瞬间,她一下就痉挛着高潮了。 “啊啊……小骚逼……要尿了……呜呜啊……”她哭着尖叫起来。 当闻望寒和闻辞尘走进车厢时,看到的便是—— 和悠躺在软榻上,双腿大张,被闻絮风猛然拔出带出来的子宫口还没恢复收进小逼,耷垂在她全是淫液的大腿间,还在不停地喷着淫液。翻着白眼浪叫着,舌头吐在外面,脸上和奶子上全是白浊的精液。. ch40、哥,我们玩点别的(微h) “咳——小悠的信息素……”闻辞尘一下就闻到了和悠的信息素味道,瞬间就感觉血气浮动的厉害,不得不捂住口鼻才能保持一时的清醒。 闻望寒仿佛完全不受影响,他走上前去把和悠抱在了怀里,轻轻喊道,“和悠。” 和悠迷茫地睁开眼睛看着他,眼瞳里发情的淫纹时浅时深。眼角下仍是红着,色气而委屈。她无意识地感觉到脸上黏糊糊的不太舒服,抬起手指摸了脸上的精液,好像很喜欢那个味道一样放在嘴里舔了一下,吸吮着,“呜……闻……望寒……” 一旁正在擦拭的闻絮风听到这叁个字当场就不爽了,他怒道,“你喊我寒哥干什么?我没把你干爽?!” 车厢里和悠的信息素浓的过分,闻辞尘这会处于发情不发情的边缘,他低低地喘了两声,骂了一句,“操,我快受不了了,寒哥你上不上她。” 闻望寒看起来仍然很冷静无欲的样子。他一把攥住和悠的手指,强迫她把手指拔出来,牵出一条条涎水的银丝来。 “嗯,我在。”他声音低沉而冰冷,“想要我操你了?” 完全处于兴奋发情期的和悠似乎有些过滤不了这样的信息,她迷茫了许久,被闻望寒攥住的手被盔甲的冷硬给冰醒了那么一下,立刻就露出了想要反抗的意思—— 可闻望寒微微蹙眉。 “坏了——”闻辞尘闻到了闻望寒的信息素味道,朝后退了两步,转头骂闻絮风,“你闲着没事非得找事做什么,这下好了,我们俩又都发情了,一会大哥看到你非得被揍惨了不可。” 闻絮风耸了耸肩膀,不满地转身坐到了一边,怡怡然地观赏了起来。 “和悠……”闻望寒低下头,探出手摸到她的大腿,一路朝上抚摸,摸到了她的阴户。她的身体恢复速度很快,这会小逼就已经基本完全合上了,他覆着冷盔的手指摸剥开她的大阴唇,揉了两下,“是不是想要我?” “呜……啊……啊……”她滚烫的阴户接触到冰冷的金属一下就被刺激地有了快感,喘息着呻吟了起来。 没得到回答,闻望寒有些不悦,直接探出两指插入她的小逼。好在是刚被闻絮风操开了,倒是能轻松地把两根手指捅进去了—— 可他并未摘下盔手,那冷硬且带着棱角的金属捅进来又粗又冷,她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打了个哆嗦就朝后缩,双手无助地推着他的手臂,“疼……疼……” 闻辞尘这会认命地走了过来,揉着和悠的两个奶子,把已经硬了的鸡巴戳在了她的奶子上,“寒哥,你快点,我难受……” 闻望寒并不着急,两根手指在她的小逼里抠挖着,“是要我操你吗?” 他似乎无意中摸到了她阴道上方的某处硬块,一下就使得她绷紧了身子,奶子都挺了起来,尿眼里都跟着挤出来了几滴尿来。 “……啊啊……好舒服……是的是的……快操我……” “哈——”闻辞尘喘息着,余光撇到了不远处的葡萄,看着和悠这样浪荡的模样,心里邪念顿起。他抓住了闻望寒的手指,“寒哥,我们玩点别的。” _______ yanqinggang ch41、塞冰块葡萄 ) “说起来,小悠还没见识过寒哥韵灵的能力吧。”闻辞尘这样说着,引导着和悠翻过身来,趴在了闻望寒的腿上。 闻望寒眉头稍稍蹙起,有些不解地看向闻辞尘。闻辞尘端起了盘子,递到了闻望寒面前:“寒哥,来。” 闻絮风也来了兴致,说道,“还是辞哥会玩。” 闻望寒似乎有些迟疑,可他忽然冷嘶了一口气。发情的和悠难受的要死,下面空虚的麻痒让她难以忍耐地朝前趴到了他的腰间,将猝不防备的他几乎一下扑倒了。可他的盔甲又很冷硬,铬得和悠哭哭唧唧地不知所措,“要……呜……想要啊……痒……” 闻望寒的眼神一下就黑了。 他摘下盔手,如玉般修长的手指抚过闻辞尘手中的盘子。叮叮当当——那些葡萄瞬间冻成了圆润的冰葡萄。 闻辞尘笑吟吟地摘下那些冻成了冰块的葡萄,对着和悠的屁股狠狠抽了一巴掌,“把屁股抬起来。” 和悠被打得浑身一哆嗦,扶着闻望寒的腰肢趴下,乖乖撅起了屁股。 闻辞尘拇指掰开了和悠的阴唇,露出小小的洞口,小穴刚才被闻望寒用手指抠挖了半天,这会没了东西塞住,不停地收缩开合,急不可耐的样子。 他笑了一声,拿起一颗冰葡萄塞了进去。 “啊!”和悠短促地叫了一声。“好凉……啊……凉……” 闻辞车用手指把那颗冰葡萄用力地朝里面塞着,小逼里的嫩肉从未受过这样冷的刺激,肌肉本能地收缩锁紧,缠得闻辞尘的手指都很艰难地进入了。他被她的小逼吸得有些喘,一双异瞳里因为发情浮现的纹路更加明显而深暗了。已经塞得足够深了好像进不去了之后,他拔出手指,小穴的软肉吸得太紧发出啵的一声。 “真骚。”他骂道,又从盘子里拿出一颗,猛地塞了进去。 “啊啊……”和悠剧烈地呻吟喘息着,下体又凉又涨,那些冰块冰得她六神无主,明明很冷的东西,刺激得她反而更加热了,像是一团火从那些冰块摩擦的穴肉里燃烧了起来,烧得她只想找东西解渴。 她的手胡乱地在闻望寒身上乱摸—— 闻望寒扶着她的手解开自己的蹀躞,褪去铠盔,扶着她的手指抚摸上自己已经胀痛的鸡巴。她一手根本攥不住,还露出长长的一大截在外面。 “舔。”他下了命令。 和悠还没反应过来,身后的闻辞尘又猛然塞进去一颗冰葡萄,她一下被冰痛了弯下了腰。闻望寒这时也没那个耐心了,一把攥住她的头发把她朝自己的鸡巴上猛地按了下去。 “含住。”他冷冷地说。 和悠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可刚张开嘴,就被闻望寒直接把整个鸡巴捅了进来,她不防备下直接被插了个深喉,浑身痉挛哆嗦。 “哈……”闻望寒喘息着试图在她嘴里抽插,可他的鸡巴尺寸太长了,她根本不可能一下吞进去,现在只是吞了半个就让她已经翻出了白眼,喉咙不停地干呕收缩。 “六颗了。”闻辞尘还在数数,“不知道这小浪逼能吃下这一盘葡萄吗?” “要打个赌吗。”闻絮风玩兴大起,用手指碾过她的阴蒂拽住,可怜的小红豆被他一下扯长了,痛得她又爽又麻。“我赌她这小逼能吃下这一盘。” “啊啊……不要拽……”她含着鸡巴,呻吟含糊不清的,求饶都更加淫荡了。 “我觉得够呛诶。”闻辞尘用手指戳了两下,“这会都很难塞进去了。” “哈——”闻望寒在她嘴里不停地抽插,试图找到角度把鸡巴能捅得更深一点,冰冷的眼睛却看向她撅起的屁股—— 冷冷地说,“这骚逼能吃下。” yanqinggang ch42、插入装满葡萄的小逼和屁眼(1)(高h3p “小逼里塞不下了。”闻辞尘费力地挤进去一颗,就发现完全推不动了。 “呜呜……”和悠又痛又冷,可腰肢扭得厉害,含着闻望寒的鸡巴都含不住了。 “后面。”闻望寒把鸡巴又朝前顶了一些,冷冷地说道。 “……” 话说寒哥每次发情都有些恐怖。 闻辞尘看向闻絮风,眼神表达了他的想法。 闻絮风耸了耸肩,心道这是我头一次和寒哥一起干女人,我哪知道。 可闻辞尘也不敢忤逆闻望寒,食指探入和悠的屁眼简单扩张了一下,拿起葡萄塞了进去。 “呜啊——”和悠一下仰起脖颈来,差点把嘴里的鸡巴吐出来。这让闻望寒显然更加不悦了,他抓住和悠的头发朝下一按,就把鸡巴猛地插了半个进去。 …… “没了。”闻辞尘看着空空的盘子,两指在和悠的屁眼里抽插着,“竟然还有空隙,小悠,你的小屁眼好能吃哦。” “啊……哈……”她嘴里含着闻望寒的鸡巴根本说不出话来,被他抓着头发强迫性地抬起头来看着他们,眼睛里发情的淫纹时浅时深,瞳孔还是明亮得和猫眼儿宝石一样,倒影着闻望寒愈加暴虐的眼神,眼眶红红的,叫人只想更加欺负她,欺负的她最好哭起来抽搐才叫人爽利。 闻望寒这样想着也这样做了。 他猛地抽出肉棒,抓住和悠的腰把她朝前一拉,抬起她的屁股,鸡巴在她的阴唇里来回摩擦。 “不……不行……”就算发情意识不清醒,和悠也看出了闻望寒的意图,她惊恐不已,因为恐惧的身体而绷紧蜷缩在一起,双腿紧紧地夹着他的大腿,这样以来,他的鸡巴直接卡在了她阴唇的肉缝里。 那些冰冷的葡萄随着她的蜷缩在她的小穴里来回的碾压,被她滚烫的穴肉挤压的开始融化了。她能感觉到那些葡萄融化时,那些冰凉的水混合着她的淫液不停地朝下流,被她这样挤出来…… “就好像用小逼尿了一样。”闻絮风看着她阴道里流出来的淫液和葡萄汁流在闻望寒的大腿上…… “呜呜……不是的……是,是葡萄……拿出来……拿出来……啊……”和悠的脸涨得更红了,抬起右手擦着自己的眼角,她情绪一激动时,信息素的味道就变得更加浓郁激烈—— “呼——” 果然在场的叁个清人都有了反应。 闻望寒抬起她的屁股,毫无预警地直接把鸡巴捅进了她的小逼。 “啊啊啊——”小逼一下被捅穿的滋味太痛,里面未化开的葡萄硬邦邦地被鸡巴给挤到了更深处,穴道的深处那么滚烫的地方被冰得她浑身直打哆嗦,“痛呜……好涨,出去……快出去……啊……不要插,不要插进来……进不来的呜呜……葡萄,葡萄还在里面啊啊……” “没事。”闻望寒掰开她挡住自己右眼的手腕,强迫她坐直了身体看着自己,“反正,我都会操烂的。” “不管是葡萄,还是你这样淫荡的小逼。” “啊……呜啊……”她还来得及惊恐,就被闻辞尘一把推倒在了闻望寒的胸口,然后他直接把滚烫的鸡巴插进了她的屁眼。 “不要,啊啊……涨……好涨啊啊……” ______ po18 ch43、小逼和屁眼的冰火两重天(3p道具高h免 有些葡萄还没有融化,被野蛮入侵的鸡巴强硬地捅到了深处。可无论是小逼还是肠道,狭窄的穴道空间只有那么大,而闻望寒和闻辞尘的鸡巴蛮不讲理地插入,将那些没有融化的冰块全硬生生地挤在了一起,将她的穴道紧致的穴肉极限的撑开了。 坚硬如铁的鸡巴将那些圆润冰冷的葡萄挤到了一边,小穴和肠道的肉褶子都被极限地撑平了。 “啊啊……不行了,进不去了……涨死了呜呜呜啊……”和悠哭喊着,拼命地想要挣扎,想试图阻止这两根鸡巴的入侵。 可闻望寒死死地按住了她的腰肢,不管不顾地将她的屁股朝下压。 噗嗤噗嗤…… 一些被滚烫的穴肉和鸡巴融化了的葡萄被插入的鸡巴插烂了,流出凉凉的葡萄汁液,无论对于和悠还是闻望寒和闻辞尘,都是无比的刺激。 那些冰凉的葡萄刺激着闻望寒和闻辞尘的龟头,可周围包裹着他们的小逼和肠道却是那样的温暖滚烫。 这样的冰火两重天,让两个男人登时爽上了天。 “哈——真他妈爽——”闻辞尘低头咬住她的肩膀,“小悠你的小屁眼操起来真是爽死了。” “呜呜呜啊……好凉……不要插了……出去……呜……” 那些没有化开的圆润的冰葡萄,被闻望寒和闻辞尘这样用力地朝前挤……可刚才她的子宫口都被闻絮风操开了,那些圆润的葡萄似乎找到了逃离的入口,想要破开进去。 就连她屁眼中的生殖腔,都被闻辞尘这样用力操弄刺激而受不了,再加上那些冰块的刺激,都跟着不停地颤着,分泌出粘稠而滚烫的淫液。 噗嗤,噗嗤。 小穴和肠道里混合着葡萄汁和淫液,更加湿润了,一会滚烫一会冰冷的,刺激的两个男人感觉像是时而被一团冰水包裹住鸡巴,时而又被一团带着热水口的小嘴疯狂的吸吮。 就算操过再多的女人,两个人也从来没有体验过这样的感觉。 他们更加疯狂地将鸡巴捯入更深的地方,噗嗤噗嗤一下一下地冲撞着紧窄的小逼和屁眼。 “不要……不要操了……啊……啊啊停下来……要进去了,要进去了啊啊啊……”和悠被两个男人架在中间上下颠簸,趴在闻望寒地肩膀上浑身哆嗦,好像是要哭又好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要进去哪里了?”闻望寒咬住她的耳朵。 “呜呜呜……别插了,拔出去……求你了……求你了……葡萄,葡萄真的会进去的……呜呜啊……”她的眼泪流的更多了。 闻望寒和闻辞尘怎么会不知道她说的是哪里。 但是他们两个人的坏心眼怎么会这么简单就被敷衍过去呢。 “呼……是哪?”闻辞尘喘息着把鸡巴插得更深了,低头看着她的屁股,翘起的白润的屁股里,插着一根猩红的鸡巴,屁眼旁边的褶皱都被擀平了,血丝混合着葡萄汁以及淫液不停地沿着他的鸡巴朝下流着。 看到这样的画面,他的鸡巴忍不住又胀大了一圈。 ———————————————————————— 昨天上不来,登了半天,愁死我了。 今天叁更,算上珍珠加更。 不要走开。 送两章高肉。 ch44、葡萄被插入子宫(3p道具高hhhhh)(二 “快说。”闻辞尘把鸡巴猛地插得更深了。 “啊啊啊——”和悠的肚子都被闻辞尘猛然插入这样顶起来一块,尖叫着直起了腰,大声叫着,“啊啊是子宫和生殖腔啊啊……不要……葡萄葡萄要进去了啊啊啊……” 闻望寒不满她猛然直起腰来吐出好不容易才吞进去一大半的鸡巴,低下头重重地咬住了她的脖颈,可他的噬咬完全不同于闻絮风和闻辞尘的暴虐,只是起初会像狼一样重重地叼住,然后用牙齿缓慢地磨着她的软肉,舌尖还不听地吸着,使她明明下面都被操成这样了,还能感觉到脖子上的快感绵延不绝地刺激的她忍不住想要哆嗦。 “痒……痒……呜呜……”她的呻吟立刻就软了下来,连带着反抗都轻了许多。 闻望寒和闻辞尘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时机,两个人眼神俱是一暗,不约而同地掐住了她的腰肢和手臂,狠狠地把鸡巴插了进去。 噗嗤—— 最先被插开的是子宫。 刚才她的子宫口就被闻絮风操开了,虽然看起来外表是恢复了,但是刚被操开过的子宫口并没有完全收缩关闭。被闻望寒这样狠厉的插入,那些还没有化掉的圆润的冰葡萄一直碾磨激烈地刺激着她脆弱的子宫口,早就把子宫口给软化出了缝隙,所以她才会一直惊恐怕葡萄被插进去。 而刚才她一个放松,让闻望寒找准了机会,猛然就把鸡巴插到了更深的地方,于是那些在子宫口碾磨着的冰葡萄小小地一颗直接钉入了她柔软的子宫口。 噗嗤一下就被鸡巴给插了进去。 而进去了一颗冰葡萄,被插开的子宫口就像一个张开的小嘴一样,来者不拒地吸吮着。不同于她的主人,她现在只想被巨大的鸡巴插穿,想像刚才闻絮风那样,被狠狠的贯穿,操弄。 于是—— 一颗又一颗的葡萄被吸入子宫口,那些圆润而小颗的冰球就这样被子宫吸了进去。 “呜呜呜啊啊!进去了!进去了!”她胡乱惨叫着,从来没有感觉到过如此冰冷的子宫从来没有受到过如此的刺激,灭顶的刺激海啸一样将她淹没,带来的是瞬间升空的巨大快感,“葡萄,葡萄被干到子宫里了啊啊啊……啊啊……” 她瞬间就被这样干到了高潮。 小逼和肠道里瞬间喷出大股大股的淫液,滚烫地浇在了屁眼和小逼里还在猛烈抽插的两根鸡巴上。 “操,真湿,爽死了。”闻辞尘双眼猩红,几乎已经看不出原来那双猫儿一样的异瞳了的瞳色了。“妈的,老子要操你的生殖腔,快点,把生殖腔打开!” 可是这并不是她能决定的,她高潮之后浑身敏感地要死,可此时身为浊人的身体本能已经早已牢牢地控制死了她。两个清人发情的信息素将她完全溺死在做爱的快感里无法挣扎,她疯狂地贪恋他们的味道,他们的味道是那样让她无法逃离,也更加沉溺于性交本能的快感里。她并不知道如何才能打开自己屁眼的生殖腔,但是她的本能感觉,如果被闻辞尘操到生殖腔一定会特别舒服,比现在还要舒服,她想要。 生殖腔空虚的要死,子宫也是。她撅起屁股,把屁股翘的更高了,想着如果是这样的姿势,闻辞尘应该能插得更深,能插入生殖腔的吧? 她想要被操,想要被更用力的操。 想被鸡巴操。 不不,她需要清人操她,需要,她需要,她想要清人。 她低头看着闻望寒,重重地吻了上去,“我想要,想要……插进来,插进来……再深一些,再深一些……啊啊……” ________ 二更。 等下还有一更免费送的高肉。 今天总共送了两章,第一更和第叁更~~爱你们 ch45、子宫口和生殖腔同时被插穿(3p高hhhh 一旁自以为自己刚才发泄够了所以全程都在欣赏旁观的闻絮风看到这一情景,怒骂了一句,“操,婊子。” 然后他发现自己的鸡巴不但硬了硬到发疼,而且又控制不住信息素了,顿时气死。“操了,我他妈的真是服了!” 闻望寒和闻辞尘此时没空搭理他,两个人都感觉到和悠的变化,她的小穴和屁眼比刚才还要紧,还要湿还要滚烫。 “我操了,快被她吸出来了。”闻辞尘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汗珠朝下滴,他素来自持叁分冷眼旁观,此时第一次被身下这个小东西给吸得浑身发麻,鸡巴除了不停地朝里面捅,就是龟头发酸,忍不住想射。 闻望寒虽然面色冷静,可他紧紧蹙起的眉头也显示了比闻辞尘好不到哪里去。刚才把葡萄捅入了子宫,那些葡萄已经开始化开,被他的鸡巴捯饬地已经早成了浆液。 可和悠的子宫从未受过如此冰冷的刺激,加上高潮剧烈的收缩着,子宫口在接触到他的鸡巴时,就开始像一只小嘴那样吸吮着他的鸡巴,勾引着他的鸡巴朝子宫里插。 “啊啊啊——好爽……葡萄,生殖腔……啊啊……插进去了……”和悠呻吟声一下就走了调。 闻辞尘刚才被她吸得发狠,猛然顶撞终于如愿以偿地把她的生殖腔操开了,没有化开的冰球就直接被他的鸡巴插进了生殖腔。 可她仿佛还不够的样子,不停地扭着腰,上下颠弄,都不用闻辞尘和闻望寒按了,自己抓着闻望寒的肩膀就开始上下颠动着腰肢,翘着屁股,想要吞下更多鸡巴。 两个男人被吸的神魂颠倒,本来还没完全插入的鸡巴这下直接胀痛,直接全部插了进去。 几乎是同时—— 她感觉到子宫口和生殖腔口被两根鸡巴同时干穿了。 “呜呜呜啊……进来了……鸡巴……好烫……好深……”她搂着闻望寒的脖子,可身体却靠在闻辞尘的身上,仿佛还贪恋他的信息素味道那样在闻辞尘的脖子上蹭来蹭去,“子宫和生殖腔都被操开了呜呜呜啊……” “喜欢吗?”闻辞尘压住想射的冲动,剧烈的在她耳边喘息着。 “喜欢,好喜欢……” 被两根鸡巴不停重重地抽插着,粗长的两根鸡巴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将她的两个穴道插成了鸡巴的形状,还在肚子上荒唐的一次又又一次的顶起鸡巴的廓形。可她完全不觉得痛,只觉得爽到了极致,本来就不小的奶子在兴奋到极点的刺激下都跟着涨大了一圈,奶头痒得她都开始痛了。 于是不由自主地搂住了闻望寒的脖颈,把闻望寒埋在了自己的胸口。他仿佛一下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一口咬住了她的奶子,狠狠地用牙齿碾磨着她的奶头。 “啊啊啊…奶头,奶头也好爽……别咬了……啊啊……要被咬掉了……呜呜……” —————————————————————————— 今天的第叁更~ 150珍珠加更送上。 另外重申一下,150珍珠加更送章都是免费肉章~~啵啵! 明天的更新上午11点哦。 ch46、要被骚货吸死了(4p超高hhhhh) 好浪。 闻絮风已经早都忍不住了,他走上前来抓住和悠的手指,让她攥住她一掌都攥不住的鸡巴,攥着她的手教着她撸。 和悠这会完全被操爽了,也分不清闻絮风了,重心只在手里的鸡巴上,乖巧地帮他撸着,而在闻絮风的引导下,还时不时弯下腰去舔弄吸吮他的龟头。 “呜啊……” “真的要被插烂了啊啊……” “子宫快烂了……啊啊……别操了……呜呜呜……” 和悠虽然这样浪叫着,可闻望寒感觉到她的子宫不停地在收缩,那些冰冷的葡萄早就如他所说被他插烂了,在她的子宫里变成了一团团黏腻的汁液,冰凉凉又滚烫地纠缠在他的龟头上。可这样还不够,她完全被浊人的本能主宰的身体,疯狂地在夹着他的茎柱,像不停地求着他操得更深更狠。 “啊……哈……”闻望寒被她吸得都忍不住喘息出声了。 “不要,屁眼插得太深了,太深了啊啊……出去一点,出去……啊啊……好深……涨,涨死了……要坏了呜呜……真的要被插坏了啊啊……” 闻辞尘更是辛苦,生殖腔比子宫,还没有什么弹性,从刚才开始,那些小小的生殖腔就就和冰冷的冰球一起刺激着他的龟头。而肠道里的软肉在冰冷的感觉刺激下,早都紧绷地像一个一个肉圈一样紧紧地锁在他的鸡巴上,把他吸得数次都要直接射出来。 “操,操……小骚货,别吸了……真要被你吸死了……”闻辞尘喘息着骂道…… 可和悠根本顾不上了,她只想要沉沦在这绝顶的快感之中,“要坏了……呜呜……小逼和屁眼都要被操坏了……呜呜呜……” 她这样带着哭腔的呻吟极大的刺激了叁个男人。 叁个男人的喘息和抽插速度都更加快了,也更加无法控制—— 她的下体几乎真的被两根鸡巴插烂了,无论是小逼还是屁眼里的软肉一次次被鸡巴插出来,再狠狠地捅进去,看起来荒唐而淫荡至极。 “……我要……想要……想要啊啊……”和悠开始剧烈的尖叫,下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她被闻絮风一把攥住了脖子,按在鸡巴上,小嘴比之前要听话的多的多,拼命地吸吮着闻絮风的龟头,仿佛那里面有她最想要的东西—— “操,这婊子……口活烂的要死,可真的……舔的我受不了……”闻絮风这样骂着,可也如他所说,她没有任何熟练度的口交反而舔的他快要疯了。 “想要什么?”闻望寒咬住她的奶子,含糊不清地问。 “想要,精液……精液……”此时的她诚实不已。 “哈……”闻辞尘更加受不了了,俯身舔咬着她的腺体,“小悠,小悠……” “啊……啊……”和悠似乎被闻辞尘这样忽然温柔的叫声蛊惑了,她忽转过头来,搂住闻辞尘的脖颈,吻了上去,“呜……闻……辞尘……” “你记得我名字?”闻辞尘并没有回吻,他只是疑惑——感觉到鸡巴已经快炸了,他真的不明白为什么此时这个女人这样可怜兮兮哭着喊出他的名字时,会比刚才屁眼吸他鸡巴还要他无法承受了。 “呜呜呜……闻辞尘……我想要……射给我……射给我……” 闻辞尘再也忍不住了,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舌头在她嘴里疯狂的搅动,吸咬着她的舌头,鸡巴重重地插生殖腔的最深处,猛地拔出来。 “呼……”闻望寒也眼看不行了,低头重重地在她奶子上咬了一口,这一次他没有留情,直接咬破了皮,使得正在亲吻的她也直接嘤地一声哭出了声来。 这一声哭腔直接刺激了闻望寒。 “骚母狗。”他噗嗤一下把鸡巴整个捅到了最深—— “啊啊……” 浓稠的精液滚烫地浇满了她整个子宫,射了太多以至于她的小腹都感觉要吃不下了,不停地朝外溢出,和那些葡萄的汁液一起被闻望寒的鸡巴死死地堵住—— 闻望寒激烈的射精瞬间把和悠送上了高潮,她的小逼和屁眼直接痉挛了,真的就像他们骂的发情期被操的母狗那样锁死了小逼和屁眼的鸡巴,于是闻辞尘直接瞬间被她吸射了…… 噗嗤。 尿眼里直接喷出一道激白的尿液—— 她又被生生操尿了。 可她的高潮还显然没有结束,下体仍然在不停地抽搐,子宫和生殖腔死死地套在两根鸡巴上,不停地吸吮着。 “操,别吸了……小悠……啊……哈……”刚射完精敏感的龟头被这样吸着,闻辞尘几乎要疯了。 闻望寒被她吸的直接身体打颤,抓着她的腰不停地把她的腰朝下按,好像是要把她真正得操穿了一样。 “好爽……好舒服……呜呜……啊啊……”她俯身下去一口叼住了闻絮风的鸡巴。 “我操!”闻絮风被她猛地用嘴吸住了龟头顿时一个激灵,她的舌尖直接舔过他茎柱和皮那点的连接处,温柔且无比骚浪地舔弄着他的龟头粗糙的棱。她掀起眼帘,看着闻絮风,起初那种仇恨的眼神完全看不见了,她的眼眶红的要死,眼泪不停地朝下落,可她的眼睛里全是淫荡。 噗嗤—— 闻絮风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抓着她的头发猛朝前一顶,全射到了她的喉咙里。 她完全没防备会被插了深喉,嗓子都痉挛的干呕……他射了许多她根本吞不下去,闻絮风拔出来又射了她满脸。 而这时,刚刚射完的闻望寒忽然低头一口咬住了她的腺体又临时标记了她。 噗嗤——被标记的巨大快感使得她再一次高潮了,她抽搐着,翻着白眼朝后软在了他们的身上。 _______ 香吗。 他们四个其实都很香,后面走走剧情你们就知道了。 等火葬场的别急啊,啵啵。 ch47、避子药 (po18) 闻惟德处理完公务之后走进车辇差点没让这几个人的信息素给呛死,看着和悠软绵绵地倒再闻辞尘的怀里又是被操昏了,就气的胃疼。 “你们能不能行了?我就这一上午忙着处理事,你们就不干正事,又玩成这样?!” 叁个人头一回都不吭声,乖乖地任他骂。 闻惟德气的要死,还没骂完,闻望寒站起来拿起衣服穿好,从闻辞尘怀里抱过和悠给她裹紧了毯子,就朝车辇外走。 “你干嘛去。”闻惟德怒道。 “洗澡。” “寒哥等我。”闻辞尘也跟着穿衣服就要走。 闻絮风忙拿起衣服一边朝外走一边喊,“我也去!” 闻惟德揉着太阳穴,也的确没办法反驳,现在在驿站才方便洗澡,一会路上他们也没法洗,一把抓住闻絮风的胳膊,“你们给老子老老实实洗澡!别再操她了!我们还要赶路!” “哦哦,好,好。”闻絮风讪讪地回答。 闻惟德看着叁个人的背影,四周空气里和悠的信息素味道还经久不散,他也有些难受了,半天揉着太阳穴,只能走出车辇去驿站里等着。 他这会第一次有些后悔,把和悠带走,是不是个错误? …… 和悠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她窝在车辇上的软塌上,倒没想到自己竟是穿好了里衣的。 她喘息了两声惊定了—— 浑身的伤口不意外地又已经恢复如常,除了身上还到处有些酸痛,下体胀痛的难受。 “他们被我赶了另外一辆车辇上,这一路上你不用担心他们再烦你。”闻惟德的声音远远地响起。 和悠下意识地拽紧了身上的薄被朝后缩了一下,“谢谢。” “路途不便,我只能给你安排了一个侍女,有事你找她便是了,刚才你昏着没法服药,你把面前的药吃了。”闻惟德坐在矮桌边,面前摆了一摞厚厚的卷宗,一旁的灯珠将他半个侧脸的线条模糊得柔和了许多。 和悠愣了一下,看着软塌旁小桌上摆着的一颗指甲大的药丸,没有任何犹豫地将药丸吞了下去。 “你不怕是毒药吗。”闻惟德笑了一下。 和悠没有回答他,表情平静异常。 “是我想多了,忘记和悠姑娘巴不得是毒药了。”闻惟德的笑声低低的响了起来,他翻开手中的卷页,覆着精铠的手指掠过那书页,发出柔和的沙沙声。“是避子药。虽然和悠姑娘体质特殊,但……我也不可能冒险,误让你这样的浊人怀上孩子。” 和悠咬住了嘴唇,这种羞辱仿佛比吃下毒药还让她感到痛苦。 似乎察觉到和悠的不适感,他岔开了话题说道,“只是因为现在只有两辆车辇,才不得不和你在一个车辇上。你的抑制药在你的枕下,我也很忙,这一路上无暇碰你。” 她探出手果然摸到了那枕下的药瓶,肩膀立刻就放松了下去,“谢谢。” 闻惟德余光瞥见她垂下的眼角,嘴角勾了起来,“和悠姑娘的感谢是不是有些多余了。” 言外之意,他仿佛在提醒她,是谁把她带到了如今这个地步,又在提醒她以后会面临怎样的日子。 “……”她一下抿紧了嘴唇。 真是个聪明的小姑娘。 闻惟德内心想着,面色无虞道,“早些睡吧,这一路,你好好休息吧,到了江鳶郡……” 就算他不说完,和悠也知道他接下来的话是什么意思。她深深呼吸了两口气,点了点头,躺了下去。 车辇还在前行—— 向着她的地狱。 —————————— sanyeshuwu po18 ch48、自持 (po18) “……大哥你怎么来了?”完全睡不着的闻絮风正靠在车厢上玩着手里的匕首,看到闻絮风撩起车帘走进来的时候,人都愣了。 “睡觉。” 闻惟德冷冰冰扔出俩字儿。 他的心情显然不好,无论是走路的声音还是隐隐约约的信息素味道,都显而易见的。这车辇本来就只有叁个软塌,现在被他叁个弟弟一人一个已经占用了—— 他不是很在意,从一旁拽了毯子就铺在了地上。 “不是大哥你不是和那小母狗在一个车厢睡吗?哎好疼。”闻絮风被闻辞尘一肘子撞得没说完。 闻辞尘就站起来了,“大哥,你睡我这吧,我刚好我俩也睡不着。” 正在入定的闻望寒也幽幽睁开了眼睛,看着闻惟德没有说话。 “不用,睡你们的。”他仰面躺下。 闻絮风和闻辞尘面面相觑,然后他眼珠子一转,就站起来说,“我出去看看。” “站那。”闻惟德冷道,“我说过了,这一路上别再碰她了。” 闻絮风后背顿时一僵,垂头丧气地回头坐下。他真是又委屈又想不明白,你说大哥和那小母狗睡一起不让他们去,他就认了,可为什么大哥都不跟她睡一起了还不让他去。 不爽,又不敢反抗,又打不过。 委屈。 闻辞尘是最了解自己双胞胎弟弟的人,叹了口气,小声跟他嘀咕,“你还不明白吗,大哥肯定是把持不住了才跑来宁愿跟你睡。” “你们要真这么精力旺盛,明日别坐马车了,去行军列前当哨吧。”闻惟德的声音忽然冷冷地从不远处响起来。 闻辞尘立刻不敢吱声了,拉着闻絮风就就让他闭嘴赶紧睡觉可别再惹大哥生气了。 闻惟德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倒不是睡个地板他就吃不了这点苦了。主要是,他刚才本来想睡觉—— 就听见和悠那边有动静。 他走过去之后,发现和悠已经睡着了。 只是她睡得相当不安稳了,紧紧地抱着怀里的被子缩在软塌的一角,头埋在被子里都不敢抬起来,浑身还像是被淋湿的雏鸟那样打着哆嗦。 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把和悠额前散乱的发给拨开了。 说起来,虽然与这个女人正常相处的时间很少,但这短短的时间里,他也很少见到过这女人会这样。 明明都睡着了,还是在哭着。 哭的时候都无声无息的,像啜泣,又像是真的很伤心了无法压制的哀鸣。 可闻惟德看着那些晶莹的泪珠儿从她红肿的眼眶一路滚落,滑在她的脖颈里,像荷叶上的露珠儿那样干净剔透,又—— 分明惹人想要将她蹂躏撕烂。 等理智回归的时候,他已经感觉到了信息素不受控制。他冷静了许久,才从和悠的床边离开走出车辇。 闻惟德素来自持冷情理智的人,从来以为自己比他叁个弟弟要冷静的多的人—— 第一次觉得。 他高估了自己。 …… 和悠醒过来的时候,闻惟德也不在了,听服侍她的侍女说,从今天开始,连闻惟德都不会跟她睡一个车厢了。 也就是说,她这一路上,总算是安全的可以独处在一个车厢里了。 想到这里。 和悠的眼睛里浮现出了一丝辉光。 ———————————————— po18 ch49、不要哭了 () 一路上似乎很是平静,闻惟德真的如他所应允的那样,不但命他那叁个弟弟不会再来骚扰她,自己也不来见她,基本上一路以来,她唯一见到的人就是那个侍女风舒了。 “小姐,我们明天就到江鳶郡了。”风舒跟她说道。 和悠拿着的筷子有些僵。“” 风舒并没有注意到和悠的表情,只是开心地说,“终于到家啦,小姐等到了江鳶郡,您就不用再受罪了。” “……啊?”和悠有些愣。 “对啊,你看这一路上车劳马盹风尘仆仆的。到了郡里将军府上,您就好好享受就行啦!”风舒开心地说道,“到时候,管家他们要知道我这次把将军夫人一定开心死了!” “……”和悠忍不住想笑了。 将军夫人? 哈。 …… 夜晚的时候—— 和悠一下从睡梦中惊醒。 有人捂住了她的嘴,用食指抵在了嘴唇上示意她不要开口。得到她点头肯定不会喊的时候,他松开了手。 和悠的确没有喊,她攥紧被子朝后缩了缩,说道,“你……来做什……” 她并没有问完,仿佛知道自己此时问出这个问题有点好笑。于是她认命了一样放开被子,抬起手去解自己的腰带。 闻望寒却抬起手阻止了她。 这次和悠倒是真的疑惑了,“你到底来干嘛的?” “大哥一会就回来了,我不会久留。”闻望寒的声音没有一丝情绪的起伏,像是山石一样。 “所以?” “明日到了江鳶,大哥会带你见一个人。”闻望寒看着她的眼睛,继续说道。 “嗯,然后呢。”她并不在意,也不关心,垂下头把刚才解松的腰带系好。 闻望寒忽一把攥住了她的肩,仿要强迫她提起认真的情绪来。 直到和悠不得不与他对视,他才一字一句地说,“不要反抗他,不要忤逆他。” 和悠嘴角翘了一下,像是笑,眼睛里却没有任何笑的痕迹。“我能反抗你们任何一个人吗?” “……”闻望寒沉默了下去,久久松开了她站了起来,就朝外走去。 和悠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说道。“小筹他,还好吗。” 或许是担心闻望寒会冷漠无视她直接走掉,她忙焦急地说道,“我知道你们肯定会有人去监视他,你大哥看起来很信任你,所以,你应该也知道小筹的情况。我,我只是想知道他好不好,现在有没有乖乖的和家村,或者有没有瞎想到处乱跑来找我,小筹的性子……太莽撞冒失了。你也是当弟弟的人,可以……可以告诉我吗?” 闻望寒停住了脚步,但没有说话。 和悠的心一下就提了上来,她站了起来,缓步走向闻望寒。 闻望寒就算不回头,余光也能瞥见她此时的行为。 她站在他的身后,小心翼翼地探出了手指,探了好几次,每次距离他后背的鳞甲好近的时候就会停下猛地收回—— 是要用韵灵攻击他吗。 闻望寒心里想。 但和悠的手指上什么光都没有亮过。 久久,她好像下定了决心,伸出手按在了他的后背,“闻……望寒,可以告诉我吗?” 见到闻望寒仍不为所动的样子。 她最终鼓足了勇气,从后面一把抱住了闻望寒。“我明天就到江鳶了,可能能活下来,可能活不下来。但,但我只想知道小筹好不好。” “他很好,拿了魁首,一个月后就会去天都殿试。他回和家村没见到你,想去找你,被大哥的人设计瞒骗过去了,现在相信你是回故乡办事,很快就会去天都见他。” 他似乎很少这样说出如此大段的话来,说完之后竟是有些低低的喘。 和悠趴在闻望寒的后背上,像是没有听见那样,并没有动弹。 距离太近,闻望寒早就闻见了她身上的信息素味道,就算有抑制药压制过了,此时这样近距离之下也让他气血浮动不已。他忍不住想要挣开她……可却没动弹。 他感觉到后背的细鳞甲有些湿润,凉凉的,冷冷的。 “为什么要哭。” “我很开心。”她低声说道,又重复了一遍,“我很开心。”然后她松开闻望寒,走到他面前,站起来踮起脚尖,亲了下他的额头。 “谢谢你。” 闻望寒低头看着她。 她在哭。 可她还在笑—— 夜风似古酒倒灌入喉,回过神来的时候,闻望寒已经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吻住了她的嘴唇。 “不要哭了。” —————————————— ch50、冷静(依然是免费送剧情) 和悠被闻望寒吻的七荤八素,腿脚软的厉害。他的信息素渐渐浓郁了起来,冷得她浑身打颤,下意识就拼命地挣扎起来—— “唔。”闻望寒松开了她,抬起食指摸了下舌尖,咬得真狠。“你咬我。” 和悠紧紧地攥着衣领朝后退了两步,她明明心里有很多话想说,可是一想到自己此时的身份,好像没有任何资格去咬他,更不能反抗他才是。“我……我……” 出乎她的意料,闻望寒并没有任何过分的举动。他甚至都不再朝前跨出一步,看着她微颤的肩膀垂下了睫毛,转身就走了。“记好我说的。” …… 闻望寒走后,和悠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她知道闻望寒亲她那会的信息素并非是故意释放出来刺激她的,大抵只是身为清人本能释放出来的一些。可他这个等级的清人,就算释放出这样少量的信息素,对任何一个浊人的刺激都是相当大的。就算是和悠意志如此,可尝过了欢爱滋味的身子已经主动开始有了反应。 她已经吃过了抑制药,而且胡大夫仔细交代过她,抑制药绝对不可以超量的服用,不然以后会越来越无效。可现在抑制药好像一直没有用——她闭上眼睛,眼前浮现的总是刚才的画面。 月色之下,一身明王银鳞软甲的男人,抬起食指掠过唇角的舌尖。他立体冷峻的五官在月色之下像匠人刚从白玉之中一笔一刀纂出,睫毛半垂地遮去目中大部分锋芒,让她莫名想起来和家村后山山腰上汩汩流下的寒泉,冰冷而甘甜。 如同他的吻。 冰冷的。 蛊惑的。 甜的。 他的舌尖上沾了一点血,比芍药的花心都红。 而此时,那点红像是开在了她的心尖。她挥之不去地想着他的嘴唇,想着他抚摸着舌尖那根修长的手指—— 是怎样,是怎样插入她的小逼,插入她的屁眼。 她猛地睁开眼睛,一下坐了起来。 不行。 不能继续想了,她透过车辇辇窗看向了外面的月光。 时候还早,她睡不着。 …… 风舒已经熟睡,她悄悄走出车厢并没有惊动她。不用想,四周都有护卫看守,可她看到不远处的那个山坡,就走到为首那个护卫面前说道,“车厢太闷了,我去山坡下面坐会,我不会逃跑。” 那护卫沉默了半晌,沉闷的声音从盔甲里响起,“还请和悠姑娘不要让我们这些小的为难,您最好快点回来。” “谢谢。”她倒是没想到这护卫会这么轻松就同意了,连连谢了几声才朝那山坡走去。 那护卫的下属上前说道,“您这样做,不会有事吧?” 那护卫队长余光瞥了下不远处另外那辆华贵的车辇,“要是会有事,你觉得那几位主子,尤其是那位主子——能让她走出这车辇的门?” “不愧是您!” “呵,想有命吃几位主子的饭,就好好学着点吧。” …… 和悠果然没有感觉错,山坡下面有一条小溪。她朝前走了两步,坐在了溪边。可她刚坐下,忽然察觉到不远处的溪水里好像有人—— 在洗澡?! 那人背对着她,但当她坐下时就一下察觉到她了。 嗤—— 一道寒芒扫过她的眉边过去,她额前的碎发都被削掉了一些,落在半空中就被冻成了亮晶晶的冰屑。 “闻望寒?”和悠傻了。 闻望寒转过身来看着她,显然也愣住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洗澡——我这就走。”和悠扭头就走,可她还没走两步,啪啪——面前就瞬间地落下了两块冰墙。 闻望寒似乎并未在洗澡,他只是脱了上半身衣服,下半身穿着劲装的裤子,但是显然都浸透了。和悠的余光都瞥见他两腿中间的东西,已经…… 她更害怕了。 “我并没有在洗澡。”他走到和悠背后,撩起她的发梢,“我只是需要冷静一下。”他缓缓地撩起她脖颈上的长发…… 和悠一下察觉到了他的意图,下意识抬起手去捂,结果被他轻松攥住。他撩起她后颈垂落的长发,似乎看到了他意料之中的东西。 他俯身下来,鼻息吐在她的耳廓。“可好像,有人并不想让我冷静。” _______ 大声告诉我,二哥香不香! 求珍珠球分享求推荐各种求评论! 你们看!我不止会虐我也会甜! 明天是二哥给你们炖肉!二哥原来现在人气最高啊~明天有150珍珠的加更~别走开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