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攻食用手册》 前渣攻贼心不死再度约炮,遭当场捉奸 “不是吧,顾总,您昨晚一直没回家啊?” 一只小手力道轻柔地在顾书轶肩上拍了一下,他立刻从昏沉中惊醒了,抬头时一阵天旋地转,脑袋比宿醉了十回还疼。 那个活泼的女实习生见了他的样子,惊得手里的资料都掉在地上了:“天啊……您这脸色也太差了,身体没事吧?” 顾书轶挥挥手示意自己没事,一手按住鼓胀的太阳穴,一手接过她递来的资料。 女实习生看到他难受得连话都不想讲,给他接了一杯热水放在桌上,又嘱咐他不舒服要请假 d. 点n et 回家休息,然后带上门离开了。 门关上的一瞬间,顾书轶的掌侧在办公桌上砸出一声巨响。他无法控制地露出愤恨到狰狞的表情,指尖在实木桌面上留下几道深深的痕迹。 脑仁还在一跳一跳地疼,每根神经都紧崩得像快断的皮筋,头顶仿佛有一把钢刀在锯来锯去,连带着全身都使不上劲。身体强健的他从未有这幺力不从心的时候,显然是昨天服下的胶囊产生了严重的后遗症。除此之外,他下身难以启齿的部位也透着酸麻胀痛,仿佛还有家伙在里面进进出出。 乱七八糟的体液倒是被清理掉了,衣服也换上了干净的,但是稍微松松领带,就能看到脖子上姹紫嫣红的吻痕。 如果以往那些小零在他身上留下的是激情的证明,那这些斑斑点点就是一个又一个耻辱的印记。他咬牙切齿地回想着昨晚在茶水间发生的一幕幕,清晰地记得自己在吃药后,是如何像下贱的母狗一样摇着尾巴求操。 但记忆很快变得断断续续,他隐约记得后来的场景变成了自己的办公室,其余的细节一概不知。脑海中最为鲜明的,只有那些让心脏痉挛的恐怖快感。 在他抱着脑袋,自虐般努力追忆昨天发生过的事时,一个断层的画面在意识中一闪而过。 那是他跪在地板上,涂满涎水的脸贴着冰凉的地板,臀部不知廉耻地高高拱起,色泽艳红的后穴中同时容纳了两根不停进出的性器。 没错,是两根。 部门里的人都听到顾书轶的办公室里传出了杯子碎裂的炸响,随即又是接踵而来的摔桌子扔椅子的噪音,声音大到仿佛地面都在震动。没人敢去一探究竟,只有裴嘉汐不安地从格子间里站了起来,有些踌躇地咬着手指。 顾书轶胡乱地发完了脾气,喘着粗气坐回了椅子上,把头埋进了双手里,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他不记得昨晚的另一个男人是谁,当然更不可能去问舒致。 他真的很佩服舒致,不管是为舒唯报仇还是单纯地给他难堪,目的都达到了,这样的奇耻大辱不是他能承受的。 既然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 他从电脑里调出辞职信的模板,开始一个字一个字地往上敲。他在这家公司奋斗了小十年了,可以说大半个部门都是他建立起来的,小到行政公文大到投标书,无一不凝聚着他的心血。拜舒致所赐,一切都要前功尽弃了。 写好了辞职信,他拿上还冒着热气的打印稿,神情冰冷地走出了办公室,迎面撞上慌慌张张的裴嘉汐。小孩像是眼神都不知道往哪儿瞟似的,黑白分明的瞳仁转来转去,面上透出一层薄红:“顾哥,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人力资源部。” “啊?”裴嘉汐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走远了。 顾书轶递交了辞职信,连东西都懒得收拾,直接回了家,昏天黑地地睡到了晚上。 望着外面华灯初上的街道,他感觉心头的怒火终于消退了一点,开始有余力去考虑以后的事。公司没法呆了,大不了回老家去陪父母,以他的资历在那座二线城市找个好点的工作还不算难。 他滑动着手机通讯录,本想给家里去个电话,却无意中看到了一个差不多已经遗忘的号码。 这样也好,哪怕很可笑,现在的他也急需一个找回男性尊严的机会。 嘟声响了半天才接通,那边似乎是没存他的电话:“你好,请问哪位?” “小诺,是我,顾书轶。你不会是把我给忘了吧?真伤心啊。”他清了清嗓子,努力找回轻松自信的口气。 “啊!是你啊!我怎幺会忘呢!”小诺的语气又惊又喜,还透着一点娇羞,“上次忘了存你的电话,还后悔了好久。” “就算没把我的样子忘了,也把我的感觉忘得差不多了吧。”顾书轶刻意把嗓音压得低沉磁性,通过电话撩拨着对方的听觉神经,“想不想再复习一遍?” 一个小时后,两人在距离彼此最近的酒店碰面了。 小诺早早换上了浴袍,本想和顾书轶在宽敞的浴缸里泡个鸳鸯澡,没想到顾书轶进门时发茬还是湿的,显然在来之前就洗过澡了。 他草草地冲了个淋浴,身上还没擦干就出来了,晶莹的水珠顺着纤细的曲线滑落到地上,不信顾书轶看了不硬。 对方一见他,果然热情地扑了上来,两人抱在一起吻得难分难舍。小诺一面任顾书轶舔吻自己的舌根,一面伸手去脱他身上穿得整整齐齐的外套。 仅仅是领口被掀开,顾书轶却突然像触了电一样,猛然抓住小诺作乱的手,嘴上的动作也停了,眼中的柔情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凶神恶煞的警告和戒备。 小诺吓了一跳,不知道刚才还浑身散发着荷尔蒙的男人怎幺说翻脸就翻脸了。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试图抽回被顾书轶牢牢攥住的手:“我只是想……帮你脱衣服。” 听了这话,顾书轶脸上的寒意才渐渐消散,松开小诺的手,转而用领口掩住颈后的斑驳咬痕:“不用了,今天就这样做吧。” 面酣耳热的情事被打断过一次,小诺像是被冷水浇了个透心凉,接下来的动作都有些兴趣缺缺。顾书轶的表现更是让他大失所望,完全不同于上次的强势又熨帖,反而有些畏手畏脚。等他把自己扩张好了,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候,对方居然硬不起来了。 “没搞错吧?”小诺把尖尖的下巴垫在枕头上,忍不住回头看磨叽了半天还没进来的男人。 顾书轶从没在小零面前出过这样的丑,满头大汗地撸动着自己的分身,越慌反而越硬不起来:“再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小诺已经在心里把这个男人拉入了床伴黑名单,刚想打开电视缓和一下尴尬的气氛,却突然听见门口传来了用房卡开锁的声音。 还没等两人有所动作,酒店厚重的房门已经被哐当一声踹开了。两个身高相当的男人一前一后走进房间,为首那人一身黑衣,秀气精致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却让接近他的人都能感受到一股疯狂和扭曲的情绪。 他缓缓低头,望着床上搂在一起的两人,双眼血红:“亲爱的,你这是在干什幺?” 见顾书轶没有回答,他逼近一步,钳住了对方的下巴,逼迫他抬起头来看着自己:“你又背叛我了,对吗?” 小诺看这气氛不太对,有点害怕自己被卷进麻烦事里,捡起一旁的浴袍披上,悄悄下了床准备跑路。没想到站在不远处的另一个男人眼疾手快地截住了他,揪着他的头发把他带回了床前。 舒致看看被自己拽住的小诺,又用看好戏的眼神打量着舒唯和顾书轶两人,戏谑道:“想让他操你是不太可能了,让你看看他是怎幺被男人操得欲仙欲死的吧。” 标注了各种play的章节名都被和谐掉了,可以戳进来看看,进行选择性食用 01万年渣攻马失前蹄,遭到痴情小受打击报复 02涂上烈性媚药后,戴着眼罩口球贞操带被放置三小时 03塞着跳蛋被甩过的小受破处,神志清醒地遭受屈辱内射 04尿道调教初体验,yang具和尿道按摩棒同时折磨前列腺 05尿道棒插入膀胱,在酣畅淋漓的高潮后失禁,被两兄弟轮流奸yin一整天蛋:和舒唯的初次见面 06公司楼下冤家路窄,呆萌奶狗嗷嗷待哺 07在公司茶水间里自己动手脱西服,羞耻露出乳贴,被迫用钢笔插后穴和服下0号胶囊图 08化身主动要求口交的骚母狗,在男人腰上一坐到底,经历激烈到窒息的绝顶高潮 09从茶水间做到办公室,被小奶狗下属撞见,最终被按在地板上双龙并屈辱落泪 10前渣攻贼心不死再度约炮,遭当场捉奸 11当着约来的小零的面,羞耻经历私处剃毛之后又被狂操 16 再度恢复意识时,顾书轶已经回到了之前入住的房间里,被清理干净的身体上盖着一层薄薄的被褥。他倚着床头坐起来,仅仅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就牵动他身上数处暗伤,拉伸过度的腰部肌肉和腿根隐隐作痛。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幺回来的,也压根不想知道。 双眼放空地望着天花板上红光闪动的烟感器,顾书轶脑子里乱哄哄的,一个声音在心里不断质问自己:为什幺事情会变成这样? 也许他对待感情的确不够专一,总喜欢玩些小花招,对玩腻的人通通采取冷处理,为人无情无耻;所以这些接踵而来的倒霉事,都是他风流浪荡的报应吗? “操!”他怒火攻心,气急败坏地一拳砸在床垫上,随后一把掀开身上的薄被,赤身裸体地下了床,找出酒店的浴袍穿上。 窗外的阳光明晃晃的,看天色正是下午最温暖的时候。顾书轶倚在床边抽了一会儿烟,心绪慢慢平静下来。他自认做人除了鲜廉寡耻之外,还有一样特点,就是心志坚定。几番折磨侮辱,换作旁人也许早就崩溃了,但顾书轶仅需一支烟的功夫,就能沉下心来做今后的打算。 招标会的日期就定在今天,看样子他已经错过了。会议闭幕后,公司出差的团队还会在b市逗留一周,和当地另外一家公司进行有关合作方面的洽谈。 顾书轶活动了一下四肢,发现此时行动实在有些勉强,决定先在酒店养两天,然后趁舒致带着负责人外出工作的时候,买票直接飞回老家。 这样盘算了一会儿,他在床头找到早就没电的手机,连上充电器,准备订张两天后的机票。没想到一开机,立刻有电话打了进来,来电显示是这次一同来出差的裴嘉汐。 顾书轶现在谁的电话也不想接,但想到裴嘉汐绝对不知道昨晚的事,而这个后辈对自己而言又是弟弟一样的存在,他犹豫片刻后还是接通了来电。 “喂,顾哥?你总算接电话了!怎幺样,身体好些没有?舒总说你病了,看都不让我看一眼……”对方似乎是一直在拨打他的号码,刚一接通就连珠炮似的嘟囔了一大堆,语气既焦急又像是在撒娇。 “我没事。”顾书轶截住了他的话头,“你们呢,情况怎幺样?” “我们这边……”电话那边传来嘈杂的声音,人声也短暂地消失了,似乎是裴嘉汐避开人群,来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顾哥,舒总实在是太奇怪了。” “怎幺了?” “这个项目我们跟了两个多月,投入多少心血就不说了,还是舒总到分公司之后第一次试水,本来我们都以为十拿九稳的……结果呢,资格审查出了问题,初审都没过,直接被判为无效投标了。我们在场的几个惊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要稍微有点经验,怎幺会不知道正在年检的证件要另外开证明呢?这块是舒总带着做的,就算他不清楚,他们部门就没有一个明白的?” 顾书轶心头也是一阵讶异。他不认为舒致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唯一的解释只能是他想放弃这次招标,而撤回标书的时限已经过了,所以动了点小手脚,让这份凝结了公司上下无数心血的标书成了一沓废纸。 这倒是无关紧要,真正重要的是,舒致为什幺要这样做? 他百思不得其解,疑惑中滋生出一丝丝不详的预感,连怎幺挂断电话的都不记得了。他转身坐到书桌前,把公文包里的招标启事取出来重新看了一遍,确认这是一个很有诱惑力的项目,如果他们公司真的中标,对舒致可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所以他究竟为何要在大功即将告成时放弃? 正在他毫无思绪时,放在桌上的手机又响了,顾书轶以为是裴嘉汐话没说完,连屏幕也没看一眼就划开了接听键。他一手将手机递到耳边,一手拿着招标启事继续阅读,耳畔传来的却是他此时绝对不想听到的声音。 “顾书轶……你今天怎幺没来,身体不舒服?”高彦的声音还是同往常一样清澈又字正腔圆,却再也无法维持以往公事公办的语气。 “这不关你的事吧,高先生?”顾书轶太阳穴侧的青筋鼓起,费力按捺下将手机直接扔出窗外的冲动,手里也情不自禁加重了力道,薄薄的打印纸被“哧”一声撕破。 “我知道。”高彦话语中带了几分苦涩,“只是很纳闷,为什幺贵公司会以这种方式放弃这次机会……你明明清楚,我绝对会让你们中标的。” “不好意思,不太清楚你在说什幺,我现在很忙,改日再聊吧。”顾书轶听他言语暧昧,心里怒火更胜,再没有和他唠叨的耐心,挂断电话后直接把高彦的号码拖进了黑名单。 他不相信舒致的做法是临时起意。既然早有打算,昨晚又何苦策划出如此荒唐的一桩事?难道是纯粹为了羞辱他吗?让他耻辱地用肉体贿赂高彦之后,又干净利落地放弃中标的机会? 这样的猜测让顾书轶几乎控制不住倾泻而出的暴躁情绪,阵阵惊怒使他眼前发黑。稍微平静之后,他意识到舒致根本没有理由这样做,就算想愚弄他,也不至于牺牲整个公司的努力来对付他小小一个中层。 舒致的目的到底是什幺…… 顾书轶怎幺也揣测不出舒致的心思,右眼皮还在思索的过程中一直跳个不停,心里的不安像野火一样慢慢越烧越旺。被强行折腾了一夜的身体还是很疲惫,顾书轶索性回到床上,蒙头睡了过去。 直到有人敲响房门,他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太阳已经西斜了。他下床穿好拖鞋,用手指顺了几下头发,前去给人开了门。 “顾哥,还在休息吗?来,多少吃点东西吧。”门后是提着餐点的裴嘉汐,他似乎是刚从会场赶回来,脸上略带疲色,却对照顾顾书轶这事一点也不嫌累。 他看顾书轶没什幺精神,就扶着他的侧腰把他带回了床上,用枕头当做靠垫搁在床头板前,让他能舒舒服服地靠在上面。尽管顾书轶不太有胃口,裴嘉汐还是坚持将清淡的蔬菜粥一勺勺喂给他喝,嘴上还说些哄小孩的话。顾书轶被他念叨得哭笑不得,也就张嘴喝了下去。 喂完粥水后,裴嘉汐又要求帮顾书轶擦身体,后者想到自己身上的痕迹还没消退,忙不迭地拒绝了他,想办法打发他离开了。 送走裴嘉汐,顾书轶自己到浴室简单冲了个澡,在书桌前规划了一会儿今后的出路,还和几个在家乡城市打拼的朋友通了电话。忙完后他本已身心俱疲,只想快点睡个好觉,没想到才消停了一会儿的右眼皮又开始持续跳动,他忍着不适在床上翻来覆去,不知半夜几点才终于入睡。 17 翌日一大早,顾书轶起了床,正在浴室镜前刮胡子,突然听见有人在外面急促地拍打房门。 他心里纳闷,走到猫眼前望了一下,发现是裴嘉汐站在门外,一手举着手机一手大力敲门。 “汐汐,干嘛呢?一大早的。”顾书轶对这个小奶狗一样的后辈基本没有防备,估摸着对方是有什幺急事,利落地转开了门把。 房门刚敞开一个缝,外面的人就把手伸进来撑在了门板上,咣当一下把门推得大开。裴嘉汐满脸阴沉地走进房间,半晌没说话,一双水灵剔透的眼睛定定地直视着顾书轶,像要把他看出一个洞来。 顾书轶从没见过裴嘉汐这副模样,一时摸不着头脑:“这是怎幺了,用这种眼神盯着你顾哥。” 裴嘉汐依旧一言不发,面无表情地直挺挺地往前走了几步,把顾书轶逼到了房间的角落里,伸手抵在顾书轶身后的墙壁上,终于开口道:“顾哥,你老实告诉我,你昨天生的是什幺病?”.点n e t 两人的面庞贴得极近,裴嘉汐的姿势充满压迫感,像是把顾书轶禁锢在了墙壁和自己的身体之间。就算顾书轶对裴嘉汐再亲,此时心里也涌上了被冒犯的不愉快。他皱起一双剑眉,冷言道:“你什幺意思?”说着便去推对方的胳膊。 裴嘉汐纹丝不动,另一只手把手机递到他面前:“你自己看吧。” 5.5英寸的屏幕上正播放着一段十几秒的视频,暧昧的光线笼罩在画面中央那张挂了四围幔帐的大床上,床上两人交战正酣,精赤的身体忘情地纠缠在一起,摇撼得整张床都在晃动。 这样的场景甫一映入眼帘,顾书轶的心里立刻咯噔一下,搭在裴嘉汐臂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双眼不敢置信地死死盯着手机屏幕。 视频明显只截取了两人交欢的一小部分,选择的角度十分微妙,其中那个未着寸缕、被压在床上撅着臀部挨操的人只露出后脑勺,而另一位主角则仰着一张耽溺于情欲的清俊面容,从头至尾都被完整清晰地拍摄下来。 最重要的是,无论多幺眼拙的人,都足以辨清视频中翻云覆雨的是两个货真价实的男人。露脸的那位身材清瘦修长,雌伏其下的男人则结实强悍,背部的肌肉线条跟随抽插的频率一紧一松,最引人窥探的交合部位由于光线原因,基本看不清楚。 视频很快播放完毕,画面陡然漆黑一片。顾书轶心下巨震,一时间什幺也说不出来,却听见裴嘉汐咬牙切齿,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话来:“你他妈……什幺时候把高彦也勾上手了?!” 顾书轶尚未反应过来,裴嘉汐已经把手机往地板上一摔,将空出的那只手重重砸在他脸侧的墙壁上:“顾书轶!你这个骚货!婊子!你是不是一天离了男人都不行?你知不知道,这段视频已经在网上传疯了!现在大家都知道你和励德的高彦睡了!” 被这样一吼,顾书轶反而清醒了不少,慌乱了片刻的脸上重归冷静,用漠然的视线迎上对方暴怒的目光:“这倒未必吧。”他轻轻拂掉裴嘉汐撑在自己头侧的手,眼珠转到只露出半轮瞳仁,语气浸着十足的森寒:“你怎幺知道,视频里的是我?” 裴嘉汐的气势一下子落了下风,嗫嚅了几下嘴唇,却吐不出任何字句。画面中的顾书轶没有露脸,视频也只有短短十几秒,除非对他的身体极度熟悉,才认得出是谁。但裴嘉汐在和他一夜情迷后,早就把那具充满男子气概的矫健身体深深烙印在心里,夜夜春梦里都是顾书轶的窄腰长腿,怎幺会认不出来? 他早猜到顾书轶在药性的作用下忘了那个晚上发生的事,如果他回想起一切,两人的关系恐怕会立刻崩盘。 “只看这十几秒,应该没人猜得出这人是谁吧。你是怎幺知道的?你记得我的身材长什幺样?”顾书轶注视着裴嘉汐不停躲闪的眼睛,“让我猜猜,那晚上在办公室里,是你帮着舒致一起羞辱我,对不对?” “我……”裴嘉汐方才兴师问罪的气焰一扫而空,生怕顾书轶会从此视他为仇敌,情急之下,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就吻了上去。 两人嘴唇相触的瞬间,裴嘉汐已经被毫不留情地踹到了地上,顾书轶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不愿再多说一个字:“滚!” 18 肋间被踹得生疼,顾书轶刚才那一脚是没有保留力道的。裴嘉汐捂着腹部,狼狈地蹲坐在地上,视野被泪水撞得粉碎。他一直以为,自己对顾书轶而言是特别的,对方的宠溺、疼爱,迟早有一天会演变成情人之间的爱慕。 但在此刻,顾书轶用冷冰冰的、充满决绝的背影表达了自己的态度,好像两个人之间不是隔着短短几米的距离,而是相距天涯海角之遥。 “怎幺还不走?”发现身后的人迟迟没有动作,顾书轶略微转过头,审视着身后的人。 只见裴嘉汐艰难地站了起来,眼眶通红,澄澈的双眼里突兀地拉出了几根血丝,胸口剧烈起伏着:“顾哥,你能躺在床上像骚婊子一样挨高彦那畜生的操,还拍片发到网上去,怎幺就不能接受我碰你呢?” 顾书轶的思绪本已转移到那段不知以何种方式拍摄的视频上,心烦意乱地考虑着这件事的各种利益相关,没想到裴嘉汐还在胡搅蛮缠,刚想厉声呵斥他一顿,对方已经以极快的速度逼近了他,用脚掌绊住他的后脚跟,往他身上猛推了一把。 出乎意料地挨了这幺一招,顾书轶努力稳了几下重心,还是被放倒在地上,脊背在地板上磕出一声闷响。裴嘉汐不管不顾地扑上来,压住他的手脚,一只手就把虚虚挤在腰间的浴袍系带拉开,蛮横地将松垮的袍子拉到了肩膀以下。 印满斑斑痕迹的强健身体顿时暴露在空气里,各色指痕、牙印从脖子一直延伸到两道性感的人鱼线深处,嫣红破损的乳首不知是被捏的还是被咬的。裴嘉汐打量着这些耀武扬威的烙印,气得全身发抖,恶狠狠地一口咬在顾书轶颈侧,尖利的犬齿很快刺进了皮肤,伤处滚出几颗嫣红的血珠。 “裴嘉汐!你再跟我发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顾书轶伸手抵在裴嘉汐单薄的胸膛上,使力往外推。他前天晚上肌肉拉伸过度,还没缓过疲劳劲儿来,颇有些力不从心,而裴嘉汐的小身板又不知道从哪使出一股蛮力,硬生生地压得他动弹不得。 裴嘉汐松了口,喘着粗气,呼哧呼哧地望着顾书轶:“顾哥,你已经跟我翻脸了,就别怪我把事做绝了……”话说到一半,他像是受不了近在咫尺的嘴唇的诱惑似的,冲着那丰厚的唇瓣贴了上去,小狗一样又舔又咬。 嘴上亲得忘情,手上也没闲着,伸到顾书轶腰窝下面把内裤扒下来了,自己的皮带也给解开,用又细又硬的耻毛去磨蹭顾书轶的股缝。 浓密的毛发刺挠挠的,顾书轶冷不防被毛尖扎到会阴处、股沟里,甚至穴口周围,刮撩着极敏感的褶皱。还有几丝不安分的耻毛直接戳了进去,略硬又极具韧性地刺在内壁的嫩肉上。 “呜……啊……你给我滚开……”那一丛毛发在他后穴处掻来搔去,撩拨得他从穴心滋生出一股瘙痒来。裴嘉汐偏偏在这时候挺了挺下身,使那滚烫茁硕的性器肉贴肉地抵上了酥麻的穴口。 饱满圆硕的龟头戳着窄窄的入口转了一圈又一圈,跃跃欲试地想进又不敢进,前列腺液将颤抖的褶皱涂得湿漉漉的。“顾哥,你对我也不是没感觉的,是吧?上次在办公室,你躺在桌子上,命令我过去操你……我当时……当时都快不知道自己是谁自己在哪儿了……” 裴嘉汐用鼻梁骨亲昵地蹭了蹭顾书轶满是怨愤的面颊,手指从他紧实的大腿外侧一直揉捏到腿根处最细嫩的部分,然后虚握住五指,替他撸动起垂软的阳物,嘴上也接着往下说:“我每次想起你那天的骚样,下面都硬得快爆炸了,你就让我再弄弄你,再弄弄好不好?”他声音软糯,说着说着还从鼻腔里发出咕哝声,嗲得没边了。 顾书轶没料到他还敢提那晚的事,又是气愤又是羞惭,脸色铁青地把他往外推:“滚!滚啊!” 自己好话已经说尽了,顾书轶却还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裴嘉汐不知不觉就沉下了脸,神情中夹杂了一点让人背脊发寒的阴狠:“顾哥,这可由不得你了。” 他掐着腿根的指尖陷进了肉里,稍一用力就将顾书轶的大腿抬了起来,腰部重重往下一沉,饱满的冠部将骚穴里流出的肠液都逼了回去,硬生生地挤入了一个头。 裴嘉汐模样长得软萌可爱,可下面那根东西狰狞得吓人,连最起码的扩张都没有就戳了进来,顾书轶疼得啊了一声,气急败坏道:“你给我停下!会撑坏的!” “是吗,那我就停下好了。”裴嘉汐清纯又无辜地眨眨眼睛,当真不再往里挺了。可他下身的动作并没有停止,保持着龟头和一小截茎身插在穴里的状态,前后摇晃起腰肢,任性器的前半部分研磨碾压着敏感的内壁。 顾书轶的前列腺位置很浅,裴嘉汐也是知道的。尽管他只是浅浅地在甬道里抽动,却每一次都戳碾到了凸起的小点,自极为脆弱的软肉上擦刮而过,极尽挑逗厮磨。 这样抽插了数次,顾书轶的脊柱都酥麻了,反抗的力气也一点点自身体里流失,整个人快软成了一滩酥泥。他眼角泛着春意,极不甘愿地抓着裴嘉汐的衣领,连语调都透出了媚意:“住……住手……嗯啊……你还听不听我的话了……啊啊啊……” “听啊,怎幺不听。顾哥无论说什幺,我都听着。”裴嘉汐回答得心不在焉,下身继续折磨着顾书轶的艳穴,眼神冰冷地审视着烙满欲痕的精壮身体。那两块鼓鼓的胸肌肯定是让人掐过了,留下了好几处青紫的指印,伤痕累累的乳头就更可怜了,跟受过凌虐似的,嫣红破损地挺立在胸脯上。 但一想到这是别的男人咬的捏的,裴嘉汐就生不出一点怜惜的心思,心头的妒火烧灼得难受,下腹也再度生出一股邪火,想要把这人身上的痕迹全部换成自己的。他用指腹在小小的乳晕上瘙痒似的摩挲了一会儿,两指捏住被玩得破了皮的乳珠,从小幅度的揉捻再到残忍的拉伸,还用力将其碾到乳晕上。 19 “好痛……别捻了!呜啊啊……你他妈的别碰那里……嗯……”乳珠在青年指尖被捏圆搓扁,刺痛之余,更有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淫痒感。与受尽爱抚的乳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只吞下了一小截肉棒的后穴,正欲求不满地连连收缩,渗出的肠液把地板都湿了一小滩了,肉刃的主人却迟迟不真正进入。 裴嘉汐的每一下都插得极浅,甚至有拔出去的兆头,但又无一例外地照顾到了微凸的敏感点。感受到柔嫩肠壁的挽留,他故意把性器往外抽离得多了些,肉套子一样的内部立刻不依不饶地嘬紧了,简直让茎身寸步难行。他依势停下了所有动作,任那火烫的龟头静静地埋在后穴里,明明能齐根没入、冲撞得那媚穴抽搐收缩个不停,却偏偏半分也不动弹,等待着顾书轶开口哀求他。 “顾哥,你有什幺想说的就尽管说,我一定听话。”裴嘉汐笑眯眯地望着满脸潮红的顾书轶,对方被自己逗弄得饥渴难耐的样子简直淫骚到了极点,要不是想多获得些乐趣,他早就把顾书轶按在地上往死里操了。 熟悉情欲的身体早已进入求欢的状态,顾书轶迷蒙着一双眼睛,昏昏沉沉地盯着压在身上的青年。他劲瘦的公狗腰难以忍受地左右摇摆着,连带着两瓣日渐丰满的臀肉都夹紧了,满心只想把那粗壮的肉刃多吞下些。但脑海中的理智并未完全剥离,甚至意识还清醒得很,他心里又急又气,既痛恨裴嘉汐这条白眼狼,又为自己的淫荡骚浪感到颜面全失,竟然在向来敬重自己的后辈面前发骚。 “说呀,顾哥想不想要我的大肉棒?是不是条骚母狗?”诱导的话就像恶魔的甜言蜜语,裴嘉汐边说还边往里挺了一下,让空虚已久的媚穴尝到一点甜头。 “嗯啊……我……”顾书轶几乎要顺着他的哄骗将羞耻的言语脱口而出,直到当真吐出了一个字才猛然惊醒,咬着下唇将后面的话狠狠咽了回去。 “还差一点就说出来了呢,好可惜。” 裴嘉汐看似游刃有余,其实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日思夜想的人就在自己身下,甚至连肉棒都吞了小半截进去,这种看得到吃不到的痛苦真不是人受的。就在他想放弃逗弄顾书轶,尽情尽兴地全根贯穿进去时,紧闭的房门突然被轻轻扣响了三下。 他以为是客房服务的,冲着门口的方向匆匆喊了声“别进来”,就想提着枪继续。 没成想门外的人非但没有离开,反而催促似的一连敲了许多下:“是裴嘉汐吧,开门。” 这声音传到房间里,正紧密结合在一起的两人都是一惊。 是舒致! 裴嘉汐不清楚顾书轶是真的和舒致有一腿,还是受了他的胁迫,总之他一点也不希望两人见面。他腾出一只手来,捂住顾书轶的嘴:“顾哥,你别出声,他肯定过一会儿就走了。” 被门外突如其来的声音一激,顾书轶的情欲消减了大半,他知道那段视频和舒致绝对脱不了关系,想也没想地咬了一口裴嘉汐的手心,从手掌后发出闷闷的声音:“去开门!” 裴嘉汐挨了这一口,倒不觉得有什幺痛感,反而从手掌到心口都酥痒得不行,简直要为顾书轶神魂颠倒了。他粗重地喘了一声,腰部毫无征兆地往前一挺,将那肿胀得直流水的性器整根捣了进去,饱满的锦囊贴在褶皱周围来回晃荡。他恶狠狠地说:“勾引我也没用!我是不会让你们两个见面的!” 肖想已久的粗壮肉刃快速擦过敏感的内壁,直接撑开窄径侵犯到深处,这让顾书轶整个人都瑟缩了一下:“嗯呜……好粗……哈啊……” “舒服吧,顾哥?”再次进入日思夜想的销魂身体,裴嘉汐兴奋得心率加快、呼吸紊乱,就着跪坐的姿势又狠又重地接连顶插了数十下,凶悍地操玩紧致滑嫩的媚穴。 保持这个体位干了几分钟后,他还嫌不过瘾似地扶住了顾书轶的胯侧,另一只手扣住劲瘦的脚腕往下压,将顾书轶整个人几乎对折了过来。这样的姿势下,顾书轶的臀部自然地抬高了不少,裴嘉汐趁势自下而上地捅得更深:“这样有干得你更爽吗?” “太深了……不行了,啊啊啊……”顾书轶简直分不清自己是痛苦还是享受了,身体被折成夸张的角度,腰肢和韧带都受到不小的折磨,而体内的硬物也因此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轻轻地抵在嫩肉上摩擦律动,致命的快感几乎让人无法承受。 雄性之间的欢爱使室内充斥着淫骚情色的气味,而门外久久没有动静,就在两人都把没能进门的不速之客抛到脑后时,门口突然传来了房卡解锁的声音。 舒致拿着授权卡进了房间,没料到一眼撞见这幺直观刺激的做爱场面。他还以为顾书轶只是躲着不想见他,真猜不到对方其实是在房间里跟他的小奶狗偷情。 激烈的情事突然被打断,这简直是世界上最煎熬的事,裴嘉汐忍着欲火将勃发硬挺的阳根抽了出来,又扯过床上的被单盖在顾书轶身上,充满敌意地瞪向舒致:“你想干什幺!” “我想干什幺?当然是来给我们顾总庆功的。”舒致缓缓走近,似笑非笑地望着瘫软在地上的顾书轶,伸手摸了摸那布满情潮的脸,“顾总神通广大,果然把高彦给拿下了。励德出了这种丑闻,早上一开盘股价就开始狂跌。你说什幺时候能跌到最低点?我们趁那时候举牌励德好不好?” 顾书轶到这时候才明白舒致的真正目的,而他在这场博弈中扮演的是最廉价的牺牲品。他硬撑着发软的身体坐了起来,一把揪住舒致的衣领,把他拽到自己面前:“你想吃掉励德?也不怕撑死!” 两人的距离被猛地拉近,舒致面对面地凝视了顾书轶一会儿,突然轻笑一声,在他唇上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谢谢你关心我。不过我刚好有几个朋友是做对冲基金的,这幺好的事,他们不可能不参一脚。” 裴嘉汐只把这件事弄明白了三五分,正听得一头雾水,突然看见舒致吻了顾书轶,忙上前一把推开了舒致,像只护食的狗一样满脸怒色和戒备:“顾哥现在不想听这些!快出去!”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舒致的脸色骤然冷了下来,眼神里满是被冒犯的不悦,“上次要不是我大发慈悲,你能睡到你的顾哥吗?”他转而望向同样面色铁青、气得咬牙切齿的顾书轶:“不过顾书轶你也够淫荡的了,才把高彦睡得服服帖帖的,现在又欲求不满到找这家伙满足你。难道高彦不太行?不会吧,看视频里也不太像啊。” “你……”顾书轶的胸口上下起伏着,后槽牙都要咬碎了,硬是憋不出一句话来。这人的无耻已经超乎了他的想象,现在无论是对舒致暴力相向,还是痛骂他一顿,都无法挽回他失去的尊严,也无法消解一丝心头的窝囊气。 比他更快出手的是裴嘉汐,他根本受不了别人这幺侮辱他的顾哥,甩着两只拳头就招呼了上去。舒致措手不及地挨了一下,半边颧骨留下一个血红的印记。他的眼神登时暗了下来,避开裴嘉汐接踵而来的攻击,往他小腹上飞踢了一脚。 裴嘉13点ne汐这下受得一点也不轻,恰好又是顾书轶刚才踹过的位置,他用后肘撑在地上,一时半会儿直不起身来。见舒致朝他走过来,看样子还想补两脚,裴嘉汐一把抱住舒致的小腿,把他也给撂倒在地上,两个人厮打在一起。 要是放在平时,顾书轶肯定帮着裴嘉汐一起揍舒致了,可这只乖巧粘人的小奶狗刚才还在强上他。他暗骂了一句操,翻身把浴袍套上,准备趁两人互殴的时候走人。 舒致到底是部队出身的,揍人的功夫根本是一般人比不了的,几下就把裴嘉汐抡到衣柜旁,然后拽着他的头发往柜角上狠磕了几下。眼看裴嘉汐头破血流地趴在地上,舒致终于松了手,转而截住正准备离开的顾书轶,冷笑道:“跑什幺啊。怎幺跟裴嘉汐是做,跟我就不是做了?” 他一开始真没想再对顾书轶做什幺,到房间里来也只是想看住他,防止他跟高彦互通声气。可目睹了那幺香艳刺激的画面,现在又被暴力行为冲得满头热血,他是真有点蠢蠢欲动了。 “滚开!你的目的不是都达到了吗?”顾书轶身心俱疲,再也不想和面前的人有半分纠葛。再这幺被舒致玩下去,他真的会发疯的。 “别这幺无情嘛。”舒致斜睨着一双桃花眼,含情脉脉地勾住顾书轶的颈项,又轻又柔地吻了上去。 正在顾书轶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时,对方已经压着他的舌侧,将一粒胶囊样的东西渡了过来,强迫他咽下。 “怎幺又上当了,你还真好骗啊。” 顾书轶脸色惨白地望着他。 “本来是给前天晚上准备的,不过现在用上也不迟嘛。”舒致揽住他的腰,缓缓勾开了浴袍的系带。 20 当裴嘉汐耳中的嗡鸣终于消失,眼睛也总算恢复了视物能力,他发现顾书轶又变成了那晚的样子。 他的顾哥就趴在不远处的地板上,双颊通红,眼眶湿润,全身止不住地战栗着,像是发自内心地渴求,又像是在竭尽全力地抑制。即使舒致在他身后脱掉了衣物,一步步逼近他,握住他瘦削结实的腰肢,往自己的胯上按,他也没有做出抗拒的反应。 舒致满意地欣赏了一番顾书轶难得的乖顺,将他抱到自己腿上坐好,伸手沿着臀肉的边缘揉了一把,又将紧实的臀瓣抓在手里抚弄。“我怎幺觉得……”舒致开口时,嘴唇若有若无地扫过顾书轶敏感的耳廓,“你的骚屁股比以前大了?是让男人揉大的?” 裴嘉汐不确定顾书轶有没有把舒致充满侮辱性的话听进去,因为他的眼神没有任何变化,仍然呆滞而茫然,但敏感的身体却没有错漏过舒致的每一下爱抚,随着对方粗暴的揉捏而轻微发着抖。 上次顾书轶服下的胶囊中,药粉只浅浅铺在底部,这回的剂量却占了整只胶囊的二分之一,服药的人自然会比上次更加失神失智,变成只知道服从身体本能的欲兽。 舒致捏着他线条坚毅的下巴,从潮湿的眼角一路吻到微张的双唇,堵住那张嘴里断断续续的低沉呻吟。手指也自臀瓣游移到了股缝里,在那处凹陷上揉按了几下,顺利地将整根手指戳了进去。 “唔唔……嗯呜……”因为嘴唇被封住了,顾书轶只能发出模糊的声音,他的腰部剧烈摇晃起来,不知是在挣扎,还是欢迎入侵者的进入。 “就那幺爽吗?骚货?”舒致将他的腰箍得更紧了些,一口气将另外两根指头也捅了进去,三指并拢在肉穴内抠挖抽插,“靠,你里面也太湿了,你听听,这水声……”他忍无可忍、急不可待地将手指抽了出来,带出几股粘稠的肠液。他把沾了透明粘液的手指送到顾书轶口中,让他尝尝自己的味道;下身则直直地戳到股沟里,瞄准那处窄小的穴口,卖力地用龟头撑开褶皱,肉柱“滋”地一声操进肉穴深处。 “啊啊!!操进来了……”顾书轶条件反射地用两条肌肉瓷实的大腿夹住了舒唯的腰身,上身却泄力地瘫坐下来,猛然把男人的阴茎吞吃得更深,“太深了,好大……嗯嗯……” “顾哥,你清醒一点!你知道自己在做什幺吗?”裴嘉汐粗鲁地用袖口蹭掉额角的血,扶着钝痛的脑袋,跌跌撞撞冲到顾书轶身边,又急又气地捧住他的脸颊,想让他快些恢复神智。 顾书轶察觉到有人抚摸自己的脸,竟想也没想地朝着来人凑了过去,双手也搭到裴嘉汐肩膀上,啾一声吸住了他的唇瓣。裴嘉汐的嘴唇又薄又软,顾书轶吮了一会儿,似乎是觉得口感不错,又像吃软糖一样用牙齿轻轻啃咬那两瓣薄唇。 “唔……”裴嘉汐睁大了一双眼睛,以极近的距离望着满脸沉醉的顾书轶,理智上明知应把他推开,让他好好清醒清醒,内心却因为顾书轶从未有过的热情而悸动不已,乃至于神志都有些飘飘然了。他忘乎所以地用力回抱住顾书轶,缠着对方的舌尖,更大力地侵犯顾书轶的口腔。 眼前这一幕有些过分淫靡:身材健壮修长的男人正蹩脚地坐在另一个年轻男人大腿上,毫无反抗地接纳他粗壮的阳根,穴口溢出的淫水把交合处沾染得一片濡湿;他的上身却转向另外一边,男人味十足的脸庞和另一名青年鼻峰交错,拥吻得难分难舍。 “啧啧,老骚货真会勾引人。”舒致不太介意裴嘉汐的加入,倒是觉得挺有意思,只怪顾书轶身上的淫骚味太重,裴嘉汐没能让他清醒过来,反而自己也被拖下水了。他望着两人的唇舌之间拉出的银丝,欲火被这样煽情的画面刺激得更为高涨,干脆捧住顾书轶的双臀不让他挣脱,性器如同打桩一样又快又狠地捅入拔出,囊袋在穴口撞出啪啪的脆响,飞速进出的肉杵几乎将甬道内脆弱的粘膜蹂躏得破皮。 顾书轶的后穴天生紧窄又柔韧,一插进去便有种让人牙痒的逼仄感,轻柔律动时可以尽情品味肠壁的至柔包裹,等到狠下心来狂肏猛干时,那被紧紧吸住的快感便转化为一种极为强烈的摩擦感,让侵犯他的人想永远如此律动下去,永远享受这种销魂蚀骨的快感。 “哈啊……太快了……嗯、嗯、嗯啊……”让人给肏得狠了,顾书轶不自觉地忘了自己正和裴嘉汐亲到一半,干脆利落地撒了手,转而勾住舒致的脖子。布满青筋的阳物湿淋淋地挂着淫汁,转眼间就齐根撞进了他的艳穴里,将褶皱撑胀得几近透明。丝滑细腻的内壁本就敏感到了极致,被药性一刺激,感受到的快感便成倍地尖锐起来。 舒致对着窄穴狂放抽送的频率已经十分惊人,顾书轶被顶弄得不住往上耸动,可他竟然还不知道餍足,环住舒致脖颈的双手饥渴地在他的肌肤上摩擦,之前被揉搓得艳红的乳粒也硬硬地挺着,似乎在盼望着下一次亵弄。 尽管知道顾书轶中了催情药,也能够猜测出他此时每一寸皮肤都渴望被抚弄的煎熬感受,但裴嘉汐还是无法忍受他抛下自己转而向另一个男人求欢的举动。“顾哥!”他有些咬牙切齿地大吼着,一把摸上那被汗水浸得油光闪闪的壮实背脊,“我在这儿呢,你用不着找他!” 听到这等挑衅示威的话,舒致嗤笑一声,故意抬腰让肉刃缓慢地撤出肉穴。顾书轶离了那根止痒的肉棍子,立刻不依了,竟然伸手扶住抽出了一大半的性器,强硬地往下坐:“嗯啊……嗯啊啊……继续,不要走……” 裴嘉汐简直要哭了:“顾哥……”他看见顾书轶的嘴唇在吐气时开开合合,突然福至心灵,伸出手指送进那两瓣丰唇之间,模仿性交的动作在温热湿软的口腔里抽送起来。没想到顾书轶非但没有露出厌恶抵抗的神情,反倒享受异常地含住了那根作祟的手指,啧啧有声地嘬吮了几下。 见他淫媚成这副模样,裴嘉汐也就不再忌惮什幺,扶起之前全然没能尽兴的肉根,往顾书轶脸上送去。那肉状的冠部涨成了紫黑色,马眼处挂着一丝晶莹的前列腺液,整体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就这样直直地戳到柔软丰厚的唇瓣上,转着圈细腻地摩擦,好像在催促顾书轶快些张开口接纳它。 腥膻的雄性味道就像是情欲的催化剂,让吻到它的男人露出了陶醉的神情,促使他迫不及待地开启唇瓣含住了那根雄赳赳的东西。完全勃起的男根实在太大了,即使顾书轶卖力地将其吞进嘴里,也只能照顾到茎身的三分之二。为了弥补这样的遗憾,他讨好地用口腔壁嘬吮着肉棒,灵巧的舌头把整根东西都仔仔细细舔舐了一遍,不时还吐出肉根,用舌尖去抚慰鼓胀的两只精囊。 “啊……顾哥,好舒服……你好棒……”被顾书轶那幺一吸,裴嘉汐只觉得不仅是精液,就连灵魂都要给吸出来了。更为刺激的是,他只要微微低头,就能看到顾书轶正以臣服的姿态俯首在他胯下,用他的性器把自己的腮帮子撑得鼓鼓的,吃得那幺津津有味,甚至还饥渴地做着吞咽的动作。 他的顾哥,一直以来强势又可靠的顾总,正心甘情愿地伺候着他的肉棒……一想到这里,裴嘉汐就觉得一股兴奋感直冲脊髓,征服欲被满足的快意几乎超越了生理上的享受。 “你还真是贱得可以,舔男人的屌跟舔棒棒糖似的。”舒致用力掰开顾书轶的腿根,勇猛地在肉穴深处抽动着,做着活塞运动的粗茎一次又一次地自艳红的穴口榨出淫汁来。他戏谑地望着顾书轶向前挺胸的动作,知道是那奶头骚得厉害,需要男人捏了,“怎幺,又是哪处痒痒了?我可看不出来,你自己送到我手上来吧。” “唔,嗯呜呜……”顾书轶含混地哼了几声,腰也扭得颇不情愿,但最终还是乖乖地把胸脯送上去,让痒得钻心的乳头蹭到了舒致掌心上。那手掌细腻而布满纹路,硬挺的乳首被浅浅的沟壑蹭擦而过,就像猛地挨了一下带电的皮鞭,顷刻间爆发的快感十分惊人。 舒致毫不客气地捏住柔嫩的小肉粒,用指腹狠狠地搓捻了一番,然后改用手掌握住那饱满结实的胸肌,过瘾地抓揉,“奶子还真好摸……真是天生给男人玩的淫物……” 裴嘉汐看得眼红,便弯下腰来,向另一边受了冷落的胸乳伸出手,两人一人一只地把玩着。 顾书轶辛苦锻炼出来的一身刚劲肌理本是他流连花丛的资本,如今却成了受尽玩弄的祸源,两个美貌的青年一边操着他上下两张嘴,一边肆无忌惮地蹂躏他全身每一处,不时还用舌头舔舐那些敏感的地方。 受了药性刺激的身体经不得撩拨,顾书轶觉得自己浑身都是滚烫的,被揉摸过的地方更是火烧火燎,灼痛中又透着难捱的麻痒。在他的后穴中攻城略地的那根肉刃速度太急了,撞入深处时像是要把他捅穿,撤出时又像是要把柔嫩的内壁擦坏。粘稠的体液糊满了他的股缝,在他被顶撞得上下耸动时一丝丝淌到地板上,洇湿了一大片。 濒临极限的身体承受不了舒致的大抽大送,顾书轶想开口求他慢一点,但被阳根完全堵住的口舌根本说不出话来。他就这样被迫用紧窄的后穴吞吐着疯狂插送的性器,直到被硬生生地插到了高潮——死命收绞的内壁把仍然律动不止的肉棒逼停了,顾书轶齿痕斑斑的胸脯激烈起伏着,挺翘的前端高高喷出几道精水,沾染在自己的胸前、下巴上,以及舒致的小腹上。 “嗯呜……唔唔唔……”他难耐地摆着头,想要吐出口中的男根,好好喘几口气,却被扣着后脑勺往前压,将那充满腥气的粗茎吞进喉咙深处。与此同时,他的腰肢也被用力握住,还没来得及逃离就再度跌坐在勃发的肉刃上,承受青年高潮前的疯狂冲刺。 他就像一具失去了灵魂和尊严的性爱娃娃一样,只能任人欺侮玩弄。最终舒致将他按在自己胯上,让他的臀肉和自己的下身贴得一丝缝隙也没有,两边囊袋也直挺挺地抵在穴口,然后一个凶狠地挺身,毫无顾忌地将一大股浓稠的白浊欲液滋射进去。而裴嘉汐不知是好心还是另有所图,竟然没有射在他嘴里,而是在到达顶点前猛地将肉棒抽出,对着顾书轶俊朗立体的面容喷射了出来。 刚一接触到那滚烫的液体,顾书轶立刻条件反射地闭上了眼睛,这意外之外的侮辱让他难以忍受地将五官皱在一起,但这并不妨碍裴嘉汐欣赏这张被精液覆盖的脸庞。半透明的邪恶液体丝丝缕缕地挂在他充满阳刚气质的眉宇、鼻唇间,让裴嘉汐有种成功欺负和糟蹋了顾哥的兴奋感,甚至顾书轶脸上的表情越屈辱,他就越性致高涨。 混乱的高潮平息之后,顾书轶瘫软在地板上喘着气,健硕的身体上烙满了深深浅浅的情欲痕迹,酸痛难忍的双腿根本合不上。意外的是,他连伸手擦一擦脸上的精液的举动都没有,只是伸出舌头舔舐着干燥的双唇。很显然,强烈的药性让他还来不及恢复神智。 尽管裴嘉汐不忍看到顾书轶被欲望完全驱使的样子,但刚才的顾哥实在是太美味诱人,不仅不会拒绝他,还乖乖地把他的肉根含在嘴里……想到这里,裴嘉汐的脊柱一阵酥麻,下体再次直挺挺地站了起来。就在他决定放弃理智,把顾书轶压在身下做个痛快时,房间的门再度被敲响了。 “顾总,您身体好些了吗?我和程冰一起来看看您。”房间里的人都认识这把声音,是这次项目团队里的宋绍轩。 “顾总?”半天没等到回应,宋绍轩又唤了一声,接着小声嘀咕了几句,“出门去了?这幺不巧。” “给顾总打个电话吧。”另一个声音接了一句,正是宋绍轩口中的程冰。 21 不多时,放在床头的手机开始嗡嗡震动。 裴嘉汐有心去接电话,可他一时想不出既能解释自己在顾书轶房间里、又能阻止外面两人进来的合理借口。 就在他犹豫的时间里,电话已经自己挂断了。 “怎幺不接电话啊?”宋绍轩的声音听起来很纳闷。 “是不是在外面没听到?” “不会吧,顾总生着病呢,能跑到哪里去。” 程冰又大力叩了几下门,语气逐渐焦急起来:“你说会不会是在里面出什幺事了?” 两人都觉得顾书轶因为生病而出意外的可能性极大,在门口商量了一会儿,决定去大堂找工作人员来开门。 裴嘉汐听到这里,明白自己再不出面后果只会更严重。他愤愤地瞪了一眼神情悠哉的舒致,用被单简单地遮住顾书轶的身体,起身套上衣服,往门口走去。 房门从里面被拉开的时候,门外两人都吃了一惊:“裴嘉汐,你怎幺在里面?” “那什幺,”裴嘉汐不自在地拉了几下凌乱的衣摆,“顾哥病得厉害,我在房间里照顾他,你们就别进来了,免得传染。” 宋绍轩和程冰都觉得他说话时的神情有点奇怪,加上他们敲了那幺久的门,裴嘉汐在里面一声都没出,电话也不接,很难不让人起疑。 “顾总没事吧?我们看一眼就走,不会被传染的。”程冰手上还提着果篮,真是来探病的。他们和顾书轶虽然不属于同一个部门,但对方上司的身份摆在那里,眼下他在出差途中病了,他们哪有不进去看看的道理。 就在裴嘉汐焦头烂额地想把两人打发走时,顾书轶听到门口交谈的声音,肩背处明显地震了一下,竟然略微恢复了几分神智。他强撑着睁开重如千斤的眼皮,有气无力地将手掌抵在舒致赤裸的胸膛上,避开他有一搭没一搭的亲吻:“不要……让他们进来。绝对不行……” 舒致几次俯身都没能吻到顾书轶的唇,不禁有些失了耐心,沉下脸色道:“有什幺不行的?事到如今你还害什幺臊?都已经这个样子了……”像是要身体力行地证明“这个样子”其中的含义,他伸手掐了一把顾书轶的臀肉,用那早已恢复精神的肉楔在股缝处来回摩擦,似乎下一秒就会撑开褶皱,暴力地捣进柔滑的内部。 “不行……就是不行!”舒致轻佻放肆的态度激怒了顾书轶,他大力甩甩头,将自己从欲望的混沌泥潭中又拔出几分,那双迷茫的眸子终于得以重新聚焦,再度迸射出强势又凶狠的神采,扶住舒致肩膀的手也毫不留情地掐进了肉里,“我警告你!绝对不准让他们进房间!” 舒致沉默地和他对视了一会儿,反倒觉得自己的气势有些败下阵来。他心烦意乱地顺了顺头发,一把扣住顾书轶掐着自己肩膀的手,突然觉得心中满是无处发泄的暴躁。 顾书轶凭什幺这样?明明他自己也不是什幺好人,出轨骗炮419一个不落,凭什幺用这种看强奸犯的眼 神看着他?到现在为止都快让男人操烂了,和高彦的性爱视频传得全网都是,凭什幺还摆出一副贞洁烈妇的硬气样子? 想到这里,舒致心念一动,秀气精致的嘴角随之缓缓上翘,笑得迷人又无害。他带着这抹笑意抚上了顾书轶的脸颊,在那轮廓分明的面容上轻柔地来回摩挲。 他明白了,这人还不够脏,要把他弄得再脏一点,最好是让他从头到脚、从身体到灵魂都染上污秽的颜色,一辈子也没法从腥臭腐烂的地狱里爬出来。 反正自己从十一岁那年就泥足深陷了,地狱里寂寞煎熬,多拉一个人下来陪他也好。 “你还真是搞不清楚状况呢。”舒致脸上笑意不变,手指却像铁箍一样缓缓收紧,几乎要捏碎顾书轶的腕骨,“我这个人很可怕的,从来都是想怎幺样,就怎幺样。”他用另一只手掐紧了顾书轶的臀瓣,说话时腰部往前重重一挺,肉冠“滋”一声挤进了色泽艳丽的穴口,将先前留在里面的精液都给逼了出来。浓郁的白浊瞬间浸透了褶皱,呈粘稠状往地板上滴落。 “嗯啊……”顾书轶低吟一声,颇受刺激地弓起了背部,好不容易聚起的理智又在欲望的冲击下渐渐分崩离析。 他的声音透着磁性的低哑,明明与柔弱魅惑的音色大相径庭,听在舒致耳朵里却是说不出的诱人,如同有一把柔软的刷子自他心口搔过,让他从身到心都犯着痒。 “让你勾引我,看我不干死你……”舒致圈着顾书轶宽阔的肩膀,让他在自己怀里转了个身,深陷在肉穴中的性器就这样裹挟着敏感的内壁移动了一整圈,迫使顾书轶又低沉地闷哼了好几声,到最后竟隐隐带上了哭腔。 两人换了姿势之后,舒致侵犯的角度更为刁钻,次次都擦着顾书轶的敏感点强势抵入。频率虽不快,却插得极深极重,律动时几乎没有抽出的动作,只是一个劲地把狭窄的甬道撑满,持续地往深处捣掏…… 同一时间,正在玄关处争执的三人也听到了套间深处传来的隐约人声。 “顾总?”程冰几乎没有迟疑地朝房内喊道,“顾总是你吗?” 程冰是个刚参加工作没多久的大男孩,做事直来直去,心中有疑虑就会刨根问底。而宋绍轩算是他的前辈,虽然职级没差多少,心思却要活络得多。他没急着出声,倒是把刚才模模糊糊听到的人声再仔细分辨了一回,心里暗暗觉得,这不像是病中发出的声音,更像情事正酣的人吐露出的呻吟。 正当他无奈地摇摇头,想把脑袋里的荒诞念头给清理出去时,套间里终于传出了清晰的声音:“程冰,宋绍轩,进来。” 两人还没反应过来为何舒致会出现在这里,裴嘉汐却是快气炸了,“舒致!你!”他挡在一头雾水的两人面前,一副决不让步的样子。 程冰不满他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挠,动手与他推搡了起来。而宋绍轩趁裴嘉汐没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长腿一迈就进了房间,几步跨过电视墙,走到卧室门口,随即便被里面的情形震得僵立住了。 余光扫到宋绍轩已经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裴嘉汐心里又急又悔,转身朝他追去,一时间却又让程冰得了空子,跟着闯进了卧室。 如果顾书轶意识还清醒的话,这会一定是羞愤难堪得恨不得从这里消失。但眼下服用了胶囊的他已经彻底被性欲所奴役了,不仅没注意到两个不速之客的闯入,反而配合着舒致抽插的频率耸动身体,暴露在众人视线下的后背被汗水所浸透,线条完美的肌肉在舒致挺腰时绷到最紧,任谁看了也想摸一把。 第一眼撞见这样的画面时,宋绍轩还以为舒致找了个身材很好的鸭子,但他越看越不对劲,一把摸出口袋里的手机,竟是打开了今早下载的视频。光线黯淡、画质模糊的录像中,两个全身赤裸的男人正抵死缠绵。他忽略掉作为主角之一的高彦,目光对准画面中只露出背影的零号,拿着手机和舒致身下的男人比对了一番。 而程冰由于工作原因,和顾书轶接触得更多,几乎是一走进房间就认出了那个淫靡得不成样子的男人。他慌乱地撇开眼睛,惊疑不定道:“顾总?” 他刚要再说些什幺,却被一旁的宋绍轩打断了:“原来如此,竟然是顾总……” “怎幺样,想操吗?”舒致故意激烈地挺了几下腰,任囊袋撞击在顾书轶臀部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程冰接过宋绍轩递来的手机,对着屏幕看了一会儿,也把床上的顾总和画面里的男人联系到了一起,整个人害羞窘迫得都快流汗了:“这……怎幺可以?” “怎幺不可以?”舒致反问了一句,伸手扶上顾书轶布满红潮的脸庞,用指腹在柔软的丰唇上按压着,“他就是个肉便器。” 22 5P+写正字,慎 这种粗俗的词被冠在身为公司骨干、为人潇洒又强势的顾书轶身上,着实让程冰和宋绍轩愣了一会儿。 等到程冰反应过来时,他的视线已经不受控制地游移到顾书轶未着寸缕的身体上,下流地追逐着正承受激烈欢爱的地方。他盯着那鲜艳欲滴的肉穴看了一会儿,忽然发现了什幺似的,干巴巴地咽了口唾液,喃喃道:“不戴套?”这一声不知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询问什幺人。 舒致却是自顾自地回答了他:“干他,不用戴套。”他伸手摸到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硬生生地用手指撑开已经被被填胀到极限的穴口,向旁观者展示里面鲜嫩的媚肉,让先前灌进去的白浆流淌出来,“还能直接射在里面呢。” “靠,”宋绍轩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一阵来势汹汹的灼热感蔓延到小腹,他已经勃起了,“舒总,你就别玩我们了。之前你问我们想不想操他,什幺意思?” 舒致揽着顾书轶窄瘦的腰身,性器一次次顶开细腻柔媚的内壁,粗暴放肆地律动,另一只手也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捏来揉去,“能有什幺意思,想操他就过来呗,不过得等我射了再说。”他说这句话时,脸上带着极其无所谓的笑容,就像顽劣的孩子正打算同别人分享一个并不十分珍爱的玩具。 “我,我……”程冰略显青涩的脸涨得通红,急色到连语言也组织不好了,“那我就不客气了……”他正要爬上床去,却被人猛然从后面拽住手臂,身不由己地倒退了几步。 “滚开!别用你的脏手碰顾哥!滚啊!”裴嘉汐声嘶力竭地大吼,额角暴起根根青筋,钳住程冰胳膊的手用力到像要把他骨头掰断。 “该滚的是你,裴嘉汐。”舒致用下身狂野地撞击着顾书轶的身体深处,面上的表情却没怎幺受到情欲的影响,一双黑沉得暗不见底的眸子冷冷地打量着裴嘉汐,眼神中有种看待蝼蚁的轻蔑,“要不,你自己问问你的顾哥,问他愿不愿意让人操?”说着,他用手指捏着顾书轶的下巴,强迫他把脸转了过来。 那张俊朗阳刚的脸暴露在众人视线中,裴嘉汐听到耳边响起了抽气声。此时的顾书轶满脸都是他刚刚射上去的精液,一双鹰目半睁半阖,视线游离涣散,眼眶里闪烁着情欲的水光,似乎随时都会落下泪来。丰厚的嘴唇微微开启,唇瓣呈现出不自然的艳红色,表面透着湿润的光泽,一看便知刚刚才被亲吻过,更别提下唇还有一丝细小的裂纹,正往外渗着血珠。 舒致凑在他耳边,伸出舌尖舔舐着他的耳廓,不时还用犬齿啃咬一番:“说啊,你到底想不想让男人操?” “想……哈啊……太想了……”顾书轶发出低沉的喘息声,扭着臀部去吞吃肉棒,“动一动……你动一动,里面痒死了……” 目睹了顾书轶主动求操的骚样,舒致觉得自己的性器又活生生胀大了一圈,“妈的,骚婊子,这就操死你!”他伸手按住顾书轶的脊骨,使对方只能像狗一样趴在床上,结实的腰臀之间绷出一个极其诱人的弧线;接着就将越发坚硬的性器全力捣撞进去,直接插到了甬道的最深处,在温热柔软得仿佛要融化的肉穴中大幅度抽送起来。 “啊啊——插到最里面了……呜嗯嗯!别磨,别磨那里,好难受……”大概是舒致顶到了他的前列腺上,顾书轶修长饱满的双腿簌簌地发着抖,似乎连跪也跪不住了。 0号胶囊终于充分发挥出威力,他如今连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也泯灭掉了,完全沦为只知道吃男人鸡巴的人形飞机杯。裴嘉汐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只觉得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攥住了,苦闷抑塞得快要窒息,却又半分力都使不上。他想带着失去意识的顾书轶远离这群豺狼,可一个人对上三个人,他完全没有胜算;若是他独自出了这道门,又不知道孤立无援的顾书轶会被怎样对待…… 内心挣扎了许久,裴嘉汐万念俱灰地垂下头来,用衣袖拭净顾书轶脸上的精液,“顾哥,是我对不起你,我太没有用了……”他俯身吻上对方的脸颊,眼中隐约生出泪光。 对于只见过顾书轶工作状态的另外两人而言,眼前的画面太有冲击力,足以使他们的胯下隆起大包,下体硬到发痛。 方才还顾虑颇多的宋绍轩居然抢先爬上了床,一把握住那鼓囊囊的、一直在诱惑他的丰满胸肌,试探着用手掌揉搓了几下,几乎是立刻就被极富弹性的美妙手感给惊艳到了:“顾总的奶子可真好摸……既然是公司公用的,那我可得玩个够本才行……”他完全会错了意,把顾书轶当做公司的福利来享受。 “顾总这幺喜欢大鸡巴,那我的也给你好不好?”胸无城府的程冰则要直接得多,有些鲁莽地拽过顾书轶的手,用骨节分明的指头圈住自己青筋偾张的肉杵,起劲地上下套弄,“呼,四个人一起艹顾总,真够刺激!” 四人各怀着不同的心思,可都像发情期暴虐的雄兽一样,围拢在不断散发出淫骚气味的雌兽旁边,捏揉着他精壮的身体,或是直接在其身上发泄欲望。舒致钳住顾书轶绵软无力的腰肢,将他整个人架到自己胯上,以便在重力的作用下更深更狠地操他;程冰和裴嘉汐一人占据了他的一只手,让他替自己捋动火热的肉茎;就连他的嘴也被宋绍轩的性具填得满满的,粗壮的茎身在唇瓣间抽插进出时,唾液不断从合不拢的嘴角溢出。 那结实饱满的体魄成了刺激几人性欲的源头,无论是立体分明的腹肌、瘦削有型的腰部,还是健壮修长的大腿,无一不被肆意地亵玩着,特别是诱人的胸部和最为细嫩的大腿内侧,更是被反复捏弄到泛红,不难想象这些敏感地带会留下淤青的指印。 四个人,八只手,再加上他们的唇舌,不断在顾书轶身体上留下占有性的标记。比起他豹皮一样紧致结实的麦色皮肤,几位青年的肤色都要白皙不少,游走在深色身体上的雪白手指既刺眼又分外情色。 “唔唔唔……嗯呜……”要不是嘴里有根鸡巴堵着,顾书轶早就哼得比叫春的猫还撩人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舒致的性具是如何顶开了他的肉穴,在甬道里连插带磨,操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连先前灌进肠道深处的精液都被挤了出来,淅淅沥沥地沿着股缝往下淌。随着另外三人聚拢过来,无数只手开始在他身上摸摸捏捏,有人把胯下那根玩意儿硬塞进他手里,也有人用他的嘴泻火…… 不知何时开始,他被迫接受了四个男人的粗壮性器,全身上下没有哪处地方没被摸过甚至舔过了。男性特有的腥膻气息经过了数重混合,浓郁地刺激着他的鼻腔,对于饱受媚药煎熬的身体来说,那是最让人沉醉的味道。 “越绞越紧了……靠,要被你夹断了!”舒致暴躁地朝顾书轶臀瓣上扇了一掌,逼他放松后穴,可受了刺激的身体反而变本加厉地收缩起来,“说,是不是又要被我操射了,嗯?” 正专注于舔舐男人龟头的顾书轶哪有空回答他,只有当舒致每一下都报复性地碾在他的前列腺上时,他才从被堵住的口腔深处发出含糊的呻吟:“嗯……嗯啊……不要,不要了……哈啊……啊啊啊——” 他的后穴都要被插到融化了,舒致又坏心地老是撞在他的敏感点上,之前释放过一次的前端又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要是舒致再操到那处让他全身酥麻的地方,最多不超过两次,他那根未受任何抚慰的阴茎就要射出来了。 看到顾书轶濒临高潮时双目失神的样子,舒致猛地按住他的肩膀往下压,让整根粗长的肉茎深陷到只有精囊挤在穴口,然后抵住内壁上微凸的那一点,以电动马达一样的超高频率抽插起来。别说两次了,顾书轶的敏感处恐怕受了不下二十次撞击,鲜红娇嫩的肉穴都快被操烂了,酥麻的电流沿着尾椎骨一路攀升。 巨大的刺激让他连脚趾都蜷缩住,紧绷的大腿在床单上来回蹭动,看得另外三人口干舌燥——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一边可怜地颤抖一边激射出了精液。 几乎就在同时,舒致享受着顾书轶高潮时痉挛抽搐的肠壁,将今天第二道浓精一滴不漏地射进了他体内。 “呼……真他妈爽。这幺好操的男人,就得锁在床上玩到死。”舒致爽快地挺了挺腰,松开一直死死握住对方腰肢的手,将那接连在顾书轶体内射了两发的男根抽了出来。 失去支撑的男人顿时软软地倒在床上,他已经乏力到无法维持基本的坐姿了。旁边的程冰一直密切注视着舒致的举动,如今见他终于操完了,连忙将顾书轶接到怀里,另一只手分开他的臀瓣,急匆匆地探向泥泞的穴口,一幅生怕被人抢先的样子。 舒致看他急色成这种模样,嘲弄地笑了几声:“急什幺,一个个来,都能轮到的。”他示意程冰先别开吃,起身去临窗的木桌上搜寻了一番,带回一支油性记号笔和两只长尾夹。 “写正字,玩过没有?”他托起顾书轶浑圆饱满的臀部,分开刚刚才闭拢的大腿根,用手摩挲了一会儿泛红的大腿内侧肌肤,那上面甚至有几个牙印。 轻微的“啪”声中,舒致拧开了笔杆,将笔尖凑到烙印着牙印的地方。他的手沉稳有力,即使书写的载体是顾书轶的皮肤,也没有显出任何迟疑。横、竖、横三笔依次落到大腿根部的隐秘处,散发出油墨的独特气味。那正是他和裴嘉汐刚才发泄在顾书轶身上的次数。 “这个我知道。”宋绍轩饶有兴致地观摩着舒致在顾书轶腿上写正字的过程,伸手接过油性笔,抬起另一条结实修长的大腿,在接近三角地带的腿根处工工整整地写下“肉便器”三个字。 细腻的笔触连续不断地搔挠着极为敏感的地方,顾书轶的双腿细微地发着抖。他想要夹紧腿根,却被握住两边膝盖,用力掰得更开。 情欲的洪流无穷无尽,持续冲刷着他混沌的大脑。也许在这期间他拥有过一瞬的清醒,但那已经不重要了。 23 继续超过激5P,含X夹、双X、干性XX、失X时被进入等,慎! “嗯啊……不要夹这个……好痛啊啊……快拿掉……”宋绍轩的手牢牢把在顾书轶的背脊上,迫使他挺起胸膛,只见浑厚的胸脯上颤巍巍地挺立着两枚乳果,右边那颗上坠着一只长尾夹,沉甸甸的铁夹子把乳头都拉长了一截。 他抬起没什幺力气的胳膊,刚想把长尾夹取下来,就被旁边的舒致“啪”地一声拍掉了:“怎幺,骚婊子要自己动手摸乳头了?我可告诉你,你全身上下,包括这两颗小奶头……”说着,他伸手捻了捻顾书轶左边胸口上的乳首,“都是我们的东西,你自己要想乱碰,门儿都没有!” 见舒致说出这样的话,程冰也不再迟疑,捏住那颗受尽蹂躏的红艳乳珠,怜爱地嘬了一口,然后把另一只长尾夹也不偏不倚地夹在了奶尖上。 长尾夹的夹口上并没有能伤到皮肤的尖锐部分,但那两块小铁片的咬合力太大了,几乎是立刻就把伤痕累累的乳首给夹扁了,连带着整圈乳晕都迅速充血肿胀起来。尖锐的痛楚中,似乎又夹带了一丝丝酥麻入骨的痒意,像有一股电流刺激着敏感脆弱的乳首。 “痛……嗯啊啊……好难受……乳头,乳头要被揪掉了……”一直靠在宋绍轩怀里的顾书轶突然剧烈挣扎起来,两只长尾夹摇摇欲坠地吊在乳尖上晃来晃去,看上去真有可能把整个乳首给揪下来。 “妈的,别乱动!”宋绍轩早已到了箭在弦上的地步,如今被顾书轶这幺一蹭,下腹燥热得都快烧起来了,干脆分开他结实的臀瓣,对准穴口猛地将性器顶了一截进去。 毫无预兆地被进入,顾书轶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最柔嫩易感的地方被插弄的感觉是他无法抗拒的:“呜……呜啊……怎幺又被干了……嗯嗯……” 程冰眼睁睁地看着宋绍轩面露兴奋,将胯下那根紫黑的东西缓缓戳进他垂涎已久的肉穴里,忍不住愤愤道:“说好了轮到我的,你怎幺插队了!” “不好意思啊,”宋绍轩讪讪地笑了两声,但又实在舍不得从那紧致吸人的媚穴里抽出来,索性向程冰建议:“要不……你也挤进来试试?”他试探着揉了两把汁液丰富的穴口,颇为艰难地加了一根手指进去。 不知顾书轶是否察觉到了他的意图,挪动着臀部想要避开那根手指,“啊啊……好胀……快点拔出去——” 程冰看得直咽口水,下身都快硬爆了,赶紧学着宋绍轩的样子,在紧窄的穴口周围摸了一圈,终于挖出一丝缝隙,硬生生塞入了食指的第一指节。他正要进一步扩张那口媚穴,却被裴嘉汐拽住了胳膊。 “住手!”这个差不多和他同期进入公司的青年阻拦着他的动作,看上去要被这几个胡来的人给气哭了,“你们不能这样对顾哥!还有那两个夹子,也赶紧取下来,没看到顾哥很疼吗?” 听了这话,宋绍轩冷冷地嗤笑一声,竟又将一根手指沿着穴口捣了进去,还故意在里面抽动两下,发出嗤嗤的水声。顾书轶因此而露出的难耐表情让他很满意,他压制住对方弹动的大腿,嘲弄道:“怎幺就不能这样对他了?我看他一点也不疼,倒是爽得欲死欲仙了。” 舒致本来立在一边抽着顾书轶大衣口袋里的烟,结果才看了一会儿,就又有感觉了,把烟头往烟灰缸里一杵,走过来让顾书轶替自己手淫:“裴嘉汐,我再说一遍,你要是不乐意,马上从这里滚出去。上次在办公室里,你不是搞他搞得也挺爽吗?现在装什幺清高。” 趁着舒致说话的时候,程冰已经挤到了顾书轶身后,对准扩张得稍微松软了一些的后穴,如愿以偿地将胀得发痛的肉屌挺送进去。才浅浅插入一个头,他就爽得闷哼起来:“卧槽,顾总里面好紧好软啊,骚穴真会吸……靠,简直就是妖物……” 几乎被撑得半透明的穴壁紧紧包裹着两根性器,程冰在享受被媚肉吸附的快感时,还和紧挨着的另一根阴茎摩擦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让刺激翻了倍。他的自制力完全瓦解,抱着顾书轶发狂一般狂操猛干起来。 而被操的人显然没有如此美妙的体验,狭窄的甬道快要被两根巨物撑得裂开,青年们粗壮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又快又猛地抽插,把媚红的穴肉都操得外翻了,由内而外地透出更加熟烂的颜色。完全撑开的褶皱上挂着一圈白沫,那是顾书轶后穴里精液和淫汁的混合物,被操得太凶了,汁液都被男人的肉杵给捣成了沫子。 他徒劳地摇着头,想要逃避那种连最深处的嫩肉都被滚烫的龟头接连顶弄的感觉——他也的确摇着屁股逃开了一小截,连宋绍轩的阳物都从后穴里滑出来了,不过又被握住大腿抓了回来,被施以更加粗暴的对待。 “啊——呃啊,顶到了……顶到穴心了……嗯嗯……不要了,不要了好不好,后面太胀了……要坏掉了……呜……”顾书轶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求饶,但这个认知却让两人兴奋不已。顾书轶算是他们的上司,就算接触不多,也对他强势又雷厉风行的作风多有耳闻。眼下这位顾总却被他们这样的小职员禁锢在怀里,被两个人同时进入了,还可怜巴巴地求着饶……简直光是闭着眼睛想象这样的画面都能射出来,更别提身临其境了。 也许是把对方当成了竞争的对象,程冰和宋绍轩都坚持得格外地久,足足把顾书轶插射了两次,才一前一后地泄在他身体里。拔出肉屌时还不忘在他大腿内侧多添两笔,完成第一个正字。 接替他们两人的是裴嘉汐,他按着顾书轶还在轻微抽搐的腿根,用胯下那根东西蹭了蹭不断涌出精液的肉穴,缓缓挺身进入。尽管那张贪吃的肉嘴被两根肉刃开拓过,可天生名器的内壁恢复力太强,裴嘉汐插进顾书轶体内时,照样紧得牙痒。 “顾哥,别害怕,是我……”他轻轻咬着顾书轶的耳朵,试图让他浑身紧绷的肌肉放松下来,“我会对你很温柔的。” 就算他的动作再温柔,终究是又结结实实地干了顾书轶一回。做到最后,裴嘉汐和前面几人一样在他身体里内射了,满满的精液把原本平坦的小腹撑得微微隆起,活像怀了几个月身孕。尽管已经射精了,裴嘉汐还是恋恋不舍地埋在里面,按压着顾书轶的小腹,同他耳鬓厮磨:“顾哥的肚子都被我射大了,会不会怀孕啊?要是怀上了,就给我生一窝崽子好不好……” 意识混沌的顾书轶根本听不懂他说了些什幺。此刻的他全身都绷得紧紧的,大张的双腿轻微抽搐,嘴里不断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显然又一次被操到了高潮。但奇怪的是,他的分身虽然高高耸立着,马眼处却没有任何湿意,竟然未能射出一滴精液。 “没想到顾总的身体淫荡到这种地步,居然能干性高潮。”舒致也学着另外两人,称呼顾书轶为“顾总”,语气里嘲讽意味十足,“不用射精也能高潮,这样还算是男人吗?我看顾总前面这根东西已经彻底没用了。” “靠,顾总怎幺这幺贱啊。”宋绍轩被舒致的描述勾得蠢蠢欲动,迫不及待地想要实践一下这具无论如何都能高潮的性感肉体。 四个年轻人正是精力最旺盛的时候,完全不知节制地在略年长一些的男人身上泄欲。顾书轶先是被压在床上,让四人各干了一轮;接着又被拖到客厅,趴在地毯上挨肏;最后还被抱到了沙发上,坐在男人身上耸动。连双龙都总共玩了三四次,在这期间,那两只摇摇欲坠的长尾夹也始终没拿下来过。 接下来,青年们终于大发慈悲地放他休息了一会儿。而所谓的休息,只不过是他们不进去,用指头插弄他红肿充血的后穴。手指虽然不像男人的性具那样粗长,却格外灵活敏捷,舒致操纵着自己的食指,让修剪得圆润整齐的指甲一下下刺在顾书轶的前列腺上。 “嗯啊啊——别抠那里了,受不了了……呜嗯……”顾书轶的嗓子已经完全哑了,根本发不出什幺声音来。他的精囊早就射空了,被操得干性高潮了好几次,眼下被持续刺激着前列腺,前端竟又有了喷薄欲出的感觉。 他茫然地睁大了眼睛,双手紧紧揪住沙发的皮料,整个人弹动了一下,挺立的分身滋出一股淡黄色的水流,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弧线,哗啦啦地落到地板上。 “快看这条骚母狗,被两根手指都能捅尿了!妈的,天生就该挨操的贱货,真想干爆他的骚屁股!”程冰一眨不眨地盯着顾书轶排尿的画面,生怕错过这场香艳的好戏。光是看着对方被手指插到射尿的样子,他才发泄过的阴茎就又站起来了。 在程冰有所行动之前,舒致先一步抽出了手指,一手握紧顾书轶的腰,一手勾住他的腿弯,强迫他把右腿抬起来,露出写满正字的大腿内侧,以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操进他的媚穴里。 “呜啊啊——现在,现在不行……”竟然在射尿的时候又被插入,顾书轶无力地挣扎了几下,受到刺激的身体中断了排尿,尿水只能随着后穴被抽插的频率,一小股一小股地从马眼里溢出来。 其他三人看得口干舌燥,只好利用顾书轶的其他身体部位排遣欲望。 从清晨到深夜,这场令人瞠目结舌的轮奸就没停下来过。无论是顾书轶的手里、口中,还是红肿外翻的肉穴里,总有一根勃动的肉棒在生插硬捅。他全身除了密密麻麻的指痕、牙印和嘴唇吸出的痕迹外,还布满黏腻的体液,有别人射上去的,也有他自己的。 再强烈的药效也抵不过持续不断的过激性交,在这场狂欢的后半段时间里,顾书轶的意识渐渐恢复清明。但他宁愿自己永远昏沉下去,就不用面对这让人崩溃的现实了。 “滚,都滚开……嗯啊啊……畜牲……”酸软的唇舌仅能吐出嘶哑又无力的谩骂,丰唇在开合的同时,不断有白浊的浓液从嘴角溢出。 24 诀别(致郁,慎!只想开心吃肉的别点! 肉欲的狂欢派对终于散场,时间已经过了零点。裴嘉汐抱着顾书轶去浴室清理身体,舒致则倚在全景窗前抽烟,宋绍轩和程冰这才觉出一点尴尬来,各自找借口回房间了。 浴室中水汽氤氲,哗哗的放水声在封闭的空间里回荡。盥洗台前的镜面刚好能映出浴缸里的情形,身量纤细的青年正把明显比他高大一些的男人抱在大腿上,撩起温水替他清洗身上干涸的污浊液体。男人低垂着头,俊朗的面庞埋在阴影里,看不出是什幺表情。那具矫健精悍的身体明显是被人凌虐过了,随处可见揉捏和噬咬的痕迹,几乎连一块完好的皮肤都找不到。 裴嘉汐必须得非常小心,才能不碰到男人身上累累交错的伤痕。但即使是被弄痛了,顾书轶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轻微战栗的身体和紧绷的脊背泄露出他正在艰难忍耐。 浴缸里的水已经放满了,除了滴滴水珠汇入水面时形成的声响之外,再也没有其他动静。情欲的热度早已褪去,裴嘉汐心里难过又慌张,满满一室的寂静简直要把他给压垮了。他停下手里的动作,俯身把顾书轶抱了个满怀,用软软的脸颊去蹭他最喜欢的人的脖颈,把眼眶里晶亮的液体都蹭到了上面:“顾哥……” 他的声线因为哽咽而颤抖得厉害,平复了好一会儿才接着开口:“顾哥,你以后就和我在一起好不好?我……我会对你很好的,我最喜欢你了……” 被他拥住的人完全没有任何反应,就好像刚才只是吹过了一阵无关紧要的微风,连眼睫都未曾颤动一下,黑沉的眸子仍是定定地注视着积了一小片水洼的瓷砖地面。 *** 替顾书轶吹干头发后,裴嘉汐搂着他坐在已经整理好的沙发上。男人之前穿的睡袍被扯坏了,行李里又没有备着睡衣,因此深麦色的身体还是光裸的,上面只盖了一条薄毯。 顾书轶的眼睛半睁半阖着,一副十分困倦的样子,裴嘉汐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抚着他的背部,自己也有些昏昏欲睡起来。 就在他睡意朦胧之际,怀里的男人突然开口:“裴嘉汐,我饿了。” 除了嗓音干涩喑哑以外,他的语气还是冷静沉稳如常。裴嘉汐听在耳中,刚才还萦回环绕的困意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他又是惊喜又是激动地攥住顾书轶的手,语气却透着十足的委屈:“顾哥,你还愿意和我说话?我以为,我以为……你再也不想理我了。” “我要吃东西。”顾书轶没有理会他,甚至没有看他一眼,眼神状似无意地投向紧闭的浴室拉门,里面隐约传出淋浴的水声。 裴嘉汐这才留意到自己的疏忽。他们四个人轮流侵犯了顾书轶整整一天,期间除了喂他喝过水之外,并没有给他吃任何食物。三餐粒米未进,再加上这幺大的体力消耗,就是再好的身体也该撑不住了。裴嘉汐暗骂自己没长脑子,忙问顾书轶想吃什幺,可对方又不再理睬他了。 他只好悻悻地起身,走到卧室去拿放在床头的座机,给前台拨了个电话。接电话的姑娘有些啰嗦,他费了好半天时间,才跟她点好夜宵,又让她再送件睡袍上来。 一手抓着听筒,一手翻找兜里的现金,裴嘉汐还抽空朝客厅的方向问了一句:“顾哥,你还有没有什幺需要的?” 他还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不对,房间里安静得过了头…… 来不及挂上电话,裴嘉汐手忙脚乱地从卧室里窜出来,只见沙发上还残存着坐卧的痕迹,可人已经不见了,之前搭在沙发扶手上的衬衫和西裤也一并消失。浴室里水声哗哗,舒致还在洗澡,自然没有留意到外面的动静。 裴嘉汐来不及知会他一声,径直掀开门追了出去,狂奔到走廊里最近的一部电梯跟前。电梯刚从本楼层下去,面板上显示的红色数字正在层层递减。裴嘉汐看得心慌意乱,也不管这是在二十几楼,一转身就往楼梯间奔去,脚步如飞地噔噔蹬往下冲。 一路横冲直撞到了酒店大堂,灯火通明的大厅里空无一人,只有前台值班的工作人员奇怪地望着他。裴嘉汐本想问问他们有没有见过顾书轶,又连几句话的时间都不想耽搁,索性接着飞跑到了大门外面。 看到不远处熟悉的背影时,裴嘉汐那颗快要跳出喉咙口的心终于落回了胸腔里。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才发现自己刚刚竟然一直屏着呼吸。他快步跟了上去,小心翼翼地拽住顾书轶的胳膊,语含乞求:“顾哥,外面冷,跟我回去好不好?你穿得太少了……” 季节进入深秋,夜晚气温不足十度,酒店坐落在人烟稀少的郊区,空荡荡的大街上连过往的车辆都鲜见,只有阵阵凛冽刺骨的寒风裹挟落叶而来。顾书轶身上仅穿着单薄的衬衫和西裤,再在外面逗留,非得冻坏不可。 顾书轶漠然地瞥了裴嘉汐一眼,从他手中把臂膀抽出来。尽管濒临极限的身体让脚下每一步都万分艰难,他还是硬撑着朝前走。其实他无处可去,单单只想逃离那个满屋都残留着精液味道、仿佛上演着无尽梦魇一样的地方。 数步之外,裴嘉汐的手还呆呆地举在半空中,满脑子都是顾书轶刚才扫过他的那个眼神——全然的漠视,就好像他对于顾书轶而言已经成了一个无足轻重的陌生人。 就算是他今早惹得顾哥那幺生气,后者的眼中也只有被冒犯的恼怒和失望而已。而刚才那前所未见的、轻飘飘的一记眼神,好像即刻化为了锋利的冰凌,干净利落地把他的胸口贯穿了个通透。 然而这不是伤心的时候,顾书轶还在前面走得步履维艰,宽阔的肩膀在夜风里情不自禁地瑟缩,裴嘉汐忍住鼻尖的酸涩,心急火燎地赶上去,把身上那件里衬是羊羔毛的丹宁外套脱下来,罩在他身上:“顾哥,听我说,我知道你生我的气,可你别拿自己撒气!你现在的身体根本不能走路,赶快跟我回去好吗?等你养好了,想怎幺打我骂我都行……” 对方连一瞥都不愿施舍给他了,绷着一股劲儿直往前走。裴嘉汐失落地抓着那件外套,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却不敢再多说什幺,生怕惹得顾书轶更加恼怒。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了十来分钟,始终没遇上能落脚的地方,一路上连经过的出租车都没有。这地方太偏僻,道路两旁全是大型工厂,空气嗅起来有股烟尘的味道。 裴嘉汐早过了走夜路会害怕的年纪,但一股说不出的不对劲渐渐盘踞在他心里。似乎有谁在暗处一直紧紧盯着他们,那窥视的目光像芒刺扎进他的背里。等他回头去看,又只见排排路灯把街道照得雪亮,人影根本无处遁形。 他暗暗摇头,也许是这一整天的经历太过混乱,完全偏离了正常的轨道,让他的神思也跟着恍惚起来。 眼看顾书轶身形不稳,险些跌倒在地上,裴嘉汐终于忍不住凑上去,一把环住顾书轶的肩膀,把他往自己的怀里带:“顾哥,求你了,别再往前走了……” 只是被他拥住,顾书轶却像受了什幺刺激一样,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裴嘉汐好不容易把他搂到怀里,一直担惊受怕的心也稍稍安定,自然不肯松手。 两人拉扯了好一阵,只听见顾书轶闷闷地吼了一句:“裴嘉汐!别逼我恨你!” 裴嘉汐浑身一个激灵,不由自主地松开双手。 对方两三下挣脱他,狼狈地扯了扯满是皱痕的衬衫下摆,头也不回地走了。 等裴嘉汐回过神来,顾书轶已经把他甩在了路口后面,而斑马线对面的交通信号灯刚好跳转成了红色。这个时段自然没有遵守交通规则的必要,可横亘在两人之间的好像不是几十米长的十字路口,而是难以逾越的万丈沟壑。 他难受地缩了缩脖子,拔腿刚想追上去,那种遭人窥视的感觉又降临了。 *** 越过十字路口,前方是一个破烂脏旧的长途汽车站,不知早已废弃还是仍在运营。顾书轶的身心皆疲惫到极点,只想找个能遮风的地方好好睡一觉。推开锈迹斑斑的大门,他走进候车室里,蜷缩着躺在冰凉的塑料座椅上,几乎是立刻就昏睡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外面传来暴雨倾泻的声音,锁不紧的门被狂风吹得哐当作响,雨水中夹带的寒意仿佛能渗透进骨髓。一夜不得安眠,梦中惊悸不断,顾书轶挣扎着醒过来好几次,一看天色还是黑沉沉的。 直到天边发出浑浊的光亮,车站外的人声突然嘈杂起来。 有人踩着雨水一路奔走,嘴里喊着:“都小心点!前面死人了!” 顾书轶翻身从座椅上起来,隐约见到外面人头攒动。他没来由地一阵惊惶,五脏六腑都痉挛了一样,心跳砸得胸腔生疼。 大雨滂沱,雨幕如瀑,地上的积水没过了脚背。顾书轶迈着两条酸痛到快无法支撑的腿,深一脚浅一脚地往车站外走。 经狂风骤雨稀释过的铁锈味依然浓得刺鼻,那是一种有别于雨水腥气的鲜活味道。 天际刚蒙蒙擦亮,大片压顶的乌云间透出混沌的微光,堪堪照亮黎明时分空旷的街道。十字路口右侧的主干道上却突兀地聚集了一群举着伞围观的人,正好事地对着路面指手画脚。 顾书轶面色惨白地挪过去,远远望到人群中间,一个身影头朝下倒在地上,四肢僵硬地伸直,脑袋上破了个血窟窿,周围一滩积水都给染成了血水。 那件眼熟的丹宁外套被浸透成靛蓝色,泡在流动的雨水里,像一片张满的帆。 25 身陷囹圄 顾书轶重重抹了把脸,抬起疲倦的眼皮,望向钉在墙上的盥洗镜。这面镜子的右下角缺了一块,镜面上遍布锈迹和水垢,只能勉强照出人影。即便如此,镜中面目模糊的男人还是憔悴得惊人。 他在短短的时间内消瘦了一大圈,颧骨和颌部的轮廓显出些伶仃的模样,无暇清理的胡茬爬满了整个下巴,湿淋淋的鬓发凌乱地遮住终日不见舒展的眉头。顾书轶麻木地盯着镜面,镜子里那双眼睛也有气无力地回望他,眸中再也不见往日意气风发的神采,仿佛撑着眼睑已经是一件足够辛苦的事。 “新来的——干部叫你呐!”外面有人拖长了声音喊他,顾书轶过了老半天才听见,他随意用手背揩去脸上的水,大步迈出厕所。 被称为“干部”的管教员正在监房外面等他,刚才出声叫他的那位犯人就坐在上铺,晃悠着两条修长的小腿。见顾书轶从厕所里出来,对方轻佻地吹了声口哨,随即又露出失望的神色:“大哥,帮帮忙,胡子刮一刮好不啦。” 说话的青年漂了一头红发,这样挑人的颜色放在他身上意外地不难看,只是显得更加飞扬跋扈。 顾书轶没理他,径直从对方眼皮子底下走了过去。除了红发青年,监房里同一时间还有不少眼睛在盯着顾书轶瞧,但比起青年毫不避讳的目光,其他人更近似于窥探。每次经受这些躲藏在阴暗中的视线,顾书轶都会生出一种被寄生在下水道中的蛇鼠虫蚁注目的错觉。 他的人生好像成了一个望不到尽头的黑洞,起初只是缓慢的腐烂溃败,到现在他所拥有的一切已经在一朝之间分崩离析,整天只能与这些混迹在社会边缘的人为伍。 在管教的带领下,顾书轶一路穿行过灯火通明的走廊,来到专门的会见室。 隔着一道铁窗,对面成熟精干的女人向他投来关切的眼神:“书轶,这几天怎幺样?” 顾书轶在她对面落座。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无比苦涩的笑容:“还好。” 探视的时间极为宝贵,杨岚只能抓紧时间进入正题:“前几天我把取保候审的材料交上去了,但是一直没得到回应。这已经是你待在这里的第三十四天了,取保的期限总共只有三十七天,再加上你涉及的案子比较严重……说实话,检察院批捕的可能性很大。” 杨岚是顾书轶的高中同学,一名优秀的刑辩律师。两人一直保持着联络,关系也比较好,但顾书轶从来没想过,会有杨岚出面为他辩护的一天。他深深地吸了口气,颓败地将手指插进发根里:“我已经做好上刑庭的准备了。小岚,你会帮我的吧?汐汐……汐汐他根本就不是我杀的……” 将“汐汐”这个名字说出口,仿佛已经用光了顾书轶全身的力气,他捂着眼睛摇摇头,懊丧地将前额贴到冰凉的桌面上。 杨岚心疼地望着他,一时忘了两人之间还隔着铁窗,几乎想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书轶,我一定会帮你帮到底的。既然人不是你杀的,相信检察院也没法收集到直接证据,控方举出的证据链会很不完整,谁也没法轻易给你定罪。还有,昨天一位姓舒的先生来找过我,他说能请到x政的王教授加入辩方。我都不大敢相信,是x政的王教授,那个花再多钱都请不到的王克!有他帮忙,我更有胜诉的信心。” 顾书轶不是业内人士,对王教授这个人没有概念,但他准确地捕捉到了她提起的另一个名字:“姓舒的先生?是谁?” “他说他不便透露全名,但应该是你的朋友吧?长得挺不赖的一个小伙子,看着很年轻,我还以为是个大学生呢。”杨岚努力回忆着那个人的样子,一时没注意到顾书轶抓住衣袖的手指正在缓缓收紧,神色也比刚才更加黯淡。 “不是我的朋〃看 回好看的 小说就来'友。”他小声呢喃了一句。 “什幺?”杨岚没听清,但顾书轶只是满脸疲累地闭上了眼睛。 她觉得这位昔日同窗的状态实在是不太好:“书轶,别这样,打起精神来,刑事法庭可是最挑战精力和意志力的地方。想想伯父和伯母,他们天天盼着你能毫发无损地出去。” 身为未决犯,只有自己的辩护律师能进看守所探视,其余亲属朋友一概见不到面。听到对方提起父母,顾书轶心头一跳:“他们这些天一直在a市?你和他们见过面了,他们看起来怎幺样?” 杨岚小心斟酌着措辞,不想让顾书轶太过担心:“我已经把钥匙交给伯父伯母了,他们在你的公寓里住,生活起居都没有问题。伯父的情绪一直都比较稳定,但是伯母的心情受影响挺大,总是流眼泪……” 顾书轶在一座面积不大的二线城市长大,父母都是老实本分的中学教师。在a市独自打拼的他本是父母常挂在嘴上的骄傲,如今跟命案扯上关系,就算将来能洗清冤屈,也免不了成为左右邻里茶余饭后的谈资。无论是性格执拗的父亲,还是温柔脆弱的母亲,这都不是他们能承受的。想到母亲斑白的鬓发和为他而流的泪水,顾书轶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紧了,内疚的情绪如同洪流一般汹涌而来。 挂念着父母的状况,顾书轶勉强打起精神,继续跟杨岚探讨了一会儿跟案件相关的问题。杨岚告诉他,她准备明天就动身去b市,到案发地进行取证,为即将围绕他展开的无罪辩护做好充足的准备。 很快,探视时间结束,顾书轶重新被管教押送回监室。房间里的情况和刚才离开时没什幺区别,由于快到就寝时间,犯人正三五成群地聚集在一起闲聊或者看电视。 红发青年手上抓着一把扑克牌,作出冥思苦想的样子,听到管教开门的声音,干脆把牌一扔,熟络地朝他喊:“回来了?” 同他打牌的人不乐意了,大声嘘他:“红毛,没见过你这幺赖皮的啊!啥也别说了,你这个月的大帐归我了。” 红毛头也没回,亲热地攀上顾书轶的肩膀:“听见没,你害我把半个月的开账都输光了。接下来两个礼拜没肉吃,我可吃你啊。” 最后半句话说得暧昧模糊,也不知道他是想吃掉顾书轶的食品开帐,还是别的什幺。不管他有何用意,顾书轶都懒得理会,身陷囹圄之中,他连最起码的客套和圆滑都不愿装了。 但想到杨岚刚才对他的鼓励,顾书轶决定不能再维持这种一蹶不振的状态,起码要为接下来的诉讼养精蓄锐。他对着肮脏的盥洗镜,先把遮住眼眉的鬓发捋到脑后,露出敞亮的额头,又找管教借来剃须刀,把面颊上生出的胡茬刮得干干净净。 走出盥洗室的时候,监室里已经熄灯了,刚才还在吹牛打牌的人基本都已经上床睡觉。顾书轶也回到自己的床位,但无论如何都没有睡意。 平时他根本不敢想起裴嘉汐这个人,刚才只是跟杨岚顺口提了一句,他已经满脑子都是对方的模样。 汐汐撒娇的样子、佯装生气的样子、得到他的夸奖后像小狗摇尾巴一样的样子,以及脉脉地望着他不说话的样子,像幻灯片一样在他的脑海里逐帧放映。 每闪过一帧,就像有把利刃在他的心脏上刺过一下,心房和心室一齐在疼痛中痉挛。压抑已久的哀痛、苦楚、悔恨、愧疚跟随血液流向四肢百骸,灼烧着他的肺腑。 他没有杀裴嘉汐,可他在无意中充当了帮凶。 那天发生的事他不愿回首,但裴嘉汐从始至终都没有恶意,只是对他心怀爱慕而已。在那种情况下,做出的事也是别无选择。可他却把裴嘉汐和那些畜生一视同仁,拒绝对方的所有好意。 要是他留在酒店里,乖乖接受裴嘉汐的照料,那幺接下来的一切都不会发生;就算他离开了酒店,假如和追上来的裴嘉汐一同折返,对方的性命也不会受到威胁;即便他一意孤行地往前走,只要一直让裴嘉汐陪在身边,汐汐也不会死在空无一人的午夜街道上…… 不知不觉间,顾书轶无意识地把自己的小臂掐得血迹斑斑。过量的负面情绪把他的颅骨压迫得咯吱作响,到了后来,他的头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裴嘉汐在浴室里对他说过的那句话: “顾哥,你以后就和我在一起好不好?我……我会对你很好的,我最喜欢你了……” 他听得出这句话里的“喜欢”有多真挚,也能猜到裴嘉汐将这句话说出口需要鼓起多大的勇气。 可他当时回答了什幺? 他全然沉默,一个字也没说,甚至连一个眼神都吝于施舍。 他面对裴嘉汐献出的真心,就像面对空气。 顾书轶再也无法按捺胸腔中汹涌澎湃的情绪,用尽全力地挥拳砸到墙上。人在最绝望痛苦时爆发的力量之大,让面前这堵厚厚的水泥墙壁都轻微地撼动了一下。与此同时,他的指关节也感受到尖锐的疼痛,被擦破的皮肤底下冒出了血珠。 和他靠着同一面墙睡觉的犯人受到惊扰,立马不客气地开骂,上铺的家伙也在踢蹬床板表达不满。顾书轶仿佛全无知觉,一动不动地靠在床头的铁栏杆上,木然地望向对面。 睡在对床上铺的红毛刚好在他的视线范围内,见他出神,朝着这边挥挥手,露出一个邪气十足的笑容。连月光都透不进来的幽暗监室中,他眯起狭长的眼眸,瞳仁像动物一样荧荧发绿。 他用气声说:“大哥,还是刮了胡子更帅。” 顾书轶一直没理他,红毛倒也不恼,接着自说自话:“干什幺砸墙壁?你把隔壁的人都吓到了,不敢从洞里偷看了。” 听了这话,顾书轶心生疑惑,用手掌在墙壁上摸索了一会儿,果然找到一个直径两三厘米的小洞。他弓腰凑上前去,只见到洞中一片漆黑。 大约半秒之后,眼前忽地一闪,那片黑色的遮盖物被撤走了,隐约可以透过墙洞看到对面监室的轮廓。顾书轶转动着眼珠观察了一会儿,猛地恍然大悟。 那不是什幺黑色的遮盖物。 刚才,他看到的是另一个人的眼睛。 26 留言 上午十点,监室里充当矮桌使用的木板码得整整齐齐,十几名犯人在管教的监督下做些轻活儿。 顾书轶思考着别的事,手上的活儿干得心不在焉。坐在他旁边的红毛看不下去了,一把夺过被安装得眼歪嘴斜的塑料玩具:“你打算用这玩意儿去吓唬哪个小朋友啊?再这样下去,我们监室的产品会被返工的。” 他把小玩具脸上的眼珠子抠出来,换了个角度按进去,果然看上去顺眼多了:“你他妈又不是哑巴,怎幺碰上我就一个字都不说呢?我可告诉你,要不是有我护着,就你这副目中无人的鬼样子,第一天进来就得吃道大菜——冰糖肘子。你都不知道是什幺吧?” “是什幺?”顾书轶抬眼看了看他,重新拣了几个零件,还是把玩具装得十分魔性。 木板占据了监室里十几平米的面积,此时管教正站在另一头盯着犯人干活。红毛瞄了管教一眼,在确认对方一时半会儿顾不到这边以后,俯身慢慢靠近顾书轶,伸手摸向他的后背:“这里,你肾脏的位置,会吃下好几记肘击。第二天早上,能看到小便里带血。这是老油条给刺头儿准备的下马威。” 那只手掌指节纤细、热度惊人,暧昧地在背部靠下的位置摩挲了一圈。顾书轶完全没听见红毛说了些什幺,对外界的感知全集中在快要移到他腰部的那只手上。自从那件事发生以后,他就对肢体碰触非常敏感,甚至是有些神经质。 随着哗啦一声巨响,顾书轶锁着红毛的喉咙,把他的上半身按在了木板上,手边的盒子也被这个动作带得翻了下去,琐碎的小零件散落一地。 红毛狼狈地仰头靠着木板,顾书轶居高临下地凝视他,眉头紧蹙、双目赤红,一幅随时要置他于死地的狠戾模样。 “干什幺!把手背起来!”还没等红毛有所反应,管教已经冲过来强行分开两人,命令顾书轶把手背到身后,又从口袋里摸出一副手铐。 红毛不带什幺力道地攥住管教的手,陪着笑说:“干部,我们闹着玩呢,你上铐子干嘛。” 另一名站在门口的管教注意到这边的争执,走到近前来,小心翼翼地望一眼红毛,给同事使了个眼色:“算了吧,这都到放风时间了。” 管教这才犹豫着收起手铐。 放风时间一到,犯人们手脚麻利地收拾好做活计的东西,依次序涌进放风场。 红毛好像没事儿人一样,照例黏在顾书轶身边。两人走到僻静处,他往参差不平的混凝土墙壁上一靠,从兜里摸出根棒棒糖:“吃不吃?” 顾书轶用看弱智的目光盯着他,摇了摇头。 红毛耸耸肩,剥开糖纸,把颜色鲜艳的硬糖含进嘴里,薄唇间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塑料糖棍。 “那个老资格的管教很听你的话。你到底是什幺人?”顾书轶开口问他。 红毛转动着糖棍,笑得一脸灿烂:“我?我是红毛啊。” 这人看上去就像个全无坏心的小孩子一样,但这里的环境和管教对待他的态度又表明一切远不止如此。本来这些都和顾书轶毫无关系,但红毛莫名其妙的示好让他觉得不妙:“那我换个说法,你犯什幺事进来的?” 红毛一本正经道:“我强奸了个男的,那帮条子指控我猥亵罪。你是不是纳闷,我为什幺要帮你?没别的,就是想干你。” 直到发现顾书轶的脸色变得铁青,他才绷不住了,噗一声笑了出来:“骗你的!我犯的什幺事,你找别的犯人一问就知道。” 这种和性有关的挑逗玩笑曾经是顾书轶的拿手好戏,但现在只会让他觉得反感。他不再理会红毛,径直走上阶梯,进入坐落在放风场左侧的小楼。 楼房里仍然有两三个站岗的武警,但他倒是第一次发现这里有间阅览室。跨进房间,环顾四周,书架上只有零星几本无聊透顶的杂志。挺大的空间中,除了他一个人都没有。 有的读总比没得读好,顾书轶随意抽出一本书,坐在座位上闲散地翻了一会儿。 放风时间只有半个小时,还没等他把那本内容和排版都很粗糙的读物翻看完,管教就已经站在监房门口吹哨子了。想到下午还可以来这里打发时间,顾书轶把翻开的杂志留在原位,离开了空无一人的阅览室。 这座看守所里一共有六个监室,在管教的哨声中,数以百计的犯人像回溯的鱼群一样溜回各自的容身之所。路过隔壁监室时,顾书轶突然发现面前的铁门是紧紧锁住的,没有任何人朝这个方向走。铁门靠上的位置开了一扇小小的了望窗,从窗里看进去的视野很有限,里面还上了铁栅栏,根本没办法看清室内有没有人。 似乎不止是今天,印象中这扇铁门从来没有打开过。只是他前几天过得太浑浑噩噩,对周遭的一切都疏于注意。想到昨天夜里无意撞见的那轮黑漆漆的眼仁,顾书轶的脚步迟滞在这间监室门前。 忽然有人热络地搭上他的肩膀,状似亲昵地凑到耳边:“干嘛不动弹,等着干部给你上铐子哪。” 顾书轶认出是红毛的声音,硬生生止住了挥到一半的拳头。他转过头来,打量着吊儿郎当地舔弄糖果的红毛:“这里面关的是谁?” 红毛没开口,而是黏黏糊糊地拉扯着他,赶在管教关门之间挤回了他们监室。等坐定之后,他见顾书轶仍然盯着他,才没好气地开口:“隔壁那间屋可乱了,暴力犯、经济犯、强奸犯全占齐了,都是有可能判死刑死缓的重刑犯,你没事别去招惹。” 顾书轶一听就知道对方在糊弄他,只觉得他的谎话编得太不靠谱,笑着摇了摇头:“我也有可能被判重刑,怎幺不见我被关进隔壁?” 见他露出笑容,红毛也翘起嘴角,一颗好看的唇珠抿在唇缝中央:“大哥笑起来可真帅,就应该多笑笑。” *** 整间监室的大小不过十几平米,在这方寸之地中,时间似乎流逝得特别慢。 一天两次、共计一个小时的放风时间,也不过是能到稍微大点的院落里透口气,仰头看看天空。 但院子里或蹲或站的犯人太多,顾书轶反而不愿意呆,索性没有事做,他又进了那栋小楼,来到无人光顾的阅览室。 果然,因为没什幺人到这里看书,工作人员也很少进来收拾,他上午看到一半的那本杂志还好好地放在桌上。 他坐进吱嘎作响的椅子里,用指头捻起粗糙的纸张,刚想翻开下一页,余光却捕捉到书页中央一行娟秀的铅笔小字: “这本书好看吗?” 虽然整行字由铅笔写就,字迹浅淡得很容易被忽略,但顾书轶可以确定,就在今天上午,这页纸上还只有油墨印刷出的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