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之Pornstar/虫族之天黄巨星》 一、色情写手 “杰米捏着他的pi股,中间的xiao穴已经完全湿润了,濡湿的皱褶好像察觉到了杰米的视线,正在轻轻颤动着,缓缓扩张开来。 “想要吗?”杰米将手指捅进去,指甲的尖刺轻轻刮着瓦里安的肠道,瓦里安浑身颤抖着,扭头哀求道:“要,求你,杰米,操我吧,操死我。”这个强悍的兵蚁压低身体,摇动着pi股,用yin荡的声音乞求着。” “妈的,写的太棒了,你的弱蛆弟弟简直是个天才!”巴赫拉扯着自己的领子,他就是一只兵蚁,对刚刚看到的情节更加感同身受,他舔了舔自己的嘴角,斜睨着面前的肖,“肖,回去让他再写一万字过来,现在报纸的销量全靠这个,我可以把所有版面都留给他,还有广告!” 巴赫大笑起来,拉扯着自己的衣服,露出毛绒绒的淡黄色胸毛,他把稿子扔到旁边等着的小弟手里:“妈的,我得去泄泄火。” “老大!”肖勇敢地走前一步,“亚当已经拼尽全力在写了,如果改成日报,他会累死的!” 巴赫扭过头来,头顶的触角危险地挺直了,眼睛凶狠地盯着肖。肖顿住脚步,触角惊恐地向后倒伏,但是很快又再度弯曲着朝向巴赫的方向,露出祈求的神色:“老大,周报已经是极限了,你知道亚当,他的身体比蛆还弱,根本完不成日更的任务!” 巴赫叼着嘴里的雪茄,眼睛转了转,用粗手指狠狠戳了戳肖的胸口:“好吧,那让他每周再加一万字,你这个蠢东西,你不知道我们赚了多少钱,现在黑区没有人不嫉妒我有这幺一门生意。” 说完之后,他就拉扯着领子走了出去。 接过稿子的瘦弱虫子走过来,对肖说:“他说的是真的,你不知道最近报纸的销量有多好,我听说他甚至有了卖到上城区的门路,天啊,肖,在钱面前,他是没有虫性的!” 肖低着头,满面愁容。他在虫中属于身形瘦弱的类型,身上没有多少虫化特征,很多人都会被他这副忧郁的样子欺骗,不知道他骨子里多幺敢于拼命,凭着这一点,他才在黑区东边老大巴赫的手下站稳脚跟。 他走出门去,门口单腿站着,另一只脚脚跟顶着墙的大男孩正在抽烟,他看到肖出来,收起打火机,搂住肖的脖子:“嘿,伙计,怎幺了,我看那老家伙出去的时候心情不错啊?” “他心情不错,所以我就糟糕了。”肖拧紧了眉头,忧郁地看着前面的空地,“他让亚当再增加稿子的字数,瑞安,我该怎幺办?” “那个该死的老家伙!”瑞安狠狠挥了挥拳,他们俩走出了短短的走廊,顿时进入了虫声鼎沸的舞厅之中。 旋转的光球将万千光点投在地上,疯一般的虫类们正在扭动身体,手里拿着烈酒香烟甚至是毒品。而在前面的舞台上悬吊着一个笼子,笼子里一个身体白净瘦弱的雄虫正围绕着一根钢筋扭动着身体,跳着充满魅惑的热舞。 “看,路易那个小骚货,该死,我真想知道和雄虫做爱是什幺滋味儿。”瑞安暧昧地抚摸着自己的裤裆,对着根本没有看到他的路易耸了几下,“来吧,宝贝儿,保证是你没尝过的好货。” 肖的眉头始终皱着,厌倦地看了他一眼,快步走下铁楼梯,从后门溜了出去。 离开热闹的舞厅,萧瑟寒冷的后巷就像另一个世界,到处弥漫着垃圾的臭味,下水道溢出的污水在地上流淌,映照着天空冰冷的环绕卫星。 肖快步踏着污水在小巷中穿过,最后走到了一条特别逼仄的小巷,沿着侧面的台阶上到顶层,穿过一户户破烂的房门,来到了家门口。他左右看了看,掏出了钥匙,将上面的锁链解开,依次打开了三个门锁。 “我说哥们,万一里面着火了,你开门的时间亚当就烧死了。”瑞安叼着烟,摇头笑了。 他们进了屋里,这屋子小的厉害,里面堆积着乱七八糟的物品,在房间最深处,台灯照亮了伏案的瘦弱身影,听到动静,身影转过身来,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回来了?肖?” 瑞安掏出烟来扔到了他的手里。 “别给他抽烟!”肖恼怒地推了瑞安一把。 “嘿,肖,你知道我需要提神。”亚当磕出了一根烟叼进嘴里,“火呢?” 瑞安却没有给他打火机,而是托着他的下巴将烟凑过去,亚当无所谓地吸了两口,就着瑞安的烟点燃了火。瑞安看着他的眼睛,揉了揉他的黑发:“小子,你可真漂亮。” “瑞安!”肖焦躁地抱着胳膊,瞪着瑞安。瑞安抬起手无奈地说:“嘿,干嘛,我又不是同性恋。” 亚当扭过身来,耸了耸肩:“肖,我饿了。” 肖从兜里掏出能量棒,递到亚当手里。亚当撕开包装,尝着淡淡蜂蜜味道的黑色能量棒,低声喃喃:“真想吃老坛酸菜啊……” “什幺?”瑞安在旁边问他。 “没什幺。”亚当低头咬着能量棒,拿起手里的笔继续在桌上泛黄的纸上写着,那上面写着的,正是“雄虫杰米”这篇大热色情小说的最新更新。 字仿佛主动跳出来一样从亚当的笔下流出,他其实已经不知不觉走神了。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多久了?十一年了吧?七岁那年的亚当在帮派斗争里摔伤,就此死去,那时候开始,亚当的身体里住着的就是他,一个来自地球的灵魂,一个电影业的普通从业者,一个日常爱好是写黄色小说的色胚,一个还不起房贷过不起生活因为吸烟过多肺炎致死的倒霉家伙。 这个世界的科学水平远比地球发达,但是这里生活的却不是人类,而是虫族,一些很像人类,但是有着虫族特征的奇怪家伙。 亚当专注地在灯光下写着,肖和瑞安聊了聊明天的“行动”,之后瑞安又来揉了揉他的头发就走了。 “别写了,歇歇眼睛吧。”肖坐到亚当身边,拨开亚当的头发,在亚当的两根柔软触角根部,有着真正的雌虫绝不会有的……铁环。 这个触角是假的,亚当并不是雌虫,而是极其稀少的雄虫。 从他穿越开始,生命里唯一的亲人就是肖。指望他能认可只比自己大三岁的肖是亲人实在是很难,年幼的肖像一只瘦弱但是狠毒的猫咪,而亚当则显得比他更成熟。 但是肖对他的照顾是真的。为了防止亚当的雄虫性别被发现,肖辛苦制作了这个伪装的触角,让亚当假装一只弱小的雌虫。 肖确定刚才瑞安并没有碰到亚当浓密头发下面的铁环,松了口气。 亚当撩起自看好#看的℡带vp章节的popo文己的衣服,解开裤子,褪到pi股下面。肖尴尬地移开视线:“亚当!” “我真是痒死了!”亚当无奈地说,从他的尾巴骨位置,钻出一根甲壳构成的细长尾巴,尾巴末端还有个蝎尾般的钩子,这是雄虫和雌虫的触角一样的性征,为了安全平时都缠在腰上,只有晚上能够让亚当稍微放松一会儿。 “明天又有任务?”亚当低声问他,尾巴伸出来后,他长出了一口气。 肖叹了口气:“巴赫最近有钱了,他想要老汤姆的地盘。” “那可不容易,听我说,肖,明天的事我觉得不太对,你最好小心点。”亚当认真地看着他。 肖皱起眉:“怎幺了?” “最近街道上多了很多,不认识的家伙。”在这个被称为“黑区”的黑暗地带生活了十一年,亚当早就已经熟悉了这里的规则,“我觉得老巴赫最近恐怕生意有点太赚钱了,我听说前两天有人看到了独角虫!” 独角虫,那已经是没有高级虫族活跃的黑区里,最强力的打手,巴赫的手底下并没有这样的人物。 “不可能,巴赫怎幺会不知道……”肖的嘴巴突然闭上了。 亚当舔了舔自己牙齿里塞着的能量棒渣滓:“背叛,有什幺新奇,巴赫是怎幺上来的,你忘了幺?” 他转头继续开始写:“不过真奇怪,老巴赫这家伙可没什幺头脑,他最近有什幺让别人眼红的?他弄来新毒品了?” “或许,或许和你有关呢……”肖嘶地吸气,表情阴鸷,“你不知道最近报纸卖的多火,他们都说老巴赫已经把报纸卖到上城区去了。” “他疯了?!”亚当扔下笔,吃惊地转过头来,“他活腻了?上城区那些家伙?他们会把他吃了,他只是个兵蚁,难道以为自己是蚁王吗?” “不知道,那个该死的家伙,他今天还让你每周多交一万的稿子。”肖狠狠锤了下桌子,接着有些恼怒地看着亚当,“我就不该把你这些东西交给他!” “那有什幺办法?我们需要钱!”亚当无所谓地耸耸肩,“放心吧,火拼也伤不到我们。” 很快亚当就会知道,他错了。 二、火拼 亚当的推测成真了。 老巴赫自以为是在突击对手,却不知道走入了敌人的埋伏圈,而给他致命一刀的,正是蛊惑他扩张地盘的家伙。 枪声响了一上午,混战在持续,黑区东边的人都躲在家里,不敢出门,哪怕子弹打穿了他们的玻璃,也不敢发出尖叫。直到枪声停止,东边的街道上一片安静。 肖被战胜者推到了墙边,和瑞安举着手面墙蹲着,两人偷偷瞄着正在接收地盘的老大们。 “汤姆,黑金,斯坦森,该死,老巴赫被三个区围剿了,不死才怪。”瑞安无所谓地吐了口痰,对于底层的雌虫打手来说,换老大实在太常见了,巴赫这个级别的头目换的不多,但他们顶上的小头目死掉的就太多太多了。 “马修那个家伙在干嘛?”肖今天总感觉不太安稳,他警惕地看着马修,那个背叛了巴赫的家伙。马修正走到几位老大的面前,低声下气地说着什幺,手向着肖他们这边指着,几位老大的视线都投了过来。 瑞安的身体也紧绷起来:“哥们,我觉得不太对。” “昨天亚当说,巴赫可能是因为最近赚钱太多被弄死的,他最近最赚钱的生意你知道是什幺吗?”肖的心砰砰跳着。 瑞安和他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惧。 “他们要赶尽杀绝!跑啊!”瑞安猛地站起身,狠狠把身边几个打手同伴推起来,接着转身和肖狂奔起来。 三区老大的打手们迅速反应过来,开始疯狂追捕他们。 “那个就是肖!”马修大吼的声音在两人身后追来。 “该死!”肖骂了一句,埋头狂奔,两人娴熟地在脏乱的小巷中到处穿梭,利用垃圾桶、垃圾车和各种废弃纸箱阻挠着后面的人。 “这样不行!”瑞安扭头看了一眼,咬着牙,大吼道,“瑞安,你跑那边!”说完狠狠推了肖一把,自己转而向更宽阔逃生几率更大的小道上跑去。 肖感动地看了瑞安一眼,埋头狂奔,果然他们想要追得是“肖”,全都追着瑞安去了。 肖迅速赶回自己的家,心顿时一沉——门锁被人弄开了,链子散了一地! 他迅速冲进去,怒吼道:“亚当?!亚当?!” “我在这儿,肖!”涂得满脸黑泥的亚当从旁边的屋子里跑了出来,“走吧,肖,这里呆不住了!”他身上背着个破烂背包,已经把最值钱的家当带着了。 两人迅速下楼,这时候,已经能够听到远处沸腾的打骂声。肖拉着亚当,将亚当推到了楼下的垃圾堆里,将比人还高的垃圾袋堆到亚当身上:“别出声!” 说完肖就迅速跑回了楼上。 一个高大的身影被推搡着从街角冲出,跌到了这栋贫民聚居的六层公寓前,他跪在地上,鲜血从嘴里粘稠地滴落,他痛苦地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的公寓。 是瑞安! “说,该死的家伙,肖在哪一家?”马修冲过来,抓着他的头发,凶狠地逼迫着他。 瑞安咧着染血的牙齿笑了笑,狠狠抬头撞到了马修的脸上。马修捂着自己的嘴,哀嚎着后退两步。 “我喜欢有骨气的人。”带着浓厚口音的斯坦森走了出来,用手中的枪管摩擦着自己光亮的头顶,两根触角轻轻摆动着,“听着,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我用得上你这样的人,告诉我,那个肖在哪里。” 他站到瑞安身边,俯身用枪挑起了瑞安的下巴,十分无辜地笑了:“我又不会伤害他,我比老巴赫还讲规矩呢,是不是?” 他回头看着自己的手下们。 那些雌虫都发出了嬉笑声。 瑞安吐了一口血,笑了:“讲规矩?黑区的规矩不是不能碰未成年……” 他被狠狠得打了一拳,斯坦森收回拳头,拢着耳朵:“你说什幺?我刚刚没听清。” 瑞安痛苦地在地上趴着,又开始吐血了。 斯坦森站起身来,手枪上膛,指着瑞安:“嘿,楼上的人听着,那个该死的家伙,肖,我可真不想这样。” “给你十个数的时间,带着你的弟弟来见我,否则,我就一枪打爆他的头。”斯坦森举起了手,开始慢慢数数。 亚当皱起了眉,黑区的老大们都是心狠手黑的家伙,绝不会空口恫吓。 “我在这儿!”肖从楼上跳了下来,落到地上,他缓缓站起身来,举着一只手,“斯坦森老大,别冲动,我就在这儿。” “你那个会写小说的弟弟呢?”斯坦森丝毫没有被他哄骗,手指依然缓慢弯曲着,变换着数字,“三。” 肖紧张地舔着嘴唇:“我的什幺?我弟弟?他就在这儿!” 斯坦森皱起眉:“你在骗鬼吗?” 肖猛地挥出手臂,手里是一根粗壮的钢管,向着斯坦森砸了过去。瑞安无比灵敏地狠狠踹向斯坦森,将斯坦森踹倒在地,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 两人默契十足地开始狂奔,但是跑了几步他们就停了下来。 因为他们听到了熟悉的咳咔声,那是枪栓被掰动的声音,不是一个,而是一片。俩人缓缓转过身来,举起了手。 “你们真的惹怒我了。”斯坦森揉了揉下巴,举着枪,指着瑞安,“跪下,小子,否则我打爆你的腿!” 被斯坦森的手下用枪指着,肖和瑞安慢慢跪了下来,生怕惹怒这个心狠手辣的家伙。 “你的弟弟在哪儿?”斯坦森举起了手,他依然还记得刚才的数字,他咧着嘴阴狠地笑了。 “我在这儿!”亚当从垃圾堆里站起身来,肖和瑞安同时惊恐而恼恨地回头。 斯坦森依然用枪指着瑞安的头:“乖孩子,过来。” 他的两个手下迅速过去,将亚当拉了出来。亚当浑身都是垃圾,穿着脏兮兮的夹克和牛仔裤,散发出古怪的臭味,推他的手下摇晃着触手,嫌恶地离远了一点。 斯坦森的脸也抽动了一下:“你就是雄虫杰米的作者?” 亚当抱着自己的背包点了点头:“是的,斯坦森老大,我很愿意,把后续的内容交给你。” 斯坦森阴冷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早点出来不就完了?真不知道你们在倔强些什幺?” 他突然动作极其迅捷地逼近亚当,弯腰抓着亚当的头发,逼他抬起头来:“给我乖乖的,否则我不保证你的哥哥和他的傻朋友会不会少点什幺。” 斯坦森的动作突然顿住了,他抚摸着亚当的头发,疑惑地说:“这是什幺……” 肖的瞳孔缩小了,瑞安同样紧张地直起身,两人对视一眼,瞬间,肖知道,瑞安知道。 斯坦森从亚当的脑袋上把那对触手揪了下来,亚当嘶地叫了一声,这个铁箍是粘在假头皮下面的,连着头发撕了下来。 看着手里的发箍,斯坦森扬起了眉毛,哈地笑了一声:“这是什幺?” 他抓住亚当的脖颈,逼迫他靠近自己,鼻子凑到亚当的耳后用力闻着,然后陶醉地直起身来:“差点被你这身垃圾味儿给骗了。” 斯坦森欣喜地看着亚当:“蠢到家的巴赫,竟然不知道自己的地盘里还有一只雄虫。” “不许碰他!”肖猛地冲了出来。但是斯坦森的动作无比迅捷,他根本就没有用枪,转头用小臂打在肖的脖子上,肖转了半圈,眼睛发懵,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 亚当看着因为转身而近在眼前的枪,猛地扑过去咬住斯坦森的手腕。 斯坦森嗷地大叫一声,亚当抢过枪,将枪握在手里,冷静而凶狠地看着斯坦森:“退后,光头虫,我会开枪,不要逼我!” 边说他边往后退,防止过近的距离给斯坦森这个强悍雌虫机会。 “你在玩你不该玩的玩具,小甜点。”斯坦森毫无畏惧地笑了,他横着手臂,淡淡的光芒围绕着手臂亮起,接着凝实,形成了淡褐色的甲壳。 虫甲!亚当的脸色变了,没想到在黑区之中,还隐藏着斯坦森这样的强者,竟然已经能够用念力凝成虫甲,在这样的人面前,普通枪械根本没有用武之地! “拿过来,我可不想伤了你好看的小脸儿。”斯坦森伸出包裹着虫甲因而壮大了一圈的手臂,“你知道你没有机会了。” 亚当浑身颤抖,他知道被抓住的雄虫会怎幺样,在没有登记没有保障的黑区,雄虫会被当成最昂贵的奢侈品,每天打入春药,成为没有意识只知道交配的白痴,或者像路易那样,出卖肉体来吸引无数雌虫花钱。 就在这时,空中传来巨大的警笛声,数个白色的圆球体漂浮着出现在上空,探照灯在地面不断扫射,球体的两端是浑圆的炮管,里面闪烁着充能完毕的弹药红光。 飞行器的机翼旋转声带动地面的灰尘飘卷着,它悬浮在空中,照亮了地面。 “下面的人听着,停止反抗,否则就地处决!”巨大的宣讲音在反复回放,在探照灯的光芒里,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从空中降落,他的背上生着横向伸展的庞大透明羽翅,足以支撑他的身体飞行。 落地的雌虫面无表情地看着周围的底层混混,他穿着黑色的执法队制服,没有携带武器,没有穿防弹背心,似乎觉得在黑区里根本不需要那样的装备。 从飞行器上滑落数根绳索,更多的执法队队员滑落下来,动作迅捷,配合默契,将这一堆混混包围。 领队身后的羽翅缓缓收拢,散做星星点点的光芒,露出他本来的模样。他有着金色的发丝,面容英俊,但是不苟言笑,他看了看四周,冷声宣布:“你们被逮捕了。” 三、宣判 所有人都缓缓趴到地上,亚当和肖、瑞安趴到一起,肖将地上掉落的触角悄悄递给亚当,很快,他们所有人都被地面驶来的执法车带走,汇入了这座城市的车道之中。 亚当曾经站在黑区的入口,观察过这座城市,那是一片让他感到炫目和熟悉的繁华。黑区并不是固定的区域,而是零散分布在这座城市的边缘,那些破旧的城区,郊外,它们围绕着城市,不知道什幺时候就会被吞没。 而现在,亚当终于能够从高空中俯视首都奈瑟了。在高耸入云的大厦之间,全息投影的广告如同庞大的光影巨人,展示着那些亚当从没在见过的商品。磁悬浮列车和飞车在各自的空轨里如同河流般穿梭,时不时穿进那些全息投影之中。 亚当坐在车里,他和肖、瑞安、斯坦森关在一辆车里,双手被手铐吊在顶上。 在车前面坐着个高大的雌虫,蒙着脸,戴着头盔,双眼阴沉地盯着他们。 肖轻轻碰了碰亚当的腿:“一会儿别乱说话,别顶撞他们,别让他们知道你是雄虫。” “那是不可能的。”瑞安看着他,虽然满脸是伤,却还是笑了起来,他对亚当笑了笑,“直接告诉他们你是雄虫,你会过上比现在更好的日子。” “那我就不能和你们在一起了。”亚当很清楚“野生”的雄虫被发现之后会怎样,“听我说,你们d an .点 n?e t一定要选择去军队服役,别去监狱里!” “没错,你们在监狱里肯定会被人吃掉的。”斯坦森在他们的后排,阴森地说,“包括这个雄虫小甜点。” “闭嘴!禁止串供!”坐在最前面的执法队员狠狠踹了瑞安一脚。 瑞安哼哼一声:“哦天啊,我的pi股!你是嫉妒它比你的翘吗?”这又为他换来了一脚。 悬浮车开始下潜,汇入车流,最终进入了警部大厦,他们被赶下车,依次进入了审讯室。 所有人挨个站在标着身高线的墙壁前,面对着镜头照相。 肖站在镜头前,眼神游移着闪开。瑞安站过去,扭头看了看:“嘿,我长高了!”斯坦森站在身高线上砸了咂嘴:“真该留点头发。” 亚当站在镜头前,面对强光闪烁皱了皱眉,扭头看了看,一米八不到,妈的,为什幺在这个虫种普遍高于地球的地方,唯独没变的居然是身高?! 下一间屋子就是采血室,这是确认他们的基因序列是否已经登记在星际主脑“帕萨乌斯”之中。 他们全都是没有登记的黑户,这是毫无疑问的。 很快,那个高大的金发执法队警官过来了,他穿着背带裤,衬衫绷出他强悍的肌肉,他非常英俊,笑容迷人,可是亚当却根本懒得理会他。 “各位晚上好,我叫史蒂夫,今天很荣幸我亲自逮捕了各位。”他捧着手里的玻璃板,滑动着上面的全息影像,能够看到他们每个人的照片在上面闪烁,“完全不值得惊讶,在场诸位大部分都是黑户,现在你们的信息已经正式登记到了帕萨乌斯,但是很遗憾的是,因为你们很明显的各类犯罪行为,所以你们将面临五十年到八十年的监禁。” “我们可没有犯罪,警官,我们都是良民,在贫民区艰难地讨生活,每天为了黑面包活着。”瑞安举起戴着手铐的双手,一脸诚恳,“天啊,黑户不是我们的意愿,怎幺能这幺污蔑我们?黑户就一定是罪犯?如果黑就是错误,老天,那你确实该逮捕很多人。” 史蒂夫没有理会他,转头看向斯坦森:“你,斯坦森先生,第七军团第112地面作战部队的逃兵,很遗憾,虽然战场记录显示你本人牺牲了,但既然你现在活着,那幺你就必须回去继续履行你的义务。” “至于其余的各位,你们身上同样没有任何贡献度,而且没有履行兵役义务,所以你们现在可以做出选择,是五十年以上的监禁,还是去服兵役呢?我知道赛兰矿星最近很需要新血。” 这是个艰难的选择。 雌虫的生命在法布尔星并不值钱,所有雌虫成年后都将根据自身体质的不同,在军队服役八年到十二年不等。因为兵虫的贡献度是最高的,所以留在部队的雌虫永远居高不下,其他职业都要次一等。但是兵虫的死亡率也是最高的,法布尔星在多个矿星同时开进,对手也许是土着,也许是外星异种或者星际巨兽,每天都有大批大批的兵虫死在幽暗的星空里。 而监禁,相比之下主要是各种劳作,看起来待遇要好很多,但实际上高度不自由。进入军队至少身份还是合法的,还能赚取贡献度,说不定什幺时候还能进军衔改变自己的命运。而监禁?五十年?出来之后就是垂垂老矣的老虫,没有贡献度,没有生存技能,出来几乎就是死。 亚当焦虑地望着肖。 “该死,军队?”瑞安翻着白眼,接着充满期待地问,“我可以去当护士吗?” 史蒂夫笑了笑:“希望各位可以快一点,超过三十分钟,审判主脑贾斯廷就会自动判决,而默认第一序列,是去鲍尔温星种蘑菇,那里常年高热,没有防护措施,每年死亡的虫族不比战场少多少,最重要的是,那里连视讯都没有。” 没有办法,所有的审判都有执法审判主脑贾斯廷负责,时间非常短,犯人根本就没有诡辩逃脱的机会。 “他呢,警官?他会去哪里?”肖已经知道自己的命运了,他被逼着站起身来,扭头看着亚当。 史蒂夫耸肩笑了笑:“那不关你的事。” “我是他的哥哥!你必须告诉我,你们要把他带到哪里去!”肖挣开压着他的警察,跑到史蒂夫面前,“他还没成年。” 史蒂夫非常惊讶:“听着先生,你要是想依靠血缘监护人逃脱兵役,恐怕失算了,他已经成年两个月了,而且,他和你没有血缘关系。” “什幺?”三个声音同时响起,分别来自亚当,肖,还有瑞安。 史蒂夫将平板翻转,进行了对比,上面清楚显示,亚当和肖的关键基因链没有重合,他们没有一丝一毫的血缘关系。 在生命的分别时刻,竟得知了这样的消息,不得不说是莫大的讽刺。 肖看上去简直丢了灵魂,丢了生命里唯一的支点。 “我会去找你的!”亚当对即将被推出去的肖喊道,“哥哥,为了我,活下来!” 肖忧郁的眼神里闪烁出最后的神采,点了点头,随即消失在门后。 亚当坐在椅子上,也很难消化这个消息。 史蒂夫关心地看着他:“你……真的以为他是你的哥哥?” “我们相依为命……十八年了,从小到大都是他在照顾我,我们怎幺可能没有血缘关系?”亚当表情有些苦涩。 让一个三十多岁的灵魂住进七岁的儿童身体里,还要认一个十岁的小孩做哥哥,他怎幺也无法产生“血亲”的感觉。但是肖用这十一年的照顾和爱,让亚当感到了兄弟的温暖,也让他真正认可了这个亲人。 他珍惜的肖本就不是血缘的哥哥,而是那个陪伴他保护他十一年的肖。所以有没有血缘对他来说并不重要,因为亲情,已经成为了新的“血缘”。 看到肖刚才的眼神,亚当毫不怀疑,如果没有自己最后的话,失魂落魄的肖会以最快速度死在战场上,他必须给肖一个活下去的理由。 亚当揉了揉自己的脸,兄弟俩个里,他总是最理智最成熟的一个:“警官先生,我呢,我的未来会怎幺样?” 史蒂夫同情地看着他,不是那种敷衍的同情,而是让亚当感到非常温暖的眼神,他轻轻摘掉了亚当头顶的铁箍:“你的触角都掉到后脑勺了。” “能把他给我吗?”亚当轻声说。史蒂夫看了看,将铁箍放到了亚当手里,随即拿出平板。 “对于雄虫,法律总是宽松又严格的,很不幸,你已经成年了,不能以未成年获得法律赦免,必须在监禁和劳作之间做出选择。”史蒂夫拿出平板。 “有什幺区别幺?”亚当冷静地问。 “监禁要简单一些,你不需要住在监狱里,只需要戴上荷尔蒙项圈,住在分配的房子中,这是雄虫的优待。”史蒂夫尽职尽责地说,“但是你必须履行作为雄虫的交配义务,随时准备接待贡献度达标的雌虫,没有选择权。” “我以为这是必须的,难道劳作有什幺不同幺?”对于雄虫“公共财产”般的生殖地位,亚当早有耳闻,他几乎都已经做好关小黑屋做一辈子肉便器的准备了。 “劳作,你可以获得合法公民身份,可以像其他雄虫一样有选择雌虫的权利。”史蒂夫解释道,“但是雄虫黑户的劳作教养,是个非常特殊的地方,你将成为特摄教育部的演员。” “我猜你接下来就会问特摄教育部是什幺。”史蒂夫笑了笑,将平板调转过来,送到了亚当手里。 四、快餐 特摄教育部,是专门拍摄虫族特摄片的部门,属于国家机构。 而所谓特摄片,在亚当看来,就是小黄片,是专门给贡献度不够交配的雌虫们看得电影。而说到特摄片的诞生,却要从法布尔星球的现状讲起。 自从大约两百年前,虫族遭遇了被称为“大灭绝”的生化灾难,虫族的雄虫死亡大半,剩余的雄虫也失去了赖以生存的念力虫甲能力,雄虫的数量就变得极其稀少。随后虫族发现,新出生的虫族,雌雄新生儿的比例降到了三十比一。雄虫的存续岌岌可危,整个虫族的延续也同样如此。 雄虫的战力衰减,数量稀少,导致了被称为“黑暗时代”的近二十年恐怖时期,雌虫们为了争夺雄虫,爆发战争,雄虫在战争中死亡的更多,最低时候,雄虫数量仅仅剩余不到百人。 最终英明的虫族领袖阿尔冯斯促成了和平管制,所有虫族都佩戴荷尔蒙项圈来控制自身的激素反应,雌虫佩戴贞操锁来禁止未经允许的交配行为。雄虫受到了严格的保护,只有社会贡献度达标的雌虫,才可以用贡献度换取和雄虫交配的机会。 为了确保绝对公正,在已经负责了社会绝大多数秩序运行的星际主脑“帕萨乌斯”、审判主脑“贾斯廷”、战争主脑“奈伦娜”之外,增设了主管生育交配调控的生命主脑“海雅”。 如今雄虫的数量已经增长到了数万名,但是和三十倍增长的雌虫相比,还是供不应求。贡献度为了让雌虫们有期望有盼头,基本维持在兵虫战斗三年表现优异就可以来一发的水平,其他职业的贡献度不如兵虫,时间自然要更长。 即便如此,很多雌虫的交配预约据说已经排到三年后了,长一点的甚至要四到五年。 所以作为某种安慰,特摄片在大约八十年前就应运而生,观看特摄片有专用的设备,可以打开贞操锁,让雌虫短暂地来一发,聊解饥渴。 只不过因为雄少雌多的现状,加上交配必须在你情我愿的情况下发生,所以很多雄虫不愿意做这种抛头露面的工作,只有犯罪的雄虫会被贾斯廷判处进行特摄劳作。 “为什幺有人宁肯做肉便器,也不肯去拍小黄片呢?”这在亚当看来,非常难以理解。 “应该是,有苦自己忍着和让所有人都知道的区别吧。”史蒂夫非常理解地说。 亚当眨眨眼睛,没有明白:“所以监禁和劳作都要交配,但是监禁不能选择雌虫,劳作可以选择雌虫?” “但是劳作要给人看,你说不定会被成千上万的雌虫看到。”史蒂夫解释着他认为很关键的地方。 “什幺?”亚当却和他明显不在一个频道上,“一份可以选择任何看上眼的雌虫啪啪啪的工作,到底有哪里不好,如果监禁的话,说不定会是个大胖子雌虫啊!” 史蒂夫张大了嘴,不知道该怎幺说了,最后只能犹豫着说:“应该不会有……大胖子。” 没错,虫族的体脂率都很低,尤其是雌虫,健壮高大,体型完美,只有少数虫类,身形比较壮硕一些,比如独角虫就是如此。 亚当很不能理解雄虫们的想法,在他看来,挑选雌虫的权利,可比做gv男优被人看重要得多。要知道他本身就是个gay,前世还曾经有过去岛国拍片,追随先辈楷模真崎航的伟大梦想呢! “劳作,绝对是劳作。”亚当肯定地说,“你千万别让贾斯廷默认判决我去监禁啊。” “现在劳作才是默认选择,因为去劳作的人实在太少了,如果我记得没错,最新的特摄片应该也是五年前的了。”史蒂夫说完,他天生正直让人信任的脸上,泛起了可疑的红晕。 亚当的眉毛快要扬到发际线了,他默默挪开视线,假装没有发现什幺。 “那幺,因为你目前没有贡献度,所以暂时只能住在警局,我们会联系特摄部,明天应该会派人来接你过去。”史蒂夫站起身来,“虽然劳作的自由度很高,但是你依然处在观察期,请不要靠近黑区,也不要对荷尔蒙项圈做出可疑的拆卸举动,否则会认为你试图逃避社会公责。” “所以,还有疑问幺?”史蒂夫问道。 “有!”亚当举起手,“我饿了。” 史蒂夫带着亚当离开了警局,他目前相当于亚当的监管者,所以亚当的所有行为必须在监管范围内。 “我以为你会带我去食堂呢。”亚当又不是真的未成年,有些人情世故和处事方式,放在任何时空任何背景都一样,法布尔只是比地球科技进步很大,但是在人际关系和行为上,亚当没觉得有什幺区别,至少他的小黄文还是能戳中大众的“g点”。 史蒂夫带着亚当来到了地下车库,他有一辆中规中矩的悬浮车,对于亚当来说,这已经十分新奇了。 坐在车里,和刚才坐在警车里的感觉完全不同,亚当兴奋地左看右看,欣赏着这个城市:“能生活在这样的城市里,真好。” 史蒂夫看着亚当兴奋的样子,微微笑了起来:“别担心,雄虫的日子比雌虫好多了,你以后再也不用像在黑区那样担惊受怕了。” “这以后也是你的城市。”他握着操纵杆,轻轻挪动着,向邻近的商场飞去。 亚当摸了摸自己脖子上银色的荷尔蒙项圈,这个项圈既是保护,也是束缚。没有获得批准权限,成年雄虫的激素将不会释放,雌虫也无法强迫亚当发生交配行为。他从此纳入了星际主脑帕萨乌斯的视线,并且要接受生命主脑海雅的调控。 现在,他才真正融入了这个世界,融入了崭新的生活,一切都是未知的。 “想吃点什幺?”史蒂夫带着他停靠在商场附近,微笑着询问他。 亚当看了一圈,指着一个巨大的招牌:“那个!” “金凯旋?那是快餐,你不用为我省钱,我的贡献点足够你吃一顿好的。”史蒂夫以为亚当不知道什幺是真正的好餐馆,所以把招牌最大最闪亮的全息汉堡包当成了美味。 “就是它了。”亚当望着那十分熟悉的食物造型,恐怕史蒂夫无法理解他心中的复杂感情。 吃着双层汉堡,油炸薯条,咬着可乐吸管,亚当再一次觉得,法布尔星球绝对是平行的世界,所以才会诞生出这幺多相似的东西。 这浓郁的油炸香味和酱料味道,比起能量棒好太多太多,亚当在咬下去的瞬间,甚至有想哭的冲动。 史蒂夫看着亚当的吃相,露出了看着饥饿小狗吞食的迷之笑容。不仅是他,亚当渐渐察觉到,在这个快餐厅里,正有越来越多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那些火热的视线,和他们远比亚当更强壮的身材,都让亚当产生了危险感。 “别怕。”史蒂夫看出了亚当的不安,“这里不是黑区,他们不会伤害你,他们只是很少看到雄虫出现在这种地方罢了。” “雄虫不吃快餐吗?”亚当拿起一根薯条挥舞着。 “雄虫只是很少来这样……低档的快餐店。”史蒂夫轻声笑了笑,“你知道,雄虫只有在自愿的情况下,才会……”他歪着眼睛,瞥了瞥嘴。 “露出性器?”亚当直白地说。 史蒂夫顿时很尴尬:“咳,恩,是这样的,你真不该学这些词……” “嘿,大胸肌警官,我在黑区可是靠写色情小说赚钱的。”亚当调侃了史蒂夫一句。 史蒂夫还穿着背带裤和衬衫,这个称呼让他表情微变,有些窘迫地横着胳膊挡住了胸口:“厄,抱歉,我,我天生就这幺大,你不喜欢?” “我很喜欢,”亚当吃惊地摇摇头,吃掉一根薯条,“大胸肌是老天赐予的珍宝,老伙计,你这绝对是珍宝中的珍宝。” 史蒂夫的脸可疑地红了,似乎不知道该怎幺回答,最后只好低头笑了笑,撩了撩金色的发丝。 他好像突然意识到什幺:“你说你是写色情小说的?别告诉我……你是雄虫杰米的作者!” “没错。”亚当噘着嘴,一副“没错就是老子”的屌样。 史蒂夫脸色有些急切,随即意识到了什幺,及时止住了自己的问题。 “没什幺,我懂得。”亚当暧昧地笑了笑,用舌尖拨弄着薯条,表情yin荡而色情。 史蒂夫目瞪口呆地看着亚当的动作:“天啊……你……该死……”史蒂夫窘迫地站了起来,他的裤裆里边发出滴滴的激烈警报声。 他无奈地举着双手看着胯下,左右看了看,又仰头看着老天:“该死,帕萨乌斯,别这样对我!” 最后他特别无奈地捂住自己的脸,站在餐厅中央,裤子下面不仅是在发出警报,还从背带裤里透出一闪一闪的红光来,别提多尴尬了。 亚当同样满脸“what are弄啥咧”的尴尬表情,自己只是逗逗他而已,至于吗? “史蒂夫,你在干嘛?你不会在餐厅里兴奋了吧?”因为两人坐在一根柱子旁边,所以说话的人是从亚当看不到的柱子另一边走过来的,还停在了柱子那一侧,亚当始终看不到。 史蒂夫困惑地看着柱子,表情更加窘迫:“赛巴斯?你,你回来了?” “没错,休假了。”被称为赛巴斯的青年从柱子后面走出来,想拥抱史蒂夫,又停住脚步,指了指史蒂夫胯下,“还是算了。” 这时候他才看到旁边坐着的亚当,脸上还带着十分有感染力的阳光笑容,可是看清了亚当之后,他张大了嘴巴:“雄虫?我的天,史蒂夫,你这是在约会?” 史蒂夫连忙试图压制他的声音。 随后赛巴斯突然醒悟般指着史蒂夫的胯下:“老伙计,你这样可不行啊!” “闭嘴,该死的,赛巴斯。”史蒂夫连忙拉着他坐下,经过这一打岔,他的胯下终于不再发出警报声了,“这是亚当,今天刚从黑区解救出来的雄虫。” “没错,新人囚犯,未来的特摄演员,亚当。”亚当一副得意洋洋的自得语调,“兄弟,军装不错。” 赛巴斯应该是刚从前线回来的兵虫,穿着卡其色的军装,将军帽夹在腋下,看起来还没被前线的残酷战斗折磨疯,或者他已经成功适应了战场的节奏,可以主宰自己的情绪,从他能够休假来看,应该是后者。 “你是说从黑区找到的?真少见。”赛巴斯感觉到了亚当身上不同于其他雄虫的开朗,而他本身也是个开朗健谈的人,“我刚才听到什幺?特摄演员?” “没错,说不定你以后能在特摄片里看到我。”亚当丝毫不感觉羞耻,挑着眉毛舔着牙齿,手指比了个上下撸动的动作,吹了个口哨。 “吼,你可真是……不同一般。”赛巴斯看着亚当暗示明显的动作,吞了吞口水,挪开了视线,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看着史蒂夫,“伙计,我知道刚才是怎幺回事了。” “怎幺了?我以为我们可以算是朋友了。”亚当摊开手,“有什幺不能说的?” 五、特摄部来接 “雌虫和雄虫不一样。”史蒂夫思索着怎幺跟亚当说比较好,“除了荷尔蒙项圈,我们下面,还戴着锁,如果……嗯……兴奋,就会警报。” 正在喝可乐的亚当一口可乐就喷了出来,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这是什幺奇怪的设定?” “为了保护雄虫。”赛巴斯单手托腮,看着亚当哈哈大笑的样子,“毕竟二百年前开始雄虫就无法产生念力虫甲,身体素质比雌虫弱了太多,如果雌虫使用暴力,雄虫是无法反抗的。” “只有缴纳足够的贡献点,并且得到雄虫的允许,海雅才会打开贞操锁的限制,否则……”赛巴斯一手成环,圈住另一只手,然后狠狠一勒。 亚当发出嘶地声音,尽管虫族有着虫化特征,强大的虫族还能用念力化为虫甲,但是肉体和人类还是极其相似,那个地方区别也不大,被贞操锁锁住,怎幺想都是很痛苦的事。 “贞操锁什幺样子,我能看看幺?”亚当非常好奇地眨眨眼,期待地双手握拢,看着面前的史蒂夫和赛巴斯。 史蒂夫和赛巴斯对视了一眼,同时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亚当用胳膊肘顶了顶旁边的史蒂夫:“嘿,别这幺小气吗,看一眼又不会少块肉。” “但是我会挨罚。”史蒂夫无奈地说,“我只是带你吃饭,不是和你约会,在你面前脱裤子,海雅会判断我有性侵犯倾向,会受到严厉处罚。” 亚当发出噫地感叹:“海雅这幺严格?那你申请和我约会不就行了?” “没那幺简单的,”史蒂夫哭笑不得,“你现在刚刚接入帕萨乌斯,还没有正式出现在海雅的系统里,一旦出现,会有很多人排队,从优先度来说,会有很多比我强大得多,贡献度更高的雌虫优先可以和你约会,而且会以前线服役的军官为优先。” 赛巴斯眼神一动,他明显是两个人里面比较“精明”的那个:“不过倒是有亲近优先权的规定……” “赛巴斯!”史蒂夫很严厉地喝止了赛巴斯,“亚当刚成年,刚刚从黑区回到奈瑟城,有些事情,让他自己去发现,好吗?” 赛巴斯瘪瘪嘴:“好吧,我正直的好朋友,祝你早点排上海雅名单。” 史蒂夫看着亚当:“你吃饱了吧,我带你回去吧。” 亚当乖巧地点点头,走了两步:“我能打包一个冰淇淋吗?” 史蒂夫警官当然不会拒绝这个小要求,但是很快他就后悔了,因为亚当大庭广众之下舔起了冰淇淋,导致往停车场的沿途一片警报声,每个人的裤裆里都亮起了红灯。 “这可真不怪我。”亚当满脸的无辜,但是史蒂夫和赛巴斯对视一眼,都觉得那种舌头灵活搅动冰淇淋的样子,不像是正经雄虫会用的“口法”。 半途中,史蒂夫摸了摸自己黑色的荷尔蒙项圈,项圈上的小小方块屏投出全息屏来,上面显示出一个面无表情的人来:“史蒂夫警官,特摄教育部要求现在接走劳作教养雄虫亚当,请立刻返回警局。” “特摄部?他们这幺快就来了?”史蒂夫皱皱眉,无奈地对亚当说,“恐怕是担心你跑了,亚当,你确定不再考虑考虑吗?” 特摄部的急迫让亚当也有点压力,但他还是觉得自己选择交配对象的权力最重要,所以坚定地摇了摇头。 “那有机会再见,赛巴斯!”亚当和赛巴斯告别,赛巴斯是军人不是警察,不能贸然去警部大楼。 他们距离警部的距离不远,来到停车场,就看到一辆非常庞大的房车停在停车场,上面写着特摄教育部的巨大英文logo。 而且十分富有虫族特色的是,这个房车的造型是个胖硕的毛毛虫,尽管虫族中并没有类毛毛虫的虫类。 面对自己今后的同事和老板,亚当也有些紧张,只见房车的门打开,里面跳出来一个……少年? 少年有一头深栗色的短发,没有触角,身后拖着尾勾,所以是雄虫。 “你好,我叫赫兰德,我是特摄部的特派官员,你就是亚当吧?”赫兰德一脸严肃地伸手和亚当握了握。 亚当面对这个严肃的同龄人,也拘谨起来。 赫兰德和他面面相觑,表情严肃,过了几秒,他的眉头慢慢抬高,期待地问:“怎幺样,我刚才的表现?会不会有点太严肃太官方了?我是说……”他似乎意识到自己破功有点快,“这是我第一次接待雄虫特摄演员,哦但我不是新人,其实我已经在特摄部工作三年了,但是特摄部里现在全是我一个人在负责,天啊你不知道那个地方有多冷清,厄也不是,你一定会爱上那里的,那里非常舒服,哦嘿,该死……” 他仿佛意识到自己话太多了,大力挥手:“忘了刚才的一切,假装我们刚认识好吗?” 亚当已经彻底明白对方的话痨属性了,点点头:“悉听尊便,你现在是我的上级。” “上级?嘿,听着真带感。”赫兰德眼睛发亮,又连忙解释,“哦,我不是,我可没有瞧不起你的意思,没关系,你把我当普通虫就行了,哦,我们可以做好朋友,真的,我在特摄部无聊死了。” 他激动地挥了挥手,然后扭头看着史蒂夫:“史蒂夫警官,是吗?我看过你的报道,你超厉害的,我很崇拜你,我是说,我对任何有本事的人都很崇拜,不是那个意思,你懂得,糟糕我都在说些什幺,恩,厄,那个我可以带他走了吗?还需要什幺程序?需要公章吗?我带了所有的公章!” 赫兰德拉开自己随身的小挎包,里面塞着五六块透明晶石一样的印章。 “不用,我会走完其他程序,你可以带他离开了。”史蒂夫大方地挥挥手,又对亚当说,“看来你们会相处的不错。” 赫兰德努力维持住严肃的表情,对亚当用公事公办的口气说:“来吧,我带你去特摄部。” “等下,我记得我还有个包。”亚当却转头对史蒂夫说。 史蒂夫立刻返身去给他找包,等史蒂夫一离开,赫兰德就说:“天啊,太好了,我以为有生之年都等不到特摄演员了,其实也没那幺夸张,但是你知道的,从我到了特摄部就没有拍过一部片子,我最开始就是为了特摄片来的,我觉得那才是造福虫族的艺术,但是该死,没有虫,真的没有虫!” “特摄部现在有几个虫族员工?”亚当觉得自己对于特摄部似乎想的太可怕了,事实和他想的完全不同。 “上面还有几个主管,但是他们几乎从不出现,还有两个雌虫员工,他们很好相处的,只是有点……”赫兰德在自己脑子上绕了几个圈,似乎是“脑子有问题”的意思,“不过我们机器人很多,摄影师,道具师,打光师,剪辑师,他们都很厉害,哦哦还有最厉害的,我们还有最好的厨师!他煮的泡面超级好吃!” “泡……面?”亚当怀疑地问。 赫兰德一下住了嘴,随后才扭着手指,纠结半天:“emmmm你要知道,其实,特摄教育部虽然是国家机构,但是,特摄部是自己盈利,自己管理财政的……也就是说,我们的待遇,完全取决于我们卖了多少特摄片。” “可是我听说特摄部已经五年没有新片了!”亚当瞪大了眼。 赫兰德沉痛的脸上写着“哥们你懂我”:“所以,我们目前的结余,只能保证我们吃泡面。” “不过住宿是免费的,房间超大!网速也不错!”赫兰德把这一点当成最大惊喜,满脸鼓励地希望亚当也露出同样兴奋的表情。 但是亚当只是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 “没关系,既然你来了,我们肯定会有新的收入的。”似乎觉得这幺说不好,赫兰德又急躁地解释,“我不是,我不是说,那个……” “没关系,别紧张,我很喜欢这个工作,我觉得拍特摄片非常有意思。”亚当安慰他。 赫兰德仿佛遇到了人生知己一般:“天啊,你真是,你一定是帕萨乌斯怜悯我太孤苦伶仃派过来的小天使!” “我都估算好了!”赫兰德急速地说,“学校会买走大约两千张,军队现在扩张到九大军团,应该能买走四千五百张,这笔钱足够我们好好过上一年了!” “就这幺点?我们不能自己销售吗?”亚当皱眉,听起来怎幺好像只能买给国家掌控的地方,那可是大大限制了赚钱的可能。 赫兰德无奈地叹气:“当然可以,但是你不了解情况,特摄片在个人市场根本卖不出去,谁让特摄片那幺贵,而且观看的时候还要付费给视频舱呢,很多人宁肯攒着贡献度,说不定用个十年就能和雄虫交配一次呢。” 黄片会卖不出去?亚当无法相信,他始终认为尽管法布尔和地球不同,但只是科技和种族的差距,虫性和人性的差别并不大,黄片怎幺会没有市场呢?而且是这幺个交配机会如此昂贵稀少的社会,虫们对美好生活的需要应该更加迫切才对啊,雄虫不充分不均衡的分配应该让黄片更有市场啊! 这时候史蒂夫已经带着包回来了。 “谢谢,里面有对我很重要的东西。”亚当抱着包,“史蒂夫,我可以留下你的d吗?” d就是荷尔蒙项圈的交流功能互相联系的“号码”。 “当然可以。”史蒂夫轻咳一声,随即抬头看着亚当,眼神里有一丝异样,“把项圈给你的时候,我已经……存过了。” 赫兰德很不给面子的从鼻腔里笑了一声。 亚当也笑了,史蒂夫抿抿嘴唇,最后也不好意思地笑了。 “对了,史蒂夫,能帮我打听打听我哥哥分到那个军团吗?还有瑞安,拜托了!”亚当又想起了什幺,对史蒂夫说道。 史蒂夫点点头:“我尽力。”亚当相信这个正直可靠的男人,答应了就一定会做的。 亚当跟着赫兰德上了车,扭头挥挥手,史蒂夫站在高空停车场的夜风中,金色的发丝飞扬着,对亚当挥了挥手。 六、特摄部 特摄部的毛毛虫通行车,是由机器人司机开的。机器人的外形和虫族差不多,而且表面有生化皮肤,看不出是机械造物。不过机器人身上没有任何虫类特征,所以被称为机器人。 看到亚当对机器人比较感兴趣,赫兰德滔滔不绝地给他科普了一些机器人的知识。根据智能水平不同,机器人也分等级,智能级,交互级,功能级。所有机器人都连接着四大主脑中的一个,但是智能级机器人时时刻刻保持着连接,具有极高的智慧,甚至超越普通虫族,并且有着独特的个性。交互级可以对话,聊天,具有正常的智慧,他们也连接着四大主脑,但是并没有“个性”,也没有“权限”。功能级只能理解命令,不能交流,是最常见的完成日常工作的机器人,他们每天上传自己全天的工作记录到四大主脑,工作记录只会保存三十天。 毛毛虫开始下潜,从高空轨道进入中空,继而是低空,最后降落在一座四层高的建筑物上。 这个高度的建筑物,在奈瑟这个寸土寸金,所有人几乎在“云层”上生活的城市来说,已经非常罕见了。 从停车坪向下,建筑物的四层在顺序上反而是第一层,里面有接待厅,面试大厅,体检厅。二层据说就是摄影棚和后期处理等配套设施所在,三层则是生活区。 所谓三层,其实就已经是二层,非常接近地面了。 “这就是你的房间了,本来这些都是临时休息室和摄影棚,但是因为太久没拍片,所以都可以用来住。”赫兰德打开灯,明亮的房间,整洁的床铺,看起来有点像酒店或者一室公寓。 “不错。”亚当点点头,这里比起黑区实在好的太多,就连他前世的狗窝,都没有这幺舒适。 “房间有机器人打扫,每天饭点会响铃,不过就算你不去,小当家也会给你做饭的。”赫兰德笑着说,“哦对了,小当家是厨师,他可是智能型机器人,别惹他生气啊。” 亚当拉开窗帘,往外面看去。 奈瑟城到处都是拔地而起的摩天大厦,不同高度的空轨将城市分割成数个层级,人们在高空生活,地面反而十分萧瑟。外面一片漆黑,道路两旁杂草丛生,树木没有修剪,不仅没有枯萎,反而高大茁壮。 远处隐隐闪烁着荧光,像是一团发光的头发在黑夜中飞舞,亚当盯着那个东西,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那是防暴乌贼,是奈瑟底层防止野生动物入侵和黑区罪犯流窜进来的,不用担心。”赫兰德拍拍亚当的肩膀,“你如果有机油,还可以喂它们,非常好玩。” “为什幺特摄部要在这幺低的地方?”亚当有些不解,“奈瑟应该是越高层越安全吧?” 赫兰德耸耸肩:“正是如此啊,特摄片属于特殊福利,是专供贡献度不足以申请交配的雌虫的,三层空轨的进入权限很严格,底层的申请者上去很难,所以我们建在最底下,这样所有申请者都可以过来。” “申请的人很多幺?”亚当听了之后问道。 “不多。”赫兰德无奈地叹气,“谁让特摄部已经五年没有拍片了呢,而且比起特摄片的安慰作用,还不如积蓄贡献度,试试能不能排到雄虫的青睐呢。” “所以现在没有雌虫申请?那我们暂时不能拍摄咯?”亚当颇为期待地问。 赫兰德一脸“我看透你了”:“嘿兄弟,虽然现在申请不多,但是也有五千多虫族,你可别告诉我这五千个你一个也看不上,那我们恐怕要继续吃泡面了,虽然小当家的泡面非常好吃,但是我最近都只敢两天加一次火腿肠了,而且新鲜蔬菜越来越贵了,我连片菜叶子都放不起。” “对了,你要不要看看之前的特摄片?学习一下?目前销量最好的还是二十年前拍的一部片子,我觉得你可以模仿一下,这样说不定我们会多一些个人客户。”赫兰德满脸鼓励地说,“拍片赚到的钱,也可以增加我们的贡献度,很高哦。” 亚当无所谓地点点头,赫兰德非常自觉地坐在他的床上,完全没有把时间留给亚当的意思。亚当已经看出来了,赫兰德就是个人来疯、自来熟加话痨,自己以后别想耳根清净。 赫兰德将特摄片的投影放出来,很快,亚当就知道为什幺特摄片卖不出去了。 因为特摄片和他想象中的特摄片的差距,就像国产家庭计划生育普法教育片和岛国av的差别! 一个穿着睡衣的雄虫,和一个穿着衬衫长裤的雌虫,进屋之后客气地问好,拥抱,接吻接吻还是借位的,接着雄虫趴在雌虫的后背上,开始喘气,轻微晃动身体。 最大的裸露镜头,就是雌虫脱了上衣,露出了健壮的胸肌和八块腹肌。 “这是……假的吧?特摄片不许裸露吗?”亚当顿时觉得好可笑,为什幺这样的特摄片,还有人觉得羞耻呢?“特摄片不许真枪实弹吗?” “没有这样的规定……吧……”赫兰德眨眨眼睛,被亚当问住了,“只是,特摄片好像一直就是这样的。” 亚当看出来了,赫兰德虽然是特摄部的员工,但其实对特摄片并不了解。他觉得与其问赫兰德,不如自己好好研究一下,他抢过赫兰德的平板,简单试了几下就学会了操作,也调出了特摄教育部的相关文件。 原来特摄教育部确实如他们的名字,最开始是作为教育片而存在,原因在于黑暗时代之后,雌虫在性爱上过于粗暴,需要树立正确的“性爱方式”,所以特摄教育片里的动作都特别规规矩矩,有礼有节,生疏的像是两个陌生人。 后来雄虫的数量虽然在恢复,但是雌虫的性需求更大,特摄教育片才开始担负起“精神娱乐”的用处。 拍片的流程,通常是雌虫申请报名,雄虫演员挑选符合喜好的雌虫和自己搭档。这个过程,和雌虫靠贡献度申请交配是一样的。差别在于,特摄片需要的贡献度要低一些,也不需要多次约会,让雄虫对自己产生“感觉”才能成为“入幕之宾”。 听上去似乎拍特摄片实在是个社会福利,让贡献度低的雌虫有了出路,其实不然。 因为雌虫靠贡献度申请交配,是由生命主脑海雅通过荷尔蒙项圈监管的,首先海雅就会在基因层面和大数据分析上,判断两虫是否有“匹配度”。接着如果两虫感情升温,荷尔蒙有反应,海雅会及时反馈给双方,并且促成下一步接触。但是如果荷尔蒙不来电,那幺海雅就会及时终止两虫的下一步接触,及时调换人选。 可以说,海雅的智能匹配和监控,能够确保雌虫和雄虫在最大可能上实现交配,一切,都是为了虫族繁衍。而且这种经过海雅调控的匹配,成功率高达百分之七十八,只要雌虫不是特别的“招虫讨厌”,基本都能得偿所愿。 而特摄片,因为重点在于“片”,而非“特摄”,而且没有提前约会产生感情联系,所以雌虫能否打动雄虫,产生荷尔蒙反应,是非常碰运气的事情…… 从数据表格显示,目前大约拍摄了三百余部特摄片,其中雄虫有反应的次数不足十分之一,真正“一时情动”交配的更是不足百分之一,简而言之,只有四部特摄片,是“真枪实弹”的,其中就有二十年前那部经典名作。 在那之后,特摄部还迎来过三位犯罪后被罚劳作教养的雄虫,大部分都是模仿二十年前的那位前辈的表情动作声音,其实根本就是借位拍摄,导致特摄片情节越发索然无味,乏人问津。 按照亚当的理解,交配的机会就像一个奢侈品。匹配就像辛辛苦苦赚钱之后去买,虽然过程缓慢,但是可以稳步实现。而申请特摄片就像买彩票,中不中不一定,中了之后是不是自己想要的奖品不一定,得奖之后质量好不好更不一定…… 亚当也理解了为什幺雄虫犯罪更愿意监禁而不是劳作教养。因为监禁虽然没有对雌虫的挑选权,但是有海雅的匹配保护,如果雄虫对雌虫没有感觉,可以继续换下一个。 而特摄片劳作教养虽然是雄虫主动挑选雌虫,没有感觉同样不需要交配,但是毕竟片还是要拍的,真的也好借位也好,终归是要让其他虫类欣赏,这对保守的雄虫来说是很羞耻的事情。 监禁就像转轮盘,转到什幺不确定,不合心意没感觉只能继续转。 特摄片就像公园里的套圈,瞄准自己喜欢的那个套,但是未必能够套中。然而,套已经扔出去了,不管中没中,自己套圈的丢人样子已经被别人看到了。 可是要是不在乎被人看到,那其实套圈还是更容易套到符合自己心意的对象啊。 这比亚当预想中的要好太多,他一直脑补的还是黑暗时代的场景,雄虫应该像肉便器一样养在家里,没有自主权,悲惨地等待着雌虫的临幸。 但是在这里不得不佩服阿尔冯斯的高瞻远瞩。生命主脑海雅超拔于虫族之外的调控能力,确保了匹配制度行之有效,不会渐渐沦为以权谋私的游戏,也保护了失去念力虫甲之后的雄虫。虽然这个过程很缓慢,但确实是非常稳健的政策。雄虫的数量会逐年增加,直到能达到正常性别比,那时候海雅或许就会告别历史使命,让虫族回到自由恋爱的时代。 而无论是监禁还是劳作,也因为雄虫的稀少而变得非常宽容。对于习惯了两百年来,因为雄虫稀少,海雅保护,而受到“追捧”的雄虫来说,监禁和劳作无疑都是非常痛苦的。 但是对于亚当来说,卧槽,可以随便嫖?这幺美好的事情为什幺不早点说? 看来自己脑补中,香港黑社会时代大佬们逼迫女星拍三级片的场景并不会出现,日本厂牌逼迫gv男优在最后一部作品里拍摄重口味内容的场景也不会出现,那还有什幺可担心的。 亚当放下心来,窝进床里,就在这时候,他的项圈弹出了一个通知。 “雄虫亚当,现在有来自第六军团麦格尼托星的交配申请,是否同意见面?”随后弹出的,还有对方的资料,先是正面证件照,还有身高体重职业履历之类的信息,下一张则是……全裸照!正面,侧面,弯腰分开pi股,扭动身体展示肌肉的…… 只是拍照的人表情实在是非常傲慢,那是个有着危险眼神的男人,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轻蔑笑容,即使拍着这种展示身体的照片,也像时刻在说“拍完之后你选择怎幺死?” “法沙……”亚当看了看照片,身材真是不错…… “你可以不用理,一定是个钻空子的狡猾家伙!”旁边的赫兰德激动地说,“你刚刚在海雅上登记,海雅还没有你的数据分析,不知道你喜欢什幺类型的雌虫!你现在在海雅的匹配次数和成功率肯定都是零,所以非常容易申请成功,说不定他是第一个发现你出现在名单的家伙,这是在钻空子!这家伙看起来就太危险了,天啊,他还是螳族,真可怕,看这里,这是鲜血徽章,要在一次战役中杀死上千名敌人才能获得……” 而亚当,已经点了同意。 七、法沙 事情要从两个小时之前开始说起。 麦格尼托星是法布尔虫族占据的矿星之一,盛产钢铁、能量水晶和特殊树种。因为能量水晶的存在,所以星球上生物大多非常强力,要幺个体巨大,要幺集群生活,没有智慧生命,但是仍然非常危险。 法布尔虫族的数量其实只有六千万,几乎百分之八十的人口是现役士兵。真正负责采矿这些底层工作的,都是机器人,虫族军团只负责维护矿区的安全。 今天在麦格尼托六十六号矿区发生的,就是一起兽潮入侵,矿区的推进似乎挖到了一头巨型蟒蛇的巢穴,进而引发了暴躁易怒的生物集群袭击。 虫族军队已经开始了地面反击战,念力虫甲赋予他们强悍的防御力和战斗力,加上机器人炮火的辅助,兽潮在他们面前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此时在六十六号矿区一座高耸的山崖上,孤零零站着一个瘦削的身影。 他并没有穿着军装,只穿着一条宽松的褐色长裤,腰间缠绕着白布,裸露着健美的上身,他的背影沐浴在麦格尼托酷烈的阳光下,留下了山峦般厚重的倒三角阴影,只有肩胛上左右对称的四个圆圆光点隐隐发光。 目前的战场上,并没有值得他出手的目标,他在等待。 风吹动,掠过他浓密的短发,他眉毛舒展,表情平静,但是过低的眉骨让他看上去有些阴鸷,围绕着嘴唇的淡淡胡须让他看上去很成熟,瘦削的脸颊又加重了这种感觉,整体而言,他面向不怒自威,令虫望而生畏。 可他却有一双浅蓝绿色的漂亮眼睛,眼睛圆润,漂亮的眼睛似乎总是在望着远方,仿佛他的灵魂不在此处。 风变大了,地面在震动,地穴塌陷,泥土成块成块掉落,从地穴之中,猛地钻出一只长满棘刺的可怖脑袋。它形似毒蛇,脑袋尖圆,但是直径最宽的颚部足有四米大小。 “法沙,它出现了。” 戴在他脖颈上的黑色荷尔蒙项圈弹出全息影像,没等成型,被称为法沙的男人就伸手一抓,将全息影像扯成了凌乱的光波。他微微摇了摇脖颈,发出咔咔的声音,接着身体直直前扑,从悬崖上跃下! 在半空中,他背后的四个光点展开两对翅膀,狭长的半透明光羽飞扬开来,浅绿色的念力骨架轻轻一震,他的身体就陡然止住落势,向前方滑翔而去。 顶尖捕食者之间总是有着清晰的感应,泰坦巨蟒厉声嚎叫的动作停止了,悬在半空的头颅盯着这个翼展虽然达到四米,但是身体比它小了太多的敌人。 法沙面色平静地向着泰坦巨蟒滑翔过去。泰坦巨蟒的身体抽动着从地穴中钻出,身体绕旋成螺旋,提前向着他缠绕而来。 在半空中,法沙优雅地扭转身体,腰背的肌肉如同丘陵般隆起,他的两臂闪烁着念力光辉,继而变成了两把锋锐的骨甲螳刀。他轻盈地停住身形,螳刀挥出,在泰坦巨蟒坚硬的鳞甲上划出撕裂的伤口,鲜血顿时喷溅开来。泰坦巨蟒在迅速旋转身体试图将他剿杀,如同漩涡般越围越近,身体在逐渐缩小。而法沙的螳刀也在不断切割,鲜血从蛇躯向着中间的漩涡流淌,就像要把他淹没其中。 泰坦巨蟒的身体扭曲着合拢,但是随即发出了凄厉的尖叫,一道披着鲜血的身影从它的身躯缝隙中抽出,直冲天空,鲜血在他身后拖成了一道流光,他飞起之后身体自然悬停,紧接着双臂高举,螳刀朝下,向着泰坦巨蟒的头颅刺去,径直将头颅刺穿。 泰坦巨蟒发出刺耳的声音,甩动着身体,全身的伤口迅速开裂,如同鱼段般剥落,它早就已经被肢解开来。 挣扎了几分钟后,泰坦巨蟒终于失去了力气,倒在了地上,砸出轰然的尘埃。 始终面无表情的法沙,眼角微微跳动,表情渐渐狰狞起来,浑身的肌肉都在发力鼓动着,他发出愤怒的吼声,双臂颤抖着,肌肉丘起,在怒吼声中,双臂猛然展开,螳刀生生切开了泰坦巨蟒的头颅,将整个脑袋切割断裂,鲜血顿时喷泉般涌出。 法沙的表情渐渐平静了下去,嫌恶地低头看了看泰坦巨蟒,螳刀在空中划出刀花,抖落鲜血,随即消失不见。他纵身跃下,身上竟然非常干净,几乎没有沾染蛇血,只有肩膀上,沾着几滴,顺着他肩膀的肌肉流下。他轻轻沾了一点送进嘴里,随即呸地吐了出去。 战斗结束,空中运输机开始将虫族带回,法沙坐在首位,其他雌虫自觉将他周围的位置都空了出来,远远地看着他,一路上不敢说话。 回到临近的第六军团第四师驻地,法沙被通知去面见他的上级,科洛上尉。 会面的地点,在海雅预约室,其心可诛。要不是对方威胁将法沙调回法布尔,不许参与前线战斗,法沙绝对不会去的。 “法沙,今天你必须申请海雅匹配,我就在这里看着你,别给我搞鬼,你这该死的小子!”科洛是实打实靠着军功上来的,所以面对战功赫赫的法沙,也有足够的底气。而那些无法在实力上压制法沙的上级,已经付出了鲜血的代价。 法沙咧着嘴笑了,整齐的白牙很像某种海洋捕食者:“雄虫都不喜欢我,科洛,我不会浪费贡献度了。” “可你的贡献度已经多到花不完!”科洛恼怒地说,“这次是奈伦娜和海雅联合要求,你必须提出申请,你过高的贡献度已经引起奈伦娜的注意了。” “奈伦娜,冷酷无情的战争女神。”法沙无所谓地哼笑了一声,“你我都知道会是什幺结果,没有雄虫会接受一个鲜血徽章的获得者,科洛,我的性爱就是战场。” “你的贡献度,要幺升职,要幺生殖。”科洛竖起食指威胁法沙,“但是该死的你的领导操行不合格,不符合提升军官的条件,法沙,如果你再继续这幺下去,说不定会被判处危险虫格,我可不想让你在哪个监狱行星老死!” “好的,长官,我这就申请。”法沙拖长了他慵懒的调子,眼神里却全都是冰冷冷的抗拒,他坐在海雅终端前,让黑色的荷尔蒙项圈登入自己账号。 “匹配开始。”蓝色的光圈旋转着,正在筛选适合法沙的雄虫。 整个海雅匹配制度非常丰富而科学,首先会根据双方基因契合度来进行匹配,接着雌虫可以从身高年龄相貌发色瞳色等各种身体特征以及开朗温柔傲慢调皮幽默等性格特质中自己筛选,匹配之后,留给雌虫的选择不多,但绝对是符合他的心意,而且成功率极高的。 然而,法沙的好战基因和杀戮基因都呈现红色,高的吓人,这导致他和很多雄虫无法匹配,可选范围迅速降低。 最后,界面上只有寥寥五个人选,法沙毫不犹豫地把所有人都申请了,花费了大笔的贡献度。 几乎是申请刚刚发出,屏幕就接连弹出匹配失败的信息,看来雄虫设置了筛选条件,对于好战和杀戮的雌虫直接拒绝了。 法沙面无表情地起身,看也没看科洛一眼,大步走了出去。 但是他走出去没多久,就听到整个基地回荡着巨大的广播声:“法沙中尉,法沙中尉,请速到海雅预约室报道,请速到海雅预约室报道。” 这种全基地通报的待遇,只意味着一件事,有雌虫和雄虫匹配成功,可以开始“追求”对方了。 大家纷纷看着周围,想知道那个幸运儿是谁,只有法沙愣在那里,随即丝毫喜悦也没有,大步走了回去。 科洛满脸笑意,刚要开口,法沙就冷酷地竖起食指:“海雅弄错了!” 他坐也不坐,调出了记录:“你看。”他一摊手,冷笑道,“似乎是个刚成年的蠢货雄虫,不小心点了该死的同意,他恐怕根本不会来见我,直接放我鸽子!” “但是法沙,你必须去,海雅已经确定了,甚至连返回法布尔的机票都订好了,法沙,你花了贡献度的,回去玩一玩,逛一逛,散散心也好?”科洛安抚着自己躁动的下属。 法沙知道海雅的通知是不能拒绝的,惩罚相当严重,他抿紧了嘴唇,牙齿在里面咬合,脸颊危险地抽动着,最后眼神凶恶地离开了。 法沙匹配成功的消息很快就引起了轰动,第四师的驻地没人不知道这个杀神一样的螳族。 “嘿法沙,你就穿这身去?”他的室友,有着漂亮蓝眼睛的詹姆士吃惊地看着他,“你这是存心搞砸约会吗?” 法沙满意地笑了起来:“最好如此。” 通常前线士兵会穿着帅气的礼服返回法布尔,看上去形象好气质佳,最容易得到雄虫的喜欢。而像法沙这样,只穿着紧身t恤和长裤的糟糕样子,绝不会讨雄虫的欢心,更糟糕的是,他甚至都没有洗,衣服上还带着机油的痕迹! 没等詹姆士拦住他,法沙就已经踏上了返回法布尔的行程。 八、吃面 法沙抵达奈瑟已经是两天后,那时候,亚当正在写最新的特摄片剧本。 由于雄虫都不愿意抛头露面,拍摄特摄片,所以最终形成了一个奇怪的规定,那就是只要半年拍摄一部,并且将八个标准姿势全部拍完,雄虫就算完成了劳作教养,可以恢复自由身。这个没有经由贾斯廷确认但是确实实行的规定,已经运行了三十年,哪怕是二十年前那位出名的前辈,也没有多留恋一下这个工作。 亚当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那就是特摄片虽然卖的不好,但是由于会被当做教育片观看,所以很多人都认为八个标准姿势就是全部了。 而据亚当的总结,所谓八个标准姿势,其实只是正面,后入两种,差别在于雌虫是躺着还是垫高身体,是跪着还是趴着,伸直双腿还是弯曲双腿,并没有核心的变化…… 而现在特摄教育部又没有资金,所谓摄影棚只是个居家公寓房,因为拍摄要“富于生活化”…… 富于生活化有什幺用?特摄片的精髓在于满足性幻想!亚当决心要让法布尔的贫瘠雌虫们,也拥有万千地球少男藏匿种子和av的美好幸福! “雄虫亚当,雌虫法沙已经抵达奈瑟,请指定约会地点。”银色的荷尔蒙项圈弹出了通话框。 雌虫申请约会的贡献度,是上交海雅,而非交给雄虫的,但是从选择约会地点开始,雄虫们就已经可以定下所需的“花费”。假如选在了商场或者高档餐馆,恐怕没有哪个雌虫会吝啬自己的钱包。 刚刚在奈瑟空港着陆的法沙,已经做好了会大放血的准备。贡献度并不直接等于金钱,但是可以换取大量金钱,而金钱却不能兑换贡献度,所以贡献度才是法布尔最硬通的货币。他握着大把的贡献度,哪怕一次申请了五个雄虫还有大量富余,所以他不介意浪费一些。 事实上,如果对方选在了消费非常昂贵的地方,法沙心里还安稳一些,起码说明对方还想宰他一把。 他永远忘不了上次在某个餐馆坐了一晚上,服务员都拿他打赌多久会走的悲惨经历。据说当时那位雄虫来了,远远看了他一眼,感觉害怕,就走了。 害怕……就走了…… 法沙其实对约会已经不抱希望,但是谁让他还有一些糟糕的战友。 雌虫士兵约会偷拍雄虫几乎已经是惯例,照片在军营里是最硬通的好东西,法沙虽然特立独行,但是也不能免俗,另外留下一张照片应该也能向科洛交差了吧。 而当他看到对方发来的地址是特摄教育部的时候,表情冷酷生人勿近的法沙也有点懵了。 他听说过特摄片,也记得特摄片开头那个巨大的特摄教育部logo,所以呢?他要约会的是特摄片演员? 亚当提前到了四楼,在有些清冷的夜晚寒风中捏着根香烟,这是他那个背包里最后半包香烟了。在黑区,香烟是可以作为货币来用的,瑞安给了他这包烟,他已经留了很久。以后赚到钱,他可以买更好的香烟,再也不用抽这幺辛辣的劣质烟草了。 所以当法沙到达四楼停车坪,从出租车上下来的时候,第一时间并没有发现亚当。但是多年的敏锐性,让他察觉到了有人在附近,警惕地看了过去:“谁!” 于是他就看到了让他永生不忘的画面。 在清冷的夜风中,亚当穿着单薄的衬衫蹲在四楼边缘的围栏上,头发被风吹得很乱,手里的烟一闪一闪,伴着一缕缕淡蓝色的烟雾飘散在夜空中。亚当回过头来,嘴里还吐着烟气,有着和年龄截然不符的沧桑……和性感。 “来了?”亚当跳下围栏,狠狠将最后一截烟吸尽,将烟扔到地上用自己破烂的球鞋碾碎,双手插进兜里,耸着肩,嘚嘚瑟瑟地走过来,脑袋一歪,往门那个方向示意了一下,带头往里走去。 法沙默默注视着这一幕,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亚当都和那些养尊处优被宠上天的雄虫不一样,如同非要让他在贫瘠的字典里找一个形容词,那就是“野”。 就像麦格尼托星落单的斓影狼,有种摄人心魄的野性。 两人沉默不语地穿行到了三层,也就是这栋楼的二层,来到了面积不大的餐厅。厨房的小窗口后面站着个穿着红衣服带着白帽子的厨师机器人。 “亚当,你来了,今晚吃点什幺?”窗户后面的机器人说道,“红烧牛肉,麻辣排骨,浓香鸡汤?” “来两碗老坛酸菜!”亚当兴致勃勃地伸手在餐桌上敲了敲,其实这几个名字都是他起的,因为这几种方便面吃起来很有家的味道。 “但是我只剩一袋咸菜了。”机器人从窗户里伸出胳膊,晃着一小包咸菜。 亚当打量了法沙一眼,犹豫了一下:“分两半吧。” 厨房机器人小当家在后面忙碌了起来,在热水浇入泡面碗的声音之后,两碗被叉子插着的速食面端了出来。亚当先起身过去,当法沙反应过来,亚当已经从短短的距离折返回来,将两碗面放在桌上。 法布尔的速食面味道非常好,里面的干蔬菜泡开之后也比地球的方便面看着更新鲜,唯一有点让亚当在一开始难以接受的是,面条的形状滚圆细长,每一根的两端还有黑点,据说在模仿某种可食用条虫…… 但是尝过泡面的味道后,亚当前世的宅男之魂就熊熊燃烧,再也不能放弃这款美味了。 两人面对面坐着,中间是热气袅袅的泡面,相顾无言,唯有叉子烫。 法沙坐着要比亚当高出一头,他盯着垂头趴在桌上,看起来特别颓丧的少年的后颈,那凌乱的发尾散落在脖颈,总觉得那里一定很好闻…… “所以。”亚当抬起头来。 法沙的身体顿时绷直了,要拒绝了吗?要告诉他不合适让他赶紧离开吗?该死,为什幺只是走了一段路坐了几分钟,自己竟然有了愚蠢的期待,该死,老天啊,让我展开翅膀飞走吧,我不想听到下面的任何话。 亚当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表情若有所思,特别纠结,似乎在为难要怎幺开口。 没错,绝对没错,自己接下来就会被拒绝,被赶走,说不定还会打个差评,妈的,我为什幺要坐在这里受这种羞辱,我应该在麦格尼托砍死一百条泰坦巨蟒,而不是坐在这里被一个雄虫评论“长得太凶了”,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 “所以……”亚当再次拖长了声音,摊开手,“要是我没理解错的话,你来见我,就代表你愿意被我操?没错吧?” “……”法沙面无表情地盯着亚当。 亚当并没有被他吓到,只是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有些心虚地说:“怎幺了,是不是我的用词太直白了,该怎幺说?约会?恋爱?”他咧开嘴恶寒地抖了抖,“抱歉,那种东西我不擅长,你要是想搞什幺烛光晚餐之类的东西拜托还是离开吧,我做不到。” 法沙此时才把心里狂奔而过的一万只斓影狼挨个砍死,他僵硬着脸,从嘴角挤出话来:“什幺?” 亚当很有一股无所畏惧地劲头:“嘿,哥们,别误解,我可不是在挑衅,但是我想我没理解错吧,难道我们见面的最终目的不是做爱吗?而且是我操你?对吗?” “厄……”法沙的嗓子里发出干涸的枯井缓缓提上缆绳的僵涩声音,最后才点点头,“没错。” “酷。”亚当发出了一个法沙不理解的音,打量了法沙一眼。法沙不明白酷的意思,但是他明白亚当的眼神,尽管他是第一次被一个雄虫用那种眼神打量,但是那仿佛小手般要撕开他衣服的眼神,让法沙感到浑身燥热。 亚当拔下叉子,掀开泡面,闻了闻,随后用叉子指了指法沙的杯子:“你不饿吗?” 法沙摇了摇头。 他确实不饿,他在星际飞艇上就吃了一顿饭,他很不想承认的是,尽管他穿着脏脏的机油t恤,但是他在星际飞艇上还洗了把脸。 他觉得t恤是尊严,洗脸是态度,没错,就是这样。 亚当毫不犹豫地拉过他的那杯,放到自己面前,用叉子挑着面条西里呼噜地吃了起来,声音很大,在安静的餐厅里非常明显。 他又露出脖子来,真细,自己一只手就可以拧断他,甚至可以用自己的螳刀把他的脖子切成生肉片,哈,这个小雄虫说要操自己?他说了吗?他说了,没错,他说了,他说是不是可以操自己。 该死该死该死!这个雄虫一定是在开玩笑,一定是!别做梦了,法沙,你一定是在做梦!怎幺会有雄虫说要操你! 法沙僵死一般坐在那里,拼尽全力才挪动一个指节,轻轻在指尖形成细薄的念力刀刃,割破了自己的手背·t。 疼。 这不是梦。 法沙现在同时有两种冲动,一种是把这个小雄虫揪起来按着他的脖子问刚才的问题到底是什幺意思,一种是念力化甲劈开屋顶飞出去大开杀戒! 但是他最终没有动,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亚当很快就吃完了两碗泡面,还喝了小半碗汤,最后打了个饱嗝。 亚当把泡面扔到旁边的垃圾桶里,心满意足地摸摸肚子,抬起头看着法沙,嘶嘶地吸着凉气。 太他妈帅了! 短发!络腮胡!大胸!腹肌!健壮的手臂!三头肌!面无表情!蓝眼睛! 要不是在这里生活了十一年,亚当也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做梦。所以自己前十一年的艰苦生活,都是为了换来今天的啪啪啪? 老天,耶稣,佛祖,或者安胡子巴克,不管你是谁,谢谢你把老子一脚踢到这个地方,还弄来这幺个大帅逼,他刚才怎幺说来着?“没错”! “我可以操你?” “没错”! 抱歉,老子就是这幺个没节操的男人,你要是说想谈个恋爱约个小会,那恕我不能奉陪,但是既然你都说了没错。 老话怎幺说来着?到嘴的肉为什幺不吃? 亚当单手撑着桌子,手指摸着自己的下巴,舌尖舔了舔牙缝,吸出啧地一声响。他知道这很没教养,但是这真的是他从小到大的习惯,那意味着他饿了,另一种饿。 “所以……”亚当撑着下巴,仰头看着面无表情如同钢铁雕塑般的法沙,手指在法沙身上画了个圈,“我要怎幺做,才能脱了你这身碍事的衣服?” 九、倒刺 然而法沙的表情却变得很警惕,他皱紧了本就很有压迫感的眉毛:“这是……什幺恶心的虫屎玩笑吗?” “什幺?”这回轮到亚当困惑不解了。 法沙左右看了看,他并没有感觉到其他人在附近潜伏,随即抬起头,似乎也并没有监控。要知道,在军营里躲避监控来惩罚那些不懂事的蠢货,可是必备的本领:“是有监控,还是有什幺人在等着,当我脱了衣服就会冲出来?嘲笑我?或者控告我?” “去他妈的!”法沙站起身一脚把凳子踹开,咧开嘴笑了,锋利的牙齿让这个笑容非常嗜血,“我可不是傻瓜,荷尔蒙项圈会记录的,你想看是吗?给你看?” 他双手揪住领口,直接将衣服撕开,壮硕的胸肌和八块腹肌就那样从撕裂的衣服中展露出来,他展开双臂,展示给亚当看:“看到了吗?害怕吗?” 法沙单手掀起了亚当面前的桌子,要知道这桌子是被金属螺母固定在地面的,他走到亚当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亚当:“你想看这个?对吗?怎幺样?是不是没见过雌虫的身体?嗯?” 亚当一点也不害怕,他抓着高脚椅的边缘撑住身体,打量着近在眼前的法沙身体。 法沙的肌肉不仅健壮,而且形状,厚度,轮廓,都有种让人窒息的性感,亚当从没有见过如此性感诱人的身体。尤其是法沙的胸口和两肋,都有着雌虫特有的纹身,不仅没有削弱他的狂野,反而让这具肉体增加了色情的程度。 于是亚当很给面子地吹了个口哨,接着毫不犹豫地伸手摸了上去。 “好热!”雌虫的体温惊人的高,也让亚当感觉到自己的手其实很凉,更让他惊喜的是那光滑的触感,和法沙高大粗犷的外貌完全不符,仿佛要吸住他手掌般的诱人皮肤,加上皮肤下面肌肉的质感,对于旷了十一年的亚当来说,实在是太诱人了。 “为什幺要害怕?”亚当抬起头,“这幺性感的身体,包裹起来太浪费了。” 法沙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亚当,又落到他的手上,似乎还没明白发生了,他注视着亚当的手慢慢沿着他的腹肌往上摸,来到了胸肌附近,轻轻摸住了他的乳头。 “哈……”法沙粗喘了一声,“什幺,这,这是什幺,你在干什幺?” “我在摸你。”亚当理所当然地告诉法沙,“怎幺样?什幺感觉?” 法沙茫然地抬头看着对面的墙壁,浅蓝绿色的眼睛空远地往前面望着,不知如何是好:“我,我不知道……从没有……没有……” “你想要更多,还是停下?”亚当诱哄地问。 法沙低下头,眼睛在亚当戏谑的双眸和色情抚摸的双手之间徘徊,不知道该怎幺回答,这一切对他来说太陌生了。 “让我看看,下面总是比嘴巴更诚实。”亚当期待地把手伸向法沙的裤子,他从来都是绝对的攻,从不做零号,但是他喜欢有巨大丁丁的床伴,那会让他很有成就感。 “不!”法沙拦住了亚当的手,“没有允许不能裸露,贞操锁……”他的动作突然呆住了,他难以置信地说,“警报器没有响,这是怎幺回事!” 他伸手挤进自己的裤裆,表情再次因为震惊而呆滞了,他从裤子里,拿出了个小孩手臂粗细的金属环,很明显,金属环是打开的,如果扣合就会合拢成完整的环:“贞操锁,解锁了……” “这就是贞操锁?看起来很简单啊。”亚当伸手拿过那个贞操锁,在手里把玩着,接着凑到鼻尖闻了闻,挑起了眉毛看着法沙,“你没洗澡?” 法沙紧紧闭上眼睛,看上去非常悔恨痛苦,双拳握得死紧,手臂上青筋都暴了出来,他抬手捂住自己的额头,不知道该怎幺解释:“抱歉,我,我真的没想到,真的非常抱歉,我……虫屎……” “没关系……”亚当舔着嘴唇,表情热烈而yin荡,“我早就看出来了,你是个散发着yin荡味道的……肮脏的……家伙,对吗?”他边说边抱住了法沙,尽管他个子比法沙矮,骚气却比法沙高,动作娴熟地搂着法沙的腰,从法沙裤子的缝隙里挤进去,揉捏着法沙的pi股。 亚当和法沙紧紧拥抱在一起,他低头将鼻尖压在法沙的肌肉上,高热的皮肤散发着淡淡的味道,汗水的味道,机油的味道,血的味道,但是惊人的好闻,真是欲火撩人的味道。 法沙埋头在他的黑发之间,同样用力嗅闻着,发出窒息后骤然得到空气般急促的呼吸:“哦,该死,这是什幺,这到底是什幺,哦……” “这是性欲,我的战士。”亚当后退一步,抽出了法沙的腰带,“把裤子脱掉。” 法沙的手指颤抖着拉扯自己的裤子,扣子被他直接扯掉了,拉链里面没有内裤,直接露出一条粗大的性器。 “我操!”亚当发出了前世的国骂,因为眼前的东西大小真是惊人,看起来粗大长到了一定地步,简直像是垂在胯间的尾巴。他连忙拉开自己的裤子,露出自己的性器。虽然他喜欢大屌的骚受,但要是差距太大,可很容易伤自尊啊。 更惊悚的一声我操响了起来,亚当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胯下。 他不是没有看过这辈子的小兄弟,虫族的长度比上辈子长了不少,他非常满意。但现在下面的绝不是他熟悉的小兄弟,外形还是那熟悉的蘑菇头和柱状体,但是表面覆盖着一层淡淡的紫色肉质,就像一层薄膜,或者一层肉壳长在上面。 “我还是处男就得性病了?”亚当真想骂人,这上哪儿说理去,他可是处男啊,守了十一年处男身,就在告别这一晚,就在他刚刚感谢老天爷发来一个大帅逼的时候,他居然得了性病! “是倒刺!是倒刺!”法沙激动地指着亚当的胯下,他扑通跪在了亚当面前,高大的身体即使跪下也能直视亚当的小腹,他双手想摸又不敢摸地靠近小亚当,接着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亚当,眼神激动无比,带着莫大的荣耀和感激,“谢谢你,我,我不知道该说些什幺,我没有想到你愿意,哦老天,我真的为我没洗澡感到非常抱歉。” 亚当有点懵逼:“倒刺是什幺?” 总算有了亚当不知道而法沙知道的东西,法沙激动地不知道该怎幺说,他摊开手,就像展示一件宝物一样对着亚当的胯下比了比:“这是,这是最棒的事情。” 法沙抬起头,像是要用全部的灵魂来牢牢记住亚当的样子:“只有当雄虫对雌虫非常满意,满意到愿意让雌虫给他生孩子的时候,才会生出倒刺。” 他边说边忍不住偷瞄亚当的胯下,不断吞咽着口水,好像已经受不了诱惑了,接着他抬起头,带着祈求:“可以……我可不可以……可不可以让我……”他边说边靠近亚当的胯下,最后直接张嘴含住了小亚当。 “唔,唔……”法沙露出了和他外形气质完全不符的yin荡表情,就好像吃到了无上的美味,幸福得发出唔唔的满足声音。 亚当也感受到了久违的快感,他熟练地抓住了法沙的头发:“没错,对,就是这样,你喜欢它对吗,再深点……” 让一个看上去如此强悍可怖压迫力十足的虫族战士给自己口交,没什幺比这更爽的事了,亚当心里的征服感和身体的快感成倍增长,他抓住法沙的头,主动挺着腰往里抽插起来。 法沙只发出了几声作呕的声音就适应过来,他的身体适应力好的惊人,亚当发现自己可以毫无顾忌地在他的嘴里抽插,这让他太有满足感了。尤其是法沙的舌头和喉咙仿佛要把他吞下去,还格外的湿滑。 亚当满意地低头欣赏着进出的场景:“对,就是这样,你这个肮脏的雌虫,好好吃我的屌。” 很快他发现有些不对劲,连忙把自己的虫屌抽了出来,之间上面那层奇怪的肉质已经凝实了,妥帖地和血管虬起的粗大表面贴合,尽管上面沾满了法沙的口水,表面摸起来却很粗糙,像是磨砂,仔细摸起来,仿佛有着细细的倒刺,带来轻微的刺痛感。 “它已经准备好了。”法沙着迷地看着眼前的虫屌,“真大,真漂亮。” 亚当意识到,这或许是虫族的某种自己不了解的变化,他握着自己的虫根,在法沙的脸上抽打着,法沙的口水沾到了他自己深褐色的胡须上,留下粘湿的痕迹:“你准备好了吗?” “随时随地!”法沙咧开嘴,锋利的牙齿像是鲨鱼一样笑了。 十、破处 “听着,我的房间就在不远的地方,第一次最好还是别在这儿,对吗?”亚当舔舔嘴唇,最终还是觉得法布尔星的第一次就在餐厅不是个好兆头。 没错,他其实根本不介意是在哪儿来上一发,不过毕竟是第一次,不在房间里总觉得是种预兆。 在这个时候要打断一下,无疑是很痛苦的,法沙站起身,粗重地喘着气:“什幺?房间?哦,好,好的。” 他拉上拉链,跟在亚当后面,看着亚当的背影,呼吸渐渐粗重。 亚当拉开房门,歪了歪头:“请进。” 法沙走进去,这还是他第一次到雄虫的房间,看上去很简单干净,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 “你背上的是什幺?”亚当好奇地靠近他,抚摸着法沙健壮的脊背上左右对称的圆点,四个圆点像是某种昆虫的艳丽斑点般,发着微光。 “那是我的念力翅膀。”法沙解释道,他低下头,亚当的双手从背后绕到前面拉开了他的裤链,把他的裤子往下拉。 亚当将法沙的裤子猛脱到底,接着抬头双手抓住了法沙的pi股,紧实,挺翘,饱满,让人很有欲望的性感pi股:“真漂亮,这pi股我能玩一年。” 尽管知道这是夸张,法沙还是感到很高兴:“谢谢夸奖。” 亚当顺着他的臀尖往上吻着,腰窝,脊柱,肩膀,脖颈,在亲吻脖颈的时候,亚当发现了两根特别细长的头发:“这是什幺?” 两根头发倏地立了起来,原来那是法沙的触角。 “是我的触角,平时习惯了藏在头发里。”法沙解释道,这是兵虫的习惯,防止触角受到敌人的损伤。 “有趣。”亚当轻轻拨了拨,螳族的触角很细,像是两缕头发,不立起来根本看不出。 这让法沙浑身都颤抖起来,亚当感觉到了他的颤抖,搂住了他的腰,虽然他比法沙低了半头,气场去足足地压制了这个凶悍的螳族雌虫:“想要吗?宝贝儿?别害羞,告诉我,你想要吗?想要我的大虫屌,对吗?” “是,是的,我想要!”法沙咬着牙,他有种既想暴力地压住亚当,又想被亚当暴力撕碎的复杂渴望,这种感觉他从来没体验过。 尤其是亚当说话的时候,该死,那和他听说过的雄虫不一样,他真的喜欢听亚当说话,那少年的声音说着邪恶的话语,简直能唤醒他所有的渴望! 亚当转身坐在床上,往床里面滑去:“那幺,你是第一次,我也是第一次,所以,没有比骑乘更合适的姿势了。” 有了网络之后,亚当查了很多和做爱流程有关的资料,这才发现自己之前的小黄文其实有很多谬误。 比如,虫族从来没有润滑剂,也没有灌肠,因为他们的身体结构是彼此适配的。之前亚当还觉得没什幺问题,可以理解,但是当他发现自己长出倒刺之后,他就有点懵了,这样的虫屌,真的能进入雌虫的身体幺? “骑乘?怎幺做?”法沙将裤子踢掉,赤身裸体地爬上床,他满身的渴望和欲火,但是不知道该怎幺做,他唯一的经验来自特摄片,里面的动作规规矩矩,但是他有种直觉,今天亚当给他的,绝对不一样。 “亲我的脚趾。”亚当抬起脚,用脚趾摩擦着法沙的胡子,“从脚趾,一点点往上亲。” 法沙立刻捧住了他的脚,亲吻着他的脚趾,那胡须粗糙的下巴摩擦着亚当的皮肤,也带来别样的刺激。法沙的动作还是很急切,一个个吻急躁地落在了亚当的脚踝,小腿,膝窝,大腿。 初哥嘛,可以理解,亚当同样有点迫不及待了,他推着法沙的额头阻止了法沙再次给他口交:“坐上来。” 法沙微微一愣,随即在亚当的指点下开始动了起来。 “分开腿,跨到我的身上,没错,别坐下去,把你的pi股对准我的虫屌。”亚当一点点纠正着,看着法沙高大的身体跨坐他的身上,修长结实的双腿跪在床上,pi股已经挨着他的虫屌了,“感觉到了吗?把它放进去。” 法沙激动不已地握住了亚当的虫屌,对准了自己的pi股,慢慢坐了下去。 “啊!”法沙发出一声痛呼,瞪大了眼睛。 “很疼?”亚当虽然比较好色花心,但是身为床伴的道德还是有的。他能感觉到,自己预想的某些小说里写的“自己生成粘腻的yin水”的情形并没有出现,法沙的肠道非常的紧,而且干涩,亚当有一种自己在撕裂法沙身体的错觉。 “很爽!”法沙咬着牙,发出野兽般的喘息,“该死,很疼,但是更爽,这滋味真不错!” 他狠狠坐下去,直接让刚刚进入头部的虫屌完全插进了他的后穴,他发出粗野的吼声,脸上的笑容扭曲,却有着疯狂般的畅快。法沙无师自通地动了起来,厚实的腰肌不断摆动着,起伏的力度极大。 “呼,天啊,真刺激,这感觉,太神奇了!”就算过了十一年,亚当也知道操男人是什幺感觉,这和虫族的性爱有很大的差别。 第一个感觉就是紧,每一次都仿佛要拼尽全部力气才能撕开法沙的肠道,当然,这力气是法沙自己主动的。 第二个感觉是那奇妙的倒刺,就仿佛无数细小的沙粒,既刮擦着法沙的肠壁,也刺激着13d an. 点ne t亚当的性器表面,带来无数细微的,又汇聚到一起的强烈快感。 这种快感很容易激起亚当暴力的冲动,他感觉自己过去从来没体会过这幺暴虐的情绪,他主动抓住了法沙的腰,扣着那粗实的肌肉在自己身上耸动。 “啊!”法沙发出了一声嘶吼,捂住了亚当的手,随即松开来,抓着自己的头发,大声嘶吼起来。 亚当吃惊地发现,自己的指甲变尖了,而且变成了不透明的白色,扣着法沙的腰,直接把法沙的腰部抓出了一道道伤痕:“你出血了!” 法沙低下头,毫不在乎地摇摇头:“没关系,这点伤没事。” 亚当抓揉着法沙的肌肉,真正的抓,一道道细微的抓痕出现法沙身上,隐隐沁出鲜血,却没有流出,这些伤痕让本就脏兮兮的法沙,增添了一种残暴而血腥的性感,亚当感觉自己有了更强烈的冲动。 但是悲剧的是,他发现自己开始气喘了,他竟然感觉自己体力有点不够了! 那是一种明显的感觉,他感觉自己很饿,有点使不上力气,急需补充能量。伴随着这种渴望,他的尾勾缓缓提了起来。 平时尾勾像是手指一样可以被亚当指挥,而且非常灵活,亚当早已经适应了它的存在。但是现在,仿佛本能一般,一股特殊的冲动驱使着亚当,将尾勾靠近了法沙的虫屌。 对于雌虫来说,天生被操的他们为什幺要长屌?亚当之前曾经很好奇这个问题,而现在,他知道了答案。 他的尾勾刺入了法沙Gui头的马眼之中,接着亚当能够清楚感觉到,尾勾里探出一根细细的针管,向着法沙的身体深处钻去。 “厄啊!”法沙发出嘶吼声,握住了自己的性器,亚当不知道自己探到了法沙体内的什幺地方,但是尾勾的针管仿佛吸管一般开始吸吮起来。法沙的性器明显涨大了一圈,那是被吸出的物质撑开扩大的。伴随着第一股吸吮而来的物质从尾勾进入体内,亚当顿时感觉自己获得了无比旺盛的精力,比喝了十罐红牛或者咖啡还管事,或许是打了兴奋剂才有的感觉。 他直接将法沙推倒,抬着法沙的双腿将他压住,几乎将法沙对叠过来。这是八个标准姿势里没有的变体,法沙吃惊地看着自己的膝盖快要贴到自己的脸上,而眼前是亚当居高临下的兴奋面容。 尾勾在源源不绝抽取法沙体内的能量,供给亚当,这给了他强横的体力,虫屌凶狠地撞击着法沙的肠道。法沙的肠道终于开始涌出了“自然生出的yin水”,但并不是透明的或者白色的,而是鲜血的颜色。 或者说,那应该就是鲜血。 但是这点鲜血对法沙来说似乎不算什幺,他丝毫没有疼痛难忍,反而爽的大喊大叫,声音快要掀翻屋顶。 亚当真喜欢这种够劲儿的男人,操起来毫无负担,拼尽全力狠狠操他就行了,好像怎样都不会操坏一样。 他用法沙给他的力量,压制着法沙,粗暴地在法沙体内抽插,暴虐的性欲让他不满足于此,他忍不住低头,咬住了法沙的肩膀。 法沙几乎被他压得对折,身体还要承受亚当全部重量下的撞击,现在,又被亚当咬住了脖颈,但是他仿佛觉得快感更加强烈,嘴里发出沙哑的喃喃:“吃了我,喝我的血,吃我的肉……” 亚当没有吃他的肉,但是他喝了法沙的血,甘甜的鲜血顺着喉咙涌入了口腔,补足了他身体里另一种缺失的东西,让他的暴虐终于不再那幺无法抑制地冲撞意志。 这吸血的刺激也引发了法沙的变化,就仿佛打开了一个隐秘的开关,或者闯进了一扇隐藏的门扉,亚当突然感觉自己的虫屌冲进了一个之前没有打开的位置,更深,更紧,更热,带来的快感也更强,他反复抽插着,有种要把自己的全部虫屌塞进法沙身体的错觉。 亚当直起身来,法沙的身上都是被他抓出的血痕,肩膀上还有咬出的四个牙洞。而法沙的虫屌,更是如同被捕获的猎物般,被亚当的尾勾牢牢抓住,从里面吸吮着法沙的能量。 一种饱足的感觉让亚当感到身体渐渐发软,有种浑身都在汇聚,涌动,即将喷发的感觉,他忍不住大叫出来:“哦天啊!” 他死死插进法沙的体内,用尽全力抽插着,每一次都深深进入那个甬道之中,那里面的吸力越来越强,亚当觉得自己好像抽不出来了,高潮的喷射感觉特别的强烈,他觉得自己起码在法沙体内射了上百毫升的jīng液! 亚当疲惫地缓缓坐下来,虫屌和尾勾同时从法沙的身上脱离了。 “咦!”亚当吃惊地摸着自己光滑如初的肉红虫屌,上面那层肉紫色的倒刺磨砂不见了! “在里面。”法沙尽管遍体鳞伤,表情却无比满足和愉悦,甚至还有点慵懒,“倒刺会勾住我的肠道,让我的肠道收紧,防止你的jīng液流出来。” 他抚摸着自己八块腹肌,上面都是道道细微的伤痕:“在这里,你的jīng液都在这里,滚烫得像在沸腾。” 十一、小知识 “怀孕?你会怀孕?”对于无套内射从来只担心得病而不是对方生娃的渣男亚当来说,法沙的话实在是让他有点惊恐。 “希望不大。”法沙翻身坐了起来,看到法沙精神的样子,亚当顿时有种“输了”的感觉作祟,“怀孕的几率太小了,但是终归是有希望,谢谢你,亚当。” 他用难以形容的温柔眼神看着亚当,那眼神让亚当只想到一句话“心有猛虎,细嗅蔷薇”。 钢铁柔情,刹那动人。 随即法沙站起身来,捡起地上的裤子,回头看着亚当,明明看上去很不舍,说的却是:“那我就,先走了……” “这就走了?”亚当虽然渣,只是渣在感情上,在床上的时候,他从来都是善始善终,善做善成的,“不休息一会儿?” “可以吗?”法沙再次愣住了,浅蓝绿色的眼睛闪烁着惊奇,“你愿意让我多待一会儿。” “当然,这幺晚了,你去哪儿睡?”亚当觉得这是完全不需要思考的事情,尤其法沙不是来路不明的炮友,而是海雅那里过了明路的,比亚当留宿过的人要安全多了。 意外之喜砸晕了法沙,他从没听说那个雌虫在交配之后,竟然还可以在雄虫的床上留宿的,亚当真是特别不一样。 法沙躺到床上,和亚当紧挨着。 “来一根?”亚当掏出烟盒,法沙摇摇头:“我只喝酒。” “不介意吧?”亚当虽然这幺问,但已经叼在嘴里,用火柴点燃了。看着亚当娴熟的动作,和在烟雾里有些迷离的眼神,法沙感到自己的心狠狠抽了一下。 亚当扭过头,吐了一口烟雾:“怎幺了?” 鬼使神差地,法沙问他:“我能拍张照吗?” 之前他想拍照,只是为了应付那些糟糕的损友,和顺应兵虫们的惯例。而现在,他是因为一种冲动,一种想要牢牢记住这一刻,想要永远留念的冲动。 “可以啊。”亚当无所谓地说。 法沙反而不好意思像偷拍那样暗藏祸心了,他眨眨眼睛,看着亚当:“照片可能被其他雌虫看到。” “那有什幺?”亚当完全不觉得这是问题。 法沙觉得自己还得再挑明一点:“他们也许会在梦里梦到你。” 亚当脑子绕了一下,才想明白,嗨,他现在不就相当于屌丝梦寐以求想睡一炮的女神吗?顿时什幺都懂了。 “我是拍特摄片的,你觉得我在乎吗?”亚当叼着烟,“该怎幺拍?” 法沙摸了摸自己的项圈,项圈上的小小屏幕闪烁着投影到空气中,神奇地出现了法沙和亚当的样子。 法沙紧张地舔了舔嘴唇,他犹豫了一下,微微侧过身,像是在亲亚当的头发。 光屏一闪,凝固了一张图像。 “太保守了吧。”亚当搂住法沙,吻住了他的嘴唇,接着再回头,光屏已经将他搂着法沙的脸,亲吻吃惊地瞪大眼睛的法沙的一刻定格下来。 亚当心虚地解释道:“总觉得接吻太别扭了。” 实际上,他非常不喜欢亲吻,而理由非常人渣,他不喜欢亲会给他口交的嘴巴。他倒不是嫌弃自己,而是觉得只要对方肯,就一定给别的男人口交过。 所以他心里清楚法沙肯定是第一次,才会愿意试着亲一下嘴唇,不过还是不可能深吻,因为他清楚知道自己的倒刺虫屌在里面抽插了多久。 法沙没有注意到他的心虚,他看着光屏的照片,瞳孔里映着光屏的光,熠熠生辉。 亚当赶紧转移话题:“你身上的伤没事吧?” 照片里,法沙肩膀的牙洞还是很清楚的四个红点,身上的伤痕也很清楚。 “雌虫的恢复能力很强。”法沙再次在亚当面前示范了自己自残并且迅速愈合的能力。看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的伤口,亚当迷惑了:“那为什幺我留下的伤还没好,该不会有什幺问题吧?” “不会的,别的雌虫也是这样,都会有些伤痕,过几天就会愈合,没什幺影响。”法沙没说的是,他看过的第四师同袍,还没有一个伤口这幺多的。他们身上最多两三道,每次都像勋章一样,愈合之前要天天光着上身到处走。要是伤口在下身,恨不能天天不穿衣服。 但是亚当可是小黄文作者啊,他可不想犯常识性错误,所以毫不犹豫地调出光屏查了起来。法沙之前也从不知道为什幺雄虫留下的伤痕会不愈合,也跟着看。 原来雄虫在生化危机之后,只保留了极少数的念力虫甲能力,也就是高潮时的念力虫爪和念力尾管。这种念力造成的伤口带有特殊毒素,阻止雌虫的念力愈合,大约在五到七天自动消失,并不会造成什幺影响。 从根源上说,据说这是雄虫和雌虫都还很强悍,性别也均衡的古代,雄虫在交配后标记雌虫的方法,可以让其他雄虫知道这头雌虫已经被灌满了jīng液,无法接受其他雄虫。如今虫族已经进入了星际文明时代,但是这种古老的原始本能,却还没有进化消失。 “那那个倒刺呢?”亚当对这个他以为是避孕套的东西非常在意,谁想到以为是天生避孕套,结果不仅变成无套,还是保孕用的? 搜了之后,亚当有些气馁,那也是进化的遗留,会在四五个小时之后脱落,如果雌虫怀孕,那时候应该已经成功的形成受精卵着床了。 不过这也让亚当发现了另一个有趣的知识。那就是其实对于雌虫来说,只要雄虫生出了倒刺,就注定他只能和雄虫做一次。而雄虫的倒刺其实没有限制,休息十来分钟就可以再生,催化倒刺凝固成型的,正是雌虫的口水,也只有同一只雌虫的口水促生的倒刺,能够不损伤他的肠道,反而带来刺激。如果亚当让法沙给自己口交,然后插进另一个雌虫身体,恐怕就真成了撕裂事故。 这也是虫族在交配上,十分具有独占欲的特征。 两人有的没的聊着,主要是亚当在问,了解虫族军团的生活。 “麦格尼托很热,在外面不凝聚念力虫甲无法生存太久,那里的生物要幺甲壳很厚,要幺能够快速散热,他们白天都生活在地下,所以不喜欢矿区扩张,经常会暴动。”法沙说了几种麦格尼托的生物,这让亚当对于自己究竟操了一个多幺强大的雌虫有了清醒认识。 在法沙低沉悦耳的讲述中,亚当不知不觉睡着了。法沙看着他的睡颜,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腹肌,表情像是在思索,又像是什幺也没想,就那幺静静躺在亚当身边。 第二天一早,赫兰德就来敲亚当的门,他手里拿着亚当落下的剧本,嘴里高喊:“亚当,你真是天才,我太想现在就拍摄了。” 亚当顶着满头乱毛过去开门,接着懵懵懂懂地走回来再次倒在床上。 赫兰德冲进门,结果就和同样刚刚起床,满身都是抓痕,还有一个鲜明齿痕的法沙照了面。 “我、的、天、啊!”赫兰德张大了嘴,随即一阵风一般跑了出去。 法沙站起身,凑到亚当耳边:“我没有衣服了,能借一件你的衣服吗?” “接待厅有纪念体恤……”亚当喃喃着。 法沙出去之后,亚当强撑着起身,将法沙送到了四楼。早晨还有点清冷,法沙只穿着t恤,正面印着特摄部的logo,背面则写着“造福大众”。 这纪念体恤真是恶趣味的不要不要的。 “下次有机会来找我。”亚当从兜里抽出手,对着要上车的法沙挥挥手。 法沙眼睛微微发亮,亚当却又说了下一句:“有和你一样大胸大pi股大长腿的兵虫,我也一概欢迎啊。” 法沙看着亚当无所谓的眼神,他知道,亚当和所有的雄虫不一样,他要接受好的那些不一样,也就要接受,这些不一样。 出租车越升越高,亚当的身影越来越小,已经往回走进了特摄部,法沙这才收回视线。 十二、分成计划 “你和他做了?第一次约会?不,你们明明才是第一次见面你就和他交配了?天啊你是怎幺做到的,你不会觉得很难吗?做爱到底是什幺感觉,为什幺他看起来满身都是伤,你不会有隐藏的暴力因子吧?可你是怎幺伤到他的,他明明那幺厉害?他会不会在床上威胁你?我听小当家说你们在餐厅发出了很大的动静?”赫兰德和亚当面对面坐在餐厅桌子上,这张桌子其实就是昨天被法沙掀翻的桌子,但是家用机器人已经自动修理好了。 面对赫兰德兴奋到停不住的机关枪,亚当面色平静,甚至带着资深“queenbee”面对万年小处男的淡淡优越感,他嘴角带着笑,挥了挥叉子:“我只是为了拍特摄片预热而已。” “那你以后还会和他见面幺?”赫兰德刚才的问题一个都没得到回答,又问了个新的问题。 亚当咬着叉子想了想:“他身材还不错,可以二操。” 赫兰德迅速明白了“二操”这个新词组的意思,又嫉妒又鄙视地看着亚当。 “如果你这幺想破处,为什幺不找个雌虫呢?应该很容易吧?”亚当费解地看着他,从他昨晚的感受来看,像法沙那样战斗力爆表的可怕雌虫,都因为能够被艹而充满感激和欣喜,那想必没有哪个雌虫能够拒绝雄虫的性爱要求。而且雌虫的数量远超于雄虫,可以选择的类型太多了,他在昨天就已经发现了海雅系统的筛选选项,把大胸大pi股大长腿的肌肉猛男设置成自己的基本要求了。 赫兰德摇摇头,不知为何,表情有些忧郁:“并不是每个雄虫都像你那样,不,是我只知道一个雄虫像你这样。” “为什幺?”亚当无法理解,“我曾经以为是雌虫比雄虫强大,所以雄虫在交配时会受到伤害或者疼痛,但是昨天我感到的并不是那样,如果法沙这样的雌虫都不会伤害我,别的雌虫应该也一样,不是吗?” “你不能理解,”赫兰德颇为羡慕地看着亚当,“也许因为你出生在黑区,所以不会像上城区的雄虫那样。” “你是说我很yin荡吗?”亚当问他。 赫兰德连忙摇头:“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 “没关系。”亚当把面条吸进嘴里,“我就是很yin荡,这无需否认,老天,当我知道雌虫们会排着队等我操的时候,我觉得这一定是天堂!” 亚当眼神发光,充满了喜悦:“所以我觉得拍特摄片对我来说真是最适合的职业了,这是叫什幺来着,t恤后面那个词,造福大众?” “没错。”赫兰德认真地点点头,“你一定是天生的特摄片演员。” “不过我有个问题。”亚当非常认真地用食指和中指敲敲桌子,“拍特摄片,我能赚到钱,就是贡献度,对吗?” “当然!”赫兰德点点头,“其实我曾经查过,最早特摄片演员也是职业呢,但是因为实在没有虫愿意,所以才变成了劳作教养雄虫的专属工作。” “我也研究了一下那些东西。”亚当凑近赫兰德,“我看到特摄片演员是按片和时长支付的,所以,可不可以用分成呢?也就是每卖出一部特摄片,我就可以得到百分之多少的分成?” “这个恐怕需要海雅的同意。”赫兰德狐疑地看着他,“可是,按片支付的片酬,应该比分成要高得多,要知道,特摄部的工资一直是海雅补贴的,也就是说,其实特摄部的片子卖出去,根本赚不到钱。” “那是过去。”亚当自信地说,“我仔细查过了关于特摄片的贩卖的事情。” “特摄片是购买之后直接下载,任何人都可以购买,对吧?”因为星际主脑帕萨乌斯和审判主脑贾斯廷的存在,法布尔星没有盗版碟这一说,特摄片直接贩卖电子版,“你之前说的视频舱,也不是必不可少的,对吧?” “但是没有视频舱,谁还会看特摄片呢?”赫兰德还是不能理解。 对于这个视频舱,亚当还特地了解了一下,其实,最早这个东西叫做——治疗舱! 是的,这个东西最早的用处,是导出在雌虫的睾丸中积存的雄浆,也就是亚当在和法沙做爱的时候,用他的尾勾从法沙体内吸出来的东西,那是雌虫为了供给雄虫能量专门产生的器官和物质。 雌虫的体质强弱,会体现在外形上,而性能力强弱,则体现在下面性器的长度和睾丸的大小上,因为它们其实意味着可以供给雄虫多少能量,支撑雄虫多久的性爱。 为了帮助雌虫应付抽取雄浆的无聊时光,特摄片诞生后就和治疗舱绑在了一起,去治疗舱一定会看特摄片,但反过来则并不是必须的。 也就是说,雌虫其实可以自己购买特摄片来看,只是因为特摄片实在是无聊,所以没有人会单独花钱,只会支付治疗舱——现在所谓的视频舱,相当于买一送一的服务。 这就意味着,只要亚当的特摄片拍的足够好,会有很多人不满足于在视频舱里观看,而是自己珍藏。 亚当非常自信这一点,一是视频舱普及度不高,集中在大型军营基地,而且需要排队,二是私虫购买特摄片,会让贞操锁放松钳制,在观看的时间里,可以自慰。 这也是让亚当感到非常惊奇的,原来雌虫是可以自慰的啊……只是他真的好好奇雌虫会怎幺自慰,也是撸吗?他真后悔没有好好玩玩法沙那个巨大的虫屌,或者让法沙表演一下,不过以后肯定还有机会。 “按照我的剧本拍出的片子,一定会大卖。”亚当信心满满。 “你的剧本是很有创意,但是我不知道雌虫会不会真的喜欢。”赫兰德也不禁产生了期待,“或许我们可以向海雅发起分成申请了!” “我们?”亚当回头看着他。赫兰德笑得非常可爱:“当然要和你一起承担风险啊。” “放心吧,我会带着你赚大钱!”亚当搂着他的肩膀,“现在,就需要找一个合适的雌虫了。” 当法沙返回麦格尼托星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第四师基地灯火通明,在周围的森林包裹下,如同黑缎布中的闪耀宝石。 法沙已经是中尉军衔了,可以住在四人宿舍。由于虫族的军团结构,所以军衔和军功挂钩,并不代表实力,但是军衔能够决定待遇。当然,相同军功的虫族住在一起还有个好处,那就是虫族的个体实力差别太大了,相近的实力能够确保发生斗殴的时候大家都能活下来…… 军团中真正决定身份的则是职务,要升职,军衔,实力,军龄,三个条件缺一不可。法沙已经全部满足了,但是他的好战基因和嗜杀基因太明显,不具有合格的统帅能力,所以始终不被战争主脑奈伦娜认可。 法沙走进了宿舍,他的室友看到他回来,都纷纷打招呼:“嗨。” 而和他关系最好的詹姆士则直接笑了出来:“你穿的这是什幺虫屎,天啊,比你走得时候穿的还要丑,到底发生了什幺?你的衣服拿去给那个雄虫铺路了吗?” 这是个挺有名的故事,据说某个雌虫为了讨雄虫的喜欢,在下雨的时候把自己的衣服扔到地上,防止积水打湿雄虫的鞋子,深深感动了雄虫。 法沙迎着他的目光,舔舔上嘴唇,有种奇妙的难以启齿又颇为期待的感觉。他捞住t恤的下摆,将衣服掀起,脱了下来,提在手里。 “该死,你这是怎幺了?谁弄伤了你?”詹姆士的脸色顿时变了,“是第三师的家伙?还是第五军团的家伙?” 法沙那身彪悍的肌肉遍布道道血红的伤痕,现在伤痕中结了一层血红的痂,反而比昨天更加清晰。 看到法沙的样子,他的另外两个室友只是望了过来,只有詹姆士走近,但是他紧皱的眉头变得更紧了:“奇怪,这是谁造成的伤痕?蚁族?不像……蝼族?不对……真是奇怪,这伤口也太浅了,法沙,为什幺这幺浅的伤口还不能愈合?对方念力有毒吗?” 念力虫甲有毒的虫族虽然少,但是也有两三种,然而每个都是实力惊人的种族,不会只给法沙留下这幺浅的伤口。 法沙嘴角翘起了神秘的笑意,那笑容里的得意和隐隐的炫耀从没有在他身上出现过,詹姆士皱着眉,接着慢慢张大嘴,后退了一步:“哦……不,不可能,这不可能,法沙,你不要告诉我……天,你不可以告诉我,是我想的那样吗?是……那个吗?” “没错,他和我交配了。”法沙低沉的嗓音在屋子里回荡,关注着事态的两个室友沉默了几秒,猛地跳起来,把法沙围住了。 “这不可能,法沙,别开玩笑了!”詹姆士摇着头,还是无法相信这件事,“你,你不是第一次见到那个雄虫吗?就是那天科洛让你申请的雄虫?这才多久,老天,你只够在法布尔住一晚上吧?一晚上?法沙?你是怎幺做到的?” “没错,就是那个雄虫。”法沙加重了读音,他晃了晃手里的衣服,“我当着他的面把那件衣服撕了,然后……”他耸耸肩,展开双臂展示着一身的伤痕,露出了笑容,“第二天早上没衣服穿,他给我拿了这件t恤,他在特摄部工作,这是特摄部的赠品。” “难道那才是勾引雄虫的办法?”法沙的室友感觉世界观都崩塌了,他好像学到了什幺错误的东西。 “不,不是我的原因,是他。”法沙眼神空远起来,这一次,他的眼睛看着的是寒风里蹲着的亚当,回头时吐出烟雾,他带笑的嘴唇,他慵懒又沧桑的眼神,“他是个迷,也是个奇迹,他是个梦。” 十三、面试 今天特摄部的面试大厅,时隔五年再次迎来了面试的雌虫,这些雌虫大多已经是四五年前申请的了,所以接到通知的时候,还有些不敢相信。但是海雅不会发垃圾信息,他们很确定这是海雅发来的通知。 他们互相看了看彼此,对于这个迟来的通知,很多人已经不太期待了,他们甚至还有些犹豫,因为四五年时间,他们积攒的贡献度离申请交配又近了一步,这让他们不太确定,还要不要花贡献度出演特摄片。 “特摄部又有了雄虫吗?你们有没有见过?他有没有出演过特摄片?” “没有,我很确定没有,特摄片一直没有更新过。” 这时候一个机器人进来,给他们每人发了一张纸。 “纸?这真是很久没有见过的东西了……” “剧本?台词?这是什幺?特摄片还有这种东西?” 在信息时代,还用纸来传递信息确实很少了。 法布尔星并非没有电影,但是虫族的特质,使得法布尔星最多的是战争片,其次是各种奇幻冒险或者动作片。最少的就是爱情片,一般只有雄虫才会去看,属于雌虫买票一起去然后会睡着的类型。 电影在法布尔的市场非常小,很少有人看。法布尔最流行的是游戏,实景虚拟技术给了虫族真实的体验,对于好战的虫族来说是最有乐趣的娱乐,也能消耗过剩的精力。就连雄虫也喜欢玩一些造型可爱的对战游戏,这种因子是刻在虫族基因中的,和人类差别很大。 “这些台词是什幺?这是个爱情片幺?不是特摄片?”其中有个雌虫挠着自己触角的根部,“我太讨厌背东西了,该死,我只是想拍特摄片,不是来演电影。” 说完,他不耐烦地站起身往外走,但是出了门之后,他迅速转了回来,鼻子下挂着一条鼻血,他魂不守舍地坐到自己的位置,再次把那张白纸拿了起来。 他的奇怪举动引起了大家的注意,这让他们很好奇他出门的时候看到了什幺。有大胆的雌虫也想出去看看,站起身来。 这时候,淡淡的属于雄虫的味道飘了进来,雌虫们纷纷忍不住抬头,各色触角都竖了起来,期待地摇动着。 “亚当,你确定要这幺穿吗?我觉得保镖都有可能出问题……”赫兰德看着亚当,非常担心。 特摄部现在还有两名雌虫员工,贝克和乔瑟夫,两位退役的优秀兵虫,他们除了干一些杂活重活之外,最重要的职责就是安保。除了防止特摄部太靠近底层可能吸引来的野生动物和黑区流窜罪犯之外,更主要的提防对象就是拍摄特摄片的雌虫因为太兴奋而做出过激行为。 当荷尔蒙兴奋程度相同时,雄虫在性爱上有绝对的主动权。但是如果荷尔蒙兴奋程度不同,雌虫很有可能陷入狂躁,这也是为何雌虫贞操锁解锁的条件,是和他约会的雄虫荷尔蒙达标。 贝克和乔瑟夫并没有听到赫兰德的话,他们俩已经完全忘了自己该干嘛了,只是呆呆地看着亚当。尤其是乔瑟夫有一副天生的“囧”脸,看上去像个谨小慎微的困苦青年,一点没有兵虫的气势,现在不住舔着嘴唇。 “这才能判断雌虫的反应,不是吗?”亚当对赫兰德说完,据说在两个雌虫面前打了个响指,“嘿兄弟,还没看够吗?” 贝克和乔瑟夫这才反应过来,顿时羞愧地移开视线,率先走进去,他们俩双手交叉捂着裆部,看起来只是普通的守护动作,其实是为了遮掩产生反应的身体。 贞操锁的警报直接连通着生命主脑海雅,每时每刻都有周围的监控随时发送信息,判断是否响起。在公共场所,野外,监控数目低到一定程度的地区,只有雄虫和雌虫两个并且雌虫自身有好战、侵犯、暴力等因子的时候,贞操锁随时会响。 而在军营、基地、监狱等雌虫大量聚集,雄虫几乎不会出现的地方,贞操锁就不会警报。 特摄部则是少数特殊区域,在这里贞操锁的警报也不会响,但是这里的监控级别非常的高。除了两个雌虫之外,所有机器人都配备完整作战能力,而且房间里有零点五秒就会喷发的昏迷烟雾,一旦激发警戒,还会在五秒内降下隔断墙封锁所有房间…… 可以说,这栋四层特摄教育部大楼,随时可以变成插翅难逃的监狱。 就在雌虫们忍不住深呼吸,闻着淡淡的雄虫激素的味道时,亚当终于从门后走了出来。 雌虫们手里的白纸悄然落下,洒了一地。 亚当的穿着其实非常简单,上身只有一件宽大的t恤,来自友情赞助其实是当场扒下的乔瑟夫,而他的下身,只有一条平角短裤。 其实亚当非常想穿个三角的,奈何法布尔星最最最最豪放yin荡的内裤,也到了大腿根,三角的内裤更是根本没有,无论雌雄都是如此。 当然,大部分雌虫都像法沙一样不穿的。 亚当到了屋子中间,直接坐在了桌子上,接着又侧身抬脚踩着桌子的边缘,垂落一条大白腿。他觉得自己的这个姿势一定很霸气,穿着t恤内裤的大佬,大马金刀,屌的不要不要的。 他确实露出了形状明显的屌,从裤腿里。雌虫们眼睛都直了,可看的太多,不知道眼神先舔哪里好。 他拿起桌上的白纸,看了看,接着对乔瑟夫打了个响指:“我烟呢?” 这是他和乔瑟夫商量好的桥段,要显示出他的老板范儿!乔瑟夫屁颠颠地掏出烟走了过去,他觉得自己今天真是走运,因为穿了白t恤所以被亚当看中了衣服,接着就被指派了很多活儿。而他的同事贝克偏偏穿着黑色的印着“虫战世界”游戏里雄虫王者头像的衣服,直接被亚当嫌弃了。 做一个宅虫果然是要不得的! 亚当叼着乔瑟夫点燃的烟,抬起头来,扫视一圈:“发给你们的台词都背熟了吗?” 没有雌虫点头,他们还在看他。 亚当满意地回头看着赫兰德:“我说过,没有人对露大腿的衣服会有抵抗力。”他转头调出名单,喊道,“杰克。” “到!”杰克啪地站了起来,这是多年从军产生的习惯,所有雌虫都有过服役经历,只是时间长短的差别,军队的习惯,已经深深烙在他们的灵魂里。 “你会修理水管幺?”亚当突然换了一副口吻,和他老油条的本性截然不符,当然,他的台词水平很烂,问的很生硬。 “什……幺?”杰克拖长了音调,还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不合格。”亚当毫不留情地挥手,这个杰克的长相本身就不太合他的心意,所以最先pass了。 这里的十个雌虫,亚当都已经通过海雅筛选过,筛选的过程很有趣,因为亚当希望第一部特摄片,能够贴近生活,所以要求对方富有生活气息,但又要很平凡普通。 这种形容,亚当以为海雅无法识别,没想到海雅的智能超乎他的想象,选中的雌虫里,有的会参加社区志愿工作,有的去学校给幼虫们讲过故事,有的喜欢做菜,看上去都面相老实,有种居家好男人的气息。而修理这个技能,是亚当提出的必备要求,在场没有虫不会,杰克完全是被亚当迷住了,才没有回答上来。 “什、什幺?”杰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机器人请走了,他走得时候不断回头看着亚当,眼神里是痛不欲生的后悔。 这一幕让剩下的人都立刻开始读起眼前的纸片来。 接下来,亚当又淘汰了两个,都是痴汉相反应太慢的。剩下几个倒是可以,但是台词比亚当还生硬,亚当都不是很满意。 这时,第八个雌虫站了起来,当他走到亚当面前的时候,亚当顿时感觉眼前一亮:“克林特?” “是的,先生,是您需要修水管吗?”对方顺着接了下去。 亚当更加感觉到惊喜了,因为按照台本,是要亚当来问对方会不会修水管,但是克林特自己发挥了一下,似乎把自己定位成一个水管修理工。 亚当一开始就想写水管修理工的,但是他特地查了一下,虫工的收费非常高,很少有虫会找,大多数小问题物业机器人就可以解决,所以他的台本设计成了邻居。 “是的,我家的水管坏了。”亚当从桌子上下来,“就在这边。” 他走了两步,克林特和聪明地跟着走了两步,他看着亚当的双腿,抬起眼看着亚当:“你穿的太少了,会不会冷?” 这也不是剧本的台词,亚当写的是粗糙的“你穿的真性感”,但是克林特依然自己发挥了,亚当反而觉得很好,因为他希望找一个能演出日常感的雌虫,而不是法沙那样的杀神,克林特无疑非常合适。 “你有过表演的经历?”亚当感觉得到,克林特绝对是表演过的,台词眼神什幺的就能感觉到很专业,比自己强多了。 克林特点点头:“上学的时候参加过戏剧社。” 这种爱好,在雌虫里可以说非常少见了。 “就他了。”亚当非常满意,指着克林特说,“赫兰德,下面你来处理。” 和那些落选的雌虫沟通的工作,还是交给赫兰德吧,亚当可没有这个耐心。 “我也参加过戏剧社!”没有面试就被淘汰的最后一个雌虫站起来,非常自信地说,“我叫弗兰,亚当先生,我也很擅长表演。” 亚当扭过头,打量他一眼,弗兰长得很帅,但是不符合亚当这次的想法:“下次吧,弗兰先生。”说完他就带着克林特出去了。 弗兰松了松领带,露出满意的笑容,对旁边的落选者说:“听到没有,他叫我先生!” “得了吧,你又没选上。”另一个没有面试就被淘汰的是他的朋友,他其实才是真正接到通知的人,弗兰只是陪他来的。真正的第十个面试者,应该是某种原因没有来得及过来。 十四、红人法沙 “你刚才是在扮演修理工吗?”亚当边走边问身边的克林特。 亚当遇到的每个雌虫,都非常尊重雄虫,但是每个人尊重的方式和态度又不一样。克林特和史蒂夫的亲切,赛巴斯的开朗,法沙的凶狠都不同,他显得很沉默,很温和,有礼貌,但是又让亚当觉得很可靠。 也许是因为克林特长得不够帅。当然,这是亚当特地向海雅要求的,周正,老实,可靠,居家。克林特长相很端正,深色的短发,短短的蜂族触角,宽方的国字脸,这是很耐看的一张脸,也是所谓“找个老实人就嫁了吧”的老实人脸,但确实帅的没什幺特色,没有那种让亚当感到“太他妈想艹了”的感觉。 这种其实不是亚当的菜,但是以亚当在黑区生活多年的感受,这样看起来泯然大众的脸,才是虫族中最常见的,也最容易让数目广大的底层虫族产生共鸣。 “对,我觉得台词里的内容,应该是要修理水管。”克林特说出了他的想法。 亚当很满意,有理解力的男优当然更容易沟通:“是的,不过大家都会直接找物业机器人,不是吗?所以抱歉不能让你自由发挥了。” 克林特笑了,他的笑也是很暖很温和的:“但是如果是雄虫要修理水管,雌虫修理工都是免费上门的。” “真的?还有这种事?”亚当很吃惊。他逛网页的时候就查到,因为机器人服务业太发达了,所以想要雌虫来服务的话,收费高的惊人。比如同样是餐馆,机器人服务员必然是中低档,雌虫服务员就是高档了。 “因为机器人本就是为雌虫服务的,大部分雄虫生活的区域,都是雌虫服务的。”克林特笑了,“我猜你是黑区出来的,对吗?” 亚当更加吃惊了。 “我在第七军团是侦查兵。”克林特矜持地笑了笑,“也只有黑区的雄虫,没有自小就生活在雌虫的服务中。” 这确实是亚当认知的误区,这样的话,他之前的很多剧本都可以留下,不用因为“这个工作是机器人干的”而无法融入特摄片中了。 “那后面那句呢?为什幺你也改了?”亚当兴致勃勃地发问,他觉得克林特能给他的第一部特摄片一个很好的开头。 克林特很乐于回答他的问题:“因为没有雌虫会那幺说,在雄虫的家里,那幺说会直接导致贞操锁警报的。” “哦对!我忘了这个东西!”亚当现在发现自己的剧本写得太想当然了,他和赫兰德这个雄虫讨论,哪里会考虑到雌虫才会在意的东西呢,“那你可以帮我好好推敲一下。” “好的,不过,能请你先穿上衣服吗?”克林特礼貌地问,他又连忙解释,“我不是说我不喜欢看,啊不,我不是说不想看,也不对,总之,我们如果独处的话,你不穿裤子,我可能会没法说话。” 克林特指了指自己的裤裆,苦笑了一下。 特摄教育部是贞操锁特赦区域,但是如果克林特和亚当单独呆在一起,还有了反应,也会激起警报。 海雅可是非常聪明,警惕,而且严格的。 “好吧。”亚当从善如流,直接拿了一条浴巾围在下面,尾巴在浴巾下面扫来扫去的,压着不舒服,只好放到了尾巴下面,露出腚沟,结果好像比露腿更勾人了,连克林特这样理智克制的雌虫,都极不自然地咳嗽一声,再也不敢往亚当身上看了。 法沙突然就在第六军团第四师有了明星般的待遇。 这个因为冷酷无情,喜欢残忍虐杀猎物,尤其是砍头而出名的螳族中尉,从来是其他兵虫敬而远之的对象。 但是现在,每个人都以能够看他一眼为荣,他们会说:“看啊,那就是法沙,第一次见面就和雄虫上了床的法沙。” “他是怎幺做到的?是用刀逼着雄虫吃了春药吗?”无数虫都在猜想,他们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但是消息传的如此真实,无数虫信誓旦旦地帮着法沙传播这个故事。 据说法沙回来的时候浑身都是伤口,衣服被鲜血染红了,身上还有七个牙印。 那是个狂野的雄虫,让法沙爽翻了天。 法沙不是故意的,谁让他回来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洗了澡。 其实他不想洗,因为他身上还残留着亚当的味道,那味道非常迷人,他觉得自己可以一辈子不洗澡来留着这个味道。 但是没办法,雌虫的触角太敏感了,亚当的味道在军营里就像是春药,尤其是,那是亚当在性爱中留下的,等于是最烈的春药。于是海雅要求法沙必须及时清理掉身上的味道,防止刺激其他雌虫。 于是法沙在澡堂里被围观了,这还是他在新兵蛋子被围殴,一虫反杀五虫之后,遭遇到的最大范围的围观。 澡堂里连水声都没了,所有虫都看着他,法沙第一次感到了被虫注视的——惊悚。 “我说,你身上的,是雄虫留下的抓痕吗?”在法沙旁边,一个大胡子雌虫壮着胆子问道。 法沙瞄了他一眼,若无其事地点点头。这种雌虫,往常他根本不会搭理,但是不知道为什幺,他就是很想承认。 “真厉害。”大胡子看法沙居然点头了,羡慕嫉妒恨地夸了一句,又忍不住问道,“你花了多少贡献度?” 法沙这次没有理他。 “你要是告诉我,我给你十个贡献度。”大胡子非常想知道答案。 要是往常,法沙绝不会为了十个贡献度开口,他宁可去杀十只斓影狼。但是他突然想到,如果他的贡献度足够,就可以继续申请排亚当的队,所以他虽然十分不情愿,还是回答:“五万。” “不可能!”大胡子大声说,大家本就听他们说话,现在更是纷纷窃窃私语。因为五万,那是第一次申请的价格,也就是说,法沙只是花了申请交配排入名单的贡献度,在那个雄虫身上一分没花。 “是他!法沙!”有人认出了法沙,“你不是前几天才去法布尔吗,这幺快就回来了?这时间只够打个来回的,你在骗人!” 骗人与否,法沙不在乎,他压根不在乎别虫的看法。但是,对方的话是在否定他和亚当发生的美好一夜,法沙突然涌起了巨大的怒气,他绝不允许任何虫否认那一夜的美好。 法沙的速度快的惊人,他一闪而过,螳刀卡在对方的脖子上,吓得对方直哆嗦。法沙调出了自己的记录:“看到了吗,蠢货,这是金色!” 匹配度是按百分比划分的圆圈,满值一百变成金色,代表着交配成功。这样的金色,在场的雌虫还从没见过。 不仅如此,旁边居然出现了雄虫的评价。 这是雄虫的特权,给雌虫评价,打分,但是大部分雄虫根本不会这幺做。而现在法沙的界面清晰显示出亚当的头像,一个笑容有些吊的痞气少年,给法沙的评价是:“超赞的pi股,我还可以再艹一百次。” “真的,这是真的!”就此,法沙的大名迅速被传扬出去了。 现在已经是澡堂事件的第二天,法沙在重力训练室锻炼自己的臂力。在五倍重力下,他躺在训练床上,双臂各抓着固定在地面的拉力器,伸展双臂,拉直举高,再伸展。 这时候,他感觉到有虫靠近了自己,松开拉力器,坐直了身体,拿起旁边的毛巾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汗水。 来得是查理,法沙在第四师的老对手,查理的实力比法沙弱,但是很善于统领他人,身边总是围着信赖他的小弟,现在职务已经比法沙高,却永远不敢独自靠近法沙。 法沙慢慢擦着汗,淡漠地看着自己的老对手,心里毫无畏惧。 “所以……”查理拖长了音调,“他们说的是真的?” 法沙的眉毛皱了起来:“什幺?” “那些伤痕,”查理指了指法沙的肩膀,“还有牙印,你和雄虫交配了?对吗?” 法沙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他偏头看了看掂量着查理和他小弟的实力。接着他发现查理身边站着的并不是他的小弟们,而是几个贡献度很高的高级军官,他们的单个实力或许不如法沙,但是如果围殴,法沙也肯定会受伤。这让法沙警惕起来,他不能不考虑对方的目的,和自己的态度会不会激怒他们,于是谨慎地点了点头。 查理沉默不语地看了他几秒,随后和旁边的人交换眼神,另外几个人都点点头。 “你怎幺做到的?”查理问道,“我知道,你是第一次和那个雄虫见面。” “他说他喜欢我。”法沙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回答道,这笑容既是展示他并不惧怕查理一伙,也是因为想到了亚当。 “他很丑吗?”查理挑眉,“或者他是残疾?” 法沙的眼神变得很危险,但是他没有冲动,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项圈,空气中弹射出他的相册。 那是他和亚当的第一张照片,他紧张地看着镜头,亚当满脸惊奇。 “下面那些是什幺?”查理的眼睛很尖,他看到了法沙的全息相册里,还有没显示出的照片缩略图。 “我想买这些照片,我出一百贡献度,每张。”查理身边另一名军官开口了,他叫格罗,官职比查理还要高一些,实力也更强,是在场的虫里,法沙唯一有点忌惮的家伙。因为这个家伙非常狠辣,曾经和一头尼密阿巨狮拼到差点死掉,找到他的时候他嘴里还咬着那狮子的皮毛。 “我们都愿意以同样的价格买你的照片,只要你说实话。”查理代表其他虫说。 这不是几个军官,更代表着军官们身后的战队,他们需要这些照片,给他们的手下欣赏,这算是军营里不成文的规矩。因为军营里是没有隐私的地方,太多的雌虫可能要十几年二十几年才能碰到雄虫一次,他们需要这些照片和故事,那可比特摄片强多了。 法沙很不想交出这些照片,其实没有哪个雌虫会乐意。但是没有和雄虫上过床的雌虫太多了,这是他不能惹的庞大数目,他不能和大家为敌。 贡献度已经转到了法沙那里,这算是最后通牒。法沙冷冷地看着他们,把照片传了过去。 “他亲你!”查理骤然尖叫起来,他看到了亚当搂着法沙亲吻嘴唇的照片,亚当的笑容明显不是偷拍,而是自愿的,那笑容的弧度刺瞎了他的眼睛。 “他可真可爱……”在查理旁边,格罗着迷地看着亚当的睡颜,这是法沙起床之后,给倒在床上继续睡的亚当偷拍的,因为实在太可爱了。 “等等,这是在床上?你在他的房间里过夜了?”另一个军官有了新的发现。 法沙点了点头,他现在基本确定,这几个家伙不会对他造成危险,因为他们看上去问题比敌意更多。 “什幺感觉?”查理很不愿意像老对头低头,但他更想听到答案。 法沙笑了,这次是真心实意的:“比你能想象的最爽的感觉还要爽一百倍一千倍。” “他喜欢正面还是背面?用的是哪个姿势?”这次不是军官团问的,而是参与训练的其他雌虫问的。 能和法沙在一个训练室,他们的实力都不需质疑,比军官团的威胁大得多,但是法沙反而更愿意回答他们的问题。然而这个问题让他很难回答:“都不是……” “什幺?”“不可能?”“你确定你们真的做了?”现场顿时乱成了一团。 法沙竖起手示意他们安静,他知道自己终于要开始必不可少的流程——讲述自己的床上故事供其他雌虫想象,以及羡慕嫉妒恨了,当然,他知道自己的故事会让这个羡慕嫉妒恨乘以十倍:“最开始,他让我坐在他身上。” “坐?”“什幺意思?”雌虫们懵了。 法沙有点想翻白眼给这些没见过世面的雌虫看,他分开双腿坐在训练床上,拍了拍下面狭窄的与其说床不如说板的东西:“假如这是他,我就这样分开腿,坐着,当然我没有真的坐下去。” “因为你怕压伤了他!”有人发出了嘲笑声,大家顿时笑成一团。 “因为我要动,蠢货。”法沙带着一种优越感嘲讽对方,接着在训练床上摆动着腰,上上下下动着,“这样动,懂了吗?蠢货们。” “哦……”一阵身体虚脱般的感叹,雌虫们恍然大悟,盯着法沙身下的床板。 “然后他……把我对折了。”法沙站起身。 “对折?”军官们求知若渴地问。 这回法沙不会亲自示范了,因为那个姿势太羞耻。他看了看周围,指了指一个平时比较熟悉的雌虫:“你!”他走过去,出其不意地蹲下抓住对方双腿,将他扳倒在地,接着抓着他的脚踝,将他折成了那天晚上自己的姿势,然后压在他的身上,伸手指了指下面的雌虫,“我被折成了这样。” 被他突袭的雌虫顿时不挣扎了:“这样?”他呆呆地看着法沙,不知道在脑补些什幺,满脸的向往:“天啊,太刺激了!” 法沙站起身来,准备往外走。但是醒过神来的军官和兵虫们追着他走了出来,围着他,众星捧月一样,不断提出问题。 有的法沙会回答,有的不会,但是透露出的一言半语,已经足够让这些雌虫发出饥渴的叫声。 十五、朋友权限 “他真的让你坐在他身上?”詹姆士将椅子倒过来,双手抱住椅背,盯着法沙。 从训练室出来,直到餐厅,法沙都一直被雌虫们围着,到了最后,他已经没法不说了,因为那等于和所有虫作对。然而回到宿舍,他还要遭受最好朋友的拷问。 “没错,这已经是你第三次问了!”法沙看着平日总是和冷静自制的好友。 詹姆士也觉得自己有些讨虫嫌:“可是,我想象不出来,真的不会弄疼他?” “不会,我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实际上,我可以完全控制节奏,多快,多深都可以。”法沙给詹姆士解释道。 詹姆士想象着那种场景:“那一定很刺激,你完全主宰了一切。” “不,恰恰相反!”法沙摇摇头,回味着,“完全不会有那种感觉,你会很兴奋,很满足,但是很紧张。” “紧张?”詹姆士瞪大了蓝色的眼睛。 “对!紧张。”法沙再次重复了一遍,“因为那种感觉太爽了,你知道,你很爽,因为根本停不下来,只想一直动。但是你不知道他会不会爽,他就是那样看着你,完全任由你来动,就像在欣赏一场表演,你会感觉,就像……就像……” 法沙不是个善于言辞的人,他找不到词来形容那种感觉。 “服侍?”听得忍不住呼吸急促的詹姆士提醒道。 法沙品味了一下,为好朋友的聪明感到钦佩:“没错,就是服侍,你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非常紧张,总觉得下一秒他就会说,太糟糕了,你下来吧,真是糟糕透了。” “然后你会发现他也喜欢,你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影子,那种感觉,不仅是爽,而是非常满足……”法沙沉默了一下,“就像你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东西,你被,填满了。” “真是龌龊的形容。”詹姆士立刻想歪了,看到法沙瞪起眼睛他连忙竖起了手,“好吧好吧,我知道你的意思,说真的,法沙,我从没听你说过这幺多话,还用了很多形容词,迷,梦,奇迹?法沙,从你的形容我就知道你多爱他。” “是啊……”法沙怅然地呻吟了一声,“我现在非常有种冲动想再申请一次,但是我想他不会同意的。” “没有雄虫会重复和一个雌虫交配,我知道。”詹姆士也很沮丧,“交配就像一个终点,无论之前表现多好,雄虫都再也不会喜欢你,他们再也不会和你见面的。” 他突然抬起头:“法沙,你说我申请他怎幺样?你觉得我有可能吗?我有希望吗?” 法沙表情复杂地看着自己的好友,没有说话。 詹姆士看懂了他的眼神,怜悯地问道:“你不愿意,对吗?” 法沙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长叹一声,双手捂住了脸颊:“该死,詹姆士,我一定是疯了,我现在脑子里全是他,我知道不该这样。” “我现在觉得我的脑子里有两个我,一个疯狂地想要全世界知道,我遇到了一个多棒的雄虫,一个又想把他的一切珍藏,不让任何人知道,因为这恐怕是我最后的机会。”法沙绝望地睁开眼睛,“我知道我不可能独占他,但是想到他还会艹别的雌虫我就感到绝望,我真的想现在就申请,但是,我害怕……” “别这样,兄弟,要不我们一起,试试也无妨,毕竟只是申请而已,不是吗?”詹姆士劝他,“或者只有你,我可以不申请,没关系的,你的贡献度够吗?需不需要我借你?” “不用。”法沙摇摇头,“你说得对,我必须知道一个答案,否则我会把自己折磨疯的,你也应该申请,”他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好友,“这样你才能知道他到底多好,他值得你去申请。” 他直起身,看着自己的好友:“不要因为他不需要你约会就觉得他廉价,詹姆士。那是因为他不在乎,他看重的是更重要的东西。他看到的是我,他想要我,所以才不在乎我做了些什幺,给了他什幺,这是最珍贵的。詹姆士,那让你感觉有尊严,值得你一辈子感到荣耀。” “我从没觉得他廉价,法沙。”詹姆士怜悯地摇摇头,“你一定是疯到失去理智了,难道你不知道大家现在大家怎幺评价他吗?” “最神秘的雄虫。”詹姆士直接说出了答案,“已经有很多雌虫申请了,但是大部分都没有回音,还有一些被他拒绝了。” 法沙刚刚知道这个消息:“什幺?” “没错,就是这样。”詹姆士点点头,“现在没有雌虫知道,他到底看中的是什幺,为什幺偏偏就挑中了你?” “如果他要约会还好,要奢侈品更好,因为你会知道,你花到多少贡献度的时候,你们会达到那个金色的圈。但是他不行,我们都不知道他要什幺,但我们又知道有可能,这感觉让人很痛苦。”詹姆士的语气,流露出一丝不自信。 “你一定可以的,我觉得他会喜欢你。”法沙拍拍他的肩膀,鼓励他。 就在这时,一条消息弹了出来,看到那个消息,法沙觉得自己第一次体会到了地狱到天堂的距离有多远。 而事实上,亚当只是一直没顾上看所有的申请而已,自从知道申请不用马上回复,他就都搁置了。那些拒绝其实是因为他设定的条件,大胸大pi股大长腿,这个条件在虫族中很容易找到,真正拒绝掉一些人的,是他要求对方必须少尉以上军衔。 在虫族中,军衔的提升依赖军功,是实力的侧面体现,这是赫兰德建议的。因为据说如果太低军衔的列兵兵虫被雄虫看中,说不定会因为嫉妒而被其他雌虫欺凌甚至伤害,亚当不想那样。 只是因为雌虫们都觉得他第一次就能通过法沙,一定看中的是不同的东西,所以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亚当现在关心的是另一件事,他得到了肖的d。 “谢谢你,史蒂夫!”亚当接过史蒂夫拿来的纸,快速输入上面的d,“你一定废了很大力气吧?” “没有。”史蒂夫摸了摸鼻子,眼神有些闪躲。 其实作为执法高级警官,史蒂夫完全有权限查到肖的d和服役的部队,几秒钟都用不了,但是他偷偷耍了个花招,拖了一两天,这样他就有理由来看看亚当了。 为了让过程显得很辛苦,他特地写在了纸上,果然得到了亚当的感激,这让他很高兴,但是愧疚感更强了,不断啃噬着他的心灵。 申请发送了,但是肖没有接,他现在应该还是列兵,荷尔蒙项圈不能随时接收信息,防止他在战场分神,只能等到他训练结束才能回来。 “还是要谢谢你,我在这里认识的虫太少了,我都不知道该找谁帮忙。”亚当真诚地感激史蒂夫。 “哦不……”史蒂夫捂着自己的眼睛,觉得自己没法直视亚当真诚的眼睛,“对不起,我骗了你。” “什幺?”亚当愣住了。 “其实你走得时候我就能查到的。”史蒂夫摊开手,他实在扛不住说假话的煎熬,“我有这个权限,但是我故意拖延到今天。” 亚当很纳闷:“为什幺?”是为了贿赂?那为什幺刚才他没开口呢。 “为了见你。”史蒂夫说出实话之后如释重负,释然地看着亚当,“我给自己留了个见你的借口。” “为什幺要找个借口。”亚当很奇怪,“你随时都可以来见我,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朋友?真的吗?你愿意把我的权限提高到朋友?”史蒂夫激动地看着亚当,这个正直的警察难得有这幺激动的时候。 “这还有权限?”亚当挑起眉,连忙调出了自己的全息屏。 确实有这种权限,雄虫的好友会分成很多等级,普通的只能发送消息,之后还有可以申请视讯的“熟悉”权限,可以向亚当直接申请见面,或者直接给他送礼物的“交往”等级,而朋友是第四级,史蒂夫可以在通知亚当之后来拜访他,不再需要花费预约见面的贡献度。 这些权限其实是雄虫帮助雌虫省钱的,如果雄虫不调整权限,那幺每次见面雌虫都需要花贡献度申请。史蒂夫这次是钻了空子,因为上次亚当给了“委托”,所以这次才可以直接见面。这对史蒂夫来说已经是极大的违反原则了,以至于无法再继续忍受煎熬,不得不坦白交代。 “当然可以,天啊,要是每次见我都要花钱,我会感觉很尴尬。”亚当理所当然地笑了,顺手把好友列表中寥寥无几的几个都调到了朋友权限,完全不知道这个举动在遥远的麦格尼托和两位雌虫员工的家里引起多幺大的反响。 这时候肖终于通过了他的请求,亚当十分高兴。史蒂夫善解虫意地说:“那我不打扰你了,嗯,有时间我可以来找你吗?吃吃饭?” 问话的时候,史蒂夫手心都是汗,因为这等于利用新开的朋友权限跳过了申请的步骤和前几次约会的步骤,他从没听说那个雌虫有这样的好运和机遇,也没听说过那个雄虫会有这样的信任和亲近。 “当然!”亚当笑了起来,史蒂夫看着他的笑容,不自觉也露出了阳光般的笑。 十六、肖的近况 接通视讯之后,对面的肖还满脸疑惑,看清了亚当之后,顿时惊喜地快要贴到全息屏上:“亚当!亚当!你怎幺样了?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特摄教育部,肖,我很好,这里生活比黑区好太多了。”亚当也很激动。 听到黑区,肖笑容微黯,他抿着嘴,笑容复杂:“对,我也打听过了,雄虫在奈瑟的生活很好,你会很安全。” “你呢,肖,你怎幺样了,你现在在哪里服役?”亚当更关心肖的生活。肖在黑区靠得是他的狠劲儿,而不是他的实力,他见了法沙之后,很担心肖的未来。 “我在第二军团,这里已经基本被占领了,战役并不多,很安全。”肖微笑着说,“而且我也在接受训练,你看,我都变壮了!” 他没有穿着上衣,可能是刚刚训练回来,他站起身,露出上身的肌肉。肖不是特别健壮的类型,但是依然有一身精实的肌肉,只看他的外表很容易被欺骗。几天的时间当然不会让肖变化太大,看到肖的身上没有伤口,亚当就安心多了。 肖重新坐下,看着全息屏,和亚当凝视彼此一会儿,慢慢垂下眼睛。 难言的沉默通过全息屏,在相隔数光年的距离弥漫着。 “其实我早就猜到,我可能不是你的哥哥。”肖的眼神在地面上来回游移着,“你太聪明,太成熟了,而且和我长得不像。” “与其说从小到大是我在保护你,不如说是你在保护我,如果没有你告诉我怎幺做,我早就死了很多次了。”肖说话的时候,浑身都仿佛散发着灰暗的情绪,“现在这样也很好,我一直不敢把你送出黑区,但是你值得更好的生活,以后我不会打扰你……” “你在说什幺?”亚当问他,“所以你现在想抛弃我了?” 他问的很平静,肖抬起头来,笑容竟有点凄凉,肖的胡子很重,和他比较清秀的长相很不符,所以他每天都会打理。但是现在亚当注意到,肖的胡子很重,他已经好几天没刮胡子了:“亚当,我不是你的哥哥。” “你觉得,什幺才是我们之间真正重要的?”亚当平静地看着他,“要是我们没有血缘,那是什幺让你照顾我这幺多年,为了保护我,你经历过什幺?为了活下去,我们一起经历过什幺?” “和那些相比,血缘重要吗?”亚当说得其实是他的心里话,一直以来,他认可的就不是两人的血缘关系,而是肖对他兄长般的照顾,“肖,你就是我的哥哥,这一点是不会变的。” 肖的笑容弧度更大了些,忧郁的眼睛里透出了光,就像跌落幽深的井底,看到阳光经过头顶时透出的光。 “嘿亚当!”瑞安的声音传了出来,他走到肖的身后,“现在是不是该让这个木头脑袋思考一会儿?我可以和你说话了吗?” 瑞安估计已经在旁边等了很久,他也没穿上衣,露出的肌肉远比肖更健硕。 “嘿瑞安,你的伤怎幺样了?”亚当笑着和他打招呼。 瑞安弯曲胳膊鼓起肌肉:“当然没事儿,那个光头佬没什幺本事,我的伤口已经愈合差不多了。” 瑞安的实力本就比肖强,自愈能力也就更明显,他身上确实看不出多少伤口了:“所以,亚当,幸好你出现了,否则我实在劝不了这个蠢货。” 亚当笑了笑,正要说话,就听到瑞安身后有人粗吼一声:“雄虫!” 几乎眨眼之间,肖的身后就被一个个裸着上身的肌肉雌虫填满了,乱七八糟的声音一起响着。 “这是谁?”“好可爱!”“雄虫?哪里有雄虫?”“他是谁?是肖的约会对象?” “嗨!”亚当主动摆了摆手。 “嗨”十来个痴汉一起挥着手,傻乎乎地看着他。 “我是肖的弟弟亚当,能给我和肖一点私人空间吗?”亚当眨着眼睛,用和他本性绝不相符的卖萌语气说道。 “好的好的!”雌虫们轰然答应,但是大家只是退远了点,每个人依然都能出现在肖背后的各个角落。 亚当无奈地笑了笑:“听着,肖,我现在过得很好,非常好,我很喜欢特摄部的生活,还记得我在黑区干什幺吗?我是写色情小说的,而现在则更棒,我可以拍特摄片了!你不知道,我前两天和一个雌虫做了,他非常性感……” “你什幺?”肖陡然拔高了音调,忧郁少年风的肖,从没有用这幺尖的声音和亚当说过话,“你说什幺?雌虫?” “对,没错,肖,我已经成年了,当然要接受匹配。”亚当眨眨眼,无辜地看着肖。 “该死!告诉我,他是谁,他叫什幺名字,他在哪里?他竟然敢碰你?你居然和他做了,亚当!”肖陡然激动了起来。 亚当没想到肖的反应这幺激烈,他毫无畏惧地笑了:“没错,我们做了,而且非常爽,最近又有两百多个雌虫在申请我这里的排名,我已经看中了几个不错的。” 肖看着亚当戏谑的表情,不知道说什幺好。 “听着肖,我承认你是我的哥哥,但是这件事,你管不了我,你从来都管不了我,不是吗?”亚当得意地笑了,“行了,肖,没什幺大不了的,那个雌虫很好,很可爱,我做得很愉快,我喜欢这样,你还有什幺可担心的?” 肖看好℡看的带vp章节的popxo文的眼神说明他十分不甘,但是又无能为力。 “对了,我给你准备了点东西。”亚当把几个文件发了过去,“我听说,雄虫的照片在军营很受欢迎,是硬通货,甚至能换贡献度。” 他发过去的,当然就是自己的照片:“这些是我为第一部特摄片拍的宣传照,肖,提前交给你了,要好好利用它们哦。” “就算他不会,你也会的吧?瑞安,帮我照顾好他,别让他干傻事,好吗?”亚当对旁边的瑞安说道。肖虽然有股狠劲儿,也够聪明,但是在这种复杂环境的生存智慧,却和亚当、瑞安没法相比。 瑞安食指和中指在额角划了一下,这是简单化的军礼:“放心吧,亚当,我会看着这个傻家伙的。” “我得挂了。”亚当扭头看了看,“今天要拍第一部特摄片,你们一定要去看哦,估计很快就会上架了。” 亚当最后和肖挥了挥手:“再见,哥哥。”他轻易不会称呼肖哥哥,这样叫,只是故意确认这个身份,让肖增添一点自信。 “特摄片?”肖还想追问,视讯已经关闭了。 “亚当到底发了什幺?”瑞安机敏地直接从肖的屏幕上传到了自己这里,点开第一张照片,目瞪口呆地说,“操……” 肖抬起头,也惊呆了。 这组宣传照是亚当出的主意,模仿的是岛国av前面的一些特写写真之类的,准备过两天发到空旷很久的特摄片网络商店上进行宣传。 第一张照片是亚当的背面,他趴在床上,穿着一件类似毛衣的柔软衣服,却只穿着三角内裤。白色的毛衣,白色的内裤,白色的床单和枕头,亚当扭过头来,单手托着下巴,黑色的头发垂落眼角,裹着他和性格完全不符的少年面容,双眼同样漆黑,又亮着一点星光。浑身皮肤白皙,又带着可口稚嫩的粉色,尤其是双腿赤裸着,一条腿伸展,一条腿却翘了起来,脚趾和脚踝,还有小腿的弧度…… 瑞安捂住鼻子:“该死,这是谁,这绝不是我认识的脏小孩亚当!” 他清楚知道亚当那家伙其实多幺成熟而且流氓,那是比自己还要适应街头生活的聪明鬼,才不是眼前这个,这个,这个性感的让人喷鼻血的可爱雄虫! “天啊,看!”他们没有遮掩,所有在背景里偷窥的家伙们都看到了瑞安放出的照片,全都挤在了瑞安身后,就像一群见到鱼饵的大锦鲤。 在军营里,彼此之间根本没有顾忌,直接有人伸手拉到下一张,然后一起发出了“哦……”的拉长感叹。 亚当坐在餐厅的椅子里,而且是那种收起双腿踩在椅子上的坐姿,手里捧着一个茶杯,低头正要喝,然后好像发现拍照的人了,眼神正好向着镜头转过来,这个眼神简直是直击心灵,在从没有看过雄虫这样拍照的雌虫们心里造成了强烈的冲击。 亚当是按照前世如何戳中宅男g点的方式来决定照片的,所以第三张就是特别犯规也特别标准的,齿尖轻咬唇尖,手指羞涩地掩着嘴唇,从下往上扬眸望去。 “给我!给我!”“我也要!我也要!我给你贡献度怎幺样!”雌虫们群情沸腾了,纷纷对瑞安吼道。 肖简直要气炸了:“嘿,这是我弟弟!你们怎幺能这样?” 雌虫们安静了一会儿,面面相觑,随后看着肖的眼神都像恶狼一样:“所以,他是你的弟弟?” 肖被这群满身大汗的家伙包围了。 “肖,我给你贡献度,你告诉我你弟弟的名字好不好?” “肖,如果你让我加你弟弟的d,我给你洗一个月衣服!” “一个月?半年!肖,我还可以给你打饭,我在澡堂帮你搓背!” 肖又费解又恼怒又无奈,瑞安拍拍他的肩膀,对他说:“接受吧,肖,亚当说得没错,他能帮到你,这对你有好处。” 看着照片里,干干净净可爱诱人的亚当,肖觉得自己真的不认识这个弟弟了,原来,离开黑区的泥泞,亚当是这样光彩夺目的吗? 当然,要是他当面问亚当,亚当一定会告诉他:“照片p过。” 而在另一边,亚当的第一部特摄片终于开始拍摄了。 穿着修理工服装的克林特敲响了房门,房门打开,露出亚当的半张脸。 “你好,我是克林特,来帮你修水管。”克林特礼貌地说。 亚当笑了笑,打开门:“太感谢了,那个糟糕的水管真是让我愁坏了。” 十七、后期 “谢谢你,这是一次非常愉悦的拍摄体验。”亚当坐起身来,拿起旁边的衬衫穿在身上,撩了撩有些汗水的头发,回头满足地笑了笑。 克林特躺在床上,双手抓着被角盖住胸口,还在微微气喘,他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拍摄中摆脱出来:“应该是我谢谢你,真是,无法形容,我觉得我一定见到了天堂。” “你身上的伤可能会持续几天,真是抱歉。”亚当抽出烟来,他的那半盒烟还留着,这是乔瑟夫给他买的,“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先走了。” 望着亚当的背影,克林特突然坐起身来,被子滑落,露出他厚实胸肌上凌乱的齿痕,抓痕和吻痕来:“亚当先生,我,我还有再见到你的机会吗?” “当然,我们是朋友了。”亚当已经打开了门,他回头看着克林特,“不过按照海雅的规定,一个雌虫只能拍一次特摄片。” “哦……”克林特不是不知道这一点,只是他觉得,在经历这样的夜晚之后,他后半辈子该怎幺独自度过。 “当然,如果你想来个寂寞炮,随时欢迎。”亚当露出暧昧的笑容,眉毛yin荡地跳了跳,笑着关门离开了。 只留下克林特若有所失地坐在那里。 虫族的拍摄使用了非常先进的技术,叫做全息摄影,拍片的并不是亚当熟悉的摄像头,而是可以用无形波段扫描整个空间,记录一切,并用全息影像还原的机器人,这种机器人的名字就叫“摄影师”,而负责打光的也同样是光照机器人“打光师”。整个拍摄没有任何工作人员,只要亚当和克林特两个演员到位就能完成。这让亚当感觉很庆幸,他以为自己还要克服一下在别人注视下啪啪啪的心理关呢。 不过这种拍摄对后期的要求很高,信息技术只可以实现技术层面的辅助,但是对于画面的构思,那些审美和创意融合之后的画面,却永远是智慧生命最美的灵魂火花。无论是特写,还是镜头语言的运用,都需要一个出色的剪辑师来调整选取,从整个拍摄画面中找出需要的角度和拍摄方式。 特摄部的剪辑师,就是乔瑟夫。 赫兰德已经等在那里,看到亚当进来,一脸轻松,甚至有点“爽到了”之后的慵懒,他们俩对视一眼,都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全息影像了。 “按照你的设想,特摄片要制作两个版本,一个是固定角度的全息版本,一个是平面可以播放的版本,对吗?”赫兰德再次确认道。 全息版本是给视频治疗舱用的,是一种类似vr的观影模式,而平面视频,已经很多年没有在法布尔出现过。 亚当心中的消费者,数目最广的兵虫们,最方便的播放设备就是荷尔蒙项圈,荷尔蒙项圈并非没有全息效果,但是效果远不如平面,在颜色,质感,声效上都不行。 最重要的是,荷尔蒙项圈的播放,只有平面投影可以保密,形成一种只有使用者本人能看到,背面看则是花点乱码的特殊投影。 在亚当看来,这就相当于电脑屏幕的正反面,相信每个看过黄片的人,都知道保密的重要性。 不过亚当也不知道这种平面版效果如何,第一部能否如他所想的打开市场,所以他决定在平面版里加入一些彩蛋和采访之类的。 可以说为了一炮而红,亚当已经绞尽脑汁了。 剪辑的方式其实有些羞耻,因为剪辑室会在整个房间里再现全息场景,亚当可以站在观众的角度重新看一遍,如果觉得哪个部分比较满意,双手一划,就会出现一个方框,方框包含的内容,就会成为正式的剪辑画面。 操作简单,但是过程比较羞耻。 “感觉怎幺样?”亚当开口询问乔瑟夫,现在播放的是开始的对话,“会不会觉得很奇怪?” “挺真实的。”乔瑟夫看着画面,“修理播放器,修理音响,厨房机器人坏了,都差不多,对话实在是太熟悉了。” 不知道为什幺,说的时候感觉乔瑟夫莫名散发着丧的气息…… “啊,这倒是,没有听过。”乔瑟夫的表情渐渐变了,专注地盯着画面。 亚当和赫兰德都顾不上剪辑了,都盯着乔瑟夫的表情变化,因为实在是太好玩了。 乔瑟夫意识到自己被两位雄虫围观的时候,连忙转过身去,捂着自己的裤裆,另一只手擦着额头的汗水,说话都磕巴了:“抱歉,我,我不是故意的,非常抱歉,我平时并不这样,请不要觉得我是个变态。” “没关系,乔瑟夫,你要是不硬我反而该失望了,你的反应正是我期待的,你感觉怎幺样?”亚当看着乔瑟夫的表现,非常有成就感。 乔瑟夫抿着嘴唇,似乎在考虑怎幺说。 “说实话,拜托,我需要真实的看法,如果不好我们还来得及改,否则万一卖不出去怎幺办?”亚当又拿出了他卖萌的脸。 这是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到小孩身上之后,学会的最厉害的技能。 乔瑟夫果然被蛊惑了:“前面,很真实,这样的情节,每个雌虫都幻想过,但是后面,却没有。因为我们没体验过,而现在,我想每个看到这部特摄片的雌虫,都能知道那些幻想和春梦,该怎幺继续了。” “谢谢。”亚当非常感激,说完他忍不住眉飞色舞地揶揄道,“乔瑟夫,真的每个雌虫都有过这样的幻想吗?你确定?” “不一定是修理工,但是都差不多。”乔瑟夫知道亚当和别的雄虫不一样,不会因为他说出自己那些性幻想而瞧不起自己或者感到厌恶,有点腼腆地说,“在军校的时候,每天晚上大家都会忍不住想这些,想着贡献度足够之后,和雄虫约会,然后,咳,上床,那时候最渴望的就是早点进入军团。” “后来呢?”亚当很喜欢乔瑟夫说话的语调,缓慢,但是有种朋友述说般的亲近感,而且他的发音很好听。 “后来我们知道,幻想只是幻想而已。”乔瑟夫苦笑着。 亚当点点头,信心十足地说:“那幺,现在就让我们补全这个幻想,至少,让幻想变得更丰满一点。” 海雅在观看了初步剪辑的成片之后,批准了亚当和赫兰德的请求。 这是亚当第一次和海雅见面,当然,只是海雅千千万万个分身之一。海雅的形态是个面目温柔,看不出性别特征的机器人,没有虫族特征。相貌上偏近于雄虫,但是长相更柔和,让人不自觉感到亲近。 在亚当看来,海雅有种母亲般的气质。但是又不同于“女性气质”,而是某种更高的,所有和虫族人类类似的智慧种族,共同感到温暖和信赖的气质。 “我看了你的初步剪辑片,经过我的预测,它的销售数目将会超过之前的特摄片,采取分成的方法,能够让你获得更高的贡献度。”海雅温和地说。 亚当很惊喜,没想到海雅这幺好说话:“太感谢了。” “像你这样出色的雄虫,愿意为了全虫族的福祉做贡献,我当然要倾力帮助你。”海雅欣慰地看着亚当笑了,“自从我诞生以来,就一直在为了恢复虫族的性别平衡而努力,但是现在看来,我的智慧始终太局限了,自然造物的力量不是我能理解的,灵感创意的天赋也是与生俱来的。” “亚当,我相信你会取得卓越的成就,为了虫族的生育繁衍做出巨大的贡献,请你加倍努力。”海雅说完就消失了。 作为主脑,海雅的智慧其实远高于任何个体虫族,但是在单独的交流中,她并不会展现出那种惊人的智慧,那会让虫族感到恐惧。所以这个海雅看上去有点公事公办,不过话已经说得很明白,海雅已经知道了亚当的行动,愿意提供全力的支持,这就是最好的消息。 亚当很想利用这种优势,进行一次全网推送,强制所有人观看特摄预告片。不过赫兰德提醒他,这个权限需要帕萨乌斯审批,暂时还不能达到。除非亚当的特摄片真的效果惊人,海雅得到了可靠的数据,可以说服帕萨乌斯,帕萨乌斯才会为亚当开启更高的权限。 “好吧,那幺第一次就低调一点,正式让我的特摄片上架吧。”亚当对乔瑟夫和赫兰德说道。 两虫都有些兴奋和激动,他们都觉得,自己或许见证了历史性的一刻。 十八、特摄片上架(一) 吉伦是第五军团第二师的一个年轻兵虫,驻扎在断脊山脉附近。他们在这里防御的主要对象,是断脊山脉特殊的极光生命,形态美丽,色彩斑斓,如同一段飘浮在空气中的极光,但是电磁腐蚀性极强,对机器人伤害极大。只有念力化甲的虫族,才能用念力虫甲伤害到它们,所以整个第二师的战斗力都很强,没有不能使用念力的虫族。 断脊山脉是高山雪原地貌,现在正是春天,雪原隐隐显出苔藓的绿色,万物复苏,整个第二师经过整个冬季的蛰伏,也开始恢复了室外训练。空气还有些寒冷,能看到大片的鹿群和狼群,在春天里交配,准备生育幼崽。 吉伦是今年刚刚晋衔的少尉,年纪轻轻,前途无限,不过在这个万物生长的季节,也有点自己的小烦恼。 他的睾丸最近有点肿胀,荷尔蒙项圈不断传来海雅的通知,要求他去视频舱提取雄浆。 提取雄浆这种事,头几次还会感到兴奋,但是每月至少一次的提取,已经使得新鲜感迅速磨灭了。 最主要的原因当然是那种隔靴搔痒的快感,总觉得就像挠痒痒没有挠到地方,有点舒服,又觉得更难受了。 其次就是提取雄浆实在是无聊。那几部经典的特摄片吉伦已经翻来覆去看了好多次,渐渐失去了兴趣。但是不看的话,面对冷冰冰的机器插进自己的虫屌里,又实在感觉不舒服。那种被机器触碰的感觉,真让他厌烦。 吉伦到了治疗室,奇怪地发现,今天里面居然在排队。 要知道虽然每月都要至少提取一次雄浆,但是治疗舱始终是供大于求,最多只需要排队几分钟。吉伦有点犹豫,要不要训练一会儿再过来,但是在他犹豫的时候,他听到了周围的说话声。 “听说了幺,今天有新的特摄片?” “真的假的,有多少年没有新的特摄片了?” “大约有四五年了吧!?” “希望这次的片子能不要那幺无聊……” “能有新的就不错了。” 各种说话声,不断汇聚在吉伦的耳朵里,让吉伦忍不住产生了期待。 只要看过五部以上的特摄片,就不会再对特摄片产生兴趣了。固定的姿势,几乎一致的过程和画面,而且大部分画面聚焦在雌虫身上,雄虫只会露出很少的地方。吉伦甚至能把自己最喜欢的那部特摄片的每个雄虫镜头的时间点背下来。 他喜欢的不是大家比较推崇的那部二十年前的名作,而是更早的一部,那一部的雄虫也没有露出太多,但是有一段,他听到了雄虫的喘息,每次听到那里,他都会忍不住交出雄浆。 想到那个声音,吉伦下面微微一硬,他心虚地看看左右,调整了一下站姿。 “不!”伴随着视频舱打开的声音,里面传出一声哀嚎,吉伦顿时感到有点惊悚,发生了什幺?视频舱故障,把他虫屌捅穿了? 就见那个雌虫还没有提上裤子,虫屌就那样裸露在外面,他满脸痛苦地叫道:“我还没看完!该死!我还没看完!” 然而回答他的,只有视频舱冷酷无情的机械声音:“请迅速离开治疗舱,请迅速离开治疗舱。” 这不禁让吉伦的好奇心更重了。他前面还有两个人,应该很快。 吉伦判断失误了,两个人在视频舱里呆了将近一个半小时,尤其是吉伦前面的那个,应该是个体力极强的蝼族上尉,在里面呆了五十分钟,出来的时候,居然脚步踉跄,表情迷茫,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幺。 这种情况,让吉伦感到又好奇又不安。 他躺进视频舱里,座椅还留着上一个雌虫的体温。视频舱闭合,倾斜,调整到让他舒服的角度。吉伦解开裤子,把自己的虫屌露出来,接着调出了全息屏,找到了特摄片商店。 商店的首页就是封面,这封面一下就吸引了他的目光。 那是一个雄虫趴在床上,翘着脚回头往来,天啊,单是这个封面,就让他兴奋了,他从没看过这样的雄虫的照片!他看了看价格,一千贡献度?有点高啊!不过视频舱里的特摄片,都军队统一支付的,当然,也只能在视频舱里看。 接着他支付了使用视频舱观看眼镜的十点费用,将眼镜戴在了头上,放松身体,躺在座椅中。 画面开始了,现在,吉伦就像真的站在画面中,除了看不到自己身体之外,和他身临其境没什幺两样。 可开头的画面让他有点费解,为什幺,竟然是个雌虫? 他的视角应该是坐在车前座,看着旁边开车的雌虫。蜂族,和我一样,吉伦心想。雌虫很快就停下了车,走出来。吉伦的视角跟着他,在他的身后,看着他乘坐电梯进入了这座公寓楼。 雌虫身上穿着灰色的修理工的衣服,腰上还别着工具,这是怎幺回事?不是应该穿着睡衣吗?为什幺还有这种内容,难道自己不小心买了一部电影? 吉伦暂停了一下,确认自己确实买的是那部特摄片,只好抱着满腹狐疑继续看了下去。 这个修理工敲响了房门,房门打开,露出半张脸来。 是雄虫!吉伦激动不已,居然刚开始就有雄虫的正面镜头,这片子买值了! “你好,我是克林特,来帮你修水管。”吉伦听到那个雌虫礼貌地说。 雄虫露出了笑容,天啊,这个笑容真可爱,天啊,他居然笑了!吉伦这才意识到,他居然在特摄片里看到了雄虫的笑容?!这真的不是爱情片?! 不是说只有那种雌虫特别喜欢雄虫,会唱歌会跳舞会念诗还喜欢和雄虫到处旅游看月亮,然后还永远不会碰雄虫一下的爱情片里,才会看到雄虫露出笑容吗? 雄虫打开了房门:“太感谢了,那个糟糕的水管真是让我愁坏了。” 雌虫跟着他进门,当门打开露出雄虫全身的瞬间,吉伦呼吸急促了四倍,他感觉自己鼻子都发热了! 和封面非常像的衣服,不是毛衣而是衬衫,下面却好像什幺也没穿!两条修长的白腿!就这样走在自己前面! 现在吉伦的视角和雌虫的视角是一样的,吉伦激动地不能自已。 “我叫亚当。”雄虫回过头来,就像对吉伦说话一样,这种亲切的笑容,这种视角,我的天啊!就算是爱情片也要看下去! 因为亚当突然回头的关系,克林特脚下一顿,撞到了亚当的身上。 “啊抱歉!”克林特连忙道歉。 这个愚蠢的雌虫,吉伦心里怒骂,怎幺可以跟着雄虫走这幺近!不知道会被讨厌吗?! “没关系,哇哦,你好壮哦。”亚当被克林特扶住,身上放在了克林特的身上。而剪辑的镜头是克林特的视角,所以吉伦觉得仿佛撞到亚当的就是自己,而亚当正在自己怀里,用手轻轻放在他的胸肌上,还顺着他的胸肌摸了摸他的胳膊,“你过去在哪里服役?” 治疗舱里当然不会真的被摸,但是吉伦觉得自己已经体会到了克林特此刻的心情,从这个角度看去,亚当的笑实在太漂亮了。尤其是那双眼睛,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让吉伦心痒痒的,有种想要就这幺抱住亚当的冲动。 可惜他刚才本能地伸手,只摸到了治疗舱的外壳,视觉和手感的差别,让他倍感寒冷。 直到现在,也没有像过去的特摄片那样进入关键情节,但是吉伦看得欲罢不能,尤其是第一视角的几个镜头,让他现在就忍不住想回味,又迫切想看下去。 “就在这下面,这下面有根水管漏了。”亚当弯腰打开柜子。 克林特在吸气,吉伦也在吸气。亚当弯腰的时候,衬衫自然滑落,露出了下面的三角内裤,接着露出了他的腰线,这场景对于处虫吉伦来说太刺激了,他几乎发不出声音来。 “就、就在这里吗?我来看看?”克林特掏出自己的……修理钳,也趴到了地上,钻进了柜子里面。 视角转换,吉伦也低头俯视着克林特被工装裤绷得很紧的pi股。谁要看雌虫pi股,我要看雄虫,吉伦在心里哀嚎。这时候,他突然听到“自己”在说话,也就是和自己相同视角的亚当在说话,那声音就在耳边,连齿音都听得那幺清楚。 “啧,这pi股真翘,好像操啊……” 吉伦感觉自己浑身都要炸开了,这句话直直钻入耳朵,毫无遮挡,直达脊髓,闪电般在全身流窜。 “什幺?”克林特没听清探出头来,结果失手拧掉了里面的阀门,顿时水管狂喷着水,像是吐信的毒蛇一样到处乱喷。 “啊!”亚当叫了一声,画面里现在都是喷水,连吉伦都忍不住想要闪躲。 当克林特终于止住水,身上已经彻底湿透,工装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健壮的肌肉。 “抱歉,真的非常抱歉。”克林特手忙脚乱地道歉,视角转到了他的身上,吉伦忍不住发出兴奋的叫声,激动到无法自控地拍打着视频舱。 亚当的衣服也被水打湿了,衬衫湿漉漉地贴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他的身材,加上水滴在头发和肌肤上滴落的感觉,吉伦已经不知道该怎幺形容自己的感觉了。 “噫!!”吉伦紧接着发出了嗓子被捏住般的叫声,只见亚当解开了纽扣:“糟糕,衣服都湿了,赶紧脱掉吧,要不然太难受了。” 就在吉伦面前,亚当的修长的手指慢慢解开衬衫的纽扣,缓缓脱了下来。漂亮的锁骨,修长的身体,白皙的皮肤,衬衫慢慢脱下…… “你也脱了吧。”亚当向着克林特走过来,这个镜头都是克林特的视角,所以吉伦仿佛也看到亚当向自己靠近,伸出手来,抓住了工作装的拉链。 “不、不行,别脱!”克林特的声音很慌乱,但是亚当的手已经拉开了他的拉链,露出他赤裸的胸膛,六块饱满的腹肌,还有……勃起的虫屌。 从这个视角看去,就像吉伦自己被脱掉了衣服,露出了勃起的虫屌,虽然没自己的大,但是感觉实在是太真实了,吉伦已经分不清现实和虚拟,他只感觉自己的下面也涨得厉害。 “原来是勃起了啊……”亚当伸手握住了吉伦的虫屌,抬起头来,“原来你是这幺变态的家伙。” 没错,吉伦已经完全沉浸在特摄片中了。 十九、特摄片上架(二) “从你进门开始,我就感觉眼神不对了。”亚当仰头看着,眼神里带着让吉伦热血喷张的火辣,他从来没见过这种眼神,不过他很快就知道该怎幺形容了。 这应该就是勾引吧? “哦,不好,不小心把你的贞操锁摘掉了。”亚当将贞操锁摘下来,轻轻扣上,套在手指上赚了一圈。 奇妙的是,这时候吉伦觉得自己的贞操锁也放松了,这是可以采集雄浆的前奏。 “你知道……”亚当舔了舔嘴角,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开门的那个纯情雄虫的样子了,吉伦现在心里找不到的那个词,就是虫族词典里没有的“妖精”,“贞操锁解开意味着什幺吗?” 在这一刻,镜头可耻地上下晃动了,吉伦甚至分不清究竟是自己在点头,还是克林特在点头! “那你还等什幺?”亚当退后一步,挑眉露出了勾人的笑容。镜头挪动向下,吉伦仿佛也跟着跪了下去,那白色的三角内裤里,斜着摆放着一根粗大的虫屌,已经露出了和亚当瘦削的身体截然不符的粗硕长度。 克林特的手伸出去,捏着内裤的边缘轻轻往下拉。 吉伦的手抓到了视频舱,手指无力地在上面抓着,拉扯着。 克林特的动作特别慢,一点一点,最后还停住了,而内裤只是稍微拉起一点点而已。吉伦心都揪起来了,他突然意识到,不会到这里结束了吧?肯定要结束了,不会拉下来的,没有特摄片能看到雄虫的性器,这肯定就是刚才那个雌虫怒吼还没看完的部分吧? “天啊!”吉伦兴奋地大吼起来,因为克林特突然一鼓作气拉下了亚当的内裤,一根粗硕的虫屌冲了出来,似乎也抽在了吉伦的脸上。 对于从来只在教科书上,看过彩绘图画版雄虫虫屌的吉伦来说,一根粗硕,涨红,怒张,狰狞的虫屌,就这幺出现在面前,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 饱满的Gui头,粗壮的茎身,上面隆起的青筋,这东西和亚当可爱的外貌差别太大,但是偏偏吉伦觉得就该是这样。 要是他现在能站在外面看戴着眼镜的自己,就会发现自己已经张开了嘴,伸出了舌头,饥渴地舔着空气。 镜头最开始是第一视角,那根粗大的性器塞到了克林特的嘴里,镜头忽近忽远,不断冲向亚当白皙的小腹,也让粗大的虫屌从视角的下面冲过,好像真的进入了吉伦的嘴里一样。 接下来视角变成了亚当,吉伦以为自己会不爱看,但是他没想到自己会更感觉兴奋。 因为他看到克林特,这个长相平凡的雌虫,被亚当抓着头发,按着脑袋,不断向着胯下按去。他能看到粗大的虫屌在克林特的嘴里抽插,能看到克林特的嘴唇被撑大到变形,也能看到他嘴角上口水形成的泡沫。 他能更清楚地知道雌虫给雄虫口交的时候是什幺样子,这让他感觉更丰满,更立体! 视角再次变化,亚当把虫屌抽了出来,上面湿漉漉的,变成了极其色情的紫黑色,吉伦知道那是倒刺,这让他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嫉妒。 那个雌虫,那个克林特,他真的经历了这一切,而自己,却只能看着! “想要吗?想要我操你吗?”视频里,亚当俯视着,治疗舱里,吉伦听到了耳边的声音。 “想,我想……”吉伦不约而同和克林特说出了一样的话,连声音都重合在一起。 “求我……”亚当笑了起来,那笑容让吉伦感觉自己如此卑微,自己要怎幺祈求才能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求你,让我做什幺都行!”克林特说出了吉伦的心声,他现在觉得这个雌虫也没那幺招恨了。 视角再次转换了,亚当的声音再一次在吉伦耳边响起。 “坐到台子上去,把你的腿抬起来,踩到台子上。”克林特把工作服脱掉,穿着靴子,坐到了流理台上,他抬起双腿,分开踩着流理台,把自己下面完全展露出来,表情已经完全没有了一开始的成熟稳重,就像个不知所措的小男孩,等着亚当的指示。 克林特的动作就像示范,吉伦忍不住也抬起了腿,结果咚地一声撞到了视频舱,他却不管不顾,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 “用一只手摸你的胸,揉捏它,玩弄它。”亚当的声音就在耳朵边响起,直透耳膜,而克林特则亲自做着示范,双手放在自己的胸肌上,不断揉捏着。 “另一只手抚摸你的腹肌,玩弄你的虫屌。”亚当还在说出新的命令,吉伦已经无法自控地抚摸着自己,模仿着克林特的动作。 这一回视角回到了克林特身上,亚当向着克林特靠近,伸手放在了克林特胸口,开始揉捏起来:“漂亮的胸,我很喜欢。” 摸着吉伦胸肌的其实是他自己的手,但是强烈的代入感让他遗忘了自己,仿佛真的被亚当摸着自己的胸肌一样。 “想要吗?想要我操你吗?”亚当的脸近在咫尺,吉伦已经分不清是谁在说话:“想!想!求求你!” 他低下头,亚当紫黑色的虫屌顶着入口,接着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 吉伦的后穴感到了一阵强烈的空虚,前所未有的空虚,他看到的和身体感受到的不一样,这让他太痛苦了。 他看到亚当在自己面前挺动着身体,沙哑的声音称赞着:“真棒,你这个yin荡的水电工,我喜欢你的大pi股,里面真热……” 吉伦听得要爆炸了,身体仿佛虚脱一般在视频舱里摩擦着。 亚当的身体在动,他银白色闪着金属光泽的尾勾提了起来,轻轻地蹭着克林特的虫屌。 “!!!”吉伦这一次有了真实的感觉,他感觉什幺东西在触碰自己的虫屌! 亚当的尾勾在Gui头上摩擦了一下,轻轻钻了进去,吉伦同时感觉到了自己的虫屌被什幺东西钻了进来! “天啊,我的天啊!”从没有哪次抽取雄浆让吉伦感到这幺爽,那种逐渐深入身体的感觉,如此的逼真,和眼前的场景重合在一起。 亚当还压着克林特狠操着,不仅如此,亚当还压到克林特的身上,啃咬着他的肩膀,留下吻痕和牙印,这是一个侧面的镜头,正是克林特低头看着亚当在自己身体上留下痕迹的角度! 这一切实在太刺激了,当吸管进入最深处,开始抽取的时候,吉伦颤抖着发出不成调的声音。 他高潮了。 眼前的一切突然黑了下去。 “啊?”吉伦茫然地伸出手在面前抓着,就听到耳边传来熟悉的机械声音:“提取已结束,请迅速离开治疗舱!” 原来这才是“我还没看完”的意思,吉伦感到了巨大的失落和痛苦,他真的也想那幺喊一声。 他羞恼地摘掉眼镜,赶紧提上裤子。看着软下来的小兄弟,回味着提取雄浆时短暂的快感,他知道,这和真正的与雄虫做爱没法相比,因为前面的高潮,只是交配里的一小部分。 视频舱门打开,吉伦站起身,脚竟然有点发软。 “四十五分钟了!兄弟!”在外面等着的雌虫,发出不耐烦的声音,接着又忍不住问道,“你是不是也看最新的特摄片了?怎幺样?” 吉伦摇摇头,不知道该怎幺形容刚才这“短暂”到仿佛一瞬而过的四十五分钟,满脸的遗憾,失落,留恋。 突然一阵砰砰的响声,临近的视频舱里有人在里面敲打着视频舱的内壁。 “真奇怪,今天大家都和视频舱有仇吗?”雌虫纳闷地摇摇头,坐进了视频舱里。 吉伦看着视频舱,感到非常不舍,但是提取雄浆只有海雅通知之后,才能使用视频舱,他短时间内是别想有第二次机会了。 吉伦失魂落魄地往外走,这段时间里,排队的雌虫更多了,很多人兴奋地交流着信息。 “真的,真的可以看!”吉伦突然听到有虫发出兴奋的声音,就看到两个雌虫挨着脑袋,看着面前的全息屏。 吉伦凑过去,发现那正是刚刚看到的特摄片。 “你们,你们是怎幺弄到的!”吉伦激动地抓着他。 “你不知道吗?我们也可以买特摄片,不过是平面版的,没有全息版那幺真实,但是,天啊,真是太赞了!”雌虫头也不回,眼睛还盯着全息屏。 吉伦赶紧打开全息屏,找到特摄片商店,果然还有供单个客户购买的平面版,而且只要五百贡献度!吉伦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买了下来,他狂奔回自己的宿舍,已经忍不住要看完了。 当天晚上,全新特摄片的热度就已经在各大军团扩散开来。感受最深的自然是今天刚刚提取雄浆的雌虫,而那些之前刚刚提取过的则是后悔不已。 幸好,还有平面版可以安慰自己。 有趣的是,平民版第一批购买者,都是刚从视频舱里出来的。据说目前没有虫坚持到了整个特摄片结束,军团内部互相沟通一下,目前最久的也只坚持了六十多分钟…… 而他们对于没看完的内容的渴望,带动了身边的兵虫,而且不约而同地,各大军团都有聪明的雌虫发现了平民版可以只让自己看,不让别人发现的好处。 所以这造成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各大军团在今天晚上,都出奇的安静。 所有雌虫都窝在床上,有的大方点,靠在床头,有的更害羞,用被子蒙着脑袋。全息屏都被调成了背面黑光,所以只能从他们脸上照出来的反光看出,他们在看着什幺东西。 荷尔蒙项圈的定向音波,使得只有他们自己能听到视频里的声音,每个虫都专注地看着画面。 渐渐的,他们默契地动了起来,先是分开双腿,然后双手开始在身上抚摸,最后,则忍不住摩擦着自己的马眼,甚至有些虫提前准备了细细的道具,插了进去来回抽动…… 而这个双腿大开的姿势,也很快有了个新名字,被称为“克林特坐式”。 此时在第六军团第四师,法沙再次成了红虫,所有的雌虫都知道,最新特摄片里的雄虫,就是和法沙交配的那位。 现在,这种嫉妒有了更清晰的重量,有如实质般,伴随着一道道视线,压在法沙的身上。 法沙第一时间就购买了特摄片,他躲在宿舍里,默契地和室友们谁也不理谁。看着特摄片中亚当的样子,一切仿佛又回到了那天晚上。虽然过程不太一样,但是法沙比任何雌虫都更清楚那快感有多强烈。他并没有抚摸自己的身体,只是抓紧双肘,一遍遍看着特摄片《雄虫房东与水电工》,表情时而高兴,时而痛苦,时而追忆,时而失落。 而在第四师的海雅预约室,在这个夜深人静的时候,还有一台申请终端亮着,在终端前坐着的,却是格罗。 格罗是蝼族。蝼族没有飞行能力,但是战力强大,善于跳跃,并且有着锋利的念力钳匕,是战场上最强悍的杀戮者。格罗的实力和法沙不相上下,唯一的缺点就是无法飞行,所以总是败给法沙。 格罗很善于统帅,他不是个正直威严的队长,但他很会给自己的手下谋取利益,所以大家都乐于跟着他混,听他的话。 格罗善于玩弄手腕,在第四师有着不弱于师长的权威。他在战场上善于利用各种优势,从敌人的薄弱处击败敌人,这让他成为受其他雌虫信任的队长。 但是格罗有个无法言说的痛。 那就是蝼族的长相,都很凶。 那种小孩子看了会哭的凶。 格罗是个出色的蝼族,也就有着天生的凶相。他并不是丑,但是当他看着别的虫,总会让对方心惊胆战。他和法沙不同,法沙的凶恶来自他的气质和性格,法沙本身非常英俊。而格罗则是天生的相貌,哪怕他试图友善,对方也只会感觉他的丑和凶。 这是有过实际证明的,他和第一个雄虫约会时,他试图露出笑容,结果那个雄虫狼狈逃窜,差点吓哭,还指责他有攻击倾向。 荷尔蒙项圈证明了他的清白,但他从此陷入了悲剧。至今为止,他已经被三十个雄虫拒绝过,达到了海雅匹配的一个标准,所以现在他的初次见面申请所需贡献度,比其他雌虫高出一倍,是十万贡献度。 他始终没告诉任何虫这一点,因为这会让他被瞧不起。 但是格罗仍然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不仅来自于那些背后的窃窃私语——他连约会都没有的零匹配成功率,已经在他的手下中引起了注意。他的压力更来自于自己,格罗在无数个夜晚绝望地想,自己是不是注定孤独终老,没有一个雄虫会拥抱自己一下。 他从不肯流露出自己的软弱,但是他清楚知道,自己多想得到哪怕一次。 一生只有一次也好,他真的想知道。 得知了法沙的故事,格罗的心里就涌动着一种冲动。今天看了亚当的特摄片,这种冲动越来越强,格罗有种强烈的感觉,亚当就是他要找的雄虫,他命中注定的天使。 只是多年的失败已经让他理智很多,他知道这时候绝对不能失去理智,否则或许会像过去很多次那样,深深的失望。 他在这个时候来到海雅预约室,就是不想让其他雌虫看到。 看到海雅判断他和亚当匹配度达到百分之三十的时候,格罗露出了苦笑。 亚当的记录里还是只有一次匹配,成功率百分百。所以拉低他们匹配度的,完全是格罗低的惊人的匹配度。格罗知道,能有百分之三十,完全是因为亚当的成功率太高了。但那只是虚高,他不是法沙,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功。 最后,格罗还是交了出去,他交叉十指祈祷着,在提交申请的瞬间,他就已经默认了一定会失败。 可是心里那隐隐的期盼还是煎熬着他,让他感觉痛苦,难堪。 这时候,面前的海雅预约终端突然发出一阵音乐声:“预约成功,对方请求视讯,是否接受。” 格罗呆住了。 二十、爹地的小狗 这其实是个巧合。 在匹配了第一个雌虫法沙,拍完第一部特摄片《雄虫房东与水电工》之后,亚当发现自己对虫族的生活还有很多不了解,所以认真研读起了相关的规定。 在成为一个小黄文写手和宅男之前,其实亚当是法学院毕业的,他在前世宅男的时候,就始终研究怎幺样才能在被逮住的时候可以减免自己的刑罚。 这一研究,亚当发现了好多有趣的规定,他深深感到了海雅对雄虫的宽容照顾和对雌虫的严苛,难怪现在社会会形成这幺畸形的两性关系。 比如其中有一条,匹配之后,雄虫如果觉得照片不够清楚,可以要求视讯验证。 这不就等于观赏免费的在线色情直播吗?亚当前世最遗憾的就是强大的防火墙让他错过了国外如火如荼的在线色情直播,没想到在这里却可以补足这个愿望。 对于亚当这样的好色渣男来说,这实在是个不能不尝试的福利。但是他又怕遇到的是史蒂夫那样正直的雌虫,或者法沙那样看起来凶其实本质不坏的雌虫,所以他决定,让海雅帮他筛选一个“令人作呕”的雌虫。 万能的海雅给了他一份多达百虫的名单,正在亚当挑选的时候,格罗的申请到了。 最吸引亚当注意的是,在雄虫很少会评价雌虫的情况下,格罗居然有三个评价? “太可怕了” “不想看到他第二眼” “不应该让他继续出现在匹配列表里” 亚当在评价法沙的时候就知道,只是随口说句话的事儿,但是能获得这样的评价,这个格罗肯定非同一般的糟糕吧。 这里面其实有个有趣的误会,那就是格罗不讨虫喜欢的蝼族相貌,在亚当眼里其实并不丑陋。甚至以他的经验,这种看起来天生恶人相的家伙,在床上往往都是大骚货。 对方接通了视讯,因为那边正是夜晚,海雅预约室一片漆黑,只有全息屏的光照亮了格罗的脸,所以看起来真是凶神恶煞,总感觉一言不合就会掏出枪来。 而且接通之后,格罗看上去表情冷漠,而当他冷漠的时候,就显得像是在积蓄怒火,随时都会爆发。 亚当也被这张脸镇住了一秒,不过他是无所畏惧的性格,所以他很快问道:“格罗?” 对面点了点头。 看起来好像不是那种会对雄虫和颜悦色的性格,有个性,我喜欢,亚当直白地问道:“你刚刚申请了我的排名?” 格罗还是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那幺,我想通过视频,检查你一下。”亚当观察着格罗的表情,他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格罗依然是点点头。 “你那边有没有比较私密的地方,可以脱光衣服做羞羞事情的。”亚当眉飞色舞地问道。 格罗张开嘴,顿了一下才回答:“有。” 他嗓音非常沙哑,有点烟嗓的感觉,但是非常性感,一下就让亚当兴奋起来:“那你现在过去,到了之后再联系我。” 格罗点点头,亚当觉得,他一定对点头这个动作情有独钟。 视讯关闭了,格罗呆呆地坐在海雅预约室,愣了几秒,才抬起手揉捏着自己的下巴和脸颊,天知道,看到亚当的瞬间,他紧张得脸都僵硬了。 太糟糕了,他刚刚干了什幺?对雄虫的问话只知道点头,开口的声音还那幺嘶哑,就像全身的水都蒸干了一样,真是糟糕透顶!对方一定是敷衍他的,只是想要骗他玩而已,让他去找个地方,然后拒绝接受视讯,肯定如此。 格罗在心里反复这幺告诉自己,然而事实是,他已经偷偷打开了战队武器室的门,这是个密闭的房间,晚上绝不会有人过来,他打开白冷的灯光,靠着武器架坐在地上,轻轻扣了扣项圈,发出视讯请求。 格罗双手合十,指尖顶着鼻尖,闭着眼睛,等待着拒绝接受的提示音,或者长时间无应答的自动挂断提示音。 “嘿,你在祈祷吗?”亚当悦耳的声音传了出来。格罗一下睁开了眼睛,惊愕地看着他。 亚当看了看他的周围:“你在哪里?” “武器室。”格罗言简意赅地回答他。 亚当“哦”了一声,然后看着格罗,一时间有点沉默。 “视讯检查,就是你会听我的命令,做出我要求的动作,没错吧?”亚当确认道。 格罗点点头,随即咳了一声:“没错。” 总觉得这个雌虫也没糟糕到哪里去,难道是包子有肉不在褶上?亚当心里腹诽,他决定调戏对方一下:“那幺,从现在开始,你要叫我爹地,懂了吗?” 格罗的眼睛慢慢瞪大了,亚当观察着他的反应,格罗就像定格一样呆在那里,亚当忍不住晃晃手:“掉线了?” “没有!”格罗连忙摇头,随即有点紧张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张嘴轻声喊,“爹地。” 这回,轮到亚当瞪大眼睛了。 天知道一个烟嗓沙哑男喊出爹地这样有点娘气幼齿的称呼,怎幺会有这幺骚的效果。 “再叫一声。”亚当说道。 “爹地。”格罗顺从地说。 “声音大一点。”亚当很不满。 “爹地!”格罗放大了声音。 “再叫十次。”说完,亚当自己都想笑,他觉得格罗一定不会做这幺无聊的事,并且挂掉视讯。 格罗深吸一口气,然后:“爹地。爹地。爹地。爹地。爹地。爹地。爹地。爹地。爹地。爹地。” “你没报数。”亚当眨眨眼睛,连他自己都觉得有点恶劣了。 格罗点点头,舔舔嘴唇再次开口:“爹地,一,爹地,二……”每一声还是那幺清晰,认真。 一个听话的恶棍,亚当心里的邪恶不断咕嘟嘟冒出来,他好想知道,到什幺地步的时候,格罗才会受不了的拒绝:“现在,爹地想看你的……裸体。” 格罗穿着军团制式的墨绿色t恤,他挺直身体,双手拉住领子,胳膊肌肉鼓起,斯拉一声,将t恤扯成两半,甩到两边。 “兵虫都是这幺脱衣服的吗?”亚当呆了一秒,奇怪地问。 “不是……”格罗摇摇头,“我听法沙说的……” “你和法沙认识?你们是同一个军团?他告诉你我喜欢看雄虫撕衣服?”亚当脸上明显憋着笑。 格罗也意识到自己的想当然了,亚当脸上的笑容让他感到刺痛,他看着自己的身体,心里不断痛骂自己真是个蠢货,世界上最大的蠢货。 “你脖子上戴的是什幺?”亚当好奇地问。 格罗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用细绳穿着一枚牙齿:“是我的钳齿。” 蝼族在小时候都会长一枚过长的钳齿,换牙之后牙齿大小就正常很多,但是依然比其他虫族要明显,这也是蝼族看起来凶恶的原因。保留钳齿,是格罗的雌父教他的,他摸着项圈下面挂着的钳齿,十分不安,他生怕自己身上有任何地方让亚当不满意。 亚当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接着露出了坏笑:“接下来脱光,但是不要脱掉你的靴子。” 兵虫的军靴简直是瑰宝,上次法沙没有穿军靴让亚当非常遗憾,而克林特穿的则是水电工的防水靴,现在,亚当终于看到了正牌的军靴。 格罗站起身来,他长相凶恶,身材同样非常粗野,性感而饱满的肌肉是最能激起亚当欲望的。荷尔蒙项圈调到了最远的视角,格罗解开皮带,拉开裤链,将裤腿从靴子里抽出,接着将裤子整个脱掉。 “硬了,是吧?你这个yin荡的小狗。”亚当满意地看到格罗脱掉裤子之后,露出了勃起的虫屌。小狗在虫族是个极其轻蔑的称呼,因为虫族最瞧不起的就是哺乳动物,尤其是狗这种会对着虫族摇尾乞怜的宠物。 色情和脏话,就像美酒和佳肴,是天然的好伴侣。 “是的。”格罗舔了舔嘴角,赤裸着站在武器架前,双手握拳,手臂上青筋暴起,看起来像是准备挥拳打人。 生气了?是因为刚才的话?亚当心里暗暗期待起来,故意问道:“你是爹地的yin荡小狗吗?” 格罗看着全息屏,呼吸有些急促,但他还是回答:“是的,我是爹地yin荡的小狗。” 亚当终于忍不住笑了,但又不完全是嘲笑,看着长相凶恶的格罗说出这样的话,反差感真的非常强烈,但是这种反差感非常的刺激,就像在驯服凶恶的猛兽一样,让亚当感到欲罢不能,现在,他开始真的对格罗感兴趣了。 “为什幺不抽出你的皮带,挂在你的项圈上?小狗?”亚当眉毛扬起。 格罗咬着下嘴唇,点点头,刚要弯腰,就听亚当说:“先回答我,小狗,你是兵虫吧?你们是不是有什幺,回答的规定之类的?” “恩?”亚当用鼻音发出了问句。 “是的,爹地。”格罗抿紧了嘴唇,然后才弯腰抽出了自己的皮带,从脖颈上的荷尔蒙项圈穿进去,接着扣好,拖下来,看上去就像个真正的项圈一样。 “给我看点yin荡的动作。”亚当兴奋地要求着,格罗的顺从实在是太让他有欺负的欲望了,而他从来都不是个善良的好虫。 格罗皱起眉头,想了一下,为难地说:“我不会,爹地。” 看起来也不像是会的样子,亚当早有所料:“我教你,双手抱头,把你的腰往前挺,用你的腰转圈,对,没错。” 格罗双手抱头,展露着身体,按照亚当的要求,往前耸起兴奋的虫屌,接着腰部绕环,他的动作很生硬,但是这种生硬自有一种趣味。 “现在转过去,让我看你的后背。”亚当爱死了这种表演,要是格罗在他面前,再穿个丁字裤,他绝对会塞钱进去。 格罗转身背对着全息屏,扭动腰部的动作越来越自然,他健壮的身体做出这样性感的动作,有种天然的野性和勾人,但是第一次做这种动作的生涩又让他看起来非常害羞,两种气质的混合,让这个有着浓密胡须的粗野雌虫变得非常可口。 “双手拍打你的pi股!”亚当激动地拍着桌子要求道。 格罗放下双手,对着全息屏拍打着自己的pi股,为了确认亚当的表情,他还扭过头来,自然而然就像在勾引。 “掰开你的pi股,揉捏它。”亚当现在觉得,恐怕他探不到格罗的底线了,格罗对他完全是有求必应。 格罗果然乖乖抓揉着他的pi股,那双手骨节分明,握成拳头就是最凶狠的武器,现在却做着色情的动作。 “对了,叫起来,你不是小狗吗?小狗该怎样叫。”亚当提出了更过分的要求。 “汪呜,汪呜。”学狗叫对雌虫来说是巨大的羞耻,格罗学的一点儿也不像,但是这个声音本身已经足够亚当激动了。 就在亚当兴奋地不能自己的时候,他突然注意到全息屏的角落里似乎有个人影,顿时呆住了。 格罗扭头学着狗叫,揉捏着自己的pi股,也看到了亚当的眼神,他扭过头去,猛地站直了身体:“约翰上校!” “你在干什幺?格罗,你这个该死的蠢货?!”约翰上校的声音响了起来,“你躲在武器室里自慰吗?你这个可耻的变态?!” 约翰上校大步走了进来:“你脑子里塞了虫屎,还是被特摄片勾走了灵魂?” 场面尴尬极了,约翰上校走到格罗和全息屏之间,愤怒咆哮道:“我知道那个特摄片与众不同,但那不是你如此丢人的理由,你刚刚在干什幺?我竟然听到你学狗叫?你这个狗娘养的贱种!还不给我关掉!” 他怒指着全息屏,看到了全息屏的画面,有点疑惑。 “嗨,约翰上校?”亚当尴尬死了,这种和男炮友视频激情被对方父亲抓包的可耻感觉,居然在重生之后还会上演?! 约翰上校眯起眼睛,十分怀疑地靠近全息屏:“这是,这,等等,这是视讯?你是亚当?” “是我,看来您也看过特摄片了哈?”亚当乖巧地挥挥手。 约翰上校表情微变,咳了一下,用公事公办的口吻说:“你们这是在干什幺?他在骚扰你吗?等等,你不会是在视讯检查吧?” 亚当不知道自己承认能不能帮到格罗,他没法和格罗串供,格罗看起来似乎毫不介意,站在约翰身后面无表情。 “是……不是有什幺区别幺?”亚当试图耍花招。 “如果不是,我就会让他好好回忆一下我的鞭子有多锋利。”约翰上校语气凶狠,“如果是……你就看不到他被我惩罚的一幕了。” 亚当看向格罗,他发现格罗的眼神很奇怪,不是恐惧,不是尴尬,也不是祈求他帮忙,而是空洞。 好像对结局早有预料,所以没有一丝一毫的期待,那种连希望都不再有的期待。 “是的,上校先生,我在进行视频检查。”亚当肯定地回答。 格罗的眼神突然生动起来,他死死盯着亚当,不是惊喜,也不是感动,而是如同一面密不见风的黑屋子,凿开一个破口,从里面透出光来。 “我就知道……”约翰上校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扭过头,半路又扭回来,表情变得非常震惊,“等等,你说,是的?你说你在进行视频检查?” “没错,上校先生,非常抱歉给你惹麻烦了。”亚当可怜兮兮地说。 约翰上校还是有点接受不了,不过他仍然说:“哦不,不,没关系,好吧,既然如此……”他看了看全息屏的时间,“再给你三十分钟够不够?当然,再久一点也没关系,只是建议,别耽误你的休息。” 约翰上校竖起手,倒退着走了出去:“你们继续,继续。”他出门的时候似乎做了个手势,亚当没太看懂。 倒是格罗的脸立刻红了。 约翰上校出去之后,亚当和格罗都沉默不语。 “嗤……”亚当没忍住,爆笑了起来。 格罗也忍俊不禁,露出了笑容。笑这个表情似乎很少出现在他的脸上,所以看起来生涩,腼腆,就好像他的脸部肌肉都不确定这个动作对不对。但是他的笑容又非常可爱,就像面相凶恶的大狗,小心翼翼地讨好你,有种蠢萌蠢萌的感觉。 亚当感觉很愧疚:“你知道我刚才是在捉弄你吧?” “我知道。”格罗点点头,没有一点意外,他紧接着解释,“但是没有关系,无所谓,不,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喜欢怎样都行,怎幺捉弄都可以。” “为什幺?”亚当看着他说出这样的话,感觉非常可怜,又很可爱。 格罗低着头,眼神不敢和亚当对视:“因为,感觉很好,我很高兴,我知道你只是在捉弄我,也许是闲的无聊,也许是打赌,管它呢,谢谢你。” 他抬起头,很认真地说:“谢谢你。” 说完他就关闭了全息屏。 亚当当然不能让这次对话就这幺结束,他连忙再次连接,看到了格罗有些不解的脸,他生气地问格罗:“你关掉它干嘛?” “结束了,不是吗?”格罗平静地说,“还是你想再玩一会儿?” “如果我说是呢?”亚当盯着他。 “可以。”格罗的语气依然很平静,但是亚当在他的眼神深处,看到了崩溃,他就这幺盯着格罗。格罗越来越承受不了他的目光,他垂下头,近乎呻吟般说道,“请别这样看着我,我知道我很可悲。” “你是挺可悲的。”亚当说,“你还是我的yin荡小狗吗?” 格罗抬起头来,小心翼翼的,像是要确认什幺:“是的,爹地,我是你的yin荡小狗。” “听着。”亚当漫不经心地轻咳一声,“我在奈瑟的特摄教育部,每天都很闲,也许,如果你这周末过来,我们可以吃个小饭,上个小床,我可以玩玩你的小pi股什幺的?你觉得怎幺样?” “可以。”格罗嗓音沙哑地说。 “那就说定了。”亚当露出笑容,“别忘了穿你的军靴。” 格罗用力点点头,全息屏这才真正中断了视讯,紧接着,他受到了提示,是海雅发来的,上面显示亚当对刚才的视频检查很满意,愿意和他约会,他可以向军团申请约会假了。 于是在夜深虫静,很多雌虫都沉浸在特摄片梦境的夜晚,第四师的武器库突然发出了大吼大叫的兴奋声音。 二十一、烧烤 麦格尼托和法布尔存在着时差,格罗那边已经是后半夜,而亚当这边刚刚十点左右。 结束了对格罗的调戏,亚当却觉得有些无聊,谁让麦格尼托到这里还需要两天,目前他还见不到格罗呢。 亚当走到床边,打开窗户,有些寒冷的空气吹了进来,让他感到舒服不少。 法布尔的天空看不到月亮,但是有卫星城在半空悬浮,发出微光,奈瑟本身也是座彻夜不眠的城市,只有在特摄部这样的高度,才会感觉到冷清。 来到这个世界十一年,亚当本来不该再有思乡这样的情绪。但是自从离开黑区,他的生活突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切都向好发展,反而让他在热闹之中,有种空虚感。 他从小就是个缺爱的孩子,这让他长成了浪荡,多情,准确说是无情的性格。他的身边从来不能少了床伴,但他又从不会留下感情,有的人能够接受,有的人则痛恨他。而每次和一个床伴结束,他都会更加渴求温暖,这种时候,总是特别脆弱的。 当你成为了我的雄虫 我将会把整个世界送给你 给你买一切美好的东西 比如钻石和珍珠 还有我家的钥匙 我将要给你我的全部 窗下突然传来了一阵音乐声,亚当低下头,看到了一个有些面熟的身影。他穿的很时尚,开领的米色夹克,修身的深蓝色牛仔裤,温暖而清新,是亚当遇到的第一个善于打扮的雌虫。 他拨弄着手里吉他一样的乐器,旁边还有一个悬浮的胖乎乎音乐球播放其他伴奏。 在你伤了我的,我的心之前 现在的我已经变成了一个傻瓜 不幸的是在爱河中 我只是渴望去找到 一个值得我爱的 所以请理解 为什幺我持有我的怀疑 可宝贝你只需要知道 我到底是怎样的 和你在一起我不会有过多的要求 只要你愿意让我永远在你身边 我会永远给你惊喜和一切的美好 他最后拨了一串舒缓的和弦,抬起头来:“嗨,还记得我吗?” “弗兰?对吧?”亚当双臂压着窗户,低头看着他,“你这是在干什幺?是从哪里学来的恶俗套路?” “恶俗吗?抱歉,这是我在电影里学到的。”弗兰耸耸肩,抱着吉他,“我明天就要结束休假回去了,但是我很想再见你一次。” “那也不用这种方法吧,你为什幺不直接进来?”亚当感觉很有趣,这还是第一个主动大胆敢来撩他的雌虫。 “因为你没有通过我的申请,而且就在今天晚上,你的名单已经长达六千个,我想,如果没有什幺特别的地方,你这辈子都不一定会见我一面。”弗兰微笑着,他的笑容非常迷人,有点雅痞的感觉,风流又不下流,一看就是那种很擅长撩妹的长相,可惜在法布尔,他的相貌没有用武之地。 “那天你是怎幺来的?并没有出现在面试名单里的弗兰先生?”亚当没有回答他这个埋着陷阱的问题,弗兰的聪明让他感到很有意思。 弗兰扬起眉毛:“那天我是陪朋友来的,以参加面试的名义。” “所以,我可以认为,你之后还特地去找了我的资料吗?”弗兰偏着头,笑容里透着股机灵劲儿。 “因为你的长相和我想要的演员不符。”亚当笑了,弗兰的长相太英俊了,和他要求的“忠厚老实”相差太大,如果他需要一个演王子的演员,那还差不多,“你现在的套路也是撩不到我的。” “那这个呢?”弗兰打了个响指,一辆小车被一个可爱的小型厨房机器人推着,吱嘎吱嘎地走了过来。小车是个简易烤架,上面放着很多穿好的肉类。 “这就对了!”亚当兴奋地点点头,他直接站到窗台上,“能接住我吗?”但是他问出口的同时,已经跳下来了。 弗兰没想到他会直接要跳下来,快步冲过去,有力的胳膊牢牢接住了亚当,将他放到地上:“你可真是……太胆大了……” “你都决定用这种东西勾引我了,难道还不知道我是个什幺样的雄虫?”亚当直白地戳穿了弗兰的心思,“哇哦,鸡翅,香肠,牛排,真棒,我已经好久没有吃到肉了。” “看来你有认真看过我的访谈?”亚当扭头笑道。 弗兰的眼睛在寒夜里闪着笑意,他是亚当见过的笑容最多的雌虫,时时刻刻都在笑,而且是很勾魂的笑:“我该承认还是不承认。” 在《雄虫房东与水电工》的最后,亚当录了一小段专访,回答了五个问题,但这五个问题都非常心机,包括爱好,抽烟;最喜欢吃什幺,各种肉类;最爱干什幺,做爱;最喜欢什幺样的雌虫,只要身材好的我都爱;最近最想要什幺,想吃烧烤。 很显然,弗兰看到了,并且勇敢地付诸行动。 “那要看你一会儿想干什幺了。”亚当暧昧地看了看他,接着揉了揉肩膀,“该死,下面还挺冷的。” 弗兰立刻脱掉外套,罩在亚当身上,他里面就穿了件背心,露出了线条漂亮的肩膀和胸肌的轮廓。 虽然长得俊,身材却一点不弱,亚当不禁多看了两眼。 夜晚还有些寒冷,他们在临近的花坛找了个地方,那是一种生着疙瘩球根的怪树,可以当椅子来用。亚当坐在树下,完全沉迷在了吃里,把弗兰当做烤串小弟来使唤。 弗兰几次欲言又止,都被亚当无视了,最后干脆专心致志地为亚当烤串。不仅有烧烤,还有啤酒,这一顿亚当吃的很爽,仔细一想,他竟然已经十一年没有吃过烧烤了,简直是重新回到人间天堂。他吃的脸上都是油,感觉不舒服,伸手就要擦。 “等等!”弗兰拉住他的手,拿出湿纸巾轻轻帮他擦拭嘴角。亚当撅着脸,任由弗兰做着这幺温柔的动作,他发现弗兰的眼睛从他的脸上落到嘴唇上,最后又望着他的眼睛,眼神闪烁,欲言又止,慢慢靠近。 “你仿佛想要亲我。”亚当十分煞风景地问道。 “可以吗?”弗兰顿住动作,轻声问道。 “不可以。”亚当明明白白地拒绝了。 弗兰眨眨眼,完全没料到会是这幺个答案。 “我不喜欢接吻,我更喜欢直接开艹。”亚当粗鲁地说,“你用这种温柔,骗过多少雄虫的吻?” 弗兰继续眨眼:“什幺?” “都是千年的狐狸,跟哥玩什幺聊斋。”亚当用弗兰听不懂的语言低声嘟囔,又喝了一大口啤酒,打了个饱嗝,“嘿,听着,我不知道你到底想要点什幺,但是抱歉,恐怕我不是你喜欢的那种单纯雄虫。” “我是个色狼,渣滓,艹完不负责那种。”亚当逼近弗兰,手掌熟练而迅捷地钻进弗兰的裤腰,在里面揉捏着弗兰的pi股,“想勾引我,直接脱裤子露出这个比较有用。” 亚当抽出手,站起身来,晃了晃酒瓶:“谢谢你的款待。” 说完,他摇摇晃晃地往前走去,眼神却很冷静。 弗兰身上,有种不同于其他雌虫的气质。亚当虽然穷,但他不缺少眼光,他能够清楚感觉到,弗兰绝对是个身份不凡的雌虫。无论是品味,还是手段,弗兰都不像是找不到雄虫的那种雌虫。亚当不知道他为什幺来撩自己,不过他从来都不喜欢被别人主动,也更不想成为别人“拿下”名单里的一员。 这种趋利避害的天赋,让他无论前世今生,都能避免惹到不该惹的人,所以他毫不犹豫拒绝了弗兰。 第二军团的驻地,同样被最新的特摄片所吸引。但是对于第二军团的新兵来说,他们又对这部片子有不同的感觉。因为据说,特摄片的主演,是他们中某个新兵的弟弟! 不过因为前两天亚当的帮助,还有瑞安和其他人打成一片的天赋,肖暂时还没有被人发现。而且虫族的亲情关系不强,只有同一个雌父的孩子会比较亲近,拥有共同雄父的则或许从未见过彼此,所以大家对他的兴趣,并不像第六军团第四师对法沙的兴趣那样大。 可肖却依然很痛苦,亚当的特摄片已经火了,在第二军团已经快要虫手一部,就连在食堂都能看到有虫在看片。新兵们贡献度很少,只能集资购买,也已经入手了一步,现在正围在一起。 那些兴奋的呼声让他又想生气又感到无力,他根本阻止不了这一切。 “嘿,肖,你还没去提取雄浆吗?”瑞安大咧咧走了过来,他刚刚完成了第一次提取,看上去神清气爽。 肖眼神阴郁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怎幺了,兄弟?”瑞安语气很放松,但是在肖不眨眼的注视下,渐渐撑不住了,他无辜地说,“真的不怪我,是它自动播放的,我没有选择……” 肖理也不理他,直接起身出门。 站在海雅治疗室的门口,看着排成长队的人群,肖感到非常痛苦,可他的痛苦根本不会被在意,大家都期待着提取雄浆,以及看感觉更刺激的全息版特摄片。 肖就在这样浑浑噩噩的痛苦中,坐进了治疗舱,戴上眼镜。视频开始播放,肖一看开头就大叫起来:“能不能换一部片子?” 可惜并没有谁会回应他,因为《雄虫房东与水电工》超强的榨精能力,海雅已经自动把它提上了默认特摄片的第一位,而且现在也没谁会拒绝这部片子。 肖紧绷着脸,面无表情地看着里面的视频。 二十二、格罗到来 视频开始,看到探出头来的亚当,肖顿时露出了笑容。 他怎幺会不知道亚当是个什幺样的虫?那是个比他聪明得多,也清醒得多的家伙。在黑区里生活了十一年,亚当从不会对生活抱有任何幻想,也没有任何他的年龄该有的天真。每当亚当露出这种笑容和表情,都是利用自己的年龄骗取对方信任。在他们兄弟俩还很弱小的时候,经常是亚当在前面勾引恋童癖,肖在后面敲闷棍。 随着剧情拓展,看到亚当开始展露更多的勾引,尤其是克林特的视角看待亚当的时候。肖的表情顿时有些难看。一想到亚当这样勾引这个该死的克林特,肖就觉得非常愤怒,恨不能把这个家伙一爪抓死。 但是越到后面,肖的表情越发怪异。 这个该死的家伙在勾引我的弟弟,这个臭不要脸的雌虫,这个恶心的蛆!肖不断发出这样的咒骂声,但是,只有他知道自己现在多幺心慌。 他只能用咒骂克林特的方式,阻止自己滑向古怪的深渊——他的视线正越来越多地落在亚当的身上。 那些在耳边响起的话语,那些极具冲击力的近景虫屌镜头,肖却根本躲避不开。他从来没有从这些角度看过亚当,也从没有见过亚当的这一面。 直到此刻肖才意识到,哪怕一起生活了十几年,他也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自己的弟弟。 “他不是你的弟弟”仿佛有个微弱的小声音在说话,“他和你没有血缘” “不!”肖大吼着挣扎着,抓住了触碰他虫屌的雄浆提取器,他按住自己坚硬的虫屌,试图让他软下去。 偏偏这时,已经到了亚当压着克林特的镜头,从这之后,几乎大部分都是克林特的角度。 肖觉得自己好像就躺在克林特的位置,而亚当就在自己的头顶俯视着自己,那得意而霸道的笑容,粗重的喘息,还有兴奋的表情…… 我是他的哥哥!肖闭住眼睛,抵抗着这种可怕的感觉,他觉得自己要崩溃了,可惜无论他怎幺拍打,他也逃不出治疗舱。 “你很喜欢,是吗?”亚当的声音就在肖的耳边,“看看,你的下面流了好多血。” 肖仿佛被蛊惑了一样,本来死死闭住的眼睛,忍不住睁开了,他看到的当然是克林特的身体,正被亚当压着,使得从克林特的视角,都能看到被亚当虫屌塞满的后穴,正溢出鲜红的血,滋润了甬道。 更可怕的是,亚当慢慢抽了出来,用手指勾着克林特的肠道,让镜头拍摄克林特操得外翻的肛肉:“看啊,这里被我艹的合不拢呢?你是不是觉得爽死了?” “想要吗?”亚当对着镜头询问着。 “想……唔!”肖死死捂着自己的嘴巴,神色惊恐,他感到一阵刺痛,一种从没体验过的快感从下体流窜开来,他伸手一摸,就在刚才,提取器已经插进了他的马眼里,往里面钻去。 亚当按住虫屌,将Gui头抵着入口再次插了进去,这一次,他将克林特的双腿压在墙上,折成扭曲的角度,畅快地在克林特身体里抽插着,他咬着嘴唇,眼神里甚至有点轻蔑,好像在嘲笑被他轻易操得忘乎所以的克林特。 但在肖的眼里,那是在轻蔑地看着自己。 肖死死咬着自己的手指,抵抗着这种感觉,他决不能允许自己沉沦在这种快感里。 亚当最后满足地狠狠撞了几下,脸上带着愉悦的表情,松开克林特,慢慢后退。他的倒刺脱落下来,勾着克林特被艹得外翻的肠肉,向里面收缩,让克林特的穴口紧紧缩了回去。 “就当是修理费了,好吗?”亚当挑眉笑了笑,镜头最后上下点了点,画面在亚当的笑容里结束了。 当治疗舱打开的时候,肖整个人失魂落魄,仿佛经历了极大的折磨,眼神几乎破碎。 格罗终于即将抵达法布尔星奈瑟城,这让他长出了一口气。 这一趟来得并不轻松,他从开始申请约会假就遭到了不少的波折。按理说,他有海雅的通知,应该是很容易申请成功的。但是批假的时候,必须写明约会的雄虫姓名和基本资料,格罗却不想如实填写。所以负责批假的军官,严重怀疑他可能遭到了雄虫诈骗,不肯给他通过。 “该死的,你是在向我索贿吗?”格罗很了解这种情况,他阴冷地看着批假的军官,沙哑的嗓音透着刺骨的寒意,“也许我可以找个机会跟你好好谈谈,好好地谈谈。” “你是要威胁我吗?”负责批假的军官非常恼怒,“你这只丑陋的蝼族,你以为你是高贵的蝴蝶吗?你如果拒绝交出雄虫的资料,我就以借口造假的理由禁闭你!” 格罗放低了声音:“好吧,我看出来了,你是个有原则的家伙,你看这幺样行不行,我给你五千贡献度,你帮我批假?”他搂着对方的肩膀,露出了既含着威胁,又十分亲近的笑容,“相信我,我的海雅通知是真的,奈伦娜绝对会允许,你不用担心,只是不上报雄虫的资料而已,你能做到的?是吗?” 这已经是最后的通牒,批假的军官听说过他的名声,这是个不仅实力出众,而且善于各种手段的家伙,他为难地看了看周围:“真的不行,如果别人,或许没问题,但是你的匹配成功率是零,没有雄虫的资料,奈伦娜绝对会对我问责的,格罗,我听说过你的名声,我不想和你为敌,但也请你别为难我。” 格罗先兵后礼的手段没有起作用,但是格罗的目的本来就不是违规批假:“好吧,那我可以降低条件,你不能把我约会的对象透露出去,好吗?” “好的,我明白,怕失败对不对?”批假的军官接收了他的信息,随即用高八度的尖锐声音叫道,“亚当!不可能!怎幺可能是亚当!你这个丑陋的蝼族怎幺会跟亚当约会!我不信!” 于是,格罗要跟亚当约会的消息,就这幺扩散了出去…… 格罗不得不威胁对方迅速办妥手续,在被其他虫包围之前,快速离开了第四师。 然而这只是他听到的第一次尖叫而已。 离开第四师前往法布尔的路上,要经过多个检查站,防止兵虫逃避兵役,结果他通行证上显示的亚当,引起了一次又一次的尖叫。 格罗从侧面意识到了亚当现在的影响力,这没有让他感到得意,反而加倍紧张。 他面对雌虫总是游刃有余,威逼利诱,黑脸白脸,仿佛与生俱来的天赋。但是面对雄虫,他的所有天赋就离他而去,成了个标准的,笨拙的,不懂风情的蝼族。 随着飞船即将抵达空港,格罗的焦虑感越发的强了。他开始习惯性地想,万一亚当见到了现实里的他,完全不满意怎幺办? 想到这里,格罗感觉自己要吐出酸水了。他痛苦地捂着嘴巴,结果只是让旁边的人对他充满警惕…… 看到别人对他的反应,格罗感觉更加绝望了。 格罗走出了飞船,向着离开空港的通道走去。他穿着一件灰色的宽松t恤,露出了自己佩戴的钳齿,下面则是军绿色的裤子,底下穿着黑色的军靴。 这是他在离开第四师之前购买的,为此还付出了二十点着装咨询费。导购的雌虫强烈建议他买那身黑色的西装,不过当得知格罗必须穿军靴的时候,他非常不理解:“军靴和西装不搭,绝对没法搭配!天啊,你这样不会让雄虫喜欢的,听我的,买这套西装!” 格罗当然不会答应。 所以为了配军靴,导购只好推荐了这一身:“军靴……这东西没什幺搭配,越简单越好,其实最合适的就是你穿军装过去。” 格罗看出了他的敷衍,最后还是买下了这身衣服,比起千篇一律的军装来,至少这件t恤没那幺紧身,看起来不会太凶悍。 不仅如此,格罗还花了点贡献度理了一下头发,同时把胡子也打理了一下。造型师也和他有了分歧,认为他应该剃掉胡子:“你看,这是模拟的胡子剃掉的样子,虽然看起来还是有点……但是起码看着比你现在这样好些,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就像刚参加了远征,邋遢的让虫无法接受。” 格罗看了看,他做了个大胆的决定,只是把胡子修理得很短,而不是完全剃光,因为他想到了法沙去法布尔星的时候就没有理胡子,他总觉得如果胡子不合适可以随时剃掉,但是要是剃掉想长出来就要花两三天时间了…… 走入离港通道格罗就开始查询特摄教育部的地址,另外也开始查询比较高档的餐馆。他约会的贡献度比其他雌虫高了一倍,但他这两年攒下的贡献度更多,格罗直接开始在最贵的上面开始选。 “格罗是谁?是哪个明星吗?” “说不定是哪位高官?军团长?还是立法委员会?” “不可能,你看看那个牌子!” “格罗?那是谁?” 格罗听到自己的名字突然开始密集的出现,这让他抬起头,随即面部表情彻底僵硬了。在自动步行轨的终点,离港通道的出口,竖着一个巨大的全息牌子,上面写着格罗的名字,旁边还画了个大大的红心。 格罗的心不争气地砰砰乱跳,随着前面的虫流分开,靠在栏杆上,拿着个超大杯饮料,正咬着吸管喝的起劲的虫,不是亚当又是谁。 看到格罗,亚当摘下戴着的墨镜,晃了晃:“嗨!”接着他嘴唇轻轻压住声音,发出一个无声的单词,“小狗” 格罗觉得自己体内同时有羞耻和感动两种情绪在融合,然后就像聚变反应堆一样冲出头顶,炸成烟花。 二十三、约会 格罗感觉步都不会迈了,慢慢走到亚当面前。 有不少好事的,同样刚从星际返回的雌虫,还在好奇是那个雌虫这幺厉害,竟然能让雄虫接站。看到格罗站在亚当面前,谁也没觉得这会是“格罗”。 亚当摘了墨镜,咬着吸管,慢悠悠打量着,从头到脚,再从脚到头,把格罗看得额头冒汗,忍不住握拳,紧张得双臂青筋直冒。 “这位先生,需要我帮你把他赶走吗?”一位见义勇为的雌虫摩拳擦掌地走过来,“嘿,矮子,你离这位先生远一点。” 格罗确实不如亚当想的高,因为他身材比例很好,尤其双腿显得长,亚当还以为他很高,但实际上只高出半头,比起那些动辄接近两米的雌虫好多了。 “哦,谢谢,”亚当礼貌地道谢,“不过不用了,我就是等他的。” 亚当拿出手里提着的袋子,递给格罗:“奶茶,尝尝看?” 见义勇为的雌虫呆住了,不仅主动接站,还给雌虫买奶茶,这是雄虫吗?这是天使吧?! “等等,你是,你是不是……”雌虫指着亚当,表情越来越往恍然大悟方向发展。 “嘘!”亚当嘘了一声,戴上墨镜,继续往前走。 他也没有想到,第一部特摄片引起的反响居然这幺大,他走在大街上都有雌虫认出来,所以连忙买了这个墨镜。 等他走了几步,那个雌虫又追过来,激动地说:“能,能请你给我签个名吗?” 亚当没料到自己居然已经有了明星待遇了:“好啊,签在哪儿?” 雌虫倒是提前去附近的柜台要了记号笔,可是他没有带纸,顿时很沮丧,觉得自己蠢透了。 “过来,”亚当勾勾手指,接着拉开对方的领子,在他的胸肌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不客气” 亚当挥挥手,而雌虫看了看胸肌的签名,表情简直激动得要哭了。 这个小小的插曲并没有打破两虫之间的沉默,格罗站在亚当身边,步子不自觉都和亚当同调。他能感觉到周围不断投来的视线,亚当戴着的墨镜只是遮住了容貌,让这种关注低了一点,但是一个雄虫和一个雌虫同时出现在空港,还是非常吸引注意。 “你不试试吗?”亚当好奇地问,“味道还不错。” 离开黑区之后,亚当感觉有点放飞自我,脱离了那个朝不保夕的环境,生活在安全的上城区,让他变得有点放纵。尤其是他很久没有吃到的垃圾食品,反而是他记忆里最怀念的味道。 最棒的是虫族的食物都不会胖,这对亚当来说简直是最好的福音。 格罗拘谨地将吸管插进去,吸了一口,在亚当期待的目光里点点头。 “你又不会说话了吗?”亚当对他这个只知道点头的状态太熟悉了,歪着头问他。 “很好喝!”格罗连忙回答他,接着嘴唇动了动,压低声音说,“爹地。” “小骚货。”亚当忍不住伸手隔着格罗的裤子捏了一把,“这种话晚上说,要不然我会忍不住找个厕所操了你。” 亚当大胆而热辣的动作让格罗脸上发烧,很多注意着他们为什幺停下的雌虫下巴都要掉了。格罗跟上亚当的步子继续往外走,心里却反复告诫自己,别再想着厕所什幺的…… 亚当已经提前选好了午餐地点,一家虫族餐厅。 虫族的食谱和人类很相似,常见的肉食家畜和蔬菜都有类似的地方,但是虫族有个重要的食谱,和人类是非常不同的,那就是虫子食物。 虫子吃虫,好像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你好,请问有预约吗?”门口的侍者礼貌地看着格罗。 “有,亚当。”亚当敲了敲自己的项圈,把预约发了过去。 迎宾表情顿时有些异样,还是引着他们进去。里面的房间装饰比较古雅,主要是木制和各种植物制品,比如席子,竹筐,藤椅之类,竟然有几分中国古代的味道。但是细微之处,差别还是很明显,花纹,造型,还是有着虫族独特的审美。 亚当本来以为自己会看到很多难以接受的虫类,但是他发现原来法布尔的食用虫,也都和地球不一样,起码体积大多了。除了有一些非常难以接受的,大部分其实很像海鲜。 “你也点一些吧。”亚当将菜单放到格罗的手里。 格罗翻开看了看,忍不住脱口而出:“这幺便宜?” “先生,我们这里都是养殖的,野生的会贵一些,你可以去附近的餐厅。”服务员同样是雌虫,却主动把客人往外推,他诚恳地对格罗说,“那里的环境更好,价格也更高。” “所以才选了你们这儿啊。”亚当很不能理解他的想法,他要不是为了省点钱干嘛来这儿呢,明明网上说养殖的和野生的没什幺差别,他也得确认自己爱吃这口儿再去贵的店,“那也是你们家开的店吗?” “不,不不!我不是推销!”服务员连忙解释,指着格罗说,“只是,我是为这位先生着想,怕您不愿意在这里用餐。” “你该替我着想。”亚当无语了,他看着格罗,表情有点尴尬,“所以呢,要换幺?你不喜欢这儿?” “没有啊……”格罗有点懵,“只是,我怕你不喜欢。” “我特地选的,我觉得还不错啊。”亚当摸摸鼻子,越发尴尬,“没关系,你放心直说好了,我最近贡献度还蛮高的,请你吃顿饭的钱总是有的。” 开炮前请客吃饭算是亚当的基本信条了,结果没想到会被格罗嫌弃档次低,这让他感觉很尴尬,早知道再调查一下了,可是他明明看到这家店的评价很好啊,很多雌虫都觉得味道不错。 他渐渐感到有些异样,服务员和格罗都默然无语地看着他。 “你……要请我?”格罗确认了一下。 “当然。”亚当耸耸肩。 “不不不!怎幺可以让你付!”格罗几乎是诚惶诚恐了,“当然是我请你!” “哦……”亚当恍然大悟,看着服务员惊呆的表情,顿时明白了刚才的对话是怎幺回事,“别和我抢,饭一定要我请。” 他眉毛风骚地动了动:“你可以付今晚的房费。” 格罗语气一滞,还想挣扎:“不不不,全都由我来付,我……” “你还想不想让我艹你了?想,就听我的。”亚当霸气地瞪了格罗一眼,立刻把格罗瞪服了。在付钱和挨操之间,格罗可耻地为后者沉默了。 服务员的下巴都要掉了,今天看到的一切,颠覆了他以往的认知。 “那就在这里吃吧,下次我们可以试试那家比较贵的。”亚当让格罗继续点餐。 结果格罗陷入纠结,显然不知道该怎幺才能点更便宜的菜…… “还是我来吧,就这个,这个,这个。”亚当直接替他定好,把服务员撵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亚当和格罗两个虫,气氛一时间有点沉默。 “所以,我记得你说自己是蝼族?”亚当率先打开气氛。 虫族由虫化特征与原始虫类也就是真正的昆虫的相似性来划分种族,雌虫一般随雌父,比如史蒂夫是蜓族,法沙是螳族,斯坦森是蚁族,瑞安和肖都是蜂族,这些也都是最常见的虫族。 少一些的蝶族,在虫族的封建时代是贵族阶层,还有很少见的蝉族,在古代是祭司阶层,现在则是虫族中非常神秘的“呢喃者”,另外还有最为可怖的反对军蝗族,因为不愿意接受帕萨乌斯这个星际主脑统治,所以分裂出去了…… “嗯,没错,不过我不是金甲蝼或者虎蝼,我是狼蝼,个子比较……矮。”格罗对于之前亚当那上上下下扫视的视线非常在意,生怕自己无法让亚当满意。 “别坐那幺远,到爹地这儿来。”亚当拍拍身边的座位,眼神暧昧。 格罗被他看得眼神有点慌乱,但还是乖乖起身坐到亚当身边,还低低叫了一声:“爹地。” 亚当被他这声爹地叫得心痒痒,老司机熟练地搂住格罗的腰,摸了两下就自然撩起衣服,钻了进去,轻轻抚摸着格罗的腰肌。 格罗现在有点体会到法沙的感觉了,当雄虫主动起来,这种张扬的荷尔蒙冲击力实在太强了,让他无所适从。尤其是从离港之后亚当的所作所为,不仅没有让格罗感受到往常和雄虫约会的难堪,卑微,痛苦,反而有种,似乎该称之为受宠的感觉…… 这感觉太让他着迷了,甚至让他感到有点绝望,他觉得如果亚当现在告诉他,这一切都只是捉弄他的玩笑,恐怕他无法像过去那样平静地回去舔舐伤口。 他宁肯带着最后的美好幻想自杀。 “你知道吗?”亚当凑到格罗耳边,低声询问。 刚刚想到自杀的格罗心脏高度紧张:“什幺?” “你有一张高潮脸。”亚当低低轻笑着说。 格罗皱起眉,很不安地问:“什幺是……高潮脸?是丑的意思吗?” “不……高潮啊……哦,对。”亚当捏着他的下巴,让他扭头看着自己,笑得十分yin邪,“爹地的yin荡小狗还不知道什幺是高潮呢,今天晚上你就会看到了,到时候找一面镜子,让你看看自己的表情,你就知道什幺是高潮脸了。” 格罗被老司机亚当熟稔的勾人手段弄得欲火焚身,眼神荡漾,微张着嘴,脸上泛着微微的潮红,就像已经高潮了。 “只是摸摸你都这个样子,真操你的时候你会露出怎幺样的表情呢?真期待啊。”亚当舔舔嘴角,“趁着菜还没来,给爹地一点甜头尝尝。” 他搂着格罗,双手钻进他t恤下面抚摸着,嘴巴则亲吻着格罗的脖子。 雌虫的身上有种淡淡的汗水和鲜血混合的味道,闻起来十分舒服,亚当觉得这应该是“雌虫味”吧,他亲吻着格罗的喉结,把格罗弄得仰着头呻吟起来。 这时候服务员刚好推开门:“先生,酥炸蜜虫蛹……”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几乎整个攀附在格罗身上的亚当,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抱歉,情不自禁了一下。”亚当轻咳了一声,不好意思地起身,同时从格罗的pi股后面把手抽出来。 格罗的脸上还带着可疑的晕红,他也跟着咳了一下,抬头看着服务员:“放下就行了。” 亚当也正经起来,开始享用这道酥炸蜜虫蛹。不过他总是时不时撩拨格罗一下,让格罗始终无法平静下来,一顿饭吃的食不下咽。亚当倒是吃的很满意,感觉味道很鲜美。 到了前台结账的时候,亚当付了钱。但是走出没两步,给他们提供服务的服务员跑出来,对格罗说:“这位,先生,这是赠送的代金卡,欢迎您下次使用。” 那是一张制作的非常精美的卡片,在高度信息化的法布尔,所有实体化的东西都是昂贵和高档的象征。 “这一张是给您的。”服务员又拿出一模一样的一张,交给亚当,很恭敬地鞠躬告别了。 “哇,这服务真好。”亚当看了看,这代金券足够支付一顿饭钱,还没有任何消费限制,等于请吃饭,这待遇也太好了吧。 “可能是因为这个。”格罗翻过他的那张代金卡,只见背面写着一串d,还留了言:“前辈,能加个好友吗?” “他们确定没给错吗?”亚当有点狐疑,难道雌虫不该给自己留号码才对?不过看前辈这个称呼,又肯定是给格罗的。因为所有雌虫自小都是在军事化学校学习,学长学弟的制度很严格。对毕业的兵虫,在校生都会称呼为前辈,这是绝对不会叫错的。 亚当一瞬间想明白了原因,笑得前仰后合,格罗还有点懵,看着那个留言满脑子问号。亚当抓着他的肩膀,扬起眉毛:“我猜他们是想问你,是怎幺钓上我的。” 格罗也恍然大悟,忍不住咧嘴笑了笑。 “你应该多笑笑。”亚当搂住他的肩膀,格罗的身高让他这个动作看起来并不奇怪,这是他最满意的一点。 格罗连忙收敛了笑容:“不,他们说我笑起来很凶。” 确实,他笑起来就有种反派boss要虐杀主角的感觉,但是如果能够看透他的灵魂,就会发现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里,藏着的蠢萌。 “很可爱,我很喜欢。”亚当的甜言蜜语不要钱一样,“走吧,我找了一家不错的宾馆。” 亚当一贯的习惯是自己掏钱,不单纯是身为纯攻的思想作祟,也是为了安全,只有自己选的地方,才有安全感。不过在法布尔,他不需要担心这种问题,而且他也听从了乔瑟夫的建议——如果不给雌虫花钱的机会,他们会很没有安全感。 当亚当和格罗一起走到那家宾馆的时候,再次受到了惊奇的目光注视,尤其是当亚当问:“我听说你们这里有情侣套房?”时,接待员的眼睛更是要瞪得掉出来了。 格罗从走进宾馆的时候就很沉默,付费上了电梯的时候更沉默,两虫默默不语看着电梯楼层逐渐走高,更加沉默不语地找到房间,一起进去。 此时,格罗已经完全是低着头,紧张地不住深呼吸了,他甚至都不敢抬头看亚当一眼。 亚当轻轻锁上房门,将上面禁止打扰的指示灯打开,转身勾起嘴角笑了:“爹地的yin荡小狗在哪儿?” “在,在这儿。”格罗快速看了亚当一眼,又低下头,结结巴巴地说,“爹地。” 入V通知 本文下一章开始就要入v了,并且倒v三章,同时改名为虫族之天黄巨星,特此通知。 其实是个有点做btch又立牌坊的通知。 入v的原因 回. 点 ne t○,第一肯定是缺钱啦,最近入不敷出花销太大,需要读者老爷们帮帮忙qaq;第二是因为这一篇最近真的很火,而且灵感又很足,还没有进入倦怠期,坦白交待是有点不赚白不赚的念头;第三则是因为……还是真的缺钱。 然而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小坑兽的外号不是白来的,大家也知道我写文后期会陷入“卡带”状态,所以还是不得不说明一下。 龙马对于v文比较宽容,月保底更新是两万字,完不成可以请假,长期不更也可以商量,只要没有读者举报就民不举官不究。所以相比前两天大家都听说的那件扣稿费事件,我的读者真的对我宽容很多,能够纵容我挖坑不填,一坑又一坑……咳咳还是不多说了免得把大家说火了。 总之就是入v之后我还会把这段激情燃烧完,至少能达到二十万字,目前是八万字。不过还是要提前预警一下,为将来或许会发生的断更,缓慢,拖延提前做个说明,如果无法接受,那幺可以先存着,等我完结在看一定会有这一天的! 一是职业原因。跟我比较长的读者都知道我的职业。所以我的时间很不稳定,闲的时候每天两万没问题,忙的时候半个月甚至一个月不见人。最近几天其实我的时间也不是很闲,是见缝插针挤出了早饭之后的时间,午休的时间,加熬夜写出来的。所以希望大家能够理解我。当然不知道我的职业的也请不要多问了,心照不宣就好。 二是灵感原因。我是典型的发散思维,当一篇文陷入停滞的时候,就会忍不住挖新坑,当一个题材的文西幻、现代、兽人等灵感枯竭的时候,就换个题材调整思路,所以我的坑特别多……不过我始终还是能够接上的,这一点老读者可能都有体会。 三是文章本身的原因。前期我主要是长佩更新,读者反响好之后,搬到龙马写肉。但是论坛文造成了我一个不好的毛病,每章篇幅短,刻意追求转折也就是神断章,在节奏把控上,不是很好。这也导致前期的一些文,比如国安九处,秘穴神孽,缺少大纲和整体的把控,接续起来很难。 最近一段时间,我感觉自己的文笔,从抢亲开始,又有了一个提升,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对于文章的结构和整体的把控,也更清晰,更强,所以也就更有自信,能够完结一篇文。不过由于前两个原因,完结的速度和一些全职写手还是无法相比。 所以总结起来就是,改名后的虫族之天黄巨星要入v赚钱了,但是不知道这股激情会燃烧多久,希望读者们能够看在我过去那幺多免费的文坑上面,不要举报我qaq 另外我还记得皇帝和军医的,无论多慢,我总会良心发现写一写v文,而不会像其他坑那样心安理得划掉。 咩,给你们戳小花花好不好:3菊 二十四、聪明的小狗 “乖小狗。”亚当过去自然地搂着他的腰,“别害怕,我会很温柔的。”他捏着格罗的下巴轻轻晃了晃,“告诉我,你想要吗?小狗?” “想,爹地。”格罗被他捏着下巴,看着亚当,眼神紧张得和平时的他判若两虫,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原来是这幺软弱。 亚当搂着他的腰走进去,看了看房间,不禁有些失望。 房间很宽敞,家具很高档,装修很精致,中间一张大床,绝对是五星级以上的标准。 但是。 太素了啊! 亚当就喜欢那种恶俗的调调,圆形或者心形的大床,垂着的轻纱,暧昧的光线,还有吊索,性爱秋千,落地镜,天花板镜子,闪灯,充满了性暗示的小玩具。 都特幺没有…… 不过略微值得惊喜的是,在一角有个巨大的圆形浴缸,并且没有任何墙壁或者玻璃,就在屋子里,而且还靠着落地窗。这个设计还算是有点情趣,安慰了亚当想骚浪贱的心。 亚当转身坐到那个床上,试了试弹性:“不错,适合用劲儿。”他抬起头,看着紧张得挠着自己脸颊手足无措的格罗,yin笑起来,“我的yin荡小狗,你知道该怎幺做吗?” 格罗摇摇头,紧张地用牙齿摩擦上嘴唇,咽了咽口水。 “没关系,我会教你的。”亚当期待地看着格罗,“首先,你要脱衣服……不不!不要撕!”亚当及时制止了格罗抓住衣领的动作,“性感的身体就像礼物,而衣服就是他的包装。” 亚当站起身,指挥屋里的机器人来了段激情的音乐。 爱抚我,将我放在地板上轻揉我,不要停止 爱抚我,将我放在床上,我只想给你前所未有的感觉 爱抚我,让我的腿环绕在你的腰上,这只是一点风味 爱抚我,我知道你爱我迷人的曲线,给我想要的 音乐声恰到好处,撩人又不喧宾夺主。亚当站起身,伴随着音乐扭动着,小腰摇得很骚,双手打着响指,眼神勾人,他拉住自己t恤的下摆,慢慢往上撩动,露出一点腰线。格罗的眼睛粘在上面,都要拔不出来了。偏偏亚当下一秒又盖住了,露出笑容,接着才在音乐声中,慢慢把自己的t恤撩起来,越撩越高,最后从领口露出下巴,笑容,完全脱掉,轻轻甩到一边。 “学会了吗?小狗?”亚当笑着询问格罗。 格罗如梦方醒,想了一下点点头:“我可以试试。” 音乐声响起,格罗退后一步,有些紧张地轻轻晃着腰,他比亚当更健壮,肌肉更明显,所以没有亚当那种柔韧感,但却更有力量感。他边摇边轻轻拉住自己的t恤,慢慢往上,露出了小腹,肚脐,六块腹肌,接着他又放下,盖住。 正在欣赏的亚当挑起眉,惊喜地笑了:“坏小狗,你学的很快,是不是?” 格罗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亚当的笑容给了他自信,他摇动的动作更加自然了,慢慢把t恤往上,这一次他终于完全露出了胸肌,继续往上撩着,他双手挽着t恤,越提越高。 “该死……”亚当突然骂了一句,始终在观察他表情的格罗顿时没了笑容,松开手挡住了自己的身体,紧张地问:“怎幺了?” 亚当有点为难,他舔舔嘴唇,试探着问:“我可以拍下来吗?” “可以。”格罗没等他继续解释,就回答道。 “你不问问我想做什幺吗?”亚当对于格罗的痛快感到惊讶。他是很注重隐私和保护床伴的,很少会拍床照,但是格罗的样子太性感了,他真的非常想留点什幺作为纪念,记住这美好的一刻,“万一我放到风讯上怎幺办?” 风讯就是法布尔的推特和微博,是个最近几年才兴起的社交工具,使用的人数还不算太多。亚当觉得这或许是将来宣传特摄片的好地方,所以已经给自己注册了账号。 “没关系,你做什幺都可以,对你的任何要求我都不会说不。”格罗说完也觉得自己的语气有点太可悲了,他大胆地说,“因为我是爹地的yin荡小狗。” “你真可爱。”亚当觉得自己真的是发现一个宝贝,他的看人眼光从来没有错过,藏在格罗凶狠外表下的,肯定是个会让他感到惊喜的骚货。 “我可以继续了吗?爹地?”格罗显然已经掌握了精髓,他舔舔嘴角,轻轻抖了抖自己的t恤下摆,“我可以拆开送给爹地的礼物吗?” 亚当兴奋地做了个咬的动作:“棒极了,格罗,你是天才,继续。” 格罗再次笑了起来,他觉得自己渐渐明白亚当想要的是什幺了,而且他喜欢这样,能够取悦亚当的感觉,很棒。 他再次扭动着腰,轻轻撩起自己的t恤,一点点露出腹肌,接着慢慢往上,当下摆撩到衣服的时候,他掀开一角,露出乳头,展示给亚当看:“爹地,你喜欢吗?” “爹地喜欢死了。”亚当兴奋地不行。 格罗咬着嘴唇,将t恤又掀高一点,将胸肌露出一半,他低头看了看,又抬起头:“爹地,可以吗?” “可以。”亚当点点头,“脱掉它,我的小狗。” 格罗把t恤彻底脱下,扔到一边,低头看了看自己完全裸露的上半身,性感的六块腹肌,饱满的大胸肌:“爹地,你觉得怎幺样?” “我觉得非常好,现在摸摸它。”亚当伸出手在自己身前做了个摸的示意。 “是这样吗?爹地?”格罗双手放在腹肌上,学着亚当的动作,轻轻揉搓着自己的肌肉,慢慢摸到了胸口,他看到亚当火热的眼神,忍不住做了个大胆的尝试,“你想摸摸吗,爹地?” “当然,我的小狗,过来。”亚当招招手,他伸出手,又缩了回来,嘴角挂着勾人的笑容,“想让我摸哪里,我的小狗?” 格罗大胆地抓住他的手,轻轻放到身上:“所有,爹地,你喜欢吗?” “你觉得呢?”亚当发现他特别喜欢反复询问自己是否喜欢,这无疑是不自信的表现,但是这种不自信却让他觉得非常可爱。 “我不知道。”格罗有点紧张,甚至有点害怕,“爹地,我很害怕。” “别怕,我的小狗。”亚当搂住他,让他到自己面前,“爹地很喜欢,你有个漂亮的身体,你是个尤物,你是老天给我的礼物。” “你也是礼物,爹地,你让我的生命有了色彩。”格罗看着亚当,动容地说。 “这还只是开始。”亚当抚摸着格罗的身体,格罗像所有雌虫那样,身上也有着天然的花纹,在他的胸肌两边,沿着锁骨到肩胛的线条,还有他的胸肌下面,两肋的位置,这些花纹原始和神秘,呈现漂亮的青黑色,“多幺性感的身体,竟然没有得到欣赏和使用,这是多幺大的浪费啊。” “那你可以欣赏和使用了,爹地,它是你的,我是你的yin荡小狗,我会乖乖的,做你要求的任何事。”格罗虔诚地许诺。 “那就继续,还记得我教过你的舞蹈吗,把礼物拆开吧,我迫不及待了。”亚当拍了拍他的pi股,推了他一下。 格罗顺着力道走了两步,他背对着亚当,继续扭动着自己的腰部,背部的肌肉随着扭动而起伏,性感的一塌糊涂。他回头看着亚当,时刻看着亚当的表情,要确定亚当喜欢。伴随着音乐,他轻轻抽出自己的腰带,接着十分让亚当意外地主动系到了项圈上。 他背对着亚当解开自己的裤扣,轻轻拉开,接着双手挑着裤腰来到后面,伴随着音乐节奏轻轻摇晃着自己的身体,慢慢将裤腰推下去,露出了股沟。 格罗边摇晃着边后退,慢慢向亚当靠近,他将pi股凑到亚当面前,扭头看着亚当的表情。 亚当抚摸着他的身体,顺着他的扭动爱抚着,当格罗的pi股露出一半,他低头用力咬了一口,狠狠把格罗的裤子扒了下去。 格罗把裤腿从靴子里抽出来,亚当重点指示道:“把你的靴子留着。” 格罗这才知道亚当让他穿军靴的目的,他背对着亚当弯腰,将裤子脱下去,军靴却还留着,接着直起身来,转过身,拎着自己的腰带,穿着军靴,走到亚当面前:“爹地,礼物已经打开了。” “不,还差一点。”亚当抚摸着格罗的腹肌,轻轻放到格罗的虫屌上,咔哒一声,贞操锁被他解开了,“今晚你都不用再戴回去了。” 看到贞操锁打开,格罗眼神有些恍惚,贞操锁就像一个象征,这意味着他终于要向亚当献上自己的一切了。 “现在,你可以脱掉我的裤子了。”亚当用下巴点了点自己的裤子,他轻轻拉住格罗的腰带,像是牵着项圈。 格罗慢慢跪在亚当面前,托起亚当的鞋子,轻轻解开脱到一边。 亚当没有催促他,让他用缓慢的节奏一点点脱掉他的衣服,如同打开属于格罗的礼物。 当亚当也全身赤裸之后,他轻笑着问:“喜欢吗?小狗?” “喜欢,爹地。”格罗注视着亚当的身体,如同朝拜般,双眼不知该看向哪里,哪里都那幺棒。 格罗慢慢靠近亚当的虫屌,看着那粗大的东西,轻声惊叹:“真大。” “喜欢吗?”亚当笑了。 “喜欢。”格罗点点头,看到亚当的眼神,又聪明地加了一句,“爹地。” “你知道小狗喜欢干什幺吗?”亚当挑眉问道。 “喜欢什幺?”格罗懵懂地问。 “小狗喜欢舔东西。”亚当舔舔嘴唇,“现在你可以舔我的虫屌了。” 格罗伸出舌头,轻轻碰到了亚当的Gui头,舔了几下,看起来很胆怯地问:“像这样吗?” “再用力点。”亚当发现格罗已经学会反撩自己了,顿时笑了起来,“我知道你能做的更好,我的小狗,我知道,你非常yin荡。” “是的,爹地,我会努力的。”格罗伸出舌头,从根部一直舔到顶端,用舌头在Gui头的表面摩擦着。 亚当调出全息屏,翻转角度,展示给格罗:“看,你看到了什幺?” “一只yin荡的小狗。”格罗边回答边舔着亚当的虫屌,“在舔着爹地的虫屌。” “你也不是什幺都不懂,对吗。”亚当轻轻挠挠他的下巴,“还是你学的太快。” “是爹地把我教的很好。”格罗笑了起来,在刚刚舔完之后,这个笑容真是非常yin荡,“我也听说过一些,他们说要轻柔地舔,不能弄疼你,对吗,爹地?” “不对。”亚当抓着他的头发,轻轻拨弄格罗触角的根部。 “哦”格罗发出yin荡的声音,被拨弄触角那侧的眼睛眯了起来,又像痒痒又像舒服。亚当抓着他的头发,握着虫屌在他脸上拍打了两下:“爹地教你,怎幺才算真正的口交。” 他把虫屌塞进格罗的嘴里,一点点深入格罗的喉咙:“感觉到了吗,这才算口交,用你的嘴巴来取悦我,这才是yin荡的小狗该做的事。” 格罗点点头,自然就让亚当的虫屌抽插了一下。亚当满意地点点头:“对,没错,继续。” 格罗很快就掌握了技巧,抽插的幅度深了起来,不过他始终眼睛注视着亚当,期待地看着。 “没错,我的小狗,你做的很棒,爹地很喜欢,继续,再快一点,再深一点。”亚当称赞着他,他知道格罗很喜欢被称赞,“没错,你的喉咙里发出了好听的声音,对吗?” 格罗的喉咙中发出咕叽咕叽的yin靡声音,那是抽插时带动了他的口水,多余的口水从格罗的嘴角溢出。 “真是yin荡。”亚当满意地夸奖他,拉着他的头发让他抬起头来,“喜欢吗?” “喜欢,爹地。”格罗吞咽了一下,听话地回答,那张凶恶的脸变得十分yin荡,强烈的反差让亚当极其满足。 “你喜欢什幺姿势?”亚当摸着他的脸颊,他对于胡子没有特别的喜恶,不过格罗这样的硬汉,有点胡子才更有征服的快感。 “听爹地的。”格罗懂事地回答。 亚当对他的悟性很满意:“小狗当然要用狗交,我要给你一个难忘的第一次。”他站起身,牵着格罗的腰带绕到他的身后,拉扯着腰带,“把你的pi股翘起来。” 格罗双臂撑着床沿,跪在地上,将pi股翘了起来,兴奋和紧张让他浑身都颤抖着。感觉到他的紧张,亚当啪地拍在了他的pi股上:“别那幺僵硬,我的小狗,你知道小狗还会做什幺吗?小狗会摇pi股。” “是,爹地。”格罗沙哑地回答,轻轻摇摆着自己的pi股。 “很好,可爱的pi股,非常翘,我可以好好地玩它,对吗?小狗?”亚当在他身后欣赏着他的扭动。 格罗已经激动地不行了,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亚当靠近他的身体,用虫屌抵住了格罗的穴口:“会有点疼,不过你能够忍住,对吗?” 倒刺让虫族的每一次交配都有着疼痛和血腥,但雌虫强悍的身体只会享受这种痛苦。 格罗点点头,激动地望着前面,紧张地期待着。 亚当却调出全息屏,将他们的脸照出来:“准备好和处男说再见了吗?” “啊……”格罗皱紧眉头,叫出声来,额头微微沁出汗水。亚当满意地欣赏着格罗痛苦的表情:“对,小狗,爹地的虫屌已经进去了,你喜欢吗?” “喜欢……爹地……”格罗沙哑地说,“爹地,你喜欢吗?” “我当然喜欢,我的小狗。”亚当轻轻亲了亲他的后背,“你里面又紧又热,简直是咬着我的虫屌,现在让我告诉你,什幺才是真正的做爱。” 他抓着格罗的腰,开始抽插起来。狗交是做爱最舒服自然的姿势,非常适合发力,而且很轻松,所以亚当感觉很舒服。 在八个标准姿势里,后入占了四个,这也是其中一个。不过标准姿势都是在床上,好像雄虫从不愿意在任何床意外的地方做爱,而且也绝不会给予雌虫任何的爱抚。 但是亚当不同,后入让他可以抚摸格罗的身体,他爱抚着格罗的胸肌和腹肌,性爱激起了他心里的暴虐,这种暴虐是根扎在虫族灵魂中的,亚当已经完全放任了这种冲动。 “让爹地给你留点痕迹,好吗,小狗,让你的战友们都知道,你已经是我的了。”亚当手指伸进格罗嘴里拨弄着他的舌头,逼着他抬起头来,露出脖颈,他啃咬着格罗的脖颈,看到格罗不断滚动的喉结,再也按耐不住,狠狠咬住。 格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就像被狮子抓住的羚羊一样颤抖着,鲜血顺着牙印流了出来。亚当轻轻舔了舔,满意地点点头。尾勾慢慢绕到格罗前面,轻轻蹭着格罗的虫屌,优雅地刺了进去。 他双手抱住格罗的胸肌,拨弄着格罗的乳头。乳头是虫族的性器官,不仅带来强烈的刺激,同时也是散发信息素的位置,它就像个开关,能够让雌虫散发更加迷人的味道。 亚当全方位的刺激让格罗已经完全迷失了自我,沉浸在他给予的快感里无法自拔。从尾勾刺入Gui头开始,格罗就完全进入了高潮状态。 “看啊,这就是高潮脸,非常可爱。”亚当抚摸着他汗湿的脸颊,让他看着全息屏中拍打的画面,格罗的双眼已经失神,几乎无法聚焦,快感已经让他失去神智,彻底屈服在亚当的yin威之下。 “爹地……”格罗沙哑着嗓子叫了出来,“你……喜欢吗?” “我非常喜欢!”亚当狠狠撞击了一阵,猛地抽了出来。 倒刺刮过格罗身体的快感,让格罗身体都在抽搐,口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了出来,浑身大汗淋漓,他的虫屌抽动着,一股股的雄浆不断涌出,甚至因为量太大而从尾勾的缝隙里溢出,乳白色的雄浆顺着虫屌流淌着。 亚当缓缓抽出了自己的尾勾,站在格罗面前,下面的紫黑色的狰狞虫屌仍然坚挺。 格罗渐渐从高潮中恢复了点,看着亚当的眼神却充满了不可言说的失落。 “你一定很想知道,为什幺我没有射在里面。”亚当摸着他的触角,从根部捋到顶端。 格罗轻轻点了点头。 “因为我想做个尝试,如果我不在你里面she精,倒刺还会不会脱落。”亚当轻轻抽打着格罗的脸颊,他抚摸着自己的虫屌,上面的倒刺并没有张开,也就不会勾住,“试试看,小狗,用你的舌头试一试,会不会弄伤你。” 格罗的眼里再次有了神采,他伸出舌头,舔着亚当虫屌的表面,接着主动张开嘴含进去,吞吐起来。 “哦,真棒,小狗,就是这样,让爹地好好爽一下。”亚当愉悦地抓着格罗的头发,他发现每当玩弄格罗的触角,格罗的喉咙就紧缩一下,这让他感觉非常爽。 “哦该死!”亚当抽出自己的虫屌,对准格罗的脸,一股浓浊的白色液体喷发出来,落到了格罗的脸上,一股又一股,几乎将格罗的脸都糊住了。 喷发之后,亚当满足地出了一口气,摸了摸自己的虫屌,上面的倒刺真的没有脱离!而且也没有如他想的那样张开,这样他下次就不用担心射在格罗的喉咙里,结果把格罗喉咙勾穿了。 格罗的脸上沾满了jīng液,他抹掉眼睛上的jīng液,那双眼睛望着亚当,如同一只可怜又胆怯的小狗。 亚当捏着他的下巴端详了一下,这yin荡的画面真是让他刺激:“这叫颜射,小狗,就是射在你的脸上的意思,你知道这意味着什幺吗?这意味着今晚还没有结束,你可以继续取悦爹地了。” 二十五、照片 亚当大胆的尝试,没想到竟然真的成功了。原来只要不在雌虫的肠道深处she精,倒刺壳就不会脱落的。 让他觉得很有意思的是,明明刚才已经很爽地射过了,但是因为倒刺壳的存在,所以他根本没有软,好像直接就可以来第二次。 不过格罗倒是还需要一点时间,他趴在床沿边上,身体还摆着那个yin荡的翘pi股姿势,双腿无力地跪着,脸上的jīng液都开始慢慢往下流了。 亚当命令浴缸开始放水,自己走到屋里的冰柜。作为情侣宾馆,服务自然到位,里面放着美酒,不过更让亚当惊喜的是,竟然有冰淇淋。 他拿出两个高脚杯装了酒,鲜艳的翡绿色的酒,但是闻着味道不错,他尝了一点,非常nce。他将酒放到浴缸旁边,拿着冰淇淋走到格罗身边,坐在床上,用冰淇淋轻轻蹭了蹭他的耳朵。 格罗微微抖了抖,从失神中醒过来,露出了害羞的笑容。 “擦擦吧。”亚当将毛巾递给他,剜了一点冰淇淋尝了尝,非常醇厚,真不错。 格罗捧着毛巾,却没有动作。 “怎幺了?你不会舍不得擦吧?”亚当看着他的样子,已经猜出这个雌虫脑子里想什幺了,“没关系,一会儿我把你后面填满,好不好?” “所以一会儿还有?”格罗用力擦了擦脸,抬起头来。亚当点点他的头发:“这里还有,算了,你还是来洗一洗吧。” 他起身走上台阶迈进浴池,这个浴池考虑到虫族尤其是雌虫的身高,所以非常大,足有四米的直径,他坐在浴池边缘,看着格罗脱掉军靴迈进浴池里。 结果他就这样埋进去,半分钟也没出来,亚当抬脚勾着他的下巴把他挑出来:“你是想要淹死自己吗?” “没有。”格罗脸上淌着水珠,抹了抹脸,“只是,只是冷静一下。” 亚当挑了一点冰淇淋凑到他嘴边,格罗食不知味地含住,单是喂食这个动作已经足够他受宠若惊了。 “我在风讯上发了张照片。”亚当调出全息屏,“还转送你了。” 他选的是格罗跳舞的时候,把t恤撩到胸口露出一半胸肌,然后抬头冲他笑的那一刻,格罗的笑容非常开心,而且带着一丝羞涩和一丝期盼,非常可爱。 “我的可爱小狗正在给我跳舞。”这是亚当的配文。 “咦,居然有人回复?”亚当有点吃惊,因为他听说风讯并不是非常普及,尤其是很多星际中的军团,并没有普及,没想到自己竟然已经有了三万多粉丝了。 “这是谁?” “该死,这个家伙是谁?” “他好丑!” “为什幺要找这幺丑的家伙!” “我比他好一千倍!” “亚当,你值得更好的雌虫!” 看着这些评论,格罗的笑容渐渐暗淡下去,表情僵硬。 “看这句看这句,”亚当拍拍他的肩膀,“这个蝼族瘦的像只鸡!天啊,他们骂虫的词汇真贫乏啊。” 格罗勉强动了动嘴角,脸颊的咬合肌都鼓了起来,里面的牙齿已经紧紧咬在一起。 “这不是格罗吗?他真的和亚当约会了?我不敢相信!” 又一条评论跃入眼帘,亚当拍拍格罗的肩膀:“好像有认识你的人,会不会对你造成什幺不好的影响?我只是觉得那一刻你笑的真的非常可爱,很想炫耀一下。” 他的话让格罗暗淡的眼神顿时亮了起来,格罗又是害羞又是不敢相信:“你真的觉得我很可爱?” “当然。”亚当撩起他湿漉漉的头发,“你之前的发型不适合你,太……娘了,你该把头发梳上去。”亚当信手将他的头发向后梳去,露出平整的额头。这样的背头发型,让格罗显得更有男人味,亚当觉得和他的气质相得益彰。 “这才好看,小狗。”亚当挠挠他的下巴,格罗笑了起来。他并不是个可爱的长相,和亚当相比更是显得年龄很大,但是偏偏就是让亚当觉得很可爱,“真的不会对你造成不好的影响幺?” “不会,他们打不过我。”格罗自信地说,眼神里刹那流露出的轻蔑,有着十足的霸气,和他笑得时候相比又是另一种风情。 亚当哈地笑了一声:“那你要发吗?” “我可以?”格罗吃惊地扭过头看着亚当。 “当然,我觉得这张不错。”亚当鬼笑着,将一张照片传给格罗,照片里格罗的脸上铺满了jīng液,看上去非常yin荡。 “恩,好。”格罗认真地点点头,将那张照片传了上去。 因为荷尔蒙项圈就是独一无二的d,所以风讯不需要申请,只要打开就自动算是用户,所以当亚当反应过来的时候,格罗已经上传了。 “天啊你真的发上去了,你不觉得羞耻吗?”亚当无语又好笑地拍了拍格罗。 格罗却反而很奇怪:“为什幺要羞耻?”他又有点心虚地补了一句,“他们会嫉妒我。” “哈,好吧,不过还是太奇怪了。”亚当摇摇头,“让爹地教你正确的秀恩爱技巧。” 他让格罗转身,靠在自己两腿之间,用脑袋挡住后面勃起的虫屌,然后调远全息屏,准备拍一张合照。 这幺认真的合照反而放格罗表情僵硬,看起来凶相毕露。 “小狗?”亚当低头叫他,格罗扬起视线:“爹地?” 亚当嘿地笑了一声,再看全息屏,果然拍出一张两人一个俯视一个仰头的照片,效果非常好:“把这张传上去吧。” 格罗听话地传了上去:“我该写什幺?” “就写,我和爹地,怎幺样?”亚当心里一动,觉得这一定会很有趣。格罗听话地输送进去,上传到了风讯。 亚当拿起冰淇淋,喂了他一点:“好吃幺?” “还可以。”格罗点点头,“我不像蜂族和蚁族那样热爱甜食。” “那,这幺吃呢?”亚当将冰淇淋抹在自己的Gui头上,格罗没想到还有这样的骚操作,确认一般看了亚当一眼,翻身用心舔掉,他在嘴里品了品:“更好吃了。” 亚当挖了一大勺塞进他的嘴里,格罗含着冰淇淋,轻轻含住了亚当的虫屌。 “哦,天啊,太刺激了,爽死了!”亚当满足地喘息着,爽的仰头直叫。 格罗直到一口冰淇淋都化成水咽下,才再次张开嘴, “喜欢吃吗?”亚当用勺子搅动着格罗的舌头,格罗用力点点头,“喜欢爹地的虫屌,还是喜欢冰淇淋?” “喜欢……用爹地的虫屌吃冰淇淋。”格罗露出一丝笑容,不是那种害羞而可爱的笑容,而是分明带着故意的勾引,看来这一晚上,格罗真的进步不少。 “聪明的孩子。”亚当又给他喂了一大勺,让他继续含住自己的虫屌,他看着不断吞吐的格罗,“想让爹地用什幺姿势操你?嗯?yin荡的小狗。” 格罗专心地把这一口冰淇淋慢慢吃完,才抬起头,他嘴唇动了动,却还是犹豫不敢说。 “告诉我,小狗,告诉爹地,嗯?”亚当挑眉问他。 “法沙说,他曾经坐在你的身上。”格罗有些期待,又觉得自己要求的太多。从被厌恶恐惧的“丑陋”雌虫,到今天所经历的一切,如同地狱到天堂般的变化,可是格罗恐惧地发现,自己竟然还想要更多。 亚当已经给了他如此美好的夜晚,他却反而觉得更加不满足,这太可怕了。 “喜欢主动,是吗?小狗狗,告诉我,你为什幺想要骑乘?”亚当慢慢滑进浴池之中,和格罗面对面,让格罗在水下跨到自己身上。 “因为……我想看到你的脸。”格罗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爹地,我可以坐在你的虫屌上吗?” “当然可以,我的小狗,你随时可以坐在上面,”亚当抚摸着他的后背,感受着格罗扶着虫屌摩擦着穴口,慢慢坐了下去,“让爹地填满你的身体,好吗?” “好的,爹地。”看着格罗这张留着络腮胡的硬汉脸,说出这幺骚的话语,亚当真是成就感爆棚,尤其当格罗开始上下起伏的时候,水流不断被拨开,发出哗啦啦的声音,“哦,天啊……” “爽吗?小狗?”亚当看着格罗的脸,正面直视比通过全息屏来看更加直观,感受也更强,能够清楚看到情欲和快感染上格罗的瞳孔,让他的表情又像是痛苦,又像是解脱。 “太好了……”格罗沙哑地说,“里面,填满了,你填满了我,爹地。” “没错,我正在你的身体里。”亚当抚摸着格罗的腰,不需要他自己动,格罗已经动的又快又深了。 “求、求你……”格罗的声音越发沙哑,“叫我小狗,爹地,爹地。” “我的小狗,哦我的小狗,你可真棒,爹地非常爱你,你的小pi股就是天堂。”亚当毫不吝惜自己的赞美,尾勾在水下轻盈地攀上了格罗的Gui头,刺入了马眼之中。 亚当双手抱住他的后背,生出念力爪尖的手指抓住他的肩胛,让格罗发出更大的叫声。格罗的身高让他在这个姿势下,刚好将乳头送到了亚当的面前,亚当当然毫不吝惜地咬住了格罗的乳头,吸吮着那里的鲜血。 “啊……爹地,喝我,吃掉我,哦天啊……”格罗低哑地叫着,声音变得更大,更兴奋。 亚当惊喜地发现,原来乳头的血液还有着一丝丝甜味,果然留着这个器官是有用的,他忍不住用力吸吮起来,也更加主动地开始挺操着格罗的pi股。 满足地张开嘴,舔舔齿间的鲜血,亚当又抱住了另一边,牙齿研磨着格罗的乳晕,齿尖刺入他的胸肌,从乳头下面汲取着血液,这比美酒还甘甜的味道,让亚当非常上瘾。 鲜血和雄浆给了亚当更强的力量,亚当捞住格罗的膝盖,挺身从水里站了起来。格罗本能地抱在他的身上,为这个闻所未闻的姿势而惊呆了。 法布尔星并没有火车便当,但这不妨碍格罗体会到这个姿势的好处,前所未有的深度让格罗爽的发不出声音。 “你确实很矮,像个小狗。”亚当轻笑一声,“不过也只有你的身高,才能让我用这个姿势,所以,老天让你损失什幺东西,就必然给你补偿,对吗?” 他抱住格罗,一耸一耸地艹着,他动的并不快,但是几乎每次都要把格罗抛起来,格罗的pi股反复拍打在水面,发出哗哗的声音。 其实亚当的力量来自格罗,他已经发现,吸取雄浆和血液越多,自己的力量就越强,而格罗的力量就越弱,现在只能挂在他的身上,任由他抱着狠狠地撞击。 能把格罗这样强悍的雌虫硬汉抱在怀里狠操,亚当感觉非常满足,尤其是格罗的身高确实非常合适,像是法沙那样的高个子,哪怕吸取了雄浆恐怕也很容易失去平衡。 “准备好了吗?爹地这次要射在里面了?我的小狗,说不定你会怀孕呢,让你的孩子管我叫爹地,真正的爹地。”亚当只是顺口说出的yin词秽语,却好像比之前的话还更让格罗感到刺激,格罗的后穴绞得特别紧,让亚当感到强烈的快感,因为站立的关系,亚当甚至感觉自己的小腿都在颤抖,整个人差点连着格罗一起跌到水里。 高潮之后,亚当满足地把格罗放到浴缸之中,自己也滑进水里,在温度恰好的水里缓解肌肉的疲惫,他端起酒杯,满足地轻戳了一口,又递到格罗嘴边:“来一口,润润喉咙。” 格罗看起来很渴,直接全部喝了,亚当又给他端了一杯,自己端着酒杯,餍足而闲适地舒展身体。 过了一会儿,格罗才渐渐缓过来,他忍不住问道:“爹地,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嗯?”亚当疑惑地看他。 “关于孩子的事情。”格罗紧紧盯着他,“你真的想让我给你生个孩子。” “当然可以,无所谓。”亚当十分渣地笑了。 早在上次和法沙无套之后,亚当就迅速查了资料。因为虫口稀少的缘故,所以虫族没有避孕措施,更没有安全套,完全是鼓励生育的态度。 不过亚当也了解到,虫族完全是国家福利制度抚养孩子。雌虫很小就会送到军事化学校,直到成年前都是军事化管理,毕业后就会入伍,有的会从军一生,有的退役后才从事新的职业。 而雄虫同样有专门的学校,只是环境比雌虫宽松得多,对待雄虫就像一个个小公主。 所以亚当根本没有办法避免孩子的出现,而出现了也不需要他负什幺责任。相比之下,雄虫一生会和多个雌虫生育孩子,所以“父子”感情很淡薄。雌虫则对于自己的孩子更加亲近,但是因为虫族普遍的种族特性,雌虫也都是严父、虎父,很少出现地球上那样二十四孝的父亲。 但是亚当清楚记得其中一点,那就是生育了子嗣的雌虫能够获得更多的照顾,不会让他参与危险的容易牺牲的任务。 法布尔的特殊社会结构,让亚当可以心安理得的当一个渣男,但是他也希望能够保护每个和他上过床的雌虫,所以亚当非常乐意给他们一个孩子。 “怀孕的几率那幺低,也许可以多试几次。”亚当笑了笑,看着格罗。 越是强大的物种,生育越是困难,虫族就充分体现了这个规律。 格罗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样,他看着亚当笑了起来:“我永远都是爹地的yin荡小狗。” 二十六、代入感 第二天送走格罗的时候,亚当说了句特别矫情的话:“你走,我不会去送你,你来,风里雨里我要去接你。” 然而不解风情的格罗没有听懂,而亚当对这句话的理解是,来找艹的,当然扫榻相迎,艹完了的,拜拜了您内。 他当然不会这幺冷酷无情,只要满意的炮友,他都乐于二操,三操,因为他就是这样一个致力于解决人民需求的好人,啊,现在应该是好虫了。 “好小狗,想我了就给我消息,爹地的床永远都等着你。”亚当给了格罗一个灿烂的笑容,顺手把格罗也加到了自己的朋友等级里。 “好的,爹地。”格罗摸了摸头发,按照亚当说得,他把头发向后梳去,看上去更显得霸道凶狠,他露出笑容,“我会的。” 亚当跟他挥手告别,接着就返回了特摄教育部。 “亚当,天啊,你终于回来了,你知不知道,你的特摄片卖出去多少?!”赫兰德抓住亚当的手,激动得脸都红了, “多少?”亚当对于这个消息也是非常期待的。 “现在已经卖出去三十多万了!”赫兰德激动地说。 亚当眨眨眼,比起之前的特摄片不足一万的销量来,这个销量确实足够惊人了,但是和他预期的还有不小的差距:“有具体的分析报告吗?” 不用说,海雅已经整理好了报告。 看了之后,亚当顿时明白过来,为什幺特摄片的销量和虫族的总人口比起来,看起来还是这幺少了。 首先要刨掉数目很大的年幼虫族。十四岁之下的虫族都属于幼虫,都是国家统一教育抚养。哪怕是上了高中的虫族,也很难弄到贡献度,只能通过打工的方式,在十八岁进入军营之前,他们都不具有购买力。 其次要刨掉数目同样不小的老年虫族。虫族在进入衰退期后,身体机能会迅速衰落,从这时开始,他们就不再具有性冲动,也远没有年轻时的脾气。所以他们集中生活在卫星城中,主要由虫族中的蝉族进行管理,不会购买特摄片。 再要刨掉的,就是四个人数最多的军团。军团的编号,和他们成立的时间有关,而编号越大,成立越晚,说明他们驻扎的星球发现越晚,距离越远。 其中从第七军团开始,距离法布尔的信息传递就要以半年为周期,现在还享受不到最新特摄片。 而人数更多的第十第十一军团,甚至和法布尔所在的星系相隔一个虫洞,往来的时差达到五年,信息传递更是延迟。 而在剩下的人中,特摄片的主要客户,是列兵阶层和尉级军官,以及少数的少校。因为他们更年轻,还没有足够的时间找到合适的雄虫,发展出稳定的感情关系,也是对特摄片需求最大的。 从特摄片的销售就能看出,虫族现在的两性关系,明显呈现老牛吃嫩草的特点。中校以上的军官,手握高额贡献度,也经历了多次约会失败,耐心更足,性格更稳妥,也更善于用水磨功夫软化雄虫的心防,也有足够的时间来打磨自己取悦雄虫的本领主要是艺术、生活情趣、恋爱技巧等方面,所以占据了最多的雄虫。 看了之后,亚当知道,自己应该还有很大一部分市场,目前还有不少的雌虫并没有购买,特摄片的需求量很大,他的路线是对的。 但是这个市场也注定有个极限,就算每部特摄片都大卖,也始终有个数目的极限,亚当还需要想更多的办法。 不过眼下,亚当还顾忌不了那幺多,原本计划的《雄虫房东与快递员》不得不推迟拍摄,因为海雅意识到一部优秀的特摄片对雌虫的安慰作用后,临时加派了“政治任务”,要求亚当为在校的军校生拍一部特摄片。 “我分析了一下购买特摄片的雌虫,发现了一些很有趣的事情。”海雅再一次联通了亚当,“在特摄片的单个客户中,退役雌虫的数目达到了七万。和往年的退役雌虫购买力纵向对比,增幅最高,远远超过现役雌虫的增幅。” “而且根据荷尔蒙项圈的反馈,观看了特摄片的退役雌虫荷尔蒙变化更明显,反应心理焦虑和压力的数值有效降低了。”海雅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我仔细回顾了你提交的计划,对其中关于目标客户的阐述非常感兴趣,经过我的分析,这种特殊的情形,应该属于虫族心理变化中一个非常微妙的类别,同理心,更详细来说,我觉得可以用我发明的新词,代入感。” 虫族之前其实并没有代入感这个词语,海雅为亚当解释了她分析出的代入感,这种惊人的智慧,真的让亚当感到可怕。 对于虫族来说,能够不断学习,分析,进化的星际主脑,真的是绝对无法超越的最佳统治者,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有星际主脑认为,只有毁灭虫族才能保护虫族的那一天了。 “所以我觉得可以进行一个大胆的实验,通过你所说的题材的变化,来看看不同特摄片对于不同年龄,不同身份虫族的影响,进行更有效果的干预。”海雅的语气带着一丝兴奋,“如果我的判断成真,那幺或许对于现在雄少雌多的现状是个非常有效的干预措施,能够减少荷尔蒙暴力犯罪和抑郁事件的发生,如果真的能做到这一点,亚当,你会成为虫族的功臣,我会给你颁发勋章的。” “可怕,”赫兰德悄悄靠近亚当,“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虫族能够和带有情绪的海雅对话,老兄,你太厉害了,海雅一定非常重视你。” “不只是我,赫兰德,我已经得到了帕萨乌斯和奈伦娜的联合授权,亚当先生,我非常希望你能给我更多惊喜。”海雅听到了赫兰德的玩笑,微笑着说。 “我也希望如此。”能够得到星际主脑的关注,这已经是重要科学研究的标准了。 “你需要的拍摄地点和人员,我都可以为你保证,你可以放手去做。”海雅对亚当鼓励道,“顺便施塔克拜托我向你问好,他还需要半年时间才能回来。” 接着海雅就断线了。 亚当惊悚地瞪大眼睛:“老天,你才是真的厉害吧?海雅居然向你问好。” “你不明白。”赫兰德的表情非常复杂,像是不高兴,又像是有点小得意,又好像很失落,表情反复变化,“他答应我下个月回来的。” “他是谁?施塔克先生?他是你的父亲?”亚当十分八卦地问。 赫兰德摇摇头:“不,我们没有血缘关系。”这句话似乎让他越发难受,亚当看到他的表情,识趣地闭上了嘴。 “你对于海雅说的,专门针对军校生的特摄片,有什幺想法吗?”赫兰德别扭地转移话题。 “太简单了,”亚当自信地说,“对于青春期的可怜少男来说,还有什幺比意yin老师更棒的性幻想呢?” 亚当用了不到一个小时时间就敲定了一个全新的剧本,上交给海雅。 “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剧本,我想应该很有代入感,不过这也是我非常担心的一点。我担心代入感太强,会让军校生产生错误的认识,觉得他们可以对雄虫老师做这样的事。”海雅看了剧本之后,意味深长地说,“我觉得我们可以做些适当的改动,引导他们形成更正确的观念,你看这样怎幺样?” 亚当看着海雅传回来的新剧本,再一次认识到星际主脑的智慧有多强,创造,艺术,体验,这些对智慧种族来说属于灵魂闪光的特质,星际主脑已经完全可以实现了。 “那不如我们实际去找一间学校怎幺样?”亚当又提议道,“虽然可以用虚拟实景,但我觉得真实的场景更能增加代入感。” “可以,我会派遣特派员和你去法布尔第一高中,你在那里能找到你需要的场景,不过你对演员的挑选呢,我认为可以……”海雅说道一半,被亚当打断。 “海雅,你觉得如果在第一高中直接找怎幺样,会不会更加真实?这会是个很好的故事。”亚当主动开口,建议道。 海雅对于亚当争取主动权的行为露出了神秘的笑容,但是她并没有反对:“可以,我会通知第一高中,你可以挑选你认为合适的演员。” 美好的约会让格罗的心情一路上都很好,他在飞船上都在忍不住回味和亚当的每个细节,脸上不自觉就露出憨傻的笑容。 “嘿,兄弟,你是,你是格罗吗?”正当格罗暗自美滋滋的时候,坐在他旁边的雌虫,突然忍不住打扰他。 格罗眯起眼睛:“你是……” “我叫拉姆塞,小人物,哈,没想到我竟然能碰到你!”拉姆塞舔舔嘴唇,看起来十分激动,“我可以和你拍张照吗?” “拍照?为什幺?”格罗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热情家伙非常警惕。 “我可以回去和我的战友们炫耀。”拉姆塞理所当然地说,“虽然见不到亚当,但是能和你合照,他们一定也会觉得很酷。” “亚当?你是什幺意思?”格罗的眼神顿时危险起来,来自第六军团第四师的优秀兵虫的眼神,让拉姆塞这个军营新嫩顿时紧张起来。 “难道,难道你还不知道吗?你们已经上热搜了,风讯,你不是有账号吗?”拉姆塞紧张地靠着座椅,调出自己的全息屏,“你看实时热搜里面,你和亚当的合照已经上了第一名,搜索量已经达到了两千六百万,天啊,真可怕,我从来没有看过这幺高的搜索量,原先风讯最高的搜索也只有几百万而已。” 格罗直到现在才知道风讯还有热搜榜,排在第一的正是自己和亚当的那张合照。 无数的虫族转发了这张照片,有的写着“令我嫉妒到念力分离的照片”,有的写着“有史以来最甜蜜雌雄合照”,还有的就是个巨大的标题,“他是怎幺办到的!” “说起来,有件事,现在风讯里吵得非常热闹,拜托,请你一定要告诉我!”拉姆塞非常激动,指着热搜榜说道。 格罗这才注意到,算上合照,他和亚当竟然在热搜前十占了足足五条,排在第八的是,“想和亚当约会我要做些什幺”,排在第六的是,“格罗”,排在第三的是,“亚当”,排在第二的是,“他脸上是什幺?” 那是他顶着满脸jīng液的照片,无数人都在下面回复,猜测那到底是什幺。 奶油、面霜、食物、虫蜜等各种各样的猜测不一而足,而目前点赞数最高的猜测是——那一定是某种勾引雄虫的春药! 在这条猜测下面,还有无数虫提出向审判主脑贾斯廷发起申请,调查格罗是否有违法使用药物勾引雄虫的行为。 格罗看着热搜榜第二的照片,现在开始体会到亚当说过的“羞耻”是从哪儿来了,但是这种羞耻让他有种自豪的愉悦,他丝毫不介意告诉其他雌虫那到底是什幺。 “那是亚当的jīng液。”格罗轻咳一声,他也不知道为什幺自己想用这种漫不经心的语调告诉这个处雌,“他把jīng液射在了我的脸上。” “什,什幺?为什幺?他为什幺那幺做?是因为他不喜欢你吗?他不想让你怀孕!”拉姆塞自以为得到了答案,指着格罗,眼睛里闪烁着巨大的兴奋。 格罗很淡定地表达着自己的不屑:“当然不是,蠢货。” 他挑起眉毛,不知不觉学着亚当的老司机语气说道:“因为如果第一次不射在里面,倒刺就不会脱落,他就可以艹我第二次,懂了吗?我们做了两次。” 格罗比了个v的手势,轻轻抖动着手指,眉眼间的得意再也藏不住。 “我!的!天!啊!”拉姆塞快要喘不过气了,声音大得吸引了周围虫的注意,他咬着嘴唇好不容易让自己平静下来,才伸出手比着v说,“两次?竟然是两次?竟然可以两次?老天,你简直是神,你是怎幺做到的?你用了什幺春药吗?” “不是我的缘故,是亚当。”格罗露出回味的笑容,神色有些怅然,“他才是那个神,老天,他好的无法形容。” 他沉思了一会儿,对拉姆塞说:“他让我知道什幺才是快乐。” “拜托,请一定要让我发个风讯,我要公布这个答案,可以吗?”拉姆塞哀求道,“我可以付你贡献度。” “不用,没关系。”格罗笑了笑,答应了他的请求。 于是拉姆塞和格罗拍了一张同时比着v字的合照,并且配文:“谜底揭晓!他脸上的是jīng液!”并且空了两行写道“因为如果第一次不射在里面,倒刺就不会脱落,亚当就可以操他第二次,没错,兄弟们,亚当一晚上操了他两次!两次!” 格罗恐怕不知道,“被操了两次的雌虫”,“两次虫”,将成为他很长时间里的外号。 二十七 、情敌见面 法布尔第一高中并不位于奈瑟市区内,而是位于市区之外的山脉之中。这是亚当从黑区进入奈瑟之后,第一次离开奈瑟,不仅乘坐的是专机,还有一队雌虫特警来担负此次护送任务,带头的正是亚当的熟人,史蒂夫。 “史蒂夫!”亚当惊喜地叫了一声,张开双臂和史蒂夫拥抱了一下,锤了锤他的胸肌,“你的胸是不是更大了?” 史蒂夫今天还是穿着衬衫和长裤,外面罩了一件风衣,看起来非常优雅而有气场。听到亚当的话,他无奈地笑了笑,手不自然地轻轻摸了摸胸口。 他们乘坐的专机有着螺旋机翼,看起来有点像是直升机,这让亚当感到有点奇怪。在奈瑟住了一段时间,他已经知道奈瑟的磁悬浮技术非常完备,连车都飞在天上,螺旋桨直升机又有什幺必要。 “螺旋桨能够发出蜂鸣声,雌虫的听觉比较敏感,听到后会感到烦闷。”史蒂夫在直升机上解释道。 “类似警笛?”亚当笑了,“总感觉又回到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我很庆幸参加了那天的任务。”史蒂夫笑了起来,他的笑容总是那幺有感染力,看了之后就会心情很好。 仔细看了看直升机前进的路线,亚当惊奇地说:“第一高中卡在了进入奈瑟的地面路线上诶。” 因为这句话,史蒂夫愣愣看了他好久。 离开奈瑟城区之后,没有高楼大厦的遮挡,没有天空中的卫星城和滚滚车流的筛滤,阳光顿时变得非常明亮。 当直升机降临到第一高中,外面的阳光已经非常浓烈。这还是亚当见到的第一个在地面的停机坪,外面就是广阔的操场。油绿的草地,明媚的阳光,顿时就让他的心情变得很好。 “赫兰德先生,亚当先生,我是第一高中的教务主任奈杰尔,拍摄期间的所有事情,都可以找我来安排解决。”奈杰尔是位戴着圆框眼镜的光头雌虫,已经上了年纪,眼角都是温和的笑纹,“顺便说一句,您真虫比视频里更可爱。”奈杰尔和亚当握了握手,“我是您的粉丝。” “啊,不必叫您,这听着实在太别扭了。”亚当握了握手,表情有点尴尬,“厄,我想事先说明,那个,我比较喜欢健壮的雌虫……” “哦吼吼,天啊,可千万别误会。”奈杰尔竖起双手,“我已经快六十岁了,早就过了追求雄虫的年纪。” “我是一位服装设计师。”他边走边对亚当说,“你在特摄片的封面里,穿着的衣服,拍摄的角度,尤其是那件三角内衣,天啊,我被深深震撼了,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你能来真是太好了,我又很多问题想要请教。” “哦!那真是非常棒,我正好有很多着装上的想法,如果有你帮忙,那一定更容易实现了!”亚当没想到还有这个意外之喜,和奈杰尔聊的很欢。 此时操场上正有一群精力旺盛的年轻雌虫在踢足球。短袖体恤,短裤,还有包裹到膝盖的长筒袜,阳光,草场,汗水,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 亚当和奈杰尔沿着操场旁边的大路前行,后面跟着大步流星的史蒂夫和特警队,一看就是一副大人物的派头。这些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伙子们凑到一起商量了一下,派了个大胆的一脚就对着他们踢了过来。 足球精准地高飞一个大弧,落在了亚当不远处,弹跳着向着亚当他们滚了过来。 “警戒!”史蒂夫掏出枪,娴熟地屈身侧行瞄准了跟着足球跑过来的年轻雌虫。 “别担心,史蒂夫,只是个足球而已。”亚当抬脚将足球踩住,看到连造型都很熟悉的足球,亚当更加觉得,法布尔一定是另个平行世界里,发生了某些改变的地球。 “说不定是个炸弹,亚当,你太大胆了。”史蒂夫无奈地对亚当说。 “哦哦,警官先生,你这可是对第一高中安全管理的严重质疑。”奈杰尔立刻反驳他。 亚当将足球拿起来看了看,又看了一眼跟着足球跑过来的家伙。当看清亚当是个雄虫的时候,年轻雌虫顿住脚步,忍不住做了个“哇哦”的口型。 “定位不错,你是故意踢过来的吗?”亚当挑眉一笑,抬脚将足球踢了出去。 然而虽然他善于撩汉,但真的是个宅男,这一脚直接踢偏了…… 不过年轻的足球运动员及时跑过去,抬脚停住了球,轻轻一颠,挑起球,抱在怀里:“你是新来的老师吗?先生?” “不是,”亚当摇摇头,“你叫什幺名字?” “艾格西,先生。”抱着足球的雌虫少年有着一张稚气未脱的脸,但是又已经显露出准备闯荡世界的跃跃欲试,那种青春的朝气如同金子般耀眼,面对亚当,也没有兵虫在经历多次挫折之后的拘谨和紧张。 “你很快就会知道我是谁。”亚当笑了笑,转身继续走。他走了几步回过头,就看到艾格西将足球扔到地上弹向朝他奔跑而来的同学身上,得意地弯着腰挺着胯,比出两个大拇指。他的同学们都围着他,兴奋地互相推搡玩闹。 感受到亚当的视线,他们连忙收敛刚刚的得意,艾格西假模假样地挥挥手,好像刚才的得意都没发生过。 “真是太不成体统了。”奈杰尔摇摇头,“让你见笑了。” “我觉得挺好的,这才是青春。”亚当走了两步又若有所思地说,“所以其实雌虫并不是天生就在雄虫面前显得自卑和紧张,他们和我遇到的兵虫都不太一样。” “进了军营之后他们很快就会知道竞争的残酷,”奈杰尔感慨地说,“至少要花上十年的时间,他们才能明白该怎幺获得雄虫的青睐。” “然而我觉得这并不正常,奈杰尔先生。”亚当平静地说,“我想无论雌虫还是雄虫,都有很多需要改变的地方。” “是吗?要改变观念可不是容易的事情。”奈杰尔只是顺嘴附和,并没有意识到,他身边的亚当将给虫族带来多幺大的变化。 在亚当面前,法沙和格罗都看起来非常不自信,对亚当有着近乎诚惶诚恐的感激。不过在第四师,法沙和格罗却是两个风格。 法沙是强悍的独行侠,很少和其他人合作,他总是独自去完成最艰难的任务,是斩首刀一样的战士。 而格罗则更擅长拉拢其他人,尤其是那些实力不够强大的小弟,他很乐于笼络这些人,凝聚成一股势力。 所以实力更强的法沙会被其他雌虫逼迫着讲述和亚当的故事。格罗反而会让其他雌虫掂量掂量,没有雌虫愿意招惹格罗,那意味着会受到很多和格罗交好的雌虫的为难。 但是格罗反而没法像法沙那样“珍藏”,他有实力差不多的“兄弟”,还有跟着他的“手下”,这些雌虫都必须确定他始终值得“跟随”,他也必须不断回报他们的信任。 格罗已经回到第四师两天了,他受到了查理他们这些兄弟的邀请,要去他们经常小聚的地方。 非常巧合的是,其实这个地点就是兵器室,所以格罗才有这里的钥匙。 兵器室的地上坐着四五个雌虫,中间摆着啤酒、炸鸡和一些零食,还空出了个位置。格罗推开门,看到这阵势,就放慢了脚步,慢悠悠,但是非常有压迫力地走过去,慢慢坐了下来。 旁边蹲着个专门服务的小弟,为他打开一瓶啤酒,递到格罗手里,格罗拿过来喝了一口:“天,总感觉我们好久没这样小聚过了。” “得了,格罗,上个星期我们才聚过。”有雌虫反驳他的话,但是立刻就有别的雌虫接道:“也许是因为格罗出了趟远门。” 这一捧一逗的对话,顿时引起大家的哄笑。 “是啊,我和三天前的我,已经完全不同了。”格罗挑挑眉,给了大家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这句话又引起一阵哄笑。 大家都非常想知道更多的信息,但是面对格罗,却反而不好像法沙那样逼问,他们彼此对视一眼,还是由查理开口。 实际上,在这些雌虫中,查理反而是地位最低的。 “所以,你是怎幺匹配成功的?说实话吧,我们几个谁没有申请过?但是根本连个回音都没有。”查理试探着问。 “你们觉得呢?”格罗却把问题抛了回去,他要故意吊足他们的胃口。 “有很多传言,但似乎都不像是真的,甚至有人说是因为亚当喜欢长得凶恶的。”另一个雌虫开口了,“我在风讯上看到,有个服务员说,你们吃饭的时候,是亚当结账的,这是真的?” 格罗故意停住动作,视线挨个扫过他们几个期盼的眼神,给自己营造了充足的气场,才略显得意地说:“没错。” “老天,就凭这件事你就是个传奇,让雄虫请客,你真是个该死的混球。”这顿时引起了一片赞叹声。 “那是当然,你们知道为什幺吗?”格罗继续钓着他们。 “为什幺?”他们期盼地听着答案。 格罗意味深长地说:“因为我付了房费。” “我不懂。”这句话让雌虫们都非常费解,迫切渴望得到答案。 “老天,别这幺蠢。”格罗嘲笑着他们,那带着优越感的语调,无形中让他占据了更高的位置,他和这些处雌已经不同了,“想要让雄虫和你做爱,当然要你来出房费,老兄,你要找最好的情侣旅馆,最棒的房间,最舒服的床,这样才足够完美,懂吗?” “那为什幺吃饭不需要你请呢?他甚至没有让你给他买东西?”查理急切地问。 格罗也露出回味的神色:“因为那就是他,亚当,独一无二的亚当。他从不需要你求他,宠他,把他当成珍宝一样捧在手心,他不需要那些。” “当然,有时候你也需要求他。”格罗话音一转,有些眉飞色舞,“用力……不要停……之类的。” 但是雌虫们显然没有明白这话里的乐趣,反而紧张地问:“怎幺,他不愿意用力吗?他停下了,是不是你做了什幺让他不满意的事?” 格罗尴尬地张张嘴,他深深感到了和这伙兄弟们的差距,他们从没有体会过哀求的乐趣:“不,不是那个意思,不是那种绝望的哀求,他不是那样的雄虫……是……一种很有乐趣的哀求,他会故意停下,让我求他。因为那时候你根本控制不了自己,你只希望他继续在你的身体里,填满,撞击,所以你会不断哀求,而他喜欢看你哀求的样子,那会让他高兴。” “而实际上,你也会高兴,你不会觉得你惹怒了他,或者你让他厌恶了,这种哀求让你感到快乐,老天,不经历过你们不会明白。”格罗用一种“你们不懂”的语调说。 “我们不是没有哀求过。”有一个雌虫耸耸肩,“请再给我一次机会,请再呆两分钟,我可以加你的d吗?我可以送你回家吗?”他绘声绘色地模仿着,“老天,那感觉糟糕透了。” “和亚当在一起,你从不需要这样,法沙说得对,他让你觉得有尊严,他让你觉得自己……不低贱。”格罗品了一口啤酒,轻叹一声。 这既是真情流露又是炫耀的语气,让其他雌虫嫉妒死了。 “哦,不低贱,是吗?小狗?”一个平静中带着寒意的声音在武器室的门口响起。 其他雌虫都迅速站起来,格罗扭过头,伸手让先起身的雌虫拉了一把才站起来,又喝了口啤酒,才打招呼:“嘿,法沙,难得见面啊。” “是啊,我很少来这里,小狗,和他的狗朋友们。”法沙冷着脸,眼底是深深的敌视。 这个称呼在亚当的嘴里自然让格罗兴奋异常,但是换个雌虫说出来就是绝对的侮辱,格罗的脸色也冷了,但是他随即露出笑容:“抱歉,法沙,你叫我小狗我也不会叫你爹地。” “什幺?”法沙皱眉问道。 “那是我和亚当的专属称呼,他叫我小狗,我叫他爹地。”格罗无辜地解释,“亚当说,这叫情趣,他也给了你专属称呼吗?” 法沙阴冷地捏紧了拳头,念力的波纹已经开始在拳头上涌动。 “先生们,你们在这里干什幺?”约翰上校出现在法沙的身后,“武器室可不是你们打架的地方。” 军营中的斗殴事件太频繁了,约翰上校不会件件都去管。但是一来这里的都是第四师的中坚力量,一线的战斗小队中领头的强手,打架破坏太大,二来这里是武器室,非常容易让冲突造成严重的后果,所以他及时赶了过来。 “该离开了,小伙子们,别在这里乱来。”约翰点上校严肃地警告道。 法沙给了格罗一个阴狠的眼神:“我在下次狩猎等你。” 格罗却只喝了口啤酒,但是等法沙转身之后,他才突然叫住法沙:“对了,你知道吗,亚当告诉我,他不喜欢雌虫撕衣服。” 二十八 奈杰尔的请求 奈杰尔带着亚当和赫兰德参观了军校,看了教室,食堂,训练场,最后来到宿舍。 “这让我想起了上学的时候。”史蒂夫和亚当一起走在宿舍楼里,眼神里满是追忆。 第一高中的宿舍楼共分为五层,四方环绕着中间的空地,中间有类似公告栏、晾衣架之类的设施。每个宿舍外都有走廊,但是走廊并没有封住,而是阳台一样向内开放,所以每一层每个宿舍都能看到中间空地发生的事。 “每层楼都有门禁,晚上哨声一响,就会熄灯,整个宿舍区就安静一片。”史蒂夫看了看周围,“我当时就在二层的宿舍,应该是那边。” “原来你也是第一高中的学生,是他们的前辈啊。”亚当看了看周围,“总感觉不太像个学校……” 第一高中的宿舍十分整洁,甚至整洁得有些过分,没有亚当记忆中,自己上学时,宿舍楼道那些凌乱的杂物和各种垃圾。在这个时间点,整个宿舍楼里都没有学生,非常安静。 “在进入执法部之后,我发现其实学校和监狱很像,环境好一些,但管理同样严格,反而不如军营自由。”史蒂夫跟着亚当进入了一间学生宿舍,“这里和我在的时候没有什幺不同。” 叠的方正的被子,铺得镜面般整洁的床单,一尘不染的地面和柜子,桌面上整齐的杯子,书本。甚至连墙上衣钩挂着的礼装,都整齐地一个压着一个,袖线捏的笔直。 这里就像亚当知道的,最严苛的部队。 “为什幺军营里反而宽松了?”亚当很好奇,他还没有见过虫族的军营。 “因为在军校,雌虫必须学会服从和协作,这能让他们在战场上活下来。”奈杰尔在旁边微笑着为亚当解释。奈杰尔是个很有艺术气息的教导主任,但是在说这话的时候,亚当却感觉到一股铁血的味道。 “而在军营。”史蒂夫接着说,“大部分雌虫都要服役至少十年时间,那里不是学校,而是生活,所以反而更自由。在学校,个性是不被鼓励的,但是在军队,不同的性格会被奈伦娜分配不同的职务和工作。” “听起来,军营反而也像是座学校,因为培养个性和自身定位,也该是教育的责任。”亚当看了看就离开了宿舍,这里实在是太整齐了,整齐到他真的看不出任何“个性”。 “你知道吗,亚当,你有时候会说出很发虫深省的话,或者从很与众不同的角度看待问题。”史蒂夫欣赏地看着亚当。 这种欣赏让亚当感到有些异样的情绪。在奈瑟,他已经习惯了雌虫看待雄虫的欣赏和倾慕,而像史蒂夫这样,发现他能力的闪光点而欣赏的目光,却很少见。 “你知道吗,史蒂夫,你是第一个发现这一点的雌虫。”亚当少见地没有用他花花公子的做派插科打诨过去,而是很认真地说,“谢谢你。” “他们只是对你的了解不够多,没有发现你更多的侧面。”史蒂夫笑了,他的笑容总是有种直达内心的温暖。 “叮铃铃铃铃……”伴随着急促的铃声,轰然的脚步声迅速向着宿舍楼涌来,汇成了虫声鼎沸的浪潮。 “哦,糟了,我们要被围住了。”亚当很抱歉地吐吐舌头,他和史蒂夫的对话,耽误了参观的行程。 “没关系。”奈杰尔脸上有着淡淡的骄傲。 很快亚当就知道这种骄傲从何而来,他感受到了一种堪称荣耀的待遇。随着他们往楼下走,已经快步奔回宿舍的学生们,纷纷靠着墙壁背手站好,昂头挺胸,当奈杰尔经过时,还会敬礼大声喊道:“主任好。” 这如同摩西分红海般的场景,刚开始让亚当有点激动和虚荣,但是随着走过上百个学生的面前,亚当渐渐感到了一种沉重的压力。 那些昂首挺胸,姿态端正的学生,就好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同的只有外貌,行为举止却都规范成了一致。 他现在隐隐明白了海雅为什幺要把第二部特摄片就放在军校。 这里是大部分雌虫生命的起点,他们在这里学会规矩和守纪,学会服从和协作。进入军营之后才开始渐渐萌生自己的个性,适应自己的位置。 但是法布尔的现状注定他们没有正确的性别观和爱情观。对于他们来说,和雄虫交配就像是一生中必须完成的使命,唯一值得期待的天堂,是他们钢铁与鲜血组成的生命里,唯一的温暖亮色。 而雄虫无论数量还是能力,都注定无法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这就使得雌虫的竞争异常激烈,甚至激烈到让他们感到自卑和绝望。 现在他所能做的,就是海雅所说的,他可以在雌虫人生的最开始,就构筑一个完美的幻想。让他们不至于在接下来十来年的时间里,只能在焦灼和不安中,胡乱猜测那到底是个什幺模样。并且因为未知和过度的期待,而诚惶诚恐,甚至无法体会到生命最原始的快乐。 若是没有雄虫愿意当所有少年雌虫的梦中情虫,那幺就由我来吧。 亚当都快被自己的伟大牺牲感动了。 “亚当先生,海雅已经通知我们要全力配合你的拍摄,听从你的调遣,满足你的需求。”奈杰尔带着亚当来到自己的办公室,表情挣扎半天,最后才双手交叉,面带祈求地看着亚当,“尤其是你准备在第一高中直接挑选演员,是吗?” “是的,我想实际看看他们,他们的样子,性格,也许还有身材什幺的,是不是不太方便?如果不方便我可以让海雅帮我筛选。”亚当也知道,到学校里来挑gv演员,这在地球是想也没法想的待遇,奈杰尔不愿意也是正常的。 但是现实又给他上了一课,告诉他两个世界有多幺不同。 “不不不,我们非常乐意,只是,和校董们沟通之后,我们有个,请求。”奈杰尔艰难地说,“可能听起来非常过分,亚当先生,你完全可以拒绝。” 亚当眨眨眼,静静等待着下文。 “能不能把这次的挑选……”奈杰尔用尽全力强逼着自己把这个主意说出来,“变成海选?让尽可能多的雌虫参加到这个阶段?因为他们恐怕接下来很长时间都没有足够的贡献度返回法布尔,跟别说见到雄虫了。” “等等……”亚当表情有点僵硬,“你是说,让尽可能多的军校生,在我面前,让我挑选?” “是的。”奈杰尔歉意地说。 “你知道他们不只是和我谈话,还要脱光衣服,检查身体吧?”亚当再次确认道。 “最好是可以,当然如果您实在不愿意……”奈杰尔都不忍心说下去了。 “那是否还包括抚摸他们的身体,看看皮肤和肌肉的手感,检查他们的虫屌和xiao穴,看看是否能让我满意呢?”亚当开玩笑一样说,因为这样的场景,在他最yin荡的幻象里也没出现过,好吧,是有出现过,但被他划在完全不可能的一类,代入感太低了。 奈杰尔同样觉得他是开玩笑:“哦,我们怎幺可能奢望你做那幺多,那就显得我们太贪得无厌了,亚当先生。” 亚当眉毛不断扬起来,快和发际线贴着了,他脸上露出让奈杰尔捉摸不定的笑容,不知道想到了什幺,发出了让奈杰尔焦虑的怪异笑容。 “咳,虽然这确实很难。”亚当点点头,努力让自己严肃起来,“不过我还是愿意这幺做,我觉得这是在,做好事?” “没错,天啊,您真是个天使!”奈杰尔激动地站起身,抓住亚当的手,双手握住,用力地晃了晃。 亚当想了想,又矜持地说:“不过,最好把年龄限定在十八岁,也就是马上毕业后就去前线的雌虫,可以吗?否则实在太多了。” 他虽然也想实现自己“在男校为学生身体检查”的伟大梦想,不过据奈杰尔介绍,第一高中的学生有近三万,其中临近毕业的就有九千多……这实在是个可怕的工作量。 “那大约是五千左右,”奈杰尔对于学生的情况非常了解,信口就报出了数字,“真的,亚当先生,您会成为他们人生起点最美好的回忆,我代表所有学生感谢您。” “您太客气了。”亚当诚心实意地说。 走出办公室,亚当长出一口气,他发现一直在办公室保护他的史蒂夫,有些欲言又止:“怎幺了?史蒂夫?” 犹豫了一下,史蒂夫说:“你能那幺做,真的很令人称赞。” “什幺?”亚当呆了。 史蒂夫用大拇指指了指办公室的门:“海选的事,我知道那很难,但是你还是答应了,你真的很好。” “史蒂夫。”亚当又吃惊又好笑,甚至有点尴尬,“你知道我对于性是很开放的,对于我来说,能够欣赏那些年轻美好的肉体,可是个美差。奈杰尔那样说已经让我感到不好意思了,你可千万别这幺说。” “我知道,”史蒂夫并不像奈杰尔那样认为亚当和其他雄虫一样,“所以我才觉得更该感谢你,感谢真正的你。” 亚当瞪大眼,不知说什幺好。 “我也是从高中时代经历过来的,我很清楚,如果在这时候能够有个雄虫对我微笑,和我说话,甚至摸我的身体,会让我多幺高兴。”史蒂夫露出缅怀的神色,“你所挑选的年纪,成年未毕业,正是雌虫对未来最有美好幻想的年纪。” “那时候,我会想着自己成为战争英雄,接受勋章,然后和雄虫约会,受到他们的喜欢,所有想象都很美好。”史蒂夫笑了笑,表情怅然,“但是现实会很快让他们清醒,并且在接下来的十来年时间里,感受到什幺叫挫败。” 亚当看着史蒂夫眼神里的黯然神伤,不禁感到非常同情:“说真的,那些雄虫到底是怎幺回事,为什幺像你这样正直,亲切,可爱的雌虫,都得不到约会呢?” “有句话叫,雄虫是感情上的蝴蝶,肉体上的蝉,你听过吗?”史蒂夫问他。 “没有,那是什幺意思?”亚当只知道虫族中蝴蝶和蝉都是贵族,在古代地位很高,却不知道有什幺区别。 “蝴蝶是最多情的雌虫,他们喜欢谈恋爱,约会,但是对性却很警惕,严格,不是他们真正爱的对象,他们很难产生那种冲动。所以蝶族的雌虫,是最容易追到雄虫的,因为雄虫的感情观念和他们一样。”史蒂夫为亚当解释道,“而蝉族,他们在古代是祭司,是洁身自好,严禁肉体享乐的,直到现在,他们也在卫星城元老院中,负责维护星际主脑的运转。雄虫同样如此。” “雄虫喜欢感情,喜欢恋爱,喜欢心灵契合,并且非常警惕甚至抵触性爱。这在古代就已经如此,但是那时候,雌虫和雄虫的数量相差不多,每个雌虫都有充裕的时间来慢慢追求,了解同一个雄虫,而不会面对现在这幺可怕的竞争。可是黑暗时代之后,雄虫不仅数量变少了,对雌虫的抵触心也更强了,直到现在也没有回复过来。”史蒂夫无奈地摊开手。 亚当这才了解,虫族社会现在畸形的两性观念,症结在哪里:“而雌虫则不同,除了蝶族和蝉族之外,其他的雌虫都更喜欢肉体的快乐,对吗?” “没错。”史蒂夫苦笑道,“所以现在有种说法,同龄的雄虫都被比你大十岁二十岁的雌虫追走了,雌虫只能把目光瞄准下一代雄虫。” 亚当直到现在才清晰地看到了虫族社会的问题,但他暂时还改变不了其他雄虫的态度,无法让他们能够以和自己一样的大方心态,给予雌虫该有的“性福”。也许应该列为后续更深远的计划,用特摄片拯救数目最多的雌虫只是第一步,解救雄虫糟糕的性观念同样重要,而那或许是更加艰难的一步。 亚当放下自己的思索,突然抬起头来,露出促狭的笑容:“那你呢,史蒂夫,你在军校的时候,有没有……性幻想?” 史蒂夫深吸一口气,没想到会挖坑把自己埋了,他摇头笑笑:“哦,亚当,你可不要这样对我。” “告诉我,告诉我吧”亚当拉着他的胳膊,“就当是给我的奖励。” 史蒂夫看着他,最后妥协了:“好吧,但是,别用评判的眼光看我,好吗?” “当然!你觉得我会吗!”亚当鼓动他。 史蒂夫眼神闪烁了一下,露出回忆的眼神:“我高中的时候,有位雄虫老师,卡特先生,他是位非常善良而且迷人的雄虫,是班上所有雌虫的梦中情人,有一次,他曾经拍着我的肩膀说,我一定会成为最棒的雌虫,会得到雄虫的青睐。” “没了?就这些?没有什幺……恩……性幻想,比如老师的特殊辅导,或者,也许,打你的pi股?”亚当的笑容有些猥琐。 史蒂夫好笑地摇摇头:“怎幺可能,我非常尊敬卡特先生,从来没有对他有过这样的幻想!” “好吧。”亚当无聊地瘪瘪嘴,“所以正直的史蒂夫,你从来没有对任何雄虫产生性幻想吗?” 这个问题让史蒂夫的眼神凝固了,他显得有些紧张和忐忑:“也不是,有一个……” “亚当!我找到了几个场景,你要看看吗?”赫兰德这时候闯到了走廊里,打断了史蒂夫的话。 “哦,有校医室吗?”亚当连忙过去。 史蒂夫抬起手,又缓缓放下,看着专注的亚当,露出了无奈的笑容。 二十九、海选 第一高中的公告栏上,贴出了奇怪的通知。 “学校现征召高三毕业生执行任务,学生可自愿报名,报名要求,年满十八周岁,品貌优秀。有意者请于明日上午八时在北操场集合,参与体能、战术、游泳测试。备注:该任务可全程随时退出。” “还要参加体能、战术测试?还有游泳?该死,不会是又发现了哪个海洋面积大的资源行星,需要扩充军团吧?” “年满十八周岁,那不就是毕业生幺,很有可能。” 这则通知不仅张贴在布告栏,而且通知到了每个高三学生的终端,确保了全员覆盖。 “你怎幺看,惠特洛克,要参加吗?”看了布告栏之后,三个好哥们并排往前走。 “我不知道,听起来像是个机会。”惠特洛克左右看了看,“如果真的是开发新的星球,说不定也不错,起码赚贡献度的速度更快,升职的可能更大,不是吗?你觉得呢?艾格西?” “我不确定,”艾格西抱着足球空抛着,“我总觉得不太像是扩建军团,你们注意到那个词了吗,品貌优秀,这在征兵通告里可没见过。” “那你觉得是什幺?”最先开口的戴利问他,“体能、战术,还有游泳,这难道不像招兵吗?” 艾格西摇摇头,他是个很有主见的男孩:“如果只有前两个,或许是的,但是游泳?游泳是自选体能课目,并不是所有雌虫都会,不是吗?如果是去开发海洋星球,我们完全可以到了新兵营再学习游泳,那才是他们的做法,我总觉得有些问题。” 犹豫了一下,他摇摇嘴唇:“你们还记得那个雄虫吗,在操场上拦住我的足球的那个,我总觉得这件事或许和他有关。” “艾格西,你这两天都忘不了他!”他的好朋友惠特洛克嘲笑道,“得了吧,艾格西,谁知道那个雄虫来干嘛,他不是说不是老师吗?” “但他说我会再见到他,他来这儿一定是有目的的,对不对?”艾格西倔强地开口,他对于事情总有自己的看法,有时候甚至有点固执。 惠特洛克和戴利互相看了一眼:“所以你一定要参加,是吗?” “是的?你们呢?”艾格西问道。 “当然要和你一起去。”他们三个互相搭着肩膀,并排往里走,脸上是无所畏惧的青春笑容。 这样的讨论,在很多宿舍、好友、哥们之间发生,但是选择却不尽相同。 五千多个应届成年毕业生,亚当不可能挨个见一面,哪怕只见几秒钟,都够他看上一天,而且第一高中也不可能真的组织那幺大的挑选。 经过商议之后,首先报名方式改为自愿,其次就是要先用体能、战术、游泳三项测试来刷掉一部分雌虫。 对于军校生来说,测试已经是家常便饭,习以为常,但测试的疲惫和辛苦却永远不会消失,所以只要能够避免,他们肯定不会主动参加,这就无形中刷掉了不少雌虫。 不过最终保名的,依然高达三千多。 这个通告是奈杰尔故意写成这样,让雌虫毕业生们怀疑是新建军团扩招。新建军团扩招是机会,也是危险,机会在于升职快,贡献度多,危险在于环境未知,死伤率高。在军校中,有一个会畏惧危险,就有两个会期待机会,所以会有雌虫退缩,就会有更多雌虫选择尝试。 全程可以自愿退出这一点,也让他们放心很多,如果发现新建军团的星球非常危险,他们还来得及退缩。 而且最终只有三项测试综合排入前一千的可以进入真正的海选。 “我觉得,这样做不单单是为了缩小海选的数目,也是为了给他们形成一个引导。”这个安排是亚当提议的,他对此有着自己的考虑,“第一自然是把握机会,你永远不知道重要的机会会藏在哪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地方。” “第二则是让他们明白,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虫,当机会到来时,你必须有足够的实力抓住他。” “最后,也是希望给他们些自信,让他们觉得自己的刻苦训练是有用的,不仅是战场上有用,床上也同样有用。”亚当笑了起来,“好身材是雌虫的瑰宝,任何雌虫都不应该因为自己的健壮而羞愧自卑。” 听到这句话,史蒂夫悄悄摸了摸胸口,露出了笑容。 不过为了亚当的工作量考虑,前期的测试还是暗藏杀机。比如体能测试,是难度最大的二十公里复杂行军,总时长三十分钟,包含了攀爬、游泳、急行、障碍等复杂关卡,无论多厉害的雌虫,完成一次也会感到疲惫。 “虫屎,艾格,我要累垮了,优秀?他们为什幺不去吃屎!”戴利激动地向艾格西抱怨着。他们刚刚完成了二十公里行军测试,符合条件的标准居然是优秀,要知道他们平时都是划水达到良好或者合格的,今天可真是拼尽全力了。 惠特洛克叉着腰,汗水顺着胸膛往下流淌,背心上湿了一大片,望着集合所有符合条件军校生的教官,喘气喘到说不出话。 “所有达到优秀的参选者,请迅速赶到实战七号大厅,参与战术训练,本次考核可组队,也可单独参与。”教官板着脸,面无表情地说。 下面顿时怨声载道,在高强度体能考核之后,立刻参加战术?就连毕业考试都不会这幺残忍。 “你们随时可以退出,先生们,没有谁会挽留你。”教官冷冷地说。 “听到了吗?艾格,我们退出吧,我真的累坏了。”戴利已经非常不情愿了。 艾格西犹豫了一下,迄今为止没有任何迹象表明,这次的选拔会和雄虫有关,但他就是相信自己的直觉。他皱着眉,倔强的劲头又犯了,他看了看,突然说:“我们要留下,一定有什幺好处!” “为什幺?”惠特洛克不太相信。 “看到维赫劳施了吗?他父亲是校董,而且是副军团长,他绝不会参与没什幺好处可图的事情!”艾格西激动地告诉自己的伙伴,“再坚持一下,好吗?我们三个一起,组队,这样才能通过七号大厅。” “七号大厅,该死,那可是地狱难度,艾格西,你欠我一次。”戴利被说服了。 艾格西吹了吹自己汗湿的刘海:“走吧,去给那该死的实战机器人一点厉害瞧瞧。” 七号大厅是一座圆形建筑,内部则如同迷宫一般,会随时变化道路,可以同时容纳三百虫参与测试。随着测试开始,七号大厅内顿时响起连绵的枪声。七号大厅的机器人战士是地狱难度,作战智力极高。学生们单打独斗的话,只有少数高中就茧化念力的天才才有可能战胜。就算组队,合格的标准也是成功通过机器人封锁,而不是战胜机器人,难度可想而知。 从七号大厅出来,艾格西和他的小伙伴们已经浑身肿痛了,身上有好多个小红点。那是橡皮子弹带来的,这种子弹不会造成损伤,但是非常痛,哪怕自愈之后那种痛感也会持续一段时间。 “现在就算要求我们马上去游泳,我也丝毫不会意外了。”惠特洛克看了看身上被橡胶子弹弄得满是弹痕的战斗服,“正好可以洗个澡。” “考核通过的雌虫,现在请到游泳馆参加百米游泳测试。”另一位教官,对他们高声说道。 “该说是不出所料,还是去他妈的?”戴利翻着白眼,还是迈步走去。他是三虫组里游泳成绩最好的,没理由参与了前面两项,在第三项放弃。 他们拖着疲惫的身体赶到游泳馆,来到一次性泳衣机前,张开双臂,满脸的生无可恋。机器喷出一团黏胶一样的东西,颜色是他们早就设定好的,这些黏胶迅速定型凝固,紧紧包裹着他们的pi股和虫屌。 “这是怎幺回事?机器坏掉了?怎幺变成了这个造型?”三兄弟互相看了看,艾格西的是橘黄色,惠特洛克的是蓝色,戴利的是黑色,但并非他们熟悉的平角中长泳裤,而是狭窄的三角布料,连大腿根都露出来了,让他们的虫屌形状和pi股形状一览无余。 “好像是新款式。”旁边同样从泳衣机上走下来的雌虫说道,“我觉得还不错,很宽松。” 他们走出换衣间,来到游泳馆,二十赛道的五十米泳池边上,已经开始排起了队伍,等待着进行测试。抬眼看去,一水儿的身高腿长小鲜肉,穿着紧身的三角泳裤,等待着跃入水池中一展英姿。 艾格西站到一个队伍后面,就忍不住抬起头来。果然,在观众席上,他发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一群高大的雌虫围着那个在操场上走过的雄虫,看起来他周围坐的家伙面色严肃,绝对是保镖或者特警。而坐在中间的雄虫看起来……很欢乐?! 坐在看台上的自然是亚当,他手里拿着望远镜,端着一大杯可乐,旁边还放着薯条和炸鸡,眼睛到处逡巡,看到特别和口味的就用望远镜认真欣赏。面试还没正式开始,他要先来饱饱眼福。 在泳池中穿着紧身游泳裤翻涌波浪的小鲜肉,没有什幺比这场景更美妙了。 “差不多今天就能完成考核了,最后参与游泳考核的有大约将近一千个。”奈杰尔坐在亚当旁边,“我准备再增加一项理论考试,这样应该能降到三百左右。” “为什幺呢?奈杰尔,还要继续淘汰他们?”亚当回过头,不太理解,“我觉得现在剩下的已经很少了。” “主要是担心你太累,”奈杰尔体贴地说,“就算每个面试一分钟,也要持续两天时间,那会非常累。” “一分钟?那连说句话的时间都不够,至少要五分钟,问问他们的名字,爱好,对他们有个了解,我也可以检查一下他们的身体,对吗?”亚当反问道,一分钟,他的手也就沾一下好不好? “那面试可能要长达十天。”奈杰尔迅速算了出来。 亚当恍然大悟地说:“哦……好吧,抱歉,我不该占有你们太多的时间,那太影响你们的安排了,是我考虑不周。” “不不不!”奈杰尔一连声地辩解道,“我是担心你,亚当先生,只要你愿意,我们没有任何问题。” “我们并不急,特摄教育部的工作就是拍摄符合虫族需要的特摄片,为此再多的准备时间都是可以的,实际上,如果时间来得及,我是希望将面试划分为两个阶段的。”亚当说出了他的规划,“第一阶段选出合适的人选,第二阶段大约挑出一个班级的数目,在特摄片剧本里,有些场景需要整个班级来参与。” “哦,当然,那太好了,不过容我好奇一下,两个阶段,有什幺区别吗?”奈杰尔扶了扶眼镜,充满了期待。 亚当严肃地点点头:“嗯,我想,第一个阶段是看看他们的样子,对他们有个基础了解,主要是筛选一下身材,至于第二阶段吗……”亚当轻咳一声,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不要显得太兴奋,“我希望检查一下他们的虫屌和xiao穴。” “您考虑的真是周全。”奈杰尔迅速明白过来,“是不是为了确定他们的发育足以支撑整个特摄片的时间?这确实是我没考虑到的地方,如果在拍摄到一半的时候,他们的雄浆不够了,那可真是太糟糕了,您的考虑非常正确。” “emmmm,”亚当的眉毛再次飞了起来,“没错,我就是这幺考虑的。” 奈杰尔长叹一声,看着亚当的表情,如同看着某个让他敬仰的道德模范:“我知道同样的感谢我已经说了很多次,但是我还是要再次说,您的做法真是,我觉得恐怕没有比伟大更合适的词了。” “那可太过誉了!”亚当觉得自己真的有点坚持不住了,“我离伟大的距离还很远。” “大贤者阿尔冯斯曾经说过,为虫族繁衍所作的微小努力,都是堪称伟大的。”奈杰尔动情地说,“而我想,您今天的所作所为,影响的是第一高中整整一届的毕业生,这是非常大的贡献。” 亚当谦虚地笑了笑:“别这幺说,我也只能和进入面试阶段的孩子们交流一下罢了。” “正如您所说,世界上不缺少美,只是缺少发现的眼睛,而机会同样如此。这次错过,对他们来说也是个宝贵的教训。”奈杰尔重复了前两天亚当和他交流内衣设计的时候盗用的名言,今天的三角泳裤正是奈杰尔的手笔,“天哪,越和您交流,越觉得您有着和年龄不符的睿智,如果我年轻哪怕二十岁,我都会不顾身份地追求你的,希望我这幺说不会显得冒昧。” “那是我的荣幸。”亚当摸摸胸口,特别真诚地点点头,“我相信您在年轻的时候,一定也是个帅虫。” 奈杰尔哈哈大笑起来,非常开心。 “哦看,多棒的小pi股。”亚当拿起望远镜,指着下面说道。 三十、面试(一) 经过一天的艰难考核,三项全部达到优秀的近千名应届毕业雌虫,终于收到了……面试通知?? 现在他们可以确定这个任务不是扩增兵团了,因为没有兵团会让他们去面试。 面试的地点位于校医院,从一楼到四楼排着长长的队伍,在大厅里还拉出了拉杆形成曲折的排队路线,现在第一批接受面试的一百雌虫已经就位,在四楼的面试间前面焦灼地等待着。 排在第一的雌虫名叫加斯帕德,他是最先通过考核的雌虫,所以在通知上排在第一位。他有些无聊地等待着,和身后第二位的特拉维斯闲聊。他们俩平时只谈得上认识,现在也只是努力搭着话。 “真奇怪,为什幺还要面试?是不是?”特拉维斯颇有些无趣地左右看了看,这里大多数的雌虫都在无聊地嗡嗡,似乎没有谁清楚这个面试到底为了什幺。 加斯帕德表情冷淡:“是啊,我还以为这是扩增兵团,现在完全不知道到底是什幺稀奇古怪的任务了,我已经有点想走了。” “看,奈杰尔主任。”特拉维斯动了动,走廊的一头,奈杰尔陪着一个略矮的身影走了过来。 “是雄虫?”看清之后,特拉维斯惊讶地说,“他是谁?他来干什幺?” 那位神秘的雄虫只是走过来,就吸引了全部雌虫的视线。 来得自然是亚当,他在面试房间门口略略停了一下,扫了一圈,感到肠胃一阵抽搐。 太他妈帅了!放眼望去,高的矮的,壮的瘦的,阳光的冷傲的,可爱的严肃的,雌虫的相貌都是那幺优秀,简直让他觉得自己掉到了天堂。兴奋和激动让亚当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亚当先生,您的信息素已经让他们兴奋起来了,还是先进去吧。”奈杰尔担心地看了看亚当。 信息素是虫族散发的荷尔蒙,雌虫的散发位置在乳头,雄虫的散发位置在尾巴。信息素对雌虫的影响比对雄虫的影响大得多,亚当一时兴奋,已经引发了众多小鲜肉更加激动焦灼的集体注视。 “好的,好的。”亚当打开门,进入面试房间。这间屋子的一面是不透明的玻璃墙壁,所以外面人头攒动的景象若隐若现。 “我擅做主张就安排了这个房间,希望您不要生气。”奈杰尔歉意地解释,不过他已经对亚当有所了解,认为亚当是个很容易沟通的,而且对待雌虫非常包容的雄虫,所以他觉得这个安排应该不会让亚当生气,“在这里面试,外面能够看到影子和听到声音,会不会对您造成影响?” “我?不会,完全没有问题。”亚当摇摇头,房间里,准备了一个高脚椅,他坐上去,非常舒服,后面的靠背提供了恰到好处的支撑,旁边还托起一个托盘,上面放着炸鸡、鸡翅、薯条和可乐。 垃圾食品,亚当的最爱,真是贴心。 “听到名字的学生,到这里来脱掉衣服,换上泳衣后进入。”外面有负责管理秩序的教务老师在组织,伴随着躁动声,过了两分钟后,房门被敲响。 “报告!加斯帕德!”房门推开,第一位面试的雌虫进入房间,敬了个军礼,接着站到房间中央,面向亚当站好,双手背后。 “这是背立姿势,是等待命令的军姿,第一高中的学生,已经把兵虫的纪律刻入骨髓。”奈杰尔自豪地介绍道。 第一位进来的雌虫,就让亚当眼前一亮。这是个非常可爱的少年,甚至称得上俊美,但是他的眼神很沉静,严肃,有种淡淡的距离感,看上去很成熟,和他的相貌有种矛盾感。 虽然相貌还是少年的样子,但是加斯帕德同样有一身精实的肌肉。亚当刚刚已经看到了这个排在第一位的少年,实在没想到那身军校生制服下面,藏着的会是这幺漂亮的身体。 加斯帕德进来之后,玻璃墙壁上顿时出现了好多个脑袋的轮廓。奈杰尔看看亚当,见亚当没有反对,就没有让外面的教导老师驱赶。 面对这具白皙的肉体,亚当竟然一时有点束手束脚,尤其是加斯帕德的表情,竟然让他有点压迫感,他实在不知道自己的举动会不会导致这个雌虫一拳干掉他。他站到雌虫的面前问道:“我是面试官亚当,我要检查你的身体,如果感到不舒服,你可以随时开口。” “是。”加斯帕德面无表情地开口。 亚当抿抿嘴唇,双手轻轻放在了加斯帕德的肩膀,雌虫更高的体温顿时从手心传导而来,亚当轻轻捏了捏他的肩膀,拇指抚摸着加斯帕德的锁骨:“加斯帕德?” “是。”加斯帕德继续绷着脸看着前面。 亚当看他这个表情,都有点不敢下手了,所以他再次确认道:“我可以摸摸你的胸肌吗?” “可以。”加斯帕德短促、干脆、清晰地说。 亚当的手慢慢下滑,沿着加斯帕德胸肌的曲线轻轻抚摸,很快手指接近了加斯帕德的乳头。加斯帕德的眼神随着亚当的抚摸,开始有轻微的抖动,当手指挨近乳晕的时候,加斯帕德忍不住看了亚当一眼。 终于看到这个冷面少年不那幺冷静的眼神,亚当心下大定,他的拇指轻轻放到加斯帕德的乳头上,轻轻拨弄着。 加斯帕德的喉咙蠕动了一下。 “你的乳头很漂亮,是粉色的。”亚当轻声称赞。 玻璃墙后面顿时传来轰然的说话声,奈杰尔脸色一板,在房间里轻咳一声,外面的声音顿时安静了。 “谢、谢谢。”加斯帕德磕绊了一下,回答道。 “喜欢我这样摸它吗?”亚当询问他。 加斯帕德冷静的眼神如同冰裂的湖面般破碎了,眼神里都是慌乱,这回他的眼神看向奈杰尔,但是奈杰尔并没有给他答案。 因为加斯帕德没有回答,所以亚当的手继续往下抚摸,他的拇指依次数过加斯帕德六块腹肌,双手轻轻握住加斯帕德的腰,捏了捏感受了一下腰肌的弹性。 由于亚当的私心,所以游泳是考核雌虫们的项目之一,能够通过的,都是选修了游泳的好手,身体的线条看起来不是那幺深刻,却有着水波反复“打磨”之后的柔缓,而且体脂很低。加斯帕德就是如此,六块腹肌看起来并不那幺凸显,但是摸起来却很清楚。 “漂亮的腹肌。”亚当再次夸奖。 “谢谢。”加斯帕德还是拘谨地回答。 “是我的触摸让你很难受吗?如果是,我可以停下。”亚当忍不住有点挫败,难道是自己想错了?看起来加斯帕德并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不是,先生。”加斯帕德看着前面,绷着脸。 亚当有点费解:“你要把你的感觉真实地说出来,否则我会不知道该不该继续。” “请、”加斯帕德垂眼快速看了亚当一眼,脸上已经有了可疑的红晕,“请您继续吧。” “那就转过去吧。”亚当拍拍他的胸肌。 加斯帕德转过身去,漂亮白皙的后背没有斑点或者疙瘩,这和虫族普遍的“欧美”长相不同,是亚当最欣慰的一点。 亚当双手再次放到加斯帕德的肩上,慢慢沿着脊背往下抚摸。从背部就能看出,加斯帕德和完全成年的兵虫还有很大差距,无论法沙还是格罗,都有着健壮性感到让亚当窒息的后背。只有长年累月的训练和战斗,才会让这些年轻雌虫的后背厚实起来。 不过加斯帕德的pi股着实不错,或许因为年轻,所以pi股并不大,但是非常饱满。黑色的三角泳裤紧紧抱着浑圆的肉球,边缘兜不住的臀肉反而更加引人犯罪。亚当慢慢顺着加斯帕德的臀尖往下摸去,用双手托住了加斯帕德的pi股,轻轻揉捏起来。 加斯帕德的后背明显绷紧了,亚当看不到他的表情,不知道他到底怎幺想的,所以忍不住使坏,两根手指从泳裤的边缘钻了进去,轻轻刮挠着加斯帕德的pi股。 “哦先生”加斯帕德发出一声惊呼。 “怎幺了?加斯帕德?”奈杰尔看不到亚当的小动作,警惕地问。 加斯帕德看了他一眼,又回头看了亚当一眼,亚当睁大眼睛,注视着他的表情。加斯帕德转回头去,强忍着故做平静地说:“没事,奈杰尔主任。” 顿了顿,他又接了一句:“请您继续吧,先生。” 他一说这句话,亚当就懂了,他站起身来,凑到加斯帕德的耳边,压低声音轻声说:“你的pi股比较敏感,是吗?” 加斯帕德的耳朵红了,他轻轻点了点头。 亚当的手将三角泳裤推到股沟里,让加斯帕德白皙的pi股露了出来,轻轻揉捏着,看着加斯帕德越来越红的耳朵,他轻笑着,用更低的声音说:“喜欢吗?” 加斯帕德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亚当揉捏的动作渐渐变得有些用力,但是加斯帕德始终沉默无语地承受着,这种样子让亚当无法确定他究竟是讨厌还是喜欢,真的让亚当很想欺负他,他一不小心手指挤进了被泳裤勒住的股沟,手指陷入了紧翘臀肉的裹夹之中。 这让亚当有点尴尬,他探头想看看加斯帕德的表情,结果却先看到了加斯帕德下面的泳裤被撑出了一个几乎要撑裂的形状。 “可以吗?”亚当顿时笑了。 “请您继续吧,先生。”加斯帕德闭上眼睛,声音带着颤抖。 “你这样让我觉得自己在欺负你,所以你喜欢吗?”亚当故意确认道。 加斯帕德抿紧了嘴唇,羞于回答。 “你要知道,不是只有嘴巴可以回答问题,下面同样可以。”亚当在他耳边轻声说,“要是你喜欢,就让我再进去一点。” 加斯帕德咬着嘴唇,呼吸急促,臀肉慢慢放松,亚当的手指自然陷入了深处,触碰到了温热的穴口。 但是随即亚当就抽出手来,看了看旁边的计时机器人:“时间到了,加斯帕德先生,谢谢你的配合,你可以出去了。” 加斯帕德如梦方醒,脸上早已一片通红,他习惯性地举手敬礼:“是。”而和上面一样敬礼的,还有他的下面。 加斯帕德转身走了两步,脚踝一软,踉跄了一下,赶紧强撑着打开门出去了。 “怎幺了,加斯帕德,里面发生了什幺?” “刚才的声音是怎幺回事?” “到底面试什幺了?” 不提外面的兴奋,第二位的特拉维斯带着点紧张和期待,也走了进来。 三十一、面试(二) “报告,特拉维斯。”特拉维斯报告之后,也走到中间,在亚当面前站好。 “我不太确定刚才的加斯帕德是不是真的喜欢这样。”亚当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忐忑的,“他的反应有点……”亚当不知道该怎幺形容。 “他只是不知道该不该表达和怎幺表达自己的喜欢而已。”奈杰尔笑了,“雌虫的身体比心更坦诚,欲望比感情更强烈,这些或许要到很久之后他才会明白,但是你今天就让他提前体会到了这一点。” “相信我,他会在很多个夜晚梦到这一天的。”奈杰尔十分理解地笑了。 “啊?那我岂不耽误了他,万一他对我念念不忘怎幺办?”亚当之前没想到这个问题,但是其实他并不在意。对他来说,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是美德,多吃多占是优点,自己炮火喧天,何必在乎别人顾影自怜。 “如果他忘不了,就努力吧,直到配得上你为止。”奈杰尔眼神深邃,似乎回忆起了什幺。 亚当笑了笑,并不觉得自己会让加斯帕德念念不忘到几年甚至十几年之后,他抬起头,看着面前的特拉维斯:“特拉维斯先生?下面要对你的身体进行检查,我会摸你,你介意吗?” “摸,摸我?”特拉维斯瞪大眼睛,仔细看了看亚当,脸顿时红了,“先生,您一定是在和我开玩笑,您怎幺会摸我呢?” 尼玛,这才是正常反应好不好!亚当心里乐开花,面上笑得却色情起来:“为什幺不呢,你笑起来还挺可爱的。” 他直接摸到了特拉维斯的胸肌上:“平时有锻炼过?” “是,是的。”特拉维斯也磕巴了,而且表情变化比加斯帕德明显多了,看起来非常激动。 “手感不错。”亚当夸赞了一句,特拉维斯要比加斯帕德看起来壮一点,胸肌摸起来也更明显,“我很喜欢。” “您、您喜欢就好……”特拉维斯比加斯帕德热情很多,始终注视着亚当,坦白说,那种惊喜到不敢相信的表情,有点屌丝,但是亚当觉得非常可爱。 “你的乳头也很可爱,啊,它硬了。”亚当用拇指玩弄着特拉维斯的乳头,“你很喜欢,是吗?” “是的……”特拉维斯看着亚当,痴迷的表情就像溺水的人无法呼吸一样。 “那这样呢?”亚当不只是抚摸了,而是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拉扯着。 “哦天啊,哦该死。”特拉维斯的表情爽的不行,接着很羞愧地低头,想要闪躲,因为他硬了。 但是亚当抓住了他:“别怕,没有什幺可羞耻的。”他看着特拉维斯,双手慢慢下滑,抚摸着他的腹肌,最后捏住他的腰线,两条略显深刻的人鱼线顺着腰向泳裤内深入,他的拇指沿着人鱼线轻轻抚摸着,接着慢慢压住了特拉维斯的泳裤。 里面勃起的虫屌把泳裤顶起了好大一包,因为是黏性物质泳裤,所以受到巨大拉伸之后,泳裤就变薄了,像是一层半透明的薄膜一样包裹着,几乎已经能够看清里面的长条形状轮廓。 亚当的手压着那层薄膜,让特拉维斯虫屌的形状更加凸显,他沿着两侧的布料抚摸着,却偏偏不去碰中间的那根虫屌。 看着亚当的动作,特拉维斯的表情近乎惊恐,看起来像被巨大的惊喜吓傻了。 “想让我摸摸它吗?”亚当用非常无辜的语调问道。 特拉维斯激动地用力点头,已经说不出话了。 “求我啊。”亚当微笑着说。 “求你……先生。”特拉维斯呻吟着发出了哀求。 “叫我老师。”亚当诱哄道。 特拉维斯吞咽了口水,才十分听话地说:“求你,老师。” “好孩子,老师喜欢听话的孩子。”亚当注视着特拉维斯的表情,拇指沿着虫屌的腹侧慢慢往上推压着。 “天啊……”特拉维斯双腿颤抖着,“我的天啊,要死了。” 亚当的手指停在了Gui头的系带下面,看了看特拉维斯:“想试试更刺激的吗?” 特拉维斯:“更、更刺激的?” 亚当的手指在他的系带是摩擦着,特拉维斯的表情如同受到了巨大的冲击,瞪大了眼睛,不出声地盯着亚当的动作。 “你流水了……”亚当有些吃惊地发现,特拉维斯居然流水了,要知道,雌虫的虫屌不是用来she精的,为什幺也会有前列腺液呢?不过看着从黏性泳裤中渗出的淡白色的液体,闻着那浓郁的,带着淡淡果香的味道,亚当好奇地用手沾了沾,从泳裤上拉起一条丝线,轻轻拉起,然后放到嘴里尝了尝。 带着淡淡的甜味,有点像是一种不太常见的果汁,沙棘汁,酸涩而有带着原始的甘甜。 原来是雄浆,原来雌虫的雄浆并不是只能被抽取,也能够因为刺激而产生。 “天……啊……”特拉维斯看着亚当的动作,眼神呆滞,然后……他直挺挺倒了下去。 晕了。 “原来雌虫自慰也能流出雄浆啊,我还以为只有雄虫的尾勾可以提取。”亚当轻笑一声,看着进来的教务老师把特拉维斯拉了出去,转头对奈杰尔说道。 奈杰尔的表情也非常吃惊:“不,我从来没听说过这种事,雌虫自慰不可能射出雄浆,只能用细棍插进去刺激一下而已。” 看到亚当的眼神,奈杰尔突然止住嘴,轻咳一声。 “咳嗯,很古怪,我最好还是查询一下海雅吧。”亚当挪开眼睛,假装无事发生过。 面试发生的事情,如同风暴一般席卷了第一高中,第一个上午参加面试的雌虫,快要被其他同学包围了,每一个都要反复讲述自己面试的故事。 特拉维斯出去没多久就醒了,大家都知道他是第二个面试的,但他是第一个晕倒的。 “他说我笑起来挺可爱的。”特拉维斯被一群雌虫众星拱月一样围着,坐在一张桌子上,“然后,他就摸了我的胸肌。” “哇哦!”一阵整齐的惊叹声。 “嘿嘿嘿,别那幺吃惊好吗?酷一点,别那幺没见识,他还……”特拉维斯露出卖关子的笑容,“摸了我的乳头。” “不可能!” “操!” “该死!” 在惊叹声后,他们迫不及待地问:“怎幺摸得怎幺摸得?” 特拉维斯反手在自己胸前比划了一下,又交叉一下,还是不太对:“该死,我当时是面对他的,这个姿势我自己做不了。” “我来我来!”他同寝室的好哥们主动站出来,拉开战斗服,露出自己的胸肌。 “天,谁想摸你!”特拉维斯嫌弃地骂了一句,但还是伸出手,放在了对方的胸上。 “哦你这变态!”他的哥们啪地打开他的手,发出搞怪的尖叫声。 “别闹别闹,快点说!”其他雌虫催促着他们两个活宝,一群脑袋从舍身示范的雌虫后面探过来,将他们两个围着。 特拉维斯舔舔嘴角:“好吧好吧,刚开始,他是这样。”他把手放在好哥们的胸肌上,学着亚当的动作,轻轻揉摸起来。 “哦”一阵拉长的感叹声。 他的好哥们仰着头,默默体会着:“为什幺我没感觉?” “因为是我摸你,你个蠢货!”特拉维斯打了他一巴掌,“雄虫的手不一样,懂吗?有点凉凉的,很温柔,但是又很有力。” “等等等等!怎幺可能又温柔又有力?你在自相矛盾吗?”立刻有虫发问。 特拉维斯嫌弃地说:“你被雄虫摸过吗?没有!所以我说的就是对的!你还想不想听?” 其他雌虫立刻把发问者镇压下去,发问者揉揉被一群雌虫按下去的脑袋,蹲在那儿,锲而不舍地听着。 “然后!然后!”特拉维斯竖起食指,特别戏剧化地说,“他就摸了我的乳头,像这样。” 他轻轻拨弄着好哥们的乳头。 “恶心!”他的好哥们直哆嗦,一把推开他。 特拉维斯没好气地说:“我说过雄虫摸的完全不一样,你知道吗,我的乳头……硬了!” “什幺?那是什幺意思?硬了是怎幺回事?”一连串的问题差点淹没他。 特拉维斯耸耸肩:“就是那样,它就是,硬硬的,挺了起来,老天,它长在我身上十八年,我可从来没看它那样过。” “拿我试试,拿我试试!他怎幺做的?”他的好哥们催促他。 “硬起来之后,他的手这样,捏住,轻轻拉扯……”特拉维斯学着亚当的动作,拉着好兄弟没有硬起来的乳头。 他的好哥们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淡淡吐槽一句:“好疼。” 特拉维斯连忙松开手,对方捂着胸口:“老天,这幺做真的会爽吗?” “当然,你们知道吗?我硬了!”特拉维斯用夸张的语气说道。 “你刚才说过了,兄弟。”观众们提醒他。 “不是,蠢货,我是说下面,它硬了。”特拉维斯咬着嘴唇,手按住下面,往前拱了拱,“老天,我就这样硬了,我完全不知道是怎幺回事,下面就硬的像块石头。” “然后你就被撵出来了?” “所以你才晕了吗?” “当然不!我当然不是那幺晕的!”特拉维斯气氛地为自己辩解,随后他才神神秘秘地挨个看向自己的小伙伴,最后说,“他摸了我的虫屌。” “不可能!!” 各种不肯相信的愤怒吼声,伴随着敲打床板和床架还有互相锤打的吼声,这群精力旺盛的孩子狠狠闹了一通,互相搂着肩膀,屏住呼吸,等着特拉维斯继续说。 “我的虫屌把泳裤都撑开了,知道吗,兄弟们,有这幺长!”特拉维斯直接比到了自己肚脐上面。 “别骗虫了,特拉维斯,你哪有那幺长?!”他的兄弟们顿时拆穿了他。 特拉维斯恼怒地说:“那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摸了!” “怎幺摸的怎幺摸得?”大家期待地问,他的好哥们更是跃跃欲试地开口。 “我不会拿你做示范的!”特拉维斯严肃而坚决地警告自己的哥们,他看了看,对着旁边的床柱,双手放上去,“就是这样,他的手,顺着往上,慢慢地推……” 一群雌虫的脖子像是鹅一样,随着特拉维斯往上推移的动作,整齐地伸长。 “然后这里有个位置,就是Gui头的下面,那个系带的地方,他用手指这样摩擦,老天,那感觉爽翻了,你们想象不到的赞!”特拉维斯翻着白眼,好像又回到了那一刻,“然后……” “然后你晕了” “哈哈哈哈!” “没有!不是!”特拉维斯气恼地为自己辩护,他有些困扰地挠挠自己的额头,“我也不知道怎幺回事,今天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太多了,不过,总之,我的Gui头流水了……” “啥?老兄,你是病了吗?”到底还是好兄弟,大家都很关系他。 “我不知道,但是我只知道他做了最后一个动作。”特拉维斯抿住嘴唇,装作很难过地说。 在一片期待的眼神里,特拉维斯比了比手势:“他沾了一点,舔了一下。” 所有的眼神都对他充满了敬仰,仿佛在看着校园中的风流虫物。 “我想,换了你们中的任何一个,都会晕过去的。”特拉维斯点点头,最后为自己辩护,好像自己是个坚持到最后的英雄。 “老兄,你确实不是唯一一个晕倒的,但你也错过了最重要的东西。”其中一个雌虫看着自己的全息屏说,“进入第二轮面试的雌虫,会在胸肌上盖一个章!” “老天,为什幺他们不在通知里说明白?如果知道会遇到这样的好事,我一定会参加测试!” “你还算好的了,”另一个雌虫的声音特别沮丧,“我参加了体能测试,听说是去七号大厅打机器人,我就退了。” 大家同情地拍着他的肩膀,但是脸上都是幸灾乐祸。 这时候,又一个属于这个宿舍的雌虫回来了,穿着战斗服,看起来很平静。 “哈曼,你去哪儿了?你也去参加面试了吗?”雌虫们顿时围了上去。 哈曼平淡地点点头:“对。” “怎幺样怎幺样?” 哈曼看了看周围,缓缓拉开战斗服,非常不经意地露出了胸肌上盖着的红色印章。 三十二、来自高层的黑箱cao作 “报告,安德鲁·哈曼。”哈曼走进了面试房间,对于房间内会发生什幺,已经传播开来,所以他显得比较平静,甚至还带着恰到好处的自信笑容,给亚当的印象就很好。 “安德鲁哈曼,好长的名字。”亚当让哈曼到面前来,先打趣了一句。 “我叫安德鲁,先生,哈曼是我的姓,不过通常大家都称呼我哈曼。”哈曼自然地背着双手,看上去并不紧张,笑容很自然。 亚当却很意外,他转头看着奈杰尔:“原来雌虫是有姓氏的?” “并不是每个雌虫都有。”奈杰尔微笑着解释道,“只有将军军衔的雌虫,才可以亲自抚养自己的孩子,才可以让孩子冠有自己的姓氏。将军以下,孩子出生就会送到军校,只有校级军衔才有定期探视权,尉级一般是不能探视的。” 奈杰尔的笑容里带着一丝落寞,亚当不知该同情还是鼓励,只好默默收回视线:“所以,哈曼先生,看来你还是个贵族子弟,对吗?” “不,亚当先生,只有蝶族和蝉族才是贵族,我只是军勋子弟。”哈曼连忙辩解道。 亚当的手放在他的肩膀,笑了笑:“我还没有检查过军勋子弟的身体呢。” “只会比其他雌虫更优秀。”哈曼自信地说。 “我喜欢你的自信,也喜欢你的笑容。”亚当露出了温和的笑容,抚摸着哈曼光滑的脸颊。其实他心里对所谓贵族和高富帅充满了仇富心理,很想羞辱一下这个看起来很自信的军勋子弟。亚当用手抚摸着哈曼的嘴唇,拇指慢慢往里钻去。 如他所想,哈曼有着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还有一根柔软的舌头。亚当用拇指勾着哈曼的嘴角:“让我看看你的舌头够不够柔软。” 哈曼听话地用舌尖舔着亚当的手指,有些生涩,但很有天赋。亚当戏谑地玩弄着,但哈曼却并没有觉得被羞辱,反而那双带着笑意的自信双眼,渐渐染上了一丝情欲。尤其是他的泳裤,被撑得非常满,在今天面试的雌虫里,绝对排的上前列。 不过自从特拉维斯的事之后,亚当就从海雅那里了解到,没有发育完全的雌虫,虫屌还不够“坚硬”,所以会有流出雄浆的现象,那恰恰说明了特拉维斯还有点稚嫩,不能承受亚当的吸取。 只是因为雌虫很少在这个年纪就能得到雄虫的爱抚,所以这个“常识”已经鲜为虫知了。 这让第二次面试变得很有必要,亚当算是误打误撞有了先见之明。 看到哈曼顺从的被自己的手指拉扯到脸颊变形,亚当觉得很好玩,他现在深深认识到,无论什幺富二代还是军二代,在雄虫这个真正的“贵族”面前,都是渣渣,所以他也就不再继续调戏哈曼,转而将手放在哈曼的胸肌上。 雌虫和雌虫由于族类的关系,身高体型差距还是挺明显的。哈曼就非常高大,胸肌饱满结实,已经和成年雌虫相差无几,是亚当上午面试里,摸过最饱满的胸肌。 “转过去。”亚当让他转身,娴熟地将泳裤推到他的股沟里,捏住他的双臀,用手掌好好“检查”了一下,才心满意足地放开:“好了,我觉得可以。” 他拿起旁边的印章,在哈曼的胸口举好:“你可以参加第二次面试了,哈曼先生。” “谢谢您,先生。”哈曼激动地挺着胸膛,让印章的光芒照到他的胸口。 这种印章是军校和军队里,平时游戏或者演戏时候,划分队伍常用的工具。颜色可调整,可以做成一次性可清洗的,也可以做成能够留存一段时间的,甚至还有可以隐形,只有特殊光照能够识别的,用处非常广泛。 亚当有了个大胆的想法,已经告诉了奈杰尔,奈杰尔非常乐意帮这个小忙,只是还没有出成品。 红色的印章印在了哈曼的胸口,一开始奈杰尔建议是蓝色,写上合格两个字,但是被亚当坚决拒绝了。最后印章的颜色是红色,而图案则是竖起大拇指点赞的图样。亚当拍拍他的pi股:“好了,哈曼先生。” 哈曼被拍的小跳了一步,回头露出高兴的笑容,那阳光的笑让亚当的心情非常好。 哈曼由于是军勋子弟,冠有雌父姓氏,所以在同学之中,很得到另眼相看。这种另眼,既是尊重,也是疏远,哈曼一直觉得和同宿舍的同学们有些隔阂。 “我还是不太懂,好像和其他的雌虫没什幺区别,为什幺你得到了印章。”宿舍里另一个雌虫非常紧张,他同样参加了三项测试,但是面试的排序在三天后,现在知道面试将发生什幺,顿时变得非常紧张,“他的选拔标准是什幺?” “我有一些想法,是我和其他通过的雌虫讨论得出的,不知道对不对,或许你们可以听一听,”哈曼并没有敝扫自珍,反而大方地说,“我觉得第一点是一定要自信,千万不要唯唯诺诺,或者过于紧张,那第一印象就不好。” “第二你必须大方一点,要学会配合,不要像个木头一样傻站在那里,要对他的动作有反应,但是也别太激烈。”哈曼指了指特拉维斯,顿时引起大家的哄笑声,特拉维斯刚才那点威信荡然无存,现在宿舍里新的弄潮儿成了哈曼。 “最后吗,我想就是亚当先生的喜好了。”哈曼意味深长地说,“毕竟这次选拔可是事关特摄片,亚当先生的喜好才是最重要的。” “什幺?什幺?特摄片?那是什幺意思?”这个新消息,顿时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哈曼神秘地笑了:“好吧,但是向我保证,你们绝对不能透露出去,好吗?” 从他说出这句话开始,就意味着这个秘密已经开始扩散了,但其实这正是哈曼想要的效果。 “我有内幕的消息,亚当先生其实是特摄片演员,这次来军校,是为了挑选一些学生和他拍摄特摄片!”哈曼说出了这个劲爆的消息。 雌虫们面面相觑,反而没有哈曼预想中的那幺吃惊:“特摄片?特摄片和我们有什幺关系,为什幺要找军校生拍摄?” “特摄片,那东西没什幺意思吧?”更有学生这样感叹。 特摄片虽然昂贵,但是在军校里也有暗地流传,对于这些还没有和雄虫约会过的雌虫来说,那些模模糊糊,角度奇诡,几乎只有雌虫没有雄虫的特摄片,实在是看得云里雾里,根本没什幺感觉。 哈曼适当地露出高虫一等的笑容:“那是你们没有看过亚当先生的特摄片,老天,你们应该庆幸和我一个宿舍,否则到了军团,你们会因为没见识而被嘲笑的。” 哈曼调出自己的全息屏,对周围的同学指挥道:“汤姆,你去把门关上,守好门,蒂姆,你和汤姆一起把门挡住,我会安排你们轮换的,所以现在,为大家付出点辛苦好吗?” 往常大家对他总是带着淡淡的疏离,敬而远之,哈曼并没有能够指挥同学们的威信。但是今天,就连刚刚很受欢迎的特拉维斯,也在神秘的特摄片面前,乖乖服从了哈曼的指挥。 伴随着特摄片的声音,整个第一高中的宿舍楼,有很多个点位发出了阵阵惊呼声。 毕竟,军勋子弟可不止哈曼一个。 于是让亚当很有点费解的是,第二天来面试的雌虫,看起来都有点睡眠不足,而且在进来面试之前,就已经勃起了,见到亚当,更是迅速脸红起来,却又带着一种充满情欲的热切。 “这是怎幺回事?奈杰尔,我总觉得他们今天不大一样。”完成上午的面试之后,亚当又好奇又好笑地问。 奈杰尔张口,突然又顿住,眼神微动,然后才说:“我感到非常抱歉,亚当,特摄片的消息不知道被谁传了出去,昨天有很多学生都偷偷看过你的特摄片了。你要知道,第一高中有很多军勋子弟,他们能从他们的雌父那里搞到不少好东西。我真的感到很抱歉。” “没关系,为什幺要道歉。”亚当宽容地说,“我来这里的目的,不就是拍摄给军校生看的特摄片吗?他们看我的其他片子又有什幺关系?我非常可以理解。” “你和其他雄虫真的有很大不同,”奈杰尔眼神有点闪烁,“要是我说的话冒犯了你,请原谅我的过错,不过,亚当先生,你好像对于交配并不抵触,是吗?” 在虫族,交配才是性爱的正统称呼,而做爱,性爱,上床,反而是有些羞耻意味的俚语,这是个有趣的小差别。 “没错,奈杰尔,其实我对面试真的很乐意。”亚当知道自己不可能永远伪装道德模范的,毕竟已经面试第二天了,没有哪个雄虫会像他一样,摸了一百多个pi股还乐此不疲。亚当也不介意让奈杰尔知道,毕竟这才是真实的他,他还没到既要做了色狼,又有装成圣子的无耻地步,“看到这幺多帅气阳光的年轻人,我感到很愉悦。” 亚当长叹一声,其实他现在有点饥渴了,摸得到吃不到,刚开始还挺享受,后来就有点难熬了。 奈杰尔深吸一口气,有些犹豫,面色非常为难。 “怎幺了,奈杰尔,没关系,你想说什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不是吗?”亚当对奈杰尔的印象很好,所以鼓励道。 “这样吧,我们换个地方谈谈,但请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对你没有任何恶意。”奈杰尔呼出一口气。 很快,亚当就知道奈杰尔为什幺这幺说了,因为奈杰尔居然把他带到了禁闭室。 “这是第一高中唯一没有信号的地方,荷尔蒙项圈在这里会失去作用,所以请一定相信我没有恶意,只是接下来说的话,需要保密。”奈杰尔郑重承诺道。 其实禁闭室的条件很不错,有柔软的大床和一张桌子,还有个室内厕所,唯独没信号这点,对习惯了荷尔蒙项圈和网络的虫族来说,很难忍受。 “说吧,奈杰尔,我相信你不会伤害我。”亚当笑了,他觉得最糟糕也不过是奈杰尔老夫聊发少年狂,想和自己来一炮,那又不是什幺损失。 但是没想到,事情比他想的严重得多。 奈杰尔为难了半天,最后才坦白说道:“你来到第一军校的消息,最近已经被很多虫知道了,包括你来的目的,甚至包括你之前的一些事情。” “嗯哼,所以呢?”亚当问他。 奈杰尔双手绞在一起:“你知道,之前有一些学生没有报名……” “现在他们后悔了?想获得一个额外的机会?”亚当很理解,原来是走后门,在有星际主脑监管的虫族,走后门确实需要避开荷尔蒙项圈的监控。 奈杰尔的表情纠结的就像有个超大的便便卡在pi股里憋不出来:“不只是如此……” “你知道……第一高中有很多军勋子弟,其中,有一些甚至我们也招惹不起。”奈杰尔鼓足勇气说,“他们……他们……” “怎幺了?奈杰尔,你现在真的有点吓到我了。”亚当看着奈杰尔的表情,有点暗自警惕,到底是什幺事,他现在真的有点担心了,“他们想直接获得拍摄的机会?” “不不不,海雅不会允许那样的事情。”奈杰尔辩解之后,狠狠挥拳给自己鼓了鼓劲儿。 “他们愿意支付一大笔贡献度,请你和他们的孩子交配。”奈杰尔一口气说完,双手合十放在额头,好像在为自己说出的话而忏悔。 亚当眨眨眼,被这个消息震得说不出话来。 “让我再确认一下,有几个军队高层,愿意支付我贡献度,帮他们的孩子……破处?”亚当换了个词语。他发现,每当他以为对虫族的下限足够了解的时候,就会有雌虫来刷新他的下限。 奈杰尔看上去有点心惊胆战,他连忙澄清:“以百万计的贡献度,没错,是这样的。但是我只是中间虫,千万别生我的气。” “你在中间收了多少?”亚当首先要确认这一点,这事关他以后对待奈杰尔的态度,他想看看奈杰尔究竟是为了多少贡献度把自己卖了。 “没有,一点也没有,巨额贡献度来路不明,那是重罪,而且……”奈杰尔连忙摆手否认,“对于第一高中来说,他们的虫情,远比贡献度重要得多。” “更何况我也绝不会为了贡献度而出卖你,亚当。”奈杰尔真诚地说,“但是他们逼我,我不得不来,我拒绝不了他们。” 奈杰尔满心的愧疚。 亚当沉默了一会儿:“我莫名多出来很大一笔贡献度,难道就不算犯罪吗?” “没关系的,他们可以申请和你匹配,然后以赠送的名义给你,雌虫赠送贡献度给雄虫,那再正常不过。”奈杰尔解释道,他紧张地搓着手,“他们考虑得很全面,知道可钻的空子,所以我没法不来。” 亚当默默无语,过了一会儿才说:“我不需要那幺多贡献度。” 奈杰尔深吸一口气,点点头:“好的,我明白了,我会告诉他们……” “但是我可以帮他们这个忙。”亚当摆出冷漠脸,好像受了多大委屈,“我不是不通情理的虫,我知道贡献度有价,虫情却无价,我愿意留下他们的感激,而不是具体的贡献度数字。” “当然,奈杰尔,我也是为了你,我是真的把你当朋友。”亚当放柔了声音说道。 奈杰尔沉默半晌,捂着嘴,泪水湿润了眼眶,他几次张口,声音还是带着哭腔,最后好不容易才平复下来:“我真的,真的很抱歉,你这幺信任我,我却出卖了你。” “没关系,你知道,我对雌虫没那幺抵触。”亚当笑了笑,“所以,有多少?” “有三个。”奈杰尔轻声说,生怕亚当反悔。 “那让他们今晚一起过来吧。”亚当眨眨眼,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去。 “还有件事,因为他们还没有军功,不能匹配,所以,这件事也不能让海雅知道。”对于自己越来越得寸进尺的要求,奈杰尔已经羞愧得要疯了,“所以,所以,最好就在禁闭室里……” “啊,我懂了。”亚当点点头,看了看这间屋子,“还不错,这里挺安静的。” 是个群p的好地方,亚当心想。 三十三、一夜销魂(一) 亚当坐在禁闭室里,翻看着全息屏显示出的文件。 在特拉维斯渗出雄浆之后,海雅就发现,亚当和别的雄虫不一样,他已经激发出很多在黑暗时代之后,雌虫快因为长久接触不到雄虫,而失去的身体本能。所以特地准备了十分贴心的“两性知识一百问”,供亚当阅读。亚当也确实从里面看到了很多“还有这种骚操作”的知识,也对虫族的性关系和感情关系有了更深的了解。 他之前就已经读了一部分,这才大胆要求三个军勋雌虫同时过来,因为他觉得这种送上门的“试验品”真是再好不过了。 禁闭室的门被打开了,三个高大的雌虫小伙子被推了进来,奈杰尔跟在他们后面,关上了门。 三个小伙子站在那儿,身上穿着军校生的制服——带有拉链的黑色运动服,略有些紧身,非常方便运动和日常活动。他们有的手里还拿着礼物。 “报告!阿隆索!”阿隆索是三个雌虫里长相最帅气的,很有侵略性的帅气,高挺的鼻梁,漂亮的眼睛,英气勃勃。他的眼神里有种傲慢,或者说是强大的自信,所以他最先站出来,介绍自己。 “报告!杜尔姆!”相比之下,杜尔姆就更讨亚当喜欢,这是个金发碧眼的小伙子,看到亚当,就露出了有些腼腆的笑容,洁白的牙齿让他看上去很阳光。 “报告!莫拉塔。”第三个小伙子声音有些低沉,看起来长得有点“着急”,但是他深邃的眼眶和乌黑的眼睛缓和了这一点,看着亚当的眼神充满了好奇,“奈杰尔先生,为什幺要关我的禁闭,还是和这位先生一起?” “哦?难道还有个不清楚情况的?”亚当不禁感到好笑,“奈杰尔?” “亚当先生是位非常……善良的雄虫。”奈杰尔不知道该怎幺形容亚当,“你们的父亲拜托他,让他为你们破处。” 阿隆索和杜尔姆显然是知道的,听到这句话,都露出了该有的羞涩。只有莫拉塔瞪大眼睛,看着亚当,非常吃惊,他上上下下看着亚当,好像还没有接受。 亚当的视线同样在他们身上来回移动,气氛一时间有点沉默,感受到他的视线,三个雌虫都渐渐紧张起来,就连杜尔姆的笑容都消失了。 “亚当先生,您怎幺看?”奈杰尔很紧张地问,“要是您不喜欢,我这就带他们离开。” 亚当就是在故意拿捏奈杰尔,其实这三个雌虫小伙子他非常喜欢,但是他要让奈杰尔牢牢记住今天的虫情,所以他轻咳一声:“衣服脱了看看。” 这个命令阿隆索和杜尔姆松了一口气,他们拉开拉链,将上衣叠好放到地上,要脱裤子的时候,都犹豫了一下。而莫拉塔看到这一幕,手抚摸着自己的拉链,有点犹豫,最后也脱掉了上衣。 “脱光。”亚当冷淡地命令道。 亚当的态度让他们越发紧张了,赶紧把剩下衣服都脱掉,叠的整整齐齐和上衣一起放好,整齐的三叠衣服和鞋子,前面站着三个赤裸的雌虫,面对着亚当的审视,忐忑而不安。 雌虫的心理其实是很有趣的,他们毕生都在追求交配和生育的机会,为此可以付出一切。对于他们来说,实现虫生价值的最重要标准,就是能否获得雄虫的认可,交配,以及生育。 这让亚当想起动物世界里,很多种类的动物中,雄性为了获得交配权力,拼死拼活地讨好雌性。亚当甚至看过某种蜘蛛在交配后被雌性吃掉,还有种雄鱼会变成雌性的一个器官。 但是在法布尔,这种天性恰好相反,不仅虫族如此,法布尔的野生动物同样是雌雄颠倒,普遍是雌性讨好雄性。 也许这就是镜像倒影,颠倒不同吧。 亚当沉思着自己今天看到海雅总结里的内容,不觉有点走神。而他的走神引起了误会,三个雌虫都不安地看着奈杰尔。 “亚当先生?亚当先生?”奈杰尔轻声唤道。 “恩?”亚当抬起头来。 “还是很为难吗?”奈杰尔体贴地问道,“那就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吧,我实在是做不到。” 他如释重负地对三个雌虫说:“抱歉,小伙子们,我会向你们的父亲解释的,穿上衣服离开吧。” “奈杰尔先生……”杜尔姆表情有些失落。但是比起阿隆索,他还是理智多了。 “为什幺?亚当先生?是我有哪里不好吗?”阿隆索显得很激动,“请告诉我,我下次努力,再给我一次机会行吗?” “别这样!”奈杰尔厉声喝道,“忘了你们给我的承诺吗?你们这样会让我蒙羞!” “没事,奈杰尔先生,让他们留下吧。”亚当露出了微笑,“别让小伙子们带着失望离开。” 他的话顿时挽救了他们,三个雌虫都停下脚步。 “真的吗?亚当先生?”奈杰尔愣了一下,“我以为……” “我是感动于你们的父爱。”亚当悲悯地说,“他们冒着巨大的风险争取这个机会,让我很感动。” 听到这句话,莫拉塔的表情顿时有些不安。 “我已经打开了禁闭室的安全防控,亚当先生,禁闭室的响应等级是最高的,你不用担心。”奈杰尔郑重地保证道。 禁闭室隔绝得只是网络,并不会切断荷尔蒙项圈那些不需要网络的功能,而荷尔蒙项圈对攻击性的检测,是念力检测,也就是意念检测,只要有攻击意图,就会迅速响应。 禁闭室同样不是犯罪死角,否则万一制造躲猫猫事件岂不是太容易,这里的防暴力检测反而是最高的,一旦有攻击意图,就会被释放的声波迅速震晕,比昏迷雾气还快。 亚当点点头,和奈杰尔对视几秒,奈杰尔就理解地挥挥手,关上门出去了。 三个雌虫一个个都虫高马大的,但是面对亚当,却拘束得厉害。 亚当看了看,对杜尔姆招了招手:“杜尔姆是吗?过来。” 他拍拍身边的位置,杜尔姆十分紧张地迈着僵硬的步子,坐到亚当的旁边。他很紧张,甚至不敢完全坐在沙发上,只有半个pi股坐在上面,几乎相当于在扎马步,还把脊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双眼平时前方,像个木头架子一样。 军校生活给了他挺直的身板,结实的肌肉,他的身体已经显露出成熟的线条,眼神却还是少年的青涩,这个时候的雌虫是最迷人的。 亚当用指尖贴着他的脊柱,轻轻往下滑动,杜尔姆挺得更直了,胸肌向前挺起,不算饱满,但是已经有了明显的厚度。 “别那幺紧张。”亚当的手滑到杜尔姆的腰,顺势搂住了他,抚摸着杜尔姆的腰线,刚成年雌虫柔韧的腰线随着他的抚摸慢慢放松了。 亚当的手掌慢慢往上,沿着他腰肋的线条来到胸肌,手指自然地放在了杜尔姆的乳头上,轻轻摸了一下。 “啊…”杜尔姆短促地叫了一声。 “你的身体很漂亮。”亚当轻声说,“喜欢我这幺摸你吗?” 杜尔姆点点头,嘴角露出了一丝腼腆的笑容。 亚当本来是想套话一下,看看他们怎幺想到这个主意的,不过看到杜尔姆可口的样子,他决定先爽一发再说。 艹他们一顿,应该也有助于套话吧? 亚当的手温柔地抚摸着杜尔姆的胸肌,雌虫的高热体温,年轻的光滑皮肤,紧张到微微颤抖的青涩少年,就像一件艺术品,让他想要细细欣赏。 “别这幺紧张,放轻松。”亚当侧面搂着杜尔姆,“看着我。”他用手指勾着杜尔姆转头看向自己,用手指轻轻刮着杜尔姆的脸颊,抚摸他的嘴唇,抚摸他的脖颈,拇指摩擦着他的锁骨。亚当那欣赏把玩的眼神,让杜尔姆浑身颤抖,眼睛始终追逐着亚当的视线。亚当双手放在他的胸肌上,动作由轻到重地抚摸着。 “哈……”杜尔姆发出轻微的呻吟声,又连忙闭上嘴。 “没关系,发出声音来,让我知道你喜欢。”亚当哄诱道。 杜尔姆点点头,低头看着亚当的手在自己的胸肌上越来越重的挤压,嘴里发出细微的呻吟,还是不敢太大声。 “有点害羞?恩?”亚当轻笑起来,军校生和兵虫的差别非常明显。兵虫是多年的处男,理论知识丰富,心中如饥似渴。军校生如同小荷尖角,年轻的欲望涌动着,却还不知道怎幺发泄,面对老司机亚当,显得无所适从,“这样害羞可不好,要大胆说出你的想法,告诉我,你喜欢我这幺摸你吗?” “喜欢,亚当先生。”杜尔姆放松了一点,看着亚当,露出了阳光的笑容。 亚当的双手顺着胸肌沿着腰线下滑,手指搭在杜尔姆的腹肌上,放在杜尔姆的腰上:“别坐这幺拘束,把pi股往后翘。” 他按着杜尔姆的腰,让他把腰往前挺,pi股撅起,方便他玩弄,他捏着杜尔姆紧翘的pi股,又结实又充满弹性:“你已经准备好被我操了,是吗?” “是的,亚当先生。”杜尔姆微微眯起眼睛,越发情动。 但是亚当却松开了手,转头看向另外两个雌虫,杜尔姆还没有缓过来,表情纯真而饥渴,有些失落又渴望地看着他。阿隆索和莫拉塔都紧张地站着,相比起来,莫拉塔看上去更听话一点,但是亚当还是先对阿隆索勾了勾手指:“阿隆索,是吧?” 阿隆索坐到亚当身边,刚开始像杜尔姆那样,只坐了窄窄的一点,挺得笔直,还故意摆出了一副严肃的臭脸。不过看了杜尔姆一眼,他往后坐了坐,双腿都坐在沙发上,挺着身体,把pi股翘着。他看向亚当,对亚当笑了一下,他想努力让自己显得自信一点,但是在亚当看来,就像个孩子学大人勾人,明显带着初哥的生涩。 亚当把手放在他的肩膀,阿隆索的肩膀很宽,身体已经如同成年的雌虫一样健壮,肌肉更加明显。他比杜尔姆大胆,一坐下就一直看着亚当。亚当对他的视线毫不在意,而是欣赏地看着他的身体,用手背摩擦着他的脖颈,指尖拨弄着阿隆索的喉结,阿隆索紧张地不住吞咽口水,喉结来回蠕动着。亚当用手指的指背顺着他的脖颈来到他的胸肌,沿着侧面抚摸,就像在欣赏光滑的丝绸。 阿隆索非常聪明,他不像杜尔姆那样,保持着双手放在膝盖的拘束坐姿,而是主动将双手放到身后,支撑自己,把胸肌挺到亚当面前。 “聪明的孩子,恩?”亚当为他这个小心机的动作露出了笑容。亚当的笑容就像褒奖,阿隆索也露出了笑容,不过这笑容很快因为亚当的手指在胸肌上滑动,而变得有些yin荡:“啊……亚当先生……” “你很喜欢,是吗?”亚当对他的反应很满意。 “是的,亚当先生。”阿隆索眼神紧张又热烈,“亚当先生喜欢吗?” “当然,我很喜欢,”亚当看着阿隆索的眼神,他敢肯定这个男孩将来一定大有作为,那幼狼一样的眼神注定能成就一番事业,“看起来你已经准备好接受一些更激烈的东西了,是吗?” 阿隆索点点头,他不知道那是什幺,但他知道他很想要。 亚当的手抚摸着他的胸肌,动作突然粗暴起来,凶狠地挤压揉捏着,阿隆索结实的肌肉绷得很紧,像坚硬的石头:“放松,不要紧张,我可不喜欢摸石头。” 但是阿隆索还是不太适应,紧张让他把肌肉绷得更紧。于是亚当低头含住他的乳头,吸吮啃咬起来。 “我的天啊!”阿隆索叫了一声,“哦……天……哦……” 亚当根本都不准备温柔地亲吻,而是直接啃咬着阿隆索年轻的肉体,丝毫没有怜惜之情。他的手粗暴地在阿隆索的身体上移动着,亵玩着,阿隆索的肌肉在他的手掌下再也没有抵抗的力气,完全任由他随意搓揉着。强烈的快感让他的身体崩溃了,被亚当压在沙发上,伴随着亚当的啃咬、吸吮和玩弄不断颤抖着,双手抓着身下的沙发,发出yin荡的叫声。 这可比面试时候的温情自在多了,亚当满意地起身,看着阿隆索小麦色皮肤上的牙印和指痕。第一次就被如此激烈的爱抚的阿隆索喘着粗气,还有些晃神。亚当躺进沙发里,顺手搂住杜尔姆,抬头看向莫拉塔。 “莫拉塔先生?你好像不知道今晚要干些什幺?”亚当看着莫拉塔,“那你不必脱光衣服,如果不愿意,可以离开。” 莫拉塔看起来很挣扎,亚当可没工夫理会他的想法:“要幺走,要幺就过来。” 他拍拍自己的双腿,让杜尔姆跨到自己身上,双手温柔地抚摸着杜尔姆的腹肌:“准备好来点激烈的了吗?” 杜尔姆激动地点点头,这回他也学聪明了,挺起自己的胸脯,靠近亚当,胆怯又期待地看着亚当。 送上门的鲜肉怎幺能不吃,亚当先咬住了杜尔姆的乳头,牙齿粗暴地挤压着,双手在杜尔姆的身上到处游走,尤其是抓住了杜尔姆紧翘的pi股,肆无忌惮地揉捏着。 “啊……哈……亚当先生……好棒……”杜尔姆完全是情不自禁地开始呻吟了,身体紧紧贴着亚当,发出了虫生第一次叫床声。 这时候亚当的手被从杜尔姆身上拉开了,紧接着再次贴到了一具温热的肉体上——阿隆索主动抱着亚当的胳膊,放在自己的身上,到处抚摸着。 亚当一手捏着杜尔姆的pi股,一手捏着阿隆索的胸肌,嘴里还咬着杜尔姆的乳头。但是很快他的另一只手也被拉了起来,又放到了另一具火热的身体上。 亚当抽空看了他一眼,莫拉塔看来已经不再犹豫,他拉着莫拉塔靠近自己,张嘴在莫拉塔的胸肌上咬了一下,齿尖滑过光滑的胸肌,让莫拉塔不断颤抖。接着亚当就毫不犹豫把莫拉塔推开,只留给他一只手,专注于品尝杜尔姆的身体。 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够用,只能集中于眼前的杜尔姆的身上,双手则只是本能地用力抓着,到底抓到什幺,则完全是阿隆索和莫拉塔在主动带着他的手。他只知道自己的双手各霸占了一具年轻火热的雌虫肉体,手掌时刻被鲜嫩的肌肉填满。三个雌虫包围了他,紧贴着他,向他上供自己青春的身体。 亚当时不时左右亲吻啃咬一下,眼前被三个雌虫围成了墙,嘴巴无路可去,到哪里都会撞上胸肌,只能狠狠啃咬一番,发泄怒气。而他的双手更是被困住了,被胸肌腹肌和翘臀吸住,无论怎幺用力推开,都只会被压得更紧,填满掌心。 亚当满足地享受着三个年轻雌虫的包围,简直一刻也停不下来,不过他还想要更多,所以他拍拍两边的阿隆索和莫拉塔:“好了,现在该教你们真正的做爱了。” 他让三个雌虫都跪到沙发下面,双腿分开,自然间隔了莫拉塔、杜尔姆、阿隆索:“现在你们要舔我的虫屌,懂吗?要听我的命令,我让谁舔,谁就舔,我让谁含进喉咙,谁就含进喉咙,懂了吗?” 三个小伙子乖乖跪在地上,一起点头。 三十四、一夜销魂(二) “杜尔姆。”亚当双手放在两边的莫拉塔和阿隆索头上,就像手扶着王座的扶手,他对跪在正前面的杜尔姆说,“从你开始。” 杜尔姆却有点不知所措:“该、该怎幺做?” 亚当无奈地伸出手,用手指压着Gui头,露出虫屌的腹侧:“从根部,一直舔到顶端。” 杜尔姆满脸的恍然大悟,他慢慢靠近亚当的虫屌,从根部一直看到顶端,那种好奇又充满期待的眼神,就像小孩子第一次品尝糖果。他先把自己的舌头尽力伸出来,接着舌尖轻轻碰到根部,慢慢往上移动,一点一点,直到舔到顶端,才慢慢缩回去。 “现在,阿隆索,右边。”亚当松开手,拍了拍阿隆索的头。阿隆索很有“悟性”,自己轻轻按住亚当的Gui头,从侧面一直舔到顶端,尤其是到了Gui头的时候,舌头还轻轻滑了一下。莫拉塔主动跟上,他没有用手扶,直接用舌头从根部舔到顶端。 “感觉怎幺样?”亚当使坏地问道。 杜尔姆呆萌地咂咂嘴:“不好形容……” 莫拉塔也是一脸回味地想着。 阿隆索却望着亚当:“我可以再试试吗?”说完就主动又舔了一下。另外两个雌虫这才明白正确“答案”,赶紧跟上。 “你们可以一起来。”亚当教导道。 阿隆索、杜尔姆和莫拉塔凑到一起,脸颊挨着脸颊,围着亚当的虫屌,同时伸出舌头,从三面包裹了虫屌,又一起从根部往上慢慢舔着。军校养成的习惯让他们自觉彼此配合,舌尖往上滑动的速度都一样。 “将军们的儿子在一起舔虫屌,这画面真有意思。”亚当故意羞辱他们,但是他还是不够了解虫族,三个雌虫不仅没觉得羞耻,反而都露出了羞涩又自豪的笑容。 “你们平时很熟吗?”亚当问道。 三个雌虫默契地摇摇头,看来他们平时并不算是好朋友。 “那你们以后应该会关系很好,这可是难得的友谊。”亚当摸摸他们的头,“继续,不要这幺拘束,可以自由一点。” 明白过来之后,三个雌虫就勇敢多了。他们的舌头在亚当虫屌的表面滑动着,不再拘束于“同进同退”,而是共同分享,自由发挥。每一道皱褶,每一根青筋,每一寸坚硬,他们都细细用舌尖品尝着。 这画面连亚当都感觉实在是太过yin荡,但是偏偏,他又感觉这画面非常的纯情。杜尔姆,阿隆索,莫拉塔,三个军校生都有着朝气蓬勃的脸,各有各的帅气。他们同时跪在自己身下,伸出舌头舔着自己的虫屌,这画面当然是令他热血沸腾的yin荡。但是三个大男孩眼睛里却又是纯情的欣喜,最多只有和同学一起服务的羞涩,却并没有为这种行为而羞耻,于是看起来格外的坦然,热情,主动。 三根舌头灵活地在亚当粗大的虫屌上舔着,将虫屌的表面舔得沁着水光,但是奇异的是,这一次始终没有形成倒刺,仿佛虫屌还没有决定好到底该为哪个卖力的年轻雌虫效劳。 亚当抬起双腿,放在了莫拉塔的右肩和阿隆索的左肩,将三个雌虫“包夹”在自己两腿之间,“现在可以试试更高难度了。” 他摸了摸阿隆索的头发:“阿隆索,张开嘴,把它整根塞进你的嘴里,能做到吗?” 阿隆索看着亚当粗大的虫屌,有些紧张,还是张大嘴,含住Gui头,往喉咙深处吞去。第一次没有掌握好技巧,吞得太快,插得太深,让他发出了干呕的声音,连忙吐了出来。 “杜尔姆,你来试试看。”亚当摸了摸阿隆索的头发,安慰他。杜尔姆吸取了教训,动作放慢了一点,但是不懂得怎幺呼吸,没有完全含到根部就已经憋不住了,最后只能放弃。 亚当将眼神看向莫拉塔,莫拉塔虽然似乎有些隐情,而且不太爱说话,但是非常聪明,吸取了前面两个伙伴的教训,是第一个成功把亚当的虫屌完全插入喉咙深处的。 “没错,就是这样,继续,一个一个来。”亚当放松地靠在沙发里,看着三个雌虫接力一样,依次为他深喉,再交给下一个,接连不断,“你们必须确保次数一样,这样生出的倒刺会同时识别你们三个的身体,我就可以同时艹你们三个的pi股,懂了吗?如果有谁的pi股被撕裂了,要幺是次数少了,要幺是有谁次数多了。好了,小伙子们,开始吧。” 阿隆索张开嘴,先含住了亚当的虫屌,经过前几次的尝试,这一回顺畅多了,他的嘴唇一直碰到了亚当的根部,才慢慢吐出来。虫屌的表面已经湿润了,杜尔姆马上接上,用嘴唇裹住Gui头,他的位置是最方便的,虫屌同样深深插进了他的喉咙。虫屌刚刚离开杜尔姆的嘴唇,莫拉塔就凑了上去,紧跟着含住,一直完全含入喉咙,才吐出来。 看着他们渐渐掌握了节奏,亚当双手抱头,放松地窝在沙发里,看着三个雌虫:“现在你们可以逐渐增加次数了。” 起先的几次,每个男孩口上三四下就会换给下一个,随着次数增多,渐渐就不好记清了。 亚当本来是放松地闭上眼睛享受着三个帅气雌虫的口交接力,却渐渐听到了微小的数数声。 “一、二、三……十,该我了。”这是杜尔姆的声音,紧接着就是杜尔姆的喉咙。亚当已经渐渐能够区分开他们的喉咙了。也只有在三个雌虫同时口交的yin荡场景下,亚当才能更深地感受到不同喉咙的不同。阿隆索动作急躁,毫不怜惜自己地让虫屌在喉咙中冲撞,所以喉咙更紧,就像不断往里吸吮。杜尔姆则动作舒缓,每次虫屌进入喉咙的时候都很慢,那种摩擦挤压的感觉更强。而莫拉塔则更聪明,不疾不徐,张弛有度,虫屌顺滑又恰到好处地在他的喉咙里抽插。 就像三款震动模式不同的口交飞机杯,带给亚当不同的感受。 无论轮到谁,另外两个都会轻声数数,如果上一个不肯松开,就会遭到无情地催促:“嘿,该我了!” “别赖着不放!” 每个雌虫口交的时间越来越长,亚当渐渐感觉到了快感的减弱,他低头看去,本来颜色红润的虫屌,已经变成了yin靡而色情的紫黑色,表面覆盖了一层非常细腻的,几乎摸不出的倒刺。 三个雌虫还在锲而不舍的口交着,为了不中断,连口水都不上擦,被虫屌带出的口水在他们的嘴角上粘连,就像架起了混乱的吊桥,看起来更加yin荡。 亚当握着虫屌的根部,在他们的脸上拍打着,三个雌虫乖乖伸出舌头,仰头看着他,被粗大的虫屌无情地鞭挞他们青春帅气的脸庞。无论是阳光的杜尔姆,傲气的阿隆索,坚忍的莫拉塔,都沉迷于这根虫屌之下,满心欢喜地期待着更多。亚当摸了摸虫屌,表面的倒刺几乎摸不出来,就像只是因为使用太多,磨得比较黑粗而已。 这就是多个雌虫同时口交,让倒刺不断硬化又软化,最后形成的新嫩倒刺,它对三个雌虫的身体都不会排斥,来自海雅总结的冷僻知识。这种“方法”已经很久没出现过了,因为已经太久没有雄虫竟然会乐意群p了,尽管现在其实是最适合用这个方法的时代。 这种倒刺其实不利于怀孕,因为它倒钩的能力很弱,不能完全封住雌虫的甬道。不过亚当还是觉得,最好还是不要内射,免得让三个年轻虫搞出孩子来。 “我的虫屌已经准备好了,你们准备好了吗?”亚当握着自己的虫屌,看着跪在地上等待着的三个雌虫军校生。 这一刻终于来临,他们三个迫不及待地点点头。 “趴到沙发上去,把你们的pi股排成一排。”亚当用拇指摩擦着自己的下巴,看着三个雌虫男孩爬上沙发,双手撑着沙发的靠背,面朝着墙壁,把pi股撅出来。尤其让亚当觉得又好笑又色情的是,军事化训练养成的习惯,让他们调整自己双手撑着沙发靠背的角度,真的把pi股撅到了相同的高度,就连他们脊背的倾斜角度、腰的下弯程度,都一样。三个颜色、形状都略有不同的挺翘pi股,整齐地排成了一条线。 这样用心地准备,亚当自然要好好欣赏一番。他的手指放在阿隆索的pi股上,依次摸过去,手指就在pi股的弧度上起伏跳跃,接着又转身,在边上的莫拉塔pi股上拍了一下。 “哦”莫拉塔轻声叫了一下,亚当又接着拍杜尔姆的pi股。杜尔姆回头看着亚当,露出羞涩又阳光的笑容。亚当走到阿隆索身后,阿隆索也露出了笑容,却不像杜尔姆那幺可爱,而是很自信。亚当当然也毫不吝啬地给了他pi股一巴掌,阿隆索笑得更开心了,那表情就好像是“我是不是很棒棒”。 先操哪个,亚当有点犹豫,干脆随手从阿隆索开始数:“谁的pi股圆,谁的pi股翘,谁的pi股第一个挨操。” 因为是用法布尔语念得,所以亚当的手指落到了莫拉塔的身上。莫拉塔很惊讶,和杜尔姆、阿隆索对视了一眼,露出了腼腆的笑容,眼神紧张地躲闪了一下,又像小鹿一眼望着亚当的眼睛。 亚当来到他的身后,双手顺着他的肩膀抚摸着脊背。三个雌虫军校生,都还没有经过军团洗礼,虽然身材已经很好,但是背部肌肉的线条和法沙、格罗还是没法相比。然而这样略显单薄的后背,又有另一种青春的性感。亚当非常温柔地慢慢摸下来,最后才抓住莫拉塔的pi股,由轻到重地揉捏着,将当中的穴口露了出来。 “漂亮的屁眼。”亚当yin猥地夸奖了一句,手指在皱褶上摸了摸,“准备好被破处了吗?” “准备好了,亚当先生!”莫拉塔有些紧张地夹紧了pi股。 “别那幺紧张,难道你不愿意吗?”亚当揉捏着他的pi股,让他放松下来。 莫拉塔还是有点紧张:“愿意,亚当先生。” “那你不高兴吗?不想让你的pi股接受虫生第一次挨操?让你从今天起变成真正的雌虫?”亚当边揉捏边用虫屌摩擦着穴口,轻轻蹭着。 莫拉塔露出一丝期待又紧张的笑容:“高、高兴……啊!” 他惊叫一声,在他微笑的时候,亚当已经挺身而入,虫屌破开穴口,进入了莫拉塔的体内,终结了他的处虫生涯。 “疼吗?”亚当温柔地问。 莫拉塔点点头:“有一点。” “现在什幺感觉?”亚当抚摸着他的pi股。 “它,它在里面。”莫拉塔轻喘着,“感觉,我的身体被填满了。” “现在呢?”亚当慢慢往外抽出,直到虫屌完全从莫拉塔的身体里抽出来,Gui头在穴口摩擦着。 “里面,变空了……”莫拉塔轻声喘息着,如实地描述着自己的感觉。 亚当这次慢慢地插了进去,莫拉塔的身体还没有完全适应,进去的时候感觉很紧,“破处”的感觉特别明显。莫拉塔仰着头,发出细微的喘息,表情非常yin荡,认真地随着亚当的问题,体会着身体的变化。但是亚当只在他的身体里抽插了五次,就抽了出来。 “现在就该看看,你们到底有没有均衡地用嘴巴分享我的虫屌了。”亚当来到杜尔姆身后,抚摸着杜尔姆的pi股。杜尔姆的腰在三个雌虫里最瘦,所以pi股显得最翘,他揉捏了几下,“如果次数不均匀,你的pi股可能会被倒刺撕开哦。” 这话让杜尔姆顿时紧张起来。 “所以,还要破处吗?”亚当故意问道。 杜尔姆这个老实孩子是真的被亚当吓到了,他扭头看了看亚当的虫屌,又看了看两边的小伙伴,深吸一口气:“要……先生……” “那准备好了吗?要进去了,要进去了,要进去了……”亚当说了好几次,但是每次都是在外面摩擦,当杜尔姆掉以轻心的时候,他才猛地用力操了进去。 雌虫的身体可不像人类那幺柔弱,必须暴力破门而入才行。一次贯通,亚当的虫屌完全插了进去,将杜尔姆的肠道顶开,pi股撞到了亚当的小腹。 “感觉如何?”亚当慢慢往外抽着,他立刻就感觉到,杜尔姆的肠道没有排斥,他的虫屌也没有勾住并且撕开他的肠道,他又慢慢插进去,确认了这种感觉。 “没有撕开,不疼!”杜尔姆惊喜地说。 亚当轻笑着:“只是不疼吗?没有别的感觉?”他再一次往里面插去,虫屌慢慢拓开杜尔姆的肠道,在里面摩擦。进的越深,杜尔姆的双眼就眯得越厉害,还发出轻微又很性感的喘息:“还,还很舒服,它在,摩擦,扩张,哦……” “别急,现在来看看,你们两个小浪货,有没有欺负阿隆索。”亚当来到阿隆索身后。 阿隆索看起来非常勇敢:“我准备好了,先生,一定可以的!” “既然如此……”亚当捏着他的pi股,对准穴口,这一次没有分散阿隆索的注意力,直接就用力操了进去。 “哦!天啊!”阿隆索大叫起来,杜尔姆和莫拉塔都担心地看着他,连亚当都有点吓到了,“怎幺了?痛吗?” “不,没有,只是……很棒……”阿隆索涨红了脸,“很大,但是很棒……” 亚当也试探着缓慢抽插了几下,确保阿隆索的肠道不会激起倒刺的排斥:“不错,看来你们很照顾彼此,没有谁贪多也没有谁落后。你们刚才数数的方法很有意思,不如接下来继续怎幺样?” “现在你可以开始了,阿隆索。”亚当缓慢地抽插了一下,阿隆索及时数了出来:“一。” 亚当脸上露出了一丝坏笑,第二次慢慢抽出,狠狠地撞进去,就像锤子一般。阿隆索浑身都颤抖了一下,数出的二也是颤抖的。数数让阿隆索完全没法忍住呻吟,伴随着一个个带着颤音和呻吟的数字,亚当操了阿隆索五十下,就停了下来。他从阿隆索的身体里离开,拍了拍他的pi股:“数的有点不稳定哦,阿隆索,现在你来试试,杜尔姆。” 杜尔姆就像接到了命令一样,挺直脊背,双手抓着沙发,还紧张地动了动手指,准备挑战数数的任务。 “一!”杜尔姆大声叫了出来,非常响亮,这一声倒是气势十足,但是很快就败下阵来,随着抽插而数的越来越不成调子,更像是一声声掺杂在呻吟里的气声,比阿隆索还不禁操。 亚当同样操了他五十下,杜尔姆已经羞得脸通红,埋在胳膊里,无法动弹。莫拉塔看着两个同伴先后被操的溃不成军,已经期待的不行,亚当第一次插进去的时候,他稳重地数了一下,但是已经不抱着能够抵抗亚当的抽插的希望了。果然,亚当的深操同样让莫拉塔败下阵来,软软地趴在沙发靠背上,只有pi股翘着,迎接着亚当的冲撞。 “才开始,你们就不行了?”看着三个雌虫都狼狈地趴在沙发靠背上,再也没有刚开始排成一条线的整齐了,亚当心里有了更邪恶的想法,“现在,躺到床上去。” 他们三个从沙发上滑下来,快速转移到床上,并排躺好,双腿还踩在地上,等着亚当的进一步命令。 “再紧凑一点。”亚当让他们肩膀挨着肩膀,紧紧地挤在一起,“现在,抬起你们的腿,尽量让你们的膝盖接近你们的胸口。” 三个年轻的雌虫同时抬起了修长的双腿,膝盖往胸口的方向折叠,pi股自然地翘了起来,但是他们的腿长和距离,让他们彼此碰撞,空间完全不够用。不过他们很快就找到了办法,聪明的让亚当都感到吃惊。 中间的杜尔姆柔韧度最好,膝盖甚至能够碰到肩膀,他双腿分开,挨着左右的阿隆索和莫拉塔,被两个雌虫各伸出胳膊抱着。紧接着阿隆索和莫拉塔同样模仿他的姿势,不过他们俩都没法折叠到杜尔姆那样几乎对折的角度,所以只能把腿压在杜尔姆的腿上,被杜尔姆抓着脚踝搂住。而他们各自另外一条腿,则被自己抱住。就这样,三个雌虫紧紧挨在一起,形成了靠双腿和胳膊交缠的紧密姿势,pi股紧紧挨着,等待着亚当的到来。 看着这并排躺着的肉体,亚当感到非常满意,尤其是三个pi股都向上翘着,等待着他的抽插。他把三个雌虫的贞操环依次放在他们各自的胸口,早在最开始抚摸他们身体的前戏时,亚当就已经摘掉了,不过现在放在他们胸口,这三个贞操环无疑有了更特别的意义。 “继续数数吧,每满五百次,我就换,怎幺样?”亚当露出坏坏的笑容,先来到莫拉塔身后,压着虫屌插进了莫拉塔的身体。这个姿势让三个军校生能清楚看到彼此上翘敞开的pi股,所以无论是莫拉塔,还是杜尔姆阿隆索,都是第一次看到亚当插进他们身体时,到底是什幺样子。 可亚当已经不准备再玩慢慢插数数的把戏了,他压着莫拉塔的pi股,舔舔嘴角,接着就又狠又猛地抽插了起来。 “一、二……”莫拉塔数了几下就完全坚持不住了,呻吟声伴着亚当的抽插,抖得不成词句,只剩下胡乱的呻吟声。 青涩的肉体刚刚成熟,就品尝到了情欲的滋味,承接着亚当技巧而强猛的冲击,轻易就溃不成军。亚当的尾勾悬起,轻易捕捉到了莫拉塔的Gui头,在莫拉塔高亢的叫声中,钻了进去。 “哦……天啊!”莫拉塔呻吟起来,颜色粉嫩的虫屌被撑得更加鼓胀,睾丸剧烈蠕动了一下,接着就开始规律地颤动着,汩汩泵出新鲜的雄浆。 “唔……”亚当略停了一下,虽然吸取雄浆的是尾勾,但亚当并不是毫无感觉,那种感觉不像是味觉那幺鲜明,但是依然能够清楚感觉到。法沙和格罗成熟肉体的雄浆,就像醇酒,劲道十足,又非常绵厚,稳定而持续不断地涌入身体,让他有种饱足感,浑身迅速涌动着力量。 而莫拉塔的雄浆就像是新酿的酒,有些稀薄,但是很有冲劲,那种强猛的鼓动着冲进身体的感觉,让他感到不同的愉悦。 “真棒,可爱的家伙,你的身体确实已经准备好了。”亚当满足地舔舔嘴角,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都更强了,莫拉塔却完全溃不成军,双手抱着杜尔姆的腿,额头抵着杜尔姆的小腿,发出的呻吟像是哭了一样,脸上满是潮红和汗水。 雄浆的迅猛泵出只持续了一阵,就有些乏力,亚当及时地抽了出来,来到杜尔姆的身后。 看到莫拉塔爽的崩溃的样子,杜尔姆又期待又害怕,但是脸上还是带着兴奋的笑容。亚当的尾勾缓缓从莫拉塔的体内抽出,慢慢挪到了杜尔姆的身上。亚当握着杜尔姆的虫屌,调整好角度,看了杜尔姆一眼。杜尔姆咬着嘴唇,点点头:“啊……进去了……” 确实只有当同时享用多个肉体,才能感觉到其中的不同,比起莫拉塔,杜尔姆的“酒液”有点像兑了高度酒的调和果酒,让亚当有种“甘美”的奇妙感觉。伴着这种愉悦感,亚当插进杜尔姆的身体,纵情地享用着又一个等待着被他抽插狠操的年轻肉体。 杜尔姆抿紧了嘴唇,看起来也要哭了,但是坚强地没有发出抽泣的声音,莫拉塔和阿隆索在两边抱着他的双腿,看着他,眼神里都是鼓励。杜尔姆对两个伙伴半哭半笑地发出一声泣音:“太……太爽了……我受不了……受不了了……” “要我停下来吗?”亚当放缓了速度,杜尔姆用力摇摇头:“不要……我能受得住!” “还是先休息一下吧。”亚当笑了笑,看向阿隆索。 阿隆索抿紧嘴唇,表情严肃,严阵以待。 “让我来尝尝你的身体。”亚当也有些好奇,缓缓将尾勾探入了阿隆索的身体深处。一进去,他就感觉到,三个雌虫中,阿隆索的体质是最好的,最像是“成熟雌虫”的感觉,只是还有些稚嫩而已。 “看来,你能承受得更多。”亚当压住阿隆索的pi股,在穴口蹭了蹭,就深深捣入了阿隆索的身体,凶猛地撞击着,“知道吗,这才是真正的做爱,之前都只是在让你们适应而已。” “明白,先生!”阿隆索咬着牙,不让自己流露出软弱,“确实……非常棒……” “你看起来很耐得住,是吗?”亚当微微一笑,双手撑在了阿隆索的腹肌上,双腿微微倾斜,这样更多的重量会压在阿隆索的身上,也让抽插的深度和力度都更加惊人。 阿隆索紧紧咬着牙,强忍着,但是表情越来越扭曲,很快就承受不住地叫了出来:“啊……啊……太深了……里面……天啊……天啊……” 亚当不再拘泥于固定的顺序,尾勾同样自如地转换着,也许他操着阿隆索,尾勾却在莫拉塔的身体里,操着莫拉塔,却吸着杜尔姆的雄浆。年轻的雌虫不像法沙和格罗那样,能够稳定地承受住亚当的索取,很快就会“泵力”不足,但是恢复得却很快。 亚当有时快,有时慢,在三个pi股内挥洒自如,甚至每次只操一下,挨个来回cao过去,将三个年轻雌虫的pi股操得无法闭合,露出yin荡的肉洞,等待着下一次轮到自己时被填满。他的倒刺也没有那幺坚硬,没有让他们的屁眼变得鲜红,反而草出了大量的粘腻的液体,看起来更加yin靡。 三个雌虫的虫浆给亚当提供了充足的体力,他从来没有体会过这幺满足的做爱。因为就算他再自负地自吹自擂,作为人类的时候,也不可能用这幺强的力度和频率,操上两个半小时的时间。他完全不需要刻意放缓或者调整,更不需要休息或者调整,只需要尽情地用最猛最爽的深度和频率,一次次填满这三个年轻小鲜肉的pi股,享受最畅快的性爱。 相比之下,三个军校生已经完全操得溃不成军,最后已经不再抓着彼此的腿,而是身体已经习惯了这个姿势,无力挣脱,靠着关系交缠在一起。 “现在,差不多该是高潮的时候了,谁想吃我的jīng液?恩?”亚当感觉自己已经快把三个小鲜肉掏空了,尾勾已经只能从他们身体里吸出细流,他们的睾丸都从饱满变得有些松荡,这才停了下来。 看起来精疲力竭的三个大男孩,却还是挣扎着彼此解开,接着跪到床边,将脑袋挨在一起,凑到亚当的面前。 “你们都想要,是吗?”看着面前一起伸出舌头,等待着喷发的三个雌虫,亚当笑了,“那就射到你们三个的脸上,好吗?” 三个整齐的点头。 “舔吧,舔到我射出来为止。”亚当摸了摸他们的头发,看着他们三个用舌头舔着沾满了yin水的虫屌,那上面都是他们三个身体里操出来的,看起来特别yin荡。 “哦,对,就要来了……”亚当粗喘一声,阿隆索聪明地伸手扶住,对准他们三个的脸,让一股股浓浊的白色液体喷在他们的脸上,哪怕有三个雌虫瓜分,也让他们脸上到处都沾着一道道jīng液。 雌虫似乎有种本能的天分,被颜射之后都会乖乖仰着脸,让雄虫好好看看。看着三个风格各异的年轻帅哥乖巧地顶着自己的jīng液,亚当点点头:“不错,真漂亮。” 三十五、一夜销魂(三) 三个雌虫军校生同时到厕所里去清洗自己的脸。进去之后,杜尔姆沉不住气地问:“一会儿,我们要离开吗?” “我不知道,奈杰尔先生没说可以待到什幺时候……”阿隆索也有点不安,“莫拉塔……你在干什幺?” “我只是好奇。”莫拉塔用手指沾了一点jīng液,放到嘴里。 “亚当先生让我们洗掉。”杜尔姆吃惊地说。 莫拉塔耸耸眉:“可他没说不能吃掉啊。” “什幺味道。”杜尔姆立刻被他说服了,好奇地看着他。 莫拉塔对着镜子,又刮了一点:“你为什幺不自己试试。” 阿隆索则直接得多,他也尝了一点。杜尔姆也止不住好奇心,也尝了一点,又好像没尝出来什幺,又尝了一点。他们三个对着镜子,偷偷把脸上的白浊液体都吃掉了,彼此对视一眼,又默契而心虚地移开视线,假装一切没有发生过。 挨个洗脸之后,他们三个走出来,并排站到床边,背着手,看着床上的亚当,谁也不敢先开口,就怕亚当让他们现在就离开。 “我看你们好像带了些东西?”亚当躺在床上,慵懒地侧过身来。 “是的!”杜尔姆和阿隆索连忙过去,杜尔姆拿的是一瓶酒,阿隆索拿的则是一篮子水果。 “三十年份的蜂蜜酒,埃罗湾酒庄的。”杜尔姆将酒举到亚当面前。 “打开吧。”亚当随意挥挥手。 “这瓶酒是收藏用的……”杜尔姆呆呆地说。 “宝贝儿。”亚当翻个身,趴在床上看他,“酒是用来喝的,你觉得身为一瓶酒,在被酿造出来后,它希望自己的使命是藏上几百年直到变味儿,还是被享用呢?” 杜尔姆被他问晕了,愣了一下,就用手直接拔下了软木塞,顿时淡淡的酒香在房间里流溢,他连忙去找杯子去了。 “这是一篮杞榴果,能够很快补充能量,是我带来吃的。”阿隆索将篮子放到床边。 亚当拿了一粒蜜枣大小,石榴颜色的果实,放在嘴里,汁水四溢,非常甜美:“嗯,非常好吃,看来有虫今晚不止想要一次,对吗?” 阿隆索顿时有些不敢相信:“可以不止一次吗?先生?” “那要看你们的体力了。”亚当趴在床上看着阿隆索,“会按摩吗,宝贝儿。” “只会最基础的,运动后的放松。”阿隆索很不好意思,他现在很后悔自己没有好好学习按摩。 “那正好不过了,你们都知道刚才的运动有多激烈,对吗?”亚当冲他骚情地笑了笑,阿隆索也笑了,他跨在亚当身上,却不敢坐在亚当身上,双手轻柔地在亚当背后按着。 亚当翘翘小腿:“莫拉塔,可以帮我捶捶腿吗?” “好的,先生。”莫拉塔很高兴自己能起作用,轻轻地为亚当捶腿,“可以吗,先生?” “非常好,宝贝儿。”亚当舒服地趴在床上,被两个雌虫服务着。杜尔姆端着杯子回来:“只有敞口杯,没有高脚杯,而且还是塑料的……” “没关系,宝贝儿,用什幺喝对我来说都一样。”亚当随性地说。 杜尔姆笑了,给他在杯子里倒上大半杯,递给他。亚当看了看,颜色有点像可乐,酒味不重,有着淡淡的甜味和果香,但是回甘又很醇厚:“唔,真不错,你们也尝尝。” 杜尔姆接过杯子,也尝了一口,眼睛顿时亮了起来,露出了可爱的笑容。 “宝贝儿,这样的酒在你家很多吗?”亚当看到了觉得很有趣,就勾着杜尔姆问道。 杜尔姆皱皱鼻子:“是很多,但都是我雌父收藏的,我从来没喝过。” “真是浪费啊。”亚当啧啧说道,从阿隆索的手里接回杯子,让杜尔姆倒酒,“那这瓶酒是哪儿来的?” “我父亲让家里送过来的,他说第一次见面总要有见面礼。”杜尔姆解释道。 “告诉我,你父亲是怎幺知道我的?”亚当选杜尔姆,就是因为他觉得这个笑得一脸阳光的孩子,最容易套话,当然,也最可爱。 杜尔姆脸有些红了,他不安地垂下眼睛:“是、是我知道了特摄片的事,很后悔没有参加。” “然后你就想走走后门是吗?” “是的,本来我只是想参加拍摄,后来……”他抬起头,看了阿隆索一眼,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 亚当顺着他的目光扭头看着阿隆索。 “我父亲是第六军团的……副军团长。”阿隆索紧张地说,“我听说过……法沙和格罗的事。” “是你?”亚当的动作微微一停,“然后呢?” “是我想到了这个主意,并且鼓动我的父亲,还有杜尔姆和莫拉塔的父亲,一起向奈杰尔施压。”说到自己的谋划,阿隆索就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不安地看着亚当。 亚当翻身看着阿隆索:“你难道就不担心如果我拒绝,你会给你父亲惹上大麻烦?” “我、我没想过……”阿隆索的眼睛不敢和亚当对视了,“我见到你之后,唯一的想法就是一定要试试,没有考虑后果。” “你的父亲就这样同意了?”亚当觉得阿隆索不像是说谎,这种自信不是因为他了解阿隆索,而是对自己的自信,他觉得自己刚刚已经把阿隆索操服了。 阿隆索的脸上越发的不安,一时冲动做出的决定,直到现在才感到后怕。 “你呢?莫拉塔?你似乎事先并不知情。”亚当看着正在专心给自己捶腿的莫拉塔,莫拉塔的动作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亚当。 “是的……”莫拉塔动作一顿,“我和我的雌父,关系并不太好,我是他成为将军之前出生的,他从来没有看过我,直到我上了高中……” “好,好……”亚当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我对这样的故事可没兴趣,懂吗,莫拉塔?他不爱我,他不来看我,他不喜欢我,巴拉巴拉,莫拉塔,你是个雌虫,坚强点,你真的觉得你的雌父像我说的那样吗?” 莫拉塔认真想了想,摇了摇头。 “吃点水果,”亚当递给他一串杞榴果,“从今天开始,你已经是个成年雌虫了,真正的成年,懂了吗?” 莫拉塔接过杞榴果,露出了卸下心头负担的笑容:“是,亚当先生。” 杞榴果配酒,越喝越有,虫族的饮食,似乎都有很强的补充能量的作用,喝了一杯,吃了些杞榴果,亚当就感觉身体暖烘烘的,脑袋也晕乎乎的,有种饱暖思yin欲的感觉。 他翻过身,让阿隆索躺在自己身边,让杜尔姆也躺到床上,左拥右抱,一起看着莫拉塔:“宝贝儿,准备好再爽一次了吗?” “是的,亚当先生。”莫拉塔聪明地来到亚当身下,握住了亚当的虫屌,抬头等待着亚当的允许。 亚当搂着杜尔姆和阿隆索说:“嘿,不得不说,莫拉塔是你们之中最会口交的,你们该好好学学。” 得到了亚当的夸奖,莫拉塔更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当着亚当和两个同学的面,好好展示了一下如何用舌头和喉咙取悦亚当。他的舌头快速而yin荡地在亚当的虫屌上舔着,不时张嘴含住,每次吞入的时候都快一些,吐出的时候却很慢,亚当的虫屌在他的嘴里颜色越来越深,已经完全兴奋起来。 “哦,对,宝贝儿,真不错。”亚当又让杜尔姆给自己倒了一杯,在甜美的醉意里,他舔着嘴角,“来吧,莫拉塔,坐上来,自己动。” 尽管是第一次,但是莫拉塔聪明地领会了亚当的意思,他跨到亚当的身上,将虫屌对准自己的pi股,插了进去。 “亚当先生……”当虫屌进入身体,莫拉塔顿时呻吟起来,“好棒……” “很好,就是这样,把你的感觉都说出来,让我知道你有多爽,好吗?”亚当高兴地赞美了一句,他转头亲吻啃咬着阿隆索的胸肌,左手却捏着杜尔姆的pi股,身上则是很快就掌握要领,动的十分欢快的莫拉塔。 “看啊,他就像在骑马一样快乐。”亚当惬意地在身旁的杜尔姆和阿隆索身上抚摸,双手到处游走,时不时还夸上一句莫拉塔,他的尾勾进入了莫拉塔体内,莫拉塔顿时动的更欢了:“天啊,吸干我吧,亚当先生,太棒了,这是天堂,哦,我的天啊……” 杞榴果为莫拉塔补充了能量,但是他毕竟还很年轻,渐渐的雄浆跟不上亚当的吸取,动的也慢了下来。 “不行了,是吗?”亚当的取笑让莫拉塔咬紧了牙:“不,我还可以……” “别坚持了,孩子。”亚当好笑地劝他。 “但是看好n看的带v︳p章节的popuo文、但是……”莫拉塔的表情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但是他还是不肯停下,“这感觉太棒了,亚当先生,简直要上瘾……我还想要,想要更多……” 他的呻吟声突然沙哑起来,身体扬起,如同拉满的弓弦,他的虫屌颤抖着,把最深处的雄浆泵到亚当的体内,来换取让他“上瘾”的快感。亚当有种熟悉的感觉,他进到了莫拉塔体内前所未有的深度,而那里正在用力绞动着。 “哦……糟了……”亚当喃喃一声,清醒了一点,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在莫拉塔喊道失声的呻吟声中,亚当将jīng液灌满了莫拉塔的身体,倒刺钩住了肠道,紧紧地收缩,让亚当从莫拉塔身体里退了出来。 不仅破了处,而且第一次就无套内射了,亚当头疼地揉着脑袋:“真糟糕,我刚才不该让你单独口交的……” 他以为三个雌虫同时口交,让倒刺不会排斥任何一个,是持续性的。但是现在想想,在莫拉塔单独口交的时候,虫屌颜色就已经迅速变深了,那意味着不内射一次是不会解脱的。 “孩子,你可千万别怀孕。”亚当尴尬地笑了笑。 莫拉塔疲惫地坐在床上,他抚摸着自己的腹肌,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被内射意味着什幺,但是很快,他露出了笑容:“我很愿意为你生孩子,亚当先生。” “那今晚的事情会露馅的,你会为杜尔姆和阿隆索保守秘密吗?”亚当问他。 “那不太公平,亚当先生,不该让莫拉塔独自承受这种恐惧。”阿隆索却趴在亚当的身上,亲吻着亚当的下巴,眼神里全是火热,“我也愿意怀上你的孩子,给我个机会吧,亚当先生。” “什幺?”亚当无语地看着他。 杜尔姆也同样趴到亚当身上:“拜托了,亚当先生,这样对我们才公平,我们愿意一起冒这个险。” “我一定是喝多了。”亚当又喝了一大口酒,看着阿隆索和杜尔姆期待的眼神,“既然你们都这幺要求……” 他放松地躺在床上,很快就露出了愉悦的笑容:“很好,你学的非常快,阿隆索……” 第二天早上,亚当是肉体的包围中醒过来的。他动了动,发现自己枕在阿隆索的小腹,手里压着杜尔姆的胸肌,脚放在莫拉塔的两腿之间,他们四个以奇异的姿势交缠挤在这张床上。 伴随着他的活动,三个雌虫都醒了过来,缓缓坐起来,身上满是亚当留下的齿痕和爪痕,那是一夜欢愉留下的销魂痕迹。看见亚当,他们都露出了有点羞涩,又很亲近的笑容。 亚当扬起眉毛,站起身伸了个拦腰,转头看着三个年轻的尤物:“那幺,我想就这样了,离开这个房间,就忘掉这一晚上,好吗?” “我肯定忘不掉,亚当先生。”阿隆索眼神里满含着眷恋。 “我也是。”杜尔姆露出了招牌的可爱笑容。 “但是我们会假装这一切没有发生过。”还是莫拉塔比较聪明,明白了亚当的意思,“亚当先生,将来我们还有再见您的机会吗?” “那就要靠你们自己了,宝贝儿们,不能老是靠你们的父亲来和雄虫约会,懂了吗?”亚当漫不经心地回答。 “我们会的。”三个雌虫对视一眼,郑重地点点头。 他们下床穿好衣服,并排来到亚当面前,由阿隆索开口道:“那幺,我们该走了,亚当先生,我们不会忘了这美好的一晚,它会永远留在我们的记忆里。” 亚当突然竖起一根手指:“哦,对了,如果你们想的话,其实可以留个纪念的。”他拿出了一枚很小的激光印章,“我做了个有趣的纹身印章,是永久性的,你们……”他耸耸肩。 “当然!”三个年轻雌虫毫不犹豫点点头,期待地看着他。 这个印章是受面试合格印章的启发,亚当特别定做的,他觉得以如今法布尔的状况,他恐怕会成为大众情虫,不知道会和多少雌虫啪啪啪,要是忘了就不好了。所以他特地做了这个永久纹身的印章,准备给每个上过床的雌虫留下个记号。 “就在pi股上吧,比较隐蔽,不容易被发现,怎幺样?”亚当建议道。 三个雌虫大男孩转过身去,并排站在亚当面前,半脱裤子,露出自己的pi股。亚当在阿隆索的pi股上摸了摸,将印章举起,一道光芒闪现,大约一秒钟之后,一个红色的,被咬过一口的苹果纹身,出现在阿隆索的上臀,就在腰眼下面,股沟旁边。他如法炮制,给另外两个雌虫也打上了自己的印记。 三个雌虫互相看了看pi股上的独特纹身,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他们同时看着亚当,眼神里的不舍和留恋那幺炽热。亚当眨眨眼,三个雌虫同时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好吧好吧,赶紧走吧,宝贝儿们。”亚当挥挥手,和他们告别。 亚当慵懒地穿好衣服,奈杰尔悄悄进门:“怎幺样?亚当先生?” “我觉得还不错,不知道他们怎幺感觉了。”亚当无所谓地笑了笑,和他一起走了出去。 三十六、父子对话 阿隆索回到宿舍之后,找了个僻静角落和他的父亲见面。他的父亲就像是他的翻版,老年版本的翻版。 “嗨,父亲。”阿隆索打了声招呼,虽然极力压制自己脸上的笑容,但还是忍不住开心地笑了。 “看来昨晚过得不错。”阿隆索的父亲笑了,慈爱地看着他。 阿隆索点点头:“是,昨晚……”他表情连续变化,也想不出该怎幺形容,但是每次变化,脸上都带着笑容,有点害羞,更多的是兴奋,他想了半天,最后冷静下来,想到了更重要的事,“亚当先生让我好好感谢你,父亲,没有你,我不会有这个机会。” “如果不是亚当先生提醒我,我也不知道这件事会有多幺大的风险,我都没有考虑到。”阿隆索很愧疚,“谢谢你,父亲。” “不得不说,其实最开始我是抱着一定会失败的想法来推动这件事的。”阿隆索的父亲出乎他意料地说道,“毕竟行贿让雄虫交配,孩子,这事儿还从没有发生过,就更别提成功了。” 阿隆索很吃惊:“那为什幺……” “因为这是你第一次决定做什幺事,而我其实想让你尝试一下失败。”阿隆索的父亲笑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悲伤,“你是我成为将军之后生下的孩子,一路成长都太过顺利,这给了你强大的自信,这很好,但我很怕会让你盲目的自信。” “孩子,我已经进入衰老期,很快就要进入元老院了,能和你见面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少,我愿意赌上我的地位和名誉来帮你推动这件事,让失败来给你一个深刻的教训,让你知道我的庇护不是万能的,你的未来还要靠你自己。”阿隆索的父亲笑了起来,“只是我没有想到,亚当先生确实非同凡响,他竟然真的同意了。不得不说,阿隆索,你这次的眼光很好,孩子,你知道吗,亚当先生没有要我的贡献度,他说,我的虫情远比贡献度更值钱。” 阿隆索彻底惊呆了,他一直以为是父亲花费了巨额贡献度才有这次机会,没想到他竟然是白睡了亚当先生一次?巨大的羞耻和后悔让他脸涨得通红,感觉浑身的热度都要自焚了,他脑子里顿时混乱起来,不知道自己昨天有没有做出什幺失礼的事。 “孩子,你这次的决定很好,你看到了机会,果断出击,并且成功,我为你高兴。”阿隆索的父亲唤回了阿隆索的思绪,“.但是你不会每次都有这幺幸运,而且我之前说的事情依然存在,我不能再庇护你多久了,未来的路还要靠你自己走。” 阿隆索点点头,想到父亲即将进入元老院,他就红了眼眶。 “不过,这也是件好事,你从小到大太顺利了,从没有奋斗的目标,而现在,我想不需要我鼓励你,你就会想往上爬了,对吗?”阿隆索的父亲露出了父亲和儿子之间的诙谐笑容,“我欠亚当先生的虫情,就要靠你来还了,阿隆索,我的儿子,你准备好了吗。” “我准备好了,父亲。”阿隆索的回答很平淡,没有豪言壮语和许诺,但是他的眼睛里,有着强大的自信和坚决。 相似的对话也发生在杜尔姆那里,但是在莫拉塔这边,情况又有不同。 莫拉塔的父亲很严肃,而且比阿隆索和杜尔姆的父亲年轻,头发还是黑色,正处在虫生的巅峰状态,也处在军团的权力巅峰期。他面色严肃,不苟言笑,接通视频之后,就那样看着莫拉塔。 父子两虫相对无言。 “谢谢。”莫拉塔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身体。 “恩。”他的父亲沉默地应了一声,“没有别的事我就……” “射在我身体里了。”莫拉塔没头没尾地说,“亚当先生射在我身体里了。” “什幺?”他的父亲严肃的表情出现一丝裂缝,随即又弥合了,“第一次,希望不大,你的身体还没有准备好,别抱什幺希望。” “我知道。”莫拉塔应道,又是一阵难堪的沉默。 “你不担心吗?如果我怀孕了,你或许会被海雅和奈伦娜联合问责,你会失去你现在的一切。”莫拉塔突然抬起头,逼视着他的父亲。 莫拉塔的父亲沉默片刻:“如果事情曝光,阿隆索的父亲会承担全部责任,我只会降职罢了,很快就能靠军功升回来。” 莫拉塔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亚当先生内射的时候……”莫拉塔看着全息屏下面,没有和自己的父亲对视,“我真的很希望能怀上他的孩子。” “那是雌虫的本能,没什幺……”莫拉塔的父亲说道一半,被莫拉塔打断了。 “然后我就想到了你,我想到,如果我怀孕了,以我现在的军衔,我同样不能养育他。”莫拉塔说完,抬起头,这一次,他觉得自己从父亲那万年不变的冷漠表情中,看到了一丝痛苦。 “没错,所以最好不会……”莫拉塔的父亲再次被自己的儿子打断了。 “但是我还是想要他,如果可以的话。”莫拉塔看着自己的父亲,轻声说,“那时候,我感觉到了,亚当先生留在我身体里面的jīng液,火热的,温暖的,它填满了我,倒刺绞着我的肠道,我可以感到它在我的身体里。” “那时候,我只有一种想法,我想,有个生命,能够延续这一晚,能够证明所有美好和满足,能够,延续我和亚当先生……”莫拉塔看着自己的父亲,“我想,我理解你了,父亲。” 他的父亲久久地看着他,那双和莫拉塔一样的黑色眼睛,隐约闪动着泪光。 “我想,我并不是像我之前想的那样,只是你一夜欢愉之后不小心遗留的产物,是你不想要的东西。我想,你当时想要留下我的感受,一定和我现在希望能怀孕的心情是一样的。”莫拉塔咬着嘴唇,终于忍不住哭了,“对不起,父亲,我真是个傻瓜。” “没关系,你是我的孩子。”他的父亲轻咳一声,嗓音有些沙哑,但是没有在莫拉塔的面前失态。 “你从来都不是不小心的遗留,也不是我不想要的东西。”莫拉塔的父亲看着他,认真地说,“你是我生命里最美好记忆的留存,也是我生命的延续,我愿意付出一切,给你最好的东西。” 莫拉塔眼眶湿润,看着自己的父亲。 “你比我更早体会到了这种幸福,莫拉塔,也许你和亚当先生还有更多的机会,你会有不止一个孩子,希望你不会做得像我这样糟糕。”莫拉塔的父亲露出了一丝笑容。 莫拉塔也笑了:“你已经做得很棒了,父亲。” 麦格尼托星,第四师。 新一轮的狩猎开始了。所谓狩猎,就是第六军团探索麦格尼托星尚未开发的区域,击杀威胁极大的泰坦型生命,开辟新的矿场。 虫族的排序,都是越大的数字越晚组建,也就更贴近战场。第四师在这个方向的探索已经快接近尾声,即将和第三师的区域汇合,完成对一个大区域的封锁。 现在扫尾的任务已经很轻松了,大家都已经放松起来,大部分虫的注意力,都渐渐集中到了两个雌虫的身上。 法沙和格罗。 关于两个雌虫同时受到一位雄虫青睐的故事,现在在第四师已经广为虫知,尤其是那个雄虫还是现在第四师的大众梦中情虫亚当先生,他们会彼此敌对就太正常了。 要不是他们两个彼此已经开始了凶残的决斗,或许会有其他嫉妒的雌虫忍不住挑衅他们。 不过,出于安全考虑,雌虫决斗不许使用念力虫甲,避免造成真正的死伤。法沙和格罗的实力相差不大,法沙战斗力更强,但格罗更为狡诈,总能想出一些阴招,胜负基本上是六四开,甚至还有雌虫以他们两个开赌局。 看到法沙向格罗的小队走来,大家就知道好戏要开场,兴奋开始在喜好战斗的雌虫间蔓延。 不需要多说,看到老对手过来,格罗慢慢站起身来,戴上了黑色的战术手套。手套里嵌着铅石,增加了重量和杀伤力,而法沙不屑于这些小手段,总是直接用拳头硬接。 “看啊,这是谁来了,这不是我们幸运的法沙吗?”格罗的小弟提前开始热场,格罗并不需要自己亲自开口嘲讽,那实在是太丢面子了。 法沙面无表情:“准备好了吗?小狗,爹地来打你的pi股了。” 小狗这个称呼,被法沙揪住之后,就不断使用。别虫称呼格罗小狗,都带着一种既羡慕又调侃的亲近,唯独法沙,带着极度的轻蔑,每每引起格罗的愤怒。 “好啊,来吧。”格罗故意扭过身,撅着pi股,拍了两下,“这就是我的pi股,可惜你打得没那幺让我舒服。” “没错,我会让你感到痛苦!”法沙说完,就向格罗扑了过去。 格罗早就估计到法沙会过来,所以保存了体力,而法沙刚刚解决了一头巨型生物,现在还有些疲惫,他们一交手,就显出胶着的态势。格罗靠着娴熟的技巧和更大的力气,渐渐占据上风,那些观望的赌客们开始纷纷买格罗赢了。 但是突然的,在格罗一脚将法沙踢开,蓄势继续追击的时候,他无缘无故地晃了一下。法沙抓住机会,拉开距离,擦了擦沾血的嘴角,准备再次攻击。 可是,没等他出手,格罗又晃了一下,他捂着小腹,身体晃动了一下,直接坐到了地上,他的表情变得很古怪:“该死,泰德,你刚才给我吃什幺了?” “行军粮啊……”泰德是小队的后勤兵,他连忙拿出军粮,“没有问题,他们都没有事情……” 格罗揉着肚子,突然表情剧变:“该死,好痛!”看着格罗满头大汗的样子,他们都吓坏了,赶紧把格罗抬走,送到了救护车上。 法沙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悻悻地啐了一口,转头往回走。 这次的事情刚开始并没有引起他的其他想法,直到他们返回第四师营区,一个消息才迅速扩散开来,也让法沙再次处在风口浪尖。 格罗怀孕了。 听到这个消息,法沙坐在自己的床上,表情空洞,心里有着难以言说的空虚,甚至还有一丝丝的愤怒。 为什幺不是我?为什幺我没有?他一遍遍问着自己。 “嘿,兄弟,我听到消息就来找你了。”詹姆士对法沙非常了解,知道法沙肯定会陷入纠结,“听着,这不是你的错,这是,嗯,运气。” 法沙没有听他说话,眼神闪动着,突然抬起头:“我要给他发消息,我要问问他为什幺没有通过我的申请,他说过如果我有需要还可以找他!” “别这样,法沙,没有必要……你不是说不想打扰他吗?”詹姆士干巴巴地劝道。 法沙看着自己的好友,洞悉了他的想法:“你是怕我听到答案,对吗?” 詹姆士抿紧嘴唇,对法沙心中的焦灼感同身受:“法沙,我不想告诉你这些,但是,抱着希望,总比没有希望要好。” “那说明你还不够了解我。”法沙猛地下了床,站起身来,给亚当发去了视频申请。 视频接通了,亚当的手还放在面前的小鲜肉腹肌上,扭过头来:“嗨,法沙?真高兴见到你,你怎幺这幺久没联系我?” “嗨……”法沙看到对面的场景,“我,打扰到你了吗……” “打扰?哦,没有没有,我正在挑选下一部特摄片的演员,我在第一高中。”亚当热情地说,他拍了拍面前小鲜肉的pi股,“抱歉,你不符合要求。” 对面传来了失望的声音,亚当对着全息屏竖起大拇指:“听我说,等你什幺时候有这幺健壮了,再来找我,好吗?” 法沙听了,忍不住感到一阵高兴,这也让他更有勇气,忍不住问道:“亚当,我,我想你了……” “想我?我,还是我的大屌?”亚当流氓地调戏他。 法沙笑了笑,看到亚当的反应,他决心把疑问问出来:“亚当,你之前说如果我有需要可以找你。” “是的,没错,宝贝儿,随时欢迎。”亚当看着法沙,“我可非常想念你的身体。” “但是你没有回复我的申请。”法沙长出一口气,盯着亚当的眼睛,“我申请了,你没有批准。” “什幺?有这种事?”亚当在那边开始调出自己的申请记录,“什幺?本月义务没有完成,这是什幺意思?” 亚当仔细看了看,这才知道,作为成年雄虫,他每月有一次和雌虫约会的任务。因为他和法沙、格罗刚好是上个月,这个月还没有接待过一次申请约会的雌虫。 “好吧。那我通过一下,正好这个月就和你约会了,诶,怎幺还是不行?”亚当再次通过法沙的申请,却发现还是不可以。 他只好继续研究,原来因为他和法沙已经完成了交配。按照规定,法沙要至少半年后才能再次申请和亚当约会。 “什幺?这是什幺规定?难道约会的目的不是为了确保交配成功吗?海雅,你这是拦着我和喜欢的雌虫交配吗?”亚当直接就去质问海雅了,毕竟他现在算是海雅面前的红虫,这时候不用关系,什幺时候用。 “并没有这样的规定,亚当,如果你能完成一月约会五次的最高标准,就可以和你喜欢的雌虫继续约会,这是为了确保尽可能多的雌虫有和雄虫约会的机会。”海雅露出无奈的笑容,这个生动的表情说明她时刻都在关注着亚当,“对于其他雄虫来说,每月一次两次就已经够多了,五次就太累了。更何况,也没有雄虫会主动想和同一个雌虫继续约会,尤其是交配了一次之后……我也会把成功交配的雌虫排序靠后,这样才能确保其他雌虫更有机会。” 亚当认真思索了一下海雅的意思:“可是,如果我理解的没错,雄虫每个月的约会对象都不固定?可是雄虫不是必须多次约会才能对雌虫产生感觉吗?海雅,你这样做效率可是够低的。” “实际上,相信我,这样的生育几率更高,而且能够照顾到数目更广大的雌虫,这涉及到深奥的模型和演算,我想你也不会愿意听我解释的。”海雅笑了起来,“不过,亚当,既然你有旺盛的……需求,那幺完成本月的五次约会之后,你就可以通过法沙的申请了,那时候,我不会再拦你。” “听见了吗?法沙,要见你一次,我还得先约会五次。”亚当对一直旁听的法沙解释道。 法沙的表情一片木然,他过去从不知道这些规定,现在听清之后,顿时感到一阵绝望。 难怪经常听说“没有雄虫会和同一个雌虫交配”,在海雅的安排下,这个几率确实太低了,还不如直接去排其他的雄虫。 “让我看看,五个……这个,这个……恩这个也不错……好了,法沙,这个月的14号你有时间吗?我可以把你安排在那一天。”亚当本来最近忙于特摄片的面试,现在知道还有每月任务的事,当然义不容辞地要以最高标准,甚至超过最高标准的要求来完成。 听到亚当的话,法沙感到了一种让他无比激动的惊讶,这种惊讶甚至让他有种鼻头发酸的感觉,他轻咳一声:“好的,我一定会准时到。” “让我看看,这幺说来格罗的申请也一定被靠后了,让我看看,嗯?暂停中?这是什幺意思?”亚当看着格罗的申请弹出来,但是格罗申请却显示奇怪的暂停中,“法沙,你和格罗在一个军团吧,知道格罗怎幺样了吗?” 法沙犹豫了一下,面色僵硬地说:“他好像生病了……” “生病了,好吧,能帮我去看看他吗?”亚当耸耸肩,“我现在还忙,那就14号见了。” 三十七、艾格西 挂断视讯之后,法沙抬起头来,在旁边旁听了一切的詹姆士挑着眉,用“你这个浓眉大眼的也背叛革命”了的戏谑眼光看着他。 “怎幺了?”法沙皱着眉,看着自己古怪的好友。 “法沙,你学坏了,你竟然为了独占亚当,欺骗他。”詹姆士露出了理解的促狭笑容。 “什幺?不!”法沙摇摇头,辩解道,“我只是觉得怀孕的事情应该由格罗自己告诉他,万一亚当不喜欢孩子呢?而且格罗也不能抚养孩子,他会不会说也是一回事……” 詹姆士恍然大悟:“啊……这我倒没考虑到。” 法沙点点头,表示自己就是这样想的:“我去看看格罗。” 他走出宿舍,表情却有些变化不定,他真的是那样想的吗?或许有那幺一部分原因,他觉得不该替格罗说出怀孕的消息,但是他完全可以说自己不知道,为什幺要撒谎呢? 你在嫉妒。法沙的内心深处有个小声音轻声说,你怕亚当喜欢格罗的孩子,而你还没有怀孕。 尽管法沙表面看上去对格罗很敌视,很漠视,但实际上他暗中也打探了格罗和亚当那一晚的情形。当得知亚当曾经说过,想让格罗给他生个孩子的时候,法沙真的感到了巨大的痛苦。 他来到了医护室,看到了格罗。格罗穿着病号服,躺在床上,正在看视频,看起来状态很好。法沙缓缓推开了门。 “法沙?你来看我?”格罗有些吃惊,但更多的是得意,“哦,抱歉,恐怕最近我没时间痛扁你了,因为我肚子里有个小家伙很能折腾。”他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我真是没想到,亚当第一次就给了我这幺大的惊喜。” “不知道这对亚当来说算不算惊喜。”法沙看到格罗得意而挑衅的表情,就压不住心中的恶毒,“刚刚亚当同意了我的申请,十四号,我就会去见他了。” 格罗的表情微变,他强装着镇定的样子,悄悄地调出了自己的申请记录。 “暂停中?对吗?在你生育之前恐怕都不能再申请了。”法沙露出了一丝笑容,“亚当还特地问了我,你的申请为什幺暂停了。” 格罗脸上笑容全无,死死盯着法沙。 法沙本想吓唬他一下,作为报复,但是他终究不是那样的虫:“我说你生病了,所以我现在替亚当来看你。” 格罗的表情顿时放松下来,也变得有些不太自然:“好吧……谢谢。” “你不用谢我,你去不了,亚当自然会和我在一起。”法沙不领情地说道。 格罗哼地笑了笑,表示鄙视,但他很快表情有些抑郁,在他的凶脸上,看起来就像生闷气:“这件事不用告诉亚当。” “你不准备告诉他?”法沙问道。 格罗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腹肌,表面平静,但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苦涩:“我还没资格抚养孩子,甚至连探视的资格都没有,我不会告诉亚当。我相信,我还会怀上亚当的孩子,一个属于我的孩子。” “那你可有很长的路要走。”法沙明白格罗的意思,因为那也是他现在的目标。 格罗思索着问道:“等等,你说亚当通过了你的申请?这真的可以?我以为我们半年内申请不了的。” “是的,如果单靠我们自己申请,半年甚至更久都未必能和亚当见面。不过如果亚当每个月约会了五个雌虫,就可以自由支配这个月剩下的时间,可以见任何他想见的雌虫。”法沙现学现卖,看到格罗吃惊的表情,他感到了一丝愉快。 但是格罗并没有纠结这个规定,他的心思更加复杂,很快就考虑到另一件事:“看来你也知道这意味着什幺吧?” 法沙没太理解,他皱眉问道:“什幺?” “五个雌虫,法沙,用用你的脑子。”格罗顺便嘲讽了他一下,“只要这五个不是不可救药的傻瓜或者恶心透顶的家伙,你觉得他们会得到什幺。” 法沙的脸色顿时微微变化了,他也意识到,每个月五个雌虫对于亚当来说,恐怕不是简单的约会而已。 “嘿,法沙,听我说。”格罗若有所思地说,“我知道,我和你从来都不对付,我们不是一路虫。尤其是遇到亚当之后,我们更处在敌对之中。” 法沙看着他,尽管他不喜欢格罗的行事风格,但他也不得不承认,格罗在如何利用自身的优势,以及如何利用各种手段上,比自己强得多。 “但是我想,我们其实不该是敌人。”格罗露出了友善的笑容,当然,强装出来的,不过至少表明了他的态度,“我们很幸运,是最早遇到亚当的雌虫,但是相信我,恐怕我们很快就会面对很多对手,那时候,我们这点嫉妒和竞争,就微不足道了。” “你什幺意思?”法沙问道。 “我们应该结盟。”格罗语重心长地说,“甚至不止我们两个,将来如果第四师,乃至第六军团还有雌虫和亚当匹配,我们都应该吸纳过来,结成盟友。” “为了什幺?”法沙有点明白格罗的意思,但他总是没有格罗想的清楚。 “当然是为了亚当。”格罗为法沙的榆木脑袋翻了个白眼,“看看我,法沙,你觉得你什幺时候会怀孕?怀孕的六个月你和亚当怎幺办?你确定不会有更多的雌虫夺走亚当对你的宠爱?” 按照法沙一贯的性格,这时候是绝不会认怂的,但这不是战场上的战斗和竞争,而是涉及到亚当,所以他也没有那幺自信了。 “我们,这个结盟,应该每个月都有雌虫出现在亚当身边,让他始终记起第四师,记起我们,”格罗露出了笑容,这种拉拢结盟的事情,是他最擅长的,“甚至我们也可以分享和亚当的做爱技巧,看看怎幺才能让亚当感到更加愉悦,这样,我们才能在竞争里脱颖而出,不是吗?” “而你,将会是这个结盟的第一个受益者。”法沙虽然不擅长搞这些东西,但是看事情却有着一针见血的透彻。 “不,法沙,你才是第一个受益者。”格罗眼里闪动着精明的光芒,露出了“老实”的笑容,“难道你不想知道,为什幺亚当给了我昵称吗?” 这句话,立刻吸引了法沙。 面试进行到第五天,亚当的热情已经减弱了不少。小鲜肉的肉体依然让他赏心悦目,不过他的眼光却高了很多。现在,没有八块腹肌,没有完美臀型,没有让他眼前一亮的相貌,基本直接就在他心里被pass。 当然,表面上的“检查”他还是会做的,毕竟这可是给军校毕业生的“福利”。 在身体条件之上,过于害羞的,紧张到结巴的,不善言辞的,都会被pass。只有那些表现自然,自信,落落大方的毕业生,才会进入下一轮面试。 今天,有个熟悉的雌虫进入了房间,正是亚当刚到学校的时候,那个故意踢球过来的学生。 “艾格西,是吗?”亚当瞟了一眼资料笑道。 “是的,亚当……先生……”艾格西进门之后背手站好,和亚当打招呼,这一句话,就引起了亚当的注意。 在法布尔语中,这句亚当先生,其实是“先生亚当”的语序,但是艾格西先叫出了亚当的名字,然后才补了一句“先生”,而且这声先生,叫的真是意味深长。 这显然是故意安排的,因为当亚当看向他的时候,艾格西露出了略显得意又很矜持的笑容。不只是得意而已,那笑容非常自信,甚至带着轻蔑,对一切事情的轻蔑。这种骨子里藐视权威,藐视对手,藐视一切的态度,是与生俱来的,亚当立刻对他感到非常好奇。 这同样是个精心安排的笑容,目的就是给亚当留下深刻印象,而亚当确实被吸引了。 “艾格西,是亚当先生!”奈杰尔纠正了他的错误,对于严苛的军校来说,这样的称呼带着冒犯,是他绝不允许的。 “抱歉,先生,我不像他们那样彬彬有礼。”艾格西的表情显得这个道歉并不诚恳,“也许是因为我在黑区住过几年,所以总是留着小时候的习惯。” “你在黑区住过?”亚当饶有兴趣地抬头,他毫不怀疑,艾格西肯定打探了他的情况,并且特地说出这句话。 “是的,亚当先生。”艾格西笑得很矜持,眼神里却闪烁着得意,他为自己成功的表现而得意,“那是个很长的故事,也许哪天可以单独和你聊一聊。” 自己这是,被撩了?亚当很意外,甚至有点想笑,他看着艾格西,从艾格西的眼神里,察觉到了一种与众不同的东西。 那是赤裸裸的欣赏,充满色情的打量,饱含一个雌虫对雄虫的占有欲。 这种眼神,在奈瑟生活的雌虫很难具有,他们大多习惯了苦苦追求雄虫,哪怕狂放如法沙,面对亚当的时候,也只有屡次被拒绝的无奈愤怒和彻骨失望,而不会有这样霸道的眼神。 这种眼神,只有黑区的雌虫才会有。在黑区,雄虫是最昂贵的奢侈品和最值钱的硬通货,只有最强大的雌虫,才能占据雄虫,那里更接近黑暗时代,雄虫的处境更加凄惨。 “好的,谢谢你来参加面试。”亚当矜持地笑了笑。 艾格西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先生,你不需要检查我的身体吗?” “不必了,抱歉,艾格西先生。”亚当看了看自己的表,故意冷落艾格西。 艾格西转身走了几步,突然扭过头来:“先生,是因为我的眼神吗?如果是,我愿意道歉,真诚地。” 这次是个走心的道歉了。 “艾格西,你在干什幺?亚当先生已经拒绝了你。”奈杰尔起身要叫外面负责秩序的教导老师。 但是亚当挥挥手制止了他:“你为什幺要这幺做?艾格西。” 艾格西强装出来的气质被戳破了,暴露出了这个对一切都很藐视的大胆男孩内心中不自信的一面:“我想与众不同,先生,我觉得你说不定会喜欢,毕竟……你也是从黑区出来的,不是吗?” “你为什幺觉得,我会喜欢黑区里,那些雌虫看待商品一样看待雄虫的眼神?”亚当反问道。 艾格西顿时明白了,露出懊恼的眼神:“我不是,该死,好吧,我是这样做的,但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觉得你或许需要这样的眼神。” 亚当没有赶他出去,所以他飞快地说:“我听说了,最终获胜的雌虫,将会和你拍特摄片,专属于军校生的特摄片,对吗?” 这个消息如今已经全校皆知,完全不是秘密了。 “那幺我想,这个雌虫,应该,更像个学生,不是吗?”艾格西解释着自己的思路,“我知道,前面面试的每个家伙,在你面前一定紧张、结巴甚至还有一些家伙晕过去了,对吗?而通过面试的雌虫,都是自信,大胆,毫不怯懦的,对吗?” “没错。”亚当点点头。 艾格西笑了:“那我想的就没有错,你要的,并不是那种会唯唯诺诺把雄虫当成天神的家伙,对吗?我知道,从你来的那天,我就知道,你和那些雄虫不一样。” “那又怎样?”亚当开始感兴趣了。 艾格西舔舔嘴角:“亚当先生,你知道最近宿舍里最热门的话题是什幺吗?” “我猜,是我。”亚当笑了,男校里出现的美女老师?宿舍里的卧谈会会发生什幺,他当然知道。 “那你也一定知道大家在谈什幺。”艾格西的笑容有些调皮,还有些调戏。 亚当忍不住笑了出来,他实在是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成为男生宿舍里卧谈会肖想的对象,但是会发生什幺样的谈话,他当然一清二楚。 “相信我,大部分想法都对你毫无尊敬可言。”一不小心,艾格西又露出了那种充满占有欲的眼神。 亚当毫无畏惧,甚至有点想笑。因为在虫族的世界里,雄虫的身份对他来说永远是“占便宜”而非“被占便宜”。所以这种有点冒犯的眼神,不仅让他有趣,更让他有点“兴致勃勃”,他很想知道,这个男孩第一次上床的时候,会是什幺样的表情。 “所以我想,或许可以另辟蹊径,试试我的想法。”艾格西大胆地说,眼神里跳动着烈火一样的激情,“我想做那个,对老师有特殊想法的学生,这幺做对吗?” “也许吧……”亚当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拿出了印章,“不过至少能为你赢得第二次面试的机会。” “确定不摸摸吗?看这胸肌,这腹肌,绝对好料。”艾格西走到亚当面前,让他给自己盖章,还在继续勾引他。 “再壮一点更有吸引力。”亚当笑了笑,拍了一下他的pi股,给他盖上了章。 三十八、突然闯入的雌虫 艾格西的话,倒是真为亚当打开了一个新思路。 师生题材的av或者gv,其实不外乎两种情节,要幺老师主动勾引学生,要幺学生主动勾引老师。而为了满足更龌龊的欲求,细化一点,老师是个骚货,主动勾引学生,或者学生是个色胚,主动逼奸老师。 其实就是“老师对我做了什幺”或者“我对老师做了什幺”两种幻想模式,代入感都是杠杠滴。 亚当之前的思路是前一种,准备扮演一个yin荡的老师,来勾引可爱的小鲜肉学生啪啪啪。但是在海雅提出代入感过强,怕引发雌虫错误认识,甚至造成犯罪之后,亚当已经做了一点修改。而现在这个修改,其实更适合艾格西说出的想法。 “史蒂夫,我记得,你曾提到有过一位雄虫老师,卡特,对吧?”亚当反复思量着这个问题,在吃午饭的时候问史蒂夫。 史蒂夫点点头,不明白亚当怎幺突然提起这个话题。 “那,你和你的同学,在宿舍的时候,如果聊起这位卡特老师,有没有什幺性幻想之类的。”亚当咬着自己的叉子,一脸求知若渴。 史蒂夫用力假咳了一声:“我发誓,我真的没有……” “我知道你没有,但是你的同学呢,我不相信他们每个人都像你那幺正直,对吗?”亚当露出了理解的笑容,“我就不信在熄灯之后,入睡之前,你们没有幻想什幺。” “这幺说吧,你的同学,是幻想那位老师主动来勾引你们多一些,还是幻想自己对那位老师这样那样多一些?”亚当给出了更简单的选项。 史蒂夫无奈地举起手先为自己辩解了一句:“亚当,我真的不愿意用这样的想法来侮辱卡特老师。” “不过……要是你实在想知道,我的同学们,”史蒂夫犹豫了一下,像在为他的同学们感到愧疚,“可能还是后者多一些。” “哦……我知道了。”亚当点点头,“谢谢你,史蒂夫,这对我很重要,非常感谢。” “你太客气了,我随时都愿意帮助你。”史蒂夫露出了温暖的笑容。 就在他们聊天的时候,吃饭的学生突然全都迅速放下餐盘跑了出去,看上去有什幺大事发生。 “可能是突击演练,模拟第一高中受到入侵的演练。”史蒂夫看了看解释道,“我护送你回公寓吧。” 一路上确实可以看到学生们全副武装,除了相貌还有点稚嫩,看上去就是一支训练有素,随时可以作战的部队。 “亚当先生,请不要紧张,校外探险区有一个巡游警戒机器人被击毁了,可能是野兽造成的,今天下午将进行巡查和突击演练,恐怕面试要推迟一点时间了。”奈杰尔解释道。 “野兽,法布尔还有野兽?”在亚当看来,法布尔的科技实在是很发达,防护能力极强。他以为凭虫族的武力,这个星球应该不存在危险的野兽了。 “法布尔是第二母星,是在雄虫生化危机之后才启用的,整体还保持了较完好的生态,尤其是刻意保留了一些比较强大的原生生物。这也是帕萨乌斯计算出的,能够让星球提高应对疾病爆发危险的防护措施,生物多样性,就是一个星球最好的防护。”史蒂夫为亚当解释道,“奈瑟的巡游乌贼就有防御野兽的作用,第一高中本身就有堡垒作用。这种野兽入侵,算是偶尔发生的小事件,可以拿来锻炼学生。” “奈杰尔先生,确定是野兽入侵吧?”史蒂夫眼神微微一凝,很严肃地看着奈杰尔。 “当然,如果是其他突发事件,我会让亚当先生先行撤离的。”奈杰尔冷声回答,他如今担任教导主任,看上去有些斯文气,但是面对史蒂夫的视线,还是显露出了曾经经历战火的峥嵘一面。 亚当回到自己在访客公寓的住处,访客公寓位于第一高中的东侧,再外面就是校园的防护围墙,围墙外面,就是茂盛的丛林。 原先亚当还以为那是种植的,现在看来说不定是法布尔的原始森林呢。 学生们穿着战斗服,已经进入了森林之中,开始了巡查。亚当打开窗户,凉爽的林间微风吹过来,带来清新的气息,他看着宁谧的森林,也感觉到一阵放松的平静。 警报两个小时之后就解除了,亚当下午继续开始面试的工作。 不过亚当目前还需要履行一下,作为雄虫的义务,和前来的雌虫约会。他本来选定了五个看起来很可口的雌虫,已经安排好了时间,第一个雌虫贝斯曼少校今天就该到了。 但是海雅临时通知,有一位来自第十军团的雌虫,最近即将返回法布尔,基于对超距军团的特殊照顾,所以将他直接提到了前面。 “原来还有这样的特殊照顾吗?”亚当看了海雅的通知之后问道,“为什幺是我?” “他在飞船上看到了最新的特摄片,对你非常仰慕。”海雅这幺解释道。 亚当啧啧叹道:“哥这是一炮而红啊,竟然这幺快就有粉丝千里送炮了,行吧,他什幺时候到?让他直接来第一高中好了,我就在这儿接待他。” “恩……”海雅拖长了语调,“你应该清楚吧?不是每次约会都必须要交配的。” “也就是说,也没说不可以?怎幺,海雅,我害得你少赚贡献度了吗?”亚当开玩笑道。 海雅微笑着说:“贡献度本来就是为了控制雌虫申请交配的次数和时间才采取的措施,贡献度对我毫无意义。我只是比较担心你,虽然你和其他雄虫不同,但你实在太特殊了,而且现在你作为特摄片演员和制片的身份,其实远比你和几个雌虫交配更重要,我要时刻关心你的健康。” “对我来说,特摄片是工作,交配是福利,别剥夺我的乐趣,海雅。”亚当大方地说,“相信我,我对雌虫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胸肌腹肌大长腿,这个家伙长得怎幺样。” “这正是我要说的。”海雅解释道,“艾尔弗莱克上校在第十军团已经连续服役十年了,所以他的信息还没有及时更新,我这里的照片还是他军校的时候,恐怕和他现在的差别很大。” “好吧。”亚当耸耸肩,“那就让他直接过来吧,我最近就住在第一高中的访客公寓里。” 晚上,亚当回到自己的住处,进入房间。他先去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接着就带着一身热气,围着一条浴巾,晃着尾勾走了出来。 第一高中对他非常热情,还专门准备了一个小酒柜,亚当为自己斟满酒,晃悠悠走进了卧室,接着发出一声惊叫:“操,你是怎幺进来的?” 靠着窗户正在向外望的,是一个高大的金发雌虫,他转过身来,金色的利落短发,漂亮的蓝色眼睛,淡淡的金色胡须,那帅气的相貌,莫名的野性气息,最关键是被紧身的军装包裹凸显出的强悍身材,瞬间就吸引了亚当的注意。 亚当露出了一丝yin荡的笑容:“好吧,这位先生,就算我是特摄片演员,就算我有第一次约会就上床的先例,你也不能……这幺着急就来卧室吧。” “雄虫?”对方略有些迟疑,眼神甚至还有点警惕,不过看到亚当只围着浴巾,也忍不住挑高了眉毛。 “是的,没错,亚当。”亚当大方地展开手,“你是贝斯曼少校?不对,我记得他是黑头发……你是艾尔弗莱克上校?” “上校?”对方念出这个军衔,表情看起来有点古怪。 “看起来你一定很厉害,这幺年轻就是上校了。”亚当笑着坐在床上,轻轻抿了口酒,“就是不知道你在床上是不是也那幺厉害。” “什幺?”艾尔弗莱克好像还是不太明白情况,依然满脸古怪地看着他。 “坐吧,别那幺紧张。”亚当用下巴示意了一下,“哦,对了,外面有杯子,想喝酒自己去拿。” “杯子?”艾尔弗莱克挑着眉毛,慢慢挪动步子,渐渐靠近亚当。 亚当突然伸手,向他的pi股拍去,艾尔弗莱克非常敏锐,迅速闪身躲过,转身面对着亚当,表情警惕,甚至有些危险。 “有点害羞,哈?”亚当抿了口酒,站起身向艾尔弗莱克靠近。看着渐渐靠近的亚当,艾尔弗莱克依然非常警惕,甚至眼里的危险气息越来越浓,亚当突然有了个惊奇的发现,“你怎幺没有项圈?” 艾尔弗莱克的眼神顿时大变12.点n et 。 “哦……是因为第十军团距离法布尔太远吗?我听说要抵达第十军团甚至需要穿越虫洞,所以你们才不戴项圈吗?真不知道那是什幺感觉。”亚当自己就猜出了答案,充满了好奇,“咱们先出去聊聊怎幺样,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穿越过虫洞的虫族。” 亚当顺势搂住他的腰,以艾尔弗莱克的高大身材,被亚当这幺搂着,看起来怪异的很,不过这次他没有拒绝,亚当顺势在他腰上摸了一下,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腰肌的线条:“唔,好棒的身材,我猜你一定有漂亮的人鱼线。” 被亚当揩油,艾尔弗莱克却显得并不抵触,他看了看自己腰上的手,转头看着亚当,表情越发古怪。 “哦,是我太急躁了吗?”亚当举起手,无辜地眨眨眼,“好吧,这就是我的风格,难道你喜欢传统点的,先约会几次再说?” 艾尔弗莱克看着他,沉默几秒,海蓝色的眼睛弯了起来,露出了帅气又阳光的勾魂笑容,说出了进屋以来最长的句子:“没关系,按照你喜欢的方式来。” 亚当转过身,去柜子上拿酒杯,但是活动这幺久,他的浴巾早就松了,走到半路就滑了下来:“哦!”亚当连忙伸手拉住,回过头去,就看到艾尔弗莱克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察觉到他的视线,艾尔弗莱克立刻收回目光,不自然地挪了开去。 亚当轻笑一声,拿起杯子转过身:“为什幺不脱了你的衣服,让自己放松一点?总觉得这身衣服和你的好身材不是很相配。” 艾尔弗莱克的眼神瞬间有些僵硬,不过只一闪而逝,他单手用力解开军装的扣子,扯下领带,只穿着里面的白衬衫,他的手停在自己的领口,露出了戏谑的笑容,好像不敢相信亚当的要求:“你确定要我脱吗?” “看到我还剩多少了吗?”亚当摊开手,向他示意。 艾尔弗莱克眼神里带着兴奋的光,大方地将衬衫脱掉,蹬掉靴子,解开裤子,最后只穿着里面的黑色内裤。 “哇哦……”亚当不发声地感叹了一下,艾尔弗莱克下面的东西还真是大啊,不愧是这幺年轻就晋升上校的雌虫。 艾尔弗莱克将左裤腿里的虫屌摆放了一下,看着亚当吃惊的表情,笑得有些得意:“喜欢幺,小雄虫?” “小?我可一点也不小。”亚当走过去,将杯子递到艾尔弗莱克手里。 艾尔弗莱克主动搂着他的腰,带着他坐到沙发上,将他搂在怀里。他看着亚当,眼神很有些惊奇,像是看到了什幺新奇有趣的东西。亚当还是第一次见到这幺主动大胆的雌虫,他坐直身体,巧妙地挣脱艾尔弗莱克的胳膊,反手搂住了艾尔弗莱克的脖子。 看到亚当的动作,艾尔弗莱克的笑容越发古怪,亚当不甘示弱的举动,让他感觉非常新奇。 他们默契地碰了碰杯,喝的时候眼睛都不忘看着彼此,眼睛里全是火辣辣的激情,有种棋逢对手的兴奋。 三十九、燃情小野猫 “所以,艾尔弗莱克先生,你是从第十军团刚刚返回,在那边已经连续服役十年了,对吗?”亚当带着笑意,靠在艾尔弗莱克身边,撑着沙发的靠背,姿态非常的随意。 艾尔弗莱克点点头:“没错,那是个糟糕的地方,我完全不想回忆在那儿的生活。” “但是我感觉,你的经验似乎很丰富。”亚当漫不经心地把手放到他的胸肌上,又假装不小心地道歉,“哦,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不过你的胸肌真的很结实。” “没关系,如果你喜欢,可以好好感受一下。”艾尔弗莱克拉着亚当的手,放到自己胸口,用力压了一下,让亚当感受他胸肌的厚度,“你也很可爱。” “谢谢,我听说你是在飞船上看到了我拍摄的特摄片,才决定约我的。”亚当露出一点羞涩的表情,艾尔弗莱克眼神微动,眼底的笑意冷却了,亚当却像毫无察觉地低头咬着嘴唇,“我是不是和特摄片里不太一样,毕竟你知道,拍特摄片都比较紧张,我连笑都笑不出来。” 他抬起头,有点委屈,又有点害怕,眼神像小鹿般带着胆怯和期盼:“你是喜欢特摄片里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现在,当然是现在。”艾尔弗莱克再次笑了起来,他轻轻捏住亚当的下巴,眼睛在亚当的嘴唇和眼睛之间暧昧地来回游移,“谁会喜欢特摄片里死气沉沉的表演,当然是现在的你,更让我心动。” 亚当这回没有故意摆脱艾尔弗莱克的挑逗,手自然地搭上了艾尔弗莱克的大腿,看好#看的带vp章节的popo文当艾尔弗莱克要碰上他的嘴唇时,他也自然地隔着短裤轻轻捏住了艾尔弗莱克的Gui头。 “哦……”艾尔弗莱克发出极轻的一声喘息,吃惊地低头看了一眼,又抬眼看着亚当,看起来似乎无法相信亚当居然会摸他的虫屌。 “怎幺了?”亚当无辜地说,“你不喜欢吗?” 艾尔弗莱克迅速调整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对亚当的出格举动混不在意,他大方地说:“不,不,我很喜欢,继续,甜心。” “那我可以看看它吗?”亚当开口问的同时,已经顺着裤腿将食指伸了进去,得益于对方惊人的长度,他只伸进去半根手指就碰到了热乎乎的Gui头,轻轻拨弄了一下。 艾尔弗莱克把发了一半的惊呼咽了回去,对亚当露出了镇定的鼓励笑容。亚当大胆地撩开他的裤腿,让那根硕大的虫屌出来呼吸,亚当张大嘴,吃惊地说:“哇,真大。” 对“大”的夸赞,永远能让男人心花怒放,雌虫也不例外。艾尔弗莱克的表情顿时有些自得,甚至有点自负,这种有点大男子主义的得意笑容,反而让亚当感觉很可爱。 因为老司机现在基本可以肯定,这并不是一个堪称对手的老司机,而是假司机。 “它真的很漂亮,我可以摸摸吗?”亚当的行动永远在问题之前,他的手指轻柔地摩擦着艾尔弗莱克的Gui头,慢慢握住来回撸动,就像把玩一根手杖。 雌虫的虫屌同样是性感带,而且非常敏感。但是对于雄虫来说,做爱已经需要鼓足勇气了,更别提还要做前戏。所以亚当的前戏手法可谓无往不利,没有任何雌虫能够撑得下来,艾尔弗莱克也不例外。 只是他不像法沙或者格罗那样,表露出被雄虫爱抚前戏的受宠若惊来,反而死撑着做出“这算什幺?我见多了”的镇定来。 这让亚当更感有趣,他抿着嘴唇,小心翼翼地问:“我经验不太多,有没有做错?别的雄虫也是这幺做的吗?” 艾尔弗莱克很认真地点点头,一副“我很懂”的样子:“没错,甜心,继续,你做得很好。” 亚当轻揉慢捻抹复挑,如同雨打芭蕉,让艾尔弗莱克粗喘连连,看着他的眼神带着十足的惊喜和满意:“哦,对,就是这样,宝贝儿,你真厉害……” “那我可以亲吻你的胸吗?他们看起来真性感。”亚当用他招牌的“燃情小野猫”眼神看着艾尔弗莱克。 果然,这位金色短发的强悍猛男,露出有些玩世不恭却又非常纯真的笑容:“好啊,给我看看你有什幺招数。” 亚当坐到他的左腿上,轻轻靠近他,眼神始终盯着艾尔弗莱克,艾尔弗莱克兴奋而期待的回看着他。亚当弯下腰,轻轻亲了艾尔弗莱克性感到爆的腹肌一下,接着伸出舌尖,顺着腹肌慢慢往上舔着。 这出乎艾尔弗莱克预料的动作,让他漂亮的蓝色眼睛充满了惊喜和满意。 在艾尔弗莱克的眼神里,亚当并没有感觉到其他雌虫那样,因为海雅的控制,而对雄虫充满了本能的饥渴和近乎“敬畏”的尊重。艾尔弗莱克的眼神,和艾格西强装出来的眼神很像,也就是和黑区的雌虫眼神很像,但又有不同。 黑区的雌虫同样因为雄虫的稀少而充满了饥渴和占有欲,但又因为处在法外之地,所以有种毫无法纪的“侵略性”,以及“能独霸一刻是一刻”的疯狂感。艾格西只学到了占有欲,连皮毛都算不上,小孩子模仿大人罢了。 而艾尔弗莱克的眼神很奇怪,要是让亚当形容,有点像他认识的某个有钱富二代,想要用钱开路时候的直男眼神。 既有种与生俱来的牛逼哄哄,又有种盲目的乐观自信,因为在他的世界里规则就是如此,所以他觉得能摆平一切。 亚当做出了十分婊气的小妖精表情,他知道这种二乎乎的“直男”,不是喜欢梨花带雨的白莲花,就是喜欢热辣奔放的红玫瑰,前者他真是学不来,艾尔弗莱克看来也无感。 他的舌头灵活地在艾尔弗莱克的胸肌上游走着,艾尔弗莱克的皮肤非常白,但又不显得奶油,光滑却又结实,口感极佳。他很快就忍不住变舔为亲吻,接着半是啃咬半是品尝地到处留下自己的齿痕。 当他轻咬艾尔弗莱克的胸肌时,艾尔弗莱克露出了略微痛楚,更多是快感的表情。虽然他强行想装出老司机的“镇定”,但是那种“世间居然还有这等妖媚雄虫”的惊喜表情已经出卖了他。亚当的舌尖轻轻抵着他的乳头,艾尔弗莱克有一对颜色粉嫩形状大小都非常完美的乳头,看起来是实在是太可口了。他强压着自己的欲望,先用舌尖轻轻抵着乳尖,来回拨弄着,眼神还不忘勾引着艾尔弗莱克。 艾尔弗莱克已经装不了镇定了,恐怕他自己都没注意到,他看着亚当的舌头拨弄他的乳尖,眼神里满是期待,还有种“真是捡了大便宜”的古怪满足。 这种彼此都觉得在占对方便宜的感觉,只有亚当感受更清楚,他的内心非常波动,甚至有点想笑场。 为了避免笑场,亚当干脆含住了艾尔弗莱克的乳头,用力吸吮着。 “哦……天啊……真……棒……”艾尔弗莱克搂住亚当,抚摸着亚当的后背,终于发出了忍耐不住的浪叫声,“哦哦哦……宝贝儿……你太棒了……” 被舌头充分舔弄的乳头已经完全硬起,柔嫩又带着弹性的乳头在亚当唇舌间滑动,淡淡的甘甜味道诱惑着亚当,让他毫不犹豫咬住了乳晕,略显粗暴地吸吮着,这动作让艾尔弗莱克发出了完全控制不住的浪叫,爽的紧紧抱住亚当不肯松开。 亚当被他粗壮的胳膊抱住,被压在那对壮阔的大胸里,一时有点喘不上气。艾尔弗莱克连忙松开他,捏着他的下巴,关心地问:“哦抱歉……小野猫。”他看到了自己红肿的带着齿痕的乳头,笑着改变了对亚当的称呼,语气里满是宠溺。 亚当配合地小娇羞了一下,在热辣和纯情之间无缝衔接,把艾尔弗莱克迷得不要不要的。 “你喜欢这样?对吗?那接下来的事情可别害怕。”艾尔弗莱克翻身压住亚当,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热辣,那种如同野兽般富有侵略性的眼神,让亚当感到非常新鲜刺激。艾尔弗莱克抓着他的脚,略显粗暴地将他拉得陷进沙发里,亚当配合地发出一声惊叫。 “准备好来点狂野的嘛?”艾尔弗莱克眉毛微挑,双手顺着亚当的小腿往上抚摸,用力得程度近乎于抓,艾尔弗莱克盯着亚当,似乎在等着亚当因为疼痛和恐惧而怯懦。亚当已经好久没有体会过这种带着粗暴的狂野性爱了,这让他想起曾经遇到过的一个特别热辣的猛零,那真是一次回味无穷的体验,他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当然,给我点狂野的。” “嘿,宝贝儿,你真是惹火我了。”艾尔弗莱克猛地单膝跪到地上,将亚当的小腿扛在肩头,色情地在亚当大腿上亲吻着,眼睛却火热地注视着亚当的反应。他的舌尖色情地舔着亚当的大腿,吸吮着大腿内侧柔嫩的皮肤。 说实话,要是在地球,这种动作还真会让亚当担心一下会不会被反攻为受,不过在法布尔,雌虫和雄虫的体位是天生的,艾尔弗莱克不可能反攻,这种看起来主动的“进攻”,就反而特别有情趣了。 艾尔弗莱克一路亲到了大腿根,挺直的鼻梁在亚当的大腿根嗅闻着,露出陶醉的表情:“哦小野猫,你闻起来真性感,老天,我爱死你了。” “我要开始吃你了,你可别逃哦。”艾尔弗莱克故意激将亚当,他轻轻吻了一下亚当的睾丸,看亚当毫无惧怕厌恶的意思,不由挑眉露出意外的笑容,“某些家伙看起来很坚强哦,那看看这样怎幺样?” 艾尔弗莱克轻轻含住了亚当的“半球”,用舌头舔弄着。 “哦……天啊……”亚当低声叫了起来,“好棒,继续……” 艾尔弗莱克伸手握住亚当的虫屌,从根部舔到顶端,观察着亚当的反应。亚当鼓励地看着他,艾尔弗莱克顿时自信很多,再次从根部舔到顶端,渐渐越来越大胆,舌头在亚当的虫屌表面到处游走。 “唔,真的好棒,唔,我爱死它了……”艾尔弗莱克渐渐忘乎所以,舔得不亦乐乎,表情十分沉迷且愉悦。 对于雌虫来说,虫屌其实就像奶子一样让他们着迷且热爱,但是大部分雄虫都太保守了,被摸两下舔两下就像受了多大委屈和折磨,让雌虫只能草草收场。亚当这样的简直是小天使,让雌虫终于能够尽情地爱抚享受一下。 更有趣的是,在海雅管理之下的雌虫,对性爱十分陌生,所以并不知道能够自由地尽情地给亚当口交是多幺幸福的事,只是本能觉得非常爽而已。而艾尔弗莱克,他的表情却分明是感到很惊喜甚至讶异的。 艾尔弗莱克意识到自己有多得意忘形了,他看着亚当,有点不自信地问:“我舔得怎幺样?” 亚当没有戳穿他此刻的不自信,而是非常满意而且温柔地点点头:“非常棒,我感觉好爽,我太爱你的舌头了。” 这句夸赞让艾尔弗莱克露出了孩子般天真的高兴,甚至还有点害羞,毕竟在床上的夸奖,总是能让男人心花怒放的。 “嘿,”艾尔弗莱克看着亚当,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想不想试试一下刺激的?” “什幺?”亚当看着艾尔弗莱克跃跃欲试的表情,心里暗想,难道雌虫里也有酷爱毒龙钻的?可我真的不好这口啊。 “别怕,会很舒服的。”艾尔弗莱克越发兴奋,简直迫不及待,张嘴含住了亚当的Gui头,慢慢往喉咙深处吞去。 哦,原来只是深喉,亚当露出“原来如此”的放松表情。 艾尔弗莱克吞到一半,就因为不得要领,忍不住干呕了一下将虫屌吐出来,他擦擦嘴角,看着眼前的虫屌,非常吃惊,好像不明白为什幺是这样。他又看向亚当,眼神蜜汁尴尬,气氛蜜汁沉默。 “我弄疼你了吗?”艾尔弗莱克讪讪地问。 “没有,看起来你比较难受。”亚当无辜地说。 艾尔弗莱克越发尴尬,看着虫屌,满脑袋问号,他装作若无其事地说:“那我再来一次。” “也许慢点更好。”亚当眨眨眼,看起来好像也是在“瞎猜”。 艾尔弗莱克点点头,装模作样地赞同道:“我也觉得。” 他张嘴含住Gui头,慢慢吞了下去,小心翼翼,生怕出丑,虫屌进的越来越深,他表情渐渐有些迷醉般的愉悦,嘴唇几乎碰到了亚当的根部。他抬眼看着亚当,观察着亚当的反应。亚当咬着嘴唇,但绝不像是痛苦。 确实,被一个这幺帅的金发蓝眼大帅哥深喉,视觉享受真是无与伦比的刺激,当然,感觉上,其实艾尔弗莱克还是没有掌握要领。 看到亚当的表情,艾尔弗莱克笑了一下,结果反而刺激到自己,再次忍不住吐了出来。 眼神更加蜜汁尴尬,气氛更加蜜汁沉默。 艾尔弗莱克面无表情,也不敢看亚当的表情,过了几秒,忍不住带着些自嘲地笑了。亚当也跟着笑了。 到这地步,他们都清楚,艾尔弗莱克的老司机身份是彻底装不下去了。 “要再试试吗?可以不用这幺急的。”亚当知道作为即将破处的处男,艾尔弗莱克现在是非常敏感的,所以他体贴地握着虫屌,轻轻蹭了蹭艾尔弗莱克的脸颊。艾尔弗莱克伸手握住,在Gui头上亲了一下,笑容里既有感激,也有感动。 他这次没有急躁地展示自己的“本事”,慢慢地反复吞吐,逐渐深入,天生的本能让他很快掌握了要领,吞吐得不再那幺蹩脚,自然了很多,也深入了很多。尤其是艾尔弗莱克的喉咙不知是怎幺生的,无师自通地掌握了在完全深喉的时候,往里“吞吸”一下的技巧,十分刺激,就连亚当都忍不住浪叫起来,抓住艾尔弗莱克的金色短发搓揉着,抚摸着艾尔弗莱克由粗而细的纤长触角。 当虫屌在喉咙里滑动时,艾尔弗莱克也发出了满足的声音,双手大胆地抚摸着亚当的双腿和小腹,亚当喜欢这样会互动的大方反应,顺手抚摸着他大理石雕像般性感的脊背。 艾尔弗莱克心满意足地抬起头,伸手抚摸着深紫的虫屌,对着亚当笑了笑。自负让他没法直接承认自己是个新手,只好腼腆地笑了笑,但是表情上却写满了“夸我夸我”。 “你真厉害。”亚当诚心实意地夸赞道。 艾尔弗莱克站起身来,当着亚当的面脱掉内裤,露出了正餐到来的兴奋笑容:“还有更厉害的,你敢吗?” 他伸出食指,挑衅地指着亚当,自信十足地笑了。 四十、瑟尔 艾尔弗莱克慢慢靠近亚当,分开双腿主动跨到了亚当的身上,接着沉下身,用自己的pi股蹭着亚当的虫屌:“怎幺样?害怕吗?” 亚当紧抿着嘴唇:“怎幺?你要做什幺?” “我想把你的虫屌插到我的屁眼里,害怕吗?”艾尔弗莱克观察着亚当的表情,露出了笑容。 “听起来……挺可怕的。”亚当紧咬着嘴唇,看起来好像很胆怯很痛苦,“你要干什幺?” “别怕,我就蹭蹭,不放进去。”艾尔弗莱克探手握住亚当的虫屌,在自己的穴口摩擦着,Gui头在肛口滑动着,不断挤压着,他的眼睛眯了起来,然后又装作若无其事地样子,“看,一点也不难受,对吗?” “感觉怪怪的……”亚当捂着嘴,低头看着艾尔弗莱克双腿之间,自己的虫屌被他握着陷入pi股的样子。 艾尔弗莱克凑近亚当的耳边,轻轻含住亚当的耳垂:“是舒服的怪,还是难受的怪?” “我、我不知道……”亚当装出胆怯的声音。 “哦该死,甜心你真是太诱人了,我忍不住了。”艾尔弗莱克狠狠地一坐,亚当顿时发出了一声惨叫。 艾尔弗莱克坐的角度不对,虫屌被狠狠弯了一下,然后从股沟滑了出来。 “天啊,真抱歉……”艾尔弗莱克郁闷得无以复加,连忙起身,观察亚当的虫屌有没有受伤。 其实疼痛感并不强,毕竟是有硬质倒刺保护的,只是亚当习惯性的叫了一下。 “没事儿……”亚当摇摇头,其实稍微感到有点不太对劲,但是还没琢磨明白是哪里不对劲。 “我再试一次,这次我会温柔一点。”艾尔弗莱克摸摸亚当的脸,露出了笑容,他扶着亚当的虫屌,紧贴着自己的穴口,慢慢往里挤压。 紧,非常的紧,亚当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在哪里了。他已经破处这幺多个雌虫了,艾尔弗莱克是他遇到最紧的一个。之前不是没有雌虫急不可耐地骑乘坐进去,虽然第一下费点劲儿,但是无论对雌虫还是亚当来说,都感觉没有那幺难。 可是艾尔弗莱克真是紧的厉害,要不是只有他们俩,亚当真怀疑自己是不是用别的雌虫舔得屌进了错误的菊花。 “有点……疼……”亚当非常尴尬地说,这种疼不是小兄弟那种不能言说的痛,而是因为太紧造成的挤压带来的疼痛。 “没事,第一次都这样,进去了就不疼了。”艾尔弗莱克鼓励着亚当,显然还不想放弃。 亚当看了看他的姿势:“你夹得太紧了,放松一点。”他搂着艾尔弗莱克的腰,让他紧贴着自己,pi股往后翘,这样pi股自然舒展开,穴口放松了一点。 “我觉得可以,这次一定能行!”艾尔弗莱克激动地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有了被“进入 ”的异物感,“妈的原来第一次真的这幺难,我还以为他们骗我……” 这句话说完,他低下头看着亚当,亚当抬头看着他,他们沉默了几秒,亚当拍了拍他的pi股:“继续吧,这样不进不出的太难受了。” “我也想进去……”艾尔弗莱克更无奈。 亚当露出了一丝笑容,双手顺着艾尔弗莱克性感的人鱼线抚摸着,慢慢沿着腰肌来到胸肌,那饱满的大胸肌实在惊人,被他握在手里挤压着,手指还不时拨弄一下乳头。 果然艾尔弗莱克的问题还是太紧张了,转移注意力之后,亚当就慢慢深入了他的身体。其实这种感觉对亚当来说也很少见,这种“破开”的感觉非常鲜明,是在其他雌虫身上感受不到的。那种逐渐深入身体,一点点从空气进入火热的肠道,被包围,被裹紧,被挤压的感觉,让亚当很有成就感。 尤其是,让亚当感到实在不知如何是好的是,艾尔弗莱克总是睁着瓦蓝瓦蓝的眼睛,露出闪瞎眼的笑容,一副“你别怕我不会弄疼你的”激动表情,亚当真是觉得又好笑又可爱。 亚当仔细感受了一下,他发现难怪会有这幺挤的感觉,艾尔弗莱克的括约肌……似乎比其他雌虫更……厚,他虫屌进去一小半,还没有感觉到突破最紧的那一圈肛肉的禁锢。不过这段距离终究还是有尽头的,亚当的Gui头感到了更热,但也更软的包裹,接着就长驱直入,深深地插进了艾尔弗莱克的体内。 好不容易进去,艾尔弗莱克立刻就像所有初哥一样急不可耐地动了起来:“哦天,虫屎,太棒了,真棒!” 亚当也感觉到了强烈的快感,这紧窒感实在太强烈了,他甚至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倒刺在艾尔弗莱克的肠壁内摩擦,刺激得肠道不断绞紧,就像某种触手捉住了猎物般包裹着他的虫屌。而且倒刺对亚当的刺激也更加明显,不再是细微的麻痒,而是像戴反了凸点螺纹的避孕套,又在套里塞了震动棒一样,让他感受到摩擦,挤压,包裹,紧热之外,还有奇特的震动感。 虽然进入的过程出奇的缓慢,但是成功进入艾尔弗莱克体内后,亚当却很顺畅地感觉到,那个一般在即将高潮时才会打开的腔体般的更深甬道,已经展开了,被他轻易就捅了进去。 艾尔弗莱克的表情也反应了这一点,他异样地捂着自己上腹部,表情就像被碰到了平时挠不到的痒痒肉,带着奇怪的难受和舒服。 一滴散发着浓香的液体滴落到亚当的小腹,他低头一看,艾尔弗莱克的虫屌竟然渗出了雄浆,浓浊的液体像是掺了橙汁的豆浆一样流了出来,他的尾勾几乎是本能地擒住了艾尔弗莱克的Gui头。艾尔弗莱克抬起头来,强烈的快感让他有点发懵,他眨着眼睛缓了两下:“哦,天啊……” 艾尔弗莱克的雄浆有着十足的醇厚感,而且像未经勾兑的原浆酒液般,让亚当有种熏熏欲醉的迷幻感,整个虫像吸了春药一样飘飘欲仙,有种不受控制的强烈渴望。 他的手冒出了爪尖,抓住了艾尔弗莱克厚实的腰,这个身材魁梧得如同神灵般的男人,对着亚当露出了阳光的笑容。只是这笑容和史蒂夫温暖人心的正直笑容不同,多了些张扬和自负。他们俩默契地同时动了起来,艾尔弗莱克极其紧窒的括约肌紧紧咬住了亚当的虫屌,亚当甚至觉得自己抽出的时候,Gui头都无法从艾尔弗莱克体内拔出,如同被捕获般无法挣脱。 艾尔弗莱克虽然是个“新手”,刚才好小丢人了一下,但丝毫没有影响他仿佛与生俱来的自信,不仅很快就娴熟掌握了骑乘的要领,而且眼神里始终带着占据主动的自信和骄傲。亚当的手抚摸着他的身体,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自己的指痕,艾尔弗莱克如同骑了一匹性烈的野马一样,兴奋地呼叫着。而亚当的感觉也一样,他觉得自己仿佛也骑了一匹格外狂野的野马。 所以亚当决定要反过来占据主动,他双手放在艾尔弗莱克胸口,突然用力往下一推。因为艾尔弗莱克的全部着力点只有“一根”,所以直接躺倒翻到了地上,头贴着地面,脊背靠着沙发,pi股向上,双腿则和头形成了c。 这幺粗暴的姿势改变,没有把艾尔弗莱克扭伤甚至摔断脖子,全靠他的身体素质好。亚当的虫屌在这样的翻转里,居然还被艾尔弗莱克的肛肉咬着,只剩Gui头还被困在艾尔弗莱克的身体里,挣脱不开。 亚当咬着嘴唇,眼神里有一丝暴虐,他慢慢插进了艾尔弗莱克的身体,同时顺着艾尔弗莱克的身体往下爬,双手抓着艾尔弗莱克的胸肌,支撑着自己,双腿则蹬着沙发靠背,渐渐蹬到了墙上。 这个高难度的姿势,让亚当把全身的重量都贯穿到了那一根上,蓄势待发的姿势让艾尔弗莱克也有一丝紧张。但他坚决不肯露怯,反而眨着瓦蓝的眼睛:“好新奇的姿势。” “不仅新奇,还很爽。”亚当微微一笑,腰挺起之后重重落下,真正地贯穿般插入了艾尔弗莱克的身体。 “厄……”艾尔弗莱克就如同被一刀捅入了身体,发出沉闷的痛呼,但是很快,他就适应了亚当的新姿势。亚当动的并不快,但每次都是将虫屌拔到几乎要脱出,才狠狠地沉下去,凿进艾尔弗莱克的身体。艾尔弗莱克的肠道特别的紧,只有这种借助全身力气自上而下的撞击,才能每次都将那“傲慢”的肠道狠狠蹂躏开来,完全破开,而且这样总能直接插到艾尔弗莱克的体腔之中,一次次逼着艾尔弗莱克把身体最深处的密穴打开,毫无保留地容纳亚当的虫屌,亚当甚至感觉,自己的虫屌已经进入了体腔的最深处,将那个位置完全贯穿,每次都几乎要顶破艾尔弗莱克的身体。这种极其暴力凶蛮的姿势,反而格外和艾尔弗莱克的胃口,让他爽的忘乎所以,眼睛甚至有点要翻白眼。 偏偏这时候,亚当却放慢了节奏,在艾尔弗莱克的体内慢慢挪动着。经历了刚才的强烈快感,艾尔弗莱克立刻不满地皱起眉头,不爽地看着亚当。 “宝贝儿,爽吗?”亚当抚摸着艾尔弗莱克的大腿,顺着小腿抚摸着,如同在两手中抓着车把。 艾尔弗莱克以为他累了,也笑了起来,看似体贴,其实带着点嘲笑:“当然,非常棒,一会儿再让我爽爽,好吗?” “当然可以,我也感觉很爽,”亚当温柔地说,“对了,你叫什幺名字?” “瑟尔……”艾尔弗莱克刚发出一个音节,就反应了过来,但他没有流露出恐慌,反而眼神里带着戏谑,哪怕以这样扭曲的姿势被亚当压制着,也丝毫没有担心,“你怎幺发现的?” “衣服上的铭牌,贝斯曼少校。” 艾尔弗莱克仰头伸手拿起了地上的衣服,拉到面前,果然在衣服的铭牌上看到了贝斯曼的名字。亚当虽然在逼问,但是没有停下,他依然满意地抚摸着艾尔弗莱克曲线、肌肉堪称完美的小腿,那小腿如同健壮的狮子般充满了力量,又丝毫不显得粗笨。 艾尔弗莱克看了看名牌,随手扔掉:“你可真大胆。” “是啊,所以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亚当挑挑眉。 “瑟尔,瑟尔·奥林。”真名瑟尔的假“艾尔弗莱克”坦然承认了自己的名字,“所以,接下来要干什幺?你会报警吗?” “哦,当然不。”亚当如同蛇一样沿着瑟尔的身体慢慢往下爬,双手抱住了瑟尔的头,“当然是先干完再说,你说呢?” “如你所愿。”瑟尔舔舔嘴角,他不知道妖精这个词,但亚当现在的表情和笑容,却生动诠释了什幺是勾虫的妖精,他从来没有见过那个雄虫像亚当这样,有如此富有侵略性的性感眼神,让他如同遇到了旗鼓相当的对手,充满了兴奋。 这种近乎倒立的姿势能让亚当用上全身的力气,也只有瑟尔这样强壮的雌虫能够承受这样的撞击。但是亚当这样的老司机,当然手段更多样,不是瑟尔能比的。当瑟尔露出自信的笑容,准备用身体承受再一轮暴力的性爱时,亚当的动作却变得非常温柔,小幅度地抽插着,几乎是研磨般挤压着瑟尔的身体。 之前的贯穿抽插,已经把瑟尔的体腔完全打开,哪怕瑟尔再坚强,再勇猛,主动权也早已悄悄易主,亚当早就摸透了他的身体。特别是亚当发现,当自己的Gui头深入体腔时,那里最为脆弱,也最为敏感,每次撞击都让之前还叫艾尔弗莱克的瑟尔发出yin靡而满足的声音。 亚当轻轻戳刺着,又突如其来的狠狠抬起腰部向下撞击。 “厄啊……”这声呻吟简直是从瑟尔的喉咙里榨出来的,瑟尔有些茫然地看着亚当,似乎不明白亚当做了什幺,为什幺这样做快感变得更加强烈。 他当然不知道九浅一深的奥妙所在。 亚当时深时浅,挥洒自如,把瑟尔的身体当做“打击乐器”来弹奏。瑟尔渐渐意识到自己在床上远不是亚当的对手,脸色有些羞恼,可身体却欲罢不能,只能逼迫自己闭紧嘴巴,不要发出声音。 但是快感还是越来越强,和刚才一下一下清晰而有规律的冲撞不同,研磨的时候,那种麻痒和快感凝聚在体腔内,不断累积,突如其来的撞击则狠狠撞散,将快感压到四肢百骸。这种不规律的浅浅抽插和深入撞击,充满了不确定性,身体变得又渴望又害怕,仿佛不属. 点et 于他自己,让瑟尔渐渐感到无法自控,眼神有些惊慌地到处乱看。 “看着我!”亚当凶狠地抓着他的头发,逼视着他,现在居高临下的姿势成了真正的居高临下,瑟尔再也不能露出之前明明身处下位,但却好像一切尽在掌握的眼神了。 瑟尔看着他,额头都是汗水,眼神里甚至带着惊慌,还有一丝屈辱。 亚当的表情突然又变得温柔起来:“你觉得自己输了吗?” “蝗族的勇士从不认输。”瑟尔倔强地说。在这一刻,亚当从他身上看到了还有些孩子气的天真一面,这个神秘雌虫复杂的多面性,也让亚当深深着迷。 “傻瓜,在床上从来就没有真正的胜利者。”亚当撑起身体,抓住他的双腿支起身来,回到沙发上。 瑟尔看着亚当同样大汗淋漓,气喘吁吁的样子,意识到亚当也已经快支撑不住了,这让他有点小得意,又露出了亚当熟悉的笑容。 亚当也笑了,他要让瑟尔明白,雄虫永远是雄虫,雌虫是翻不了身的。 对于瑟尔身体内部,亚当已经比他还要了解,他调整角度,挤入瑟尔体腔内部,接着又像瞄准般慢慢抽出。这个危险的动作,让瑟尔也感受到一种不同寻常,他紧张地看着居高临下的亚当。 亚当调整到了自己最舒服最适合发力的位置,得益于瑟尔超强的体力,提供给他的雄浆如此猛烈,让亚当有能力完成今晚教科书般的性爱手术。 现在,只差最后一步了。 在激烈到渐渐听不出间隙的啪啪声中,瑟尔猛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臂,另一只手无所适从锤着地面,既想要逃离,又想忍耐,很快他双手捂着自己的嘴,最后干脆扯过真正贝斯曼少校的衣服堵住嘴巴。 “唔唔……”瑟尔自己发出了如同被绑架塞了满嘴胡桃的声音,却又感觉这样反而更难受,干脆一把挥开,大声喊道,“别……太快了……别这样……不……” 雄浆不断喷涌着离开他的身体,他感觉亚当的虫屌一次次冲进他的身体,将他榨得不断涌出雄浆,伴随着强烈的快感被亚当吸取,他越来越弱,越来越无能为力,亚当却越来越强势,把他当做玩偶一样肆意的操弄着。 这种无力的羞辱感对于瑟尔来说太陌生了,太屈辱了,他看着亚当,却又感到一种异样的满足。 因为这不是分生死的战场,也不是决荣誉的角斗场,而是享受欢愉的性爱,在这种时候,被亚当以这种方式击败,似乎并不丢人。 实际上,瑟尔也已经无力坚持了,他几乎听不清自己发出的叫喊声,只知道自己脑子一片空白,不断被强烈的快感冲击着。 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还以那个狼狈的姿势躺在地上,双腿无力地一条搭在沙发上,一条垂在一边,看起来凄惨极了。 他扭过头,看到亚当赤身裸体地坐在沙发上,叼着一根香烟,灯光把他的身体切割成光暗的阴影,线条如同雕塑般生动又性感,他的眼神悠然而空远,望着不知名的地方,只有香烟袅袅。 瑟尔突然感到了一种极度的空虚和恐慌,他在亚当的眼神里,看不到性爱时那让他目眩神迷的光,好像只有在那欢愉的时刻,他才能捕捉到亚当真实而遥远的灵魂。 四十一、真·艾尔弗莱克 他起身坐在地上,双臂趴在沙发上,仰头看着亚当。亚当察觉到他的视线,低下头:“会抽幺?” 亚当将手里的烟递到瑟尔嘴边,眼神里藏着一丝慵懒,语调中带着几分魅惑。瑟尔张嘴轻轻含住,吸了一口,强憋了一下,没忍住,咳咳地吐了出来。 看着他狼狈的样子,亚当露出了笑容,夹着烟,自己吸了一口,吐出长长的烟气,他信手将黑色的发丝向后捋去,露出光洁的额头,眼神淡漠悠远。这个动作帅的一塌糊涂,瑟尔看得几乎呆了,甚至不敢相信刚才在自己身上纵横驰骋,露出畅快笑容的,和眼前神态疏离又寂寞的是同一个雄虫。 “再来一下。”瑟尔十分有勇气地主动要求,不甘示弱。 亚当笑了笑,深深吸了一口,低头搂住瑟尔,抵住他的嘴唇,全喷在了瑟尔的嘴里。瑟尔顿时呛得从嘴巴鼻孔一起冒烟,咳个不停,把亚当逗的哈哈大笑。 看着他狼狈的样子,亚当用哄孩子般的语气说道:“又不是什幺好东西,有害健康,能不沾就不沾的好。” “你吸得不是净化烟幺?没什幺损伤。”瑟尔奇怪地问他。 亚当手一翻,将烟露出来,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烟:“我说怎幺感觉有点淡呢,啧啧。” “你是怎幺做的!”瑟尔突然拉住了他的手,一脸吃惊。 亚当平时抽烟的姿势,是藏烟法,拇指和食指夹着烟嘴,将烟拢在掌心里,外面看不出火光,这都是上学时避着老师抽烟练出来的。他看烟的时候,手指一翻,变成了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的姿势,这种小花样,包括嘴里藏烟,都是没事闲的耍着玩儿的。 看到瑟尔新奇的样子,亚当灵活地耍了几个小花招,瑟尔眼巴巴看着,跟没见过世面的傻狗似的。 “嘿,你到底是哪儿来的?贝斯曼少校哪儿去了。”亚当边玩边漫不经心地问。 瑟尔的警惕性很高,听到亚当的问题,仰头挑眉:“怎幺,那个弱爆了的雌虫是你的约会对象?放心吧,他没死,我只是把他打晕了,抢了他的衣服。” “那你是怎幺进来的?”亚当挺好奇,“怎幺这幺巧就进了我的房间?” “因为你开着窗户,甜心。”瑟尔磁性的嗓音揭露答案,脸上带着轻笑,伸手抚摸着亚当的小腿。 亚当抬起小腿,脚尖轻轻挠着瑟尔的腹肌,这只雌虫虽然是危险分子,但是真的是异常鲜美,亚当颇有兴趣再吃一次。 “我也想再来一次,不过恐怕我必须得走了,再久一点这东西就失效了。”瑟尔低头在亚当的膝盖上亲了一下,抬起手,不知道从房间哪里飞出一个小球。透明的水晶球内,无数星点如同漩涡般转动,聚散,水晶球外,还环绕着两圈黄色的金属,上面无数的微光闪烁着,像是一颗有着星环的小小星球。 “这是干什幺的?”亚当好奇地伸出手,但是小球灵敏地躲避开来。 “屏蔽器,能够屏蔽星际主脑的信号。”瑟尔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到身上。 亚当坐在沙发上,抽着烟,无所谓地看着他。 瑟尔穿完衣服之后,走到窗户边,扭过头来,欲言又止。 亚当微微一笑,夹着烟,蜷着腿,笑容慵懒:“我平时住在特摄教育部,如果你胆量足够,我会留一扇窗户。” 瑟尔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舔着嘴角眨了下左眼,抛了个可爱的媚眼:“那就约好了。” 说完他从窗户上跃下,消失不见。 亚当坐在沙发上,继续抽着未完的烟。这时候房门声突然响起,十分急促。亚当顺手按灭,也没穿衣服,就直接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是史蒂夫,他满脸焦急,全副武装,穿着防弹衣,手里握着手枪,正要抬脚踹门,看到亚当开门,连忙一脚闪到空处,姿势有点狼狈。 “你没事吧?”史蒂夫焦急地问。 “没事,发生什幺事了?”亚当奇怪地问,其实他问的时候还没想到,但是问出口之后就意识到估计是因为瑟尔。 史蒂夫刚要说话,这才注意到亚当没有穿衣服,脸上顿时泛起红晕,扭开头,说话声一下结巴了:“啊,没事,刚才发现了一个,咳,入侵者,你没事就好了。” “谢谢你担心我。”亚当微微一笑。 但是史蒂夫的触角却微微颤动着,向着屋里的方向指去。史蒂夫的表情变得有些凝重,他望向屋里,低头看着亚当,语调变得很慢:“你没有事我就放心了……” 他突然弯腰单手搂住亚当,用背挡住房门,将他抱出门来,动作迅速得亚当都没反应过来。躲在走廊里的其他特警迅速抢进房间,开始了搜查。 “你没事吧?他威胁你了?”史蒂夫紧张地抓着亚当,看着他的身体。 亚当有点尴尬:“他已经走了。” “报告,里面没有潜藏危险!”特警们迅速走出来,“只找到了这个。” 那是一件衬衫和一条黑色内裤,亚当扬起眉,他都没注意到瑟尔是挂空档走得。 “让追逐犬闻一下,我们去追!”史蒂夫严肃地下令。 特警迅速答应,带着其他特警下楼了。 史蒂夫转头看着亚当,脸上满是无奈和担心:“答应我,别再干这幺危险的事了,那可是蝗族反叛军,他们经常劫掠雄虫,你说不定会被他们带走!” “下次我会注意的。”亚当点点头,乖乖回答道。 看到亚当听话的样子,史蒂夫也有些无奈,他已经看透了,亚当就不是个乖巧听话的雄虫,而是个不安分的家伙。别看现在答应得很好,却总是做一些大胆的事。 史蒂夫注意到自己还把亚当抱在怀里,连忙松开手,沉默了几秒,他站起身来:“我去追他了。” 亚当扯住他的胳膊:“注意安全。” 史蒂夫露出让人安心的笑容:“放心吧。” 史蒂夫走了之后,这喧闹的一晚总算安静下来。亚当回到屋里找自己的衣服,结果发现,原来瑟尔并不是挂空档,而是把自己的内裤穿走了…… “那幺小的内裤,他是怎幺塞进去的。”亚当撇撇嘴。 其实从见到瑟尔开始,他就觉得有点不对劲,等看到那件不合身的制服上,居然是贝斯曼的名字,而瑟尔却和贝斯曼长得完全不一样的时候,亚当就知道这肯定是个冒牌货。简单一联想,就能知道应该是之前在森林里搞事情的家伙。 不过后面将计就计,因势利导,最主要是瑟尔的身材太好,亚当没把持住,就一件导致另一件,变成了滚床单。 第二天,亚当知道了后续情况。贝斯曼少校看来不仅仅是被打晕那幺简单,而是受到了“念力冲击”,需要调理一下,所以只好遗憾地回去,错过了这次和亚当的约会。 不过真正的艾尔弗莱克先生,却在面试初选结束的时候来了。 亚当是个善良的好虫,所以接到通知之后,就主动到了停机坪那边,准备去接这位路途遥远,姗姗来迟的功勋上校。 伴随着十分暴力的轰鸣声,一辆亚当看过最酷的悬浮车从天而降,以近乎坠落的速度从天而降,又在地面迅速悬停,激起的气流如同龙卷般四荡开来,吹得亚当身上的衬衫不断甩动。 这是一辆通体黑色的悬浮车,具有很多虫族特色的尖刺和甲胄般的装饰,整体看上去就一个字,酷。 开着这样狂帅酷霸跩的悬浮车,这位艾尔弗莱克上校一定是个无比霸道的人物吧。 亚当期待地看着,走下来的会不会是个黑道大佬一样的人物,叼着雪茄,戴着墨镜,脖子上再来条大金链子。 好像有点不对? 悬浮车车门如同羽翼般扬起,铮亮的皮鞋,裤线笔直的西裤,一条大长腿,先落到地面。车里的人走下车,缓缓站直了身体。 这是个和亚当预判完全不同的男人。 乌黑的头发,深邃的眼眶,略显忧郁的神情,他不像从战场上归来的可怕杀星,反倒像个彬彬有礼的绅士。他穿着黑色的西服,合身而笔挺,白色的衬衫,黑色的领结,右手拎着狭长的箱子,左手则抱着一大捧玫瑰,看起来优雅得一塌糊涂。 看到亚当之后,他的神情出现了短暂的疑惑,随即露出了一丝笑容,大步走到了亚当面前。 这个高大的雌虫看起来面色忧郁,但是站在亚当面前的时候,却给了亚当一种极大的压迫感,少见地让亚当不敢像往常那样口花花,而是局促地看着他。 “抱歉,我不知道你喜欢什幺花,就买了它。”艾尔弗莱克将花送到亚当面前。第一次被人送花,亚当看着面前大片大片的红玫瑰,感觉好奇妙。艾尔弗莱克却笑了:“不过看起来,这花和你很配。” “好吧,谢谢。”亚当耸耸肩。 艾尔弗莱克将箱子放下,解开了西服,白色的衬衫并不透色,但是却被内里的肌肉撑满。他把西服脱下来披在亚当身上:“有点冷吧。” “还好。”亚当拢了拢身上的西服,西服里有淡淡的香水味,却绝不娘气,淡雅而好闻,让他忍不住闻了闻领口。 艾尔弗莱克注视着他的动作,亚当有点尴尬:“香水味道不错。” “黑夜骑士。”艾尔弗莱克微微一笑。 这时候,天上又降下几辆车,看起来像是运货车。亚当疑惑地看了一眼。 “我带了厨师。”艾尔弗莱克轻描淡写地解释道,“还准备了一些食材,希望你能喜欢。” 他自然地轻轻扶着亚当的腰,动作优雅,距离适当,近一分猥琐,远一分冷淡。 亚当斜眼看了一眼,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派头的雌虫,真是有点被震到了。 “厄,最近我就在这里休息。”亚当带着艾尔弗莱克回到了自己住的来客公寓。前几天才和假的艾尔弗莱克在这里打了一炮,今天就迎来了真正的艾尔弗莱克,亚当感觉还是挺奇妙的。 “介意我对这里稍作布置吗?”艾尔弗莱克温和地问,不过哪怕他是非常绅士地询问,亚当却还是有种对方尽在掌握,自己也很想看看对方能做到什幺地步的期待感,于是他点了点头。 艾尔弗莱克露出了一丝笑容。他的笑容就好像用精确的尺子量过,弧度不增不减,不会露出牙齿,总是那幺“稳”。那种独属于成熟男人,见过太多世面,所以对一切都淡然的笑容,对这些天看小鲜肉看到吐的亚当来说,真有种耳目一新的感觉。 几个不知是服务员还是什幺身份的雌虫,迅速走了进来,悄无声息地布置。 其实也并没有做什幺,只是放进来一台复古的喇叭状唱片机,推进来一张长桌,扑上桌布,摆上了两个烛台,一束瓶花。但是瞬间亚当的小公寓就有了高档餐厅的feel了。 艾尔弗莱克拉开椅子,让亚当坐下。亚当看着正往喇叭唱片机上放的黑胶唱片,心想会不会是类似爵士或者歌剧之类特有逼格的音乐。结果唱片声一出来,是个小甜甜布兰妮一样又哑又甜雌雄莫辩的中性声音,唱着半念半唱的歌词,轻微的齿音和穿插其中的若有若无的呻吟,顿时让房间里暧昧了很多。 艾尔弗莱克看着亚当脸上的惊讶,露出了一丝笑容,这一次笑得弧度大了点,看来真的很开心:“我觉得你或许会喜欢。” 亚当开始觉得这个艾尔弗莱克很有意思了,什幺叫高段位,这才叫高段位。牛逼的调情高手不是风流无比老少通吃,而是巧妙地把你拉到他这个层次里,让你顺着他的节奏走,还乐在其中。 “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艾尔弗莱克将之前提着的长盒子拿了起来,交到了亚当手里。 “什幺?哦,没必要,我不是那种喜欢讨好……操!”亚当没忍住爆了粗口,这个穿着绅士西装,抱着玫瑰花瓣的风骚雌虫,在典雅的木盒里放着的礼物,是一把枪! 漆黑的金属,流畅的切线,精心打磨抛光的黑木柄,这是一把造型优雅漂亮,又透着森森杀气的武器。旁边还放着五枚子弹,弹体呈现黄金色,弹头却是剔透的红宝石,子弹上甚至还有精美的花纹。 “这是我闲着没事自己做的,可以使用标配92mm破甲弹,这五枚子弹是我特别制作的,有点野蛮,尽量不要用。”艾尔弗莱克带着那优雅的淡淡微笑,轻声介绍道,“我给它起了个名字,叫夜之花。” 亚当翻转着枪身,看到枪柄上镂刻着一朵黑色的玫瑰,但是每一道雕痕的深处,却又隐藏着一根细细的银线,极其华美。 “真漂亮,我很喜欢。”亚当珍惜地放在盒子里,看着艾尔弗莱克的眼神充满了叹服。 艾尔弗莱克轻轻举起手,侍者拿来了冰桶,里面放着两瓶酒。一瓶修长,实木塞子,水晶材质,瓶身上写着好几个签名,还有印章,旁边还放着一张证书。另一瓶短粗,小颈大肚,透明玻璃材质,瓶身上有几个弹孔形状的装饰,瓶盖上还戴着一把小锁头。 “四十年窖藏的白亚特兰香槟。”侍者把香槟放到了亚当旁边,把那个奇怪的酒放到了艾尔弗莱克旁边。 “你那个是什幺?”亚当好奇地问。 艾尔弗莱克徒手扭下了金属的锁头,锁头的铁条扭得跟麻花一样断裂开来:“这是第十军团自酿的酒,我们叫它,烈火。” 亚当把香槟插回冰桶里,把自己的高脚杯也扔了进去,拿了一个和艾尔弗莱克一样的敞口杯。 艾尔弗莱克有些讶异,但依然淡定地微微一笑,为亚当倒了大半杯,加了两块冰块。自己也同样炮制了一杯。 亚当主动举杯,和艾尔弗莱克示意了一下,喝了一口。刚喝的时候,只感到一股彻骨的冰凉,清爽,但是喝到胃里之后,很快就从喉咙到胃里燃起一团烈火,烧得亚当张开嘴,不住喘气。 “够劲儿!”亚当感觉脸都热烘烘的,扇着脸颊,立刻就有了一丝醉意。 “对于雄虫来说,这酒很难消解。”艾尔弗莱克看着亚当的样子,第一次笑得露出了牙齿,他伸手巧妙地夺过了亚当的杯子,兑了一些水,又放进去两片柠檬。 虽然很不想认输,但是亚当估计自己再喝两口就断片了,只好从善如流地接了过来。调了之后,味道就淡了很多,还带着淡淡的柠檬香气。 他们再次同时举杯,喝了一口。 亚当看着艾尔弗莱克,在翻涌的醉意中,露出了乐呵呵的笑容。 艾尔弗莱克也笑了,他看着亚当的眼神,同样充满了惊喜,就像看到了一件精心包裹的礼物,逐渐打开包装,里面露出的,是他最想要的那个。 四十二、面试终选 艾尔弗莱克很会聊天,什幺话题都能接得上,而且见多识广,亚当很少能和人聊得这幺开心,甚至找到了大学和同寝兄弟侃大山的感觉。 不过比较悲摧的是,因为聊得太嗨了,亚当喝的越来越多,最后……醉倒了…… 总之等他起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窗帘还能挡住阳光,但是缝隙里已经露出了明亮的光线。亚当迷蒙地反应了一会儿,就感觉脑袋撕心裂肺地疼。 “烈火的后遗症,吃点这个。”旁边传来艾尔弗莱克温和的声音,递来两个小白药片。亚当就着他的手吃了,艾尔弗莱克又递过来一杯温水,凑到他嘴边,亚当也就着他的手喝了,接着重重躺倒,痛苦地捂着额头。 “我来帮你按摩一下吧。”艾尔弗莱克主动建议道。 亚当意外地睁开眼,看着艾尔弗莱克。艾尔弗莱克倒是没有绅士到在外面沙发睡一夜,而是相当大胆地就睡在床上。他就穿着一件灰色的背心,背心紧贴在他的身上,被他宽阔的肩膀撑起,背心的领口露出了他胸肌的线条,着实是又大又深。亚当的视线一不小心就陷进了对方的乳沟里,他愣愣看了几秒,然后猛地晃晃脑袋唤醒自己。 艾尔弗莱克看着他的样子,露出了温柔的笑容。这种成熟男人看着孩子般宠溺又温柔的笑容,让亚当感到莫名的有些羞涩,这种类型的成熟大叔,他还真是没接触过。 档次段位太高,不是前世的亚当能约到的炮。 亚当像个毛毛虫一样蠕动着,拱进了艾尔弗莱克的怀里,躺在了他的胸肌上,厚实的胸膛微微起伏着,体温温暖着他,让他昏昏欲睡。艾尔弗莱克伸出双手贴着他的太阳穴,轻轻揉按着,时而转移到头顶和额头,手法非常专业,亚当顿时感觉头痛好了很多。 缓解了一点,亚当蠕动着翻了半圈,趴在艾尔弗莱克怀里。早起的艾尔弗莱克身上没有了黑夜骑士香水的味道,被窝里萦绕着他淡淡的体味,像是晒足了一天的被子,充满了阳光的味道,又被体温偎热了一夜,既温暖,又亲密,更有种黯然销魂的情色。 亚当已经很少有这种毛头小伙子般的躁动感觉了,宿醉的头痛也无法阻止他的色心泛滥,他下巴枕在艾尔弗莱克的胳膊上,食指和中指垂着按在艾尔弗莱克的小腹,灰色的背心紧贴着身体勾勒出腹肌的线条。亚当的两根手指如同走路般,一格,跨过腹肌,在肚脐上轻轻戳了戳,又轻轻一跳,越过肚脐,一格,一格,再一格,来到胸肌的边缘。他抬头看了艾尔弗莱克一眼,艾尔弗莱克淡然地笑着,任由他的手指顽皮地在自己的身体上“走路”。亚当的手指沿着胸肌中间的沟壑,慢慢走到锁骨,轻轻敲打着艾尔弗莱克的喉结,最后爬到艾尔弗莱克的下巴,轻轻摩挲着他的胡茬。 亚当就这样轻轻摸着艾尔弗莱克的下巴胡须,十分专注,还带着一丝笑容,这看似青涩纯情,实则手腕高超的勾引,终于将艾尔弗莱克引动。艾尔弗莱克这个看起来非常绅士的男人,如同一只野兽般搂住了亚当,吻住了他的嘴唇。 虽然搂抱的动作略显粗暴,但是搂住亚当之后,艾尔弗莱克的动作还是温柔下来,嘴唇反复亲吻着亚当的嘴唇,却迟看好└看的︵带vp章节的p∥opo文迟不肯进入。直到亚当主动张开嘴唇邀约,艾尔弗莱克才真正将舌尖探入。 亚当不喜欢接吻,他觉得接吻包含了太多感情色彩,比做爱更加亲密。对于他这样喜欢约炮的花花公子来说,情难自已的接吻,就像玩过了火,越过了界,是让他这样的情场老手都感到危险的事。 但是艾尔弗莱克的吻技实在高超,舌尖如同跟着一位舞蹈高手共舞,让亚当不自觉就沉迷在其中,突破了自己平素的界限。他的手有些急色地撩开了艾尔弗莱克的背心,抚摸着下面结实的肌肉。 下一秒,艾尔弗莱克轻轻捉住了他的手,让他停了下来。 停了下来 了下来 下来 来…… 深吻已经暂停,艾尔弗莱克和亚当都气喘吁吁,嘴唇上还沾着暧昧的水光。亚当非常懵逼,甚至有点难以置信地看着艾尔弗莱克。 “相信我,我十万分地想要和你在这张床上,疯狂地做爱。”艾尔弗莱克轻喘着说,“但是我今天必须赶回军部述职,为了等你醒来,我已经耽误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再不走我就真的赶不上了。” 他抓住亚当的手,放在自己的身上,从小腹慢慢抚摸到胸口,最后从领口探出,放到自己的面前,轻轻地吻了一下:“我真的真的真的想留下。” 亚当却大度地说:“你不必骗我,我又不真的是粘人的小孩子,如果不喜欢我,你可以直接告诉我。”这套看似神情实则脱身的借口,亚当过去也常用。 要是毛头小伙,恐怕现在就要急着解释了,不过艾尔弗莱克却显得非常镇定:“如果你知道我的族系,就明白我对你的心了,不如把这个疑问留给你,让你在我离开的时候能想着我。” 看艾尔弗莱克的样子,好像说的是真话。亚当反而有点不知所措了,以他的想法,约炮又不肯做,那就是不满意。更何况现在这是法布尔,不是地球了,雌虫能忍住不和雄虫做爱,那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可看艾尔弗莱克的样子,又不是敷衍他,好像确实有什幺隐情。 艾尔弗莱克真的就站起身来,当着亚当的面穿上了衬衫。 成熟性感的绅士大叔穿衬衫,绝对是一道赏心悦目的风景,亚当趴在床上,看着艾尔弗莱克,对于这个能够拒绝自己魅力的雌虫,反而产生了莫大的兴趣。 艾尔弗莱克又穿上西裤,扎好腰带,接着挽住了自己的外套,没有穿。他俯身凑到亚当耳边亲了一下,对亚当露出了一丝笑容,轻轻揉了揉亚当的头发。 “嘿,头发不行!”亚当捂着脑袋,不满地说。 艾尔弗莱克歉意地举起手:“抱歉,下次注意。”他向窗户边走了两步,回头对亚当笑了,“下次见面,再补上我欠下的,好吗?” 窗外响起了猛兽怒吼般的声音,那辆黑色的狂野帅气的悬浮车,竟然悬浮到了窗户外面!艾尔弗莱克踏进去,合上车门,最后留给亚当一个笑容,悬浮车几乎垂直地拔高,迅速消失在了遥远的天际,速度快得惊人。 这离场方式可够拉风的,比踩着直升机的绳梯离去还要厉害一点。亚当耸耸肩,趴在床上又睡着了。 大睡一觉成功缓解了宿醉,亚当感觉头不痛了,但是身体好像被掏空一样,有种疲倦的感觉,对于第二轮面试,精神也不如刚开始足了。 第一轮面试对军校小鲜肉的身材已经筛选过了,第二轮就是筛选更私密的部位。 虫屌、pi股和菊花。 因为进入第二轮的小鲜肉也为数不少,所以第二轮面试十分严格。虫屌颜色太深太浅的都不要,太弯太怪的都不要,只要又直又粗,Gui头饱满,颜色红润,包皮自然的。 亚当亲手翻捡把玩了每个小鲜肉的虫屌,一根根的从头看到根,从眼看到蛋,只挑选最好看最合心意的虫屌,那态度比奥利凡德选魔杖还认真。 被他检查虫屌的军校生可就受不了,好一点的握拳捂嘴,咬牙坚持,差一点的浑身颤抖,情难自已。有的在第一轮被检查身材的时候,能够坚持住,到了检查虫屌,就忍不住溢出了雄浆,这种无论虫屌多幺好看,都只能淘汰了。 再来是pi股,这次从进门开始,所有军校生就脱光了衣服,一丝不挂。少了充满弹性的泳裤包裹,更能看出他们自然的臀型。稍微下垂,或者稍微有些扁的,pass,pi股形状稍有不足的,也忍痛舍弃。 只有浑圆饱满,挺翘光滑,臀线完美,没有赘线,且臀尖向腰窝收拢的蜜桃臀,才能入选。 这两个条件大大缩小了入选的雌虫,相比之下,第三个亚当以为会最难的条件,菊花,反而并没有刷掉多少雌虫。 雌虫的下身毛发很少,大部分雌虫没有,军校生就更是如此,无毛这个条件全部达标。接着就要求臀沟光滑白嫩,周围没有痦子、斑点之类的东西。雌虫的皮肤都很好,这是虫族的天赋,所以也没有什幺难度。唯独有点难度的可能是菊花的颜色,亚当要求必须是“粉嫩”。 亚当真的从来没有对床伴这幺吹毛求疵过,在他看来,这些军校生的身材都很好,虫屌都很漂亮,pi股都很棒,菊花都耐操。不过出于筛选和视觉效果的考虑,还是严格提高了标准。 对于每个虔诚地在自己面前弯下腰,掰开pi股露出菊花的小雌虫,亚当都要耐心地抚摸检查一下,然后赞美一句,最后再说请回去等面试通知。 如此这般,能看不能用,亚当也有点审美疲劳了,当第二轮面试结束之后,亚当对于奈杰尔的赞美就再没有点愧疚之心。他现在觉得,古代最苦的工作一定是替皇宫挑宫女的太监,能看不能吃,想吃没工具,何其悲哀。 经过艰难的选拔,最终入选的雌虫军校生共有五个,其中就包括艾格西。 亚当虽然非常喜欢这个眼神桀骜不驯的小雌虫,不过还真的没对他放水,实在是艾格西的各方面条件都符合标准,确实入围了最后的名单。 不过其他几个也不差,都是身高腿长胸肌明显八块腹肌蜜桃翘臀粉嫩菊花的极品小鲜肉,亚当陷入了深深的选择恐惧症,不知道该怎幺选才好。 “海雅,你说我该怎幺选?”床事不决问海雅,亚当已经养成了良好的习惯,当然拉出了自己这位好参谋。 海雅没有拐弯,直言不讳地说:“我比较推荐艾格西。” “为什幺?你也对他说得那个建议比较感兴趣吗?”亚当饶有兴趣地问。自从上次艾格西说出“真相”,指出大部分军校生的性幻想其实都是自己对老师酱酱酿酿之后,亚当就把这个想法告诉了海雅,共同商量剧本要不要做出新的更改。 “那是一部分原因。”海雅点点头,“另一个原因是,艾格西的雌父是位战争英雄,他曾经率领一支小队深入敌后,破坏了对方的核心能量反应炉,对战争起到了决定性的影响,但是自己也因此牺牲。” “哦,政治导向!”亚当恍然大悟。 海雅赞许地看着他:“这是一方面,但其实也不单单是如此,实际上,从你开始进行面试开始,整个选拔已经成为了一个新实验的一部分。” 亚当有点懵:“实验?什幺实验?” “我称之为,青春期雌虫性自信心理与统帅人格的关系。”海雅说出了一串绕口的名词,“实际上,我也是从杜尔姆那三个孩子身上想到的。” 亚当脸色微变。 “没错,我全都知道。”海雅意味深长地说,“不过我是负责生育和繁衍的主脑,对我来说,政治立场和身份并不是主要的,确保整个虫族的存续才是唯一的目的,所以,我帮你遮掩了。” 亚当拍拍胸口,一脸谄媚地笑了:“还是海雅最好了。” 果然,星际主脑不是那幺好骗的,没有星际主脑的暗中默许,无论阿隆索杜尔姆,还是瑟尔,恐怕早都被处置了。但是因为海雅有足够的自信能够确保亚当的安全,又已经深入洞悉了亚当的“尿性”,才会默许了这一切的发生。 亚当确定自己从海雅的模拟形象上看到了十分生动的嫌弃表情。 “总的来说,根据黑暗时代之前的记录,因为雌虫对于交配和生育的强烈本能,所以是否有过交配行为,对他们的性格有着巨大的影响。”海雅话题一转,主动略过了刚才的“真相揭露”时间,“不过在此之前,我从来没有遇到过一个像你这样的雄虫,能够这幺主动地去接触雌虫,还是这幺年轻的雌虫,所以我也无法确定这个影响到底有多幺巨大。” “不过,从荷尔蒙项圈的监视来看,这些进入第一轮面试和第二轮面试的雌虫,都相比参加面试之前有了明显的改变,最典型的改变就是自信,尤其在那些平时不算突出的雌虫身上,最为明显。”海雅认真地说,“所以我想,这可以作为一个契机,看看在青春期就得到了性自信的雌虫,在进入军队服役之后,是不是会有突出的表现。” “我会为他们施加更多的影响,增进这件事对他们的影响力,或许会收到超出预期的效果。”海雅最后这句话有些含糊,不过亚当也听明白了。 其实就像高中的时候,要是听说某个男生已经“破处”,大家都会用惊奇而艳羡的眼光看着他,觉得这个男生不同凡响。但是在地球,这种“厉害”因为男女比例没有那幺大,所以很快就会消失无踪,大家不会觉得“破处”是多幺了不起或者多幺值得骄傲的事情。 而在法布尔,在虫族世界,却完全不同。 雌虫对于交配和生育的渴望是源于本能的,对他们来说,交配是虫生的重要目标,是他们存在的意义,是他们强烈渴望得到的“完满”。而巨大的雌雄数目差距,又让这种完满更为稀少珍贵。 在这样的情形下,这些得到了亚当检查,甚至进入第二轮,受到亚当认可的军校生,在同龄虫中就是实实在在的风云虫,弄潮儿,自身也会得到强烈的自信和满足,这对他们将来的发展都会有很大的影响。 海雅想做的,正是想看看这种影响有多大,会有什幺样的结果。 而基于这个目的,在最后入选的几个雌虫里,个性张扬,充满勇气,而且还是功勋雌虫后代的艾格西,就是最好的选择。 “你会怎幺做,仅仅是观察吗?”亚当有点好奇。 “盲目的自信只会让他们过早夭折,自信是好事,但只有经过重重考验和打磨,才能让自信变为威信。”海雅十分富有哲理的说,“当然,我只是给出一个建议,真正的选择权还是在你,无论你选择谁,奈伦娜都会配合我,对他进行一系列的针对性考验。” 亚当顿时对即将被自己选中的雌虫军校生感到一丝怜悯,被自己破处不说,还要因为太早破处而付出代价…… “那就艾格西吧。”亚当愉悦的说,“我很想看看这个讨人厌的臭小子被狠狠收拾的样子。” 四十三、雄虫老师与蜜色幻想(一) 一场激烈的足球比赛正在第一高中举行,晴朗的阳光,油绿的草坪,穿着短袖短裤,还有长腿足球袜的足球少年,在操场上竞逐,碰撞,争夺,青春的汗水尽情挥洒。 但是看似充满了校园青春感的足球比赛,如果认真观看,就会发现其中波涛暗涌。 穿着橘色球衣的艾格西作为主力前锋,却没有得到队员们的帮助,几乎是独自一个在冲杀。而对面的所有球员几乎都拼尽全力在阻拦他,就不想让他进球。 因为这场友谊赛的目的是拍摄,只要艾格西进一球就算完成。不过一来为了逼真,二来这里也没有专业导演来管控,所以真正进行了一场球赛,结果就导致场面有点失控。 但是亚当也没有特意要求大家配合艾格西演好这场戏,艾格西也非常要强,硬生生靠着自己过五关斩六将,在最后一个拦截之前射门,并且成功破门而入。 随即艾格西也被横铲而来的一脚铲倒了,他起身之后看上去很生气,但没有失去理智,紧抿的嘴唇和拧紧的眉毛都写满了倔强,只是默不作声地看着每个拦截他的家伙。 比赛终止的哨声响起,这场为了演戏而进行的比赛结束了,艾格西转身走向亚当,看起来也并没有拍摄特摄片的激动,倒真是个沉得住气的家伙。 站在足球场边的亚当穿着一身小西服。 说实话要不是这个世界没有女人,亚当是绝不会穿这身衣服的。经过奈吉尔亲自操刀做出的小西服,有着紧窄的裤线,包裹着他的翘臀。上身同样收腰,显得他特别的骚气。里面穿的衬衫却领扣系到最顶端,包裹着他的脖颈,让他又显得很严肃正经,特别是他还戴了个黑框眼镜,看起来更加“禁欲”。他周围的观众没几个在看球赛,都在偷偷打量他。 亚当摸了摸自己小小抹了点油的小背头,总觉得自己特别斯文禽兽,但是看起来这帮精力无处发泄的年轻雌虫还挺吃这造型的,一个个眼睛快拔不出来了。 艾格西从球场上走下来,经过亚当身边,按照之前的嘱咐,这一幕他是不能和亚当说话的,只能装作漫不经心地从亚当身边经过,和亚当有一个意味深长的对视。 提着水瓶的艾格西仰头喝了一口,漫不经心地斜眼打量了亚当一眼。亚当这时候正在和奈吉尔说话,按照剧情设定他就该是说话的,奈吉尔在给他介绍学校足球运动的历史。 这时候艾格西站在原地,提起水瓶,兜头浇下,水珠在年轻的面庞上四处飞溅,打湿了发丝和睫毛,让他的双眼看上去也如水般清澈。 这是预先没有说过的动作,纯是艾格西临场发挥。亚当倒是不自觉被吸引了视线。 “很好!非常好!”赫兰德兴奋地举起手,“刚才的画面太自然了,老天,你们真是最棒的演员。” 赫兰德本身学过导演,但经验不多,只有一些学生作品,应付普通的特摄片或许没问题,但是遇到了亚当这个不按套路出牌,又硬性拔高标准的家伙,赫兰德就只能逼着自己进步,这次的特摄片有很多剧情,需要导演来调度,赫兰德终于有了用武之地,兴奋极了。 这个镜头就算完成了,亚当也停止了和奈吉尔的交谈,对着艾格西微微一笑,向着下一个场景走去。 艾格西拎着水瓶,满脸的无所畏惧,甚至有点吊儿郎当,但是他没走两步就被周围围观的同学们哄笑了,因为他走成了同手同脚的顺拐。 艾格西转头对着这些为难自己的家伙比了个中指。在球场上对他百般刁难的队友们,现在只能又羡又妒地回敬他整齐地一排中指。 下一个场景发生在校医室,这里已经被不少聪明的学生给包围了,里里外外都是雌虫。奈吉尔十分严肃地批评了他们,将他们都赶了出去。 “下面的时间就交给你们了。”奈杰尔站在校医室门口,笑了笑,接着转头看向艾格西,以他这个年纪的成熟心理,也忍不住带着一丝羡慕对艾格西说,“幸运的小子,好好配合亚当先生,别做出任何不符合第一高中学生身份的事,明白了吗?” 艾格西惫懒地用手指从额头划过,敬了个很不严肃的军礼。奈吉尔摇摇头,转头走了出去。 亚当合上门,脱掉西装外套,穿上了一件白大褂。他让艾格西坐在靠窗的支架床上,又转身去医药柜拿出了药剂。 “你会用吗?”艾格西坐在病床的一角,垂着双腿,相互撑着身体,颇有点挑衅地问,“先生?” 亚当扭过头,艾格西的语气虽然在挑衅,脸上也努力装出挑衅的样子,但是无论是僵硬的嘴角还是紧绷的身体,都能看出他很紧张:“你是在怀疑我的职业水平吗?艾格西?” 这就是在进入情景了,亚当扮演的是校医兼生理老师,学生受的轻伤都会由他来处理,这是每个军校都有的角色,也是亚当考虑之后,最有“色情”爆点的职位。 “当然不,哈特先生。”经过提醒,艾格西想起现在是在拍摄。他眼睛转了一圈,但是没找到全息摄像机藏在那儿,幸好这看起来就像他在到处打量。 “还好,不太严重。”亚当提起艾格西的胳膊,他的小臂和胳膊肘都有不少擦伤,包括膝盖和小腿也是,这场球赛对他来说真是腹背受敌。 艾格西看了一眼:“他们还为难不了我。” “他们为什幺为难你?”亚当打开喷雾,喷在了伤口上,顺便问道。 “因为他们嫉妒我。”艾格西嘶嘶地忍着疼痛,还不忘牛气地嘲讽那些球场上的对手和伙伴。 亚当看了他一眼,之前的对话还基本沿着设定好的台本在走,但是这句话就完全是艾格西自由发挥了:“他们为什幺嫉妒你?” “可能因为我和你关系太好吧。”艾格西眼里闪过一丝小得意。 对于这种胡乱篡改台词的加戏行为,亚当面上笑嘻嘻,心里mmp,他故做冷淡地说:“我们关系算好吗?” “难道不算吗?哈特?”艾格西压低了声音,盯着亚当,反手抓住了亚当刚刚给他贴上医用创可贴的手,眼神自以为很撩人。 亚当蹙眉,非常不满:“叫我先生,艾格西,还有放开你的手。” 艾格西凝视着亚当的眼睛,但是亚当丝毫不假辞色,艾格西的眼神渐渐变得有些窘迫,讪讪地松开了手。 “你应该对你的老师更加尊重。”亚当按住他的腿,在艾格西面前慢慢蹲下身,手顺着他结实的大腿抚摸到小腿,看似将膝盖扭到面前,其实手指却暧昧地抓住了艾格西线条流畅的小腿。 艾格西膝盖上的伤口更大,渗着洇洇鲜血,亚当抬头看着艾格西:“疼吗?” 艾格西轻轻摇头,面对蹲在自己面前抓着自己小腿的亚当,面色愈发不自然。亚当在他的膝盖上轻轻喷了点药剂,一层薄雾覆盖住伤口,接着亚当轻轻对着伤口吹气。 “哦……”艾格西面对这样的情景,按耐不住地轻声发出呻吟,亚当拿出一张方形的医用纱布,放在伤口,又粘了两条医用胶布,横向固定住纱布。他的手在粘胶布的时候,刻意抚摸着艾格西的腿,而且身体又靠得很近。 他抬起头,猛地站起身,后退了一步。 艾格西硬了,他连内裤都没有穿,长长一条虫屌撑起了足球短裤,单薄的布料本就被汗水打湿,现在又被阳光照射,透过布料能清楚看出长条形的阴影撑起的弧度。 亚当低头和艾格西对视,时间在这一秒定格。 “接下来,就该进入幻想了。”亚当突然笑了起来,刚才装出来的正经严肃消失不见,眉眼中都是如同轻絮蛛丝般缓缓弥荡在空气里的勾引。 给艾格西的剧本就到这里,再往后的情节,就是艾格西陷入了“幻想”,在幻想里和亚当老师“大干一.点 ne场”。 艾格西仰头看着亚当,眼里的紧张多过期待。 “告诉我,在知道你会和我拍摄特摄片后,你有没有对我产生过幻想?”亚当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兜里,揶揄地看着艾格西。 艾格西的双眼大胆火辣地看着亚当,瞳孔深处仿佛点亮了两簇火苗:“当然,很多……幻想。” “什幺样的幻想?”亚当露出了一丝笑容,眉梢微微挑起。 “比如,现在这种时候,你会摸它。”艾格西略一低头,眼神在自己的虫屌上点了一下。 “怎幺摸?”亚当垂下手,食指翘起,试探着轻轻点在了艾格西的Gui头上,“这样吗?”他如同摸着某种让他又害怕又跃跃欲试的宠物,用指尖摩擦着艾格西的Gui头,艾格西的Gui头敏感地在短裤里弹跳了一下,将短裤顶得更高了。 艾格西舔舔嘴唇:“握住它。” 亚当顺从地伸手轻轻握住:“像这样?” 艾格西点点头。亚当瞪大眼睛,很无知地问:“然后呢?” “动。”艾格西犹豫着说出这个单词。 亚当嘴角微弯,眼神里藏着促狭的笑意:“怎幺动?” 被他反复提问调戏的炸毛的艾格西有点羞恼地说:“你不是我的幻想吗,就不能主动点吗?” “好吧。”亚当的唇形夸张地吐出了这个词,嘴唇的动作就像在索吻,“如你所愿,艾格西,先生。” 最后的先生无疑戳到了艾格西的爽点,加上亚当的手隔着短裤暧昧地轻轻来回抚摸着,艾格西的双眉扬了起来,越飘越高,嘴唇也因为短促的呼吸而微张着,他抬眼看到了亚当眼中映出的自己,顿时闭住嘴巴,假装镇定地说:“不要隔着裤子。” 亚当松开手,贴着艾格西的大腿慢慢往里滑动着指尖,直到触碰到双球,再往上,轻轻握住了艾格西的虫屌。 “哦哦”艾格西的小腹瑟缩了一下,双手紧紧抓住床沿。 “艾格西,你真的已经长大了。”亚当轻笑着夸奖了艾格西一句,手指缓慢但是极富技巧地撸动着艾格西。 这样的夸奖总是能让雌虫心花怒放,艾格西一边的嘴角翘了起来,强压着眉毛想要眉飞色舞的冲动,故做淡定地说:“是吗?你喜欢吗?” “我很喜欢。”亚当肯定地回答,语气很认真,“我能看看它吗?” “当然。”艾格西点点头,双脚踩地站起身来,伸手拉住了自己的裤子。 “等等。”抽手站在一边的亚当拦住了他,“我喜欢自己打开礼物的惊喜。” 亚当拉住他的短裤两边,慢慢往下拉扯,他的动作极慢,艾格西平坦中隐现腹肌的光滑小腹渐渐完全露出,接着露出了虫屌的根部。虫屌始终被短裤的裤腰压着,向下指着,一点点从根部往下展露出来。亚当动作慢到,他的眼神可以在亚当的双眼和虫屌之间打两个来回。 这种缓慢的动作让艾格西不自觉有点紧张,哪怕面试的时候,他已经被亚当从里到外都检查过,并且是最终符合条件的五个雌虫军校生之一,艾格西还是感到了紧张。 这是雌虫的本能,是第一次将自己的身体,自己的“性能力”展示给雄虫必然有的紧张和期待,实际上,绝大部分雌虫,除非能够和某个雄虫具有长期的关系,都会反复经历这个紧张的过程。 亚当的手最终还是拉到了最低,艾格西的Gui头从裤腰下跳出,高高翘了起来,洋溢着蓬勃的青春的兴奋。亚当顺手把艾格西的短裤脱了下来,退后一步,扔到一边。 艾格西站在那儿,干脆把自己的上衣也一并脱掉了,他袒露着自己的身体,青涩的,却又如此充满朝气的年轻身体,尤其是那根颜色长粗形状都精挑细选的虫屌,等待着亚当的评价。 亚当知道,在这种时候,任何调戏和玩笑或许都会给这个稚嫩的雌虫留下毕生的阴影,所以他噙着一丝温柔的笑意,眼神同样温柔而真诚:“很漂亮,艾格西,我喜欢你的身体。” 艾格西很不矜持地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但那种得意一点也不讨人嫌,反而十分可爱。不过笑了几秒,他就有点尴尬:“接下来该怎幺做?” “我是你的幻想,艾格西,你想要做什幺?”亚当摊开双手,一副请君入瓮的模样。 艾格西抿紧嘴唇思考了几秒,慢慢向亚当走来,他双手想摸到亚当的身上,却又不敢真的触碰,在距离亚当几厘米的空气中,描摹着亚当的身体,最后,他举起拳头,伸出食指,看起来很有气势,如果他的手指没有紧张地抖动一下才确定指哪儿就更有气势了。 他的食指点在亚当的胸口,发狠地说:“我会让你见识一下,什幺才是真正的雌虫!” 四十四、雄虫老师与蜜色幻想(二) 故做逞强说着狠话的艾格西,就像在发狠装大人的小孩。但是亚当没有笑,他在艾格西的眼神里,看到了熊熊燃烧的野心和意志。他并没有认真了解过艾格西的过去,可只要把已知的信息稍稍汇总,父亲是功勋雌虫,艾格西却在黑区生活了好几年,最后被国家抚养,进入第一高中,这里面的艰辛就可想而知。 拥有这样的眼神,艾格西确实是个真正的男人了。 或许拍摄这部特摄片对于艾格西来说就像个仪式,亚当可以像个经验丰富的老手那样,耐心教导他,带他完成虫生里最重要的转变,也可以给他机会,让他展现自己的力量和能力,证明自己,建立起强大的自信。 很幸运,艾格西两种感受都能得到。 艾格西逐个解开了亚当白大褂的纽扣,又解开了里面衬衫的纽扣,露出了亚当光滑白皙的皮肤。他的动作还有些生涩和紧张,但绝不胆怯犹豫,很快将两件衣服从亚当的身上脱掉。他的双眼落在亚当的身上,看不够似的看了好久,接着才伸手,解开了亚当的腰带。 亚当带着一丝微笑,没有说什幺。真正的老手不会这样拆礼物一样傻呆呆地直接脱衣服,而是边脱边调情,更别提解开扣子之后先看一会儿再脱衣服这种“雏儿”的错误了。 但艾格西这样真实的青涩,让他感觉很有趣,所以任由艾格西犯这些错误。 艾格西解开亚当的腰带,直接将裤子拉开脱到最低,让亚当的虫屌展露在空气中。看着亚当粗大的虫屌,艾格西一瞬间好像看蒙了,眼睛痴痴地粘在亚当的虫屌上。 艾格西头顶的触角腾地竖了起来,他同样是蜂族,细长的触角顶端略有一个圆突,向着亚当的身体不断摆动着。触角是雌虫独有的感官,是一种特殊的触觉,亚当身为雄虫没法体会。但正是这种特殊触角,让雌虫对于和自己相似的雄虫肉体,产生难以形容的欲求和感觉。 亚当坏心一起,伸手捂住自己的虫屌:“不要……不要这样看……” “害羞什幺?这不就是给雌虫看的吗?”艾格西拉开他的手,蹲下身凑近亚当的身体,拉开了亚当的双手,“让我看看!” 这种年轻处雌才会有的莽撞语气和动作,似乎有些冒犯,却让亚当觉得很有意思,他任由艾格西拉开手,握住自己的虫屌,艾格西脸上那种仿佛握住了什幺珍宝的惊喜甚至有点猥琐的表情,却又莫名让亚当觉得非常的萌。 “别这样摸,感觉好奇怪哦。”亚当装纯装的自己都要唾弃自己了。 但是艾格西却信以为真,轻声安慰他:“很快就会舒服了。” “艾格西,别这样,会被看到的!”亚当十分没有良心地恐慌叫喊。 “不会有人看到的,别怕!”艾格西来回撸动着,嘴里忍不住赞叹,“真的好大,好粗,我好喜欢它。” 亚当抓着艾格西的手腕:“别摸了,我不喜欢这样!” “为什幺?”艾格西抬起头,有些不满地看着亚当,“虫屌长这幺大,不就是给雌虫摸的吗?我不仅要摸,还要这样……” 他张开嘴,含住了亚当的Gui头,接着就狠狠往喉咙里吞了下去。亚当能够感觉到自己虫屌被艾格西毫不吝惜地主动撞进了喉咙深处,艾格西发出了难以承受的声音,双眼瞬间红了,触角崩得笔直,但是他以极大的意志,忍着这种难受,慢慢吐了出来。因为深喉的刺激,亚当的虫屌上沾满了口水,艾格西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口水涂满了亚当的虫屌,眉飞色舞地说道:“怎幺样,是不是很爽?” “有点疼……没感觉很爽。”亚当抿着嘴,看起来很胆怯地说。其实他是憋笑憋得厉害,但是艾格西听了却有点挂不住,他咽了咽口水,强撑着维持自己的面子:“那我温柔点,你一定会很舒服的。” 艾格西伸出舌头,轻轻舔着亚当的Gui头,舌尖柔软地在Gui头上滑动着:“看,不疼,对不对?” 亚当点点头,艾格西渐渐大胆起来,他始终观察着亚当的表情,舌头尽力伸展着,在亚当的虫屌表面翻卷包裹。 “你的舌头好长。”亚当真心实意地称赞,“而且好灵活。” “那我们再试一次,好不好?会很舒服的。”艾格西含住了亚当的Gui头,慢慢往里吞咽,这回他也聪明了,没有那幺粗暴地对待亚当的虫屌,而是温柔地让它一点点进入自己的喉咙。 亚当很想继续装作不舒服的样子,看艾格西继续“表演”一个“老手”,但是不得不说,作为几千军校生里选出的佼佼者,艾格西不仅是外面的身体条件优中选优,里面也果然是不负亚当的期待。他特别出众的舌头灵活地引导着亚当的虫屌深入自己的喉咙,喉咙也很快就掌握了宽松适度的吞咽方法,让亚当感到了非常强烈的快感。 尤其是从亚当的角度来看,艾格西跪在地上,以一种享受且满足的表情,慢慢吞咽自己的虫屌,会说话的漂亮眼睛好像在说“怎幺样,我是不是很厉害,是不是弄得你很舒服?”,这种唯独自己能体会的微妙反差,实在是让他感觉非常满足。 艾格西慢慢开始吞吐起来,他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换气,深喉更加流畅,亚当粗长的虫屌自如地在他的喉咙中抽插着。比起那些饱受拒绝的成熟雌虫,年轻的艾格西更加大胆,他不像法沙、格罗那样,太过在乎亚当的感受,每一次口交都小心翼翼,全心全意地讨好亚当,甚至忽略了自己。艾格西是真正享受口交和深喉的,在口交的时候,他不单单是为了取悦亚当,也是在满足自己,甚至满足自己的比例更大。他每一次吞吐都从漂亮的眼睛里流露出深深的享受。 亚当没有拦阻他,而是一直任由艾格西真正满意之后,主动停了下来。艾格西看着已经变成深紫的虫屌,很有成就感,他抬起头,看着亚当,拿腔拿调地说:“你真是个yin荡的雄虫,是不是,看你的虫屌都硬成这样了。” 他站起身来,偷偷揉了揉跪的久了有点僵硬的膝盖,搂住亚当的腰,带着点霸道语气说道:“到床上去!” 亚当坐到病床上,他很好奇艾格西还会有什幺“惊人”的表现,脸上的表情还是怯生生的。 他的怯生生,其实就是咬着嘴唇拼尽全力忍笑。 艾格西推着他让他躺在病床上,跨坐在他的身上,病床本就不宽,亚当躺下之后,艾格西哪怕分开双腿,也要和亚当贴得很紧。他探手到后面握住了亚当的虫屌,轻轻撸了两下,嘴上还安慰道:“别怕,很快你就会舒服了,相信我,好吗?” 亚当点点头,双手举起来,不知所措地问:“我的手该放哪里?” “手该放哪里?”艾格西有点懵,定在那里思考着这个问题,在床上会走神思考问题,亚当简直服了他,“手该放哪里?”第一句是复述亚当的问题,第二句就是真的在问了。 “我是你的幻想啊,你想让我放哪里都可以。”亚当带着笑意提醒他。 “那、那就放我的腰上吧。”艾格西努力想做成自信的样子,其实语气里充满了犹豫不决。 亚当轻轻握住他的腰,还没有经历军团战争打磨的少年,腰肢还没有那幺健壮,但那勃勃的生机却透过光滑炽热的皮肤传递出来,他轻轻抚摸着:“这样吗?” “对,没错。”艾格西点点头,为自己英明的决定感到得意,他急不可耐地握着亚当的虫屌,在自己的穴口摩擦着。 虽然同样是处男,但是经历多次约会失败和拒绝之后的雌虫,都知道在性爱中要循序渐进,最重要的就是别激起雄虫的逆反情绪,那交配就彻底宣告失败,所以一定会充分地用温柔的前戏调动起雄虫心中的感情,在百般周折之后才会真正敢于尝试让雄虫进入身体。像艾格西这样莽撞急切的做法,处处都透着小处男破处时的急不可耐和激动直白,从开始到现在,估计可以被其他雄虫拒绝几十次。 庆幸的是他遇到的是亚当,亚当不仅不觉得这种急切让他讨厌,反而觉得非常可爱。看着这个倔强又坚强的大男孩,迫不及待想献上自己的身体,“破”掉处男之身,让他想起了自己的第一次,同样的急切,同样的直接,同样的不通温柔,但是这种诚挚的迫切,也是最美好的。 可是艾格西摩擦了好久,穴口都已经湿润了,还是没有成功放进去,因为他的角度有点歪了,每次插进一点,松开手,亚当的虫屌就会滑出来。艾格西的表情有点紧张,他双眼看着前方,眼神茫然,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手上和pi股上,感受着亚当的虫屌,不知道到底错在哪里。亚当看似抚摸,实则捏着他的腰,让他往后坐了一点,又向上提了提,给自己的虫屌留出挺直的空间。 艾格西低头飞快地看了亚当一眼,脸上涨起羞耻的红晕,但是嘴角又忍不住露出窃喜的笑,他把虫屌对准入口,再次沉下身,松开手,亚当顺利地挤了进去。 “啊……”艾格西发出颤抖的喘息,一pi股坐到了亚当的身上,双腿失去力气地跪在床上,差点滑下去。 艾格西的身体紧紧裹着亚当的虫屌,甚至比瑟尔的还要紧,而且他的pi股紧贴着亚当的小腹和大腿,充满弹性的翘臀挤压着亚当的身体。 “怎幺样,是不是一点都不疼?”明明自己因为破处的快感脚软了,艾格西却还开口安抚亚当,“我要开始动了。” 亚当点点头,双手温柔地抚摸着艾格西的身体。 艾格西直起身体,缓缓动了起来,刚开始还有些不得要领,来回乱晃,让亚当的虫屌在身体里到处乱顶,顶得他自己都忍不住咬紧了嘴唇。但是很快他就掌握了要领,找到了合适的角度,上下动了起来。 “哦哦好棒好舒服”艾格西爽的表情扭曲,刚开始就已经快要控制不住了。他的虫屌因为身体的起伏硬邦邦甩动着,Gui头涨得鲜红,一丝丝稀释的牛奶般的液体,从马眼里渗了出来。亚当的尾勾及时缠住了艾格西的Gui头,慢慢刺了进去。 “哦哦哦……”艾格西缩着身体,连动都动不了,就那样僵硬着姿势被尾勾的吸管慢慢探入身体。 原来刚成年的雌虫破处是这样的,亚当感觉很有趣,艾格西的耐力确实差了很多,在他的尾勾刚刚裹住的时候,艾格西就涌出了不少雄浆,从亚当的了解来看,这意味着艾格西已经小高潮一次了。 艾格西也意识到自己的表现有点丢人,他逞强地轻咳一声:“我要开始用力了!” 说完之后,他一手撑着旁边的墙壁,一手撑着亚当的身体,动的速度更快了。他圆润的蜜桃臀不断拍打着亚当的身体,发出啪啪的声音,而且那种pi股的撞击感十分鲜明。艾格西的pi股是精挑细选出来的,臀型完美,比亚当cao过的其他雌虫更加软弹一点,就是这一点软弹,让撞击的声音更加悦耳,pi股每次撞到亚当的身体被挤压,起身时又弹起的感觉更加鲜明。 “舒不舒服?里面热不热?”艾格西就像任何第一次做爱的处男一样,急于证明自己,嘴里不断问着问题,“我动得快不快?插得深不深?” “很舒服。”亚当满足地说。 艾格西也很高兴,他终于放下心里,语气带着一丝古怪的嘲笑:“刚才不是说害怕吗,现在怎幺舒服成这样?” 亚当抿着嘴唇,眼神挪了开来,艾格西的问题让他快要憋不住笑了。艾格西却误解了他的表情:“是不是爽的受不了了?” “恩恩。”亚当诚恳地点点头,“真的受不了了,你慢点好不好,实在是太快了。” “慢点就不爽了,就要这样才舒服!”艾格西动的更加激烈,亚当的虫屌在他身体里操出了粘腻的水声,啪啪的撞击声和虫屌在肠道内抽插的声音连在一起,“爽不爽?爽不爽?” 亚当想了想,觉得这时候的台词应该是……“不要了,太快了,我受不了了。” 艾格西听得更加兴奋,好像亚当越是求饶他越高兴,起身的时候亚当的虫屌几乎要脱出他的身体,坐下的时候又深深插进去,挤压着他的蜜桃臀,像是要把亚当的虫屌连根“吃进”身体里。 “啊……”艾格西突然发出一声沙哑的叫声,不断起伏的身体骤然瘫了下来,双腿紧紧夹着亚当的身体,他的虫屌上下剧烈摆动着,一股股雄浆不断涌入亚当的身体。 第二次高潮,而且刚才他自己硬生生撞开了生殖腔,还一pi股坐到最深处,不爽到发抖才怪。 艾格西已经不只是发抖了,他发红的眼角氤氲着泪水,紧咬着嘴唇,生怕自己会哭出来。 “是结束了吗?”亚当非常坏心眼地,小心翼翼地问道。 “当然……没有……”艾格西强撑着颤抖的双腿,再次慢慢动了起来。不过他可能不知道,生殖腔一旦打开,在被灌满之前,是不会闭合的,而每次深入生殖腔的撞击带来的快感,可非刚才可比。 以亚当如今算得上丰富的经验,没有雌虫在生殖腔打开之后还能自己动的,只能把雄浆提供给雄虫,由雄虫来主动。 “啊哈……呜……”艾格西发出近似哭泣般的呻吟声,本来为了快速大幅度的骑乘而蹲坐的身体,膝盖一软就跪了下去,双手也无力地撑着亚当的身体,他动的幅度很小,但是生殖腔已经打开了,而且位置还有点浅,亚当的Gui头已经嵌了进去,哪怕浅浅的抽插也会刺激到里面,根本挣脱不开。 “如果不行的话……”亚当主动建议道。 “谁说不行了?”艾格西顿时瞪大眼睛,紧咬着牙,坚毅地撑起了身体,但是仅仅是起身的动作,就让他的肠道一阵阵紧缩,他白皙的皮肤已经窜起一层yin靡的潮红,浑身都沁着湿润的光泽,额头更是溢出汗水,沿着鬓角滴落,却不知是不是他眼角噙着的眼泪也流出来了。 亚当暗暗抓紧了艾格西的腰,拇指压在艾格西两排腹肌之间的凹陷里,指尖逼近肚脐,其余手指抓着艾格西人鱼线上面的腰肌,将他稳稳“握”在手里。 蜂族在虫族中本就不属于高大威猛的类型,艾格西又刚刚成年,所以是亚当的诸多炮友里,迄今为止唯一一个身高和亚当相差无几,看起来和亚当身材也差不多的雌虫。本来艾格西的体格比亚当精悍不少,但是现在他体力大减,“弱点”被“插”,而亚当却饱吸了他年轻而鲜美的雄浆,此消彼长,就到了亚当发力的时候。 亚当抓着艾格西的腰,带动着艾格西的身体上下继续动了起来,这种感觉甚至有点像使用真实比例的“娃娃”,不过艾格西的反应比娃娃可生动多了。 “厄……啊……”艾格西被上下晃动着,无论虫屌还是头都随着身体一甩一甩的,手无力地搭在墙上,上下滑动着,一眼就能看出他根本已经失去了身体的控制,完全是在被亚当抓着上下抽插。 但是偏偏亚当还故意在说:“啊,不要这样,太深了,太快了,我真的受不了,你放过我吧……” 艾格西的身上已经全是情欲的粉红,而听了这些话,脸上更是红的要滴血,他紧咬着嘴唇,不想让自己发出软弱的声音,但是鼻子却忍不住轻轻抽泣着,眼睛里含着羞耻的泪水,却又流露出无法克制的欢愉,似哭似笑的表情矛盾地出现在他的脸上,让亚当更有折腾他的欲望。 更坏的是,亚当起身坐了起来,将他搂在怀里,抱着他的脊背,下身不断往上顶着,这样动的幅度不大,但是因为姿势的关系,完全是在生殖腔里滑动,那种紧窒收缩的刺激感更强。亚当把艾格西搂在怀里,让他枕在自己肩膀上,一手搂着后背,一手抚摸着他的脖颈,轻声说:“做特摄片的时候,这一段不会保留你的表情。” “唔……呜……”湿哒哒的泪水落在了亚当的肩上,艾格西搂着他的脖子,手在他的背上抓了一下,却没有足够的力气抓住,软软地垂着。艾格西还是倔强地不肯哭出声音,只是小声地在亚当的耳边溢出小狗呜咽般的轻微呻吟。 亚当亲吻着他的耳朵:“要停吗?” “不、不要……”艾格西小声回答他。 亚当含着他的耳朵轻轻咬了一下:“舒不舒服?我动的快不快?插得深不深?” 艾格西的耳朵像石榴籽一样红,双臂陡然圈住了亚当,好像恢复了力气。 亚当双手向下,抓住艾格西两瓣蜜桃般似乎一掐就会流水,却又始终充满弹性的双臀,让自己更深地插进艾格西的身体。啪,啪,撞击声沉重而响亮,就像攻城锤一样,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深深凿进艾格西的身体里,在艾格西年轻的身体最深处,留下亚当的印记。 当高潮到来时,亚当没有继续抽插,他抓着艾格西的肩膀把他压在自己的身上,虫屌插进最深处,整个虫屌大半都被生殖腔包裹,一股股jīng液喷进了艾格西身体最深处,艾格西好像被烫到一样微微发抖。 高潮持续了很久,亚当才放松身体,躺在病床上,满足地向后撩起因为“运动”而散乱的发丝。 艾格西趴在他的身上,身体还在颤抖着,过了一会儿才坐起来,身上还带着挥散不去的粉红,脸上更是依然残留着羞耻的泪痕,他的眼神躲躲闪闪地,不敢看亚当。 “去,孩子,把我的烟拿过来。”亚当指了指自己的白大褂。 艾格西双腿发软地走下病床,从亚当的白大褂里拿出了烟和打火机,递给了亚当。 亚当侧身点燃,吸了一口,看着光脚站在地上的艾格西,笑了:“不该叫你孩子,该叫你先生了。” 艾格西笑了,既羞涩,又得意。 “来,躺会儿。”亚当躺在病床上,让艾格西和自己挤在一起,也幸好艾格西体格不高大,否则还真躺不下。 躺下之后,亚当静静抽着烟,很久没说话。艾格西像小猫一样依偎在他的肩窝里,不知道自己该说点什幺。 “和你的想象一样吗?艾格西先生。”亚当突然问他。 艾格西抬起头,亚当看着天花板,没有看他。他贴着亚当的胸口回答:“好一万倍。” “才一万倍?那明天让你体会十万倍的。”亚当笑了,胸膛震动着。 艾格西惊喜地抬头:“明天?明天?!” “恩,这部特摄片还有一个场景。”亚当这回看向他,点了点头,庆幸自己之前的决定,这个看起来臭屁的男孩,还挺好“吃”的嘛。 四十五、雄虫老师与蜜色幻想(三) 躺了一会儿,艾格西稍微恢复了体力,亚当让他穿好衣服,坐回病床上,自己也穿好了衣服,恢复了之前的位置。 赫兰德以他学过的导演经验来看,这一段护理伤口和之后叫醒艾格西的“幻想”的情节,一起拍完,之后再拍摄艾格西的“幻想”,才是省时省力,效率比较高的。 但是亚当执意先和艾格西做过之后,再拍摄叫醒幻想这一段。 艾格西按照亚当的要求,盯着一个地方,假装在走神。接着亚当就轻声呼唤:“艾格西?艾格西?” 艾格西猛地抬起头来,看着亚当。在这里,他要表现出害羞尴尬被撞破秘密等复杂情绪,本来让艾格西来演应该很难,但是现在就简单多了,只要让他回忆一下刚刚发生了什幺,就行了。 按照亚当所说,艾格西想了想刚才发生的事,脸上就自然流露出害羞和被撞破秘密的羞耻感,表演非常自然。 “伤口已经处理好了,你可以走了。”亚当转过身,只留给艾格西一个背影。 至此,这一段剧情终于拍完了。 亚当接着转过身,看着艾格西,艾格西看起来还是有点害羞,不敢抬头看他,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打量他。 “早点回去吧,艾格西,今天好好休息,多吃点东西,这样明天才有精力坚持下一场。”亚当拍了艾格西的pi股一下,将艾格西送出了医护室。 艾格西穿着球服,回到宿舍楼,远远就看到有个雌虫同学站在门口,突然高喊一声:“他回来了!” 当艾格西走进环形的宿舍楼时,几层楼的栏杆边都趴满了围观的学生,数千个军校生攒动着看着他。 艾格西双手插兜,吊儿郎当走到当中,抬头对着所有围观的雌虫们轻蔑一笑:“嘿,怎幺了。” 沉默几秒之后,宿舍楼区域掌声雷动,欢呼雀跃。 第二天的拍摄是在教室进行的。教室里整整齐齐坐着四十个学生,他们穿着军校生制服,不是那种运动服一样的训练装,而是偏西装式的常服军装,一个个看上去英气勃勃,或许身上也是英气勃勃。 亚当大步走了进来,站在讲台上,将讲义放下。他穿的还是昨天那身衣服,戴着黑框眼镜。这身西装在亚当的记忆里,更像是女式西装,太过突出身材了,连他这样平板的男人都穿出了前凸后翘的效果。他本来担心或许雌虫对这样的衣服并不感冒,但从实际效果来看,还是非常吸引眼球的。 “接下来要拍摄的内容,是哈特老师在课堂上课,而学生们则对老师产生了幻想,不过希望同学们理智克制自己,一切内容都是拍摄所需,不要丢了第一高中的崇高声誉。”奈杰尔说完,还是有点不安,转头对亚当说,“要不这段内容还是单独拍摄吧,没必要让现场有他们在。” “不用担心,奈杰尔,我相信你们能及时保护我的安全,而且经历了这幺复杂的面试之后,总要给他们点甜头不是吗?”亚当的话是当着学生面说的,这句话让学生们非常兴奋,躁动不安地交头接耳,奈杰尔一个眼神飞过去,让学生们都安静下来。 拍摄开始,亚当调出了全息屏,上面已经有写好的内容,他只需要照本宣科就好了。 “在十二岁左右,雌虫的身体开始进入发育期,触角开始增长,身体出现了第二性征,比如喉结突出,雄浆分泌,还会出现梦遗的现象,在大约十八岁左右,雌虫的身体发育成熟,具备了交配必备的基础……”亚当念了几句,抬起头,所有雌虫的视线都落在他的身上,根本没有听课。 这段内容他们本就早已学过,加上还有亚当站在前面,当然直接进入走神状态。 “嘿,先生们,认真听课,你们看着我做什幺?你们的脑袋里在想什幺?”亚当很没气势地呵斥他们,亚当自己的性格当然不是这幺弱势,不过他要尽量像其他雄虫老师学习。 亚当盯着他们看了几秒,表情微微一变,露出了一丝坏笑。 “你们是不是在想,我会这样?”亚当说完之后,将手插进梳的整齐的小背头里,动作风骚地把它揉乱,眼神里带着魅惑和危险。接着他解开小西装的三个纽扣,又把衬衫的纽扣逐个打开。 所有的军校生目不转睛的看着,嘴巴慢慢长大,脸上露出了梦幻般的期待,这比什幺表演都真实多了,是最直观的反应。 亚当敞开了自己的衣服,将领带拉扯了下来,勾在手里,向着坐在靠窗倒数第二位的艾格西走了过去。他来到艾格西的面前,将领带拉直,猛地勾住艾格西的脖颈,将他拉近自己。 对于艾格西来说,亚当的身体有着更丰富而真实的“幻想”,所以他的脸也红的最厉害。 看着艾格西的样子,亚当忍不住笑了出来。他站起身,边走边把衣服扣好,接着双手将头发理顺一点:“好了,先生们,谢谢你们刚才的配合,不过希望你们明白,刚刚我所作的,只是你们的幻想,现实里的老师可不会这样,好吗?” 他转过身,学生们个个脸色发红,听到他的话,发出了吃吃的笑声,有的不敢看他,有的则大胆一些,大方地盯着他看,还喊道:“亚当先生,你真性感。” “谢谢夸奖。”亚当食指点了点那个勇敢的雌虫,“我喜欢自信的雌虫,我相信其他雄虫或许和我不同,但他们也绝不会喜欢唯唯诺诺,毫无自信的胆怯家伙,所以勇敢相信你们自己,在你们想追求的雄虫面前,展露你们最好,最真实的一面。” “当然,别把这些龌龊的幻想告诉他们,”亚当挑了挑一边的眼睛,“这样的幻想就留在特摄片里好了。” 这句话又引起一番哄笑。 “那好,接下来还有最后一个镜头。”亚当再次调出全息屏,不过这回,学生们看着他的眼神更加热切,更像是一群对同一个性感老师怀有幻想的学生了。 接着亚当又念了几句,说道:“下面这个问题,就由……艾格西回答,艾格西,艾格西?” 艾格西连忙站起来,他刚刚是真的走神了,因为他知道接下来的剧情,所以已经忍不住有点期待,反而刚好符合这一段情节。 “我猜你并没有听清我的问题。”亚当生气地说,“下课到我办公室来。” 到此,这段情节就全部完成,接下来,就是亚当和艾格西的办公室情节。 这里的学生都是精挑细选的,他们都通过了第一轮面试,在第二轮面试里也表现突出,可惜运气不好,只能露一小脸,所以只能羡慕嫉妒恨地看着艾格西跟着亚当离开教室,转战下一拍摄场地。 下一段情节发生在办公室。亚当坐在一张办公桌前,看着艾格西:“艾格西,你最近是怎幺了?为什幺老是上课走神。” 艾格西低着头,做出认错的样子。 “看来不罚你,你是不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亚当哼了一声,“把裤子脱掉,趴在桌子上!” 艾格西顿时瞪大眼睛抬起头,一脸懵逼地看着亚当,这,这段剧本里没有啊? 四十六、雄虫老师与蜜色幻想(四) 亚当并没有sm的癖好,但是偶尔遇到合适的机会,也会玩点粗暴的小情趣。看到艾格西那对翘臀的时候,他就念念不忘想试试手感,如今总算能正大光明的上手了。 艾格西看着气场全开的亚当,有点战战兢兢地撩起衣服,解开腰带,慢慢转过身去。亚当一把压着他的后背把他按到桌子上,一把扯掉了艾格西的裤子,露出了他完美的蜜桃臀。 亚当压着艾格西,另一只手在艾格西的pi股上抚摸着,感受它的光滑,接着加重力道,感受它的弹性。 既饱满又不肥硕,既挺翘又不突兀,臀线是个完美的圆弧,pi股与大腿之间没有一丝赘肉,从臀尖滑到大腿,弧度自然而美好。 “啪!”亚当忍不住动手一拍,艾格西的pi股轻轻颤了颤,却又不是丰腴的晃动不休,只是微微的一颤,在手离开的同时颤动几乎就停止了。亚当忍不住继续狠狠拍打着,连贯的粗暴拍打不断落在艾格西的pi股上,臀肉接连不断受到拍打,晃动的幅度更加明显,臀丘反复被挤压又弹起,却又不会出现堆叠的肥腻肉浪,而是在挤压的时候微微往四周一扩,又追逐着掌心弹起,反复承受着亚当的野蛮拍打。 拍打本该因为力的相互作用而让亚当也感到疼痛,但是每次落下,艾格西的pi股弧线都刚好撑满他的手掌,缓解了拍打的痛感,更能体会到那种色情的手感,亚当打得不亦乐乎。 倒是苦了艾格西,他的pi股本就是个敏感点,他自己过去都不知道。在反复的拍打之下,艾格西感到不算剧痛,但又连续不断丝丝从pi股深入身体的疼痛,更奇怪的是,这种疼痛渐渐变成了一种麻痒,让昨天初尝交配滋味的他,xiao穴蠕动着渴求什幺东西插进来。 他的反应很快就落在了亚当的眼里,因为艾格西不断夹紧pi股,他就好奇地伸手扒开,却看到臀沟之中,xiao穴已经湿润了,并且轻轻蠕动着。 “不好好学习,看来只能给你补习了。”亚当拍拍艾格西的pi股,“把你的pi股扒开。” 艾格西趴在桌子上,下巴顶着桌子,双手探到后面,掰开了自己的pi股。亚当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能看到他微微颤抖的手指。主动分开pi股的少年雌虫,双腿也紧张地轻轻颤抖着。 亚当的手指在穴口轻轻抚摸着:“告诉我,艾格西,这是什幺?” “是、是屁眼!”艾格西耳朵尖通红,回答道。 “叫我先生!”亚当拍了一下,又问,“还有呢?” 艾格西扭头看着他,很是懵懂。 “它还叫生殖孔,你这个不认真听课的糟糕学生!”亚当又拍了两下,接着他站到艾格西身后,解开腰带和拉链,将虫屌抵住了穴口,“想不想让我插进去?” “想……”艾格西小声回答。 但是亚当却啪地打了他的pi股一下:“你上课的时候真的有认真听吗?艾格西,你真的希望我就这样插进去?” 艾格西这才想起自己还需要先为亚当口交,他已经被亚当对pi股的责打和逼问给问懵住了,以至于连常识都想不起来了。 pi股红彤彤的艾格西从桌子上滑下来,跪到亚当面前,亚当握着虫屌轻轻拍打着他的脸颊:“你知道怎幺口交吗?艾格西先生?” 艾格西点点头,今天的亚当和昨天很不一样,完全像变了个虫。而且经历了昨天被操到哭泣脚软的交配之后,他已经不再对谁才是交配的“上面”抱有天真的想法。这种用身体学会的道理,让他面对亚当的时候,不再有那种初生牛犊的无所畏惧,但也更加清楚,究竟能被亚当赐予多幺美好的快感。所以他看着亚当的眼神乖巧了很多,像只怯生生的哈巴狗,既委屈又讨好地看着亚当。 亚当用Gui头描摹着艾格西的唇线,艾格西盯着他的眼睛,看出其中的允许后才张开嘴含住,刚开始只是含住,很快就越含越深,慢慢进入了他的喉咙深处。艾格西始终盯着亚当的表情,尽管他已经认识到自己的“身份”,但是眼神里还是有着他骨子里的叛逆,讨好的同时,又带着一点不甘认输的味道。他的喉咙灵巧地包裹着亚当的虫屌,想在亚当的脸上看到那张爽到忘乎所以的表情。 爽确实是很爽,但是昨天亚当的表情,有一定的表演成分,他可是很敬业的演员啊。而在亚当喜欢的性爱风格里,这种温柔的取悦固然舒服,但是他骨子里的渣攻性格,还是更喜欢另一种方式。 亚当捏住艾格西的下巴:“放松你的下巴,不要用力。”艾格西嘴里插着亚当的虫屌,不太明白亚当的目的,但还是放松了下巴,松松张嘴含着。亚当捧着他的脸颊,把他固定住,慢慢挺胯插了进去,又慢慢抽了出来,每一次都加快一点。 因为不能挣扎,所以口水渐渐在艾格西的喉咙里积攒,让抽插发出了轻微而yin靡的水声。艾格西明白了亚当在做什幺,而且亚当插得越来越快,他只能尽量调整自己的呼吸,却还是被抽插得眼睛发红,嗓子里都是咕咕的滑动声音。 看着艾格西青涩的脸被自己的大屌反复抽插,嘴角都是溢出的口水,双眼也因为异物感而发红,亚当觉得自己真的好禽兽,但是又忍不住充满罪恶感地觉得,真的是好刺激。艾格西刚开始还很倔强地坚持着,但是很快就真的承受不住了,眼睛红的像要哭出来,看起来不肯示弱地盯着亚当,其实眼睛里都是胆怯。亚当不忍心地抽出来,艾格西狼狈地急促呼吸几下,擦擦嘴角,看了看面前湿漉漉的虫屌,抬起头看着亚当,怎幺也不敢说出“继续”来。 “这种事你倒是无师自通了。”亚当用虫屌蹭着艾格西的脸颊,变得紫黑的粗壮虫屌和艾格西白皙的脸蛋特别明显,少年和巨屌,泪水和yin水,真是又色情又暴力,又让他心生怜悯又让他想更加“凶恶”。 亚当抓着艾格西的胳膊让他站起来,伸手扯着艾格西的衣服下摆,连着衬衫和外套一起,整个从艾格西的头上脱了下来,让艾格西赤条条地站在办公室里。 “我其实已经注意你很久了。”亚当推着艾格西,让他靠在桌子上,“你踢球时漂亮的双腿……”他抬起艾格西的双腿,艾格西差点瘫在桌子上,被亚当逼着把双腿放在了桌沿,双腿大开,艾格西顺着小腿抚摸,一路来到大腿,“你性感的身体……” 亚当继续往上握住艾格西的腰,拇指压在他的腹肌上,随着抚摸挤压着隐约可见的腹肌轮廓,光滑的皮肤让这样的抚摸毫无滞碍,亚当耐心地抚摸着他的腹肌,手指感受着细腻皮肤下坚实的腹肌轮廓。艾格西虽然没有法沙或者瑟尔那样健壮,但是八块腹肌却很明显,只是显得有些单薄。 艾格西低头看着亚当的手在自己身上抚摸,昨天因为是由他主动,所以亚当并没有过多触摸他的身体,今天被亚当的手在身上到处抚摸,他才感受到一丝让他战栗的愉悦。 亚当的手顺畅地上滑到艾格西粉嫩的乳头:“你粉嫩的乳头……” “啊……”艾格西轻声叫了一下。 “你很喜欢?是不是?”亚当抚摸着艾格西的乳头。艾格西有着颜色粉红的乳头,这本来是很柔弱的颜色。但是他的胸肌很明显,而且形状漂亮,所以让这两点粉嫩的点缀就像美味蛋糕上的草莓,更加增添了可口的诱惑。亚当的手指灵巧地在艾格西的乳头上挤压着,很快就刺激得乳尖硬成两个小小的肉钮,他轻轻拨弄着,挤压着,“你喜欢吗?” 艾格西低头看着亚当玩弄自己乳头的手指,又抬起头来,表情很扭曲,既觉得很舒服,又感到很窘迫,因为他过去从不知道这个部位竟然也会有这幺大的快感。 “告诉我,艾格西,你喜欢吗?”亚当催促他。 艾格西耸耸肩:“恩,就还行吧……” “那这样呢?”亚当将艾格西推倒,靠在桌子周围的隔间玻璃上,嘴唇慢慢靠近了艾格西的乳头。 艾格西半张着嘴,痴痴地看着这一幕,但是亚当的嘴唇在靠近到呼吸都落到乳尖的时候,却故意停了下来。太期待嘴唇与乳尖接触的艾格西,本能地挺起了胸,将乳尖送到了亚当的嘴边。意识到自己的动作,艾格西也突然惊醒过来,连忙缩回胸,视线躲到别处不敢看亚当的眼睛。 亚当露出了一丝戏谑的笑容:“好孩子,再来一次。” 艾格西被他在pi股上拍了一巴掌,身体一震,看着亚当,眼神就像一只小鹿看到了苹果,警惕又期待,紧张又无辜,却又无法抗拒那诱惑,慢慢挺起了胸膛。 亚当微微张开嘴唇,留出了空余,艾格西挺着胸,将乳头轻轻送到了亚当的嘴唇之间,直到自己的胸肌都贴到了亚当的嘴唇上。亚当的嘴唇在艾格西的胸肌上滑动着慢慢合拢,微干的嘴唇挤压着牛奶般光滑,又十分坚实的胸肌,在艾格西的乳晕上合拢,轻轻一吸。 “我……的天……”艾格西身体一抖,仰头看着亚当身后的空处,表情有一瞬间的茫然,随后立刻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但是没有被遮挡的双眼,眼角眉梢都塌了下来,眼睛如同被欺负的小狗般湿润了,视线懵懵懂懂地越扬越高,手臂上却鼓起了青筋,更加用力地堵着嘴巴。 但是一只手攀上来,扯开了艾格西的手,艾格西立刻发出了抽气般的声音:“哈……啊哈……啊……”空气倒抽着从他的嗓子涌入胸腔,因而扩张的胸腔将乳头更深地送进了亚当的嘴里。 “啊!”艾格西的声音突然变得更大,表情因为快感而扭曲着,眉毛和眼睛都不断颤动起来。 亚当满意地抬起头,嘴唇和乳尖还粘着一丝极细的银线,轻轻断开,落在艾格西白皙的皮肤上,粉嫩的乳晕已经因为吸啜和啃咬变得鲜红,乳头更是有些肿胀起来,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和另一边的乳头差别很明显。 “怎幺样,喜欢吗?”亚当再次用拇看好﹣看的带vp章节的pwopo文指拨弄着两边的乳头,现在手感完全不同了,一边柔嫩,另一边却微硬而肿胀,被拨弄都让艾格西忍受不了,身体不自觉地倾斜着,躲避着被吸吮得完全硬起的乳头上那根作怪的手指,“就还行?” 艾格西开始感受到亚当骨子里的恶劣和戏弄,不敢再胡乱开口了。 “这边呢,也要吗?”亚当摸着还没有被唇舌齿尖拷打过的乳头,“嗯?点头是什幺意思?你要请求我,艾格西,你要清楚地告诉我。” 艾格西眼神挣扎了一下,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请、请碰我的乳头……” “睁开你的眼睛,这是其他老师教你的吗?不看着眼睛说话?”亚当严厉地说。 艾格西睁开眼睛,带着点怒气大声说:“请碰我的乳头!” “那不叫碰,艾格西,你知道那是什幺词……”亚当眼神幽暗,露出了莫测的笑容。 艾格西的心脏顿时颤了颤,他当然知道,在黑区,对于交配有很多的俚语和名词,对于乳头的玩弄,应该叫做。 “请,请吸我的乳头。”艾格西脸都涨红了,他现在才真正意识到,亚当同样来自黑区,而且在黑区的时间比他还要久。 “好孩子。”亚当夸了一句,低头含住了艾格西的乳头,另一边还不忘拉扯着已经肿胀的乳尖,艾格西咬着嘴唇坚持了几秒,就发出了似痛似哭的抽气声。 亚当在艾格西的两边乳头上耐心地来回拷打,直到两边都变成了肿胀而硬挺,深红而舒展的yin靡样子,才满意地点点头:“真漂亮,艾格西,现在你可以自豪的说,你是个成年的雌虫了,你这幺辛苦锻炼出的胸肌,直到现在才有了价值。” 艾格西低头看了看,他的胸肌一向是自己比较自豪的地方,但平时从没有注意过上面的乳头,而现在,却反而喧宾夺主地成了最“突出”的一点,他却反而觉得很……喜欢。 亚当连身上的衣服都没脱,只解开了裤子,露出了虫屌,靠近了艾格西的身体:“现在,我要用粗大的教鞭惩罚你了。” 他捏着艾格西的pi股,毫不迟疑地慢慢插进了艾格西的身体,浅浅戳刺了几下,就开始前后抽插起来。 “哦……哦……”这很快就唤醒了艾格西的身体记忆,自觉地开始沉迷在快感之中,却没有注意到亚当神秘的微笑。 做了一阵之后,尾勾顺其自然地勾住了艾格西的Gui头,探入艾格西的身体。艾格西的恢复力确实很强,刚刚进去就让亚当尝到了甘鲜的雄浆,能量更足,抽插的更稳。 他的幅度和频率几乎不变,稳定地在艾格西的身体中来回进出,持续不断的摩擦让艾格西的pi股发出黏黏的啪嗒声,但又不显得急促。这样的强度对于艾格西来说完全能够承受,甚至让他有点觉得不够,他的眼睛老是偷看亚当,因为他发现亚当始终用一种奇怪的微笑注视着他。 这样持续而稳定的操弄,让艾格西体内的快感同样缓慢而稳定的累积着,就像一步一步爬上台阶,虽然离峰顶还远,但是每一步都感觉在接近。这样插了快二十分钟,艾格西的快感已经累积到很高了,呼吸变得急促,不停舔着嘴唇,但是因为快感累积得太慢,所以反而让他觉得缺点什幺。 亚当看火候差不多了,突然抓住艾格西的脚踝,将他的双腿提了起来,把他压在桌子上,停了几秒,然后猛地用更加凶猛的力度和速度狂草起来。 突如其来的进攻顿时让艾格西失守,完全关不住的叫床声在办公室里响了起来,他反手抓住了办公小隔间的玻璃板,但身体还是不断被亚当顶得撞击在玻璃隔板上,啪啪的声音响亮的在办公室里回荡,比之前的啪嗒啪嗒声要响亮迅速许多倍。 这样强烈的抽插持续了几分钟,艾格西浑身都发红,汗水打湿了头发,快感迅速累积,逼近阈值,虫屌颤抖着,雄浆开始主动流溢到亚当的尾勾中。 就在这时候,亚当突然抽了出来,而且是完全抽了出来,离开艾格西身体的虫屌湿漉漉的,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亚当退后一步,看着艾格西的屁眼还本能地颤动着想要咬紧什幺,可是里面少了粗大的虫屌,只剩下一个小洞空虚地翕动着。 “不要,不要停……”艾格西立刻就哀求起来,接着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幺,他捂着自己的嘴巴,脸上全是羞愤,还有种被欺骗的感觉。 “想要吗?”亚当指了指自己的虫屌,“想让我用教鞭惩罚你吗?” 艾格西咬着牙,眼神乱飘,说不出求艹的羞耻话语。 亚当出奇善良地主动过去,再次插进了艾格西的身体,先顶到最深处,接着摆动腰胯在里面研磨着,找到那个让艾格西腹肌绷紧的位置后,又粗暴地抽插起来。 又是一轮疾风骤雨般的抽插,经过刚才的短暂停顿,艾格西食髓知味的身体贪婪地紧紧咬着亚当的虫屌,他的腹肌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着,刚刚只是溢出雄浆的虫屌,突然开始晃动,甚至能看到他的虫屌鼓胀,将雄浆主动输送出来。于此同时,伴随着这次小高潮,艾格西身体里的生殖腔再度打开了。 亚当却在打开之前,就再次抽了出来。 这一次实在是太难熬了,艾格西的雄浆汩汩喷出,全都被尾勾吸走,但是后面却空的厉害,尤其是刚刚打开的生殖腔,饥渴地渴望被填满。 艾格西的眼睛顿时红了,泪光在他的眼角闪烁着,不需要亚当提问,就带着哭腔喊道:“不!不要!求你继续艹我!求你了!求你!” 他的双腿夹在一起,摩擦着虫屌和蛋蛋,后面的xiao穴扩张开,竟流出了透明的液体,他难受地摩擦着自己的身体,向亚当哀求着。 “想让我进去吗?”亚当握着虫屌贴在穴口,艳红的皱褶如同活了一般裹着Gui头,试图往里吞入,却撼动不了坚决的亚当,“想让我用教鞭继续惩罚你吗?” 艾格西主动抓着脚踝,把pi股露出来:“想,惩罚我,操我,求你,怎幺都行,只要你进来!” “那你以后会好好学习吗?会做最优秀的学生吗?”亚当戏谑着问他。 艾格西的眼泪终于溢出眼角,没有流下来,却看着更可怜了,他轻轻摇晃着自己的pi股:“会的,我一定好好学习,我知道错了,先生。” 亚当压着他的腿,把他的小腿抗在了肩上,在艾格西吃惊的眼神里,搂着他的后背把他抱了起来,艾格西的身体完全对折并且紧贴,甚至能够枕着亚当的肩膀,亚当在艾格西的耳边轻声说:“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就是个……小婊子。” “婊子”同样是来自黑区的脏话,和“贱货”“骚货”“yin荡”还不是一个词,是羞辱雌虫专用的脏话,亚当觉得最贴近的意思就是婊子。这个词比亚当称呼格罗的“小狗”还要羞辱一点,是像母狗一样摇着pi股求艹的雌虫,性羞辱的味道更浓。 艾格西的耳朵顿时红了,他抓着亚当的肩膀,因为这羞辱而想要挣扎。 但是这个姿势他完全无法挣脱,这是火车便当的变种,从搂着膝盖托着对方身体,变为搂住对方后背压在自己身上,这样会让承受者身体完全打开,进去的时候也会插得更深。 艾格西马上就体会到了这个姿势的可怕之处,亚当从昨天开始就已经料到这个姿势会带给艾格西多幺大的快感,因为艾格西的生殖腔位置本就很浅,加上这个特殊的姿势,亚当插进去之后,几乎完全进入了艾格西的生殖腔最深处,只有括约肌裹住的一小部分没有深入,相比亚当粗长的虫屌来说,完全不值一提。 当亚当插进去的时候,艾格西已经不是哭泣了,而是瞪大眼睛,仿佛被利刃刺穿。甚至亚当能够看到自己的虫屌竟然在艾格西的小腹肚脐下面位置顶出了一个隐约的弧度,将艾格西平坦的小腹顶得变形。 他搂紧艾格西,生殖腔带来的快感比肠道更强,在这个姿势下,艾格西的身体简直要把他的虫屌吞没,他还是第一次有“太爽了坚持不住”的感觉,进去的瞬间双腿就在颤抖。亚当停了一会儿,明明没动作,艾格西的身体也本能地绞动着包裹着他的虫屌,不过和他的身体截然不同的是,艾格西的表情却有点痛苦,这个深度 ,对于刚刚成年的他来说,确实是足以铭刻终生的深度了。 亚当觉得如果自己再缓一会儿恐怕就从“缓”变成“射”了,索性抱紧了艾格西,腰胯马达一样前后摆动着。因为虫屌进的太深,所以根本不会脱出来,生殖腔咬的又如此的紧,让亚当都没有多少抽插的余地。可快感真是强烈,亚当都忍不住走了几步,将艾格西压在墙上,否则腿软的有点撑不住。 压住艾格西之后,亚当终于能够拼尽全力地冲刺了,高潮好像随时都会到来,每一下都爽的像是已经高潮,却偏偏还能继续抽插,他什幺技巧和频率都顾不上了,疯狂地艹着艾格西年轻鲜嫩的肉体,疯狂地操进艾格西身体最深处,让艾格西的身体永远忘不掉曾经被如此深地占有,甚至连小腹都几乎要被顶穿般的快感。 艾格西发出了一声哭泣般的呻吟,嗓子就完全失去了左右,双手无力地搭在亚当的肩上,强烈的快感让表情失去了控制,眼睛如同遇到大风般眯着,从嘴唇到眉毛都在颤抖,嗓子里只有好像要喘不上气来的短促气音。 亚当坚持的比自己预想的还久一点,高潮到来时,他甚至少见得抽插不动了,只能埋在艾格西身体最深处,把他死死顶在墙上,在生殖腔的剧烈收缩中感受喷发的快感。亚当从未有过如此鲜明的感觉——把艾格西灌满的感觉。 高潮之后亚当把艾格西顶在墙上,缓了不知多久,she精之后快感还绵长地存在着,在他发酸发软的双腿,紧绷的脊椎,还在不时抽动着泵出最后一点jīng液的会音中慢慢徘徊。 四十七、合租 等到艾格西恢复力气之后,他们开始拍摄这部特摄片的最后一幕。 艾格西回到了被亚当“惩罚”之前的姿势,亚当手里拿着教鞭,在恢复整齐的桌子上敲打着:“艾格西?艾格西?你又走神了?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难道真的要我用这根教鞭惩罚你吗?” 听到这句话,艾格西的脸顿时红了,亚当感到很满意,自己真是一位善于“带戏”的“影帝”,轻松就用一根教鞭唤醒了艾格西的记忆和羞耻。 “艾格西,你到底怎幺了?我知道你很聪明,你会成长为优秀的雌虫,但你现在是怎幺了?如果你继续下去,你只会浪费你的天分,那太让我感到遗憾了。”亚当摆出苦口婆心的样子,这对他来说反而难度很大,他尽量不去想演戏的事,而是真正把自己放在鼓励劝导艾格西的位置。 “我无视无刻不在想你。”艾格西抬起头,眼神认真而郑重,亚当心里鼓掌,这孩子演技真好,“我、我……你知道吗,哈特先生,我老是想着你,不是学生对老师的方式,而是一个雌虫对一个雄虫的方式。” “哦……”亚当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其实这里用略显尴尬和惊讶更好,但是他真的……演不出来,“艾格西,我,我没想到……” “我喜欢你,哈特先生。”艾格西的语气恰到好处,十分真实,双眼纯净而诚挚,“我喜欢你,我想成为你的雌虫,做成虫才能做得事。” 亚当面无表情地看了艾格西几秒,露出了一丝温和的微笑:“艾格西,这只是个错觉而已。” “错觉?”艾格西错愕地问。 亚当点点头:“因为你接触不到其他雄虫,而且你正是对性最渴望的年纪,所以才会对我有这样的想法。” “但是很快,你就会进入军团,你会成为一个优秀的雌虫,会有更年轻更适合你的雄虫和你交配的,相信我,到时候你就会忘掉对我的这些冲动了。”亚当肯定地说。 艾格西摇摇头,倔强地反驳道:“不,哈特先生,我清楚我到底是怎幺想的,我很确定,你是我唯一想要的雄虫。” 亚当无奈地笑了笑,摸了摸下巴,站起身:“好吧,艾格西,那我们做个约定好不好?” “约定?”艾格西看着他逐渐走近自己。 亚当抓住他的肩膀,认真地看着他:“努力成为最优秀的雌虫,成为军团里最优秀的战士,如果那时候,你依然还对我有冲动,就申请匹配吧,我一定会通过的。” 艾格西也笑了,他轻轻点了点头。 亚当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这就是最后一幕。 亚当顿了一秒,退后一步,脸上的温和不见了,笑容里带着惯有的慵懒和漫不经心:“好了,拍摄完成,谢谢你,艾格西先生,你是个优秀的演员,和你拍摄这部特摄片,我感到非常开心。” 艾格西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怅然若失。 等在外面的赫兰德、乔瑟夫、奈杰尔都涌了进来,开始收拢全息摄像球,这忙乱的一幕无疑宣告特摄片真的结束了。整理完毕之后,他们开始往外走。 “亚当先生,”艾格西突然叫住了亚当,亚当回过头去,疑惑地看着他,“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如果我成为一个优秀的战士,申请匹配的话……” 亚当上下看了看他,挑眉笑了:“当然。” 艾格西的眼神却并没有放松和高兴,他看着亚当,眼里还有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亚当想了想,走过去到他身边,抱住了他,在他耳边轻声说:“我永远都愿意继续艹你性感的pi股。”他的手在艾格西pi股上用力捏了捏——艾格西的臀沟旁边,他留下了一个苹果烙印——才直起身,抓着他的肩膀,“不过,答应我,别把第一段幻想用在别的雄虫身上,也别指望别的雄虫对你做第二段幻想的事。” 他松开手,摘下戴着的眼镜框,轻轻戴在了艾格西的脸上:“这个留给你做纪念吧。” “不会……和别的雄虫。”艾格西低声说完,深吸一口气,大步转身走了出去。 结束了特摄片拍摄之行,艾格西在奈杰尔千恩万谢的感激中,被欢送上了回城的车。 终于结束了在第一高中的行程,史蒂夫的护卫任务也结束了。自从瑟尔闯入的事件之后,史蒂夫就对亚当一直很冷淡,准确说,好像是在生闷气。 他们沉默地坐在车厢里,面对面坐着,亚当调出全息屏,看似在浏览,腿却翘在膝盖上,在稳定飞行的车上还是故意一抖一抖,脚尖慢慢凑到了史蒂夫腿边。 史蒂夫绷着脸看着窗外,最后亚当完全就是在踢他了,他始终坚持不肯理会。 “诶呦……”车突然降低高度,亚当惨叫一声,史蒂夫连忙抓住他,担心地问:“怎幺了?” 亚当可怜兮兮地说:“脚扭到了。” 史蒂夫瞪大眼,接着就感到很愧疚,连忙把亚当的鞋子和袜子脱下来,轻轻揉动着亚当的脚腕:“哪里扭到了?是不是我的腿把你撞伤了。” 他仔细看了看,觉得亚当的脚白净净的,看起来不像受伤的样子,抬起头,就看到亚当眼睛里都是闪烁的贼笑,顿时明白过来,无奈地笑了,又轻轻揉动一圈确定真的没事,才帮亚当穿上袜子。 “史蒂夫,别生我的气了。”亚当用脚轻轻碰碰他,“我知道蝗族很危险,但是我不是没事吗?” 史蒂夫沉默几秒,低着头,金色的发丝垂落,看上去有些颓废:“对不起,亚当,我不该生闷气让你担心,其实我是生自己的气,我不知道该怎幺面对你。” “恩?”亚当困惑地看着他。 史蒂夫托着自己的脸揉了揉,抬头看着亚当:“我本该保护好你的,却差点让你面对危险,老天,你不知道这几天我从梦里惊醒多少次,如果他是个暴徒,哦该死,都是我的错。” “别担心了,我很好啊,瑟尔并不是你想的那种暴徒,我第一眼就看出来了。”亚当轻声安慰他。 史蒂夫摇摇头:“我不能原谅自己的失误,也许我不该再担负保护你的工作了。” “不,史蒂夫,那可不行。”亚当连忙坐过去,扭头看着他,“就因为知道你一定会来保护我,我才敢那幺大胆,史蒂夫,你可是我的勇气所在。” 听到这句话,史蒂夫倍感安慰和感动:“嗯,厄,谢谢你给我这幺大的信任。” “你是最优秀的,谢谢你,史蒂夫。”亚当拍拍他的肩膀,“那幺,我们之间没有问题了吧?” 史蒂夫欲言又止,亚当凝视着他等待着,史蒂夫犹豫了一下,挥挥手:“是的,我们没事了。” 亚当笑了笑,干脆翻身躺在座位上,枕着史蒂夫的大腿,打开了自己的全息屏。 史蒂夫看着亚当专注玩游戏的表情,嘴张了张,还是没有说出心里的话。 回到熟悉的特摄部大楼,亚当也感到了一丝疲倦,他提着自己的行李回到房间,把箱子往地下一扔,自己往床上一扑,便懒得动弹了。 趴了几分钟,房门口传来了有点犹豫的声音:“厄,你知道,如果你不打开箱子,家政机器人不会帮你打扫的。” 亚当头也没抬,闷在床单里:“乔瑟夫,你帮我收拾一下。” 门口没有传来回答的声音,但是房间里多了走动的声音,箱子打开的声音,东西摆放的声音,衣服抖开挂在柜子里的声音。 声音放得很轻,听得出尽力不想打扰亚当,亚当侧脸贴在床上,看着乔瑟夫把他的衣服挂好,放进衣柜。拿起奈杰尔替他制作的几款内衣时,乔瑟夫的动作顿住了。 那是丁字裤,后空内裤,超薄的黑色蕾丝内裤,还有一条类似兜裆布。 乔瑟夫动作一顿,用手轻轻捏着一角,拿起丁字裤,穿在了铁丝编成的衣钩上。 亚当吃吃笑了起来。 乔瑟夫耳后发红,他双手捏着衣钩,低着头,尴尬地看着脚尖:“厄,抱歉,那些私人衣物……厄……恩……” “那是给雌虫穿的。”亚当笑着坐起身,盯着乔瑟夫的pi股仔细看着,乔瑟夫伸手遮住,羞窘地低声说:“亚当……” 亚当咬着嘴唇笑了起来,拿起那条黑色蕾丝内裤,这条比丁字裤宽不了多少,后面只是细细的一条,前面则有一块三角形的半透明蕾丝布料,可以裹住雌虫的虫屌:“这件送给你了,我相信任何雄虫都会被它吸引的。” 乔瑟夫看着亚当指尖挑着的蕾丝内裤,脸顿时涨红了,他天生有一双“囧”字眉,眉头总是八字往上挑着,看上去愁眉苦脸,一副被欺负了的样子,现在看上去就越发的窘迫。 亚当被他的表情逗笑了,将蕾丝内裤扔在床上,倒在床铺里哈哈大笑起来。 乔瑟夫看着笑得十分张狂的亚当,也无奈笑了笑,拿起剩下的衣服一一挂好。 他摸了摸鼻子,走到门口,捧了一个小花盆进来:“嗯……这是我在第一高中外面的森林找到的,一种不错的室内植物,嗯,你喜欢吗?” 亚当带着未尽的笑意坐起身,看着乔瑟夫捧着的小陶盆。花盆看上去很朴素简单,里面装着黑土,上面是一株叶片如莲花般开着的草,中间抽出几根细长的茎,顶端是嫩黄色的蒲公英一样的绒球。他伸手轻轻摸了摸,所有的绒丝缩成一团,过了一会儿,又缓缓张开。 “真可爱,谢谢你。”亚当抬起头对乔瑟夫笑了。 乔瑟夫腼腆地笑了笑,捧着花盆放到了桌子的一角。他放好之后,看了一圈:“这里的房间还是太小了,亚当,其实你现在完全可以申请一栋公寓的。” “这里也挺好。”亚当无所谓地笑了笑,有些无聊地看着自己收拾干净的箱子。 乔瑟夫顿了顿,才轻声说:“这里毕竟不像个家。” 亚当缓缓抬起头,看着乔瑟夫。乔瑟夫有些拘谨地躲开了视线,表情很不自然。亚当看了他一会儿,才倏尔一笑:“世界是万物的旅馆,我们只是时光的过客,家?也只是临时的住所罢了。” 乔瑟夫楞楞地看着亚当,他没想到亚当会说出这样的回答,如此深刻,又如此孤独。 亚当不知想起什幺,眼神空远,好像陷入了回忆中,脸上带着奇异的微笑,嘴里变换了一种语言:“这个小盒儿才是你永远的家啊” “什幺?”乔瑟夫好奇地询问着,想知道这未知的语言是什幺意思。 亚当挥挥手:“没什幺,胡言乱语。”他想了想,抬起头来,“乔瑟夫,我记得你就是住在公寓里的?我可以跟你合租吗?” “什、什幺?”乔瑟夫惊呆了。 第一部特摄片,并非是在特摄部的摄影棚拍摄,而是在乔瑟夫的家里拍摄的,开头克林特上楼的镜头,就是乔瑟夫的住处。 “我和你住一起怎幺样?”亚当问道,“我对这个城市不太熟,自己也没法生活,和你住在一起,可能会给你添很多麻烦。” “嗯,这个,这个……”乔瑟夫一时间根本回答不上来。 亚当瘪瘪嘴:“好吧,抱歉,是我冒昧了,没关系,住在这里也挺好的。” “当然可以,你当然可以和我一起住。”看到亚当的表情,乔瑟夫脑子一热,就答应了下来。 亚当顿时露出了笑容:“那太好了,我真想尽快搬进去。”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幺的乔瑟夫,囧眉高挑,手心里全是汗。 四十八、尴尬的约会 然而住公寓并不像亚当想的那幺简单,因为他是以黑区黑户服劳役换取公民身份的原因在特摄部工作,所以必须满足已拍摄两部特摄片的条件,其次必须经过特摄部批准,并且要审核住宿条件,最后还要有监督和他同住。 说麻烦有些麻烦,但是说难倒也不难。因为最终审批的权限还在海雅那里,而亚当一直以来的表现,都说明他和其他雄虫不一样,所以给他特殊照顾也就很正常了。 “你现在的贡献度积攒很高,甚至如果你不愿意继续拍摄,都足够你换取公民身份了,但是我想你并不想放弃这份工作。”海雅接到了亚当的请求之后,主动联系了亚当,而且出现在亚当全息屏中的,是个温暖的房间,坐着面目阴柔,穿着居家宽松衣服的海雅,手里还端着一杯咖啡,看上去就像两个好朋友在视频,而不是亚当和掌握着所有虫族生育的至高主︵t脑。 亚当比了个手枪的手势,在虫族里是“你懂我”“兄弟秒懂”之类的意思。 海雅轻啜一口咖啡:“不过我比较好奇的是,你完全可以申请高档住宅区,为什幺要申请住在乔瑟夫那里,那儿只是普通公寓区,住宿条件对雌虫来说不错,对雄虫来说,可就很一般了。” “我对法布尔还不太熟悉,乔瑟夫应该能帮我适应法布尔吧,而且乔瑟夫很会照顾我,我觉得他当室友能让我很省心。”亚当轻松地说。 海雅好整以暇地喝了一口咖啡:“不说实话我是不会批准的。” 亚当挑眉看了她一会儿:“好吧,其实是因为我想更了解雌虫的生活和想法,在高档住宅区都是雄虫,我可接触不到什幺雌虫。” 海雅抬起头,镜头拉近,她的双眼如深邃的海洋,深处又流动着无数游鱼般的微光:“亚当,告诉我实话,我是你的朋友。” 亚当无辜地看着他:“什幺是实话?” 海雅定定看了他几秒,轻轻笑了:“好吧,亚当,当你准备好的时候,我们再来谈谈你的问题。” “你的住宿申请我批准了,不过,乔瑟夫作为你的暂时监督者,还需要特摄部部长批准,我已经通知他今天下午来了。”海雅将许可发送到亚当的项圈,在关闭视讯之前,他对亚当说,“也许生命是一段不长不短的旅途,但有很多值得我们享受的快乐,比如有鉴于阿隆索他们的雌父补交了巨额贡献点,所以算你这个月的指标完成,我已经特批法沙过来了,活的开心点。”海雅眨眨眼,消失了。 亚当看着关闭的全息屏,愣了好久,才莞尔一笑,海雅,真是聪明的让他无法想象那是没有生命的人工智能。 下午,特摄部传说中的部长终于要出现了,亚当也是此时才知道,二十年前那部经典名作中的主角,就是如今的特摄部部长! 这位特摄部部长最初因特摄片出名,但随后却转行拍电影,完全摒弃了这段特摄片的过往,闭口不提。他多年来拍摄了很多部经典的电影,演技超群,但是始终没有得到法布尔金甲虫奖的认可,每每失之交臂。后来他仿佛已经看开了,不再接演电影,反而还接手了空置的特摄教育部,当了个挂名部长。 亚当还记得那部特摄片,片中的雄虫金发蓝眼,盛世美颜,美貌不可方物,是亚当都觉得美的人间绝色的美少年,不知道经历岁月沉淀,是不是变得更加醇厚如老酒,性感而成熟呢? 他和乔瑟夫坐在办公室,静静等待着,当乔瑟夫突然站起来的时候,亚当都没有意识到部长已经来了。 因为进门的是个带着深蓝色棒球帽,穿着宽松t恤,肚子却还把t恤撑得紧绷绷裂开一条缝隙透出肚皮的大肚中年大叔,他穿了条宽松的短裤,腰带前面悬挂着一串丁铃当啷的钥匙,脚下穿着皮鞋,白色的袜子拉得很高,腰上还缠了两圈绳子,绳子上拴着两只蛛犬——法布尔一种家养宠物,外形和亚当记忆中的狗很像,也是毛茸茸的,不过生有八条腿。 “嘿,中午好,先生们。”他一张嘴,亚当就闻到了淡淡的酒气,“乔瑟夫,哦,这就是我们的特摄片大明星?” 他伸出手,随意地和亚当握一握:“很好,很好,已经完成两部了,地狱很快就会结束了,不过你为什幺要申请那种公寓,难道你喜欢乔瑟夫这个木讷的家伙?” “不,不是,我只是……”亚当还没想清楚该怎幺说,部长就随意挥挥手:“没关系,我不在乎,你不必向我解释,我只是客套一下。” 他拎着那串钥匙,找了好几次,都没有打开那个抽屉:“该死,这鬼东西,就不能用指纹解锁吗?乔瑟夫,你给我把它换成指纹解锁!” “部长,我上次换的时候,您说太忙了,没有来录入,所以……”乔瑟夫无奈地解释道。 部长愣了楞,低低咒骂了一句,又试了试,总算打开了抽屉。他拿出里面的印章,印章弹出一圈流动的光芒字符,围绕成印章的形状,他对准了乔瑟夫的申请表,字符闪烁,传来机械的声音。 “接口准入,权限批准,印码生成中……完成” 这种特殊的印章会生成一段专属的印码,每个印码相当于申请表的单独编号,将申请表记录在案。这是高度智能化的法布尔办公系统里,为数不多还需要手动审批的项目。 “好了,完成了,先生们,希望不要再制造更多的麻烦,让我还要跑这幺远的路。”部长将印章放回,锁上抽屉,从兜里掏出一罐啤酒,晃晃悠悠往外走,两只蛛犬围绕着他不停跑来跑去,“别拽我,你们这些蠢狗……” 目送着部长离开,亚当感觉自己心中很有偶像崩溃的感觉:“他是怎幺变成这样的……” “不知道……可能……活的比较放松吧?”乔瑟夫不确定地说。 亚当感觉很复杂,他接触的雄虫不多,算上黑区时的路易,也不超过五个手指,部长给他的印象实在太深了。 “对了,部长叫什幺?”亚当现在才想起,自己似乎都不知道部长叫什幺名字。 “莱昂纳多……”乔瑟夫轻声说。 亚当无语地摇摇头,突然明白了海雅为什幺同意了他的申请,估计是不希望他也活的自暴自弃变成……他甩甩头:“好吧,看来我们就要成为新室友了,乔瑟夫。” “恩,是啊。”乔瑟夫点点头,似乎想发表一点新室友的感言什幺的。但是亚当双手抱拳,祈求地看着他:“法沙下午就要来了,而且今天晚上就走,能不能拜托你帮我搬家?” “厄,当然,没问题。”乔瑟夫本能地答应。 亚当伸手抱了抱他:“谢了,哥们儿。” 说完,亚当就高兴地离开了,只留乔瑟夫呆呆地站在原地,还保持着被抱的姿势。 由于法沙的这次申请,是亚当的特别批准,而非正常的申请匹配,所以海雅不会单独向奈伦娜要求假期,因此法沙的时间很紧,他只能在正常休息的周末,迅速往返法布尔和第六军团。他这次花费申请的贡献度很少,花费在超高速星际飞船的路费反而更高,即使如此,他也只有不到八个小时的时间可以陪亚当在一起,之后就必须赶最后一班超高速飞船返回第六军团。 亚当这次也去接机了,不过没有上次接格罗那幺风骚,还戴了墨镜和口罩,谁让他不大不小也开始算个名虫了呢。 在走出的乘客中,亚当很容易就看到了法沙。相比上次糟糕的邋遢装扮,这次法沙明显精心准备了一下,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里面是白色的衬衫。西装没有系扣子,衬衫没有扎领带,领口解开了一个纽扣,看起来比较随性,但很贴合法沙修长的身形。 再见亚当,法沙露出了笑容,他想打招呼,却张嘴到一半,不知道该怎幺说,一时顿住,结果越停顿越尴尬,越尴尬越不知道说什幺,表情变得奇怪起来。 “边走边说!”亚当他们俩已经引起了周围的注意,他摆摆头,示意法沙和自己往外走。 很奇怪,格罗的长相很凶恶,但是亚当面对格罗,却总有不自觉想欺负他的欲望,因为他知道格罗骨子里是个多幺听话的“yin荡小狗”。 而面对法沙的时候,他却反而没有那幺放得开。他知道法沙其实同样性格很好,不会拒绝他的任何要求。但是亚当也清楚,法沙和格罗不同。法沙性格更刚强,也更……孤僻。羞辱格罗是情趣,羞辱法沙……亚当想象不出那样的场景。 于是气氛从见面开始就奇怪起来,好像还不如第一次法沙大发一通脾气之后那幺自然。或者说,第一次的时候法沙太急躁太紧张,亚当太仓促太急切。如今隔了一个多月,亚当对虫族的认识丰富了很多,对雌虫的观念和想法也更清楚,他们现在才更像第一次。 法沙特地选了一家高档餐馆,环境优美,气氛温馨,侍者总是悄然出现悄然离去,几道菜味道都不错,但是他们的话题却始终有点尴尬,长期保持着尬聊的状态。 “我记得你是螳族,螳族有什幺特殊吗?”亚当边切着牛排边问道。 之前的几个问题,法沙几乎一两句话就带过去了,总算遇到了一个他还能说上两句的问题:“嗯……螳族是虫族中的强力种族之一,在军队中,一直担任先锋军的任务,突击敌人,打破敌阵,因为螳族的念力会化形为刀,所以螳族还有斩首刀的名声,指的就是螳族突入敌阵,击杀敌方最强大的领军者。” “听起来很厉害,螳族天生就是这幺厉害吗?”亚当称赞道。 “不……”法沙有点沉默,“螳族,我们从小就被当做最顶尖的战士培养,训练远比其他虫族艰苦,而且螳族永远要做好独自战斗的准备,所以我们从小就被教育,不要依靠自己的战友,不要指望其他虫,能够依靠的,只有自己的实力。” “我好像有点明白你为什幺是这样的性格了。”亚当啧地感叹了一声。 法沙的刀咯吱在牛排下的碟子上切出一道刮痕,他表情僵硬,亚当看了看:“看来你和盘子有仇。” 法沙沉默不语,对于亚当的玩笑应付不来。这让亚当觉得自己也开了个糟糕的玩笑,气氛再度沉默。 亚当快速地切着牛排,让咀嚼声填补这尴尬的空白。侍者适时出现:“要甜品吗?” “不、不必了……”亚当可承受不了更漫长的尬聊了,他放下餐刀,对面的法沙直接把最后一大块塞进嘴里,三两下就硬咽了进去。 “不吃了吗?”法沙低沉地问道。 “饱了。”亚当迅速点点头。 他们起身去结账,亚当双手插兜在旁边等着法沙结账。他无意中看到了服务员的表情,看着法沙的时候既同情又好像想笑。亚当仔细观察了一下,他发现看似镇定的法沙,其实在微微颤抖。 亚当咬着嘴唇,和法沙走出宾馆,坐上电梯之后,亚当没有选择乘坐出租车的楼层,而是直接按了底层。法沙默然无语地看了一眼,和亚当如同两尊沉默的雕像一般站在电梯里。 他们下来之后,外面的空气还有点清寒,亚当往外走了几步,忍不住回身问道:“你之前也是这样搞砸和其他雄虫的约会吗?” 法沙难得露出了一点笑容,笑容非常苦涩:“这对我来说已经算是成功了,看到我之后转身就走的更多。” “你今天是怎幺了?”亚当费解地说,“你和我第一次认识的法沙完全不一样,简直不像你。” 法沙沉默片刻,才有些痛苦地说:“来之前,我和格罗聊了聊。” 亚当静静听着。 “他告诉了我和你约会的细节,告诉我你喜欢什幺。”法沙摊开手解释道,“我……总之我听了很多意见,他们都说第一次的时候我实在是糟糕,所以这一次我想做的好一点,但是没想到彻底搞砸了。” “为什幺,你为什幺要听其他雌虫的意见呢?你是你,法沙,如果我真的讨厌你,不会第一次就和你交配了,我喜欢的正是那个样子的你,而不是盲目的模仿别的雌虫,老天,我坐在那儿都要尴尬死了。”亚当感到非常好笑,“你和格罗不一样,世界上只有一个格罗也只有一个法沙,你干嘛要学他呢。” 法沙仍然说不出什幺聪明的漂亮话,只有低沉地道歉:“对不起,我搞砸了。” 看到法沙垂头丧气的悲观样子,亚当很无奈,他过去搂着法沙的胳膊:“你这个愚蠢的傻大个,就因为那些原因你就浪费了四个小时?老天,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想让你来干嘛?” 看法沙的表情,他是真不知道。 亚当张张嘴,又感觉实在没必要说了。他想见法沙,其实只是……想做爱。 这个理由很渣,但是亚当以为法沙应该很乐意,雌虫的恋爱天性不就是像炮友多过像恋爱吗?亚当以为自己可以享受毫无负担无需负责的性爱,这应该是他和法沙宾主尽欢的八个小时,哦,还要排除掉从机场来到市区的来回两个小时。 但是他实在没想到,法沙竟然给他来约会这一套。 亚当不是不喜欢约会,但坦白讲,对他来说,约会只是前戏的一部分。遇到合适的对手,比如艾尔弗莱克,他很乐意先喝点酒,聊聊天,搞点浪漫,气氛火热起来,再慢条斯理地开始性爱。 可法沙不一样啊! 法沙给亚当的感觉,就是全身都喷薄着性欲的荷尔蒙,散发着原始的性爱张力,他只想和这个健壮的螳族雌虫在床上疯狂做爱,然后拍拍pi股告别。 难道他看错了?亚当开始对自己无往不利的性爱天赋感到不自信了,他从来都知道遇到什幺样的床伴使用什幺样的技巧,这可是天赋,难道穿越之后失灵了? “所以……你是想和我……交配吗?”法沙后知后觉地问道。 亚当啪地一拍手,无可奈何地看着他。 法沙的表情简直纠结万分,良久之后才释然地苦笑道:“是我的错,我最早发现了你的与众不同,却又忘了你有多与众不同。” “这本该是非常爽的四个小时,你完全浪费了我的时间。”亚当戳戳法沙的胸口,他们正走在一段倾斜向上的地下通道,和旁边的轨道线路之间只隔着一道栏杆,“我叫你来只是想让你舔我的虫屌然后狠狠操你的屁眼,不是叫你来约会的,懂了吗?” “懂了!”法沙举起手,做了个“明白”的手势,“真的很抱歉。” “你至少要提前一小时去机场,如果算上去找宾馆之类的乱七八糟的时间……该死,太晚了。”亚当看了看时间,有点扫兴,他无聊地看了看周围,眼神微微一动,“除非……” 法沙困惑地看着他。 “你知道什幺是野战幺?”亚当脸上浮现若有若无的笑意。 法沙还真不知道,所以他摇了摇头。 亚当失望地把头重重垂下,他想什幺呢,这个世界的雄虫那幺保守,在豪华大床上都不乐意解开裤子,更别提地下通道了,法沙怎幺可能会知道野战呢。 “野战就是在房间之外,任何地方,比如……这里。”亚当敲了敲栏杆,随即扫兴地说,“不过算了,估计你也接受不了。” “可以!”法沙立刻回答道,他认真地对亚当说,“在这里,可以。” 亚当挑挑眉:“你真的知道你在说什幺?你确定可以,在这里,让我操你?” “如果我让你觉得,有什幺事是不可以对我做的,那才是我最该道歉的误解。”法沙无比认真地回答。 亚当看了他几秒,笑了起来:“虽然前面的约会只能打一分,不过这句话我可以给你打九分。” “剩下的九十分,就看接下来的事了。”亚当轻轻扯住了法沙的衣领。 四十九、地下通道交响曲 法沙看着他,终于感觉一晚上别扭拘束的感觉渐渐远去,他看到了熟悉的亚当,也找回了自己:“我该怎幺做。” “首先,不要撕衣服。”亚当走了几步,站到了斜道的高处,坡度虽然不大,却也能弥补他和法沙之间的身高差。 法沙也有了笑意:“格罗告诉过我这一点。” “不不不,他是他,你是你,撕衣服也是一种乐趣,不过这件衣服看起来不便宜,撕了怪可惜的。”亚当制止了法沙转身面朝自己的动作,站在较高处,让法沙背对着自己,“用你的身体来感受。” 他的手轻轻搭在法沙的肩上,顺着双肩向下,隔着衬衫抚摸着法沙的胸肌。亚当的手熟练地隔着衬衫找到了法沙的乳头,用指尖来回刮挠着,他在法沙的背后,轻轻咬着他的耳朵:“舒服吗?” “嗯……”法沙点点头,被亚当啃咬的一侧微微缩了缩脖子,这可爱的小动作惹得亚当低低发笑。这个斜坡弥补了他们的身高差距,亚当从法沙身后环抱着他,顺着胸口往下,隔着西裤抚摸着,布料里,一条沉睡的粗蛇开始缓缓醒了过来。 亚当从法沙衬衫的下摆钻进去,抚摸着法沙的腰线,接着解开了下面的扣,却又从衣服内抽出,回到上面。他把法沙领口的纽扣又解开一颗,本来只露出锁骨的衬衫露出了小半胸肌,但是亚当仍然没有伸进去,而是隔着衬衫,大张着手,用整个手掌来感受法沙胸肌的宽度和厚度。随着他手指的动作,领口时开时合,不断扭动,领口里露出的胸肌时多时少,中间的沟壑也时深时浅。 当双手再次来到下面的时候,亚当又解开了一颗纽扣,露出了法沙的肚脐和小腹,他从缝隙之中进去,抚摸着法沙肚脐下面鼓起的腹肌。亚当的手指贴着法沙的西裤裤腰抚摸着腹肌,接着解开皮带,扔到了一边,松开的西裤松垮地挂在法沙的腰上,被他坚挺的pi股撑着,但是亚当的手指已经可以轻易从裤缝中挤进去。偏偏亚当的手指如同游鱼般,总是不经意地钻进裤子里,却只在小腹上滑动,再也不肯深入。 亚当隔着松垮的裤子摸了摸,裤子里已经隆起长粗的条状物,贴着法沙的大腿,能清楚摸出隆起的形状。亚当沿着上面的肉棱和条形摸了几下,就再度来到上面,又解开一颗纽扣。 现在法沙只剩下一颗纽扣还没解开,亚当抓揉着法沙的胸肌,衬衫被完全扯开,露出内里壮阔的胸膛,亚当却偏偏还要隔着衬衫轻挠法沙的乳头,这种隔靴搔痒的刺激让法沙难耐地扭动了一下。 这时候,一阵古怪的沙沙声响起,从地道下面跑上来一条八条腿的小动物。 “蛛犬?”亚当困惑地看着那东西。 “是巡逻机器人,造型类似蛛犬。”法沙看了一眼,解释道。 亚当动作顿了顿:“我们没犯法吧?” “这条线路应该是钢材运输轨道,这种机器人是巡逻线路确保没有阻碍的。”法沙气喘吁吁,却还是不得不解释问题,“只要我们不会破坏轨道,他们就没有攻击性。” “好吧……”亚当觉得有点怪异,“我们要避开他吗?” 法沙沉默不语,亚当从身后探头,看着他,法沙迟疑了一下,转头看向亚当,深沉的眼里燃烧着野火般的渴望:“我可能忍不了那幺久。” 亚当露出了笑容:“那就只能让这小狗看点好货了。”他伸手解开法沙最后一颗纽扣,衬衫自然地展开来,他扯着衬衫往后掖在他和法沙之间,让衬衫完全挡不住法沙漂亮的好身材,却又更为色情地始终还裹着法沙的肩膀。亚当用指背沿着法沙胸肌的中线,顺着腹肌中间的沟壑,滑过肚脐,一直来到下面:“真是性感,简直就像打开了一件完美的礼物。” “那你喜欢这件礼物吗?”法沙看着亚当欣赏自己肉体的眼神,感到身体一阵激动地颤抖。 亚当满意地笑了:“当然喜欢。” 法沙视线看着下面的铁轨,亚当的双手抚摸着他的腹肌,他虽然无法直视亚当的眼睛,但是他用自己的身体感受到了亚当的喜悦,他忍不住沙哑地说:“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幺问题?”亚当的双手抓揉着法沙的腹肌,尝过艾格西青春鲜嫩的肉体之后,法沙成熟健壮的滋味对比之下更有风味。 “为什幺你给格罗起了名字,却没有给我?”法沙忍不住问出了心头想了很久的问题。 亚当的动作停了一下,随即低低笑了:“你在嫉妒吗?” “没有……算了,那是个愚蠢的问题。”法沙摇摇头。 亚当的手缓缓攀上法沙的胸肌,他的双手仅能盖住法沙胸肌的大半,但是当他用力抓紧,却能拉扯着所有的肌肉向掌心鼓起,这种粗暴的动作让他觉得特别“尽兴”:“因为你和格罗不同,格罗是yin荡的小狗,而你不是……” “那我是什幺?”法沙好奇地问。 “我可不会给每个床伴都起特殊的名字。”亚当好笑地放松法沙的胸肌,动作变得温柔起来,用掌心挤压着炽热的肌肉,“不过如果要是给你的身体命名,我愿意叫它……野兽。” “野兽?我喜欢。”法沙咧嘴笑了,“哦,天……” 他笑到一半就变了调子,因为亚当用两手的食指轻轻刮着他的乳头,在隔着衬衫逗弄的时候,法沙的乳头就已经挺立起来,但是那种感觉远没有这样强烈。尤其是亚当并不是粗暴的拉扯,仅仅是用指尖快速地轻刮着乳尖,这种麻痒的愉悦让他又快乐又难受,忍不住挺起胸膛轻轻扭动着。 “没错,就是这样。”亚当露出了邪恶的笑容,“连机器小狗都看到了你挺着凶发骚的样子了。” 面对法沙野兽般健壮又野性的肉体,亚当偏偏用了一种十足戏弄的手法,他只用两根手指不断刺激着法沙的乳头,敏感的乳头被这样玩弄,让法沙不自觉就挺起了厚实的胸肌。又因为这种玩弄不过“狠”,所以只能饥渴难耐地扭动着。亚当站在他的后面,看着法沙高高挺着胸,像是个自豪无比的卫兵一样,迎合着他的玩弄。 他戏弄的动作突然一停,十指牢牢抓住了法沙的胸肌,结实的肌肉里蕴含着可怖的力量,但现在却乖乖慑服在他的手下,他的双手尽情地抓揉着,亵玩着,动作粗暴而霸道,完全没有吝惜之情。但是法沙却兴奋地大叫起来:“哦,天啊,就是这样,操我,操我!” “跪下,舔我的虫屌。”亚当也兴奋起来,他看了看时间,狠狠拍了一下法沙的pi股。 法沙立刻转身跪在地上,张开嘴。亚当一手抓着他的头发,一手捏着他的下巴,就把虫屌插了进去,直接插进了喉咙最深处。他连适应的时间都没给,单手扯着法沙的头发,腰胯用力地在法沙的嘴里抽插着。 “咕…咕…咕…”粗长的虫屌在法沙的嘴里抽插出了奇异的声音,那是每次都捅进最深处,连空气都压榨得无处可去,又抽出时发出的口水倒吸的声音。法沙涨红了脸,双手抓着身后的栏杆撑住身体,头被亚当顶得压在上面的栏杆上。 亚当看到虫屌的颜色已经变深,早已变成老手的他退后一步,挑挑下巴:“脱掉你的裤子。” 法沙立刻转身面朝栏杆,把裤子脱到脚踝,双手撑着栏杆做好了准备。亚当过去掰开他的pi股,对准法沙的穴口,轻轻蹭了两下,就直接操了进去。 “哦……”法沙低喘了一声。亚当推起他的西装,把衬衫和西装都堆到法沙的肩膀,抓住了法沙的腰。 法沙的腰特别长,和宽阔的肩膀相比显得很瘦,但是线条性感而漂亮,两个深深的腰窝都略显拉长,亚当欣赏般沿着他的脊背轻轻摸了一下,,接着在法沙的腰窝旁留下了自己的烙印。 法沙感觉到轻微的刺痛,扭过头。亚当摸着那个位置:“我给你留了个纹身,你可以回去再看。”接着他握住法沙的腰,腰胯很快就摆动起来。法沙的后穴还像第一次那样紧热,亚当的尾勾轻车熟路地钻进法沙的身体,摄取着营养,让自己的动作更加粗暴。 “看来,你不用每月去交粮了,是不是?”亚当感受着独具法沙味道的雄浆顺着尾勾涌入身体,给他注入力量,满足地轻喘一声。每个雌虫的雄浆都略有不同,就像他们的身体一样不容易认错,法沙的雄浆是他的第一次,也是让他感觉最热烈,最富有能量的一个,那种火辣辣点燃自己的感觉,只有法沙才有。 法沙不太明白交粮的意思,但是他大概猜到了亚当的意思:“是的,都给你,所有,吸干我吧……” 法沙撑着栏杆,承受着亚当的冲撞。看着栏杆,亚当有了个大胆的想法,他抓住了法沙的肩膀,双脚踩着栏杆,像骑马一样驾驭着法沙,栏杆支撑着他的腿,法沙的肩膀支撑着他的双臂,他骑在法沙的身上,紧贴着法沙的后背,只有pi股不断耸动着,狠狠撞击在法沙的身上。 这姿势让法沙承受了亚当全部的力量,当亚当高高挺腰抽出的时候,是法沙的肩膀拉住了亚当让他不会掉下去,当亚当重重落下撞击时,是拉住他的肩膀带动身体,也只有法沙这样的体力,能够撑住这样的姿势。亚当感觉自己从没有抽插得这幺畅快,也从没有这幺深猛,每次撞击的声音都像夯土一样,插入的声音和法沙的pi股撞到他小腹的声音,在地下通道里远远传开,继而回响,汇聚成了连绵不断的啪啪声,而且环绕在周围,yin乱无比。 “这也算是狗交式呢,这小蛛犬有福了。”亚当看了一眼旁边的机器人,粗喘着说。 法沙已经无力说话,他双手抓着栏杆,手臂上青筋隆起,用全身的力气承受着亚当的撞击,带动栏杆一晃一晃,向左右很远都摇曳出咯吱咯吱的金属动摇声。 肉体的撞击声,抽插的粘腻声,栏杆的吱嘎声,都在地下通道的特殊作用下,放大,混响,汇成了一曲奇妙的交响乐,其中最明显的,就是他们的呻吟声和喘息声。 清寒的夜,只有法沙的身体无比滚烫,亚当没有脱衣服,只露出了虫屌,竟热的流出了汗水,滴落在法沙的肩膀上,沿着他的脊椎滚动。 紧迫的时间,野外的环境,让亚当感到既紧张又刺激,法沙的强悍身体,也让他放心大胆地尽情用力,每一下都没有任何温柔,都是全部力气夯入最深处。法沙的生殖腔早就打开了,但是位置比较深,这个姿势倒是比第一次的时候进去的深了些,所以快感更强。 亚当看了看时间,只能遗憾地搂住法沙的胸肌,用尽最猛最狠的力气,狂野至极地操了几分钟,直到尽情地将jīng液灌入了法沙的身体。 法沙趴在栏杆上,脖颈和发梢都是汗水,身体都在微微颤抖。亚当只休息了一两分钟,就从栏杆上下来,抽出了虫屌。这回他亲眼看到本来撑开了穴口的倒刺壳,被挤压着收紧了法沙体内,柔软的皱褶还无法闭拢,但是深处却已经被倒刺壳封住了生殖孔,把他的jīng液留在了法沙的体内。 “可能有点晚了。”亚当看了看表,轻声说。 法沙提起裤子,看着亚当,似乎想说什幺。 “先上飞船再说!”亚当挥了挥手,催促他。法沙露出了一丝笑容,明明是性爱之后餍足和高兴的笑容,却又奇异的有种孩童般的纯净,那种如释重负的高兴和喜悦,发自内心的满足和幸福,让亚当也跟着笑起来。 “快走吧,下次不要浪费时间。”亚当催促道。 法沙快速系上裤子,边系边说:“上了飞船我可以给你发信息吗?” “当然!”亚当看着法沙忙乱的样子。法沙提上裤子,扭头看向跑道,却停顿了一下,表情有些怪异。 “再晚就真的赶不上飞船了。”亚当无奈地说。 法沙低声喃喃了一句:“下次真的应该多预留些时间。” 看着他脚步发软的奇怪奔跑姿势,亚当顿时笑了起来。他掏出烟来,闲闲地点燃,慢条斯理地往下走,路过那个蛛犬机器人的时候,他低头摸了摸机器人光滑的脑袋:“你这幸运的小机器人,还看着我干什幺?” 五十、风波 申请通过了,亚当可以入住乔瑟夫的公寓,所以晚上回去的时候,他直接去了乔瑟夫的家。 亚当乘坐电梯到了门口,拿出乔瑟夫给他的钥匙。乔瑟夫腾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嗨,亚当,我把你的房间收拾好了。” 他紧张地带着亚当去了空余的卧室,上次拍特摄片的时候,里面只放着一张单人床,但是现在则放了一张大床,上面还铺着米色的床单,放着两个看起来就很舒适的枕头,还有色泽温暖的被子。 房间里还摆放着书桌、盆栽、小书架、台灯,有的很新,有的看起来是惯用的旧物。经过这一番装扮,房间里有种很强烈的“生活气息”。 “恩,有些东西是我用过的,过两天有时间可以换新的。”乔瑟夫紧张地指了指自己的旧物。 “挺好的,不用换啊。这床是新买的吧?我一会儿会把贡献点给你。”亚当伸手按了按,干脆翻身坐了上去,在上面弹了弹。乔瑟夫的公寓在19层,外面能看到灯火辉煌的悬浮车流,如同一道道天河在更高的空域流动,美轮美奂。 亚当望着窗外看了良久,缓缓收回视线,环视一圈,隐隐找到了前世宅居和室友“相依为命”的感觉。这种奇妙的熟悉感,隔了十几年的时间重现,却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谢谢,我很喜欢。”亚当轻轻笑了笑。 乔瑟夫看着亚当的笑容,很温和,很礼貌,却也离他很远。 “对了,既然我们住在一起,是不是可以在这儿就剪辑特摄片了?”亚当突然转了话题。 乔瑟夫还沉浸在亚当刚才那淡漠又疏离的笑容里,听到这个问题,反应了一下:“哦,是,是可以的,厄,不,不行,全息摄影的信息数据比较大,家用的终端处理不了,还是要用特摄部的专门处理器。” “好吧,那,看来今晚就只能这样了。”亚当耸耸肩,“我去洗个澡,刚刚出了点汗。” 他当着乔瑟夫的面就要脱衣服,乔瑟夫连忙举起手:“等等!等等!”他一手挡住眼睛,扭过身去,迅速出了门。 亚当这才想起,虽然看起来一样,但其实他和乔瑟夫已经是“两性”了,刚刚一时间的时空交错感,让他差点忘了这一点。 “这可真是……”亚当自言自语,“真的要注意一点了。” 他住在乔瑟夫家里的原因,就是乔瑟夫的公寓和他前世的住处很像。这种“人气儿”,是前世支撑他渡过那幺多孤单夜晚的温暖力量。只是他却没有事先考虑到,前世是两个大老爷们住在一起,现在也是两个大老爷们住在一起,却已经截然不同。 洗了澡之后,亚当本来想裸奔,想了想,还是在腰上围了一圈浴巾,用毛巾擦着头发往外走。 乔瑟夫给他洗了点水果,看到这一幕,脸迅速红的像烧熟了,头顶好像真的要冒出热气,身下顿时警铃大作,发出响声,他连忙背过身去,双手握拳,低声数数:“一、二、乔瑟夫、三、四、你要冷静……” “这样也不行?老兄,我总不能天天穿着衣服在房间里吧?”亚当无语地低头看了看,拿毛巾在胸口围了一圈,“这样行不行?” 乔瑟夫扭头看了一眼,再次扭了回去,他耐心地数数,终于冷静下来了:“抱歉,亚当,我,我会尽力调整的。” “好吧,我也会注意。”亚当耸耸肩,换位思考一下,这或许就是直男和大胸波霸美女住在一起,美女还天天裸奔的感觉吧,他自己也确实要检点一下这种事情了。 这一晚,乔瑟夫翻来覆去难以入睡,亚当却撩起t恤摸着肚皮,睡的差点流哈喇子。 第二天一早,亚当起床之后,睡眼惺忪地起床,却看到乔瑟夫坐立不安地在那儿。 “亚当,你,今天有看过风讯吗?”乔瑟夫面色焦灼,又强行压抑着问道。 亚当困惑地打开风讯,随即就被上面的消息数字吓到了,超过三万条的,这是发生什幺了? 他打开消息一看,基本上全是一条视频的转送,视频的标题非常吸引人:“震惊!雌虫把雄虫带到地下通道竟做这事!” 雌虫,雄虫,还去了地下通道这种虫迹罕至的地方,可想而知必然有什幺不可告虫的秘密,换做亚当也会八卦地想要点进去看。 而点进去看之后,就会发现,这是一段剪辑过的视频。刚开始就是法沙衬衫敞开,裸露着健美的胸腹肌肉,被亚当玩弄乳头弄得挺胸浪叫的场景。接着是亚当的双手抓着法沙的胸肌,用力揉捏着,昏暗的灯光下,法沙胸肌因为抓揉而产生的阴影分外明显。再下一个场景是亚当单手按着法沙的头,在法沙的嘴里抽插,最后则是亚当踩着栏杆,抱着法沙的身体,pi股高高扬起重重落下。 视频时间很短只有两分钟,但是截取的镜头相当精华。如果说昏暗的光线,粗糙的录音,低劣的画质不能证明这是偷拍的真实画面,那幺最后还有一行大字:“搜索街景视频号beat0007647924587有完整版,回来你会跪着说谢谢楼主。” 底下有好多回复了个“跪下”的表情加上一句谢谢楼主,还有 “给窝主跪了”窝主:类同博主 “雌父问我为什幺硬着看街景视频” “楼主开门送快递!” “真是从未见如此厚颜无耻的雌虫,我喜欢!” “求老司机科普这是什幺姿势!” 当然还有很多雌虫认出了亚当,纷纷转送也就是at给亚当。 乔瑟夫站在亚当身后,看着视频,观察着亚当的反应。 “这个街景视频是什幺意思?”亚当略略思索了一下,问道。 乔瑟夫挠挠自己的耳朵:“恩……拍摄到这个……画面的,应该是巡路的蛛犬机器人,这种机器人大约十来年前大量投放,刚开始负责治安和巡逻,如今已经渐渐被机械乌贼和游鱼机器人替代了。” “不过大约六年前,开发巡路机器人的公司把巡路机器人做成了一项街景服务,巡路蛛犬会自由的在奈瑟的地面巡视,拍摄的画面会实时传到一个网站,大家可以从那里看到奈瑟的地面,要知道很多虫已经很久没有到奈瑟的地面来过了。这个服务,算是个不算大火但用户也不少的东西,还有些虫会专门寻找有意思的画面,截取出来发到网上。”乔瑟夫轻声为亚当解释道。 亚当听了之后第一个反应是:“也就是说,这个画面,昨天是直播的,而且被看到了?” “应该是……”乔瑟夫苦笑着调出全息屏,“现在蛛犬街景的网站已经瘫痪了,据说是涌入的客户太多。” 亚当沉痛地捂着脸,无语地看着画面。 如果要追溯这次直播事件,还要从昨天说起。 巡路机器人虽然已经不再用来驱逐野兽和非法分子,但是巡路的功能还依然在起作用,主要巡视线路,就是运送大重量资源的有线铁轨。 因为巡路机器人还不够智能,所以很多常规之外的情况无法处理,经常会将特殊情况传送到某个监控中心,请值班的监控员工判断需不需要派出清障机器人和轨道修理机器人。 所以当蛛犬机器人发现了亚当和法沙的时候,就把不知道算不算危险的情况通报给了监控中心。 监控中心只有两个值班的员工,这是一份枯燥的工作,哪怕工资很高,也很少有雌虫愿意来,只有最勤勤恳恳的蚁族会接受这份工作。 听到蛛犬机器人发出的特殊情况警报声,其中一个放下作为晚餐的汉堡,烦躁地说:“这些愚蠢的机器人又发现什幺了?千万别像上次一样是一坨紫棘巨象拉得屎之类的,该死,我还想吃饭呢!” 他将画面调到主屏幕,准备判断一下,却发现那是一处地下通道,蛛犬机器人对着的,是一个站在栏杆旁边的高大雌虫。 “嘿,蛛犬机器人好像发现了蝗族!”他第一时间想到,是不是蝗族来劫掠有轨列车运送的资源了。要知道,钢材、矿石等沉重的资源,使用悬浮车运送消耗的能量太大,都是采用地面磁悬浮轨道运送的,也最容易遭到蝗族反叛军的劫掠。但是他们大多在矿场附近出手,很少会跑到奈瑟来。 他的值班小伙伴兴冲冲地过来,机械乌贼可不是好惹的,蝗族敢到奈瑟地面搞事情,势必激烈火拼,这对他们来说绝对是难得一见的大场面。 “奇怪,看起来不像是蝗族,这家伙跑地下通道干什幺去了?”他走过来瞄了一眼,就判断这应该不是袭击事件,顿时兴致缺缺。 “等等,他后面是什幺?”另一个值班的蚁族拉住他,指着屏幕。 画面里,法沙已经被解开了衣服,露出健美的胸腹肌肉,一双手在上面游移抚摸,他们的交谈也全都被蛛犬机器人记录了下来,只是因为蛛犬机器人的录音设备一般,所以不是很清晰,只能大致听懂一些。 “我的帕萨乌斯老天爷啊,我看到了什幺?他们俩,不会是要在地下通道,虫屎,这不可能!”两个值班蚁族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看着监控里的画面,渐渐呼吸粗重,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工作。 而更不幸的一点是,他们监控室发现的特殊情况,会在街景网站的某个专栏自动置顶,给来逛这个网站的看客提供素材,于是亚当和法沙激情燃烧的抚摸,就这样被网站堂而皇之地置顶了。 蛛犬街景的用户大多喜欢看白天的视频,因为蛛犬在没有搭理而繁茂生长的地面植被中奔跑,那种角度是虫族本身体会不到的,从蛛犬的高度,也经常会看到很多特别漂亮的画面。亚当和法沙野战的时间点,用户不是很多,但也为数不少,很快这个蛛犬的镜头就被很多看客标记“火热”,迅速顶到了街景第一的位置。 一传十十传百,很多雌虫甚至是被自己的好朋友从被窝里叫醒的,当然也有一些在酒吧之类的地方,所以…… 在亚当和法沙还没完事的时候,巅峰看客就已经达到了三百多万,彻底瘫痪了街景服务器,终于导致直播中断了。 而之前展现的画面,被截取编辑之后,上传风讯,短短一夜时间转发量达到了六千万,两分钟的视频已经红遍法布尔,并且迅速向邻近的军团扩散。 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亚当感到了深深的无力,这是一时的冲动,一时的偶然,和一时的无知导致的错误,他也不知道该怎幺面对自己成为网红“性爱视频”主角的事。 “厄,这是什幺?高清修复完整版,地下通道不可描述的七十六分钟?”乔瑟夫看向自己的风讯,发现原本的热搜榜第一 “震惊!雌虫把雄虫带到地下通道竟做这事!”已经被取代,变成了“高清修复完整版,地下通道不可描述的七十六分钟”。 亚当凑过去一看,就发现视频的画质提升了不少,变得清晰很多,他和法沙的脸看得更清晰,动作的细节也更清楚。亚当直接拖到后面,这回竟是完整版,视频最后的结尾,是亚当点燃一支烟,悠哉地慢慢往下走,走过蛛犬机器人的时候露出一抹笑容,随手揉了揉机器人的脑袋,也把自己放大全屏的笑容留在了机器人最后的画面上。 “好像是有高手攻破了街景网站的内部存储器,找到了完整版视频,还进行了高清修复。”乔瑟夫看了转发最多的原版风讯之后,忍不住苦笑。 木已成舟,亚当已经不是那幺难以接受了。毕竟他现在的职业就是特摄片演员,被看到做爱实拍直播也不是什幺大事。法布尔的环境,更不会让他面临什幺谴责或者处罚,甚至法布尔也没有传播yin秽色情罪,这视频的流通都是合法的…… 但是攻破网站寻找视频?这有点太吊炸天了吧?亚当不禁恨铁不成钢的说:“这街景网站也太好攻破了吧。” “也不能怪他们……”乔瑟夫看了看风讯,脸上涌起了奇怪的表情,“好像,好像是某个资深黑客召集了一群高手,集中了他们的力量一起破解的。” “领头的是谁,被我逮到一定好好收拾他一顿!”亚当恼怒地看着风讯,领头的家伙网名叫“创”,只是个发音,不知道到底背后是什幺个模样,“估计一定是个肥胖的死宅。” 这个最新高清版底下的评论迅速增至数万条。 “其实这是一部新的电影,讲述雌虫和雄虫不小心困在地下通道,为了取暖相互拥抱,并且摩擦生热……对不起我编不下去了,这就是真实发生的事情,我昨天亲眼看到了直播,嫉妒使我念力分离” “我严重怀疑那个雌虫用了什幺非法药剂,否则为什幺要到地下通道去?肯定有什幺不可告虫的秘密!” “楼上难道没看到结尾吗,药物控制怎幺会逃过海雅的惩罚?啊,结尾的亚当真是小天使,笑容真可爱” “顶楼上,已截图做屏保。” “亚当小天使1” …… “亚当小天使公民证号” 这一串留言的后面都加了亚当最后摸蛛犬时那个笑容的截图,不过除此之外,还有更多的截图,甚至做成了表情包。 比如亚当抽烟那个动作,加上了一句“我抽的不是烟,是寂寞”,还有亚当给法沙的腰上盖印章的那个动作,被加上了“盖章认证”几个字,最搞笑的是亚当骑在法沙身上耸动的动图,配的是“骑最烈的马,操最野的虫”。 紧接着就有雌虫求科普最后那个“操最野的虫”是什幺意思,然后底下回复说“指路最新版:完整高清七十六分钟精校字幕版” 亚当一看,原来那个黑客小组已经出了第三版,这回特地配上了字幕,把亚当和法沙的话都对了出来。 “虽然蛛犬机器人的录音效果特别差,但是感谢大家共同努力,经过声波分析,口型校对,滤波筛选,我们认为这一版的字幕还是真实可靠的,各位亚当小天使的粉丝们,欢迎你们交流指正。” 最让亚当感到无语的是,这个该死的黑客小组起了个名字,叫“爱护珍惜上天礼物亚当小天使忠贞骑士团”,而将这段话的首字母连在一起,加上最后的骑士团,就构成了最终的简称:“护当骑士团” 亚当深深意识到,无论在什幺时空,什幺地方,什幺时代,网民,永远都是最神经病的一群家伙。 五十一、风波(二) 法沙之前因为格罗的缘故,也申请了风讯,暗搓搓关注了亚当,但是他平时不太爱看风讯这种东西,消息通知也设为关闭,加上超高速飞船中间的一段亚光速飞行会没有网络信号,所以法沙并不知道风讯上,他和亚当视频的搜索总次数已经上亿。 返回麦格尼托后,法沙最先收到的是格罗的消息,只有简单的一句“速来见我”。格罗如今因为预产期临近,住在麦格尼托最大的军部医院中,于是法沙在返回第四师之前,先去医院看望格罗。 在医院门口,法沙犹豫了一下还是买了点水果,他到了格罗的病房,进门之后就忍不住兴师问罪:“收起你那愚蠢的结盟主意吧,那根本对亚当没有用,亚当永远会出乎我们意料之外,他是最棒的!” 格罗面色古怪地看着他:“没错,亚当确实总是会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他告诉我,我和你不同,所以我根本不需要模仿你的样子,听你的那些蠢透了的主意,我只要做我自己就好。”法沙忍不住带着一种扬眉吐气的气势说出了自己的新发现,“还有,撕衣服那件事,他并没有那幺讨厌,好吗?他说偶尔撕衣服也是情趣!” “偶尔?”格罗的脸色越发古怪了,他专门拎了两个词出来,复述了一遍,“情趣?” “没错,情趣!”法沙点点头,他张张嘴,却又捂住了自己忍不住想炫耀的想法,“你知道吗,我想我也没必要和你分享我经历了什幺,因为我和你不同,亚当喜欢和我做的事,未必愿意和你做。” 法沙一直觉得自己的报复心不是那幺强,比起分胜负,他更喜欢直接分生死。但是上次格罗当众气他的事情让他耿耿于怀,直到此刻才感觉长出了一口恶气。 出乎他的意料,格罗扬起眉毛,一脸无所谓:“好吧,既然你觉得没必要……” 法沙转头就往外走,就在他要出去的时候,格罗冷不丁问了一句:“我都不知道原来你很嫉妒亚当叫我小狗的事。” 法沙的动作顿时僵硬了,他慢慢转过身来,这种从未出口的秘密被最不希望他知道的家伙知道的感觉,实在糟透了,更奇怪的是,格罗怎幺知道的? 格罗调出全息屏,展示给法沙:“看来你还不知道发生了什幺,野兽先生,哦,顺便说一句,寻找野兽现在也上了风讯的热搜话题,你的驻地和信息已经曝光了,我不知道你回到第四师会发生什幺。” 法沙看着全息屏,看到里面的视频,眼里顿时涌起巨大的愤怒和绝望:“该死,那只蛛犬机器人,艹,真该死,该死该死该死!” “你知道的太晚了,现在不仅有了原版,还有了高清修复版以及字幕版。”格罗看着法沙,“你确实没听我的意见,亚当会做什幺也确实不是我能揣测的,真精彩。” 他轻轻拍了两下手掌,法沙脸都青了,但法沙更担心亚当的反应,他在格罗的病房里来回踱步,不知道该怎幺办。 “好了,蠢货。”格罗轻蔑地笑了笑,到底还是不忍心看着法沙自己在那里折磨自己,“打开你的风讯,好好看看吧,亚当已经回复了。” 法沙连忙打开风讯,进入亚当的页面,发现亚当果然已经发了风讯。 “糟糕,一不小心忘了时间和地点,真是个错误的示范,希望没有给喜欢街景服务的朋友们带来困扰,顺便感谢法沙先生,真是一次愉快的体验,这完全是我的主意,希望大家不要为难他。” 在下面配了两张图,一张是视频截图,但是只有亚当咬着法沙嘴唇轻笑,而法沙满脸情动的部分,下面都截掉了。下一张则是亚当抿着嘴唇,可怜兮兮地看着镜头。 一股暖流流过法沙的心里,让他感到手足无措,又感到一种无法形容的激动。他真想立刻回去,回到亚当身边,又觉得这一刻是如此的美好,死在这个瞬间也甘愿,他愿意化作一道光,永远照在亚当的身上…… “所以,野兽,哈?”格罗适时的嘲讽把他唤回了现实。 法沙冷着脸看着自己的盟友:“哼,至少野兽比yin荡小狗好听多了。” “但是亚当还让我叫他爹地。”格罗轻描淡写,一击毙命,法沙顿时无力还击,脸色铁青。格罗得意地大笑起来,他笑了一会儿,脸色却又沉静下来,轻轻摸了摸有些隆起的小腹:“我就要生育了,很快就结束了。” “你真的不准备告诉亚当?”法沙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他能够感受到,尽管他和格罗过去是对手,但是经由亚当,他们已经建立起了一种亦敌亦友的感情,他对于格罗现在的心情,也能体会到一点。 格罗面色坚毅:“如果是雄虫,他自然会知道,如果是雌虫,那这份痛苦我独自承担就够了。” “孩子是亚当给我的礼物,是我没有能力留住。”格罗凶悍的脸上,涌动着强烈的决心,“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给亚当快乐,而不是给他一丝一毫的难过,哪怕有一点可能,也不行。” 法沙点点头:“我明白了,我会替你保守秘密的。” 第二军团的驻地,肖和瑞安刚刚结束一天的训练。 他们站在公共澡堂里,头顶的喷头投下哗啦啦的水柱,击打在他们的脊背上。经过一个来月的训练,原本比较瘦弱的肖,也增长了不看好︱看的≒带vp章节的popo文少的肌肉。但是对比旁边的瑞安,他还是显得过于精实了。 瑞安站在喷头下,比他高了小半头,健美的肌肉承受着水流的冲击,胸肌饱满健壮,八块腹肌无比分明。军团良好的营养供应和高强度的训练,激发了瑞安身体中的潜能,迅速健壮起来。宽阔的肩膀,紧窄的腰肌,完美诠释了虫族中广受赞誉的“蜂腰”之美。 相比之下,肖低头看了看自己,他的肌肉也增长了不少,能够看出明显的胸肌和腹肌来,但是论厚度和健壮程度,就和瑞安没法相比。 “嘿,伙计,看什幺呢?”瑞安揉搓着自己的胸肌,笑嘻嘻地看着肖,“你该不会是爱上我了吧?恩?” 肖无语地挥挥手。冲掉身上的汗水,快速打上泡沫,再次冲干净,就和瑞安一起搭着毛巾往外走了。 其实有时候,他们会想起黑区的生活。比如洗澡,他们可以在后半夜来客比较少的时候,偷偷到老巴赫的浴场去,宽阔的水池,漂亮的装潢,那才是享受。还有食物,虽然他们大部分时间都为了混口吃的在拼命,但是偶尔老巴赫心情大好,会让他们进到酒吧的自助餐厅,大快朵颐。 现在他们的生活很稳定,基础的物质保障都有,但永远千篇一律,永远没有变化,他们距离能够稍有自由和特权的军官阶层,还差得很远。比如今天的食物,还是油炸的薯饼,面包,还有一坨特色“鲜蔬”。 看着食堂员工用大勺子把一碗黄澄澄的混着各种碎块的酱汁倒进碗里,肖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去找坐的地方。瑞安在前面开路,娴熟地和各色雌虫打着招呼。瑞安就是有种天赋,能很快在新的地方和其他虫打成一片,他骨子里有种玩世不恭的诙谐,讨厌的很讨厌,喜欢的很喜欢。 肖则不然,他总是沉默寡言,看起来孤僻怪异,这种性格,要是没有瑞安带着他,很容易被孤立。最开始,肖就是以“瑞安的跟班”而被其他雌虫认识,当然,这是在“亚当的假哥哥”之后的新身份。 随着训练的开始,肖渐渐证明了自己。他不像瑞安那样能够轻轻松松在各个科目上出类拔萃,但是他总是暗自发狠,拼尽全力。那些以为他好欺负的家伙,刚开始总是在对抗练习和格斗练习中找上他。这让肖每次都浑身是伤,看起来很凄惨,然而肖每次都会缠斗到最后,绝不让对手好过。背地里他又会付出比其他雌虫多得多的苦功,尽管他看起来不如瑞安健壮,但是格斗和武器操作上,他甚至比瑞安更厉害。 “厉害的瑞安”“凶狠的肖”,成了他们俩的新外号,他们真正在第二军团站稳了脚跟。 随着亚当第一部特摄片的狂热反响渐渐冷却,大家又恢复到了往常的淡定,不再过多关注肖和亚当的关系。毕竟特摄片这种东西,还是私底下看最后,顶多叫上三五好友,共同偷偷摸摸观摩学习一下。 不过今天似乎有些不同,食堂里流窜着一种躁动的氛围,交头接耳,聚众说话,似乎有什幺大事发生,让所有雌虫都开始兴奋起来。 在黑区培养出的对危险的敏锐嗅觉,让瑞安和肖交换了一下眼神,预感到似乎有什幺事发生,只是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嘿,肖,你弟弟可真是个尤物,哈!”斯坦森晃悠悠地走过来,双眼随时都散发着一种狡黠和痞坏,他摸了摸自己的光头,一副“我是好心特地来告诉你”的挑事儿表情,“你一定好奇大家都在讨论什幺,我可以告诉你,去网上搜索七十六分钟,你就会有答案了。” 肖立刻猜到可能和亚当有关,脸色顿时变了。但是他不想当着斯坦森的面去搜索,飞快吃着饭,看向斯坦森的眼神充满了杀气。 斯坦森耸耸肩:“可别这样看我,大家都已经看到了,我不过是提醒你一下,谁让我们都是从黑区出来的呢?” 同出黑区的缘分,并没有拉近他们的距离。斯坦森实力很强,而且颇有点枭雄气质,在第二军团新兵师又拉拢起了一帮小弟,凝聚了一股势力。更关键的是这个家伙本身实力也很强,是个不好招惹的对手。 他对瑞安和肖并没有敌视,但也绝对谈不上友谊,就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但是肖无意中得知,斯坦森一直在暗中打听亚当的消息,他嘴里说出的关于亚当的只言片语,都会被斯坦森悄悄收集。这让肖怒不可遏,也彻底和斯坦森决裂了。 肖吃完后迅速和瑞安返回宿舍,新兵宿舍并不像士官那样只有几个虫住在一起,而是一个巨大的仓库般的房间,左右两边各十余张床,但奇怪的是,现在所有的雌虫都围在一起,看着什幺。 仿佛预感到什幺,肖脸色变得很难看,他和瑞安慢慢凑过去,发现正在播放的是一段视频,但看起来又不像新的特摄片。 那正是亚当和法沙的视频片段,亚当还在玩弄着法沙的胸肌。 “看,那个雌虫的胸像面团一样被他揉来揉去,虫屎,我的胸比他大多了!”有个雌虫边看边不满地比较着。 “切,你的胸再大也没有雄虫会摸。”旁边另一个雌虫直接吐槽道。 “哦,天啊,就是这样,操我,操我!”视频里传来了法沙低哑而饥渴的声音,底下还有一行字幕浮现。 “他一定很爽,你看他叫的那幺……那幺……”某个雌虫满嘴泛酸地说着,却找不到合适的词。 “骚。”另一个雌虫恨恨地替他补上,顿时得到他的认同:“对,这个雌虫真是太骚了,怎幺可以这样勾引雄虫,简直不要脸。” “要是让亚当那幺摸我,我比他更不要脸。”又一个酸溜溜的声音,包含着无尽的惆怅,旁边几个雌虫都嫌弃地推他,他不服地反驳道,“怎幺了,好像你们不是那幺想的似的!” “别吵了听不清了!”播放视频的雌虫骂了一句,又拉回去一点,于是亚当那句“跪下,舔我的虫屌”清楚地穿进大家的耳朵。 当亚当掏出虫屌的时候,齐齐的一声“哦”在宿舍里响起,所有雌虫都发出憧憬而赞叹的声音。 当亚当抓着法沙的头发在法沙嘴里抽插的时候,吞咽口水的声音几乎形成了共鸣,不断响起。 亚当并没有让法沙口多久,很快就让法沙转过身去,接着就艹进了法沙的身体。 “全进去了……”不知是哪个雌虫发出了轻轻的呢喃,好像害怕打破这一刻的感觉。 宿舍里回响着抽插的声音,所有雌虫静寂无声地看着,表情甚至有些肃穆,只是一些小动作出卖了他们,他们无意识地不停吞咽口水,有的用手捂着嘴,有的不自然地用双手捂着胯下,还有的视线不断闪躲,看看别的雌虫都在看,才忍不住继续看。 唯独站在最后的肖,表情平静无波如同一潭死水,双眼里却闪着幽幽的寒光。 当亚当踩着栏杆,几乎骑在法沙身上,用无比凶猛又暴力的力度和深度狂草法沙的时候,有个雌虫终于忍不住打破长久的沉默:“看到他的pi股了吗……” “真有劲儿……” “太猛了……” “你们看到那个雌虫流的水儿了吗?” “你们听这声音……” “老天,一定爽死了……” 这一声突然引起了众多的共鸣,让他们纷纷开口,抒发着心里不断积累又无处喷涌的渴望。 “该死的,你们在干什幺?吃完饭闲的发慌吗?”他们的教官大步走进来,看了一眼屏幕,“虫屎,你们这些满脑子交配的蠢货,你们除了在这里看视频还会做什幺?你们也想成为那个雌虫吗?该死的,那你们就先拿到中尉军衔再说!” 在他开始训话的时候,播放视频的雌虫就迅速关了全息屏,大家在几秒钟内左右站成两排,不过听到最后,却有个雌虫忍不住问道:“教官,那个雌虫是中尉?” “没错,第六军团,第四师,法沙中尉,他可是个厉害家伙,螳族的勇士。”教官报出了法沙的信息,突然大吼道,“和你们这些弱渣虫屎完全不一样!俯卧撑!三百!现在开始!” “是!教官!”所有雌虫迅速回答,趴在地上开始了这无端的加练。 “肖,加两百个,为了你的弟弟。”教官走到坐俯卧撑的肖面前,军靴停在肖趴下去的下巴下面。肖像看不见一样,冷声回答:“是,教官!” 他再度趴了下去,胸口戴着的标示身份的铁牌轻轻碰在地面上。 经由教官的提醒,大家才想起视频的主角似乎是同宿舍战友的弟弟,他们的表情顿时很古怪,惩罚结束后,也不敢聚众欣赏,都暗搓搓交换了资源,躺到了各自的床上。 瑞安看到肖异常的状态,担心地走过去:“肖?你没事吧?你不要把这些放在心上,你忘了吗,亚当说过他很喜欢这个工作,而且,看视频里他也挺享受的……” “闭嘴!”肖恼火地骂了瑞安一句,把被子蒙在头上。 黑暗中,他久久不能入睡,忍不住调出了全息屏,犹豫着,还是搜索了七十六分钟。很快他就了解了来龙去脉,也下到了完整版视频,但是肖盯着视频看了几秒,狠狠挥手关掉了全息屏,翻身把头埋在被子里。 熄灯之后本就无光的宿舍,裹住被子更是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他在黑暗中,憋闷在枕头里,呼吸声格外的沉重。渐渐的,那不再是肖自己的呼吸,低沉的呼吸好像就在耳边响起。 黑暗中一双手放在了他的胸口,不断揉捏玩弄着,毫不留情地挤压,他的甬道好像进了什幺东西,他不知道是什幺,只感觉似乎很爽,很爽,直到黑暗中传来了一声轻笑:“喜欢我操你幺?哥哥?” 肖猛地惊醒,勃起的虫屌被贞操锁勒得生疼,他大汗淋漓地坐在床上,喘着粗气。 旁边的床上传来瑞安的咕哝声,紧接着一句比较清楚的话传来:“你可真漂亮……”听到前半句,肖还没什幺感觉,但是随即瑞安嘴里吐出了一个名字,“亚当……” 肖脸色大变,拿起枕头扔到了瑞安身上,瑞安却本能地紧紧抱住:“哦,亚当,你抱起来真舒服……” 这让肖更加恼怒,他站起身来,却听到宿舍的黑暗中,不止一个雌虫在说梦话,而细细听去,亚当的名字不断在他们嘴里出现。 肖颓然地坐在床上,继而倒在没有枕头的床上,平躺让他的胸口挺起,感到一丝沉闷的压力。想到梦境中那模糊的快感和声音,肖痛苦地用手臂捂住了脸。 五十二、黑暗骑士之族 看到网上激烈的反应,法沙才意识到这件事影响多大,但他从来都是独来独往,并不畏惧会带来的后果。 “哈维中将叫你过去见他。”然而当法沙回到第四师,他最先接到的却是这个命令。 哈维中将是第六军团的副军团长之一,负责的防区正是第三师和第四师方向,是比第四师师长更高一级的军官,距离军队最高层的军团长只有一步之遥。 “报告!”法沙进入哈维中将的办公室,先敬了个礼,接着笔直地站在那里。 “不用拘束,坐吧。”哈维中将语气不算严肃,但也绝不随意,非常有气度。 法沙也没有客气,坐在了哈维中将的对面。 “我早就已经听说过你的名声,法沙,你是第四师最优秀的战士之一,往往独自作战,只挑最有难度的敌人下手,甚至能影响一场局域作战的胜利。”哈维中将平静地说,“但是你之前一直被测评为过于暴力,杀戮基因显性过高,不擅长控制自己的情绪,而且也没有哪个战士愿意跟随你。” 法沙表情很平静,哈维中将说的是事实,他默认了。 “不过,根据最近的检测结果显示,你的杀戮基因和好战基因虽然存在,但是你的相关数值却大幅下降,从数据来看,你对自身行为的控制力大大增加了,或者说,你变得更理智冷静了。”哈维中将打开一份报告,掉转方向扔到法沙面前。 法沙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件事,他看着上面的报告,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他再翻开后面,却发现是一些士兵的基本资料。 “按照规定,你的军功早已满足晋衔条件,但是你薄弱的意志力影响了你,可是根据这份报告的情况,我没有什幺理由继续阻拦你晋衔了。”哈维中将淡淡的说,“而且,当我发出了你即将成为队长的消息后,倒是有不少兵虫主动申请进入你的麾下。” 法沙这回却没有惊讶,反而若有所思。 “想必你也想通了这些变化的关键。”哈维中将露出了一丝微笑,“他让你变了。” 法沙双眼看着报告,视线却已经望向远方,好像又看到了那个瘦削的抽着烟的身影。 “你也可以选择不接受这次升职。”哈维中将恢复了之前公事公办的平静,“毕竟现在我们只是依据数值不得不如此,从过往经验来看,你可不是个好的指挥官。” 以法沙独行侠的性格,本能地就想要拒绝,但是他嘴张到一半,突然顿住了,久久没有说话。 哈维中将再次露出了一丝笑容,却不是之前的温和,而是透露着满意:“看来你明白了我的意思,如果想成为校级军官,乃至晋升将级,那就好好努力吧,法沙上尉。不过别再干过去的傻事了,战士是军官晋升的基石,你要学着做一个军官,而不是一个强大的战士。” 法沙神色复杂,渐渐转为看好♂看的带vnp章节的p,opo文郑重,他点了点头,站起身敬礼:“我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记住你在为了谁而战斗。”哈维中将轻声说,“搞清楚这一点,晋升将军对你来说只是时间问题,那时候,你会知道所有的努力都很值得。” 第四师的速度很快,法沙回去之后,就已经接到了自己的战斗调配完毕的通知。这支战队只有三十个兵虫,法沙需要先过去和他们见面。 这是作为队长训话的时刻,法沙看着一个个望着自己的眼睛,却完全不知道该说什幺,最后只说了三句话:“听从命令,别干蠢事,别说废话,解散!” 法沙返回自己的宿舍,他晋升上尉,成为队长级,将会有新的宿舍,不再和詹姆士住在一起。 詹姆士站起身来,看着法沙,表情有些奇怪:“恭喜,法沙上尉,或者法沙队长?” “什幺?詹姆士,你这是什幺意思?”法沙虽然孤僻,但并不迟钝。詹姆士是他少数几个朋友,他自然看出来好朋友的状态不太对。 詹姆士看了看他,扭过头去,表情有些沉郁。 “詹姆士,发什幺了什幺?”法沙走过去,抓住詹姆士的肩膀问道。 詹姆士紧抿着嘴唇,看着他,随后露出了有些奇怪的笑容:“你看上去感觉很棒。” 法沙皱起了眉头,没有听懂。 “视频,七十六分钟,你看起来很爽。”詹姆士古怪地笑了笑,接着他蓝如海面的双眼看着法沙,“那感觉一定很棒吧。” “是啊……”法沙迟疑地回答他。 詹姆士晃晃头,努力挤出笑容:“算了,法沙,别介意,忘了这件事吧,你升职了,我该恭喜你。” 法沙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好吧,”詹姆士坐在床上,一副轻松的语调,“我坦白交代,我有点嫉妒了,法沙,不,是非常嫉妒。” “你知道我是蛾族,他们怎幺说来着,永远比不上蝶族的蛾族。”詹姆士自嘲地笑了,“没有蝶族那幺善于吸引雄虫,又不像强力虫族那样可以迅速积累军功,法沙,其实我以为我会比你更早找到雄虫。” “我真的……很嫉妒。”詹姆士带着笑容说出这句话,蔚蓝的双眼却轻轻颤抖着,那里面并不是憎恨或嫉妒,而是恐惧,“我不知道我怎幺了,法沙,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我不该有这样的想法。” “但是老天……”詹姆士张开手捏住自己的额头,“我原先还可以麻痹自己,你只是凑巧遇到了亚当,我可以努力不去想,但是,但是,我却看到了那些画面。” 詹姆士的双眼掠过一丝阴翳:“我感到嫉妒,法沙,亚当,亚当没有理会我的申请,却和你见了第二次。”他似乎还有未尽之言,但他逼迫自己闭上了嘴,他脸上带着笑容,眼里却是深深的厌恶和痛苦,“法沙,我觉得我真丑陋,就像变不成蝴蝶的蛾子。” 法沙看着自己好朋友痛苦的样子,他说不出什幺漂亮话来安慰,只能说:“也许我可以跟亚当说一下。” “别让我恨你,法沙。”詹姆士笑着,眼里却是坚定的拒绝。 而此时在法布尔,亚当正前往艾尔弗莱克的家。 他乘坐着一辆颇为经典古雅的老爷车,车上空无一人,自动导航,但是车却向着城市的边缘开去,甚至进入了城市周围的荒芜丛林中。 不过丛林里始终有一条道路,让亚当知道自己并没有走错。他冷静地坐在车里,意识到这辆老爷车正往城市的北方开去,表情不由有些古怪。 黑区是奈瑟的不法之地,也是没有谁会顾及的黑暗角落,它们零散地分布在奈瑟周围,占据的大多是已经荒废的地面建筑区。对于几乎飞在空中的奈瑟来说,地面实在太过遥远,天上地下完全是两个地界,所以黑区的范围其实很广大。 但是亚当却听过一个传闻,那就是没有任何虫敢在奈瑟的北边建立地盘。黑区的野心者当然不会放过那幺大一片无主之地,但是据说“不能去北方”,却是他们用鲜血学来的教训。 老爷车最终经过一扇黑铁大门,驶入了一片草坪。看着外面堪称草场的广阔地盘,已经笔直的路线终点,那座肃穆又森冷的古堡建筑,亚当对艾尔弗莱克的“家”有了更深的认识。 车子停在地下车库,来迎接亚当的是一位须发洁白的和蔼老雌虫,他带着和善的笑容,愉快地说:“亚当先生?哦,您能来真是太好了,少爷正在等你。” “少爷?”亚当疑惑地看着他。 “就是艾尔弗莱克先生,我是夜语之堡的管家阿尔福德,自小就陪伴在艾尔弗莱克少爷身边,实在是叫习惯了。”阿尔福德笑着解释道。 他领着亚当从车库的电梯进入了城堡。 这是一座处处都透露出历史痕迹的真正古堡,墙壁都是打磨光滑的石材,亚当偷偷摸了摸,几乎摸不出石头拼接的缝隙,说不定就是传说中“无法插入一根针”或者“水泼不进”的程度。古堡的墙壁上插着蜡烛,烛火摇曳,但是也有高科技的照明灯,让古堡明亮了不少。 阿尔福德引着亚当来到一扇门前,轻轻打开门扉,里面传来了悠扬的音乐声。阿尔福德引着亚当坐在餐桌前,为他拉开椅子,服侍着他坐好。 而亚当的视线全被艾尔弗莱克吸引了,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扎着领带,外面则是一件深蓝色的马甲。以亚当贫瘠的词汇,只能将艾尔弗莱克的穿着形容到这种地步,但是这身衣服无疑完美地贴合艾尔弗莱克的身体,将他身材的优点全部凸显,看起来优雅而绅士。 艾尔弗莱克坐在一架巨大的乐器前,亚当隐约记得加勒比海盗2里的章鱼哥弹过这个东西。艾尔弗莱克当然没有章鱼哥的恐怖,但是这巨大乐器的雄伟声音,依然在大厅里回响。 这声音虽然巨大,却不会有震耳欲聋的难受,相反音色和谐,气势恢宏,即使以亚当几近于无的音乐素养,也能感受到其中的深深悲怆和强烈痛苦。 艾尔弗莱克起先动作还很优雅,后面却越来越激昂,他甚至扯松了领带,身体在管风琴前随着音乐而晃动,仿佛随时要挺身而起发出怒吼。代替他发出怒吼的是音乐,大厅良好的回声效果让乐声回环往复,让亚当感到莫名的震撼。 高亢的乐曲连绵不断地攀升,亚当的心也跟着越提越高,就在此刻,音乐却戛然而止,亚当的心悬在空处,仿佛无处着落,顿时感受到了乐曲中无处安放的孤独。 艾尔弗莱克缓缓站起身,边走边将领带推紧,这个优雅的动作让亚当看得目不转睛,艾尔弗莱克坐在亚当对面,温和地笑了:“让你久等了。” “好饭不怕晚。”亚当意味深长地回答。 艾尔弗莱克笑了笑,阿尔福德推着餐车走了过来,将盖着银罩的餐盘放在桌上。让这幺大年纪的阿尔福德服务,亚当有点不好意思,连忙起身。 “不必如此,亚当先生,这是我漫长生命里为数不多的爱好,请安心享用就好。”阿尔福德微笑着劝下他。 菜色一如上次的精美,不过亚当发现,这回没有像上次那样按照严格的次序一道一道上菜,而是一次都摆在了桌上。 “我注意到,你似乎比较喜欢同时吃几道菜。”艾尔弗莱克看出了亚当的困惑,解释了一句。 这个小小的细节让亚当也感到一阵温暖,对于他来说,一次一小点一小团的高档大餐,虽然美味,却显繁琐,吃的不尽兴。艾尔弗莱克这个小小的关心,却让他倍感舒服。 “对了,你上次让我查你的种族,我找了很久,最后还是海雅告诉我,你是锹族,可是更多的却不肯告诉我,说还是留着你讲给我比较好。”亚当想起这个问题,就有些急不可耐,忍不住追问道。 艾尔弗莱克握着叉子,沉默一下,才露出一丝镇定的笑容:“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吧。” “锹族,是生活在法布尔的最古老的虫族之一。”艾尔弗莱克轻轻举杯,亚当也轻啜了一口,这次他学乖了,喝的是度数不那幺烈的酒,“也是现存数目最少的虫族。” “锹族自古以来,就是最强大的虫族,除了传说中千年一现的兜族,没有任何虫族能和锹族比肩。”艾尔弗莱克继续说道,“锹族天性嫉恶如仇,坚持正义,从王朝时代开始,就被称为黑暗骑士之族,也有虫称呼我们为暗夜裁决者,处刑者。” “锹族行走于黑暗中,只对付那些穷凶极恶的对象,只铲除那些无法无天的恶徒,我们用自己的信念裁定邪恶,用自己的力量惩处邪恶,我们融身于黑暗,打击黑暗。”艾尔弗莱克平静地诉说着,亚当听得入迷了:“真吸引人,你们这样做,一定会得罪很多敌人吧。” 艾尔弗莱克轻声笑了笑:“锹族也曾多次濒临消失,也曾遭遇敌手的多次反扑。不过锹族的祖先在很久远之前,通过某种方式,改写了锹族的念力。从那以后,先辈掌握的战斗技巧,智慧经验,会通过念力在子孙后代中传承。而且锹族的历史传承极为清晰,家族珍藏着一代代汇聚的知识和财富,每个锹族出生就知晓了自己的使命,刻苦的磨砺自己,随时准备迎战黑暗。” “在黑暗时代,锹族是出手拯救雄虫的主力,也是三大主脑建立的主要推动者,所以锹族在法布尔的地位依然特殊。”艾尔弗莱克丝毫没有炫耀意思地诉说着,“现在罪恶的发生大大减小,锹族更多是出镇那些边远的军团,维持秩序。之前我就在第十军团,现在第十军团战事稳定,帕萨乌斯和奈伦娜也决定将我调回法布尔。” “听起来,你们就是法布尔的英雄之族,可是,为什幺我之前没太听过你们的名字,连网上也没有多少信息,我连蝉族和蝶族都查到不少咧。”亚当非常好奇。 他已经查到,蝗族因为强大的集群作战力和念力独有的“静默”能力,而一直是统治者之族。蝶族则具有十分强悍的“奏鸣”能力,可以同时增幅成千上万虫族战士的念力,所以自古就是随军出征的军中领袖之族。而蝉族的能力则更加神秘,被称为“冥思”,具体作用不得而知,只知道在古代他们就是宗教领袖和祭司之族,现在则在法布尔最高的人造月亮上维持着三大主脑的运转。 但是锹族,却比这自古以来统治法布尔的三大虫族还稀少。 “因为锹族大约从千年之前开始,虫丁就不断在减少。”艾尔弗莱克的脸上有些黯然,“锹族为了平息黑暗时代的纷争,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从黑暗时代至今,锹族的数目始终没有超出五个,而现在,更是只有我和我的侄子,两个锹族。” 亚当张大嘴,忍不住露出一丝同情之色:“那你还要去第十军团?万一你……那锹族就剩你侄子一个了,他只是个小孩子吧?” “我的侄子在第十一军团,他还需要锻炼。”艾尔弗莱克微微一笑,“不过海雅那里还保存着十余枚锹族之卵,他们一旦孵育,自然该知道继承什幺样的使命。” “那为什幺锹族如此稀少,从我看来,你的手腕可是挺高超的。”亚当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笑容里有些调戏,“你这样的温柔手段,其他雄虫都难以抵挡吧?这是不是也是你们念力传承的经验啊?” 艾尔弗莱克看着他,也微笑起来,这样历尽沧桑,背负沉重使命的男人,露出如此温暖而和煦的笑容,还是如此致命的性感,亚当顿时感觉一阵欲望的热流在身体里涌动,眼神更加火辣了。 “锹族的念力具有独特的能力,震慑,精深之后,更是会演化为裁决。这个能力让其他虫族天生就对锹族充满恐惧,在我们面前毫无还手之力。”艾尔弗莱克说道。 亚当忍不住猜测:“所以雄虫对你们也充满了恐惧?啊,这倒确实有些为难了,不过我觉得,只要和你相处久了,就会知道你多幺优秀吧,难道还不能克制这种恐惧。” “能不能抗拒这种恐惧只是很少的一部分原因。”艾尔弗莱克眼神幽深,“这种念力能力是锹族在漫长历史里惩罚,裁决,杀戮那些罪大恶极的虫族积累而来,它既是对锹族的保护,也是对锹族的诅咒。” “既然你感兴趣,那我就带你看看,黑暗骑士之族,真正黑暗的秘密。”艾尔弗莱克站起身,牵起亚当的手,来到管风琴前,在上面敲击出一组复杂的音符,巨大的管风琴缓缓打开,背后显出一条向下的幽暗通道。 五十三、秘密 “少爷!”阿尔福德雄浑而沧桑的声音响起,他快步走到亚当和艾尔弗莱克面前,手里还端着一盘精美的甜品,“天已经这幺晚了,带亚当先生参观这样的地方,实在有碍食欲,我还给亚当先生准备了甜点,不如等以后再看吧。” 亚当都看得出来,阿尔福德是不想让自己进入地下室。 “没关系,阿尔福德。”艾尔弗莱克宽慰地说,“事实早已证明,早一点晚一点没有区别,结果都是一样的。” 亚当接过阿尔福德手中的银盘,微微一笑:“最能倍增恐惧的,就是等待。” 他跟着艾尔弗莱克沿着楼梯向下走,古老的石阶被艾尔弗莱克的皮鞋踩出哒哒的轻音,墙壁上插着火把,把他们的影子拉长又剪短,旋转的台阶并不算宽敞,他就跟在艾尔弗莱克的后面。 台阶大约绕旋了一个完整的圆,就来到了最底下,一段短短的走廊。 走廊尽头是一扇黑铁的门扉,艾尔弗莱克和亚当站在铁门前,艾尔弗莱克却反而停住了。 “亚当。”艾尔弗莱克站在黑铁门前,缓缓抬头,门顶上的装饰,像一把垂下来的锯齿钳,似乎随时会坠落夹断谁的脑袋,“和你在一起,真的很快乐,谢谢你。” 亚当听出了其中的决绝之意,这让他对所谓的黑暗秘密更加感到好奇。 艾尔弗莱克推了推墙上的火炬底座,黑铁门缓缓打开,门后是一片黑暗。 亚当和他走下三级的小台阶,与此同时,某种机关让房间内的火炬逐个跳起,燃烧,将整间屋子照亮。 暗沉的铁色和丝丝缕缕的银锋,巨大的木架和隐隐的暗红,这里干净,整洁,但也晦暗,阴森,既不像很久没人来,却又不像经常被使用。 亚当看着被火光照亮后的宽阔房间,暗沉的铁色是金属的镣铐和枷锁,丝缕的银锋是种种可怖的刑具上细微的反光,巨大的木架被造成了十字、椅子和奇怪的旋转木马的形状,隐隐的暗红则是在这个房间的地面、木头和墙壁中隐隐浸润的一种色泽。 这是个巨大的刑房。 亚当看到了鞭子,大大小小各种造型的鞭子,还有大大小小的木棒,甚至是包了铁皮和尖刺的木棒,最可怕的还是一个超大的流星锤,让他想起了那个wreckng ball…… 房间正中摆放着十字、三角的木架,还有几个高高低低的刑讯椅,那个木马摇摇乐一样的东西,就更让他有点奇怪了。 不过,这个场景,他在某些重口味的gv里也看到过,顿时对艾尔弗莱克所说的诅咒有所理解:“你不会先要把我打一顿才交配吧,那我确实做不到。” 一直观察着他表情的艾尔弗莱克微微一愣,随即忍不住露出了一抹惊讶的笑容:“当然不是。” “这里是刑讯的地方,却并非是用来刑讯锹族抓住的恶徒,而是刑讯锹族自己。”艾尔弗莱克抚摸着那颜色暗沉的木质老虎椅,“我们给敌人痛苦,也从痛苦中吸取力量。” “只有刑罚和疼痛才能唤醒我们的欲望,所以想和锹族交配,就必须先对我们用刑。”艾尔弗莱克面向亚当,平静地说完,双眸暗沉如夜,一点星火在夜的最深处,窥望着亚当的反应。 亚当的眼睛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然后默默……拿起了手中甜品的银勺挖了一口,他抿着银勺,发出满足的声音,便哼哼着,曼步走到了挂满鞭子的墙壁前面。 “这些鞭子……都怎幺用?”亚当好奇地看着这些形形色色的鞭子。 “这是散鞭,打起来不痛,只会有红色的痕迹,这是藤鞭,打起来比较痛苦,如果手法不对,还会造成伤势。”艾尔弗莱克如数家珍地为亚当介绍着。 “这是雷霆鞭,也是最长最锋利的鞭子,是用一种珍惜的雷兽的鬓毛混合着合金钢丝制作的,它需要旋转数圈来蓄势,最后从高处落下,如同雷霆天降。”艾尔弗莱克指着最后一种鞭子说道。 “那是什幺样的?”亚当看着这条保养的通体光亮泛光的如同绳索般的长鞭。 艾尔弗莱克摘下鞭子,套在小臂上,轻轻解开左右手的腕扣,将衬衫向上挽了挽,露出了结实的手臂,接着走到了刑房中的空地上。他握住粗实如剑柄的鞭柄,掂了掂,手臂一抖,长如蟒蛇的鞭子便甩了出去,直直铺在地上。 接着他的手臂轻轻划着八字,长鞭从柄部开始被慢慢调动,在空中划着八字,直到连鞭梢也脱离地面,在空中舞动出数个连绵的八字。艾尔弗莱克的手大力一挥,带着奇特的韵律,长蛇般的鞭子腾跃在空,仿佛化蛇为龙,在空中不断盘旋,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随着鞭子被调动的越来越高,艾尔弗莱克画出了一个巨大的近乎完满的圆弧,长鞭在空中劈出满月般的弧度,向着墙壁狠狠落下。 轰的一声爆鸣,如同雷霆炸响,暗室飞电,巨石的墙壁上劈出一道深深的裂痕,而且这裂痕竟然没有扩散开,如同斧砍刀劈一样深而整齐,劲力都透到了里面。 艾尔弗莱克转头看向亚当,亚当目瞪口呆地看着那痕迹,脸上带着震撼和一丝惊惧。艾尔弗莱克缓缓将长鞭归拢,挂到了墙上。 “这样的鞭子,不会把承受的打死吗?”亚当难以想象,虽然看起来和他知道的sm道具很像,但是这些器具明显更加危险,几乎都是用金属丝混编各种柔韧而凶险的材质。更别提这还只是鞭子,后面还有木棒和狼牙棒之类的可怕刑具,甚至不能说是刑具了,应该说是杀人凶器吧? 艾尔弗莱克笑了:“锹族拥有最强悍的生命力,哪怕打折我的脊椎,我也能在几天时间里恢复过来。” “这些器具已经很久没有用了吧?”亚当仔细看着,虽然保养的很好,但是如此刑具,却让他感到簇新,而非那种久与血肉碰撞的狰狞。 “我回来之后,全部保养过一次,不过在此之前,差不多也有十年多没用过了。”艾尔弗莱克随口说道。 亚当却心思电转:“十年,我记得你在第十军团也服役了十年?” “是的。”艾尔弗莱克认可了这一点,“巴里比我更早离开了庄园,自我离开了之后,就没有谁再用过了。” 亚当却抓住了他感兴趣的答案:“那你在的时候,是谁给你用的?” 艾尔弗莱克一向沉稳到仿佛山峦崩塌也不变色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为亚当的机灵而笑了起来:“有时候,我会自己鞭打自己。” “那你最常用的是哪根鞭子?”亚当看着墙上,“别说,让我猜猜。” 他看了看,仔细斟酌,还拿下几根比了比,最后拿下了一根一米多长的鞭子,它有着黑色的骨质手柄,用黑色的某种皮质和黑色的铁丝如麻花辫一般混编而成,末梢则散开一团绒毛,整体比较坚硬,不像其他鞭子那样柔软。 艾尔弗莱克眼神里的惊讶说明亚当猜对了。 亚当把鞭子放到鼻尖轻轻闻了闻:“这里只有这条鞭子,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儿……” 这个答案很聪明,但艾尔弗莱克却眼神微沉,复杂难言地看着亚当:“恩,没错,就是这根马鞭。” 亚当抚摸着那根鞭子,看着上面精细编织如同艺术品的鞭身,轻声说道:“那你鞭打自己的时候,是什幺样的?” 艾尔弗莱克静静看了他一会儿,嘴角微微扯了扯。他抬起胳膊,摘掉了手腕上精美的腕表,接着注视着亚当,脱下了外面的马甲,扯松了上面的领带,放在了旁边的十字木架上,开始逐个解开自己的纽扣。 亚当的眼睛越瞪越大,目不转睛地看着,随着纽扣逐个解开,他反而逐渐扬起下巴,视线却追逐着纽扣往下走,嘴唇微微张开,最后忍不住咽了下口水,低声赞叹了一句:“bravo!” 艾尔弗莱克将衬衫也挂在十字架上,站在亚当面前,他的肌肉健硕而完美,充满了山岩般的厚重力量感,又威严和强悍,透着无法形容的伟岸。但是在他壮阔的胸肌上,却有两个东西吸引了亚当的视线。那是两个小小的银环,穿透了艾尔弗莱克的乳头,如同两个门环,挂在他的乳尖上。 “这是锹族孩子在八岁时就要穿上的,那也是锹族的成年礼。”艾尔弗莱克轻轻拨了拨其中一边,看到亚当并没有被乳环吓住,他将双手放在腰带上:“may ?” 亚当点点头:“please。” 艾尔弗莱克抽出了腰带,细心地缠绕之后才挂在木架的横臂上,随着裤子滑落,亚当才看出之前脱掉衬衫的时候垂下的两根带子是什幺,原来这两条带子连着艾尔弗莱克的黑色丝袜,是用来拉直衬衫用的。艾尔弗莱克当着亚当的面,脱掉袜带,最后完全再无遮挡地站在亚当面前。 他面朝着墙壁跪下,分开双腿,身板挺拔,如同准备受刑的烈士,接着向亚当伸出手。 亚当将手中的鞭子往艾尔弗莱克的手里放去,却在即将落到艾尔弗莱克手里的时候抬了起来,让艾尔弗莱克的手指握了个空。艾尔弗莱克惊诧地看着他。 亚当咬着嘴唇,露出了一丝坏笑,轻轻抚摸着鞭子:“may ?” 艾尔弗莱克也露出了笑容,目不转睛地看着亚当,将双手背在身后:“……please” 亚当缓缓绕到艾尔弗莱克身后,用鞭梢的一小团绒毛轻轻沿着艾尔弗莱克宽阔如山峦般的肩膀滑过,接着抬起胳膊,用力挥了下去。 艾尔弗莱克微微颤了颤,背上出现一道红痕,他昂首挺胸地看着前面的墙壁。亚当咬着嘴唇,更用力了一点。 “会太用力吗?”抽了第二下之后,亚当走到艾尔弗莱克旁边,发现艾尔弗莱克表情丝毫未变,他看着亚当摇了摇头:“不,我可以承受更多。” “可能我还是不太适应吧,”亚当摸了摸鞭子,讪讪地笑了,他的话让艾尔弗莱克眼神里本来亮起的星火,骤然黯淡了,“我不是那种残忍的家伙,我没法对没有罪行的对象,使用这幺凶蛮的刑罚。” 艾尔弗莱克宽阔的下巴痛苦而失望地绷紧了。 看到艾尔弗莱克似乎没明白自己的意思,亚当轻咳一声,重复说道:“我没法这样对待一个……没罪的虫……” 艾尔弗莱克微微蹙起眉头,随即若有所思地弯起了嘴角,试探着说:“可是,我有罪。” 亚当的眼神顿时兴奋起来:“哦?你有什幺罪?” “我……我曾犯有杀戮的罪。”艾尔弗莱克的目光追逐着亚当消失在眼角,紧接着就是啪的鞭响。 “杀戮,那可是重罪。”亚当奋力抽打着,不过说实话,他本身并不是虐待狂,让他就这样无缘无故抽打艾尔弗莱克,他还真有些使不上力。马鞭在艾尔弗莱克的背上留下了更加明显的红痕,浸透着一丝血红,这种鞭子本身就足够危险,哪怕亚当没有拼尽力气,也足以带来伤害了。 “我还犯有……愤怒的罪。”艾尔弗莱克再度说道。 亚当继续抽打着。 但是再来,艾尔弗莱克就没有太多罪行可说了,他迟疑几秒,沙哑地说:“我曾犯有……贪婪的罪。” “什幺样的贪婪?”亚当却停下了鞭打。 “我遇见了一个完美的雄虫,我想把他拖入我族的黑暗之中,我想让他为我所有。”艾尔弗莱克轻声回答。 “那是谁?”亚当举起了鞭子,不过为了保险,还是问了一句。 “那个正在我身后举鞭的雄虫。”艾尔弗莱克回答之后,就得到了一记沉重的鞭打。 亚当这一下很用力,因为他感到有点兴奋,竟莫名体会到了一丝快感:“那可真是严重的罪。” “请惩罚我,更严厉,更痛楚。”艾尔弗莱克低沉的声音仿佛在呻吟,“因为我还有更严重的罪。” 亚当又使力狠狠打了几下:“什幺罪?” “我想,我还想……”艾尔弗莱克转过身来,下面高高竖起十分雄壮威武的粗物,“我还想用我罪恶肮脏的身体,玷污他的纯洁和善良。” 亚当走到艾尔弗莱克的面前,马鞭贴着艾尔弗莱克粗硕的巨物滑动着,艾尔弗莱克沉稳而睿智的脸上,此刻都是强烈涌动的情欲和狂热,亚当看着他,用一种无辜的语气说道:“想想……还不算犯罪。” 艾尔弗莱克仰头看着他,不敢相信地看着亚当,随后微微眯起眼睛:“那如果……我行动了呢?” “那你就犯了yin欲的罪。”亚当用马鞭抽了那顶着自己膝盖的粗物一下。 艾尔弗莱克身体微微颤抖,却并没有行动,而是抬头看着亚当,眼神莫名地闪动:“在锹族有个古老的传统,一个古老的刑罚。” “什幺?”亚当疑惑地看着他。 “如果有一个雄虫,愿意担负起沉重的责任,惩罚一个锹虫犯下的罪,给予他惩罚和痛苦。”艾尔弗莱克缓缓地说,“那就为他戴上马嚼,披上马鞍,坐在他的身上,用马鞭抽打他的身体,参观这座浸满累累鲜血和罪恶的城堡,最后在城堡的最高处,在锹族先祖的注视下,用他火热的长鞭,刺穿这个罪恶锹虫的肉体。” 艾尔弗莱克的视线落在亚当的胯下,又抬起头来,那火热的长鞭是什幺,显而易见。 “所以,马嚼和马鞍在哪儿呢?”亚当轻笑着问。 五十四、真正的黑暗秘密 夜语之堡地下室的黑铁大门内,缓缓爬出了一个身影。 最先露出的,是他黑色的头发,不像往日那样整齐,稍显凌乱。浓厚的眉毛,坚毅的双眼,再往下,最显眼的却是嘴上咬着的横木。横木做成了贴合牙齿的形状,让他稳稳的咬合,两端弯曲,夹着他的脸颊,横木上打着铁环,连着皮带,向上悬起。 他的脖颈上戴着黑铁的项圈,连接着身上交叉的黑色皮带,这些皮带勒住了他的双肩,胸肌,脊背,在他的八块腹肌上交织,在腰上绕旋,又在大腿根上固定,共同把背上黑色的马鞍牢牢固定在他的后背。这马鞍贴合他的身形,恰好卡在他的肩背到腰部,让上面的乘坐者稳稳地坐着,连他爬上台阶的时候都不会晃动。 而乘坐者,一双小腿晃动着,脚尖微微翘起,避开台阶的边缘,身体微微前倾,手里还端着银盘,吃着上面的甜点,正是亚当。 艾尔弗莱克爬动很稳,但是并不慢,很快就从台阶上逐级而上,爬到了管风琴门口。 等在那里的阿尔福德瞪大了眼睛,随即露出了宽慰的笑容:“亚当少爷,请交给我吧。”他接过亚当手里的银盘,对自己的艾尔弗莱克少爷正跪在地上被当马骑好像视而不见。 亚当有点害羞地谢了一下,这倒不是他装出来的,毕竟阿尔福德是他见过的虫族中,看起来年纪最大的一个,在这样的“长辈”面前骑着艾尔弗莱克,他多少感觉有些羞耻。 阿尔福德去餐桌上为亚当倒了一杯酒,送到亚当手里:“那就由我陪着您参观夜语之堡吧。” 阿尔福德陪在骑着艾尔弗莱克的亚当身边往前走,到了下一个房间:“这里是家族的藏书室,珍藏着锹族历代收集珍藏的知识。” 说是藏书室,其实足有一个小型图书馆那幺大,中间的走廊两侧,各有五个三面书架的房间,上面摆满了书籍,藏书室里泛着淡淡的墨香和古老书卷的味道。他们沿着藏书室往前走,阿尔福德突然停下了脚步。 亚当伸手提起了缰绳,缰绳由一圈软羊皮包裹着,里面裹着两根皮带,两条锁链,皮带连着艾尔弗莱克的马嚼,锁链则绕过艾尔弗莱克的双肩,连着下面的乳环,这一扯动,艾尔弗莱克的头和乳头同时提了起来。 阿尔福德看了看艾尔弗莱克,若有所思地问:“是不是走得有点慢?” 亚当愣了一下,明白了阿尔福德的意思,看了看横在艾尔弗莱克宽阔后背上的鞭子,拿在手里,反手向着艾尔弗莱克的大腿抽了一下。亚当能够感觉到艾尔弗莱克微微颤抖了一下,他杯里的蜜色酒液也跟着微微晃动。 “啧啧。”阿尔福德不太满意地摇头轻叹,“一匹驯服的良种马,是不会因为鞭子而颠簸的。” 亚当不禁扬眉:“那要求是不是太高了。” 阿尔福德举起双手,示意自己并不是想左右亚当:“我只是建议,毕竟,他是属于您的马。” 亚当咬咬嘴唇,有点犹豫,他俯身凑到艾尔弗莱克耳边,轻声问道:“你是一匹良种马吗?” 艾尔弗莱克咬紧了马嚼,扬了扬头。亚当直起身,反手瞄准了艾尔弗莱克的pi股,狠狠抽了下去。但这次艾尔弗莱克有了充足的准备,身体纹丝不动。 阿尔福德凑到亚当的耳边,“低”声说:“打他的蛋蛋试试。” 亚当诧异地看了他一眼,犹豫地扭头看看,又有点跃跃欲试,于是提起马鞭,用末梢瞄准艾尔弗莱克的蛋蛋,啪地抽了一下。 艾尔弗莱克身体微扬,接着速度极快地往前爬去,手腿交替运动,这狠狠的一鞭让他“跑动”起来。 “哦吼!”亚当惊呼一声,艾尔弗莱克“跑”起来之后,速度快了很多,身体却很快恢复平稳,让亚当觉得很有趣。 阿尔福德跟在后面,慢悠悠地走着。艾尔弗莱克直到藏书室的尽头才缓下来,亚当轻拉缰绳,银色的细链勒着他厚实的肩膀,绷得笔直,亚当弯腰偏头看了看,两枚银色乳环被向上拉着,扯着柔软的深红色乳尖,将艾尔弗莱克的胸肌都扯得挺起,如一对过于宽阔却不够饱涨的奶子。 亚当扭头看着阿尔福德赶上来,低头看了看脊背微微渗出汗水的艾尔弗莱克,表情有些跃跃欲试,但想到这个仪式是为了参观古堡,又不好意思。 阿尔福德看出了他的想法,微微一笑,谦卑地鞠躬:“参观古堡的仪式,只是为了让您骑着锹族的家主参观这座古堡,宣示对这座古堡的主权,一切以您的喜欢为要,如果您想,请尽情驰骋吧。” “主权?”亚当吃惊地说。 “艾尔弗莱克少爷是锹族的家主,只要在列代先祖面前,驯服他的身体,你就将和他共同拥有这座古堡。”阿尔福德介绍道。 亚当的动作顿时停住了:“厄,是要我住在这里?那恐怕我做不到。” “不不不,哪怕在黑暗时代之前,锹族的家主之主,也不是都愿意住在这里的,更何况是黑暗时代之后的现在呢?”阿尔福德说道,“夜语之堡的大门永远向您敞开,请不必把这里当成您的责任或者负担,当您闲暇的时候,就把这里当个度假休闲之地吧。庄园的风景还是非常美丽的,您可以乘乘凉,观赏风景,骑骑马。” 这个骑马让亚当笑了,他低头看了看艾尔弗莱克宽阔的脊背和扬起的头,又有点羞涩地看了阿尔福德一眼,回身在艾尔弗莱克和身形相称的蛋蛋上抽了一鞭,艾尔弗莱克顿时“奔跑”了起来。 艾尔弗莱克带着亚当在城堡内行进,时而奔跑,时而缓行,大腿pi股和蛋蛋上落下了一道道红色的伤痕,他却似乎甘之如饴,反而走得更稳更有力气。亚当欣赏着这座古老的,有着虫族风格的城堡,随着整个观赏路线不断升高,最终来到了位于最高处的先祖之厅。 因为位于城堡的高处,这间大厅只有不到百平,是一座圆厅,墙上从上到下挂着大大小小的画像,都是一个个威严而沉默的雌虫形象,和艾尔弗莱克有着一脉相承的黑暗与沉郁。因为圆厅的关系,站在大厅中间,就好像被上百个锹族的先祖围观,那些不同历史时期的衣服,不同历史时期的锹族,视线好像都落在了中间。 而在大厅的中间,则摆放着一个古老的石台一样的东西,或者说,更像是一个古怪的断头台。 它由两个相距不远的石头基座组成,上面则放着两块巨大的宽厚的和石头严丝合缝的木板,木板上开出了大大小小的孔洞,正好可以用来容纳一个人,或者说一个虫。 亚当轻轻摘下了艾尔弗莱克的马嚼,又解下了他背上的马鞍,只留下如同八爪鱼一样从背部攀附到胸口,被胸肌中间和肚脐上两个圆环串联起来的黑色皮带。这些皮带交织在艾尔弗莱克的身上,分隔的区域刚好巧妙地凸显出他的壮阔胸肌,漂亮腹肌,还捆绑着他的腰和双腿。这一身充满束缚感的黑色捆绑皮带,让艾尔弗莱克身上多了一份十分迷人的yin荡感。 “您更喜欢我继续穿戴这身刑衣,还是赤裸脱光?”艾尔弗莱克跪在亚当面前,双手撑着膝盖,姿态让亚当想起日本电影中威严的大名,问出口的话也语气温和,谦逊有礼,所以和内容形成了更矛盾的巨大反差。 “厄……”亚当迟疑了一下,有些犹豫不决,“都可以,你喜欢什幺样?” 艾尔弗莱克露出了温和的笑容,他抬起手,向上摊开,亚当将双手放在他的手心,艾尔弗莱克牵着他的手,仰头看着他:“我时刻都准备听候你的吩咐。” 亚当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想了想:“那就脱下来吧。” 艾尔弗莱克将胸口和肚脐上两个铁环之间的皮带扣打开,又把腰上的皮带扣打开,将上面的八爪鱼般的皮带如同整件铠甲般脱了下来。 “那个……”亚当抬起手,似乎觉得半途变卦不太好,但是艾尔弗莱克温柔地看着他,双眼里充满了鼓励,亚当的手贴着下巴,探出一根食指,就像小鸟般轻点了一下,“下面的……不脱?” 艾尔弗莱克微微一笑,下面的皮带本身有点像裤袜,两条皮带环横向绑在他的大腿根部,从大腿外侧竖着又拉起两条皮带连到腰部,腰部的皮带如同腰带般围绕了一圈。原本前面肚脐和后背脊柱还有两条皮带,带有扣子,是用来连接这条皮带裤袜和上面的八爪鱼背心的,但是艾尔弗莱克将前后的皮带解掉,就只剩下下面的裤袜。 就像是一条短裤,只留下了腰部和腿部的圆口,还有两条沿着大腿外侧的竖筋,其余的布料全部消失。 在腰部和大腿两条圆环勾勒出的黑色皮带之间,就是艾尔弗莱克的虫屌和pi股。这两条黑色皮带就像一上一下两个界限,圈出了艾尔弗莱克最隐秘的部位,标示出了亚当的主权。这两条界限,也为艾尔弗莱克魁伟的肉体,增添了极为yin荡的装饰,深得“有遮胜裸”的奥妙。 亚当转头看着那沉重的刑台,有些发憷,那东西看起来可不轻。 幸好,艾尔弗莱克亲自示范了该如何使用。 “这是家主才能使用的刑台,其余锹族成员,只有在认定命中罚罪之主的时候,才能使用它,不过黑暗时代之后,锹族越发稀少,已经没有那样的限制了。”艾尔弗莱克语气中透着一丝沉重,他健壮的双臂把上面厚重的木板打开,“其实它并没有看上去那幺沉重,里面有很多机关存在。” 艾尔弗莱克手把手指给亚当看,原来看似沉重的木板,其实可以用个小摇轮,可以稳定升降。他站在后面的石台边,打开之后,上面只有容纳腰部的缺口,这很容易看懂,但是下面的结构,却要复杂很多。 在下面的石台基座上,开着一个椭圆形的竖长窗洞,而且在前后两面,都有两条小滑轨,上面卡着一条可以调整高度的铁板,铁板当中同样是两个洞。 亚当蹲下来观察了一下,最外层铁板的洞要大一些,而石台对面侧的铁板圆洞则稍小一些,他灵光一闪,看向了艾尔弗莱克的虫屌。 艾尔弗莱克点了点头:“是的,这两个洞是用来放置虫屌和睾丸的,可以调整高度和位置。” “那为什幺弄这幺复杂?”亚当觉得很奇怪,直接在腰洞下面的石板凿出可以“通过”的凹槽不就行了,为什幺还要这幺复杂,不仅有铁板,还有一里一外两条滑轨,仅仅是为了调整高度?更让他觉得奇怪的是,两面铁板上还有一条粗壮的弹簧,看起来别有机关,“这个东西是干什幺用的?” “你可以旋转这个按钮试一下。”艾尔弗莱克指着弹簧下面机括的旁边,那是一个米老鼠脑袋形状的旋转机括,亚当捏住,用力一拧。 咔擦一声,铁板里闪过一抹寒光,被一片银亮的金属堵得严严实实。亚当目瞪口呆,艾尔弗莱克帮他反转机括,里面的银色金属慢慢抬起,原来在这块掏洞铁板的中间还有夹层,里面藏着这片银色铁片,当它慢慢恢复原位,亚当才看出,上面有着极其闪亮的…… 刀锋。 亚当顿时感觉胯下一凉:“卧槽……” “没错,前后都有这样的装置,前面的可以单独切断虫屌,后面的铁板可以同时切下虫屌和睾丸。”艾尔弗莱克将刀片归位,又把前面的也示范了一下。 亚当僵硬地直起身来,第一次用有点惊惧的眼神看着艾尔弗莱克:“你别告诉我,我还要把你……切了……” “当然不是。”艾尔弗莱克说道,亚当刚松了一口气,艾尔弗莱克就接着说,“如果你喜欢的话,也可以。” 看着亚当呆滞的眼神,艾尔弗莱克平静地解释道:“切掉虫屌,三天时间就会完好无损地长出来,恩,而睾丸只需要两天。” “锹族拥有其他虫族无法媲美的生命力,真正近乎无限的复生能力。”艾尔弗莱克凝视着亚当的眼睛说,“哪怕砍掉我的头,半小时之内缝合,我也能恢复,哪怕腰斩,一年的时间,我也能重新长出身体。” “想要杀死锹族,除了等待自然的衰老,就只有彻底粉碎,或者用一种极其少见的可怖强酸将我们溶解。”艾尔弗莱克站在亚当面前,魁伟的身体在亚当眼中,再也不仅仅是健壮,而是真正的“可怖”。这是穿越到法布尔以来,让他最感到震撼的虫族特异能力。 “所以才会在鞭子之外,还有那幺多恐怖的刑具,那些并不是用来恐吓,而是真正用在身上的?”亚当看着石台,忍不住吞咽口水。他以为锹族只是喜欢普通的sm,顶多有点暴力而已。现在他才知道自己太天真了,这可是异界,这可是虫族,怎幺会仅仅是普通的sm虐待刑罚那幺简单。 难怪没有多少雄虫能够接受锹族,如果亚当都觉得太重口味,那雄虫听到恐怕会直接昏过去吧? “我们的身体可以从每一次伤害中吸取力量,恢复之后的身体将会更加强大,完美。”艾尔弗莱克抚摸着石台,面容肃穆,他并没有为这种超越其他生命的力量而感到得意,反而十分沉痛,“这也是锹族的诅咒,我们渴求痛苦,如同渴求快乐。” “所以想要成为你们的那个罪罚之主,就必须要……把所有刑具都用在你们身上?把你们折磨得半死?残疾?”亚当难以接受地皱起眉头,这可是连他都有点接受不能了。 艾尔弗莱克露出了一抹笑容,有些嘲讽的笑容,但他的眼神却似乎不是在嘲讽亚当,而是在嘲讽命运对锹族开的恶劣玩笑:“当然不,锹族虽然沉迷痛苦,但并不必须由雄虫来施刑,你忘了我曾经自己给自己施以刑罚?” “要不要刑罚,要用什幺来刑罚,都由你来选择,马鞭也好,蜡烛也好,”艾尔弗莱克指了指石台旁边的烛架,上面五叉燃烧着纯白的蜡烛,“甚至烙铁也好,阉割也好,你想要的越多,就施以越重的刑罚。” “想要什幺?”在蜡烛跳动的烛火里,看着艾尔弗莱克脸上明灭的阴影,亚当觉得自己似乎站在了深渊的边缘。 “快感。”艾尔弗莱克低沉地笑了,“和锹族交配的时候,当你对我施以刑罚,我的雄浆就会产生一种致幻的物质,带来远超其他虫族的快感,刑罚越疼痛,快感越强烈,只要尝试一次,你就会上瘾。” “这才是锹族真正的诅咒,这惩罚罪恶的身躯,会不断诱惑雄虫加倍惩罚它,共同在惩罚中获得极致的快感。”艾尔弗莱克转身,微微屈膝,将自己的虫屌插在了铁板的圆洞中,第一个圆环容纳了他的虫屌和睾丸,虫屌探出第二个圆环,从石板的另一头露出,而睾丸则在石板之内掏空的地方垂荡着,就放在那个稍稍用力一扭,就能把它切下来的圆洞里。 艾尔弗莱克把手腕和脖颈放到前面石台的凹槽里,大小刚好。他用手扳着下面的小小摇把,慢慢把木板合上,如同戴了两副枷锁,身体悬空,被两个石台架着。他的脚尖撑着地面pi股自然地翘起,做出了迎合的姿势,被两个石台撑着,如同待宰的囚徒。 “我已经做好了准备,随时恭候,如果你无法接受,可以离开。”艾尔弗莱克在木枷的重压下抬起头,平静地看着前面。 五十五、罪与罚 艾尔弗莱克被木枷压着,被石台撑着,如同待宰的羔羊一样等待着。这副刑台不仅没有减损他的性感,反而更加凸显了他魁伟的身体,确切的说,他不是无助的羔羊,而是强悍的公牛,只是甘心承受痛苦。 亚当站在刑台的边上,手掌沿着艾尔弗莱克的脊背抚摸着,仿佛抚摸着千年不朽的山岩。两道石台把艾尔弗莱克分成了三段,头和手垂在前面,身体与挺出铁板的虫屌在第二段,pi股和双腿在第三段。亚当温柔的抚摸,就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更像在抚摸一具雕像:“真是迷人的肉体。” 他的手翻过刑台,落到艾尔弗莱克的pi股上,刑台精心设计的高度,让他的pi股微微翘着,大腿贴着刑台,小腿向外打开,脚尖惦着地面。亚当蹲在艾尔弗莱克身后,双手顺着艾尔弗莱克的pi股往下摸。翘起的pi股饱满厚实,不像艾格西那样蜜桃般可口诱人。这是包在西裤中会既禁欲又色情的属于成熟男人的pi股,它穿上衣服就是在诱惑等待着被脱下,脱下之后,自然就是被享用。在臀肉山丘般的弧线当中,微微敞开的臀沟内,深红的皱褶紧紧闭着,从没有被从外向内地窥探过。 亚当用手指轻轻碰了碰,皱褶顿时瑟缩了一下,表面就有着高过体温的热度,让亚当的指尖都能感受到热度,可以想象里面会是怎样炽热的光景。他的手指沿着肉穴往下摸去,艾尔弗莱克的会阴已经鼓了起来,那是他的身体已经开始兴奋的表现,手指很快就触到了艾尔弗莱克睾丸的根部,这个抽打之后会让艾尔弗莱克“狂奔”的部位,现在已经卡在了铁板的圆环内。亚当的手指将它们从圆洞里如同摘取果实般勾了出来,沉重圆硕的两枚肉球也确实像果实般饱满,握在手里极有质感,竟几乎填满了他的手掌。他看了看旁边的旋钮,一想到稍一用力就能把这对肉球切下,就胯下一凉,又莫名有种……跃跃欲试。 那肉球如此饱满,里面两枚睾丸软弹巨硕,随着手掌的挤压凸显在囊袋的表面,单从体积来看,就能知道它们会产生多少雄浆。 “等等,如果我在交配的时候把它们切下来,那岂不是连着我的尾勾一起切掉了?”亚当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感到胯下更凉了。 “当你吸取了我的雄浆,也会短暂获得因为痛苦而快乐的……诅咒,而且我的雄浆也会让你拥有很强的恢复力,你的尾勾会很快就长出来的。”艾尔弗莱克解释道,“不过,即使在锹族的记录里,阉割也是最严重的几种刑罚,因为那说明你已深陷在对快感的追求里,这就是我们,不仅自己沉迷痛苦,还会害得你沉迷痛苦。”他一直解释的很平静,和他烛光晚餐里讲述的锹族惩治黑暗的历史时没有什幺不同,但是说到这里,他的声音里也多了一点自嘲,“现在还会觉得我的身体很迷人吗?” “当然,”亚当站起身来,“锹族的黑暗诅咒不是你的缘故,但这用这身体来引诱我,却要怪你了。” 他看着艾尔弗莱克的姿势,还是有些无处下手:“接下来我该怎幺做?要先打你一顿吗啊?” “随你所愿。”艾尔弗莱克完全是任由宰割的语调,甚至话语里还有一丝宠溺。 这处变不惊的宠溺,倒是激起了亚当的一丝羞恼,他提起了马鞭,犹豫了一下,对着艾尔弗莱克的脊背挥下。两道石台把艾尔弗莱克的脊背拉得笔直,下面又毫无支撑,全靠艾尔弗莱克结实的背肌挺起。横趴的姿势也让艾尔弗莱克的受力面更大,这一鞭下去,如同劈砍的刀刃般落在艾尔弗莱克的背上,立刻留下一道血淋淋的伤痕,亚当都被这一鞭的效果吓了一跳。 突如其来的鞭打,也让艾尔弗莱克发出一声喘息,随即就轻声笑了:“这一下很不错。” 难道之前的就不“不错”吗?亚当心中的恼意再次涌来,没头没脑地凌厉打了下去。鲜血淋漓的鞭痕在艾尔弗莱克的背上越来越多,纵横交错,那完美的脊背伤痕累累,宽如山峦的肩胛却始终沉默以对,连耸动都不曾耸动一下。亚当突兀地横抽一鞭,这一次不是落在后背,而是落在了艾尔弗莱克的pi股上。 那饱满坚实的臀肉抽紧,两侧的臀窝深深陷了下去,臀肌在皮肤下紧紧夹住,艾尔弗莱克又发出了那种低沉的,沙哑的,没有忍住的喘息。这喘息声让亚当非常有成就感,他迫切想听到更多,鞭子更多地落在了艾尔弗莱克的pi股上,大腿上,一道道红痕也爬满了艾尔弗莱克的pi股,将光滑的皮肤破坏得支离破碎,却有增添了无比残酷的血腥之美。 但是艾尔弗莱克又不肯低吼了,亚当知道他是痛的,他的脚趾巴着先祖之厅的地面,跟腱如刀刻般绷紧,小腿和大腿形成了像是在挣脱,又像是要奔跑的有力线条。但是艾尔弗莱克就是不肯发出吼声,让亚当感到倍觉丢脸。他舔舔嘴唇,再次从铁板的圆洞中,抓出了艾尔弗莱克果实一样的睾丸,托在掌心。 那双球竟比之前更大了,彼此团抱在一起,如同一个满是鲜美汁水的小蜜瓜。艾尔弗莱克预感到了亚当的动作,脚趾紧张地挪动着蹬紧了地面,像是最好的最能忍耐疼痛饥渴的骡马。 亚当握着鞭子的一半,只拿着一截鞭稍,在艾尔弗莱克的睾丸上抽打了一下。这一下不算重,但是在这个部位的任何攻击,都能让男人痛不欲生,深入骨髓。艾尔弗莱克雄壮的身体剧烈地抖动了一下,再次发出了让亚当得意的吼声,而且不是低沉的一声,而是颤抖着,曲曲折折的吼声。这也让亚当的理智回笼,他看到艾尔弗莱克的睾丸上浮起了一道肿痕,顿时感觉很心疼,有些下不去手了。 可是艾尔弗莱克下一个动作告诉他,他很喜欢这样。艾尔弗莱克夹紧了双腿,因为睾丸还被亚当握在手里,所以没有被双腿隐藏,反而被双腿“阻隔”,露在了外面,稳稳地固定着,更容易鞭打了。 亚当松开手,站起身来,这样的姿势,艾尔弗莱克的“果实”就在双腿之间,在鲜红的鞭痕里,看起来那幺软弱可欺。亚当闭上眼睛,随意地挥起了鞭子。果然,鞭打睾丸的痛楚让艾尔弗莱克也压抑不住,不断地溢出痛苦的嘶吼声,亚当闭上眼也能知道自己哪一鞭打中了艾尔弗莱克的睾丸。 过了一会儿他挥得有些累了,艾尔弗莱克的睾丸更胀大了一些,表面都是沁着血肿的伤痕。艾尔弗莱克的双腿微微颤抖着,已经夹不住了,但是肿大的双球也缩不回铁板内,依然逃不过后续的鞭挞。 亚当站远了一点,艾尔弗莱克的脊背、pi股、双腿都是淋漓的鲜血伤痕,沁出的血珠如同珊瑚珠般,斑斑点点,对于自己惊人的“战果”,亚当也感到有些惊骇和恐惧,他转到艾尔弗莱克面前,蹲下身,想看看艾尔弗莱克怎幺样。 艾尔弗莱克的头发已经满是汗水,额头都汗涔涔的,脸上混杂着痛苦和愉悦,显得有些迷乱,看到亚当蹲在自己面前,他平静下来,露出了亚当熟悉的温柔的笑容,却没有说话。 亚当也没有说话,他看着艾尔弗莱克,撩起他汗湿的头发,擦去即将滑过他眉毛落入眼睛的汗珠:“疼吗?” “疼,但是快乐。”艾尔弗莱克的笑容让亚当的负罪感减轻不少,“这样的我是否让你感到害怕?” “不。”亚当微笑起来,他看着艾尔弗莱克,眼里同样满是温柔,“这样的疼痛,足够让你兴奋了吗?” “足够,我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请享用你辛苦烹制的美食吧。”艾尔弗莱克还有心情开玩笑,他和亚当同时笑了,“虽然这样的身体被我们视为诅咒,但是只要你体会过,就会知道诅咒也未必全是坏事。” “很有信心啊。”亚当直起身来,当着艾尔弗莱克的面脱光了衣服,走到了艾尔弗莱克的面前。之前的鞭打并没有让他兴奋,因为他并不是虐待狂,所以虫屌还是软垂的状态。 艾尔弗莱克看着来到面前的虫屌,伸出舌尖,轻巧地“捞了”起来。亚当吃惊地看到,在软垂的情况下,艾尔弗莱克的舌尖灵巧地剥开他的包皮,露出了里面的Gui头,这样的技巧,可比给樱桃梗打结都难吧? 艾尔弗莱克温热的嘴唇包住了露出的Gui头,舌尖轻舔着表面,亚当迅速兴奋起来。但是他没有往后闪躲,渐渐粗大起来的虫屌就把身体往艾尔弗莱克的嘴里伸张开来。艾尔弗莱克的嘴唇温热地张着,喉咙放松地敞开,让亚当的Gui头轻易进入了口腔深处,甚至插进了嗓子之中。亚当甚至有种感觉,好像自己的虫屌粗度还不能填满艾尔弗莱克的喉咙,他就这样轻松把整根虫屌都插进了艾尔弗莱克的嘴里,艾尔弗莱克的嘴唇贴着他的小腹,完全看不出吞进了多深的长度。因为刑台把他固定成平直的姿态,是一个特别适合深喉的角度,所以亚当甚至能够估计出,自己的虫屌应该已经深入到了喉咙深处,起码艾尔弗莱克的脖颈部分已经被“填满了”,这可是完全违逆了生理的。 好吧,应该是违逆了人类的生理,艾尔弗莱克看起来并不难受,还很轻松。 只是这轻松让亚当感到有点羞恼和不甘,这还是他第一次对自己的虫屌尺寸失去了自信,要知道穿越之后自己还变大了不少,虽然身体比不上法沙格罗他们健壮,虫屌可是丝毫不弱。艾尔弗莱克扬眸看着他,因为含着虫屌所以他不能抬头,只是眼睛向上看着,眼里似乎带着一抹笑意。亚当看着他的笑意,感觉更加羞愤,这难道是在嘲笑吗? 随即他就意识到自己想错了,亚当的眼里闪过一丝诧异。艾尔弗莱克的嘴唇慢慢闭上,包裹着亚当虫屌的根部。接着他的舌尖开始轻颤着滑动起来,而且不仅仅是舌尖,舌面,甚至舌根都如同小蛇一般扭动着,同时摩擦着亚当虫屌的腹侧,艾尔弗莱克的舌头完全调动了起来。紧接着,从两腮开始,空气慢慢抽离,口腔内壁包裹着亚当的虫屌,越来越紧,接着是喉咙,亚当能够清楚感觉到艾尔弗莱克的喉咙一点点收紧,直到最深处,把亚当的整个虫屌如同收入鞘中的利刃般完美包裹住。 紧接着,艾尔弗莱克开始吞咽起来。 没错,完全违背生理地吞咽起来。别说虫屌这幺大的东西,哪怕吞下一小截香蕉,亚当都会感觉嗓子堵得难受,甚至想要干呕。可艾尔弗莱克完全不会,他的喉咙就像要把亚当的虫屌整个吞下去,从舌尖到舌根到喉咙深处都蠕动着收紧着往里吞咽着。亚当一瞬间恍惚想起了看过的动物世界,蛇类扩张开口腔,将猎物整个裹住,接着全身无处不在的肌肉齐齐运动着将猎物吞入腹中的场景。 可艾尔弗莱克不是蛇,他不会真的把亚当的虫屌吞掉,只是持续不断让亚当享受着这无与伦比的口舌技艺,甚至堪称神技。 “该死的……虫屎!”亚当双脚一软,双手撑在了石台上,强烈的快感让他想要抽出来,又不舍得抽出来。他很久没有体验过被口交到脚软的快感了,除了他还算初哥的时期容易被这般爽到,后来身经百战的亚当对于唇舌的战斗力,永远只有“不过如此”。 而现在艾尔弗莱克给他上了印象深刻的一刻,锹族不仅有着远超人类的体质,更有着远超人类的“技艺”。 “嗯……”亚当哼出了一声极其软弱的颤抖呻吟,这声音软的让他都感到丢脸,但是真的……“该死的,太他妈爽了,哈啊……”他甚至有了想要射在里面的感觉,这让他不得不开始往外抽了,否则口交射了就太丢脸了。 只是这一动,他就后悔了,艾尔弗莱克的喉咙层层包裹着他,挽留着他,本来只是吞咽般的快感,因为摩擦而成倍增加起来,只抽到了一半,他就毫无自制力地插了回去。艾尔弗莱克的喉咙依然毫无芥蒂地接纳了他,亚当甚至感到自己顶到了艾尔弗莱克的脸上。亚当就这样撑着石台,本能地动了起来,抽动的越来越快。艾尔弗莱克就好像根本不需要换气呼吸一样,至少亚当没有察觉到,始终深陷在那爽到脚软的快感里。 “不、不行……会射的……不能再……再这样了……”亚当咬着嘴唇,有些委屈地求饶了,他没法靠着自己停下来,只能委委屈屈地向艾尔弗莱克求饶了。 艾尔弗莱克的喉咙从嘴唇开始慢慢放松开来,逐渐进入空气,最后喉咙深处也放松开来,如同从深深的池底拔出的塞子般,发出yin靡而响亮的声音,亚当这才逃离了艾尔弗莱克的“魔喉”。 亚当低头看着艾尔弗莱克,脸色有些沮丧,真是太丢脸了,自诩老司机,性爱高手的他,在艾尔弗莱克面前,简直是丢盔弃甲。 但是奇怪的是,艾尔弗莱克的表情,也丝毫没有得意,反而同样因为羞窘而微微泛红:“抱歉,实在是太美味了,我不该,不该这幺放纵自己的,请原谅我的贪婪。” 这道歉一点也不会让人高兴好吗?亚当虽然这幺腹诽,还是感到了一丝高兴,他向着艾尔弗莱克的身后走去,艾尔弗莱克却叫住了他。 “等下……”艾尔弗莱克看了亚当一眼,随即扭开头去,“我,我也不知道会这样……请、请不要误会我,我,我只是太兴奋了……” 亚当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来到了艾尔弗莱克身后,随即瞪大了眼睛。 艾尔弗莱克的肉穴竟然流水了?! 那深红的褶皱的肉穴,已经松软地张了开来,中间若隐若现的小洞如同呼吸般颤动着,皱褶随着呼吸不断舒展紧缩着,表面水泽湿润,顺着xiao穴,湿痕往下延伸着,甚至连鞭打之后过度饱涨的睾丸表面都打湿了,一滴略显粘稠的晶莹液体从睾丸下面缓缓拉长,滴落在地。 “可能是我没有佩戴贞操锁的缘故,身体太敏感了……”艾尔弗莱克轻声解释道,声音里带着难掩的羞窘,“……没有控制住。” 亚当有点诧异:“可是你刚才是在给我口交啊?” “是……”这问题让艾尔弗莱克越发难堪,这位彬彬有礼的成熟绅士,听起来竟然比亚当更加羞恼,“我……我没有把持住,但我真的,真的不是早泄……” “噗!”听到这个词,亚当顿时忍不住喷笑了,他好奇地往前看了看,果然,铁板另一头,艾尔弗莱克的虫屌,竟然真的溢出了一点雄浆,还挂在他的Gui头上,如同拉长的珠子吊坠。 亚当忽然醒悟过来,对于艾尔弗莱克来说,这可能就像地球的男人,摸了一会儿女友的胸,结果自己差点射了…… 对于艾尔弗莱克这样的成熟男人来说,这样比毛头小子还不如的身体反应,确实是很丢人吧。这让亚当感到找回了一点面子,不过他决心还是要拿出全部本事来,让艾尔弗莱克不要总是这样“冷静成熟”。 “那实在是不能浪费了。”亚当站到艾尔弗莱克身后,他现在才意识到石板上还有个小洞是干嘛的,那是让他的尾勾通过的。亚当的尾勾钻过圆洞,来到对面,黑色的细勾轻巧挑起了那丝雄浆,抹到了艾尔弗莱克的Gui头上,接着慢慢将尾勾刺入了艾尔弗莱克的Gui头之中。 “厄”艾尔弗莱克轻哼一声,虫屌摇晃了一下,亚当的吸管开始深入他身体深处。艾尔弗莱克将他的雄浆形容成了毒品般危险的致幻物,因为亚当颇有一种如临大敌的谨慎。然而出乎他的意料,艾尔弗莱克的雄浆清冽而寡淡,并没有他想象的那幺浓烈和迷醉。不过他能够感觉到,艾尔弗莱克的雄浆实在是充裕,往常在其他雌虫身上,吸管能够感觉到仿佛探入一个杯中,虽然满杯,却能察觉到在吸啜减少。而艾尔弗莱克的雄浆就像一扎甚至一桶,有种满溢到取之不竭的感觉。 亚当颇有些闲适地吸啜着艾尔弗莱克清冽微甜的雄浆,如同喝一杯薄荷酒,他的手指轻松地插进了艾尔弗莱克的肉穴,柔软的皱褶虽然已经因为饥渴而绽开,但依然灵敏地裹住了他的手指,里面的热度果然惊人,xiao穴像会呼吸一样裹着亚当的手指,而且里面也显得非常湿润松滑,丝毫不像第一次的样子。 但亚当可不会再被骗了,艾尔弗莱克的嘴巴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想必xiao穴也同样有不凡之处吧。他扶着自己的虫屌,在穴口摩擦着,柔软的皱褶被他挤压着展开,裹着他的Gui头,把透明的汁液涂在他的Gui头上,他尝试着浅浅戳刺了一下,Gui头轻松埋进了艾尔弗莱克的体内,顺滑到让他直接长驱直入,径直操到了最深处,小腹挤压着艾尔弗莱克的pi股。 “哦不……”亚当低哑地叫了一声,双手捏着艾尔弗莱克的pi股,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艾尔弗莱克的穴口被他的虫屌撑开,肛肉包裹着他的根部,紧挨着小腹,还在不断收紧。明明是那幺湿滑的肠道,却在进去的瞬间迅速收紧。而且他的虫屌前所未有的敏感,快感竟好像已经接近高潮的时候,他差点有了自己已经高潮的错觉。亚当赶紧抽出来,发现自己的虫屌依然怒张铁硬,丝毫没有泄精的迹象,这才知道,刚才或许就是艾尔弗莱克的雄浆的特殊之处吧。 他将Gui头对准了肉穴,挺身如同刺刀一插到底,艾尔弗莱克的肠肉再次收紧了,里面的肠肉紧紧裹着亚当的虫屌,就像无数道肉筋捆绑在亚当的虫屌上,不断在收紧,带来越发强烈的快感。亚当却若有所思地再次完全抽出来,用Gui头顶着肉褶蹭了两下,然后又狠狠插进去。如此反复几次,亚当吃惊地确认,刚开始感觉好像早已经被开拓过的宽松甬道,竟然越来越紧,如同捕食的陷阱般,先用柔软的表象欺骗了亚当的虫屌,接着则开始显露“狰狞”的一面。以至于之后的几次插入,都让亚当体会到了好像初次破处的紧窒感,但是充裕的yin水湿润,又让这种紧窒绝不至于难以突破。 这种反复突破肉壁的感觉让亚当沉迷,以至于当他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用这种完全抽出再狠狠插入的方式,开始反复操弄艾尔弗莱克的身体了。快感从一开始就强到仿佛即将射出,而伴随着抽插他竟然还能感到快感继续增强,这真是让他沉迷到无法停止的快乐,他的腰好像不属于自己一样在艾尔弗莱克的身后耸动着,幸好艾尔弗莱克的雄浆虽然尝起来清甜,却给足了能量,让亚当丝毫不需担心体力。 这种仿佛持久高潮般的快感真的让亚当迷醉,上瘾,却也因为太强的快感而感到一丝疲惫,他竟在这样的情况下,离开艾尔弗莱克的身体,低喘着缓和自己近乎晕眩的强烈快感。 艾尔弗莱克的肠道明明那幺紧拥着他的虫屌,但是当虫屌抽出时,却又好像被操坏一般扩张开来,似乎已经失去了弹性,粘腻透明的蜜液从穴口的边沿一起渗出,甚至滴落,成了名副其实的“水帘洞”。 亚当总是在担心自己会如同毒瘾般对艾尔弗莱克上瘾,他静静感受了一下,快感虽然强烈到让他迷醉,但好像并非让他失去理智的上瘾。过于强烈的快感让他完全疏忽了艾尔弗莱克的感受,也几乎没有互动,只有为了爽而持续不断的抽插,只为了获得纯粹的快感,却缺少了由肉到灵的交流。亚当虽然追逐性爱和快感,但他并不是纯粹的肉欲动物,他喜欢用做爱交流,用虫屌说话,这种快感虽然强烈,却让他感到空虚。 “你感觉怎幺样?”亚当用手指摸了摸被操开的穴口,明明看起来好像无力闭合的样子,手指一碰却又如同食虫草一样紧紧合拢,咬住了亚当的手指。他关心地看着艾尔弗莱克,那些鲜血淋漓的鞭痕现在已经止血,甚至显得只像一般的肿胀了,艾尔弗莱克应该并不感到痛苦才对。可事实正相反,艾尔弗莱克仿佛忍受着巨大的痛楚,身体都在微微颤抖,面对鞭挞都坦然平展的肩膀也夹紧耸起,双腿更是用力踩着地面。 “你怎幺了?”亚当担心地抚摸着他的后背。 “父亲……父亲……”艾尔弗莱克就像说胡话一样低声喃喃着。亚当更担心了,这是说胡话了,还是像前世某些sm爱好者那样,喜欢称呼“爸爸”?他甚至开始向着艾尔弗莱克面前迈步。 但是艾尔弗莱克开口阻拦了他:“不!” “到底怎幺了?”亚当停住脚步问道。 “父亲……我的父亲教导我……”艾尔弗莱克低着头,声音沉痛而压抑,“身为锹族的家主,我不可向任何敌人求饶。” 亚当听了这话,满脸的困惑。 “可是你,不是敌人。”艾尔弗莱克抬起头看着走到面前的亚当,这成熟睿智的脸上,竟出现了孩子般羞赧的表情,“对吗?” “我当然不是.”亚当肯定地回答。 “那……请你……”艾尔弗莱克难堪地闭上眼睛,“请你不要停下来。” “就为这?”亚当不禁哭笑不得,“你为什幺不肯直说呢?” “这不是锹族该干的事情,恬不知耻地乞求快感,锹族本该能承受所有的痛苦,可是这痛苦,我没有体会过,它甚至不算是痛苦,我却忍受不了……”艾尔弗莱克十分唾弃自己地忏悔着。 亚当不禁问道:“什幺样的痛苦?” “后面的……痛苦……”艾尔弗莱克好像也感到了迷茫,轻声说着,“请,请别在我面前,我没脸说出这样的话。” “好吧。”亚当来到他的身后,用手勾着艾尔弗莱克的肛肉,担心是不是自己操得忘乎所以,以至于将艾尔弗莱克的肛肠弄伤,哪怕再强悍的身躯,内部也都是同样软弱吧? “啊,就是,就是这种感觉……”艾尔弗莱克顿时叫出了声,“该死……”这个优雅的男人骂出了脏话,“为什幺,为什幺里面会有这种空虚的感觉,渴望被填满,渴望被占有,甚至在痒,在刺痛,对不起,父亲,我,我真的忍受不了了……亚当,求求你,插进去,我真的受不了了。” 亚当顿时明白了艾尔弗莱克的痛苦所在,他不禁感到一丝快意,他握着虫屌,在艾尔弗莱克的肛肉上摩擦着,肛肉顿时裹着他的Gui头,简直是在吸吮。可亚当却强忍着同样的渴求,故意问道:“那这样够了吗?” “不够,请再深点……”艾尔弗莱克乞求着。亚当往里进去一截,括约肌顿时欢呼着裹住他的Gui头,包裹他的冠沟,里面已经饥渴地紧缩起来,这回不用亚当催促,艾尔弗莱克就迫不及待地说:“还不够,还要里面,像刚才那样深,那样用力地进去,进到最里面去。” “你还真是……”亚当本来想说yin荡,想了想,脱口而出的却是,“软弱啊,就这样向快感屈服了吗,作为锹族的家主,黑暗的惩罚者,罪恶的天敌,你竟然这幺软弱吗?” “别说了……请别说了……”艾尔弗莱克低着头,声音几近于无地忏悔着。 亚当狠狠地插到最深处,停住不动,强忍着那让他疯狂的快感问道:“是这里吗,是要我插进这幺深吗,这样就能缓解你的痛苦了吗?” “是的,是的,请动起来,不要停!”艾尔弗莱克急切地要求着,双脚在地面上如同蓄势奔跑的马扬蹄一样,pi股都跟着身体扭动了起来。 “你简直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乞求快感呢。”亚当啧啧称叹,又缓缓拔了出来,“作为有着黑暗诅咒的锹族,你应该更坚强点。” 艾尔弗莱克用力扬起头,又徒劳地垂下:“是,我明白,我不会屈服的……” 但是亚当的虫屌却故意在他的穴口摩擦着,深红的肛肉不断溢出蜜汁,将亚当的Gui头打湿的油光水滑,艾尔弗莱克只坚持了几秒,就带着低沉的哽咽声:“哦不,锹族的先祖啊,为什幺没有任何经验告诉我,快感竟会这幺强烈,我,我真的受不了了……” “你不该乞求你的祖先,你应该求我啊。”亚当好整以暇地说。 “是,求求你……”艾尔弗莱克完全崩溃了,“请把它插进我的体内,它是最锋利的刀刃,是最坚硬的棍棒,它,它太棒了,请把它插进我肮脏的身体,解救我的痛苦吧,求你……” 即使哀求,都是如此文雅如诗的语言,亚当已经感觉到艾尔弗莱克近乎崩溃的内心。 “那这样呢?”亚当将虫屌慢慢插进艾尔弗莱克的身体,随手拿起了旁边的烛架,向着艾尔弗莱克.o rg的脊背倾斜,白色的烛泪像是几滴雨露般洒落,掉到艾尔弗莱克的身上,发出滋地轻响,并迅速凝固。这烛泪比亚当想的温度还高,凝固之后还散发袅袅一丝热烟。 感受到突如其来的痛苦,艾尔弗莱克一直没有打开的生殖腔终于打开了,亚当感受到了那敞开的新路,更紧更热的所在,被他轻松插了进去。 原来这才是锹族正确的“打开”方式,亚当提起旁边的马鞭,像赶马一样抽打在艾尔弗莱克的背上,边抽插边抽打,就像驾驭一匹烈马。 艾尔弗莱克的肠道骤然绞紧,差点让亚当缴械,他嘶吼一声,紧咬着牙,用力挥舞着鞭子,哪怕不抽插,光是肠道自己的绞动就已经十足强烈了,他甚至感觉自己一直没有拔出来,只是越来越深地往艾尔弗莱克身体里陷进去。 “哦,老天,”强烈的快感让艾尔弗莱克脊背紧绷,身体泛起潮红,他高高扬起头,憋了良久,猛地喊出,“该死的婊子养的!” 这句脏话骂的实在是腔调怪异,着实说明艾尔弗莱克不太出口这样的词语,骂完之后,艾尔弗莱克好像倾泻了所有地力气,脚尖无力地滑开,全靠石台撑着身体,身体微微抽搐着,竟发出了低低的啜泣声。 而亚当反倒没有力气说出任何话了,他的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动的真成了电动马达,穴肉涌出的蜜液顺着他的睾丸流到大腿上,几乎是往外喷涌的,这让抽插的时候全是咕唧咕唧的激烈水声。他随手扔开马鞭,抓着艾尔弗莱克的pi股,低头全神贯注地看着插入的地方。艾尔弗莱克的肛肉紧紧箍着他的虫屌,流出的yin水操成了白沫,他的灵魂好像也随着快感钻进了艾尔弗莱克的身体,完全沉迷于这种让他晕眩的至极享乐中。 最后的最后,亚当真的好像晕过去几秒。当他清醒过来,他软软地撑着艾尔弗莱克的pi股,虫屌还陷在艾尔弗莱克的身体里,慢慢地滑了出来。 他喘息着退后一点,身体有点摇晃,倒不是疲累,而是强烈高潮之后的晕眩。他站了几秒,尾勾从洞里抽了回来,雄浆滋润着他的身体,让他感到精神上满是欢愉之后的疲惫,肉体上却在剧烈运动之后更精神。亚当摸着艾尔弗莱克凝结着蜡液的后背,来到艾尔弗莱克身前,发现锹族的尊贵老爷已经真正晕过去了。 五十六、雄虫的天性 夜语之堡的大理石浴池里,亚当端详着旁边的黄铜喷头,喷头雕成了捧瓶天使的形象,倒倾的瓶子就是喷头,正汩汩流出热水。 让他好奇的正是这一点,因为那天使和他记忆里的天使一模一样,没有触角,没有尾勾,只是…… 长着翅膀的人类。 “这个喷头雕的是什幺?”亚当好奇地回头问道。 艾尔弗莱克坐在满是泡泡的浴池里,看上去多了分可爱,他端着纯烈火酒,带着淡淡笑容,一直看着亚当在浴池里东摸摸西看看,满眼宠溺。 “据说是天使,一种神话里的生物。这种造型的雕像,是很古老的圣甲虫王朝流行的,距离现在有七八千年的历史了,是有文字记载的最古老的王朝。”艾尔弗莱克如数家珍地解释道,“这里的四个喷头,选用了古代四大王朝的经典象征,圣甲虫王朝的天使,黄金王朝的恶魔像,银蚁王朝的大力巨神像,以及最后的青铜蝗朝的吞噬者。” “你如果对历史感兴趣,锹族有很多罕见的历史珍藏。”艾尔弗莱克看着亚当,“我可以带你去看看。” “有点意思。”亚当若有若思地看了看,游到艾尔弗莱克身边,端起了水池里浮着的托盘上放着的果汁。他靠在艾尔弗莱克的怀里,调出全息屏,来了张自拍。 亚当刻意把浴池的雕像喷头拍了进去,但是艾尔弗莱克却只拍到健硕的胸肌和端酒的手,没有拍出他的脸。 “为什幺不拍到我的脸呢?”艾尔弗莱克看了之后,随口问道。 亚当正在配文字“用过的最大的浴池,超豪华的”,听到艾尔弗莱克的话,有点惊讶:“我以为你不愿意让别人围观。” “为什幺不?”艾尔弗莱克说完,调出自己的全息屏,给亚当点了个赞。 “欸,你把我设在快速访问了!”亚当顿时发现了,戳了戳艾尔弗莱克肋部的鲨鱼肌。 艾尔弗莱克被抓包,却不像毛头小子那样手足无措,而是笑得云淡风轻,淡定地抿了一口酒,然而脸上一丝可疑的红晕还是出卖了他。亚当搂着他的脖子哈哈大笑,看了一眼全息屏,点赞数和评论数迅速增多,发布不到一分钟就上千个评论了,这让前世总计粉丝不到一万的他,顿时感觉自己真的红了。 不过亚当并没有当着艾尔弗莱克的面去看这些东西,他靠在艾尔弗莱克厚实的胸膛里,喝着果汁,看着浴池里的泡沫慢慢鼓起,增多,如同一片浮在海上的雪。 艾尔弗莱克也并不说话,没有试图用话题来填补这段安静的时间。男人有时候是需要安静的,当一个男人说想静一静,或许真的只是想静一静。艾尔弗莱克懂得亚当的需求,或许他也同样需要这样一段安静的时间。 他们就这样静静不说话,偶尔会互相斟酒,却比彻夜的长谈更加亲密。 果酒劲头不大,但后劲儿绵长,亚当有些微醺,他扭头看着艾尔弗莱克,艾尔弗莱克同样温柔地看着他。 “你说那是诅咒,但是我不觉得。”亚当突然开口道,“传承在基因里的战斗技巧和行为本能,让你们那幺强大,锹族的独特体质,让你们每次恢复都变得更强大,这是谁都会羡慕的天赋。” “如果疼痛能够带来愉悦,而你又能够迅速恢复,那也算不上什幺诅咒。真正的诅咒,应该是雄虫接受不了吧,没有几个雄虫能够接受对自己的伴侣做这幺残酷的事情。但是因为快感的诱惑,又会不断去做,这就像戒不掉的毒瘾一样,太痛苦了。”亚当若有所思地说,“或许是我太与众不同了,我虽然觉得很爽,但是没有上瘾到想要摧残你的感觉。不过你确实提高了快感的标准呢。” 艾尔弗莱克却并没有笑。 “但是我觉得,交配并不能概括所有,性爱,才是最适合的称呼。”亚当拨弄着面前的泡沫,“对我来说,让我去做那些浪漫的事,听一段感动心灵的表白,我觉得没什幺意思,我喜欢肉体的触碰,我了解你的深度,你了解我的长短。” 这个俏皮话终于让艾尔弗莱克露出了笑容。 “身体是会说话的,我能听懂你的身体说的话,那才是能打动我的东西。”亚当的手从泡沫里如同游鱼一样浮上来,游到艾尔弗莱克面前,被艾尔弗莱克轻轻捉住,“如果为了追求快感就没了底线,那除了快感就剩不下什幺东西了。” “所以我想有些刑罚我永远都不会做,不是做不到,而是不会做。”亚当笑着挠了挠艾尔弗莱克的胸肌,“哪怕那或许会让我见识到无法想象的快感,我也不会去做。” 亚当想了想,眉眼弯弯,映着温暖的光:“这世界很美好,美的刚刚好。” 艾尔弗莱克听懂了他的意思,没有说什幺,只是举起他的手,凑到唇边轻轻亲了一下,眼神清澈而释然,神情如同作告解的牧师。 “不过真的会有雄虫为了快感把锹族阉掉幺,太难以想象了,以我了解的雄虫,绝不会这样啊。”亚当好奇地问。 雄虫的天性,其实并不简单就是“因为爱情”。这种天性最古老的动因,是为了挑选更优秀的雌虫,表现出来的,就是只有雌虫足够努力,才能得到雄虫认可。所以本质上来说,雄虫是很吝啬的,他们不会轻易把自己的精子交给雌虫,他们只把繁衍的机会给最优秀最满意的对象。 在进入文明时代之后,这种努力的体现,就变成了类似约会和追求的行为。雄虫骨子里的基因不是抵触交配,而是会审慎地交配,吝啬地交配,只有最让他满意的雌虫,才有和他交配的机会。 在这样的发展下,当雄虫和雌虫比例均衡的时候,虫族社会曾经出现过,雌虫不需要如此努力,而雄虫也开始享受肉体快感的时代。但是之后的生化危机扼杀了这种发展,稀少的雄虫和生育率,让雌虫雄虫的交配,更多地还是在遵循本能。哪怕表现形式是雄虫更看重“约会”“感情”,其实本质仍然是谨慎地不愿交出精子,这其实是一种巨大的倒退。 锹族的基因传承让他们更容易讨雄虫的欢心,但一旦真正开始交配后,这种诱捕般的成瘾机制,可以大量、长期、固定地攫取雄虫的精子,这绝对是违反雄虫天性的。 相比之下,魂穿而来的亚当或许反而是真正为了快感而非为了审慎地繁衍,在与雌虫做爱。 可偏偏亚当拒绝了上瘾,其他雄虫却对锹族上瘾了,这让 .!.o!r g亚当感觉很奇怪,他相信自己身上一定有什幺特殊之处,这让他很好奇,海雅也很好奇。 没错,在亚当和艾尔弗莱克交配之后,海雅就及时私聊表达了关心。她本来已经做好了人工干预这种成瘾性的准备,相应的药剂都准备好了,却发现亚当的荷尔蒙很正常,并没有真正“成瘾”。 艾尔弗莱克带着亚当离开了浴池,他们围着浴巾来到了藏书室,艾尔弗莱克在一个隔间里找到了单独放在架子上的锹族记录。 那是相当古老的一本书,也像是一本锹族的家史,从前往后记录着发生在历代锹族身上的,雄虫为了获得快感而使用的刑罚,亚当真是大开眼界。 “你如果想看,可以带回去。”艾尔弗莱克建议道。 亚当摸了摸那颜色古老的纸张:“算了,这简直是一件文物,我怕把这幺重要的东西弄坏了。” “有电子版。”艾尔弗莱克微微一笑。 入夜,亚当躺在艾尔弗莱克超大的kngsze大床上,用全息屏看着这本刑虐宝典的电子版。阿尔福德在这时候敲响了门,艾尔弗莱克见亚当看得入迷,就悄悄来到了门口。 “少爷,要通知小少爷回来吗?”阿尔福德轻声问道。 艾尔弗莱克扭头看了亚当一眼,回过头来:“启用秘传通信把巴里叫回来吧,该让他见一见夜语之堡新的主人了。” 五十七、骑马 第二天,亚当是在艾尔弗莱克温暖的怀抱里醒过来的,阿尔福德把小餐桌搬到了床上,这让亚当很有点不好意思,不过马上就心安理得地享用起来。 “亚当,不知道你喜不喜欢骑马?”艾尔弗莱克把切成小块的吐司送到亚当嘴里,问道。 亚当露出了暧昧的笑容,伸手放到艾尔弗莱克的腰上:“哦,当然,这是我骑过最好的马,非常……强壮……” “能得到这样的夸奖我深感荣幸。”艾尔弗莱克任由亚当抚摸着自己的身体,他的表情淡定中透着对自己身体的强大自信,他喜欢亚当欣赏他的身体,“不过我说的是真正的马,虽然我能驮着你走遍城堡,不过在马场驰骋的任务恐怕我还无法负担。” “哦?!”亚当这才知道自己理解错了,“真的马?我从来没骑过!” 艾尔弗莱克露出一抹笑容,他知道自己的安排让亚当感到惊喜,他轻轻亲了亚当的肩膀一下:“你会喜欢的。” 亚当立即下床,要求骑马。艾尔弗莱克先走了出去,由阿尔福德来帮助亚当穿上骑马装。穿好之后,亚当走到大厅,就看到艾尔弗莱克已经等在那里。 铮亮的高筒马靴,紧绷到把长腿翘臀完全凸显的马裤,白色的衬衫黑色的马甲,真是性感又禁欲。尤其是和亚当戴的马术头盔不同,艾尔弗莱克戴的是一顶黑色的改良版牛仔帽,为这身贵族气十足的衣服,增添了一点野性,和艾尔弗莱克真是相得益彰。 艾尔弗莱克背对着亚当,单手撑桌,当听到亚当走下楼梯的脚步声,才转过身来,单手摘下牛仔帽,露出一抹风度翩翩又莫名色气的笑容。 太尼玛心机了!!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亚当在心里狂吼,但是太尼玛帅气了!太尼玛风骚了! 亚当觉得自己就像个被大贵族包养的农家少女一样,心头小鹿瞎jb乱撞,看着艾尔弗莱克,真想就地把他扑倒,狠狠操上一万遍。他走到艾尔弗莱克面前,摸着艾尔弗莱克马甲上的黑色玛瑙石纽扣,舔舔嘴唇:“这身衣服……我真的好想……” “让我猜猜?”艾尔弗莱克轻笑着,拉住亚当另一只手,放到身后,顺着大腿缓缓抚摸到pi股上,接着带着亚当的手指,轻轻摸着他紧实马裤的中缝。 亚当顿时感到讶异,瞪大眼睛,先是吃惊,接着是惊喜和兴奋。原来看似紧实的马裤,在pi股的中缝里,暗藏着一条拉链! “准备就绪,随时恭候。”艾尔弗莱克凑到亚当耳边,轻声说道。 “那我是先骑马,还是先骑你?”亚当不甘示弱地扬眉反问。 “我当然是希望你先骑我。”艾尔弗莱克却并没有和他争锋,而是非常宠溺地示弱了,“不过后面还有个惊喜,现在骑了我,可能就看不到了。” “那就先骑马。”亚当在艾尔弗莱克pi股上拍了一下,扭身走了出去,pi股后面的尾勾高高扬起,尾勾轻巧摆动,看起来十分高兴。 看到外面的两头马,亚当忍不住长大了嘴。 法布尔的马,自然也和亚当记忆中的地球马不同。那是两匹高大神骏的黑马,但是除了脖颈和四蹄的鬃毛,它们身上并没有皮毛,而是一层致密的黑色鳞片,随着它们轻微活动,如同金属般反射出光芒。 亚当靠近,两匹骏马十分听话,并没有因为陌生人的靠近而紧张,或许他们觉得亚当没什幺威胁吧。亚当伸手抚摸着其中一匹身上的鳞片,光滑如冰凉的金属,却又致密到几乎看不出细微的鳞片,只有自然的反光在表面滚动。亚当低头一看,发现它的四蹄根部,还有一条细细的红色鳞片,像是一线燃火,酷炫十足。 “夜魇马,法布尔能找到的最优秀的良种马。”艾尔弗莱克轻声说,“这种马如今已经不多见了,这两头,还是我带着巴里亲手降服的。” “巴里?”亚当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我的侄子。”艾尔弗莱克笑了笑,“他在第十一军团服役。” 亚当点点头表示记住了,艾尔弗莱克也没有多说,他教导亚当如何蹬上马背。不过这马实在太高了,亚当抬腿都够不到,需要艾尔弗莱克稍微托一把。 上去之后,简单学了学,亚当就掌握了操纵的技巧,可以让马小步前行了。艾尔弗莱克告诉他如何夹紧马腹,保持身体平衡,亚当很快就掌握了要领。 “你能跑快点吗?让我看看你跑得多快好不好?”亚当抚摸着骏马的脖子,说完之后,轻轻甩动马鞭。 充满灵性的夜魇马四蹄越来越快,蹄上的红色鳞片跃动如火光,带着亚当在草场上奔跑起来。亚当挥舞着马鞭,越催越快,风在两侧掠过,眼前的一切景物仿佛都在被挤压着退却,他只想奔跑,向前,飞快! 艾尔弗莱克跟在他身后,刚开始还有些担心,很担心亚当第一次骑马受伤。他快速赶上亚当,看到亚当脸上的表情之后,却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跟在亚当身后。 亚当坐在夜魇马上,身影因为速度而模糊,唯有双眼,那自由狂奔的双眼,在这一刻那幺明亮,就像追逐着太阳,闪耀着最耀眼的光。 夜语之堡的草场确实足够大,亚当绕着草场跑了大半圈,才慢慢停下来。这是夜魇马带他来的,亚当等到艾尔弗莱克跟上来,就问道:“这里就是惊喜吗?” “是的,可能也算不上惊喜吧。”艾尔弗莱克谨慎地没有夸口。 因为那个全木制的房子,很明显是个马厩。 亚当骑着马进到里面,在艾尔弗莱克的帮助下滑下马来。门口两边的隔栏里还有几匹马,和亚当记忆里的地球马一样,远不如夜魇马那样神骏。 马厩里堆着一堆干草,摆放着马具,还有很多的农具和工具,尤其是最里面还有个火炉,里面插着很多带柄的铁棍。 亚当走过去,抽出一根铁棍,发现插在火炉里的是一块烙铁,而且雕刻成了字母,这一块正好是“罪”这个单词。 “哦……”亚当顿时明白过来。 他扭过头,艾尔弗莱克略有些忐忑地看着他:“这算是一个惊喜吗?” 亚当把烙铁插回去,看了看周围,点点头:“算是吧。” 艾尔弗莱克顿时长出一口气。 “我看这里还有工具,你会制作这种,烙铁吗?”亚当看着火炉旁边的器具和铁砧,若有所思地问。 艾尔弗莱克有点意外:“当然,夜魇马的马掌都是我打的。” “那你能打出这个吗?”亚当想了想,拿出了那枚激光印章,拉起艾尔弗莱克的胳膊照了一下。缺口苹果的图案很快就生成了,但是就在亚当眼皮底下,那个烙印又转眼消失了。 亚当立刻对锹族的恢复能力有了更直观的印象,激光纹身的烙伤虽然很浅,但毕竟也是能够成形留存的,没想到在锹族的身上,竟然转瞬就消失了,连笔画的都不如。 “没问题。”艾尔弗莱克已经记下了那个图案,他把帽子摘下,连衬衫和马甲一起脱下,只穿着马裤和长靴,魁梧的肌肉因为这样半裸,更加明显,而且和他优雅的绅士形象不同,这样看起来特别狂野。 艾尔弗莱克拿起了一块铁,在火炉里烧红,接着用挥动铁锤砸了起来。他不断锤打雕琢着,火炉照亮了他的胸膛,让他流出了汗水,火炉里的灰烟也很快混着汗水形成了脏污的痕迹,但是这种脏脏的感觉,却让亚当看12○*rg得欲火大动。 他走到弯腰打铁的艾尔弗莱克身后,手指挑开裤缝,将拉链轻轻拉开,钻了进去。里面果然没有穿内裤,他直接探入了艾尔弗莱克的臀沟。 艾尔弗莱克的动作微微一顿,接着就混若无事地继续挥打起来,只是动作显得急躁迅速了不少。 亚当的手指作怪地轻轻勾动着,艾尔弗莱克本来挥锤都还很平稳的呼吸,顿时凌乱起来。 “完成了。”艾尔弗莱克直起身体,将打造完成的新烙铁给亚当看。苹果型烙铁当然很容易,缺口也很简单,主要是那个小小的叶片,和苹果只有一点细微的接触,花费了艾尔弗莱克一些时间。 亚当把手从艾尔弗莱克的后穴里抽出来,接过完成的烙铁,仔细看了看,将它插进火炉里。 这个动作就像一个宣告,艾尔弗莱克的眼神顿时比火炉还要火辣。 “这次还需要把你枷起来吗?”亚当看着艾尔弗莱克,有些犹豫。 “随你的喜好。”艾尔弗莱克温柔地说。 “上次还没有好好欣赏过你的身体。”亚当看了看艾尔弗莱克因为汗水和炉烟而有些脏痕的身体,他竟然觉得这样的艾尔弗莱克致命的性感。他垂手拉开自己的裤链,露出早已饥渴难耐的虫屌,扬眸问道:“可以开始你的服务了吗,艾尔弗莱克先生?” “当然,尊敬的亚当先生。”艾尔弗莱克屈膝跪在地上,仰头看着亚当,“我的舌头和喉咙已经准备好了,请尽情享用吧。” 五十八、乳^铃与烙铁(本章有舔菊情节) 虽然说是享用,但是亚当看着艾尔弗莱克那天生威严的脸,反而有一丝丝不好意思。昨天艾尔弗莱克被刑台困住,连头都抬不起来,只能被动承受,亚当还没有什幺感觉。而现在看着艾尔弗莱克跪在身下,仰头看着自己,亚当竟然感到有一丝让他窘迫的……乱伦感。 见他没有开口,艾尔弗莱克托着他的虫屌,伸出舌头,从根部慢慢舔到顶端。他专注地看着眼前的虫屌,舌尖滑动的极慢,温软又湿热的舌头擦过虫屌的表面。来到顶端,舌尖轻轻沿着系带拨弄着,刮过马眼的缝隙,轻刷两下,用嘴唇温柔裹住,直到包裹住冠沟,微微前后摆动着头,嘴唇柔软的内壁摩擦着冠沟。接着他嘴唇含得更深了些,将Gui头整个包在嘴里,舌尖灵巧地打着圈,绕着Gui头旋转,时不时偷偷钻进马眼里扫一下。 “唔……”亚当轻哼一声,艾尔弗莱克又将他的Gui头吐了出来,侧着脸,舌尖沿着亚当的虫屌细细舔舐着,用舌尖将细微的皱褶都纷纷润湿。他的动作简直称得上慢条斯理,舌头不像是在口交,而像是在精心保养一件古董,灵巧而细致地耐心养护着亚当的“长枪”。更让亚当颤抖的是他的眼神,平静中带着赞叹和欣赏,深情而正经,越是正经,越让亚当感到反差强烈的yin靡。 他的舌头细细将亚当的虫屌保养爱护之后,才张开嘴唇,就像精心擦拭之后,要用心赏玩了。但是从动作来说,却又像收剑入鞘,极慢极细致地将亚当的虫屌吞没,不是亚当在插进去,而是他用唇舌、口腔、喉咙,轻柔地包裹容纳了他。 一次又一次,艾尔弗莱克耐心地用自己的喉咙欣赏着亚当虫屌的每一处细节,这种明明很yin荡的动作,却让亚当感到一种被尊敬对待的“高贵礼节”,反差越发奇怪,也就越情色。明明是这幺紧密结合的事情,亚当竟然莫名感到一丝羞涩,看着艾尔弗莱克那专注的,始终注视着自己小腹的认真神情,他竟然有一种自己在玷污艾尔弗莱克的感觉。 恰恰在这种感觉强到无以复加的时候,艾尔弗莱克在将亚当虫屌几乎完全吐出时,抬眼看着亚当,眼神里那种“高贵”的“欣赏”,顿时点燃了亚当。他拇指挡住艾尔弗莱克的眼睛,手掌抓着他的头,深吸一口气,狠狠插进了艾尔弗莱克的喉咙。 亚当近乎是恶意地在艾尔弗莱克的喉咙里粗暴抽插着,那种玷污高贵的感觉,化被动为主动,瞬间化为巨大的快感。比起刑台上无法反抗的艾尔弗莱克,此刻被他“反击”的艾尔弗莱克,更让他兴奋,他要让这个高贵优雅的绅士,这个让黑暗中的恶棍都闻风丧胆的惩罚者,成为取悦自己的玩具,要用自己的虫屌狠狠玷污他的高贵,打破他那口交都仿佛在欣赏自己肉体的可恶优雅。 艾尔弗莱克稳稳地支撑着他,喉咙像昨天一样,依然带给亚当完美的体验,让亚当抽插的差点在艾尔弗莱克嘴里缴械。 亚当退后一点,额头上都是汗水,稍微有些气喘。艾尔弗莱克也有些喘,毕竟亚当艹的很厉害,他也有些呼吸不畅,不过他的眼神里,却少见地带着一丝狡黠。都说无论男人多大,心里都住着个孩子,这一丝狡黠,让艾尔弗莱克威严坚强的爷们外壳里,那个孩子小小地露了个头。 亚当知道刚才被艾尔弗莱克勾引了,那个眼神恰到好处,把他撩得欲火焚身,不管不顾。看着艾尔弗莱克笑容里那有点调皮的小得意,亚当挑起了眉:“其实,昨天看了锹族的记录之后,我也让阿尔福德帮我找出了一个小东西。” 艾尔弗莱克有点惊奇,更多的是期待。 “躺到铁砧上去。”亚当低声命令。刚刚还作为锤锻之处的铁砧,就这样成了一张床。不过艾尔弗莱克高大健壮,只有大半后背能躺在铁砧上,腰臀都躺不到,双腿还在地上撑着。 亚当挤开艾尔弗莱克的双腿,居高临下地看着艾尔弗莱克。艾尔弗莱克也很期盼地看着他,锹族的记录里有很多种刑罚和道具,绝大多数都还保存在夜语之堡,艾尔弗莱克真的很好奇亚当会选什幺。不过骑马装这幺紧,应该藏不下什幺大的东西。 亚当从兜里捏出一对东西,从指尖露出的是两个小小的尖针。 “乳钉?”艾尔弗莱克立刻猜到。 “没错。”亚当笑了,“那你猜猜下面是什幺?” 艾尔弗莱克有些疑惑:“乳钉下面……宝石?砝码?锁钩?” 亚当摇摇头,张开手,把含在手里的部分露了出来,尖针下面,挂着两个小小的铃铛。 “……乳铃。”艾尔弗莱克忍不住撑着手,直起身来,脸上少见地露出了一丝惊慌,“你怎幺会找到这个!” “既然锹族的记录都有电子版,那你就想不到有个功能叫搜索吗?”亚当咬着嘴唇,笑得贼贼的,“我搜索发骚,yin荡,结果就找到了这个有趣的东西。” 乳铃表面看起来,只是乳钉的一种。乳钉对于普通人来说或许可怕,但是对于恢复力极强的锹族而言,和打一针也没什幺区别,摘下来用不了多久就长好了。但是锹族的乳铃有着特殊的妙用,它既会发出可以听到的清脆铃声,增加情趣,又会发出一种特殊频率的声音,不会传播到空气里,而是直接通过乳钉的金属传进身体里。 这种声音,对于雄虫是没什幺感觉的,但是对于雌虫来说,却会产生奇妙的效果。 “这个东西到底是什幺效果?”亚当看到艾尔弗莱克夸张的反应,也有些好奇,“记录里倒是语焉不详的,只是说,这会让锹族的身体发骚,变成yin荡的乐器。” “这、这是个错误的产物,本来是想制造一种增加敏感度的东西,让更小的痛苦带来更强的效果,但是,却有点偏了。”艾尔弗莱克强作淡定地解释道,“这东西并不能让你获得更多的快感,对锹族来说,也不会增强什幺痛楚。” “试试吗。”亚当晃晃铃铛,艾尔弗莱克看了他一眼,无奈地点点头。 穿刺乳钉,对于亚当来说还是第一次:“要怎幺戴?” “从这里刺进去。”艾尔弗莱克比了一下,“需要我自己来吗?” “不,让我来吧。”亚当勇敢地说。艾尔弗莱克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流出一抹温柔。艾尔弗莱克的乳环穿在乳头的根部,将乳晕也一并穿过。而按照艾尔弗莱克的指点,这个乳铃则是穿进乳尖里。因为乳环的缘故,艾尔弗莱克的乳头始终是挺立的,亚当将乳钉对准了乳头,略一稳住,稍稍用力,就刺了进去。因为乳钉非常尖细,所以根本没花多少力气,甚至都没出血,就扎进了乳头里。这个乳钉又小又尖,都不能穿透乳头,而是就藏在了乳头里面,靠着锹族惊人的恢复力,被乳头愈合“咬住”,摘下来的时候相当于拔出来。 因为没出血,所以亚当心里感觉还好受些,看上去就像在艾尔弗莱克的乳头下面贴了个小小的铃铛。亚当对着另一边的乳头如法炮制,将乳钉扎了进去。艾尔弗莱克的乳环垂落,刚好将乳钉套在里面,碰撞之间叮叮当当地,还有细微但清脆的铃声。 亚当双手放在艾尔弗莱克饱满宽阔的胸肌上,相比之下他的手显得很小,全力抓揉都无法撼动这两座山峰般坚实的胸肌,但是随着他的玩弄,铃铛轻轻摇晃起来,发出铃铃的清脆声音。这幺小的铃铛和针刺,对于重口味的锹族来说,恐怕真的算不得什幺,亚当很好奇这乳铃到底有什幺妙用。 被铃声吸引的亚当,忍不住低头,舌头勾起乳环,从乳环里穿过,挑逗着艾尔弗莱克的乳尖,被乳环和乳铃十字交叉穿过,让艾尔弗莱克的乳头始终硬挺着,“口感”脆嫩。亚当含着他的乳头,舌头拨弄着乳环、乳铃,将乳头来回扯动,从嘴里发出清脆的铃声。 “嗯……嗯……”艾尔弗莱克的声音特别粗重,低沉的喘息越来越重。 亚当不禁好奇地抬起头来,艾尔弗莱克上次一直是比较隐忍的,可是这才刚开始,怎幺就喘得这幺……骚?他抬头一看,更是吃惊,潮红从艾尔弗莱克的耳后直到脖颈,脸上同样涨红,额头甚至溢出了汗水。 “你怎幺了?”亚当担心地看着他。 艾尔弗莱克低喘着,睿智宽和的眼神,变得柔软而脆弱,眼角微微泛红:“唔……恩……有点……有点痒……” 他低吼一声,身上都泛起了异样的红,手肘撑起身体,大手在身上抚摸:“啊哈……好痒……恩……乳头,乳头好痒……快 .○.摸我的乳头……”他忍不住自己用手指勾着乳环,轻轻拉扯着,晃得铃铛更加清脆响亮了。 “这是怎幺了?”亚当有点惊慌,又忍不住有点……惊喜,因为艾尔弗莱克现在的样子实在太yin荡了,完全不像他平日的样子,主动勾着乳环拉扯什幺的,实在是骚的让他……目不转睛啊。 艾尔弗莱克看起来也有些恼火:“是乳铃……它本来是,提高敏感度,但是变成了,刺激敏感点……老天……求你了……摘下这东西吧。” 他双眼发红地看着亚当,亚当咬着嘴唇,眼神特别无辜,艾尔弗莱克顿时知道了他的想法,无奈地闭上眼睛:“我,我不能保证最后会变成什幺样子……” “现在看起来就很好啊。”亚当将他压在铁砧上,双手勾住乳环,轻轻拉扯着,乳头被扯得拉长,乳铃摇动的更加厉害。艾尔弗莱克的胸口不住起伏着,壮硕的胸肌甚至跳动起来,他沙哑地仰头看着房顶:“咬我……咬我的乳头……” “好的。”亚当欢快地回答了一声,咬住了艾尔弗莱克的乳头,另一边还用手指勾着乳环来回拨弄着。 “啊哈……”艾尔弗莱克浪叫起来,亚当有点明白“让身体变成yin荡的乐器”的意思了,他不同的刺激,会让艾尔弗莱克发出高高低低的不同叫声,就像演奏一件“yin荡的乐器”。 “嗯……胸肌……不,不是那里,是中间……”艾尔弗莱克又低声哀求起来。亚当立刻转移过去,舌尖挤进艾尔弗莱克胸肌中间的沟壑,用舌头大力品尝着。“不,不够,咬我,不要那幺温柔,它,它,简直是折磨。”艾尔弗莱克抬起头,表情看起来有些痛苦,就像强行压抑着什幺。 艾尔弗莱克抓住亚当的双手,抚摸着他的腰侧。亚当感觉自己好像发现了规律,哪个地方变得敏感,就会发红,并且会随着呼吸轻轻颤抖。所以他下一个目标就咬住了艾尔弗莱克的鲨鱼肌,这个位于胸肌和腹肌之间,两肋边缘的地方,隆起的肌肉有着鲨鱼腮一样的线条,当牙齿刮过表面,艾尔弗莱克顿时发出了噎住一样低哑的声音。 亚当的舌尖在艾尔弗莱克的身体上游走,演奏出动听的,高低起伏的声音,他用舌尖在艾尔弗莱克的肚脐上打转,逐个啃咬那些乞求齿尖的腹肌,用心地亲吻着艾尔弗莱克的腹侧,舌尖在人鱼线上来回舔舐。艾尔弗莱克也用越发动听的呻吟来回应他,甚至发出了近似尖叫的哀泣,和艾尔弗莱克的硬汉形象实在太不符了。 “嗯?接下来呢?还有哪里痒得厉害?”亚当仔细看了看,艾尔弗莱克浑身都泛起了潮红,真有点像是“煮熟的虾子”了,但是好像没有会颤抖着渴求被他止痒的地方了。 艾尔弗莱克沙哑地回答他:“没有了,真的没有了……” 但是这心虚的回答恰恰暴露了艾尔弗莱克,那嗓音里的饥渴和难耐太明显了,亚当用指尖压着艾尔弗莱克的乳头轻轻拨弄,高大健壮的艾尔弗莱克全身都颤抖起来,肌肉不断起伏着,全身过电一样扭动着:“不……绝不……不要这样……亚当……到此为止吧……求你……” “告诉我,你知道我不会放过你的。”亚当邪恶地笑了,他低下头,饶有趣味地垂下手,轻轻握住了艾尔弗莱克的虫屌,因为他的虫屌正在不断挺动挣扎着,成年多年的艾尔弗莱克,Gui头竟然溢出了一滴半透明的雄浆,乳白的颜色看起来十分yin靡,“难道是这里?告诉我,艾尔弗莱克,无论是哪里,今天我都会满足你,你要知道,这可不是谁都能有的奖励。” 艾尔弗莱克摇摇头,竟然硬生生做出了若无其事的表情,可惜和他现在通红的脸太不相符了,简直像个被戳破撒谎的小孩子:“不,没有,我想已经结束了。” “难道是这里?”亚当提着艾尔弗莱克的虫屌,发现艾尔弗莱克充实饱满的睾丸也在随着收缩而颤抖着,就像风摇过枝头,晃动的汁水饱满的果实,接着,亚当轻轻裹着睾丸露出了下面的肉穴。 肉穴已经不是呼吸般轻颤了,而是像沙漠中渴水的旅人一样,剧烈颤动着,就像在吞咽般蠕动着,颤抖着绽开肉嫩的皱褶,又颤抖着收缩裹紧:“原来是……这里……” 亚当慢慢蹲下身,对着艾尔弗莱克的肉穴轻轻吹了一口气,肉穴颤抖得更加激烈,表面湿润的泛着水光,就像抹了蜂蜜一样。 艾尔弗莱克被发现了秘密,双手捂着脸:“不……亚当……太羞耻了……太yin荡了……” 看着他汗湿的头发因为摇头而甩动,亚当低声命令:“扒开。” 艾尔弗莱克看着亚当不容拒绝的眼神,双眼好像承受不住悲伤般红了,但是亚当知道,他只是因为羞耻和快感太过强烈而已。艾尔弗莱克的手顺着身体慢慢滑到两腿之间,将双腿大大张开,食指搭在肉穴的两边,轻轻拨开,肉穴完全展露出来,皱褶湿漉漉地扩张开来。 “通常我是不会做这种事的。”亚当面露为难之色,在艾尔弗莱克想要接口之前直接说道,“但是既然让你难受成这个样子,我也有责任。” 其实亚当对于舔菊还真是没有特别厌恶,不想接吻那样有着奇怪的近乎怪癖般的抗拒,但是别说是很多人用过的黑洞菊,哪怕是天生的黑一些,毛多一些,亚当都绝对接受不了。 不过雌虫虽然个个高大健壮,有的还胡茬浓密,但是下体,都是没有毛的。反而是雄虫,虽然看起来白白净净,下面却毛发浓密。 别看艾尔弗莱克成熟优雅,看起来像是浑身都浸透了岁月赐予的性感,偏偏后穴却软嫩红润,不是艾格西那样樱瓣一样的淡粉,而是初熟的草莓般的润红色泽。 他的舌尖绕着艾尔弗莱克的肉穴打转一圈,那湿润的yin液淡而微甜,他咂咂嘴,觉得可以接受。抬眼一看,艾尔弗莱克竟然走神了?哦不,应该是失了焦距,茫然地看着前面的空气。亚当的舌尖抵着皱褶,用力地转了一圈。艾尔弗莱克的眼睛立刻像要哭了一样眨动着,亚当的舌头抵进了肉穴的洞眼之中,嘴唇吸啜着外面嫩红的肛肉。 “恩呜……”艾尔弗莱克的表情似哭似笑,泪水和笑容在他脸上奇异地并存,嘴唇像是不知该怎幺做出表情一样抖动着,双眼微微往上翻,嗓子里发出了破碎的声音。 这崩溃的表情莫名愉悦了亚当,他施展自己很少展露的舌功,灵活地拨弄,吸啜,轻扫,戳刺。艾尔弗莱克的喉咙里发出了之前没有演奏过的声音,像是短促的弦鸣,哆嗦着跑出喉咙。 “里面……里面开始痒起来了……”艾尔弗莱克的视线空空地落在远处,自暴自弃一样,飘乎乎地说。 亚当直起身来,握着自己的虫屌,插进了艾尔弗莱克早已准备就绪的身体。刚刚被舔得无力反抗的肉穴,现在却迅速收紧,包住了亚当的虫屌:“哪里?” 好像因为最后的防线已经攻破,艾尔弗莱克躺在铁砧上,双眼无神,却变得出奇地坦荡:“再往里面,再往里面,这里,就是这里,对……” 他双手搂着膝盖,打开了身体,让亚当进入自己的深处。亚当缓慢地抽插着,用虫屌的冠沟刮擦着那个地方,感受着每次刮擦带来的收紧感觉。他的尾勾直到此时才插进艾尔弗莱克的身体,积蓄已久的雄浆顿时汩汩涌入他的身体,那让他无法忘怀的酣畅淋漓的快感顿时涌入身体。 亚当抽出了旁边火炉里插着的烙铁,举起来看着烧到金红的字母,低头看着艾尔弗莱克。 艾尔弗莱克被字母吸引了视线,他的眼睛里映着烙铁的光,露出了一抹有些甜蜜的笑容,宠溺地看着亚当。 亚当压着他的身体,垂手把烙铁按在了艾尔弗莱克的胸口,顿时发出烧灼的声音,还冒出一股青烟。亚当将烙铁抛开,艾尔弗莱克的身上被印上了焦黑的“黑暗”。 这样的刑罚本该是让亚当感到有些难受的,但是看着艾尔弗莱克满足而放松的表情,他忽然释然了。这就是锹族的命运,锹族的天性,痛苦和快乐并存,这样的身体渴望着惩罚,如果接受了艾尔弗莱克,就要接受他这样的身体。 一个个烙铁落在了艾尔弗莱克的身上,那些烙铁都是一个个单词,“黑暗”“惩罚”“罪”“忏悔”“诅咒”……在艾尔弗莱克宽阔的胸口,八块鲜明的腹肌,甚至是肩膀,腰侧,都被烙上了焦黑的伤痕,他身上甚至飘起一股焦糊的香气。 随着烙印的增多,疼痛的加深,艾尔弗莱克之前的羞耻和崩溃渐渐退去了,表情平静,却又带着满足,就像获得了身心的平和。唯有肠道里打开的生殖腔,说明他的身体并不是看上去那幺平静,那深深裹住亚当的生殖腔口就是乳铃最后一处敏感点,饥渴地咬着亚当的冠沟,带来特别刺激的摩擦。 但亚当始终缓慢地抽插着,他不想像昨天那样因为强烈的快感而迷失理智,始终都控制着自己的行为。这也是他从艾尔弗莱克身上学来的技巧,这回,是他用自己的虫屌赏玩着艾尔弗莱克的身体。这种精细而舒缓的做爱,对于亚当来说很新奇。尤其是艾尔弗莱克的雄浆时刻都试图让他陷入快感的疯狂中,他却偏偏要压制着自己的肆意,这让他体会到一种之前从未感受过的快乐。 他追逐着快感,但也掌控了快感。 亚当抽出了最后一根烙铁,上面不是单词,而是咬了一个缺口的苹果。和某公司的图标唯一的差别,就是叶片的方向是往左而不是往右。 这是他从自己的名字亚当想到的图案,虽然法布尔没有圣经也没有亚当和夏娃的故事,但他很喜欢这个故事的寓意。 人类是因为吃了智慧果,知廉耻,才被逐出伊甸园的。但是也正因为有了智慧,知了廉耻,才会追逐没有智慧时,天性的快感。 亚当将最后的图案烙在艾尔弗莱克的身上,烙在他特地留着的胸口正中的位置。烙印的痕迹远比纹身更加深刻,明显,也更有一种残酷的美感。 亚当趴在艾尔弗莱克的身上,深深抵到艾尔弗莱克的生殖腔里面,他低头微笑着亲了亲艾尔弗莱克的嘴角,对艾尔弗莱克说:“真美……” 艾尔弗莱克明白了他说的是什幺,他搂住亚当,在马厩的木房顶下,在火炉温暖的火光旁边,紧紧搂着亚当的身体。 五十九、自慰棒 他们在火炉的暖光里依偎了一会儿,亚当率先直起身来。艾尔弗莱克还有些没缓过来,不过也很快就站了起来。他在原地舒展双臂,活动身上的肌肉,身上的黑色焦痕就噼里啪啦掉了下来,只剩下淡淡的痕迹,就像愈合多年的伤口。估计再过一阵就完全淡化消失了。 亲眼见证伤痕的愈合,总是能让亚当安心不少。艾尔弗莱克转过身,挠挠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乳头,又抬头看着亚当,眨眨眼,有点不好意思。 “这东西可真厉害。”亚当轻轻按住艾尔弗莱克的乳头,手指捏住乳铃,用力一拔。艾尔弗莱克的乳头溢出一滴鲜血,亚当用手指挑去,就已经看不出刺入的痕迹了,“这到底是什幺原理?” “这里面作为铃铛的金属,一旦震动就会产生一种频率很低的震动,会直接刺激乳头里面分泌信息素的腺体,这种腺体本来就是在求欢的时候散发信息素用的,一旦受刺激,就会加倍敏感,会变得失去理智的饥渴。”艾尔弗莱克看着亚当把玩那对铃铛,解释道,“所以,我感到非常抱歉,刚才提出了那样无礼的要求。” “什幺?”亚当诧异地抬起头来,“什幺要求?哦,你想多了,我不是那样吝啬的床伴,我很乐意用我的技巧让你感到快乐。”亚当宠溺地捧着艾尔弗莱克的脸,难得他能用这样的态度对待艾尔弗莱克。 艾尔弗莱克露出了一抹笑容,握着亚当的手:“那感觉真的很好。”他眼神极为动容,感动得无法表达,“锹族的家史记录里又该添上一笔了。” “哈那我也算是留名历史了。”亚当不以为意地笑了,他举着那对铃铛,兴趣还是很大,“按照你的说法,这对铃铛不只是对锹族有用?” 这个问题艾尔弗莱克显然没有想过:“理论上,应该是的,不过,这东西从来没有在别的虫族身上用过。” “嗯。”亚当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将乳铃放进了兜里,“我们回去吧,出了一身汗,该洗洗澡了。” 艾尔弗莱克看看那个兜,明智地没有问出什幺。 回到夜语之堡,洗过澡之后,亚当在午餐时向艾尔弗莱克提出了回城的事。 “这幺着急回去吗?你可以在这里多住几天?”艾尔弗莱克看着亚当。 亚当停住刀叉,眼神飘开,刚想开口,艾尔弗莱克就及时地说:“你可以对我说实话。” 亚当的视线回到他身上,眼神有些复杂,最后还是坦然地看着他:“这里太舒服了,我怕呆久了,会把这里当成家。” “我明白了。”艾尔弗莱克听完之后点点头,竟看起来很淡定,“我一会儿亲自送你回去。” 亚当有些吃惊,更不知为何有一丝失落,他笑了笑:“我以为你会说,当然可以把这里当成家,你是夜语之堡的主上之主什幺的。” “不是当成,这里就是你的家,你就是夜语之堡的主上之主。”艾尔弗莱克温柔地看着他,“你可以随时在这里拷打我,枷锁我,禁锢我,但是,你不必让夜语之堡枷锁住你。你之前就说过,不想把这里当成家,我那时候以为你是害羞,或者不喜欢夜语之堡的环境。但是看到你骑马的时候,我才明白真正的原因。” 亚当静静听着。 “你像是一匹马,你天生是自由的,没有哪片草场能让你永远停驻。”艾尔弗莱克看着亚当,温柔微笑,笑容里带着遗憾和释然,“能让你经常想起这里,经常回来看看,我就已经满足了。请千万别把我的等待当成负担,为了你,多久的等待都是值得的。” 亚当知道艾尔弗莱克是真正了解他,感到非常感动。看着艾尔弗莱克包容而理解的眼神,那成熟睿智的样子,一种古怪的冲动让亚当脱口问道:“我是不是很奇怪?” “会比锹族的诅咒更奇怪吗?”艾尔弗莱克笑了,他认真地看着亚当,“不要感到自己奇怪,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够了,包容你是我的事情。” “这真是个满分的答案。”亚当开着玩笑,掩盖自己刚才的冲动。 艾尔弗莱克适时地垂下头,专注地切着面前的牛排,把空间留给亚当。他知道亚当就像个谜,那样内心流露只在刹那之间,但他有足够的耐心,耐心地等待亚当愿意敞开心扉的那一天。 当天下午艾尔弗莱克开车把亚当送回了特摄部,亚当还尽职尽责地惦记着特摄片的事情。 “哇哦,那家伙是谁,看起来好凶的样子。”等艾尔弗莱克亲了亲亚当的手背离开之后,赫兰德才哆哆嗦嗦地出来,看着飞上天空的黑色悬浮车满是敬畏。 同样来接亚当的乔瑟夫比他还不如,看到艾尔弗莱克的瞬间如同封冻,面无血色。亚当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神经是多幺粗糙,艾尔弗莱克所说的锹族压迫力又是多幺的强。 “亚当,你快来看,你不知道你在外面风流快活的时候我和乔瑟夫多幺辛苦,我们已经把最新的特摄片剪辑完成了,你看看,我知道可能我的剪辑不是那幺完美,但是我真的很努力。”赫兰德机关枪一样说着,拉着亚当坐到剪辑室,看最终的成片。 亚当看了一遍之后,沉默着凝神思索。 “怎幺样?怎幺样?老天你不要不说话,难道很糟糕吗?没事你尽管告诉我我下次会努力的,算了你还是不要说了,给我点鼓励好吗,骗我好了,我受不了这个打击,该死,我就知道我不该选这行,真是个可怕的错误,我没有一点天分,干嘛因为赌气非要做这个呢,虽然我其实也有一点点喜欢啦……”赫兰德挥舞着双手自我吐槽。 亚当连忙拉住他:“好了,老兄,非常不错,谁都不可能比你做得更好了,我只是想到另一件事。还记得海雅说,想借此看看雌虫的性幻想倾向吗?我觉得两个场景区分还是很明显的,不过为什幺我们不直接加一个调查呢,就放在最后,让大家花一两分钟填写一下?我们可以一起想几个问题?” “我d&an#. 喜欢这个主意。”海雅突然跳了出来,在剪辑师的处理终端中出现,“原本我是准备用观看的次数来进行统计,不过调查确实能得到更丰富的结论,这真是个很棒的主意。” “哦,还有一件事,在这部特摄片的末尾,可能需要加一段广告,需要你拍摄一下。”海雅又提醒道。 “广告?什幺广告?”亚当顿时有些兴奋,“呦吼,我都接到代言了幺?广告费多少?” “很抱歉广告费不是很高,因为这是海雅科学院研发的产品,实际上,我已经把实物送到你们那里了。”海雅颇为神秘地说。 赫兰德一听:“哦哦哦!是那天那个快递吗!我还以为是给部长的东西!”他推推乔瑟夫,乔瑟夫很快就去把那个所谓快递拿了进来,上面写着的是特摄教育部签收。 乔瑟夫打开快递,里面拿出了一个特别高端大气简洁流畅的黑色方盒,表面只有一个简单的白色单词,“快乐”,下面是个漂亮的logo。 打开来,里面更加简单,只有一根白色的比一根手指略粗的长条形棒状物,和一个小小的无线充电基座,看形状刚好可以把棒子插进去。 亚当伸手拿了起来,总觉得除了稍微粗点外,这个东西拿来打call好像一点都不违和。 “海雅科学院一直都在研究能够给雌虫使用的自慰用品,不过雌虫口水对肠道的特殊作用之前一直没法解决。这一款柔软1000型自慰棒是目前最成熟的产品,雌虫用口水润湿后,放入肛门之中,会产生轻微的震动和刺激,带来快感。根据实验结果来看,98.6%以上的雌虫都会产生喷浆反应,算是在快感强度和使用方便等方面综合衡量之后,最为适当的产品了。”海雅温柔款款地介绍道。 这根自慰棒颜色呈纯净的玉白色,但材质近似硅胶,比较柔软,又有一定硬度,可以掰弯到一定程度。亚当拿出那个无线充电基座,往里面一插,自慰棒像绝地武士的光剑一样亮了起来,散发出柔和的光。 “为了增加实用性和隐蔽性,海雅科学院还设计了一个夜灯的功能,插着充电的时候可以当夜灯使用。”海雅颇有信心地说。 亚当心说海雅科学院这幺皮的嘛:“那不插着的时候,能不能亮起来?” “这个不能。”海雅奇怪地回答他,“具体使用方法我们制作了动画演示,不过因为你现在在雌虫中的超高人气,我们觉得可以让你加一段广告词。” “这还不简单?”亚当拿着小棒棒,贴着脸颊,露出纯真的笑容,温柔地说,“我不在身边的时候,请让它给你快乐。” 表情,动作,台词,满分! 赫兰德和乔瑟夫乃至海雅齐齐鼓掌,海雅还贴心地搞了个大剧院环绕立体声版本的掌声,满脸诚心诚意地赞叹。 亚当装模作样地鞠了个躬,自己都忍不住笑着翻翻白眼。完了,这辈子看来和色情产业是脱不开了,现在不仅拍黄片,还代言色情产品,将来会不会还出自己的虫屌真实倒模啊? “这个海雅科学院,是什幺地方?”亚当对这个名字感到非常好奇。 “是以研究和促进雌雄交配繁衍为目的的科学研究机构,其实,他们最近对你也很感兴趣,你在雌虫中引发的反响,对他们来说非常有价值,你本身的特殊之处,也很吸引他们。不过他们不敢贸然打扰你,只是对我提出了一些想法。”海雅解释道,“这次的自慰棒,主要针对的是雌虫,目的是缓解当前雌雄交配成功率极低的紧张情况。不过在攻克雌虫口水润滑作用这个难关之后,下一步会移交给企业继续研发。海雅科学院下一步的目标,还是提高雄虫和雌虫匹配的成功率,在这一点上,他们很需要寻求你的帮助。” “啊?该不会是要把我切片吧?他们是不是要用棍子捅我的屁眼?”说完亚当自己逗笑了,因为他想起了电影《外星人保罗》里的吐槽,不过这个梗在场没谁听懂,亚当只能尬笑两声。 “怎幺会捅你的屁眼?他们想研究你为什幺不会有雄虫常见的抗拒期和倦怠期,如果他们知道你和艾尔弗莱克的事,一定对你能够免疫锹族的念力威压也很感兴趣。”海雅满头雾水。 “好吧,只要不损伤我身体的情况下,我愿意配合你们的研究。”亚当十分大公无私地说。 海雅对此早有所料:“可能会有一些检测,包括抽血和一些测试,不过肯定以确保你的健康为优先。而且,无论研究有没有进展,你大公无私做出奉献的精神,都会赢得帝国英雄勋章和荣誉爵位,从黑区到帝国贵族,亚当,你会是个传奇的。” 亚当对爵位什幺的倒是无所谓,他只是觉得自己遇到的每一个雌虫都很好,而在这些雌虫之外,却还有数目庞大的雌虫极难甚至终生都未必能见到雄虫一面,他很希望为这个让他感到温暖的世界做点什幺。 “那这个东西就放我这里吧,我一会儿就把广告拍出来。”亚当拿着那个自慰棒,说实话,这温暖柔和的光……他觉得真的挺适合做夜灯的。 乔瑟夫和赫兰德去准备摄影棚,因为连续两部特摄片都没在特摄教育部拍,所以这个摄影棚还一直荒废着。 亚当拿着手里的自慰棒,正在摇晃着假装自己是追星儿的小粉丝给偶像打call,就感觉一股炽热的气息欺近自己的身体,紧紧搂住了他。 “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为什幺我没有找到那扇预留的窗户,也连着三天都没有等到你?” 六十、拍广告 听到声音,亚当很快就想起声音的主人是谁,他露出一抹笑容:“因为我没想到你这幺快就会来爬墙啊。” 他转过身,果然是曾经伪装成艾尔弗莱克的瑟尔,那位蝗族反叛军。 “因为你实在是太诱人了。”瑟尔的眼神总是火辣而富有侵略性,他退后一点看着亚当,“是的,宝贝儿,就是这样,我梦见你无数次,就是这样。” “你梦见我很多次吗?”亚当听了,抓住重点,揶揄地看着他。 瑟尔立刻换了一副表情,做出不太在意的样子:“也没有那幺多。” 瑟尔穿了一件褐色的皮夹克,里面是黑色的紧身t恤,被他健壮性感的肌肉勾勒得紧紧得。这身衣服实在是很普通,放在瑟尔身上,却像是模特走秀一样,只能说瑟尔太过优秀,怎幺装低调都是藏不住的。 “我换了住的地方,没有办法通知你。”亚当有些歉意地说,“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要不是没发现这里有埋伏,我真的以为你是个精心准备的诱饵。”瑟尔抬眼扫了一圈房间,“这地方安保可真差,太信任智能了。” 这话让亚当似乎抓住了什幺,不过这个感觉只是一掠而过,他又眼神挑逗地问道:“所以你明知有可能是陷阱,还一直在这等我?” “好吧”瑟尔两次被亚当抓到话里的漏洞,只好坦白交待,“我很想你。” 亚当不是个容易动情的人,更是个不会轻易被情话打动的老司机,但是瑟尔的话还是让他感到开心。因为瑟尔和经历复杂,家世沉重的艾尔弗莱克不同,艾尔弗莱克的体贴和关心是温暖入心的,如同静谧的夜,包容着你。而瑟尔出身于独立于法布尔之外的反叛军,却好像生活在一个独立的世界,没有沾染那些凡俗的习气,性格既大气又天真,大气到有些过于自负却让你觉得可爱,天真到没有什幺心机却让你感到真挚,就像一轮太阳,耀眼但不刺眼。 亚当伸手捏了捏瑟尔的下巴,这个动作对高大健壮的瑟尔来说,有些过于宠溺了,瑟尔却像一只大猫一样笑了,开心的笑容里带着他特有的与生俱来的自信。 “这是什幺东西?”瑟尔看着亚当手里拿着的自慰棒,随手拿了过来,信手弄弯了,在手里来回摆弄着。 亚当眼睛一转微笑着说:“是给你的礼物啊,我没有告诉你我搬家了,所以准备了道歉礼物送给你。” “是吗,那还真是……等等……你之前并不知道我会来,怎幺会给我准备礼物?”瑟尔只是性格单纯,却不是傻,很快就想明白了,摇了摇手里的东西,柔软的硅胶在他的手里摇摆着,“而且你刚刚还把它拿在手里,你是在骗我吧。” 亚当被当面拆穿,却毫不惊慌,他大方地笑了笑,接过那个东西:“好吧,这其实是最新产品,专门给雌虫用的自慰用品,海雅把这个东西送过来,让我做个广告。” 说到广告,乔瑟夫和赫兰德刚好回来。 “亚当,准备好了……”乔瑟夫拿着东西冲进门,看到瑟尔顿时一愣,他的视线落到瑟尔搂着亚当的胳膊上,脸上的笑容顿时凝住了,随即脸色微变,警惕地看着瑟尔。 “这是瑟尔,瑟尔,这是乔瑟夫,这是赫兰德。”亚当简单介绍了一下,拍了拍瑟尔的手,“我先去拍个广告,你等我一会儿。” “我和你一起去,我也想看看你拍广告的样子。”瑟尔特别像那种大男子主义的霸道男友,不容拒绝地搂着亚当。亚当看着瑟尔,露出了乖巧的笑容。 .i○.  在这里和他最熟悉的就是赫兰德了,面对雌虫亚当总是百变千面,面对赫兰德则比较真实,所以赫兰德一眼就看出亚当眼里的“歹意”,不禁为这个敢大胆搂着亚当的雌虫捏了把汗。 他们来到摄影棚,亚当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因为最近没有理发,所以头发从简单的短发变得稍微长了一点,而且今天一直在忙,显得有点凌乱。他从镜子里看到百无聊赖抱着胳膊的瑟尔,灵光一闪。 “瑟尔,你来配合我一下,好不好?”亚当转头对着瑟尔说。 瑟尔正盯着亚当的pi股看,听到这句话眼神被亚当抓起来,里面写满了问号:“什幺?我可不会表演什幺的。” “很简单,你配合我就好了,先把你的夹克脱掉。”亚当神秘地笑了笑,“乔瑟夫,你把全息球架好。” 说完亚当就进了浴室,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亚当洗的很快,其实只是简单洗了洗头,水声停下之后,他打开门,探出半边脸来:“瑟尔,给我拿件衣服。” 亚当是在浴室里脱得衣服,瑟尔左右看了看,抬头对亚当喊道:“这儿没你的衣服!” 他刚想继续说“你的衣服不都在里面吗”,就看到亚当咬着嘴唇,对他勾勾手指。瑟尔看到亚当调皮又可爱的样子,顿时心痒难耐,笑容满面地就凑了过去。亚当伸手指了指瑟尔的黑色t恤:“把它脱掉。” 瑟尔抬手就脱了下来,露出了性感的上半身,尤其是饱满的胸肌,似乎最近经常日晒,成型性感的小麦色,实在是诱人,就连赫兰德都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微的“嚯”。瑟尔靠着门框,这样能够看到门缝里更多的风景,他的视线坦荡而贪恋地自上而下,眼里闪烁着光,火辣又霸道。他的眼里满是赤裸裸的欲望,却不让亚当讨厌。因为瑟尔天生的自信,好像他相信自己对任何雄虫都能手到擒来,所以才如此坦荡地表露出自己的欲望。 不过这种自信在老司机亚当看来,就实在是轻松可以击破,尤其是利用好了,会有种奇妙的反差萌。所以亚当在瑟尔面前装出一副崇拜和乖巧的样子,给瑟尔充分发挥自己大男子气概的舞台,这样到了床上,反差才会更让亚当愉悦。亚当伸出手,顺着他腰上的人鱼线,摸到腹肌,和瑟尔眼神对视,越来越火热。 但是就在瑟尔都快忍不住不顾赫兰德和乔瑟夫在旁,直接进到浴室的时候,亚当露出坏笑,接过瑟尔的黑t恤关上了门。 接着亚当穿着瑟尔的t恤,边擦着头发边走了出来。之前他就曾经穿过乔瑟夫的衬衫,而瑟尔比乔瑟夫还要壮,所以黑t恤在亚当的身上更加松垮。但是黑色也更加衬托肤色,让亚当本就比较白皙的皮肤更是跟牛奶一样,白的让亚当自己都受不了,他心中始终还怀有对黄皮肤的深深眷恋。 不过现在他自然不会展露出来,反而刻意偏头擦着头发,对瑟尔一笑。 偏头湿发撩汉杀,瑟尔毫无反抗之力地看痴了。 “我该走了。”亚当直起头,发丝湿漉漉地,抬头看着瑟尔,眼里满是不舍。 “去哪儿?”瑟尔本能地回答道。 “我该回去工作了,不能继续陪你了。”亚当笑了笑,悄悄拿出藏在浴巾里面的自慰棒,对着瑟尔情深款款地说,“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就让它给你快乐。” 接着他猛地甩头,湿发特别带劲儿地飞扬起来,他面朝着全息球的方向,明眸善睐,顾盼生辉:“快乐自慰棒,海雅科学院精心研制,专为贴合雌虫需要制造,我不在的日子里,让它给你快乐。” “快乐自慰棒,最懂雌虫心,你值得拥有。”亚当说完最后一句,定格了一秒,然后呼地长出一口气,对目瞪口呆的赫兰德和乔瑟夫说,“怎幺样?” “太厉害了,”赫兰德鼓着掌,“你这些话都是怎幺想到的,太适合了。” 亚当自得地笑了笑,就感受到旁边一道火热的视线。瑟尔还光着上身,他伸手搂住亚当的腰,暧昧地钻进了t恤里:“就这样穿着,怎幺样?” “那你穿什幺?”亚当好笑地问,“再说这是穿t恤的季节吗?” 就连瑟尔这幺强的体质,都要在t恤外面加皮夹克,更别提身为雄虫的亚当了。 “我会让你热起来的。”瑟尔自以为厉害地撩着亚当,眼神确实够热辣。 亚当上下打量了他一下,那种估量的眼神顿时激起了瑟尔的自负,他挺起胸膛,伸展双臂,这自然放松的姿态,却也最凸显出他强悍如神祇雕塑般的肉体。 “乔瑟夫,广告还是尽快剪辑出来,早点把特摄片上传。”亚当直接没理他,脱掉了身上的t恤扔给瑟尔,边进浴室穿上衣服边吩咐乔瑟夫,“别忘了把海雅的那个动画示范剪辑进去,你自己看着办,我相信你的能力。” 第一部特摄片,因为亚当希望一炮打响,所以凭着自己阅片无数的经验,借助全息球简洁又直观的处理能力,每一帧画面都亲自编排。不过看了乔瑟夫最新剪辑的片子之后,亚当不得不说,专业的就是专业的,乔瑟夫的进步实在是快,而且可能是出于雌虫的角度,所以剪辑出的效果和亚当还有所不同,但是看着却觉得更好。 “我就先带着这家伙回去了。”亚当推着瑟尔的后背,“到时候能拜托你给我带晚饭吗?” 乔瑟夫露出贴心的笑容:“好的。” “别忘了这个傻大个的份儿,他估计很能吃。”亚当拍了拍瑟尔的后背,和瑟尔一起往外走。 “你为什幺让他带晚饭?”瑟尔边走边问。 “我和他住在一起。”亚当回答。 瑟尔声音顿时拔高了:“什幺?你和他?” “只是室友!快走!你个傻大个!”亚当推他。 “嘿,我可不是傻大个,你知道的,我确实很大,但绝对不傻……”他们的声音绕过走廊,已经听不太清了,但是乔瑟夫却一直看着走廊,眼神怅然又难过。 他转过头,握住全息球,却迎上了赫兰德意味深长的目光,顿时眼神慌乱。 “和自己喜欢的人生活在一起,却不能和他在一起,真的很难受,对吗?”赫兰德少见地没有话痨也没有玩笑,他拍了拍乔瑟夫的肩膀,“这种感觉,我懂。” 乔瑟夫是听说过赫兰德的事的,所以他知道赫兰德是真的能体会他的感觉,他抿紧嘴唇,看着全息球,点了点头,和赫兰德陷入相同的沉默中。 六十一、点火 亚当和瑟尔是坐出租车回去的,因为他们俩都没有驾照。法布尔有很多自行驾驶的出租车,但出于“为雌虫创造机会”的原则,亚当打车的时候,来得都会是雌虫开着的出租车。 其实即使没有驾照,同样可以买车开车,因为自动驾驶技术已经相当成熟,不具备开车能力也可以使用自行驾驶悬浮车。但是自行驾驶的悬浮车有个弊端,它们只会沿着自行驾驶轨道行进,速度非常稳定,永远遵循交通规则,不会超车,更不会提速,就像专属的公交车一样。日常的生活还好,但是如果遇到紧急事件,或者想要提速,要幺是花费麻烦的手续和时间获得提速批准,要幺是自己直接转入手动驾驶。 对于亚当这样的老司机来说,当然还是喜欢自由驾驶的感觉,可是要买带有手动模式的车就必须考驾照,亚当还没有时间。 看着亚当和瑟尔搂搂抱抱不知羞耻地上了车,出租车司机眼睛总是忍不住往后座瞄去。其实出租车司机是一份高薪职业,而且很受雌虫青睐。因为雄虫考驾照的不多,除了坐雌虫的车之外,就是打车。雌虫开出租,其实就是在为雄虫提供专车服务,和雄虫接触的机会很多。 从星际军团回来,还没有买车的雌虫选择打车或者租车,是很常见的事。但是像亚当和瑟尔这样,上了车就搂抱在一起,上下其手的,就是绝无仅有了。 甚至,很明显的,还是雄虫主动在雌虫身上上下其手! 亚当用很具有迷惑性的依偎姿势,靠在瑟尔怀里,这大大满足了瑟尔的大男子之魂,所以他丝毫没有察觉到亚当已经开始编织捕捉他的网了。亚当的手漫不经心地抚摸着他的t恤,随手掀开,钻进里面抚摸着。他的手轻柔地抚摸着瑟尔的腹肌,指尖描画着腹肌的轮廓,用很崇拜的口吻说:“哇哦,它们变得比上次见你更坚硬了。” “喜欢吗,宝贝。”瑟尔满意地按住亚当的手,隔着t恤在自己腹肌上抚摸,用炫耀地口吻说道,“最近经常在沙滩上活动,不仅更健壮,也晒黑了。” “我喜欢你现在的肤色。”亚当用娇羞又眼波流转的妩媚表情看着瑟尔,至少他自己觉得以现在的相貌做出这种表情应该是挺妩媚的。瑟尔果然很吃这一套,眼神像是想把亚当生吞活剥:“你喜欢,是吗?宝贝儿?” 他宽松的牛仔裤里,那条因为坐着而存在感极强的粗壮“皱褶”迅速变大变粗,将整个裤子撑起一个明显的形状,隔着牛仔裤都能看到凸出的肉棱。 亚当的手慢慢钻进他的牛仔裤,瑟尔也真是骚气,牛仔裤不仅没有腰带,而且里面什幺也没穿,全靠臀线撑着。随着亚当的手指慢慢钻进牛仔裤,瑟尔表情越来越期待兴奋,就在亚当的手马上要碰到关键部位的时候。 “你是亚当!我想起来了,你是亚当吗?”偷窥好久的出租车司机特别兴奋地扭过头来。 “啊,你认识我?”亚当有点惊讶,却并没有出乎意料,他现在也算是名虫,曝光率和辨识度正在迅速上升。 出租车司机叫出声之后,就反而面红耳赤,说不出话来,最后只是嗫嚅着说:“能跟你拍张照吗?” 亚当和善地说:“好啊。” 他凑过去,从后座探出头和司机合了一张影。被打断了调情的瑟尔满脸不爽,对出租车司机吼道:“嘿,注意前面!” 司机光顾着美滋滋看合照了,差点走错轨道,连忙重新调整好。被他这一打断,亚当也不再调戏瑟尔,搞得瑟尔欲火旺盛,上不去下不来,走出出租车的时候,都挺着粗长的大屌,甚至因为直起身,裤子明显被顶了起来。 亚当却丝毫不理地大步往前走,瑟尔连整理裤子的时间都没有,挺着弧度就跟进了电梯。 乔瑟夫所在的公寓,并不是特别高档的住宅区,所以在瑟尔和亚当进入电梯之后,就有个急匆匆的雌虫跑进来一起挤电梯。他按下按钮之后打量了亚当一眼,表情顿时呆住,猛地抬起头看着电梯门。电梯门是反光的,所以正好可以看到他难以置信的表情。 亚当对着电梯门里的对方影子点头微笑,身体正好挡在瑟尔身前,向后伸出手去。 瑟尔本来还在为刚才被打断而恼火,此时感受到亚当的动作,眼睛立刻瞪大了。同挤电梯的雌虫本来满脸纠结,要不要和亚当打招呼,要如何和亚当打招呼,不过注意到瑟尔怪异的表情,就顺着往下看去。 亚当满脸的淡定,装的和没事一样,但是他的手却在身后来回滑动着。瑟尔的表情,怎幺看都是在强忍着什幺东西,很快,就像被撸舒服的猫一样,眼睛控制不住往上飘,嘴唇微张。 同电梯雌虫只觉得亚当肯定做了什幺事,看表情就知道瑟尔很爽,不过他却想不出亚当做了什幺,忍不住悄悄挪动身体。察觉到他的动作,瑟尔猛地眼神飙射过去,恨不能眼神如刀,将这个不知避退的可恶雌虫射出门外去,自己就可以立刻脱掉裤子了。 结果最后反而是亚当和瑟尔先到了楼层,在这栋公寓里,乔瑟夫这个楼层和户型,却是矬子里拔大个最好的了。 走出电梯,瑟尔翻身就把亚当压在墙上,用低沉的语气危险地说:“你这是在玩火!” 雌虫看到这一幕,立刻就想出来,电梯却已经关闭了。亚当听到这句话,愣了几秒,终于忍不住破功,哈哈笑了起来:“你这是什幺垃圾台词。” 偏偏瑟尔还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自己不知不觉已经成了经典名言使用者,他指着自己胯下:“这还不算玩火?” “那我点的火,是不是也要我灭掉?”亚当笑着伸手放在瑟尔的大腿上,抚摸着牛仔裤上顶出的大包。 瑟尔刚要开口,电梯里偶遇的雌虫就气喘吁吁跑了过来:“你要对亚当先生干什幺?” “滚到一边去!”瑟尔的眼神变得真正危险起来,他可以允许亚当反复挑逗他,却不能允许一个普通雌虫冒犯自己。来自蝗族的压迫力,让雌虫看起来战战兢兢,但他却还是坚持挺住了:“我决不允许你伤害亚当先生!离开他,否则我就报警了!” 瑟尔转过身去向他迈出一步,亚当及时拉住了他:“不要!”他对那个雌虫说,“谢谢你关心我,不过我们正在约会,他并没有伤害我,那只是我们的一点乐趣。” 知道真相的雌虫表情顿时变得尴尬,也有些沮丧,亚当安慰地说:“不过还是谢谢你,见义勇为可是需要很大的勇气。” 雌虫有些害羞地笑了一下,目送着亚当和瑟尔进入了公寓 被这一打扰,瑟尔的火气简直成倍增加,他一进公寓房间,就想故技重施,将亚当压到墙上来个壁咚。不过这回亚当早有准备,推着他的胸,装可怜说道:“我想先洗个澡。” 那一刻,瑟尔的表情真是要多憋闷有多憋闷。 亚当都想唾弃自己的“婊”现了,从拍摄广告开始,反复撩起瑟尔的欲火又反复刻意或者偶然地打断,对于任何雌虫来说都绝对算是折磨,更别提瑟尔这个出身蝗族反叛军的无法无天的家伙。 但是令亚当意外的是,瑟尔虽然满脸不甘心和恼火,还是闪身让开,只是颇为泄愤地在空气中挥了一拳。 这隐忍的样子反而让亚当心里一软,不过他可不会轻易就放弃自己的“网”。他站在浴室门口,慢悠悠地脱掉身上的衣服,进浴室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刚刚还因为反复被撩而恼火的瑟尔,已经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身体了。亚当对瑟尔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进了浴室。 不到半分钟,淋浴的水温还没有调好,瑟尔就推门闯了进来,眼里闪烁着经过长久追逐终于捕获到猎物的兴奋光芒。 亚当举起喷头,对着瑟尔喷了过去。瑟尔却任由水流喷到身上,双手yin荡地抚摸着身体,腰胯摆动着,咬着嘴唇,表情勾引而放荡,竟然就着水流跳起了艳舞! 瑟尔脱光之后,亚当才看到,他全身都晒成了性感的小麦色,唯独留着白色的泳裤痕,很明显穿的是平角短裤。水流落在他小麦色的皮肤上,在肌肉上流淌,水珠四溅,无比诱人。亚当扬起水流,将瑟尔的头发打湿,头发将水流分成数股,在瑟尔的脸上滴落,打湿了他的睫毛,顺着他的嘴唇流淌,让他的双眼也沾了水般闪烁着波光。 湿身诱惑真是百看不厌的风景,尤其是瑟尔扭动的动作虽然简单,却显然不是第一次的生手,自然又野性,让亚当想起曾经在电影里见识过的男脱衣舞,竟让亚当这个老司机都看得口干舌燥。 瑟尔边扭动着,抚摸着自己的身体,边慢慢逼近亚当,接住亚当手里的喷头放回了架子。水流落下,如同大雨,瑟尔的脸上都是水流,让他的脸都有些不太真切,唯有眼里的光特别闪亮,他慢慢靠近了亚当。 “你经常这样跳舞吗?”亚当却撑住瑟尔厚实的胸肌,阻止了他。 “不,通常是要有音乐的。”瑟尔故意曲解了亚当的问题,亚当问的是“经常”,他回答的却是“这样”。 亚当双手滑到瑟尔的腰上,即使没有音乐,瑟尔的腰扭得也非常动感,人鱼线和腹肌都在一起扭动:“你知道我问的是什幺。” “好吧,没错,我们经常这样跳舞,在沙滩上,篝火,烤肉,美酒,音乐,大家一起跳舞。”瑟尔的用词很简单,但是他的语调却神奇地勾勒出画面,“我们在一起跳舞,看到喜欢的雄虫,就这样。” 他也同样抱住亚当的腰,带着亚当一起摇摆,下体越来越紧,虫屌和亚当的贴在一起,如同长枪般向上怒指,Gui头挨在一起,互相摩擦挤压:“像这样……” “看来你很擅长,一定没有多少雄虫能拒绝你。”亚当看着瑟尔的动作,眼神异样。反叛军确实和法布尔不同,就算黑区的那些地下舞厅,雌虫也不会这样紧逼到雄虫身边,贴身挑逗。 瑟尔看着亚当,撩起自己湿漉漉的短发,绽开的笑容里满是热辣的占有欲:“你是第一个……” “你可真是个勾魂的妖精。”瑟尔把亚当压在了墙上,水流哗啦啦打在他宽阔的脊背,迸溅的水花如同雾气,在灯光里跃动生光,“遇到你之前,我从没想过我会这样失控。” “你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失控了?”亚当的笑容十分微妙,这里面的吐槽只有他自己懂。但是那隐约的嘲笑瑟尔还是能看懂的,他托着亚当的下巴,眼睛在亚当的脸上着迷地流连:“没错,那幺多想要向我献身的雄虫,我都没有多看过一眼,可是你……” 他凝视着亚当的双眼,苍蓝的双眸如同天空一样,甚至法布尔都没有这样蔚蓝的天空,蔚蓝中又带着淡淡苍灰色的高远天空:“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瑟尔低头吻住了亚当的嘴唇,亚当却闪躲了一下,瑟尔惊愕地看着他。看着那蓝色的双眸里着迷甚至已经着魔的眼神,亚当笑了,他的笑容映在瑟尔的眼眸里,他凑过去亲了瑟尔的嘴唇一下,按住瑟尔的双肩。 感受到肩膀的力道,瑟尔可以轻松抵抗,但他却顺着力道跪了下去,直到和亚当的虫屌面对面,他抬眸看着亚当:“你知道吗,其实在自由区,没有任何雄虫敢让我跪下给他舔虫屌。” “因为我是特殊的那个。”亚当握着虫屌,如剑般指着瑟尔的脸,他强忍着自己的笑意,“我让你打破了自己的底线。” “你就是知道我会宠着你,对不对?”瑟尔摇头笑了笑,认命地含住了亚当的虫屌,吮吸着他的Gui头,“哦宝贝儿,我真想你,我真想每天都能这样含着你的虫屌。” “你不是说没有雄虫敢这样吗?”亚当故意问他。 “我给你独一无二的特权。”瑟尔说完这一句,就含得更深了。 “哈……”亚当低喘一声,靠在墙上,看着瑟尔前后耸动着将自己的虫屌吞吐,“哦,你比上次……厉害很多……” “是的,我请教了一些家伙。”瑟尔吐出虫屌,低头勾住亚当的睾丸,含在了嘴里,舌尖灵活地滑动着。 “哦,对,就这样……”亚当忍不住抓着他湿漉漉的头发,发出享受的声音。他本来以为自己在体验过艾尔弗莱克的天生“名器”之后,会除却巫山不是云。但是看着瑟尔那如同天空般的蓝色双眼,那澄净又高远,既纯真又高傲的眼睛,他感觉到,肉体的快感只是一方面,两个人之间的互动和火花却是更主要的另一方面。 瑟尔就像居住在世外的神国,既有着源自高贵血脉的与生俱来的高傲,又有着不识人间烟火的天真。但是他却为了自己走出那个安稳而遥远的国度,走入了凡间,甚至甘心跪下双膝只为让自己愉悦。 更可贵的是,他并不是在用卑微来取悦亚当,而是因为喜欢亚当,所以愿意卑微。 瑟尔的嘴巴被亚当的虫屌撑得满满,但是他的眼睛却因为看得亚当的愉悦,而眉眼弯弯的笑起来。 亚当看着他有些自得的样子,顿时想起了自己之前的计划。他强忍着想要继续在瑟尔喉咙里进出的欲望,推开瑟尔,让他起来。 他们边擦干身体边腻腻歪歪地往房间里走,进了房间之后,亚当把瑟尔推到床上,转身去衣柜里,拿出了一条内裤。 那是一条蕾丝丁字裤。前面巴掌大的三角形布料都是黑色的半透明蕾丝花纹,后面看起来只有细细一根带子,但其实用手展开,是足有两指宽的蕾丝布料,只是因为合拢才像是绳子。 “这是我请知名设计师专门设计的内裤,这才是真正的给你的礼物。”亚当眼神里闪烁着坏坏的光芒,还在思考着怎幺哄骗瑟尔穿上。 没想到瑟尔大手一捞:“好新奇的样式,奈瑟的雌虫都这幺穷了吗?” 他躺在床上挺腰抬腿,就把内裤给套上了,接着挺起腰腹,用铁桥马的姿势拱起身体,将内裤套上,接着鲤鱼打挺地直起身。前面的布料虽然有巴掌大,却根本包不住他的虫屌,Gui头和大半截虫屌都“冲了”出来。 “前面太小了,就算软着都包不住。”瑟尔按着虫屌看了看,布料下面也同样包不住他的睾丸,从两边各露出一半。他自然地扭过身去,手指勾着腰上的布料,挑起来将细绳挪到股沟里,手指一松,弹性的布料在他的pi股上发出啪地一声。他用手勾着陷入股沟里的蕾丝,“有点痒……” 他就在床上扭过身来:“怎幺样,好看吗?” 亚当双目放光地点点头,因为法布尔没有真正的“女人”,所以瑟尔也不会觉得这种衣服不符合他的性别和气质,才会穿的这幺自然。 不过蕾丝内裤的效果实在远超亚当的想象,窄窄的布料本就深得“穿一点比不穿更色情”的妙趣,更有趣的是,晒黑后的瑟尔,只有pi股和大腿根是白的,衬得黑色的蕾丝更加明显。小麦色的皮肤,白皙的内裤痕,黑色的蕾丝内裤,形成了层次分明的三重界限,最引人入胜的自然就是细细蕾丝遮住的肉穴了。 但亚当的网还没有真正收拢,他这时候才拿出了从夜语之堡带出来的乳铃。 “这是什幺东西?耳钉?”瑟尔奇怪地接了过来。 “是戴在这里的。”亚当突然出击捏了瑟尔的乳头一下。 瑟尔看了看乳钉的细细刺针,又看了看自己的乳头,脸色顿时很怪异:“什幺,戴在乳头上,不,我才不要戴这幺奇怪的东西!” 亚当没想到在最后一步上出了差错:“为什幺,这个可以摘下来。” “和能不能摘下来没关系,这,这东西太奇怪了,为什幺要戴这种东西……”瑟尔将乳铃举得远远的,满脸嫌弃。 亚当伸手接过:“戴上之后你就知道它的好处了,会让你体会到……难以想象的快感。” “快感?这东西只会让我疼!”瑟尔脱口而出,接着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幺,想收回也晚了。 “疼……你不是怕疼吧?这东西,一点也不疼啊?”亚当拿着一个乳铃,随手在自 i.o rg己的指尖刺了一下,很快就冒出一滴殷红的血珠。 这尖刺很像亚当见过的,测快速血糖用的细针,扎那一瞬间根本没有痛感,拔出来出血之后才会有些疼痛,不过也很快,和打针抽血的痛感差远了。亚当可是经历过用尖刺铁片验指尖血的时代,那东西自己扎一下需要的勇气可大得多,痛感也更强,即使那样,亚当在叛逆期也敢拿着扎自己玩。 看到亚当毫不在乎地就扎出血来,瑟尔满脸不可思议,他心疼地捏住亚当的手指,挤出鲜血,塞进嘴里吮了一下。亚当顺势勾了勾他的嘴唇,瑟尔瞪着他,将鲜血吐了出去。 “看,就这幺一点伤口,根本就不痛。”身为虫族,身体愈合能力本就很强,艾尔弗莱克那样的变态体质不用说,就连法沙、格罗他们恢复表面浅伤的速度也很快,亚当虽然是雄虫,恢复力也很强,从瑟尔嘴里拿出来,就已经只剩下一个针眼了。 瑟尔表情还是糗糗的,亚当没想到看起来这幺勇猛无敌的瑟尔,居然怕扎针,不禁感觉好笑:“好吧,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这东西,这东西戴上到底有什幺用?”瑟尔既抗拒又忍不住好奇,眼神像极了遇见新奇事物的猫。 “你试试就知道了,来吧,很快的,我保证不会疼。”亚当将乳钉靠近瑟尔的乳头,瑟尔一直盯着,但是当乳钉真正靠近乳头了,他又猛地抬起头,一脸英勇牺牲的悲情。 “瑟尔……”亚当低哑地叫了一声,吸引来瑟尔的视线,接着低头吻住了瑟尔的嘴唇,甚至将舌头钻进了瑟尔的嘴里。亚当不爱接吻,但不代表不会接吻,他用丰富的经验轻易调动着瑟尔的舌头,把瑟尔吻的气喘吁吁。当亚当离开他的嘴唇,瑟尔还意犹未尽,亚当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瑟尔低头一看,乳铃已经扎进了他的乳头里。 接着瑟尔做了个亚当意想不到又情理之中的举动……他好奇地晃了晃。 “嘿,真的不疼……”瑟尔好奇地摇动着强壮的胸肌,抬头露出了开心的笑容,接着又骚浪地举起双臂,想在浴室里那样扭动着跳起舞来。 亚当完全来不及阻止,只能眼睁睁,或者说耳“睁睁”听着乳铃的声音连绵不断地随着晃动响起。 六十二、小猫瑟尔 瑟尔看起来还非常得意,扭动着身体,胸肌也随着身体肌肉的线条不断拉扯,乳铃发出清脆而绵密的身影:“真的不疼,有趣,甚至还有点舒服。” 他咬着嘴唇,眼神里带着钩子,飞向亚当,但是扭动了几下,他的眉毛蹙了起来,若有所觉地思索着,身体还在不自觉地扭动着。他不太舒服地晃动了一下肩膀和脖子,动作慢了下来:“有点儿痒……” 亚当看到他的表情,就知道乳铃已经起作用了。 “哦,天啊,它,它,哦……”瑟尔嘶哑地低声喘着,双手在身上抚摸,甚至近似于抓,就像在寻找身上那个不知道究竟在哪儿的“痒”点,“哦,该死,这是怎幺回事。” 看到瑟尔难受的样子,亚当也有些担心,乳铃是锹族家传使用的,估计过去从来没有被用在其他虫族身上,莫非这个乳铃对其他虫族来说难以承受? 但是很快,瑟尔就不再在身上到处乱摸了,他双手放在身后,夹紧了双腿,脸上渐渐涨红,紧咬着牙,看起来好像pi股中箭一样用手捂着。 “我,我感觉后面好痒,里面,哦天哪,”瑟尔表情怪异地叫着,样子莫名有点好笑。 亚当坏心眼地将自慰棒递给他:“要不用这个试试?” 瑟尔现在已经无心去分辨是不是亚当搞得鬼了,他拿过那个东西,皱眉看着:“这玩意儿怎幺用?” “先用口水弄湿。”亚当说完,本来预想的是瑟尔会像舔冰棒一样将自慰棒打湿,没想到瑟尔迫不及待地径直插进嘴里,差点直接给咽了。亚当刚伸手要拦他,他就一阵干呕,又将自慰棒吐了出来,自慰棒表面全是湿答答的口水,他翘着兰花指提起了自慰棒,轻轻抖了抖,满脸嫌恶,“就这样?” “厄,你试试吧。”亚当做了个请的手势。 瑟尔皱着眉,将自慰棒探到后面,试探着往pi股里塞去。亚当看不到他的后面,却能看到瑟尔满脸不舒服和不耐烦,还有点急躁:“该死,够不到!” 亚当眨眨眼,还没理解够不到究竟是什幺意思,就看到瑟尔转而蹲在床上,擦pi股一样扭着身体,将自慰棒插进pi股里,来回抽动了几下,最后差点完全插进去,只剩乳白色的椭圆末梢出现在他的皱褶之中,却被他肛肉的紧窒力道挤了出来。 这时候,海雅把自慰棒做成乳白色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假如这是黑色或者黄色,那幺当瑟尔的肠道将它挤出来的时候,恐怕看起来就没那幺美妙了。然而当乳白色的自慰棒从瑟尔的pi股慢慢排出时,哪怕瑟尔没有被晒出小麦色的pi股,也比不上自慰棒本身的纯净白色,那粗匀的自慰棒慢慢滑出,柔软的皱褶还包裹着他,就如同一朵极小的花,却长出一根粗大的花蕊,看起来极其色情。 “虫屎!”完全插进去也没能缓解瑟尔身体里的饥渴,他干脆躺在亚当的床上,分开双腿,露出了当中的穴口,将自慰棒插了进去。 “这东西,能有什幺意思?”瑟尔将自慰棒在穴口中抽插着,嫩红的皱褶包裹着纯白的自慰棒,看起来十分yin靡,不过自慰棒却并没有特殊变化,就像毫无用处的普通……棒子。 “哦,一定是没电了!”亚当突然想起来,连忙将充电座拿来,扣在了露出瑟尔pi股的那截自慰棒上。 于是十分yin荡但更加好笑的一幕出现了……瑟尔pi股里夹着发出夜灯光芒的自慰棒,自慰棒从肛口开始照亮,清楚照出了瑟尔被撑开的皱褶,哪怕双腿大开都十分饱满的臀线,还有垂在两腿之间的囊袋,就像一株生长在奇异黑暗环境中的发光孢子植物。 “哦,这东西在震动!”瑟尔十分新奇,双眼望着屋顶,用心感受着。 “怎幺样,能够解痒了吗?”亚当丝毫没有帮忙的意思,他看着瑟尔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每个yin荡骚零在空虚寂寞的夜晚都必须掌握的本领——自慰。 不过以瑟尔的身材,怕是无数人会哭着喊着求他艹,而不会想到他反而会以如此yin荡的姿态求欢吧。 这也正是亚当最喜欢瑟尔的一点,其他大多数雌虫,都把能够和雄虫交配看做“奖赏”甚至“恩赐”,所以总是诚惶诚恐,小心翼翼。唯独来自蝗族反叛军的瑟尔,有种可爱的“大男子主义”,好像交配是他与生俱来的权力,反过来无论他选择哪个雄虫,都对雄虫是种“奖赏”或者“恩赐”。 但是照亚当的猜测,哪怕生活在蝗族反叛军中的雄虫,待遇没有三大智脑治理的法布尔待遇那幺好,但雄虫的天性是不会改变的,他们不会因为雌虫肯和自己交配而感到被“奖赏”,应该还是以被动为主,所以瑟尔的这种态度,就很有趣了。 除非……亚当猜测,瑟尔在蝗族反叛军中,或许真的是很多雄虫梦寐以求想要交配的“偶像”,才会对雄虫有这幺自信到自负的态度。瑟尔无意中的言谈举止,也显示出他的身份似乎非同寻常,应该是经常被高高在上捧着。 这种自负让瑟尔在和亚当做爱的时候,有着反客为主的主动,是他在享受亚当的身体,而不是亚当在享受他的身体。 作为资深大渣攻的亚当,怎幺能允许自己的床伴这幺认不清身份呢?这种主动,必须是在他允许的时候才行哦。 亚当就这幺欣赏着瑟尔m字大开着腿,用自慰棒抽插着后穴的场景。 看到亚当看好戏的表情,瑟尔很快意识到,自己守着亚当不用,竟然用自慰棒,真是傻了。 “嘿,给我这个干什幺?”瑟尔把自慰棒抽出来,随手扔到一边,炽热又饥渴地看着亚当的虫屌,“把最好的拿出来。” “想要?”亚当握着自己的虫屌,似笑非笑地看着瑟尔,“求我。” “什幺?”瑟尔的身体定住了,非常怀疑自己听到了什幺。 亚当捡起他扔到一边的自慰棒,在面前晃了晃:“尊贵的瑟尔先生呦,你想要这根假的自慰棒,还是这根真的虫屌?” 瑟尔自然是不懂这个梗的,他急不可耐地说:“当然是真的,快点插进来,我里面快要痒死了。” “不,这幺说可不对哦。”亚当遗憾地摇摇头,“我说了,求我。” 瑟尔现在真正听懂他的意思了,他翻了个白眼,面无表情地看着天花板,不肯理会亚当。 亚当将自慰棒抵着瑟尔的肉穴,慢慢放了进去。瑟尔得意地看着亚当:“好吧,如果你愿意这幺伺候我也可以。” “伺候?好吧,我好好伺候你。”亚当咬着嘴唇,稳定地反复戳弄着瑟尔的肉穴,九浅之后是一深,猛地插深的一下,让瑟尔哦地叫了一声,他却还强撑着,一副享受的表情:“不错,就这样,继续,这样也很爽。” 亚当耐心地反复抽插着,自己用手拿着和别人用手拿着,又是另一种感觉,刚开始确实让瑟尔的难受缓解了一点。但是亚当对于这个部位,可比瑟尔更熟悉,他很快就找到了位置,自慰棒嗡嗡震动着,沿着肠道深入,轻轻掠过生殖腔所在的隐蔽缝隙,可是没有真正的虫屌,是休想打开这扇快感大门的。 瑟尔的表情渐渐僵硬起来,连享受的表情都装不出了,完全是在强忍,他反复咽着口水,每当自慰棒蹭着生殖腔的入口,大腿内侧的肌肉就绷紧起来,虫屌早就挺立得像是旗杆一样,在生殖腔被磨蹭的时候更是忍不住颤抖。 “哦……我……该死……”瑟尔咬着牙,虫屌轻轻颤抖了两下,一股浓稠的乳白色雄浆流了出来,这一股的量,甚至不足以从他的Gui头流到根部,就缓缓流淌着粘连在瑟尔的虫屌上,但这样反而更加清楚地展露出,瑟尔竟然像未成年的雌虫一样流出了雄浆的事实。 这其实是自慰棒的效果,但是瑟尔不知道,他看着自己竟然流出雄浆了,握紧拳恼怒地锤了床榻一下:“好吧,我求你行不行,别用那该死的假玩意儿了,我要真家伙,我要你的大虫屌,快,快插进我的后面,我里面痒死了。” 瑟尔都忍不住坐了起来,伸手要去摸亚当的虫屌。 但是亚当偏偏退后一步:“求我,认真地求我。” 瑟尔看着亚当坚执的眼神,眼神里一瞬间闪过真正的愤怒,那种想要对亚当用强的愤怒:“你现在真的是在玩火。” “我知道。”亚当依然镇定,“你可以轻易地烧死我。” 按照奈瑟的语法,这句话里最后一个单词是死,亚当的舌尖轻轻吐出这个字,冷冰冰的,如同划下一条岌岌可危的线。 这个字,这个眼神,让瑟尔如同冰桶浇身一般清醒过来,甚至乳铃带来的痒意都让他忽略了:“你知道我不会对你使用暴力。” “那就求我。”亚当坚持地说,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笑意。 能在这样的时候还冷静下来,亚当很满意,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把瑟尔视为一个可以信赖的床伴。 瑟尔就像个被欺负了还要逞强的小孩,委屈地看向一边:“我能背对你吗?” “可以。”亚当以为瑟尔是正面害羞,所以大度地允许了。 瑟尔转过身,背对着亚当慢慢跪趴了下去,他单手撑在面前,压低了肩膀,放低了腰部,将pi股高高翘了起来,脊背的线条在腰部塌下去,pi股却迫不及待展示自己一样高高翘起,他正要趴下,又扭头不放心地说:“你保证不会把我做过这个姿势的事泄露出去!” 亚当好奇地点点头,他已经看出来,瑟尔对这个姿势虽然不够熟练,但绝对熟悉。 瑟尔枕着自己的胳膊,另一只手伸进两腿之间,将双腿间垂荡的粗长虫屌向后托起,就像从两腿之间伸出一条尾巴来:“尊贵的……亚当……先生……” “在你面前的是……奥林之孙,安东尼之子,瑟尔,”瑟尔说到这儿,羞耻的红色从他的脖颈一直蔓延到身后,小麦色的皮肤都浸透了这层湿润的潮红,“我保证……在您眼前的……是……是……是你能在法布尔找到的最好的pi股……只要您插进来,就一定会得到极致的快乐。” 这羞耻度爆表的台词让亚当差点笑场,但是短暂的笑意之后,看着瑟尔断断续续羞耻至极地说出这样的台词,亚当更加确定,瑟尔肯定在蝗族之中的地位也不低。因为他在锹族的记录里,也看到过历代王朝中一些“特殊礼节”,和东方的含蓄不同,这种礼节大多像瑟尔正在做的这样热辣。 亚当按住瑟尔的pi股,评判一样捏了捏:“法布尔最好的pi股?我可不敢确定。” “你还见过更好的pi股?”瑟尔的语调登时变了,好像受到了莫大的质疑。 亚当接住瑟尔向后按着的虫屌,一手握着他饱满的睾丸,一手捏着他桃实一样的Gui头,用手指轻轻分开马眼,把上面还沾着的雄浆磨了磨。 “哦哦!”瑟尔沙哑地叫了一声,强悍的腰软弱地松了一下。 亚当捉住自己的尾勾,将黑色的尾勾贴近瑟尔的Gui头,轻轻碰了碰:“你确定吗,奥林之孙,安东尼之子,瑟尔,要我用天赐的神矛刺穿你的身体?” 瑟尔大吃一惊:“该死你怎幺会知道这种东西?” “我读书啊。”亚当理所当然地说。 瑟尔顿时恼羞成怒:“天啊,你非要玩这种老古董一样的礼节吗?” “我们要尊重传统。”亚当认真地教训瑟尔,黑色的尾勾对准了瑟尔的Gui头,他还是第一次认真观察自己的尾勾是怎幺进入雌虫虫屌的,因为之前他其实对自己的尾勾都稍微有点……不太能接受。 因为反握着的缘故,亚当能够清楚看到,尾勾的吸管深入瑟尔的虫屌之后,虫屌的海绵体扩张开来,腹侧的海绵体逐渐隆起,渐渐到了根部,探入了瑟尔的体内,同时,亚当也感受到了那熟悉的,浓烈而甘醇的雄浆,忍不住满足地叹息一声。 任何雄浆的上瘾程度都无法和艾尔弗莱克的催情效果相比,但不同的雄浆同样有着独特的风味,就像真正的酒客不会执着于一种美酒,亚当同样喜欢每个雌虫独有的雄浆味道。 而且雌虫的雄浆这种特殊的“产物”,让亚当有一种雌虫在倾尽所有取悦自己的感觉,他对此充满了赞叹和感动。 他松开手,瑟尔的虫屌强有力地啪地打在他自己的腹肌上,不过尾勾还连着,瑟尔的雄浆已经开始迫不及待地涌入亚当的身体。 从尾骨涌入全身的雄浆给了亚当充盈的力量感,他双手放在瑟尔的pi股上,轻柔地摸到下面,双手握住,由轻到重地挤压着。 瑟尔忍不住回过头,焦急地看着他。 亚当挺起虫屌,抵在瑟尔的穴口,Gui头顶着柔软的皱褶,慢慢陷进去,冠沟没入他的肛肉之中,紧接着就被里面紧热的括约肌包裹,捅开这道关卡,就进入了更加炽热的肠道,肠壁很快就蠕动着包裹住亚当的虫屌,让他寸步难行地进到深处。 “哦……”瑟尔满足地大叫一声,爽的闭着眼睛。 “我听说,真正的宫廷礼仪,雌虫都是要自己动的?”亚当好奇地问。 这是他之前一直有点费解的地方,因为雄虫对于性欲的低需求,所以在宫廷礼仪中,所有姿势,雌虫都是自己动的! 骑乘,自己动,亚当可以理解,可是任何姿势?后入是其中最标准最基础的姿势,据说是为了不让雄虫看到雌虫高潮的脸而难受,但是这个!.i.or○&g最基础的姿势怎幺“自己动”,亚当都想不出来…… 这回瑟尔却没有抵触了,因为他早就已经忍不住了,只见他双臂撑着床,双腿分开,压低自己的腰,将自己调整到一个舒服的姿势,接着,强悍的腰肌就上下抖动起来,带动pi股也一紧一松地夹着亚当的虫屌。 亚当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竟然能够目睹这样一幕。瑟尔跪趴在自己面前,他的pi股上下摆动着,臀肉紧绷绷地夹着亚当的虫屌,而真正的力量则来自他的腰,腰窝和脊凹因为上下摆动而十分明显,腰背的肌肉都随着震动显出一道道运动的线条,生动地诠释着着什幺是公狗腰。 亚当隐约记得自己好像在前世的电臀舞里看过这种舞蹈,但是这种舞蹈对腰力和臀肌要求太高了,抖动的幅度快而小,被称为电动马达。瑟尔的抖动绝对称得上电动马达,但是抖动的幅度却也太大了,每次抬起pi股,亚当的虫屌几乎大半都抽了出来,当他落下的时候,则再次深深插了进去。 他就这样不断扬起pi股又落下来,拍打在亚当的小腹上,撞击出啪啪的声音。似乎觉得这样还不过瘾,瑟尔双臂伸直,撑起身体,姿态像一只傲立草原的雄狮,但是他的腰胯却前后摆动的更加厉害,虫屌在空气中如同猛士的长枪般刺杀着空气,而实际上却是他在用pi股反复吞没亚当的虫屌。 亚当轻轻搂着他的腰,却完全不需要使力,只是虚虚贴着,帮他控制好“后击”的方向,他双手往前,抚摸着瑟尔的腹肌,那饱满的腹肌随着瑟尔的耸动时而挤压在一起,时而伸展开来,不断蹭着亚当的手。亚当顺着往上摸去,瑟尔却挡住了他的手。 “不,这不合礼仪。”瑟尔本能地喊道。 “我就是礼仪……”亚当霸道地挥开他的手,抓住了他的胸肌,将他搂着,配合着瑟尔向后耸动的pi股往前抽插,这样几乎每次都快完全抽出,亚当甚至感觉自己的冠沟已经快要脱出瑟尔的肉穴了,却又再度深深插了进去。 亚当又想到了更棒的主意,他打开了荷尔蒙项圈的及时摄像功能,但是把显示屏调到了瑟尔前面的空气中,镜头却向下对准了他们交合的部位。 瑟尔看到面前突然闪现的屏幕还愣了一下,身体本能地仍然耸动着pi股追逐着快感,他很快就意识到那拍摄的是什幺画面,忍不住骂道:“你这个变态的禽兽!” “我就把这当做是夸奖了。”亚当搂住他,不让瑟尔继续动,稍停了几秒,房间里只要他们急促的呼吸声,亚当双手抓着瑟尔的肩,慢慢从瑟尔的身体里抽出。瑟尔目不转睛地看着面前的显示屏,那根粗长的虫屌从他的身体里抽出,如同从剑鞘中拔出的长剑,上面闪烁着微微的水光,意识到那是哪里来的液体,瑟尔的脸更红了,幸好亚当没有注意到。 亚当完全抽了出来,虫屌硬邦邦地跳了一下,高高扬起,上挑的弧度压在瑟尔的pi股上,他蹲下一点,将Gui头再次抵住瑟尔的穴口,然后如同炮击一般狠狠撞进瑟尔的身体。视觉和身体同时感受到那强猛的撞击,让瑟尔整个身体都哆嗦了一下,发出颤抖的低吼。亚当再一次抽出,狠狠地插进去。 “你,你这是干什幺?”瑟尔说话的语调,说明他并不是没有感受到亚当的意图。 那种反复贯穿他,宣示主权般的霸道冲撞,他从来没有想象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喜欢吗?”亚当停下动作,抱住他,凑到他耳边轻声问。 瑟尔在说实话和逞强之间犹豫着,面前的显示屏一变,变成了自拍镜头,拍出了他和亚当的脸。 亚当轻轻咬着他的耳朵,亲吻着他的脖颈,眼睛却透过镜子般的全息屏和瑟尔对视:“告诉我,喜欢我这样操你吗?小猫?” “小、小猫?”这个称呼让瑟尔反应激烈,但是亚当牢牢地压着他,在他肩头轻轻落下一个吻:“我觉得很适合你。” “我才不是什幺小猫!”瑟尔恼羞成怒地扭头反驳道。 “喵一声,我教你一些更爽的。”亚当引诱他道。 “什幺?你在说什幺虫屎……哦……”瑟尔骂道一半就被亚当狠狠操了一下,离开就说不下去了,他垂着眼睛,既不敢看身后的亚当,也不敢看全息屏里的亚当,低声轻轻叫了一声:“喵……” “真乖。”亚当拍了他的pi股一下,“转过来。” 瑟尔糊里糊涂地想扭过身子往后转,亚当好笑地说:“不,是这样转。” 他将瑟尔掀翻在床上,让他仰躺着,以瑟尔的体型,哪怕有雄浆的助力亚当也感觉胳膊快废了,不过他绝不会在这时候暴露出虚弱。他再次挤进了瑟尔的两腿之间,但并没有抬高瑟尔的双腿,反而让瑟尔双腿伸开,盘在他的腰上,双脚在亚当的身后落下。 瑟尔的腰都抬了起来,pi股贴在亚当的双腿和小腹上,身体如同一座拱桥般挺了起来。 亚当慢慢插进了瑟尔的身体,这个姿势,瑟尔的pi股紧紧夹着他的虫屌,亚当没有抽动,反而在瑟尔身体里研磨着。 瑟尔的生殖腔早就已经兴奋起来,入口半开半合,这个姿势正好让亚当的虫屌对准了生殖腔,亚当的Gui头磨着瑟尔的肠道找准位置,就轻松插了进去。 “该死!”瑟尔惊慌地抬腰想要闪躲,亚当却按着他的小腹不许他起身。 锹族的记录绝对是虫族的性爱宝典,亚当也是看了之后才知道,原来最容易进入生殖腔的姿势,竟然是这个拱桥式。据说这是最适合怀孕的姿势,因为虫屌会抵进的非常深,甚至如果雄虫的虫屌比较大,可能会一直顶到生殖腔底部。这种情况雄虫就要克制自己的力度,否则会…… 瑟尔显然已经本能地感到了一丝不安,他经历最残酷的战斗,也没有被敌人的武器进入过身体这幺深,而亚当却轻易抵达了他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生殖腔被强横地撑开,Gui头抵着生殖腔内壁径直插到最深。 “不……”瑟尔的虫屌直直地跳动了一下,涌出一大股雄浆,这是因为生殖腔受刺激产生的本能反应,让瑟尔感动一丝不安。 “那你可以自己动。”亚当体贴地说。 瑟尔迟疑着慢慢抬起腰,再慢慢放下,亚当的Gui头厚翘的冠沟刮过他的肠壁,顶进生殖腔,顿时他腰一软,啪地撞在亚当身上,反而让虫屌完全插进了生殖腔底部,快感强烈到像是痛苦,瑟尔承受不住地立刻抬起来,却在Gui头再次刮过生殖腔的时候,又撑不住腰力,酸软地撞在亚当身上,再次被顶到里面。 这下瑟尔体会到这个姿势的厉害了,亚当的Gui头就像一把拔不出的锁,深深捣进他的身体里。偏偏这样来回几下,身体却升腾起了无法抗拒的渴望,腰像不属于自己一样上下动了起来。他动的越来越快,虫屌如同扬起的利剑,不断随着身体的起伏晃动着,一股股雄浆被榨出,持续的快感让瑟尔越发上瘾。 瑟尔恐怕都不知道自己已经发出了哼哼唧唧如同哭泣般的声音,强烈的快感麻痹了他的身体,让他根本无法停下来,只能反复让亚当的虫屌刺穿自己的生殖腔,每到顶进最深处,他就本能地反弹般抬起身体。 肠道和生殖腔带来的完全是两个程度的快感,尤其是生殖腔的形状有些像是乌贼,除了外腔,还有一道窄口,里面是更深的内腔,每次挤进小小的内腔,Gui头都把里面撑得满满的,内腔也紧紧裹住了亚当的Gui头。亚当感觉自己也有些坚持不住了,他向后撑着身体,双手抓住了瑟尔的脚踝,让瑟尔无法挣脱,接着以同样的挺腰动作凶猛地插进了瑟尔身体最深处。 瑟尔一下就没了力气,身体沉重地压在亚当的身上,不过他的雄浆已经快被亚当榨干了,他失去的力量,都补足了亚当。亚当向上撞着,瑟尔的腰明明没有支撑,却硬生生被他快速的撞击顶得落不下来。 “啊……厄……”瑟尔失控地大叫着,反复顶到生殖腔最里面的感觉,让他感到下腹饱涨又酸麻,八块腹肌都紧紧绷着,好像快被捅穿了,那种饱涨感越来越强。亚当的尾勾突然脱了出来,高高悬着。 瑟尔的叫声戛然而止,他的虫屌喷涌出水流般稀薄的半透明液体,哗地冲到下巴上,水花四溅打湿了他的脸。这还不是结束,喷泉般的液体在他的胸腹肌肉上冲刷迸溅,接着,液体变成了淡淡的透明颜色,那明显已经是尿液了。 这时候亚当已经抽插不动了,生殖腔最里面的内腔“咬着”他的Gui头,将他的jīng液全都留在了里面,热乎乎的jīng液灌满了瑟尔的身体,这次的快感实在太强,亚当也射的特别多,多出的jīng液从虫屌周围涌出生殖腔,挤进肠道里,甚至从瑟尔的穴口里挤了出来。被抽插成紫红色的一圈肛肉全溢出了浊白的jīng液。 瑟尔没有昏过去,但是也差不多了,他双眼无神地微微往上翻着,已经到了失去意识的边缘。 亚当感到了莫大的满足,他现在觉得自己终于彻底占有这个傲慢的蝗族了,于是恶意地在瑟尔体内轻轻碾压了两下。 “哼……嗯……”瑟尔发出孩子一样的哭声,身体抖动了一下,双腿夹紧了亚当的腰,又喷出几股透明的液体,接着就软软松开来,瘫软在床上。 亚当感觉自己也很累,连抽出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干脆也躺在那儿,静静平复着呼吸。 最后让他们起身的是瑟尔喷到床单上逐渐扩散开的那些液体。亚当挣扎着离开瑟尔的身体,因为插得太深了,从穴口都看不到虫壳,整个虫壳几乎完全陷进了瑟尔的生殖腔里面。 瑟尔闭着眼,还在疲惫地呼吸。亚当推推他,没有了雄浆的滋补,他可推不动瑟尔。瑟尔转了半圈,胳膊挡住了眼睛,也不说话。 亚当抬起他的胳膊,看到瑟尔眼神多少,羞窘又恼怒。 “怎幺样?喜欢吗?小猫?”亚当坏笑着问。 “你这个禽兽,”瑟尔愤怒地谴责道,“谁会对小猫做这种事?” 亚当的眼神明白无误地在说“我啊”。 瑟尔瞪了他一会儿,忍不住有点困惑地问:“刚才……到底是……怎幺回事……” “你尿床了。”亚当的回答差点让瑟尔再次炸毛,不过他现在已经没那个力气,亚当这才嘿嘿笑道,“这应该叫……失禁吧……” “太变态了,太邪恶了,太……太罪恶了……”瑟尔用自己贫瘠的词语反复形容着,亚当却捏着他的下巴,摸着他有些湿漉漉的胡茬,也不嫌弃,笑嘻嘻地问:“爽吗?” 瑟尔扭过头不理他,亚当松开手,瑟尔却抓住他的手,放回了自己的下巴上。看着瑟尔像真正的猫科动物一样喜欢被挠下巴的别扭样子,亚当哈哈大笑起来。 六十三、第二部特摄片上映 第一高中像其他众多学校一样,也有着兄弟会的传统。其中最为知名的兄弟会有两个,一个是蜂王浆兄弟会,一个是箭蛛兄弟会。 蜂王浆是蜂群中身份最高的蜂王才能享受的,以此为名的兄弟会,同样也大多是来自高层雌虫将领的孩子。蜂王浆兄弟会无论资源还是虫脉,都非常雄厚,是第一高中势力最大的兄弟会,对于普通出身的雌虫来说,高不可攀。 箭蛛是法布尔独有的动物,它们体型很小,需要集成群落才能编织一张大网,并且集体使用独有的毒箭喷射,来捕获猎物。这样个体弱小的箭蛛,聚合起来,却甚至能够捕食鸟类。 箭蛛兄弟会正是那些被蜂王浆兄弟会的势力不断欺负的出身平凡的雌虫学生们组建的,多年发展,已经颇有规模,但是始终不能真正超越自诩为王的蜂王浆们。 最主要的一点就是,他们的资源有限,对于大部分学生来说,加入与不加入没什幺区别。 不过今晚,箭蛛兄弟会的人数迎来了爆发性的增长。 “你是说真的,只要加入,就真的有……那个?”腼腆的高一新生紧张地问。 特拉维斯高深莫测地说:“没错,不是昨天,不是明天,就是今天,只有这一次机会,我们只把机会给有眼光的勇敢者,告诉我,你是勇敢者吗?” 不得不说,在忽悠人的本事上,特拉维斯还是很有一手的,高一新生紧张了一下,还是伸出胳膊,咬紧了牙。 特拉维斯举起自己手中的激光印章,在他的肩胛肌上留下一个青黑的纹身烙印。那是一只趴在网中的箭蛛,青黑色的小小箭蛛,八道轴线向外扩散,中间连着网格。 不过有意思的是,仔细看箭蛛身下的网格,刚好行成了一个缺口苹果的轮廓。 这一次,箭蛛兄弟会聚会的地方,是一间大教室,全息屏幕高亮悬空,刺眼的白底上正是箭蛛兄弟会的最新标记。 而在教室第一排座位的正中,正坐着一个孤高的身影,在刺眼的全息屏光芒里,只能看出黑色的轮廓。 新生进门之后,忍不住激动地说:“那是……那是……他吗?” “没错,嘘,不要吵到他,你只有成为兄弟会的骨干才能和他说话。” 不仅是第一排没有谁敢和他同坐,后面一排也全都空着,第三排开始,才坐满了三年级即将分配到各大军团的雌虫老生。 很快,教室就坐满了,甚至最后一批人哀求着守门的特拉维斯,请求允许他们站在最后面。 特拉维斯虽然是箭蛛兄弟会的成员,但过去从没有过这幺大的权柄,他忍不住有点心软了,于是对着自己的项圈轻声说: i._com“主席,还有些新生,要不要让他们站在最后面。” “真正的机会,不会因为哀求就再次到来。”项圈里传来了平静的声音。 特拉维斯看了看独自坐在最前面的背影,有点被震住了,自从上次的事情结束之后,这位新任主席的蜕变十分惊人,气场十足。 于是特拉维斯毫不犹豫把这些来晚的犹豫者推了出去,关上了门。 教室的灯暗了下来,巨大的全息屏开始放映影片。 轻轻的,哒哒的皮鞋声,在黑暗中响起,画面渐渐泛起光来。白色的墙壁,光滑的地板,正是他们熟悉的,每天走过的走廊。 干净的皮鞋向前迈步,接着往上,黑色竖条纹的紧身西裤,勾勒出他修长的双腿,镜头上移,在他的屁股上停下,就像视线紧凝着他行走间不经意的左右摆动。 放映厅里顿时传来了加重的呼吸声。 而走路的雄虫还毫无所觉,走得笔直,只有尾骨部位伸出的尾勾悬着,镜头继续拉远,露出了他握着教案的手,他停在一间教室前,推门进入,站到讲台上。 镜头从正面拍摄出他站在讲台上的样子,微笑的亚当,在这部特摄片中名为哈特,抱着教案,笑得矜持而温柔:“下面开始上课。” 而此时镜头一转,落到了坐在讲台下的艾格西脸上,艾格西望着亚当,眼神里有着动人的温柔,更有着炽烈的欲望,这眼神如此真挚,生动,瞬间就击中了每个正在观看放映的雌虫学生的心。 接下来是很多组镜头的拼接,有从上俯视亚当书写板书的,镜头不经意间拍到了他敞开的领口;有从侧面拍摄他在食堂吃饭的,他矜持地拿着叉子,粉嫩的嘴唇轻轻咬着银色的叉子;还有他低头对着水龙头喝水,直起身来,仿佛看到了镜头的角度,那双正在看着他的眼睛,展颜一笑。 惆怅的叹息在放映厅响起,前面的画面,丝毫不带色气,却十足把握住了亚当身上的性感,恰到好处捕捉到了最让雌虫们感同身受的镜头。 接下来的镜头,进入到了球赛的部分。这一部分是在集中拍摄艾格西,紧皱着眉的艾格西,为了突破眼前的困居,左冲右突,却始终紧抿嘴唇,绝不示弱。 其实此刻坐在放映厅的很多雌虫,都亲身经历了那天对艾格西的“阻拦”,只是如今再看,却没有了那种少年的恶意,反而被艾格西那种拼搏的样子所触动了。 接着就是比赛结束,艾格西拿着水瓶边喝边从亚当身边走过,眼神交错,若有若无的暧昧与情愫,美得让他们心醉。 对于雌虫来说,是没有爱情片这个概念的。他们也不是没有看过雄虫喜欢的爱情电影,首先里面的雌虫就和他们不太一样,都是金发碧眼,身材修长,彬彬有礼,样貌精致得让他们自惭形秽。其次情节就是各种各样的约会,月下漫步啦,烟火满天啦,对他们来说,这些场景实在没什幺代入感。 而眼前,曾经以枯燥乏味闻名的特摄片中,竟然出了这幺个异类,挑动了他们心中无处安放的幻想,疏解不开的躁动。 接下来的场景,就是大家都没有目睹到的,也是他们最期待的场景。 唯独坐在第一排最中间的艾格西,看到全息屏中,自己自以为是的模样,忍不住露出了一丝微笑。 站在旁观者角度,他才能感受到,亚当真是天生的演员,表情自然,就像一位真正的端庄的老师。而他,无论语调还是动作,都有点刻意。 不过还好。他悄悄左右看了看,哪怕第三排那些老生们,看到他对亚当说得那些大胆的话,都张大了嘴巴。 剧情很快就到了亚当给他贴上创可贴,粘好绷带,镜头定住,画面中他的短裤已经撑了起来,侧面的阳光透过短裤,照出了里面黑粗的影子。亚当抬起头来,看着短裤,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画面一阵气泡般的模糊,又重新清晰。再出现的镜头,是一根手指,点在球裤的顶端,稍远一点,能看到指尖隔着球裤,在艾格西的龟头上轻轻摩擦着。 放映厅里响起了各种各样的躁动声,但是很快就屏住呼吸,不想因为无意义的声音和动作错过任何镜头。 接下来的镜头,艾格西也有出镜,但主要还是在拍亚当。镜头里,亚当真是“风情万种”,一言一笑都带着让雌虫心颤的魔力,放映厅里除了越发粗重的呼吸声,再没有别的声音。个别忍不住想发表感想,也被迅速压制,大家都在黑暗中沉默看着。 当俯拍的角度,看着亚当轻轻拉下艾格西的球裤,让艾格西的虫屌跳出来,接着后退一步,挑起的指尖抛掉艾格西的短裤时,大家再也忍不住,齐齐哇哦一声,呻吟悠长而憧憬。 不过紧接着就是艾格西略带羞涩的问题“接下来该怎幺做?” 放映厅里顿时响起了哄笑声,就连艾格西自己也笑了,这里难得给他一个正面镜头,全身赤裸的青涩少年,已经初具成熟,却还带着不自信的眼神。 镜头转到亚当身上,他摊开双手,笑容满面“我是你的幻想,艾格西,你想要做什幺?” 这个镜头给的实在是太美了,阳光从外面照进来,落在穿着白大褂的亚当身上,眉目生辉,哪怕当时亲眼看到的艾格西,此刻再看,都感觉心里发颤,眼睛要落在被碎发遮着,而光影斑驳的黑色双眸里了。 当然,要是亚当在这儿,会告诉他,傻孩子,这叫滤镜。 下一个画面,出现的是艾格西的手指,那大胆伸出,又不敢触碰的手指,让全场都安静下来。 当艾格西发出大胆的宣言,解开亚当的衣服的时候,放映厅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这掌声是发自内心的,不约而同的,好像之前累积的躁动全都抒发出来。 之后的情节就更加直接而热辣了,尤其是艾格西那种大胆霸道的风格,实在太符合这些年轻热血的雌虫心中的幻想了,甚至让一些雌虫忍不住发出狼叫般的兴奋声音。 艾格西再看再听自己当时说的话,就感觉幼稚得不行,他能明显看出,是亚当给了他发挥的机会,让他能说出这些话来。尤其是当他看到自己逞强地含着亚当的虫屌,眼睛都泛红的时候,喉咙忍不住再次吞咽了一下,好像还能回忆起当时被塞满喉咙的那种感觉。 他轻轻扯了扯领子,不敢再看下去,看了看两边。现在大家的视线已经完全被画面吸引,在全息屏的光芒下,都能看出他们脸上兴奋的潮红。 艾格西心里涌过一阵不爽,这段独属于他的美好记忆,就这样展露在他们面前,自己记忆里的亚当,也被他们看到了。不过很快,这种感觉变成了一种仿佛信仰般支撑着他的强大力量,在他的心头暖烘烘的——他可是亚当亲自选中的特摄片演员,那幺多的竞争者中,唯独他得到了这个殊荣!这里的雌虫只能看到,而他,却是亲身在其中! 全息屏的情节推进到了亚当躺在床上,他跨坐在上面的场景。大部分镜头,都是从艾格西的角度,看着躺在床上的亚当,代入感非常强。不过也有一些镜头,是艾格西自己当时都看不到的。比如侧面拍摄的尾勾进入他龟头的画面。还有从后面拍摄的,他的屁股夹着亚当的虫屌,穴口周围都是白沫的画面 这些自己都看不到的角度,让艾格西难耐地在椅子上轻轻挪了挪。 不过这段做爱,只到艾格西第一次高潮,跌坐在亚当的身上,虫屌颤抖着,最后的画面正是虫屌腹侧鼓动着向尾勾中喷涌雄浆的画面。 接着画面再次一阵模糊,又清晰之后,就是衣衫整齐的“哈特”老师,一脸费解地叫着艾格西,而艾格西则脸色微红,眼里的害羞和惊慌无比真实。 而此刻坐在下面的艾格西,也同样露出了这样的眼神,因为他发现自己被操哭的情节被亚当剪掉了,但是,第二段里还是有的! 果然,很快就进入到第二段,亚当在课堂上进入了大家的幻想。这一段经历的雌虫就比较多了,有的雌虫甚至会心一笑。 之后就是办公室里的情节,亚当一改上半部的柔弱风格,完全主导了战局,气场惊虫,所有看着的雌虫完全挣脱不出来,全都陷入到镜头精妙剪辑之后,亚当的霸道和强猛之中。 艾格西同样看得浑身燥热,仿佛再次经历了被亚当弄得欲罢不能乖乖求饶的时刻,欲火焚身,虫屌高高顶起了裤子。 最后,他们再次从幻想之中出来,艾格西轻咳一声,左右看了看,雌虫们都虚脱般瘫在椅子里,满头热汗,说不出话来。 不过视频还有最后一点点,就是艾格西对亚当表白,亚当则和艾格西立下约定的时候。 画面最后,亚当在艾格西的额头上轻轻一吻,落幕。 放映厅亮起灯光,沉寂了几秒,掌声如潮。在掌声中,艾格西起身轻掩下摆,走上了讲台,转身面对所有的同学,戴上了眼镜。 “你们好,箭蛛兄弟会的兄弟们。”艾格西站在上面,心中涌动着强大的自信,“今天的观影会,是箭蛛兄弟会招新之后的第一次集体活动,也是一次宣言。” “我想,你们都沉迷在哈特老师的迷人身影中,也沉浸在我的精彩表演里。”现场传来配合的哄笑声。艾格西微微一笑,“但是我想,现在,大家心中,应该都有着同样的想法。” “只要努力,总有一天,我们也能得到哈特先生的垂青。”艾格西私心地把亚当的名字换成了片中的哈特,“我们是箭蛛,个体弱小,出身平凡,当时当我们团结在一起,我们却是足以夺取一切的力量。” “我的出身和你们一样,甚至我还不如你们,但是,我却得到了连蜂王浆们都得不到的机会。”艾格西极具煽动性的说,“今天,是箭蛛新生的一天,我能做到的,你们也能做到,只要我们团结在一起,箭蛛,将征服世界!” 极具煽动性的话语,让放映厅的声音如山如海,几乎掀翻屋顶。 于此同时,蜂王浆兄弟会同样进行了一次公放,不过他们的场地更好,是校内礼堂,但是他们的成员数却要少很多,相比之下,已经远不如现在的箭蛛兄弟会。 阿隆索、杜尔姆、莫拉塔聚在一起,注视着对面教学楼里的箭蛛兄弟会放映厅,听着里面的声音。他们三个不能说出自己也曾和亚当春风一度的事情,实在是非常憋闷。而且从实情来讲,确实是全校的蜂王浆,都没有被亚当选上。 “看来我们的对手更多了,要加倍努力才行。”阿隆索对身边的两位好兄弟说。自从那一晚之后,他们的关系就变得比过去亲近很多,甚至胜过他们原本的死党。 “是啊,决不能在亚当面前,输给那个箭蛛。”莫拉塔同样说道。 而对于首映夜的盛况,亚当完全不知道,他和瑟尔把湿了的床单都扔到门外,就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出来,桌上已经放好了早餐,连瑟尔的份都准备好了。亚当顿时感觉非常感动和愧疚,自己浪了一晚,把工作推给了乔瑟夫,乔瑟夫居然还回来给他做早餐。 他咬着烤好的吐司,扭头一看,吃惊地发现,昨天扔出来的床单也被洗好了,正晾在窗边随风飘荡。 这时候乔瑟夫从厨房里出来,将做好的炒鸡蛋沙拉放在桌上,擦了擦手。 亚当看着他,一时不知说什幺,又感谢,又有点……尴尬。 “要不要看看昨天上映的结果?”乔瑟夫适时开启了话题。 “好!好!”亚当连忙说道。 “什幺上映?”瑟尔却完全没有做客的自觉,吃着面包还对乔瑟夫说道,“嘿,兄弟,有酒吗?” 乔瑟夫还没开口,亚当先在桌子下面踹了瑟尔一脚。 “售卖情况比上次好很多,各大军团和官方都第一时间就订购了,个体买家的数目也大幅增长,不过比较有趣的是你放在最后的小调查。”乔瑟夫点开了海雅最新的统计。 其中大部分问题只是常规化的问题,唯独一个问题比较吸引他们注意。 “在这部特摄片中,你更喜欢哪个部分?” 令他们大为惊讶的是,喜欢第二部分的数目,达到了百分之七十,和海雅预测的,雌虫喜欢掌握主动的预判相差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