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欢 h (1v1)》 1小狐狸 “商总,这是海外项目经理应聘的资料,请您过目!” “好,放下吧!” “是!”许桐将总经理办公室的门轻轻关上。刚才老板那铁黑的脸色真让人害怕,要不是看在高薪的份上,分分钟想辞职。虽然人很帅,身材好,可那臭脾气,谁稀罕伺候。希望人力资源部这回招的人能靠谱些,别竟是些花痴大胸女。 许桐深知,自家老板其实不好美色,只沉溺于工作。每每有新近花痴女员工向她套近乎的时候,她都会替那个有眼无珠的女孩捏把汗,因为她曾亲眼看到她们眼中的那位帅到惨无人寰的商总是如何辣手摧花的。所以公司的很多资深女性员工,比如说她,都会对商总这块冰山铁汉,望而却步。远远看着就好,她们也都非常好奇究竟是何方神仙才能收了这千年的老妖怪! 商廑揉了揉肿胀的太阳穴,将刚才秘书呈上来的资料一一过目。翻到最后一份简历时,他的目光定格在那张一寸照片上的女人。照片中的她乌发及肩垂落,光洁的额头上没有一丝细发,柳叶长眉下是一双灵动的杏眼,嵌在那鹅蛋形的脸蛋上显得格外乖顺。可也就只有他知道,这个女人是如何狠心,将他戳骨扬灰,伤得体无完肤。 商廑拨通内线电话,“通知木言欢,让她明天立刻到公司报道!”还没等许桐回话,啪的一声电话便成了盲音。许桐愣了愣,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她家大老板什么时候这么速战速决过! 商廑盯着那张一寸照,出了神。内心深处压抑许久的欲望被悉数勾了出来,她的娇喘,她在床上的放荡,她缠着自己一遍遍地贯穿她的身体。哗啦一下,大手一挥,办公桌上的文件全部落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他恨她,但更恨就连现在,还会对她的照片产生欲念的自己! 这天晚上,商廑做了个梦。梦里,令他魂牵梦绕的小狐狸哭着回到他身边,向他忏悔自己的罪行。本欲好好惩罚她,可当看到那湿盈盈的双眼望向他时,他就没了惩罚她的心思。只想狠狠把她压在身下,肆意蹂躏。把这些年,她亏欠他的全部一并补回来。可那该死的小狐狸,居然跪在他的双腿之间,低着脸,小手掏出他内裤里的大家伙,用无比崇拜的眼神膜拜着。 然后,那条香滑柔软的小舌便贴在他火热的根源上,左右来回舔弄,发出滋溜滋溜的淫靡声响。他被她舔得头皮发麻,龟头顶端的小孔差点儿兴奋得泄了出来。看吧,她还没怎么样,他就快要不行了!如果不好好惩治这个顽劣的小狐狸,这以后还得了。 贪吃的狐狸用舌抚慰他寂寞的肉棒,然后突然停顿,张口含住他的前端。樱桃小口吞含着他的硕大,柔软的舌尖不经意撩拨着他的马眼,万千快感顺着小孔进入商廑的体内。他一个没忍住,噗嗤一下,全部射了出来。小狐狸抬头呆呆地望向他,嘴角边挂着他的精液,“商廑,原谅我好吗?”。 商廑猛地惊醒,该死,他居然秒射了。虽是在梦里,可下体浊腻湿滑的感觉提醒他,刚刚的梦境是何等逼真。只是,梦里那只求着和他复合的小狐狸在哪?空无一人的诺大房间里,他头一次感到寂寞无比。商廑点了根烟,轻吸一口,丝丝青烟顺着他宽大骨节的手指缝中飘了出去。 她离开的那一年,他开始抽烟。这么多年过去,他还是没有放下那个当初让他狠心戒烟的女人。 既然她舍得回来,那她就别想再逃走! --------------------------------------------------------------------------------------------------------------------------------- 木言欢是晚上五点接到就职电话的通知。她有点疑惑,毕竟,大名鼎鼎的向远集团是很多高级人才趋之若鹜的对象,职位的竞争尤为激烈。就连她都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投了简历,可没想到,居然这么快,连二试都没有,直接上岗。 难到,就连老天爷都觉得这么多年亏待了她?当初毅然决然地从美国回来,她下了巨大的决心,她想要重新开始,开始属于她木言欢自己的生活。 一夜无眠,睡到天亮。她从来没有睡地如此香甜过,以前在美国时,有好长一段时间,她都会梦到那个人,那个对她说永远爱他,不会抛弃她的商廑。 ps:希望亲们多多支持,洒点珠珠,谢谢 2重逢 木言欢身穿一件咖色羊绒外套,内搭及膝黑色连衣裙,脚上踩着的是一双宝蓝色绒面宝石猫跟鞋。许桐看着眼前的女人,好精致,可却不张扬。她身上的香味是acquadiparma的木兰香吗?莫名对她产生了好感,难怪会被自己老板相中,从那么多候选者中脱颖而出。光是这么看着她,就觉得好舒服。 许桐没有察觉自己的失态,直到座位上的气质美女站起身来。 木言欢已经在等候区坐了三个小时,她愈发觉得这次的招聘有些诡异。通知她立刻上班报道,却足足让她等了三个小时,如此没有时间观念的公司,她木言欢真是敬敏不谢! 许桐连忙收回一脸花痴的目光,变成职业秘书的模样,“木小姐,抱歉,让您久等了!刚才商总在开会!”职业的笑容和托词让人挑不出错。 木言欢心理一沉,商总,不会这么巧合吧,她露出得体的笑,“没事!” “好,那您跟我来吧,商总等您呢!”其实许桐还纳闷一件事儿,商总刚刚明明没开会,为什么故意让她等呢?哎,自家老板的心海底深,难猜,真难猜! 通往经理办公室的幽深长路上,只有高跟鞋踩塌地毯的声音及那飘香的木兰香气。木言欢不禁感慨,这未来的顶头上司也是个难以相处之人。不过,不管前路如何,她都不会后悔自己做出的决定。 铛铛铛,“商总,木小姐到了!”许桐恭敬地敲了敲门。 “进来!”低沉的嗓音从门缝中传出。 木言欢呆呆地杵在那,那个声音,怎么可能是他。她想立刻逃走,却发现大门已经被许桐打开。“木小姐,请进!” 许桐有点微微诧异,她这是怎么了?刚才骨子里散发出的傲人气息全部消失,竟变得畏手畏脚。 木言欢只好强撑着身子,缓缓走了进去,直到身后的那道木门被完全闭合,将她彻底与外界隔离。 坐在正位上的男人就那样直直的看着她,不发一语。言欢躲过他直视的目光,微微侧开脸。可那骇人的目光依旧追随着她,无奈之下,她只好清了清嗓,想打破这诡异的尴尬气氛。 “商总,您好,我是木言欢!” 商廑一夜未眠。那个梦之后,他就在脑海中无数遍地想象着今天和她重逢的画面。可想象总归是想象,都不及此刻所带来的冲击之大。 她没变。她的样貌,她的身型以及她身上的那种香气,都是他最为熟悉的。可为什么现在望着她的这双眼,如此空洞,不带一丝感情!好,好你个木言欢!特意让她等了三个小时,那是因为这么多年过去,他依旧站在原地等她回心转意。她等他三个小时,难道不是天经地义?可看来,一切都是惘然。既然这样,那他也只好采用他的手段,将她彻底留在身边,哪也去不了! “你叫我什么?”商廑看着她的眼,问道。 “商总!”木言欢看不出他眼神里的深意,果然,时间会将彼此改变得面目全非。 “可你以前明明不是这么叫的,我怎么记得你高潮时,最爱喊我商哥哥!” 木言欢瞪大了眼,难以想象这色情的话就这么被他轻而易举地说了出来,“你,看来我们没什么可谈的,我先走了。”她急忙转身,走向门口,却听身后传来了一声低沉的声音,那声音里带着怒气和隐忍,“都回国了,你觉得你还能逃得掉吗?” 咔嚓一声,电子锁闭合的声响,彻底让木言欢不寒而栗起来。她转过身,看着依旧正身而座的男人,“商廑,别这样好吗?就算做不成恋人,我们也不是敌人,不是吗?” 商廑的手一下一下地敲着一旁的座椅扶手。看!她的女人就是这么冷静,冷静得连他都佩服,知道毫无退路,便寻求他路。商廑缓缓张开口,“晚了,你只能是我的女人!既然不想做我的女朋友,可以。那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情妇!” “你简直无理取闹!”木言欢怒瞪着他。 “不信,你自己看看!”说着将一份合同,甩在地上。 木言欢走过去,捡起那份合同。当她打开第一页时,她就知道自己彻底上当了!这个可恶的男人,居然模仿她的字体,在那情妇的合同上签了她的字!偷梁换柱,她就觉得不对劲!她啪地一下,将合同撕碎,“你真卑鄙!” “性子还是那么烈,撕吧,我还有好多份!你还要吗?”商廑好心地提醒她。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木言欢气地喊了出来。 “过来!”刚才看到她弯腰捡起合同时,那上翘的臀部,笔直的双腿,无疑不是勾人的利器。商廑再也忍受不住,起身,一把将这只狡猾的小狐狸揽入怀里。 “你......”所有抗议的声,都消失在他的吻里。 3情妇or老婆? 怀里的人由最初的反抗到妥协,甚至开始主动配合,他就知道她对他还有感觉。商廑紧紧缠着她的香舌,时隔多年的吻居然如此销魂,可比梦里的那些要真实得多。木言欢被商廑吻得七荤八素,早就将仅存的理智统统抛开,热情地回应着这个占据她整个青春的男人。当初她走的决绝,狼狈不堪,可不代表她的心理没有他。他是不是也在爱着她,还是真把她当成情妇,一想到这,木言欢突然用牙齿狠狠地咬了下商廑的舌头。 速度太快,令商廑防不胜防。舌头上有丝丝血迹溢出,不过无碍,继续带着血腥的舌头,将她的檀口染满他的味道。就连那小舌头,都被他勾弄了好几回,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吃可口。商廑的手情不自禁的往下滑,不堪一握的纤腰下是挺翘丰满的臀部。宽厚的手掌揉弄着她的臀,虽隔着丝绒布料,可掌心里的触感,令他疯疯狂。真是个勾人的狐狸精,穿着衣服都tmd这么性感! 木言欢感到他的躁动,哼,老色鬼,还是跟以前一样,他到底憋了多久,不会这么多年,都没找过其他女人吧。如果这是这样,那他也是活该。他是把她的屁股当成馒头了吗,怎么捏起来没完! “唔,唔,唔”言欢被他吻得都快要流口水了,小手狠狠垂着他那宽厚的背,就不知道让她休息一会儿嘛!后背挠痒般的小拳头,捶得商廑快要忍不住了!他的那里开始复苏,很久没有活动筋骨的大兄弟,像重新找回了失散多年的亲人般,竟开始有点热泪盈眶,前端上的液体顺着小孔,流了出来。 商廑松开了纠缠的舌,细细的银线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了些,似乎之前的分开只是黄粱一梦,现在梦醒了,两人还在一起。四目相对之际,炯炯的欲火喷发出来,将两人烧得都热了起来。 “这回叫我什么?”商廑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两双不老实的大手,早将言欢的羊绒外套脱掉,落于她挺翘的臀部,肆意抚弄。 只听,身下的小风骚娇嗔一句,“老色狼,那我还是你的情妇吗?”纤细的藕臂紧搂住商廑的腰,不再随意放开。 “当然不是,你是我的老婆,今生唯一的女人!” “你想的美,谁是你老婆!”抗议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商廑一把举起,处于悬空中的言欢条件反射地缠住了他的腰。亏得她今天穿的是一条稍微宽松的连衣裙,否则裙子岂不是就这样被他糟蹋了。 “还要否认?我来猜猜,你湿了吧?”他贴着言欢的耳边说,这里可是她最为敏感的点。 木言欢无法抗拒身体的本能,没错她早就湿了,都怪他,总是将她撩拨得欲火焚身!可她突然间觉得有些不对劲,除了那湿滑的液体之外,似乎还有一拨热流喷了出来,糟了!她的大姨妈提前驾到! “商廑快放我下来,我,我,我来那个了!” 商廑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将她放在真皮沙发上。“你带姨妈巾了吗?”商廑反问。 木言欢羞赧地摇着头,她自从回国以后,就有点不太准,估计就是水土不服,也没太在意。“好,那你等会儿!” 就看商廑如一阵风一般,消失在她的视线中。不过十分钟的时间,他就拎着大包小包的卫生巾跑了进来。 言欢瞪大了眼,内心腹诽,不用买这么多吧,随即对他甜甜一笑,“谢谢,商总!”小嘴落在了商廑的额头上,拿起一包常用的品牌,跑进了经理室的卫生间。等她换好出来以后,却看到令她极为眼红的一幕。 该死的老色狼,端座在真皮沙发上,可裤间顶起超级大帐篷,是怎么回事! “过来!让我验验,你的某些本领是不是退化了!”幽深暗黑的眸里,满是欲望的光。这样的商廑她怎么舍得拒绝,她慢慢走上前,坐在他的旁边,柔软无骨的小手,掏出冲天巨物,却还是被吓了一跳,脱口而出,“怎么还是这么大?” “宝贝,这东西要是越变越小,那你也真该换人了!”商廑无比骄傲,他的欲根,得到最爱女人的赞扬!大手压低了她的头,“宝贝,快帮帮它,要受不住了!” 4揉咪咪,吃棒棒! 木言欢嗅闻着熟悉的味道,嗖的一下,小脸一片粉红。从商廑的这个角度望去,简直可爱极了,就连那圆润的小耳垂都粉嘟嘟的。她的小嘴微张,好像还带着点紧张,瑟瑟缩缩地含住他的前端。一股如针扎般的电流从他的马眼处传出,这该死的小妖精竟然用她的小舌来回舔弄着那里。商廑突然想起那晚的梦,她也是这样,没舔几下,他就秒射了。他绝对不要重蹈覆辙,让她的宝贝以为他是个软抢! 可这酥酥麻麻的挑逗,太刺激人啦!她哪里有退步,技术简直更上了一层楼!一想到,她有可能是跟别的男人练就了这纯熟的技艺,他的胸口顿时生出怒火!他突然伸出手,解开言欢丝绒连衣裙的后背拉链。大片玉白背肌就映入了商廑的眼帘,墨色蕾丝文胸包裹着的两团乳肉如小山丘般,耸立着。他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挑,文胸便落了下来,雪白的山峰顺势垂落,山峰上的两粒红蕊,竟硬了起来。 商廑不敢动得太猛,只稍微向前俯身,在修长胳膊的引领下,便轻而易举地握住了两团玉峰。美妙的触感,焕然如昨,突然觉得,就算这么多年,自己俨然过着苦行僧的生活,也是值得的。 言欢突然感觉那炙热的前端,猛的往上一顶,龟头竟触到了她的上牙床。紧接着,她的衣服就被拉开,胸部完全受控于他的手中。他的手先是轻轻揉摩,然后绕着她的乳晕打转,最后竟揪住了她的两个小凸点。 “唔,唔,唔。”木言欢觉得难受极了,嘴里的肉棒越来越大,越来越热,她快要含不住了。握住茎根的手都合不拢了,他的这个,难不成是又大了?她只好松开嘴,休息一下。 “啊,啊,你别揪,商廑,别!”细眉紧皱,像只见了猎人受惊的小狐狸,别提多勾人。 “宝贝,舒服吗?这么多年,你有没有想过我?”商廑手里的力度不免加大,他没有自信,谁让当初她走的那么痛快! “啊,啊,商哥哥,不要折磨我了,我还留着血呢,你这么摸下去,会受不了的!”言欢实事求是的说,她的下边都快血流成河了。 “好,只要你以后不离开我,怎么样都听你的!”商廑不再继续蹂躏她的红梅,而是将那饱满的乳肉反复搓磨。 言欢这才继续舔着他的欲根,两只小手来回交叠地固定住粗长的肉棒,小舌左右灵活的舔弄着。记得第一次替他口的时候,她没少刮到他,也不懂哪里才是男人最脆弱的敏感点。导致后来她的舌头都麻了,可他还是没有射出来。打那以后,没少被商廑好好指导如何才能让他射出。为此两人还大吵了一架,当然最后还是以他的道歉而告终。过去的那些片段,在言欢的脑海中如电影胶片般闪现。她从来没有想到,自己在回国后的几天后,就会替他做如此亲密的事。 “在想什么?”商廑感觉欲根上的小舌飘忽不定的游移着。 木言欢这才恍然,收了心思,将那硕大的龟头重新含住,仔细地裹弄着他的马眼,一下一下,轻如鸿羽毛的触感,刺激着商廑的敏感神经。抚弄着双乳的手,情不自己地狠戾起来。她是在要他的命,真是个吸人精血的淫娃娃。 她的柔舌一圈圈地沿着小眼打转,最后竟朝那小眼里一顶,细长的舌尖勾着他的小孔。商廑简直无法承受这般撩拨,精意袭来,精关大开,如那洪水般,将万千的精液喷入言欢的嘴里。 没料到他会这么快,言欢都蒙圈了。泛着腥味的精液差点从她的鼻孔中喷出,部分进入她的胃里,部分顺着她的嘴角留下。他这是,这是,怎么这么多,难到这么多年他都没找过其他女人吗? 看着两眼呆愣望着她的言欢,商廑突然有点脸红,“还不都怪你!积赞了如此之多,以后可以好好弥补我!”说着便将上身几乎裸露的言欢抱到身上,“宝贝,这回不走了好吗?” 言欢将脸埋在他的怀里,柔声说,“好!” 5身份 金秋的北京秋高气爽,温度适宜。国贸cbd的写字间里,大家都在讨论最近新上任的木经理。 “哎,你们说咱们木经理什么来头?我看那一身的名牌高档品,不会是......”格子间里的女人们频频露出会心的笑,那意思就是,还能咋样?被人包养了呗。 可也有那好打抱不平的女同事反驳道,“你们别瞎说,我可听说了,咱们木经理先不说国内的教育履历,就连国外的那所名校也是举世闻名,而且毕业以后还在华尔街的大公司镀过金,非一般人也。要我说,很有可能,人家木经理本身说不定就是富二代呢!” “没错,我就是富二代!还有什么问题,可以当面讨论。现在距离下班时间还剩半个小时。”轻柔的话语从空气中传出,仿佛说的情话一般。听者刚沉醉于这优美的声线中,可话里的内容,句句充满深意。 瞬间,鸦雀无声。“哈,木经理,下回我们不敢了!”小陈率先表态,毕竟她真的非常欣赏这个新上任的经理。虽说她们只是临时团队,但要知道能被调配到这个团队里的人,也都是精英。 “讨论问题没关系,但是我不喜欢我的私人问题被大家讨论,相信你们亦是如此。如果实在好奇,可以单独找我聊,我很愿意和大家交朋友,还剩半个小时,大家加油,争取不加班。” 窈窕多姿的背影走进那间经理办公室,只留下淡淡醉人的香气将整个屋子染上了她的味道。 “哇塞,木经理怎么连生气都这么迷人,我快要爱上她了,怎么办!”小陈花痴得嗅闻着空气中的木兰香。 “喂,你别丢人了行不行!”说这话的,是这个组里的唯一男性。人称瘦高男,因为长得清瘦,常常受到女组员的嘲笑,天天嚷着要增肌,健身,誓要赶超商总经理!不过却惹来了更多的嘲笑,因为,商廑可不是一般的总经理! “你们都省省吧,没看咱们经理今天这天气还带着丝巾,意味什么!”最热衷八卦的林小桃突然出声,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部回到座位上,赶紧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了。 木言欢看了眼腕上的手表,璀璨的钻石即使被表盘覆盖,也遮不住那耀眼的光。她们要是不说,她都快忘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想什么呢?”商廑看着陷入一脸沉思的木言欢,他看到了那只碍眼的手表。真恨不得立刻将那手表扔出去,那样的表,以他现在的能力不知道可以给她买多少只。可他到底还是没有这么做,因为他知道那块表对于言欢的意义,他要学会尊重她。 言欢这才回来神儿,将那腕表一遮,抬头看了眼这只狗皮膏药,“你怎么来了?” “怎么,我不能来看看我的好员工?”商廑迈着颀长的腿,走到她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当然可以,只是您看的频率似乎有点多了吧!”言欢瞪眼看他,自从俩人和好以后,他就真成了24孝好男朋友,恨不得纷纷钟将她拴到裤腰带上。托大姨妈的福,她还没有被他吃干抹净。可,身上到处是他的吻痕,尤其是胸部和脖颈儿,害得她不得不带上丝巾,被手下非议!现在看到这个罪魁祸首就坐在对面,木言欢就想揍他!可他那是什么眼神,怎么感觉他又在用视线强奸她! “你看什么呢?我脸上长花了?”木言欢红着脸,气呼呼地反问。 “看我老婆呢!老婆,你怎么连瞪人都这么美,不许对别人生气!”商廑突然有点后悔让她工作,就该把她私藏在家里,免得被闲杂人等看了去。 “你!好了,走吧,今天不是要去酒店退房,我先下楼,你随后,不许一起!记住没!”言欢连忙拿出身旁的限量款包包,率先走出了办公室。 商廑无奈地看着离去的言欢,他突然意识到,无论什么时候,自己都无法对她下狠心。就连她提出的那几个约定,他居然都能同意,现在想想,真是后悔,可惜无济于事。 言欢站在地下停车场的一处拐角,这里是她和商廑的老地方。她翻着手机,突然前排有一束亮光,晃得她眼睛晕晕的,刚要出声,就看一个身材同样颀长的男人走下车,“言欢,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言欢这才看了眼跟前的男人,手里的链条包掉落在地,“你怎么在这儿?” ps:接下来会是一波小剧情,肉食系的亲们表急,这篇的肉绝对多,且香! 6阴魂不散 “就看着像你,这么多年一点儿都没变,还是那么美,怎么,这回舍得回来了”说着,那大手便要摸到言欢的脸。 言欢立刻把脸扭到一边,厌恶得往回退,却发现毫无后路可退。冰凉墙壁的触感,像极了她现在的心情。言欢如丧考妣,怎么好巧不巧就遇到了他! “怎么,跟我你还矜持?用我提醒一下,我们以前有多么亲密吗?”陆苒邪佞一笑,宽大的身躯将言欢堵个瓷实,光是闻着她的香气,陆苒都觉得快要烧了起来。 “你放屁!我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起来,再不起来,我就打电话给陆伯伯,让他收拾你!”言欢气的不轻,可落在陆苒的眼里,却觉得性感得可爱。这满是怒气的目光中,盛满的只有他。陆苒一只手挑起言欢的下巴,另一只手压在了墙上,嘴角揶揄道,“好呀,我爸也想你了,毕竟你可是我们陆家还未过门的儿媳妇,也该是回去看看公婆了!” 话毕,低头,便要吻上那诱人的红唇。“你放开我,放开我!”言欢突然歇斯底里地叫起来,“陆苒,你醒醒,我们早就解除婚约了,我有喜欢的人!没错,是我对不起你,可你不觉得,婚姻的前提是相爱才对吗?我不爱你!”? 陆苒的眼里染上一层冰,“你可真是心狠!就知道往人的伤口上撒盐,不过没关系,这么多年,我也挺过来了,我会让你爱上我的!”低头,男人泠冽的气息传来,女人唇部的触感实在香软,他想进一步探入。 就在这时,后背一挤重拳袭来,紧跟着又是招招狠戾的拳头。苏苒不得不停止动作,松开了言欢,回头抵住迎面携来的拳头。嗙嗙嗙嗙,两个身材高大的成年男子就在停车场打了起来。整个地下停车场里安静异常,拳打脚踢的声音,被扩大无数倍,从四面八方传出,令人心悸。 言欢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出声,“商廑,别打了!” 商廑微微一愣,就这闪神的功夫,被陆苒击重一拳。 “陆苒,我报警了,你再打下去,丢人的是你们陆家,别怪我没提醒你!”言欢声色俱厉地喊了出来。 陆苒这才收回了拳头,擦了擦嘴角的血,“商廑,咱们走着瞧,你以为木家老爷能容得下你!木言欢,回来,可别轻易就走了,我们得好好叙叙旧!”眼神里的执拗令言欢很不舒服。陆苒擦着言欢的肩,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迈向身后性能优越的超跑,一脚油门踩下,嗡地一声冲出停车场。 言欢呆愣愣地杵在那,整个人都有点瑟缩发抖!这时,商廑走了过来,将言欢反扣在自己怀里,“刚才,他说了什么,你在发抖?” 言欢这才回过神,呆呆地看着商廑,小手紧紧圈住他,寻找温暖。“没什么,他说什么对我来说,都不重要。” “那他是不是亲到你了?”搂着言欢的臂膀突然加重了力道。刚才的一幕差点令他失去理智,这个该死的陆苒,如果他以后继续还纠缠言欢,他不会饶了他。 “他没得逞,他要是敢,我就咬死他。只不过,这下家里人都知道我回国了,就算再不愿意,你也陪我回去一趟好吗?” “好!”商廑紧拥着言欢,陷入沉思中。这次他绝对不会再让任何人拆散他俩,失而复得的宝物必须要珍视才对。 7吸精小妖 言欢只觉商廑的拥抱十分温暖,将她刚刚心理的寒凉全部驱散。突然好想和他做爱,非常想。下一秒,言欢的手顺着商廑的腹部往下移,上下轻柔抚摸着他的男性骄傲。 “你这是在惹火,知道吗?”沙哑隐忍的声音从言欢头上传来。言欢抬头,看着被撩拨得情动的商廑,“难道你就不想?” “妖精!”商廑一个公主抱,将言欢扔在了车后座上,随即将车门锁死,压在了她的身上。俯身,钳住娇滴滴的嫩唇,长舌轻易入了进去,揪住细滑柔软的小舌,便是一顿狂吻。言欢热情地回应着他的深吻,她的羞花都有点湿了,羞答答的花液从狭窄的细缝流了出来。 车里的气温一下攀高。商廑一边吻着,一边将她的短裙撩起,宽厚的手掌沿着言欢大腿内侧往游移,虽隔着一层薄薄的黑丝,可掌心里传来的绵软质感,令他沉醉。他的手很快便放在了那块芳草地上,轻摁,却吃惊的发现,他的妖精早就情动。 商廑贪婪地吃着她的舌,手掌的力度加重,最后竟将黑丝捅破,把言欢的小内内撸到一旁,食指和中指插进了早已湿滑的穴口中。 言欢最近深感,一遇到商廑,自己就会变成色女。上边的小嘴被他狠狠吸允,下边的花道里也被他的两根手指来回抽插,速度越来越快,该死,他居然扣她的那里。“嗯,嗯”身下的娇人,难耐地扭着头,下边的水越来越多。商廑插得越来越快,他感觉言欢的整条甬道都在痉挛,果不其然,那花水滋溜滋溜滴喷涌而泻,将真皮沙发座打得精湿。 商廑这才松开言欢,低头温柔地亲吻着因高潮迭起额头微微发汗的言欢。“舒服吗,宝贝?”大手还摸了下染着淫水的花草,湿乎乎的,她的妖精真是水做的。 “舒服,好久没有这么畅快了,可是还不够,我想和你好好做一场!”言欢一边说,一边将羊绒衫往上一撩,粉色蕾丝文胸里的白嫩肉团呼之欲出,夺人眼球。“商廑,快和我做,好想你!”修长的双腿缠住他的腰,双手绕过背后一挑儿。两团玉白丰满的小山,挺立着,顶峰上的红梅早已硬了起来。 商廑低头,来回吃着她的乳儿,一只手将那挺硬的欲根掏了出来,对准她的小穴,刚要插进去,可就在这时,两人的电话都响个没完。 无奈之下,商廑只好忍着肿胀,起身。接起了电话。而言欢这边,也很快处理了电话中的问题,她这次把手机调成静音,现在的她只想被商廑好好疼爱。商廑的表情越来越严肃,可那跨间的硬物并没有消减。言欢低头,张开小嘴,替他口了起来,她突然想听到他失控低吼的声音--因她疯狂的性感淫音。 柔舌绕着粗长的茎根左右舔弄,发出嘶嘶声响,不大,只有仔细倾听才能听得见,他的肉棒真的好大好粗,她的舌都有点开始发麻。这时,商廑的大手一把摁下她的头,几乎一半的茎根都被她含在嘴里,太突然了,都杵到她的小舌头了。 就听上方飘来暗哑的声音,“妖精,快帮哥哥含出来。”话毕,粗旷的肉棒就在那小小的檀口里抽插着,速度力度之快,简直让言欢叫苦不迭,他从未如此疯狂过,这才突然意识到,她是多么的幼稚。 “唔,唔,唔。”口水顺着言欢的嘴角溢出,太快了,太大了,她的嘴全都麻了。她都快累的要飙出眼泪了,小手不自觉的扣了下那可恶的肉棒。 “咝---”商廑只感觉头皮阵阵发麻,随即,如奶油般的精液从他的马眼里喷射而出,体内浑身为之一振,太舒服啦。 可言欢就比较惨了,嘴里,嘴角到处都是他的精液,有的居然直接进入了胃里。前几天不是刚帮他弄过,怎么还是这么多,他到底积攒了多少“家私”! “宝贝,还得委屈你几天,我要去趟邻市,不得不去。”商廑将言欢抱到她的怀里,那还未软下来的凸起,被言欢的小手抚弄着,大手将她嘴角的精液一抹,“走吧,去酒店退房,住我那!” 言欢窝在他的怀里,小手在他结实的胸前撩弄着,“你要快去快回,我不想和你分开,一天都不想。”但她也知道,自己不能太任性,要是依着以前的自己,肯定跟他一起去了。 “好,答应我,不要和陆苒有任何联系!”语气里满是警惕和紧张。 “我才不会呢!你居然不放心我!”言欢气鼓鼓的看着他,“倒是你,哼,可别让其他女人钻了空子!” 商廑乐了出来,这还是头一次听到言欢说吃醋的话,“放心,你一个我都喂不饱,哪有那么多精力再去喂别人!” “讨厌,谁让你喂!” “刚才我的牛奶不是都给你喝了。” “不许再说了!”言欢立刻堵住他的嘴,生怕他继续说下去,这个老色鬼,论诨话,她可不是他的对手。 商廑将两人的衣服整理好后,才将言欢从后座位抱到副驾驶,“走吧,咱们回家!” “好!” 8新窝 性能卓越的黑色奥迪a8平稳地行驶在迷人的夜色中。木言欢捶手车窗,看着窗外的景色,微微发呆。一晃儿这么多年过去,北京的变化可真称得上是天翻地覆。有些过去熟悉的景色,现在全然不复存在。 依旧不变的还是车里播放的那首曲子,他们俩的最爱“someonelike。”起初,两人都被阿黛尔的迷人嗓音所吸引,可当知道歌曲的含义时,才发现,并不适合当时热恋的两人。那时,商廑还开玩笑地说,不过给她机会找到这样的人! 可兜兜转转之间,她还是回来了,回到了他的身边,也无比庆幸自己做的这个决定。“想什么呢?”商廑一手控着方向盘,一手摸着她的小手。 “没什么,就是感慨一下,北京的变化可真大!”言欢看着一手掌控方向盘的商廑,他的手很大,骨节很宽,手指还很修长。记得最开始的时候,就是这双手,先吸引了她的目光,之后便陷入了飞蛾扑火的热恋中。 “是呀,你再不回来,我就要变成老头子,没人要的那种。”商廑打趣地说。 “胡说八道,别以为我不知道,公司盯着你的女员工可多了!”言欢柳眉一挑儿,心道,真是会装! “你怎么知道的?”商廑坏笑地反问。 言欢这才发现,自己上了当,可她也不慌不忙地反驳道,“掐指一算,你命中桃花虽多,可正宫只有一个!”说着,那小手便狠狠掐了一把握着她的大手。 “那大师有没有说,这个正宫什么时候才肯嫁给我?”商廑继续揶揄。 “嗯,你让我想想,哦,大师说了,你的修行还不够,继续修炼,方有一日,定可达成愿望,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说着,还学着道士的模样,煞有介事地样子当真可爱。 “你就编吧你!”可嘴角却微微上扬,他好喜欢这样的言欢。 “哎,不对呀,这不是回家的路,你不是住海淀学院路吗,怎么往朝阳区的方向开。”两人分手之前,言欢是知道商廑用炒股的钱在海淀买了套房,新楼盘,还有非常好的学区配套,她当时还嘲笑他,想那么远作甚,她才不要生宝宝呢! “没错,那套还有,这个是新家,一会儿看看你满不满意。” 言欢吃惊地看着他,“你中彩票了不成?” “嗯,中了,头等奖,奖品是我的宝贝终于失而复得。”商廑柔声说。 他的情话怎么越说越溜,哪里还是大家眼中的高冷之山,分明就是个采花大盗!言欢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索性将头一扭,掩盖内心深处快要溢出的甜蜜感动。 商廑也不在说话,两人都享受着这难得的甜蜜与静谧。15分钟后,车子终于停在了地下停车场。言欢这才知道,他在北京壹号院买了一套近300平的房子。 “商廑,你不是中彩票了,你是疯了!”小手在他的脑门上一摸,“你也没发烧呀,你买这么大的房子干嘛!” “为了好好干你!”商廑将言欢抱了起来,“走吧,公主,看看新家怎么样?” “有床就够了,讨厌!”她的话被商廑的吻尽数吸了去。 当房门被打开时,言欢彻底震惊了。整个装修偏简欧风格,大理石地面,纯白洁净的墙面上,只有几幅油画。往里走,才知道,这是一套4室2厅1厨4卫的户型。 有间卧室被改成书房,有间卧室被改为健身房。居然,还有间空置的房间,言欢好奇的问,“这间怎么什么都没有?” “婴儿房,等有了孩子再安排就好!” 等来到最后一间卧室时,房门被打开的一霎那,言欢感动地哭了,“里边居然被装成了公主屋,一切都是粉粉的,床是圆形的欧洲实木大床。”房间里堆满了各种娃娃,有限量的,也有她之前收集的那些。 “你一直都留着呢?”言欢发出哽咽的哭声。 “好端端地,别哭,都留着呢,包括你第一次时,被我撕坏的那小内裤。” “你,讨厌,又开始不正经了!” 商廑看着眼睛红红的眼欢,正色的开口,“所以,这次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 言欢扑进他的怀里,“好,再也不离开!” “那你乖乖地在家等我好不好,快要出发了。”软玉在怀,商廑恨不得也将她带走,可她的手头也有重要的项目要处理。如果依着以前两人的性情,定会不管不顾,只有经历了的磨难,才会懂得向生活妥协。 “好,到了以后要报平安,不然我会睡不着的!” 缠绵的一吻之后,商廑这才离开。空旷的屋里就只剩言欢一人,她倒在软呼呼的床上,思绪飘散,一下子就飘回了两人初识的那个炎热的夏日夜晚。 9英雄救美 高考结束的那年夏天。几个好闺蜜相聚ktv,终于可以不用k书,留起长发,顺便画点美美的妆,叛逆一下。当几个青春靓丽的高中少女,走进ktv时,却也引来其他男性的频频侧目。 “哎,那个不是木言欢吗,快去告诉胜哥,她的女神来了。这大长腿,啧啧!”眼镜男惊呼起来,没想到学霸兼女神的木言欢,也这么识烟火,接地气。 木言欢身穿一条白色长裙,款式中规中矩,从小教养良好的她,也确实是的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走吧,学霸,这边请!”闺蜜孟阮,把她拉进了定好的包房。 “来,姐妹们,今天不醉不休,管它考成啥样!先醉了再说,最后,祝大家,大学早日破处!”此时狂放不羁的孟阮,其实私下里是位典型的林妹妹,大约是被考试荼毒的太深,现在已完全释放自我。 言欢也非常兴奋,好久没有放松过,每天都像行军打仗一样,紧绷了三年的大脑,终于得到片刻安宁。她拿起一瓶酒,启开,轻抿了一口,“好苦,这东西不好喝,给我换可乐!” “哎呦喂,美人就是矫情,难到忘了什么叫借酒消愁,等你以后失恋了,看你还闲它苦不?” 陈乔就爱怂言欢,可言欢知道,她就是个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还记得以前有人在背后说她坏话,立马被她收拾得服服帖帖。 “我才不会失恋呢,我也不想谈恋爱!”言欢的小脸都红了,“你们怎么总是在讨论男人!” “那是因为我们是女人呀!”陈乔和孟阮都有男朋友,且已经突破那道防线,所以非常想给这位还未成熟的嫩果子上上课,“言欢,你真得谈恋爱,不谈恋爱枉人生,男人在床上那是很勇猛的,会给你无数意想不到的快感。”陈乔已经喝高了,开始侃侃而谈她的心得,“不过记住,一定要戴套套!” 孟阮连连点头,“是的,是的,还得是质量过关的,如果男人连套套的钱都想省,那可真是贱男一枚!” 言欢听得大眼瞪小眼,于是好奇的问,“那究竟要怎么,就是,那个怎么做呢?”她搓着小手,居然有点紧张起来。她其实很好奇,可又有点害怕。 “咳,你来这个都不知道,过来,过来,姐姐悄悄告诉你。”言欢将耳朵凑过去,却在听完之后露出无比痛苦的表情,“那不得老疼了!”想想就觉得疼,她还是不要了! “嗯,第一次多少都会有点疼,不过也取决于你男人的技术,像我男人,就没让我疼,因为tmd技术太过硬了!就因为这事,我还跟他闹过分手,不过现在我也想通了,他对我好就行。”陈乔的脸色有一丝丝哀伤,不过转瞬即逝。 “来吧,我们喝最后一杯,有点晚了,我得先回家了。”言欢看了眼手腕上的表,举起可乐当啤酒,“姐妹们,友谊万岁!” “万岁!万岁!” 孟阮和陈乔的男朋友没过多久就把小女朋友接走了,言欢没好意思让他们送,经过了刚才的那些思想教育,她怕自己成为超级电灯泡。言欢也没让司机接,她想锻炼自己,变得更自立些。 街道的灯光明亮,街上此时的行人渐渐稀少,可她也不怕害怕。毕竟,再过一条马路就是他的家了。可就在这时,对面走来几个小混混,其中为首的那个人她认识,是他们学校的校霸韩胜。她的心突然一慌,因为这个韩胜在学校时,就没少骚扰过她,对她更是表白过无数次。她假装淡定的往前走,周围却传出了响亮的口哨声,“呦,胜哥,嫂子这是害羞了。” 言欢捂住耳朵,想要绕过他们,却被韩胜一把揽入怀里,“木言欢,我喜欢你,和我交往吧?”他的嘴里冒着酒气,更令言欢无比害怕。 “韩,韩同学,我们还是学生,我现在不想谈恋。”怯懦的声音和那飘红的脸蛋,更助长了韩胜的破坏欲,他忽然低头,瞄准那粉嫩的红唇,就要亲下去。 可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传出,“小朋友,你没听到,人家姑娘说,不想和你谈恋爱!” 就看机车上的男人戴着头盔,将他的脸遮盖着。 木言欢就像找到了救命稻草,猛地跑到他旁边,“对,韩胜,我不想恋爱,你们快走。” 韩胜的身边有几个兄弟,他又喝了点小酒,对于这突然杀出的程咬金破不满意。于是便骂骂咧咧的将机车男围了起来,“哥们,没你事,有多远滚多远。” 言欢吓得双腿直哆嗦,可她到底还是觉得事由她起,便对机车男小声说,一会我喊的时候,你就趁机逃走。 “韩胜,我刚刚报警了,不信你看!”她哆嗦地拿起手机,却一下被韩胜拍掉,他刚要揪住言欢,就被机车男一脚踹飞了出去。他的动作出奇的快,其他小伙伴都看呆了,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轮番上阵,想要替自己的大哥出口气。可这些小喽啰哪里是练过的商廑的对手,没过几下就都歇菜了,最后屁滚尿流地逃走了。 木言欢也看呆了,她连忙转身,刚要对他说谢谢。就看商廑把头盔一摘,木言欢的心扑咚扑咚地跳着,而他却脱口而出,“我做你的男朋友怎么样?” “好呀!”木言欢的嘴里说着梦话,突然手机提示音响起,她才微微睁开眼,是商廑的微信,“宝贝,我到了,不用回复,晚安。” 言欢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是在做梦,可她明明记得,当时的自己说的不是这句话,她说的是,“才不要!” 双更~~ 10威胁 一夜好眠,言欢没有想到她居然睡了个连轴觉。要不是膀胱被憋的十分难受,估计她还能继续睡。恍惚间,才突然意识到,她现在已经不在宾馆,她住在了商廑的家里。言欢起身,走到卫生间,进去之后,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里边的装修居然是超级萌系的hellokitty风格,就连马桶坐便套也是。 她万分无语,商廑这是要干嘛!回国也就不到半个月的时间,言欢从未料到她会和商廑重逢,还会和他复合。如今这变相的同居也似梦一般,到现在她还觉得不太真实。她掐了掐自己的脸,有点疼,看来是真的,不禁嘴角上扬,偷偷为自己的这个决定点了个赞! 言欢走出公主屋,来到书房,眼前为之一亮。书房内的古朴典雅无一不合着她的心,毛笔砚台罗列在木质的书桌上。她知道,这是商廑为她准备的。言欢爱不释手地抚摸着上好的狼毫笔,心里满是雀跃。再抬眼看了看一面墙的书柜,不得不承认,商廑的才华还是很令她佩服的。当初怎么看都像小混混,可现如今,却摇身一跃成为一名成功的商业人士,这背后所下的功夫不言而喻。 言欢拉开沉重的木椅,随意而坐。打开笔记本,查看是否有遗漏的未处理工作邮件,微信上线的同时,就看商廑的头像一个劲儿的跳动。 她点开对话框,就看好多留言,“在干嘛?怎么还不接电话?都中午了,宝贝你还在睡呢?人呢?你不是出事了吧?回电话,我担心你!”最后一条显示的时间是晚上19:30分。 “还在吗?一直在睡觉,太困了,都怪你家的床太舒服了。”言欢迅速给商廑回了句,顺便去把屋里的手机取了过来,这一看,竟有十多通未接来电,还有一条短信。 “还在,不过马上还有下一场,宝贝,我晚上再陪你,记得随时看手机,不要让我担心。”商廑还发了一张色色的亲吻表情。 “好,一会儿联系,少喝酒!”言欢也附上了一张自己的美照,免得他太想她。 “好。” 邮箱里显示没有任何新入邮件。言欢这才伸了个懒腰,在书房里挑了几本书,又去厨房,泡了杯香醇的黑咖,享受书籍带给她的快乐。言欢其实更喜欢这种宁静安详的生活,所以在美国的那几年,她过的很不像自己。每天都忙得像陀螺,可也只有那样才能麻痹自己,不去想他。好在一切都恢复了正轨,她要珍惜,要好好维系。 书桌上的手机嗡嗡地震动起来。言欢扫了一眼,是陌生的号码,她以为是骚扰电话,没搭理,可那恼人的声音一直在响。她到底还是接了电话,“喂,您是哪位?” “呦,才接,你要是再不接,我都快开到你家了,晚上出来陪我。”苏苒轻佻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 “没空,还有,如果没事,请别给我打电话!”言欢刚要挂断,就听那边传出一声嗤笑,“呦,人家都说一夜夫妻百日恩,咱俩都负接触了,难到你忘了?”苏苒嚼着口香糖,就好像在说一件特别光荣的事情般,毫无廉耻。 “你别信口开河!你上过的女人多了去,跟我有什么关系!”言欢啪的一声,将电话挂断。美好的心情瞬间龟裂。 可突然邮箱里有封email,她打开以后,却发现有密码。这时,陆苒的电话又打了过来,“密码是你的生日,看看,我给你准备什么礼物了。” 言欢直觉里边的内容不是什么好东西,可她还是耐着性子输入了密码,压缩包里的文件是一段视频。她点开后,吃惊地看着屏幕,因为里边是一对男女正在颠鸾倒凤,女人的脸是她的,而男人居然是陆苒。她简直难以置信,“陆苒,到底怎么回事?” “这可是高清的,都和你说了,一日夫妻百日恩,这回你懂了吗?”陆苒依旧戏虐地说。“这不可能,那晚你根本就没碰我!”言欢激动地喊了出来。 “可你觉得商廑会信吗?再说,你都喝得那么醉,怎么知道我就没有得逞,告诉你,我那晚不知道要了你多少回,你的那里都被我干得直翻翻!”陆苒的语气下流且透着低喘声。 “你无耻,我们肯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到底想怎么样?”言欢的心理也没了底,那晚她确实喝得很多。第二天一早,当看到两人赤裸地躺在一起时,她都要疯了,可她的私处,并没有那种欢爱后的胀痛感,所以她才坚定,两人当时什么都没发生。可到底,还是被他占了别的便宜,这件事一直都是她的梦魇。事隔多年后,言欢没想到,陆苒居然留了视频。她快速将视频彻底删除,电话那端的陆苒却说,“这种高清版本的我还有好多,你猜猜我正在干嘛?” 话筒里传来的声音,令言欢一窒,那是快速摩擦的声音,“我在看着视频,听着你的声音,怎么办,言欢,你的声音都能让我翘起来。嗯...咝...!嗖嗖嗖嗖地快速摩擦声伴着男人特有的低喘声,隔着听筒被无限放大,直到传来陆苒舒爽后的一声低哄。” “你,陆苒,你变态!”言欢觉得无比恶心,他怎么可以这样! “对,我是变态,所以你可不要惹变态,明天晚上五点,来我的公寓,否则,这些视频看就会被发到商廑的邮箱里,到时候,看你怎么解释。”啪的一声,电话被挂断。 言欢无助地坐在书房的地上,眼里蓄满了泪水,她该怎么办。她不想去,可她害怕那些视频被商廑看到,她把脸埋在膝窝里。如果这件事要是告诉陆伯伯,恐怕两家都要高兴得要命。没准,说不定就会立刻让他俩结婚。言欢思索着,最后决定还是去赴约。她重新做回电脑旁,等着商廑的视频call。 11挑逗-请对我负责 这一等就是两个小时。商廑的头像再次跳动起来,“宝贝,还在吗?” “在。”言欢连忙打起精神,思念如潮。尤其现在,她特别渴望能够被商廑紧紧搂在怀里,哪怕什么都不做,都会令她安心。 视频连接成功。商廑看着高清屏幕对面的小狐狸,怎么觉得今晚的她格外柔软。灵动的杏眼似乎含着秋水,就那么脉脉地望着他,那眼角怎么还有点红。 “你哭过?”商廑疑惑地问。 “胡说什么呢?你就那么喜欢看我哭。”言欢惊讶于商廑的敏锐,一双美丽的杏眼瞟了他一眼,眉眼间的风情万种,看得商廑心理痒痒的。他的小狐狸根本就不知道,现在的她有多么撩人。 “嗯,喜欢看你在我身下哭,尤其是你哭喊着受不了的时候。” “你,别胡说八道,我哪有那样过,明明是你缠着我不放!”这个该死的色男人,聊着聊着,就会想着那档子事。黝黑瞳仁里的目光,尽是色欲。虽知道自家男友不是草食系,而是肉食系,可这开着视频,跟她诨话连篇的商廑,还是让言欢有点吃不消。 “可谁让我的宝贝鲜嫩多汁又可口,害得我情难自已,还记得我们一晚上的最高纪录是几次吗?”商廑越说越来劲,因为他发现,言欢的脸越来越红,原本微开的双腿,居然往里并拢,莫不是被他说得流出了水? “你,能不能不说这个,你哪天回来?”言欢实在不是他的对手,她想赶快转移话题,可耳边响起的尽是他刚刚的那句话。她怎么可能忘了那晚,刚偷吃完禁果的情侣,对那种事尤为热衷。说实话,那夜,她真不知道自己被商廑要了多少回,只记得第二天早上,她的那里肿得完全无法闭合。那夜之后,商廑才开始收敛了自己那无边无际的欲望。因为,后来的整整两个星期,言欢都不搭理他,更别说是上她的床了! “6次,每次时间都很长,宝贝,你肯定想起来了。”瞳眸里多了份得意,那是商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一夜。他越想,他的下腹就越紧。 言欢的脸突然烧得通红,那一夜的美好,至今还令她回味无穷。屏幕对面的男人,是他的启蒙老师,尤其是在男女性事上,生生把她从一张白纸调染成任他为所欲为的欲女。此刻,对面的男人,慵懒地依靠在酒店的大床房上。他的手在她的注视下,优雅地将那丑陋的粗长拿了出来,“宝贝,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的魅力!” 言欢的视线定格在屏幕上:商廑居然隔着屏幕,自慰起来。饶是两人之前再亲密,可言欢也从为看到过如此性感放浪的商廑。骨节分明的大手,先是将整根玉柱圈住,然后由下自上,慢慢梳拢,“言欢,你知道吗,这么多年,这个位置从来没有被其他人碰过。就连我自己都一度以为,这辈子就这么过下去,也没什么不好。可是你回来了,它就又复苏了,你是不是该对我负责?”幽暗深邃的瞳眸像锁住猎物般,紧盯对面的言欢。那目光像是带了魔力,竟让言欢觉得浑身燥热。她的下边已经失守,从他开始言语挑逗时,她的花穴儿就像听到催情的笛声,不断配合那悠扬的曲调,从花缝中,流出爱液。 言欢痴痴地望着商廑,“怎么样才算对你负责?” “忠诚与我,不离不弃!”商廑的手突然上下快速撸了起来,“宝贝,一起快乐好吗?” 言欢怎能不理解他的意思,“好!”说着,那柔软的小手便伸向了平坦小腹下的神秘地域...... ps:老色狼要发情了~~~ 12求你,让我插一下! 欲根上的那只大手,速度越来越慢。高清屏对面的淫靡春色夺走了商廑的全部注意力。那只柔软,白皙修长的手,此刻,像弹奏琵琶般,轻轻拨弄琴弦,在那粉色蕾丝半透明的花阜上,撩拨起来。 该死,以前怎么没有看她穿过这种内裤?黑黝黝的花草染着湿气,透明蕾丝布料紧紧包裹着的三角区域,全部暴露出来。虽不是真空,可却带着更为诱人的桃色气息,她的花阜居然都如此丰满,商廑突然觉得,以前的自己错过了很多。他的喉咙一紧,问道,“以前怎么没看你穿过这样的内裤?” 言欢的手继续轻柔地撩拨着,声音如猫般透着懒散,“每次见面,就像饿狼附身,即使我精心准备了,都分分钟被你脱掉,那还是好的。你想想,你到底撕碎了多少条?”说到这,言欢就来气,她其实有个小爱好,收集各类小内裤,她的藏品有很多都是市面买不到的。 撩拨的手止了动作,从腹部垂直伸入她的内裤里,“商哥哥,我的这条内裤好看吗?”她的眼神里竟带着挑逗,白皙的小手画着圈,爱扶着湿润的芳草。黑白对比尤为明显,商廑额头青筋暴起,她还真敢! “脱掉!”急切的声音里透着渴望。 言欢这才拿出手,站了起来。藕粉色的睡裙被她撩起,前襟的衣领口开到胸部,她只要一动,丰满圆润的美好便会随之舞动。言欢将睡裙的两角系成蝴蝶结卡在腰间,修长白皙的双腿晃得商廑的大兄弟更加肿胀,随即她将两条修长白皙的双腿往书桌上一搭,整个人慵懒地靠在真皮转椅上,小手突然将那片诱人春光遮住,“商哥哥,想看吗?” 商廑少有地咽了咽口水,谁能告诉他,屏幕对面的女人何时成了精,居然边着法的诱惑他。可恨地是,她居然在最关键的时候,还问他想不想看,他不仅想看,他还想把自己胀的发疼的大肉棒狠狠插入被她遮住的花穴儿里,不仅如此,还要把精液灌满她的花宫,肏得她几天都下不了床!顶端的龟头已开始蠢蠢欲动,冒出液体,恨不得捅破屏幕,插进去! “拿开,为我绽放!”商廑命令着,他的迫不及待,早就透过屏幕传递过去。 “哼!先说你想不想看!”言欢决定不能老是让这个臭男人占尽了上方,凭什么! 商廑微眯着眼,“你确定想听我说?” “当然了!”此时的言欢,还没有意识到危险,即使隔着屏幕,她也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 “好。宝贝,我不仅想看,还想用舌头将你的花穴全部舔湿,把里边的淫水全部喝光,然后再插入你最最爱吃的肉棒,最后将我的精液填满你的子宫!”说到最后,商廑居然伸出舌头在嘴角一擦,色情诱惑至极。 言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瞪着大眼,根本没料到,至少看着一本正经的商廑,可以从善如流地说出这般不要脸的话。“你,你怎么能说出来。”言欢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遮羞的手早已潮湿得不成样子。就在商廑说着那些下流情话的同时,她的脑海里居然全是两人之前云雨的画面,一个激动,穴儿情不自禁地流出了水。她居然,居然被他说得,流出了春水。 “宝贝,这下可以给我看了吗?”商廑的耐心再一点点消失,他恨不得现在立刻飞回去,将她狠狠压在身下,永不翻身。 言欢红着脸,像只误喝了主人红酒的醉猫,她的手终于移开。言欢突然感觉非常紧张,毕竟就算和商廑有过无数次的负接触,可到底还从未这样大胆地岔开双腿,将自己私处呈现给商廑看。 “太美了,宝贝,你真美!”黑色阴毛静静地盘踞在穴儿口,下方的穴儿缝里流出丝丝爱液,就像一汪清泉,缓缓流动。亮片厚厚的花唇微张,含羞带怯地不知是否该开合得再大点。“宝贝,帮我分开你的唇瓣好吗?”商廑继续诱惑着说。 言欢的脸都快滴出血,可还是乖巧地将两片小花唇分开,她的手有点微微发抖,好羞耻。言欢将小脸往旁边一扭,实在不敢正视视频里那双放着光的眼。 “宝贝,看着我,你不知道你自己现在有多美。你看你的两片小花唇,多可爱,好想舔一口。你的里边好像又流水了,今天的你好多汁,真是个淫娃娃。” 言欢将脸转了回来,看着屏幕对面突然靠近的脸,她吓的一哆嗦,“商廑,你,你要干嘛,快回去。” “别怕,现在想象一下,我平时是如何让你淫水纷飞的。”商廑就像一位耐心极好的老师,努力教导学生靠自己的力量解出难题。 言欢的花穴儿正承受着无比难耐的燥热,她只好伸出一只小手,刚想插进去,就被对的商廑喝止,“不许自慰,在美国的时候,你都是怎么解决的?” 言欢难受极了,她扭着小屁股,“好哥哥,小穴儿好难受,在美国时,我忙的根本没有时间想这些事情,我发誓,我在美国时,真的没有自慰过。可我现在好难受,怎么般,你让我插一下吧,求求你?”说着,她居然挺起屁股,爱液顺着臀尖流到皮座上,“你看,好难受,小穴儿好难受。” 商廑对于言欢的回答很满意,可毕竟自己不在身边,还是被他一步步撩拨得难受无比,最后妥协地说,“就这一次,以后不许自慰,你的那里只有我可以染指!” 言欢终于松了口气,中指和食指突然闯入潮湿的甬道里,可她却蒙圈了。言欢是真的没有自慰过,不是糊弄商廑说的假话,她在美国的那几年,每天早出晚归,全部心思全都都入学业中,就是为了忘记他。 商廑看了眼停了动作的言欢,突然高兴起来,她没有骗他。“宝贝,上下抽插,如果两根手指不够,你再试着加入一根。” 言欢听着他的口令,慢慢摸索起来,没过一会儿,就有了感觉。可还是觉得好奇怪,自己插自己的行为,简直令她崩溃。 “宝贝,试着喊出我的名字。” “嗯,嗯,商廑,啊,啊,好舒服,商哥哥,好舒服。可,我,我还是觉得不够,好想让你的大肉棒狠狠插我,啊,啊。”到底还是第一次,比较生疏,没过几下,言欢就泻了出来。 她微微喘着气,潮红的小脸,湿漉漉的迷离双眼,就那样望着他,“商廑,你快回来,我好想你。”修长的双腿收合在一起,又恢复了之前的端庄仪态。 商廑盯着她那水润的花穴儿,大手开始上下撸动起来,言欢看着那飙飞的手速,不禁感慨,真是不一样,男人自撸的速度是她这辈子也学不来的,可为什么他做什么都看起来如此优雅,毫不猥琐。伴着一声低哄,矜贵的液体顺着小孔喷射出来,洒落在洁白的床单上。 “宝贝,看够了吗?”商廑摸了摸自己依旧挺翘的大兄弟,突然感觉,如果面对的人是言欢,他的兄弟好像真可以金枪不倒! “明天晚上五点,在家好好等我,哪也不许去!”商廑的眼神突然带着狠戾。 言欢不敢抬头,明天晚上五点,这到底如何是好。 “抬头,看着我。”商廑继续命令道。 言欢这才抬起头,眼里的慌张早已出卖了她,“好,我等你,早点休息。”率先切断了视频,她怕她会撑不住,在他面前哭出来。 今晚无论对于木言欢还是商廑来说,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就在刚才和言欢视频之前,商廑的邮箱里多了份email,他点开以后发现是一段视频。可当他看完视频内容之后,他很不得将电脑砸碎!好在明晚他就能回去了,这次任谁也休想将他们拆散!商廑抽着烟,一根接一根,也只有言欢的事才能让他如此烦躁! 言欢呆呆地坐在书房里。完了,商廑肯定全都知道了,怎么办。可为什么刚才视频的时候,他都没有开口问过她呢?是相信她,还是想让自己跟他坦白。言欢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明天不去赴约,她的直觉告诉她,如果她去了,肯定会伤到商廑,她舍不得,她也还深爱着他。 ps:情人节快乐宝贝们,有个火热的夜晚哈!本章2700多字哦,虽然没有直接的插入,但是琉璃真的好喜欢写这种梗 13释怀 宽敞的客厅里灯光明亮。大理石地面上的小脚来回踱来踱去,忧伤的步子,简直快要将那几块大理石摩擦得更透亮。只是那步子略微有点不稳,仔细再凑近一看:踱步主人的小脸蛋泛着红,头发被扎成了一个小马尾,额头光洁饱满,穿着丝绒睡衣长裙,正拿着瓶红酒一口一口地喝。一边喝,还一边说,“这件事情不能怪我,要不是当年你和别人上床被我看到,我怎么会和你分手。所以呀,商廑,不对,商哥哥,我那天晚上也是喝醉了。我发誓,我和陆苒真的什么都没有。你信我好不好,好不好? 只是,言欢无论怎么说,都没人回答她。一瓶红酒,在不知不觉间,就快见底了。突然,滴答一声,电子解锁的声音传来,言欢连忙放下酒瓶,朝着商廑飞奔过去,一下跳到他的身上。就感觉头底下有股浓烈的红酒味,脸色坨红的小人在他胸口蹭呀蹭,摩呀摩,嘴里还嘟囔着,“你怎么才回来,好想你,商哥哥。” 还好商廑反应快,门早已被他关上,不然以这突然的速度,怕是会被她扑倒在地。缠住他腰身的修长双腿,上下欢快地弹动着,她的私密正摩擦着他的那里,这个该死的女人,到底是喝了多少酒! “商哥哥,你听我说,我和陆苒真的没有发生关系,你要相信我好不好。”迷醉的言欢突然抬起头,色眯眯地盯着商廑,一小手沿着男人挺翘的鼻梁往下勾划,落到那张性感的薄唇上,“你怎么这么帅!太帅了,我要吃掉你!” 啪的一声,言欢只感觉屁股有点疼,她的酒有点醒了。再看看自己居然以这种姿势缠着商廑,她想下来,可顶着她小腹的棒棒越来越硬,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又惹祸了!她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怎么就又没忍住解酒消愁了呢!千古经验告诉你,酒喝多了是真会出事的! “清醒了,我是谁?”商廑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言欢有点心慌。 “嗯,商廑,我们聊聊吧。”言欢的眼神里多了些清明,心理也不在像之前那么忐忑不安,该来的总是要来。 商廑看了眼下定万分决心的言欢,突然觉得那个视频根本无所谓。她现在不是乖乖地在家等他吗?他何必还要纠结以前,就算真的俩人有什么事,他也觉得无所谓。因为现在的木言欢只能是他商廑的! “我们现在最该做什么?”两只大手揉捏着细腻的臀肉,言欢的丝绒睡衣早就被商廑用手一勾,掉落在地。她的后背白皙顺滑,就像上好的羊脂玉,商廑的手顺着言欢的翘臀一路向上。掌心里的触感令他疯狂,这样美好的女人,娇滴滴的躺在自己的怀里,并祈求自己的原谅,他还有什么可不知足的。什么狗屁陆苒,都统统滚到一边去,他商廑不介意当着陆苒的面,向他证明言欢只属于自己! 言欢突然觉得浑身发烫,他结实的手,温柔地爱抚着她,就像他的那里在慢慢抽动一般,好想被他狠狠疼爱。唯有这样,言欢才觉得她是他的! “解开”言欢轻轻吐出两个字,商廑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勾,丰满圆润的奶团压在他的胸前,两粒红蕊早已挺立,顶在男人的衬衫上,虽隔着一层挺硬的布料,可言欢的情动的小奶头,早已触到商廑的心理。言欢往后挪了挪小屁股,将商廑的硕大掏了出来,早已胀得发红的欲根,正被她的小手轻轻爱抚,“你是不是也难受得很?” “你说呢?”龟头的前端早已湿润,吐着水,向她控诉这么多年对他的冷漠! 14站着狠狠插入她! 言欢的手上下爱抚商廑硕大的粗长,“廑,舒服吗~”她的花穴儿紧贴着柱根,整个男根,就杵在了她的家门口。火热的温度从那里攀升,穴儿口的嫩肉被圆滚滚的囊袋敲打着,他居然就这样抱着她走到了客厅。她浑身赤裸,他衣冠楚楚! 手里的肉棒越来越粗,越来越热,前端都开始冒着透明的液体。他的欲根还是那么黑,和记忆中的颜色没有变化,言欢还记得曾经问过商廑,为什么他的那里颜色会那么黑,结果商廑无比自豪地说,那是因为他洁身自好,侧面说明,他只有她一个女人。言欢小手都开始发麻了,她想罢工,可头顶上方传来商廑那一脸享受的声音,她只好继续。俏皮的小手这回围着商廑的前端打转,软软的指肚轻轻的搓磨着那个小孔,“你会不会,又要?” “闭嘴!”商廑突然调转方向,将言欢压在了冰凉的墙面上,言欢被激的一哆嗦,“咝~~好凉!”就连高耸的绵软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一会儿,你就热了!被我的肉棒干的发热!”商廑突然抬起言欢的小屁股,将那硬硬的肉棒对准流着水的花穴,直戳戳地往里一顶,粘膜相接之时,激起无数浪花,从交合处喷涌出来。商廑居然有种久旱逢甘霖的错觉,不对,不是错觉,他确实久旷了很久! 言欢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到底有多久没有这样充实过,被心爱的人全部填满的感觉是如此幸福,她的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圆润的胸部向下滑,直到风干。 商廑只感觉浑身的血液全部都汇聚在他的那处,似蜗牛状的龟头就着湿滑的甬道前行,甬道内壁上的花肉被挤得连连缩了回去,粗壮的肉根就着空隙,将花肉全部碾压过去,摩擦之间,幽深的甬道里又是淫水泛滥,潮湿一片。商廑还没有开动,她的花穴儿就如此热情,看来他的言欢,也和他一样,都在等着跟彼此再次重逢,享受巅峰之极的快感! “啊,啊,商廑,你摩的我好舒服,痒痒的,好热!”言欢情难自已地发出一声娇喘,久违被滋润的花阴,享受着肉棒的极致爱抚。突然,花阴里的肉棒开始抖动起来。商廑挺着健硕的腰,两只大手固定住言欢的翘臀,如猛龙甩尾般,在那狭窄的花口里一进一出,他都能看见,自己的肉棒是如何被贪吃的小嘴一开一合的吸进去,又吐出来。她的花唇可怜得很,往外翻翻着,当真惹人疼爱。商廑松开一只手,附在那外翻的花唇上细细摩挲,“宝贝,看你吃的,多香!” “啊,啊,啊,商廑,不要揉那里,啊,太快了,慢点!”言欢被他突然发狠的肏干,颠得直撞墙,她的腰都快散架子了,他怎么这么猛。大肉棒狠狠戳着她的敏感花心,都快要被撞碎了,“你慢点,慢点,啊,啊,啊,啊,要飞了!”噗嗤噗嗤,来回抽插的声音传遍这个客厅,胸前的乳头,也被商廑左右来回啃咬着,他实在太猛了。 “宝贝,爽吗,一起飞起来!”修长健硕的双腿支撑着两人的重量,叠坐在自己肉棒上的言欢,被肏的一上一下的乱喊,啪啪啪啪的肏干声音此起彼伏。嘴里不停地求饶,小手胡乱地拍打着商廑的后背,就连那双玉足也绷紧了向上翘,肏的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只知道不停地喊,“要死了,要死了,哥哥,快饶了我,啊,啊啊~~~”优美的天鹅颈向上扬,她的妖精先高潮了!泊泊透明爱液顺着两人的胯下躺了下来,将他的腿打得精湿。 言欢耷拉着小脑袋,靠在商廑的肩旁上,她意识到,那硕大的粗长依旧挺拔坚硬,他怎么可以这么强悍,“商廑,你?” “宝贝,才一回就能喂饱一只饿狼吗?”肉棒继续埋在花道里,他边走,那蜗牛状的大龟头就会顶到言欢的小腹,激得言欢夹紧她的花穴儿,却不知,这简直要了商廑的命,“宝贝,就这么喜欢吃我的肉棒,好,一会儿让你更爽。”好在客厅离商廑的卧室不远,否则,他真能被言欢夹的先射出来! 言欢被他弄的又有了感觉,她有点好奇,他接下来会用什么体位好好疼爱她?思索之间,她已被商廑轻柔地放在床上,他把肉棒拔了出来。可她的双眼却被商廑的领带蒙住,一切的感官刺激突然被放大,正欲开口,却听商廑性感低沉的嗓音传出...... 15最喜欢你用后入式肏我! “把屁股撅起来,我想看你流水的小逼,满足我好吗?” 言欢只好起身,趴在柔软的床上,她高高撅起圆润的臀部,穴缝中的淫水顺着开合的穴口流下,直到滴落在床单上,发出哒哒的淫靡之音。她居然流出这么多水,幸亏她的眼睛被蒙上,否则她都能低头看见那不堪的一幕。 “怎么,害羞了,听听,我之前就说过你是水做的,你还不信,这回信了吧。”商廑的手指摩挲着那条流水的穴缝儿,男人的指腹要比女人宽厚得多,穴儿里的嫩肉被他一下一下按压,她受不住了,又喷出了好多水。 “啊,啊~~~”言欢想闭嘴,可她实在太舒服了,她的手紧紧握住身下的床单,挺翘的双乳垂直而下,乳尖上的酥麻感蔓延至全身,她想要的更多。 “舒服吗,想不想要更舒服!”商廑俯身贴在她洁白如玉的背上,黑红粗长的肉棒代替了那只手,上下摩擦着她的花阴。宽厚的大手肆意揉弄着酥软的奶团,指缝间的乳肉变着形的享受欢愉。他的唇擦着言欢的耳,“小荡妇,边被我揉着奶子,边用肉棒摩你的感觉如何,小穴儿是不是要空虚死了?你痒了吗?” 他不说还好,越说言欢越觉得羞花之处奇痒难耐,好空虚,好渴望商廑的大肉棒。“别说了,廑,给我,快给我!” 中指和食指揉捏着她的花豆,小小的硬硬的,肉棒上下摩擦,商廑享受着她的柔软和娇嫩,他可以一直这样摩擦着她的花阴,然后射出来。 “啊,啊,啊,别夹,啊~~~,廑,快插我,好难受,用你的大肉棒狠狠肏我,小穴儿要受不了~”言欢扭动着小屁股,粗长的肉棒偏离了原来的轨道。商廑松开了揉弄双乳的手,正了正言欢的臀儿,抓捏了把香软的臀肉,才开口说,“小淫妇,说句老公爱听的,就喂你吃肉棒!” “老公,最喜欢你用这个姿势入我,可以了吗?” “好!老公会把你喂得饱饱的!”话毕,调整好角度,将那黑红的肉棒一顶到底。 “啊,啊,你居然,你居然全插进来了。”穴儿里一下子丰盈起来,简直爽翻了,可他也太猛了。他的那里怎么那么粗,他的龟头都撞到她的花心了。酥酥麻麻的快感从那里传出,窜向身体的四肢百骸,令言欢无法抗拒。 “老婆的小穴太紧了,刚刚都撑开了,怎么还是这么紧,看把老公夹的,真是耐肏!”商廑拍了拍言欢的翘臀,“老婆,我要动了!” 黑红的粗长在紧致的甬道里抽插着,茎根卷着花肉,摩擦起来的热感,将两人的心也烧得发烫。商廑的屁股前后挺动,言欢只觉得,头皮发麻,“啊,啊,啊,啊,廑~~,慢点,慢点,太快了。”啪啪啪啪的肏干声音,不绝于耳,商廑的额头都冒出了吸汗,好久没有这样肏干啦!“老婆,舒服不,快点才舒服,你的小穴儿都翻翻了!” “啊~啊~啊~啊~”大肉棒每每顶到深处,他的妖精就会发出规律的淫叫声,商廑猛地又一顶,“啊~~~~~~~~,你,慢点,这也太深了!”言欢娇嗔着说,其实她都快被撞飞飞了。 “口是心非,快说,老公肏的你美不?”商廑加快速度,黑红的肉柱在里边旋转,将周围的所有花肉都征服,只缠着它不放。啪啪啪啪啪啪的速度,越来越快!言欢的双乳被这股力量颠的乱颤,她扬起脖,准备迎接第二波高潮。 商廑喘着粗气,粗旷有力的手夹住言欢的屁股,大力挺进! “啊~~~~” “嗯~~~~,宝贝,一起高潮了,老公的精液现在全喂给你了,这回饱了吗?”商廑没有立刻拔出,而是和言欢一同感受高潮后的余韵,那小花穴儿还在瑟瑟发抖,粗长的硬货渐渐平息下来。商廑这才抽出,淫水和精液止不住地往下涌,花穴被一片花白覆盖着,别提多美! 商廑突然拿起手机对着言欢的那里就是一顿咔嚓,好在言欢早已累得趴了下来,根本不知商廑背后的小动作。否则,又得是轩然大波,这些珍藏够他看很久了。 商廑擦了擦肉棒上的淫水,看着累得瘫软在床上的言欢,将她翻转过来,抱坐在怀里,“老婆,还满意吗?要不一会再来一会?” 言欢连忙摇头,再来一回,她会的死的,“不要,好累,哄我睡觉!” “遵命!”就看那个不苟言笑的冷面冰山居然给言欢唱着歌。没过多久,言欢便沉沉入睡。商廑这才起身,取了过了遍热水的毛巾,将言欢清理得干干净净,便也盖上被子,摸着她的小妹妹,睡着了。 16飞机上的指尖挑逗 两周后,言欢和商廑一同登上了飞往海南的航班。坐在机翼旁靠窗的位置,言欢出神地望着窗外的云层,突然双腿之间一只唐突的大手摸了起来,很轻柔,也很色情。他怎么可以如此大胆,这可是公共场合,可她,居然被商廑摸的有点湿了。 言欢的小脸烧得通红。隔着一层毯子的手,居然已将她的内裤褪到一旁,上下搓磨她的花阴,两片厚唇向外嘟嘟着小嘴,穴缝微微打开。 而这始作俑者居然还悠哉地看着报纸,被遮住的那张脸,正一脸坏笑地看着她!空姐路过时,看到言欢的脸色有些不对,停下脚步,用甜美的声音问道:“小姐,您哪里不舒服吗?” 言欢吓了一大跳。就在这时,他的食指和中指插了进去,她差点喊出声,连忙用手捂住嘴。却又发现自己的反应有点过激,“她没事,麻烦你给她来杯橙汁!” 空姐看了眼身旁的商廑,倒好橙汁,便悄悄地离开了。粗粝的指腹摩擦着她的甬道,本来有些干涩,却因刚才的插曲变得湿润了。 言欢来回扭动,想要摆脱商廑的手。如果仔细看的话,那光洁圆润的额头上都冒出些细汗,“你疯了,商廑!快拿出去!”绵绵糯糯的低语,听得商廑有点心猿意马,随意撩拨一下她,没想到自己却成了受害人。 商廑将手里的报纸放下,侧转身体,一只手将她额头上的细汗轻轻擦拭掉,“别怕,不会有人注意你,好好享受!” 甬道里的两指上下缓缓抽插起来,速度不快,但每入一次,都会刮到她的那处敏感点。边摩擦边刮着她的花肉,花径里一片燥热,春潮涌动。言欢突然握住商廑的那只手,小脑袋瓜差点杵到商廑的下巴,“商廑,不要,内裤,内裤都湿了,一会怎么出去,求你,拿出去好不好,晚上,晚上你要怎么样都可以。” 说话的声音里都带了哭腔,言欢说的没错,商廑如果再这么弄下去,她真的没脸见人了。虽知道商廑对自己的独占欲,可以前他从来都没有这样过,言欢认为他们有必要好好沟通一下,但是当务之急,是得让他先停手。 商廑最爱看的就是言欢的这种表情,湿漉漉的眼神里,透着被欲望折服却想抗拒的光,只有这种时刻,商廑才会觉得言欢完完全全属于自己。不得不承认,自从她回来以后,他确实变得越来越贪心! 抽插的手停了下来,然后抽离出去。言欢终于松了口气,可下一秒,她的唇舌就被商廑勾住,与他缠绕一番之后,他才依依不舍的放开。 言欢的心卡在嗓子眼里,忽上忽下,从来没料到做个飞机都会如此胆战心惊。商廑将那只染着湿液的手,当着言欢的面,一下一下的添干。言欢瞪大眼,看着他,这个男人是疯了不成,可为什么他舔的动作那么性感!言欢把脸扭向一边,决定不在搭理这个随时可以发情的色狼。 “生气了?”商廑将言欢的脸转了过来,“对不起,刚才真的没克制住。” “你把我当什么了?”清凉剔透的眸光中透着点凉。 “当然是我的老婆!”商廑正经地回答。 “好,既然这样。我亲爱的老公,请你先学会尊重老婆,今晚别进我的房间,老婆需要好好休息,她的那里最近实在太累,需要静养些时日!” 商廑一愣,千言万语化作一堆感叹号...... 17烟花似你 飞机抵达海南时还不到五点。合作方派来的商务代表,准时过来接机。刚才亲密无间的两人,此刻就像正常的上下级一般,被他们热情地接待着。享受完当地美食之后,便被送到一家五星级酒店里,待寒暄完毕之后,已经快晚上9点。 言欢回到自己的客房里,先是迅速脱掉身上的衣裙,走到浴室,舒服地泡了个澡。再次出来时,已是夜半时分。手机很安静,房间很安静,就连隔壁的商廑都很安静。有点反常,言欢就不信,他能半夜不敲门。 果不其然,没过三分钟。言欢的微信响起,“老婆,开门!”言欢这才怏怏起身,她穿着一条黑色蕾丝吊带裙,刚及膝,修长的双腿在柔和灯光的映衬下,显得无比诱惑。玉团高耸,即使没有穿胸罩,可也能看出那美好的胸部曲线。 言欢打开门,一惊。商廑头戴机车帽,身上换了件休闲装。米色的polo短t恤,搭配同色系的休闲八分裤,脚下却是一双帅气的机车鞋。显得他整个人都很雅痞,他现在的装扮,像及了两人初识的模样。言欢不得不承认,美色惑人,这个男人骨子里就有一种叛逆,特别吸引女人,她也无法免俗。 言欢踮起脚,双手圈住商廑的脖,胸前的丰满贴在男人健硕的胸前,“你要带我去哪里?” “去了,你就知道了!”商廑打横将言欢抱起,还不忘将她的外套带走,“妖精,穿得这么少,在等谁?”言欢的杏眼微眯,薄唇翕动,“明知故问!” 商廑低头吻住那张小嘴,直到电梯叮的一声来到一楼。她缩在他的身体里,就好像她是他的一条肋骨。直到,那眩目的哈雷机车映入眼帘。她腾地一下,从他怀里蹦了下来,身上披着件娟棉质地的外搭,整个气质显得更加婉约灵动,怎么看,都和这辆狂野的机车格格不入! 可这个看似格格不入的女人却率先坐到了后座,麻利地戴上了头盔,光裸的玉足直接踏在了两侧的踏板上,“快,上来呀!” 商廑盯着言欢的玉足,每根脚趾头都白得晃人眼,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呢?他的下腹有点膨胀了,他一个翻身,上了机车。“搂紧了!” 嗡的一声,帅气的机车在酒店门口划出一挤优美的弧度,朝着附近的海岸线开去。午夜时分,星空璀璨,这里的夜晚,真的好美。 “我们要去哪?”言欢紧搂着商廑,夜风微凉,可她一点都不冷,今晚的商廑有点陌生,虽知道他狂野的一面,可像现在这样,在陌生的城市,无人的马路上,狂飙机车的举动,还是从未有过的。 然而商廑没有回答,反而加速,使得言欢不得不贴他贴得更紧。后背起伏的波涛汹涌,她紧搂的双臂都令商廑体内的顽劣因子越来越膨胀,他想好好破坏她! 直到,疯狂的哈雷机车停在了一处海滩前。夜色静谧,整个沙滩更是空旷无人,只有海水起落的声音,好在今夜风不大。不然,真的会有种恐怖片的特效感。 言欢从未在这个时间段来过海边,周围几乎一片漆黑,只有天上的星星和月亮会发出微弱的光芒,偶尔会有海鸟的鸣叫声,空旷沉寂,令人心悸。 “商廑,我们走吧,我有点害怕。”言欢诺诺地说。 “别怕,有我在!”说着,商廑将言欢从机车上抱了下来,从车尾部的后座里取出了大量烟花和一双女士拖鞋。 言欢这才明白商廑的用意,她刚才都快要吓死了。就看商廑将烟花排开,摆成心形,然后用打火器将所有烟花一并点燃。 整个海滩上空,全是璀璨的烟花,一束接一束,划破天际,直冲云霄。绽放的瞬间,五颜六色的烟雾随着海风向上飘散,直到全部消失。言欢抬头仰望星空,真的太美了,他还记得她曾经说过的话。 “喜欢吗?”商廑从身后圈住言欢,坚毅的下巴抵在言欢柔滑的香肩上,鼻息间全是她身上的气味,“好像还是吓到你了!” “喜欢,商廑,谢谢你!”言欢突然鼻头一酸,两行清泪情不自禁地往下流。 商廑感到怀里的人肩头耸动,一下一下地,像只委屈极了的小兔子,他果然还是不太擅长做这种浪漫的事,不禁有些懊悔。他对言欢的眼泪,一向没有任何抵抗力。刚要开口抚慰,言欢就转过了身,湿润的眼睛望着她,即使天色很黑,可他也能看到那双眸光里的感动,“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不是都已经回到你身边了?”言欢一向了解商廑,他不是一个特别浪漫的情人。 “因为是你,曾经的我不小心把你弄丢了,这次你回来了,可我总还是觉得离你很远,很远。木言欢,我商廑郑重地向你重新告白:今生今世,只你一人!” “我也是,只你一人!” 四目相对间,仅是无尽的爱意与缠绵。 18海边,哈雷机车上的潮吹~ 商廑圈起长舌来回吸允着言欢的娇柔,好像嘴里的吃食格外入味般,一时半会儿松不得。大手在她丰满的翘臀上捏了一把,细腻嫩滑的臀肉就像一块水豆腐儿,分分钟勾人食欲。言欢被他吻到无法顺畅呼吸,她能感到他的火热硬挺正临摹她的私处,摩得她周身酥软无力,他怎么这么快就起了欲望。 两人足足缠吻了十分钟之久,直到丝丝银线从两人嘴里拉出,像一束透明的烟花,在两人心里炸开了花。言欢的舌头都有点发麻了,她依偎在商廑的怀里,突然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宝贝,想要了吗?”商廑低沉的嗓音,在这般静谧的月色下,显得格外诱惑。 “你说呢?”柔软白皙的小手居然牵着商廑的手来到了她腿间的潮湿之地,那儿早已被他吻得情生意动。宽厚的掌心摩挲着微微凸起的禁地,果然湿得很透。商廑坏心地抠弄着内裤被打湿得最厉害的部位,一下一下,眼看棉质的布料都快要被他捅了进去。言欢难耐地发出一声低吟,“嗯~~~,廑,快给我,哪怕是手也好!”最后的声音细的几乎快要随风飘散,可还是被商廑入了耳。 海风一阵一阵袭来,那顽劣的手指在她的穴儿缝处弹奏起来,害得她浑身直哆嗦,岑岑快感涌上心间,她又流出了更多的爱液,内裤已经彻底湿透,就连屁屁的位置都变得粘腻潮湿起来。他为什么还不插进来,此刻,她居然有点生商廑的气了,刚要发火,就感觉一阵眩晕。商廑居然把她大头冲下地扛在肩头,边走,边拍她的小屁股,“宝贝,内裤都湿透了,看一会儿老公怎么惩罚你!” 商廑走回机车旁,将言欢轻柔地放在还算宽大的座椅上。他坐在机车的前端,修长的双腿跨在两侧,将风堵住,商廑不断向前倾,直到乌黑的短发驻留在言欢的双腿间。 言欢的双腿被迫分开,修长白皙的腿正好可以踩到踏板处,她的玉门大开,湿漉漉的内裤彻底暴露在商廑的眼前,这比暴露花穴儿还更令她害羞。言欢欲要起身,可商廑的双手已经袭了上来,五指开合的两双大手,抓捏着她的乳肉,力度有点重,却带着一种属于他的狂野。两团绵软的乳肉很快微微发红,挺翘的樱桃变得更硬了。 言欢稍稍挺起腰,想要抗拒这种舒服的快感,然而,花穴儿上方的果核却不小心地顶到了商廑的鼻尖,这不经意间的触碰,令言欢倒吸了一口气,酥麻快感叠涌相至,他还都没有为她口,她怎么就变得如此敏感了。 可商廑却在这时,不停地用他那挺翘鼻尖戳弄着那条细细的穴儿缝,直到车上的小人发出阵阵陶醉的欢愉声。商廑沉溺于这醉人的香气中,好想品尝里边的蜜汁。商廑也不打算再继续逗弄言欢,宽厚却狭长的舌将那碍眼的内裤往旁边一推,直奔主题。滚烫的舌勾画着美好的花阴曲线,舌尖不断挑逗着孱弱的花蒂。言欢被这无法言喻的快感,弄得不知所措,全身上下的所有敏感点都被点燃,四肢酸软无力,腰部微微往上顶,穴儿缝中分泌出更多爱液,都沾到商廑的鼻头上。 “廑,不要再弄那里,要受不了了!”言欢突然发出像小猫般的求救声,可这声音怎么听,都勾得商廑心里痒痒的。他的舌尖向下移,将那整条狭窄的穴儿舔舐了个遍。这似入非入的感觉,以及腿心间滋溜滋溜的靡音,透过海风传入她的耳,也仿佛烧烫了她的心。他到底要折磨她多久,刚要出声索要,就感觉那宽厚的长舌,已钻入了她的迫不及待中,满足她,舔弄她,用另一种方式将她占有! 温柔的舌刮弄着敏感的壁肉,挑起了言欢的所有敏感神经,所触之地尽是瑟瑟发抖,它们还有点害羞。舌尖轻轻安抚着幽深甬道里的每寸花肉,不消片刻,这些害羞的小花肉,不在害怕长舌的进攻,而是纷纷争抢着与其纠缠。 言欢被商廑舔得都快要失去意识,她只感那里像是有无数条小蛇,在吃着她的花肉,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断流出越来越多的淫液,那里已经潮湿得不成样子。可却在这时,乳尖被商廑狠狠地揪了一下,而他的舌突然开始快速抽插,噗嗤噗嗤的阵阵响声,从言欢的腿间传来。她要不行了,突然非常想尿尿,她害怕极了,尽力隐忍,可他怎么插的这么深,这么快,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空间,舌尖顶到了她的花蕊,而乳尖也被商廑极力揉捏着,“啊~~~~~,啊~~~~,廑,不要了,不要了,要尿了,快停下来!” 然而,言欢的求救,却换来了更猛烈的抽插。商廑只觉得,言欢的甬道像是有无尽的魔力,勾着他停不下嘴,她的那里怎么如此香甜美味,犹如上好的白酒,浓烈却有甜美!只有不停的吸允,才能喝得饱足。 言欢挺起腰,小腹一个用力,没忍住,到底还是“尿”了出来,“啊啊啊~~~~~!” 如潮水般突如其来的液体,全部喷在了商廑的脸上,他也惊呆了!因为他也从来没有见识过,潮吹的言欢。他抽出舌,用手擦了擦脸,看着一脸迷蒙的言欢,就看那小人害羞地捂住脸。 言欢从来没有觉得如此丢人过,她居然把尿撒在了商廑的脸上。可头挺上方,突然传出他温柔的声音,“宝贝,别怕,那是你幸福的证据,我让我最爱的女人快乐的证据!” “真的吗?”还在处于高潮余韵中的言欢,此刻的声音显得慵懒随意。 商廑俯身,在言欢耳边低语,就看,言欢的脸越来越红,最后竟羞地将头转向一旁,不想继续听下...... 19机车上的莲花座 虽说言欢不想继续听下去,可杵在穴儿口那的黑色猛兽正嗷嗷喷着火,越来越热,而且还在坏坏地摩擦柔弱的花妹妹。言欢被商廑摩得又来了感觉,浑身上下已累得就像被人拆开了一般,可内心深处,却极度渴望梅开二度,那里空虚得紧。 胸前的粉桃被商廑含在嘴里,娇羞的花蕾在他的口中绽放。言欢舒服得再次将修长的双腿盘在商廑的腰间,“廑,快插进来,那里很难受。”言欢的小手掐住商廑健硕有力的背部,想要缓解他给予的种种快感,殊不知,这不痛不痒的抓挠犹如致命的催化剂,惹得身上的男人挺起有力的腰,将那狰狞无处安放的猛兽,送入了幽深的甬道里。 “啊~~~~~,太深了!”言欢没料到他一下子就插的这么深,而且两人现在还在机车上,能施展得开吗?按照以往的惯例,根本就无法尽兴的好不好!甬道里的那根粗长不停的胡乱撞击,就好像之前从未吃过肉一般,言欢被撞得连连娇喘,“慢点,啊,啊,慢点,太快了。”绵软的高耸被舔得湿盈盈的,满是他的口涎,穴儿里的狂热抽插,配合着海浪起伏的声音,一切都显得那么的不真实。可一下一下的撞击感,又暗示着,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真的,太疯狂了! 商廑的唇舌终于餍足地离开了丰满的乳儿,一阵海风掠过,将那湿凉的乳头吹得一哆嗦。他阙黑的眸和黑暗融为一体,紧盯着身下的言欢,“宝贝,我爱你!” 言欢的腿紧紧盘住商廑健硕的腰,修长的藕臂环住商廑的脖,眼神清澈透亮,如同今晚的月色。粉红的唇微启,“廑,我也爱你!”两唇相碰,激出无数火花,点燃两人的身体。 “唔,唔,嗯,嗯,廑,嗯,好舒服~”言欢的嘴唇都快被商廑咬破了,可他灵活的长舌,依然贪婪地索取着,炙热的肉棒填满她湿润的甬道,不仅如此,还在里边继续开疆拓土,勃发的龟头卯足劲地往里钻。仔细一看,言欢小肚子上方有块凸起,肉棒欢乐地探索着,她有种冲入云霄之感。可就在这时,商廑突然松开了纠缠的舌,直起身,机车差点栽倒在地,好在商廑的长腿一蹬地,机车又恢复原位。 商廑调整了两人的姿势,性感低沉的声音里满是急切,“宝贝,坐上来!”修长有力的手臂顺着言欢的腋下伸了过去,还未等言欢反应过来,整个上半身已经倾斜成45度角,“啊~~~”火热有力的肉棒,因着两人的姿势,一下插到最深处。商廑额头青筋暴起,太刺激了,她的宝贝怎么那么软! “别怕,交给我!”商廑一点点将言欢抬起,直到言欢完全坐实在他的双腿间,花白的长腿锁住他的腰,严丝合缝的感觉,舒爽至极。硬硬的肉棒直戳敏感脆弱的花心,垂直角度的交合令人疯狂。机车的位置有限,言欢小心翼翼,不敢乱动,生怕自己掉下去,却在不知不觉中,将商廑的挺硬夹得更紧,“咝~~~,宝贝,就这么喜欢吃老公的肉棒?” 杏眼圆瞪,看着罪魁祸首,粉红的小嘴里吐出一句色色的话,“我就喜欢吃,你给不给?”扬起天鹅玉颈,挑衅地看着商廑。他看着娇俏可人的言欢,眼神里满是宠溺,是有多久没有看到如此可爱的表情了。就好像回到了曾经,两人在冲破禁忌后的无数个夜晚里,那个满嘴念着商哥哥,商哥哥我还要的小娇娃,终于回来了。 “好,马上就给你!”宽厚的手掌笼住言欢两侧的臀肉,固定好位置,“宝贝,要开动了,不许喊停!”强悍有力的腰身,发动起进攻,粗长黝黑的肉棒快速抽插起来,言欢被颠得无法坐实,只能虚坐在他的肉棒上,任凭那根硬棒变着法冲撞。 “啊,啊,啊,啊,廑~好棒,好舒服,啊!!!”言欢闭着眼,两只小手胡乱地抓着商廑的后背,留下一道一道红痕。噗嗤噗嗤,狭窄的小嘴吃力地吞咽着黑红的猛兽,在这迷离的月色下,显得异常鬼魅。突然,一个坚挺,言欢感觉商廑的肉棒已经冲进了她的花宫,万千快感,如同他为她点燃的烟花般,在里边炸开。 “啊!!!!,廑,太深了,要坏了!”言欢紧绷着双脚,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高潮之峦。“宝贝,和我一起”商廑的声音都带着沙哑,开始最后一轮的疯狂冲刺,伴着一声低哄和一剂悦耳的吟唱,花宫里洒满了浊白的精液和花水。 言欢累得将小脸搭在商廑的肩上,双腿早已绵软无力,交合处的液体一滴滴地往下流,消弭在海风中。“商廑!商廑!”言欢一边念着他的名字,一边在他的肩上留下一排排的小牙印,好像在向旁人宣布,这个男人只属于他! 商廑还不舍得离开那软糯湿滑的小穴儿,松懈下来的肉棒,静静地呆在里边。肩膀头上传来的丝丝雕啄,像在啄着他的心窝,将里边的寒凉全部驱散,只剩一颗炙热的心。商廑边搂着言欢,边说,“我在,我在!”他的话就像一只小夜曲,萦绕在言欢的耳边,没一会儿,她就静静地闭合了双眼,安静地在商廑的怀里睡着了。 至于那天晚上俩人到底是几点返回酒店的,言欢全然不知。只感觉,好像在浴室里,她又被商廑吃了一遍,不过也只是感觉,因为全程她都累得失去知觉,无法分辨现实与梦幻。 20玉足攀附着他的粗长 斜阳西下,微风吹拂。海鸟盘旋在安静的海面上,黄昏的海边给人一种宁静之感。言欢站在宽大的露台上,眺望远处的景色。连续两天的高强度谈判工作,终于要进入尾声,明天中午,他们就可以返京。一切都很顺利,据说还会有新的甲方要注资,高层对这个项目尤为重视。看来,回京之后,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言欢将一层薄薄的瑜伽垫铺在阳台上,做起了简单的拉伸动作,这几天太累,肩膀都快酸死了。好在这项爱好她一直都在坚持,差不多半小时后,微微出汗的言欢,才感觉舒服了不少。抬眼看了看客房的时钟,快九点了,商廑怎么还没回来。不过她也知道,今晚的局很重要,至于她为什么没去,还不是因为商廑听说对方是个老色鬼,死活不肯让她去。对外宣称,项目经理最近连轴转,终于疲乏得倒下了。她脱下宽松的瑜伽服,转身进了浴室。 圆形的白瓷浴缸里,洒满了红色玫瑰花瓣。言欢全身光裸,抬起一只修长白皙的腿,入了进去。商廑重新预定的这家海边五星级酒店的客房服务,她要打给满分。据说,就连这里的水,都是空运过来的温泉水,当然也对得起这高昂的价格。言欢美美地泡了个澡,吹好头发,穿着丝绸的睡衣,躺在床上等商廑。 言欢无聊地刷着微博,好在没过几分钟,客房的门就被推开了。商廑迈着大步,很快便走进了客房里,就看床上的娇人正抬眼望着他。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言欢勾勾手指,示意商廑再靠近些。商廑松开了领带,将黑色衬衫脱掉,裸出健硕的胸肌,这才爬上了床。床上的那个妖精,浑身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勾得他不由自主地想靠近。后脖梗上突然被她的双手圈住,杏眼娇俏,“来,让我闻闻,有没有其他女人的味道。”话毕,就像只小狗一般,在他的胸前,脸颊上嗅闻起来。最后满意地,拍了怕他的脸,“不错,你很乖嘛!”吧唧一口,亲在了商廑的脸颊上。 商廑将调皮的言欢压在身下,修长有力的大手,沿着言欢的侧面曲线一路摩挲,“想我了?” 言欢闻出了些酒味,“你好臭!”将小脸一扭,不让商廑亲。可她的双腿却被商廑抬起,他跪立在她的双腿间,厚厚的舌居然舔弄起的玉足,十根脚趾头都被他舔得湿湿润润的。一种妙不可言的快感,从末梢神经传入四肢百骸,飘飘欲仙。 “你要干吗,多臭呀!”言欢口是心非的说。 “不臭,你的脚真美!”商廑捧着言欢的小脚,就像捧着一件至宝,不过她的小脚真的好美。每根脚趾头都很可爱,葱白细嫩,哪里有臭味,就算真有味道,也是香香的。突然想让这两双脚,能够缠住他的欲根,黑与白的结合,一定很销魂。商廑想着想着,便调整了姿势,坐了下来。 足部的滑腻感顿失,言欢这才发现,商廑坐了起来。金属皮带开合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粗长的猛兽早已高高翘起,言欢好整以暇地看着商廑将四角内裤中的硬物掏出。她往后挪了挪,靠在了床垫上。两只修长腿往前伸,一只小脚踩在商廑的前端。 “舒服吗~~~~”言欢挑逗地看着商廑。足底的嫩肉摩擦着硕大的龟头,热乎乎的,原来男人的这里也这么嫩。 “宝贝,把两只脚圈起来,夹住它!”商廑的声音里满是急切。言欢乖顺地照做,两只小脚像一只花环,将商廑的硕大围住,然后上下挑逗着。言欢感觉商廑的欲根很激动,通体的茎根狰狞得可怕,前端上的小眼更是冒出许多液体,热情得很。 黑红粗长的茎根上,两只玉足如翩翩飞舞的蝴蝶,交替缠绕着。虽不及花穴儿能带来更多的快感,但言欢的小脚就那样一下一下地紧紧贴附着他的肉棒,每轻轻撩拨一下,他的心仿佛像被揪住了般,痒得很。他突然伸出手,握住两只莹白的玉足,快速地摩擦起来。言欢只觉得,心都酥了,他怎么可以弄得这么快,敢情刚才自己的那些,不过是小儿科。脚掌心发热发麻,茎根周身的青筋都快要崩不住了,到底多久才能结束啊。 簌簌簌簌,快速摩擦了数十下之后,商廑终于喷出浊白的精液,可谁来告诉言欢,他的玉柱为何还没有倒下来? 商廑看了看面露惊呆之色的言欢,“怎么,你以为一次老公就能满足了。”修长的手将浊白的精液一挑儿,起身,送进了言欢的嘴里,性感的嘴微微上扬,“味道如何?” 21jing液射入她的花宫 柔软香嫩的小舌绕着商廑的手指品味起来,将那浊白的精液系数卷走,吞入腹内,吧唧吧唧的声响从那张小嘴里传出,说不出的放浪。商廑上挺的男性骄傲,更加膨胀,指腹上的勾人撩拨终于停息。 言欢好整以暇地依在床头,盯着那越来越粗硬的肉棒,大有你能把我怎样的架势。商廑抽回手指,一个拉拽,边将言欢扑倒在身下,“妖精,看哥哥怎么收拾你!” 修长用力的腿将言欢的腿禁锢在一侧,粗长的硬物随着商廑腰身的挺入,猛地插了进去,直冲云霄,龟头铆足劲地钻弄着娇嫩的花心。言欢被这大力毫无防备的挺进,激得浑身直哆嗦。伞状龟头不断搓磨着她的花心,花道内分泌出源源不断的爱液,滋润着商廑的肉棒。 “廑~~,太深了,你怎么一下子就,啊啊,轻些,要被你折腾死了!”言欢只觉商廑的硬物就像个圆形的大棒槌,又粗又硬,质感确实很棒,磨得她四肢发麻。下边的小嘴无比舒服地吞着他的火热,上边的两只奶团可有点空虚。 挺硬的粗长在感受到花蜜滋润的同时,那里还能呆得住,立刻欢腾起来,摩擦,卷弄着湿润的甬道,速度不快但力道很重,慢悠悠地享受着紧致销魂的兴味。商廑研磨着香气弥漫的言欢,她舒服地顶起了腰,两团花白的玉兔就在自己的唇下。商廑立刻含住其中的一只,一只手也揉弄着旁侧的圆润。边挤压,边裹弄,胯下的硬物开始了第一轮的肏干。 “啊,廑,慢点,呀,你咬到我了,啊啊啊,慢点。”白皙的小手狠狠地挠了下商廑的后背,抗议他的粗暴!商廑吃奶的嘴顿了顿,“弄疼你了?”后背的灼痛感,也让商廑意识到言欢的不舒服。 言欢带着点哭腔,“你干嘛那么用力,温柔点不会吗?”眼里满是委屈,用得着那么急色吗,她又不会跑掉。 商廑无奈地叹了口气,轻声说,“老婆,我也想控制,可这里控制不住。”说罢,便将言欢的小手拉到了两人密不可分的部位,他还特意退出些,好让言欢感受他的火热。言欢被烫得连忙缩回了手,直骂他是臭流氓。那滚烫如烙铁的硬棒,简直像烫手的山芋,碰不得! “这回相信我了吗?”商廑柔情地凝视着言欢含羞带怯的脸,如一朵盛开的桃花,惹人垂怜,更像好好把她吃掉,没错,吃干抹净,一点渣儿都不剩! “那你轻点好嘛,我又不能跑!”言欢撒娇地将小手圈住商廑的脖儿,示意他继续刚才的服务。甬道里的肉棒又继续动了起来,只是这次变得很温柔,不疾不徐地抽插着。胸前的红梅也全然绽放在商廑的嘴里,任由他的舌肆意含弄。 “嗯,嗯,廑,好舒服,好喜欢。”言欢柔柔的声音丝丝传入商廑的耳里,哪有比这更动听的声音呢?“宝贝,我要受不了,你在多说几句,乖~”商廑的肉棒快速地在言欢地甬道里搅弄,他忍不住了,想要更多。契合处的小嘴,一张一合,迎接着黑红肉棒的疯狂进出,来来回回间,将两人的腿根全部打湿。厚唇外翻,明显是被折腾了好久的样子,显得楚楚可怜。可甬道里却是另外一番风景,粗长卷着淫水泛滥的花肉,用力向前推,直到龟头冲入了子宫内,咕唧咕唧欢畅的声音,传入两人的耳里。 小腹被顶得发胀,胸前的双乳也被商廑尽情地玩弄着,“啊,啊,啊,”言欢紧抓身下的床单,她都快要被商廑撞到床头了,他的体力怎么这么好。双腿情不自禁地圈住了商廑的腰,仰起脖,享受他的撞击。整个房间里都充斥着快速抽插的声音,一波接一波,“宝贝,要到了,抱紧我,一起好不好。”商廑松开了言欢的乳,温柔地俯望她,与她十指相缠,共攀最后的高峰。 “啊,啊,啊,啊,啊,~”断断续续的欢快淫叫不绝于耳,言欢的喉咙都快要喊破了,不是说要快了吗,怎么还在抽插,好舒服,真的好舒服。她突然大脑一片空白,盘在商廑腰间的小脚都蜷缩了。与此同时,一股灼热滚烫的液体冲入她的子宫内,里边变得更加饱满温热,居然有一种平和之感。 商廑看着高潮余温后的言欢,潮红的小脸上居然还挂着点泪珠,想必是被他入得太舒服了吧。可商廑不知道,他现在的表情也好不到那去,像只餍足了的大狮子。 商廑用鼻尖轻刮言欢的锁骨,惹得言欢连忙求饶,那里是她的痒痒肉,“你干嘛,怎么还不拿出来?” “不拿,好舒服,让我再呆一会儿!”商廑继续享受美人的玉肌,同时也舍不得那温暖如玉的花道。 言欢无语,不是说男人事后一根烟嘛!为什么他没回都要赖在自己的那里,好吧,反正她今天是安全期,应该不会有事,不过她觉得,是时候提醒这个男人该戴套套了! 两人继续腻味了会儿,在言欢的抗议下,商廑终于拔出他的大兄弟,带她一起洗了个鸳鸯浴,这次是真的洗澡,因为言欢已累得只能任他摆布了。 22纠缠! 三天后。木言欢的办公室内。 对面真皮沙发上的男人,慵懒地往后一靠,双腿大刺刺地分开。骨节分明的手在真皮扶手上敲来敲去,丝毫没有任何商务会面时的礼数可言。 言欢攥紧手里的签字笔,头都没抬,直接扔向了噪音的发源地。陆苒巧妙地接住了言欢的那只笔,嘴角噙着抹坏笑,“还写起来没完了,不知道甲方的耐心是有限的吗?” “那麻烦你赶紧换家公司,我们伺候不起。”言欢抬起头,眼里的怒意不言而喻。这大爷的,她就隐隐约约觉得事情不对。按理说,项目到了这个阶段,基本上是不会再又入资的情况出现。就因为他这个大祖宗,害得商廑又出差了。要是等商廑回来知道是他暗中捣的鬼,两人非得又干一仗不可! 像是看出了言欢内心的所想,陆苒这才开口,“怎么他出差,你就空虚寂寞了,没事,这不还有我呢!你的正牌在此。这么多年过去,他依旧在等你。别老总想着那个抬不上面的穷小子!” 言欢气地站起身,“不许你这么说他!你要是真想注资,那就麻烦你像点样!要是让外界知道你堂堂小陆总,利用工作时间,调戏乙方,想必传出去也不好听吧!” 陆苒的双眸紧盯着因愤怒而胸前起伏的言欢,随即笑了笑,“哎,你还真别说,要是调戏别人肯定名声不好,但是调戏你没事呀,谁不知道你是我的未婚妻。不过我说言欢,你怎么生气都这么美。”慵懒而坐的男人突然起身,即使在宽敞的办公室里,还是会给人一种低气压的感觉。 其实陆苒生的也很俊帅,有种韩范单眼皮男的风范,追求他的姑娘那也是要排长队的。言欢实在想不通,他究竟为何要吊死在自己这颗不可能开花的树上?言欢刚要语重心长地开始劝说,陆苒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后,骨节宽大的手拨弄起言欢耳侧的一缕秀发,俯身嗅闻着。言欢直觉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男人清冽的气息浸入她的耳中,很不舒服。她刚要躲避,就被一双有力的双臂禁锢住,“让我搂会儿!” 陆苒死死搂住言欢,好像要将她嵌入他的身体里一般,腹下自然不过的起了些反应。言欢怎么可能感受不到,立刻扭着身子想要摆脱他,可其实这样,反而会让陆苒的那里越变越大。挺翘的臀摩擦着他的那里,陆苒幸福得要命。双手不由自主地揉摸起言欢的双乳,即使隔着外套,内里的绵软高耸都令他血脉喷张。不禁想起多年前的一晚,他的下腹更紧了。 “陆苒,你疯了,快放开我。”从来没想到,这个男人可以随时发情,这里可是她的办公室。 “放不开,我想了好久,每晚都要靠那段视频过活。我想要你!”陆苒的声音里透着急切和欲念。言欢害怕极了,可就在这时,办公室里突然传出一段急切的铃声。陆苒刚要关机,就听言欢说,“别关,是我爸!” 言欢夺回手机,接了起来。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家看爸爸?”电话里的声音带着沧桑,只是这一开口,就差点令言欢红了眼。 自从回国,她就一直在逃避,也是时候该回去了。“爸,我这不是太忙了嘛,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吧,我这就回去。拜拜!”生怕自己哭出来,言欢很没有礼貌地将电话挂断。 就看刚才的那个禽兽,手里拿着车钥匙,倚在办公桌旁,“走吧,我也想爸爸了。”嘴角洋溢的笑意,令言欢头皮发麻。 “不劳烦你了,我自己开车回去。”言欢拎起包包,却被陆苒堵个瓷实,“你再敢拒绝我试试!”言欢无奈,只好跟陆苒一起出了办公室,搭上了那量限量款骚包跑车。 ps:接下来是一小波的剧情哈 23鸿门宴! 线条流畅的跑车里,播放着轻快的音乐。言欢若有所思看向窗外,不想搭理刚才欲要轻薄自己的陆苒。骨节分明修长的手轻握着方向盘,陆苒的余光瞥向那个一路沉默的言欢,“想什么呢?” “和你没关系。”冷冰冰的回答,直接戳断了继续闲聊的可能。一想到陆苒刚才在办公室里的举动,言欢之前对他所有的好感全部消失。 “怎么就和我没关系呢,就不想知道你爸最近几年过得如何?”轻浮的话里却意外有种莫名的关心。见言欢还不开口,陆苒继续说,反正他在言欢面前就从来没有过脸,“当年你那么一走,伯父直接进了医院。任凭我和我爸怎么劝都没过了那个劲儿,最后你猜怎么着,伯父才出的院?” “你说!”言欢也知道当年的自己是多么任性,自己的性子随了早早过世的母亲。在美国的那几年,要说除了商廑以外,她最放不下的就是他的爸爸。 “叫声老公听听!”陆苒得意地卖起关子。 “你爱说不说!”言欢把头一扭,还以为他会正经点,怎么就这么吊儿郎当,陆伯伯和陆伯母,明明不是这种性格,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基因突变。 “行行行,说还不行嘛,闹什么脾气。你一走呀,可把我爸妈给累坏了。你也知道,他仨那是大小长大的革命友谊,怎么可能看着你爸日益消沉。我妈当时说了句话,我觉得特别霸气,那就是,即使你以后离了婚,我们陆家也收你当媳妇。听听,连他亲儿子的幸福都不顾了。你爸一听,结果第二天就出院了。你说,是不是该给老爷子颁个奥斯卡小金人奖,这演技,啧啧,要不说姜还是老的辣呢!我给跪!” 言欢听得目瞪口呆,简直难以置信,他爸怎么还没死心。她就想不明白了,商廑到底哪里入不了他的眼。要样有样,要学历有学历,怎么就是不行呢!之前没少和他爸争论个这个问题,可他那个腐朽的老爹,就只说了一句话,“就凭他是姓商的,他也休想踏进我木家大门一步。”这就更令言欢百思不得其解,可无论怎么问,爸爸都是守口如瓶,不肯再说一句。只命令她,赶快和商廑断了关系。当时正和商廑处于如胶似漆的热恋中,怎么会把爸爸的话放在心上,现在仔细回想一下,难不成是商廑和木家有什么深仇大恨不成。 “你说,我爸为什么这么反对我和商廑在一块儿?”言欢纳纳地吐出这么一句,气的陆苒直肝疼,还真是会问。 “这还不简单,出身不明的野小子,哪里配得上木家。”其实,陆苒也很好奇为什木伯伯会如此反对两人交往,排除情敌的身份外。以男人的角度看男人,怎么看商廑都是人中之龙,没有言欢,搞不好两人会成为好兄弟也说不定。只可惜,一切都是假设。 “绝对没有这么简单。”言欢思索着,全然没把陆苒当成一个追求者。 “靠,木言欢,你过分了!老子才是你正牌。”一个急刹车,将车停在了别墅门口。 这处位于京郊的别墅,据说是清朝时期遗留下来的一栋老楼,被后来的开发商改造成了现在的别墅。这栋看似普通的二层小别墅,对于木家来说极有意义,因为这是言欢祖辈留下的。据爸爸说,木家祖上世代为官,到了他爸爸这辈也不例外,虽现在退居二线,可原市委书记的身份,还是令很多人敬重。 言欢看着眼前熟悉的景色,心底一沉,这今天她要是回去了,保不齐还会被催婚。“陆苒,掉头,开回去。” 她可不想在毫无准备的前提下,去赴鸿门宴。 “做梦呢吧,赶紧跟我下车。”陆苒不耐烦地刚要抓住言欢,就听,副驾上轻飘飘的传来一句话,“桑雪芙可回来了,我要不要告诉她你的电话。”言欢得意地晃了晃手机,幸亏刚刚的一条微信解救了她,否则难以想象今晚该是什么局面。 陆苒一听,立刻蔫了,“我艹,你狠,千万别告诉她。” “行,看你表现,先送我回壹号院,然后你在想想怎么和我爸解释咱俩的关系。”说完,小手还拍了怕陆苒的肩,“陆苒,知道怎么做吧!” 陆苒气的脸色发青,刚刚熄火的超跑,嗖地一下,折回原路,驶入迷人的夜色中..... 24血脉喷张的情趣内衣 言欢到家已快晚上七点,赖在舒服的沙发上,一边敷着面膜,一边等着商廑的电话。可左等右等,电话就是那么安静地呆着。今天的粘豆包怎么突然反常,转性了?敷好面膜后,拍了拍脸部,将那剩余的精华液顺势涂抹在白皙嫩滑的脖子上。许是最近工作强度太大,言欢总感觉皮肤状态有点下滑。女人过了25就要好好保养,只因是花期有限,谁不希望自己永远是朵娇花呢。 不过还真别说,没了某人的骚扰,这夜显得有点漫长,很无聊。刚要起身回卧房休息,就听电子锁--滴答一声,商廑人就站在了门口,手里还拎了套某知名内衣品牌的袋子。 商廑用脚将门踹合,三两步就走到了言欢的跟前,袋子被他丢在了大理石地上。闻到了熟悉的气味,他感觉自己活过来了。言欢刚要开口,就被商廑打横抱了起来,“想我了吗?提前回来,算不算惊喜?”粗粝的手掌掐捏起言欢的小屁股,只这随便一捏,他便有了感觉。 “讨厌,提前回来,也不知道告诉我一声,批评!”言欢笑得娇俏,小手圈住商廑,抬头献上香舌,两人吻得难舍难分。不知不觉间,衣衫尽卸,商廑已将言欢抱到了沙发上,白皙的腿沿着商廑健硕的腹部往下移,“你给我买了什么?” 商廑这才想起来那条情趣内衣,立刻起身,将袋子打开,拿了出来。言欢躺在沙发上,惊地低呼了句,“靠!” 这内衣能穿吗?虽说好看,可也太大胆了!连体的红色内衣,兜住乳肉的部分几乎是透明的,乳头上的位置是一朵刺绣的小花,文胸和内裤之间由一条细细的红线相连接,再往下看,简直辣眼睛。内裤是一朵玫瑰花瓣,臀肉部分呈真空状,绽放的红玫瑰正好遮盖住迷人的花阜,越往下裤带越细,和那穴儿缝正好契合在一起,完美绝伦。 商廑的嘴角噙着一抹坏,“怎么样,之前不是撕碎了你很多条。这一条如何,如果还不满意,老公继续给你买?” 言欢看着吊牌上的价格不禁乍舌,真是个败家子,不好确实好看,她都不想穿了,想珍藏起来。“商廑,要不咱们换一套吧,这个我品牌我一直没舍得入手,我想......” “不可以。我想看你穿上它,宝贝,难到你不想试试。” “想,但你一会不许把它弄坏!”言欢连忙将这套精致的情趣内衣抢到手,眉毛微挑,那意思就是你怎么还站在这,赶紧闪开。 “我想看你当着我的面,穿上它。” 双颊立刻桃红一片,“色鬼。”其实言欢现在的样子也好不到哪去,刚才的激吻,已使她几乎赤裸。商廑坐在沙发上,等着欣赏美人更衣。 言欢娇羞地从沙发上起来,按道理说,两人赤裸相见无数过,可在他面前换上这种羞羞的衣服,还是头一遭。她居然有点紧张了,“你先把脸转过去,这么瞅着我,我怎么换。” 商廑心想,这勾人的小妖精居然知道害羞了,“该怎么换就怎么换,要不要我帮你?”他佯装要起身。“别别,你好好坐着吧!” 言欢快速脱去身上的小内内,转过身,背向商廑。后背一片清凉,可言欢却不觉得冷,因为他的目光简直可以将她烤化。 笔直匀称的双腿微开,言欢弯着腰,臀部上翘,将那朵玫瑰花戴在了花阴上,可那条细细的裤带有点摩人,她只要微微一动,那条细带就会摩到她的花妹妹。细细的裤带顺着臀部的中线向上蜿蜒,然后与缠在纤腰上的红线汇合。商廑只感呼吸一紧,花白的臀肉被一条细细的红线分开,这震撼的视觉效果,快令他喷出鼻血。跨下的巨物早已复苏,变得更加挺拔坚硬。 白皙的小手兜起丰满的乳装入那两片薄薄的文胸里,乳头正好能嵌入前端的小花里。言欢将上边的两条细绳轻轻缠绕在脖颈儿上,打了个小结。唔~~~,终于穿好了,这可能是她耗时最长的一次。不过她认为一定会很好看。 言欢转过身,渴望得到商廑的称赞。这一转可把她吓了一大跳,原本西装革履的他,现在却赤身裸体地坐在沙发上,高高跷起的黑色肉柱,犹如冲天的巨龙,喷着火。可这不打紧,最要命地是,他居然流出了鼻血,痴痴地看着她。 “欢,你太美了!”意识到在心爱的女人面前失了面,商廑抹了把流出的鼻血,站起身,胀得鼓鼓的大家伙朝着言欢挺进...... 25镜前,被他四指齐入! 宽阔的主卧内,几乎整面墙的镜子前方。 “欢,看看你自己有多美!”言欢站在镜前,身后赤裸精壮的男人,仿若古希腊的战神阿瑞斯,威严无法忤逆。她怎么就会答应他提出的这种羞羞的要求。可当看到镜中的两人时,言欢就知道了答案。她爱他,无论他以后还有什么过分的要求,恐怕她也不会拒绝。 镜中的商廑正低头啃咬她的香肩,整齐的牙齿留下一排排齿印,不疼,有点微痒。言欢“嗯”了一声,眉心一拧,今晚的商廑有点不同,带着点狂野。 右乳上的大手不停地抓捏着她的乳头,小小的乳尖也被他的手指拨弄着,“欢,揉揉自己的左乳,那里一定很寂寞,看看镜子,像我这样弄自己。” 言欢这才抬起头,看了眼镜中的两人,她的脸立刻一片坨红,“商廑,不要这样了好不好,好羞耻。”右乳上的手,肆意地把玩着她的奶子,感觉里边的乳肉都被他搓红了,她不想这样。 “乖,难到你那边不难受,不要抗拒。”说着,还好心地将她的手拉到了另一边,“还记得上次的视频吗,那天晚上我不知道在梦里梦到多少遍,你一边揉着自己的奶儿,一边求我,求我用手指插进去。第二天一早,我的床单全湿了,你是不是该满足一下,我的这个小愿望。” “别说了,我做就是了。”言欢学着镜中商廑的样子,两人配合得简直天衣无缝。没多久,脖颈儿上的带就被商廑咬开,揉弄右乳的手,一下便将那层薄薄的布料推掉。两团丰润的乳儿,在一白一黑的双手中,呈现出最娇艳的姿态。“嗯,嗯,廑,要我,我想你。”身后的肉棒不停地拍着她的小屁股,白花花的臀肉都被拍红了,害得言欢不得不动动,可这一动,超细的松紧带就会磨到她,花穴儿里越来越渴望被更粗更长的东西插入。 “欢,看你的小乳头,它翘起来了。”没有回应言欢的求爱,而是将那枚挺硬的红梅揪了起来,“啊,轻点。”言欢难耐地扭着屁股,那里可是她的敏感点之一,他怎么可以这样! 身后传来商廑的坏笑,另一只扣在言欢腰间的手,往前探了下去。隔着那朵玫瑰花,揉弄起来。“欢,你看你这里多么开心!”一边说,一边钻入微湿的内裤里,掌心上的丛林茂密繁盛,他的中指不停按压着整条穴儿缝。温热的舌含住言欢的耳垂,复又吐出,“欢,你湿了!” 言欢快要承受不住这排山倒海的欲望,“商廑,别折磨我了。”她的乳被他揉摸,她的小穴也被他的中指玩弄,就连他的耳垂也不停地被他裹弄,她要疯掉了。 “别急,很快就给你。”镜中的妖精此刻简直是妲己下凡:小嘴微张,脸色潮红,雪白的奶儿上染着一层樱花粉,枝头翘起。下边的小嘴早已开合,流出花汁,瑟瑟待放。 商廑松开了玩弄右乳的手,来到言欢纤细的腰肢,细细摩挲,最后竟猛地提起腰间的细绳,惊得言欢差点跳起来,“啊,啊,别,别这样。” 镜中的言欢充满惊吓,可这样的她,实在可爱得让他更想狠狠破坏。“宝贝,勒到你了,舒服吗?那里是不是一哆嗦,来让我查查看。” 中指和食指突然一并插入紧致的甬道内,指腹摩挲着花肉,试图让它们放松,可刚刚的那场近似暴虐的拉拽,并未能起到任何效果。商廑只好继续加入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快速地拨弄着不听话的壁肉,不肖几下,甬道里便燥热起来,分泌出更多的花汁,供那三个手指尽情抽插。 “啊,啊,啊~~~廑,好快。”紧紧夹住商廑的手,生怕他会抽离般,言欢爽地大声呻吟着。 “欢,看看镜子,小嘴正吃着老公的手呢!”言欢羞地无地自容,不用他提醒,她也能看见,自己的那里正一开一合地迎接三个手指的狂猛肏干。 “廑,再入一根,还要,不够!”言欢感觉自己快要到了,可还是差那么一点点。 “真是贪吃的淫娃娃,不过老公就喜欢淫荡的你!”说着,又加入一根手指,四根手指噗嗤噗嗤地顶入抽出,再顶入,再抽出。“啊,啊,啊,啊,啊,廑,好舒服,啊,那里,对,就是那里,再快点!” 从镜中望去,速度已然很快,“宝贝,被四根手指进入的感觉如何?” “啊,啊,你太坏了,小穴都被撑大了。”言欢抱怨着,但如果他敢停下,她绝不会轻饶他! “不怕,以后还要生宝宝的。”粗粝的指腹同时按压住甬道上方细线处的那块小凸起。 “啊,啊,啊你你,你,我,我要尿了,要尿了。”言欢被突然袭来的尿意吓到,“快松开,松开。” “好,宝贝,喷出来吧!”商廑最后猛烈一个抽插,然后彻底将四根手拔出,他突然将言欢抱起,小儿把尿般的姿势对着镜子。言欢早已控制不住,将那透明的花水全部喷在了上边,喘着气,用手捂住脸。 “乖,真美,下回老公全部替你喝掉。” 26贝肉滴着水,急欲吞入他的火热 商廑赞叹地看着镜中的言欢,曾几何时,乖巧的兔子转眼变成了放浪的小妖精。镜子上的花水被喷得到处都是,她潮吹的样子可真美。两人还维持着刚才小孩儿把尿的姿势,言欢只觉浑身一轻,所有的急迫和难耐都随着那些花水喷了出去,大脑有一瞬的空白,身体却绵软无力。 “欢,舒服吗?”商廑的声音唤回了还在高潮余温中的言欢,她这才抬头,在看到镜中的自己时,惊得难以自信。两片早已发红的小阴唇,此刻还在瑟瑟抖动,上边挂满了泪珠,这么近的距离她都能看到里边的小贝肉,粉嫩嫩,上边也布满了她的花汁。好羞耻,言欢从未看过自己的那里。镜中黝黑的眸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四目相交,言欢的脸红得都能滴出血,这才意识到两人的诡异姿势,搭在商廑肘弯上的腿来回扑腾,“你快放我下来,快点。”娇嗔的声音消弭在空气中,入了商廑的耳,只令他腹下的那物变得更硬挺。 “让我再看会儿,你不觉得你的这里很美吗?”托住言欢右腿的手,突然袭向她的淫靡之地,中指和拇指分开两片花唇,“看,里边的小贝肉多可爱,多像一颗珍珠。” 粉红的贝肉娇羞地往后退,男人的热情着实让它害怕,不禁又吐出一些残余的蜜汁。“看,宝贝,你的这里还有水,是不是又馋了?”言欢被商廑说中了心事,羞恼地看着他,“都怪你!” “好好好,谁让老婆欲望这么大呢,老公这就满足你!” “讨厌!”明明是他的那里都快要硬暴了,还逞强。商廑先脱掉言欢身上几乎湿透的连体情趣内衣,“宝贝,看看,这回没有坏。” “你!!”他居然将那滴着水的内衣,在镜前晃来晃去,上边的花水滴滴掉落在地毯上,画面香艳十足,淫靡放浪。 “好了,宝贝,接下来才是正餐!” 商廑轻柔地将言欢放在柔软洁白的床单上,“欢,让老公再替你吸会。” 言欢乖巧地转过身,翘起小屁股,就感觉商廑的嘴儿在她的穴儿口附近盘膜一气,呼出的气息,顺着穴儿缝入了进去。很快,宽厚柔软的舌滋溜滋溜地便将她的花穴吸得干干净净。她被商廑舔得微微翘起屁股,想要让她的贝肉碰到那厚厚的舌,穴儿里再一次的空虚了,肉棒快点进入吧,她难受极了。哼哼唧唧的发出细碎的求欢声,“廑,想要,被你舔得还想要。” 火热有力的粗长研磨着言欢的蜜缝儿,龟头都会摩擦到她的小阴蒂,激起的万千快感令言欢的心阵阵悸动,她故意往后挪,花妹妹离他的肉棒更近了。 “很想要?”商廑不疾不徐,继续着使言欢抓狂的动作,“好,用你的手把两片花唇打开,让我看看里边湿润了吗?” 言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脑潜意识的抗拒,可那两只白皙的小手却分别沿着嫩滑的腿根伸了去,将那两片粉嘟嘟的花唇掀开。“这样可以了吗?”言欢羞耻地问,她真的觉得今天如果她不这么做,商廑真的不会给她。 “乖,这就喂饱你!”商廑用手撸了撸早已胀得发疼的肉棒,就着她双手分开的小洞,猛地一个挺入,快速猛烈的力量,前所未有。言欢附在唇瓣的手,顷刻间,滑落下去。 “廑,你,啊,啊,啊,”没有任何缓冲,进入甬道的肉棒就像一台打桩机,嗙嗙嗙嗙,狂野的抽插着。 “啊,慢点,太快了,你太快了!”摇摆的小屁股被肏的一前一后的,摇乳晃动,畅快地吃着商廑的男根,每次都要全根没入,然后再吐出去,再进来。开合之间,带出汪汪花水,低落在洁白的床单上,不肖一会儿,那位置便已湿透。 可偏在这时,商廑突然拔出他的肉棒,将言欢快速翻转过来,天地之间,言欢直觉身上重重的,男人那粗长的火热,又一次进入她的身体里。“啊,啊,廑,慢点,啊,啊,啊,啊”言欢眉头紧皱,胸前的两粒红梅被商廑来回叼进嘴。健硕的臀部卖力的挺动着,粗长的挺硬享受着花肉的簇拥,大龟头撞着言欢的花心,商廑突然觉得,好幸福。他从言欢的棉软里抬起头,跨下猛地往前一顶,健硕的上半身随之前倾,低头锁住她的唇,缠绵亲吻。 上边吻的难舍难分,下边更是激情万分。伞状的大龟头换着方向撞击着言欢的脆弱之地,摩擦在甬道中的棒身炙硬,捣弄的腻滑水声作响。 噗嗤噗嗤噗嗤......砰砰砰砰!!如此剧烈的律动,言欢只觉整个人都快要被肏飞了起来,如踩在云端上。嘴里的舌头越来越麻,小手不禁掐着商廑的腰眼。果然,身上的男人有了反应,言欢这才得空逃离那只禁锢她的舌。迷离的杏眼含着秋水望着商廑,那意思好像在说,“你今晚深得我心。” “欢,我爱你!”商廑突然开口,健硕的双手扣住两只小手,低头又是一吻,“一起好吗” “嗯!”言欢激动地流出了泪,她好久都没有听到这三个字,交叠的身体不停地互相探寻着身体的最深处,直到屋里传出男女不可抑制的呻吟声,久久未曾平息。 27一日夫妻,百日恩! 朝阳区内,一栋高档公寓小区的门口。 桑雪芙一屁股坐在厚重的金属行李箱上,齐臀牛仔裤下两条白皙修长的腿荡来荡去。她无聊地捻了捻额前的空气刘海,距她给言欢姐发微信,已经两小时,陆苒哥怎么还没回来。要不是他把她拉黑了,她一定会打爆他的电话。 巴掌大的小脸上尽是怨气,可一转眼,就露出惊喜之色。“陆苒,陆苒哥,我在这儿!”她连忙跳下行李箱,拖着厚重的行李朝陆苒冲了过去。 陆苒就算反应再快,也被眼前的女人吓了一跳。纤腰翘臀,胸前的丰满都快要兜不住了,下边的牛仔短裤也是短得不能再短。颜色诡异的头发下,是一双好看勾人的桃花眼。“靠,桑雪芙,你想吓死老子,离我远点!”陆苒嫌弃地推开扑进他怀里的桑雪芙,“你不好好读书,跑回来做什么” “阿嚏~~~”桑雪芙对着陆苒就是一阵狂喷,最后,陆苒无奈地掏出兜里的手帕,递给了她。“活该,当这是悉尼呢,穿这么少。” 雪芙的眼里立刻蓄满了晶莹的泪珠,眼看就要掉下来,“得得得,说吧,到底什么事!”陆苒要是不了解这个戏精,那他还真白活了。 “嘻嘻,我就说你这么爱我,肯定不会抛弃我的。”伸手指了指一旁的行李箱,“我退学了,先在你这避避风头,你也知道言欢姐和商廑哥早就旧情复燃了,我也不好去当电灯泡。再说,再说,咱俩不也是一日夫妻吗?俗话说的好,一日夫妻,百日恩!”雪芙一脸讨好地作揖,就怕陆苒不肯收留她。 陆苒语气冰冷,全然不像之前的纨绔子弟,一字一句的说:“桑雪芙,你记住,那次是意外,我这辈子最爱的只是言欢。如果你能想明白了,我可以收留你,可那也是看在桑伯伯的面子上。” 雪芙的心有一丝丝疼,可面上还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模样,“知道,好哥哥,能收留我了不?”她一直深爱着陆苒,即使那天晚上,他嘴里一直念着的名字是言欢。那夜,他们不知道做了多少次,那是她的初夜,起初她很疼,可很快便被他一次又一次的贯穿着,真有种他爱的是她的错觉。她不恨言欢姐,因为她和陆苒一样,都在期盼那个得不到的人可以回头多看自己一眼。 陆苒终于松了口气,说实话,那晚的记忆很强烈。他用各种姿势,将桑雪芙吃了个遍,记忆中她还是个处儿。到底做了多少遍,他也记不得。可让陆苒感到奇怪的是,自从发现言欢回来之后,他总能梦到那晚的一切,可主角偏偏还是桑雪芙。他喜欢的明明是言欢,可为什么春梦里边的人却总是她。陆苒清楚的记得一个画面,她满含泪水,娇喘着说,“陆哥哥,轻点,轻点!” 春梦的主角突然出现在眼前,不得不让陆苒感到头疼。“阿嚏~~~”雪芙没忍住,又打了个喷嚏。陆苒脱掉黑色羊绒外套,甩在雪芙的身上,“傻子!快走。” 雪芙高兴得要命,看吧,陆哥哥就是对她这么温柔,他明明心里有自己,怎么就是不肯承认呢。将染着他好闻气息的外套裹紧,就好像他在紧紧搂着她一般。雪芙一路红着脸,跟在了陆苒的身后。 “想什么呢,到了!”陆苒回头看了看满脸浮红的雪芙,还别说,这丫头身材可真棒。刚才在外边天色很暗,看不太清。这一进了屋,开了灯,我靠,这不是在考验他呢嘛。陆苒感觉自己的下边有点抬头的趋势,他转了方向,冷冷的说,“你去客房吧,东西随便用。” 雪芙如梦初醒般,连连点头,“好的,陆哥哥,你快去休息。”确定陆苒进屋后,她激动地比了个v的手势,yeath!她成功了,她居然现在和陆苒同居了。过度幸福的她,当然没有注意到陆苒的异常。快速收拾好东西,去浴室泡了个澡,可等出来时,却尴尬地发现她把浴巾拉在了屋里。 “陆苒哥,陆苒哥。”雪芙靠在浴室的门口,留了一个小缝儿。 陆苒正烦躁地躺在床上,却听到似乎有人在喊他,这才反应过来,家里还有个女人。“叫我干嘛?” “麻烦你,帮我把屋里的浴巾拿过来一下呗!”雪芙不好意思地说。 “事真多,厕所里有新的,你凑合用吧。”陆苒懒得理她。 “好哥哥,人家不习惯嘛!帮我拿下呗,陆哥哥最好了。”雪芙继续撒娇地说。 陆苒只好起来,走进她的屋里。我靠!满床的内衣和内裤是怎么回事。他看得都快要喷鼻血了,连忙拿起浴巾,走了出来。刚要推开浴室的门,那扇门却从里边被打开了,肌雪肤白的少女羞涩地站在他跟前,“陆哥哥,你要我好不好。” 陆苒只觉大脑一片空白,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朝她靠近...... 28陆哥哥,只给你一人! 雪芙用手护住胸前的饱满,看他并没有任何反应,心里略微失望。刚要伸手接过浴巾,陆苒就将她打横抱起,她的身上还有点湿,可陆苒的胸膛真温暖。雪芙开心地将脸埋入他的怀里,她就知道,他是喜欢她的身体的。 嗙的一声,一瞬间,雪芙就被抛在了柔软的大床上。只听陆苒那头急冲冲地将裤带一解,如一只豹子,迅猛地爬到床上。裸着上半身,胸肌发达,胯下之物中胀得要命,浑身上下充斥着令人血脉喷张的男性荷尔蒙。雪芙呆愣地看着陆苒,那表情别提多可爱,可陆苒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做死她!隐忍的欲望一触即发! 陆苒欺在雪芙通身雪白的娇体上,周身精血全都涌向下腹,他低头埋入了两团棉软的双峰间,用鼻尖狠狠地吸了口气,这才抬起头,就见蓄满红潮的小脸上,竟挂着晶莹的泪珠。 雪芙撞见了陆苒的目光,连忙擦掉眼泪,“陆哥哥,我好开心。” 眼泪瓣子被她硬生生憋回去的样子,令陆苒心底升起一股怪异感,胸口闷闷的。那点子欲念渐渐消退,他突然不想做了。 雪芙感到他的不快,立刻用手搂住他,“陆苒哥,碰我好不好,我不哭了。”说着,乖巧地再次躺下,将被他压在身下的腿拿出,圈在了陆苒的身上。 花穴儿紧紧贴合着陆苒的欲望,纵使心里的火苗被浇灭,可陆苒也无法抗拒这具身体带给他的诱惑。低头含住雪芙的一只娇乳,舌头画着圈,绕着乳晕边挑边勾,发出啧啧的淫靡声响。 “啊,啊,陆苒,好舒服。”久违的快感,如激起的万千电流,划过雪芙的心间。穴儿口被他的肉棒不停摩擦,前端的大龟头都怼在了她的小肚子上。雪芙的一只小手悄悄伸到了肚皮上,轻轻按压着陆苒的大龟头。 “啊!!别咬,好哥哥!”乳头突然被陆苒的牙齿狠啄了一口,害得她的那里喷出了些花液,肯定蹭到他了。“活该,让你聊闲!”陆苒突然想起,她不会是在国外也和其他男人这样过吧,一个生气狠咬了口她的小乳头。 “说,和别的男人也做过这种事吗?”陆苒挺起身,用肉棒狠狠捶打着雪芙的娇嫩之地。啪啪啪啪,穴儿口被他拍的生疼,粗红的肉棒像一条长鞭,蹂躏着少女的禁地。 雪芙被他的反应弄得有点蒙,他这是在吃醋吗,心里像被抹了蜜,殷红的小嘴急忙张开,为自己正名,“陆哥哥,只给你一人!” 拍着花穴的肉棒更加坚挺了,不知道为什么,陆苒感到前所未有的开心,“是吗,好,这就给你吃。”粗长的炙热沿着花穴儿的缝隙,一个巧劲钻了进去。圆滚滚的大龟头吃力地往前顶,茎身刚入一半,就被卡得死死的。夹得陆苒一皱眉,靠,他这回相信她只有他一个了,这也太紧了。 久违造访的花道还有些干涩,雪芙忍着疼,小心翼翼地看着陆苒的表情,生怕他一生气,就不做了。“陆苒哥,没事,我不怕疼。”可她的声音明明带着颤,陆苒低头,亲吻住她的额头,“乖,你放松点。” 额头上男人的吻异常温柔,吻进了她的心,雪芙这才慢慢放松身体,试着接受他的尺寸,实在有点大。陆苒这时屈起拇指和食指,揉捏起她的小花蒂。丝丝快感顺着花穴进入到雪芙的心里,令她大脑一片空白,身子越来越软,甬道里不断分泌出更多的花汁。 “啊,啊,啊,陆哥哥,不要揉了,好奇怪。”雪芙难耐地扭着小脸,胸前的玉兔因着扭动,显得异常可爱。 陆苒趁着她放松之际,将他的火热整根埋入她的花道里。 “啊,啊,啊,啊,好深,陆哥哥,太深了。”雪芙失声惊呼,他怎么这么坏,一下就全插进来了。揉捏花蒂的手并没有松开,反而配合起陆苒的律动,每进入一次,都会被陆苒揪起,像有万只小嘴在吞着她的那里,好痒,好舒服,还想要。 “口不对心的小家伙儿,是不是快爽飞了?”说着还故意停顿一下,不插她。 雪芙哪里会是陆苒的对手,连忙将心里隐藏的欲望全部说出,“陆哥哥,可以再深点,再深点也没关系。” “小骚货,这就喂饱你。”陆苒猛提腰杆,再次顶入,然后就像发疯般,拼命狂插起来。“啊,啊,啊,啊,啊,啊,”破碎的娇喘声声入耳,雪芙被他肏得快要从床上飞起来,圈在陆苒腰间的腿早就酸无力,花心连连遭受龟头的强烈猛撞,肉棒摩擦着她的花道,比两人仅有的那次还要猛烈。 雪芙紧皱眉心,小手紧压身下的床单,她要到了,就要到了。陆苒看着身下的雪芙,突然想将她的眉舒展开,他也的确这么做了,眼神里尽是宠溺的目光,可他却看不到自己此刻的表情,“一起?妖精,你太耐肏了!” 雪芙只觉今晚的陆苒格外温柔,那句深藏在心底的我爱你差点脱口而出,可到底还是被她憋了回去,她怕破坏了美好的氛围,仰头用同样温柔的目光凝望着陆苒,眼里满满都是他,“陆苒哥,我们一起。” 嗙嗙嗙嗙,床上交叠纠缠的男女,都在用尽浑身力气,想把对方吃进肚里。淫靡的交合声持续到后半夜才消散。陆苒懒洋洋地倚在床头上,看着早已昏睡的雪芙,心底升起一股难以察觉的温柔。 29在办公室里,插她的小嘴! 言欢坐在办公室,一边写着ppt,一边咒骂起陆苒来。这孙子,融资的事儿已经敲定,可这本该由属下来做的活却被他特意叮嘱一番,就变成她的了。那么多的数据和资料,搞得言欢都快要头大了,她更擅长的是与人谈判,而不是这种灭绝人性的ppt。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陆苒总算消停了。 办公室的门大敞着,只要是加班,言欢都喜欢把门打开。她喜欢通透的感觉,与其做领导,她其实更喜欢和组员融合在一起,生机勃勃的工作场面,才是她最喜欢看到的。言欢继续埋头敲击,全然投入到工作中,她有点强迫症,规定的任务就要在既定的时间内完成。直到按着鼠标的手,被一只大手扣住。 “都几点了,还加班,手机是摆设吗?”商廑的手拄在办公桌上,心疼地看着言欢。 “快完事了,你去沙发上等我会儿。”可她的真皮转椅却被商廑往后拽了下,言欢吓了一跳,抬头一看,发现商廑的脸黑得跟包公似的。 “你怎么了?”言欢疑惑地问。 “陆苒那边你是怎么解决掉的?”当得知新的注资方是他的时候,商廑就知道自己被耍了,于是连忙返回北京,将那堆烂摊子推给了别人。可等他回来以后,却发现合作协议早已签署完毕,而且据她的秘书汇报,打那之后,陆苒就再也没出现过。这简直让商廑匪夷所思,依照他对陆苒的了解,保不准是不是又威胁了言欢。 “嘻嘻,想知道?你很想知道?”杏眼眯成一条缝,“那就好好在沙发上等我,给我半个小时,保证敲定,好不好,乖,快去。”神采飞扬的言欢,令商廑的嘴角上扬,一如从前的那个她。 “好。”商廑倚在真皮沙发上,慵懒随意地支起双腿,目不转睛地盯着认真工作的言欢。那双葱白的小手快速敲击着键盘,发出哒哒哒的声响。可他越看,越心猿意马,白皙的脖颈儿往前探,胸前的丰满被职业装包裹得恰到好处,黑丝里的双腿白嫩修长,此刻虽紧闭着,可他突然就来了感觉。 商廑松了松领带,想要缓解这种冲动,可越看,越想趴下她的裙子,将她放在外边的长桌上,狠狠疼爱一番。 后背传来的目光越来越炙热,言欢想要忽略都难。这个该死的大色狼,还能行不,马上就快完事了,可他总这么盯着她,还怎么好好工作。 言欢清了清嗓子,“你出去等我吧,再给我泡杯咖啡。”再这么看下去,后背都能被烧出个窟窿。 “这么晚了喝咖啡不好,牛奶要不要?”商廑好心的建议。 言欢想了想,也是,“行,那就牛奶吧。”可那熟悉的脚步声却离她越来越近,言欢疑惑地回头,就看商廑用手指了指他西裤高高翘起的部位,“宝贝,这里有好多牛奶。” 言欢嗖地小脸一红,这才意识到他的不怀好意。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转椅就转到了商廑的跟前,“宝贝,这里好难受,疼疼它,好吗?” 言欢抬头看了眼满脸欲色的商廑,这个男人怎么如此性感。鬼使神差般,言欢的小手解开了商廑的裤带,子弹头内裤里的高耸夺人眼球,男色惑人! 言欢咽了咽口水,紧张地想要把他的内裤脱下,可那东西实在翘得太高,害得她不得不往前贴近些,好在终于脱掉,可那炙热的阳具都碰到她的嘴了。 “宝贝,含住它。”商廑往下送了送滚烫的肉棒,他就这么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言欢,坐在椅子上的她扬起头,乖顺地含住了他的前端。这种男站女座的体位,立刻让商廑有种破坏的冲动。他不动声色地往前挪,直接将肉棒往深里插,惹得言欢差点呛着。 口腔里的那货异常粗大炙热,狠狠压住了她的舌,灵巧地避开了她的牙齿,生猛地往里插。仿着性器的模样,九浅一深,肆意地在她的口腔里乱撞。商廑低头看着那张小嘴,吃力地吞着他的肉棒,心中升起无数满足感,“宝贝,你的嘴真紧,和你的下边的小嘴一样紧。” 言欢被他撞得不得不伸手扶住商廑的腰,小舌头都未能幸免,嘴角边挂着口水,好难受。商廑感到抓着自己腰间的手,渐渐失去力气,他知道,言欢这是要承受不住了。他缓了律动的速度,不再压制她的舌,“欢,舔舔那,很快就会出来。” 言欢连忙用舌舔弄起商廑的马眼,果不其然,没过一会儿,浓稠的精液便全部喷入自己的嘴里,有的顺着食道,直接入了胃里。 言欢的眼神都有点发散,她生气地看着商廑,眼里全是委屈。商廑连忙将肉棒拿出,将言欢的嘴角擦干净。“生气了?” 言欢不在搭理他,拎起包包就要走,可却被商廑一把搂紧怀里。“宝贝,别生气,刚才真忍不住了。” “你能不能先学会尊重我?”言欢突然说。 “好。”话毕,就将言欢抱出了办公室,走上了电梯,可显示的楼层不是往下,居然是直达商廑的办公室。 “你要干吗?” “干你,直到你觉得每次都是在尊重你为止!” 电梯里只剩男女激吻的声音,起初的反抗,早已演化成更为激烈的缠吻。 30想成为与你比肩的男人! 商廑健硕的腿往后一蹬,嘀嗒一声,身后的电子锁大门牢牢闭合。他迫不及待地把言欢丢在里间的大床上,他早就想这么做一次了。办公室的里间只有一张大床,对面就是满墙透明通体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cbd夜景。 言欢的外套早就被商廑揉出了褶,胸前的衬衫扣子被他拽掉,里边的波涛起伏甚是美好。粉色蕾丝半球下的雪肌上,净是刚刚他在电梯里种下的红痕。 窗外夜色浓烈,屋内也是一片漆黑,只能靠对面楼宇霓虹灯广告牌反射进来的光取亮,可这已足够。床上的美人,散着发,眼里全是羞恼的光,胸前的两团绵软因刚才的激吻还在不停跳动,黑丝包裹着的双腿紧紧闭合,两只小手支着身子,紧靠在床头,曲腿而坐。 商廑脱下外套,白色衬衫上的领带微松,随意洒脱,气质硬朗。“欢,你怕我?”他站在床下,言欢躲在床头,距离不远,可却让商廑莫名烦躁起来。她的眼神里多了些他看不懂的东西。 “难到你不可怕,随时随地都能发情,还是你只喜欢我的身体?”眉间紧锁,言欢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你就是这么看我的。”商廑不怒反笑,朝她靠近,冰冷的指尖挑起言欢的下巴,“那你说说看,陆苒是怎么解决掉的,上次是视频,这次又是什么?”眸光里的冰凉,伤透了言欢的心。 “你就这么不相信我?”言欢与商廑对视,想要读出他内心的想法,可惜她失败了。 “既然你还是在意,那我们何必还要继续下去。”言欢低下头,不想看他,她想离开这个地方。禁锢在下巴的手,力道越来越重。 “你再说一次!”商廑恶狠狠地说,“抬头,看着我的眼睛,你再说一次。” 言欢心里委屈得要命,他凭什么这么对她,眼角通红,抬起头,倔强地开口,“既然你还是在意,那我们就......”剩余的话还未吐出,那张绝情的小嘴就被商廑啃咬起来。 “唔,唔,唔。”言欢躲避他的长舌,不想让他伸进来,眼里蓄满了泪水,心里尽是委屈。他都把她的嘴唇咬破了。她咝地一下,他的舌便闯了进来。狂风暴雨般地狠狠揪着她的,不留一丝缝隙。 哗啦一声,衬衫被撕裂的声音,胸前一片冰凉,文胸被商廑一把甩在地上,邪恶的双手肆意把玩着她的双乳。呜呜呜咽咽的喘息声从她的嘴角溢出。 商廑此刻只想将言欢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她真是知道怎么能狠狠地伤到他。温柔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狠戾的占有欲。掌心的乳肉饱满圆润,可他还觉得不够,直到口腔里有了谈谈的铁锈味道。商廑睁开眼,就看到眼角尽是泪痕的言欢,他难受极了,松开了纠缠的舌,用手擦着她的泪,“和我交往,就这么让你伤心?” 言欢默默流着泪,边小声哽咽,边说,“你怎么那么坏,我都说了,我和陆苒清清白白,还以为你是个心胸宽广的,没想到这么小心眼。至于这次为什么陆苒不再纠缠我,那是因为我的学妹桑雪芙一直爱着陆苒,她从国外回来了。” 商廑听得一愣,没料到居然还有这样曲折的关系,他确实冤枉了言欢。粗粝的指腹摩擦着言欢满是泪水的脸,开口说,“欢,我知道我这次很过分,我向你保证下回绝对不会这样。原谅我好不好。” 哭红的小脸扭向一边,不再看他。 “我确实是个小心眼的男人,我忍受不了你被其他男人窥视。你刚刚问我是否只喜欢你的身体,我可以告诉你,是的,我非常喜欢你的身体,甚至可以说是迷恋。我离不开你,无论是身体还是心。我害怕,我自卑,总担心自己配不上你,这么多年,我努力往上爬,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可以与你比肩。” 言欢吃惊地看着商廑,她没料到,他会如此卑微。“你,......” “我只是爱的很卑微,言欢。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商廑紧紧圈住她,坚毅的下巴抵在她的黑发上,“我保证,我以后尽量少吃醋。”言欢的小脸深埋在火热用力的胸膛里,她低声说,“我也有责任,以后我们好好沟通,不要随便误会彼此。” “好。”商廑将言欢圈抱在膝窝上,胸前的红蕊顶在他魁梧有力的胳膊上,言欢发出一声娇喘。交叉的双臂越勒越紧,乳肉被挤得往上翻。贴在耳侧的舌,不断游移,“欢,都交给我!” 圈住自己的双手,突然消失。言欢借着窗外的光,看到站在落地玻璃窗前的商廑朝自己伸出一只手,她犹豫着,可身体却不受控,竟突兀地伸出手,与他交缠在一起。 31落地窗前的羞耻调教 交缠的双手轻搭在透明的落地窗前,身后的商廑用他炙热的舌一遍遍地描绘着言欢的香背。肩头上的细细啃咬很快便来到了言欢圆润的耳垂上,一个勾挑,言欢立刻轻吟了声,“啊~~”喷洒在耳边的熟悉男性气息,越来越近,商廑的唇紧贴她的耳畔,“欢,舒服吗?” 身下的小人没有回答,可商廑借着窗外的光,能看到从言欢的整个耳根到白皙的玉颈儿竟是红得可以掐出了水。“你在害羞?” “别说了,你明明知道,还问。”言欢懊悔着,自己当时怎么就伸出了手。明明知道接下来一定会很羞耻。缠绕着的双手,此刻却独留言欢的一双,用力地支撑着她不禁挑逗的身体。“欢,你真可爱,就像你的这里。”商廑屈起拇指和中指将那可爱的乳头往上一揪,刮蹭着冰凉的玻璃窗,被挤压得变了形。 “啊,不要,不要挤。”言欢觉得自己的身体很奇怪,她居然有点兴奋,冰凉的触感从乳尖传入心间,她来回扭捏着,却不小心碰到了他的火热坚挺。 白皙的臀来回挪动,商廑的坚硬被摩得差点着了火。果然,自己在面对言欢时,绝对毫无定力可言,她只随便一动,他的那里就更躁动了。抓捏着双乳的手,来回交换,变着发的揉弄,他将挺翘的硬棒贴在她的臀缝间,另一只手从言欢纤细的腰间穿过,抚摸着有点湿润的花阴。 “啊,啊,不要,不要这样,廑,别揉那,啊啊~~”原本抚摸花阴的手,却坏心地揉搓起她的小花蒂,乳头被控制也就算了,可就连这里他都不放过。花道里边的爱液越积越多,他只要再搓磨一下,就要兜不住了。 “欢,是不是舒服得快要流出水了?”两指狠搓了下小花蒂,一汪蜜汁便喷在了透明的玻璃窗上,“宝贝,你真厉害,说说看,我是怎么让你快乐的?” “不要~”言欢摇着头,可狭窄的穴缝里突然被商廑插入了两指,花蒂猛的向上提起,她被商廑压在了透明的玻璃窗上,“啊~~~”她扬起脖,无法控制得呻吟出来,“乖,好女孩,说出来,我知道你是个贪吃的小丫头,两根手指真的能满足你吗?”食指和中指在潮湿的甬道里不停穿梭,甬道里的壁肉异常敏感,迫切需要更为粗大的东西塞入。言欢只感觉全身的神经都在叫嚣着,她扛不住了,糯糯地张开口,“乳头被商哥哥压在玻璃上,小穴里被插入了两指,啊,啊,啊~~”她难耐地扭动着,臀缝上的硬棒在一下一下拍打着,花蒂上的手指终于消失,可甬道里的两指突然快速抽插着。 商廑低喘一声,“这才是我的乖宝宝,那你想让商哥哥继续对你做什么?”健硕的腿将言欢的双腿分得更大,抽插的双手突然撤离,言欢直觉无比空虚难耐。“不要,我要商哥哥的大肉棒,插进去,快给我。”言欢急得又夹紧双腿,可刚刚捶打在小屁股上的肉棒,突然从臀部下方伸了上来,她的双腿就紧紧夹住了商廑的肉棒,“咝,小淫娃,就这么喜欢,乖,这就给你,先张开腿。” 言欢立刻张开双腿,膨胀勃发的肉柱弹动着,青筋肿胀的欲根,从言欢的角度望下去,果真狰狞得可怕,可也只有这个东西,才能令她满足。 “欢,怎么样,够大吗?你看,它也开始冒水了,哥哥要开始喂饱你了。”商廑突然往后提起言欢的纤腰,胸部离开了冰凉的玻璃,言欢垂头看到那惊人的一幕。伞状的大龟头泊泊喷着汁,然后变从穴缝儿的底部尽根没入,她居然,她居然看到这样的一幕,他的阴茎插入了她的阴道里,言欢羞红着脸,连忙抬头,心里扑通扑通狂跳,太靡乱了。 “怎么,害怕了,乖,睁开眼,你说对面的人会看到这一切吗?”言欢心里一惊,玻璃窗对面的楼宇,是一片空旷的露台。“你,啊,啊,慢点,慢点。”玻璃上的两只小手紧紧按在上面,承受着身后商廑一波接一波的猛烈撞击。 伞状龟头硕大圆润,将甬道周围里的花肉滋润个遍,粗壮的肉棒就着湿滑的淫水,不断挤压下边的小花肉,起初的羞涩,全被热情取代,因着刚才主人的紧张反而把肉棒咬得更紧。商廑就是故意的,他怎么可能忍受让其他男人看到如此美丽的言欢,他就是想逗逗她,他就猜到,只要他这么一说,她小边的小嘴肯定会紧紧咬住他,他喜欢被她紧咬着不放的感觉,只有这时,他才特别有安全感。“欢,咬紧它,它是你的。” 噗嗤噗嗤疯狂抽送黑红肉棒的同时,两只大手揉捏起言欢的双乳,他的唇落在了香滑的玉背上,言欢有种要彻底被他吞掉的错觉。可她也好喜欢,颤颤巍巍的双腿间,滴滴答答掉落着淫水的声音,不断地传入言欢的耳朵里,令她更有感觉了。 “啊,啊,啊,啊,啊,~~”言欢无法抗拒如此生猛的律动,连着声音都破碎了。“廑,廑,我爱你,啊,啊,要丢了,要丢了。”言欢猛地撅起小屁股,往后一倒,龟头撞到花心的最深处,甬道里被商廑的肉棒全部填满,好幸福,好开心。 言欢激动地流出了泪,“廑,好爱你,以后都听你的,啊,啊,啊。”连连快速的抽插让言欢先美了去。止不住的花水喷涌而出,可偏偏这时,肉棒一下被拔出,那源源不断的花水像一条小溪,打湿了两人身下的地毯。 言欢累得软在了商廑的怀里,待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言欢睁开眼,看着地上的一滩水,简直难以置信。 商廑笑了笑:“欢,都是你流的。” 言欢捂住脸,因为他看到商廑的那物依旧坚挺如初。“欢,你刚刚说一切听我的,对吗?” 言欢点了点头,等待他提出更为羞耻的要求,她陷进了只有商廑才会带给她的情欲漩涡中。 32娇乳儿圈住他的欲根,可还是抵不过滴水的穴~ “真的要那么做吗?”水润的杏眸里春色一片,可却明显带着怯意。床上的娇人用手护住胸前的饱满半球,抬头看着斜靠在床头的商廑,明明他都舒服过了,可他的那里怎这么快就又硬了。 像是看出言欢的疑惑,商廑用手指勾了勾,示意她靠近点。言欢只好松开护住胸前的手,挺翘的半球即使在言欢朝商廑爬去时,也依然高耸着。她缓缓地往前爬,两只奶儿也随之颤巍巍地晃动,晃得商廑下腹更紧了。他的傻姑娘到现在都没品出来,其实男人的第二次才是最持久的。 “欢,别折磨我了!”商廑突然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肉棒,“把屁股转过去,背对着我,用你的两只乳,夹住它,好不好?”低沉的嗓音里带着沙哑,他的那里快要爆炸了。 言欢扭捏地跨在商廑的身上,挺翘的屁股向上撅起,淫水滴在了商廑的小腹上。她微微往前探,寻找好角度,这才跪趴下来,两手兜住丰满的奶儿,将他的肉棒夹在了中间。商廑直觉那香软的大奶子,将他的那里层层包围,可还远远不够,急切地开口说,“欢,还不够,你试着摩擦它。” 臀肉上的两只大手,成了最好的助力器。商廑居然推着她,前后来回地摩擦他的肉棒,言欢只要一低头,便能看到那喷着水的大龟头楞子,从未如此近眼相看过,吓得言欢一激灵。盘旋在花穴儿深处的蜜汁,猛地流了下来,看呆了商廑的眼。粉嫩粉嫩的穴口里,哗啦啦的滴落着花汁的画面,令他的那里都胀得疼了起来。他必须要继续插入她的花穴,才能解渴。 言欢努力地前后摇摆,双乳中间的位置都磨得发红了,真不明白,这有什么可好的。其实商廑也后悔了,尤其是在看到言欢滴着水的花穴时。“宝贝,先停下。” 言欢终于松了口气,可下一秒,她被商廑的速度惊呆了,还是那个姿势。可原本在她双乳之下的肉棒,便一下冲进了她的花穴里。“啊~~~~~”被顶到最深处,言欢失声尖叫,两只手杵在床上,商廑一边抓捏着言欢白白的臀肉,一边喘着气的说,“还是老婆的这里最舒服。”提起生猛的腰杆子,就是一顿狂烈抽插,“啊,啊,啊,啊,”连续的抽插惹得言欢连连娇喘。嗙嗙嗙嗙的撞击声,不断传出,他太厉害了。肉棒插得很深,茎根末端周围的阴毛都刮在了言欢的臀肉上,痒痒的。那硕大圆滚滚的大囊袋,如驴蛋那么大,此刻也耷拉着,粘在花白的小屁股后边,不肯离开。 商廑肏红了眼,肉棒滋滋地卷着甬道里的花肉,激起一片热情的回应。肉贴着肉,龟头贴着花蕊,甬道被阴茎激烈得摩擦着,负距离的亲密接触,怎么肏都不够的感觉。商廑简直爱死了这种销魂运动,他有时候都想将言欢私藏起来,什么都不让她做,就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被他骑在身下,用他源源不断的精液精心喂养她。 言欢被商廑撞得一个劲的往前靠,丰满的乳儿,随着他的猛烈肏干,起起伏伏。火热的后背传来了他的吻,密密麻麻的,仔细品味,不是吻,商廑在用他的舌,舔吻着她的后背。摇曳狂摆的双乳也被他随意揉捏着,一切都显得无比荒淫。言欢越来越觉得,她变坏了,彻底被他调教成他想要的样子。不禁鼻头一酸,可她无法抗拒肉棒带给她花穴儿的极致快感,“啊,啊,啊,廑,快给我,啊,别揉了,再快些。”嘤嘤的啜泣声里夹杂着更多对欢愉的渴望。 湿润的舌舔了口言欢如玉的背肌,“欢,真奈肏,老公都快要交代了,还能把我夹的这么紧。”揉捏着奶子的一只手,突然转了方向,攻击起她脆弱的小花蒂,娇滴滴的一粒被商廑的拇指和食指紧紧往上一拔,“啊,啊,别扣那里,啊!!!” “果然这里才是你最敏感的地方,你看,我一掐那,你就把我夹得更紧了,宝贝,放松,不然老公怎么喂你好喝的汤水。”只要肉棒一往花阴里猛烈一插,商廑的手指就会故意地夹弄着那个小豆豆。言欢根本无法放松。“你,你这样,我怎么放松,啊啊,啊啊,廑,求你,快给我,好不好。” 商廑无比满足,他承认他又点卑鄙,可他就是好喜欢这样折磨言欢,听她说出各种羞耻的话。律动的节奏越来越快,商廑的侧脸贴在言欢的背上,喘着粗气,两只手不停地忙碌着,就要将言欢榨干了,小花蒂被揪的微微发疼,言欢终于学会如何放松,一个懈怠,便有高潮淋淋。商廑紧随其后,松开了揉捏的手,将言欢的翘臀稳稳固定住,又继续肏干了白来下之后,才泄了出来。 言欢早已气喘吁吁地承受着商廑的猛撞,浓稠的精液和被堵在花宫里的花水,汇聚在一起,将她的小肚子塞得鼓鼓囊囊的。那可恶的男人居然还按压着她的小腹,在她耳边吹着气,“欢,好满,你吃饱了吗?” “拿出去,我要尿尿。”做的时间实在太久,她都快憋不住了。 “好,你等下。”就看商廑小心翼翼地插着肉棒,将她抱在怀里,“要憋住,一会尿给我看。” “你!放我下来~”走动间,她感觉自己要挺不住了,狠狠咬了商廑的脖子一口,他怎么这么变态! “再多咬几口也没事。”很快,便来到了卫生间,商廑这才抽出肉棒,将言欢掉转过来,小孩儿把尿般抱着她,“乖,尿吧。” 言欢哪里肯干,可泊泊的尿意在肉棒拔出后,更盛了,她捂住自己的耳朵,当着商廑的面,到底还是释放出了那羞人的黄色液体。 “真美!”商廑看着那条优美的弧线,不禁感慨,她的言欢无论做什么都是最美的。 “廑,以后不要这样了好不好,我感觉现在的自己就像条发情的母狗,随时随地等待被你侵犯,我不喜欢这样。”沐浴之后的言欢,依偎在商廑的怀里,无比倦怠。可这话落在了商廑的耳里,却令他想到别的画面:言欢浑身赤裸地跪趴在地上,白皙的脖颈上被栓上了黑色颈圈,一声声地求着主人弄她。 他的下腹又有点燥热,大手轻抚着言欢的脸,“当我的母狗不好吗?我可是全世界最棒的公狗。” “你!!!”言欢哑口无言,还要说什么,却被商廑吻住。激烈缠绵的吻软了言欢的身子,可她在心里却筑上了一道墙,一道目前为止,商廑尚且看不到的墙。 33他的独占欲 隔天一早,商廑坐在办公室处理桌上的文件,可思绪却总是飘到昨晚那一幕幕香艳的画面上。心里邪恶的念头没有压制住,反而越来越旺。他拨通内线电话打给言欢,却是一直无人接听。商廑只好压抑住心中的思念,专心埋头于工作中。一转眼,就到了午休时间。 他这回拨打的是言欢的私人手机,可依旧无人接听,他很纳闷,她的部门今天有很多会要开吗?早上一起来公司的时候,也没听她提起。商廑这才从办公室里出来,走进电梯,到了言欢的那层,却发现员工基本都不见了,言欢办公室的门居然是紧闭的,那样子,好像根本就没来上班。商廑匪夷所思,便又给言欢打了个电话,这回可算接通了,“在哪?” “和下属一起吃饭呢。”言欢边和旁边的同事交代些事,边说。 商廑听到小饭店里特有的嘈杂声,“怎么没和我一起吃?”他有点不悦,女朋友不是该时时刻刻都粘着自己才对。以前那个总爱跟在他身后的小姑娘,怎么再去了趟美国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商廑越来越想念以前的那个她。如今的言欢光芒万丈,独当一面的架势令他非常想折断她的羽翼,将她私藏的贪念日益膨胀。商廑有时甚至很后悔,为什么当初让她来这上班! “今天情况特殊。”言欢言简意赅,“先不说了,大家都等我动筷呢!”啪的一声,电话挂断。 商廑先是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言欢好像有点不对劲儿。修长的双腿迈着急急的步子,冲出了写字楼,走进了附近的一个小胡同,三拐五拐地走到了一家饭店门口。隔着透明的橱窗,看到言欢正对着一个男同事笑,那小白脸居然脸一红,其他的同事都跟着哈哈大笑起来。这吃的可真开心,可言欢的那抹笑却让商廑在心里狠狠记了她一笔。商廑忍住冲动,没有冲进去,因为他答应过言欢,要保密两人的关系。商廑知道,如果一旦他进去,言欢一定会生气。不过没关系,他已经想好了今晚要如何惩罚她的姿势。 言欢的笑容突然止住,那抹熟悉的背影竟有点落寞萧瑟之感,“木经理,怎么了?” “没事,没事,大家继续吃,今天我做东。”言欢又恢复了得体的笑。 餐桌上的氛围热闹非凡,言欢却感觉有点累。商廑的占有欲越来越强,她有种窒息得想往外逃的冲动。好好的一顿饭,因他的突然出现,变得索然无味。言欢有点烦躁,每每想要和他谈心的时候,就总会被他狠狠压在身下,不弄得她哭着求饶,都不行。怎么就不能好好沟通,为什么每次都会沟通到床上去? “木经理,我们吃好了。”下属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顿饭吃的有点揪心。木经理明显不在状态,刚开始明明还好好的,看来上位者的脾气也跟那天气一样,说变就变呀! “好。”言欢拎起限量款小包包,到款台结好帐。手机突然响起,扫了眼,她就乐了,“回国这么久,才知道给我打电话,有异性没人性说的就是你吧?”眉眼的笑意加深。 “好姐姐,今晚有空没?老地方见如何,妹妹给你赔不是。”雪芙撒娇地说。 “好,没问题,不可以带男人!”言欢潇洒的挂断电话,心情又好了起了。整个下午,都在高效率的工作,临近下班时,她急冲冲地赶往地下停车场,生怕被商廑堵个正着。性能卓越的小超跑开出了地下停车场,言欢的心才彻底放下,加快油门,驶入拥堵的路段中,朝着那间小酒吧驶去。 可商廑那边就没这么淡定了,下班时,去了她的办公室,结果被告知人已经先走了。而且居然听说还是和人有约,至于去了哪,就连他也不知道,这个女人的胆子越来越大。往她的手机了打了无数次电话,始终没人接。商廑一急,拨通了另外一个号码,却在听到电话内容时,气的肝颤,不过好在,他知道言欢到底去了哪,拿起桌上的车钥匙,一路狂奔而去。 34那些过往 红色超跑停在酒吧一条街的附近。言欢身着纪梵希的黑色套装,干练利落却不失柔美,从车里取出驼色羊绒外套,披在身上,立刻引来一阵口哨声。要不是对这里的环境极为熟悉,她还真有点害怕。都快走到了小街的最深处,言欢才到达今天两人约定的酒吧门口。这是一家名唤“清”的优雅轻吧。言欢推门而入,寻找那抹熟悉的身影。好在酒吧不大,里边播放着舒缓悠扬的音乐,虽已华灯初上,可这里的却人并不是很多。 桑雪芙身着米色修身针织衫,下配一条黑色紧身牛仔裤,脚上穿着一双帆布鞋。棒球外套搭在高凳上,举着杯刚刚调好的鸡尾酒在手里摇来摇去。咋一看,这穿着和这里极为不搭,可那握着酒杯的架势,却看着像个会品酒的高手。淡紫色的卷发很是惹人瞩目,这看似从漫画书里走出的少女,周身却散发着一种寒气,竟有种无法靠近之感。全然不是那只粘人的小豆包!她等啊等,言欢姐怎么这么慢,全然忘了自己是在北京,不是在道路无比宽阔的澳洲。刚要拿起手机催一催,就看一位气质成熟的美女站在自己的面前,看着她! 温柔的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瓜,“怎么,还不认识我了?”言欢打趣地说,对于这个学妹她还是很喜欢的。 雪芙突然圈住言欢的腰,扑在她的怀里,“言欢姐,对不起!”这没头没脑的道歉令言欢一愣,仔细想了想,言欢才想明白,她指的应该是陆苒的事儿。 言欢伸出手,拍了拍她的后背,“这有什么!男欢女爱,很自然的事,你没必要介意,倒是你可千万别介意我才对。” 听了这话,雪芙才松开了言欢,拿起桌上的那杯酒,先喝了一口。言欢坐在她身边,静静地看着,示意waiter也给她来杯同款的酒,像是早就料到了一般,旁边的那位安静美少女突然像转了性一样,开始喋喋不休起来,“言欢姐,说实话,我都快嫉妒死你了,你都霸占陆苒这么多年了,哦,不对,是还有可能继续霸占着。可我就是不恨你,他喜欢你,是他的事,我喜欢他,是我的事儿。嘿嘿~~~” 言欢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对对,你说的都对,快说重点。”言欢早就习惯了,一沾酒,就开始变成话唠的雪芙。说起两人的相识,言欢至今都记得:高一那年的夏天,言欢正从图书馆出来,穿着初中校服的小学妹突然堵住了她。 “你就是木言欢?” “你是?”木言欢看着一脸可爱得像洋娃娃的小学妹,早就将她的不礼貌抛之脑后。 “陆苒学长喜欢你,你凭什么不答应?”洋娃娃学妹眨着大大的眼睛瞪着她,那意思非要问出个究竟。 “既然你喜欢陆苒,为什么不去表白?”当时的言欢突然起了戏虐之心。 “你怎么知道我没表白,学姐太坏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言欢后来带着眼睛哭得红肿的桑雪芙到了学校附近的小咖啡厅,待她情绪稳定以后,那个看似沉默的美少女也像现在这般,喋喋不休地控诉着自己。 言欢抿唇而笑,这么多年过去,她还是那么没出息,就和自己一样。言欢一饮而尽杯中的酒,有点辣嗓子,不过却很对她今晚的心情。 “嘻嘻,言欢姐,言欢姐,我跟你说,我和陆苒同居了,我们又做了,他真的好猛,每次都把我弄的欲死欲仙的。而且,我跟你说,最关键的是,他最近都开始唤着我的名字了,你说,他是不是,是不是开始心里有我了?”欢快的声音越来越低沉,最后竟沉默不语了。 言欢一惊,这孩子真是喝多了,说的都是什么话,“雪芙,少喝点!凭我作为朋友对他的了解,他对你肯定有感觉。只是他还不肯承认而已。” “那你呢?”雪芙突如其来的反问,让两人都陷入沉默中,过了好一会儿,言欢才悠悠开口,“我应该是知道的,只是最近越来越茫然,很迷惑。你说爱一个人,就要接受他的一切吗?” “那当然,要是陆苒肯接受我,他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雪芙的眼睛亮亮的,立刻温柔起来,只因提到了陆苒的名字。言欢无语,继续发问,“那如果他提出很过分的要求呢?” “比如呢?” “比如他无时无刻想控制你。”言欢又轻抿了一口酒,坦然地说。 “言欢姐,要是陆苒能对我这样,我能乐死,真的,这证明他很爱我,我心甘情愿情愿被他控制。”言欢突然发现有点对牛弹琴,也是,每个人的性格都不同,不能接受的是她而已。 看到言欢的沉默,雪芙终于反应过来,“不会是商廑哥,是个性变态吧!” “你才是!” 这声音听得言欢和雪芙一惊,两人一回头,雪芙吓的连忙将酒杯一放,刚要拔腿就跑,就被陆苒拽进了限量超跑里。 酒吧的气氛有点尴尬,美女继续品着酒,帅气的男人坐在一旁,不出声。言欢喝着闷酒,妈蛋的,也不知道被他们听去了多少,怎么喝个酒也能被噎到。 起身,还未站稳,就被身旁高大帅气的男人拦腰打横抱起,走出酒吧,塞进奥迪a8的副驾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