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月望舒(np,高H)》 天有若木 遥远的东方大洋浩瀚、汹涌的海水中,生长着一棵极为高大而繁茂的扶桑树。 它是一株同根偶生、两干互相依倚交叉在一起的巨树。它扎根于海水之下的岩礁上,伸出海面达百里之高。 扶桑树的顶端立有一只神奇的玉鸡,它腹部红色,头颈处却像美玉一样是纯白的,并发出宝石般的光泽。 每天夜里它都会准时鸣叫,呼唤、提醒着太阳要准时出发,把光明送给人间。 当它啼叫过五次之后,羲和就会在它的催促之下准时登上扶桑树,准备自己的行程。 守望羲和与扶桑若木的飞廉又看见树下的那个小女孩,她怯怯的,正在偷看自己。 飞廉缓缓从树上落下,温柔的朝她笑,“又来偷看你姐姐啦?” 女孩冲他做了个鬼脸,“你怎么每次都能发现我?” 飞廉抚上她的脸颊,“我一直站在树上,怎么会看不见我最亲爱的望舒呢?” “你耍赖。”望舒绕着巨大的扶桑树快乐的奔跑起来。 “小心点,别摔了。”飞廉浮在空中看着她浅笑嫣然。 “飞廉,你寂寞么?”望舒突然停下来看他。 他缓缓的摇头,“有了你,就不再寂寞了。” “可是,如果有一天我也像姐姐一样嫁人了,就不能来看你了。”她皱起眉头看他。 飞廉的脸色暗淡下来,仿佛在仔细思考她说的话。 望舒憋了一会,忍不住大笑起来,“傻飞廉,笨蛋。” 飞廉这才意识到,她是在暗示自己,高兴的一把拥住她的细腰。“舒儿,别这样吓我,你知道,我不禁吓的。” “谁让你反应那么慢。”她环住他的脖子抵住他的额头。 “你知道,我一直在等你长大。”飞廉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发。 “我已经十四啦,羿哥哥说等姐姐下个月回来就要给我说亲了。” “这么快?” “恩,姐姐说我也不小了,该到了出嫁的年纪了。”望舒轻轻叹了口气,“而且,自从她生了第十个孩子后身体就不太好了。她希望有一天我能分担羿哥哥的重任。” 飞廉这才意识到,一直在扶桑树下的那个小不点儿已经长大了,她已经出落的足够美丽,并且到了嫁娶的年纪了。 “飞廉,你记得和姐姐说哦,说我们的事。我会等你的。”望舒握住他的手,迎风捋了捋他的头发,“姐姐一定会答应我们的婚事的。”她甜甜的笑了,“除了你,我谁也不嫁。” 羲和驾着金车回来的后,飞廉等在她的居所外,正踌躇着要不要进去,就见天边七色祥云骤起,飞廉急忙跪下,“参见陛下”。 “羲和今日身体如何?”帝俊落了云头。 “启禀陛下,羲和女神今日一切安好。” “三身国那边一直不安分,自从娥皇死去,那里就没有消停过。”帝俊伸手扶起飞廉,“数十年来一直让你驻守扶桑,辛苦了。” “飞廉愿为陛下效力,万死不辞。”他是他的神啊,让他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哪有辛苦一说。 帝俊微微一笑,“昆仑已经好久没有喜事了,你也该考虑一下自己了。” “飞廉不累,这若木扶桑常有异香,属下很喜欢这里。” 帝俊不再多言,笑着进了羲和的居所。 飞廉从小就跟在帝俊的身边,一直仰视光芒四射的他。身为帝王,他无疑是所有臣民的星辰,这八荒峻岭皆臣服于他,仰慕他的女神也不计其数,他却独爱羲和。就像他独爱望舒,以后,他也会这么宠着望舒的,飞廉看着没有一丝星辰的黑夜,暗自发誓。 天有若木(H) “这么晚了,你还过来。”羲和惊喜的看向帝俊。 “不放心你。”帝俊拿起她手里的梳子,一点点的帮她打理秀发。 “自从生了老十,我就……”羲和说着又暗自落泪起来。 帝俊轻轻擦去她的眼泪,一如既往的温柔,“总是哭,对你不好。” “不如,让望舒过来陪陪我。”羲和抚着自己的长发,“她总是一天到晚的往我这跑,干脆将她留在我这多住些日子,我心情也好些。” “你喜欢就好。”帝俊放下梳子,“最近几日我要去卫丘,让望舒陪着你也好。” “卫丘?那边又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我会处理好的。”帝俊不想让她太过担心,“睡吧。” 羲和和衣躺下,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驾车经过天界的时候,不是没有听过那些闲言啐语。 西王母的女儿云若和瑶姬经常去找帝俊,说是公事,谁不知道是明知她已经不能侍夫了,急着坐上八荒峻岭天后的位置。 她不能就这么束手待毙,趁着帝俊和她还有夫妻间的情分,她要抓紧时间。 “明天,让飞廉接望舒过来,你不如缓一天再去卫丘吧。”羲和环住帝俊的腰,极尽温柔,“你也好久没见过望舒了,总该尽尽地主之谊吧。” 帝俊抚上她环抱住自己的手,“你决定就好。” 羲和终于闭上双眼,只要给她一天时间,一天就好了。 望舒还在逗弄翳鸟的时候就看见飞廉远远的过来了。 “你怎么来了?姐姐呢?”望舒看了看他的身后。 “羲和女神潜我接你去若木小住几天。”飞廉也蹲下逗了逗翳鸟。 “你和姐姐说过了?”望舒将翳鸟拴好。 “还没。”飞廉有些懊恼,又不敢看她。 “哎呀,我就知道。不过,没关系啦,今晚我就和姐姐说,姐姐最疼我,肯定会同意的。”望舒牵起他的手,“走吧。” 等飞廉带着望舒来到扶桑若木的时候,帝俊正在情理若木的病枝。 “陛下”飞廉急忙行礼。 “免了。”帝俊看到望舒,“你姐姐想你想的紧,赶快进去吧。” “谢谢姐夫。”望舒一蹦三跳的找羲和去了。 “都长大了,还这么不知天高地厚。哪有点女孩子的样子?”羲和见望舒穿的随意,忍不住说了几句。 “姐,我得干很多事,比如说喂养翳鸟,帮羿哥哥去巡视,穿的太复杂我不自在。”望舒撒娇的依偎着她。 “你姐夫原本今日要去卫丘,听说你要来,才愿意多留一日,明天再去。” “他去他的呗,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们姐妹两说话,又不用说给他听。”望舒嘟起了嘴。 “也就是你,这么没大没小,帝俊是八荒峻岭唯一的帝王,丰神俊朗,天女凡女,哪个不仰慕他。” “姐,她们喜欢他,可是他只喜欢你啊。你管别人干嘛?真是自寻烦恼。” “哟哟,我家小望舒不得了了,几日不见,到学会和姐姐拌嘴了。” “姐,我和你说件事。”望舒挣脱她的怀抱,眼睛忽闪忽闪的。 “得了,你先去将衣服换了。泥猴一样,一会吃饭得多脏。”羲和示意一旁的侍女绿叶带她下去。 “那好吧,”望舒跳下了卧榻,“一会见。” “绿叶,你梳头怎么要这么久?”望舒坐在凳子上已经不耐烦了。 “望舒小姐,对不起啊,刚才金钗不小心刺破了你的头皮,等奴婢去拿药膏。” “行,赶紧吧。我脖子都酸了。”望舒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脸,是比刚才好看了很多,又白又嫩,抹了胭脂之后,嘴唇也丰满起来,看着比原本的自己年长了几岁。刚才和羲和说话,她明显感到她不开心,却又说不上来为什么。 想着想着,她就觉得上下眼皮直打架,天哪,她要是睡过去,姐姐又得骂她了。 帝俊将望舒搂在自己的怀中,抚摸她的发丝。 他是喜欢她的,也许现在还谈不上深爱,但是羲和的心意正中他的下怀。 也许,名义上,他应该将她推开,却又舍不得怀中的香气与那份自己深深眷恋的温暖。 “对不起,对不起……”帝俊吻了吻昏睡中的望舒,“以后,我会好好补偿你的。”他每说一句对不起就在望舒的发上烙下一吻,深沉又带着愧疚。 帝俊一个用力将望舒小巧玲珑的身子紧锁在自己怀中,薄唇精准的吻上她的樱唇。好似饥渴了多时般不断碾压吸吮着。 长舌霸道的纠缠住她的,不断的探索她口腔中的更深处。让她的呼吸之中全部充盈上自己的味道。 “果然是极品”帝俊的目光变得更加幽深。 他的身体压住她的,坚实的胸膛隔着衣服不断磨弄望她胸前的两团柔软饱满的乳房。 他细碎的吻落在她唇边,一点一点的来回吸吮。 抱着怀中的娇躯,他的手指轻轻下移,轻而易举的找到那一朵还未绽放的蓓蕾,用指尖来回拨动着。 他开始霸道的侵占着她。他喘息着,声音变得喑哑,瞳仁因欲望而幽黯。他太久太久没有碰过女人了,此时的帝俊化作发情的野兽,只想骑在望舒身上放纵自己的激情。 宽大的厚掌攫起她胸前的两团娇乳,用虎口来回摩擦着乳房的边缘,男人嚣张的欲望早已经高高竖起。此刻,他不愿再浪费过多的时间来讨好她的身体。 望着自己紧绷的热铁胀得越来越大,紫色的龙头已经开始分泌出透明的热液。 帝俊扶着硬铁一般的巨物对准了望舒细小的、不断翕动的花口,用力的一个挺身转瞬间冲破了那层薄膜。 “呃啊————”被撕裂的巨大疼痛感令昏迷的望舒瞬间清醒。 她几乎顿了一瞬,才大声叫喊起来,“放开我”。 帝俊却已经被她紧窒蜜穴夹的要发疯,稍作停顿之后就大力的抽插起来。 “不要了,好疼————”望舒哭着想要推开男人的桎梏。 鲜血顺着她刚换好的白色衣裙断断续续的蜿蜒而下,帝俊的压制住她的反抗,腰身不断的重击她稚嫩的躯体。 “姐夫,求你,我不是羲和。”望舒哭喊到声音嘶哑。 “望舒,我的好望舒,羲和可比不上你这紧窒的小穴。乖,忍一下,慢慢就不疼了,你的穴儿太小了,姐夫被你夹的快疯了。” 望舒哪见过男人在此时的样子,任凭她怎么挣扎也逃不出他的钻营。 “唔——舒儿,我要插烂你了。哦——,放心,今晚你都是我的。瞧你这迷人的小穴儿,若不是给我插过,哪个男人知道世上居然有你这样的极品,嗯?” “飞廉,救我”望舒已经绝望了,她甚至感受到体内开始涌起阵阵酥麻。 飞廉此刻却正躺在若木的树洞里,丝毫不知自己心爱的女子已经被自己最尊敬的神玷污着。 一对赤裸的肉体正激烈的交缠着。 他将她的两条玉腿放在自己的臂弯里,下体猛烈的拍打在她的腿心,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姐夫……,好疼……啊……”与男人的交合之处传来的酥麻感太过激烈以至于望舒全身的雪肤都泛成漂亮的粉红色。 “呃……被你夹死了……小望舒,姐夫好舒服……”健臀剧烈的起伏着,男人异常俊朗的脸上有着压抑的忍耐。勾魂的眼眸盯着自己的巨物在已经被捣肿的小穴里进进出出着,两人的阴部根部已经围了一圈白腻的细沫,那是淫水被快速捣弄的结果。 “嗯……我不行了……不要了……”望舒哭着恳求他。 她不知自己已经高潮数次,而他却仍然没有要发泄的迹象。 淫水,鲜血,阴精在他们的身下汇合。 “还早,舒儿,我好久没碰过女人了,还不想射……”帝俊将滚烫的肉棒从她温暖的甬道里抽出,随着他离开,他从她的体内带出一波波粘稠的水液顺着她的股沟留下沾湿了床褥。 帝俊将她翻了个身,将她摆成像狗一样跪趴的姿势,扶着她的腰臀从身后再次占有了她。 望舒屈辱的盯着华美的床榻,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开始配合他的抽插。 “…乖舒儿…摇你的屁股……”清脆的落下几声响亮的拍打,帝俊指引着身下的女孩。 “嗯……哦……好深……”望舒被他撞击得眼冒金星,下体的甬道一次又一次被他完全侵入。他还硬生生的进一步将龙头挤入她生嫩的子宫口,刺激的她浑身颤抖。 青紫色的印记绽放在她的腰间,胸前和锁骨。 这个男人简直太过霸道,整整一夜,直到羲和驾着金车出门,他居然还在与她交合。 “嘘,”帝俊一边恶意的顶撞她的宫颈口,一边在她的耳边低语,“你不想被飞廉知道吧。” “混蛋”望舒已经失去了大声叫喊的力气。 “不想被他知道你已经被我操到失神吧?”烙铁一般的巨物依然不断的深入她的身体里。 “不想被他知道你的花瓣早就肿的不成样子了吧?嗯?”他压住她的双腿,举过她的头顶,大力撞击着。 “子宫被我的精液射爆了,也不该被他知道,对不对?” 望舒只能嘤嘤的哭着。 “哭什么呢?若是他知道你在我身下高潮到疯狂,小穴被我操到一直流血,他还能要你么?” 他开始爱上这具身体了,这么美好的东西,怎么能让给别人。 天有若木(H继续) “望舒,你昨天去哪了,我等了你好久,你看我摘了你最喜欢的杜若。” 望舒怔怔的看着飞廉手上的杜若。还未等她反应,帝俊从羲和的居所缓步踱出。 飞廉见他神采飞扬,不似前几日气质清冷孤绝。 “陛下是要出门么?”飞廉急忙将手里的杜若抛给望舒。 “卫丘有点事要处理。”帝俊瞥见一旁的望舒,清了清嗓子,“望舒与我同去。” 望舒蹲在地上捡起被飞廉遗落的杜若,冷淡的说道,“我不去。” 帝俊没料到她会这么直接的反驳。 飞廉却急忙拉住望舒的手,“定是羲和娘娘的意思,遣你去自有用意,你怎可无理?” 望舒泪眼汪汪的看向飞廉,“你就是天下第一的大傻瓜!” “陛下,望舒顽皮,请您见谅。” “无妨。”帝俊眼角带笑,“你去备一下龙车,嘱咐望舒带好东西。马上出发。” “遵命,陛下。” 飞廉目送他离开,这才回过身来打算哄哄望舒,谁知望舒早已不在原地,他失落的低下头,也不知自己为何惹她不快。 望舒远远的看着若木下的飞廉,扶桑若木开满了大如车轮的五彩的若花。每当太阳到达若木之时,若花的色彩变得鲜红娇艳,以致于把整个天空都映得红彤彤的,她的飞廉就站在若木上守望,洁白的盔甲,衬的他光彩照人,那光折射到她的眼,眼泪滴到了她手中的杜若上。 羲和知不知道帝俊对自己做的事呢?她是如此的深爱帝俊,又怎么会与自己分享他? 一定是帝俊。他蒙骗了姐姐,占有了她。 可是,她不可以告诉羲和,那样的话,她会多么伤心?她的妹妹居然和她共侍一夫。 她站在羲和的居所外,看见她的金车在远远的天际发光。 一双大掌覆住了她的双眼,茉莉花香包裹了她的嗅觉,帝俊将她抱进龙车,往卫丘疾驰而去。 飞廉站在若木上,呆呆的看着远去的龙车,也不知道望舒这一去,得多长时间才会回来。 望舒远远的抱着膝盖坐在龙车和帝俊相对的一个角落。 “舒儿,过来。”帝俊嘴角上扬的看着她精致的小脸。 望舒抬头死死盯着他,不愿挪动半分。 帝俊食指一伸,一阵旋风便将她夹裹着带到了他的身旁。“别赌气了,这次来卫丘,时间不会短,你总不至于一直不让我碰你吧?” 他怎么可以如此大言不惭,望舒咬住下唇,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怎么这么喜欢哭?”他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卫丘的民风和若木附近不同,若是他们见你这样,会以为你与我是纵欲过度造成的。” “难道不是?”望舒狠狠的擦去眼泪,樱唇被她自己咬的几乎出血。 他一把捏住她的下颌,狠狠吻住了那张倔强的嘴。 “唔”望舒想要大口的喘息,却被他夺走了全部的气息。 “乖,别乱动,这龙车走的太高,容易摔下去。”帝俊的吻带着浓浓的茉莉香味席卷着她的鼻腔。 俯身吻上她的眼角,延着俏鼻一路而下,一手环上她的细腰,一手抚上那柔嫩的乳房。 “……嗯……”望舒忍不住娇吟了一声。 “乖舒儿,让我好好亲亲。”帝俊吻上她微张的红唇,吞下她的呻吟,舌如游龙探入香口,激烈的翻绞纠缠。 “小樱桃好硬啊”他挑开她的衣襟,左边的雪乳被他捏在手里不断的搓揉,乳尖在他的挑逗下慢慢硬了起来。 “哎哟”龙车也不知是不是挂到哪颗树了,歪了一下。 帝俊顺势将她压在了身下。 他感到自己的下体叫嚣着,涨痛起来。 “舒儿,我不舒服。”他死死压住她,硬铁故意顶在她的腰腹上,不断的磨蹭着。 望舒惊骇的看着他露出可怖的下体,巨大的紫红色肉棒,青筋暴起,还有着一个更大的可怕的蘑菇状的头。 “舒儿,给我,好不好。”他撩开她的裙子,扶住巨物不断磨蹭着她的花穴口。 “那种东西,怎么可能……” “你能的,舒儿,你不知道自己有多好。”帝俊附身含住她另一边的乳尖,用舌尖不断戳弄着。与此同时,他分开她并拢的双腿,一举攻入了她的幽径。 “啊——————”她尖叫起来。 “哦,我的好舒儿。”极其温暖紧窒的腔内嫩肉将他层层包裹。 帝俊狭长的瞳眸里闪着幽幽的迷醉,手臂越收越紧,男人的呼吸喷向她的脖颈化为粗嘎的低喘“舒儿,别拒绝我──” 双乳被他温暖的罩住了,帝俊的吻落在了她的脸颊,带着清冷的茉莉香。 耳边响起的是他温柔的磁性低音…… “姐姐知道会生气会难过……”望舒抗拒着身体传来的酸楚和被填满的酥麻感。 男人的唇软软的印了上去,没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小嘴、脖子、脸颊、耳朵……他亲吻的全部都是她发痒的部位。 “啊……”她叹息着,忍不住轻哼了一声,只因揉动她乳房的手势越来越迅猛。一下接一下的转着圈挤压。 “是不是很舒服?”可爱的乳尖被他押玩着。 她感到自己即将被他燃起的热情燎成一片荒芜的灰烬,“啊嗯……啊……”那俊美的身姿倒映在她的眼瞳里,被她眼中湿润的泪水一朦便又恍恍惚惚的看不清了。 嫩粉色乳头被男人一口含住,“啧啧……啾……”他贪婪的舔舐吮咬着美人儿的乳尖。 “哦……好软……好湿……”帝俊用力啮咬了一下她的乳尖。 帝俊一点一点的亲吻她的胸部,舌尖裹夹着她发硬的乳尖,心想,她还不知道自己被羲和“送”到了自己的床上。 “姐姐和飞廉,都会难过的。”望舒伸手想要推却他盘旋在自己胸前的头颅。 “舒儿”帝俊提起腰抽出些许后又狠狠撞了进去,“和我做的时候还想着别的男人?嗯?” “痛。”他的那个太大了,几乎每次都要劈开她一次,又痛又麻。 一个狠顶,那坚硬的龟头一下子就撞击在了她最脆弱的花心上。耳边听见类似喷汁的声音让她又羞又恼,而身上一逞兽欲的男人却邪魅的笑了。 “小舒儿,除了我之外还有谁能这样肆无忌惮的插你……今天我就要好好的把你插个够!” 说着,帝俊便低下头不容质疑的继续用力的吻她。 她的舌头被他强行勾了出去含在他的口中用力吮吸,而他一边继续玩弄着她的双乳一边耸着屁股用力的抽插她的小穴。 “真要被你吸干了,舒儿,你的穴,一直不停的吸住我的肉棒,都拔不出来呢。”他插得她两腿发抖酸软,流出许多黏腻的滑液。 “舒儿,昨晚不知道你没做过,弄疼你了吧?但是,你底下的小嘴儿一直吸着我的大肉棒,不让我离开啊……” “……不要再说了……不要……啊啊啊” 她体内的男人的硬物一直在来回的抽动,一股难以言说的酸麻感从小腹处传来,蔓延到她全身。她几乎所有的思维都停滞了,浑身的感官都只明白一件事:就是帝俊的肉棒正插在她的身体里,无情的鞭笞她。 帝俊将她抱了起来,让她可以清楚的看见自己的巨物在她的体内来来回回。“你看,全都插进来了……你的小阴唇都被我插翻了,黏黏的全是水……” 男女性交的“滋滋”水声让她疯狂。 帝俊的动作时快时慢,快起来撞得她的身体几乎要飞了出去,慢起来又运动臀部将硬物埋在她体内来回画圈搅动。 她下身被他插的红肿不堪,花穴胀得要命,快要被撑破了一般,可是他却迟迟不知满足。 “舒儿真好,姐夫……真想一辈子插你,插烂你的穴,好不好?”男人滚烫的唇落在她的乳房上来回的亲吻。 帝俊忽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气息也变得凌乱了起来,“干你!干死你!妖精!这身体简直让人疯狂啊啊……” “太深了,啊啊啊啊……” “还夹,姐夫干穿你的穴,干翻你,操烂你。”帝俊发狂般的死死按住她的细腰,狂暴的抽插她的花穴,花径被他摩擦到几乎失去了原本的形状,子宫口早已被他洞穿,巨大的伞状龟头一点点的蚕食她的宫颈和子宫。 “舒儿,你以为你姐姐怎么会生那么多,还不是日日被我操。”帝俊已经被她的穴吸引到癫狂的地步,“但是她不禁操,操几下就松了。你不一样,花瓣裹着我,子宫吸着我,怎么干你都和第一次一样紧。”他拨开她红肿不堪的花瓣,腰部再次用力,又往里挤了挤。 “舒儿,姐夫插的你好深,喜欢吗?” “喜……欢……”她已经开始下意识的流口水了,嘴巴边有他吻过带出的津液。 “姐夫操烂你,好不好?” “好……”她的小穴已经如同失禁一般一直流着花液,花穴被男人的巨物撑开无法合拢,却在男人再一次进入的时候又死死吸附住。 帝俊加快了进出的速度,并细细感觉怀中小人儿的身体反应,听着她的呻吟的大小,才加快进出的速度。 “好麻,好酸”望舒死死扣住他的肩膀,下体一阵紧缩,达到了的高潮,“姐夫,停……下……恩……啊……”,可帝俊并未停下来,反而加速抽送起来,持续的高潮令蜜穴死死箍住男人的巨物,帝俊再也受不住那销魂感受和极致的狂喜,闷吼着疯狂冲刺,最后将望舒的俏臀死死压向自已,热铁直抵花蕊最深处,狂泻而出,紧压着俏臀颤抖的身体久久才平复下来。 卫丘之乱(一) 激情平复之后,他缓缓抚摸着她光洁的后背,雪白的肌肤上有他留下的点点青紫,除此之外皆如流光溢彩的缎子般引人入胜。 “这几天我要去办些事,你一个人在这里不要乱跑。卫丘比不得昆仑和岱屿,山里大多是未经教化的山野痞夫,凶兽也数不胜数。盘古身陨之后,凶兽四散逃脱,数卫丘最多。羲和的金车都难以驱散卫丘的浊气。”帝俊说罢又亲亲了她因轻潮而泛红的脸颊,“你不可再与我赌气了。” 望舒心里始终不甘,“那姐姐呢?” “羲和”帝俊叹了口气,“她知道的。” 望舒一把推开他,“你胡说,姐姐怎会容你要了我?” “我何尝要骗你?”帝俊心里对她们姐妹始终觉得亏欠,“羲和最近身体已经很不好了,却还坚持驾金车巡视八荒峻岭。你那十个侄儿个个顽皮,她管教起来也十分费力。西王母已经多次提起要将两个女儿送我,奈何碍着羲和的面子,只好放在我身边修行。” “可是,姐姐那么爱你,怎么会容许和别人分享你?”望舒低着头,脑袋里嗡嗡的,她年纪还小,根本不懂那些权谋制衡的事情,只是觉得委屈。 “舒儿,你不是别人,你是她最亲爱的妹妹啊。”帝俊怜爱的摸了摸她的头。 “可你……”望舒还想发问,却被他轻轻吻住了嘴角,他呢喃在她的唇边不愿离去,“舒儿,我爱你,甚至比爱你姐姐更爱你。你不知道我和你有多契合,你的身体简直就是为我定制的,乖,别再质疑我的心意。” 鼻尖悄悄泛起的茉莉花香令她羞红了脸,酥白的椒乳挺立在半遮掩的绸布下面,姣好的腰身亭亭玉立,此刻,她妩媚的小女人模样,令他很是欢喜。 “该死”他一把将她紧紧拥住,“光是看见你的模样,我就快被浴火焚烧殆尽了。乖舒儿,等我回来。”帝俊将浴火生生压下,又叮咛了一番,起了云,乘风而去。 望舒无所事事的在附近逗留了三天,周围人烟稀少,就连野兽都难见踪迹,她着实无聊,正打算是不是去稍远一点的地方看看,就听见了屋外的龙车呜呜的低声鸣叫起来。 她跑出去一看,只见一女子秀雅绝俗,自有一股轻灵之气。 那牵车的龙似乎与她很熟,很是亲昵的蹭了蹭她。 女子见到她的一瞬间先是怔了怔,然后礼貌的一笑,“请问你是?” “望舒。”她见她她神态悠闲、美目流盼、桃腮带笑,不觉有些自卑。 “啊,原来是望舒妹妹啊,我是云若。”说着,她就连蹦带跳的来到望舒的身旁,“我常听羲和姐姐说起你呢。” 望舒尴尬的笑了笑,她可没听羲和说起过面前的这位。 “对了,我师父呢?”云若自顾自的牵起她的手。 “你师父?”望舒不解的看着她。 “哎呀,我方才路过此地,看见师父常用的龙车在此,故而降下云头看看。” 望舒这才反应过来她说的原来是帝俊,“他出去了。” “这样啊”云若的眼里闪过一丝失望。 “要不,你在这小住几天,他应该就快回来了。” “真的可以吗?”云若双颊浮起绯红的娇羞。 “应该可以吧。”望舒心想,你来了刚好,省得我一直待在这与龙作伴,无聊的紧。 “望舒”云若拉着她的往木屋里走去,“你怎么会和师父一起过来这里?” 望舒一脸无辜的看向她,然后摇了摇头。 “羲和姐姐也在这里?” 她继续摇头。 云若舒了一口气,“师父说过什么时候会回来吗?” 她依然摇头。 云若见这小姑娘年纪不大,眉宇间却与羲和有些近似,一双美目更是顾盼神飞,若是再过几年,以美貌冠绝八荒也是迟早的事。 “妹妹今年几岁了?” “14。”望舒坐到锅灶旁,不停的往里面塞稻草。 “我刚好比妹妹大10岁,羲和姐姐比我又年长10岁,我最小的妹妹瑶姬也比你大4岁。不如,你也叫我姐姐吧,我最喜欢你这般水灵模样的妹妹了。” 望舒站起来往锅里加了一把米,云若眼尖的看见她的锁骨上有斑斑青紫的印记,眼珠一转,“妹妹也到了嫁娶的年纪了,是否有心上人?” 望舒舀了水兑到米里,没说话。 “望舒妹妹,你也喜欢师父么?”云若下意识的抓紧了裙摆,若是她这样的美人对哪个男人假以辞色,恐怕她这辈子也没机会了。 “你怎么会这么想?”望舒心里一惊。 “不喜欢就好。”云若长吁了口气,“母亲希望我能嫁给师父,我当然也是满心欢喜,可是,师父对我和瑶姬很冷淡,他……” 望舒放下手里的活抬头看她。 “他是不是只喜欢羲和姐姐?” “应,应该吧。”望舒感觉喉头灼烧起来。 “哎,要是他能有喜欢羲和一半那样喜欢我,我就心满意足了。”云若双手托腮凝神发呆着。 望舒看着哔哔啵啵乱跳的火苗,一时竟有些小小的得意。得意什么呢?得意他迷恋她的身体么? 就在两人都陷入沉思的时候,一道白光正落于龙车不远之地。 云若拔地而起,就朝着那白色身影飞去。望舒倒是慢吞吞的走到门口,不紧不慢。 只见一袭白衣,如琼枝一树,栽种在青山绿水之间;又似昆仑美玉,落于东南一隅,散发着淡淡华彩。 云若不禁呆了呆,除了帝俊,她还真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男子。 “飞廉”望舒惊喜得看着风尘仆仆的他。 卫丘之乱(二)H “羲和娘娘不放心你,遣我过来保护你。”飞廉挠了挠头。 “哼”望舒一想起他送她走之前傻乎乎的劲,一转身又回屋去了。 “望舒,他是谁啊?”云若急忙问道。 “一个傻瓜!”望舒白了飞廉一眼,见他依然傻傻的站在屋外,“还不进来。” 云若看了他们一眼,旋即了然,大声笑道,“原来他就是你的心上人啊。” 飞廉和望舒互看了一眼,双双羞红了脸。 “你来的还真是时候,”望舒往锅灶走去,“刚煮了米。” “我来帮忙。”飞廉见她开心的与自己说话,顿时心花怒放。 “好啊,来的时候我看见往西五百里有个山谷,那里有新鲜的蔬果,你去采摘些来。” “那我去去就回。”飞廉勾住她的小手指,旋即又放开,便转身出门了。 云若刚要发问,天空中便传来惊雷阵阵,云若与望舒皆是一惊,两人急忙出去,便看见帝俊浑身是血的立于门前。 “师父”云若急忙跑过去。 “别过来”帝俊喝止住了她。 “这血都是浊气,碰着即死。” 云若焦急的看着他,望舒站在云若的身后。 “少咸山有山泉可洗去血污浊气。”帝俊看了望舒一眼,“望舒在此帮我护法,云若往北两百里去少咸山取山泉即可。” “好。”云若乘上龙车,急忙往北而行。 龙车一路上风驰电掣,不过半个时辰便到了少咸山。 云若跳下龙车,她从未来过此地,只见这山上没有植物,大多是青石玉石。 一眼望去,少咸山翠绿发光,像一大块翠绿的翡翠。 云若催动龙车来到山上唯一的山泉处,灵巧的跳下龙车,俯身身便开始取水。 清澈的山泉流淌过满是青玉的山坡,她看向泉水内自己的倒影,想着要不要顺手再凿一块完整的玉石带回去做镜子。她伸手一指,附近的碎石便缓缓聚拢成了一柄锋利的短剑,她跳下山泉,掐诀念咒,硬生生的将脚底的一大块玉石给凿开了裂口。 整个山在她的脚下晃了晃,不知是什么生物将她从水面拖进了水里。 “呜呜呜”她咕噜噜喝了几大口水,她不善水,小时候溺过几次,越发怕了。 一大块青玉色通透的石头立于她的面前,里面人的耳朵附近有着近似龙鳞的样子,青色的肌肤,下身布满了鳞片。 她正打算深吸口气再游过去,就发现原本睡于玉石里的人睁开了双眼,玉石也渐渐崩裂开来。 “你为什么打扰我?”那个有点像鱼的人冲她说话了。 “对不起,”她又呛了几口水。 “鱼人”伸手用水流裹住她的身体,将她拉近自己,盯着她看了一会,忽然往前一个附身一下吻住了她。 云若在水里惊慌失措,双手双脚不断的乱挥。不消一会,清冽的水汽从她的肺部被排了出去,吻住她的男人展颜一笑,“我有近一百年没见过陆地上的人了,你是这一百年里的第一个。” 云若的衣裙全都湿透了,避水诀也没了作用。 “你好,我是窫窳。”他第一次看见这么好看的女子。 “我可以上去了吗?”云若怯怯的看着面前的窫窳。 窫窳舒展身躯,覆盖住他下半身的鳞片在一点点的剥落。 云若望着这奇异的景象,一时竟呆了。 一条巨大的粗硬如鞭子一般的东西在她的周围晃了晃,云若试图躲避这个不知什么来历的怪物,这条粗硬巨大的鞭子却瞬间缠住了她的右腿,蜿蜒而上。 “这是什么?”她惊恐万分。 窫窳涨红了脸,也不答她,不过一瞬,那巨物倏地一声便钻进了她的身体里。 “啊————————”瞬时而来的剧烈疼痛令她想要蜷缩起来,“咳咳咳咳”她又呛水了。 窫窳一把将她抱住,又吻了吻她,给她渡气。“你叫什么名字?” “云,云,若。”她垂死般的攀住他的上身。 “云若是吗?”窫窳一个翻身将她压在水下的岩壁上,“你那里好小,好舒服。” 云若已经被水呛的几乎背过气去,低头瞥见那覆着薄薄鳞片的巨物正在自己的下身进进出出,一丝丝鲜血落在水里,很快就转瞬即逝了。 “咳咳咳咳,”云若除了尽力念避水诀以外,几乎无法做出多余的反应。 窫窳从没感受过男女交合居然会令自己几乎失去理智,只想不断的从他身下的女孩那不断的索求。 “别,别再顶进去了。”云若挣扎着大哭。 窫窳已被欲火冲昏了头,不断的往她的身体里钻进去。 鱼龙一族天生就具有覆着薄鳞的巨根,况且那巨根与常人不同,并非挺直的一根,却可蜿蜒盘旋,在她的身体里简直要将她碾碎一般。 “别,再,进去了,咳咳咳咳”云若被他刺的几乎要死过去,那东西轻而易举的就钻进了她的宫颈口,在她的子宫各处不断的试探,不断的戳刺…… 卫丘之乱(三)H “过来。”帝俊冲着望舒喊道。 望舒怯怯的走近他的身边。 帝俊脱下血衣,一把将她拖到了怀里。 “这血”望舒惊讶的看向他。 “不过是找个托词让云若那丫头知难而退罢了。” “不行。”望舒使劲推了他一下,怎么办,飞廉很会就回来了,万一,被他看见…… “你我已有夫妻之实,这些天斩杀九婴已费了不少力气,不要再消耗我的耐心。”帝俊不顾她的抗拒,抱着她一脚踢开了屋门。 “舒儿,想我了没?”帝俊含住她还想要说话的小嘴,俊美的面庞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呜呜呜”望舒想要挣脱他的吻,告诉他,飞廉就在附近。 帝俊仿佛知晓她的意图,长舌裹住她的舌尖,不断加深这个吻,没有给她任何发声的机会。 欲望让他的双眼蒙上一层淡淡的腥红,帝俊撩起遮盖住她修长美腿的裙摆,让它们统统在自己的指间化为破布。 微湿的花瓣露出诱人的穴口。 顾不上她还没有因足够的前戏而完全动情,帝俊已经无法忍耐想要她的欲望,一只手扶着自己巨大的阴茎对准她的穴口开始慢慢的推入。 “嗯嗯嗯……”她抗拒的想要说话,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啊哦……好紧好热……”好不容易将自己完全没入她的甬道,清醒的感受自己的圆端已经顶到她柔嫩的花心。 他开始缓缓摆动起臀部、左右研磨那一块软肉。 “不……啊……飞廉会看见……”被他巨大的肉棒研磨抽插着,望舒不情愿的皱眉。 “飞廉来了?”帝俊看着被自己插的花枝乱颤的望舒,眼神变得幽暗起来。 “求你,别要了,起码,今天不行。” “难怪,你一直这不行那不要。”帝俊故意曲起她的两条长腿,将它们狠狠地压在她的胸前。自己则打直了身子伏在她双腿之间,开始不断起伏抽插着她销魂的水穴。“看着我!舒儿!看我是怎么要你的!”他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睁开眼睛看着两人的性器相互交缠。 望舒死死闭上眼睛,就是不愿睁开。 “望舒” 门外,飞廉那一声呼唤,彻底将她的心推进了冰窟。 “想让他进来么?嗯?”帝俊故意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望舒哭着摇头。 “那就睁开眼睛看我怎么操你?”他在她的耳旁低语。 望舒只得被迫凝视自己粉嫩的穴口不断吞吐着帝俊那根巨大的紫红色的粗壮肉棒,两片小巧的花瓣随着他粗鲁的插入而不断的翻进翻出。 “求你,别让飞廉进来。”望舒哭着小声啜泣。 帝俊似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故意咳嗽了两声。 飞廉原本正在纳闷,突听见里屋传来帝俊的声音。 “陛下,飞廉在此等候差遣。” “我在疗伤,望舒我已派去少咸山。你在屋外为我护法即可。” “是,陛下。” 飞廉在屋子外面布下法阵,便远远的找了颗树,守望去了。 远处,隐隐的听见木屋内传来女人压抑的呻吟。 这是飞廉第一次知道帝俊和别的女子在一起,原本,他以为羲和会是他的唯一。但他也知道羲和从怀第十个孩子开始,帝俊就很少去扶桑若木了。 他怎么也不不会想到,此时,被他最敬重的帝俊压在身下的正是他最心爱的女子。 “乖舒儿,我遂了你的愿。你该怎么谢我?嗯?”帝俊握住她尚未发育完成的双乳。 望舒情不自禁随着他的起伏摆动着自己的纤腰。 “好舒儿……真浪……才插了你几十下就这么多水!”他浅笑,手指伸到她的花瓣上方,摸了摸她那渐渐鼓起的花核,继而不断挺动着下身昂头露出既痛苦又欢愉的表情。 “你猜,若是飞廉知道你这么多水,还不被你淹死?嗯?”帝俊心里有些醋意,故意使劲撞了几次。 “别说了。”望舒忍住下体的悸动,花穴不断收缩着。 “哦……妖精!你是在逼我泄么?”黑眸攸的睁开来望着她,腰间的肉棒也毫不犹豫的凶猛捣入女孩的幽穴,满意的听着肉体与水液击打的声响,惩罚性的挺动腰杆故意用力撞击着着她体内那一块敏感的软肉,逼她浪叫求饶。 “太快了……不”感觉到自己被他撞得快要飞起,她的身体开始痉挛颤抖,小穴也正在不自觉地收缩。 “嗯……妖精……小小年纪就这么浪。” “啊……嗯……我不行了……”望舒被身上的男人抽插的浑身战栗,穴口的花瓣红肿的翻开,一次又一次承受着男人凶猛的进入。娇嫩的身子随着他的挺进而来回的晃动着,激烈的就像是要被他摇散了一般。 “叫我。”他抚摸着她娇俏的胸。 “姐夫”望舒迷离的呼唤着。 “这么喜欢姐夫这个称呼?恩?”他有些不满,加大了撞击她的力度。 “帝,帝,俊”她软声软音的被他撞的断断续续。 “乖舒儿,我爱你。”硕大的肉棒被她丝绒般的甬道紧紧吸裹,每一次顶到她的花心都有一个甜蜜的小嘴吸吮着他敏感的圆端,让他自腰脊窜上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唔……嗯嗯……”雪白的身躯被他掌控着,温软的薄唇捕捉住她的樱唇,长舌也如下身的巨物戳刺一般吸吮着她的呻吟。 她咬住他的唇瓣,香舌回应着他的舌尖。 男人明显变粗的喘息,亢奋得骨骼都战栗了,“啊……嗯……你的小穴吸得我好紧……” 淫水随着帝俊狂暴的捣弄,四处飞溅,将两人结合的部分弄得一片泥泞,那硕大的圆端顶撞揉弄着她的软肉,已经令她高潮了数次。 双腿越来越无力,腿心处被反复摩擦挤压,她甚至在想,他怎么可以一直不知疲惫的做。 “你……啊嗯……”望舒感觉腰部已经酸的不行了,整个身体已经趋于散架。 帝俊发了疯一般的用自己硕大的龟头不断挤开阴唇,一波波新鲜的花液在强烈的刺激下如瀑布一般倾泻下来,滴落在木床上。 肉棒的圆端每每抵住那粉嫩的花心,都会再往前送上一寸,硬是挤开她娇嫩的子宫口,让那开合的小嘴吸吮到自己敏感的小孔。 “啊……嗯……”被他撞得七荤八素,早已虚脱无力的她任男人抵在胯间粗暴的抽插了一整夜…… 卫丘之乱(四) 远处,羲和的金车已经为八荒峻岭带来了第一束曙光。 飞廉焦急的看着北方,丝毫不见龙车的身影。 屋里,望舒的双腿一落地就不断的发抖。 帝俊倒是笑着看着自己的杰作,很是满意。 “你不是和飞廉说我在少咸山,万一他去找我怎么办?”望舒忍住下体不断传来的肿痛感。 “稍后我会用阵法传你过去,再让他去迎你。” 望舒抖抖索索哦的穿好衣服,遮盖住身体上的淤青和吻痕。 帝俊的眼神暗了暗,她这么在意飞廉么?! 望舒第一次用这种传送阵法,头晕目眩的跌倒在少咸山附近。 不远处的龙车正立在那里,被蒙蒙的雾气遮住。 少咸山她很久以前和羿一起来过,那是他们给出嫁的羲和准备嫁妆的时候,从这里凿了很多玉石翡翠,羿又打磨了很久,他们才高高兴兴的给羲和送去。她永远不会忘记羲和带上那些配饰的样子,简直艳光四射。 就在她踌躇着要不要先找到云若再与飞廉汇合之时,远处白光闪过,她只好等在原地。 “飞廉”她轻轻叫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 “你没事吧,怎么来这么久?”飞廉还未落地就将她抱住。 “我找不到云若,所以……”望舒撒谎了。 “你没事就好,我陪你。”飞廉拉住她的小手,将她护在自己的身后。 一阵雾气飘过,飞廉隐隐的闻到一股茉莉香,他心里咯噔了一下,那是帝俊身上特有的味道,望舒怎么会有,回头看见望舒痴痴的跟着他,他又不觉莞尔。 两人没走几步,就看见龙车附近有断断续续的血迹,稍远一点的地方还有“呼哧呼哧”的声音。 飞廉顿时警觉起来,最近有些凶兽很不安分,他下意识的握紧了望舒的手。 两人趁着雾气,缓缓的从一人多高的玉石堆里慢慢往前。 只见,三个浑身浅蓝色的怪物,正趴在地上不断耸动着身体。 望舒刚要抬头,就被飞廉一把按住了脑袋。 原本青绿色的地上有着一大片暗红色的印记,远远看去很像是血。 “飞廉,”望舒悄悄的叫了一声。 “嘘”飞廉伸手按住她的嘴唇。 “那是鱼龙族,喜好吃人,我们没有法器,难以招架。” “他们在干嘛?” 飞廉以隐身咒罩住自己和望舒,“隐身咒时间有限,如果那姑娘不在他附近,我们就得赶紧回龙车那。” 望舒点了点头。 “不可以说话,说话会破咒。” 望舒再次点了点头。 两人蹑手蹑脚的走到怪物们的身后。 只见地上一滩血水,三个怪物正伏在一个女子的身上,用它可怖的异形肉棒不停的抽插那个女子身上凡是可以被称作洞的地方。 望舒几乎就要晕倒,飞廉死死抓住她的手臂,让她依靠在自己的身上。 浅白色的衣裙,金色的头饰,都被随意的扔在地上。 云若也不知被那怪物侵犯了多久,双目上翻,小嘴下意识的张开,嘴角还留着浓浊的异物。 飞廉一把将发抖的望舒抱起,往龙车飞奔而去。 两人气喘吁吁的到达龙车,“幸好,不是你。”飞廉将望舒抱上龙车。“你先回去,我去救她。” “不行。”望舒一把拉住他,“我们不知道那些凶兽的弱点,贸然进攻很危险。” “但是再这样下去那姑娘会被怪物弄死。”飞廉安抚她。 “我不想你去冒险。”望舒从身后抱住他。 那股淡淡的茉莉香再次飘在飞廉的鼻尖。 飞廉安抚性的拍了拍她的后背,“没事,我将她带回这里,我们就走。我保证,不和那群怪物多做纠缠。” “好吧。那你小心点。” 望舒看着飞廉施展隐身咒,迂回了几次,又到了怪物的身后。 飞廉凝玉为斧,从不同的方向劈向怪物们,怪物们吃痛后大吼着就往四面八方看去,但他们却并未放弃身下的云若,飞廉只好又故技重施,如此反复了数次,三个怪物终于警觉起来,大吼着跑向不同的方向。 飞廉看准时机,冲到云若身旁,将她抱起,往龙车的方向拼命的跑去。 一个怪物回头,看见云若被抢,恼怒的拾起地上的几把玉斧,径直向他们狠狠投掷了过去,飞廉被玉斧击中后背,脚步却不敢怠慢。 “飞廉”望舒终于看见他的身影。 “我们走。”飞廉忍痛将云若放到车上,驾起龙车腾云而起。 “飞廉,你流血了。”望舒看见他身后的白色盔甲已然碎裂,汩汩鲜血顺着他的白衣缓缓而下。 “我没事,乖。”他忍痛朝她一笑。 望舒心疼的小声哭起来。 少咸山上的怪物贰负哈哈大笑,冲着他的属下们说道,“如今,所有的事情都是窫窳的错。怎么样?天女的身体如何?我没有辜负大家吧。” “多谢贰负将军,窫窳那个老好人,吃不到还要为我们大家背锅,想想就解气。” “话说回来,被我们插那么久,她居然还没死。不愧是天女。” “是啊,她那小穴,滋味真是美妙。” “小嘴也妙的很。” “对对,我在她那里射了好几次。” “我也是,贰负将军赏给我们后,我在她身体里射了好多。” “谁让我们少咸山没有女人呢。” “谁说不是啊。” 岱屿昆仑(一) “说,这是谁干的?”西王母震怒的看着跪着的望舒和飞廉。 云若被抬回去时,浑身是血,精元被破,就连体内金丹也被夺。几个女仙帮她洗了好久,才将她身体外部的肮脏东西洗掉。而她体内的那些东西,恐怕这辈子也难除去了。 帝俊见望舒与飞廉已跪了半日,缓缓开口“海有六山:岱屿、员峤、方壶、瀛洲、蓬莱、昆仑。你与东王公分别执掌昆仑与蓬莱,其余仙山皆为我掌控。西王母你若是有所不满,罚我属下,也该与我略施薄面。况且贵女误入少咸山泉,惊动鱼龙一族,非我所愿,此事该由鱼龙一族交出凶手。与我岱屿诸人何关?若非飞廉拼死相救,云若恐怕如今早已化作飞灰,你非但不感恩,还仗着昆仑之主的地位,欺压小辈,难怪蓬莱与昆仑已久不交往。” 帝俊几句话驳的西王母无话可说,甚至点出了东王公与她早已分居而住的事实,丝毫没有顾忌她一山之主的地位。 羲和适时地扶起望舒与飞廉,“你们先去休息吧。” 望舒与飞廉行跪拜礼后双双退出羲和金居。 “飞廉,你没事吧。”望舒扶着飞廉,自从云若醒转通知西王母,到罚跪,飞廉的伤一直没来得及处理。 “还好。”飞廉的嘴唇有些发白。 “流了么多血,怎么会还好。”望舒扶他回到若木的树屋。 “我帮你”望舒不肯离去。 飞廉的脸红了红,“不方便吧。” “都这种时候了,你还有什么不方便的。”望舒白了他一眼,将他的盔甲脱去,银白的盔甲依然被鲜血浸红,白色的衣衫几乎成了血色。 “是不是很疼。”望舒的眼泪一下流了出来,手指不断摩挲着他伤口的附近。 “舒儿,有你在身边,就不疼。”飞廉勉强开口安慰道。 “羿哥哥给过我止血的草药,你忍着,我帮你涂抹。” 望舒仔仔细细的将他后背的伤口处理好。 飞廉冷汗直流,那草药抹上之后又疼又麻,比之前受伤的感觉好不到哪去。 “飞廉,还疼吗?”望舒替他找来新衣服披上。 “好多了。”他可不想再惹她哭了。 “恩,”望舒擦了擦眼泪,用仔细给他擦了擦脸,“你睡吧,我守着你。” “羲和娘娘若是知道你在我这不回去,肯定会生气的。” “你为什么非得那么在乎他们的想法,你为什么不能自私一点,管管我和你的想法?” 飞廉拉住她的小手,“等我们成婚了,不就好了。” 一听到成婚两字,望舒悲从中来,她还可以嫁给飞廉么?眼泪又簌簌的往下掉。 “怎么又哭了。”飞廉轻轻拥住她的肩,“等我伤好了就与羲和娘娘求娶你,好不好?” 望舒咬住嘴唇不说话,只趴在他的肩膀上嘤嘤抽泣。 飞廉只当她是因为自己受伤才一直哭,只好耐子性子劝她。 “西王母的意思,是要将云若嫁给岱屿的一员大将。你怎么看?”羲和遣散婢女,独与帝俊商议。 “西王母欺人太甚,她知云若失去嫁与我的资格,却还硬要我们出人娶她女儿,显然是对我将她女儿派去少咸山不满。” “那怎么办?”羲和焦急的看向帝俊。 “飞廉如何?”帝俊眯起眼睛看向羲和。 羲和愣了,“你明知飞廉与望舒有情,你还要飞廉娶那个云若?” “望舒已经是我的人,娶她也是早晚的事。飞廉与望舒该断也要断了。”帝俊冷酷的看着羲和。 “你要了望舒,是我的主意。但飞廉是无辜的,他那么好一个孩子,你居然因为要生生斩断他与望舒的情意,硬将云若塞给他。”羲和怒不可遏,“云若失了精元不说,被鱼龙一族多少人糟蹋过?难道飞廉在你眼里就只配娶这么个女人?” 帝俊嘴角一扬,“你将望舒送我,一手好算计。让我迷恋望舒,好巩固你的地位;却又怕我过分迷恋她,派飞廉来监视我们。不让云若嫁给飞廉也是想着日后用飞廉来牵制我与望舒吧,羲和,倒是我小看了你。” 羲和嘴唇发抖,“云若嫁到岱屿会有什么后果?你有没有想过?谁不自私?望舒会与你我决裂,飞廉会因为望舒叛逃。望舒的性格我比你更了解,她若是打算宁为玉翠不为瓦全,你还能得到她么?”她冷笑一声,讽刺的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 帝俊看着面前这个曾与他结发的女人,森然道,“云若的事情,我会给西王母一个交代。但是,你别妄想用飞廉牵制我与望舒,飞廉迟早知道望舒已经是我的人。” 岱屿昆仑(二)(修罗场H) 飞廉安慰望舒许久,靠在床边沉沉睡去。 望舒生了堆火,蹲在他身边,愣愣的发呆。 “飞廉如何了?”帝俊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 “还,还好。”望舒站起来往后退了几步。 “怎么?怕我?”帝俊欺身上前。 “你别过来。”望舒仓皇后退。 “为什么?”帝俊将她逼到屋角,修长的双臂环住她周身的空间。 望舒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眼泪凝在眼眶里打转。 帝俊不忍将她逼的太紧,低头吻了吻她的红唇。 飞廉一向浅眠,帝俊感到身后的人已有苏醒的征兆,便放开望舒,“你先出去,我与飞廉有话要说。” “我不走,飞廉的事就是我的事。”望舒知道他现在还不打算与飞廉撕破这张纸。 “哦?”帝俊眉毛微不可见的挑了挑,她完全不在意他的想法,这么赤裸裸的宣布她与飞廉的心意,真将他视若无物么? “陛下”飞廉刚要起身,就别帝俊制止了,“请您原谅望舒。” 帝俊笑了,“我自不会与她计较。”他的确不会计较她的无礼,但他会计较她的心意。 飞廉忍住疼痛,坐了起来。 “既然望舒不愿走,我就直说了。西王母想把云若嫁给你,你愿意吗?” 此话犹如晴天霹雳,将飞廉与望舒两人惊在原地,半响没有回过神来。 帝俊颇为玩味的看着两人的表情,飞廉刚要开口,就被望舒打断了,“飞廉自然不愿意,我们救了她女儿,她却要飞廉娶她,又不是我们害她女儿,简直荒唐。况且,飞廉早有婚约,任是谁娶也轮不到飞廉。” 帝俊神乐目光一凛,“飞廉已有婚约?”他故意问道。 飞廉没料到望舒会这么近乎直白的说出来,他看了看望舒又看看帝俊,一时间难以开口。 望舒恨铁不成钢,心里委屈万分,嘴上却继续说道,“我与飞廉自小一起长大,我自是知道他怎么想的。”望舒捏紧了自己的手腕,也不敢抬头看帝俊,“她自己女儿失了精元丢了金丹,和我们有什么关系。若是要娶,也该她自家人将云若娶去。否则这云若的丑事还不从昆仑传遍瀛洲六山,助长鱼龙一族的妖风邪气。” 飞廉被望舒说的一愣一愣,说实话,他还真没想过望舒说着这些。只是,即便望舒不说,他也不能娶云若。 帝俊听了哈哈大笑,“舒儿好志气,若为男子,当得这天下之主。不过,这云若之事,还是得有个了结。西王母有意与我岱屿结亲,我岱屿也不能负了她的心意才是。” 望舒白了飞廉一眼,那意思显然是气他不敢说真心话。 绿叶浆洗衣物后经过若木西边的喧谷,见望舒往喧谷里扔了很多夜交藤与人参,不禁好奇道,“望舒小姐,你为什么要往这泉水里丢这些东西?” 望舒冲她摆了摆手,“绿叶,你经过若木树洞的时候记得喊飞廉过来这边洗澡,我特意为他准备了这药泉水,功效也就三两天吧。” “小姐为什么自己不和他说?” “懒得理那个呆头鹅。”望舒起身拍了拍裙子,鼓着小脸走了。 绿叶抿嘴一笑,望舒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呢。 望舒一个人在房间里生了两天的闷气,直到第二天傍晚,还是没忍住,偷偷绕到喧谷附近,准备吓唬飞廉一下。 绕了一圈,却不见飞廉的身影。 闷闷不乐的她正打算回去,冷不防被人拦腰抱起。 月光下帝俊半裸着胸膛,面容却仍是一贯的清冷。 “今天怎么想到来这里?”他温柔的吻上她的小嘴。 靠在他火热的胸膛,望舒的心漏跳了一拍“随便走走而已。” 男人的视线宛如烫红的烙铁,赤裸裸的盯着她因紧张而上下起伏的胸部。 大手撩起她的秀发,缓缓的吻住她优雅美丽的脖颈,“就这么怕我,嗯?” 望舒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裙,以抗拒他的吻带来的酥麻感。 “我为你的心上人疗伤,还让你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照料他,不该奖赏我么?” 望舒淡淡的回答“你要什么?” “你。”帝俊的吻划过她的肩然后用牙齿撕开她的罩衫,蜿蜒吻上她的玉背。 “你不是已经得到我了?”望舒被他吻的好痒,她几乎已经感觉到下身湿了。 “我要的不仅仅是你的人,还有你的心。”大掌描绘着她精致的锁骨,缓缓抚上她心脏的部位,“我有两个妻子,娥皇早逝后我娶了羲和。虽掌八荒,四合,九丘,四大仙岛,却从未碰过除妻子以外的女人。” 热吻移到她的嘴唇,亲亲啃咬着,“我知道你还小,可我绝不会负你,我既要了你,便是打算娶你的。” 望舒惊呆了,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应。 “我不喜欢你看着飞廉的眼神,”他压低了声音,“你在他面前,那么毫无防备,那么柔情似水,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嫉妒?” “因为我喜欢他。”望舒过于明媚的笑容刺伤了她面前的男人。 望舒被他紧紧抓着,茉莉花香又窜进她的呼吸中。他的胸膛坚实而滚烫,他的大手带着沉着有力的温度握紧她的肩膀,让她有种就此落入他掌中再无法离开的错觉。 “你喜欢他又有何用,那日你已将话递到他嘴边,他也没有向我坦诚,不是么?”帝俊加重了手里的力度,握的她的肩膀一阵剧痛。 “是啊,”她扬起冷淡的脸看着他,有些冰冷又有些不屑,“你贵为八荒四合的主人,你是他最为敬重的人,可你呢?你做了什么?夺了他唯一的所爱,还想逼他娶昆仑山的垃圾,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到的?” “好,很好。”她将他的一颗心踩在脚底,丝毫没有怜惜。 他幽暗了眼瞳,俊朗不凡的五官因愤怒而绽放冷硬的线条,愈发的将他衬托的宛如一尊至高无上的神。 红嫩的樱唇突然间被近乎发狂的男人猛地低下头狠狠的吻住了,火热的长舌毫不留情的撬开她的口齿长驱直入,纠缠着她的香舌,带着蹂躏的快感。 他不想再听她说那些无情的话语…… 此刻,他只想抱着她,侵犯她,再无其它…… “舒儿,你一再的挑衅我……”男人的喘息越来越粗,每一次胸膛的起伏都紧压着她胸前的饱满。低嘎的男音在她面前吐着热气,磁性沙哑的声线撞击着她的耳膜。 “别逼我做残忍的事,你休想嫁给飞廉,你只能是我的。”男人的大掌伸到泉水下她的两腿之间,“我要你!” “啊——”望舒下体一热,只觉腿心处被一个坚硬硕大的长物抵住了,健腰一挺,胯间的肉棒狠狠的操入她尚未准备好的甬道…… 一进入她的甬道,心里的那股烦躁立刻觉得舒服了许多,就好像他所有的情绪都牵系在这个女人身上,只要她愿意接受他,一切就都会变好。 进入她的快感让他全身的毛孔都兴奋的张开了,好似被吸引自己已久的东西终于包围住了一般。所以他不断的刺进那狭窄的穴口将她完完全全的撑到最大。 “好痛!”望舒大喊着抗拒,泉水弄湿了她的衣裙,若隐若现的粉嫩身体在他的身下诱惑他。 “夹这么紧,我都快动不了了。” 望舒被他撞出了眼泪,明明是他自己在她还没有准备好的时候就突然闯进来,现在居然还要怪她夹得太紧。 泉水的热气氤氲着两人的身影。 暗黄的月光下,原本正在巨石后面闭目修养的飞廉首先入目的是女人姣好纤柔的身段,然后是身形高大的男子精壮的腰身前后不停地挺入女子身体里,凶猛的撞击着。 柔弱纤细的女孩在他的撞击下不断的哭喊着。 半透明的纱衣也无法遮住女孩柔美的躯体,而那张带着泪水的脸,正是他日思夜想的望舒。 胸口的气血开始不受控制的翻涌,“噗————”一口鲜血喷在了雾气朦胧的泉水里。 帝俊敏锐的捕捉到了那一丝血腥气,就连望舒都嗅到了空气中不平静的气血味道。 “有,有血的味道,放开我。”望舒挣扎着想逃。 “不准去!”帝俊正在兴头上,哪准她逃。 伸手抄起她柔弱的身体,将她的一双美腿架到他的肩上,下身腰臀抽送的速度快的几乎就要撞碎她。 飞廉努力平复着体内翻腾的气血,谁知石头后面竟传来帝俊的声音。 “妖精,小穴都被我插了这么多次,还夹的这么紧,真是欠操。” “不要了,不要——啊啊啊————” “你下面的小嘴可不是这么说的哦,绞的我都快断了。” “噗呲、噗呲”的连串黏腻声响,回荡在喧谷泉间,就连温泉的池水也被两人的动作搅起阵阵水花,水波纹随着他们剧烈的动作扩散至他所在的地方。 “噗————”又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他不可以再待着这装作若无其事了。 “真的有血的味道,好浓的味道。”望舒哭着求帝俊。 帝俊心里明镜似的,反正目的已经达到了,没必要非得在这个时候让她继续恨自己。 温泉下气泡滚滚,温泉中热浪翻腾,他抱住她的娇躯又耸动了数十次,将热流抵住她的花房射入后才恋恋不舍的松开她。 如无特殊通知,均为日更。日更时间为每日15:00之前。 岱屿昆仑(三)H 她也顾不得自己衣衫不整,在他松手之后手忙脚乱的爬上温泉池边,提着衣裙就朝零零落落的血迹追去。 “飞廉,飞廉,”她哭着大喊,一定是他。 飞廉却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只是脚步有些踉跄不稳。 望舒加快脚步,急的掐诀念咒,直到若木树下才勉强追到了他面前。 “你看见了多少?”她哭着问他。 飞廉低头擦去嘴角的血迹,“没多少。” “不是你看见的那样。”望舒急着解释。 “不是哪样?”飞廉揉了揉眼睛,把那几滴不争气的眼泪擦去了。 “不是我愿意的。”望舒也哭,抱着飞廉,怎么也不愿松手。 一阵浓郁的茉莉香再次从她的身上传来,“在卫丘,那晚,也是你,对不对?” 望舒哭着点头,她不能再瞒他了。 “如果,你不喜欢我,就告诉我,我会祝福你。” “不是,飞廉,我只喜欢你。”望舒急着解释,“我从没喜欢过其他人。” 飞廉怔怔的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微微发肿的双唇,薄纱的下面是她若隐若现的身躯,洁白的双腿间还有着凝结的白色液体,看起来尤为勾人魂魄。 望舒擦掉眼泪,也不顾飞廉的伤,笨拙的吻上了他的唇。 飞廉愣住了,他从没有这么被人吻过,女孩芬芳的唇瓣紧紧贴着他的薄唇,动作生硬的啃噬着他的嘴巴,下身那处不由自主的硬了起来。 她主动送上香唇,迎上他的唇,伸出舌头和他的舌搅成一起,这个吻因为两情相愿而浓烈热情,两人都是新手,几乎吻的对方喘不过气才移开嘴唇,带着欲望的喘息片刻,又不忍割舍,再次吻成一片。 “不行,望舒,我们不可以。你已经是陛下的女人。”飞廉抗拒着后退,一屁股坐在了自己的木床上。 “不,飞廉。我是你的,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望舒欺身跨坐在他的腿间,柔嫩的小手抚上他硬挺的那处,从他平坦的小腹慢慢摸起,像水蛇一样游走,腰侧也不放过,轻抚慢捏。 飞廉只觉得给她小手一带,腰子里像烧了一把火,越烧越旺。 那不安分的欲龙随着她的动作抬高,还左右上下颤动,恨不能往她手上递。 她跪立在他身体中央,抬起臀部,用湿润的花瓣对准了他的巨硕,红着脸缓缓的坐了下去。她能看到他眉目间的渴望和痛苦的挣扎,他在矛盾中煎熬。 “飞廉,给我。”她伸出舌尖舔着他的耳垂下巴。 女孩下体紧紧吸附的快感让他的欲念开闸便不可收拾,飞廉按住她的腰身,使劲往上抽插了几下。 欲根全部被她紧紧压缩,首当其冲的前端受到的刺激更大,就这么被她夹的头皮发麻。 在他轻缓的动作下,望舒也开始有了种说不出的渴望感,似乎期待被他更快一些的占领。 “哦,舒儿,好喜欢你。”飞廉靠在她的胸前,用唇慢慢研磨起她胸前的樱桃。 “我也是。”望舒轻轻摆动腰腹,以期他可以更加舒适。 飞廉抱起她翻了身,将她压在身下,狠狠刺入她的身体。 “唔——”两人同时发出了快意的声音。 “舒儿,舒儿”飞廉不断叫唤她的名字,下身加快了捣弄重复的速度,他的利刃像剑一般刺穿她,带出情动的微微水声。 飞廉下腹蓄起气力,将她双脚再架的高些,对准花穴一阵猛插乱捣,他的目光狂热的不知往哪里放,低头就看见她幼嫩的花穴被他的粗长撑得很开,费力的包裹着他,他终于和他心爱的女人结合成一体! 只见望舒双颊绯红,眼波迷离,随着他的节奏微微抬高腰腹,迷醉的呻吟着:“唔……好舒服……” 飞廉被她的娇吟给叫酥了,欲根又硬了几分,恨不能全都给她!他按住她的小腹,凶猛又迫切的抽插着,一次次整根没入她的花壶,戳入她花心正中,加深了欢愉的快感。 望舒一双秋水剪瞳盈满了泪,下体更是被他插的快意连连,只一个劲的晃动身体。 “舒儿,你喜欢么?”飞廉很在意她的感觉,虽然自己已经不知道快乐到了几重天了。 “喜,欢。”望舒舒展双腿裹住他的腰身,收缩的花径不规则的刺激着他。 飞廉顿住动作,“舒儿,你那里,真不安分。” 望舒红了脸,扭头不再看他。 他整个身体都在为之用力,合着她下面的蜜汁,插的风驰电掣,恨不能把所有都给她。直到她已经被他插的破碎不成声,快要溺死在这浓烈的春欢里,才精关一松,全射了进去。 两人做的忘情,就连飞廉后背的伤口崩开都不知情…… 你们要的飞廉来了 岱屿昆仑(四)微H “禺京,你此去少咸山的主要目的是招安那些鱼龙族,不必与他们硬碰硬。”帝俊坐在玉石制成的椅子上心里还不断回味着刚才插在少女身体里的滋味。 “可是陛下,鱼龙族若是被招来岱屿,必酿成灾祸。”禺京不无担忧的看着帝俊。 “招他们上岱屿自有我的用意,你只消去办好这件事就行。” “陛下,我们要与昆仑联姻,却在此时将毁人清白的鱼龙族带来岱屿,这不是打西王母的脸么?” “爱卿所言甚是。”帝俊幽深的瞳仁闪着深不可测的光。 “陛下深谋远虑,臣必当竭尽所能。” 禺京走后,帝俊又喊来白矖,着她去青丘招揽一些样貌好看的九尾狐来。白矖一向少言,帝俊有所吩咐她也不多问,腾云便去了。 白矖路过扶桑若木时看见羿的身影,犹豫片刻,还是落了下去。 “来了?”她面无表情。 “白矖姑娘,”羿一手牵着翳鸟,一手提着一大堆不知什么东西,慢吞吞的走着。 “有事?”白矖继续问道。 “啊,我看这翳鸟没人喂养,又怕望舒寂寞,路过这便给她送来。”羿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多久?”白矖一向爱干净,此刻却不嫌她面前的人尘土飞扬。 羿知道她在问自己是不是留在这,朝她粲然一笑,“等你回来。” 白矖不再多言,又起了个云,转身朝青丘飞去了。 望舒远远就听见翳鸟的叫声,飞奔到羿的前面,翳鸟亲昵的蹭了蹭她的脚。 “羿哥哥,你怎么来了?”望舒接过他提着的一大堆东西。 “还不是给你这个野丫头送吃的玩的。”羿也不管她拎不拎的动,一股脑将手里的东西都递给了她。 “哎呀,我羿哥哥假装疼我,其实啊,是来看白矖姐姐吧?”望舒忍不住笑了。 “就你嘴快。”羿摸了摸她的头。 望舒还要说话,不想身后传来茉莉味,这香气,她已经比谁都熟了。她灿灿的往后退了几步。 “羿来了啊?”帝俊身着金色锦带,白色长袍,与一身山野装扮的羿形成鲜明的对比。 “不知尊上在此。”羿恭敬的行礼。 “白矖我刚遣她出门办点事,晚些时候便会回来。你不妨在此多住几日。” 望舒听到帝俊也这么说,不禁在一旁掩嘴傻笑。 帝俊瞥见她一脸稚气的表情,心神不觉晃动,“三日后岱屿与昆仑联姻,必有大宴,你与望舒也好凑个热闹。” “羿哥哥,姐姐定也惦记你,不如你多留几日吧。”望舒牵起翳鸟,正要去拿羿带来的巨大的包袱时,帝俊施了个法帮她拎了起来。 望舒脸一红,也不好意思看羿的眼神,一路小跑走了。 羿揉了揉脑门,心下明了,大约这妹子又被帝俊拐跑了,男人长得好看也是妖孽,家里的姐姐妹妹都一股脑的被他拐跑了,他心下叹道,女大不中留。 望舒一路小跑跟上帝俊。 “昨晚安抚过飞廉了?”他脚步未停。 望舒红着脸不说话,到了别院里只顾低头拴好翳鸟。 帝俊将羿带来的东西一一置好,“最近这段时日岱屿不会太平,西王母铁了心要嫁云若过来。” 望舒急得一下子站了起来。 帝俊牵住她的手,拉着她坐到自己的腿上,口气里却带着丝丝不满,“就记得你的飞廉,也不担心岱屿众人。” “不是”她羞红了脸。 他低声在她耳边吻着“昨晚你与飞廉还嫌声音不够大么?”一只手扯起她的裙摆,手指便往裙底探去。 望舒轻声呢喃了几声,两腿一软,胳膊搭在他的肩上,带着羞赧,看的他下腹一紧。 “最近几天我要处理云若和鱼龙族的事情,你且乖乖待着,不可乱跑。” “鱼龙族?”她蹙了蹙眉。 “鱼龙一组凶恶善战,斧钺钩叉、刀枪剑戟皆不能伤他们。他们与昆仑不和已久,我们借机顺水推舟,才好坐收渔翁之利。”帝俊说话的时候,手指也没停息,按着她的腿不断撩拨她的花瓣,望舒几乎要瘫在他身上,她哆哆嗦嗦地想阻止,却又怕自己发出羞人的声音。 “鱼龙族最好女色,你这样的,一晚上就弄死了。”他低低的在她耳边研磨,加重自己手中的力度,往花瓣那处弹了几下,忍的她的穴口软肉香蜜淋漓。 他笑了笑,握住她的小手抚上自己的那根滚烫的巨物,“所以啊,你不能乱跑,外出必须和飞廉一起。” 望舒低着头羞赧的不敢看他的脸,声音跟蚊子哼哼一般,“那云若呢?” “昆仑与岱屿联姻,可真是一场大戏。”他按住她的手教她上下套弄自己的火热。 火热的巨物抵在她的腿间,她身子不受控制的就要往后挪,想躲。 “乖,今日时间仓促,用你的小手就好。”帝俊含住她发干的唇瓣,不断舔舐啃咬着,大掌掐捏着她的椒乳。 “这样吗?”望舒不会什么技巧,只会用他刚才教自己的样子,握住后不断的上下套弄。 “对,小妖精,握紧一点。”他加重了手里揉捏的力度,听着她小声的呜咽,下身越来越膨胀。 “嗯,对,就这样。”他搂住她的腰,大掌握住她一边的椒乳不停地揉捏。 “唔,”望舒咬住下唇,双眼带着秋波,莹白的肌肤泛着通透的光泽。 “妖精,昨晚飞廉没满足你?嗯?” “不,不是。”她双颊绯红,手也不再套弄了。 “别停,”男人湿热的唇贴上她的胸前的红果,令她浑身发酥发软。 “别,”望舒娇软的央求。 “是不是想我插你?”他眯起被情欲氤氲的眼,沙哑的问道。 “嗯”女孩羞赧的点头。 帝俊满意的吻上那张欲语还休的小嘴,抓住她的手腕,引导她急速套弄起来。 “好烫”望舒在他的唇边呻吟。 “是啊,看见你就硬的快要爆了。”长舌压住女孩的舌尖,不断的侵犯她的口腔。 “唔”帝俊一咬牙,肉棒被她握的抽搐起来,浓精一下嗞了出来,溅的她胸前和腰身到处都是,射了好一会,才宣告完结。 “讨厌。”望舒看着自己的衣裙哭笑不得。 “这样才更诱人。”他满意的给了她一个吻。 岱屿昆仑(五) 夕阳落在扶桑若木的角落暗香浮动,稀薄的空气被染上一层素淡的温煦,无数飞舞的莹尘羽化成了天边几抹微红的霞光。 鱼龙一族数百人,皆被禺京请回了岱屿。 帝俊设宴款待众人时,恰巧白矖请来的青丘狐族也抵达岱屿。 鱼龙一族看见这么多搔首弄姿的青丘美女前来饮酒作陪,一个个眼都直了。但也不好再帝俊面前太过放肆,只能拉着狐族偶尔轻薄几下,不停的喝酒。 “不知鱼龙族对我岱屿的款待可还满意?”帝俊嘴角微微一翘。 “满意”“满意”众人皆异口同声。 “若是,我想请你们的首领出任我四将一职,不知是否愿意?”他高深莫测的扫过鱼龙族众人的脸,只见他们都不由自主的看向窫窳与贰负。 “臣不敢居功。” “臣愿意。” 两人同时出声,说出的话却不尽相同。 “哦?”帝俊端起面前的酒杯晃了晃,“昆仑欲与我岱屿结亲,若是谁出任这将军一职,那迎娶昆仑公主,也非他莫属。” 窫窳与贰负皆静默了片刻,然后贰负上前一步跪下,“陛下,臣甘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好,很好。”帝俊沉声道,“不过,在与昆仑结亲之前,公主的侍女日前曾被鱼龙族侵犯,导致精元被破,金丹被夺。鱼龙族是不是该先交出犯人,以示忠心呢?” 此言一出,鱼龙族大部分的人都面面相觑,只有那几个心怀鬼胎的人不敢抬头。 贰负一咬牙,大声道:“启禀陛下,臣前几日看见窫窳的罪行,臣不敢包庇。” “窫窳,是吗?”帝俊深邃的眼眸晦暗难测,“将他押下去,其余众人,皆赏青丘族。贰负三日后迎娶昆仑公主,择日封将。” 众人雀跃不已的看向帝俊,贰负率众人齐声道“谢陛下恩赐,臣等万次不辞。” 宴后,禺京将鱼龙族安顿后,前来向帝俊汇报。 披着华辉的帝俊正低头小寐,眉睫微垂,将白日的阴谋算计统统藏在了眸底深处,“如何?” “果如陛下所料,窫窳是被诬陷的。几个作案的人吓的不行,没一会就去找贰负商量了。” 帝俊抚摸着手上的金玉戒指,“鱼龙族大都不通谋略,早先有人入琅嬛阁意图盗取阵法,说明他们之中有不安分的人。诬不诬陷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藏不住金丹,已将它吞入肚腹,却还未经炼化。” “陛下的意思是我们只管交出凶手?” “没错。”帝俊微微一笑,“昆仑不会坐视女儿嫁给真正逞凶作恶之人的。” “姨母,那些人都是谁啊?” “他们都长的好丑啊。” “是很奇怪吧,领头的那个不丑啊。” “总之肯定不是我们岱屿的。” “就是啊,岱屿才不要这些怪物。” “我也想去参加夜宴。” “我也是,听说昆仑的公主要嫁过来了。” “你们懂什么,那是没人要的东西,狗屁公主。” “就你懂,切——” 九个三足金乌缠着望舒七嘴八舌,问个不停。 望舒趴在若木的巨大的根部,俯视着潜在汤谷水下的九个调皮的侄儿耐心的和他们说故事。 等她将云若和鱼龙族的故事说完,九个金乌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讨论。 “姨母,你是不是要嫁给父帝了?” “姨母,父帝很喜欢你呢。” “姨母,父帝说要你给我们再生十个妹妹。” “对啊,姨母,妹妹们一定都很美。” “姨母,你喜欢父帝么?” “父帝说他很喜欢你。” “母亲也盼着你早日嫁给父帝呢。” “姨母,飞廉和父帝你更喜欢谁呢?” “姨母,你脖子上的红印记是怎么了?” 望舒被他们说晕了,帝俊怎么什么都和这些儿子们说啊。她一时也解释不清,一跺脚就跑远了。 “哎呀,都是你啦,把姨母说的害羞了。” “我才没有,是三弟好吗?” “不是我啊,我只说要生十个妹妹。” “还有你啊,父帝和飞廉,你让姨母怎么选?” “我没让她选啊,我只问了她更爱谁啊?” “对啦,我想起来了。” “什么?” “我知道你想起什么了,九弟刚问的那个红印记好像是叫吻痕。” “切,就你懂的多。” 望舒脸红的要滴血似的,迎着夕阳低头一路小跑,也没来得及看清迎面走来一个人。 “哎哟”望舒感觉自己的头碰到一处软软的地方,抬头一看,只见白矖也红着脸, “有事?”白矖摸了摸自己的胸,大约是被她撞疼了。 “没撞疼你吧?白矖姐姐。”望舒想着要不要替她看看,又发现撞上的是她的胸部,只好作罢。 白矖捡起她刚才急着走路落下的杜若发饰,给她别上,“好看。” “谢谢白矖姐。对了,羿哥哥说你要的东西好了,让你去找他。”望舒这才想起羿让她通知白矖这件事。 “嗯。”白矖转身离去。 一袭白裙飘扬在汤谷的水面,没有带起一丝波纹。 不远处,羲和冉冉降下金车,若木上守护金车的飞廉依然低头朝她淡淡微笑。 这样的日子,大约是她最喜欢的日常了。 收到关于剧情和人物讨论的长评,很是开心。走过路过的各位小可爱们,都来写一两句评论,别让我一个人闭门造车哦。 岱屿昆仑(六)H 羿赤裸着上身,正专注的打造着手里的弓,余光瞥见一裙角,就知是白矖,“来了啊。” 白矖脸微微一红,“拿来。” 羿从身后抽出一柄寒光逼人的长剑,“按你的要求改造过了,剑身轻盈可弯折,剑刃也依然吹毛断发。” 白矖接过他手里的剑,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退后几步,刷的拔剑指向羿的鼻尖,“比比。” 羿擦去脸上的汗水,“大小姐,你饶了我吧,为了给你锻造这柄剑,我都好几天没合眼了,哪会是你的对手?” 白矖默默收了剑,然后轻轻走到他的身旁,掏出手绢将他额上的汗细细擦拭。 羿畅然大笑,一把握住她给自己擦汗的小手。 白矖想要挣脱,却被他紧紧抓住。 “帝俊除了少咸山的鱼龙,等你忙完这几日,随我去少咸,选了美玉,铸了玉钗,我找帝俊羲和要了你,跟我回东夷。” 白矖缓缓靠近他的肩膀,点了点头。 羲和原以为昆仑不会为这个女儿兴师动众,哪知她驾驭金车巡视八荒时低头看见的送亲的队伍令她大为震惊。 百里红妆,一百名陪嫁侍女,西王母最宠的儿子玄秀送嫁,各类龙车翼鸟接连成片,井然有序,百花仙子也一路撒花,寒风卷着花香刺得望舒头直晕,就连路上各式的树上都系着无数红带,护卫公主的天兵侍卫也有上百名,看热闹的仙,妖各族络绎不绝,比肩继踵,个个皆伸头探脑去观望这百年难见的婚礼。 云若满心以为要嫁之人是飞廉,央求飞廉骑马伴她而行。飞廉受命不敢拒绝公主之托,只好眼睁睁的看着望舒与云若的哥哥玄秀并肩而行。 玄秀第一眼看见望舒就被她浅灰色的服饰吸引住了。但凡天女,哪个不愿意自己花枝招展,美艳非凡。这女子身上泛着仙气,必不是妖类,但是却穿的素净无比,一下就入了他的心。 “你叫什么?”玄秀将龙车交给侍卫,自己陪望舒一路缓缓而行。 “望舒”她捋了捋裙摆,也不看他。 “望舒?”玄秀皱了皱眉,“羲和娘娘的妹子?” “是。” “你好像从未到过昆仑。”玄秀找个话题继续。 “幼时去过,不过是和姐姐一起去的。” “你今年多大了?” “14” “难怪我没见过你。”玄秀在心里盘算着,他闭关修炼14年,刚好是这小女娃的年纪,“云若妹妹好像很喜欢你们这个将军。” 望舒回头看过去,只见飞廉一副傻乎乎的样子毕恭毕敬的跟着云若的龙车,气不打一处来,“哼”了一声。 玄秀也不知她为何不快,只道是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眼见这一路到岱屿还得走上好一阵,身旁的美人却对自己冷到结冰,不由叹了口气。 望舒心知昆仑这次与岱屿必然交恶,懒得费神和昆仑之人结交,不禁加快脚步想摆脱身边这个玄秀。 玄秀抿嘴一笑,小姑娘明明术法什么都未开窍,却急着摆脱自己。 望舒手指放进嘴里,使劲吹了几下口哨。 只见那翳鸟展翅从天而降,望舒头也不回的跳上了鸟背。 玄秀低声与身旁的侍卫交代了几句,隐身不见了。 望舒骑着翳鸟正飞的开心,哪知身后传来玄秀的声音,“望舒妹子,这么心急回岱屿吗?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望舒心里气急了,附身在翳鸟的耳边说了几句,翳鸟旋即展翅一路往东飞去。 玄秀紧追不舍,望舒一边催促翳鸟一边掐诀念咒,过东面浮戏山时路过东海,迎面数丈的巨浪击打过来,将望舒与翳鸟双双卷入汹涌的海浪里。 玄秀施咒裹住望舒,又甩出仙索缚住翳鸟,费了不力气才将一人一鸟拖出海面。 望舒与翳鸟都呛到了海水,浑身湿透,瑟瑟发抖。 玄秀抱起昏迷的望舒,在附近找了个半大不小的山洞,钻了进去。 玄秀瞥见望舒湿透的衣袍覆着她娇小的身躯,犹豫片刻,还是伸手揭开了她湿透的衣服。 少女莹白色的胴体泛着微光,深衣下娇俏的雪乳几乎触手可及。 玄秀定了定心神,施展真火,将两人的衣服慢慢烘干。 “咳咳”昏迷半日的望舒感到身上发冷。 玄秀将刚烤干的华丽锦袍轻轻盖于她身上,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探了下脉搏。 片刻之后,他顿时眉头紧皱。 “望舒”他轻轻拍了拍她。 “嗯?”她头晕的厉害,嘴巴里都是海水的咸腥气。 “你中毒了。”玄秀生怕自己搭错脉了,又细细探查了一番。 “什么?”她晕晕的慢慢坐起来,迷蒙的看向他。 浓密的黑色长发覆盖住了少女赤裸的身体,嫣红的唇边有一丝淡淡的血迹。 玄秀伸手将她唇边的血迹擦去,顺势塞了一颗丹药到她嘴里。 “苦”她舌尖一触到那丹药便下意识要吐出来。 “别”玄秀情急之下吻住了面前那两片诱人的红唇,舌尖抵住她口中的丹药,强迫她吞了下去。 原本只是好意,却不知那唇勾动了天雷地火,扣住她脖子的手顺势游移至女孩的锁骨处,略带薄茧的手指渐渐往下,抚上她茭白的乳,原本盖在女孩身上绣着赤凤图案的锦袍被他缓缓拉扯下。 望舒迷迷糊糊的,待到男人的手点燃了自己的身体,才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玄秀,张嘴狠狠咬了他。 “斯——”玄秀被她咬的一颤,还是个烈性子,他轻轻捏住她的下颌,不准她再咬下去。 望舒手脚冰凉,身上不着寸缕,面前这个刚知道名字的陌生人正在对她上下其手。可恶的是她的身体居然起了不该有的反应。 “放开我”望舒急了,再这样下去,被他吃抹干净是迟早的事。 玄秀与她近在咫尺,扣住她的双手将它们反剪在她身后,“你以为谁都有资格吃我昆仑的丹药?嗯?” “一粒丹药而已,我还你便是。”望舒死死咬住下唇。 “寻常丹药我也不削与你计较,”玄秀轻轻低头含住她胸前的那粒红果,温暖的唇与舌交替蹂躏着红果儿。 “我替你将那些炼丹的药材寻来再炼化就是。” “说的轻巧”玄秀将她推到,用腿将她并拢的双腿分开。 “不行”望舒挣扎,抗拒,退缩着。 “今日我若不在这要了你,你日后还不知要躲到哪去。”他隐藏了不知多少年岁的欲望,汹涌澎湃,一触即燃。玄秀一想起她刚才冰冷的样子,就有些不满,退下亵裤,将自己那处肿胀的热铁释放了出来。 “我不躲了,”望舒双眸擎满眼泪,哀求他。 玄秀抵住她那略微干燥的穴口稍蹭了几下,瞬间贯穿了她。 “啊————”望舒痛到脱力。 “流血了”玄秀低头看见自己抽出的巨物上有丝丝血痕。 “第一次么?”他怜惜的吻上她疼到颤抖的唇,“忍一下,乖妹子,你太小了太紧了。” 望舒哭着摇头,奈何玄秀根本不解她的意思,一把按住她的腰臀,狠命冲击起来。 他伸手抚上她饱满坚挺的双乳,一阵揉捏,巨大的阴茎冲进狭窄的小穴里做着勇猛的活塞运动,他找到了纾解闷气的地方,情绪也渐渐的冷静下来,专注占有着身下的少女。 将她修长发抖的双腿分开,他将全部的重量都压在了她的腰上和腿心,沾着血丝的热杵直起直落,无情的鞭挞她渐渐凝出汁水的花苞。 “不……”小嘴艰难地分合,大口喘息着。 玄秀的喘息也跟着渐重,热杵插入她的深处,被细密的褶皱层层包裹吸附,巨大的刺激直灌脊背至头皮,像是随时要被她幽闭的花穴给吸出精来…… 他已经被体内的沉积的欲望冲昏了头,毫无怜惜地抽插着,用蛮力不停的贯穿她。 “好热”望舒痛苦的皱眉,旋即又大呼“好冷”。 “乖妹子,丹药在你体内刚发挥作用。你且忍忍。” 星光之下,山影幢幢,涛声阵阵,四下静谧非常。 当粗长且硬的阳具不断的插进少女娇嫩的蜜穴时,甬道内的蜜汁他抽插带得溅了出来,发出淫靡的滋滋声。硕大的龟头直直插入细嫩的宫口,望舒被迫绷紧全身,纤细的手指骨节被握的发白,酸楚,疼痛,酥麻各种滋味在她的眼中交汇成无言的泪……她明明已经在躲了,为什么,他还这样对她? “小东西,你好棒,唔,真想一直把你插烂。”玄秀面部清冷的线条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布满情欲的快感和悸动。 “不行了”望舒感觉下身几乎要被他撑裂,痛苦的收紧腹部。 “唔”玄秀被她夹的难受,又担心她再流血,只好附身不停亲吻少女胸前的乳果,以期她可以更快的适应他。 片刻之后,淋漓的蜜汁缓缓而下,玄秀眼眸一暗,又开始大力的抽动腰身。 “呜呜”望舒被他压的喘不过气,只嘤嘤的喘息呻吟。这带着哭腔的娇柔女音却给了她身上的男人莫大的鼓励,冲撞她的巨物剐蹭过她花径内细致的褶皱,一路往宫口而去,他将她的腿儿折得更弯,全身的力道都用到了腰臀处,巨根在水穴里翻搅,狠狠撞击的声响不绝于耳。 望舒双眼失去了焦距,茫然的盯着山洞顶部,下体偶然传来些许的快感,还有耳边男人越来越大声的粗喘。 “什么?望舒丢了?”帝俊简直不敢想象飞廉会将望舒弄丢。 “师父,”立在一旁的云若开口了,“我看见望舒妹妹与我兄长一同往东方去了,莫不是要寻什么东西。”师父对望舒绝不只是普通的关心,他眼底的担忧和紧绷的面部,都将他的心意昭然若揭。 “玄秀也来了?”帝俊不禁微微攥紧了左手。 “师父,我兄长定会保护好望舒妹子,您不必过分忧虑。”云若的话中已然有了些许的讥讽。 帝俊幽邃如海的眼眸闪着细碎的微光,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她依旧是无瑕的笑容,“你先退下休息吧。” 飞廉跪在大殿中,不知该进该退,只觉没看住望舒心里烦闷。 “起来吧”帝俊负手而立。“既有玄秀跟着,她也不会有什么危险,只是,后日行嫁娶大礼,我不希望云若惹出什么乱子,你负责保护她。” 屋外那一抹玲珑的身影被帝俊尽收眼底,小姑娘,和他斗,还太嫩了。 感谢小可爱们的珍珠,大家有什么剧情和人物探讨尽可留言一二。 岱屿昆仑(七)H 黑夜,融进了帝俊的心。 如果只是找什么东西,望舒与玄秀不会这么久都没有回来。 他下意识攥紧了手指,金玉戒指咯的他的掌心微疼。 东方浩瀚,若是现在去寻她,恐怕会耽误与昆仑一战。那玄秀既来送亲,必会参加云若的婚礼,他揉了揉眉心,凝望远方。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将她放在心尖上了?还是仅仅因为她太过柔弱,才总是令他牵肠挂肚。 山洞明明灭灭的烛火将洞内两人的身影投射在山洞壁上。 宽阔的男人埋在娇弱的女人双腿间,孜孜不倦的抽插着。 雪白的双腿之间,原本粉嫩的花瓣微微肿起,汁水淋漓,如一朵饱经雨露的鲜花,期待着最极致的绽放…… 玄秀满意的看着自己身下被肏弄的几乎晕厥的女孩,怎么他从来不知道男女之间的情事会如此美好。在他戳开她的宫口后,那里面极致的温暖简直将他瞬间逼疯了,饶是他再想忍耐,还是射了出来。但,只射一次是远远不够的。 粘腻的白浊混合着女孩透明的液体,将二人交合的地方润的湿漉漉的。 他显然贪恋上了与她合欢的感觉,望着她身体上被他弄出的淤紫红印,清明的双眸泛起腥红,插在她体内的热杵又胀大了几分。 “真会吸”他附身含住她微张的小嘴,将带着杜若香气的唇反复蹂躏。 “够了,不要了!”呜咽着低声叫着,已经快要说不出话了。一波一波的快感如洪水般铺天盖地的袭来,身子如同弓弦那样紧紧地绷着。 “还不够……乖……”玄秀剧烈的喘息的在她耳边低喃,那语调好像在说着让人失魂的咒语。 “啊——”他将她翻过去,让她跪在地上抬高她的臀部,半蹲着插入。 “太深了”她哭。他却享受一般将她的上半身压到地上,只抬高她的臀部,双手分别扒开她红肿的花瓣,一次比一次更强烈的冲击她。 真气游走在他的下腹,伴随着她的收缩一股一股的上窜。“望舒妹子,你可真是难得的宝物”他深吸了口气,凝住真气,稍带片刻,便是更加狂暴的肆虐她的身躯。 与她交欢,居然还能修炼。这岱屿的仙女与其他不同,他虽未实践过,但是的确没没听说过昆仑上的天女有这种作用。 女孩粉嫩的花瓣已经被撞击的如同宝石般红,几个时辰的连续抽插令她的花径几乎接近被撕裂的状态,但却仍费力吞吐着他那根粗大的东西,贴这热杵嫩肉一层层的被拉扯出来,又随着难以置信的力量一层层的向上恢复。 她仰头呜咽出声,下身却夹得更紧。 “唔……夹死我了……”玄秀顶得很快很用力,她觉得自己的腰都快要被顶折了,可是那样的对待又太刺激,身子随着他的动作不停的颤栗。 热杵的头部猛烈地穿过了小小的子宫,强硬的抵到了深处的子宫壁上。 她已经没有力气了,只能闭着眼睛小声呻吟。也不知是不是那丹药的作用,下体传来剧烈的快感,她死死的咬住嘴唇才能令自己不那么大声喊出来。 “还在忍,嗯?”玄秀动作稍稍一滞,继而又继续大力顶弄。 “啊……”接连的刺激后,她终于没办法再控制自己的声音,大声叫了出来。 “望舒妹子,你也有感觉,对不对?” 女孩压抑的呻吟和他难耐的鼻息混合着他大力撞击的声音融为一体。 玄秀的吻沿着她雪白的后脊向上,一路温吮舔弄,双手从身后绕到前面,握住她的椒乳,轻柔的掐弄。 随后,她的身子被他抱转了过来,汗湿的后背被抵在冰凉的山壁上,他将她的身子向上托了托,让她双腿圈住他精瘦的腰,随后将她的下巴抬起来,“舌头伸出来”他的声音已经沙哑的不成样子。 她如同一滩水一样,化在了他的怀里。唇舌交缠让她几乎无法自拔。坚实的胸膛抵住胸前的两团柔软,因贴得太紧,都给压的变了形。他的唇温柔缱倦,辗转的吮吸着,舌头一下一下的轻舔,抚慰着她。 纠结的肌肉与她凝白的肌肤紧紧贴合,下身耸动的撞击从未停止,玄秀喉结微动,咽下了他本来欲发出的一次次呻吟。 他简直要溺死在她的身体里,柔软湿润又极其紧密幽闭的穴还有那小巧的宫苞,被他肆虐的几乎滴血,却仍在微微颤抖,压住她柔弱无骨的腰,开始了最后的抽插。 “望舒妹子,你与我皆是初次,”玄秀压抑着即将射出的快意,“等云若的安定下来,我定求母亲将你娶回昆仑。”抖擞着的热杵紧贴着她的宫壁,射进了她被操弄发肿的花房,量大的几乎让她承受不住。 一触即发(一) 玄秀先自己穿戴好华丽锦袍,金冠玉带,锦袍镶着华丽的金边,针线细致,锦袍上绣着栩栩如生的赤凤图案。然后伸手默默擦去望舒的眼泪,那眼泪刺的他心尖一蹙。 他默默的替她穿好衣饰,沉沉说道,“望舒妹子,是我不好,你别哭了,再哭身子要坏的。即使吃了丹药,你体内毒气也未清,我方才不该强要了你,但我对你是真心喜欢,我也未与别的女子做过此事,若你不嫌弃,等云若的事了了,我就去和母亲说,娶你回昆仑。” 望舒此时方才头脑清明,狠狠拍掉他正在为自己系衣带的手,“谁稀罕你们昆仑?你的丹药我也不想要,就算我中了毒,岱屿自有解毒的方法。” 她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扯着翳鸟,就要往山洞外面走。 玄秀快步跟上,将她一把抱起,“方才我太不节制了,弄疼了你。这一时半会,你且休息,不要再闹了,若是回去让岱屿与昆仑众人瞧见,指不定母亲急着明天就将我和你的事办了。” 玄秀与望舒落到若木脚下的时候,恰巧被不远处的云若看见。 “九哥,望舒妹妹。”云若开心的大喊,“飞廉,望舒妹妹和我哥回来了。” 望舒挣脱玄秀的怀抱,随后便看见飞廉从云若的身后走了出来。她还没来得及招呼他,就见云若拉住飞廉的手,朝他们一路小跑而来。 望舒心里不是滋味,她身边的翳鸟却先她几步朝飞廉扑腾过去。 云若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翳鸟的后颈,“这什么鸟啊?怎么这么好看?” 望舒气急了,朝她大喊,“你别碰它,这样会把它弄疼的。” 云若吓得松了手,眼里涌上一层水雾。 望舒也顾不得什么客人或者面子问题了,几步过去将翳鸟拖离飞廉身边,边走还边愤愤不平,“平时是谁喂你的?谁是你主人都分不清,大笨鸟。蠢死了。” 玄秀不忍云若被叱,环住她的肩,“别和望舒妹子置气,大约是我使她生气了,她不原谅我,才迁怒于你。” 飞廉愣在原地,想追上去,又不好将昆仑的客人丢在原地,终究只是目送她一程。 玄秀几句话将下午的事情说了,云若这才破涕为笑,“九哥,望舒妹子的那只鸟是什么名字?怎么我们昆仑没有?” 玄秀摸摸她的头又看了看飞廉,“都是要当新娘的人了,还这么孩子气。等你嫁到岱屿,再向望舒请教不迟。” 云若也偷偷看了眼飞廉的背影,欢欢喜喜的点了点头。 “回了?”白矖巡夜的时候见望舒气鼓鼓的走回来,不禁迎了上去。 “白矖姐姐,这么晚了,还要值夜?”望舒使劲拍了翳鸟两下。 “鱼龙”白矖依然惜字如金。 “好吧。”望舒也不想说话,将那笨鸟随便一拴,便准备进屋。 白矖脚尖点地,往后退了几步,便缓缓跪下。 望舒还在诧异,就见帝俊身着墨衣,披着夜色而来。 帝俊抬手,示意白矖可以继续巡视。 望舒站在满是竹林的院子里,不知该进还是该退。 云若让飞廉又陪着自己逛了逛岱屿,飞廉木讷,也不太说话。 云若看了一眼他的侧颜,暗夜下,他显得有些疏离。然后,她若无其事的开口了:“九哥打算与望舒结亲,你说,算不算亲上加亲?” 飞廉震惊的看着她。 云若笑靥如花,“九哥他啊,一直在闭关修炼,哪知这才出关不久,就见到了望舒,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两人在浮戏山附近已然行了那男女之事。”说罢,她低下头,很是害羞的样子,“若是望舒愿做我九嫂,我必然开心的。” 飞廉骨节攥的发白,脸上却扔镇静自若,“不早了,云若姑娘还是早些休息吧。” 云若点点头,娇羞着走远了。 阴森的小路蜿蜒而上,若不是跟着帝俊,望舒已经不确定这是否还在岱屿内了。 “跟上,别丢了。”帝俊一把抓住她的小手,将她带到身边。 “这是哪?”一阵阵寒风令她汗毛倒竖。 “方壶。” 望舒倒吸一口冷气,方壶乃是世外仙山,与岱屿昆仑不同,即便是仙或妖也难觅其踪。 “为什么要来这里?”望舒心里思忖着。 “总是与你有好处。”帝俊将她搂进怀里,默念了几句咒,只见整个山体犹如壶中天一般,慢慢分开,待他们走入后又缓缓合上。 山顶上那一片墨绿苍翠。经过峰峦之巅,极目四野,就可见渤海之滨,各种林木鸟兽层出不穷,比之岱屿昆仑也毫不逊色。只是这山略高,让自身有了一种不绝生命的铮铮铁骨。 巍峨的山顶处竟有一处水池,池内传来水波跃动的声音,好象是鱼儿在兴奋地戏水。望舒兴奋的跑过去,之间池间有一黑一白两尾鱼,飘忽而轻柔,有些神秘,入于空幻,她正要瞧个清楚,却发现鱼又不见了,水池半明半暗的,已然看不清里面的东西。 帝俊见她玩心大起,嘴角微微浮动,“等你学了琅嬛阁的阵法,便可随时过来此地了。” 一触即发(二)H 望舒这才发现,身后有一座幕黑的建筑,几乎完全隐入山体,毫不显眼。待帝俊牵起她的手,走进去,她才惊觉这传说中的琅嬛阁不知有几层几座,若是陌生人来此,没有经年累月,恐怕也找不到想要的东西。 “舒儿可知我岱屿与昆仑有何不同?”帝俊走在她的前方,整个建筑肃穆庄严,若不是她面前的男人带着一丝金光,她已然和瞎子没什么区别。 “岱屿,昆仑,都是仙族居所,偶有妖物,也成不了气候。” “舒儿所言非虚,然岱屿之人精于阵法,昆仑之人精于丹药。这琅嬛阁内便藏着我岱屿的精华。” “若是为人盗去不是可怕?” 帝俊停了脚步将她搂进怀里,“舒儿担忧之事也正是我所忧心,凡事皆与我心意相通。” 望舒依偎着他,“方壶胜境怕也不易进,若入这琅嬛阁,性命恐也堪忧。” 女孩身上的杜若香气令他淡淡一笑,“舒儿不会术法,也不精刀剑,所以,这阵法,你须得学上一学。” “可如今,昆仑岱屿结亲在即,我怎可独自在此?” 帝俊缓缓抚上她的红唇,见她白皙的脖颈后有几许红印,眼神不禁黯了下来,“玄秀碰过你?” 望舒垂着眼睛,默认了。 “我不喜欢别的男人碰你。”帝俊扯开她的深衣,只见由锁骨往下斑斑点点的淤青和红紫连绵成片。 大掌包覆上她的娇软的胸,用力一掐,望舒痛的惊呼一声,琅嬛阁幽深巨大,惊呼的声响此起彼伏的回荡着。 “张开”帝俊双指探到她的腿间,尚未用力就察觉中指被粘上了男人的精水。“妖精,你居然还让他射进去?” “不是,呀——”望舒被他的手指突然插入,后背一阵痉挛颤抖。 “都被操肿了”帝俊被她酥软之声撩拨的瞬间硬了,加重了手指插入的力度。 望舒浑身乏力,又痛又麻的靠在他的身上,蜜穴几经拨弄,花汁淋漓。 “乖舒儿,才被插过就又想了么?”帝俊盯着她因情欲而泛起潮红的脸颊,暗哑的声音忽然想起,正咬着唇强忍着呻吟声的望舒睁开眼,正对上他直直向她看过来幽深的眼眸。 他的舌尖有意无意的滑过她湿润的下唇,嘴角还带着一丝满意餍足的笑容,好像她早已成为他手中掌控的小动物。 修长的手指捏住她一侧的乳尖微微一捻,望舒猝不及防,仰着脖子就叫出声来,与此同时,下身那边紧紧一缩,半透明的白色液体滴滴答答的顺着花口流了出来。 这丫头,也实在太敏感了,难怪男人一碰就爱不释手,怎么插都不够。 男人的舌尖温柔的扫过她小嘴内壁,引着她的小舌一点一点跟自己纠缠,她觉得自己简直快要被他融化了,片刻后那轻吻又突然变得狂热起来,舌头强硬的裹住她的小舌,搅得她忘了呼吸,不停的娇喘。 “真是要命,”他湿润的唇划过她的耳畔,引着女孩的柔胰抚上自己膨胀的热物。 高高挺立的肉棒贴在她的小腹上,他腾出一只手,抬起她一条腿,将肉棒按压到她的双腿之间,蹭到花穴口的时候,她因刺激整个人都紧紧趴在他的身上,半裸的乳尖贴着他滚烫坚挺的胸膛,他的呼吸凌乱不堪,腰身一动,将肉棒的头向着她的小穴里挤进去。 “啊——”一声娇吟回荡在琅嬛阁内。原本空虚的湿润的花穴被他的湿热填满,每一寸皮肤都舒服的战栗着,挤得那麽紧,像是要将她的身体挤坏一样。可她居然开始喜欢这种要坏掉的感觉。 祝大家元旦快乐! 再次感谢小可爱们的珍珠投食,有空就多来探讨剧情啦,看大家的留言是我最有成就感的时刻。 大家有空去新文灵犀那边留言哦,以十日为限,压倒性多数来决定是1v1还是np。 周天阵法 幽穴里传来的湿意令他有些不快,不是她的,而是其他男人的东西,一把摁住她的腿,继续九浅一深的抽插,让自己在熟悉的韵律中均匀吐息不至于射出来。 望舒被他撞的酥麻难抑,待到下身泥泞不堪发出淫靡喧哗水声时,她只觉得下身酥软的棉花一般,一股极乐至极的快感从幽穴中喷出。 帝俊忍不住抿嘴,微眯着眼睛看她,“这么容易就高潮了?嗯?还是只有和我做的时候才这么容易高潮?” 望舒呜呜咽咽的不想回答。 帝俊眉间微蹙,一把将她拽下来压住,无法自持的种种捣了进去,捣的望舒声音直发颤,琅嬛阁内娇喘的回声不断。 “不……不行了……”一句句销魂的呻吟勾的他失了冷静,贪婪的吮住她的舌头,下身勇往直前,在她圆睁双目眼看又要到极致的时候,牢牢堵住她的檀口,下身亦随后达到顶点,射入了她的深处。 “今日且放过你。”帝俊一把将她搂进回怀里,“鱼龙、昆仑和岱屿这次须得清算。你且待在此处,不可乱走。” “为何?”望舒不愿意了,她也是岱屿一员,虽然什么都不会,也总比独自在此要强。 “昆仑实力不在岱屿之下,此去只恐飞廉也顾不上你,你留在琅嬛阁,学习这周天大阵,懂皮毛约一年有余,待小有成就后再回岱屿。若是岱屿之事顺利,我会遣飞廉迎你回岱屿。” “我真的只会拖累你们么?”望舒蹙眉看他。 帝俊掐了她的小脸,“舒儿还小,不懂这些,你待在这里不会被坏人挟持,我也好排兵布阵,岱屿众人方可大胜。” 望舒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帝俊所言句句属实,她除了跟在飞廉或羲和的身后,几乎什么也不会,她懊恼的垂下双眼,不再言语。 “这周天大阵阵法你须得全部记忆在心,不可偷懒,所有变化皆依赖于最基本的阵法组合变化。若有什么捉摸不透,每隔36周天,烛阴会现身此地,你可问他。” 望舒点点头,虽心里不情愿,却也只能服从安排。 又嘱托了几句,帝俊隐身离去。 偌大的琅嬛阁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幽静森冷,令人肃然起敬。 她盯着手里的卷轴,一筹莫展…… 望舒待在方壶的前几天只顾着逗逗飞鸟和灵兽,几天之后颇觉无聊,才拾起那阵法开始一一记忆。 待她用了一月,将这阵法倒背如流之时,原本幽暗的琅嬛阁出现一个修长的身影:一身银白的长袍,随意束起的乌黑长发,悬浮在高空之中。 “烛阴?”她脱口而出,虽不相识,但心里直觉就知该是这人。 男子缓缓而行,也不答她,径直走到她的身边,将手里的一些书籍卷轴一一放好。 “你是不是烛阴?”望舒好奇的盯着他。 “是又如何?”他一点也不好奇她的来历,琅嬛阁机关重重,她安然无恙,且身上带着淡淡的茉莉香,不用想,也知道是岱屿帝俊麾下之人。 “你能不能教我这周天阵法?”望舒恳求的看着他。 “这阵法也讲究领悟和天分。”烛阴淡淡道,“若你没有这个天分,学了也是事倍功半。” “我会努力的。”望舒瞪着他,很坚决。 烛阴眉毛微微一挑,“你来此地多久了?” “大约,十几天了。” 那么她应该还不知道岱屿的事,也不知她是岱屿什么人,若帝俊有意将她留下,大约就是不想她知道那场战争的代价吧。 望舒自言自语道,“也不知岱屿的大家怎么样了?我若能尽快学成,就可以回去帮忙了。” 烛阴心里暗忖,帝俊为了诛灭鱼龙一族,利用鱼龙族与昆仑公主联姻,婚宴上西王母亲自问罪,斩杀云若夫君,剜心剖腹掏出云若被吞的金丹,鱼龙族奋起反抗,玄秀护母受伤。 岱屿表面上得了渔人之利。但当晚,羲和就因不明原因昏迷至今,金车数日未出,现在八荒照明均靠他一人之力,真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今日好不容易休息一日,却又有个岱屿的女子拉着他要学这阵法,真真没有天理。 大家要的绝世好男人来了 修炼洛书(一) 思索片刻,他负手而立,转身问道:“我且问你一事,你不可诓我。我便教你。” “好。”望舒抱紧怀里的卷轴。 “你可识得那十只三足金乌?” 望舒点点头。 “那就好。”烛阴挥挥手,示意她跟上自己,“待你回岱屿,你便要叮嘱那十只金乌好好履行自己的义务。” 望舒想了一会,急忙点头。 秀锦色的风光逐渐被抛在身后退色。 缭绕的云雾隐去方壶真容,望舒只顾着驾云,飞的有些莽撞,烛阴领着她一路往西北而去。 西北海外,赤水之北,有山名章尾。 章尾地势险峻,烛阴素来喜好寂静,若不是急着摆脱被加诸于身上的责任,他大约也不会收这女娃前来修行。 两人呼呼穿过松林,竹林,梅林和赤水。 “尊上回来啦?” 望舒看见四个妖娆美丽的女子齐刷刷的立于赤水。 烛阴引着望舒上前,一一介绍,“苍龙,白虎,朱雀,玄武。” 望舒一一行礼,四个女子分别身着青,白,赤红和黑,服饰样式并不相同,却非常和谐。 烛阴见她进退有度,很是满意,“你叫什么名字?” “望舒。”她甜甜的充四个美女一笑。 烛阴朗声到“望舒随你们一起修研阵法,她初来乍到,不如你们懂的多,平日多多切磋便是。” “遵命。”四个女子齐声应道。 望舒也忙不迭的点头。 苍龙与白虎很是热情,拉着望舒就往梅林走去,一路上不知问了什么,望舒均一一作答,不敢怠慢。 玄武跟在三人身后,也不插嘴,只淡淡听着。 唯有那朱雀,待几人离去后,随着烛阴来到赤水岸边。 “尊上”朱雀跑了几步,追上他的脚步。 “怎么?还有事?” “不,没有。”朱雀心里有些介意,这女子和苍龙她们不一样,令她隐隐不安。 “没有便退下吧。”烛阴挥了挥手。 朱雀站在那也不知如何开口,半天不动。 “还不走?” “尊上想喝茶么?” 烛阴盘膝而坐,“今日乏的很,你若想替本尊泡茶便去吧。” 朱雀欣喜万分,哼着小曲,一路又跑又跳。 “天地定位,山泽通气,雷风相溥,水火不相射,八卦相错。数往者顺,知来者逆,是故易逆数也。” 望舒至章尾已然三月有余,白日她多与苍龙等三位姑娘请教,若有不懂,她会暗暗记在心里,也不急着发问,因玄武说过,有时学至后期自会无师而通,有些问题在与她们三人不断的演化中,已然迎刃而解。 “注意脚下,乾位定南方,坤定北方,而乾为天,所以放于上方,坤为地,置于下方;东离西坎,是因日出东方,月出西方,而出现日月交替的情况,即日与夜;兑为雨为泽,艮为云为山,震为雷为动,巽为风为散。”白虎拿着竹鞭站在高处偶尔敲打她的小腿和手腕,一副严师模样。 “按其所代表的东西的性质两两相对,分成四时,每对都性质相反,相对立各一端,即阴阳相对,这四对东西须交错起来,构成先天八卦,演化万物。” 望舒跟着苍龙的步伐,不断默念默记。 “先天八卦方位与先天卦数的排列形式,由乾一至震四,系由上而下,再由下而上旋至巽五,由巽五至坤八又由上而下,形成曲线,这种方式称为“逆行”。由乾至坤是按先天卦数乾一、兑二、离三、震四、巽五、坎六、艮七、坤八排列的,这种从上而下,先左后右,由少至多的数字排列方式,称作“逆数”,反之,由坤至乾,从下面的开始,由下而上,先右后左,由多至少的数字形成倒行的方式,称作“顺数”。” 三人异口同声,望舒欣然一笑。 “好啦,我们去洗洗吧。”白虎扔掉手里的竹鞭,拉着苍龙与望舒一起,顺便朝玄武挥了挥手。“练了几个周天了,都快累死了,我都闻到自己身上的味了。” 苍龙抿嘴一笑,“谁让你是白虎,兽类原本就腥臭些。” “好啊,你又笑我。”白虎气的抓起几根梅花枝朝苍龙扔去。 “对了,我来这些天,为何很少看见朱雀?”望舒慢慢的陪着玄武走在她们的身后。 “她啊,一颗心都在尊上身上了。”白虎翻了个白眼,表示不削,“明明只是灵兽而已,她偏偏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修炼成型后就总缠着尊上。” 望舒看向玄武,玄武微微一笑,按了按她的手,表示同意。 “改不了的一股子鸟骚味。”苍龙也补充了一句。 望舒也不好再问,被她们拥着往瀑布下走。 汹涌澎湃的瀑布从很高的山顶喷薄而下,发出惊人的轰响,宛如万马奔腾。 苍龙与白虎喜欢此处,迫不及待的恢复原形,一股脑钻进奔腾的瀑布中央,一点没有了往日嫣然巧笑的样子。 “你不比我们,在浅水处就好,别溺了自己。”玄武优雅的解开衣服,撩了撩乌黑的发丝,也趁兴潜水而去。 望舒嫣然一笑,与她们相处很是放松,她细细的解开颇为繁琐的衣裙和发带,头顶慢慢没过水面,也在水下闭目。 来这里仿佛已经很久了,也不知飞廉和姐姐怎么样了?那个讨厌的云若还有没有继续纠缠飞廉?等她阵法有所成,她就可以回去欺负他了,想到这,她不禁掩嘴一笑,心花怒放起来。 闭上眼睛,远处还可以听到苍龙玄武她们的嬉戏声。 她确实大有长进,听觉,触觉,所有的感知都比之前细腻了很多。若不是常与她们切磋,恐怕也不会进步如此之快。 细细的清理秀发上的花瓣和竹叶,莹白的肌肤在水下熠熠生辉。 哼着少时姐姐教她的小调,闭目恣意。 就在她快要睡过去的时候,周身的水的温度愈发热起来。她惊的立刻睁眼,正要翻身而出,却被一双大手拽进了水底。 她惊讶的看见水下的烛阴,双目赤红,正盯着她。 她记不清第一次见他时那双瞳孔的颜色,可大约不是现在的样子。 她定了定神,带着疑问的眼神看他。 烛阴目光灼灼,捏住她上臂的双手不断用力,几乎要将她弄碎。 望舒这才想起自己一丝不挂,挣扎着就要往水面浮去。 巨大的瀑布声从远处传来,烛阴细细的摩挲她的下巴,未等她再挣扎,便狠狠吻住她的唇瓣。 一股清凉的气息顿时顺着她的鼻息和口唇窜入他的肺腑。 望舒瞪大了双眼,这种情景,她太过熟悉,周身的水温都仿佛被煮沸了一般,只是一个吻而已,她却不敢动。 烛阴放开被他方才狠狠蹂躏的小嘴,指腹轻轻扫过她的唇瓣,淡淡一笑,静默无言,他看向暗黑的天,缓缓离去。 直到他走了很久,望舒才想起摸了摸自己被狠狠亲吻的唇,已然没有了他的温度,只剩下微冷的唇。 “尊上,我一直在找你。”朱雀见烛阴面带一丝愠怒,语气又软了几分。 烛阴微垂蓝黑色的眼眸,笑意蚀骨,“不要再试探我的底线,如果下次再被我发现你做这种事,就不是废去你三百年的道行这么简单了。” 朱雀吓得直直跪下,“尊上,原谅我,是我错了,我不该妄想尊上。” “三百年而已。念你跟着我修行千年,已经是最轻的处罚了。”烛阴冷淡的看她,“从今日起,你不准再接近赤水。” 朱雀眼泪簌簌的掉,烛阴盘膝而坐,“永远记住你的身份,如果明日你还在赤水不走,我就将你打回原形。” 修炼洛书(二) 苍龙与白虎从瀑布出来就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说完昆仑,接着又要说岱屿。 望舒正打算兴致勃勃的听,却发现烛阴正立在她们平日修炼阵法的竹林里。 “喂”她小声叫住了大家。 “尊上”三个女子皆齐齐行礼,只有望舒站在原地,不知该不该和她们行同样的礼。 烛阴看向杵在那的望舒,她身上的衣服还带着微微的水气。 “尊”望舒艰难的开口。 “罢了”烛阴阻止她继续叫下去,“你不属于赤水,不必和她们一样。” 望舒只好闭嘴。 “尊上,朱雀呢?”苍龙见气氛有些尴尬,随意找了个话题。 “她被逐出赤水了。” “什么?”三个灵兽女子皆是一惊。 “望舒和你们已学了不少时间,今日我就带她回赤水。你们莫要学那朱雀,好好修行便是。” “是。” “望舒,你有空记得来找我们玩哦。”白虎拉住她的衣袖,望舒一瞬间有种见到翳鸟的错觉。 “好。”她一一和她们拥抱道别,然后随着烛阴走出了竹林。 烛阴也不与她多说什么,自顾自的说道,“你和她们几个修炼时间已经不短了,你进步是比寻常人快一些,但只懂阵法是不够的,赤水岸边有处地下洞穴,那有洛书。你沉下心来好好修炼,以你的资质,一至三重大约需要十年左右。” “十年?”望舒心里不愿意了,若是让她十年都不回岱屿,她不得急死。 “嫌长?”烛阴冷冷的看着她。 “不,也不是。”望舒解释了一番,“若是寻常,十年也没什么,但岱屿前些日子与昆仑该有一战,我不放心。” “你能做什么呢?”烛阴笑道,“是画个阵将自己传送走么?” 望舒被他讽刺,心里有些不服,却也不再接话。 “你不修洛书,那阵法于你而言就没有实际用处。况且,你身中奇毒,你自己不知道么?” 望舒愣在原地,她以为玄秀那时是诓她的。中毒,怎么可能,她吃住用都在岱屿,岱屿不会有人要害她的。 “这毒借用外力是没法清除的,必须你自己学会洛书。懂了吗?” 望舒默然点头,是了,她不能不知好歹,让她修炼其实是在救她。 “还有”烛阴见她一脸愁容却不再辩驳。 “什么?” “你每日傍晚要替我泡茶。” “我不会。”她哪懂茶啊。 “不会可以学。”烛阴将她带到洞穴旁,示意她自己走下去。 望舒一咬牙,头也不回的进去了。 修长的身影背对着她,一动不动的站在赤水边上。袍服若雪,一尘不染;发丝墨黑,发髻用桃木高高簪起;背脊挺直,仿佛蕴含着巨大坚韧的力量。 起初,望舒会驻足凝望一会,久而久之,她便将泡好的茶水轻轻放在他的身后,转身离去。 他们之间从不多做交流,洛书上的疑问她会写下来放在茶杯下面,他心情好的时候会一一解答,疲惫的时候,全部视而不见。 远方,数十枚巨石的后面,一抹绯红的身影将一切看在眼里。 凭什么,她就可以时时陪着尊上,而她却被他视作弊帚,她下意识的攥紧手指,直至那纤长的指甲刺入掌心,流出鲜艳的红色。 洛书第一重她轻而易举的突破了,如今正是修炼第二重的关键时期。昨日,她已留书向烛阴说明,最近半年都要修炼,不能再替他泡茶。 她缓了缓心神,闭上双眼,身上仙气骤然一收,屏蔽了周围所有的事物。 一抹红色的身影悄然潜入,血红的美目看着她面前莹白发光却毫无知觉的女人,嫉妒之心疯狂滋长,毁了她,毁了她。 她得不到的,别人也不会得到,不论是谁。 朱雀手掌一番,一枚精致的赤色短剑旋即握于手上。这女孩还算安分守己,没有做过什么勾引尊上的事情,那便让她死的痛快些吧。 赤色的火焰当空劈下…… “苍龙,你听见没有?”白虎猛地被剧烈的坍塌声惊醒。 “听见了,赤水出事了。”苍龙和玄武都立刻警觉的坐了起来。 “尊上说过,若是赤水有事,我们几人得居于章尾山东南西北,不可贸然前去。” “可现在朱雀不在,南方怎么办?”白虎揉了揉眉心。 “我来。”苍龙修行的时候毕竟比她们二人长一些,三人守四方,应该问题不大。 八荒本应处于正午,烛阴一双明目却看见赤水洞穴陡然炸裂。 八荒诸天整个黑下来。 烛阴瞬间落于赤水,藏有洛书的山洞已然坍塌,他掐指一算,洞内还有一丝微薄的气息。 他立刻结阵,将坍塌的巨石移出。食指与中指相交,勾出洞内只剩一丝气息的望舒。 轻飘飘的女体缓缓落入他的怀里。 “白虎,玄武,尊上召集我们前去赤水。”苍龙首先感应到了烛阴的法旨。 苍龙几人飞奔至赤水,眼见气若游丝的望舒,均是眉头一紧。空气瞬间凝固,在场的人都不由吓得倒抽一口凉气。 “朱雀违背法旨,伤害同门,你们三人即刻将她带回受罚。” “是,尊上。” 烛阴放下望舒,于她额前一点,将自己的仙力缓缓注入她的身体。如果不是正修炼到洛书关键阶段,她怕也不会被朱雀重伤至此。 仙力只能保她肉身不灭,若要恢复神智,还需昆仑的九转金丹。 可她是岱屿的人,昆仑断不会给她金丹。 烛阴皱了皱眉,慢慢闭上眼睛,黑夜瞬间降临,本就是他致她不幸,求丹,该是他去才是。 珠玕之树节丛生,黄黄的松针铺满白亮的沙地,随着岁月之风的吹拂,慢慢地飘落,留下幽幽的愁颜。 “真是稀客啊。”毕方立于蓬莱山下的溟海,看着千年未见的烛阴。 烛阴淡淡一笑,“我有要事面见东君。” 毕方瞧见他怀里的女娃,眉毛一挑,“想不到烛阴也会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来见东君。” 烛阴深知若不据实相告,毕方恐怕会缠上三天三夜,“朱雀重伤此女,特来此求金丹。” 毕方的眼珠转了转,“朱雀不是你的坐下弟子么?怎会未经允许出手伤人?” 烛阴抱着望舒疾驰而去,“赤水之事不劳您挂心,东君那我自有交代。” “哎呀,烛阴,你来啦啊。”东君撵着胡须一路小跑,拉着烛阴就往他烧丹的紫府疾驰,“你来的正是时候,我新炼制的丹药方才出炉,快来帮我尝尝。” 烛阴眉头微皱,虽不情愿,却也只能吞下那黑黑红红的数颗丹药。 “这女娃是谁啊?”东君好奇的凑过去看。 “岱屿望舒。”烛阴也不隐瞒。 “哦,原来就是羲和的妹子啊。”东君不停的撵着胡须,“小女娃长的倒是奼女之形。” “求东君赐九转金丹救人。” 东君找了半天,将那丹药翻了出来,又点了点她的手腕,眉头一皱,“九转金丹可以救她,但是她之前吞过昆仑的丹药,你须得渡仙气,两种丹药才不会相克。” “谢东君。” 撵着胡须的东君眼眸里金光炸现,掐指一算,嘴角不经上浮,“你与这奼女就待在这紫府里,七七四十九日,方可令她醒转。” 关闭丹炉,东君大笑着走出紫府。 “毕方,来” “君上,何事?” “本君很是开心,你随我外出走走,四十九日后我们再回。” “遵命。”毕方深知大约是东君遇到了什么极其喜乐之事,以至开心的时候没个正形。 我是分割线 看见大家的留言,都很喜欢新男主嘛,小可爱们都来说说,打算什么时候让他推倒咱们的女主啊? 被困丹房(一)H 不过十日, 望舒与烛阴相向而坐,她的面色开始慢慢泛红,而他的脸色却开始渐渐苍白。 按说渡她真气而已,他不会如此虚弱,但事实就是如此。 他额际开始出汗,周身冷热交替的感觉很不好受,口唇却又发干。 该死,一定是数日前东君喂自己吃的那些丹药,一直双目紧闭的他倏地睁开了双目。 他面前的望舒面色微红,修长的眉睫微微颤动,仿佛时刻都会醒转,微张的小嘴湿润饱满,他盯着她,又仿佛在透过她,凝视着远方。 蓝黑色的眼眸幽幽加深,修长的指尖划过女孩的下巴,他曾在瀑布那吻过她,那一丝甘甜与清凉让此刻的他极其渴望。 挑起她的下巴,狠狠吻住那嫣红的唇。 瞬间,一股清凉之气传递至他四肢百骸,然后又过了一瞬,更加灼热的焚心烈火再次凶猛而来。 他的指尖在发抖,握住她手腕的手指不受控制的攀爬至她白皙脖颈。一冰一火两种气息在他的体内迅速交窜,几乎就要焚尽他的五脏六腑。 他不再满足于她唇齿的香气,他想要更多。 幽蓝的目光肆意打量着他面前的女子,猛地将这美丽的躯体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她好香,是杜若的味道,怎么之前他从未在意过。 柔软的女体依偎在他的怀里,挑开那几层薄薄的纱衣,手指顺着纱衣抚上她饱满的乳。 手掌在触到她乳尖的一瞬间,失了分寸。 猩红的眼眸取代了原本蓝黑色的瞳。 她很清凉,而他,很灼热。 她需要他的仙气,而他恰好需要这清凉的躯体来驱赶几乎将他焚灭的火。 少女雪白修长的腿,就在他的眼前,指尖拂过她的腿心,酥麻的他脊背直颤。 东君一向少有分寸,这回真是要害死他了。 收敛心神,伸手一指,那丹房已从外面被牢牢锁住。 凝神结阵,却被不知哪来的三道金光反噬,硬生生劈下来,令他痛苦万分。 不可以碰她,他一遍又一遍的对自己默念。 丹房外,不知何时来了数十名身披金甲的侍卫。 烛阴一把抓过自己宽大的衣袍盖住几近半裸的望舒,片刻之后,只见西王母面容震怒的立在丹房外。 “交出来。”她扫视着整个丹房,眸光看见他银白月袍下的女子倏地一紧。 “不知西王母何故来此?”烛阴强忍着五脏六肺翻腾蹈海般的灼烧。 “把这个小贱人给我。”西王母往日神圣的样子此刻尽失。 “我赤水之人又与昆仑何干?” “她是你赤水的人?”西王母冷笑一声,“身为兽类大胆勾引东王公,还藏在炼丹房,若不赏她八十一道天雷,我颜面何存?” “你若敢动我赤水,不论人兽,定叫你昆仑永无安宁。”此刻他已然失去了和她解释的耐心,双手紧握,赤红的眼眸扫过那一群身着金甲的天兵,直看得他们心底泛寒。 “她这般赤身裸体与你在此白日宣淫,若并非她勾引东君,该是你的欢好之人才是。” 烛阴咬住牙龈,“确实如此,眼见好事将成,却被你昆仑这一群不长眼力的东西给生生打断了。” 西王母蚀骨一笑,“我就在这丹房外派兵替驻守,不再扰你们便是。” 原本体内的虚火还可控制几分,经西王母一闹,他瞬间方寸大乱。 床上纤细的人发出的那丝若有若无的香气此刻比任何合欢丹药更致命。 此刻,他心底最为渴望的意愿就是身边的少女。 少女灿若星辰的眸子不知何时睁开了,弯弯的眼角正无辜的看着他…… 烛阴抓起衣袍扔到她的身上,“你自己出去,立刻。” 望舒红着脸,披上他的衣袍,便往丹房外走。 谁知四位金甲天兵立时拦住她,“王母命我等驻守此地直到东君回来。” 望舒一见是昆仑人,心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转身便往回走。 “望舒?”她身后响起一个不确定的声音。 望舒回头,看见玄秀,他嘴角带笑,眼里带着化不开的情意。也不知哪来的勇气,拔腿就往丹炉房跑。 玄秀眼看就要抓住她的衣襟,谁知,她金丹入腹又经烛阴渡化,竟比他快了几步踏进丹房,手脚利索的插了门,任由他在门外叫喊。 “呼”她嘘了口气,才察觉丹房内温度高的惊人。 “烛阴”她细声细语的喊他。 “不是叫你出去了吗?”他声音低哑的几乎破音。 “你,没事吧?”她刚才睁眼的时候看见那双泛红的眼眸,和数日前一般无二。 “滚”他咬牙切齿。 “我不能出去。”望舒也咬住嘴唇,出去又要被玄秀……“昆仑的人都在丹房外,我害怕。” 烛阴冷冷一笑,一股热浪将她席卷至他身边,他掐住她的下颌迫使她迎上他的眼,“你就不怕我?” 望舒紧紧捏住他披在自己身上的衣袍,摇了摇头。 为什么会怕?若不是他身体有异,他总是谦和有礼,有时会借机讽刺她,可更多的时候是在帮自己,这次救她的不也是他么? 捏住她下颌的手指蓦地用力,狠狠吻住她的丰唇,比上次更激烈的研磨她的齿间和舌头,吻的几乎脱力。 望舒闭上眼睛,他的唇带着桃木的香味,比桃花淡,却比桃花清冷。 “你不后悔?”他来来回回的用手指抚摸她的唇。 她轻轻摇头,她心底是喜欢他的吧,不然也不会经常驻足凝望他的背影,虽然他从不回头看自己。 烛阴用自己的额抵住她的额,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她的额也烧着,“我只选择一次,永不更改。” 望舒惬意的笑,“不会给你更改的机会了。” 男人的手指顺着她平坦细致的腰轻易找到她细细的肉缝,轻轻地摸索,指尖寻获了她暗藏的小小的花核,下腹肿胀的热物已经急不可待,眉间微蹙,长腰一挺,便将那肿胀的圆顶捅了进去。 谁知,这幽穴挤的他寸步难行,几番退出复又进入,还是没能顺利插入。 烛阴掰开她的双腿,罔顾她的紧窄,真气下沉,狠狠一顶,终于冲撞了进去! 男人遒劲有力的下体不断的撞击她,下体不断的传来酸楚和快感。 被嫩穴紧紧包裹的感觉,令他眯起眼眸,极其舒爽,铺天盖地的快感,渐渐涌上四肢百骸…… “给我”男子敲冰戛玉的声音在她的耳畔不断响起。 纤细的身体被他紧紧压住,紧窒的小穴被因他的戳刺泛起一阵阵的水声。 她鼻尖飘来许许多多丹药的味道,身上男子动作并不粗暴,温柔中带着怜悯…… 几番顶弄后,烛阴失去了最初的自持,捧起少女的嫩臀就是一阵凶狠的抽刺。 疾风骤雨般的抽插换来她的痉挛,凹凸有致的身子又软又迷人,凶猛而来的欲望几番辗转,在她的身体里不断碾磨。为什么,此刻就是想不断的占有她? 烛阴几乎是以沉醉的姿态,火热的唇描绘着她洁白的脖颈和锁骨,俊挺的鼻梁沿着馨香的颈项缓缓往下,舌尖裹住一粒粉嫩的乳尖,在唇齿间拉扯。 各种热意,湿意,酥麻轮流占领望舒的身体,好重,明明有人压着她,她却好喜欢。 她看见烛阴隐忍的俊脸和赤红的瞳,也不知是不是他粗暴的抽插弄疼了她,身体传导而来的快意将她淹没,比任何一次都酥麻舒适,几乎无法忍住唇边溢出的呻吟。 “喜欢么?”他吻住她脸颊在她耳边缓缓呼吸,透着勾魂的情欲气息,而身下的巨物也毫不留情的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碾过花穴里的每一处,细心温柔照顾她每一分柔软。 “喜欢”她忽闪着大眼睛,主动吻上了他的薄唇。 浑身的酥麻都集中到了一点,烛阴将她的双腿举过头顶,毫不留情的鞭挞那处柔美的软肉。 “啊呃——”少女螓首后仰,只顾配合着他的动作,好让他更深入。 烛阴按住她的腰,表情变得柔和深邃。 “……啊……轻点……”破碎的娇吟断断续续。 “是么?”他吻住她的小嘴,外面可都是昆仑的人呢,若是日后他们到处乱说,羞的可是她。 “呜呜呜”望舒被他吻的难受,花穴幽径深处不自觉的将蜜汁浇灌在他抵住宫口的龟头上。 “还可以再进去点吧?”他哑然一笑,腰部稍稍退出,片刻后又猛地撞进去,反复了数次,终于将身下的少女撞的连声求饶。 “小声点”他故意说道,“门外都是昆仑的金甲神,若是他们知道你这么淫,真的好吗?” 望舒眼角带泪的看着他,刚要抗议就又被他吻住小嘴,两片唇在他的舌下被蹂躏的丰润发肿,却又格外诱人。 “快点……不要了……”望舒感觉腿间麻的失去了知觉,花蜜却依然源源不绝。 “还早呢。” 望舒软语问道“还要多久?” 烛阴低声“且得做上七天七夜呢。” 望舒听了以后就想逃,哪知小腰被他一把拖了回来,撞的力量比刚才更大了。 若是以前,她怕是早就晕了,学什么周天大阵和洛书啊,体力好了,触感更尖锐了,这不是给自己找苦受么? 收到一百珍珠加更一次哦。谢谢大家的厚爱,就不一一回复啦。 明天更新会稍延迟一些,估计在晚上八点之前更新。 被困丹房(二)H “醒了?”烛阴爱怜的把玩她的秀发。 “嗯”她迷迷糊糊的应他。 “若再这样勾人,保不准我又想要了。”他附身在她的耳边厮磨。 望舒吓得身体一缩,拼命摇头。 “怎么,不喜欢么?”他继续手里的动作,一双玉乳被他轻轻握住,不断化成各种形状。 “喜欢”她委屈的朝他怀里又钻了钻,“可……” “可是又怕疼,对不对?又疼又麻,还高潮不停?” “不要说了。”明明他应该是很正经的人啊,怎么说出这些来却更羞人呢。“你已经解了丹药之苦了,不可以……” “谁告诉你我解了东君胡乱喂给我的丹药就可以了?嗯?清醒的时候做起来时间会更久。”舌尖舔过她侧颈处的软窝,激的她浑身一颤。“好敏感啊。” “真的不行了,”望舒软语相求。 “哦?”烛阴哑然失笑,膝盖顶开侧卧在他怀里的女孩的腿,轻轻剐蹭她的腿心。 “啊——”她刚要发出尖叫就想起丹房外还有昆仑的人,硬生生憋了回去。 “你应该知道东君不回来,昆仑的人也会一直在哪吧?”他环住她的肩,将她搂入怀中细细亲吻。 “呃啊”他的吻好致命,所到之处皆如燎原之火。 “他早算出此地之事,所以,才脚底抹油走了,将你我反锁在此,若非西王母强行闯入,你先前也走不出去。” “西王母来了?”望舒刚想问他当时的情况,冷不防自己两片红肿的花瓣此刻正被他的唇爱抚,“呃——,好麻……”她又抗拒又迎合。 “望舒,你好香哦”烛阴的舌尖滑过她湿润的花瓣,激的她双腿发颤。 “不要了……呃……”她想推开他。 “还很甜”舌尖一点点深入她紧闭的穴口,将她方才分泌的花汁一一舔舐,舌头戳刺了几次后,花瓣乖巧的盛开,露出中间晶莹粉嫩的小珠蒂。他顿时热血沸腾起来,觉得自己被那小珠蒂挑唆着,他一口含住它,而且如同吃到蜜糖一般啧啧的吮吸它,把它都卷入口中涮洗的淋漓尽致。 望舒忍不住呻吟出声,那呻吟声与方才又有不同,时高时低,拨人心尖。 烛阴听了她动情的声音,双唇再无芥蒂的紧紧贴合住她中间的整颗,那带着诱惑的甜味在他口中化开……细腻的唇品尝着她的美妙,欲罢不能。 望舒双颊绯红,体内潮汐般的快感灭顶而来,全身都瘫软的无法动弹,只剩娇吟和轻喘。 烛阴舔过她方才高潮的蜜汁,拇指擦了擦嘴角,带着热切的目光,看的她心神激荡,望舒只能默然的点了点头。 “我好累了,”他轻轻抱起柔弱无骨的她,“只动一会儿,小望舒自己来好不好?” 望舒见他那处怒张坚挺,时时刻刻都仿佛要撕开自己冲锋陷阵,见他低声恳求,只好顺着他的意,眉心一皱,闭上眼睛,缓缓坐了下去。 “小乖,唔”烛阴一把握住她的腰,这丫头真磨人,发浪的小穴被自己舔了那么久还紧闭不开,小孔只够吞入他前端而已。 “怎么了?”望舒气喘吁吁的望着他,眼中带着些许雾气。 “扶好我。”烛阴狠了很心,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腰间,巨物猛地往上一顶,果然,巨大的快感传导过来。 “啊啊啊——”望舒伏在他的胸前剧烈的喘息,“轻…….呃…….点……” “乖,动一动。”他皱眉,低声催促她。 望舒艰难的吞吐着他的热铁,动作生疏。 烛阴眼底含笑,手指不经意的掠过她的脊梁,偶尔借力抵在她的关元穴让她好更多的吃下自己。 渐渐的,他不满足于她缓慢谨慎的动作,臀部随机抽送几下,将自己那硬铁直往她的身体里顶入,感受无尽的湿意。 “你说过不乱动的,”望舒埋怨的娇嗔。 烛阴感到自己那处几乎要沸腾起来,却故意哄她,双手握住面前随着她上下起伏的椒乳,刻意揉捏着。 望舒一面觉得胸部被捏的疼,一面又小心翼翼的不愿弄的很深,顾此失彼之时,烛阴一把紧紧搂住她,下身大力往上顶弄起来,瞬间,她只能皱着眉妩媚的呻吟,乱了章法。 丹房外,几个金甲神小声交流着。 “这是第几次了?” “我忘记了。” “一直就没停好吧?” “烛阴上神真厉害。只苦了那美人了。” 几个人自然不知玄秀与这个所谓的美女有情,津津乐道的聊得越发放肆。 “你们几个,平日都在哪当值?”玄秀故意问道。 “启禀九公子,小人们都在环之。” 玄秀了然一笑,“等回昆仑,你们全都去炎火,给我日日烧火,炼不出好的丹药,唯你们是问!” 你侬我侬(一)H 东君掐着时间,带着毕方慢悠悠的回了蓬莱。 西王母早在溟海之滨等待。 “父亲”瑶姬一见东王公便高兴的乘云而上。 “小瑶瑶来啦。”东君撵着胡须,眼里露出少见的疼惜。他最喜欢这个小女儿,心思单纯,什么都写在脸上,像极了她母亲年轻的时候。 “见过公主”毕方悠然行礼。 “嗯。”瑶姬一抹绯色飘上脸颊。 东君装作没看见,牵着小女儿落在溟海之滨。 他也不看西王母,一路与瑶姬说说笑笑,径直往紫阳府走去。 瑶姬见他与母亲疏络不免有些难过,又见母亲亦步亦趋的跟着父亲,眼底眉梢都是怒气,只好悄悄问道:“爹爹,你是不是藏了个美娇娘在丹房?” 东君又好气又好笑,“乖女儿哪只眼睛看见爹爹藏人了?” “可是,母亲当时气急败坏,大闹您的丹房,险些惹怒烛阴上神。” 东君摸了摸她的头,“将来等你有了如意郎君,可莫学你母亲这般多疑嫉妒,你自己认定的人那便是最好的,你可以问他,恼他,甚至打他,但不可轻易怀疑他试探他,最后将你们的感情彻底断送。” 瑶姬懵懵懂懂的点了点头,东君很少这般慎重的与她说话,多数时间都带着她遨游八荒到处玩耍。 玄秀正心急火燎的站在丹房外,一见东君,便迫不及待的走了上去,“父君。” “玄秀也来啦?”东君这时第一次回头看西王母,瞬间没有了刚才面对瑶姬时慈祥和蔼的样子,一脸嘲讽,“昆仑还不够你闹?蓬莱也非得弄的鸡飞狗跳才能遂你心意么?” 西王母也不甘示弱,“我不过来看看我夫君金屋里藏的什么美娇娘而已,没有伤人,没有动怒,怎么就鸡飞狗跳了?” 东王公已然懒得和她浪费唇舌,大袖一挥,数名金甲神被吹的东倒西歪,纷纷跪倒。 玄秀紧随其后,恨不得一步踏进丹房。 未等他们接近,烛阴已经抱着望舒走出了丹房。 东君见他怀里的姹女面泛桃花,撵着胡须笑道,“老夫的金丹如何?效果可还满意?” 烛阴被他说的眉头直跳,“满意的很。” “那就好”东君哈哈大笑,“下次再来哈,老夫定让你抱上几个娃娃再走。” 西王母此时已经知道自己错怪了夫君,却仍旧止不住的冷笑一声,“自己的女儿被鱼龙族伤了不见你关心,倒喜欢管别人家的闲事,真是可笑至极。” 东君置若罔闻的走进丹房,碰的一声关闭大门,“西王母贵人事忙,恕不远送!” 昆仑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玄秀却几步走到烛阴身边,就要去抢他怀里的望舒。 烛阴早察觉他的意图与旁人不同,手指间已然结阵,躲了过去。 “望舒,”玄秀急的大喊。 烛阴感到怀里的美人微微一缩,站定脚步,勾着嘴角看向西王母。 “玄秀”果然,西王母厉声喝止了他。 “母亲,她是孩儿的人啊。”玄秀也急了。 “没长进的东西,和你父亲一样。”西王母金簪一划,瞬间隔开了昆仑诸人和烛阴。 “母亲,我只要她。”玄秀施展仙法,眼看就要越过那界限。 “大胆。”西王母掷出缚仙网,将他死死捆住,“我看你些年闭关也是无用功。瑶姬,看好你九哥,莫让他再着了妖女的道。” 烛阴听到她骂望舒,心里不高兴了,抱住望舒小腰的左手小指轻轻一弹,将瑶姬脚下的云头打散了,只见那小姑娘惊叫一声直直坠落下去。 毕方第一时间冲了下去,在她快要撞在山头的时候,一把托住了她…… 烛阴云淡风轻的挑了挑眉,正要带望舒离开,身后一个面容俊朗的少年悄然而来。 望舒鼻尖一阵浮香,是她熟悉的若木味道。 “放我下来……”她咬着嘴唇,脸颊潮红。 “你确定?”烛阴淡雅一笑,不露声色的看着她。 “啊”望舒刚想喊,就发现一袭白衣的飞廉正热切的看着自己,而堵在她体内的那根庞然大物又不怀好意的动了动…… 所幸,飞廉与那玄秀不同,他见望舒一脸倦意,面色潮红,也没有想要将她强行要过来的意思。 望舒心中泛起愧疚,身下细密的甬道反而愈加排斥推挤着烛阴那根恼人的巨物! 烛阴眉头微蹙,冲着飞廉哑然“既是岱屿来人,我与望舒便一起回去。” 飞廉让开脚步,也不顾昆仑众人,跟着烛阴渐行渐远。 “呃……”一路上望舒没少发出这种嘤咛之声。 烛阴太胆大包天了,居然,当众做这种事,还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飞廉也不知望舒是不是身体有异,见她既痛苦又有些迷茫,不好贸然开口。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面前这个风轻云淡的男人正用他烙铁一般的巨物将女孩的蜜穴撑大至几乎裂开的地步! 望舒急哭了,一面急着想要烛阴尽快结束,一面又急着怕飞廉多想。 烛阴从怀里美女的表情已猜出了七八分,面前这个与她差不了几岁的少年,恐怕也采撷过她那迷死人的穴孔。 想到这他便用那坚挺之处,不断的戳刺怀里的女孩,插得她呜呜叫了几声后骤然潮喷,所幸,他那儿太大,居然抵住宫颈,丝毫没让她的汁水漏出来。他低声喘息在她耳边,“这岱屿之人能满足你么?” 望舒咬住下唇拼命点头,殊不知却惹了他不快,置于她体内的烙铁又涨大了几分,蚌肉几乎就被被他撑裂。 “真的能满足你?嗯?”他显然很在意她的答案。 望舒怕他又有什么惊人之举,只好又使劲摇头。 “乖”烛阴不再压抑下体的暴怒,狠狠吻住樱唇,结阵避开面前的少年,到了一处荒山,扯开她的衣裙,压住了她玲珑有致的身躯。 她对那个少年并不排斥,而且罕见的露出了娇羞可人的眼神,怎么对自己却没有那种小女儿的神态?他爆发的情绪此刻全部凝聚到了一个部位,粗长坚挺的阴茎狠狠剐蹭着她的花径,企图彻底征服她。 “啊……烛阴……好酸哦……”花穴一张一翕,勾引着男人不断的鞭挞她。 “小望舒,你好紧,好软,好湿,怎么要都不够,怎么办?”他沉下腰身,死死抵住她的穴口,任由自己的硬物在她的体内颤抖。 “啊呃……”她终于不再压抑羞人的叫声,彻底释放了快感。 “嘶……”烛阴感到下体涌出蚀骨的快意,低头看去,那美丽的蚌肉被他撑大到了极致,俨然就要裂开,却还在一收一缩的绞住他的巨大。“方才那少年,是不是破了你的身?” 望舒听他这么一问,目光变得清明起来,缓缓摇头。 “该死,”他按住她的腰,“小望舒被多少男人碰过?嗯?” 她仍旧摇头。 “是不是往你这里面射精水的人太多,数不过来了?”他又心疼又嫉妒。 被他一阵大力的顶弄后望舒又高潮不断,见他不肯射精,只好据实相告。 “真真是个惹人怜的小家伙”他赞叹的吻住她被他撞的乱晃的乳尖,“看来这次回去前要将你喂饱,才不会急着去找那少年。” 紧密的嫩肉将他的肉棒紧紧吸住,望舒只知道自己被他撞的酸麻无比,身体像浮舟一般,只随着他律动而动。 “烛阴……啊……再不回去,岱屿那边要……”望舒被他插的时而酸麻时而快活。 “要怎样?”他已经快被她的紧窒折磨疯了。 “要,要来寻。”她大口呼吸着,终于在他下一轮撞击前说出了完整的一句。 “小望舒莫不是怕那少年寻到此处看见我将你插的这般神魂颠倒,吃味了去?” “嗯啊…………”望舒被他弄疼了,酸疼酸疼,撞过数十次后宫口就朝他张开了小嘴,子宫被他挤压的酸楚不堪。 “那西王母眼光独具嘛”烛阴舔过唇边的笑意,龟头不断的挤压她那处细小柔嫩的宫苞。 “什么?”她叫喊的失去了原有的嗓音。 “小妖女,她叫你小妖女。”粗长的肉棍顶弄的频率更迅速了,直刺得望舒一直流出蜜汁的小穴淫声迭起,“哪个妖女能有你这般勾人?魂都叫你勾走了,就想着要用这东西插坏你,怎么插都不够……” 女孩被他顶弄的咿咿呀呀的叫个不停,全然沉浸在与他交欢的兴奋中。 “烛阴”她气短的呼唤他。 “嗯?”他丝毫不肯放松腰腹的力量。 “你,呃,什么时候,喜,呃啊,欢我的?”她好想知道这个答案。 “你说呢?”他趁她分神又重重撞击了数次。 “不,不清楚”她被他弄的有了哭腔。 “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他见身下的娇人儿被自己顶弄的瘫软成水,心底的柔情又多了几分。 “骗,,骗,人” “真的”食指与拇指掐住她那凸起的花蒂,不断的拨弄。 “啊呃————”她娇吟的尖锐起来。 “看见你的第一眼就想这样,”他被她的软肉夹的快意连连,低哑的诉说情话。 “不,”望舒哭着求饶。 “真的,就想这样爱抚,揉捏,亲吻,侵犯,那时就想着,这穴终有一天要被我灌进去这许多的精水才好。” “可是,你对我都好冷淡。”望舒已经抑制不住一波又一波的高潮,颤抖着哭泣。 “那不是冷淡,小乖,是怕我克制不住自己,强要了你。万一你不愿意,我却将小花穴凌虐烂了,就像现在这样,你会不会恨我?” “不,不会。”望舒又哭又叫,几乎就要昏过去。 “我教你阵法,又让你学洛书,无非是想方设法将你留在我身边。”他的舌尖舔过她扬起的下巴,掠过她瘦削的肩,攀附上她的红唇,“第一次吻你的时候,我就知道,总有一天要狠狠要你。”说着,将她翻过去,从后面狠狠刺入,那角度,瞬间就让她喷水了。 “小妖女,要被你淹死了。”他双手抓住她优美的臀部往两边挤压,巨物长驱直入。 “烛阴,”她气短的抗议。 “要不够你,怎么办?”他的喘息变得浓烈起来。 “慢些” “慢不了,乖,下面被你那死死咬住了。” “唔”她被他操弄的泪水涟涟。他的动作越来越大,大有山雨欲来之势,摇曳的她的身体只懂得接纳他,迎合他。 “我爱你……”他紧紧扣住她的腰,精水如泄洪般往她的花房里汹涌而去…… 你侬我侬(二) 不知又做了几次,烛阴才堪堪放过怀里的可人儿。 望舒指尖微颤,连衣带系起来都困难。 烛阴握住她的手,轻轻帮她理好衣饰,眼底还有零星的情欲。 “这样便好了”烛阴轻轻绕过她的发带,将那枚杜若花瓣凝成的发簪插入发间。 “谢谢”她低头,心里那丝情感被他拿捏在指尖,扑通扑通的直跳。 “洛书的第三重已经修完了。”他牵起她的瞬间便知她双腿无力,轻搂住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东君的金丹和我渡你的仙力助你轻易突破了第三重。” “恩”她点头表示知晓,若非如此,她怎会有这么好的体力。 他轻轻拢住她的手,与她一起结阵,眨眼间便到了扶桑若木的脚下。 没有了羲和的金车,若木失去了原有的光彩,死气沉沉,令望舒大吃一惊。 她没顾得上身后的烛阴,几步便来到羲和的居所。 “姐姐”她大声喊着。 “嘘”从金殿深处的阴影里出来的是帝俊,他看见她并不惊讶,面色如常。 “我姐姐呢?”望舒焦急万分。 “羲和,不太好。”帝俊沉声道,“她在里屋,你去看看吧。” 望舒快步走过他的身旁,扬起一阵冷风,吹的他心头一皱。 羲和睡在沉香制成的床上,面色苍白,丝毫没有生气。 一旁的绿叶冲她轻轻摇了摇头。 “怎么会这样?”望舒轻声问道。 绿叶拉住她的手,“那日西王母大闹婚宴,杀了很多鱼龙族的人,玷污云若公主的那人也被当场剖心挖腹,她指责陛下玩弄权术未将昆仑放在眼里。” “说重点”望舒急了。 “哪知云若公主却以死要挟西王母,西王母念在她一心想要留在岱屿,便未与帝俊彻底翻脸,岱屿与昆仑幸免一战。谁知,当晚,羲和娘娘便无缘无故的晕倒在房间里,至今未醒。” 绿叶说的轻松,可望舒心里明白那次婚礼的场面一定是剑拔弩张,又是那个云若,她受辱之后一再相逼,轻轻掐住羲和的手腕,她眉间越蹙越紧,眼底戾气丛生。 “是同样的毒。”她自己中过此毒,洛书第三重后已然解毒,但羲和这样子,她该怎么办? 绿叶瞥见帝俊站在门外,俯身行礼后缓缓退了出去。 “看你这个样子,应该是学有所成了。”他有两年未见她了,她身段更窈窕了,下巴也更秀气了,玲珑的身段褪去了最初的稚气,只有那杜若的味道长留。 “谁下的毒?”她冷冷的质问他。 帝俊皱了皱眉,没有回答。 “你身为岱屿之主,居然护不了自己的妻子,真是可笑。”望舒替羲和轻轻盖上衾被。 “好厉害的小嘴。”帝俊暗笑一声,“你我都清楚下毒之人。” 望舒斜睨着他,“她先后害我姐妹二人,若非洛书,我恐怕早就死了。” 帝俊听到“洛书”二字,眼底划过一丝惊讶。原以为烛阴不会对她太上心,现在看来,恐怕是过于上心了,“烛阴也来了?” 望舒扬起下巴,嘴角泛起一丝弧度,“不是正和你意么?” 帝俊讥诮的看着她,恨不得立刻将她就地正法,奈何一边飞廉朗声在外求见,另一边羲和因中毒长眠不醒,才缓缓压下了这股冲动。 “飞廉”望舒脚尖点地,稳稳的朝他怀里飞了过去。 飞廉看了眼她身后的帝俊,略作犹豫,还是伸手接住了她。 “我好想你”她大大方方的拥住他的肩膀,“你有没有想我?” 她知道身后的帝俊此刻的眼里恐怕只剩化不开的浓墨,却丝毫不想掩饰自己对飞廉的心意。 “想。”飞廉压低声音,一如既往的揉了揉她的额发。 “我有许多话想和你说。”望舒见他不似以往那么畏畏缩缩,心底也很欣喜,牵着他的手缓缓往外走去。 待两人的身影慢慢隐去,烛阴才慢条斯理的踏进金殿。 “好久不见”帝俊收起看向远方的目光。 “你知道我的来意吧。”烛阴开门见山的说道。 “哦?”帝俊眼眸一沉,“我以为你一直无欲无求。” “之前确实如此”烛阴也不理他的嘲讽,“不过,现在已然心有所念。” “那便说来听听罢。”他居于高位,面无表情。 “此生所求唯一人,”一想起她,他清冷的面容便会泛起一丝笑意,“望舒。” 这答案早在他意料之中,帝俊未做丝毫犹豫,“你与她之事,你且问她就好,不必说与我听。” 烛阴波澜不惊的看着他,想起初见她时,她身上尚且留有茉莉味,既然帝俊没有要她的意思,那他也无需再多费力气,“我自会等她心悦诚服。”说完,他便缓缓退出了金殿,一如他飘然而来。 帝俊一双俊目含着不明意味的笑,八荒四合皆为棋盘,原本在他手中的棋子又怎会失去控制?! 你侬我侬(三)H 飞廉跟在她的身后,眼角眉梢俱是情意,“陛下说你在学阵法,有没有很辛苦?” 望舒转身朝他鼻尖一点,“不算辛苦啦,赤水那边有苍龙白虎玄武终日陪我练习演化,我也很努力的学习呢,只为有一天可以早点见你。” “舒儿”他撩起她耳边的秀发,将头轻轻贴在她的肩膀,“我还以为要很久以后才能见到你呢。” “怎么会呢?”望舒笑了笑,“学阵法的时候我就想着等我学成了定要回来捉弄你呢。” 飞廉将她一把拽入胸怀,下巴抵住她的额际,“果真如此,我便死也无憾。” “呸呸,瞎说什么不吉利的话。”望舒立刻用小手捂住他的嘴。 飞廉脸一红,顺势张口吻住了少女的手心。 “哎呀,你又捉弄我。”望舒俏脸泛起晚霞想抽回手。 “哟哟哟,我当是谁呢?”也不知云若是不是一直在偷听他们说话,此时她从若木的另一边缓缓走来,脸上的讥讽之情毫不避讳。 望舒已经不是两年前那个手无缚鸡之力任人摆布的小丫头了,她几步走到她的面前,那瞬间的气势就将她惊得一愣。 “云若,你别以为这儿是你们昆仑,为所欲为。之前你缠着飞廉,我也算了,若以后还步步紧逼,我一定要你也尝尝你给我们姐妹下毒的滋味。” 云若眼底划过一丝惊诧,但很快就恢复如常,呵呵笑道,“望舒妹子何出此言?我自然知道飞廉是你的心头好,只可惜,你生性浪荡,不仅勾搭自己的姐夫,还霸着飞廉,就连我九哥也被你勾的神魂颠倒,这次去赤水两年,说不定又上了谁的床,啧啧,也不知是我不知廉耻还是你不知廉耻?” 望舒伸手就要打她,谁知身后有人比她更快的出手,几个巴掌打的云若眼冒金星。 望舒回头看去,烛阴站在她几步之外,云淡风轻的看向云若,“我今日才知昆仑的西王母教出来的女儿是这般无礼,通体没有丝毫公主风范,不辨是非曲折出口伤人还不自知,这几个耳光权当我替你父君打的。” “你是什么东西,敢打本公主?”云若捂着火辣辣的脸,嘴巴还不饶人。 “赤水烛阴。”他没有虚报任何头衔,只烛阴二字他相信这女娃便明白了。 云若气的转向望舒,离去之前哭着吼道,“你别得意,总有一天我要你百倍偿还我今日之耻。” 望舒淡淡一笑:“我等你。” 烛阴温文尔雅的转向飞廉,“前日劳烦将军来接,烛阴在此谢过。” 飞廉也赶紧回礼,“不知上神在为舒儿疗伤,多有冒犯。” “舒儿,是吗?”他眼底含笑,揶揄的看向她,“在我赤水学艺两年,我竟不知还有人这般喊你的名字。” 望舒红着脸看向他,“我与飞廉自幼相识,他如此唤我无可厚非。” 烛阴抿嘴一笑,也不想为难她,“你那洛书刚略通皮毛,不可荒废。” 只有他会将情话如此这般暗含在这些话语里,待望舒乖巧的点头,他才离去。 望舒舒了口气,鼓起勇气和飞廉说,“我和他……” 飞廉揉了揉她的额,捧起她的脸,如呵护珍宝一般边亲吻她的唇边说道,“我明白,其实,只要舒儿心里始终有我就好了。” 望舒生涩的回应他,这几乎就已经令飞廉欣喜若狂。 “舒儿……”他把她拥入怀中,用体温温暖她微微发冷的身体。 解去她的衣衫,她清秀的面孔下是妖娆的身躯,面对此时的她,他的理智所剩无几。 她双目含情,楚楚可怜的望着他,而他也迫不及待的想要她,想让她在身下温顺驯服。 他在她的颈窝轻吻,深吸了一口气后,伸出舌头,在她颈窝小心而细密地舔着,引起她嘤咛的颤栗。 他用手下意识的揉捏着她的胸部,听她随着他的手掌力度的大小而嘤嘤的哼叫。他已是箭在弦上,手绕到她的臀部,降她玲珑挺翘的臀部托在掌中,一寸一寸的火热将他焚烧,他清瘦却有力的胳膊已经高高抬起她一条腿,按在了腰侧。 望舒因他撩起裙摆被凉风吹的一阵颤抖,“飞廉,你,你不会是要在这里──” 她话还未说完,已经被他的粗大的硬物给堵住了穴口,她一条腿踮起脚尖,双手被迫支撑在若木巨大的树根处。 情动的飞廉闭了眼,他的火热急需释放。 而望舒的花穴还未消肿,被他这么急迫的索要,又无奈又酸痛还带着刺激。 他还从未这样不顾惜要过她,多半都是温柔有加的疼爱她,今日突然在若木附近就做了,倒让望舒一时接受不了。 踮脚站着的体位不易,所以他进入的也有些辛苦,望舒只顾着要抓住粗犷的树根,而她身后的飞廉强硬的挤进她的体内,横冲直撞。 那紧窒的滋味,实在无法言语,两年多的压抑,此刻令他失去了耐心。 少女被插的呻吟声此起彼伏,这催情般的叫声却令他腹中的火气越来越大,被她夹住的硬物又暴涨了一圈,她那温热潮湿的窄小之地,无论进退都要消耗他巨大的力气…… “你,你是我的……舒儿……”飞廉迷醉的胡乱插着她,见她面色如熏如染,人也快醉死在他凶猛的攻击下,狂乱的低吼,“插坏你的身子,再也不让你去别人那快活……” 他凶猛的刺入她,几乎用全身的劲道大力的拔插,复又狠狠的嵌入。 望舒在他狂乱的攻势下几乎被插的失去平衡,她从未承载过他这样狂乱的热情,走火入魔一般。 花穴经历了白日的性爱,本已经无力承受,又被他粗暴的侵略,迎合的蜜液不断的浸湿花径,随着他暴虐的抽插,有些疼痛,又带着难以言喻的快感。 花瓣如被碾碎的花朵,可怜兮兮的随着男人肉棒的进进出出而翻进翻出,被蹂躏失去了最初美好的样子。 “飞廉,你轻一些……”望舒被他插的几乎说不出话来,费力的呻吟。 飞廉看着自己粗大的坚挺将她窄小不堪的穴儿撑到几乎不能容纳,心底泛起快意,迅猛的连连插入她的深处,仿佛要将身下的女孩掏空。 望舒被他发泄式的热情和猛烈给戳弄的不能言语,只剩哭泣般呻吟,身后男人所有的情绪都从那粗大坚硬的凶器中传递到她身体密处,由她来承载,她泛起阵阵蜜液,把他的情绪化解在花蜜里。 销魂痛快的感觉令他再也忍受不住,疯狂的占有她,直至把滚烫的白浊浇灌在她深处。 笼中之鸟(一)H 望舒伏在他的身上轻喘,“连日来八荒全靠烛阴一人之力,今日我回来了,便理应替姐姐履行职责。” 飞廉褪去了方才占有她的狂乱,轻抚她白玉般的肩,“舒儿长大了。” 望舒坐起来,细细理好身上的衣裳,走时还不忘叮嘱,“你最好少于那云若说话,她赖在我们岱屿不走,还给我和姐姐下毒,若是哪日她也诱你与她欢好,你会不会……” 飞廉正替她穿鞋,听她这么说,便轻轻握住她的脚腕细细亲吻,“舒儿不知,羲和娘娘倒下后,陛下与岱屿所有人都有意防备疏远她。” “反正我不喜欢看见她缠着你。偏你性格最软,怎么不见她去缠旁人?” “舒儿都如此吩咐了,我不再理她便是。” 望舒嘴角忍笑,“好啦,我去牵金车了。” “等你回来。” 金车上面雕刻的是祥云和如意图案,每当金车行进时,那一朵朵云与如意皆流光溢彩般被抛洒在天空。 望舒揉了揉鬓角,那十只金乌也是该早早接手羲和的金车了,这趟回来便要好好教育他们才是。 她轻轻踏上,催动阵法。 幼时,她乘过这金车,羲和只顾驾车,她一个人在上面蹦蹦跳跳。 想起羲和,她心里不免酸楚,那毒究竟是如何种入她们体内的?她不得而知。但解起来却十分棘手。 这样想着时候,金车已经缓缓经过扶桑若木,飞廉站在树顶与她挥手告别。 望舒点了点头,催动金车缓缓驰过。 接连数日的晦暗的日子被她的金车驱散,八荒各处都传来了欢呼声。 她今日才知晓原来这金车如此重要。 金车也并非一刻走个不停,偶尔她也会停在某处略作休息。 望舒看向远方的岱屿和昆仑,心里并不轻松。 她闭了闭眼,忽然,一股茉莉味窜入了她的鼻尖。 她倏地睁眼,立刻摆出警戒的姿势,结果发现不远处是大片的茉莉花海,这才又安心靠在金车上微微阖眼。 “真是没有防备呢”帝俊缓缓从高大的梨树后走出,修长的指尖划过她的下巴,“不过学了几日就想飞出我的手掌心了?” 望舒惊讶之后便平静下来,“陛下您无所不能无所不知,谁敢在您面前班门弄斧。” 他一把将她捞进怀里,嗅了嗅她的发丝,“你一回来就有人急着招呼你了嘛。” “金车既出,不可停留太久,还望陛下体谅。” 帝俊将她的唇吮入,于齿间轻轻啃噬,“一口一个陛下,这是要与我划清界限么?” 望舒挣脱不开,眼神却清明。 帝俊一把将她抱上金车,邪魅的眼神扫过她起伏的胸部,“你既承下羲和的义务,那她数年间未尽的妻子职责,也该由你偿还才是。” 长舌窜入她的口中,未等她接纳便已然催动金车上天。 望舒心底涌上一丝寒意,俊美无俦的脸,说出来的话却令她遍体生寒。 “别妄图在金车上与我斗阵,这金车乃盘古所留,惟此一架,若不慎被我们毁了,届时影响八荒生灵涂炭,你也不愿意吧?” “你也知这金车贵重,涉及八荒生灵,你却在此行不轨之事,是否愧为自己的身份?” 帝俊一只手指已划入她的腿间,触到那两瓣湿润的花,“我与自己喜欢的女人行合欢之事,有何不妥?” “啊”她生生咬住嘴唇,才不致让娇吟逸出唇边。 “我说过,我不喜欢别的男人碰你。”他的声音骤然低了下来,手指触到她的会阴穴,轻轻一按,几股白液顺着她的双腿内侧汩汩而下。 “真浪”他吻过她的背,“这么多精水,恐怕不止飞廉一人吧?” 望舒被他按的难受,企图并拢双腿。 帝俊此刻面色阴冷逼人,“若不清空你体内这些浊物,我怎好尽兴?” 望舒眼睛红红一边要顾着金车的阵法一边又要忍受他的凌虐,待他察觉清新的蜜汁落入掌间,他便毫不怜惜的分开她的双腿,用滚烫的阳物抵住了那处,强势的往上一顶。 “啊──”望舒只觉下身一阵刺痛,双腿被用力劈开,泪意瞬间涌上了眼睫。 “被男人操成这样还这么紧,真是尤物。” “不……”望舒抽噎不已,“我……好痛……别这样……” “在我这里就喊疼了?嗯?怎么和烛阴与飞廉就不见你疼?”帝俊压下一股怒气,握住她的腰,狠狠操弄起来。 烙铁一般的硬物一寸寸的剐蹭她敏感紧窄的内壁,时时刻刻都在昭示对她的绝对占有。 金车在他大力的撞击下摇摇晃晃却依然滑行在空中。 侵犯女孩硬物的力度从未有过,就是要折磨她,碾压她。 她喉间断断续续的呻吟已经被他粗哑的喘息彻底打断,发间新簪的杜若被他踩在脚底蹂躏。 她的体力已经可以承受他更多的摧残,却还不够承接他太多的折磨。 凌乱的衣饰在他的掌间灰飞烟灭,只剩几缕纱衣遮住藕荷般的双臂。 有力的臂膀从身后探到她胸前,狠狠一捏,将那俏丽的樱果拉扯至极致,只为了让她疼。 帝俊见她可怜的模样,心微微一软,蹭了蹭她光洁的后背,“早点示弱,不就好了。” 男人越操越深,直到自己控制不住一股股快感,用力几下深深的冲撞,便进到她那蜜洞深处。 望舒被他撞的低声哭泣,下身却不由她摆布,越发箍紧了他的巨物。 帝俊被她刺激的不行,一次次顶到她深处,望舒已经痛的要不行了,满脸青色,“啊──啊──”凄然叫唤。 花穴被他带出一片片水迹,帝俊笑道:“舒儿,被插的爽不爽?”下身一刻不停的撞击她。 望舒被他快速又深入的抽插带出快感,整个子宫被他完全侵占,正中花心,快感蓬勃而出。 他插的她花唇被带的翻出来,露出里面水嫩的内唇,随着每一次抽送又被挤压进去……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她掌控了。 下身啵啵的水声和抽插声越来越大,望舒又哭又喊,声音楚楚可怜。 他眉毛微微拧起,紧闭双眼,舒服的无以复加,也不顾她几乎支不起身子的小模样,对准花心又是一阵毫不怜惜的猛抽猛插,下身的巨物像是长在她花穴里一般, “以后他们若操你一次,我就十倍的讨回来。”说完,一阵令他目眩的剧烈快感袭来,大量精液朝着她的体内倾泻而去。 网站维护一结束,我就来更新啦,快夸我勤快! 笼中之鸟(二) 待她睁眼,她已经躺在竹林的小屋里,身体犹如被撕裂又重新组合般钝痛。 本是一袭冰肌玉骨,硬生生被弄的满身淤紫,看的烛阴眉目冷峻,眼底却含着诸多不忍,轻轻扶她起来,“喝药。” “什么药?”她意兴阑珊的问道。 “你受伤了。”他咬紧牙龈,手指却轻抚她的后背。 望舒的脸登时红了,她明白他在说什么。 “他为何要如此对你?”见她也不叫苦,轻轻吻去她嘴角残留的药汁。 望舒将头埋进膝盖,“姐姐想让我嫁给他,所以,他才……” “你也愿意?” 望舒摇了摇头,“我不愿意,可,我也不能这个时候丢下姐姐不管。同在岱屿,低头不见抬头见,总难避开他的。” “她怎么会舍得将这么好的妹子送给他人?”烛阴心被她揪紧了,原本他是打算带她离开的,可她总为姐姐着想,而她那个姐姐却从未为妹妹想过。 望舒咬紧嘴唇,“我总嫌飞廉性子软,偏我自己也不是硬心肠。” “只怕心肠硬起来也是个无情的人儿,若真软起来,天下男人怕都熬不住。” 被他这么一说,她登时脸红的滴血一般。 烛阴摸了摸她的发间,“你这样让我怎么放心?” “你要走?”望舒愣了片刻,方才意识到他话里的意思。 “苍龙三人与朱雀僵持不下,我得过去。那朱雀既能伤你,也必不会对苍龙几人留情,她学艺本就高过她们,我怕晚了赤水生乱。” 望舒可怜兮兮的望着拉着他的手,像小兽一般蹭了蹭。 “以后遇事,需能屈能伸。”他委婉一笑。 望舒一双漂亮的眼睛忽闪忽闪。 烛阴清了清嗓子,“过些日子我就回来,你别再与他过不去,弄伤自己,我会心疼。” 他不愿将话说得太过明白,他可没有大度到可以随意与人分享她,何况,还是她不愿意的人。 “我明白了。”望舒触到他的掌心。 “嘶”他微皱了皱眉。 “怎么会受伤?”望舒抓住他的手,白玉般的手掌有一簇火焰状的伤口。 “我没事,乖。”烛阴不愿将她被帝俊抱回来时,他气不过与他出手相向的事情告诉她。 “一定很痛。”她轻轻触了触那伤口的周围,然后伸出舌尖轻轻舔了几下。 “若是再乱舔,今日这药就白喝了。” 望舒闻言捂住小脸在他怀里又撒了会娇,才依依不舍的与他作别。 也不知是不是喝了那药的缘故,身体不似之前那般钝痛了,她下了床,往屋外走去。 昨晚回到岱屿她还未曾来过这片竹林,一推门,露水湿了屋檐,几滴凉丝丝的露珠落在她的手臂上,沁人心脾。 这一片竹林还是羿亲自为她们姐妹两种下的,若木这里天气炎热,羿知道竹子长的快,不消一季便可大片成阴,所以羲和嫁过来后,他便动手栽了这些。 望舒摸了摸鼻尖,原以为是露水,却发现一滴暗褐色的血在她的掌心化开。 她起身飞上屋檐,原本闪闪发光的翳鸟奄奄一息在屋顶上扑腾着翅膀,宝石般的双目被剜去,那些暗褐色的血正来源于它空洞的眼眶…… 望舒一时悲愤难当,这翳鸟是她很小的时候母亲去世前给她找来的玩伴,她与它朝夕相处,除了羲和与羿,它便是她唯一的家人了。 看着它浑身是血倒在地上抽搐的样子,她的心瞬间碎了,她抱起它,轻轻的蹭着它的头慢慢抚摸它的翅膀,直到它的身体彻底变冷。 望舒呆呆的坐在屋顶,过了许久,失声痛哭。 飞廉闻声而来,一见翳鸟倒在她的怀里,大片褐色的血迹蜿蜒至屋檐,他也瞬间湿了眼睛。 “舒儿”他缓缓抱住一人一鸟,“对不起,都怪我没有照顾好它。” 望舒哭的失声,“欺人太甚。” 飞廉将她死死搂住,“舒儿,莫哭,待我们找出那人将她与翳鸟埋在一处。” 望舒带着翳鸟,一身血污,将云若拦住。 “望舒妹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脏?”云若捏着鼻子一脸嫌弃。 “云若,你杀了翳鸟,你要你偿命。”望舒以雷霆之势将手里的竹剑朝她的脖子狠狠刺了过去。 “铛”的一声,竹剑在空中被劈成两节。 “这位是?”一袭紫衣拦在着云若身前。 “六哥,这是望舒妹子,九哥喜欢之人。”云若装作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躲在紫衣男人的身后。 “昆仑延维在此有礼了。”一双凤目睥睨身前的望舒和飞廉,倨傲之气不言而喻。 望舒将怀里的翳鸟推给飞廉,“岱屿不欢迎昆仑的人,你且速速将你这妹子带走,否则我时时会要她的命。” “延维不止云若做错何事?惹了姑娘不快,若有什么错误,我自当罚她。”几句话说的滴水不漏,合该护着云若不让望舒动手。 望舒的眼神被延维腰间摇晃的一双七彩明珠定住了,她疯了一般的扑上去,双手却怎么也解不开那拴住明珠的配饰。 帝俊缓缓而来的时候恰巧看见望舒就这样半吊在延维的腿上,浑身血污,眼泪汪汪,泣不成声。 “绿叶”帝俊沉声道,“带望舒下去梳洗一番,成何体统?” 望舒扯住延维的腰饰怎么也不愿放手,延维倒觉着自己像是欠了她什么一样,只好解下那双明珠递与脏兮兮的女孩,她才慢慢放手和绿叶走了。 “清晨便如此热闹?”帝俊的眼神飘向昆仑来客。 “延维未曾通报便擅自来访,还请陛下不要见怪。” 帝俊微微一笑,“延维来此不会只是闲话家常罢?” “延维来此有两件事,还望陛下成全。” 帝俊默不作声的盯着他。 延维朗声继续“一为羲和娘娘送药,二为昆仑求娶望舒。” 帝俊勾起眼角,“我竟不知延维此番而来全为喜事?” “鄙人还未说完,”延维故意顿了顿,“若望舒姑娘愿嫁,我昆仑丹药皆可为羲和娘娘所用。否则,鄙人也是爱莫能助。” 帝俊笑意不达眼底的看向延维,“婚嫁之事,岱屿向来遵从两厢情愿。若一男子愿多娶,只要那些个女子愿意,自是好事。若一女子愿多嫁,只要娶她之人都同意,那也是好事。” “延维从不强人所难。” “你将方才所说再说一遍。”望舒已经洗去了血污,红着眼睛站在延维的身后。 延维这时才开始细细打量她,原本他只道玄秀是迷了心窍才来求自己,今日一见,这女子还算配得上他。 她脸上似笑非笑,目光灼灼,一身灰白素衣也遮掩不了一袭袅娜之姿。 望舒扬起嘴角愤恨的看向云若,“若要我嫁与昆仑,就必须先救我姐姐。” 延维双手呈上丹药,“鄙人绝无虚言。等羲和娘娘醒转,我们再议嫁娶之事。也希望姑娘言出必行。” 望舒将方才从他腰间解下来的七彩明珠拿到他面前晃了晃,“我既收了定礼,你还怕我反悔?!” “延维静候佳音。” 帝俊的眼神沉了沉。 带着恨意看着延维与云若远去,望舒才让飞廉将翳鸟缓缓放下,她取出怀里流光溢彩的明珠轻轻拨开翳鸟的眼皮,慢慢将那一双“明珠”塞了进去,一丝血水顺着她的胳膊流到她的裙摆上。 飞廉蹲下摸了摸翳鸟僵硬的肢体,“云若与昆仑,欺人太甚,有朝一日定让她给翳鸟陪葬。” 望舒抹了眼泪,“我们为它寻个地儿,葬了吧。” 大家放心,剧情按大纲走。该虐的不会放过。。。。。。 新出场的男人暂时没打算写船戏,大纲也没有。如果大家有愿望,我再修改。 笼中之鸟(三) 为什么,每当她伤心的时候,她从不会想起他?帝俊眼神黯淡下来,独自一人靠在椅子上,孤独与冷寂在心底油然而生,翻开掌心是一瓣冰花的伤痕。 他何尝不愿成为她的依靠,只要她想。 而她,从不将他当做依靠,哪怕只是露出些许示弱、柔软的姿态 哦,他差点忘了,只有在他身下承欢的时刻,她才会哭着求他,又或者快乐的呻吟。 “陛下,青丘使者来见。”禺京不知何时站在屋外。 “进来罢。”帝俊轻轻握住手中的杜若,这是此刻唯一可以陪伴他的器物了。 望舒与飞廉将翳鸟葬在若木旁,这样汤谷水下的十个金乌有空还会陪它说说话,也不至寂寞。 “姨母,我们好想你。”十个孩子少见的异口同声。 “乖”她一一摸了摸他们,“姐姐身体不好,昆仑那边有人送了丹药过来,我要替她疗伤,但八荒不可没有金车,所以,每日你们得派一个人驾驭金车巡视八荒,给众生灵带去光和热。” “一个人多无聊啊。”几个孩子面面相觑。 “你们要听话,不可同时坐上金车,不然会将土地灼伤。若是被你们父帝知道了,他也会罚你们的。”她轻轻点了点他们的小鼻子。 “我们才不怕他呢,哼。” “对啊,姨母,你为什么要答应嫁去昆仑?” “不是嫁给父帝么?” 望舒看了眼飞廉,飞廉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安心。 她小声说道,“这只是权宜之策,昆仑与我们水火不容,先救姐姐要紧。” “姨母,你放心吧,如果他们敢来强娶你,我们定饶不了他们。” “恩恩,别看我们年纪小,可力量大。” “鬼精灵”望舒叹了口气,“记住,催动金车不可莽撞,飞廉会教你们怎么驾驭金车,你们且跟着他多学习就是。” “哎呀,姨母,你该不会是要支开飞廉,与父帝整日欢好吧?” “你是傻子吗?姨母才不会这样对飞廉。” 望舒每次和他们说话都会无疾而终,他们每每都能将话题扯远且让她无言以对。 “姨母,你看,羿舅舅和白矖舅母来了。” 望舒回头看去,只见白矖的腹部微微隆起,羿则一脸餍足。 “白矖姐,我都没有参加你们的婚礼,好可惜。”望舒走到她的身旁,只见她脸上挂着微笑,又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腹部。 “还叫姐姐,该改口了啊。”羿一把搂住心爱的女人,“听说你现在已经很厉害了啊。” “没有啦,”望舒牵起白矖的手,“定是不及哥哥嫂嫂的。” “听说你回来了,白矖又有些想念若木,所以也不顾身子不方便催着我火急火燎的过来了。” 望舒靠在白矖的身上,“嫂嫂辛苦吗?” 白矖微微摇头,“为他,不苦。” 羿眼尖的看见飞廉身后的新起的墓地,疾步过去,飞廉低声与他说了翳鸟之事。 “好妹子,别难过,待你嫂嫂生产后,我再去寻一只一模一样的与你,可好?” 望舒垂下眼睛,“那也不是它了。” 白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她。 入夜后,望舒拿着昆仑给的丹药走进了羲和的居所。 “姐姐,这丹药我看了,没有问题,待会你吃下去后,我便替你运气疗伤。”望舒在羲和的耳边悄悄安慰她。 解开羲和的衣裳,几丝黑色的脉络蜿蜒至她的肩膀,再晚几天恐怕就会要了她的命。 望舒凝神运气,几个时辰后,她已经累的虚脱。 “绿叶”她有气无力的叫唤。 “小姐,”绿叶一直待在外屋等候吩咐。 “替姐姐更衣。” “是。”绿叶扶住望舒,“小姐,我先送你回去吧。” “我没事。”她擦了擦额际的汗,“你去忙吧。” 望舒脚步迟缓的走向竹林,远处,飞廉已经驾着金车带上一个三足金乌准备出发。 她努力朝他们挥了挥手。 低头慢吞吞的又走了几步,撞上男人结实硬朗的胸膛。 帝俊一把抱起她,“不要”她惊恐。 “不碰你。”他眉间微皱。 望舒这才安静下来,任由他抱着自己。 “我要回竹林小屋。” “羿和白矖都在那。”他一向我行我素。 望舒不再言语,路上遇见禺京带着一群侍卫巡视,见到帝俊纷纷下跪,望舒将脸往他怀里偏了偏。 “怎么还如此害羞?” 望舒低头不语。 他将她抱进自己的房间,缓缓放在床上,欺身压着她。 “你说过不碰我。” 帝俊捏住她的下巴,温热的唇轻轻黏住她的唇,“只要一个吻。” 果真,只一个吻。 “烛阴如何肯将洛书教你?”他坐在床边握住她的葇荑。 “起初我也中了毒,也姐姐一样。玄秀喂过我丹药,但也清不了那毒气。他说洛书可破,所以……” 帝俊沉思不语。 “我也不知为何中毒,想来姐姐也是,只是她修不了洛书,只能我替她疗伤了。若不是那延维与云若已离开岱屿,我定要杀了她。” 帝俊执起那双小手,“小猫爪子变锋利了嘛。” 望舒抽回手,“云若杀了我的翳鸟,剜了它的眼睛给她哥哥做腰饰,这种蛇蝎女子,真不该留在世上。” “难怪你一见延维的那串明珠便死死抓住。”他抿嘴一笑。 “鬼才要嫁去昆仑。”她气不打一处来。 “那嫁给我” 望舒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你愿意嫁给我么?”帝俊的脸上露出了少有的柔情和期盼。 “不。”她咬牙。 “为何?”他的心瞬间冰封。 “你是姐姐最爱的人,我们不该在一起,何况,我根本不爱你。”她一口气说完了全部,然后死死闭上眼睛,不敢看他。 这世上有什么东西不是他唾手可得,她居然说不爱他。 过了许久,她才慢慢睁开眼睛。 他已经离开了,满室的茉莉香味渐渐变淡。 她摸了摸头,缓缓躺下。 为什么,不爱他呢? 因为他太冷酷,只想着自己,他从未真正爱过任何人,甚至连羲和也不曾,他只爱他自己。 这样冷酷的人,让她如何动心?羲和穷其一生都在追逐他的心,而她,不会。 灵犀正式开更,隔日更新。 笼中之鸟(四)H 疗伤的夜晚持续了十来天,羲和已经慢慢醒转。 “舒儿”羲和仍旧一脸病态。 “姐,你少说话。”望舒握住她的手。 羲和轻轻摇头,“舒儿,自从出嫁后,我们姐妹很少交心了。我怕再不说,以后都没有机会了。” “姐,你瞎说什么?你的毒气已经祛了大半,不日便可恢复了。” “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她恬静一笑,仿佛瞬间将原本执着的东西一一放下了。 望舒心里一酸,只得握住她的手,安静的听着。 “姐姐将你送到他的身边,你恨我么?”羲和轻抚她的脸。 望舒犹豫了片刻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你知道,他是我唯一爱的人,我很努力的想要站在与他一样的位置,可”羲和垂下失去光彩的眼,“可他似乎并不在意我的努力,即使,我和他已经孕育了十个孩子。” “姐,你别胡思乱想了。”望舒不愿听她继续说这些令人难过的事情。 “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可,我也知道他想要你。”羲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我也不想这样,但,我的心却让我不由自主的想要服从,想给他想要的一切。” 望舒震惊的任由羲和掐住自己的手腕。 “你还记得我怀着老九回去的时候吧?”羲和也不用她接话,自顾自的继续说着,“那是他第一次见到你,你还是个小姑娘,不过五六岁的样子。母亲刚去世,我和羿只顾着忙她的后事,他却能耐心的陪你玩一整日。从那时开始,我就知道,他待你和旁人不一样,就连我与他那几个孩子,他也几乎不曾抽空陪伴他们。再后来,你常来若木看我。你一定不清楚,当你每每与飞廉玩耍的时候,他也站在远远的地方注视着。别问我怎么知道的,一旦上了金车,八荒之境尽收眼底,何况那个我心心念念的人。” 望舒已经不知该怎样回应羲和的话语了,只能呆呆的坐在那一言不发。 “所以,对不起,请原谅姐姐。” “我,我……”望舒瞠目结舌,忘了该说什么。 “我宁愿死,也不准你嫁去昆仑。”羲和死死抓住她的肩膀,“你注定是岱屿的人,在我死后,你必须接下我的位置,别的任何人都不可以。” 望舒含泪摇头,“不,姐姐,我不会让你死。” 羲和轻轻擦去她腮边的泪,“去吧,乖舒儿,我累了。” 望舒心乱如麻的走了出去。 “舒儿”帝俊站在门外不远的地方,低低的唤她。 望舒的腿像被施了仙法一般,慢慢挪了过去。 “姐夫”她声音低的不能再低。 帝俊见她乖顺异常,欣喜不已,随手结了个阵,便将她带到了自己的房间。 “舒儿,”他灼热的大掌顺着她的后背攀上她的锁骨。 望舒整个人都懵懵的,站在那,不知所措。 “舒儿,你好香啊。”舌尖划过她的耳畔,将她的纱衣挑落。 她不可以选择自己的路么?她觉得头好疼。 他急促的呼吸徜徉在她的耳边,他的目光怔怔的,带着怜惜和审视,随即俯身而下,将唇吻烙在她的眼睛上,轻柔的来回吮吻,直到它们被他亲的不再那般失神,被挑起了仓惶的情欲。 她大概还不知道自己沉静如水的眼梢已经有了慑人的光彩,不通世事的天真已经缓缓褪去,惊天动地的容颜此刻就在他的心里盘旋。 她越来越美,美得让他都开始担心难以掌控。 迷乱的解开她的衣服,坦露出雪白的女体,他用手挟住她一只乳尖,俯身热辣辣的含了上去…… “唔……”望舒反射般的挺胸,乳尖儿立起来,送入他的热口,直到被他捧起两个乳尖,轮番吸啜的不能承受,才眼神散乱空洞的看着上空,“为什么……”她在问自己也在问他。 乳尖被他轻轻咬住不放,牙齿在樱果上刮出酥痒入骨的快意,让她颤栗难耐,因情欲而涣散起来的眼睛里愈加水样迷茫起来。 帝俊抓住她的手握住自己的分身,牵引着蹭上她双腿之间,就着她的小手往上一推,分身已经没入了进去,沙哑着声音,“舒儿,你好棒……” “姐姐说”望舒吞咽了一下口水。 “什么?”他丝毫没有放松侵略她。 “说,你,喜欢,我。”望舒压抑着身体上的快意。 “我若不喜欢你,便不会与你做这事。”他低沉的笑了,下身撞击的力度越发大了起来。 “可,我不会嫁给你。”望舒闭了闭眼。 “你再说一遍。”他原本喜悦的心被她一句话语透心而过。 “我不会嫁给你。姐夫!”她的眼睛终于聚焦起来,牢牢盯着他。 那心里的钝痛过去,他眼里聚了戾气,狠狠沉下身体,用力一击,戳开了她的宫口。 “唔”她疼的皱眉,不是答应过烛阴不再惹怒这个男人么,怎么又忘了。 “这么紧么?”帝俊冷冷一笑,“等我插烂了,就不会有人要你了吧?” 疼痛只是片刻,花穴骤然紧缩,随即而来的翻天覆地般的狂风骤雨便席卷了她的意识。 那紧窒的宫颈卡的他出了汗意,就算不动弹都难以自禁,更不用说他还毫不怜惜的前后撞击。 “我要去替姐姐求药。”她已经不想再和他争辩了。 男人感到自己的硬物充分触着她小穴里的每一寸软肉,他看着身下女子有些失神的样子,心里更加冷硬,小腹凶狠一挺,直击她的花心,“倒是羲和的好妹子,一边在姐夫身下承欢,一边又想着去昆仑找情郎颠鸾倒凤。” 望舒倒抽了口气,她费力的喘息,沉溺在他的攻占中,“西王母每个孩子手里都有一颗不死药,我要替姐姐取回来。” “天真”帝俊一把掰开她的双腿,又狠又快地用可怖的硬物冲入她的花朵,看着那粗大没入她缝隙般细小的秘处瞬间被撑到无法扩张,再随着他的挺弄吞噬他的全部,好像整个人都飘飘然同她融合在一起,再也不分开,恍惚从未这样满足快意过。 “只有我去,才可能偷到。”她感到身体的酣畅如同腾云驾雾,一浪压过一浪。 “不必你去,我会想办法。”帝俊一想到她去昆仑难免不被那玄秀干的死去活来动作就更加暴戾起来。 “不,好酸”呻吟破齿而出,随着剧烈的交合而带出勾魂的颤音。 “舒儿,”他眉间微皱,握住她手腕的骨节因一阵阵的快感骤然收紧。 “慢……慢……点……”她双手撑住他有力的臂膀,指尖划破他的皮肤。 他的热情又凶又烫,让她几乎无法承接,到最后,只有放任自己什么都不去想,全盘接受他的征服,摆出了最为松软溃散的姿态。 看到她溃散,他满足到极致,只想将她彻底弄坏不给人觊觎,片刻后他在她的身体深处急剧颤抖,喷射出灼热的粘液。 窃药偷香(一) “姐姐——” 金车上溅射的都是鲜血,望舒扑倒在地,只见羲和瞪大了双眼,身下一片血泊。 黏腻的鲜血裹住她的双腿,令她无法动弹, 她哭叫着睁了眼, 还好,只是梦。 身旁的卧榻已经凉了,望舒揉了揉眼睛,不远处传来禺京和帝俊的交谈声。 她迅速穿好衣服,以最快的速度画阵,当她站立上去双腿渐渐消失的一刹那,帝俊一脚踢开了门,尚未来得及抓住她的衣摆,她已经到了昆仑脚下。 只见昆仑周围都是铜柱,冲天而立,远远望去霸气十足,像极了西王母的作风。 “延维在此等候多时。” 望舒都还没来得及看清整个昆仑山的样貌,那个带走云若的人已然立在她的身后。 望舒懒得搭理他,而他也清楚她的态度,毕恭毕敬的做了个请的手势,“姑娘请随我来。” 一路上,鸟语花香,昆仑山上的仙女和仙官都在各司其职,看起来井然有序,比之岱屿少了许多自在。 “姑娘请。” 望舒跟着他穿过大大小小不少宫宇,直至来到一处名唤“阆风”的宫殿。 “这是?” “姑娘此番当是应约而来。可玄秀尚被母后罚在别处,几日后,我必想方设法让他与你相见,这期间你最好不要出门,在此等候即可。” 望舒环视了一番,没有接话。 延维继续道,“我就住在正殿,姑娘有何需要,吩咐鄙人即可。” 望舒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闭嘴下去了。 延维识趣的退出了偏殿,也不与她计较。 望舒心不在焉的往案几上一坐,如果见不到玄秀,她就得去偷药,可谁知道药会被藏在哪呢?思索了半天,以帝俊的风格,不出几日大约就会此要人,到时若是她还未回去,这药的事情也得泡汤,一想到这,她不禁忧心起来。 待在这又无所事事,正襟危坐了半天,她决定利用这个机会继续修炼洛书。 延维到了石室。 “六哥”玄秀浑身被缚仙网绑住,依旧动弹不得。 “你心心念念的人来了昆仑。”延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真的吗?”玄秀面露喜色。 “不过啊”延维蹲下摸了摸他的头,“我看她丝毫没有嫁给你的意思。” “六哥,你再和母后说一说,母后一定听你的。”玄秀急了。 “人家姑娘不喜欢你,你怎么就非得硬贴上去?” “我不管,”玄秀脾气上来了,“我就是喜欢她,她怎样都好,我只要她。” “你这一根筋的脾气什么时候才能改改啊?”延维指了指他身上的缚仙网。 “六哥,求你了,你都帮我提亲了,你再帮我去求母后嘛。” “我可没帮你提亲。”延维故意说道。 “胡说,云若都和我说了。” “我说的是‘为昆仑求娶望舒’。” 玄秀愣住了,“不是,六哥,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延维拍拍他的脸,“这姑娘居心叵测,我可不愿我这一根筋的九弟被她捏在股掌之间。” 玄秀最佩服他这一点也最烦他这一点,“六哥,算我求你了,你别和我玩文字游戏了。” “我没有啊,昆仑尚未成婚的又不止你一个,干脆把她送给八弟吧?”延维笑着看他。 “不行不行不行,八弟那么木讷,她才不会喜欢。”玄秀快被他逼疯了。 “那”延维故意拖长了尾音,“我就勉为其难的接收了吧。” “六哥,你敢。”玄秀急的已经开始拼命挣脱缚仙网了。 延维眯起眼睛看着他,“别挣了,越捆越紧,到时难受的是你。” “六哥你回来”玄秀见他的背影越来越远,气得大喊。 一旦开始修炼,她周围的感知就会变得迟钝,但修炼的速度却会突飞猛进,上次被朱雀重伤也正是因为在修炼的关键阶段。 想来这延维也没打算弄死她,所以还不如趁着在昆仑这仙气缭绕又无所事事的时刻抓紧时间修炼。 原本以为洛书第四重会比第三重耗费更久的时间,但在昆仑这种地方,居然比她想象的时间要快的多。 “姑娘?”延维见她反应变慢,就知道她已经进入了修炼的关键期。 望舒皱了皱眉,大约是不满此刻有人打扰她。 “姑娘,”延维又叫了几声。 望舒眼见就要突破第四重了,却被外来的声音中止,十分不满,被迫睁了眼睛。 “何事?”她瞪着他。 “我见你有几天没吃东西了,吩咐下人给你备了些吃的。” 望舒轻轻擦了擦脖颈的汗,“我什么时候能见玄秀?” 延维淡淡一笑,眼中却带着不削,“姑娘原来这么急着与他成婚么?” “你说呢?”望舒也挑衅的看着他。 延维恭敬的作揖,缓缓退下了。 “难吃死了”望舒随便夹了几口,吐了吐舌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一点味道都没有,真不知道这味同嚼蜡的东西昆仑的人是怎么吃下去的。 “公主,我看见六公子带她进了阆风宫。”一个小仙娥正跪在地上和云若汇报。 “她来昆仑了?”云若眼睛眯了眯。 “千真万确。” “把那个东西给他两试试。”云若眼中闪烁着迷人的光彩。 “公主,万万不可啊。”小仙娥吓的脸都白了。 “有何不可?”云若一脚将跪着的仙娥踹倒,“不试用怎么知道好不好用?若是连六哥都中招了,那岱屿想来也没人能抵制了。” “可若是被六公子知道了,会,会”小仙娥瑟瑟发抖。 “会如何?”云若抓住仙娥的头发,“你说啊” “会杀了我的。” “那现在我就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如何?”云若咬牙切齿的将她的头用力撞向墙壁。 “去找你那个阆风宫的相好,让他动手,若是失败了,我就扒了你的皮。” 窃药偷香(二) 望舒透过偏殿的门缝瞧见延维出了阆风阁,一个转身,溜进了阆风正殿,开始在黑暗中翻找不死药。 阆风除了延维大约就只有她了,好在这个延维不喜热闹,不然光是躲避那些个仙娥、仙官就够她烦了。 偌大的宫宇寂静无声,望舒屏住呼吸,凝神静气的听了半响,见没有其他声响,才又继续翻找起来。 “姑娘可是在找什么东西?需要延维帮忙么?” 阆风正殿依旧黑暗一片,但延维的声音却犹如闪电,一柄寒凉的剑已经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鄙人一直以为姑娘光明正大,不会行那梁上君子之事,今日看来,还是延维高估了岱屿。” 两人僵持之际,阆风殿外一缕腻死人的幽香被夜风吹了进来,飘然而至。 望舒瞬间屏息凝神,而她身后的手持利刃的延维却突然失了力道。 延维大惊,又见望舒安然无恙,立刻在她身上施了个定身咒,“你干的?” 望舒鄙夷之色溢于言表。 延维努力压制这迷香的药力,“随我去正殿后方。” 望舒翻了翻白眼,表示自己被他施咒动弹不得。 延维又不愿立时放走她,只得咽下一口气,将她抱了起来,“延维多有得罪。” 阆风正殿之后隐藏着一处天然洞府,延维施法打开通道,抱着她跳了下去。 延维被那迷香熏的不轻,只好解了她的定身咒,“姑娘请自便,延维不便相送。待我查明布香之人,再去岱屿请罪。” 望舒心道,还算个正人君子,但她来取药的目的没有达成,终是心有不甘,她一把捏住他的脉搏,“六公子,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延维面色潮红,大颗的汗水蜿蜒而下,一双眼怒目而视。 “我替你解毒,你将手里的不死药给我,如何?” 延维嗤笑一声,“姑娘不怕晚了就走不了了?” “区区迷香,何足挂齿。”望舒嫣然一笑,“不知六公子考虑好了没有?” 延维心里各种滋味辗转而过,真是不怕死的丫头,她大概不知道就凭此刻她脸上不经意露出的笑意就够他彻底瓦解内心的理智了。 “好。” 望舒欣喜不已,翻开他的手掌,立即施展洛书。 延维原本是想耐着性子看看她究竟有何神通,不曾想,她还真有法子替他解了这焚身之火。 “好了”延维收回自己的双手。“姑娘到此就可以了。” “可我还没替你解完。” 延维看着她满脸认真焦急的样子,大约有些了解玄秀的心情了。 “你是不是想反悔?”望舒真急了。 “姑娘不必忧心,延维言出必行。”他摊开手掌,那白色的丹药泛着一缕莹白的光泽,望舒刚要伸手去拿,唰的一道白光闪过,顿时,两人眼前光明大盛,还未等她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光亮,数十名金甲神已将她团团围住。 “大胆妖女私闯昆仑,还妄图盗我灵药,给我拿下。”西王母震怒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而那个云若正幸灾乐祸的站在她母亲的身后。 “延维,平日母后瞧你是个持重之人,怎么也和你那九弟一般做出这些个荒唐事。”西王母最看重这个儿子,也不忍心太过苛责。 “启禀母后,儿臣见九弟心仪于她,且思慕已久,故而才去岱屿提亲。”延维依旧是不亢不卑的样子。 “岱屿欺我昆仑,妄想借我们之手将鱼龙灭族,你还在这个节骨眼上去提亲?”西王母加重了语气。 “云若之事,岱屿的确有错,但与望舒姑娘无关。何况”延维的眼神故意看向一旁的云若。 “六哥,你看我做什么?”云若一脸无害的表情。 “阆风殿一向不喜香料,也不知哪来的异香,直搅得我头昏脑涨,我方才经过云若身边,好像她也带了这种香味。”延维故意抚了抚额,还好,他刚才留了一手,没有让望舒彻底将那异香驱除。 西王母指尖一道金丝飞出,系住延维的手腕,“大胆,谁竟敢在昆仑山下此等合欢迷香。” 云若脸色变了变。 延维沉声,“也不知是谁人,居然敢入阆风布下迷香,妄图陷儿臣与望舒姑娘于不义。” 西王母看向一旁的云若,心里早已有了计较。 “妖女妄图盗取灵药,你居然……”西王母更气的是延维居然要将他的不死药给她。 “母后有所不知,方才若非望舒始于援手,恐怕孩儿此刻还未脱去那迷香之效呢。” “你莫要学你你那九弟,被妖女迷了心智。” 延维淡淡一笑,“儿臣自由分寸,只不过,望舒姑娘于我有恩,且玄秀前些日子又将她托付于我,望母后不要过于为难她。” 说完,他大袖一撩,转身便走了。 西王母盯着云若的眼睛仿佛要冒火“你竟敢连你六哥也算计。” 云若扑通跪下“母后,原谅儿臣。我,我是见六哥也很喜欢那妖女,才,才想要成全他们。” “住口”西王母大怒,“若非延维定力十足,难道你要那妖女迷了我两个儿子不成?” “儿臣不敢了,不敢了。”云若从未见过西王母震怒至此,只得磕头求饶。 “若再有下次,我就剥去你的仙骨。” “谢母后饶恕。” “将那乱洒迷香之人料理了。” “是,母后。” 延维疾步走进关押玄秀的石室,只见玄秀挣脱不了那缚仙网,居然呼呼睡了过去。 延维气的抬起一脚便踢了过去,“都什么时辰了,还在这里睡觉。” “六,六哥”玄秀打了个呵欠。 “快给我起来。”延维因着他的事还未来得及完全解除身体所中之迷香,着实有些恼怒。 玄秀见他脸色不好,只得端正了态度,“是不是望舒有事?” “你就知道关心外人”延维叹了口气,“这缚仙网我且替你解了,你赶紧去求母亲,若是晚了,你心上人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可不负责。” “谢谢六哥。”没了缚仙网的束缚,他一跃而起,头也不回的跑了。 延维嘴角抽搐。 若非此番云若行此荒唐之事,他也以为岱屿故意刁难昆仑。 但此事一出,显然是云若借机报复,延维暗自思索一番,前些日子云若千里传音要他去岱屿,压根与玄秀的婚事无关,只恐羲和中毒也与她脱不了干系,难怪望舒明明很讨厌昆仑,却亲自过来,只怕是为了玄秀手里的不死药。 罢了,玄秀掏心掏肺的要与她在一处,何劳他去挂心,原就是些不相干的人,不过庸人自扰之。 “母亲”玄秀掐诀念咒就飞到了西王母的身旁。 西王母挑了挑眉毛。 “六哥,不忍见我受苦,放我出来了。”玄秀低头一副恭敬的样子。 “你哪里受苦了?”西王母一见便知他来此目的,不禁暗讽。 “母亲”玄秀跪在她的身旁,“孩儿一见岱屿的望舒便念念不忘,她与孩儿已经,已经……” 西王母冷笑一声,觉得自己这个儿子简直愚蠢至极,“怕是不只与你一人有情吧?” 玄秀低头脸有点红,“孩儿喜欢她便好。” “哪怕她不喜欢你?又或者喜欢别人?”西王母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面前的小儿子,怒气上涌。 “孩儿喜欢她,与旁人无关。”玄秀一根筋的脾气又上来了。 “孽障”西王母大吼一声,“昆仑决不准你迎娶这个妖女。” “母亲,就算孩儿求你,孩儿什么都不要,只要她。” 西王母见硬的不行,便换了一番说辞,“玄秀,昆仑自古长幼有序,你几个哥哥尚未结亲,若要成亲,也须得他们在前。” 玄秀愣在原地。 “若你想早日结亲,还是早早去劝劝你那几个兄长罢。”西王母说完就扬长而去。 昆仑山样貌出众的女仙不少,她一个岱屿的外人,凭什么能霸着玄秀的心。假以时日,她就不信断不了他这一厢情愿的痴念。 “六哥”玄秀急吼吼的跑到阆风殿。 “干嘛?”延维正慢条斯理的喝着茶。 “你有相好的仙娥么?”玄秀脱口而出。 延维眉毛都不抬,“没有。” “那你随便找一个仙娥结亲可好?” 延维一副关爱智障的眼神看向他,“你被缚仙网捆傻了?” “母亲说要我等你们几个先结了亲,才允我成婚。” 延维重重放下手里的茶杯,“我看你是昏头了。不过是个外人,也不知喂了你什么迷心丹药,竟叫你巴巴的跑来我这胡言乱语。” “六哥,你又没有掏心掏肺的喜欢过一个人,你怎么会懂?”玄秀闷闷不乐的坐到他的对面。 延维简直要被他这个弟弟气到吐血,“她来昆仑不是打算和你结亲的,是来盗取你手里的不死药。” 玄秀惊的立刻站了起来,“不可能。” 延维无语的看着他,“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 “不是”玄秀皱了皱眉,“我初见她,便将那药喂给了她。” 延维此刻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你居然第一次见面就将昆仑至宝喂给她吃了?” 玄秀默默点头。 延维冷笑,“若有朝一日,她要你的命,你也肯给?” 玄秀凝神想了一会,“如果她要,便给她就是。” 饶是延维再好的脾气也被他说气了,一个巴掌落在他的左脸,“难怪母亲说昆仑的脸都被你踩在脚下了,且不说你是昆仑的九公子,好歹你也是父君母后钟爱的孩子,谁生你养你至今,一个女子就能让你连命都不要了?” 玄秀委屈的看着延维,“若是六哥将来也这样爱上一个女子,必和我想的一样。” 延维捏了捏眉间,指着案几上的盒子,“她先前便要盗取阆风阁的不死药,你拿去给她罢。” 玄秀蹲在那里看了一会,一脸不乐意,“若是她拿了六哥的药,将来必是要感谢六哥。到时纠缠不清,我不情愿。” 延维不得不佩服玄秀此刻还能有此等稀奇古怪的想法,“你若是误了她救人的时辰,看她将来还会不会理你?还有,你抓紧时间带她离开昆仑,晚了,又不知母后要生出什么事来。” 窃药偷香(三) 炎火山脚便是昆仑关押犯人之地,望舒被西王母捆来此地已有两日,被仙锁牢牢缚住的滋味并不好受。 玄秀早知西王母没打算轻易放走她,施了个隐身咒,左右躲闪,终于见到了她。 “小望舒”他在她面前显了形。 望舒面色平静,仿佛算到他会过来。 玄秀上前一步将她抱住,嘴唇厮磨着她的鬓发,“我好想你。” 还未等他将她身上的仙锁解除,只见外面乌云滚滚电闪雷鸣。 “我母亲来了。”玄秀念了几个咒都不见成效,急得直跺脚。 “别白费力气了,”望舒凝眉,“这仙锁是西王母亲自落咒,不是她,任谁也解不开。” 玄秀急的不行,“你为何要偷不死药?第一次见面,我就将药喂给你了啊。” 望舒短暂的惊讶之后就释然了,“为我姐姐。” “母亲心里还记恨云若的事情,不会轻易放过你。”玄秀又执剑砍向那锁链,依然毫无动静。 “你先走吧,若叫你母亲看见你在此,我受的罪恐还多些。” 玄秀急的原地打转,“我去请六哥。” 他前脚离开,后脚西王母已经领着侍女到了外面。 “将妖女给我带出来。” “是。” 将她领出洞外的是一身玄衣的玄女。 “妖女,你知罪么?”玄女充当了审讯官。 “何罪之有?”望舒冷笑。 “勾引九公子,私闯昆仑,偷盗昆仑至宝,桩桩件件都是死罪。” “既然西王母认定我有罪,那便罚吧。” “好。”西王母捏紧手指,“是你自己请罪的,别怪我无情。” 玄女将她拖至炎火的擎天柱,用仙锁将她捆绑在柱子上。 “行刑。” “且慢。”玄秀步履生风恰在此时将延维请了过来。 “延维,你不会要替这个妖女求情吧?”西王母眼中戾气大涨。 延维缓缓踱步至望舒面前,“母亲,延维原本不欲干涉您执行昆仑戒法,但……” 他刻意拖长了语气。 “有话就说。” “望舒已有孩儿骨肉,不可动用酷刑。”延维嘴角含笑。 “不可能。”玄秀和西王母同时叫出了声。 “不信,母亲可以查验。”延维转身看了眼望舒。 望舒心里惊疑不定,不知延维什么意思,只咬住嘴唇一言不发。 西王母几步走到她的面前,狠狠执起她的手腕,眼里交错划过怀疑、犹豫、愤怒后缓缓平静下来。 “延维如何确定腹中是你的骨肉?”西王母故意看了眼一旁的玄秀。 “儿臣不糊涂。”延维理了理衣袖。 “六哥,你,你太过分了。”玄秀的情绪比西王母更强烈。 西王母大手一挥,卸了望舒身上的枷锁,“既已有我昆仑骨血,便好生养着罢,不必回岱屿了。” 延维适时的抱起望舒,“恭送母亲。” 跟随西王母而来的大队人马走了之后,延维朝玄秀使了个眼色,“还不走。” “六哥,你,你什么时候,和,望舒她”他气的语无伦次。 “你要不要走?”延维懒得理他。 玄秀一跺脚,朝与他们相反的方向跑了。 延维摇了摇头。 “多谢六公子。”望舒平静的看着他,“我自己可以走。” 延维收紧了手臂,“你以为母亲这么好说话?昆仑上下都是她的眼线,你可仔细了。” 延维一言不发的抱着她回了阆风,望舒心里此刻比玄秀还糊涂。 “可以说话了吗?”望舒终于脱离了他的怀抱。 延维面色平静,“救你是出于九弟求情,与你无关。” “我知道。”望舒抚上自己的小腹,“真的有了吗?” 延维执起案几上尚未凉透的茶抿了一口,“你自己不清楚?” 望舒脸一红,摇了摇头。 “最近母亲定会在各个出入口加派人手,你且安心住在此处。” “不行”望舒摇了摇头,“我可以等,但我姐姐等不了。” 延维眉头一抽,他真的不想再管玄秀和她的事了,这一揽上身还扔不掉,“我会派人将药送至岱屿。” 望舒心里烦躁,“那多谢六公子了。请务必派可靠之人前去。” 未等望舒走出正殿,一个小仙官脚步如风的跑了进来。 “六公子,岱屿来人了。” 延维抚了抚额,真是麻烦,“你要不要一起去?” 望舒点点头。 “不想你姐姐有事就不要乱说话,听我说就好。”延维一只手抚上她的腰。 望舒知道他是在做戏,但依然不自在的往前走了两步,并不想被他触碰。 望舒原以为来的是飞廉或羿,谁知,坐在西王母对面的居然是帝俊。 延维一把搂住望舒,脸上笑容可掬“不知陛下来此,恕延维未能远迎。” 帝俊面色铁青,朗声道,“岱屿望舒颇为顽劣,私闯昆仑,故前来将她带回惩治。” 西王母轻笑了几声,“惩治?怕是不妥,望舒已有了我昆仑骨血,当好生善待才是。” 帝俊眼底略过一丝凌厉,旋即笑道,“既是望舒有孕,于岱屿也是幸事。况羲和已孕有十子,该由她亲自照顾才是。” 望舒不由自主的往前走了一步,却被身旁的延维一把拉回怀里,挑起她的下巴,给了她一记深吻。 延维眼神瞟向帝俊,只见他目不斜视,风度尤佳。 望舒被延维吻的难堪,又不敢多嘴。 西王母也知延维故意做戏试探帝俊的心意,却见他波澜不惊的品着面前的茶水,全当没有看见。 “不如,待望舒生产时再送回岱屿吧。”延维放开她的唇,抹了抹自己的嘴角,味道是不错。 “也好。”帝俊微微一笑,“最近岱屿和昆仑各处凶兽出没频繁,等剿灭凶兽,再回罢。” 望舒知道他的意思,是让她安心。 “既然陛下如此说了,那昆仑恭敬不如从命。”西王母浮起面具般的笑。 “六哥,你什么时候和望舒做,做了?”玄秀赌气出去转了一圈,还是忍不住转回来质问延维。 延维故意逗他,“做什么?” “就是她怎么会有你,你的骨血?”玄秀喜怒都在脸上,毫不掩饰。 延维缓缓替他斟茶,“男欢女爱,不就有了?” 玄秀攥紧双手,又气又嫉妒。 “怎么,需要我传授你几招么?”延维不动声色的看着他。 “不必。”玄秀赌气端起那茶,一口喝了下去。 延维眼中带笑,沾着茶水在案几上写了几个字,玄秀不禁瞪大了双眼。 延维也不看他,便狠狠将水杯砸在地上,“你别妄想,望舒腹有麟儿,自当是你六嫂,若再让我发现你与她纠缠不清,定斩你手足。” 玄秀不甘示弱,“我与她明明相识在先,是你横刀夺爱。简直枉为六哥。” “滚,别再让我看见你。”延维下意识抹了抹自己的嘴唇,方才那个吻,滋味居然美妙异常。 玄秀拂袖而去。 望舒低着头站在阆风阁外一株巨大的枣树下。 帝俊眼底含笑,替她摘去发丝上刚落的叶子,“都是当娘的人了,还到处乱跑。” “姐姐怎么样了?”他的动作轻柔,她不免红了脸。 “她惦记你,怕你闯祸,托我务必将你带回去。”他附身在她耳边低语。 两人的模样远远看去,很像一对极其相爱的伴侣。 “母亲,你看,我说那妖女不简单吧?”云若指着西王母手里的千里镜,嘴里不停的哼哼。 西王母啪的一掌震碎了镜子,其怒气可想而知。 “妖女就是个水性杨花的贱人,不仅勾搭自己的姐夫还到处留情。”云若趁机补充。 “传你六哥过来问话。” “是。”云若目的达成,嘴角抑制不住上浮的角度。 延维慢条斯理的坐在昆仑主殿喝茶,就等着母亲开口。 西王母见他神色如常,终于忍不住了,“延维啊,你也不是真心爱那岱屿女子吧?若只是一朝行差踏错,待她诞下麟儿,就遣她回去吧。她并非良配,你又何苦因她与玄秀争执不休?” 延维眯起眼睛,果然,阆风阁也已经不安全了,“母后,儿臣这千年来,可曾忤逆过你?” 西王母摇头。 “数百年前,你允诺儿臣可自行与相爱之人婚配,是与不是?” 西王母愣住了,她哪里知道曾经一诺会有今日之事。 “延维与望舒真心相爱,还望母后成全。”延维站起身来,朝她行了跪拜大礼。 西王母怔了半响,延维虽孝顺,却从不曾行大礼求她任何事,九子五女中唯他最懂自己所思所想,可今日,他却为了那个妖女向自己跪下了,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你又可知,岱屿与昆仑婚配礼法不尽相同?”西王母第一次在她最喜爱的儿子这里尝到了溃败。 “儿臣了解。昆仑讲究的是一夫一妻制,而岱屿却更自由些。” “你愿意与旁人分享你的妻子?”西王母此刻已经不能用震撼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了,说出的话都带着颤音,究竟是因为失望还是失落,她自己都不清楚。 “儿臣本不愿,但若与失去望舒相比,儿臣愿遵从岱屿婚配。” “好,好,很好。”西王母的脸上浮现出及其悲怆的神色,“你如今大了,儿大不由娘,你可以不考虑自己,但她腹中麟儿却不能没名没分。下月初三便是好日子,虽仓促,我也得亲眼看着你们成亲!” “母亲”延维没想到,她还有这一招。 “不必说了,退下吧。”西王母由玄女搀扶着,她感到自己的步履已经踉跄不稳。 宁死不嫁(一)H 未等延维回到阆风阁却已经又有数十位仙娥仙官前后送来了红绸锦鲤等婚庆用品。 望舒方才说了半天才请动帝俊先回岱屿,哪知一进阆风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这是要做什么?”望舒拦住一位小仙娥。 “姑娘大喜,我家王母准了姑娘的婚事,正吩咐我们筹办呢。” 望舒往后退了几步,恰被回来的延维轻轻扶住。 “什么喜事?”望舒避开他的手。 延维皱了皱眉,“七日后便是你嫁入昆仑的大喜之日。” 望舒看着来来往往的仙子,讽刺一笑,“六公子多次救我,望舒感恩于心,不死药炼制起来费时费力,万年才得一颗,望舒日后必当倾尽全力为公子搜罗药材,好还公子大恩。但这婚事,是万万不能的。” 延维也冷冷一笑,“如何万万不能?既已拿了昆仑至宝,便已默认与许药之人永结连理。” 望舒朝他拜了拜,“望舒不知昆仑有此规矩,还望公子念在我本不明事理,与西王母言明。” “如若取消婚礼,你就只有死路一条。”延维微微收紧了衣袖下的手掌。 “望舒来此目的便是盗取灵药救我家姐。”她淡淡一笑,“若西王母不愿我活,便请拿我的命抵药就好。” “宁可死也不嫁,是么?”延维骨节微微发白,她一身傲骨,视昆仑众人均为毒蛇猛兽,甚至不问问究竟是谁要娶她就已经做好了决断,宁愿以命抵命也不愿委屈自己嫁给他或玄秀,哪怕只是做戏。 “望舒不愿,劳烦公子上奏王母收回成命。”她保持着行礼的姿势。 她一点也不愿多看自己一眼,延维冷冷一笑,“若收回成命,你也得拿两条命来换,你拿走了两颗,忘了么?” 望舒低头行礼的姿势始终没变,只是肩头微微一震,“望舒的命公子可以拿去,但,姐姐不行。如果公子不嫌弃,可以先让我为公子收集好全部药材,再取我的命不迟。” “好。”延维心里那股怒气郁结不散,“那就劳烦姑娘替我寻四味仙草。” “哪四味呢?” “蓇蓉,薲,三桑,帝屋。” 望舒凝神想了一会,刚要开口就被延维打断了,“姑娘可知这几味仙草极为难寻?” “说来听听。” “蓇蓉长于青丘之泽,而青丘之泽有怪兽大风,扰民生,毁房屋,损田地,若非先斩杀它,断不可取。薲长于南部沼泽,离此处不远,但怪物凿齿盘踞于沼泽,非斩杀亦不可取。三桑之树位于洞庭湖畔,而修蛇在附近出没,必得除去修蛇,才可上树。至于最后一味帝屋,则在我小妹瑶姬的手里,不过不到她出嫁,她是不会给你的。” “望舒愿意一试。” “比起嫁入昆仑,你更愿意用生命去冒险,是么?”延维原以为说了这么多她应会放弃,却不想她居然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可如今你已有身孕,如何取药?” “无妨,岱屿孩儿个个都与母亲同心。”望舒恬然一笑。“六公子只说需多久吧?” “如姑娘要取消婚礼,恐怕得在7日之内。” 望舒伸出手“与公子击掌为誓,7日必回。到时还望公子信守承诺,取消婚礼,剩下一颗药,望舒愿以命抵之。” 延维此刻才发现站在自己对面的这个女孩眼里闪着光芒,让她从内而外都散发出夺人心魄的美,决绝又凛冽,直刺人心。 望舒即刻布阵,转瞬之间已到青丘脚下。 青丘多狐,狐族是青丘最繁盛的种族,也是臣服于岱屿帝俊的种族之一。 果然,不一会儿,便有几个女子迎着望舒而来。 “姑娘来啦。”其中的心火狐微微一笑,那容颜可叫天地失色。 望舒儿时随羿来过此地,当时的羿还被一九尾缠着要与他成亲,结果羿连夜带着望舒跑了。 “最近可都还好?”望舒被她们簇拥着往洞内走。 “姑娘怕是不知,前些日子,哥哥们去了岱屿,求陛下为我等除害呢。” “除害?”她轻轻皱眉。 “是啊,是啊。”几个狐媚女子娇滴滴的回答道。 “姑娘莫要被她们烦,不过是青丘之泽那处有个怪兽大风,连日作妖,扰的我们田地与房屋毁损了一些。” “这么巧?”望舒一笑,“我便是来除了那怪兽大风的。” “姑娘,”心火狐吃惊的看着她,“莫要说笑,这大风神通广大,莫说姑娘柔弱,我那些个哥哥被他弄伤,这才去求陛下施法相助。” “我这不是来了么?”望舒又笑。 心火狐悄悄将望舒拉到一旁,“姑娘是陛下娘娘放在心尖疼的人,怎么这般胡闹?” “我真是来此收服大风的。你们这些小狐媚子怎可不信我?” “姑娘看起来比我那才出生没足月的妹子还弱些,怎么与那大风斗?” “我看她倒是可以一试。”一句云淡风轻的磁性之声落入了众人的耳朵。 “烛阴?”她欣喜的跑过去。 数十只狐狸惊呼不已,怕是未曾见过如此丰神俊朗之人。 唯心火狐施施然行礼,“烛阴上神来此,令洞府蓬荜生辉。” “啊,他是烛阴上神啊?” “难怪这么好看。” “就是他当年与陛下争过娘娘么?” 心火狐赶紧大声咳嗽起来,“你们这些崽子,还不给我都滚出去,莫要乱说,污了姑娘与上神的耳朵。” “姑娘与上神远道而来,还请好好休息。”心火狐也知趣的退了出去。 望舒脸色有点发白,她从未听过这些成年旧闻。 烛阴伸手拉她,却被她狠狠打落。 “我不需要你这样的。”她哭了,不知为何,在他面前,她很容易哭。 “别听她们乱说”烛阴一把拥住她,怎么也不肯放手,“当年我与帝俊同去,唯他一眼相中羲和,他们二人情投意合,又与我何干?” 望舒恨恨的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拥的更紧,“我如何知道你不是因为得不到姐姐才,才,这样,对我的?” “怎么会?”他伸手摸了摸她的下巴,“那时你母亲才刚生下你,别人抱你你都不愿意,却知道伸着小手握住我的手指。我在想,若是以后遇见你,也得牢牢抓住才好。” “骗人”她眼泪打着转。 “真的,羿也在呢,你可以问他。”烛阴刮了刮她的小鼻子,凑近她的耳边轻轻说道,“再哭对孩子不好。” “你怎么知道?”望舒眼泪还在眼里打转,一双秋水剪瞳看的他心疼。 “抱住你的时候就知道了。”他轻吻她的发丝。 “可,可,不是你的。”望舒低头。 “那我也喜欢。”烛阴伸手擦去她腮边的泪,“只要是望舒的,我都喜欢。” “就你大方。”她破涕为笑。 “并非如此,”他的唇在她的耳边厮磨,“日后总要你补偿我的。” “才不要”望舒的小嘴忽地被他吻住。 “我不过回赤水几日,你就将昆仑搅的翻天覆地,真真是个小妖女,一刻都不让人省心。”说话的时候他也一刻未停的吻她的脖颈。 “没有”她被他吻的双腿发麻,软的只靠在他的身上。 “没有其他男人的味道。”烛阴哑然一笑,不禁加重了吮吸的力度。 “啊”她皱了皱眉,下身出了一股花汁。 “和我说说,你与昆仑有什么交易?”他只轻轻吻了她一会,就把她里里外外全都弄上了他的气息。 “我允诺替六公子取些仙草,”望舒忍住他贴在自己胸前滚烫的掌心传递来的温度,唇齿间传出撩人心弦的呻吟。 “还有呢?”烛阴两根手指滑至她的腰间,轻轻揉捏着。 “还有,就,就是,呃”男人的手指蓦地插入她衣裙下的蜜穴。 “说”他温柔的逗弄着她湿润的花瓣。 “7日内若无法完成,就,就得回昆仑,结亲。”女孩的下体被攻击的全是水迹…… “你和别人结亲,问过我了吗?”烛阴放慢动作,手指却不抽出,依然在她的花穴里来回进出。 望舒脸涨的通红,一面娇喘不住,一面断断续续说道:“不是,你,想的,呃,……” “我想什么?”烛阴抽出手来,带出一片蜜汁。 “啊,呃”望舒伏在他身上喘息。 烛阴眼瞳微微泛红,看着沾满晶莹汁水的手指,意犹未尽的舔了舔。 “啊,不行”望舒的腿被他轻轻抬起。 “为何不行?”烛阴也不待她喘息平静,就着蜜汁便将自己暴涨的阳物捅了进去。 “有,孩子”她眼眶有点湿,带着方才高潮的余韵。 “我知道”他低头,看见女孩的花穴被迫分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口,承受自己巨物的攻击挺进。 望舒微微有些不适,闷闷的哼了一声,身体也跟着扭动了几下。 “小妖女,”他将她按在石桌上,下身已经迫不及待的抽插耸动起来。 “轻点,别” “乖,孩子没事。”他简直要被她逼疯了,小穴一个劲的收缩,蜜汁源源不断。 “可是,会不会捅到他?”望舒推了推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放心,我不进到那里。”他按住她的腰,放开了力道往里面进攻。 望舒觉得自己的下体升腾起一种无法言喻的快感,她甚至开始渴望被这样一直插下去,这种充实的感觉让她满足,让她流泪。 “你们这些小崽子,都给我滚回自己的洞穴去。”心火狐赶走了一群却发现又来了一群。 “姥姥,我们还不是担心姑娘那身子骨受不住啊。”几个小狐崽子挤眉弄眼。 “那也不会轮到你们去。”心火狐嗓子都喊哑了。 “我们也只是一睹烛阴上神的风采嘛。” “就是啊,姥姥,你干嘛那么小气?” “再不走我就拿三昧真火烧你们了。” “啊,姥姥,你来真的啊” “我的尾巴” …… “外面怎么那么吵?”望舒已经脱力了,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说话。 烛阴何等修为,自然知道洞口附近有人在谈论他们,微笑着吻住她的嘴,舔了舔她的下唇,“那些个小狐狸怕你被我插坏,要争着进来服侍我呢。” 望舒咬住他的舌头,“不准。” 烛阴吃痛一笑,下身撞击的力度丝毫不减。 “啊,好酸”她被他撞的好酸好麻。 “晚上还得去将那大风除了,你不好好喂饱我,我怎么有力气捉妖?” “不要,啊”望舒仿佛想起什么,“那个,朱雀,如何了?苍龙她们,没事吧?” 烛阴微微一顿,旋即便以更强力的动作刺激她,“是我心软,让她逃了一魂一魄,之前有红光在此地闪烁,我便跟了过来。” “是不是见她服侍你多年,不舍得?”望舒打趣他。 烛阴失笑,“没有像你这般服侍,所以,魂魄被打散了。”说罢,便丝毫不给她喘息的缝隙,以激烈的动作持续占有她…… 仙草之旅(一)3pH “轰隆隆,轰隆隆”剧烈的摇晃伴随着震耳的声音传导至狐狸洞内。 “一定是大风。”望舒已经理好了衣服,与烛阴对视一眼。 烛阴按了按她的手,“我去就好,你且待在此处。” “不行,”望舒搂住他的脖子,“你就不怕有狐狸精将我拐走了么?” 烛阴掐住她腰间的软肉,“一刻都离不开我么?” “嗯。”她呢喃的笑。 “那一起吧。”两人伸手结阵,金光炸现后便离开了狐狸洞。 两人齐齐落于青丘之泽,大风卷起的飓风将周围刮的天地失色,大树被连根拔起,房屋成批倒塌,皆被毁损殆尽。 “这个怪物不会和你讲道理,性极凶悍,身体特大,一展双翅能遮住半边天,双翅一扇动就刮起了飓风,如制住他的双翅便可压制住了。”烛阴已然在手中结了网阵,打算把它困在阵中。 望舒点点头,刚要抬脚而起就看见一道白光落于面前。她比任何人都熟知那一抹光,“飞廉,你怎么在此?” “陛下遣我来除去怪兽大风。”飞廉一见是她,心里大喜。 “我已经困住它了,”烛阴不喜见他二人眉目传情,沉声道,“还不速速去将他翅膀封了?!” 望舒与飞廉各往一边飞去,飞廉见望舒那边已然结阵将她那边的翅膀封了,才执起含光剑一剑刺入了怪物的肩胛出,生生劈出一道巨大的裂缝。 合三人之力,没费多少力气便将那大风收缴了。 “哇哦,飞廉哥哥,你怎么来了?”一看妖怪被干掉了,也不知从哪窜出的几百只妖娆狐狸便将他团团围住。 望舒顺手取了蓇蓉仙草然后轻轻被烛阴接住,她刚好看见这一幕,小脸一转,懒得看。 烛阴心里窃喜,这些狐子狐孙且将飞廉困住一会,他才好与他的望舒多多温存几番。 “上神与姑娘且留步”心火狐见他打算离去,不禁开口挽留。 “何事?”烛阴拥紧自己怀里的小人儿,微微不悦。 “狐族感谢上神姑娘替我们除去大风这怪物,已然设下宴席,还请上神万勿推辞。” 心火狐说完看向望舒,眼中带着恳求。 望舒知道他们有恩必报,故也不好拂了他们的好意。她小声在他耳边吹气,“那便去吧。” 心火狐感激一笑,退下了。 烛阴大掌撩起她的衣襟,握住她一边绵乳,“小妖女,方才是不是没喂饱你?又想着和飞廉多多相处,是不是?” “唔”望舒的娇吟断断续续的传入被狐狸们团团围住的飞廉的耳朵,他下腹一紧。 “还有宴席呢”望舒被他放下,雪白的双腿被他拨开,男人从身后一顶没入了她。 “不急,”烛阴感到她那处花穴又热又湿比起方才又销魂了不少。 “啊,哪有你这样的”望舒嘤嘤的抽泣。 “怀孕之后里面好热啊”烛阴忍不住大力顶了数下。 “啊,呃,轻点”她被他从身后压在一大处干草垛上。 “宝贝,你是想我立刻射给你么?”他双目泛红,情欲骤起。 “啊,”望舒被他顶发软,咿咿呀呀的叫唤着。 “是不是飞廉在旁边,你更兴奋?”他看向远处。 “不,不是”望舒知道他故意的,但蜜穴却不受控制的剧烈收缩起来。 “果然,”烛阴抽出大半阳物,略一停顿,狠狠又插了进去,“一想到他你就软成水了吧?夹的我好疼啊。” 望舒胸口一痛,他的大掌正抓握着她的乳,一边抚摸一边掐捏。 “好酸……唔……”望舒按捺不住愉悦而强烈的快意,“慢些,我受不了……” “是么?”烛阴低笑,故意捏住她胸前的软肉又狠狠撞了几次。 “啊啊”望舒大口叫唤起来,一睁眼,却发现飞廉正站在她的面前。 “飞,廉,”她急的就想要脱出身后男人的控制,却被烛阴一把拽了回去。 飞廉压抑着身上的情欲,轻轻抚上她的脸,女孩瑰丽的容颜已然被熏染成了蔷薇色。 “小乖,”烛阴丝毫没有顾忌飞廉的意思,“你想不想也让他舒服?” 望舒眼中被他撞出了泪,可怜兮兮的点头,她的脑中一片空白,只有无法抵挡的快乐,让她颤栗。 她抖抖索索的攀上飞廉的腿,将他那处肿胀到可怕的东西释放了出来。 飞廉目光复杂的看着他心爱的女孩迷蒙着水雾般的双眼,无助而又迷失。 这是他第二次目睹她与别人交缠,心里那股欲火却越烧越旺。 “宝贝,你去帮他舔舔。”烛阴握住她的腰,往前轻轻撞击着,令她的小脸刚好可以触碰到飞廉那处高耸的巨大。 女孩艰难的张开小嘴,生涩的伸出舌尖,开始舔上那物的前端。 “唔”飞廉扣住她的下巴,“别”他不想这样弄脏她。 “用你的舌尖”烛阴将她往下一按,顿时抽搐的小穴吸得他舒爽万分。 硬的发烫的男根抵在她唇边,飞廉憋屈的难受,却又不想弄疼她,只见她伸出舌尖轻轻的在他前端的隙缝处舔了几下,滚烫的东西在她轻微的舔弄下继续涨大,见她仍在惊愕中,飞廉慢慢的推了进去,让她含下,正好抵住她口中被操弄的呜咽之声。 “舒儿”飞廉忍住瞬间窜上脊背的酥麻,双手扶住她的小脑袋。 “用舌头裹住,小乖”烛阴继续教导她。 望舒吃力的吞吐着口中的东西,舌尖勾起,惹得飞廉双腿直颤。 “舒儿,”他轻轻捧着她的头,“缓一些。” 女孩随着身后男人的节奏吞吐着飞廉那处,数次之后,飞廉失了耐心,“舒儿,你且忍忍。”抱住她的小脑袋后腰身开始了剧烈的抽送。 望舒被他们一前一后弄的失了神智,口腔内巨物的前端已然顶到她喉咙的最深处,直呛的她想哭。 她抵死挣扎却丝毫没有说服力。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贴着她,那么紧密,一刻不曾停止…… “姥姥,宴会都准备好啦。”一只尚未化形的小狐狸蹭到她的脚下。 “吩咐下去,稍等片刻。”心火狐望向远处。 “姥姥”小狐狸扯了扯她的衣襟。 “怎么了?” “望舒姑娘会不会被他们弄坏?” 心火狐一笑,“不会不会。姑娘看起来弱不禁风,可直迷的他们欲罢不能呢。” “真的吗?”小狐狸不禁露出好奇的眼神。 “好啦,姥姥先带你去弄点好吃的,好不好?” “好的好的。”小狐狸一窜便跳进她的怀里。 宴席收网(一) 延维手执千里镜,镜子里的青丘已然恢复了平静,看来大风已除,原是自己是小瞧了那岱屿的女子。 数百只狐子狐孙载歌载舞,有一些还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他顺着那些狐狸的方向看过去,镜子里顿时浮现出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乌黑的长发披散覆盖住了女子莹白的身躯,两个男子一前一后抱着她正与她欢好,刚要细看那三人的容颜,恰在此时玄秀跑了进来。 他啪的一声扣住镜面。 “六哥” 延维装模作样的端起茶杯,“干嘛?” “望舒呢?” “走了。” “什么?”玄秀大呼小叫起来,“你不是说与母亲说好,允她嫁入昆仑了吗?” “我说好有何用,人家不愿意,我还能用刀逼在她的脖子上?” “那,那婚礼怎么办?”玄秀比他这个当事人还热心。 延维一副我怎么知道的样子耸了耸肩。 “六哥”玄秀刚要走就瞥见桌子上那块镜面朝下的千里镜,“你怎么也有这个东西?母亲那块不是碎了吗?” “父君当年炼了两块,你不知道?” “父君也偏心,净把这些好玩的东西都与了你。”玄秀说着就要去拿那面镜子。 延维啪的一声按住镜子,“去去去,我还得用这镜子寻些东西,你别来添乱。” “六哥,你也借我用用嘛。” “等过些日子再说。” 哄了半天,玄秀才出了阆风阁。 延维又一次翻开千里镜,却不见了那些激情的画面。 望舒被他两折腾的泪水涟涟,飞廉一边替她擦洗一边不住的道歉,烛阴替她穿好衣服后又为她挽好发髻轻轻拥她在怀里不断的安慰。 “我再也不要做了”望舒又气又恼。 烛阴抹了抹她的小嘴唇,“那你要我和飞廉怎么办?去与那些个小狐狸欢好?” “不行。”望舒又瞪着他们。 飞廉握住她的脚,替她穿好鞋子,“舒儿别生气了,下次,换你在上面。” 望舒登时羞的踢了他一脚,“不准再说这种话了。”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心火狐的声音,“姑娘,宴席已备好了。” 望舒推开烛阴,蹦蹦跳跳的下了地。 烛阴一把托住她的腰,“还有体力蹦跶,”又看了看飞廉,“下次还能做的更久一些。” 飞廉刚想接话就被望舒一眼瞪了回去,只得故意咳嗽一声,掩去回应。 宴会上不过是些乏善可陈的东西,一堆小狐狸忙着给望舒三人敬酒,还有一大堆小狐狸接连给烛阴与飞廉抛媚眼。 烛阴神情冷峻,目不斜视,加上他身份极高,诱惑他的狐狸自然不多。 飞廉就不一样了,明面上是帝俊派来诛杀大风的将军,又年轻,身份比狐狸们只略高一些,就见那些妖娆万分的女子一个劲的靠过来与他敬酒。 “舒儿”飞廉求救似的看向一旁的望舒。 烛阴暗自传音与他和望舒,“舒儿不必救他,且看看他定力足不足?” 望舒忍住笑,也不苛责这些狐狸女子,也学着烛阴传音与他,“飞廉也好久没来过青丘了,让这些个小狐媚子多多亲近与你也好,指不定哪一天还能与你抱上一子半女呢。” “舒儿又故意考验我。”飞廉只喝了那些狐狸们呈上来的酒,身体却刻意与她们保持着距离,一柄含光剑的剑气就足够令她们不敢过于亲近了。 心火狐又安排了一些节目,望舒大约是怀着孩子的缘故,看着这些个刚出生不久的狐狸竟生出许多怜爱。 烛阴端起望舒面前的一杯酒,仰头喝下,然后用带着酒气的声音与望舒低语,“有身孕了还敢喝酒?嗯?等这个孩子落地了,你也得替我生一个才好。” 望舒低头浅笑,忍不住伸手点了点他的胸膛。 “噗——”烛阴瞬间喷出一口黑血。 加更一篇,有点短,请大家见谅哈 深情不悔(一) 望舒吓傻了,还是飞廉反应更快,“所有人都不准走。”他掷出含光剑,直插宴会正中大厅。 心火狐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一时也手足无措起来。 望舒伸手探向烛阴的脉,微弱的几乎就要停止。 飞廉抓起那个酒樽,细细闻了一番,对望舒摇了摇头。 望舒伸出手指沾了点剩余的酒水,放到手心施展洛书化开,顿时,一抹浓黑的毒气升腾起来。 “鸩毒。”望舒看向心火狐,“青丘既然出了这种叛徒,还劳烦你配合飞廉查出凶手。” “姑娘放心。” 望舒手忙脚乱将烛阴弄进房间,都没有来得及布阵就开始为他驱毒。 指尖点入他的掌心,毒气顺着她的手指慢慢溢出。 男人的掌缓缓握住她的手,望舒惊的睁眼。 却听见烛阴暗暗传音,“就这样,别动,保护好自己。” 望舒还想问什么,他却已经舒展了手指,脸色泛白。戏真足啊,望舒嘴角动了动。 果然,不出一会儿,一抹红光闪进了他们的房间。 在两人的上方盘旋了一阵,似乎是在观察,确定无异之后,才缓缓落下。 她心里的恨终于在今日怒涨到了极致,数千年了,他在她眼里一直都是冷淡无欲的神,却在遇见这个女子后变得那么温柔多情。 她付出全部的岁月陪伴他,却换不回他的一点青睐,而这个女子,甚至什么都没有做过,就轻易驻扎在他心里。 恨意延绵不断。 他本无欲无求却愿意为面前这个女子放下身段求取丹药,他甚至可以与别的男人分享她的身体,还会为了她的生死带着万钧之力讨伐自己…… 为什么他爱的不是自己,为什么自己对他的爱被他看作妄想? 只是因为这个女子的身份是羲和的妹妹么? 还是因为这个女子生来就是仙?而自己只是微不足道的妖? 不公平,她撕心裂肺般的疼,他们如何能知道这痛令她彻夜难眠。 她翻开手掌,一枚精致的羽翎缓缓浮了起来。这是她逃出去后拿全部换取的东西,可以杀了他们二人的东西…… 对不起,我爱你,但,我要杀了你。 朱雀泪眼朦胧的看向她最心爱的面颊,一遍又一遍,终于,将那枚致命的羽翎扔向了正在疗伤的二人。 一团雾瞬间拢住三人,烛阴翻起一掌便劈向那一缕生魂。 最后的一抹红光带着一滴泪水,缓缓落在烛阴的脚下。 门外,一只气若游丝的小狐狸正团成一团。 心火狐她们看见雾气骤起也迅速赶来了。 “姥姥,我被她占了神识,才,才害了上神。”它瑟瑟发抖的哭,正是那个可爱俏皮被心火狐抱在怀里哄的小狐狸。 “没用的孽障。”心火狐瞬间起了三昧真火,朝着小狐狸喷去。 “哎呀”望舒伸手拦了一下。 “姑娘,”心火狐吓的当即就跪下了,身后一众狐狸也齐刷刷的跪了一片,“你怎可救了这忘恩负义的崽子。” “它修为尚浅,被占了神识也无可厚非,便饶了它这一次吧。”望舒有些乏,“都下去吧。” “姑娘,您和上神为我们青丘除害,却被狐族重伤,不可不罚啊。”心火狐一向赏罚分明。 烛阴云淡风轻的眼扫过众人,“姑娘这次尚有要务在身,我本无妨,若有下次,再一并处罚吧。” 心火狐领着大家又拜了拜,才揪着那个小狐狸退下了。 望舒见飞廉站在原地,知道他有话要说,便拖拖拉拉的走在了后面。 烛阴心下了然,先他们一步进了房间。 “舒儿”飞廉急忙翻开她的手,“刚才被烧到了吧?” 只见望舒的手腕处有一簇不大不小的伤疤,与她莹白的肌肤相比异常丑陋。 “我没事”望舒轻轻靠在他的怀里,“我只是有点担心烛阴。” 飞廉安慰似的摸了摸她的脊背,“我需回岱屿复命,你且留下替他疗伤。” “这么急?”望舒不舍的拉住他的手。 “最近各地都有凶兽出没,陛下不胜其扰,除了白矖就连羿都派出去了。” “很严重么?”望舒想起在昆仑时帝俊与西王母曾说过这事。 “不是很乐观。” “姐姐如何了?” “羲和娘娘身体渐好了。” “那就好。”望舒心想,那颗不死药还是起了作用的。 “那个”飞廉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她。 “什么?” “陛下,和,娘娘,那个” “你到底想说什么?” “娘娘最近经常去找陛下。” “哦,干嘛和我说这个?” “烛阴说你怀孕了,”飞廉单膝跪下,轻轻抚上她的腹部,“应该,是陛下的吧?” 望舒揉了揉眉心,她有点不想承认这个事实,“待孩子生出来,看额上的印记便知了。” 飞廉站起来拥住她,“若是娘娘与陛下和好了,你,你也不可动气。” “我知道。”望舒真服了他一厢情愿的想法了,点了点他眉心那抹金色的印记,“若是你的,该多好。” “总会有的。”他与她做了告别式的拥吻。 望舒回房的时候见烛阴正在驱毒,便轻轻走过去替他擦了擦额上的汗水。 “说完情话了?”他睁眼看她。 望舒故意不接这茬,“鸩毒麻烦么?” “你担心我?”因毒尚未清除,他语调低哑,语气中带着说不清的暧昧缱绻。 他经常这样暗自递话来确定她的心意,她倒也习惯了,“世间鸩千万种,你又不知是哪一只,只能慢慢靠洛书将毒气排出,我知你修为极高,洛书也早已出神入化,但你昨夜才伤了大风,耗了些灵力,这毒尚且霸道,你也总要时间才能好的。” 烛阴将她拉到身旁坐下,贴在她的后颈深深呼吸,“就算一时半会清不了余毒,也不妨碍与你承欢。” 望舒伸手想试探他的脉,却被他一把握住,“谁让你擅自受伤了?” “别。”话语还未落,烛阴已经将她手腕的烧伤转移到了自己的手上。 “你,你这么可以擅自做决定?”望舒心疼坏了,眼眶红红的。 “若要你受伤,还不如伤了我吧。”他靠在她的肩上,淡淡的杜若香气袅袅飘进他的鼻子,只觉是这世间最深情的味道了。 有小可爱一直在问孩子是谁的,我特意在此解答了。岱屿因婚姻制度,出生的孩子都有印记,不会错认哈~~ 杜若茉莉(H) 望舒想助他驱毒,却被烛阴拦了下来。 “你有孕,不可。”他说的轻描淡写,落在她眼里却撼天动地,“稍晚我会去蓬莱,找毕方,瑶姬手里那一味药草,非得毕方不可。”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她被他说得又簌簌落泪,心里一阵阵的发颤。 “谁让我爱一个人深入骨血,愿意为她生为她死。” 望舒凑到他面前,忽的吻住他的唇,小心翼翼,还带着泪。 烛阴捏住她的下巴,“乖,去吧,凿齿应该已经被羿除了。你先回岱屿,再做打算。” “我不放心你。”她伏在他的膝前,仰头凝视那双星眸。 “我何时骗过你。”他阖上双眼静静屏住呼吸。 望舒知道他是在逼自己走了,不愿她牵肠挂肚,她又如何能不牵挂? “那我在蓬莱等你。”她吻过他眉心那一抹金色的四叶印记。 望舒出了狐狸洞,有一抹雪白的团绒迈着小短腿艰难的跟着她。 她放慢脚步,回头看那个团绒。 “为何要跟过来?” “姥姥说我犯了大错,本该被烧死,但姑娘舍身救了我,我该报答姑娘。”它说出来的话还带着一股奶音。 望舒蹲下来点了点它的小鼻子,“姥姥不会罚你啦,放心吧,回去好好修炼。” “我不。”它扭了扭屁股,“我要跟着姑娘,报救命之恩。不然族里的人都会唾弃我,说我是个忘恩负义的人。” 望舒笑道“你这么小,怎么报恩?” 小狐狸急的哭了,“我总会长大的。就算姑娘赶我走,我也会一直跟着你。” 望舒心生怜爱,一把抱起它,“那你便跟在我身边吧,要好好修炼,不可生是非之心。” “嗯嗯,姑娘说的便都是对的。”小狐狸蹭了蹭她的脸颊,很是欢喜。 “你叫什么名字?” “姥姥她们还没给我起名字呢。” “就叫团绒好不好?” “嗯嗯。”它生怕她抛下自己,不住的点头。 心火狐追上望舒,给了她一瓶祛疤的药膏,又想将团绒带走,团绒挣扎了半天死活不愿回青丘,心火狐便给望舒跪下,絮絮叨叨的又请罪又磕头。 望舒知她舍不得这孩子,便向她保证会好好教导它,才将她千恩万谢的打发了。 团绒第一次见识阵法,没等它眨眼便到了岱屿若木的脚下,它直呼惊奇。 望舒将她放在自己的肩上,疾步往羲和那里过去。 “姐”她一把推开了门。 “望舒”羲和惊呼了一声,慌忙理好有些凌乱的衣饰。 望舒见她面色潮红,显然,原来的毒气已然解了。 “怎么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羲和温柔的看向她。 “姐,我只是路过,顺便过来瞧瞧你是不是好了。”望舒拿起妆台上的梳子,替她梳头。 “谢谢舒儿,姐姐连累你了。”羲和拍拍她的手。 “只要姐姐好好的,望舒就心满意足了。”屋子里并没有茉莉味,她不禁泛起一丝疑惑。 “舒儿,”羲和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姐姐请说” “若,若是,我与你姐夫,和好了,你会不会生气?” “怎么会呢?”望舒继续帮她挽发,“你们原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有什么资格生气?” 羲和抓住望舒的手臂,眼底含着些许泪意,“舒儿,你真的不介意?” 望舒摇摇头。 “姐姐不是要你离开他,只是,如果你不介意,我们可共同服侍他。” “姐姐说笑了,”望舒为她盘好最后一个发髻,“我自当退出才是。”她心里居然有一丝轻松。 看着望舒与那不知哪来的小狐狸边说边笑的出去,羲和的眼底泛起一丝哀伤。 竹林与她离开时一样,地上却冒出了不少小笋尖,看的她直想笑。 “姑娘,岱屿好美啊。”小狐狸又蹭了蹭她的发丝。 “嗯,”望舒推开门,白矖穿着宽大的袍子正在收拾。 “嫂嫂,我来就好。”她跑过去接过白矖手里的活,“再过几个月就要生了吧,您别太劳累。” “谢谢” “羿哥哥回来了吗?”望舒想起烛阴说过凿齿的事。 “还没。”白矖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望舒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陡然而生。 “嫂嫂,我带了只小狐狸回来,给你解解闷。”她示意团绒过去。 团绒很乖巧的跳到白矖的身旁。 “喜欢”白矖眉眼都露出的笑容。 “我还得出门,嫂嫂若有什么喜欢的名字,便给这小团绒取了吧。” “小心。”白矖抱起团绒目送她离开。 望舒很不想走进这个满是茉莉香味的屋子,但又不能不来。 “姐夫”她攥紧手指,推开了门。 帝俊正在桌子旁看些文书,一抬头,便看见她背光而立,长发披于身侧,只用一根丝带轻轻挽住,一袭灰白色的衣,茉莉花瓣飘落在她的脚下,粲然生光,只觉她身后似有烟霞轻拢,娇美无匹。 “舒儿回来了。”他嘴角轻笑,冷俊的容颜泛起少有的温柔。 “羿哥哥是不是去了南部沼泽?” 帝俊星眸一亮,“是。” “去了多久?” “你非得这样毕恭毕敬的与我说话么?”他微微不悦。 望舒攥紧手指,“去了多久?” “有三五日了吧。”他目泽微深。 望舒转身就走,却被身后的人施了法一把拖进了屋里。 他的唇微微发冷,印在她的后颈,却带起一丝暖意。“一回来就问别人,怎么不想想我好不好?” 望舒也不挣扎,有了多次的经验,她知道,越是挣扎反而会招来更强力的压制。“姐姐说我可以离开这里了。”她的语气比他的唇更凉薄。 “岱屿何时换了主人?”他抚上她胸部的手骤然收紧。 “你与姐姐一见倾心的事,八荒九丘,何人不知?她说的话便是你的意思,想必大家都心知肚明。” 她虽未动,他却感到她的脊梁传来坚定的拒绝。 他凉凉的笑了,放开拥住她的双臂,“要嫁到昆仑当六王妃了,连骨头都透着昆仑的味道了。” “陛下知道就好。” 帝俊邪魅一笑,“那我今日便要尝尝昆仑六王妃的味道才好。” 望舒结阵都来不及就被他定住,一阵天翻地覆后便被他压在床上。 她瞪大眼睛看着他,眼里除了寒冷什么都没有。 “在昆仑的时候被延维伺候的好么?你那些个淫声浪叫是不是从未停止?”嫉妒的声音混合着嗜血的笑。 “我没有和任何昆仑的人纠缠不清”她只有嘴巴还能发声。 “你以为我会信?”他的声音已失了笑意,只剩乌云压顶的怒意。 她仰躺着无力的任由他摆布,说什么他都不会信的。 男人低头含住她的蓓蕾,或重或轻地咬着,另一边大手恣意揉捏着。 她和他还要彼此折磨到什么时候,在他沉下身体进入她的时候,望舒忍不住说了一句,“姐姐用过不死药,应该已经好了。” 帝俊略一停顿,“我没有再碰过她。” 望舒学着他的语气,“你以为我会信?”眼里极尽嘲讽。 “只要你愿意永远待在我身边,我可以把岱屿让给你姐姐。再也不见她。” “呵呵”她不知该感动还是该觉得讽刺,这个男人对权力的欲望如此赤裸裸,又怎么可能为了她放弃? “你不信我?”他被她的表情再一次刺痛了。 “我该信么?” “六王妃,”他失去了方才的耐心与温情,轻垂瞳眸,却掩饰不了此刻眼中的森森寒意。“你肚子里也是昆仑的种吧?” 这句话终于成功瓦解了望舒平静的表情。 “不是,不是。”她哭了,身体却被他定住,依然无法发力。“求你,不要,啊——” 男人的巨大瞬间贯穿了她紧窒温暖的宫口。 “疼——求你,不要了,我要这个孩子。” “你休想!”他一想到她因为羲和的几句话就要离开自己,身下的力度越发大了。 “求求你”她哭,像垂死挣扎的浮萍,“这个孩子是你的”以为说出真相就可以得到垂怜,而这个男人向来多疑,又怎会轻易相信。 折磨仿佛没有止境,她承受着猛烈的撞击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眼泪已经流干了,双目失神的盯着床上那锦织图案,下身失去了知觉只有疼痛还在继续,不知是来自流血的下体还是心里崩裂的感觉。 房间里弥漫着茉莉的香气和血腥味。 他终于彻底摧毁了她的心。 大量的血从她的下身喷涌而出,有一个小小的即将化形的婴孩的头颅就在那血泊中,带着金色莲花的印记。 他骇然的看着那个尚未成形的小手,金色的印记闪的他的眼失去了神采。 真的是他的孩子,他为什么不信她? “你满意了吧?陛下?”她的声音带着断人心肠的凄厉。 帝俊心头一片冰凉,他手足无措的看着躺在血泊中的人,却不敢解了她的定身咒。定身咒一旦解了,他就会彻底、永远的失去她了。 “望舒”羲和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吃惊的看着满身是血的两人。 她抱起失去生气的望舒,不满的看了一眼帝俊。 帝俊只觉得头晕目眩所有的力气被瞬间抽离,杜若的香味与茉莉的味道被风轻轻混合,帝俊眼底皆是悔恨与寒霜,掌下的玉桌已化为齑粉。 明日停更一天,周日再更。么么哒 疗伤的手(一) “舒儿,你何苦与他斗气呢?”羲和与绿叶一起帮她洗去身上的血,又劝她服了药才絮絮叨叨的说开,“孩子不是无辜的么?你肯服个软,他也就罢了。” 望舒心如死灰,不言不语。她说了又如何,他认定是昆仑的孽种,他们之间再也没有信任可言了。 “姐,你先出去吧。”望舒心里还惦着羿。 “孩子我替你葬在翳鸟旁了。你莫要伤心了,养好身子,过些日子总会再有的。” 望舒抹去大颗的泪,压住心里那口气,用洛书封住了自己下身断断续续尚未凝结的血。 刚要下床,门外就传来敲击木板的声音。 “舒儿” 一股茉莉味呛的她气血上涌。 望舒结了个阵,避开他,落在若木旁。 飞廉正给刚逝去的那个孩子放了一圈杜若花瓣。 望舒眼圈一红,便蹲下来,摸着那个小小的墓碑,“娘有空就常来看你,乖。” 飞廉知她心里难受,也不敢说话,只解下自己的披风轻轻盖住她单薄的身子。 “姐姐最近见过什么其他人么?”望舒将那些杜若一朵朵结在一起编成花环。 “不曾。” “岱屿有生人么?” “没有。” “那就怪了。”望舒不禁咬住指尖,微微蹙眉。 飞廉将她额上略微散乱的发丝轻轻抚平。 “我不放心羿哥哥,你与我同去瞧瞧吧。” “可你的身体。”飞廉眼中盛满担忧。 “无妨,我已用洛书催动血脉凝结了。” 飞廉知道强行催动洛书对她不好,但他从未想过忤逆她。 说话间两人已到了南部大泽。 “小心”几处不知从何而来的火球呼呼的落在他们附近。 南部沼泽原本该是幽暗之地,现在却满地均为燃烧的火焰,哔哔啵啵的火苗到处乱飘,附近的生灵几乎尽毁。 “有人”飞廉比她更快的感知到了附近空气的流动,翻手便结了隐身咒。 望舒与他小心翼翼的跟着那个黑色的身影。 飞廉和她打了个手势,意思是他要去查验一番凿齿的状况。 望舒点点头,与那人保持一定的距离,亦步亦趋的跟着。 一股香气从那身影的方向飘了过来,望舒只略微一嗅便知道是与昆仑那日一样的香料。 她加快步伐,想着今日非得了结这个云若不可。 谁知跟着她到了洞口,望舒隐约看见洞内躺着一个人,身上的皮肉貌似被撕裂成好几处,浑身几乎都浸在血水中。 云若蹲下来,将药粉与那香料一起散在他翻起的血肉处。 奇迹出现了,那几处受伤严重的血肉已然缓缓凝结复原。 望舒本已打算将她一掌毙命,却在此刻犹豫了。 接下来的事情,更令她吃惊。 云若脱去黑色的外衣和那受伤之人的下衣,跨坐了上去。 那迷香的作用非常明显,躺在地上的伤者的男性的象征早已高高耸起。 云若大大咧咧的便将那处可怖的阳物置入了自己的体内,啊的一声发出撩人的呻吟。 望舒转过身,她可不想污了自己的眼睛。 恰在此时,飞廉已经回来,见望舒红着脸站在一处洞穴外,朝她打了个手势。 望舒凝神结阵,将他带离了那处洞穴。 “舒儿,这是薲草。”飞廉从怀里拿出那味药草。 “谢谢飞廉哥哥。”她巧笑嫣然,学着那些个小狐狸的样子,恳切的看着他。 “舒儿”飞廉红着脸却爱极了她此刻的样子,起码,她暂时忘记了忧伤。 她拥住他,“方才那个洞里有一伤者,云若不知为何救了他后又与他行房事,我怀疑她动机不纯,想去看看。” “莫不是舒儿看了别人,所以脸羞的通红?”飞廉捏了捏她的脸,一如初见她时将她当个孩子看。 “莫要笑我,那云若心如蛇蝎,不会无缘无故救人。” 两人在暗处等了许久,见那抹黑色的身影乘云而上,才再次返回那处山洞。 望舒失了耐心,心里又急又燥,脚尖一点便跟着飞廉进了山洞。 飞廉转身抱住闯进来的望舒,“别看。” 尽管他已用自己的衣袍遮住了她大半的视线,她还是看见伤者已然愈合的手臂上那处熟悉的图案,她惊呼“羿哥哥” 她推开飞廉,跌跌撞撞扑到在那个伤者的身旁。 不知是不是云若那药的缘故,他外表的伤痕已经基本痊愈,望舒一探他的脉象,心口又一股冲上来的气血,毫无规则的脉象,她的修为根本无法判定究竟发生了什么。 “要不要送他回去?”飞廉征求她的意见。 望舒下腹传来一阵刺痛使得她有些发晕,“我怕云若还有后手,还是先回岱屿吧。” “舒儿,你没事吧?”飞廉看见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见血。 “没事。”她压制着不断上涌的气血,指尖并拢,沿着羿躺着的地界画了一幅传送法阵。 阵法需消耗自身灵气,灵气又与施阵者气血相连,她一来二去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只靠着洛书的暂时压制才能勉强站立。 三个人一起落于竹林外。 白矖开门,见羿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急忙看向望舒。 望舒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羿哥哥没事,我会替他疗伤。” “舒儿”飞廉急了,虽不通阵法与洛书,但她身体有多虚,他也大概了解。 “没事的。”望舒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指。 飞廉眼里划过一丝少见的忧伤,混合着担忧和心痛。 就在几人准备将羿移到屋里的时候,天边飘来云朵翻滚,两朵浮云缓缓降下,正是云若与延维。 望舒后悔当时因心软没能将她打死,看着她此刻耀武扬威的样子,她就知道来者不善。 羲和与帝俊也先后而来。 云若走到望舒的面前,故意伸着脖子往她身后看了看,“你们应该感谢我救了他才是。” 望舒翻手结阵,一把掐住她的脖子,“你对他做了什么?” 云若求救似的看向延维,延维却从望舒的身上嗅到一丝血腥味,微微皱了皱眉,轻轻抚上她掐住云若的手,“已经是云若的六嫂了,还不原谅她么?” 望舒嘴角一丝冷意,“拿开你的手,如果不想她立刻毙命。” 飞廉的含光剑比他收手的速度更快,一滴鲜血顺着延维的指尖滴在了望舒的衣角。 “你,你敢杀我?”云若感到她渐渐收紧的手指,“我,有,孕了。” 望舒的指甲已经嵌入她白皙的脖颈,“谁的?敢说谎就打散你的魂魄!” “羿。”云若被她掐的双眼直翻。 望舒冷笑数声,笑声中带着浓烈的嘲讽,她最先看向帝俊,然后目光扫过云若与延维,“谁能证明是岱屿的孩子?如果,没了这个孩子,你还敢站在这里么?” “你,你想做什么?”云若第一次感到一股深深的杀意朝着自己迸发而来。 延维原本只是想着来岱屿与望舒说说瞒天过海的婚礼,谁知半路遇见云若,被她硬拉着一起来了岱屿,现在他看起来更像一个十足的帮凶。 然而,他只能硬着头皮做云若的“帮凶”。 “望舒姑娘,请顾着云若腹中的骨肉。”延维只觉喉咙发干,底气也不足。 “腹中骨肉,是么?”她仰起头,眼角划过一滴泪,“若,我不放呢?” “望舒”一直一言未发的白矖开了口。 望舒看向她,只见她脸色苍白,却强忍着伤痛。 “放开。”白矖恳求她。 望舒用力闭了闭眼,才把涌上来的泪意压了下去,云若的脖子上已经被她掐出了深红的指印,她伏在地上咳嗽,但那可怜的模样却更令望舒厌恶。 延维也没有同情她,他发现今天除了望舒,整个岱屿都异常安静,温柔的羲和,冷寂的帝俊,微怒的飞廉,他们每个人都没有说话。 望舒终于看向他,“孩子没了,婚礼可以取消了吧?” 她不是在询问他,而是在做决定。 延维瞬间明白了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来自哪儿,他诧异的看向她的小腹,眼里泛起一丝同情。 “我依然会替你取回仙草,还有四日,对么?”她说话的时候看向远方,仿佛说的不是她自己的事情。 延维不知该不该开口阻止虚弱的她,但他从她的眼神中读出了一丝赴死的情绪,她大约很在乎那个孩子吧。 统一回复各位小可爱的问题哦。 1、 失去的孩子救不回来了。 2、 对于帝俊,我只想说一句: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 3、 结局是he,大家放心跳坑吧! 4、 关于羲和,她是一个非常自私的姐姐,只能暂时说这么多。 疗伤的手(二) 望舒提着一口虚弱的气,强行施展洛书,终于将羿唤醒了。 她扶着门外的竹子轻喘,脸色惨白。 “望舒”白矖追出来,扶住她,“谢谢。” 望舒看向她的腹部,那里孕育着一个可爱的孩子,“嫂嫂照顾好羿,那个云若心眼多的很,你莫要轻信于她,待我将仙草找齐,再替哥哥继续疗伤。” “别伤心”她看见望舒的额际隐隐覆着一层汗,可见身体虚弱。 望舒提着凝滞的脚步走出竹林。 飞廉与延维皆负手而立,似乎都有话要与她说。 她看向飞廉,飞廉拥住她摇摇欲晃的身体,“舒儿,仙草,我替你去取吧。你这样,怎么出门?” 望舒很想就这样靠在这个只属于她一人的怀抱里,再也不动弹,但她只稍稍停顿,便低声在他耳边嘱咐道,“我心里总不安定,恐有大祸,我走后你须将云若锁在地牢,不可心软。” “那你呢?”他知道她痛,所以他也痛,声音中带着凄哑和不舍。 “我与烛阴约在蓬莱,去去便回。”她吻上他的唇,笑着安慰他。 飞廉知她下了决心,终于放开她的手,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觉得,她再也不会回来了。 延维默默跟在她的身后,“我也不知云若用了什么法子,对不起。” 望舒冷笑一声,“六公子还有事?” “你是要去斩杀修蛇,不是么?” “是又如何?” 延维再也没有轻视她的意思,她坚强的令他从心底敬佩,“这东西,你且带着,可助你斩杀怪物。” “这是什么?” “九婴身上取来的雄黄。”他本就不打算隐瞒,九婴乃为帝俊所杀,这东西自然是帝俊托他转交。 望舒拿起那个瓶子,头也不回的结阵而去。 洞庭本是山清水秀的一处灵气逼人的修炼之地,也正因如此,仙与妖经常来此切磋修炼。而数年前修蛇独大,洞庭一处便失了安宁,各路仙妖经常被他吸取元神,久而久之,洞庭便只有它一个了。 平静无波的水面没有丝毫生气,犹如她此刻的心。 她将手里的雄黄抛出一点,洒向湖面,然后寥寥几次落脚,人已经飘至百米远。 瞬间,巨蟒窜出水面,那身躯足有千米之长,随着它暴怒而带起的水幕直冲天际。 “望舒妹子小心。”不知哪来的杵,从天而降,直击修蛇头部,玄秀冲她咧嘴一笑。 望舒不满的看向他,只见那修蛇逃窜如风,巨大的身体横冲直撞,整个洞庭湖都被他冲撞的翻滚溢水。 望舒早已落下阵法,哪知玄秀横插一脚,令这蛇瞬间失了方向。 “麻烦”她看向玄秀,玄秀冲她傻傻一笑,跟在她身旁,护着她不被修蛇所伤。 “你怎么来了?” “在蓬莱遇见六哥,说你在此地,我还不信,过来看看,哪知见你正为民除害。身上带着金刚杵,便索性替你定住这怪。” “你赶紧将你的杵移开,我早就设了大阵,只等它自投罗网。” “那好办,”玄秀念了几句咒,金刚杵啪啪落在修蛇逃窜的两边,直打的他眼冒金星,扭着庞大的身子横扫过去。 望舒立于阵法中央,修蛇刚一触及阵法边缘就被撒上的雄黄烧裂了皮,玄秀跟在后面穷追猛打,将它彻底赶进了阵内。 望舒念起口诀,数道混合着雄黄的金光拔地而起,将修蛇死死绞住。 “望舒妹子好厉害啊。”玄秀站在空中看着她,不禁拍手称快。 望舒也不理他,只专心致志默念咒法。 修蛇眼见自己的身体渐渐失力,张开血盆大口,朝着阵法中央的望舒喷出毒液,玄秀的金刚杵倏地变大,死死卡住它尖锐的牙,毒液顺着杵留流淌在它身旁的地上,瞬间烧裂了那处土地,变成了黄沙。 一个时辰后,修蛇全身精气被抽干只剩一层薄薄的蛇皮。 望舒擦了擦汗,示意玄秀去树上摘取三桑。 玄秀忙不迭的攀着树枝刷刷摘了好几枝。 “谢谢。”望舒双眼看到的画面有些晕,朝他伸手,却偏了方向。 “望舒妹子,”玄秀握住她的手,“你没事吧?” “被你六哥看见不好。”望舒找了个托辞。 玄秀见她表情坚定,又怕她恼自己,只好掏出怀里的三桑。谁知望舒却从袖子里掏出另两株草药,一并交到他的手上,“这几味药草,是你六哥托我帮他寻的。” 玄秀懵懵的看着她,心里七上八下,六哥什么意思?不是取消婚礼了吗?怎么还让望舒帮他找仙草?除了蓬莱的父君,昆仑上下唯他宫里药草最全最多,他怎么会在意这些东西?莫不是也看上望舒了? “那我先回了。”他心有不甘,又见望舒气色不好,补充了一句,“过两日,我再去岱屿看你。” 望舒此时已不想多言,只点点头,便看着他走了。 蓬莱岛上,延维恰巧拜访东君。 东君见他一改往日持重寡淡的样子,开口问道“延维何事要问?” 延维也不看毕方递上来的新茶,“父君不如说说与母亲初识的故事吧。” 东君笑了,“你一向不愿听这些,怎么今日反倒有空?” “孩儿只是有些迷茫。” “何事迷茫?”东君捋了捋胡子。 “玄秀前些日子托我去替他求亲,可这亲未结成,却又惹了母亲大怒,儿臣为帮玄秀达成心愿,绕了弯路才求得母亲应允那亲事。现在看来,孩儿,好像做错了。” 东君笑了笑,“你觉得哪里错了?” “原本孩儿只想让那姑娘知难而退,却不曾想为她招了不幸,孩儿心中惶恐。” “不是玄秀的事么?你惶恐什么呢?” 延维盯着面前杯子里立起的那一片茶叶,半响说不出话来。 东君拍拍他的肩,“你原是局外之人,此时,恐已成了那局内之人。” 延维攥紧手指,看向东君,“可孩儿不会像玄秀那般任性妄为。” 东君微微有些不悦,“玄秀虽说修为比不上你,活得却比你自在,你如此这般刻意压制自己的情感,和你母亲又有何区别?早迟后悔的只你一人罢了。” “启禀东君,有一女子晕倒在殿外。”毕方话音刚落,延维便站起身来,急忙跑了出去。 果然,只见望舒倒在紫阳殿外,气若游丝。 东君紧随其后,延维正要抱起她,却见一阵狂风掠过,烛阴先他一步将她抱在了怀里。 烛阴一探便知她灵气外泄,体内淤血未除,脸色顿时大变。 “哎呀,这姹女原是与我有缘。”东君眯起了眼指示毕方替他们带路去丹房,好让烛阴先行替她疗伤。 “延维啊,你方才说的可是此女?” “正是。” 东君叹了口气,“如今她身负劫数,恐怕难了。” “父君什么意思?”延维大吃一惊。 “天机不可泄露。” “还请父君施以援手。” 东君笑着看向他,“若你与她注定没有姻缘,且需取你仙元,也愿救?” 延维愣了愣。 恰在此时,玄秀循着延维的踪迹也到了蓬莱。 他先给东君行礼,然后对延维说,“六哥,我想着先来蓬莱看看,不想你仍在此处。喏,这是望舒替你寻的仙草。你且收好了。” 延维看着那三味仙草,眼眶一紧。 东君看向玄秀,正要开口,延维却清了清嗓子,“我愿意。” “六哥,你愿意什么?” 东君笑呵呵的替他打了圆场,“你六哥想在蓬莱多待些日子,炼一味丹药。” “什么丹药这么神秘?” 东君拍了拍玄秀,“你且去请你母亲来此,就说我有事相求,她若不愿,便都是命了。” 玄秀一听父君有意与母后和好,便来了精神,“我这就去。” 箭射十日(一) 东王公踱步进入丹房,烛阴的气色也不好。 “你应该也算到这奼女的命数了吧。”他捋着胡须,神态刻板。 烛阴一言不发的看着躺在自己怀里的望舒,她自己不想活,他又该如何? “如果将她的元神给我,可能还有救。” 烛阴眼中露出少见的哀伤,“那望舒还在么?纵然保住元神,她也不是她了。” 东君不语。 烛阴痛苦的抚上她的面颊,为什么,不过一个孩子而已,她怎么可以就这样放弃自己,放弃他。 半响,烛阴掐住望舒的手腕,将自己的元神导入她的额间与她合二为一,“即使有万一,也先碎我的元神,可保她无虞。” 东君轻叹一口气,“可你若醒来,便是千载之后了,那时的她又怎会再记得你?” “无妨,只要她活着,我就活着。” “都是孽啊。”东王公自与天地共生以来未曾被何事感动过,今日却觉得眼窝那处有点麻,再不离开,他怕自己少不了要在烛阴面前老泪纵横一番。 此时的岱屿,冥冥中被一股不详之气笼罩。 帝俊正站在那个小小的墓碑前哀悼,悔恨与不舍在他的心头轮番上演。 羲和在金殿等了很久。 帝俊一如既往的寡淡,她甚至忘了他上一次对自己笑是什么时间了。 “夫君”羲和走到他的身后,拥住他,“舒儿不懂事,你莫恼她。” 帝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从身后拖到自己的面前,眼神锋利的看着她,“如果不是你想让她走,我又怎会失了自己的孩儿?” 羲和被他死死握住手腕,吃痛的哼了一声,“我只说了要与她一起服侍你,她自己要走,又如何怪我?” 帝俊松开手,羲和踉跄了几步,她扑到他脚下,“如今羿尚未复原,禺京还在三身国平乱,我身子大好,自是念着小妹的恩情,又怎会害她。”她看着手腕上的金镯,举到他的眼前,“这是你我初见时,你给我定情之物,那时,我们心心相印,过了许多快活的日子,又怎料到你我如今这般生分。” 帝俊收敛了戾气,缓缓说道,“终是我对不起舒儿,也负了你。” 羲和褪下金镯,抚上他的手,“你如今心心念念的都只有她,我自嫁你,几乎不曾见你动怒,可你呢?为了她,却是什么都肯的。”她平静的将那镯子戴到他的手腕上,“我只要你,你为什么不肯多看看我?” 帝俊俯视着跪在他身旁的女子,“当年我从你母亲手里抽了一卦,卦上原本是你们姐妹的八字,对么?” 羲和傻了,他居然都知道。 帝俊继续说道,“我抽到的是谁?” 他的语气如冰一样,刺入的她的心,直叫她遍体生寒。 她挣扎着抓住他的手,“可,可,那时望舒才是个刚降生的婴儿啊。” 帝俊嘴角笑意更浓,“我可以等。” 羲和终于瘫坐到地上,不可置信的瞪着他那张俊美无匹的面容,“你娶我居然是个局,哈哈哈哈哈” 帝俊已失去了最后与她解释的耐心,“你如今知道也不晚。” “那我们的孩子呢?”她已泣不成声。 他捏住她的下颌,“布局又怎可少了棋子?” “你好狠。”羲和死死捂住疼痛欲裂的心,“只为了望舒,你居然可以筹谋至此,得了八荒的美誉,还要得八荒的美人。” “我成全了你的一厢情愿,也给你了至高无上的地位。” “是啊,仅此而已了。”她双眼泛起一丝死气,“绿叶,你出来吧。” 只见那个唯唯诺诺又听话的绿叶从金殿的阴影里慢慢走了出来。 羲和苦笑着,用尖刻的声音冲绿叶叫喊,“都给你,我只要他。” 只见绿叶渐渐脱去瘦弱的外貌,阴影中的她霎时间高大起来,“好久不见,帝俊。” 帝俊看着绿叶脚下的影子,心中大骇,翻手便要结阵,哪知手腕上的镯子金光大现,他纵有千般本事却都被这镯子压制了。 “羲和,你做的很好。”绿叶的声音此时亦男亦女,“失了利爪的他,不足为惧了。你可随心所欲了。” “那如此,便多谢孔雀了。” 孔雀舒展身后巨大的翅膀,看向因受制于他而半跪在地上的帝俊,眼中带着嗜血的快意,“你与天地共生,我杀不了你,可若论折磨,我一向手到擒来。这岱屿,我收下了。” 原本金光大圣的扶桑若木此刻被浓烈的黑气笼罩,岱屿诸岛发出了前所未有的颤动。 沉睡于汤谷的十个金乌纷纷睁眼,整个汤谷沸腾起来,金乌们面面相觑。 飞廉原本正看守着云若,然而前所未有的地动山摇刹那间令他手执含光冲了出去。 云若身上的定身咒因着岱屿的震颤而渐渐失效,她摆脱了桎梏,朝着若木飞去。地牢里数十只羁押的鱼龙也破笼而出,朝着岱屿的四面八方飞了过去。 岱屿乱成这样,也不见帝俊与羲和,十只金乌暗自商量之后,手拉着手齐齐朝天上升去。 顿时,八荒光芒大盛。 金乌的光和热不仅照亮了岱屿,就连远方的蓬莱和昆仑也被巨大的光芒所慑。 西王母刚落在蓬莱就看见东王公急忙跑了出来,烛阴也跟在他的身后,毕方、延维、玄秀皆神色惊异。 东方同时出现了十轮太阳,十只金乌从来没这么快乐过,金乌们彼此嘻笑着,浑身真火四射,八荒生灵却糟了殃,无数生灵被肆虐的光与热灼伤烧死。 “你们在干什么?”飞廉也不敢飞的离他们太近。 “飞廉,岱屿有变故,父帝与母后都不在么?” “我们只是想帮个忙。” “我们还是第一次这样一起出来耶。” “是不是很威风?” “还不速速下来。”飞廉眼见要酿出大祸,只得一个个上去拖他们回汤谷。 此时云若经过竹林,被不知何时醒来的羿一把抱住。 “给我”羿双目赤红,不停的嗅着她身上的那丝味道。 云若急忙的从腰带里拿出那包香料,被羿一把夺过,他贪婪的汲取着那诱人的香味。 白矖震惊的看着面前已然成瘾的羿,只见他周身泛着红光,青筋暴起,整个身体都不再受他的控制,却依然贪婪的抓着手里的那一抹香气。 此时,数十只鱼龙也被那腻死人的香气吸引,巡味而来。 云若吓得躲到白矖的身后。 十多只鱼龙被彻底迷了本性,看见白矖和云若就想着扑上去。 白矖拉着云若迅速躲进小屋,掐诀念咒便将屋门和窗户瞬间封死。 以白矖以前的功力,杀了这几个鱼龙本不在话下,但此时她阵痛不止,阴阳已失,又带着云若,根本无法施展法力。 天上那十日胡搅蛮缠,任凭飞廉又拖又拽,就是不肯回去。 “倏”的一声,第一只金乌已被诛仙箭射了下来。 今天双更,大家别漏剧情哈~~~ 箭射十日(二) 飞廉急忙看向地面,只见羿已失了常形,披头散发的他拉着那柄泛着红色幽光的巨大彤弓,眼看着就要射第二只。 “你疯了”飞廉冲到他的身边。 羿却目光呆滞的看向他,再一次举起了手里的弓。 此时,飞廉又发现数十只鱼龙围着木屋不肯散去,又踢又咬,那木屋也已摇摇欲坠。 他冲过去迅速斩杀了几只,羿得了机会,再次搭弓“倏”的一声第二只金乌又被射了下来。 飞廉根本来不及阻止这三边同时发生的变故,顾此失彼,眼见金乌被丧失理智的羿飕飕射落,他只得又飞上天帮他们遮挡扑面而来的诛仙箭。 竹林木屋那边剩下三五个鱼龙跳到了房顶,扯烂房顶的稻草,窜进了屋子。 蓬莱众人齐齐飞往岱屿,望舒原本已被烛阴施法沉沉睡去,哪知金乌光芒大盛,生生将烛阴落下的法力化去,灼热的光和热将虚弱的她唤醒了。 她一睁眼便知岱屿出事了,也不顾灵力尽失,强行布阵,阵眼就落在竹林外。 木屋被毁了近半,大量的血迹顺着她的脚下蜿蜒而下。 她掠进屋子,只见五只鱼龙分别伏在云若与白矖的身上,可怖的带着鳞甲的硬物正来来回回的在两人的下身不断抽插。 鱼龙族一见又来了个女子,朝着她的方向便扑了过去。 望舒脚底的血被她凝成咒符,朝着那几个鱼龙射去,五只鱼龙被定在半空挣扎。 “嫂嫂”望舒抱起满身是血的白矖,眼泪大颗大颗的落。 “孩子”白矖哆嗦着双唇,白色的衣袍全部被鲜血染红,浓烈的血腥味几乎令她窒息。 望舒不禁想起自己那个失去的孩子,又见一旁的云若还在喘息,凝起她身下的血,血污成了利剑,一剑便穿透了她的胸骨。 望舒还觉得不解恨,又凝了数把血刃,“这一剑,赏你为我们姐妹下毒;这一剑赏你剜去翳鸟双眼;这一剑赏你给我与延维下药;这一剑赏你诱惑羿与你欢好;这一剑赏你害嫂嫂失去孩子。”说罢,数柄利刃分别刺入她的双眼,双手和腹部,终于了结了她。 被定在半空的鱼龙还在吼叫,望舒五指成网,抽出云若的骨头,朝着那几个鱼龙狠狠刺入,一次又一次,带着她凄厉的叫喊。 “望舒”烛阴第一时间听见了她的叫喊,掠过众人俯冲而下。 东王公指挥延维与玄秀去制服疯魔的羿。 “救她”望舒血红的眼睛看向烛阴,将白矖抱到他的身旁,“她不可以死。” 烛阴拂去她脸上的血迹,将白矖放在竹林外,开始施救。 望舒看见不远处延维、玄秀与羿正在缠斗,而天上只剩四日。 她脚尖一点,落于飞廉身旁,“拖他们下去。” 飞廉点点头,将已拴住的一个金乌狠狠往汤谷里拖拽。 望舒也抱住一只金乌,“和姨母下去。” “姨母,我好害怕。”那只金乌在她的怀里瑟瑟发抖,“父帝和母后呢?羿舅舅要杀了我们。” “不会的,姨母保护你们。”她蹭了蹭它的脸。 此时,她身后传来嗖嗖的声音,破空而来的箭朝着望舒的方向疾驰而去。 东王公与西王母分别抓住一只。两人朝下一看,羿并没有再射箭,也不知那箭从何而来,便纷纷往远处寻去。 此时飞廉已将一只金乌定在汤谷水底,再朝着望舒飞去时,又有三只诛仙箭破空而来,飞廉一把抱住望舒,转了个身,身后的利箭瞬间穿透他的身体,望舒来不及哭,又有三只箭扑面而来,她想也没想,转身死死护住怀里的金乌,自己却被那三只箭刺穿了。 怀里的金乌瞬间失了光辉,她死死拉住飞廉的手,“如此,甚好。” 她抚摸着穿胸而过的诛仙箭,眉间带笑,只见延维、玄秀都朝自己飞来,而她,摸了摸眉间那一箭的伤口,暖暖的,像是烛阴的手在护着她,然后陷入了永久的黑暗。 双更完毕,明明应该是快乐的h文,不小心就写成了剧情流,我要暂时中断紧张的剧情,继续欢乐的h。 常曦临世(一) ~二十年后~ ~昆仑~ “你们可都得给我仔细着,娘娘数月前就在筹备公主的生辰宴。若是有何差错,必唯你们试问。”玄女也被这连日来的忙碌搞的头晕眼花。 岱屿陨落后的第四年,昆仑便得了个小公主,这公主生来便只有三魂不具七魄,但她令东王公与西王母和好如初,故最得王母宠爱。六公子与九公子也视她为掌上明珠,但凡能满足她的,恨不得都将最好的给她。 “常曦” “母亲”公主体弱,却古灵精怪,“我不爱这些彩色的织锦,不要穿。” 西王母便吩咐仙娥们再去准备。 “还有啊,母亲,我平日过生辰都不用大摆筵席啊,为何独独今年不同?”常曦缠着西王母的胳膊撒娇。 “你生来体弱,你六哥替你聚了多年的魄,现下四魄已归,该成人了。” “我才16呢。”常曦不满的嘟起嘴。 西王母叹了一口气,“羲和当年16已成日母,驾金车巡八荒,你呢?还整天在母亲身边乱跑,一点也没个公主的样子。” “母亲,我乖的。”她扑到西王母的身上,“六哥和九哥替我做了个银车,听说是按照羲和娘娘金车的制式打造的,不日便好了。她可巡日,我也可巡啊。” “哦?那你倒是说说,你巡什么?” 常曦的眼珠溜溜的转了两圈,“白日有金乌,那我便巡夜晚。” “就你心眼多。”西王母轻轻点了点她的额间,那里有一抹菱形的红色朱砂痣,这是她与众姐妹唯一不同的地方,生而有之,却也是西王母最讳莫如深的禁忌。 “小妹”母女两还在说话的时候,玄秀走了进来。 “九哥”她一下跳起来,“是不是我的银车造好了?” “差不多了。”玄秀被她拉着跑远了。 延维无奈的摇摇头,给西王母行了礼,“母亲。” 西王母眼神一暗,“这生辰宴是你的主意吧?” “正是。”延维苦笑。 “你替常曦聚魄多年,难道我还不知你的心意么?” “她只是我小妹。”延维垂眸。 “我与你父君也是兄妹。”西王母大袖一挥,“你何时变得如此迂腐了?” 延维不语。 “当年你父君断言你与她不具姻缘,你竟如此执迷?” “儿臣只希望日后她记起前尘不怨恨于我便好。” “罢了罢了。”西王母怒其不争,“将来她嫁与旁人,你也莫要后悔才好。” 岱屿自从落入孔雀的手里,便失了原本的光芒。 孔雀控制岱屿之内所有鸟兽,驱使他们为自己服务。这孔雀乃盘古浊气所生,与那青丘怪兽大风一脉相承。只是,他修为高深,时男时女,不辨雌雄。 岱屿原本的神只也因二十年前的射日之战而纷纷陨落。 白矖与羿不知去向。 禺京当年受命在三身国平乱,最后消失于三身国。 飞廉中箭后生死不明。 只有羲和,依然住在孔雀统领的暗无天日的岱屿。 她什么都不在意,最大的爱好便是折磨她面前的这个男人。 “夫君,你尝尝这个,孔雀说吃了这个我们可以再多生几个呢。”她身着暗黑色的锦缎,露出大半娇媚雪白的胸,妩媚的看着他。 帝俊往日的光辉早已不复存在,双手被黝黑粗犷贴满符咒的铁链吊起,铁链上全是倒刺,倒刺扎进他的血肉,,只要他挣脱一次,那些倒刺和符咒便会吸取他的一丝灵气,如此反复,生生不息。 他手腕上那个金镯却依然璀璨生辉,男人身体里的每一处筋脉都被封住,只为了羲和可以更好的掌控他。 羲和看向窗外黑色的天幕,“夫君,你何必苦苦撑着呢?你心爱的女人都已经死了二十年了。”她细嫩的手背划过他的下巴,他全身上下只剩这张脸依然完好,带着凉薄、嘲讽的表情。 从最初的哭闹,哀求,讽刺,挖苦,甚至开始用刑折磨,他一直是这个表情。只有在她提到望舒的时候,他的睫毛会微不可见的颤动两下。 无动于衷,是他这二十年来给她唯一的陪伴。 “六哥哥,我好喜欢这车啊,你觉得比起羲和的金车,如何?”常曦围着银车转了好几圈,手舞足蹈。 “除了颜色,看不出有什么差别。”延维的手抚过车体。 “九哥说今日看的书籍有些晦涩,去蓬莱找爹爹啦,不如,我们晚点便驾着这车去找他吧。”常曦扯住延维的袖子,她不爱这昆仑的五颜六色,独爱延维这身紫色,缠着玄女与素女为自己做了许多紫色的衣服。 “常曦要去,我们便走这一遭。”延维摸摸她的头。 “哎呀,那金乌今日也不知是不是病了,下午便躲懒回来了,我想去看看他。”常曦兴奋的围着延维。 “他这几日便要化形了,你莫去扰他。”延维笑了笑。 “六哥哥怎知他要化形了?” “前些日子我从蓬莱带了些丹药给他,他一下吃了不少,那丹药须得炼化,他这几日不会太好过。” “傻瓜。”常曦掩嘴一笑,牵起延维的手,“六哥哥,玄女姐姐说青丘很好玩,我想去。” “过几日就是你生辰了,怎么还想着乱跑。”延维看了眼她头顶簪的杜若,那是她最爱的花,一向如此。 常曦转过身,不可以说的,说了,他便不会陪她去了。玄女姐姐说青丘狐族有密药,可令男子神魂颠倒,若得了那药,她就可以推到六哥哥了。她请教过素女和玄女,她们的那些画册,好多姿势,她都想试试。若再晚几年,说不定延维便要与哪位仙娥结亲了。 “小妹”延维不明所以的拍了拍她。岱屿失落后,昆仑从未与青丘有过往来,贸然前去,恐怕也不受待见。 “啊,六哥哥,你最疼我了,我尚有三魄不全,说不定青丘有线索呢。” 听她这么一说,他倒也觉得可以去试试,反正也没什么损失。延维淡淡一笑,“那就陪你走一遭。” “谢谢六哥哥。” 常曦长这么大从未出过远门,第一次看见与昆仑井然有序的那些仙娥仙官完全不同的青丘。 她起初怯怯的走在延维的身后,没过多久便被那些奔来跑去的小狐狸逗笑了,放开延维的手,一路跟着他们小跑而去。 小狐狸们窃窃私语,直到心火狐出来。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常曦,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气息,只是看着更青涩些。 延维大方的行礼,他一向不曾看低妖,“昆仑延维协妹子常曦前来拜访。” 心火狐面色一沉,“青丘不欢迎昆仑之人。” 延维略略一笑,“我这妹子,生来就少了七魄,如今她四魄已聚,想来青丘逛逛,不知可否行个方便?” 心火狐心思百转千回,这女子看着与当年的望舒一模一样,灵气却差了不少,也不知是不是被昆仑的人救了回去,若是如此,缺魂少魄也是免不了的,但若只是长的相似,她是不愿接待昆仑之人的。 “姑娘为什么想来青丘呢?”她故意问道。 常曦涨红了脸,抓住心火狐的手,悄悄在她耳边说了几句。 心火狐听了以后,轻轻一笑,“如此,我便成全姑娘。请跟我来。” 延维不知常曦究竟要做什么,但因着宠爱,也不多问,被几只小狐狸领着便在一处洞府歇了下来。 待他冥想结束,天色已然全暗。他起身,刚打算出去看看,便听洞外响起一个娇美的声音,“公子,姥姥派我给您送些吃的。” 延维起身行礼,待那一身紫衣的狐族女子放好饭菜,正要起筷布菜,却见她轻轻按住自己的手指,“姥姥说要我服侍公子吃好才是。” 延维摸了摸鼻子,想来这狐族女子都热情了些,虽遮着面纱,身上也总带着些妖媚之气。 “公子,尝尝这些。”她轻轻一笑,声音带着说不清的柔美。 延维皱了皱眉,“姑娘可以离开了,若是您家姥姥问起,我便说你伺候的很好就是。” 姑娘夹了口素菜递到他的唇边,“那请公子吃完这一口,我便退下。” 延维想着常曦约是有事相求,也不好驳了她们的面子,张嘴就咽了下去。 “公子,好吃么?”她解开自己的面纱,笑意盈盈的看着他。 “常曦?”延维吃了一惊,“你怎么穿成这样?” 他方才根本没有细看这个女子,现在眼见她衣领大开,一双椒乳露出一半,单薄的衣裙怎么也遮掩不住修长纤细的小腿。 “六哥哥不喜欢么?”常曦有些挫败感。 “不喜欢。”延维的喉结动了动,穿成这样还得了,回去第一件事就要被母亲骂死。 “赶紧去换了。”延维揉了揉鬓角,真是胡闹。 常曦委屈极了,“我特意找那些小狐狸借衣服,说了很久,她们才愿意借我这件新衣服,六哥哥居然连称赞都没有。” 延维眉宇微微抽动,“好看,很好看。常曦穿什么都好看。” “可是,六哥哥,你不喜欢么?”常曦见他夸奖自己,心情顿时又好了大半。 “喜,欢。”延维摸摸她的头,目光避开她露在外面的肌肤。 “你根本就是敷衍。”常曦生气了,拨开他的手,提起裙子就要走出洞去。 “小妹”延维抓住她的手臂,“别闹了,你若是办完事了,我们就抓紧回昆仑。” “回昆仑干嘛?”常曦挤出眼泪,“是不是六哥急着回去见哪位相好的仙娥?” “怎么会。”他发现她今天脾气有点大。 “那为什么要急着回去?”常曦揉着自己的眼睛。 “那就等常曦开心了,我们再回去,好不好?”延维握住她的小手,轻轻俯身替她擦去眼角的泪。 “好。”她踮起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吻上了他的唇。 “常曦”延维握住她的肩膀,瞬间将她带离自己的身侧。 “怎么了?”她懵了。 “我是你六哥。” “我知道啊。”她被他的表情吓到了。 “男女有别,兄妹也有别。”他按住她肩膀的手指渐渐发力。 常曦眼泪汪汪的看着他,“可是爹爹与母亲也是兄妹啊。” “那不一样!”延维义正言辞。 都是骗人的,玄女,素女,还有那些个小狐狸,说什么只要她喂他吃了混着媚药的饭菜,只要她吻他,他就一定会喜欢自己。常曦轻轻拉上原本大开的领口,“六哥原是不喜欢我的,我知道了。” “常曦”延维叫住她。 常曦动作缓慢的将那些衣服穿周正,缓缓开口,“六哥为我聚魄多年,每晚都会给我说很多好玩的故事然后哄我入睡,我以为,六哥待我与旁人是不同的。可今日看来,全都是我的妄想罢了。你不要以兄妹的身份拒绝我,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无关身份。今日之事,是常曦唐突了,今后常曦也不会再提,望六哥莫要见怪。常曦先回去了。” 延维一人站在原地,几乎石化。 这不是他梦寐以求的告白么?为什么他能拒绝的如此坚定?大约,在他心里,从来没有原谅过自己吧。如果不是因为当初他想让她知难而退逼她取那几颗仙草,她也不会成为今日的常曦。如果她不是今日的常曦,又怎会喜欢自己?!所以,东王公说她与自己无姻缘一点也没错。起码,没说过她与玄秀无姻缘。 我努力的码了很多字,结果依然没有进入h,我很不甘心,明天一定要有h。 常曦临世(二)微H 常曦失魂落魄的驾云至蓬莱,云头下是瑶姬和毕方。 “四姐” “小妹”瑶姬很少见她,因为她出生不久自己就嫁到了蓬莱。 “见过姐夫。”常曦也很少见毕方,只听闻他与瑶姬恩爱非常,连父君都避开蓬莱,怕被他们腻死。只一瞬间,她的眼前闪现过一些从未见过的画面,也是她自己,正对着另一个人叫姐夫。 “小妹。”毕方施了礼。 “今日怎么得空来蓬莱?”瑶姬挽住她的手臂,自得了这个妹子,蓬莱与昆仑便将她视为明珠,就连往日最宠自己的东王公也将更多的心思放在这个缺少七魄的妹子身上。母亲最初是不待见她的,但因着她与东王公来往渐多竟解了嫌隙,之后便也转了态度,越发宠爱起来。 “我来找九哥。” “玄秀刚打算回去呢,就等着新起的丹药出炉了。” “哦。” “小妹有心事?” 常曦认真的点点头,“四姐,我可不可以喜欢自己的哥哥?” 瑶姬拍拍她的手,“小妹是钟意玄秀?” 常曦摇摇头。 “那便是六哥了。”瑶姬眉眼弯弯。 常曦羞红了脸,点点头。 两人还在说话之际,毕方远远的喊了一句,“六哥。” 常曦一下躲到瑶姬的身后,“我不想见他。” 瑶姬笑笑,上前与延维行礼。 延维看见她身后那一抹和自己一样的紫色衣袍,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我来接玄秀回去。”延维看向瑶姬,只见瑶姬朝他使了使眼色。 “小妹”延维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常曦捂住耳朵,蹲了下来,“我不想听。” 瑶姬此时拉住毕方,往远处去了。 延维也蹲下来,双手学着她的样子也盖在她的耳朵上,低声笑道,“常曦若不喜欢,我以后不说了便是。” 常曦心里有气,不肯轻易原谅他,便赌气道,“我方才和四姐说要搬来蓬莱,不去昆仑扰了六哥的清净。” 延维皱了皱眉,心里一阵酸楚,“蓬莱与昆仑都是家,小妹愿意住在哪边也是自由。” 常曦更气了,站起来指着他的鼻尖,“延维,我只是说了句喜欢,你也犯不着将我赶出昆仑吧?你爱与哪位仙娥相好是你的自由,怎地我住在昆仑还碍着你了?” 她这样子和当年简直一模一样,眼底委屈,嘴角带气,真让他欢喜。 延维握住她的双手,“我从未说过喜欢哪位仙娥,又怎么会舍得将你赶走?” 常曦听了这话半是欢喜半是忧愁,恰逢玄秀抱着新炼制的丹药出了紫阳殿,看见常曦与延维,顿时眉开眼笑,“小妹,六哥。” “九哥”常曦故意挣脱延维的手,跑过去挽住玄秀,“我和六哥来接你回昆仑。” 玄秀见她有如此亲昵的举动,忍不住就想凑上前去亲她的小脸,延维迅速拉住常曦的衣袖,将她拖到自己的身边,咳嗽了两声。 玄秀也知自己失态,红了脸,乖乖的跟着二人回了昆仑。 “娘娘”孔雀一如既往的称呼羲和。 “何事?”羲和秀发松散的躺在卧榻上,提不起劲。 “我为娘娘炼了一瓶药。”孔雀妩媚的朝她笑,不似绿叶那般寡淡,眼角飞起,带着丝丝邪魅和诱惑。 “呈上来。”羲和有些乏了。 孔雀那那瓶药轻轻放到她的掌心,“娘娘,这是我炼制了好久的宝物,我给它起了个名字,叫‘移形幻影’,可解娘娘多年来的心愿。” “哦?”羲和来了精神,“你且说说。” 孔雀笑了,贴近她的耳边细细说了一番。 羲和皱了皱眉,“这类药物又不是没有用过,可你也知道,他根本硬不起来。” 孔雀娇媚的手指抚上羲和的脖子,“娘娘有所不知,这药带着她的气息,和以往有所不同。” “怎么可能?”羲和惊讶不已。 “真的,”孔雀娇媚一笑,“药里混着她孩子的骨血。” 羲和握紧手里那个精致的瓶子,翻身下了卧榻,朝幽暗的地下室走去。 孔雀懒散的躺下,恢复了男人的模样,朝殿外大喝,“将那人给我带上来。” 羲和吩咐几个小妖掰开帝俊的嘴,将那药水倒了一半下去。 他在那里就算一句话也不说,她都无法忽视他的光芒。 她的眼里慢慢燃烧起一种永不熄灭的火焰,她想要得到的东西从来都没有得不到的! “解开他。”她吩咐道。 “可是,娘娘,孔雀大人说……” “连我说的话也不管用了吗?!”羲和大怒。 帝俊依然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这些年,她喂他吃的东西不少,却都起不了作用。然而,过了片刻,他开始觉得浑身飘飘然,身体发热,原本站在他面前的羲和仿佛换了一张容颜,是他朝思暮想的那副样子,他感到下身坚硬肿胀,甚至非常渴望面前的这个女人,恨不得马上将女人拉到身下好好疼爱。 羲和笑了,“从外面锁上门,明天这个时辰再来接我。” 几个小妖领命后纷纷消失。 羲和抚上他的胸:“忍不住,就不要忍了,我很期待你的兽性大发。” 她的指尖游走到了他的胸膛,健硕的肌肉令她神往,她用舌尖一下一下舔着他的锁骨,将丰满的胸脯贴近他的臂膀,一路摩挲着到他的脊背。 帝俊低吼一声,将她压倒在地上,恶狠狠地说道:“你这么想要吗?” 羲和反驳:“你难道不想?” “那我成全你!”帝俊带着滔天的愤怒,毫无怜惜地直接进入了她的身体。 羲和疼得大叫起来…… 她身上的男人失了神智,“不要再折磨我了,让我好好爱你……” 羲和感觉下身如潮水般涌来的欲望让她暂时忘记了心痛,即使压着她的男人口中不断呼唤的是另一人女人的名字…… 门外的一群小妖暧昧地笑:“羲和娘娘玩得可真够大,灌了半瓶药。这药听说得来很不容易,这回一定很爽吧……” 另外一个也笑着说:“可不是,一直喊救命,我前几日得了个小妖,她也喜欢这么喊……” 第三人不放心道:“要不要进去看看呀,万一出事了可不好!” 又一个人道:“你别傻了,娘娘想这事都想了20年了,你现在进去,保准让你立时毙命,娘娘的脾气你还不知道,扰了她的好事,死十次都不够!” 第二天清晨小妖们战战兢兢的开了门,发现羲和早已晕了过去,地上带着零零落落的血迹。 孔雀幽冥的目光扫过帝俊的脸,“陛下好兴致啊。” 羲和是被孔雀抱回寝殿的。 “娘娘,你也少喂一点啊。”孔雀又变成了妖娆的女子,细致的为她清理下体,“那炼药的材料本也不多,每次你喂他一些就好了,让他把你当成另个一人来爱,多好?” 羲和瞪大了眼睛,尖锐的笑起来,“我还从不知道他有这么猛烈的一面呢。” 孔雀娇媚一笑,“看来娘娘即使晕了过去也很享受嘛。” “享受么?”她自言自语道,她觉得很挫败,一个男人的心为什么从来不属于她,即便是把它挖出来,它也不属于她!他疯狂的样子究竟是对着自己还是把她看成了望舒?二十年了,她是不是已经魂飞魄散了,她不得而知,也不想知道。 几个仙娥忙着给常曦的宫里点上天灯,见延维进来了,便都缓缓退下了。 “你还来干嘛?”常曦将自己的头发散开,背对着他。 “小妹,六哥给你赔不是,好不好?”延维坐在离她一丈的案几边。 “我如今四魄已归,也没那么柔弱,不必再劳烦六哥夜夜过来照顾了。”她将头上的杜若拿在手里。 “我说过,要将你的七魄尽数寻回。” 常曦苦笑,“然后呢?” 延维知道她故意设问,但他不想回答,然后他就会离开她,因为七魄一旦复位,她的记忆便会恢复,他在她面前,还有容身之所么,只怕是躲都来不及。 他沉默了,在她面前,除了说些逗她开心的事情,他大多时候都保持沉默,不想让她一直憎恶自己,不论是以前的她还是现在的她。 常曦走到他的面前,“六哥,生辰宴是你为我举办的,是不是?” 延维诧异的看着她。 “你不必瞒我,那些仙娥仙官一有空就会议论,说这次的宴会实际上是替我招纳夫婿,对吗?” 延维暗自攥紧手指,“谁这么多嘴?简直胡言乱语。” 常曦替他泡好茶,端到案几上,“六哥,你与九哥也因着我的事,耽搁了许多年,母亲也替你们的婚事着急,我这个做妹子的自然也要多为哥哥着想。前些日子,素女姐姐也来我这问起你的意思,不知六哥意下如何?” 延维端起茶杯一仰而尽,“过些日子再说吧。” “六哥打算拖到何时呢?”常曦蹙起长眉,悲伤的眼眸中蕴含着真切的希冀。 延维淡淡的笑了,“小妹不必忧心,六哥其实早就心有所属。” 常曦的指甲刺入自己的手腕,“那六哥便说说所属何人呢?也不知小妹何时能一睹六嫂的风采呢?” 延维嘴角抽动了两下,她日日对镜梳妆,镜子里的那副容颜便是他朝思暮想之人。“多年前,发生了一些变故,要见她,恐怕还得等等。” “是吗?”她胸口泛着一股闷气,酸涩无比,却无法纾解。 “小妹”延维见她脸色发白,一跃而起,扶住摇摇欲晃的她。 怎么回事,她第一次感到这种切肤之痛,即使延维已经暗自将自身仙气传入她体内也不见成效。 “常曦”他瞬间慌了手脚。 门外的几个仙娥瞬间朝着西王母的寝殿飞去通报。 “父君,母亲,我也不知道常曦怎么突然会这样?”延维方寸大乱。 东王公一把掐住常曦的手腕,脸色变了变,“你方才做什么了?” “什么也没做。” “什么没做,她会变成这样?”东王公将她的元神定住,然后运气至她的体内,硬生生的将她的四魄拉扯归位。 西王母将延维拉到一旁,“常曦怎么会变成这样?” “儿臣为了让她死心,便告知她我心有所属。” 东王公怒不可遏的看着延维,“你要是想你这个妹妹形神俱灭,你就继续刺激她,我是不管了。” “你呀”西王母瞪了一眼延维便跟上东君的脚步,“你也别与两个孩子生气了,手心手背都是肉,何必呢。延维也是好心。” 东王公火气更甚,“就是被你教坏的,说几句话就能把人气死,什么事都喜欢让人猜。”说罢便拂袖而去。 延维拥着她微冷的身躯,下巴不停磨蹭着她的秀发,“对不起,对不起……” 常曦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被他紧紧拥着,她微微窃喜,细细的手指抚上他微薄的唇,丰神俊朗中又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无形中就让人有种高不可攀的感觉。 “常曦”延维微微睁了眼。 常曦抓住他宽大的袍子的滚边,红着脸再一次吻上他的唇。 延维拥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紧,他的理智想要拒绝,情感却不容他拒绝。 只是,她这生疏的吻却顷刻间点燃了他想要继续的念头,他的眼神渐渐变的幽暗,勾起她的下巴,热情的回应她。 常曦不知吻可以这般令人窒息,一时间如小兽般一动不动的抓紧他的胸前的衣服,承受着他赐予的甘露。他忽的伸出舌,细细地舔舐着她的小嘴,动作轻柔。 为什么,六哥会回应她?常曦最初的喜悦很快便被忧伤代替,为什么,会如此温柔地吻她……温柔得好像──她是他心爱的女子一般。 她在一瞬间,泪盈于睫。 “怎么哭了?”延维感到她的泪划过嘴角,“是不是弄疼你了?” 常曦摇了摇头,“六哥是将我当成别人了吧?” 延维心一沉,方才就不该和她说的。 她见延维不接话,自顾自的继续说着,“哥哥待我这个妹妹都这般温柔,想来将来有了嫂嫂也会更加好的。”一想到他的温柔都不是为她准备的,她的心又一阵阵的疼痛起来。 “别瞎想了。”延维抽回拥住她的胳膊,“昨晚你忽然晕了过去,父君和母后都快急死了。” 常曦一听他说了这话,计上心来,立刻捂住心口,皱着眉毛喊疼。 延维哪经得起她这般模样,转身就要去找东君,常曦的小手攥紧他衣袍的一角,“六哥,我好冷。” 延维张开怀抱将她死死拥入怀中,恨不得将自身的温暖都给她。 常曦见诡计得逞,将小脸靠在他的胸膛蹭了蹭。 “还冷么?”延维收紧了手臂。 “不那么冷了。”她喜欢被他这样抱着,仿佛这样抱着就会天长地久。 两人在黑暗中一动不动,她抓着他的衣衫渐渐睡去。 我很努力的在往h发展,奈何这几个人物不给力啊,完全脱离作者笔的控制。。。。。。今日双更,下午三点还有一篇。 求亲使者(一) “好棒,夫君,给我。”阴暗的地下室里,羲和裸露着身体正坐在男人的身上。 帝俊因着孔雀那药,早已不知身处何处,只觉面前的人儿沾着望舒的气息怎么要都不够。 羲和的身子已经酥了,难以言喻的感觉却令她飘飘欲仙。 “骚货”男人的手掌在她的屁股上狠狠打了几下,她却得了鼓励一般,扭腰的频率更快了一些。 饱满的双乳被男人的大手蹂躏着,乳尖高高的立起,两人交合之处汁水淋漓,以至大腿间滑腻一片。 “要被捅死了,夫君,饶了我吧。”羲和的手指轻轻抚上他掐捏自己胸部的手,引导他更凶狠的疼爱自己。 女人娇媚的呻吟声合着男人的粗喘,一时让看守在门外的小妖都色心顿起。 “我们闪吧,天天在这受不了啊。” “也是,反正他逃不掉。” “走走,去找几个小妖肏翻她们。” “得咧。” 阴暗的地下再次传来女人放荡的叫唤:“啊,夫君,你要插死我了啊。” “插烂你才好,让你浪。”男人推开坐在自己身上的她,令她像狗一样跪趴在地上,从身后疯狂的折磨她。 常曦生辰西王母大宴八荒九丘,然昆仑脚下有炎火之山,投物辄然。凡不能过炎火之人,皆不在受邀之列。 “我不想去。”常曦将发间的饰物一一摘去,在寝殿里发脾气。 “小妹,六哥也是好意。”玄秀将她扔出去的东西一一捡起,耐心的劝说着。 西王母与延维已经先行去招待八方来客了。 玄秀苦劝无果,门外几个小仙娥却急急忙忙过来通报常曦。“公主,不好了” “何事?” “有数位求婚之人,娘娘请公主自己定夺。” “我不嫁!”常曦愤怒的推开那几个仙娥,提起裙子便朝正殿跑去。 西王母也没想到会突然冒出这么多求婚之人,看向一旁的延维,延维也面似寒霜。 只见正殿中央有三人一字排开,手里皆捧着定礼,态度虔诚。 常曦大殿的门后小跑而来,经过他们身旁的时候少了些矜持,多了些娇憨。 “母亲”她扑到在西王母的脚下拼命摇头。 西王母按了按她的手,“不知三位求娶我昆仑公主之人,有何聘礼呢?” 常曦一听西王母这么说,便知是有意为难他们了,心略微安定了些,便朝殿下看去。 只见第一位身着一袭青衣,朗声道,“吾乃赤水苍龙,携洛书为聘,求取昆仑常曦公主。” 他对上常曦的眼睛,谄媚一笑,常曦的脑中瞬间闪过几个女子的面容,仿佛见过却又陌生的很。 “大胆!”西王母怒不可遏,“洛书乃赤水至宝,八荒皆知归烛阴上神所有,如今烛阴上神正在归墟长眠,你居然敢信口雌黄!” “小神所言非虚,王母与公主尽可查看。” 烛阴是谁,这是常曦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很熟悉很温暖的一种感觉在她的心里油然而生。 西王母见这面生的少年如此笃定也不好再为难他,便看向第二人,“你呢?” 第二位少年身着白衣,目光灼灼,“鄙人乃方壶重黎,携周天阵法为聘,求取昆仑常曦公主。” 延维与西王母皆一惊,岱屿至宝怎么会落在这个不过二十的少年手里?缓缓开口,“不知重黎师从何人?” “重黎自小便在方壶修炼,虽有师父传音教导,却未曾见过师父。” “简直一派胡言!”延维斥道。 西王母揉了揉眉心,又看向第三人,“你呢?” 只见那人身躯凛凛,相貌堂堂,身着铠甲,眼神温柔,“小神不才,携太阳与太阴历法为聘,求取昆仑常曦公主。” 常曦见到他的一瞬间,便伸出手指着他,铺天盖地的各种情绪将她压垮,吐出一口鲜血,便倒了王母的怀里。 西王母大惊,“常曦抱恙,还请诸位移步瑶池歇息。” 延维一把抱起常曦,目光阴霾而又痛楚。 “六哥,我不嫁,呜呜呜。”即使在梦里,常曦依然委屈的小声嘤嘤。 “乖,常曦不愿便不嫁。”延维握紧她的手,不停的安慰她。 “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呢?” 延维以为她醒了,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却见她只是在梦呓。 “怎会不喜欢。”他苦笑。 她将延维的手拉扯着裹到自己的胸前蹭了蹭。 延维骨节分明的手便被她攒在怀里,正好碰到她那一堆软软的肉,他心里顿时起了一把火,然而,片刻便被他压了下去。傻瓜,哪还需要给他下什么催情药,你自己就是最好的药引了。 延维正打算离开让她好好睡一觉,却发现她的床榻下有几页丝帛。 顺手捡起来,结果那上面的图案却令他眼神一沉。 “大胆”延维怒斥着门外的几个仙娥,“你们谁将这些东西放在此处?” “六公子,不是我们。”几个仙娥吓坏了,纷纷跪倒,抖如筛米。 “六哥,”常曦被他们吵闹的声音扰醒了。 “这些东西哪来的?”延维的脸色很不好看。 常曦看见他手里的丝帛,急忙赤脚扑过去,将那些东西藏到身后,支支吾吾的红了脸,“与旁人无关,是,是我自己,借来的。” 延维的火气这才去了大半,挥挥手示意那些仙娥下去,见她赤脚站在地上又不免心疼,径直抱起她,“你为何要借这些东西?” 常曦咬住下唇,将脸埋进他的胸口,却不敢说是为了他,只好讪讪说道,“反正早晚要成婚了,这些总要了解的。” 延维的心跟着被攥了一下,手一抖,将她放到卧榻上,掩去哀伤,“小妹自是最好的,不必看这些东西,省得污了眼睛。将来有了疼你的人,自会教你。” “今日那第三人,我是不是见过?他的眉眼,好熟悉,也很温柔。”她在他的耳边轻声问道。 延维闭了闭眼,想起今日在昆仑正殿,那些捧着聘礼来求取她的青年,个个目光灼灼,他们郎声求娶的时候,他心里那一丝疼痛瞬间被放大了许多倍,张牙舞爪的袭上他的心房。 “六哥”她见他双手撑在自己身旁,半响不语,便出言提醒他。 常曦一双灿若星辰的眼带着浓浓的情丝,不经意间叩问着他的心意。 延维避开那双绝美的眼,轻叹了口气,“母亲说晚上要宴请那三位公子,小妹可有钟意之人?” 常曦抽出被延维轻握住的手,红着眼睛赌气道,“我都钟意。” 延维的骨节被他握的发白,脸上却带着浅浅的笑意,“那也无妨,爹爹早先便与母亲说过,只要小妹喜欢,不必拘于昆仑的制度。” 常曦冷笑一声,“原来你们早都已经帮我想好了。” 延维还打算再说什么,却被进门的玄秀打断了,“常曦,今天是不是有人来向母亲提亲了?” 常曦转过脸,对着他嫣然一笑,“九哥也知道了啊。” 玄秀走到延维的身边,焦急的看向他,“六哥,你怎么不说话?” 延维知道他的意思,他在等自己开口,因着他知道这十几年来都是他在为常曦付出,他早前便承诺过,如果六哥不愿,他便只将常曦当妹妹看待。 可是玄秀不明白,为什么延维迟迟不和常曦说清楚? “两位哥哥请出去罢,我要梳妆了,稍后要去瑶池待客。”常曦第一次对他两都下了逐客令。 直到他们离开,她才松开揉乱杜若的掌心,他乱了她的心,可他却不喜欢她。 “几位公子请稍待片刻。”玄女与素女将三位求婚者引到瑶池旁。 一旁的苍龙便摸了摸瑶池边的树。 谁知那身着铠甲的公子朗声道,“这是珠树,它旁边的是玉树和璇树以及不死树,平日里常有凤凰和鸾鸟栖息在此。” 重黎很是敬佩,“还未请教公子姓名?” “在下白泽。” 苍龙立在树旁笑,“想必公子对这昆仑很是熟悉。” 白泽眉如墨画,谦和的笑了笑,“是我家公子对昆仑熟悉,白泽不过使者罢了。” 苍龙噗嗤一声笑了,“这么巧?我也是替我家公子来求娶常曦公主的。” 重黎也收了手里的折扇,“看来我们三人目的一致。” 三人一阵寒暄之后,东王公与西王母并肩而来。 西王母不失威严的笑道,“请贵客上座,我家常曦自小体弱,恐不便出席这晚宴。还望贵客见谅。” 东王公捋着胡须,遥见常曦身影,便暗自传音与她,“你家宝贝女儿来了。” 西王母只好咳嗽两声,示意一旁的玄女去迎接她。 “母亲,爹爹”常曦一改往日清寡的服饰,着盛装而来,若不是玄女扶着她,她几乎要被自己那许多的头饰压垮。 “三位公子,常曦有礼了。”她巧笑嫣然。 “完了完了”玄秀站在不远的绛树上唉声叹气,“我说六哥啊,你怎么都不着急啊。” “我急什么?”延维居然也跟在他的身后遥望。 “你不急干嘛跟来?”玄秀发现他的逻辑有问题。 “我急有用么?”延维这十几年来养成了和他斗嘴的习惯。 “我可以让给你,没说要把她让给别人啊。”玄秀觉得当初能说出那番谦让之话的自己的脑子一定是被鸡踩过。 延维耸了耸肩。 “六哥,你压根就不喜欢她吧?那你早说啊,我早就近水楼台了好吗?简直误事。” “我何时说过不喜欢?”延维气的拍了他一掌。 “你喜欢你不说,常曦也暗示过你吧,结果呢?”玄秀终于逮住机会了,“平日见你怎么也比我聪明些,怎么遇到她你还不如我?” 延维一脚踢过去,“我能像你一样没风度?遇见自己喜欢的女人就知道脱裤子?” “起码我没吃亏。”玄秀摸了摸被他踢过的屁股,还真有点疼。 “昆仑就数你最无耻!脸皮也最厚!”延维表示和他无法沟通。 “你倒是脸皮不厚,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她嫁给别人?”玄秀气的折了好些树叶放嘴巴里嚼,“到时,她在别人那里被疼爱的要死要活,我看你的脸是什么颜色?” 延维被他气到几乎吐血,俊眉一挑,施了个定身咒,走了。 玄秀就那样张着嘴被他定在了树枝上,头顶的凉风飕飕的刮过,好不快活…… 难道我已经丧失了写h的能力???23333333...... 求亲使者(二)H 常曦无聊的低头看着面前的酒樽,手指轻轻弹着酒樽边缘,一下下的发出厚重的浊音。 西王母与东王公正与那几个求亲的人一一交谈,听的她越发想睡了。 苍龙轻笑,手指暗暗施法,不多时一个闪着微光的小龙便盘旋在常曦的酒樽上,又蹦又跳,常曦惊喜的看着那可爱的龙在酒水里翻腾不已,手指在它的身上轻轻画了两下,只见那龙瞬间窜起,隐入苍龙怀里便不见了。 常曦眉间微蹙,一双眼顾盼神飞,带着好奇瞪向他。 苍龙朝她勾了勾手指,常曦回头,只见那重黎与白泽还在和父母交谈,便猫着身子退席了。 苍龙躲开众多仙娥仙官,直往天池而去。 常曦追了半天,才看见他的身影。 天池的水雾笼着两人,苍龙一把转身将她抱住,温柔的唇略过她的耳畔,“妹子怎可不守信用,原与我们约好要常来常往的。” 常曦吓得身体一缩,明明她面前的是男子,怎么她心里却感觉该是个女子呢? “哎呀呀”苍龙抬手将她发间纷繁复杂的步摇发簪一一除去,“一点也不像你。” 常曦原本就觉得头上的饰物太多太重,如今被他抽去,竟觉分外轻松。 苍龙伸手扯去她的外衫,外衫也是用金线纺织,华贵异常却不实用。 “如此,便好多了。”苍龙勾起她的下巴,凝视了一会,又皱起了眉头,“不行,这发型,我也不喜欢。” 常曦坐在那乖乖的任由他捯饬自己。 苍龙散开她的发丝,用不知从哪儿变出一把梳子,默默的替她梳头,边梳边念叨,“自从你走以后,那白虎最想念你,说是与你约好,不过几年便回赤水看我们。哪知她左等右等,也不见你的踪影,朱雀死后尊上也不见踪影,我们这便出来寻他。” 一席话说完,她那发髻也已盘好,插上杜若,与往日一模一样。 “好看。”苍龙凑近她的脸,已然恢复了女子的身段,细嫩白皙的指尖划过她锁骨处的肌肤。 常曦抓住她的手,“你明明是个女子,却还来提亲?” 苍龙的红唇与她只一指之遥,刚想说话,便感到远处一阵杀气扑面而来,她急忙往后跳了几步,瞬间恢复了男子的模样。 延维手执金鞭怒气冲冲的站在天池边,这一地零落的饰品和衣物点燃了他的情绪。 “六公子来的好快啊。”苍龙嬉笑着。 “六哥”常曦急忙抓住他要挥下的鞭子。 延维看见她的装扮,惊异了片刻,没有他想的那些不堪,她只是身着素衣,发丝也不知为何挽成了望舒那时的样子,带着温婉绝世的颜色。 “跟我回去。” 常曦回头看了眼远处的苍龙,吐了吐舌头。 虽然没有他想的那些画面,但他依旧心惊,这个常曦,一点戒心也没有。 “谁准你和他们几个单独出去的?”延维觉得心里憋着一股气,若是他再晚去一会儿,恐怕到时看见的就不是她现在这个样子了。 “六哥为何要生气啊?”常曦故意揉了揉鬓发,往他身上靠着,小手划过他喉结。 “常曦”延维一把抓住她乱动的手。 “嗯?”她迷蒙着双眼,美的不可方物。 “以后不要和别的男人单独出去。” “可如果不出去,怎么培养感情呢?”常曦故意加重了感情两字的语气,“说不定,他们一时兴起,还会教我那丝帛上的内容,岂不快哉?” 延维眼角被她说的直跳,“你是这样想的?” “是啊。”常曦叹了口气,脱掉纱衣,妩媚的躺到床上,手指划过自己的嘴角,勾起一丝夺人心魄的笑,“也不知那滋味是不是美妙。” 延维胸口的火被她越说越旺,他大手一挥,将寝殿的门死死封上,欺身压住她,“这美妙的滋味,我当亲自教导小妹才是。” 常曦原本只想刺激他一番,谁知这刻他突然变了脸,翻身就想逃跑。 延维一把扣住她的脚踝,眼中怒气未消:“在青丘给我下药的勇气哪去了?” “六哥怎么知道?”常曦蹬着小腿往后躲,“你,你不是没,没有,” “没有什么?”他贴近她的脸颊,眼中带火。 常曦猛地闭上眼,“总之,那药对你没用。” “怎知没用?”延维吻上她小巧可爱的耳垂,未等她抗议,热辣的唇覆上她的小嘴,舌尖轻而易举的撬开贝齿,勾住她的舌尖,用力吸吮。 “唔,六,哥”常曦被他吻的气喘嘘嘘,小脸憋的通红。 延维抹了抹唇边,果然是一如既往的甜美,他的膝盖缓缓抵住她的腿心附近,一点点的磨蹭着,借由她的反应缓缓撑开她的双腿,“也不知是谁找素女她们借来那些个丝帛。” “与你无关”常曦恼怒的奋力想要推开他。 延维气的一把扯开她繁复的衣裙,“反正早晚都要有人教导你。” “啊————”胸前的丝帛也被他尽数撕裂,莹白的肌肤上只剩几丝布条,常曦顺势滚下床榻,却被延维长臂捞了回来。 “跑什么?”她上下起伏的胸落在他眼里,却成了肆意蔓延的火。 “好香啊”他的唇缓缓移到她的胸前,那两点凸起的乳果被他轻轻揉捏吮吸,以至于她嗯嗯的哼出声来。 常曦被他揉捏的又哭又喊,他伸手探入她那处迷人的穴,幽小的简直超乎他的预计,连一根手指都无法进入。 “六哥哥”她在他的身下软成水,嘤咛中还带着一丝尚未褪去的童音。 延维被她不经意发出的颤音叫的难受,身下膨胀的物什叫嚣着想要刺入眼前的少女。 已经无法再退却了,即使她恨他,硕大的前端一马当先狠狠挤了进去。 “啊……啊嗯……”剧烈的疼痛使常曦痛苦的尖叫起来,“六哥,我好疼。” “常曦”他抚上她的眼睑,“莫哭了,是六哥不好。乖。” 然而这疼痛只是初始,延维压根还没进去。 火热的东西在她的双腿间磨蹭,她带着泪,而他忍的出汗。 “小妹”延维吃力的控制自己的腰身暂不下沉。 “嗯?”她眸中始终带着水雾。 “忍一下,就好。”男人结实的窄臀微微后退,突然一个猛力下沉,微微湿润却紧紧闭合的甬道瞬间被火热利刃狠狠撑开,脆弱的薄膜不堪强力的穿刺,一举被贯穿…… 常曦自出生以来还未受过这样的痛楚,眼泪汪汪的看着延维,泣不成声。 “啊——”男人叹息着,这无法想象的美好瞬间将他的心融化了。 “常曦”他也疼,被她那细小紧窄的幽径吸裹的难以动弹,他的理智在一点点的瓦解。 殿外是静谧的夜晚和隐隐喧嚣,殿内是淡香缭绕,天灯微暗。 “你好美……”少女散乱的长发隐隐盖住她雪白的乳,绝美的容颜下是致命的诱惑,延维薄唇轻启,含住她一只娇嫩的乳尖,温柔又不失力度的吸咬着她娇小的如果,勃发的下身也开始了有规律的抽插…… 常曦起初不停的哭,延维又是安慰又是抚摸,只待那破身的痛楚稍稍缓解后,她的哭音中已然夹杂着些许娇吟。 “还疼么?”他已经尽最大努力温柔而克制了。 “不,不那么疼了。”常曦咬住下唇,下身吞吐他的巨物依然艰难。 “你咬得我太紧了”延维失笑。 “是吗?”她抹了抹眼睛,轻轻动了动小腰。 “唔”延维真要被她折磨坏了,大掌一把按住她的小腰的侧面,“别闹。” 常曦立刻噤若寒蝉,连呼吸都不敢了,只有那处不受她控制的花穴还在微微跳动。 “你可真是个磨人精。”延维抬起她的腿,瞥见她臀部下方有几处血迹,不禁又有些心疼。 “那我究竟要做什么?”常曦觉得自己好不容易得到他了,自是乖乖听他的话,不敢乱动。 她原来这么好吃么?难怪之前引得玄秀和那些男人不肯放手,他眼下波光闪动,腰身失了控制,大力撞击起来。 看着身下少女的表情从抗拒娇羞到难以忍耐,在这样的激情爱抚下,她美得惊人,娇艳欲滴,只顾承受着他暴风骤雨般的进攻…… “六哥哥”她已经开始求饶了,“我好累了。” 延维怜爱的吻住她的锁骨,“这么快就累了么?” “不是,已经过了好久了,天都快亮了。” “是吗?”他哑然,“六哥还没够呢,怎么办?” 常曦揉了揉睡意朦胧的眼,顺从的点头,“那六哥哥继续吧。” 延维快意的笑,身下更加强硬起来…… 本来打算再等几章让这两人吃肉的,后来想想,算了,不想继续为难自己,故,我们开心的吃肉吧!!! 情意绵绵(一)H 延维结束的时候发现常曦已经沉沉睡去,他暗恨自己不知克制,她身体尚未痊愈,经不住这长时间的欢情。 “小妹”他轻轻抚上她身体,一丝秀发被汗水濡湿黏在她的额上。 常曦往他的怀里钻了钻,累的不想睁眼。 “张嘴,”他吻住她裸露的肩。 “嗯嗯”常曦蜷起身体,继续睡着。 哎,延维叹了口气,含住药丸,轻轻喂到她嘴里。 常曦只觉唇齿香甜,勾起舌头不断的舔了舔。 延维顺势承接了她的舌,含在嘴里轻轻吮着,像是呵护珍宝般对待。 “六哥”她露出得逞的笑容,耦荷般的手臂环上他的脖子。 延维点了点她的鼻尖“这点心眼都用在我身上了。” “六哥连我是不是睡着了都不知道,还怪我。”常曦眼角带笑,眉目含情。 “还疼么?”他轻轻揉着她的发,怜爱的看着她。 常曦点点头,又想起什么,赶紧摇摇头。 延维眼底含笑,“又想什么小心思呢?” 常曦趴在他耳边轻声细语,“常曦怕自己说疼,六哥就,就不……” “什么?”他嘴角上挑。 “不想说了。”常曦捂着脸扑到他的怀里,殊不知,她拱起的膝盖刚好蹭到他微微起势的硬物。 “唔”延维皱了皱眉。 “是不是撞到哪了?”常曦掀开盖住两人的衣袍。 只见延维两腿之间立着一个陌生可怕的东西,和他肌肤的颜色相差不多,但常曦却傻傻的盯着,半响说不出话来。 延维顺势扯过衣袍,“别看了。” “六哥,你,你,你那里和丝帛上的不一样。”她发表了看法。 延维无语的看着她。 “呃,就是,六哥,的,比那些要大。” 延维发现再这样下去常曦真要被玄女她们带坏了,“以后不准再看那些东西了。” “可是,不看我怎么进步?” 延维发现她已经得了玄秀的真传了,“过来。” 常曦见延维语气低哑,只得乖乖挪到他的身旁。 延维将她压下,“六哥教给你的还不够么?” 常曦一想到他方才热情狂野的样子,忍不住笑了,“那就请六哥多多指教了。” 延维见她表情认真、抿着微微发肿的唇,下腹的火又烧了起来。 常曦瞥见衣袍下他那处东西又动了两下,不禁咽了口口水。 延维扶额,要命啊,一开始就该好好看住她,不该让她与玄女素女胡乱交流的。 他捧着她的脸细细端详,眼神极其温柔,然后,他垂眸,轻轻吻上她的眼。 他的吻自上而下、由轻渐重,越发粘腻痴狂。 “啊——”粉色的乳尖被他一口含住,常曦不适应的惊颤,淫靡,她脑子里划过这个词。 “六哥哥”她微叹,任由他肆虐自己白壁无瑕的身体,原来六哥也会有这样深沉而可怕的欲望。 男人俊朗的容颜被情欲浸染,伏在她的胸前又是吮吸,又是按捏。 “六哥哥……那苍龙原是个女子……”她想起之前的事情,这时延维却突然咬了一下她立起的乳果。 “还有空想别人啊。” “我好像,见过,她。”常曦被他咬的吃痛,却见他的眼神已被情欲氤氲的失了常色。 她两只细细的胳膊被轻轻的弯到后面,迫使她拱起上身。 “唔,疼。”雪乳挺翘至他的唇边,他毫不客气的将两粒朱果一一采撷疼爱。 “延维”她企图制止他火热的唇齿。 “你怎么可以这么甜”延维的舌尖顺着她的腰腹中间划过,一路来到她还微微沾着血迹的花瓣,滚烫的舌细细画圈舔舐,惹的她酥麻震颤。 少女细小的褶皱被他的火热瞬间熨平,来回翻搅,他的舌尖还带着方才喂给她丹药气味,带出一丝清凉的快意。 隐藏的花核被他吸允了出来,他按住她一直微微打颤的腿心,忍不住用牙齿轻轻克了一下那娇嫩的花核。 “啊——”常曦感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就等着被六哥疼爱了吧?”延维衣袍,露出那处挺立的硬物。 少女敏感的下体又溢出一股花汁,竟仿佛是在邀请他…… “小乖,想要么?”他握住自己坚挺的欲望磨蹭两片花瓣。 “给我,六哥哥。”常曦只感觉自己那处空虚不已,渴望被疼爱。 延维勾起她的下巴,狂热的蹂躏了一番她的小嘴,趁她大口喘息之间,一个下沉,毫无保留地进入了她…… “啊……疼……”她微微收缩身体。 “多做几次就不会再疼了……”延维的吻细细碎碎的落下去,“如果,你只属于我一个人,该多好。” 常曦不懂他在说什么,只迎合着他的亲吻,却未发现有一滴冷清的泪从他眼里落了下来…… 紧窒的花穴不停的收缩,箍的他再也无法温柔的对待她,坚挺巨大的阳具乘风破浪般一下下冲撞起来…… 一阵阵短暂的疼痛又再度袭击了她,“啊……啊嗯……”随着他一下比一下更激烈的撞击,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了颤抖的娇吟,“六哥哥,啊……轻点……” 她越是求他轻些,他却反而越是狂热暴虐,狠狠地一下下插进去又拔出来,那力度就像要将她生生贯穿一般。 “啊……疼……”常曦被他撞出了泪,软着嗓音求饶,“六哥……轻点……常曦好疼……” 不想放开她,这是此时延维心里唯一的念头,就这样让她永远的臣服于自己不好吗? 埋在少女体内的巨物丝毫没有怜惜她的意思,随着他抬起她的双腿,男性精瘦的腰身狠狠的撞击着她雪白的臀,每一次都想要顶入紧窄嫩穴的尽头,大有继续往里钻的意思。 “呃啊——”常曦软成了一滩水,花蜜源源不断的分泌,她想逃,却被他死死扣住脚腕,举过头顶,一次又一次的贯穿她。 快感旋即将两人包裹,强烈的酥麻令他失去了最后的理智,只顾着要往她最深的地方钻以求达到顶点。 “呃啊……啊啊啊……”两人的嗓子里同时发出了一连串的声音。 延维扣住她的双脚拉扯至她的肩膀上方,带着千钧之力自上而下的插入她的最深处,数十次狂猛的撞击后,娇嫩的宫口被他叩击开了,而身下的少女此刻就要被撞飞出去一般,娇柔的带着哭音的呻吟令他发狂,紧窒湿热的蜜穴更是将他箍的欲仙欲死,一阵激狂的抽插之后,他的巨物抵住她娇小的宫苞射出了数股浓稠的精液! 让我快乐的写几章h,再继续开启剧情吧。。。。。。 情意绵绵(二)H ~岱屿~ 孔雀踱着步子,走在一个白衣女子的面前,指着那片幽冥湖泛起的图案,“他都变成这样了,你还喜欢他?” 白衣女子一言不发,只是机械的用手拨拉着湖面的水波,试图接触到那画面里的人。 幽暗的水波里,那个男人匍匐在地上,痛苦的翻滚。 孔雀一把抓住她的手,逼迫她看着自己,“我为你做了那么多,哪点不如他?” 白衣女子凄然的笑了,“你想要什么?” “你。”孔雀将她拉进自己,手掌拂过她绷紧的后背,扯开她的裙衫。 变作男人的孔雀一把将面前的女人抱起,狂笑不止,大踏步的走向卧房…… “公主,这是白泽公子给您采的药花,听说用它们沐浴,可令肌肤胜雪哦。” “公主,这是重黎公子给您带来的丝帛,他听说您要架银车巡八荒,学了这丝帛上东西就可驱动银车,毫不费力呢。” “公主,这是苍龙公子给您的。” 常曦浮在池子里,“他给了什么?” “他给的是一幅图。奴婢也不知是何物?” “呈上来看看。” “是。” 常曦展开那幅神秘莫测的图,只见上面有一条可爱的小龙,小老虎,还有一只龟蛇相缠之物。 “噗嗤”她不由笑了起来。 那幅图里有个女子和她很像,与那三只小动物好像正在练习什么,往后画着的便是一座山倒了下来,一个模糊的身影救了那个女子,她正要继续看,就发现后背贴着一具滚烫的身体。 她一惊,一双大手随即遮住她的眼。 “六哥”她迟疑的问道。 “怎么猜到是我?”延维伸手至她的胸前,从她手里抽走了那幅图,“不会又是素女的杰作吧?” “不是啦。”她急的想要去抢。 延维展开一看,只见那画面一片模糊,除了几座山山水水,什么也没有。 常曦偷瞄了一眼,“我说吧,只是普通的山水图而已。” 延维将那幅卷好置于一旁,伸手触到她那肿起的腿心。 “六哥,咳咳”常曦被他摸的一软,脚没站稳,呛了口水。 延维一把将她抱起,借由水的浮力飘着,“小妹这几天可有想我?” “有啊。”常曦捂住自己裸露的胸口。 “哪里最想?”他不怀好意的扫视着她。 “哪里,都有。”她咬住嘴唇, 蒸腾的泉水原本就烫得她有些热了,现在抱着她的延维的体温居然比池水还烫。 “也不知那几个求婚的人走了没有?”她扑到他的肩膀上呢喃着。 延维收紧了拥住她的手臂,“小妹是真打算同时嫁三人么?” “当然不是。”常曦看着自己面前这张俊朗的脸,“我只喜欢六哥哥,别人都不要。” “是吗?”延维故意挺了挺下身,将自己那处巨大刚好蹭到她的双腿之间。 常曦缩起身体,她一想到前几天他发狂抽插自己的样子就有些担忧。 “小妹不想要么?”他将她略微往下一沉,紧闭的花瓣擦过他那处挺立的龟头,惹的他一颤。 常曦咬了咬嘴唇,那欲拒还迎的姿势,简直立刻就要让他发狂。 巨大的龟头微微挤进她窄小的缝隙,温热的泉水也随着他的进入一同往她的穴口聚集。 延维重重的松了手,常曦失去支撑,一下坐在了他的身上。 “啊————”她疼的几乎就要立刻跳起来,“六哥哥好赖皮”她哭着扭动腰身,却被延维死死按住。 泉水让两人之间的抽送顺畅了许多,延维被她夹的几乎瞬间喷射出来。 撕裂般的痛感以及他狂猛的动作弄得她头晕目眩。 “六哥”她攀附在他身上,小穴却猛烈的震颤。 “早晚被你榨干。”他扶着她的腰动了动,就听见水声伴随着两人的动作不断发出闷闷的流动之音。 “到池边去。”延维引着她放松身体,少女的两只手无力的搭在他结实的肩膀上,任自己在他的冲撞之下上下颠簸。 “喜不喜欢六哥这样对你?”他真是爱死这样的她了。 “啊……喜欢……六哥……舒服……” 延维低吼着,火热的硬物不断往上顶着,坚硬的龟头一点点剐蹭着她柔软的内壁,偶尔还能顶在她春潮泛滥的那处来回的研磨。 “啊……妖精……”也不知是不是泉水的缘故,周身血液循环速度加速,就连抽动的速度也愈发快了起来。 常曦被他抵在池边的石壁上操弄的几乎晕过去。 就在两人尽兴之际,玄秀拎着一尾鱼,激动的冲了进来。 “小妹” “呀,九哥。”常曦吓的一下窜到池子里,下腹紧张的瞬间锁紧,延维差点断在里面。 “你,你,怎么也不着人,通报,我,我,还在,呃,洗,澡呢。”常曦咬牙说完,殊不知延维在她身后的水下一顿乱捅。 “对不起,小妹,我,我太高兴了。”玄秀见她面色发红,也羞红了脸,几步又跨了出去,“等你洗好,记得来找我啊。” “啊——”玄秀还未走远延维就扯住她的椒乳肆无忌惮的冲撞起来。 “六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常曦被他弄疼了,“九,九哥还在外面呢。” “刚才玄秀进来的时候你怎么突然收缩了?嗯?”延维捻着她胸前的玉兔,“是不是在他前面做,你更兴奋?” “啊——”火热滚烫的硬物一个窜顶,冲进了她的宫颈口。 “说话啊,就想着被男人插吧?”延维心里一想到前世是被玄秀占了先机胸口就堵得慌。 “不,不是。” “不是还夹这么紧,嗯?”延维感觉自己那处被她的宫颈紧紧裹住,若不大力耸动简直无法进出。 “六哥,我,我只要六哥。”常曦颤抖的声音夹杂了几许难以承受的娇喘, “所以六哥把你插坏也可以?” 常曦被迫点头。 延维将她腰部往下狠狠一按,硕大的龟头瞬间刺穿了宫颈,抵住她的花房。 他开始以难以想象的频率粗暴的揉弄着她的胸部,两团跳动的玉兔不断的被挤压在一起,又不断的被分开。 粗鲁的动作伴随着常曦的惨叫,“不!不要……啊……”少女的胸部被揉捏的发红发紫。 滚烫的阴茎不甘寂寞的狠狠捣着稚嫩的小穴,直到她终于受不住哭了起来,小腹缩得更厉害,将男人的阴茎死死的绞在里面压迫着他。 “常曦,若有一日,你会离开我么?”他低哑的诉说心声。 常曦又热又晕,在池中被他插的难受,“不,会。” “乖,让六哥再好好疼疼你,唔……” 她天生妩媚,花穴粘着蜜汁被他捣进捣出,两片花瓣肿胀的失了形,只知道承受他的蹂躏,硕大的龟头在她体内每一点都蛮横的挤压抽插过,将她顶的欲仙欲死。 “六哥”她剩下唯一的理智就是不停的呼唤他。 “你好湿啊”他吻过她颤抖的后背,抽插的方式也不再单一,时而九浅一深,时而又停留在穴口做着小幅度的快速抽插。 每一次他都将她的小穴完完全全的撑到极限,水下那一抹嫣红的小口被他撑到了极限,却依旧努力吞吐着他那处张狂可怖的东西,随着他捣弄的动作水波骤然往外散开。 “充血了呢,”延维托起她的臀,令她背对着自己成水平线,只有臀部高高翘起,臀瓣之间鲜艳红肿的肉往下滴滴答答的流出透明的汁液瞬间就被泉水吸收了,她整个身体都泛起了粉色,昭示着此时的她也正承受着排山倒海的快感。 “呀……”这个姿势让他进的格外的深,一下就插到了女孩的花心。常曦只感觉小穴收缩了好几下喷出一股滚烫的水。 “小乖,你泄了呢?”他的薄唇在她的颈间贪婪的舔舐吮。 “呃……六哥……我还要……”最初的那点矜持渐渐消失殆尽,此时只想被他更多的占有。 “真浪啊”犹如铁杵一般的肉棒在她的花心用力深搅,他不顾一切的往里面捅,龟头挤开花心不住的挺进,紧紧吸附住她子宫口的软肉不放。 “唔唔”他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的头转向身后与他亲吻。 巨大的帷幕后面,那一抹人影让延维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六……哥……”她挣扎着,想要脱离他。 他哪会给她这个机会,抓紧她的臀肉,无比勇猛的稍微退出又紧跟着更凶狠的撞入,如此反复,直撞的身下的少女大声的哭泣,嘤咛悦耳的娇喘被泉水缓缓淹没,殊不知山后的玄秀眼都红了……肉体撞击声点燃了他体内浓郁的情欲,此刻已经燃烧到了极点,仿佛随时都会沸腾…… 偷天换日(一)H 瑶池边上,云雾缭绕。 玄秀一个人坐在那发呆,泉水边那交叠的身影在他的脑海里萦绕不去。 “九公子,你怎么还在此处?王母一直在找您呢。”一个小仙官抱着两个瓶子跑了过来。 玄秀一脸苦恼,“母亲找我何事?” “小人不知。” “你手里拿的什么药?” “小人也不知,只是东君说这些东西炼的不好,吩咐小人销毁。” 玄秀挑了挑眉,“拿来。” 小仙官紧紧抱住怀里的瓶子,退了两步,一言不发。 “我让你拿来给我看看。”玄秀一肚子气。 “小人不敢。”仙官一下跪倒在地,“东君嘱咐我任何人不得擅动此药。” 玄秀大怒,一把拎起他的衣领,抢过他怀里的瓶子,“若是有任何责罚,你便说是我主动找你要的。” 小仙官吓得一动不动。 “你且说说,这丹药有何用处?” 小仙官吓的脸都白了,拼命摇头。 玄秀也不知从哪里变出一只虫,放到他的头顶上,那虫倏地钻入小仙官的衣领,瞬间不见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仙官笑的在地上打滚,“九,公子,哈哈哈哈啊哈,您,饶了小的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说不说?” “说,说。” 玄秀收了虫子,双臂抱在胸前等他。 “这药能让人变成想要的样子。” “这么好的丹药,为何扔掉?”玄秀不解。 “因为,东君说这东西留着会祸乱人心。” 玄秀摆摆手,“去吧去吧,这一瓶我留下了。” “九公子,万万不可啊。”小仙官死死抓住他的衣袍,“若是被东君知道了,小的会魂飞魄散啊。” “你若再啰嗦,现在就让你魂飞魄散。”玄秀恼怒的踢了他一脚,扬长而去。 玄秀把玩着手里的丹药,这难道不是他梦寐以求的东西么?最近几天,延维和那个重黎一起去了员峤,据说那里猛兽横行,吃人不断,原住民锐减。他又恰好得了这药,岂非天意? 虽说他与延维有约,可是明明先喜欢上她的是自己啊,凭什么他就得忍着不碰她,还得看着延维将她爱的死去活来?大不了六哥回来打他一顿呗,就算多打几顿也值得。 心里那一簇小火苗越烧越旺,打定主意后他便往常曦的寝殿走去。 常曦趁这几日延维不在,展开那苍龙的画卷将所附内容一一看完,很显然,这幅画只有她一人能看,她也试着让几个仙娥仙官看过,均是一无所获。画上显然暗藏玄机,只是,那个女子又是谁?看不清画中的面目,但却极其熟悉。 变作延维的玄秀故意咳了几下,才换回神游九霄的常曦。 “六哥,”常曦跑过去,“不是说要过几日才会回来么?” “自是惦记小妹。”玄秀摸了摸鼻子,他还是心里发虚,若非她不懂玄法,这变身丹药恐怕早已穿帮了。 “六哥”常曦伏在他的胸口嗅了嗅,“你变了。” 玄秀心里一惊,“哪里变了?” 常曦俏皮一笑,“六哥紧张什么?常曦只是觉得你身上的味道与往常不太一样。” 玄秀的心咯噔一下,这丫头,真是厉害。 “小妹”他走过去抱住她,顿时,一丝少女的清香飘进他的鼻腔,精致的锁骨处还有几枚暗红色的吻痕,简直勾人。 “六哥,”她回头,恰好擦过他的唇,玄秀得了鼓励一般,一把将她按在床上。 “小妹”他急切的拉扯着她的衣服。 “六哥,”常曦觉得他笨手笨脚的,“上次不是教过你了吗,这搭扣在左边,你又乱扯。” 玄秀脸异常的红,身下那处鼓涨的欲望急欲纾解,也不管她的抗议,撩起她的裙子,粗暴的蹭了几下,便冲了进去。 “呀————”常曦疼的皱眉,轻轻咬住他的肩膀,“六哥,等一下啦,有点疼。” 他的动作比延维粗鲁很多,带着最为原始的冲动,几下便顶的她娇喘难耐。 “小妹,你好紧啊。”他快活的几乎疯掉,下身被她死死的咬住,仿佛比前世那时还要紧上几分。 纤细的腰肢被他牢牢扣住,一根坚硬的肉棍毫不停歇地在她紧窒的花穴里奋力抽插…… “六哥,慢些。”常曦被他弄得有点疼,又觉他粗暴的动作与以往不同,虽蛮横却也带起异样快感,侵犯着她的那根东西不停的在她身体里翻搅,她只能无力地承受着好似没有尽头的一次次插入,被迫一次次去承受男人有力的撞击…… 玄秀也不知那丹药效力能持续多久,射了一次后便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去了。 常曦被他折腾的够呛,仙娥们帮她清理身体后,她便沉沉睡去。 梦中,她来到一处郁郁葱葱的竹林,看见苍龙领着两个女子在瀑布边嬉戏。 她们不约而同的朝她挥了挥手。 她踏着浅浅的溪水,正要往她们那走去,便被一双手给拖了下去。 一双赤红的眼睛,带着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她。 “我认识你么?”她不禁问道。 那双眼淡淡的笑了,化作一阵清风,包裹着她,然后消失不见。 “等一下”她大喊着醒过来。 胸口没来由的一疼,她摸了摸眼睛,竟有两行清泪,缓缓流出。 为什么,会如此伤感呢? 她沉思着,一定是有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因为缺少三魄记不起来了。 苍龙,她一定知道什么,上次若非延维打断,她应该会告诉自己更多的事情。 偷天换日(二)H ~岱屿~ 孔雀走向羲和的寝殿,见她又恢复了以往的颓废,趴在卧榻上毫无生气。 “娘娘怎么又不开心了?” “你给的东西用完了,这几日无趣的狠……”羲和伸出抹着丹蔻的手指,很不高兴。 “原来是因为这个。”孔雀笑着坐在她的身旁,“不知娘娘最近可曾听闻昆仑小公主举办生辰宴?” “与我何关?” “听说那公主生来不具七魄,如今聚齐四魄,西王母便为她大宴八荒九丘。” “接着说” “那宴上最令人惊讶的是,居然有三个人同时向她求亲。” “大约也是个美人儿吧。”羲和揉了揉额发,已经不想再听。 “可娘娘知道求亲之人是谁吗?” “总不过一些俊朗公子吧。” “确乃三位公子,可来头都不小。一为赤水,一为方壶,还有一名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 “赤水?”羲和皱了皱眉,略略提起一些兴致。 “这三人着洛书,周天阵法和阴阳历法求娶昆仑的小公主。” 羲和瞬间攥紧手指,“何人拥有洛书和周天阵法?不,不对,太阳历法原是我创,又怎会在别人手里?” “所以,娘娘觉不觉得这个公主身世有异?”孔雀眨了眨眼,眼中泛起一丝阴狠。 “你的意思是?” “没错,她很可能就是你的妹子。” 羲和按住两侧的额头,“不可能,当日西王母恨她入骨,她还杀了云若,又怎么可能成为昆仑公主?况且,就算她是我妹子,我也不会害她,她曾舍弃自己救我。” “娘娘误解我的意思了,”孔雀挑起桌子上的一串葡萄,“若她真为望舒,我们可以将她握在手里,不需要她做什么,每日贡献点精元,共娘娘哄陛下取乐便好。而且,昆仑与蓬莱如此重视这个公主,我们若有了她,还怕他们不拱手退让么?” “谈何容易。昆仑一向精于守卫,若干金甲神分别守护四方天门,你这法子根本靠不住。” “那也未必,”孔雀替她系好腰带,“我们进不去,但可以引诱她出来啊。” 常曦找遍了瑶池与天池,也不见苍龙的身影。恰巧遇见玄女经过,便问起她。玄女告知,他们几人都被西王母一一指派了任务,大约是打算考量一番,才能认定孰高孰低。 常曦闻言,心里不免失落起来。 那边玄秀用丹药得了便宜,便又起了变身的想法。 常曦正默记重黎给的丝帛,却被变身的玄秀一把夺去,“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也值得小妹如此用心?” “六哥,你不用巡夜么?” “呃,今晚不是我。”玄秀只感觉话说多了差点穿帮。 常曦直起身体,“六哥,你可知那苍龙去了何方?何时能回?今日遇见玄女姐姐,她说母后派他们出门历练,也不知何时才能见到她。” 玄秀一根筋的脾气上来了,“有我陪你还不够,又想着去勾搭别的男人?” “不是。”常曦有些不高兴了,明明上次已经和他说过,苍龙是女子,他居然还无理取闹。 “这身子就这么想要男人?”他向来温和的眼中温度越来越炙热,散发出慑人的火焰。 再下一瞬,隔着几层鲛绡的娇嫩乳房忽然被他的手给握住了。握着她乳房的手微微颤抖,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脸,观察着她的表情。 常曦咬紧牙,皱着眉,显然,这样的表情根本无法取悦于他,他手下的动作骤然加重了! 即使隔着鲛绡,她的乳肉在他的指间依然被揉捏成了各种淫靡的形状,她不喜欢他如此粗暴的对待自己,可又不愿反抗她最心爱的六哥。 “少了三魄都能长成这副勾人的样子,也不知寻回那三魄后,你能放荡成什么样子?” “唔……”下身花瓣间的小核忽然被他两根长指的指尖一掐,她脊背窜过一阵陌生的悚然,无意识地呻吟了一声。 毫无怜惜的蹂躏使得那脆弱的小核迅速充血肿大,而她在他的撩拨下越发敏感了…… 玄秀一想起那日在温泉池边,她与延维交合的妩媚样子心里如坠疯魔般,亵玩她的手指不断的深入,直到她媚眼如丝的看向他,那其中带着渴望和期待。 “小妹,喜欢我吗?”玄秀抽出带着银丝的手指,放在唇边微微舔舐。 “喜,欢。” “你天生就是个勾引人的妖精……”纤长有力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这倾城绝色的脸,还有这凹凸有致的身子,生来就是诱惑男人的吧……” 他嗓音低沉诱惑,一只手探入鲛绡,直袭娇嫩凝白的乳房。 “被六哥摸了许久,好像大了些……”玄秀有些不爽,薄唇微启间便含住那俏丽的樱果。 “嗯啊……”常曦瞬间被他吸的发出了羞耻的娇吟。 “啧、啧……”他吸吮乳肉的动作越来越放肆,淫靡的声音在空旷的寝殿中渐渐散开。 “六哥哥”常曦樱唇轻颤。 这一声将玄秀的耐心彻底打乱,欲望以燎原之势朝她迸发,火热的性器正置于她的双腿之间…… 紧窒的嫩肉被突如其来的入侵者狠狠撑开,他冷静地按住她微微挣扎的身体,“这么多水,真骚。” 他狠狠一撞,常曦什么都思考不了,只觉被他狠狠插入的地方酸楚又酥麻…… 玄秀缠着她做了很久,甚至已然忘了丹药的事情。 常曦累得趴在床上,直到寝殿的大门被狠狠推开,一双金缕丝织就的鞋尖落入她的眼帘。 延维怒气冲冲的站在她的面前,常曦瞬间反应过来,挣扎着脱开身后的人,跌跌撞撞的朝地面摔去。 延维眼疾手快的一把抱住她,少女下身那处被扯出一丝浊液,延维一脚踢开玄秀,手里的鞭子狠狠抽在他的背上,“你就是这样对我,这样对她的?” “六哥哥,”常曦彻底混乱了,她和玄秀也做了吗,那延维会不会不要自己了。可她一直以为是延维啊。 “和我去见父君。”延维抽了玄秀几鞭后吻了吻她簌簌而落的眼泪,“乖,去洗洗。” “六哥哥,你是,不是嫌我,脏?”常曦见他眼神诡谲,死死抓住他的衣襟。 延维安抚性的摸了摸她的微微发颤的后背,她惊恐的犹如一只雀鸟,温热的唇划过她微颤的睫毛,“待会六哥要好好罚你。” 玄秀一路求饶,延维却不依不饶的将他捆到了东王公的面前。 西王母从未见过延维动怒,眼见他怒气滔天,用缚仙锁将玄秀死死绑住,玄秀的背上还有几处被鞭子打出的血痕...... 东王公已算到他们的来意,捋了捋胡子,等着他们开口。 玄秀知是自己错了,便一根筋的开口了,“父君,我错了,我对不起六哥,也对不起常曦,你和母后打死我吧。” 延维揉了揉额际,脸色凝重的像是暴风雨的前夜,一言不发。 “我不该偷拿父君的丹药,不该变成六哥样子诱惑常曦与我欢好,都是我的错。”玄秀一股脑儿全部招供了。 东王公也被这个玄秀的简单耿直气坏了,“你身为昆仑的人,居然偷拿我让小官儿销毁的丹药,拿了居然还心有歹意的去诱奸常曦,太让我失望了。” 玄秀低着头,跪在那,再也不说话了。 西王母自是心疼两个儿子,“哎呀,常曦原本也与他二人有情,你又何必动怒。” 东王公推开妻子,“常曦身份特殊,与谁有情自由她自己决定,这玄秀与延维早有约定,结果玄秀言而无信,莫说是延维,连我都要生气。” “你现在就是打死玄秀也于事无补啊。”西王母急了。 东王公笑笑,“延维的看法呢?” 延维当时一看见玄秀压在常曦的身上,差点一掌劈过去,而常曦受他蒙骗,更令他火上浇油般痛苦。 他走到玄秀的身旁,用手里的鞭子指着他的鼻尖,“你未经我同意便染指常曦,你有没有想过,若常曦来日只嫁我一人,她该是你六嫂。叔嫂乱伦的戏码,你还真急着上演呢。” “六哥,那日我看见你与她在泉水边欢好,我嫉妒的都快发狂了,所以才一时糊涂做了这些错事,你打死我吧。” 延维一把甩开他的手看向东王公,“既然玄秀犯错,儿臣也有管教不力之责,父君要罚便连我一起罚吧。” 东王公看向自己的两个儿子,知道延维是有意让着弟弟了,捋了捋胡须,“常曦总有一天会恢复记忆,你们若还想着和她在一起,最好别再起这样的馊主意。各自去炎火山领罚吧。” “是。”“是。” 几个时辰后,玄秀被折磨的灰头土脸,延维却几乎只是伤了衣摆。 “六哥,你修为比我高那么多,我都快疼死了。” 延维也不看他,“你压着常曦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疼不疼?” “我压她,你为什么要疼?” “还敢强辩!”延维一掌拍过去,还好玄秀躲得快。 “我知道,你心疼她,她仍缺三魄,但是她真的好好吃哦。”玄秀意犹未尽的评论了一番。 延维懒得理他。 “六哥,反正我都吃过了,以后可不可以,那个,继续?”玄秀一路谄媚的笑。 延维目似寒冰,“你可以试试。” 玄秀觉得六哥身边好像冒出数十道杀气,缩了缩脖子,“将来也有你好受的。” 延维回头念了个咒,只见那缚仙索瞬间缠上玄秀,“六哥觉着九弟定力不足,故送你闭关十年,等你何时解了这仙索,便可出关了。” 玄秀哭丧着脸大喊,“六哥,我再也不敢了,六哥,……” 听着他那聒噪的声音远去,延维惬意的闭了闭眼。 常曦已经梳妆完毕,坐在案几旁,一脸惶恐的等在那。 几个仙娥见是延维来了,纷纷退下,将大门合上。 延维也坐到她的对面,“去给六哥泡茶。” 常曦手忙脚乱的将茶递到他的面前。 “小妹”他看着她一副委曲求全的样子,心里一阵难过,原本的她,只会骄傲的轻视他,而现在呢,却因不明前缘,在自己的面前小心的维系着他们的情感,殊不知那曾是她最为不削的存在。“我不怪你。” “六哥,你是不是不要常曦了?”她啜泣着,只为求得他的怜爱。 “不是。”延维牵过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的身旁,“常曦,今日,六哥给你说个故事可好?” “好。”她乖巧的靠着他。 “曾经,有个女子,为了偷取昆仑的不死药,不惜以身犯险,当然,她经历的那些危险都是有人故意为难她的。” “然后呢?” “然后她得到了药,但也被人伤的很重,几乎面临神形俱灭的境地。” 常曦认真的听着。 “后来,她被人救了,但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小妹觉得,若是她再遇见当初为难她的那人,会原谅他么?” 常曦的思绪飘向远方,这个故事明明是第一次听,却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小妹?” “六哥”她收回自己缥缈的想法,“应该,不会吧。” 延维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常曦却握住他的手,“但若那人是我,为难我的又是六哥,我定会原谅的。” “为何?”延维不解。 “因为六哥那时一定已经喜欢常曦了,只是六哥一定不愿认爱的。”她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延维喝了口茶,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六哥,那个女子,被谁救了?她有没有爱人呢?” “噗——”延维没想到她突然问了这么个问题,一口茶呛在了案几上。 “六哥,没事吧,是不是茶水太烫,我去换。” “她有喜欢的人,有人用自己的元神护住她,所以,她没死。” “她好幸福啊,居然有如此爱她之人,冒着自己形神俱灭灰飞烟灭之痛也要护她万一。”常曦露出羡慕神往的表情。 “小丫头片子,别胡思乱想。”延维拍拍她的脑袋,“替六哥更衣。” “六哥今晚是要在这里歇息么?”常曦又想起下午被撞破的情事。 “是啊,我要夜夜守着你,不然又不知被哪个坏东西拐走了。”延维脱去外袍躺下。 “我真的不知道是九哥。”常曦一想到自己和玄秀的事情就有些不快。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拉到近前。陡然间失去的平衡的她一下子就被延维拉倒在自己的双腿上,耳边只听到他的低语:“来和六哥说说,他怎么欺负你的?” “常曦不知。”她快羞愧死了。 延维拨开她那娇艳粉嫩的穴口,“被他操了几次?恩?” “不记得了。” “说”他的舌尖探入她微开的穴瓣。 “常曦真的记不清了。”女孩在他的舔弄下瑟瑟发抖。 少女婉转的娇吟和泛着杜若香气的蜜汁带着诱惑和邀请,延维只觉体内的血液都被面前的美景熏烤成炙热的液体。 “小妹,你被玄秀喷进去多少,啧啧,洗过身子都遮掩不了那味道。” “六哥,求你,别再说了。”他为什么要她回忆那些不堪的记忆,还一再的折磨她。 延维吻上她抗议的小嘴,“六哥帮你舔干净。” 沐浴过娇花带着清香扑鼻的气息,莹白的肌肤上却留有几枚青紫的痕迹,延维的唇覆上去,又亲吻了一遍,将那些印记一样的东西重新变成紫红色。 他很快就令她彻底沾染上自己的气息,青筋毕露的硬物朝着那处微微发肿的娇嫩花瓣刺去。 常曦眉头紧蹙、双目紧闭,花径的每一寸嫩肉都像被烙铁灼烧般熨帖。 紧窒、温暖、润滑、吮吸的感觉扑面而来,一圈圈箍紧的穴肉似乎要把入侵的肉棍夹断一样。 “唔,你也这么夹过玄秀吧?”延维气得狠狠拍了一下她撅起的股肉。 “六哥,常曦不是故意的。”她发现他今夜异常暴虐,几次抽插就将她捣弄的疼痛不已。 “这里他也进去过?”他的巨物抵住少女小巧的宫颈口,一阵乱捅。 “没,没有。”她凄绝的吟叫,“六哥,那里好疼,啊————” 凶猛的炽物戳在她嫩滑的花蕊中央,延维低头看去,只见她花汁汩汩的冒出,滑腻的几乎要将他淹没。 “小妹真浪啊,该不是因为下午才被玄秀插过,如今更容易高潮吧?” 常曦咬着嘴唇摇头,那可怜的样子简直勾起了他体内最深处的欲望,就想着要蹂躏她,鞭挞她。 她被他杵得挺腰相迎,平坦的小腹不住的抽搐,甚至能看出他那处巨物在她体内撑起的形状。 “六哥,不要,再进去了,难受。”她死死扣住他的臂膀,指甲勾住他的皮肤,叫喊的娇音在寝殿里回荡着。敏感的酸麻混着着微微的刺痛与他剧烈的摩擦形成了一种令她欲仙欲死的快感,几乎要将她逼疯。 常曦那一声一声那缠绵婉转的呻吟,简直成了延维掌握抽插力度的指令…… “小乖”她混乱中听到了另一个声音,意识很浑浊,但是那声音却异常的好听,额间那处朱砂痣也隐隐的发烫。 “是谁?”她已经分不清是不是在梦中。 “嘘”那个声音制止她发问,温暖的风再次包裹住她的身体,“我好想你。” 常曦尝试着伸手,一点点的,触到一处梦幻般的水波,然后,她看见一张明明异常陌生却又十分熟悉的脸,那人用桃木绾着冠发,长若流水的发丝服帖顺在背后,安静的闭着双眼,却带着惊心动魄的俊美。 她好喜欢这张脸,说不清为什么,并非是因为异乎寻常的俊美,而是发自内心的爱意…… 我更了5000的字数啊,累得我眼都花了。。。。。。 赤龙衔烛(一) 渤海之东,不知几亿万里﹐有大壑焉﹐实惟无底之谷﹐其下无底﹐名曰归墟。 “会不会伤到她?”白虎担忧的看着苍龙施法。 “不会的,她正睡着呢。”玄武替她接了话。 “尊上还要多久才能醒来?” “说不好,要看他自己的意识,若不是他的元神留在望舒妹子的体内,起码还得几千年,现在我们用魂引法将他的元神抽出来,估计就在这几十年了。”苍龙收了法,擦擦额际的汗。 “几十年啊?”白虎一脸绝望的看着她们俩,“怕是望舒妹子和别人都生出一堆孩子了。” 玄武拍拍她,“尊上要的是她活着。” “哎”白虎蹲在归墟旁,扬天长叹。 “公主,你去劝劝王母吧,她今日发了好大的脾气。”几个小仙娥围着常曦。 “何事发火?” “还不是东海那边的鲛人。” 自上次玄秀的事后,常曦就没去给王母请过安,她觉得羞愧,又怕母亲难做,故大多数时间都待在宫里闲逛。 还未走到议事殿,常曦就看见里面金光四射,她赶紧小跑进去。只见地上齐刷刷跪了几十人,皆被“天罗地网”压住,面色痛苦不堪。 “母亲”常曦赶紧上前制止了她暴虐的法术。“这些鲛人生来柔弱,您别与他们生气。” 西王母一看是常曦,便收了手里的法术,“今日怎么想着来见我了?” “孩儿想念母亲。”她腼腆的笑笑。 “鬼机灵”王母点了点她的鼻子。 “母亲为何动怒啊?” “还不是因为鲛人办事不利,鲛绡本就稀少,前些年与他们族长定了数十匹约定今日送来,谁知他们居然只拿来一匹,简直未将我昆仑放在眼里。” “母亲,鲛绡没有我们可以寻其他丝帛替代啊,伤了他们事小,若是因着他们的事情让母亲不开心,父君怕是会心疼呢。” 王母心里一暖,“常曦啊,你心肠太软,若放在平日,我也不会生气,可这数十匹鲛绡是为你备下的嫁妆,我如何能轻易饶恕他们。” “那儿臣便多陪母亲几年再嫁呗。”常曦吐了吐舌头。 西王母将她搂进怀里,悄悄在她的耳边说道,“自延维罚玄秀闭关后,便日日缠着你,若哪一日你有了身子,怎可再拖。” “母亲,您,您怎么说这样的话。”常曦羞红了脸。 西王母皱了皱眉,她自然不知前世望舒的孩子是岱屿的,满以为那时失掉的是延维的骨肉,今次比谁都关注她的肚子,隔几日就问延维,生怕再有意外。 “那,常曦答应母亲便是。今日,母亲便饶了这些鲛人吧。” “那就看在常曦的份上,算了吧。”西王母朝跪着的一众人挥了挥手。 常曦微笑着朝他们看去,只见那几个族长纷纷朝她跪拜。其中,有一个长相俊俏的女子,脖子上戴着一串与鲛人的装扮格格不入的骨牙项坠,晃的她一阵目眩。 “母亲,”她扯了扯王母的袖子,“儿臣喜欢那个女子,不如,让她和儿臣说说鲛人的故事,好不好?” 王母扫了那几个女子一眼,将她们的原形一一验视,才放心说道,“去吧。” “谢母亲。” 那陌生的鲛人女子战战兢兢的跟在一众仙娥的身后,随她们一起来到常曦的寝殿。 数十个仙娥见她诚惶诚恐,便安抚道,“你别怕,我们公主是这世上最和气温柔的人,问你什么,你照实回答便是,她不会为难你。” “是。”她看着自己身上朴实破旧的衣物又看了看常曦身上华贵的鲛绡,心里一阵刺痛。 常曦也未端着昆仑公主的身份,牵起她的手,只见她手指尖都是被磨破的皮,拇指与食指处还有一些厚重的茧,不觉惊异,“你叫什么名字?” “回公主的话,小人叫阿宓。” “阿宓是吗?抬起头来。” 被唤作阿宓的鲛人女子缓缓抬头,她脖子上的那一抹骨牙项坠摇曳发光。 “你脖子上的项坠,是何来头?可否说与我听听?”常曦很好奇自己为何在意项坠。 “启禀公主,这是小人心爱之人赠与的婚嫁之物。” “想必阿宓的心上人也是心灵手巧之人,这骨牙项坠打造起来不会简单。” “回公主的话,确实如此。” “阿宓,你且说说你与他相识相恋的过往就好。”几个仙娥也很感兴趣的簇拥着她。 “好吧。” 故事很是平凡,无非是阿宓救了一名陌生的男子,与他相恋,但碍于他异族的身份,族内众人万般阻挠,此时族长已将她许配给他人,不日便要完婚。 她边说边流眼泪,鲛人之泪不溶于任何物质,滴泪成珠。 “莫要哭了。”常曦觉得这女子也是可怜,“我替你与你们族长说说,说不定他会改主意呢。” “那小人谢谢公主了,万死也难报公主大恩。” “不过,我有个条件。” “公主请说。” “我要见见你的心上人。” 阿宓诧异的看着常曦,这算什么条件,点头如捣蒜。 “我很在意你脖子上的那串项坠,好像以前见过,所以,寻他来问问。”常曦解释了一番。“不过你们离昆仑太远,待我求了母后,便跟你们一起回去。” 阿宓跪在地上不断的磕头谢恩。 待将阿宓送走,常曦坐在寝殿里发愁,她想要自己出去走走,若是被延维和母后知道,定会万般阻拦,即使自己执意要去,恐怕也免不了要派一堆人跟着。想来想去,她决定去找东王公。 东王公也知常曦这运数与旁人不同,昆仑也不可能将她一直看在身边,所以常曦只求了求,他便应允她扮成鲛人的样子与他们回去。玄秀那日藏起的丹药被交到她手中,“此药不可乱用,寻常神仙妖魔无法识破,但法力高深者一眼便可看穿。” “谢谢爹爹。”常曦小声笑着。 “这是你母后的金簪,可护你无忧。”东王公将那簪子插入她的发髻,“瑶姬有孕,延维与你母亲在蓬莱会待上几日。你速去速回,不可耽搁。” 常曦摸了摸头上的簪子,兴奋异常。 “青鸾最近无事,你带着她一起吧。这样我也放心些。” “谢谢爹爹。那我去了。” 东王公叹了口气,该来的挡也挡不住。 常曦以公主之威质问了鲛人的族长,鲛人族长感恩她前次施救,便支支吾吾的应了她不再干涉阿宓的婚事。 阿宓感激常曦,待她与青鸾变身后便将她带在身边扮作自己的侍女,遥遥而去。 常曦从未出过昆仑,一路上见什么的都是新奇,若不是被青鸾拦下,她几乎样样东西都要买一遍。 阿宓最初并不喜欢她,只觉她浑身贵气逼人,令人不可逼视。如今相处下来,却觉她分外可爱,虽已16,却还带着12、3岁的娇俏,惹人怜爱。 待几月后行至东海,常曦吃的几乎圆了一圈,青鸾终于忍不住了,小声在她耳边低语,“公主,你若再这样吃下去,六公子便不喜欢了。” 常曦惊的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你怎么不早说?” 鲛人的部落很清贫,除了纺纱便是捕鱼,阿宓带着常曦青鸾转了一圈便领着她们进了自己的屋子。 “公主别嫌弃,小人这就去唤他。” “去吧去吧。” 常曦生来就住在琼楼玉宇里,哪见过如此简陋的屋子,就连青鸾都被呛的咳嗽。可她与青鸾不一样,她不嫌弃,倒是自得其乐的坐下了。 “公主,那里脏。”青鸾都没来得及阻止。 “阿宓她们这里都是这样的,就你毛病多。”常曦翻了翻白眼,“你若嫌脏,自己回昆仑便是,干嘛非得跟着我。” 青鸾心里真想将这个小公主绑起来带走,脸上却耐着性子劝导她。 未等来阿宓,屋子外面便传来吵吵闹闹的声音。常曦站起来扑到窗子前,却被青鸾死死拦住了,“公主,这些人不是寻常之人。” 只见数十名凶神恶煞般的男子,揪住十几个鲛人女子大声叱骂着。 “他们在说什么?”常曦小声问道。 青鸾皱了皱眉,“好像鲛人部落每年要向他们进贡女子和鲛珠。” “简直岂有此理。”常曦义愤填膺。 “公主,对方来者不善,且人数众多,我们还是别管闲事了。”青鸾抱住乱蹬的常曦。 “嗖”的一声,也不知是哪来的弓箭,将其中一名男子放倒了。 青鸾与常曦急忙向弓箭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身着兽皮的男子站在一处低矮的山崖上,带领一些男性鲛人手执弓箭与那些外族人对峙着。 常曦捂住头,火烧一般的记忆仿佛凶猛而来,那些从天而降的箭羽仿佛就射在她的身上,令她遍体鳞伤。几十种不同的声音在她的身旁此起彼伏,“姨母,我好怕。”“舒儿”“嫂嫂”“贱人”“妖女”…… “公主”青鸾从未见过这样的常曦,只见她捂着头在地上不停的翻滚,大颗的汗珠顺着她的额际冒出,额头中央的朱砂痣隐隐泛着红光,令她痛不欲生。 “公主”青鸾掰开她的嘴,将一颗丹药塞了进去,这是东王公悄悄给她的东西,嘱咐她在常曦失控的时候喂给她。 “苍龙,玄武,你们看,尊上刚才眨眼了。”白虎兴奋的拉住身旁的两人。 三人一同朝深不可测的归墟看去,只见归墟发出铺天盖地的声响,剧烈的颤动后,一条衔烛赤龙窜天而上。 “哇————”三人均张大了嘴巴,“是尊上么?他居然现了真身啊。” “是不是望舒妹子有难?” “有没有难,现在不用我们操心了。”苍龙微微一笑,“大功告成,回赤水。” 赤龙衔烛(二) 鲛人村落乱成一团,两方剑拔弩张,双方较量一触即发。几只带火的箭落在常曦与青鸾的屋顶,青鸾看了眼沉睡的常曦,翻窗出去处理那些小火苗了。 常曦梦见了许许多多的人和事,即使在梦中,她也一直在哭,额上原本微微发红的朱砂痣缓缓黯淡了下去,一袭身影落在她的床边,修长的手抚上她幻化成的鲛人面庞,“胡闹。”男人忍不住笑了笑。 青鸾刚把屋顶的火灭掉,就看见阿宓被那些陌生人死死扯住头发,那个身着兽皮的男人眼中戾气顿起。“再敢射箭就杀了她。”一柄明晃晃的刀架在阿宓的脖子上,“让你们的人放下弓箭,否则,我就屠村。” 也难怪小公主要救人,就连青鸾都看不下去了。她跳到揪住阿宓那人的身后,捏住他的手肘,往反方向一拧,凄厉的叫声响彻天地。 “姑娘”鲛人的组长站了出来,“您放了他吧。” 青鸾真以为自己听错了,“你是不是老糊涂了?如此穷凶极恶之人还要放?” 族长拄着拐“您在这是可以护着我们,但若是您走了呢?日后他们报复起来恐怕更加疯狂。先前,你主子说让我别管阿宓的婚事,可若是阿宓嫁了过去,我们两边还能安稳十年呢。哎……” “贱娘儿们。”断了手肘那人还不停的骂骂咧咧,“将村子里年轻的女人都带走,妈的,老子本来就想寻阿宓开心开心,你们这些不长眼的东西,还敢反抗我?” 身穿兽皮之人比青鸾动手更快,几步窜到那人的面前,折断手里的一根箭朝着那个发号施令之人的眼睛刺了进去。 这一下非同小可,就连青鸾都叹为观止,想不到这鲛人之中还有如此果敢之人。 那边闹事的人瞬间炸了,拎着火油不管不顾的一顿乱洒。 “砰”的一声,火苗瞬间窜起了几丈高。 青鸾身后的房屋首当其冲,大火瞬间包围了那处房屋,青鸾吓的魂飞魄散,正要扑救就被身后的男子狠狠拉住,“没救了。” “公主——” 伴随着她惊慌的叫声,一个风神绝世的男人抱着常曦走了出来,没有任何火苗能接近他的身侧,那些火光反而成了他的布景。 “公主”青鸾扑倒在常曦的身边,只见她还蹭了蹭这男子的衣裳,睡的更舒服了。 “她没事,放心。” “青鸾见过烛阴上神。” 烛阴笑笑,蓝黑色的眸不带任何情绪的看向一旁放火之人,“先了了他们吧。” “青鸾遵命。” 烛阴在意的不是那群乌合之众,而是手执弓箭的男人。 他缓缓走向他,“你躲了20年啊。” 身着兽皮之人看了看他怀里的常曦,伸出手狠狠挤了挤眼角,“带她走,我不想见她。” “自己的妹子都不顾了?” “我对不起她,对不起大家,我没脸再回去了。”钢筋铁骨般的男子居然流了两行清泪,“就当我死了。” 烛阴感到怀里的人儿动了动,“你别和我说这些,当年她舍命救你不是让你躲在这里苟且偷生的。若是道歉,你也该堂堂正正的和她说!” 羿也看见烛阴怀里的人隐隐要醒转,提步点了几下足尖,去帮青鸾了。 常曦睁开眼看见抱着自己的这个男人,她伸手抚上他的脸,眼泪滚滚而下。 他看见她眼里泛着泪光,“还以为已经把我忘了。” “烛阴”她轻轻呼唤着,“每一次都是你救我,我该怎么报答你呢?” “穷尽余生都不准再放手。”他再一次拥住她居然已经隔了整整二十年,原本还要更久才能见到她的,一想到要与她分别这么久,他的心便钝痛的无以复加。 常曦一把抱住他,声嘶力竭地喊:“我以为你死了!羿哥哥死了!飞廉也死了!他被万箭穿心而死!” “不会的,”他的双唇落在她的嘴角,炙热的呼吸带走她的眼泪。“我们都舍不得你,不会轻易死去。” 她不可控制地嚎啕大哭起来,仿佛要把前世那一刻未曾流出的眼泪一一找补回来。 找鲛人麻烦的那些人被青鸾和羿纷纷绑了起来。 羿往烛阴那边看了一眼,心里的悔恨自是不言而喻。 烛阴见她的变身丹药已然失效,眼底带着笑意,“以为变成丑模样我认不出你?” 常曦醒了醒鼻子,又哭又笑的缠着他。 “不去见见羿么?”烛阴朝她使了个眼色,“你来此也就是为了寻他吧。” 常曦点头,“之前是因为看着那项坠眼熟,哪知误打误撞因看见哥哥射箭便忆起了前尘。” 烛阴抚上她的额,探了探她的魂魄,还少两魄,“记不起来也无妨,我很期待陌生的你有何反应。” 常曦浅笑,“我一定配合。” 烛阴忘我的亲吻着面前的她,眉、眼、鼻、耳,她脸颊上的每一寸肌肤……最后又辗转回到她的唇侧,挟住了瑰丽的唇瓣,不轻不重地含住…… 相认无言(一)H “公主,”青鸾等了一会,发现烛阴没有停止的意思,只好出言打断了。 常曦摸了摸自己的发烧的脸,“那些个歹人都抓住了?” “是,等公主发落。”青鸾见她已然恢复了常曦的容貌,有些担忧的扯了扯她的袖子。 常曦知道她是好意,“我们去问问阿宓吧。”说罢便走到阿宓和羿的身旁,“这位想必就是阿宓提到的心上人吧?”她故意说道。 “是,公主。”阿宓挽住他的手臂。 常曦挑了挑眉,“阿宓认为这些人该怎么处理?” “阿宓不懂这些,还是请族长大人决断吧。” 鲛人们纷纷下跪,族长颤巍巍的拱手,“公主大恩大德鲛人全族没齿难忘,只是,若放回去,恐日后有难。” 常曦点头,烛阴缓缓抚上她的瘦削的肩,“你们日后可迁居南海,东海这处自有人接管。” 年迈的族长看向常曦,“可南海甚远,若我们跋涉而去,恐需一代人啊。” 烛阴继续道,“鲛人一族生来弱小,鲛人滴泪成珠,鲛绡刮鳞而织,若继续留在东海恐怕不出百年,必有灭族之患。可若迁居南海,你们可保千年无虞。是去是留,你们自己决定吧。” 说罢一群人都看向族长,族长只好小声询问常曦,“公主,不知此人是否危言耸听?” 常曦淡淡一笑,“他所言必为真实。” 数百鲛人顿时分成了两派吵吵开了,而阿宓与羿立在一旁,她正伸出手替羿擦去脸上的汗渍,常曦心存不快,“青鸾,带他们进屋。” “是。” 常曦故意一言不发,等阿宓和羿开口。 “公主,”阿宓见她脸上没有了笑容,不禁有些忐忑。 “阿宓,我让你进来是感谢你曾陪伴这个男人二十年,但今天我既然见到了他,就不会再让他继续逃避。” 阿宓摸了摸羿的手臂,发现这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正低头流泪,甚至不敢抬头看这个公主。 烛阴和青鸾挡住了他的退路,他已经没法再逃避。 “我对不起你,请你高抬贵手放过我,放过阿宓吧。”羿嘶哑着嗓子,忍住心里巨大的悲痛。 常曦淡淡的笑了,“我可以放过你,但你死去的妻子和孩子,如何放过你?” 阿宓听了这句,如遭雷击。 “我救你不是为了让你躲在这里与别的女人另结同心,当年你射落九日,有没有想过羲和会有多难过,你对不起的人不止是我,还有嫂嫂和姐姐,岱屿的陨落,你敢说和你无关?!” 常曦字字句句都在泣血控诉,犹如尖刀一般一次又一次凌迟着他。 “别说了,别说了。”羿捂住耳朵,由胸腔爆发出一阵阵悲痛的呼声,“我是个懦夫,你快杀了我吧,替白矖报仇,替羲和报仇,替岱屿报仇!” “不行”阿宓挡在常曦和羿之间,她瑟瑟发抖的揪住常曦的裙摆,“公主,他不可以死啊,你不能杀了我孩子的父亲。” 常曦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痛哭流涕的脸,前世,那一幕幕用孩子逼迫她的场景令她杀意顿起。 “望舒”烛阴察觉到她不正常的变化。 “你们先出去吧。”常曦挥了挥手,吩咐青鸾,“将阿宓和羿锁住,好好看住他们,如果他们跑了,唯你是问。” “你刚才想杀了她,是吗?”烛阴握住她已然攥紧的手。 “是。”常曦渐渐掩去目中的戾气。 “望舒不该如此,常曦更不该如此。”他环住她的肩,轻声安慰。 “他毁了一切,凭什么可以在这一处世外桃源享受清平。” “给他时间。” 常曦望着他,眼睛和嘴唇都晶莹欲滴,欲语还休。 “你是在诱惑我么?”烛阴大掌抚上她的面颊,“生气都这么迷人,真是个妖女。” “也不知是谁非得缠着我这个妖女?”常曦的并起手指划过他微微露出的胸,“我记得这位尊上爱慕的是岱屿的望舒吧,怎么又来和我这昆仑的公主纠缠不清?” 烛阴一把将她抱紧,少女耸立的乳刚好贴上他坚硬的胸,“今日便寻你开开荤。” “啊——”她闪了个身子,却怎么都避不开他的手,只听他压抑着喘息,下巴都陷进她颈窝里,“我真以为要过数千年才得见你……你可知我心中,有多念着你?” “念着望舒还是常曦?”她娇俏的笑了。 “你说呢?”他蓝黑色的眼瞳泛起了些许赤色。 常曦乖巧的替他宽衣,将脸贴到他的胸前,“心里是望舒,身体怕是想着常曦吧?” 烛阴扣住她的后颈,他的唇舌几乎是带着崩溃的热情舔弄她,吸吮她,几乎失去了理智,像是过境的飓风,只想长久的品尝这小嘴的味道。火热的舌头,在她口中搅弄不停,直到津液相溶,分不出你我,才气喘吁吁的放开她,以前所未有的热情将她丢到了床上。 “这是在鲛人的部落。”常曦小声在他的耳畔嘀咕着。 “难不成你还想着当着昆仑所有人做?”烛阴眼里有着浓浓的戏谑,但下身的利刃却像剑一般刺穿她。 “啊————”常曦惊恐的叫起来。 “叫那么大声,生怕别人不知道昆仑的公主有多浪么?” “不,唔”常曦艰难的看向他,时间太久了,她好像是有点低估他这方面的能力了。 “昆仑将你养的很好嘛。”烛阴难耐的低吼。 “明明就是你,你……”常曦几下就被他弄疼了,眼角酸酸的就想流泪。 “我什么?看来,昆仑的公主比岱屿的更喜欢哭呢。”烛阴一点也没打算放过她,他十指紧紧掐住她的腰,她的身体像是盛放的花朵,为他的所有空虚找到了归宿。他蓦地睁开双眼,插入她体内的凶器居然又暴涨了不少,疼的常曦抬手想推开他。 烛阴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克制住将她撕烂的欲望,低头亲吻取悦她颤动的椒乳,期待她释放更多的蜜汁。 “呃,啊”常曦挺起身体任他采摘。 被撑到极限的花穴紧绷的几乎要裂开,一看就被他插到了极限,还要承受他整个身体的劲道。 “轻点——呃——”她被他坚硬无比又可怕的分身插得整个人都沦陷了,从小腹到大腿都蔓延着酥软的感觉。 每一次进入都被她柔软湿润的媚肉巧妙的阻挠,既带着邀请,又带着抗拒。 他低头啜着她白瓷般的面和细嫩的双颊,身子一次重过一次的闯入,直到她的双腿再不敢随意乱扭,而是无奈的张开,让他无比犀利的进入最深的地方。 她晶莹的眼在他的冲撞中一下下变暗,慢慢失去了焦距……他怎会如此疯狂?! “不准晕过去。”烛阴不断挺动结实的小腹,深深融入她的身体,干燥的手掐住她丰满的酥胸,指痕遍布其上。 她像是被他操控的妖,随着他的起伏荡漾。 花芯被他托起好充分迎接他结实有力的撞击,他带着前所未有的力量狠狠冲击着,像要把她插坏。 “啊————啊”她迷了神智,只剩下不规则又尖锐的呻吟。 在她体内那根坚忍不拔的器物正敲击着她的花蕊,等待她最后的绽放。 “我不行了”她看见窗外的天已渐渐泛白,而他仍不知疲倦。 “洛书还是得修啊。”他轻叹,仿佛说的满是毫不相关的话,只有她知道,他在暗示她体力太差了,天哪,他不是又打算7天7夜吧。 相认无言(二)H “我头疼的很,”她依偎着他,这个男人给与她莫大的支撑,才令她不至在此刻崩塌,“阿宓对羿死心塌地,又有了孩子,然我这心里总不安定,白矖生死不明,我怕日后又起变数。昆仑于我有恩,这次也是偷着出来的,不久他们怕就要寻来。还有,你可知羲和在何处?” 烛阴微眯了眯眼,“羲和与你的姐妹情已然断了,你不欠她,你现在是常曦。” 常曦低着头,知道他这样说便不愿她再牵扯羲和的事,她自己也是千头万绪,现在也顾不过来,“飞廉还活着么?”她小心翼翼的问。 烛阴翻身将她压下,“昆仑那边你恐怕得有个交待,我替你寻他便是。”他的唇流连在她的蝴蝶骨处,吮出一个个红印,干燥的手掌穿过她的腋下,抚上那对柔软的肉,“若是你那几个哥哥看见你现在这样,也不知会怎样?” 话刚落音,屋外就传来青鸾的声音“六公子,你不可进去。” “滚开。” 门帘被人气势汹汹的一掀,带着一种捉奸的气势,强烈的阳光刺进来,照的幽暗的室内明朗起来,常曦衣衫散乱的躺在烛阴臂弯里,十分乖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延维没想到烛阴怎么会突然醒来,又与常曦做了这事,“还不穿好衣服跟我回去!”他语气有点僵。 常曦动了动,烛阴却丝毫不肯放过她,“昆仑的人怎么总是不长眼力?见了长辈不仅不行礼,反而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延维骨头被他捏着咯咯直响,“昆仑延维见过尊上。” 烛阴哼了一声,懒得看他,舔着她光洁的颈部,然后重重的撕咬,直到他留下更鲜艳的红痕。 常曦居然丝毫反抗之意都没有,莹白的乳在他的掌下变换着形状,看的他几乎喷火。 烛阴似乎也注意到了她的颤栗,嘴角一勾,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乳尖,留下湿漉漉的光亮。 “六哥”她发现他居然还在屋内,“别看了。” 延维是想走的,可这眼前的画面引的他离不开眼。 他听说过烛阴,在羲和之前,他一人撑起整个八荒的光明,禁欲清冷,却不知道他居然有此一面。 他专注的含住她的乳尖,那粉色的乳尖小小的,嫩嫩的,含在嘴里带着别致的乳香味,让他不由自主的吸吮起来,感受到那小玩意在嘴里硬挺起来,肿成了小苞。 烛阴撩起她的一条腿,细细看去,“小妖女,你怎么流这么多?” “让,让六哥出去。”常曦多少还是顾着延维的感受的。 烛阴继续温柔的亲吻她双乳,直到啃噬的她有些麻木,乳尖已经从淡粉色变成了蔷薇色,“我又没有绑住他,他自己不愿出去,还怪我不成?” “六哥,啊————” 烛阴一个挺身打断了她,她火热又湿润,吸吮的他极其舒服。 延维的眼里此刻只有情动的常曦,与在他身下时不同,明明就是她,但眉眼中却有着他看不懂的情愫。他一咬牙,大步走了出去。 “啊————” 烛阴故意大力动了几下,好让她的叫声落进延维的耳朵。 “你别这样”她有些抗拒。 “小乖,你如今是昆仑的公主,不比岱屿,若他们执意让你按昆仑的制度嫁给他,我怎么办,飞廉怎么办?” “不,不是。”常曦忍了又忍,才把口边的呻吟咽了下去。他说的没错,可是,这应该让她自己和延维说,不该这样刺激他。 他的动作越来越大,带着摧枯拉朽之势,摇曳着她的身体无法压抑。 他凶猛的在她体内冲锋陷阵,带出她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很快,两人都被这快意震撼住了。 常曦被他弄得如潮水般飘摇不定,爽快的感觉一阵强似一阵,只随着他的韵律起伏伸展。 春潮在她的体内一波接一波,激的他几乎灭顶,重击之下,他刺穿了她的花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又痛楚又欢愉。 他真喜欢听她这样叫喊,仿佛是在赞美他的动作一般,身下的力度比昨晚又狠了几分,几下就捣的她下身泛起白沫。 狭窄的花穴被扩开了惊人的口径,下身传来火辣辣的撕扯感。 “真想死在里面算了。”他下身不由自主的往上一下下的顶弄,透过她的紧窒, 每次都恨不得生生拔出,然后再凶猛的刺入,每一次都像要穿透她一般,把那两片粉嫩的花唇折磨肿胀到彻底变形。 “啊……啊……”她已经顾不得屋外的人会如何说她了,尖锐的叫喊呻吟起来。 顶入子宫的巨物一下剐蹭着她的宫壁,迫使她用每一寸柔软全力接纳他凶猛的部分,并随着他粗暴的抽插而被迫的承受,由辛辣转为湿润,渐渐从涩痛到酥麻,从酥麻到快慰…… 他蓄意加快了速度,所有的可怕情潮都冲破她的喉咙,她再也不能抑制自己的声音:“啊──烛阴——呃──疼啊──不要──啊──” 少女下体的蜜汁已经顺着他的巨物慢慢落在他的身上,他心一烫,扣紧了她的翘臀,角度刚好迎向自己的利刃,直把她里面给戳的一塌糊涂,死死扣着她一阵发疯似的狠狠插弄,才在那致命的快感中射出了数股白浊的液体。 少女呼救般的叫喊尽数落入延维的耳中,痛苦像毒蛇一般钻入他的心腹…… 今日双更哈~~~ 水族之患(一) 烛阴走之前又叮咛了一万遍让她不可仗着自己有点本事就太过随意,常曦无奈的用吻封住了他的话语。 “年纪大了都这么操心么?”她笑。 “还不是被你吓怕了。”他也苦笑。 “你也莫不可再被哪个妖怪缠上了。” “就你一个妖女够我受了。” “对不起,谢谢。”常曦揉着鼻子。 “口是心非的小妖女。”烛阴伸手摸了一把她的腿心,只见那处红肿可爱,嫣红的花瓣处凝着他的浊液。 常曦难耐的夹紧了腿,烛阴抽出手指,那上面粘着一丝少女晶莹的粘液,舌尖一触,“真不该那么快结束的。” 他又吻了吻她的额才离开。 屋子里瞬间安静了,常曦捋了捋长发,将衣服一一穿好。 延维大约也是算好了时间,才又撩帘进来了。 “六哥”她现在对他的感情很复杂,一方面是望舒那种看着就憎恶到想逃的状态,一方面是常曦心里那种铭心的爱恋,两种感情交错在一起,她反正再也叫不出来“六哥哥”这种称呼了。 延维从最初的愤怒到无奈到痛苦到接受,他的感情比她还纠结复杂,“你怎么跑到这来了?不是和你说过不要私自离开昆仑吗?” 常曦垂着眼,她该和他摊牌了。 “六哥”她顿了顿,“我都记起来了。” 延维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伸手探她的额,果然,又多了一魄。 “所以,”他咽了下口水,艰难的开口,“你是要离开昆仑了吗?” “不是。”常曦皱了皱眉,“我来此原是机缘巧合,碰巧遇到了羿哥哥,才恢复了记忆。昆仑于我有再造之恩,父亲母亲还有你和九哥,你们的恩情我都记得。” 延维的神色淡然温和,他此刻最惧怕的事情变成了她会随时离开昆仑、离开自己,“你有什么打算?” “我放心不下羿哥哥,所以,暂时还不能和你回昆仑。” “小妹”他不确定的叫了她一声,“是不是,以后,我和你,我们再也不可能了?” 常曦心微微一抽,走上前,缓缓靠在他的后背,“不是,六哥,只是,我也许不再只是你的常曦了。你也知道昆仑与岱屿的婚嫁制度有别,如果,你为此放弃我,也,很好。你值得更好的。”说罢,她结阵悄悄离开了他。 也许望舒不在乎他的决定,但常曦在乎,她不能在留在那了,否则她真怕自己要死皮赖脸不顾一切的挽留他,替常曦留住他。 “青鸾” “公主” “阿宓和羿,他们如何了?” 青鸾摇摇头。 常曦走进那个小草屋,看着依然颓然的羿,还有那个缩在羿的身边的阿宓,心里隐隐又泛起一丝愤怒。 “羿,你是不是打算和鲛人部落一起去南海。”她也懒得和他再废话了,该说的都说了,他泥古不化,她能如何? “我不知道。”他已经不再是她心中那个顶天立地又能时时为她遮风挡雨的哥哥了。 “我不想为难你们,是去是留,你们自己做决定吧。”白矖和孩子都不在了,她也希望他过得好,何必继续为难他一定要与自己走一样的路呢? “谢公主大恩大德。”阿宓又掉了眼泪,鲛珠簌簌的落在地上。 “不必,我在此等你7日,7日之后我便离开。”常曦不再看他们,拉着青鸾离开了小草屋。 “公主”青鸾低声叫她。 “怎么了?” “那群歹人还未处理,等您发落。” 常曦看向西落的金乌,漫不经心的说道,“既然这么喜欢为非作歹,便都杀了吧。” “公主”还未等她离开,那个颤巍巍的族长又过来了,“又有一伙人来了。” 常曦与青鸾对视一眼,就连阿宓与羿也从草屋里钻了出来。 青鸾气鼓鼓的冲到前面,“你们还有完没完?” 族长拽了拽她的衣袖。 延维看见常曦,不由自主的将她挡在身后。 “实乃我手下莽撞了些,还请族长赎罪,冯夷特来赔罪。”这个男人眼神不带一丝温度。 族长刚要开口便被青鸾抢白了过去,“你们仗着自己有些法力便欺负弱小,若不是我们出手相助,这鲛人多半是要遭了秧的,你还赔罪,赔罪的东西呢?” 延维发现这青鸾与常曦的性子倒很一致,就是比她还急躁些,拦都拦不住。 冯夷眼底闪过一丝狠厉,“鲛人与我们历来交好,不知姑娘何出此言。况且,我潜手下来此便是下聘带走阿宓,两族定姻缘,又哪来的不敬?” 族长看了看常曦,见她一言不发,便唤阿宓过去。 羿一把揪住阿宓的衣袖,“阿宓已经嫁做人妇了,这位公子居然还敢三翻四次的强求?” 冯夷失笑,“整个东海水族都遵循岱屿帝俊陛下的婚嫁,又非昆仑,何必惺惺作态?” 延维悄悄握住常曦的手,青鸾也看向她,常曦就是不说话,她倒要看看,羿有何力量与这东海水族一较高下。 “公主,求求你,救救我吧。”阿宓凄厉的朝常曦跪下,一个劲的磕头。 好厉害的女子,延维不由厌恶起面前的阿宓,这招移花接木,接的漂亮,常曦不得不接,若不接,整个鲛人族都会视她为敌,乃至与昆仑翻脸,若接了,她便要与这东海水族为敌。 延维刚要出声,便被常曦按了按袖子,“阿宓,有两个男人为你争执,该由他们分出高下才是,听说帝俊一向崇尚婚嫁自由,若你不愿,那他们便要分出高下,若你愿意,一女多嫁又有何不可呢?” 是了,延维看向她的侧脸,些许冷意攀上她娇媚的脸颊,这语气,这气度,可不属于16岁的常曦,而是望舒本该有的,那个曾以自己的力量支撑大半个岱屿的女子。 冯夷早看出她与延维身份不凡,根本不属于鲛人,此时,她娓娓道出这明面上的理,他也不得不守。 阿宓脸色发白,羿也不肯求她,便依着岱屿的规矩,与那冯夷打算一较高下。 “不知你们二位可有异议?”青鸾抬起了下巴。 “请。”“请。” “等一下”常曦款款走向前,“二位尚未约定比试方式和输赢,若你们都死了,那阿宓岂不成了寡妇?” “不知这位姑娘有何高见?”冯夷拱了拱手。 “不如,就比,射箭,如何?”常曦凛冽的眸光扫过羿。 “好。”冯夷接了话,“就以十箭为约。来人,上火把和箭靶。” 青鸾得了常曦的指示,走上前去一一验视,“公主,只有九个箭靶。” 常曦皱了皱眉。 冯夷在一旁补充道,“第十个箭靶是人靶。” “想不到东海水族如此钟意杀戮?” “非也。姑娘可能误会了,这第十箭是要射中人靶身后的鲛珠,而不能伤人。” 青鸾呵呵一笑,“你简直是在痴人说梦,不伤人却要用箭射中鲛珠?” “也罢。想必你是对自己的技艺很有信心。”常曦嘴角微翘,由青鸾扶着走向远处。 这个女子很奇怪,身旁是只凰鸟,说明是昆仑的人,但她给人的气息又与岱屿的仙很相似,冯夷招呼两个亲近的手下至跟前,“你立刻回去,告诉那位大人,恐怕他要找的女子就是她。” 水族之患(二) ~岱屿~ 孔雀听了冯夷两名小卒的禀报,心里已有了计较。依他们传来的情报,那女子确实就是羲和的妹子,若非如此,昆仑的六公子和凰鸟青鸾绝不会在她身旁。 她指尖一凝,一颗丹药滚到了他们的脚边,“待大家睡着后,点燃此药,除了她,不会惊动任何人。” “是。” “去吧。” 孔雀泛起了一丝笑意,只怕除了她,还有她的兄弟,都无法承接此药的效力。原以为一个阿宓可以将他收的服服帖帖了,哪知这个望舒非在此时横插一脚,她与望舒也算有数面之缘,本无仇怨,可她碍了自己的事,就怪不得她了。 孔雀恢复了男子的样子,缓缓步入内殿。 他喜欢看她隐忍的样子,她高傲的时候与自己一模一样,可放荡起来,又是那般引人入胜。也许,几百年前,她不该对自己施以援手的,否则,他就不会爱上她,岱屿也不会有此劫难。他求的不多,只要她的心而已,哪怕这岱屿已然哀鸿遍野,也与他无关。 “昨夜睡的可好?”他抚上她的手,而她默默的坐在那个婴尸前,一言不发。 “它明明睁眼了,可,为什么,还是活不过来?”白矖动了动嘴唇,这个死去的孩子是她唯一的寄托,若非孔雀答应她可以救活它,她又怎会心甘情愿的卸掉一身法力,臣服在他的身下。 “昆仑有不死药。”孔雀的吻落在她裸露的肩,细密又温柔,“我可以替你寻来。” “不死药?”白矖眼中划过一丝期望,“可,那是西王母的地界,昆仑与岱屿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孔雀骨节分明的手绕着她一丝丝秀发,“为你,覆灭岱屿,又如何呢?” 眼见羿与冯夷九箭射完仍旧不相上下,常曦不禁蹙起了眉。 不是冯夷厉害,而是羿的技艺退步了,若非这场比试,她也不清楚,他最擅长的射箭居然已经与大多数仙凡无异。他究竟怎么了? 延维暗自传音与常曦,“要不要帮忙?” 常曦有点闷闷不乐,明明是她提议的比试,明明是羿最为擅长的比试,可他居然技不如人。 她回了延维一个眼神,示意等冯夷射完第十箭再说。 没有任何意外,冯夷的第十箭穿云而过,在人靶前消失,毫无疑问的命中了身后的鲛珠。 冯夷看都没看羿,径直走到常曦的面前,“小姑娘,我刚才忘问了,如果我们比完,不分胜负,该如何呢?” 常曦没有露出任何不悦,只淡淡的回了一句,“那就只好委屈阿宓同时嫁给你们二人了。” “那如此,便多谢了。”冯夷得意的哈哈大笑,大步流星的朝一旁阿宓走去。 “等一下”羿抽出最后一根箭,“等我射完才会出结果吧?” “请便。” 羿缓缓搭弓,他臂膀上的肌肉已绷到了极限,说实话,他对自己根本没有信心,但他必须射这一箭。 “嗖”地一声。 绑着红绳的箭稳稳的将冯夷那枚黑色的箭射穿,直插鲛珠。 阿宓喜极而泣的跑向羿,而冯夷的脸色阴晴不定的变化着,他大怒着扔掉手里的弓,朝鲛人的族长吼叫着,让他送十名鲛人少女给与补偿。 常曦拦住鲛人族长,“输了的一方还有胆量在此闹事么?” “好,好,昆仑的人对吧?你们总会走吧?等有一天没了你们的保护,我看他们还硬气个什么劲?” “哎哎”青鸾挡在他们的面前,“你之前的那些手下还要么?” 冯夷几乎气的暴跳如雷,哼哼着走远了。 羿摸了摸阿宓的头,“你去休息会,我有话和公主说。” 常曦气得转身进了屋子,为了这个女人,连妹妹都不认了。“青鸾,你去将先前那些歹人的法力都收了,这样鲛人们便可驱使他们干活了。” 羿看了眼延维,常曦顿了顿,“这是我六哥,昆仑延维。”她没有让他离开的意思,说明他们足够亲密。 羿跪下来,“谢谢公主施法相救。” 常曦见不得他这般低声下气的样子,怒道,“我没有施法,要施法也是延维做的,你别动不动就跪我,我们原本血脉相连,断没有哥哥跪妹妹的理由。就是如今,我为昆仑之人,也与你岱屿不相干,你为何要跪我?” 羿被她一教训的又免不了一番肝肠寸断,“舒儿,我杀了自己的九个外甥,连累了你和整个岱屿,我不敢面对你们任何一人,我每晚每晚都在噩梦中惊醒,梦见那九支金乌不停喊我舅舅,让我别杀他们,梦见白矖浑身是血,梦见你和飞廉被诛仙箭刺穿,哪些挥之不去的情景简直令我痛苦到难以呼吸……” 她看着泣不成声的他,默默的与他跪在一起,“羿哥哥,那不怪你,是云若,昆仑的云若在药里放了那些下贱的淫物,才诱得你上了瘾,要是我早一点回去,就,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了……”兄妹两抱头痛哭。 延维却站不住了,若不是他一再相逼,岱屿哪会有如此重大的变故?! “你与阿宓的事情,我不想计较,但,看见你这样子,我如何能不心痛?” “我当时只想着要离开岱屿,一路上那药瘾又数次发作,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就看见了阿宓。这么多年,她无怨无悔的陪着我,我不能再对不起她。” 常曦替他擦去眼泪,“羿哥哥,若你不和我回去,也无妨,我见那阿宓这几日便要生了,身子也不便,我便待在此处照拂你们。” “你为何要对我这么好?我不值得。” “说什么傻话。”常曦拂去他衣服上的浮尘,“你是我的兄长,以前因着意外未能照顾嫂嫂生产,这次,我可不愿再错过了。” “谢,谢公主。”羿依旧不愿看她。 “羿哥哥,你能不能,叫我一声妹子?” “我不配。”羿狠狠擦了擦眼角,“你生为昆仑的公主,自有疼你爱你的兄长,而不是我这种蓬头垢面,灵力尽失的废物。” 看着他一步步远去,常曦异常失落。 “小妹”延维斟酌半响才唤了发怔的她。 “六哥” “对不起。”这是他第一次向望舒道歉。 “都过去了”常曦擦去腮边的泪,“云若得了报应被我杀了,你会不会恨我?” “那时我不知她作恶多端,差点助纣为虐,但让你去取仙草确实有为难你的意思,我也不知自己,其实,已对你动心,见你拒婚,心中不忿,才起了为难你的意思。” 延维常叹。“终是我对不住你,你若再不理我也是我咎由自取。烛阴替你留住三魂,你重生后我便想方设法替你聚拢四魄,虽说这也抵不了我内疚之心,但总觉得能为你做些事,便是好的。” “所以六哥总是拒绝常曦,因为心里觉得对不起我,怕想起这些,又会怨你恨你,是么?”她如何不知他的心意,聚齐四魄需要常人难以企及的耐心和仙元。 “是。” “那六哥究竟是爱望舒多一点还是常曦多一点呢?”她挽起他的手,踮起脚尖看他。 “都喜欢,只要是你。” “就算看见我和别人承欢,昆仑的延维也喜欢?”她绕到他的身后。 延维闭了闭眼,抓住她乱动的小手放到唇边一一亲吻舔舐,“前世我就与母亲说过,遵循岱屿的传统娶你为妻。如今,你还问我愿不愿意?我自不想和别的男人分享你,可更不愿失去你。我心里自始至终只有一个你,无论你是望舒还是常曦,你怎么能残忍的让我去找别人?” “我,是怕你难受。”常曦被他抱进怀里,“你一向遵循法度,与玄秀又不同,这些年我长在昆仑,自然知道在昆仑秩序的重要性,你若为了我忤逆母亲,我也是不愿的。” “母亲和爹爹早就默许我们的事了,还有你,你和,他们。”延维艰难的说完了。 “我为何不知?”常曦靠在他的胸前,声音有些飘渺。 “你就是个妖精,若再不将你看严点,又不知要再多出几个男子了。”延维在她发间落下一吻。 眼前的她又成了那个娇弱的常曦,睫毛微微颤动,居然已经缓缓睡去。 人心叵测(一) 暗色的天空没有一丝光明,鲛人的部落寂静无声。一缕无色无味的烟气飘散在空气中…… 一阵嘈杂的声音传到了延维的耳中,他警觉的睁眼,发现常曦依然沉静的睡着。 “出了何事?”延维叫住青鸾。 “听说是阿宓和羿那边起了争执,六公子要不要去看看?” 延维点点头,“你就待在这里,不准任何人接近常曦。” “是。” 黑暗中闪着一丝光,常曦摩挲着潮湿的墙壁,小心翼翼的走着。 她不是在鲛人的部落吗?怎么会到这种地方? 阴暗,潮湿,森然,但她仿佛知晓。 “呃啊————” 凄然的叫声突然传来,她的神经猛地绷紧了。 “求求你,放过我吧。” 又是那个女子的声音。 她的脚步停了停,是在做梦么?可为何会感到冷? 她缓慢的挪步到声音的源头,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的女子被吊在破败的墙壁上,她刚要上前,意识就被拉回了现实。 “公主”青鸾在她身旁小声试探着。 “怎么了?”她一身冷汗的惊醒了。 “阿宓那边出事了,” “快带我去。” 常曦迅速披上衣袍,方才是梦么?为何那么真实?连脚下的皮肤都被坚硬的石子铬出了微小的伤口。 阴暗的风吹的她浑身发冷,正要裹紧深衣,却见延维脱下宽大的罩衫将她裹住,“穿这么少就出来,真不让人省心。” “六哥,发生何事?” “羿又起了瘾。” “阿宓呢?” “怕是被惊到了,族长将她移到旁边了。” “我去看看。”常曦急着就要进屋。 “他的情况很糟,可能比你想象的更差,你要有心理准备。”延维替她撩开门帘。 屋内的东西尽数损毁,羿伏在地上痛苦的翻滚,全身已被延维用缚仙索困住。 常曦掐住他的手腕,眼神惊疑不定,脸色泛白,一时拿不定主意。“我不确定能不能在他身上施展洛书,但现在看来恐怕是唯一的法子了。” 延维附身翻了翻羿的眼皮,“据说是半夜突然间发作的,最近几年已经没有这种情况了,不知怎么今夜又着了魔?” “我只能暂时让他沉睡,至于能不能解除他身上的那种瘾,我不能确定。”常曦摸了摸羿的掌心,在那里画下一枚印记。 那枚金色的印记转瞬间便消失于羿的掌心,原本失控的羿渐渐安静下来,延维收回缚仙索,常曦扶起羿,替他拍去衣角的尘土,口中喃喃的诉说起回忆,“哥哥,你还记得那个竹林么?羲和嫁过去时,你怕她嫌热便亲手栽种了那些,然而她总是忙着手中的事物,压根没去那里乘凉,后来每次都是我在那住,满地的竹叶香,那是我最喜欢的地方。” 羿没有回应,常曦继续道,“那时飞廉也在,有他守护的若木常有杜若的香气,因我儿时经常去那,杜若便成了我最喜爱的花卉,你瞧瞧,如今,我也依然喜欢呢。”她将发间的杜若摘下,悄悄放进他的手中。 他的呼吸终于缓缓趋于平稳,常曦看了眼青鸾,“你最近几日都守在此处,有任何异常立刻报我。” “是,公主。” 常曦又去看了眼阿宓,她受到惊吓,喝了鲛人族的药汤,已经睡了。 她心力交瘁的回了屋子,心里一些结却难以解开。 “要不要喝点酒?”延维见她难受,递了一壶酒过去。 “六哥还好这个?” “上次在青丘觉得小狐狸们酿的不错,故回昆仑后便自己做了些。” 常曦接过延维手里的酒,“小妹就却之不恭了。” “请。”延维依然是昆仑六公子,带着翩翩的风度,虽少了酒樽,依然不减气度。 常曦也不知喝了多少,渐渐就失了方向,延维轻轻往她那挪了挪,让她靠着。 “羿哥哥擅长的东西可多了,姐姐和白矖嫂嫂出嫁时,他亲自凿了少咸山的玉石,为她们打造了玉钗,我那时可羡慕了,就想着自己将来出嫁的时候也定要哥哥送我一副,可惜,他如今,却不要认我这个妹子了……” 延维右手握着酒葫芦,左手腾出来揽住她,“小妹也喜欢少咸山的玉钗?” “是啊”常曦轻叹。 延维替她抹去眼角的一滴泪,皱一皱眉,轻声道:“出生至今也没喝过这么多酒吧?别郁结进肺腑了,到时候父亲母亲又要怪我没将你看好。” “啊——————” 常曦和延维同时被这一声异常的叫声惊动了,延维急忙扶起常曦,只见一群鲛人围着阿宓所在的帐篷乱成一团。 “怎么了?刚才不还好好的?”常曦拦住一个鲛人女子。 “公主,阿宓要生了。” 常曦拦住延维的脚步,“六哥别进来了,我一个人就好了。” 鲛人分娩不比仙凡,她们会恢复鱼人的下身,几经挣扎才能顺利产子,疼痛数倍于仙族。 阿宓晕过去又疼醒来,忙坏了几个服侍的鲛人女子,常曦在她的额际与腹部画了几枚符咒的印记,以减轻她的疼痛。 阿宓哭着求她:“公主,求你,一定要保住我的孩子,求你。” “你们都不会有事的。”常曦也没见过这事,只好试着安抚她。 声嘶力竭的叫喊持续着,从天黑到天明又至傍晚,直到一声婴儿的啼哭从木屋中传来…… 提前先祝各位小可爱们新年快乐,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和厚爱,所以日更不能停啊!! 人心叵测(二) 几个鲛人女子一见那出生的婴孩吓得夺门而逃,“怪,怪物”她们大喊着,惊动了整个部落。 只剩下常曦,冷冷的看着那浑身黑紫的小人。 不管羿的灵力是否还在,只要是岱屿的孩子,他们的身上必定会带着金色的印记,那印记与会与他自己父亲的额间印记一样,不会被错认。可,这个孩子是什么东西? “公主,让我看看孩子。”阿宓虚弱的呼吸着。 常曦忍住心里的怒意,撩起门帘走了出去。 “没事吧?”延维见她神色古怪。 常曦摇摇头,“等羿哥哥醒了再说吧。” “啊——————”凄厉的叫声从常曦身后的屋里传出,“公主,你为什么要害我们母子?为什么?” 延维也顾不得什么礼仪法度了,撩开帘子,一看。 满地的血污,青紫的婴孩早已没了生气,阿宓伏在地上凄厉的抽泣。 常曦呵呵干笑了两声,“好手段,好手段。” 鲛人一族闻声而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阿宓哭得梨花带雨,“族长,公主不肯放过我和羿就算了,可她不该连我的孩子也要害死啊。” “昆仑的人太过分了吧。”“就是,”“仗着自己有恩于我们就横加指责。”“刚才生出来的时候还活着呢。” 奚落的声音不断传来,常曦衣袖下的手微微发颤,她冷笑着看向阿宓,“我曾求母亲饶恕你们族人,就是今日将你们全灭了,也是昆仑天威。你们一个个是非不分,只会听由这个女人搬弄是非,简直可笑。别说这个孩子死了,这个孩子究竟是不是羿的孩子,还两说。岱屿常有一妻多夫,生出的孩子额间均有金色印记与父亲一样,阿宓你混淆视听,还敢栽赃于我,若不是顾着羿的面子,你还能如此猖狂?!” “够了”羿不知何时已经醒来,“她刚失去孩子,公主就不要与她计较了。” 常曦讽刺的看着羿,身后鲛人的吵闹声也嘎然而止,她踉跄的走过他的身边,再不看他。 延维推开羿,疾步追上她,将她抱起,“累了吧?” “是啊。”她太累了,她再也唤不回那个神采奕奕的羿了。 “六哥在呢。”延维出言安慰她。 “咚——————咚——————” 整个东海晃动起来。 常曦与延维对视一眼,“蓬莱有事。” 常曦急忙结阵,拉着延维转瞬便到了蓬莱山下的溟海。 常曦还未站稳,毕方的青冥剑已经指到了她的鼻尖。 “你做什么?”延维的金鞭缠住毕方的剑一把将常曦带到自己的身后。 “她伤了瑶姬,盗走她身上的不死药。你还敢拦我?”毕方火冒三丈的看着常曦,“瑶姬与你姐妹情分不深,却也待你有礼有节,你居然骗取她的信任,还伤了她?简直该死!延维,看在你是瑶姬六哥的份上,我不想与你动手,但你若一意孤行护着这妖女,别怪我翻脸无情!” 说完,青冥剑翻起剑花,与延维的金鞭缠斗在一处,碰撞出的火花令常曦眼花缭乱,她想将他们分开,却被那一阵阵的力量摔了出去,几次之后她已经难近两人身旁,正欲再结阵阻止他们,却被一道白光,拥进了怀里。 “飞廉” 常曦屏着呼吸摸了摸他的脸,生怕动作惊了眼前的生魂,他便不在了。 “舒儿”他微微一笑,仍是初见的模样,如画的眉眼,漆黑的发,翻开的掌中带着一枚杜若。 “啊————”她触到他的刹那,额间那抹朱砂瞬间大方光华,远处的烛阴看准这一时机,将分神的毕方与延维彻底分开。 毕方手里的青冥剑轰鸣不止,烛阴却淡淡一笑,“数万年了,你也还是这么莽撞。” 延维几乎就要落于下风,若非烛阴动手解围,他与毕方估计会是不死不休。 飞廉抱起晕厥的常曦,烛阴示意毕方、延维进殿。 仍旧是那番黑暗潮湿的地宫,明明就是九曲十八弯的地方,常曦却不会迷路。 脚下的碎石依然铬的她难受。 这次没有了女人的呼救,但是浓郁的血腥飘在她的鼻尖,引着她不断走向深处。 阴森的牢狱里哀鸿遍野、白骨累累。 但没有人能看见她。 她只是一个影子,融入了明灭不定的烛火。 终于,她走到了尽头,隔着数十名守卫,和铰链,她看到了那个男人,岱屿诸岛的王,八荒九丘的君主。 他被折磨的失了常形,符咒与铁链渗入他的肌肤,血肉模糊,早已没了往日的光辉。 她该笑的,不是么?他曾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她,他变成这样,难道她不该开心么?然而此刻,她的心却被他嘴角勾起的凉薄刺痛了,也许不曾深爱,但也曾视他为至亲。是什么令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被囚于此,无力挣脱? 她现在就站在他的面前,他却看不见她。 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皎若明月(一)(附甜蜜小番外一则) “舒儿”被飞廉握住的手渐渐发冷,他猜她是被梦魇住了,轻声唤她。 常曦的意识渐渐回归到本体,她知道这个兆头不好,恐怕是因着缺魂少魄,所以在睡梦中才总是会不由自主的离魂。 常曦探手过去替他诊脉,良久才哽咽着说:“你既活着却能狠心这么久不来找我,可见已忘了我了。” 飞廉温柔的将她拥进怀里,“这事说来可是一篇长文了。那日我跌落在若木脚下翳鸟的墓碑处,不知为何,有个小怪物将我拖走了。醒来也不在岱屿了,那小怪直说得了翳鸟的眼睛,要与我报恩,故断断续续的找了好些草药来治我。谁知我那几处伤口时好时坏,意识虽然是好的,但总也不能康复。我只当你不在了,也没了活下去的愿望,可那名为白泽的怪不知从哪里听来你的故事,断言你就在昆仑,白泽平日又常听我说起岱屿往事,古灵精怪的要我写下太阳历法,我躺在那始终动弹不得,却想起你以前和我说起要改羲和的历法为太阴,不久后又吩咐他写了太阴历,后来他也不和我商量,居然一个人跑到昆仑求婚。” 常曦掩嘴一笑,“原来那白泽是个自作主张的小怪。” “多亏烛阴寻来,用洛书助我痊愈,这才得以来见你。”他的脸红了红。 常曦伸手抚上他的额间那处箭伤,轻叹一声,“是我,连累了你们。” “说什么傻话。” “今日毕方与延维差点因为两败俱伤。” “这岱屿的事情一日不了,八荒九丘就一日没有太平。” 常曦低头思索,“有一双手妄图操控我,我却不知那人是谁。” 两人絮絮叨叨的说了会话,飞廉见烛阴进来,便施礼退了出去。 他周身都是汹涌又沉静,内敛又磅礴的气,她的喉头哽了哽,心沉得厉害。 烛阴站在那里,而她哭的莫名其妙。 “又怎么了?”他点了点她的头,“替你救回飞廉就感动成这样了?” 常曦紧紧拥住他,哭的撕心裂肺。 “再哭下去,一会延维和飞廉都以为我将你怎么了,恐怕要一齐闯进来了。” 常曦将鼻涕眼泪一股脑的蹭到他的衣襟上,烛阴眉头微皱。 她知道他极爱干净,但居然能容忍她将他胡乱弄脏。 他声音压得沉沉的,干咳了一声:“若再不松手,就在蓬莱丹房再去寻些丹药,过个几十日再出去吧。” 常曦不肯松手的环住他,“你以后不要再做那么多危险事了,我,我还不起。” 烛阴搂着她低低一笑:“我要你还了?” “你这样,我总不敢见你了。经年累日的欠下去,还不知要亏欠多少。” “前世总觉得没能好好护住你,叫你受了那些苦楚,心里不安定。今次不能再让你有半点危险了,岱屿现被凶兽孔雀控制,寻常小妖与普通住民都被他吃了个精光,那些个生魂亡灵徘徊不去,恐怕这次天要大变了。” “你方才去看了瑶姬,是吗?” “我还是主动点好,不然毕方得用他那聒噪的声音吵死我不可。” “手伸出来。”常曦盯着他的眼。 “我没事。”烛阴拍了拍她的手腕,岔开话题,“我听延维说了鲛人的事,你别太难过。” 常曦还想着要坚持查看烛阴的脉,却被延维打断了,“小妹,你醒了?” “六哥。” 烛阴将时间留给延维和她,她凝神听着他远去的脚步,恍惚中听得他咳了一声,声音被刻意压的极低,他不愿她知道,她只能装着不知,不由得悲从中来。 延维见她有些心不在焉,便一字一句的和她说起今日发生在蓬莱的事。 她猜也能知道个大概,避是避不开的,爹爹早就和她说过,这些个事,看似毫无关联,却桩桩件件都指向她,就连那梦游的生魂,她也怀疑是有人故意引她去的。 “我刚才问了飞廉,羿与阿宓的孩子有些蹊跷,你有什么打算?” “左右不过是羿的家事,就算孩子是阿宓和别人的,他愿意认,我又能如何?鲛人的事先放放,我倒是觉得岱屿诸岛的事情不能再拖了。” 过年啦,附送一篇短短的番外。新年快乐,么么哒。 婚后番外一(白枳01) “你怎么知道我会生四个?”常曦被上次亲见的阿宓生产的回忆搞得有些畏惧,嘟着嘴问烛阴。 “我的孩子,我能不知道?”烛阴的眼睛划过她锁骨处那几枚可爱的吻痕,目不转睛。 “怀孕的明明是我。”她嘴巴里又泛起一阵酸味,一点也不好受。 “谁让你上次馋嘴吃了不该吃的?”他居然还振振有词。 “我吃了什么不该吃的?”常曦觉得自己被他绕进去了。 “白枳。”烛阴眼里笑意渐浓。 常曦努力的回忆着,难怪,那天晚上他们缠着她做的时候,只有她一个人在被喂,他们一个也没吃。 “你,你故意的。”她故作嗔怒。 “我比帝俊好多了,他上次逼你吃了多少?” 常曦彻底凌乱了。 皎若明月(二)H 在昆仑的这些年,她的眼里只有他。他曾庆幸,也曾黯然。 如今,她眼里含着忧虑和焦灼,还有一些他难以窥透的情愫。 延维将方才瑶姬给她的帝屋草放到她手里,“这是欠你的第四味仙草。” 常曦接过来,想了一会,才缓缓道,“六哥还惦着这个呢。” “毕方知道冤了你,又听烛阴尊上说了前尘往事,瑶姬的伤也是毕方托了烛阴尊上才好,我想着这味仙草你拿去给他,定是好的。” 常曦听他这么说,才想起这帝屋的用处,虽谈不上生死人肉白骨,但对有修为的仙极其珍贵。 “谢谢六哥。”常曦开心的跳起来,提起裙子就往门外跑去。 延维微微一笑,轻叹了一声。 烛阴听见她急促的脚步,到了门口却又徘徊不进来,他闷哼一声,“既然来了,还不过来。” 常曦握着手里的帝屋,低着头走到他的身旁,凑过去亲了亲他。 他一双蓝黑色的眸子里倒映出她半张脸,半响,低哑道:“我以为你与飞廉……” “你以为什么?你受了伤,以为我会不在乎?”常曦气得将那帝屋扔到他怀里。 “不是。”他伸手抱住她,“有时候,我倒真是羡慕昆仑的婚嫁。” 常曦心里一颤,是啊,岱屿诸岛也许自在,但也有些随意了。 织锦的衣袍被他缓缓扯下,火热的唇划过她的脊背。 “那些药我不稀罕”他漆黑的发丝垂下来同她缠在一处,“有你的关心就够了。” 常曦手忙脚乱的从他滑落的衣袍里抓住那颗帝屋草,“这是四姐给我的,你不能浪费。” “是吗?”烛阴的眼底泛起红色,床帐中泛起幽幽一缕桃木香味。 常曦正纠结的看着手里的药草,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翻身将她压住,整个人伏到她的身上。 “这东西繁琐的狠,入药还得炼化,麻烦。”他见她不愿放弃,便只得实话实说。 “我,我可以求六哥。”常曦想也没想的答道,“他炼出的丹药都是极好的,爹爹也常夸他呢。” 烛阴眼底的红色更甚,压着声:“你求他,怎么求?像现在求我吃药这般么?”他轻车熟路的找到她那处细小的穴,狠狠一顶。 “啊————”她只感觉全身的血都立时蹿上了耳根,“六哥不会的。” “他没这样插过你?嗯?”烛阴感到她那处紧的收不住,挤压到了极致,身下顿时又暴涨了几分。 常曦的脸火辣辣地,不愿回他的话。 “说”他暴虐的耸动起来,顶的她一阵酸爽。 “有。”她也答的简洁。 他大掌抚上她的腰轻轻一捏,“那日我路过青丘,偶遇心火狐,她与我说起有个昆仑的公主找她要了些东西,去勾引自己的哥哥。” 常曦瞪大了眼,他怎么会知道这些事,心里顿时感觉不妙。 他的唇已经覆上她的胸,乳尖被他重重一吮,顿时从顶端酥到了四肢百骸,无法动弹。他满意的看着她的反应,“所以,这次,你是这样献出初夜的?” “啊————”他趁她分神,狠狠顶了几下,逼迫她叫喊出来。 “不,不是。”少女雪白的胸脯泛起粉色,两只乳蕾都沾雨带露,俏丽在他的注视下,晶莹可爱。 看着她蹙着眉尖压抑情潮的样子,他全身越来越热,双臂挟紧她的双腿,把她牢牢固定,下身开始一进一出规律的抽插,“那是如何呢?” “不是你想的那样。”常曦的眼底被他凶狠的顶出了泪意。 “他插你的时候,你流了多少血?”他的语调明明很诱惑,语气却有一丝不满。 “求你,”常曦已经陷入情欲交织的状态,她的身子主动迎合着他热烈的占有,他却故意耐着性子勾引她。 “说啊,小妖女,他怎么对你这个小妹的?”话毕他慢慢含住一只乳尖,用粗糙的舌尖来回刮动整个乳果,想要迫她彻底迷乱。 “是因着苍龙带着洛书来求亲,六哥,以为,苍,龙是,男子,所以,才,会”常曦羞愤的别过脸。 “是吗?”烛阴霸道的吻住她喘息的小嘴,整个舌头伸了进去,占领了她的甘甜,宣泄着他的不满和欲望。 狭窄的花穴被扩开了惊人的口径,她感到下身传来火辣辣的撕扯感,并伴随着他不安分的顶弄传导至身体的深处。 “这就受不了了?”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以更加凌厉的速度贯穿了她。 “呃啊——”她尖利的嗓音划破夜的寂静。 “这就疼了?”他知道她的每个表情是什么意思,自然也知道她音调的高低意味着什么,“比别的男人第一次插进这里还疼?” 常曦忍住滑落的泪,不住的点头。 “就会骗我心软。”烛阴低哑的喘息,下身不由自主的往上顶弄,收了些力度。 常曦连续的娇吟被他撞的断断续续,他也有些按捺不住了,这样挑逗她最后逼迫的倒是自己。 少女的穴口每次合拢,再被他重新进入的感觉,都比以往更紧窒更新鲜,到最后,他失去了最后一丝怜惜的心,凶暴的刺入,每一次都像要穿透她一般用力,炙热的顶端次次没入她的宫颈,将她快要逼疯了。 她吃力的迎合他的冲击和疼爱,不得不全力应付那席卷而来的可怕快感。 “不行了”她好怕他满目赤红的样子。 “小乖,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只会引男人将你插坏?”他压住她乱动的腿,又往里入了几分。 少女下身粉嫩的花蒂也随着她酥麻的快感渐渐绽放,烛阴食指与拇指捏住她凸起的小点,不断刺激。 常曦在他的疼爱下彻底醉了,呜呜咽咽的又哭又喊,身子无法控制的不断颤抖,一股股潮水泄出,将两人接合的地方弄的滑腻不堪。 “果然,多寻回一魄,体力便又好了几分。”他满意的笑。 他盯着沦陷在自己身下的少女,沾雨带露的花蕊,红肿湿滑的花瓣,还有她羞涩凝泪的眼……无一不鼓动着他想要把她插坏的想法…… 高潮过后的蜜穴实在是太舒服了,腔内所有的媚肉争先恐后的挤上来,简直要逼迫他彻底将她撕碎。 他往上深深一顶,就倏然顶到了头,碰到她又紧又窄小的所在,刚好箍住他的前端。 烛阴难以抑制自已的叹息,太湿太紧了,他望着在他攻击下连连败退的少女,心里的深爱都成了要与她紧紧结合的欲望,下身已经陷入了她最深处的蕊芯,少女小腹那处已被他顶出可怖的形状,她却仍絮絮的迎合他。 绝美的容颜带着渴求又可怜的泪,粉嫩的腔肉每次都随着他的进出附着在他火热坚挺的巨物上,已经有了被过度折磨的惨淡样子。 “烛阴……啊……”常曦被他撞击的无法说出完整的语句,下身那处早被他填满,一丝隙缝也没有,快感一波一波不间断的袭来。 “小妖女……想说什么……?”烛阴也快到极限了,他研磨到她几乎裂开。 “啊……要……要坏了……”常曦眼神涣散,双眸中只剩下他的影子。 她很少有这种淫乱的样子,他下腹失了控制猛烈的发出最后的冲顶,失控的射了好一会,才发泄干净。 婚后番外二(白枳02) “六哥,”常曦可怜兮兮的看着延维,“你上次摘的是什么果子?” “白枳?”延维盯着她隆起的小腹看了一会,不经意又想起前几天抱着她疼爱的情景,眸色深了深。 “可不可以,让我吐出来?” “为什么?”延维终于收回目光,认真的打量她。 “因为我吃了很多。” “那东西对你有益无害。” “你们就会欺负我。”常曦气的跺脚。 “六哥欺负你了?”延维摸了摸他的小腹,宠溺的笑。 “那倒没有。只是,只是,他们逼我吃了很多。” “他们?”延维的声音骤然低了下来,“你昨晚不是一个人睡的?” 常曦红着脸,“起初是的,只是,后来。” “后来如何了?” “我才不要说。”常曦转头跑出去了。 延维重重的放下手里的杯子,岱屿的人果然不能信啊。 金簪乾坤(一) 又是那扇幽暗的门,犹如血盆大嘴,像是要将她吞下去。 常曦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尖,透明感仍在,只是这次比起以往的感觉要真实的多。 斑驳的画壁上曾是她喜爱的图案,如今却森冷的令她遍体生寒。 远远的,一列整齐的侍女朝着她走来,那被侍女簇拥的,正是她许久未见的姐姐。 她眉目清秀与身旁的绿叶有说有笑,像是根本不知道岱屿如今的处境。 曾经美好的时光一点点在她的心底浮现,她忘记问烛阴或飞廉了,所以一点也不清楚怎么岱屿会变成这样。 就在她还立在墙角发呆的时候,绿叶仿佛看见了她一般,妖娆的贴近她,“娘娘,她来了。”她声音带着一种少见的喜悦,冰冷的手抚上她裸露的手臂,她居然真的能够看见自己。 “小妹”羲和眉眼依旧,朝着她温和的笑着,“怎么来了也不见见姐姐?” 常曦尚未平复震惊的情绪,只任由羲和拉着自己走出了冰冷的地下。 金光四射的宫宇依然伫立在岱屿的中央,远处的若木飘来袅袅的木香,她真怀疑自己看错了,这岱屿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大家都说它陨落了? “小妹”羲和引着她穿过那片竹林,“许久不见,可有想念我?” 常曦咬了咬嘴唇,“自是惦记姐姐的。” 羲和掩嘴一笑,“我和你姐夫都惦记你呢。” “可是”常曦刚想要说什么,就被羲和制止了,“去吧,他想你想的快要发疯了。” 她被羲和推进那间屋子,还未站定拔腿就想跑,她是在这间屋子失了孩子,破粹了心,痛苦的记忆挥之不去。 “咳咳”阴影里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带着浅浅的茉莉味。 她犹豫了片刻,慢慢的走上前去,就要看清阴影里的面容时,一只不知哪里窜出的小狐狸扑到了她的脚下,“姑娘,别去。” “团绒?”常曦彻底愣住了,她怎么把它忘记了,之前送给白矖的小狐狸。 小狐狸扯住她的纱裙,“姑娘跟我来。” 常曦跟着它,一路上阵法变幻莫测,走了一段路,她居然已经到了方壶的琅嬛阁。 “团绒,你怎么学会这些阵法的?”常曦一把将它抱了起来,虽然比起之前长大了很多,但依然是软软的狐狸模样,褪去了可爱,多了些伶俐。 “师傅教我的啊。” 常曦蹭了蹭它的脸,小狐狸的脸登时红了,“姑娘快将我放下来吧。” “你还没告诉我你师傅是谁呢?是不是白矖还活着?” 小狐狸挣脱她的怀抱,跳到地上,转瞬间变成了一个偏偏少年,“姑娘好,我已经幻化成形了,师傅说不可以与姑娘家太过亲近。” 常曦见他眉目间一股风流姿态,满意的笑,“倒是长大了,你师傅叫什么名字?” “姑娘,我如今不叫团绒了,师傅给我取了名字——重黎。” “我知道了,就是你带着周天阵法去求婚的,是不是?”常曦觉得他越看越熟悉,原是见过的。 “姑娘见笑了。” “你还是没告诉我,你的师傅是谁?” “我也不清楚。”重黎挠了挠头,“他与我一直都是千里传音。” “你学了二十年,却不曾见过自己的师傅?” “确实如此。” 常曦觉着这孩子应是不愿像自己透露师门,只是明明学的是岱屿的阵法,这人怕是与岱屿脱不了关系。 “你今夜怎么找到我的?” “师傅说姑娘最近恐有危险,让我保护姑娘。” 常曦将他打量了一番,“你个小狐狸,知道去帮师傅求亲又不愿透露师傅的姓名,这会还知道救我,怕不是你师傅偷学琅嬛阁的阵法吧?” “姑娘千万别误会,师傅只说,要你身上一个物件,过不了多久便会亲自去找姑娘言明来龙去脉。” “什么物件?”常曦点了点小狐狸的头。 “姑娘头上的金簪。”重黎缓缓道。 “你师傅莫不是什么妖物,要金簪作甚?” “师傅说只有昆仑的金簪才能破除岱屿的禁制。” “如果你拿金簪为虎作伥,怎么办?” 重黎一时没了主意,“那姑娘说如何才肯借?” 常曦略一思考,“你与我同去蓬莱,若是六哥也答应借你,我便给你。” “一言为定。”重黎很是高兴,“今日也晚了,重黎送姑娘这几缕生魂回去。” 婚后番外三——白枳03 常曦没精打采的翻看着手里的案牍,“有木焉,员叶而白柎,赤华而黑理,其实如枳,食之宜子孙。” 这白枳压根就是他们骗她吃了使劲生孩子的东西嘛,而她居然吃了这么长时间才知道它的功效,真是够了。一想到这儿,肚子里的孩子又开始不安分起来,她摸了摸肚子,突然计上心来。 她捂着肚子在地上翻滚,痛苦的表情溢于言表。 果然,五个男人争先恐后的跑进来手忙脚乱的将她抬到了床上。 “六哥,我就说吧,不该喂她吃那么多。”玄秀在一旁最沉不住气。 “我没喂,都是你们在喂。”延维白了他们几个一眼。 飞廉摸了摸她的额,“好烫啊。” 帝俊与烛阴分别探向她的脉,两人的表情高深莫测,最后都长叹了一声,“估计是累着了,下次还是节制些吧,毕竟是有身子的人了。”两人的说辞居然惊人的一致。 等大家纷纷端茶递水忙乎了一阵后,常曦吁了口气,终于将他们骗走了,可以好好休息了。 “妖精”低沉的声音吓了她一跳。 常曦原以为闭着眼睛压制住呼吸和脉络终于将他们都哄骗走了,谁知还有人在。 “小乖,我们就这么容易被你骗么?”烛阴一把将她从床上捞起来。 常曦瞪着眼睛,帝俊也含笑站在床边,“看来还有力气想着怎么蒙骗我们。” “所以,可以继续做了吧?”烛阴低笑着手指不安分的滑过她的脸颊。 “那就继续吧。”帝俊欺身迎上她的鼻尖…… 那夜的结果就是她被他们两人疼爱到彻底哑了嗓音,几天之内都发不出正常的音调了。 金簪乾坤(二)H ~岱屿~ 羲和看着那满地的杜若花瓣,脸色发白。 孔雀绕到她的身后,撩起他的肩发,“娘娘,您气坏了身体还不是便宜了他们两个,一次不成,下次再试呗。” “闭嘴。”羲和推开她。 “哎哟,娘娘,之前我唤来的那几个小妖将您伺候的可还好?” 羲和怒目而视。 “娘娘为何要动怒啊,他们都是我千挑万选出来的,难道娘娘不喜欢?” “恶心。”她啐了一口。 “恶心?”孔雀眸中泛起一丝冷意,“娘娘之前不也是靠着我唤来的那些东西解决自己的需要么?怎么如今开始翻脸了?左不过是陛下不愿碰你,对着你这张美丽的脸失了欲望而已。君临天下手握八荒九丘的王连看你一眼都不愿意,只有我孔雀愿意服侍您,您还有和不满?” “奴才永远都是奴才。”羲和仰天一笑。 孔雀掩去眼中的残酷,“今天我替娘娘捉了只蛇怪,听说啊,那滋味好的呢。” 说罢,他迈着步伐,身形慢慢幻化成高大的男人,大笑着离开了羲和。 那个俊美的身着黑衣的蛇男子谨遵孔雀的示意,走到羲和的身旁,“娘娘,”他低沉的声音居然带着一丝魅惑的颤音,然后他大方的撩起衣摆,将自己那处惊人的东西展示在她的面前。 羲和原本充满怒意的表情渐渐被惊愕取代,伸出左手搭上蛇男的肩,无骨的身躯任由他抱起…… “娘娘,想要么?”蛇男轻轻的吻上她嫣红的唇,极尽温柔,但那伸出的舌尖是分叉的且滑腻悠长,舔的她全身发浪。这个前所未有的吻几乎立刻俘获了她,让她收起了所有的躁动,随着他的翻搅吞咽汲取。 帝俊有多久不曾吻过她了?哪怕中了那些迷乱的药,他也不曾吻她。他的心早就被望舒彻底侵占了,一丝一毫都不曾留给她。一丝微弱的抽痛自心间泛起,却趁机被伏在身上的蛇男采取了主动权,剥去了碍事的衣衫。 她眯起眼,看着他的眼睛触到她的美好的身体而瞬间燃起熊熊火焰。 无关乎爱,只是无边的情欲。 望舒可以和四五个男人欢好,她又为何要死死为那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坚守?岱屿的男女原本就是如此率直又不可以遏制自己的欲望,不是么?又不是第一次和别的男人做了,她的胳膊攀附上他的脖颈,开始索取蛇男更强烈的深吻。 蛇男幽蓝的眼深沉的如湖水一般,他的手滑进她的下身。 “嗯……”羲和那处早有湿滑的水流了出来,落在他的手心。 他利落的撩起她的裙摆,一手勾住她的腿弯,令她那处丰腴之地坦诚面对着他叫嚣要冲锋陷阵的巨大兵刃。 两人缠绵的吻从未断过,直到蛇男突然对准了她湿滑的密处,将自己恐怖惊人的肿胀杵了进去。 “啊——————”羲和被他弄疼了,大约是因为不那么讨巧的侧面姿势,可是却增加了更多的摩擦,让两人磨合的更加激烈。 “娘娘,”他的吻从未停止,羲和觉得自己周身的血液都被点燃了,甚至,和帝俊之间,她都从未体会过如此畅快的感觉。 他最初只轻轻耸动腰身来开发她的花穴,因他明白自己那处太过惊人,怕她会痛。 羲和的指尖划过他的背,他每动一下,她就忍不住用指甲在他的身后划出一道血痕。 两人压抑的呼吸此起彼伏,在空旷的屋子里越发暧昧。 羲和的身子越来越软,她原本侧卧的身体被他渐渐翻转了过来,“噗嗤”一声,那根黑紫色的蛇根终于完全插了进去,让她无处可逃。 羲和痛的拱起腰,蛇男也配合的将她的腰腹抬起,令她看见他们交合的那处,深红的花瓣被暴涨的黑紫色的物件狠狠蹂躏,蛇男的眼中已经没有了半分的讨好与乖顺,而是带着不可拒绝的侵犯之意,他低头,在她起伏颤抖的乳上贪婪的亲吻,下身抽插的力度渐渐大了起来 羲和配合着他的顶弄,很快就适应了他的动作。 蛇男突然一个发力,下身狠狠的贯穿了她。 “唔……啊……”羲和尖叫一声,她被那颤抖的快感袭击的无处躲藏。 蛇男并没有打算放过她,每一次都深深地进入,他异常可怕的阴茎扩开她的花穴,她突然想起来了,新婚的那一夜,她也如此渴望并疯狂过。 “娘娘,你在想什么……”蛇男恶意的掐住她胸前的两点红樱,揉捏之后就是强制的拉扯。 “啊……不要……”羲和茫然的喘息,扭动腰肢,令自己的下身无比餍足的裹住他的巨物。 耳边是男人嘶哑的粗喘,体内是男人火热的欲望,身上的每一处都是男人放肆的揉捏。 她突然间好羡慕望舒,如果,她不是死死恪守那一份求而不得的爱,她又怎么会活得毫无尊严?也许,她早已和真正爱她的人双宿双飞了。 幽暗的宫殿里,白矖双眼含泪,一动不动的凝视着她面前的婴孩。 “不死药也没用么?”她喃喃道。 “也许,还需过些日子。”孔雀从她身后附身看向那个木盒里血物。 “我只是想要他活,有错么?”她抓住他的衣襟。 “没错”他的下颌磨蹭着她的发,“你做什么我都陪着你。” “我不甘心”她哭的伤心极了,每一次,他看着那丝希望点亮她的眼,然后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望,一次比一次更甚,他的心都跟着一起痛。 腮边的泪被他轻轻抹去,温热的掌从她身后一点点攀上她优美的脖颈,深情的吻接连落下,很快,一丝迷蒙的呻吟就在他的掌下绽放了。 ~蓬莱~ 延维翻看着手里的金簪,他知道这是件法器,也知道这是东王公迎娶西王母时赠与她的定情之物,可是,它究竟有何厉害之处,他也不清楚。 “六哥”常曦见他瞪着这东西神游九霄了半响,才出言叫他。 延维将金簪还给她,“父君怎么和你说的?” 常曦想了一会,“说可以保护我。” 延维盯着金簪上的那颗鲛珠,“你将这东西留在我这,待我我参详透了,再唤你。” 常曦坐在他的身旁,磨蹭着自己的衣角。 “怎么?还有事?”延维摸摸她的头。 “嗯。”常曦将那颗帝屋草放到他手里,“可不可以请六哥帮我?烛阴说这东西麻烦,他,他不愿用。” 延维收紧了目光,这丫头,还真是单纯,“他说什么你都信?” 常曦点头。 “那我就炼成丹药再给你。” 常曦高兴的跳起来,“我就知道,六哥最好了。” 延维敛了笑意,将她裹进怀里,“这帝屋啊,炼化之后效果是最好的,但是,你可要受罪了。” 常曦不明所以的看向他,想了一会,连脖颈处都红了。 外婆今天凌晨去世了,停更三天。请大家见谅哈~ 怦然心动(一)H “又是这种表情,”延维双臂撑在她的身旁。“妖精。” “六哥才是迷人的妖精。”常曦推了推他,“害昆仑众多仙娥思慕,嗯,还有好些小仙官也对六哥有意。” “这张小嘴啊,伶牙俐齿,真该治治了。”他不经意的吻上她的小嘴,毫不吝惜的扫荡了一番。 常曦笑,“六哥,你上次说今明两天昆仑的那只金乌就要成形了,不过去看看么?” 延维知道她的心思,是催着自己炼丹药呢。 “就替你跑这一趟。”他看见她眼睑有些泛青,显然是没睡好。 “谢谢六哥。” “可有报酬?”延维搂住她的腰,手掌不安分的在那附近游走了一番。 “嗯,我煮茶给六哥。” “常曦的手艺不错,哪里学的?” “赤水。”话出口,她就知道说错了。 “看来烛阴尊上教了你不少东西。”延维扯掉她发丝间的杜若木簪,“还教了什么?” “六哥”她的乳被他攫住,狠狠捏了一把,“不要。” “小妹”延维含住她的唇抵死交缠,他眸光一黯,“你在他那怎么叫唤的,今日也得叫一遍给我听。”说着,勾起她的小腿,温柔的滑进去,起始的动作极其温柔。 他渴望这样占有她,欣赏她娇柔美好的躯体和莺啼婉转的叫声。 “六哥,那重黎明日要来。”她企图分散他的注意力。 “又在我这想着别的男人”他狠狠往里顶入,抵在她的宫口,让她浑身都打了一个激灵。 “六哥,你不讲理。” “我不讲理?”延维少有将她的腿一字分开,“你那叫声,惹的我几乎就要闯进去了。” “那六哥怎么不进来?”常曦故意逗他。 “妖精,一个男人都将你插到哭,再多一个,还不生生将你插烂?” “不要了,六哥,啊————” 他紧追不舍的往她里面钻,宫颈那处也不知是不是先前被烛阴弄开过,如今倒是很容易就入了进去。 “六哥,我错了”她的腿被他扯的疼,腿心那处被他撞的几乎麻木。 “错在哪?”延维也没比她好多少,脊背颤栗,下身与她紧密相连,紧窒的蜜穴绞杀他一切的进攻。 “刚才不该说那些。”她求饶了。 “还有呢?”他觉得不够。 “还有,就是,不,该,叫,” “这样么?”他恶意的顶了几下她层层褶皱下微微凸起的小块,几下就令她失声娇吟。 “六,哥,”她忍不住啊。 “六哥喜欢听你叫。”他含住她的唇,一寸寸的吮吸,“在鲛人那处,在紫阳殿内,你叫的我心都乱了。” “不,啊————”她以为温柔的下一刻便是深情,谁知他凶猛的撞击丝毫不留情面,她的穴口和他的硬物上都是一片白沫,滑腻腻的带出一些响声。 “六哥,你不心疼常曦,疼”她哭闹着。 “六哥就是知道小妹想要,才如此爱你。”他重重的咬紧爱这个字眼,他的确愿意狠狠爱她,用男人对女人的方式,让她无处可逃,避无可避。 嫣红的痕迹渐渐布满她的胸部,他喜欢将自己的气味侵染至她的全部。 “六哥”她无奈的央求,胸口的顶端被他咬弄的全是湿意,亮晶晶的翘起。 “乖,六哥还早。”他又爱又恨她这处勾死男人的穴,湿热紧缚,除了蜜汁就是吮吸,若非亲自体会,哪曾想这蜜洞如此令他发狂,狂野到每次都失了风度,想把她压榨到一滴不剩。 她喉咙间发出破碎的呻吟,带着夺人心魄的快慰。 “好热啊,小妹,怎么会这么热?”他好喜欢她的花蕊,这么窄小,也不知将来能不能顺利有孕。 “六哥,饶了我吧。”常曦觉得自己快被他玩死了。 “饶?”他眼眸一暗,“等炼好那丹药,你还不知要在他身下被弄多久,六哥才插了你一会,就想逃了?” 他拨开她的花唇,在花穴里又加了一根手指。 “呃啊——”她仰头,脖颈都被迫拉直。 “好小哦,”他看见她那处肿起来的花瓣渐渐被压制到失了形状,处于破裂的边缘。 “不行啊,六哥”常曦要疯了。 “早呢”延维还记得看见烛阴那可怖的东西插入她如此紧窄的地儿,她也依然完好如初,他不自觉的又加了根手指,然后看着她又哭又闹的开始啜泣。 她喷溅的汁水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来,小身体被他撑到了极致,他也犹豫着不敢再加入手指了,红肿的花穴也哭泣一般,将他死死咬合着,仿佛催促他大显神威。 她像小时候一样无助的哭,只不过此刻是被他插的失了神智的哭。 太爱她了,才会如此逼迫她诚服于自己…… 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身体已经被清理过,宫殿外青空的三十六重天泛着不同的色彩,各种鸟禽环绕着云霞,这是蓬莱独有的景色,她很少见到。 离她不远处的飞廉也被这奇异的景象吸引,站在殿外欣赏。 常曦想起数年前,她拉着他跑到若木的顶端迎向羲和回归的金车,朵朵火烧云触手可及,也能将他们的眼流连。 他总是温柔的站在她的身边,以命相搏的爱她。 她默默走过去,牵住他的手,手指在他的掌心滑动,“你与羿哥哥有时倒是很像。” “何出此言?”他见她一身绫罗,鲜红的唇,黛青的眉,与往日他记忆中素净的样子很不相同。 “你们的记忆里多半是望舒,常曦在你们这里,还没被认可呢。”她指了指他的心。 飞廉深邃的眼底泛起涟漪,轻轻拥她入怀。 “要怎样,你才会认可我?”她踮起脚尖蹙眉凑到他的近前。 飞廉浅浅的嗓音渗着疼惜,“以后不许再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了。” “那你也不可以。”她看见他在朦胧的光影中,露出柔和的笑意。 斑驳的光影将拥抱的两人裹住,温柔的风拂过他的深情的眉眼,一个个亲吻刻意落在她的脸颊,膜拜着她的美好。 “谁许你生的如此美”他的情话不多,却一向动人,“祸害八荒。” 少女的衣被他一一剥光,他沉默又忍耐,然后放下对着她的温柔,将她死死困住。 她羞怯的眼迎着他眼里期待的光,光影交错间,她已经被他占领。 他喘息着紧紧压住她,“好香的杜若”也不知他说的是她发丝间的杜若花瓣还是她身体的味道,她极擅长用味道来辨别不同的人,就像他,身上永远都是若木的味道。 他和她都有些生涩,仿佛隔了许久,连情爱都有些不擅长了。 湿漉漉的红肿花瓣中,他缓缓推进了一会,又怕她疼,过了好一会才轻车熟路的开始抽插,攻势也渐渐凌厉起来。 柔弱无骨的身躯被男人的坚硬横冲直撞,快感一波一波袭来,强烈到无法抗拒。 花蜜越来越多的渗出,一股一股的顺着双腿滑下,滴落在床榻上。 飞廉轻叹了几声,她的花穴吸的他实在太过舒服,宫颈死死箍住他的顶端,让他几近疯狂。 畅快的感觉越来越频繁,压迫的她几乎无法呼吸,在他几次狠插之后几乎晕过去。 “舒儿”他喊她,致命的诱惑。 “要……坏了……”她想退缩,可花径里却是层层叠叠的快感,吸裹着男人巨物的小穴在微微放松后急剧的开始了收缩。 “舒儿,”他忍耐的汗水一滴滴落在她的胸口,凝白的胸部还残留着男人的指印,青红交错,想必是用了极大的力气来蹂躏这两团娇挺。 飞廉因欲望失了尺度,全身的力量都堆积到了腰腹,撞的她蹙眉大口喘息,脸色又红又白。 大掌紧紧攫住她的丰乳,下身力度大的可怕,抽插的激烈程度前所未有,没过多久常曦就咬唇轻叫起来,身体里泌出潮水,陷入高潮的她又疼又麻。 他汗如雨下,却似乎感觉不到累。 常曦被他插的几近麻木,而他又是一阵剧烈的耸动,他将自己送上云端,下身僵直颤栗,然后爆发…… 难得的两位男主依次都来宠爱常曦,嘿嘿。 谢谢各位小天使的体恤和关心,好感动!就不一一回复大家了,我继续努力日更了。 波诡云谲(一)微H 常曦知他素来温柔体贴,乖乖的与他贴着额,将这二十年来有趣的点点滴滴说与他听,明明是另一段人生了,却依然与他们息息相关。 他背上的箭伤历历在目,她伸手摸了摸,数道伤痕刺痛了她的眼,她伏在他身后细细舔舐着,犹如一头乖巧的兽,眼泪温温的滴在他那些陈旧的伤口, 他那时的挣扎与迟疑在此刻统统化为乌有,恨不能再多些时间拥抱怀中的温香软玉。 “疼么?” “你忘了?”飞廉将她扯到胸前抱住,“你也和我受过一样的伤,傻瓜。” 她失落的垂眼,“我曾以为我们都不在了,却不知你们这些年都如此辛苦。” 这些年,关于岱屿,他心里有些疑惑,不敢和她说,若说了,只怕会糟糕。 他是岱屿的臣子,也是爱她的男人,情与义,一向难以两全。他不愿她再陷入那种麻烦和危险之中,如果真有什么不好事情,他一人承受足矣。 能在此刻陪伴着她,已是他最大的奢求。 “舒儿”他拢住她松散的发。 “嗯?” “我还是喜欢你以前的名字。”他一直念旧。 “我也喜欢你叫这个名字。”她在他面前也一直温顺,偶尔撒娇,也为了得到他更多的青睐,“可你缺席了这些年,要好好补偿我。” 他给她梳好从前的发髻,“自是要好好补偿的,舒儿想要什么?” “我想想。”她一双明目滴溜溜的转动着。 所有的光几乎都逃离了岱屿,只剩下森冷和压抑。 阿宓跪在冰冷的地面,瑟瑟发抖。 “我怎么和你说的?”孔雀看着自己手里断掉的一截小指甲,媚眼如丝。 “大人吩咐奴婢,要,要让他们兄妹分离,不可,不可相见。”阿宓从不敢抬头看这个大人,她曾见过这位大人折磨一个小妖精,生生让那个小妖裂碎了魂魄,简直令人发指。 “那你做到了么?”孔雀的声音骤然拔高了。 “大人,有些事情奴婢也没想到,所,以才……” “你是没想到自己能怀孕是么?”孔雀抽出自己身上的一根羽翎,拿在手里把玩,“你以为她会上当,对么?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生出恶心的东西也敢让她接生?” “对不起,对不起,大人,饶了奴婢吧。”阿宓看着那根泛着七彩光芒的羽翎吓得冷汗都出来了。 “那冯夷与你素来有缘,不如,本座今日就成全了他。”孔雀挥了挥手,两个妖物压着东海的冯夷从外面走了进来。 “不,大人,您答应过奴婢,让奴婢只服侍羿。” 那根七彩的羽翎始终在她的指尖晃动,“冯夷,听说你很喜欢阿宓,是么?” “是,是,小人一直思慕她。”冯夷一副讨好的脸皮。 “那本座就将她送给你,好不好?” “谢,谢谢大人。”冯夷一个劲的磕头。 “不过啊”孔雀嫌弃的看了他们一眼,“听说东海那边,像阿宓这么美的女人也没几个,是吗?” “是,大人所言极是。” “你的那群兄弟也跟着你数百年了,不如,阿宓,也替你出出力吧?” “是,是,就依大人的意思。” “本座最近少有乐趣,”她晃着羽翎指向阿宓和冯夷,“本座想看着你们承欢。” “不,不要。”阿宓的额头已经磕出了血,“大人,您饶了奴婢吧。” “难道你觉得冯夷配不上你?” “不,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只是……” 孔雀打断她的话,“冯夷,你还愣着做什么?是不是想试试我手里的羽翎?” “不,不,小人不敢。”冯夷也不管身旁的人了,抓起伏在地上的阿宓,三两下就扯烂了她身上的旧衣,生怕那羽翎下来当场就能让自己身首分家,将那处硬物狠狠挤了进去。 “啊————————”阿宓痛苦的叫。 孔雀眯起眼招呼一旁的小妖,“去将东海冯夷的手下都带来,本座倒要看看这个鲛人女子有多少能耐。” “是。” 未等冯夷发泄完毕,他的一群跟班便摩拳擦掌的进来了,一个个看着冯夷正大力奸淫鲛人的美女,胯下止不住的涨了起来。 孔雀翘着细白的腿,“你们知道鲛珠是怎么来的吧?谁得到的鲛珠越多,本座就将东海的治水权赏他。” 奇形怪状的一群亦兽亦人妖物兴奋非常,“小的们必当竭尽所能。” 孔雀微笑击掌,示意大家开始表演…… 女人痛苦尖锐的叫声彻底被男人的粗喘淹没了,原本空荡的店里不多时就散发出一阵阵腥味。 孔雀皱了皱眉,细细吩咐了一旁的两个妖,扬长而去…… “呃、别停啊,快点,用力插我。”羲和早就迷失在这一轮轮的情欲里了,也忘记了要让那个关在地下的男人继续爱她。 孔雀走到被两个蛇怪包围的羲和面前,指尖勾起她的下巴,看着她一脸春潮,双眼止不住的上翻,不禁啧了啧嘴,“我原以为望舒生来媚骨,今日才知,原来身为姐姐的你才是真正淫荡的仙,瞧瞧这地上泛滥的汁水,若非她舍了自己替你取回不死药,哪有你今日快活的日子?” 羲和身后的两个男子得了孔雀的指令,越发放肆起来,直插的她要昏死过去。 “娘娘,你如今可还要陛下来宠你?”孔雀用冰冷的手抹去她额际的汗,“只怕他一个人也难以满足您了吧?蛇怪的好处你也尝到了吧?雄性蛇怪每人身上都有两个东西可以插进你那,看看,”她的目光飘向羲和的下体,女性的穴孔早就失了常态,四只巨大的阴茎同进同出,将羲和的下体撑到了极致,血红的穴边被残忍的撕裂,地上处处都是血迹,血水混合着男性的浊液,打碎了原本高贵的她的尊严,像狗一样,只知道迎合男人的索取。 “真难看啊”孔雀恶意的大笑,“岱屿的后也不过如此。” 羲和的唇被两只蛇怪轮流侵犯,她已经不清楚面前的孔雀究竟想要何物了。 没有人知道,孔雀曾有个兄弟大风,与她同源,只是比她弱很多。 少时,她经常带着他往各地玩耍,后来,她沉迷于修炼,就遣走了已经成年的他,又因修炼入魔得了白矖相救,便寻了借口到岱屿服侍羲和,寻机报恩。哪知她那兄弟生性顽劣,又钟爱那些狐妖的美貌,常年骚扰他们,终有一日被岱屿的人用法器诛杀,就连魂魄还是她拼尽全力抢回一丝,如今利用从帝俊那处得来的仙力养着,才保不至裂魂而逝。 她蛰伏了很久,寻着机会利用他们每个人之间的多疑与不信任,将岱屿分崩瓦解。 岱屿的王与后,如今都落在她手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可她,仍不满意,那三个诛灭大风的人,让她日夜锥心刺骨、寝食难安。 波诡云谲(二) 延维回昆仑原打算找东君问一问这金簪的奥妙,谁知一众仙官仙娥都告诉他东君与西王母出门远游了。 趁着炼丹等候的时间,他在一旁翻找了一大堆的古籍,没有任何关于金簪的记载。 瑶池旁的那只金乌落了一地的毛,早早化了形,出落成一个眉眼俊美的少年,前来与他行了礼,便驾着金车出去履行义务了。 他又有些担心玄秀,跑到炎火那边一看,他正安静的坐在那修炼,身上的缚仙索已隐隐泛起金光,大约再过不久也就可挣脱了。 果然,狠狠鞭策这家伙才是正确的道路。 蓬莱那边重黎为求法器而来,烛阴见他很眼熟,便招呼他往一旁说话。 常曦与飞廉去看望瑶姬,毕方与她赔礼,常曦也未放在心上,问了瑶姬当时发生的事情,便忧心忡忡的走了。 “舒儿有何想法?”飞廉牵住她。 “这变化之术懂得人不多,而且能骗过四姐,说明他的本事非同小可。你还记得羿射落九日之前,我问过你羲和的事情吧?” “你当时问我,岱屿有没有生人?” “对。羲和姐姐,其实和,”她顿了一下。 飞廉体贴的替她接下去,“我知道,陛下与羲和分开很久了。” 她还是不习惯喊那人的名字,“但是你也和我说过,他们和好了,是不是?” 飞廉点点头。 “估计是因着她吃了不死药。”常曦蹙眉想了一会,“有一日我突然闯进她屋里,那里有欢情的气味却丝毫没有茉莉的味道。” “你的意思是,当时娘娘已经和别人有了关系?”飞廉瞪大了双眼。 “岱屿与昆仑不同,即使羲和招揽其他人,他也不能说什么,毕竟,这是他自己定下的制度。只是,当日,她的屋内,我没有嗅到陌生人的气息。” 飞廉与她行至溟海,见她愁眉紧锁,心里起伏不定。 “说明岱屿的陨落与内奸有关。”常曦沉默了很久,才将这个想法说了出来。 “这次去鲛人部落,羿哥哥发疯前,我仿佛又在空气中嗅到了那股腻人的香味,几乎不被人察觉的味道,但是我记得,因为云若之前用过几次,我觉得那味道恶心的狠,非常敏感。” 飞廉看向远方,静静的听她说着。 “如果当时云若的背后还有推手,也应该就是岱屿内部的人。” 她抽丝剥茧,将当年的真相一一挖掘开来,飞廉即使不愿她知道,也不能阻止她的想法,因为他下意识觉得她所述之事就是真实。 常曦握紧他的手,“你觉得那个人是谁?”她的眼中闪着亮光。 飞廉略一思索,“只有两个人有机会——禺京、绿叶。当年禺京正在三身国平乱,之后就不知所踪了。如果不是刻意为之,那便是金蝉脱壳之计。” 常曦点点头,“绿叶是羲和的贴身婢女,服侍她起码有一百多年了,虽不算推心置腹,但她的表现可圈可点,如果她是幕后的主导,总要有个缘由的。” “禺京早年就跟随陛下,比我还早了几百年,他就是顺应陛下所思所想才心甘情愿的追随他。如果他得了岱屿,应该不会放任至此。”飞廉继续补充着。 “可是绿叶有什么本事能颠覆岱屿呢?”她垂下眼睛,想起那日梦境中被残酷折磨、压榨的帝俊。 “绿叶的来历,我们好像,都不清楚。”飞廉揉了揉额际的两旁。 “我们可以先往三身国,如果能找到禺京,那岱屿的困境大约也指日可破了。” “舒儿,我去那看看。” “不行。”常曦断然拒绝了,“三身国之所以长期不安定是因为那里有相柳,相柳是娥皇的家臣,不服羲和继位,所以一有机会就会挑起争端。” “舒儿是打算背着我们自己去?”飞廉欺近来亲吻她嘴角,灼热的唇蔓延向外,湿滑的舌头贴着耳廓,他的声音沙哑低沉,诱惑难当,“我不会再放任你去冒险。” 常曦勾住他的脖子,眼中已噙着泪,穿过透明霜花望他,并不真实。 溟海上空一阵金光划过,许久不见的金车落于他们二人的面前,打断了方才暧昧的情愫。 “姨母”那只唯一的金乌跪下朝她行礼。 “小七,你化形了啊。”常曦开心起来,扑过去紧紧抱住他。 少年摸了摸鼻尖,酸酸靠在她的肩上,“姨母,我还以为,你不记得小七了。” “小小年纪,不要多愁善感。”常曦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教育他。 “姨母,这些年,托您的福,昆仑的几个叔叔一直照顾我,若不是他们,我化形还得几百年。” “既已化形,就好好担起你的职责。莫要再淘气了。”飞廉也含笑看他。 “见过飞廉叔叔”小七比起以往稳重了许多。 “去吧,乖孩子。”常曦理了理他的抹额。 “姨母,”小七露出撒娇的姿态。 “怎么?” “我可以常来看您么?” “当然。” “那我先告辞了。”小七挥手朝飞廉与常曦致意,架起金车走了。 重回岱屿(一) 几个人围着金簪,完全不得其中的法门与乾坤。 重黎有些坐不住了,他急啊,已经有很多天师傅没和他传音了,这是二十年来从未有过的情况,他真担心。 几个男人彼此交换了眼神,由延维开口。 “小妹,这簪子恐非普通法器,你若交予重黎得由我们其中一人跟着才好。” 常曦蹙眉,缓缓开口,“我这里还有几颗变身的丹药,也是爹爹给我的,不如……” 正说到这里,青鸾驾着云疾驰而来。 “公主,六公子”她急匆匆的跪下,“属下无能,未能看住羿,他不见了。” “什么?”常曦的脸色刷的白了。 “什么时候的事?”延维问道。 “应该也就是几个时辰之前。” “我去看看。”飞廉上前握了握她的手,这事也合该他去,因羿与他最熟悉。 “阿宓呢?”常曦多问了一句。 “前几日就不在村子里了。”青鸾回想了一下。 “羿哥哥该是去找她了。”常曦看向飞廉,“你与青鸾多加小心。” “好。”他温暖的笑,“你也不可轻举妄动。” “知道了。”她环上他的腰,乖巧异常。 目送他们二人离去,延维、烛阴、重黎三人的神色更凝重了些。 常曦将金簪插入发髻,“昨日我与飞廉商量,怀疑当年射落九日之事有人暗中操控,内奸必出自岱屿。禺京与绿叶都有叛乱的可能。所以……” “我去三身国看看。”延维顺势接了下去,“昆仑与三身国一向没有矛盾,前些年还有互市交易,烛阴尊上受伤未愈,不宜操劳。” 常曦感激的看着他,“那六哥哥多加小心,三身国的相柳不是个好惹的人。” 延维走上前,环住她的腰,故意当着烛阴的面吻了吻她的唇,又将那帝屋草炼好的丹药交到她手里,“难得听你这么喊我,这丹药炼的也值了。” 烛阴目色如常,重黎却羞红了脸,将目光转向三十六重天。 一道金光闪过,金刚杵与他的主人恰好落在延维与常曦不远的地方。 “九哥” “玄秀” 常曦与延维同时发声。 “难得出关就看到你与六哥如此亲近”他吃味的看着他们。 “九哥,你来了刚好,六哥说要去三身国一趟,若是你和他一起,我就放心多了。”常曦牵起他的手,也不再恼他先前的欺骗。 “小妹,你原谅我了?”玄秀开心的将她抱起来,转了几个圈。 “不原谅能怎样?”她红着脸瞪他。 “小妹尽管吩咐就是。”玄秀捧住她的小脸一顿乱亲。 “咳咳”延维提起他的领子往后一拖,“小妹,玄秀容易大脑发热,我们先走了。” “两位哥哥多加小心。” “小妹等我回来哦。”玄秀扛着金刚杵开心的什么似的。 常曦舒了口气,回头正迎上烛阴那一双似笑非笑的眼,她走到重黎身旁,“所以,我们一起将这金簪给你师傅送去,可行?” “那自然是好的。”重黎朝她拜了拜。 “只不过,烛阴尊上还需疗伤几日,你可能等得?” 重黎为难的看着他们。 烛阴勾起她手里的那颗药,随意的扔进嘴巴里,“别让这小团绒着急了,我们走吧。” 常曦骇然的盯着他,“六哥说这药,会,有副作用。” 烛阴淡淡一笑,“什么副作用?” 常曦的脸刷的红了,“不知道。” 他这是公然挑逗她啊,还在小辈的面前。 她的头晕了一阵,看着他两的身影有一瞬间的模糊,闭了闭眼,又恢复了原状。 重黎一路上兴高采烈,完全没有了翩翩公子的模样,顽皮的变回原形,围着他们二人又蹦又跳。 几人来到岱屿脚下,只见数百名妖怪立在两旁,盘点着想要进入岱屿的人。 团绒落地先找那群妖物打听情况了,常曦将那变身的丹药拿出来,交给烛阴一颗,“我看团绒就这样子挺好,只需我们两吃这东西就行了。” “这能持续多久?” “十二个时辰。” “姑娘”团绒蹦跶到她的肩膀,“听说只准男人进。” 烛阴按耐住眼底的笑意,“我很期待你变成男人的样子。” 常曦一仰头,将那丹药吞下,转瞬间,她隐去了原本的样子,照着小七的样子,变了出来。 烛阴将那丹药放回她手里,“我就不必了。走吧。” “哎,你怎么可以不变,他们总有人认得你的。” “这丹药不过是你们这些小辈喜爱的东西。” “那前辈你喜爱什么呢?”她嫣然一笑,明明是金乌小七的样子,却愣是带着一丝风情,看得他居然火气直窜。 烛阴伸出手指在她的膻中穴轻轻一戳,“变身不藏仙气,笨死了。”然后修长的指尖沿着外衫剐蹭过她的乳,用动作回答了她的提问。 常曦登时脸红的什么似的,团绒已经习惯了这种氛围,早早的跳了下去,自己走在前面。 重回岱屿(二) 难缠的小妖被烛阴施了咒才放他们过去,肃杀之气从岱屿的各方扑面而来,整个岛屿都在凋零,仿佛被抽干了生命和灵气。 “请跟我来”重黎领着他们避开重兵把守的地牢入口。 “等等”常曦听见一丝不正常的呻吟,像是羲和。 她犹豫着看向烛阴和重黎,她与羲和已经没有关系了,也不该在此时管这些不该她操心的事情,但她忍不住不去想。 烛阴摇了摇头,示意她别横生枝节。 常曦只好跟在他们身后,又踏上了和梦里一样的,冷硬的石板台阶。 她的心砰砰跳的厉害,一丝阴冷的感觉顺着她的脊背直往上窜,惹得她很不舒服。 “喂,你们听说了吗?”几个小妖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三个人立刻隐身止步。 “什么?” “听说岱屿的娘娘啊,被蛇妖玩坏了。” “你就扯吧。” “真的,” “前些日子不还黏着地牢的那位不放么?怎么突然转性了?” “听说蛇妖的本事可大着呢,你听听,还在叫呢。” “孔雀大人是放弃娘娘了?” “大人奉承她也不过是权宜之计,你真以为大人怕她?” “也是啊。” 待几个小妖脚步远去,他们三人才对视了一眼,孔雀是谁? 重黎示意他们抓紧时间。 常曦与烛阴因着隐身咒也不好交流,只能驱步跟着。 暗夜昏沉,浓黑潮湿的地下,只有她发间的金簪隐隐发亮。 下降的台阶无比冗长,冷硬的石子咯的她脚疼。 明明是地下,她的眼前却起了浓雾。 转瞬间,重黎和烛阴都不见了踪影。 常曦又不能大声呼喊,生怕露了行踪。 哪知一阵魔音灌耳般的笑声刺入了她的神经。 “小公主,我果然等到你了。”亦女亦男的声音令她不寒而栗。 “你是谁?”她强迫自己镇静,毕竟她现在是小七的样子。若非大能,是识破不了她的原形的。 “你刚才不是听到了么?” “孔雀?” 浓雾缭绕的背后,一抹妖娆的身影缓缓显现。 常曦瞪大了双眼。 “小公主,别来无恙啊。”孔雀眉飞色舞的看着她。 常曦握紧了手指,“重黎和烛阴呢?” “他们还在蓬莱呢。你没发现么?”孔雀围着她转了一圈,“我擅长入梦,尤其是你这样缺魂短魄的。” 常曦的头一阵眩晕,脚下的石子仿佛也更锋利了。 “还是多亏了玄秀,”她笑意渐浓,“他中了我的离魂咒,才被我钻了空子,这会,延维该是被相柳拖住,而烛阴与重黎大概还以为你在宫殿里休息呢。” 好厉害的梦境,和真实简直无异,而且神不知鬼不觉。 “你为什么要背叛岱屿?”她质问孔雀。 “你难道不清楚?”孔雀渐渐显现出高大的男子形态,将她逼迫到了墙角,“你们杀了大风,那是我唯一的亲人,我怎能袖手旁观,容你们开心快乐?” 常曦愤怒的看着他,“你可以报仇,但是你不该令整个岱屿生灵涂炭,哀鸿遍野。” 他的指尖带着锋利的寒意划破了她的下巴,“我要你,飞廉,烛阴,每一个人,都为他陪葬,还有,整个岱屿。” 常曦表现的柔弱欲哭,又装作不在意的摸了摸发髻上的簪子,未等孔雀察觉就朝着他的胸口狠厉的刺了过去。 金光如火、如电,瞬间席卷了整个地下。 等孔雀避开那突如其来的攻击,再睁眼,发现她已经不见了。 他暴怒不已,这是她第二次逃离了,不该如此低估她的。 常曦跌坐在湿冷的牢房里,她并没有回魂到蓬莱,只是见到了被囚禁的他。 所有带刺的东西都插入了他的肌肤和骨骼,血水与仙力络绎不绝的外泄,她看着都觉得疼。 男人缓缓抬眼,凝视着烟花般的她,然后嘴角缓缓上扬。 “你还有力气笑?” “不然呢?”于他而言,仿佛从来就没有穷途末路这个词。 “是你一直在教导重黎吧?”她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还不算太笨。”他如黑夜里绽放的莲,带着死亡的气息。 常曦懒得和他多说,摘下金簪,“你要的法器。” 帝俊看了眼自己手上的镯子,她心领神会。 两大法器闪着耀目的光,瞬间碰撞在一起,片刻之后统统裂碎,整个岱屿都被震动了。 浑身是血的男人却还记得护住她不被坍塌的石块击中,常曦被烟尘呛的难受,扶着帝俊走了一段,就发现前面有个白衣人影,她下意识挡在受伤的他的面前。 帝俊凌厉的双眸结成一个浓郁的魅笑。 “跟我来。”身着白衣的白矖忽略了常曦眼中的愕然引着他们往一处密室走去。 为什么我又走上了剧情的道路,说好的肉呢?233333 日升月恒(一) “陛下”白矖的睫毛颤抖着,单膝跪下,“请恕白矖失职。” 帝俊扫了眼白矖,又看了眼化成小七样子的常曦,“岱屿陨落原就是命定之数,小七如今也化形了。” 他故意没有拆穿常曦。 “白矖,呃,舅母。”她只好顺口接道,“我们一直以为您不在了。” 白矖仍保持行礼的样子,渐渐泣不成声。 常曦看了眼帝俊,将她扶了起来。“舅母怎知此处有密室?” 白矖抹了眼泪,“这处地宫原就是羿建造的,他只带我来过这里。” 常曦肺腑郁结的难受,头疼欲裂,也不知是不是离魂的症状,她胸口闷的发烫,额间的朱砂痣红光骤现。 “白矖连累陛下与岱屿,万死难辞其咎。”她再一次跪在帝俊的身旁,单薄的身体令常曦心疼。 常曦伸手去摸她,哪知自己的身体渐渐变的透明,帝俊皱了皱眉,“起来吧,不过是你当初心慈,救了孔雀,谁也料不到日后成了这些变数。” 常曦只觉意识堕入了无边的黑暗,又来了,离魂的前兆。 她听见砰的一声巨响,也不知是岱屿还是蓬莱,眼皮厚重的难以睁开。 烛阴和重黎先后发觉到昏过去的常曦起了异常,烛阴点了点她的额间,将那抹发红的光彩压了下去。 “痛——”她皱眉,小兽一般的蜷缩着。 烛阴施法定住她体内乱窜的魂魄,良久,才令她安定下来。 “重黎,你速去岱屿,你师傅醒了。” “是,谨遵法旨。”他朝烛阴与常曦磕了头,才起身离去。 三身国那边相柳与延维打的难解难分,隐世而居的禺京只等着二十年后的这一刻,出手站到了延维的一边…… 奄奄一息的羲和趴在地上,扬起头看着隐隐射入岱屿的金车之光…… 飞廉与青鸾追着羿来到岱屿,哪知羿早与冯夷那群手下开战,被吊起来的阿宓浑身是血,鲛珠还在不断的落下…… 得知帝俊失踪的孔雀大惊失色,领着白矖,站到了羿的面前…… 一时间,岱屿又再次陷入了血雨腥风之中。 常曦惊恐的睁眼,烛阴正坐在她身旁调息。 “大家都往岱屿去了。”她好怕射落九日的悲剧再次发生。 “我知道”他苦笑,避无可避的情况又发生了。 “小七呢?” “怎么会问起他?” 常曦摊开手掌,掌心是白矖不知何时塞给她的一张字条,“日月凌空”。 “何为日?”她自言自语,“日原本是羲和,但羲和被蛇怪夺了精元,如今的日就是金乌,何为月?月本该是望舒,可如今,常曦才是月。” 烛阴当然知道,只是他怕她承受不住。 “我去找小七,九哥中了孔雀的离魂咒,你与他解咒后便与大家到岱屿汇合吧。” 什么也改变不了命定的事实,这岱屿保不住了,但他不能说,几万年前,他和帝俊就知道了这事,但无论怎么修正这道路,依然避免不了岱屿的覆灭,八荒九丘需要革新,新的制度亟需确立。 他看着她的背影远去,眼中泛起一丝泪意,只求平安。 常曦顾不得刚刚魂归的身体有多虚弱,结阵直落瑶池。 “小七”她一把抓住少年的手。 “姨母”他脑子苦思了一番,他没做错啥啊。 “你父帝和母亲都需要我们。岱屿被妖王孔雀占了,他只惧怕光和热。你的金车,不可以停。懂么?” 小七被她说的浑身血液沸腾,这是替他所有兄弟报仇的机会啊,他怎能退缩?“姨母放心,就交给小七吧。” “好孩子。”她摸摸他的脸,“无论如何,你不可以意气用事,否则你的九个兄弟就白死了。” “是,姨母。”他朝她跪下,亲吻她的裙边,用最忠诚的姿态发誓。 “去吧。”她摸了摸他的头。 帝俊、羿、白矖、禺京、飞廉、延维、青鸾、烛阴、重黎、玄秀。 她终于知道帝俊蛰伏二十年在做什么了,她想起在琅嬛阁看见的那个被毁掉一半的阵法,那是毁灭天地的阵法,早就在盘古殒身之时被禁止了。那阵法需要十二个阵眼,最重要的阵眼要以自己的骨血和仙力供养四方土地二十年。 “小妹”她身后突然传来一个陌生的男音。 “四姐夫?”她疑惑的看向毕方。 “瑶姬有了身孕,最近总嗜睡,日后,请小妹多照顾她。”毕方毕恭毕敬的朝她施礼。 “你,你也是……”她说不出阵眼那个字。 “无妨,”毕方看向远方的蓬莱,“我们都活的太久了,久到已经厌烦了。”说完便化作一阵风消失了。 不对啊,还差一个人呢,她的心在瑟瑟发抖,他们都瞒着她,却要同时去死。 “妹子” 常曦含泪回眸。 苍龙几步走到她的身旁,撩起她的肩发,“还是喜欢岱屿的你。”她与她拥抱,然后微笑分离,“尊上唤我过去,白虎顽皮的狠,玄武有时候看不住她,你有空就回赤水多住几天。” “不————”她撕心裂肺的叫喊。 苍龙恢复了原身,盘旋在她的头顶,“我去以后,凡再有四神皆要以东为尊。可不能再便宜那些个小东西了。” 随着她呼啸而去,天地间立起了几根光柱,一根接着一根,她提起裙子,往宫殿深处那辆早已打造好就等她驱使阵法扬鞭而起的纯银的车跑去,来不及伤心,如果要死,大家都要死在一起,日后还能做个伴呢,谁让他们都三缄其口,真当她是傻子呢。 我写到这,居然被“以东为尊”这四个字感动到了,果然是个眼窝浅的人...... 大家有空去隔壁的师徒文那边留个言吧,我收集一下各位宝宝的看法,然后再考虑动笔。不急。 日升月恒(二) 常曦驱动阵法,纯银的车承载着她,缓缓上升。 远处,一道道光柱纷纷立起。 她泪眼模糊的几乎看不清前方的路,只有隐隐的金光在她的对面与她遥相呼应。 “望舒” 银车下方,白虎和玄武也来了,“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常曦放低月车,让她们上来,然后指了指远处的光柱。 “这个阵法?”玄武皱眉,“尊上以前提过,一旦开启就不能停止了。” “他们那么多人,居然都要一起离我而去。”她瘫坐在月车里,天空中的灼日与明月,已经冉冉升起。 “我们也去帮他们。你莫要哭了。不能都让苍龙一个人领了功劳啊。”白虎拍拍她的脑袋,“别胡思乱想了,总有挽救的办法的。” “小心。”她话音未落,两人已经翻车而去。 岱屿的整个岛屿连同大半个员峤都被十二个光柱扯住,所有的生灵都被卷入其中,孔雀张开大口,不断的吞食着那些小妖,他的身躯居然还在壮大。 “小七,你的光和热还不够,再快点。”常曦传音与金乌。 “知道了姨母,这些光柱是什么?”小七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幕光影。 “是周天阵法的极致。” “父帝和母亲都在里面么?” “是。” “他们会死么?”这比起二十年前那惊天动地的诛仙箭还要震撼。 “也许。”她黯然。 “我们也会么?”小七又想起那几个兄弟争先恐后逃命的样子。 “不会。”常曦斩钉截铁,“你要记住,你是岱屿的继承人,姨母拼尽全力也会让你活下去。” 此时的孔雀现出本相来,目光狰狞的望着空中越来越快的常曦和金乌。金银交错闪过的数道白光刺的双目发痛,他大喝一声,就冲着他们射出无数只羽翎。 “孽畜” 常曦和金乌都没来得及躲,西王母已经张开天罗地网将他们二人纷纷隔开。 “母亲,小心。”常曦暗自传声。 “你与小七只管让阴阳之光遍布八荒九丘,不要操心别的事。”东王公站到了西王母的对面。 “是。”他二人纷纷应答。 十二道光柱窜天而起,将遥远的蓬莱与昆仑的三十六重天也照亮了。 天罗地网将孔雀庞大的身躯定住,他在做最后的困兽之斗。 东王公几道咒法将延维与玄秀等人的法器收缴至半空,西王母头上的金簪将他们一一吸纳,数柄法器交融处,缭绕起七彩的光芒,孔雀瞪大双眼,眼瞳陡然一缩,声音因惊骇而变得异常尖锐起来。 金簪变得异常巨大后又陡然缩小,钻入他的体内,不见踪影。 孔雀全部的周身大穴被封住,金簪随着东王公的咒语在他的体内布阵。 一道道曾被他吞噬的生魂往上空升起…… 瞬间几乎就要遮阳闭月。 “常曦,小七”东王公大喊一声。 两人不敢怠慢,聚精会神的掌控着手中的阵法,为了避开那些数不尽的生魂冲撞,两人都面色微白,额际隐隐渗出了汗意。 孔雀仰天狂笑,状若疯狂,“你们就算杀了我,整个岱屿也会一起陪葬。还有,他们十二人,一个都不会落下。”旋即数口精血喷出。 “你做梦。”东王公失了以往悠闲调侃的表情,冷冷一笑,“你以为这阵是为了困住岱屿?小小妖物居然也不自量力。”他朝自己的妻子喊道,“收网”。 西王母白了他一眼,“早收了。” “好。”他温柔的笑,西王母脸一红,“老不正经。” 孔雀的羽翎被尽数拔除,身上的羽衣披散,面色狰狞可怖,他体内的金簪再次暴涨起来,针一样扎入岱屿的地面,定住了他的身躯乃至生魂。 这日后作为定海神针的金簪此刻将灭世之力倾注到了他的身旁,随着日月交汇,一轮阴阳的原型光彩从他的眼睛射入, 凄厉的叫声四处逃逸, 绚丽的火焰伴随着七彩的光芒,带着无尽的、可怕的力量,终于将他那庞大的身躯撕碎了。 这战斗场景我要赶紧结束,写的累啊,趴下了。 日升月恒(三) “常曦,你想办法将月车和金车合起来。”东王公指挥着她,“然后速速去找十二个生魂,最好是动物。” “好。”常曦驶到小七身旁,“你一人能同时驱动日月两车么?” “应该没问题。姨母只管放心去就是。” “好。”常曦将月车的绳子也递到他的手上,“乖孩子,拜托你了。” 小七咧嘴一笑,脸上还带着孩子的天真。 常曦掠过那千万幽魂,迅速布阵定魂,分别抽出了子(鼠)、丑(牛)、寅(虎)、卯(兔)、辰(龙)、巳(蛇)、午(马)、未(羊)、申(猴)、酉(鸡)、戌(狗)、亥(猪)。 这十二个献身的动物后来被小七定为年岁守护神,那已经是后话了。 掠过席卷的风暴,幽冥鬼火纷纷落在那十二个光柱的中心,生生的冲撞落地,最后在那方土地上,砸出了十二个巨大的深渊。 西王母、常曦、白虎、玄武几人听从东王公的号令,看准时机将献身于光柱的十二人纷纷用天罗地网钳制住,然后以动物的魂魄注入光柱,几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在阵法湮灭的千钧一发之际,终于将12个人都拉出了阵法外。 常曦顾不上查验他们,摇身上天,接过气喘吁吁的小七手里的月车,“都没事了。” 小七瘫坐到金车里,“姨母,每隔几十年搞一次这样惊心动魄的事,就连我这小心脏也承受不起啊。” “小小年纪就妄做老成,将来你成了天帝,还指不定得偷懒成什么样子呢。” “饶了我吧,我只愿和姨母一样,逍遥快活,才不要学父帝那样,冷冰冰的,冻死个人了。” “岱屿要落入若木的根茎了,我先送你回去。” “别啊,我还想看看热闹呢。” “小屁孩。” 东王公与西王母将岱屿封入扶桑若木的根茎下方,显然也是耗损了极大的仙力。 “爹爹,母亲”常曦落地。 “这岱屿的后事还得帝俊处理,我们只能帮到这了。”东王公捋了捋胡子。 “他们,都没事吧?”常曦着急的拉住母亲的手。 “没有没有,只是,都需要静养,每个人因修为不同,受到的损耗冲击也不同,醒来的时辰也不同。” 常曦抹了眼泪,朝两位拜了拜。 “还和自己母亲客气,真是白宠了你这么些年。”西王母拍了拍她的头。 “母亲惯会取笑女儿。” “好了好了”东王公打发她们母女二人,“这地血煞之气太重,你们早早回昆仑吧,再过不久,你母亲该头疼的就是你的婚事了。” “爹爹”常曦撒娇的拉起他们。 “这么多姐妹,就属你的婚姻最麻烦。”西王母点了点她的鼻尖,“还不赶紧和我回去。” “女儿知道啦。”常曦羞红了脸,与西王母一同起了云,扶摇直上。 常曦看着数百名仙官仙娥忙的不亦乐乎,十二个伤病人员都在昆仑养伤,一时间昆仑成了诸岛的中心。 瑶姬醒来也直奔昆仑,西王母略作安抚,她便去守着毕方了。 苍龙和烛阴有白虎和玄武照看。 延维、玄秀、青鸾自不用说,昆仑的直系弟子跑的比谁都勤快。 剩下的六位全是岱屿诸人,他们占据了整个瑶池正殿。 因着与岱屿的联系最为紧密,故而他们受到的冲击也最重。 常曦领着一众仙娥,小七带着一群仙官,都累的气喘吁吁,才将他们全身擦洗干净,又一一喂了丹药,姨侄两人坐在对面相视而笑。 “姨母,咱两是不是都算身世坎坷?”小七大笑。 常曦累笑了,只片刻,她又皱了皱眉,“小七,我们把你母亲忘了。” “啊呀。”小七立刻站了起来。 东王公与西王母恰在此时摇步而来,“如何了?” “都安顿好了。”小七恭敬的行礼。 “爹爹”常曦有心事。 东王公摆摆手,“不用问了,我不会遗漏的,羲和与阿宓都殒命在岱屿了。也算她们死得其所了。” 小七眼泪汪汪的看着常曦,醒着鼻涕。 常曦拍拍他,“羲和姐姐终身都奉献给岱屿了,你莫要太难过了。” “姨母”他抓着她的袖子的襟摆呼哧哧的擦着眼泪和鼻涕,小孩一样嚎啕大哭。 “哎”西王母本是个爱恨分明的人,但此时也不由得落了泪,轻轻抚摸着小七的脑袋,“日后昆仑和岱屿都是你的亲人,也都是你的家。” 小七听的越发难过起来,抱紧常曦哭个没完。 今日二更 洛书大成(一) 自从得了羲和的死讯,又因着岱屿伤员众多,小七得了空便往瑶池跑,又因着从小缺乏母爱,一有空就蹭在常曦身旁不肯离开。 好在白矖、禺京、重黎纷纷醒转,多少能帮上点忙。 常曦从瑶池这边得了空便要几个宫殿来回跑,那有空管小七这孩子,便将他扔给重黎,命他跟着重黎好好学习岱屿阵法。 毕方和青鸾也相继醒来,瑶姬激动的几乎晕厥。 白矖数十年未见过羿,总觉得他变得陌生起来,一得空就开始絮絮叨叨的在他身旁说话,之前冷淡的性子改了许多。 禺京常常立在一旁,远远的看着她。 那日小七得了这场景,见禺京与白矖恰巧不在,便开心的拉着常曦说起这事。 “姨母,禺京也喜欢舅母呢。” “你个小鬼头,别乱说。”常曦点了点他的鼻子。 “真的,我看见了,他经常偷偷看舅母。”小七摸了摸鼻尖。 “我来考考你的阵法。”常曦故意道。 “得,饶了我吧。”小七一蹦几丈远,“姨母您还是抓紧时间照顾父帝吧,他憋了二十年,醒来你可有苦头吃了。” “小七”常曦上前想将他抓回来打一顿,这孩子,一定又是偷偷看了素女那边的册子了。 她微微叹了一声。 瑶池的正殿现在只剩数十名仙娥仙官来往奔忙,飞廉、羿、帝俊纷纷被移到了内殿,这样白矖也方便照顾羿,而禺京也喜独处,重黎经常督促小七,早不在瑶池住了。 苍龙因得了常曦授予的洛书,也渐渐醒转,三个姐妹经历了一场生离死别,自是难解难分。 “这洛书对烛阴好像没有效果啊。”常曦双手撑住脑袋,趴在他床边与苍龙抱怨。 “你那洛书才修炼了三层啊,等大成了,估计才能唤醒尊上呢。”苍龙靠着宫殿门口,远远的看着白虎与玄武打闹,心里居然幸福感满满。 “大成么?”常曦附身亲了亲烛阴眉间的金色印记,“那起码得几百年后呢。” “也不必”苍龙蹦跶到她身旁,“我们姐妹三人助你修行便是。” “真的吗?”常曦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 “不过,我们都有个愿望。”苍龙招呼白虎与玄武一起过来。 “什么愿望?” “你得先与尊上成婚。”白虎心直口快。 “你真笨”玄武咳了两声,“昆仑那么多规矩,成婚都繁琐死了,这种虚的东西没用。” 苍龙微微一笑,“我们姐妹的意思是,等尊上醒了,你要与他先生几个娃娃,这样赤水也热闹些。” 常曦嘴角直抽,“这,好像,不是我说了算。” 苍龙走上前去拥住她,“妹子你有所不知,你魂魄复位后,便可顺利有孕了。” “那太好了。”白虎也搂住常曦的腰。 “我和苍龙都算过了,”玄武补充了一句,“等你洛书大成,必然能成。” 常曦感觉头脑有点懵,好像有种被她们绕进去的感觉。 “先前,我替尊上求过亲,王母早知我的来意,必然乐见其成的。”苍龙不给她反悔的机会,抓住她的手带着恳求的眼神。 待到几人将仙气注入常曦的体内,常曦借着几人多年的修行,轻而易举的连连突破了洛书五六七层,在要往上却怎么也不能了。 几个人见她洛书又精进了几层,便围着常曦要她施法唤醒烛阴。 这一下非同小可,常曦只略微念了几句咒,床上躺着的人便目睫微动。 三姐妹争先恐后的出了宫殿,施法将殿门封住,围成一圈窃笑,只等着好消息去了。 常曦周身都是金光,连带着整个宫殿四周都闪闪放光。 烛阴不知何时已经睁了眼,勾起嘴角看着她。 常曦一低头,正对上这双赤红的眸。 她羞赧的笑。 烛阴舒展手臂将,大掌裹住她的小脸缓缓拉到自己的面前,“平安就好。” 常曦一听他说了这话,气的挥开他的手,“你们一个个简直太过分了,居然都瞒着我,”说着说着不禁悲从中来,一想到他们差点都离她而去,心如搅碎般疼痛。 烛阴起了身,拉住她嵌进怀里,嘴唇厮磨她的鬓发,“没有都瞒你,这事所知的不过是岱屿几人,延维他们也是被帝俊和我硬拖进来的,若是醒了,少不了要谴责我们一番。” 常曦惊讶的看着他,“那,那依着延维与玄秀,还不得大闹一番。” “再说。”他压下她的手,修长的手指在她的唇边来来回回的摩挲,情欲陷入他的眼眸,瞳孔那处猩红的厉害。 差点忘记了,祝各位小宝贝元宵节快乐,越来越美,心想事成! 深谋远虑(一)微H 常曦被他抱在怀里吻的云里雾里,他解开衣带,宽大的白袍随便搭在了屏风上,隔断了金乌还有些明亮的光,床帐中变得暧昧昏沉。 常曦咬着唇,微微转过头。 他的眼神很是厚重,偏偏举止慢条斯理,一步一步,很有耐心的来到床上,同她面对面,看着她发红的耳垂浅笑。 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她,深沉的犹如大海,“苍龙那几人帮你算过了吧?最近几日最易有孕。”说罢,他的手搭在她的锁骨,微微一挑,顿时让她整个人都升温了几分。 “你们欺负人”常曦的脸羞愤的可爱,心慌意乱。 他一向不是个好招惹的人,可她偏偏招惹了,单凭他一念成痴,这心意便成了日月可鉴的瑰宝。 “可以不那么着急么?”她瑟缩在他怀里。 “不可以。”烛阴笑着打断她,“如今岱屿落入若木地下,四海不平,所以……” “所以什么?” 他骨节蹭过她的脸,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我们得要几个娃娃来安定四海。” 这些情况常曦怎会知道,但是他算的清楚,并不想她受苦,但新的神只必须由他们诞生,不破不立。 她尴尬的手眼无处放,看到他左手手腕处还留着三昧真火的那处伤疤,又想起往事,不禁有些内疚。 他给了她一个极尽温柔、缠绵的吻,轻拢慢捻的与她的唇纠缠在一起,从嘴角到到唇畔,从牙齿到舌底,不肯放过一处,他身上恬淡的桃木气息让她莫名心动。 无需太过热烈和激昂,也能把接吻调制出这样深刻的滋味。 就像她第一次看到他那双赤红的瞳孔时,便觉那双眼美得无法比拟。 他温柔的搂着她,一缕一缕拨弄她的长发,修长的手指若有若无的接触她的额际和脸颊。 常曦心底涌起一阵酥麻,下身居然泛起湿润和渴望…… 他并没有像以往表现的那么强烈,只略微与她亲密接触,已然让她怦然心动,沉醉其中不能自拔。 烛阴浅笑着,看她时而纠结时而沉醉,而且似乎很喜欢她这样纠结下去。 他的手缓缓下移,不知怎样灵活的动了动,她的衣衫便件件下滑,露出了圆润洁白的肩膀和胸脯。 真是厉害啊,明明是清冷的笑,无欲的撩拨,看似突兀猥亵的事,只要是他,都显得圣洁和自然,,纯粹的没有一丝亵渎,难道,这就是他心里缓缓沉淀的深情么? 常曦迷迷糊糊被他渐渐压在身下,手不停的褪下她的裙子和鲛纱,嘴巴轻轻触碰她的蓓蕾,令它们一一挺立了起来。 “我们会先有四个孩子,”他在耳边诉说着未来,“他们会分别执掌所有的海域,八荒九丘从此以后会被四海围绕,名字我都想好了。”他舔着她挺立的凸点,时而轻咬。 “唔……痒……”她的蓓蕾被欺负,挺的更厉害了,可是她被他禁锢在身体中间无法躲避。 他居然在这种时候说这些看似紧要的事,她已经很努力的在听了,可还是难免错漏只言片语,而他自己倒说得怡然流畅,“东海会交给禺猇、南海是不廷胡余、西海弇兹、北海玄冥。” “啊……”常曦忍不住呻吟出声,“你……你慢点……慢点说……”她忍不住伸手去试图推开他,却被他按住了小手,又趁机含住了她的另一只。 明明听到了关键处,可总被他驱散还不容易集中起来的精力,而每每想要聚焦他说话的内容,身体便会变得格外羞耻的敏感。 想不通这看似纤尘不染的男人使起坏来丝毫不逊色于帝俊啊,她用眼神无声的控诉他。 烛阴的手在她腰侧轻轻摩挲,仿佛在丈量她腰部的窈窕曲线,“知道我会最疼谁么?”他加重了唇齿间的力度。 “谁”她艰难的吞了口嘴巴里的津液。 “弇兹。”他落在她胸前的吻并不热烈,却一下口就让她无法分散精神,只能乖乖的承受那恼人的快意。 “为何?” “因为她是女儿。”他正深情的解剖他们的未来,“像她的娘亲。” 他原来可以看到这么远的事么?她怎么一直都不知道。 来不及深入揣摩捕捉,她只听了个大概。 “你喜欢么?”他看着她因赤裸而羞得无处躲藏,收起发散的心神。 “喜……欢”她软弱无力的答。 他微微一笑,直接含住了樱红的乳头,热情的吸啜,好像真能从中吸出什么汁液一样。 “啊……别……” “你忍心再叫那四个孩子等?”他含住她的另一只乳尖,更加用力的吮吻。 “不,不是。”她总觉得他在给她下套。 烛阴见她如此,忍不住笑了,随意抚摸着她的小腿,捉住她的脚踝,低头吻了上去。 “啊──”常曦意外的叫出声来,却不防他一边亲吻,一边一只手往小腿中间游移,很快就穿过了膝盖,在她平滑而细腻的肌肤上来回摩挲。 即使是这无足轻重的地带,被纤尘不染的烛阴摸索下来,也带着致命的诱惑。 常曦绷着脚,他的吻同步上移,顺着她的小腿来到膝盖上方,手指在她的大腿中间上下穿梭,带出一阵颤栗的感觉。 “啊……”常曦的腿微微分开,忍不住伸手下去摸索到他的发顶,想要制止他的乱动。 男人的手指意犹未尽的在她大腿中间探索了一会,摸到一手湿滑,“呵呵”的轻笑了起来,转脸压上了她的身体,低头看着她。 “你还敢笑……”常曦恼怒的垂了眼睫,扑闪了几下,看的他心思入蜜。 他不答,心中却欢喜她因着他的撩拨而轻易动情,不由爱极了她此刻生动的模样,俯身含住她的唇,香软甜糯。 作者君:都给我排好队啊,常曦小姐姐要一一分配的,不可以插队!!! Towang?66666童鞋的番外 生日快乐! 字数有限,请多多包涵! 常曦正对镜梳妆,就闻到远远飘来一阵茉莉香。 “姐夫”她下意识的起身行礼。 面对他的时候,她多数时间都是手足无措。 “还敢这样叫我?”帝俊一把搂住她的纤腰,“昨晚没操够么?小嘴还不听话。” 他抬起她的下巴,“还是就喜欢这个称呼,让你自己有失德感?” 两人正说话之际,小七不知何时已闯了进来,一眼就看见他那父帝抱着娇柔的姨母吻个不停,空气中都泛着一丝黏腻的茉莉味。 “小七”常曦一把推开他,赶紧理了理鬓发。 “别,姨母,你们继续,我晚点再过来。”小七看着一旁父帝渐渐发冷的眼神,他只觉得毛骨悚然。 “小七”帝俊叫住他,“以后不准你未经通报就过来找你姨母。” “为何?”小七一脸不解。 “因为男女有别!”他沉了声音。 常曦无语的看着他们父子两,岔开话题,“小七如今也该有个名字了,你看是不是给他起个好听的?” 帝俊完全不理她的插科打诨,看着小七的眼神一点都没有放松,“说话。” “是,父帝。”小七不情愿的低了头。 “还不走?” “姨母,我改天再来看您。”小七一脸委屈。 “你姨母如今有孕,没事不要来打扰她。”帝俊负手而立,站到他的面前,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帝王气势。 “姨母”小七求助的看向常曦。 常曦咬了咬唇,这孩子,是让她使出美人计么? “小七乖,改日我与你父帝替你议好名字,就喊你过来。” “姨母最好啦。”小七开心起来,也不顾一旁帝俊已经降到冰点的眼神,扑倒常曦身边蹭了蹭,然后一溜烟跑了。 “你别这样啊,小七这些年你与羲和都不在身边,他也是个苦命的孩子。” 帝俊气的俊眉直挑,一把抱起她,“你这么疼他,怎么就不疼疼我?我这些年不苦?嗯?” “不是,啊——————” 常曦的抗议很快就被身旁男人一系列的动作压了下去…… 深谋远虑(二)H 他的舌头灵活而热情的绕着她的香舌,手又不安分的在她下身玩耍,试图找到源泉所在。 “不要……啊……”她舒服的尖叫。 烛阴罔顾她的意愿,欣赏着她的惊惶失措,常曦唯有眼睁睁见他伸出修长的手指从那里插了进去。 他一边还抬头看着她,觉得此刻甚为满意。 本来紧窒的不容一指的小口,却被他一一破开,他的手指本就修长,很容易的触动她敏感的媚肉。 “啊…………不要这样……”常曦媚眼如丝,看着他一如既往的云淡风轻的面容,还不及捕捉他的欲色,他已经加快了速度,手指快速的抽进抽出,带出了她体内迫切的快感。 他的手指让她愉悦到骨子里,那样顺畅的玩弄,让她的每一寸媚肉都充满了惊喜,神智溃散的最后,她似乎是不甘就这样沦陷其中,也要把他拉下水去。 “别……别再动了……”常曦曲起了双腿,娇滴滴的求他“给……给我……我好想要……” 烛阴终于收了指尖,拿出晶亮的手指,还低头仔细看了看。 不知为何,常曦每次见他做这样的事,都觉得极度的不协调,也极度的……淫邪。因为他原本实在是太远离尘嚣了。即便是与她裸陈相对,也依旧仙风道骨。 “小乖,你今天好热情啊……”他随便将手指上的蜜水往自己高高翘起的肿大上抹了抹,便来到她两腿之间。 常曦的脸红到了脖子根,他这样做实在太…… 他总是能将这样带着淫欲的动作做的如此自然…… 暗红色的粗大已经对准了她中间几不可见的小洞,常曦忍不住盯着他那处耸立的高峰看傻了眼。她好像只仔细看过延维那处,他们完全不一样,他这里长的很好看,比延维还好看。 烛阴目泽微深,那处扬起的山峰同时因为她的注目而弹跳了两下。 “小乖”他的手掌从她的肚脐处滑上她的乳峰,艰难地推开层叠阻挠插了进去,先是前面一点,然后一点一点整个都深入了进去。 “啊──”常曦紧紧夹着他的分身,花壁一阵收紧和蠕动,绞的他一下又大了一圈,迫得她双腿再多分开一些。 “好……好舒服……嗯……”常曦媚眼半阖,明明娇羞无限的人,却被冲昏了头脑,说出这样无耻的情话。 烛阴眼波一沉,知她此刻已经做好了准备,若太过温柔她反而不喜,便整根抽出大半,再用力插进去,如此反复,毫无怜惜的在她湿润的花穴中挺进,果然,带出了更多,更彻底的湿意。 惊人的热度和吸裹让他难以抗拒。 虽然知道她三魂七魄皆已复位,但变成这样吸引男人的妖艳的样子,还是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因着前世她过的随意散漫,从不妆点自己,而这一世她得了昆仑的容光,虽说没什么大的不同,但上了些浅色的妆,容光焕发,眉间那点朱砂就起了点睛的作用,远山黛眉外加这一圈鲜艳的唇,说是艳冠八荒毫不为过,真是让人不安心的小东西啊,放出去就必然是祸害,还需得牢牢看住才是。 她粉嫩饱满的花壶唇口小巧精致,此刻却正艰涩的吞吐着尺寸及其不符的怪兽,唇口被撑的晶莹发亮。 常曦喘了好一阵,才慢慢适应了体内被调动的高涨的情欲。 “七魄复位的感觉的确不同,”烛阴微微一笑,这滋味被他第一个采撷,真是大快人心。 “轻点”常曦只感觉自己那处被他顶的分外欢喜,灭顶的快意一波波的涌上来。 “啊!……烛──” 他伏在她耳边,轻咬住她的耳垂撕扯,“好紧啊,真不想与旁人分享你那处……” 常曦蹭过去,循着他的唇角轻轻吻上他的唇边,浅浅一笑,惹的他的眼神有了慑人的光芒。 “真是赏心悦目的上神啊。”常曦捧住他的脸,风情万种的笑。 心动让欲望的潮水来的更加凶猛,飞墨般的眉峰显出一阵隐忍的销魂,常曦感到体内的东西极具膨大,堵在自己的深处,稍后又飞速的搅动起来。 “啊——慢点” “洛书也大成了,七魄也复位了,今次定要做满七个昼夜才能放过你。” “不,不是这样的,不行”常曦懊恼的抗议,“我是为了救你才修炼的洛书。” “现在也是在救我,没你,我就要爆裂而亡了。” “不是,你不可以这样,啊啊啊,要破了。” “你再嘴上逞能试试?” “你不能这么粗暴。” “我粗暴?”烛阴第一次听到有人对他说这个词,身下克制之意彻底崩溃。 “啊,不,”常曦快哭了。 “忍着。”他气。 这漫长的七夜之后,烛阴尊上终于确认自己身下的美人得了孕意,才堪堪放她出了宫门。 清醒的吻(一) 常曦心里挂着那几个未醒之人的伤势,路上遇见白矖便与她一起去了瑶池。见她几句话便要落泪,不免心疼,拉着她到羿的跟前,施展洛书将他唤醒了。 多年未见的两人抱头痛哭,她拖着疲惫的身体悄悄离开了。 来到飞廉与帝俊处,却见烛阴已经坐在那里帮他们疗伤。 她绕到他的身后,柔情万种的吻他的脖颈,心里自是欢喜和感激。 “你若再如此,我等那飞廉醒来就当着他的面再要七个昼夜。”他温文尔雅的笑。 常曦坐到他的对面助他施法,“你舍得么?如今腹中有你的骨肉,承不了你那厚重的浓情蜜意。” 烛阴哑然失笑,“小乖,一会他们两醒了,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拒绝的。” 太过分了,床上占了她便宜,如今嘴巴也不饶她,都有了孩子,他居然也不忘逗她。她脸红的滴血似的,却被他紧紧握住双手,“别动,万一洛书有差池,救不了你心心念念的飞廉,别怪我啊。” 她只好僵坐在他的面对,任由他握住双手,忍受他用眼神挑逗自己。 不知什么时候,她睡着了,指尖的法力也被慢慢收拢,然后有一个人将她抱了起来。 “烛阴”她迷茫的叫了一句。 抱着她的人收紧了胳膊,“真是要好好整治才好。” 入夜,常曦只觉得腰间被人的臂膀压住,有些重,才睁了眼。 映入眼帘的俊美容颜居然让她一瞬间有些心神恍惚,她张了张口,还是没有叫出来。 “公主看什么呢?”帝俊原本正闭目养神,察觉到身旁的目光,不禁出口问她。 “没有。”她翻身坐起来,脊背有一丝凉意。 他给人的那种压力,从很久以前就有,不论在谁面前。 “怎么了?”他轻轻拉下她的鲛绡披帛,环住她不盈一握的腰。 “只是,不习惯。”她低头,的确是不习惯的,他们之间,梗着一条鲜活的小生命,梗着羲和,梗着许许多多难以言说的东西…… “羲和,她,已经,已经不在了。”他的抚摸令她微微颤抖。 “我知道。”他的声音敲冰戛玉。 “是你么?”她终于还是问了,心里的那些疑问,她不吐不快。 “我并不知道她会变成那样。”他闭了闭眼,仿佛在回忆往事。 “你步步算计,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甚至不惜以自己为代价,只为了新的变革。”她断断续续的诉说着,“羲和呢?她只是个为了得到爱情的单纯女子,可还不是做了你的棋子?” 帝俊抚上她腰间的手滞了滞,“若我告诉你,那一年我顺应天命去向你娘求亲,抽到的是你的八字,你会信我么?” 常曦一动不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心里裂开了。 “那是我唯一一次没有算计。可我得到了什么?未等你娘宣布结果,羲和自己倒是先嚷嚷开了,八荒九丘人尽皆知,这是我算计的?还是那个你所谓的单纯的姐姐算计的?” 一滴眼泪缓缓从她眼中落下。 “所以,你以为,我想得到这些?这地位,这名声,都是被他们推着我一步步走来的,若我也只做个闲散的神,恐怕你也不会像如今如此厌烦于我。” 他牵起她的手,“可我若是那么做了,怎么保护你?” 常曦低着头流泪,她不能听他说这些,听的多了就会像他一样,不由自主的去原谅他,仿佛他所做的一切都有了着力点,让自己疏远他的心又多动摇了几分。 “我自始至终所渴求的也不过是常伴身边的一点温暖。” 夜风带着一抹浓郁的茉莉香,穿堂而过,她的唇瞬间被他捕获,辗转反侧,极尽缠绵。 “舒儿,原谅我,我不该疑你,那个孩子,是我对不起你。”他伏在她肩胛处喘息,压抑着内心的痛苦。 她鼻尖一酸,眼泪又流了出来,好想硬着心肠不理他啊,心里一时间矛盾万分。 “我愿意等。如果,你不愿意……”他替她披上深衣。 何必矫揉造作,不过早晚而已。 她靠到他怀里,“烛阴和我说了,新的神只要靠我们延续……”她羞赧着将脸藏到他怀里。 “是啊。”他揽住她的肩,也不知该不该和她说这事,总觉得是要委屈她了,还是暂时别说了,说明白了怕将她吓跑了。 常曦的确要生不少,不过大家不用担心哈,别以常人的状态来看待他们就好。 嫉妒之心(一)H 小七不知从哪得了帝俊苏醒的消息,手脚麻利的跑了过来。 “父帝” 常曦起身,轻挪莲步,“小七来啦。” “姨母万安”他蹭到她的身边,一副亲昵的样子。 帝俊之前见过常曦扮成的小七,自不陌生,“你且过来。” “是。” “在昆仑这些日子可有躲懒?”他询问的口吻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小七看了看常曦,常曦摸摸他的头,“小七可立了不少功呢,你也莫要太严厉了。” “姨母最好了。” “这么大的人了,还要旁人替你作答。”帝俊微微不悦。“自己说。” 常曦悄悄走到门旁,将宫门虚掩,绕去旁边的宫殿看飞廉去了。 烛阴早已离去,几个仙娥正面带绯色忙着替飞廉更衣。 “咳咳”常曦站在门口故意没进去。 “舒儿”飞廉柔声道,“我正打算去见你。” 常曦悄悄过去,在他耳边轻言,“莫不是看上这宫里的仙娥了,也不要我了。” “舒儿,你,你知道我不会。”飞廉见那些仙娥纷纷行礼退下,涨红了脸。 “好啦,逗你啦。”常曦扑倒他,“飞廉哥哥想我吗?” “那是自然,白天黑夜都是想的。” “那岱屿没有了,以后我们在哪安家呢?”她的小手划过他的喉结,来回抚摸。 “自是常曦在哪,我就在哪。” “哎呀呀,飞廉哥哥好无情啊,一会儿常曦一会儿望舒,也不知究竟爱的是哪个?” 飞廉急的掐住她的肩,“你惯会笑我,早言明只有你一个,还要拿这事闹我。” 常曦笑倒在他怀里,又被他温柔的吻了一会,宫外一个小仙官急着来报,“公主,六公子和九公子气势汹汹的,要不,您去看下。” “糟了”常曦急忙跳下床,“六哥与九哥定是恼怒岱屿欺瞒之事。” “舒儿慢点。”飞廉替她簪好杜若。 “恩。” 常曦跟着小仙官急忙往阆风阁去了。 “六哥”她急急忙忙的推门而入。 延维正慢条斯理的坐在案几后品茶。 “九哥呢?”她环顾了四周一番。 延维抬眼,见她面若桃花,眼带秋波,免不了心里一阵翻江蹈海。 “小妹还不过来。” “是。”常曦走过去。 延维伸手捞她入怀,“你又不乖了,六哥醒了第一眼见的都不是你,你说,该不该罚?” 常曦嘴角浅笑,勾住他的脖子,“方才那小仙官也是六哥的意思吧?” “我若不这么说,你能这么快过来?” “六哥知道小妹挂念你。” “当然知道,”他眼中带着一丝寒芒,“只是我这小妹牵挂的男人太多,如今人在我这,心里还不知想的是谁?” 常曦怔了怔,“六哥,我没有。” “没有?”延维伸手探入她的裙底,从那紧闭红肿的花穴中勾出一缕白浊的液体,“这不是男人的东西?嗯?”他说话的尾音都上升了几个档次,吓的她一愣。 “六哥,你听我说。” 延维指节发白,“岱屿之人擅长欺瞒,连你,也是么……”他目光明暗不定,说的艰难,脸色难看。 “不是的”常曦焦急的替大家辩白,“六哥若是不开心,常曦就将来龙去脉说与你听便是,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身子是昆仑的女儿,心里还是岱屿的公主么。”他一把扯掉她身上绫罗绸缎,将她按在案几上,手指几下就拨弄的她春潮连连。 “不,六哥,等一下。” “等什么?”延维撩开长袍,亮出自己那柄凶器。 常曦骇然的看着他,之前好像没有这么可怕吧,她记不清了。 延维未做准备便插了进去,“啊,你怎么又紧了?” “六哥,疼,等一下。”常曦伸手推他。 “每次在我这里都用这招,谁将你惯的如此娇弱?”延维狠狠插进去,抵住她的宫颈,蓬勃的凶器还在涨大。 “不行,六哥,不可以。”她抬手抗拒他,“我,我有孕了。” “你再说一遍。”延维伸手去探她的脉,果然,喜脉微不可见的跳动着。 “六哥,啊————”延维抽出之后又狠狠插了进去,“谁的?” “烛阴。”她哭,她明明就很疼。 “小妹,你身为昆仑的小公主,居然先孕育了岱屿的下一代,也不怕我难过。”他故意示弱。 “不是,六哥,对不起。”她软了身体,延维趁机又狠狠往里顶了几分。 “所以,你该不该好好补偿六哥?”他现在想占有她的冲动特别强烈,就想着要狠狠蹂躏她,越粗暴越好,好叫她知道他的难受。 “是,六哥哥。”她微微张开腿,主动吻上他的唇。 “乖,我的常曦最乖了。”他感受到她蜜穴深处的热意,她的穴口肿胀的厉害,映衬着粉嫩的阴户,格外刺眼,很明显经历了长久的欢爱,延维眼里一恸,便无法产生任何的怜惜,只觉得心上被扎了无数个针眼,他狠狠地往里又是一挺,一下子全部插入了进去,直到尽头。 “啊──”常曦尖叫一声,刚收起的眼泪又给逼了出来。她的双腿忍不住微微颤栗,她不清楚自己那处究竟能分泌多少汁水,之前被烛阴要的厉害,现在又被这样对待,花道里有种被强暴般的撕裂、疼痛。 嫉妒之心(二)3pH 延维的手从头顶摩挲到她的脸颊,眼睛一直紧紧的看着她,“今时今日,总是要吃点苦头的。” “六哥……,常曦疼……”她糯糯的叫唤他。 “小妹乖,六哥舍不得让你吃苦的,但总是要疼的,以后就会慢慢好了。” 不知何时,玄秀已经立在他们的身旁,一双眼盯着他们结合的地方目不转睛,延维推了他一把,“让你去拿个丹药,还这么磨蹭,赶紧的。”玄秀将那两颗丹药握在手里有些担忧的看着延维,“我还是怕她受不住。” “不会的”延维抱起常曦让她背对玄秀,十指掐住她的臀肉,“快点。” “六哥”常曦的脸都红透了,也不知身后的玄秀究竟要做什么。 延维的一只手伸到她花瓣下方抹了一把,轻声笑了,“玄秀,你还在等什么?不想要了?” 玄秀咽了口气,好淫靡的画面啊,少女的下体之红肿不堪,偏偏还被延维的巨物撑到几近爆裂,他摩挲着她的股肉,低着头将那两粒药丸 伸向那个位置,颤抖着抵在了他之前从未在意过的少女的菊蕊处。 “六哥,我,我放进去了。”玄秀心慌的要命、 延维眸色深暗,却不说话。 “六哥,九哥,不要……”常曦恳求的看着延维,吓得夹紧了他的腰。 延维吻过她的唇,“常曦知道怎样撒娇了……”他大力的将她的股肉分开,朝着玄秀暴露出娇软可人的菊蕊,冷冷的说,“塞进来。” 延维含住她的耳朵舔弄,让她浑身的情潮都被牵引起来,止不住的哆嗦。 强忍着疼痛,玄秀试了几下,终于将那两颗药丸塞到了她的后庭里。 常曦已经被他弄的满身是汗了,痉挛着伏在他身上。 延维又说,“按到里面去。” 玄秀将她的翘臀高高推起,她跪趴在了延维的身上。玄秀正以手指按压着她可爱的小菊花。 “啊……六哥”常曦颤抖着承受玄秀的侵入,下身由于这样强烈的感受失控的吐出了大量的汁水。 雪臀被惩罚性的拍打了一下,延维冷冷的说,“抱紧我。” 常曦已经跪不住了,菊穴内的手指大力抽插了两下,随后又加入了一根……九哥在做什么?他在将两指大力的向四面八方扩张。 “啊……”她再也承受不住,软软的仆倒在延维的怀里,他已经抱着她走到了床榻边,而她的小穴死死的咬着他抽搐不已,高潮了……身后的那个穴还在被玄秀的两根手指不停的抽插。 “小妹这样就到了吗,那一会儿会受不住的。” 刚才塞入的丹药已经化作药汁流入了肠中。酥麻缓缓的向她身体深处流动,直到全部融化掉,玄秀将手指抽出,她再也承受不住,瘫倒在了床上。 赤裸白皙的身子趴在凌乱的床榻上,她的喘息声愈来愈难以克制,因为身体中那丹药的作用已经让她无力承担。 “常曦想要了么?” “不会是药力不够吧?” “不……够了……常曦……好痒……”她喘息着终于说出了这样的话,延维伸手将她的脸从一侧抬起来,身子由于接触到他的手指都敏感的起了一大片鸡皮疙瘩,“六哥哥……” “敏感成这个样子了,还要忍着,”延维轻抚着她的后背,成功的让她再次颤栗着缩成一团。 “六哥哥……”她体内上涌的火热已经无法自制,敏感的身子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花穴里的汁液将身下榻上的丝绸全部浸湿了,不行了,她要发疯了……“六哥哥……求你”再也抑制不住的长长呻吟出声,眼泪在一瞬间溃堤了,再也承受不了。 “小妹,说说看,想要哥哥们怎么对你……”延维伏在她耳边,低沉的说着,每一个字都带着强烈的男性气息吹拂到她敏感的耳侧,激得她颤抖的更加剧烈。 “要六哥疼爱常曦……还要……九哥……”她可怜兮兮的看着他们两,体内强烈而狂乱的感受已经逼迫她快要疯了,绝望的泪水看的玄秀一阵一阵难受。 “六哥,小妹已经不行了。”玄秀推开他抱起了她,让她的胳膊环在他脖子上,纤细的腿圈住他的腰。湿漉漉的下体碰着他早已鼓胀起的巨大,不受控制的收缩起来。 “小妹,你流了好多啊。”玄秀将她眼旁的泪一一吻去。 “九哥,给我……”抑制不住的渴求冲击着她,身子颤栗的不像话,已经再也等不及了。 而此时延维也从身后环住了她。 “小妹同时被两个哥哥插,开不开心?” 常曦瞪大了眼睛,连呼吸都要怕的停止住了。 延维的面容在她的侧面,温润如玉的脸已经变得无比魅惑,那样的眼神,好像要把她一点点撕碎吞入肚腹。 “不行,六哥哥……呜……常曦会坏的……”她狂乱的摇头,手指紧紧的扣着面前玄秀的身体,心狂乱的跳着,心底的害怕伴随着身体深处发疯的渴望层层席卷而来。 “别怕,常曦吃得下的。” 心中虽然害怕,可身体却早在丹药的作用下酥软的不像话,当两根巨大的肉棒同时一前一后抵住她时,两个穴都已经不受控制的开始狂乱的收缩,兴奋的吐出了大量的液体。 小小的身体被夹在两个高大的男人中间,细白双腿夹住玄秀紧致的腰,两个粗大的肉棒同时从下方抵着,健硕的肌肉喷张着、呼吸渐渐加快,像已经饥饿的猎豹,等待着将她吞吃入腹。 “九哥”她哭着伏在他身上,惹的他颤了几下,终于先顶进去了。 “啊……”常曦紧张的脚趾绷紧。 延维将他们一起推到在床上,没有一丝犹豫的将硕大的肉棒头部插入了她窄小的菊花。常曦尖叫一声被迫张开双腿,趴在玄秀的身上一动不动,在这样凶狠的进攻下一下就让她到了高潮。眼前一片灿烂的烟火闪过,她紧缩着身子婉转低吟。 “小妹,等急了么,给你!”延维狠狠贯穿她的后庭。 “啊——————”即使有丹药,她的指尖依然痛苦的深入了玄秀的胸膛。 “小妹,你!六哥,你别动了。”玄秀被她不停收缩的花穴夹的好难受,再这样下去,他马上就要全部射出来了。 因为太过强烈的刺激,身子下面汁水泛滥如潮,在他们两根巨大肉棒的同时插弄下,除了被迫张开整个身体,再也不能做别的了。像离岸的鱼儿一样,仰头在他们中间剧烈的喘气。 “噗……噗……”延维强势而温柔的顶着。 绵软的身子使不出任何力气,在他们两个大力的挤压下,只能发出无助的喘息声。 “呀!”她仰头尖叫,连最敏感的一点都被摩擦到了,两个人交替着从前、后一插一拔,小穴与菊穴被前后两种不同的力道一下一下的顶弄着,内里每一寸敏感的地方都没有放过,插得那么深,每一次都插进了最细窄的阴道口,撑开后又狠狠退出再次冲刺。每一次都将她柔弱的身子顶到对面的方向,前一个才刚刚拔出来,另一个便迫不及待的插入。 那样快速的动作,此起彼伏,噗哧噗哧…… 娇嫩的花穴与第一次被使用的菊穴哪里受到过这样的对待,在他们的猛烈夹击下根本没有任何可以喘息的时间,除了颤抖着全盘接受,什么都做不了,连最细嫩的叫声都被淹没在肉体的摩擦中…… 原本娇弱的身体竟然已经开始随着他们的对待起了反应,本能的配合着他们的插入拔出张开、紧咬,就像是留恋那样的对待一样,淫靡的超出想象。 “唔……小妹……你是要多少男人才能真正满足你啊……”延维冷俊的脸渐渐弥漫上瑰丽的色彩,愈发沉重的喘息在她无意识的一缩之下猛然加重,双手托举住她的雪臀,配合着玄秀插入的速度猛烈的向上抬起,听到她不可抑止的大声娇吟之后,下体的动作竟比原来还要快速和猛烈。 她仰着头一下一下的颤抖,娇挺的双乳高高的暴露在他们眼前,也再也顾不得了,那最顶端的红莓虽未受触碰,但是由于身体遭受了太大的刺激,此刻已经膨胀的挺立起来了。身体所有的毛孔都已经张开,吹入房间的每一丝清风她都能感受得到。身子如同一根紧绷的弦,只要轻轻的一击,就要断掉了。 迟来的高潮伴随着大量的蜜汁喷射着到来了,常曦觉得自己整个身体已经轰然麻痹。 玄秀伏在她耳侧,剧烈的喘息声伴着浪荡无比的话语狠狠的敲打着她。“小妹刚刚喷了好多出来,害的我差点泄了,好浪啊……”他甚至能感觉到她里面湿热的壁肉因为被无休止的前后动作弄得只能依附着他的肉棒来回拉扯,他甚至能感觉出她无声的疼痛和恐惧,因为她的眼泪一直在流,那模样又迷人又惨淡。 “小妹喜欢吗?”延维压下她的臀部,让她与玄秀结合的更紧,又同时能用自己的巨物剐蹭到她菊穴的不同角度,他将这疼痛的交欢持续进行了许久,三人的私处都咬合的死紧。 她唇齿间断断续续的传出细碎的呻吟。 “六哥,她被你弄流血了。”玄秀伸手探去,只见延维插入的那后穴口已经被弄到翻起,几丝血迹流到了玄秀的大腿外侧。 “小妹,还疼么?”延维收了点力度,双手绕到她的胸前拉扯着她的椒乳,微微耸动。 “六哥哥,”她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饶了常曦吧。” “小妹,六哥还未尽兴呢。忍一忍好不好?” “不,不。”她哭的很伤心,伏在玄秀的怀中,抽泣不起。下身却被两个男人用力分开,两根巨物一刻都没有停歇的意思。 “六哥,常曦这里面怎么这么烫?”玄秀刚才已经被她夹的射了一次了。 “她有孕了”延维的眼神暗了暗,“那里面的温度自然不比寻常,你换到后面来。” “哦,好。”玄秀开心的和延维对调了位置,常曦还未来的及喘息就又被两根铁杵狠狠捅了进去。 “六哥,啊——————”延维不比玄秀,他一插入她那花穴就感受到了难以忍受的热意,混着玄秀方才射入的精液,他按住她的小腿,狠狠顶了几下。 常曦往玄秀的身上靠去,延维瞪着玄秀,“抱好她。” 深入她宫颈的那根铁杵抵住她不停抽搐的子宫不断试探敲打,就为了破开她这最后一道防线。 “六哥哥,饶了我吧。”她哭的脱力,“那里不行,不行啊。” “小妹,你好热啊,吸的六哥难受,六哥不进去就射不出来啊。”延维示意玄秀轻轻动起来,以分散她的注意力。 “不,啊————”常曦的菊穴又疼了疼,不由自主的扑倒在延维的怀里。 “这可是你自己撞进来的。”延维感受到巨硕的龟头被她的宫颈死死夹住的快感延绵不断,“让六哥要亲亲小妹那里,好不好。” 常曦已经神智不清了,只晓得用洛书护住肚子里的孩子,然后只能任由他们深入自己。 当他们两人再次开始同时移动、撞击,将娇嫩前后穴口都撑到绷直,将每一分内壁都摩擦到红肿,将她几近挤压到快坏掉时,最后竟然同时死命将她的雪臀按下,喷射出两道炽热浓烈的精液…… 缱绻温柔(一)H “舒儿”喉间溢出深情的呼唤,飞廉将她揽入臂弯之中,久违的怀抱,炙热的体温,熟悉的若木暗香。 天灯下,二人的身影落在了身后的地上,彼此依偎,缱绻绮丽。 常曦有点后怕,并非排斥与他们欢爱,只是,毕竟有了孩子,她自是小心翼翼起来。 她与飞廉双双立于瑶池岸边,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话,仿佛世间上最平凡的恋人。 烛阴趁着大婚前回了趟赤水。 延维和玄秀被西王母教训了一顿,最近几日都变乖了。 所以,常曦才能得了这零散的时间与飞廉独处。 飞廉惬意的阖上双眸,将头埋在她渗着幽香的发丝中,享受着二人片刻的温存。 她感受到他有力的胸膛处,传来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几分久违的安心感油然而生。 清浅的一吻缓缓落下,他的唇极尽温柔,细腻的摩挲着她娇艳欲滴的唇瓣。 樱唇香润柔软的触感使他大脑空白了片刻,甘甜芬芳更胜美酒,愈发浓烈的情意瞬间蔓延全身,只愿从此沉溺其中。 絮絮轻语入了耳,她不禁凝眉浅笑。 温柔如他,深情如他,她满心欢喜。 “还疼么?”他小心翼翼的问。 常曦附到他耳旁低声细语,也不知说了些什么,飞廉的脸倒是先红了。 柔软销魂的身体被他轻轻抱起,往瑶池后面的玉英宫走去。 两个人都红着脸,坐在床上替彼此解衣服,这么正式的做这种事还是第一次。 “飞廉哥哥”她凑过去吻住他的唇,“你摸摸我。” 飞廉将一只手则伸到她身下,拨开小巧的花唇,撩动起玲珑的花核,惹来常曦娇弱不胜的惊呼声。 “舒儿,你怀孕了,不太好吧……”飞廉心里虽然欢喜,却也顾着她的身体,到底有些犹豫。 “没关系的。”她低垂着眼帘,抚摸着腹部小声说道,“他们好乖哦,大约是我修成了洛书的缘故。” 飞廉只好依着她,解下了自己的衣襟,裸开了身子。 常曦看见他胸口附近的三个狰狞的伤口,伸手轻轻摸了摸,然后伸出舌尖一一吮吻。 “舒儿”飞廉被她吻的发热。 “嗯?”她抬头看他,复又低下头默默含上他那处高耸的前端。 “别”他捧住她的脸,“会伤了你的。” 常曦握住那粗犷的棒体,小舌头灵巧的滑弄着他巨大的蘑菇,他看着半裸的她带着颠倒众生的媚态,心中火越烧越旺。 飞廉分开她瘫软的双腿,手指探了探她的腿心,那处湿意明显,仿佛已经在翘首企盼他的进入。 “舒儿”他沉声制止了她一再的挑逗,轻轻扯住她的发丝,好让她的唇舌远离自己那处勃发的器物。 常曦将他推倒在床上,慢慢缠上他,分立双腿轻轻磨蹭着他那处东西。 原本寡淡温柔的飞廉此刻也面目晦暗了起来。 大掌托住她的臀,微微一提,冲着自己立起的东西慢慢放下。 “啊——”常曦感觉体内有一种不得不承受的快意。 “我怕忍不住伤到你。”飞廉克制着自己被她紧紧吸裹着感觉。 “飞廉哥哥,舒儿好热,好痒,只想要你。”她跨坐在他的身上,含着小手指,勾起眼睛看他。 “妖孽”他狠狠顶了一下,一插到底,顶的常曦极为娇媚的呻吟了一声。 常曦被他攻击的浑身酥软无力。 大掌推送着她大腿股肉的附近,看着她的身子随着自己的动作如岸边的波涛一浪浪的涌动,眼神越来越深。 看着她的眼波因为那一波又一波的冲击而变得迷蒙,美得夺魄,他的开心的情绪蓬勃而出。 如此深情缱绻,如此灵犀相通。 “喜欢”她捉住他的双手抚上自己因怀孕渐渐丰满起来的胸,一点一点的揉搓。 他微微一笑,掰大身上人跪坐的双腿,狠狠贴合,将她耻部完全迎合向着自己有力的冲撞,这样一来,每一下碰撞都深深的刺激着她深处的花心,叫她完完全全的溃散了,失去了最后的支撑。 伴随着他有意的冲撞,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发出肌肤撞击的声音,和她意外之下柔弱的尖叫。 常曦的眼眶里早已湿透,积满了因刺激到极致的泪水,看起来倒像是无助的小鹿,令人怜惜。 这般热情似火又温柔似水的对待她,只有他一个。 那深埋体内的巨物此刻都让她觉出格外的滚烫和灼热来。 方才的坚持终于层层溃散,那双手搂住她的小腰,灼热的巨物更往上深入了几分,随即缓了一缓,也开始照顾到她的身子和气力,温柔的进出起来。虽说还是那般温柔,却深深刺入她的花心,让她尖叫不已,很快,飞廉的呼吸也乱了起来。他坐起来拥住她,常曦忽然媚惑的一咬唇,双手顺势搂住了他的肩和腰,且有节律的轻抚,勾起了他最无从掩饰的欲望。 他紧紧抱住她,两人相拥缠绕,彼此交颈嗅着对方的呼吸,耳鬓厮磨。 常曦忍受着体内他一波波的侵袭,双手却扣在他的背上,抓出浅浅红痕。 她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不再是曾经那个还有些害羞的她了。 她张嘴,咬住他脖颈处的动脉,牙齿轻轻一阖,飞廉彻底失守,数股浓精瞬间射进了她的宫颈里。 只见她调皮的一笑,伸出小舌继续舔着他的喉结,妖艳至极。 每人两章h,我尽量不偏心,哈哈哈 缱绻温柔(二)H 这少有的调情令他下身发涨,翻身压住常曦,双手掰开她的臀瓣,沉身而入,几乎是连着囊袋都快要杵了进去,她玲珑的翘臀竟然容得下那样粗大深入的物件。 媚惑的少女浑身都泛着少见的微光,整个人蒙上一层惑人的朦胧薄雾,体内的花穴竟然仿佛由了生命般夹吸起来。 飞廉狠狠抽插了几下,只听她呜咽了一声,下身竟然流出大股水迹,直把他整个玉茎全都淋上汁水来…… 常曦夜莺般暗哑的呻吟在他耳边勾魂。 “舒儿,你好湿啊……”飞廉低头,看见被她浸湿的床榻,突然面上泛起了邪魅的笑,下身再无规律可言,毫无章法的挺动起来。 “飞,廉”他的肆虐令她快乐的迷乱起来。 男人压抑的低吼声渐渐明朗,爱液津液交织一片,情意粘腻,无从化解。 “舒儿,待你日后也与我生几个,好吗?” “嗯”她轻喘着应承。 飞廉的眼神也有些涣散起来,爱极了被她吸附的感觉,便有些忘情,浅浅深深的挺动。 “可以用力一些的。”她环住他的脖子,低低的诉说。 飞廉见她那模样恨不得将她好好蹂躏一番,待她酥软的哼唧了一声,又得了这指令便渐渐用力起来,狠狠没了进去,牢牢抵入她火热的深处。 “啊……飞……廉……”常曦只觉得自己满足极了,身子颤的厉害。 “有点……疼……”她的声音带着点点惊吓,还有近乎痴狂的欢喜。 “疼?”飞廉停了抽插的动作。 “是欢喜的疼。”她笑他大惊小怪。 “小坏蛋。”眸光一暗,双手紧紧握住她的纤腰用力贯穿她。 她懒懒的用双腿攀附着他的腰身,嘤嘤的叫唤,腰肢被摇的酸软。 “越发懒惰了。”他握住她胸前的一方乳,轻轻揉捏,“想是有孕了,连腰也不肯动了。” “嗯,我就爱懒懒的在你这里。” “你拿捏着我的心,尽会欺负我。” “怎么会?”她凑过去急忙亲吻他的脸。 “怎么不会?在别人那死去活来的喊,到我这连腰都懒得动了,该不该罚?”他也只是嘴上说说,哪里舍得真罚? “该罚该罚。”她煞有介事的点头。 “傻瓜。”他点了点她的鼻尖,宠溺万分,深埋在蜜径中的玉茎随之再度抽插起来,顶得她又发出一声声美妙的呻吟。 戳刺冲撞的力度再次铺天盖地而来,每一次对花心抽插的力度都要大过上一次。 “快些”常曦怕他又停下来,体内一波波的情潮令她难以忍受。 披散如墨长发随着男人狂野的动作渐渐凌乱,与身上的如脂如玉的肌肤互相映衬,美得惊心动魄! 他很少在她身上留下痕迹,今日却也因情动失了分寸,几枚红红的牙印浅浅的印在她的胸前,倒是可爱。 玉茎的前端每次对花心的撞击,力量都是先前的数倍,本就因着有孕比往常松软的花心在一次次叩击下,不住的变软、凹陷,是摇摇欲坠,两人抱着彼此交颈亲吻,浑身都哆嗦的厉害,鲜艳肿胀的红色的小樱桃一下下摩擦着男人的胸膛,越看越令他觉得垂涎欲滴。 他笑着将一粒饱满成熟的樱桃吞进嘴里,轻轻的吮吸舐咬,少女粉嫩乳头本就敏感万分,如今受了挑逗啃咬便愈发充血肿胀起来,她瞪着水灵灵的眼睛又埋怨又鼓励,飞廉伸手抚摸她下身那处也已渐渐凸起的小朱果,几个手指毫无章法的蹂躏了一番,常曦的体内顿时涌起一波令她发疯的快感。 在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浓稠的花浆再次奔涌而出,但因为男人粗大的器物的堵塞,只有少许浆汁从两人交合的缝隙处缓缓溢出,其余都被堵在了窄小的花径内。 “别再作弄我了”她咬着手背难耐的仰头,优美的脖颈微微挺直。 “我有吗?” “有,啊——”她被他突然间的拉扯袭击的猝不及防,尖锐的叫着。 “舒儿,你怎么可以这么热,还这么紧?”他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弄伤她。 “我怎么知道”她被弄哭了,下身的朱果儿还被他掐在指尖玩弄,从未有过的激颤在体内奔涌。 “别,舒儿,你知道,你一哭,我就难受的很。”他心慌的吻去她的泪。 “哪里难受?”她又破涕为笑。 “心里难受。” “还有呢?”她故意诱他。 飞廉原是一本正经的回答她的问题,哪知道,这小妮子,尽使坏了。 他托起她依旧纤细的腰,自己则半跪着起身,同时下身用尽气力俯冲而来下去。他只感觉自己那怒涨的器物一下子撞在了一处柔软的墙隙上,瞬间被层层发烫的褶皱嫩肉包裹,略缓了几口气,便一股作气全部冲了进去。 欣喜若狂的激烈触碰令两人同时高潮了…… 看到宝贝们的留言了,我从头去数一遍,谁篇幅最少,就在番外里给他加船戏。 茉莉香浓(一)H 本章节之前pa的总数统计: 帝俊 9 飞廉 5 玄秀 5 烛阴 10 延维 7 这统计数据让我深深觉得对不起飞廉,至于玄秀,呃,我倒没啥感觉。 所以番外我会单独放一章飞廉的。 其他的人理论上不会单独另出番外了,毕竟那时候是大婚后的日子了吗,大家要好好“一起”过日子的。 “姨母” 常曦正与飞廉在瑶池附近散步就听见小七的喊声。 “怎么了?”常曦见他一头汗,忍俊不禁,“是不是你的重黎师傅又罚你了?” “不是不是,”小七急切拉着常曦的袖子,“父帝流了好多血,他不肯让我来找你。” “怎么会突然流血?” “他一个人又去了岱屿,我也不知。” “行了,男孩子,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你且去做你的事吧,我替你看着他。” “谢谢姨母。” 瑶池四周都是水榭,云雾终年缭绕,饶是如此,她还是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她定了定神,推门而入。 “不是让你自己去温习功课吗?怎么还过来?” 身着如雪白衣的帝俊身后被大片的殷红的血浸湿,已经看不出伤口,血却断断续续的流着。 “连我的气息都分辨不出,还以为是小七。”常曦走过去,伸手搭他的脉。 帝俊看她的眼神很惊喜,复又缓缓平静,“我无事。不必了。”他拂开她的手。 “我也不想管你啊。”常曦叹了口气,“还不是小七跑到我那哭哭啼啼个没完,还有啊……” 他一把将她抱住,细嗅她发丝间的杜若香味,“还有什么?” “还有过几日就要大婚了,若是你还伤着,母亲又要生气了。” “所以,舒儿是担心我的,是吗?”他伏在她肩上微微颤抖。 她拨开他的衣,后背的肩胛处有一条暗红色的沟壑,血正是从那处渗出。 “不用了”他握住她的手,“你有孕,多动用洛书,对你不好。” 常曦收了手,提起裙摆就走,“好啊,那婚礼也取消吧。” “舒儿,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他头一次在她面前示弱。 “我们不是该共患难么?”她绕到他的身后,指尖顺着他的伤口上下滑动,“岱屿的事,等大婚后,大家一起去,不好吗?何必为难自己?” “不是为难。”热热的气息顺着她的指尖渡至他的体内,“我是岱屿的王,不能推卸责任。” 常曦一怔,见那伤口已经渐渐凝住,轻轻擦去他伤口周围的血迹,“我也是你的责任,不是吗?” 帝俊听到这句,眼眶突然一酸,将她从身后拽到身前,紧紧拥入怀里,“是,一直都是。” 常曦轻轻推他,“小心伤口。” “被若木划伤,估计它长了千万年,也不愿被就此埋入地下,没什么。” 几个宫娥此时将浴桶搬进来,引了热泉进来,便一一退下了。 常曦起身替他脱衣服。 “我自己来。”帝俊看了眼宫门,“你先出去吧。” “真的不要?”她眼中带魅,娇俏柔美。 “舒儿,我不想勉强你。” 常曦继续替他脱去沾血的衣,红着脸不说话。 他轻轻抬起她的下颌,浓烈的茉莉香味瞬间钻入她的唇齿,畅然和快意丝丝入缝。 “好香”她呢喃着,这茉莉味,越发浓烈了。 帝俊眸里开始氤氲起危险诡谲的光芒,男人灼热的气息忽的朝她笼罩下来,双臂将她搂得更紧,舔舐唇瓣的声音轻柔又带着暧昧…… 常曦发现自己的衣服不知何时已经被面前的男人扯开了,莹白的躯体上还有几枚淡淡的粉色吻痕…… 她急着伸出双臂去遮掩…… 帝俊没有她想象中的愠怒,只是轻轻将她抱起,缓缓落到了浴桶里。 “等一下,小心伤口。”她惊慌的看着他的后背。 “还有空管我?嗯?”他的掌握住她的胸脯,一边一只嫩白浑圆,全都落入了他的手掌心。 男人骨肉均匀的手掌,揉捏起那柔软嫩滑的两只乳。 常曦只觉心怦怦直跳,傻傻地靠着男人硬实的胸膛,任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玩着她的乳房…… 帝俊低沉的轻笑,忽而咬了一下她小小的耳垂,“舒儿好美……只是,似乎长大了不少……” 她的脸顿时如火烧云一般。 “嗯……姐夫……不要了……”她怯怯地口是心非。 “不要?”男人继续咬着她的耳朵暧昧低语,“舒儿不喜欢么?”他的嗓音愈发魅人,手上越来越用力,揉弄得两只雪白的浑圆摇来荡去。 温暖的泉水在浴桶里包裹着他们,也不知是因着情欲还是温度,她被熏的有点晕。 她只知道乖乖坐在他两腿之间,任由他玩弄自己。 很快,男人粗重的呼吸在她耳畔显得异常的分明。 覆在她乳上的两只大手渐渐变得粗鲁大力起来…… “嗯……啊……呜……”涨到发痛的胸任他搓扁捏圆,带着无限的舒爽,快感传遍四肢百骸。 除了他手上愈发粗暴的动作,还有他抵在她臀缝之间那个越来越硬的东西…… “呜呜……”她已经流了好多蜜汁了,柔弱无骨的靠在他身上,期待着更多的疼爱。 男人眸中酝酿着更深的情欲色彩“舒儿,想要么?” “嗯……想、想要……”她身子也烧得越来越厉害。 “舒儿,我受伤了,动的厉害,伤口会崩开的,你不心疼?”他呼出的热气愈发灼炽。 常曦顺从的滑进水中,小嘴含住他那处异常滚烫的顶端,用舌尖拨弄。 软绵糯湿的小舌在顶端轻舔细吮。 帝俊深深舒了口气,顺着木桶里的泉水轻顶着往她的喉中送去。 “舒儿,再深一点。”他抚弄着她飘在水面上的秀发,身下因着舒爽,也弃了怜惜的心,微微按住她的小脑袋,狠狠顶了几下。 “咳咳”常曦被他的深入压恶心难忍,伏在木桶旁呕了会儿。 “舒儿,”他温热柔软的两瓣唇贴过来,一点一点吻去她小脸上珠子一样的泪滴。 常曦看着水里那处越发涨大的紫红色巨物,复又潜下水,再次用小嘴含弄起来。 “乖,”他按住她的后颈,一下就捅进她湿软的喉咙,她被迫吸吮的更紧了,他感觉浑身上下都快意极了,又顶了十数下,抵至深处射了出来。 常曦猛呛了几声,又因被他顶的太深,只得悉数吞下。 “好乖”他将她从水里捞起来,擦去沾在她嘴角的浊液,满意至极。 茉莉香浓(二)H “好吃么?”他笑着问她。 常曦双手搭在他的肩上轻轻喘息,羞恼的瞪了他一眼。 男人颀长高大的身子抱着她沉到水里,将她的细腿分开,露出一片淫靡之色的粉嫩阴部。 “换我为舒儿服务了。”他头颅一沉,已经狠狠吻住了她湿润的下体。 “嗯呃……”鸟叫般的嘤啼,她只感觉腿间那湿热难耐的空虚处被一个温热的东西罩住,一股强势的力道正将那些娇嫩的肉儿狠狠地往外吸! 两片稚嫩花瓣被他吸得肿胀起来,小穴里涌出的花汁尽数被男人纳入了口中,淫靡的水渍声淹没在桶里的热泉中,一股又一股强力的震颤涌遍她的全身…… 她难耐地将自己两只小脚在他背上勾缠,又怕碰了他的伤口,不住去摩挲他硬实的后背,口中娇吟不断,“好舒服……啊……” 随着他对着小小花核猛然重重一吸,她的身子像是被电流击到了一般,双手死死扶住木桶的两边,腰儿一挺,颤栗得无法自已。 “是因着有孕了,才这么容易到么?”他皱了皱眉,抬起她的下颌。 “不知道。”她红着脸与他对视。身下一个灼热的硬物忽地贴上了她的花瓣,坚挺的前端上下摩擦着她稚嫩、湿润的花瓣,擦碰间重重的顶了几下娇弱的花核。 “姐夫……”她软糯的求他。 “过几日就大婚了,还敢这样叫我?嗯?”他话音未落,便狠狠戳开了她下方紧闭的小口,粗硕的巨物瞬间将她的穴撑到了极致,瞬间的疼痛和几乎被撕裂的感觉凶猛强烈,惹得她痛呼起来。 “简直无与伦比……”他抱紧她,让她舒服的跨坐在木桶里他的身上,伸手撩拨她微微凸起的花核,待她又出了几股花汁后,才再次狠狠的撞了进去…… “嗯……啊……好撑……”她惊呼。 “舒儿,我们好久没做了,忍一下……” 的确是这样,她有点惧怕他那处东西,坚硬的可怕,偏偏又粗长的可怕。 可怕的硬物,正一点一点推开她花穴内的层层软肉,温柔又不容抗拒的将她一寸一寸占领。 “这么会吸,是想要将我的魂魄都吸走么?”他附身含住她胸前的一粒乳果,反复舔弄,直到水光潋滟。 “别舔了”她顾此失彼,想要推他。 “不仅要舔,等舒儿分娩了,出了乳汁,更要日日疼爱的。” “别说了”她好羞啊。 “我们早就是夫妻了,不过晚了些日子成婚,羞什么。”他加快了腰间耸动的频率,将她花壁的软肉摩擦出一阵阵剧烈的快感。 她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扩张到了极限,仿佛下身每一处隐秘的褶皱都被他那霸道的肉茎一一碾压、抚平。令她难以承受的可怕的肉棒,此刻却真真切切地给她的身子带去了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浴桶中的热泉水随着他的动作泛起剧烈的波纹和水浪,溅射到了一旁的宫殿地上。 他箍住她的腰,托起后又急速下沉,同时自己向上狠狠顶入,瞬间就一举插入了宫颈的小口。 “别这样……”她哭,“孩子。”前世那些痛苦的记忆瞬间袭来,眼泪止不住的落。 “没事的,我保证。”帝俊心一酸,轻轻擦去她的眼泪。 “你骗人。”她心里悲愤,身体却快活的要坏了。 “真的,舒儿,我再也不会了,相信我。”他拥住她,一点都不敢动。 “真的没事么?”她含泪委屈的看向他。 “我这么不可信么?”他微微抽出自己的那根东西,只留着硕大的前端卡在她的穴口,然后在她不安的扭动身体的时候,他又突然压住她的小腰,再次将凶猛异常的巨物狠狠插进嫩穴,再次撞进她脆弱的花心,再次逼迫她那迷人的穴将他整根全都吞咽到底。 “嗯……啊……”她此刻已经没法回答他的问题了,他一直都是这样,轻易就能插入她的最深处,灭顶的快感剧烈的爆发,高潮一波接着一波落入了浴桶的水里。 他将她抱起来,脚尖轻点,落在床榻边,吻了又吻,才缓缓压下她。 “舒儿,刚才喜欢么?” “喜,欢。”她撑住他的臂膀处,眼若秋光。 帝俊邪魅的笑,令天地失色的容颜凑近她,“舒儿以后常来我这好不好?二十年都没见过你,我想的紧。” “好。”现在这情况她敢不答应吗。 男人得了想要的答案,沉重的身躯狠狠压住她,娇柔的女体被迫承受着他一次又次下压带来的撞击。花心深处被撞的酸酸麻麻,她体内的快感不曾中断,娇嫩温暖的花穴又开始分泌大量的汁液,随着男人剧烈的抽插越来越湿,甚至吸裹着适应了他赋予她的狂野节奏。 “不要,不要再进去……了……”她含羞带娇的抗议最终被男人捣入嫩蕊的强势一击给中断了。 “若非你有孕在身,定要你这几天都下不了床。”低沉的嗓音带着强势的占有欲,而男人灼热的气息也瞬间笼罩而至,薄薄的嘴唇带着点惩罚意味地含住了她微张的唇瓣,狠狠地一吮,直吸得她唇瓣发痛。 “啊……”娇吟声无法抑制地脱口而出。 交叠的身影混着低媚的呻吟,彻夜不休。 灭顶的快感席卷而来,最后几下蛮狠的抽插,终于将他送往了顶端。 双更 地狱黄泉(正文完结) “舒儿”她听到有远远的女子的声音。 “谁”她无力的回应。 “我走了。” 她终于看见羲和,远远的站着朝她微笑。 “姐” “不必这么喊我,我对不起大家。”羲和歉意的渐渐隐去身影,“谢谢你一直在他们父子身边。” “舒儿” 常曦终于睁开了沉重的眼。 “嫂嫂”她揉了揉头。 “又睡了一下午啊?”白矖摸了摸她的额。 常曦记不太清了,她最近嗜睡的很,记忆也断断续续的,身体很容易乏。 “我又睡着了,对不起,嫂嫂。”她想起方才白矖还在和她说岱屿的事,不禁伸手摸了摸额,发现连小臂上还有男人留下的痕迹,这些男人,真是一点都不知道什么是节制呢。 “王母的意思是,七日后举行大婚。” “这么快?” “也不算快了。陛下他们几个去若木了,你想不想去看看?” “去若木?他们去多久了?” “几个时辰了吧。”白矖将她扶起,有点欲言又止的样子。 “嫂嫂,可是不放心羿哥哥?”常曦察觉到她的心事。 白矖点头。 “那有何难,嫂嫂与我同去就是。” 说完,她便凝神结阵,虽说日日交欢令她疲于应付,如今睡了一个下午,身体却也不觉得太疲惫,大约就是洛书的作用。 岱屿的事情,常曦其实还没来得及细问,只隐隐觉得这岱屿被没入地下,是有着深意的。 帝俊,烛阴,飞廉,羿,禺京,五个男人正围绕着若木施咒。 生魂生生不息的围绕在他们周围,就想着要撕裂那层层咒语。 “嫂嫂,”常曦一把拉住她,“别下去了。等他们施法结束。” “昔日,那么繁华的岱屿,如今却成了黄泉之国。”白矖缓缓道来。 “黄泉?” “岱屿今后就是‘地狱黄泉’,所有生魂由此进入,不可再停留于世间。扶桑若木也须得沉入地下,它们原本高达两千丈,从今后,地狱到人间的距离也超过两千丈。除上神外,其他人不得任意往来两地。” 常曦第一次听到这些,只觉往日的岱屿与那些遥远欢乐的日子再也不复返了,幽暗的光随着阵法与若木一起沉入遥远的地下深处。 她与白矖立于半空中,遥想着很久以前,一起摘下若木的红色叶子吃到嘴里,吃下后便可飞舞于空中,浑身上下都闪着金光,得意洋洋。 她从不知道自己如此深爱着这片土地,以至于看着它面目全非又被渐渐沉下去的时候,热泪盈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几个男人不约而同的抬头看她们,眼中分别对着自己心爱的人泛起柔和的光。 这曾是他们大家生活许久并深沉爱着的家园,如今,却要顺应变革,成为埋葬亿万生魂的死地。 可是,真正的家园,不该是自己心爱之人所在之处么?! 只要她在,家园随时都可以重建。 正文完结,撒花! 选在2019年2月的最后一日,终于完结了,拖拖拉拉的撑到了80章。 还有几篇番外,也是每日更新放送。 感谢所有前来评论,收藏,送珠珠的宝贝们,爱你们。没有大家的支持,可能很容易半途而废,给大家鞠躬,感激的话语太多,一时居然词穷。 千言万语都化作一个深深的叩拜,读者的鼓励是作者最大的动力,爱你们哦,么么哒! 番外一(流光皎洁) 常曦的婚宴是平定岱屿之后八荒九丘最盛大的事儿。 且不说常曦公主贵为整个昆仑与蓬莱的掌上明珠,要与她结亲的人身份却更为显赫。 原本被三十六重天托起的六个岛现在只剩五个,员峤继岱屿之后成了新的权力中心。 帝俊、飞廉和禺京三人因忙着处理员峤、方壶和瀛洲的事务,很难分身去顾着婚礼的事。 陶唐丘、叔得丘、孟盈丘、昆吾丘、青丘、赤望丘、卫丘、武夫丘、神民丘纷纷派遣使者前来递送礼单。 这九丘原为岱屿治下,深受岱屿照拂恩德,故送来的件件都是宝贝,丝毫不逊色于昆仑备下的嫁妆。 白矖、羿、重黎、白泽光忙着接待这些使者就够烦了。 昆仑也不比他们好受。 一边嫁一边又娶,嫁妆和聘礼都要备齐,还不能少于员峤和赤水。玄女、素女、延维和玄秀带着一众仙官仙娥没日没夜的开始轻点物品,四眼八目都快被天灯熏黑了。 一时间,八荒所有的谈资都成了如下几个版本: “你收到请帖了么?” “收到了。你呢?” “没有。” “我的昨天才送来,赤水那边的最早。” “对对,员峤的最慢,你等着吧。” “胡扯,昆仑的才最慢。” 大家纷纷都以能亲自参加或亲眼目睹常曦公主的盛世婚礼为豪。 赤水那边的聘礼早早的就由苍龙她们几个姑娘备好了,烛阴一时间想起什么好的又添置进去,以至于越来越多,白虎经常对着写好的礼单发愁,因为经常需要她重写。 常曦这七日倒是得了空闲,因着西王母让步于岱屿的婚嫁制度,但这嫁娶前的七日无论如何是不准他们见常曦的。 西王母太了解自己的两个儿子甚至是那几个男人了,他们经常所求无度,弄的常曦身上青紫红淤连绵成片。 一次,她恰好过去送鲛绡,眼见着她走起路来都有些飘,她气的让几个仙娥按住她上药,不看不打紧,一看心都纠着疼,那处可爱的花瓣哪里还有半分原本的样子,若不是她有孕在身,恐怕流血受伤是家常便饭。她大怒之下,便有了这七日的消停。 常曦这几日便担起了巡夜的义务,每个夜晚都驱动银车经过八荒。于是,继金乌之后,八荒在夜晚也有了照明的东西——月亮。 常曦银车所过之地她便俯视这因着月光被驱散黑暗的八荒,的确,就如羲和所说,八荒之地尽收眼底,她能看见每一个她深深爱着人,他们也都享受着她给予的沐浴之光,纯净无暇。 很好,这是一个新的世界,是她和他们共同的世界,她会和他们一同守护下去。 双更 番外二(四胞胎后) 距离那个为人津津乐道,自开辟地以来最盛大婚礼已经过去一年多了。 就如烛阴所料的一样,三个男孩一个女孩,都长得可爱极了,常曦初为人母,开心雀跃之后就开始犯愁,这四个孩子都需要喂奶,可她没有那么充沛的乳汁,她又急又恼,有时候只能默默看着其他两个没吃饱的愁眉苦脸。 “小家伙们乖么?”苍龙、白虎和玄武纷纷凑过来逗弄那几个孩子。 “乖,只是,我有点愁。”常曦揉着额,她答应白虎她们过来赤水住了一月,也刚好让她们照顾自己分娩。 “妹子愁什么?”苍龙替她揉了揉肩。 “这几个小家伙,不够吃。”她晦暗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苍龙掩嘴笑笑,“妹子不必介怀,再晚几天便好了。” 几个姑娘说说笑笑的直到烛阴回来。 “尊上”她们齐齐的行礼,一如当初望舒第一次见她们时一样。 “下去吧。”他微不可见的挑了挑眉。 苍龙走到烛阴面前略作停顿,与他耳语了两句,他嘴角勾起一个笑容,便朝着背对着他的常曦走了过去。 “夫人,他们乖么?” “乖啊。”她一回头,小嘴就刚好被他含住,剩下来不及说的话全被堵在嘴里了。 “我看看。”烛阴笑着附身,手指挑开她的纱衣,一把握住了她微微胀痛的乳。 “轻点”她娇嗔。 “都没用力呢。”他含住她的耳垂,顺着她的锁骨一路吸吮下去,直至唇间含住她那处乳尖。 “……嗯……呃……轻点,疼”常曦用手扶着埋在她胸口吮吸乳房的烛阴,喘息着抗拒“你别吃了,一会儿,孩子又饿了。” “夫人此言差矣,奶水不足就得多吸吮才是。” 天哪,又来了,他每每都可以说的这么一本正经,倒叫她无言。 “员峤那边修的差不多了,过一阵子,我们就可以一起住到那边了。”他偏偏还喜欢在这种时候说关键的事情。 “别说了,我记不住。”她又要推他,双手却被他反剪到身后。“好甜,难怪孩子们喜欢。” “你别吃了,啊——” 他不仅一边吃,一边还揉捏起来,“这几个月顾着你的身子,大家都没来骚扰你,你还不乖些。” “啊,疼”她被他吸的难受,下面的花汁一股一股的泌出来,她自己都闻到了那股杜若的味道。 咬唇仰头,乳尖被他以舌尖和手指来回拨弄玩耍,已经肿胀到挺立了,上面亮闪闪的都是他的唾液和她分泌的乳汁,看上去好羞人。 两指的骨节夹住她顶端的红樱,轻轻拧动,过分的刺激感让她失声尖叫。 “你别这样,我受不住。”她被他抱在怀里,求他。 “被夫君吃不应该么?”她躲避般的向上仰着身子,却不经意的将胸乳更近的推向他,男人的嘴巴顺势含住了红莓连同大片白皙乳肉。灵巧的舌头围绕着肿胀的乳尖滑动,牙齿含住红莓吸吮拉扯。 她的身子泛起一阵一阵快意的酥麻。 羞耻的心剧烈的跳动着,敏感的身体却有些承受不住了,柔声呻吟,颤抖的双手滑到他的后背,厮磨一般的蹭着他的肌肤,烛阴身子一震,牙齿一下用了力。锐利的快感让她的手指死死的抓住了他的后背,烛阴身子微震,抬起头看着她:“这番样子若是被他们瞧了去,真真要被弄死。” 天旋地转后她身子陷进柔软的丝织织锦里面,刚刚还尽量平静的烛阴伏在她身体上方,如同饥饿的猛兽一样发出粗嘎的喘息。 “魅惑众生,该罚!”沙哑的声音如同划在她的心上一样,低头吻了吻她发烫的脸颊,将肩上残留的鲛绡一点一点拉下,同时舔吻着她赤裸的肩膀,唇齿间的奇异感触将她身子里隐藏的欲望一点点的唤起,她靠在他胸口闭眼呻吟出声,呼吸随着他沉重的心跳也缓缓的加重。 托住一边乳房的手开始大力的揉捏,快感瞬间蹿到四肢百骸,她仰头喘息不止……任由他牵扯着她体内全部的情欲,她除了咬唇低声的呻吟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早已经空虚到极限的下身,忽然被插进了坚硬滚烫的东西。 “啊”充实的快感让她禁不住叹息出声,下身一股暖和的液体缓缓流淌出来。 “果然,太久没插入了,都已经不知道这滋味多销魂了。”他按住她的腰大力顶了几下。 “别”她话音未落,胸前的乳果便随着他的几次抽插喷射一股股乳汁。太羞人了吧,她简直羞愧的想死。 “多做几次,恐怕就算没人吸,都会喷出来吧。” “别说了,别说了。”她捂住脸,不敢看他。 “所以为夫还是要抽空多多疼爱小乖的。”他伏在她耳边郎朗的笑…… 番外三(追风逐月01) 员峤这边修好巨大的宫殿群之后,飞廉与常曦终于有了个单独的宫阙,两人商量了半天却还没将名字想好。 宫阙的名字可以慢慢想,但是常曦肚子里的孩子还得他起名啊。 常曦可真是埋怨死他们几个了,若不是又一次被他们平白无故喂了那么多白枳,怎么会每次一怀孕就是四个?上次是烛阴,这次是飞廉,而且上次几个孩子几乎没有什么反应,但是这次她吐的厉害,什么都吃不下去,人看着看着就瘦了下去。 西王母听了这消息就过来员峤常住了,她太担心这几个男人了,况且这次常曦虚弱的很,她若不是亲自看着,真怕常曦招架不住他们个人的热情。 “常曦啊,你偶尔也要学会拒绝啊,你看看你,出嫁的时候脸上还有些肉,现在呢?哎”西王母带着一众仙娥过来伺候她。 “母亲”她犯难的看着她,不是她不想拒绝啊,是他们每次花招太多,最后都是她求他们要自己啊,这话她哪能说的出口啊,得多羞啊。 “你也别替他们几个说话了,这都几个月了,还这么点大,可真是急死我了。” 西王母摸了摸她的肚子,真发愁。 “其实,才四个月嘛。”她嘟着嘴撒娇。 “四胞胎,四个月。天哪,你又不是没见过你四姐,她怀一个肚子都大的和什么似的,怎么到你这,反而不如她?” “母亲,我没事的,我自己知道,就是不知孩子会不会没营养。” “你这口味刁钻的性子倒是随了你爹爹,还好,我有先见之明,将昆仑那边的人都带了过来。” 母女两正说着话,飞廉便进来了。 他彬彬有礼的与王母行礼,身着软铠,气度不凡。 西王母其实心里除了两个儿子,最喜欢这个女婿。因为帝俊与烛阴的身份比大家都要高,以至于见面时都得板着脸,不能愉快的交流,但是面前这个不一样,长得一点不输她那两个儿子,脾气又最好,见了她最有礼貌,怎会不讨丈母娘欢喜? “飞廉回来啦。”西王母笑眯眯的看着他,“这段日子常曦是不能再驾那车了,我看着都怕,那么高。” “母亲,你就会大惊小怪,不过是驱动阵法嘛,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啊。”常曦埋怨她。 “得了得了,我不了解你,你这是在撵我走,要和飞廉说悄悄话。” 常曦故意拉住西王母的胳膊“没有啦,孩儿舍不得母亲的。” 西王母知道这个女婿脸皮薄,也不再多言语,便领着仙娥出去了。 “唔,真佩服我爹爹。”常曦长叹了口气。 “为何?”飞廉脱了软铠,坐到她身旁,给她斟茶。 “我母亲这个人啊,心很软软,但是嘴巴热别厉害,而且很爱面子。凡事啊,都要顺着她说,若是有半点不对付,”刚说到这,外面那边又传来吵闹的声音了,一听就是西王母在发怒。 “得,准又是谁得罪她老人家了。”常曦头疼。 “我去看看。”飞廉敢准备起身就被她拦住了。 “你别去凑热闹,这员峤,除了帝俊和烛阴谁敢得罪她啊。回头你去了,一看是帝俊和她不对付,你又是母亲又是陛下的,磕头又得磕个没完,天明你都回不来。” 飞廉摸了摸鼻尖,有点不好意思的看着她。 “你啊,都是要做父亲的人了。做那事时候,也不见你和他们客气,怎么到了台面上,见了他又跪又拜,真真恼人。”常曦嘟着嘴瓮声瓮气的谴责他。 “做那事是什么?”他插科打诨的问道。 “不知道。”她扭过头,不理他。 “舒儿”飞廉靠过去,搂住她的肩,“我知道你最好了。” “你别用这套骗我心软,明明都是我夫君,你见烛阴行礼也就罢了,毕竟当年成婚的大礼是他头一个行的,哪知你见了帝俊还拜,你还不如与他们几个成亲算了。” “舒儿就会说我,”他故意凑过去在她耳边吹气,“上次我们几个都在的时候,你不也胡乱的叫姐夫,还叫个不停,我都听硬了。” “呸”她啐了一口,“飞廉,你这个月自己解决。” “好舒儿,我错了,你打我吧。再也不说了。”飞廉跪着拜她,又虔诚又温柔。抬头见她眼角有了笑意,便将她压到身下吻,舌尖也不知比以往灵活了多少,又有手指探入那湿热的缝隙,几下就让身下的人娇喘不已。 “轻些”她的脸顿时红透,羞涩的样子与初见他时没有丝毫差别,真叫他垂涎欲滴。 灼灼的目光伴随着他沉重的鼻息,她被他看得失了魂一般,话也不会说了,只是随着他的动作娇吟不止。 长指灵巧的将罩衣上的带子拉开,随后大手沿着脖颈处细腻的肌肤便探了进去。 “嗯……”暧昧的氛围令她的身子瞬间敏感起来,略微粗糙的手掌一触到衣服下面的肌肤,她便忍不住呻吟出声,大手搁在她胸前左右抚摸,尽管已经咬住了嘴唇还是接连呻吟了好几声。 “舒儿有孕了以后倒愈发的敏感,叫我想忍也忍不住。”飞廉深深望着她,嘴里说着绵绵的情话,大手却向下走去,摩挲到她一侧的乳尖捏住,她胡乱的抓住他的衣襟闭眼呻吟,“嗯,飞廉……”他手指微微使力,开始缓慢的揉搓起来,小腹下面一阵热流涌动,就这样被他弄湿了。 “……啊……”乳尖被手指提起来,她禁不住上身猛的抬起,又重重落下,甜蜜的声音此起彼伏。 “喜欢吗?”他的鼻息越发粗重了。 “喜……欢” “你知不知道自己这个样子很容易让人失控?”飞廉说罢便低头含住了她的嘴唇,以牙齿轻轻咬住丰盈的唇瓣咬弄,大手也毫不犹豫的握住她乳房,两根指头将有些肿痛的乳尖夹在中间,随着动作一下一下的挤,乳汁透过外面的纱衣一点点的落在肚腹上,她全身酥麻不堪,忍不住的连声呻吟。 犹如饥饿的猛兽一般,直冲着她纤细的脖子咬去。 “飞廉”她才发现他在这方面也被他们带坏了。 “想要么?”他附身含住她凝住乳汁的奶。 “想”他的下身毫不顾忌的贴着她赤裸的腿,大腿内侧被他那个又热又硬的东西贴着,随着他身体的动作一下一下的摩擦着她的身体,教她心旌荡漾。 她一阵一阵失神,颤抖的小手终于遵从她身体的渴望,缓缓向下方探去。小手摩挲着握住那个巨大的东西时飞廉已经忍不住呻吟出声,沙哑至极又迷人的声音带给她无以言喻的满足。 “唔……”敏感的乳尖被他带来的快感让她禁不住叹息,牙齿与舌尖轮流扯住乳果,向上拉扯吮吸,她现在已经不用再担心乳汁分泌不足了,白日的时候,她一个人的时候都会无缘无故的溢奶,好几次被他们其中一个看见她面前的衣服湿了,就扑过来按着她一顿很操,当然,孩子吃的奶肯定不如他们吃的多,她现在觉得自己当时和苍龙抱怨那事儿就是个巨大的错误。 细腻的乳肉被含在嘴间吮吸、拉扯、摩擦,她只觉得身子越来越热, 快感也越堆越高,身子绷得紧紧的,终于在他咬住红肿的乳尖时,颤抖着到了高潮。 娇嫩的身体一阵阵的收缩,扭动着的双腿被他分开,有大量的蜜汁随着她的动作流淌出来。 身下,已经湿了一大片。 双更。飞廉哥哥还有一篇哦。人家还没开始呢。。。。。。 正版只在po18,网址:books666379 连载期间全文免费。谢绝盗文。 番外四(追风逐月02) “怎么,舒儿受不住了,是想要了吗?”飞廉抬起她的小腿看向那处花蜜的源泉。“要,嗯……飞廉哥哥……”她不安的扭动着腰,微微隆起的腹部一点也没有妨碍她的美。 飞廉眸光一暗,拉着她的腿抬到一边,倾身下来。 “要是不舒服就喊停。”他望着她,额头竟已经微微凝结着汗,为了她这样的隐忍,她又怎能不知?只得娇声答了一声,“嗯。” “哪里是我们忍不住,舒儿也欢喜的紧呢……”一句话没说完,热热的肉棒已经顶在了穴口上。心下一颤,已有蜜水迫不及待的泄出来,因小口被微微撑开,一下子都落在玉茎的前端,飞廉闷哼了一声,随便笑她,“这么急,连插都没插就流出来这么多,外人可不知八荒的第一美人这么浪呢。” “飞廉……嗯……”她喘息着想要辩解,却偏因为他在下面不轻不重的抵住旋转,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下身一波波蜜汁不受控制,像是用行动证明他的话没有错一般。 一个存着力道缓缓图之,一个颤着身子咬牙承受。 常曦知他怕力度大伤了自己,终于红着脸低声说道:“舒儿好痒,再用力些。” 飞廉眼中情欲大盛,握着她手一下紧了紧,还没等反应过来,“噗哧”一声,男人粗大的东西终于插入了一半,两个人几乎同时松了口气,两人皆是满足的叹息了一声。 彻骨的酥麻令她浑身发颤,飞廉缓慢的抽插,未等她那空虚的感觉上升便又再次撞了进去,“呃……啊……”她死死的抓住他尚未褪尽的衣衫,缠着他呻吟出声。 “……舒儿,才插了你两下就夹得这样紧,真想狠狠要你。” 敏感的身子怎能承受这样的欢愉,下身死命的收缩,身体一遍一遍的泛起酥麻的涟漪,常曦反手咬住自己的手背,眼泪汪汪的看着他。 “怎么了,舒儿?”飞廉连忙停下动作,低头擦着她的泪。 常曦吞咽着摇头,抓着他的手,脸上一阵阵的发烧,竟然这样几下就被他弄哭了,也太羞人了。 “你快动一动啦,这样好难受啊。”常曦娇喘着催促他。 飞廉忍了忍两手抓住了她的双腿向两边一拉,猛地插了进去。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低声尖叫,他已经插到了小穴深处的宫口边,还坏心的搅在里面,一下一下的轻轻磨着那片嫩肉,她咬牙仰头颤抖,手指死死的抓住他衣襟,舒爽的要命,却想要更多。 粗大的肉棒一次一次捣入紧致多汁的小穴中,将她分泌出的汁液噗嗤噗哧的挤出来,饱满的肉囊随着动作撞击在她高抬起的臀上,发出“啪啪啪”的淫靡声响。 身子一阵阵的开始颤抖,小穴也开始猛烈的收缩起来,常曦迷乱的求他,“…快些……用力……” “宝贝,这样还不够吗,还想要我插到你那里去吗?”他提起她的腿向上一抬,这个角度让肉棒撞击到上侧的内壁,致命的快感叫她几乎大叫出声,死死的忍耐让身子绷得更紧,快感也越发的强烈。 “要……嗯嗯……给我……”身体中极度的快乐让她几乎失去理智。 怀孕的确是让她更敏感了,欢爱次数的减少让她的身体饥渴的要命,恨不得被他插进骨肉。 坚挺火热的玉茎如鱼得水,看着她想要蹙眉又想要呻吟的样子,全身越来越热,越来越渴,好像有一把火在烧。 “呃……”她娇媚地攀附在他臀部的双腿被他冲撞的松散开来。 飞廉双臂挟紧她的双腿,把她牢牢固定,下身开始一进一出规律的抽插。这样坚挺的律动给花穴带来了炫目的快感,在侵袭下流出湿润的口水。 本能驱使他由不紧不慢到和风细雨,动作的幅度越来越大,从羞涩的尝试变成迅猛的征服。 他突然想起什么,“舒儿,我,我想好名字了。” “你非得现在说?”她瞪他。 “我怕我自己一会儿忘了。” 常曦无奈的红着脸看他,“你说吧。” 这之后便有了后世《山海经》中记载的四方风神,即东风之神折,南风之神因,西方之神石夷,北风之神鹓,这四位风神分居东、南、西、北四方,负责控制春、夏、秋、冬之风的出入。 正版只在po18,网址:books666379 连载期间全文免费。谢绝盗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