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软美人H/NP》 喝牛nai吗?(给金主口交+深喉h) 一室微暗,早晨七八点的阳光透过定制窗帘,泛着隐约的暖光。房间里的中央空调开的很足,会根据室内的湿度和温度自动调节,不会让人察觉到一丝沉闷。豪华舒适的大床上,覆盖着丝绸质感般柔软蓬松的被子。 虽然一切看起来静谧舒适,但秦征还是醒了,被爽醒的。 他睁开眼的时候还有点迷惑,微微蹙了下眉头,伸出修长的指尖碰了下额间,有那么几秒晃神,但是清明的很快。 怎么大早上就有人这么主动积极了?秦征不动声色,低垂下视线打量着这个正偷偷趴在他下方的被子里,小屁股拱起来不停扭啊扭的一大团。秦征不由得发出一声轻笑,被子都快被她扭成麻花了。 不过很快,他也无暇顾及这些细枝末节了,因为被口的快感越来越强烈了。秦征把被子一把掀开,眼前呈现出苏阮光溜溜的身子,脂香凝露,皮肤白的晃眼。她正埋头苦干地在他腿间奋力耕耘。他喜欢裸睡,腿间原本沉睡的巨龙有着晨勃的加持,大小已经很可观,被她这样舔吮撩拨一番,涨得更大了,茎体上的青筋都快爆出来。苏阮也很专心,没因为突然暴露在空气中就抖了手下的动作。她也没抬头,而是一直在用舌头围着秦征的巨龙忙前忙后。 妈的,他记得昨晚操完她,洗澡睡觉的时候她是有穿睡衣的,但现在那两块布料早不知道飞哪去了,这是铁了心要勾引他。思及此,秦征微微压了心口的悸动,倒也不着急询问了。他微微眯眼,慢条斯理地看着苏阮动作。毕竟,一个漂亮的女人跪拜在男人的下半身,做着极致淫乱的事,这是一番给任何男人看了都会硬到爆的视觉盛宴。 苏阮今天真的很卖力,她先是用舌尖舔着秦征的巨龙尖端,在马眼处轻柔地点舔,逗弄得马眼激动地冒出一点灼白的液体,她也直接吃了,舌头再慢慢悠悠地游走到下面,把整个茎体都给细致地吮吸,到蛋蛋处更是花样绕着圈,似亲吻似吸血的吃着。沿途有很多杂乱黑硬的毛发,扎到她嫩生生的脸颊,她也不在意,全部大口大口地吃着,整个巨龙被她的口水搞得湿漉漉的,她的手也没有闲下来,纤细的指尖在他的蛋蛋处轻柔地搓捏比划。吃着吃着,苏阮终于忍不住偷偷笑起来,因为她听到秦征吸气了,他快要受不住了。 马上,她的后脑勺就被男人的大掌完全抓住。 苏阮把头微微想上抬,试图看秦征的反应。他的脸在半昏半暗的光线里,轮廓显得更加深邃,他闭着眼 ,好一副端坐在床头只顾享受的大爷姿态。不知怎的,他像是察觉到了她的注视,突然睁开眼来与她的视线相汇。 苏阮不由自主地陷入他的点漆星墨里,好英俊的男人,她的脸有点不争气的泛红。这点红晕似乎又完美地取悦了秦征,他的眼神立马变得邪气幽深。他用手抓着苏阮的头,手指缠绕在苏阮乌黑浓密的发间,触不及防地用阴茎在她的喉咙里来了几次冲撞。前几次都比较浅,大概存了好心肠想让她再适应适应,最后一次直接深喉,龟头顶到了苏阮的喉处最软的肉,苏阮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被他撞的神智都有点散,不由自主地发出几声呻吟。 “唔嗯呜嗯嗯” 秦征也听到了苏阮的娇吟,这份呻吟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婉转动听,像是最好听的催情剂,惹得秦征心里像有把尺子不上不下地挠着。他微微喘气,捏起苏阮的下巴,看得出来折腾了这么久,她有点累了,额头有汗珠点点,红唇又被撑得大大的,塞满了他的兄弟。苏阮为他口交的时候确实够乖巧浪荡,比直接艹她来得还要媚态横生。看见她吃不下还要勉强吞吐掉他大半数巨龙的样子,就真的想不管不顾,把阴茎抽出来拍打她娇嫩白皙的脸蛋,再狠狠地插入她的阴道,大开大合地操干,越深越好,操烂最好,看她完全沉沦在情欲之中,变成只属于他一个人能品尝到的淫娃荡妇。 秦征又开始用手大力的抓着她的头,往他的阴茎处撞,他力度抓得不错,既不会让苏阮太受不了,也能让自己爽到不行。整条阴茎在苏阮的口中一进一出,紫红发黑的茎体颜色和嫩白的脸蛋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秦征看得眼直发红,后期渐渐有点失控,次次都控制不住变成深喉。苏阮也在这样频繁的抽插里勉强接受了秦征的节奏,并且一直乖顺的任他动作,甚至还在他深喉的时候努力再多吃掉他一点茎体,她知道秦征入的深,他的快感聚集的会更快更多点。 “牛奶喝吗?”低沉的男声在苏阮头上响起。 “!!! 不唔不喝!” 苏阮听到他声音,反应过后几乎是立马条件反射,即使现在嘴里还插着他的巨龙,导致说话含含糊不清,也要表达自己强烈不愿意的心声,她还试图用自己最大的幅度摇头,让秦征知道。 精液又腥又咸,犯一股难受的味,虽说平时或多或少都会吃掉一点,用来调调情还好,全部吞掉真的会恶心想吐,到底哪里来这么多恶趣味?但这时候又必须得服服软,因为精虫上头的男人往往都只图自己开心,攒着劲使劲折腾女人呢。苏阮在心里翻了个巨大白眼,但是表面上一定要显得有多楚楚可怜,就多可怜。入戏太深,她的眼睑处还真的微微红了,可能也是被太过猛烈的口交动作给刺激的。总之,她现在看起来目泛秋水,眼眶微红,是有一副可怜佳人的模样。 不过其实秦征的床品很好,一般不玩强迫这一套。比如口交这回事,秦征最激烈的动作也就是到最后多搞几次深喉,接下来就能释放完事了,毕竟深喉这一口交姿势足够让他真正的爽和放松,并射出来。虽然苏阮喉咙会被撞的有点疼,牵连之后的好几个小时,说话都轻微沙哑,但为了让男人舒服,她也是乐于乖乖听话的。 秦征想她喝自己的精液,无非就是想获得一种成就感和征服欲。不过,看这次苏阮这么乖,整个人臣服在他这里,这次口得也够爽够刺激,他身心愉悦,也就不再加些让她感到不舒服的举动了。 啊,这次真的舒服得直让他叹气。 “好吧。” 秦征遗憾地摸了摸她的头,没有再提起这个话题了。 最后射的时候,秦征把阴茎拔出来,全射在苏阮雪白的胸口上,也没碰到她的脸和头发,她的小脸蛋依旧是漂亮精致的,而且刚刚尝过情欲滋味,更是泛着春意,像一个面带桃光的瓷娃娃。 嘴角还是留了几滴精液下来,苏阮眨巴眨巴眼,下意识给舔了,秦征也见着了。 “想要什么?”秦征裸着身体下床,此时他的巨龙已经安静地低垂在他腿间,虽然尺寸看起来还是有点惊人。他拍了拍苏阮嫩滑有弹性的屁股。拿起床头柜的纸巾,随意给自己的兄弟擦擦,又拿点给苏阮,把她身上不停往下淌的精液给抹掉。再丢掉纸巾走去洗手间,到洗手间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回头看向苏阮。 “我想要那个dior早春花卉刺绣的托特包包啦!好漂亮!我看上很久啦!”苏阮在床上趴着,抬起眼来对着秦征,笑眼弯弯。 -- яòūsんūɡё.℅м帮金主口的时候自己也 苏阮被包养的时间,算来也差不多有一年半了,秦征是个非常合格的金主,生得一副好皮囊,床品也不赖,关键是出手阔绰,给她的钱足够多,确保了她每个月无需节制的开销。 不过苏阮也有自己的小秘密,她想偷偷存一个小金库。平时标价几万的包包和首饰,虽然也不怎么需要犹豫,直接就能刷卡买下。但这次dior的新款包加上配货得要小十万才能到手,这笔钱若真要自己来掏,苏阮又觉得非常心不甘情不愿,她掏心挠肺之际,还意外发现此款貌美的包和上周买的某小香牌流线型高腰鱼尾裙配的一批,仿佛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如果她们彼此缺了对方一个,她的鱼尾裙每天深夜都会躲在衣柜里偷偷哭泣。 好吧,她确定很想要,而且一定要拿到,那就只能出卖色相,望金主垂怜。 苏阮察言观色的功夫也很溜,她明显看出这次把秦征伺候得舒服了,想要的就会很快捧到她手心里面来啦~想到这里,苏阮乐不可支,在床上忍不住地翻来覆去,眼睛笑得眯起来。她有一双很魅惑的眸,不笑时眼神纯净自持,笑起来又明艳泛波,还带着点微微的娇憨气,这是苏阮被长年累月娇生惯养出来的灵动与纯洁,很是动人。 现在金主爸爸去洗澡了,苏阮任务彻底宣告结束,开心之余,她隐约觉得自己有点寂寞。她咬咬嘴唇,用手悄悄地触摸了一下自己的小妹妹。 嗯好像是有点湿了,微微湿润的阴道乍一碰上苏阮冰冰凉凉的手指,还有点发颤。想来是刚刚帮秦征口射出来的时候,自己也隐隐约约的产生了点感觉。danmèia.cm(danmeia.com) 其实苏阮也很喜欢秦征的,愿意为她一掷千金,金屋藏娇的大帅比谁不爱呢?今天早上,苏阮手里肆意揉捏着他的命根子,看他被她完全掌控着欲望,一副欲火焚身的样子,她还是有点小骄傲的。秦征精练的臂膀和腹肌让苏阮也移不开目光,一来二去又折腾这么久,有感觉实属太正常了。不过这一次有求于金主爸爸,苏阮也就不指望他来帮她疏解了,还是自食其力吧,就当是给自己的五分钟小自慰好啦。她平躺在床上,把手慢慢往下伸,触碰到瑟缩的花穴,微微掰开一点,蹭着里面最娇嫩的肉来回揉捏。花穴柔软又敏感,只是几下动作就来了反应,花液流得欢了些,几乎是一点一点往外涌。 真正说起来,苏阮自己摸的能力算非常菜鸡的那种,毕竟她长期都是被男人伺候得舒舒服服的。秦征的性器和性爱技术可谓是天赋异禀,跟他做爱,苏阮可以安安心心做一条咸鱼,专心地感受颠鸾倒凤的极致体验。不过他是她的金主,她自然也要主动一点地卖弄自己诱人的胴体。苏阮的身体确实相当有料,细腰、腿长、臀翘。多年习舞的经历让她有着相当好的身体柔韧度,在秦征的调教下更是可攀可折,软到不可方物,这才撑得住秦征所有的体位操弄。 所以苏阮甚少自己用手开发,实不相瞒,她连按摩棒都没有用过,只在av里看见过那些男人给女优们使用。秦征不喜欢用工具,每次见她都会直接来真枪实炮,拉开裤链拿出大屌直接操弄她,他兴致高的时候会玩些前戏让苏阮尽快湿透,进入她身体的时候更能享受到鱼水之欢的愉悦。不开心时也会给她摸点润滑液再干,确保苏阮性爱时不会因为小穴太干涩而痛苦。反正和秦征做爱,在苏阮眼里是非常快乐的事。 为了能尽快使自己高潮,苏阮只能在脑子里使劲脑补秦征平时摸她玩她操她的画面,男人精壮的身体和她雪白的胴体交缠在一起,他用一根手指在苏阮的花穴里轻挑慢捻,就可以让苏阮浑身酥软,阴道立马来个小高潮。他咬她如水蜜桃般丰满的乳,乳头被狠狠吮吸,瞬间颤颤巍巍地挺立起来,肌肤遍布斑驳的牙印和水迹,看起来淫荡而色情。 “啊征哥操我我想要” 苏阮此刻已经面带潮红,脑子放空,嘴里说的淫词更能刺激到她的所有感官。她迅速翻过身子,用两条腿夹紧被子,反复用被子摩擦自己的大腿和花穴,布料柔软微凉的质地划过肌肤纹理,苏阮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的身体现在处在一种极度的亢奋中,她把头完全蒙在被子里,快速的重复着同一种动作。很快,苏阮心跳如擂,虚喘着气,获得了高潮。源源不断的花液蹭在了被子上,留下了暧昧的深色痕迹。 苏阮气顺了一些,腿也没有松开被子,她在延长着高潮所带来的美妙的感觉。 原来自慰也这么爽。 -- яòūsんūɡё.℅м当着金主的面穿内裤和 秦征在洗手间里淋浴,简单地洗了头和身子,刮了刚冒出点头的黑青胡茬,回到房间时带着一身的水汽。他在胯间随意地围了一件浴巾,发丝半湿微乱,浑身上下散发着凌冽的男性气息。 他出来的没有很快,所以看到苏阮还在床上,并且用被子裹成严严实实一团的时候,秦征还觉得有点诧异。 他趿拉着拖鞋向苏阮走去,拿开她头上盖得死死的被子,苏阮乍一呼吸到新鲜空气,鼻子有点不自在,打了一个小喷嚏。她抽抽鼻子,微张了唇帮忙呼吸。 她不知道此时的她脸上红晕未消,又经历过刚刚快速高潮过的媚态,甚是妩媚生动。香汗冒出的额头,小巧玲珑又泛红的鼻尖,小嘴刚刚口交的时候也被狠狠地蹂躏过,现在已经有点小小的肿胀,看起来有种妖娆的美。 秦征近距离看着,喉头微微动了一下,尤其是看到她轻启朱唇呼吸时唇红齿白的样子,突然间就想亲亲她。但转念一想,苏阮好像也没去喝水或漱口,那嘴里岂不都是他兄弟的味?这个认知让他觉得接受不来,算了。秦征打消了念头,视线缓缓往下走,试图扯她身下的被子,看她到底在折腾些什么玩意。 苏阮其实也一直盯着秦征看呢,她目光如炬,发现了秦征的视线在她嘴上流连又犹豫,最后又溜走的小细节。脑子在电光火石之间就明白了他不愿意亲她的原因,苏阮突然间变得不服气起来。 哼!居然嫌弃我的嘴,而且还是嫌弃你自己的味道,你的兄弟我还又亲又舔又吃呢!那以后都不要来亲我也不要我给你口啦,讨厌! 苏阮越想越气,她把嘴像一头小猪一样嘟起来,试图向秦征索吻,嘴里还唧唧哼哼含糊地说:“征哥,给我来个法式深吻呀~” 不过她这也只是开个玩笑,苏阮知道分寸,毕竟金主爸爸的脾气,她也是要时刻贴心哄着的。 秦征看着苏阮的举动,不由得失笑,他也没有去搭理她,而是直接掀了她的被子。苏阮没穿衣服,浑身光溜溜的,暗色的床单衬得她的皮肤更有光泽,宛如一块品质绝佳的羊脂膏玉。秦征忍不住多瞧了几眼,用他宽厚的掌直接掐上了苏阮的腰,手感也是绝好,滑嫩细软。 瞬间,苏阮就变成了在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左右挣扎着躲避男人的手,娇嗔道:“别碰!别掐我腰!” 腰真的是她非常敏感的地方,被旁人不小心碰到都会受不了的这种。 秦征见她的反应着实强烈,莫名觉得好笑,放开了对她腰的禁锢,轻声说:“去做饭,我饿了。” 苏阮其实还没彻底缓过来呢,真闹心,好吧,金主爸爸都发话了,也不能再继续骄纵下去。她颤颤巍巍地从床上爬起,走到饮水机旁边给自己倒了杯水喝掉,再蹦跶到衣柜处,摸出一件丝绸睡衣来披上。ⅾanmèia.ⅿ(danmeia.com) 睡衣是那种如丝般轻薄的质地,根本挡不住什么春光,穿在苏阮身上,内里的白皙皮肤还看得影影绰绰的,倒是非常撩人胃口。 苏阮突然起了一点坏心思,原本她是背对着秦征穿衣服的,她转过身来,慢悠悠的在他面前大张着双腿,花户全露,再把内裤套上。然后来细细整理她的睡衣。 这个情趣睡衣是她精挑细选的维多利亚秘密款,国内还搞限量发售,有点难抢,但为了讨好金主爸爸,苏阮还是下了一些血本和精力买回来了。虽然睡衣这东西,就是用来被秦征扯坏一件丢一件的易耗品,但能勾起他的性致,就是这件睡衣最光荣的使命了。 说起来睡衣的效果确实上乘,把苏阮的胸型托的非常好,两个小红点将露未露,极具诱惑。苏阮穿得也很细致,一点一点的当着秦征的面,把那些繁琐的小系带全部绑好。 她整理好自己,就抬起头来看秦征,秦征虽然视线有停留在她身上,但是面无表情,看不出有什么眼神的变化。苏阮觉得无趣,视线开始乱瞟,飘到了他坐着的床上的被子上。 其实如果秦征认真看床单和被子的话,会发现有星星点点的深色印迹,都是苏阮刚刚高潮时花穴里流出的水。她的脸突然间就有点烧,又欲盖弥彰地揉了揉脸蛋,这个时候,她也注意到了秦征暗了几寸的眼神。 苏阮心里微微窃喜,她没说一句话,而是干脆利落地走出了房间,向厨房的方向走去。 害!如果我这样还迷不到你,我就不叫金丝雀~! -- 被按在厨房流理台上直接开cao(高h/不脱内裤 一般来说,秦征在床事上面,都是用不着忍耐自己性子的。他要是想做爱了,都会直截了当地把苏阮扑倒开操,减少前面磨磨唧唧的调情环节。这次都这么久了,秦征还没跟上来,估计是没戏了。苏阮撇撇了嘴,收回心来,开始准备认真做饭。 她是会做饭的,而且做的很好吃。最一开始跟着秦征时,不算太会做,但是她很有觉悟,迅速下载了某下厨房app,作为一个兢兢业业的小白,整天跟着大神们的神仙菜谱学做饭,食材餐具什么的全都按最好最全最贵的来添置。按教程一步一步地做,成品怎么样都不会太难吃 。苏阮也一直坚持练习,每日都琢磨一两个新菜色,没用多久,就算是她偶然兴起原创的小菜,也做的颇有滋味。 因为苏阮有深刻的认知,作为一只被圈养的金丝雀,她不仅要抓住金主的肉棒,还要学会抓牢金主的胃。 毕竟,金主在外面大浪淘沙驰骋疆场,忙得脚不沾地累死累活的时候,深夜回家迎接他的是温暖的灯光,可口的饭菜以及柔情的美人,此时的男人再心硬心冷,也会化骨柔情,融化在美人的怀中。苏阮一直坚信并贯彻这一点。 苏阮今天想做的是番茄肉酱意面,这道菜容易操作又酸甜可口。她从冰箱里挑出几个圆噔噔的西红柿,放在水池里正准备清洗的时候,突然感到身后一凉,她的内裤被随意扒拉开,巨大的肉刃直接破开了她的身体,一插到底。她手里还拿着一个西红柿,现在也拿不稳了,咕溜溜的从她手里滑走,掉到了水池里,还溅出了一点水花弹到她身上。 woc!这是苏阮那一瞬间最真实的反应,她死死地咬住嘴唇,才让这句脏话没有说出来。 他怎么连内裤都没有脱就直接艹我, 呜呜呜呜呜~布料的摩擦会让我很不舒服的!苏阮今天为了勾引一下秦征,特意挑的蕾丝小内裤,够情趣但是布料不算多亲肤,他这样入苏阮,花穴在被肉棒抽插的时候都会摩擦到内裤的边缘,苏阮柔嫩的腿间很快就留下了一道道红痕。 不过,虽然有点疼,但是真是很刺激。苏阮也没心思再胡思乱想了,因为身后的男人捅得又急又重,这个后入的姿势又能让他的肉棒插的非常深,几乎每一下都能到她的阴道尽头。而且她感觉都已经插到胃里去了。 苏阮被迫半趴在流理台前,如玉的手臂撑在光滑的大理石台面,腿尽量分开了大一点的角度,这样呈三角形展开的姿势会站得比较稳,但她还是被插得整个身体都摇摇晃晃。一开始还能勉力站住,多插一会便止不住的往下滑,她现在完全依靠男人的抓附,反正秦征不会让自己滑下去的,苏阮也就懒得自己费力了。 靠在流理台的这个角度很特殊,苏阮的头只要微微向下,就可以看到秦征进入她的全部过程。粗黑的阴茎像打桩一样来回穿插她的小穴,抽弄的力度太大,翻出了花穴内里红艳艳的嫩肉,看起来娇嫩欲滴,但被蹂躏得有点可怜。她的花穴相当卖力地吞吐接纳着他的全部。苏阮的快乐做不得假,因为蜜液又开始畅快地流着,滴滴答答的顺着她的腿缝往下滴,每一下抽插,都带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和撞击的啪嗒声,他们交合的声音实在过于色情,苏阮听着,羞躁到不行。 苏阮看不到背后男人的表情,她不知道此时此刻的秦征也有点上头。他的角度和苏阮的类似,也可以一眼看到他是如何操弄苏阮的,香艳又刺激。苏阮的穴实在太嫩太紧了,秦征的小兄弟表示相当的舒服,只想一直反复插干,一天一夜也无妨。 不过在享受之余,秦征还是发现了一些不一样的事情,比如他刚刚进去的时候其实没准备插得这么深这么重。毕竟女人的穴一开始都需要扩张,没有动情时候的穴,插进去了也艰涩难耐,两人都得不到舒服。但这次是苏阮挑逗在前,他存了想罚罚她的心思,所以想开始时候激烈一些,吓唬下她,再好好进行一番温存,没想到这一插下去,秦征就发觉有异。 苏阮的穴很暖很湿,这种感觉秦征再熟悉不过,就是苏阮平时高潮过后花液大量存留在阴道的状态。而且他进出也很顺利,那些残留的花液也给了秦征润滑的空间,才能放任他的兄弟自由地开疆扩土。 “你自己高潮过了?嗯?这么骚?什么时候高潮的?” 苏阮冷不丁听到后面男人传来的声音,下了一大跳。她试图张口解释,但身下的抽插太猛,她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都凑不成完整的句子。而且这样直接又赤裸的盘问,又让她又羞又急。 “刚刚你你洗澡嗯啊嗯我” 秦征听明白了,他觉得好笑,又有几分无语。 “那为什么高潮过了还勾引我操你?” 苏阮真的已经濒临身心的奔溃,她也没有办法让自己的头脑清醒地回答问题,此时此刻她已经完全沉浸在了情欲和他的抽插里。 “啊我欠操征哥征哥!” “欠什么操你 ?” 秦征的声音听起来还是很冷酷。 呜呜可是她眼泪都已经出来了 。 “欠哥哥的大肉棒操我呜呜呜呜” 这次秦征没再言语,而是继续猛烈的撞击。苏阮的身体也被他上下其手,他掐着苏阮娇嫩的乳头,苏阮丰满的乳在他手里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秦征吮吸着苏阮背后漂亮的蝴蝶骨,她每一寸的肌肤都像是上帝精心造出来的宝物,精致让人无法挪眼,可以让世界上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陷入迷醉。 苏阮被男人操的合不拢腿,也合不拢嘴,她嘴间止不住的发出娇啼。她觉得自己都快死在这流理台上了,被操干了魂。为什么别的女妖精都是吸干男人的精气换自己的美貌,而自己却要面临被男人操坏操死的境地呜呜好惨哦。 而且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嗯啊啊啊!” 苏阮高潮了,她的花穴痉挛起来,涌出了大量的蜜液,又被秦征的巨龙狠狠堵着,苏阮整个人又涨又酸,秦征的阴茎被温暖湿润的花液浸着,他也舒服地喘着粗气。 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抽插,秦征的欲望也得到了满足,他看了一眼脚软到几乎要滑到地上的苏阮,用手臂锢她在他宽厚的怀里,肉棒再次深入地埋到她的花穴里面。 秦征最后感受了一会花穴柔软的褶壁对他轻柔地吸附,然后精关大开,浓灼的精液全部射进了苏阮的阴道深处。即使他刚刚已经射过一次,但这次的子孙量还是很多。全部射进去也要一小会的时间,秦征的阴茎渐渐软下来,这段性爱才算告一段落。 -- 她被艹得媚rou外翻,jing液混着蜜液从腿缝间 这次秦征是真的餍足了,他在苏阮身后贴合了一会,再用力揉捏了把她细腻紧翘的屁股,就把阴茎从苏阮的花穴里抽离开来。 要是这会儿苏阮还神智清醒的话,大概又要在心里翻个小白眼,觉得金主爸爸实在是拔屌无情。不过她已经被艹的媚肉外翻,汁液横流,实在是无心瞎想了。 不过,她还攒着最后一口气,尽着她金丝雀的职责本能,气若游丝地发声:“饭还吃吗?” “已经吃饱了。” 秦征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淡然,他转身往厨房外走,“我走了。” 苏阮听见秦征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这下没有了支撑她身体的力量,她只能颤颤巍巍地走到旁边的餐椅上,彻底四腿八叉地瘫在了上面。她的小内裤早就全部湿透,耷拉在腿上,花道里的精液混着蜜液不停的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苏阮也没力气起来清理了。刚刚操得太狠,感觉现在还眼冒金星呢。 突然,苏阮一个激灵,糟了!还没吃药呢! 秦征从来不带套,不过避孕套这玩意估计全天下的男人都不爱用,肉棒贴着肉壁的亲密无间自然比有一层膜束缚着来得爽的多。秦征偶尔也会用点情趣的避孕套,但主要是为了看苏阮娇娇哼哼的丢几回高潮,后面真正操干的时候就把套子扔了,所有精液都要灌到苏阮体内才会作罢。 其实苏阮个人觉得无所谓,毕竟秦征是金主,他要做什么他说了算。不过她有时候也会担心,不知道秦征在外面还有没有别的女人,他的身体干不干净。不过,以秦征的洁癖程度来看,应该也不至于太胡作非为,更不至于祸祸到自己吧。 苏阮想着一定要快点把药吃了,她拖着残破不堪的身子,拿了放在柜子里的药,咕嘟咕嘟地吞了水往下咽。 药也是买的最贵最好的。虽然说是药三分毒,长年累月地吃怎么都会伤点身体,但实质一点的副作用,比如头晕眼花无力月经紊乱一类,苏阮目前还没怎么感觉到 。 “滴——支付宝到账10000。” 突然,她手机里传来支付宝的提示音。 苏阮瞬间小眼蹭亮,金主爸爸发糖了!嘻嘻这一上午虽然被结结实实的操一顿,但是也值了! 苏阮是个活的很明白的人,她想要在被包养的这几年里,迅速地攒够一个小金库。小金库里放着600万。 因为她有仔仔细细地算过一笔账,把600万存银行定期里,每个月就有20000的固定利息,单是利息就够她舒舒服服地过一辈子了。当代社畜们工作十年月薪能破两万吗?有很多人一年到头累死累活拿着5000一月的工资还战战兢兢不敢辞职。而她现在的生活,已经过得很享受了。 虽然苏阮花钱总是大手大脚不加节制,被包养了一年多,才存了50万不到,但是她会努力的! 当苏阮还是个雏的时候,就跟着秦征了。她是正儿八经的二本大学生,毕业的时候也不可避免地卷入就业的浪潮,大学期间她没有用心学,能力和成绩算很一般。但是她靠着过人的美貌资本,也被顺利地招上了一些销售性质的岗位。 本来苏阮开始也是打着一百二十分的认真态度与鸡血精神,下定决心好好工作,但很快她就意识到职场险恶,人心吞象的可怕。她受不住同事间的勾心斗角,更受不了老板总是在她身上反复打量,两只眯缝鼠眼露出色眯眯的精光。这一切都让她觉得恶心干呕,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她恰巧遇上了秦征。 秦征破了她守了二十二年的处,并且看上了她年轻曼妙的身体,说要包养她。反正苏阮也算不上是三观多正多矜持的女孩,当下炮友概念又实在很流行,而且炮友是免费打炮的,可她打个炮还可以换来钱、舒服的公寓和滋润的生活。于是苏阮也就犹豫了一晚上,直接辞掉了那份垃圾工作,把离职信狠狠甩在了老板桌上,直接搬到了秦征为她准备的公寓,从此安安心心地住下。 和秦征在一起,除了做爱就是做爱。其实契合的性爱对女人来说也很重要。被滋润过的女人真的会魅如横烟。苏阮的身体总是被男人分分寸寸地满足,有时被操得狠了下不了床,苏阮干脆就不下了,她可以一整天躺在公寓里尽情地休息。 苏阮又十分注重保养和美容,各种高端的护肤品她可以毫不心疼的往自己脸上和身上抹,时间久了,苏阮越发出落成一个标志的大美人,勾人心魄的美,带着没经历过挫折困恼的纯情与魅惑。 苏阮吃了药,也没有胃口吃任何东西。她走出厨房,秦征早已经走了,一丝痕迹都没留下。她迷迷糊糊地回到房间,爬到床上睡死过去。 她被门铃吵醒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夕阳的光斜斜地打在房间的落地窗上,格外温暖透亮。苏阮揉揉眼睛,披了件厚实的外套出去。她打开大门,门外的人是快递员,递给她一件包装精致的盒子。 尽管一开始苏阮有点丈二摸不着头脑,但她还是一眼就看到了盒子上面醒目的logo——dior家的标签。 是她的包!不愧是雷厉风行的金主爸爸!苏阮尖叫着抱着盒子跳起来,她屏住呼吸,慢慢地拆开繁复的外包装,她看上的早春花卉刺绣托特包,此时正乖巧地躺在她怀里。 看这精致的剪裁!美妙的花纹!简直是巧夺天工!无与伦比的美丽!苏阮幸福到不行,她沉醉地抱着包包来回转圈。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苏阮拿出手机,打开微信,手指不停向下拨拉,翻出了秦征的聊天框。 -- яòūsんūɡё.℅м遇到纯情小nai狗,他 秦征看到这条微信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彼时的他在公司里刚刚结束一段工作,下一个国际视频会议将在二十分钟后接进来。 秦征伫立在窗前,拉开了遮蔽光线的百叶窗,露出大片的透明玻璃。这里是s市最繁华地段下坐落的写字楼,他在高处俯瞰这城市的车水马龙,隔音很好,没有一丝喧嚣的声音。 他翻出手机,视线随意扫了下屏幕,然后就看到那一条来自苏阮的感谢微信。他点进去看了眼,也没什么别的反应。不过好像在那一刹那找到了点下意识的肌肉记忆,被工作连续支配十几个小时的肢体突然间就有了疲惫的感觉。秦征揉揉眉间,试图放缓自己的情绪。 是可以对苏阮好一点,如果这种小东西就可以让她满足到不行的话,他这里倒是要多少有多少,毕竟她一直表现得都不错。 秦征动了两下手指,打出一个简短的 “嗯” 字。便收起手机,回到办公桌前,电话传线唤了秘书进来,准备接下来的视频设备。 不过苏阮此人素来没心没肺,从来没有等人微信回复的习惯。她感谢完金主爸爸之后,就眼观鼻,鼻观心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啦,连秦征到底有没有回信息,她也完全抛之脑后。 今天晚上要干什么呢!这才是苏阮当前最最最最想要考虑的事。 既然包包到手了,那么能匹配上包包貌美的全副行头必须要安排上呀~苏阮没花啥时间,便迅速做出了决定。她溜进衣帽间,准备换上一副漂亮的打扮,火速前往商场血拼。 她配了一条valentino的白色蕾丝束带衬衫,下身是之前买的那条小香风流线型鱼尾裙,再搭上刚刚到手的刺绣托特包。苏阮简单地用卷发棒给自己拉了个小卷,乌黑微卷的发尾柔顺地披在她白润的肩头上,隐约露出她姣好的肩颈线条。 现在的苏阮看上去就是一个大气中不失温婉,温婉中又暗藏心机的气质小仙女,浑身上下都光彩夺目,让人移不开眼。 她下到公寓门口,直接叫了辆滴滴。 买鞋、刷卡、下一家、买首饰、刷卡、下一家、再买鞋苏阮购物的行程可谓是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这世界上所有美好漂亮的东西,只要兜里有钱,就都不是可以犹豫的问题。 而且柜姐们的眼光最是精准毒辣,一眼就可以从来客的穿着、打扮、眼神中剖析出此客人是装阔绰还是真低调,是真有钱还是爱装逼,是随便看看还是挥金如土。ⅾanmèia.m(danmeia.com) 而苏阮很明显就是那类她们最望眼欲穿的优质客人。长的美、好说话、给钱还爽快。她全身上下都是名牌,身上背着的包算得上是个小高奢,还是早春最新的限定款,现在一包难求。基本上苏阮去到哪,都会被柜姐们无微不至的询问和关怀笼罩着。 苏阮试衣服的时候,旁边也不乏其他客人在偷偷打量她。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女生在和身边的闺蜜悄悄扯着小话。 “你看那个女生,长得好漂亮!身上的衣服也好看,还有那个包包啊啊原来包的刺绣做工可以细致成这样” 闺蜜也频频点头:“真的好好看哦,她好像买了好多件衣服,呜呜我一个月工资才勉强咬牙买一件” 苏阮听见了那两个女生对她的议论,她微微侧头瞟了一眼,两个感觉都是初出茅庐的职场菜鸟,跟她的年纪差不太多。 说她有钱且貌美,这个评价她还是很满意的。于是,苏阮回过头来,对她们露出甜甜的微笑。不得不说苏阮的笑很有感染力,目光顾盼流转,唇红齿白,是女人看了都会心跳加速的那种。 两个女生被苏阮的笑容惊艳到了,还有种讲小话被抓包的惶惶然,一时间也说不出什么别的话来,只能慌乱无措地冲着苏阮点点头。 买单的时候苏阮看到付款台旁有一些小饰品,是耳钉、发卡和胸针,都做得小巧玲珑,很是细致。苏阮心中微微一动,顺手挑了两个发卡一并付账。 她想离开的时候发现那两个女生还站在原地,犹豫纠结着要不要买下手里的衣服,估计是价格实在超过了心理预期,黑框眼镜女生在隐隐咬牙叹气。挑的时间久了,店员们又在她们身后不远不近地跟着,这种压力也使得她们有点羞怯。 苏阮走过去,把两个亮晶晶的发卡放到她们的视线前。 两个女生见到刚刚漂亮得像公主一样的女生去而复返,很是诧异。 苏阮把发卡分别递给她们,声音清甜:“送你们哒,还有,这件衣服你的上身效果很不错,女人的衣柜里一定要有一件可以撑场面的衣服!所以 !不要犹豫!买就完事啦!” 女生们听到大美女温柔地说了这么一串话,而且素昧平生,却送了她们好几百块钱一个的发卡,内心的激动无以言喻,只能异口同声地说:“谢谢!” 苏阮轻快地走出了店。 毕竟她也年轻过,脱离女大学生这一身份也没有太久。虽说名牌高奢店她现在来去自如,但是放在大学时期,苏阮也完全消费不起,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专柜橱窗里精致的包包。两个女生让她想到了当年的自己 ,她想让大家都心情好~虽然心情好的根源来自金主爸爸的钱,嘻嘻。 苏阮在心底再次感谢了秦征两秒,就去逛屈臣氏了,这里是她高中大学最爱来的店,仿佛回到她最熟悉的小天地。 她迅速挑了一些生活用品,以及一件乳贴,用来搭配苏阮的吊带裙。屈臣氏的乳贴便宜又好用,她每次逛街都会随手带上一个。 虽然苏阮只是走马观花,但是不知不觉中手里的篮子也已经满得七七八八,屈臣氏不能配送到家,于是她只能自己提着一大袋子东西走。 苏阮抱着袋子来到商场侧门等车,袋子有点沉,抱久了还有点吃力。 “这位小姐, 你的东西掉了。 ” 苏阮听到了一个非常动听的温柔的声音。声音自她身后传来,她回过头。 他很年轻,约莫有一米八几,身材颀长。气质干净清爽,穿得也简约。他有着一双扑闪扑闪的大眼睛,细密的眼睫毛在脸下方打出一片阴影。不过最吸引苏阮的还是他红通通的脸蛋,像煮熟的虾米。 他手里,抓的是她刚刚在屈臣氏里买来的乳贴。 -- яòūsんūɡё.℅м秦征叫她参加一个派对 苏阮收到秦征电话的时候有点意外,因为他不常给她打电话,寻常都是在微信告知一声他大概何时回公寓,潜意思就是让苏阮做好准备洗洗干净穿好内衣在床上等他开操。 他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嘈杂, 有隐隐约约的音乐声,酒瓶撞击的声音,还有止不住的兴奋和喘气声,男人女人的都有。 苏阮也搞不明白他在哪,难道是在酒吧吗?可现在是大白天耶,酒吧不分白天黑夜一直这么热闹的吗? 秦征叫她去参加一个派对,这就更让苏阮感到意外了。事实上他们除了在公寓里鱼水交欢之外,日常生活完全没有交集。她在这公寓里住着,白天晚上都可以自由地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情。不过旅游倒是没有过,毕竟也不能离金主离得太远了,万一秦征性致大发过来操她发现她正在遥远的马尔代夫享受阳光海滩呢,那等到苏阮回来绝对会被秦征操死在床上,或者金主爸爸直接坐私人飞机过去把苏阮给办了。 “我需要准备什么吗 ?”苏阮问的时候还有点诚惶诚恐。 “ 穿得漂亮一点,短裙。电话响了就下来。” 没等到苏阮回答,秦征就把电话挂了。 真是无比短暂的一分钟苏阮只能把话放回心底,她本来还想说:“好,包在我身上,我一定是全场最耀眼的女伴,带出去就会艳压群芳,绝对不给您丢面儿!” 苏阮对这个人生第一次也有点期待,秦征也没具体说这是个什么派对,朋友的私人宴会吗?还是比较大型高端的类似酒会的那种?不管是什么类型的派对,她都暗戳戳地在心里高兴着。 想象了一会,苏阮便雀跃地跑到衣柜前开始挑衣服,把最新购置的漂亮衣物都拿出来,像精美宝物陈列展览一样摆在面前挑选。 这件简约的gucci小黑裙不错但好像过于低调了,这件有羽毛披肩的绸缎连衣裙呢?会不会过于喧宾夺主啊万一秦征自己就是主呢?算了稳妥起见还是pass掉吧 苏阮自己挑挑拣拣了好久,才想起秦征那寥寥数语里包含的关键性信息——“短裙”。danmèia.cm(danmeia.com) 对哦,她差点儿给忘了!他要求的装扮必须是短裙,那可选范围瞬间就缩小一半啦,苏阮的眼睛在短裙里来回扫视,很快就选定了一件pu皮质的半身小短裙。这件裙子看上去干脆利落,一股子飒爽劲,只是穿在苏阮身上,堪堪到她大腿中部,露出了苏阮整条光滑白皙的长腿,分外妖娆。 为了中和性感的风格,苏阮搭配了一件廓形的波点上衣,一双jimmy choo的细钻小高跟,再戴上了玻璃质地的耳环。这样一来即使短裙加身,也不会显得过于大胆暴露,而是俏丽灵动里带着一丝妩媚。 苏阮很满意,她又飞速给自己做了个简易的护肤。先敷一张前男友面膜补充皮肤水份,再用refa做了个脸部提拉,然后才开始上妆。晕染开亮色的眼影,细致地画了内眼线和眼睫毛,最后涂上红艳的唇。她冲着镜子里的自己眨眼笑笑,露出了洁白的八颗牙齿,确保今天的状态绝对完美。 手机铃声再次响了,她心头欣喜,又不得不佯装矜持。不过确实好开心呀~向金主表达一下自己的好心情应该没啥问题吧,苏阮愉快地想着,接通了电话,甜甜地说:“我好啦,是现在下去吗?” 但是秦征显然没有注意到她的好心情,他的声音平日起伏虽然也不大,但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甚至是有点冷了,即使隔着一层电话屏幕,苏阮也还是觉得有一股寒意遍身。 “你可以选择去或不去。 ”秦征清冷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他似乎换了个环境给她打电话,没有之前的嘈杂声音了,他的声音穿过话筒,十分清晰。 但苏阮此时也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异样,她心里有一群草泥马疾驰而过。 我都花了两小时打扮好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你给我搞这个!当然是去啊!!! 苏阮弱弱地说:“ 是不是不能去了?”顺便还展露了她的必杀技,嘟嘟小嘴,眼眶红红,眼皮微微耷拉下来。虽然秦征看不见,但是苏阮相信情绪也是可以通过声音传递的,金主爸爸发现她声音隐隐颤抖了吗? “下楼吧。”秦征直接把电话挂了。 他站在一道狭长走廊的尽头处,那有一扇窗,微微拉开半寸。秦征指间夹着烟,烟头露出猩红的颜色。 他灭了烟,关了手机,穿过冗长的走道。沿途遇上许多服务生,都训练有素地向他尊敬地鞠躬。他回到厢内,包厢面积大得惊人,内饰华丽奢侈,弥漫着过份淫靡的气息。 “呦,回来啦。” 程墨坐在离秦征还有段距离的沙发上,冲他抬手示意,一边招呼,另一只手还不忘揉捏他身边漂亮女孩柔软的乳头。女孩脸红羞怯,嘴里逸出一丝淫荡的娇喘。但程墨没有动情,他用手微抬了一下自己的金丝眼镜,镜片下的一双桃花眼邪魅又勾人心魄,让人看了意乱情迷。 包厢里还有另外一对人。 “征哥厕所上的挺快啊!” 粗哑豪爽的声音在包厢里响起。不过申明东连头都没抬一下,他在专心做着自己手头的事,比如摸自己带来的这个辣妹的逼。他左右开弓,一手抓着女人的雪乳,一只手已经伸到了她的裙底,要是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到她的裙底风光,内裤早就不知丢在何处。不过阴部多数被男人古铜色大掌覆盖着,隐隐约约能看到点乌黑的毛发。只能通过女人的娇吟声判断这个摸弄舒不舒服了。 秦征没说话,走到沙发的一侧坐下。 既然苏阮自己决定要来,那一切就由不得她了。 -- 在大庭广众之下被狠狠贯穿(蒙眼/被秦征用手 苏阮听到秦征同意她去了,可怜兮兮的表情瞬间收了回来,笑成了一朵太阳花。 不过她还是怕金主爸爸临时又反悔,毕竟秦征的情绪真的捉摸不透,像六月的雨似的说变就变。 苏阮光速抓住包包出门按下电梯。 到楼下的时候她还是仔细地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和衣服,争取一出场就要自信从容,落落大方,势必让金主爸爸看了过目不忘,觉得带她过去是个无比正确的决定。 楼下停着一辆黑色宾利,车里的人没有开车窗,苏阮袅袅娜娜地走过去,微微用手遮了胸口,俯下身子,轻轻地敲了下车窗。 嘿嘿,这个俯下身的动作苏阮有精心设计过,这个角度下看她的脸会显得更小更精致,并且格外突出她妩媚美艳的眉眼。 金主爸爸应该现在坐在车后座吧,她满心欢喜地想,还是他自己开车来接她呢? 车窗慢慢降下来,露出一张陌生的脸。苏阮下意识地向车内张望,后车座也空空如也。 “请问是苏阮小姐吗?”司机礼貌地问询。 还以为他会亲自来接自己呢,苏阮不自觉地撇撇嘴。 “嗯嗯。”苏阮应着,并拉开了车门乖乖坐好。 车缓缓地开动了,路上耗费的时间有点久。还正好碰上下班的晚高峰,车子开到中途,还被扎扎实实地堵在了马路上,再豪华的车子此时也只能像一只沙丁鱼罐头一样挤在窄小的车道上。 苏阮把手靠在车窗旁,起先她还有心思想象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情景,或者也跟着司机留意前方的车程状况,后来几乎都有点昏昏欲睡。她索性眯起眼,闭目养神。 也不知过了多久,司机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苏阮小姐,我们到了。” 苏阮一个激灵,睡意朦胧的大脑瞬间清醒,她揉了揉眼,睁大眼睛看面前驶过的一切。 这像是一个私人庄园,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无比的喷水池,鎏金的古罗马雕像巍峨地伫立在上边。周边覆盖着大片的园林绿植,修剪成整齐划一的模样,看起来奢华又气派。 她们的车先是穿过一扇气派的雕花铁门,面前出现了一条宽敞的道路,车一直向里面开去。 好阔气呀!苏阮又开始疯狂脑补,里面是那种上流宴会吗?大家衣着光鲜,觥筹交错,微醺的液体在红酒杯中晃荡,还有小提琴手悠扬乐声的伴奏。然后秦征穿一身笔挺的西装,看到她向他走过来,眼神里透露出惊艳的,男人对女人极度欣赏的目光,那一刻她和他是全场的焦点 停停停!苏阮及时进行脑内刹车,再想下去八百匹马也拉不回来啦!越想越离谱 此时,车停在了道路的尽头。眼前是一间漂亮大气到几乎可以称之为宫殿的房屋。 身穿黑白制服的侍应生走上前来,他牵引着苏阮下车,动作礼貌轻柔,看起来平日里有经过良好的训练。 司机也随之下车,走到侍应生耳边交谈了几句。声音太小,苏阮努力伸长了耳朵也没有听清。 侍应生向苏阮微微鞠躬,“你好,苏阮小姐,请随我来。”侧身带着苏阮进去。 这是一条冗长的走廊,并且灯光很是昏暗,勉强看得清人影。每隔几米都会有一个统一装扮的侍应生站立着。走廊整体装修得金碧辉煌,壁上装饰着名画和各种华丽的饰物,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苏阮敏锐地闻到空气里浮动着一些不太寻常的味道。 情欲的味道?苏阮有点摸不着头脑。还有,宴会都藏得这么隐蔽吗? 她还是乖乖跟着侍应生吧,他应该会带她到秦征那去的。 侍应生在前面带路,苏阮一直埋头跟着,她的细高跟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有点不着力,她得全神贯注地盯着地面走,防止摔倒。 突然,她细软的腰肢被人一把虏获,来人喘着粗气,伴着古龙水的味道,是一个身形宽大的男人。 “?!”苏阮被吓得倒吸一口冷气,穿着高跟鞋的脚下意识地向男人的要害部位踢去,但男人显然早有防备,一双大掌直接截住她的脚踝,顺势手还往上游走,摸遍了苏阮柔嫩的大腿皮肤。 苏阮浑身毛皮竖立起来,想要尖叫挣扎,身后的男人却捂住了她的嘴,在她耳边暧昧地吹气。 “请问,可以邀请你做爱吗?”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苏阮急得要哭了,但男人与女人的力气像是有天壤之别,她根本挣不开。而且除了秦征之外她还没有和别的男人有如此亲密接触过,一时间也找不到挣脱的法子。她只能拼命发出“唔唔”的声音,试图让前面带路的侍应生回头看她。 幸好,侍应生很快就回过头来,对男子示以一个60度的鞠躬,不卑不亢地说:“不好意思,这位是我们的贵宾,秦征先生的人,不能接受其他的男人的邀请。” 苏阮虽然觉得侍应生的说法很奇怪,但在心慌意乱之下也顾不得多想,只顾玩命挣扎着。 这时男人的桎梏松开了,她连忙多蹦几步躲在侍应生后面,逃离这个窒息的怀抱。 “原来是秦哥的人,果然够美味。好,我不碰。” 男人虽然这么说着,但是一双狭长的眼睛还是细细地盯着苏阮看,目光淫邪色情,像是要把苏阮扒光了似的。 苏阮不敢正视他,她脑子现在一片混乱,闹哄哄的。 好在男人没有多做纠缠,往出口方向去了。 “苏阮小姐,我们继续走吧。”侍应生也没有任何情绪的泄露,仿佛刚刚发生的事情再寻常不过。 苏阮突然就感到无比害怕,她想拿出手机来给秦征打电话。可是她手抖到不行,在包里忙乱翻找,却怎么都找不到手机,只能跟着侍应生跌跌撞撞地一边向前走一边找。 此时侍应生再度开口。 “苏阮小姐,我们的派对就在前面,已经开始了。 ” 苏阮抬头望去。 苏阮这辈子都不会想到,世界上还有这样的派对。 确实是觥筹交错,红酒不止在酒杯里晃荡,还洒在女人雪白的胸口上当调情的道具;确实有唱片机放着舒缓的小提琴曲, 不过早已沦为男女呻吟的背景音。 男男女女衣着均是光鲜亮丽——不过这些漂亮的衣服都散落了一地,早就无人在意。无数对男女在这个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疯狂交合。舞台、沙发、墙角、餐椅、甚至是糕点台,男人和女人们的肢体紧密交缠在一起,同时上演着一幕幕活的春宫。 苏阮感觉她来到了一个卖淫窝点,他们在这里不分白天黑夜的聚众淫乱。如果这里的一切被人通风报信,警铃作响,应该会有一群白花花的肉体集体抱头,或麻木或激动地蹲在墙边,等待警察问讯带走。 当然,她明白这里的人非富即贵,隐秘的地址和保密措施,看来这注定是个肆意妄为的酒肉池林,不受法律约束,更不是被她评头论足的地方。 苏阮想走,她还是很想见见秦征。因为她还不明白,他为什么叫她来。来这做什么呢?和大家一起上演现实版的av吗?可是秦征他是有洁癖的人,他会允许在这么淫秽色情的场所,在别人打炮射过精流过水的地方来一场性爱吗? 苏阮莫名打了个冷颤,说实话到了现在,她也不能确定了。说不定在光天化日下群体做爱,是秦征想要追求新鲜感和刺激的新游戏。 “带我去找秦征。”苏阮向侍应生说,她试图用最冷静的语调说话,但声音还是止不住在抖。 但是侍应生礼貌地摇摇头,“秦征先生要求您在这里观看完一场完整的性爱。” “”苏阮心头一震。她甚至可以合理怀疑秦征此时此刻正在某个地方监视她呢,或者是看她的好戏? 苏阮的眼睛转了转,四处打量着宴会厅的环境。不敢坐沙发,怕一不小心就撞上别人的好事,她只能找了个空荡没人的墙角靠着。而且她很害怕再遇到刚刚那种可以被人随便掳走的事情,她的眼睛一直牢牢地盯着侍应生,起码这里有个人可以护下她的周全。 “苏阮小姐可以放心,这里不会有人敢碰您。” 苏阮听到了保证,心里微微放松了些。 她的视线往前看,前面是个真皮小沙发,此时此刻已经有一对赤裸的肉体在翻江倒海。 男人和女人完全没有注意到苏阮的注视,或者说这现场的每个人都已经习以为常有别人的存在,这种目光可能还让他们更加亢奋。此刻男人女人正肆意地做着爱。 这是一个体型较瘦削的男子,留着遮过眉的刘海头。身下的女人倒是皮肤白嫩,小巧玲珑的尺寸。感觉男人这种身形都可以把女人压得喘不过气来。但女人也很放得开,大口大口地与男人接着吻。从苏阮的角度看过去,都能看到他们玉津相连,换气的时候嘴唇分开,牵连出一丝丝淫靡的津液来。 男人的嘴慢慢挪动,往下吮吸着女人的皮肤,咬的很用力,很快女人身上留下了斑驳的紫红痕迹。他咬了一口女人的脖子,再津津有味地嘬着女人的乳。 用手包着另一只没有吃到的乳使劲揉捏。女人的乳肉很嫩,但是偏小,男人一手就能完全包拢。他捏了一会儿,大概是觉得不够滋味,手头动作没停,却嫌弃地说了句:“操,乳子真小,躺下就平了,都不够我一手捏的。” 女人听见了,发出娇滴滴的声音: “哥哥两只一起弄嘛,两只一起就够哥哥捏啦~”她的手自觉地把另外一只乳也拨弄过来。“这边的乳头也想让哥哥摸呢~” 男人听到女人的谄媚回应,稍显满意了点,毫不客气地把两只乳并拢在一块揉捏。女人很快就有了反应,沉浸在情欲里,发出连连娇喘。 “啊唔我的穴好痒哦~” “想挨操了?”男人恶狠狠地问。 女人没答,而是小手迅速伸到下面,抓住了男人的肉棒,并往自己的穴里摩擦,不自觉又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 苏阮不用想都知道此时女人应该眼神迷离,嘴角微张,等着男人操她呢。她勾引秦征的时候也玩过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秦征总是很受用这一套。 不过看久之后苏阮感觉自己的身体也有点热了,她有点难耐地扯扯上衣的领口,想透透气。 “叫的这么淫荡,好,哥哥这就艹死你!” 男人直接挺身没入,一瞬间,女人叫了出来。这又极大刺激了男人,他直接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干。女人被操得连声尖叫。 “慢一点!!!哥哥的肉棒好长好大!太大了!受不了了~” “操死你最好,省得你在别的男人那浪叫!” 男人动作未停,反而越来越猛了。 女人也很给力,仅仅短暂的一会就高潮了。 一开始苏阮以为女人真的有爽飞,她还有点意外,毕竟以男人的身形来说,有这么厉害的性器和技术不简单。不过她细心观察之后,发现女人装的成份比较多。交合过程她也看的清清楚楚,男人的尺寸明显不足秦征,大概也就勉强正常男人大小。但也有可能是因为女人过于小巧,阴道距离比较短和浅,这样的尺寸也能满足她。 男人也发现了女人爽到不行,他显得骄傲又兴奋。 “你的阴道都要吃不下我了,哥哥厉害吗?” “厉害!啊啊啊我要被操坏了啊!”女人吃力地呻吟着。 但男人的持久力明显也不长,约莫十来分钟的功夫,男人就撑不住了,起初还强撑着大力操干了几下,便开始喘气,汗水滴在女人脸上又滑落到她的胸脯上。 “哥哥的精液要全部射进你的肚子里去了! ” 他最后一次撞击女人时候用了最猛的力度,下身两个囊袋全部贴合在女人的阴道上,然后腰眼一松,精液全部射出,两个人的身体都是一颤。 男人伏在女人身体上延迟射精的快感,女人也被干的满头大汗,没有力气。两个人就这样交叠着,不再动了。 苏阮看得口干舌燥,她不用摸都知道,自己湿了。毕竟观看现场av和自己偷偷摸摸在家里放小黄片的感受不一样,现场给予的刺激让她所有感官都全方位放大,明亮的喧闹的现场又给了她极度的羞耻感。即使这场性爱已经结束,但她脑子里还是不断地重现他们性交的过程。 苏阮摇摇脑子,想清除掉这些淫秽的画面。 她下意识左右望望,心下一惊。 侍应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在了,下一秒,她被遮了眼。 !!!苏阮感觉自己又陷入了无边的恐惧中,她想要扒拉眼睛,手也被拉住了,她被人全部笼罩在墙壁上。此时此刻,苏阮真的又害怕又想哭。 这到底是要干什么啊!她感觉她要奔溃了。 突然,她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像是在茫茫大海里抓住了一根可以浮出水面的救命稻草。 “是我。” 秦征来了。 苏阮没有那么一刻这么无比感谢他的到来。 幸好是他,还好是他。 苏阮轻轻喘了一口气,身体随之放松,似倚半倚在秦征身上。她本来还想跟他说几句话,可是半张开口,却不知道可以问什么了。 她在心底自嘲,秦征要做什么,她只需乖乖听话就是了。本来他们只是包养与被包养的关系,她没有资格去过问金主的想法。 秦征靠近她的侧脸,他的唇轻轻撕咬上她的耳廓,舌尖舔弄着苏阮的耳蜗,留下暧昧的水痕,苏阮被弄得有点痒,她的发丝也在耳磨厮鬓间彻底乱了。 下一秒,秦征的手直接伸到了她的短裙里,摸上她濡湿的内裤。 “嗯。湿了?” 苏阮实在是不想做出回应,可是秦征的手太有技巧,他隔着她的内裤细细研磨她的两片阴唇,两只手指屈起来,往她的蜜穴里不轻不重地撞击。内裤是棉质的,布料反复摩擦阴唇,一开始还算柔软贴肤,到后面便隐隐约约的有种湿腻腻的磨砺感,毕竟苏阮的穴肉是身上最细嫩的地方。三下两下,苏阮的反应可谓是来的汹涌澎湃,更不用说她之前已经有动过情了。 可即便是这样苏阮也还是默不作声,只有完全湿哒哒的内裤在无声地告诉秦征,她的感觉非常强烈了。 但此时秦征也不在乎她的反应,他像是渐渐失了耐心,手指的动作也不再是轻柔调戏,知道她湿得不行之后更是无心再逗留漫长的前戏,他恶趣味地将内裤捏成一条绳,往苏阮的花穴里塞。 “啊!”苏阮被刺激地叫了一声,穴里本就习惯了秦征手指的侵犯,突然间来了一个新物件,这种被异物感入侵的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 秦征见此,直接把内裤从苏阮腰间褪下来,挂在她膝盖上。 苏阮被布条蒙着眼,她看不见前面,也看不见秦征的脸。耳朵便变得无比敏锐,身边的声音在她这里比平时放大了数倍。 她听见了秦征拉开裤链的撕拉的声音,甚至肉棒猛然从腿间跳出来的狰狞感,都感受得到。苏阮难耐的在喉间吞咽了一下口水。 下一刻,她便被贯穿了。巨大的充实感迅速充盈了她的身体,虽然已经够湿了,但秦征的尺寸乍一进来还是让苏阮吃不消,她微微逸出一丝轻声的淫叫。 秦征用的力道没有很大,每一下都撞得苏阮舒服又销魂,肉棒直插进穴内,穴肉非常主动地包裹着它,秦征离开的每一下,苏阮的媚肉都会下意识地咬紧他的肉棒,试图挽留。只是苏阮背后一直抵着冰冷的墙面,她的蝴蝶骨被撞得有点生疼,但这点痛和巨大的快感比起来算不得什么。 她慢慢忘记了这里是大庭广众,她本应该羞耻万分地找个地缝钻进去。也许可能还有别人像她刚刚一样在看她和秦征行苟且之事。但她眼睛被蒙得死死的,又想到这样的姿势若是有旁人要看,也只能看到秦征的背影,自己的身子应该被遮得严严实实的。如此自我虚假安慰一番,苏阮也就淡定了。 就当这是一场梦!醒了之后还是很感动! 苏阮这么排解自己,心情上的郁闷也散了一点,能够专心致志地感受秦征操她的感觉了。这算是人生第一次有这么特殊的经历,她感到莫名的亢奋,花穴里的水一直没断过。苏阮又脸红起来。看来群体淫乱派对这种事情真的能挑起人们心底里最淫秽的见不得光的东西。 秦征明显无心恋战,用时没有很久,都快赶上刚刚的刘海男了。甚至,他都没有内射,最后的时候阴茎直接抽出来,浑浊的精液射到了苏阮腿间,有些液体也溅到了苏阮的脚边。 苏阮有点恍惚地想,是结束了吗?她可以回去了吗?这么轻易吗?说不上不知是空虚还是什么谈不上来的感受。 但无论如何,这里她是一点也不想多待了。 “征哥我们可以走了吗?”她慢慢地微蹲,把湿得不能看的内裤拉上来穿好,瑟瑟开口。 迎接她的是突然亮堂的光线,秦征解了她眼间的布条。苏阮颇有点不适应,眯了眯眼睛,才能看清秦征今天的模样。 嗯修身的黑西装,显得男人宽肩窄腰,身型非常好看,领带没有一丝不苟地系好,领口处微微拉下来一点,有种禁欲的色情感。除此之外他全身都很整齐,刚才他就是这样衣冠楚楚地抽插她的这么想着,苏阮脸上迅速浮上了两片红晕。 秦征看她的目光很沉着,他开口:“还早着,我带你过去。” 苏阮顿时感觉头又眩晕了。但此时此刻有了秦征在身边,她胆子渐渐也大了起来,她跟着秦征往前走,目不斜视地穿过那些交缠的肉体,忽略掉他们放肆的呻吟声,然后,悄悄拉住了秦征的袖子。 秦征没有说什么,苏阮也就抓得更紧了,她就这样一步一步地跟秦征来到一个包厢门口。 秦征径直上前推开门,苏阮躲在他背后,悄悄露出半边脑袋。 但是里面的反应比他们要激烈的多。 “终于来啦!等你们不知道有多久了!” -- 镜前欢ai(辣h/传统xingai姿势/苏阮的腿缠在 苏阮还没看清厢内的全部情景,就听到一个豪爽粗哑的声音。苏阮向声音的来源望去,一个有着古铜色皮肤的男人闯入她的视野。他身型高大,一身精健的肌肉,留着利落的寸头。腿上还坐着一个穿着暴露的妖艳女人,男人的手很不安分地揉着女人腰间的细肉。 不过男人也就吆喝了这么一嗓子,视线压根没怎么在她和秦征这逗留,而是往别处去了。苏阮跟随他的目光,眼神聚焦到沙发上交缠的另一对。 沙发上的男人正在专心亵玩着身下的女孩。他和刚刚那个古铜色肌肤的男人气质截然不同,带着一副金丝眼镜,衣冠整齐,什么地方都没乱,一切动作都颇为优雅。可他身下的女孩衣衫半褪,内衣被拉下来大半块,娇红的乳头完全露在空气中,乳子又大又白,即使是躺下的姿势也是傲然挺立着的。男人用嘴吸着女孩的奶,手则慢条斯理地伸进女人的花穴里肆意揉捏,女孩的小穴毛发稀疏,被男人翻弄几番,就露出了鲜艳欲滴的嫩肉。 女孩一直用手轻轻抵着男人精实的胸膛,不间断地娇哼着。 突然,男人似是按到了什么关键部位,可能是女孩敏感的阴蒂。女孩的反应非常激烈,浑身颤抖,发出了销魂的媚叫声,尖叫着到了高潮。 男人很快抽出手,从桌上抽出纸巾细细擦了自己被花液搞得淋漓不堪的手,再也没看女孩一眼。女孩的花户和乳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着,没有任何的遮掩物,她不断地喘着气,看来是累坏了。 男人走到秦征和苏阮面前,扶了扶自己的金丝眼镜,看了秦征一眼又移开,主要在苏阮身上反复打量。他眼里的情绪被眼镜遮了大半,苏阮看不太分明。不过他的长相,是属于文质彬彬又勾人心弦的那种,纯情的女孩子见了,绝对会被迷得找不着道。 “秦征,终于见到你饲养的金丝雀了,真的不容易啊。”男人微微俯下身来靠近苏阮,语调似笑非笑,“你好,金丝雀,我叫程墨。” “”苏阮下意识又往秦征身后躲得更多一点,“你好,我叫苏阮。” “我知道。”程墨笑眯眯地说,“秦征把你藏得真好,搞得我都有点心痒痒。” 他的目光又对上秦征的视线。从苏阮的角度看,秦征面无表情,气氛一时有点沉闷。 不过这份沉闷迅速被包厢里另一个男人打破。 “是啊,征哥!你这金屋藏娇的举动可真不够意思,女人不都是拿来给兄弟共享的嘛!总遮遮掩掩做什么!”这个精壮的男人大步流星地走过来,大大咧咧地说。 苏阮听到他的话,小脸煞白。她死命咬住唇,让自己不要过于恐惧。 “呦,小美人这就害羞了?”精壮的男人看到了苏阮的反应,还以为苏阮是害羞了,手还想搭上苏阮的肩头宽慰一番。不过,当他伸出手的时候,秦征微微拦了一下,顺带把苏阮往他身后遮了遮。 “申明东,这很无聊。”秦征平淡开口,面带警告之色。 申明东只好讪讪地收回手来,挠了挠头。不过他早已习惯秦征这么一副冰山脸,他继续喋喋不休地说:“啧啧啧,小美人确实长得够漂亮,征哥你快开始吧,我等不及了。” 秦征抬眼,看看远处沙发上的女孩,视线又移到程墨身上。 程墨像是意会一般,冲秦征点点头,转过身,抱起沙发上安静的女孩,走进了包厢里的一处暗门 。这门很隐蔽,若不是程墨有开门关门的动作,苏阮都近乎以为他们这是凭空消失了。 秦征动了,他也朝暗门的方向走去。 苏阮只能跟着他走,她现在非常紧张,如果秦征此刻握她的手,会发现她的手被汗打湿一片。 他们进了暗门内,苏阮被里面的布置惊了一下。 这是一个狭小的正方形空间,光线很明亮,装修很特别。四面都是镜子,镜子的光线与角度相互交叠,苏阮举目四望,能看到非常多个一模一样的自己和秦征。 突然,她觉得有点不对劲。程墨和那个女孩子怎么不在这里,他们去哪里了?可是她明明是看着他们进来的。 苏阮正欲问秦征,却发现秦征有转身离开的动作,她心下一惊,直接就从背后抱住了秦征的腰。 秦征的脚步顿了一下。 苏阮把脸紧紧贴在秦征的背后,他的背温暖又宽厚,让人不想离开。 “征哥,不要丢下我好吗”她的声音细如蚊蝇。 “门没关好。”秦征淡淡地说。 “哦”苏阮感觉有点尴尬,她依依不舍地放开秦征,原地站好,视线也垂到了地上。地面同样铺着光滑的镜子,能清晰映出她的脸色。这一天发生了太多太多事,她的脸色应该很不好,但都被精致的妆容覆盖着,这样看着也还是漂亮得与平时没什么两样。 苏阮正默默发着呆,突然她便被按在了离门口最远的镜子上。男人在背后与她的身体紧密贴合,他身上传来源源不断的热气,让苏阮觉得身上也有了点暖意。 秦征暧昧地在她脖颈间厮磨,苏阮有点困惑,她想回头看看他的表情,却发现她只要一抬头,就能从面前的镜子看到秦征了。 还是那副不冷不热的表情,让人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不过秦征的视线是直视前面的镜子的,不像是在看她,而像是透过镜子在看一些什么别的东西。 可是前面就是一块厚实无比的玻璃,除了他们两个人,再没有旁物了。 “征哥,这是”苏阮没有接着往下说,说实话她也猜到了秦征要干什么,这个姿势不就是秦征平时爱用的后入她的性爱方式吗? “刚刚我还没有操过瘾。”他吻上苏阮的耳垂,手从她腰间穿过,伸进胸口,隔着内衣按捏她的乳。 “所以,现在继续。” 苏阮全身紧贴着镜子,冰凉的镜面触到她的侧脸、手臂和短裙下面露出的一大截腿部皮肤,苏阮被刺激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而秦征正在背后用舌尖游走在她脖颈处白皙的肌肤。 “把衣服脱了。”秦征轻声说。 苏阮乖乖地把上衣堆到头顶脱掉,再拉下裙子背后的拉链,膝盖微微屈起,裙子也被她扯掉了。她现在只穿着成套的白色蕾丝内衣,小内裤的内里已经干了大半,松松垮垮地穿在她的腰间。 要全部脱光吗?苏阮在心里暗暗想着,面上露出犹豫之色。后面的秦征见了,把嘴巴贴在她耳朵旁,从镜子里看,像是一对璧人在亲昵的低语。 “你想让我直接这样操吗?”可惜他说出的话色情又露骨。 苏阮把头摇成拨浪鼓,她默默地把内衣和内裤也褪下。姣好的肉体完全显露在镜子面前,玲珑有致,泛着诱人的光泽。秦征三下两下也把衣服脱了,现在他们完全赤裸相待。 秦征从镜子里瞧了苏阮几眼,眼神瞬间暗下来,他的巨龙也迅速昂然挺立,在黑色毛发的衬托下,趾高气扬,凶相毕露。他再度欺身覆在苏阮身上,苏阮的乳头被挤压在镜面,挤出了淫靡的形状。秦征的巨龙已经来在苏阮的腿间来回试探,反复在花穴外打转。 秦征的手划过苏阮的腰间,又滑到她下身,拨开外面的毛发,掰开了她小穴的两片花瓣,用手在里面不断地摸索。 苏阮视线无处可去,只能眼睁睁看着镜子里的画面。男人的大掌已经抓住了她花穴里的阴蒂,这里是女人的敏感点,微微触碰一下都会有很大的快感。苏阮被玩弄得酥酥麻麻,像过电一般浑身颤抖。而且腿间一直有个粗硬红紫的物件虎视眈眈地戳着她,似乎随时就能捅进来,插到她最深处的子宫里。苏阮惧怕着,又隐隐约约地期待接下来的大力撞击。她同时受着视觉和感觉上的刺激,不由得面红耳赤,眼神迷离,如喝醉的人。 秦征见苏阮已经湿透,花穴早就做好了接纳他全部的准备,便抽出手来,把阴茎插到苏阮体内。这次他插得很慢,几乎是一寸一寸地进入苏阮的身体。秦征从镜子中留心观察苏阮的表情,苏阮正皱着精致的眉头,咬着红唇,看起来十分难耐,在他进入的时候嗯嗯啊啊的叫出声来。她这幅模样也很好看,像一只娇羞可怜的小白兔。 秦征感受苏阮花穴的滑嫩紧致,阴道尺寸和大小实在是太契合他的兄弟了,捅得再大力点便可以把全部的阴茎塞到她体内,就像是天生给他操的玩物。 很快,秦征便开始大力撞击起来,巨龙进得又快又猛,到了穴口深处又整根拔出再次插入。苏阮被撞得支离破碎,只能牢牢依附在镜子上,找到一点点支撑的力量。她被操得迷迷糊糊的时候,隐约感觉镜子也在抖,而且抖动幅度还不小。她起初以为是秦征操她的力气用得太大了,震到了镜子上,但好像这个震动不止有他们这方的力,镜子里面好像也有重物在撞击镜面,才会导致镜子抖个不停。 镜子里面有人?苏阮被自己突然冒出来的念头吓了一跳,这实在是太诡异了,而且怎么想都不可能吧。 这个念头只是短暂的在苏阮脑海里停留了一下,因为身后的男人像是发现了她的不专心,惩罚似的重重捅了她很多下,撞得她魂不附体,神思都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秦征的掌抓过苏阮纤细的手,放在她的小腹上。起初苏阮还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后面她才发现,他每一次尽根没入的时候,她的小肚子都会被阴茎撑起一个小小的突起,肉眼看不明显,但用手摸着能感受到巨龙的形状。 妈呀!秦征是真的捅到她肚子里去了,这个认知让苏阮又娇又羞,脸上的红晕又加重了。她看向秦征,也是极其享受的模样,汗水不停地滴落在她的发间。 “啊!!嗯征哥嗯我到了!” 苏阮被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充斥着,很快便到了高潮。 秦征的阴茎被花穴急遽地收缩包裹着,紧接着又浸泡在汹涌澎湃的花液里,舒服的不行,秦征在她耳边喘着粗气。他也不急于再来下一次猛撞,而是缓下来感受这次高潮所带来的酣畅淋漓。 两人有了歇息的机会,苏阮大口大口呼吸着,试图从空气里唤回一丝神智和力气。突然,镜子里不轻不重地传来三下敲击的声响。 苏阮此时正趴在镜子上,感觉最为明显,她被吓得一哆嗦,顾不得身体高潮过后的疲软无力,弹开镜子后仰到秦征身上,秦征稳稳当当接住了她,揽过她的腰肢。 再下一秒,苏阮只觉得如遭雷击,定在原地。 此次此刻,全部的镜子都变了模样,不再是之前可以映出他们身影的镜子,而是变成了从里面可以看到外面,而外面可以看到里面的透视镜。 包厢外的申明东正目不转睛地欣赏着这里面的好戏呢。 而苏阮一直趴着和秦征做爱的镜子前面也有人,是程墨和那个女孩子。他们也浑身赤裸,女孩满脸是高潮过后的媚态,也同她刚刚一样趴在镜子前细细喘气。程墨正盯着他们看,眼神里充满了邪气和色情。 “hi,刚刚玩得好吗? ”程墨面带微笑地向他们说。 苏阮闭上眼睛,试图用最快的速度理清楚当前发生了什么。 她其实还处在极度震惊之中,里面的一切在这个透明的房子里无所遁形。她刚刚和秦征颠鸾倒凤的画面估计早已被他们尽收眼底,而自己早就已经春光大泄,被看光了一丝不挂的身体。 那么秦征呢,秦征知道这回事吗?苏阮迫切地抬头睁眼,想从他眼里看出一些情绪,当她看到秦征冷静地与程墨视线相对时,她就明白了。 这是这些有钱人的一场性爱游戏,而她只是一个被操控的傀儡罢了。苏阮的表情迅速颓丧下来,她低着头,手下意识地想遮住自己的身体。可是她全身赤裸,手根本挡不住什么,反而还勾起人心痒的欲望。 “接着来吧。”程墨打了个响亮的响指。他抱着高潮到几乎脱水的女孩,用后入的姿势,直接插入了她。女孩好像还没从刚刚高潮的余韵中清醒过来,又被肉棒剧烈地捅入,哀叫了一声,嘴微微张开,嘴角有津液流下。她的手和脸贴在镜子上,白皙的身子已经满是青紫色的痕迹。身上五点全露,淫靡得不像话。 苏阮突然意识到,不仅镜子变成了透视镜,而且对面的声音可以清晰地传到他们这个房间里来。下一秒,她再次被秦征扑倒在镜子上,他的巨龙也跟着没入苏阮的体内。 明明是和刚刚一样的姿势,感觉却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完全透明的空间,所有人都能看见她和秦征的做爱过程,前面的女孩只跟她隔着一面镜子的距离,而她们同时被男人操干着,像一对孪生姐妹伺候他们的主人。苏阮产生了巨大的羞耻感,但很快被铺天盖地的情欲吞没。 这实在是太刺激了,苏阮完全沉浸在情欲里,随着体内横冲直撞的巨龙上下沉浮。 “主人啊主人的肉棒好大,好粗” 对面的女孩说着一连串的淫词艳语,苏阮听了脸都红透,她在大庭广众下还是无法放开自己,甚至还想不发出声音,苏阮紧紧抿唇,只有真的受不了了的时候,才肯轻微地叫出声来。 秦征很不满意,专门挑着她的敏感处进攻,龟头狠狠研磨她花道的阴蒂,苏阮不得不也发出浪叫。 “征哥太重了轻啊轻一点!啊” 苏阮大部分时间都是闭着眼的,因为她发现对面的程墨虽然在一直在操干身下的女孩,操得女孩媚肉翻飞,花液横流。但很明显他在一心二用,一边做爱一边还用邪气十足的眼神盯着她看,眼里暗涌情潮。苏阮觉得很不安,索性闭上眼,不管不顾了。 很快苏阮就再次高潮了,这次的感觉比上一次还要迅猛,苏阮自己都感觉到了肉穴正紧紧吸附着秦征的阴茎,即便是高潮了也不舍得松开。她神智混沌之际,听到对面再一次敲击镜子的声音,苏阮迷糊地睁眼,不知道接下来又要发生什么。 程墨的眼神盯着她,苏阮抬头看秦征,秦征没有什么反应,目光沉稳,不过他的手却做了动作。 ——他把苏阮翻了个身。此时他们变成了传统的性爱方式,苏阮也再看不见程墨咄咄的眼神了。 秦征猛烈撞击了几回苏阮肉穴里的软肉,还是觉得不过瘾,试图把苏阮的腿向上掰。苏阮轻巧地把腿抬起来,缠绕在秦征的腰间。秦征用手驮着她的屁股,继续下猛功夫艹她。 这个姿势进得也很深,而且每一次撞击时,苏阮的乳就在秦征眼前晃荡。雪白的乳沟漂亮的不得了,秦征看得眼都红了,自己的兄弟也已经憋到了极限,这次他是真的想射了。 最后的时候,秦征深吻了她。他们大口大口地接吻,口水互相交缠,又从不知谁的嘴缝里流下。 苏阮已经没有力气了,完全由秦征掌握主动权,他的舌头全部伸到了苏阮嘴里,搅动着她的唇舌和贝齿,彼此间呼吸相缠,鼻尖的气息都能够紧密地感知到。 秦征射了,苏阮失声尖叫,叫声又全部被秦征堵在了嘴间。她下面的小嘴拼命地流着潺潺的春水。大量的精液涌入她的穴道,她被射了一肚子满满的液体。加上秦征的巨龙没有出去,精囊还在往她下腹使劲塞入。她的穴被刺激得再次痉挛,她颤抖着又来了一次高潮。 秦征射出精来已经爽到叹气,没想到苏阮又来了一次高潮,高潮下的花液连同精液一起泡得他的兄弟又酥又麻,当真是爽飞了,秦征觉得他立马都可以再来一发。 秦征分开苏阮的唇,细细看她高潮后的眉眼,那叫一个红唇潋滟,春色动人,连额头间的汗水都为她添了几分生动的姿色。秦征不得不感叹,苏阮称得上一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 yinjing插在体内,堵住了花道内的jing液,每 苏阮这次真的算小死了一回,她全身都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舒爽到连脚趾头都蜷缩起来,腰间的掌印是秦征长时间掐着腰操她留下的痕迹。 秦征就着最后苏阮两腿缠他腰的姿势,抱着苏阮出了镜子屋。他的阴茎还插在她体内,虽然射精后半软下来,但还是有相当大的体积,满满当当地堵住了苏阮花道内的精液,走路的过程中时而从腿缝间滑落一些下来,地面留下了星星点点的淫秽的水液。 走路的动作也会刺激到苏阮的花穴,每走一步,巨龙都会在她的体内抖动一下,花穴又下意识地想把它吞吐进去。若不是苏阮实在有气无力,这会儿也会嗯嗯啊啊地骚叫出声。 秦征把苏阮抱到沙发上,抽过旁边的毛毯,展开罩住她的身体。苏阮赤身裸体近一个小时,终于接触到绵软温暖的物件,几欲昏睡过去。 “啵唧。” 秦征从苏阮体内抽出了阴茎,抬脚走回镜子间。 苏阮趁着他离开的这个时候,用了点力气使劲撑住自己的身体,从最近的桌面上抽出纸巾,在毛毯底下偷偷摸摸地擦拭她的小穴。穴口没有了阴茎的堵塞,大量的液体源源不断往外流出,幸好身下是小羊皮的沙发,不然这些色情的水液要是渗进去,苏阮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做这件事的时候心里还有点羞耻,毕竟包厢里还有很多人在。但她的小眼睛四处打转后发现,申明东这边正在和那个妖艳的女人耳磨厮鬓呢,估计是被他们的性爱画面刺激得热血澎湃,他的手已经摸上了女人的屁股。而镜子屋里的那位,现在做到了最高潮的地方,女孩的浪叫声隔老远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当她擦得七七八八的时候,秦征回来了,她抬眼瞧他,发现秦征已经穿好了衣服,手臂上还挂着她的衣物。他的手好像也抓着什么东西,苏阮仔细看清楚后脸有点红,因为他拿的是她的小内裤。 秦征走到苏阮的身边坐下。 “把衣服穿上,自己还有力气穿吗?”大概是尽情泄欲之后他的心情不错,对她说话的语气变得温和起来。 听他的言下之意是如果自己没力气,就会帮忙穿咯,苏阮的小脑瓜转了转,迅速摇摇头。那就让金主爸爸伺候她一回吧,反正她也不是撒谎,是真的没力气啦。 秦征看来真的心情好,他细致地给她套上衣服和裙子,又微微抬起苏阮的脚,把内裤从苏阮腿间提上去穿好,还不忘把短裙的拉链也拉上。苏阮享受着秦征服务的同时,心里也在默默暗想着。 衣服都给自己穿好了,秦征应该不会再动她了吧,呜呜呜呜~臣妾是真的受不住了tqt 此时镜子屋里的那对也出来了,女孩同样也是被程墨抱出来的,不过程墨用的是公主抱。苏阮朝他们这边看了一眼,心里暗暗一惊。 女孩实在是被折腾得太惨了,全身上下都是欢爱的痕迹——刚刚程墨操弄她的时候一直在揉捏她的身体,插入时还喜欢拍打她的乳房和屁股助兴。 她眉头皱着,小脸通红,双手无力地瘫下来,感觉都已经没有出的气了。 此时申明东在女人那狠狠地揩了把油,站起来走到秦征和程墨之间,兴高彩烈地说: “老大老二,你们这趟折腾得可真够久的,都创纪录了吧,够刺激!” 程墨的视线望向秦征和苏阮这里,邪邪勾了下嘴角,“确实滋味不错。” 申明东还等了一下秦征的反应,见他没说话,只好又开口。 “第二轮游戏,苏妹妹还玩吗?” 苏阮本来已经在秦征怀里昏昏欲睡,一听到自己的名字,瞬间清醒过来。脑子里“哄”的一声炸出一片烟花。 还有?还来?干脆暗鲨了我吧! 不过很快她听见秦征开口,“让她缓缓,今天算了。” 苏阮松了口气,关键时候,金主爸爸终于懂得要维护她怜惜她关爱她了! “唉,可是我还没开始玩呢,没劲!”申明东的眉眼耷拉下来,像是很失望的样子。 此时,程墨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青青说她可以继续。” 听到这句话后,苏阮不敢置信地朝那边望去,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程墨怀里的那个女孩清醒过来了。 瞬间,申明东声音变得高兴起来。 “我来!哈哈,我看中这个妹妹很久啦!” -- яòūsんūɡё.℅м高h/jing液全部she嘴 苏阮还是不能相信这个叫青青的女孩子还可以继续来。自己今天被秦征翻来覆去地交合,已经快要被操吐了,现在勉强有了点休息的时间,能够舒舒服服地被秦征抱着,她都还是头晕眼花的。青青明显比她还要难受,如何受得住这些男人的再一次折腾。 况且申明东看起来高大威猛,一身精壮的肌肉,不像是会对女孩子怜香惜玉的样子。 但这毕竟是他们之间你情我愿的事,苏阮没有资格插话,只能瞪大了眼睛默默看着。 青青听到了申明东兴奋的声音,其实表情并没有很情愿。但不知道为什么,她身体轻轻瑟缩了一下,又答应了,眼神也变得坚定起来。 “穴已经完全肿了。”程墨用手拨弄她穴间的嫩肉, 慢条斯理地说。 “那就用用上面的小嘴吧?”申明东发问。 “你倒是选对了,她口交技术最厉害,今天还没搞过,便宜你了。”程墨笑着答。danmèia.cm(danmeia.com) “好咧!”申明东兴奋地摩拳擦掌,眼里是不加掩饰的精光。 程墨把青青放在地毯上,自己在一旁翘起二郎腿,斜眼看着。女孩用膝盖撑着地,做出趴跪的动作。申明东大摇大摆地走在她面前的沙发坐下,张开双腿,两手和脑袋后仰在沙发背上。也正是这个坐下的姿势,所有人都可以清楚得看到申明东腿间已经撑起了一个大帐篷,里面的巨物似乎已经要迫不及待跟大家见面了。 青青伸出纤细的小手,艰难地拉下了申明东的牛仔裤拉链,又继续把他薄薄的子弹内裤往下扯,申明东的巨物几乎是瞬间就弹了出来,而且因为青青靠得太近的缘故,肉棒直接弹到了她的脸上,刮过她的嘴唇。 苏阮不由得吸了一口气,申明东的阴茎也很粗大,而且乌黑发紫,很是狰狞。她下意识看了一眼女孩的嘴,她的嘴小巧玲珑,而男人的阴茎尺寸实在大到让人害怕,苏阮都怀疑她是否能把男人的阴茎含进去。 女孩双手握住他的肉棒,没有一丝犹豫地张口含住,把他前面的茎身吞进半个,模仿男人抽插女人的姿势给肉棒也来了一次反复吞进和吐出,把前小截的阴茎都弄得湿漉漉的。然后她伸出舌尖,细细吮吸过肉棒的每一寸,到后面头完全埋入男人的腿间,把申明东的囊袋也一并舔得干干净净。 青青的技术确定很好,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来回在申明东的阴茎上滋溜滋溜地滑走。男人很快就来了欲望,阴茎兴奋得粗长了一圈,上面爆出条条青筋。青青很快发现阴茎的反应,目光里带了些畏惧的神色,不过很快又镇定下来,继续有条不紊地吃着肉棒,时不时还发出轻微的口摩擦肉棒的声音,淫靡诱人。 起初申明东还能耐心享受被别人口交的舒爽感,但几分钟以后他就被爽到坐不住了。他一手按住女孩的头,开始大力抽插起来,原本女孩只能吃下小半截茎体,在申明东大力地冲撞下竟也堪堪吃下大半,最深的一次,囊袋似乎都要拍打到她的脸上。 青青很快就受不住了,尽管她一直乖乖巧巧地配合男人的动作,但是身体的生理反应没法遮掩,她的嘴被龟头顶撞得很痛,嘴唇也被阴茎撑得浑圆,最粗的地方她得勉力撑大口才能吃进去,她的嘴角已经被磨得火辣辣的,每一次进出都是对她的折磨。 但即使是这样申明东也没打算放过她,毕竟正沉浸铺天盖地的欲望里,这么娇嫩的小口,比起女人下面的小嘴有过之而无不及,申明东向来下手不知轻重,这么舒服的时刻自然也不会收敛自己的动作。他继续蛮横得冲撞着女孩的喉咙,深喉的女孩被迫发出了喉道反胃的哀吟声,这点细细软软的声音更加刺激了申明东,他恨不得把整条阴茎都塞进女孩的嘴里。 最后的时候,女孩被抽插得翻了白眼,声音都哑到喊不出来了,申明东的精液才肯交代到她嘴里,并且也是直接伸到女孩小嘴深处,才肯全部射出。 “妹妹多喝喝哥哥的牛奶,有益身体健康呦。”申明东愉悦地说。 而可怜的女孩只能张开口,大口大口地吞咽,期间还被呛了几下。 申明东射完以后,在女孩的口中停留了几分钟才抽出来,此时阴茎上遍布白浊的液体,他随手抓来青青的手蹭了两下,蹭干净了才把裤子提溜好。 青青无力地倒在地毯上,口也没法合上,来不及吞掉的白色液体从嘴角倒流到发间。 “哎呀,玩的有点过头,她好像真的晕了。”申明东无奈地挠挠头。 “爽不爽?”一直坐在旁边观看的程墨此时才出声。 “爽啊!小妞挺牛的,口得我阴茎发麻。”情欲被满足的申明东格外好说话,“听说她家里父母都病了,小女孩一个人不容易啊,我给五万,等等发你账上,你转给她。” 苏阮听到这番话,心里五味杂陈,一时不知做何反应。 一旁的秦征见了,摸了摸她的头,状似安慰。 -- яòūsんūɡё.℅м温柔xingai(高h/缱绻 早上七点的时候,秦征醒了,随着一起苏醒的还有他的阴茎,隔着薄被都能清晰映出他巨物的形状。 秦征偏过头,苏阮正安静地睡在他身边,小脸肉嘟嘟的,小口微张,泛着点傻气。 他突然间有点唇干舌燥,按他一贯的性子来说,做什么都不用忍耐。所以秦征直接翻过身把苏阮全部罩住。此时天微微亮,光线可见度还不高,被厚实的窗帘挡着严严实实,整个房间昏暗又静谧。 秦征的手摸过苏阮的腰肢,从衣服底下伸进去,握住了她胸前的浑圆,来回摩擦。高领t恤挡住了她胸前的大好风光,不过手心绝佳的触感还是让秦征赞叹不已。他耐心地揉捏着,直到感觉到苏阮的乳头颤巍巍地挺立起来。 苏阮的小脸慢慢变得酡红,呼吸重了许多,可是她还是没醒过来,有点难耐地由着秦征抚弄。 秦征另一只手想往下探,但是被苏阮的裤子牢牢拦住,布料紧紧绷在她大腿上,要往下脱也不是件易事。他心里暗骂了一句,手下的力气也不小心用得大了点。 这回苏阮是真的被弄醒了。她睁开眼,眼睛雾蒙蒙的,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身上的人和身下濡湿的感觉让她迅速回过神来,这是秦征在要她。danmèia.cm(danmeia.com) 秦征见她醒了,便不再收敛自己的力气,三下五除二得把她的衣服和自己的睡衣脱了,随意地丢在床边,开始大口大口地吮吸她的脖颈和锁骨。所到之处留下一处处暧昧的吻痕。 苏阮也很乖巧,手轻轻搭上秦征的肩,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流连摸索。两副光溜溜的身体亲密无间地交缠在一起,被子被他们的腿扫到地上。 不过苏阮发现,这次前戏的时间格外长,之前每次秦征晨勃的时候都是直接扑倒她,揉她穴间的嫩肉,还专挑她敏感的阴蒂捻按,苏阮三两下就会被刺激得冒水出来,秦征可以直接操进去缓解他的欲望。 这次秦征真的非常有耐心,把她的耳、脖、胸、甚至肚脐都用舌头舔了一遍。苏阮彻底被他弄得下身湿透,他才用手轻柔地在她的穴口打转,手指模拟阴茎的抽插,甚至,他还趴下去看了看苏阮花穴的情况。 花穴经过药膏的吸收和一夜的休养生息,此时已经变回了俏生生的样子,正等着阴茎插入呢。秦征检查一番,才把粗壮的肉棒抵着苏阮的穴道,缓缓捅了进去。 “嗯啊”他进来的时候,苏阮难耐地叫了一声。 “疼了?”秦征问。 苏阮用力摇头,就是太舒服了,刚刚被他撩拨得整个阴道都瘙痒难耐,如今吃到了大肉棒,她的小妹妹在疯狂接纳呢 秦征看她的表情也不像是什么疼痛,才放下心来,阴茎开始一出一进地抽插。手也没闲着,一直玩着她雪白的乳,在他手里捏出不少漂亮萎靡的形状来,秦征看得眼睛猩红,身下的动作也就变得更强烈了。不过他始终留了一份克制,确保这样冲撞的力度不会撞伤她的小穴。 其实苏阮是可以接受他粗暴的撞击的,毕竟这一年磨合下来,她的穴早已经接受了秦征的大屌尺寸和力气,平时操得凶也就是恢复的时间久一点。但这一次他耐心温柔到几乎是缱绻了,让苏阮颇不习惯,不过,也确实很舒服。 “哈重一点嗯征哥我想要” 苏阮说出骚话的时候小脸都快熟了,不过她也算是讲出了自己的真实感受。 秦征听了,抽插在穴道里的巨龙又胀大了一点。 “喜欢我大力操你是吗?”他说话的同时阴茎用力冲撞了苏阮一下,几乎要顶到宫口位置了,苏阮被突如其来的深插刺激得不能言语,声音都抖了几分。 “呜呜啊呜呜”她实在不好意思再说出那些骚浪的话了。 不过秦征也没有等她回答,而是用行动回答了她,阴茎恢复了往常苏阮最熟悉最销魂的力道,有几次都微微顶开了一点她的子宫口。 苏阮很快就溃不成军,在他身下到达了高潮,檀口张开,目光迷离,在他身下喘着气。 秦征被温暖湿润的花道搞得下腹紧绷,阴茎坚硬如铁,他其实还没到最爽的时候。一般苏阮得高潮两回他的巅峰才到来,不过担心折腾苏阮太久了她受不住,秦征沉下眉头,就着她涌出花液的穴道,把子孙都射到她里面。 苏阮刚刚高潮一回,又被一股股的液体射入,刺激到浑身痉挛,嗯啊乱叫,看来她是真的爽透了。 秦征没有抽回阴茎,而是伏在她身上趴了一会,他们现在看起来像是抵死缠绵之后甜蜜相拥的样子。苏阮感觉心里甜丝丝的,她迷迷糊糊地想,秦征今天好温柔哦。 “等等我就走了,出差,今天九点的飞机。” 苏阮有点意外,不过很快恢复平静,毕竟资本家就是忙着满世界乱飞嘛~ “好,你要吃早餐吗?我做给你吃,小青菜碎肉面条好不好?”苏阮甜甜地凑在秦征耳边说,她呼出的清甜气息也让秦征心里痒痒的。 秦征按下心底异动,抽出阴茎,询问苏阮是否要洗澡。 苏阮摇摇头,自己爬起来拿纸巾擦掉了腿间的液体,趁着秦征洗澡的时候,去厨房捣鼓食物去了。 当秦征吃到冒着热气的食物时,他不禁在心里感叹,明明是很清简的吃食,但那一口顺滑的面条下肚,可以暖到他心底都妥帖起来。他火速消灭了一碗,不再多做停留,离开了。 苏阮目送他远去,也懒得再收拾餐具,回到了房间继续睡她的回笼觉。 呜呜呜,没有比睡觉还幸福的事了! -- 春梦(高h/jing液怎么都she不完/肚子被jin 静谧的夜里只能听到钟表的滴答声,指针指向凌晨3点,苏阮睁着巨大无比的熊猫眼,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打转,果然不出所料,她失眠了。 苏阮的羊已经数到了528只,可还是了无睡意,她数着数着,突然意识到sheep是洋文,她应该念水饺催眠。 好吧,念啥都一样,就是睡不着 苏阮只要一闭上眼睛,脑子就会是乱糟糟一片,无论怎么放空自己,最后都是徒劳。 唉,她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默默叹了口气。 人生在世真的有点难,但是明天醒来会是美好的一天的,这是她一直以来的人生信条。就像之前刚踏入职场时每一个难熬的夜一样,她那段时间真的过得很辛苦,这不也遇到了秦征,把她的人生带到了一个新的轨迹上来。 既来之,则安之,苏阮一直固执地相信着,抱着这样的念头,她阖上眼睛。很久很久之后,才意识朦胧地睡去。 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是一大片混沌的海。她置身其间,浮不上去也沉不下来,一条鲸鱼在她身边悠悠地游过。海里没有声音和光线,但不知道为什么,有一束温暖的光一直拥抱着她,照亮着她的前方,照暖这冰冷的海水,她突然也没有那么畏惧这漆黑的深海了。 漫长的时间过去,她终于浮出水面,天色蔚蓝,阳光惬意。苏阮第一眼看到的是他俊秀的脸,含笑的眉眼,眼里只有她。 啊是那个温柔的人。 是捡到乳贴后害羞到不行,为了送她回家找了很多借口,还给了她一口甜甜巧克力的男孩。 苏阮生活里的甜不算多,那个男孩却在清风徐来的夜晚,慷慨地赠予了她一把糖。 何,以,风。 苏阮细细呢喃这个名字,被前面的男孩散发的温柔晃了眼,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轻轻地把吻贴到他的唇上。 何以风的嘴唇生的也好看,唇红齿白,是唇线上扬的微笑唇,带着淡淡的暖意。他们彼此唇齿相依,呼吸亲密可闻,是一幅无比浪漫的画面。 他们亲了很久,苏阮的气息渐渐有些不稳,分开了何以风的唇,汲取新鲜空气。男孩却再一次欺身贴近,把舌尖伸进苏阮嘴里,灵巧地与苏阮的舌纠缠。他细细吸吮着苏阮的唇齿,两人的口津断断续续地从嘴角溢出。苏阮偷偷睁开眼打量他,何以风如玉的耳垂已经一片绯红。 正当苏阮陶醉其中的时候,一坨硬物抵住了她的花道,还隐约冒着热气。苏阮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她不动声色,葱白的小手悄悄往下探,抓住了何以风的命根子。男孩还沉浸在与苏阮曼妙的亲吻里,突然一下子被别人握住了自己的肉棒,脸上迅速泛起潮红,唇边也溢出一丝难耐的呼吸声。 苏阮隔着裤子揉捏他的硬物,很快何以风的裤子被顶起一个小帐篷。他起初还继续亲吻的动作,慢慢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勃发的性器已蓄势待发,何以风微微分开苏阮的唇,轻蹭着她的脸蛋,难耐地说:“阮阮,给我好吗?” 苏阮点了点头,何以风得到了她的允许,很是激动,他轻柔地把苏阮的衣服解开,又快速地把自己的衣服除掉了。 何以风觉得苏阮身上哪哪都是一等一的美景,凹凸有致的身材,纤细的腰,雪白的乳,甚至是下体茂密的毛发他也觉得像可爱的小森林。他亲上了苏阮的乳,用牙齿咬着她的乳头,苏阮被一团毛茸茸的脑袋扎在胸前,弄得她不仅胸口痒,小穴更是痒到不行 等到何以风把手伸到苏阮花穴时,她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他似乎还有点青涩,肉棒抵着穴口,迟疑着不敢进军,只敢戳碰旁边的嫩肉。 苏阮被他的慢动作折腾得有点奔溃,她发出娇喘:“以风,快进来,狠狠要我嗯啊” 何以风听到苏阮的话,不再犹豫,阴茎直接进入了她的身体,苏阮终于得到了满足,两人紧密贴合的那一刻,都发出了满足的谓叹。 何以风进入苏阮之后,仿佛如鱼得水,之前青涩的动作也变得无师自通起来,他一次又一次地在她体内律动,苏阮的小穴也积极地吸附着他,吸得他腰眼发麻,瞬间就有了射意。他很快就忍不住了,在苏阮的穴道里射出了一大股浑浊的浓精,还有些发烫,苏阮的穴被刺激得瑟缩了一下。 苏阮本来正沉浸在被他插入的畅快感中,却发现他这么快就射了,抬眼看他,发现他紧张得满头大汗,神情也有点郁郁,啊男人早射是需要安慰呢?还是不要说话让他自行平静重振雄风呢?苏阮在心底默默想着,表面不敢表露出来。 但是令苏阮意外的是,他虽然射了很多,但阴茎完全没有软下来,还是结结实实的一条大肉棒,他又继续进攻了,这一次比第一次熟练得多,他掰着苏阮的腿,粗长的性器来回抽插,带出刚刚射进去的液体,还有苏阮自己流出的花液,苏阮腿间被他的性器弄得泥泞不堪。 操干了一会后,何以风再次精关大开,把大量的子孙射进苏阮体内。这下应该结束了吧,苏阮精疲力尽地想。可是,他的肉棒依旧坚挺得像没射过一样,青筋勃发,生龙活虎,当他再一次插入苏阮穴道的时候,苏阮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了,任由他操干。 何以风不知道在苏阮体内射了多少回,一边射还一边在苏阮耳边问:“阮阮喜欢吃我的精液吗?” 苏阮害羞到不行,没有理会他的问题,而是抱紧了他的胸膛。 他们做了好久好久,久到苏阮都对时间没有概念了,只记得最后看见自己微微隆起来的小腹,像三个月的孕妇一般大,里面满满都是何以风射进去的精液。 何以风又一次向苏阮的穴输送自己的精液,此时小穴已经发胀到吃不下任何液体了,源源不断的白浊哗哗往外流。 何以风问:“阮阮,还要我的精液吗?” 苏阮下意识地摇摇头,嘴里呜咽:“呜呜呜不要了我吃不下了呜呜” 这么一摇头,苏阮眼前的图景开始支离破碎,瞬间换了一副模样,浮现在她眼前的是昏暗的天花板,和高高挂着的复古雕花吊灯。 苏阮口干舌燥,她拍拍额头,手里抓过床头柜上放着的水,喝了两口,意识才渐渐回笼。 原来是做了一场春梦好逼真的梦,苏阮想到和何以风颠来倒去,她被灌了一肚子精液的画面,小脸也有点红,难怪何以风的精液怎么都射不完 接着,苏阮摸了摸自己的小妹妹好吧,又要去换一条内裤了,她起身下床。 不过,为什么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呢?苏阮迅速摇头,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甩掉。总之,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不要再胡思乱想啦!她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