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旧梦(肉文,虐文,SM)》 1.集体性暴力 故事开始了,可它早已结束了 我们以为会历经不一样的精彩 却发现时间啊,不过是一个轮回。 灰暗的岁月被意外的闯入打乱成碎片 然后留下一个人的惊涛骇浪 命运,从未眷顾苦难 没有拯救,没有信仰 地狱中,只有绝望 深渊中,也没有光 ------题记 1. 集体性暴力 1975年夏,傍晚,年幼的孟依然在村头戏台下看着王寡妇虚弱的躺在戏台上,身上五花大绑着麻绳,胸前撕开的衣服处露出的硕大乳房被揉虐的红肿不堪,没有裤子的遮掩,雪白的两条腿分开着,两腿中间,在那个一时尚未合拢的洞中,仍然向外滴落着被射入的白浆。 白浆的滴落仿若有声音,滴答滴答,盖住了喧嚣的人群,在王寡妇的身下汇成一片小河,歪曲着爬行了一段距离。 孟依然努力的回忆着这个错乱的午后所发生的一系列不可思议的事情,试图理解人头攒动下所涌动的欲望与暴力,是如何的合理。 大约中午时分,平日里趾高气昂的王寡妇被村民推到村头的戏台子上。 天上晴空碧朗,村里炊烟袅袅,鸟鸣夹杂着零碎的母鸡咯咯和黄狗吠叫的声音,台下人头攒动,唠着鸡毛蒜皮的家常。 无知的王寡妇昂起娇嫩漂亮的脸蛋,挺着凹凸有致的身材,仿若自己真的是登台表演的美丽戏子。她甚至还有闲情逸致磕着瓜子,不屑的将瓜子皮吐向台下的人群。 瓜子皮精确的落在了一个男人的脸上,男人摸了把脸,嗅了嗅手掌,台下响起一阵哄闹:“哎?王寡妇的口水香不香啊?” 男人恼怒的骂了一声,比他更怒的是他的老婆,破口大骂王寡妇又在勾引自己的男人,不甘示弱的王寡妇奋起反击,将更多瓜子皮吐了下去,引起一片混乱。 村长适时的出现制止了这场骚乱。 他清了清嗓子,压下人群,开始今天的议题:“咳咳,接上级指示,反动分子就隐藏在我们中间,我们要把他们挖出来,打出来,批斗他,惩罚他,让他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积极拥护新社会的建设。这项运动外面很多年前就开始了,可是咱们地处偏远,一直表现的很不积极,领导很不高兴,这样是不对的!我们必须找出一个典型,树立我们拥护新社会建设的决心!经过走访呢,群众们一致反映,王寡妇,就是咱们村的反动分子,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就是要对王寡妇进行批斗。” 王寡妇斜着眼看着村长:“赵秃子,你他娘的别给人扣屎盆子!我哪儿反动了?我怎么动还不都是你让我动的?”说罢昂着下巴,抛出一个挑衅的媚眼。 王寡妇的话激起另一片骚动,她扬起下巴看着下面的人群,仿佛是个胜利者。可接下来村长挥了挥手,两位青壮小伙拿着早已准备好的麻绳登上戏台,无师自通的将王寡妇双手别到身后,做出一个五花大绑。 被绑的王寡妇依旧不依不饶的破口大骂:“赵秃子,我操你娘,你跟我来真的!” 然后是她的嘴巴也被一块破布结实的堵住了,在两个小伙子的押解下挣扎着,她瞪着不可置信的大眼睛,用充血的红色来表示她的愤怒,被动着等待着批斗的开始。 在村长的示意下,台下终于发出一声积压已久的报复:“她仗着自己身段好看,经常勾引男人,我家男人上了她的床,回来软塌塌的,干活都没劲!” 然后是一片哄笑和一个男人微弱的反驳声说自己从未去过。 村长点头认可了这个罪名:“嗯,伤风败俗!” 于是更多的罪名从台下人群飞了出来: “她天天游手好闲,好吃懒做,不服从人民劳动!” “她拒绝和群众友好交流!”一片哄笑,这是村里的光棍喊出来的,想来曾被王寡妇拒之门外。 “她以前和下乡知识分子勾搭不清,传播反动思想!”这是一个姑娘喊出来的,想当年,她倾心那个帅气的下乡青年,不曾想被王寡妇从中搅黄。 “她还自己开小灶,你看她那对大奶子,不偷吃哪来的这么肥!”又是一片哄闹。 群情激愤中,更多歪曲的,莫须有的罪名,被扣在王寡妇的头上。 在王寡妇喷火的眼神中,村长一一点头认可了这个罪名:“所以说,她有罪!” “对!”台下难得出奇的发出了一致的声音。 “那么,我们应不应该批斗她?惩罚她?!” “应该!” “那,谁来让她接受教育?”村长拿出准备好的藤条。 台下开始变得沉默。 激昂的气氛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刚才叫嚣的村民都不自觉的低下了头,你瞅瞅我,我瞅瞅你,留给天空一片黑压压的脑袋,阳光照在村长光秃秃的脑门上,闪烁着寂静的蝉声。藏在人群里骂可以,傻子才去台上,去了台上不也跟王寡妇一样被看戏了。 这个想法在大家的心里默默达成了一致,于是村里的傻子被推到了台上。他咧着大嘴,留着哈喇子傻乎乎的笑:“嘿嘿,村长,咋惩罚?” 村长皱着眉头看着傻子,撇撇嘴:“随便。” 看着台上呆若木鸡的傻子,台下传来一句邪恶的怂恿:“打她屁股!” 啪的一声,藤条落在屁股上,王寡妇从鼻中发出一声闷哼。 “打她奶子!”啪! 傻子人傻,手劲却一点都不小,藤条依言精准的落在了王寡妇丰硕的乳房上,伴随着王寡妇的扭动,乳房隔着轻薄的衣服一阵跳动。台下的男人屏住呼吸欣赏这刺激的一幕,紧接着发出一阵哄闹的叫好喝彩声。 傻子得到了鼓励,得意洋洋的手起条落,让王寡妇的屁股和乳房不停的发出啪啪的声响,王寡妇声嘶力竭的闷哼,和台下的喝彩声融在一起,毫无力量。 直到不知是谁喊了一句:“撕了她的衣服,把奶子拿出来打!” 刺啦一声,王寡妇饱经摧残的乳房,光天化日之下,被傻子撕开衣服,展现在了众人眼前。 人群突的寂静了下来,伴随着一阵吞咽口水的声音,死死盯着那对硕大,原本雪白此刻却布满红痕的乳房。就连夹持着王寡妇的两个青年,此刻也喉头上下蠕动着,近距离的盯着那原始的诱惑挪不开眼睛,裤裆不听使唤的隆了起来。 直到一个妇女发出不知是嫉妒还是厌恶的唾弃:“打死这个臭婊子!打烂她的奶子!打死她!” 寂静才被打断,人群又被点燃。 村长当时脸上好像有过犹豫和不忍的神情,但也只是微微一瞬,在这场由他发起的批斗运动中,他挣扎过,还是放弃了保护所谓反动分子的行动,任由这场集体的暴力,走向了一个不受控制的极端。 接下来傻子在一声声怂恿中,捏住了王寡妇的乳房,扒开了她的裤子,在众目睽睽之下,在一声声“日死她个臭婊子”“戳烂这只纸老虎”“用你的棍棒教育她”的鼓励下,依靠最原始的本能,插进了王寡妇的身体之中。 “噗嗤噗嗤”傻子的脸上洋溢着享受的表情。 台下人群兴致勃勃的观看着这一出淫虐大戏。 天空依旧很蓝,远山依旧很青,甚至鸡鸣狗叫都未因为此刻的喧嚣而有所凌乱。台上的一幕仿佛是对时代的控诉,这群几乎与世隔绝的村民,他们封建、保守,却并非道德善良。在适当的时机下,只要有个似乎恰当的理由,所有人都不吝宣泄自己内心的恶,或者欲望。 两个青年早已按捺不住自己的裤裆,尴尬的松开了手。强壮的傻子在人群的怂恿下将王寡妇压在了台上,脱光了她的裤子,扯烂了她的衣服,抓捏着她被绳扣锁住的乳房,一次次进出她的身体。 人群传出女人的窃窃私语,没想到傻子的那物竟然如此粗壮,王寡妇的身体竟然能把如此粗大的东西次次完全吞没,这无疑更坐实了大家认定她是个浪荡反动派的想法。 初经人事的傻子享受着人间极乐,表现出了应有的恋恋不舍和不应有的持久力,直到傍晚的到来,王寡妇挣扎的小腿已经放弃了最初那桀骜不驯的抵抗,瘫软无力的分在两侧,对着台下展示着她依旧被操弄着的隐私部位。 村长上台将傻子拉了起来,拔出来的时候,众人似乎听到“啵”的一声声响,宣示着之前的结合是多么的紧密,甚至有人坚称自己看到王寡妇的下身像一只贪婪的小嘴,吸裹着傻子不肯放他离去,想要继续这一行为。然后王寡妇的下身,流出一股浓浓的精液。原来他早已倾泻数次。 傻子依旧跃跃欲试:“村长,让俺继续惩罚她!俺喜欢惩罚她!” 众人余兴未尽,盯着村长,村长摆摆手:“人是铁饭是钢,再搞就搞出人命了,都回家吃饭去,批斗可以明天再进行嘛!” 众人一哄而散,瘫软在地的王寡妇终于解放了嘴巴,酸痛的下颚中,虚弱无力的吐出几个字:“你们,会遭报应的。” 这几个字没人听到,除了台下的孟依然。 这场关于性的暴力来得猝不及防,以至于大人们忘记了在场还有很多游走在人群中的小孩子,孩子们原本兴冲冲以为会看到一场耍猴或杂技的表演,不曾想错愕的观看到了这样一场无法理解的运动。 孟依然也是,夹杂在人群中,躲在大树下,昂头看着状若疯狂的大人,看着台上本就疯傻的傻子,还有失去自由的王寡妇,无法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荒诞的山村所发生的荒诞事,远不止于此,它持续荒诞。 她看到王寡妇的痛苦,又看到了傻子和众人的兴奋,晴朗的天空在她眼里灰蒙蒙的,就像她孤单的童年。 《未完待续……新书上线,会持续更新,本书涉及sm,但并非完全以sm为主,喜欢sm的读者推荐优先阅读我之前的另外一部sm作品lt;左乳gt;,谢谢关注,另喜欢sm也欢迎交流,qq:1094053933,本人男s》 本书已经写的差不多了,现在开更,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喜欢请收藏,投珠。 每日保底一更。 每百收藏加更一章,每200珠珠加更一章。 再次感谢支持。 2.孤独与争吵 后来在孟依然长久的回忆中,她时常错乱的觉得台上的王寡妇和自己很像,在吵闹的人群中游离在外,魂不知所归,不被众人接纳,孤立,无助,无形且不可理解的暴力施加于身,做不出任何反抗。 王寡妇的表演至少赢来了许多喝彩声,想到这里,她觉得自己甚至连王寡妇都不如。 她的皮肤也是白皙的,身材是纤细的,和两个粗壮的姐姐不同,她们从不吝展现自己的膀大腰圆,单手提起一只装满的水桶,另只手把捆好的柴高高举起,古铜色的皮肤熠熠生辉,同时不忘嘲笑她的体弱多病:“一点活都干不了,废物!” 这种话更多的出现在晚饭的餐桌上,她极尽努力的缩小自己,躲在角落里抱着一只小小的碗吞咽着为数不多的食物,可喝下两盅酒的父亲还是会把话题引到她的身上:“你少吃点吧!吃那么多我可养不起呀!白养一张嘴,这谁负担的起,养头牛还能耕地呢!” 这种事情始于她五岁那年,晕倒在田埂上的一大捆码好的青草上。青草从她的背上滑下来,跌落在路边的水沟里,而她失去知觉趴在一旁。 如果不是这捆青草阻拦了她滚动的身势,她的生命或许会停留在这一刻,她经常幻想,如果这种事情当时真的发生了,父母会不会抱着她的身体大哭一场,而不是长久的冷漠和嫌弃,那样至少在人生的最后一刻,她感受过这世上的热情与温暖。 但是这种事情没有发生,她在天黑的时候被人发现,吵闹的父母把她送进镇子上的医院,她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听到医生对父亲说:“以后别让这孩子干农活啦,她身子弱,吃不消的。” 这句话传回餐桌上时,变成了:“他娘的,我养了一个不能干活的废物。”说罢把筷子在低矮的餐桌上摔的啪啪直响,阴暗的屋檐下,那响声敲打着她幼小的心脏,她在战栗之中,感受着心脏的紧缩、停顿与跳动。 还有压抑的呼吸。 就连小她两岁懵懂的弟弟也附和着爸爸的愤怒,对她叫喊着:“废物,废物!” 七月的寒冷让她体内的眼泪都结成了冰,一滴都没能落下来,她只有默默的低下了头。 家人的孤立进而蔓延到村里,蔓延到所有同龄人的身上。 她只能看着那群孩子在村里三五成群,在泥土里欢快的玩着打滚的游戏,从田地里滚到河沟,从河沟滚到池塘,从河沟滚到树林,从树林滚到山坡上。 他们或上学,或放学,或打闹,或玩耍,他们也不需要做农活,却接受不了做不来重活的她。在以勤劳为座右铭的父亲口中,仿佛只有天天奔波在田间地头笑声粗狂的两个姐姐才是有价值的,她是没价值的另类。 每当她试图走近一些观看那些快乐的时候,孩子群中年龄大一些的丁二狗,遵循了她两个姐姐的指示,带领其他孩子把泥巴丢到她的身上,对她大喊大叫:“废物快走开!” 继家人的温暖之后,她又失去了童年的快乐。 要强的父亲不可能真的白白养活一个废物,废物的她和至少能耕地的黄牛成了伙伴。 她牵着那头和她一样因为长期营养匮乏而进一步营养不良的老黄牛,漫无目的的走在村外,听老黄牛蠕动的嘴巴不停的发出吧嗒吧嗒咀嚼的声音,她认为那是在和她聊天。 待到日暮,饥肠辘辘的她牵着心满意足的黄牛,追逐着黑暗走回家里。 树叶在风的拂动下哗哗作响,路边的虫鸣阵阵,是她童年的伴奏。 村子和大山之间,有着一座奇异的小山,柔和而又坚挺的矗立在大地上,山坡上没有树,没有巨石,只有高高低低起伏的野草,显得光滑,柔和,她看来看去,觉得真的很像一座巨坟,难怪村里人都叫作坟山。 再看坟山,她又觉得不仅像坟,还像王寡妇躺在台上的乳房,像黑夜里床板上母亲落在父亲手中的乳房。 她时常牵着黄牛一路爬到坟山最高处,坐在那里,眺望远方,等待夕阳坠落在大地上。 天空开始黑黑的压下来,大风开始作响,吹散的头发凌乱的怕打着她的脸。 孟依然立旷野的狂风之中,她经常会想自己会不会像风筝一样飘起来,越飞越高,飞向不可知的地方。 她想到被绑起来的王寡妇,绳子拴在她的身上,更像一只风筝,不知道能不能飞起来。 这一幕后来长久的存在于她的梦中,在梦里,黑压压的天空乌云密布,仿佛触手可及,她一个人站在山顶,没有前方,也没有后方,四周都是无尽的野草,没过她的膝盖,翻滚着对着她拜倒,起身,描绘着风的形状。 但草是灰色的,她的背影也是黑色的,一切都没有色彩,她张开双手,想要乘风飞翔,迎来的却是失重感。她的双手没有变成翅膀,山坡和野草没有承接跳起来的她,她落下来,越过野草,落下来,越过地面,落下来,越入地狱一般的深渊。 这坠落没有止境,没有终点,没有死亡,没有声音,也没有呼吸。 坠落时的地面被她的身体砸出一个洞口,成为她梦里唯一的光亮,她盯着那光亮越来越远,窒息的感觉也越来越重,压抑的求生欲让她艰难的从梦中醒来。 入眼依旧是黑暗,只是有了声响,呼吸也终于通畅了。 她大口的喘了几口气,听到,旁边的床板上,传来母亲同样粗重的喘息声。 她一直以为那是父母争吵的延续。 父母争吵似乎就是无穷无尽的,他们常因一点小事就将语言的艺术发挥到极致,争相问候对方。因为农活,因为吃饭,因为猪,因为黄牛,因为她。 她总是会听到那些恶狠狠的承诺:“我操死你个狗日的!” 争吵似乎是他们永恒的话题,却也只是争吵,母亲说了无数遍不活了,父亲说了无数遍我弄死你,可他们都还活着,持续争吵这一繁重的任务。 即便是那叫骂声快要掀翻屋顶,他们也不曾摔坏一件家具打破一个碗。她曾一直认定那是因为父母还有感情,这一点曾给过她莫大的宽慰,让她不至于无家可归。 可很久后她才明白,那克制源自贫穷,贫穷让他们连宣泄情绪都要小心翼翼,她的心里涌过一阵悲哀。 一贫如洗的家让她和弟弟不得不挤在父母的房间里,睡在父母身旁。 这让她见证到那些白日里的争吵时常延续到晚上的黑暗中,这种争吵变成了另外一种语调。 赤裸的母亲被同样赤裸的父亲压在身下,强壮有力的父亲用力抓住母亲的乳房,一次次狠狠顶撞母亲分开的双腿中间,嘴中仍然念念叨叨的叫骂:“狗日的,老子操死你,哦,狗日的,我操死你个欠干的骚逼!” 黑暗中的母亲仿佛失去了阳光下的力量,没有再进行那些伶俐的驳斥,只是闷闷的发出:“哦~~嗯~~嗯~~”的声响,扭动着身体对抗着父亲,和吱嘎叫响的床板一起忍受着父亲的暴行。 她想,争吵也不只是争吵,父亲确实在践行他的诺言,努力的操死母亲。 父母持续的争吵声愈演愈烈,连床板的叫声的不堪重负的加快起来。她想到白天痛不欲生的王寡妇,肉体上的对抗到底是男人的快乐还是女人的痛苦,这一疑惑在她迷茫的脑海中,久久萦绕。 她想,父亲的诺言也许会验证,也许自己有一天醒来,会看到母亲赤身裸体躺在床上,早已安静的死去。 但是第二天,迎来的是依旧容光焕发的母亲,照例开始了一天的劳作,还有争吵。 父母的争吵从未停止,昨日的暴力也没有停止,她也依旧是那个游离在人群外的幽灵。 《未完待续……》 3.“嗨,你好呀。” 发生在王寡妇身上的事本是一场闹剧,但男人们明显是享受的,与之相反的是女人表现出的深恶痛绝。 她们厌恶男人表现出来的跃跃欲试,嫉妒王寡妇的身子,羞耻于看到这本来存在黑夜的斗争出现在光天化日的戏台上。 或许出于保守,或许出于同情,亢奋过后的冷静让她们本想出声制止这场行为。 但是当夜她们在自己男人身上体验到从未有过的勇猛之后,第二天妇女们看到彼此红润的面容,默许便在心中达成了统一,甚至还有对黑夜的期待。 于是这场意外的暴力,成为了持续性的连续剧,在每个傍晚,一次次上演在戏台上。渴望的人聚在台下,真正厌恶的人选择了远离和默不作声。 男人们精神抖擞,女人们神采奕奕,看着傻子那粗大的阳具一次次操弄一丝不挂被绑在专门制作的木架上的王寡妇:“啪、啪、啪。” 王寡妇放弃抵抗的呻吟,傻子纵情的喝喝声,台下粗重的喘息,王寡妇的乳房被甩动的晃来晃去,下身分分合合,她的任何反抗和叫骂都会成为助兴的燃料,这一次至少没有挨打。 天已经黑透,忽明忽暗的火光下,台下女人伸手摸向自家男人的裤裆,在感受到那里的膨胀后,期待和红润,爬上了她的脸庞。 肆无忌惮膨胀的,还有欲望。 孩子们是被杜绝在外的,但是开放的戏台怎么可能拦得住远处偷窥的目光,她和其他孩子一样,偷偷躲在墙脚,眺望戏台,不一样的是她只能躲在更远处。 这个戏台,几经风雨,曾上演过很多故事。有过地方戏的班子,有过玩杂耍的艺人,有过耍猴的,有过耍蛇的,也曾有过一些香艳的表演。不知从何而来的一群人敲锣打鼓,点上灯火,几个女人上台,哗啦一声脱干净衣服,随着节奏笨拙的扭来扭去,甩动贫瘠的身体,却总能赢得一片片叫好。 现如今,它承载起更为香艳的表演。 王寡妇被惩罚,教育。 王寡妇被把玩乳房。 王寡妇被操弄下体。 王寡妇被绑成各种姿势。 王寡妇被一次次顶撞。 王寡妇被摁着跪在地上,阳具捅入她的嘴巴里,傻子不知轻重的撞击换来剧烈的咳嗽与呕吐。 远远看不清的东西被插入王寡妇的下体。 她甚至看到过村里的赵铁匠拿出一个带钩子状小球的东西,硬生生塞入王寡妇撅起的屁股中,连上麻绳,单靠这个钩子,把王寡妇双脚离地的吊在了半空。离得很远她依旧能听清楚王寡妇那撕心裂肺的哀嚎:“啊!你们操我吧!我是个婊子!我求你们操我吧!放我下来啊!” 傻子乐此不疲,众人也乐此不疲。 集体的热闹更凸显孟依然的另类,她在夜色中隐来,在夜色中隐去,不声不响的表演着这个年龄不该有的沉默与成熟。 她渴望伙伴,但是也习惯了孤单。她学会了和老黄牛聊天,说悄悄话,发现了树上的蝉鸣如何歌唱夏天,看花丛中的蝴蝶,飞舞着阳光的颜色,闻雨后的空气,带着青草的芳香,看黄昏的夜蛾,在葫芦花藤上下忙碌。 云朵卷卷,云朵舒舒,天空忽明忽暗。 她更喜欢的,是吃力的攀爬坟山,坐到那山顶上。 即便是村里传说坟山真的是坟,是一条巨蛇的坟,巨蛇没有死,它只是在沉睡,它像巨石那么粗壮,盘起来像山那么高,坟山只是在它漫长的沉睡中,落在它身上积累的灰尘,所以坟山没有石头,没有树木,只有无尽的野草。在适当的时候,它会醒来,从坟山来到世间,吞尽一切可视之物,然后打出满意的饱嗝儿。 这一传说劝诫着村里的孩童远离这可怕的巨物,但是没能劝住她,对于她而言,这样荒僻的地方,反而给了她足够的安全感,远离注视废物的目光,远离嘲笑的奚落,一个人越过山欣赏远处的风光。 所以当她第一次在坟山顶上遇到冯远时,她吓了一跳,以为传说终于应验,巨蛇化为人形降临了,她在远处窥视片刻之后,慌乱的跑下了山坡。 后来几天她又觉得那是自己的错觉,鼓起勇气又爬上坟山,冯远依旧坐在那里,看到她来,对她笑:“嗨!小妹妹,你上次跑什么呀?” 很久没人对她这样笑过了,她呆呆的问:“你……你是谁?” “我叫冯远。” “你……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在看风景呀,真好看。”冯远眯眯笑着。 “你从哪里来的?” “喏,那里。”冯远指向一个方向,只不过她什么都没看到,但是冯远坚称那里有着一个施工队,他跟着矿上的父亲来这里做勘测。 “那一定很远吧?” “不远,走着走着就到了。”冯远抬手看看太阳:“但是今天不早啦,我要回去了,明天,你还会来吗?我们可以一起玩呀?” “一起……玩?为什么?” “因为我们是朋友了呀,怎么,你不来吗?” 朋友?她点点头:“好!” “好美呀。”大她两岁的冯远看着远处红红的夕阳,然后歪着头又看了看她:“你也好好看。” 那年,她八岁,他十岁。 直到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她还是不敢相信她有了一个朋友,是真的?是假的?就像梦一样。 黑夜里父亲母亲的争吵日渐减少,与之代替的是白日里争吵的增多。争吵总是守恒的,她想。 寂静的夜里,她想着冯远,冯远的笑容,冯远的礼貌,冯远的干净爽朗,冯远在夕阳下不高却依显挺拔的身形。 冯远不是巨蛇,冯远是人,冯远是立志长大以后成为像他父亲一样矿上工程师的人,他曾坚定的站在山顶遥望远方和她讲着这些理想,他的背影,在小小的她眼里,就像个大人一样。 不,和村里的那些大人不一样。 后来当她把关于巨蛇的幻想讲给冯远的时候,冯远笑的前仰后合,摸着她的脑袋,笑着说她傻,山下都是石头,山下还是山。我爸爸说过,这座山,明明是你们村多年前搞运动砍光了树呀,要造田,结果下雨冲垮啦,水土流失啦,就变成荒地啦,哪来的大蛇呢。 传说掩盖了事实,也掩盖了罪行。 那天晚上,她的梦破天荒的有了颜色,不再是黑白,那片山坡上站着冯远,夕阳穿透了云层,照在冯远身上,暖暖的,很好看。 冯远转过身,对她说:“嗨,你好呀。” 睡梦中,她甜甜的笑了。 《未完待续……》 4.不可理喻的荒诞 她和冯远真的成为了朋友。 第二天的冯远带给她很多好吃的,一些她从未吃过的饼干,还有村里罕见的糖果,花花绿绿堆满她幼稚的手掌,她红着脸抗拒又渴望的接受着这些礼物,心脏怦怦直跳。 冯远还带来许多漂亮的玻璃弹珠,花花绿绿的装在盒子里,洒落在草地上,在阳光下闪着光,每个弹珠里面,都有着漂亮的小叶子,她不会弹弹珠,坐在草地上,把弹珠一颗一颗,分拣开来,在草地上摆成五颜六色的形状。 她第一次知道甜的味道,嘴里,心里,在她的记忆里冯远带来的远不止这些,他带来的是整个夏天。 每一次依依不舍的分别,都让她无比期待下一次相约时间的到来。两人在山顶见面,彼此欣喜,但是很快,对于每天的分别都有了不满,冯远开始送她下山,回家,直到村头,目送她一步三回头的走回村里,第二天,她又能欣喜的看到冯远早已经等在山脚下。 他真的和她成为了朋友,很好的朋友。 坐在山顶上,冯远陪她聊天,陪她游戏,给她看许多城里带来的绘本,给她讲故事,她惊讶于原来一个男孩子脑海里竟然会有如此多的故事与放荡不羁的梦想,也黯然的更加自卑,自己的体弱,自己的丑陋。 每当这个时候,冯远都会吃惊,然后歪着脑袋认真的讲:“你很漂亮,真的,相信我,你很好看。” 她的漂亮这一事实终于被人发现,乌黑的头发,水汪汪的眼睛,在那个年龄,显得很是可爱。 只是不能干重活而已,怎么就是废物了,呸!干活是大人的事,小孩子应该读书才对,冯远义愤填膺。 如果能像弟弟一样去读书的话……她不敢想。 她记得母亲曾有一次提出过这个想法,父亲难得的将一只碗摔得粉碎,指着母亲的鼻子叫骂:“心疼吗?让这丫头去上学,你知道得摔多少个碗?” 冯远自告奋勇的成为了她的老师,她拿着碎石子在沙土上歪歪扭扭的描下三个字:孟~依~然~ 然后是:冯~远~ 冯远的手热乎乎的握住她稚嫩的小手,在地上写着一个又一个字。 写累了,冯远带她绕到山的另一边,在叮咚的小溪里,又捉起了鱼,当然,她只能蹲在石头上,看着冯远稀里哗啦就捞起一条大鱼,兴高采烈的对她将:“我们烤了吃吧!” 山间炊烟袅袅,她坐在旁边,看着刚从水里钻出来的冯远,水珠顺着湿漉漉的头发滴落,砸在肩膀上,碎成一片光。 没有佐料,但那鱼格外的香甜,这是她吃过最美味的东西。 她也曾在冯远的指导下下水尝试,却笨拙的被螃蟹夹到了手指,冯远怒气冲冲一把便折断了蟹鳌,和她说,别怕。 螃蟹原来吃起来也挺美味的。 她的心里难得的温暖和安全,即便是老黄牛不听话的时候,发疯一般跑出很远,她拉扯着绳子,在地上被拖行,冯远义无反顾的追了上来,狠狠的扑住了黄牛,直到暴躁的黄牛慢慢沉寂下来,冯远抱起伤痕累累的她:“疼吗?” 她摇摇头,倔强的没有流泪,而是回报甜甜的笑。 冯远呆呆的看着她,又抱了抱。 冯远用许多草杆编织成一个环,又采来许多野花点缀在上面,戴在她的头上,看着她,笑嘻嘻,依旧是那句话:“你真好看。” 冯远又说:“你要真是我的妹妹就好了,那样我就能每天都和你在一起。” 她的脸蛋红红的。 孩子不懂喜欢,孩子其实也懂得喜欢,她知道自己喜欢冯远哥哥,冯远,也知道自己喜欢孟依然妹妹。 在彼此面前,一切都那么的自然,恍恍惚惚,那么的快乐,时光恨短。 她也很想说:“你要真的是我的哥哥,那该多好。” 意识到她漂亮的不仅是冯远,还有村里的丁二狗。 冯远不在的时间里,十二岁的丁二狗带着一群男孩子在村旁小河边找到了她:“喂,废物,要不要过来和我们一起玩?” 面对这一突如其来的邀约,她根本不懂的拒绝,试探的靠近,然后被男生们嬉笑着带到一个树林里一个破窑旁。 丁二狗嬉皮笑脸的看着忐忑不安的她:“今天我们要来过家家,嘿。” 然后又郑重其事的讲:“你呢,扮王寡妇!” 王寡妇?怎么扮?她刚想拒绝,却见丁二狗吩咐几个孩子一拥而上,用不知藏在哪里的绳子熟练的也把她绑了起来。他们私下早将这个游戏模仿了无数遍,今天,终于壮着胆子,对异性的她下手了。 她惊恐的睁大眼睛想要拒绝,可丁二狗却指挥的理直气壮:“王寡妇长得好看,大人们不喜欢王寡妇,她就是反动派,所以要惩罚她。你也长得好看,小孩子们也不喜欢你,你也是反动派,所以我们也要惩罚你!” 说罢还恶狠狠的对她讲:“你要是不听话,乱喊乱叫,我们就把你丢在这后面的破窑里,埋上口子,把你饿死在里面!你爹妈肯定才不会管你这个废物的死活呢!” 她的惊恐变成了被迫接受的颤抖。 大人们的暴力,畸形的映射在了一群懵懂的孩子身上。 “抓她的奶子!”丁二狗说。 众男孩七手八脚解开她的衣服,雪白的胸口一马平川点缀着两朵花苞,丁二狗显然非常失望,撇撇嘴:“他娘的,扒她裤子!” 裤子被脱掉后,丁二狗又折来一根树枝,交给手下的孩子:“来,打她屁股!” 树枝啪的留下一道红痕,她啊的一声痛呼出来,丁二狗又皱皱眉:“你这样叫是不对的,挨打的时候你要说:我是婊子,我有罪,求你们操我,别打我了!” 她叫不出口。 于是树枝噼里啪啦的落了下来,孩子们越打越兴奋,让她的屁股很快红肿起来,丁二狗看着死不求饶的她,结过树枝,狠狠的来了几下,终于让她扛不住说出了那句:“我……我是婊子……我有罪……求你们别打我了……。”稚嫩的声音,是对荒诞罪恶不羁的控诉。 丁二狗显然不满意,啪的更重的打了一下:“还有呢?!” “求……你们……操……操我……” 八岁的小孩子,能懂得什么?该懂得什么?她明明什么都不懂,她明明幼稚弱小可怜,可是却承受如此的荒诞,她只是不想挨打,她只是依样学样,她只是试图减轻自己所受的伤害,这简直就是荒诞至极。 但丁二狗不这么认为,兴奋的丁二狗丢下树枝,得意洋洋的对小弟们说:“看到没?她求我们操她了,这可是她自己求的,我就说,女人,只要打,就会求操,女人都这样!” 可接下来,几个孩子胡乱的顶撞了几下之后,却不得要领,似乎没有获得那想象中的快乐。 丁二狗俯下身子仔细观察了她的屁股:“他娘的,太小了,筷子都进不去。”然后又下达了指令:“那么,我们就来惩罚她的嘴巴!” 她是拒绝的,可是在丁二狗死亡的威胁下,她被迫持续着这个游戏,含住罪恶,承受这不可理喻的荒诞。 害怕。 一通折腾之后,丁二狗终于同意放她离去,同时表示她优秀的表现,让他们决定接纳她成为伙伴,为了表示欢迎,今晚她要出来,和他们一起看好玩的东西。 她对那所谓的有好玩的东西根本不敢兴趣,她此刻也不想再要什么伙伴,她只想逃离,奈何丁二狗在和善的邀请之后又加上了恶狠狠的威胁:“你要是不来,就是背叛了我们,我们明天一定会抓住你,把你埋在破窑里。” 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你要是敢把今天的事说出去,我们也一样会把你埋在里面!” 她转身望向破窑,黑乎乎的洞口,就像一个无底的深渊,她不禁害怕的抖了抖,点了点头。 《未完待续……》 5.荒诞又如何 近日的父亲时常失踪在黑夜里,入夜后房间里只余下母亲和弟弟的鼾声,还有隔壁房间两个姐姐传来的放肆的呼噜。 在以往,她时常借着起夜的机会来到院子里,坐在小板凳上,盯着墙头的草发呆,直视黑暗,却不曾恐惧。 这一行为曾惊吓到过深夜归家的父亲,差点踩到她身上的父亲慌乱的一蹦三尺高:“大半夜不睡觉,装哪门子鬼东西,想吓死你老子?操!” 然后压低声音后边骂边走回屋里:“白天不干活,晚上不睡觉,真他娘的怪胎,老子怎么生出来这么个东西。” 之后屋里往往会传出母亲的叫骂声:“狗日的你还回来干啥?你咋不死外边!” 她才知道,原来没有光的时候,母亲也一样可以叫骂的很响亮。只不过这些争吵从来都不会有结局。 今天她走到院子里,踌躇的挪到院外,墙外等候多时的丁二狗几人眼睛在黑夜里炯炯闪光:“走。” 这些天,村里一直传播着一个关于破庙的故事,据说最近这破庙失去了香火的供奉,开始成为野鬼精怪的乐园,每到深夜降临的时候,里面总是会发出奇怪的声音,如女鬼的哀嚎,如地府的幽怨。 村里的老人信誓旦旦的说,那里面住着披头散发的女鬼,猩红的舌头垂在胸口三尺多长,锋利的指甲能一把抓破门板,唰的一声,就掏出人的心脏咽到肚子里。 每当讲到这的时候,老人都会突然做出一个老鹰前扑的动作,吓得本来围在周围认真听故事的孩子哇的一声哭喊着逃散。 所以,即便是她不怕黑,可她对那破庙一向是敬而远之的。可是,她发现丁二狗带她走去的方向,正是那破庙的方向。 她停住脚步,用快要吓哭的声音说:“我不要去了,我害怕。” 可丁二狗不由分说让其他孩子把她连拖带拽带了过去,还顺带捂住了她的嘴,不让她发出声音,幼小的她就像小猫一般被几个大孩子提在手里,哪有反抗的余地。 她在恐惧中被迫接近那破庙,近了,却发现破庙里却透着灯火,忽明忽暗。 她也果真听到了女鬼的哀嚎,但是,那哀嚎似乎有点熟悉? 她跟着丁二狗一行人小心的绕到破庙后面,在二狗的示意下,踩着石头趴到窗户上,鼓起勇气向里面看去。 几根蜡烛的照耀下,她看到一群男人淫邪的脸,还有被围在中间,像狗一样被铁链子拴住脖子的王寡妇。 凌乱的干草铺就的简易床铺上,村长趴在王寡妇身上,继续着白天的惩罚,噗嗤噗嗤的抽插着,在频率明显加快的时候,身后的另一个男人,跃跃欲试的脱掉了裤子,欣喜的说:“终于轮到老子了,想死我啦,这婊子的逼真他娘的带劲。” 众人轮流的惩罚进行中,还夹杂着语言上的批判:“这婊子今天又想跑,跑的了吗你,再跑,腿都给你打断,看你咋跑。” “再敢乱说也不行,要不直接把她舌头切了吧,就是操的时候没那么爽了。”邪恶的威胁下,众人反而发出一阵恶魔般的哄笑:“哈哈哈,嘿嘿嘿。” 一个男人直接把王寡妇提了起来,让她跪在地上,一下把下身捅进了王寡妇嘴里,在王寡妇艰辛又努力的吞吐中呸了一声:“那就趁着你舌头还在,让咱爷们儿好好再爽一把,啧~~~舒坦,啊。” 丁二狗拿胳膊拱了拱孟依然,小声说:“哎,就是这样,你学着点呀。” 她讷讷的点点头,小心翼翼的看着。 火光下的王寡妇赤裸的身体依旧不失白天的风韵,身上多了更多鞭打的红痕,努力的按照要求,扭动的身体,迎合着,嘴里还不时的发出一些自觉或不自觉的呻吟。 在这原本供奉信仰的地方,人对鬼神失去了最基本的敬畏,享受着罪恶带来的快感。 王寡妇的表情似乎是麻木的,对比的,是火光跳动中,男人们淫笑的脸。 孟依然一个个看过去,她在墙角看到了失踪在黑夜里的父亲。 惩罚在继续,如同争吵,不分昼夜,白天的傻子,晚上的众人,在认定了王寡妇的罪之后,就没打算轻易放过她,什么批斗,什么反动,什么惩罚,去他娘的,只要有共同的利益,哪管受害者有多么凄惨。 这一幕幕在孟依然心中勾勒出巨大的问号,她看到什么记住了什么学到了什么其实早都忘记了,她回忆当初的自己,记得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和感觉:“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没人会和她解释,最早对这个行为给出解释的还是丁二狗:“唔,因为男人喜欢,这样做很舒坦。” 丁二狗强称自己也是个男人,所以,她也必须做,因为丁二狗想要舒坦,丁二狗的小弟们也要舒坦。 她没有喜欢与不喜欢,也没有对与错。 对她而言,她真的以为,这只是一个过家家的游戏,只是男人舒坦,她不舒坦。 荒诞又如何,荒诞,又能如何。 唯一让她心里难过的是,每次再面对冯远的时候,她都不由的有些躲闪,她总觉得自己有了新的朋友,这对冯远是一种背叛。 和丁二狗们的威逼利诱不同,只有和冯远在一起时,她才是真正快乐的,她喜欢冯远大哥哥一样的抚摸,和煦的笑,义愤填膺骂她父母的怒容,喜欢他雪白的牙齿,喜欢他把野花摘来插在她的辫子上,歪着头对她说:“你真好看。” 幼小的她,第一次在一个男孩身上,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关心与温暖,以至于她每次都能在冯远身边的草地上安心的睡过去,等到再被冯远轻轻拍醒的时候,看到的还是那张纯真的笑脸。 这温暖对她而言弥足珍贵,她无法割舍,但是也无法面对自己的背叛,左右思量后,她突然想到丁二狗那句话:“男人喜欢,这样做很舒坦。” 冯远哥哥是男人吗?她盯着头顶上含着一根毛毛草眺望远方的冯远。 是吧,当然是了,他不是那这世界上就没男人了,她想。 “冯远哥哥,你今天可以晚点回去吗?我带你去村里看好玩的东西。”她下定决心说了出来。 《未完待续……》 6.青梅之盟,竹马之约 冯远在她的带领下,目瞪口呆了欣赏了戏台和破庙里的表演,从他加速的心跳和沁汗的手心可以感觉的出来,他懂的甚至要比丁二狗还多。 冯远魂不守舍的离开,第二天又相约在坟山顶。 她看着今日里有些失神的冯远,不知道是不是做错了,她只是想把最有意思的事情也分享给他,却不知道他喜不喜欢。 她试探着问:“你,你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没有。” “昨天晚上……你不喜欢?” “啊,也没有。” “那……你要不要玩过家家?” “过家家?过什么家家?” “我来扮演王寡妇呀。” “啊!?”冯远愣住了。 她躺在草坪上,闭着眼睛,等待着冯远和丁二狗他们一样。但是久久没有动作,她悄悄张开一只眼睛,看着冯远盯着她的身体出神,呼吸有些不匀称,依然失神。 几经犹豫,把她一把抱了起来,摸了摸她:“你太小啦,小孩子不能做这种事情。” “那什么时候能做呢?” “长大了以后才能做。” “长大了以后你会和我做吗?” “长大了以后……”冯远停顿了许久,想了想,又侧头看了看她:“长大以后你嫁给我好不好?我们就可以做了。” “啊,嫁给你?是什么意思?” “就是两个人结婚啊,像爸爸妈妈那样。” “那不是天天在一起吵架吗?那有什么意思,我不要嫁给你。” “不是的,喜欢的人在一起不会吵架的,喜欢的人在一起呢,会互相照顾对方,会天天开心,会永远像我们这样,天天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真的吗?” “真的。” “那好,我要嫁给你。” “一言为定哦,你可不许嫁给别人。”冯远对这个承诺显得非常郑重而又认真。 “嗯!一言为定!我喜欢你,我不会和你吵架的,我要天天和你过家家,我要让你天天舒坦,二狗就说我最近让他越来越舒坦了,等到长大以后,我肯定更厉害了。”永远不会分开,永远都能和冯远在一起,是她最想要的事。 可是,二狗?怎么回事? 在冯远的盘问下她如实的说出了二狗的事情,看着冯远火冒三丈的样子,她害怕极了,她以为自己因为新朋友的背叛惹怒了他,小心翼翼的求他不要生自己的气。 冯远咬牙切齿的说:“这不关你的事,丁二狗在哪?我要弄死他个狗日的!” 这是她第一次听到冯远口中冒出脏话,他一定是气疯了。她想到丁二狗那高出冯远半头的个子,还有要弄死她的威胁,想到自己说漏了嘴,哭的一塌糊涂:“求你了,你别管,你打不过他们的。” 她不知道对她们村子向来陌生的冯远那天是怎么摸进村子又准确的找到她和丁二狗一众。她被捆在小树上,被轮流惩罚嘴巴的时候,丁二狗还在指挥着众人:“对她嘴巴尿尿呀,让她求操!” 话音未落,冯远的身形从后面冲了出来,咚的一声,一块青砖准确的拍在丁二狗的脑袋上,丁二狗应声倒地,随之而来的还有冯远的怒吼:“我打死你这个畜生!” 弱小的冯远此时气势就如同一匹独狼,压在尚有反抗之力的丁二狗身上,邦邦的又来了两下,但是第三下被终于反应过来的孩子们拦住了,人多势众的孩子很快把冯远压在了地上,满头是血的丁二狗咧着嘴着爬起来,咧着嗓子边哭边喊:“打死他,给我打死他!” 拳打脚踢中,冯远还倔强的骂着:“你们这群畜生,你们都是畜生,你们以后再敢碰她,我早晚弄死你们!” “那你先去死吧!”丁二狗恶狠狠的下达了命令。 鼻青脸肿的冯远终于失去了力气,他遭受了恶毒的殴打,躺在地上却依旧不放弃倔强的驳斥:“畜生!” “把他推到破窑里去,把口埋上!”丁二狗没理冯远,而是吩咐这群孩子。 嚎啕大哭的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冯远被推进那个原本要吞没她的洞口,孩子们又七手八脚用泥土和石头把洞口堵了个结结实实。 丁二狗起身跺了几脚,在确定没人可以从里面生还以后,又得意洋洋起来,转过头对着她说:“你城里的相好被我们弄死啦!” 丁二狗的半边脸上血糊糊的,此刻的笑是如此的狰狞,就像传说中的恶魔。 极端的恐惧让她忘记了一切,只剩下了大哭,放声大哭,用尽肺里最后的一点力气大哭。 在她哭到即将晕厥的时候,听到树林外传来有大人咋咋呼呼的声音:“谁?!谁家的孩子?!谁在那边?” 《未完待续……》 7.疯狂和死亡 她醒来的时候躺在家里的床上,父亲抽着旱烟吧嗒吧嗒坐在一旁,看看醒来的她,嫌弃的哼了一声:“不要脸的小贱种!咋不死了算了!” 自冯远出现以后,她很久没渴望过的死亡的话题又出现在她的面前,出现在父亲嘴里,父母似乎如她一般期盼着她的死亡,将解脱带给这个贫困的家庭,而如今,渴望她死亡的理由又多了一条。 这个荒诞的世界却接纳不了一个懵懂的她。 长久的沉默。 冯远从那天起没有再出现过,没人告诉她那个埋在窑里的城里少年到底是生是死。 她偷偷去过破窑,洞口早已被大人们用泥巴专门封的死死的,奈何她把两个稚嫩的小手都磨破了,也没撼动分毫。 丁二狗头上顶着绷带招摇过市,见到她还不忘奚落:“嘿,你相好的死啦,你现在是孟小寡妇啦!” 父亲黑着脸抄起扫把追出门外,丁二狗矫捷的身形早已跑远。 由于不知廉耻,她被禁足了。 但是这种禁足并没有持续多久,也许有挺久的,也许并不久,因为村里人都有着更为热闹的话题,她如以往一样,很快就被遗忘。 她无数次独自一人偷偷爬到坟山上,那里再也没有那个高大的身影,对她说:“嗨,你好呀。” 时间开始飞快的流逝,伴随着成长,她反而失去了年幼时那惊人的记忆力,除了那个清晰的夏天,后来的日子都变得恍恍惚惚。 她开始像所有普通的小孩子一样游走在村里,懵懵懂懂。 在无数成长的岁月里,在无数黑夜里,她开始朦胧的感觉,那仿佛是一个梦,那清晰的关于温暖的记忆和身处的冰寒形成鲜明的对比,显得如此的不真实。那些阳光下的笑,那声一定要嫁给我的承诺,大概就是梦吧? 年复一年,她的梦终于开始褪色,那曾经拯救她的温暖,渐渐的离她而去,她看着夕阳在梦中一点点落下,冯远的身形慢慢的随风飘散,她再一次的感受到了失重,跌入深渊。 秋天,树叶枯黄,寒风卷着落叶在土地上飞扬,逆着山势直达坟山顶上,她捡起落叶,看着漫山同样枯黄的野草,一些村民跑来收割枯草修葺自己的茅屋,漫山的平坦就像是被蝗虫掠食过一般,坑坑洼洼,凹凸不平,丑陋至极。 冯远没有来,她在心里说:“哥哥,你最喜欢的风景不在了,都被破坏啦,这里现在好丑呀。” 冬天,她踏着满地的银装,吱嘎吱嘎走出村外,大雪还在纷飞,远处有孩子嬉笑打雪仗的声音,村里不时的还能听到树枝被积雪压断的:“吱嘎~咔嚓”的声音,单薄的旧衣服让她浑身生寒,脸蛋和两只小手冻的红肿不堪,然后是流脓,艰难的爬到山顶。 冯远没有来,她在心里说:“哥哥,下雪的坟山也是很好看的,那些被破坏的伤疤都被盖住啦,可惜,我不好看了呀。” 春天,柳条反了青,抽出嫩芽,许多小孩子折下来做成口哨,吹着滴滴的声音满村子乱跑,杨树也开始发芽了,满地都是白绒绒的毛毛,坟山上开满了各种各样的野花,五颜六色,斑斑点点,如同繁星点缀在天空。 冯远没有来,她在心里说:“哥哥,这里现在到处都是花,可是再也没有人给我头发戴上好看的花了。” 夏天,和记忆里一模一样的夏天。 冯远没有来,她在心里说:“你大概再也不会来了吧。” 他是个骗子吧?那些话不过是一个孩子欺骗另个孩子的谎言,何必当真? 他不会真的死了吧?这座大山,此刻多像祭奠他的坟,埋葬着他,埋葬着他喜欢的风景。 他为什么要保护我呢?为什么?为什么啊!他为什么要出现,为什么要承诺,为什么要说喜欢,为什么又不告而别?他如果不保护我,何至于生死未卜,让我牵肠挂肚呢? 他说好的娶我呢?说好的呢说好的呢说好的呢? 泪水朦胧她的双眼,她的麻花辫已经垂到翘起的屁股,前胸已经微微隆起。 她长大了,她终于明白什么叫做喜欢,什么叫做娶,什么叫做嫁,但是那个人早就不见了。 恍若一场盛大的幻觉。 也许,他是嫌弃我吧,嫌弃我脏,嫌弃我做过那些事情。 伴着成长,那种感情,由期待,到依赖,到喜欢,到失望,到委屈,到愤恨,到不甘,到悲伤,到绝望,到不可抑制的泪水。 泪水滑过她漂亮的脸庞,她已经是一个亭亭玉立的姑娘。 伴随她成长的,还有村里那持续蔓延的荒诞。 王寡妇的厄运暂停在第二年的春天,那天下午有人照例要把王寡妇牵出来拉上台表演的时候,却一个人大呼小叫的跑出了破庙:“王寡妇疯啦,王寡妇她疯啦!” 众人闻声聚拢到庙里,看到的是躺在一地粪便中的王寡妇,痴痴的笑着还不忘往嘴里填塞。 臭气熏天中,一片呕声。 父亲终于在黑夜中重新睡回母亲的床上,继续履行那个要操死她的承诺,母亲也既往不咎大度的迎接了回归的父亲。 寂寞的男人们没过多久,把目光盯向了村里另外一个孤女,他们在黑暗中密谋,趁着傍晚时分的夜色发起突然的袭击,当他们把这位孤女绑到庙中的时候,她发出凄厉的怒吼:“你们疯了吗?我爹可是战争英雄!” 男人们早就准备好了说辞:“英雄个屁,你爹那是国军反动派!” 女人泣血怒吼:“我操你妈的,我爹那是打鬼子死的!” “那也是反动派!” 当男人们急不可耐扒光了她的衣服,把住了她的奶子,第一个男人狠狠的插入发出满足的一声哦的时候,这个女人用无比决绝的态度回应了这场暴行。 她骂出最后一句:“你们一定会被天打雷劈的”之后,干净利落的咬掉了自己的舌头。 口中喷涌的鲜血并没有如期带来死亡,她估计也是此时才知道咬舌自尽只是传说杜撰的一种悲壮的死法而已,在咬断舌头以后,她仍旧有足够的时间承受接下来的屈辱。 男人们没有害怕,只是担心她的迅速死去,从而加快了行动的速度,每个人都畅快的在她体内发泄了一通。 失去了语言抵抗的能力,她只能默默的承受这一切,或者用眼泪来鸣冤,但是谁在意呢。 爽过一轮的男人同样的发现了她似乎依然存在活力,没有救治,而是兴奋的开启了新一轮的暴力。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在她不确定的死亡时刻到来前,几乎村里每个男人都加入了这场暴行,生怕给自己留下错过的遗憾。村里的百十个男人,用男女之间的性爱,来为她送行。 啪啪啪啪,干涩的撞击声,是她生命的丧钟。 死亡终于还是来了,由于她咬断了舌头,持续的水米未进,终于来到了她的身上。 一个男人贪婪的在她的体内射完一发后,起身时又摸了摸她的奶子:“哎?这娘们儿奶子怎么还硬了呢?” 在确定了她的死亡以后,男人们义正言辞的喊出一句托词:“这娘们儿畏罪自杀啦!” 她或许以为自己死的轰轰烈烈,但是实际上她的尸体于第三天被胡乱的下葬,此前被无人问津的长久的保持着生前赤裸的样子停留在破庙里。 胆大妄为的丁二狗甚至在夜里潜入黑乎乎的庙中,第二天神气十足的告诉小弟们:“我给你们讲,我也是男人啦!” 她被埋在坟山脚下,连墓碑都没有。 荒诞同样出现在女人身上,失去了王寡妇那美妙感觉的傻子,长期徘徊在王寡妇家的四周,却只能看到紧闭的门窗和闻到臭气熏天的味道。 他进而只好在村里饥渴的闲逛。 也不知到底是哪个女人第一个按捺不住对傻子那巨大的阳具和持久体力的垂涎,把傻子引到了自己床上,耕耘了自己的土地,爽的嗷嗷直叫。 然后是更多的女人。 当第一个女人被自己男人发现的时候,她义正言辞:“他妈的,许你们浪,还不许我们爽爽?” 《未完待续……》 8.十年后的十八岁 后来傻子永远的消失了,坟山下不过又多了一个不起眼的小土包。 孟依然就是在这样的荒诞中长大的,她不理解这些人,恨这些人,这些人也一贯的奚落她,仿佛他们真的比她高尚多少一般。 每次丁二狗走过她身边,还是会不忘淫邪的笑:“想不想吃两口呀?” 然后是村里人背后的议论:“这个小骚蹄子,长大了肯定不是啥好东西!” 父亲在黑夜中的努力并没能操死母亲,反而迎来了新的生命,在第二个弟弟呱呱坠地的时候,她被赶进了柴房睡。 在四处漏风的柴房里,睡眠显然成了更为困难的事。她时常深夜走出来,走到大街上,走到村里的池塘边,对着水中的星光与月亮发呆。 她如传说的女鬼般在黑夜中潜行,借着黑暗的掩护,无比的勇气,还有向死的决心,悄无声息的着自己行走在这个熟悉又陌生的村庄,在夜色的保护下,她是安全的,是自由的,没有奚落和嘲讽。 在黑夜里,她遇到疯掉已久的王寡妇,王寡妇从池塘的另一边轻轻的走过来,坐在水边,沉默的没有声音,将自己身上污秽不堪的衣物脱的干干净净,一丝不挂的慢慢将自己浸入池塘,梳洗。 运动早已过去,那些伤痕却永远留在她的心里。时间也在王寡妇身上留下了一些沧桑,长年的装疯卖傻,让她的发间都有了银丝穿梭。 王寡妇认认真真的洗干净自己,将头发盘在头上,俨然一副端庄女人的样子,她的皮肤依旧白皙,只是有了些松弛,她的胸部依然硕大,只是开始下垂。 王寡妇坐在池塘的另一端,在月光下欣赏完自己干净如玉的酮体,长叹一声,又穿起那套脏乱不堪的衣服回去了。 直到后来她和王寡妇在月光下四目相对,她已经欣赏了无数次这一幕。后来她也依稀记得王寡妇和她说的话:“当年,我就是因为守身如玉,他们才说我是个婊子。”“我不会死的,无论如何我也不会死,我要看着他们比我先死,我要看着他们都下地狱。” 她点点头,似懂非懂。 她在夜色中也看到了不一样的世界,半夜觅食的狗,眼睛炯炯有神的猫,不时窜过的老鼠,树上咕咕叫响的猫头鹰还有一些同样蹲在树上但是早已进入睡眠的鸡,月光下的坟山如同一个潜伏的怪物,漆黑的身影在更远处连绵起伏的山脉的声威中,蛰伏着,盯着这个不起眼的山村。 还有夜色中,偶尔会有男人的身影敏捷的翻入某个围墙,不久后,围墙中便传来了熟悉的呻吟声。 她对这些黑暗中的生物的作息规律了如指掌,所以总能在他们到来前将自己隐入更黑暗的地方,甚至有时会掰着手指听着呻吟算着男人翻出来的时间,想象墙内的春光,这是属于她一个人的游戏。 他们的肮脏隐于黑暗,便可以在白日里肆无忌惮的咒骂别人的肮脏。 随着发育,她终于不再似幼时那般孱弱,可以正常做活了。这一点原本可以博取父母的好感,让他们收回嫌弃与厌恶。 可接下来弟弟在她眼前的死亡,又让她背负起了见死不救的名声。 那个父母无数次争吵的结晶,年龄最小的弟弟,在她某个午后带着在村里玩耍的时候,突然执意的想要得到池塘中间的荷花。 那荷花彷如死神的邀请,对她的弟弟有着无尽的魔力,在她几经拒绝劝解后,看似放弃索要的弟弟突然一头扎入了池塘,池塘便如同一面打碎的镜子,破碎,挣扎,溅落,又像是一个吞吃人类的怪兽,在吞下她的弟弟后,心满意足的咀嚼着。 在无比的惊慌失措中她再也没看到弟弟的小脑袋浮出水面,她绝望而惊恐的呼喊起救命。 弟弟是从池塘的中间被打捞起来的,就在那朵他想要的荷花下面,捞起来的时候,弟弟双腿深陷淤泥之中,小手紧紧的抓住了那荷花的根茎,身体却软软的,没有了任何生命的迹象,没人知道他小小的身子在水下是如何一路潜行如此之远到达这个位置。 村里老人讲,这就是水鬼抓着她的弟弟,在水下一路拖行,最终溺死在那个地方。 池塘里没有水鬼,她知道,那深夜里池塘里让人敬而远之的哗啦啦的水鬼的声音,是大鱼在翻身,还有王寡妇洗刷肮脏的声音。 如果不是恰好有人在远处经过看到她弟弟是如何趁其不备自己跳入池塘的话,她的父母一定会坚称是她把弟弟推入池塘这一说法。 即便是在村里人证明下,父母也把弟弟的死亡怪罪在了她的身上:“他要,你怎么就不给他?你下去摘,死的还会是弟弟吗?!” 父母嚎啕大哭严厉斥责,父母宁愿死的是她。 当自责和斥责同时加深,留给她的是更深的孤独与绝望。 她不再是废物,却又成了家人口中的灾星,祸害。 十年后的十八岁,她已经出落成一个前凸后翘的姑娘,依旧没有两位姐姐的粗壮,苗条纤细的身材,却更有着女孩怜人的味道。 那迅速隆起的胸部,变得比当年的王寡妇还要傲人的时候,身体的本能也让她逐渐明白了,那些童年的困惑,到底是痛苦还是快乐。 她在深夜里学会了触摸自己的身体,感受一团火像光一样从她的下体,升起,照耀在她的身上,给她带来无比的温暖与快乐,她忍不住的呻吟起来,“嗯~嗯~哦~”,她学会了黑暗中不由自主对抗的声音。 在这狭小逼仄的柴房里,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游走在自己雪白的身体上,用力的按压自己的下体,揉捏自己的乳房,让自己整个人在战栗中达到一个没有烦恼的地方,触摸短暂的极乐。 那个似乎早已被她忘记的身影,又重新出现在了她的梦中,满足着她对男人的渴望。 在她的想象中,冯远也早已长成一个帅气的男人,在那片山坡上,夕阳下,她被剥的一丝不挂,雪白的身体躺在柔软的草地上,乌黑的头发四散开来,平坦的铺开,冯远像一个饥饿的猛兽扑在她挺翘的乳房上,贪婪的舔弄吮吸,她抬起腿,分开,冯远熟练的插入,噗嗤噗嗤。 冯远在她耳边说:“嫁给我,好吗?” 高潮的战栗中,她自言自语:“好。” 她又时常梦见自己像王寡妇一样被绑在戏台上,像狗一样被拴在破庙中,无数的男人排着队,看不清的面孔上挂着淫邪的笑,他们一个个走过来,用身体插她的下面,插她的嘴巴,插她的肛门,玩她的奶子。 他们哄笑着说:“操死这个婊子,操死这个贱货!” 她无法反抗,大喊着“不要”,从梦中醒来,却发现下身一片湿润。 在那梦中无数张看不清的脸中,丁二狗的脸却是清晰的。 她努力的把那张脸在梦中换成冯远,想象是冯远的侵入,冯远的践踏,冯远的蹂躏,来带给她快乐而不是挣扎。 在她漫长的成长的岁月中,她曾一度忘记了冯远,她曾无数次试图遗忘那个不切实际的梦和承诺。但是她人生的苍白和灰暗,让那个夏天成为了她最温暖的回忆。 她有时候也会想,如果真的能忘掉那段回忆,也许她的人生不会如此挣扎难以忍受,就如同没见过光,黑暗便不会显得寒冷。 可是记忆没有宽恕她,记忆穿过迷雾,拨开山坡上的野草,趟过如镜的池塘,走过仆仆的风尘,独自来到了。 在她的努力遗忘中,冯远的身影在她的想象中,与梦中,重新清晰起来。她便放弃了遗忘,她想,反正再也不会相见,不如就让这个人,成为她的精神寄托吧。 丁二狗早已长成一个壮实的农村大小伙子,成为了第一批到山的那边矿场做工的工人,即便如此,每日收工经过她家门口的时候,还是不忘对着她挺翘的屁股吹起时髦的口哨:“今晚哥来找你过家家呀!” 她满脸通红,不答不语,关上了院门。 她当然以为那只是调戏而已,直到某个夜晚,尚未入眠的她听到院内咚的一声,一个黑影从院外翻至院内,一把推开了柴房的门。 黑暗中是丁二狗那刻意压低却无比邪恶的声音:“嘿嘿,妹子,哥来啦!” 《未完待续……》 9.畜生丁二狗 她早已不似幼时那样懵懂,这些年她早就懂得了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她慌乱中爬起来,麻利的拿起柴刀,语气非常坚定:“你敢动我一下,我就砍死你!” 丁二狗压抑着炙热的呼吸,如同被泼了盆冷水,愣在那里,依旧不死心:“可是我鸡巴都硬的难受啦,让我摸摸你奶子,行不行?” “不行!” “可是我真的好难受呀!你就当可怜我一下,好妹子,好不好?” “不好,谁想可怜你你找谁去,别找我!” 黑暗中丁二狗不停的喘息着,盯着她手中明晃晃的柴刀,又看看自己怒气冲冲的裤裆,终是败下阵来,不满的哼了一声走出柴房的门,走到墙脚边想要翻出去,却又折身返回来,看着她依然举着柴刀站在门口,咧开嘴笑:“我不找你,找你姐你总管不着吧?” 在她猝不及防的注视中,推开房门,走进了屋里,进入了两个姐姐的房间。 想象中的惊呼并没有传来,她不知道黑暗中到底是大姐还是二姐敞开了自己壮实的身体迎接了同样壮实的二狗热情的躁动,并将其转化为两个人一拍即合的愉悦。 等到许久后二狗终于从房间内走出来的时候,他那暴躁的裤裆已被安抚妥当,丁二狗边提裤子边得意的看着她:“嘿,你姐可真带劲啊!” 然后凑过来:“以后,你就该叫我姐夫啦,嘿嘿,哈哈。” 说罢心满意足的越墙而出,消失在黑暗中。 屋内依然一片寂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从此以后,丁二狗的身影时常出现在黑夜里,翻墙而入,推门而进,满意的走出来,然后隐入黑暗。 她也习惯了在黑夜中手握柴刀,捍卫自己的领地。 有时她也会努力的倾听一些姐姐们房间里传出来的压抑的呻吟,想象那大开大合的抽插,淫荡的姿势,画面,还有快感。 直到大姐二姐的肚子一起鼓起来的时候,她才知道,丁二狗旺盛的精力和健壮的体格,在黑夜里同时喂饱了两个女人。 父亲对这一发现火冒三丈,久经风浪的他暂时压住了大发雷霆的怒火,在黑夜里手握棍棒闯入了女儿的房间,一棍狠狠的闷在了丁二狗正在耕耘的背上。 据说当时已经怀胎三月的两个姐姐一丝不挂的躺在同一张床上,她们的身体迭在一起,任由二狗随意的进出,把玩着四只健硕的乳房,还时不时发出满足而取悦的呻吟。 父亲惊雷般的咆哮把他们从春梦中惊醒,受惊的二狗甚至还有时间在棍棒的敲打下顶住姐姐的身体完成最后的冲刺,然后拔出来,夺路而逃。 丁二狗一声不吭熟练的爬上墙头,跳下。丧失理智的父亲追随着二狗的路线也攀上了墙头,叫嚣着一定要打死这个畜生,结果却失足跌了下去。 吵闹的夜晚一下子变得安静起来。 直到两个罪魁祸首的姐姐胆怯的穿好衣服,打开院门,来到墙外,看到的是父亲艰难的躺在地上,脖子成奇怪的角度扭曲着,肺里不停的发出着“喝~喝~”的声音,就像一只破掉的风箱。 父亲没有就此死去,这个一生把面子挂在嘴上的男人,在承受了两个得意女儿给予的蒙羞之后,以一个真正废物的身份残存在了这个世上。他的全身都失去了力气,瘫软在床上,口齿不清的还不忘咒骂着女儿们的不肖。 母亲也坐在一旁,哀嚎着:“造孽啊,造孽。” 父亲的瘫痪并没有换来足够的同情,在外求学的弟弟甚至不知家里出现如此不堪的丑事,两个姐姐在确认了父亲绝无康复的可能之后,光明正大的和丁二狗苟合到了一起。 她们拒绝作证,并且坚称父亲是自己摔伤,而且父亲意图阻拦年轻人的自由恋爱。 懦弱的母亲当然更是无力阻拦,丁二狗开始在白日里出入她们的家门,并堂而皇之以男主人的身份接管了这个家,和两位姐姐每夜都睡到了一起。 黑夜里的呻吟不再压抑,取而代之的是放浪的呼喊,她听到姐姐们淫荡的央求:“二狗哥,该我了,日我,操我,嗯,哦,操我逼,日我逼,操死我。” 母亲在终日的以泪洗面之后,仿佛一下子衰老,数十年的岁月在短短的几个月时间里压在了她的身上,她身形佝偻了起来,精神恍恍惚惚,嘴里念叨着:“报应,都是报应啊。” 此时二姐正跪在屋里用嘴巴吞吐着丁二狗的身子,在院子里晾晒衣服的大姐不耐烦的训斥:“闭嘴,死老太婆,要不是二狗哥,咱们全家不都得饿死吗!” 母亲看着孟依然手中的柴刀,眼前似乎一亮,抓住她的肩膀:“好闺女,你也想杀了他对不对?去,你去砍死他,给你爹报仇。快去啊,好闺女!” 孟依然没有动,她所回应给世界的,是这个世界十八年以来加在她身上的冷漠。 大姐走过来,斜着眼看着母亲:“你这老太婆咋这么狠心,二狗哥死了,我跟二妹肚子里的娃谁养活?你跟爹谁养活?二狗哥对咱家这么好,您咋就不领情呢!” 当然,她也绝对不会按照姐姐们的要求那样,去叫丁二狗一声姐夫,哪怕半声都不行。 姐姐们与丁二狗的淫欢从白日持续到晚上,又从晚上持续到白天,只要是在二狗不上工的日子里,两位姐姐都会尽情的展现她们压抑了二十年的贪婪。直到她们怀胎九月大腹便便,她们还不忘跪在地上撅起屁股求着丁二狗的莅临。 丁二狗纵情的享受着这一切,但是他逐渐淫邪的目光让孟依然感受的到,他的野心远不止于此。相对于两个泼实妇女一般的姐姐,尤其是此时双双成为笨拙的大肚婆,孟依然的身体显然更有吸引力。 丁二狗觉得孟依然就像一只熟透的苹果,白里透红,等待着他的采摘。 终于,在8月份的某个午后,一家之主丁二狗将她指派到了一人多高的玉米地里,随之尾随其后,在她毫无防备之际,一把将她狠狠的按倒在了玉米地里:“嘿嘿,这次没带柴刀吧?” 她挣扎,四肢却被丁二狗如铁箍般狠狠固定在地上,她动不了分毫,只能拼命的喊着救命,咒骂丁二狗。 丁二狗只是嘿嘿一笑:“放心吧,这个点大家都在睡午觉,你就是喊破了嗓子,也不会有人来救你,你最好,还是学学你的姐姐们,乖乖听话吧,哈哈哈哈。” 刺啦一声,丁二狗一把撕开了她胸口的衣裳,两座雪白的玉峰如跳脱的白兔跃入眼前,丁二狗的眼睛变的通红,急促的呼吸了起来。 刺眼的阳光穿过玉米丛,斑驳的落在她的眼睛里,一片眩目,泪水和绝望一起涌出来,她闭上了眼睛。 《未完待续……》 10.重逢 孟依然没曾想过自己竟然还会有机会逃离丁二狗的魔掌,更没曾想过还会见到那个只在梦里出现的男人。 丁二狗痴迷的扑在她的胸口上,尽力将她的衣服扯烂,揉捏着她的乳房,附身吮吸中还不忘了赞美:“真香,啊,真香,好软啊,好大,跟你姐的太不一样了,过瘾啊!” 她屈辱的哭,变成了求饶:“不要,你不能这样!” 丁二狗就如同十年前的那个少年般恶狠狠的说:“怎么就不能了?我能日你两个姐,我就能日你!” 就在丁二狗要扯下她裤子的时候,背后的玉米秸秆发出了哗啦啦的声响,一心想要快点进入她的丁二狗没有注意这一点,直到又一次的感受到来自背部的痛击,他才嚎叫着蹦起来:“狗日的,哪个敢打老子!” 她睁开眼,看着丁二狗的身后站着一个健壮的男人,比丁二狗还要高出一头,背对着太阳,任光线勾勒出他高大的模样,看不清脸。 男人没理丁二狗,而是关切的问她:“姑娘,你没事吧?”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凌乱,赶紧用胳膊护住了胸口的丰腴,点点头,又摇摇头。 丁二狗火冒三丈:“你小子要坏老子的好事?” 男人侧身,义正言辞的训斥丁二狗:“光天化日之下耍流氓,你知不知道,这是要枪毙的?” “枪毙?哪个敢枪毙老子?我可是知道,都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老子弄她就是家规,你管的着吗?皇帝老子都管不着,你算哪根葱?!” “她刚刚在喊救命,那我就要管。” “哟,看你小子细品嫩肉的,城里过来的吧?既然你非要自讨苦吃,那老子就成全了你。”说罢,丁二狗挥舞起铁锤般的拳头就冲了上去。 丁二狗的强壮她是知道的,她又痛苦的闭上了眼。 可是想象中的丁二狗的得意声没有传来,传来的是他吃痛的叫骂,她睁开眼,只见那男人灵活的躲过丁二狗的每次袭击,然后挥拳精准的打到丁二狗的脸上,一拳又一拳,就像是真的在痛打一条疯狗。 丁二狗在慌不择路的躲闪中,被男人一脚狠狠踹到了地上,然后欺身上前,压住丁二狗,狠狠的暴揍。 直到丁二狗被打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丁二狗才终于找到机会,翻滚到一旁,爬起来头也不回的跑掉了。 直到这时,她才不可思议的发现,恶魔丁二狗,竟然真的被打跑了。 男人没有追击丁二狗,而是回到她身边,再次关切的问道:“姑娘,你还好吧?” 凌乱的头发遮在她的脸上,上衣早已被丁二狗撕成了碎片散落在四周,她坐起来,双臂努力护住自己,却也挡不住自己硕大的乳房,她低下头,委屈,劫后余生,羞耻,呜咽着,摇摇头。 男人意识到此刻的尴尬,把身上的t恤脱了下来,递给她,背过身去,让她套在了自己身上,在听到好了的声音以后,男人才再次转回身来,关切的问:“要不要报警?” 报警?警察来过这个山村吗?从那十万八千里远的地方?这村子里多少龌龊事,哪有人曾管过?哪个不是搪塞几句说没有证据最后教育两三句算了?再说,就算是真管了,两个姐姐怎么办?两个姐姐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没有丁二狗的补贴,年迈的母亲和瘫痪在床的父亲怎么办? 她摇摇头。 直到哭累了,男人才把她扶出玉米地,坐在地头的树荫下面,静静的陪着她,似乎是防止丁二狗的再次出现,不过心虚的丁二狗,此刻早已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了。 她把头埋在自己胸口,身上男人的t恤散发着干净的汗香。男人又递过一条手帕让她擦擦眼泪,她下意识的躲闪了一下。 男人见状忙安慰她:“姑娘,别害怕,我不是坏人。” “那你来这里做什么?”她低着头,盘问男人的来历。 “我来你们这,想找个人。” “找谁?”村里极少出现陌生人,她依然在怀疑。 “额……那个……嗯……”男人似乎有些尴尬,有些不好意思,顿了顿,挠了挠头皮,毫无刚才把丁二狗打的落花流水的英勇:“你们村,有没有一个叫孟依然的姑娘?” 她猛的抬起了头,在凌乱的发丝间,终于第一次看清了男人的脸,刚毅,英俊,帅气,阳光,修剪的整齐的青涩胡茬,那羞涩不好意思的笑。这张脸,和她记忆中的那张脸,慢慢的重合了,不可置信:“你,是……冯远?” 冯远也终于认出了她,没想到会在此处以这样的形式重逢。 重逢的惊喜并没有冲昏她的头脑,即便是那个人从梦中走到她的面前,告诉她自己没有死去,她也无法忘却当年不告而别的抛弃,此后长久的寻觅与等待,渐渐的绝望和淡忘,深夜时的思念与孤单。 两人各自不见的岁月里,他也出落的如想象中一般高大帅气了。 她的心脏咚咚直跳,甚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都在随之颤动。但是她的话沉静而麻木:“你来找我做什么?” 她想了很多,一直记着当年戏言般承诺的也许只有自己,也许今天的重逢不过是一个巧合,也许他早就忘记了当年坟山顶上两个小小身影相依的温暖,也许他甚至已经娶了别人,此刻不过是老友的探望。 冯远压制着激动的呼吸:“依然,十年了,我一直在想你,我一直一直在想回来找你,那个夏天一直都在我记忆里,时间过去的再久我都无法忘掉你。我想保护你,我想守着你,我想以长大后的男人的身份告诉你,我喜欢你,依然。” 冯远鼓起勇气又说了一遍:“我喜欢你,真的,我喜欢你。” 冯远热切的告别敲打着她的耳朵,敲开了她尘封许久的心。那个男人,原来从未抛弃过她,原来也一直如她一般惦记着过去,思念着自己。那个男人,终于真切的重新回到了她的梦中,她一下子扑到了冯远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未完待续……》 11.我要做你的女人 被压抑了十年的思念与孤单,在心底早已发酵成一座火山,此刻磅礴的喷发出来,再也抑制不住。 她紧紧的靠在冯远怀里,就像是一个孩子终于找到了家,放肆的哭泣。 一切都那么意外,一切又都那么自然而然。 冯远低头吻住了怀里的她,她没有拒绝,樱桃小口贪婪的吮吸着这渴望已久的火热,感受着冯远的舌头探入她的口中,她热烈的迎合着。 初吻在两人的唇间热烈的绽放着。 傍晚时分,孟依然和冯远,就如同孩时一样,肩并肩坐在坟山上,眺望着相隔十年的风景。 冯远用了冗长的话才讲清楚,当年奄奄一息的他如何被大人挖出来送回父亲那里,又如何被暴跳如雷的父亲遣送回城,将他囚禁在学校,软禁在家里,禁止他再做出那些幼稚而又冒险的举动。 而如今,父亲去世了。 说到这里,冯远的神情也有些暗淡,他此行就是来矿上为父亲收拾遗物的,另外更重要的,就是要找她。 这次重逢,他也等了十年。 “可为什么是我呢?城里的姑娘不更漂亮么。”孟依然有着疑惑。 冯远定了定神,告诉她,当年第一次遇到她,就被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吸引了,保护的欲望在幼小的心里早已根植,那时候的他,只想一直守着她,看她笑,让她快乐,和她在一起,也是他最快乐的事情。 他自幼没有母亲,他深深的知道什么是孤独的滋味,在所有小朋友都依偎在母亲怀里撒娇的时候,他永远都只有羡慕的份,不过他自幼便知道如何隐藏这种悲伤,只把笑容挂在脸上,他只是不希望身边的人因此而同情怜悯他。 他了解那种孤独,深谙那种孤独。 事实上,他也曾经一直都在渴望有一个和他作伴的身影,直到遇到了她。 不是他点亮了她的世界,她那信任的眼神,依赖的身影,形影单只的瘦弱,努力靠在他身上的样子,还有纯真的笑,也同样点亮了他。 他第一次看到有人因为他能笑的如此灿烂,又那么漂亮。 他曾默默在心里发誓,要让这个笑容永远留在身边。 只是不曾想,一个意外,险些永远失去了她。冯远说,当年没能守护好她,他无比痛恨自己的无能,这些年,都在懊恼中成长,他一直都在努力的锻炼自己,就是为了再次的重逢,能保护她。 他真的很怕找不到她,还好,找到了。 冯远看着她:“你看到了,丁二狗哪怕是长大了,也不再是我的对手了,这次,没人能从我的身边抢走你。” “你不会怪我一厢情愿吧?”冯远问她。 “不会,我也一直在想你。” “那你会怪我来的太迟了吗?” “我不怪你,只要你能来。” “那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嗯。我愿意。”她早就想逃离那个梦魇一般的家,而冯远,是她梦想了多久的彼岸,甚至想都不敢想的,她不曾怀疑过冯远的真诚,短短的一个夏天,哪怕是来自十年前,足够她绝对的信任。 她也没有别人可信。 何况此刻的他,跨过遥远的时间与距离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她看着冯远,盯着他的眼睛:“那,这一次,你真的不会离开我了吗?” “不会,永远不会。” “那你,会娶我吗?你小时候说过的。” “会,我这次来,就是要娶你,你还愿意吗?” “嗯,我愿意。”这是一个等待已久的问题和答案,她没有犹豫。 听着她的同意,冯远显然也十分的激动,这十年来的思念,梦想,在此刻都成为了现实,他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兴奋,伸手抱住了她,拥她入怀。 夜风微凉,他赤裸的上身在凉风的吹拂下,怀中却是一团火热,他又用力抱了抱,似乎怕她会突然跟着风飘走一样。 怀抱越来越紧,两人贴的也越来越近,安静的四野,跳动着两颗心脏的声音,砰砰砰,激动和幸福在两人心里弥漫着。 在冯远的怀中,她轻声呢喃:“都十年不见了,你就不怕我长得很丑么?” 冯远低头看着她,认真的看,借着夜色中的星光,那张熟稔于心的脸,早已变得更漂亮。她长长的睫毛,乌黑的眼睛,红红的小嘴,顽皮的翘鼻,圆圆的脸蛋,无不流露着成熟少女那芳香美丽的气息,她就像一个精致的艺术品,不仅不丑,她要比他见过的绝大多数城里姑娘还要精致漂亮。 想到这么美丽的姑娘此刻真实的躺在自己怀中,他的心里也难免一阵燥热。 冯远摇摇头:“不怕,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我都要,只要是你。” “那你会嫌弃我么?”她再问。 “嫌弃?嫌弃你什么?” “嫌我的出身,嫌我的脏,嫌我……以前见过的那些事,还有,今天这样……我应该没脸见人才对。” “怎么可能,现在的我也是一个孤儿,怎么会嫌弃你,谁又能让我嫌弃你,我喜欢你,喜欢你的一切,即便是小时候的那些事…………我也喜欢。” “真的吗?” “嗯,真的!” “不骗我?” “不骗你。” “男女那些事,你不觉得脏么?” “有些人心里脏,但是那些事,并不脏,你在我心里,更干净。” “我被丁二狗看了,还摸了。” “那你也不脏,脏的是他。” “你真不嫌弃我么?”她再次确认。 “真的,我不会嫌弃你。普希金说过,爱一个人,就要爱她的全部,我爱你,我也爱你的全部。”冯远回答。 “那你要了我吧。”她突如其来的勇敢,说出了这句话。 “什么?”冯远愣了一下。 “你要了我,让我做你的女人,这样,你就要对我负责了,这样,你就永远也不能辜负我了。”她很坚定。 “在这里?”冯远疑惑。 “嗯,在这里,不管哪里,我都要做你的女人,我早晚都是你的女人,对吗?” “好。”冯远同样坚定的答到。 《未完待续……》 12.星空下的初夜 在坟山的山顶,在这片柔软的草地上,孟依然褪去了所有的衣物,雪白的身体压倒一片青草,在她身下铺成一个柔软的床。两只丰满而坚挺的乳房,一览无余的展现着,暴露着,在召唤着冯远。 孟依然没有再用胳膊遮挡自己的身体,她将四肢舒展开来,让自己的身体像个贡品一般呈现在冯远的面前。 她要把自己献给冯远,她确定自己想要这样做,她在梦里已经做过无数次,这一次,她终于可以梦想成真。 夜色将青草染成了墨绿色,却没能玷污她的身体,这墨黑将她的身体衬托的如无暇的美玉,皎洁的点缀在大地上。 她躺在那里,入眼是漫天的星光,烂漫的星河横跨天际,不计其数的星星从天边奔赴而来,最终汇聚在一起,在她的头顶盘旋,绕着坟山飞舞,旋转。 璀璨星光浩瀚的覆盖着她,此刻,草地便是她的床,星空便是她的被,四周悦耳的虫鸣便是为这夜献上的协奏的篇章。 还有从四周飞起来的萤火虫,飞舞在天空中,穿梭在草丛里,无边无际,星星点点,与银河汇聚,与天地相融。 人间绝景。 但是她无心欣赏,此刻,她的眼中,只有激动的冯远。 冯远低头欣赏着横陈的玉体,颤抖着手,慢慢的攀上了她的身体,攀上她的胳膊,攀上她的肩膀,攀上她的乳房,然后一把握住。 “哦~”她满足的呻吟了一声。 冯远低头,拨开她的发丝,在她的额头吻了一下,然后是唇,然后,是乳房。 冯远就像一个待哺的孩子,贪婪的含住她的乳尖。 她感受着冯远双手大力的揉捏,乳房松松紧紧的在他的手中变幻着形状。乳尖传来酥麻的感觉,这酥麻渐渐爬遍她的全身,让她在幸福中不住的呻吟。 快乐的,享受的,幸福的,羞涩的,畅快的。 她感受到冯远湿润的舌头在她的乳尖画着圈,含住,吞入口中,不停的逗弄。另外一只乳房也在冯远的手中,暴露在空气中,被他揉捏,渴望着他嘴巴的光顾。 原来,这才是真正被爱,被占有的感觉。 冯远疯狂的爱着她,占有着她,甚至用上了牙齿。 牙齿擦过她的乳尖,有些疼,她不禁娇呼了一声。 冯远停住,抬头,有些紧张,有些怜爱:“疼吗?” “不,不疼,你,你别停,玩我奶子,嗯,玩,玩我奶子。”似是粗俗的语言,是她能说出的最热烈的情话。 这热烈传到冯远身上,再次扑回她的身上。 欲火在两个人的心中点燃,燃烧着两具胶着的身体,燃烧着她的心,燃烧着她的乳房,燃烧着她的下体。 她的下体一片湿润,渴望和享受变成音符从嘴里跳出来,似是无意,却又情真意切:“冯远,哥哥,哥哥,冯远,操我。” 她分开腿,努力的分开,将同样脱光的冯远迎入自己两腿之间。她早已观赏过这样的春景无数次,她要比冯远还要熟练,这一幕无数次出现过在她的耳边,她的眼前,她的梦中,可是,这依旧是她的第一次,期待中,她也微微颤抖着。 直到火热夹杂刺痛袭来,她感觉到,两个人的身体,终于毫无缝隙的结合到了一起。 冯远坚硬了很久的肉棒,终于,终于,整根插入了她那娇嫩的花心。 晶莹的处子之血,从交合之处流出,滴落在了草地上。 她痛的浑身一缩,用力抱住了冯远坚实的背部,转头咬紧枕边的青草,入口一阵青涩又芳香的味道。 直到她僵硬的身体慢慢舒缓开来,度过了最初的紧张,冯远才开始慢慢抽动起来,发起了他的侵略。 “哦~哥哥,我是你的女人了。” 抽插,一次又一次,初经人事的两个人,由生涩,到熟练,到狂热,撕裂的疼痛早已被无边的快感覆盖,她不由自主的张开着自己,追随着生命的本能,迎接着冯远。 两人的渴望在十年前的夏天便已觉醒,在那戏台上,在那破庙中,在王寡妇的呻吟中。那些画面和生硬,早已挥之不去的烙印在两人的心头,待岁月将他们身体慢慢催熟,那最初对性暴力的惧怕,却无可抑制的在心里酝酿成了渴望。 她在黑夜中学会了触摸自己的乳房和花瓣。 他在黑夜中学会了握住自己的肉棒,摩擦,摩擦。 不是为了亵渎,也不是为了玷污,只因为真正的渴望,情酝酿成了欲,欲又点燃了情,情欲交融之中,身体的本能让他们不停的攀升。 越过了恐惧,抛弃了负罪感,她只想要他,他也只想要她。 她曾在梦中幻想过被他无尽的抽插,哪怕是像王寡妇那样,她也愿意,只要是他。 他也曾在梦中幻想过无数次如何占有她,让她,真真正正,完完全全,属于自己,她一定会愿意的吧?他想要这么一个女人,他需要这么一个女人,热烈的接受他,迎合他,属于他。他想,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事情。 父亲的保守刻板,城里那些教条的宣传,曾几度让他羞愧于自己肮脏的内心,但是审视自身,他又确定,对她不仅仅是欲望,更是因为爱。 因为他只想要她,只需要她。 在以往,那些两人惊人相似的幻想却隔着遥远的时间与空间,孤独的流浪着,只能安慰彼此孤寂的梦。 而此刻,在这片星空之下,两具肉体终于纠缠在了一起,冯远能感受到,孟依然的花心如他一般的滚烫,在索取,在吸吮,包裹着他。 孟依然也能感受到,冯远的肉棒已经狠狠顶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然后又抽出去,顶进来,进出之间,摩擦带来无比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学起两个姐姐的淫叫:“哦~哦~~操我~狠狠操我~~操死我。” 她是真的宁愿死在这一刻,死在星空下,死在冯远怀中,死在他的操弄中。对她而言,这是绝顶的幸福。 得到鼓励的冯远加紧了自己的侵略,他支起身子,抱着她分开的腿卡在自己腰间,开始用力的顶撞。 孟依然看着俯视着她的冯远,感受着每一次撞击,把她的身子都推的在草丛中晃荡开来,随之动起来的还有她的两个乳房,在每一次顶撞时,在胸前摆动着,就像是在跟冯远打着招呼,又像是在为冯远鼓掌。 她觉得这个样子无比羞耻,可是这个想法出来,她的下身却更加湿润了。羞耻,又何妨。 在她已经错乱了意识,只顾呻吟与迎合的时候,冯远的速度突然加快了起来,这突增的快感让她更加压抑不住,起身,抬腰,抱住了冯远的肩膀,两个人坐在草坪上,面对面贴在一起。 她错乱的动着乳房摩擦着冯远的胸口。 她拼命的扭动着腰肢吞吐着冯远的肉棒。 进进出出,进进出出。 操死我吧,她想。 操死我,操死我,操死我,狠狠操死我。 终于,在冯远滚烫的精液注入到她身体里的时候,她感觉到一阵战栗从下体传至全身,传到她的背,传到她的肩膀,传到她的胳膊,传到她的大脑。 大脑一片空白。 那绝顶的快乐不似以往任何黑夜中的自取,来自冯远注入的快乐,就像一道光,闪入她的脑海,消融一切,又点亮一切,流下的,只有激动和快乐。 那快乐,那激动,那兴奋,那幸福,从远古,至远古。 冯远的下身还坚挺的插在她的身体里,跳动着,她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下子软了下来,被冯远抱在了怀里。 她的小脑袋抵着冯远的下巴,香汗淋漓,气喘吁吁:“哥哥,我终于是你的女人了。” 《未完待续……》 13.反复确认的情意 冯远没有放下她,就这样紧紧的抱着,两个人的身体,纠缠在一起。夜风吹过,身上的汗液带来一阵冰凉,她不禁下意识的又贴紧一些冯远的身体,下体又一阵轻微的疼痛。 “啊。”她痛呼一声,才想起来,冯远并未退出她的身体。 冯远见她吃痛,便扶起她,想要抽身出来。她立马阻止了冯远的动作,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别出来,放在里面,嗯……多放一会,我喜欢,我想这一天,想了好久,我真的怕你不会来了,我也怕就像白天那样的事情发生,如果不是你,那我就被二狗糟蹋了,还好是你,还好你来了,让我再多感受一会,好吗?” 比起终于被拥有的幸福,这点疼痛,根本不算什么,她愿意忍。 冯远仍然有些心疼她,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发,抚摸着她光滑的背,安慰她:“乖,依然,别怕,以后我们还会有很久很久的,以后,我们都会在一起,谁也拆散不了。” “那你别拿出来。” “好,我不拿,我也喜欢在里面,很喜欢。” “有多喜欢?” “想和你一直做一直做,一直这样抱着你,插着你,不要你离开。”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放荡?” “不会,如果你放荡,那我更放荡,因为我想这一天想了很久很久了,你知道么,依然,我一直都在渴望你。” “我也渴望你。”她小声说,然后又有些懊恼:“那我大概也不是一个守规矩的女人吧。” “世界上有那么多规矩,总有一条是我们遵守不了的,所以,没有人是完全守规矩的人,我只想守住你,就够了。” 冯远低头又问了问她的额头,侧过头来,嘴巴慢慢吻向了她的侧脸,她的耳垂:“谢谢你,依然,谢谢你的勇敢,你的成全,你给了我这个世界上最美妙的东西。” “嗯~”她满意的闭着眼睛,贴着胸膛听着心跳。 冯远笨拙的舔弄着孟依然的耳垂,湿热的风随着呼吸一阵阵吹进她的耳朵,还有那双大手,从她的背后,慢慢绕到了前面,又一次握住了她的乳房,抚摸揉捏着。 刚刚平复的情欲被再次点燃,孟依然的下身又湿润了起来。她轻轻扭动了几下,感受到快感再次袭来。 不似刚才的那种坚定,此刻的她竟然开始有些害羞,仿佛刚才的那种决绝和热情都退却到了她的心底,藏了起来,在梦想终于实现之后,理智开始回归,她开始对自己的欲望羞怯起来。 啊,我都做了什么啊,她想。 可是,冯远的吻,冯远的触摸,冯远的坚挺,插入,刺激着她的身体,每一寸肌肤,她的理智显得那么脆弱。 她能感受到,狂热的冯远也在压制着下身躁动的欲望,对抗着那种疯狂抽插的冲动。 “我……我这样是不是太贱了……比王寡妇还贱……”她再一次不确定的问。 “不,你不贱,一点都不贱,在我面前,你怎样都不贱,王寡妇也不贱,她只是被迫的。” “可是,我还是觉得自己贱,所有人都骂王寡妇是个淫荡的婊子,可是我,我,我想到当年那些事……除了害怕……竟然还会……还会想……要……”她害羞极了,声音像蚊子嗡嗡一般,如果是在白天,一定能看到,她滚烫的脸上红的似乎能滴下谁来。 “其实……”冯远顿了顿:“我也很喜欢,我也时常觉得我是个坏人,可是你当年带我观看的那些,实在是,真的,很刺激,我也一直渴望这些事情,当然,不是和那些人一样,我想和你,我想和你做,心甘情愿的做,情投意合的做,彼此喜欢的做,什么都做,把什么都做一遍。我贱吗?” “你当然不贱!”她那么喜欢冯远,怎么会觉得他贱呢,冯远对她做什么,有什么样的想法,她都不觉得过分,因为那也是她想的。 “所以,你也不贱。”冯远也坚定的回答她。 “你真的会喜欢?” “真的。真的。真的。相信我。”冯远再三确认的回答。 “那……我好像好一些了,你……你继续,好吗?” 回答她的不是语言,而是冯远由轻缓开始慢慢加速的抽动,那根肉棒,终于又在她的身体里活动了起来,克服了最初的一些僵硬,变得越来越顺畅,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带给她的感觉,也越来越舒爽。 她骑坐在冯远的腿上,搂着冯远的脖子,身体向后仰起,将下体用力的顶在冯远想要的地方,努力的迎合着。 她的两只乳房,以这个姿势,傲人的挺立起来,贴着冯远的脸,冯远扶着她的腰肢,抽动之间,张开嘴巴,含住了一只樱桃。 哦~~~ 她就这样后昂着头,散开的头发像帘子一样垂落在草地上,入眼的,是颠倒的星空,漫天的繁光,和她因为极度的投入兴奋而从眼中冒出的星星迭在一起,让她分不清是真实还是虚幻。 顶撞之间,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摇摇晃晃,在星空下挥舞,就像是在飞翔,如同在梦中,从山顶出发,离开草地,飞向那最高的地方。 冯远承载着她,顶着她,插着她,让她的身体不再空虚,结结实实的,攀上了有一次的高潮。 “呜~~~”她猛的扬起身子,与冯远撞击在一起,一口咬在冯远的肩膀上,两人一起抖动着,紧紧拥抱在一起。 许久无言。 冯远的身体也终于满足的退了出来,仍然抱着,亲了亲她:“别回那个家了,跟我回去吧。” 《未完待续……》 14.不再孤独的夜晚 “嗯。”她点头,对冯远的提议无比的顺从。 两人穿好衣服,冯远依旧把自己的上衣套在了她的身上,穿衣服的时候,她又不得害羞起来,甚至还让冯远转过身去不许看。 冯远笑着挠了挠头,也有些不好意思,转了过去。 她站起身来,刚想迈步的时候,又哎哟叫了一声,这才发现,刚才忘我的交合之中,她的下身经历了怎样的激烈。 两个初经人事的年轻人,哪懂得什么收敛。 她回到一个小女孩的模样,有些无助可怜:“我……我走不动啦。” 然后在她的惊呼声中,冯远一把把她抱了起来,抱在怀里:“搂紧我,我们下山。” 娇小的孟依然被冯远抱在怀中,宛如一个小孩子。 她伏在冯远的胸口,看着四周墨绿的草丛在山风下摇摆飘荡,萤火虫在其中穿梭,窸窸窣窣的夏虫吟唱其中,还有山脚下水洼中传来的蛙叫,咕呱咕呱。路有些颠簸,她不由的再紧紧的也抱住冯远的脖子。 不怕跌落,她怕的是冯远再丢了。 一直走到山下另一边,走到她们幼时曾一起玩耍的小溪边,孟依然轻轻扭动了一下:“放我下来,一起过去洗洗吧。” 夜晚的小溪空无一人,独自叮咚流淌。四周有着一些树木,黑压压的像肃静的卫兵,散乱的树立在河滩,有些压迫。 但是她一点都不害怕,黑夜,是她的世界。 两个人各自脱掉衣服,她依旧有些害羞,又拿胳膊试图挡住自己胸部和下面,不要冯远看,冯远这次没有依她,直接伸手把她重新抱了起来,在她的惊呼中,一同如水。 溪水漫过肌肤,温暖而又冰凉。 她帮冯远搓洗身体,柔软的小手抚摸着冯远结实的肌肉,从胸膛,到背上,这宽广的身躯,让她迷恋。 冯远也要反过来帮她搓洗,搓着搓着,却抓住了她的乳房,揉捏中,她知道冯远想的是什么,只要轻声求饶:“别……我……我真不行了。” 一直到两人洗完,清凉的穿上衣服,才继续踏上那条小路。 她回过头,看着高大的坟山依旧一动不动的蛰伏在黑暗中,山村,就在坟山的那边,此刻她终于要远离了,心中却无半点牵挂,也没有半点依恋。 父亲,母亲,大姐,二姐,丁二狗,王寡妇,那些道貌岸然的村民,此刻她仿佛觉得,自己十八年来,似乎从未融入过那片故土,那片故土也从未接纳过她,甚至没给过她半点的宽容。 她从生下来,就在等待着离开,等待着逃离那些黑暗,生活在阳光之中,而这一刻,终于到来了,决然的,轻松的,解脱的。 可是实际上,她十八年来,从未离开山村半步,所以当灯火通明的矿场渐渐出现在她的眼前时,那轰鸣的机器声,让她不由得抓紧了冯远的衣角,她的心里,也有着忐忑的。 冯远轻轻牵过她的手,拍拍她:“别怕。” “那些声音,是怪兽吗?”她曾听过不少怪力乱神的传说,山村之外,大山那边,有着无数稀奇古怪的怪兽,会耕地,更会吃人。 “当然不是。”冯远笑了,那些是机器,后来冯远用了好大的力气,才让她明白,山村的外面,矿场,城里,是怎样一个世界。 冯远问她:“你以为外面很可怕?” “嗯。” “那你为什么还这么果断的跟我出来了?” “因为有你,所以可怕我也不怕。” 她跟着冯远来到工地外围,一片低矮错乱的石瓦房,大多数房间都已经黑了灯,应当是已经休息了,冯远打开一个房门,把她领入房间。 房间不大,工地宿舍的样子,凌乱的摆放着一些东西,冯远出发前肯定没有想到她今天就会来到这里,有些不好意思,手忙脚乱的收拾了一下:“你先坐,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她看着房间,即便是不大的宿舍房,也要比她在家里的小柴房好的太多,床上的被褥迭的整整齐齐,床单平整干净,墙上挂着冯远的一些衣服,书桌上,还摆放着他翻开的书。 她突然有种恍惚,觉得,这里才是她的家,虽然是第一次来,可是这里,昏暗的灯光下,杂乱却又井井有条的一切,却温馨的欢迎着她。 冯远也一样恍惚,吃饭的时候,还羞赧的看着她笑,似是也无法相信美梦的突然成真。 关灯后,两人自然而然的一起躺在了屋里唯一的床上,8月份夜晚的山村并没有燥热的感觉,窗户里吹进来的风夹杂着树木和青草的味道,落在身上也同样凉飕飕的。 孟依然找了件冯远宽大的衬衫套在身上,依偎在冯远身旁,不同于山顶,封闭的房间里,黑暗中传来的心跳,让她更加确信,她不再是一个人游走在这黑暗中。 她把手搭在冯远身上:“我们以后怎么办?” “等这边的事情处理好,你跟我回城里。我的工作也快分配下来了,到时候我养你,再过两年,我们就可以结婚了。” “为什么不是现在?你难道不愿意娶我?”她一下子坐了起来,突然有些怀疑冯远是不是在骗她。 “我们结婚要登记的,年龄还不够呀,所以要等两年。”冯远轻声的安抚她。 “哦,好吧。反正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也不能不负责。”她也听过这个说法,但是未曾确认过,在以往的村子里,哪怕是她两个姐姐,也没正儿八经弄什么结婚登记。 她重新躺回冯远身旁:“我不要你养,我又不是废物了,我也能养活我自己,你不是说城里机会多么,到时候给我找点事做就好啦,我养你。” “嗯,好。”冯远轻轻笑着,抚摸她的脸。 “那我家那边呢?”她还是有些担心。 “你出嫁了,就是我的人,不用担心他们。等我们走的时候,我会去和他们说清楚的。我们以后住在城里,远远的,他们再也不能欺负你了,尤其是丁二狗那个畜生。”在山顶上,她已经把这分开的十年走马观花的给冯远讲过一遍,冯远很是愤懑。 “嗯。好。”她才不管什么丁二狗,她只管冯远。 美人在侧,孟依然丰满的胸部挤压在冯远的身上,年轻的壮小伙子根本无法拒绝这酥软的诱惑,手又不自觉攀到了她的身上。 热烈的抚摸中,她嘤咛一声:“我,我今天真不行了,还有点疼。” “好吧。”冯远也不舍得让她难受。 “要不……要不我用嘴巴……给你?……我看她们做过,嗯……我……我也会……我应该可以的吧。”她也不愿冯远忍受煎熬。 “这样……不太好吧。”冯远有些紧张,他不想孟依然为了自己的欲望去做不开心的事情。 “没事,我愿意的,我也想,我想你舒坦,我是你的女人,就要让你舒坦。你舒坦,我就开心。不过,你可不许嫌弃我。” 黑暗中,她摸索着褪去了冯远的短裤,慢慢爬下去,像只小猫一样跪卧在冯远身旁,张开嘴巴,努力吞下了那团火热。 “哦~”满足的冯远长吸一口气,抚摸着她的头发:“依然,你真是上天赐给我,最宝贵的礼物。” 冯远的下身塞满了她的整个嘴巴,她努力的含到更深,学着记忆里的样子,去吞吐,用小巧的舌头,在口腔中舔弄着冯远,绕着一圈又一圈。 她感受着冯远的坚硬,感受着他清晰的入侵,感受着他的填满,感受着那坚硬摩擦她舌头与口腔的感觉。冯远粗壮的下体就这样进出在她小巧的嘴巴中,吞吐间,她的乳房也在身下晃来晃去,她想,现在的样子一定很淫荡,可是,她喜欢。 因为她能感受到冯远的兴奋与喜欢。 于是她更加卖力的吞吐,从生涩,到熟练,黑暗中,发出啧啧的口水吸吮的声音,仿佛她吃的,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 摩擦中,那团火越来越热,越来越硬,比刚才都又膨胀了更多,撑得她嘴巴都有些疼,但是她没有退却,回报的是同样加深的热情。 终于,一股奇异的体液,从冯远的下身喷薄而出,满满的灌进了她的嘴巴里,直接射进了喉咙里,她被呛的连咳了几声,压住咳声之后,她下意识的,把那些体液吞了下去。 有些甜,她又仔细品了品残留在舌尖的体液,那是冯远的味道,她喜欢这个味道,知道冯远终于舒服了,她心里更是开心。 满足的冯远拉起她,将她抱在了怀里,抚摸着她的肩膀,乳房,将鼻子压在她的发间深深吸了一口,仿佛也要将她的味道深深记在脑海里:“谢谢你,依然。” 夜终于不再孤独,这黑暗终于有人相伴。 《未完待续……》 15.冯远的朋友 第二天,孟依然还在朦朦胧胧中,突然房门响起了咚咚咚的砸门声,外面传来一个响亮的喊声:“冯远,冯远,开门啊,冯远,太阳晒屁股啦还不起床,你昨晚去哪鬼混啦?” 她吓了一大跳,慌忙爬起来,才发现昨晚激情过后,她一丝不挂的就躺着睡着了,赶紧扯过床单盖在身上。砸门声依旧不断,冯远尴尬的咳嗽了几声,安抚她几句之后,穿好衣服去开了门。 门一开,还没来得及说话,两个青年就冒失的闯了进来,刚一进来就目瞪口呆的看到了她,又赶忙退了出去。 孟依然就这样认识了冯远的两个好朋友,方锐和周峰泽。 但不论是阳光帅气说话大方的方锐,还是胖乎乎充满喜感的周峰泽,都让她心生抵触。因为她发现冯远并不如她一般孤独,冯远也可以和其他人聊的欢声笑语,那么她是不是也是可以被取代的,刚刚才得到的冯远,又会不会抛弃她,这让她感受到了巨大的危机。 方锐扛着一杆猎枪,周峰泽提着打来的野兔,兴高采烈的和冯远聊着一会要烤着来吃,两人在冯远的介绍下认真的和她打招呼的时候,她抿着嘴,低下头,没有回应。冯远对此的解释是:“不好意思哈,她有点怕生。” 她才不怕生,怕是因为在乎,她可不在乎这些人,她怕的是失去。 她看着冯远三人热情的聚在门外,忙碌的收拾着兔子,高兴的聊着天,方锐和周峰泽时不时的恭喜着冯远,找回了她,可是她心里没有半点喜悦的感觉,此刻的她,仿佛又成了那个被隔离在人群外的游魂,只能远远注视着热闹。 她躲在屋里,把头发收在脑后束成马尾,穿着冯远的白衬衫,把衬衫的下摆塞进了裤腰里,整个衣服尽可能的收紧,凸显出她的身材,没有内衣,她左右环视一下,挺翘的乳房,半透的的确良衬衫,乳头依稀可见,这样,冯远应该喜欢吧。 走出屋外,第一个发现她的不是冯远,而是周峰泽。周峰泽哇了一声,喃喃的说了一声:“嫂子真漂亮。”冯远这才发现她出来了,开心的让她等一等,说兔子马上就烤好了。 在那个女孩衣着保守的年代,她的穿着不可谓不性感,就连方锐都盯着她看了好几眼,周峰泽更是一有机会就偷偷瞄向她的胸部,冯远竟然只忙着烤兔子,她咬了咬嘴唇,没说话,坐在了一旁。 那个清晨阳光明媚,房前的火堆上袅袅炊烟,还传来阵阵烤兔子的香味,可是她都无心欣赏,她心里都是对感情的疑虑,忧心忡忡,时不时还泛起阵阵酸意。 她死死盯着毫无察觉的冯远,心里甚至在怀疑昨天是不是一个梦,还是说,自己不够有吸引力,不能让他开心? 她当然相信冯远的承诺,但是承诺毕竟是虚无缥缈的东西,她更紧张于冯远还有其他好朋友这个事实。 兔子什么味道她没记住,吃完冯远几人说要去周边做矿场勘测,要她在家等着,她没有同意,她要跟着一起去,她不想冯远离开自己的视线。 周边是丛生的荒草、芦苇和乱七八糟的树木,高低不一,方锐扛着猎枪,拿着刀,在前面开路,膀大腰圆的周峰泽气喘吁吁的扛着各种设备跟着,最后是冯远,牵着她,慢慢走在后面。 乱草依次向两边倒下,荒野中出现一条崎岖的路,蜿蜒着向更深处纵深,晃动的草影打乱了阳光,交替闪在她的额头,一阵阵恍惚,直到砰的一声枪响,她吓的一个机灵,瞬间抱住了冯远。 “嘿,又一只山鸡,方锐枪法也太神了。”周峰泽欣喜不已,放下仪器设备,屁颠屁颠的把山鸡捡回来了。 又能开荤了,几人眉飞色舞,孟依然却只有惊吓,她紧紧的抱着冯远的胳膊,不愿意撒手,如果冯远不要她,那她真的就什么都没有了。 她需要冯远的喜欢,她也只要冯远的喜欢。 只是冯远似乎仍然没有什么察觉。 直到来到一条小河边,她想起昨天晚上,在河里拒绝了冯远,他,应该很失落吧?他是不是会很想要那样?孟依然拉了啦冯远:“我……我想去河里洗一洗,今天太热了,身上都是汗。” 冯远点点头:“那你去吧,到拐角草丛后面,但是不要太远,我们在这里等你。”显然有朋友在场,冯远不好意思像昨晚那样直接。 孟依然咬了咬嘴唇,扯着冯远的袖子,用很小的声音央求:“你……你和我一起去,我……自己害怕。”她的脸像是熟透的苹果,红彤彤的快要低下水来,她甚至能听到周峰泽在嘿嘿的坏笑,但是她还是提了出来,她当然不害怕,山林可是她的家。 她就是想要冯远。 《未完待续……》 16.水中求欢 来到拐角处,四周只剩下了她和冯远,河边的蒲苇草高高的遮挡了另一边的视线,散发着阵阵的水草的清香,树上蝉鸣阵阵,金灿灿的阳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她帮冯远脱去衣服,又轻轻褪掉自己的。 冯远古铜色的身体和她的雪白如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两人下到水里,水没过了她的腰部,她往前凑,将自己的乳房贴在了冯远的身上,慢慢挤压,变形。 冯远欣赏着这具完美的身子,处处散发着诱惑少女的气息,在阳光下,水流冲刷着两人的身体,溅起来的水珠,在她的身上闪着光。 孟依然撩起一捧水,洒在自己身上,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流淌,流到胸口,流到乳房,顺着两人贴合的部位,流下去。 她鼓起全身的勇气,克服羞耻去问冯远:“好看吗?” 冯远用行动回答了她的问题,搂着她的背,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巴。 唇舌相交,她贪婪的吮吸冯远宽大而柔软的舌头,两人宛如水面上交颈的天鹅。 冯远的欲望也被她的主动点燃了起来,呼吸都变得滚烫,吹在她的面颊上,她面色潮红:“我……我今天可以了,你要我吗?” 冯远好像还有点不好意思,她主动转过身,伏在河边的一块石头上,翘起的屁股形成一个圆滑的曲线,她回过头,含情脉脉的看着冯远:“嗯,来吧……这样。” 冯远火热的肉棒又带着河水浸泡的冰凉,终是无法抗拒的进入了她的身体里,还有些痛,但是她咬牙忍住,做出享受的样子,发出一阵吟哦,努力把腿分更大一些,迎接着冯远。 冯远听到她出声音,还有点紧张,伸手想捂住她的嘴巴,她却顺势含住了冯远的手指。遥远的记忆此刻复苏了,她学着十年前夏天记忆里的样子,那些男人喜欢的样子,学着黑夜中倾听到的声音,那些男人喜欢的声音。用舌头勾动着,缠绕,吸吮冯远的手指。 她感受到冯远被她刺激的更加兴奋了,连插入下体的肉棒都变得更加粗大了一分,有点疼,但是她能忍,将屁股努力向后顶,让冯远直达她最深处的花心。 冯远再也无法矜持,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欲望,不管不顾的握住她的腰部,开始了冲击,粗大的肉棒分分合合她的下身,进来,出去,再进来,再出去,给她带来无尽的充实与快感。 乳房在她的身下晃动着,一下下拍打着身下的水面,溅起啪啪的声响,还有冯远撞击她屁股的声音,身体搅动河水的声音,哗哗啦啦,啪啪啪啪,清凉冲刷着她的身体,火热入侵着她的身体。 冯远一定是喜欢这样的,她肯定这一点,冯远的狂热也回答着这一点,她也喜欢,身体喜欢,心里也喜欢。 她感受自己的下身也被火热充斥着,流出了很多的水,在润滑那根肉棒,吞吐那根肉棒。 噗嗤噗嗤,她身体的水被冯远挤了出来,沿着大腿,流到河水里,她不由自主的再次淫叫出来:“啊,啊……好舒服……用力……我喜欢……被你操……给你日……啊……啊……操我……哥哥……操我……” 冯远的眼神已经完全落在她的身上挪不开,盯着她光滑的背,扭动的腰肢,操弄着她。伸出双手,到身下,从两侧握住了她的两个乳房,揉捏着,拉扯着她的身子,顶撞她。 乳房有些吃痛,但是同样传来酥麻的爽意。她努力迎合着抽插,感受着阴道被摩擦的快感,随着感觉呻吟着。直到冯远顶的越来越快,越来越深,狠狠的顶在她的屁股上,一股熟悉的炙热注入了她的身体。 冯远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长长的哦声。 她也颤抖着身体,跟随着到达了顶峰。 直到余韵消散,冯远退出了她的身体,抱起她,亲了亲她的面颊:“谢谢你,你好棒。” 她面色红润:“那……那你喜欢吗?” “我当然喜欢了,怎么可能不喜欢。” “那我,以后随时都给你,你想弄就弄,想怎么弄都行,你不要抛弃我。” “啊?我怎么会抛弃你?不会的啊。” “可是,可是我什么都不会,你的好朋友都那么优秀,我比不上他们,你要是喜欢他们,不喜欢我,我不知道怎么办……” 冯远愣了愣:“你是说,方锐他们?” 她贴在冯远身上,点了点头。 之后是冯远忍不住的笑声,抱着她,笑了起来,又摸摸她的头,还是止不住的笑,在她都几乎要以为是在笑自己很可笑的时候,冯远才停了下来,告诉她,什么是友情,什么是爱情。 冯远和她之间,是爱情,爱情,是不会被友情替代的,绝不会,有些温暖和依靠,是只有相爱的两个人才能给予彼此的。 一个人可以有很多朋友,但是只会有一个爱人,她就是冯远认定的爱人,永远不会被任何人替代。冯远又抹了抹她的小脑袋,问她,懂了吗? 她点点头,嗯,冯远也是她认定的爱人。 危机感终于在冯远的安抚下逐渐消散,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明白了自己的幼稚,转身想要穿衣服,不远处的草丛却突然传来一阵晃动的哗啦声响。 有人在偷看?她吓了一跳,立马扑回冯远的怀里。 冯远气呼呼的抱着她:“一定是周峰泽那个色狼,没事,你别怕,回头我一定教训他!” 她点点头。看到,那就看到吧,有冯远在,她也不怕,自己误解了几人,本来就有些不好意思,哪能真让冯远去训。 回去以后,她对几人热情了许多,虽然还有些被偷看的尴尬,但是几人都若无其事的样子,她也不好表现出来,心知肚明的装作不知,也蛮好。 直到晚上,几人回到宿舍吃饭,烤山鸡,烤兔子,还有在河里捉的鱼,她还亲手包了一些小馄饨,来表达自己的歉意。 热情腾腾的一大桌,端上来,贪吃的周峰泽趁热就捏了两个馄饨丢进嘴里,吸溜着嚼了几下就咽了下去,大呼好吃,边吃边没个正形的来了一句:“哎呀,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 话还没说完,又挨了方锐一记暴栗:“闭上你的嘴,这是馄饨!不是饺子。”说罢还笑嘻嘻问冯远:“远哥,疯子这小子不尊重嫂子,要不我一枪崩了他!”周峰泽外号疯子,人如其名的大大咧咧。 孟依然不知道被打断的是什么,只是羞涩的笑了笑:“好吃,那你们就多吃点,不够我再做。” 夜色笼罩,房屋边上,点燃的篝火烤着打来的野味,照的几个人脸上也红扑扑的,远处是无尽的荒野,风略过,树木摆动着黑暗的影子,扭来扭去,却并不可怖,一切可怕的感觉,都被篝火前的欢声笑语掩盖了。在那个凄苦食不果腹的年代里,一顿饱饭都时常成为奢望,此刻却是丰盛的大餐,这在以往,她想都不敢想。 方锐不知道还从哪里弄来了两瓶白酒,孟依然没喝,她看着三个大男生,你一杯我一杯,觥筹交错,天南海北的聊着梦想,说着未来,还恭喜两个人在一起,祝贺他们喜结连理百年好合。 酒过三巡,方锐扛出来一把手风琴,奏着音乐,几人唱起了歌。 歌声清澈嘹亮,还有爽朗而放肆的笑声,飘在浓浓的夜色里,飘向远方。 她腼腆的笑,突然觉得,这样的热闹,真的很好。热闹终于对她敞开了怀抱,让她可以尽情的感受这温暖。 几人喝醉了,她也跟着醉了,朦胧的眼睛里,篝火闪烁中,全是冯远的笑。 《未完待续……》 17.酒后霸道的操弄 篝火渐熄,由明亮的火光变成了暗红的余烬,在夜色中忽明忽暗,方锐早已喝趴到了桌子上,周峰泽更是夸张的躺在了地上。 只有冯远,还双目通红的迷离着,喝下最后一杯酒,拉过了孟依然的手。 满脸通红,分不清是火光还是醉意。 “依……依然……你真好看。”又是这句话,冯远不太会说什么动人的情话,可是这简短的句子,依然让她很满足,她知道冯远是真心的喜欢她,听的心里甜甜的。 主动靠到冯远旁边,将小脑袋搭在了冯远的肩膀上,蹭了蹭,嗯了一声。 冯远的手又不老实的攀到了她身上,隔着衣服握住了她的乳房,揉捏了一下。她吓的一缩身子:“啊,在这里……这样,不太好吧……”方锐和周峰泽就在一边,虽然都醉倒了,可是近在咫尺,她难免有些紧张。 醉了的冯远充满了霸道和侵略性,牢牢的抱紧了她,没让她躲开,说话满满的酒气:“你不是说,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么,我想要,不要躲。” 说罢,还霸道的解开了她的衣扣,让两只乳房全部跳了出来。冯远将她搂在怀里,两只手握住乳房,仔细的把玩了起来。 大手略过她细嫩的乳房,摩擦的刺痒感从肌肤传来。 是黑夜,但是篝火的余烬依然将她优美的曲线映照的清清楚楚,荒野浓浓的夜色中,她暴露的乳房被照耀着,仿佛成了夜的焦点,在冯远的手中,变幻着形状。 冯远在酒意下,似乎丧失了理智,毫无章法的把玩着她,用力的,粗暴的,贪婪的,狠狠的抓住她的乳房,用力的挤压,揉捏着。疼痛和舒爽交替传来,还有害羞的紧张,让她的下身都不由自主的收缩起来。 她渴望更加暴力的爱抚,她渴望冯远纵深的插入,渴望他的占有,渴望被他操,但是她不敢出声。唇齿轻张,努力不让自己发出淫荡的声音,生怕吵醒旁边紧挨的二人。 冯远的抚弄越来越剧烈,快感也越来越强烈,欲望燃烧,她感觉自己的乳房,乳头,都在冯远的撩拨下膨胀了起来,她恨不得现在就被扒光,狠狠的被操,被冯远的鸡巴操。 她下意识的伸过手,伸到冯远的裆部,那里一根早已高高昂起的肉棒,迎接了她的小手,隔着裤子,她依旧能感受到那种坚硬和膨胀。 疯狂的想法在她的脑海里蔓延,她想用嘴巴去吞下它,想用下面的淫穴去吞下它,狠狠的吞,整根没入,但最后的一丝理智,阻止了她,她几乎是用央求的语气说道:“我们……到屋子里去……好……好么?” 冯远一把把她抱了起来,抱到了一旁的屋子里,连房门都没来得及关,直接把她丢在了床上,侧躺在床边。冯远站在床下,抬起了她的腿高高竖起,从后面扯下她的裤子,褪到了膝盖,让她雪白浑圆的屁股完全暴露了出来。 没有准备,她的下身早已湿润泛滥,紧接着,那熟悉的充实感一下子就填满了她,舒服,极度的舒服,她差点就叫出声来,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把那声音压成了长长的一声“呜……”。 虽然已经到了屋里,虽然是在床上,可是她侧过头,依然可以清晰的看到方锐和周峰泽的身影,自己此刻坦胸露乳,扬起双腿,被冯远操弄着,乳房甩动,这……这也太羞耻了。 可是真的太舒服了,那抽插带来的一波波快感,还有被冯远使用的幸福感,充斥着她的身体与意识,让她挣扎于呻吟的抗争中呜呜个不停。 就在她和快感对抗时,冯远突然双手抓住了她的乳房,弯腰俯下身子,趴在她耳边:“叫,叫出来。” “可是……可是外面……”她很小声的反驳。 “外面怎了,他们都醉了,听不到,你不是说都依我么,我喜欢听你被我操的叫,你叫的很好听,快,快叫。” 说罢,低头一口含住她的一只乳房,用力吸裹起来,那巨大的吸力,让她感觉自己的乳尖都被吸大了,似乎真的要被吸出奶来一般,麻痒,刺痛,还有快感。冯远的下身也没停下来,粗大的肉棒,一次次摩擦着她的阴道,在她体液的润滑中,畅通无阻的进进出出,撞击着她的屁股,发出啪啪的声响。 她再也忍不住,放声叫了出来:“哦~~哥哥~~吃我奶子,用力吃……我喜欢被你吃,喜欢被你操……狠狠操……我都是你的,你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淫语助兴,冯远更加疯狂,抽插,揉捏,胡乱的吸裹她的两只乳房,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鲜艳的草莓。 理智败给了欲望,也败给了两个人在一起的幸福,孟依然也叫的越来越加大声,放开一切,去迎接冯远,去满足冯远,去用下身吞吐冯远的肉棒。 终于,高潮如约而至,冯远撕咬着她的乳房,顶着她的下身,在两人同步的颤抖中,她感受到了那熟悉的火热。 满足后的冯远终于恢复了一丝理智,抽身去关上了门,又回到她身边,把她抱在怀里,靠在一起躺着:“依然,我……我刚刚那么粗暴,弄疼你了吧?” “不疼的。” “我是不是要的有点多?” “一点都不多,我喜欢给你,这样做,你,你舒服吗?” “嗯,很舒服,你真的好棒。” “我也很舒服,你要我,我很开心,我想一直让你舒服,一直让你需要我,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我听丁二狗跟姐姐说过,女人就是给男人日的,男人日开心了,就会喜欢这个女人,是这样吗?” “丁二狗是个畜生,他说的不对。” “那我两个姐姐怎么都争着给他日呢?” “嗯……大概对他们来讲是对的吧,你姐姐也许只是想舒服,但是事情不是这样的。”冯远一时也找不到很好的解释来回答她。 “那你日我是什么感觉?”孟依然在黑暗中发问,粗俗,但是她问的很真诚。 “是一种占有你的幸福感,觉得你完全的属于我。” “我也是,我说不清楚,我就觉得喜欢让你日,被你插着,被你摸奶,特幸福,觉得咱俩永远不会分开,而且身体也好舒服,好几次我都觉得,我被你日到天上去了,像是在云彩里一样。” “你也太会说了,依然,那我以后经常送你上天。”冯远笑着刮了一下孟依然的鼻子。 “嗯。”孟依然扭了扭,往冯远怀里蹭了蹭。 “依然,我突然想起来,这两天,我都弄到你里面去了,这会让你怀孕的。” “什么东西?”孟依然根本不懂怀孕是怎么来的。 “就是精液,昨天晚上,你吃过,我舒服的时候就会射出来,那个进到你下面,就容易怀孕。” “我不懂,但是要是真怀了,那我就生下来,我想和你有个孩子。”孟依然早就决定了一切都交给冯远,她不怕怀孕,她甚至很期待。 期待在未来,她嫁给冯远,两个人会有孩子,会有好几个孩子,有了孩子,才是完整的家。孩子们开开心心的在阳光下成长,一起游戏,一起笑,叫她妈妈,叫冯远爸爸,她一定会好好疼爱自己的孩子,让他们开心的成长。等到孩子长大了,远走高飞,她靠在冯远肩膀上,看着夕阳,慢慢老去,最后闭上眼睛。 想到这里,她真的对孩子很期待了:“我想给你生孩子,很想。” “可是你现在还太小了,还要再等两年才能生。” “那我们要生几个孩子?” “生好多,好不好?等过两年,我要每次都射在你里面,我要你给我生好多,孩子肯定会和你一样漂亮。” “嗯,好,都听你的,那,现在呢?我是不是就不能给你日了?那不是很难受么?” “可以的,只是我以后还是尽量不要射在里面了,不射进去,就不会怀孕。”冯远很爱惜她。 “那还可以插进去操我么?” “可以的,只要最后我快射了拔出来就好。” “嗯,那,那个精液,射到嘴巴里会不会怀孕?” “那不会。” “那你以后都射我嘴巴里,还挺好吃的。” “啊?可以吗?” “当然可以啦。” “你真好,依然。”冯远抱住了她。 门外传来醉倒的两人起身的声音,收拾着回了各自的房间。 夜渐渐变得安静,虫鸣声,蛙叫声,再次奏响了黑夜的交响曲,两人轻声的交谈的细语也渐渐停了下来,从清晰的交谈,到朦胧的对话,最后变成了孟依然细微的呼吸声,趴在冯远的胸膛上,睡得很香甜。 《未完待续……》 18.肆意的交欢与未来的憧憬 冯远疯狂的吻在孟依然的胸上留下了遍布的吻痕,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丑,第二天清晨她看到这些痕迹的时候,甚至有些开心,因为那是他留下的,那些疯狂和快感的证据。 就像他的承诺一般,烙印在她的心里,给了她安全感和归属感,她喜欢。 曾经她的人生如浓雾一般苍白而又灰暗,漫无目的的下坠,坠入无底的深渊,没有希望,不知未来,更不知幸福为何物,她一人禹禹独行,感受的永远是无尽的苍茫与空虚,对她而言,人生没有意义,自己也没有意义,活着只是为了活着。 像野草一般独自成长在荒野之中,随风摇曳,而冯远,就像一棵大树,也许是偶然的出现,却屹立她身旁,占据了她的一切,挡风遮雨,也给了她意义。 意义不需要很复杂,爱就够了。木讷耿直的冯远,却让她懂得了爱,她爱冯远,她也无比的珍惜这段爱。即便是也许她还不懂什么是爱,但是她的心是无比坚定的,她这一生,都要属于冯远。 冯远就是她的光,她的意义。 她喜欢看冯远笑,喜欢看冯远认真工作,喜欢和冯远聊天,喜欢跟着冯远去四处荒野勘测,喜欢被冯远操,喜欢在任何地方被冯远操。 只要冯远想,只要他要,她就不会拒绝。 冯远与她,都被童年的回忆长久的刺激折磨过,渴望过,在成长的岁月中,在身体的自我觉醒中,同理智与欲望斗争过,成功过,却也都失败了。 安静如她,木讷如冯远,却有着同样热烈的饥渴。 两人似乎终于理解了曾经在王寡妇身上发生的恶与暴力是如何不受控制,解放了自己的天性与欲望,贪婪的享受着神灵赏赐于肉体的奇妙快感。冯远用自己的坚硬来证明着自己的爱,孟依然,则是用自己的柔软回应包裹着冯远的爱。 那段日子平淡而又充实,温馨而又激情。 他们在山坡上做爱,他们在树下做爱,他们在山石上做爱,他们在草丛中做爱,他们在庄稼地里做爱,他们在果树林里做爱,他们在太阳下做爱,他们在月光下做爱。他们肆无忌惮,无拘无束。 每次最后疯狂的抽动中,冯远都会适时的退出身体,她则会自觉俯身下去,用嘴巴来继续为完成的工作,吞吞吐吐,直到吃下那味道熟悉的精液。 冯远曾在一个高高的山顶,让她脱光了衣服,站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上,迎风而立。太阳勾勒着她玉体美妙的曲线,风迎面吹过来,吹过她的乳房,吹散她的头发,向后飘扬,落在冯远脸上。 冯远从身后抱过来,托住她的乳房,轻轻吻她耳根:“依然,你太美了,我爱你。” 话音未落,她便感觉到那肉棒熟练的分开她的翘臀,由后进入了她的身体。她回吻:“我也爱你。” 没有拒绝,没有害怕,哪怕屹立顶峰一丝不挂,哪怕远远的可以看到山下的工地上攒动的人影,哪怕有几次他们交欢之后出来不远处的周峰泽满脸坏笑,哪怕是她知道自己的淫叫会传出去很远被人听到,她也没有压抑过,因为冯远说他喜欢,她便放声的叫:“操我,日我,狠狠干我,我喜欢给你日,我就是给你日的。” 冯远一边操弄她,一边指着远方连绵的高山,对她讲:“依然,越过那片大山,就是城里,我们会在那里有个家。” “那我就在家里天天给你操,给你玩奶子。”她意乱情迷的回道,被冯远的操弄中,她的乳房甩动,像是在对着远方挥舞招手,不由自主的收缩着下身,被冯远送上了云端。 她憧憬着未来,憧憬着那个属于她和冯远的家,她相信,哪怕是隔着连绵的大山,那里也并不遥远。 她一定会和冯远一起,手牵着手,走过去。 就如同他们此刻,手牵着手,走下这座山。 在那个家,冯远出去工作,她会把家里收拾的妥妥当当,一定要干干净净,如果可以,她打算出去支个小摊,嗯,卖早点,就卖自己做的小馄饨,冯远说最爱吃她的小馄饨,非常好吃,一定也会大受欢迎的,也许赚不到什么大钱,但是她不会成为冯远的拖累。然后每天等到冯远回家,两人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生孩子,一起让这个家越来越热闹。 她没什么大追求,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两个人,一辈子,这就是她要的一切。 就是这样幸福而平淡的一天,她心里满满的甜蜜与冯远走回工地宿舍,却远远的发现工地上有一群人,心里咯噔一下。 走近了,看到是两群人,对峙着。 再走近了,一群是孟依然所认识的,那些熟悉又陌生的村民,丁二狗耀武扬威的扛着铁锹站在人群前。另一群是工地上的一些工友,窃窃私语在嘀咕着,最前面是方锐和周峰泽,方锐端着猎枪,周峰泽举着棍子。 剑拔弩张。 丁二狗也的看到了孟依然和冯远,远远的便喊叫了起来:“喂,那小子,你拐卖妇女,抢了俺妹子,快把人给我交出来!” 她吓的一哆嗦,那些往日的噩梦似乎一瞬间全回到了她身上,让她六神无主,只知道抓住冯远的衣袖:“别交我,别让我跟他们走,我不走。” 冯远将她挡在身后,慢慢向前:“别怕,你什么都别说,跟着我。” 然后冷冰冰的看向丁二狗:“你个畜生,你又想干什么?上次挨得揍不够,还想再来一次是吗?” 19.无边恨意 丁二狗不是来挨揍的,他耀武扬威的带着这么多人,是来要人的,他声称冯远拐带走了自家妹子,并且窝藏,要不是村里人偶然在矿上看到孟依然的身影,冯远早就把她带跑了,所以现在丁二狗以家长的身份纠集了一群村众,前来要人,要孟依然跟他回去。 孟依然当然不会回去,她气的浑身发抖大骂丁二狗的无耻,直到气的话都说不出来。那天阳光明媚,即使是接近傍晚,太阳依然高高挂在天上,许多人脸上挂着汗,但是孟依然感到的确实彻骨的寒冷。 讲道理,完全没有道理可言的。丁二狗也完全不是来讲道理的,他不承认自己轻薄过孟依然,坚称自己是孟家一家之主,爹妈养育孟依然十八年,不可能让人白白带走,尤其是年迈的父亲卧病在床需要照料,孟依然的离去被他绘声绘色描述成了极不负责的行为。 丁二狗的眼珠子贼溜溜的上下打量了孟依然,目光毫不避讳长久的停留在孟依然的胸部和胯下,撇着嘴奸笑着得出一个结论:“你给这小子日过了吧,说我是畜生,你小子才是畜生,糟蹋良家妇女!” 哄笑之中的冯远气的火冒叁丈,愤怒的挥舞着拳头要打死这个不知廉耻的畜生,却被众人拉住告诉他克制,小人得志的丁二狗却依旧不依不饶:“哎呀,急了,急了,那我说对了。” 丁二狗当然不会承认冯远和孟依然是情投意合,他用尽各种下流的语言将自己形容成一个正义的代言人,孟依然二人则是应该浸猪笼的私通狗男女。 无耻! 百口莫辩的冯远面红耳赤,丁二狗的无耻让孟依然被愤怒充斥,她哀求的看着众人,希望有人主持公道,公道,从未出现过。 被承诺了好处的村民自然支持丁二狗的言论,熟悉的脸上挂着的是熟悉的冷漠,还有看热闹的讥讽,众说纷纭光天化日言之凿凿,冯远方锐周峰泽孟依然的辩驳显得苍白无力,争论相持不下。 方锐是唯一还算冷静的人,但是举动却一点都不冷静,他很漠然的看着丁二狗,对冯远说:“要不就弄死这畜生算了,看着就烦。” 矿长适时的出现阻止了这场即将以流血而结尾的事件,他知道方锐家里的关系,更知道方锐真敢开枪杀人,但是,他绝不能让自己的工地再出现这种命案。在他左右逢源的调停下,混乱的众人达成了一致。 丁二狗无非想要好处,他可以放人,但是开出的好处费是五百块钱。五百,在1985年,这对于普通家庭来说,是一笔巨款。丁二狗说,这是妹子出嫁应得的彩礼:“给了这笔钱,这妮子就是你的,你们爱去哪去哪,我们就不管啦。”丁二狗小人得志的说。 冯远没钱,好在方锐说家里有钱,可以借给冯远,只是取钱,要去城里取。丁二狗当然知道众人一时半会拿不出这笔巨款,等可以,但是要把孟依然带回去做人质,嗯,不对,他说的是,没给钱就算是没出嫁,孟依然应该在家等着冯远来迎娶,当然,要带着钱。何况,闺女远行,哪能不跟爹妈交代几句。 孟依然流着眼泪,咬着嘴唇,和冯远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孟依然其实一点都不想答应给钱,这么一大笔钱,她给冯远造成了巨大的麻烦,她感激方锐的出手相助,但是觉得自己是不值的,她只是想简简单单的和冯远在一起,为何却不被放过。 她扑在冯远怀里,眼泪不止:“我会和你一起还钱的。”冯远摸摸她的脑袋:“没事,别怕,都会好起来的。” 冯远是不想让她回去的,一天都不行,但是孟依然摇了摇头,说没关系,她在那个家住了十八年,多等几天,又何妨,她努力的笑了笑,却又流出了眼泪。 这是不是办法的办法,她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渡过了十八年,她在那深渊之中等了冯远十年,几天,短短的几天,孟依然可以忍。 夕阳西下,漫天浪漫的血红色镀在众人身上,孟依然依依不舍的和冯远告别,冯远紧紧的握住拳头,又松开,抱了抱她,很快就会再见的,两人如是想。孟依然的最后一句叮嘱是:“村西头那座石头房子,就是我住的地方,门口有棵很大的梧桐树,我等你来。” 孟依然转身跟着众人离去,走向的是夜色与黑暗。 她环顾四周,那错乱的宿舍房,房前收拾出来的空地,绳子上还挂着她早上出门前帮冯远洗干净的白衬衫,随风飘荡。远处是杂草与荒野,更远处是连绵的大山,大山那边,是冯远说过的,他们的家。 这段与冯远相处的时日,大约十数天,看似平淡,后来却反复的出现在孟依然的回忆里,因为这是她最轻松最幸福的时光,这段时光如同童年的那个夏天,像梦一样烙刻在她的生命里。 很难说清楚,突然出现的冯远,到底为何得到了她如此坚定的爱,也许是时间的累积,也许是冯远是唯一一个真心对她好的人,也许是在那一刻,在她的青春里,在她最渴望爱的年纪,冯远出现了,恰好是他,爱了就是爱了,做了就是做了,无怨无悔。 她坚定的行走在黑夜中,走回那个山村,如同她想象中,她会更加坚定的走回来,走向她的光明。 丁二狗一行人就像押送犯人一般在四周看随她,她低着头,对周围自诩胜利的一群人的事后吹嘘充耳不闻,默默的恨。 委屈和愤怒在心里化作恨意,她恨丁二狗的无耻,恨帮凶们的冷漠,恨这个家,恨这个村子,如深渊一般给予她的痛苦,恨所有人把她当成一个货物,恨自己成为敲诈冯远的筹码,恨自己的懦弱无能为力。 她甚至希望兴高采烈的丁二狗众人突然跌下山崖暴毙而亡,或者突降雷电劈死这个该死的畜生,但是这些都不会发生。 夜色漫漫,崎岖的山路弥漫着宁静的野草与松木的气息,充满了讽刺的味道。 她能做的,只有恨,无边的恨。 她在心里想,再忍这几天,就这几天,此后远走高飞,再不回来。 可回到家时,她头一次听到母亲对她发出急促的关切:“你回来干啥,你快走啊,快跑!” 愣神中,传来丁二狗冷冷的声音:“把她给我绑了!” 《未完待续……》 20.拐卖,姐姐被轮奸 她从没想过会再度失去冯远,年轻的她虽然认为自己已经长大成为一个女人,可她还是低估了这个世界的恶意。 冯远跟她说过几天便会再来接她的时候,也以为阻碍他们两人的,只有那五百块钱。每个人都会犯错,冯远的一生也必然犯过无数次的错,可这个错误,是最不可饶恕的。但是,其实都是无所谓的,毕竟已经发生的,都不可能再改变。 孟依然后来甚至经常想,那天如果打起来,自己血流满面的死去,也许是一个更好的结局,至少,丁二狗这个畜生也会死,该死的都会死。 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孟依然从未向冯远表达过度紧张的情绪,她一直将自己的小心不安掩饰在心底,用最温和的爱去回应着冯远,哪怕是早上醒来时突然不见早起的冯远而导致的一阵惶恐,她也未对冯远说过,一直以来安慰她的,是对冯远坚定的信任,她知道冯远不会走远的。 可是这一次短暂的分离,冯远不在,丁二狗狞笑着带人把她五花大绑丢在院子里的石台上,呸了一口:“骚蹄子,我看你还能跑哪去。” 说罢还把手伸进她无法反抗的衣服里,捏住她的乳房,狠狠摸了两把,她在错愕的恐惧中尖叫:“丁二狗!你个畜生!你想干什么!!!” 丁二狗的目的昭然若揭:“干什么?干该干的事,干你这个贱婊子!”她惊恐的求助望向身边的众人,却见到众人脸上挂着的是兴奋而麻木的表情,这表情,她见过,在童年的那座破庙里,在王寡妇身前,在村里的男人身上。 她终于明白丁二狗是承诺了什么样的好处才让这群人跟着他一起去工地帮腔,她颤抖着发出无力的威胁:“冯远知道了,一定会杀了你!” 丁二狗啧了一声,发出恶毒的诅咒:“你放心,他不会知道的,你再也见不到那小子了。”说罢用力扯开了她的衬衫,两只丰满的乳房跳跃出来,在绳子的勒压下,呈现一种奇怪的爆凸的形状,周围人发出了吞咽口水的声音。 她知道接下来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在她的身上,可除了叫骂与控诉,她什么都做不了,她双手被绑在身后,双腿也被捆的结结实实,就像一头砧板上待宰的猪,绝望的挣扎,于事无补。 就在丁二狗好不容易把她的裤子也撕烂,准备从屁股后面进入她的时候,屋里冲出来一个老头喊住了丁二狗,这一度让孟依然的心里升起一线希望,可是这希望很快就破灭了,老头急急地吼道:“咋,咋,这闺女不是卖给俺了嘛,你要干啥?” 老头阻止丁二狗,仅仅是因人为她应该是属于老头的财产。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被卖了多少钱,也不知道短短的几天丁二狗是怎么联系上这个老头的,抑或说这是一个蓄谋已久的计划。 但是她知道,丁二狗宁愿把她卖给一个老头而不是冯远,不仅仅是因为钱,还因为她长久以来的拒绝招致的恶毒报复。 她赤裸着身子躺在石台上听着两人就归属权的问题发出一系列的争吵,心里没有对身体的隐私被众人看到的羞耻,而是绝望和恐惧,因为无论谁在这场辩驳中获得胜利,她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老头坚称自己已经谈好价钱,那孟依然就已经是他的人,不能再被众人玷污。 而丁二狗则认为,孟依然还在这个家,那就属于这个家,那就是他丁二狗说了算,自己家的女人,卖掉之前,自家兄弟们用一用爽一爽,有何不可。 老头依旧断然拒绝,最后发出恶狠狠的要挟:“你们要是动了她,那我就不要啦!” 丁二狗盯着她绑的像粽子一样的白皙身子,挺凸的乳房,圆润的屁股,近在咫尺,他甚至能想想到自己只需要轻轻往前一送,就能享受到这青春肉体的紧致包裹。他艰难的在金钱和兽欲之间做出一个决定,摆摆手,像赶走一个苍蝇:“走走走,把她关柴房里去。” 老头欣喜的把她抱起来放到柴房里的床上,拉来她的被子盖在她身上,却没有解开她的绳子,像是守护猎物般蹲坐在了一旁,门外传来众人的不满声:“二狗,答应我们的可不能不算数啊。” 欲火上头的丁二狗声音中也充满了不耐烦:“行了行了,不就是玩女人嘛,我有办法!”说罢,喊道孟依然两个姐姐的名字。 两个姐姐怀孕已有七八个月,大腹便便的走出来的时候显然没有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直到丁二狗命令两人脱光躺在石台上,两人瞪大了眼睛:“二狗哥,我们可是你的女人,肚子里还有你的娃,他们糟蹋我们不打紧,糟蹋了孩子可咋办啊!” 回答她们的是响亮的耳光,还有一句:“哪那么多废话,糟蹋了孩子老子再给你们日俩出来!” 柴房的门开着,坐在一旁的老头点了一袋烟,忽明忽暗的吧嗒着嘴,看着门外,孟依然浑身无法动弹,只能用耳朵去想象门外的光景。 两个姐姐承受了原本冲向她的淫火,浑身剥的精光甩动着乳房和隆起的肚子被男人们操弄着,配合的淫叫中却也夹杂着呜呜的屈辱声,还有对孟依然的叫骂,控诉因为她自己才成了众人的玩物,孟依然才明白两个姐姐也是有所拒绝的,只不过这拒绝的声音很快也没了,听得出来,有男人把身体捅入了她们的口中。 男人们才不管她们是否有孕在身,凸起的肚子和因孕膨胀的乳房有种另类的刺激感,反正丁二狗都同意了,这是他们应得的报酬。 撞击的啪啪声,抽插的水声,淫叫中夹杂的呜咽声,因为用力带来的吃痛发出的叫喊声,因为捅入喉咙太深发出的干呕声。 孟依然还清晰的听到了母亲的哭泣,她哭着喊:“造孽啊,造孽。”父亲急促的呼吸,肺里的呼喝声如同寒风中破碎的窗棂,化成急促不受控制的咳嗽。 绝望的孟依然牙齿颤栗着,泪水涌出,却又断了,哭都哭不出来了,她瞪大着眼睛也看不清未来,入眼全是黑暗。 这熟悉的柴房是她睡了十数年的闺房,可是在这里她没有半分的安全感,柴火的气息,老鼠窸窸窣窣的声音,老汉抽烟吧嗒吧嗒的嘴巴,映衬的是比黑暗更黑的深渊。 甚至直到此刻,她才慢慢开始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再也见不到冯远了,再也无法和他拥抱,无法扑在他怀中,无法亲吻他,无法为他洗衣做饭,无法嫁给他,无法为他生孩子,无法再为他端上一碗他喜欢的小馄饨。 自己像是在黑夜中被风卷起来的落叶,枯败毫无生机,在这黑暗中随风而逝,沉沉浮浮,浮浮沉沉,沉沉沉沉沉。 直到夜深,两个姐姐无力的瘫软在石台上,身上布满了男人的精液,她们在啜泣,可是并没有敢对丁二狗说一声不满,大姐甚至贤惠的支撑着身体爬起来询问丁二狗:“要不要洗洗?” “给我舔干净!”丁二狗说。 啜泣伴随着吸吮的声音传来,强壮泼实的两个姐姐,在嚣张的丁二狗面前,就像两只鸡仔。 夜终于沉寂。 老头的烟袋续了好几锅,此刻也终于吸完了,屋里烟雾缭绕,他把烟斗翻过来,在门上磕了磕,扣掉烟灰,没有了和丁二狗讨价还价时的尖酸,苍老的脸上沉吟着莫名的表情。 孟依然努力的抬起头,看着这个陌生的老人,无论目的如何,这老人至少让她在今夜躲过一劫,也许,也许他是个好人呢?孟依然幻想。 她怯生生的小声试探,想抓住最后一丝希望:“您……您是个好人,能……好心放我一马吗?您给了多少钱,我可以还给您,求您了,放我走。” 老人转过头,脸上似乎浮过一丝歉然,说出来的话却浇灭了她的希望:“孩子,放你走了,谁给俺家传宗接代。俺放了你,还不是得再买一个,认命吧,孩子,以后俺们家,会对你好的。” 她在绝望中无眠,身上的绳索如命运一般困顿着她的人生,无法挣扎,甚至无法翻身,除了愤恨与绝望,她什么也做不了。她感受到一团火在心中熊熊的燃烧,那是她对这个世界的恨意,她咆哮着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丁二狗,直到丁二狗气急败坏的踹开了房门,拨开老头,拎着绳子把她从被窝里提起来,啪啪甩了两个耳光:“你再骂一句,我保证,我今天一定日了你,不仅是我,我要让全村人排着队日你,日够了我就把你丢池塘里淹死,谁都别想拦我!” 恐惧不仅来自丁二狗的威胁,还有她对村里人的熟悉,她想到死在破庙中的那个女人,临死前所承受的一切,想象着那种羞耻的死亡不寒而栗。 那团怒火被狠狠的憋在了心里,燃烧着她自己,让她感到自己就像一颗即将爆掉的炸弹,砰的一声会化为虚无。还有极度的悲伤所带来的疼痛,绞动着她的心,却再也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她紧咬着牙关,颤抖着,在黑暗中,泪水开始不停的滑落。 她在心里无数次呼唤冯远,希望他能感受到自己的绝望,希望他能如玉米地时天神般再次降临,救她出深渊。她又在默默的祈求,祈求自己不要被太快带走,至少能等到冯远来接自己,那时候,也许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她在绝望中祈求奇迹,但是奇迹没有发生。 《未完待续……》 更新这么久了,人气和收藏都不太多,留言更是没几个,也没几颗珠珠,虽然我也知道这个文风题材在都比较另类,但是呢,如果喜欢的话还请多多支持,不要吝啬! 再留下我本人的qq:一零九四零五叁九叁叁,欢迎加好友交流sm相关内容,心理也好,渴望也好,玩法也好,故事也好。本人男s,不是女的,别弄错了,谢谢。 会很高兴听到你的反馈。 21.当众的羞辱把玩 她是第二天一早被带走的,天刚蒙蒙亮,老头本意应该是想趁着人少出村,但昨晚孟依然的尖叫哭喊咒骂还有两个姐姐的声音早已让整个村庄竖起耳朵,当老头在她的哀求声中把她像待宰的猪狗一样装上板车拉出门的时候,道路两旁站着很多探头探脑的人。 丁二狗光着膀子从屋内走出来,喝住了老头:“先别走,我还得交代几句。” 其实不是要交代什么,丁二狗走出院子,在大街上,一把掀开了孟依然身上的被褥,孟依然被捆绑的身子,暴露在了晨光之下,白皙的肌肤被绳子勒出一道道红痕,她躺着,无法翻身,乳房暴露在了众人的视野里。 一片啧啧声与窃窃私语。 老头想要阻拦,却被丁二狗凶狠的喝退到一旁:“别墨迹,不然你不买我还不想卖了呢,我就玩玩,又不日她。”老头皱着眉头看看周围的人,似乎在想着自己的儿媳妇被这么多人盯着羞辱如何不雅,但是再想想,以后也不会再来这里,默默的走到一边,又点起一袋烟。 孟依然咬着嘴唇,死死的盯着丁二狗,目光里噙满泪水,却没有出声,她知道任何反抗都只会带来更沉重的后果。 丁二狗一把把她从车上扯了起来,从背后抱着扶稳她的身子,伸手把她身上褴褛不蔽体的衣服彻底撕碎扯了下来,丢了一地,让她的身上只剩下了绳子,赤裸的身体,充斥着诱惑,众人贪婪的瞄着她的身子,没人在乎她眼里的恨意。 孟依然用仅剩的力气拼命的挣扎,用唯一能活动的头部向后撞击,撞在丁二狗的胸膛上,就像鸡蛋去撞击石头。丁二狗的回应是一把抓住了她的两只乳房,当街把玩了起来,炫耀般的向众人展示:“瞅瞅这骚货的奶子,又白又大,今天也被俺玩啦!” 丁二狗粗暴的揉捏带来的只有刺痛和屈辱,她颤抖着哭,看着周围的人,哪怕是明知道不会有人管她,她还是不甘心的哀求道:“帮帮我,求求你们,帮帮我吧……” 那本是一个淳朴的年代,社会弘扬宣传着人性的光辉,奉献与牺牲的英雄事迹铺天盖地,这人性却从未出现在孟依然的世界里。她自幼看着这群在食不果腹的贫困中挣扎生存的村民,从未给予她任何善意。 无论她是否弱小可怜还是无助,这些人总是不吝再加上讥讽和嘲弄,仿佛对她的挖苦取笑,能为他们枯燥的生活增色不少。 他们看着孟依然的乳房在丁二狗的手中变幻着形状,看着孟依然屈辱的泪水,发出满足的赞叹声。 她由屈辱,到绝望,由绝望,到无助,由无助,到茫然。 她慢慢的环顾那一张张脸,看他们毫不遮掩的侵犯的目光游走在自己身上,和丁二狗的双手一起奸淫着她。 她恨不得这些人,通通都死掉,一个也不留。 她不明白昨日还在山顶和冯远憧憬未来的自己,怎么一瞬间就又回到了地狱之中,还能脱身吗?不能了吧。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人生又有什么意义呢?还能见到冯远吗?见到,这样的自己,他真的不会嫌弃吗?自己,还有可能逃离吗? 真的好像一场梦,一场恍惚不可置信的大梦。 她盯着更远处,这熟悉的村庄,承载了她人生全部的十八年,她在这里出生,在这里成长,清晰又真实,怎么会是梦。熟悉的街道,粗大的梧桐树遮天蔽日,石头垒做的院墙,凌乱的青石铺就的道路,路旁码好的柴垛,远处的池塘甚至还开着满塘的荷花。 荷花,她想到年幼时死在池塘里的弟弟,想起家里人对自己莫名的嫌弃与恨意,想起两个姐姐直到昨晚还不依不饶的咒骂,想,自己终于如所有人所愿,要去死了,离开这个世界。 想到死的时候,她的心里是解脱的痛快,她没有什么眷恋,万念俱灰,唯一放不下的,是冯远,她再也见不到冯远了,想到这里,心里又是绝望的疼痛,揪心,眼泪再次流了下来,再见,冯远,她在心里说。 她就像一个没有意识的布偶,被丁二狗玩具般提在手里把玩炫耀着。她盯着这个世界,仿佛在和世界告别,太阳已经升起了,透过树叶,在她身上照出斑驳的光晕,朝阳,此刻带给她的是阴影与死亡。 良心发现的母亲在屋内痛哭与诅咒,但慑于丁二狗的淫威,没有迈出屋门半步,被折腾半宿的两个姐姐扶着门框盯着门外,眼神竟然隐隐有嫉妒的目光,同样并未出声阻止,在她们眼里,孟依然是一个即将消失的人,再漂亮再骚,也没有威胁了。 直到孟依然感觉自己的两个乳房都肿胀发麻的时候,丁二狗也腻了这单调的揉捏,转过头对仍在抽烟的老头说道:“哎,我不日她逼,我日一下嘴总行吧?她小时候就给我舔鸡巴,现在再吃一回,就当是记忆犹新啦!” 人群发出一阵哄笑,老头皱皱眉看向四周,继续低下头,什么也没说,就在丁二狗将她丢在板车上拉起她的头发解开裤带就要往她嘴里送的时候,她发出恶狠狠的警告:“你敢插进来,我一定给你咬断,打死我也不会松口。” 丁二狗终于有些担忧的止住了身体,在她的威胁与胆量之间做着权衡,思量着弱小的她是否真有那种力气阻止自己的侵犯,人群屏住呼吸等待着接下来的好戏。 这时终于有人冲了出来。 年近四十岁的王寡妇疯疯癫癫满身恶臭扑到了丁二狗身上,蹭了丁二狗一身,还嘻嘻的痴笑着继续往前蹭,丁二狗迫不得已怒骂着后退几步,离开板车的范围。王寡妇没有再动,浑然不知般坐在板车旁的地上,呆滞的笑看众人。 孟依然寒冷的心里终于涌过一丝温暖的感激。 直到丁二狗再次发出恶魔般的声音:“咦,这王寡妇,虽然脏,咱把她绑起来洗干净,不就可以玩了嘛!这身子应该还耐折腾的!”反正自己身上已经脏了,也不顾恶臭,说罢便提起王寡妇往池塘边走去。 王寡妇疯傻的表情逐渐变成了惊恐,发出了一声清醒的尖叫:“不要!!不要!!!” 人群沉寂,然后沸腾,所有人一瞬间意识到了王寡妇装疯的事实,未忘却曾经的男人由兴奋到更兴奋,纷纷追随着丁二狗向池塘走去。 混乱之中,老头给孟依然盖上被子,低头拉着板车,头也不回的出了村子。 离开的时候她听到的是池塘边上传来的王寡妇的求饶与哭喊声,还有众人兴奋的喊叫。一路颠簸,渐行渐远。 很久以后孟依然才知道她的父亲是在这一天死去,在混乱之中无人照看的从床上翻落地上,面孔朝下扣在自己的尿盆里,被发现时已经浑身冰凉,但是她并没有觉得悲伤,即便是整个村子里的人都死光,她也不会悲伤。 而丁二狗对此事的评价是:“嘿,双喜临门!” 父亲死前到底想了些什么,他有没有后悔这一生的所作所为,无从知晓,当时的孟依然,只想也安静的死去。 《未完待续……》 22.苦难为难苦难 老头姓吴,黝黑的皮肤爬满岁月的褶皱,岣嵝着背拉着她前行,一声不吭,吧嗒吧嗒的抽着一袋又一袋烟,就像久经风霜的一头老黄牛,行将就木,仍然卖力的耕耘在这片荒凉的土地上。 为了避人耳目,行走的都是罕有人至的小路,吴老汉时不时因为山路的崎岖而用力导致一阵咳嗽,这是和孟依然唯一的交流。 一路上,孟依然也曾不死心的哀求过,但回应她的,只有老汉的低头前行,还有林中的鸟鸣蝉声。她放声求救,同样得到沉默,抑或孤单的回音。吴老汉当然不聋,年纪教会吴老汉的还有沉默和对荣辱的蛮不在乎,使他可以对咒骂和哀求充耳不闻。 孟依然像是进入一个虚无的世界,整个世界在独自倒退,像河流的幻影般退向她的身后,离她越来越远,无论她如何悲伤与挣扎,景色的流淌都没有因此而减缓。吴老汉的步伐,单调而坚定,没有动摇。 她躺在车上,双目无神的望着天空,蓝天与白云交替的落在她的瞳孔里,砸出无力的眼泪。 她不清楚自己的人生和这个世界,到底哪个才是真实,哪个才是虚假。 她想到童年自己的孱弱多病,家人的摒弃。 想到同龄人的排斥与奚落,孤单的身影。 想到自己懵懵懂懂的成长,对这个世界的无知。 她想到她也曾有过的快乐,独自在林间奔跑,戏耍夏天的风,认真的和老黄牛聊天,倾诉自己的内心,行走在雨后的田埂,闻过泥土与青草的芳香,收拢秋天的落叶,堆满自己的柴房,采集春天的野花,自己送给自己,坟山顶的夕阳,风吹起伏的草浪,池塘中的蛙叫,黑夜里的虫鸣,阳光下的炊烟,月下的狗吠,黑夜里寂静的村庄。 继而她又想到那些麻木丑恶的嘴脸,想到王寡妇,她的心里一阵疼痛,她觉得自己对不起王寡妇。 想到自己本能的对爱的渴望,想到如光一般的冯远,想到那些激情与美好,决心向死的她又生出一丝丝留恋,然后是更强烈的绞痛。 她在孤独与冷漠中顽强的活着,可这世界却不给她留活路。 为什么,为什么啊!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放过我吧,好吗? 没有回应。 孟依然拒绝饮水与进食,以此来换取她想要的死亡,在她的计划里,她将这样虚弱的死去,被埋入泥土,或弃尸荒野无人问津,伴随着消失与腐烂。 打乱她计划的是吴老汉,在她意识模糊的弥留之际,吴老汉总是会撬开她的嘴巴,灌进熬好的米汤,等到她恢复一丝清明,吴老汉叹着气劝导:“孩子,想开点吧,这样何苦呢。” 吴老汉其实人不坏,只是对于她的囚缚没有半点放松,对吴老汉而言,车上拉的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他全家一辈子的积蓄和下一代的未来。 一路上吴老汉对她照料有加,甚至没有对她的身子表现出半点垂涎,在身体露出的时候,还会替她重新盖好,让她留有一线尊严。 昼伏夜出,后面的时间她是一种迷蒙的状态,不记得眼前晃过了多少棵树,也不记得吴老汉抽了多少袋烟,不记得自己在昏迷的边缘徘徊过几次,只知道她远离了那个山村,来到了一个更加破败的地方。 墙是土坯夯的,房子也是土坯夯的,房顶遮盖着茅草,窗棂漆黑破败,糊着发黄的旧报纸,让本就压抑的屋子更显黑暗,屋子里缭绕着常年烟熏火燎的味道,还有发霉的潮气。 简陋的院子用红纸装点出喜庆的模样,一家人欢天喜地的迎接着气息奄奄的孟依然。 迎接她的是一个老实巴交的老太太,同样岣嵝着被农务压弯的背,和一个瘸腿的男人,黑瘦的脸上挂着忐忑的表情。老太太是吴老头的老伴,瘸腿的男人是吴老汉的儿子,吴建康。一家人都是地地道道的农民,穿着同样打满补丁洗的发白的衣服,欣喜中不知所措的搓着手迎接着孟依然的到来。 老太太走过来看看板车上的孟依然,气若游丝面色土灰的她脸蛋布满泪痕,依稀能辨俊俏的模样,老太太高兴的搓搓手。掀开被子才发现孟依然的一丝不挂,惊讶的连忙松手质问吴老汉,在吴老汉解释清楚之后,老太太喊过儿子:“来,儿子,给你媳妇磕头吧。” 吴建康瘸着腿,有些局促的跪在板车前,咚咚咚磕了三个头。 老太太皱巴巴的脸上充满了抱歉与怜爱:“丫头,进了这个门,你就是俺家的人啦,俺一家都是老实人,你想开点,安安生生过日子,俺们家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他们的喜庆是孟依然的绝望,孟依然用尽力气撇过脸,好好过日子?过什么日子,把自己买了绑来,还要自己好好过日子?对这群恶毒的人贩子,她的心里只有恨意。 最讽刺的是,恰恰是在这个买办囚禁她的家里,她得到了罕见的在意与尊重,这甚至一度让她感觉有些抱歉。 老太太用着与瘦小的身躯不相匹配的力量将她抱到屋里,放在铺好的床上,崭新的大红被褥和屋内的陈旧形成鲜艳的对比,老太太轻轻解开她的绳子,粗糙的大手细细的揉搓那深陷的勒痕,用温热的毛巾为她擦拭,边擦边心疼的道歉:“让你受苦啦,丫头,你行行好,别恨俺们,俺们也是没办法呀。” 孟依然瞅准时机翻身下床想要逃离,久未活动的肢体却传来一阵酸痛虚弱让她重重摔在地上,老太意料之中的重新把她扶上床,木然的继续擦洗。吴建康听到屋内的动静,推开门想要进来,却听到老太严厉的呵斥:“出去,不许进来!姑娘还没穿衣服!”然后语重心长的说道:“姑娘,你这样折腾也是遭罪呀,你跑不了的。” 擦洗完毕,穿上准备好的新衣,孟依然的脚上多了一根铁链打做的脚镣,将她牢牢的拴在了笨重的床腿上。 孟依然没能死掉不是因为她的懦弱,她曾很多次尝试过死亡,只是未能得逞,只得到了遍体的鳞伤,雪白的肌肤伤痕累累,老太太抱着她心疼的哭,她觉得那是在心疼买她的钱。 吴老汉家里为了买她确实掏空了家底,一贫如洗的家里甚至只能做出一碗白粥,当老太太颤巍巍端到她面前时,被她一把拍在了地上,还有伏在上面的一颗荷包蛋。 碗碎一地,老太太心疼的捡食地上的残渣,却没有责备她,当家里最后一只碗也被摔碎的时候,端上来的成了尚且完好的碎碗残片。 吴建康一直未曾趁人之危的侵犯她,甚至连她的身体也未曾得见,几次进屋也是木讷的站在一旁,听着老太的训导。一家人小心翼翼的努力把最好的东西给她,希望她能早日认命心甘情愿的留下来,但是那又怎么可能。 在认清了吴家不可能放她离去的事实之后,她依旧倔强的毫不妥协,哪怕是看一家人可怜的饥肠辘辘,依旧把白粥端到她面前,她没有感动,只觉得无比的压抑,苦难何必如此为难苦难。 为了让她放弃无谓的抵抗,吴老汉还请来邻家的大姐开导她。 大姐同她一样也是被买来的,曾经也如她一般娇艳如花,如今已经是三个孩子的妈,抱着哺乳的婴儿扭动着肥胖的身躯坐在她的床头,说话间床头都不堪重负的吱嘎吱嘎响起来,大姐语重心长:“姑娘,这就是咱女人的命啊,再高的心气儿迟早都得磨平,早想开,少受点罪,怎么活不是个活呢。” 村子不大,可买来的女人何止两个,谁跑掉过。“而且,你早点从了,也不必像牲口一样拴在床上不是?”大姐继续说。 这句话倒是点醒了孟依然,大姐的描绘让她发现如今的大姐活动自由,丝毫没有被囚禁监视的模样,俨然已经获得了婆家的信任,甚至还成了一家之主的样子,那自己呢? 自由就意味着逃离的机会。 一线希望燃起,她不再一心寻死,开始默默的吃饭,恢复身体,积攒力气,不再咒骂,尝试获取信任,等待机会的到来。 这一次的等待持续到冬天。 《未完待续……》 23.口交获取信任 在秋天的时候,不再反抗的孟依然便有了在院子里活动的权利,吴家也非常高兴的看到她的妥协,依旧是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不让她沾染半点农活,只盼着她早日和吴建康圆房,为吴家添个一儿半女。 脚镣摘了,但无论她走到哪里,吴老太或吴建康总是寸步不离的紧跟着,在她回头的时候,又赶紧低头装作忙手里的活计,她估摸许久,自己这样应该是逃不掉的。 入眼皆是土黄色,房檐下挂着剥开的一串串玉米,院子里有一棵粗壮的柿子树,光秃秃的矗立在干燥的大地上,熟透的柿子像一盏盏红彤彤的小灯笼挂在树上,非常诱人。吴建康的腿,便是小时候贪嘴爬上这棵树失足后落下的病根,即便如此,在孟依然说了想要尝尝柿子以后,吴建康还是艰难的爬了上去,摘下几颗最红的柿子,用衣服兜好,更加艰难的下树,穿着粗气局促的走到她身边,拿衣服把柿子擦了又擦,把柿子递给了她。 吴建康在她面前永远是这个神情,大抵是因为她的漂亮,抑或是心里对不住她,紧张、羞愧与自卑同时存在,不近不远的站着,搓搓手,低着头不敢看她。 孟依然咬了一口柿子,很甜。 其实,吴建康也不是一个坏人,她能感觉的到吴建康是真心对她好,自己也没什么文化,更不是金枝玉叶,嫁个老实人,过完一辈子,不也是一生。 想到这里的时候,她惊出一身冷汗,她突然发现,那些恨意不知何时真的消磨许多,她甚至在慢慢接受这个家庭给予她的善良,隐隐有些感动,想起邻家大姐的那句,心气迟早都得被磨平,初听时她毫不在意,可如今?这才短短几个月?太可怕了。 再这样下去,自己岂不是也会成为大姐一般的生育工具么? 危机感让她不得不加紧筹备自己的计划。 一家人对村子的位置讳莫如深,但是在孟依然模糊的记忆里,来时应当是一路向西,所以向东,应该就能找到冯远所在的城里,她记着城市的名字,一路向东的话,打听问路,应该能找到的,虽说相隔数月,但是冯远也一定在等着她,她相信。 她要和冯远在一起,冯远说过,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也不要分开。 在冬天第一场雪落下的时候,晚上孟依然告诉吴老太:“今天晚上天冷,让建康进来睡吧。” 吴家上下欣喜不已,吴老汉和老太太总算守得云开见月明,笑得连脸上的皱纹都又多了几分,晚上连做了好几个好菜,还特意炖了家里唯一一只下蛋的母鸡,吴老汉和吴建康都高兴的喝了几杯,对她连连道谢,仿佛明天就能抱上孙子。 吃过晚饭,吹灭了蜡烛,吴建康忐忑的摸着黑躺在了她的身边。 黑暗中,吴建康的呼吸有些急促和沉重,孟依然把自己上衣脱光,同样有些僵硬的躺在被窝里,她觉得自己这样做很不道德,但是,为了逃离,她别无选择。 半晌无语,孟依然主动打破了沉寂:“你,你可以摸我。” 吴建康颤抖的手慢慢伸进了被窝里,摸上了她的乳房,入手一片丰腴与光滑,那只手触电般缩了回去,在孟依然的默许下,再次伸了进来,狠狠握住了那只乳房。 庄稼汉的蛮力与不懂怜惜还有吴建康布满老茧粗糙的手掌,让她有些吃痛,但是她忍着没有喊叫,而是配合的发出嗯的一声享受的声音。 第一次触碰女人肉体的吴建康的呼吸更加急促了,开始了反复的揉捏,她甚至听到吴建康紧张与兴奋的牙齿打颤的声音。 她的乳房在吴建康的手中变幻着形状,恍惚中她回想起被冯远揉捏的感觉,那种强烈的刺激与幸福感,踏实感,她无比的渴望,她觉得自己这样对不起冯远,但是,为了能逃离这里,她只有选择这样做,获取吴建康的信任。 只是抚摸,也许还不够,为了进一步获取吴建康的信任,她慢慢侧过身,对抗着心中的负罪感,把手慢慢的伸到了吴建康的裤子之中。 柔软的小手握住了那根坚挺的肉棒,她轻轻套弄了几下,吴建康颤抖着发出一声满足的哦声,抓她的手不禁更用力的几分。 她忍着痛,用尽量温柔的语气问道:“舒服吗?” “嗯!”吴建康穿着粗气重重的应了一声。 孟依然咬咬牙,下定决心,起身将脑袋凑向了吴建康的下身,张开嘴巴,一口含住了那根肉棒。 “哦~~”突如其来温热的包裹让吴建康禁不住发自肺腑的一声长吟,抓胸的手都抖了起来,另一只手无处安放的抚在了她光滑的背上,胡乱的摩挲着。 含着这根陌生的肉棒,她心里一阵的抵触,她从来都不曾想要和吴建康睡在一张床上,被他摸,甚至还要如此取悦般去舔弄他。如果换做冯远,她一定会心甘情愿的欢喜,可是此刻,她只有排斥。 这都是为了冯远哥哥,她在心里安慰自己。如果不依了吴家的人,自己定然被永远的囚禁,在吴家失去耐心之后,被强暴也不无可能,如今自己主动,至少还有选择权,可以用嘴巴而不是下面,先满足他一下,因为冯远说过,一旦射进下面,会有可能生孩子,她不想给吴建康生孩子,只想为冯远而生。 她压住那些心烦意乱的想法,认真的执行着自己的计划,开始蠕动舌头,舔弄肉棒,卖力的吞吐起来。 肉棒在她的嘴里进进出出,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孟依然的主动下,那根肉棒摩擦着她的口腔与舌头,甚至整根没入,顶到她喉头的紧致,她努力的吸吮,更加剧烈的刺激着肉棒。 初经人事的吴建康凌乱的穿着粗气,享受着这来自于女人身体的梦幻般的快感,他的手抓着的是丰满的奶子,他的肉棒插的是女人湿滑的身体,那无数次憧憬的快感来临的时候,要比幻想中更加美好,自己终于也有女人了,自己终于也睡过女人了,他想。本能让他按住了孟依然的脑袋,拼命的按到更深,插到更深。 孟依然没有拒绝,为了更好的表现,舔弄中的她甚至发出一些微小的呻吟声,仿若销魂的享受,淫荡的渴望,这一刺激让吴建康再也无法坚持,喷薄而出。 近三十年的积蓄满满的射在了孟依然的嘴巴里,几近含不住,她拼命的忍着躲开与呕吐的欲望,努力的含着等待喷射的结束,然后慢慢的抽离,黑暗中取过一些旧报纸,吐在里面,揉成一团丢进了床下的尿罐里。 穿好衣服重新躺下,激情过后的吴建康也再次变得局促起来,提好裤子,郑重其事的和她说了一声谢谢。 她嗯了一声,本想翻过身去背对而眠,想了想,又翻了回来,靠在了吴建康的身旁,甚至主动抱住了吴建康的腰身,紧张的吴建康一动不动,仿佛生怕一点动静就会惊飞这只好不容易靠在身侧的小鸟。 僵持许久,孟依然试探的问道:“明天,好像是咱们这镇上的大集?你能带我去赶集看看吗?” 沉默。 在孟依然的计划中,这种试探也许会遭遇好几次拒绝,她没奢望过会一次成功。她没曾想到,吴建康沉默片刻之后,竟然答应了下来:“好,明天早晨,俺跟俺娘说去。” 一阵激动涌过心头,孟依然用力抱了抱吴建康,这一次的开心,是真实的。 《未完待续……》 24.雪地里的奔跑 吴家人虽然贫穷,但是都很勤劳,第二天孟依然醒来的时候,身边的吴建康已经不见了踪影,模模糊糊中,她听到屋外老太太在问吴建康:“昨晚上,她都给你啦?你弄进去啦?” “嗯,嗯……”老实的吴建康在被问及此事时,羞赧的不知如何回答,黑黝黝的脸被臊的通红,点头答应着。 老太太没再继续盘问细节,而是高兴的答应了下来:“那行,人家姑娘来咱家这么久了,你是该带你媳妇出去逛逛了,咱不能总委屈人家呀是不,锅里煮了俩鸡蛋,一会都给你媳妇吃了补补身子,俺出去一趟,你们等俺回来再去。” 孟依然紧张又激动,但是绝不敢表现出来,她穿上吴家为她准备的大红色棉袄,尽量表现出正常而平静的喜悦,按捺着忐忑吃过早饭。 老太太回家的时候,看到她和吴建康依偎在一起,喜笑颜开,颤巍巍的从兜里掏出来包的严严实实的手绢,一层层打开,里面是一沓毛票,足有十五块钱,这是刚从邻居家借来的。 转身递给吴建康,想了想,又塞到了孟依然手里:“闺女,拿着,想买啥就买点啥。” 孟依然不安的接了钱,低着头不敢看老太太殷切关怀的眼神,低低的嗯了一声。 今天的吴建康也穿的很是精神,蓝色的帆布衣服虽然打满了补丁,但洗的很干净。大地银装素裹,黑褐色的房顶也覆盖上了雪白色,几家烟囱还飘着袅袅炊烟,没有风,干枯的枝头上也挂着积雪,冬日初阳懒洋洋的照着大地,一片祥和。孟依然站在他一侧,脸蛋被积雪与棉袄映衬的红扑扑的,的确有种小媳妇的感觉。 一路上吴建康没再拒绝孟依然的靠近,被孟依然搂着胳膊,昂着头,意气风发的走在路上,只有在遇到同村人的恭贺与调侃时,才会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腼腆回应几声。 临近年关,集镇很热闹,人头攒动,都是叫卖吆喝的声音,但是孟依然只是拉着吴建康东逛西逛,没买东西,也没急着逃跑,她知道在这种地方,自己一旦逃跑,吴建康呼喊几声,必然会有人把她拦住,当做不听话的媳妇绑回去,邻家大姐说过,这种事情不在少数,当地人早已习以为常。她提醒自己一定不要着急,要耐心等待机会。 一直绕到集镇最东边,人迹开始零星稀少,再往东,是一片被白雪覆盖的麦田,更远处,是一片灰蒙蒙的杨树林,孟依然的心跳开始加速,扑通扑通,大冬天的手心都沁出了汗,忐忑的在身上搓了又搓。 吴建康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关心的问道:“怎么了,哪不舒服吗?” 一心只想着逃跑方案的她被吓了一跳,啊的叫了一声,差点就暴露了自己,赶紧找借口搪塞:“啊!嗯……嗯……我肚子有点不舒服。” “那俺带你去厕所吧?”集镇上是有厕所的,就在不远处。 “不……我,我就在这里吧,忍不住了,在那柴垛后面,就,就可以,行吗?”她双眸含水,渴求的看着吴建康。 吴建康看着她动人的样子,心里一阵燥热,不好意思拒绝这样一个小小请求:“嗯,那俺过去给你看着点人吧。” “哎呀,不要,很臭很脏的,你过去我不好意思,你在柴垛这边等着,我马上就好。” 不得不说,吴建康的淳朴与善良实在是少见,对她几乎没有了防备,在她的哀求下几乎没有迟疑的就答应了她:“嗯,那你去吧,俺等你。” 吴建康一脸关心的看着她走到了柴垛后面,但是,没能在看到她走出来。 当吴建康回过神来意识到不对跑到柴垛后面的时候,只看到了她在雪地上远远留下的红色的身影,孟依然在奋力的向东奔跑。 慌了神的吴建康瘸着腿追着跑了几步,笨拙的摔倒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句:“依然!依然!!” 孟依然远远的听到喊声,顿了一下,回过头看了一眼在雪地上挣扎的吴建康,在那一瞬间,小半年相处的一幕幕浮上心头,破败的房屋,二老岣嵝的背影,吴老汉半夜的咳嗦,老太太颤巍巍端到她面前的饭菜,吴建康局促不安的搓手,甚至还有兜里浸满汗水刚刚借来的十五块钱。 孟依然知道困苦的滋味,她虽然历经险恶,却难以和姐姐们一般铁石心肠,说她不同情吴家,那是假的,比起生自己养自己的家,比起丁二狗的所作所为,吴家对她,不可谓不好,她看到此刻的吴建康狼狈的样子,甚至隐隐有些心痛,她知道,自己这么一走,吴建康回家无法交代,二老甚至也接受不了这样天塌般的事实,这个家,很可能就这么完了。 她的心揪着,不忍,难过,泪水模糊了视线,默默的在心里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们可怜,可是,他们也可恨。 唯有对不起了。 在吴家,自己从来没有自由,所有的尊重也都是虚假的,她不逃,邻家大姐肥胖慵懒的样子就是她的未来,她不逃,说不定迟早她也会和另一个见过的女人一样,四肢都被固定在床上,一丝不挂,被男人攀爬,成为泄欲和生育的工具,她不逃,那这一生,将止于此,她不逃,就再也见不到冯远。 迟疑只是片刻,之后再也没有迟疑,她扭过头,毅然决然的,继续奔跑。 身后绝望的呼喊渐渐远离,两只脚交替的踩在雪地上,嘎吱嘎吱,冰冷的风划着她的脸吹过,将泪水冻结在她的脸上,跑进树林,觅食的麻雀被惊扰四散飞离,碰落枝头积雪,落在她的头上,她没有停。 一直都没有停,一直,奔向远方,那里有一座城,城里,有她爱的冯远。 《未完待续……》 25.睡在冯远的床上 如果吴家稍微有些防备之心,孟依然不可能逃的掉。 如果不是老太太借来的钱,她也不可能坚持到目的地。 孟依然一路风餐露宿,不敢信任任何人,也不敢多做停留,生怕被人发现或被追上。饿了,匆忙买些吃的,迷路了,找人大概打听一下方向,便继续赶路。这一路曲曲折折,历经无数个在柴垛中蜷缩的寒夜。 凛冬的寒冷是彻骨的,蜷缩的身体也无法带给她太多的温暖,即便是用秸秆将自己层层包裹,寒风依旧像有形的毒蛇,从她的裤腿、袖口、领口,游走进她的身体,游遍全身,带来更重的孤单与恐惧。 炊烟睡了,村落睡了,树林睡了,小鸟睡了,没有虫鸣,冬夜格外的寂寥,只有她的牙齿发出打颤的声音,在寒冷的骚扰中无法入眠。 头顶是一片干净的星空,没有一丝云彩,清澈的如同洒在墨绿翡翠盘上的珍珠,深邃,闪耀,斑斑点点,同寒冷一起霸占整个天空,亘古不变,高高在上注视着大地,也注视着她,在苍茫的大地上,她如同一粒渺小的尘埃。 她盯着星空,回忆起就是在这样的星空下,她成为了冯远的女人,这漫天的星星都是她爱情的见证者,它们都曾亲眼目睹她与冯远赤裸的纠缠,它们都曾聆听她口中发出幸福的声音。 她想到冯远的拥抱,抚摸,揉捏,插入,抽插,那火热的感觉,点燃她的身体,似乎没那么冷了。她继续想,那些羞耻的姿势,那些惹火的情话,想自己很快见到冯远,冯远也一定还会重复这些事情,狠狠的占有她,要她,给她无尽的幸福与温暖。 幻想中,她轻轻的隔着棉袄揉捏自己的乳房,口中呓语般呢喃着冯远的名字,终于沉沉的陷入了梦中,在梦里,冯远霸道的插入她,抱着她,对她说:“我爱你,依然。” 呓语,我也爱你。 她经常回忆冬日独行的这一路,当时的自己是怎样的忐忑与满怀希冀的憧憬,想到底是本能还是信念支撑她来到那座城前,想自己的执着,单纯,愚蠢。 一无所有给了她一往无前的勇气,她奔赴的是自己此生认定的幸福与终生。 道路曲折而又坎坷,从未出过远门的她,更是几度迷失方向,直到除夕的鞭炮响起,她满面灰土的站在了那座县城外,此时的她,蓬头垢面,手脚在寒风的照顾下早已红肿开裂,连俊俏的脸蛋,也被风割伤了口子。 城市不大,但在她的眼里,十分繁华,大年三十,街上张灯结彩人来人往,衣着光鲜,不时有自行车摇晃着铃铛在她面前驶过,热闹异常,在村子里生活了一辈子的她,从未见过如此繁华,看到这种热闹,不由得紧张局促。还有路过的姑娘脸上挂着的微笑与自信,她隐隐自卑起来,自己一个乡下来的姑娘,衣着凌乱,会被嫌弃吗? 她想,冯远不会嫌弃她的,但是她还是抓起地上的积雪,认真的擦洗了自己的脸蛋,搓洗了双手,用手指梳理了打结的头发。红肿的皮肤在搓洗下,泛出饱和的光泽,一阵麻木。 摘掉身上的草渣,她终于不再只是问路,而是开始打听冯远。可每次她小心翼翼的问出那句:“同志……你好,请问,你认不认识冯远?”的时候,别人都是惊诧着躲开,然后摆手,好似在躲避一个精神错乱的乞丐。 一直走,一直问,一直没有下落。 与其说是幸运,不如说是巧合再次眷顾了她,在她打听到城中的时候,一个惊讶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孟依然?” 她惊愕的转过头,是方锐。 一阵恍惚,多日的奔波只是凭借执念支撑,身体早已在寒冷和疲惫中筋疲力尽,当终于看见熟悉的身影的时候,她知道冯远终于不远了,险些当场瘫倒在地。 方锐本想伸手去搀扶她,但是这个年代,男女拉拉扯扯容易遭人非议,又缩了回去,只好在旁边找来凳子,让她休息了许久,这才带她回了宿舍。 回到宿舍,方锐热情的给她打来热水洗刷洗澡,洗澡的时候,方锐很识趣的走出屋子,在外面守着。洗完换上方锐找来的干净的衣服,也终于吃上了一口热乎的饭菜,热腾腾的饭菜下肚,她哽咽了:“冯远呢?” 冯远去找她了,当时在村子里没有见到孟依然的冯远情绪完全失控,和丁二狗打了个头破血流,可即便如此,丁二狗也一口咬定孟依然是自己走掉了,坚决不肯透漏她的下落,村子里的村民也是守口如瓶的沉默,看着冯远满脸是血的跪在地上祈求,一如既往的冷漠。 从医院出来的冯远收拾好东西就踏上了寻她的路途,带着从方锐这里借到的钱,冯远告诉方锐,他要踏遍每个村落去寻找,找不到孟依然,他誓死不会回来。方锐掏出一封信,递给孟依然:“你看,这是他留给我的信。” 孟依然痛哭流涕的接过信,可是除了落款冯远的署名外,她一个字都不认得,哭的更加伤心。 方锐愣了愣,明白了自己的冒失,接回信:“要不,我读给你听吧?” 孟依然流着泪点头。 方锐顿了顿,沉吟片刻:“方锐,我去找依然了…………如果我不在的日子里,你见到依然,请你帮我照顾她,等我回来…………” 虽然此刻见不到冯远,但信中言明,冯远会时常与方锐通信,方锐劝慰孟依然,冯远偶尔也会给单位打电话找方锐说上几句,下一次,一定会通知他回来与孟依然汇合,此刻要做的,就是不要难过,也不用再乱跑,安心的等。 到了这里,就是到家了,这里是方锐和冯远当时的宿舍,方锐指着另一张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床:“那就是远哥的床,今天过年,外面店都关了,你先睡这里,过两天我帮你找地方住。” 床边有竹条编制的暖水瓶,还有一些洗刷用品,搪瓷的脸盆和茶缸,上面用大红的油漆写着冯远的名字,一切收拾的整整齐齐,可是,即便是除夕当夜,冯远也没回来,他依旧在外寻找孟依然的下落。外面寒风凌冽,他孤孤单单的一人在外,在焦急中寻找,一定也非常难过,孟依然想到这些,心不由得一阵痛,为了自己,冯远也牺牲了无数,她恨自己怎么现在才逃出来。 擦擦眼泪,点点头,说谢谢。 晚上的时候,方锐叫人送来一大桌子菜,还开了一瓶白酒,打开,给孟依然也倒了一杯:“来,嫂子,都过去了,都会好起来的,今天过年,辞旧迎新,以前的事咱就不想了,先别难过了,喝杯酒,暖暖身子吧。” 她顿了顿,没有拒绝,一口下肚,呛得咳嗽起来,眼泪鼻涕一起流出来,心中的委屈再也忍不住,再次呜呜的哭了起来,诉说这些时日的委屈。 外面鞭炮隆隆,又飘起了雪花,偶尔绽放的烟花像闪电般照亮天空再寂灭。方锐没有说话,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静静听着她的哭诉。 一直到哭累了,她才发现方锐已经把一瓶白酒都喝光了,擦擦眼泪,有些担心:“你别喝了,喝多了不好。” 方锐摆摆手:“没事,我酒量大,再喝一瓶也没事。”说完了自己愣了愣,又笑起来:“也是,我这已经喝多了,都开始说醉话吹酒量了,那就不喝了。”说罢起来收拾东西。 方锐家在省城,除夕留在这里是工作上的一些事情,此刻家家户户团圆,他也没地方去,在孟依然的挽留下,方锐也放弃了露宿街头的说法,扯起自己的床单,挂在了两张床中间的晾衣绳上:“那,嫂子,今天你就将就一下。” 孟依然点点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本是很尴尬的事情,但是在孟依然混乱的世界里,没有那么多的讲究,在她心里,方锐能收留她,她已经甚是感恩。此刻没想太多,方锐在这里带来的安慰,反倒能让她有几分安全感,她太害怕那种一个人的孤单了。 熄了灯,终于结结实实躺在了冯远的床上,闻着被褥散发的熟悉的味道,想着冯远那张坚毅的脸庞为她带来的安全感,多日奔波带来的疲惫感袭来,极度紧张的精神一旦放松,就再也忍不住,直接沉沉的陷入了梦中。 在睡梦中,她再次梦见了冯远,梦到他爬上了床,从后面抱住她,把手慢慢伸进了衣服里,揉捏她的乳房,又轻柔的从后面褪下了她的裤子,慢慢的插入了她湿润的下身,她被插满,抽插,摩擦。 那快感如此真实,以至于她有种冯远真的就在身边的幻觉,那双大手真的在抚摸她的乳房,那坚挺的下身真的在分合她的下身,她努力想睁开眼睛去看这个日思夜想的人,混乱的精神与极致疲惫的身体却让她无法做到,她能做到的只有呓语般的呻吟,回应着抽插,感受那坚硬将她送向下意识的高潮,伴随着身体的抽搐。 直到快感的消失,她的梦,陷入了无边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