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诞(重口高H)》 情敌篇01 “啊……好爽!” 裙盼刚走进家门,就听到卧室传来男人的呻吟声,瞬间停下了步伐。 她和孙勒结婚叁年,这声音再熟悉不过,是她老公! 他在干什么? 裙盼不敢想,身子不禁的颤抖,缓和了一会,才镇定下来,轻步走向卧室。 可即便这样,脑子里已经有了老公和其他女人纠缠的画面感。 随着步步走近,那声音越发的羞耻,带着啪啪啪的撞击声。 裙盼的身子也抖动不已,浑身的神经紧绷在一起,无法控制。 她只能尽量抑制住自己,拼命的让自己冷静下来,手抖的打开卧室的房门。 卧室内,高挂着她与老公的结婚照,欧式的大床上,是她精挑细选的碎花四件套。 这样一个充满女人味的卧室,却发生着不同寻常的做爱声音。 只见她老公熟悉的身躯躺在床上,被一个健壮的身体压制在身下,那个平时大男子主义的男人如今却如女人般撅着屁股,被那粗壮紫红的大屌狠狠插入。 裙盼一下没了神,脑海一片空,茫然的望着这一幕,耳畔是老公清悦温柔的声音:“啊,快点,再快点,给我,都给我!” “荡妇!”他身后的人不屑冷哼着,一个挺身顶直最深。 孙勒瞬时拱起上半身,迎着男人的肏入,眼神都是迷离,嘴里喊着:“老公,好棒,好爽!” “谁是你老公?”啪得一声,男人狠狠打了一下孙勒的屁股,将大屌抽出,抬起了头。 裙盼下意识关门,身子靠在墙上,已是泪流满面。 裙盼全名张裙盼,导游工作,经常带旅游团外出,一次偶尔的机会,在飞机上偶遇了身为空乘的张勒,两人一拍即合,交往一年后便结了婚。 网传十个空乘九个gay,裙盼只当那是网友意淫,从未当过真。 即便后来发现张勒不行,裙盼也没往那方面想,她偷偷研究av,查过资料,反复引诱张勒,可始终没有效果。 最后,裙盼也看开了,知道自己男人不行,便想着等这次出差完,就和张勒商量去人工受孕,生个孩子。 然后,她还没把生孩子的想法告诉他,他却给她带来了这样灭顶的画面。 裙盼在回忆的时候,卧室的两人已经开始了第二轮。 张勒热情的分开双腿,一手撸着自己硬物,一手摸着那男人的巨屌,抬着臀,露着硬物下的菊花口,哑声道:“莫庭,屁眼被你肏开了,怎么办?” 名叫莫庭的男人笑着,将粗大的手指伸进去捅了捅,说:“分明是骚穴又痒了!” 他故意搓了几下前列腺根部的地方,引得孙勒嗷嗷直叫,小爽了一会,嘴里又不停嚷嚷:“老公,不要!” “我受不了!” 莫庭又是一个用力的巴掌,伸出手指将巨屌插了进去,嘴里满是不屑:“说了不是你老公!” “你个有老婆的荡货也配叫老子老公?” “啊,我有老婆,可我喜欢老公肏我,只要老公肏我!” “哼,再叫错就再见了!”莫庭说着就要将巨屌抽出。 孙勒立刻夹紧:“别,别,莫庭……莫少,别走,进来……进来啊!” 随着孙勒的呻吟声响起,卧室内又满是那污秽的啪啪啪声。 裙盼在外面,抹了抹眼泪,轻步走出门,在外面站了许久,确定屋内没了声音,才摁了门铃。 不一会,孙勒匆匆赶来开门,满头乱发,两耳通红,见到裙盼一脸讶异:“老……老婆!” 情敌篇02 裙盼笑了笑,回:“我忘掉钥匙了。” 说着,她很自然的进屋换鞋,像是没注意到孙勒的不对劲。 “哦!”孙勒赶紧给她拿了鞋子,忍不住问,“怎么今天就回来了,不是说要明天吗?” “这不日本要来台风了吗,公司决定取消最后一天的行程,免得被困在那里。” “这样啊,那游客怎么说?” “少一天的钱都退给游客了,大部分游客也赞同的,毕竟台风来了就走不了了!” “那还好!” 两人交谈间,莫庭从阳台处走了过来。 他高大的身躯,笔直的走着,把这公寓显得有些矮和说不出的压抑。 裙盼这时刚换好拖鞋,站起身正对向莫庭。 一旁的孙勒立刻介绍道:“这是莫庭,是我们这次航班的机长,来我们家暂住两天。” 裙盼笑了笑,回:“我知道,老公你忘了,他上个月来过我家!” “啊?是……是吗?”孙勒脸色顿时有些苍白,结巴着声,眼神开始飘忽。 莫庭倒是镇定,略微低头,对向裙盼的眸:“张小姐,又打扰了。” 这男人的眸色是蓝色,如星辰大海,有着诱人的魅力。 五官立体,亦如雕塑,却又不是菱角分明那种,眉骨间还有亚洲人的柔和。 裙盼记得,孙勒说过,他是中荷意混血,中占了二分之一,荷意各四分之一。 家庭殷实,床伴无数。 孙勒当时还警告她别被这男人外表迷惑,结果自己痴迷的卖了屁股。 裙盼忍不住握紧了双手,表面却还要平静,甚至以礼相待。 “我给你们准备晚饭去。” 裙盼微笑着往厨房走出,经过莫庭身边时,手腕被他抓住:“不用了,我请你们出去吃!” 男人的手很热,抓着裙盼的手臂,让裙盼觉得有些烫手,下意识甩开。 面上笑道:“没事,就是些家常小菜,很快的。” “莫少,就让我老婆烧吧,她手艺不错!”孙勒这时也发了话。 裙盼又是笑了笑,直接进了厨房。 晚饭过后,孙勒主动洗碗。 裙盼没了事做,又不想和莫庭独处,便进了卧室。 一如往常的卧室,此时却好像充斥着淫秽的味道,裙盼又抹了抹眼角的眼泪,从衣柜里拿了新的被单和被子。 孙勒进来时,见裙盼正在换被子,有些讶异:“老婆,床单不是才换不久吗?” “也有五天了吧,正好换季,我就换了!”裙盼说着,已经换好了被单。 家务事通常都裙盼做主,孙勒也不再多说什么,把手里的牛奶递给了裙盼。 “老婆辛苦了,给你热了杯牛奶。” 裙盼笑了笑,接过杯子,小抿了一口。 “有些烫!” “那等凉再去喝!”孙勒说着,便起身进了浴室,“我洗澡了!” “恩。” 裙盼看着浴室门关上,低眸看下自己手中的杯子,思虑万千。 她记得上次莫庭来家里的时候,孙勒也给她热过一杯牛奶,然后她一觉睡到天亮,连半夜下雷雨都不知道。 她又紧握了一下杯子,起身,把牛奶倒向窗外。 半夜。 裙盼侧着身,睡在临窗的位置,微眯着眸。 房门渐渐被打开。 只听磁性的嗓音道:“荡货,这么迫不及待?” “嗯……骚穴现在还开着。” “不怕你老婆半夜醒来?” “给她喝了安眠药,不会的。” 莫庭又轻蔑一笑,倏得把一脸欲求不满的孙勒压在了床上,大声道:“那就在这里草你...!” 情敌篇04 裙盼一夜没睡,直到听到关门声,确定他们都走了,才放声大哭起来,心里的伤恨痛交织在一起,怎么也发泄不开。 不知过了多久,身体终于受不住,睡了过去。 直到门铃声响起,裙盼才起身,去开了大门。 此时天色已晚,整个屋子都是灰蒙蒙的,裙盼跌跌撞撞走到玄关,伸手开了房门。 迎面对上的,是那高大的身影。 走廊的光照射进来,刺得裙盼眼睛有些不适,下意识伸起手,全然忘了,松垮的睡裙,已有一边掉落在了肩膀以下的手肘处。 就这样,胸前的大片直接滑落下来,露出白花花的酥乳,粉色的乳晕也若隐若现,圆圆滚滚的乳房挺立在前,呼之欲出。 莫庭眼眸明显深邃了很多,低眸直直的盯着那硕大的酥乳,毫无避讳之意。 裙盼察觉时,也是一愣,没有下意识的遮住胸部,而是放下了手,让衣服完全滑落。 波涛汹涌,构成一线,赤果果的刺激着男人的神经。 “你们在干什么?” 孙勒从后面走来,看到此时的裙盼,直接脸黑,立刻回眸看向莫庭。 两人对视,不知细节。 孙勒随即转身,拉好裙盼的衣服,语中带着明显的怒意:“怎么穿这样就出来?丢不丢人?” 他说着,就推着裙盼往屋内走。 裙盼没有反抗,只回头又看了那人一眼。 “你怎么能穿成这样去开门?还…还…”孙勒关上门就是怒吼,言语中带着明显的怒意。 裙盼从容的坐回床上,毫不在意孙勒的态度,淡然解释:“我睡懵了,没在意。” “什么叫没在意?那要是裸睡,是不是也裸着出去了?” 裙盼听着愣了一下,然后微微讽嘲了一下:“或许吧!” 孙勒气的发抖:“你……要不要脸?” 裙盼轻蔑一笑:“我不要脸,你呢?” 孙勒被问的愣住,想到昨夜他在裙盼身旁骚浪的样子,不禁后怕,难道被发现了? 孙勒立刻态度缓和,放低姿态,关心道:“老婆,你今天怎么了?” 裙盼抿了抿唇,躲避了孙勒的眼神,起身走进浴室洗了洗脸,才道:“睡多了,头疼,等会就好了!” 孙勒站她身后看着,紧皱着眉,打量着裙盼,深怕自己暴露。 裙盼收拾了一下心境,抬眸看了一眼镜子中的自己,只是一瞬,她恢复往日,拍了拍头:“我刚刚有点脑子不清楚,你别生气,对了晚饭吃了吗?” 孙勒低眸注视了裙盼数秒,没看出什么,暗自松了口气,又很快摆出丈夫的姿态:“穿好衣服再出去,家里毕竟有外人!” 外人?你趴在他身上,给他操屁眼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他是外人? 裙盼心理讥讽着,表面却是听从:“知道了,你招待客人去吧。” 她说着,将孙勒推出门外,然后选了一套很普通的衣服出门。 饭桌上,裙盼和孙勒坐一起,莫庭坐在了孙勒的对面。 孙勒一如往常,给裙盼夹了一菜,然后顺带着给莫庭碗里也放了一份。 裙盼看着,笑了笑,道:“老公你忘了,我不吃辣的。” “莫庭,给你吧!” 她不等两人反应,就把自己碗里的辣牛肉夹到莫庭的碗里。 两人都是一愣。 尤其是孙勒,脸似乎有点黑。 裙盼却像没事人一样,继续闷头吃饭,桌下,脚却伸向了莫庭。 倏地一样,一条腿突然闪退。 裙盼很清楚那是谁的腿,却故意对莫庭道歉道:“不好意思,脚有些麻,撞到你了吗?” 说话间,脚已经钩上了男人的脚踝。 情敌篇05 “没关系!”男人淡然一笑,若无其事的吃饭。 裙盼也是如此,表面淡定,桌下却时不时勾着男人的小腿,偶尔撞向他的大腿内侧。 她观察着对面男人的一举一动,心中暗嘲他的淡定,想到昨夜两人的对视,明明互相明了,却假装不知,还有刚刚的眼神,裙盼确定这个男人和孙勒不同,是喜欢女人的。 时间流逝,饭后,裙盼收拾着,将餐具放入洗碗机,随后走入卧室。 她站在衣橱前的试衣镜,看着镜中的自己,珠圆玉润,丰腴丰满,她挑了最性感暴露款式的睡衣,走进浴室。 一番梳洗,裙盼穿着薄薄的蕾丝睡衣出来,孙勒已经半躺在床上玩手机,而他身旁的床头柜,一如往常的放着一杯牛奶。 “给你泡了牛奶,快趁热喝了吧!”孙勒看都没看此时的裙盼,玩着手游。 裙盼擦了擦还微湿的头发,坐在他身旁,道:“我今天不喝!” 孙勒诧异,这才放下手机,抬头看着裙盼,问:“怎么了?” 说话间,他注意到了裙盼的打扮,眉头一皱。 裙盼心中刺痛,但还是俯身覆了上去,软软的身子贴在孙勒身上,软唇靠近他耳旁道:“老公,我们生个孩子吧?” 孙勒吓了一跳,立刻推开她,眼中闪过明显的厌恶:“胡说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 孙勒没好意思说完,拿起牛奶杯就往裙盼手里塞:“专门给你泡的牛奶,喝了,我们早点睡觉。” 裙盼低眸看了一眼,白白的牛奶,再平常不过,她却撇开了头:“我今天不想喝,你喝吧!” 孙勒有些恼火:“老婆,你今天怎么回事?” 裙盼侧过身,看向孙勒,眼神严肃,声音低沉:“老公,我今天看了本小说,男女主角和我们很像,女主结婚多年,老公不碰她。” 孙勒刷微信看过类似小说,接道:“是不是女主出轨了?我看过……” 裙盼摇了摇头:“不是!是男主,他根本不喜欢女人,对女人硬不起来,他只想被男人上。” 孙勒听到这话,不禁开始手抖。 裙盼一双乌亮的眼珠直盯着孙勒,快速靠近,音量加大:“而且最过分的是,他在女主每天喝的牛奶里下药,就为了和别的男人做爱。” 话音刚落,孙勒手抖间,不经意的让水杯的牛奶翻出,雪白的液体溅在了裙盼的胸口,淋湿了裙盼的睡裙,那本来性感的睡裙,更加贴身,形成了深邃的沟壑,圆润的廓落也清晰可见,白花花的皮肤上,粘了奶渍。 可这一幕,孙勒视若无睹,他紧紧的握着手中的杯子,努力镇定自己,扯笑道:“什么乱七八糟的小说,就是乱写!” “老婆,你不会因为这个…在质疑我?怀疑我是同性恋吧?” 裙盼视线落在那牛奶杯上,意有所指:“很像,不是吗?” “胡说什么,同性恋那么恶心变态的玩意,我怎么可能是?” “你别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是假的,乱写的。” 孙勒把水杯放回了原处,转身和裙盼各种解释,一脸恼怒。 裙盼听了几分钟后,没给肯定的回答,只躺下了身,道:“那好,你把那奶牛喝了。” “啊?”孙勒有种被裙盼设计的感觉,更是恼怒,“你是不是不想喝故意编的故事?” “怎么会?我今天有的不舒服,不想喝。”裙盼撒娇的拿起杯子,放在了孙勒的手上,“还温着,赶紧喝,别浪费了!” 孙勒的面色一下难堪至极,很明显,不愿意喝。 这其中的门道,两人心里都清楚。 裙盼这时强硬了起来,抢过杯子就道:“你不会真在这里下了药?” 情敌篇07 “不…”裙盼急得哭了出来,水汪汪的眸中,溢出了恐惧。 莫庭看着更加来劲,趁机将手指侵入,强迫裙盼松开牙关。 裙盼很不客气地咬上他的指,尖尖的牙齿陷入皮肉之中,却反而刺激得莫庭越发地兴奋与残暴。 他按着女人,将粗大的肉棒重重地往上顶,手握着两侧乳房,形成一道勾缝。白花花的乳房夹着他黑紫的巨根,刺激着男人的欲望,从见到这女人的奶子时,他就想这么做。 男人捏着裙盼的下巴往下拉,炙热浓郁肉棒,一下一下冲进裙盼的唇中,巨大到可怕的刺激让她有一种快要被他弄死的错觉。 “不是让我看个够吗?” “这样爽不爽?小骚货!” 男人漆黑的眼眸直直地望着她,平静无波的眼眸里掀起火热的欲望,言语中都带着魅惑。 她知道这个男人不好惹,她进来前早该预料到这种事。 可是真正面临时,却是那么的恶心。 她被死死地压在他的身下躲不开,恶心感加上晕眩感同时来袭,双手紧紧掐住他的手臂,指尖用力地掐握,结实的肌肉拉出一道道鲜艳的红。 “靠,猫吗?”莫庭吃痛的放开了她。 终于得到释放的裙盼立刻干呕起来,而这一行为却无疑刺激了莫庭。 这个女人,竟然想吐? 自己穿这骚样跑过来勾引他,竟然还想吐? 莫庭伸手一把搂过她,撇开周围的一切障碍物,按着裙盼的头,就把硬挺送了进去。 浓郁的男性气息刺鼻,裙盼挣扎着想咬,莫庭看出她的心理,恶狠狠说到:“不想我操你下面的洞,就好好含着,不然我一定操大你肚子!” 裙盼双眸噙着泪花,带怒的瞪了他一眼,只能默默的含起那炙热的肉棒。 她技术生疏,只能凭着原先看av的记忆,像含棒棒糖一样舔弄。 “恩…舒服!” “别忘了头!” 莫庭低吼的感叹着,爽的手下的动作也温柔了很多,摸了摸裙盼的耳珠,捧着裙盼的脸颊重重深入了几下,抵着深喉射出了灼热的液体。 他恶意又粗暴,毫无怜香惜玉之意,按着裙盼的头狠狠挺进,肉棒突突的撞击进裙盼的深喉,让裙盼只想呕吐。 今夜的第一泡精液,来得快速。 完事后,男人没有很快出来,而且一手捏着裙盼的下颚,扬起裙盼的头,缓了几秒才撤出。 裙盼只能吞下那略带腥味的精液,儿肥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撤出时洒落的透明液体,整个人都淫乱不堪,一看就是被玩弄过的样子。 莫庭释放过后,半躺在床上,淡淡的望着身旁的裙盼,菲薄的唇勾着意义不明的笑。 他伸手把裙盼抱了过来,双目扫时了一下裙盼全身,丝制的睡裙已经被扯的不堪入目,白皙的身子被情欲染成了粉色,丰满的奶子上,还留着他的手印。 看着好不可怜,他却满意的笑起,像是看的杰作一样,拿起被他扯乱的睡衣,擦了擦裙盼脸上的精液,带着柔情的语调:“下次教你!” 裙盼愣了愣,眼尾还留着泪花,看着怜人。 她呆愣的问题:“教我什么?” 莫庭笑了笑,又抬起身含了含裙盼的耳,吐了口热气,压低声音的道:“口交!” 情敌篇08这对奶子到底怎么长的都握不住 裙盼身子颤了颤,转眸对上他星辰般的眸,突然抱住他的后脑,吻了上去。 湿凉的唇,还带着他的味道,莫庭自然嫌弃的皱眉。 可裙盼勾人的舌颤抖的伸了进去,勾着男人温热的舌头,吸取男人口中的空气。 吻法拙劣,却意外甜美。 莫庭闭上眸,加深了这个吻。 他霸道的吸取她口中的空气,舌尖抵着那柔嫩的唇,激烈拥吻。 然而还未真正加深,“呲…”的一声,血腥味从嘴角蔓延开来。 莫庭倏地放开裙盼,抹了抹吃痛的地方,略微带出血迹。 “是猫啊?”他倒是没生气,呲裂嘴笑了笑,拿出一旁的抽纸摸了一下。 裙盼趁此下床,手腕却被擒住。 “咬过了就想走?” 裙盼皱了皱眉:“你爽过了,还想怎么样?” 莫庭顿时笑出,拉着裙盼拥入怀中,双手围着,在脸颊旁讥笑道:“你过来是陪老子睡觉的,懂?” “你胡说什么?”裙盼不懂他的话,但知道他不怀好意,下意识挣扎起。 莫庭趁机搂紧了手,捏着裙盼的侧乳调侃道:“这对奶子到底怎么长的?我都握不住,喝奶牛长大的?” 莫庭淫笑着,故意加重手上的力道,圆润的奶子被抓的有些变形。 “别…别这么用力!”裙盼下意识叫出了声,声音却带着嗲气,惹得身后的男人呼吸都变得沉重。 “死骚货,安稳点,又撩老子!”莫庭说着,重重打了裙盼的臀部。 裙盼吃痛的皱了皱眉,问:“你到底要干嘛?” “睡觉!” “你说干什么?” 莫庭搂着裙盼的身倒头睡了下去。 裙盼却吓了一跳,立刻想起身,无奈身子被按住,动弹不得。 “我!我要回去了!”她低声细语道。 莫庭见此露牙笑了笑:“回去干嘛?再给你老公玩玩?” 裙盼脸色瞬间黑。 莫庭见状就收,拉着裙盼的手道:“今晚本来应该他来陪老子。” “可他没来,应该你动了什么手脚。” 莫庭从容淡定的将叁人复杂的关系一句带过。 裙盼却听着不舒服,但表面也不能发作,只能如实道:“那杯牛奶,给他喝了!” “哈哈,原来如此。”男人听此立刻笑起,勾起裙盼的下巴亲啄了两下,蓝眸正对道:“昨夜见我肏孙勒时,小逼湿没?” 裙盼瞪了他一眼。回:“没有。” “小骗子!”莫庭挑笑的语气,缕了缕裙盼的秀发,道:“他今晚都醒不来,你应该最清楚。” 他说的简明,但深意大家都懂。 裙盼深知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不再说话,下床就要走。 莫庭一把搂住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结实的肌肉上,然后低头在锁骨处猛吸了一口。 “嗯...”裙盼被激得低吟了一下。 锁骨处自然而然多了块粉红的印记。 莫庭看着自己的杰作,由为满意,带着笑意道:“你要是想让这块红印早上被孙勒发现,就请便。” 裙盼见此,只能摸了摸根本抹不去的草莓印,喊了声:“变态!” 第二天。 孙勒醒来时,床边没有人。 他吓了一跳,也不顾洗漱,起床跑向大厅。 客厅的餐桌上,莫庭正坐在一角喝粥。 裙盼围着围巾还在厨房忙碌。 画面看着好不和谐。 孙勒先下意识松了口气,走上前想和莫庭说着什么,然而低头就看见莫庭嘴角的痕迹,面色瞬间变黑。 情敌篇10小骚货,知道我这几个月多想你吗 私人咖啡厅内。 裙盼带着帽子正和一个相貌平平的男子交接。 男子从包中拿出了数张照片和文档道:“这叁个月的跟踪,你老公除了最初那晚和那个男人去了酒店,之后都没有什么异常。” “没看到他在外再接触过什么人。” 裙盼翻了翻照片,确实没什么异常,又指着莫庭问:“那他呢?” “他?”男子笑了笑,拿出了一迭资料,“天剑网游听过没?” “他是天剑创始人的弟弟,在gay圈可出名了。” 天剑网游? 裙盼大学的时候沉迷一段时间,后来和孙勒相亲,也是因为这个共同话题,两人有了第一步联系。 可如今... 真是讽刺! 裙盼不禁握紧了手中照片,把莫庭的脸都握变形。 男子看着裙盼的反应,叹了口气。 这找他抓小叁的常见,抓到小叁是个男的,还是个高富帅就新奇了。 男子心中忍不住对裙盼生出同情之意,开口道:“这男人应该只是玩玩,你老公最近蛮安稳的。” 裙盼抬眸瞪了他一眼。 男子干咽了一下,犹豫了一会,决定不多参与,毕竟这事也和他无关。 只问道:“那还要跟踪吗?” “继续!” 裙盼没有犹豫,把照片还给了男子,回:“钱我微信转你,你继续跟。” “跟谁?” 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从转角处传来。 低沉清冽的声音格外熟悉。 裙盼一下就听出是谁,惊讶的站起:“你怎么会?” 莫庭一条长腿跨了进来,几步就到两人面前,很自觉的拿起桌上的照片看了看。 自己的照片已经被裙盼捏的不像样,他挑了挑眉,咧嘴笑道:“这么不待见我?” 说着,他以恐吓的方式赶走男子,自己坐在了裙盼的对面。 “想了解我自己不会来问?” “找什么侦探?嗯?” 裙盼双拳紧握,平复了一下心情,想了半天才道:“你和我老公...” 我老公这词,裙盼刚说出口,自己都觉得讽刺,便改口道:“孙勒,什么关系?” “炮友!”莫庭答得一脸得意,蓝眸紧视着裙盼,带着侵略性。 裙盼被他看的不舒服,搂了搂自己的肩膀,问:“那现在?” “分了!” 裙盼一惊:“为什么?” “因为有新猎物了!” 他的蓝眸实在耀眼,直直盯着裙盼,让裙盼浑身的细胞都不舒服,有种要被吞噬的感觉。 “小骚货,知道我这几个月多想你吗?” 男人清冽的气息浮在耳畔,雪腻被他粗糙的大手粗鲁的揉捏着,很快有了反应。 “去我家好吗?”意乱情迷前,裙盼亲着男人唇道。 男人诧异:“去你家?” 裙盼目光炯炯,抬眸看着男人,笑意满满:“那不是你炮友吗?他见到你来应该很开心?” 莫庭一愣,用力拍了裙盼的屁股,调笑:“你这骚货,想3p?” 裙盼摇头,直接坐在男人身上,扭着小腰凑着他的胯,撒娇道:“不要,我只想在他面前……和你做爱!” 情敌篇11抿这么紧我怎么进来 莫庭没想到怀中的女人这么大胆,这时想起那日在窗前艹孙勒,被她看到,所以那时她就有了兴趣? 真是个有着特别爱好的骚货,和他一样! 莫庭搂着裙盼的腰,又亲了好一会,才分开。 晚上,孙勒下班回家,便看到他日思夜想的男人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而自己亲亲老婆正拿着拖把在一旁拖地,这样的画面让孙勒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直到莫庭抬眸看了他,孙勒才回过神,一脸惊讶:“莫……莫庭,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男人噙着若有若无的笑,眼中泛着异光。 孙勒被他看得心动,菊花不由一紧,抑制不住的兴奋,直到裙盼上前,拦住他的视线。 “你回来啦?我饭做好了,吃吧!” 孙勒这才想起老婆还在,拉着妻子的手道:“辛苦老婆了。” “不过,他何时来的?” 裙盼回眸看了看还在沙发上的男人,道:“就刚刚,说来找你的,我就让他进来了。” “怎么,不能让他进来吗?”她故意反问。 孙勒立刻否定:“怎么会?莫庭可是机长,家里又有钱,得多巴结……” 裙盼点了点头,准备了筷子递给孙勒。 叁人又一起用了晚餐。 夜晚,孙勒兴奋不已,在浴室里呆了很久。 他要把自己弄得干干净净的,送给莫庭。 只是刚洗完澡,他就觉得自己浑身无力,困意十足,躺在床上一会便晕睡了过去。 确认孙勒昏睡,裙盼拉着莫庭的手走入卧室。 一进屋子,她就被男人抱在床上,整个人压在她身上,用力撕开她所有的衣物,只留蕾丝胸罩在身。 那白花花,形状完美的饱满瞬间落入莫庭的眼中。 莫庭迫不及待探手过去,丝滑的布料顺势敞了开来,手掌包裹住那丰胜的雪腻,轻轻地揉着,然后越来越重,带着恶意的侵略着。 嫣然的粉嫩从他的指缝间迸了出来,引得莫庭着迷般地拉扯,按压,再整团捧起来,含入唇内。 “嗯!”裙盼敏感的呻吟起,整个人躺在床上,身子不自觉的弓起,方便了莫庭将雪腻含住。 轻舔,啃噬。 下处的大手,无征兆的潜入内裤中,探索着那片丛林,很轻而易举的找到那最敏感处,用着相同的技法在上按压。 “啊,不要!” 裙盼被激得不行,整个人都颤抖起,蜜液从穴口哗哗流出,沾湿了莫庭的手指。 莫庭抽出来看了看,笑道:“摸几下就湿了?” 裙盼不语,他索性涂到了裙盼软软的小唇上,粗鲁的搬开她的唇关。 “唔!”裙盼嫌弃的皱起了眉,莫庭却是笑意满满,俯身吻了上去。 炙热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霸道的掠夺,舌尖抵着裙盼的小舌,缠绕玩弄。 裙盼完全被玩弄在身上,下身湿淋淋一片,腹部那巨大的东西顶的她都觉得有些疼。 “想不想我操你?嗯?”莫庭一边啃着裙盼的唇瓣,一边故意压低了声音。 裙盼摇了摇头。 莫庭也不恼,只拍了拍裙盼的脸颊,起身道:“小婊子,勾着老子却不让老子进去。” “也行,今天先给我含含,说过要教你的!” 他抓着裙盼的手就往那热源处放去,硕大的物件如铁般刚硬。 裙盼颤抖了一下,想回缩。 可还是硬头皮过去,拉开拉链,颤着手想把那东西拿出来。 她手法拙劣,动作极为笨拙,拿出来时扯到了拉链,男人嘶痛的叫出。 “小笨蛋,拿都不会?” 闲她慢,索性自己脱了裤子,硕大的东西从裤子里弹出,跳在裙盼的脸颊上。 裙盼下意识闭眼。 男人竟乘机用阴身磨了磨裙盼的眼皮,沙哑又性感的声音:“烫不烫?硬不硬?” 好烫!好硬! 裙盼点了点头,眼睛闭的更紧,唇瓣也抿了起来。 “小傻子,抿这么紧我怎么进来?” 莫庭调笑的语气,握着茎身退了退,龟头对上裙盼的唇瓣,顶了顶。 裙盼顺势含入,睁开了眸,对上那湛蓝的眸,心里一紧。 “嗯…对,往下,继续!” 男子躺在上面,摸着下身,女子的脑袋,一脸的舒爽。 裙盼听此,更卖力的舔弄着茎身,一步步往下,含住那卵蛋,惹得男子一阵酥爽。 这几个月,她并不确定他还会不会来自己,但她有特意去学过怎么口交。 可真正实践起来,发现这男人的物件实在异于常人,她只能含个头,索性舔弄了起来。 男人爽不得不行,粘液不断从马眼流出,不忘提醒:“别忘了头!” 裙盼立刻照做,重新将龟头含入,一股男性气息进入口腔,带着浓郁的腥味,刺激着裙盼的五官。 而莫庭的蓝眸早已染满了情欲,可以清晰的从他眸中,看出他此时的欢喜。 若不是他们认识的方式不同,裙盼会以为他这时是有多爱自己。 然而身旁的丈夫,提醒着两人的荒唐。 裙盼想起那夜,他也这样插在丈夫的嘴里,看着她,她当时就想知道,是不是真这么爽,让孙勒爽的像狗。 就在裙盼神游的时候,一股浓精灌入深喉,裙盼这时回神,直接咽了下去。 男人爽得闭眸回味,而裙盼却是泪流满面。 她恨他,恨他,她一定要把这份痛还给他们。 情敌篇13皮鞭啪啪的抽下 他上过多少男人,都没有敢反攻他的,如今竟被一个女人… 看着这女人丰满的身子,肉嘟嘟的脸,一双水汪汪的大眼,像个小白兔一样,让人有侵占欲望。 可不想,他还没占她,却她算计在了床上。 “婊子!”莫庭嘴里反复骂着脏话,四肢激烈的反抗,却毫无用处。 他四肢都被手铐铐着,再大的力气都是无用。 听着莫庭口中的那一声声贱人,裙盼下手也随之加重,她赤红了眼,神情也变得癫狂,大声问道:“你不是喜欢爆男人菊花吗?” “你们做受的比例那么高,应该是真的很爽吧?” “舒服吗?” 她没有技巧的4意捣弄着,有时恰巧能碰到前列腺,却又很快退去。 莫庭被折磨的不行,满头都是虚汗,薄唇都被咬出了血。 裙盼不在意他会是什么反应。 她驾起了手机,打开了摄像头,正对莫庭。 莫庭此时的脸色已是惨白,声音微弱的不行,咬牙切齿道:“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 她说着,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皮鞭,用力挥舞,打在床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让眼前一米九的男人忍不住哆嗦。 “说,自己是贱种!”裙盼以居高临下的姿势藐视着身下的男人。 堂堂莫家二少哪里受过如此侮辱,骂骂咧咧道:“滚,贱人,你想好后果!” “回国后,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莫二少的嘴硬,让裙盼坚定了下重手的决心,皮鞭啪啪的抽下,他骂的越狠,她打的越用力。 不一会,一米九的壮汉被一个弱女子压在身下,屁股开了花,上面血痕交错。 男人痛的一直大叫,额头汗流雨下。 “啊!” “啊!” “说,自己是贱种!”裙盼一边打着,一边命令。 莫二少从小锦衣玉食,虽常年健身,练就强悍体魄,但从未受过如此折磨,他实在痛苦难耐,在裙盼的皮鞭下没了傲气,低声道:“啊……我是贱种!” 裙盼趁机发难:“说,男人都是贱狗,都是粪坑里的蛆虫。” 莫庭眼中满是恨意,却只能狰狞着五官喊道:“啊,男人都是贱狗,都是粪坑里的蛆虫,只配被狗艹。” “我是女人的狗,女人的奴隶,我只给女人艹,我只喜欢女人。” 莫庭一遍遍重复着裙盼的命令,在他以为事情结束时,却看到裙盼从包里拿出注射筒,立刻面如死灰。 “你干什么?”他凭着最后的意识发问。 裙盼一脸奸笑,道:“来,贱狗,我给你注射艾滋,你们十gay十艾,迟早要得,我现在就赏你,省的你骚浪贱的找贱狗艹。” 说着,裙盼去掉了针头,朝男人的菊花里打了进去。 “啊!不…你这贱人,我出来弄死你!”莫庭再也忍不住大叫起。 裙盼却充耳不闻,把白稠的不明液体打入,抽出时,针管上都沾了血迹。 没经过疏通的菊穴,被这样玩弄,出血完全意料之中。 裙盼擦了擦针管,收了起来。 然后贴上莫庭的身,摸了摸他那硕物,低叹道:“这都还硬着呢?” “是很爽吗?被艹屁眼就这么爽吗?” 她像是在自问,双目已是空洞,小手给莫庭随便撸了几下,待他释放。 此时,这个近一米九的男人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迷药的劲也还没散去,完全没有反击的力气,趴在床上,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裙盼录了他几段狼狈的特写,便收拾了一切,快速离开。 这视频里有她,她要赶紧处理好,发给孙勒。 不知道他看见,会不会发疯? 裙盼想着,就得意的笑起,笑容诡异至极。 情敌篇14将她衣服蛮力般撕开 裙盼其实事先就和公司请好了假,买了飞机票,回国。 她一下飞机,就准备去联系好的地方剪辑视频。 这种东西太过隐私,不看着人剪,就怕会被留了档,传出去。 然而她没想到的是,她还没走出机场,就出了意外。 “女士,你的行李有问题,我们要开箱检查!” 裙盼诧异的看着眼前的机务人员,不明所以的被带到了小屋子。 行李被翻开,几个高大的身影拦在裙盼面前,伸出了手:“女士,请你交出手机。” “手机?检查要什么手机?”裙盼意识到不对,后退的想跑,却被拦住去路。 “女士,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裙盼不懂:“你们什么都没查到,就应该放我出去!” 男人推了推墨镜,给裙盼身后的人做了个手势。 几人突然就把裙盼压制住,翻起裙盼的衣服。 裙盼惊恐的尖叫,嘴巴却被捂住。 手机很快被翻出,男子看了看,有锁,问:“密码?” 裙盼眼睛怒视着他,不回答。 男子弄了几下,无解,又问:“你不说,我不保证我兄弟不做些什么!” “你们还有没有王法?”裙盼怕的全身发抖,怒道。 男子笑出:“你别乱想,一定不是犯法的事!” 男子的语调像极了莫庭,让她惶恐。 “手机给我!” 这时,门被打开,本应在泰国的男人竟然出现在了这里。 裙盼瞠目结舌的看着男人走进,从机务人员那拿过手机,直接放进了口袋。 带墨镜的机务人员也诧异他这么快就过来了,笑了笑,当着几人的面亲了一下男人,问:“怎么这么烫?发烧了?” 男人没有回答,回亲了他一下,拍了拍他的屁股,在他耳畔道:“下次约!” “切,等你!”机务人员听后,面上露出明显的喜色,没再多问就关门离去。 裙盼被放开了桎梏,抬眸瞪着那蓝眸,狠狠道:“恶心!” 莫庭薄唇撇了撇,轻蔑的笑意:“留着等会恶心!” 他拉着她的手腕,力道极大,拽得裙盼手臂都疼。 直接走小路,把裙盼带上了保姆车,由司机开着,到了某个别墅公寓。 裙盼没有逃跑的余地,只能任他拉着,进了卧室。 门直接被踹着关上。 一进卧室,裙盼就被压在床上,迎面迎来窒息般的热吻。 唇舌交缠,什么东西滚了进来,迫着裙盼咽了下去。 “你...给我吃了什么?”裙盼诧异的望着他。 男人笑起:“你等会就知道了!” 他起身把手机锁了起来,然后随手把钥匙扔出了窗外。 裙盼见此趁机想逃,门却怎么都打不开。 男人的身体重新压来,把她紧紧的压在门面上,体温异常的高热,呼出的气都是烫的。 “等会你自己好好玩!” 他捋了捋裙盼被他弄杂乱的秀发,在她脖颈处啃咬了一下。 裙盼觉得好痒,身体异常燥热起,脚也开始发软。 这次没有多用力,裙盼就被他重新压到了床上,蓝眸直视着裙盼,手指贴着裙盼的身子轻抚。 皮肤因敏感而紧绷,呼吸都随着男人的直视而变得缓慢,全身的五官放空,触感异常的清晰。 指尖与衣料的摩擦她都能感觉,甚至觉得指甲触及的地方痛! 裙盼受不了这种注视性的折磨,想推开身上的男人。 男人却突然用力,将她衣服蛮力般撕开,一双灼热的大掌在她身上抚摸,每摸一个地方都让她敏感地颤抖着,渴望并且灼热。 “嗯!” 她不过是被摸了几下,下处就是一片湿润,身体的某处异常空虚,像是缺了什么,急着要什么。 “你...到底给我喂了什么?” “现在还猜不到?”莫庭一只手撑在上方,扶着裙盼的发丝,蓝眸变身:“等会,你自己好好玩!” 他的声音异于往常的低音,带了丝无力。 力气也逐渐消失,缓慢的拖去自己的衣物,然后整个人都压在了裙盼柔软的身上。 “你...起来...”裙盼被压的喘不起来,用力抬起,却是徒劳。 周围都是男人的气息,刺激这她的身体,不自觉的做出反应。 “唔...嗯...” “你到底要干什么?你怎么出来的?” 裙盼的语调已偏像呻吟,她用力怕打着男人的手臂,想引起反应。 可此时,男人自己沉睡了过去。 耳边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 情敌篇16不禁操 一阵舌尖尝着花穴的香甜,灼热索求着涌流的爱液。 莫庭如贪婪的猛兽般吞噬着淫穴。 裙盼很快就是被激得全身痉挛,那空虚炙热的感觉又席卷全身。 她不禁闭合了双腿,想让他进的更深。 莫庭感受到头被夹住,却抽出了舌头,恶意蹂躏了一下阴珠,用唇吸取着汁液,有意无意的伸进,却又不深入。 这让裙盼空虚寂寞,抱着莫庭的头,仰着两腿大喊:“进来,求求你进来!” “骚货!”莫庭看着那粉唇一张一合,急不可耐的迎接他的样子,满意的一笑,从床头柜拿了安全套,用嘴撕开。 裙盼眼瞧着他做这事,有些不麻烦,起身就去抓他的屌。 莫庭一推,拎起裙盼的手腕就往上压,顺手就是屁股上一打,然后一边套上安全套,一边道:“小婊子,浪成这样,就这么想我操你?” “嗯,嗯,进来…”裙盼扭着屁股哼着声,急需东西进来。 莫庭摆正了姿势,握着巨屌往逼里桶,圆润的龟头抵在粉嫩的穴,慢慢侵入。 裙盼爽的要死,急躁的翘着屁股想求他快点。 然而等来的,不是一捅到底。 莫庭掰开裙盼的屁股,仰着硬屌,划过逼缝,用了极大的力气,插入菊花。 他行动迅速,让裙盼猝不及防,一瞬间痛得直接大哭。 可怜那小雏菊,没经过任何扩充,就被那巨屌捅入,快速的抽插了起来。 “啊,疼,好疼,出去!”裙盼痛得不行,两手揪着被单,拼命反抗。 可惜没用。 她被莫庭压的死死的,后穴轻易的感受着他进出的动静。 莫庭在鸡圈玩的开,这种强制性的暴菊也不是第一次,曾经有个一米八八的鲜肉都被他干的只能哭着喊妈,更别说裙盼一个女人。 “爽不爽?嗯?” “痛不痛?嗯?” 女人的菊穴实在狭窄,他进的艰难,只能缓慢插着,一边抽插,一边拍着屁股低问。 裙盼痛得有些晕厥,完全瘫在床上,蛮额头的冷汗道:“畜生,禽兽!” “我恨你,我不会放过你!” “哼?”莫庭不以为然,揉着裙盼的双乳,捏着乳头道,“所以你给我注射艾滋?真行啊!” “等会我就射给你,要得艾滋,我们一起!” 莫庭说着,更故意仰着臀,让屌物能更深入。 裙盼吓得脸色苍白,也疼的不行,拼命的收缩,想把那物弄出去。 菊穴的收缩力惊人,激得莫庭从马眼爽到卵蛋,气得莫庭又是用力一拍:“妈的,婊子骚货,想夹断我?” “好好好,我让你吸,我让你咬,捅死你,捅死你。” 莫庭抓着裙盼的屁股就是蛮干,粉嫩的菊穴都被磨出了血。 感受到那处的破裂,裙盼痛得只能呜呜呜的哭泣,无力的趴在床上,哭喊着:“疼,真的疼。” “求求你,放过我!” “我不敢了,我没有给你注射艾滋,那是假的,假的!” 她哭的满脸充红,脸颊都是泪珠,只求身后的男人能终止恶行。 “你也知道疼?哼!”莫庭本性就乖戾,裙盼这楚楚可怜的样子,丝毫没有引起他的怜香惜玉之情,反而激得他更想操死她,想起自己受的鞭刑之痛,屁股还在抽疼,就想弄死身下的女人,“草你死,草爆你的穴!” “你这小婊子,骨子里就那么骚,敢那样对我,我操死你!”低沉的男声夹着带着喜悦,俯下身趴在裙盼的背上,薄唇咬着裙盼的耳坠,腰身一个劲的猛入。 菊穴经过初次的难入,已经顺畅了很多。 男人粗糙的大手,捋过裙盼的肌肤,刺激着她的神经,握住她丰满的雪腻,刻意的揉捏。 后颈处,更是男人炙热的呼吸气。 他硬实的胸膛,紧紧的贴着,和她密不透风,承重的身体,压着她全身,把她完全包裹住。 那灵活的舌,更是舔弄吮吸着她后颈的每一处,让她意乱情迷。 裙盼知道,这男人在想办法使她动情。 可是后穴实在痛,始终无法真的通畅。 莫庭也知道,第一次粗暴的暴菊,难再把她带入情欲,便匆匆结束,拿了安全套,把已经被折磨的软泥的裙盼翻过身,扶着还硬如铁的屌,深入裙盼傲人的胸沟中。 像着往日,反复抽插,顶入裙盼的唇,进入深喉,一股脑的完全射进去。 滚烫的黏液,弄得裙盼满口都是,逼着她全部吞入。 完事后,让她嫩逼夹着自己软下的屌,睡在了床上。 到了晚上,裙盼已经烧的不行。 莫庭也没有好,只能叫了私人医生。 私人医生和莫庭差不多大,是他多年好友,看看了莫庭和躺在床上高烧不止的裙盼,不免诧异:“不是吧,你玩女人玩的两人发高烧?” “我还以为你已经不喜欢女人了,没想到玩起来不要命!” 莫庭没理他,眼神落在裙盼身上,神情严重的道:“她怎么样?” “能怎么样?被你玩的39度5!” 莫庭皱了皱眉。 “你他妈到底干了什么?能把人玩成这样?” “你不会...把男人之间那套,用在她身上了吧?” “哎,我和你说,这女人不比男人。身子柔的很,你注意点!” “走吧!”不等人说完,莫庭就把他赶了出去。 然后看着还在昏迷的裙盼,摸了摸她滚烫的额头,低声道:“臭婊子,不禁操!” 情敌篇17后穴已经草开了口 “恩……轻……太深了!” 裙盼整个人都被迫弯曲,两手撑在落地镜,镜中是她赤裸的身子。 被男人禁锢在两手间,用力的操弄。 “呜,轻点!” 她被操的浑身都泛着微红,后穴已经草开了口。 前穴也流着止不住的淫水,粉嫩的瓣更是一张一合,男人宽大的手不时的伸入,偶尔蹂躏着她的阴珠,激得她一阵潮吹。 从破菊开始,她被他灌了药,身子上没离过他。 每日相约在这单身公寓中,操得菊穴合不上,唇灌满精液,才放她离开。 他把她弄得敏感的不行,碰一下,淫液就流的不断。 可是却迟迟,没有进过花穴。 裙盼很崩溃,每次情到深处,忍不住张开大腿,求他进去。 可是男人从未听过,他舔弄着她的阴蒂,用舌头抽插她的花穴,撞击敏感点,甚至向花穴射精,却偏偏留着最后一步,没有真正进入。 有次,裙盼忍不住骂他,既然不喜欢女人,干嘛碰她。 他却插着她的菊穴,搂着她全部的身,捏着她丰满的乳,在她耳边厮磨:“我这是不喜欢?嗯?” “你说的对,我以后只会女人,我们慢慢玩,有的是时间!” 男人浑厚的气息喷在她耳骨上,激得她浑身颤动,花穴更是水流不止。 他手指进去,插了插了,搅了几缕蜜液出来,舔了舔,吻上她的樱唇,笑着问:“骚不骚?” 他真是个蛆虫! 裙盼心里想。 …… 好难受,真的好难受。 一根粗硬的震动棒此时正堵在裙盼菊花里,里面是他射满的精液。 好不容易出来,裙盼却只能任他玩弄。 感觉自己要爆掉了。 裙盼反复挪动下体,可偏偏她穿的是紧身裤,反而使内裤更加紧贴了花穴,清晰的感受到那满穴精液,黏着内阴唇,让裙盼整个人都燥热起来。 莫庭低眸,一眼看出裙盼情动,掐着她的屁股瓣,低声道:“逼痒了?” 裙盼立刻瞪他,想否认,他的手已来到了裤裆。 “裙盼?” 突然的声音,吓了裙盼一跳! 寻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朴实的中年妇女站在那,让裙盼脸色瞬间煞白。 …… 孙勒母亲的撞破,让裙盼终于有机会回家。 家中,孙勒正在打扫卫生,看到裙盼和自己老妈一起进门,有些讶异,上前就问:“妈,你怎么来了?” “还有老婆,你不是在泰国吗?” 裙盼无言以对,也不想回答,她知道孙母肯定会把今天的事说出去,也不再多想,直接走进厕所,清洗被那个贱男人用精液浇灌过的身体。 看着连解释都不解释的裙盼,孙母一脸阴沉道:“我本来是想过来看看你们的,没想到!” …… 裙盼洗完澡出来时,孙母已经离去,只见孙勒正坐在餐桌上等她。 裙盼没有多说,走过去坐下。 孙勒双眸充血泛红,双拳紧握道:“你这几天和谁在一起?” 裙盼没有回答。 孙勒怒火冲天,冲了上去一巴掌,打在了裙盼的脸上。 裙盼顺势歪了头,脖颈处,被那人种下的印记,无疑显露在孙勒眼中。 孙勒眼里泛出了泪,还扬着的手,都在颤抖:“贱人!” “你这该死的贱人!” “那个男人是谁?是谁?” 他情绪激动,楸着裙盼的衣领,像是要杀了她。 裙盼笑了,冷回道:“你都能被别人上了?我为什么不行?” 情敌篇19离婚 莫庭这辈子没受过这么大的屈辱,还是会被一个女人这么设计。 即便伤口已好,可屁股还是火辣辣的疼。 他决定以牙坏牙,把裙盼留在身边,好好疼爱她。 但不得不说,性虐待刺激又上瘾,这个女人带他开启了新的世界。 一到深夜,他就拉着女人开始了性爱游戏,有时候是他sadism,有时候又是她。 他舔着女人肉肉的脚丫子,像宠物狗一样蹲在地上看她,她这时候就会傲然睥睨,那眼神能让他鸡巴又大上几圈。 啊,总有一天,他一定要艹死她,艹进她的子宫,锁在一起。 …… 裙盼跟着莫庭疯狂了数月,精神都变得恍惚。 这天,公司门口围满了人,裙盼往前一看,才发现是孙勒。 他捧着鲜花,举着老婆我错了牌子,站在公司门口,被来往的同事围观。 裙盼没办法,只能和孙勒回了家。 一进家门,孙勒就跪了下来,眼中含泪,把裙盼吓了一跳。 “老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回来!” 裙盼精神状态很差,叹气道:“都这样了,你让我回来干什么?” “当你房子里的花瓶吗?” “不不不,我好了!老婆,我……我对你有反应了!” 裙盼一楞,满脸的不可置信:“你……别骗我?” “真的,我今晚就可以。” “我知道对不起你,几个月前就和他分手了。” “这段时间,我看了不少东西,真的可以了!” 孙勒说的兴奋,忍不住站起,搂住裙盼的腰 “老婆,我以后会和你好好过日子,我们还要生孩子不是?” “你和那个人……我就当没发生。” “你不知道,他就是个人渣,他只是把你当猎物,是在玩你,你离开他好不好?” 孙勒抱着裙盼的手,都在颤抖,语气里满是卑微,让裙盼忍不住心软。 晚上,裙盼躺在床上,浑身都在颤动。 她的身体,被那男人调教得敏感的不行,孙勒亲亲的一摸,她就有了反应。 以往,两人如何亲吻抚摸,都没有任何进展。 可这次,孙勒的下体奇迹的抬了头。 裙盼感受到了孙勒不同以往的兴奋,看到这段婚姻的曙光…… “老婆,你好湿啊!”孙勒摸着裙盼的花穴,发现她早以湿透,迫不及待的拿着半硬的屌物进去。 裙盼知道孙勒心急,但毕竟花穴没有做过疏通,当初被那人强硬后入的疼痛还历历在目,不禁有些胆怯:“你轻点,我怕疼!” 孙勒愣住:“怕疼?” 裙盼知道孙勒的不解在那里,撇过头,红着脸解释:“恩,他……没进过去!” 孙勒的脸色瞬间苍白:“什么?那你们……这些天……” 裙盼不想解释太多,但孙勒屌物竟然快速软了下去。 裙盼惊讶的看着这一变化,又想起那个能对自己硬上一晚的男人,瞬间有种插在心口的利剑把心剖成了两瓣,痛得裙盼无法言语。 裙盼推开了眼前的男人,快速冲到洗手间,呕吐了起来。 可是什么都吐不出来,她只能蹲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哭,哭的狰狞,不像在哭,像是在叫,嚎啕的打叫。 而外面,传来孙勒和那个男人的通话声,和白天对她一样,卑微,无助,接近奔溃。 但却又不同,完全不同。 他对他的卑微,不是愧疚,是爱! 她早就应该想到了,他可以碰到她的原因,他只是爱那个男人,幻想成那个男人而已。 真他妈恶心… 好恶心啊! 裙盼一边一哭,一边笑,像个十足的疯婆子。 孙勒始终没来管她,一直在和莫庭通话,试图挽回他们炮友的关系,甚至提出他们叁个可以一起。 半小时后,那人过来,孙勒像是狗见到了主人,风一样冲了过去。 莫庭狠狠的甩开了他,快步进了卧室,开了浴室的门。 裙盼仰头往去,才发现这人的腿是真的长,她看了好久,才看到他的脸。 挺拔,帅气,带着独特的男人魅力。 难怪勾得人,魂不守舍。 裙盼轻蔑的笑了一下,依旧坐在地上,不再看他。 来人一把把裙盼拉了起来,看了看裙盼嘈乱的头发,只道:“疯婆子!” 然后开着浴室的花洒,给裙盼快速洗了个头。 出去的时候,不忘把裙盼裹严实了,咬着她耳,强硬的口吻:“再给别人看你的身子,操烂你小逼!” 莫庭带裙盼出去的时候,孙勒就守在门口,视线落在莫庭身上,像是魔怔了一样,祈求道:“你要去哪?” “你不碰女人的,只是为刺激我对不对?” “所以你从来没碰过她!” “你和我一样的,莫庭!” “我们是同种人,你不爱女人,你不会爱上女人的!” 裙盼蜷曲着身,听着孙勒刺耳的声音,浑身都在发抖,她面色苍白,一字一顿道:“孙勒,我们离婚!” 情敌篇20被他压在墙上 她说的肯定,不带犹豫,让莫庭都有些诧异。 而孙勒这时终于把目光放在了裙盼身上,带着不可置信:“你疯了?” “你想清楚,我们父母怎么办?” “这是你的问题!要是不怕你的事暴露,我们就好聚好散!” 这下,孙勒本就苍白的脸更加面如死灰,带着绝望:“不,我不离婚!” “老婆,我错了,我们好好过日子,离开这个男人好不好?” “我们离婚,那爸妈那边...” 他说不下去,他想想就觉得恐怖。 婚姻是两家的事,离婚,总会有个过错方不是? 裙盼已经无力思考这些,她揪着男人的衬衫,仰头望着,眼中带着真挚:“你会帮我的,对不对?” 莫庭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抱着她。 孙勒看着,唇都被自己咬出了血,犹豫了半天,才吐出来几个字:“我们...不能一起过吗?” 裙盼一愣,过了几秒才反应,忍不住回头,眼中的恨意明显:“孙勒,你真是无药可救!” 她转身就想走,离开这个恶心人,可被莫庭挡着。 她仰头看着这个高大的男人,问:“你选他还是选我?” 莫庭笑了,摸着裙盼的唇角,一如既往暧昧:“你说呢?小骚货?” 裙盼心领神会,勾着莫庭的手腕,对孙勒道:“听见了?他现在是我的男人,你离他远点!” 她拉着莫庭转身就走,留孙勒一人,原地抱头痛哭。 回到莫庭的住处,一开门裙盼整个人就被他压在墙上,炙热的唇覆来,将她唇含入,吸取着她的气息,她的唾液。灵活的舌缠绕着她的舌,在她嘴里4意妄为。 男人健壮有力的身体与她紧密无间,摩挲着裙盼微胖的肉身,纯棉的衣服在人体拉扯中皱褶不堪,很轻易的将裙盼抱起,拉起一条腿塔在男人腰身。 “你这婊子,敢和别人上床?”他撕开裙盼的内裤,硬挺的肉棒顶着她敏感的阴蒂。 裙盼下身淫液直流,嘴上却口是心非:“什么别人,那是我老公,你这小叁!” 莫庭听着都气笑了,腰身一挺,持着鸡巴往里转,叫大:“你那狗娘养的老公就是个骚货,和你一样的骚货,就喜欢被男人肏。” “哈哈哈!”裙盼哈哈大笑,忍着身体被破开的痛意,紧紧夹着逼,不让他前进,还嘲笑道,“你说的对,他就是个狗娘养的贱狗,长了个吊子软用没有。” 这话莫庭听了舒服,动作温柔了些:“你知道就好,你那老公讨厌女人,我可不是……” 他说拉起裙盼的双腿,想一举入侵,不想裙盼紧紧夹着逼肉,腹部紧吸,就是不让他前进。 男人被她夹得静脉凸起,又爽又怒,暴躁道:“你这婊子发什么毛病,还不让我进去?” 裙盼勾唇一笑,吻上男人的耳根,伸手朝着他巨大的软蛋用力一握,男人浑身一僵硬,灭顶的爽感涌上来,在疼痛的同时射出浓精。 裙盼趁机推开身上的男人,将全是两人淫液的裤子褪去,眼泪哇哇却是轻蔑神态道:“我只能被我老公艹。” “不然你娶我?” “艹,你这婊子在做什么梦!”莫庭揉着自己被女人玩弄的软蛋,看着女人洁白的屁股,心中的怨气更加加剧,他休息片刻,趁着裙盼洗澡的时候走进浴室,再次将她按在墙上,扒开她的屁眼,狠狠插入肉棒。 浴室里,水声哗哗。 高大的男人将浑身赤裸的女人凌空式的按在大理石墙上,巨大的肉棒一抽一插,以极快的速度撞击女人的屁股。 “臭婊子,今晚就干死你!” 情敌篇完结 “你帮我引孙勒出来。” 裙盼知道,她和孙母闹成这样,很难在单独相处,她对他也没有任何吸引力,无法重复泰国的计划。 但莫庭不一样,孙勒看到他就像狗看到了主人,一叫出来,让他做什么都行。 裙盼在心中制定着计划,眼中充满了算计。 莫庭还记得泰国一行,这女人干的惊天大事,不禁好奇:“怎么,你也要给他注射艾滋?” 裙盼摇了摇头:“那太便宜他了!” 莫庭挑眉,继续猜测道:“哦,那是找几个男人群奸了他?” 这种报复,在鸡圈常见。 裙盼却不屑一笑,对上莫庭的眸,道:“那不是让他爽死?这也叫报复?” 莫庭更加好奇了,抱紧怀中女人,一边蹂躏她丰满的奶子,埋在她脖颈处吸取女人身上的奶香,一边问:“你到底想怎么做?” 裙盼回应着身上的男人,道:“其实我真的想让他爽死!” 几日后,莫庭一个电话,就把孙勒约了出来。 两人相约在莫庭的私人别墅里,孙勒激动不已,进门就抱住了他。 莫庭拍了拍旧情人骚浪的屁股,从酒柜中拿出珍贵的红酒,开瓶倒杯。 孙勒以为这是情侣之间的烛光晚餐,兴奋的喝了好几杯。 夜深人静,别墅的狗叫声却源源不断。 狗舍里,一男人趴在冰冷的石砖地上,翘着屁股,被一只只有十来斤的公狗侵犯。 药性让他迷失了自我,一个劲叫床喊骚。 “啊,好爽,老公草死我!” 狗在他的叫声中越干越勇,口水流满男人背部,而身侧还有数十只公狗舔弄着他的身体。 别墅里,裙盼面无表情的看着显示屏上的人兽交, 身后的莫庭啧啧赞叹:“看来大哥说的没错,狠还是女人狠啊。” …… 一小时后,被干得泛白眼的孙勒和大型犬锁在了一起。莫庭如计划那样,叫来了医生将孙勒和狗送进本地最火的医院,并让医院通知孙家所有亲戚。 当孙母火急火燎赶到医院,以为自己宝贝儿子得了什么绝症时,医生却神色凝重道:“病人和公狗的生殖器锁在了一起,已出现脱肛的情况,需要尽快手术。” 孙母以为自己恍惚了,愣了半天也没反应过来,问:“你说什么?” 医生面色难堪,只能重复一遍,终于有亲戚反应过来:“医生你是说,孙勒被狗艹了?” 孙母瞬间晕了过去。 很快,一男子和公狗锁住的新闻火遍各大平台,朋友圈甚至有视频流出,孙家也因此变成了周围人的笑柄,家都不敢出。 而裙盼的父母从朋友圈流传的视频中认出了女婿,气得几天没睡好觉,看着老实巴交的女婿竟是这么个心里变态。 裙盼的老爹当天就让裙盼回家,并让裙盼尽快离婚。 一个月后,孙勒出院和裙盼领了离婚证。 孙勒带着口罩,不敢出现在有阳光的地方,他站在阴暗处,看着莫庭过来接自己的前妻,眼眶泛红,带着强烈的不舍。 而裙盼一拿到证,就放到了莫庭的手中,问:“开心吗?” 莫庭笑了笑,抱着裙盼在她耳边厮磨,说了几句骚话,弄得裙盼脸红。 孙勒在一旁,红眼的看着,咬碎了牙,恨恨道:“他不会长久的,我了解他!” 裙盼笑了笑,搂着莫庭的腰回:“和你有关系吗?” “你!”孙勒嘴唇都被自己咬破了,怒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件是你指使的。” 裙盼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当着孙勒的面,踮起脚尖,和莫庭接吻。 孙勒本就苍白的脸直接没了血色,火冒叁丈的上去推开他们。 莫庭直接推开了他,黑色的眸无情的看着他,警告道:“记住我和你说过的话,管好你,要不然你和你的家人都别想好过。” 他说着视线落在裙盼的肚子上,摸着裙盼的肚子,邪魅的笑道:“回去给老子生孩子!” 裙盼瞬间听懂他的意思,他迫不及待的想进去了。 一车上,两人就猛亲了起来。 裙盼很自觉的把手伸进了他的裤裆,给他撸了几下,谄媚道:“我等会要回公司!” 莫庭本来被她撸的舒服,听到这话顿时火大:“你今天离婚不请假?” “请了,请了长假,所以有些事情要回去交代。” 裙盼知道男人不高兴了,握着他的龟头,舔了舔马眼道:“晚上等我。” “我请了长假,你想怎么样都行,肏到我怀孕好不好?” 莫庭有些心动,下身挺了挺,伸进裙盼的小嘴,快速抽插起来。 小嘴里又湿又热,他操着舒服。 想到她那个紧的要死的小逼,他就有些忍不住,下体胀的更大,揪着她的头发猛的操。 “真想现在就给你开苞,射满你子宫!” 裙盼给男人深喉着,在他射出后,主动将精液都吃下肚,然后吻上男人的薄唇,留了句:“晚上等我。” 男人被伺候的舒服,看着裙盼下车。 然而到了深夜,也没看见裙盼的身影。 男人立刻打电话到裙盼的公司,才知道她早已离职,顿时有种被骗的感觉,立刻又联系航空公司,没找到任何裙盼的消息。 直到几天后,他才查到,裙盼离婚当天定了火车票,没有到终点站就提前下了车。 意图再明显不过,是在躲他! 莫庭气的不行,手机都砸的稀巴烂。 晚上,他躺在床上,脑海飘过这些年自己的荒唐行径,现在回味起来只觉得无趣。 随后又想起了那个肏着软绵做事却惊人的女人,她居高临下的眼神,她把他屁股抽的开花的样子,她被他肏的喷水的样子,还有她给他口的迷人样,都让他回味无比。 他忍了很久,次次听到她,忍着没肏她的逼。 眼看就是收货硕果的日子,谁想那婊子竟然又耍了他一次,利用完他就溜了? 做梦!玩过他就想跑,门都没有! 男人怒火冲天的砸了卧室的一切东西,心中发誓:他一定要找到那臭婊子,然后操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