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海云路(兽人h)》 初遇 一切的起因源于七天之前,兰阿岛的岛主又说有麻烦事要我干。他当时面色糟糕,却又故作淡然,洋洋洒洒地抛出一番话,但也完全掩盖不住他的焦躁不安。 正因如此,我开始毫不犹豫地趁火打劫:“可以是可以,但是要加钱。” “……你要多少?” “二十四万响安,其他都是老样子。” “便宜点吧。” “二十四万。” “我可是你的老主顾了。” “那就二十八万。” “啊?!” “叁十万。” “好了,二十四万,就二十四万。”他急了,但他仍想假装冷漠,“你可一定要把事情做好,一个活口都不要漏掉。” 一个活口都不要漏掉——这句话让我相当不爽,毕竟我确信自己从未在工作时错过一个目标,从来没有。但鉴于我与他说太多的话也不能加钱,我便什么也不想讲,甚至希望终究还是主顾的他早点将我与他的链接断掉。 可惜他向来是个话唠,在情绪出现波动时更是话多到不得了。于是我就这样无言以对地听他念念叨叨了半小时,直到我终于忍无可忍地翻了个白眼,再面无表情地主动将链接断掉。 “做得好。”围观了我先前的一举一动,同样一直保持安静的小杨梅突然出了声,“我其实一直很担心,你之前会因为忍不住而马上冲到他面前去,然后一把将他的脑袋拧下来。” 听了它——她的话,我又情不自禁地翻了个白眼:“我是这种人吗?” “你是。” “那你信不信我马上就把你的脑袋拧下来?” “我信,毕竟你已经拧过不止一次了。”保持着寻常私人交通工具形态的智能机器人沉默了良晌,随即又慢条斯理地张嘴——其实她根本没嘴——言道,“但要把我的头装回去是很麻烦的,而且你马上就要准备使用我了,我希望你不要这么做。” 叁天之后,又一回将小杨梅的头拧下再装上的我坐着她出发了。我们一路人互损不停,阴阳不断,好在总算于说好的时间到达讲好的地点。我将她开往一个无人在意的阴暗角落,好声好气地让她马上变形,她装模作样地死活不从,却在我即将一拳挥过去时瞬间变怂,由几吨重的庞然大物转为几克重的玲珑物件。 再一回取得完全胜利的我将她当作耳夹戴上,步伐轻快地来到兰阿岛的油腻中年男岛主所说的大型建筑前,与某名正在认真工作的帅哥门卫面对面。 我弯眉,眯眼,嘴角上扬,笑得既温柔又灿烂。 似乎完全不近女色的帅哥门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既不展露笑意,也压根儿不显得温柔:“小姐,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但我还在努力地微笑:“我找奉先生。” “那么请问您有预约吗?” “嗯……这么说来,好像是没有啊。” “抱歉,那我们不能让你见他,奉先生很忙。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可惜是兰阿岛那边的人派我来的,你们应该都很熟悉的那位。”我继续保持微笑,然而我的拳头早已硬了,“请问,奉先生现在能有空了吗?” 跟着猛然出现的热情接待人员们走了又走,我在这栋相当奢华房屋内的绕了好久,穿过吵闹至极的赌场又穿过正在搞平淡风群交派对的房间,接连不停将白眼暗自翻了又翻。等到与居然正在悠闲喝酒的奉飞鸾——其实他本名叫奉狗剩——在一间同样豪华的办公室内见了面,早就不耐烦的我心情糟糕了极点,拳头再次硬了起来。 但对方似乎什么也没意识到,还能毫无顾忌地对着我露出老色批专属的猥琐笑容,讲出些像在玩梗又像些凑字数的话:“喔,没想到我哥哥的爸爸的姐姐的妈妈的老公的儿子的大儿子会派这么漂亮的年轻小姐来见我。” “……没错,我的确是您哥哥派来的。” “因为我发现了我哥的阴谋?” “阴谋?” “喔,难道你不知道吗?我哥骗了我,偷偷换掉了我手里的一批货,于是我也从他那边抢了一批他本就没资格做的货走。”鉴于他比他哥丑了太多,就算他爱笑,也只能展露恶心的猥琐男笑容,“所以说,不管他打算怎么道歉赔偿,我都绝对不会接受,你还是快点回去吧。” “不好意思,我对您兄弟俩的事不太了解,这已经大大超过了我的工作范围。”说真的,午饭吃太多的我有点想吐了——他真的太丑了,笑起来更是额外地丑,“而且我也不可能就这样直接离开。” “呵呵,我想这儿也不是适合你这样的小姑娘的地方。” “谢谢,可惜我也不是个小姑娘。”一语完毕,我便一拳朝正那名正站在我旁边的帅哥门卫挥去,且打得狠毒又用力,“何况有人花钱雇我杀你,以及你的一众好姐妹好兄弟。” 在用手爆了五个人的头、挖了四个人的眼眸且掐断叁个人的喉咙后,我让小杨梅赶紧转变形态并处理尸体,自己却在这处其实装修风格很对我胃口的房间内走来走去。鉴于完全密闭的此地隔音效果极佳,还破天荒地没有装监视器,少了很多麻烦的我很快有了好心情,因而探索得更加起劲。 两分钟后,把书架上的书近乎全部扒拉下来的我突然陷入了沉默,毕竟我意外找出了个隐藏在其后方的密室。 但更重要的是,那里面还有个一丝不挂的裸男。比寻常男性更加毛绒绒亦更加壮硕的他戴着眼罩,含着口球,可谓巨大的阴茎上更是戴着似乎很是坚硬的贞操锁,而他本人的手脚亦被铁链加绳索捆绑束缚住。 我一言不发地盯着他看了半晌,最终还是默不作声地走上前去,低下身将那个无辜的口球扯烂,再用合适的力道掐住他的脸。 可下一刻,看上去比我高大太多也壮硕太多的他便突然哭出了声。 他是个狼人。 呆滞(h) 平心而论,我其实很喜欢看人在我面前哭,但也必须是因恐惧而流泪或哭泣出声。 但这名与我在此地意外邂逅的兽人显然不是为此而哭,而是将突然出现的我看作了一根救命稻草,看作了未来的感谢对象。我对此倍感不适,可一时又不知道该如何对他进行阻止。 不,我明明知道该怎么做。我有多种方式可以让他迅速陷入昏迷或当场死亡,但我当时就是忘了该怎么做了,只是呆呆地看着他靠着我哭。 等到这名外形条件很不错的狼人终于哭舒服了,他也终于能够跟一直保持安静的我搭了话——虽然从他嘴中泄出的话语声内依然带着异常明晰的哭腔:“对不起,请问你是……?” 我继续呆呆地看了他几秒,便再一次掐住他的脸,并以此施力将他的整个上半身往身下的柔软床垫上按。 “救……对,对不起!求你……!” 我的手离开了他那与寻常人类相比的确很不同的脸颊——就是个漂亮的狼头,缓慢地触上他那亦比寻常人类更粗的脖颈,抵上他的喉结。 “别这样做……我什么都,什么都可以……” “你好吵。”说着说着,我就毫不留情地在他那被柔软毛发遮挡住的乳尖上掐了一把,甚至毫不温柔地去捏了把他那还圆润翘挺的屁股,“给我闭嘴。” “唔……” “你应该是硬着的吧?我要好好用一用你。”稍微使了使劲,我就让那把显然价格不菲的精致贞操锁化为再无使用价值的报废品,“如果你做得不错,我可以勉为其难地放你自由。” 某名绝对已经成年的高大雄性怔怔地咬住嘴唇,显得既吃惊又迷惑。 “你看上去貌似是个狼人,是黑慈地的?还是黑阳地的?” “……是黑台地的,我是那里唯一的狼人了。” “哇哦,居然是黑台地的。我以为我之前把那边的狼人全部清除掉了,没想到还会有漏掉的。” “咦……天啊,等等,难道你是那个……” “哎,没错,但这些事其实都不重要啦。”我望着那根尺寸的确很不错的阴茎,情不自禁地舔了舔干燥起来的唇,“最重要的是你现在到底硬不硬,你的这根好东西到底能不能让我满意。” “恶魔……”突然之间,原本有着极大反差萌的哭包兽人就变成了愤怒的可怜虫,“你是个恶魔!别碰我!混蛋!” “天啦,你好可爱哦,又好可怜,都不怎么会骂人呢。”兴致高涨的我笑眯眯地将他看着,难得没被顺势激怒,“你待会儿还是继续给我哭吧,还是那种事最适合你。” 压根不想搭理对方那不值一提的挣扎行动,我俯下身去含住了他的性器。外貌狰狞的夸张圆柱物填满了我的整个口腔,而他也猛然发出难以克制的低哼与急喘,还情不自禁地直接叫出了声。 他射了。 我急忙将他依然坚挺的阴茎吐了出去,但属于他的微凉子孙液仍将我的嘴灌了半满。 “救命啊,你居然是个早泄男,我明明那么期待的。”我将浊白色的精水吐到他身上,随后用手指在他的小兄弟——或者该说是大兄弟——上又戳又点,从顶端轻划至末端,甚至触上了他那同样大得夸张的睾丸,“不过还是挺浓郁的,看来你是个新人,这里的主人并没有把你榨干。” 而他显然还在因灭族之仇而愤怒,还因被我欺负而变得躁动不安:“你这个变态!” “谢谢,有很多人这么说过我。” “别再装模作样了,你想杀我就直接把我杀了吧!我知道你之前做了什么,我早就闻出来了!” “也对,毕竟狗鼻子真的很灵。” “我不是狗,我是狼!!!”像是瞬间被我触碰了底线,他看上去是那么地生气,但却也如此地可怜,明明正在愤怒地吼叫,却显然又快要哭了,“你不要再羞辱我了!你倒是快点杀了我!” “羞……辱?”他选择生气,我自然也不会开心,“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我刚才可是亲自为你口交,还被你口爆了,我这么尽心尽力地为你服务,你居然敢说我羞辱你?” 一语完毕,我将身下兽人的眼罩也扯了下来,不出预料地对上双眼泪汪汪的眼。话虽如此,他的双眸依然极具狼人的特色,且不是黑慈地的黄,亦非黑阳地的蓝,而是常青腾般的绿,且如正常的狼人一样迷人锐利。话虽如此,具备了狼人所有体貌特征的他却是越看越不像个捕食者,更别提是什么勇猛残忍的可怕角色。 他难以置信地盯着我,满脸写着惊恐,那双过于明亮的绿眼里还暴露出了别的什么。 “怎么了?”不知为何,我的心情突然变得很好,“对我一见钟情了?” 某只连尾巴都被断掉的雄性生物呆愣了一会儿,随即相当用力地摇起了头。 “好吧,其实我完全不在意。” “……哦。” “我只是突然想要和你做一次,没想到你居然不行。” “喂!你说什……” “闭嘴,早泄男,没用的东西。你就算胆子小又爱哭还弱唧唧的,但至少给我来个有用的屌吧,不然你算个哪门子的狼人啊?”见他居然还敢反驳,我一把就讲他的狼嘴合住,自己那原本竭力上翘的嘴角也在微微抽搐,“我看路边的狗,不对,是路边的一个蛆都比你行。” “呜……” “你怎么还哭得更凶了?”我暗自翻了个白眼,又空出只手去抹他那开始争先恐后涌出的眼泪,“行,既然屌没用了,那就用你的舌头来给我舔舔。虽然我不会杀了你,但要是你不听话,我很乐意用一些有趣的方式来玩玩你。” 稍微顿了顿,我便故作无辜地偏了偏头,装出幅比之前的他更加惹人恋爱的神色:“你想试试看吗?” 脖颈(h) 听我这么一说,先前显然深陷情欲漩涡的哭包狼人突然陷入了沉默,似乎终于清醒了过来——虽然他那根相当诱人的阴茎并未随之变软。 他不愿说话,我也懒得张嘴多言,只是莫名耐心地将先前玩过的套路来了一次又一次。而他则终归还是不出所料地陷入了崩溃,极其弱气又断断续续地讲出了我要求的台词。 当然,只是大概讲出来了而已。 “我……我好贱,我是……唔,狗……我不能没有……我什么……什么都可以给你……”话虽如此,他看上去也好像马上就要因为羞愧而死,“谢谢……真的非常感谢您为我做的一切……你是我的,我的神……!” 恕我直言,某人的崩溃速度比我预料中还要更快。大概他本来就是这般天性软弱,还情欲极强,并无意志力可言。不过众所周知,男性——雄性向来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生物,像他这样的非典型兽人自然也不例外。 “我……我已经照做了……”手脚照旧未获自由的他泪流满面地望着我,发出了可怜又急促的微弱请求,“所以能不能……你能不能让我快点进去……” “不行,我觉得你说的话还不够符合我的要求。” “我是狗……我真的,呜……我真的是你的狗,我会很听话的……” “好吧,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接受了。” “唔……嗯,那……” “别乱动,就这样给我继续乖乖躺着。”我成功改变了自个儿的姿势,再按住了对方蠢蠢欲动的腰腹与胯部,“我会让我们俩都舒服的。” 彼此性器相合的一瞬间,我们都叫出了声来。鉴于我并非是个内敛含蓄的人,所以我对自己的娇喘浪叫都未做任何压制,而是怎么爽怎么来。怎么自在怎么喊。不过他嚎得可不比我小声,仿佛被他的硕大阴茎贯穿的人不是我,而是我在用力操干着他的后门。 ……对哦,他是不是真的被人干过后面啊? 是不是啊? 天啊!到底是不是啊! 我拧起眉看着他,叫得惊天动地的他则如痴如醉地望着我,却又涕泪交垂,眉头紧皱:“啊……唔,天啊……” 我知道现在不该问这种事,可我就是想问:“你跟奉飞鸾做过?” “呜呜呜……你说……说什么啊……” “是你操那个混蛋,还是那个混蛋操你?” “我没有……什么都没有……”一提到这件事,他居然真真切切地委屈哭了,“那个人……他有把我捆起来打屁股,也有强行往我的……就是,就是屁股里塞奇怪的东西,但其他真的……真的没有做……” 听他这么一说,我的心情竟突然好转:“哇哦,那你比我想象中的要淫荡得多。” “我……嗯,我不是……我没有……” “还害羞上了?”我稍微低下身去咬他的乳尖,但马上就被他极其用力地往上顶,极其疯狂地撞出越来越夸张的动静,“其实我也该早点想到,会被那个油腻男搞来当小性奴的家伙怎么会是块不解风景的木……啊!我早就说了要你别乱动,你怎么还越顶越疯了!” “救命……呜……好舒服……” “艹……” “还要更……啊,好棒……还要……” “不、不行了……” “对不起,但是马上……啊、啊啊……真的马上就……再等一会儿就好……” “什么等一会儿啊……” “求你了,我什么都可以给……脑子……器官……呜呜呜……什、什么都可以……我会全部射给你的……求你,求求你……”行动与言语完全不一致的他一边哭得好大声,一边撞得好用力,“我马上就……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咬着牙,伸出手,不假思索地掐住了某只雄性生物的喉咙。而他立刻就在猛然大声哭叫的同时射了出来,已与我见过一回面的精液争先恐后地灌入我的体内,我亦陡然变得瘫软。 虽然并未精疲力尽,我也的确被这场比自己预料更为刺激奇妙的性交夺走了很多精力,因而选择暂时将脸埋在他那触感极佳的胸口休息。可惜没隔多久,依然埋在我体内的兽人最佳身体零件便重新动作了起来,再次做起了不分轻重的大型活塞运动。 于是我猛地起了身,又一把掐住了对方那可完全谈不上纤细的脖子。 同行(微h) 我掐住他的脖子,他的脸因此变得越来越红,才刚平复下来的呼吸亦出现了其他问题。 话虽如此,他的阴茎却在这样的情况下以一种快到诡异的速度再次彻底勃起,似乎还要比之前来得更硬。 “好家伙,原来你不仅是个淫荡的受虐狂,还喜欢被掐脖子玩窒息?”见此情形,好色如我都难免有些吃惊——毕竟我从来没见过,也没听说过哪个兽人会有这种兴趣,“你真的是个大变态,太丢你们种族的脸。” 他被掐得口水与泪水齐流,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可惜了,我不能再在这儿跟你玩下去了,我已经浪费了太多的时间。”说着说着,我就松开了他的脖子,又异常干脆地将他射入我体内的精液尽量挖了出来——而他居然还在眼神晦暗地盯住我裸露的下体,“你也真的够了,骚狗,别在一直对着自己的仇人发情了。” 在一拳将这名同我交合过的非典型狼人搞晕后,向来说话算话的我决定如先前讲过的那般给他自由,因而依靠已等待了许久的小杨梅全身而退,继续增加了此次工作的死亡人数。 而等到任务完全结束,我便将他丢上了已重新变为代步工具的小杨梅的后座。 见我随后立刻关门并前往驾驶座坐好,某今天也认真做事的智能机器人淡定地出声问道:“你不打算把他重新捆起来吗?” “太麻烦了。” “他可是个狼人,而且你还灭了他所属的整个种群。” “可他不是还活着吗?既然这样,那怎么能说我灭了整个种群呢?”我按了按略有胀痛感的额头,长长地叹出口气来,“而且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黑台地的狼人在当时明明都被当地的新人类限制在那一片区域生活了,我确信我绝对没有在那里留下一个活口,可是现在怎么会突然遇上个漏网之鱼?” “既然这样,肯定就是那群新人类的工作出了问题,居然让狼人从圈养地跑出来了。” “不至于吧?我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小。” “不,一点都不小,毕竟你当初都能从那间比狼人圈养地管制得严格一百倍的实验室跑出来。” “我是我,他是他。其他都先不提,你刚才应该也看到他那幅又怂又憨的样子了吧?而且还弱到了能被抓到这种地方当性奴的程度,跟我可没什么可比性。” “……就残暴方面而言,的确没什么可比性。” “那没办法,毕竟那群新人类当初就是这么培育我的,这是我的特质之一。”我鼓了鼓脸,又故作无辜地摊了摊手,“虽然他们都死在了我的手下,可他们一定会为我感到自豪,毕竟我和他们当初所想要的一样残暴又强大。” “……” “好吧,我可能还是比他们想要的更好色了一点。” “……” “嗯……或许也不只是一点,我是个老色鬼。” “……” “干嘛?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因为你的新欢已经醒了,我想我还是闭嘴比较好。”听了我的话,小杨梅十分冷静地给出了回答,“他已经全程倾听了我们的对话,我建议你和他多聊聊。” 我拧着眉转过头去,正好对上一双绿色的兽眸。不知何时苏醒的哭包狼人表情尴尬,眼神闪烁,嘴巴欲言又止地没合拢,高大健硕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我们两人都因极度微妙的心情而陷入了沉默。 然而到了最后,却是应该又害怕我又对我恨之入骨的对方主动开了口:“我是纳色。” 我呆愣了数秒,甚至还有些发懵:“你叫耐热?” “不对,是纳色,全名是纳色欧那傲。” “耐热又耐艹?!” “什么……”怂包震怒,但他看上去依然非常怂,“不!才不是!!!” “可是听起来真的很像。” “才不像呢!在我们的语言中,这是晨曦时的露水的意思!” “耐热……啊,好吧,是纳色,我有说错了。”我觉得这好有趣,可也在持续不断地口胡着,“晨曦时的露水,你这名字的确很不错。” “那当然,这可是我自己取的。” “你自己?” “对,我在我爸妈死后就给自己换了名字。”故作坦然地说出这话,显然想起了什么的他低下头沉默了片晌,随即再佯装无事地抬起了头,重新开口问道,“那你呢?你又叫什么?” 面无表情地望着刚向我报上名字的可怜兽人,我是既不心虚,也不愧疚——至少我自认为如此:“你不是应该知道吗?” “额,小红帽?” “没错。” “可这显然只是别人对你的称呼,绝对不是你的名字吧?” “如果小红帽不算的话,那我就没名字了,甚至连编号都没有。” “那我叫你小红?” “……那我把你的脑袋拧下来?” “不叫就不叫,你倒也不必这么凶嘛。”不知为何,纳色在我面前表现得越来越自由,越来越快乐,“干脆让我给你取一个名字,我会取得很好听的。” 我下意识地瞪大了眼,又抿着唇,将眸光闪烁的双眸眨了眨:“不要,用不着。” “叫小天吧?” “……” “那叫小云?” “……” “干脆和我的名字取得像一点,就叫小晨……” “你够了,为什么你给我取的每个名字里都要有个‘小’字啊?!” “因为你看上去就很小只。” “……我看你是真的想让我把你的脑袋拧下来。”鉴于小杨梅并不需要由我手动驾驶,我干脆直接向纳色探出手,作势要揍他几拳,“明明你长这么大个也没用,居然还敢嫌弃我个子小!” “我没有!甚至倒不如说是……” “倒不如说是什么?” “你之前不是都说了,要我永远……永远做你的那个什么……额,就是狗,做你的狗。” “所以呢?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就……无论怎样,我都已经答应你了。”他异常迅速地瞟了我一眼,再飞快地将意味明确的目光移开,似乎是有些害羞,又相当不安,“我会乖乖的,会很听话,所以你……请你千万不要抛弃我。” 意外 自打带着小杨梅从实验室离开的那日起,我就从未跟别人道过歉,直至今日,直到此时。 但纳色显然并不知道这种事,反倒在听了我的话后将自己的头渐渐垂低。他不说话,不喘气,反倒像个普通人一般吸起了鼻子,努力压制着泪意。 我透过高清无死角的后视屏看着他,在沉默刹那后又将刚才说过的话重复了一次:“对不起。” “……是我拿的。” “啊?” “可我不知道那是很重要的东西……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讲着讲着,这个泪腺极度发达的怂货又开始哭了,“请你一定要原谅我!” 耐着性子与因哭泣而语言能力继续变弱的对方交流了许久,我总算明白了他的意思。 跟其他所谓通过合法途径购来的各式性奴不一样,纳色身为现如今极其少见的绿眸雄性狼人,是在企图前往黑慈地狼人聚居地寻求帮助时被奉飞鸾发现,再用花言巧语骗来的。 我因工作前来拜访时,奉飞鸾刚好兴致冲冲地做着对他的初次调教,却在听说有人以他亲生兄弟的名义来访时分了神,被自认为抓住逃跑时机的纳色咬掉了项链。但没过一会儿,勉强也算武艺大师的奉飞鸾与一直候在门外的忠心保镖们便将其制服,还恶趣味地将项链上的炫亮晶状物塞入了他那早已被清洗干净的后庭,又将被完全束缚住的他送入了就近的密室。 然后我来了,我将密室外的人一顿血洗,我因手欠乱碰发现了密室,我发现了他,我把他睡了,我带着他杀了更多的人逃了。 听了纳色的话,我挑了挑眉:“真的吗?” 他使劲地点了点头:“我没有骗你。” “小杨梅可以扫描你的身体。” “我真的没有撒谎!” “没错,他应该是没有撒谎,他的身体里的确有东西,而且就是在那种位置。”事到如今,某保持了许久安静的人工智能突然插起了话,“但我不得不说,他身体内的情况非常奇怪。” 我瞧了瞬间呆住的哭包狼人一眼:“怎么个奇怪法?” “那块晶状物正在他的体内消失。或者说,那块晶状物正在逐渐与他的身体交融。” “……能扫描出那块东西的成分,知道它是什么吗?” “成分上没什么特别的,甚至是相当熟悉的配方,其实就是旧人类最喜欢的东西。” “黄金?” “不对。” “别人的隐私?” “是造神石。” “……” “真的是造神石。” “你放屁。” “主人,请你不要生气,我说的都是实话。” “去你的实话,我知道造神石是什么。那是连许多所谓虔诚的旧人类都不愿意相信的骗局。”忽然又将坐在后座茫然听着的纳色敲晕,我这才再次开了口,却是接连不停地越说越多,“如果造神石真的存在,那些旧人类口中的神明早就出现了一个又一个,他们也压根儿用不着灭绝了。” “对不起,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不该对你说起这种事。” “不,你压根儿就不明白。当时一群旧人类不仅自己吃造神石,还要逼自己的同胞吃,吃了还要在大庭广众之下烧自己和同胞们,说是这样死去后就可以变成神。”一提到这个话题,我便情不自禁地变得非常生气,“结果他们死了,余下的幸运者又被新人类改造或者杀掉了,所谓的造神石也被清理掉了,倒是从来没有一个神明降临。” “抱歉,我并不是……” “够了,闭嘴。” 平心而论,我根本就不该对所谓的人工智能生气。他们——它们——没有累赘似的复杂情感,所以能够极其理智及冷静地分析情况,陈述事实,而似乎比寻常人工智能更为高端的小杨梅亦是如此。 而我虽然在一定程度上也是人工制作的产物,跟他们相比却是截然不同,因如此简短的一句话便可情绪近乎崩溃,彻底变得愤怒。 是造神石。 想到这儿,我不禁握紧了拳头。 是那该死的造神石。 行程 人分为两类,一类信神,一类则完全不信神。 前者大多是曾经活跃在这个世界上的旧人类,他们热衷于以所谓神的旨意行事,以现代的方式按古籍里所说的去寻找神,创造神。后者则是会在某间实验室创造我的新人类,他们热衷于用科技改变人类自身,即创造和创造出所谓的超级人类。 正因如此,不仅是我,就连纳色这样的兽人其实也是新人类的作品。但在一定程度上丧失了人类特征的我们从来都没被看作是新人类的一员,而新人类也完全无法真正地掌控我们。到了现如今,多种类型的新人类作品和内部产生意见分歧的新人类一样都成了这个世界的主人,各有各的势力与聚居地,在矛盾与合作中共存。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和平。否则奉氏兄弟不必雇我来参与他们之间的事务,某方势力也不需要我去清理黑台地那与繁荣扯不上半点关系的狼人聚居区,以致杀了纳色全家。 我杀了纳色全家。 想到这儿,我就不自觉地拧起了眉,甚至还心情不好地咬起了指甲。而本同我有血海深仇的纳色还在后座呼呼大睡,可谓毫无防备。 “他真的很能睡。”小杨梅不能读心,但她却在此时完美地说出了我的真实想法,“已经睡了整整十一个小时了。” 我鼓了鼓脸,又叹了口气:“我还真有点羡慕。” “您不打算把他打醒吗?” “……我在你眼中到底是什么形象?” “鉴于您时不时就要把我的脑袋拧下来,您在我眼中的形象其实非常不好。” “谢谢,那我待会儿还会再一次把你的脑袋拧下来。”说着说着,我就挥起拳头捶了捶眼前的面板,“而且现在还没有到达目的地,他睡觉也不吵,我不需要将他叫醒。” “造神石已经在他的身体内消失了。” “你这话题切换得还挺快。” “跟古籍里说的一样,造神石和他合为一体了。” “哦,那岂不是就还差一把火来烧他?” “没想到您完全不相……。” “额……请问,你们是在说我吗?”某个不知何时醒来的狼人忽然在这会儿出了声,“什么火?合为一体又是什么意思?” “没事,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的确有被这突如其来的插话被吓到,但我决心保持冷静,因而只是稍微顿了顿便继续开口讲道,“醒了?” “嗷……”纳色显然也看出我不想回答他起初提出的问题,因而乖巧地问起了别的事,“请问我们现在是要去哪里?” “某个死变态抓到你的地方。” “唉?” “去黑慈地,我会把你放在离那儿的狼人聚居区不远的地方。你这次可要小心一点,不要被抓,也不要再被骗了。” 听了我的话,纳色瞬间变了脸色,还疯狂地摇起了头:“不要!我不要去!” 我挑了挑眉:“为什么?我可是在专门送你去那边唉。” “我不想去,求求你。” “你应该谢谢我,我这可是在给你自由。” “但我只想跟着你。” “……你说什么?” “那个时候明明是你对我说,要我永远做你的狗,要我离开你就活不下去。” “……你在开玩笑吗?” “我没有开玩笑!求你了,不要丢下我!” “好,我懂了,你有你自己的小心思。”说实话,我认为自己已经彻底了明了他的想法,“但如果你想借留在我身来寻找复仇的机会,这样真的很不合适,因为你再过五百年也不可能赢过我。更何况,你或许都不能再活五十年。” “可我真的没有……” “够了,闭嘴,再说就真的烦了。”我作势将拳头握紧,还带有威胁意味地朝他挥了挥,“我对你的小算盘没有一点兴趣。总而言之,等到了目的地,你就给我麻溜地滚下去。” “呜……” “哭什么哭!” “呜呜呜……对不起……” “你一个人高马大的狼人,怎么总有这么多眼泪可以流?!”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他越哭越伤心,越急越起劲,一双狼眼当真成了可怜兮兮的狗狗眼,“我真的不想去那里,请你不要抛弃我……” 浴室(h) 我有了要马上与这只狼人做爱的兴致,但想想还是觉得不行。于是我拽着他进了浴室,然后关门,开灯,放水。 一把摘下了大概也只有这种小旅店才会有的传统花洒头,我不假思索地往他身上浇水,却发现很难让他身上的毛发湿透,因此变得有点窝火。而他也很快发现了此事,迅速地让自己那双杀伤力极强的狗狗眼上线。 纳色弱弱地握住我的手,整个人再度开始发抖:“对不起……” 我眨了眨眼:“你又有什么事对不起我了?” “你不开心。” “谁让你的毛这么难弄湿?” “呜呜……真的很抱歉。”他眼泪汪汪地低头望着我,可谓委屈惨了,“明明该是我帮你洗的,我却还给你添麻烦,让你不高兴,都是我的错。” 经过一番并不激烈的交流与拉扯,拿着花洒给对方浇水的人变成了他,而接受所谓沐浴服务的则成了我。 纳色不敢随心所欲地直接逼近,还是与我隔了一段相当于我小半臂长的距离。他拿着花洒浇我的左肩,另一只空闲的手却在毫无意义地乱动,在碰上我任意一处皮肤的瞬间便猛然往后缩。他也没有注视我的双眼,而是相当羞涩地将自个儿的目光移向更下面,却又因看到某些部位而再度别开视线。 但在别开视线之后,他又要偷偷地再看,随即再度别开。 他跟做贼似的这样反复多次,令我相当无语,又觉得十分有趣。稍微等了一会儿后,我索性直接抓住了他那只茫然无措的有空的手,让其直接挨上我的胸。 纳色咽了咽口水,依旧不敢看我,身体却再度发起了抖。 我挑起了眉,毫不可爱地轻笑了一声:“你到底想不想做?” “我……” “想做的话就动作快点,快点洗完,快点出去。我感觉这里的浴室太小了,还是不太适合做爱,没有那么大的空间。”我猛地向他凑近,整个人都贴在了他的身上,还用指尖描绘了一番他的喉结,“我还是想在床上看看你的本事,希望你的表现能让我满意。” 话刚说完,某个之前还哭哭啼啼的巨大哭包便将我压在了浴室的墙上。掉落在地上的花洒仍在不停喷水,身后冰凉的瓷砖则让我皱起了眉,下意识地就要爆出句粗鄙之言。但鉴于对方忽然就吻了我,让很久没有此类经历的我难得失了神,某些本该发生的剧情便没有发生。 他亲得确实好努力,然而他技术不行,从各方面评判都显得很差劲。 稚嫩而狂躁的一吻结束,我舔了舔自己那已被搞湿的唇,再度笑出了声:“你的胆子突然就变大了呢,小公狗。” 他没有回复我的话,只是又一次含住了我的唇,撬开我的牙关,缠上我的舌头。 话虽如此,我依然不可能对他完全卸下心防。我不讨厌他,可我也不相信他。毕竟我的确杀了他全家,他不该在与我相处了一小段时间就变成这样。 我一边和他接吻,一边期待着他接下来会有怎样的举动。我想知道他会采用怎样的方式来复仇,毕竟我对自己的能力抱有绝对的信心,确信自己能将意图不轨的他当场制服。 而在这时,再度结束亲亲活动的他舔了舔唇,便又弱声弱气地开了口:“我想舔你,可以吗?” 配合(h) 我配合地靠在了墙边,这只身材高大的狼人则在我面前跪下。他将自己的犬科脑袋埋至我的胯下,用他那极度灵巧的鼻子闻了又闻,随后张开了还算具有压迫力的狼嘴。 为了方便自个儿舔弄,他将我的左腿微微抬起,便用远比一般人类夸张的舌头触上我的阴蒂,再滑弄我的阴唇。 我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娇哼,亦借此机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与同样异常亢奋的他四目相对。 他一脸亢奋地望着我:“真的很美味。” 听他这么一说,我竟然突然有点害羞,因而捂住嘴骂出了声:“骚狗。” 他选择乘胜追击——如果这样真的算是胜利:“我是你的……我就是你的狗。” “那就乖乖做点狗该做的事。”一语完毕,我便故意——甚至有些气急败坏地——摁住了他的头,“既然是你主动提出要舔我的,那就快点。” 听我这么一说,纳色略微呆愣了一会儿,随后便急切且快速地行动起来。他可谓用力地吮吸起我的阴蒂,在我的身子开始发颤后便转移阵地,将灵活的舌尖刺入我的花穴内。他像是在沙漠里呆了叁天叁夜都没喝到水,如饥似渴地吸取吞咽起我分泌出的淫液。 与此同时,他还忍不住开始了自慰。 尺寸惊人的阳具很快被他弄得泛红,还有些许透明的液体从顶端渗出。 于是乎,我也毫不温柔地坏起了心眼:“放手。” 他倒是一边照撸不误,一边对着我装可怜卖萌:“呜呜……” “我说了放手,把你的肉棒给我放开,我不准你现在自慰。” 他总算停下了自个儿的手部动作,同时继续用自己的舌头操弄我。 “你也别舔了。” “……唉?” “听懂了吗?听懂了就快点给我起来。”见他还一副不为所动——多半是装的——呆滞样,我索性踢了他一脚,又迅速地起身变换了方向,一边用手扶墙,一边将十分圆润的屁股翘高,“小公狗,别磨蹭了,赶紧来操我。” 我的话音才刚落,某根让我异常中意的阴茎便径直闯入。 纳色几乎是将我彻底压在了墙上,接着便开始狂插疯撞,次次都是凶狠而狂暴,仿佛是要将自个儿的睾丸都顺势捅进。他干得很爽,而我被干得更爽——我近乎是吐着舌头且留着口水在挨操。 正因如此,我突然感到相当后悔。我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早早和别的狼人干上几炮,也后悔自己为何没有早点遇上他,没法早早就做爱做得这般爽快。 纳色是根优秀的按摩棒,是架优秀的打桩机。他在这方面实在太过优秀了,值得人夸奖,也值得让人把他当做性奴欺负饲养。 “主人……唔,主人。”他仍在气势汹汹地运动不停,却又像只渴盼关爱的奶狗舔起了我的耳朵,还又可怜兮兮地低声言语起来,“我真的好舒服啊……” 而我却是一句话也不回复,反倒闭上眼叫得更大声,还暗自使了些劲,企图将他绞得更紧。 我背对着他。 我浑身赤裸。 我相当投入地享受着这场性爱。 如果他想要动手做些什么——比如想要杀了我,报我杀他全家之仇,这会是他动手的最佳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