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花肉切片(短篇合集,h)》 春三月:偷窥(微微h) 春叁月,少女的房内阳光正好,被粉色的窗纱笼上一层暧昧的暖光。 奶黄色宽松运动裤包裹的腿横架在床与少女粉色的靠椅间,阳光下微微蜷缩的脚趾像小葡萄似的。 “呜呜…哥哥,嗯啊……” 许喏心的手指隔着裤子欺负自己小小的阴蒂上,沉溺在情欲中的少女全然注意不到自己虚掩的门被微风吹开了一条不窄的缝隙。 门后不知何时来的少年眼眶泛着异样的潮红,从他的角度,能看见许喏心微张的水光的嘴唇,和侧面把粉白吊带顶起的乳尖。 “哥哥!啊……” 少女的娇吟好像环绕在他耳畔。 …… 许喏心下楼吃饭的时候被家中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 穿着宽大黑卫衣的少年几周未见好似比过年时候又高大几分,令人无法忽视地矗在许母旁边帮工。 “妈!” 许母应声回头:“叫什么,我不在这吗!你越越哥哥来了你给我正常点。” 听罢,许喏心在桌上的果盘里挑挑拣拣选了颗草莓吃下,走进厨房里朝高大的男孩含糊不清地叫了声:“哥哥好。” 她觉得这么大了还叫哥哥真的很羞耻,又不是她亲哥诶。 姜钦越正端着盘子,他露出一个惯有的毫无伤害性的笑容,朝着许喏心点点头:“心心妹妹好啊。” 许喏心忍住不脸红,她一直觉得她这个小名叫出来莫名地羞耻,因而大多数熟人都叫得是“喏心”,但姜寒越是跟着她妈妈一起叫的,总感觉怪暧昧的。 再有吧,这一个心一个越,父母辈起的名字简直就是明示了,小时候双方家长还开玩笑说要定娃娃亲。 但现在啊,许喏心回头看了眼面容温和的与她父亲有说有笑的少年,人家分明是把她当亲妹妹。 虚伪的老好人,呸! 饭桌上,许喏心低头努力降低存在感,姜钦越向来深得她父母喜欢,连带着她就被比得一无是处。可不吗?学习好,爱运动还温文尔雅有礼节,这是什么理想孩子啊。 但她还是被许母点到了名字:“许喏心,刚才钦越去叫你吃饭,他说敲了半天门你都没回应,干嘛呢你?” 正在吃鱼的许喏心一怔,随即猛烈地咳嗽起来。 “怎么啦卡住啦?急成这样干嘛?”许母焦急地问。 离得最近的姜钦越立刻放下了筷子,小心地捧起许喏心的下巴,“张嘴,啊——” 许喏心被鱼刺戳得加上咳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还是听话地长大了嘴。 姜寒越喉结滚动了一下,努力克制住脑海里把某些事物塞进她嘴里的场面。 “没有看到,你嘴可以再长大些吗?”他试图理智地询问道,说着转身准备拿汤勺去压住她乱动的舌头。 这边,许喏心紧张得吞咽了一下口水,忽然结结巴巴地开口:“好,好像下去了。” 许母倒了杯水来,敲了一记她的脑袋:“叫你毛毛燥燥。娇气成什么样,卡个鱼刺全家都要为你效力。”许父也跟着附和地训了她了几句。 “是—” 许喏心拖长声音答道。 她就是一时心虚,只是不知道姜钦越有没有听见她自慰的声音。 她偷偷瞥了一眼身旁温润如玉的少年,他温和地笑笑:“没事就好。” 她机械式地挪开脑袋,低头拔了两口饭。 应该是没发现的。 不然她真的不想见人了。 …… 春三月:吃醋 饭后,许母让许喏心带着人去楼上。 今日本是周末,若是姜钦越不来,那许喏心肯定会放飞自我地度过一个愉快下午。 而实际—— 人一少,许喏心又尴尬起来。她与姜钦越虽说的是青梅竹马,可是自从姜钦越高中考上市一中后去学校附近租房住,两人的联系就极少了。 况且,十六七岁的青春期少年少女,想想就难以单独相处。 “呃……”她扫视了一下房间,然后指着小客厅里中摆放的长桌,“你就在这边看书吧。” 说着,她好像还怕姜钦越不放心,快速补充道:“我会待在自己房间的,你随意。” 她迈动步子向后方滑去,也就错过了姜钦越眼里一闪而过的晦暗。 “好的。”再抬头,少年又是礼貌的笑容,“你也注意休息。” “嗯嗯呃,好的。”许喏心点点头,转身回房。 大概几分钟后,姜钦越就听见房间里的人拖沓着拖鞋走到阳台接电话。 “干嘛呢?” “下午不行,家里有客人。” “一个哥哥。” 实在不是他有意要听,只是许喏心的阳台和客厅阳台连着,她就算压着声音也能隐约听见。 于是就听见那个小姑娘暴躁地提高了音量:“你有病吧,真有客人在家,管那个谁什么事。” 对面又说了些什么,许喏心气得哼笑一声:“那行,你过来接我,我告诉你我和他就是什么事都没有。” 说完她挂了电话,气呼呼地转头走进了客厅,望见端坐着的少年,倏地卡了一下。 然后踌躇着开口:“待会,会有两个人过来接我去打篮球,你一起吗?” 少年的目光柔和,望着她纠结得的手指,点了点头:“不打扰你们就行。” 许喏心呼了一口气,叹息一声:“那两人有点傻,但人其实不错,说错什么话你不要介意。”她把傻后面的“b”硬生生吞了下去。 “当然不会。” 姜钦越的声音依旧温和,怎么都看不出他桌下的手已紧紧地圈了起来。 那两人到的很快,在楼下和许母打了个招呼就风风火火地跑上来。 “许喏心!你好了没?”穿着篮球服的男生走在前面,一把把许喏心拦在怀里。 姜钦越和后面来的那位同时皱了皱眉头。 许喏心挣脱出来,推了他一把:“你少碰我!”然后端正神色向姜钦越介绍:“这个不太聪明的哥哥呢,是我伯父的儿子许骝浚,在这边上大学。” 许骝浚小声嘟囔了一句“谁不聪明啊。”然后大大方方地与姜钦越握了握手。 “姜钦越。”少年恢复温和的神色。 “还有一个是——”许喏心下意识地望向一直不声不响地站在后面的男生,措不及防地与他对视了一下,但她很快移开了目光,“我哥的室友兼我家教。” “孙帜。”大男孩扬起一个阳光的笑容,也伸出了手。 “你好。”姜钦越亦与他握手。 空气间暗流涌动。 许喏心没有察觉到异样,高高兴兴地换了掉短裙,抱着篮球拉着他们出了门。 一路上孙帜开车,与坐在副驾的姜钦越有来有回地一问一答。两兄妹则坐在后座打闹。 许喏心其实是真不想来打球,她又不是什么运动少女,打球无非就是看帅哥罢了,叁个哥哥在旁边她根本施展不出,再者,她也不太敢当着孙帜的面。 之前一直来嘛,是她哥想要她这个漂亮妹妹来撑面子,而她和孙帜则各有居心。 “许喏心!去给我们买水!” 刚玩了两下她的限定篮球,就无力地坐在休息区胡思乱想的许喏心被她哥喊起来去买水。 她应了一声就走去小卖部,虽然她出钱,但是她哥一定会在晚上阔绰地供出他的卡给她买买买的。 买完饮料走回去没等一会儿,他们就中场休息了。 许喏心把水递给许骝浚和姜钦越,是一样的运动饮料。 “谢谢好妹妹。” “滚吧。”她假意踹了一脚过去。 “谢谢。” 姜钦越接过水朝她一笑。 许喏心立即变了脸色,乖巧地抿嘴:“不用谢不用谢。” 她把剩下的水递给许骝浚叫他分掉,自己拿了瓶燃茶走向孙帜。 姜钦越听见她娇滴滴地开口:“哥哥。”她递上了手里的饮料,“这个给你。” 靠着篮网站着的男人没有动,说:“你自己喝吧。” “哥哥。”声音里多了一些委屈,“不是我硬要来的……” 后面的话姜钦越听不太清了,但这已经足够让他伪装的面具出现一丝裂痕。 哥哥,呵。 孙帜最后还是接下了水,他虚虚拍了拍许喏心的肩,聊以安慰。 下半场的时候,姜钦越打得比前半场更狠,几乎是压着对方杀。 但他笑容仍然温和纯良,甚至小声跟对手说“抱歉。” 那他们也只能笑笑,说“害,球场嘛。” 后来晚饭许骝浚说请客吃炒烤,几个人就先行离开了。 姜钦越不吃这类东西,但耐不住许诺心喜欢。 许诺心小孩子脾性,吃得嘴上衣服上都是,他便用自带的湿巾小心地替他擦掉。 许骝浚都叹息:“我这个哥哥可真比不上人家。” 姜钦越端起啤酒杯跟许骝浚轻碰了一下,说:“哪里,只是我和心心认识的时间长些。” 是了,就算许骝浚是亲哥,也不过是去年下半年来的上海,与许诺心熟识起来也才不到一年。而他姜钦越,可是正正统统的与许诺心在母亲肚子里就有交情的青梅竹马。 听到这,孙帜不动声色地瞥了他一眼,低头不语。 烧烤店离许家不太远,许诺心就拉着姜钦越步行回去了。 虽说这几日升温,可毕竟晚风凉,光着腿的许诺心却红着脸蛋蹦蹦跳跳。 “姜钦越,你谈恋爱了吗?” 少女的清香带着淡淡的酒气扑面而来。 姜钦越一时愣神,犹疑她看出了什么,却听她晃晃悠悠地继续道:“没有吧,哈哈,那就只有我一个女孩子能被你这么照顾啦!” 语调里是平日与他说话不曾有的俏皮。 她喝多了。 方才几人看着也就纵容她喝了一小杯啤酒,怎么就醉了呢。姜钦越意识到这个事实,脑中不适时地冒出一些危险的想法。 他抬头迎着风吹了会儿,冷静了下来,说:“我之前怎么没见过那两个哥啊?” 其实饭桌上差不多讲清楚了,可他想听她亲口说。 “啊,你不是知道了吗?我哥去年八月份来的,松江大学城挺远的,也不是常过来。” 姜钦越沉默了半晌,这件事终究是他的错。他自大地以为能像小升初一样帮女孩冲刺一把,和他进一个学校,或许是他也有他自己的私心,总之便是他很早就和上中签了。 许诺心知道的时候已经是全校通报表扬了,她那时趴在桌上写题,听见姜钦越的名字才抬起了头,听完又趴下了脑袋。 姜钦越以为她是明白的,是相信他,也相信她自己的。 许诺心也在想初叁的事。 她很有自知之明,她这样叁天打鱼,两天晒网,那叁天还全是被姜钦越逼着的学生,能与他考上一所初中已经是走了大运,预备(上海五四学制,即六年级)时候凭着小聪明数学也只能考倒数。 上中啊,出了五十余名院士的学校,和姜钦越很般配。 只是,他们共同走的路,也终归是到了头。 许诺心叹了口气,看着月光下清朗的少年,她儿时也曾做过嫁给又帅又聪明的越越哥哥的大梦,可到底王柯一梦,在原地停滞不前的她已经追不动他了。 因为时间已晚,加之本就是姜家大人不在家才来的许家,姜钦越就在许家二楼的客房里暂住一晚了。 春三月:同居 世事难料,第二日教育部就出台了文件,由于疫情反复,上海中小学禁止线下课程。 特殊时期,双方家长商量过后,决定让姜钦越去学校取了书就暂住在许家。刚好他孤身一人也有个照应,还能监督许诺心上网课。 许诺心听到了消息,先是为不用月考狠狠地欢呼了一会儿,随即又耷拉下脸,和姜钦越一起上网课?她初二的噩梦又回来了。 不会有学渣愿意在可以趁机打游戏的网课被学霸盯着的吧? 虽然做足了心理准备,可当抱着电脑和书包与姜钦越相对而坐的时候,她还是难过住了。 怎么回事,为什么他在家上课也能这么整整齐齐,霁月光风的。 而许诺心眼里形象伟岸的姜钦越此时心里可是另一般感受。 上课时,因为是面对面的座位,他可以理直气壮地打量不太认真上课的许诺心。 她只在准备选的史地政课上专注写笔记,她说物理听不懂,便不再听,耍赖撒娇地叫姜钦越教她写作业,其余的课,她便写写作业,扣扣手指发呆。 好可爱。可爱死了。 姜钦越着实是不太能集中注意力。 其实,许诺心偶尔也会被他吸引到。 在他忽然开麦,用标准的伦敦英语讲出一大串许诺心听不懂的单词时;在他绷紧着面容,敲击键盘做线上测试时。 那天看得花痴,被极关注她的历史老师抓了个正着,点了她回答问题。 她支支吾吾地说不清,呆滞地重复了一遍问题。正焦灼时,对面的人小声地开口“内阁制变为总统制”。 本还在嘟囔什么共和体制的许诺心瞬间有了自信,大声回答“内阁制改为总统制”。 历史老师是个与她母亲同龄的中年妇女,听到她回答就点点头,道:“嗯,对的,关麦吧。下次不要在课上犯花痴了。” “唔!”她惊得瞪大了眼睛,“我没有。” “行了。”历史老师摆摆手,“我也不管你有没有了,继续上课了。” 姜钦越就看着许喏心回答完h问题,忽然又鼓起了红彤彤的脸颊,皱着眉头不高兴。怎么了?他用目光询问,她便低头不对视。 中午吃饭时也闷闷不乐。 对了,因为姜钦越下课早,就承包了两人的午饭问题,到底学霸学什么都厉害,对着菜谱也做得有模有样。 今天中午吃的意面,但许喏心快速扒拉完就嘀咕了一声“我吃好了”就端着碗进了厨房自己洗掉了。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许喏心平时怎么会自己洗碗呢。 姜钦越疑惑地望着在凳子上缩成一团的小人,她今天发生什么了?算算日子,哦对,她的小月子马上到了。 每月这几天,平时就骄纵的许喏心更加娇更加爱耍小脾气,一言不合就眼眶里挤出豆大的珠子,哗啦哗啦地掉金豆子。 下午姜钦越在大课间除了一趟门,回来时拎着许诺心常吃的那家甜品店的袋子。 要不是还在上课,许诺心一定立刻扑进姜钦越的怀里。 她已经许久没吃过外面的甜品了,许父许母都觉得疫情时期不能浪费快递员资源,不让她点那些花里胡哨的外卖。 当姜钦越看见她抱着腿像小松鼠一样吃着蛋糕,还眯着眼睛冲他笑时就明白过来,她已经很没出息地被他哄好了。 就这样过了几日,许诺心已经在家待得要发霉,外滩的郁金香还没去看,植物园的樱花也没看,她真的好想出门去拍照啊! ——纸巾玫瑰花 刷到这个热搜的时候她瞬间就心动了。 可是,可是做起来好麻烦啊。 “哥哥~” 就这样许喏心得到了免费的姜牌玫瑰花九朵。 “哥哥,我还想拍照~” 姜钦越:“……” 他其实经常帮许诺心拍照片,虽然许喏心嫌弃他把她拍得奇丑无比。他其实觉得拍出来和她本人没有区别——他的意思是,在他眼里,许喏心怎么样都把他迷得昏头转向。 他没有想到,她要拍这样的风格。 少女初长成的美好曲线被上好的丝绸面料包裹着,白色的吊带挂在滑溜的肩头,动作大时便会下掉。 每当这时,姜钦越就装作不知低头看相机,待女孩调整好再抬起头。 许诺心选定的“玫瑰大片”pose很多,姜钦越看不出有什么区别,他只能感觉的少女的酥胸被她一挤又挤,精心护理过的头发在空中甩了甩去,香气勾住了他的魂。 后来,姜钦越只能尽量弯着身子,以掩饰下身的凸起。 待许喏心终于发令:“挺好的,可以结束了。”姜钦越便直奔洗手间。 “你空调开太高,我出汗了。” 许喏心以为他洁癖发作,没有深思,抱着相机研究刚拍的图片。 等姜钦越冲完冷水澡回来,少女已经迷糊地趴在床上睡了,拍照穿的真丝睡衣还未换下,姜钦越刚冷静的欲望又燃烧起来。 他把女孩抱起来换了个方向放进被子里,近乎虔诚地弯下腰在女孩唇边落下炙热的一个吻。 他屈身躺在许喏心的身侧,纠结许久终是欲望战胜了理智。 他握住许诺心小小的手,摩挲了几下,真的很小,比他的手差了一个多指节的长度。 那只嫩白的小手被他拉着隔着很薄的棉质睡裤,抚在了他肮脏的欲望之上。 硬得发疼的阴茎感受到柔软,立刻激动地跳动了一下。 他长长舒了一口气,然后裹着女孩的手,缓缓地上下撸动。 他在她的手心里颤抖,流出粘腻的前液,呼吸声浑浊而沉重。 快到的时候,他放开了她的手,侧坐在床上,将阴茎拿出来快速撸动了几下,然后喘息着释放在床边的地板上。 射出的白色的污浊离粉嫩的地毯只有几厘米距离,更显得他的龌龊。 姜钦越发泄完,木着脸清理了房间,又喷了些香水,替熟睡的人儿掖好了被角,才退了出去。 春三月:引诱(微h) 许喏心一向不上体育课,按了静音就悠哉地写作业,而姜钦越一般都去楼下花园上课,以免吵到了她。 这日,姜钦越上完课从楼下上来,却听到许诺心在打语音聊天。 她完全没注意到他。 “你不是知道我喜欢哪种嘛。” 对面的丁琦羞得结结巴巴的:“啊,就,就是那种?” 许诺心头也不抬地写着作业:“器大活好。” …… 后面两人又转了话题,但姜钦越已经听不下去了,他耳朵红得快要冒血。 夜晚,许喏心照例带着物理作业去姜钦越房里找他,她一向推门直入。 “姜……” 话音卡在喉咙里。 房里灯光昏暗,唯一的光源就是泛着蓝光的电脑屏幕,但不难看出少年修长的爆出青筋的手里握住的东西,本钱很足。 姜钦越戴着耳机,似乎没有注意到有人闯入。 他正忘情地撸动手里肿涨的鸡巴,从根部到龟头,许喏心能看得一清二楚。 是很淡的粉色,勃起时堪堪有婴儿手臂粗细,上面几根青筋凸起,底部没有毛发,干净极了。 他的面容似乎同往常不一样,带着情欲的粗犷,喉咙里不时发出几声低喘。 许喏心退了出去,但方才的画面已经深深地印在了她的脑海里。 她第一次意识到,姜钦越已经成长为一个成熟的男人。温润如他,也会在夜里,情难自己地自慰。 救命,内裤好像湿透了。 她在客厅了蹲了许久,终于等到姜钦越出来。 大概是以为外头没人,他套了件平时不会穿出来的宽大背心。露出恰到好处的肌肉曲线,这凸起的二头肌…… “你,你要不要喝水?”她努力找了个借口。 姜钦越心中一笑,她的视野几乎要黏在她的身上,说话间还不经意地吞了口口水。 “好啊。”他装着正常地应答。 许诺心去倒了杯水递给姜钦越,大约了上天都在帮她,快到姜钦越面前时,她忽然脚底一滑,重重的摔在他身上。 脚腕扭到了,眼角立刻湿润了。可她顾不太上了,方才那一杯水可是都铺倒了他的胸口。 湿透的的布料紧紧贴着皮肤,微鼓的胸肌和挺立的乳头看着分外诱人。 姜钦越一手接住了杯子,一手托住了要下滑的许诺心。 “脚还好吗?能走吗?” 许诺心立刻就不好了,娇滴滴地环住姜钦越的脖子,带着哭腔说道:“不行,好痛呜。” 姜钦越不知正假,还是放下杯子,两手托起她抱起来。 因为不敢让她脚承重,他就像抱小孩一样直接拖着她圆润的屁股抱到了腰间。 身下不安地动了动,姜钦越暗自祈祷,可千万别被她感觉到了。主动给她看是一回事,不小心碰到她还硬了就是另一回事了。 许喏心乖巧地两手缩在胸前,虚虚地碰着姜钦越的胸肌。着落在她的床上前,她还假装不稳似的害怕地抓了抓,好硬, 姜钦越不动声色地抽了抽嘴角,在她期待的目光里脱下了湿了的背心,弯下腰简单看了看她的伤势,然后去取了红花油来。 药油在他手心里渐渐发热,灼热的手又徐徐按摩着她的脚腕,热量涌遍她全身,腿心最甚。 姜钦越察觉到她已经不加掩饰地望着自己腹肌的目光,轻笑了一声,伸出没有沾到红花油的手捂住了她眼睛,说:“别看了。” 许喏心要挣脱开,她已经彻彻底底地晕肌肉了。 六块大小刚好的肌肉排列在腹部,胸肌也刚好,手臂肌肉线条饱满。 她真的会晕诶。 春三月:女朋友 那日之后,许喏心好像变了个人。她开始认真地勤洗头——对宅家党很不容易,她还翻出了压箱底的漂亮衣服,画上淡妆,甚至会在午后做一些甜点送给姜钦越。 平时平淡的目光里现在无时无刻不充斥着星星似的炽热的爱意。 终于,在一个良辰吉日,许喏心穿着漂亮的吊带裙,拿着两罐啤酒,敲开了姜钦越的卧房。 他坐在电脑桌前,许诺心便随意地坐在了床上。 她扯东扯西,咕噜咕噜地喝了大半听酒。 她露出一个自认为完美的甜妹笑容,试探性地开口: “哥哥,你可以考虑一下做我男朋友吗?” “不可以。” 一瞬间,她眼睛里就涌上了泪水,心里酸酸涩涩的,好像泡在了冰块里。 “不用考虑。” 少年声音没有任何异常。 许诺心止住情绪,是,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姜钦越看着她呆滞的样子,忍不住把她揽入怀里。 “傻瓜。” 许喏心悲伤地发现:当姜钦越的妹妹,和姜钦越的女朋友,待遇好像是一样的。 他依旧温柔体贴,对她有求必应,包容她任性的小脾气。 让她点菜给她做饭,帮她收拾书桌教她作业,在她的姨妈期给她揉肚子。 “男朋友。” 正隔着衣服用手包裹着许喏心柔软的肚子的姜钦越从温柔乡里回过神:“嗯?怎么啦?” 很早以前姜钦越就有给许喏心捂肚子的习惯,在许喏心还是个一无所知的小孩时。 她像只小猫一样,软软地依偎在他怀里,把最柔软的腹部暴露在他手上,任他拿捏。 而他只要手掌不小心地向上滑动一些,就可以触到那两只白兔的边缘。 “为什么……”许喏心说不出口那羞耻的疑问,好像显得她很不满似的。 因为他早就把她当作女朋友了啊。 “什么为什么?”姜钦越弯下身子,凑近她的脸问道。 他猜到了她的疑问,却还是佯装不知。 她闭上了眼,好像视死如归般大声问:“ 你为什么不亲我?” 姜钦越忍不住嘴角上扬:“怎么没亲你?” 他说着在少女白净的额头了落下轻柔的一吻。 少女的睫毛颤动,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却是红了脸颊。 她嘟起了粉嫩的唇,娇娇地开口:“这里嘛!” 姜钦越滚动了一下喉结,俯下身,压上了少女水润的唇。 软软的,几片肉摩挲了一下,未等许喏心尝到味道,那薄唇就移开了。 若不是她了解姜钦越克己复礼的性格,她真要以为他是故意在逗她。 于是许喏心便撑起了身子,闭着眼睛咬上了少年的唇。 她没有经验,只凭着本能吮吸舔舐。 姜钦越已无法忍耐,他扣住她的后脑,将她压向自己。 强势地掠夺她口腔里的蜜渍,好像要把她吞进腹里。 直到许喏心感觉自己的空气已都被抢走,她手掌轻推姜钦越的肩膀。 姜钦越松开了手,怀里的少女急促地喘着气,眼尾泛着红,嘴唇被他亲得肿肿的。 两人一时之间都没有说话。 许喏心羞得缩回了被子里,他真的好会啊。他是不是亲过好多女孩子啊! 姜钦越也红了耳根,替她把被子拉上了一些,说:“晚安。” 他慢慢地退出了房间。 春三月:心心,可不可以帮帮我 一日,许诺心上课摸鱼的时候看到几个朋友都在发tape提问箱,她进去逛了一个吃了好一番瓜,便悠哉悠哉地装饰了一下自己的提问箱,也分享到了朋友圈。 她挑了几个问题看着答了会儿,就投身作业之中。 桌对面的人点开了那个他平常视为浪费时间的东西的链接,手指滑动,随即面色凝固了起来。 “释怀了吗?” 提问箱的主人两分钟前答了:“不知道你指什么,但我当下坦荡荡,也不曾做错过什么。” 说得前言不搭后语的,但姜钦越莫名觉得不对劲。 下面也有问到他的,问说玫瑰花哪来的,照片谁拍的,哥哥是不是亲的。 许诺心如实答了,却也没提两人确定的关系。 姜钦越皱了皱眉,心里梗了一下。 他刷新了一下,又有新问题弹出: “和你哥朋友还有联系吗?” 前面几个问题都热情回答的提问箱主忽然冷淡了下来,只有单单一个表情包的“无”。 直觉告诉他,这个问题指的是孙帜。 许诺心,和孙帜? 他不知觉间指甲掐进了肉里,好像有人在揉捏他的器官,腹中排山倒海的妒意要喷涌而出。 凭什么?在他不在的时候,有人能那样理直气壮地抢走他的人。 午间休息的时候,姜钦越状似不经意地问了句:“看你的提问箱,你之前是和孙帜很熟吗?” 低头扒饭的许诺心僵了一瞬,随即调整过来,抬头道:“你还看那个啊?你不是不玩这种东西吗?” “嗯。” 姜钦越定定地看着她,目光依旧柔和,却好像看透了她心中所想。 “哥哥有谈过恋爱吗?”许诺心不死心地想扯开话题。 “没有。” 他回答得很快,带着些许落寞。 “所以……” “他……” 沉吟了片刻,两人同时开口。 姜钦越扬了扬下巴,示意她先说。 “他,呃”许诺心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就是,我高一上的时候,谈了一段。但是,”她语速快了起来,“很快就分了,性格不合。” 她低头不敢面对姜钦越的目光。 许诺心从小就是大人眼里娇滴滴的乖乖女,别说谈恋爱了,她连上学,出去玩,中午吃了什么,这样微小的事都会详细地讲出来。 姜钦越也自认对她的感情生活十分了解,她的每一个朋友他都认识。 …… 终是这该死的异校。不,不对,姜钦越仔细地回忆起来,自从上初叁开始,她就没有那么依赖他了,从有时忘记等他一起去食堂开始,一点一点,离他越来越远。 一想到曾经,她的心里住进过一个别人,他就撕心裂肺地疼痛起来。他甚至不敢想,他们有没有做过什么,拥抱,牵手,接吻?或者已经更甚一步? 不过还好,还来得及。 姜钦越装作无事发生的扯开了话题,他知道,一点还要上课,急不得。 下午上课间,许喏心时不时偷偷摸摸地从电脑后面探出一只眼睛,小心地看着姜钦越的样子,看着他如常上课又小声地吐出一口气。 终于挨到下了晚自习,许喏心先去洗了澡,乖乖地躺到床上背单词。 她有预感,姜钦越一定会找过来。唉,就说是没确定关系前,她谈了恋爱却隐藏不说,哥哥也会生气的吧。 “咚咚咚。” 姜钦越带着一身潮气走进了她的房间,这几日降温,他又穿回了长袖的睡衣,此时就是洗完澡放松着也看起来儒雅随和。 这几日她经期,姜钦越每晚都会到她房间,替她揉肚子,哄她睡觉。 想着,他就已坐到她的床沿边上,手钻进了她的衣服里。 “我,已经走了啊。”许诺心撒娇般推脱,却没有躲开。 “嗯,我知道。”他说着,手却仍在她柔软的腹部游走。 下一瞬,指尖却攀上了那两座不曾涉及的柔软的边缘。 “嗯~”许诺心下意识想逃。 可少年压了过来,在她耳边轻轻地“嘘”了一声。手却徐徐向上游走,微突的乳头蹭过宽厚的手指,少女忍不住顶了顶腰。 善解人意的手指适时地捏住了那个小小的尖尖,摩挲着感受中间那一点儿愈发挺立。 许喏心急促地喘息,感觉这同她洗澡时碰到全然不一样,而有一股痒意向她身下袭去。 “嗯啊……另一半,嗯~也要……” 她挺着胸乳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刺激得少年身下激烈地又抬起几分。 姜钦越转了个方向靠在她旁边半躺下了,她今天穿的睡衣是对扣的,刚好方便了他。 紫色小花的扣子一粒一粒地被解开,透亮的肌肤逐渐裸露在空气中。 他把衣服扒到一边,肉粉色的小花在空气中颤动着。 许诺心羞得像推开他,却见少年低头吻住了那朵娇花。 微微粗糙的舌头磨砺着娇嫩的乳头,少年时而吮吸时而舔舐。 许喏心一时被这场面惊住了,少年眯着眼睛沉醉地吃着她的胸乳,她忽然恨自己没有乳水给他。 她下身止不住地咕出一股股粘液,真的,好舒服。 好像过了好久好久,少年终于心满意足地抬起了脑袋,手自然地放在许诺心的乳上,枕在她胸边躺下了。 “可以讲讲你和他的事吗?” 刚刚被舔完胸的小色鬼许喏心哪能不答应,她只觉得此时姜钦越像一只乖巧的大狗,柔软地趴在主人旁边。 许喏心和孙帜的故事很简单,大概就和无数少男少女的青春一样,平凡也不平凡。 初见时她与表哥在打闹,孙帜姗姗来迟,却对那鲜活的少女一见钟情。 许诺心那时刚刚离开姜钦越多年的管控,心野得不行,对大男孩炽热的爱沦陷。 分开也很简单,就是孙帜觉得她太小,她觉得孙帜年龄太大,两人时间凑不到一起,玩也玩不到一起。 在一起不过叁个月。 这是许喏心对姜钦越讲的版本。 他听完,心情倒是没有转好,还暗戳戳地揪起了刚被疼爱过的乳尖玩弄,唇舌向上攀到了她的脖颈,痴迷地亲吻着。 许喏心却是暗暗送了一口气。 分手原因自然没有那么简单,少年人的爱情虽不至于那么坚不可摧,可到底也没那么幼稚。 那天打完球孙帜借机送她回家,借着夜色,许喏心的手伸向了男孩灰色运动裤下的凸起。 孙帜却一下子弹了开来,眼里是许喏心看不懂的复杂。 那晚一下子激起了两人平日里潜藏的无数矛盾,孙帜质问她是否只是爱他的身子,或者只是想尝尝叛逆的感觉。不然她为何从不在他面前提她那个竹马哥哥? 是的,孙帜很早就知道姜钦越,从许喏心的初中的朋友嘴里,从她偶尔的说漏的话里。 而许喏心却觉得他无理取闹,一直以来对他不够成熟的怨哀也爆发了出来。 一气之下,在那圣诞月里,两人一拍两散。 …… 姜钦越此时正深深地埋在许喏心的胸口,连啃带咬地吮吸着。 他真的压抑了太久太久,却也不敢直接暴露出自己的卑劣,吻了一会儿又挪开了。 许诺心这个善解人意的女友一眼就看出了男友涨红的脸和身下的异样,她心中暗爽,姜钦越可是想来端庄优雅,这不也为她忍得青筋暴起。 发情期的大狗把红热的脸蛋贴上了她微凉的手臂,请求她抚摸自己: “心心,” 许喏心脸烫了起来。 “可不可以帮帮我?” 自认为饱览群片的小色鬼在看到大狗狗渴望的眼神,和大腿上坚硬的触感时,手不听使唤得挪了下去。 “啊~” 少女的手刚触到那处硬邦邦的位置,煎熬已久的少年仿佛久旱逢甘霖,难以抑制地低喘出声。 姜钦越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包裹住自己的肉棒,缓缓抽动。 虽然隔着裤子,可是手下的触感依然惊人,粗大的一根她一手都难以握下。 往日里出门总牵着她的那只宽厚的手掌,正乞求她帮忙疏解压抑的欲望。 他埋在她的脖颈处喘息着,愈发急促。 自以为经验丰富的少女试图像看过的片里那样,用指尖划过龟头上的小眼。 少年刺激得战栗了一下,低头贴住许喏心的肩颈,握紧了她的手,挺动身子快速抽动。 …… ———————————————————— 呜呜前两天登不上来o(╥﹏╥)o 待会还有一章 春三月:不是想吃吗 那天姜钦越让她弄了好久,到后来她手都酸得麻木了,他才射了出来。 弄得乱七八糟的,幸好他自己给收拾了。 他倒是爽了,留下内裤湿透的许喏心咬着唇黯然伤神。 前几日许喏心在提问箱里说压榨哥哥折了纸巾玫瑰花,可不是,她家小区解封的当天,就收到了快递到家的一大束白色玫瑰。 象征着纯洁美好的初恋。 许喏心小心地偷偷打量面无表情地从快递员手里接过花的姜钦越。 他把花递给了她,就回到桌前写作业了。 若不是许喏心认识他这么久,一定也觉得他没有把那花放在心上。 可许喏心可是和他认识十余年,最近又朝夕相处成了情侣,少年眉宇间的怒气她可是看得明明白白。 下午姜钦越上社团,和社员连麦开会。 许喏心在听几个班合上的心理大课,偷偷写作业,一时走神手里的笔掉到了地上。 她爬到桌下去捡笔,正瞧见对面少年两条腿间微微凸起的事物。 她一时心动,爬到了对面,手肘撑住姜钦越的大腿,灵活的手指抚上了那还柔软着的鸡巴。 本只有微微凸起的一点儿,在少女没有章法的揉弄下很快顶起一个大包。 姜钦越开着摄像头,不好大肆动作,只能狠狠地瞪着在自己跨间作乱的人。 许喏心感觉到头顶那道灼灼的目光,但姜钦越对她的动作并没有阻挡,反而顺从地打开腿。 她很庆幸姜钦越今天穿的是工装长裤,拉练的设计刚好便利了她。 虽然已经见过好几次,可肉棒带着热气迫不及待地从裤子的束缚中弹出来顶到她嘴边时,许喏心还是呆滞住了。 怎么会这么大……怎么会这么好看… 粉粉的颜色,没有凌乱的毛发,漂亮地昂首上翘着。 她本来心中还有一些犹豫,但此时已经被色欲蒙混了理智。 努力长大了嘴含住了炽热的龟头。 他的味道和他的人一样很干净,甚至有一股隐隐的清冽气息,意外地没让许喏心产生任何反感。 而这时候原本儒雅地与社员们探讨线上活动的姜社长已经全身绷紧。 他不知道要多大的毅力,才能在许喏心主动地趴在身下,用那张小嘴吮吸鸡巴时,不站起身,扣住她的脑袋,狠狠地肏她的嘴,肏到她的喉咙里,肏到她无助地嘤咛,眼睛里涌出泪水。 他自是知道许喏心今日多半会来哄他,本以为会是亲亲抱抱甜点之类,因而那时她趴在了他腿上时,他虽有些惊讶却仍纵然了。 就让她玩玩嘛。 可他没有料到自己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她面前是这般不堪一击。 许喏心好像在这事儿上有些天赋,她已然含进了大半肉棒,她小心地包裹起牙齿,柔软的舌头舔舐着柱身,龟头顶到了喉咙里的软肉,喉腔里难受地搅动着。 上面人的嗓子已经哑得十分厉害,喉腔里涌出几声压抑的喘息。 “抱歉。” 社长尽管好像身体很不适,但还是温柔地与他们道歉,把工作托付给了副社长,才拧着眉头下了线。 聊天版上还有人在讨论敬业的社长,担忧他的身体。 被大家以为身体不适的姜社长正黑着脸,强行把胯下吃得正欢的小姑娘拎了出来。 小姑娘眼睛湿漉漉的,嘴巴好像还不太适应似的微张着,唇边亮晶晶的不知道是什么液体。 姜钦越的眼里是翻涌的欲望。 他就敞开着裤子把许喏心拉到了宽敞些的桌边,把她按着跪了下去。 “不是想吃吗?” ---------------------- 救命!最近换了苹果还以为再也登不上来了 猜猜哥哥会暴露本性吃掉女鹅吗 春三月:她买的套准备给谁用的? 姜钦越没想一举吃下她,他不想太快。 当许诺心躺在床上扭动着脱光了下身,羞涩地掰开腿,露出那从未被旁人见过的美景时,他气血上脑,却坚定地“蹭蹭不进去”。 许诺心亦是脱了毛发,小穴白净光滑,中间细细的一条缝连分开腿都看不清里头的光景。 粉色的龟头顶在腿心的软肉上,浅浅地下陷。少年骨节分明的手握着性器,顶开了严密包裹的穴肉,顶到了小小的阴蒂上。 抵到穴肉的一瞬,他重重地喘了一声。 许喏心掰着自己的腿,眉眼含春,水红色的小穴大大张开在他面前。 他方才脱了上衣,现在赤膊着上身,流畅的肌肉线条绷紧着。温柔的眉眼低垂着,腰部慢慢地顶动,好像在做什么严谨的事。 龟头一下一下地触碰到她柔软的花心。 许诺心咬着唇哼哼唧唧,他顶得不算激烈,快感主要来源于这个人是他。 “床头柜第二层抽屉里面有。” 姜钦越刚听到床上挺着腰迎着他的人这么说时还愣了会儿,然后就在许诺心欲拒还迎的眸眼中读出意味。 他心中涌过一道莫名的情感,这几日小区被封,许喏心还不曾出去过。所以…… 那套,是早买好了,给谁用的? 他沉着脸走过去拉开那抽屉,果真有一盒未拆封的001。 姜钦越没急着拆,把那盒东西放在床边,侧身坐在床上。 他一面安抚着许喏心噘起的唇,一面把她身上仅剩的衣服推倒脖子上。 “抬手。” 少女听话地把手举过头顶,任由他像对洋娃娃一样脱掉上衣。 少女光裸白净的身体枕在她浅粉的床单上,她还带着几分未消的婴儿肥,这些年又被娇养得极好,每一寸肌肤都白皙无暇,胸乳鼓起小小的山峰,屁股圆圆润润,大腿带着些色情的肉感。 姜钦越几乎难以控制他伪装了多年的恶劣,他守了多年的羊羔乖巧地躺在自己的窝里,招呼他去吃下她。 “嗯…” 许喏心难耐地拱了拱腰,他为什么不动啊。 少年目光深邃,修长的手指滑入那处花心,剥开周围的花瓣,慢慢地挤进了狭窄的甬道。 粉嫩的小穴像豆腐一样,软绵绵地任他玩弄,湿热的穴肉暖暖地包裹住他的手指。 真的太小了,才插入一根手指就挤满了。 好涨,好奇怪。许喏心立刻感觉到难受的异物感,她下意识地想逃,却不料手指被紧张得更加收紧的穴肉卡住,生涩地疼痛起来。 “呜,不要了……好痛,吃不下了啊” 她呜咽着挣扎,可下体里那根手指还是无可避免地搅动着她的软肉。 姜钦越似乎轻叹了一声,低头吻住她,叫她不要再乱叫,拇指按压上她勃起的阴蒂,轻柔地打着圈。 绵长的吻和阴蒂上的快感让她渐渐放松下来,湿滑的小穴里涌出黏腻的爱液。 春三月:被抱着在镜子前肏得失禁 她急促地喘着气,胸脯起伏,姜钦越适时地握住她的胸乳,像揉面团似的把弄少女的娇乳。 少年的手指抽插小穴发出扑哧扑哧的水声,听得许喏心脸红得要滴血。 “呜呜……哥哥!啊……” 浑身泛着粉的少女在大灰狼的指尖上到了高潮。 姜钦越抽出被翕动的穴肉裹着的手指,上面满是透明的液体,然后许诺心就看到他的手指伸到了嘴边,粉嫩的舌头舔了一下上面亮晶晶的液体,她的目光顺着他的手指滑动他滚动的喉结上。 好……想要,她下身不住地分泌爱液。 “唔…”她喘息着两手抱住自己在空中晃悠的双腿“哥哥,好想要……” 姜钦越微凉的手从她的小穴上一带而过,手上的湿润被他涂抹在许喏心的胸口,听到少女娇羞的求爱,漫不经心地笑了一声:“想要什么呀?” “想要哥哥肏啊~”许诺心昂起了头,她早晨随手扎的丸子头还顽强地顶在脑袋上,柔软的刘海软软地贴在额角,上面蝴蝶结的发饰歪歪扭扭地挂着。 她眼睛亮闪闪的,歪着脑袋,好像真是天真的小女孩,水润的唇一张一合:“想要哥哥的大鸡巴!” 她意料之中地看到少年眼眸里忽地变浓的欲望,然后就见他压低了身子,俯到了她耳边: “你想着吧。” 他笑得恶劣。 她忽地瞪大了眼,别说是在床事上了,姜钦越从小到大除了原则性问题,从没拒绝过她! “哥哥~”她放软了声音,带着几分哭腔。 姜钦越却是撑起了身子,靠着她床边的人形小熊玩偶坐下:“自己动。” 若不看他胯间硬得几乎要碰到小腹的那一根,他还真是风清云淡。 许喏心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好脾气的哥哥怎么突然这样,一点儿都不顺着她!可被情欲驱使的她还是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 她突然想起被姜钦越遗忘在一旁的小盒子,伸手要去那,可却被一只大手拦下。 “不用,你安全期。” 许喏心红了红脸,她自己都不知道。 坐着的少年却是目光黯了黯,她准备好了给哪个野男人用的套子又如何,她终归会是他的。 她低垂着脑袋,摆弄坚硬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乳尖时不时地戳到男人的胸膛。 湿润软腻的穴肉摩擦着龟头,就在姜钦越快要忍不住时,她腰一塌,直直地坐了下去。 “啊!” 她惊呼出声,随即就小声地呜咽起来。 姜钦越心中骂了句脏话,被紧紧箍住的爽得直窜头皮。他长长地呼吸了几个来回,低头看下,之前潦草做了前戏,可她还是太小太紧,穴口浅浅吃下一点就被粗大的肉棒撑得发白。 他抚摸着两人相连的地方,感受到她吃下了自己,又慢慢照顾她可怜的阴蒂,让她放松些。 可这边抽噎的许喏心咬着唇,撑着姜钦越肩膀上的手卸了力,一鼓作气坐到了头。 虽然是她的底头。 缓冲了一会儿似乎已经没有那么疼,只是甬道里涨涨的,感觉整个人都被撑开了。 她环住姜钦越的脖子索吻,后腰则缓缓起伏着磨蹭。起起落落,她控制着速度和力度,撞着自己敏感的地方,舒服得黏糊糊地嘤咛。 她主动地含吐扭动,把男人肉棒吃到了极致。 姜钦越虚虚地握着她的腰,女孩像袋鼠一样挂在他的身上,软软地用湿热紧致的花穴吞吐他的肉根。 淫靡的画面惹得男人深埋在甬道里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许喏心正舒服得哼哼,就被男人抱了起来。 她吓了一跳,一时失去重心紧紧地压在他的胸膛上。 姜钦越托住她的屁股,公狗腰有力地耸动起来,每一下都直捣花心,撞得又重又狠,甚至还会带出内里红色的穴肉。 许喏心软绵的呻吟被撞得破碎而高昂起来,她似乎只有与他相连的性器受力,被他猛烈地顶弄时好像要飞出去。 “嗯嗯……啊哈…” “呜……” 塞得太满了,刚刚破处的少女根本承受不起这样剧烈的快感,被抱着肏了十几下就支撑不住,痉挛着快速泄了出来。 抽插着的肉棒倏地被浇了一大堆淫液,舒爽得颤了颤,姜钦越停了几瞬压住射意,又抱起她走向门口。 许喏心的穴肉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翕,忽然被抱着走了起来,每一步都猛得顶到了深处。 眼看姜钦越要伸手拉开门,她慌忙开口:“不,不要。” 少年动作滞了一下,然后似乎有些疑惑地开口:“家里没人的。” 许喏心撅了撅嘴,她当然知道家里没人,可……她害羞呀! 姜钦越自然没有理睬少女的小心思,她抱着她径直走向了洗手间。 她房间里有独立卫浴,但姜钦越嫌那个空间不够大,抱她去了客卫。 不长不短的距离,浑身赤裸的两人走过跨过了平时正经学习的客厅和餐厅,甚至两人的性器还连在一起,走路间带动的体液时有下滴。 姜钦越一手抱着她,手上的青筋突起,一手扯了一块浴巾放在洗手台上,把许喏心放在了上面,又勾着她的腿弯让她转了个180度的圈。 肉棒还插在小穴里,旋转的时候肉棒上突起的棱筋带过了每一寸穴肉。 许喏心已然被肏得晕晕乎乎,措不及防对上镜子中的人影。 里面的少女面容姣好,齐刘海仍然挂在额头上,整个脸都泛着异常的红晕,赤裸的身体也算得上玲珑有致。不算太大但挺拔鼓鼓的胸脯被指节分明的手掌环住揉成不同的形状,纤细的腰肢歪斜着,而那隐秘的花穴,被里面抽插着的肉红色举物撑起一个巨大的圆形,花唇周围都是带出的泡沫。 少年的脸枕在她的肩上,吮吸着她独一无二的体香,看着镜子里被自己环住的乖巧小人,心中涌起暴虐的破坏欲。 她像被抱着把尿一样,两腿大大地张开对着镜子,靡乱的交合处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少年有力的胳膊托着她,流畅的肌肉微微鼓起,像抱小孩一般用她套弄着自己的鸡巴。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许喏心眯着眼睛,无法直视镜中沉溺在性事中,爽得眼泪涟涟的少女。 “呜呜呜……不要了啊……” “啊,哥哥嗯……真的,要尿了啊……” 她被肏得泣不成声,像个破娃娃一样被抱着摆弄,下身尿道口一阵累计许久的痒意。 姜钦越低头看着被干得红润的穴口,放下了她的一条腿让她站在自己脚上,抽出的那只手按在了颤抖的阴蒂。 “尿出来。” 本就快到临界点又迎来男人急迫地玩弄,许喏心感觉脑中一闪,下身一卸力,一股暖流喷泻而出。 她闭上眼睛哭泣着不想看自己被肏得失禁的模样,快感从脊椎骨蔓延到脑后。 而男人则正肆意欣赏着女孩腿中喷出的水柱,他低头深深地吻住她呜咽的唇,吮吸她的蜜津。 许喏心被吻得呼吸不稳,却悲惨地发现少年好像又硬了些。 是谁说第一次会秒射啊! ———————— 非常粗大的一章 春三月:舒服了就不要找别人了好不好 许喏心咬着嘴唇不想睁眼,她刚刚经历的人生第一次性爱,就刺激得被肏到了失禁。 “呜呜呜……好脏,不想要了……” 她抽噎着哭,声音里还带着高潮余韵的粘腻。 “不脏,给你冲一下。”姜钦越放下她的另一条腿,搂着她走进淋浴间,他一手环住腰摸到两人相连的地方,一手托着她的胸乳。 许喏心被吃着豆腐迷迷糊糊地迈开腿,偏偏硬挺的肉根还在体内一顶一顶。 姜钦越开了水龙头,调试了一下水温。 温热的水流从浴霸中喷射而出,带着轻微的冲击力打在少女的腿心,水流冲刷下花穴上交织在一起的透明液体,顺着大腿内侧下流。 “嗯啊~” 许喏心被冲到的一瞬就腿软了一下,被身后宽厚的身子更紧密地抱了起来。水是柔和的,却又被分成一丝一丝,带着加速度冲刷被肏干得敏感而脆弱的小穴。 可怜的阴蒂被水流刺激着战栗。 一直未动的肉棒在浴霸重新挂回架子上后缓缓地抽动起来,姜钦越握住女孩纤细的胯骨,由满而快地抽插起来,臀肉撞击发出色球的啪啪的声响。 许喏心看不见后面,只能听见少年急促而灼热的喘息声,腰肢耸动得快而猛。她手从玻璃门上的把手移动到了前方的水龙头上,身后的人好像不知疲倦的马达,每一次顶弄都插到极深的花心,撞得她滑动几分。 “嗯嗯……啊~” 姜钦越捞起她低垂的脑袋,堵住了她嘤嘤乱喊的嘴,下身的动作却仍没停。 做到后面许喏心已经意识模糊,只隐约记得姜钦越要射的时候紧紧地抱住了她,肉棒埋在她体内猛烈地射出好几股浓精,刺激得她又哆哆嗦嗦地高潮了一回。 白灼撑满了她的肚子,甚至错觉间还有些鼓起,是姜钦越抱着她一点一点按压她的小腹,把精液从穴口挤出。 那时许喏心已经闭上眼睛了。 她这一觉睡得很沉,甚至梦见和姜钦越的旧事。 是什么时候开始感觉到有什么不同的呢? 她想,该是2020的夏天。 许喏心后面经常回想,仍然会觉得那一年是自己人格觉醒的一年。这么说有些夸张的中二,但事实就是,在那个漫长的居家的春天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改变。 在校园里重逢的时候,姜钦越带着纯白的口罩走过来递给她一只免洗洗手液。复学第一日,许喏心没有等他一起去上学,或许是巧合,在学校也有意无意避开了他。 姜钦越带着一贯的柔和笑容,比那五月的风更暖,令人难以拒绝。 “我不要,你自己用吧。” 周围的同学都对她冷淡的拒绝感到有些古怪。 但姜钦越没有停顿,点头说了句好就把洗手液送给了后桌的女生。 姜大队长一向是个友善的人,没有人会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他博爱,宽容,他会在同学生日时叮嘱值日生在黑板报的角落里写下祝福语,他会面面俱到安排好班级活动的每一个细节,他会不厌其烦地为同学答疑解惑。 他不是她一个人的月亮。 …… 初体会到少女情思的许喏心短暂地忧伤了一会儿,就决定把他抛之脑后了。 诶,她可不是初恋,只是一种对月亮的占有欲。然而月亮挂在天上,她踩上高跷也摸不着。 许喏心再次睁开眼时,入眼就是月亮深邃的眼眸。 看到她睁开眼,姜钦越换上一副柔和的笑容“早安。” 刚才那好像要把她吞噬的目光消散殆尽,好像只是她的错觉。 她注意到两人正赤裸地拥在一起,肉与肉紧实地贴在一起,很有安全感。要是那根棍子不要戳住她就好了。 姜钦越把她揽入怀中,下巴在她的头顶摩挲着。 “舒服了吗?”他声音压得很低。 许喏心鸵鸟似的“唔”了一声。 “舒服了就不要去找别人了好不好?” 她抬起头,对上少年狗狗似的亮闪闪的眼睛。他声音里带着鲜少见的乞求和讨好,手不动声色地攥紧了她的腰。 ————— 这篇最近写得有点卡,主要可能是最近喜欢的新梗有点多,不过就算这篇要坑也会先码好下一个故事放出来的! 然后就是关于下一个故事,大家看看评论区选一下(请多多支持我! 1、简介里的故事二,教父收养的接班人爬床。 关于权利,关于臣服,关于信任。 2、那个故事六,渣女高中生和纯情大肌肉舞蹈家。 “我只是犯了一个天下人都会犯的错。”“你一个处男哪里比得过人家?我对你早没新鲜感了。” —可是他们都没有我爱你 他们也没有我鸡巴大。 3、近期超爱的修仙文学! 摸着尾巴用原型肏的毛茸茸,用神魂分身玩的np,天生剑骨(剑的感受可以嫁接到身上…… 最后!拜托我真的很需要你们的留言t。t 迷情:勾引大胸猛男 对不起大家 第一个故事实在写得太卡了……决定先放一放,虽然后期就是在爸妈眼皮底下的几场肉,还有回到学校,陆续后面会当番外放出来吧。 所以就先放猛男??高中生篇啦!暂定就草率地叫迷情 今晚还有一更 —— sin酒吧. 室内的灯光昏暗闪烁,正中的舞台上穿着嘻哈的歌手和旁边性感的女郎交互舞蹈。 位置最好的一个台子里今天来了一大群年轻人。 陈柏原坐在角落里皱着眉头喝酒,酒吧里的东西调的花里胡哨的。 他刚结束一轮巡演,大学室友不知从哪得知他来了上海,硬拉着他去喝酒,说晚上刚好有个局。 他一向是不来这种地方的,吵闹,摩登。他宁愿去街边的露天餐馆喝点啤的吃小龙虾。 门口传来一阵喧闹,同桌的几个看起来年龄不大的男生闻声起身走了过去迎接。 “是那个丫头来了。” 陪陈柏原坐在一起的穿黑卫衣的男生抬头看了一眼,嗤笑一声低头给陈柏原解释。 他便是先前苦苦哀求陈柏原出门的大学室友,蔡彦合。 先入眼的是一条颜色很跳的花裙子,人群中被拥挤的女孩个子小小的,看起来年纪很小,化着浓妆,耳垂上挂着大大的耳饰。 整个人看着却不显媚俗,她手里接了一杯不知道谁抵过去的粉色酒杯,和身边几人说说笑笑。 明明周围的男男女女都多多少少比她高,可她偏生笑得明媚,白皙的皮肤在混乱的灯光下也泛着光泽,显然是人群的中心。 她好像谁都认识,一路走过来与好些人谈笑,修长的脖颈扭转间那双明亮的眼眸对上了暗处的陈柏原,却又瞬间移开了。 陈柏原听见她低头跟旁人说了些什么,然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蔡彦合旁边是谁啊?” 陶清进了sin后和几个熟识的人打了个招呼,就看到她常坐的那个台子上有个面生的男人。 其实昏暗的环境里看得并不真切,周围甚至弥漫着彩色的烟雾,穿着黑色的男人隐在角落里,却又如巍峨的青山一般无声无息地释放气场。 他周遭的一圈都好像被净化了似的,有种莫名的恬静。 “他大学室友吧,好像说也是跳舞的。” 友人答道。 转悠到角落里,陶清已经晕晕乎乎地蹦了一圈。 “陈柏原。” 蔡彦合向陶清介绍。 “你好”陈柏原正要站起身与她握手,就见那个衣着暴露的小姑娘脚底一滑,歪歪斜斜地要滑倒。 他连忙伸手接住她:“小心!” 她柔软的手撑在他小臂结实的肌肉上,他被碰到的地方都火辣辣地灼热起来。 “唔!谢谢。”她抬头向她道谢。 陈柏原这才发现她竟只到他胸口,很小地一只好像被他环在身下,眼睛正泛着水光直直望着他,脸红扑扑的。 “没事,你小心点。”他适时地松开了手。 陶清指尖滑过他的手腕,站直了身子,目光借机扫过男人壮硕的上身。 黑色的衬衫被肌肉撑得紧紧的,肱二头肌鼓起来很大一块,手臂上青筋微凸。 但不是健身教练那样粗莽的样子,他一言一行中无不透露着一股凝在丹田的气,让人觉得很舒服却若即若离地清冷感。 她果然眼光很好! “我是陶清。”她撩起垂下的头发,抿嘴一笑,眼角弯弯地望向陈柏原,“sin是我叔开的,你随便玩,有什么需要找蔡彦合。” 说完,她点了点头,转身去了舞池里。 蔡彦合用手臂撞了撞身旁目不转睛地盯着舞池里如鱼得水的发着光的小姑娘。 “诶。”他重重地叹了口气。 陈柏原回过神,装作若无其事地抿了口酒“干嘛?” “不是我说你,这妹子你真玩不过。” “嗯?”陈柏原拧了拧眉,转头正视他。 “她那些前任……嗯,你这个处男还是不要动心为好。”说着他挑了挑眉,“就算人家是正经姑娘,啧,你不觉得……” 蔡彦合目光向下移动,然而陈柏原没有理解,仍然疑惑地看着他。 “她那小身板,不得被你一下就肏坏了。”蔡彦合压低声音坏笑起来。 大块头的男人本严肃冷峻的面容唰得红了,红到了耳朵尖。 他沉默了片刻,压下体内那莫名的躁动,沉声开口: “你还是不要在背后说人家姑娘为好。” 他目光却不禁望向不远处的那个主人公。 她的裙子紧身,鼓鼓囊囊的胸脯和细腰被包裹得曲线分明,随着音乐微微地扭动着。 陈柏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他不确定她的腰是不是有他的手掌宽。 …… 临近零点的时候,陈柏原起身借口去洗手间,准备先走一步。 从洗手间出来,就看到拐角处两个缠绕在一起的男女。 他本能地想绕开,却看见被压着的女孩身上那件花色的布料。 正是牵动他一晚上心绪的人。 那男人的手在她身上上下滑动,陈柏原想起开始蔡彦合与他讲的话。他自嘲地笑了笑,压下心中莫名的酸处,想着趁他们没发现赶紧走开。 他低头快步走,却在路过两人身边时听到女孩呼救的声音。 “啊!救救我!” 他猛地一抬头,看见被压着的女孩朝他伸出了一只手。 陈柏原没有犹豫,有力的手臂像抓小孩一样拎起扑在女孩身上的男人,男人挣扎了一下,但被陈柏原粗暴地拽到了一旁。 那人长得有些面熟,陈柏原没有多想,他在看到陈柏原的块头后就吓得转身跑走了。 他转头看向柔弱地依在墙边的陶清:“你还好吗?” 话还未说完,女孩软得好像没有骨头的身体就贴了上来。 他吓得赶忙用手托起她拉开些距离,可是陶清的裙子又紧又小,他碰着哪里都不合适,纠结之下还是虚虚握住了她的腰。 女孩香甜的气息扑面而来,软软的身体像棉花糖一样。 陶清埋在硕大的胸肌里小声地呜咽:“呜,他想非礼我…” 她被男人很有安全感地怀抱着,炽热的温度透过衬衫传到她身上。 他心跳跳得好快。 陈柏原在女孩完全迈进自己胸口时就无措地举起了双手,此刻听到她哭却又慌张地想要安慰她,大掌轻柔地落在女孩光裸的后背上安抚地拍了拍。 他是真的有些不知所措,从小到大他都少与女生打交道,更别提陶清这种娇滴滴的小姑娘,小小的一团抓着他的衣服哭,娇小得他甚至不敢下手。 一张失魂落魄的小脸从他胸前抬起,眼睛里泪花晶莹。 “刚才那个是我继母带来的哥哥,他想非礼我很久了,我家现在没有人……我不敢回去。” 陶清发挥十二分演技,断断续续地讲出准备好的凄惨身世。 骗人的最高境界就是真假混着讲,假中有真,真中有假。她说得自己都感觉自己可怜坏了,更何况面前这个纯情小白菜呢? 啊,是大白菜。 果然,男人的面容上闪过一丝动容。 “我先带你离开,去隔壁酒店给你开个房间。”他好像害怕陶清会觉得他是坏人,“我把你安全送过去就走。” 女孩目光滑过他的手臂,好像相信了他的话,娇羞地点点头:“谢谢你。” 就在陈柏原准备起身离开时,身上挂着的女孩却仍没有动,她不好意思地抬起头:“我好像有点腿软。” 陈柏原不疑有他,低声说了句“冒犯了”,弯下腰托着女孩的腿弯把她抱了起来。 是像抱小孩一样单手托着,陶清稳稳当当地坐在他结实的手臂上。她抽了抽嘴角,感觉自己实在像是叁岁稚儿。 她没脸没皮惯了,装作重心不稳的样子倒在他胸口,双手刚好环住他的脖颈,紧紧地挂在了他身上。 陈柏原顿时身体一僵,他刚才确实是用抱家里侄子的手法,甚至觉得陶清也不比侄子重多少。可陶清一扑,少女发育良好的曲线就尽数压在了他身上,觊觎了一晚的两只白兔也压扁在他的胸口。 他走得步伐僵硬,也就自然注意不到趴在他肩头的小姑娘遥遥和拐角后面探出的人击了个掌,而那个人,分明就是女孩口中的继兄。 —— 设定里陈老师真的胸很大嘿嘿!虽然我是没见过这类型的舞者 前奏 陶清本想叫他扛着自己从人群中招摇地穿过去,好叫那些花枝招展的女生知道陈柏原已经被她吃下了。 可陈柏原发现了走廊通向出口的小道,悄无声息地带着她离开了。 她的脸挨在男人肩上,可以嗅到他身上淡淡的白茶香。男人的手掌很绅士地没有碰到她,只用手臂托举着。 陈柏原很老实地把她带去了隔壁的酒店,前台见多识广,面色如常地给他办理好入住。 陶清趁他check in的时候靠在大厅的沙发上装作醉酒的样子,晕晕乎乎地闭上了眼睛。 陈柏原拿着房卡走来的时候愣了一下,想着都到这儿了,也就无奈地屈身又抱起了她。 一直到走进房门,陶清都闭着眼睛依在男人的胸膛上,时不时嘴里哼唧一声。 陈柏原把她稳稳地平放到雪白的床上,女孩挣扎了几下,动作间本就凌乱的衣服肩带滑落了下来。 她面中娇羞地泛着红晕,小扇子似的睫毛低低地垂着,胸前的起伏衣物下隐隐可见,粉嫩的乳晕可爱地挤出来了一点。 她乖巧地躺在那儿,好像任人采撷。 也真不怕被人捡走了。 陈柏原脑袋里嗡嗡的,理智告诉他他应当赶快离开,起码也要撤到房外的客厅然后告知她的朋友。 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摸到了女孩滑到臂弯上的肩带。 然后小心地提了起来。 陶清:…… 她装作被惊醒的样子睁开了眼睛,小鹿似的仰望着看起来似乎要对她不轨的男人。 “我……”陈柏原好像被烫到般抽开了手。 可少女微凉的手快速拉住了他,她挺着胸乳迎了上去。 微粗糙的掌触到果冻般柔滑的乳肉。 陶清眯着眼睛,握着男人的手腕,像舒服的小狗沉浸地用主人的手磨蹭着。 “呜,好舒服。” 然而男人似乎并不为这软香息玉所动,他执着地要抽出手。 “陶清,你知道我是谁吗?” “唔?”陶清嘟着嘴望着他,好像并不能听懂他的问题,还用力拉着他用他的指尖玩弄自己的乳头,软绵绵的乳尖在男人指腹薄薄的茧下慢慢地挺立起来。 她舒服地又呢喃了几声,一幅舒服得要晕掉的样子。 她就不信了,怎么可能有男人能抵住她的诱惑。 陈柏原看着她可怜兮兮的表情,实在舍不得让她哭,只得顺着她帮她自慰。 “我想洗澡。” 陶清提出了新的要求。 “好,我去给你放水。”陈柏原好像找到了借口,抽出了手步伐不稳地转身走去洗手间。 陶清听到里面传来哗哗水声,招手把陈柏原唤了过来。 这时男人已经非常熟练地能把她抱起,却没有躲过女孩忽然迎上来的湿热的唇。 陶清发挥最大的技巧,对僵硬的男人又舔又吸,用小巧的舌钻进男人紧闭的口腔,搅动他的唇舌。 他的气息很干净,口中的酒味还没有她的重,被她吻得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摩挲着手下布料,腿向下踩到床沿上站稳了身体,手指伸向男人衬衫的扣子。她解得很急,甚至崩掉了几粒。 然而解开了几粒她就摸到手感不对—— 这男人怎么还穿老头背心的啊! 衬衫下还有一件黑色的工字背心,纯棉的面料,巨大的胸肌从领口挤出来,他手靠近的时候,甚至可以看见深深的乳沟。 她放开了显然已经喘不过气的男人,手指抚上男人的胸,他没有用力,触感有些柔软。隔着布料虚虚地捏了捏,一声闷哼就头顶传来。 陶清得了趣味,手指游走着找到凸起的一小点,用指甲滑了一下。 男人喘息得极重,他觉得这样好像不太对,却又无法拒绝地想要更多。 女孩却恶劣地松开了手:“抱我去洗澡吧。” 水声仍潺潺,男人表情无奈又委屈,却还是听话地抱着陶清进了浴室。 他把她放在浴缸旁的软榻上就准备离开。 陶清目光投向男人胯下裤子上的巨大凸起,她着实有些搞不懂这个男人了。 浴室激战啊?他是不行吗! 陈柏原逃一般离开浴室,脱下身上半褪的衬衫,试图缓解心中的燥热。他绷紧神经坐在一旁的沙发了,出神地用手指敲着扶手。 他是不是应该离开?可万一她出意外了怎么办?嗯,对,他得留在这里保护她。 他卑劣地给自己找好了借口。 正胡思乱想,就听见浴室里传来一声尖叫。 “啊!” 他还未来得及思考,身体已经快速跑去拉开了门。 浴室内雾气弥漫,空气中凝着香氛味的水珠。 陶清面色惊恐,整个身子都沉在布满泡沫的水面下,只有一个脑袋露出来。 “怎么啦?” 陶清暗暗勾了勾嘴角,招烂又怎样,不还是有人信。 “我刚站起来的时候滑倒了。”她眼中挤出几滴泪水。 陈柏原抿了抿唇,“没有受伤吧?” 陶清好似忽然抽到筋似的,皱起了眉,“好像扭到脚了。” 男人信了她的话,去旁边取了一条大浴巾,凑近她准备故技重施把她抱起来。 男人紧张地冲进来时并没有套上衬衫,此时手臂上漂亮的肌肉暴露在空气里。 她咋了咋嘴,穿着衣服时还真看不出来。 陶清撑着浴池边的扶手单脚站起来,她满意地抬头看男人的反应。 却见他紧闭着双眼,双手举着打开的浴巾,表情好像有些焦急:“你可以吗,需要我怎么做?” 陶清: 需要你把大鸡巴插进来可以吗。 —— 额,大家有没有推荐的大胸男博主啊,我是真的很喜欢诶,斯哈斯哈 最近比较爱看mett老师,然后二次元的话感觉光夜的男人胸都挺大的嘿嘿! 大家要不要看猛男图鉴,我去努力找找可以代陈老师的~ 只有相爱的人才能做那种事 然而男人并不能听见她心中的声音,他仍闭着眼举着浴巾,壮硕的肌肉张开,好像要拥抱她。 陶清伸手压下了浴巾,手指顺势抚上男人胸前,乳尖不知是还刺激着还是怎么,仍涩涩地立着。 女孩湿润的唇靠了上去,舌头舔过挺立的奶头,黑色的布料一点一点被沾湿。 “呼…”陈柏原呼吸一滞,他抬起手想去推开她,却避无可避地碰到一片柔软,他意识到那是什么,又触电般又收回了手, 相比之下陶清要快活得多,她手在男人的小腹上滑动,分明的腹肌手感很好,手向下探去—— 男人却忽然按住了她的手大退了两步,退到她碰不到的地方又转过了身。 “你……”他声音很低,“你既然可以站起来就自己穿好衣服出来吧。” “我们才第一次见面,我对你……” 男人停顿了一下,“我希望你能好好认识我,这种事我觉得是相爱的人才能做的。” 陶清开始心情愤怒且凝噎,听他慢慢吞吞又别别扭扭地说完,一下子冷静下来。 她重新拿了条浴巾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起来,光着脚绕过陈柏原走出了浴室。 男欢女爱,愿者上钩,她在这个小圈子里待着,虽然年纪小,但也看过乱七八糟各种的事。 既然他不愿,她也没那个兴趣去强取豪夺了,双方说开是最好的结局,他看起来也是明事理不会乱说话的。 陶清开了瓶桌上的巴黎水,仰头喝了一大口,看到还僵在那儿不知想什么的男人,心中微叹了口气,这么勤于练胸的真的很少见。 罢了罢了。 “诶,”她叫了一声,“还要我送你出门吗?” 他身躯一动,转身捡起了桌上的衬衫潦草套上,便低着头准备离开。 临出门前,还是很小声地道了一句“抱歉”。 声音小得陶清还以为是自己幻听了,她无所谓地笑了笑,他是该抱歉的,挺坏人性质的。 房内归于寂静,她放下手里的水瓶,无力地瘫倒在柔软的床上,分神地想到那个男人,硬成那样出门,也不怕被别的小妖精抓走。 唉,想他干嘛! 她把头埋进枕头里,不去想这烦躁的事。 “叮咚!” 陶清从半梦半醒中睁开眼,任命地爬起来去开门—— 穿着酒店制服的小男生推着手里的推车,朝她礼貌地笑着。 “小姐,这边是您刚才定的餐食,帮您拿进房间吗?” 陶清下意识地点点头侧开身子放他进来,脑袋慢了一拍地想起来:是谁叫的?刚才那个狗男人? 她晕晕乎乎地走过去,小男生帮她摆好了盘子,是一壶大概是醒酒茶的不明液体和一些清爽的点心。 “谢谢你啊。”她接过男生手里倒好的茶,顺势坐了下来。她抿了口,抬头却看见那小男生还站在一旁,表情有些奇怪。 她挑了挑眉:“我会给你五星好评的。” “不,不是。”小男生低着头羞红了脸,半晌才抬起脑袋,羞羞涩涩地问了一句:“姐姐还需要别的服务吗?” 陶清差点被那茶水呛到,草点多得她竟不知从何吐起。 她以为这是正经酒店呢……不过也是,开在酒吧旁边,男男女女的不知道见了多少。又看她一个人——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身上只有一件小浴巾,虽然不比她有些裙子布料少——一个开了一件豪华套房的单身女性。 可……她笑了笑:“弟弟?” 小男生无意识地舔了舔自己殷红的唇,殷切地望着她。 “我可不是姐姐呦。”她抬手勾住了他的领口,眼神迷离地扫视他全身。 小男生身体一震:“我还是第一次,很干净的。” 陶清眨了眨眼睛。看看,这才是男人该有的样子。 可未等她继续蛊惑小男生,就听到一声深沉的来自成熟男性的呼唤: “陶清。” 她歪了歪头,看见推开虚掩的门进来的男人,他似乎已经平复下来,面色有些沉,手里拎着一个袋子。 她认出是附近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小店的logo,贩卖一些玩得花花绿绿的男女需要的东西。 “你衣服脏了,我帮你买了一件。”陈柏原平静地把袋子放在桌上,打破了陶清脑海里的胡思乱想。 他看了一眼那边靠得很近的两人,克制住心中想冲上前去代替那个小男生的欲望,默了默开口: “醒酒茶记得趁热喝。” 说完压抑着自己快速离开。 他再不快点走恐怕理智就要被湮灭。 为什么?她难道是谁都可以吗? 陈柏原墙上,攥紧了拳头,手臂上青筋暴起。 他脑海中不住地想到房内的画面,那个小男生可不会拒绝她,说不定还挺着鸡巴给力她玩。 草,那种小孩,他一拳可以打十个。 指甲扣进了肉里,他却无知无觉。 他在生气什么呢?是他开口拒绝了她的。是他不愿这种快餐式的爱情的。 他不该有什么怨恨的。 汝爱我色,我怜汝心。如此而已。 “咚。” 身旁的门忽然被打开,一个穿酒店制服的男生垂着脑袋灰溜溜地走了出来。 陈柏原心中一惊,不受控制地转头望向房内。 女孩披了一件浴袍,正靠在墙上翻手里的袋子,察觉到他的视线,笑眼盈盈迎上他的目光。 “怎么?不是要好好认识你吗?” —— 陈老师不行 他怂了(bushi “汝爱我色,我怜汝心,以是因缘,经百千劫,常在缠缚” 感觉这句话很适合陈老师和阿清 春三月番外:当着妈妈的面被压在阳台上肏 封城的第n天,周末 许喏心蜷缩在凳子上听数学课,时不时点点头,发出“嗯嗯”“懂了”的声音示意老师。 姜钦越上完课抬起头时,就看到这幅画面。 他绕到她身后,俯身看了看她电脑上满屏的叁角函数,凑到她耳边:“还有多久下课?” 许喏心瞥了眼时间,小声道:“几分钟了。” 少年舒了一口气,搭在她肩上的手徐徐下滑。 她赶早八的课,没有换衣服,此刻睡衣下面不着寸缕,柔软的弧度隔着棉质的布料被他握在手里,掂了掂又捏了捏。 许喏心转头瞪了他一眼。 但那只作乱的手并没有消停的意思,还嚣张地继续下行。 先前说许喏心蜷缩在凳子上,是因为她两只腿都弯起来压在胸前——便于思考数学,此时正好方便了他。 修长的手指隔着很薄的睡裤抵住了女孩的腿心,微微鼓起的软肉被戳戳弄弄。 耳机里老师还在讲题,但许喏心已经听不进去了,男朋友吐出的气息喷在她的脖颈,微微粗糙的裤子摩擦着敏感的腿心。 “许喏心,听懂了吗?” 她吞咽口水,瞬间回过神来:“懂了老师。” “呼。”少年在她耳边轻轻地笑了一声,一股痒意从耳根蔓延下来,她不禁缩了缩脖子。 “你好湿啊。”姜钦越含着她的耳垂,把手指举到了她鼻下,“闻闻,你的水的味道。” 然后把手指色情地含进嘴里:“好甜哦。” 许喏心拍开了他,红着脸小声骂他:“下流!” 之前怎么没发现是这么臭不要脸的人! 挨到下课的点许喏心就迫不及待地退出了课堂,内裤黏黏糊糊的,很难受。 还有身后那只狼。 姜钦越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许喏心的窘态:“你知不知道……” 许喏心敏感地皱起了眉。 “你早就吃过我的味道。”他手指摸上许喏心的唇瓣,笑得妖冶。 !!? 许喏心瞪大了眼睛。 “睡梦中,嗯,不记得了吗?还嫌不够吃。” 微风吹来,明媚的阳光照亮一室淫靡。 许喏心忽然想起在一起后某天早晨起来嘴中奇怪的味道。 “你!”她气急。 这个人自从在一起之后就越来越嚣张,装都懒得装了,若不是她偷看他上课和别人说话,还是那副克己复礼的温和模样,都要怀疑他是不是被掉了包。 正胡思乱想着,那人又含住了她的唇瓣,还咬了咬她的舌尖,惩罚她的分心。 情迷意乱间被他托着胳膊换了个位置,变成她岔开腿做在姜钦越的大腿上,仰着头被索吻。 衣服下挺立的柔软随着她的动作晃晃悠悠地蹭着少年的胸膛,股间顶起的肉物紧紧贴着她腿心湿透的裤子。 许久,许喏心抓着姜钦越环在她腰上的手推开了他:“你没套了吧?” 是的,由于快递全停了,在两人昏天黑地的居家生活下,许喏心在网上买的计生产品已经耗尽,且无处补给。 姜钦越挑了挑眉,变法术一般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哪来的?”许喏心有些狐疑地看着他,他不会在小区群里问了吧,那也太社死了。。 姜钦越难得地红了耳尖,轻咳了一声:“昨天帮你找夏天的拖鞋在储物间找到的。” 许喏心抿了抿嘴,表情微妙起来。储物间……那恐怕就是她父母的了。 “你不会被发现吧?” “不会的。”姜钦越摇摇头,“散装的放在袋子里的。” 许喏心心中仍在震撼,她父母……也太不小心了,幸好他们已经不是拿那个吹气球的小孩了。 不对,现在的用途不是更危险。 “可是……” 姜钦越把她扛了起来“别可是了。” “哎!”她忽然离开地面,下意识地叫了一声,又见姜钦越的步伐离卧室远去,“你要去哪?” 没等他回答,已经到了目的地。 外面枝丫上的樱花香被风吹来,不远处莺啼婉转悠扬。 “会被看见的……唔” 姜钦越把她压在栏杆上堵住了她的嘴,手掌沿着后腰脱下她可妮兔的睡裤。 许家阳台上的栏杆是镂空的,但是上面现在晾了一小块地毯,刚好挡住两人交迭的下身。 许喏心趴在栏杆上,望着外面绿树粉花,橡胶面料包裹的龟头抵了上来时,她下意识地想躲,但逃无可逃,被男人一把捞了回来。 温暖的,饱胀的,被填满。 细密的快感从交合处涌上脑海。 “太紧了。”她听到姜钦越低低的喘息,“放松点。” 他贴着她的后背,把她包裹在怀里。他今天做得不算凶猛,像外头春日的风。 暴露在阳光下的性爱实在刺激,他只是抽插几个来回,许喏心就无力地瘫软下来,任凭少年索取,随着撞击咿咿呀呀地嘤叫。 姜钦越从旁边抓来了两人前几天拉着窗案上的词解纸,放到两人面前。 许喏心正疑惑着,就看见她母亲不知何时从房中走出,在楼下的小院里浇花。 她呼吸一滞,下意识地搅紧了穴肉。 “嘶…”姜钦越抽了口气,顿了顿缓解射意。 “越越啊,又在盯许喏心背书啊,辛苦你啊!” 许母抬眸间看到了楼上的二人,看着许喏心面色痛苦地看着面前的纸,下意识地以为他们在背东西。 许喏心咬着唇不敢说话,她实在太紧张了,每挪动一点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阴茎的形状,一开口就止不住呻吟。 “没事的阿姨,我也跟着复习。”她听到身后少年明朗的声音,“您忙去吧,我看着她。” 感觉到姜钦越的正经模样,她无意识地又猛地收缩,却听到他憋不住地重重一喘。 好在,许母已经放好喷壶回了屋内。 姜钦越吸了口气,按着她快速地撞击起来。 “呜呜……你,你就不怕被发现,唔…我爸打断你的腿……” 许喏心坚持地开口,话音被冲击得支离破碎。 “那不正好,解封了就来你家提亲。” 姜钦越笑起来,像柳絮滑过她的脸颊。 少年炽热的爱欲淹没了她的理智,终与他一同沉醉在漫长的春天。 —— 买不到计生产品的可怜人dream一下 半个修罗场 “怎么?不是要好好认识你吗?” 陈柏原看着她,心中好像有什么坚硬的东西慢慢融化。 她莫不是天生来克他的。 陶清笑得更甜了:“晚安吧。” 说完,她挥挥手,关上了门。一蹦一跳地回到茶几前继续吃白嫖来的点心。 她当然不是忽然良心发现想和陈柏原谈场柏拉图的恋爱了, 只不过酒店服务生这种,她实在看不上眼,这不巧了,刚好逮到门口一个,还能再撩一下。 回想起刚才男人呆滞的表情,她又扑哧一笑。 …… 陶清嘴上跟人家说好好认识,结果转头就把他忘得一干二净,投身弟弟的怀抱。 “今天晚上我去舞蹈社,你可以等等我一起走吗?” 陶清吸了口弟弟给买的奶茶,不忍地看了眼穿着校服瞪着狗狗眼的男孩子,想了想还是点点头答应了他。 徐殷是同校的高一的新生,前几周在学校食堂看到她一眼,就追过来要了微信,左一杯奶茶右一袋零食地投喂,人也长得干净清秀,陶清怎么都没法拒绝。 …… 陶清下了晚自习,在教室和朋友吃了点面包,就慢慢吞吞地走去旁边的艺术楼,然而舞蹈房里还亮着光,还没下课。她有些烦躁,但已经答应了徐殷,不好离开。 陈柏原匆匆跑进教学楼里,就措不及防地看到那个这些天来一直在他心里时不时冒泡的人。 因为在校内,她穿着乖巧的运动服,脸上干干净净,没了上次见面的那些彩妆,长长的卷发高高地扎了个马尾。 她靠在墙上估计是在等人,不时不耐烦地看一眼门口。 “?”她闻声抬头看见了来人,“……陈柏原?” 陈柏原迎上了她似乎有几分犹豫的目光,看清她手里抱着的一本笔记本。 “好久不见。”他点头示意。 他看出她大概已经快忘掉他这个人了。 陶清思索了会儿,想起这个给她付了一夜床费还买了条裙子,自己却半路跑了的冤大头。 “唔,里面那个舞蹈老师,是你朋友?” 她想起徐殷提过几嘴的据说很牛的外聘老师,是了,那老师估计还是蔡彦合——陈柏原的那个室友介绍的,这不就对上了吗。 “嗯。”陈柏原注视着她的眼眸,“你呢?” “哐当。” 方才紧闭的门忽然打开,里头亮堂的灯光和乐声从门缝里洒出来。 “学姐!”一个穿着灰衣灰裤的男孩子从里面冲了过来,他满眼只有陶清,“你等了好久吧,老师又拖堂啦。” 他下意识地想去牵陶清的手,却又缩了回来:“我还没换衣服,再等我一会儿,待会儿去吃新开的那家烤肉店好不好?” “呃……” 陶清迟疑地望向了对面的陈柏原。 徐殷好像这才看见对面的人,挑了挑眉,笑着露出几颗白牙:“是学姐的朋友吗?你好,我是徐殷。” 陶清眨了眨眼,她余光撇见几颗躲在门后看好戏的脑袋,其中不乏陈柏原的那位朋友。 真的是…… 她抢在陈柏原说出什么奇怪的话的开口:“这位是——你们老师的朋友,来探班的。” 她望向门后正准备躲回去的人,唤了一声:“老师!” 陈柏原转头去和那个老师说话,陶清悄悄吐了口气,牵起徐殷的手腕:“我得还那个人一顿饭,你今天和同学一起吃饭,好吗?”她放软了语调,“他马上要离开上海了,让他一下嘛。” 安抚好了徐殷,她刚转身就看到近在咫尺的男人。 “请我吃饭?”他面上划过一丝笑意。 “嗯。”陶清没料到他已经听见,也好,省得再说一遍。“走吧。” 陈柏原跟着她走在校园里,路上不时遇见一起散步的少男少女,说说笑笑地追逐打闹。 他忽然意识到身边这个把他撩得不上不下的人小姑娘,真的是个高中生,比先前蔡彦合跟他讲时更加真切,她正在享受他逝去已久的青春。 “你怎么知道我要离开上海了?”他问。 陶清一顿,她其实就是之前听别人提了一嘴他是来巡演的,瞎掰的糊弄徐殷来着。 “你接下来要去哪里?”她转开话题。 陈柏原低头看了她一眼,“云南吧。” 不出意外的话,他接下来下半年的日程就是回到云南,寻找灵感,筹备他的个人舞剧。 陶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今晚就吃云南菜吧!” “要开车吗?” “也行,你停在哪儿?”她准备带陈柏原去附近的五角场,其实也没太远。 “有点远,你跟着我走吧。” 陶清颔首,把手里的笔记本放进书包里,舍弃那个温柔学姐的人设。 她跟着陈柏原轻快地走着,有一搭没一搭地与他聊天。 “你跳什么舞种?” “主要是现代,古典也有一点。” 陶清不太懂这些,她只在小时候学过芭蕾。 “啊,好厉害。” 陈柏原弯了弯嘴角,尽管她说得心不在焉。 一路上走过去不断有人回头看他们,一高一矮两人,男人站在穿着校服的女孩旁边,健硕的肌肉好像一座小山,偏偏女孩仰着头凑在男人手臂边与他说话,让人不禁揣测起两人的关系。 陈柏原不习惯别人这样的目光,加快了步伐。 他在路边自己的车旁停下,巨大的梧桐树的阴影落在他的脸上。 陶清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车前的后视镜,是一辆很粗框的磨砂黑的越野,看得出来应该改装过,加了些镂空的雕纹,还印着些狂野的图案。 “不是我的车。”陈柏原看了一眼有些兴奋的女孩道。 陶清拉开了车门,脚踏约有她大腿高,上去有些艰难。 “是谁的老婆借给你开了?”她好不容易爬上来,看着男人毫无要扶她一把的样子,有些好笑地道。 “?”陈柏原埋头在调音箱,没有听清,“我没有老婆。” —— 这两人可够磨叽的,半天连肢体接触都没有 吃醋 两人去吃了烤鱼,饭店里有些嘈杂,空气里弥漫着滋滋的声音。 陈柏原不善言谈,多是陶清在说,从云南旅行徐霞客游记聊到16personalities,陈柏原手在给她剥虾,陶清就口述着给他测。 是infp。 陶清笑得很高兴,这和她猜想中一摸一样。 只适宜活在理想国的干净灵魂,社会化不完全,以纯粹的意图而非social norm行事的生物。 陈柏原看着她笑,不太明白,他到这个年纪已经不太相信这种测试。 陶清没有避及自己的感情经历,大方地坦说曾有过个几个的前任。 “陈老师,”她按着搞艺术的那群人的习惯唤他,“你有听过他们在背后说我的话吧。” 他迟疑地“嗯”了一声。 陶清没有等他的回答,“我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会全心全意地喜欢他,他就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 陈柏原凝眸,女孩已经低下头咬去他手里剥好的虾仁,温热的舌头隔着手套舔过他的手指。 “很好吃。”她抿唇一笑。 她粉嫩的手指抬起抹过自己殷红的唇。 陈柏原耳朵红得快要自爆,他不敢深想她的意思,移开了目光,“好,我再给你剥。” 她扑哧一声又笑了,“不用啦,我已经饱了。” 吃这么少吗?陈柏原没有开口问,想来也是为了保持身材,他虽然个人不控制饮食,但因为职业缘故,也不会吃得太过。 只是,要说再见了吗 “那就走吧。”他沉吟片刻还是脱下了手套,开口道。 “嗯。”陶清伸手招来了边上的服务生,“您好,这边买单!” “好的。”服务生快步走来,看了看桌上的单子,“女士,您看一下,您旁边这位先生已经买好了。” 陶清挑了挑眉,她自是猜到陈柏原会借由去买单,虽然显得她占人家便宜有点大,但想来他一个大男人也不会叫她这个高中生来请客。 只是这个钱……她算得很清楚,就算是真的在一起了,她也是不肯叫男方这么开销的。 “这也太不好意思了吧。”她好像有些苦恼地看向了他。 “应该的。” 沉默的男人张了张嘴道。 “陈老师您也太客气了。” …… 女孩还在道谢,少于女生打交道的陈老师不禁思考起自己是否真的不该去买单,可是…… “要不,陈老师在上海再待几天吧!”她歪头开过来,“我叔,在金山那边弄了个民宿,最近刚开业,这周末一起去住两天吧。” 陈柏原瞳孔微微放大,两个人单独? “哎,蔡彦合他们也都会去的。” 原来他不是特殊的。 但他很快抬起头,“可以,我本来也准备在这边多留几天找找灵感。但是到时候钱还是得给你的,毕竟是你叔叔的地方。” 陶清有些头疼,但想着到时候不收不就行了,于是她干脆地应下了。 说话间已经走至门口,“你回学校吗?”陈柏原犹豫地开口。 “在学校旁边的学生公寓,走过去很近。” “那…”陈柏原对上她的眼眸,“我送你过去。” 毕竟靠着几所高校,还有一个不算小的商圈,周边人流熙熙攘攘。 他们像普通的情侣一样并肩走在月色下,男人用身体小心地为她挡下不小心撞过来的路人。 然而这段路真的很近,在陈柏原还在胡思乱想时已经走到了公寓楼的楼下。 “你……我看着你上去。”他眼中划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情绪。 陶清没有提什么上去喝杯茶之类的,踮脚向前迈了一步,蜜桃的清香吐在男人的脖颈。 “今晚很愉快,谢谢你。” 陈柏原感觉脖颈那片弥漫开一缕缕难耐的痒意。 女孩接过了自己的书包,步伐轻快地转身走进楼内。 他有些飘呼,从耳尖向下都漫着燥意,却不知觉听到几缕压抑的声音。 “是陶清学姐吧!” “有够牛的,我也好想体验一下她的快乐。” “这次这个风格挺不一样的,看着好深情。” “这个月都第几个了?” “笑死,她是真的厉害。” …… 几个女生的声音愈发远去。 原本在远端飘飘欲仙的男人瞬间被晚风吹醒。 心中弥漫出一股酸楚,像一只小虫,侵蚀他的五脏六腑,他所有的理智。 原来,送到宿舍楼下的,有过很多人吗? 那些人……他仰头看了看高耸的粉色公寓楼,他们会不会跟她上了楼。 他不愿用自己狭隘龌蹉的思想去意淫她和他人的交往。 人潜意识的画面是会在梦里折射出来的。 “上来坐坐吗?” 他借着月光看着期待的女孩,顺从地上了楼。 一切的一切都模糊起来,他只看得清那个穿着白色校服的身影。 “我好喜欢你呀。” 她的声音很干净,传入他的脑海里带着异样的情缘。 polo短袖不知何时被蜕去,白嫩的乳肉挺在他眼前,浅色的花尖被他含进了嘴里。 她叫得很好听。 …… 醒来时胯间是黏腻的湿。 那日从酒店回家后,他连梦了两夜,第叁天和朋友顺路去了寺里,买了本清心经。 没想见一次面便又破了防。 他不知怎么想的,没再去读那本经书,一连几夜都与她邂逅。 胯下的巨物被她漂亮的小嘴整根含住,上面的,下面的都用过了 再次在现实见面是在金山的那个民宿大堂。 说是民宿,不如说是度假山庄,靠着市内为数不多还算好看的海。 陶清大概邀了很多朋友,她站在厅中间招呼,身边围了很多人。 “陈老师!蔡彦合!”她向他们挥手。 蔡彦合狐疑地回头看了一眼陈柏原。 “她为什么叫你陈老师?” 陈柏原张了张嘴,一时半会讲不清。 “不知道。”他终是虚伪地答。 几人跟着她到前台办入住,陈柏原把身份证交给工作人员,却突然感觉到什么东西掉进了自己的裤子口袋。 他低头,看见女孩狡黠的笑容。 是一把钥匙。 “福利啦,叫你破费那么多次的报酬~” 没等他深想,女孩已经道出了答案,说完,就被旁边的人喊走了。 一旁,蔡彦合也已办后,他把身份证还给陈柏原,他本还疑惑为何那工作人员不给陈柏原房间钥匙,这下都清楚了。 但作为几年的好兄弟,他还是拍了拍陈柏原的肩:“我不好劝什么,你……别陷得太深。” “我……”陈柏原想要解释,却没说出口。他沉默地与蔡彦合对视了一眼,扯起嘴角点了点头。 再见到陶清是在下午的泳池边。 她穿的是很基础的红色吊带连体泳衣,靠在岸边,天蓝的泳池下皮肤白得发亮,水花徐徐拍打她的身体。 她看到他后眼睛立刻亮了亮,“到这边来!” 他立刻像修勾一样走了过去。 她与几个男男女女拿着酒杯泡在水里,周围响着音乐,不时有人从高处的跳水台落下,他们就喝彩地欢呼一声。 本来在陶清身边的男生不情不愿地在她的目光下移开了些,让了位置给陈柏原。 她像一只花蝴蝶,不对,她周围那些才是疯狂像贴近花的莺莺燕燕。 陈柏原看见那个长相肖似女生的男生别扭的表情,不禁感到好笑,拒绝了陶清的邀请,从令一边下了水。 他一出现就吸引了许多女生的目光,虽然陶清招手唤了他,但是人家拒绝了,一下子在场其他女孩子又蠢蠢欲动起来。 陶清皱着眉头,她刚跟着所有人一起欣赏走过来的男人,他并非完全不练腿的那种,因而穿着短裤也不显不协调。 约一米九的个子,胸肌鼓鼓,手臂硕大的肌肉线条流畅,腹肌下人鱼线蔓延至被黑色泳裤隐藏的地方,动作间可以看见裤中巨大的一根。 整个人都冒着恰到好处的荷尔蒙,多一分便显油腻,他却面色清冷,拒绝了那个漂亮的东道主。 他泳姿标准,水花飞溅,快速游到了对岸不远处。 旁边一个穿比基尼的女生刚好从岸边跳下来,被出水的男人吓了一跳却也快速调整好:“hi!” 陈柏原目光盯着不远处众星捧月般的女孩,礼貌地转头看了一眼打招呼女生:“你好。” “我是肖洁,陶清的初中同学。你呢?”女孩笑起来有两个小小的梨涡。 “陈柏原。”他说着又瞥了一眼陶清。她已经没再看他了,在听旁边那个女相的男生说话,时不时被他逗笑。 “你是怎么认识陶清的啊?刚才看你们打招呼。” …… 陶清方才见到他的第一眼就迫不及待想要他把自己抱起来狠狠地肏。 同为女生,她不会感觉不到男人在招风引蝶,然而宣示主权失败了,男人还径直停在肖洁面前,和她聊了起来。 她还挺喜欢肖洁的,童颜巨乳,看脸是甜妹,但是胸大得她都心动。 如果…… 她也不是那种想插足的人。 陈柏原都没有第一时间看她。 她感觉自己的情绪有些奇怪,但身边的小0还在张牙舞爪地挑拨。 看热闹不嫌事大。 “姐姐,他居然拒绝你了诶!” “他居然敢和别的女人说话!把姐姐放在哪里!” “他脏了他脏了!快休了他!” 陶清本还有些气的,一下子被他逗得笑起来。 “这就不喜欢了?”她揶揄地看向小0。 是的,方才陈柏原出场时小0狠狠地心动了,得知是陶清近期喜欢的后,就充满怨念地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便被误会了。 另一边,陈柏原已经无法忍受陶清和上身赤裸的男孩的亲密说笑,碍于礼貌,他还是等肖洁说完。 “我在追求她,抱歉,我先去找她了。” 肖洁愣了一下,随即明快地笑起来:“哦哦不好意思,你快去快去。” 等男人顶着人群暗戳戳的目光走向陶清时,就听到小0婊里婊气地开口:“有些人看都不看姐姐一眼,不像我,我只会心疼姐姐。” 陶清:…… 她憋着笑望向面色铁青的男人,对了,这位青年艺术家有些2g,想来是不知道什么“giegie”的。 “宝贝,你这是陈年碧螺春。”她没有理睬陈柏原,转头和小0调笑。 小0很配合,软软地贴上来:“那不比有些人看着很黑,实际上是万年白莲。” 陶清快要笑死,偏偏陈柏原是真的不懂两人的加强带炮,他只是注视着与上身赤裸的男孩几乎无缝相贴的陶清。 “陶清。”他唤了一声。 女孩挑了挑眉:“嗯?” “你可以过来一下吗?”他的拳头攥紧又松开。 陶清还记着刚才的事:“你在这说。” 此时周围的人已经散开一些,但稍亲密的朋友都在不远处看热闹。 “我……抱歉。”他凝着面孔,转身离开了。临走前看了一眼小0,目光郑重。 小0:??? “姐姐,他怎么一点都不肯主动呢?” 陶清也准备上岸了,闻言扯了扯嘴角:“你管他?你把他吃了吧。” 小0:“你们一个两个怎么都别别扭扭的,真活该!” “祝你今年找不到1~”她接过侍者递过来的浴巾,扬长而去。 “最毒妇人心啊!” 小0的声音被她抛在脑后,她去了吧台,立刻就有朋友围过来。 可恶,叁番两次不给她面子的狗男人! 她缺他一个吗?! 朋友们估计看出她被下了面子,一个劲儿哄她,因而她酒没喝太多,心情却也恢复了。 红日西垂时,她被拉着去拍了一堆合照,然后大家就都冲冲洗洗转移阵地了。 陶清准备回屋躺会儿,晚上的烧烤不用她操心,最多最后出现一起喝点儿。 但她漏了一件事。 —— 我回来啦!其实昨晚本来考完准备就写的,结果没有忍住,狠狠do了一下i(哈哈,还有爱可做的上海人真的很高兴 我爱你,与你无关(陈老师吃小穴) 陈柏原站在阳台抽烟——他平日里几乎不抽。 迎目是满眼的绿意,他脑海里不断浮现那两个贴在一起的少男少女,还有那声“宝贝”。 她居然喜欢这样的吗? 他听见隔壁传来脚步声,但没有在意,毕竟这两天应该有很多人入住。 但然后他就听见很近的地方传来“嗙”的一声。 阳台另一角的躺椅上赫然一个穿着吊带短裤的女孩栽倒在上面。 原来阳台另一边是她的房间吗。 陈柏原犹豫了一瞬,还是走了过去。 “陶清?去床上睡,会着凉的。” 她大片大片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领口歪歪斜斜,小小地蜷缩在软垫上。 她怎么总是这样不设防?她对谁都这样吗? 然而陷入梦乡的少女不可能回答他。 陈柏原任命地把她抱起来,感觉她似乎比酒吧那次又轻了,像一片树叶。 他用手背挪开了她房间的玻璃门,房内没有什么人气,他把人放上床时她滚动了一下,乳晕从衣服侧边露出来。 正当陈柏原小心翼翼地替她拉上衣服时,女孩茫然地睁开了眼睛。 看到人是他,也没有反抗,还顺势勾住了他的脖子。 其实陶清没有用多大的力,但是陈柏原心中一晃,被她拽着跌倒下来。 他努力不去碰到她,但前胸还是避无可避地压了上去。 陈柏原控制住自己的重量,却仍听到女孩闷哼一声。 带着还未睡醒的奶气,娇滴滴的。 叫得陈柏原硬了。 陶清彻底醒了,这回可不是她使诈,只是下午喝了酒又泡了水,玩太久了,加之前一晚也是凌晨睡的,实在是太困了。 顶在她大腿上的巨物硬得吓人,男人粗重的喘息就在耳边。 她身下的花穴激动得跳了跳。 要做吗? 她有些纠结。 而男人已经曲着腿坐了起来,“你睡。” 他说完又曲着腿转了身,一直到确认陶清看不见他前面才下了床,从阳台离开了。 陶清无语凝噎。 算了,硬得难受的又不是她。 她最终还是没吃晚饭,叫后厨送了点心,吃完很晚才出房间。 大家分散开来,小0带着人在室内玩桌游,室外还在开泳池party。 外面人很多,其中不少是陶清叔叔的朋友。她有些茫然地在室外寻找那个人,却没有看到一个熟识的朋友,还被一个陌生男人缠上了。 她明明从不认识他,那个男人却喋喋不休的要搭讪,说什么可以认识一下。 虽然陶清可以大喊一声让保安抓走他,可那就闹得太难看了,她不想拨叔叔的面子。 “看你真的很好看诶,今晚有时间吗?” 陶清哪里受过这种话,正当她忍无可忍准备给那个人一拳时,一缕熟悉的白茶香涌入鼻间。 男人宽阔的身子把她严严实实地挡在身后。 “这位先生,如果你再骚扰……” 陈柏原说了什么她已经听不清了,她心跳得飞快。 好帅…… 真的很有安全感诶。 陈柏原把那位男性劝走,低头看见不知道在想什么出神的陶清。 “你在找人?”他问。“你下午那个小男朋友在室内玩桌游。” “?”陶清愣了一下:“什么男朋友?” 陈柏原抿了抿唇没说话。 她想了一会儿,“小0?” 叫的真亲切,陈柏原暗嗤。 “就是那个,长得像女生一样的男孩子?”她想起来他并不认识人。 男人点点头,“嗯。” 陶清微微长大了嘴—— “我以为大家都能看出来,他跟我的目的是一样的。?” 男人表情的人愈发不解。 “他想你肏他。”陶清小声贴着他道,却语气平静,一点也没为这粗俗的字眼羞射。 陈柏原呆了半晌,沉吟片刻,低声开口:“现在还不行。” “啊,以后你就可以肏他了?”她装作不懂。 男人叹了口气,转身往室内走。 他步伐迈得大,但陶清看见他用余光小心地看着她是否有跟上。 就在她以为陈柏原不会回答时,男人突然在走廊上停下来,转身看着她,目光灼灼: “是你。” 陶清咽了口口水,迎上男人笼着薄雾的眼眸。 她借着男人蹲下的高度,倾身吻上了那两瓣她馋涎已久的唇瓣。 和男人粗旷的肌肉不同,他的气息很干净,很澄澈。 男人在感受她接触的瞬间就僵住了,整个人都绷紧着,陶清连吸带吮,才撬开了他的唇,缠着他的舌一起缠绵,扫过他口腔每一寸气息。 她手指轻轻按着男人胸口的肌肉摩挲。 直到男人气实在不足时,陶清才松开了唇。 好甜,真的好甜。她还想要。 她的脑海仿佛过电般的闪过好几个火花。 陈柏原本来粉红的唇被她吻得不均匀地沾上好多口红,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而且他还微微弓着身子。 陶清目光下移,他,被她亲硬了吗? “回房间?”她试探着问道。 男人好像忽然反应过来似的,从面红耳赤中回过神,嘴唇微张急促地喘着气。 他色气地咬了咬有些微肿的唇,眉头又皱了起来:“我自己回去。” 陶清赶紧抓住他,心觉这男人可够幼稚的。 “陈柏原!”她有些生气,哪有人被她主动亲完还无动于衷的,“你喜不喜欢我!” 两人在空旷的走廊拐角,不远处音乐声模模糊糊。 陈柏原定定地看了她一眼。 “我喜欢你。” 他说得很平静,经过这么长时间,他已经能理智地接受他对这个似乎是个渣的小姑娘莫名而深重的情愫,“这与你无关。” 不是所有爱恋都需要有结果。 “啊?”女孩一副似乎恍然大悟的样子,随即轻笑,“那我先走了,那边还有帅哥在等我。” 若是有些理智的人此刻定能听出陶清话里的嘲讽,但陈柏原已经被这荒谬的爱折磨得怒火中烧。 她本就是这样亲完他就可以转身找别人的人。 她可有好多人,那个学弟,那个小0,这里所有的人都是她的“朋友”。 陶清转过身停在原地。 “不要走。”男人的嗓音很哑,“我跟你回房间。” “那走吧。”陶清露出了今晚最由衷的笑容,仰头看着低垂着眉眼可怜兮兮地巴望着自己的陈柏原,牵起了他的手。 男人自小习舞,手中有许多大大小小的茧子,女孩柔软的手刚触及就牵起几分痒意,她指尖慢慢滑过,然后紧紧插入他的指缝中五指相扣。 陈柏原眼眶泛着红,有些不可置信。 他被陶清拉着晕晕乎乎地回了房间,刚关上门,女孩就窜到他身上吻他,他赶忙用手托住她的屁股。 陶清晚上穿了条吊带的蓬蓬短裙,上身背后是一条系在一起的丝带。 她双腿跨在男人腰腹两侧,骑在他紧实的腹上,抱着他的脑袋痴迷地啃咬。 陈柏原本能地抱着她走进内室,弯下腰把女孩放在床上。 他没有经验,但毕竟是个传统的人,自觉在这事应该男性主动。 可陶清背刚一触及床上就立刻弹了起来,勾住陈柏原的脖子和他调换了位置。 “别动。” 陈柏原倏地被压倒,刚想抬起手就被制止了。 身材纤细的小姑娘趴在他的腿间,手指划过西裤被顶起的幅度,引得男人闷哼了一声。 规整地束在腰带下的衬衣被挑起,一点一点抽出,下面掩藏着的排列整齐巧克力似的腹肌浮现出来。 陶清跪立在他的腰两侧,撩起裙子,扯下白色蕾丝内裤上的丝带,薄薄的布料松散开来,被她随手扔到男人的脸上。 陈柏原红着脸借着角度草草瞥到一眼女孩腿间白皙的肉色,就被那块小布蒙了个结实,淡淡的淫水的香气填满了他的感官。 女孩光裸的小穴兴奋地留着蜜液,彰显着主人的情动,下一瞬,女孩就直截了当地坐了下去。 湿滑的软肉压在自己小腹上,刚把女孩的小内内拿开的陈柏原再次收到了冲击,腹部的青筋在急促的喘息中突起。 陶清爽得眯起眼睛,饥渴了多日的花穴终于得到男人的安慰,肿胀的贝肉挤压着坚硬的腹肌,扭动间不时照顾到可怜的阴蒂。 男人的腰被纤细的双腿紧紧夹住,分泌的淫水给腹肌上笼上一层光泽。 陶清哼哼唧唧地去扯男人的衬衫,粗暴地拉开,好几粒扣子弹脱开来,丰满的乳也弹跳出来。 她挺动腰肢向前窜了窜,这回陈柏原看清了那处小小的缝,花心压在了他的乳头上,他不懂陶清为何这样执迷于自己的奶子,他也不知性事居然还能这样玩,但看着她迷醉于爱欲中可爱的模样,暗自感激曾经练胸的自己。 陈柏原在想什么陶清不知道,但她是真的很!快!乐! 硬挺的胸肌摩挲着她大腿根,男人凸起的咪咪嵌进了她的花穴中,随着她的动作挤兑着。高大健壮的男人乖巧地在她身下任由玩弄,陈柏原克制的手只虚抚着她裙子腰际镂空的地方露出的折角。 她目光迷离地扫过他的唇瓣,水润的颜色,很漂亮,于是她捧起了蓬蓬的裙摆,再度向前挪了挪胯。 小小的穴被一口含住,陈柏原高高的鼻尖正好顶着她的阴蒂。 “嗯啊~好舒服,陈老师,啊啊……舔舔我~” 陈柏原手握着她的腰,鼻息间充斥着少女淫靡的情动的味道,滑嫩的肌肤包裹着他的脸,她那处生得很小,白白粉粉的,微微粗糙的舌头挤进狭小的缝隙里,模拟着阴茎快速地抽插。 “啊~陈老师吃我的小逼,好爽呜呜呜……” 陈柏原皱了皱眉,他不太喜欢她讲这些骚话。 女孩被快感淹没,脸上尽是生理性的泪水,酥麻一点一点累积,终于在阴蒂被又一次重重地撞击后,她娇哼一声,瘫软了身子,泄出一大股淫液。 高潮的余韵在脑中回荡,她睁开湿漉漉的眼睛,看见男人下半张脸都湿漉漉亮晶晶的,他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从唇上滴下的液体,饶是陶清也经不住咽了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