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花(NP)》 第一章嫁河神(内含触手play) “咿——!”唢呐炸响。喜乐在一片寂静中奏响了。 凤冠霞披,十里红妆,风光无限。 作为此次喜事的主角,白妹坐在轿子中,脸上却没有一丝喜意。 因为,她嫁的是河神。 “落轿——!” 随着村长一声呐喊,轿子停了下来,喜乐也渐渐停了下来了。 四周又重归寂静了。 白妹深吸了一口气,眼中却冒出一点点泪光。 面对可视化的死亡,没有人能够平静对待。 说来也好笑,这场读作嫁河神写做祭河神的‘婚礼’,最后一步是由祭品自己完成的。最完美的祭品,是心甘情愿的。 至少是表面上的心甘情愿。 喜乐已经停了好一会了,她知道自己该下轿了,该在众人的簇拥下走进河里、走进自己的死亡。 然而对死亡的恐惧让她紧紧地坐在轿子中,五指死死地掐入掌心中。 “新娘子。”村长低低地喊道,“吉时到了。” 吉时到了、吉时到了。 白妹颤抖着掀开帘子,僵硬的跨下轿子,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眼见着‘新娘’走下轿子,喜乐又重新奏响起来了。 明明喜乐奏得很热闹,白妹却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一声、又一声…… 脚接触到了水, 水没过了膝盖, 没过了腰, 没过了胸。 紧接着就是踩不到底了,白妹挣扎着踏了踏水,努力的将头昂起来,想去接触空气,去呼吸。然而厚重的婚服吸足了水,将她往水中带。 她挣扎了几分钟,呼吸到的空气越来越少,越来越少。 那一刹那,白妹突然意识到,死亡真的要来临了。 “不!”她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尖叫。 突然一个滑腻的东西缠住了白妹的腰,猛地将她往水中带,她头上的红盖头很凑巧地滑落下来。 岸边的唢呐声还未停下来,这将会奏上一夜,也许这是奏给河神喜乐,也许这是奏给新娘的哀乐。 …… 白妹扯着缠在自己腰上的东西,那个东西滑溜溜的,像是被褪去了鳞片的某种鱼类。 她费力的睁开了眼,在白色的气泡中,白妹看见了那个缠在自己腰上的东西,那不是鱼,而是某种黑色的怪物,像是一条黑色的蛇,但底部却密密麻麻布满着吸盘。那怪物的一端紧紧的缠在她的腰上,另一端藏在深不见底的河水深处。 白妹从自己头上拔下一个簪子,往那怪物身上插去,有血从它的伤口中流出。 怪物吃痛,一时间松开了对白妹桎梏,白妹抓住机会,连忙朝水面游去。 还没游出一步,白妹又被那个‘怪物’捉住,紧接着她看到有更多的和这个缠住她的怪物一样的‘怪物’从深不见底的河底扑了出来,不约而同地同时缠住了她。 白妹挣扎着,呜咽着,她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渐渐的,白妹放弃了挣扎。 …… 似乎是感受到了白妹挣扎渐弱,“怪物”不再采取死死缠着的战术了,而是开始慢慢的,顺着白妹婚服口子游进去,紧紧的贴着她的肌肤,留下一摊摊粘液,又被河水冲淡。 半昏迷状态的白妹感受到身体四处的粘腻感,猛地挣扎起来,想要摆脱这种奇怪的感觉,“走开,走开…” 她嘟囔着,却被河水猛地呛了一口,她也就又重新清醒过来了。 由于氧气的极度缺乏,白妹的脸涨的通红,好似随时都会因为缺氧或者呛水而死去。 随着白妹的持续挣扎,怪物又开始缩紧了,一边紧紧缠着她,另一边又缓慢的向上攀去。 突然,某一个怪物停留在一处高耸的地方,吸盘猛地吸住那里一个小小的凸起。怪物似乎很钟情于那处,它一会儿用吸盘吸附住那里,留下一摊摊粘液,一会又用尖尖处拨动着那处,让其在河水中发出细细的声响。 “嗯~”白妹哼叫了一声,身体上奇怪的感触和窒息的痛苦,此时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快感。哪怕此时的她可能随时都会死去,下体也不住的分泌粘液。 也许是白妹的哼叫声,惊醒了怪物。原本沉溺于玩弄她的胸的怪物又开始向上爬去只留下一两个仍在此流连。 怪物从白妹的胸口爬起,顺着她婚服的领口来到了她的脸上,然后猛地捂住白妹的口鼻! 说来也怪,口鼻被怪物捂住之后,白妹又接触到了氧气。仿佛怪物是特意让她活下来一样。 但随着这种氧气的吸入,白妹开始觉得身上开始冒汗,一种极度的空虚猛地在她体内爆发出来,想要某种东西填满她体内的空虚,下体也不住淌着蜜水。 “…”她张了张嘴,想要呼唤那种东西。 然而怪物见她张嘴,便分了一缕,顺着她的嘴巴进去,在她喉咙口处抽插着。 由于蜜水过于浓稠且多,怪物终于从层层婚服中找到了那处。 它先是挑逗着那颗涨血的小豆豆,很自然的,又是一滩蜜水扑了它满怀。怪物顿了顿,然后疯狂的顺着那个小洞挤去,然而此时两者的尺寸极度不符!只一下,小洞便裂开一些有丝丝血液流了出来,又被河水冲淡。 “嗯~啊~”极度的痛苦让白妹猛地惊醒,她扭着屁股想要退出。 然而尝到甜处的怪物又岂肯她退出?怪物紧紧缠着她,并且持续且疯狂的朝那个小洞里进发。 “怪物们”配合的十分默契,此时的白妹突然恍然大悟,这些个怪物,应该是只有一个。一个怪物长着这么多个触手。 不过她知不知道这件事都无济于事了。 怪物缠着她,贴着她,在她身上各处蹂躏着,抚摸着,挑逗着。 白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感受着怪物在她体内的驰骋。 …… “咿~呀~”模糊间,白妹又听到了喜乐在奏响着,她抬了抬头,望向水面。 从河底看向水面,能很清楚的看见那轮皎洁的月亮,纯洁无暇。 而河底的她,被可怖的的怪物缠弄着,也许与河底的淤泥无异了吧。 月亮皎洁,白妹闭上了双眼。 喜乐声声,白妹的意识渐渐模糊… 第二章入洞房(上,微h) 喜乐声声,新房里的烛光微动。 新娘子凤冠霞帔端坐在新房里。 “吱~呀~”新房的门被人推开,走进来的新郎官脸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似乎刚刚喝了点酒。 白妹被开门声惊醒,她迷迷糊糊的抬眼,入眼却是一片红。喜乐声隐隐约约的还能听个大概。 今天是我大婚的日子啊。她猛地想来了。 “砰”地一声,房门被人关上了。白妹心中有点忐忑,我的新郎官会是怎么样的呢?她红着脸,听着衣服沙沙声,脚步声挪近 “唰”的一声,红盖头被人掀开了。白妹眼睫毛动了动,她抬眼望去,她的新郎官生的十分俊俏,嘴角含着浅浅的笑意。 白妹从未见过如此俊俏的男儿郎,她脸颊顿时红霞飞起。 “相…相公。”她扭捏着,红着脸叫了一声。 新郎官笑了笑,并未应道,只是摸了摸白妹的脑袋,“我帮你拆了这些玩意吧。”他的声线沉稳却温柔。 白妹温顺地低着头,任由自己的相公拆着她脑袋上的钗子。 这是白妹从小到大第一次穿的如此正式,就是为了这场婚礼,因为这是一场嫁给…嫁给谁的?白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好像有什么东西忘记了一样。 钗子全都被拆下来了,白妹的头发垂在了床上。 新郎官的手顺势从白妹头上抚了下来落在她的脸上,他摸了摸白妹的脸眼神慢慢变暗。“你愿意一直留下来陪我吗?”他低低说道。 “当然愿意。”白妹温顺地蹭着他的手,眼神亮晶晶地盯着他的眼睛,“你是我的相公啊!”她笑道。 男人笑了,亲昵地点了点白妹的鼻子,“那今天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他的声音有点沙哑。 说着他凑过去,先是吻了吻白妹的眼睛,然后低下头捉住她的嘴巴,细细地含入嘴中。 他的舌头也滑进去勾住那个藏在嘴巴深处的小舌。他细细的,慢慢的,带着她的舌共舞。 白妹猛地被吻住,有点不知所措,她下意识地抓住自己相公的衣袖。哪想到她这般做后,男人却更加敏感,猛地把白妹按到在床紧紧的桎梏住她,嘴巴却不停歇的在她嘴里作怪。 “唔!”白妹惊呼一声,却只得发出轻轻的一声,而她原本抓着新郎官衣袖的手,也下意识的抱住他的腰了。 在白妹有点呼吸不上来之前,新郎官结束了这个漫长的吻。 “你抱我有点紧哦。”男人轻轻调笑道,而后慢慢含住白妹那颗有点泛红的耳垂,“真乖啊!”他用牙齿轻轻咬住白妹的耳垂喟叹道。 听到男人的话,白妹猛地松开抱住他的手,而后却感到耳垂一湿。他、他含住了自己的耳垂!白妹的脸顿时烧红起来了。 “嗤~”男人吐出嘴里的耳垂,半坐在白妹身上。 红烛微闪,新郎官慢条斯理地拆着他的新娘,一层又一层。 最后,新娘子洁白的身体赤裸裸的躺在红色的喜床上,像是一朵盛开的花。 “真美啊!”新郎官借着红烛的光,欣赏着自己的新娘子,“真是…纯洁无暇的。” 白妹的脸烧的通红,迷离的双眼看着面前衣冠楚楚的新郎官,似乎有一丝微风刮过,她抖了抖,轻轻地把自己的腿夹的更紧。 “夹着干什么。”新郎官一条腿屈膝插入白妹的两腿之间,将她的腿分开,更美的花朵在她的私密之处绽放开来,似是接触到凉风,她那处微颤,有一滴晶莹的蜜水流出。 第四章白日宣淫(口交) 已经成婚好几日了,白妹还是不是很习惯自己相公尾河时不时的亲亲抱抱,特别是在白天的时候,这总让她觉得很羞愧。 “不要嘛。”白妹躲了一下尾河的亲吻,“现在还是白天呢。”她扭捏着撒娇道。 尾河笑着把她拢入怀中,“怕什么。”他吻上白妹的脸颊,“这里只有我们两个呢。”说着,他把白妹打横抱起,朝床上走去。 白妹虽有些扭捏,但这几天都是这么过来的,半推半就的,也就从了尾河的要求。 尾河轻车熟路的把白妹的衣服剥开,两人先是热吻了一番,正当尾河准备扶着自己的性器进入白妹的小穴时,他突然起了点坏心思。 “娘子,你说,我都帮你舔过这里了。”尾河修长的手指落在白妹的小花上,眼中含着一丝促狭的笑意,“你是不是也要帮我舔一下。”他挺了挺腰,拿性器轻轻的拍击了下白妹的小穴。 白妹的视线落到尾河那个狰狞的玩意上,那玩意又粗又长,她眼中含着一丝泪水,讨饶似的看向尾河,“相公~你那个,太大了。” 尾河笑了笑,站在床边,“先试试。” 白妹有些哀怨地横了他一眼,跪坐着爬到了床边上,她抬起脑袋,性器惯有的海腥味扑面而来,她抬起两手勉强的将尾河的性器抓牢,“相公~”再下嘴前,她还是求饶似的看向尾河,希望他能放过自己。 尾河眯着眼睛,挺了挺腰,把性器送到白妹嘴边,“先舔舔。” “唔~”白妹被尾河的性器堵住了嘴巴,她尝试性的伸出舌头舔了舔那处,一股咸腥味占据了口腔。 她皱了皱眉头,横了眼尾河。 不过开始了第一下,后面的自然而然也就不成多大问题了。白妹无师自通地舔着尾河的性器,先舔了舔肉棒头头,逐渐舔到棒身上去,不一会,尾河的肉棒上便沾满了粘腻的口水。 “嗯~”尾河喘了口气,他抓住白妹的后脑勺指导着,“含住,用你的舌头舔棒身。” 白妹听话的张嘴含住尾河的肉棒,先是用舌尖舔了舔他的马眼,愉悦的吞进马眼流出的液体,然后慢慢的把肉棒含进去。她吃力的长大嘴巴用力吸吮着尾河的肉棒,同时手也不闲着,一边一个揉着尾河的精囊。 “啊~”尾河仰起头,眼角冒出了点泪水,他感受着白妹软软的舌头不由的紧紧抓住白妹的脑袋,自己也开始抽插着。 “唔!”白妹猝不及防的感受着尾河猛烈的入侵,那一下仿佛侵入了喉管,她感到有些干呕,牙齿也不禁磕碰到了尾河的棒身上。 “轻点!”在此关头之上,尾河的声音都有点变调了,他紧缩精门,不甘心此刻就泄出,“再等等我!”他继续抽插着,两手紧紧的按住白妹的脑袋,恨不得将其和自己的性器牢牢的镶嵌在一起。 白妹有些难受捶打着尾河的大腿,想要退出。然而尾河却不肯持续而激烈的在她口中进出,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泄了白妹满嘴。 “唔。”白妹张着嘴巴呕了呕,由于此刻尾河的精液数量之多还有部分被她吞进去去了。 “下次别吐了。”尾河满意的看着白妹,他摸了摸白妹的脑袋说道。 “没有下次了!这个好难受的。”白妹嘟着嘴巴,撒娇道。 尾河抱住白妹,笑着说道“练练,练练就好了!” “哼!”白妹朝他翻了个白眼,然后躺在床上,朝他张开双腿,“你是爽了,我还没有呢。”腿心中间的小花早已经湿透了,此时还在冒着一丝丝晶莹的蜜水。 尾河伸手揉揉自己的肉棒,很快它又胀大起来了,“那我就满足你好了。” 他跪坐在床上,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另一手打开白妹的花穴,刚一对准,就插了进去。 “啊~”白妹失声叫道,腰部猛地一用力,弓起了一个漂亮的弧线。 天已经有些暗了,白妹一边浪叫着,一边望着窗外,觉得这个日子过得很是舒服。 今天更新有点晚了抱歉qaq,看到有好多小可爱们投喂了珠珠给我,超级感谢! 好像一般都有什么五十珠福利的。别人有的我们也有!你们有没有想要的福利加更? 第五章幻觉(h) “嗯~啊~”烛光微动,白妹跪趴在床上,尾河以后入式的方式进入她。 自从上次口交开了一个头之后,尾河就开始喜欢玩各种花样了。 尾河握住白妹的腰“啪、啪”的进入,不时有点水声在二者的结合处响起,显得极其色情。 “嗯~啊~相公、相公!”随着尾河不断的撞击,白妹的乳肉也随之波动,尾河听着白妹的浪叫,伸手抓住那两个洁白的乳肉开始蹂躏。 “嗯~哈~”白妹爽的昂起了脑袋,眼尾微湿,同时有点点口诞顺着嘴角流下,“快一点啊哈~相公相公!”白妹一边浪叫,一边扭着屁股,想要尾河进入的更深一点。 尾河紧紧抓住白妹的乳尖,下体更加快速地耸入,精囊拍打着屁股的声音也逐渐变大了。 “啪,啪!” “啊,啊!不行了,要丢了!”白妹眼角的水雾越来越重,最终化为一滴泪水流下。 “小骚货。”尾河暗骂了一声,感受着白妹喷涌而出的蜜水浇了小尾河满身,他又勉强的抽插了几下,听着两人结合处变为“咕叽,咕叽”的声音,终于忍不住泄了出来。 两人同时喘着粗气,尾河亲吻了一下白妹身上由于情动而冒出的薄汗,笑着道,“清洗一下吧。” “嗯。”白妹动了一下,感受到尾河的精液混着自己的淫水从她体内流出,脸顿时红了起来,“去打洗澡水呀!”她红着脸拍打了一下尾河,眼中却含着笑意。 打完洗澡水后,尾河对白妹表示自己可以帮助她洗。 “不需要!我自己可以!”白妹瞪了瞪尾河,这个男人上一次也说帮自己洗,结果帮着帮着,又在浴桶中来了一次。 “真可惜。”尾鱼假意地叹了口气。 步入水中,白妹先是把腿间的粘液清洗干净。由于尾鱼射的很深,她需要张开腿勾着身子,伸手去挖。 “嗯~啊~”挖的同时不小心碰到了小豆豆,白妹一边娇喘,一边挖出精液。 可同时,足够的刺激又让她不住的冒出淫液。 就这样,没完没了的折腾了一会,才彻底洗干净腿中的淫液。 白妹喘着气,闭着眼睛半躺在浴盆里。在极累之时,泡个热水澡是很容易陷入昏睡的状态之中的。 白妹此时就好像陷入了昏睡之中。 在昏睡之中,她仿佛感觉到一种水汽渐渐浮在自己身周,同时有一种熟悉的窒息感袭来。 白妹皱着眉头,想要摆脱这种感觉。突然,她感觉到有一些软软的东西,缠在了自己脚腕处,然后慢慢向上爬。 “不…不要。”她不住拍打着水,在水中挣扎着。 这种感受好熟悉啊。一个念头在她心中闪过。 “啪!”浴室的门猛地被推开,白妹惊醒,她和尾河对视了一眼。 “怎么了?”尾河皱着眉头看着她,眼睛朝已经有些平复下来的水中看去。 白妹歪歪脑袋,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刚刚好像,做了个噩梦。” 她也看着自己浴桶中的水面,“不过,不太记得了。” 白妹缓缓的说。 第七章尾河(剧情) “我梦见了一场婚礼。”白妹紧紧地盯着尾河说道,“一个用来祭神的婚礼。” 尾河闻言,缓缓地挑了一下眉,“祭神啊。”他走到床边坐下,很平静地看向白妹。 “对,祭神。”白妹垂下眼眸,扶着窗户,心中涌现一种巨大的茫然,她抬眼看向尾河,尾河面上无悲无喜,眼中有她,又没有她。 白妹望着尾河,心中冒出了一些不可思议的猜想,顿时,她心中有些退缩,但紧接着是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勇气,“一个村里的女孩子抽中了签,于是成了河神的祭品,穿上美丽的婚服,走向河底……”白妹舔了舔嘴唇,“不,不是一个女孩子,是无数个,无数个女孩子。”毕竟,这个‘习俗’是由古至今的嘛。 “听起来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尾河站起身来,缓步走到白妹身前,他抬手拂过白妹的脸颊像极了婚礼的那一天。 “我是第一个发现的吗?”白妹看着近在眼前的尾河,声音有些颤抖。 尾河“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傻丫头,你莫不是以为我是河神吧?”他摸了摸白妹的脑袋,“我可没这么大本事。”尾河眯着眼睛,望向窗外,雨下得更大更激烈了,仿佛要把这片净土摧毁来,“我什么也不是。”他喃喃自语道。 “不!我有印象!我走到河里被一团触手围着,然后一眨眼来到和你的婚礼上!还有……还有!这些日子我也能看到那些触手的幻象,但它从没和你同时出现过!”听着尾河的回答,白妹反驳道,最后,她停了一下,缓缓的看向尾河眼中有些哀伤,“我知道,有条河叫尾河” 那条叫尾河的河不是村里行祭神礼的那条大河,而是从村里最高的山上下来的,在村子中绕着弯穿行了几遍最后和那条最大的河汇合的小河。 村里的人都说那只是条支流,不是一条完整难的河。但是,白妹却不认可这种说法,她是一个孤儿,是奶奶从尾河里捡到的,于她而言,尾河与那条需要被祭祀的河是不同的。所以,她给尾河取了一个名字。 听到白妹这么说,尾河笑着道,“这真是很巧。”他再次望向了窗外,雨下得更加激烈了,“不过你想错了,我真的不是河神。”他再次抚摸了以下白妹的脑袋,白妹觉得脑子一晕,就这样倒在了尾河怀里。 “我只是……一条……”尾河抱着白妹把她放在了床上,“只有一个人,认可的……河而已。” 他看着晕倒时,眉头还紧皱的白妹,抬手抚平她的眉头,然后笑了笑,“真好……比我想的聪明、勇敢很多啊。” “哗……”大风刮过,房顶被掀开了一半,雨水落到屋子里来了。 尾河抬手挡住几滴将要落在白妹脸上的雨水,“这样,我就放心了。” “就是有点可惜,只有几日而已。”他吻了吻自己的新娘恰似新婚当日那般。 “真乖啊。”他感叹道。 非常抱歉qaq今天又双叒叕卡文了。不过这个高潮点过去了!后面不会再卡文了!明天会出现新男主哦,如果顺利的话,可能会出现两个。 第八章我姓屈(剧情) 白妹醒来的时候,感觉全身都是酸疼的。她睁开眼怔怔地望着脑袋上的石头顶,怎么想也想不到为什么自己在山洞里。 “你醒啦。” 旁边有声音响起,白妹扭头看去,是一个皮肤黝黑,笑起来有一排大白牙的少年。 “你是…?”她张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子极其的干。 少年从怀里掏出个水囊,递给了白妹,“昨晚路过旁边这河的时候,看见姑娘你晕倒在旁,我们…将…我们主子就把你给救下来,顺便在附近找了个山洞过夜。” 白妹接过水囊,就往嘴里灌了一口,听到这话,她愣了一下,想到尾河和那一片倾盆大雨。 “谢谢。”白妹闻言坐起身来,想要向少年鞠一个躬。 “哎…不用这么客气。”少年阻止了白妹的动作,紧接着他有些纠结地问道,“就是…可以问一下,你是为什么额…穿成这样倒在河边?” 白妹低头,发现自己穿的还是当日的那套喜服,和尾河成亲几日的日子仿佛如泡沫一般,一晃眼,就没了踪迹。 还不等白妹回答,少年就继续说着,“如果不方便说的话,也没有关系的!” 白妹看着少年敲敲观察着自己,突然一下子,心中的郁结烟消云散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看着自己的喜服,张嘴预说,突然想起这世上的人,大多是敬畏鬼神的,于是她换了个说辞,“只不过,是逃了个婚而已”她眨了眨眼睛,有些俏皮的说道。 其实这样说也挺出格的,但是少年面上却未表明出任何不适,他点了点头,示意自己了解了,便没有再继续问下去了。 山洞口处有些嘈杂,白妹往山洞口处望去,发现有几个人正提着一些东西往里走来,她才恍然,怪不得先前洞穴里只有自己和少年两人,原来别人都出去找东西吃了。 “醒了?”领头的那个人,比别人要高出一点,穿着也更加华贵一些,他平静地扫过一眼白妹,淡淡的说了一句。 白妹意识到这个人可能是先前少年说的,救下自己的那个‘少爷’,她连忙起身鞠了个躬,“多谢恩公的救助!” 那人平静地承受了白妹的这一拜,他把手里刚采摘下来的果子递给了白妹,“吃点东西吧。” 递完之后,那人坐在离白妹不远不近的地方,慢慢的吃着手中的野果,并没有询问白妹的来历。 白妹敲敲抬眸观察着那人,那人长得剑眉星目,冷着个脸,看着很难接触。 “你等会要去哪里?”吃过果子之后,那人扫视了一眼白妹身上的喜服,面上却并没有一丝波动,“附近有个村庄,不过如果走出这座山的话,会有一个小镇,就是难走些。”他看向洞外扬了扬下巴,“你要去哪里?” 白妹眯着眼睛,看向外头,外头是郁郁葱葱的山,挡住了她的视线,也许这时她才真正意识到,山的外头还有更大的世界。 “我想出山。”白妹紧紧地盯着那人的眼睛,坚定地说道。 “好。”那人的只是淡淡地点了个。 白妹望着身上繁复的喜服,笑了笑,叁下五除二,扒掉了外头的装饰,选择轻装上阵,“可否请问一下恩公的姓名,来日我必当涌泉相报!” “不必。”那人看着白妹果断的动作,眼神中有一些欣赏,“我姓屈。” 我发现我写文前面几张全是肉,后面几张全是剧情捂脸。感谢小可爱们的投喂,马上又有肉肉啦! 第十章小老鼠与采花贼(微h) “嗯…哈…” 白妹跪趴在床上,尾河从她背后进入她的身体,每一次冲撞,她的胸就一阵抖动。 尾河找到白妹体内的敏感点,快速的冲击。 “宝贝。”尾河俯身朝白妹耳朵吹了口气,紧紧的抱着白妹,“你怎么…” 白妹微微喘着气,脸颊微红,“什么?”她的声音有点沙哑。 尾河蹭着白妹,用舌尖舔着她的脸颊,“把我一个人丢下呢?” 白妹还未反应过来,便感觉一阵窒息,同时,一些柔软且粘腻的触手,也慢慢从她腿上游走上来缠到了她的身上。 “唔!”白妹皱着脸,死命挣扎着,然而,这些她越挣扎,这些触手缠的越紧。 尾河也压着她,把自己的性器送到更加深处的地方。 “你为什么,为什么,要把我一个人丢下!” “我们不是成亲了吗?” 尾河一边低吼着,一边握着她的腰,猛烈的入侵。 “唔…啊…” 白妹痛的眼泪直流,这个时候她压根感觉不到爽意,反而觉得很痛。 “不要,不要。” 她不住挣扎着,想脱离尾河的怀抱,和触手的控制。 “为什么不一直留下来陪我呢?” 最后,尾河撕扯着白妹的耳垂,恶狠狠地说道。 “留下来陪我吧,娘子。” 白妹睁大眼睛,耳边似乎传来一阵阵水声,她好像又回到了,那片冰冷的河水中。 “砰-!” 白妹猛地睁开眼睛,她此刻还在浴盆中,只是整个人陷入了水中口鼻都被淹没了。 她从水中跳了起来,扶着旁边的屏风,惊魂不定地注视着这一盆水,这水中似乎有点小小的触手,但一眨眼,又没了,好像只是幻觉而已。 “砰!”“砰!” 白妹被一阵连声音给吸引住了注意力,就是这个声音把她从梦魇中唤醒,她皱着眉头,尽量把自己的思绪放在奇怪的声响上,而不是刚刚的梦上。 她仔细辨认着,声音似乎就在她的房门外。白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房门边,小心地开了一条缝,想观察下外面有什么。 她轻轻推开门,眯着眼睛在黑暗中观察,好像站着几个人? “哗-!” 来不及看清,她眼前一晃,就感觉自己落到某个人的怀里。 “哟!”那个人恶劣的捏了一下白妹的胸,“怎么?小老鼠光着身子就想跑出来啦?”他轻笑道。 听到陌生男人的声音,白妹脸一红,意识到刚刚洗澡忘记穿衣服就跑到房门这查看了,想到这,她猛地挣扎。 “嘘-”男人捂住白妹的嘴巴,凑到她耳边说道,“小老鼠不想被别人看到,就不要发出太大的动静呀。” 白妹意识到挣扎行不通之后,又念着男人的话,干脆停止挣扎,整个人缩在男人怀里。 外面的人似乎听到房内有些动静,走了过来,喊到,“客官怎么了?”是店小二的声音。 白妹愣了愣,这跟想象中的劫匪一流有些差距。 男人又捏了捏白妹的胸,“编个理由。”他把玩着白妹的胸,轻描淡写地说道。 “刚刚洗澡起来,脑子有点晕,在澡盆那绊了一下。” 白妹羞红着脸,胡口编了个理由。 店小二也未深究,只是念叨了一句,“客官晚上小心点,别随便出门哦。” “这里采花贼比较多。” 白妹感受着男人的手又摸向了她的屁股,在心中苦叫道,不会吧,这就碰上了个采花贼? 第十一章邪教(上,剧情) 白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心想幸好自己没有完全听信他的话,否则现在就被人踩脚底下了。 “你……不是走了吗?”白妹假笑着说道。 男人也不觉得有多尴尬,微抬下巴指着跟他一样同时从楼上掉下来的几个人,笑着说道,“你看,出了点小意外。” 白妹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那几个人披着黑色的袍子,带着银白色的面具,藏头露尾的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人,那几人嘴里还一直在念叨着些什么,看起来,白妹一开始听到的声音就是从他们嘴里蹦出来的。 “他们几个,藏头露尾,嘀嘀咕咕的,不是什么好人。”男人把白妹心里话说了出来,他轻笑道,“小老鼠,来我这,别被人抓到了。” 白妹看着两方对峙着,心想,如果你采花贼输了,我也要跟着倒霉,断断不能早早站队,更何况,这件事跟我什么关系?大不了,认个倒霉先走罢了。 于是白妹拒绝了男人的邀请并冷脸对这双方说,“我不知道你们在干嘛,但这事与我无关,我也不会说出去。”说完,她便准备出去,远离这场争锋。 男人看着白妹冲出去,微微挑眉,有些无奈的笑道,“还真把我当成坏人了。”男人轻瞥对面那几个面具人,看着他们仍然一动不动,似乎并未注意到白妹一样,他眯了眯眼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 于是,男人直接跳下床,叁两下,拽住了白妹的手,白妹一下没刹住车,倒在了男人的怀里。 白妹惊愕抬头,看见一个熟悉的下巴,她皱着眉,咬牙切齿道,“采花……”她及时刹住了车,“你干嘛?我不惹你们,你们也别惹我好吧?” “不是,我就问你一个问题。”男人扶稳白妹,很认真地盯着她的双眼说道,“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声音?”白妹一脸懵逼地看着他,“不是,这大半夜地能有什么声音?除了那几个人一直不知道在叽里呱啦地说着些什么之外,就什么也没有” 哪想到,男人听见白妹这般说,脸色顿时变了一下,他用一种审视的眼神望向白妹,沉声说道,“你听得见?” “你……听不见?”白妹一挑眉,一脸奇怪的看向他。 男人皱眉刚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那些面具人却齐齐地抬起脑袋,死死地盯住了白妹。 那个领头的面具人笑了两声,“你听见了啊!”他地声音十分沙哑难听,像是含着一口沙子说话。 面具人看着白妹的眼神火辣辣的激动,“原来你就是吾神引领而来的信徒啊!” 白妹听到‘神’一词脸色就有点不好了,“什么……神?”她想到自己被迫嫁给的‘河神’和尾河。 “祂是伟大的海之霸主!注定要给我们带来新生的神!”面具人抬起双手,仰望大叫。 听着面具人说的与河无关,白妹顿时放下了心,至于海是什么?她从未听闻过。 看着面具人如此虔诚的样子,白妹害怕自己说不信仰,会被追杀,看着敌我的人数相差之大,于是她嘴巴张了张,最终还是选择不说话。 面具人陷入狂热之中,暂时没有看出来白妹的不诚,反倒是‘采花贼’看着白妹的沉默,发现了这一事实。他轻笑了声,伸手把白妹环在怀里,运起轻功,朝外逃窜而去。 番外,吸奶(h) “唔…” 游景明含住白妹的唇,用舌头顶开她牙齿,邀她的舌共舞。 白妹回抱住游景明的腰,微微喘气。 “我的…小老鼠啊。”游景明贴着白妹的脖子,伸出舌头在她脖颈处舔舐着。 脖颈处传来温热的触感,白妹脸颊通红,下体开始流出一些蜜液,“哈啊~” 她兴奋地眯起了眼,抓住游景明在她身上来回抚摸的手,往自己胸上按,“有点涨。”她暧昧地朝游景明眨了眨眼,“帮我~” 游景明眼睛微红,他沙哑着嗓子说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游景明一边轻轻地揉捏着她的胸脯,一边摸索着解开她的衣服,“真繁琐。”他嘟囔着,干脆手一用力,把衣服直接扯开了。 白妹的皮肤乍一接触到有些微凉的气息,微微泛起了红,由于游景明粗犷的动作,一些奶水流了出来,看着十分诱人。 游景明被眼前的美迷住了,他轻轻抚摸白妹,一些小小的鸡皮疙瘩顺着他的抚摸冒了出来。 白妹深吸一口气,她轻轻踹了游景明一脚,“很涨呢!”她抖了抖自己的胸,有点点奶水冒了出来。 游景明被她踹过了神,他轻笑了声,低头先是顺着奶水流过的痕迹,把溢出的奶水舔舐赶紧,再返回去含住白妹一边乳头,轻轻吸吮着。 “嗯啊~”白妹尖叫道,下体的蜜穴又吐出一汪蜜水,她夹了夹腿,双腿有些无力了。 “到…到床上去。”白妹靠在墙上,低喘着气说道,眼角有丝丝雾气。 游景明闻言,咽下了嘴中的奶水。将腿软的白妹打横抱起,往床上走去,“尾河难得干了件好事。”他眯了眯眼,“奶水果然跟你很配呢。” 白妹冲他翻了个白眼,“天天涨奶很不舒服的好吧!” 游景明色气地低笑了一声,“那我天天帮宝贝吸干净哦。”他舔了舔嘴。 “说到,”听到游景明的话,白妹也浅笑了一下,她靠近游景明的耳边,轻轻舔舐着男人的耳垂,说道,“就要做到哦。” 男人被女人刺激地眼睛微红,他加快了脚步,把女人放到床上压了上去,“小老鼠成精啦。”他把女人剩余的一点衣服全部撤掉,而后快速的推着自己的衣服。 很快,两人就赤裸相对了。 白妹皱着眉头,踢着游景明高高昂着头的小兄弟,看着它吐出一点点液体“喂!采花贼,你要先吸干净哦。”她挺了挺胸,示意这儿,“否则,才不让它进来。” 白妹顽劣地笑着,用脚趾头轻轻夹着小游景明,逗弄着。 游景明吃痛,低喘了声,然后微眯着眼看着白妹骚受弄姿,“一起来嘛。” 他伸手把白妹的腿打开,看着白妹两腿间湿淋淋的,伸手探去,白妹小穴早已经饥渴难耐了,紧紧的吞咽着男人的手,“都这样了,还傲着呢!” 白妹连续喘着气,眼神早已飘忽起来了,但还是嘴硬道,“先吸奶,再进来。” 游景明听着她的话,无奈的笑了笑,“好!” 他低下头,含住一边奶,吸吮着,又伸手揉挖着白妹的小穴。 白妹爽的整个人飘飘欲仙,她又缩紧腿,在游景明背上敲打着,叫着,“要飞了!嗯~啊~要飞了!” 游景明看着白妹爽的白眼都翻出来了,低笑了一声,用水淋淋的手,扶着她的腰,闯了进去。 白妹叫了声,爽的腰都弓了起来。 游景明乘机拖住她的背,下体一边动着一边吃着她的奶。 “嗯…啊…”白妹早已爽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有一些凌乱的叫声。 前几天在火车上奔波捂脸 最近肯定会日更的啦! 第十四章店小二 “所以,我要想办法混进他们那群人中?”白妹摸了摸钱袋子,笑得很真诚。 听到白妹的疑问,游景明却很平静的笑了笑,“不用想办法,你能听到那个声音,他们就会来找你的。” 白妹一挑眉,她很清楚这个男人肯定有什么事情没有讲清楚,“但是,你就在他们面前带走了我…”她暗示道,最开始在自己房间时,两方人很明显是处于对立面的,自己被他掳走,又回去,傻子都知道有猫腻。 “只要你能听到就可以。”游景明平静的说道,“他们都是些狂信徒,你能听到,就说明你是被他们的‘神’所赐福的人。”说到这,游景明有些讥讽的扯了扯嘴角,“只要你还能听到,他们就会无条件信任你。” 听到游景明的解释,白妹笑了笑,没有再过多问了,“你要保证我安全。” “当然。”游景明爽朗的笑起来,“只要我没死,你肯定不会死!” “你立誓。”白妹说道,她明白像游景明这样对神学头头是道,对某个神却不屑一顾的人,往往是由另一个狂热的信仰的,神,就像她原来的村子一样,“对你的神立誓。”白妹说道。 游景明听到她的话,笑了,他伸出四指指天,张了张嘴,“…” 当游景明开始立誓的时候,白妹却感觉脑子一昏,她勉强盯着游景明,却丝毫不能听清他在说什么。但当游景明停下之时,冥冥之中,她理解了男人所立的誓言,如果不能保障她的生命,游景明必将万世不可超生。 “看吧。不是一个神,你根本听不见我所祈祷的内容。”游景明咧嘴笑道,“所以,他们那些恶神的狂信徒肯定会信任你的。” 白妹终于放下了心,她把钱袋子好好收好。 白妹回到旅馆时,天已大亮,她又续交了一些钱,说自己打算在这里多住一段时间。 眼见着自己的住客从外面走进来,旅馆的掌柜,也没有多言,只是微微抬头,冷冷地扫视了她一眼,点了点头,“晚上不要乱跑。”他的声音沙哑,听得人有点难受。 白妹闻言,多注意了一下掌柜的,昨天她住进来的时候,掌柜的并没有多说这一句话,“好。”她点点头。 回到房间后,白妹惊讶的发现,房间破的几个大洞已经消失不见了,仿佛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幻觉。她摸了摸怀里的钱袋子,才找回了真实感。 那些…狂信徒还负责帮忙修理房间的破洞吗? 白妹觉得有点离谱,还不如把这个推给神迹呢。 白妹回到房间后,顿时感觉很疲惫,也难怪,毕竟一晚上没睡,之前也没有好好休息。 她打了个哈切,干脆在床上睡了一觉,毕竟游景明也说,让她等狂信徒来找她。 睡着等,坐着等,都是等嘛。 没过多久,白妹就听到有些细微的声响从门背后传来。 她瞬间惊醒,看向门,“谁啊?” “姑娘!是我!”是昨天那个店小二的声音。 白妹挑眉,昨天晚上这个店小二离开后,房门外就没了动静,今天他又来了,还是大白天来的,奇奇怪怪的,必定有问题。 番外2尾河if线(七夕特供) 今晚睡觉时,白妹感觉很不安分,梦里似乎有人在跟她讲话,又似乎只有汩汩的水声。 但不管怎样,第二天还是很快到来了。 白妹打着哈切,从床上爬起来,草草的吃了早饭,就继续绣着花样。 可能是肢体残留的记忆吧,白妹绣着花样时,脑子还是有点混沌的,但下手却没有任何犹豫,仿佛这些已经是构思过无数遍的。 整整绣了一上午,白妹才绣好一只袖子。 她站起身来,准备先去外边透透气,休息一会。 出来时,白妹才发现今天下了点雨,空气变得清新了很多。 白妹看着雨水打在尾河上溅起点点水花,她看着那些水花的形状无厘头的,突然想起了自己绣的花纹… 仔细想想,那些花纹莫名跟尾河有点神似… 白妹歪歪脑袋,眼神中有点茫然,莫非是自己见尾河见太多了? 还不等她想清楚,白妹就见不远处有些村民打着油纸伞似乎在朝某个地方聚拢。 白妹和奶奶住在村子外围偏高的地方,她站起来眺望,想要弄明白她们在往哪里聚集。 “乖仔欸。”奶奶不知何时出现在白妹旁边,她已经很老了,看着白妹的眼神也是昏暗晦涩的,“你在看什么呢?” 白妹听到奶奶声音,被惊了一下,她回头望向奶奶,“奶奶!你走路怎么没有声音啊!” “小丫头片子,顾前不顾后还怪我来着!”奶奶拍了拍白妹的肩膀,哼哼了一下,“你刚刚在看什么?” 白妹指着前面一行人,“她们在干什么吖?” 奶奶顺着白妹的手望去,“快到河神娶妻的日子了。”奶奶很平静的说,“她们是村子里适龄的。”说着,奶奶平静的眼神转向了白妹,“神已经帮你配了个婚姻,你不用去,也不要管了。” 听到是河神娶妻,白妹有些兴致盎然的望去,河神娶妻20年一次,白妹还从未见到过这事呢! “快点回房间绣你的婚服去!”奶奶掐着白妹的手把她往房间里拽,“别人的事不用你来管!” “哦…”白妹吐吐舌头,又回头朝那些人望去她们已经走到神庙里去了,白妹也看不见了。 下午的时候,奶奶怕白妹乱跑,就坐在白妹房里,盯着她绣婚服。 白妹绣了两下,觉得浑身不自在,“奶奶!您一直盯着我也不舒服吖!我肯定能绣好的!不会乱跑的!” 奶奶听见她的话冷哼一声,“你看看你,绣一会就坐不住了!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可只绣了一天一夜就把婚服绣好了!” 白妹听到奶奶说话,眼睛反倒一亮,“奶奶,你还从来没跟我说过你年轻的事情嘞!我也没见过我爷爷!您给我详细讲讲好不好…” “绣你的婚服去!小丫头片子,早点嫁出去好了,省的碍我的眼!”听到白妹问道,奶奶出乎意料的非常生气,她咳嗽了两声,不愿意在白妹房间呆了,在临走前嘱咐道,“你就呆在这绣好来,然后早点嫁出去!千万不许乱跑!!” “好好好!”白妹笑着应到,也不在意奶奶不愿意说,毕竟这么多年了,自己问过很多回,奶奶从未回答过,反倒奶奶走了,自己一个人绣婚服,好不自在! 奶奶走后,白妹能静下心了,她听着雨水打在尾河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一点一点的绣着自己的婚服。 “砰砰砰!”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有些昏暗下来,大门外有人在敲着门。 白妹正想起身去开门,就听见奶奶走了过去,开门。 “谁啊!”奶奶的声音沙哑。 “是我。”门外似乎是村长,“今个儿河神选妻,你家白妹怎地没去。” “咳…咳…”奶奶似乎咳嗽了两声,“白妹年纪还小差些日子…” 白妹听到奶奶回复村长的话,有些愕然,自己不是已经被河神配给别人了吗? 她有些犹豫,但还是没有出声,她相信自己的奶奶。 “不小了,不小了,刚好也是个捡来的娃!”村长低声说道。 奶奶更加激烈地咳嗽起来了,“捡来的也是我捡来的!你别忘记了…” 奶奶正要说下去,突然,她停下了话,转身来到白妹房前,她敲了敲房门,“乖仔,你先到山上去采些药来。” 白妹打开门,“奶奶,现在天有些黑了!” “你先去!”奶奶毫不犹豫的说道,“晚点我叫你回来。” 白妹心知奶奶是在把自己支开,她心里有些不开心,但还是点点头,说好。 白妹顺着尾河走到山里头,她回头望望,奶奶似乎在和村长激烈的争论些什么,她叹了口气。 马上就能吃到肉了,番外是平行世界哦 番外3尾河if线(七夕特供) 白妹顺着尾河往山里走去。 以往她总是把关注点落在草丛里的药材,今天她却把关注点落在了尾河上。 离家有些距离了,白妹干脆坐在尾河旁,脱掉鞋子把两只脚泡进水中。 她看着尾河在月光下波光粼粼,突然张口,有些絮絮叨叨,“奶奶说是神把我许配给了外乡人,但是今日村长来了,她却没有用这个说辞。” “今天看到村里的适龄少女都去神庙了,说是要选神的妻子。” “成为神的妻子本该是很光荣的事情,但奶奶却不愿我去。” 白妹思来想去,觉得奶奶一头说给自己配了个婚姻,让自己在她眼皮底下绣婚服,一头又跟村长有另一个说法,大约是不愿她被选中为神的妻子吧。 “奶奶总归是为我好的,但是,我好在意原因啊。”白妹垂下眼睛看着水中有几条小鱼在亲吻她的脚,忽的放下了满腔的心思“算了,不管了,跟着奶奶走就好。” 白妹踢了踢水,整个人倒在河旁的草坪上,望着亮亮的月亮,继续说着,“尾河呀!万物都有灵,你也是有灵的吧…” “这两天我绣婚服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应该忘记了很多事情,你说我是不是曾经跟你说过话呀,一起玩过呀。”白妹踢了踢尾河的水,水珠被扬到了半空中。 “你说,村口的大河都20年娶次妻。”白妹猛地坐起,她弯着腰看着河水中自己的倒影,笑意盈盈,“要不干脆你把我给娶了吧!也省的嫁给一次面都没见过的人。” 也许是白妹刚刚起身时动作过于大,此时的尾河还在快速的波动中。 “乖仔!回家了!” 波动还未停住,白妹就听见奶奶正在叫她,她赶忙穿起鞋,应声赶回去了。 可她没看到,尾河的河水慢慢涨了上来,在岸边留下了一个‘好’字。 “奶奶。”白妹扶着奶奶往家的方向走,“刚刚你跟村长爷爷商量着什么?” “没什么。”奶奶平静的说道,她拍了拍白妹的手“乖仔,明天你也要去神庙,河神选新娘得要几天,这几天你万万不可强出头。中规中矩就好。” 听到奶奶的话,白妹愣了一下,“河神…不是把我许配给了…外乡人吗?” “…”听到白妹的话,奶奶紧紧地抓住了白妹的手,表情有些愤恨,“是奶奶看错了…” 她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有些恨意,“河神指的是白羽。” 白羽是村长的孙女。 白妹反过来拍了拍奶奶的手,“没什么大不了的呀,我听奶奶的话。” 奶奶叹了口气,神色有些颓废,“是奶奶对不起你。”她的声音竟有些哽咽。 神庙离村边的大河很近,离尾河却非常远,毕竟河神是大河的河神,而不是尾河的河神。 白妹躺在床上,听着旁边尾河流淌的声音,叹了口气,“尾河,我明天就要住进神庙啦。不知道会不会被选中为河神的妻子…” “如果非得成为某个神的妻子,我更想成为你的妻子呀。” 白妹想起晚上自己的戏语,笑了一下,“可惜…”尾河根本不被大家所承认…哪里能成神呢?又哪里…能娶自己呢? 加油艳波!你能写完!qaq 番外5尾河if线(七夕特供) 梦醒了,白妹打着哈切望着窗外,尾河还在湍湍流动,不急不慢的。 做了个……很强奇怪的梦啊!白妹想着梦里英俊的尾河,梦里不觉奇怪,白日里竟觉得有些害臊,特别是想到尾河那抹温柔的亲吻的时候。 来不及多想,奶奶便敲门进来了,“乖仔,起来了吗?该准备去神庙了。” 白妹应道,然后赶忙换好衣服,收拾收拾自己。 奶奶在旁边平静地看着白妹忙里忙外,说道,“乖仔,你要记得奶奶说得话,做好你自己就行,不要强出头,不要引人注目知道吗?” “好。”白妹点点头。 由于白妹是最后一个到神庙的适龄少女,且其余人昨天便已经被安排好了住处,所以村长把她安排在比较边缘的位置。 “昨天大家都安置下了,你就一个人住吧。”村长对白妹说道。 白妹走进房间一看,可能这个房间是临时收拾出来的,看着有些破旧,不过白妹并不是介意这些的人。 村长简单的跟她讲了下在神庙的要求。其实很简单,就是每日要早起去祭拜神明几个时辰,只能吃神庙里的东西,一日两餐等等。看着跟个苦行僧过的日子一样。 “半个月后,河神大人就回降下神旨,选出新娘。”村长最后说道,“没被选上的就可以回去了。” 时间已经不早了,白妹也没来得及收拾房间,便随着大家一起去祭拜河神了。 河神的雕像庄重威严,白妹匆匆一瞥,便和大家一起跪坐在雕像面前,低头祭拜着。 和大多数村里人不一样,白妹其实并不是特别信河神,所以这导致她在祭拜的过程中总是走神,时不时的眼睛滴溜溜的瞎撇。 不只过了多久,白妹无意间瞥见神像底下有一小块木头有点点像是被水泡过的痕迹,她想了想,好像之前并没有看见,下意识的,白妹把这个现象记在了心里。 在神庙的日子总是枯燥无味的,白妹也没再梦见过尾河了。 这天,离河神选妻的日子就剩一天了。白妹依旧打着哈切,不甚真心的祭拜着。 她又注意到那块仿佛被水泡过的地方,还在慢慢的往上爬。 这些日子来,白妹算是亲眼见证这块‘水渍’在逐渐侵蚀神像。 起先白妹向村长提过几回,但村长总是不放在心上,“河神本就与水有关。”他用这个理由随意的打发了白妹。 既然村长都不在意,那本身就不太信仰河神的白妹也不多管它,只是时不时的,看看那团水渍爬到多高了。 由于白妹她们祭拜时是不能抬头直视神像的,自从几日前那团水渍突破了白妹能看到的最高点之后,她也不清楚它到底爬到哪里了。 不过,只是一团水渍罢了。 这天晚上白妹依旧躺在床上,打着哈切,想着再住一晚上,兴许就能从这无趣的地方搬回去,夜里又能伴着尾河的水声入眠吧。 说来也怪,刚想到尾河的时候,白妹好似听见了来自尾河的水声。 渐渐入眠时,白妹好像看到了那日梦见的尾河走到她的面前,俯身亲吻她。 下章开车。我继续写去了~ 番外6尾河if线(七夕特供) 唇上传来轻微的,柔软的感觉,白妹睁开眼,看见了尾河黑溜溜的眼睛,她有些愣神。 尾河已经起身,坐在了她的床边。温柔的注视着她。 “尾…河?”白妹有些不确定的喊着。 尾河歪歪脑袋,点了点头。 白妹放松下来了,“你怎么又跑到我的梦里来了。”她上下扫视着尾河,“看着好像还比前几日看着要大一点。”想到这,白妹抿嘴一笑,“果真是梦啊。” 尾河本来笑着看着白妹,听到她这句话,脸色一垮,“这次不是梦!” 他黑色的眼珠子牢牢的盯着白妹,“是我来找你了…”说着,他顿了一下,“来找我的新娘了。” 白妹有些晃神,想起尾河在上一次梦的结尾说的,自己是他的新娘,“原来还是一个连续梦啊。”她有些感叹,许是久不见尾河竟做了个连续梦。 听着白妹梦呓似的话,尾河脸一黑,他扑上床将白妹压倒在床上,然后咬了口她的脸颊,满意的看着白妹的脸泛起一丝红“疼不疼?现在是不是梦?” 白妹摸了摸脸,摸到一脸的口水,她看着尾河一脸得意洋洋的样子,犹豫了一下,“疼。”其实没啥太大感觉。 “还是梦吗?”尾河笑得眼睛都弯了。 白妹心里想着这梦可真真实,面上却开始敷衍尾河了,“不是梦,不是梦。” 听着白妹的话,尾河不疑有他,他开开心心的就着压在白妹身上的姿势,对着她的耳朵说起自己这次要来的正经事,“后天那个河神就要定下人了,他肯定会选你,不过你不要担心,我已经准备好了的,不会让你真的嫁给他的。” 尾河看着白妹的耳朵被自己吐气时的气息吹成了粉红色,内心在不住叫唤着好可爱、好可爱,面上却不显,只是偷偷的又吹了两口气。 白妹感觉耳朵痒痒的,她想推开尾河,却被这人压着动不了,“你怎么知道一定是我呢?” 尾河听着她的问题有些愕然,他理直气壮地说道,“这里所有人就你闪闪发光,不选你选谁?他没长眼吗?” 白妹默然,没想到自己是个这么自恋的人,在梦中也要夸奖自己。 尾河见着白妹并没有反驳自己,继续说,“你听我说,我已经给那尊神像做了手脚,选定你的那天,他们会让你摸着神像的脚做祈祷的,我明天晚上会给你一个东西,你到时候把那个东西放到神像身上就好了。” 白妹听着他的话,忽地问了尾河一个问题,“既然你明天才给我东西,为什么今天晚上也要过来呢?” 尾河听着她的话沉默了一会,才有些委屈地说道,“我想你了嘛。”说完,尾河便凭空消失了。 没了一个重量压在身上,白妹顿时感觉轻松了很多,同时困意再次袭来,等她再次睁开眼时,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 今天还是跟往常一样,平平无奇地度过了,唯一的不同是在半晚的时候,村长过来跟大家说了下明早一早就会选出河神的新娘,到时候除了新娘以外的人,都必须得立马搬出去。 睡觉的时候,白妹想起昨晚的梦,下意识的没有直接躺上床,而是坐在床边静静地等待。 过了一段时间,什么也没有发生。 “我在想什么呢。”白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转身朝床上走去,还没走到床上,她便听见一声巨响,回头望去,正是她梦中的尾河。 白妹一怔,眼睛睁得大大的。 艳艳哭泣,本以为这章会有肉的………下章肯定有! 番外8尾河if线(七夕特供) 十里红妆,张灯结彩。 今天是白妹出嫁的日子,她嫁给的人是个叫尾河的小伙子。 “二拜高堂……!”奶奶坐在高位上看着白妹出嫁,笑得褶子都紧凑到一起了。 “夫妻对拜……!” 白妹头盖着红盖头,看不见尾河的模样和表情。 “送入洞房……” 进入洞房后,她只能感觉到自己和尾河的呼吸声,有些粗重,隐含着一丝别样的暧昧。 尾河轻巧的将白妹的红盖头揭开,两人都红着脸,小心翼翼的对视着。 “这样的婚礼,你满意吗?”尾河想起前几日在梦中的简陋婚礼,眼神飘忽着问道。 白妹奇怪于尾河为什么这么说,但听着尾河的话,她也是胡乱的点点头,表示自己满意。 尾河抿嘴微笑,他怀着一种隐秘而又温柔的心情,轻轻的环抱住白妹,然后用唇在她的脸上磨蹭着。 白妹感觉被尾河抱着的地方,吻住的地方都像是有场大火烧过,不一会,便燎原了。 尾河颤抖的解开白妹的衣服,像是拆开一份礼物一样,把自己的新娘剥的干干净净的。他轻轻叼住白妹胸前一点,慢慢吮吸着,很自然,新妇怎么会有奶水呢? “嗯……啊……”私密处被人含住,白妹只感觉脑子一激灵,然后下体渐渐有痒意冒出来,“好想……好想有什么东西……填满。”她无法理解自己身体的奇怪之处,只是顺应着身体的想法,嘴巴不自觉地吐出了一些淫秽的话语。 听着白妹的话,尾河只感觉脑中一乱,他颤颤巍巍的伸手朝白妹下体摸去,摸到了一手晶莹剔透的蜜水。 尾河抬起手,看着手指之间挂着的蜜水,就这样,含住了自己的手,把手上的蜜水舔舐干净,“好甜!”他不自觉发出谓叹。 “你干嘛!好脏的!”白妹无意间看到尾河的动作,她满脸通红的想要阻止他,却没能阻止到。 尾河抓住白妹的双手,眼神迷离的看着她,“是真的很甜!一点也不脏!”说这话的时候,他眼睛亮晶晶的,好像也是真心实意的这样认为。 说完后,尾河把白妹的双腿打开,欣赏了一会她的私密处。白妹被他看着,脸上一片通红,下体也微微翕动,有水滴缓缓滑落。 尾河探头吻住了白妹双腿间的娇花,然后轻轻舔舐着她的小红豆。 “啊……好舒服!”白妹猛地缩紧双腿,把尾河的脑袋夹得紧紧的。 尾河感受到白妹的快乐,不由得舔得更积极了,而后又用舌头模拟性器抽插顶弄着白妹得小穴。 白妹哪里经得住尾河这般操作,她低喘着,尖叫着,泄了出来。 尾河任由白妹射了自己一脸,他甚至半闭着眼睛,享受着。 射完之后,白妹喘着粗气,整个人摊在床上,没了半点力气,而尾河用手刮着沾到他脸上的蜜水,放到嘴里,用一种如狼似虎的眼神看着白妹,“你爽完了,我才刚刚开始呢。” 说完之后,尾河把衣服全部褪去,露出高高耸立的性器,而后他用自己的性器轻轻拍打着白妹刚刚泄了一次的小花穴,“咱们再来一次嘛。”他似乎在撒娇,可眼中却充满着强硬。 这是艳艳第一次写完整的一篇文(以前就写个几章就放弃了)感觉越写越不好(叹息)可能我不太擅长写这个吧………这篇文我会尽量快速完结… 算算还欠更15章吧,大概呜呜… 番外9尾河if线(七夕特供) 白妹嘴上说着不要,可心里却有点小期待,刚刚尾河弄得她特别爽,现在她的下体极度空虚,好想有什么东西来充满。 然而尾河听她说不要,还真以为她不想要,虽说嘴上不饶人,可还是渐渐把白妹放开了。 “新婚之夜,还是先饶了你罢了,以后不这样了!”尾河装作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其实心里软的很。 白妹本就是装得害臊,现见尾河当真要放开她,心下一慌,直接拿腿勾住尾河的腰往自己身上贴。 “唔~啊~” 尾河的性器还没有软下,这一贴,直接让俩人都满意的谓叹了一声。 此时尾河看着白妹那略显心虚,到处乱瞟的眼神,到明白一二了,他挑眉,伸手往白妹的私处一抹,又是湿淋淋的。白妹的小穴更甚,直接迫不及待的把尾河的手指吸住,往里头吞咽。 “好你个口是心非的。”尾河抽回自己的手指,往白妹的脑门处拍了拍,留下一点湿漉漉的痕迹,“上边的嘴含着不要,下面的嘴倒也不松开。” 白妹自知理亏,但还是哼哼唧唧的,不理尾河。 尾河本身就没满足,这下抓到了白妹说‘不要’就是‘要’的秘密,他起了点坏心思。 “要不要相公把手伸进白妹的小妹妹里呀。” “不,不要!”白妹暗恼尾河嘴上没个把关。 那就是要了,尾河心下了然,一根手指就塞进白妹的小穴里了,他忍着不深入,而是轻轻抠挖着它,慢慢地给白妹扩张着。 “应该可以再加几根手指了吧。”尾河嘀咕道。 白妹眼角飘红,她瘪了瘪嘴,“不,不要。” 那就是要了,尾河再度塞进去几根手指, 白妹猛地吃入这么多,有点受不住的喘息了几声。 扩张到合适的程度的时候了,尾河早已硬的不成样子了,他跪坐在白妹两腿之间,腰一挺就把自己粗壮的肉棒送进白妹体内了。 “啊!” 小穴虽只吞入了一个龟头,但白妹还是有点痛苦的把住了尾河的双手。 尾河低头吻了吻白妹的脸上冒出的冷汗,他停了一下没有再进入进去,想让白妹缓缓。 白妹也只是疼了那么一下,现在尾河进了一部分,又不进入了,不上不下的吊着,反而让她更加难受。 “嗯……唔……我要。”她眼神朦胧,轻轻用腿蹭了一下尾河的腰。 尾河被她一蹭,眼神更加凶狠了,他稳住自己的内心,没有直接闯进去,而是轻轻的,慢慢的进去。 白妹本就想要,被他这么一弄,花心里反而冒出的水更加多了,她看着一脸小心翼翼进入的尾河,心一狠,双腿直接缠着他的腰往里压着。 尾河被她这么一带也是猛地一下,把自己的肉棒全部送入了白妹的体内。 “啊。”白妹吃进去了全部,小穴内的软肉层层迭迭的缠住尾河的肉棒吸吮着。 尾河感受到这前所未有的快感,眼中一红,开始快速而又猛烈的抽插。 “骚货。”他学着曾经听到别人床事时的骚话,“咬的够紧的,都不松开一下!” 尾河掐着白妹的两只巨乳,下体不断地抽插着,像刚吃到肉的恶狼一样,现实是他确实也是。 如此抽插了几百下之后,尾河有点厌倦了这个姿势,他把自己的肉棒抽出。 “啵~”的一声,白妹脸上又开始冒着热气了。 尾河却没有想那么多,他把白妹翻了个身,看着她的小穴还未完全收缩,又插了进去。 “嗯……啊……”白妹嘴里又开始冒着细碎的叫床声。 …… 最后白妹和尾河一同低喘着,叫着,射了出来。 就这样,这场婚礼也美满了。 这个番外快结束了,明天会让他结束。 今天到此为止了 第十五章海神神殿 “我没有叫人,有事吗?”白妹没有轻易开门。 门外的店小二犹豫了一下,然后稍稍带点暗示地说,“昨个儿您房里破了几个洞,是我修好的。” 白妹听着这话,就明白此人至少知道一点关于昨晚发生的事,但她一个人在房里,不确认百分之百安全的话,是万万不敢放一个壮年男性进来的,“是吗?辛苦你了,明个儿我就去把该交的钱补上。” “诶呀,姑娘,您别为难我了。”店小二犹豫了一下,在门外压低了声音含糊地说道,“您也是信奉海神大人的吧?昨个儿那些大人说您是海神大人指引的人,让我盯着,看您什么时候回来。” 白妹眼神一闪,她想起游景明说的话了,这些人果真来找她了,“那他们在哪?” “在神殿里呢!我领您去?” 白妹想了想,想到游景明说会保护好自己的,她回头扫视房间,并没有看到游景明,皱了皱眉头,一时不知该怎么决定。 “跟着他去,我一直在你旁边。”男人的声音陡然出现在她耳旁,此声声若蚊蝇,只有她一人能听清。 听到了游景明的声音,白妹顿时放下心来了,“好。”她打开房门,放心的跟着店小二去找那所谓的神殿了。 这个神殿就建在这个旅馆地下,怪不得游景明他们是直接在这个地方鏖战,白妹叹了口气,结果连累到自己了。 走进神殿里部的时候,白妹很明显能感觉到身周的气温下降的很快,而且异常的潮湿。但奇怪的是,她对此适应良好,并未感觉到过多的不适,反而是那个店小二,一直在抖着身子。 店小二一脸艳羡地看向白妹,“您果然是被海神大人所预言的人,像我们,在这里就感觉到凉了,再往更深的地方也走不到了。” 店小二话刚落,前面就走来了一个戴着斗篷的面具人,白妹歪头看着,没准还是昨天那群人之一呢。 面具人看着白妹,突然用一种很奇怪的语言说了句话,“您是圣女吗?” 虽说这个语言听起来非常刺耳,但很奇怪的事白妹听懂了,她犹豫了一下,学着面具人的语调问着,“什么圣女。” 仿佛是冥冥之中有什么力量帮助一样,白妹发出的音意外的标准,很明显那个面具人也听懂了。 他抬起头,虽说白妹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从面具人的语气能很明显的感受到他的兴奋,“圣女大人,我们已经等你很久了!” 面具人站在前面引着白妹走了下面的路,至于店小二,正如他自己所言,他去不了更深的地方。 白妹跟着面具人往更深的地方走去了。她很明显的感觉到周边的温度越加的潮湿且寒冷,而且越往里,好像就越危险,似乎……有什么巨大怪物居住在最深的地方。 这个念头在白妹脑子里冒出来之后,就再也没有消去,且越演越烈。 “海神……”白妹咀嚼着这个词,突然,她想起了,自己在梦中的那些个触手,也是这样的湿湿冷冷的,令人窒息。 第十六章邪神?色神? 也许是被游景明伤到而愤怒,也许是因为白妹被掠夺走而愤怒,总而言之,触手彻底沸腾,从地下河里伸出来,一边捕捉着白妹,一边攻击着游景明。 岸上的都是这个邪神的狂信徒,见到游景明竟敢伤神,也顾不得此人是从什么地方蹦出来的,全部站起来,团团围住二人,刚欲抓住二人像海神大人献祭,哪想到发狂的‘海神’压根不管谁是自己人,直接一团攻击。 这一下子,直接把大多数面具人拍死,白妹二人反倒获得了点自由。 游景明抱着白妹往外冲走,他最开始承诺要保白妹安全的,此刻已经靠白妹摸清楚了神殿所在处,不如先把她放出去,自己独自再来应对。 虽说绝大部分面具人死的死伤的伤,但领头的那几个却毫发无损,见着自己的神大开杀戒,那几人居然没有丝毫动容,继续来抓白妹二人,试图阻止二人逃跑。 ‘神殿’此刻已经被触手的血,面具人的血染的彻底,眼见白妹二人即将跑远,那个‘神像’突然一点点碎裂,化为人形,走了出来。 白妹被游景明扛在肩上,这一刹那,她与‘神像’对视了一眼,“尾河……”她轻轻呼道。 ‘尾河’却面无表情地看着白妹,伸手一挥,更多的触手朝二人袭去。 白妹眼中浮出一丝惊惧,她一脸不可思议的望向尾河。 ‘尾河’看见白妹的眼神,眼中一阵恍惚,他的手动了动,那几根触手又在瞬间化成了血雾,扑了白妹一脸。 此举未成,白妹二人自然顺利地逃脱了出去。 然而这只是第一步,进来时那漫长的路,游景明得扛着白妹再走一遭。 也许是因为刚刚惹怒了那个‘邪神’,此时的路比先前要更加的潮湿且漫长。 “唔……”白妹皱着眉头,不知道为什么,此时她的身体开始渐渐发热,她闷哼了一声,想依靠自己的忍过去。毕竟情况这么危急,游景明还得带着自己逃出去,白妹不想给他更大的压力。 “怎么了?”然而游景明却敏锐地发现了白妹的不对劲,他一边快速冲刺,一边还有余力同白妹调笑,“有什么问题就说说,我腿忙着,嘴巴可闲着呢!” 白妹此时只感觉全身都在发热,唯有接触到游景明的地方传来一阵阵凉意,她本在克制住自己不要忍耐,然而骤一听游景明的话,她只觉得一恍惚,“我想你……抱抱我。”她的手顺着游景明的衣领处摸到了他的背。 游景明本以为白妹是无聊或者别的什么,感受到被白妹一摸,他发觉到不对劲了,“你怎么!”游景明一边跑着,一边把白妹从背上扯下来,将其打横抱起。 也幸好,游景明在最开始把路线记清楚了,这一折腾腿也没歇下来,一直在跑着。 白妹本就是一恍惚,被游景明这样一折腾,她反而缓过来了,她闭了闭眼睛,“没什么……先出去。” 游景明此刻倒也能感受到白妹身上的热气,他匆匆低头,扫了一眼白妹脸上的红晕,和残留的来自邪神的血迹,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一丝无措,“妈的,还是个色神。”他能确定白妹肯定是被这些邪神之血给污染了。 他咬着牙齿,更加快速的冲了出去,脑子里在思索着这座城里比较出名的医馆的位置。 游景明抱着白妹从旅馆的地下室冲出去,然后直奔医馆去了,奇怪的是,这一路异常轻松,压根没遇到任何阻拦,好像那个邪神自从他们跑出神殿之后就再没关注他俩了一样。 白妹此时已经失去了自我意识,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摸着游景明身上的肌肤,“给我……”她哼哼唧唧的,像个小猫一样在游景明身上一蹭一蹭的。 游景明猛地抓住白妹的肉,“你先别……”他闭了闭眼睛,忍的有点难受,“马上就到医馆了。” 此时早已是深夜,医馆自然早就关门了,游景明,也不耐一直敲门,干脆直接一踹,把医馆的门,踹开,“大夫呢!” 大夫听到一声巨响,赤着脚就从内间里跑了出来,“欸欸欸……这是干嘛!”他心疼的看着自己的那扇大门。 “她中了春药,有什么抑制的方法?”游景明看见有大夫出来,顿时放下了心,把白妹递过去。“你那门,我晚点赔你一扇!” 大夫看此人凶神恶煞的,又听他会赔自己的门,就赶忙去看白妹了,“这是……”大夫看到她脸上残留的一点血迹,又上手去把脉,然后兴奋地跪地,“大人啊,这位小姐没事!她是被神恩赐了!” 游景明见这位大夫的模样,脸顿时黑了起来,他也不说话,又抄起白妹往另一家医馆跑去……最后,他无奈的发现,这座城里居然没有医馆的大夫不信奉邪神。 白妹一直得不到纾解,此时她已经非常难受了,她也管不了太多,直接就抱着游景明蹭着,“给我,给我……”手还在不停的解着游景明的衣服。 “你……”游景明也不是什么柳下惠,被白妹这般蹭着,他早已起了反应,只是惦记着要救她,一直忍耐着而已,“怎么救……都是个救法嘛。” 游景明咬咬牙,惦记着最后一分体面,抱着白妹,就冲到一个旅馆中去了。 没写到肉qaq,下章写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