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肉香四溢(H)》 章一.草木之零落兮 章一.草木之零落兮 明齐四年,冬,梁安国国都汴州,早已是银白一片,这场雪来得毫无征兆,前几日还稍稍回暖,今日却突然下起了大雪,梅园,红梅枝头挂满了雪霜,此番美景,今日却无人来赏,谁都知道,今日是皇后死的日子。这早就是众人心照不宣的秘密了,谁都知道,自从皇上陈璟登基之后,这皇后就如同打入了冷宫一般,活得都不如贵妃的一只鸳鸯猫儿。可没有人同情皇后,毕竟,皇后的存在,无异于时时刻刻在打着皇上的脸面,他们的皇后已是身子污秽之人,早些年间,新帝上任整个国完全是一摊烂摊子交给了他,南方倭寇侵扰,北方蛮夷之人屡屡挑事,国家腹背受敌,皇上为此事焦头烂额。 当今皇后林知意,皇上陈璟的结发之妻,为了她的丈夫,为了君王,为了国家,甘愿前往南方,潭渊国,成为质子。所有人都知道,皇后这一去,无疑是给别国的欺凌侮辱罢了,这身子早就不知道被多少人糟践过,回到梁安之后,林知意自是不止,这天下平定了,这后宫亦充盈了,娇俏的,刁蛮的,温柔的,各花入个眼,可这花啊,偏偏就属宫里的最为娇艳,这群芳,在皇上眼里皆是无比娇艳。 除了林知意,在陈璟眼里,她就是烂到烂泥里的残花败柳,她回到京城才叁四月,就已经让陈璟厌烦不堪。中秋之日,皇后坐在他身边都让他格外心烦,更何况……更何况潭渊国今年中秋有派使臣前往,使臣见到林知意时,客套问候了几句,这被众人看在了眼里,林知意虽知这问候并没有多少善意,可为了显示风度,自然也是笑颜客套了几句。 殊不知就是这样,惹得陈璟心生不满。 更为火上浇油的是,潭渊国还送了一个美人来,若是个平常美人,也就算了,可偏偏这美人,是潭渊国的叁公主懿和帝姬,虽说不是出自潭渊国皇后腹中,但她的生母在她出生一年之后就暴病而亡,皇后将她抚养长大,这名义上,也算得上是半个嫡女。懿和帝姬年方二八,正是美丽的年纪,却生得比较稚气,看起来倒像是个十叁四岁的孩子,圆润的脸蛋很是讨喜,生得白净不说,双眉之间还有一颗小小的朱砂痣,给她的脸上增添了一丝妩媚,陈璟看见帝姬缓缓行礼,注意到她眉间的小痣,竟不由得微微坐直,看多了几眼,连那使臣都不怎么放在眼里了。 林知意见到懿和帝姬竟然也来了梁安国,心中一慌,帝姬的性子和她的容貌可是大相径庭,只有她去过潭渊国,见过帝姬,才知道这样的女子皆不是什么好人。 懿和帝姬,非皇后所出,却骄横得像皇后所出。 林知意看着眼前盘子里盛的青色葡萄,不由得握紧了手,长长的袖口遮住了她的动作,指甲嵌入了手掌,她浑然不知,只记得方才对她行礼的懿和帝姬,把葡萄扔在地上,滚满了泥土之后,趾高气扬地让林知意跪着去捡,又觉得她这般动作不够耻辱,便要求她像狗一样去舔那颗葡萄。 她高高在上的样子,林知意至今仍记得,更记得……她当时说的那一番话:“不过是梁安国的一个皇后,在我潭渊,这梁安简直就是一个小小的城而已,算得上什么东西?还不给本帝姬跪下,去舔那颗葡萄。记住,你们这种人,只配这样吃,懂吗?” 可现在,她在下面恭敬地说着什么。 帝姬娇滴滴说道:“早闻梁安国皇上英勇善战,威风凛凛,今日一见果然名副其实,懿和佩服,只是父皇年事已高,不便前来,便派吾这小小女子前来拜见。还望皇上见谅。”说罢,还微微福身,显得愈发恭敬。 不错,在她做质子之时,潭渊国的势力是梁安国所不能及的,可那又如何梁安国现今和别国结盟,势力一天比一天大,潭渊国见状,这才中秋之时派使臣和帝姬前来,以求和平。 坐在高位的陈璟自是知道他们来的目的,他听这番话很是高兴,竟然亲自从位置上走下来,扶起懿和帝姬:“朕自是不会怪你,只是这般一来,朕想起来,宫里也缺一位像你一样的潭渊帝姬啊。” 这话的意思明显得不能再明显,却也如同一道炸雷炸在了人群中,贵妃坐在位置上,虽是气得牙痒痒,又怕被陈璟看到,只能生生扯出了一个笑容,故作宽宏大量说道:“那可真是太好了,臣妾也觉得这懿和帝姬天生一副喜庆容貌,让臣妾也心生亲切,不如,不如让妹妹住在臣妾的宫里吧。”她心想,若是让她住在了自己宫里,她自然是有手段折磨她,说得好听是个帝姬,可入了宫,自是要自降身份了,她自然是想收拾就暗着慢慢收拾好了。 懿和帝姬久居深宫早就知道这种手段,也不着急,只是娇滴滴地看了陈璟一眼,又看了看林知意,心生一计:“知意姐姐,真的看到你了,懿和甚是想念姐姐。” 陈璟不满地看了林知意一眼,然后柔声问道:“懿和和皇后很熟?” 懿和等的就是这句,随即装作口无遮拦地说道:“可不是吗,知意姐姐和臣妾的哥哥们很是相熟,臣妾早年经常能在哥哥们的府邸看到姐姐呢。”她也极会变通,方才拜见的时候还一口一个“吾”,现在改了口,立即谄媚地自称“臣妾”了。 她这话,宛若一个巴掌打在了陈璟脸上,皇后经常出现在别国皇子的府邸,这其中的苟且之事,他想来就恼火,立即变了脸色。 林知意合眼终是冲着自己来了。她连躲,都躲不过。 懿和看到陈璟变了脸色,事情如她所想般发展,她自是高兴,可脸上却露出担忧的表情:“是不是……懿和说错什么话了。” 陈璟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林知意:“有什么错不错的,既然这样,美人今日也住在本王府邸吧。传旨下去,懿和帝姬封妃,赐居永和宫。”他称起自己是本王,不过是在嘲讽林知意的过去而已,懿和帝姬直接封妃,掌管一宫,林知意听得明白。他说完,便将懿和帝姬打横抱起,直直地往自己的寝宫走去。 …… 中秋熬到了第一场雪,只要陈璟去懿和宫里一次,就会回到她的寝殿折磨她一次,枕边风吹多了,她不过是风里漂浮的柳絮而已。 雪夜。 皇后寝宫翊坤宫,一连叁日,炭火早已不再供应,连一杯热茶也没有,服侍的人撤去了一大半不说,留下的也都是些疏懒好吃的,根本不理她的死活,只有一个小丫头还算忠心。 林知意在床上冷得发抖,却听见外面有太监捏着嗓子喊:“皇上驾到。”她着一件单衣从冰冷的床上下来,于礼,她必须得下来,哪怕现在这种处境就是外面的人给的。 大门被一脚踹开,雪花被风夹杂着吹了进来,她跪在地上,行礼:“臣妾给皇上请安。”膝盖由于灌了风,又冷又疼,她忍不住抖了一下。 陈璟像是喝醉了酒,跌跌撞撞走进来,手捏着林知意的下巴,俯视她:“这不是朕的皇后吗?”语气里却透露着寒意。 林知意深知此时不应该忤逆他,做出任何动作,便只能老老实实跪着,不出声。 “不说话是吗?”陈璟见她不语,更是恼火,将她的肩死死地捏住,“是不是跟潭渊国的皇子们玩得太高兴了,忘了你这个丈夫了?” 林知意抬头看向陈璟,这双眼里包含的感情太多,竟让陈璟有些发愣,他忽然记起当年初次见林知意的时候,被这双眼深深吸引,热情、阳光,双眼大而有神,像一汪泉水,一双桃花眼比那灼灼桃花还要耀眼,那时陈璟想,若是这双桃花眼能哭,该多好,像他一样,最后眼里的光熄灭之后,是怎样。 现在看着她的眼,他知道,林知意眼里的光,被自己熄灭了。 他曾经见过林知意流泪,大婚之日,他虽提前看了话本,也知道个大概,可那天晚上,还是不知道怎么弄好,自己硬了就急匆匆想插进去,可林知意还不知,没有润滑的作用,她被卡得生疼,拼命推他,陈璟却死活不肯,非要强逼着她。最后也不知道是怎么,大概是看她哭了许久,他终是泄了,一塌糊涂。 后来林知意怕他不高兴,特地去问了嬷嬷,最后竟然还背着所有人男扮女装去了录事巷问了里面的妓子,才知道这人间情事的大概。 陈璟回过神来,一脚踹到了林知意心口上:“玩得太高兴了是吧?让我看看你这个淫妇到底被多少人玩过。”嘴中的粗言秽语竟不像是一位帝皇最终吐出来的言语,倒像是市井泼皮口里的话。 她被陈璟掐在地上,陈璟骑在她身上,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则开始不安分地往她身上摸,最后嫌最后的单衣也误事,竟徒手撕裂了衣物,摸上了乳,因为营养不良,她的乳始终都是小小的,不堪盈盈一握,可他一握住了,就开始又掐又捏,狠劲全撒在她身上了。 林知意觉得疼,可不敢喊出声,她不是没喊过,只是被陈璟一个巴掌打晕了过去,她不敢再喊。 陈璟见她像个死人一样,不由得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他一口咬在她的左胸上,林知意闷哼一声,却仍不肯求饶或者叫喊,只是僵硬地躺在地上,任凭他的动作。 “是不是我伺候得你不够爽,你还不叫。”他从胸口抬起头,恶狠狠地问道。 身下的人却始终不言语,比起疼,这种刺骨的冷更让她难受,她身后的衣服被他撕下,她就这样躺在青石板上,感受着凉意,明明身上的人已经火热一片,可她觉得自己早就和这青石板融为一体,早就体会不到热,双腿间仍是一片干燥,她知道,自己早就对陈璟的动作没有反应了,今晚恐怕又是难熬的一晚。 身上男子的阳具插进来的时候,她再度感到刺骨的痛,身上的每一寸都随着他的动作而疼痛,男子在身上明明也被卡得生疼,可就是觉得这种动作让他更外有快感,于是更加加大了身上的力度。 林知意最后被痛晕过去。 等到醒来的时候,她发起了高热。旁边坐着的,是懿和帝姬和陈贵妃,两人看她醒来,笑意盈盈地从婢女手里拿过一碗热粥,不由分说就要把这粥喂进她嘴里。 林知意不知道她们此举为何,便咬紧了牙不肯喝,懿和帝姬见状,伸手去扯住了林知意的头发,林知意被扯得生疼,刚想叫一声,便被喂进了一口粥,这粥味道怪的很,她皱眉,忍不住咳嗽了几声,再也压制不住地开始干呕起来。 “皇后娘娘,您可真是的,皇上为了给您补身子,特地让御膳房烹制的,您可好,一点都不领情呢。”陈贵妃见她干呕的样子,用衣袖挡住了唇鼻,厌恶说道。 因为感染了风寒,她的嗓子已经哑了,像是老妪的声音,她问道:“这是什么?” 懿和帝姬接得快,生怕林知意不知道似的:“这啊,皇上命人把你的好哥哥们的命根子割下来,剁成肉末,给你熬粥补身体呢。” 林知意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抓住了懿和帝姬的手:“你再说一次?” 懿和帝姬虽然被她的动作吓得后退了一步,可仍硬着头皮再说了一次:“皇后娘娘,您只是感染了风寒……” 陈贵妃显然不想听懿和帝姬这么多废话,直截了当说道:“你的哥哥们的命根子,可都在你刚才那一口粥里呢。” 林知意倒笑了:“我哥哥们,林家的儿子早就被你们用计谋害死了,哪还有哥哥,陈贵妃,你这舌头倒生得好啊。” 陈贵妃哈哈大笑起来:“姐姐,我看你是糊涂了吧,除了你们林家的文武状元郎,不是还有你们林家结交的俞家,萧家,还有周家吗?” 她的话语,让林知意只觉得胃里一阵痉挛,血气翻涌,她竟一口吐出鲜血来:“你们,好狠的心……” 话语还没说完,她再次晕了过去,陈贵妃和懿和帝姬相视一笑,陈贵妃将粥碗放在桌上,缓缓离开,宛若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两姐妹只是去花园里赏了赏花罢了。 林知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有桃花灼灼,有古琴声,还有她叫的,哥哥们,俞家哥哥性子最柔,跟在她身后帮她捡落在地上的桃花。萧家哥哥在树上假寐,手里的酒袋绳子还缠在手上。周家哥哥不爱说话,站在林子里练剑。 还有她的两位亲哥哥,一位坐在亭子里看书,另一位骑着枣红色的高头骏马从桃林另一边往这边赶。 未完待续 章二.魂归去兮 章二.魂归去兮 林知意是痛醒的,确切来说,是被人掐醒的,她猛地睁开眼睛,她身上无一物,赤裸着身子,暴露在外,她发觉自己的手脚都被人绑了起来,各绑在床的四个角上,她的嗓子几乎痛得说不出话来,费力地辨别身边的人是谁。 “皇上,娘娘醒了。”她辨认出这是陈贵妃的声音,她声音柔媚,当时第一次见她,还是在书院的时候,梁安一向尚文风,连闺阁女子也要饱读诗书才好,于是先帝令朝廷有学问的女官设立女子书院远山书院。当年林知意天真烂漫,林母认为女子还是有点学识为好,便也让她进了远山书院同那些官家小姐一同读书。 林家从商,只有到了林知意哥哥们,才读书出来两个状元,一文一武。当时的人都称林家好事成双,可是春风得意的林家怎么也想不到,这般堪称为“好事”的事,最后将他们全家推入了万丈深渊,永劫不复。 初入书院的林知意不知道的是,这些官家小姐大都瞧不起商贾世家的人,从商不如从官,一直存在这样的偏见。当时还傻乎乎地去结交朋友,结果被人当猴耍,当然这算后话,她当然不能忘记这中间最为突出的陈贵妃陈昭容。 陈昭容的父亲当时任职参知政事,是正二品的官员,陈昭容在远山书院也算得上一个人物,有些家世不如陈昭容的,便费尽心思地成为她的狗腿子。 那日林知意刚入书院,一切都陌生得很,她怯生生地跟在女夫子后面,女夫子知道她出自商贾世家,也不大把她放在眼里,随手一指,让她坐在了一个角落里,她听从夫子安排,乖乖坐到位置上。 心里却嘀咕:这夫子好生严格,真是不应该来书院读书,俞家哥哥教她最好。 就这样胡乱想着,她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女夫子见林知意坐下了,便开始点学生背文章,今天要求背的篇目是《离骚》,林知意想起经常听到俞家哥哥背此篇目,就这样听着听着,她竟然也记住了,刚想示意自己能背的时候,夫子已经点了陈昭容。 陈昭容缓缓站起,林知意看不到她的面容,只能看见一位身着湖蓝衣裙的女子站起,与林知意的嗓音不同,陈昭容的声音娇柔带点媚意,年纪小小就已经如此妩媚,果真不同。只是林知意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败在她的手里。当时还傻乎乎地觉得这人可真是一个妙人,光是背书,就像一根羽毛在她心里挠痒一般,让她颇为羡慕。 的确,林知意那时还是个小姑娘,连声音都没变,还带着童音,这也成为了他人的笑柄,有的人,甚至还觉得她是故意这样,故作天真,林知意说话的时候,总有人在背后嗤笑。后来,林知意不大爱说话了,常常用单字代替回答,这又成为了他人嘲讽的点,她活得战战兢兢。 到了变声期,她听说过度用嗓,会让声音低沉,她听信了这话,那段时间用嗓过度,声音的确变得低沉了,可少了些许韵味。别人的女子讲话都像掺了蜜糖般甜,唯独她的嗓音低沉微哑,让人不大喜欢。 只有与林家交好的那几家儿子,会夸她的声音独特。 林知意却不大相信这话,长大之后,因为男女有别,她自是疏远了这些哥哥们,连自家哥哥也不怎么亲近了,林家长子林江北还说过:“小妹大了,反而不大有意思了。” 的确,林知意的生活逐渐变得单调无味起来,待在自己的闺阁里敲着棋子,和自己对弈,棋盘上的她黑白分明,也和那些哥哥们划清了关系,不再出去骑马,赏花,把自己锁在了闺房,也把所有人与自己隔离起来。 后来,真正让林知意再次得到颜色的,也正是陈璟。 林江北高中状元,先帝觉得这是个不可或缺的人才,便在自己的寿宴上邀请了状元郎一家,林家怕面见天子出差错,特地请了教养姑姑来家中教导礼仪。 林知意虽说不爱这种繁文缛节,可也不敢马虎,认认真真地学,然而性子急躁,闹出不少笑话来。 这场寿宴,林知意第一次见到五皇子陈璟。 宴席上,她错把酒当成了茶喝了下去,头稍微有点晕,便和林母道了一句,去外面醒醒酒,林母让她去了。 怎料在花园里撞见了同样一位醒酒之人陈璟。 她站不大稳,脑子虽然还像一团浆糊一样,可也非常清楚,眼前之人并非凡人,天子之子,她必须得行礼,出门前,林母就千叮咛万嘱咐:“这宫里,个个人都不好惹,你得谨言慎行,莫叫他人抓了把柄,日后为难你哥哥们。”状元郎现在风头正盛,虽说有帝王宠爱,可是也会让旁人嫉妒,还是要谨慎点好。 林知意行礼:“民女见过五皇子。”教养姑姑曾经给她看过所有可能出席宴席的人的画像,为的就是让她别献丑。 陈璟被她这么冷不丁一叫唤,酒也醒了叁分,立即温和地说道:“状元之妹无须多礼。” 林知意很惊讶陈璟能认出自己,毕竟这种时候,人人只知状元郎,又怎会知状元郎之妹呢,她为陈璟的这种细心感动不已,行礼之后一直低着头,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两人倒沉默了。 最后为了缓解这种安静的尴尬气氛,陈璟道:“想不到,状元林江北的妹妹亦是位妙人。” 林知意的头低得更下了,她是真的担待不起“妙人”二字,长大之后,她的性子木讷起来,不再似原来那般活泼,自是不敢担起“妙”字。 “本皇子记得你的名字,知意,对吗?”他见林知意不吭声,继续问道。 林知意点点头,不说什么。 “好名字,知意,你看,今夜的星空。”他最后见林知意始终不肯抬头说话,便让她抬头看看,今夜的星空。 林知意这才抬起头,星河璀璨,她听见陈璟道:“你终于抬头了。” 大概是这样,林知意对他产生了一丝情愫。 现在林知意才知道,那不过是他惯用的手段罢了,哪来的温柔,不过是想利用她而已。 她被掐得痛醒,发觉陈昭容站在床边,笑道:“姐姐可睡了好久。”这种笑容,是淬了毒的刀子,要刺入林知意的身体。 不等林知意开口,陈昭容娇嗔道:“皇上,您看,皇后娘娘都醒了,是不是该和我们一起玩了?” 林知意略略偏头,见到陈璟坐在桌旁,阴影落在他的脸上,看不大清他脸上的表情。 “容儿莫急,先让他们把药灌进去再说。”他一开口,就让林知意打了个冷颤,阴恻恻的声音,让她不知道陈璟的目的。 陈昭容捂唇一笑,飘飘然走到陈璟旁边去,拍掌两下,两个阉人上前,手里不知道拿着什么药丸,向林知意走来。 “你们想干什么?”林知意想挣脱束缚,却发觉自己的身子软绵无力,根本使不上力气来,连她的声音都变得无比沙哑,不仔细听,根本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最后,她被两个阉人硬生生掰开了嘴,塞了药丸进去。 像是吞入了火团,她的身子迅速开始发烫,她开始不受控制地蜷缩自己的身子,像是被一团火点燃一般,火焰四散开来,在她的身上跳舞,舔舐着自己的每一寸皮肤。 最后,她的唇溢出了一声:“嗯……” 陈璟坐不住了,起身到林知意的床榻旁,俯身道:“求我。”他要林知意低头求他,刚刚灌下的,是催情的药,他让她求他让他和她欢好。 林知意察觉到身子的异样,却在一声呻吟之后咬紧了嘴唇不再肯出声,潮红已经在她脸上晕染,可她就是不肯再发出声音。 陈璟带着怒意:“我让你求我。” 林知意偏过头去,嘴角却上扬,她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人渣。” 陈璟一巴掌扇到她的脸上:“被千万人骑过的破烂货。”粗俗的话语一句接着一句,此刻他好像忘了自己是梁安的天子,“朕”的自称也不再用,一口一个“我”,几近癫狂。 陈昭容见陈璟不大高兴,上前来说道:“璟哥哥,莫为这种人不高兴。”她对着婢女使了个眼色。 婢女立即取了物件上前:“陛下。”她拿着一个瓷罐,罐子上的图案是百花齐放,可独独,林知意看不见那称为“国色”的牡丹,花团锦簇是好,可她已经凋零了。 罐子里放的,是刚刚取来的冻好了的葡萄。 陈璟没有犹豫,把冻硬了的葡萄,往她的嫩肉里塞:“皇后,这是特意给你存的葡萄,放在冰窖了这么久,你也该尝尝了。” 粉嫩的庭户,因为药物的作用而变得湿滑,下体不受控制开始伸缩,像一张小口,在祈求甘霖的滋润。 葡萄冻得极硬,放进去的时候,她冷得发抖,可仍是降不了火,她难以抑制地又开始呻吟,一颗,顺着陈璟的手指退放进去,陈璟的手指刚刚进入她的小口,就感觉到手指被嫩肉紧紧吸住,包得紧紧,他的手指微微弯曲,去刮蹭里面的嫩肉,淫水涌出,伴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被这般一弄,林知意只觉万分羞耻,想要往一边躲闪,却没想到内壁缴紧,那冰果子本来在她体内已经变软,再被她稍稍用力缴紧,果子竟然直接被挤压碎了,她的阴户吐出淡紫色的淫水,有些果肉也顺带挤了出来。 陈璟继续这样的动作,明明自己的下体也涨得生疼,可他就是不肯脱下小衣释放自己。 最后觉得这样玩弄还不过瘾,他竟让婢女拿来烛台往林知意身下塞去,鎏金的烛台上还挂着蜡油。 有药物作用,让林知意的小穴不再那么难以进入,可是要塞入这种异物,仍然会带来一定的疼痛感,林知意能感觉到嫩肉包裹着莲花托的烛台,她开始尖叫,这种耻辱和疼痛让自己越发难受。 陈璟脸上的笑意,随着烛台的推入越发加深。 懿和帝姬走入殿内,手上拿着的东西格外刺目,一条白绫,陈昭容看到她的手上的东西,笑容一冷:“妹妹,这是何意?” 懿和的笑容格外刺目,她跪在陈璟腿边,手微微抬起,把白绫给陈璟看:“皇上,臣妾有一玩法,不知道陛下是否愿意一试?” 白绫这种东西,自是带着不大吉祥之意,陈璟看到她呈上此物,心里也是有一丝不悦,但还是压制住自己的火气,问道:“爱妃有何玩法?” “臣妾听闻,人在濒临窒息之时更为容易达到极乐,这不,特来让皇后姐姐一试。”她也不等陈璟发话,自己便让婢女在林知意的脖子上缠上白绫,又让自己的婢女把小匣子呈上来,“皇上,这是潭渊国的欢合散……” 光是听名字,就已经能猜到这种药的作用是什么了。陈璟笑道:“还是爱妃最明白朕的意思。”他手一挥,意思是让众人都服用此药。 …… 众人服药之后,陈昭容晕乎乎上前,扯住白绫的一段,像是讨好陈璟一般,开始拉扯缠绕在林知意脖子上的白绫,林知意只觉得脖子被东西一扯,另一端又被懿和帝姬扯住,两人像是要争宠一样开始拉扯起来。 陈璟的胯下已有一名婢女在舔弄他的男物,药效很快,殿内的人都觉得欲火燃烧在自己的身上,有人竟然开始在殿内自读。 林知意脖子上的白绫越缠越紧,扯住两端的人依旧不肯松手,陈昭容摸着陈璟的腿,几近渴求地呻吟道:“璟哥哥……” 而懿和帝姬更为娇媚,脱光了衣物,将自己胸前的朱果送到陈璟面前,让他含住。 她们手上握着的白绫却一刻也没有松开。 林知意在床上挣扎,白绫缠紧脖子,她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无力地在空中挥舞,像是想要抓住什么,最后像是崩断一般,她瞪大了眼睛,呼吸停滞。 没有人知道,林知意就这样被生生勒死。 未完待续。 章三.魂归来兮 章叁.魂归来兮 嗓子像是冒烟一般疼痛,林知意的身子亦是疼得难受,宛若溺水一般,潮水涌来,仿佛被按压进水里,可这水又像火一样,层层灼烧着她的喉咙。 梦魇,她心里只觉得这是梦魇,是可怕的梦魇。 然而她无法醒来。 不知道是谁的手抚上她的脸庞,冰冷,可是异常舒服,像是也能将她身体上的热气消退一般。 林知意无意识地喊着:“难受。” 不知道是谁的声音,低沉,透露着笑意:“知意还未退烧,说着胡话呢。” 是谁的声音,如此熟悉,也如此让她难过,她不大记得了,却只想这只手停留再久一点,这陌生的手仿佛带着魔力,能去除她身上燥热。 燥热一点点褪去,她不再说着胡话,也沉沉睡了过去。 她的贴身丫鬟凝雨步入屋内,想看看林知意的高烧退去没有,却发觉屋内的窗子被打开了,她自言自语地道:“怎么寒酥今夜忘了关窗了。”这样轻轻说着,去关上了床,虽然已经是春末夏初,可夜晚还带着一丝凉意,让林知意吹到风了,这病更难好。 她伸手去探摸林知意的额头,发觉她不再高热,这才舒下一口气,又垫着脚悄悄走了出去。 这一夜,再也无梦。 等到阳光倾泻在林知意床边,她才缓缓睁开眼。 这如此熟悉的景致,让她自嘲地笑了起来:“想不到,死了之后的景致是这般熟悉。” 有人听到了她的动静,立即进门,熟悉的声音响起:“姑娘您终于醒了。” 故人的声音,是寒酥,还未褪去稚气的声音,听起来倒像是个孩子的声音,林知意起身,皱眉,不对,寒酥不是早就死了吗?行事鲁莽的寒酥。 林知意非常清楚地记得,寒酥当年为了保护自己,被刺客一刀捅死,而这刺客也在旁人赶来之后自尽身亡,当年她眼睁睁看着从小就在自己身边的寒酥被利刃割破了喉咙,血汩汩涌出,她发着抖抱着寒酥,眼泪溃不成堤:“寒酥,寒酥你醒醒。” 寒酥发不出一声,只能抓着林知意的衣角,缓缓咽气。 后来林知意才知道,她是中了圈套,才会被人暗算,只是到临死前,她都没有报仇,因为懦弱,因为无能。 坐在皇后之位的她,不过是一个傀儡而已,没有实权,也没有实位,不过是任人欺凌的小丑而已。 现如今见到了寒酥完完整整地站在她面前,虽然长得乖巧,但是性子有点莽撞,不禁让林知意心中一痛,若不是寒酥当时舍身一救,那一刀划开的,就是她的喉。 “寒酥。”高烧刚退,可是她的精神还不错,于是唤道。 “奴婢在。”寒酥奇怪地看着林知意,不知道为什么,这次高烧之后,林知意好像不同往常一样了,似乎……多了一些稳重? “想不到,我死后第一个看到的是你。”林知意口中喃喃自语,她想,这般死去也是挺好的,起码还能再见见寒酥。 寒酥看林知意的神情,愈发觉得奇怪,于是探手去摸她的额头:“姑娘,这是烧糊涂了吧,怎么今天神神叨叨的,怎么了?” 她的手摸到林知意额头上的时候,林知意打了个冷颤,为什么,还能有知觉?是现实?不是幻觉? 林知意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自己回来了,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有这种格外奇怪的感觉,她用手掐了自己一下痛。非常明显的痛感,不是虚无世界,是真实的世界,她重生了,回到了还拥有一切的林知意。 “寒酥,”她抓住了寒酥的手,严肃问道,“现在是什么时候?” “巳初了。”寒酥回答,却也非常担心林知意是真的烧糊涂了,“姑娘您这是怎么了?” “寒酥,现在是什么年份?什么日子?”林知意也不管寒酥的担忧,再问寒酥。 “永……永安四十七年。还有半月立夏。” 永安四十七年,如此算来,她今年十四,立夏之后她正式进入远山书院,她十五之时林家长子高中文状元,也正是这一年的中秋,她和陈璟相遇。如此算来,差不多还有一年左右。 想到陈璟,林知意眼底浮现一层恨意。她永远忘不了他给自己的耻辱,也永远忘不了他身边那些莺莺燕燕做的好事。 “寒酥。”林知意吩咐道,“替我更衣。” 寒酥闻言,立刻阻止她:“姑娘这身子骨还未好全,不可外出受风啊。” 林知意从床榻上下来,赤脚站在地上,白嫩的双脚踩在地上,莞尔一笑:“寒酥,怕痛吗?” 寒酥低头:“怕。” 既然怕痛,那就要先出手,让别人痛。 寒意从脚底传来,林知意却浑然不知一般:“寒酥,让凝雨进来,你们两个替我更衣。” 寒酥凝雨两人虽然不解,但劝不住林知意,只能安静地替林知意更衣,梳妆,又恐林知意在外受风,非要给她在加多一件披风。 这披风看着轻薄,其实也算厚实,淡粉颜色格外娇艳,林知意让她们给自己披了上去,可自己上到了马车,又脱了下来,凝雨还想劝林知意的时候,林知意淡淡说道:“无妨,冷的时候我再穿上。” 马车悠悠前行,寒酥一个劲地往窗外看:“姑娘许久未出门,奴婢也憋坏了呢。”她似乎接受了林知意大变的性子,好奇地看着外面的景色。只是,与寒酥看热闹不同,林知意看的,是这街坊四巷,还有这川流不息的人马。此时的梁安,虽然热闹非凡,可是其中的败絮,没有多少人能看出来,林知意以前也如同这街上的人一样,一样天真。只觉得梁安一片繁华,却不知道这繁华底下的腐朽几乎要将国家覆灭。 正走到相国寺,今日正好是相国寺例行开放的日子,大叁门上皆是飞禽之类的,二叁门则更为热闹。杂货、蔬果、各类玩好满满当当,另有算命、看相、卜卦之人夹杂其中,好一片热闹。也难怪寒酥忍不住探头向外看,这般年纪大的孩子,又有几个没有什么玩性呢? “姑娘,外面好生热闹啊。”寒酥眨眨眼,像是在暗示林知意。 “寒酥。”凝雨轻轻呵斥她。 倒是林知意没有斥责寒酥:“她想看看就让她看看,凝雨,你也看看,你们这二人每天都困在林家院子里,也是好久没看看外面了吧。”这话倒不想一个十四的姑娘说出口的话,凝雨闻言微微一滞。 林知意倒和寒酥一起看个新鲜,虽然这些情景不过是再度看而已,但她的血像是看到这些景物之后开始沸腾,上天给她新生的机会,她得好好看尽这些才行。不光要看,还得思量接下来该怎么走。 她此时前往的地方,并非别处,正是俞府。 “不过姑娘今天怎么想起要去俞公子那儿?”寒酥突然想起此事,问道,开春之后,林知意这是头一会儿到俞府,林知意疏远俞南星的理由只有她自己知晓,虽说并不是什么要紧事,可她气性高,偏偏就不肯低头认错,俞南星原来还会哄着她,可这次愣是没有半分低头的意思。 上辈子两人讲和,还是她上书院一月之后了,再到后来,林知意将自己关在房里不再与他们玩乐,这一来二去的,也就真的疏远开来。 林知意听寒酥这样问道,抿唇思虑了片刻,开口道:“俞家哥哥才学渊博,再过半月之后我就要去远山书院读书,此番拜访自是要求他指点一二。”俞南星自小体弱多病,所以总在家中,闲来无事便会去书房看书,俞父见儿子如此好学,便请了先生到府中教学,俞南星只求学问,不求功名利禄,他这才学的名气也自是没有传开。 只有和他亲近的人才知道,俞南星其实是一个天才。俞南星却说,当愚人最好。 这样胡乱地想着,林知意的车马竟然被人堵住。 凝雨撩开帘子一看,才发觉是熟人,她扭头对林知意道:“姑娘,是萧公子。” 萧濯尘。 林知意没想到半路竟然跑出了萧濯尘来,萧濯尘,萧家四子,也就是她口中所说的“萧家哥哥”。这萧家可是当下权势最大的一家,萧濯尘的父亲萧衍,便是当今的尚书令,人人眼红的萧家,却出了这么一个儿子,不钟情官场,只钟情山水,喜欢骑马去游览山水,萧衍对儿子的“不务正业”很是恼火,萧濯尘依旧我行我素。 还没等林知意开口,外面骑马的少年郎已经出声:“知意小妹,今日怎么出门了?”他的声音偏高,却不嘶不哑,十分清亮,果真是萧濯尘的声音。 “凝雨,跟他说一声,相国寺见。”林知意吩咐道。 “姑娘,那俞公子那边呢?”寒酥小声问道。 “明日再去,况且我们不是没有跟俞哥哥说要前去拜访吗,不如今天去找点新奇玩意儿,明日带给他赏玩,不是更好?”林知意说道。 凝雨已经下车去传话给萧濯尘,寒酥听林知意这样一说,觉得言之有理,也欢喜道:“姑娘,今日出门刚好赶上相国寺开放,这日子选得可真好。”其实她心里也高兴得很,许久未能出门,今日一出门就赶上好日子,她乐都来不及。 “是啊……”林知意的话里透露着深意,只是寒酥没听出来,林知意的目光看向窗外,却没有聚焦在任何一处。 相国寺。 萧濯尘骑马,比林知意快上几分。 走过人来人往的大叁门,再接着看到的就是供奉有僧惠云所铸弥勒的大殿,大殿为九开间,左右还各自添加了辅殿,而相国寺的辅殿设计也格外有特点,不同旁的佛寺,会在主殿前增加配殿或是在主殿左右添加朵殿,相国寺的大殿的辅殿是直接在主殿左右两侧相贴建成,如此一来,大殿的气势更为宏伟,也不会让面广过宽。 萧濯尘正是站在左辅殿处,等着林知意到来。 他听闻林知意生病已久,总说要去探望,可林江北说不宜将病气过给他,他也只能作罢,今日竟在街上见到了林家车马,想到林江北提及,林夫人去了山上庙里给林知意求平安符,过两日才能回。这林家的车马定是林知意所用,这才在马车前面拦了下来。 想不到,还真被自己猜中了。 他抱臂靠着廊柱,闭目小憩,这般光景,也引得旁边路过的少女频频偷看。林知意远远便看见这情景,不禁感叹,这般妙人她当年竟然没有在意,反而瞎了似的看上了陈璟。 濯尘。 源自“江上扁舟停画桨,云间一笑濯尘缨”,如今细细想来,倒也像是在说他。这样想着,林知意走到了他的面前。 “萧家哥哥。”她启唇,还带着稚音,可在萧濯尘听来,这般声音像是掺了蜜一般,格外甜。 他睁眼,一见是林知意,便笑了起来,美得惊心动魄,饶是和煦春光也比不过他的笑,清朗如竹中皎月,秋水为神玉为骨,风姿绰约当是此人。 “知意妹妹。”他叫得很是亲昵,又碍于男女之礼不好在大庭广众之下去探额头,只得问道:“高热可退了?病可好了?” 林知意笑眯眯说道:“好全了。哥哥可要探探?”说罢,便凑上前去,示意萧濯尘摸摸。 萧濯尘随即后退半步:“知意妹妹长大了,要明白男女有别了。”说完,他又轻咳了两声。 林知意倒没有因为他突兀的退让感觉到尴尬,装作看到了小贩摆卖的新奇玩意儿,转身往人群中跑去:“萧哥哥,去看看那边。”林知意感受到了萧濯尘的尴尬,顺势给了他一个台阶下。 萧濯尘看林知意并没有恼怒,也立即跟了过去,在人群里穿梭,提醒前面的林知意:“慢点,慢点。” 林知意回过头来,冲萧濯尘一笑,随即躲进了人群里。 未完待续。 橘枳的闲话:开学啦,今天忘记带化妆包上学了,素颜上线,求珍珠求收藏谢谢~ 章四.寻美人兮(春梦微h) 章四.寻美人兮 萧濯尘看林知意消失在人群里,正欲去追她,却发现人潮拥挤,他实在不能快点挪动身子,只能随着人流向前满满移动着。林知意的两个丫鬟寒酥和凝雨也不知去向,他更是分外着急。 寒酥和凝雨一直跟着林知意,没有跟丢,林知意的动作很快,让寒酥忍不住在后面微微喘着气说道:“姑娘,姑娘慢点,别跑这么快,我们都看不到萧公子了。” 她们躲到了资圣阁的门店前,资圣阁,前朝古阁,阁中放置着金铜铸造的五百尊罗汉和五百座佛牙,虽是前朝古阁,可是资圣阁雄丽无比,五重屋檐,极为高大。 寒酥不解地问道:“姑娘为什么要突然躲到这来?” 林知意抿唇,脸上一副苦恼的样子:“萧哥哥好似不大喜欢我了,我还是先走吧,明天要去俞哥哥那,凝雨,去荣芳斋买些俞哥哥喜欢的栗子酥。寒酥,前几日要做的衣服,估摸着应该也做好了,你去庆和堂帮我拿回来。”这话说得稚气十足,宛若真的是因为萧濯尘适才的动作心生不满,后面的话她兴致又起,像是因为明天要去见俞南星而格外高兴,再叁叮嘱她们好好取这些东西。 说罢,她便让两个丫鬟先去置办东西了。 凝雨不放心说道:“姑娘一人留在这里,奴婢实在不放心。”她担心林知意一个人在外,会不大安全。 林知意却不甚在意,说道:“无妨,我就在这里,等你们回来了,我们一道回去。” 凝雨还是不放心,正想对林知意再说点什么的时候,寒酥早就拉着她的手想要出去:“哎呀,别说了,姑娘都说了无妨了,我们快点去了,也好快点回,别犹豫了,凝雨。” 凝雨最后经不住寒酥的撒娇拖拽,还是随她一同去了。 林知意适才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连眼底的笑意也褪去,刚才,在这里见到了一位故人柳银霜,柳家小姐,这人不是旁人,正是那萧濯尘后来的妻子,她的父亲,是现今的户部尚书。管理财政,手上又有几个人是清白的。 萧衍一生兢兢业业,可败,也败在柳家身上。 只有她才知道,柳家明面上说是中立一派,不参与太子和几个皇子的党派斗争之中,可私底下,柳家暗自扶持的乃是四皇子。 后来,参与党派之争的几位皇子都没能坐上自己想坐的位置,只有那个平时看着与世无争的十一皇子,陈璟,坐上了龙椅。 陈璟表面上说,将厚待贤臣,可暗地里,做了多少恶毒之事。 柳家出事,牵连萧家。 柳家几乎全家覆灭,只有柳银霜安然无恙,为何? 早在事发之前,柳银霜就偷偷爬上了陈璟的床榻,陈璟怜爱娇娇美人,直接狸猫换太子,死囚换银霜。 柳银霜明面上是死了,其实,她住在了宫里,日日变着法的和陈璟玩花样。 方才见到了她,林知意有一瞬觉得自己的血液开始沸腾。适才廊檐下,萧濯尘正和她说着男女有别一事,林知意装作认真听着话,眼睛却不经意看到了柳银霜站在树下,炽热的眼神看着萧濯尘。 萧濯尘,柳银霜是爱的。 可是比起萧濯尘,她自己的命更重要,不是吗? 林知意嘲讽一笑,看来,真是遇到故人了啊。 萧濯尘急切寻来,终于在资圣阁找到了林知意:“知意妹妹可让我好找。” 林知意恢复了神情,只是有些委屈说道:“萧哥哥这般疏远我,我自是躲得远远的才好,怎么萧哥哥又肯来寻我了?” 说罢,还眨了眨眼睛,如墨的瞳看着萧濯尘,很是委屈。 萧濯尘见林知意有些不高兴,立即哄道:“不是疏远你,只是知意大了,该明白男女有别了。他日寻一心上人,知意自会和哥哥疏远的。” 心上人,只可惜当时她被人蒙骗,自以为懂了情爱,可最终被人利用,身边的人一个个落得个凄惨下场。她嘴里有些发苦。 “不,知意不想知道男女有别,也不想和哥哥们疏远。”说罢,林知意竟扑到萧濯尘怀里,一阵清香扑鼻而来,她把头埋在了萧濯尘胸口,作出要哭的模样。 萧濯尘见林知意像是要哭出来了,也不敢松手,只能任凭林知意趴在胸口撒娇。 疏离林知意,是有原因的,这几日他连连做梦,梦中之人,都是林知意,微微湿润的眼看着自己。 可接下来的动作,让他血脉喷张。 林知意将她拉到自己的床榻前,散开一头长发,如丝绸,如黑墨,她躺在床榻上,微微眯着眼,将他也一并拉到床上,萧濯尘害怕磕到林知意,只能弯着膝,半跪在床上,俯身看着她,像是刚刚沐浴完,她的身上还微微带着一点热意,还有一点水汽,头发上的桂花油格外勾人。 白嫩的皮肤,淡粉的唇,明明看起来还是个孩子,却格外勾人。 “萧哥哥。”她娇娇地喊着他。 萧濯尘只觉得自己身上发烫,哑着嗓子问道:“怎么了?” 林知意微微笑,伸手去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带,他的唇向着她的唇靠近,在最后一点距离的时候,林知意停住了动作,他看见林知意的眼神里有点使坏的意味,他的唇,被一个柔软而湿润的东西舔弄,林知意的粉嫩的舌头伸了出来,在他的唇上勾画,舔舐许久,林知意才缓缓说:“哥哥,我要。” 萧濯尘再也按捺不住了,他的身子压在林知意的身上,又害怕自己把林知意圧疼了,只能格外谨慎地撑着,身子虚虚地压着。 他的唇死死地贴在林知意的唇上,舌被她的小舌勾进了她的唇中,开始搅弄,发出格外刺激的“啧啧”的水声。 他的一只手不安分地去解开林知意衣服,最后的肚兜,他不知道怎么构造的,一直解不开,明明那两团丰盈已经在眼前,可就是被最后一件衣服遮住,隔着肚兜就已经让他疯狂,可那远远不够。 最后林知意微微推开他,在他面前扯开了肚兜,肚兜上的牡丹格外妖艳,她主动将自己的一只丰盈送入他口中,小小的果子,带着少女的清香,他的舌,分外卖力,像是要将她吞入。 林知意在身下不安分地扭动着细腰,发出阵阵呻吟:“萧哥哥……嗯……哥哥……舒服……嗯……”惹得他分外卖力。 最后,埋入体内的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快要被嫩肉夹死,他的分身已经胀大,深粉色,粗大的性器却没有让林知意害怕,她张开腿,邀请萧濯尘与她共乐。粉嫩的户,已经分泌出汁液,足够湿润,让他进入。 他在她怀里猛烈地进出,林知意的眼神逐渐空洞,可淫叫声愈发猛烈:“哥哥……我要……哥哥我快死了……萧哥哥……啊……”她达到了顶峰,明明还没有开始多久,她就已经到达了顶峰,肉壁一下一下缴动他的性器,最后他再也忍不住,将自己的一切喷射出来,射入花户。 醒来,发现竟然是梦一场。只是被褥上的湿润,明明白白告诉他,自己方才的梦,是一场旖旎的梦。 他不敢直视林知意,可当发现林知意生病之后,又格外思念她。 想听她叫自己“萧哥哥”,分外想。 他的梦里,多了一个她,几乎是每日每夜,都会有一个她,像一只淫妖一般在自己的梦里。 林知意抱着萧濯尘,像只小猫般蹭了蹭他的胸口,却发觉有东西顶住了自己的小腹,她刚想低头看,却被萧濯尘捂住了眼,把她的头掰上:“别看。”他的声音已经哑了。 前世的林知意,定然不知道这是何物。 可林知意已经活了过来,也经历过男女情爱之事。早就明白,那顶住自己的,是何物。 只是没有想到,萧濯尘会对自己起反应。那么,她是不是该为此是高兴一下。 她被捂住了眼,也不挣扎,只是无比天真说道:“萧哥哥,你怎么了啊?”还不能让他们发现,自己的异样。 未完待续。 萧哥您好,恭喜您完成[出场][做梦][首h]的叁样任务。 其余的人呢? 我不知道嘞。 嘻嘻 章五.吻(清水一章) 章五.吻(清水一章) 林知意这番提问更让萧濯尘心觉惭愧,她把他当哥哥,可他却……把她当做了床上的珍宝,每每早晨发觉亵裤一片湿润,他就更加无颜面对林知意。 伺候他的丫鬟发觉了自家少爷的异样,告诉了萧夫人,萧夫人心觉稚儿已长大,便开始私底下给他房里塞了好几个长得水灵乖巧的丫头,可几个丫头进了房,又被萧濯尘硬生生赶了出来,几个丫头怕夫人责怪,便唯唯诺诺地告诉萧夫人,四公子不曾碰过她们。 何止是不曾碰过她们,连个正眼都没有给过。 那天刚刚进屋,便闻到了一种浓郁的香味,他立即皱眉,他屋内向来只点檀香,女子身上的香味搅乱了檀香的味道不说,还格外冲鼻,他在门口驻步,冷言道:“谁在屋里?” 几个丫头听四少爷这般冷硬的口气,也不敢再躲着只好出来,跪在地上,丫头们本来就是夫人送来和少爷行房事的,穿得无比香艳,有个长得最出众的丫头,甚至只穿了件肚兜和一条亵裤,披着一层薄纱,白嫩的两团呼之欲出。 “谁让你们来的?”萧濯尘见到这样香艳的情景,竟是没有一丝动心,只觉她们身上的香味冲鼻,这若隐若现的躯体扎眼,不觉,声音又寒上了半分。 有个胆子大的姑娘颤抖着说:“是夫人……” 萧濯尘微微闭眼,长而黑的睫毛覆了下来,像是黑鸦敛翅,他没想到母亲会给他塞了几个通房丫头进来,又思及这些姑娘也是无辜,便放柔了声音,道了句:“你们出去吧,不要再来我房里。”虽然声音柔了,可是后面的话语让几个丫头觉得无比寒冷,四少爷这是……不准备要她们了? 可都不敢多言,只能流着泪离开萧濯尘的屋子。 明明已经懂了情事,可是萧濯尘就是不表现出对任何姑娘上心,这让萧夫人又急又难过,真真不知道如何是好。前几个儿子塞通房丫头的时候,都没明摆着拒绝,也都把她们收了下来,可到了这第四个儿子……唉。 真不知道是哪位姑娘才能拴住他的心。 此刻,萧濯尘一只手捂着林知意的眼睛,心里却没了办法,他深吸几口气,试图把自己的欲望压制下去,可林知意的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气总是勾起他末尾的最后一点欲望。 “萧哥哥。”林知意见萧濯尘半晌不说话,便开口道,“你是不是不太舒服?”声音又娇又嫩,让萧濯尘只觉得自己的分身又胀大了几分,格外疼痛,他……想拥有她,非常想。可是理智又告诉自己,不能这样,她还是个不懂情事的小姑娘。 他运起内力让自己清醒,林知意察觉到了他的动作,便稍稍往外靠了靠,最后,还是理智让他冷静了下来。 顶在腹部之物渐渐疲软下去,萧濯尘放开林知意,却不敢再看她的脸,许久,他说道:“天色已晚,知意妹妹早点回家吧。” 他想先行一步离开,方才的事他难以启齿,不敢再和林知意多待半刻,生怕自己又产生可耻的欲望,真在这五百尊罗汉面前把林知意给办了,那他不仅仅是对不起林知意,更是对不起整个林家。 林知意乖巧天真,若不是因为还小,他真想把林知意立即娶回家,好好疼爱她一番。可男女之情,讲的是个你情我愿,若是林知意不愿,他定然不愿意让林知意受委屈。 这样想来,他眸色暗上半分,若是林知意也能对他有意,那便是最好的。 今天出门,他去珍宝阁挑了几根簪子,想要送给林知意,想到这里,他将放有簪子的小盒从怀里拿出:“知意妹妹,萧哥哥今天出门时给你带的一点礼物,本想去你府上赠给你,怎料会在路上遇见,如此,便就此给你吧。” 木盒上还雕着娇花,定睛一看,竟是四朵栩栩如生的牡丹,林知意微微一笑:“多谢哥哥。”前世,萧濯尘也赠予了她几根簪子,也是这四朵牡丹,开得灿烂无比,她满心欢喜地收下这木盒,视若珍宝,后来有次和陈璟起了争执,陈璟将她的首饰全部砸烂,竟发现了这木盒里暗藏玄机利用榫卯的结构,只消改几个地方,木盒的中部,会被打开,里面是一张纸条,萧濯尘的字迹分明:知意。仅仅二字,并未直白透露出他的情思。 只是,谁会无缘无故写她的名字呢。 眼下,萧濯尘提前将木盒赠与了她,不知道里面的字,是否还在。 心中一痛,思及他前世被人祸害,更是难受。 不知不觉,她的眼眶竟然湿润,眼泪竟然掉落在脸颊上,让萧濯尘本欲后退离开的脚步停滞了,他的食指轻轻勾走她的泪水,可是心里越来越不安,忍不住心疼说道:“怎么了?知意妹妹?” 林知意察觉他的柔情,忍不住伸手,将他的衣襟微微扯住,拉向自己,明明没使多大力,可他觉得,她的手用了千斤力把自己往她那边扯,他忍不住靠近。 萧濯尘缓缓靠近,林知意忍不住踮起脚尖,粉唇啄在了他的左脸上,又很快离开:“哥哥,我很欢喜。” 欢喜得很,喜欢得很。 未完待续。 阿枳的话:这次更新过了好久,最近考试比较多人也比较忙所以更得比较少,慢慢加更哈! 求一波珍珠和收藏呜呜呜 章六.心机(清水一章) 章六.心机 (清水一章) 萧濯尘被林知意的动作弄得不知所措,僵在原地半天没有出声,看上去有些呆傻的样子,惹得林知意噗嗤一笑:“萧哥哥,天色已晚,早点回家。”说完便飘飘然离开了,半晌,萧濯尘手指触碰到脸庞,刚刚林知意轻吻的地方,好像还带着她的香气。 这是……什么意思呢? 林知意这般举动,看似不大稳妥,实质上也是适才心生一计,她想把萧濯尘的心握住,为了他也为了自己,此刻能让萧濯尘对她更加怜爱的话,不但能让她接下来的计划更加方便,更能让萧家免受株连之祸。 说到底,她想把萧濯尘和自己绑在一起。她想要护萧濯尘的安危,就得让他和他在同一条船上。 两个丫鬟回来得倒是快,只是寒酥回来的时候叽叽喳喳地说:“方才那医馆的大夫好生俊俏。” 凝雨嗔怒道:“寒酥,女儿家家不该这么说话。” 林知意被她们俩的对话勾起了好奇心,问道:“什么医馆?” 寒酥赶紧溜到林知意身边,冲凝雨吐舌,才说道:“姑娘,方才我和凝雨在街上看到了一家新开的医馆,念着姑娘身子还未好全,便想去医馆里找着大夫给您开的方子再抓几服药,谁料竟撞到了医馆里的大夫,那大夫生得……好生俊朗。”寒酥说完,还仰着头眨巴眨巴眼,像是要回忆一下那医馆大夫的模样。 林知意被寒酥的小动作逗得笑了起来,只不过她对寒酥的夸张描述早就见惯不怪了,她这话,林知意也只信了半分。 果然,凝雨听寒酥这样天花乱坠似的夸耀着,不禁严肃道:“姑娘,别听寒酥瞎说,那家大夫是戴着面具的,只是看着风骨清朗,像是位……” “俊俏男子?”林知意眨眨眼,接过凝雨话。 凝雨稍稍点了点头,便也不再多说。 医馆大夫,还戴着面具? 林知意不记得这样的人物,心生奇怪,但是没说什么,只是和两个丫鬟回了府。 第二天,竟出人意料地下起了雨,寒酥站在屋内看着窗外的雨势,叹了口气:“姑娘,看来今日不能去俞府了。” 林知意刚醒,漫不经心说道:“无妨,等哪日天气好了再去便是。”凝雨替她梳妆,林知意懒洋洋打了个哈欠。 凝雨问道:“姑娘是没睡好吗?” 林知意点点头,她本来就生得白,因昨晚没睡好,眼底的青色显得格外明显。 她手撑着头靠在桌子上,忍不住又打了一个哈欠,昨晚竟然梦到了陈璟,令她犯着恶心,梦里左右不过是他对自己施虐的情景,她低声哭着求陈璟不要再用沾了盐水的鞭子抽打自己,可陈璟只感受到施暴的快乐,丝毫不怜惜林知意,一下,又一下挥着鞭子。 凝雨跪着求陈璟,一下又一下磕着头,连头都在地上撞破了,光洁的额头上一片血色,可陈璟完全不在意,凝雨只得去用自己的身子护着林知意,虽然有她护着,林知意能少挨点鞭子,可这鞭子落在人身上终归是疼的,她和凝雨二人抱在一团哭着。 林知意半夜惊醒过一回,发觉窗子未关好,便起身去把窗子关严实了。只是心里不大舒服,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这样一来,她便成了这样一副没睡醒的模样。 看林知意犯困的模样,凝雨劝道:“姑娘,不如再回去睡一会儿。” 林知意摇头,她睡不着,闭上眼,就是自己以及身边的人受欺负的模样,她没有办法入睡。 只是这雨下得格外不合时宜,今日她本想去俞府见见俞南星,请他给自己的诗文指点一二。可这雨…… “无妨,今日便去书房吧。”林知意说道,寒酥和凝雨对视一眼,原来姑娘不大爱念书,也只有跟着俞南星的时候会看看书,怎么像是转了性子,自觉地要去看书了? 只是二人不好多问,只得听从林知意的吩咐。 林知意在书房里细细回忆在书院的事,哪些诗文她当时学了却又学不懂的,她通通圈了起来,预备让俞南星好好指点。 不能出门的时候,她便要细细筹谋规划。 突然,她想起一事,不禁勾唇一笑,快立夏了不是吗。她记得,正是这一年,出了个岔子,她得好好想想,该怎么利用这个岔子来祸害某一家了。 未完待续。 阿枳的话:照现在看来俞南星哥哥真的好难出面哦!嘿嘿嘿莫急莫急,清水一章着名是为了让想看肉的可以跳过...以后清水的章节看情况收费吧,如果是很长很长的适当收费,短的话就免费。 肉的话应该是收费的,发文第一天的那一章限免一天。 可以在评论里跟我讨论剧情的! 求珠珠求评论求收藏~ 章七.偷儿(清水一章) 章七.偷儿(清水一章) 林知意这待在书房里,一待就是半日,不知不觉,竟已到了傍晚,她揉揉微微酸痛的肩膀,发觉时间已晚,唤来凝雨,让她布菜,林母本打算今日回府,奈何雨势颇大,不得已又在山上留宿半日,林父最近在外面置办货品,未能归家。而林知意的两个哥哥,都在学堂读书。由此一来,家里倒是冷清了许多。 这样一来,林知意平时用饭也在自己的屋里了。 今日厨房炖了燕窝,凝雨布菜的时候跟林知意说道:“姑娘,今日炖了燕窝,现在还温着呢,姑娘要喝的话告诉我们一声。” 林知意点点头,在林家的时候,她是锦衣玉食,各种补品如流水般进她的房子,林家家大业大,她自是活得滋润,可经历前世那些日子后,她倒对这些不怎么上心了。 凝雨权当是林知意乏了,又体贴说道:“姑娘若是累了,奴婢现在去让他们烧热水,您什么时候想沐浴了,也可以不用等。” 林知意还在想着事情,没怎么在意凝雨说了什么,点点头表示同意。 凝雨退了下去,寒酥不知道跑去哪儿了,林知意咬着筷子,还在想着事。 却突然听到了外面闹腾的声音,林知意皱眉,放下筷子去看是个什么情况,却不料这大雨磅礴,几个丫鬟披着蓑衣站在雨里,不知道是和谁发生了争执,还有一个丫鬟跪在地上,抽泣却又不敢说话。 林知意听到寒酥的声音,此刻寒酥又气又恼,说话也快上了几分:“玉鹃,谁让你偷姑娘的首饰的?姑娘待你可不薄,你怎么敢偷她的东西?” 被唤作玉鹃的姑娘怀里揣着一个小包袱,刚刚一番推挤,包袱也散开了,林知意打量,约莫是些首饰物件,看来这家里还进了个小贼啊。 寒酥嘴上不饶人:“玉鹃你这般大胆,是不是要把你抓到官府去,砍了你这双手,你才肯罢休?”寒酥说着,也不顾自己的动作是否会淋到雨了,直接伸手去抓玉鹃的手,状作要将玉鹃拉去官府一般。 其他几个丫鬟知道林知意最疼寒酥凝雨两个姑娘,这时也应和着寒酥的话,几个丫鬟叽叽喳喳的,各自出着主意。 林知意站在长廊里,抱臂看着这一切,最后,她开口:“寒酥。”乖乖娇娇的声音,此刻却染上了一丝威严。 寒酥见林知意也被闹了出来,立即没好气地瞪了玉鹃一眼,又委屈地说道:“姑娘,玉鹃偷了您的首饰。被奴婢抓了个正着。” 林知意道:“我知道。”语气里却听不出她的情绪,她继续道,“叫几个小厮,把玉鹃压到厅里去。” 站在门口守门的小厮立即前来抓住了玉鹃,让她根本无力挣扎。 待玉鹃被抓到了林知意面前,湿漉漉的脸庞上划过一丝不安,却又是迅速低下头不敢再看林知意半分。 寒酥和其他几个丫鬟虽然披了蓑衣,可脸上也淋湿了,发丝紧紧黏在脸颊上,林知意见状,便道:“寒酥,先和她们去换身衣裳再过来,对了,去吧方嬷嬷叫来。” 方嬷嬷是主管事嬷嬷,此番举动,定是要将玉鹃的丑事告知给她了。 寒酥见林知意有意请方嬷嬷过来,没有含糊,立即和几个丫鬟退下了。小厮不敢待在女眷房里,只得出去守着。 这样一来,这屋内倒只有她们二人了。 林知意看看手指,完全没有做过活的手指格外柔嫩,像一块水豆腐似的,她越是不张口说话,玉鹃越是害怕,不知道是因为淋了雨冷,还是因为害怕,她竟然开始发起抖来。 气压越来越低。 林知意过了许久才说:“玉鹃,我待你不薄。”她这话里却没有带任何情分,玉鹃虽不是自己的贴身丫鬟,可自己待她也不算差,念着是自己院子里的人,她总归是微微放任她们些的,谁能料到玉鹃竟把自己的好意踩在泥里。打起了自己的主意。 这般想来,她前世也是丢了许多东西,例如萧濯尘送的些个首饰,再例如林家兄长送的小玩意儿。 林知意想起来,萧濯尘曾送过自己一支宝钗,当时欢喜得很,可她丢叁落四惯了,有一天竟然找不到了,自己当时亦是心大,就将此事抛之脑后,可后来这支钗竟跑到另一个官家姑娘的头上去了,萧濯尘见状觉得有些难堪,林知意不知道的是,这支钗,是萧濯尘自己设计亲自令人打造的。就是如此,萧濯尘的心意被这样一点点磨没了,想来,定是对自己无比失望吧。 原本以为是自己不小心丢了,可没想到,是有人偷了,卖了,还……转手到了别人手上。 玉鹃听林知意的话语,不像是在跟自己说话,到像是自言自语般,好像是在问林知意自己。 她低头,水珠顺着她的脸,滴到地上,一滴,两滴。身子还是在抖,她有些发冷。 “可你还是敢这样。”林知意悠悠说出这句话,起身,扬手,没有任何犹豫地给了玉鹃一巴掌,“这一巴掌,断你我主仆二人的情分。” 凝雨刚想走进来,就看见这般光景,她不知刚才发生了什么,见林知意动了怒,急忙走上前,看是什么情况。 “玉鹃?姑娘?这?”她见玉鹃被林知意打了一掌,极其惊讶,林知意从未对下人动过手,今日这是发生了何事,令林知意如此生气? 林知意并未理会凝雨的话语,只是盯着玉鹃一张稚嫩的小脸,阴森森问道:“说吧,拿了我多少首饰,又卖了多少,卖到何处去了?” 玉鹃冷笑起来:“姑娘好生厉害。”她话语里带着几分不屑,可林知意听出了这不屑中的畏惧,玉鹃还是年轻,不懂死鸭子嘴硬最重要的是要不惧,玉鹃继续说道,“姑娘说待我不薄,可姑娘怎么知道单单凭借自己的一句任性的话,就能让奴婢嫁给王家老二,那个跛子?!” 王家老二? 林知意顿时明白过来,上一年过冬时,她在房里和两个贴身丫鬟打趣,说什么快点把她们两个嫁出去了才好,省得自己每天被她们婆婆妈妈的管束,林知意口无遮拦,玩笑道:“何止是要嫁你们,把院子里管我的丫鬟们通通嫁了才好,寒酥嫁那李家老五,凝雨嫁那张家老大,都嫁了才好。” 也不知道是谁乱传,竟将这玩笑话也传了出去,最后到玉鹃耳里,变成了林姑娘要把玉鹃嫁给王家老二,那家又矮又丑的跛子。 林知意本想罚玉鹃,没想到竟然顺便也查到了院子里有多嘴多舌之人,可又对玉鹃此番幼稚举动弄得哭笑不得。 方嬷嬷赶到,看到玉鹃左脸红肿起来,也是一惊,可转念一想,终归是丫鬟做错了,姑娘也不过是气急,便也不再多言。 林知意最后让方嬷嬷处理此事,玉鹃这条命留着,还有用,她用不着先下手。 这样一闹腾,着实疲惫。林知意便是早早地睡下了,可睡前,一个念头让她睁了眼究竟是谁,如此多舌。 未完待续。 阿枳的话:抓到小偷了,只不过为什么还要留着玉鹃呢?继续看继续看~~~ 以及知意妹妹怎么这么粗暴呢说打人就打人,林知意:我乐意! 今天心疼萧家哥哥的钗子,继续心疼几位没有出场的男主角(哀嚎) 求珍珠去收藏求评论呀!(emmm其实我觉得光看评论我就挺高兴的,真的,当单机作者当久了就很喜欢看评论了!) 章八.自渎(h来了!) 章八.自渎(h来了!) 饶是这样一想,林知意立即睡意全无,她屋内的人这般不齐心,她纵然有千百种手段,也不能防过屋内有生出异心之人。想到这里,她只觉眉心一跳,明明已经觉得身体疲惫了,可是此刻头脑异常清醒。 睡不着,她有些许无奈。 前世在宫里的时候,她就常常这样,因为会为很多事情操劳,虽然她登上后位之后马上就当了质子,当自从当上皇后,无论在哪里,她都会很难入睡。 后来她在潭渊国遇到了一位妙人,林知意唤这女子“娇娘”,娇娘美艳动人,虽然没什么地位,可因为极擅长房中术,潭渊国的夫人们便私底下都会和她结好,林知意当时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极为震惊,万万没有想到,这般女子竟然也能成为夫人们追捧的人,不过现在想来,潭渊国民风热情奔放,对于此事自是没什么顾及。 娇娘却对那些夫人们没什么好感,只有看到林知意的时候,莫名心生好感,约莫是因为她知道这些夫人虽然明面上热情与她交好,可私底下对她极为鄙夷不过是登不上台面的贱妓而已。 可看到林知意的时候,娇娘不禁为她的美貌吸引,与别的妇人不同,林知意傲而不骄,明明被旁人百般凌辱,可就是丝毫没有卑微的神情,高傲冷漠,眼里闪着一种倔强的光。 她见一眼,就会为之折服。 潭渊国的叁皇子荒淫无道,人人都知,也都知道他最爱的就是玩弄女子,当林知意到潭渊当质子的时候,就被这叁皇子盯上了。 林知意生性倔强,几次叁番推拒,竟惹得叁皇子愈发嚣张。 娇娘见状,某次相遇时,竟抓着她的手和她聊了很久。娇娘深知叁皇子的性子,便叮嘱她要如何自保,又见林知意眼底的疲倦,忍不住说道:“知意娘子最近可是身子不爽?吾见娘子眼底乌青,着实心疼。”她声音娇媚,可问这话的时候,林知意能听出她的几分情谊。 潭渊国自称“吾”,与梁安国不同。林知意虽然在梁安是皇后,可到了潭渊来,终是没有位分的卑微之人,娇娘只得唤她一声“知意娘子”。 林知意只得勉强笑笑:“的确,娇娘真是细心。”她的手指摸上自己的脸,自从到了潭渊,她没有睡过一天安稳觉,总是惶惶度日。 娇娘见状,便也不再遮遮掩掩,直截了当道:“知意娘子可尝过人间欢好之事?” 饶是林知意体会过这种情事,也不好意思放在明面上说,听到娇娘这样直截了当问她,自是羞红了脸,可还是小幅度地点了点头,便再也不多语。 “若是这样,娇娘便教你一招,让你能安眠。”娇娘神秘一笑。 娇娘道:“知意娘子,可有试过自渎?” 林知意懵懵懂懂,不大明白娇娘的意思,便是摇摇头,面露不解的神情。 “知意娘子只需……”声音渐渐低了下来,娇娘指导,林知意再怎么懵懂,也算懂了她的意思。 现在夜深人静,林知意不由得想起了娇娘对她说的那一番令人脸红心跳的话语。既然,是重生归来,为何不做多一些,让自己高兴的事呢? 固然要报仇,可她也要让自己……更为欢愉。 思及到此,她把手缓缓伸入自己的肚兜,很快抚上了自己朱果,朱果刚刚丰满起来,一手便可握住,极为青嫩的果子,一种瘙痒感升起,她忍不住打了个颤,右手缓缓下挪,伸进了亵裤里,少女的阴户还未长许多毛发,稀稀疏疏,她轻巧地找到了花瓣。 花瓣紧紧闭塞,只有一条小缝。 她摸到了。 用手指开始在花瓣上轻抚揉搓,试图用这种方法让自己紧闭的花瓣打开,胸上的手指也开始轻拢慢捻,这身子虽然是她的身子,却不是印象里的身子,干净无瑕,似一块璞玉。 花瓣轻轻绽开,她很快能把手指探进去,小小的珍珠被她的抚摸弄得抖了一下,仅是这样轻轻一模,就能让她觉得自己小腹发热,那桃花源口,自是分泌出了些许水。 娇娘的教导似乎还在耳边:“知意娘子,便揉搓自己的珍珠,不需多时,便自能体会到人家乐趣的。” 娇娘教她自读,娇娘无多少学识,可人间情爱懂得不少,她教林知意取悦自己,也教林知意如何取悦男人,她一介女子,在人生地不熟的潭渊国,身陷囹圄,唯一能保住自己的,就是这具身体。 为何不把此当做自己最好的武器。 她的腿开始有些颤抖,手指揉搓的速度加快,爽,好爽,她的眼逐渐迷离她快到了。 想象的是萧濯尘在自己身上驰骋,她娇弱地开始小声呻吟。 全身所有的感觉都只聚集到自己手放着的亮出,朱果挺立,似乎渴望着谁来品尝一二。 小穴开始不受控地收缩,珍珠也挺立了起来。 她呜呜抽噎起来,又咬着自己被子让自己不那么大声。 “哥哥,我要……”她想象自己这样喊着。 像是烟火点燃,火花一路烧到她的脑。 啊…… 到了。 她睁眼,媚意十足,微微起身,用手探开自己的青帐,手指上还沾着自己的淫水,她盯着屋内那扇窗户,终是道了一声:“出来吧。” 未完待续。 橘枳:不知道是不是没有肉的原因,发现收藏数也会降低,我哭了,我哭了,我哭了。 下一章应该有高h,毕竟这屋子里有人看完了自读整个过程,得负责是不是(?不对) emmm什么时候收拾狗皇帝呢(捧脸) 珍珠,收藏求一波啦!!!! 章九.南星 章九.南星 深夜,明明屋内没有任何动静,林知意却说了一句“出来吧”,若是丫鬟们听见了,肯定会以为自家姑娘病傻了。只有林知意自己知道,这几日她屋子的一扇窗户每晚都会被打开,纵然寒酥粗心,也不会日日都犯这样的错误。更何况,她高烧那晚虽然不大清醒,可那手,她分明感受到了。 骨节分明,温度微凉,带着柔意。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有多诱人,中衣敞开,小乳在月光里能看得分明,身子像无瑕的美玉一般,任人观赏。 不过片刻,一人从暗处走了出来,脸上已经飞上两端绯红,她看得格外清楚,见到故人,她的神志也清醒点,没有刚刚那种慵懒的媚意,她微微拉扯了一下衣服,缓缓道:“俞哥哥。” 乖巧的模样,哪像刚刚在床上自渎的娇媚,连双眼都澄澈分明,像是未经世事的稚童,说话时却又有几分妩媚,清纯乖巧里,带着一丝媚态。 再看着俞南星,面如冠玉,目如朗星。 萧濯尘潇洒洒脱,爽朗清举,剑眉星目,五官俊俏,唇角总挂着一丝微笑,让人心生好感。 而俞南星则是玉润明珠,容貌堪称艳丽,就是连梁安最美女子也都比不上他的美貌,虽是美,可眉眼之中的英气又让人难以忽视。 俞南星方看完她自渎,虽是神思摇曳,可也定了定心神,不带一丝笑意问道:“你是谁?” 他不相信刚刚做出这种出格事儿的人,是他一直悉心呵护的林家小妹,林知意天真不懂世事,他清楚得很,现在让他再看到林知意这般举动,饶是他不懂情事,听旁人的几句,也会明白这是何事。 林知意倒也不害怕他质问,手臂撑着自己上半身,看着俞南星,忽然笑了一下:“俞哥哥不知道我是谁?”她这句却是带上了几分委屈,说着,眼里竟然多了点晶莹。 俞南星见她像是要哭出来一般,竟是一怔,然后才缓缓道:“知意?” 林知意起身,敛了敛中衣,径直向他走去,呵气如兰:“是啊,不是知意,还会是谁?”这动作做起来倒像是登徒子调戏女子一般,可她做起来还带着几分稚气。 俞南星被她的动作弄得僵在原地,可又恢复过理智来,扯住她的手:“不,知意不会这样,你是谁?”林知意不会做出这种妩媚的动作,现在,在他面前的林知意一颦一笑都勾着人,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林知意让她感到陌生。 林知意被他抓住了也不恼,只道:“南星哥哥日日来我屋里看我,怎会不知道我是谁?”俞南星乃是医学世家,他的祖父还是现今太医院的太医令,被世人称为“俞圣手”,叁朝元老,医术精湛,先皇先天体质不好,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病症一直不好,年老之时好几次命悬一线,就是俞南星的祖父将先皇从鬼门关带回来。不单说这俞家的势力之庞大,就是现在的皇亲贵族见到俞家也要让几分脸面,不敢造次。 俞南星自小身子骨就弱,常年养在府邸里,他的祖父俞鹤年见孙儿体弱,便常常给他诊脉,俞南星耳聪目明,在祖父膝下长大,偶尔翻翻祖父的医术,竟也懂了岐黄之术,只是他一直没有从医,只是在院子里当个闲散人罢了。 听闻林知意病了,他便每晚偷偷爬进林知意屋内,给她诊脉,又让自家府邸的小厮去抓了药送到林府来,只说是俞鹤年疼爱知意,开的一些调理的方子,凝雨虽然觉得奇怪:自家姑娘未寻俞老诊治,怎么……不过见那小厮眼熟得很,小厮还递上了俞南星的亲笔书信,这才放下心来不再追究。 这方子也的确是个好方子,林知意虽然觉得药多了起来,可是也没有问个底细。 俞南星夜夜到她闺阁的事情被林知意知晓,一瞬间有些安静,他看着林知意的面容,依旧如他印象里那般单纯,只是眼里浮动着一些他看不太懂的东西。 林知意狡黠一笑,见到俞南星的模样觉得有点好笑,便道:“哥哥,来偷偷看知意,知意也没有因为此事来质问哥哥呢。” 未完待续。 橘枳:今天没有h,那猜猜下一章有没有呢,嘿嘿。 我突然有点喜欢南星了,怎么感觉前期的男主都好像有点呆啊,不行不行,要呆也是知意呆(消音) 章十.欢好(俞南星h) 章十.欢好(俞南星h) 俞南星听闻林知意含有深意的提问,不禁咽了咽口水,他的秘密被发现了,而他一直不知道。 林知意见俞南星微微发愣,他不知道该作何解释,只觉得心若擂鼓,紧张,也不知道该再说点什么,她的手臂主动缠上了他的身,他身上总有种淡淡的药草香味,林知意心里想,不知道俞南星是不是也带着几分苦味呢。 他的体温偏高,让林知意微微往他怀里缩了缩。 “知意……”他被她的动作弄得有点懵,只能喃喃喊着她的名字,虽然心里奇怪得很,却又再也说不出什么。 “哥哥,”林知意抬头,下巴靠在他胸膛,无辜地看着他,“哥哥是不是药精?”她的话语里饱含深意,却让俞南星觉得有一团火从腹部燃起。 “说什么呢?”他刮刮林知意的鼻头,少女的清香让他有些许眩晕,不是没有闻过她身上的味道,只是如此贴近的距离,让他更加心神动摇。 明明是妖精,不是药精。 林知意伸手扯动着俞南星的衣带,皎白的衣带,薄而轻,却有点难解开,她费劲地扯扯,动作被俞南星按住了:“知意不要胡闹。”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责怪,他再愚钝,也不会不知道她现在做出了什么荒唐的动作。 “胡闹?”林知意另一只手也去解他的衣带,啧,怎么这么难解,“哥哥,我胡闹的话,你晚上偷偷亲我,又是什么意思呢?”终于把结扯开了。 听到林知意的话语,俞南星忘记了对她扯衣带的动作做出反应,她用力一扯,衣带就这样松脱,他的墨蓝长衣也一并扯开,里面的中衣也微微被扯开,光洁的胸膛露了出来。 “知意你……”俞南星还未说出别的话,便被林知意勾住了脖子,她的软唇贴了上来,女子身上的香气和温热一并传了过来,她的湿舌勾勒着他的唇形,有时候又会微微从他的两瓣唇缝伸进来,浅浅舔舐着他,林知意勾着他的脖子,二人的身高差让他只能低着头亲吻她。林知意慢慢往后退,他却吻得浑然不知,一味跟着她的动作。 终是回到了理智,他一把推开林知意,动作急但是轻柔,生怕把林知意推倒了撞在家具物件上受伤。 林知意跌坐在床上,他星眸一转,随即呵斥道:“林知意你!”真的是恼怒了,直接呼林知意的名字了。 罪魁祸首倒不怎么害怕,只是乖乖笑着,人畜无害的模样,让他心生刚刚是不是在做梦的错觉,可林知意接下来的话语,动作,都让他再也没有斥责她的欲望了,剩下的,只是想插满她,弄哭她,让她求饶的欲望。 林知意笑眯眯道:“哥哥,忘了,你每天晚上都是这样吻我的,不是吗?” 话语如同惊雷,让俞南星忘了该呵斥她什么了她竟然发现了,他一直以为林知意睡熟了,什么都不知道,怎么……? 她还没说完,看着俞南星的神情,满意地笑笑,然后说道:“哥哥,刚刚不是看完我自渎了吗?你要不要看看,我湿不湿?”她满嘴的话语带着情色,不像是十四的小姑娘,一颦一笑都带着成熟妇人的韵味,可是这张乖巧的脸,让他恍惚。 说罢,她脱下了自己的衣服,鹅黄的肚兜上绣着的是几朵浅粉荷花,濯清涟,而穿着肚兜的主人,妖。 俞南星已然哑了嗓子:“你……” 林知意牵过他的手,把他的手带到了亵裤里,他的手,满手湿润,再一看她那张脸,已经分不清什么神志了,她的唇一张一合我要。 他的动作迅猛而轻柔,将林知意压在了身下:“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还只是个小姑娘。”他的眼里的欲望快要溢出来,可是仍然保持最后一丝理智在问林知意,他把林知意放在心尖尖上不假,可是他也知道自己的动作,是毁人清誉的事情,他怎能随便。 “我知道。”林知意毫不在意,她虽然眼里也是浓浓的情欲,可是俞南星看得到她的眼里,没有了以往的光,没有了欢喜,没有了情绪,像是死井,没有光,只有一潭死水。 俞南星迅速涨起的阳具已经撑了起来,可是他没有继续动作,而是无比认真问道:“知意,你究竟怎么了。” “哥哥,我把身子给你,你帮我好不好?”林知意小声问道,神情倒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让他更生恋爱。 帮什么? 俞南星虽然想这样问,可是他问不出,只要林知意要的,他有什么不能给呢? “好。”他这样回答,却又摇摇头,“可是知意的身子,哥哥不能要,知意要给心爱之人。” 他的回答,让林知意哑然。 她想做的,不过是钱货两清的生意,谁料他答应了自己,却又守着本分,不动她。 “哥哥……”她娇娇的声音喊道。 “你要是想要,哥哥帮你。”他一把扯下来她的亵裤,她的鹅黄肚兜早已被她除去,赤裸的身子,在月下格外动人,宛若美玉。 他的唇覆在了林知意的唇上,舌探进了林知意的檀口里,她的舌小而滑,像一条小鱼,与他痴缠,他的双腿将林知意的身体锢在里面,半跪在林知意身上,一只手摸上了林知意的一团软肉,盈盈一握,她就发出一声轻哼,敏感的孩子。 俞南星另一只手探到林知意身下,花瓣已然张开,小小的珍珠微微挺立,身下湿得一塌糊涂,淫水不断被吐出,小穴的肉紧实而香嫩。 食指揉动着她的珍珠,中指却在小穴外慢慢厮磨,把淫水抹在珍珠上,又湿又凉,他一下又一下揉动,有时候又加快了速度,引得林知意断断续续呻吟出来:“啊……哥哥不要……哥哥……太快了……慢……慢一点……”她像是只小猫,在他怀里撒娇。 像是一朵花,在他身下彻底绽放,美不胜收。她的淫水越来越多,几乎要浸湿她的床褥,就在林知意快要到达顶峰的时候,俞南星手指一抽,穴口的淫水在他指尖牵出一条丝,他白皙的手指已经布满淫水,在月光下发光。 他缓缓一笑,美艳十足,美得让林知意惊心动魄,傲慢却又带着情色的笑容,让林知意惊艳之时又是心中一痛,这绝美之人也被她牵连,她是何等罪人。 正在她胡思乱想之时,俞南星的动作已经让她再也想不了旁的,满满的快感让她腾上云端。 他起身,将林知意的双腿再分开了一点,粉嫩的小穴暴露在空气中,他像是欣赏什么珍宝美玉一般细细观看她的小穴,粉嫩,吐着淫水,宛若蜜桃。 他亲吻上了她的小穴,嘴唇贴着她的两瓣阴唇,亲吻,继而伸出舌,细细舔划,他舔弄着她的小穴,林知意不禁抓紧了身下的被褥,爽,爽到让她忍不住抖动着腿,春末还带着一点凉意,他的舌温暖湿滑,偶尔在吞咽她的淫液时会不舔弄她的小户,这时她的小穴会暴露在空气中,空气微凉,她忍不住想要俞南星的舌继续舔弄,小穴越来越痒,她断断续续地叫着:“哥哥我好爽,要,要到了,哥哥。” 舌在小穴口浅浅地进进出出,有时候又会用嘴吸她的小穴,引得她在床上微微扭着,最后她的手抓住了俞南星的手,再也忍不住颤抖起来:“哥哥……好棒啊……啊啊啊……啊!” 她的珍珠挺立,喷射出透明的水来,她泻得一塌糊涂,小穴抽搐,又想要俞南星吻自己,只能喘着气,道:“哥哥,吻我。” 他的唇贴了上来,嘴里还带着淫液的味道,二人在舌交缠之时,林知意才觉得通体舒畅,紧紧抱着俞南星。 未完待续。 橘枳闲话:恭喜俞南星小哥哥成功吃到知意啊!十章了!十章了!收费启动(不一定) 珍珠收藏求一波谢谢! 不给珍珠也可以,可以跟我在评论区聊闲话哦(不想当单机作者!) 章十一.吻我(微h) 章十一.吻我(微h) 淫液混着唾液,二人的吻如此绵长,俞南星适才的动作带着些许疯狂,可是其中的小心翼翼和轻柔又让林知意心生一片柔软,她攀着俞南星的肩膀,发觉原来少年郎早已长大,不是原来的俞家哥哥了,与她印象里的身子羸弱不同,适才的俞南星,带着些许男人的意味。 也不知过了多久,俞南星才放开她,两人的唇竟牵出了一条银线,在这月色里,微微闪着光辉。 适才的高潮让林知意的身子疲软,像一滩水一样在俞南星的怀里。俞南星刚刚满足完林知意,现在身下的阳物愈发胀痛,得不到任何缓解,刚刚亲吻的小穴带着林知意的香气,让他不由得爱上这种滋味,又恨不得把自己的分身插入她的体内,让她哭着求饶才好。 只是理智让他冷静,胀痛的感觉愈发剧烈,他忍不住哼了一声,本想翻身下床,让自己冷静冷静,林知意似乎察觉到他的动作,将他一把勾住,明明玉手只是轻轻勾住了他的脖子,他却觉得这力气如千斤,动弹不得。 “哥哥。”林知意喊道,然后慢慢把手探到了他已经肿胀起来的裤裆,缓缓褪去了他的亵裤,那阳物生得粗长,可并不可怖,反而有几分……粉嫩,她的手拢在阳物上,顶端已经分泌了一些液体,林知意刚想套弄一下,让手上也沾满淫液的时候,俞南星制止了她的动作,眼底的暗潮涌动让林知意心中一颤,俞南星此刻觉得再不制止她,他可能真的不会再带着理智了,很有可能把她……肏死。 莫名其妙的,就想看她在自己身下哭的模样,想看到她催促自己慢一点,又想看到她淫荡的模样。 他心里想着什么,林知意大概能猜出几分。 钝痛的感觉让她难以呼吸,她知道自己此刻有些下流,无论是肉体上还是心理上,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惜用自己的身体去讨好俞南星,为了让俞南星帮忙,不惜去引诱他。 她的动作停滞了下来。 利用。 她有些于心不忍。 俞南星见林知意被他呵斥之后微愣的模样,忍不住去亲吻她的鬓角:“怎么了?” 林知意微微弓着身子,像是只小猫咪缩在他的怀里一样,小声说道:“哥哥,吻我。” 舌尖挑起她的舌,滑腻香甜,让他着迷。 沉迷,沦陷,也不知道从何时开始,他沉迷于她。只是一直碍于身份,没有说透,林知意这场大病来得太过蹊跷,他实在放心不下,便夜夜前来照顾,看着月下美人,情不自禁吻了上去,再深一点……更深一点,事情一发不可收拾。 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迟了。 林知意窥探到了他的心底事,却不加以阻止,而让他继续。 放纵。 也不知道吻了多久,林知意套弄在阳具上的手竟然开始缓缓上下滑动起来,套弄的力气不大,却有紧实感,他忍不住闷哼一声,眼眸染上的情色让人迷醉。 撸动的手时快时慢,掌握住了这种节奏的林知意,让俞南星爽到飞起。 最后白浊喷射,俞南星擦了又擦,又给林知意玫瑰凝露净手,才再度躺下。林知意靠在俞南星怀里,阖上眼眸,倦意涌上。 “睡吧,知意。”俞南星在她眼上落下一吻,待她彻底睡熟,才悄悄离去。 未完待续。 橘枳的废话:更新了一年的清水言情总算完结了,打算好好写这本了,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呀~ 求珍珠,求收藏,求评论~ 章十二.团圆(剧情) 章十二.团圆(剧情) 林知意一夜睡得很是安稳,第二日起来的时候气色很好,凝雨见状喜上眉梢:“姑娘昨日休息得可好?” 林知意点点头,让凝雨给自己梳妆,寒酥跨进屋子里,脸上也洋溢着笑容:“姑娘,夫人回了!” 林知意闻言,也是脸上一笑,可这笑容却带着些许深意,寒酥是高兴林夫人平安回家,而她的笑容,却不是为此而乐。 她的母亲,林夫人,宋明婕,最致命的弱点心善。就是这心善,才引狼入室。譬如,她今日回来,除了一并仆从,还带回来了一位“妙人”,她的姨母,宋明,虽说是姨母,可不是一母所生。 宋明婕是宋家的原配夫人所生,奈何林知意的祖母命薄,生下林知意的母亲两年之后就驾鹤西去,后来林知意的祖父又娶了一房夫人,生下了宋明,两个姐妹虽然都是嫡女,可总归有个先来后到的道理,所以宋家还是把宋明婕当做嫡女疼爱。至少,在宋明眼里,就是这样。 宋家并不是汴州京城的官宦人家,而是江南最有名的织造铺的大当家,江南有柔弱似水的美女,也有绣工出众的德瑞堂,林知意的祖父便是这德瑞堂的大当家。连汴州的官家小姐,也都十分喜爱德瑞堂的布匹,皇亲贵胄也常常为一匹布投千金,可经商的人始终在他们眼里低人一等,哪怕这布匹绣品再怎么巧夺天工,他们依旧是看不上这家人。 林夫人和林老爷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自幼就玩耍在一起的,便是这样结成了一门亲事,林老爷会做生意,把家里的生意照顾得自是风生水起,而宋家的生意却日渐衰落,近来波斯人前往梁安做生意,光是汴州,就已经有好几家波斯人经营的店,他们的布匹颜色更出众,虽然绣工没有江南的好,可胜在质量,不像那些金贵的丝织品,波斯人的布料耐磨耐用,而价格又低,百姓自然选这种布料。 宋明此番前来,为的是什么。 林知意早就明白,只是她早已不是原来那个痴傻的闺中小姐,自然不会让宋明得逞。 这般想来,她的笑意加深,稚嫩的脸上笑容不减,更显得天真明媚,比那窗外廊下开的花还要明艳几分。 寒酥见林知意心情不错,又说道:“这次夫人的妹妹也来了,姑娘好久不见姨母了吧。” 林知意点头:“自是。”好久不见的姨母,却包藏祸心而来,只是前世她和母亲都太过天真,竟一点也没看出来。 “把我的碧玺珠翠手串拿来。”林知意吩咐寒酥。 浅粉色的碧玺颗颗饱满柔和清澈,不多不少,正好十四颗,还是上一年林江北送的,当时他还玩笑道:“今年送了你,明年十四岁的时候不准找我要礼了啊。”两颗翠质结珠一头一尾,深绿色的缀角挂在下方,两颗小珍珠点缀。这颜色娇嫩,很是衬林知意白嫩的肤色。 可林知意当时觉得这饰品太过老气,戴了几天也就放进盒子里了。现在细想来,她的日子的确过得舒坦,虽说现在在官宦之家没什么地位,可家中两位哥哥学识渊博才气逼人,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 而她活得逍遥自在,首饰多得要放好几个匣子,这串手串不中意就置之脑后,那支簪子不喜欢就任它落尘。没有体谅到,平常人家的贫困困窘的她,还是太幼稚,太无知。 寒酥把手串给林知意戴好了之后,不解问道:“姑娘不是早先觉得这手串老气,怎么今日又记起来了?” 林知意不甚在意说道:“都是哥哥们疼爱我送我的礼物,岂有不戴之理?再说了,今日姨母前来,我当然要隆重一点迎接姨母才好。” 今日林家两位公子听闻姨母到府,也从书院赶了回来,林父不在家中,他们两个儿子岂有不前来接待之理。 府邸里的婆子丫鬟忙前忙后,这一家子好不热闹。 林知意前去拜见,宋明婕早在林知意梳洗之时就前来探望,见女儿的身子是的的确确好了,才放下心来:“今日你姨母来了,我便预备让她在这住上几天,这几日可愿意同我们出去逛逛?”她握着林知意的手,还带着些许心疼的语气,她这女儿病得太久,她着实担忧。 林知意点头:“自是最好,待会儿我去拜见姨母。母亲不如先和姨母吃吃点心,我梳洗好了,便去。” 未完待续。 橘枳的废话:今日无车,这几章主要剧情流剧情流,想恰肉和想恰小甜饼的,再等等哦!我觉得我可能前期剧情流要写多一点,这样后面的肉才不会像前面那样……生硬。 求珍珠求收藏求评论,我其实挺喜欢各位评论我的,因为我话很多!!! 以及,明天去拔智齿了,状态不好可能休息一两天,见谅! 章十三.表姐(剧情流) 章十叁.表姐(剧情流) 林夫人和妹妹宋明妤这方还在说着话,突然就看见了一位明丽之人走进了屋内,笑容满面,乖巧可爱,正是林知意。 脸蛋还未褪去稚气,只是因为前段时间生了病,脸蛋稍稍瘦了些,一双桃花眼清澈动人,未谙世事的姑娘总是带着一种天然的澄澈感,天真乖巧。 她向林夫人福身:“母亲,”又缓缓转了一个方向向宋明妤福身,“姨母。” 宋明婕大气雍容,宋明妤娇媚动人,并非一母而生,两人的相貌还是有些许差距,可都是宋家的孩子,也各有各的美。 宋明妤见到林知意来了,露出一个亲切的笑容:“知意来了?快起来,这孩子真是乖巧。” 宋明婕听着妹妹夸自己女儿,自是面上带有喜色,可也还是谦虚道:“这孩子毛毛躁躁的,妹妹可别夸她了。”虽是这样说着,也还是立马让婆子给林知意搬了张椅子来。 “妹妹,客栈里的东西可都收拾妥当了?”宋明婕问道,宋明妤此次是携女前来汴州,二人暂且还都在客栈里住着。 宋明妤答道:“快了,怜儿也快来了。”她口中的怜儿并非旁人,正是林知意的表姐谭怜,宋明妤膝下只有一女,便是这怜儿,今年十五,刚好年长林知意一岁,这次来汴州是来林家探亲,她们母女同来,明面上探亲,私底下…… 凝雨把倒在杯中的茶水呈给林知意,林知意拿过茶杯,淡淡一笑,谭怜这个人她可忘不了,明明说的是来探亲,可竟到了家中小住,林知意后来上远山书院,宋明婕见外甥女在家中孤单无聊,索性也让谭怜去了远山书院。这一去书院,谭怜就在家中长住了下来,当然,也包括谭怜的母亲。 林知意低下头吹了吹滚烫的茶水,一片茶叶浮在水面,她细嗅,果真是好茶,只是有人不配喝。 终于,谭怜和林知意的二位兄长都到了府。 林知意的大哥林江北和二哥林峄南两人皆是英俊之人,林江北好文,长相清俊,眼如丹凤,一身白衣倒显得仙气十足。林峄南尚武,肤色偏黑,黑墨般的眼瞳带着凛然之气,黑衣在身不失英气。 谭怜长相清丽,弱风扶柳,带着一种小家碧玉的娇滴滴的美意。 谭怜一入厅内,林夫人就起身去迎,口中念道:“好孩子。” 谭怜温婉一笑:“姨母可好。”又向林家兄妹道好,林家两位公子均是报以一笑,便不再看向谭怜那边。一个不大熟稔的表妹,没什么好看的,倒是自己的妹妹,几日不见,清瘦不少。 林江北道:“知意可还好?” 林峄南也不甘落后问道:“这几日还有没有高烧不退?” 林知意道:“无事,哥哥别担心了。” 谭怜坐在林知意旁边,立马就做出一副嘘寒问暖的模样,真是把姐妹情深演绎得淋漓尽致。 姐妹情深? 后来又是如何? 后来的事啊,林知意手撑着额头,笑意愈发加深,她起身举杯,开口道:“好久都没见到姨母了,上次来的时候还没有怜儿表姐,这样想来,知意还是第一次和怜儿表姐见面呢。”又露出惶恐的模样,“不知道姐姐来了,知意倒失了礼数,也不知道姐姐喜欢什么,妹妹也好准备一份薄礼。”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可是其分量有多重,这厅内的人定然能听出来。 这家亲戚明面上说是来探亲,可一份礼都没有备,纵使林夫人和妹妹情意深重不在乎,可再怎么说也失了礼。反倒是林知意,小小年纪就有了这种想法,顿时,两家人的礼数高低就分了出来。 更何况,说着探亲,可谭怜到现在才露脸,难道就不能先来了林府聚一聚,再收拾行囊,也不迟。现在人到了,行李也到了,这般急匆匆收拾,倒像是想先入府一样。 林江北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不减,可眼底的情绪也冷了叁分,刚刚回府还没来得及细想,方才听自己妹妹这样一番说辞,立马就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姨母一家来得太快,太不是时候。 连书信都未曾寄来,她们人已经到了。 林峄南虽说是个习武之人,可也不是痴子傻子,一听这话,他脸上的笑容可没挂住:“阿劲。”他把自己的小厮唤来,皮笑肉不笑吩咐道,“去把今日给小姐带的礼物拿来。” 阿劲得令下去,拿了一个匣子上来:“公子。” “啪”的一声,匣子上的锁被打开,匣子里的东西顿时让谭怜和宋明妤坐不住了,一把镶满了宝石的……匕首。林知意一看,觉得有些好笑,她这二哥哥别的不说了,就是这审美……有待提高。 这花花绿绿的,看着很是,贵气逼人啊。 林峄南道:“妹妹,哥哥也挑不出别的给你了,就把自己的匕首让匠人打造了一番,今日就赠与你。” 林江北也不忘添油加醋说了一句:“峄南送礼怎么也不知会我一声,这下好了,我和谭怜表妹两人都空手来了。过错,过错。”明明只消怪自己就好,可林江北不枉状元名号,这话说得是又毒辣又刻薄,把谭怜绕进来不说,还怪罪到谭怜头上了。 林知意未想到,自己只是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就让两位哥哥急着给自己出头,余光瞥到谭怜那边,脸色青红交加,倒是好看。 她稍稍打压几句,就有此效果,这般想来,心中有些许畅快:“什么礼不礼的,大哥上次送的碧玺珠翠手串我可喜欢得很,喏,大哥看看。”说完,她便把手一抬。 纤纤玉手上拿着的,不就是那串碧玺珠翠手串,粉嫩的碧玺在烛火下十足的透亮,绝非凡品。 这边叁兄妹明里暗里怼人,那边姨母表妹坐着面露难色。 林知意不禁心中畅快,还只是开始,慢慢等。 未完待续。 橘枳的话:肿脸橘枳来了!我来了!! 有没有爽到,有没有?! 炮灰一号二号就位,预备开始爽文金手指快乐旅程了!! 本文主旨:心爽身也爽。林知意改名叫林知爽算了(不对!) 以及橘枳想了想,决定把免费章节加多加多加多!!先把收藏养上去了我再收费好了,我快乐完事! 求珍珠求收藏求评论呀!!(珍珠给不给都可以,求评论~~~) 章十四.看戏(剧情流) 章十四. 看戏(剧情流) 林夫人见状,立即打圆场:“知意这孩子,尽给两个哥哥宠坏了,不知礼数,还望妹妹见谅。”林夫人想尽量给自己的妹妹和外甥女一点面子,便这样说着。 既然有了一个台阶,自是要顺势而下的,宋明妤故作大方笑道:“妹妹自是不会放在心上,不过知意也说的对,此番拜访,来得匆忙,真真是空手而来,怪我怪我,没有安排妥当。”又对林知意说道,“姨母粗心,知意可别不高兴,过两天你和怜儿出门,若是看着什么喜欢,就让怜儿买来送你,可好?” 话是这么说,林江北却皱了皱眉,姨母这般举动,倒不像是真的要送什么礼了,反而有种打发自家小妹的意思。他刚想开口,却被林知意的话压了下来。 “姨母可别这么说,知意并不在意这些,只是头次见到怜儿表姐欢喜得很,一见如故,就想送点什么,可实在想不出,这世间有何物能衬得上表姐,这才惶恐开口。”林知意起身,夹了一块莼羹鲈脍给谭怜,“表姐慢用。” 不知道为何,林家人听林知意这番话后,只觉颇有深意,总觉得自家孩子为人玲珑不少,可究竟为何,他们亦是参透不出。 过了几天,天气放晴,林夫人让林知意带着谭怜出去游玩,本来宋明妤和林夫人也会一道出门。 可前一天宋明妤说不小心受了风寒,头疼难忍,谭怜见此,立即表示自己留在家里照顾母亲不出门了,林夫人随即道:“怜儿初来汴州,还是应该多出去走动走动,这样,姨母我在家里陪你母亲,你和知意一道出门吧。” 谭怜犹豫不决:“这样不好吧姨母,还是怜儿在家里陪母亲吧,不碍事的。” 林夫人也不退让:“怜儿乖,今日可是汴州最有名的旦角儿出场的日子,平日里看不到的,你就乖乖和知意去吧。” 谭怜禁不住林夫人的再叁劝说,最后只能表示退让,和林知意一道上了马车。 林知意早就上了马车,闭目养神,寒酥在一旁忍不住说道:“谭姑娘是个孝女啊。” 凝雨呵斥道:“寒酥!”做下人的,再怎么也不应该在背地里议论主子,可她心里也泛着嘀咕,不过跟寒酥想法不同,她不怎么喜欢林知意这位表姐,总感觉……不带什么善意。 谭怜过了许久上了马车,露出腼腆的笑容:“让表妹久等了。” 林知意睁眼,打量谭怜一番之后,不轻不重说了一句:“无事。凝雨,让车夫赶快些,去晚了戏园子就得开场了。” 谭怜笑问道:“不知今日戏园子唱的是什么戏?竟让表妹如此心急,怕不是我再慢一步,小表妹就要亲自驾车去了。” 凝雨闻言,微微一怔,这谭怜姑娘嘴上功夫厉害得很啊,表面上是在开玩笑,可这话里所表达的意思耐人寻味啊。 寒酥还没听出她的言外之意,只是笑盈盈地看着座上坐着的两位小主子,能去听戏,她高兴得很,更何况今日的角儿不是旁人,正是现今汴州风头最盛的旦角儿程映雪。这女子虽然是个戏子,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个极为有才气的女子。 一想到能见到如此家人,寒酥愈发高兴。 林知意听谭怜问她,便答道:“这戏嘛,年年都是这个形式。虽说没多少出众之处,可胜在旦角儿是个极为有才华的女子,唱的曲子是……”她的眼神移到寒酥身上。 寒酥立即接道:“姑娘,是《锁麟囊》。” 谭怜没听过这曲目,心中不明,可又不敢露出不知的表情,点了点头,噤了声。 寒酥心直口快问道:“表小姐,这曲目是今年程家班新创的,可程家班今年老爷子六十大寿,班子决定今年只在汴州演出,莫不是表小姐在江南已经听过此曲了?”她明明记得,程家班今年未出过汴州啊,怎么表小姐一副“明了”的模样。 谭怜听寒酥的问话,终究还是绷不住,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怜儿不知,还望指点一二。” 林知意吃了一口桂花糕,糕点酥软不腻,带着一股桂花馥郁的香味,半晌才说道:“我对戏曲没有什么了解,让寒酥给你讲,她可是最爱听戏的。” 寒酥从善如流道:“表小姐,要说这《锁麟囊》啊,讲的可是一家薛家姑娘许配给了赵家公子,在亭中避雨的时候,将自己装满嫁妆的锁麟囊送给了路过的贫女赵姑娘,后来发大水,薛周两家失散了,到后来,阴差阳错,赵姑娘和薛姑娘相逢,助薛姑娘和家人团圆的故事。这故事想讲的是……是……”戏是听完了看完了,可她忘了里面的道理了,只得求助似的看着林知意。 林知意伸着纤纤玉指点了一下寒酥的鼻头:“你这丫头,怎么就顾着看戏了,偷偷溜出去看了这么多戏,怎么还是记不住?”打趣了一番之后,才对谭怜说,“约莫就是个知恩图报的故事,表姐可喜欢?” 她虽然语气亲切,可也不着痕迹地表示了一番你看,连我的丫鬟都能说会道还能常常看戏,而你,又算什么? 谭怜心底一沉,脸上的笑容稍稍僵硬了些,却仍撑着笑意道:“还是姐姐见识少了,那么今儿这戏定是要好好看了。”这般说着,心中下定了决心,一定要留在汴州…… 万盛园。 眼下最盛的戏园子,程家班的地盘儿。 程家班最有名的:最新颖的本子,最优秀的“四行当”。光是这两样,就在汴州挑不出第二家。 万盛园是专门的戏场,和酒楼茶园戏场不同,别人来这里就是为了听戏,旁的也不怎么在意,所以这家戏场不供应点心茶水,您若是想吃点啥喝点啥,那就只能让小厮丫鬟出门左转,去隔壁酒楼买点吃食过来。 放着好好的吃食生意不做,只专心做戏园子,找遍汴州也只有一家敢这样做。 万盛园,林知意上辈子不大爱看戏,总觉得那些戏子多情又无趣,咿咿呀呀的唱调让自己头疼。 现在她,却记起了一件事,一件关于程家班,关于万盛园的事。 未完待续。 橘枳的话:今天也没有肉吃,感觉没有肉吃大家的积极性就不高了!!!(叹气) 因为第一次写肉,想让肉发生得更自然一点,大家坚持坚持!!肉很快很快又来了,真的! 更新时间不定,一般都是晚上更新的,大家可以晚上来瞅瞅的。 科普时间:《锁麟囊》是近现代的戏剧了,放在架空朝代里应该也可以吧嘿嘿,然后写这个剧本的人呢就姓程,自然而然就想到了程家班啦,不过程家班是我自己捏造的,戏园子也是自己捏造的,有这个京剧,大家可以看看~嘿嘿~ 求收藏求评论求珍珠(珍珠真的我不怎么在乎,只求点点收藏,喜欢的话可以评论评论,我会很认真回复的~~) emmm第一次发每日破20珍珠加更(卑微哈哈哈哈哈) 章十五.程睿(剧情) 章十五.程睿(剧情) 这般想着,就走到了戏园子的二楼,伙计好生招呼着林知意一行人:“林小姐今日可来得好,今儿映雪姑娘的戏可是顶好的。若是要什么吃食,只管差遣我。” 林知意道:“无妨,你先去忙吧。”便同谭怜一道坐下,楼上的雅间和楼下的场子逐渐满了,看样子今儿的戏是真的很出彩了。 只是前世没有好好欣赏这世间繁华。 上辈子想努力在别人眼中活得精彩,现在她只想为了自己而活。 谭怜看这场子倒是觉得新奇,江南的戏园子不怎么有趣,到了汴州,觉得什么都有趣,于是好奇地打量着这里。 “这什么戏园子啊,怎么连茶都不上。”谭怜的丫鬟蜻蜓的嘴快得很,倒嫌弃上了。 惹得寒酥不大痛快看了她一眼,她一向待人宽和,见人都乐呵呵的,可蜻蜓如此突兀的声音,让她非常不快活,刚想回她一句,不料另外一边雅间的人倒是出了声。 “怎的?姑娘嫌此地简陋?”一把折扇将深红色的幕布挑开,入眼,便是一位高大的男子,身着花色的花旦花褶,上面用的是淡青色的线绣成的祥云流水,表情冷淡,细眉大眼,脸上的妆容只画了一半,那双眼冷漠,宛若将世间万物不放在眼里。 万盛园的雅间都是由幕布隔开的,这边雅间的话,另一边也能听到。这可不是万盛园的失误,园主早早地就在外面放出风声:万盛园里只能听曲,旁的事一概不行。 这也是因为前朝有家戏园子出了事,所以万盛园立下了这种规矩,不允许任何人在园子里议论旁的事。 谭怜的丫鬟口出狂言,惹得旁人不快,自是她的问题,此时,她的脸色好看得很,心中一沉,几欲当场怒骂自己的丫鬟。 本想开口说点什么,不料林知意接过了话头:“程公子见谅,方才讲话的是我表姐的丫鬟,不过失个不识礼数的,还望程公子别往心里去。” 程睿听林知意的一番话后,竟有些迟疑,他乃是男扮女装的旦角儿,旁人向来觉得此人是女子,可只有这小小的丫头,不知是哪家小姐,竟一眼认了出来,方才疏离的眼神有些飘忽,随即正色道:“姑娘多虑了,左右不是过是个贱婢,自是不必理会的。”说罢,他拱手告辞。 明明是一袭女装,可步子稳健,果真是个男子。 谭怜暗暗地想,方才程睿说话的声音,好生动听。 蜻蜓却不甘示弱地嘀咕了几句:“一个戏子,算得上什么东西。” “啪”。林知意的动作之快让人意想不到,只见她腾地一声站了起来,走路带风般到了蜻蜓面前,一巴掌下去,又快又狠,众人皆被她的动作吓得呆滞了些许。站在蜻蜓旁边的丫鬟,蝴蝶也感受到了那股掌风,好像自己的脸也挨了一巴掌似的。 谭怜见自己的丫鬟被打,立即站了起来,有些气急:“表妹你!” 林知意好像没有看到她的动作一般,慢悠悠坐了回去:“表姐,你这丫鬟出言不逊,须得严加管教啊。” 她不是官家小姐,可却是汴州城最富贵家里出来的孩子,于情于理,她都应该懂礼数,可行为如此鲁莽,想到这,谭怜不动声色地坐了回去:“妹妹,你再怎么刁蛮,也是林家出来的孩子,不应如此刁蛮任性。” 凝雨站在一旁几乎要被气晕过去,谭怜怎么张嘴就来,颠倒黑白。 林知意知道,谭怜这话不是说给别人听的,而是说给旁边雅间的人听的,让别人知道,林家姑娘刁蛮任性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丫鬟。 她泠然一笑,谭怜还是太蠢,这么急切想要在外败坏自己的名声,不像她母亲,能忍,能沉得住气。 方才在马车上的嘲讽本就让谭怜心生嫉妒,现在她抓住了林知意的把柄自是格外嚣张,恨不得整个园子里的人都能听到她林知意是个粗鄙丫头。 只是她蠢就蠢在不知道,她们的雅间,一边是方才程睿休息上妆的地方,另外一边则是…… “知意。”另外一侧的幕布被挑开,声音清亮,正是萧濯尘。 未完待续。 橘枳的话:恭喜程睿公子出场,感觉不是很惊艳,等后文惊艳女装出场(不是) 以及萧哥哥回来了,有喜欢萧哥哥的吗!!!! 剧情流真的很不吃香啊,求求大家点点收藏好嘛呜呜呜。 求收藏求评论求珍珠(依旧佛系橘枳,不强求珍珠,要是真的喜欢就投我~) 评论最重要!收藏最重要!(收藏什么时候能破百呢,捧脸) 看我稳定更新了,点个收藏,好吗!!!! 章十六.锁麟囊(剧情) 章十六.锁麟囊 (剧情) 萧濯尘今日身着一身深紫玉锦长袍,手上把玩的是一枚赤金嵌松石镂空扳指盒,盒上錾刻的镂空缠枝花,花蕊中心镶嵌着淡翠色的绿松石,看上去很是贵气逼人。 他一进来,就笑意盈盈,只是瞥过谭怜的时候,眼底稍带冷色,继而又笑意加深看着林知意:“真是巧,竟能在这碰上知意。”方才的话他听得一清二楚,此时,他心中有些许不悦。 谭怜面上一喜有人听到了自己的方才的一方话,现今肯定对林知意这人不大满意,达成了自己的目的,她连讲话也柔了几分:“表妹这是?” 林知意淡淡瞥了她一眼:“我大哥的朋友,萧哥哥。” 谭怜刚想说什么,却发觉萧濯尘的目光始终没有移到自己身上。 萧濯尘并没有因为林知意的介绍而看向谭怜,只是把那扳指盒往林知意手里一塞:“帮我参谋参谋。”他微微靠近林知意的时候还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只觉得有些醉人。 “参谋什么?”林知意不明所以,拿着那扳指盒看了片刻,赤金的扳指盒,錾刻工艺精巧,是实打实的好东西。 萧濯尘轻轻弹了一下她的脑门:“糊涂了?过几日是我父亲生辰,我这不是挑了礼物让你参谋吗?” 林知意无言,都已经选好了,现在还让自己参谋,看样子萧濯尘这番举动纯粹是为了忽视谭怜罢了。 她装作仔细端详的模样,继而把扳指盒放回他手心:“自是好东西的,这么精巧的錾刻,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萧濯尘对她眨眨眼:“喜欢这工艺?那我下次见到好的就买来送你。” 得,又送起礼来了。 林知意笑笑:“萧哥哥可别送了,再送这礼啊我可真的没地方放了。”她连忙拒绝,萧濯尘这人最爱买些稀奇玩意儿哄自己,可自己又不是叁岁小孩,哪天天要这些礼呢? 萧濯尘倒不怎么在意:“你喜欢的话,我就买来给你。”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而在谭怜耳中却有几分重量。很快,她就判断出来眼前这位爽朗公子,绝非一般人,思及到此处,她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錾刻的饰品我也有挺多的,这次来汴州也带了几样来,表妹若是不嫌弃,也可来我这挑挑。” 林知意淡然笑道:“好啊。”这般应承下来。 萧濯尘倒不乐意了,伸手去捏了捏林知意的耳垂,白白软软的,指腹轻轻滑过,耳垂带着点凉意,比他手指的温度低上几分:“知意妹妹,也太好说话了,谁知道别人给你的是不是最好的,这耳朵上的坠子,是我前些日子送你的吧?” 林知意道:“正是,果真是好东西。” 谭怜刚想说什么的时候,戏开场了。 萧濯尘也不走了,索性就在这雅间里坐了下来,让小厮把买来的吃食放在桌上,各种精致的糕点,还有一壶清茶。 台下,最为瞩目的,莫过于台上的主角,薛家小姐,一身月白纱彩绣花蝶纹宫衣,腰下的彩色飘带随着穿着的人的动作而飘飘然,雍容华丽,显然就是一名富家小姐,不难看出这就是戏折子里的主角薛小姐。 一出场,就是明媚动人,薛小姐的婢女梅香活泼,薛小姐娇俏,轻移莲步,倒像是仙女下凡般,媚而不妖,软而不病:“怕流水年华春去渺……”光是一开嗓,就让众人纷纷喝彩。 寒酥喃喃自语了一句:“奇怪?”凝雨立即拉了拉她的手,示意她别出声,莫扰了主子们听戏。 戏算是听完了,博得了满堂喝彩,上面的旦角儿出来谢了好几次,观众的热情却没有怎么退去,反而呼声愈发大了起来,还有的富家少爷小姐们让自己的小厮丫鬟拿了赏钱抛到台上去。 倒是热闹得很。 萧濯尘问道:“知意过会儿去哪儿?” 林知意道:“和表姐一道去街上看看,萧伯伯生辰,我也得准备些礼物。”她先前只爱和萧濯尘往来,萧家的人她一贯没有多少往来,今日却说了这番话语,令萧濯尘不大明白了。 可脸上仍是挂着那柔情的笑容:“行,到时候我让管家也给林府下帖子,知意定要来啊。” 林知意:“自然。” 散了场,萧濯尘说了声还有事,就匆匆离开了。 谭怜见萧濯尘骑上高头大马更显英俊,不禁脸红了红,悄声对林知意说:“萧公子很是英气呢。” “自然,萧哥哥出身非凡,怎会落得凡夫俗子的气质。”林知意轻描淡写说了一句,便上了马车。 谭怜倒是多看了几眼萧濯尘的背影,被丫鬟蝴蝶提醒“姑娘该上车了”才回过神来,又见到蜻蜓脸上极为明显的巴掌印,刚刚还在笑的脸一沉,再也笑不出来了。 未完待续。 橘枳的话:发觉没有肉之后收藏都不上去了,唉,大概还有一到两章有肉啊!求求大家点点收藏吧呜呜呜。 看在我这么乖码字的份上,点点收藏好嘛??? 下一章新男主出现了,悄咪咪剧透一句狂野公子(?) 求收藏求评论求珍珠~~ 依旧保持:日珍珠到20珠加更一章(不太可能实现嘿嘿) 章十七.司裴赫(剧情) 章十七.司裴赫 (剧情) 谭怜从上马车到下马车一直都没有再展露过笑脸,方才蜻蜓的举动着实不乖巧,惹得她心烦。再看看脸上鲜明的巴掌印,只觉得林知意那巴掌是给自己的,顿时心里烦躁了起来。 林知意倒不怎么在意她的表情,该吃点心吃点心,该喝茶喝茶。 直到下了车,谭怜的表情一直冷着,也不怎么说话,寒酥偷偷看了两眼谭怜,只觉得表小姐脸上都快结冰渣子了,她也不敢说,低了头跟在林知意的身后。 林知意和谭怜二人正准备进裁缝铺看看的时候,突然有一道尖叫的声音从人群里传来,一匹烈马显然是受了惊,往人群冲来,马主人也不知去了何处,一时间,竟无人能驾驭得了这匹马。 林知意赶紧往后避让,把自己的两个丫鬟也一并拉着往后面的铺子里躲,烈马难训,现在这马受了惊,只怕更难控制,若是一个不留神,就有可能会当场殒命马蹄之下。她不想让自己,让自己的丫鬟冒这个险。群人纷纷避让,有的人还未反应过来,只得抱头蹲下,殊不知这样的动作更是危险。 马的速度快,体型大,让人害怕。 可就在这时,一个小小的稚子不知是不是和家人冲散了,急得站在街道中央大哭,林知意暗道不好,眼见着马快要撞了上来,不由得往前奔去,大喊了一声:“危险!”把那小孩护在了怀里,烈马急刹不住,前蹄高高扬起,眼瞅着就快重重地落在林知意身上。 林知意眼见已经无处可躲,只得把那孩子护得更紧,恍然中,她仿佛听见了凝雨几乎要泣血的声音:“姑娘!” 一阵热浪扑洒在了脸上,马的动作仿佛被定格住,一支穿云箭射在了马脖子处,因为疼痛,这匹马僵直倒在了地上。 堪堪擦过她的身子。 脸上的热浪发着腥味,顺着她洁净的脸庞滴落了下来,这时她才发觉,是马的血洒在了自己的脸上,血水滴在地上,显得可怖,她却好像浑然不知。等到凝雨和寒酥扑了上来,她才惊觉自己方才的动作有多危险,怀里的稚童吓得不敢动弹,依旧缩在怀中。 凝雨满脸湿润,抖着问道:“姑娘有没有伤到哪?” 寒酥上前看她有没有受伤,脸上也是一片泪痕。 林知意还未说什么,突然有一个男子走了过来,厉声喝道:“梭苦特!”她怀里的孩子听到这声,才缓缓从她怀里挣脱出来。 呵斥他的男子,高大壮实,浅棕色的皮肤与异域深邃的眼,都显露出这位男子绝非梁安国的人,他把袖子挽到胳膊上,较为深色的皮肤上还画着一种诡异的图案,一条蛇,准确来说,应该是黄金蟒。刚刚射马的人,就是他,手上拿着的弓已经垂下,箭筒背在身后,徐徐走来。 他的眼是深灰色的,粗略看的时候,总觉得他的眼没有聚焦,仿佛在漫不经心地看着什么,壮实的身材带着一种原始的野性美,林知意这才注意到,他的发丝,在阳光下微微发黄。 被唤作梭苦特的孩子一见到他,立即低下了头,林知意看到他的发丝也泛着金色,只是这孩子一直低着头,她见不到他的模样。 男子走来,气势逼人,直直走向林知意,最后微微低了低头,颇为冷硬地说了一句:“多谢。” 林知意虽然也是惊魂未定,可仍旧清晰地说了一句:“无妨。” 男子又硬邦邦说了一句:“司裴赫。”显然是在介绍自己的名字,他脸上毫无半点笑意,在旁人看来,有些许可怖,特别是他手臂上的黄金蟒,吐着红芯子,真实得让人觉得就是一条蛇。 林知意微微点头,就想离开,脸上的血有点发干,又有种腥臭味,让她不大舒服。 刚准备抬脚离开,林知意忽然瞥到了司裴赫对着梭苦特扬起的手,又下意识说了句:“住手。” 他的动作,明显就是要打这个孩子。 司裴赫对于林知意的出声阻挠很是不满,微微撇过头道:“姑娘,这孩子你能救他,但是你不能管他。”语气的生硬冷漠,让寒酥忍不住缩了缩头。 林知意却并未因他语气里的不善而恼怒,冷静道:“的确,这孩子我管不着,可是你没有管好你的马,是你的问题,不是他。”她原本不想把这话点透,可见到这男子的动作,她忍不住出声阻挠。 司裴赫眼微微一亮,道了句:“姑娘好眼神。” 林知意却没有对他恭维的话表示欣喜,只是重复道:“你的责任,不要责罚在这孩子身上。” 司裴赫不以为然:“他是个懦夫,危险来临时,不会避让。” 林知意毫不客气回道:“那阁下又是什么?匹夫?任凭自己的野马驰骋于集市中?”她能看出这是他的马,是因为这种马并不是梁安国境内的马,而是波斯的马匹。眼前的司裴赫从名字上就能辨别出来,他是波斯国的人,更何况,他手臂上的黄金蟒是波斯皇室的象征。如此联想,不难猜出,刚刚惊动的马是他的。 司裴赫显然没有想到眼前这柔柔弱弱的女子如此伶牙俐齿,一时没有想到话语来反驳这女子。 林知意也不再多浪费口舌,只是道了一句:“司裴赫,不要随便惩罚这孩子。”因为,责任在你。 未完待续。 橘枳的话:emm,我知道我自己文笔没好到哪里去,剧情也有很多bug,说实话,重生加肉文都是我第一次写的领域,所以有很多不足,这些我都知道。 我想尽量让这篇文的肉和重生金手指的剧情都能顺理成章,当然也无法让众人都喜欢,众口难调。 以及,不喜欢本文的,希望可以立即点叉,不用看我这篇文浪费时间,po文水平真的很高,所以大可以看自己喜欢的类型,不用再跟我说不好看啊,这种,大家都选择自己喜欢的来看,谢谢。 收费开始,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求评论求收藏求珍珠~每过30珍珠加更一篇~ 章十八.寿辰(剧情) 章十八.寿辰 (剧情) 林知意因脸上沾了血污,再加上有些许受惊,便急匆匆地回了林府。寒酥和凝雨两个姑娘更是吓了一大跳,等到回了府半天也没有回过神来。 林夫人在家中听闻女儿回来了,匆匆赶出来想问发生了何事,这样急着回来。结果正好撞见了林知意,脸上的血污虽然用帕子沾了水拭去了一些,可衣服上的血污仍是可怖。 “我的儿啊,这是怎么了?”林母一声啼哭,让林知意这才回过神来方才自己的举动有多危险,只差一点点,她就命丧马蹄之下了。 但她仍是安抚母亲道:“无事,只是遇到了受惊的马匹,母亲别担心。”她回握林夫人的手,“母亲别担心,女儿片刻后便来。” 谭怜在一旁见这母女情深的状况,竟一时找不到插话的地方,只得安静地站在一旁,露出一副局促的模样。 等林知意翩然离去,谭怜也道了一句先去看看母亲,随后离开,似乎并不想多待。 只是一去到宋明妤暂住的园子里就垮了脸,宋明妤卧躺在床上,脸色微微发白,好似真的生了病似的,谭怜一见到宋明妤就扑了上去,道:“母亲。” 这房中无旁人,只有宋明妤和谭怜自己的丫鬟。 宋明妤睁眼,见谭怜十足受了委屈的模样,问道:“怎么了?” 谭怜还没开口,就已经红了眼圈,惹得宋明妤心疼不已:“怜儿怎么了?可是……”她的话还没问完,谭怜就出了声。 十足十的委屈:“母亲,我想回江南。”她这话一说出来,宋明妤忍不住皱了眉头。 “怎么了?这不是都说好了会在这儿待一段时间吗?可是受了什么委屈?”宋明妤有些着急上火,明明出来前就已经和谭怜说好了,现在这孩子又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委屈,竟然直言要回江南,又心疼谭怜,只得柔声安慰道,“怜儿……你忘了,江南是怎样了吗?” 常人提起江南,只会想起美人如水,吴侬软语。 可谭怜听到“江南”一词之后,冷不丁打了个冷颤,方才委屈的心情逐渐平复,她低头沉思,握着宋明妤的手逐渐用力,眼底的恨意翻腾,最后抬头看向宋明妤时,已是冷静。 今日所受的委屈,又算得上什么,只要能立足于此,她来日受再多的委屈,也会加倍奉还。 萧衍寿辰,林家晚辈与萧家交好,自是得了请帖。 林家准备的寿礼,是一面玉做的屏风,上面的刺绣出自江南宋家最好的绣娘之手,仙鹤在屏风上振翅欲飞,芙蕖池畔,朵朵白莲似乎还带着香味。林知意自是知道这寿礼,这屏风也的确是好东西,只是……她这样一想,便让凝雨带着几个小厮去库房取了另外一物,也带上了放礼的车马上。 只是这事,旁人都不知晓。 萧府。 萧衍乃当朝尚书令,位高权重,府邸不大奢华,却处处透露着贵气,没有太多繁杂装饰,可园中景观处处点衬,不失大气。论萧衍,林知意只能说,他处处留心,却唯独在萧濯尘娶妻一事上栽了跟头,这一跟头,却把整个萧家赔了进去。 这般想着,她已经随林夫人步入了萧府,当然,今日林家的女眷,可不止林家母女二人,自然宋明妤和谭怜也随来了。 女眷们在园子里赏花喝茶,叁叁两两的说着话,小厮进来通报萧夫人林家来了,萧夫人向旁边说话的几人一笑,移步走到了园子门口,一见到林夫人就上前道:“妹妹可算来了,让姐姐好等。” 萧夫人其实跟林夫人不怎么熟,只是常常听自家儿子提到林家,萧夫人眼见力极好,林家虽说现在只是商贾之家,可她看林家的两个儿子,一眼就看出,这两人并非凡人,日后定有一番成就,她随自己的丈夫在官场混迹多年,自是不会随意树敌,林夫人一来,她就无比热络。 后面跟着的林知意,轻移莲步,一身淡茜红的交领斜襟长裙,步子轻而稳,目光正而亮,让园子里的小姐太太们看了都有些惊讶这就是林家小女,林知意? 上辈子,林知意一直平平无奇,虽说美貌惊人,可终究是个不大聪明的姑娘,所有人都说林家双子才貌双全,可到了这女儿,竟是只有一副空皮囊。 而现今的林知意,不怒而威,小小年纪竟然有种让人仰视的错觉。 林知意见萧夫人拉着林夫人的手热络的模样,乖巧地露出笑容:“萧夫人。”她向萧夫人行礼,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没有半点拖沓,让萧夫人也不禁眼前一亮。 萧濯尘也不是没提起这个林家姑娘,只是只字片语里说的,都是这姑娘娇憨可爱的故事,今日一看,发觉林姑娘有些许不同,沉稳而从容。不过想来也不无道理,林知意和萧濯尘熟稔,自是会露出娇憨的一面,不过她看林知意的目光,却多了几分赞许。 后面跟来的谭怜和宋明妤母女,则失了几分颜色。 林夫人向萧夫人介绍这二人的时候,萧夫人只是淡淡一笑,并不多语,莫不说那江南山高皇帝远,和国都汴州不能同语,再说了,江南谭家如今根本上不得台面,她又何尝不知道呢? 林家的财力雄厚,萧夫人不大知情,可也偶有听闻,自是不会冷落林家。 这拐弯抹角的亲戚谭家,她就不大客气了。 众人纷纷入席,男女分开两个亭子坐。 按照惯例,由管家念单,小厮将各家的礼搬上来略略展示。 管家手执长单,抑扬顿挫地念着。 谭怜忍不住道:“这前面几家都好生阔绰,这金银器物样样都是极品。” 萧夫人闻言,不语。 宋明妤察觉到萧夫人的冷落,不甚在意地笑了笑,对林夫人说道:“姐姐,你看我就说你刚开始挑的礼不好,现今想来,是不是觉得妹妹的提议更好一点呢?” 萧夫人这才问道:“不知林妹妹本意想送何物?” 林夫人还未开口,宋明妤就接过了话茬:“我这姐姐啊,想送个纯金的送子观音给萧夫人。”话听起来轻飘飘的,可立马引得众人偷笑,不知道林夫人是真傻还是假傻,萧夫人都年过四十,送子观音未免也太不像话了。再说了,这是萧老爷的寿辰,送子观音又有何意? 更为讽刺的是,这边刚聊到林家贺礼,管家就念到了林家这一栏:“汴州,林家,送白玉芙蕖白鹤屏风,一扇。” 分外刺耳。方才的对话,更像是在耻笑林夫人的无知行径,送子观音和芙蕖白鹤,二者寓意截然不同。林夫人还未开口,林知意微微一笑,从席位走了出来,行礼:“萧伯伯,知意有话要说。” 萧衍握着酒盏的手一顿,问道:“何事?” “萧伯伯的管家忘了记林家的另外两份礼了。”她从容答道。 管家颤颤巍巍把这长长的礼单看了一轮,这才发觉,后面还有补充林家赠礼,不禁暗自责怪下人的办事不周,闹出了这么一轮,他立即赔笑道:“哟,林姑娘,老夫眼拙,竟没看到,罪过罪过。还容老夫补充上去。” 林知意点头:“自然。”她笑意愈浓,娇艳的模样让男席上的年轻男子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管家念道:“汴州,林家,送……纯金送子观音一座。”他冷汗倏然下落,这礼怎么还是送了,可后面的字眼让他又打起了精神,“外加,千里江山图一幅。” 送子观音本来引人发笑,可后面的《千里江山图》,让众人哑然,这就是那一副失传已久的《千里江山图》?怎么可能? 林知意迟迟未回位置的原因就在于此,她微微一笑:“听濯尘哥哥说,萧家大嫂有了身孕,知意便想着送一座送子观音给她,以求多子多福。只是知意知道,萧伯伯为人清白正直,非正当缘由不会收礼,这就擅作主张,借花献佛,趁萧伯伯寿辰之际,赠礼给她。” 萧家长子的正房起身,和善一笑:“多谢多谢。劳妹妹挂心。” 林知意这礼送得恰到好处,让萧衍无法拒绝,也讨得萧家女室欢心。而另外的一幅《千里江山图》,林知意自是有她的解释,她不紧不慢说道:“屏风虽好,可知意仍觉不够。听闻萧伯伯爱好书画,恰好,前些日子偶然发觉了《千里江山图》的真迹,便收入囊中,现今萧伯伯寿辰,母亲自是愿让此画不再蒙尘,今日特来献上,还望萧伯伯笑纳。” 萧衍寻这幅画已久,现今林知意呈来,不禁有些激动,立即令人展开画卷,让众人好好欣赏一番。 锦绣山河落于画卷,山峦绵延起伏,江河烟波浩渺,气势恢宏,景色秀丽,青山绿水,画家用色大胆色彩雄厚,不拘泥于小景,收放自如的笔法,微波水纹细细画出,高山迭嶂意境空远。 的确是真迹,萧衍寻觅了许久,一眼就能辨出真伪迹,这一幅图,是唯一一幅让他深入其境的图。 众人不由得赞叹,这画,的确是一幅极品。 萧衍举起酒杯:“诸位,多谢今日前来鄙人寿宴。”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脸上的笑容,再也没有褪去。 林知意回位,丝毫不在意席上有两方投来的不善的目光,一方是她的姨母,另外一方,则是柳家的人了。 她笑举酒杯,向萧家长子的正房示意,酒水吞入,甜而不辣。 未完待续。 橘枳的话:好久不见啊~因为前段时间忙考试什么的,课业繁重,一直没有更新,对不起!! 最近趁学习比较轻松就来更新啦,我会努力的!! 以及肉汤好少见怎么办我好想写肉哦!!! 点点收藏,评论,珍珠好吗?谢谢~~ 章十九.拆台(剧情,坚持一下,肉快来了) 章十九.拆台(剧情,坚持一下,肉快来了) 想想,上辈子柳家的贺礼是什么? 是方才林知意拿出来的《千里江山图》,这幅图乃前朝天才画家的唯一存世之作,自然是重金难买,柳家也懂得投其所好,这一幅图自然就带有笼络的成分,萧衍爱书画,纵然他再怎么正直不阿,可一旦见到自己心爱之物也是无法拒绝的。 柳家的柳银霜,户部尚书之女,方才见林知意一张巧嘴说得是天花乱坠,此刻看向林知意的目光颇有些敌意。林知意不是没有见到她眼神里的敌意,只是眼波流转,移到了萧濯尘身上。 萧濯尘今日一袭绛紫色锦袍,嘴角带笑,这般和煦,倒是让在座的女子们心中有些许激荡。 林知意亦能感受到,附近有不少女子在小声议论这位萧家四公子,生性洒脱,英俊潇洒,还未婚配,自然在女眷眼中是块抢手的香饽饽。她垂眼,倒也不怎么说话,看着很是沉稳。 宋明妤母女则因为和汴州的人家不熟,所以也不怎么说话,这样一看林家的人都很是安静,明明刚刚才博得寿宴一个高潮,怎的现在又不怎么说话了。 有进有退,若是一直争得风头,岂不是喧宾夺主,把主人家的风头拿去了,适才突然送礼,只是林知意给在座的人放出了一个信号林家虽然只是商贾之家,可财力雄厚,明白时事,并不好随意糊弄。刚刚林知意的出场,只是为了一个“争”字,争的是在官家的脸面,也争的是林家的地位。 柳银霜见林知意得了乖还淡然的模样,有些心烦,不知为何,从见她第一面起,就心生不快。 有人在那边甩着眼刀子,林知意倒镇定得很,片刻,她向母亲示意,出去透透风。 刚走到后面的园子里,就遇到了一个熟悉的影子,萧濯尘,今日的他,收敛了几分肆意,多了几分沉稳,见是林知意,这才脸上堆了个真正的笑容:“知意小妹。” 林知意笑道:“这人靠衣裳马靠鞍,萧哥哥换了个装束,看起来倒是精神了许多。”她忍不住打趣道。 萧濯尘也不恼,从怀里不知道拿了个什么物件,抛到林知意手上道:“看看喜不喜欢?” 林知意展开手掌,一枚錾刻的金耳环静静地躺在自己的手心,上面的珍珠饱满,手艺人精巧,纯金配珍珠,却不俗气。 林知意刚想出声拒绝,萧濯尘立即捂耳道:“你可别说不要,我是见这东西好我才送你,只可惜这另外一枚不知下落,若是能寻到,定会送给妹妹。” 她哑然,怎的还有这种送礼的法子?见两人在这外面逗留已久,便出声提醒道:“萧哥哥也出来半会儿了,还是快快回席上吧。” 萧濯尘爽朗笑道:“行,妹妹也快回席上,今日母亲请了程家班来唱戏,可热闹。” 林知意点点头,只见萧濯尘离去的声影,方才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程家班来的正是时候,她何不现在就把导火索点燃? “凝雨。”林知意缓缓道。 凝雨上前应答:“姑娘。” “让你办的事可办成了?”林知意手中把玩着耳环,漫不经心的模样,像是在问自己的小丫鬟“今日的衣裳好不好看”。 凝雨小声道:“办成了,姑娘。” 凝雨和寒酥,她的两个小丫鬟,一个冷静一个热情,一个机敏一个果断,既然事已经办成,那么她也该好好看看这戏怎么开场。 待她回到席位,程家班的戏已经开场了。唱的咿咿呀呀,林知意不大注意上面唱的是什么了,她的双眼,紧紧地盯着台上的主角程映雪。 不知道的,还以为林家姑娘多痴迷于此。 只有寒酥,小声道了句:“不对啊……” 林知意问道:“怎么不对了?” 寒酥低声对林知意说道:“姑娘,这台上的旦角儿奴婢看着,不像是映雪姑娘……”寒酥是个戏痴,更准确来说,她是个极为入戏的观众,从每个角色的身法,到每个人物的唱腔,再到每个戏子的特点,她都牢记于心。 “那么寒酥,你看着台上的人,像是谁扮演的?” 寒酥不敢马虎,也不敢大声宣扬,只是小声道:“奴婢看着,像是……像是……程睿公子。” 不错,上面唱旦角儿的,并不是程映雪,而是那日撞见的冷若冰霜的程睿。 林知意注意到男席有人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倒像是醉酒了一半,步伐飘飘,毫无半点气力,径直往戏台那边奔,脸色涨红,一脚踹翻了戏台上的桌子,骂骂咧咧道:“小婊子敢在这里丢人现眼?” 这一句,如同惊雷,在人群中炸开了。 口无遮拦的,不是旁人,正是当朝户部尚书柳正。 未完待续。 橘枳的话:本章剧情流免费~收费等炖肉汤的时候吧,坚持坚持,肉汤真的快来了 求收藏求评论求珍珠啦~ 章二十.争锋(剧情+程睿吻) 章二十.争锋(剧情程睿吻) 柳正平日看着正经,其实也是一个色胚子,只是在官场上,并没有几个真正清廉干净的,如此一来,那些真正的君子一派反而成了异类,并无多少人愿意结交。他醉意上头,胸中一股火气无从消散,直直奔上戏台踹了桌子,颇有市井泼皮的无赖模样,刚刚那句骂了还像是不解气,又骂了句:“是本官没有把你在床上伺候好还是怎样,下贱到又登台唱曲儿,本官今日非让你欲仙欲死不可!”说罢,便大喇喇地上前,甚至还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似乎是想当场表演活春宫。 女眷们惊作一团,纷纷捂眼。 未出阁的女子们更是羞得连话都不敢多说,各家主母纷纷护着自家小姐。 萧衍气急,立即让家中男仆前去喝止,那些家仆上前欲制止,可又碍于柳正的官职,不敢轻举妄动户部尚书,谁敢动到他分毫,那是不要小命啊! 只得几人围着程睿和柳正,却迟迟不敢下手,那柳正看有人制止自己,解衣的动作语法迅速,亵衣都快被解开,还急不可耐地往程睿身上扑。 下面的人看戏居多数,见此状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柳正虽是醉酒,可仍能认清人,不往萧家家丁身上扑,只往程睿身上扑,只是这人啊,清醒的时候会糊涂,更何况醉酒之后呢,他虽然分得清家丁和旦角儿,可并没有分清程睿和程映雪,哪怕二人的身形有些许不同,身高也有些许不同,可在此时,他又怎能分得清呢? 只见他一个飞扑,几欲将这美艳“女子”压在身下,用自己的分身捅“她”的小穴让她尖叫连连。 程睿却冷眼见他的动作,稍稍抬腿用力,就把柳正踹倒在地上,这还不够,他还拿着自己手上的马鞭道具,恶狠狠地往他脸上抽去,“啪”的一声,柳正肥腻的脸上顿时多了一条鞭痕,这马鞭本来只是象征性的道具,并没有多大的伤害,可程睿手腕力度之大,顿时让马鞭有了攻击性,只刷刷地抽打在柳正脸上,让柳正痛得以为自己的脸皮都被抽裂了。 他挥手,又是一鞭抽了下去“啪”的一声,抽到他的背上,在他还想抽第叁鞭的时候,萧衍喝止了这场闹剧。 家丁搀扶着柳正,柳正脸上一道紫红色的鞭痕,看上去很是可笑。再看看柳夫人,直接晕倒在婢女怀里,真晕假晕不知道,此刻她也只有这种方法了,而那柳银霜躲在丫鬟怀里啜泣。 ****** 这一场闹剧,草草收场,女眷们都有些受惊,出萧府的时候,还有些发抖,只有林知意,脸上面无表情不说,还格外冷静,甚至开口道:“母亲,我先去看看萧哥哥怎么样了。” 林母不愿林知意回萧府,那柳正还在府邸,醉酒莽撞的粗俗之人,万一又发起酒疯,伤了林知意可不好。 林知意却道:“母亲,越是这种时候就越是不能避开,更何况今日是萧伯伯的生辰,于礼,也还是得说一声的。” 林母无奈,只得让林知意回去,又让寒酥和凝雨好好跟着,千万要小心,那模样,仿佛萧府是什么老虎洞一样。 她顺着路走到花园拐角,刚想继续往前走,脖子上就冷不丁横出一把刀子来,寒酥和凝雨一惊,刚想大喊,便听见低沉的声音警告道:“闭嘴,不然就杀了你家小姐!” 两人相视,寒酥求道:“求求你别伤害我家小姐!” 林知意却不大害怕,安抚二人:“寒酥凝雨,你们先避开,我没事,和这位公子说上几句话就行。” 那持刀之人显然一愣,他没有料到林知意竟然知道自己的来意,还……不怕自己手上利刃的威胁。 寒酥和凝雨虽是不愿,可听林知意的话之后,也只得退开。 等到二人听不见他们两人的动作之后,林知意无奈叹息:“程公子,可否把手中的刀放下来了?” 暗处出来一人,不就正是刚刚怒抽柳正的程睿,他面上的妆容已经洗净,此刻,那双眼里的冷漠,倒是让人有些许畏惧:“你害我?” 林知意可不大乐意怒瞪了程睿一眼:“我这怎么叫害公子了?这是在……顺水推舟帮你一把啊。” 程睿虽然把刀子放下了,可眼神里仍然是带着几分不信任,不错,他今日来,就是想收拾柳正,可没想到柳正发起疯来如此癫狂。他的小厮告诉自己,林知意也向柳正下了一剂猛药,他这才带着怒意前来质问林知意。 “程公子你可知,今日不心狠手辣一点,会是怎样的情况?”林知意好心提醒,其实如果她想下猛药,大可以让所有人都不知道,而程睿能知道的原因,也是林知意的手笔,她就是要让程睿知道,要让他来质问自己,甚至……要让他和自己上同一条船。 林知意冷笑:“你对柳正仁慈,就不会有人对你仁慈,对你的好姐姐仁慈。”她没有说错,程睿的姐姐程映雪,方才柳正上去骂骂咧咧的对象,其实是他的姐姐。柳正位高权重,竟做出了强抢民女之事,程家班虽然名气很大,可也是位卑权低不敢多言,程映雪被柳正玩弄不说,还让她怀子,甚至在她怀子之时强行行使房事,让程映雪流了产,再也不能生子。 程睿怒火攻心,一面顶着姐姐的名字上台演戏,另一面暗自寻找机会准备让柳正身败名裂,于是今日便花高价让人给柳正的饭食加了点东西,他一直知道柳正有头痛,所以每日都要喝药,今日放的,恰好是和他喝的药相克的药物,这种药物,还有一种作用让人神志不清。 而林知意则不同,她令人给柳正上了烈酒,不过她倒不是花重金让人换酒,而是让人传达消息:柳正体虚,适合饮某一种烈性药酒。这的确不假,如此以来,药物和酒水的共同作用下,柳正醉酒的程度会更深。 程睿右眉一挑,两只手撑着林知意身后的假山石头,将她环在怀里,轻轻吐露气息,淡淡的香气萦绕林知意,他低声问:“喔?那么,我倒要问问,为什么你对柳正,这么不仁慈。” 林知意抬眼,眼底的情绪淡漠而又冰冷,还暗藏些许恨意:“与你无关,只要你知道,今日事成便可。”只有今日的事成了,她才好做下面的事,柳家,才能被彻底铲除。 程睿低笑,他从未见过哪家女子像林知意这般伶牙俐齿又心狠手辣,只是今日还不甚解气,柳正只是被自己踹了一脚,抽了两鞭子,则能让他出这一口闷气,他的姐姐现今还躺在床上不能下床,他要让柳正得到更多甚至更残酷的惩罚。 林知意不愿继续这样暧昧地在程睿怀里,冰冷说道:“若是无事,程公子可否让我离开?我的丫鬟还在等我。” 程睿见她如此模样,心生几分好笑,却又不大愿意让她离开,他们刚刚未言既合,配合得天衣无缝,让柳正丢了脸面,在他看来,这小姑娘计谋深重,可长得又十分乖巧可爱,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林知意的外貌迷了心窍,他竟带了一丝柔意说道:“你我是同谋,怎能让你走?”说罢,便将唇压上了林知意的唇,伸舌勾勒她的唇形,饱满,似乎还有一种少女的清甜,继而伸舌长入,去搅弄她的小舌,她不愿他的侵入,想要合齿拒绝,又用手去推他的胸膛,拒绝他的靠近。 而程睿一吻,就像着迷似的,不停吮吸她的津液,很甜,又不时舔弄她的牙齿,唇肉,偶尔还席卷她的舌尖,把她的舌往自己的嘴中引诱,他要让林知意和他同谋,要让她为自己倾倒,要让她呼吸急促,羞涩之余还要有一点娇媚。 最后,竟是一丝疼痛把他拉扯回来,林知意把他的舌头推回去之后,恶狠狠在他唇上咬了一口,一脚踹到他的小腿上:“程睿,你清醒一点,大仇未报,你自身难保。” 说罢,她还用衣袖擦拭了唇角,扬长而去。 程睿身下一痛,这才发觉这姑娘的心狠手辣,毫不留情,他微微擦拭被她咬过的地方,这才发觉,有血珠渗出。 未完待续。 橘枳:本章免费,算是我拖更的歉意!!!!我会好好更新的,就是最近考试太多了呜呜呜~~ 小番外(林知意x程睿) 程睿一直记得林知意第一次接吻时咬破了自己的唇角,委屈,但是不说。 直到有一次两人在床上云雨,程睿舔弄到林知意的小穴,穴软多水,舔得林知意连连呻吟,甚至声音带上了哭泣:“不要………不……要那……么大……力……” 程睿却使坏咬上珍珠,舌头在她的小穴舔弄之余,竟然又咬到了最软的小穴口,林知意大哭:“程睿你……”还未说完,就被弄得喷的整床都是。 事后程睿小哥哥:你咬我一次,我咬你无数次,就是这么记仇,哼! 希望各位满意这个小番外啊~为了能让大家在剧情流里看到肉,我努力写写这种,希望大家能喜欢哦~~ 章二十一.白韵(皇上和妃子h,不快乐的h+剧 章二十一.白韵(皇上和妃子h,不快乐的h剧情) 柳正在萧衍家醉酒的丑事,很快就传遍了大街小巷,当日在萧家做客的人不少,总归会有好事者把这事传扬出去,只是传事归传事,可话落到别人口中,就会增加无数带个人色彩的想象力,本来原话应该是“户部尚书柳正在萧府醉酒,还上台对程家班的戏子骂骂咧咧,粗言秽语极为难听”,可到了帝王的耳朵里,就变成了“柳正仗着自己是户部尚书,醉酒挑事,强抢民女”。 本朝皇上,陈和政闻言气得将奏折扔到桌下,怒骂道:“废物!废物!朕养了一群废物!” 殿内的太监和宫女皆是一惊,继而全部跪下,万分惊恐,唯恐坐在龙椅上的帝王见到哪个不顺眼,就砍了谁的头。 正当众人都无比惶恐的时候,一位女子款款走来,年轻漂亮的脸上见到殿内肃杀的情景,稍稍一愣,继而露出一个温柔而妩媚的笑容:“陛下这是怎么了?”来者正是现在最得盛宠的妃子宜妃白韵,可以说这位女子,乃是当今圣上的心头肉,上等的美貌,年轻的面孔,每每和她独处之时,陈和政都觉得如沐春风,她温柔大方,体贴懂事,最重要的是……她的母家极为平凡,根本不会干扰到前朝政事,这样乖巧的姑娘,才入宫两年,就已经节节连升,就算还未有子嗣,也迅速坐上了妃位。 宜妃一来,龙椅上的陈政和的气都消了大半,立即起身:“宜妃来了?”语气中的温柔,却是让众人都抖了叁抖,仿佛刚才生气的并不是这位陛下。 白韵娇嗔道:“陛下这几日忙于国事,臣妾唤不来陛下,便只好来陛下这里了。”说完,还半掩面作难过的模样。 陈政和心疼不已,立即前去握住白韵的手:“宜妃,朕连疼你都来不及,怎会不去找宜妃呢?”又见宜妃微微嘟嘴的娇俏模样,立即安慰道,“韵儿乖巧,是朕忽略了你。”说罢,立即打横抱起白韵往寝殿走去。 太监和宫女们纷纷低头,寝殿的门合上,隐隐约约还传来,撕裂衣服的声音。 白韵搂住他的脖子笑道:“陛下,臣妾……”还未说完,他就已经急匆匆堵住了白韵的唇,大力的舔弄她的唇,手上的动作粗鲁,直接撕烂了白韵身上的蜀锦衣裙,她的赤色肚兜像是在勾引他一般,两团丰盈柔软而又肥硕,陈政和最爱的,就是她的乳肉,她乳头微红,像是刚刚成熟的小果子,陈政和迫不及待地埋头吸弄一边的乳肉,一只手抚摸着另一边的乳,有些粗暴的揉弄,让白韵低吟:“嗯……陛下……痛……小……小……力点。” 陈政和偏不听白韵的求饶,反而力度更大,让白韵舒爽之余还有些吃痛,她微微抬起身子来,只见陈政和在她乳间埋头舔舐啃咬,微微呻吟,而吃她的大乳的陈政和,并没有看见,在他身下呻吟的女子眼里,闪过一丝不悦。 虽然陈政和还想继续舔玩自己爱妃的乳头,可是他身下的肿痛不允许他继续这样的动作,于是他立即解开自己的亵裤,掏出自己的分身往白韵的小穴插去。 刚刚的舔玩,让她的小穴分泌出了淫液,可是并没有足够湿润,能够让陈政和顺利进入,然而陈政和并不管,直接一个挺身,插入了她的小穴,开始深入浅出地耸动。 只是,陈政和并不持久,仅仅动了一会儿,白韵还未达到高潮,他就草草射出自己的精液,白韵只能假装达到了顶峰,象征性抽搐了几下,小穴还得自己用力收缩,假装到了极乐。 陈政和只觉得通体舒畅,也不管身上有多粘腻,翻身在一侧小憩:“爱妃,这次你受委屈了,想要什么?” 白韵有些难受,她想要大肉棒插入自己的身体,剧烈操弄自己,而不是……这样草草结束,更何况,陈政和的分身,不粗也不大,顶弄自己的时候也很难有舒爽的感觉,可她还是忍受这种不适,忍受自己还想要的冲动,乖乖将朱果放在陈政和的嘴边,任他继续舔咬,陈政和极为喜欢在射精之后继续舔咬她的胸。 然后在陈政和吞吃自己的乳头的时候,呻吟道:“臣妾……臣……妾想……要和……和……陛下一起去迎……夏仪……式……” 陈政和停止了动作,看着她绯红的脸庞:“爱妃想去迎夏仪式?” 意识到陈政和的不悦,白韵立即垂眼道:“臣妾失言,求陛下饶恕。” 陈政和并没有继续质问,只是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爱妃若是想去,就把朕的身上,舔干净。” 白韵强忍着不适,笑道:“陛下……臣妾……臣妾自是愿意。”说罢,她便真的趴在了陈政和的分身处,伸舌舔舐着他的肉棒,疲软而又小巧的肉棒,腥味十足,带着她的淫水,和他的精液,着实不大好吃。 可她只能伏低做小,讨好陈政和,前往迎夏仪式,这样想来,她的动作愈发快和细致起来。 未完待续。 橘枳:今天也不收费,毕竟不快乐的h不能算我收费的标杆!快乐h才能收费是不是!!!! 当然这一章的h纯粹是为了下文铺垫,以及来烘托帝皇家的人都不是好东西……没错 今天没有番外,嘿嘿,如果喜欢上一章那种番外的麻烦评论里说说哦~希望能看到大家的反馈~ 求收藏,求评论,求珠珠~(强调,收藏和评论最重要!!单机作者真的很重视这个~) 章二十二.迎夏仪式【壹】(xyushuwu8.) 章二十二.迎夏仪式壹(剧情:终于迎夏啦) 白韵想去的迎夏仪式,正是本朝特有的迎夏仪式,在立夏这天,帝王君主要率领文武百官到南郊去,举办迎夏仪式表达对丰收的祈求,届时,天子和百官将在郊外举行仪式还将会把年前的冰赏赐给百官。 斗指东南,维为立夏,万物至此皆长大。 这算是梁安一大盛典。 立夏这一日,林知意早早起来,凝雨给林知意梳洗打扮,梳头之时还说道:“姑娘今日怎么起这么早?” 林知意漫不经心说道:“过几日就要去书院了,岂能继续荒废度日?今日你和寒酥和我一道出门吧。”她也想去置备些许东西。 “姑娘,是否要叫上表小姐?”凝雨懂事,也知道为人处世,听到这样吩咐,便善意提醒道,纵使那表小姐看上去并不好相处,可也还是得这样做做这样子,免得落了旁人的口舌。 林知意对于凝雨极为周到的提议感到满意,这丫鬟是个忠心护主的,她笑道:“自是当然,你去姨母的院子里说一声。” “是。”凝雨应答了一句,林知意放心凝雨办事,这丫头做事滴水不漏,倒是沉稳,和寒酥有鲜明的对比,两个丫头一动一静,倒也可爱。 再想今日会发生的事情,林知意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寒酥还以为林知意是因为今日要出门所以高兴,打趣道:“姑娘今日这么高兴,可是因为要出去玩?” 林知意故作神秘道:“你猜?” ******* 按照惯例,迎夏仪式,皇上会和皇后一道启程,率文武百官前往南郊,只是今年有少许变动陈政和把宜妃白韵也给带上了。 感受到皇后频频递来了眼刀子,白韵倒也不恼,只是冲着皇后一笑,这笑容却饱含深意,陈政和像是没看见这两个女人在一旁的争风吃醋。 皇后强忍着心中的不适,终是露出一个笑容,只是笑意未达眼底,她眼瞥过白韵,年轻貌美的面容,让她忍不住嫉妒,然而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并不允许自己露出这种情绪,她只能压制自己的思绪,却又忍不住想起皇贵妃说的那句话“现今宜妃博七分圣宠,剩余的叁分才给了宫中其他姐妹”,这话不假,从今日这场仪式就能看出,皇上是把这宜妃放心尖上了。 帝王君臣皆穿朱色礼服,佩戴朱色玉饰不说,连乘坐的马匹车子旗子都清一色的朱红色,朱红一片,像是表达自己内心对神灵的尊敬。 天子亲率叁公、九卿、诸侯、大夫以迎夏于南郊,祭赤帝祝融,以始祖神元皇帝配。为坛通四陛,为壝埒叁重。天帝位在其上,南面,神元西面。 本应在史书上这样记载。 只是今日一行,史书上除了记载这番语句,更增添了数笔,寥寥几笔,就写完了一个官宦世家的生死浮沉。 祭坛之上,皇上皇后二人祭拜先祖。白韵再得圣宠,也不过一介嫔妃,不能上祭坛祭祀天地五神,她静静地看着上面的二人,方才上祭坛的时候,皇上怕皇后穿着复杂的礼服不便行走,特地搀扶了一把皇后。众人都说皇上皇后二人如同明星伴月,交相辉映,只有她知道,这些不过是他们虚假的把戏而已,皇上嫌皇后年老色衰,皇后厌皇上喜新厌旧。 她都知道,只是从未表达过。她目光移至陈政和身上,心中一阵厌恶,泛起一些恶心。 祭祀完毕。 上面二人还未走下祭坛,便听见有人骑马扬声道:“陛下!微臣有要事禀报!”说完,他立即翻身下马,直直跪在地上,来者正是威武大将军武茂实,小麦色的皮肤,器宇轩昂,他武艺高强却不懂官场规则,文官鄙视他一介武夫,他又瞧不起文官的懦弱无能,在官场上他处处受排挤,可在战场上是极其骁勇善战。 就是这样这样,皇上也就对他的莽撞没有什么介怀,他的闯入,也没引起陈政和的一点不快,陈政和虽然贪恋美色,可也是身居帝位的人,他明白自己的威武大将军,若非要事,定不会这般闯入,他问道:“爱卿,快快请起,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武茂实扬声禀告:“陛下,前些日子南方大水引来无数灾民,可还记得?” “自然,朕不是已经着人先拨部分军粮应急了吗?” 在场的柳正听这话,几近晕厥,他本想着今年夏季的粮一下来就填补上亏空,可怎么……武将军这时候来报,莫不是,莫不是出了什么岔子? 他还在思量的时候,武茂实就已经开口了:“回陛下,军粮数目不对,既不够填补南方洪水灾祸,也不够……北疆军粮。” “大胆!”陈政和冷声喝道。 众人皆跪拜在地。 未完待续。 xyushuwu8 章二十三.迎夏仪式【贰】(剧情:柳正狡辩现 章二十叁.迎夏仪式贰(剧情:柳正狡辩现场周家哥哥出场) 天子一怒,众人皆惶恐不已,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面对圣颜,更何况,现在的皇上怒意升起,若是有谁不慎,定是落个不得好死的下场。 只有宜妃,在垂头做惶恐状的时候,眼里浮现了一丝笑意。 而那扰乱龙心的武茂实倒是不慌不忙跪下,继续说道:“皇上,微臣已派自己的亲信去各地查探,发现”他顿了顿,却又没有再停留,一股气说完了后文,“各地军粮皆有谎报的情况,北疆尤为严重。” 柳正背上的冷汗“唰”一下滚落下来,他的贴身衣物已经湿透,武茂实所说的绝对属实,北疆的军粮是经他同意进行买卖的,北疆上一年大旱,牧民们的牛羊又患上了奇怪的瘟疫,灾难让北疆的百姓苦不堪言。 柳正见到这般情景,想着有利可图,便真的昏了头,将军粮高价抛售出去,本来想着夏末收成的时候能把亏空填上,可谁料武茂实把这事抖了出来,甚至没有上书给皇上,而是今日迎夏仪式直接到场陈述。 完了!完了!所有的退路都没了! 柳正这般想着的时候,那陈政和已然大怒:“柳正,给我滚上前来!” 柳正闻言,双腿打颤,两颊被汗水浸湿,颤颤巍巍快步走上前来跪倒在地:“皇上!”他明明想辩解一二,可对上陈政和的眼,那双眼宛若要剜了他的心似的毒辣,他不由得低下头,所有的辩解顿时消散,有的,只是无止境的惶恐。 这边柳正丑事败露,在劫难逃。而那边的林知意却在街市上闲逛着,只是抬头看了看天,估摸着时间,露出了笑容。 寒酥以为林知意是出门高兴,嘴跟抹了蜜似地说:“姑娘今日心情不错。” 林知意敲敲寒酥的脑门:“你呀,真是观察细微。” 不是寒酥上一次的观察,她自己还真是不会意识到程睿的登台,更不会利用程睿再推一手,让柳正身败名裂不止,更有可能会被处死。 当然,身居高位的柳正不可能随随便便入狱而亡……她还得再加一点猛料才行。柳正定然有想好事情败露之后的退路,她得先将这退路堵住了才行。 这一点猛料,则是又要拜托他人之手了。 林知意见一道出行的谭怜好奇地看着某一处,目光移动,这才发觉谭怜看的位置,站有一人,这人身长八尺,戎装未去,在人群中很是显眼,面容深邃,却带着些许汉人的气质,不是周家好儿郎周炎宗又是谁? 谭怜看他也不足为奇,毕竟这般英俊男儿极为少见,周炎宗,母亲是一名北疆女子,天生貌美,只是年纪轻轻就去了,周炎宗像母亲,面容俊朗。前年随父入军,周将军可是镇守北疆的镇北将军,只有要紧之事才会带周炎宗回都,既然周炎宗已归,那么便是…… 而林知意要堵柳正,就须得从周家入手。 谭怜望着周炎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还是寒酥先发现了她们姐妹二人在看什么,立即惊喜道:“小姐,那不是周公子吗?” 谭怜闻言,脸色又是一变,却随后挤出一个笑容问道:“妹妹认识那位公子?” 林知意点头,也不再掩饰:“二哥的好友,难得一见,实在有些惊讶。不如姐姐同我一道去和周哥哥说说话?” 谭怜自是不会放过这等好机会,亲切挽着林知意走了过去。 周炎宗见林知意笑得明媚动人,倒没注意到她旁边同样笑得灿烂的姑娘,方才冷着一张脸的周炎宗也难得露出笑:“林家小妹。” “周哥哥。”她脆生生叫道,又对他介绍,“这是我表姐,谭怜。” 谭怜娇滴滴地行礼:“谭怜见过周公子。” 周炎宗“嗯”了一声,便问起了林知意的近况,许久不见,林知意似乎又长高了不少。 “周哥哥,你怎么回来了?”林知意也没有藏着掖着,直爽问道。 “父亲回朝有要事向圣上禀报,我便一道回来了。”他说完,就有贴身小厮上去对他低声说了什么。 “知意,待我忙完这一阵,定去府中拜访。”他走得匆匆,只落下这句话。 谭怜满眼好奇,林知意却敛了笑意。 周家自己回来添这把火,她却算漏了一件事北疆难民暴动之事。 她算计程家班,想要从程家班放出谣言。 她算计圣上,利用圣心之怒来杀柳正。 可是却没有算到,北疆此事,她有些许大意。 缺少粮食,草场成了荒漠,柳正在当地高价出售军粮,民心自然不定,难民暴动在所难免。 她前世并没有经历此事,因为难民还未大规模暴动,就已经被**,武将军周将军都在北疆,**之事不难处理。 可如今,二人齐齐入京,她本想二人能将柳正一并扳倒,却忽略了北疆此刻缺了主心骨。 若是二人再从汴州赶回北疆,路途遥远,柳正倒台,定然杀机四伏,她……她竟然忽略了此事! “蝴蝶蜻蜓,你们先带表姐去逛逛,凝雨随她们一道去。寒酥”她话锋一转,“你陪我去取点东西。” 凝雨刚想说点什么,见林知意心情不佳,立即噤了声,她是何等聪明的姑娘,见自家姑娘如此急迫地吩咐着,想着定是姑娘有要事去做,不想让谭姑娘一道跟着。这般想着,她就点头应了下来。 “表小姐,可走累了?不如去百香楼看看胭脂水粉?”她立即热情招呼着谭怜。 林知意走得极为匆忙,寒酥几乎跟不上她的脚步:“姑娘姑娘慢点儿。” 到了地方,寒酥才发现,林知意带她去的不是别地,正是程家班戏园。 “寒酥,我不懂戏,等下程公子,还得你一张巧嘴说才行。”林知意也没犹豫,直接对寒酥这样说道。 寒酥不明白林知意说的什么,却也乖乖答应“是”。 ****** 柳正方才的慌张已经消下叁分,他在祭坛下面只是一个劲说“微臣冤枉”,皇帝也不再多费口舌,令人搬上龙椅,坐在上方,自己亲自审问。 “柳正,武将军已说完实情,你还有什么脸狡辩!” 柳正连身子都贴在地上:“皇上,老臣不敢啊!那军粮,臣是看已经带有青色,成品不好,这才抛售出去啊!”他满嘴胡言来得倒是快,下方朝臣都忍不住暗自骂柳正的脑子转得快。 “高价抛售,你也有这胆子!” “北疆军饷拨款太多,臣是为了缓解朝廷压力,这才出此下策。”他仍是答得极快,话却说得极为细致。 陈政和皱眉:“柳正,你还有理了?”他显然有些听信柳正的话。 柳正的胡言其实并无理由,北疆军饷拨款这笔开支不小,而再过几月,夏末收成,陈旧军粮也会在当地以一定方式出售。 只是柳正未禀报就私自处理,岂不是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想到这里,陈政和已经略略消下去的怒意再次腾起:“一派胡言!军粮被你卖了,贪赃枉法,实在可恶,来人,把柳正给我关进大牢,着人审查!” 说罢,他起身:“回宫!” 未完待续。 橘枳:周哥哥出场系列,什么时候吃肉,不知道。 以及如果真的要吃肉,也可以关注一下下快穿那篇哦~~进入吃肉环 章二十四.假意(程睿来啦!) 章二十四.假意 (程睿来啦!) 林知意一进门,就有人前来招呼:“姑娘这是要听戏?” “并不,今日一来,是为了能与程公子见上一面。” 那招呼的人脸上仍堆着讨喜的笑,可声音也压低了几分:“姑娘,今儿只有程姑娘登台,并没有程公子。” 林知意亦不客气:“既然如此,烦请你去向程姑娘道一声,就说林家姑娘想与她见上一面,商量去林府唱戏一事。” 那人把林知意一拱手,即刻退去。 寒酥不解,却没出声,林知意此刻脸色不大好,她也不敢多问。 片刻,那招呼的人又前来:“哎哟,是林家姑娘,都怪小人眼拙,未能好生招待,还请姑娘多多担待,请跟我来。” 那人把林知意往戏园后带,穿过花园,竟走到了一处僻静的屋子前:“姑娘,睿公子请您进去。” 林知意点头:“多谢。” 她和寒酥进入屋子,这竟是一处放戏服的屋子,花花绿绿的戏服挂放得整整齐齐,程睿已上好了妆容,见林知意带着自己的丫鬟前来,微愣,继而道:“何事?” 与那晚的暧昧不同,程睿此时的态度极为冷漠,仿佛从未做过那种荒唐之事似的。 林知意道:“不知公子可否唱过这个本子《未央宫》。” 未央宫,韩信进宫,身首异处。 程睿眸光一冷,看向林知意:“林姑娘何意?”他又看了一眼寒酥,眼中警告的意味,让寒酥往后退了一步,她不知道为什么林知意会突然来找程睿,方才林知意的吩咐,也让她不明所以。 “寒酥,《未央宫》里那段唱词如何说来着?” 寒酥垂眸:“说什么忠良死得苦,道什么忠臣死得屈。” “对,就是那段,说说,是什么意思。” “忠臣枉死。”寒酥言简意赅。 “林姑娘,接下来还要你这伶牙俐齿的看戏丫鬟待在这吗?”程睿缓缓向林知意走来。 “寒酥,去外面等我。” 待寒酥出去,程睿才道:“何事?” “周将军回朝你可知道?” “略有耳闻,如何?”程睿不明白,为何周将军回朝会让林知意匆匆忙忙来找他。 “周家父子都回朝,北疆无重臣值守。”林知意说道,她看向程睿,柔美的皮相加上旦角的妆容,多了几分妩媚,难怪程睿顶替姐姐上场,也无人发觉。 可此刻,程睿的嘴角微微下垮,似乎懂得了林知意的意思:“你的意思是,北疆会……” “不错,若是让柳正趁暴民动乱,花言巧语蒙骗过去,定然会让坐龙椅的那位饶恕他。” 柳正是个老狐狸,程睿深谙此事,他没有想到面前这个小姑娘,竟然如此聪慧,仅仅是知道了周家父子回朝,就能推算出这么多事,只是,还有一事他未能知晓。 “那你让你的丫鬟唱那两句唱词,又是何意?” 明明无须多做此事,为何会让那个寒酥唱那两句,忠臣死,忠臣死…… 林知意意味深长看向他:“若是北疆因粮食短缺,导致暴民暴动,你说这时候,殿下是会将怒气发到谁身上,又有谁须得马不停蹄地赶往北疆呢?路途遥远且凶险,若是路上有埋伏,这死的,又是谁呢?” 程睿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不仅如此,待柳正出狱,他第一个要查的,就是你们程家班。” 查他为什么会在萧家失态,查程家班那个敢踹他的人,待这些查证下来,不单是程睿,连程家班也会一夜覆灭。 程睿眉头紧皱,他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这般发生,若是想林知意料想那般,那么他和程家班将会万劫不复。不单是姐姐的仇没有报,还会让所有人被株连。 “程公子,”对比起程睿此刻的焦虑,林知意显得游刃有余,“不如我给你提个法子,可好?” “请讲。” “将波斯人引入局中,如何?” 波斯人,程睿听此话,见林知意十分从容,不禁问道:“怎样?” “程公子在市井里的势力不容小觑,不妨利用你的势力,去打听打听,最近是不是有大量波斯人入都,接下来的话,我应该不用提醒你了。” 林知意显然胸有成竹,程睿听了她的话,也不禁沉思了下来,最终眉头舒展:“好。” 未完待续。 橘枳:好久不见,大家可好呢?近期疫情严重,大家好好保重身体,另外,因为特殊时期,家中负担较大,我想从网文中稍稍拿一点钱来补贴家用。所以最近一段时间都会收费上文。 等疫情结束,更新的文会免费一段时间。 望见谅,祝各位身体安康平安幸福。 章二十五.远山书院【壹】 章二十五.远山书院壹 待林知意离开,程睿眸光逐渐暗了下来:她到底是如何盘算?竟要让波斯人入局,可一想到柳正那副小人嘴脸,他也容不得多多琢磨。 可到了末尾,他还是忍不住想,如果事情败露,林知意是否能全身而退? 寒酥见自家姑娘气定神闲地走了出来,立即迎上去:“姑娘,到底怎么了?” “无事,寒酥,你今日做得很好。”林知意夸奖道。 寒酥沾沾自喜:“谢姑娘,寒酥也只有这个爱好,竟不知道能帮上姑娘的忙。” 林知意看向寒酥,眼里的怜惜,让寒酥有些疑惑,她从未见过自家姑娘有这般神情。 寒酥这丫头,虽然极活泼,但是也是个忠心耿耿的仆人,刺客为了杀自己不择手段,那刀锋几近她的脖子,可寒酥不顾一切地扑了上去拦住了杀手,以自己的肉体之躯挡住了冷而锋利的刀刃。 没入身体的那一刻,林知意几近发狂。 还好,还能挽回一切。 她的小丫鬟也还是那个天真烂漫的爱听戏的小姑娘。 思及到这,林知意长吁一口气,步步为营,她走得小心谨慎,生怕自己出现一点差错,就让自己身边的人万劫不复。 别人算计她一步,她就得算计别人九十九步。 这九十九步中,她还得小心谨慎地保护与她有关的人。 重生的她,要改命,也要惜命。 她揉揉眉心,道:“寒酥,我们回去。” ****** 一面,是对柳正的算计。另一面,也是迎来了她与旁人的第一次争锋,到了去远山书院的日子。 原来的自己唯唯诺诺小心谨慎,现在的自己…… 她看向铜镜中的女子,仍是那副皮相,眼神中却多了一丝淡然。凝雨为她拿来了前些日子刚做好的新服,这身衣裙…… 她上辈子亦是穿了这件,林知意下意识皱了皱眉,凝雨还以为是林知意对这衣裙不满,立即说道:“姑娘,要不换件别的?” 凝雨的细致观察却让林知意稍稍放松了一点,她立即笑道:“无妨,就这身吧。” 鹅黄的衣裙,她可印象深刻,柳银霜今日不也是会穿这样颜色的衣服吗? 也就是那日,柳银霜对她百般羞辱,也是,心高气傲的官宦小姐怎能容忍一个平平无奇无官无爵的商家姑娘和她穿同色衣裙呢。更何况,那日在萧家,林知意巧舌如簧,好似还引起了柳银霜的注意,这样一来,林知意就算有心躲让,也不会如柳银霜意的。 柳正虽然入狱,可柳家根基深,柳正的两位哥哥可还是能撑得住柳家。所以,柳家上下也不会因为这一件事,就当缩头乌龟。 柳银霜今日,也定会去远山书院。 一想到这里,林知意开始思索,该如何与柳银霜争锋了。 ****** 马车行得稳且快,不出一会儿,林家的马车就到了远山书院正门前,谭怜和林知意二人在马车上没有过多的言语。 谭怜似乎能觉察到林知意对自己的冷漠,二人相处时,她也懒得逢场作戏虚情假意地“妹妹,妹妹”这样的继续喊。只有在林母面前,谭怜才会对林知意显露出热情来。 林知意不甚在意她这位表姐的举动,谭怜现在对于她的威胁并不大,甚至她能利用谭怜的心气儿来助自己一臂之力。 她眼扫过谭怜的衣裙,不禁笑了,怎么,这位表姐竟也是鹅黄的衣裙? 林知意倒是真的好奇了起来,今日柳银霜会不会直接被气死? 未完待续。 橘枳:我来啦~ 其实以前对于po的定义是写肉的地方,不过最近看了很多作品,觉得自己的理解错了,很多很好的作品是在剧情的基础上加上肉作为辅助,让作品的呈现更加有人情味(没错!) 所以呢这篇我想主走剧情流,想看肉的先说声抱歉哦 因为不想让剧情为肉服务,所以后面的文章不会像前面那么生硬地加肉(我特别怕大家看得不舒服觉得太生硬了),相信我!水到渠成的肉! 谢谢没有把这篇文移出书架,很感动,会加油的! 求珍珠求收藏求评论~ 章二十六.远山书院【贰】 章二十六.远山书院贰 柳银霜心高气傲,又争强好胜,可是却能在萧家倒台,柳家倾覆的之时,迅速爬上陈璟的床榻,做起了金屋里的娇娇美人。不得不说,林知意佩服她临危之时的冷静。 陈璟当年一招移花接木做得实在是天衣无缝,为了保护柳银霜,他甚至没有给柳银霜很高的位分,她却掌握了很大的权,林知意当年权力被架空,显然是陈璟的本意。柳银霜,不过是陈璟分后权的一枚棋子罢了。 陈璟想让后宫的权力分散化,才能更好地把握朝臣。 她和所有女人不过是他棋盘上面的棋子而已,如何进退,滚打包收,都是陈璟一人操纵。她那时候不懂,只以为是自己不得宠,不受陈璟喜爱,为了博他一笑,她什么都肯付出。 一步一步地走上台阶,远山书院享有“诸峰迭翠,泉涧盘绕,人杰地灵”的美誉,书院位于黔麓山山间。 走过前门,一位女夫子已站在此处迎接两位姑娘:“可是林姑娘和谭姑娘吧?” “是。”林知意拱手行礼。 那女夫子相貌平平,却和蔼可亲,只是道:“二位姑娘请随我来。” 夫子引她们二人走到了赫曦台,再穿过大门二门,就到了讲堂。远山书院采用的乃是“左庙右学”的格局,二人到的是位于书院右侧的讲堂,这是一座五开间的单层歇山建筑,讲学之地只有整个讲堂的叁间,最中间的位置,有一个一米高台,夫子便是在这上面讲课。 讲堂外设卷棚敞廊,再连接两侧的斋社,整个学堂呈水平状展开。 讲堂内悬挂着精致雕刻的牌匾,上面写着四字“学性达天”另外正中间的位置还有一块长形讲坛,两把红木雕椅是山长与副讲师的席位,仿照古代授课场地。 步入讲堂,林知意见到了今日讲学的女夫子孔新月,当目光扫过这二人身上时,她也没有露出过多的情绪,只是向下方的学子们说:“这是林知意,谭怜。” 便指了个位置让林知意和谭怜过去。 如同自己的印象一般。 只是今日,多了一个谭怜。 上辈子,只有她一人前来。 今日谭怜能提前来书院,是林知意向林母撒娇得来的,林知意说得不无道理,她刚刚上书院,无人相识太过寂寞,表姐一人在家也无聊,不如她们表姐妹二人一同上书院,也能互相照应。 林母一听,觉得很有道理,便也让谭怜一同上了书院。 谭怜觉察到女夫子的冷淡,有些发愣,随即低头与林知意前往位置。 而林知意则早就体会过这种冷漠,现在倒不怎么在意了。 孔新月的态度也会影响学子的态度,她为人师表,却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将自己的情绪表露出来,便会让学子跟着模仿。 书院的姑娘们对林知意没有什么善意,很大程度上就是这次初次见面造成的。 谭怜不安的神情被人看在了眼里,大家闺秀最是见不得这种唯唯诺诺的样子。相反林知意目不斜视自然入座,反倒让几个小姑娘因为好奇,而多看了她几眼。 “今日,我们来继续温习《离骚》,不知哪位愿意背诵我们昨日学习的那段?”孔新月问道,她脸上的神情一直都是淡淡的,似乎并不在意到底谁来背诵。 陈昭容刚想示意,不料,这安静的学堂中,突然有一人朗声道:“我愿意。” 这说话的,不正是那穿着鹅黄衣裙,面露淡笑的林知意。 室内众人惊讶,连孔新月也露出了吃惊的神情。 “知意不才,才疏学浅,倒是在家中看过《离骚》,方才听夫子提问,斗胆举手。” 陈昭容的目光移到林知意身上,眼里不乏猜测与试探。 而那柳银霜,则咬紧了牙,瞪向了林知意。她才发觉,这不知名的丫头,竟和她穿了同样颜色的衣服。 那旁边的谭怜,亦是一样。 柳银霜的脸再也绷不住了,眼神像刀子,往林知意和谭怜身上望去。 未完待续。 橘枳:更新啦,今天依旧是剧情系列。 书院的设计参考了资料所以一直在修改,希望大家看着不太突兀啦~ 求珍珠求收藏求评论~ 章二十七.远山书院【叁】 章二十七.远山书院叁 谭怜意识到到柳银霜的眼神,心生胆怯,不明白这位与自己仅有一面之缘的姑娘会如此凶狠地瞪向自己,过于惊慌的谭怜丝毫没有注意到林知意的背诵,更没有注意到旁人对林知意的探究眼神。 “甚好。”孔新月仅用二字来评价林知意的背诵。 众人只看到了孔新月对林知意的态度,却没有看到此刻,有一人正在注视着林知意。 赏识的目光,也不过在片刻之后离开了。 无人注意。 待林知意再次坐下,谭怜有些心不在焉。 孔新月看到那位和林知意一同来的姑娘有点失神,便点道:“林知意旁边的姑娘,谭怜,你来说说方才她背的篇目的意思。” 这无疑是给谭怜难堪,刚刚上书院的姑娘,哪能懂得这么生涩的文章,突如其来的发问让谭怜脸上青红交加,未曾料及孔夫子会对自己提问,谭怜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该站着还是坐着。 谭怜刚刚想站起来,孔新月叹了一口气:“罢了。昭容你来吧。” 这一声“昭容”,让林知意终于抬眸,看向了那人。 陈昭容,身着湖蓝华衣,与她年纪相仿的姑娘们,都没有她身上自带的妩媚,是青梅尚在枝头时,早已微红的那颗梅子。 如同羽毛轻轻划过心尖儿,她的声音带着诱惑,如此妙人,再加上显赫的家室,扶摇直上才是真理,没有人能阻挡住她对高位的欲望,甚至窥探到她的欲望,也会忍不住助她一臂之力。 林知意没有注意到,她的指甲因为紧握着拳头,而深深嵌入了自己的手掌,像是没有察觉到疼痛,抬眼看去,眼里的恨意翻腾。 目眦尽裂。 她是地狱归来的修罗,是从脖子上缠着白绫的恶鬼,是欲将这些仇人一一杀尽的鬼魂。 ****** 且不说林知意那边与仇人打了个照面,那边的程睿,也碰到了一颗硬钉子。 程睿看着司裴赫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格外恼火,方才司裴赫的拒绝亦是格外讽刺:“一个戏子,也敢让我帮忙?” 那吐着舌的蟒蛇,也让他不适。 “不知戏子如何得罪阁下,今日请求阁下帮忙,也不是没有好处。”压下心底的怒意,程睿理智地说道。 “好处?你一个戏子,最多加上个戏园子,能有什么好处?”司裴赫的语气依旧带着讽刺的意味。 程睿虽然恼怒,但仍然不卑不亢地道:“不只是戏园子,还有一个户部尚书的位置。阁下可有意否?” 像是戳中了心事,司裴赫脸上那嘲讽的笑容收了收:“你说什么?” “在下的程家班的确卑微不足一道,可若是能扳倒户部尚书,让阁下安插的人坐上这个位置,岂不是让阁下得偿所愿?”程睿见到司裴赫脸上的变化,逐渐明白自己的位置已经稍有改变,就立即换了一种语气,不再是低微的口吻,反而带了一种谈判的意思。 “胡言乱语。”司裴赫反驳。 程睿:“是否是胡言乱语,你我心知肚明。只是在下想提醒一句若是错过了这个机会,户部尚书的位置可就彻底灰飞烟灭。” “你在威胁我?”司裴赫的眼里有了杀意。 未完待续。 橘枳:迟来的更新!那就这章不收费啦~ 求珍珠求收藏求评论哦~ 章二十八.合作 橘枳:因为有挺重要的话要说所以放前来说了。 今晚试了很久才打开po,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想问问有人会有这种情况吗?我最近po都不怎么好打开,想问问大家是不是都是这种情况?如果只有我是这种情况我就要想办法了。 这一篇24h 免费,以后也想推行这样的方法了,毕竟剧情流真的会比较枯燥,我还是希望有很多来看来收藏的! 林知意的一番比较反骨的话,我希望是代表她本人一点点的崛起,大家不要跑偏想到乱七八糟的。 欢迎微博找我玩!!!新浪微博:白橘黑枳~ 求收藏,求珍珠,求评论~ 章二十八.合作 波斯人的长相本就与汉人有所不同,司裴赫生得较为凶悍,深灰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阴翳,动怒之时,手腕上的青筋凸起,宛若下一秒就要拔刀而起。 程睿能感受到,面前这人的杀意,这人像是大漠里的狼,有血腥气息,丝毫不会掩盖自己的愤怒,也不会隐藏自己的脾气。 可就是这种杀意,让程睿不惧反而更勇:“并非威胁,只是想给阁下提个醒,若是错失这次机会,可就难得了。”他像是赌徒,在赌这阴晴不定的司裴赫是否会和自己结盟。 司裴赫,波斯皇子,明明骁勇善战,却因母族是罪臣一族,而被当做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物,身上流淌皇家血液的他,本是高贵的贵族,可他被父皇忽视,被朝臣排挤,被自己的兄弟手足残害。 此番入都,他处于一个劣势地位。装扮成波斯商人,想要深入梁安国的核心。可梁安国排斥异族人并非一天两天的事情,他难以入手。 “看样子,程家班的戏子,也有聪明人。”他不紧不慢地握住了旁边的茶杯,那茶水早已放凉,半点余温也没有。一番话语里仍然不忘带一点讽刺,如果是刚刚还没摊牌的程睿,估计定会火冒叁丈,可现在的程睿格外镇定。 司裴赫的讽刺根本不能刺到什么。 男扮女装的戏子也好,异国孤身的皇子也罢,在这片土地上其实是一样的,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目标,扯下柳正。 只不过,一个是想让柳正身败名裂,另一个是想用自己的人,坐上柳正的位置,再将自己的势力,一点点渗透进这早已腐朽的梁安官场中。 当程睿知道林知意的计谋之后,背上出了一层冷汗,眼前的小丫头,深谋远虑,甚至连自己的国家国土都不放在眼里,只要能达到目的。 程睿那日忍不住问道:“林知意,你可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林知意那双眼,本应有的稚气被一种无名的杀气替代:“就是知道在做什么,所以才来告诉你。” “国破家亡也毫不畏惧?” “这片土地早已腐朽,既然如此,改朝换代又如何?”林知意笑道,她的笑容掺了毒,说话的口气明明像是在开玩笑,可是那认真坚定的眼神,让程睿无法忽视。 林知意她要的,就是那些仇人死,要那坐高位的陈璟在自己的江山上被打落,要让那些人临死之前,都像自己上辈子那样,带着无止境的恨意死去。 思及到林知意,程睿有些恍惚。 “我答应你。”司裴赫的回答,把程睿拉回了现实。 “好,一言为定。”他定了定心神,如此说道。 ****** 不知不觉,一整日的课业也终于完成了。 林知意和谭怜二人往讲堂走去,两人皆是没有言语。 还未走到讲堂前,就被几个姑娘拦了下来,她们斜着眼睛看着这姐妹二人,皆是不屑。 为首的柳银霜缓缓走来:“哟,这不是,林知意和谭怜吗?” 谭怜稍稍往后退了半步,这些无端的争锋她避之不及,柳银霜看到谭怜的动作,越是不屑。 “怎么,远山书院也能收你们这种商贾之家的学生?”说罢,她还和众姐妹们相视一笑。 柳银霜还是太过幼稚,柳正下狱的关键时期,她更应该安分守己,免得再生是非。她心中太多不痛快,爹爹下狱,如今还未能打探到风声,大伯二伯一家虽是亲戚,可也不愿惹火上身,在皇帝面前也不敢多说柳正半句好话。各种烦心事让她焦头烂额,再加上今日,她穿的是新缝制的衣裳,本以为今日的服饰能脱颖而出,谁料到这姐妹俩跟自己作对似的,竟穿了同色的衣服。 那林知意的衣裙也不知是用了什么面料,那鹅黄衣裙随她移动步子还会微微有点颜色改变,上面的刺绣也更为精巧。这般想来,林知意又在今日压了她一头。 可她不敢动林知意,上次林知意在萧伯伯面前巧舌如簧哄得别人心花怒放,便想把这些天来受的气全部发在谭怜身上,刚刚说的话虽然也有嘲讽林知意之意,可是更多的,是讽刺她的表姐,谭怜。 谭怜越是柔弱,就让她越是心生厌恶。 “你,你算什么东西?”她指着躲在后面的谭怜,忍不住骂道,引得讲堂里其他还未离开的学生纷纷侧目。 谭怜未曾想到柳银霜会把矛头指向自己,顿时有些惊愕地看向她:“柳姑娘,怜儿不知是何处得罪了姑娘,竟引得你这样羞辱我?”这一句发问,也让旁人觉得柳银霜是找人撒气。 “闭嘴,谁允许你今日穿得这样,你们,给我把墨泼到她身上!”那几个柳银霜的狗腿子不敢不做,便从身边拿起未干的砚台就往谭怜身上泼去。 林知意脚步微微一动,闪开了一点,却装作着急护着谭怜的模样怒斥道:“柳银霜,你欺人太甚!”那墨汁也溅落在她的衣裙上,迅速染上了几点黑色。更多的墨汁,洒到了谭怜的身上,还有几滴落到了她的脸上,有些滑稽。 “欺人太甚?欺你如何?”柳银霜恼羞成怒,不带任何思考,脱口而出。 未完待续。 章二十九.退让 章二十九.退让 谭怜闻言,惊愕地看向柳银霜一行人,她们今儿个是明摆着要欺负人的,只是谭怜尚未明白,为什么这柳银霜会如此盛气凌人,更不明白这柳银霜为何要拿自己出气。她猜想,是否是自己的表妹得罪了人,却完全没有意识到,柳银霜欺辱的是她自己。 柳银霜平日里骄纵惯了,再说了,这小姑娘平日里也就是富贵人养着的娇娇儿,哪明白要审时度势。连自己爹爹下了狱这种特殊时期该收敛性子,这种明白道理也不懂,反而任性霸道。倒是愚钝,再观她那些叁五好友,实在是分不清是非黑白,这种时候仍然和她一道欺辱她人,是真不知道自己这番做法会引火上身。 柳银霜刚刚那一句话也惹得他人纷纷侧目,有人甚至在一旁窃窃私语起来:“她平日里这么霸道骄横也就算了,现今可是……” “嘘,别说了,免得被她听到了。” 有人未出声,可看向柳银霜时,眼里的轻蔑似乎要溢出眼眶,继续吧,继续闹吧,你越是嚣张跋扈,别人就越是能拿捏住你的父亲,你们家越是骄横无理,你的父亲的人头越是摇摇欲坠。平日里被柳银霜欺负的小姑娘们,此刻心里顿时有了一种快意。 “银霜。”还是有人出了声,声音轻柔至极,陈昭容上前握住了柳银霜的手腕,“今日太过闷热,估摸着是要下雨,不如早早回府,免得湿了衣衫。”四两拨千斤之际,丝毫没有让柳银霜道歉的意思。 只是责怪今日天气太热,顺势让柳银霜快快离开。 如此玲珑之人,说起话来,自然是妥帖得当。 林知意也毫不在意似的回道:“确实,这天看着像是要下雨。表姐,不如我们也回府吧。”她先放低了身段。 此刻和这二人继续胶着,有理也会说成无理,不如大度退场。 雨会落下,她得躲雨,不是吗? 谭怜还想说什么来着,却见林知意已经迈步离开,只得跟在身后,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 待她们二人离去,陈昭容才露出一副嘲讽的模样:“那表姐,看着像是她的丫鬟。哪像什么表姐?” “陈姐姐,你为何不让我……”柳银霜仍是不解。 陈昭容忍不住在心里嘀咕:真是榆木脑袋。脸上却是一副和善的微笑:“柳妹妹,非常时期,谨言慎行。” 说罢,她也带着自己的姐妹一道离开。可转身之际,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不耐烦。 这般愚钝,纵然柳大人平安无事,也难保他家千金安危。处处树敌,踩高捧低,做得确实难看。 ****** 林知意和谭怜刚回府,谭怜见到自己的母亲,就红了眼圈,方才让蜻蜓拿帕子给自己擦脸,可那墨汁都像跟她较劲,怎么都擦不掉,到了林府,脸上的墨点还有些许痕迹。 谭怜的母亲见状,简直心疼得不行:“我儿,怎么了?”同样的,她也红了眼圈,前去抱住了谭怜。 这哭哭啼啼的模样,实在做得恶心,若是旁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娘俩被林家如何欺负了。 倒是林知意冷静得很:“姨母,表姐今日不小心把墨台打翻了。” 谭怜闻言,正欲说什么的时候,被林知意的目光给吓到了,林知意盯着谭怜,眼里没有任何情绪,却极为小弧度的摇了摇头,这般,谭怜要说什么也全忘了。 倒是林母,眼尖看到了林知意衣裙上的墨迹,本想也说什么的她,此刻也压下了满腹好奇。 ****** 夜深,林知意从刚回自己的闺房,便见到林母坐在里面:“母亲。” “今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林母急切问道,她亦是母亲,也担心自己的孩子出门在外受了委屈。 “母亲,今日一事日后我定会告诉您,亦希望您不要去多问谭表姐,过些时日,您再知道也不迟。”林知意轻言安慰,将林母送出了房。 “凝雨,寒酥,今日之事也别同母亲说了。”林知意吩咐着。 “是。” 委屈说得太早,反而不值当了。 未完待续。 橘枳:抱歉,最近一直在忙上岸还有结课的事情,所以一直没有更新。 同时,我也很担心自己的文笔和史料参考不够,会让这篇文章显得太过难看。 更新速度会放慢,同时,免费章节将会增多。 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我会努力的。 点点收藏~谢谢 章三十.出击【壹】 章叁十.出击壹 一场大雨来势汹汹,本来闷热的天气也被雨水一并带去,这场雨来得突然不说,也极为急迫,雨势惊人。 这雨,将夜里的热闹也浇灭了,原本应该热闹无比的瓦肆,此刻也沉默了下来,吹拉弹唱被雨声取代。娇艳的美人也只能在高楼孤独地喝着冷酒,热过的酒在等待的过程里,慢慢变凉。 都城里的人,本想依着这雨声入睡,却不料,在这雨里,被掩盖住的马蹄声,带了了一个堪比惊雷的消息。 宫墙内。 “报!”来者一身雨水,湿漉漉地奔过长长的甬道,连身上的甲胄都来不及脱去,引路的太监亦是不敢怠慢,在前引路。 皇帝方才还在和爱妃颠鸾倒凤,大太监听了使者的消息,立即在殿外小心地说道:“陛下……使者有事禀报。” 正是情欲最浓时,皇帝并不想抽身,只含糊道:“让他等着。”说罢,他还用力地顶撞了身下的娇人儿几下,那婉转的呻吟声,连殿外的人听了都面红耳赤。 兹事重大,太监也不能继续迟疑下去,索性继续说道:“陛下……使者要禀报的……是……水报。” 水报,与军报同等地位,若是耽搁,后患无穷。 一听此事,色欲上头也会退去七分。 这身居最高位的男人,此刻也冷静了下来,前些时日的南方水患尚未彻底解决,适逢阴雨连绵天气,南郡又发水患,实在是让他有些焦头烂额。 待他穿戴整齐,外面的使者跪下:“事发突然,还望陛下恕罪。” “免礼,到底哪里发生了水患?” “陛下,南郡大水,春夏大水溺死人畜无算。” 闻言,陈政和大怒:“前年才在南郡兴修水利,怎么才过了两年,就有了水患?”他本以为今年雨季,再怎么严重也不会牵连到南郡,南郡物产丰富,南方地区大部分的收入都来自南郡,如今南郡也受灾,今年的粮食收成定然减半。 南郡的水灾,也正是在两年前才解决的,本以为能从根源上处理这件事,可没想到,仅仅过了两年,水灾就再度爆发。 那前来的使者不敢多语,只是重重地磕了一个头:“现今南郡情景危急,还望陛下……”他话还未说完,陈政和就打断了他。 “好了。你先退下,朕随即召大臣入宫。”说罢,他挥手示意使者出去。 待两人走出殿外,陈政和才长长叹了一口气,北疆的军粮缺漏尚未处理,又来南郡的水患爆发一事,他不禁有些疲惫。 ****** 这一夜,林知意毫无困意,依她的想法,宫里那位圣人应当已经知晓了水患一事,他会如何裁定?又会如何处理?她一整夜都在思考此事,圣意难揣,如何能让这位帝王彻底对柳正死心,她难以琢磨。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水患能给柳正有力一击。 至于这一击能否置他于死地。 她不能妄下决断。 辗转难眠,她起身点灯,铺开信纸,研磨举笔,片刻沉思之后,秘密地写了一封信。 信的内容不长,寥寥数字,却带着一股狠意。 《下陈州》可已排好? 就算这秘信被旁人拿到,也不能说出什么道道,《下陈州》本就是国都城里最有名的戏,有时候大家族宴请来宾,也会特意点名要看这戏,一是因为排这戏的几大家都特别用心,各家都有各家的特色。而是因为,这部戏,极为正统,传唱清官不畏权贵,刚直不阿。不正好,也变相地夸赞管理者的清明正直。 恰好,再过几日就是林夫人的生辰,届时宴请各家,自然也会请戏班子唱两场戏,算是取个热闹。 可刚刚撂笔,林知意又觉得不妥,将那信纸点燃,看着它因为火的灼烧,而蜷缩,最后一张信纸,烧成了灰烬。 虽然信没了,她要传的话,还是传到了程睿那里。 寒酥亲自去了程家班,问道:“过几日林府的《下陈州》可已排好?我家林姑娘特意派我前来询问。” 那小厮自是点头哈腰说道:“自然,自然,姑娘您可以让您家主子放心,程公子亲自排戏,您就放心吧。” 程睿听闻小厮的传话,已然明了林知意的意思。 她这是要不留余地地将柳正扳倒了。 可思及那至关紧要的人物司裴赫,他又有些头疼,本就柔美的脸上终究有了一丝裂痕。 那日,司裴赫在他离开之前,用他那深灰色的眸,紧紧地盯着程睿:“让你身后的人来见我。” 未完待续。 橘枳: 知意妹妹抬眼:天凉了,该让柳氏破产了(雾) 《下陈州》写的是包公在金龙桥铡国舅的故事,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看看。 古代的水患报告简称水报,是真的和军报等同地位。 司裴赫该不该出场了(托脸) 章三十一.出击【贰】 章叁十一.出击贰 司裴赫本就不是什么天真烂漫的皇子,入都的目标既明确又不怎么纯良,他是在兄弟手足的残害中长大的孩子,怎么会天真无邪。 他瞧着那程睿,虽然与他攀谈之时理智冷静,可一些小细节出卖不了程睿的本质,他的心还没有沉稳到筹谋这一切。 这样看来,程睿只不过是个传话的人而已。 真正操纵这一切的人,并不是他。 他稍稍对这人有了一丝丝兴趣。 想要搅乱这风云诡谲的朝堂,这人着实有点意思。 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人,竟是一名女子,还是一名和他有一面之缘的女子。 这女子,甚至手无缚鸡之力,连惊马都难以驯服的女子,没有波斯人的勇敢热情,冷冰冰的面孔,娇滴滴的女儿家却在街市上救人,甚至没有任何犹豫地去指责他的失责。 在司裴赫的印象里,东方人压抑、冷漠。 然而在司裴赫的印象里,皇室的人更加压抑冷漠。 ****** 林知意戴着头纱进来,摘下头纱后,只是微微点头致意,继而落座,程睿陪同一侧,见林知意落座,他起身离开了,这是林知意的嘱咐。 已经坐在那品茶的司裴赫有些恍惚:“是你?” 林知意从容道:“正是。”她带来的两个丫鬟在门外等候,屋内的叁人竟一时半会没有人出声。林知意知道司裴赫定是满腹疑问,可她并不打算先开口,只是给自己斟了一杯茶,慢条斯理地看着他们约见的酒家雅间。 程睿来之前有跟她透露过,上一次他和司裴赫的约见,也是在此处。 林知意心中有了几分猜测,这大概是司裴赫的地盘。这是她以前从未知晓的,今日倒是明白了。 不过这地方的布置,一桌一椅,都没有波斯的气息,看样子,司裴赫并不怎么依恋自己的故乡,又或者说,他已经融入了梁安的圈子里。 她了解司裴赫,可是司裴赫的性子难以捉摸,与他一道行事,处处都得小心。 最后,竟是司裴赫先开了口:“上次匆匆一见,竟忘了问姑娘芳名。” “林知意。”林知意答道,“司裴赫,你的名字代表的,是天空,是吗?” “正是。”司裴赫竟难得露出稍微温柔一点的微笑,这个名字是他母亲取的,哪怕他的母亲是个不受宠爱的妃子,他甚至因为母族的罪名而被人轻视,可在他眼中,母亲是温柔的,司裴赫寓意“天空”,大概也是希望他能像天空一样代表自由与无限。 只是现在的他,与天空一词丝毫无关。 “那么,希望您能在梁安,闯出自己的天空。”林知意说出的这句话,让司裴赫有些恍惚。 她这是…… 林知意没有继续客套,她的声音逐渐低隐下去,后续的筹谋,她大概说了几点,这些都是需要司裴赫动用自己的势力的。 “那么,我用了这么多自己的势力,你又拿出了什么?”司裴赫虽然听得认真,但是对于林知意的筹谋仍是抱着不信任,他不相信这小姑娘家能谋划出这么多东西。 “户部尚书的位置,难道不足以让你动心?”林知意倒笑了起来,她早就预料到司裴赫的反应,分毫不差。 “户部尚书一死,定然会有多方势力争夺此位,我的人,又怎能十拿九稳坐上这个位置。”司裴赫极为清醒,并不认为户部尚书这一位置十拿九稳。 “本来不能,现在南郡水患,除了能斩除柳氏一族,更能除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南郡水患。 司裴赫沉默,他没有想到,南郡水患一事,可是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林知意会如此断言。 这个秘密,也只有林知意本人才知晓。 南郡的水患,不是天灾,而是人祸。 既然是人祸,就能顺藤摸瓜,找出一系列的人物,这些人物,大都在官场里混迹太久。 这般,近年来,司裴赫安插的人,手上反而干干净净。 未完待续。 橘枳:完了又开始喜欢司裴赫了,写一个喜欢一个,我完蛋。 不知道大家喜欢哪个角色呢? 求收藏求珠珠哦~ 章三十二.出击【叁】 章叁十二.出击叁 前些日子南方水灾还未处理好,南郡再发水患一事,已经闹得人人知晓,更有百姓质疑,前年朝廷拨款南郡治水一事,是否只是个虚幌子。 而没有人知道,北疆此刻也有一批势力在蠢蠢欲动,只有重生的林知意知晓,当年北疆之事牵连了无数忠臣。 当年柳正私贩军粮未被捅出,周家父子正赶到汴州预备禀报此事时,北疆失守,天子震怒,当下就抽剑向周将军劈去,那周将军行事沉稳,真挨了一刀以此来消天子之怒。周将军为梁安出生入死无数次,如今却被圣上不由分说如此羞辱,不禁有些心寒。 如今林知意猜想,柳正事迹败露,若想活命,定然会拿北疆一事做文章,他的同党们狼狈为奸,如若柳正一不做二不休将他们一并捅出,他们也定没有好果子吃,为了活命为了保住自己,柳正一派人皆会抓住北疆之事抨击,让皇上的注意力放到周家父子身上。 再恶劣一点,他们这群人甚至可以拉周家下水军粮未经将军的同意,怎会贩卖出售? 林知意想要保住周家,就定得在北疆事发前将柳正扳倒。 柳家,不能存;柳家同党,更不能存。 只是一个柳家倒下,还有千千万万个“柳家”伺机而动,她须得安排别的人坐上户部尚书的位置,奈何她一介女流,根本不可能做成这样的事情。 她得利用层层关系,做成这样的事情。 司裴赫是她无心撞见的,她了解司裴赫,便因此心生一计。 而司裴赫却对这个姑娘满心怀疑与好奇,他不知道为什么这小姑娘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更不知道为什么这小姑娘要搅入这污秽不堪的朝堂之中,更不知道为什么她叁言两语就能拿捏住自己。 中原女子竟有如此有趣的,他倒是头一回见。 因着他是波斯人,这中原人要么避之不及,要么暗送秋波,独独是她,面对他的时候处变不惊,冷静得可怕,她是一潭深渊,凝望过去,没有任何回应。 ****** 未过两日,南郡水患一事已有了结果。 奏折上的文字令陈政和只觉胸口气血翻涌,柳正利用南郡治水一事挪用拨款银子,导致后续工程款项不足,材料质量下降。 总而言之,南郡水患并非天灾,而是人祸。 “柳正,柳正,又是柳正!”陈政和大怒,“来人,宣御史大夫进殿。” 陈政和的贴身太监闻言,心中已明了,柳大人这是永无翻身之地了啊。他跟随皇上多年,怎会不知道皇上的性子,柳正这次,最后一次出牢狱,大概是去刑场的时候了。 柳正做的“好事”一件件被披露,下至强抢民女,上至挪用官银,事事败露,肮脏不堪的柳家,定会被翻个底朝天。 柳家不保。 新上任的御史大夫刚正不阿,除了将柳正所为之事查了出来,还将一同与柳正干苟且之事的官员一并查了出来。 谁都没有想到,仅是治水一事,从上到下负责的官员,没有一个人的一双手是干净的,全都是污秽。 陈政和勃然大怒,诛杀柳氏九族,其余人等流放的流放,诛杀的诛杀,百年大家柳氏,没有一个人活过芒种,家门不幸。 史书上对此的记载不过寥寥数字,可柳家的惨状让人胆战心惊。 “你们为什么要抓我,我要……我要见爹爹!”柳银霜被那人推倒在地,连衣服都因为刚才的挣扎而被扯烂。 皇上的命令下得极快,不由柳家的人辩解,便令人抄家,将柳家人一并抓获。 前来抄家的官员兵丁动作鲁莽,不由分说便闯进女子闺房,那珠翠钗环,金银首饰,一并被掀翻在地,柳银霜怎见过这样的场面,口中念叨道:“爹爹!你们放肆!你可知我是谁的女儿?”她畏惧不已,却又还带着原来的刁蛮放肆,这番话语引得兵丁哄笑。 见到她惊恐垂泪,细皮嫩肉的模样,不知道是哪一人先动了邪念:“不知,这户部尚书大人的女儿,尝起来是何种滋味?” 原来,柳银霜是刁蛮任性瞧不起任何人的娇小姐,现在,不过是父亲倒了台,即将被诛杀的将死之人。 他们玩弄一番,又有谁知晓? 听到这话,众人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 “也是,这般雏儿,饶是大哥也没尝过吧。” 被称作大哥的人,长相难看,一身膘肉不说,还极为好色,闻言,他说道:“以前没尝过,今儿,众兄弟有福了。” 他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门口的兄弟,缓缓关上了门。 “小美人。快过来吧。”他扑了上去,嗅着舔着柳银霜的脖子,“真他妈香。” 旁人等着大哥先享用,实在难耐的,便伸手去扯她的衣物。 滑腻的舌头在她身上游走,柳银霜正欲尖叫,刚刚张嘴,就有人的手指伸进她的嘴中,搅弄她的口腔,令她无法发声。 衣物被撕裂开来,白嫩的身子令人产生了难以克制的欲望,有人用手掐她的乳尖,有人抚摸她的嫩穴,有人用腰带将她双手捆了起来让她难以挣扎,更有人拿着自己的肉棒在她身上磨蹭。 痒,疼,还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腥臭味盖过了闺房里的梳头油和胭脂香粉的味道。 她堕入了欲望与肮脏的网。 好几人享用她的身体,进入小穴时的粗言秽语让她难以忍受。 “小婊子浪得挺快。” “爽不爽,老子的肉棒爽不爽?” “泄了,泄了,淫水真多啊!” 名门贵女,满身腥臭。 等待她的,是腰斩之刑。 未完待续。 橘枳:柳家扳倒啦~撒花~ 到五月月底都是我的考试时间,我的更新慢慢慢! 希望大家见谅~ 求珠珠求收藏~ 下期免费更新再见~ 章三十三.上位【壹】 章叁十叁.上位壹 柳家被抄家的后一天,学堂里的闺阁小姐纷纷议论此事,前些日子还风头正盛的柳家小姐,竟被一群抄家的兵丁污了清白,怎能想到会落个如此下场。姑娘们感叹的,也不过是满身富贵一朝散去,骄矜贵女面临问斩。 不单只有柳家这一家被抄家,可柳家为最大的一家,所以别人谈论此事,更关注于此家。 “柳姑娘……唉。”不只是谁叹了一口气,引得众人纷纷叹气,可真心实意地为这件事难过的,并没有几个。柳家犯大忌,谁能为他们求情。 其实只有林知意知道,柳家的犯大忌的事儿可不止一两件,她一点点地挖掘出来,让那高位圣人对柳家一点点失去耐心,最后乘胜追击,才能让柳家彻底失去圣人心,一击而溃。 程家班的程映雪之事,程睿利用那些走街串巷的孩童唱着歌谣,揭发了柳正强抢民女横行霸道之举,从此失了民心。 军粮一事,林知意能让圣上对此人产生怀疑,有了疑虑的种子,就会有生根发芽的那天。 只是生根发芽的事还得等些时日,须得用另一件事来催快。 南郡水患,恰好在此时爆发。 既然是柳正做的恶,那就原原本本还回去。 为何御史大夫查案的速度如此快,司裴赫朝中安插的人在此时起了作用,不过是不经意间给那御史大夫透露一点半点的消息,就足以能让此位大人顺藤摸瓜,将此事细细查明。而司裴赫更不满足于此,另有旁人在其余朝臣面前旁敲侧击柳大人将败,各位大人各自保重。这般,就算和柳家关系再怎么密切的朝臣,也不敢为柳家辩护一句。 这叁人,一个是市井中的戏子,一个是富贵人家的小姐,一个是异域皇子。 不同身份的叁人,本可以泾渭分明,井水不犯河水,可偏偏,就是那林知意做的局,将他们叁人拴在一条绳子上。 司裴赫思及此,不觉脸上浮现了一丝笑容,只是眼中的冰冷,让旁人看了,也害怕叁分。 林知意太聪明了,如若放任这种女子存活,他日定将成为自己的后患,不如除之而后快,知道自己秘密的人,早就死了,她也是如此。 “鲁雅,进来。”他唤入一人,细细吩咐了下去。 却唯独没有看到,一人静静地听着里面的对话,沉思了起来。 那边的书院里的议论声未曾低下去,曾被柳银霜欺辱过的姑娘们,面上的笑容几乎抑制不住,忍不住的得意。 这其中,就包括了林知意的表姐,谭怜。 那些姑娘也曾记得谭怜被欺辱过,便前来示好:“谭姑娘,不觉今日风光甚好?”话语里透露出来的,更是得意与快活。 方才和谭怜搭话的,是正五品官员太子左春坊左庶子的四女儿于莺语,父亲是正五品官员,却一直被柳银霜及其友人奚落,受了不少委屈。 那谭怜发觉有人与她搭话,稍有些得意:“是啊,今日风光甚好。”她与她们走到一起去。 于莺语发觉只有谭怜一人过来,不禁问道:“谭姑娘,你那表妹……” 谭怜心中一沉,继而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叫我怜儿就好,我表妹生性乖张,不大爱与人一道说话。” 旁人都不了解这对表姐妹,此刻,若想了解林知意,定然只能从谭怜口中得知,谭怜还不得故作惺惺之态,先让各位对林知意没什么好感。 闻言,那般姑娘侧目看着林知意,心中对她的好感也降低了几分。 众人皆有口,所云皆不同,悠悠之口,怎能堵住。 林知意深知此道理,便什么也不说,谭怜若想说什么,就尽管说去,她能让谭怜闭嘴,不能让所有人都闭嘴。 她定神看书,仿佛浑然不知谭怜的那些小家子事迹。 未完待续。 橘枳:更新啦,有点想写司裴赫追妻火葬场了(啊?) 嘿嘿,最近程睿和司裴赫的出场有点多?该不该请一下别的男主角出来啦? 求珠珠,求收藏哦~ 谢谢大家! 章三十四.上位【贰】 章叁十四.上位贰 谭怜这日在学堂内总算露出了笑容,那些平日被柳银霜欺负的姑娘们迅速笼络成了一片,谭怜亦参与其中。 那些姑娘们都说谭怜脾气好,性子好,说话总有一种江南软糯的腔调。 谭怜笑道:“说话腔调太软不好,容易受欺负……” 话语里夹带的私货,可真是不少,她这一席话,又引得旁人心中嘀咕,莫不是真的在林家受了什么欺负? 于莺语道:“你在你表妹家里过得可好?” 谭怜故作轻松说道:“甚好。”可脸上分明就没有多高兴的表情。 她不过是借机笼络旁人,先开口的人占上风,表妹,可别怪表姐无情了。林家锦衣玉食的确好,可她始终是借宿姨母家,唯一的依靠也只有她的母亲,两母女倒真是身如浮萍。 在林家,林知意的确出众,又是家中唯一的女儿,自是细心呵护。 她不一样,她只是借林家作为一块跳板。 哪一日这块跳板不中用了,她能立马翻身一把火把跳板烧尽。 ****** 两姐妹回了林府,刚下马车,便有一个看门小厮迎上前来:“姑娘,有人求见您。” 谭怜闻言今日甚是愉悦,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行一步。” 说罢,她径直离开。 待谭怜和她的两个丫鬟离开之后,林知意才问那小厮:“什么模样?人在何处?” “好像……好像异域人,还只是个孩子,就在西后门等您。” 林知意点头,让凝雨先回府带了水和点心去小门那儿,也不知道那孩子等了多久,先给他带点吃食,而她自个儿带着寒酥一同去了西边小门。 只见一瘦小的孩子蹲在门口,唯有那一头略带金色的头发,让林知意想起来他是谁,那个被她救了的波斯孩子,当时他过度惊吓一直低着头,未能看见他的容貌,今日看到他时,林知意不禁感叹,这么小的孩子就有这么惊人的容颜,他日长大了,定然动人心魄。 灰绿色的眼眸里却掺杂复杂的情绪,异域人的美丽,是神秘而又动人的,薄唇因为缺水而渗出血珠,唇色却异样鲜红,那阳光下闪着金色的头发,柔软而卷曲。 “梭苦特,你找我?”林知意曾听过司裴赫唤过他的名字,自是记得。 梭苦特惊讶她记住自己的名字,可眼里的惊讶仅仅是一闪而过,继而又是极为复杂的情绪:“他……他……” 他? 指的是司裴赫? 梭苦特抬眼,林知意从他眼中看出了两个字“怜悯”,一个孩子对她露出这种表情。 刚好,凝雨带了几样小点心和茶水放在食盒里出来。 梭苦特见状,又低头不语,他内心在挣扎。 “姑娘。”凝雨示意自己手上的食盒。 林知意抚上他的头顶:“吃了这些东西,就快点回去吧,盒子放在门口就好。多谢。”她说完,便转身进了门中,并没有太多言语。 凝雨把食盒塞入梭苦特的手中,和寒酥一同进了林府。 梭苦特一人留在原地,想动动嘴唇,却又觉得如鲠在喉,什么都说不出来,那食盒压在他手里,仿佛有千斤重。 他虽然只说了两个字,但是林知意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最终,梭苦特将食盒原封未动放在门口:“愿光明的善神保您平安。”他喃喃说道。 未完待续。 橘枳:求收藏求珠珠!!! 章三十五.上位【叁】 章叁十五.上位叁 “姑娘,那孩子……”寒酥忍不住问道,方才那孩子的动作古怪,支支吾吾地却只说了两个字来。 “无事。寒酥,你去厨房问问今晚的菜式。”林知意轻飘飘地嘱咐了寒酥一句,寒酥只好作罢。 凝雨未见全过程,可心中也纳闷:方才那孩子是谁?怎会无故找上我家姑娘。 狡兔死,走狗烹。世人皆明白的道理。 司裴赫还是年轻,未能完全明白事情发展的动向。 林知意拉拢他,是因为二人有共同的目标。可是司裴赫的野心太强,谋略却未到野心的高度,他能算计十步,林知意能在他的基础上算计多十步,这是林知意的高深之处。 既然司裴赫有意铲除自己,那就让司裴赫期望的一切逆转。 让他明白,所有的局,缺了她,是不能完成的。 想到这儿,林知意对凝雨低声吩咐了几句,凝雨起初听到林知意的话语时还有几分惊讶,可看见林知意眼底的决绝,她亦打消了念头。 想要坐上户部尚书位置的,可不止司裴赫的手下一人,还想在朝中布下棋子的人,皇帝的那几个孩子,也在其中。 柳正同党虽然铲除,可仍有不少污秽之物留存在朝堂之上。 用他们来搅混水,再好不过。 ****** 周府。 周家父子从北疆归来,一是为了状告柳正,二是周家老太太生命垂危,此次回都,也是为了让老太太见儿孙最后一面。 周将军刚直不阿,行事果断,太过清廉的人在混沌之中既突出,又另类,朝臣排挤,却也只是私底下敢这样行动,明面上还是亲热地一口一个“周将军”“少将军”,私底下却对这二人嗤之以鼻。 周府安静肃穆,连在门外的小厮也都目光炯炯,站立笔直。 周老太太病危,可送礼的人络绎不绝。 这是最佳笼络的时机,虽然排挤周将军,但是也还是忍不住巴结,这是一座很大的靠山。人心就是这么古怪,因为嫉妒而排斥,又因为羡慕而巴结。 礼物如流水般进来,又如流水般出去。 周将军,世人所称“镇北将军”,姓周,单字“胜”,旁人都说,周胜镇北,从不败退。 周老夫人是周将军的生母,周老将军归西之后,周老夫人的精神也越来越差,年初偶感风寒,一直未好,后来这病症越来越严重,一病不起。 周将军的北疆妻子逝世后,本想不再娶妻,可因着他常年镇守北疆在外,无人照顾家中母亲与稚子,最后在别人的介绍之下,续了弦,周家主母与周将军二人感情不深,但主母照顾家里井井有条,也让镇守在外的周胜少了几分忧心。 灵芝,鹿茸,还有诸多礼品送入府邸,明面上,是说给老太太补身子,其实也只是为了讨好周家而已。 “主母,您看看,这……”丫鬟打开木匣,里面的礼品令她大吃一惊,如此珍贵的药材大概价值连城。 周家主母,荀简,也被这匣子里的东西吓了一跳,可她十分冷静吩咐道:“原物归还,将军说了,他不收。” “是……”丫鬟将木匣捧下,刚刚离开,又有一位丫鬟进了屋里。 “主母,林家也差人送了东西过来。” 林家? 经商的林家? 荀简脑内飞速闪过有关于林家的信息。 未完待续。 橘枳:肉啊肉啊,什么时候才来啊?(我也不知道) 求收藏,求珠珠(免费更新,求珠珠啦~) 章三十六.上位【肆】 章叁十六.上位肆 周家主母荀简放下了手中的茶具,问那进来的丫鬟:“等等,确定是林家?” 那丫鬟福身:“的确是林家,听说是林家姑娘担心周老夫人,特意派人前来探望,还带了好些东西来。” “林姑娘自己呢?”荀简禁不住问道。 “林姑娘说过两日会同兄长一道前来拜访,主母,林家那边来的,好像是林姑娘自己的贴身丫鬟。” 荀简深知林家双子和周炎宗的关系极好,更何况,林姑娘还特地差人过来赠礼,片刻,她让凝雨进了屋中。 凝雨在屋外静候片刻,被荀简唤入了屋中,她低头,稳重地行了礼:“周夫人安好。” “快快起来,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周夫人,奴婢是林姑娘的丫鬟,名唤凝雨,此次前来,是姑娘听闻周老夫人身体不适,特意让奴婢带了药材前来。”说罢,那拖着林家木匣的丫鬟随即开匣呈上药材。 其中的药材珍贵无比,有些药材甚至是周家这位主母从未见过的稀奇玩意儿,荀简虽惊讶,但还是无比端庄地说了一番感谢之词。 “周夫人,今日时间匆忙,我家姑娘未能前来,过几日,林家两位公子和她会一同过来。”凝雨说道。 “好,好孩子们……” 还未说完话,有丫鬟进来通报:“主母,将军和少将军回府了。” 凝雨还未来得及回头,便听见一人朗声道:“母亲。” 虽然周炎宗并非荀简所出,但荀简将他视作己出,陪他练武读书,周将军常年不在府中,她便担任了慈母严父的双重角色,周炎宗很是敬重荀简。 他刚踏入正厅,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随即惊讶道:“凝雨,你怎么在这儿?” “是林家姑娘派她来问问老夫人的情况的。”荀简解释。 “知意?似乎好久未见她了,她可还好?”周炎宗想起上次见林知意,匆匆一见,似乎未能有多少交流,如今她可好? 凝雨道:“姑娘一切安好,只是前些日子在闹市遇到了惊马,似乎受了点惊吓。”后面的话,全是凝雨编造出来的。 林知意吩咐过,若是周炎宗问起自己,便说些前些日子不好的事,半真半假说了就行。 “惊马?”周炎宗凝眉,“这是何时发生的事?” “就前些日子,姑娘为了护着一孩童,差点被马蹄踢到,千钧一发之际,还是一波斯男子弯弓射中了马匹,这才化险为夷。”只字片语,便描绘出当时惊险的情景,凝雨忍不住想,若是让寒酥那爱听戏的丫头来说,会不会更加紧张刺激。 周炎宗眉头紧皱:“闹市中怎会有惊马?马主是谁?妹妹可有受伤?” 凝雨道:“姑娘无碍,就是受了点惊吓。当时波斯男子的箭又准又快,马血喷到了姑娘身上,除此以外,并无大碍。那惊马,好似就是波斯男子的马。” 听到这,周炎宗敏锐地察觉到凝雨话语里的信息,波斯人常年在汴州做生意不假,但是带着弓箭出来做生意的,是绝对没有的,这波斯人,是谁? “你可还记得,那波斯人的长相?” “当时情况危急,奴婢并没有看到,只是……隐约记得……” “记得什么?” “那男子手臂上画着一条蛇。” 闻言,周炎宗还未喝上一口茶,就和荀简请示道:“母亲,我去一趟林府。” 荀简不知为何周炎宗如此焦急,然而还是说道:“去吧。” 未完待续。 橘枳:周大腿来了,他来了,他来了,他来了!!! 章三十七.上位【伍】 章叁十七.上位伍 周炎宗虽是前年才同周将军一道前往北疆,但是听闻见识并不少,他听到凝雨说那波斯人手臂上的蛇后,立即警惕起来,波斯人,蛇纹身,并不像是寻常人物。 他随即与凝雨一道去了林府。 还未进林府,便遇到了归家的林家兄弟,林江北,林峄南。那林峄南一见周炎宗,立即迎上前去:“周兄怎么今日有空来林府?” 周炎宗同他二人打了招呼,拉住林峄南问道:“前些日子你妹妹在闹市遇到了惊马?” “可不是吗,听母亲说,知意回来时一身血,快把她吓坏了。” 林峄南的回答让周炎宗有些疑惑,为什么林峄南只字未提波斯人?莫不是林知意未曾透露具体的情况? “凝雨,你怎么和少将军一道回来的?”林江北问道。 “姑娘今日差奴婢去周府送了点补药,这才一道回来的。”凝雨回答。 “炎宗,快进来吧。”林江北邀请。 林峄南未等他继续迟疑,搂住他的脖子道:“来都来了进来一起吃饭呗?” 林江北也客气说道:“的确,不如一同进来?” 周炎宗未有拒绝,随这两位兄弟一起进了林府。 林家双子生得俊俏,再加上周少将军,这叁人在林府门口站着,可赚足了姑娘们的眼光。 这叁人都未有婚约,若是能嫁入其中一人,富贵权势定是逃不脱的。只是那林家双子未曾考取功名,如若取了功名做了官,更是锦上添花。 叁人一同入府,凝雨随后跟上,回府之后她就去了林知意的院子。 屋内,林知意侧卧在贵妃榻上小憩,寒酥在室内燃香,香气扑鼻。凝雨入门,轻轻唤了一声“姑娘”。 “如何?” “姑娘,周少将军来了。”凝雨答。 “有劳你了,凝雨。”香气萦绕,林知意的声音也有些慵懒,她顺势坐起,凝雨倒了一杯茶水给林知意。 “多谢。”林知意接过茶水盈盈一笑,凝雨细致,知晓自己每次小憩后定会喝一杯茶水润嗓。 凝雨发觉,自家姑娘愈发与原来不同,似乎……多了很多隐秘的事,吩咐她们做的事,也愈发神秘。 然而她闭口不谈,所有的疑虑都吞咽到肚子里,主子做任何事,她都不能逾矩过问。 “寒酥。” “姑娘,何事?”寒酥问。 “你去厨房吩咐一下,嘱咐他们做几个周哥哥爱吃的菜。”林知意叮嘱。 “是。”寒酥退下。 “凝雨,你可是有事要问?”林知意觉察到她的疑惑,便主动问她,此时屋内只有她们主仆二人。 “姑娘,奴婢并没有要问的。”凝雨心细,发觉林知意有意支开寒酥,可仍是将自己的疑虑压在舌后。 “凝雨,你体贴懂事,不过在我面前不必拘束着,有什么想问的,尽可开口。” “姑娘……” 上一世,凝雨跟随林知意多年,体贴稳妥,却又有些胆小谨慎,寒酥身亡的时候,林知意还没有成为宫里的囚鸟,后来在宫中,便只有凝雨陪伴她,在宫内,任何人欺辱林知意的时候,她都挺身而出保护林知意,林知意身上的有伤,凝雨身上的伤疤则更多。主仆二人狼狈不堪。 凝雨的死,林知意忍不住心中一阵悲痛,甚至有些咬紧了牙,寒酥惨死,凝雨亦是惨死,甚至更惨。直到死,这两个丫鬟没有说过一句“恨”一句“悔”,无怨无悔。 寒酥活泼,同林知意关系较为亲密,可是到了后来,林知意才知道,有的人,不曾多说什么话语,却仍旧有颗滚烫的心。 “无妨,我来告诉你……”林知意握住了凝雨的手,这双手,细嫩光洁,未曾做过什么粗活。 可是后来…… 罢了,不提也罢,她现在要做的,就是保全自己,护住所有人,然后一步步,让那些施暴者,坠入深渊。 未完待续。 橘枳:又要写论文了,龟更龟更~ 周大腿今天还没抱上,看看什么时候能抱上 章三十八.上位【陆】 章叁十八.上位陆 谭怜同宋明妤正一道说着今日的所见所闻,谈及到那几个同自己一道说话的姑娘们时,宋明妤拉着谭怜的手道:“都是哪些官家的姑娘?” “有个叫于莺语的,父亲是正五品官员太子左春坊左庶子。”她今日打听到的,只有这一人,“其他人的父亲似乎官职并不高。” “才正五品官员。”宋明妤有些嫌弃,本以为今日能遇到个位高权重的官家小姐。 “母亲,虽然只是正五品官员,但这毕竟是我们的第一步,不可操之过急。” “确实,倒是那柳家贱丫头,终于被收拾了。”宋明妤脸上浮现了一丝诡计得逞的笑容,她那日可是特意打点了一番,为的,就是给自己的女儿报仇。那日的羞辱,让谭怜当众出丑,那日见谭怜归来时,红着的眼,宋明妤就觉得气血翻涌。 老天有眼,竟能让柳家惹圣人大怒,一朝倾覆不说,家中的姑娘们丢了清白还得送去刑场行刑,那日景观…… 她们母女二人正说着话,外面来的蝴蝶进来后福身道:“夫人,姑娘,林府今日来了客。” 宋明妤取了一块点心预备吃呢,听闻蝴蝶的话后,又将点心放在了点心盘边,问蝴蝶:“何人?” “好似是……好似是周少将军。” “周炎宗?”谭怜惊讶道,“他怎么来了?” “这……奴婢不知,厨房里的婆子只说周少将军来了,今晚要好好准备,对了,奴婢去厨房的时候,还见到了林姑娘屋里的寒酥。” 谭怜随即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心中不免有些嫉妒:“怕不是林姑娘请来的。” 宋明妤也明白了这意思,寒酥定是特意去厨房嘱咐婆子们做哪些样式的菜品,这不非常明显了周炎宗的到来,定然与林知意脱不了关系。 ****** 宋明婕身边的松月来了宋明妤的屋子:“谭夫人,主母那边传晚饭了,还请您同表小姐一道过去。” 宋明妤同谭怜一同随宋月到了膳厅,这膳厅内已有多人候立与此处,都是伺候的下人,谭怜还记得,第一日来的时候,就被这伺候的阵势给惊了,手执拂尘、漱盂、帕巾的丫鬟各不同,一道上来了,另一道的丫鬟们接着来,连伺候的人都不带重样的。再看看那丫鬟们的吃穿用度,比江南一些人家小姐都要好。 桌上的菜式亦是不必多说,皆是她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菜品,除了时令瓜果蔬菜外,这家中还常有些不在此季节内产的蔬果。 那日来的时候,她心中无不嫉妒林知意所拥有的这一切。 刚入膳厅,便见林夫人正面独坐,一边是林知意,另一边则是有过一面之缘的周炎宗,那日未能仔细瞧,今日一见,才发觉这周少将军英气十足。 林家兄弟坐于下位,以示好客之礼。 军营里待过的人,天生有种不怒而威的气势,同林夫人说话时,面上的笑容也是极浅,转瞬即逝的笑容显得他格外严肃,因着他生母是北疆人,他的面孔还带着外域人的模样,深邃的面容。 待他发觉有人入厅,眼光一扫,谭怜有种,像是被人用剑轻轻划过身体的那种悚然之感。 宋明婕对他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妹妹,这是我妹妹的女儿,谭怜,怜儿,快见过周少将军。” 谭怜随即露出笑容:“见过周少将军。” 周炎宗应了一声,便继续同宋明婕讲述北疆的事迹,宋明婕未曾去过北疆,然对那片土地极为向往,便特意拉着周炎宗让他说说北疆的见闻。 宋明妤同谭怜一道坐下,亦当了一次周炎宗的听众。 北疆辽阔,人烟稀少,大漠黄沙,古城落日,虽然苍凉,但是极为壮阔,这是在汴州不能看到的景象。 驼铃阵阵,羌笛声动人心魄,战士练兵打仗,有时遇险,那更是让听者的心高高悬起。 只是周炎宗并没有着重讲战事,他给宋明婕讲述北疆的风土人情,讲北疆的往事。 宋明婕握住周炎宗的手:“北疆姑娘可美?”她把周炎宗当做自己的孩子,只是这孩子领兵打仗未曾有过心仪的姑娘,这让她有些许头疼。 荀简亦担心这事儿,担心这孩子找不到一个适合的姑娘,他长年累月在外,荀简若是擅作主张同他寻一门婚事,那定是不负责任的,荀简也欢迎北疆的姑娘做自己的儿媳。 宋明婕问这事,其实也算是帮荀简问。 周炎宗却道:“北疆的姑娘们热情大方。”却只字未提姑娘们的长相。 凝雨却发现,周少将军讲这话的时候,像是不经意地看了自家姑娘一眼,只是自家姑娘未曾在意。 丫鬟们端着各种菜式上桌,林知意起身同宋明婕布菜,松月在周炎宗一旁帮忙布菜。 “炎宗,我记得你是最爱吃这蟹肉,今日特意让人烹煮,来,吃蟹。”说罢,一旁的松月立即取了只螃蟹来,又一个丫鬟取了吃蟹用的蟹八件来,帮周炎宗剔蟹肉下来,剥螃蟹自是不需主人动手的。 这螃蟹原是到了秋季才肥美,若不是当季,吃的螃蟹也是腌制过后的蟹肉,然而林家的桌上的螃蟹用的清蒸的法子,肉质肥美不说,更带一种鲜味,在沾以吃蟹用的橙齑,鲜味又升了一度,且能解除蟹膏带有的腥腻味道。 周炎宗爱吃蟹,可是在北疆并没有什么机会吃到,宋明婕记得他的喜好,自然会特意让人做这道菜。 那剥螃蟹的丫鬟们手巧,速度也快,叁下五除二就能拆完一整只螃蟹,壳肉分离不说,那蟹壳还能摆成一只完整的螃蟹样貌,着实厉害。 食客不用亲自动手,也就只能动动嘴皮子,闲聊起来,本是在闲聊,不知怎的话题转到了林知意同谭怜念书的远山书院上。 周炎宗问道:“妹妹在书院可好?” 林知意回曰:“尚好,夫子满腹经纶,通晓事理。”其余的事,倒是一概不说。 谭怜见问道了远山书院,便插嘴道:“都好都好,不过少了一个姑娘就是。”这话说得像是意犹未尽。 “哦?”林夫人对此并不清楚。 “就是柳家的姑娘柳银霜啊。”谭怜无比天真说道,她突然提及柳银霜,令林家兄弟脸色一变,柳家这事极为复杂,不便放在饭桌谈论。 林知意听到谭怜的话语,暗自冷笑,终于等到她的这句话了,她还得感谢这个表姐才行。 周炎宗知晓此事,只是对此并不好奇,于远山书院来说,只是少了一个柳银霜,可是对于汴州,对于朝廷来说,少的是整个柳家,以及柳家的后人。他随即想到,柳家的柳正已死,户部尚书之位空缺,谁又能入圣人的眼呢? 周炎宗的父亲向来与柳正不对,镇北将军清白刚正,柳正藏于污水之下收敛钱财,官场的事,哪怕不参与,也能略有耳闻。 若是再上一个柳正,只怕历史会重复上演,周炎宗本无心此事,可听完方才的话之后,也开始思量此事。 ****** 司裴赫怎么也没想到,梭苦特会偷听到他和鲁雅的对话,司裴赫仍是年轻气盛的年纪,行事毒辣却也有些操之过急,他令人今日刺杀林知意,以免夜长梦多。 可是越是急躁,就越是办不好事,他万万没有想到,周炎宗今日会到林府。 那林知意刚刚从膳厅出来预备与家人送周炎宗离开,那叁位杀手暗伏屋顶,又未曾见过回朝不过一月的周炎宗,本以为两人同林家双兄周旋,再让第叁人直击林知意,林家看家护院的人敌不过他们不说,林知意身上无半点武功,这般下来定然能夺她性命。 千算万算,算少了一人,周炎宗,甚至可以说,再多加十人,也不是周炎宗的敌手。 两位杀手刚施以轻功从房顶飞下,林家二子立即感觉到不对劲,奈何此时事出紧急,手上并没有任何武器,只能赤手空拳同二人交战,林江北虽然好文,但身上仍有些功夫,这两位杀手本就抱着不伤害他们之心,只是来同他们周旋罢了,招式也并没有致命的意思。 而第叁位杀手,行动狠厉不说,直接向林知意攻来,杀气腾腾,林夫人正欲护住女儿,然而距离稍远,眼看就要来不及了,谭怜同宋明妤一道闪开,二人抱在一起躲在了廊柱后,那廊柱连一人都藏不住,这二人的行为着实可笑。 那杀手却在离林知意两步距离之时,被一人用短剑制止,周炎宗袖口藏有一柄短剑,这是他行军在外的习惯,未想到回都后,这柄剑竟能脱离剑鞘。 他发觉第叁人出来后行动直逼林知意,未有任何思索,直接出剑,他对剑稍稍施以内功,那短剑有了剑气,攻击的范围也大大增大。见是攻击林知意,他也顾不上别的,所出招式招招致命不说,其狠厉之劲也让人恐惧:“寒酥凝雨,护住小姐!”他喊出这句话之后,立即同这人胶着在一起。 寒酥凝雨一前一后,把林知意护在中间:“小姐,我们先退到膳厅里吧。” 她们二人退回膳厅,此时护院的家丁也前来支援,护住了膳厅同其余女眷。 周炎宗逐渐占据了上风,一剑抵上那人的咽喉,很快杀手的颈部渗出了血珠,周炎宗左掌拍向杀手心口,竟一掌将那杀手拍飞,撞到廊柱上,杀手再也忍受不住疼痛,吐出一口鲜血,剩余二人见头领被击,慌了手脚,被林江北林峄南双双钳制。 周炎宗下令:“把这叁人给我捆起来。”家丁上前,麻利地捆住了叁名刺客,周炎宗随即往膳厅走去,一把握住了林知意的肩膀:“没事吧?” 未完待续。 橘枳:抱歉因为要写论文来迟啦!!!今天叁千字奉上!!! 周哥哥好帅哦好喜欢哦!!!! 求珠珠求收藏求评论哦!!(多多评论才是我继续更新的动力!!!) 诶,好像快到60珠珠了,快快投珠加更一章哦~~ 章三十九.上位【柒】 章叁十九.上位柒 周炎宗还稍有余悸,他未曾料到会有杀手来刺杀林知意,不知道是谁,安排了一场如此惊险的刺杀,不过极为明显的是,这人只安排了叁人前来刺杀,一是没有料到今日自己会在场,二是这人太过轻敌。不过……今日若是自己不在场,那林知意…… 他目光移到林知意脸上,见她脸上虽有慌张之色,但没有被那杀手伤及一分,也就略略放下心来。 为什么会有人要来刺杀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姑娘? 他心中有了一丝疑虑,然而他并没有多加思考,便同林夫人说道:“林夫人,只怕今日需借您家正堂一用了。” 林夫人惊魂未定,垂泪抱着林知意道:“好,江北、峄南你同炎宗一同去。”她仍是不放心林知意,又嘱咐府邸的家丁今夜小心看守。 “不,江北,你拿着我的玉佩,去周府一趟……”说罢,周炎宗从腰间取下自己一直佩戴的玉佩递给了林江北,这意思是,让林江北带些周家的人马过来。林府富贵,偶然也会闹窃贼,这种窃贼通常只有点叁脚猫的功夫,林府的家丁自是应付得来,而今日的叁名杀手……可不同以往的小贼,不可大意。 林江北明白了周炎宗的意思,旋即命人牵马出发。 林夫人担心女儿受惊,问道:“知意,要不要回去歇息?” 林知意摇头:“母亲,我想同周哥哥和二哥一同去正堂。”她面色已恢复如常。 周炎宗刚想让她好生待着莫担心,却见林知意轻轻对他摇头:“母亲,这人叁人分明是朝我来的,我得在场。” 这话已经说成这样了,饶是他们再说什么,也知道林知意不会改变心意,便只好同意下来。 倒是刚刚躲在柱子后面的母女此刻出来,眼睛哭得红肿不堪,连头发都跑乱了:“姐姐,我们先回屋里了。”宋明妤如是说道。 林夫人看了她们一眼,点点头,默许了,心却有些许凉,方才她看得清楚,这两母女置身事外躲开刺客,将林知意一人丢在场,她本不想多想,明白亲疏有别,却仍是对此事有些许介怀。 ****** 林府,正堂。 那叁名杀手被绳索牢牢捆住,跪倒在地,为了防止他们自尽,周炎宗还吩咐人往他们口中塞满了烂布条,口腔内没有一点剩余的缝隙。林夫人坐于主位。林峄南,林知意分别坐于两旁侧位,周炎宗背手而立,还有那林家众家丁守在门口。 周炎宗迟迟未发话,这屋内一时安静得可怕,林夫人一介女辈,更何况未曾遇到过这种刺杀之事,她也难以开口决策。 半盏茶的功夫,林江北带了周家的人马回来,周家的家丁个个身手矫健,刚一到场,便有了一种肃杀的气氛。 周炎宗见周家家丁到了,便慢步走向叁名刺客:“说吧,是谁派你们来的。” 这叁人呈“一”字型跪在正堂内,左右二人分别是同林江北林峄南激战之人,中间一人则是前来刺杀林知意之人,周炎宗并未看向那两人,只是盯着中间那一人的动作。 那叁人默契般地缄口不语,周炎宗也不着急,道:“不说?”他语气中竟有了一丝笑意,这让叁人瞬间觉得汗毛直立。 “不错,可当得起忠贞二字。”他走到叁人身后,虽然他语气轻松,但是眼底的怒意未曾少过一分,“若是叁人都不说,就都别想活着走出去。”语气森然,这种威胁的话语,也只有他能说得出口,杀伐果断的周少将军身上可是流淌着镇北将军的血液,何曾惧怕过什么,威胁人的手段他见过听过用过,现如今面对叁名杀手,又有什么不敢用的呢。 只见他一个转身,右手便抓住了最右侧的杀手的后脖颈稍稍用力:“身法诡异,不似梁安境内的功夫。”右手施力,那杀手由于缺氧而开始翻起了白眼,林夫人不敢看这种景象只得微微侧目。 周炎宗并未松手,只是继续说道:“执剑攻击却剑法奇异,平日里不曾用直剑攻击。”他说罢,扯下了那人脸上的面巾,明明长着梁安人的脸,行为却不同于梁安,“波斯。”他说出二字,其余二人脸色大变,却因嘴中的异物而无法服毒自尽。 他们怎能想到,明明生着一副梁安人面孔的他们,竟会在于周炎宗交手之时,就被看出了破绽,那周炎宗还深谙刺客的自尽之道,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林夫人,烦请将这叁人交于我,叁日后,炎宗必会给这事一个交代。”周炎宗拱手请示林夫人。 林夫人合目点头,允诺了他的请求,随着丫鬟婆子们一道回了屋。 林峄南与林江北同周家家丁一起带着叁名刺客出了正堂,周炎宗才走向林知意:“知意,你有事瞒着我。”他俯身,捏住了林知意身后的椅背,双眼紧紧地盯着林知意,这事发生得蹊跷,他很快将闹市惊马同波斯刺客联合到了一起。 未完待续。 橘枳:周大腿你好聪明哦!!!! 求收藏,求珠珠,求评论!!(多多评论多多评论!) 章四十.上位【捌】(加更一章) 章四十.上位捌(加更一章) 在周炎宗的注视下,林知意没有丝毫慌张的模样,她今日略施小计把周炎宗引来,本就是做好了被周炎宗发现的十足的打算的,现今周炎宗发觉了不对劲,她反而稍稍松了一口气。 今日梭苦特前来欲言又止的模样,让她猜中了叁分司裴赫是想要她的命了,于司裴赫而言,他越是会提防那些了解他的人,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自己的破绽之处。而她又赌中了七分她赌司裴赫今日就会下手, 原因有二。一,梭苦特今日特地前来,再加上那着急却又说不出的模样,司裴赫很有可能今晚下手。二,她赌的是司裴赫的急于求成,同司裴赫的几次交往中,她发觉司裴赫确实有勇有谋,但还是太过年轻,尚未沉得住气,若是想做成某件事,定是会早早地完成。当然,为了不露出马脚,司裴赫也不会派太多人前来,林知意粗略算着,约莫有四五人是不差的。毕竟她一介女流,还是一直养在家中的娇小姐,怎会舞刀弄剑,不必派遣那么多人手。 于是,便有了今日这一出。 林知意特意让凝雨这个心细的去,再略略在话语中透露一些她同波斯人的关联,让周炎宗意识到,都城中来了些不同寻常的人,周炎宗此番前来,也是想要同林知意说说此事。 谁料,真如林知意意料中一样,司裴赫派人前来杀她,真真是一点情面也不留。 既然司裴赫不留情面,林知意也不会留什么情面。司裴赫认定了自己的人会坐上户部尚书之位,她也定不会让他如愿以偿。 若是要牵制住司裴赫,单凭林知意一人定是不行的,思来想去,林知意只想到了一人能助她周炎宗。 她要借周炎宗的势力同司裴赫周旋,甚至是……让司裴赫不能得偿所愿。要借此机会,让司裴赫明白,林知意并不是什么好惹的主。 林知意这一步棋走得极为凶险,走好了,林知意能成功脱险不说,还能让司裴赫臣服于自己。走差了,周炎宗会怀疑自己不说,自己可能连性命都难保。 周炎宗的确怀疑到自己身上了,只是周炎宗此刻的怀疑成分里,更多的是担忧,他担心好友的妹妹年纪太小,惹上不该惹的人。 “知意不知,周哥哥所说何事?” “你是不是惹到了什么波斯人。”周炎宗的话语并没有疑问的语气。 “闹市惊马,让我认识了一位男子司裴赫。” 周炎宗未曾料到林知意如此坦诚,只是问她:“这是何人?”他起身,减少了方才俯身给与的压迫感。 “波斯皇子。”林知意道,“我同他有些许交情。” “什么交情?”周炎宗曲食指敲了敲桌子。 “我同他说,柳正倾倒,户部尚书之位唾手可得。” 周炎宗的眼神瞬间凌冽了起来:“知意,你!”她怎敢随便议论朝堂之事,一个小姑娘怎能同波斯皇子有来往纠缠!想到此,他不禁握紧了拳。 “周哥哥,你别恼。”林知意放软了声音,她起身,握住了周炎宗的胳膊,“柳正之位,人人垂涎,亦包括波斯皇子,我知晓,你同周伯伯一样,向来不愿参与这些党派之争的琐事,但若不趁此把柳正扳倒,你想想,柳正会如何翻身?” “这……”电光石火之间,周炎宗想通了这件事,他同父亲一同入都,恰在柳正刚刚倒台之时,柳正一党若是想要翻身,会拿谁做文章。 周家父子! 他们二人! 周炎宗万万没想到,林知意会想到此事。他的拳,逐渐松开来。 “你个小姑娘,别再多想这些事了,好生念书才好。”最后,竟是半句强硬的话语都说不出来。只同她道了这一句,便匆匆离去。 未完待续。 章四十一.上位【玖】 章四十一.上位玖 这林府的一场惊心动魄的刺杀终是落下了帷幕,只是今儿这事来得突然不说,这府内的消息连只字片语都未透露出去,林父不在府中,林江北作为长子传令下去,今日府内的事情谁都不准透露出去,违者先打四十大板再逐出府去。 下人们闻言,便纷纷闭嘴不言,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话,被赶出府去,林府向来待下人宽厚,如今林江北的命令无疑让众人都小心谨慎了几分, 再看司裴赫那边,这人一夜未曾合眼,本以为能轻松解决的事情,竟变得如此棘手,派出去的杀手一人未归,他令人去打探消息,竟只知晓了今日周少将军曾到府上同林家兄弟一聚。 闻言,司裴赫将手中的茶盏摔落在地:“一群废物!”那探子吓得当即跪在了地上,面如土色,外面的鲁雅听到里面的动静,在外请示是否需要进屋内,被司裴赫一口回绝了,探子不敢抬头看司裴赫的脸色,低着头等待着这位主子下一步举动。 “周炎宗怎会去林府?”司裴赫怒火攻心,却仍是忍住了脾气,问那探子,适才摔了茶杯,他才稍稍冷静了一点。 “这……这……恕属下无能,未能……打探到此消息。”今日周炎宗曾去过林府已经是他的全部消息了,别的……他一概不知。 “滚!”司裴赫虽然处于盛怒之中,却仍明白,将怒火继续发到这探子身上,也无济于事,只吐出一个字,让探子滚出去。 探子如临大赦,退了出去 待那探子离开,鲁雅才入屋内:“七皇子……”刚进屋内,便看见摔落在地上的茶盏,早已碎了一地,他便知晓,今日司裴赫安排的事,失败了,而且失败得很彻底。 “我竟小看了她!”他未曾料到,林知意竟有如此能耐,更不会料到,林知意接下来的举动,会让他一步步臣服。 这第一步,他万万没有想到。 ****** 周炎宗连夜在周府对那叁人施以严刑,他是最不会心慈手软的人,令人挑了他们的手筋丢到府外。 又让人找来一名身怀绝技的女子,这女子是男扮女装潜入军中,在一场恶战之中手上昏迷,怀中跌落的东西,被人拾起,一枚青玉双鹤佩,看上去虽像是白玉,但玉中仍带有青色,双鹤鹤头相对,翅爪相连,振翅欲飞。 这一枚玉佩,宛若一道惊雷从军营上空炸开。在军中几年的人自是知晓这是何物。而这人男扮女装的身份更让人震惊。 这是当年与来犯者交战牺牲的右将军之物,右将军牺牲后,他身上这枚玉佩也就交付给了他的家人,当时周胜曾对这家人说道:“若是日后遇上什么难事,便带这枚玉佩来。”这算是给了右将军家人一个允诺。 后来才知道,右将军的女儿为了逃婚,便携了玉佩偷偷女扮男装参了军,为的就是去北疆为父亲报仇,难为她将自己的身世隐瞒了下来,只是身份暴露,她也不能继续待在营中,如此一来,这次回都,她也被一同带了回来。谁料刚刚回都,才知自家叔伯因受柳正一案的牵连,被发配出去了。这样一来,她真可成了独独的一人,所幸当日逃婚,家中长辈气急不说,索性说这孩子得了急病死了,没发丧没葬礼,就这么草草地把这孩子剔除出去了。 这女子姓向,单字露。从小,便是右将军亲自教导武术的,一身功夫不说,更是个爽快人,现今家道中落,她暂且留在了周府里,平日里同荀简说说话,荀简见这孩子乖巧,便客气招待着。 向露刚一进来,周炎宗便问她:“向露,今儿有一事交予你,你可愿意?” 这向露姑娘长相英气,不像姑娘家,长眼,鹅蛋脸,笑起来的时候左脸的酒窝若隐若现,倒是显露出稚气来,只是她不常笑,舞刀弄剑时,动作利落爽快,可脸也严肃得吓人。 “但说无妨。”向露道。 周炎宗向她道了此事,向露见周炎宗面露难色,知道他是心有挂念,便说道:“这并不是什么难事。若放在以前,我是断不会答应的,只是现今我只身一人,总得有去处去不是?少将军尽可放心,向露定会护林姑娘周全。” 如此,周炎宗才放下心来,第二日,向露登上了林府的门。 未完待续。 橘枳:再过两叁章,应该就可以开肉了,进入肉剧情流了(流泪啦!!) 求收藏求珠珠求评论哦!! 章四十二.破局【壹】 章四十二. 破局壹 向露还记得,第一日入林府,就被府中的奢华摆设晃花了眼,她这十多年来从未见过如此繁华的庭院,花园内的奇花异草根本不知晓名字,长廊里的根根廊柱上都有雕花,看得出并非普通手艺的工艺。 等到进了林知意的院子,院子里那丫鬟们的穿着气度,更是让她震惊,丫鬟们水灵得像天上的仙女似的,做事利索爽快,说话又柔又轻,真真是妥帖到心上。 凝雨见向露进来,迎上前去:“不知姑娘是?”她素来妥帖,见有一生面孔的姑娘站在院门边,忆起林知意吩咐的一番话,便前去招待。 向露忙将藏于衣袖中的信件递给凝雨,凝雨见信封上的“周炎宗”叁个字,便娇俏笑道:“姑娘请随我来。” 待她进了林知意的闺房,才知道奢华二字如何表现,一桌一椅的材料工艺,都是未曾见过的新花样,珠帘后面,一位姑娘不知在纸上写着什么,还有一丫鬟陪在身边研墨侍茶,香炉里焚的清香袅袅升起一丝烟。 “姑娘。”凝雨用手拨开珠帘,“这位姑娘带着周公子的信来找您。” 向露随后,将信双手呈上,寒酥上前从她手里拿了信,转递给林知意,这才是她第一眼看到这姑娘,正值豆蔻年华的姑娘十分水灵,只是这姑娘行为动作间流露出来的沉稳淡定,又是与这个年纪的姑娘们不相符的,那一双桃花眼光是看向她,就让她有些心神摇曳,未曾见过这样的姑娘。 待林知意看过那信的内容后,让凝雨去给向露斟茶,从书桌那走了出来,对向露道:“向姑娘,是我失礼了,未曾远迎。”说罢,便准备向向露行礼,向露父亲生前便有官职,更何况是一位猛将,于情于理,向露都受得起她的礼。 只是向露见到了林知意的动作,立即扶住了林知意:“林姑娘,可千万别这样,如今家父在战场牺牲,家中叔伯们又获罪流放,若不是家中长者将我驱逐了出去,我今日也是一罪人,姑娘可千万别这样,这可折煞向露了。” 向露说的这番话,妥帖得当,让斟茶过来的凝雨都有些微怔。 “向姑娘,你出身将门,来我这……实在是委屈了你……”虽然周炎宗是一番好意,但是林知意明白,向露这种姑娘一身武艺,只留在她这里,保护她,其实是屈才之举。 向露却道:“林姑娘,如今我已是孤身一人,早已无了去处,还请姑娘收留。” 林知意手指敲桌,沉思半晌道:“凝雨,你去给向露在院子里安排个住处,再让个能干的婆子去回禀母亲一声。向露,委屈你了。” 称呼从“向姑娘”变成了“向露”,向露明白林知意这是接纳自己了,又听闻到那句“委屈你了”,不觉心头一动,除了周炎宗对她说过这话之外,这是第二人对她如此说,话语里的真诚让她心中微微一酸,当日父亲战死沙场,她早已心死,母亲忧思过虑不过半年,也同父亲一道去了,自家无人,向家叔伯们眼瞅这孩子没了父母靠山,便想将她嫁给官场上一位年过半百的老头子为妾,只为能与他交好。 这种种暗算之中,叔伯们说得最多的话就是“向露,这是为你好”。 可真是为了她好吗? 她不是傻子。 俗话说血浓于水,叔伯们为了利益能将她做棋子,真真是阴险至极。 于是连夜拾掇了行李,趁夜色昏暗,悄悄离开了向家,扮成男子,一路向北,到了北疆军营。 再到后面,被辨识出来是女子身份,被周家父子带回了京,她心灰意冷,以为周将军会执意把她送回家。 周将军只是叹了口气:“你父亲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就留在我府中吧。” 周炎宗同她说道:“委屈你了。” 这话说了不过几日,她便听到了向家被抄家流放的事,心中五味陈杂不说,心中更没有半点快意,更是担忧自己的身份会令周家父子身陷囹圄。 谁料那日,周将军回府,告诉她,她早已不是向家人的身份,大可放心。 原来,她担忧的家人早已把她视作一枚废子,早早抛弃不说,她在此刻,已变成早已无所依靠的废人了。 心中悲痛交加,一口鲜血吐出后,她变得格外沉默。 思及至此,林知意竟握住了向露的手:“刚刚带你进来的是凝雨,这个丫头是寒酥。”对她介绍着屋内的丫鬟,寒酥听见林知意介绍自己,对她福身。 “吃穿用度缺了什么,就去跟凝雨说,寒酥忘性大,总是会有疏漏之处。你就在这里安心住着吧。”她细细叮嘱。 那寒酥听林知意编排她,还使着小性子跺了两下脚:“哼,姑娘,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向露现今是我屋子里的人了,怎么算得上是外人呢?”林知意打趣道。 向露这才发觉,林姑娘虽然行为处事极为沉稳,但在小细节上,仍透露着小小的稚气。 不过叁言两语,林知意就已经把她视作自己的人了,向露微微震动。 周炎宗在她临行前对她说过,林知意是个很好的孩子,她不必担心。 现在想来,不只是个很好的孩子,还是一个很好的主子。 ****** 梭苦特在仆人那里听到了司裴赫派刺客失败一事,不觉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可心中仍然存有一丝疑问她猜测出来自己隐瞒的事了?又是如何顺利解决此事的呢? 在他还在对此事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周炎宗已经查出与司裴赫勾结的梁安朝臣是谁了,当然,此事多亏了俞南星。 那日周府在街上丢了叁名不知好歹的刺客,刚好,俞南星从俞家郊外的山庄回来,骑马路过周府,看见一群人在那议论纷纷,便让小厮去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小厮打听后回来告诉他,周府抓了几个刺客,挑了筋给扔了出来,俞南星上前查看,却发觉那几人虽然都是同样被挑了筋,但是明显受伤的位置不同,这打斗的拳法,似乎与林家双兄长练的功夫相同。 压下心中的疑虑,他御马回府,却在这事发生的第叁日,上了周府。 周炎宗见终是瞒不了聪慧的俞南星,便同他说了实情,只是详情未曾细说。 俞南星微微有了怒意:“知意怎能如此大胆,随意招惹这些人!”他因前段日子瞧见林知意自渎之事,甚至同她有了……不觉心生羞愧,不再夜晚去守着林知意了,怎料林知意就这么些时日,能闹出这么大的事。 “若不是柳家心怀鬼胎,她也不会……唉……”周炎宗雷厉风行的少将军也有了一丝烦恼。 俞南星道:“这事交由我来处理,你别担心,另外……你同她说说,别再为这种腌臜之事煞费苦心了。” 未完待续。 橘枳:完了感觉没啥人看了,我凉了 不死心再求一波收藏和评论吧,佛系收珠 章四十三.破局【贰】(俞南星回忆) 章四十叁.破局贰(俞南星回忆) 俞南星回府,身边的小厮挑云见主子心事重重,不由得问道:“公子,怎么了?”俞南星最是闲散人也,不曾为旁物烦忧过,今日俞南星眉头紧锁,怕不是方才去过周府听到了什么消息。 俞南星只道:“无事。”这话刚刚说完,有想起刚刚同周炎宗所谈之事,不由叹气:“挑云,过几日你让汴州内所有俞家药铺伙计打探一个消息,就说……提供消息者,有赏。” 能打探到消息的地方,除了那些声乐场所外,还有一个地方,也能打听消息一二药堂。 人食五谷,也得百病,不论你是天皇老子还是平民白衣,都逃不过两个字“病痛”,因而药堂成了一方汇聚各色人物的地方,虽然大部分的官家都会请太医或者大夫上门看病,但是这些官家手底下的人也对自家院子里的事明明白白。 有的人见医者仁心,也就不由自主会说漏嘴。 挑云不明公子意图,只道“是”。 俞南星在马上,心中仍是有些担忧。挑云见自家美艳无比的公子此刻在马背上长吁短叹,不禁心中起了疑惑。 刚刚回府,俞南星就咳嗽不已,俞鹤年心疼道:“好孩子,怎么去山庄疗养了这么些日子,还是不见好转?”他知道这孩子是胎中自带的热毒之症,这病磨人,天气稍有变化,便会咳嗽不已,这一病,又得十天半月才好。 俞南星的病,让他在汴州有了个名号“娇娇”,俞家公子真娇娇,本就一张美人脸,还体弱多病,真真该是个娇娇儿。 俞南星只安慰祖父道:“不碍事的,今夜露水重,也就咳嗽两声,祖父别担心。” 虽然孙儿说了这话,但俞鹤年还是立即让人去给他煎药送到俞南星房中。 俞南星沐浴后回了房,书桌上已经摆好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他屋内常年是一股子汤药味,幽香中却带着一丝苦味,稍有咳嗽,便会有下人端了各种汤药过来,亲眼瞧着公子喝完,才能离开。虽然现在长大了,不会像以往那样了,但是送汤药过来的习惯,没有人改过。 挑云是看好了他回房的时机送来的药,俞南星自是知道。 只是药的苦涩,哪怕他从孩提时期喝,也照旧觉得苦涩无比。 这是他自带的病,怨不得谁。祖父心疼孙儿,身为太医令仍在梁安各地开设药堂,怕的是俞南星因体弱多病而不能考取功名,日后未有立足之地。 孙儿聪慧,奈何热毒缠身,白白断送了这孩子的锦绣前程。 俞南星未曾对任何人有过抱怨,病了,痛了,就待在自己的房里,下人伺候着,祖母、母亲、姑母这些女眷们便在佛堂吃斋念佛,只求能减缓他的病痛。 他常年在俞家的院子里,看着花开花落,有时听到墙外的孩子们嬉戏打闹,也会羡慕渴望。 挑云常说“公子你别忧思过虑”,他不抱怨别人,却责怪自己,责怪自己落了一身病痛,纵使旁人都说“俞公子乃文曲星降世罢”,后面都会带一句“可惜这身子……”。是啊,他再怎么学富五车,都是一副病痛身体,再怎么美艳动人,都是无人靠近。 书阁里的医书被他翻过一遍,就能入心入脑。六艺经传皆通习之,也不过是坐在四方院子里,抬眼看四方天空的井底之蛙罢了。 这个局面,被林知意打破。 那日,外面下着鹅毛大雪,接近年末,萧濯尘同父亲兄弟一道来拜访俞家,只因前些日子萧濯尘的二哥大病一场,俞鹤年亲自上门诊断开方子,二哥才慢慢恢复了身子。 萧衍感激不尽,亲自携子拜访俞家。 俞鹤年见有同俞南星差不多大的孩子到府上玩,自是高兴,让人带了萧濯尘去同俞南星玩耍。 萧濯尘见这冷面美人病弱西子,也不多说什么,只同他讲了些趣事,可讲到练武之时,他发觉俞南星面带不悦之色,方才发觉自己说错了话,忙说:“你可别担心,过几日,我带我的好友们过来,同你一道玩耍,可好?” 俞南星点点头,答应了萧濯尘。 那一日,也是一个雪天,只是雪不厚,薄薄的一层,下人们很快洒扫干净了,俞南星盼星星盼月亮等来了萧濯尘同他的一众好友。 只是未曾料到,这好友里,还有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娃娃,追在这群男孩的屁股后面,甜甜地喊着这一个哥哥,那一个哥哥,到了俞南星面前,乖乖地喊了一句“姐姐”,顿时令众人捧腹大笑。 连俞南星,也都是惊讶了一下,同大家一起笑了起来。 萧濯尘摸着林知意的头大笑道:“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林知意不明白他们笑什么,脆生生又对着俞南星喊了一句“姐姐好!”还上前去握住了她的手:“姐姐,你穿得太少了,把我的披风给披上吧。”说罢,便要解开自己的披风结。 傻里傻气的劲儿让众人的笑声又增加了几分。 连挑云都忍不住探头看。 萧濯尘忍不住打趣道:“诶,你看你,生得如此美,让知意误会了吧。” 也正是这个误会,让俞南星心中,在凛冬之时开出了第一朵花。 旁人见到他,苍白的脸色,美丽的容颜,都忍不住说那句“真真是个绝色,头脑也灵光,只可惜……” 只可惜,只可惜,却从未真的走入这个孩子的世界。 唯有这个小姑娘,脆生生地喊他姐姐,还要给他披自己的披风,她的手多暖和啊,好像,要将冬日的寒冷全部驱散似的。 后来发觉这位“美人姐姐”竟是位“美人哥哥”,林知意还乐乐呵呵地说“噢!又有个哥哥了!” 俞南星一直都在府里住着,不怎么出过门,听他们说起外面的事情,往往露出羡慕的眼神,林知意见他听完后有些落寞的神态,忍住不说:“哥哥,你是不是特别想出去玩?” 萧濯尘立马阻拦:“可别,你俞哥哥养好了身子再出去,玩个叁天叁夜也不迟。” “可是,一直待在院子里多无聊啊,待春天暖和,俞哥哥同我们出去玩,好不好?”说好不好的时候,林知意还拉了拉俞南星的手,像是恳求他似的。 俞南星还未开口,林知意立即道:“你是不是怕俞爷爷不放你出去?你别怕,我去同他说!”说完,拉着自己的两个丫鬟就往俞鹤年在的地方跑去。 众人连拉都拉不住。 也不知她怎么同俞鹤年说情,俞鹤年竟破天荒地同意了。 只是他们并不知道,俞鹤年打趣林知意道:“这么关心你俞哥哥,日后同他成亲,继续关心、保护他,好不好?” 林知意以为成亲就是永不分离的意思,当下就答应了下来。 他们定要,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未完待续。 橘枳:后面也会提到,为什么俞南星会同林知意先有动作戏(没错比较含蓄地说) 其实我真的真的真的不在意大家投不投珠,当然也感谢朋友们能把珠珠投给我啦 我更喜欢和大家在评论区啊微博里交流什么的,本来这本也只是自己在这里试试水闹着玩的 所以投珠不强求,大家能在购买章的地方偶尔购买一下就好哦 这篇算是给后面的肉一个铺垫,无奖竞猜环节,首肉谁能吃到? 求评论求收藏,佛系求珠(点收藏了就别取消了呜呜呜我太看重这个了) 章四十四.破局【叁】 章四十四.破局叁 热毒之症其实有一特别的法子治疗,俞南星的祖父俞鹤年也知道这法子,发病的时日,须得喝下女子穴水,这样的法子太过情色,谁能让这孩子用这法子呢?因此,这种法子的治疗也就耽搁了下来,俞鹤年只能希望自己的孙儿早日娶妻,这般,才能有法子治好这孩子。 俞南星知晓这种法子,看医书时,面红耳赤,脸上的红晕久久未能消退。 看完这书后,俞南星当晚做了个梦,一方桃花源,流水潺潺,他伸舌舔舐,只觉甜腻湿滑,却逐渐降了燥热之感,最后抬头,这源主竟是……林知意,身体上所有的欲火都集中于身下一处,又疼又胀,惊醒后,方觉被褥湿腻一片。 真真是鬼迷心窍了罢! 听闻林知意生了病,他趁自己热毒之症未发,便夜夜偷去查看林知意,他逐渐成长,身子也愈发好了,还同萧濯尘等人学了些拳脚功夫。 谁料那日撞见林知意小心自渎,竟发觉自己浑身发烫,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还在纠结之时,林知意已经发现了他。他心神摇曳,唯恐唐突了林知意,而林知意欲迎还拒的举动,令他心中一股子欲火未能退去。 那日梦境同今日现实重重迭迭,竟像是忘了天地万物似的。 林知意只渴望有人爱她疼她,莫再弃她而去。 少女隐秘幽谷中的水儿咸甜,光是吻上那幽深之处,就让俞南星难以自持,他闭眼:就放纵这一回吧。 沟壑里的水怎么也舔不尽,她像是一块冰,融化之时的水源源不尽。那娇人儿像是一块水豆腐,又嫩又白。 原来的小女孩,已经是逐渐触摸到欲望的少女。 娇柔的声音几欲令他癫狂,他只想再快点,再快点,让她再放肆一点。 没想到,医书的邪方的确有用,那日之后,他有许久未曾发过热毒症了,只是清醒过来,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骂自己两句“畜生”,竟这样把持不住。 再到后来,俞南星便只觉无脸面见林知意,却在暗自想:什么时候上门提亲。又唯恐自己体弱,恐怕这门亲事并不能如他所愿。 在思虑与纠结中,时光匆匆。 …… 俞家药堂极快打听到了消息,传到周府时,周炎宗万万没有想到那官场里平平无奇之人竟是波斯皇子安插的棋子,更没有想到这人想要坐上户部尚书之位。 官场凶险不说,若是让波斯人的棋子混入其中,只怕未来梁安内忧外患难以脱身,再多将军战士戍边保卫梁安,只怕内部土崩瓦解,他们家世世代代的忠良之臣,难逃一死。更何况,这官场里的人,哪个不是预备踩别人上位、躲灾。 周炎宗不能坐视不管,林知意同波斯人的合谋,这是一招险棋不说,也只能撑个一时半会儿,更何况,再过几日,他同父亲又将前往北疆,到时候有人在汴州又打周家主意,鞭长莫及,只怕无法脱身。 他思虑了整整一日,走进了周胜的书房,同他点灯长谈了一夜。 ****** 户部尚书的位置终归敲定了下来,只是这位子,落到了一个最不被别人看好的人身上,这人平日里不大会张事,也不懂如何与人相处,平日里也是个闷葫芦,可谁料那最被看好的几人,被别人参的参,批的批,到头来,真真是一个都不中用。 这位置,也就落到了这人头上,不过陈政和倒是看好他,想来定是担心又出现第二个柳正,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司裴赫手里的人不但没能坐上这位子,反而被贬了官,司裴赫未曾料到,单单一个林知意,未能斩除不说,反而狠狠绊了他一脚,他安插的棋子被发落到地方上去了,他自己手里的一些铺子,近日来像是撞了鬼似的,生意冷清,更到了一整日内无人光顾的景象。 他还未从这些琐事里抽身,林知意亲自写了一封帖子,邀他万盛园听戏。 只怕这戏,是专门给他听的。 这日日头不大,天气较阴,那程家班出了台新戏,据说武生的打戏堪称汴州一绝,爱听戏的人自是纷纷前来,万盛园座无虚席。 万盛园,林知意早早就等在了楼上的雅间,这万盛园人多眼杂,司裴赫再大的胆子,也不敢随意造次。 向露双袖里各放着一把软剑,靠在柱子上闭眼小憩,以防备司裴赫的凶狠动作。 寒酥凝雨二人站在林知意两侧,八仙桌上还摆放着吃食和香茗,真像是来看戏的。 司裴赫一来,便见到林知意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桃花眼里却毫无笑意,双眼澄澈清明,颇有无辜的模样,只不过司裴赫知道,她并非这样无辜的人儿。 “不知,林姑娘今日请我来,所为何事?” “公子,请坐。”林知意抬手,示意他坐下。 司裴赫也不客气,坐于上位,嘲讽道:“林姑娘好本事。” 林知意装作听不懂他的讽刺,反倒慢慢悠悠说道:“我有好本事?只怕不及你半分罢,过河拆桥这一招,您可做得比我好。” 司裴赫一手放于桌上,另一只手垂下,衣袖隐藏住了,他隐于袖中的手,握成了拳。 “呵,好一个过河拆桥。”司裴赫冷笑道,灰色的双眼,目光锐利无比,像是要把林知意看穿。 “司裴赫,本来,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只可惜你走了一步错棋,满盘皆输。” “输?我倒不觉得我会输。” “现今,还只是丢了颗棋子,少了些银两入袋,集腋成裘,聚沙成塔,日日如此,可不就是满盘皆输?”林知意品了口茶,气定闲神的模样,让司裴赫看得牙痒痒。 还未等司裴赫说话,林知意又道:“听闻波斯国瓜果香甜,望你回去后,替我们这些人,多尝尝。”说完,林知意便起身,“回府。” “等等。”瓜果香甜又如何,他回去就是一枚废子,只怕等他的,是一道严刑,不,他不要这样。 林知意道:“想同我谈,拿出点诚意来。否则……”她的话未说满,让司裴赫自己揣度。 司裴赫知道自己已被她拿捏住,脖子上都显露了青筋:“你想要什么?” “你的布匹铺子,分我一半。”林知意轻飘飘丢下这句话,便预备离开。 “慢着。”司裴赫还想说什么,那林知意却轻轻摇头,打断了他。 “给你一日思考的时间,行,或是不行,都看你。”她未曾回头再看司裴赫一眼。 司裴赫咬牙,这女人的无情在他之上,如若是个男子,定然会在那日刺杀后,拿了剑来杀他。 可现在,林知意的举动,比拿剑来捅他,更让他觉得难受。 司裴赫发觉,心口略微抽痛。 他终究不是胸怀天空的男子,阴险狡诈,与豁达天然无一点半点关系。 可怎么,从那日吩咐别人刺杀开始,就脑海里一直想起那句“那么,希望您能在梁安,闯出自己的天空”,在得知刺杀失败的消息后,他本是恼怒,却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 为何,为何如此? 未完待续。 橘枳:总算是把俞南星的那条线写出来啦,这算是一个小小小的伏笔啦 注意:所写的治疗方法完全是我瞎诌的,不要听信!!!! 求评论求收藏(多评论就好哦~收藏了就别点取消了~),佛系收珠。 明天应该出门,大概只会抓虫,不更谢谢~ 章四十五.校验考核【壹】 章四十五.校验考核壹 一日的思量后,司裴赫终究答应了林知意的要求,布匹铺子,是他的一大经济来源,现今一半拱手让人,他是千万个不愿意,然而若还想继续待在梁安,他就不得不屈服这个给他绊脚的女人林知意,真真是怎么也想不到,他会被她给牵制住,昨日的交谈,林知意浑身上下仅透露一个字“冷”,对着他冷冰冰的,话语里跟带着冰刺似的。 这是自己急于求成造的孽,现今他同林知意的往来更像是一种冰冷的交易了,他曾见过林知意的无数种面孔,救人的果敢,遇上惊马时的慌张,顶撞他时的伶牙俐齿,同他合谋暗算柳家的沉着……这种种面孔,皆化作了一张面孔,毫无任何喜悦笑意的冷漠,一字一句都是刀子,捅他心窝,把他像是拿捏住了似的。 他让梭苦特去给林知意带话,就说他同意了。 梭苦特到了林府,被丫鬟塞了满满两手的点心吃食,这是林知意特意嘱咐过丫鬟婆子们的事情,林知意今日要上学堂,不在家中,她断定司裴赫会派遣梭苦特前来,便早早吩咐了厨房里,多做了些点心,装好了,等那异域小孩来了,便给他,让他敞开了肚皮吃就是。 梭苦特推脱几番,那丫鬟也不恼,只轻言细语同他说道:“快带回去吃吧,姑娘特地嘱咐给你的,你若不要,姑娘回来会不高兴的。” 梭苦特点点头,将东西收了下来。 待那梭苦特回到司裴赫那,司裴赫恰好同他打了照面,见他两手满满,以为他贪玩买了这些东西,便严肃说道:“让你出去跑腿,不是让你出去玩。” 梭苦特断断续续说道:“是……林姑娘给我的……” 那两个食盒,像是两个大大的秤砣重重压上了司裴赫心里:她对梭苦特都如此好,却…… 想到这,他长袖一甩,走了出去。 ****** 远山书院,孔新月于正中间的高台上讲念着诗词,天儿越来越热,幸好讲堂里有阵阵清风吹过,还带着一股子凉意,不至于坐在讲堂内闷热烦躁,只是孔新月语调毫无起伏,念得是让人昏昏欲睡,有的姑娘终究是支撑不住,眼睛半睁半合,身子摇摇晃晃。 “啪”,孔新月手执藤条,敲了一下讲桌,示意姑娘们都清醒清醒,这藤条一打,堂内的姑娘们也都清醒了五分。孔新月板脸说道:“姑娘们,小暑那日的校验考核都忘了?今日如此懈怠?” 听到这,有些姑娘便心中一紧,这校验考核最为难办,又要读书写字,又要刺绣弹琴,各类考核,若是考得不好,在众姑娘面前丢了面子不说,还可能降级,同小辈一道念书,更是没有脸面了。 再者,考核不过的姑娘,可能要被逐出远山书院,这是远山书院历来的规矩,向来是不得更改的。 这校验考核,须得在琴、棋、书、画、辩、女工、烹茶中选取叁样上场考核,考核成绩以等级划分:优良中差。叁门里面两样都是差,则视为校验考核不过,叁门若皆是中,则有可能留级处理。同时,校验考核的最后,姑娘可以选人挑战,这挑战成绩不纳入整体成绩,但是也是一种博名声的途径。 这校验考核一来,姑娘们有的欢喜有的忧虑,那学艺不精的心中惶惶然,那技艺精湛的巴不得立马露一手。 这校验考核如此重要,还有一个原因这对姑娘家的婚事有一定的加成作用,以前就有某家不怎么起眼的庶女,凭借叁门全优的成绩,引得某家侯爷嫡子相中,最后竟能嫁入侯府,一跃枝头成了侯府嫡子的正妻。庶女也能凭借这考核,在外头博得一个好名声,被视为宜室宜家的好姑娘,最后麻雀变凤凰。 校验考核,成了一个跳板。 男子都有科举考试成为圣人眼中的将相之才,女子也有校验考核成为都中人人称赞的闺中才女。 嫡女不甘被庶女超越,庶女不甘被身份束缚。 校验考核,也彻底成为了一种小小的斗争。 有人面露喜色,有人心生慌张,还有人面上无任何表情,专心地看着自己面前的书本,仿佛没有这事似的。 陈昭容,听闻孔新月的话语,脸上仍无比平静,可心中有几分得意与激动,她向来不服输,七技考核她皆通不说,还有四技称得上擅长。这样一来,她定然能在这场考核里博一个好名声。 林知意看了那些脸上发愁的姑娘们,唤起上一世的回忆:她当年也是如此,紧张惶恐,日日不得入睡,越是这样就越是紧张,连她擅长的,也都因慌张而得了个“中”,别的,就更不用说了。 那日,孔新月坐在高台上,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不知林家姑娘如此能干,念在你刚刚入学的份上,这次就先宽你一回。” 这比当众打她脸,还要疼上百倍。 她便更加胆小甚微,后来的考核,她也是次次不怎么如意。 林家双子成了状元后,众人还明里暗里嘲讽着她,状元草包妹,可不就是戴在她头顶的一顶高帽子。 连同陈璟成亲后,陈璟对林知意也这般辱骂“草包”“废物”,把她贬得一文不值。 后来,所有人都把她视作一个笑话,对她的轻视,几乎要写在脸上,她又如何能再次翻身呢,其余人都巴不得把她当成一个笑料,成为茶余饭后的闲谈。 林知意低头,翻了一页书,心中五味陈杂。 谭怜在她身旁,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是认真地看着那孔新月,其实心中早有了想法。 “怜儿,这次校验考核你可得放在心上啊。”于莺语提醒她。 谭怜倒娇憨笑道:“我无技艺傍身,只求平安度过这次考核,姐姐,你可有什么准备?” “我也是一无长处,也只求平安度过。”于莺语虽这样说,可心中并不这么想,她虽已同谭怜互称姐妹,但心中仍有提防,她父亲官职不高,自己又是从姨娘肚里出来的孩子,父亲虽然疼爱姨娘,可她头上冠着“庶女”的名号,实在不好听,那主母夫人又苛待她们这些庶子庶女,夹缝里生存的她,自然要在这场考核里搏一搏的。 像这样的对话,讲堂里,不少。 所有人都在等待,考核的那一天。 未完待续。 橘枳:佛系收珠,加加收藏叭~ 章四十六.校验考核【贰】 章四十六.校验考核贰 散学回去的车马上,谭怜有些按捺不住,问道:“表妹,这校验考核,你准备了什么?”谭怜并非庸俗之辈,考核的七艺里,她也有精通的一艺琴,只是她从江南来,不曾见过汴州城里的姑娘们弹琴,更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技艺,在这群人中是个怎样的位置,于是有些不安。 林知意自是知道谭怜担忧的心思,比起前世,谭怜入远山书院的时间提前了不少,更是躲过了小暑的校验考核这一节,而后的校验里,她这位表姐也可谓是脱颖而出,也正是这种巨大的对比,林知意头顶的“草包”二字,也就此坐实。 林知意也不藏着掖着,说道:“表妹不才,这校验考核,只准备了一样,琴。” 她虽不藏着掖着,但给了谭怜危机感,谭怜心中立即有了几分紧张:怎么?她还要弹琴?若是自己弹得不好,岂不惹人笑话?更何况,方才林知意口口声声说,自己只准备了“琴”这一样,不正好和自己擅长的撞上了,那她如何脱颖而出? 她的焦虑,已成功被林知意引起。 在事前就让对手慌张,这是林知意在前世学到的经验,她当年一心想嫁给陈璟,却也忽视了还有别的姑娘也心悦他。 那年,圣人和诸位皇子,妃子一同观看远山书院的校验考核,她本信心满满,想要在陈璟和皇上面前露一手,好让宫中的人对她刮目相看,谁能料到,有人在宫宴开始前,不经意透露,自己同她表演的技艺、曲子一模一样,让她心慌意乱,最后这次好不容易争取到的露脸的机会变成了丢脸的场合。旋律变调,琴弦崩断……真是一出好戏。 做这好事的人,她自是记得,她灰溜溜下台后,台上那笑得明媚动人的女子,做了这一场好戏。 她以前不争不抢,却还是被人视作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连根拔除。 现今,她既要争,也要抢,还要明里暗里争抢算计。 ****** 校验考核前叁日,一道圣旨送到了周府,这是一道让他们快马加鞭赶往北疆的旨意,令他们小暑那日出发,不得有任何耽搁。 周炎宗同周胜一道出发,萧濯尘见好友又得前往那苦寒之地,便主动邀约好友们去周府一聚,算是为周炎宗送行,周炎宗这一去,又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林夫人听闻周炎宗即将前往北疆,立即让人送了好些河鲜去周府,又让汴州最好的裁缝铺子连夜赶做了几件御寒的衣裳送去周府,还对即将前往周府的林家兄妹好生叮嘱:“炎宗此次北行,你们要多加叮嘱这孩子,让他吃饱穿暖,注意身子。” 林江北体贴道:“母亲,儿子定会把母亲的话转告给炎宗,不必担心。” 林峄南在一旁点头,说起来,林峄南同周炎宗的关系更加好一点,两人小时候一起习武,摸爬滚打惯了的,如今周炎宗已能挑起大任镇守北疆,他却还在汴州当个快活男儿,仔细想想,心中难免有那么一点歉意。 林知意像是想起什么,同凝雨说道:“凝雨,你去库房把那块护心暖玉拿了过来。” 护心暖玉,顾名思义,带有暖意的玉石,乃是珍宝,这还是林知意儿时从林父手上得来的,不过林知意从未佩戴过这块玉,这玉石比普通的玉石稍大一点,她个女孩家佩戴着稍有点沉,所以也被收到了库房中,未曾动过。 林知意记得,当年这块暖玉在她的嫁妆之中,她前世曾佩戴过一次,也就是这一次,她遇见了一个人,指着这枚玉佩同她说道:“此玉,不应在五皇妃身上。” 她当时微微一愣,尊敬说道:“请高人指点。” “皇妃,戴此玉者定能逢凶化吉,只是……这玉不应在皇妃身上,还望皇妃将此玉,给与真正需要它的人。”那高人只同她点到为止,却不细说,只让林知意自己琢磨。 林知意听信高人之言,当晚便将此玉献给了陈璟,陈璟面上感动,却心中未有一丝一毫的触动,反倒觉得林知意有意咒他,只觉得无比晦气,有好几日,都未曾进过林知意的房。 当林知意把这暖玉给陈璟的第二天,周炎宗在北疆抵御入侵者的时候,心口正正中了一箭,当下从马上跌落了下来,也就是这一次,周炎宗落下了病根,逢变天之际,必会呕吐鲜血,年年如此。那高头大马上的将军少年,成了只能卧在床上吐血的人,他满怀抱负满身武艺,却在战场上落败,成了一个旁人口中的“废人”,他关门不见任何人,将自己锁死在院中。 林知意本想前去探望,只同陈璟说了几个字,就被陈璟驳回去:“你现在是什么身份,能随随便便去看外男?” 不仅如此,陈璟还勒令府中上下,看好皇子妃,也不准皇子妃向周府送任何东西过去,她被陈璟锁在了五皇子府,夜夜看着那蜡烛淌着泪,陈璟去了别的姬妾屋里闹腾欢笑,她也像那蜡烛一样,静静地淌着泪。 她成为帝后,陈璟同她日日诉苦,说什么国库亏空,将士萎靡,求她的时候,放软姿态柔意万千,利用完之后,一句“多谢”就像是能代表一切情谊。 那高人的话语,林知意现今仍记得,她当年把玉错给了别人,一片真心也错付他人,一步错,步步错。 凝雨将玉佩放于木匣中,林知意确认无误后,让她带着一同去了周府。 ****** 周府,荀简见宾客到齐,和蔼笑道:“这孩子们,来就来,还带了这么多东西过来。”她亲切拉住林知意的手,“知意,近来可好?”她无儿无女,见林知意便心生欢喜,对她轻言细语问候,再者,上次林知意遣人送了东西过来,周老夫人吃了,病痛之症竟好了一些,更让她对林知意心生满意。 林知意温顺说道:“甚好,周夫人可好?周老夫人可好?” “都好都好,这孩子们,怎么还站在门口,快快随炎宗去膳厅说话。” 走入膳厅,荀简同他们客套了几句便离开了,晚辈们热闹热闹,她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周炎宗坐于正位,他对林知意招招手,示意她坐在自己左侧,其余人自行入座就好,那俞南星今日才算和林知意又打了个照面,只是他像是不在意似的,偏头去和萧濯尘低声细谈。 落座后,林知意让凝雨把盒子拿了过来:“周哥哥,这是护心暖玉,你戴好。”认真的劲儿,不像那日密谋策划波斯人的她了,周炎宗有些恍惚。 打开这盒子,一块白玉上穿着一条红绳,美玉无暇,他却开口想要拒绝:“这……你还是自己留着,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说完,便要把盒子塞回她手里。 林知意却不容他将盒子推回来:“炎宗哥哥,就当我同你赔礼,好不好?你把它戴在脖子上,可逢凶化吉的。”她话语轻软,手上的劲却不小,把盒子抵着不让他塞回到自己手里,她有意同他赔礼和好,那声音轻柔,眼神无辜,简直就拿捏住周炎宗七寸似的。 林知意只看着他,便让他说不出第二句拒绝的话了,只道:“好。”却又想起什么低声道,“我收了你的东西,你也得听我一句劝,莫再做那些事,也莫再去招惹波斯人。我如今要去北疆,不能像那日样护着你,你得自己小心谨慎,不再犯傻。” 林知意眨眨眼,点点头。 这边二人低声说话,亲昵无比,那边俞南星看在眼里,心中酸涩,他唐突之后再也没有同林知意交流的机会,现在林知意同周炎宗交好,自己心里百般不是滋味,不觉,他又开始咳嗽起来。 萧濯尘忙斟茶给他:“怎么,又开始犯病了?” 俞南星顺过气来,接过杯子:“多谢。” 林知意听到那边的动静,抬头看他,眼中关切,却没有对他说一字,半晌,见他不再咳嗽,也就移过目光,看向别处去了。 萧濯尘记起远山书院校验考核之事,问道:“知意,叁日后的校验考核可有把握?” 林知意道:“没有。”话语里倒是坦坦荡荡,甚至还说,“这校验考核,让我也送不了周哥哥了。” 萧濯尘:“你先担心自己吧,我听说远山书院校验考核以严格闻名,再不抱抱佛脚,我也帮不了你。”他打趣林知意,心中却有些焦急,担心这傻姑娘真的在校验考核上失了脸面回来哭鼻子。 林知意接过他的话语:“是啊,得抱抱佛脚了,这……俞哥哥可愿意给我抱抱佛脚?”她说完,冲着俞南星明媚一笑。 “对,你去找南星,他定能帮你度过这次校验。”萧濯尘拍掌,只觉这主意无比好,林家二子和他平日里也得去学堂,也不能辅导林知意,俞南星就不一样了,他成日不是在山庄就是在俞府,还天生聪慧,俞南星指导一二,也能让林知意度过此次险境啊。 俞南星怎么也没想到,这二人的话语能扯到自己身上,他只见林知意露出乖巧的笑容,同那晚情色娇艳的笑容重迭到一起,分不清现实与那夜的疯狂了。 “俞哥哥,你说,好不好呀?”林知意笑意更深。 俞南星抵不住这般娇艳明媚的林知意,抿唇,点点头。 未完待续。 橘枳:网盘服务器有问题,丢文了,很伤,向上天祈求网盘快快修复,别再搞我了 佛系收珠,收藏评论最重要,谢谢 章四十七.校验考核【叁】 章四十七.校验考核叁 第二日,林知意早早地乘马车去往俞府,等谭怜起来用早饭的时候,蜻蜓禁不住同她咬耳朵:“姑娘,林姑娘早早地就出门了,听厨房里的婆子说,她是去俞府请教学问准备校验考核去了。” 谭怜刚醒,脸上还有倦意,她这些天,日日起早贪黑地读书写字,今日身子倦了些,起得也晚了些,听蜻蜓的话语,也清醒了半分,嘴上却满不在乎说道:“她不过是临时抱个佛脚,你在这怕什么?”话语中有些轻蔑,可心中也有不愉:凭什么她能同这么多人交好,连校验考核都有人帮她? 蜻蜓发觉谭怜心情不愉快,便低着头给她梳头不敢再多语。 谭怜心中却越来越紧张,怎么办,她若是琴也不能有好成绩,她该怎么办?思来想去,她令蝴蝶去搬了自己琵琶过来。 不错,谭怜擅长的,正是琵琶,甚至可以说得上是颇有造诣,只是现今,被林知意的事干扰,她指尖的动作,也变得生涩起来。 宋明妤刚刚进来,便听到谭怜连连弹错几个音,当下沉了脸:“怎么回事?” 谭怜忙起身,蝴蝶帮忙抱琴,她有些不安说道:“母亲,我害怕。” “害怕什么?”宋明妤不是好说话的人,她追问谭怜。 “害怕我的琵琶……不及他人,害怕校验考核失了脸面……”谭怜说到最后,尾音都有了一丝颤抖,越发引人怜惜。 终究是自己的女儿,宋明妤冷着的脸也缓和了下来:“怕什么,再不济,也有你表妹垫底,更何况,我的怜儿,天资聪颖,怎会被旁人比下来?”她拉着谭怜的手安慰着。 谭怜虽然心安了一点,但仍然有担忧:“可是她今日去了俞府请教,母亲是知道的,那俞府的人……”她话语未说完,来之前她们就知道这俞府的俞南星被人称为“文曲星降世”,若不是身体羸弱,定能金榜题名。 林知意去找俞南星,不是如有神助? 宋明妤脸上浮现一丝笑意:“今日,怕是找了也无用。”要知道,学问乃是日积月累而成的,怎会一日而成,就是文曲星附身,林知意明日也无法夺得头筹。 俞府,一进门,便能闻到一阵香味,府内各处种植药草,传出阵阵药草的清香,府中清净,花草居多。仆人身上都散发着一种中药的味道,这是府内常年煨药留下的味道,越接近俞南星的仆人,这种味道越浓烈。 俞南星已坐于书阁中,他右手执书,眼虽然看着书,却迟迟不翻书页,要知道俞南星可是一目十行的人,怎会这么久不翻书页呢? 他心中微微紧张,不知如何面对今日特来向他请教的林知意,越想,便越来越觉得身体燥热,那夜晚的事,像是连环画,一遍遍在他眼前略过,他无法遏制住自己的想法。 胡思乱想之际,有人轻叩了叁下书阁的门,是挑云在外:“公子,林姑娘来了。”本就安静的书阁此刻显得更加寂静,俞南星好像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进来吧。”他咳嗽两声,对外说道。 书阁门被挑云推开,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林知意像是踏着光走来,俞南星看不大清她脸上的表情,挑云见林知意已经走进去,便拱手道:“公子,有事便唤挑云来。”他合门退下。 光线暗了些,林知意坐到俞南星一旁的椅子上:“俞哥哥。” 俞南星低声应了一声,却不再多语,只是呼吸微微乱了些。 林知意看向俞南星,如此貌美之人,那日像是摄魂的妖,她半有引诱之举,他又何尝不是引诱自己步入淫乱的圈套呢。 他肤白,宛若凝脂美玉,目光流转,情动之时微微沙哑的轻哼,大概连男人也难以自持。 林知意自知那日不该这般引诱,便率先开口道:“俞哥哥,你要是还对那夜耿耿于怀,就是我的不是了,你我二人皆是自愿,是我先行引诱,错都于我。” 俞南星闻言,还未开口,便又开始剧烈咳嗽起来,他心中急迫,可这一口气未喘上来,咳嗽也就随之而来。 林知意忙着起身轻拍他的背:“俞哥哥,是我的不是,我向你赔礼,以后……我再也不那样了,好吗?”她放软姿态赔礼道歉,意在让俞南星不再想此事,也不再为此事困扰。 俞南星只剧烈咳嗽,一时忘了推开林知意,二人的距离倒拉近了很多。只是他刚刚停下咳嗽,注意到此事,林知意便立即退开,相当避嫌。 俞南星不知如何同她说自己心中所想,握紧了手,启唇,不知说什么,又合了唇,最后,他开口道:“罢了。”这话,不知是同自己说,还是同林知意说。 林知意只觉俞南星是想同自己避嫌,所以才如此说,她抿唇不说话,随手翻开了一本医书,今日前来,本就不是为了抱佛脚而来的,只是为了让俞南星不再介怀,二人能如同以前那般相处。校验考核她自有准备,无须多做打算。 只是今日看来,并不可能了。两人的嫌隙越来越大。 林知意刚刚看了一点书,俞南星道:“我听闻,你与波斯皇子有往来。”俞南星今日本不想同她说这件事的,只是他希望林知意能早日醒悟,也就不再对此闭口不谈。 她迟疑一下,却是没有半点隐瞒说道:“的确。我不仅同他有往来,还同他密谋柳家。”她说这话的时候极为坦荡,仿佛只是在说一件不怎么要紧的事。 “知意,你糊涂。”俞南星说这话的时候,带着半点叹息,他看不透这个姑娘了,俞南星就算置身事外,也明白此事的凶险,本想劝导她收手别再只身犯险,那日侥幸逃脱,日后若无人在场,她又如何是好?有几条命可以这样试探? “俞哥哥,糊不糊涂,现今还不能下定论。”林知意在这事情上,没有半分退让。 “柳家,柳正,还有户部尚书,这些岂是你所能触及的?”俞南星见林知意未曾有悔改,立即反问道。 “柳正一派若是不倒,定会利用朝中之事翻身,周将军同周少将军恰好在此时回都,柳正不正会利用这点,踩周家翻身?”林知意不甘示弱,直截了当同俞南星说了此事。 “踩周家翻身,周家也不会被此击垮,你又何必多生此事。” “多生此事?”林知意此刻脸上再也没有一丝笑容,“周家被踩,你说,圣人会如何对待周将军?”镇北将军被皇上当场抽剑劈身,他该作何想? 皇上像是驱逐一般把他们赶去了北疆,周老夫人本就身子弱,件件事如同惊雷劈到周府,老夫人一病不起驾鹤西去,镇北将军心中哀恸不已,周炎宗更是悲痛交加。 柳正不倒,萧家也会就此遭殃,萧濯尘这样爽朗之人,被结发妻子抛弃戴绿帽,他该如何想? 她现在在这个局外当一个旁观者,对此却了若指掌,看着兄长一个个家道中落,她怎能忍心? “知意,慎言!”俞南星忍不住呵斥她,心急之下,又开始咳嗽起来。 “慎言,慎行,我不是没做过。”俞南星看到林知意眼里,是绝望与痛苦,从未见过的眼神,像是刀子在刓他的心,从未见过她如此模样,今日所见之时,他只觉刺目。 “南星哥哥,这书里的偏方,你试过没?”林知意嫣然一笑,眼神中毫无半点笑意。 什么偏方? 俞南星再看桌上的书页,竟是那本……有治热毒之症的偏方,他心中急切,想阻挡林知意的动作,却被林知意直接拉了过来,二人一起倒在了地上,林知意倒在地面,摔下来的撞击有些疼,她却没有表现一点疼痛的感觉,俞南星双手撑在地面,恰好把林知意环在了怀里。 “你试过的,是不是,那夜我们……”她调笑道,“有用吗?俞哥哥。”她说完,对他吹了一口气。 “知意……”俞南星说罢便想起身,谁料林知意直接环住了他的腰,不容许他离开自己。 “我们,再来试试。”林知意说罢,将俞南星反推,此刻,二人变成了女上男下的姿势,林知意跨坐于俞南星的腰上,没有半点犹豫,亲吻了下去,他的身上有中药的气味,略略苦涩,却十分清香。 小舌灵活地钻入他的齿缝,吮吸起他的舌,她的力气不小,像是泄愤似的啃咬他,一股子中药味也染到了她的口腔,俞南星想要抵御她,她丝毫不动摇,像小兽一般舔舐啃咬,毫无章法。 俞南星用臂膀去阻隔二人,也只是徒劳,林知意像无赖般压在他身上,并没有要下身去的征兆,最后约莫是累了,她才松口,却不肯从他身上下去,臀上像有一物抵住了自己,她明白那是何物。 “你有反应了,俞哥哥。”她笑得天真无邪,却满眼欲念,“不如……” “胡闹!”俞南星呵斥她,脖颈上的青筋露出,显然是有了几分怒意,他再如何体弱,终究是个男子,力气也不会比她小,只将她推开,想要平复心境。 林知意却用手臂环住俞南星的脖子:“我说了,那夜有用吗?” “咳咳……你回去……”他一急,又咳了起来,这次是上气不接下气,脸变得通红,那方才吻过的唇更加鲜红,勾引人似的。 她并不撒手,蛊惑道:“我来治你,可好?”说罢,她松手,要去解自己的衣裙,俞南星来不及阻止她的动作。 她脱衣服的速度极快,甚至不带任何犹豫,便只剩下一层亵衣亵裤:“还是像那日一般?”她说完,便准备脱下自己最后一层衣物。 俞南星出手按住了她的动作:“对不住,那日是我唐突了,此生在无脸面同你相见,还望姑娘即刻回府。”话语中的疏离,让林知意心中有钝痛之感。 “俞南星,我说,若是我是重生归来,你可相信?”林知意失了脸面,捡起衣物开始重新穿上,只是未曾停过话语,“我做了一个梦,哥哥们成了状元,我依势嫁给五皇子,而后成为皇后,因梁安国势衰弱,我自己甘愿前往潭渊成为质子,弱国质子,算什么东西?我任人欺凌,被那些人当做泄欲工具,我只能在夜晚哭喊父亲,母亲,兄长。后来陈璟接我回来,却让我成为众人笑柄,夜晚同他的妃子们羞辱我,折磨我,我是玩物,一个一条白绫就能葬送的玩物。”说话间隙,她已穿好了衣物,二人皆已神情清明,看向对方时,俞南星是满眼疑惑与心痛,而林知意宛若死人,无任何情绪不说,连表情都没有。 “柳正嫡女柳银霜,嫁给了萧濯尘,后柳正彻底倾倒,萧家也在劫难逃,柳银霜为自保爬上陈璟的床榻,好一个金屋藏娇啊。” “周将军今年回朝之时,柳正遇到了这个大案子,却能翻身,正是利用周将军回朝之事,柳正安然无恙,周将军被皇帝劈了一剑,周老太太一命呜呼。” “你以为俞家能逃吗?皇子夺嫡,几个狼子野心的皇子竟收买太医向皇上投毒,俞老太医知道此事想要阻止,被这群人暗杀,俞家被血洗,你恰好在外面庄子里没回来,逃过一劫。可回府之后,看到的情景,是俞府千百条尸体流出的血水,在寒天里结成了冰。” “所有人都逃不掉,既然让我知晓了,我为何不能奋力阻止此事?”林知意反问他,“大厦倾覆,一损俱损,俞南星你既如此,你我二人也不必多言。”她从手腕上摘下一对镯子,俞南星眼熟得很,那是他在她十叁岁生辰的时候送的礼物,水头好,翠色莹润,将镯子放置在桌面,她拿起了砚台,没有半分犹豫,砸了下去。 顿时,玉镯断成了好几节。林知意还想砸第二个镯子的时候,俞南星拉住了她的手:“对不起。”他脱口而出这叁字。 “我已投身火海,不必多说。”林知意看向他,一双桃花眼,他曾见过这双眼的主人嬉笑嗔怒,却从未见过今日如此,无情,宛若寒冬。她同他开诚布公,没有任何隐瞒,他却无言以对,明明她方才说做了一个梦,可字字泣血,怎是一个梦境就能感受到的? “知意,我陪你。”他再也没有任何犹豫,说出自己的真心话,既是刀山火海,她要去,他也陪她去。 这话说完,林知意拉住他的衣襟,吻上了他的唇,眼角却流出了泪水。 未完待续。 橘枳:删删改改,写成这样了 一人入坑,下集开肉(好 久 不 写 肉 了,我 冷 静 冷 静) 开肉有人看吗(星星眼) 佛系收珠,收藏评论不点点吗? 章四十八.校验考核【肆】 章四十八.校验考核肆 俞南星的一番话让林知意终日筹谋算计的心,有了一点安稳感,她本不想透露自己前世经历的一切,只是到最终,她还是将自己的一片真心一些苦楚展示给俞南星看,她信任俞南星,所以愿意把这些不堪告知他。 她想丰满自己的羽翼,就需要借助别人的力量,比如俞南星。 俞南星拿着帕子小心翼翼地给她擦眼泪:“别哭了,我让挑云打盆水来给你洗把脸,再哭下去,明日的校验考核怎么办?” 林知意破涕为笑,嗓音却有点哑:“考不过,我就唯你是问。”终究露出俏皮的模样。 挑云打了盆水进来,林知意看了他一眼:“挑云,你带凝雨她们去外面院子里玩吧,不用在书阁附近伺候了。”俞南星未在意她的嘱咐,只是点点头,让挑云去了。 只是桌上碎了的玉镯,俞南星趁林知意去洗脸的时候,将碎开的镯子放进方才给林知意拭泪的帕子里,收了起来。想必,方才的争执让她伤了心,这才做出碎镯绝交的糊涂事,是自己无礼了。那般决绝,真是从未见过的模样,寒冬里牵着他的手喊他“姐姐”的小姑娘,说的话语,让他震惊之余又痛心。 萧家、周家、俞家,她都说了出来,却独独没有过多地透露林家的下场,她知晓未来之事,奋力挣扎,自己却迂腐到满嘴的“糊涂荒唐”,若是自己经历了这些事…… 他不敢继续往下想。 等林知意回来了,脸上的泪痕洗去,只是眼圈有点红,还是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俞南星忍不住把她拥入怀中,低声安慰。 “俞哥哥,你还是没有回答我,这方子,到底有没有用?”林知意缓过神来,对他狡黠一笑。 俞南星的脸,一点点变红,最后竟小声地“嗯”了一声,便松开了林知意,目光移到了别处。 “那就好,以后,你只能同我用这个方子,听到没?”说完,林知意还伸手去拉拉他的袖子,“嗯?” “嗯。”又是低声的一句。 这一句,宛若给了林知意勇气似的,她再也没有任何犹豫,伸手抱住了他,身上的药草香味,让她心直痒痒,她抬头,刚好能碰到他的下巴,忍不住伸舌舔了舔他的喉结,喉结微微凸起,吞咽的时候上下一动,让她总是忍不住想要去碰。 温热的小舌滑过喉结,他顿时觉得自己是那爆竹,立马要炸开:“知意……” “今天,不吃药吗?”她说得无辜,手却不老实地探进他的衣服里,胡乱地摸着,毫无章法,却让俞南星有了感觉,这哪是吃药啊,这是吃妖啊。眼前的小姑娘,真像那美艳的妖精,让自己的欲望爆发。 她主动去吻他,先是只在齿间滑过,轻轻咬他的下唇,不疼,反而很痒。继而探入嘴中,去勾他的舌头,津液交换,他也并没有无动于衷,反而伸手扣住了她的头,加深这个吻,去占领、侵略她嘴唇中每一个角落。 本来勾引的小姑娘,被他的力道与技巧,吻得气喘吁吁不说,舌根都被搅弄得发痛了。 “知意……我的知意……”他将她抱起,放在书桌上坐着,却又害怕她拒绝自己接下来的动作,看着她,眼神带着询问与探究。 “继续……”林知意发觉自己连站都站不稳了,坐在桌上,双腿垂下,她用手撑着桌面,脸色绯红,这是她以前很少体会到的欲望。 那俞南星也不再犹豫,去解开她的衣物,双乳宛如凝脂美玉,不大,却十分挺立,小小的果实颜色十分浅,他啃咬她的脖子,一只手抚上乳肉,软嫩,小果子在他的动作下,逐渐变硬,他舔弄起另一边的乳头,本来只是含在最终,舌尖在上面舔舐,最后欲念更深,他用牙啃咬起来,引得小美人急喘不说,还服软地喊着“哥哥……哥哥……”。 最后到了药源处,湿滑粘腻一片,他的手指在穴口勾勒轮廓,引得穴口阵阵抖动,连连吐水,娇人儿的呻吟也带上了一点哭腔,俞南星庆幸自己刚刚允许挑云和别人一同去外面院子了,不然,这般娇媚之声,被旁人听去了,他会发疯。 最后,他的唇贴在了穴口,温热的穴水沾湿了他的嘴唇,他伸舌,搅弄,吮吸,没有任何章法,却让林知意有了阵阵快感:“嗯……啊……啊……”只希望他能更用力,更快一点,她抖动着臀,一点点靠近俞南星,让他再近一点,俞南星的鼻尖不时顶到已经探头露出的珍珠,更让林知意疯狂。 俞南星也顺从地越来越快,越贴越近,舌尖微微探入其中,却不继续深入,光是在穴口处打转进出,就足以让林知意难以控制,最后,酥麻的感觉直冲全身,她浑身发抖,张嘴却无法呼吸,舒爽的感觉让她停滞了几秒的呼吸。 俞南星满嘴滑腻,从她身下起来,脸色极好,嘴角还有淫液,他用舌尖舔下,这个动作极为色情,他却做得如此自然,喉结上下一动,一舔一动,如此美男子,做出这些动作,就能让姑娘们疯狂。 林知意心生快意,她竟能拥有如谪仙一般的男人,这种快意掺杂方才高潮的快意,更加让她心满意足,她问:“要不要帮帮你?俞哥哥?” 俞南星却摇头:“不了,太折腾你了。” 他帮她擦拭了花穴,让她在屋里的美人榻上睡一会儿,自己则站在廊间冷静冷静。 未完待续。 橘枳:本篇限时免费24h,好久不开肉了,我写得老脸通红(嗯!) 俞南星真的好得我偏爱啊,不行不行,别的哥哥也要冲冲冲。 肉香四溢101,选团吃肉,不知道各位看官pick哪位哥哥呢?(星星眼) 佛系收珠,点点收藏,多多评论,谢谢大家~ 章四十九.校验考核【伍】 章四十九.校验考核伍 林知意竟在美人榻上睡了一个上午,醒来的时候,俞南星立身练字许久,见她醒了,才问道:“醒了?饿了没?” 她腹中空空,点点头,俞南星这才去开门,让凝雨和寒酥进来服侍林知意,只是往常的丫鬟多出了一个,他眼生得很,便问林知意:“这是?” “周哥哥请她过来的,武艺高强,叫向露。”林知意接过凝雨递来的茶。 向露向俞南星福身:“奴婢是少将军派来保护林姑娘的。” 俞南星不再多问,让人在膳厅布了饭菜,同林知意一齐去用了。 到林知意准备归家之时,俞南星仔细叮嘱她:“明日校验,你不必着急,平日里你同我一起看的那些诗词策论都可用上,另外,若是遇到不会的,也不要慌张,有人点你挑战,也沉着应战。” 林知意不怎慌张,只冲俞南星乖巧地点点头,坐上了马车:“俞哥哥,你放心吧。” ****** 次日,校验考核场上有人欢喜有人忧,考核分了上午和下午两场,上午的考核书、画、女工,下午考核的琴、棋、辩、烹茶则需要双人比拼分出高低。 直到现在,谭怜仍然不知道林知意选的是什么,只独独知道她选了琴,却心中惶惶然,忧虑下午考核的琴,会不会出什么岔子。 该如何在校验考核中脱颖而出,一方面需要技艺娴熟,另外一方面则需要沉着冷静,将校验考核完完全全视作跳板与垫脚石,极有可能被自己的歪心思带偏。 林知意吃透了谭怜的心思。 第一场考核,书,考核的不单单是书法了,更增多了一项内容作诗,考官给与考核的内容,学子们需以此内容当场作一首七言诗,既考了书法,又考了作诗能力,此难度可谓提高了一层。 考核并不在讲堂中进行,而在讲堂更高一层的雨花台的吹香亭中进行,吹香亭是一间八开单层歇山建筑,前面四开间作考核用,后面四开间做休憩用,青树翠蔓,十分幽静,有时有位高权重之人到场观摩,便会将中间一开间做为这些人休息的场所。 第一场考核,书,虽然难度不小,但仍有不少姑娘选了此项,因着考的是两样技法,所以有些人抱着取一项为巧的想法参与,书法不佳可用才情替代,才情不高可用书法顶替,当然二者兼并者最能夺得头筹,并不是所有姑娘都样样优秀,因此“书”虽难,却也给了一线机会。 孔新月手执写有考题的纸张,丫鬟们已开始铺纸研墨,众姑娘立身自己的桌前,只等孔新月念出考题。 “今日校验考核,书,考题为:秋。现在开始作答。”孔新月刚刚念完考题,姑娘们便开始执笔作答。 只是有的人眉头紧锁,有的人胸有成竹已开始写下诗句。 秋,自古逢秋悲寂寥,这题目好写,也不好写,好写是因为有太多内容可供选择,不好写是因为前人已作出太多优秀的诗篇,很难再到达一个高度,最终也只落得一个“有古人之风”的评语,难以拔高。 谭怜一面紧张,又见林知意在场上已开始书写,更加紧张,想的词啊句啊都凑不出来了。 一炷香的时间,孔新月宣布时间已到,众人搁笔,写好的纸张也都收了上去。 谭怜吁一口气,心中仍不怎么安稳,明明一直同自己说:无妨,无妨。却一直不能安下心来。 画与女工,林知意未曾选择,只在亭子里吃茶看书,十分悠闲。 谭怜考完了女工后,同别人一并在亭子里坐着闲聊,眼睛却一直瞟林知意,见她一人独坐却不显寂寞,反而自在轻松,她处于热闹中有些黯然神伤。 “怜儿,你看那边。”有人用手肘顶了顶谭怜,示意她看那一边,一女子手拿剑谱,右手食指无名指伸出并拢做剑,在空中挥舞着,像是疯魔了一般。 “她是谁啊?”谭怜问道,这人倒奇怪得很。 让谭怜看那怪人的姑娘名叫邵以彤,同于莺语交好,长脸长眼,有些尖酸刻薄的模样。她听见谭怜闻这人,翻了个白眼:“我二叔的庶女邵以檀,二叔是个不成器的武将,连他女儿也是这样疯疯癫癫。”她话语里皆是不屑与嘲讽之意。 她不怎么喜欢邵以檀,在书院里也从不同她搭话,二人像是陌路人一般。邵以彤瞧不上邵以檀,邵以檀也对邵以彤的针锋相对没有兴趣。 校验考核之际,她也不读书写字,就专心地看着剑谱学上面的招式,向露看她有心学习,却无人点拨,忍不住说道:“你那动作,错了。” 邵以檀抬头,见林知意身旁一丫鬟对她点拨,也不在意别的,问道:“怎么错了?” 向露比划了一下那个手势:“应该这样,按你那样出剑,位置太低。”她动作利落爽快,不拖泥带水。 让邵以檀眼前一亮,拿着剑谱,同林知意坐到了一起,眼睛却还盯着向露:“还有呢?这招呢?”她有心询问,向露却不再开口回答。 方才只是一时没忍住才开口点拨,现今邵以檀特来讨教,倒让她无法再作回答。 林知意发觉到向露的些许窘迫,明白她们练武之人的纯粹心境,并没有呵斥她的举动,反倒看了那邵以檀一眼,可称得上清秀二字,她前世未同她有过太多交集,只是知道她的父亲是汴州有名的武痴,可惜太过愚钝,成了别人的一把剑,用完了,也就扔了,她开口问道:“你不准备考核,还在这练剑?” 邵以檀闻言,也不藏着掖着反问道:“我本就不擅长这些,为何要浪费时间在这上面?”这般痴狂,真是随了她父亲的脾性。 “并非让你浪费时间,只是稍下功夫,便有可能扭转乾坤,你得明白孰轻孰重,才好啊。”林知意对她并没有敌意,相反,她对邵以檀有同情与怜惜,邵以檀身为庶女本就在家中过得不怎么好,她父亲也不多在意子女之事,一心修炼成绝世武功,说白了,这是个自生自灭的孩子。与在蜜罐里供着养着的林知意不同,也正是二人的身世差距,让林知意希望自己能帮她一把。 “武功,就是重中之重啊。”邵以檀倒是自己拎得清,大喇喇说出这番话让林知意也被噎住无语回应。 向露见林知意对她劝导无方,只得自己开口说道:“你现在多看看策论茶经,对下午的考核还有些许帮助,习得剑法不急在这一时。” 那邵以檀听了向露的话,竟点了两下头:“多谢,多谢!”说完,回了原来的位置,拿了策论看了起来。 “姑娘……方才是奴婢失言。”向露向林知意请罪。 “你们都是天性纯良之人,并不存在失言二字,我见她对功夫痴迷,你以后也可同她多多交流,切莫浪费了自己的一身本领嘛。”林知意没有气恼,反而让她多与人交谈。 向露看了一眼邵以檀,继而低头不语,反而是寒酥在一旁插嘴:“姑娘,下午您准备了什么?” “琴与烹茶。”林知意将谜底揭晓,其实烹茶并不是她最为擅长的一项,她最擅长的,是辩,只是选择“辩”的人,都是陈昭容那样的人物,骄矜贵女,能言善道,通晓古今,如果她今日就选了这样,必会把自己完全暴露在众人眼里,夺了他人风头不说,还会让别人对自己心生猜忌,不如暂且隐瞒自己的锋芒,暗中窥探。 说到“辩”,这得多亏了前世的自己,陈璟刚刚当上皇帝,街市里的风言风语并不少,有一家思辨馆便出了这样一道难题当今皇上,是不是皇上? 这题目犀利,陈璟听后恼羞成怒,扯着林知意的头发折磨了她两日,他也只敢在床笫之事上泄愤,刚刚上任的陈璟,权力并未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太后还有摄政权力,更何况,陈璟若抓住此事对这些人处以极刑,必会落人口舌,他前有兄弟对自己虎视眈眈,后有太后把持政权削弱权力。 这口气撒到林知意身上,皮肉开绽的滋味不好受,陈璟折磨她,插入她羞辱她的滋味更不好受。 她悄悄出了宫,找上了思辨馆。 化作男儿身,同众人辩论。 当时拥护陈璟的人并不多,她算是一个,且是最勇猛的那一个,这人举出陈璟昏庸之事,她必定以叁寸不烂之舌举出陈璟有为之事。 这成了当时一奇闻,她以为陈璟对她是有爱的,只是刚刚成为帝王,心中焦虑,所以才会对自己施以暴力。 那一日辩论过后,有人甘拜下风请她赐教,她只说道:“我只是相信他而已。” 相信二字全被辜负,一片冰心碎了一地。 思辨馆之事刚落下帷幕,她就甘愿前往潭渊成为质子。 之后,思辨馆在一个黑夜中,被彻底血洗,那些曾与林知意辩论过的老老少少,一个未留。 那高位上的帝王,待杀手满身血气回来复命的时候,轻飘飘问了一句:“那个为我辩论的少年郎呢?” 杀手只摇头:“据说已消失很久,未曾有人见到他。” “若遇到。”他勾唇一笑,“杀。” 不论是忤逆他的,还是扶持他的,都不能留。 只因为他受不了任何人的同情。 未完待续。 橘枳:校验应该还有一两章左右结束,应该结束后会有小肉汤喝一喝~ 佛系收珠,求评论求收藏哦 章五十.校验考核【陆】 章五十.校验考核陆 亭中众姑娘们在此歇息,拉帮结派的人不算少数,而在小团体中心的陈昭容,此刻笑意盈盈却又极为谦逊,同她一道的贵女们面上皆是满面笑容,只是在这笑容背后,是各方的暗自较劲。 陈昭容选了“书”“画”“辩”,这些都是她擅长的,此刻更是胸有成竹,只是她并不完全把自己的喜乐展现在脸上,垂眼食茶,话语也并不太多。举手投足间的大气雍容,让附近的姑娘们都黯然失色。 陈昭容的同父异母的嫡妹陈礼容端坐一旁,同她面容有几分相似,却更加惹人怜爱,只因眼、角旁一颗泪痣生得极好,宛若美人垂泪的小痣,让她的面容更为生动。陈昭容的生母去世得早,现在的主母是陈礼容的生母,然而主母并不敢怠慢陈昭容,因为陈昭容的母亲是为了救她的父亲陈庭芝而死的,陈庭芝感念亡妻救命之恩,对陈昭容更是宠之又宠。 哪怕陈礼容的有母亲在世,还是敌不过陈昭容的分毫。 陈家双姝各有其美,陈昭容雍容华贵,陈礼容温婉清秀,两姐妹虽非一母所生,却相互礼让亲热,为外人称赞。 只不过,这只是二人在外所展露出来的模样,两姐妹私底下暗自争斗,也不失为一出好戏。 林知意像是看原处风景似的,目光从这二人身上流转。 只不过,陈礼容最终没能斗过陈昭容。 可是,她也未能斗过陈昭容。 这样想来,林知意嘴角有些下抑。 到了下午,书院里准备了冰镇酸梅汤,给姑娘们消暑解热,凝雨去取了两碗过来,一碗给了林知意,一碗给了蝴蝶让她给谭怜。凝雨本是一番好意,想着天气渐热,谭姑娘也喝下一点,不那么心浮气躁。 谁料谭怜挥手,将蝴蝶手中的瓷碗挥到了地面上,眼中带泪,眼圈都红了,说道:“妹妹!我自认为到你家后从未惹你,你为何次次以小伎俩来算计我!”她声音不大,可足以让众人听到这番话语,顿时,众人议论纷纷。 “啊?下毒了?” “不会吧,看着那林姑娘平日里安安静静的不会做这种事吧?” “别说了,谭怜似乎在林家受了很多欺负呢。” 狼子野心。 林知意闻言,微微一笑:“表姐,此话怎讲?” 那蜻蜓最快,上前作护主状:“林姑娘,我家小姐从小就胃不好,这样冷冰冰的酸梅汤从来不碰,姑娘自己丫鬟送来,安的什么心?”蜻蜓本就对林知意上次打自己的一巴掌不满,此刻自家小姐都对她心生不满,自是敢上前说这番话,表面上是在讨公道,实质上也是在给自己暗自出气。 林知意被下人顶了嘴也不恼,仍旧笑意盈盈坐在那里,仿佛此事与自己无关,只是眼中的嘲讽让谭怜有些猝不及防,刚想继续开口质问她的时候,有一极为尖锐的声音打破了这场争端“太子、二皇子、五皇子、十一皇子到”。话音刚落,林知意只觉身体如同浸泡在冰水中,刺骨的寒冷随着那群人的到来一点点渗透进血肉。 林知意微微皱了皱眉怎么皇子到了? 这和她前世的发展不大相同了。 亭内众人,跪下行礼,都是连头都不敢抬,只是等夫子上前招待。 那酸梅汤泼洒在地,碎了的白瓷碗格外扎眼,幸好皇子们并没有看到这争端下白白牺牲的酸梅汤。 皇子入亭,书院的女夫子上前跪拜:“给太子、二皇子、五皇子、十一皇子请安。” “都起来吧。”太子和善说道。 书院山长起来迎接四位皇子:“不知贵客到来,未曾远迎,还望太子和众皇子见谅。” “无妨,今日本是同皇弟们来这里看看校验考核,山长无须多礼,只是要麻烦山长,替我们寻一处静谧之处观考核才好。” 山长福身:“这是自然。”说罢,便让人去把吹香亭的一间整理出来,供皇子纳凉观看。 书院里的人不算太多,都坐于两间也不算拥挤。 前有谭怜挑衅,后有陈璟到场。 林知意不慌不忙,嘴角的笑意更深,只是手有点抖,幸好藏于衣袖中,无人看到,她低头,眼里的癫狂被藏了起来。 待整理完毕,方才的事也不好再发展下去,只是谭怜十足地受了委屈的样子,让旁人忍不住看向林知意。 凝雨如同做错了事一般,双手的手指交叉一起,有些不安。 “凝雨。”林知意看了她一眼,“这事与你无关。”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谭怜若是想挑刺引人怜,那么她们做什么事都无法避免。 只是谭怜未曾想到,皇子突然到场,让这场争端就这样烟熄火息,心中的怨气本想一股脑撒出来,怎料会是这样的下场。 前世皇子并未到场,为何今日…… 林知意反倒琢磨起此事来,对谭怜的挑衅不大在意。 太子陈玙,虽然不及陈璟英俊潇洒,但是为人和善待人宽厚。 二皇子陈玏,表情严肃双唇紧抿,让人心生压迫。 五皇子陈璟,当属所有皇子中,容貌最为出彩的男子,脸上有一丝温和的笑容,让人如沐春风。只是这般美好面容之下,是肮脏污秽。 十一皇子陈玮才十岁,因年纪小,贪玩,所以大家也都依着他闹腾的性子,待他比较随和。 今日这些人前来,令下午的考核多了一种竞争的意味。 若是能让这群人选中自己,哪怕只做妾,也是极好的。 十一皇子入座后开口道:“五哥,我就说那布匹铺子的老板没说错吧,远山书院果然百花争放。” 陈璟一笑,继而点点头,不多语。 在众人眼里,这群皇子各有其特点优势,而在对他们知根知底的林知意眼里,并不如此。 太子陈玙,虽然待人宽厚,却是个断袖,在外人看来陈玙同太子妃琴瑟和鸣,可是太子府里养了多少男人,太子夜夜同男子交欢不说,还让自己的男宠同太子妃玩乐,太子妃本是骄矜贵女,被这样侮辱最后悬梁自尽。 二皇子陈玏,在床笫之事上以折磨人闻名,不少年轻貌美的少女死于此事,他是脱不了干系的。 十一皇子陈玮…… 虽然只是个孩子,因后宫众人纵容,他性子顽劣不说,更有几分恶劣。 表面上,兄友弟恭。 私底下,自相残杀。 林知意低头,并不去看那边四人。而有些姑娘,偶尔悄悄看向那边,暗生情愫,刚才谭怜挑起来的事端,无人理会。 ****** 琴技考核,夫子按照姑娘们选的琴类分组,两两比试,再根据其琴技来评分。 “琵琶,比试者陈昭容,谭怜。” “咚”一声,蝴蝶未站稳,险些把琴跌落,这气势上已经输了叁分。 比起陈昭容,谭怜更加慌张,方才自己挑衅林知意已经未达成目的,现在又来位贵女陈昭容,她心如擂鼓。 林知意见蝴蝶那慌张模样,忍不住勾了勾唇,她给谭怜施压,让谭怜绷不住情绪同她翻脸,这屡屡施压,果真让谭怜慌了阵脚。 那邵以檀坐到了林知意旁边,对她示好:“你那表姐,输定了。”她虽是武痴,却也明白道理,谭怜自作镇定上台考核,和陈昭容轻移莲步胜券在握完全不同。 林知意知晓她是来安慰自己的,也不反感,点头:“是啊,心不定,怎么高超的技艺,也难以取胜。”她轻叹一口气,像是对谭怜的即将惨败感到惋惜,其实不然,她为谭怜的自作聪明叹气而已。 陈玮见上台的两人举手投足间的天壤之别,嘲笑道:“我看,那左边的姑娘,输定了。”左边的,正是谭怜。 其余人并未对他的言论有表示,陈玮自顾自地在那说起话来:“二哥,你说,待会儿她输了,我让人去砸了她的琴吧!” 他见那姑娘的丫鬟对这琴看得要紧,更是心生一计。 陈璟道:“你这么喜欢毁别人东西?” 陈玮看了一眼陈璟:“五哥,你说这话我可就不乐意了。” 太子道:“你就依他去吧,不过是一把琵琶罢了。” 毁了别人的心爱之物,是一件能生快意之事,有何不可呢? 陈昭容已经开始弹奏,轻拢慢捻抹复挑,曲声如同玉珠走盘,一首武曲,高昂激烈,眼前宛若能看见将士执剑杀敌。 一曲完毕,座中无声,皆被此曲的大气磅礴所震撼,太子当众抚掌:“好!”引来其他人的阵阵掌声。 而谭怜,选的是一曲文曲,曲调本应细腻舒缓,却因弹奏者的心不定,让曲声病弱,错音夹杂,整首曲子不似完整的曲子了。 有人摇头,有人惋惜。 那陈玮让身边的两个护卫,走到了高台之下,曲子刚刚弹奏完,护卫上前:“这琵琶太差,十一皇子说不如砸了当柴烧了算了。”说完,就立即从谭怜手中夺过琵琶,砸落在地。 谭怜惊呼,腿脚发软,被蝴蝶和蜻蜓搀扶住了,眼中顿时有了泪水,可又生怕自己惹到了十一皇子,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又不敢落下。 护卫道:“姑娘,十一皇子说他日必赔您一把好琴。” 什么好琴,那是谭怜自幼便用的琴,更是……她悲从中来,双眼向上一番,昏了过去。 蝴蝶和蜻蜓慌张不已,忙将她搀扶了下去。 陈昭容用手捋发,对夫子微笑,福身,继而同丫鬟一同下台。 未完待续。 橘枳:里面有暗示!!!大家猜猜是谁把皇子们引来的!!! 他大概能吃一顿肉了吧? 佛系收珠,收藏关注点点谢谢~ 章五十一.校验考核【柒】 章五十一.校验考核柒 谭怜慌张下场,此刻也成为了别人口中的笑话,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谭怜手中那把琴,不是俗品,也独有十一皇子敢如此,当众人砸了这把琴,现在谭怜是进退两难,索性同夫子说身体不适,匆匆离开。 不过,皇子的顽劣行为,这群姑娘们又怎能说叁道四,只敢在下面偷偷议论谭怜琴技不如人,又纷纷向陈昭容道喜,说她琴技高超。 陈昭容此刻不再掩盖喜色,笑容却也极其收敛,同那些贺喜的人谦虚着,仿佛对刚才的比试不放在心上。 不知过了多久,那夫子宣布道:“扬琴,比试者林知意。”却没有了对手,只因这琴是波斯传来的,在场者只闻其名未闻其声,更未见过其形,这宣布时刻,令众人的目光聚集到了林知意身上,她面带微笑,没有因为众人对她的目光而变动。 起身,步伐轻盈,端庄冷静,方才的陈昭容若有七分,林知意的冷静则到了九分,她目不斜视,丫鬟随她一齐走前去。 比试琴技的时候,琴可以由自己的丫鬟保管,也可由书院保管,不过姑娘们大都担心自己的琴会因保管不当而有损坏,都让自己的丫鬟保管着。林知意未让丫鬟保管此琴,反而交给了书院夫子,由她们收纳保管着,待考核过后再运回家。 唯独一人比试,反而成了独奏的场子,她未有露怯之处。 少女宛若雨后刚刚露出尖角的青荷,稚嫩青涩的脸庞,不……不对,陈璟盯着那上台预备演奏的女子,放茶杯的手微微凝滞,林知意那双眼似是不经意地看了这边一眼,却目光炽热,她目光明明没有在自己身上停留多久,却让他觉得时间格外漫长。 林知意眼波流转,众人脸上的表情不一,有人惊讶,有人不屑,也有人分明在意却又刻意压抑着自己内心的好奇,她取出琴竹,同夫子点头说道:“献丑了。” 这从波斯来的乐器,音量宏大,刚柔并济,于梁安,它名唤“扬琴”;于波斯,它名为“桑图尔琴”,各国贸易往来与使臣朝贡,带来的不仅仅是财富,更带来了文化艺术的交流。 扬琴现今并没有为众人所追捧学习,最多,也只是在声乐场所微微露面,而今有人当众表演,真是引人注意。 此琴外表光亮,漆色一致,琴身对称端正,音色清脆且圆润,琴板使用梧桐木,琴马与山口则使用的是颜色一致的象牙。 就算没有见过扬琴本身的人,也能一眼看出此琴并非俗品。这琴是林家同波斯人做生意往来时,波斯人赠送的礼物,这琴一直放在家中,仆人精心保管却无人取它出来弹奏。 一曲《步宫廷》,由林知意双手持琴竹开始演绎。 起初是一阵急促的击奏,音量逐渐增强,稍稍将人引入情景。 她步入宫廷时的紧张与慌张,就是这般。 继而是几个大跨度的击奏,让气氛更为紧张。 忽然琴音低落,颇有结束意味。 继而舒缓,音色圆润纯净,像是能见到花园里百花争放时,蝴蝶上下纷飞的场景。华美的宫廷,给当时的她一种震撼,陈璟夜里同她说的话语,让她的心情也如那围花飞舞的蝴蝶,雀跃不已。 众人听到此,渐入佳境,只觉琴声悠扬,眼前能幻化出无限美景。 一曲终了,十一皇子竟拍掌,连连称赞:“好!” 十一皇子阴晴不定,现今面露喜色,众人自然是跟着喝彩的份,只是有些人表面上鼓掌赞叹,眼中的嫉妒却要溢出来。 不能在“辩”中出彩,她就另辟蹊径从“琴”中出众,只是今日皇子到来,她未曾料到。 有眼生的丫鬟捧着一支珠钗走到林知意旁边,毕恭毕敬说道:“林姑娘,这是太子赏给您的。”太子向来出手大方,在琴技考核上出众的姑娘都能得珠钗一支,这珠钗虽不太贵重,可因是太子亲自赏的,得了这珠钗脸面也增了不少的光。 林知意上前收下,又给了好些赏钱给丫鬟:“多谢太子,不过最近天气炎热,太子是来黔麓山乘凉吗?”黔麓山旁边的一座山,山顶有一片皇家避暑山庄,因着这些年城郊的避暑山庄修整完毕,所以山顶的那片山庄也逐渐荒废下来,林知意旁敲侧击问着丫鬟。 这丫鬟见这事也不是什么隐秘之事,便同她道:“不是,是十一皇子今日在外听闻远山书院校验考核之事,特地邀请众皇子前来的。” “原来如此,有劳你了。”林知意让凝雨送她出去,又让寒酥收好了这珠钗,才低声问向露道,“待考核完毕,你同我一道去一趟司裴赫那儿。” 向露虽有阻止她的想法,但林知意现在是她的主子,她不能不从,她低声应道:“是。” 司裴赫…… 未完待续。 橘枳:我才发现竟然过了90珠了,没有加更罪过罪过,我快点码一码,加更会有的,等等我的手速!!! 谢谢大家投珠以及支持~ 佛系收珠,评论,收藏点一点~~ 章五十二.威胁【壹】 章五十二.威胁壹 虽然只是猜测,但是司裴赫向十一皇子透露远山书院校验考核之事的可能性很大。林知意暗想,校验考核这事十一皇子应该早有耳闻,若不是有人煽风点火从旁引诱,十一皇子是断然对这些事不上心的,一群姑娘们的比试,还是文试,再如何激烈也不过是姑娘家暗地里争斗罢了,没有刀光剑影也没有血溅当场,说白了没什么看头,十一皇子也不会对这个事惦记,更不会大张旗鼓邀请太子等人到场观看。 林知意这般猜想着,那邵以檀挪到了她旁边,感叹道:“方才你演奏的曲子是什么?新鲜得很!”她虽沉迷于武艺,却也喜爱乐曲,于是乎忍不住低声询问着。 “步宫廷。”林知意回答她,这曲子其实在刚才稍有改动,在繁华之后又呈哀恸之乐,欢喜过后的悲凉尽在其中,只是这种场合若是演奏如此哀乐,可能日后会成为他人话柄,于是她稍作修改,将曲子的繁华尽然呈上,而哀恸之情被就此斩断。 “步宫廷,真是好曲子,乐景乐情不说,听曲宛若能亲眼见到宫廷繁华。”邵以檀忍不住夸赞道。 宫廷繁华,曲谱尽写。 而其中繁华之下的可怜人又有多少呢? 林知意未对邵以檀的话语做出表示,只是低头沉思。 不知不觉,已到了“辩”这一环节,上面的姑娘都是有头有脸的出身,个个都是能言善道,才思敏捷,此环节乃是最激烈的比试了,引经据典思路清晰,也是引人称快。 那陈昭容今日是其中最厉害的,皇子在场,她们更是使尽浑身解数来辩驳对方,可谓精彩纷呈。 只是太子有些兴致缺缺,听完后起身道:“时候也不早了,不如今日就散了吧?” 太子发话更是无人反驳,都同意了他的意见。 贵女们见皇子离场,有人舒了一口气放松下来,有人可惜未能被皇子看到自己。 林知意只看了一眼陈璟,五皇子陈璟在现在还显得平平无奇,虽然英俊潇洒,却因出身不好只能作他人陪衬,在皇子中往往显得有些平庸,连话都不多说一句,越是这样隐瞒心思的人,就越是恐怖,林知意当时并没有意识到这事,只是无尽疼惜他,原谅他。 此刻,她眼神锐利,像是要将陈璟的背刺穿,独独看了一眼。 陈璟发觉背后微凉,回头看了一眼,那些贵女们目送他们离开,眼神里也只是爱慕与尊敬,只是有一人低头,未曾看他。 刚才演奏扬琴的姑娘? 他脑中浮现她的模样,不大清晰,也未有停留,直接离开了。 待他走下山,林知意才抬头,看向他离开的地方,咬紧了牙关,一股闷气生了出来。 ****** 校验考核完毕,林知意的烹茶称不上惊艳,中等偏上的水平罢了,方才已经稍稍展露自己,若是样样都做得完美无瑕,定会招他人妒忌,她现在并没有锋芒毕露的打算。 “姑娘……”向露迟疑,她不知林知意作何打算,竟然要再度去找那阴险狡诈的司裴赫。 “向露,今日皇子们前来,十有八九是那人的计划。”林知意同她说道,凝雨和寒酥去帮忙取琴坐另一辆马车,此刻这辆马车上也只有林知意和向露二人。 “您是说……波斯皇子?”向露不确定问道。 林知意点头:“不错。”她继而说道,“看来上次我未同他说清楚。”今日,须得再同他好好交流交流了。 话刚刚说完,马车像是突然失去控制似的,从大路冲向了小道,马匹也越跑越快。 向露惊呼:“姑娘!”她手一只手拉住差点摔倒的林知意,另一只手剥开马车的帘子,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看那车夫胸口中箭已经没了气息,向露暗道不好,拉着林知意就想从马车上跳下去。 还未出马车,一支箭直冲马车,向露将林知意推向一边,林知意才躲过那支冷箭,此刻林知意也并没有多冷静,她未曾想到有人按捺不住会在此刻来刺杀自己。 有谁会在此刻想来杀自己? 她还在思虑此事时,向露已从袖口抽出一把软剑,将飞来的利箭劈到一旁,又立即说道:“姑娘,还请您躲在奴婢身后。”说完,她又斩落一支箭,并没有多思考,把林知意连拖带拽地拉到自己身后。 向露另一只手拉住了马匹的缰绳,试图让马停下,只是两匹马受惊,焦躁得很,力道难以控制。 “向露,我来。”林知意从向露手中接过缰绳,微微发力,尝试让惊马安定下来。 向露一只手得了空,迅速取出另一把软剑,以双剑抵挡攻击。 缰绳在林知意的手中收紧,拉扯住了她的手,未做过粗活细皮嫩肉的手,很快被勒出血痕,林知意无暇顾及,口中不停地喊着“吁、吁”令马停止的声音。 待马车停住,向露刚把林知意扶出来,便见几名黑衣人执剑而来,身后是未见人烟的森林,她们站在高崖处,稍有不慎就可能跌到森林深处。 “向露,小心。”林知意不懂功夫,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不暴露自己,让向露无暇分身,她紧紧跟在向露背后,向露在前保护她。 “姑娘,小心。”向露咬牙,已开始出手。 那黑衣人手法并没有那日司裴赫派出的人马手段利落,不如说,他们好像根本没有料到林知意身边的丫鬟身手如此不凡,未超过十招,这些人已经乱了阵脚,不知为何突然吹了一声口哨。 原来在附近的树上,有人拿着弓箭等候,只等号令一发,便拉弓放箭。 冷箭带风而来,待向露发觉想要以身阻挡时,已有人抢先一步将林知意拉到怀里,往后一闪,二人双双掉了下去。 向露微闪,冷箭射入她旁边的地面。 黑衣人见势逃跑,向露趴在高崖向下呼喊:“姑娘!”这一声震碎了森林的宁静。 未完待续。 橘枳:下一章有肉,大家可以现在猜猜是谁救了林知意(林知意总是在被救中啊,叹气) 只有脑子没有武力的女主求求大家别喷(大喊) 我发现我写的暗杀永远是射箭射箭射箭,大概我玩射手玩得比较好吧(雾) 佛系收珠,求评论求收藏哦 章五十三.威胁【贰】 章五十叁.威胁贰 坠落时,只能听到风声与那人的呼吸声,其余的一切都听不太真切了,林知意抓着那人的衣襟,紧紧地被他扣在怀里。 司裴赫没有想到林知意会被人在路上埋伏,刚才当机立断将她往自己怀里扯,幸好他反应快,抓住了藤蔓,坠落的速度放缓,他们在一个山洞口停留下来,只是离平地还有一段距离,此刻二人都有被树枝划伤,有些狼狈不堪。 林知意这才看清是谁救了自己,只是他们两人距离稍近,林知意往后退了两步,同他说道:“多谢。” 司裴赫有些不自然地说:“无妨。”这两个人中间弥漫着尴尬,最后,还是司裴赫说道,“我们先进山洞里等人来救吧。” 等到到了山洞内,林知意寻了一块平整的石头坐了下来,紧张缓解后,她才发觉自己手上被缰绳勒出血,疼痛散开,她皱眉。 山洞可能有人曾在此停留,还有一堆木柴未曾用过,司裴赫用打火石引燃柴堆,转身发觉林知意的皱眉:“怎么了?” “没事。”林知意把手往身后背着,装作无事发生。 司裴赫可不会听她糊弄人的话语,只伸手去拉她背在身后的手,虽没有血肉模糊,但也比较严重,起码在她细嫩的手上有这样的伤痕,是比较严重的。以肉眼可见的,司裴赫的脸逐渐冷了下来,倒没有以往的阴沉表情,反而多了一点担忧。 林知意想,原来这人还有这样的表情。 “你等等,我给你上药。”他说完,便从怀里寻找自己身上必带的膏药,预备同她敷上,只是手刚刚触碰到衣服,他也忍不住“嘶”的一声,他右手上的伤更为严重,是刚才抓藤蔓留下来的伤口,血水都渗了出来。 林知意道:“罢了,我替你拿吧。”说完,她就伸手准备去摸他的上身,本来她心中一片清明对他也无任何遐想。 只是司裴赫立即用左手握着她的手腕,力道不小,明明受着伤,还调笑道:“你确定?”说这话时,灰色的眼眸看向她,眼中有嘲讽意味,“你们梁安人向来瞧不起波斯人,你同我若是有说不清的关系,你这名声……嗯?”他尾音上翘,颇有挑衅之意。 林知意握拳,冲他胸口狠狠打了一拳,司裴赫稍有吃痛,她冷冷说道:“我只是要替你拿药疗伤,你不领情反而在这说荒唐话,可真是太放肆了。”她对着波斯皇子说“放肆”二字,让司裴赫一愣,眼中出现迷惑。 “我本是想多谢你救命之情,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她在山洞里看了一圈,找到一根树枝,在地面划了一条长线,将山洞一分为二,“我们划线为界,井水不犯河水。”说完她把那树枝往火堆一扔,那树枝瞬间被火苗舔舐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她往欲往另一边走去,怎料司裴赫抓住了她的手腕。 “别走。”他低声道。 连林知意都惊诧他的退让,然而只是一个晃神,她便恢复正色:“又要如何?你今日引十一皇子等人前来,不也是为了来阻碍我?现在又为何要来同我示好?”她也不再隐瞒内心的疑惑,直接质问他。 “的确是我引他们来的。”其实不然,今日同十一皇子透露消息的,是他的手下鲁雅,鲁雅对之前杀手的事耿耿于怀,今日见十一皇子来集市闲逛,便令人特地暗示十一皇子,他知晓这皇子仗着自己年纪小,性子比较顽劣,若是去了远山书院,定是会闹出不少事来。 司裴赫知道鲁雅的举动后,当下责罚了鲁雅,冷脸呵斥道:“你真是多生一事。”他立即驾马去往书院,赶在皇子到来之前到达,为了掩人耳目,特地将马匹拴在远处林子里,他则悄悄隐在黔麓山林间,却恰好能看到吹香亭中的人一举一动。 十一皇子不出所料,果真做出些荒唐事来,司裴赫心中一紧,却看见被刁难的并不是林知意,这才舒了一口气。 待夫子宣布林知意演奏扬琴后,司裴赫愣神,这波斯来的乐器,别说在汴州了,在梁安都没多少人会,她怎么…… 他曾许多次听到过宫廷乐人演奏这种乐器,同他一道来的侍从也无人会弹奏此乐器,今日听此,他的心像是被扰乱了一样。 繁华之景宛若画卷徐徐展开,蝴蝶纷飞,花香阵阵,除此以外,是和他相似的异域面孔。那是他的故土,哪怕在这片土地上他是个不受重用的皇子,他仍对它有一种特殊的感情。 她的演奏可谓高超,他心中泛起一丝柔软,思绪被琴声扰乱。 他并没有同林知意就此事争论,鲁雅也是出自好意,更是为他考虑才会设下此埋伏。 林知意见司裴赫不作辩解,又紧紧拉着自己的手腕不放,便没好气说道:“如何?先是引皇子前来,再是屡屡挑衅我名声不保,现在又拉着我的手,你到底意欲何为?”说完,她便想挣脱司裴赫,奈何司裴赫更加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腕。 “你如何学会桑图尔的?” “这与你无关。”林知意并不预备向司裴赫透露什么,她任凭他拉着自己,不再说话。 “难道……”他话音未落,便感到一阵眩晕,稍稍松了劲儿,让林知意得空脱了手,她刚刚脱身,便看见司裴赫面色微红,甚至有了喘息之声。 “喂,你……”林知意的话还未说完,便见眼前之人倒了下去,她伸手去扶,才堪堪扶住,这刚刚扶住还不打紧,方才为了扶住他,林知意按到他的肩膀上,摸到了一手血,“你受伤了!”她惊呼,方才司裴赫同她拌嘴打闹未曾注意到,现在才发现他受了伤。 再一看,那衣衫后面确实渗出血来。 “让我看看。”林知意想查看他的伤势,被他按住了手。 “无妨。”他强撑着说,可脸上早已开始冒汗,似乎是有些痛苦。 林知意固执地站在原地:“让我看看。” 司裴赫咬牙道:“这不是一般的伤。”刚刚乱箭飞射,他不慎被伤,现在身体又热又烫,显然那箭头上抹了点东西。 未完待续。 橘枳:下章有肉!!!(真的!!!) 拖更这么久太不好意思了,因为在情节方面改了很多,所以一直在想怎么继续写下去比较好。毕竟各位男主都是我的儿子,我要一碗水端平啊 肉都会限免24h的,如果看过了不想购买的不会强求哦,按自己想法看就行了 佛系收珠,求评论求收藏哦 章五十四.威胁【肆】(吃肉) 章五十四.威胁肆(吃肉) 这股子邪热,从伤口处入侵,透过皮肉,一点点渗透入骨,他发觉双眼有些昏花,身体滚烫,好似身在火海,这种极为不对劲的伤痛,让他咬牙保持最后一丝理智:“你离我远点。”话说得极狠,可体内的邪火已经蔓延到每一处。 林知意未挪动脚步,她冷硬说道:“司裴赫,我不想和一个死人待在同一个地方,你快点让我看看伤口。” 还未碰到司裴赫的身体,他就已经伸手把林知意再度拉进了怀里,这一次要比以往更要用力,仿佛想要将她揉入自己的骨血似的。林知意稍受惊吓,却十分迅速地镇定下来,司裴赫现在的这种情况,她想到的只有一点那箭上抹了春药。 电光石火之间,她脑子里已经把所有事情理清。 她对谭怜屡屡暗示打压,让谭怜对自己心生不满。这种不满,最多只能在考核过程中让谭怜对自己发火。而谭怜发火,她本有对策,未曾想到司裴赫引十一皇子前来,十一皇子相当于在这火里添了把柴,让谭怜丢尽脸面不说,冲林知意发的一场火更是不了了之。 这般种种,谭怜不会就此了事,她既害怕林知意回家后同林夫人告状,自己同母亲的处境会极为难堪。又害怕自己在汴州的名声不好,难以继续后续的计划。不如先下手为强,将林知意陷害,让她失了清白有苦说不出。 箭上的药是给林知意用的,只是恰好被司裴赫挡住。 那么要来玷污她清白的人,又会是谁? 才刚刚想到这,那司裴赫接下去的动作,便让林知意没有心思去细细思考了,司裴赫吻住了她,比起别人的亲吻,司裴赫的亲吻要更加有侵略性,他的舌直接撬开林知意的贝齿,二人紧紧地贴在一起,像是不想留一丝缝隙似的。司裴赫一边吻着林知意,一边伸手去解她的衣裙。 可是这梁安姑娘的衣服,和他印象里的波斯女人的衣服完全不同,波斯女人的衣物轻薄之余还极易解开,哪像梁安人的衣服环环扣扣各类绳结,他急躁之余,便想伸手去扯。 “别扯。”林知意抓住在她身上流连的手。 “给我。”这人声音低哑,显然已经被情欲困住,却又低声祈求,“给我。” 林知意只觉好笑,慢条斯理解着衣服,还忍不住说道:“给你什么?”她知道接下来的淫靡行为是无法避免的,既然如此,为何不做得体面些。 衣衫解开,赤色肚兜宛若鲜血刺激着司裴赫的双目,最后一点理智崩断,肚兜被他推上去,双乳不大,小小的果子正是最为青嫩的时候,泛着粉色,他一只手揉捏着小果子,唇覆到另外的乳头上,亲吻舔舐,偶尔用牙叼着,力道逐渐变大,身下的人儿有些吃痛,往旁躲,那小姑娘的声音甜而不腻,像是淬了毒的蜜糖,然而这样,他也愿意为之一尝。 “疼……”林知意倒吸了口冷气,这蔫坏的始作俑者的动作才轻缓了些,只是动作更加挑逗,空着的一只手已经游离到了嫩花口,不重不轻地按压着,让她微微颤动,她身体敏感,每一处抚摸揉捏,都能让她分泌汁液,偶尔按到了最酥麻的地方,她还会娇喘两下,“嗯……太快了……嗯……” 美人在下,药物的催化,让他失了心智,这个年纪的姑娘,应该纯如一张白纸,她却最为不同,狡猾狠厉,温婉动人,大庭相径的两个词,却都能安在她身上。 二人除去衣物,赤裸相对,洞中唯有柴火燃烧时的声音,以及林知意的娇吟,司裴赫的低喘。 当他把肉棒释放出来,林知意见到他的尺寸一惊,阴*粗而略略弯曲,颜色稍深,顶端已湿润,让她吞咽了一口口水。 见到林知意的反应,司裴赫满意地笑道:“怎么了?害怕了?” 林知意却搂着他的脖子,唇轻轻点在他的喉结上:“不。” 更为司裴赫的欲火添了把柴,火烧得更旺,司裴赫拍拍她的细腰,道:“乖,跪着,腿并拢。”他像是引诱着无知的少女,一步步进狼窝。 司裴赫却不知道,少女进狼窝中,是为了引狼深入。 林知意乖乖照做,司裴赫将肉棒欲塞入她腿缝中,发觉她并得太拢无法插入,对着她的臀拍了一巴掌:“放松。” 双腿稍稍打开,滑腻的花汁甚至流到了腿缝中,司裴赫用手从穴口抠弄两把,把花汁抹到自己的肉棒上,顺利地插到了腿缝中,他在腿缝中抽插,肉棒偶尔顶弄到穴口,让林知意颤抖。 “嗯……好快……慢……一点……嗯……” 司裴赫双手按在林知意腰肢上,自己则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热而粗的阴*,湿滑。 滑腻的体液是催情的工具,他一点点瓦解意志。 最后是到达顶端,他的精液浓而多,喷射到地面,甚至有的喷洒到林知意的肚子上,格外淫靡。 未完待续。 橘枳:半荤... 佛系收珠,求收藏评论哦 免费24h 章五十五.威胁【伍】 章五十五.威胁伍 如此淫靡的画面,刺激二人的感官,只是司裴赫还在高潮余韵中回味,林知意已经神色如常,并未沉溺其中,拾起掉落在地的衣物,从中取出帕巾,细细擦拭着身子,精液的腥气很快沾染上了帕子,司裴赫饶有兴趣看着她擦拭的动作,又想起方才的娇吟阵阵,支着身子,忍不住问道:“有什么好擦的?” 林知意将衣物穿好,把那帕子往火里一扔,那帕子在火堆中迅速燃烧,仿佛把方才的淫靡也烧毁吞噬。她也不去回答他的问题,这男人坏得很,恢复神智后反而更加性感迷人,他也知道自己的魅力,又像在蛊惑她似的百般引诱,她偏不着他的道,虽然衣物已穿戴整齐,可发髻稍乱,衣衫也沾了些泥土,总归是不大整洁的,她开始思考如何以这样的模样归家。 “我们怎么回去?”林知意问司裴赫。 那人仿佛不着急,看向山洞外:“要不,不回了吧?和你这样在这里缠绵也不错。”他继续说着不着调的话,像是偏要引林知意不快活。 谁料她却歪头,朝他一笑:“不,我会腻。”漫不经心的一句,让司裴赫备受打击。 “你说什么?旁人……”话语未说完,他便听到有鹰在附近盘旋的声音,这声音他熟得很,于是乎他当下拢好了衣服,向着外面吹了一声口哨,又冲林知意说道,“现在有人来救我们了。”好似在安慰她,刚刚的小姑娘分明就是冲他生气,故意说这些话来激他,那他大人有大量,不计较了。 那鹰极其敏锐,寻到了声源处,也就让鲁雅一行人找到了司裴赫同林知意,只是用绳子拉他们二人上来的时候,他们见到司裴赫抱着林知意,顿时惊呆,鲁雅更是臊红了脸。 “七皇子,您……没事吧?”然而这话刚刚问出,他就想抽自己的脸,司裴赫肩上的血迹,可完全不是没事的样子,鲁雅身边的医官立即上前去查看他的伤势,林知意顺势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医官揭开他的衣服,看那伤并不深,未伤及骨肉,便立即从小药箱里掏出药瓶,往上面撒了点药粉来消毒止血,虽然伤口不深,但这药用在伤口上还是会有疼痛感,司裴赫眼也不眨只看着林知意。 林知意这会儿倒不关心他的生死了,面色局促,他明白她的尴尬,当下命鲁雅旁边的纯白衣,还戴着一层面纱的女子:“扎莱,把你的面纱脱给她。” 司裴赫的命令就是绝对命令,哪怕扎莱并不想脱去自己的面纱,她也只得乖乖把面纱摘下双手递给林知意。 林知意接过,小声说了一句:“谢谢。” 当她看到这波斯女子的真正面貌时,她不禁深吸一口气,何等标致美艳的女子,深棕色的肤色也不会掩盖她的半分美貌,高耸的鼻梁与深邃的灰蓝色双眼,轮廓分明的面容与娇艳的容颜,是硬朗与柔媚的结合,她从未见过如此美人,只不过这美人对她并没有多大善意,反而见到她被司裴赫抱在怀里的时,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想来,定是司裴赫的老相好,林知意却不怎么为此吃味,她若是男子,也想与这样的美女云雨一般。 而司裴赫抓住林知意垂眸的一刻,以为她定是见到扎莱的美貌心生妒意,心中不由得洋洋自得起来。 扎莱并不是他的床伴,他也定不会碰扎莱,因为扎莱的身份,极为重要,是他未来棋盘中,一颗强而有力的棋子。 不过这位波斯皇子显然是误会了林知意,林知意非但没有这样的心思,反而想到自己若是男儿身,也会喜欢这样的美女。 扎莱的容颜很快被鲁雅递过来的黑纱再度掩盖起来,这样的女人在城里走动,会引起不小的骚动,更何况扎莱现在还不能随便露面,必须得遮藏住。而他的皇子,司裴赫,竟为了林知意,让扎莱被暴露,想到这,鲁雅不禁一阵后怕,今日的挑衅若是被林知意记到心里了,他日后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而他的想法,很快应验。 众人回城,林知意骑在鲁雅的马上,那鲁雅只能徒步回城,这是司裴赫特地吩咐的,说完,他还看了鲁雅一眼,鲁雅汗如雨下,不敢多有反驳。 ****** 回城后,林知意被司裴赫带去了一家酒楼,酒楼楼上顶层,有司裴赫平时休息的房间,他吩咐人去烧水给林知意沐浴,自己则去取书房里的账簿,他应允了林知意的事可不能轻诺,须得细细同她嘱咐才行。 浸入热水,林知意酸软的身子总算有了一丝放松,可脑中仍然在思考着下面的对策,谭怜捣鬼她定然是不会放过,司裴赫同她有了更近的一层关系,她也得思考如何继续把握这种度,还有司裴赫即将拱手相让的波斯布匹铺子,她如何才能搭理得井井有条,都是她需要细细思量的事。 未完待续。 橘枳:拖更大王不愧是我,感谢姐妹的催更 佛系收珠,评论收藏多一点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