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死后我登上了人生巅峰(小妈 nph)》 第一章我要回国了,到此为止吧(新文求收藏 纽约,sky公寓顶层落地窗前 身强力壮的男人伏在一个娇弱的女人躯体上冲撞。 他死死的按住女人的肩膀让她与自己对视。 但女人才不在乎他怎么想,只顾得自己闭着眼享受。 男人心脏抽抽的疼,他俯下身撕咬着这个狠心的女人的嘴巴,吸吮着她的舌头。 女人双手搂上男人的肩膀,抚摸着他漂亮的背肌,长长的指甲在上面留下了透红的印记。 男人的大手放开一直抓着的乳房,来到两人相连处,使劲按压小小的阴蒂。 他玩弄的女人抽搐不止才放手,又往下覆上她的阴户。 两片小小的阴唇被他的大肉棒分离开来,粘液弄得这里泥泞不堪,不断涂着白沫。 他的手在阴户上胡作非为,像是发泄,又像是想要吸引大人注意力的孩子,带着点儿无理取闹。 他拼命的想要将这场性爱拉得时间长一点儿,但是终究有他忍不住的那一刻。 他舒缓精关,不顾女人的阻拦将精液全部留在了她的身体里。 “你太任性了。”女人一把推开扑倒着环抱着自己的男人,稍微缓了两下就要起身。 “别走。”男人又从身后抱住她,不断亲吻她裸露的后背。 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你的机会已经在射进我身体里用完了,我们说的很清楚,这场游戏,是我主导。” 女人毫不留情的起身,将衣服扔到了男人身上, “你做的很好,非常好,结束不是你的错,是我要回国了,到此为止吧,异国他乡遇到个国人不容易,你以后多保重。” 她哼着歌走进了浴室,没再看抽泣的男人一眼。 男人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好,揉了揉脸。 兜里的手机不停的震动着,他接起来, “诶呦我的少爷啊你可接电话了,老爷说……” “不用他说了,我回去,后天。” 他最后看了眼公寓里女人的照片,笑的很自信。 叶林夏,你甩不掉我的。 第二天八点,叶林夏起床,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腰,喝了口水,赶紧梳洗打扮。 她换上一身装嫩校服,挎着小包出门了。 今天是在学校的最后一天,明天就要离开这个她生活了七年的地方,还真有点儿舍不得。 楼下,她的闺蜜朱莉安开着新提的超跑在等她,看到她后吹了个口哨。 “太美了公主,你把我也带回你的国家吧。” “你还是留在这里继承你的四千亿吧,这样我混不出名堂来还能投靠你。” “你知道你只爱钱。”朱莉安无所谓的耸耸肩,潇洒的启动车子。 到了学校后叶林夏和同学朋友们热情的打招呼,她飞一样的飘荡在人群中,没人能抓得住她。 “夏,你的研究方向很适合留在这里发展,我父亲已经同意给我们研究室投资了!” “不了,我还是打算回去报效祖国的。” “夏,我们上次……” “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不是吗?” …… 叶林夏一路打发了无数上来搭话的男人,好不容易才挤到belle身边。 “美女的行情就是好,我活到现在,都没和这么多男人说过话。” “那是他们眼光不行,像我们belle这种美人儿,只有有福气的人才能得到。” 叶林夏端着一杯酒,靠在了belle身边。 “可惜唯一爱我的人也要离开我了。” “要不你和我回国吧。” “算了,你国家的人更不喜欢我这种肤色,我还是留在这里,万一你哪天想通了回来呢。” “你怎么这么好啊。”她去揉belle的耳唇。 “夏!” 声音从门口传来,叶林夏抬头,果然看到了她的导师巴泽尔站在那里,高大的身躯将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诶。”她叹了口气,从belle身边起来,不情愿的走向门口。 她在离巴泽尔五步远时就被他的长臂拉住,一把扯进了里屋。 巴泽尔将她压在门板上,带着酒精味儿的吻铺天盖地的落下来。 叶林夏躲不开,只能承受,但她把牙关咬的紧紧的,他的舌头怎么也冲不进来。 “为什么,夏,你已经开始厌倦我了吗?” “已经说好了,我毕业后就结束,你同意了的。” “但你没说你要离开!你一声不吭就要走,留下我怎么办。”他咬牙切齿。 “你马上就会有新的学生,漂亮姑娘数不胜数,几天就会忘了我的。” “你认为我是接着职位泡女学生的男人?” “难道你不是吗?”她觉得好笑。 “我不是……” 巴泽尔的语气弱了下来,他现在不就是把学生压在身下强迫吗。 “夏,你听我说,我是真的爱你,每一天不看到你都生活不下去,我不能没有你。” “别开玩笑了,我们距离上次见面已经过了一个星期了,你不是还活的好好的。” 巴泽尔被激的语无伦次,他一向拿叶林夏没办法。 “我就不相信你不想我。”他狠狠地吻了下她的唇角,然后直接掀开她的短裙,摸上了她的阴户。 “你吃惯了我的,还能忍受了别人的细东西?” 巴泽尔对自己的尺寸十分自信,他自信叶林夏这个贪吃的小姑娘接受不了别人。 但他摸上她的阴户时,傻眼了。 整个阴户光光滑滑,饱满的手感。 这是他操了六年的穴,他最清楚,前一天,一定有人狠狠的滋润过她了。 “知道了吗?感觉到了?那不用我多说了吧,容易伤你自尊,但是你也要清楚,这世界上比你厉害的人有很多,不要太自大,刚才你摸我那一下就当这几年的纪念了,我送你的,今天过后,我们就没关系了。” 叶林夏从他的怀里钻出来,整理了下裙子,甩了甩双马尾。 “拜拜,教授。” 她蹦蹦跳跳的跑走了,不顾身后年轻的教授痛苦的伏地。 虽然教授你很年轻,但却是夏夏最老的情人! 开新文了了,求收藏求珠珠啦,谢谢大家。 感兴趣的宝宝们可以串门去隔壁《太阳眨着眼》点个收藏嘛,爱你们! 第二章好,妈 叶林夏下了飞机,抬手拥抱家乡的风。 她一直觉得南城的空气中带着甜味儿,是她最爱的地方。 “小姐这么喜欢这里,怎么不常回来啊。” 司机和保镖去取行李,丫鬟珺梓在一旁给她打着伞。 “身不由己啊。”叶林夏转了两圈,手搭在珺梓的肩膀上,带着她一起上了车。 “我爸怎么样?” 等车开了后,她小声问珺梓。 “老爷一直都不太好,最近可能是自己觉得不行了,才着急要您回来。还有夫人……夫人也说……” “她说什么。” “她说她很想小姐,很……” “她想我?她见过我吗?睁眼说瞎话。” 回到叶宅,叶林夏没让任何人出来接,她偷偷的溜进大门,左右观察。 家里和她离开前没什么区别,连仆人都还是那一批,他们安安静静的做自己的事。 她从楼梯跑上去,来到了大变样的二楼。 走之前这里是她的杂物间,里里外外都是她的东西,现在被收拾的干干净净,还摆上了两个工作台,上面是她后妈的设计稿。 果然贵妇名媛最喜欢玩儿设计,像她这种去学化学的是异类中的异类。 “周妈,小姐还没到家吗?” 高跟鞋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一个穿着蓝色旗袍的女人摇曳生姿的走出来,她的头发在家也盘的一丝不苟,用巨大的宝石别着。 叶林夏应声回头,打量着自己从未见过面的后妈。 余皖也在打量面前这个年轻女人,她穿着宽松的小吊带,白色的垂感休闲裤,素颜,架着个墨镜。 “夏夏?”她不确定。 “我该叫你什么,阿姨,姐姐,还是妈?” 叶林夏摘下墨镜,双手抱胸。 “夏夏想叫什么就叫什么,你回来怎么都不说一声,下面的下人都不知道呢。” “无所谓,我回来也不是和他们叙旧的,我爸在哪,我们直接说正事吗。” 余皖带着叶林夏来到医院病房,叶宸安正在护工的帮助下喝汤。 看见她们进来,他激动的坐起身,推开了碗。 “爸,我回来了。” “你还知道回来。”叶宸安唠叨一句,又抬手要她过去。 叶林夏走过去握住了父亲颤抖的手,低下头。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老叶虽然不知道闺女为啥跑出去这么久都不回来,但是他总觉得和自己又结婚有关系。 “这是你余阿姨,你们见过了吧。” “人家这么年轻,我怎么好意思叫阿姨。” “那也不能差了辈分。” “嗯对,妈。” 叶林夏一句把两人都弄懵了,余皖不知为何,脸红了起来。 “好了说正事吧。”叶林夏松开父亲的手,坐在了一旁。 “夏夏,爸爸这身体越来越差了,本来不想把你束缚在家里,但是我们家没有别人了,爸爸想让你尽早成家,好多个人帮你打理公司。” “公司不是一直妈管着呢吗,还需要我吗?” “夏夏,我……妈也是只帮忙一时,这些都是你的。” “可是我不喜欢管公司,你就接着打理吧,我看你做的不错。” 叶宸安明显不同意,但他当着余皖的面没法说。 “爸,这钱财都是身外之物,你这一辈子赚了这么多钱,以后不管什么时候离开,也带不走,妈也一样,她带不走的。” 叶林夏一语双关,她眼睛瞄着余皖,手指敲着椅子扶手。 “夏夏说的也是我想的,如果老爷和夏夏都不介意,那我可以继续给夏夏分忧,不过你们放心,财产都在夏夏名下的。” “那怎么行,不能让你白忙活一场啊,咱们现在就去公司,最起码得把一半转到你名下。” “等等。”叶宸安开口,“你坐下。既然你不想去公司,爸也不为难你,但你已经回来了,就别走了,无论怎样,也该结婚了。” “我没打算走,而且,我已经找好结婚对象了。” “谁?”老叶惊呆了。 “等等,马上到。”叶林夏发了出去了条短信,笑着抬起头看着老爸。 “你不会又是在胡闹吧,婚姻大事,你自己……” “放心吧爸,这次的人选你肯定满意。喏,陈绪风,南城首富,为人稳重,事业有成,我们已经交往一年了,打算明天就去领证。” “胡闹!他都五十多岁了,你才二十五,你去给他养老送终吗!” “你都七十了,换了三任老婆了,还能娶到这么年轻的,我为什么不能嫁给他。” “这能一样吗?” “有什么不一样,再说了,他陈绪风也是有孩子的人,虽然都在他前妻那里,不过这样就不用我给他生孩子了,这样我以后的生活得多滋润啊,这你懂吧,妈妈。” 叶林夏看着比自己只大五岁的余皖,笑容里带着点儿真诚的羡慕。 余皖不敢反对,只能点点头。 陈绪风来的十分快,他推门进来,带着一大堆送给叶宸安的补品,打过招呼后十分自然的搂上了叶林夏的腰。 他们两人恩爱的样子晃得叶宸安眼睛疼,他无可奈何,看着陈绪风连根白发都没有的茂密发顶,和他挺拔的身形,也就挥挥手同意了。 他唯一的女儿,盼了四五十年才盼来的女儿,他是完全管不了的。 第二天两人就去领证了,拿到红本本后叶林夏大大方方的将两人的合影公开到了朋友圈。 然后她的留言就爆炸了。 陈绪风牵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在唇边吻了吻,低声问她, “今天就搬到我那里?” “好啊,不过我先要去参加个同学聚会。” 她拦住陈绪风的脖子,吻上了他的唇。 在纠结,夏夏要不要玩儿玩儿自己的小妈 第三章你爱我吧(沈元涵出场,老头H) 叶林夏到达明月大酒楼,服务生带着她上了三楼。 她高中同桌苏明月不知道从哪知道了她回国的消息,非要她来同学聚会。 挎着独家定制的包包,戴着从陈绪风那里顺来的限量版名表,叶林夏摇曳生姿的走上来,比灯光都晃眼。 “夏夏,你可算回来了,我们这么多年都不见了。” 苏明月大哭大叫的扑上来,差点儿带着叶林夏一起摔了下去。 “我们又不是不联系,弄得好像多少年不走动一样。”叶林夏夹着她落座,和桌子上的同学们打招呼。 七年不见的高中同学都有了很大的变化,大家脸上都带着或多或少的操劳痕迹,融在眉宇间。 “大家看我的眼神还是带着异样,这就是你让我来这的目的?” “我是要让他们看看我们公主过的有多好,羡慕死她们。” 两个小姐妹光明正大的说话,倒是旁边人不自在了。 “夏夏还是这么坦荡,我们真是自愧不如。” “对啊,我有什么都是直说的,哪像别人,拐弯抹角的。” “我们本来是也邀请了邹老师的,但是他说要送孩子去补课班,过不来了。” “他家孩子才三岁,就补习个不停,生在老师家里真是悲哀。” “夏夏你还是那么关注邹老师啊,可是人家早就娶妻生子了。” “我知道啊,他结婚和生孩子的时候我都有随礼的,你们没有吗?” 阴阳怪气的女同学吃了一憋,悻悻的闭了嘴。 “而且,我也结婚了,到时候你们记得来喝喜酒哦。” 叶林夏朝她一笑,转身去了卫生间。 她从后门出去的,没注意前门一双冒火的眼睛盯着自己。 叶林夏用水冲了两下脸,深呼吸了几次。 苏明月也跑了过来,狗腿的给她捶背。 “你别在意,那个贱人就是故意的,她喜欢的男生喜欢你,她就疯了。” “到现在他们还认为我喜欢邹老师?那不过是个年少轻狂的错误,谁在乎啊。” “对对对,没人在乎,等我们回去用你的首富老公吓死她!” 苏明月推着叶林夏往回走,她调整了个笑脸推开门,结果这次当场愣在了原地。 屋内,刚刚赶到的沉元涵看到她笑了下,举了举手里的酒杯。 叶林夏僵硬的笑笑,走回座位,不再吭声。 同学聚会聚的稀巴烂,大家都一肚子的怨气,连表面和谐都省了,直接各回各家。 叶林夏站在台阶上等着陈绪风的司机来接她,她听到身后熟悉的脚步声,没有回头。 “连个招呼都不打一下吗?同学。” 沉元涵咬牙切齿的,恨不得直接扑上去。 “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了,我以为你会跑得更久呢。” “都多少年的事情了,还有必要提吗。” “怎么没有必要!你在国外不是也和别的女人……” “我的车来了,回见。” 叶林夏没等司机下车就拉开了车门自己跑上了车,不去看沉元涵的眼睛。 沉元涵就看着车子唰的消失在自己眼前,痛苦的捂住脸。 她一定要得到她,不管用什么方式。 叶林夏来到陈绪风准备的新别墅,仆人拉开大门,她在门口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闭着眼睛朝香味的来源倒去,她如愿的落入一个宽阔的怀抱。 “喝了很多酒?”陈绪风托着她的小脑袋,抱起了她。 “没有,就喝了一点点儿。”她抱着他的脖子,两腿环绕住他的腰。 “不要在外面喝太多,你的头会痛的。” “头痛了你帮我揉揉好不好。” “好。” 陈绪风抱着她往楼上走,抓着她不停作乱的手。 “今晚是我们的新婚之夜啊,你有没有什么表示?”她抬手去抓他的眉毛。 “夫人可是有什么想法?” “我能有什么想法,我就是,想压着你啊。” 叶林夏用力,将陈绪风压在了自己身下,她跨坐在他腰上,双手撑着头两边。 “难得夫人这么主动,那我今天就随你了。” “那你可千万别反悔。” 她三下五除的脱了自己的裙子甩在一边,然后俯下身开始吻他。 她用嘴巴仔细的描绘着他脸的轮廓,从凸起的眉骨到深邃的眼眶,在划过高挺的鼻梁,故意咬了口他的唇,然后马上离开,再去吻他的喉结。 她一边吻一边扯开他的衬衫,小手在他壮硕的胸膛上抚摸,她的手冰冰凉凉的,划过的地方激起层层波。 唇接着来到胸膛,舌头在乳头上打转,把它们舔的挺立肿胀。 “你怎么把胸肌练得这么大,是不是想闷死我?” “还不是夫人喜欢,我才泡在健身房里的。” “嘻嘻,我就知道你的小心机。” 叶林夏高兴了,她爬起身解开陈绪风的裤子拉链,释放出早就涨的不行的肉棒。 她在肉棒上撸了几下,就直接邀请它品尝了小穴。 水拉拉的小屁股迫不及待的吞吐着,却被巨大卡住了。 “诶呀不行,这么多次了还是不行。” 她累得趴在了他的胸膛,小手攥成拳头垂着床。 “看你最近瘦的这个样就知道没力气。”陈绪风翻身起来,将叶林夏放在了床上,大手揉着她的阴户让她放松。 叶林夏的下身慢慢软了下来,她腿张开到更大,接纳着陈绪风的巨大整个进入。 他插到底的时候两人均发出了一声闷哼。 叶林夏的声音中夹杂着痛苦,还带着兴奋,大大的刺激了陈绪风的神经。 他就着这个姿势抽插起来。 插了几下后他发现,他的小娇妻今日格外的紧致,也格外的敏感,穴肉里仿佛又长出了无数张嘴,吸吮着他的肉棒,蠕动的又快又频繁。 他现在穴口缓慢移动,等她完全放开后加大力度,两人谁也不放过谁的相互吸着,都想要将对方的精华吸出来。 陈绪风加大力度,高速抽插,几乎是用蛮力贯穿了通道,顶上花心。 他脖子上的青筋暴露了出来,性感的汗水滴到了她的胸脯上,烫的她一激灵。 这一下让她狠狠地收缩了下身,咬的肉棒更紧。 陈绪风被拉扯着倒在了她身上,一股脑的喷射了出来。 他射了将近一分钟,把叶林夏的小肚子都顶出来了一个弧度。 他们相连着翻了个身,让她趴在他怀里。 她剧烈的喘着粗气,目光涣散。 等陈绪风感觉她呼吸顺畅后,才托起她软绵绵的头,贴在自己脸上。 “喜欢吗?” “喜欢。”她声音甜甜的。 “觉不觉得缺点儿什么?” “不缺啊,什么都有。” “小傻瓜,缺花啊。” 陈绪风扯了下床头的一根绳子,无数玫瑰花瓣从天花板上掉落下来,将两人盖了个严实。 “你怎么这么浪漫,我都要哭了。” 叶林夏吹开落在陈绪风脸上的花瓣,吻在了他的鼻梁上。 “因为夫人喜欢啊,我都会准备的。” “你真好。” “夫人是不是喜欢我的鼻子,不来亲我的嘴总去亲鼻子。” “当然了,我就是喜欢你的鼻梁,特别好看。” “那我们生个孩子吧,生个鼻子长得像我,眼睛长得想夫人的孩子。” “好啊。”她答应的特别痛快。 “今天怎么答应了,以前都说不生的。” “突然觉得也不错,有人叫自己妈妈,也很好啊。” “对了,明天我那两个孩子都过来了,带你和他们见一面。” “他们不是在你前妻那吗?” “我前妻好几年前就去世了,他们都在自己生活。” “那好吧,随你安排。” 叶林夏搂紧他的脖子,闭着眼睛睡了过去。 第四章不可以叫妈妈吗(老爹儿女聚首~) 早上叶林夏坐在客厅里吃早餐,看着家里人来人往。 陈家的老管家指挥着新来的仆人将家具用品摆放整齐,然后带着个看起来和她差不多大的女人过来。 “太太,这是老爷新给您请的管家,刘墨,以后这间院子的事情都由她负责。” “好的,你今天就帮我办点儿事吧,下午帮我把材料送到南城大学的化学系,下周我要去报道了,你在这之前把事情都办好。” “太太还要上学吗?”刘墨有点儿意外。 “上什么学,我是去当老师的。”叶林夏推开盘子,起身上了楼。 她在衣帽间里翻找了好久,也没找到见继子女合适的衣服。 “正常穿就可以,他们和你差不多大,都是同龄人,不用太拘束。” 陈绪风也上来了,从后面搂住她的腰。 “那我就随便穿了,到时候他们要是说什么你可要帮我还回去。” “他们不会的,放心吧。” 叶林夏找出她平时习惯穿的小衬衫和短裙,蹬上10厘米的高跟鞋,挽着陈绪风出门了。 他们在包间里等了快一小时,才等到他儿子过来。 叶林夏无聊的在包厢里走来走去,听到走廊上传来脚步声,赶忙落座。 沉颂年推开门,刚抬起头,就对上叶林夏还没收回去的笑脸。 四目相对,均是震撼。 唯有不知情的陈绪风站起来拉着沉颂年坐下,热情的介绍。 “这是我大儿子,沉颂年,最近刚从国外回来,颂年,这是夏夏,爸爸的新婚妻子。” 沉颂年抓着陈绪风的手腕不放,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个不看他的女人。 但下一秒她就转过身来,“你好,叶林夏。” 她笑的十分官方,完美的找不到缺点。 沉颂年不说话,陈绪风有点不满意。 “颂年,打招呼,不要不礼貌。” “叶小姐,幸会。”他咬着牙说出来。 “沉先生说笑了,我们不是上周刚见过吗,怎么,回国了就忘了?” 叶林夏大大方方的提起两人相识之事,而沉颂年听了眼眶更红了。 “你们认识啊,也是,身在国外遇到同乡总会多交流几句。”陈绪风没觉得奇怪,依旧乐呵呵的拉着两人聊天。 他说了好久,都是些家常,叶林夏挺久了有点儿烦,她拍了拍他的手,说自己要去卫生间。 沉颂年看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上半身都在抽搐。 叶林夏离开后他转头看着好久不见的父亲,压低声音问他, “为什么?” “怎么了,你觉得她太小了,她确实还没有你大,但是我们在一起一年多了,我也问过你,我记得你当时说的是你不管啊,怎么现在又反应这么大。” “在一起一年多!”沉颂年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掰着手指数了下自己和叶林夏的第一次,大概是半年前。 “你不知道吗?你们不是认识吗,我们刚在一起时她就发了朋友圈,昨天我们领证,她也公开了的。” 亲爹一刀刀的往自己心上扎,让沉颂年想起了他只有她在国外的一个号码的事实。 叶林夏在卫生间拍着自己的头,回国这几天她一直在疯狂踩雷,前面的事还可以说只是不愿提起的往事,但沉颂年是陈绪风的儿子这件事,她怎么也想不到。 陈绪风说他的儿女最近都回到了他这边,以后会经常见面,就沉颂年那个疯劲儿,保不齐会闹出什么事来。 她脚步漂浮的往回走,感觉自己的富贵清闲梦被卡在了第一关。 走到楼梯口时下面上来个人,叶林夏下意识的往旁边闪了下,没想到却听到了嘲讽的声音。 “你就这么不愿意看见我,没碰到也要躲开?” 叶林夏抬头,果然是沉元涵在控诉。 她今天明显认真打扮了一下,戴上了一层厚厚的面具。 “我没有躲你,我是在让路。” “这么宽的道你让路,骗谁啊。” 她赌气一样扭头往里走,留给叶林夏一个背影。 叶林夏看着她的身影,头更痛了。 她在窗口吹了一会儿风,才往回走。 刚迈了两步,她觉得不对。 楼体里面只有两个包间,他们占了一个,对面的没人。 沉颂年。 沉元涵。 儿子,女儿。 完了。 叶林夏快步走到包间门口,看向里面。 陈绪风站着,沉颂年握着拳低头坐在椅子上。 而沉元涵,她脸上精致的面具已经破裂,她抬手指着门外的叶林夏,失控的质问她爸, “你知道她是我的同学吗?你知道我们之前的事情吗?你在意过我的感受吗?” 来的朋友点个收藏吧,感谢! 第五章老师好,我叫应钟(弟弟出场,出场即 一顿所谓的家宴不欢而散,陈绪风带着叶林夏回了家,而沉元涵把包间里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哭得几乎要昏过去。 叶林夏回去的路上一直看着窗外,明显情绪低落。 陈绪风以前只知道她和自己女儿一样大,但不知道两人竟从小就是同学,看起来还有矛盾的样子。 “别担心,元元从小就是爱记仇的性格,一些小打小闹也会被她夸大的很严重,过两天等她消气了,你们再见一面,说开了就好了,你是当妈妈的,别和女儿计较,好不好。” 他以为两人之间就是上学时的一些小矛盾留到了现在。 “别了,还是别见了,再打起来。”叶林夏想着她出国之前的事情就害怕。 “好,都听你的。” “我最近刚去学校可能会忙,过了这段之后再陪你。” “不妨事,我先准备婚礼,你安心准备学校的事情就好。” 陈绪风在她眉间落了个吻,把她抱到腿上,安慰的拍着。 周一上午,叶林夏开车去了南城大学。 刘墨已经帮她把手续办好,她直接去见见系主任就行。 下午两点半,她的第一堂课。 提前来到了教室,她左右观察了一下。 正抬头看着黑板边上贴着的通稿,身后传来脚步声。 “老师好,我是二班的班长,应钟。” 叶林夏回头,笑着对他点点头, “我是你们班的新老师,叶林夏。” “叶老师,我知道你,我经常在科研新闻上看到你,也读过你所有的论文。” “谢谢你啊。” 这是她被勾搭时最常见的开场白,她都要听吐了。 “好了,先回去坐下吧,要上课了。” 在学校上了两周的课,应钟完全按照她预想的发展,端茶送水,找各种借口和她说话,从学术开始发散,能聊的从天入地。 不得不说他真的懂得挺多的,而且能说出点儿正经东西,叶林夏不反感和他聊天。 这段时间叶宸安的病情奇迹般好转,家里不用她操心,陈绪风也忙着公司和婚礼的事情,她索性就留在了学习给她准备的小公寓里,正好能躲着那发疯的两兄妹。 这天她坐在公寓外的草坪上看着湖里的两只天鹅嬉闹。 看着看着,耳边传来凉凉的触感。 应钟把冰奶茶递给她,自己盘着腿坐在她身边, “叶老师今天终于有时间休息了,但快要过节了,老师不回家吗?” “等我老公忙完了来接我。” 叶林夏没有阻止他越靠越近,只是不动声色的提起陈绪风。 “虽然知道老师已经结婚了,但看着你的脸还是觉得不可思议,老师看起来还没有我大。” “长相说明不了什么的,有的人一辈子都是童颜。” “老师,你也有点儿喜欢我吧。” 应钟突然靠近,将头抵在了叶林夏的肩膀上。 他的手慢慢抓住她放在地上的小手,先和她十指相扣,再并拢,将她的拳头整个抓在手里。 叶林夏没组织,只是饶有兴趣的看着他的眼睛。 应钟像是得了什么宝贝一样把玩着她的手,每一寸皮肤都抚摸过,然后虔诚的放在嘴巴深吻。 他抬起头,和叶林夏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连接了起来。 他一把抱起她,直接走到了屋子里。 年轻人从来都是莽撞的,应钟将叶林夏压在床上,毫无章法的啃咬着她的脸和脖子。 叶林夏看着架势就知道又是个急匆匆的小处男,胆子估计只比沉颂年大一点儿。 果然,她扯着应钟的头发将他从自己身上抓起来,看到了个通红的眼眶。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强迫了你呢。” 叶林夏心下觉得无聊,推开他就要起身。 应钟慌了,他慌乱的从背后搂住叶林夏,口袋里的东西掉落出来。 一盒避孕套,还没有拆封。 “可以啊小同学,原来你整体脑子里都想的是上你的老师?” 他不回答,把叶林夏翻过来继续吻着她。 这次她伸出舌头引导他由深到浅的吻,像只小鸟一样啄着他的口腔,勾得他心痒。 “老师,别着急。” 他脱下叶林夏的外套,露出她还没换下的睡裙,用力的从领口撕开,一条价值不菲的裙子就这么成了两半。 他埋头在她赤裸的胸前,像饿了好多天的小婴儿拼命的吸吮着,快把她的魂儿都吸出来了。 叶林夏以前从来没上过比自己小的男人,这次被学生吸奶,她突然被吸出了一种母性。 好想把他抱在怀里让他吃。 这种想法刺激着她的大脑,一股热流猝不及防的喷涌而出。 应钟被这样的美景惊呆了,他吐出小奶头,蹲下去用嘴褪下她的内裤,直接将脸怼了上去。 少年人无师自通的技能爽的叶林夏仰头倒在了床上,她手上按着应钟的头,将他死死的怼在自己的阴户,他高挺的鼻梁摩擦着自己的阴蒂,不到十秒她就颤抖着上了天。 应钟起身抱住颤抖不止的老师,撕开避孕套,套了好几次才把它套在自己未经人事的肉榜上,尝试着往她的香穴里送。 叶林夏自己张开腿,用手拨开阴唇,接纳着他的肉棒进入。 他第一次就着急的把所有塞了进来,卡在里面动弹不得。 “够了够了,出去点儿,你要把它永远留在这里吗?” “可以吗?”他竟然当真了。 “不可以,快动!” 叶林夏强硬的下命令,应钟立马照办,他微微抬起她的小屁股,动作生疏的前后抽插。 他不会技巧,她只能自己调整角度,g点找他的肉棒。 但他的肉棒硬如铁,就这么毫无规律的撞击竟然撞了将近两个小时,叶林夏承受不住了,她的整个臀部都麻了,不得不用力加了下小穴,将他的处子精吸了出来。 小朋友乖乖戴套就是有好处,她吸得毫无负担。 应钟如释重负的倒下,压在她身上。 他把脸藏在叶林夏怀里笑,渐渐变得放肆,笑出了声。 “老师,我真的好喜欢你啊。” 他脸红的像苹果,眼神干净的不像话。 就这种纯情小男生都敢压在她身上了,叶林夏不禁觉得自己功力下降了。 她自嘲的闭上眼睛,没看到身后应钟悄悄结束了手机录音。 第六章生个孩子吧(老头H) 中秋节前一天,陈绪风才来学校接叶林夏回家。 她还没上车时他就升起了挡板,当她刚进来,就被抱到腿上亲吻。 叶林夏被吻的情迷意乱,直接瘫在了后排。 “想我想成这样?这么迫不及待?” 她甩开作乱的头发抬头,才发现来人根本不是陈绪风。 而是沉颂年。 叶林夏立马推开他贴到了车门上。 “怎么是你?” “那一以为是谁,我爸,还是我妹?” “你想干嘛?” “你说得对,我就是想你想的快疯了,一想到我绿了我爸,就更疯了。” “我们之间没有情感关系,算不上绿。” “呵,你用这句话骗了多少人,我的,妈妈。” 那种异样的兴奋又来了,叶林夏觉得好多血液直接涌上了大脑。 “既然我们的关系已经改变了,那也没办法了,以后就尽量和谐点儿相处吧。” “和谐相处?果然是无情的女人能说出来的话,我知道你有很多备胎,所以不在乎我这一个,那你对老头也没什么感情吧,你嫁给他是为什么,有钱吗?” “我就是因为爱情嫁给他的。” 沉颂年低头嘲笑着自己,眼泪直接流了下来。 他绝对是叶林夏见过的最爱哭的人,随时随地都能哭出来,她觉得他不应该回来继承公司,而应该去演戏,保证能火出一片天。 好不容易熬到到家,叶林夏直接开门下车,跑进房门。 陈绪风正在准备晚饭,他把精致的小玫瑰花束摆在了叶林夏的座位边,嘴角带着笑。 “老公。”她飘过去抱住他的腰,脸在他的怀里蹭着。 “回来了,怎么又瘦了。”陈绪风的手搭在她腰上的那一刻就感觉到了她瘦了不少,有点儿心慌。 “是不是学校的饭菜不合口味,下回再去带着个厨房阿姨好不好。” “不用,我只会就不留在学校住了,天天回家。” “那就好,我得把你养的肉肉的。” 沉颂年在后面看着他们肆无忌惮的亲昵,刚止住的泪水又流了出来。 “你眼睛怎么了,还有你妹妹呢?” “眼睛被风吹了,沉元涵说她有事,回不来。” “那我们就开饭吧。” 席间沉颂年拼命的找存在感,但他对面的俩人就像看不见他一样,贴在一起相互喂着饭菜,时不时还要凑到一起笑的开心。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娇俏的叶林夏,他一直看到的都是她冷漠的一面,他以为这是她的性格,现在才知道,她只是不喜欢对他笑。 桌子上的山珍海味都咽不下去了,回国前的豪言壮志打得他脸疼,他推开碗筷,直接离开了这里。 叶林夏才不在乎沉颂年怎么想,她吃着吃着就坐到了陈绪风的怀里,开始解衣服。 陈绪风也着急的不得了,但是他不想在这里,他用宽大的外衣罩住叶林夏,把她抱到了楼上。 她的包包摔在地上,手机从里面掉了出来,屏幕上一个没有被保存的电话一直无声的闪着。 应钟坐在寝室的书桌前,明知道她现在一定在她丈夫怀里,但一遍遍的给她打电话,哪怕能打扰他们一秒钟也好。 但一秒钟也没打扰,根本没人接他的电话。 两人一路吻到床边,一起摔进了床里。 匆忙拔下对方的衣服,光溜溜的滚到了一起。 这次叶林夏主动转过身去,尝试了她和谁都不愿意的后入姿势。 陈绪风在背后扶着她的双乳,将肉棒送了进去,两人的线条贴合的十分紧密,只有下身不停的分分合合,铁一般的肉棒在抽插。 后来她支撑不住,趴了下去,陈绪风也跟着她往下倒,压在她身上,将她死死的困在身体和床中间。 她的呻吟中带着兴奋,一波波的刺激着陈绪风的大脑。 他能感受到小妻子的热情,她嘴上不说,却用最炽热的穴道回应他,那穴中的无数张小嘴紧紧的吸附着他的肉棒,快将他的灵魂都吸了出来。 他的大手也贴合着她的乳肉,将那软肉揉捏成各种形状。 叶林夏早已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她的阴蒂被压在亚麻材质的床单上,激烈的摩擦几乎将它磨破了皮,快感直达大脑。 陈绪风预感快要到了,他起身去够避孕套。 一双小手拦住他,叶林夏露出来泛红的脸,小声说, “不要,我们生个孩子好不好。” 她的声音实在太魅惑,陈绪风完全拒绝不了,他放松精关,射了进去。 结束后他也没把肉棒拔出去,就死死的堵着精液不让流出来,然后把叶林夏抱在了怀里。 他的妻子说什么他都会满足的,何况是要个孩子。 “怎么突然就想起来要孩子了呢?” “最近在学校看着学生们,突然觉得养大个孩子也没什么不好的,就想要一个了。” “其实我也没养过孩子,他们俩都是他们妈妈带大的,那你快些生出了孩子来,我们一起把他养大。” “好。” “对了,婚礼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大概在十月份的时候举行。” “都听你的。” 他们收拾收拾就睡觉了,今天别墅的灯关的格外早。 沉元涵坐在别墅外的车子里,她戴着耳机,看着二楼的窗帘,不停地映出两个交合在一起的人影,慢慢的趴了下去,后来直接消失。 做爱的声音清晰的从耳机里传到她的耳朵里。 她的亲生父亲正在床上大开大合的干着她最爱的女人,那个女人还要给他生孩子,她整个人都要爆炸了。 沉元涵下车,从地上捡起块石头,狠狠的砸向了她爸的车窗。 第七章林儿,新婚快乐(初恋出场) 想要孩子的心一天天的疯涨,叶林夏害怕陈绪风年纪大了不好生养,就接着过节这几天天天拉着他做。 陈绪风也十分配合,每次射出来的精液都又多又浓。 叶林夏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就这么想要怀孕。 假期结束的最后一天,她侧躺在床上,穴道里塞这个假阳具堵着精液,陈绪风在浴室洗澡。 她摸着自己装满精液的肚子,幻想着不久后这里会有她的孩子。 有点儿兴奋,还有点儿紧张。 她闭上眼睛进入梦乡。 又是周一,她回到南城大学上课。 经过一段时间的熟悉学生们没有了最开始的拘束感,也多了不少真的来问问题的学生。 叶林夏看着班级里青春洋溢的学生,还真有点儿怀念自己上大学时的时光。 后门被撞开,进来几个拍着篮球的男生,是每个班级都不缺少的那种运动类男同学。 跟在他们身后进来的是应钟,他巨大的黑眼圈挂在眼下,看着人心慌。 叶林夏一愣,但随即上课铃声响起,她开始上课了。 连着一周应钟都是这个状态,他一声不吭,踩着上课铃进来,下课铃一响就离开。 周五,叶林夏收拾东西准备回家,被终于按耐不住的应钟拦下来了。 “你就不想问问我为什么变成这样?” “为什么。”她语气平淡,看起来并不想知道。 “你为什么这么狠心,我在你心里一点儿都不重要吗?” “孩子,你搞错了吧,我们有什么关系,冲动一次的炮友吗?这都不算。” 应钟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他在那天之后没睡过一个好觉,睁眼闭眼都是她的身影,他一遍遍的播放着两人交合时的语音,不停地给自己撸,但根本达不到。 “这学期的课业还是很紧张的,不光是我这门课,你其他的也要上心,赶紧调整好状态吧,时间不等人。” 她像个贴心的师长拍了拍他的肩,又添加了一句, “这个月末我的婚礼,你有时间也可以来哦。” 一计暗枪,震得他五脏六腑都出血了。 经过一个多月的努力,叶林夏终于在婚礼前一天晚上测出了怀孕。 她激动的抱住最后核对明日流程的陈绪风,在他脸上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吻。 “宝宝,宝宝坐好,别激动。”他小心的扶住不停上蹿下跳的小妻子,搂着她躺在床上。 “万事都要小心为妙,不可声张。” 他的手覆上叶林夏的小腹,不敢相信他又有了新的孩子。 “谢谢你,宝宝。” “我才要谢谢你。” 第二天一早,陈绪风安排,改了原本复杂的新娘妆,只简单的修饰了一下。 但繁杂的婚纱没法改,他心惊胆战的看着她拖着沉重的婚纱,恨不得自己上去替她穿。 “要不还是穿个平底鞋吧,这个鞋跟太高了。” “这个才五厘米,我平时跑步都穿三厘米的。”叶林夏顺口胡说,坚决踩着高跟出门。 到了宴会厅,准备工作还没做完,她坐在更衣室里休息。 今天跟在她身边的是珺梓,她从小到大的小女仆。 珺梓给她捶着腿,按摩着脚,门外突然传来管家的声音, “小姐,外面有个先生求见。” “谁啊,不知道婚礼前不能见新娘子吗?”珺梓不开门。 “他说他不能到现场,只能提前来看看小姐。” 叶林夏突然放下了腿,她整理了婚纱,坐直。 “让他进来吧。” 门打开,一个修长挺拔的男人走了进来,他面色如玉,一看就是极致温柔的那种。 “沉先生?”珺梓惊了。 “你们都先出去吧,把门关上。” 屋内只剩他们两人,一个坐着一个站着。 “你今天,很美。” “你怎么来了。”她没有抬头。 “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一定要去参加对方的婚礼,即使结婚对象不是自己。”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叶林夏无法抗拒,她猛地站起来,跑到他眼前。 “如果我现在让你带我走,你会答应吗?” “夏夏?没事吧,什么倒了?” 陈绪风的声音从外面响起,里面透着焦急,他推开门,看到叶林夏站在一个男人身前,身后的椅子倒在地上。 “没事,我见到个小时候认识的哥哥,太激动了。” “没事就好,我们出去吧,婚礼开始了。” 沉兰若看着叶林夏穿着婚纱的背影,她的丈夫小心的扶着她出去,大手护着她的腰。 她永远那么完美,就应该被小心呵护,精心对待。 这样的生活从前他给不了,现在也给不了她,只能看着她走向别人。 十年前她和自己父亲对峙的声音现在还刻在他的脑子里,时不时就会响起。 “你能找个不那么敷衍的理由吗?你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用一句他没钱就否定了他整个人,否定他对我的感情!” “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感情,你现在想要个冰淇淋他都没钱买给你,我的女儿不可能和这种人在一起。” 现在她听从她父亲的话和最富有的男人结婚了,他们应当会幸福吧。 “林儿,新婚快乐。” 这是他唯一能对她说的话。 说好的不走心只走肾的np又被我搞出好多感情线,太矫情了也不好。 不过这本都是虐男人,女主只会感动自己,哈哈哈 第八章你是我的,妈妈(妹妹浅玩儿个拘禁) 婚礼当晚陈绪风接到了国外分部的紧急电话,匆匆忙忙的出国了。 他一走,沉元涵就搬到了别墅里住,美其名曰,照顾妈妈。 叶林夏拒绝不了,只能无视,好在她并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但她留在学校的时间还是更多了。 应钟最后也没去她的婚礼,他请了一周的假,在寝室睡了个昏天黑地。 周五下午,叶林夏去医院看了叶宸安,又去叶氏集团转了转,在外面和苏明月吃了顿饭,最后才回家。 怀孕后她就经常犯困,脑子时常不清醒,今天就尤其明显。 刘墨一早就在门口等她,看她下车连忙跑过来扶她。 叶林夏闻到熟人的气息彻底闭上了眼睛。 要做管家就要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比如刘墨现在就轻松的抱着叶林夏上了楼。 轻柔的将她放在大床上,盖好被子,刘墨并没有着急离开,她好像犹豫了好久,才颤抖着掀开了她的衣摆。 叶林夏皮肤十分白皙,在暗黄的灯光下也呈现明显的乳白色,她虽然还没显怀,但肚子不像从前那样干瘪了,平平的,随着呼吸起起伏伏,像是刚拨好皮的荔枝肉,甚至能泛出水光。 刘墨膝盖一弯,直接跪在了床边,她小心的低下头,将嘴唇贴上了她的肚皮。 而她并没有感受到那白嫩的柔软,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扯起来,摔在了一旁。 下午说出门的沉元涵现在正红着眼睛站在她面前,左右开弓的扇她巴掌。 “贱人,不要脸,她是你能碰的吗!” 她又打又踹的发泄够了,叫人将刘墨脱了出去。 转身看着睡的正香的叶林夏,她似乎睡的冷了,抬手拉上了被子,然后翻身抱住了陈绪风的枕头。 沉元涵一个箭步冲过去拿走了枕头,自己躺进了叶林夏的怀里。 现在谁也阻挡不了她了。 叶林夏第二天醒来,感觉自己的右手彻底麻了,她疼得睁不开眼睛,不停的抽搐着。 等这段酥麻劲过去后,她并没有看到墙上熟悉的挂画,反而是块镜子。 她坐起身,左右打量。 这不是她的房间,他妹来过这里。 “醒啦,喝点儿水吧。” 一个女人推门进来,即使看不清她的身形叶林夏也立马听出了她的声音。 “沉元涵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七年前,我带你来过一次,你逃走了,跑到国外,前不久才回来。现在我又忍不住了,我必须和你在一起,不然我会死的。” 她放下水杯,走过来,强硬的环抱着叶林夏被换上白色小吊带的肩膀,俯身吻在了她的锁骨处。 “妈妈,你可怜可怜我好不好。” 叶林夏觉得自己从来也没了解过这个从小到大的同学。 小时候,叶宅还没建成时,叶林夏跟着她的亲生母亲在柳林路的老洋房住,沉元涵跟着她的小姨住,两家是邻居。 两人一边大,生日就差几天,那时候的沉元涵十分单纯,会乖乖的跟在叶林夏后面叫姐姐。 但住的时间长了,交际花叶林夏几乎认识了周围所有同龄的,不同龄的大大小小的邻居,他们总会拉着她的小手抱她亲她逗她玩。 每当这时候沉元涵就会在旁边大喊大叫,一会儿是摔倒了要姐姐扶,一会儿是困了想和姐姐一起回家,还会偷偷用小石子砸拉着叶林夏的人,久而久之,大家都知道这里住着个脾气不好的小姑娘,只喜欢和叶林夏玩儿。 还没到上学的年纪叶林夏就搬回了叶宅,和沉元涵断了联系。 小学毕业前叶林夏的亲妈突然去世了,带她去国外读书的计划落空,她不得不留在了南城。 失去亲人后她的状态十分不好,只会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发呆,也不和别人交流。 直到初一开学两周后,压抑着满腔怒火的沉元涵站在她面前,她才知道原来两人在一个班里。 小学时她们同年级不同班,到了初中沉元涵终于打算大施拳脚,却被叶林夏的眼泪堵了回去。 她带着叶林夏上山爬树,看海看云,成功把她从悲伤里拉了出来。 然后看着她交了更多的朋友,忙到连和沉元涵打招呼的时间都没有。 她看着她和学长在一起,和老师在一起,和同学在一起,和她家年轻的小管家在一起,她看得到所有爱她的人,唯独看不到她。 高三毕业的时候沉元涵再也忍不住了,她在散伙饭结束后拉着叶林夏去了她早就准备好的别墅,不顾一切的吻了上去。 叶林夏吓得缩在角落里抱着自己,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她。 “姐姐,你难道从没接触过同性恋人吗,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讨厌我吗?我摸你的手,抱你的腰,你会不舒服吗?” “那些男人根本不知道怎么照顾你,他们只会自己爽,自己舒服,完全不顾你痛不痛,他们有低下头用嘴吻过你这里吗?” 沉元涵的手掀开她漂亮的小裙子,扯开她薄薄的内裤,覆了上去。 那天沉元涵的动作被突然闯进来的沉妈妈打断,叶林夏趁她们母女争吵的时候逃走,直接申报了国外的大学,一直没再回来。 “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 现在的沉元涵放下杯子,又一次钻进叶林夏的怀抱中,有点儿冰凉的手摸上她如今怀孕的肚子。 叶林夏不敢动,怕她突然就发疯。 “你明明拒绝我拒绝的那么直接,却在国外肆无忌惮的抱着个黑女孩儿和她同进同出,你到底是恐同啊,还是就恐我一个人?” “我们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那是什么关系呢,不是我说的那种关系却可以肆无忌惮的搂抱亲吻,那为什么和我就不行呢?” “我们就是普通朋友,你知道外国的那种氛围……” “够了。”沉元涵站了起来,顺便把叶林夏也拉了起来, “我不在乎你们是什么关系,也不管你到底怎么看我,不过,从现在开始,你再也离不开我的身边了。” 她脸上的那种伪装出来的可怜样儿褪去,露出了本来的面目。 冷漠,深沉,没人能看出她的真实想法。 第九章占有(继续妹妹H) “你这么关着我,迟早会被外面的人发现,你怎么解释。” “我爸那边我已经说了,带你去海岛上养胎,学校帮你请过假了,你爸那边你不是昨晚刚看完吗,那按照你的作息,接下来一个月都不会去了吧,正好,这段时间,你就乖乖留我身边,如果不像你肚子里的孩子出事的话。” “我和你爸结婚和你和你哥都没关系,在饭店见面之前我都不知道你们的关系。” “我不在乎你们什么关系,我甚至要感谢他,如果不是他和你结了婚,我能这么容易找到你?你不得躲得远远的,而且,谁给你的勇气在我面前提他们两个的。” 叶林夏闭嘴了,她从来说不过她,张嘴就是自讨苦吃。 沉元涵走过来蹲下,趴在她的膝盖上,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活像个小猫, “不过我也想知道你给我们家人灌了什么迷魂汤,怎么谁都爱你爱的死去活来的,而你放着年轻力壮的不要,偏偏选我爸那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头,你不会是爱他吧。” “对啊,我爱她。”叶林夏直视她的眼睛。 “你永远都是这么不怕死。” 沉元涵直接将她推倒在床上,骑在她的胯骨两侧,两只手都与她十指相扣,低头吻了下来。 叶林夏知道自己逃不出去,任命的闭上了眼睛。 她涂着果冻味儿的唇膏,不停地吻着叶林夏的脸侧,将她的整个脸都糊得黏腻腻的。 “还记得吗,我们小时候总是分享一个果冻,你一半我一半,我吃得快,三口两口就吃没了,你总是把你的那一半分给我,说姐姐就应该让着妹妹,你从小就对我这么好,能纵容我的所有,那你现在,成了我的妈妈,是不是更应该让我为所欲为?” 没人回应她,她俯下身咬了口叶林夏变大了不少的胸。 她吃痛,睁开眼睛。 “你不要现在说你不是我妈妈,你嫁给了我爸,你就是我的妈妈,女儿照顾妈妈,和未出世的弟弟或妹妹,最正常不过了吧。” 这次她彻底脱掉了昨晚给叶林夏换上的睡裙,将她赤身裸体的摆在床上。 她俯身,开始吻,从头到脚。 环保上梦寐以求的细腰,她将自己的脸完全埋在叶林夏的乳间,不停的吸吮着。 她的双乳又大又软,如今泛着奶香,勾起了沉元涵心中最原始的对于母亲的渴望。 她刚出生不久就被沉妈妈扔给了小姨,之后只有在想和管陈绪风谈条件时才会想起她,不停地用陈绪风对女儿的愧疚满足她自己的所求,从没给过她一点儿爱。 “妈妈,妈妈。”她呜咽出了声。 叶林夏心里一动,回忆起小时候沉元涵想妈妈时的痛苦,她心生一计,抬手搂住了她的背,轻轻抚摸着。 沉元涵的身体明显颤抖了几下,一直挺直的背好像软了下来。 叶林夏正暗自庆幸,吻就回到了她的嘴角。 “就知道妈妈舍不得我伤心,既然你这么在意我,那我可就更不会放过你了。” 她瞬间变脸,笑着啃着叶林夏脖子上的软肉,手固定着她的软腰,小心的避开她的肚子。 “妈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 沉元涵开心的在她的肚脐附近亲吻几下,就冲着下体进发。 先是用手罩住整个阴户,这里是她不曾到访过的圣地,却被各种脏男人先享用过,她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又冒了上来,使劲的搓了一把小阴蒂。 叶林夏现在敏感的要命,她不自觉的弓起身子,下意识的夹着腿。 但沉元涵的头比她反应的快,先钻进了她两腿中间,挡住毫无力气的细腿,手分开了藏在黑森林后面的阴唇,把漂亮的下体露了出来。 “妈妈你看,你对我也有反应,这个漂亮的小口正在欢快的吐泡泡呢。” 叶林夏捂住脸,身体的反应她控制不住,但最要命的是,她的脑子似乎比身体上的快感还有强烈。 “妈妈害羞了。” 沉元涵欢快的伸出舌尖轻轻划过粉嫩的阴户,被她触碰到的地方都会剧烈的颤抖,好像害羞一样。 这大大的勾起了沉元涵的神经,她加大力度,但依旧轻柔的含住她的整个阴户,她的唾液混着叶林夏流个不停的甜水,糊在她的脸上,灯光晃下来,照的她整张脸都反着光。 她把叶林夏的两条细腿放在自己瘦弱的肩膀上,大腿里侧的嫩肉贴上了她的脸颊。 她垂下来的微卷长发弄得叶林夏痒痒,但她抓着她的腿不让她动。 “妈妈你怎么比回来时还瘦了,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这可不行,一会儿我就给你做好吃的,我要把你喂得胖胖的。” 这次沉元涵将头发收拢在一侧,她掐住叶林夏腿心的软肉,把她的臀部拉向自己,将鼓起来的小阴蒂送进了嘴里。 她的口腔就像个温暖的小火炉,一秒点燃了满室艳情。 快速的运动着舌头,时不时用小虎牙轻点在软乎乎的皮肤上,不出十秒,叶林夏就被送上了高潮。 她颤抖的抬起臀部,像是窒息了两秒,然后一大股热流喷涌而出,全部喷在了沉元涵的脸上。 沉元涵愣了一秒,随即张开嘴接住,咽下一大口后,她起身爬到叶林夏身边,讨欢似的搂上脖子,不停的蹭着她的脖子,好像小时候叶林夏养的那只萨摩耶。 她几乎是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她的头。 “妈妈你对我真好,以后所有的水都给我喝好不好。” 叶林夏脸涨的红红的,扭头藏在床单里。 “妈妈不说话就是默认了,那我也要再加把劲让妈妈更爽。” 沉元涵又钻到她身下,伸出手指头探向穴口。 穴口被触碰,敏感的收缩,而她就趁着张开的瞬间将手指送了进去。 她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原因,这条她初次探访的穴道异常紧致,穴肉肥肥厚厚的,紧紧的包裹着她的手指,不停的向里吸,好像要把她整个吸进肚子里一样。 这次沉元涵没有怜惜,强硬的添加了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 她的整个手掌都冲进了穴道,时而弓起时而放下,前后左右的变换着位置,深深浅浅的抽插,准确的找到g点,压了上去。 叶林夏从来不知道一只手能玩儿出这么多种花样,沉元涵的动作熟练又老套,一看就是身经百战的样子,才能将她这种从小享受的人伺候的如登云端。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涌上一股酸涩。 但下一秒,沉元涵就像能听到她的心声一样,扑过来吻她, “放心吧妈妈,我都是用自己练习的,我的第一次肯定是你的,我就是想给你一个难忘的体验嘛,而且我是不会用那些玩具道具的,那些脏东西才不能放进我妈妈的小穴里。” 沉元涵明明长着一张明艳艳的脸,此时却用孩童般天真的语气和眼神面对着她,照的叶林夏之前的想法如同见不得光的污秽。 她有点儿内疚,还有点感动。 沉元涵看着她情绪转变的眼神,安心的笑了下,加快手下的动作。 她的精神和她的身体同时达到了巅峰。 迫切需要一个人形小狗来和我贴贴,我好馋沉妹妹 第十章是爱(妹妹表白) 叶林夏从昏睡中醒来,不出意外的感受到温热的舌头不停的舔舐着她的下体。 不知道这是多少次从高潮中醒来了,她熟练的抬起一条腿,夹住了那个作乱的脑袋。 但这次腿好像被什么东西挡住了,她伸手摸了摸,摸到自己凸起不少的肚子。 她大概在这呆了快一个月了,怀孕也有两个月了,以前没了解过孕妇的事情,不知道才两个月就这么明显正不正常。 沉元涵倒是的确履行了她说的话,一日三餐伺候的十分到位,还有加餐,一个月下来,她脸上的肉都鼓起来了。 不过还好,整体还是纤瘦的身形,这让她没有过于焦虑。 不过罪魁祸首还埋在她腿间享受,她抬起脚在她后背上摩擦。 沉元涵抬起水淋淋的脸,朝她傻笑,低下头又吻了几下她的下身,才爬上来搂住她的肩膀。 “妈妈睡醒啦,饿不饿,我去做饭。” 叶林夏皱着眉头看着墙上的表,不敢相信才过去两个小时, “我睡觉之前才吃过,猪也不能这么吃啊。” “妈妈就像小猪一样可爱,是最漂亮的小猪。” 沉元涵亲着她光滑的肩膀,自从来这里她就没再穿过衣服睡觉,现在两人都裸着躺在被子里,皮肤与皮肤相帖。 “你会不会说话,哪有夸人是像猪的。”叶林夏撇撇嘴,推开她翻了个身。 “妈妈不就像是只漂亮的小猪嘛,什么都不用做,有人伺候你的一切,你只负责开开心心的吃吃喝喝,把肚子里的崽子养大。” 她摸上那个小土堆一样的肚子,虽然也惊讶两个月能长这么大,但她的医学常识告诉她叶林夏现在很健康。 “吃的越来越胖然后等着被你宰了吃肉。” “才不会!”沉元涵上去捂住了她的嘴,又想起了什么,“对了,你睡着的时候我爸打电话过来了,你给他回一个吧。” 沉元涵拿过自己的手机,拨通陈绪风的电话后才递给叶林夏。 “宝宝,睡醒啦。” “嗯。” “怎么样,宝宝有没有闹?” “没有,很听话。”叶林夏实话实说,她真的没什么孕期反应。 “那就好,我大概下周就能回去了,元元照顾的你好不好?” “小宝宝没闹大宝宝要闹了,老爸你是不是不放心我,我可是医学高材生,最会照顾人了!” 沉元涵拿过手机回她爸的话,噘着嘴撒娇。 “爸爸知道你会照顾人,夏夏现在身体肯定不舒服,你多让着她点儿,小时候的事情就不要再计较了。” “我们好着呢,小时候更好,没矛盾,对不对啊夏夏?” 沉元涵把手机拿到了叶林夏嘴边,另一只手揉着她的软乳,要她回答。 “我们很好,没有矛盾,放心吧。” “那好,你休息吧,等我回去再陪你。” 陈绪风的电话还没挂断,沉元涵就拿走了手机,扔到了一旁。 这一个月,她表面上恢复了平静,不再撕心裂肺的哭喊,每天笑意盈盈的,对叶林夏也是极致温柔,要什么给什么,但绝对不给她手机和任何其他通讯工具,可以接电话,但不能往出打,美其名曰,有辐射,对孩子不好,实际上还是不放心她。 “妈妈想什么呢?”沉元涵用力捏了下她的乳头。 “我在想,躺着累了,想出去走走。” “好,我帮你换衣服。” 沉元涵给她穿上了一套宽松的衣服,披着厚厚的外套,走到了院子里。 今天的阳关很好,照的人身上暖洋洋的。 叶林夏坐在了院子里的摇椅上,慢慢的晃着。 沉元涵寸步不离的跟着,坐在她身边的圆凳上,一直牵着她的右手。 叶林夏远眺了一会儿风景,就转头看向沉元涵的侧脸,如今她才发现沉元涵长得和陈绪风十分的相像,就这个侧脸仿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一样锋利的下颌线,一样高度的鼻子弧度,薄薄的嘴唇,唯独有点儿区别的是眼睛,沉元涵像她妈妈的那双狐狸眼,十分魅惑。 她以前好像真的没有仔细观察过她,不然这么会没发现他们是父女。 “妈妈是被我迷住了吗?一直盯着我看。” 沉元涵享受着叶林夏专注的目光,很久才开口。 她转过来,面对着她。 她的笑容在阳光下十分晃眼,叶林夏都有些睁不开眼睛。 “我在想,你到底对我是什么感情。” “妈妈还是不相信我的真心吗?那你这一个月都是演出来的吗?” 沉元涵瞬间紧张,收紧了握着她的手。 “没有人会对着爱人叫妈妈的。” “可这就是我爱的表达,我人生的全部,就是我的妈妈,生我的那个人不是,你才是。” 她的眼神前所未有的真诚,炽热的眼光比天上的太阳都灼人。 叶林夏看着她,好像也有了触动。 “是爱,妈妈,我对你的,全都是爱,无论你相不相信,我从认识你的那一刻起,就深深的爱上你了。” “你那时候才多大。”她都不知道自己笑的有多宠。 “我认识你时你三岁零六个月十八天,我三岁零六个月十二天,我就是那时候爱上你的。” “你这熟的也太早了吧。” “可就是这样,也没得到你的心。” “那我以后就对你好点儿呗。”她不自然的扭过头。 “我的荣幸。”沉元涵紧紧的抱住了她。 晚上叶林夏依旧是在沉元涵的怀里睡着的,她的怀抱没那么宽阔,也并不是泛着热气,但依旧能将小小的一个叶林夏全部装进去。 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原来她早就握住了一颗如此火热又真实跳动的心脏。 她安心的闭上眼睛。 睡到半夜,叶林夏突然腹部绞痛,她浑身是汗的醒来,虚弱的抬不起一根手指。 沉元涵在她第一次动的时候级醒来了,她慌忙的起身,穿好两人的衣服,飞车前往医院。 小时候的叶林夏总是生病,她长大了就去学医,在选专业时犹豫了很久,唯独将妇产科排除了,她千算万算也没想到她突然就怀了孕。 到了医院她看着医生将叶林夏接过去,腿软的顺着墙壁滑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小护士才推门出来。 “不用担心,太太只是情绪起伏大影响到了心情,她腹中的两个胎儿都很健康。” “两个胎儿?”沉元涵愣住了。 啊啊啊男人都是大猪蹄子,两个美女自己过得了 下章送首富离开! 第十一章你不会也喜欢我吧(小妈的小妈加入 沉元涵抓着叶林夏的手,看着她皱着眉头的小脸。 她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胸前心脏的位置,仿佛这样才能缓解她的心慌。 好不容易平复了心情,她又开始操心。 竟然是双胎,怪不得肚子长得那么快,不过她老爹是知道自己以后不行了使出毕生精力一次中俩? 她妈妈的小腰这么细,怎么能经受住这漫长的孕期。 越想越害怕,她只能把叶林夏的手压在自己脸下,才勉强睡着。 第二天得到消息的沉颂年冲进病房时,沉元涵正喂着叶林夏喝粥。 她吹一口送到她嘴边,看她咽下,又凑过去卷走留在外面的一粒米。 门口的沉颂年爆炸了。 他走过去拉开自己妹妹,紧张的抓着叶林夏的肩膀,前前后后的检查。 叶林夏被他吓了一跳,手里的纸巾都掉在了床上。 “沉颂年你干什么!不知道妈妈现在不能受惊吓!”沉元涵强硬的把他推到一边,赶紧上前搂住叶林夏,让她的头抵在自己肚子上,不停的摸着她的后背顺气。 “我还没问你呢,你把她弄到哪里去了,电话打不通发信息也不回,连学校都找不到她。” “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不用你管。” “不用我管,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同学吗?你这同学也太热情了吧。” “我的哥哥,你们是什么关系我们就是什么关系啊,怎么,不就是不再一起长大吗,怎么连血缘都不认了?那好,你都独立出去吧,我以后和妈妈生的弟弟妹妹论关系,和你没关系了。” “你……” “好了别吵了。”叶林夏听的烦了,她从沉元涵的怀里钻出来,要她接着喂她吃饭。 沉元涵自然是十分受用,她完全无视后面咬牙切齿的哥哥,专心喂饭。 沉颂年被忽视了两分钟,再次开口,这回是对叶林夏。 “真就这么绝情,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们之间的关系……”叶林夏官方的开口,但她看看面前的沉元涵,又看看后面的沉颂年。 既然已经摊牌了,那她可以都要啊。 “谁说我不看你了,这不得一个个来吗。”她抬手要沉颂年过来。 沉颂年上前拉住她的手,顺势坐在了床上。 一旁的沉元涵瞪他瞪得眼睛都要掉出来了。 “妈妈是平等的爱着你们的,每个人都一样。”她一手一个脑袋抚摸着,颇为慈祥。 “不过,现在先不研究这件事了,你们谁送我回家一趟,我去看看我爸。” 最后还是沉元涵开车带她回的叶宅,沉颂年也想跟上,但被他妹怼的差点儿哭出来。 一路上她都紧紧的攥着叶林夏的手,生怕她会溜走。 车子停在了叶宅的停车场上,她解开安全带俯身过来。 “刚才是什么意思,沉颂年他……” “你知道我们在国外有一段吧?”叶林夏打断她的话。 “知道,不过你们就是炮友嘛。”自从她表白过后总是喜欢时时强调两人心意相通。 “我当初也不认识他,怕他会不放手才做的那么决绝,不过现在都说明白了,我觉得也不是不能继续。” 她说的太坦荡,以至于让人觉得这个逻辑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我和他……” “你永远是我的第一位,不过我还没有和两个同时知道对方存在的人相处过,脑子有点儿乱,你去找我爸玩儿吧,我先回家捋一捋,放心,我不会跑的。” 叶林夏抬头吻上了沉元涵的唇,她吻的太真诚,把沉元涵都吻的脸红了。 下车走到别墅里,她先和坐在轮椅上晒太阳的叶宸安打个招呼,老叶看着女二已经凸起的孕肚,总觉得一口气憋在心里。 然后沉元涵立马就冲出来解了围,叶林夏才走进屋。 又好长时间没回家,她还是轻巧的上了二楼,慢悠悠的走到余皖的工作台前。 她惊讶的发现,余皖竟然在设计小婴儿的衣服。 拿起图纸仔细的看了看,男孩儿女孩儿的样式都有,小小的十分精致。 “夏夏?你回来了!” 余皖端着水杯走回来,再一次看到了工作台前的背影。 叶林夏转过身,眼神中有些不明的情愫划过,她扶着腰慢慢的走向了余皖,还用手摸了摸肚子。 余皖没想到她独自已经这么大了,赶忙放下水杯扶住她走到了沙发旁。 但叶林夏没顺着她来,她反手握住余皖的手腕,将她推倒在了沙发里,自己弯腰看着她。 余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连脖子都充血了。 “妈妈”,她叫的魅惑,“你为什么脸红了。” “我……没,我不是……”余皖语无伦次,她一手捂着自己滚烫的脸,一手扣着旗袍上的盘扣。 “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啊……我……” 被戳中心思的余皖更加慌张起来,她下意识的要推开眼前的人,但又不舍得。 “你看我的第一眼就脸红了,但是你掩盖住了,可是在医院,我爸的面前,我叫你一声‘妈’,你就完全控制不住了,你说哪个后妈会因为女儿叫自己而脸红。” 叶林夏坐在了余皖的腰边,她细腰的弧度正好贴合在她的臀部曲线,严丝合缝,仿佛天生一对。 “其实我也调查过你的,妈妈,你致意退掉定好的亲事也要嫁给我爸一个快入土的老头,是为什么?” “你不要股份,不要资源,就默默的帮工,是为什么?” 她步步紧逼,余皖已经没有退路,只能默默摇头,眼角都有泪光了。 “你说,是不是老男人都喜欢找小自己很多的女人,他以为是给自己的,其实都是给子女准备的,你听见窗外那个女人的笑声了吗?我上个月,就是被她关了起来,我们没日没夜的做爱,她的舌头舔变了我的每一寸皮肤,我爽的不知天上人间。” 余皖惊讶的张大嘴,眼泪连成串的流了下来,她好像听到了自己坠入地狱的声音。 但下一秒,她的继女就把她拉上了天堂。 “她都能这么对我,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对你呢。” 叶林夏俯身,在院子里自己父亲和继女的笑声中吻掉了继母眼角的泪,手伸进了她的旗袍。 那天晚上她们留在叶家住的,沉元涵毫不避讳的直接进了叶林夏的房间,钻进了她的被窝。 叶林夏现在脑子更复杂了,她本来是想回家放松一下,结果看到余皖就忍不住了,沉元涵也许是对的,她其实就是深柜。 不过她只是想要掌握这种被爱的人拥簇的感觉,沉家兄妹最近占用了她所有的时间,她迫不及待的要找个完全爱自己的人平衡一下最近精力的流失。 不过现在情况貌似更乱了。 “手怎么了?”沉元涵握住她一直颤抖的右手,放在手心里揉。 叶林夏今天破天荒的服务了别人,用手把余皖送上了高潮,不过她确实不适合做这些事,一次指奸就累得她现在都不想动。 “没事,就是累了。”她转过身,抱住了沉元涵。 “那今天好好休息。”沉元涵收回了想要作乱的手。 第二天一早,奇怪的一家四口坐在一起,吃早饭。 余皖头低低的,脸似乎还是红的。 沉元涵做的离叶林夏很近,如果不是老叶在场,她就直接把她抱在腿上了。 不过现在她依旧不避人的喂着叶林夏吃饭,完全不用她自己动手。 余皖看见后头更低了,她盯着自己的勺子,生气怎么不是自己喂她。 唯有坐在主座的叶宸安心情很好,他笑眯眯的挥着筷子,指点饭桌。 “元元还是这么惯着夏夏,从小就帮她干这干那,她在你身边什么都不用做。” “我们关系好啊,而且夏夏现在怀孕了不舒服,我更要照顾她啊。”沉元涵送了一口菜给叶林夏,还凑过去亲了口她的脸蛋。 “啵”的一声十分清脆,余皖手里的勺子掉在了地上。 他们各自在想各自的事情,没注意身后珺梓匆忙跑进来。 她一脸惊慌,身后跟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 “小,小姐。”她有点儿不忍心开口。 叶林夏回头,用眼神询问她怎么了。 “太太”,男人上前一步,自我介绍,“我是郑灼渊,陈董在淳风集团的私人秘书,有件很悲伤的事情要告诉您,陈董昨日在华洲乘坐直升机去西海洲,在西海上空不幸遇难,直升机降落,机上的六人全部身亡,陈董也于凌晨确认去世。” 这次饭桌上所有人的勺子都掉了下来。 最终还是让小妈的小妈插进来了 and 老陈走好,顺便秘书入场 第十二章你见过谁悲伤的还要涂口红(老头走 叶林夏换上了那套盯着看了好久的黑裙子,又罩上了黑色大衣,在珺梓的搀扶下下了楼。 她不顾其他人的阻拦还是穿上了高跟鞋,摇曳着走了出去。 坐在头车的后排,她手撑在头侧,盯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 就好像他们在一起这匆匆时光。 她和陈绪风认识一共不到两年的时间,初见的那天下午他捡起了她掉在一旁的口红盖子,抬手递给她,从此就承包了她接下来的所有口红。 他说他好像把留给女儿的那部分宠爱都给了她,才会那么耐心,但她才不在乎为什么。 想到这,叶林夏从包包里翻出来支口红,她最爱的牛血色,搭配这身衣服和他们将要去的地方,像是个前来复仇的魔女。 沉元涵一直攥着她的手,盯着她毫无血色的脸蛋,看她如同吸血鬼一般给自己涂上属于猎物的鲜血,苍白的皮肤从漆黑是大衣里钻出来,反着病态的白光。 “要是不舒服我们就不去了。”沉元涵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带着不忍。 “没事,我很好。”她反手揉了下沉元涵的耳唇,戴上墨镜下车。 来接她的沉颂年皱着眉头,盯着她的红唇, “你其实,也没有多爱他吧。” 叶林夏转头看他,隔着墨镜都发出了莫名其妙的眼神。 “开什么玩笑,我不爱他,会嫁给他?” “刚才出门时还没有,来的路上才涂的?你见过哪个寡妇会在丈夫的葬礼上把自己打扮成这样的,不会是在车上一算自己到手的财产,乐坏了吧。” 沉颂年也不知道自己在发泄什么,他听到父亲去世的那一刻想到的就是这一刻叶林夏会属于他了,可大半个月过去了,叶林夏一次也没来找他,反而真情实感为陈绪风流了好几次眼泪。 “儿子,我们都说开了,你还生什么气。”叶林夏把手指钻进沉颂年的大手心里,画了两圈,对他挑了下眉。“你知道我说话一向算数的,而且,你爸爸的财产现在都是你的,我对你们家的钱没有兴趣,你有空琢磨我在想什么,还不如想想怎么管理淳风呢。” 叶林夏说完就要往里走,但沉颂年强硬的拉住了她的手。 “你不是我们家人吗?我们不是一家人吗?我不是你的家人吗?” “一句话不要重复太多遍,而且听别人说话要听重点。” “我不会管公司,你来。” “我也不会,你要是不想要就给别人吧,不过看看等你也过去那边之后你爸怎么骂你。” 叶林夏不顾他像个生气小狗那样团团转,绕过他就进了墓地。 陈绪风已经没什么家人了,来的都是各路合作伙伴,他们握着叶林夏的手,哭得比她都伤心,好像她没了老公就活不下去一样。 此时她庆幸自己没公布怀孕的事情,不然下一秒就要被当做要殉情了。 沉元涵看着第十三个人握上了叶林夏的手后,终于忍不住了,上前拉走了她,走到没人的角落里使劲搓着她的手。 郑灼渊带着一打文件走过来,要和她交代遗产的事情。 叶林夏和沉元涵同时头疼,密密麻麻的数据仿佛下一秒就会化身催命符朝她们发功。 “你先听着吧,我去看看那边。”沉元涵罕见的扔下她跑了。 “诶你……”叶林夏没抓住她,直接回头阻止郑灼渊, “你不要说了,我对他们家的公司不感兴趣,有事和沉颂年说,剩下的你解决。” “好的太太。” 郑灼渊像是早就知道她要说什么一样,利落的收起文件,站在了她身后。 “还有事?”叶林夏回头。 “早就听闻太太貌美无双,今日一见果然是倾国倾城色。” 叶林夏被逗乐了, “这就是你在你老板的葬礼上说的话?” “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我承认我长得好看,但是作为一个信息发达的现代人,随意就说出倾国倾城这种词语,不显得你很孤落寡闻吗。” 她插着兜离开了,走之前回头看了眼站的笔直的郑灼渊,他微微低着头恭送她的样子,嘴角却带着点笑意。 越来越有意思了,这群人。 葬礼结束没多久叶林夏就会学校上课了,沉元涵没再阻止,但也没有把她的手机给她。 无所谓,她直接换了个新手机。 周一的课上完后就到了晚饭时间,她从地上捡起掉落的纸片,一抬头,就看到好久不见的应钟站在自己面前。 他神色隐喻,完全没有了初见时的阳光。 “怎么了?”她故作镇定,“怎么没来上课?” 应钟不说话,他看着装作没事人的叶林夏,拳头攥得紧紧的,眼睛红红的。 叶林夏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更加刺激到了他的神经,这次他不再伪装,强硬的将面前瘦弱的女人抱进了怀里,双臂缠上细腰,用了十分的力。 叶林夏在那一瞬间就呼吸不过来了,她张开嘴巴想要呼喊,接着又被吻堵住了。 应钟不熟练的吻又快又急,牙齿不停的磕在她的舌头上,不一会儿就见了血。 吃到血的味道,他暂时停了下来,但依旧没有放手。 叶林夏推他也推不开,动也动不了,只能伸手不停的拍他的后背。 应钟抱够了之后,手臂用力将她抱起放在了讲座上,双手放在两侧,切断她所有逃跑的可能。 “你长本事了,敢来硬的了。”叶林夏伸手挑了下他的下巴。 “我有更硬的地方,你要不要试试。” “已经试过了,不错,但今天不想,改天吧。”她说着就要下来,应钟伸手阻拦,还带着少年气纤细的手掌摆在了她身前,意外的摸到了她藏在大衣里凸起的小腹。 应钟愣了两秒,掀开了她的衣摆。 “这是……”他好像害怕了一样,手指颤抖,但还是没忍住的覆在了肚子上。 叶林夏真是不知道这群男人都有什么共同的癖好,她在家时沉颂年也总是偷偷摸摸的摸她的肚子,里面又不是他们的崽,不知道都在激动些什么。 “怀孕了呗,看不出啊。” “睡的?”他的声音也颤抖了起来。 “当然是我老公的了,不然呢。”叶林夏觉得莫名其妙,她看起来会和没名分的男人生孩子吗? 应钟自嘲的笑笑,对啊,当然是她老公的,那个比她大那么多,却能光明正大的站在她身边的老男人,如今去世了也要留着和她的羁绊在人间。 “我说小朋友,你不会以为是你的吧。”叶林夏好像懂了他这副样子的原因,好笑的拿起他放在她两腿间的手,合上了双腿。 “我们就玩儿过一次,你还从头到尾带着套,怎么可能中。” 她仰起头顺了顺有点儿乱了的长发,没看到面前男人眼里的火焰。 “人儿不大,想的到挺美。” 应钟上前两步直接将她整个压在了讲台上,大腿强硬的挤进了她的腿间,一手扶在她脑后,一手伸进了她的衣裙。 “那我今天就让你看看我到底大不大。” 第十三章水全喷黑板上了(弟弟H) 叶林夏心中一惊,确认怀孕后她还没有过一次插入式的性交,饿了将近两个月,但不代表今天是个放纵的日子,尤其是和这么个发疯的男人。 “你冷静一点儿,这里是教室,你不要在这里发癫。” “门已经反锁了,窗帘都拉好了,这里的监控早就坏了,没人能看得到我们,放心吧,叶老师。” 他把叶老师三个字咬的很重,随即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叶林夏吃痛的微张开嘴,正好让他把舌头送了进去。 他毫不留情的侵略着她的口腔,一丝一毫的空气都被他卷走,换上了自己的气息,他的身上总带着淡淡的薄荷香,口腔里也是,冰冰凉凉的,既沉醉,又让人清醒。 叶林夏抓着他的领子,看他急忙忙的解开自己的胸衣,翻出两个沉甸甸的乳房,迫不及待的将乳头含在嘴里。 他依旧用的是吃奶的方式吸吮着,不带一丝挑逗。 可偏偏叶林夏最受不了这种方式,她的身体越来越软,大脑刺激着一股股的热流从小腹里流出,已经浸湿了今天穿的修身长袜。 应钟只是用力的吸吮乳头,手依旧托着她的头,生怕她撞在讲台尖锐的地方。 吸着吸着叶林夏就感到了不对劲,好像有什么东西充盈在了乳房里,这是种从未有过的体验。 应钟还没有感觉到,所以当一股香甜的汁水被他吸进口腔后,他愣愣的张开嘴,抬头和叶林夏对视。 她看着他嘴角乳白色的液体,无奈的伸手擦去,软绵绵的推了下他的头。 “我孩子的奶水,竟然被你第一个喝到了,便宜死你了。” 这时应钟才反应过来嘴里是什么,他突然脸色爆红,害羞的低下头,不停的用脸摩挲着她的脖子,短短的头发扎得她痒。 蹭着蹭着就又去到了乳房处,奶水已经溢了出来,糊了他一脸。 这时叶林夏感觉乳头开始发痒,她伸出手去抓没被吸吮的左边,却被应钟拦了下来。 “我帮你。”他又含住了这只乳头。 两只乳房刚刚分泌出的奶水几乎将他灌饱,他满足的抬起来,褪去了刚才的煞气,又恢复成了原来那种人畜无害的样子。 “真甜。”他用粘着奶水的嘴巴吻着叶林夏的唇,邀请她一起品尝自己的乳汁。 叶林夏配合的吞咽了一口,带着嗔怪的眼神看着他,应钟幸福的都要飘了起来,他又吻了两下她的脸颊,然后才去照顾她的下身。 那里早就泥泞不堪,里里外外湿了个彻底,褪下她修身的长袜,里面的甜腻气息再也挡不住,完全冲了出来。 应钟毫不犹豫的将嘴巴堵了上去,含着她滑溜溜的阴蒂,生涩的运用最近学来的技巧取悦她。 叶林夏现在全身都敏感的不行,她完全经受不住,难耐的扭着臀,想要躲避。 他扶着她的腰两侧,虽然不敢用力,但也将娇弱的女人按压在那里动不了,头微微抬起,抵在了她凸起的肚子上。 脑子里开始有美梦划过,不知道有没有可能,某一天那里面装着自己的孩子。 幻想过于美好,他没控制住嘴里的力道,牙齿磨在了娇嫩的阴蒂上。 叶林夏刚刚高潮过一波,突然的发力让她那股留在腹中的水直接喷了出去,她挺起了整个下身,全身都不自觉的颤抖。 应钟还没有反应过来,水就越过他的头,全部喷洒在了身后的黑板上。 黑板上还有上课时叶林夏自己写上去的板书,如今被冲下去了大半,留在上面的偏旁部首仿佛在嘲笑着她的荒诞。 她抬起胳膊挡住了眼睛,浅翻了个身。 应钟看她好像难受的样子,赶紧站起来抱住了她,将她的身子拦在自己的衣服里。 “宝宝,宝宝,怎么了?”他声音温柔的不像话。 叶林夏不答,只是推着他的头。 但他强硬的把头埋在了她的脖子里。 “我找了你好久,每天不停的给你打电话,发消息,但你从来不接,不回话,我吓得快疯了,学校的人不知道你在哪,我就去你家找,你爸爸说你出去度假了,我又找到了你新婚的房子,他们也不知道你在哪,我站在阳光下被晒得头晕目眩,好像被全世界抛弃了。” 叶林夏的手软了下来,无力的搭在他的肩头。 “你可怜可怜我,让我留在你身边,好不好,我的所有都是你的,你想要什么就拿去,只要别赶我走。”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闷热的呼吸全部喷洒在了她的胸前。 “好,我不走。”她像妈妈那样拍了拍应钟的后脑勺,将他的脸更加贴近自己的脖子。 在她看不到的身后,应钟的两行泪融进了她灰色的毛衣里。 应钟最后也没真的在教室里上了她,他给她穿好衣服后,将她严严实实的裹在自己怀里抱她下了楼,钻进车子里。 叶林夏不知道他还是个开车上学的少爷,不过这倒是省的有人认出她了。 “是我租的。”他解释。 “随便啦。” 他把车子停在叶林夏小公寓的楼下,接着抱她上楼。 两人一起躺进了床里,应钟的手小心的护着她的后腰。 “几个月了?”他的声音里还带着点儿怨气。 “快四个月了?吧。好像是。”最近过的太过混乱,她都记不清了。 “马上就要过年了。”他的声音小小的,像是舍不得她。 “也马上就要期末了,你复习的怎么样,这学期都没好好上课吧。”她拿出了老师的架势。 “我看着叶老师,那些知识就自己钻进我的脑子里了。”他翻身压上来,语气里居然带着真诚。 叶林夏差点儿笑出来,原来小朋友的脑子里想的东西这么有趣。 “不许笑”,他惩罚式的咬了下她的唇,手掌伸进毛衣里,摸上了她的脊柱。 他不宽的手掌也依旧能覆盖住她的细腰,微凉的手指顺着她凸起的脊柱一点点儿摸上去,像是在描绘最完美的古董。 叶林夏颤抖个不停,这里是她最为敏感的地方,快感夹杂在酥麻痒中直冲大脑。 “可以吗?”他的唇贴在她的耳边问。 “嗯。”她完全开不了口,一张嘴便如同靡靡之音,只能点头。 应钟这才脱掉她的外套,也轻柔的拿掉小毛衣,洗了干净的毛巾给她擦拭在教室弄乱的下身,等她干干净净清清爽爽之后,他才拿了个柔软的枕头垫在她的腰下,手覆上阴户。 叶林夏微微仰起头,发现这间公寓自己好几个月没回来,但依然整齐干净,甚至带了更多的生活气息。 再联想刚才他熟练的开门进屋的动作,叶林夏觉得好笑,这小子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做了挺多啊。 “你是不是一直在我这里住的。”她抬腿夹住作乱的脑袋,故意不让他动。 “额……对……”他的脸好像又红了。 “你怎么这么可爱啊。”叶林夏用大腿里侧的软肉摩擦着他的脸,满满的胶原蛋白,在他清冽的五官的极致反差下,她又沦陷了不少。 “因为只有抱着属于你的味道的东西,我才能睡着。”应钟握着她的腿吻她,痒的她笑出声,再起身搂住她的腰,和她接吻。 而他年轻的肉棒就像带着导航一样,自动的插进了她好久没用性器到访的小穴。 那穴口紧致的仿佛未曾被人踏寻过,夹得他生疼,额头出了一层薄汗。 叶林夏敏锐的注意到他皱起的眉头,抬头吻了上去。 她更大幅度的张开腿,容纳他进来。 应钟死死的搂住身下人,张嘴吻住她的肩头,留下了一行行印记。 但他觉得不够,又抬嘴咬了一口。 一个清晰的牙印印在那里,像是盖了枚印章。 叶林夏舒展全身,迎合着他抽插的动作,又慢到快,摇的床嘎吱吱的响。 而应钟就像贪恋于她身体里散发出的气息一般,在她皮肤各处吸吮,从脸到脖子,再到锁骨,没放过再次分泌出奶水的乳房,三口两口吸光,带着奶白色的液体接着向下吻。 他的嘴唇终于来到那凸起的小腹,细细的勾勒着她的轮廓,舌头伸进她因为腹部拢起而更加明显的肚脐,勾得她全身都痒了起来。 他轻柔的揉着她的腰侧,缓解她一直保持一个姿势的酸痛感。 这期间身下的撞击也完全没停下来,在叶林夏已经完全感受不到自己下半身时,他才将攒了几个月的浓精射进了她的体内。 他重重的倒在叶林夏身边,再次吻住了她的唇。 接下来一两章应该还是应钟的,再之后是沉颂年 话说大家对于人设还满意不,有没有哪个pick 第十四章天天抱着你(弟弟剧情) 应钟抱着叶林夏醒来,左手在她身下,右手环抱住她的腰,手放在她的肚子下面托着。 他一晚上都维持着这个姿势,叶林夏睡的十分安稳。 她平稳的呼吸打在他的左手臂上,像小猫咪趴在他手上吹风,弄得人心痒。 他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后背挨在他的胸前,他一低头就能亲到她的头顶。 而他也确实这么做了,他用唇夹起她软软的脸蛋,放在嘴里细细的吻着,那光滑的皮肤仿佛能泛出酒精,让他一大早就沉醉。 肉棒瞬间立了起来,但他毫不在意,只是抱着她吻着。 昨天进门时摔在地上的手机屏幕还在闪着,有叁四个号码轮流打了一晚上。 屏幕亮了两下,然后彻底黑了下去。 没电了。 应钟像是最后胜利的王抱着毫不知情的公主,亲亲鼻子亲亲眼睛。 马上到了上课时间,他才不得不起床,换好衣服后又走到床边低头吻她。 “等我回来哦,下午带你出去玩儿。” 叶林夏醒来时已经快要中午,身侧早就凉了下来。 最近她一直和沉元涵睡在一起,她总会在身后环抱住她,把她周围都弄得暖暖的,这让叶林夏十分不习惯独自醒来的早晨。 提到沉元涵,她突然想起来之前和她保证了一定要给她打电话,但昨天她下了课之后就再也没碰过手机。 此时手机已经被应钟捡起放在了床头,她伸手拿了过来,毫不意外的已经没电关机。 从抽屉里翻出充电线,叶林夏看到自己的胳膊上都是吻痕,那不用看也知道,完全没了力气的其他部位肯定更加惨不忍睹。 充上电开机,瞬间电话就涌了进来,不过不是沉元涵,是沉颂年。 独生女叶林夏又是真的会感叹血缘的神奇,这两兄妹在某些事上真是执着的完全一致。 确定自己的说话声音正常后,她才接起电话。 “你去哪儿了怎么才接电话你知不知道我都快疯了!” 每个找不到她的人都会这么说,叶林夏已经习惯了,借口随口就来。 “马上就是期末了在学校开会还要解答学生的问题,怎么了?” “我一天一夜没联系上你,你说怎么了。” “我又不能丢,有什么可担心的。” 对面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说话的人换了。 “宝宝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有没有不舒服?” 和沉颂年不同,得到她之后的沉元涵温柔的过分,任何问题都只从她的角度考虑,从来不会质问,就连叶林夏说联系不到她也不可以直接去找她,她也照办。 面对男人叶林夏是没有任何愧疚,但面对把她从小哄到大的沉元涵,她罕见的心虚。 “没事,我就是好久没工作了,有点儿累。” 沉颂年在一旁插嘴,“累就别干了,回来我养你。” 沉元涵一巴掌拍在她哥身上,把他推到一边去。 “每天不要忙太多,累了就休息,都是大学生了怎么还能总缠着老师要这要那的。” “好,我知道了。” 沉元涵又腻歪了几句挂断电话,把手机扔给沉颂年就要走。 “她在学校肯定有别的人了,不知道是老师还是学生,你别走啊,听不出来她声音不对啊。” 她没接他的话,只是不易发觉的叹了口气,径直回了自己房间。 叶林夏躺在床上扒拉手机,未接电话的列表一翻翻不到边,都是沉元涵和沉颂年打来的,她按灭手机翻了个身,没注意到夹杂在这两兄妹之间,被她遗忘在家里的余皖。 躺够了之后就爬起来打开了电脑,确实到期末了,她的卷子还没出完。 电脑刚打开,应钟就推门回来了,带着午饭。 叶林夏走过去打开袋子,里面的菜居然都是她爱吃的,还有一碗鲜美的鸡汤。 “慢点。” 应钟怕烫到她不让她上手,迅速脱衣洗手后把她抱在腿上坐下,小心的掀开盖子。 “我自己坐可以的。”叶林夏小声反驳。 “椅子太凉了,明天去买两个坐垫,你再自己坐。” 鸡汤的问道飘出来,瞬间布满了这个餐厅。 “哇,好香。”不怎么喜欢吃饭的叶林夏瞬间食欲大增,低头闻了闻,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应钟已经拆好了勺子,还没递给她,她就靠近了他的怀里。 “你喂我。”她说的又娇又软,还带着理直气壮。 应钟受宠若惊,马上坐直贴上她的后背,小心翼翼的盛了一口汤送到她嘴边。 “小心烫。”他反复吹了好几次。 “不烫,正好,你也喝。”她推着勺子送到了应钟嘴边。 一勺子汤你一口我一口,一颗菜你一半我一半,吃完一顿饭,应钟的脸已经红透了,他放下筷子,双手搂住叶林夏的腰,把脸埋在了她的胸前。 隔着衣服叶林夏都能感受到他脸上的热意,她揉着他柔软的发丝,心也跟着软的一塌糊涂。 “宝宝,你刚才在忙什么。”应钟在她怀里开口。 “不是要期末了嘛,这不得出题,诶,你怎么不叫我老师了?” “因为你就是宝宝嘛,只有宝宝身上下奶香香的。”他说着又吸了几口。 “那是因为我怀孕了,等我生完孩子就没有喽。” “嗯,不要提他。”应钟抬起脸,露出亮晶晶的眼睛,下巴抵在她的胸前, “那宝宝,我有没有可能提前知道这次的考题。” “当然不可能,我是个有原则的老师,提起透题这种事我才不会干,还有,是他们,不是他。” 叶林夏趁着应钟还没反应过来时钻出他的怀抱,抱着电脑跑回来了卧室。 “他们?两个?双胞胎!”应钟震惊了。 回到卧室后叶林夏又钻进了被窝,昨晚应钟睡觉前已经换过了床单,暖洋洋香喷喷的,不见一丝淫秽。 登录好久没进的邮箱,未读邮件多到显示不出数字。 大多是她的老师同学们的问候和一些学术上的讨论,她一个个的浏览恢复。 回着回着新的邮件进来,她点开一看,居然是巴泽尔。 他语气激动,连打字都语无伦次了好久,最后说他不能没有她,打算来南城教书。 叶林夏迅速往回翻之前回复的邮件,果然看到了巴泽尔的,但他那封语气正经,她没看发件人,还在回信中写了个seeyou。 他的执着让叶林夏头疼,不过转念一想他那种人就喜欢说好话哄女孩儿,实际上最放不下自己的地位,也就不再纠结,没回复,随他口high。 收拾好饭桌的应钟回到卧室,挤进了她怀里,叶林夏警惕的遮住屏幕。 “我不看题我就是想躺在你怀里。”他把头转到她怀里这一侧,脸贴上了她的肚子。 “嗯,真乖。”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毛,哄孩子一样。 应钟手臂围着她的腰,头钻进睡裙里来了个饭后加餐,抱着她睡着了。 等他醒来时太阳都快落山了,夕阳照进屋子里,打在穿上。 他依旧躺在叶林夏的腿上,而她已经出完了题,正找了部影片来看。 她身后靠着抱枕,手上玩儿着他柔软的耳唇,目光专注。 应钟伸了个懒腰,起身挡住她的视线,低头就吻。 “你醒啦。”她抬手抱住他。 “腿麻不麻?以后我睡着了你就把我的头扔下去,不用管我。” 他给她揉着大腿,带着内疚。 “没事,不麻,我也喜欢抱着你啊。” 应钟愣了下,抬头,看她认真的表情,抬手又抱了上去。 “我也喜欢抱着你,我想要一辈子都抱着你。” 哎,我的小应放在1v1里多好的年下弟弟,可惜了,怎么出生在np文里 第十五章肉(弟弟小疯子) 两人在床上抱到天黑,应钟打算打叶林夏去大学城的夜市。 换上厚厚的棉衣,两人手拉着手出门。 裹着应钟外套的叶林夏完全遮挡住了孕肚,看起来就像个大学生一样。 两人沿街溜达,有吃有喝的。 路过的学生有认出应钟的,惊讶的和同伴说你看那不是校草吗,居然有女朋友了。 还有人对着他们拍,应钟不着痕迹的挡在了叶林夏身前,用身体将她包住。 叶林夏被这热闹的场景吸引了,她从小到大都被保护的过分,从没见过这种真是的生活气。 她高兴的指着烧烤摊,“那个烤串看起来好香啊,我们过去买几串吧。” “那个不行,他们家的卫生不达标,你不能吃。”他隔着衣服摸了摸她的肚子。 “啊——”她一个音节转了好几个弯儿。 应钟被她逗笑了,“我回家给你做。”他低头亲了她一口。 “哼。”叶林夏的嘴撅得高高的。 她被带着走完了一条夜市,手里多了几个小袋子,都是些不贵但可爱的小玩偶小配饰,可以挂在家里玩儿的那种。 叶林夏就是为了玩儿,但应钟突然被启发了,离开夜市后,他又带着她进了商场。 “干嘛?”通亮的灯光突然晃到叶林夏。 “买个只属于我们的小东西。” 应钟拉着她直奔首饰柜台,他下意识的往戒指那走,但突然想到什么,顿了两步,拐个弯儿到了平价一点的耳环区。 柜姐一看他们就是来买情侣首饰的大学生,不咸不淡的招呼着。 应钟没理她毫无起伏的介绍,直接让叶林夏去挑选她喜欢的。 叶林夏平时不喜欢戴首饰,但她收藏了好多高价古董珠宝,对于这些小玩意确实看不上眼,不过应钟看起来十分兴奋,她就配合着挑了一个。 她选的那个是中等价位的,根据这段时间的观察,她发现应钟大概就是小康家庭吧,日常开销不成问题,穿着也挺讲究的。 应钟直接付款,柜姐看他只买了一对又是一个白眼。 回到家里叶林夏说她走路走多了腿疼,瘫在沙发上不动,应钟走过去拿起她的腿放在自己膝盖上揉。 她自在的享受,慢慢上半身也滑了下来,软绵绵的靠在了他肩上。 “累了吧。”他低头蹭她。 “不是累,就是没走过这么多路,懒。”她意外的坦荡。 “那以后,等你生完孩子之后,想去哪,我背你去。” 叶林夏被他逗乐了,这小朋友考虑问题好简单,不可以坐车吗。 但她没有反驳,笑着点点头,乖乖的样子。 “你去把今天买回来的东西拿过来,我看看。” 应钟听话的起身,抱着一堆袋子过来。 叶林夏把这些东西一股脑的倒在沙发上,左挑右捡,都是些糊弄人的小玩意,看了两眼就腻了。 应钟拿出新买的小耳钉,消毒后给叶林夏戴了上去,她拿着镜子看了看,不错,也挺好看的。 不过他只给她戴了一只,另一只迟迟没动手。 “怎么,那个不给我啊。” “这个是我的,我们一人一个。” “可是你没有耳洞啊,怎么戴,扎在毛衣领子上?” 前一秒叶林夏还在开玩笑,下一秒应钟就拿着耳钉针的一头对准自己的耳唇扎了下去。 耳钉的针并不锋利,但他直接用力按下去,直直的扎进了肉里。 那一瞬间叶林夏全身都被定住了,她觉得自己血都凉了。 可偏偏应钟还是满脸无所谓的表情,他淡定的擦去了留下了的血,还朝她笑笑。 叶林夏突然发现她并没有了解过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男人,而他暴露出来的不少内在性格,已经超过了她找炮友的底线。 她站起来,没说一句话,回了房间。 锁上卧室的门,她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坐在床边,眼前不停闪过应钟扎自己时的表情,那么自然,那么平静,好像比给她戴上耳环都简单。 那种隐藏在平静表面下的疯狂让她害怕,叶林夏踢掉拖鞋上床,不打算想了。 睡到半夜,她从一阵阵噩梦中醒来,冷汗出了一身,她裹紧了被子。 只有自己的被窝十分冰冷,手脚都不敢伸一下,叶林夏坐了起来,看着门缝透过来的亮光,不知道外面的应钟在干嘛。 他是不是已经走了,还是一个人在沙发上蜷缩着。 叶林夏突然想起自己这里是一居室,应钟如果留在这里只能是睡沙发,现在天气这么冷……她果断下床。 走到门口时她又有些犹豫,但上头的情感战胜了理智,她直接出了门。 应钟没有走,也没有蜷缩,他横躺在沙发上,没有关灯,手臂压在眼睛上,身上盖着她出门穿的那件大衣。 他戴着耳钉的耳朵露在外面,一点儿血迹已经干涸,粘在耳唇上。 而整个耳唇都红肿着,高高的隆起一大块。 她想起自己打完耳洞疼哭了的样子,顾不得什么生不生气了,直接翻出药箱。 这里只有酒精,但涂上去肯定会把他疼醒,但叶林夏更怕他伤口感染,只能一狠心,直接把蘸着酒精的棉签怼在了他的耳唇上。 应钟几乎是立马就醒了过来,他抬起头,却被叶林夏按住, “别动,给你消毒。”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漠。 应钟愣了下,随即乖乖躺好,侧过头把耳朵完全露了出来,冰凉的手抓着叶林夏按住他的那只手不放,还放在嘴边轻吻。 叶林夏被他弄得心乱,抽出手来抬起他的耳唇,开始擦拭后面。 应钟顺着她的动作这次环抱住了她的腰,在她要开口的时候适时发出两声忍痛的呼吸声,成功的把叶林夏埋怨的话都堵在了嘴里。 她更加小心手里的动作,嘴里还不停的小声安慰。 应钟抱着她的腰,不停的摩挲,没忍住嘴角的笑意。 好不容易处理完肿胀的耳唇,叶林夏揉了揉自己发酸的腰,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沙发上的应钟,他眼眶有点儿红,看着楚楚可怜的。 她不自然的朝他伸出手,勾了勾手指。 应钟立马起身,抱起她回了卧室。 钻进早就凉透的被窝,但这次叶林夏并没有觉得冷,她把自己完全陷在应钟的怀里,尽情享受着二十岁大男生火热的胸膛。 应钟手脚并用的夹住她,先是幸福的哼唧着,随后手开始不老实。 叶林夏困得不行,不想再动,她用腿夹住他的手,阻止他的进一步动作。 “你明天还上课呢,别闹。” “我明天下午才有颗,宝宝一点儿都不关心我。” “那也明天再说,睡觉!”她一把将男人扬起的头按在胸前,闭上了眼睛。 第十六章一天都插着它,好不好(弟弟玩儿脱 第二天醒来时叶林夏毫不意外的看到了盯着自己的那双火热的眼睛,眼睛的主人笑着给自己一个早安吻,把她抱到里他更近。 “不要嘛。”她想着自己为了睡觉而找的借口,又开始打退堂鼓。 “那你帮帮我,用什么都可以。” 应钟本来也没打算真的弄,她那么瘦还带着双胞胎,太危险了。 叶林夏把手伸进他的内裤,握住了那高挺的肉棒,动作生疏的开始揉搓。 她从来没给男人撸过,真是把好多第一次都贡献给了这小子。 应钟被她弄得不上不下,但又因为知道了她没给别人撸过而兴奋,起身吻了她的唇,然后握住她的小手自己动了起来。 叶林夏的手夹在两片火热的肉中间没一点儿活动余地,她机械的上下移动,没过多久就感受到了一手的热意。 皱起秀气的眉头,她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应钟立马起身抱着她去冲洗干净,嘴巴凑在她耳边哄了好久她才重新跟他说话。 两人在宿舍里腻歪了两天,周五上午,她这门课的期末考开始了。 昨晚叶林夏定了一连串的闹钟,就怕自己起不来,但早上还是没听到闹钟响,最后应钟叫起了她。 “你怎么不早叫我,这都几点了!” “没事没事,还来得及。”他给她换好衣服,从抽屉里摸出一个东西,一脸祈求的看着她。 叶林夏疑惑的看看他的脸又看看他手里的东西,思索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想干嘛。 “你疯了,这什么时候带来的,你一天天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这是我定做的,完全按照我的形状复刻,而且尾端隐身,放在里面完全看不出来的。” “你不会想要我插着它去监考吧,你想都别想。”叶林夏拒绝。 “那我也不去了。”应钟扔开外套,转身又躺下了。 “诶你个小兔崽子,你考试我考试?怎么还耍赖了呢。” “你要是不插着它去教室,那我就不去考试,到时候教导处的人问我为什么,我只能实话实话。” “你是不是觉得我会害怕你的威胁。”叶林夏的脾气也上来了,她抱着肩膀看着在床上故作委屈的男人,踢了踢他的腿。 “我知道你不会害怕,但是你肯定会答应我,因为你爱我。”应钟瞬间爬起来,抱住了她的大腿。 不知道他从哪来的自信但时间真的来不及了,叶林夏妥协了,张开了腿。 应钟小心的将假肉棒焐热,润滑过后整个推进了她的穴道。 叶林夏难耐的揪着他的头发,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吃下了那么大个棒子。 他推完后赶紧揉着她的阴户帮她放松,还扶着她的腰让她把重量压在自己身上。 她适应了这个感觉后就一把推开他,穿上衣服出门了。 踩着点儿进了教室,和她同组监考的老师已经在组织纪律了。 两人笑着点点头打招呼,铃响,开始发卷。 学生们唰唰的答题,另一个老师拿着椅子坐到了后面,叶林夏一开始站在讲台边,但时间久了穴里开始酸涩,她弯着腰坐在了讲台的椅子上,用讲桌挡住了自己。 有学生看到她坐下后就开始搞小动作,窸窸窣窣的声音。 突然后面的老师喊了两个同学的名字,制止住了他们的行为。 叶林夏也被吓得一哆嗦,这毕业多年也依然会被老师吓到,她没出息的颤抖了两下。 过了两秒钟她发现并不是自己条件反射,而是她穴里的假棒子开始震动了。 它一开始震动的幅度很小,现在已经开始逐渐加快。 她不可置信的抬头去看应钟,但他好像无事发生一样低头答着题,完全好学生的样子。 震动的幅度越来越快,她的身体开始忍不住的颤抖,手捂着嘴趴在讲台上,死死的咬着嘴唇。 屁股难耐的在椅子上扭着,突然变换到了一个奇怪的角度小穴口和椅子板相接处,发出了巨大的“嗡”的一声。 几乎所有人都瞬间抬头看向讲台,叶林夏顺势捏着手机朝后面的老师笑了下,假装自己来的电话,脸色潮红的跑了出去。 应钟看着那个微微佝偻着的背影,好心的伸手进口袋里调小了一档。 叶林夏一口气跑到卫生间,关上了万年不关的门,不顾是不是干净就靠在了门上,痛苦的弯着腰。 虽然最开始那种难耐的感觉已经过去,但她也没法站着享受这份快感,尤其还要面对全班的学生,叶林夏扶着腰走到了隔间,脱下裤子打算把这个折磨人的东西拔出来。 她现在弯腰很费劲,好不容易摸到了自己的腿心,但那个假阳具就像是长在她的穴道里一样,怎么都拿不出来,不仅手使不上劲,连自己的穴都和自己作对,拼命的吸着棒子。 她急的出了一身汗,腿开始颤抖。 突然隔间的门被打开,叶林夏迅速用大衣遮住自己下半身,举起了拳头。 来人是应钟,他扑上来掀开她的衣服,揉了揉她酸酸胀胀的小腹和下体,低头吻她。 “你疯了吧,赶紧关掉,给我拿出去!” “这个是要钥匙打开的,可是钥匙留在公寓里了,我拿不出来。” “那你把它关掉啊。” “定时设置,遥控器也在公寓里哦。” 叶林夏快疯了,她软绵绵的锤着应钟的肩膀,快哭了出来。 “宝宝一天都带着它好不好,等会考完试了我带你出去吃饭。” 应钟抱着她吻了一会,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 “我请假去卫生间出来的,不能呆太久,宝宝也快点回去吧。” 看着他春风得意的背影,叶林夏踢了两脚隔间的门,愤愤的穿好衣服。 接下来的时间对她来说完全是煎熬,假阳具被固定在一个位置不能移动,始终震动着刺激着她的穴道,而阳具头越来越热,灼烧着她的宫口。 陆续有学生打完提前交卷,她还不得不板着脸收卷子,有两个女孩儿看她脸红红的一副不舒服的样子,还小声问她是不是发烧了。 叶林夏笑笑摇摇头,挥手让她们交完卷子就先离开。 等到考试时间结束,早就答完卷子的应钟才磨磨蹭蹭的把卷子交上来,另一个老师查完人数后就带着所有卷子离开了。 教室里就剩下他们两人,叶林夏装不下去了,她直接瘫在了椅子上,连发丝都在颤抖。 应钟收拾好文具走过来,大手覆上她早就涨红的的脸颊,直接吻了下来。 这次教室前后都没关门,叶林夏直接推开他,抽了他一巴掌。 虽然她手上没什么劲,但这一下也在应钟意料之外,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更加发狠的吻了下来。 叶林夏彻底被激怒,她摇晃着推开应钟站起身,不顾他的阻拦离开了教室。 还好她的车子就停在楼下,她开着车回到了公寓,果然在抽屉里找到了钥匙,打开锁拔出了那个还在扭动着的阳具,叶林夏嫌弃的直接将它扔进了垃圾桶。 等应钟回到公寓时,这里已经空无一人,叶林夏这学期的教学任务已经完成,她去教导处拿着装订好的期末卷子就离开了南城大学。 应钟蹲下捡起了那个在垃圾桶里的假阳具,关掉开关,把它放在了鼻子下面。 这上面全都是叶林夏的体香和她穴道里的香气,光是闻着味道应钟就硬了起来。 但叶林夏已经拉黑了他的所有联系方式,加上她已经离开了学校,应钟几乎就是和她断了联系。 他颓废的抱着叶林夏今早换下来的睡衣,倒在了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了起来。 弟弟要先下线一段时间了,接下来是沉家两兄妹的主场! 第十七章归家(沈家兄妹3p) 叶林夏叫来司机来接自己,直接回了叶家。 但她在家里连个人影都没见到。 叶宸安突发奇想带着余皖和几个仆人去了海岛过年,家里剩下的仆人全部放假,这些都没告诉她一声。 她深呼吸了几口气,让司机转头去了沉家。 沉元涵今年博一,还在导师那里当苦役,沉颂年被他完全不感兴趣的公司业务折磨的心神交瘁,忙到没空骚扰她。 而叶林夏也没心情关心为何家里换了管家,她到头就睡,想把应钟最后的那个带着可怜的眼神抛在脑后。 不知睡了多久,她在一片黏腻的触感中醒来,睁开眼睛就看到沉颂年在舔着自己的脸。 他好像刚刚回来,连外套都没脱,躺在她身边,将她连人带被完全抱在怀里。 “你先松手。”她的手臂都被包在里面动弹不得十分不舒服。 沉颂年稍稍送了臂膀,等叶林夏把双手拿出来之后再次抱紧。 “怎么了?一副要哭的样子。”她揉了下他的头。 “我真的不适合管理公司,太难了。”他蹭着她的脖子,比沉元涵更像只大狗狗。 “不是有郑灼渊帮你吗,你都听听他的意见。” “他有什么用!”不提他还好,一提起来沉颂年就生气,“他这么多年的助理是怎么当的,做事还没有我利落呢。” 叶林夏之前派人调查过郑灼渊,他在业内的评价十分不错,而且陈绪风也和她提过,说他的助理是有大将之材的。 所以她觉得是沉颂年在无理取闹, “你不懂就多听听别人的意见,别到时候一意孤行,把你爸的家底的都赔进去了,那整个南城十年都不缺笑话了。” “你怎么总替别人说话不关心我,你是不是看上郑灼渊了。” 沉颂年突然觉得自己从来不是叶林夏的偏爱和首选,她总会因为各种原因抛下他,去做别的事情,去找别的人。 “有话说没话把嘴闭上。”叶林夏解释都不想解释直接皱眉。 沉颂年一面噤声,但他依旧把她搂得紧紧的。 “过年的时候你哪也别想去,就乖乖在家呆着。” 这句话叶林夏倒是没反驳,她也没别的地方可去。 晚上沉元涵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来,看到沉颂年在给躺在沙发上的叶林夏捏腿,她扔下包直接跑过来扑进她的怀里。 “你怎么才回来啊,我都要想死你了。”她的话里甚至带着些哭腔。 “我的错我的错,过年的时候我都在家陪你。”叶林夏抬起手揉着沉元涵的脑袋,把她脸压在自己的锁骨处。 沉元涵敏锐的闻到的从她衣服里散发出来的奶香味,探了个小脑袋进毛衣里看,果然那两颗饱满的乳头亮晶晶的,泛着水光。 她毫不犹豫的拉下叶林夏的衣领就咬了上去,看呆了身后的沉颂年。 饿了一天的沉元涵如今尝到了甘甜的乳汁,是她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美味。 喝完左乳喝右乳,两颗满满的乳房将她喂饱,她舔着唇回味,低头含住了叶林夏的唇瓣。 叶林夏上午被假肉棒插了将近两个小时都没有到顶,全身心都在演绎欲求不满,她难耐的扭着屁股,用脚夹住了沉颂年的脖子。 沉颂年早就忍受不住了,接到信号后立马拉着她的脚踝脱掉了她的裤子。 一个星期没见,叶林夏的孕肚仿佛又大了不少,高高的挺在细腰上,带着些破碎的美感。 沉元涵不止一次的想要让这两个多余的家伙消失,但一想到这是叶林夏期待的,她就忍住了。 沉颂年看着叶林夏的下体红红的样子就知道这几天她没少的了精液的浇灌,虽然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但嫉妒已经烧没了他的理智,连最基本的润滑都没做,直接捏着她的骨头冲了进去。 叶林夏疼的弓起身子,在沉元涵的吻中间哼出了难受的音节。 沉元涵伸手向下揉上了她的阴蒂,强大的快感瞬间代替了痛觉,她在不断的按摩下慢慢放平身子,开始接纳那个好久不见的大肉棒。 沉颂年刚插进去之后就后悔了,他直接低下头吻着她的孕肚,大手垫在她的腰下稍稍将她的身体抬高,缓解她的酸胀感也方便自己抽插。 叶林夏全身都不在自己的控制中,她的两个手腕并拢在一起被沉元涵压在怀里,贴着她软软小小的乳房。 她伸手捏了捏这对手感十分上等的小奶头,突然笑了出来。 身下的沉颂年不明所以,以为是在嘲笑他的生疏,立马加大力度冲击起来。 他动作越快叶林夏抓着沉元涵乳房的手越用力,她扯着沉元涵靠近自己,用力的撕咬着她的嘴唇。 沉颂年不顾一切的低头冲击,次次根根没入,不停的撞击着她的宫口和g点,撞得她毫无预警的潮吹了。 不间断的水喷涌而出,把沉颂年还没射精的肉棒顶了出去,她高高的翘起臀部,在喷完水之后才慢慢落下。 沉元涵看她哥被顶出去后就彻底推开他,用水冲洗了一下被他肉棒“污染”过的地方,附身吻了上去。 刚刚经过高潮的下体敏感的要命,不停向后躲藏着温热的舌头,来回扭动。 被推开的沉颂年在旁边转了两圈才找到自己的位置,他扶起叶林夏挣扎不止的上半身,将自己快要爆炸的肉棒塞进了她的两乳中间。 如今她的乳房发育的十分夸张,不用挤压就是两团挨在一起,沉元涵的手伸进去时都十分费力,更别提沉颂年肿胀到极致的肉棒。 费力的钻了进去,肉棒被挤压的生疼,他皱着眉头开始抽插,双手托着两个巨乳。 没下抽插龟头都顶在叶林夏的下巴上,她嫌弃肉棒的味道,一直仰着头。 沉元涵专心的吃着她的依旧水流不止的下体,时不时还要承受着亲哥上下晃动的屁股,她最后喝了一口流出来的水,抬头换上了自己的手。 今天叶林夏的穴松松软软的十分好插,她毫不费力的插进去四根手指。 她意外的盯着穴口,把手拿出来再次冲洗干净,尝试着把整个手都送了进去。 插大拇指的时候她卡住了一下,叶林夏抬起屁股动了动,然后她再次用力,将手全部送了进去。 “疼吗?”她推开眼前晃动着的屁股,问叶林夏。 叶林夏现在说不出话,只是摇摇头。 这下上下两个人都激动了起来,开始同步快速抽插。 她的乳房在沉颂年的大力挤压下,奶水开始从乳头渗出来,留的满乳房都是。 沉颂年贪心的伸手接住,加快力度,急速冲刺。 在最后关头他抽出肉棒对准另一边,噗嗤嗤的射出来。 叶林夏不喜欢精液的味道,连看都不想看。 他垮下沙发抬手扶住她的后背,将两个乳头都对准自己,大口大口的开始吸奶。 叶林夏觉得她的灵魂都要被吸出来了,她双手都揪着沉颂年的头发,将他的脸使劲往乳房上怼。 身下的沉元涵也在加大力度冲击,她已经凸起的肚子都能看到一下一下的起伏。 “妈妈,我好想摸到我的弟弟妹妹了。”沉元涵双眼失神一般的癫狂,留在外面的手紧紧的抓着她的膝盖。 叶林夏无声的张开嘴,脖子向后仰,痛苦又享受的承受着这份激情。 最后她罕见的直接阴道高潮,再也承受不住,上半身向后倒去。 叁人同时瘫软在沙发上,均是大汗淋漓。 “妈妈,妈妈。”两人一起喊她。 “乖。” 叶林夏伸手一手抓着一个孩子的手,累得睁不开眼睛。 第十八章新年(哥哥终于单独支棱了一次H,小 对于谁给瘫软的叶林夏洗澡,兄妹俩产生了争执。 沉元涵觉得沉颂年粗手粗脚的会伤到她,抱着她不撒手。 沉颂年觉得沉元涵力气不够会摔倒她,抓着她的上半身不放。 两人争执不下,叶林夏实在被烦得不行,推开他们自己走去了浴室。 第二天她在两人中间醒来,胳膊和腿都被抱在怀里,捂得暖暖的。 她小心的抽出手抱住身前沉元涵软软的身体,头蹭了蹭她的脖子。 沉元涵还没有醒来,但她下意识的收紧搂住她的手,还摸了摸她侧躺放下床上的肚子。 三人在床上赖到中午才起,吃过饭后叶林夏开始批卷子。 一连几张卷子的字都飘逸的看不清楚,她烦躁的画着叉,嘴上也骂个不停。 沉元涵端着洗好的葡萄走过来喂她,凑近看了看乱七八糟的卷子,皱着眉头又离开了。 太乱了,她要是老师直接判不及格。 叶林夏没想到自己的第一个学年就这么艰难,不禁萌生出了退缩的念头。 又翻过一张,下一页工整的字迹一下子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瞬间认出这是应钟的字,不知为何喜上心头,但转眼想到自己昨天上午的经历,啪的把卷子翻了过去。 昨天她在讲台前难受成那样,结果人家不慌不忙的把卷子答的这么工整,一对比好像她多急不可耐一样。 叶林夏花了两天时间批改完了试卷,她最后还是给了应钟班级最高分,毕竟他答的很不错,确实是个有想法的学生,如果能一直研究下去将来也会是个专家人才。 录好成绩后她伸了个懒腰下楼,佣人们正搬着一包包的年货进门。 看她下来新来的管家赶紧护着她走到沙发那边,指挥着佣人们小声工作。 叶林夏好久都没过过年了,在家里时叶宸安忙的一年见不到几回,过年也是和各种合作伙伴应酬,到国外后她更懒得去唐人街凑热闹,就自己在公寓里发呆。 她曾经认真的思考过更偏爱比自己大很多的男人是不是因为童年缺少父亲的陪伴,但等到叶宸安真的对她关心时,她反倒觉得不习惯想逃跑了。 她高三时邹老师对她说的那句话很对,她并不真正的爱谁,只是享受着完全的宠爱,这个人是男是女是年轻是年长都无所谓。 说完之后邹老师就和她分了手,她痛苦了好久,当时是沉元涵陪了她好久。 那年的春节她说她不想回家,沉元涵就带着她到酒店开了个房,还笨手笨脚的给她包了顿饺子。 叶林夏发现她真的辜负了沉元涵好多年,还在重逢后躲着她走。 她罕见的反思自己的行为对别人造成的伤害,真情实感的内疚了一会儿。 素容岛,别墅。 几个仆人围着坐在轮椅上的叶宸安,陪他看他喜欢的戏剧,不停的伺候着。 余皖拿着手机坐在窗边,看着外面。 这里位于赤道附近,春暖花开,和南城完全不同。 以前她一直不喜欢用手机,甚至打电话都是用家里的座机多,但如今她手机不离手,时不时就要查看有没有来电和消息。 可惜,空空如也。 她从小就被当做未来的当家主母培养,一言一行都是淑女教科书,从来不会表达自己的情感,她被教育成那样是放荡的,不合规矩的。 从小她的管家阿姨就带着她经常去城西的林家,她说那个独自在花园里看书的三少爷是她未来的丈夫,无数名媛小姐都想嫁给他,但是只有她才是他名正言顺的未婚妻。 那是余皖很小,不懂情情爱爱,但是本能告诉她,她不喜欢这个男人。 但她没有和任何人提起过,因为她不能表达。 后来她渐渐长大,无数男生过来示好,她对他们只有厌恶,避之不及。 而她具体是怎么认识叶林夏的,她已经不记得了,只是见到她的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的心才真正的跳了第一下。 她做了此生最任性的决定,和那个没说过话的三少爷退婚,嫁给了刚死了第三任老婆的叶宸安。 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能接近叶林夏的方法了。 所以当她突然推倒她把手伸进旗袍里时,她的心久违的跳动了第二下。 可是几个月过去了,她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见不到,也联系不到。 可余皖依旧不会表达自己,给叶林夏打了两次电话已经是她的极限,她总觉得再多表达什么,所有人就会看穿她的想法。 不过她倒是在和叶宸安的对话中旁敲侧击的问了几句,但叶宸安对女儿完全是放养,连闺女怀孕都是从她这里知道的。 窗外又同时来度假的孩子的笑声,身后有叶宸安的笑声,仿佛只有她一个伤心人。 除夕当晚,叶林夏肚子十分不舒服。 年夜饭也没吃几口,她就窝到了沙发里。 沉颂年急的团团转,一边揉着她说不舒服的心口,一边儿骂沉元涵没用。 沉元涵也十分着急,但她比沉颂年理智,一直在找老师讯问。 叶林夏侧身躺了一会儿,不适感削一点儿。 最近她总有这种突然不舒服的时候,每当这时肚子里孩子的存在感就十分明显,她开始有点儿厌烦这两个孩子。 推开沉颂年的手,她裹着外衣去了阳台。 佣人们正在外面准备放烟花,他们清理了院子里的场地,看起来像是要大干一场。 叶林夏靠在墙上,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过于任性了。 结婚生孩子这两个步骤曾经完全被她排除在人生轨迹之外,她觉得自己年轻时可以吸引源源不断的男人围着自己转,到老了也有花不完的钱,即使找不到真心留在身边的,她也可以用钱来圈住他们,直到去世。 不想现在,被困在一个固定的家里,十分无趣。 她还是喜欢刺激。 掏出手机,她悄悄把应钟的联系方式脱出黑名单,在心里说如果今天他联系自己,就原谅他。 在阳台上等了好久,等到佣人们放完烟花,等到沉元涵过来陪她,等到沉颂年强硬的拉着她回来,应钟都没有一点儿消息。 叶林夏不开心了,她把脑子里应钟和她说的甜言蜜语都揉成一团抛了出去,转身吻住了沉颂年。 沉颂年小心的抱着她回到卧室,再三确认她没有不舒服后才脱下了她的衣服。 她如今挺立的肚子有沉颂年的头那么大,让他没办法完全贴合的拥抱她,只得从背后拥住,手伸到前面摩挲她翘挺的乳房。 把她全身都亲吻过一遍后,才小心的扶着她躺下,腰下垫着个软枕头,他又转向了阴户。 那里早就水流成河,两片小小的阴唇湿哒哒的贴在一起,遮住了幽深的穴口。 沉颂年跪在床边,几近虔诚的捧着她的臀,将嘴凑了上去。 他先只是单纯的吻着,从阴蒂一路吻到菊穴口,还用脸贴着她腿上的软肉。 叶林夏舒服的哼哼着,大腿张得更开,两只脚勾在一起搭在他的后背上,一摇一摇的好像在鼓励他。 沉颂年大受鼓舞,他双膝跪地,额头贴在她的肚子下方,含住了她的阴蒂。 在国外那半年他训练出了高潮的口技,对她的敏感点了如指掌,不到半分钟,她就颤抖着登上了高潮。 高潮过后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大脑昏昏欲睡,一副即将登仙的模样。 缓了一会儿才有力气,她支起上半身拉着沉颂年上床,抬腿跨上了他的腰。 这时楼下古老的座钟传来一声响,同时窗外爆发出欢呼声。 “新年快乐,妈妈。”沉颂年拥着她的脖子吻她。 第十九章(哥哥继续H,小妈回来啦) “新年快乐。”叶林夏回他,咬着他嘴唇里面的软肉,尝到了血的滋味。 她主导着这次亲吻,扶着沉颂年的头,掠夺者他的呼吸。 平时叶林夏完全不喜欢主动,只想躺平享受,但此时不知是什么情绪在作祟,她疯狂的想要发泄,想要释放。 可怜的沉颂年又一次沦为了别人情感的承担者,虽然他早就注意到了叶林夏的不对劲的,但没用声张,甚至略带兴奋的承担着。 他觉得自己足够了解叶林夏,她没有心,不会爱任何人,无论是谁,只要宠着她惯着她,就可以留在她身边。 沉颂年完全卸了力,只是扶着她的腰防止她滑下去,她的阴户不停隔着他的内裤摩擦着挺起的肉棒,将它打的湿漉漉的。 叶林夏吻够了,毫不留恋的起身,她一把将沉颂年推倒,这次坐在了他的腰上。 沉颂年有着一对十分发达的胸肌,不用力时软软的,手感很好。 她把脸埋了进去,小嘴含住一颗乳头。 其实她完全没有任何技巧,也想不通裹奶的乐趣到底是在哪,吸了两口就吐出了奶头。 沉颂年正享受着呢,突然断了档,他委屈的抬起头,看见叶林夏扶着腰往后退,坐到了他腿上。 他赶紧挺起臀部,摇晃了两下支在内裤里的肉棒。 叶林夏一手撑着他的腹肌一手扒开他的内裤,巨大的肉棒弹了出来,龟头处带着水光。 她好像从来都没有仔细观察过任何一个男人的性器,她总觉得这东西太丑了,不过因为能勉强满足她所以她可以接受闭眼睛享受。 抓着一手握不住的大肉棒,她皱着眉头将它左摇右晃,观察个仔仔细细。 沉颂年紧张的吞咽了一口口水,明知道不可能,还是带着一点儿期待。 叶林夏摸了一把他的卵蛋,抬头就看见男人两眼放光的样子,嫌弃的扔开肉棒,掐了一把他的腿。 “别想得美了,你那臭东西就应该永远藏起来,一辈子别见光。” 沉颂年看她起身,紧张的坐起来一把抱住她的腰,脸贴在她的肚子上,一个字没说就先红了眼睛。 “别走,求你。” 他这副样子叶林夏早就习惯,她本来也没想走,就是调整下姿势而已。 顺势推到红着眼睛的男人,她撑在他的头两边奖赏似的吻了下他的眼睛,身下轻动,用穴口找到了肉棒,向下用力,吃了进去。 沉颂年抬起臀部把自己更深入的送进去,时不时用自己的腹肌摩挲着叶林夏垂下来的肚子。 她被照顾的很舒服,但今天确实没什么欲望,她压下沉颂年的腿,直接坐了下去。 肉棒整根没入,沉颂年怀疑他已经碰到了弟弟妹妹还没长成型的脑袋。 叶林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腹,那里暂时还没有被孕肚撑开,手覆上去能感受到里面跳动的肉棒。 这个姿势顶入的过于深了,她有点想吐。 咽下这种不适感,她撑着手和沉颂年对视。 也不知道他现在什么感觉,总之眼睛还是红红的。 “儿呀,你说你怎么这么爱哭。”她的语气过于自热,想好真的是在和儿子拉家常的母亲。 “你怎么这么爱当妈。”沉颂年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抹了抹眼睛,起身抱住了她。 这次确实像在依赖母亲的孩子。 他替她扶着肚子,温柔的在她耳边问,“带着他们累不累。” “累啊,每天都累得要死。” “那你还生!” 沉颂年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他翻身把叶林夏放在床上,按住她的手臂,开始快速抽插起来。 已经涨到极致的肉棒在她的下腹处形成一道明显的印记,一次次霸凌着她的通道。 突如其来的快感完全占据了她的理智,她开始不自觉的尖叫,从里到外的回应着他的热情。 “那么娇气的人还要怀孕生孩子,带着两个孩子还不安分的在男人的身上扭来扭去,天生就是挨操的命,他们的哥哥的肉棒戳着他们的头,他们姐姐的手伸进去抚摸他们,他们被无数男人触碰过,等出生后立马就会学着操他们的妈!” 他像是发疯一样大力掠夺,穴口被插的泛着白沫,大床摇摇晃晃,是以前从未有过的强度。 叶林夏仰着头,已经没有了自己意识,完全沦陷在了快感里。 眼前一道白光闪过,她比他先射了出来。 源源不断的水从肉棒缝隙中挤了出来,这次他插得紧紧的,不允许被挤出去的事情再次发生。 两人身下的床单彻底湿透,高高鼓起了一块。 等她潮吹完,沉颂年依旧抓着她颤抖的小屁股,再次冲刺。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已经毫无亮光,他才射了出来。 叶林夏已经完全没有了力气,双腿大张的瘫在床上,连手指都保持着沉颂年摆成的形状。 他的肉棒依旧留在里面,只是俯下身抱住了瘫软的女人。 “以后也和我生个孩子好不好。” 他不知道叶林夏有没有听见,也不知道她已经晕了过去。 除夕夜一晚被弄得狠了,一直到初七叶林夏都没用下床。 她在床上被伺候着吃喝,连去卫生间都有人抱着去。 沉颂年像个大狗一样时时刻刻贴着她,一会儿从后面抱着她,一会儿捂着她冰凉的脚,一会儿捧着她的脸亲吻,不论哪里,必须有和他相连的地方。 他还找来了一个本子和尺,说是要记录她孕期的腰围变化。 叶林夏看着本子上那个夸张的数字,扭过头去装做看不见。 麻了,等到临盆的时候她的肚子不得爆炸。 在家赖到初十,沉颂年还不想去公司,他关上手机装死,抱着叶林夏睡午觉。 叶林夏一觉睡到下午三点,醒来时还不愿意睁开眼睛。 她隐约的觉得有人在抚摸自己,也在亲着自己的脸,只是那动作十分轻柔,完全不像是沉家兄妹的作风。 她挑开一侧眼皮,看到了蹲在床边的一个身影。 只有一个头,好陌生。 “嗯?”她发出了一个音节。 床边的人迅速抬头,擦了下眼角的泪水,露出一个笑脸。 “妈?”她喊得特别顺口。 竟然是余皖。 余皖听着这个称呼有点儿慌乱,她看到叶林夏的眼神毫无负担,仿佛她真的是她的母亲一样。 难道她忘了对自己做了什么,这么长时间只有自己在难受? 叶林夏虽然没有过多的反应,但她下意识的用脸蹭着余皖抚摸着自己的手心,像只小猫咪。 余皖的心立马软了下来,她起身坐在了床边,撩起她眼前的头发。 “肚子痛不痛,难受吗?” 她刚才大着胆子把手伸进了被窝里,摸到了她鼓起来的肚子,这才五个月就长得这么厉害,她心疼的直哭。 “疼啊,可难受了。”叶林夏撒娇。 余皖一下子就慌了,她想要做点儿什么,但是毫无经验,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但妈妈亲我一下就好了。”叶林夏在她手心里转过头来,把小嘴巴露了出来。 余皖脸红了,她慢慢俯下身,想了很久,一个吻落在了她的脸侧。 亲完后她迅速起身,用另外一只手捂住了脸。 叶林夏看着她红透了的耳朵笑的开心,伸手拉她的胳膊。 “不,我要你亲在这里。” 余皖从指头缝里看,叶林夏指着自己的嘴唇,还堵了起来。 这对她简直是致命的诱惑,这一刻她抛开了前三十年所有束缚她的规矩,低下头直接吻在了她的唇上。 叶林夏的胳膊搂上了她的脖子,两人抵死纠缠。 “你们在干嘛!” 沉颂年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端着叶林夏的水杯,此时一样摔在了地上。 第二十章你只能喜欢我 余皖听见声音立马想要起身,但叶林夏按住她不放,依旧吻的认真。 等她吻够了,才放开她的头,还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余皖脸红成一片,不敢看她,把头埋进了被子里。 门口的沉颂年已经要爆炸了。 叶林夏这才转过头去看他,她一眼就瞄到自己最爱的小兔杯子被摔成了碎片,皱起了眉。 沉颂年跨过地上的碎片冲到床边,红着眼睛质问。 “你们……你们!” “我们怎么了。”叶林夏不知道他在激动什么。 “你们怎么能?” “我们怎么不能,我和你可以,我和你妹可以,我和我妈就不可以了?” 沉颂年被堵得哑口无言,他就是出去取个水的功夫,以为余皖是来送关心的,谁知道关心到了这种地步。 三人无声的对峙,叶林夏无所谓,余皖害怕,沉颂年有火无处发。 “少爷……太太,那个,郑秘书来了。” 瑟瑟发抖的小丫鬟站在门口,她不敢上前,只能站在门口喊。 这一家人乱的她都捋不明白关系,而且管家要他们都做个哑巴,所有的都烂在肚子里。 沉颂年就像没听到一样杵着,眼睛看着她,叶林夏不得不摆出太太的范儿。 但她还没起身,郑灼渊就站到了门口。 “不好意思夫人,我是来带少爷会公司的,公司不可无主,还希望少爷已大局为重。” “知道,你快跟他去吧。”她朝沉颂年使眼色。 听见叶林夏的声音沉颂年有了反应,但他不是往外走,而是走到床边单膝跪地,趴在床边亲了她五分钟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等我回来,乖。”他像个普通的丈夫安慰怀孕的妻子,还揉了下她的肚子。 郑灼渊就站在卧室门口,面无表情的看着里面。 等沉颂年走到了别墅门口,才回头意味深长的盯着郑灼渊。 他们两个一样高,气势相当。 “收起你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小少爷威胁助理。 郑灼渊微微一笑,毫不在意,拉开车门动作优雅的请他上车。 他们离开后叶林夏坐起来,从被子里挖出不住颤抖的余皖,歪着头看她。 余皖已经哭了出来,眼泪从指缝中流了出来。 “怎么了,我刚才没起来的时候他骂你了?” “没有,沉少爷人很好,对我很客气。” “那就是我亲你你觉得委屈?” “没有!”这次余皖急切的解释,一下子拿开了挡在眼前的手,声音都比平常高了好几个调。 余皖平日里完全是冰美人的形象,没有人见过她失态,她永远都是优雅的。 可现在她双眼通红,那层伪装已经破裂,露出了里面活生生的人。 她会哭会笑,会表达自己的情感。 叶林夏也没见过她这般模样,平日里不带感情的眼睛此时透着柔弱和激动,清晰的透着血管的白皙皮肤微微泛红,完全我见犹怜的样子。 “那你为什么哭,怎么抖成这样?” 余皖不好意思说,她是在害怕。她害怕沉颂年看到自己亲了叶林夏,和别人说了,会对叶林夏不好。 “不用管他,他不会乱说的。”叶林夏直接猜到了她在想什么,“我的大儿子,我能拿捏住他。” 余皖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突然起了玩儿心, “那我能拿捏住你吗,女儿。” 说完她和叶林夏都愣住了,她的脸更加红了,转身就想跑。 叶林夏反应迅速的抱住了她穿着旗袍的细腰,把她摔在了自己身边。 “那妈妈,打算怎么拿捏我啊。” 余皖完全不是她的对手,毫无攻击力的直接瘫软。 叶林夏趴在她的胸脯上,用脸蹭着她脖子上的软肉。 余皖尝试着伸出手搂住了压在自己身上的小人,不敢相信从前做梦的场景真的实现了。 两人安静的抱了一会儿,叶林夏才开口。 “你怎么来了,我爸呢?” “我们从岛上回来了,他好了不少,已经可以去公司了,我们带回来不少年货和当地的特产,他叫我给你送过来。”她来了之后坐在客厅里等,不一会儿沉颂年下来了,她实在忍不住了,说上来看看她,推开了房门。 “原来老叶还没忘了我这个闺女啊,过年时我给他打电话他居然说没空,直接挂了!” “那时几个佣人陪他打麻将,他玩儿的正尽兴,连饭都不吃了。”余皖当时在旁边坐着,想要结果叶林夏的电话,但叶宸安直接挂断了电话,招呼着出牌。 “好吃的吗?”叶林夏来了精神,爬起来就要下楼。 余皖也赶紧起身,小心的扶着她。 客厅里十分安静,只有两个阿姨在无声的打扫卫生。 “沉元涵呢?”她没看到那个叽叽喳喳的姑娘。 “回太太,小姐一早就被导师叫走了,说是今天都不回来了。” “我就没见过这么会扒皮的导师,自己屁事不干。”叶林夏回忆一下巴泽尔带她时都是他自己做的事居多,摇了摇头。 余皖拆开她带来的礼物,上层是叶林夏感兴趣的吃的,下层是她给孩子买的玩具。 都是些最古老的小玩意,但是做工十分精致,余皖在叶宅看到过叶林夏房间里的那些复古小玩具,就每样都给她的孩子买了好几份。 叶林夏拿起一个拨浪鼓甩着,她小时候从来没有过这些玩意,老叶在她出生后已经接受了自己不可能再有孩子的事实,专心把她往继承人的方向打造,他说玩物丧志,从小带她到处学习,反而长大后让她随便玩儿。 家里她房间里的玩具都是她有钱之后报复性买的,都堆在那里,试图引起老叶的愧疚。 但她想多了,老叶连家都很少回,回来也不会看她的房间。 不过一想到自己肚子的小东西才这么小就有人关心他们,叶林夏不平衡了,她从余皖手边抢走整包玩具放在身后。 余皖以为她不喜欢,愣了一下。 但下一秒一个软软的身体就扑进了她的怀里,压着她躺在了沙发上。 “你是不是喜欢他们,还给他们买玩具,我都没玩过呢,不许给他们,你只能喜欢我。”她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儿,抱着她的脖子撒娇。 余皖明白她在说什么之后就笑了起来,抱着她的头吻在了额头上。 客厅里的佣人立马低下头无声的退了出去。 叶林夏倒是没想在客厅里做什么,她到现在下面还疼着呢。 想到这,她抬手给郑灼渊发了个信息,要他今晚别放沉颂年回来。 晚上叶林夏也不让余皖离开,她给老叶打电话说余皖留在这里照顾她,最近都不回去了。 老叶双手赞成,他病好了之后脑子里依旧只有赚钱,反正他也不能用的媳妇,就让她去照顾女儿呗。 叶林夏拉着余皖到了床上,缠着她给自己讲故事,依旧细细的手臂抱着她的脖子喊妈妈,喊得余皖母爱迸发。 她抱着叶林夏,拿着沉元涵给未来弟弟妹妹准备的童话故事书,开始读。 余皖的声音十分清冷,但其实话语间却装满了温柔,叶林夏躺在她的臂弯里,被这种柔情包围,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余皖看她睡着也坚持读完了整篇故事,她觉得即使夏夏听不到,她肚子里的孩子也能听到。 放下书她收紧搂着她的臂弯,和她脸贴着脸,她的肚子顶在她柔软的腹部,压出了一个弧形。 余皖看着窗外,还不到正月十五,但天上的月亮又大又圆。 嫦娥大人作证,今天她的梦想成真了。 余皖搂着叶林夏,幸福的闭上了眼睛。 第二十一章是我的爱人(小妈H,小妈表白啦) 时间一转眼到了开学前,叶林夏在余皖的照顾下长胖了不少。 她摸着自己愈发浑圆的肚子,坐在桌子旁,看着给她剥虾壳的余皖,第一次对美食产生了恐惧。 再吃下去,她可能胖的连门都出不去了。 这时门正好打开,沉元涵风风火火的冲进来,直奔饭桌,抄起饭就开始划拉。 “慢点,你干嘛去了饿成这样。” 等她吃了大半碗饭,才有空回答叶林夏的问题。 “我那导师就是个废物,屁大点事都找我,以前都是小事,今天直接让我上手术台了,我连着两顿饭都没吃,饿的不行了。” “你做手术,有把握吗?”叶林夏对于这种动刀子的事情十分害怕,尤其沉元涵还是最危险的脑外科,天天开颅。 “放心吧妈,你对我还没有信心吗,我这一双神手,摸哪哪好。”沉元涵嘚瑟的甩了下手,又转头看向余皖, “姥姥,你这个茄子做的好好吃,下次我再去医院你给我做点儿带着,特下饭,不过你一个大小姐怎么这么会做饭,是不是为了我妈学的?” 其实余皖以前十指不沾阳春水,对于食物也没什么兴趣,只是在上高中时听到刚步入初中的叶家小姐亲生母亲去世了,叶小姐连着辞退了十多个厨娘,就因为他们做的饭味道不好。 从那之后她才开始学着做菜,但那时她看不到未来,她和叶林夏是没有任何交集的陌生人。 不过这些她都不会和别人说,更不会告诉叶林夏。 “姥姥?”叶林夏看看妈又看看闺女,觉得奇怪但这么叫好像又没什么毛病。 “咋了,妈妈的妈妈不就是姥姥。”沉元涵吃完了,蹭到她身边,抱着她不撒手,油乎乎的小嘴就往她脸上怼。 叶林夏闪躲不开,一边用餐巾纸捂着她的嘴,一边朝余皖求救, “妈妈呀,救我!” 余皖洗干净手,喂了一个虾仁到叶林夏嘴里,俯身笑着亲了亲她的另一边脸。 沉元涵在家休息两天,到了叶林夏要去学校的日子。 晚上三人并排坐在沙发上,沉元涵和管家商量明天的司机安排,转头看到叶林夏眼神闪躲的发呆。 “怎么了?”她转过去托着她的下巴。 “没事,有点儿害怕。” 叶林夏上学的时候就有开学恐惧症,返校前一晚总是失眠,如今当了老师也依然恐惧,磨磨蹭蹭的不想去学校。 “不怕不怕,下面的学生都是大萝卜,到时候你两眼一闭,就随便讲就好了。”沉元涵用他们上学时老师的话安慰她,没起到作用,反而让她想起了小时候不愉快的记忆。 余皖洗完澡后出来看着快哭了的叶林夏和手脚并用安慰她的沉元涵,笑了出声。 她摸着沉元涵的头让她去洗澡睡觉,自己拉着叶林夏回了卧室。 叶林夏听话的跟着她走,走到房间里就窝在了她怀里不出来。 余皖抱着她躺在了床上,不停的吻着她,直到她呼吸平静下来。 “宝宝是不是觉得身材走样了,不好看了。” 叶林夏把下半张脸用被子盖住,点了点头。 余皖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手心里摩挲,嘴上安慰着, “大学生已经具备了最基本的素质,他们正常来说是不会嘲笑一个因为怀孕而身材走样的老师的,何况你也不胖,就是肚子大了点儿,但如果真的有人因为这个嘲笑你,你就直接不用理他了,他已经丧失了最为人最基本的教养,无论读书到什么厉害的高度,也不是个完整的人,不配和正常人比较。” 她俯下身,手指点了点叶林夏的小鼻头, “不过,如果我的宝宝真的受了这种委屈,那你就回来告诉妈妈,妈妈给你出气。” 叶林夏知道南城大学的校长姓余,她弯了眉眼,突然感觉有了靠山。 她伸出小手指勾着余皖的手指头,大眼睛眨啊眨。 余皖明白了她的意思,脸突然爆红。 “妈妈,你不想吗,明天我就去学校了,你一整天都看不到我呢。” 这谁能受得了,余皖立马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不过我没有经验,要是疼了你马上告诉我啊。” 叶林夏点点头,翘起了小屁股。 余皖尝试着张开嘴,先用舌头打湿了整个阴户,然后含住了那颗小小的阴蒂。 小花核滑滑凉凉的,和她的舌头玩儿着捉迷藏。 她还没有舔弄几下,叶林夏就抓着枕头高潮了。 她的脸色潮红,大口大口的呼吸,身下的两个穴口的大开大合的,好像在帮助她呼吸。 余皖尝试着伸出指尖摸上了那个紧闭的小穴口。 轻轻一摸,十分滑腻柔软的触感。 她似乎爱上了这种手感,不停的在穴口滑蹭,并不进去。 但叶林夏忍受不了了,她扭着屁股迎合着身下的手感,想要手指插进去。 可余皖不知道是没有经验还是故意逗她,指尖一次次划过穴口,但就是不进去。 “妈妈,给我嘛。”她的声音已经酿出了蜜糖,喊得余皖只颤抖。 她一手握住叶林夏伸过来的手,一手终于狠下心,插了进去。 穴路畅通无阻,她的手指整根没入,也没有顶到深处。 这根细细的手指短暂解了痒,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剧烈的欲望,也更加难耐。 余皖安抚的拍了拍叶林夏皱起来的小脸,低头亲了下嘟嘟的嘴,开始添加手指。 她一边将第二根手指往里送,一边抽插着第一根,无师自通的勾起弯下,骨感的关节顶在穴道壁,爽的她颤抖的抽抽。 现在手指已经添加到了四根,余皖惊奇的看着依旧张着嘴的穴口,不敢相信这个小洞能扩张到这么大。 “妈妈怎么一脸惊奇。”叶林夏已经适应的开始享受,她笑着盯着余皖张开的小嘴,戳了戳他的腰。 “没经历过,原来这个小口这么能装。” “当然了,过几个月还要张开的更大,两个娃要出来呢。”叶林夏随口说了句,突然觉得不对, “没经历过?你和我爸没做过?” 余皖突然脸色爆红,她摇摇头,没敢看叶林夏的眼睛。 “不是吧!”叶林夏猛地坐起来,抓着余皖的肩膀,一脸不可置信。 “我爸那种老色鬼居然会放过你!” 叶林夏还在家时就经常能听到叶宸安睡女人,早就习惯了,她甚至还会根据不同女人叫床的区别猜测她们都是什么性格。 “我和你爸结婚时,他身体已经很不好了,也想要,但是力不从心,后来就放过我了。” “也是,他本来就不行,不然怎么换了好几个老婆折腾了几十年,才生出一个我。” 叶林夏扶着肚子再次躺下,但这次她侧着身,伸手抱住了她的腰。 余皖的腰细细软软,十分白腻,她掀开睡裙,亲了上去。 余皖敏感的颤抖着,手下的动作也跟着颤抖。 叶林夏几乎要笑了出来,挺过这波急促而来的快感,她笑着问她, “怎么样,睡自己女儿的感觉是什么?” 余皖也躺了下来,拉起她的手臂抱在怀里, “好奇怪,你叫我妈妈我会紧张,但真的进行到这一步,心里根本没有这层关系。” “那你在想什么?” “我只想着这是我的爱人,我小时候的梦想实现了。” 叶林夏被这简单一句话震撼到了,她爬过去抱住了仰面躺着的余皖。 两人上半身紧密的贴合在一起,乳间甚至巧妙的对在了一起。 “我也会爱你的,皖皖。” 她在她的鼻尖落下了一吻。 第二十二章我怀念的(初恋短暂返场,小情侣 叶林夏下午两点准时到达班级,直接去了教室。 她穿着余皖特意给她设计的大衣,肚子那里做了隐性处理,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她怀孕了。 她一进门教室里就安静了下来,前排的两个女生窃窃私语, “你有没有觉得叶老师比之前好看了。” “叶老师还不好看,我第一眼看见她都沦陷了好吧。” “我是说更好看了!比去年还好看!” “那确实,不过我觉得她气质变了不少,和之前有点儿区别。” 上课铃打断了她们的交流,叶林夏浅浅的看了一眼前三排的同学,没看到那个身影。 她清了清嗓子,开口, “这学期这门课分为上下两部分,上部分由我来授课,一共八个课时,一周一节课,第九周考试,下半部分从第十周开始,由周老师来授课,好现在我们开始上课。” 新学期第一节课,同学们的状态和她想象中差不多,魂儿还没回到课堂,但也不会交头接耳。 叶林夏也闷头讲了一节课,快要下课时预留出了五分钟,拿出班级名单。 “我也不想追着大家点名,但是学校要求每学期的第一节课都要上交到勤率,所以我们这次点一下名。” 她拿着名单从讲台上走到了下面,按顺序念着。 南城大学都是按照人名首字母排序,等她念到真正想要念的应钟时,已经是很久之后了。 “应钟”她语气不变。 没人回答。 “老师他休学了,之后都不来了。”应钟的舍友举手解释。 全班只有叶林夏震惊的抬起头,她一节课都没有抬头仔细往下看,怕突然的和他对视。 结果没想到只有她一个人在慌乱。 “知道了。”她平静的回应,抬手用红笔狠狠的将他的名字划掉。 下课后全班都离开了,叶林夏独自坐在讲台上的椅子里,发呆。 这间教室就是当时他们上一次做的地方,叶林夏甚至觉得黑板上还发散着她的水味儿。 其实也不是喜欢他,就是她第一次遇到这么对待她的人,生气了。 本来她还打算去公寓歇一会儿,但一想到那里都是他们的痕迹,瞬间觉得恶心,提着包包就离开了学校。 怀孕到八个月时,叶林夏已经不出门了,她的肚子大的离谱,只能躺着休息。 沉元涵和余皖轮流着照顾她,但还是抵不过腹部剧烈的压迫感。 她把所有人都推了出去,自己侧躺在床上,盯着被风吹起的窗帘。 窗外有颗古老的松树,它的影子随着月光和路灯的亮光被打在窗帘上,跟着风摇摇晃晃。 叶林夏看着那道影子,眼前晃过的却是一个人影。 白天她突然想去街上走走,没让任何人跟着,沿街随意走动。 转着转着她来到了高中时常来的商场。 这家商场是叶家的产业,在她初二那年开业,一直辉煌到现在。 小时候她来都直奔奢侈品区,后来和江兰若在一起后,她无师自通的学会了照顾他人的情绪,和江兰若逛街时都在评价区和超市里溜达。 对于江兰若,叶林夏可以拍着胸脯说自己真的爱他。 认识他时是在初一,她刚从母亲去世的阴影里走出来,代表班级作为运动会举牌子的小姐姐。 刚入秋时强烈的阳光照的人睁不开眼睛,她拉长校服袖子,垫着被晒得越来越热的铁牌子把,烦躁的皱眉。 “用这个吧。” 身后传来一个温柔的有点儿过分的男声,叶林夏愣了一下回头,对上了一双干净到极致的眼眸。 她从来没见过谁能有这么干净的眼睛,仿佛净化了世间所有的污秽。 叶林夏愣愣的接过他递过来的手帕,垫着握紧了牌子。 那个手帕好像刚刚洗过,冰冰凉凉的,缓解了她手心的酸疼。 男生站到第一排,自我介绍说是校学生会的主席,今年初三。现在天气太热了,带大家走一遍就解散。 曾经叶林夏吐槽一个初中要什么学生会,现在她十分感激这个主席。 那天她偷偷留下了他的手帕,在第二天训练结束才还给他。 “不好意思我昨天忘记还你了。”她递上洗过的小手帕。 “没关系。”男生笑的很好看,抬起手接过。 他抬手的动作带着衣袖向上移了一点儿,露出了一串佛珠。 叶林夏对于佛教不懂,但是她妈妈身前信佛,家里供奉了一尊菩萨,她对神明还是尊重的。 男生的指尖划过了她的手腕,冰冰凉凉的,如同他的手帕。 下课后,叶林夏在教学楼大厅的红榜里找到了校学生会名单,上面写着,主席:江兰若,初三(三)班。 这个名字看起来是个女孩儿,也没有照片,把她弄得云里雾里的。 运动会正式开幕那天,叶林夏因为长相出众被选为校徽执旗手,站在所有方队的最前面。 主持人阴阳顿挫的念着千篇一律的稿子,叶林夏挺着背,面对标准微笑,思绪已经跑了很远了。 她在怀念那个男生冰凉的手帕。 检阅结束,学生代表发言。 朝思暮想的声音从广播里传来,叶林夏立马回神,抬头看着主席台上的男生。 是他。 他是神仙吧,怎么会飘逸的和周围格格不入。 他简单介绍自己,初三三班,江兰若。 只是他读的是re,三声,不是ruo。 叶林夏不记得这个字是多音字,十分疑惑。 之后她亲眼见到学校女生为他的疯狂样子,在还没有情感概念的时候,就使出了浑身解数去吸引江兰若的注意。 后来叶林夏觉得自己不会爱人,不会追人,是因为自己毕生主动的爱意都交给了这个男人,透支了余生的勇气。 已经确立关系的高一学长江兰若和初二小朋友叶林夏并排坐在操场的观众席,宽大的校服罩住了他们握在一起的手。 “你的名字是什么意思啊?”这种最好搭讪的问题叶林夏竟然没在追人时问出来,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兰若,是佛教名词,原来是深林的意思,后来延伸出寂静处,空闲处等意思,也可以泛指佛寺。” 他的声音依旧是那么温柔,藏在下面纤细的手指捏着叶林夏那时还肉乎乎的小手掌。 “你家有人信佛吗?” “是啊,我妈妈信佛,她觉得人类的精神和灵魂都应该属于佛祖,所以,她十分讨厌我爸爸,更讨厌我,在我出生的第二天就离开了,再也没回来。” 这些都是藏在江兰若内心最深处的东西,他也没想过有一天会自己一股脑的说出来。 “不过我爸爸还是特别爱她,不仅让我跟妈妈姓,还给我取名兰若,意思是我和他都是妈妈永远可以依靠的无人处,随时欢迎她回来。” 说到这,江兰若突然笑了下,他转头看着叶林夏不忍的眼神,心情从来没有这么畅快过, “不过,我爸爸都去世好几年了,她也从来没有回来过,也是,我们对她来说就是不忠于佛祖的证据,她最不想面对的人。” 叶林夏扯开校服,不顾一切的抱住了眼前圣洁的男生。 “没关系,没有她你也可以活的很好,我也没有妈妈,我妈妈去年去世了,但我可以做你永远的依靠处,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江兰若看着眼前认真的小妹妹,也虔诚的点点头,俯身吻在了她的眉心。 这章一口气写完,写的好顺,融合了好多我自己少女时期的情怀,诶~ 有没有喜欢初恋的,举爪爪! 第二十三章(哥哥短暂H,要生崽了) “佛教里说,人的死亡为往生,这一期的生命结束,下一期的生命又开始了,阿姨一生扬善,苦修佛法,持戒念佛,定能通往极乐世界,去阿弥陀佛净土。” “很少有人主动选择轮回,人间并不是什么善地,没人流连的。” “我,我就是那少数人当中的一个,如果你选择留下,那我肯定会陪着你。” “我曾经也不喜欢这个世界,但是有你在,我开始爱上它了。” “只要你不推开我,我就永远不会离开。” “妈,妈,妈妈,夏夏,宝宝,叶林夏!” 叶林夏觉得有人在不停的摇晃着自己的身体,但她的眼皮很沉,怎么也睁不开。 沉颂年衣服都没来得及脱就扑在床边,不停的检查着她,心跳砰砰砰的加快。 过了有两三分钟她才从无法自拔的梦境中醒过来,迷茫的睁开眼睛,好像忘了刚才发生了什么。 转头对上了沉颂年通红的眼睛,还把她吓了一跳。 “怎么了?”她抬手摸了摸他的头。 “你怎么了!”沉颂年十分激动,他先是转头对妹妹喊,“你就会在家玩儿手机是吧,她睡着了不知道看着,在梦里泪流满面了都发现不了。” 叶林夏怔怔的抬起手抹了把脸,果然一手的湿漉漉。 但她完全想不起来自己梦见了什么,为何和流泪。 但她下意识的转头看向窗帘,现在风已经停了,路灯也熄灭了,松树的影子不见了。 对,影子,她睡着前盯着影子,只不过在她眼里影子和江兰若的身影重合了。 她今天在商场见到江兰若了,当时她站在一楼大厅里的充气城堡处发呆。 两个小朋友手牵着手从滑梯顶端滑下来,抱在一起笑得开心。 叶林夏看着看着就开始幻想自己的两个孩子的样子,但突然,就好像心灵感应一样,她毫无预警的回头。 看到了一张刻在她脑子里的脸。 江兰若端着一杯咖啡匆匆走向门口,目不斜视。 他完全没有看到自己的可能性,但叶林夏还是慌乱的藏到了柱子后面。 她现在太丑了,不能被他看到。 但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后她开始难受,没了逛街的心思,慢慢的往回家走。 她满脑子里都是江兰若曾经的好,却没注意到她脑子里的男人紧张的跟在她身后,直到她进门。 床边两兄妹还在吵架,叶林夏揉揉眼睛,有点儿烦了。 门再次被推开,余皖擦着头发冲进来,扑到她身边,一脸惊慌。 “我没事,不用紧张。”她在他们问话前自己开口,伸手挡开了余皖要触摸自己的手。 “今晚我留这陪,你们都出去吧。” 沉颂年脸色十分不好,沉元涵虽然不愿意,但是她看着叶林夏苍白的脸色,自责的掐着自己的手腕,转身出去了。 余皖也在安抚了她一会儿后离开,关上了门。 他们三人在叶林夏不知道的地方达成了某种和谐的共识,三人像拍了工作表一样轮班倒,每晚有一人陪她,连做爱都一人一次。 沉颂年这时脸色才缓和下来,他脱掉外衣洗干净手,走过来安慰似的吻的她的脸和唇,安慰她也安慰自己。 快速的洗了个澡,他光裸着身体钻进被窝,搂住了叶林夏的身子。 大手覆上他已经一手掌控不住的乳房,熟练的揉搓几下后,头钻进去吸奶。 两个乳房都吸空了之后,他才满足的起来,和她脸帖脸。 “大半夜的喝这么多,你可真厉害。” “那是因为我晚上都没吃饭,专门等着回来享用美味呢。” 此时沉颂年的心跳才恢复正常,他把带着她的奶香味儿的唇送进她的嘴里,任由她撕咬吸吮。 他的手顺着身体摸了把越发不安分的弟弟妹妹,来到了阴户。 不出所料,一片湿漉。 叶林夏吃够了他的唇,一把按住他朝着小穴伸进去的手指,凑到他耳边说, “用肉棒。” 沉颂年大惊,立马翻身起来。 自从她行动不便后就完全没有了性欲,和他们做爱像是例行公事,而且只喜欢用嘴。 沉颂年已经好快两个月没有释放了,他兴冲冲的对着阴户吻了几下,解开了浴巾。 肉棒像是能听懂她的话一样昂首挺立,宣告者它主人的威武。 许久无人到访的穴道一口咬不下状态这么好的龟头,含进去半个就开始收缩。 沉颂年耐心的托起她的屁股,小心的往里送。 叶林夏也伸手扒开自己的阴唇,抓着肉棒就塞了进去。 她现在不需要温柔,只需要刺激。 进入后沉颂年就放开了她的屁股,跪下来摆好姿势,专心全力的抽插。 叶林夏捧着夸张的肚子,被插得左摇右晃。 快感排山倒海般涌来,她彻底沦陷。 揪着贴在肚子尖儿上的沉颂年的头发,她把他扯过来拥吻。 在舌头的碰撞中,她潮吹了。 沉颂年抽出肉棒让她发泄,自己到一旁撸了几下射到了外面。 叶林夏闭着眼睛喷着水,双腿分开的大大的。 喷完后她完全放松,瘫在床上等着体力恢复。 但下身传来一阵阵异样的感觉,让她十分陌生,她还没来得及思考是哪里的问题,突然下身又喷出了一股水。 这次水的气味儿发生了改变,她摸了一把拿到鼻子下闻,明白了。 转头对上了刚从卫生间出来的愣愣的沉颂年,她揪着身下凌乱的床单,艰难的从牙缝里吐出几个字, “羊水破了,我要生了。” 第二十四章孩子和我姓(产房外的修罗场,兄 凌晨的医院,灯火通明。 手术室内医生护士围着手术台忙碌,手术室外家属急的团团转。 胆子最小的余皖手脚冰凉无力的坐在椅子上,眼睫毛都在颤抖。 沉元涵的头顶在墙壁上,手插在兜里攥成拳头,一直挺直的后背也微微塌了下来。 沉颂年不停的在走廊上来回走动,他背着手,面无表情,看起来十分冷静,但其实脚下的步伐都散乱了。 管家站在一旁等候调遣,他太了解这一家子了,关键时候每一个顶事的。 走廊尽头又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管家定睛一眼,是郑灼渊来了。 老爷去世后郑灼渊替他们家做了不少关键性决定,现在管家有很多事都直接去找他商量了。 “你怎么来了?”沉颂年意外中带着愤怒。 “我有事打电话给家里,女仆告诉我的。” “找我有事不给我打电话给家里打,你的意图也太过明显了。” “不好意思少爷,我这次确实是找夫人有事,你也知道她不喜欢用手机,我就一直是联系家里的电话。” 郑灼渊的嘴角带着笑,完全不像是处于弱势的助理。 “在外要叫我沉董,你和我家没有关系,少爷不是你叫的。” “公司的董事长是夫人,您只是总裁,沉总。” 沉颂年被噎了一下,烦闷的扯了下领带,他越来越看不惯郑灼渊了,而郑灼渊也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 “你们俩有完没完,要吵去外面吵。” 沉元涵不想听了,她转头看着两人,皱起眉的样子和陈绪风如出一辙。 郑灼渊被晃了一下,想到叶林夏还在产房里,默默的低下了头。 但沉颂年来劲了,他甩掉皱巴巴的西装外套,走到沉元涵面前。 “你凭什么在这里大呼小叫的,我让你在家好好看着她,结果这就是你看着的结果,口口声声的说爱,却什么都不做。” “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一天天自己的事情都做不好还要一个大肚子的孕妇帮你处理,你长这么大就会吃饭是不是,你爸真是把你惯得没边儿了,而且为什么会早产你心里不清楚吗,自己的那二两肉从来管不住,随时随地的发情。” 沉元涵也丝毫不输的骂他,俩人气势谁也不输谁。 “少爷小姐还是小点声吧,这是医院,不是家里,注意用词。” 老管家适时开口阻止,虽然这一层都被包下来了,但是还有医生护士在场,难免会有人听到。 沉颂年挥开沉元涵指着自己的手指,掐着腰转身。 “双胎早产的几率很大,而且提前生产对产妇也是种保护。” 默不作声的郑灼渊又开口插话,语气不急不慌的。 “不疼在你身上你说的轻松是吧。”一直没出声的余皖冷冷的看着郑灼渊开口,她已经冷静下来,拿出了当家主母的范儿,整理了一下旗袍,优雅的起身。 “小女生产不宜有外人在,而且这里人手充足,不需要郑秘书了,你尽早回去休息吧,最近颂年可能去公司的时候不多,还需要你多多帮衬。” 郑灼渊没想到她会说自己,但也没法反驳,朝余皖微微鞠了一躬, “好的,叶太太。” 余皖站着的转身离开的挺拔背影,暗自捏紧裙角。 这男人从来都不是省油的灯,必须严加防范。 产房内的叶林夏意识清醒,她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扩张到了极致的穴口有颗圆溜溜的脑袋在往外挤,只不过内壁在不断的将他向里吸。 门口传来沉颂年暴躁的喊声,还有沉元涵沟通想进来陪她的声音,她都不在意,眼前闪过的也是江兰若的脸。 不,不能想他,他那么干净的人,不应该见这么污秽的场景。 叶林夏抬起手,抓着头顶的栏杆,使劲一用力。 “生了生了,两个宝宝接连出来了。” 小护士欢快的呼喊,医生开始处理脐带和胎盘。 护士抱着哇哇大哭的两个孩子走到叶林夏旁边,笑着把他放到她的头旁边。 但她现在不像看他们,把脸转向了另一边。 另一边是另外一个孩子。 她烦躁的看向天花板,闭上了眼睛。 一左一右两个小护士都懵了。 叶林夏生完孩子之后确实像变了一个人,她不想看孩子,更不想听见他们哭,两个崽出生了快一个月还没见过妈妈。 沉元涵的头从她的衣襟里钻出来,抬手擦擦嘴边的奶水,坐到床边,俯身抱住了她。 “怎么了妈咪,还是不开心吗?” 她揉着叶林夏迅速消瘦下去的脸蛋,之前孕期养出来的一点儿全都没有了。 “不是不开心。”叶林夏侧躺着,盯着窗外,现在还没有到完全的夏季,但太阳光依旧刺眼。 “就是后悔”,她二十多天来第一次回答这个问题。 “后悔和我爸结婚,还是后悔生孩子了。”沉元涵其实想的是她后悔和他们保持关系,但是她没有勇气问出来。 “你知道吗,结婚生孩子是我从来都没用考虑过的事情,但现在都发生了,多奇妙。” 叶林夏转头看着明显有些慌乱的沉元涵,抬手掐了掐她的脸。 “不过你别担心,我不是不负责任的人,既然来了,就不会不管你们。” 她话音刚落,门就被撞开,好像是为了让她履行承诺一样。 “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她哭得快死了。” 沉颂年抱着叶林夏的小女儿走进来,不管她愿不愿意直接给她放在了她妈身边, “妈,算我求求你,你看看你闺女吧,她都想死你了。” 叶林夏扭头看着自己女儿白皙的小脸,内心十分庆幸她长得像自己。 不是陈绪风不好看,是她不想对着女儿的脸怀念亡夫。 她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的戳了一下女儿的脸蛋,手感十分滑腻。 正在哇哇大哭的小姑娘像是有所感应的闭上了嘴,大眼睛睁开,斜眼看向自己陌生的妈妈。 叶林夏怕她斜眼,赶紧起身把她抱了起来。 终于进入妈妈怀抱的小姑娘开心了起来,不熟练的挥动着小短手,开始吧唧小嘴。 “饿了吧宝宝。”叶林夏直接解开衣服扣子,抱着女儿开始喂奶。 旁边站着趴着的哥哥姐姐呆不住了,他们看着小妹妹用力到变形的小嘴唇,也开始咽口水。 叶林夏虽然是第一次给新生儿喂奶,但是她在之前就已经喂过了自己的娃和自己的妈,经验丰富。 “我发现小宝宝的嘴更有力诶,比你吸得都疼。”她转头小声对沉元涵说。 “什么?我在外面哄孩子你在里面吃奶?” 沉颂年坐不住了,他掐着沉元涵的脖子摇晃她,好像要把她多喝的奶水摇晃出来。 “放开,疼啊!”沉元涵打开他的大手,揉着自己的脖子,那眼睛斜他, “怎么说呢,你应该庆幸还有个妹妹愿意让你抱,不过现在看来,小妹妹还是喜欢妈妈。” 沉颂年可听不得这个,他看小姑娘喝奶喝的正爽,推开趴在叶林夏身边的沉元涵,自己寄过去叼住了另一个乳头。 “诶呀,别,疼!”叶林夏受不了两个乳头同时被吸,大量的奶水迅速流失,她开始疲惫起来。 沉颂年不是单纯的吸奶,他还用舌尖不断的挑逗乳头,舔弄着乳晕,叶林夏咬住嘴唇,才抑制住了一声娇吟。 沉元涵看她的脸色开始潮红,也过去挤在哥哥妹妹中间,抬手搂住了她的头,吻了上去。 四个人以一个奇怪的姿势维持了平衡,除了一心吃奶的小妹妹,剩下三人都开始动情。 余皖抱着睡着的小儿子进来时就看到这令人喷鼻血的一幕,她迅速关上门,也凑了过去。 叶林夏两个翘挺的乳头都被含在嘴里,只留在外面两个乳白色的乳房肉,余皖弯腰亲了亲她的乳肉,又歪头亲了下喝饱了奶的小妹妹。 叶林夏睁开眼睛看到余皖,抬手推开了自己身上的两兄妹,把怀里的女儿放到了沉颂年手里。 她转头看看熟睡中的儿子,不像陈绪风,但有点儿像沉颂年。 “给孩子们起个名字吧,该去上户口了。” “孩子和我姓,叶归鸿 叶似依。” 第二十五章我在上边(妹妹H,夏夏反攻)245 不再纠结过去的叶林夏身体开始迅速恢复,短短三个月就瘦回了怀孕前的身材。 晚上她站在衣帽间的镜子前,一套套换上怀孕时穿不了的当季新品,心情前所未有的好。 正穿好一条短款小皮裙,她觉得自己被从身后抱住了。 柔软的腰肢,并不明显的胸膛,是沉元涵。 “老二睡了?” 兄妹俩分工十分明确,哥哥管弟弟,姐姐照顾妹妹。 “那是老四,我才是老二,不对,应该把沉颂年这个老大踢出去。”沉元涵天天就想着迫害她哥。 “把你哥踢出去你就要挑大梁去管你爸留下来的公司了,怎么,你觉得你可以?” 叶林夏从她怀里回头,勾了下她的下巴。 “我管公司说不定比他强呢,不过还是暂时留着他这个苦力吧。”沉元涵稍一用力,面对面抱起她, “那春宵苦短,我们还是做点儿开心的事情吧。” 她抱着叶林夏进屋,两人一起摔进了床里。 沉元涵垫在下面,叶林夏的娇乳迎面拍在了她脸上。 乳头渗出了奶水,透过薄薄的小衬衫殷在了布料上。 “妈妈这么诱人,我怎么舍得放你出去啊。”沉元涵熟练的钻进衬衫里,开始大口大口的吸奶。 叶林夏上个月起就嚷嚷着下学期开学要回学校上课,然后就开始用吸奶器将奶水吸出来灌在奶瓶里喂孩子,给小的两兄妹训练了独立,反倒是方便了大的兄妹,沉元涵还好,沉颂年完全像是疯了一样,随时随地的要吸奶,还非要叶林夏像抱小孩子那样抱着她,以前只在卧室,现在完全不避着佣人。 “我在家是呆不住的,还是回学校上课,给自己找点活干舒服。”叶林夏扒开自己的衬衫领子,扶着沉元涵的头,让她吃的更加方便。 她抱着她坐了起来,将她放在腿上抱在怀里,一手托着头一手趴着她的身体,真的像哄小朋友一样。 四个孩子中只有沉元涵吸奶时她最舒服,不想沉颂年那么着急那么挑逗,不像两个小的只会吸奶,她一边吸一边会照顾她的感受,会用舌头轻柔的划过乳头旁边的软肉,会用柔软的嘴唇包裹住乳房,还喜欢一边吃着一边仰头看向自己,眼神中时刚出生的孩童都不曾有的纯真。 叶林夏越想心中越软,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轻。 怀中的沉元涵原来只是单纯的想搞个涩涩,但妈妈温柔的怀抱勾起了她好多心酸事,嘴上说着不在乎,其实内心十分介意她的亲生母亲从来没给过自己这样的拥抱。 叶林夏一低头就看到一滴泪从沉元涵眼角挤出来,她抬手擦去,轻轻开口, “怎么了?”声音温柔的像是另外一个人。 “没事。”沉元涵不想在她面前展现脆弱的一面,小时候她就因为妈妈不要自己而被叶林夏撞见好几次哭鼻子,在她面前,她不想提别的女人。 “没什么,我们开始吧。”她一抹鼻子就要翻身压上来。 平时只会躺平享受的叶林夏今天却一反常态,她按着沉元涵不让她起来,自己跨坐在她的腰上,俯下身一副玩味的样子, “我的大闺女,是不是还没被破过身呢。” 沉元涵的脸色立马爆红,她不自觉的扭动着下半身,话都说不明白了。 “什么破不破的,我是上面那个,要破也是你破。” “我当然破过了,你弟弟妹妹都快能说话了,不过呢,作为老妈,我肯定要照顾一下我闺女的感受,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妈妈疼你。” 叶林夏拍了拍沉元涵弹性的小屁股,起了身。 “你要干嘛。”沉元涵捂住了屁股,有种不祥的预感。 “干你。”叶林夏重新系好扣子,拿出了讲课时的范儿,甚至还拿出根教鞭。 沉元涵紧张的咽了下口水,紧张中带着兴奋。 叶林夏踩着高跟鞋一下一下的走过来,鞋跟与地板产生的声音与沉元涵的心跳重合。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床上的沉元涵,她穿着薄薄的睡裙,裙子上的印花竟然是卡通的海绵宝宝,她盯着自己的眼神不知所措,带有一丝邀请夹在其中。 冰凉的教鞭抵在了她的腰间,挑开了已经被卷到腹部的裙摆,慢慢向里伸。 沉元涵自动平躺在,挺起了小胸脯。 她的胸部像刚刚开始发育的少女,只有小小的一个小包,乳尖也是小小的一颗,从未被人开发过。 教鞭头在小小的乳晕上打转,冰凉的触感刺激的她起了一层疙瘩。 这种感觉对于沉元涵来说十分陌生,她难耐的抬起腰,扭着屁股。 “不许动!”叶林夏毫不留情的用教鞭打在了她的腿上,表情严肃。 沉元涵立马躺平,双手双腿并拢的紧紧的,眼神乖巧。 “真乖。”她抽出教鞭点了点她的脸,随即将那个小圆点儿塞进了沉元涵的嘴里。 她前后左右的在她的口腔里搅动,挑弄着她的舌头,在她的腮帮子上顶出一个个小点儿。 沉元涵的舌头不停的追逐着那个小头,但叶林夏总是不让她如愿。 她幽怨的看着站着的女人,撅起了嘴。 叶林夏哈哈一笑,抽出教鞭,换自己的嘴唇堵了上去。 沉元涵热情的过分,搂着她的脖子又啃又咬,还把她的舌头叼到了自己嘴里。 叶林夏拍了下她的屁股,像是惩罚不听话的学生。 手摸上她的小屁股就没有放下,顺势摸了摸她已经晕出硬币大小的水迹的内裤,手指按压了下去。 “我们宝宝,也很敏感呢。” 沉元涵捂着脸,这感觉太奇怪了,原来被别人按压阴蒂是这种滋味吗。 叶林夏看起来架势十足,其实动了两下就累了,她附身摸向床头的抽屉,翻出来了她之前偷偷摸摸采购的小玩具。 按下开关隔着内裤怼了上去,沉元涵被刺激的一激灵,她不停的在空气中挥着手,试图达到某种平衡。 叶林夏空着的手抓住了她乱挥的小爪子,微微起身盯着她的表情,时不时俯下身亲亲她皱起的眉头。 沉元涵的首次外人介入的阴蒂高潮,在一分钟之后达到,她突然挺起了腰,全身颤抖,过了五秒钟软绵绵的落下,突然犯了困。 她歪着头靠着叶林夏的胳膊,嘴巴里哼哼唧唧的。 叶林夏玩儿心大起,她脱下沉元涵已经湿透的内裤扔到一旁,手指在她的穴口滑弄一圈,均匀的润滑阴户上的每一寸皮肤,将按摩棒翻过来,打湿柱身,开始像穴口里送。 沉元涵以前经常用自己的穴道练习手上技巧,所以穴道并不难插入,只是她没有尝试过除了手指外的异物插入,难耐加兴奋,让她不停的扭着身子。 叶林夏按不住她,起身坐在了她的大腿上,手上按压着她的小腹,开始抽插。 这个按摩棒自带加热功能,插在里面的部分抽插了几下后就开始发热。 沉元涵很快败下阵来,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念在她是初次,叶林夏插了不到十分钟就停了下来,随即一股温热的水流喷了出来。 她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体力活,喘着粗气仰面倒在了沉元涵身上。 “喜欢吗?”她问。 沉元涵用最后的力气抱住了她的身体,嘴唇贴在她的后脖颈处。 “喜欢,我的女王大人带给我的,我都喜欢。” 第二十六章夏,我来了(教授加入战局微H,新 下学期开学,叶林夏美美的打扮好自己,出门前吻别了家里的老母亲和四个娃,挎着小包包上了车。 她现在身材重回巅峰,必须去办公室秀一圈。 说起来外界好像没人知道她已经结婚生了娃,她也不打算告诉别人,省着无故给自己招来一堆指指点点。 今天的办公室里人很多,有课没课的都凑在一起,尤其女老师们,看起来十分兴奋。 而另一堆的男老师则各个都拉长着脸,只有退休返聘回来的老教师端着茶水杯笑得慈祥。 叶林夏一进门,好几个稍微年轻一点儿的男老师就朝她走了过来,比平时更加热情。 尤其是那个和她一边大的讲师谷书屿,直接冲了过来,比平时更大胆的拉住了她的手。 叶林夏一直都知道他对自己有意思,但之前她实在无法分出精力来对付这个一脸精明样的男人。 谷书屿牵着她的手已经引起了两个男老师的不满,一直瞄着这边的一个年轻辅导员也皱起了眉头。 叶林夏转头朝他笑笑,自然的抽出了手,先没有理他瞬间通红的脸庞。 踩着细高跟走到女老师堆,自然的加入对话。 “怎么了什么高兴事啊,涨工资啦。” “比涨工资还高兴的事,我们学院来了个新老师,外国人,年纪轻轻已经是教授了,还特别帅!身材超好!” “大小姐还在乎这点儿工资吗,怕不是来炫耀的吧。” 一片花痴声中传来不和谐的一句话,叶林夏早就习惯这种没水平的嘲讽,理都没理。 旁边传来男老师的嘘声,但叶林夏的脑子已经着重的给她标出了三个字。 外国人。 果然,话音刚落,门口的亮光就被挡住了,她抬头,看到了那个曾经无比熟悉的脸。 他比自己回国前瘦了不少,原本就立体的面孔如今更加深邃,只是她最爱的胸肌看起来已经小了很多。 身边的女人们同时吸了口气,捂住了嘴。 巴泽尔用刚学的普通话和他们打了招呼,院长起身迎接。 他们磕磕巴巴的交流,叶林夏瞥了一眼刚才阴阳怪气自己的人,起身走了过去。 “这是我上学时的导师诶,没想到现在还能碰上。” 巴泽尔虚揽着她的腰和她行了个贴面礼,完全的绅士做派。 而她直接挽住了他的手臂,一副兴奋小女生的样子。 办公室里充满了奇怪口音的外语寒暄,叶林夏在各种复杂的眼光中去上课了。 两节课下课,她提着包包去了教职工专用卫生间补妆,正在涂口红的时候,被从身后拦住进了第一个隔间。 身后的男人散发着让她沉醉的橡木香,曾经她说喜欢这个味道,从此巴泽尔就只用这种香水。 她向后仰,把头放在他的宽肩上,整个身体的体重都压在了他身上,任由他在自己的脖子上发狠的吻。 等巴泽尔吻够了,伸手紧紧的抱住她的腰,脸贴在她的脸侧,胡子扎得她痒痒的。 “我好想你,夏。”他不停的吸着叶林夏身上的香气,陌生又着迷。 叶林夏回国后换了一款香水,生过孩子之后身上还混着奶香,让人总是忍不住想吃掉她。 “我也想你,不过老师还是这么喜欢钻女厕所。” 她上大学时学校女老师很少,巴泽尔没事就拉着她去女教师卫生间亲热,在那里不知道吃掉了她多少口红。 “你不想我,我都不回我的邮件。”巴泽尔强行将她翻了个身,面朝自己,大手捏着她脸蛋的肉,嘴巴嘟起来。 鲜艳的大红唇和她现在的表情十分不搭配,但巴泽尔爱死了她这种反差萌,低头一下下的啄着她的唇。 叶林夏好久没有吻过他了,挣扎着伸出手搂上他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吻到口红全部花掉,呼吸困难时才分开,在狭小的空间里大口呼吸,缓解窒息感。 叶林夏已经软了身子瘫在他怀里,巴泽尔熟练地将手伸向她的裙子里。 她今天穿了一件十分修身的包臀裙,他的大手勉强挤进去,从下面摸进了她的内裤。 果不其然摸到了一手水,他把手拿出来放在鼻下轻嗅,又伸出舌头舔。 叶林夏伸手拍了下他的胸脯,打到了他的骨头上。 “你的胸肌都没了,我靠着都不舒服。”说着她就要起身,但巴泽尔强硬的将她的头按回去,搂得紧紧的。 “还不是因为想你想的,你这个狠心的女人从不主动找我,给我回了邮件也是官方的口吻,一看就是没注意到发件人,后续也没了消息。”他使劲点了下她的鼻头,“罚你之后陪我去锻炼。” “好。”叶林夏抱着他的腰,用头蹭着他的锁骨。 巴泽尔继续伸手进到内裤里,在阴蒂上狠狠搓弄一会儿,接着向下,分开阴唇,指尖覆上了穴口。 他熟练的摩挲按压,在指尖将要进去时,突然停了下来。 他低头看着叶林夏,眼里是不可置信。 “怎么停了?”她还在闭眼享受,穴道已经痒了起来。 “你生过孩子了。”他用的陈述句,声音低沉了下来。 叶林夏想起他的第二学位是法医学,对人体的把控十分精准,任何细小的变化都逃不过他。 “嗯。”这也没什么好藏的,她实话实说。 “你不是说不喜欢孩子不会生孩子吗。”他声音颤抖,好像经历的巨大的欺骗。 “之前确实不想,但是去年突然就想要了,然后就生了。” “孩子的父亲呢,你们结婚了吗?” “结了,但我刚怀孕他就死了,连我怀的是男是女他的不知道。” “我不允许你这么糟蹋自己。”他几乎已经抑制不住语气里的愤怒。 “这哪是糟蹋,这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首富老公新婚就去世,公司都是留给我的,还没人管着,我想干嘛就干嘛。” “所以你就到处勾搭男人,办公室里为你争风吃醋,外面还挂着数不清的情人,每一个向你示好的人你都不拒绝,以前我以为你只是玩儿玩儿,结果你现在已经把自己搭了进去还生了孩子,你太让我失望了。” “争风吃醋?”叶林夏看出来对自己有意的也就谷书屿一个,难道还有别人? “你看不到那几个男人拼命在我面前显摆的样子,看不到他们的眼睛都黏到你身上了吗。” “我能管得了别人的想法吗,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居然说出这么幼稚的话,再说你是我的什么人,敢对我说出失望的话。” 两人脸色都冷了下来,憋着气看着对方。 “我没资格管你。”巴泽尔真的被气得不行,他越过她的身体直接出了门,没避人的出了女厕所。 留在里面的叶林夏懵了,她现在看起来很没脾气吗,怎么是个人都敢和她翻脸。 她伸手整理一团糟的裙子,里面的内裤已经惨不忍睹,而罪魁祸首竟然跑路。 生气的踢了一脚隔间门,她在心里把巴泽尔拉黑了。 教授,你会后悔的。 第二十七章你要不要当着全校同学的面喊出来 叶林夏和巴泽尔生了气,连带着看谷书屿的示好都烦,她又恢复了上学期的作风,上课时来下课时走,不和其他老师交流。 最近公司又搞砸了两个合作,沉颂年翻遍了所有的文件也没弄清楚错误在哪,他百思不得其解,砸碎了一个个烟灰缸鬼,不停的自我怀疑难道他真的没脑子。 所有叶林夏回家后还帮着他处理了不少公司上的问题,沉颂年更加疑惑了,怎么一样的做法,她做的就成了,自己做什么什么失败。 他心情十分低落,连色欲都没有了。 老叶身体又犯病了,余皖回了叶家,新学期开始沉元涵更忙了,她一下子就空闲了下来。 于是她开始找新的猎物。 发展新的人太麻烦,索性开始调戏谷书屿。 这男人看着架势十足,实际上傻的很,三两句就被叶林夏套出来过往情史。 交过两个女朋友,和第二任上过床。 不是处就好,她可不想费力调教青涩男人。 不过谷书屿傻归傻,倒是不纯情,言语间也明白了叶林夏的意思,定了时间地点,打算大干一场。 临走前他对着镜子一遍遍整理着装,梳着头发,扣子解开又系上。 可是他还没出门,就被拦了下来。 “副院长说你这个策划案有问题,需要大改,他今晚上班前要提交上去,你抓紧改吧。” 巴泽尔来到这的第二周就被任命为副院长,主导大部分的实验研究。 谷书屿现在是学院里级别最低的讲师,唯一和他同龄的叶林夏因为有留学背景和家庭背景不在乎之城,他只能闷头往上冲。 一听自己的研究案有问题,他立马脱了衣服开始修改,连给叶林夏发消息都忘了。 巴泽尔在远处看着他一心为功名的样子,不屑的笑了笑。 叶林夏在酒店等了半个小时也没等到人,更没收到任何消息,她直接拎包出门,把谷书屿也拉了黑。 她最近真是喝凉水都塞牙,什么男人都敢放她鸽子了。 怒气冲冲的走出酒店,她还没想好怎么回家,就被拦腰抱进了车子里。 熟悉的香气将她笼罩,她没有剧烈挣扎,只是扭过头不看他。 巴泽尔一手开车一手死死的搂着她的腰,手放在她的露脐装的肚子上。 他面色维持的平静,但一想到手下这里曾经装过别的男人的孩子,他就控制不住力道。 叶林夏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通红的手指印,但她就像没感觉一样看着窗外,不理他。 车子开到一家高档咖啡馆外,巴泽尔牵着她的手进门,走到包间。 他看起来很早就来了,电脑摆在桌子上,旁边支着一个小型麦克风,屏幕正摆在一个视频界面。 叶林夏谨慎的站在摄像头拍不到的地方,皱着眉看着巴泽尔。 这种熟悉的感觉可比冷战好多了,他哈哈一笑,揽着她的腰将她抱在自己怀里,坐在了电脑前。 “好了同学们,我们的分享会要开始了,大家准备一下。” 他用优美的英语对着麦打招呼,电脑里立刻传来同学们的答复声。 叶林夏挣扎着要起身,但巴泽尔只是稍稍用力扣着她的腰,她就动弹不得。 他一手关闭了麦克风,一手托着她不停向后倒的头,将她按在自己胸前,嘴边贴在她耳朵旁, “学校让我给全校的学生做一次外国文化分享会,所有人动能听见哦。” “那你就去分享啊,找我干嘛。”叶林夏终于理他了。 “不找你,你就去找别人了,是不是,狠心的小姑娘,从来不会服软。”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接着又是忏悔, “上次是我的不对,我不应该脾气那么急的,你本来就是自由的风,可以无拘无束的飞行,但我不能没有你,看不到你的日子每天都煎熬难耐。” 他把叶林夏紧紧的搂在身前,把她的耳朵贴在自己的心口处,那里的心跳十分不稳,昭示着主人的慌乱。 叶林夏从他怀里抬头,下巴抵在他凸起的胸骨上,他确实瘦了很多,整个人都看起来十分憔悴,而且身体周围散发着酒味儿,明明之前他并不喜欢喝酒。 不过她还是受不了这种外国人独有的直抒胸臆的方式,过于肉麻了,她推着他的胸脯,打算起身。 巴泽尔看她还是抗拒自己,这次直接低头吻了上来。 他追逐着她到处躲藏的小舌头,含在口中细细描绘,不舍得放开。 一遍遍吻着不断说出伤人的话的小嘴,真想把它们永远含在嘴里。 “别亲我,你的嘴里有咖啡味儿,恶心。” 巴泽尔不为所动,依旧吻着。 他能准确的找到让叶林夏丢兵弃甲的敏感点,不一会儿她就软了身子。 电脑里传来主持人的开场白,她推着他的脸让他赶紧工作。 今天分享会的主持人是外国语学院的年轻讲师,负责这次活动的联络,巴泽尔听着他的声音冷笑,低头问怀里人, “他喜欢你,你知道吗?” “什么?”叶林夏是真的不知道,她除了本院的老师其他都没接触过,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他和我沟通过几次,办公桌上就摆着你的照片,还是偷拍的,你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女人,到处招蜂引蝶。” 他左手一直捏着她的脸颊肉,发狠的说完后使劲亲了亲嘟起来的肉肉,然后立马换上老师的语调打开麦克风开始讲座。 叶林夏在他身上躺了一会儿恢复了体力就要走,但他依旧死死的按着她,手上发力。 他双手围过来,摸上了她露在外面的一节细腰,反复揉搓过后,伸了进去。 她的皮肤仿佛认识他的手,一遇到,就自觉舒展开来,等待着他的爱抚。 巴泽尔说完了一大段,连麦都没关就俯下身在她耳边小声说, “想不想让全校同学听见你的声音?” 叶林夏不敢相信他真的这么大胆,但还是马上捂住了嘴,她这一抬手,暴露了更多的皮肤在外面,他低头亲了一口,继续讲课。 第二十八章教授继续H,秘书发力了 嘴上不停手上也不停,他两只手覆上双乳,熟练的揉捏,在触碰到溢出来的乳汁后停顿了一下,随即更加大力的揉搓。 奶水将她身前薄薄的布料打湿,淫荡的痕迹越晕越大。 叶林夏欲哭无泪,她像个布娃娃一样被按在桌子边上,捂着嘴不敢动也不敢出声。 身后巴泽尔捏够了乳,终于掀开了她的裙子,将内裤从后面拉开,插了几下手指,就将肉棒送了进去。 他人瘦了不少肉棒倒是还一样的粗,一下子将她恢复到小小的穴道填满,甚至开在了中间动弹不得,他的肉棒是叶林夏尝到的最大最粗的,每一次交合对她来说都即使煎熬又是享受。 巴泽尔毫不着急的一点点开拓疆土,像他们的初次那样帮她放松穴道,一手在穴口按摩,一手在阴蒂上作祟。 叶林夏很快就上了高潮,带着桌子都在颤抖。 反观巴泽尔,他的声音依旧低沉好听,优雅的讲述着他国历史,还是学生心中完美的教授形象。 完美的教授身下坐着见不得光的事,这让叶林夏觉得十分憋屈,她不喜欢这种被拿捏的感觉,随即拿开了捂着嘴的手,喘了一声。 这一声不大不小,也并不是完全色情,正好能被麦收进去,但很少有人能立马联想到如今的场景。 巴泽尔的手一顿,之后笑了一下,对面已经有学生开始在留言板里发什么声音的询问。 叶林夏真想撕开摄像头上的黑胶带让全校人都看看这个道貌岸然的教授在干嘛,你们高薪聘请来的人才就是这么下流。 “没事,家里的小猫撞在了桌角,正撒娇呢。”他笑意盈盈的看着要朝她挥拳的叶林夏,低头吻了下她的手心,声音很大很清晰。 “小猫咪的肉垫都带着香味。”他又说了句骚话,引得同学们又是一阵弹幕攻击,还有人匿名发“想做教授的猫”。 叶林夏被刺激到了,她含着身体里的大肉棒,就这么在他腿上转了个圈,面对着他坐下,她忍着口中的呜咽,直接吻上了他的唇。 语音空了好久,但学生们都在自发解释是教授去哄猫了。 叶林夏瞄着屏幕上的留言冷哼,手掐上了他的脖子。 巴泽尔也没闲着,借着这个时间抓着她的腰大力抽插,还死死的咬着她的唇,不让她发出任何声音。 在主持人尝试着喊了他两次后他才放开快要窒息的叶林夏,扶着她的头将她按在了自己脖子里,装作刚回来的样子继续讲课。 这次他让她的腿环绕在自己腰间,整个人贴在他身上,手掌贴着她的后背,按压着她抽插。 叶林夏张开麻木的嘴唇咬住他的衬衫,在昂贵的布料上留下了两行小牙印和一个红唇印。 巴泽尔享受的感受着专属于叶林夏的爱意表达,一场分享会结束,在她的穴里射了硬硬了射,来来回回的不知道来了多少次。 等他关上电脑,窗外只剩下了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透过窗帘缝隙打在了叶林夏已经睡着过去的小脸上,穿过玻璃映出七彩的光,照的十分梦幻。 他痴迷的望着她躺在自己胳膊上的小脸,那么美好那么恬静,永远不会对自己伸出小爪子,像个布娃娃。 低头亲了又亲,怎么也亲不够。 但时间太晚了,他肚子都叫了,抬手整理了下叶林夏身上惨不忍睹的小衣服,将它们勉强盖住她的身体,抽出肉棒时用洗干净的手帕堵住了穴口,大量的精液留在了子宫里,把已经平坦的小腹又顶出了一个圆弧,在那个凸起上摸了摸。 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大衣将她从头到脚的裹住,用抱小孩子的方式抱着她出了门,回了自己家。 留在学校奋战到天黑的谷书屿好不容易改完了,一看时间已经接近八点,他赶紧发给巴泽尔,然后才擦了下脑门上的汗水,拿起一旁冷落了大半天的手机。 手机屏幕还停留在与叶林夏的聊天界面,此时他才想起两人的约定,想要解释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冷静下来觉得突然觉得自己没去才是最好的,默默的退出了界面。 而刚从睡梦中醒来的叶林夏早就把他这号人忘到脑后了,她从被子里爬起来,支撑着的双手软弱无力,被子滑下去,露出了里面不着寸缕的皮肤。 她身上除了腰部和下身有点酸胀感之外没有其他不适,汗液都被洗干净了,连之前轻微的涨奶都没有了,她昏过去前看到的一肚子精液也都被挖了出去,处理的干干净净。 这算是巴泽尔对她而言最大的优点了,不得不说年纪大又学过医真的很注重这些,像是应钟,虽然也爱干净会照顾人但就不会想到那么多。 突然提起应钟她还有点儿愣,但随即就摇摇头将他移除了大脑,伸手拿过一件巴泽尔的衬衫裹住自己,踩着软软的地毯出了门。 这里应该是巴泽尔按照自己的喜好重新装修了,和他在国外的家一模一样。 下了楼厨房了传来了香味,巴泽尔背对着她在认真的做菜。 这个画面和两年前并没有什么区别,她甚至觉得他穿着的衬衫都是同一件。 悄无声息的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他的细腰,在他抬起的手臂下面的缝隙里盯着锅。 一个外国人在一本正经给她做麻辣豆腐,她笑出了声,隔着衬衫捏了捏他的胸。 巴泽尔无声的笑笑,伸手抓着了她作乱的小手,拿起了叼在了唇边。 这温馨的场景许久都不曾有过,叶林夏回国前那两个月他们就因为各种原因吵架,每天碰面即生气,没有一天气顺的。 “马上就好了,乖。”他向后伸手抱住在自己背上不停摇晃的小脑袋,这是她饿了的时候经常做的动作。 那晚叶林夏吃了两碗饭,四个菜都吃的干干净净,闭着眼睛瘫在椅子里,享受着巴泽尔的按摩。 “怎么样,和我在一起也不错吧。” 她睁开一只眼睛偷看,眼前的男人似乎是漫不经心的一句话,他低着头专注了揉着自己的腰,甚至没看她。 叶林夏不喜欢和人提起以后,她自己的未来都不确定,怎么能承诺别人。 电话铃响解救了她,是郑灼渊打来的。 “夫人您快来拦着少爷吧,他站在天台上不肯下来。” 大家猜猜小秘书打什么坏主意呢~ 第二十九章哥哥H,秘书强行加入战局 叶林夏穿着巴泽尔的衣服匆忙赶到公司大楼,乘电梯直达天台,那里几个高层和秘书围着里面的沉颂年,说什么的都有。 她挤进人群,在周围看了一圈也没看人影,转过头才发现沉颂年坐在天台中间的凸起的台子上喝酒。 她走过去抢下他的酒瓶子,弯腰看着他的脸。 沉颂年显然已经喝大了,他看着叶林夏快一分钟才认出她是谁,然后瞬间红了眼睛。 站在角落里的郑灼渊一边观察着他们的动静,一边组织其他人离开天台。 沉颂年认出她后情绪才彻底崩溃,不管有没有人一把就搂住了她,脸贴在她没有穿胸罩的胸前放声大哭。 郑灼渊见状直接关上了天台的门,将还没走出去的两个人一起推了出去。 他一手抓着另一手的手腕,像个保镖一样站在门前,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没人知道他的手已经攥成了拳头,力道可以打死一头牛。 叶林夏搂着他的头,将他的手放在了自己腰后,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后脑,虽然没说话,但胜过千万言。 静静的等到沉颂年情绪安稳下来,她才挖出他的脸,给他擦去了眼泪,低下头轻声问, “我们进屋好不好,晚上风大,吹到脸上皮肤会皱起来的。” 完完全全哄孩子的语气,比她还大的儿子听话的站起来,把全部力量都压在了她身上,踉踉跄跄的往回走。 门口的郑灼渊自然的伸出手要帮忙,但不知道叶林夏是没看到还是不想,直接走了过去。 叶林夏半拖半扶的将沉颂年带回到办公室里面的休息间,两人一起重重的砸在了床上。 她被压在下面,废了好大的力才爬出来,像去外面给他倒杯水,结果还没离开床,就被他大手一挥揽了回来。 他的手不偏不倚的抓在了她的胸上,然后他整个人凑了过来用头顶开她宽大的外套,嘴含住了乳头。 也不知道巴泽尔是怎么给她处理的涨奶,沉颂年吸了好一会儿竟然只有几口奶,他比刚才更烦心了。 “你又出去找野男人了。”他一样用的肯定句,“家里的事情你从来不管,生出来两个不省心的娃也不带,满脑子都是外面的男人,是不是在我身下的时候也是想着其他的人啊,你是不是我们家人的劫啊,我们所有人都要栽在你身上。” 他一开始口气还挺硬,越说越委屈,最后又开始掉泪。 叶林夏听过太多的控诉早已经麻木,但是生了孩子后她发现自己确实多出了一条仁慈心,特别是现在他们也算一家人,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想到这她软了下来,躺回去温柔的抱着沉颂年,任由他发泄。 沉颂年哭喊过后已经做好了挨骂的准备,但这次等来的却是平时撒娇卖萌都求不来的怀抱,他不敢轻举妄动,僵硬的被抱着。 叶林夏安抚的拍着他的后背,看他呼吸平稳下来凑过去和他脸对着脸,开始讯问, “今天这是为什么啊,发生了什么。” 沉颂年不好意思的想要转头,叶林夏抓着他的耳朵控制着他,强迫他与她对视。 “妈妈,”他声音完全软下来,伸手抱住她的腰,把脸往她身下埋,“我真的搞不明白这公司里的门道,做什么都不成功,公司交到我手里以后亏了好多钱,我谁也对不起。” 叶林夏一手支着头一手拍着他的后背,她也奇怪为什么沉颂年受了这么多挫折,她心里有个大概的猜测,但没和他说。 “我想好了,学校的工作也不忙,我之后就来公司帮你吧。” “好。”沉颂年马上回应,像是怕她反悔一样更紧的抱住她,两片乳肉挤着他的脸,他歪头含住一颗。 嘴上满足手也不老实,他直接扯开叶林夏的衣服,发现她不仅没穿胸罩,也没穿内裤。 “呵”,他冷哼一声像是变了一个人,直接翻身压在她身上,手指随便抽插了几下就将还没完全挺立的肉棒塞了进去。 叶林夏的小穴被巴泽尔抽插了一下午,穴壁仿佛都被磨薄了,此时再容纳另一个肉棒,没挂一下都带着疼。 沉颂年就像是自己的玩具被别人碰了一样,疯狂的在叶林夏身上盖章,他的唇从头顶一路印到脚底,吻的她全身都是痕迹。 穴里的肉棒也被刺激的越来越大,变成了完全不输巴泽尔的尺寸,将她的小穴顶出了形状。 这次他毫不怜惜的抽插,一手捏着乳房,一手搓着阴蒂,眼睛红红的盯着叶林夏的表情,完全不顾下体的白沫翻飞。 两人都在异样的情绪中也没心思享受,很快沉颂年就射了出来,而叶林夏完全没有感觉。 他射完后就倒在了一旁,手也从抓着她的乳房变成了抓着她的手腕。 叶林夏仰面等待体力恢复,呼吸平稳后她转头看一旁的沉颂年,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给他盖上了被子,她下床清洗身体,在里面重新找了件沉颂年的衬衫换上,一边系扣子一边往外走。 刚除了休息室的门低着头的她就撞在了一堵肉墙上,她惊讶的抬头,对上的是郑灼渊阴沉的眼睛。 不知道他在门口站了多久,听到了多少,叶林夏迅速镇定下来,整理好衣服,双手抱胸。 “这么晚真是辛苦郑秘书了,快回去休息吧,我在这就行。” “没事,陈董以前经常和我说以后要多照顾您,我也是履行应尽的职责。” 叶林夏不自在的理了理领子,走到沉颂年的办公桌后坐了下来。 她一眼就看到桌子上她自己的照片,应该是在国外时拍的,那是她唯一一次拉着沉颂年的手出门。 看了没到第三眼郑灼渊就上来一把扣下了照片,语气里是压抑不住的情欲。 “夫人,您还要忽视我到什么时候。” 叶林夏愣了下,觉得奇怪,“怎么了,忽视什么了。” “我从十年前就在叶氏集团工作,护送您上学放学整整三年,你永远都看不到我,是吗?小羽毛公主。” 第三十章秘书强制H 叶林夏刚出生时不叫这个名字,她妈妈给她起名叶轻羽,小名小羽毛,但后来她爷爷去世前说这个名字寓意不好,太轻了,她爸爸给她改名叫叶林夏,但小名还在用。 初中毕业吃散伙饭的时候她嫌弃班长选的饭馆脏兮兮,自己出钱请了全班去大酒楼包下两间随便吃喝,之后有两个和她升入同一个高中的女同学一直叫她小羽毛公主。 不过到了高中大家都愈发内敛敏感,不太习惯这种阶层明显的称呼,所以渐渐的只有她爸新安排给她的小秘书愿意陪她玩儿这个游戏。 小秘书看起来没比她大多少,还总是低着头,叶林夏看不清他的脸,只能认清他的声音。 “不对,十年前你才多大,怎么可能进叶氏工作。”叶林夏回忆着小秘书的声音,和现在郑灼渊的嗓音也不同。 “看来夫人从来都没想要了解过我,我十五岁上大学,十九岁就毕业了,实习一年转正,被安排给您。” “那你的声音怎么也变了?” “只是随着时间低沉了一些而已,其他的都没有变。” 此时郑灼渊就低着头看着坐着的叶林夏,她猛地站起身。 果然,这个角度就是她高中时最常看见的那个人,一模一样。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那,那你怎么不回我说啊,而且你怎么不在叶氏到这里了。” “夫人,我是您结婚前一年来的淳风。” 结婚前一年,那就是她刚认识陈绪风的时候,他对自己这么了解? “你不会一直在关注着我的动向吧,真无聊。”她越过郑灼渊就要出去,但却被他直接拦住。 他的手臂毫不避讳的贴在她的衬衫上,微凉的布料挨上她的皮肤,冷的她一激灵。 “你要干嘛。”她压低嗓音。 “干我一直想干的事情,干每个人都可以对你做唯独我不可以的事情。” 他朝叶林夏迈开脚步,但她反手就给了他一个巴掌。 “不会说话就把舌头切了吧。”极致冷漠的声音。 郑灼渊保持着歪着头的动作,她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打得他头晕眼花,嘴角流了血。 伸手擦去那一抹血迹,他竟然从中感受到了真实的情感。 他好久都没有任何情绪了。 “这样,也算我与公主有了关系是吧。” 他不再多说,拦腰扛起叶林夏将她放在了办公桌上,不顾屋内的沉颂年会不会突然出来,直接开始撕她的衣服。 叶林夏全身上下就穿了一件衬衫,上下都是真空,她按压不及,被摸到了光着的屁股。 “都这样了,还说不是想上就上。” 他直接掀开了整件衬衫,低头毫不温柔的咬上了她的阴蒂,叶林夏一瞬间以为自己下了地狱,手脚全部蜷缩了起来。 郑灼渊将整张脸都贴在了她的阴户上,嘴巴向下移舔弄着阴唇,鼻尖顶在阴蒂上继续来回摩擦,他先是舔湿两片阴唇,将它们用口水向外贴合,漂亮的穴口全部暴露了出来,不受控制的向外吐着泡泡,流出来的水已经沾湿了他的下巴。 他在公司忙了一天了,下巴上的胡茬早就长了出来,扎得她娇嫩的下身又疼又痒。 可偏偏他的大手死死的抓着她的臀部让她逃跑不得,被迫的承受着这一切。 叶林夏抬手捂着自己的嘴,眼角有泪落下。 高中时她特别喜欢这个小秘书,他对自己有求必应,总是温柔的接受她所有的无理取闹,比她爸对她都好。 虽然她知道无论是谁对她好也都是老叶工资给到位了,但是她就是抗拒不了这种好,谁对她好,她就喜欢谁,无论好的原因。 只是现在那个温柔的秘书哥哥趴在自己身下,用最下流的话骂着自己,拼命的咬着自己的下身,温柔不见,只剩疯狂的发泄。 她无力的蹬着被按住的腿,却怎么也阻止不了那根肉棒插入了自己的穴道。 等叶林夏再有知觉时已经是第二天天亮了,她的身体被清洗的很干净,换上了新的内衣裤,枕头旁边有新的换洗的衣服。 她迅速起身,一边穿衣服一边观察着房间,这里不是沉颂年办公室内的休息间。 换好衣服后她打开房门,探出了个脑袋观察,确定外面没人后才完全出来。 来时带着的小包已经被拿到这里,她走过去打开,却怎么也找不到手机。 身后传来开门声,她捏着包转身,后退了两步。 是郑灼渊带着早餐进来,他也换了一身西装,看起来还是那个冷静的秘书。 一夜不见他就换了个发型,现在和当初在叶氏的那个他完全一样了。 叶林夏看他这样十分反胃,但还是开口讯问, “我手机呢,你藏哪去了。” “我没有动过夫人的东西,只是把它换了个地方。” 他确实没必要藏她的手机,那就是落在巴泽尔那里了,她提着包没再看他,直接出了门。 更没心思去找沉颂年,叶林夏除了公司直接拦了辆出租车回了叶宅。 与此同时,坐在书桌旁的巴泽尔摘下眼镜,揉了揉用了一晚上的眼睛。 他花了一整夜看完了叶林夏手机里的所有内容,手机被用的没电关机,但他心里的火依旧被烧的一阵阵的。 很好,他的敌人比想象中的还要多。 珺梓刚从一晚上的忙碌中起身,就被叫去了门口,到了门外看见好久不见的大小姐站在那,看她出来了要她付了车费,没看她欲言又止的纠结表情,扔下包包直接回房间了。 昨天一天经历了三场强硬的情事,她身心俱疲,被做昏过去的时间里完全没有体力恢复,她需要好好的真正的睡一觉。 这一觉睡到了下午三点多,她在下午阳光最浓烈的时候下了楼,路上舒缓着身体。 家里安静的过分,大家都小心翼翼的。 “怎么了?”她小声问。 “小姐”,珺梓直接哭了出来,“老爷,老爷去世了。” 叶林夏猛地从沙发上站起身,眼前一黑,又跌坐了回去,久久没有反应过来。 “什么时候的事。”她强迫自己冷静。 “在您回来前一会儿。” 叶林夏站起身直接冲了出去,拖鞋都没换,跑了几步被追出来的司机拉上车,去了医院。 医院顶层病房,门口已经挂上了百花。 余皖坐在床边,面对病房里来来往往的人不为所动,只有一句“叶小姐还没来,不能处理。” 此时披头散发的叶林夏才冲进来,推开眼前无关紧要的人,扑倒了叶宸安的病床前。 他佝偻着的后背终于平直了,皱了几十年的眉也舒展了,面容比活着的时候还安详。 叶林夏准备了很久,但真的面对这一天时,她还是接受不了。 嗓子难受的说不出一句话,律师这时上前交代了遗产的分配,十分简单,继承人只有余皖和叶林夏,但是公司股东们意见很大,说什么的都有。 她实在没有心情处理这些了,小声说了句“都听我妈的”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