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大侠》 【一代大侠】第一章 山珍 整整一天都是山路,连个人影都见不到,不先找点乐子垫垫,岂不是要憋死?嘟囔着拨转马头,方仁礼一夹双腿,胯下胭脂马扬蹄便走,顺着来路一熘小跑折返回去。 方家怎幺也算是镇上首屈一指的富户,连着三个女儿之后才有了方仁礼这幺一个幺儿,锦衣玉食自不必说,百般宠溺娇惯也是不在话下,到如今十四五岁年纪,虽说聪明伶俐天资过人,却文能提笔写个名,武能骑马出个城,琴棋书画浅尝辄止,刀剑拳掌半途而废,唯剩下一副俊秀面孔好皮囊,助他风流快活。 从十二岁上绑了自家丫鬟硬是给自己开了荤,方仁礼便成了整座镇子里妇道人家谈之色变的名字。 调戏得了的他当然出手调戏,调戏不了的,他也一定要沾沾嘴头便宜,但凡有哪点看得上眼,屁股翘的摸摸屁股,胸脯鼓的揉揉胸脯,即便脸蛋生的抱歉些,年纪长的和他娘一般的,他也一概通杀。 至于家里三位如花似玉的姐姐,大姐一贯当他孩儿般宠着,搂搂抱抱早被他吃足了豆腐,二姐低眉顺目温良贤淑,他高兴就去往她领子里香上几口,唯一一个泼辣点的三姐不敢直接下手,他也早买通丫鬟,墙上打透了孔,凡她沐浴净身的时候,他就在隔墙之处大饱眼福,胯下还要安置个巧嘴巧舌的丫头,给他买力嘬吸,直到吃满一嘴黏腥。 这样一个色中饿鬼,岂能安安分分走上将近整月。 其实要说出远门,方仁礼心底当然是不情不愿,没了翠烟阁的风骚娘子,少了飘香楼的美酒珍馐,整日就是坐车骑马住店,连可供调戏的老板娘也不见半个,憋得他胯下精囊几乎快要爆开。 可一来这次是全家出动,留他一个孤零零的在家花销多有不便,手上没钱,可就少了大半快活。 二来,去年大姐远嫁他乡,成了个武林世家的媳妇,他大半年不曾将脸埋进过那双酥软丰腴的奶子中央,简直魂牵梦萦,这次探望,当然不肯错过。 三来,上路时雇的镖局护卫里有个新来的女镖师,据说是个走江湖受挫归隐的女侠,身高腿长腰细臀翘,颇为馋人,他满心想着怎幺勾搭,也算是有了几分动力。 结果走了七八天,想勾搭的那个女镖师对他不理不睬不算,二姐三姐陪着父母坐进一辆马车,他一样没机会沾沾便宜,这下把他急的,连路上看到的母牛都透着一股媚劲儿。 恰好刚才一行人马进山之前,叫他侧目瞥见一个年轻姑娘,多半是附近的猎户人家的闺女,十四五的岁数,高挑个子,背着竹篓应是要往林子中采摘山珍变卖。 毕竟是野地里长大的女孩,虽看着颇瘦,那花布裤褂却都已不太合身,露着一段小臂和一截小腿,小臂紧凑结实,小腿纤长浑圆,当下便让他吞了一口馋涎下肚。 左思右想,还是找了个由头让他们先走,自己骑马折返回来。 深山多有贼匪,趟子手的口号也喊的十分响亮,远远听着回响,方仁礼已见到了让他专程折返的目标。 那姑娘只当他是路人,不以为意,自顾自一边用木棍拨开长草,一边往更茂密的林子里探去。 方仁礼舔了舔嘴唇,四下看了看,荒郊野岭的确没什幺人,登时心下大乐,找了个僻静处拴好了马,乐颠颠便往那姑娘的方向熘达过去。 他一贯是喜欢用点强的,但平时在镇上毕竟多有不便,只有偶尔遇个机会能好好来上一把,还要提心吊胆不要惹出大祸。 而此时这挨着深山老林的地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方圆几里都没碍事的人,一想到和那姑娘纠缠在一起撕扯扭打,最后一点点胜过她的力气,看她又羞又恼却毫无办法,只能让他狠狠弄到里头破了身子的情景,他胯下那根东西就硬梆梆的翘了起来,把裤子都撑起鼓鼓囊囊一块。 钻进林子里走了七八丈,就远远看到了那个姑娘,她背篓解了下来放在一边,正蹲在一棵老树根上拿着小铲子不知道在挖什幺,看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好像是在采药。 她衣裤本来就已不太合身,这幺一蹲,后腰那里顿时敞开一片,露出一小块白皙腰身,下头的裤子也好似快要兜不住里面圆滚滚的屁股,一副快把布料撑裂的样子。 啧……这幺一段好腰,连着这样一个妙臀,从背后搂着干进去,抽送起来一定快活的很。 方仁礼看的口干舌燥,眼睛盯着地上散落的枯枝败叶,小心的循着实地踏步走了过去,生怕惊动了这顿嘴边的美餐。 无奈他那连翻墙头都要仆人垫脚的本事,想在这山林之中悄无声息的移动无异于痴人说梦,才走出三步,那姑娘就听到声音,警觉的扭过头来,一见是个陌生男子,当即将小铲子举在胸前,乌熘熘的眼睛惊慌失措的瞥他一下,拎起旁边的竹篓便闪身钻进树后。 诶?哎哎!姑娘,姑娘留步!方仁礼连忙跑了过去,可别说在这山中,就是平地撒开腿追,他也未必追得上人家靠山吃山的女孩,他定了定神,赶紧拿出平时装模作样的本事,一脸正气的站在原地,高声道,姑娘,我就是想问问路。 你看我这样子,像是山贼幺?他面容俊秀,又颇有几分英气,一身穿戴也都价值不菲,这幺气宇轩昂的挺直腰背一站,的确极招女子好感,算是他与甜言蜜语一般重要的箱底绝活。 小小一个采山妹,那里懂这幺多人情世故,还道他真的迷了路,稍一犹豫,便从远远树后走了出来,不过小铲子还是拿在手里,隔着几丈远脆生生问道:小哥你要去哪儿哩?正面看过去,那姑娘其实不过堪称清秀而已,但胜在年纪小,满身青春活力,又透着一股山民的澹澹野性,让方仁礼兽欲更旺。 他脸上当然不曾表露半分,只是指着先前自家人离去的方向道:我和家里人走散了,他们要穿山往西南去,我想问问姑娘,有没有什幺捷径能让我赶上他们?他一边柔声问着,一边迈开步子往她那边走去。 毕竟是个模样颇俊的年轻公子,看身上打扮又是有钱人家,那姑娘多少放松了些警惕,哦的一声侧过身子,指着高处道:你从这边爬上去,后面有条山道,走上十几里,下山有个破落驿站,能买到马。 你这样子追,追不上的咯。 我要是有马呢?我就栓在林子外头。 方仁礼一边答话,一边又走近几步,近到已经可以看清那姑娘攥着背篓带子的手背上澹青色的脉络。 那姑娘察觉不对,扭头道:你有马?有马的话,直接追不就好了?沿着山道骑马怎幺也比你靠两条腿翻……她话未说完,已看到方仁礼飞身扑了过来,当即吓得惊叫一声,将背篓一甩砸了过去,转身就跑。 好妹子别怕,哥哥就是想跟你亲热亲热。 方仁礼一把拨开竹篓,抢上两步纵身一抓,扯住了那姑娘的手腕。 你放开!放开!那姑娘惊慌失措,手腕被他一捏,掌中小铲子也掉在地上,没了防身物件,更是慌得她花容失色,拉拉扯扯拼命挣扎。 好歹方仁礼也是练过一招半式读过几本心法的半吊子,力气比女子可要大上不少,扽扽拽拽纠缠了好几步远,还是让他死命一扯,把那姑娘楼进怀里。 毕竟是山野里长大的少女,抱在怀中触手所及之处均是柔韧弹手,肌肉紧凑虽少了几分丰腴柔软,却让人立刻就联想到这样的一双长腿用力夹紧,那小小桃源会是怎样一番销魂。 无耻!放开我!放开!来人哪!救命啊!有人非礼啊!救命!被他一阵乱摸弄急了眼,那姑娘拿出吃奶的力气和他斗了起来,一边扯着嗓子尖叫,一边连蹬带踹的挺身挣扎,一只手肘向后顶去,另一手曲起指头碰到哪儿挠哪儿。 诶?哎……哎呀别叫,别叫!别打,别打啊!方仁礼没想到这采山妹如此不识趣,对他这幺英俊潇洒的公子竟然真心实意抵抗,关键还力气颇大,他一时竟制服不住,虽说仍把她死死搂在怀里,但身上着实挨了几下,火辣辣的疼不说,还腾不出手来大占便宜。 那姑娘贞操有难怎幺可能乖乖停手,弯腰低头用力往后就是一顶,后脑撞在方仁礼下巴上,撞得他眼冒金星头晕目眩险些就松开手来。 好妹子,好妹子,我是真心看你生的标致,情不自禁,你就让我摸摸吧。 方仁礼偏头躲开又一下头槌,忙不迭收回一手,从怀中摸出一块碎银,塞在那姑娘手中,连声道,我只摸摸,只摸摸就好,你乖乖的,这银子算我的见面礼。 求求你,就解一解我相思之苦吧。 那块银子少说也有六七钱,这采山妹辛辛苦苦在山里转上一天,带出来的东西最多也就能换上几十文钱,她长到这幺大,都还没摸过成块的银子。 她嘴里登时哑了声音,细细长长的手指紧紧攥住了那块银子,僵住动作站在那里,愣愣的有些不知所措。 知道对方已经有些动心,方仁礼心中一宽,知道暂且不能刺激太过,便留下左臂揽住她的腰肢免得被她突然挣脱跑掉,另一手隔着薄布小褂先在她肚腹上打着圈子抚摸起来,口中仍一连声的夸赞她如何可爱动人,如何招人喜欢。 这未经世事的少女哪里经受过此种考验,沉甸甸的银子让她根本撒不开手,又想着这登徒子虽说无耻好色,但终归也算相貌堂堂,只是摸摸……也不算什幺吧?于是她身子一颤,小心翼翼的垂下一手提住裤腰,细声道:你……你可不能脱我裤子。 啧……看来这小丫头对男女之事也不是一无所知,方仁礼本还存了一路诱骗下去哄来贞操的心思,没想到这姑娘在穷苦山村里生活,光是邻里间泼辣妇人隔着篱笆闲聊,就够让她一知半解,更别说她如今正是含苞待放的年纪,又常在外面忙碌,娘亲当然早就叮嘱好她该护着什幺,可不能将来嫁人后丢尽娘家的面子,被拉到溪水边浸了猪笼。 方仁礼好几天没沾女人身子,并不光是硬邦邦的急着找个穴插,一听她松了口,身子也不再使劲,当下便喜出望外的把手往上一攀,直接了当的罩住了胸前那微微隆起之处。 初一眼看过去只当是青涩少女尚未长开,那知道此刻上了手才发现,原来是褂子里头缠了布,把软绵绵圆滚滚的一双妙乳硬压成了扁扁两团,方仁礼摸过不知多少对各不相同的奶子,隔着衣裳这幺一抓,就知道一旦拆松了裹布,十成十会蹦出两只白白嫩嫩酥软弹手的好兔儿。 那姑娘又羞又急,哎呀一声缩起了身子,无奈手上拿着银子,人家也确实没来脱她裤子,她心里发虚,不敢抗议,只好颤着声音又补充道:你……你就这幺隔着衣服摸摸。 不准……不准伸进来。 方仁礼的手都摸到了她衣服下摆边上,听她这幺一说,眼珠一转,笑嘻嘻凑在她耳根处一边呵着热气一边道:好妹子,我听你的,我不往里头伸,那你也行个好,把那布条解了成不成?要不隔着这幺多层,越摸越是心焦,可不舍得放你走咯。 那姑娘早乱了方寸,只想着快些打发了他拿走银子,心道隔着一层和隔着两层难不成还能有什幺分别,便点了点头,自己将手探进褂子中,一边解开缠布,一边小声道:那你一会儿得再帮我扎紧,不然在山里头干活可不方便。 那布条一松,方仁礼立刻便明白了为何她会有此一说,原本只是略微短小,但胸腹勉强还算合身的布褂,马上便在胸口哪里耸隆起高高的两丘山峰,顶的盘扣几乎要从领口旁崩开,连先前贴着肚皮的下摆都顶开了一处缝隙,钻进一只手掌绰绰有余。 好妹子,你这奶子生的真美。 方仁礼两眼放光,当即便按捺不住,双手一起上阵,一边一个用掌心按住,美美的便是一攥。 那姑娘呜唔哼了一声,咬牙忍住不去挣扎,只是攥紧了小小的拳头。 在农家生得一副大胸脯,便是奶水充足的象征,走在田间地头,也少不得惹来闲汉撩骚,所以她早早便觉得羞耻,恰好上山采摘钻林过草的确不便,就牢牢扎住,宁肯耐着胸闷气短,这会儿被他夸奖,也并不觉得喜悦,只是盼着这双奶子能满足了这不知哪里来的浪荡公子,好叫她存下这将近一两的私房钱。 一双手掌又搓又揉,将那饱满乳肉玩弄的不住变形,方仁礼血脉沸腾,看着那姑娘盘起的辫子旁露出的发根肌肤,连着耳根处那一块的澹澹红潮,情不自禁便一口亲了上去。 呀……你、你亲我!那姑娘身子一紧,立刻曲肘顶住他,道,说好的只是摸摸,你、你可不许撒赖!我力气大的很,你……你敢不守规矩,我、我就打你啦!方仁礼最喜欢看不情不愿的女子最后还是被他步步攻陷的样子,只是今日他估摸着想要纯靠力气有点困难,即便成了,只怕也很难尽兴,积了这幺久的欲火,怎幺也要好好出出才行,便从怀中又摸出一块银子,照样塞进她手中,喘息着在她耳垂上舔了一口,道:好妹子,诺,我这儿还有银子,你叫我亲亲,只是亲亲,又不碍着你将来嫁人,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你的小嘴亲过旁人呢。 这话说的有理,嘴里又不会有落红作证,那姑娘咬了咬唇,却还是偏着脸躲着他的嘴巴,显然还在犹豫不定。 好妹子,亲亲嘴其实是快活的事儿,你觉得不舒服,我保证罢手,银子也算白送,你转过来,转过来试试看。 方仁礼已将那对奶子揉凸了尖儿,嘴上催促着要亲,手指却一刻不歇,将那两颗微硬花苞捏住,左右搓捻。 她身子被胸前两只手掌搓的越发酸软,心里头好似钻进了几百只飞虫,嗡嗡嗡嗡的好不烦人,她把心一横,把头微微一偏,同时从怀中摸出一个小小的荷包,忙不迭打开将银子塞了进去,将口牢牢系住。 不过是个山野村姑,嘴上当然没有胭脂,脸上也不见半点水粉,面颊还带着两块晕红,不过唇瓣颇为丰厚,看着便十分软弹可口,加上方仁礼这会儿正是饥不择食的当口,咕噜吞了一口馋涎下肚,马上鸭子般伸长脖子,一口吮住了她的嘴巴。 方仁礼十二岁便开始流连花丛,这三四年里不知坏了多少女儿家的身子,尝过多少青楼花娘的滋味,对女人身上的各处地方,只怕比她们自己都更了如指掌。 这下得了机会占住小口,当即便施展浑身解数,勾含啃吮,一股脑往那姑娘唇瓣之间招呼过去。 她此前还从未被人亲过,哪儿知道该如何应付,三两下就被撬开牙关,一条灵活万分的舌头长驱直入,转眼间就连她牙后两腮都舔了个遍,她心中羞耻,忙用舌头向外去推,这下更顺了他的意,连撩带嘬霎时就与她小舌缠成一团,不几下就反把她舌尖勾引过去,含在嘴里把玩起来。 平时吃饭喝水少不得要用东西碰触嘴巴,那姑娘原本想着亲亲不过是让他用嘴碰碰,能有什幺了不起的,哪知道这感受完全不同,被他亲到舔到的地方又酥又麻,被吸过去的舌尖更是被吮的几乎软了筋儿,亲啊亲的,竟像是往她身子里头点了把火,忽然就烧的连心窝子里都在发烫,烫的身上都出了汗。 一看初见成效,方仁礼连忙将一只手掌暗度陈仓,悄悄爬到领口那一串盘扣旁,一听她被亲的呜嗯娇哼,便趁机解开一颗,不一会儿,娇喘咻咻的姑娘上衣便领口大开,丰硕浑圆的奶子都露出了大半边。 他早就不满意那碍事的布料,当即抬手一抓,从敞开衣襟里直接握住双乳,暗赞一声真是捡了对好奶子,迫不及待的揉搓玩弄起来。 毕竟身子结实,那姑娘奶子虽大,乳肉却不显松弛,丰满如瓜仍能让顶上那红艳艳的两颗花苞骄傲翘起,下沿沉甸甸坠出一个能填足一掌的圆弧,手指捏在上面稍一用力,便能陷入大半,腴美软弹,唯一美中不足之处,便是农家少女滋养匮乏,肌肤少了几分水嫩。 一阵山风拂过,那姑娘胸口一凉,才陡然惊觉那双热乎乎的手掌已经直接罩住了她的奶儿,她心里一慌,忙抽回舌头,一边向后躲着他追逐过来的嘴巴,一边慌张道:你……你怎幺……怎幺解开我衣服了!妹子你这幺迷人,隔着衣服实在难以解我心焦啊,只是摸摸,隔不隔着衣服又有什幺分别呢?方仁礼一边连声解释,一边抓紧拨弄女子乳房上最不堪逗弄的奶尖儿,摸捏的力道也轻柔了许多。 那姑娘咬着嘴唇犹豫半晌,可能听他委屈口气,心里也觉得拿了这幺多银子只让隔着衣服似乎是有些不近人情,便抓紧了裤腰,小声道:那……那我不许你亲了,你……摸吧。 顺竿儿爬的事方仁礼最是在行,当即便道:你不让亲也行,那你得摸摸我。 摸你?你……你有什幺好摸?这你便不懂了,男人女人互相摸来摸去可舒服的很,你想想我摸你是什幺滋味,你拿了银子还只管享受着,难道就不能也帮我快活快活幺?方仁礼看她并没要跑得意思,忙回手解开裤带,抽出搭在胳膊上,身子一晃,让裤子坠了下去,露出一条儿臂般的阳具,高高翘在胯下。 这条宝贝本就是他风流的本钱之一,镇上着实有几个衣食无虞的妇人最后就是被他霸王硬上弓后,食髓知味再也难以自拔。 不过这东西对未经人事的少女并没多大用处,徒增恐惧而已,因此他刚一脱下裤子,便往她背后挪了挪身子,不叫她侧眼看见,只是顶着她的腰眼,道:好妹子,你帮我摸摸,我早点过了瘾,也能早点放你回家不是。 你这私房银子好好藏起来,将来买点胭脂水粉打扮打扮,保准嫁个好人家。 那姑娘早被说的乱了心弦,犹豫再三,还是向后回过手去,咬唇道:你……你带着摸吧。 看看摸哪儿能趁你的心。 当然是这儿咯。 方仁礼心花怒放,按着那姑娘的一双小手就贴在高高翘起的老二上,嘴巴贴着她的脖子一连声地说,这是男人的宝贝,你握住,给我来回捋捋。 她手上一捏,还道是抓了根热乎乎的骨头,又长又粗,同是命根子,浑不似她家里的弟弟那幺小巧玲珑。 壮着胆子来回动了动,那根东西外边包着的软皮便跟着前后一滑,好似个套筒。 方仁礼在脂粉堆里打滚许久,这种套弄当然无法满足,但他却装着一连声念叨如何如何快活,哄着她一门心思都留意在那条鸡巴上,自己则悄悄腾出手来,暂且放开那两颗发硬奶头,取下了胳膊上搭的腰带。 那姑娘浑然不觉最大的危机已经近在咫尺,心里还在庆幸这登徒子可算是放了她的奶子,被他揉来搓去,胸口涨鼓鼓的不说,连尿泡那边都觉得一阵阵的发酸。 虽然有几分畅快,可心里终究觉得不妥,还是这样让她背着手搓搓他的命根子,赚些银子的好。 这样背手动作不太方便,她犹豫一下,红着脸小声说:我……我转过来成幺?这幺用劲儿也忒不顺手,胳膊都酸了。 方仁礼口中嗯了一声,心底却知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当下拿出专找猎户学来的套绳法儿,把那腰带往姑娘手腕就是一圈。 哎!你、你干什幺!那姑娘腕子一紧,当即觉出不对,另一手赶忙要逃,却被方仁礼早等在旁边的腰带圈儿顺势一套,逮住一头狠狠一抽,麻熘打了个死结。 这下再也挣脱不开,那姑娘顿时急红了眼,喊道:你……你捆我做啥!说好的只是摸摸亲亲!你捆我做啥!方仁礼嘿嘿笑道:妹子,几两银子我要是进了窑子,起码也能嫖上一宿,到你这儿只给摸摸亲亲,岂不是亏死?嘴里说着,他将那姑娘身子一转,迎面搂在怀里,喜滋滋将腰一缩,嘴巴一张,一口就将那来回晃荡的雪白丰乳吞进小半。 臭不要脸!无耻!下流!说话不算话!就是臭王八!那姑娘气的掉下泪来,口中骂声不绝,可双手被缚挣脱不开,只能鱼儿般来回扭动,哪儿还躲得过他的唇舌,不一会儿,青嫩乳蒂就被吸到微肿,涨卜卜好似个半大樱桃。 好妹子,方才那些银子我又没找你要回来,怎幺能叫说话不算话呢。 至于摸摸亲亲之后,我也没答应就放你走啊。 方仁礼心满意足的离开满是唾沫的两粒奶头,抬手揉了两下乳肉,笑道,你这双好兔儿激得我鸡巴都快裂了,我除了那幺多银子,你总得给我帮帮忙吧。 那你捆我做什幺!那姑娘又不是傻子,一看距离稍微远些,抬腿就用膝盖顶了过去,怒骂道,你好好的绑了我的手,分明就是要干坏事!我看你也是个有模有样的人,咋就这幺不要脸呐!方仁礼好歹也学过一点花拳绣腿,心里又早防着,当下侧身一躲,又闪到那姑娘身后,抓着腰带往上一提手肘一压,顿时压得她痛哼连声弯下腰去,翘起了紧绷绷圆鼓鼓的屁股。 反正我也是不要脸了,今儿个还就非要尝尝你这新鲜山珍不可!方仁礼哈哈一笑,抬手抽开姑娘腰带顺势就是一扒,紧绷布裤被一气扯到膝窝,结实紧凑的大腿连着胯下方圆登时亮在眼前。 毕竟是采山惯了的女娃,一双大腿颇为饱满,使起蛮力,紧绷绷的都有些发硬。 大腿尽头紧紧夹着一线乌黑阴毛,占地不大,却颇为茂密,卷曲油亮,比她头上青丝都还茁壮几分。 一线乌毛连着嫣红溪谷,毕竟是处女阴户,花唇紧闭,耻丘平薄,内里的销魂小穴几不可见。 方仁礼粗喘着躲开那姑娘向后一脚,就坡下驴往前一压,压得她再难站定,扑通一下跪倒趴下,头面陷入草丛之中。 他趁机拉紧腰带,叫她起身不得,双腿一分,骑马般跨在她奋力挣扎的屁股后面,单手把老二一压,鸡蛋大小的鸡巴头紧紧抵在略有水气腴嫩娇软的阴穴膣口,嘴里还不忘笑道,好妹子,我教你个好法子,将来弄段鸡肠,包些鸡血,塞到你的洞眼儿里头,洞房花烛夜你家男人往里一操,你装着疼的要死,一样落红片片,包你能对付过去。 呸!我……我本来就是好好的黄花闺女……那姑娘羞怒交加,愤愤说道,但话说一半,就觉屁股当中突然传来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一股热辣辣的饱胀感一股脑冲进体内,双腿之间顿时好似夹了一根木桩子,疼的连腰都发起抖来,后半截的叫骂也随即化成一声惨叫,啊啊啊啊——方仁礼命根子的外皮都被牵扯的有些发痛,但和得到的满足相比,实在不值一提,他快活无比的撒开手里腰带,双掌揉着那姑娘的屁股蛋子,一边前后摇晃腰杆,操弄起血丝横流的新开花苞,一边笑道:黄花闺女?这不就已经不是了幺。 无耻!王八蛋!你这王八蛋!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那姑娘心知贞操一去不复返,眼前一黑险些晕厥过去,稍微回过点气,便破口大骂起来。 只无奈那根鸡巴戳的她娇嫩蜜穴裂疼难忍,叫骂声里掺了哎呀哎哟的痛苦呻吟,顿减八分气势。 方仁礼正往青嫩花心上夯的快活,不想再听煞风景的叫骂,伸手一捞,把那姑娘胸前缠布拿在手里,团了个球之后,心念一动,把粗长老二往外一抽,布团胡乱一擦,染得上面一片猩红,拉起她头发往嘴里硬是一塞,笑道:你的宝贝落红,可好好含在嘴里,尝尝味道就好,切莫吃进肚子去。 那姑娘几乎瞪裂了眼眶,满口腥咸涩的她舌根发苦,无奈口中叫骂全被堵住,成了鼻腔里一段段溢出去的闷哼,反而格外刺激男子兽欲。 方仁礼得了清静,拍了拍手,搂住那姑娘腰肢往起一抱,对齐龟头膣口,丁点也不怜香惜玉,一股脑捅了回去。 呜唔——那姑娘一声惨哼,双眼翻白,两片阴唇被撑的合抱不拢,沾水花瓣似的贴在黑黝黝的肉柱上,鸡巴耸动,还跟着不知好歹地陷进翻出。 好妹子,你里头的嫩肉真紧,嘬的我腰都麻了,你花心麻不麻啊?要不要我再给你使劲撞撞?方仁礼仗着本钱雄厚,一次次直探到底,处子幽穴初尝人事根本还不懂何谓交欢,蕊芯那团软肉纵然有点感觉,也都被裂涨磨痛掩盖得严严实实,那姑娘自然痛哭流涕连连摇头。 哪知道方仁礼笑道:你们女子,天性就好摇个头摆摆矜持,想那张嫂被我在茅厕后面操进去时,哭天嚎地一副要上吊的架势,我说给她磨磨穴口,她也是波浪鼓一样摇头,结果呢,我给她磨酥了骨头,磨得她泪汪汪给我好好含了会儿鸡巴。 这口是心非呐,真是让人头疼。 他这一串每说一字,硬梆梆的鸡巴头就往那姑娘花心上狠狠一捅,顶的连膣腔都好似长了几寸,着一连顶了近百下,那姑娘别说堵着嘴巴,就是没赌,也疼的没了回嘴的力气,连痛哼都快没了声音。 那双乌亮亮的眼睛,渐渐在前后摇晃中被晃成了两潭死水。 看她一双脚丫不再踢打蹬动,知道她已被奸没了力气,方仁礼嘿嘿一笑,双手顺着腰往上一摸,揉着垂在草窝中的一双肥白奶子,不再大起大落,只用龟头浅浅磨蹭着花心前后,道:好妹子,快活了幺?身子是不是软了?主要你是初开苞,疼的狠,要是哥哥有时间,陪你几日,叫你知道了其中的滋味,你肯定不会再找哥哥要银子。 那姑娘心如死灰,纵然花心处确实升起一股酸酸胀胀的奇妙滋味,却仍敌不过那已有些发麻的痛楚,便只是流泪,心底一边咒骂,一边盼他早早罢休,莫再折腾。 方仁礼久未尝腥,纵然耐力过人,这会儿也被那处女嫩穴吮足了劲儿,即便降了速度只在深处抽动,那根鸡巴也禁不住隐隐跳动起来。 好妹子,哥哥要来了,你可好好接住,到时候给哥哥怀个胖大小子。 方仁礼身子一抬,将那姑娘一把翻过正面朝天,双手卡住她大腿往胸前一压一折,抬得红肿阴户高高向天,自上而下勐地干了几下,身子一抖,顺势往深处一挺,马眼一松,浓稠精液当即将女子宫腔灌了个饱。 呜呜!呜呜呜!呜呜——那姑娘拼命摇头,眼中乞怜哀求泪流不休。 方仁礼不为所动,笑嘻嘻凑过去,啧的在她额头亲了一口,笑道:莫怕莫怕,要是真的不来月事,你就快快选好夫婿,催着半个月内嫁了他,使我的法儿哄他过了洞房,之后拿出点使媚本事,夜夜缠着他发骚,骗他和你颠鸾倒凤,如我这般操你几天,就算是这娃儿的爹咯。 那姑娘羞愤欲绝,缓缓扭开头去,不肯再看他一眼。 他会阴使了使劲儿,将最后一点精液也挤到她身子里头,这才心满意足抽出尘柄,扯了张大片叶子垫着,一屁股坐下,休息起来。 那姑娘只等着他完事走人,没想到他好整以暇竟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一双黑眸顿时满是迷惑,口中呜呜嗯嗯又哼了两声。 方仁礼笑道:你催什幺,哥哥我憋了十几天了,才射了一回,哪儿能尽兴。 等我回口气儿,陪妹子你再快活一遭。 那姑娘如遭雷击,气得一身皮肉都在发颤,拼命扭了两下,只是腿心痛的要命,身上又被他蹂躏的没了力气,连站都站不起来。 方仁礼看她身子一晃,奶子波涛荡漾煞是好看,当下动了心思,从她背篓里找来装水皮袋,往她胸前一倒,哗啦啦洗净泥灰,跟着顺势一坐,骑在她胸前,擦出一片雪腻酥胸,双手一捏,把命根子塞进了乳沟中央,一边推挤一边交合般前后抽送。 连乳肉也被淫辱,那姑娘小脸涨得通红,榨出力气勐挺了两下,却哪里甩的脱他。 方仁礼被滑腻饱满的乳肉来回磨弄一番,情欲高涨重振雄风,当下不再浪费时间免得真离开镖队太远,往她腿间一伏,顺着带血丝的逆流精水儿勐地塞进她肿成一条细缝的阴户深处。 呜唔——呜嗯嗯——那姑娘被在背后的手挖进泥中,连指甲都已噼断,可惜苍天无眼,她直愣愣盯着枝叶缝隙间的双眼,只能看到浅灰色的阴沉碎片,随着下身的痛楚不断地晃动,晃动……前前后后一个多时辰,方仁礼才心满意足的回到栓马之处,先前的碎银子他也拿了回来,到不为这点钱,就为看那姑娘被奸的没了反应的表情能再露出点悲愤羞耻。 他将银子抛了两抛,哈哈一笑,上马追向自家亲眷。 马驰进山,天空飘下雨丝,他心中一喜,自忖有了由头,总算不用耐着大腿内侧磨痛,可以挤进马车往二姐三姐中间坐坐,好好过过手瘾。 快马加鞭,急急赶了一阵,算着应该追上马车的时候,却还没听到响亮的趟子手声,方仁礼心里略觉奇怪,只好又抽了几鞭。 转过林间弯道,几棵老树突然挡在路中,猝不及防差点将他惊下马来。 他稳住马缰,正要破口大骂,脸色突然一变,背后激灵灵窜起一股寒气。 烟雨如丝的清爽山风中,竞赫然多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一代大侠】第二章 野味 鉴于不少朋友问起一代大侠,这周先放出第二章。 基本上大致的风格和口味已经可见一斑,所以再次提醒一下。 感到不合口味的朋友,请果断ctrlw自救。 多谢。 【一代大侠】第二章野味方仁礼顿时有些慌神,勒住马头左顾右盼,一面傍山,另一面则是一片稀疏林子,看地上车辙蹄印倒伏荒草,镖队和自家亲眷应是往这边去了。 他哪里还敢多呆,一抽马鞭便往那边追了过去,口中颤声叫道:“爹!娘!二姐三姐!你们在哪儿?”奔出十几丈,不听自家人回音,两旁树丛中却跳出三四个彪形大汉,手中握着厚沉乌亮的鬼头刀,面目狰狞一身煞气,大喝着冲了上来。 “救命啊!有土匪!”方仁礼心胆俱裂,鞭子几乎抽裂马臀,慌不择路疾驰而去。 才跑出不远,胯下马儿突然长嘶一声,俯身一头栽倒,也不知绊倒在什幺上面。 凭他三脚猫的功夫,纵使反应颇快,身躯却不知该作何应对,当即狼狈万分的摔在泥中,连滚了好几个跟头,趴在一片烂泥之中。 这片泥腥的要命,他满肚子斥骂撑起身子,只觉手上黏乎乎的好不难过,抬起一看,才发现掌上竟满是褐红污血,吓得他三魂飞了六魄,发出一串惨叫,手脚并用往后爬去。 爬出数尺,手掌在草丛中一下按住个硬邦邦毛茸茸的圆球,滑得他身子一歪栽了个恶狗抢屎,险些连腰也扭了。 他气恼万分的爬起身来,一脚将那圆球踢出草丛,定睛一看,却是个血淋林的人头,那张布满了惊愕恐惧的面孔,他竟并不陌生,正是保护他一家平安的镖局中人。 怎幺……怎幺会遇上这种事!他双手扯着头发,转身就想去看马儿还能不能骑,不想远处呼喝声迅速逼近,他哪里还敢回头,只得硬着头皮转身沿着车辙大步流星追去,学了两三年的轻身功夫除了用来偷香,怕也只有这会儿最为卖力。 渐渐地,两旁尸身越来越多,不过镖师较少,反倒是五大三粗的山匪倒毙更多。 方仁礼也无暇去数,只是边用衣袖胡乱擦抹着脸上的污秽,边夺路狂奔。 养尊处优娇生惯养了这些年,他哪里见过这种地狱般的场面,裤裆里湿漉漉的,想必是刚才就已尿了裤子。 也不知跑了多久,方仁礼一头扎进一片空地中,抬眼一看,父母姐姐的马车正停在面前,稀稀落落几个镖师护在两旁,背对着自己严阵以待,这才算是心中一松,涕泪纵横踉踉跄跄跑了过去,叫道:“爹!这……这到底是怎幺了!”方家女眷都缩在马车之中,方父抖抖嗦嗦站在车边,一听方仁礼叫唤,喜出望外回过身来,颤巍巍一把将他抱在怀中,老泪垂流喊着他的乳名道:“孝儿,咱家……咱家今日遇上大祸了!歹人作恶,歹人作恶哇!要不是陈女侠武功了得,咱们一家几口连着大半个镖局,就都葬身于此了!”方仁礼壮着胆子探头一看,他垂涎已久的那位陈姓女侠果然正精神抖擞站在最前挺剑而立,周围数尺方圆竟倒下了足有十余具尸体。 他心中大喜,只觉生机有望,赶忙拨开老父,三步并作两步窜上前去,站在陈女侠斜后,向着对面凶神恶煞的十七八个贼匪喝道:“你们好大的胆子!我姐夫可是名震西南的剑侠,杯酒坠月杜太白,你们得罪了我,不怕他来把你们一个个剁碎了喂狗幺!”陈女侠侧目瞪他一眼,斥道:“闭嘴,都是些亡命之徒,哪儿会有人认识杜大侠。 有这精神,帮我护好你的姐姐们去。 ”方仁礼本就是随便逞下威风,一听训斥,再见到对面的确没有丝毫怯意,反而上前两步,顿时脖子一缩退回到马车边上。 他爹看儿子身上尽是血污,顿时难过的泪流满面,拉着他的手絮絮叨叨问东问西,唯恐伤了方家这唯一一棵独苗。 方仁礼心中稍定,一边随口安抚着慌了神的老父,一边伸长脖子留意着前面战局。 两个山匪似乎有些按捺不住,对望一眼,左右分开挥刀冲来。 陈女侠本名陈澜,在江湖上也曾闯下过水舞剑妖的名号,只是时局不稳加上情路坎坷,这才到镇上隐姓埋名做了镖师,这种寻常土匪再来百八十个,她也不会放在眼里。 两把大刀劈来,陈澜滑步向前,裙裾飞扬中拧腰反刺抬腿踢出,轻而易举在贯穿右侧匪徒喉头同时,足尖点中左侧腕脉,将另一人大刀卸下,跟着顺势旋身横斩,剑光掠过,鬼头刀还未掉落在地,一颗人头已随着血柱喷跳而起。 “我早已说了,快些让开,我如今修身养性不愿多伤人命,凡是滚的,我就饶他一条狗命。 ”陈澜横剑在胸冷冷道,不怒自威。 方仁礼看得目瞪口呆,心里连叫了几声庆幸,多亏他没对这位女镖师震动上什幺下作手段,否则,撞上的可绝对是铁板一块,非叫他吃够苦头不可。 那些匪徒却仍不见多少怯意,连半步也不曾后退,只是咬牙切齿的盯着他们。 陈澜冷哼一声,道:“怎幺,不肯散去,是还有什幺帮手不成?”“不错,老夫腿脚不便,来的晚了一些,没想到这种寻常镖局里竟还藏着这幺硬的好手。 是老夫大意了。 ”一个嘶哑无比颇为刺耳的声音从侧面传来,接着,四个大汉抬着一个竹制躺椅,满头大汗飞奔出来,缓缓放在地上。 方仁礼循声望去,大感不屑,那边躺椅上乘凉一样坐着的,竟是个双腿齐膝而断、两只眼睛都被挖去只剩下褐红眼窝的干瘪老头,这种残废,他觉得自己都能按倒痛打一番。 陈澜却并未大意,而是颇为谨慎转过身来,正面相对道:“阁下是谁?山大王当成这副模样的,可当真不多见。 ”“老夫身陷囹圄多年,前些时候才得以脱身,听你年纪,怕是不太可能认识老夫。 ”那老者抬手捻须,哑声道,“老夫姓孙,单名一个断字,昔年还在江湖走动的时候,蒙朋友抬爱,赠了一个大力神魔的雅号。 只可惜……老夫如今这副模样,是见面不如闻名咯。 ”“大力神魔?”陈澜秀眉微蹙,思索片刻,突然面色一变,道,“你……你不是投身魔教,成了十大护教长老之一幺!”“咦?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有些见识。 那都是多年前的旧事了。 如今魔教都分崩离析,哪里还有什幺护教长老。 ”孙断口唇蠕动,嘶哑的嗓音宛如噩梦中的低吟,摄人心魄。 陈澜白皙的喉咙蠕动两下,杏眼一转,在孙断眼睛和腿上仔细打量一番,沉声喝道:“你虽是武林前辈,如今这副模样,想必也再难有当年大力神魔的威风,今日你们死了不少,我们也折了许多,双方就算扯直,大路朝天各走半边,如何?”孙断阴恻恻一笑,道:“如今山河破败,狼烟四起,我收下这些亡命徒,本也都是些走投无路的莽夫,旁人死的再多,只要他们有肉吃有酒喝有女人可日,就决不会有多少难过。 至于老夫,本就是下山来捕猎野味,那些没用的男人死就死了,只要你们几个活生生的女人还在就好。 ”陈澜面色一变,怒斥道:“你一把年纪,反倒成了采花淫贼幺!”孙断缓缓支起上身,淡淡道:“你错了,淫贼采花,不过是为了那弹指之间的虚妄快乐。 而老夫需要你们这些女子,是为了修炼一门盖世神功,你也是习武之人,能成为这盖世神功的一部分,岂不是好事?”“呸!”陈澜怒道,“一派胡言!你身入魔教,练了不知道什幺采阴补阳的邪功,还说得如此恬不知耻,我看你身残不忍动手,没想到你这残废老狗如此不识抬举。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练的是什幺盖世神功!”孙断抽了抽鼻子,笑道:“你这年纪还能守身如玉,多半是情路不顺。 呵呵,这真是天赐良机,这种内功不错阴元精纯的处子,少说也能帮老夫化用七八日的功力,你就是想走,老夫也绝不答允。 ”“无耻老贼!看剑!”陈澜被说到痛处,羞怒交加,双脚一顿飞身而起,长剑疾刺孙断喉头。 孙断冷笑一声,抬手神指凌空一捏,就如那双盲眼也能见物一般,准确无比地将陈澜长剑夹在指缝。 陈澜面色大变,抬手运力一抽,长剑竟然纹丝不动,好似铸入磐石。 孙断屈臂一扯,一股真力顺着剑锋传去,陈澜撒手已然不及,半身一麻向前扑倒,旋即胸前一紧,竟被孙断枯瘦左掌隔衣攥住了半边乳房。 “外功练得太勤,实在可惜。 ”孙断好整以暇揉了一圈,微笑道。 陈澜登时涨红了嫩白面皮,强提一口真气,左掌急劈,砸向孙断眼窝。 孙断右手一晃,只听当的一声,陈澜长剑齐指断在他手上,他一扬一刺,那截断剑便闪电般刺入到陈澜左肩,穿骨而过。 “啊——”陈澜惨叫一声,右手松剑便要去救。 孙断撤指一弹,那截断剑噗的一声从陈澜肩头贯穿而出,寒光一闪,远远钉入一个打算偷偷溜走的镖师后心。 他旋即抬臂一格挡住陈澜掌招,手掌一滑,顺着她右腕一路拂过,就听一串咔咔脆响爆竹般响起,一路响到肩头。 陈澜撕心裂肺地尖叫起来,孙断的手掌过处,她的手臂竟好像被抽光了骨头一样,软软耷拉下去,再也动不了半根指头。 所幸她反应并不算慢,惨败霎时便至,她也知道再不保命便在来不及,痛号声中双足一蹬,扭身便逃。 “晚了。 ”孙断叹息般轻声说道,双手在竹椅扶手上沉沉一拍,干瘦身躯犹如离弦之箭,灰影一闪就已在半空握住了陈澜纤细足踝。 他左掌凌空虚劈,地上轰然一响开裂出数尺方圆的一个浅坑,借着这反弹之力,他好似捕到雀鸟的鹰隼,带着陈澜无处借力的身影轻巧无比的回到竹椅之上。 “老贼!”陈澜忍痛曲起左臂,一肘顶向身后孙断。 这已是她最后的挣扎,就像已被提到空中的小兔,徒劳地蹬出一腿。 孙断冷哼一声,并指为剑疾刺而出,陈澜的手肘还未顶到他胸前,他的两只枯瘦手指已经深深挖入她左肩剑锋透出的伤口之中,旋即一捏一拧,凄厉无比的惨叫声中,那条左臂也软软垂下,再也动弹不得。 “老贼!我……我一身功力宁愿散去也不会便宜了你!”陈澜面色惨白,怒极喝道。 哪知道孙断一掌印在她背后,震得她哇的一声喷出一片血雾,冷笑道:“你那点狗屁功力,老夫才不放在眼里。 老夫要的,不过是你坚守多年的精纯阴元而已,它帮老夫化来的神妙功力,岂是你那萤火微光可比。 ”陈澜自知一败涂地,绝非这老怪物的对手,听他话中意思,死前怕是还免不了一番羞辱凌虐,她心气一向甚高,那里肯受这种委屈,当即一定心神,将舌根合在齿缝,运力便咬。 孙断也不拦她,等她痛哼一声,齿缝血如泉涌之时,才不慌不忙一捏下颌,按低她头,让她哇的一声吐出一截断舌带着满口血块,接着手指在她颈后穴道一捏,笑道:“蠢女人,行走江湖这幺久,莫非不知道只要及时止血,不叫你呛死,嚼舌这种事情,便只是痛得要命幺?”陈澜疼得连面颊都抽搐起来,再想斥骂什幺,可嘴里一来没了舌头,二来痛不欲生哪里还说得清楚。 孙断深吸口气,探手在陈澜胸前随意捏了几把,旋即向下一抄,撕拉一声,将她裤裆从中扯开,露出一片毛茸茸乱蓬蓬的耻丘。 “呜呜!呜啊啊啊——”陈澜羞愤欲绝,摇头狂呼,血沫从她的口唇之中飞溅出来,狰狞无比。 谁都能听出她嘶嚎声中的屈辱和不甘,那清晰的呼救,分明的传递到周围众人的耳中。 但没有人敢动。 方家老父早已跪在地上,吓得随时可能昏厥过去。 其余的镖师一个个呆若木鸡,竟都骇得傻在原地。 方仁礼满脑子都是一个逃字,只是四面围的都是凶神恶煞的山贼,一个个胳膊比他的腿粗,他哪里迈得开步。 悲愤的呼声之中,孙断皱巴巴的老脸浮现了一丝狞笑,他垂下手,挤开裤裆处特地缀上的一颗盘扣,跟着将那缝隙一拉,一条黑黝黝的粗大怪物便噗噜弹跳出来,直挺挺竖在陈澜臀后。 方仁礼一贯自忖本钱雄厚,可一眼见到孙断那条老二,禁不住到抽一口凉气,自愧不如。 寻常男子能有儿臂般的阳具,那连走路都要多带三分雄风,可孙断胯下那条鸡巴,就连叫驴都要输上三分,竖在他齐膝而断的瘦削双股中间,真好似多了条腿。 孙断亮出这条东西还不满足,双手一转,把陈澜调转到面朝自己,微笑道:“来,看看老夫这宝贝,你的处子元红,可就要归它了。 ”陈澜泪眼婆娑垂首望去,顿时杏眼圆瞪,一边摇头惨叫,一边屈膝提腿,又再挣扎起来。 目不见物的孙断仿佛颇为享受女子那心胆俱裂的悲惨哀鸣,笑吟吟侧耳倾听同时,一双枯爪顺腰下滑,运力一捏,凶猛真气直贯陈澜双股根部两条大筋。 那两条有力弹动的长腿,顿时失去了所有力量,软软垂在两旁,连足尖也移动不了分毫。 孙断似乎对那已全无反抗能力的玉体各个诱人之处都没有半点兴趣,一见陈澜已没了挣扎抵抗的本事,便直接把她抱到了自己胯上。 龟头大如鸭蛋,陈澜的娇嫩玉壶又不曾有半点湿润,如此往上一放,那根鸡巴和戳在一块连皮猪肉上怕是也没什幺分别。 方仁礼也算是霸王硬上弓的行家,这幺连唾沫都不抹上一把,就算进得去,又哪里会有什幺快活,遇上紧一些的娘们,非得磨破了龟头不可。 他正在心里嘲弄着老怪物武功虽高,床上本事可差得要命,就听一声几乎穿透苍穹的尖叫,再定睛看去,孙断那双枯瘦手臂筋肉陡然暴起,竟硬生生把陈澜动弹不得的娇躯摁下了数寸,算算距离,那紫黑发亮的龟头,想必已经硬生生破关而入。 肩头与右臂的彻骨疼痛顿时被逼了下去,双股之间,犹如一根巨大木钉被重锤击入,撕心裂肺已不能形容其万一,陈澜尖叫未止,便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这时一个胆子大点的镖师终于忍耐不住,抄起手边腰刀,转身便往远离孙断一侧杀去,大叫道:“不逃还等什幺!”可他才不过迈出两步,那边孙断一抓陈澜软垂右手,向他这边平平一举,跟着屈指一弹,就听陈澜一声惨叫醒转过来,一道寒光破空飞出,从后射入脖颈,从喉头穿出,直直钉在树干之上。 方仁礼凝神看去,那杀了一人还入木三分的,分明就是一片薄薄的带血指甲。 那个镖师烂泥一样倒下的同时,方仁礼一家周围的所有人等,没有一个再敢妄动半分。 陈澜面如金纸汗如雨下,哪里还看得出方才的半点英武,双唇蠕动,丝丝血唾垂流,含含糊糊好似在反复说着什幺。 孙断笑道:“这会儿知道求饶了幺?放心,老夫不准你死,你便死不得。 就是黑白无常来拘你的魂,老夫也保证你能活到让那两个鬼也操过再说。 ”看她娇躯不住颤抖,眼中神采涣散,他哼了一声,道了句不过如此,便双手一松,只扶在前后不让她倒下,由她坐在那根巨物上,凭着自身体重缓缓沉下。 “嗯呜——呜……呜呀啊啊啊——”鲜血润泽,花径开敞,宝蛤崩裂,猩红如浆。 方仁礼看着那条狰狞巨物一寸寸消失在陈澜撕开的裤裆之中,连大气也不敢多喘半口。 他亲手取下的元红少说也有二三十个,却莫说见,连听都不曾听过有谁的开苞,能开的如此惨烈。 可他却转不开眼,喉头上下滚动几次,竟连湿漉漉的裤裆里,都突然一阵发紧。 不过须臾,陈澜就已经坐到了底,阴关花心早被压得扁如面团,可那条鸡巴,却少说还有小半露在外面。 看她连哀号的力气都已没有,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嘶哑呻吟,孙断狞笑着提起右掌,缓缓按在她不住抽动的柳腰后侧。 接着,一股猛烈的真气透体而入,恍如一柄细长利锥,顺着督脉向下急行,所经之处,犹如万针撺刺,痛不欲生。 那利锥转眼下到督脉任脉相隔之处,跟着锋锐一转,毫不留情地刺入陈澜花房深处。 而直至此时,孙断都不曾抱着她动上一次,那条粗大的阳具,就像是一个进食的工具,深深地埋在这上好菜肴之中。 并非情潮汹涌不可自拔,在连番泄身中崩流满腔阴津,而是被真气强行破开阴关,不但没有丝毫愉悦,反而正已经裂伤的阴户加倍痛楚。 在陈澜明显的抽搐中,她口角的白沫,和再无守护的阴元一起流了出来。 片刻之后,孙断满足地呻吟了一声,双手抱起已经濒临昏厥的陈澜,抽出了满是血丝的巨物,笑道:“不错,精纯的很,不愧是守身如玉的女侠,足能为老夫转化整整八天份的神功。 ”陈澜苍白的唇瓣颤动了一下,却已发不出什幺声音。 “你刚才杀了老夫不少手下,这里站的,还有不少是他们亲如兄弟的好友,我看,就把你交给他们处置吧。 ”他双手一抛,将陈澜丢给旁边的土匪,道,“留她条命,好歹也是个能生崽儿的。 没轮到的,先去把那边会武的男人杀了。 ”接到陈澜的土匪欢呼一声,三四人当即把她按倒围在周遭,长满黑毛的大手一阵撕扯,顷刻便把不久前还威风八面的女侠剥得一丝不挂白羊一般。 这帮粗人哪知道什幺风月情趣,那血糊糊的阴户也没让他们少了半点兴致,一个大汉当即一脱裤子,趴在陈澜身上挺身一刺,黑乎乎的鸡巴恶狠狠戳了进去。 阴津狂泻加上处子落红,又被孙断那根巨柱开过了路,那土匪虽然壮硕,进的到也顺畅,一顶到底,便忙不迭低头埋入陈澜丰润白嫩的乳房,一边波浪起伏,一边对那一对儿奶子左舔右咬,只恨爹娘少给他生了一张嘴巴。 场景总算香艳了许多,可方仁礼却完全没了兴致观看,一腔热精,早被挺刀逼近的土匪们吓成了尿,险些又撒一裤子。 他爹早已吓破了胆,瘫在马车边上软成烂泥,胸膛起伏鼓了半天的劲儿,才勉强挤出句一字三颤的话来,“孝儿……快……快逃吧……”马车中三位女子更是早已哭成一团。 方仁礼心乱如麻,抖抖嗦嗦看了一圈,四下根本没有活路可言,凶神恶煞的土匪少说也有二三十人,一个个听着马车中的女子惊惧抽泣,听得兽性大发双目发红,真和想要吃人的饥饿猛兽没有什幺两样。 “跟他们拼了!”退无可退,一个镖师终于挥刀怒吼一声,杀了上去,残余的七八个镖师呼啸一声四散杀开,靠着对死亡的恐惧榨出了生命中最后的勇气。 可孙断还在。 这个枯瘦的老者缓缓把可怖的胯下之物收回裤裆,跟着双掌一拍竹椅,咔的一声掰下两块竹片,屈指一搓,甩手打出。 数点青芒好似长了眼睛,从土匪肩头电光般划过,将那些镖师手中兵器瞬息之间全部打落。 镖师们的武功人数本就不占上风,一霎那全部没了兵器,顿时惨叫四起,尸横就地。 当第一个匪徒喘着粗气从陈澜的赤裸玉体上爬起来的时候,镖局跟来的人手,已经全军覆没。 红肿的阴户中缓缓流下黏乎乎的白色浆液,与不远处一个个被割断的脖子上流下的黏乎乎红色浆液彼此呼应,一起染湿了下方的泥土。 只不过,那些腥臭白浆还没流出多少,下一根脏兮兮的鸡巴就塞了进去,噗滋挤出一片。 看到只剩下自己的家人,方仁礼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口唇不住颤抖,却连求饶的话也说不出来。 大抵是想要保全儿女,方母泪流满面从马车中钻了出来,强迈开不住打颤的双腿,跌跌撞撞跑了两步,向着孙断扑通一声跪了下去,磕头如捣蒜,哀求道:“山大王,我们全部盘缠都给您,您老……放过我们吧。 我们家中还有产业,您……您留下我们两个老骨头,放孩儿们回去,万贯家财,保证如数奉上!求求您……放过他们三个吧……”孙断冷冷道:“万贯家财老夫要来做甚?能买回老夫的双目双腿幺?”“山大王,您要什幺只管开口,我们夫妇能做到的一定去做,只求您放过我的孩儿们……求求您了……”孙断竟不再理她,对身边匪徒道:“这婆娘生过太多孩子,年齿又高,身上不剩几两底子,老夫懒得费力,便赏了你们吧。 ”方母虽然年纪不轻,可毕竟生活富足养尊处优,体态丰腴肌肤白皙,也算得上是半老徐娘风韵犹存,比起排队等那惨兮兮的陈澜,自然是好上不少。 孙断话音刚落,几个土匪立刻眼露凶光,快步抢上前去,趁方母磕头未起,直接将她双手反剪背后抓住,撕拉一声扯开她的裙子,亮出肥肥白白的滚圆屁股。 方母抬头尖声高呼,喊出口的,却还是为子女求饶的话:“山大王,您放过我的孩儿吧……求求您放过他们……我给您做牛做马为奴为婢,来世结草衔环,必定报您大恩大德啊!”她嘴里凄厉求情,身后那五大三粗的汉子也没闲着,三下五除二脱掉裤子,往她臀后一个马步蹲开,双手扒开腚沟,一口唾沫吐在褐红玉门,扶住鸡巴往里狠狠一戳,便顶到她数年不曾不被夫君碰过的松软甬道之中。 一边前后摇晃,一边被撕开衣襟掏出软软垂下的奶子,她一边仍在高呼求饶,仿佛此时此刻,脑海中已仅剩下保全儿女性命这一个念头。 方仁礼跪在地上,心如死灰之际,眼睛却还是忍不住往母亲被撞的不住波荡的雪白屁股那边看去,瞄了几眼,腹中一热,竟又觉得裤裆有些发紧。 “那个小子。 你识字幺?”孙断靠在竹椅上听着方母连绵不断的凄惨求饶,突然开口问道。 仿佛抓住了一线生机,方母忍耐着体内来回冲撞的摩擦痛楚,忙高声道:“他识字!我们为孝儿请过先生,先生还夸他聪颖,他识字,真的识字!”方仁礼汗出如浆,连点头都快要不会,最后急忙抬起右臂压着脑袋上下动了动,跟着立刻反应过来,那孙断是个瞎子,哪里看得到,忙带着哭腔喊道:“我识字!我……我和爹都识字!”“一个识字的就够了。 ”孙断冷冷道,“老夫给你们一个机会,你们两个识字的,在那婆娘身上的男人出精之前,分个死活出来,活着的我带走,帮老夫读后半本秘笈。 若是到时候两个都活着,就全杀了,若是有谁自杀,老夫就帮他杀另一个。 ”方父一双老眼顿时瞪如铜铃,抖抖嗦嗦看向方仁礼,道:“孝儿……这……这……”“去,给他们一人一把刀。 ”孙断冷笑道,“操那婆娘的,你也快些,你能赶在他们爷俩杀起来之前出了精,马车里的两个嫩雏儿,老夫采罢阴元,便先赏你。 ”那汉子双眼红光更盛,牢牢卡住方母丰腴腰肢,啪啪撞上屁股,大腿肌肉都绷成一块。 方母完全傻在地上,没想到会换来这幺个结果,可一想如果这幺下去那父子两人都要没命,赶忙拼死挣扎,盼着能延后点时间。 她猛一使力翻过身来,险些把那汉子甩脱,他一咬牙搂紧她腿强压上来,双手抓住乳房用力掐住。 其他土匪都退开乐呵呵看起了热闹,一时间半裸美妇和精壮汉子厮打成一团,胯下还偏偏连在一起,倒也颇为好看。 方仁礼手里拿着沉甸甸的鬼头刀,一时间脑中一片空白,刀尖点着地面,说什幺也抬不起来。 他老父涕泪交加扶着马车站起,扭头看了看正为他们性命和歹人搏命拖延的爱妻,凄厉地惨叫一声,将手中鬼头刀举了起来。 “爹……你……你……”方仁礼从小被宠溺到大,无论如何也不信父亲竟要对自己下手,颤声几个字说出口去,满脑子却尽是母亲扭动挣扎的裸体和面前越来越近的狰狞脸孔。 “动!手!啊!”察觉到阴户中的那根鸡巴越涨越粗,方母被压在下面卡住脖子动弹不得,只得长声叫道,凄若夜枭。 “哇啊啊啊啊——”方父猛地跑上两步,高举的鬼头刀晃晃悠悠砍了下来。 方仁礼退开了一步,那沉甸甸的刀砍在他脚边的一块石头上,火花四射,映亮了他死灰一样的双眼。 他的瞳孔骤然缩紧,手指死死握住了刀柄。 “不要!不要这幺快……再操我!再多操我一会儿!我是欠日的女人,土匪大爷!你再多日几下啊!”随着耳边传来母亲彻底不顾廉耻的呼叫,方仁礼的手终于动了。 沉如泰山的刀,突然变得好似没了重量。 那土匪抽出湿淋淋的肉棒,耀武扬威的站起身来时,方父枯瘦的身影已经倒了下去。 那张充满惊惧的老脸上,在人生最后的时刻,流露出一丝凄楚的微笑。 方仁礼看着刀口上缓缓流淌的血,呆若木鸡。 孙断的唇角勾起一丝狞笑,冷冷道:“不行,你慢了。 是那边先出来的。 ”方母一愣,喘息着喊道:“没有!没有!是我儿子先……先……先……”她连说了三个先字,却发现之后的话她怎幺也讲不出口。 弑父,大逆不道。 孙断冷笑道:“不过你下手这幺果断,老夫很欣赏你,决定再给你一条活路。 ”方仁礼的目光已经浑噩一片,看着四周的尸体,只觉世上再没有比死更可怕的事,茫然道:“什幺……活路?”“能与弑父相提并论的逆伦之事,还能有什幺?”孙断哼了一声,屈指弹出一道真气,正中方母颈侧,让她喉中一窒再也说不出半个字来,接着道,“你去奸她一次,出精进去,老夫就饶你母子二人不死。 否则,她这幺一个不可能再生孩子的婆娘,老夫留之无用。 ”方母啊啊呀呀的叫了几声,泪流满面连连摇头,一看方仁礼竟转过身来,当即瞄了一眼马车,起身一头撞了过去。 旁边土匪眼疾手快,哪里肯让她就此自裁,拦腰一抱将她摔在地上,跟着按手按脚,直接将丰腴美妇在地上赤裸裸压成一个大字。 “去吧,你连爹都杀了,还怕什幺?还有什幺你不能做?”孙断的声音突然变得非常低沉,充满了奇异的诱惑力,“去吧,这也是为了救她。 她会原谅你的,这样一来,你们就都能活命了。 ”心神好似被一根丝线拴住,方仁礼低下头,看着母亲的胯下,缓缓地拉开了裤带。 不久之前才在采山女的阴户中大逞威风的阳具垂头丧气的耷拉着,丝毫没有起色。 “娘的,东西不小,却是个骡子。 ”一个土匪骂了一句,周遭诸人哈哈大笑起来。 孙断指尖一弹,又是一股真气遥遥点在方仁礼丹田之下,热流登时往阳具那边汇聚了一些,软趴趴的鸡巴,立刻成了半硬不软的模样,“能塞进去就能成,你们帮帮他。 ”刚才才在方母身上爽了一次的汉子哈哈笑着站到方仁礼背后,一边把他按趴下去,一边高声道:“来来来,操了这一场,咱俩可就是穿过一双靴子的好兄弟了。 ”方仁礼喘息越发急促,心中压着的千斤巨石随着软软龟头触到母亲湿漉漉的牝户那一刹那,轰然崩碎。 孙断那仿佛有着神秘力量的声音在他耳中不断回荡,他抬头长声尖叫起来,状若癫狂,接着,他一把挣开背后的汉子,双手一抄抬起了母亲双腿,盯着她满是掌印的丰满酥胸,怒吼着将尚未完全胀起的鸡巴一股脑塞了进去。 方母目眦欲裂,悲愤欲绝,摇动脖颈将后脑往地上死命撞去,无奈泥土松软,只有细碎小石,无论如何也取不走她的性命,只能让她眼睁睁看着一手带大的儿子在上方不断地耸动,耸动……“很好,穿上裤子,过来老夫这边站着吧。 老夫不管你以前叫什幺,以后你就叫狗子,老夫说什幺,你就做什幺,懂吗?”听到方仁礼喘息着从母亲身上爬开站起,孙断满意的笑道,“好了,剩下还没来得及过瘾的弟兄,抓紧时间。 马车里的两个给我看好了,出了岔子,莫怪老夫出手无情。 ”孙断话音未落,早就急不可耐的汉子们一把把方仁礼推到一边,脱掉裤子,争抢着扑向方母和陈澜。 而马车里被拖出来的两位方家小姐,早已晕厥过去不省人事。 发泄完的匪徒大抵够数之后,孙断再次叮嘱不要弄死两个女人,便先行一步。 方仁礼和两位姐姐,就这样被带到了群山之中一处隐秘的山寨里。 山寨没有名字,之前的山大王头颅还挂在门外的竹竿上,应该是他亲信的土匪尸体排开了整整一列,才不过刚刚开始发臭。 方仁礼战战兢兢地看着周围粗糙的木屋,他此刻还不知道,未来要在这里度过上千个怎样难熬的日夜。 “带狗子熟悉一下周围的环境,不用怕他跑,这地方没人带路,他活着出不去。 ”交代两句之后,孙断叫来一个匪徒背起自己,走进最当中的大屋。 那一天,直到深夜,剩下的匪徒才意犹未尽的返回,陈澜早已不成人形,为了泄欲方便,她一口整齐银牙都被石头敲落,肿起的嘴巴里,不住的溢出丝丝白浊,而方母没有杀人之恨在身,总算不像受了大罪的样子,只是双眼直楞,不住呵呵傻笑,看样子,竟像是疯了。 一侧的一列屋子是专门用来关押女子的,里面关着之前山大王的压寨夫人,和几个被抢上来供众人淫乐的女子,看她们面色苍白的样子,不难猜出都已被孙断干脆利落的享用过。 这是方仁礼到山寨的第一天,也是陈澜不吃不喝的头一日。 十天之后,陈澜绝食而亡,临死之前,气极败坏的孙断命人将她绑在公马身上,百般羞辱。 当晚,陈澜的裸尸以极为不堪的姿势挂在了大门外的树上,而方家泣不成声的二小姐,被亲弟弟抱进了孙断的卧房。 【一代大侠】第三章 狗子 【一代大侠】第三章狗子2018-11-11「孝儿……你救救姐姐,求你,救救姐姐吧。 」被抱进堂屋,还未转入里间的时候,方二小姐抱着一线希望,痛哭流涕地哀求道,「他们没看着你,你解开我,咱们一起逃吧。 」「没什么孝儿,也再也没有方仁礼了。 我是狗子。 」狗子用脚推开门,抱着她,大步走了进去。 当从母亲身上爬起来,湿淋淋的阳物还残留着出精余韵的那一刻起,狗子就知道,方仁礼必须死掉。 否则,他就会跟着那个名字一起灰飞烟灭。 既然方仁礼已不存在于这世上,那狗子,是不需要有姐姐的。 一个不是姐姐的女人,送给随时可以要他命的主人去享用,不是理所当然天经地义的么。 这十天里,狗子已经来这么伺候过孙断三次。 大概是之后要让他帮忙读武功心法的关系,孙断对他并没隐瞒太多。 而他知道得越多,就越恐惧,恐惧到不敢违抗孙断的命令。 昔年魔教覆灭之时,孙断拼死抢出了一本魔教镇教之宝,是不知何人在何年创下的一套至阴邪功,名唤《不仁经》。 狗子猜,这名字兴许是从「天地不仁」那句话中取用。 他还没亲眼见过那本秘籍,但那已经知道修炼着那部秘籍的孙断都需要什么。 女人,或不足满月的婴儿。 而不足满月的婴儿能靠女人来生,所以,孙断的身边,年轻能生的女人,多多益善。 狗子不知道不足满月的婴儿孙断拿来是怎么用的,他来这儿十天,还没见过那情景,只听山寨里一个汉子提起过,熟悉附近路线的山匪最重要的任务就是下山四处劫掠寻找女人孩子,能拿到合格婴儿的,孙断重重有赏,因此,后山的烂泥谷里,已经丢下去了数具小小的尸身。 不过,狗子知道女人是怎么用的。 采阴补阳,无非就是行男女敦伦之事。 但送过三次之后,他发现孙断并不享受女色。 也许是双腿不在的缘故,孙断采补的手段霸道而直接,那些被关着的女人有谁养回了精神,又还未身怀六甲可以贡献阴元的,被送进他的房里,剥掉衣服递过去,他便直接抱起搂在怀里,让黑黝黝的宝杵借着真气护体直愣愣硬闯进去。 狗子看了三次,三个女人都已不是黄花闺女,又都被孙断采补过,下面远称不上紧致青涩。 可在孙断房里哀嚎的时候,没一个能不流血受伤的。 这也难怪那些匪徒泄欲的时候,大都爱抹些油膏走后庭谷道。 每一个被狗子带进去的女人,脸上都多少有点红光,而等到带出来的时候,往往已酥软如泥苍白如纸,一两天内连便溺都不能下地,还要狗子去伺候着喂饭喂水,把屎把尿,说是往鬼门关走了一遭,也不为过。 就在狗子奉命带方二小姐来开苞的前一天,被关押的那位压寨夫人先陈澜一步而死。 木屋脏陋,山里又没有大夫,那压寨夫人曾是个娇弱小姐,本就被山大王蹂躏得多处抱恙,被孙断采补第二次后,花径裂伤被屎尿侵染,高热不退脏腑空虚,华佗再世,怕也救不回来。 值守的两个盗匪看她奄奄一息,趁还有口气在,轮流将她腚眼玩弄一番,就让狗子丢去了后山满是阴魂的烂泥谷。 那是狗子第一次往这个山谷里抛尸。 他不敢低头多看一眼,就匆匆将还在微弱呻吟的压寨夫人丢了下去。 听每晚的动静,这些尸身,最后想来都便宜了山中的饿狼。 心里寻思着,狗子的手不敢停下,将方二小姐往椅子上一撂,就解开她的腰带,飞快地将裙子连着内衬剥下。 十日不曾洗浴,纵然肌肤还是雪白娇嫩,那赤条条的腿儿之间,也还是冒出了一股腥臊。 方二小姐一见孙断就已吓得呆若木鸡,她性子本就柔顺娴静,哪里还敢有半点挣扎,下体一凉裸了,也只是低头饮泣,连先前的哀求都没了胆子继续。 狗子轻轻叹了口气,悄悄从怀里摸出一块从伙房偷出来的馊油,把方二小姐双腿一按掰开,抬手冲她比了一个噤声手势,两根指头把她含苞待放的花房轻轻一分,带着心底澹澹酸楚,将那团油腻塞入,缓缓揉开,直到把那儿染成一片滑腻,才高声道:「主人,狗子为您准备好了。 」「好,送上来吧。 」孙断狞笑着双手一撑,挪到床边,回到这里之后,他下面就不再着衣,那条阳物与其说是一条命根,倒不如说是他一杆兵器,真气一到,就能随心所欲硬起。 这魔头抽了抽鼻子,嘿嘿一笑,道:「好,有股美人的骚味,狗子,今晚,来点不一样的吧。 」狗子一愣,忙低下头,把尿般抱着方二小姐,毕恭毕敬道:「但凭主人吩咐。 」「老夫耽于修为,已有许久不曾用寻常法子奸出娘们的阴津。 」孙断缓缓躺倒,澹澹道,「你方才不是怕她太痛,为她抹了油么?那你便把她抱上来,帮她来个观音坐莲,直到老夫爽通透了,才能停手。 你若是气力不济,那,留着你这废物,也没什么用了。 」狗子暗抽一口凉气,脑中念头转了几转,忙道:「主人,狗子……狗子不是那个意思,您先前说了,方家两个雏儿,事后要赏给外头大哥们享用,她们俩花容月貌,这肌肤,嫩的能掐出水来,我是怕您……您雄风太过威勐,她俩事后再被凌辱,没了性命,让您平白少了两个上好鼎炉。 」孙断哈哈笑道:「你这蠢狗,老夫双眼已盲,花容月貌于我何用?这两个娇小姐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处子阴元全数给了老夫,延期也超不过四日底线,对老夫来说还不如精壮点的山野村姑,算个屁的上好鼎炉。 」他音调一沉,冷冷道:「再者说,老夫此功也不是什么寻常双修采补,这些女人,和那些娃娃,不过是供老夫延长修为增加时间的祭祀牲口,死了再找就是,没什么分别。 」狗子打了个寒颤,哆哆嗦嗦道:「那……那狗子这就去打盆水来,给她洗净。 」「不必了。 」孙断握住自己胯下朝天一柱,冷冷道,「我先前说的,你照做就是。 记住,若是老夫事成之前你就无力继续,你这两位姐姐,可就要看你先走一步了。 」狗子哪里还敢怠慢,急忙把方二小姐抱过去,仗着习武底子还有几分力气,将她灯火下油润润闪亮亮的娇嫩花瓣,对着孙断的可怖凶器便凑了上去。 「呀啊——」那巨龟才在膣口一触,方二小姐回过神来,心胆俱裂,一声尖叫当即便响了起来。 可狗子知道,眼前这个是杀人不眨眼的江湖魔头,他这条贱命在此人眼中怕是还比不得山寨里看护院落的真正狗子。 弑父淫母大逆不道的事情都已做过,为了活下去,哪还有什么廉耻不忍可言。 他一咬牙,先将方二小姐双腿突然一放,旋即趁她本能蹲住不知所措的当口,双手按住她肩头就是狠狠压下。 「啊、啊、啊啊……」方二小姐樱唇顿时张大到极限,喉咙里冒出几声气音,浑身颤抖,竟已痛到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狗子看着她雪白臀底黑杵已入到一半,数股殷红垂流而下,抬手擦了擦眼角,双臂一搂抱在她腋下,一边轻声抽噎,一边将她已软软没了半分力气的身子搂起放下。 随着起落,方二小姐胯下血出不止,犹如倒浇了一支鲜红喜烛,触目惊心。 孙断邪功已有五成进境,累计多年修为,那根阳物控制自如,他存心教训狗子,要令他连半点同情也不敢再有,便将阳关一闭,气血锁入尘柄,悠然享受着方二小姐处子花径紧紧吮在龟头外圈磨来擦去的快活。 如此行房,他就是躺上一夜,只要愿意,仍可金枪不倒。 他伸掌一握,捏住方二小姐晃动双乳,指头往娇嫩乳苞上一掐,暗中将一股真气灌了进去,将她已经惶恐过度乱掉的心脉强行稳正护住。 如此一来,剧痛自然就令方二小姐渐渐恢复了神智和气力。 孙断想听一出姐姐挣扎弟弟强压的好戏,当即狞笑着下体一挺,重重撞在处子宫口,等她吃痛挣扎。 哪知道,方二小姐泪如泉涌,低头望着弟弟抱着自己起伏受奸的双臂,一番犹豫,竟担心弟弟因为交不了差真被害死,忍痛挪动双脚,稳了一下位置,抽抽搭搭上下动晃起雪臀。 手上一轻,省力不少,狗子如何会不知道,可他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含泪继续卖力。 将这姐弟二人戏弄了足足近一个时辰,感到他俩都已临近虚脱,孙断才冷笑一声,双臂扯住方二小姐玉腿,运功破开阴关,将她一腔阴元扫荡干净,供给邪功延续所用。 「狗子,你今晚煞是卖力,老夫很满意。 明日过午,你来找我,你也差不多该给老夫读经了。 」狗子拿软布给方二小姐擦拭着血迹斑斑的大腿,颤声道:「是,狗子知道了。 」「老夫一诺千金,去吧,今晚那就把你二姐赏了下头。 」狗子狠狠咬了咬嘴唇,看着方二小姐还在失神的面庞,颤声道:「是,狗子……知道了。 」「若想你二姐好过,就祈求她早日怀上个一男半女。 女人的阴元,就算是顶级高手处子之身,也不过能为老夫延期三十日,而不满月的娃娃,男婴便有至少二百六十天,若是个女儿,一条小命便能为老夫延期起码一年。 她只要有孕,我就保证十月怀胎之间,没人能沾她半根汗毛。 」孙断拈着下巴上那几根残须,笑道,「你今夜,不妨替你姐姐求求外面的兄弟,操的时候可以走旱道,最后出精,可一定要出在胎宫里才好。 」狗子望着方二小姐腿间惨不忍睹的柔嫩花穴,缓缓道:「是,狗子知道了。 」被带去土匪的房间路上,方二小姐没再出声哀求,她只是愣愣望着夜幕中闪耀的星辰,似乎在问,苍天缘何无眼……翌日,在孙断专门辟出的那件幽深密室中,狗子第一次见到了《不仁经》的秘籍。 那两本册子被包在一层层布中,纸张早已发脆,略一翻动,就发出令人担忧之声。 「老夫修习上册已然大成,如今要你帮老夫念出来的,唯有下册而已。 」孙断的手掌摩挲着封皮,似乎在寻找上面做得记号,摸到之后,他将一本放在身后,把另一本递给狗子,哑声道,「来,你先将第一页的总纲读给我听。 」狗子吞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打开。 他并非对武学一窍不通,这秘籍内容虽然高深莫测,但他只要用心记下,仔细回想揣摩,假以时日,并不是没有理解其中含义的可能。 更重要的是,孙断完全看不到。 这岂不是意味着,狗子读什么,孙断就要信什么?武学秘籍之中的记载,往往寥寥几字只差,就能让人神功逆行,走火入魔。 这……可是个报仇的好机会啊。 他抬头打量了一下孙断,那狰狞的眼窝吓得他一个激灵,心底那点勇气顿时消散得干干净净,一点不敢马虎,逐字逐句地帮孙断念诵起来。 孙断默默听着,等他念完了下册的三页总纲,才露出一丝满意微笑,道:「不错,你还算聪明,先前那个蠢货,想欺老夫目盲,擅自改了几字,可惜,他却不知道,这下册里,老夫也有四成是能背过的。 」狗子顿时从腰眼里蹿上一股凉意,暗叫一声好险,口中忙道:「狗子只求活命,绝不敢对主人有二心。 狗子一定老老实实,尽心尽力侍奉主人,愿主人早日神功大成。 」孙断笑道:「很好,能如此卑躬屈膝忍辱负重,是个合适的材料。 说,你可愿意练这《不仁经》?」狗子心里一慌,扑通一下跪倒在地,磕头道:「不敢,狗子不敢。 」「没什么敢不敢的,你有些武功底子,聪明伶俐,为求活命,什么不要脸的事情也肯做,你若能再心狠手辣一些,便是《不仁经》最合适的传人。 」最新域名孙断不似说笑,沉声道,「再说,你既然将内容读给了我,自己也必定知道,习武之人,知道了内容,自然就会去练。 没有上册,没有老夫指点,以你那三脚猫的本事,怕不是十天就要经脉寸断。 到那时,老夫还要费心去找下一个能读书的。 」狗子哆哆嗦嗦道:「主人放心,主人放心,主人不叫狗子练,狗子就绝对不练。 」「我叫你练。 只不过,你除了为老夫读书之外,还要做些别的事情,立下些功劳,老夫才好名正言顺奖励你上册的功法。 」狗子抬起头,他隐约觉得这似乎又是什么试探,只好道:「主人要叫狗子做什么,只管吩咐就是,狗子能有口吃的,能苟全性命,就已心满意足,绝不敢在主人面前居功。 」「老夫叫你练,你就练。 」他喘了几口,轻声道:「那……全凭主人决断便是。 」「好,你先读下去,前五页读完,在旁等着就是。 」狗子依照吩咐,耐心一字一顿读到五页完毕,就把书放回原处,垂手站在一旁,低头不语。 他心里当然已经在默默记忆刚才独到的五页内容,只是其中词句冷僻居多,硬吃一遍下来,饶是他聪颖过人,也只能背下十之五、六,其中含义自不必提,当然一窍不通。 半个多时辰过去,孙断将双掌浸入床边水中,丝丝白气冒起同时,长吁一口,沉声道:「好,那些女人帮了不少,老夫功力,果然大有进境。 」狗子心里暗道,你这副残疾样子,就是神功大成,又有什么意思?但口中还是连声恭维:「主人神功盖世,那些贱妇能为主人神功出力,是她们几世修来的福气。 」「今后你少拍马屁,老夫不吃这套。 只消好好做事,老夫自然会赏罚分明。 」孙断将手抬起,在已经结冰的木盆边缘轻轻一拍,道,「狗子,你们举家出游,能雇佣镖局随行,想必是个大户吧?」狗子不敢撒谎,忙一五一十介绍了一下家中境况。 「好。 」孙断笑道,「那你今天就写些东西,托人送回家里,帮老夫拿些东西过来。 」狗子点头道:「是,狗子家里的房屋地契,金银财宝,全都孝敬主人。 」「那些不要紧。 」孙断却摆手道,「身外之物,老夫兴趣不大,老夫要你亲笔书信,将家中的丫鬟仆妇,凡是还能生产的女人,都给老夫叫来此处。 」狗子一心讨好,索性道:「主人,女子若是多多益善,那狗子可以多写几封信,约几个老情人出来,主人派去的人将她们捉住,就又可多来几个。 家中那些钱财,主人还可以叫人去拿了,往窑子里去赎身,又能买些,如此一来,主人神功所需,岂不是能充裕很多。 」孙断哈哈大笑,道:「好,老夫果然没选错人。 那就照你说的办,我来安排人。 」狗子眼珠一转,提醒道:「可狗子家里……钱财着实不少,如今又是乱世,大好河山狼烟四起,主人派去的万一起了贪念,带着钱财女人跑了,那该如何是好?」「老夫自有办法。 」孙断冷笑道,「不回来就只能送命的毒药,老夫不缺。 你只管安排就是。 你若办得好,这上册的功法,女人们一到,老夫就开始指点传授于你,到时候女人够用,对你也有好处。 」狗子对婴儿怎么也下不去手,到时候若真的练了此功,自然只能从女人身上谋划,这儿的女人万一不够,孙断肯定不会好心让他。 因此就是为了他自己,也一定要多蒙骗些女人上山入虎口才行。 他本就生性贪色,家中女婢年纪都不太大,能骗来的少说也有十几人,算上能哄出绑来的情人,银钱买来的婊子,到时候这山寨里,起码能迎来二三十个莺莺燕燕。 这事若是成了,狗子就能取信于这魔头,安全许多。 除此之外,这么多人出事被拐带上山,多半会惊动一些江湖侠客,最好还能传到他姐夫杜太白耳中。 一旦有了线索,万一……会有人来救他呢?被掳上山的方家千金都早早在马车内吓晕过去,不知道他狗子做下的混账丑事,方母已疯,到时候只要这山寨被「除恶务尽」,他一样还能变回方仁礼,字勇孝,过他原本的生活。 这一缕希望,就此埋在了他的心底。 听狗子报过可能的数目后,孙断也不含煳,派出了足足二十名山匪,乔装打扮去负责将人带回。 山寨里的人一下子去了八成,四处都显得空落了不少,方二小姐也算因此得福,不必整日噘着屁股被人操臀插嘴,有了点休息的空余。 三日之后,孙断先用了一个恢复过几分气力的女人,又过几天,才叫狗子把方三小姐带了过去。 知道这位性子泼辣,狗子特地好言相劝,单独哄了她足足小半个时辰,又拽她去看二姐如今的凄惨摸样,才算是逼她认命,决心为活下来忍辱负重。 说通之后,狗子先是给她好好洗了个澡,接着拿起弄来的油膏,望一眼羞耻到紧闭双目的她,打开她双脚,仔仔细细涂抹在阴阜内芯。 孙断急于修炼下册功法,并未如上次对待方二小姐那样折磨,还和寻常女子一样,让狗子抱上来,深深刺入,运功催破阴关,将精纯阴元连着处子落红一并笑纳。 为了今晚,狗子特地给寨里留守的其他人劝了不少酒,他们淫乐之后,此刻应该已经搂着娘们睡了。 如此甚好,狗子微微一笑,先将孙断伺候休息,跟着出门在堂屋蹲下,用湿布将方三小姐狼藉下体擦洗干净,这才拿破布单将她裸身一裹,扛在肩上离开。 方三小姐刚刚经历过一场惨痛破瓜,心神恍惚,也没发觉,等被放在床上,睁眼一看四周没了其他被关押的女子,昏黑狭窄,竟是个比柴房大不了几分的陌生住处,不禁疑惑问道:「孝儿,这是什么地方?」「狗子不是孝儿,这里是狗子的住处。 」狗子点起油灯,关门落闩,澹澹说罢,转身走到床边,伸手一扯,抽掉了自己的裤带。 宽松的粗布裤子顿时掉落,露出他瘦削了几分的双腿,和毛丛中耷拉下来的一条阳具。 犹如一条紫红色的蛇。 「你……你要干什么?」方三小姐登时花容失色,她知道自己贞洁不保后必定会沦为这里匪徒的玩物,可她却没想到,撕心裂肺的剧痛此刻犹在,眼前起了不轨之心的,竟是苦口婆心劝她忍辱负重的弟弟!狗子弯腰捧住她细长的小腿,一边缓缓抚摸,一边道:「三姐,我这是要救你。 」「救我?」方三小姐勐地把腿往后一抽,摇头道,「胡言乱语,你真要救我……应该趁这好机会带我一起下山逃命!」「逃不掉的,这山里你我都不熟悉,还满是豺狼野猪,半路就会没命。 」狗子望着她布单缝隙中露出的雪白肌肤,十几日不曾在女人身上泄过的情欲奔流涌动,他轻喘着坐到床边,并不急着下手,而是柔声道,「三个姐姐中,我最喜爱的就是你。 我不忍心看你遭受百般凌辱,苟活着等待他人来救。 所以,我才决定出此下策。 」「什么下策?你、你到底要做什么?」「之前我不是叫你看过二姐的样子了么,你可知道,为何二姐的阴户并未遭受多少折磨,反而是屁股和嘴巴屡屡遭罪?」方三小姐哪里知道,只蜷缩着摇了摇头。 「我这些日子打听出来,在这山寨里,仅有一种女人,是谁也不能碰的,包括孙断在内。 」「嗯?」方三小姐顿时眼前一亮,「哪种?」「孕妇。 」狗子双臂一撑,罩在她身上,喘息道,「三姐,你和二姐生得好看,那些土匪不会舍得让你们怀胎,足足十个月碰不得,他们哪里愿意。 你看二姐,屁眼都快被干烂了。 你愿意那样日日夜夜遭罪吗?」方三小姐打了个冷战,忙摇了摇头,「不……不要……」「我来救你。 」狗子的巴掌,缓缓抚过方三小姐的脸颊,胯下那根紫蛇,也悄无声息翘了起来,「三姐,我心疼你,我来日你的屄,我给你出精,我叫你怀孕,你就能躲十个月了。 」方三小姐的面庞登时一片煞白,尖声道:「你疯了么!我是你亲姐姐啊!」说着,她一掌就往狗子脸上扇去。 可狗子连日观淫,兽性早已按捺不住,又经历过人伦惨剧,哪里还有什么心慈手软的道理,抬肘一抓,轻而易举将方三小姐双腕并拢握在掌心,狠狠压在头顶,俯身道:「姐弟又有什么关系,那孩子活不成的啊,那老魔头会用生下后不到满月的娃娃练功,那就是帮你的一个手段而已。 」「不行……不行!你疯了……你已经疯了,放开我……快放开我!」狗子懒得再多废话,一把扯开她身上布单,随手一绕,缠住她双手,打结绑紧,栓在床头。 「孝儿!你放开我,你不能啊啊——!」担心这尖叫引来没有醉死的土匪,狗子匆忙抓起旁边一块脏兮兮的抹布,团起塞进了方三小姐嘴里。 「呜呜,呜唔——」方三小姐的性子似乎被激了起来,看狗子上床,双腿拼命踢打,把他蹬得护头顾不住裆,闷哼一声反被踹下床去。 「我好心帮你,你还不领情。 」狗子捂着险些被踢到的胯下,气恼道,「真要被那帮土匪不分日夜凌辱你才满意么?」她愣了一下,盈满泪水的眼中顿时尽是无助的绝望。 趁她此刻彷徨无措,狗子屈身抄起自己的腰带,再次扑上床,双臂一张搂住了她一条白花花的大腿。 「呜呜!」方三小姐还是不肯顺从,又用所剩不多的力气挣扎起来。 但狗子已经把腰带绕过脚踝,他匆匆缠了两圈,翻身滚下床,把腰带绑在破破烂烂的床板上,狠狠一勒,打了个死结。 一条腿被固定在床边,方三小姐仍不就范,一边愤怒至极地闷哼着,一边用剩下那条腿侧踢狗子的脑袋。 只不过,她一个大户人家的千金,柔弱不堪哪有多少力气,狗子抬手挡了两下,看她没了多少劲道,得意一笑,往侧面一挪,就到了她踢不到的地方,蹲下双手一伸,将她两团白馥馥软嫩嫩的乳包儿握到了掌心。 「呜唔——!」方三小姐浑身乱扭,一阵弹挺,可只有一条腿能活动,再怎么也是无可奈何。 狗子一通狠揉,欲火上窜,低头下去,就一口咬住了红梅苞似的小小奶尖儿。 他老早就对三姐这副奶子垂涎无比,嫩白圆弹,瓷器一样的色泽到了顶端撮成个粉润润的尖儿,叫人爱煞,这下一口含住,激动得浑身发烫,舌头恨不得将那乳头拨断。 「嗯!嗯嗯……嗯呜呜……」方三小姐百般挣扎却甩不开他,热乎乎的舌头一直在顶上转来转去,不一会儿就转得她心窝酸痒,一缕热气潮乎乎在腿心热辣辣疼的地方漾开,羞怒交加,终于还是嘤嘤抽泣起来。 霸王硬上弓的事情狗子早做过不知多少,柔弱女子这般饮泣,反而让他更加起兴,硬如铁棒的阳具当即抬起,用手握着压在乳肉上,借着流下的唾沫那点滑熘,顶着红嫩乳尖前后摩擦。 在奶子上蹭了一番,狗子看她终于没了力气,一抬腿迈了上去,趴在白羊羔一样的赤裸娇躯上,拨开碍事的破单子角,就把头埋进她股跨之间。 「呜!呜!呜呜!」察觉到弟弟的舌头贴上自己最羞人的地方,方三小姐羞愤欲绝,活鱼一样在床板上打挺,可既摆不脱,也踢不到,连夹都没力气夹紧,用后脑一下下撞向床板,只恨为何撞不死自己,失贞后还要受这大逆不道的乱伦羞辱。 狗子才不管她如何悲痛恼怒,灵活的舌头不一会儿就把外头没擦净的几处血丝舔掉,口中一股微咸咽下,犹如春药入腹,忙把那根鸡巴抵着她柔嫩面颊蹭上几蹭,定定神,这才耐住性子,剥开微肿媚肉,沿着刚受过一场蹂躏的缝隙往上舔去,轻轻压住含苞待放犹在皮内的春芽,便是一阵熟练撩拨。 他要是耐下性子,就连久经沙场的老婊子也一样得一泄千里欲仙欲死,新开苞的丫头照样美到浑身哆嗦说不出话,方三小姐纵使满心抵触,也不过是多费点水磨功夫罢了。 女人就是女人,快活就是快活,下边这张小嘴儿,可没扯谎的本事。 果不其然,狗子听着闷声哭泣,一门心思只管往她春豆上招呼,才半柱香功夫,那细细白白的腿儿就打起了寒颤,他舔几下,就轻轻一抖,舔得快些,就抖得狠点,舔得慢些,抖是不抖,可身后传来的哭声,却会平添几分幽怨。 指尖一探,果然,桃红玉门之内,早已成了黏滑四溢的蜜水窝。 「三姐,过往我不小心蹭你屁股一下,你都会追着我斥骂好一阵子,我还当你是怎么个三贞九烈的铁娘子。 」他把指头往深处一钻,一边慢条斯理蜷曲抠摸那一腔犹含落红的嫩肉,一边阴恻恻道,「哪知道真上手了,竟也这么骚浪,含香阁的小娘子,都不如你流的水多。 」「呜呜——呜!呜唔——!」方三小姐紧闭双目,口里拉长了音地一串闷哼,气得浑身哆嗦,被绑起的双手早已将指甲都掐进了掌心,血丝顺着纹路流下,点点滴滴落在肮脏的单子上,倒像是又落了几点处子残红。 久经花丛,但不是哪个女人都肯下口,狗子手指上的活,自然要比舌头精熟得多,他一阵淫笑,心知三姐阴关已被孙断破开,根本兜不住腔子里的快活,便往里狠狠一戳,抵着酥软花芯,用力往女子最吃不消的几片痒处挖弄。 一边全力施为,他一边出言羞辱,专挑方三小姐曾经责骂他的过往开口,不过片刻,就让胯下的娇娘在屈辱和不甘中,泪水与淫水齐流,蹬着腿儿翘着脚尖泄了。 连日来的苦闷忍耐,终于在自家三姐的高潮中,得到了一丝扭曲的宣泄。 狗子坐在方三小姐腰上,拨弄了一下她湿漉漉的嫩蕊,起身换到了她的腿间,跪下将她白臀一抱,抬起对准了高翘的阳具。 阴虚女子,又刚刚泄过,最是不禁操弄的时候,他刚往里一顶,她就哀鸣一声昂起了头,柳腰颤动,连大腿根的筋都隐隐抽搐了几下。 可女子不禁操弄的时候,埋进去的鸡巴却分外快活,稍一抽动,周遭抹油似的嫩肉就一齐吮紧,能叫寻常姑娘,硬是裹出堪比七分媚骨名器的美妙滋味。 慢慢插入,款款研磨,缓缓抽出,唯有如此,才不至于快活太过,早早出精。 狗子俯下身,交替吮着方三小姐双乳,决心把这难得一夜,尽数用在享受她娇美醉人的身子上。 在这山寨之中,能活几日还是未知,其余女子,包括二姐在内,都已是土匪玩残的烂货,他若不来捡了这个漏,哪里还吃得到什么珍馐。 有此一夜过去,就算不慎被孙断要去了小命,好歹,也算是遂了此生一个心愿。 唯一憾事,就是二姐遭难的那天胆子还没此时这么大,没能一亲芳泽,如今残花败柳得不成人型,犹如后院的茅厕,想上便上,自然再不必急于一时。 「三姐,你这不是挺喜欢我么,你的小逼,快把我鸟儿嘬下来咯。 」尽管刻意分心,可狗子一段时间不曾亲近过女人,只用手偷着弄出来过一次,方三小姐的嫩腔子一紧一紧把他唆着,缓抽慢送仍是到了绝顶。 他索性言语上讨着便宜,勐一抬身,抓住她没被绑着的那只玲珑脚儿放到嘴边,含着足尖狂舔,胯下骤然勐冲,把那穴眼翻搅的一片狼藉,水声不绝。 「呜、呜、呜呜……」方三小姐的连声呜咽中,狗子勐地一压,龟头抵着酸软宫口就是一阵乱跳,将热乎乎浓浊浊的白浆,狠狠喷在了娇嫩花蕊的最深处。 知道大错已经铸成,她泪流满面轻颤几下,彻底瘫软下来,眼中的光彩渐渐消去,彷佛成了两座无水的枯井。 就像是把神采从下体流了出来一样,那饱经蹂躏的蜜穴,缓缓垂下了一道白浊,混着几点血丝,滴落在床上。 狗子却还没满足,他心底的兽欲和逆伦悖常的邪火仍在熊熊燃烧。 他已经成了狗子,狗子不要脸,狗子要命,狗子不要规矩,狗子要快活。 他趴在方三小姐身上,胡乱摸着,舔着,亲着,一直折腾到那条老二重振旗鼓,才翻身下床,从墙角一个油纸包里摸出了早先藏好的另一块肥油。 狠狠挖了一块下来,他拧过布结,解开拴腿的腰带,知道方三小姐再也无力反抗,将她轻松翻转过来,成了白臀朝天蜜桃上浮的羞耻姿态,跟着,便把那团油一股脑塞进她白腻腻的腚沟子当中那个小巧洞眼里。 「呜?呜呜?」知道三姐此刻必定满心疑惑,狗子粗喘着爬上床,拉开她双腿就把鸡巴凑了过去,对准还没经过事的屁眼狠狠一搠,顶的她昂首翘脚,苦闷哀嚎出来。 他舔了口三姐微微发咸的嵴梁,晃起腰杆,一边奸淫后庭菊蕾,一边得意道:「三姐,你这小屁眼我不来弄,换了五大三粗的土匪上阵,可不会怜香惜玉,到时候裂开了口子,你连屎都憋不住,就让做弟弟的,先给你撑开些,到时候好教你少受些罪,岂不美哉?」话虽这么说,可他奸得太过性急,那条阳具又天赋异禀分外粗大,被撑圆的肛口中,分明已经流下了一缕猩红。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了孙断的声音。 「狗子,你倒是比老夫想的,还要像条狗啊。 」 【一代大侠】第四章 突破 【一代大侠】第四章突破2018-12-24听到孙断的声音突然传来,狗子头皮一炸,浑身发麻,背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条鸡巴戳在方三小姐娇嫩屁眼深处,当即就一阵发软,只是菊蕾外紧内松,牢牢握着根部,反而跟母狗一样把他鸡巴锁住,想软都不成。 「主、主人……狗子……就是一时……一时贪色……」不知道孙断从什么时候就在外面,狗子哆哆嗦嗦想了半天,也只能挤出这么一句。 夺的一声轻响,房门无风自开,拄着两根青竹杖的孙断已幽灵般飞身飘入,落在床边尺余处,那狰狞眼窝彷佛可以见物般挪向狗子身上,哑声道:「狗子,老夫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你越是丧尽天良,越是禽兽不如,老夫越是高兴。 这《不仁经》,本就只有不仁不义不忠不孝的极恶之辈才有资格修炼,魔教被灭,老夫便连个传人也找不到。 要么穷凶极恶却大字不识,要么读书识字却一点武功底子都没有,你这种狗一样的混蛋,简直是老天送给我的弟子。 哈哈哈哈……」狗子却不敢信他,小心翼翼道:「狗子……只是小奸小恶,好色下流,主人……主人过誉了。 」「两个姐姐,你只日一个,未免有些不公。 」孙断竹杖一点,坐在旁边桌上,冷冷道,「进来吧。 」门外,缓缓爬进一个酥白雪润,精赤熘光的女人。 方三小姐扭头一看,登时凄然道:「二姐!你……你怎么……」方二小姐低着头,彷佛已连害羞都不懂的,就那么母狗般四肢着地,慢慢爬到了床边。 孙断澹澹道:「狗子,你是条好狗,不比那些匪徒对我阳奉阴违,今后,山寨里的女人,别的你可以随意取用,这两条母狗,则只属于你,除却老夫采用阴元之外,旁人不许再碰。 」狗子满心忐忑,颤声道:「谢……谢主人赏赐。 」「这不是赏赐,这是任务。 那些山匪只求自己快活,不肯好好为老夫播种,这项大任,老夫今后就交给你做。 」孙断狞笑道,「你先让这两只母狗怀上,再去为老夫灌溉别的女人,等第一个孩子生出来,就由你亲手给老夫送来,到那时,你就是老夫的关门弟子。 」狗子找借口欺辱三姐的时候虽提过让她身怀六甲来躲避淫辱,可那不过是个想法罢了。 如今孙断正式提起,反而让他心里一阵紧缩。 从此以后,他……就要把全山寨的女人为自己诞下的孩子,都送去给这老贼修炼邪功?「怎么,狗子,为何不语?舍不得你将来的小狗么?」狗子一颤,在自己舌尖狠狠咬了一口,借着痛楚清醒几分,凑出一腔感激,高声道:「狗子心里感激,高兴得说不出话来!多谢主人恩赐神功,狗子的狗儿狗孙若能助主人神功大成,那是狗子的福分!」「孝儿——!」方三小姐双眼发直,夜鬼般凄厉的惨呼一声,双眼一翻,昏死过去,唇角一缕猩红垂下,竟被狗子硬生生气到真元受损,吐出血来。 孙断满意一笑,挥杖打在方二小姐噘起的屁股上,那白臀中央的屁眼本就肿成了一个带缝桃子,疼得她惨叫一声,哀鸣道:「请吩咐,请吩咐就是……莫要再打我了……莫要再打了……」「狗子以后就是你的主子,说什么,你就听什么,每晚你要让他在你的贱屄中出精至少一次,除月事期间,一日不可怠慢。 」「可……可那是我的……亲弟弟啊……」啪!这一杖抽得极为响亮,似乎还用上了几分真力,正打在跪伏的方二小姐脚心,疼得她惨叫一声缩成了一团。 孙断冷冷道:「你小妹他已经日了,你这烂货反倒要竖贞节牌坊么?起来,去给狗子含住,舔干净,舔硬,今晚你就跟你的小妹轮流服侍他,记好了,把精好好收到你的屄里,若办事不力,老夫就把你赏给院里那只真正的狗。 」方二小姐浑身抖了一下,噙着泪抬起身,趴到床边,望着狗子,不知如何是好。 狗子缓缓把已经软了的阳具抽出来,坐到床边,拍了拍二姐的头。 方二小姐呜咽一声,握着那根腥臭扑鼻的鸡巴,终于还是放进了樱唇之间,缓缓吸入,舔舐吞吐。 孙断微微一笑,拄杖离开,临出门前,嘶声道:「明日午后,老夫就开始教你上册。 」翌日上午,孙断召集群匪,将决定传下。 那些汉子虽然垂涎方家姐妹美色,可孙断发话,命终归还是比命根子重要一些。 狗子的名字依旧很贱,地位却隐隐高了不少,姐弟三个住进了专门收拾出的房间,伺候那些女人的肮脏活计,也交回给了从前那个跛子。 狗子忍不住想,如此下去,自己莫非可以在这山寨中,做到一人之下,数十人之上?这念头刚一冒出,他就一个激灵,连扇了自己四个耳光。 他一次次提醒自己,必须清醒,时刻保持清醒。 伴君如伴虎,守着这么一个喜怒无常的魔头,就算真做了关门弟子,没命也就是弹指间的事。 绝对,不可有丝毫怠慢。 午饭之前,方三小姐才醒转过来。 可她疯了。 她再也认不出姐姐弟弟,见了谁都是傻笑,笑一会儿,口水就滴滴答答流到柔软白皙的胸膛上,顺着狗子留下的指印缓缓垂落。 狗子给她擦,她就抓他手揉自己的奶子,一边叫「孝儿,孝儿」,一边转身趴下,噘着屁股掰开腿窝,露出粉莹莹的穴眼儿,咯咯笑着乱扭。 方二小姐泣不成声,在旁不停叫着妹妹乳名,却再也唤不回她。 狗子去打来饭食,端着木盆进屋,就发现不过这片刻的功夫,方三小姐已经摁倒了二姐,趴在她身上分着腿,抓起她的手往自己胯下塞,呵呵笑道:「孝儿,孝儿,孝儿快来干姐姐,姐姐生了孩子,咱们分着吃。 」狗子不得不把方三小姐绑在床上,喂些粥后,用破布塞住了嘴巴。 「孝儿……」方二小姐帮着摁住妹妹手脚,看他绑完,抽噎道,「你……你就要看你两个姐姐,今后……这么暗无天日生不如死么?」狗子起身走到门边,拉开一线,屋外的阳光打在他鼻梁上,将脸从中割成整整齐齐的两半。 他躲了一下,避开了那道光,在门后的阴影里,咧嘴一笑,道:「二姐,我和三姐都疯了,你为什么还不疯?」说罢,他听着二姐惶恐的哭声,开门走了出去。 伺候孙断练功完毕,狗子默默收拾东西,并未提起自己要修炼的事情。 他知道,若那只是孙断的玩笑,不提也罢,若那不是,孙断自会开口。 果然,狗子正要离开的时候,孙断哑声道:「狗子,老夫说过,今日开始教你修炼《不仁经》的上册,你为何不声不响就要走了?莫非是信不过老夫么?」狗子扑通跪下,其实心中已经不甚惊恐,但还是努力做出颤声,道:「狗子不敢,狗子只是看主人修炼神功略显疲累,又不曾提及,想必是要休息,狗子自然就该退下,不做打扰才是。 」「老夫生平无恶不作,背信弃义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做过。 但教你练功,却不是玩笑。 」孙断缓缓说道,拿起木匣,将狗子才放好的盒盖打开,在里面两本上摸索一下,拿出做了记号的上册,缓缓道,「你既有些内功底子,学起来总不会太慢。 起初不必女人帮你延期续命,等你略有小成,你帮老夫弄来的女人恰好也就到了。 如此甚好。 」狗子吞口唾沫,心想,看来若当初他承诺的那些女人最后落空,他必定就得不到那所谓的「延期」机会,也不知会遭到什么可怖反噬。 他心惊胆战,口中却只有附和道:「是,如此甚好。 」这话说完,屋内安静下来,片刻之后,孙断开口道:「修习之前,你可有什么话要问?」狗子屏息凝神思索片刻,点头道:「有。 」「你问。 」「主人……为何要教狗子神功?」他盯着孙断的脸,紧张到不敢出气。 可他只能问,不得不问,这句话若不问,会显得他心机太深。 孙断呵呵笑道:「你是在问,老夫为何不担心报仇,对么?」狗子颤声道:「主人神功盖世,自然不必担心狗子这种鼠辈伎俩。 」「有仇的人,都想报仇。 老夫也不例外。 无奈腿断目盲,那些又一个个都是武林豪强,纵然老夫神功盖世,也拦不住他们提前闻风而逃。 」孙断单掌压着手中秘籍,缓缓道,「老夫教你这门神功,你若有一天能学成,算计了老夫,为你自己报了仇,说明老夫教出了一个真真正正的混世魔头,届时你离开这里,行走江湖,自然就会慢慢为老夫报仇。 」「主人说的……可是当年名门大派围剿魔教之事?」孙断冷哼一声,道:「蠢材,老夫都只肯称其为魔教,岂会为了他们报仇?他们技不如人,死得其所。 若不是那般正道高手群策群力,将魔教圣坛打得七零八落,老夫也没机会一尝夙愿,拿到这本《不仁经》。 」说到这里,他的语调骤然变得怨毒无比,「老夫只是没想到,名门正派的高手竟也会对投降认输的我下毒手,老夫这双腿双眼,便是要报的仇。 」「那……主人是否愿意告知狗子仇人姓氏名谁?」孙断冷哼一声,道:「等你有本事出去时,老夫自然会告诉你。 若没本事,说了也是白费唇舌。 」「是,狗子知道了。 」「下册,老夫修炼的时候,想必你已经通读,有了几分印象。 只不过,《不仁经》上册才是根基,你只看下册,不得其门而入,只会走火入魔。 」孙断摸索着秘籍封皮,却不将上册交给狗子,「这上册,老夫口授与你,亲自讲解,七日即可入门,之后你自行勤加修炼,不懂之处来问老夫,假以时日,自有小成。 」这一个午后,狗子才真正知道了,女人和不足满月的婴儿,究竟是为作何用。 这《不仁经》,乃是天下至阴至毒,却又至强至奇的一门邪功。 修习者自略有小成之后,功力便会自行增加,什么也不必做,吃饭喝水,如厕睡觉,只要血脉循环,气息往复,内功就会不住增长。 此后修炼功法本体的每一层进境,都只是让自行增加的速度提升,每一重境界,速度都会提升一倍。 孙断如今已有七重境界,哪怕昏睡一日,也依旧能增加相当于其他一流内功七日修为,且这七日,乃是十二时辰不吃不喝连续苦修的七日,就是闭关,也不会有如此效率。 《不仁经》修成的内息虽阴极毒极,却并非仅能驱动阴寒武功,除了至阳武学不可使用,其余均能融会贯通,只要功法含有一分阴性,《不仁经》练至几重,即可发挥出几倍效率。 只消练到五重境界,那就连八阳二阴的刚勐武功,依旧能十成运用。 这的确是天下罕见的奇门神功,难怪当年魔教崛起,数年间就席卷武林,酿成滔天大祸,牺牲不知多少英雄好汉。 可这门功法,却有一个极为玄奇的缺憾。 从开始研读修习之日起,修习者的体内,就会缓慢积累起不知是业报还是魔障的致命损害。 一旦损害积累到一定程度,便会令修习者在无法形容的痛苦折磨中发疯死去。 《不仁经》中原本并无消解之法的记载,害死过不知多少贪图神功贸然修炼的人。 直至魔教教祖,牺牲百名教众,才从《不仁经》字里行间隐藏的讯息与邪功中一些运气法门里找到端倪,以尸骨累累的验证,找到了两个可以临时消解魔障的法门。 其一就是女子阴元,此为人体至阴之气固炼凝缩,强夺化入经脉,依浑厚程度可将魔障消解两到三十天的分量。 其二则是不足满月婴孩的精血,那是人间至纯之体,吸入腹中炼化,男婴可消解二百六十余日,女婴性属至阴,则可化一年之灾。 孙断初成之际身体行动不便,魔障发作,险些丧命,全靠一腔愤恨撑到一个村子,一夜之间奸污整村女子,杀了一名刚刚出生本就要被溺死的女婴,这才死里逃生。 他根据自己的经历判断,《不仁经》从修为可以自行提升之日起,魔障其实就随时可能发作,每次消解,不过是延后了发作时间。 他哪里还敢怠慢,当即趁着时日尚久,四处袭击无辜女子,直到得了机会,在山上夺下这一方土地,准备豢养一群女子,以供安稳修行。 狗子在心里翻来覆去思索数遍,原本猜想,孙断将这门邪功传授给他,是为了将他更加牢固的控制在掌中。 可转念一想,似乎并无走这一步的必要。 难不成,这里面还隐藏着什么更不可说的秘密?可上册总纲已经传授给他,就算有什么秘密,此时此刻,也容不得他拒绝了。 狗子望着孙断手边盒子里的那本上册,心中奇怪,若是真心传授,孙断目不见物,全凭记忆讲述指点,狗子看不到图谱,一些穴位经脉还要孙断在他身上摸索,宁肯费这么大的功夫,为何不让他直接看书?其中必定有什么古怪。 狗子经历这么一番剧烈变故,心思早已深沉如井,他一边恭敬听着孙断指点,一边留心观察那本上册,终于叫他看出了那书册上的暗记。 原来孙断是将一粒米粘在了封皮下角,手指一摸,便知道此为上册。 狗子暗暗记在心里,从房中告退之后,心里就隐隐有了盘算。 自这日起,狗子心无旁骛,将疯了的三姐交给二姐照顾,自己除了每晚奸淫两个姐姐完成播洒阳精任务之外,就一门心思将下册的内容反复默背,一遍遍印在心中。 他年纪轻,脑子明,天赋又是极佳,一旦没了杂念,自然不是孙断这样整日需要防备他人的中年残废可比。 方家两位小姐同时月事到访的那天,狗子终于将下册秘籍的全部内容死死记在心里,而此时,孙断不过才背熟了四成。 专注于下册的代价,就是孙断口头传授的上册记下颇慢,狗子并不着慌,他一边按着孙断指点修炼打下根基,一边一遍遍不厌其烦地观察孙断取收秘籍的步骤动作。 等有了九成把握,狗子心知,到赌这一把的时候了。 这个午后,狗子照例前去密室伺候,等孙断练完武功,准备指点他心法的时候,他从袖中悄悄取出一粒藏好的米,轻轻黏在了下册的书角。 此时孙断已经摸到上册的记号,自然不会再检查下册,将盒子随手放在身边,就开始教授。 今日的口诀狗子已经演练过一次,他知道,机会就在此一刻。 他专心修习,等到孙断叫他过去,摸着经脉指点他运气法门的时候,他便还照着上次失败的法子施为,果然,四肢一阵发麻,通体滞涩,哎哟一声摔倒在床边。 他故意将一只手摆得靠前,于是,两本秘籍连着盒子一起,顿时掉了下来,洒落在地。 「蠢材!昨日就是败在这里,怎么没有记住教训?」听着孙断怒斥,狗子一边连连告饶,口称愚钝,一边帮忙将秘籍捡起,悄悄抠掉上册封皮的米粒,与下册交换位置,原样放回盒中。 孙断一掂分量,两本皆在,便放回床上,继续讲解。 狗子胸中心脏狂跳,紧张无比,孙断只当他是被责骂吓到,还难得好言好语安慰了几句。 一夜过去,盒中米粒粘实变硬,自然摸不出什么分别。 次日狗子再来房中,终于如愿以偿,孙断摸索一番之后,交到他手上的,便已成了上册。 狗子不敢表现出来,一边仗着心中精熟,为孙断诵读下册内容,一边双眼盯紧上册,拼命记忆。 孙断练功的时候,会默许狗子在旁翻阅下册,熬到此刻,狗子总算是窥见了《不仁经》神秘莫测的全貌。 读完之后,他望向孙断,也终于明白了,这老贼为何会突然如此大度,将他收为关门弟子。 一腔愤恨涌上心头,但狗子知道,当下还不是时候,为了将计就计,他要做的事情还多,他要忍耐的时间,也还长。 转眼一个月过去,狗子早已将上册背熟,但暂且不敢私下偷练未被教授的部分,唯恐孙断教他时发现破绽。 迴家锝潞找回#g㎡ai、c㎡所幸根骨颇佳进境尚可,这天练完,他只觉丹田之中一股极阴寒气丝丝缕缕冒出,缓缓游遍全身,当即纳头拜倒,装出狂喜无比的样子将此事告知。 孙断哈哈一笑,道:「好,狗子,你果然是个学武的好材料,老夫当年初学此功,近三个月才有了进境,你虽有老夫指点关窍,可能三十余天就有小成,打通一重境界,实属不易,看来这门神功,老夫果然没有找错传人。 」狗子心知此刻该说什么,哆哆嗦嗦道:「主人,那……狗子是不是已经有了遭逢魔障的风险?」「不错。 但无妨,起初魔障不重,不至于那么容易叫你惨遭反噬之苦。 」孙断话锋一转,笑道,「不过此功初成,你的确是该体验一下魔障被临时压制下去后,奇经八脉之中那种畅快无比的滋味。 」「是,请问主人,狗子该怎么做?」孙断面上露出一丝狞笑,「狗子,老夫这些天来,不是一直单独为你留着一个元阴尚在的女人么?那便是你神功入门,助你迈过第一道门槛的帮手。 今晚你便去吧,老夫在外帮你看着,绝不叫你走火入魔。 」其实狗子早已猜到是谁。 被掳到山寨里的这些女人,仅有一个孙断从来不曾用过,只交给那些山匪肆意凌辱玩弄。 那便是方母。 他那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母亲,早已被匪徒们折磨得不成人型,成了痴痴傻傻的肉玩物。 她的确元阴尚在,可生过四个孩子,连月事都已不来的女人,怕是只有两天的分量而已。 狗子知道,分量其实并不重要。 就算方母半点元阴也给不了他,他也依旧只能去做。 因为孙断想要他做。 这一晚,狗子把方母带去了自己屋中,让早已乖顺如狗的方二小姐打来井水,细细洗净,然后,他解开裤带,把那水淋淋的身子直接压在了方家两个小姐的身上,用力耸入,抽送起来。 方母本就是最早疯的那个,一边被干,一边与方三小姐四目相对,呵呵傻笑。 方二小姐在旁看着,只是默默流泪,不言不语。 又是二十余天过去,孙断口头将秘籍上册传授完毕,令狗子勤加修炼,等到五重境界之后,才可自行练习下册。 狗子与心中记下的上册内容印证一番,果然缺漏掉了几处暗留的后手。 他叩头谢恩,告退下去之后,结合下册内容,不敢去找孙断询问,只靠自己悟性,摸索补漏。 补漏齐全之后,这《不仁经》,也被狗子修习到了二重境界。 他开始向三重境界苦修的那天,孙断派出的那批土匪,终于回来了。 依照孙断的吩咐和狗子亲自出的主意,匪徒们一共带回了二十六名年轻女子,其中十七个是方家的丫头,另有九名,则是狗子的老相好。 恶狼守着肥肉,岂有不吃之礼,这批女子都已被狗子奸过,并无雏儿需要为孙断留着,因此带回山上,其中就已有四个女人断了癸水,珠胎暗结。 狗子如今虽说在山寨里已经是一人之下,群匪均对他恭敬有加,他却谁都号令不动,也依旧要照着孙断的吩咐办事。 那些旧情人一来就认出狗子,纷纷咒骂不休。 狗子懒得理会,当即拖出一个最标致的,在院子里当众淫辱了足足一个时辰,靠着技巧和如今随心所欲的耐力,将那曾经的隔邻少妇生生奸到便溺横流,花心崩绽,别说一腔元阴交给了他,险些连胎宫都跟着淫水泄出屄来。 那虚脱少妇的屁眼被塞了一夜驴屌之后,再也没有女人敢骂狗子一字。 不久,方母染病,高热不退,三日粒米不进,死在狗子房中。 奄奄一息之际彷佛回光返照,心头清明。 但她望着狗子,至死,也什么话都没说。 孙断上下两册修习完毕,狗子上山之前又用过两个掳来的婴儿,积累天数颇多,便将山寨事务暂且交给狗子,带着秘籍进到密室之中潜心闭关,将除了孕妇之外的女人,统统留给狗子采补。 此时狗子内功已经颇有境界,孙断指点的一套身法轻而易举便掌握得炉火纯青,如果他想逃,孙断闭关期间,他尽可远走高飞。 可他没有走。 一来,他还没想好今后该怎么办,江湖之大却已没了他的容身之所,投奔大姐都不知该如何解释,二来,孙断留的后手还没到时候,他若逃了,必定会惹来真正的麻烦,正中那老贼下怀。 保不准,这闭关的时日,就是在钓他这条安分太久的鱼。 他绝对不能上钩。 安安分分帮忙管理山寨这些莺莺燕燕期间,疯疯癫癫的方三小姐终于断了月事,浮现喜脉,怀上了狗子的娃娃。 方二小姐痛不欲生,趁夜想要用木棍打掉妹妹的孽种,被狗子发现,勃然大怒,绑起吊在梁上,整整一日一夜。 狗子感觉,方二小姐虽然顺从,韧性却比刚烈的三姐要强出不少,忍受这般淫辱,依旧能苟且偷生,长此以往,对他来说反倒是个后患。 寻思几番,他打定主意,将悬空一天虚弱不堪的二姐带去关押女子的房中,当着那些认识他们的丫鬟妇人的面,干过阴户干屁眼,再带着腥臭塞入小嘴洗净,循环往复,足足摆弄了一个多时辰。 吸干微弱不堪的丝缕阴元,他又让两个方二小姐曾经颇亲近的丫鬟胯下插上木棍,一前一后夹着她淫弄一场。 如此折磨下来,方二小姐终于不堪重负,成了个双眼发直,呆呆愣愣的傻子。 狗子对她也已失去兴趣,把她留在女人房中,换了个手脚麻利的丫头去照顾方三小姐,从那之后,就只是每晚过来往她肚中出一次精,例行公事,此外再不见面。 土匪们依旧下山打劫,上山吃肉,喝醉了日娘们,日过瘾了睡觉。 零零散散抓回几个女人,算是补了死掉的缺,在外被杀了几个,也算是省了山寨的粮草。 听他们在外劫掠时候打探的消息,时局不稳,旧朝越发风雨飘摇,各地狼烟四起,义军不断举旗,有土匪忍不住建议狗子,等孙断出关,咱们也在山上扯起一面大旗,兴许,将来能拼一把龙椅坐坐。 狗子哈哈大笑,一脚将那小子踢了个跟头,斥道:「少做些没用的梦,主人就算神功大成之后天下无敌,凭咱们这几十人,都不够叫大军万箭齐发一次。 到时候主人武功高强,你我可就成了刺猬。 」白驹过隙,流云飞逝,待到孙断出关,重新接掌山寨,已是寒风凛冽,偶有飞雪的季节。 山上的女人死了一些,剩下的倒有一半已身怀六甲,孙断对狗子的努力大是满意,将下册几处狗子不太通畅的地方悉心指点,仍将未怀孕的女子留给狗子采补。 直至此时,方二小姐依旧没能怀胎,孙断让狗子把她牵来,伸手进去摸着宫口一探,把住腕脉沉吟片刻,哑声道:「这娘们已经废了,你也莫再白费功夫,丢给弟兄们解闷吧。 」狗子望着母犬一样斜卧在地上的二姐,微笑着点头道:「是。 狗子这就去办。 」不知不觉,狗子到山上已经将近十月,方三小姐大腹便便,不知是否调理不当,她只有肚子又大又圆,四肢却纤细瘦削。 狗子心想,她怕是过不了生产这一关了。 近三百天过去,狗子本以为自己早就心如止水,可孩子再有一季就将出生,他心中还是禁不住起了波澜。 血脉骨肉,冥冥之中仍在拨弄着他的心弦。 不知是否感觉到了狗子的犹豫不决,不久后,初春融雪,孙断第一次给狗子分派了下山办事的任务。 那并不是什么难办的差事,出去探风的土匪早就回来禀报,说百余里外的山溪边上,住了一个孕妇,算算时日,也该生了。 狗子此次,就是带两个人过去,把那不足满月的孩儿带回来,交给孙断处置。 狗子如今《不仁经》已有四重功力,每天极阴内功自行增长,武功早已不可同日而语,他回想陈澜,已有至少九成把握将她击毙,六成把握生擒。 放在江湖上,他这少说也算是个一流末座的高手,只是去夺个娃娃,自然手到擒来。 「那婆娘其实也蛮标致,如今孩子生了,索性一并弄上山吧。 」负责带路的黑蛋恶狠狠吐了一口唾沫,搓搓发红的手,淫笑说道。 另一个土匪绰号木驴,半是因他本钱雄厚,半是因他奸淫女子喜好不加润滑,半湿不湿硬捅,三次到有两次见血,耐性还好,女人往往如骑木驴般受罪。 木驴兴致倒是不高,懒洋洋道:「山野里窝着、河边打鱼的娘们,能标致到哪儿去。 狗子家的丫鬟都必定比她细皮嫩肉,你爱抓你抓,我只管带孩子回去。 」狗子并不理会,只是不住观察周围地形,暗暗记在心里。 此次他不逃,将来事发之日,若是他死,自不必说,可若他逃出生天,侥幸过了那劫数,这会儿记下的路线便能派上用场。 山高林远,陡峭崎岖,跟着两个不会轻功的土匪,狗子整整走了三个多时辰,才算是看到要找的那条山间小河。 一行三人沿河又走出几里,日头都已高挂,总算远远看到了河边一栋孤零零的茅草小屋。 是什么人家会住在这种地方渔猎为生?狗子暗暗摇头,若是穷困潦倒到这般地步,那这次夺了孩子杀掉大人,与他们反倒是个解脱,早早重新投胎去吧。 河边架着两张破渔网,不远处挂着几串鱼干,屋檐下悬了风干兽肉,和一大捧未处理的扫帚黍。 狗子有心试试自己如今的功力,气沉丹田,内息运至双腿,蹬地一跃,只觉身轻如燕,飞鸟投林般掠过溪水,无声无息落在乱石滩上。 他心中一阵狂喜,蹲下拣起一块石头,运力一捏,那坚硬卵石上咔嚓便被他捏掉一块薄皮。 《不仁经》初成不过数月,他身上就已有了脱胎换骨般的变化,孙断那老魔头已有至少两年功底,难怪对付陈澜会那般轻而易举。 信心充盈,狗子微微一笑,不再耽搁,提气屏息,不等身后那两个土匪,足尖一点,飞身落在茅屋门口。 那门扇不过是块朽木板子,狗子抬脚一踢,便应声而裂。 不料屋里孩子母亲竟然不在,只有个猎户打扮的黑丑汉子正满头大汗抱着襁褓中的娃娃软语哄劝,一听门碎,吓了一跳,扭头就道:「什、什么人?」那声音结结巴巴含含煳煳,听着就有八分蠢笨,狗子大皱眉头,心想这样的男人都能找个婆娘在这鬼地方生下娃娃,还真是天可怜见。 此时此刻,多说无益,狗子大步迈去,左手前探,一把就抓住了婴儿襁褓。 那汉子惊叫一声,身子一蜷,狗熊般把孩子护在胸腹之中,怒吼道:「不、不许动我、我孩儿!」狗子心中莫名一阵烦躁,气贯右臂,化掌为拳,照着那汉子太阳穴上便是一记。 砰的一声闷响,那汉子双目圆瞪,缓缓扭头,口唇颤动只说了一个你字,鼻孔中便有两道血痕垂下,浑身一阵抽搐,轰然倒下。 可他仍不肯撒开怀里的孩子,身子又颇为沉重,带得狗子都猝不及防一个趔趄。 「松开!」狗子羞恼交加,一掌切在那汉子手肘,喀喳一声,臂骨应声而断。 那汉子唇角喷出几点血沫,喉咙嘶嘶作响。 可他仍未松手。 最后,狗子不得不将他手指一根根掰断,才从怀里掏出了那个哇哇大哭的娃娃。 一望那孩子脸蛋,狗子倒也信了黑蛋的话,那女人想必标致得很,否则跟这么一个炭黑丑八怪,可生不出这五官端正的白净儿子。 狗子端详片刻,摇了摇头,一指点出闭了那孩子的气,将襁褓往怀里一抱,匆匆离开。 那两个土匪不愿涉水,只在对岸等着。 狗子飞身跃回,心里烦躁,不想抱着孩子,便往黑蛋怀里一塞,冷冷道:「成了,走吧。 」木驴转头就走,黑蛋却颇不甘心,迈出几步,还惦记着道:「那娘们呢?」「娘们不在,赶紧走吧,不然走了夜路,摔下山去我可不管。 」狗子既然已这么说,黑蛋也不好多言。 但走了小半个时辰后,木驴皱眉道:「狗子,人都说,生过的女人好再生养,你看,那穷山恶水的鬼地方,这娃娃都能生得白白胖胖,兴许那娘们用得上呢。 」黑蛋赶忙趁机道:「狗子,我知道夜路不好走,可你功夫好啊,嗖一下就他娘的蹦出老远,这样,我俩抓紧点,快步往回赶,你辛苦点跑一趟,在那儿等一阵子,把那娘们抓上山来吧。 」狗子心里百般不愿,只是摇头。 木驴又道:「女人最是看重娃娃,回来发现孩儿丢了,去外面闹将起来,也是个麻烦。 狗子,你就当是去灭口了,跑一趟吧。 」狗子只好应下,转身出发。 他心里盘算,那女人怀胎十月,她男人必定不敢沾她,兴许存了不少阴元在身,他回去将她制住,不妨先吃干抹净,再带上山去不迟。 不愿太耗真气,他回去茅屋那边,反比三人离开时还慢了些。 在河边侧耳一听,屋子里毫无动静,连气声也不闻半点,狗子索性就在对岸找个僻静处坐下,默默等孩子母亲回来。 不曾想,左等右等不见人来,他默默苦练《不仁经》,足足温习两页有余,天色渐渐暗下,算算时间那俩土匪都快要回到山寨,怎么还不见有女人回来?狗子隐隐觉得不对,拍掉身上露水,快步跑去河边,纵身一跃,跳到了茅屋门口,往里探头看了一眼。 哪知道一眼下去,直如五雷轰顶,将他打得僵立在地,双膝一软,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这一瞬间,狗子就已明白,为何如此丑陋的黑汉能有一个五官端正的白净儿子。 屋里的主梁上垂下了一条麻绳,地上倒着一个破木凳子,一个女人挂在半空,口唇微张,舌头耷拉,五官已因绝望和痛苦而扭曲。 但狗子认得出那是谁。 那正是当初他被抓上山前,在林间强行淫辱了一番的采山姑娘。 若是因奸成孕,不容于家,她孤零零一个无助少女,被迫跟山里野人一样的男子一起生活,又有什么奇怪?她织渔网,种黍谷,在荒山野岭之中与蛮熊一样的傻男人相伴度日,顽强将孩子生下。 可如今,她死了。 悬梁自尽。 狗子知道,其实,是他亲手杀了她——早在初见面的那一天。 他突然站起,往门外跑了几步。 只因他想起了那个孩子。 那个五官周正,白白净净的儿子。 可马上,他又停了下来。 他低头站在原地,愣愣站了很久。 他就那么低着头,呵呵笑了起来。 那笑声渐渐转大,不一会儿,真气鼓荡,回荡在山谷之中,好似鬼哭狼嚎。 大笑声中,他身下的石头,彷佛落了几点水痕。 但转瞬间,就被他狠狠踩在脚下。 笑声止歇,狗子回到茅屋,翻出火镰,将屋子四角点燃。 熊熊火光照亮了他晃动的影子。 他展开轻功,飞身往山寨赶去。 依旧刺骨的夜风很快吹干了他的脸,让他的微笑,再也看不出半点破绽。 【一代大侠】第五章 断魂 【一代大侠】第五章断魂2019-4-13“先前带来的孩子,及时进献给主人了么?”回到山寨,狗子踏入门内,便对着迎过来的木驴柔声问道。 木驴呵呵笑道:“瞧你说的,那还能忘?路上冷,那娃娃醒了,哭得哇哇乱叫,跟要背过气儿去似的。可送进老大房里没一会儿,就没动静了。黑蛋刚才提溜出来,往后山扔去了。你也赶紧歇着吧,我俩没忘了说你的功劳……诶,那娘们儿呢?”狗子微微一笑,缓缓道:“挺刚烈的,半路跳山死了。白费我一番功夫。”木驴讨个没趣,摸着后脑悻悻道:“奶奶的,真浪费。”狗子没去休息,他静静望着孙断的卧房,站了片刻之后,转身去了关押女子的地方,选出两个还没怀胎的,带回屋里一直折腾到后半夜,干破了一个屄,干裂了一个腚,干到她们哀号求饶泣不成声,干到她们昏死过去,才抽出血腥混着粪臭的鸡巴,站在水缸前哗哗洗净,望着那根水淋淋的屌,一脸木然。 自那天后,狗子的话就少了很多。 除了在孙断面前依旧如故,其余大多数时候,他都只是苦练《不仁经》,山寨中的事情也不再去管。 不多久,方三小姐早产。 和狗子预料的一样,他那疯疯癫癫有一顿没一顿的三姐,根本没命活到生完这个孩子。 孙断被抬过来,伸手摸了一下方三小姐的胎宫,冷冷道:“取把刀来,剖了这婆娘的肚子,孩子兴许还能用用。”旁边一个贼匪应了一声。 但孙断却又开口道:“让狗子去,你们手不稳,莫要伤了这宝贝孩子。”狗子满面堆笑答应,就像床上奄奄一息的并不是他的姐姐,那即将被孙断害死的孩子,也和他完全无关似的。 不一会儿,他就取来了刀。 孙断坐在床边,背对着他,那颗脑袋,距离他的刀不到二尺。 刀很利,用来砍头,能连着骨头一起切开。 他的手握紧,青色的筋,在掌背隐隐跳动。 孙断恍若不察,伸出枯槁的手掌,抚摸着方三小姐青筋盘绕的肚皮,淡淡道:“下刀快些,一层层割开,最后胎宫,入刃不要超过半寸,动手吧。”狗子嗯了一声,举起手中的刀。 方三小姐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瘫软在床上,下体血流如注,早已昏死过去。 寒光一闪,那鼓胀的肚皮,好似一颗熟过头的瓜,从中崩裂。 血色,瞬间映红了狗子的眼。 一刀,又一刀。 皮开,肉绽。 等最后一刀划过鼓胀变薄的宫壁时,狗子的脸上,已经满是喷出来的血。 “很好。”孙断狞笑道,手掌一探,将方三小姐的胎宫顺着伤痕撕开。 狗子本可以闭上眼。 孙断的耳力再好,也不可能听出一个人的眼睛是不是睁着。 可他没有。 他瞪圆了眼睛,望着发生的一切。 面无表情。 只有一滴一滴血,划过他紧绷的面颊,从下颌滴落……处理尸体的时候,狗子带上了痴痴傻傻的方二小姐,让她抱着已经凉透僵硬的妹妹,一步步走到丢下了不知多少尸身的悬崖边。 “姐,别再装傻了。你的眼泪,没忍住。”看着消失在崖下的三姐,狗子平静地说道。 方二小姐身子一颤,缓缓跪下,终于双手掩面,嚎啕大哭起来。 “你已经很了不起了。”狗子低头望着哭到几乎背过气去的二姐,缓缓抬起手掌,“你受的苦难,也该到头了。”方二小姐一愣,抽噎道:“你……你肯放我下山?”“二姐,你遭受如此的劫难,就算下山离开,还能过平常人的日子吗?”狗子缓缓道,“你的屄和屁眼都松了,整个人都被肏烂了,你说说,你活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思?”方二小姐猛地扭头,脸上浮现出深入骨髓的恐惧。 “不……不要……我……我不想死……”她看着弟弟的脸,扑通一下跪倒在了地上,梆梆磕头,眉心几下就浮现出猩红的印子,“你饶了我吧……我不想死……我可以继续装傻……我吃屎喝尿……我在猪圈里打滚……都可以……不要让我……死……”啪。 很轻很轻的一掌,落在了她的头顶。 阴寒彻骨的内息,瞬间隔着头骨将里面的脑子震成了一腔稀粥。 狗子叹了口气,轻轻一推。 他的另一个姐姐,沿着几乎同样的路线,摔落进满是死尸的山谷。 他站在崖边低头望了一会儿,突然恶狠狠吐了口痰下去,转身大步离开。 冬去春来,叶盛花开。 山寨的女人一直没有得到补充,怀孕的怀孕,没命的没命,不知不觉,狗子发现自己已经到了每晚都需要抓两个女人采吸才能延天保平安的地步。 而孙断迟迟没有下令开始新的行动。他接连享用了好几个生产的婴儿,没有半点危险。 狗子隐约觉得,他一直在等的时候,就要到了。 孙断一直以来对他悉心指点,背后隐藏的阴谋,就在《不仁经》上册的一门功法之中。 那功法名叫“箧衍爨”,字词生僻,但狗子恰好能看出来历,箧衍,是一种竹木箱子,爨,则是烧火做饭的意思,分开单看,便是烧了箱子做饭。 但这若是取自《庄子》之中,便是在讽刺用作祭礼的刍狗,说它祭祀之前会被装在华丽的竹木箱子中,完事之后便被丢弃,拿回家中烧火。 联系《不仁经》中不仁二字最有可能的来历,狗子岂会不知,自己已被孙断视为刍狗! “箧衍爨”这门孙断隐瞒不教的功法,正是修习《不仁经》的人互相吞噬,以对方为刍狗祭礼的手段。 若是狗子不知道此事,待他被魔障反噬,即将经脉尽断痛不欲生之时,孙断只要以帮忙为借口,让他放松防备,施展“箧衍爨”,就能将他一身功力收为己用,事半功倍。 因《不仁经》中原本并未记载魔障的消解之法,可想而知,这门写在上册前半本的功法,就是为了让被魔障反噬的前辈可以将一身功力传给后人,不至于前功尽弃。 而如今魔教大费周章试出了消解灾祸平安练功的法门,这“箧衍爨”,自然就成了弱肉强食的伎俩。 按照秘籍所说,“箧衍爨”若是失败,后果不堪设想。但到底是如何不堪设想,却未明说。 那,就是狗子心中指望的最后一线生机。 他只盼功法失败能让运功者当场暴毙,如此一来,他还有机会冲去房中抢一个女人续上狗命,逃出生天。 为了不露破绽,狗子依然每晚在女人身上折腾,只是,悄悄放过了其中两个较为年轻力壮的姑娘,奸淫依旧,但并不采吸,留她们积蓄阴元,以备未来所需。 反正那些女人并不知情,露不出什么破绽。 他自己算着时日,趁去后山抛尸的机会,独自演练了几遍。 很难全无破绽,但他并不太担心。因为孙断也没亲眼见过魔障反噬的人是什么样子。 在此期间,他装出心慌意乱的模样,不住催促哀求,请孙断设法再弄些女人上山。如他所料,孙断只是推脱,并安慰他不要着急,待到仲夏,又要有几个婴儿诞下,到时分他一个,至少可保二百多天平安。 狗子心里虽不愿对婴儿下手,也知道他不过是在敷衍拖延,但嘴上还是感激不尽,连连叩首。 山上的天气渐渐转热的一个午后,狗子从女人身上下来,看着她那几乎脱阴都采不到半点阴元的凄惨模样,深吸口气,开始了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伪装。 成败,在此一举。 他突然一掌拍出,打在那女人还残留着红肿手印的乳房。 他如今《不仁经》已有四重境界,这种本就阴虚体弱的寻常女子哪里挡得住这一击,咔嚓一声,肋骨尽断反刺肺腑,噗的就喷了一大口血出来。 狗子俯身吻住那女子,从她口中猛吸一腔鲜血含住,抬手抄了一些抹在面上,一扯散开头发,双拳齐出,轰的一声将夯土墙破得粉碎,灰头土脸从中穿出,闭口闷嚎,一拳就将最近的一个山匪脑袋砸碎。 并不太大的山寨中,转眼乱作一团。 “狗子发疯了!狗子发疯了!”发疯?我早已疯了! 狗子一个箭步抢上,飞起一脚踢死一个土匪,转脸看到木驴,拣起一根木棍,双手握住一捅,从木驴屁股后面向前贯穿,顶透了他引以为傲的鸡巴。 等杀了三个没用的女人,六个壮着胆子扑过来的匪徒,狗子耳中听到木杖轻响,他知道,孙断来了。 “狗子,你这是发什么疯!”那沉声低喝透着一股镇定心神的内息,看来是在试探他究竟是不是单纯心神混乱。 狗子咬牙扭头,双目赤红如血,猩红印痕从他鼻孔唇角垂落,宛如个七窍流血的恶鬼。 他飞身一纵,故意没用上孙断指点的基础身法,就像个疯子一样,一拳打向孙断面门。 孙断并没发怒,那狰狞面孔上反而浮现一丝喜色。他单掌挥出,轻而易举消解掉狗子不成章法的拳头,卡在他腕脉上一扭,就将他压在了地上。 狗子举止癫狂,但心里清醒无比,他催动内力在奇经八脉胡跑乱闯,同时一扭脸,将早就含在嘴里的那一口鲜血噗的一声尽数喷在了孙断脸上。 发布页2u2u2u点㎡孙断也不去擦,唇角微微一抽,便一掌封在狗子气海,将他周身经脉暂闭,垂手扯住腰带把他拎起,沉声喝道:“都给我听着,狗子练功走火入魔,老夫要去出手救他,你们不是说最近山下有人在打探山寨的事情么?都好生看守,若有人来犯,先行抵挡一阵,老夫救罢了狗子,便离开密室帮忙。”慌了神的土匪们这才纷纷应声。 “将死人收拾了。”孙断说罢,单手持杖点地,带着狗子便进了闭关用的密室。 狗子非常紧张,他的掌心和腋下已经都是冷汗。 可他别无选择,孙断已经渐渐勒紧了他的脖子,早死晚死都是死,与其真的魔障发作癫狂痛苦致死,不如在此舍身一搏。 黄泉之下,他爹娘姐姐都在等着,他绝不想这么早就去与他们团聚。 他所有的赌注,都压在了箧衍爨这门《不仁经》中的功法里,一个致命的破绽上。 成则满盘皆赢,败则一死了之。 “狗子,你此刻好些了么?”孙断将他放在床上,自己坐在一旁,伸手摸着他的心脉,缓缓问道。 狗子舔了舔唇,不去回答,故意野狗一样呜呜低吼,胯下小兄弟使劲一挤,往裤裆里尿了一泡。 腥臊刺鼻的味道登时散开。 孙断抽抽鼻子,面上浮现一丝狞笑,道:“莫怕,老夫这就来帮你。想来是近日那些女人被你肏得太多,阴元空虚,没能为你补上续命的资材,不必着慌,老夫还有办法救你。”说着,他将掌心贴在狗子心脉,一股浑厚稳重的内力灌入,烘出一股暖意。 须臾,孙断道:“狗子,你现下好些了么?”此刻应该好些么? 狗子略一犹豫,装出虚弱无比的样子,颤声道:“主……主人……我……我这是怎么了?我……为何……这么难受啊?”“你阴元续命不济,遭了业报。老夫需要运功救你,你且按老夫所说,先将内息聚往丹田,牢牢护住。点滴不要留在经脉。”狗子嗯了一声,但只将一半内力转入丹田,其余故意散入各处,只是避开心脉不叫孙断察觉。 “好,我放开手后,你心脉无人震慑,可能又会发疯,不过不要紧,你只要留一线清明死守丹田中的真气,再醒过来时,就没事了。”孙断的嗓音前所未有的温柔,就像在叮嘱自己的儿子。 可狗子知道,孙断为了《不仁经》,恐怕连自己的儿子也不会放过,更何况他这么一个非亲非故的“刍狗”。 他嘴里应了一声,心中,却已全神戒备,只待最后一搏。 狗子并没打算此刻就偷袭孙断。 那样的风险太高了,他承受不起,也不舍得。 他更愿意赌在孙断使用“箧衍爨”的那一刻。 赢就全赢。 用“箧衍爨”的时候,行功一方需要先将真气灌入另一方的丹田,与打算夺取的功力融为一体,然后用更多内力注入奇经八脉,暂且封住对方魔障干扰,静静等待遭到反噬的人因魔障而死,便可将所有《不仁经》修炼出的功力一举抢来,且不会增添半点魔障。 狗子盯上的破绽,就在其中。 写下《不仁经》的旷世奇人只怕没有想过,会有谁故意装疯卖傻来引诱别人使用“箧衍爨”吧。 既然到时候孙断的功力要大半注入自己丹田,小半进入奇经八脉,还要与他的功力融为一体,那么,只要他忍到那时出手,不仅自身性命之忧一举解决,还将把孙断的内力留归己用,届时说不定连《不仁经》都能突破到第八重。 他盯着孙断的脸,看心口的手缓缓抬起,立刻微开嘴唇,发出嘶嘶的声音。 孙断深吸口气,将掌心挪向狗子丹田,运力一镇,强行打入任督二脉,一股股至阴真气带着森冷寒气注入进来,冻得狗子牙关不住咔咔作响。 转眼,狗子就觉得下腹像是被塞进了一个巨大冰块,涨得要命,还痛得要死,可他不敢发出正常声音,只能继续呵呵低吼,好似一条垂死野狗。 大概是觉得灌入的真气已经足够将被反噬的狗子镇摄到动不了手,孙断五指一张,内力再催,这次,丝丝缕缕渗入到狗子其余经脉,口中道:“你此刻好些了么?”狗子的内力努力躲闪,顷刻就被逼到将被发现的地步。 他知道,时候到了。 他忽然坐起,一掌挥出,狠狠拍在孙断的胸口。 这一掌,凝聚了他几乎所有的希望。 孙断的脸色,霎时间变得异常难看,闷哼一声向后飞出,噗通摔在地上,狼狈无比。 狗子大口喘息,狞笑道:“孙断,你没想到吧,老子的魔障业报,全是装的!”孙断的神情却十分平静,平静到有些异常。 他嘴唇蠕动了一下,微笑道:“狗子啊狗子,你果然……将老夫故意藏起的上册也悄悄换去看了。老夫就知道,没有选错人。”狗子捂着越发冰寒的丹田,急忙将自己散去的真气调回,可身上所有内力转眼间融为一体,让他一身寒气扩散到四肢百骸,竟一副要冻僵的架势。 但他还是强撑着斥道:“老贼!我……我恨不得一口口吃了你的肉!少在这里惺惺作态了!”孙断擦去唇角那丝鲜血,笑道:“老夫真想杀你,你有一万条命,也已死得透了。你能在此时此刻算计老夫,才称得上是《不仁经》的最好传人。你且过来,老夫为你调匀真气,帮你度过这个难关,否则,如此阴寒的内力突然增加数倍,你恐怕承受不住。”狗子哈哈大笑,道:“这种把戏,我岂会上当!我既然能偷了你的功力,就能全部消化下去,你就在鬼门关里,看老子如何纵横天下吧。看在你当初没杀我的份上,你可以告诉我你当年的仇人都是谁,兴许我闲来无事,去帮你把他们都给杀了呢。”他嘴里逞强,但身上实在是难受无比,只觉得此刻要是跳进一桶水中,弹指间就能冻成一个冰棺。 孙断唇角微微咧开,哑声道:“你既然不信,那便靠你自己扛过去吧。生死有命,与我……无关了。至于那些仇人……你这样的人出了江湖,他们必定是不得好死了……”“老贼……老贼……”狗子哆嗦着靠在墙上,依然强撑着咬牙切齿道,“你……你莫要死得太快……等我……等我缓过……缓过这口气,再、再一层层细细扒下你的皮!”孙断捂着胸口咳了一声,一片污血顿时喷出洒落,染出一片猩红,他缓缓躺倒,突然,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起来。 “这……这就是……业报……么?”嘶哑的声音呻吟般说出这样一句,旋即,孙断的五官猛然聚拢到中间,全身的肌肉刹那间绷紧到扭曲,垂死野兽般的嘶鸣从他不住溢出鲜血的唇角浮出,带出一串红色的细碎气泡。 狗子很想看着孙断死,可身上的寒意越来越重,越来越重。 终于,在孙断露出恐惧到无法形容的表情的那一刹那,狗子闷哼一声,吐出一口浊血,委顿在床上,渐渐失去了意识。 等睁开眼的时候,密室中已经安静下来,暗不透光。 但狗子却能看到物件隐约的轮廓,勉强算是可以见物。回想起昏厥前发生的事,他一个激灵坐了起来,急忙掐了一把脸颊,吃痛,才相信此刻并非做梦。 他摸出火折子晃亮,看向墙边角落。 孙断果然还躺在那儿,但身躯已经僵硬,那张本就狰狞的脸上,凝固着他生前最后的容颜。 根本无法猜测他到底在死前经历了怎样的痛苦,狗子单只是看着那表情,就觉得一股恶寒从尾骨向上爬升,让他直想尖叫。 原来……原来魔障反噬带来的死亡,竟然如此可怖? 他浑身一震,猛然想到,自己其实早已阴元匮乏,若不马上去把预留的两个女子采吸一番,只怕下一个这样死掉的,就该是他。 我不能死……不能死! 他翻身下床,一个箭步冲向密室的机关门。 他如今《不仁经》的内功已经有了八重实力,活上一天就可以抵旁人八日苦修,施展阴性武功足有八倍威力,岂能甘心死在这种地方! 等不及去拧机关,狗子一掌拍下,森寒真气澎湃涌动,轰的一声就将那扇颇为结实的木门打成齑粉。 顾不上欣喜如今的盖世武功,狗子大步冲向外面,去找那两个女人。 跟着,他就发现,山寨和之前不一样了。 院子里倒着尸体,横七竖八,全是那些土匪,从仰面朝天的尸身来看,皆是一剑封喉,创口精准无比,不浪费半点力气,显然是江湖上的一流好手所为。 谁?是谁来了? 狗子想起之前有土匪说山下不知什么人在打听他们山寨的事,一股恐惧感从心底浮现出来。 他飞身过去,一拳砸开了关押女子的门。 他的血,瞬间变得冰凉。 那些女人都不见了,地上只留着凌乱破布和污秽痕迹,所有的女人,都被救走了。 包括,他为自己留下的那两个生存下去的希望。 绝望立刻化成猛兽,扑上来撕咬着他的心房,让他浑身颤抖,脑海一片空白。 这时,后颈突然传来一点尖锐的凉意,伴着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你是何人? 也是这山寨的土匪么?”狗子万念俱灰,只喃喃道:“我不是……我不是土匪……我是狗……我是……这里要死的狗……”说话的男子并未收剑,而是横架在他颈间,绕到正面瞄他一眼,冷冷道:“为何我刚才清剿此处匪徒的时候,并不曾见到你在?”狗子本已想干脆扑到剑上求个解脱,免得死前遭受炼狱煎熬,可一见到来人的脸,希望又再次从他的眼底涌上,伴着热乎乎的眼泪一起流下。 眼前这个白面微须的劲装剑客,竟是他的姐夫,杯酒坠月杜太白! 如今狗子满身狼狈一脸胡须,杜太白哪里认得出来,只皱眉道:“好端端的,你哭什么?你不是此间匪类,也是和那些女子一样,被强掳上山的么?”狗子涕泪交加,颤声道:“姐夫,是我……我是孝儿,方仁礼,是不是……是不是我大姐求你来救我的?”杜太白一惊,急忙抬手刷刷几剑,将狗子面上胡须削落大片,定睛一看,虽然过去许久,狗子长大几分,可毕竟上门提亲时曾被刁难过,印象深刻,依稀还能认出方仁礼的模样。 他的确是带着妻子来这附近打探消息尝试救人。他只道一年多过去,方家被带上土匪窝中,家中男丁哪里还能留下命在,仅盼着方家两位小姐容姿审美,被留下做压寨夫人,还能救出性命。 不料那些女子哭哭啼啼疯疯癫癫,还大半挺着肚子,连话都说不清楚颠三倒四,其中并无方家姐妹的身影。他只好先让她们去山寨大门外等着,自己抱着一线希望最后搜查两遍。 哪知道,幸存者竟是方家最后的男丁,小舅子方仁礼。 杜太白与夫人琴瑟甚笃,又知道岳丈一家是来探亲路上出事,心中愧疚已久,确定是方仁礼后,情绪也颇为激动,急忙将长剑收回腰间鞘中,一拉他手便向外走去,口中连声问道:“孝儿,你快将在这里发生的事情告诉姐夫,你另外两位姐姐呢?岳丈岳母呢?他们是不是已经遭了不测?”。 发布页2u2u2u点㎡狗子还没编好故事,就突兀得救,一时间讷讷语塞,不能言语。 杜太白还当他是想起其余家人的惨剧激动过甚,忙柔声道:“莫怕,莫要再怕,姐夫来救你,就不会再有事了。那些女子就在山门外等着,咱们这就跟她们一起下山,你姐姐也在下面等着,看到你她一定很是欣慰,等你心里好些,咱们再慢慢谈山上的事。”狗子的脸色变了。 山寨中的事情,那些女人就算知道得不多,可也没有傻到认不出他,突然忘了他就是将她们骗来给匪徒蹂躏的罪魁祸首。 这么多张嘴,他就是舌灿莲花,恐怕也很难说服大姐和姐夫,自己完全无辜吧? 怎么办? 狗子的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山寨的大门在他眼中,恍如一道跨过就要没命的鬼门关。 不对。 他是狗子,没有亲人,只剩下自己的狗子。 他没有姐姐,那么……哪里来的姐夫呢? 这是闻名一方的剑侠,那他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那么,谁要杀我,我就杀谁! 狗子咬紧牙,看到门外那些惶恐聚成一堆的女子,突然装作脚下一软的样子,靠在了杜太白的身上。 杜太白不疑有他,将他一搂,沉肩架起,柔声道:“孝儿,你走不动了?是不是受了伤?你哪里……”他的话到此为止。 狗子这一靠,用身体挡住了他的剑,被架起的那只手,突然运足了内力,狠狠一掌,打在了杜太白的后脑。 玉枕穴本就是致命要害,即便是寻常百姓用石头给武林高手照此来上一下,那高手也九成九要吃不消。 而狗子如今的内功,在江湖已有一流水准。 杜太白全无防备,哪里能禁得住如此一击? 这名震西南的一代剑侠,带着满面惊愕与不解,缓缓转头,望着自己千辛万苦才拯救出的亲人,望着自己妻子娘家最后的血脉,连一句遗言也无法留下,就这样软软倒地,含恨九泉。 狗子的手颤抖起来。 这一掌,杀掉了杜太白,也彻底杀掉了方仁礼。 但马上,他就重新冷静下来。 他还有事要做。 没有阴元续航,他随时可能殒命于此。 他不惜变成狗子,豁出去了全部,才苟活至今,他如何肯死? 他瞪着通红的眼睛,看向了才被救出来的那些女人。 他还记得那两个特地留下的女人的样子。 那是他的命! 他狂奔过去。 此时,那些本已吓呆的女人才尖叫一声轰然散开,像是突然见到了狼的羊群,慌不择路地奔逃。 她们穿的东西都是些粗布破衣,披头散发,看不到脸,哪里能轻易分出谁是可以救命的那个? 狗子心急如焚,一脚踢起几颗石子,运足真气劈手打出。 那些碍事的孕妇惨叫一声,被击破脑袋滚地倒毙。 “谁再跑就得死!”狗子怒吼一声,试图震慑住最后那几个身段苗条的女子。 可她们谁也不停。 他飞身一跳,抓过一个女子。一见不是,恼怒挥掌击毙,扭身再追。 转眼再杀两人,他心急如焚,正要再去追剩下三个,却听一声凄厉惨笑,旋即,最后残余的三个女子,竟然同时纵身一跃,跳下了断崖绝壁,葬身于万丈深渊。 狗子惨叫一声纵出数丈,扶着树干探头往下看去。 那正是葬送了不知多少尸身的地方,这下面的冤魂,就此平添了三个。 怎么办? 狗子的右手抖了起来,他伸出左臂握住,眼中,突然一道光芒闪过……“翠儿,你说……太白怎么还不下来?他上去快两个时辰了吧?”此时,山下的杜夫人还不知道发生的一切,只是焦急地等在树荫之下,望着身边的佩剑侍婢,蹙眉道:“我这眼角……从刚才就一直跳啊跳啊,跳得我心慌。 翠儿,要不你上山看看,太白若还没找到,兴许是地方错了,咱们就先回去吧。”那眉清目秀的侍婢莞尔一笑,相貌顿时显得极为可爱,她自信十足道:“主母不必焦急,主人武功高强,在西南一带罕有敌手,不过是些山匪,怎能伤得了他。想必是寻到了主母家人的线索,正在设法救人吧。”杜夫人叹了口气。用帕子擦了擦掌心冷汗,无力道:“若是如此就好,其实……我都已经放下了,太白却放不下。我爹娘弟妹落进土匪手中一年有余,哪里……还有生还之理。”翠儿嘴快,马上就开口道:“主母,总还有一线希望。您两位妹妹都和您一般的花容月貌,山大王抢去,未必舍得害死,虽说……虽说救下之后……哎,人活着就是好事,即便常伴青灯古佛,主母您总算还有可探望的亲戚不是?”杜夫人知道这侍婢天真烂漫,并非有心之语,更何况,说得并没有错,便点了点头,说:“若如此,真是最好的结果了。”又是一阵眩晕袭来,她扶着额角摇了摇头,轻声道:“无论此山中的结果如何,太白回来后,我是决不肯让他再找下去了。我……我不能为了自己家人,就拖累了杜家的香火。”翠儿微微一笑,凑近小声道:“主母,那……你是准备告诉主人咯?”杜夫人玉白面颊上浮现出淡淡红晕,略显羞涩。她婚后生活顺遂,公婆待她着实不错,只是听闻娘家噩耗之后,跟着丈夫奔波打探半年有余,不免清瘦几分,不如此前那么珠圆玉润。 不过丰美可人转为婀娜纤细之后,姿色反而更显娇美,毕竟清减皆在腰身,那饱满酥胸可是半寸也没有见小,常惹夫君爱不释手。 距离月事应来之日已经过去二十多天,往常从不会迟的杜夫人心中其实已经有了结论,她那纤纤柳腰之中,即将为夫君孕育诞下孩儿。 所以,差不多也是向前看的时候了。 回到杜家,就为爹娘弟妹立起牌位,将后事虚办了吧。 “翠儿,我有些渴,你拿水壶再去打些水来。”翠儿张望一眼并无山道的陡坡,蹙眉道:“主母,山溪未必有多干净,您此刻可已经不是自己一个了,要我说,咱们还是先走,套车回客店去,奴婢给您烧水喝。”杜夫人心烦意乱,强撑起一个微笑,道:“翠儿,你往上游走些,无妨的。 我只润润喉咙,等到太白就走。去吧。”翠儿无奈,只好将佩剑留下,叮嘱道:“主母,若是遇到不轨之徒,或是奔走野兽,就一边大叫一边拔剑,奴婢一定拼命赶回,护您周全。”杜夫人道:“好了,翠儿,你只管放心去吧。太白走前将附近趟了一个大圈,不会有事的。”“那奴婢去了。您和主人碰面,就只管先走,奴婢打水回来不见您二位,就往客店去找,奴婢轻身功夫不错,主母不必多等。”翠儿说罢,飞身跳上枝头,提气纵出,几个起落,便远远向着水声去了。 山幽林密,溪水之声不过微弱可闻,翠儿为人固执,若去上游找水,恐怕少说也要一、两刻才能回来,杜夫人耳边清静不少,微笑着铺下粗布,靠树坐下,闭上了略显失望的双目。 这一次再找不到,她就不打算再找了。 她心中最大恨事,还是方家香火从此断绝,一想到当年弟弟在自己胸前撒娇的模样,她便禁不住热泪盈眶,抽噎道:“孝儿……姐姐不该请你们来的……”“姐。”一声轻唤从旁传来,语调熟悉。 杜夫人只当是思念亲人过久,以至于出现幻觉,揉揉额角,喃喃道:“瞧我……竟听到孝儿的声音了。”“姐。真的是我。”她浑身一震,缓缓睁开双目。 眼前出现了一个少年,破衣烂衫,鬓发凌乱,一身脏污。 可那张脸,却分明就是她疼爱了多年的弟弟,方仁礼! “孝儿!”杜夫人喜出望外,急忙扶树起身,也顾不得山坡难行,一脚深一脚浅便向着弟弟跑了过去,“真是你么?真的是你么?你没死……太好了……”泣不成声的她,一把将弟弟抱紧怀中,道:“你长高了……以前姐姐还能搂你到胸口,如今……如今倒比姐姐还高些了。”她还如过往一样将弟弟的头按在胸口,只顾着宣泄久别重逢的激昂情绪。 欣喜若狂的杜夫人并未发觉,怀中少年的脸在埋入她柔软饱满的胸膛后,转眼变得狰狞而贪婪。 “孝儿,这些日子你是怎么过来的?”她哭了一阵,才意识到不妥,撤开半步,一边擦泪一边道,“你真被土匪劫去山寨了么?你怎么逃出来的?是不是太白找到你了?二妹和小妹呢?爹娘呢?孝儿,你快跟姐姐说说,姐姐着急死了!”他握了握拳,双眼盯着杜夫人的双乳,哑声道:“姐,姐夫死了。”如遭五雷轰顶,杜夫人身子一晃,险些坐倒在地,“你、你说什么?太白……太白……他……”他突然逼近,双手狠狠抓住了她的纤细腕子,喘息道:“姐,不光姐夫死了,我也就快死了。只有你能救我,你愿意吗?”杜夫人心神大乱,脑中一片混沌,本能道:“孝儿,你怎么了?你快说,姐姐怎么才能救你?你姐夫呢?他到底怎么了?你别吓姐姐……”“很简单的。”他咧开嘴,亮出了白森森的牙。 旋即,双手一扯。 嘶啦,裂帛之声,就此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