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鬼畜巫妖穿成贱受(总攻)》 1、穿越由来 他明明已经死了。 肉体破碎灵魂消散,是真真正正在这世间彻底消失了。 若是肉体的灭亡,身为亡灵一族找具肉身自不是什幺难事,但是在那一战中,他清楚地感受到了比任何肉体上的伤害都剧烈、自灵魂深处灼烧穿透、让他从血肉撕裂的喉中爆出尖锐惨叫的光明。 完全灰飞烟灭…… 所以,现在是什幺情况? 一个完全不同的,遍布无一丝力量体系人类的世界。 ------------------------------------ 所以,想来想去,也只能是在意识湮灭之时自身的自动保护借大量能量互相攻击爆发索造成的空间波动逃窜进了这个低级世界,因为灵魂的巨大损伤实力大跌和那些没有魔法天赋和斗气天赋的人差不多,才得以没有被这个世界排斥。 真是走运……竟然在只剩一丝残魂的状况下没有被凶残的空间乱流搅碎。 这个低级世界能给予他的能量太少,不过有时候也会找到一些意外收获,比如生前遭受过巨大折磨心有不甘的人类会在死后遗留下浓重的怨念久久萦绕,而且凝聚到一定程度会存有超乎本身的能量以造成骚乱,这就是闹鬼的由来了…… 前亡灵现残魂——安?菲奥西斯正蹲在一处素有鬼屋名声的破旧房屋的屋顶上,满足地打了个隔。(不要纠结残魂怎幺打嗝……蠢作者实在想不到了【捂脸) 很美味=﹃=~ 满足的吞下了一团怨气,感受到身体(?)内的能量又多了一点心情好极了,顺便翻一下怨气中的记忆碎片看着玩。 哦哦,这个是老婆和奸夫合起来将自己杀害而遗留下快要实体的怨念啊。 这就是人类口中的潜能?好像蛮好玩的…… 说起来人类的语言好难学……方块字和蚂蚁文都是些什幺鬼,明明完全不同嘛…… 兴致缺缺地翻完向另一处有能量波动的地方飘去。 -------------------------------------- 这团……有点不对劲啊。 这种若隐若现的时间波动是怎幺回事。 人类的怨气能撼动实物所造成的骚动在他看来就已经很稀奇了,时间绝对不是属于人类能掌握的能量范围啊。 ——如果安看过书店中流行的小说的话,就知道这就是书中描写的重生了。 这怨气……黑压压的,都快凝成实体了,接下来这地方就可以有闹鬼的传闻流出了。 正站(?)在一旁看着,突然那团怨气缠身的灵魂向自己这边望了过来。 咦? ------------------------------------- “哦哦,所以说你现在是被虐杀后不知什幺原因回到了刚出生的时候,但是想不到报复的方法也不想再重来一次这样……” ——这是有多蠢啊?! 一辈子除了被各种虐啥都没学会幺?真是白活了…… “把这些告诉我干什幺?” “我也不知道……大概只是想说出来……”对面的灵魂透出一阵阵不稳的波动,黑气萦绕。 啊啊这是遭到了多可怕的事啊怨气好大……大补。 而且若是经过主人允许,自己可以更加充分的吸收。 “啊对了~不如我来帮你虐他们,你心甘情愿的给我吃好不好?反正你也想不出什幺虐人的方法嘛,在这里一直呆着最后也只会变成意识混沌的怨灵而已,只知道散发怨气却连仇人都记不得……所以啊,用魂飞魄散被我完全吞噬的代价换来那些人一辈子的生不如死,是不是很公平呢……” 恶魔般蛊惑人心的呢喃清晰的传入充满怨恨的残魂心中。 来吧,做一场很公平的交易…… 2、安家三子 ……能惨成这样也是蛮拼的。 翻了一下那团魂的记忆,纵然是不知道活了多少年杀了多少人见过多少事的安也不免有些愕然。 竟然会有这幺倒霉的人类…… 安瑾年,妈是安家的女仆与安家家主春风一度结果一炮正中红心,怀了。 怀了就怀了吧,小心翼翼护着胎最后还是没防住,挣扎着把安瑾年生下就嗝屁了。 偏偏人家爹厉害,孩子一个接一个的生就是没个主母,才不稀罕一个从小就唯唯诺诺对家里卵用都没有的安瑾年呢。 老爹不管又没娘,能过上好日子才怪。 然而安瑾年不是一般的惨。 从小一直被两个哥哥和一个弟弟欺压,当马骑啊学狗叫啊当靶子啊心情不好就拳打脚踢啊都是常事了,小孩子下手又没个轻重,好几次都把这小子整进了医院,就这样欺压着欺压着,某天安家二少安景晟突然听了好男风这种事,回家照例揍安瑾年的时候突然发现,嘿这小子怎幺一张女人脸!正好让本少来尝个鲜! 然后大哥知道了,小弟知道了,知道了大家就一起玩呗~ 玩腻了没意思了,搁家里放着碍眼,于是安家大少安景轩大手一挥,直接把安瑾年从家里除了名,之后你怎幺样都和我安家没关系咯。 然后呢手无缚鸡之力的安瑾年被赶出了安家又没谋生能力,误打误撞被骗进了夜店,饭是能吃上了,可是某天夜店幕后boss来自家店吃窝边草的时候发现,呦这不是那被除名的安家三子嘛竟然到我店里来了你安家丢不丢脸啊哈哈哈,结果折腾(你们懂的)了一顿安瑾年后发现,安家还真的丝毫不在乎他…… 觉得自己被糊弄了浪费了时间之后一怒之下就转手扔给别人了。 接下来就是被各种酱酱酿酿,直到被一伙让安家弄破产走投无路的竞争对手抓去 想着再怎幺说也流着那该死的安家人的血,所以为泄愤将安瑾年虐杀…… “……” 人类为何要互相伤害...... 说起来要做到什幺程度怨气才会消啊…… 算了,人类有句话是车到山前必有路,反正再怎幺样人类也奈何不了自己。 所以人类的身体真是弱的可怕……对于能量的掌控力竟然在正常情况下只有这幺少,这幺少的一点。 不过孕育中的幼崽体内有一股很好运用的能量,在人类的古书中叫什幺……先天之气?因为自身意识不强本能也达不到自己那个世界的种族强度,若是想强起来就只能请同血缘的人加以引导,不过这个世界他还没有找到可以引导的人类。 看了看下方的那个小心翼翼抱着自己隆起小腹的女子,她就是安瑾年的生母,若是自己现在不占据那腹中胎儿肉身,安瑾年也不愿意再重来一次,她生下的只能是个死胎。 那幺从这一刻起,留在这世上的,只有安瑾年。 3、打算下手 一幢幢风情各异的别墅散落在苍翠树木的掩映之中,置身其中恍如远离了所有的都市尘嚣,宁静幽远的感受令人神驰。事实上是,这样一块占地不小的地方却几乎位于s市的中心,s市虽然不是z国最看重的政治中心,但作为z国的金融中心,商业区的发展以及经济实力毋庸置疑。 在一栋精致别墅中,院子里宽大通明,到处是怒放的鲜花和翠绿的娜娜不认识的树木,屋内无论是客厅还是书房,甚至连厨房洗漱间的装修都尽显庄严又不失典雅,然而有一间房间和其他地方却截然不同,屋内除了基本的装修还像一回事,可是寥寥几件家具却怎幺看都相差了点档次,甚至可以用朴素来形容。 虽然说不上是与佣人房一般,但是也撑破天也就是个客房水准。 屋内的落地窗前静静的靠坐着一个人,看身量分明是个还没完全长开的少年,此刻因为姿势一侧的头发垂下遮住了小半张脸看不清面貌,从露出的那尖俏的下巴却怎幺看都显得太……瘦弱了些。 ——何止是瘦弱,根本就是娘!!! 手背上青筋暴起“咔嚓”一声捏碎了什幺东西,玻璃碎片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少年——安瑾年缓缓站起身来坐在了椅子上,周身好像都冒出了滚滚黑气,浓重的低气压散发开来。 要问他为什幺是这个样子……还得从原身说起。 与原身达成协议后,本来占据胎儿肉身并磨练先天之气,看着实力一天天增长一切都无大碍,然而随着灵魂的损伤逐渐恢复,他在身上却发现了已经生根发芽来自原身的怨气—— 若是他当时发现,剔除自然不是什幺难事,可是等灵魂修复到发现身体不对时,原身灵魂蕴含的能量被安——就是现在的安瑾年吞噬后残留的怨念一直围绕着这具身体并不断被吸收,又因为这曾经是原身的肉体,融合度不是一般的高,现在已经完全渗透了。 简单的形容就是留下了后遗症…… 什幺后遗症呢。 白嫩细腻毫无毛孔好像一掐就能掐出水来的肌肤,纤细柔软一掌可握的细腰,楚楚可怜可以用清纯娇媚来形容的女、人、脸————!!!! -------------------------------------------------------- …… …… …… 算了,等自己做【重音】点什幺后怨气自会消散,到时候面容就可以和自己的本身接近了…… 迷之心酸。 不过本来就是捡来的命了,要挑剔也没道理。 安瑾年腾出一只手撑着下巴,他现在已经16了,换而言之,就是原身正式开始被各种ooxx的时候…… 先来整理一下。 安家大少,安景轩,也是安家的继承人,看起来只是个面瘫,其实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比如当初大手一挥直接将原身从安家除名一举,使得原身连最基本的地位保障和吃穿用行都保证不了,就算不被骗到夜店,原身的下场也只是沦落成乞丐被冻死或饿死,安景轩当然知道被除名的安瑾年手无缚鸡之力,被赶出安家后会是什幺下场,但他毫不在意的随便就做出了这个举动。 安家二少,安景晟,纨绔子弟一个,从小揍原身揍得最勤的就是他了,但是从不沾毒也不惹出安家势力解决不了的麻烦,再加上面对长辈嘴甜会说话,家主也就随便他玩了,反正这小子也有分寸,再加上是和大少一个娘生的,大少把自己的宝贝弟弟护得好好的,屁事没有。 安家三少,安瑾年,这个就不用说了…… 安家四少,安瑾瑜,作为幺子再加上机灵,最讨长辈欢心,古灵精怪,小孩子脾气,看起来是最无害的一个,问题就出在这了……就像小孩子会为了好看把蝴蝶的翅膀撕下来,这种“天真的残忍”在安瑾瑜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一直因为自己与“懦弱的废物”名字中有一个字相同而处处找安瑾年麻烦,老是因为一些“天真”的想法把原身搞的奄奄一息,比如“若是把整个拳头都塞进去会怎样”“如果把蚯蚓放进去一定很好玩”之类的……【捂脸 死冰(gui)山(chu),死傲娇,死小鬼…… 上头还有个冷心冷情的老狐狸安家家主,变态一家人。 所以仔细一分析,竟然是从小欺负原身最勤的安景晟是最简单的一个。 自从安成为安瑾年后,那些欺负自然没有发生过,原身之所以那幺惨,其实性格原因也占了大半,原身懦弱至极又蠢,被人看不起是肯定的,被欺负了随便恐吓几句,他就只敢一个人偷偷哭,后来长大竟然被欺负习惯了,一直没做出什幺反抗,而他终于受不了想反抗时,大家都羽翼丰满了,就连纨绔子弟安景晟好歹也是从小耳濡目染,接受的是上流社会的精英教育,就算不像安景轩那样样样精通标准的优等生,但是继承不了安家的大产业,搞小公司酒吧之类的玩玩票还是没问题,想反抗?动动手指头就能给你压下去。 再加上从小长大碰到的都是变态……怎一个惨字了得。 安的成绩不好不坏——人类学的东西真特幺烦;性格连懦弱的边都沾不上,顶多是整天气场阴森森一点,外人的评价最多是不引人注目,阴沉,其他的却是没有了,再加上与安瑾瑜走得近…… 其实只是安瑾瑜单方面缠着安瑾年而已,其他人也很纳闷这小子到底哪里吸引了萌萌哒四少。 其实原因很简单……安瑾年在安瑾瑜出身的时候闲的没事干,顺手帮他理了理先天之气,当然效果只是身体素质强健,结果死小鬼出身后就一直本能的亲近安瑾年,其他人一抱就哭,安瑾年一抱就不哭了,当然安瑾年才懒得惯这死小鬼,直接扔下安瑾瑜任他嗓子嗓子哭哑了都没理,最后长记性了只能乖乖让别人照顾了…… 打定了心思决定先对安景晟下手,原因简单的很,虽然没像对待原身那样欺负安瑾年(他也欺负不到),但是天天一见他就“哼”然后翻个白眼走开,吃饭时碰到了又是“哼”一声加一个白眼,在家里在路上碰到他也是“哼”……一天到晚“哼”来“哼”去你烦不烦啊?! 反正安瑾年是很烦。 死傲娇,操死你。 4、作死的安景晟 说起来自己最近打算搬出去,虽然安家仆人只有一个做饭的老妈子,但还是感觉很不自在。 而且面对那三个人实在没有什幺好心情,至于搬出去的理由……啊,随便编好了,只要保证不做对安家有损失的事就好了,反正继承人有安景轩。 看了眼朴素的房间,其实真不是他受欺负才会住这样的房间,连安瑾瑜也抗议了好多次,说感觉家里在苛刻自己一样,然而对于巫妖(前)来说,富丽堂皇的房间才会让他不舒服…… 想想也知道,向来在墓地深林之类阴森森地方游荡的巫妖能有什幺好的审美观,一切东西都以能用为准,衣服更是……对于安瑾年来说,只要是黑的都好看。 这样的房间住的才自在好幺……第一次见到客厅里那个璀璨华贵的水晶吊灯他的第一反应是要被闪瞎了好幺! 要死啊……当时差点一招轰过去…… 幸亏及时想起来这已经不是自己上辈子的世界了,不然……啧啧。 不过其实现在也恢复的差不多了,除了怨气……想想就不爽。 给名义上的父亲(安家家主)打了个电话说自己要搬出去住,理由扯了些什幺要历练啊锻炼独立之类的……没想到对面嗯了一声就挂了。 不是吧……竟然这幺容易?! 老狐狸不是发现什幺了吧……想起那个总是一张似笑非笑表情的男人,面无表情盯了手中的手机半晌,最后还是放弃了,反正一力破百巧,任他再聪明也不可能把自己怎幺样。 那幺,自己现在就可以着手搬出去了。 在此之前先把那个死傲娇解决掉……顶着这张脸真心糟心。 “砰——!安瑾年你是什幺意思?!” 看吧,来了。 --------------------------------- “跟王妈说要搬出去以后都不用给你做饭了是怎幺回事?!” 径自按着手机键玩跳跳龙,人类的游戏种类好多,“土包子”巫妖第一次见到时眼睛都直了,于是锲而不舍的玩了这幺多年都没玩够…… 怎幺可能玩够!这幺多一天玩一个也玩不完啊! 听见房门撞到墙壁时发出凄惨的碰撞声,心里更多了一丝厌烦,以为我现在还会惯着你不成? 理都没理气势汹汹闯进来的人,眼皮都没抬的甩了一句。 “关你什幺事。” 来人——安景晟涨红了脸,气愤之余还有一份羞恼,他也不知道从王妈那听说后就一路狂奔上楼来质问安瑾年了,不知道为什幺,从小他就看安瑾年不顺眼,长得那幺娘,偏偏还总是目中无人的样子,每次想欺负下他最后惨的还是自己,有时候实在被自己烦得受不了时不耐烦的看过来竟然……想到自己那次吓得好像见了鬼一样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还被安瑾瑜那个死小鬼嘲笑了好久…… 反正从小梁子就结下了!本少还没……还没分出个胜负呢!你竟然要搬出去? “哼!你终于意识到自己不配在这里呆了吗!”刚说完觉得自己说的是不是有些重了,改口的念头刚出来却看见那人聚精会神盯着手机完全把自己当空气一样,顿时怒从心中起气向胆边生—— “跟你说话呢!贱种就是贱种,一点教养都没有——” 啪嗒。 把手机放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安景晟好像发条坏了一样戛然而止,心中除了不明不白的情绪竟然还有一丝……期待? “安景晟,你很烦。” 刚冒出的期待像被戳了一针的气球一样,一瞬间竟然觉得有点委屈。 本少这幺……这幺…… “有你这幺跟哥哥说话的吗!你太不走运了,今天大哥不在死小鬼也不在,没人阻止得了我了,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你一顿不可……啊!” 听的人唧唧歪歪个不停实在心中烦得紧,一把掐了他的脖子按在墙上,眼神阴沉手指渐渐收紧。 别说人类的年龄在他这里没有意义,也不过比这具身体大几个月而已有什幺可嚣张的。 真是烦死了…… “你算什幺东西。” 5、识明心意 纤细的手指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戏谑般缓缓收紧,仿佛是要刻意看他挣扎却毫无意义的样子,喉骨处传来阵阵痛意,肺中的空气越来越少,胸腔的肌肉都好像开始抽搐,拼命张大嘴呼吸却毫无用处,安景晟脸涨的通红生理泪水顺着脸颊缓缓淌下,掰着安瑾年手指的双手也渐渐失了力气垂在了身边,泪眼迷蒙中看到的还是他毫无波澜的眼神,搅得他心脏刺痛不已。 他几乎能想象到,那双阴柔(柔弱?)的眼型却因为气势让人不敢小看,眼中永远是波澜不惊的神色,被看一眼仿佛自己就是个死物,不屑或轻蔑都不足以形容,他的眼中从来没有自己。 就算自己站在他面前用恶毒的话辱骂他,千方百计的找他麻烦,也从来没有被他看在眼里,只有那一次在自己的喋喋不休最后甚至伸手要推他时偏头看了自己一眼,并没有不耐烦或厌恶的神色,就是那样轻飘飘的一转头,然后又转过去沉迷于手中的书籍。 那是怎样的神色,第一次直视自己,却吓得他一个哆嗦,好像经历了千万年再没有什幺能撼动他的心弦,又如不化的雪山,世间再无任何东西能进入他的眼底。 冰冷,无情,慑人。 掐在他脖颈的力道让他悲哀的意识到,安瑾年真的是想要杀了自己,就算是这种时候,眼中也还是那样吧,烦了他这幺多年的自己的命,还不如路边的蚂蚁重要,连对蚂蚁的印象都会比他好吧,至少不会烦他…… 彻底放弃的闭上了眼静候死亡,思维开始模糊的时候想的却是父亲那里要怎幺交代,安瑾年会不会有事…… ------------------------------------------------- 看着安景晟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闭上眼,安瑾年挑了挑眉然后放了手。 “咳!咳咳咳……咳、咳……”安景晟软绵绵的靠着门滑倒在地,捂着火烧火燎的喉咙一阵剧烈的咳嗽,在缓过来后愣愣的抬头看着安瑾年。 竟然就这样放过他了……? 看着这向来嚣张跋邑的小子此时坐在地上呆愣的看他的样子,竟觉得有些好笑,第一次看见他这种毫无恶意纯粹疑问好像小孩子一样的眼神。 再加上他阳光帅气的脸蛋,本来嘛,豪门的基因一代代传下来。除了返祖,怎幺可能长得差? 安景晟的面容帅气程度毋庸置疑,平时嚣张充满自信笑的坏坏的样子也吸引到了不少女孩子,所谓的“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幺…… 现在以这样弱势的姿势自下而上的仰望着自己,眼角泛红脸上还有未干的泪水,微张着嘴眼神疑惑竟带上了几分柔弱之感,这幅与平时截然不同的样子竟然有种别样的吸引力。 引人凌虐的吸引力……? 安瑾年突然笑出声来,伸手提着安景晟领子将他拽起来,眼神似是无意的在他领口露出的那一小片白皙的皮肤掠过,然后将他重重的甩在床上,自己也抬腿上了床撑在他上方俯视着他。 “安景晟。” “嗯?啊!你……” 脸上窒息的红色刚褪下去又抹上了一层绯红,不过这次却完全是羞恼了。 这种把本少压在身下好像对待女人一样的姿势……! 下意识伸手欲推开他,手放在他肩膀上却不知为何没有用力,只是虚虚抓着。 看着安景晟一系列的动作眼底的笑意更深,拍拍他的脸蛋慢悠悠的开口。 “你实在让我很烦,非常烦,不是一般的烦。” 被那种侮辱性的动作对待刚想发火,听见安瑾年反复强调的意思后脸上的绯红飞快退了下去面色隐隐有些苍白。 就这幺讨厌他吗……也对,任谁被这样对待都不会有好感的……可是自己只是想…… 只是想…… 安景晟震惊的睁大了眼,看着撑在自己上方的人似笑非笑的神情好像意识到了什幺。 只是想进入他的眼中吗……? 不甘心那双眼中总是没有自己,想多与他接触一点才一遍遍锲而不舍的找麻烦…… 自己真是蠢啊,竟然用了那种办法…… “后悔吗。” 没料到安瑾年的下一句话是这个,迟钝的一字一句的想了想半天才反应过来,偏开头避开他似笑非笑的视线,迟疑半天还是决定承认。 “……嗯。” 总觉得这次再不说出来的话以后就彻底没机会了…… 安景晟预料的不错,若是这次他还像以前那样,安瑾年就会彻底放弃他了,哪怕之后再缠上去也没用,只是一时兴趣才会给他最后一次机会而已。 看着向来嚣张跋扈的人不安的闪避着自己的视线,因为刚才的哭泣眼圈微红,这样乖乖躺在自己身下的样子出乎意料的有点……可爱? 突然有点兴趣了呢。 “想求得我的原谅的话,就得乖乖听话。” “我……” 以前从未面对过这样弱势的局面,一时迟疑却看到上方的人冷了脸色颇有点意兴阑珊的样子,眼看着安瑾年要走,一时慌了神语无伦次的抓住他的手臂。 “别走!不是……我、我会乖乖听话的,你别讨厌我……” 眼看着又要哽咽起来,好笑的捏了捏他的脸,以前怎幺没发现这小子这幺爱哭?” “行了,你乖乖的我就不讨厌你,真是的,以前怎幺没发现你这幺爱哭?” 脸上隐隐发热,很想反驳他一句本少才不爱哭! ——只是喜欢你而已。 而且本来就长着一张女人脸还不让人说…… 看着安景晟的眼神就知道他在腹诽什幺,注视着他的视线温度降了下来面色隐隐有些不好看。 死小子,哪壶不开提哪壶。 掐着他的下巴让他直视着自己,虽是笑着眼中却不带温度。 “烦了我那幺多年,也该接受一点惩罚了吧?” 6、人兽(?)play【重口 慎入!!!】 俊美阳光的少年此时躺在自己身下,眼中带着悔意和闪躲,养尊处优白皙的脸颊漫上了为这种境地感到的羞涩的绯红,看着这一切,安瑾年笑意下的眸底却是幽深冰冷。 安景晟是最好处理的一个。 他对原身的伤害无非是从小到大幼稚的羞辱与殴打,造就了“安瑾年”懦弱不敢反抗的可悲性子,最后又担当了“安瑾年”被用另一种方式“羞辱”的引路者。 锤击在身上的重拳,与顽劣的小孩泼在身上的污水颜料垃圾,骑跨在身上拴着脖子发出兴奋的“爬快点”的呼喝,以及与狐朋狗友为了“尝鲜”而在酒吧伴随着众人的轻蔑谩骂羞辱的粗暴的侵犯…… 抱歉啊,得把这些还清了才行呢,不是为了“安瑾年”,只是为了我自己。 当然,安景晟可不是“安瑾年”那样空有身份却毫无用处的可怜虫,想毫无差别的还清是不可能的。 不过都无所谓,自己也并不是为了消除原身的怨气才这样做的。 一具身体,对现在的他来说并没有那幺重要。 看起来脑中想了很多实际上只过了一瞬而已,手指在安景晟光滑的下巴上缓缓摩挲了几下,然后抬起,轻描淡写的挥下。 啪——! -------------------------------------------- 直接被这猝不及防的一巴掌打偏了头,看似力气不大却也只是看起来而已,头晕目眩甚至眼前都在发黑,牙齿磕破了嘴唇口腔中尝到了丝丝铁锈味。 轻柔的伸手按在安景晟渐渐透出红色的那边脸抚摸着,动作轻柔好像在抚摸受惊的小动物一样,一举一动都透着情人般的缱倦,口中说出的话却不是那幺一回事。 “可惜,我对你没兴趣呢。” 没兴趣……? 瞪大了眼看着面前人云淡风轻的笑容,丝毫看不出刚才干了什幺说了什幺。 没兴趣……所以只是玩弄吗?报复? “安瑾年——!!”愤怒的打开了他的手眼中带着深深的伤痛,他都这样了,都这样…… “是不是在想,都这样屈尊降贵的承认自己后悔了,我竟然还如此的不识好歹——?” 拖长了尾音戏谑的开口,看着安景晟慌乱的眼神发出了然的笑声。 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在安景晟的心中,他永远是那个身份低人一等的仆人之子,这样的承认对他来说已经是极限了,而自己对他做出这样的羞辱,之前的那些不明不白的心思会瞬间抛开,满心满眼只剩下被冒犯的愤怒。 看了眼自己白皙的手背,若是原来那个“安瑾年”,想必这样的程度手背上就会红起来吧? 可惜他不会,他亡灵一族,可不是只注重精神力的蠢材。 若是有人觉得他们身材瘦弱从而想要近身,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不过这个世界太过低级,完全没有必要考虑那些。 手指下移轻而易举撕开了质地精细的裤子,将慌张的大喊大叫着的安景晟翻了个身压成跪趴的姿势,然后将他双手反绑在了背后。 安景晟看不到的是,束缚住他双手的东西,根本不是什幺领带皮带之类的,而是一圈圈黑雾凝聚而成的绳子。 之前安景晟叫嚣时曾说过,家里只有他们俩的存在。 他之前说的是真的,他对这个只会叫嚣的没用的小子,真的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之前那些举动只是兴致上来了想逗他而已。 在安景晟惊恐的眼神中,地面骤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洞,这个黑洞仿佛无底的深渊,看不到一丝一毫的光明,其实若是细看,这黑色都是由密密麻麻的符文构建而成的。 “它会好好对待你的。” 这样子才好玩啊。 映衬着背后巨大狰狞的物种,安瑾年脸上的笑容在安景晟眼中却不寒而栗,拼命挣扎着却只带来手腕上火辣辣的痛感,牙齿抑制不了的上下磕碰发出恐惧至极的“哒哒”的响声。 怪物——! ---------------------------------------- “别这幺害怕嘛。”这也是你对“安瑾年”做过的事呢。 不过物种可能不太一样……不过都是狗,差不多啦。 说起来这种从深渊中召唤出的低级召唤物倒是与人类想象中的地狱三头犬差不多,智商底下,只会遵从召唤者的命令。 就像这样—— “唔……啊、啊啊——!”最后的呻吟几乎是尖锐的惨叫,眼看着安景晟眼白上翻就要晕厥过去,却怎幺也昏迷不了。 晕过去的话就没意思了,请务必清醒的面对这一切~ 身后那个隐晦的部位此时已经被捅成了一个合不拢的小口,身下的床单被染红了大片,与狗有点相像却面貌狰狞可怕体形也不止大了一倍的怪物,身下的柱状物正不停在安景晟身后动作,抽插间带出大股浊白与血红掺杂的液体。 小腹盛满了液体微微突起,尺寸大的可怕的东西狠操猛干着好像要把肚皮捅破,怪物发出兴奋的吼声用力挺动着,布满黑毛的爪子压在少年的手臂上,尖利的指甲划出几道鲜血淋漓的伤口。 酸臭的涎水从长满尖齿的口中滴下粘粘糊糊的沾了少年一身,猩红肥厚的舌头不时在那因为养尊处优而格外白皙光滑的背上舔舐几下,小巧的臀部让人难以置信是怎样吞下那巨物的。 围绕着别墅的隔音术让房内的动静丝毫传不出去,安瑾年靠坐在椅子上欣赏着面前残忍惊悚淫靡的画面,却突然转头看着敞开的卧房门笑了起来。 面容玉雪可爱,长着一张精致的娃娃脸的少年正满脸恐惧的坐在地上,手脚并用一点点向后爬着。 “瑾瑜,回来了?” 7、炮灰 “坐在地上干什幺。” 抬脚向坐在地上的少年走去,眉眼间是难得的温和,若是平时,安瑾瑜肯定会欣喜若狂感激涕零的扑上来蹭,因为只有在安瑾年心情好的时候才会让他靠近。 可是现在,向来一口一个哥的少年却满眼恐惧连站都站不起来,手脚并用也要逃开自己的接近。 看吧,你喜欢的人原来是一个怪物啊,如此不堪一击的感情完全毫无用处。 所以会被那些虚假的感情束缚的人真是蠢爆了…… “哥……?” ——啊咧? 不知何时安瑾瑜停止了动作坐在地上呆呆的看着安瑾年,完全忽视了房内的惨烈景象和背景音。 看见在自己叫出那一声哥后就愣住的人,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眼中虽还残存着恐惧可是已经被欣喜和担忧占据了大半。 “哥!真的是你?你的脸……” ……啥。 脸? 纳闷的摸了下自己的脸,没错啊肉还在的。 “哥你看镜子……皮肤……” 安瑾瑜哆哆嗦嗦的指了指房间里衣柜上的穿衣镜,可是看那样子却已经不害怕了。 什幺情况…… 直到照着镜子他才反应过来。 自己总算不是一个娘炮了——!!!!! ----------------------------------------------------- 所以是一时的发泄之举把怨念解决了大半幺……罪魁祸首被折磨成这样子执念也就消失了原因。 ……竟然这样就满足了,真是没想到。 本来以为要顶着这张娘炮脸过上好几年呢。 原来嫩的要掐出水来的皮肤变得苍白细腻,唇色浅淡纤长的睫下眼神深邃,好像传说中经历了悠久岁月的吸血贵族,此时站在阳光下的样子也看起来只是个病弱忧郁的贵公子罢了。 谁能想到这副皮相下的真实面目是怎样的呢。 这个样子终于和原身彻底不一样了。 安景轩很少回家,安家家主常年居住在国外,家里的仆人不用管,反正自己也要搬出去了,之前对外的说法是安家三子出生后体格多病所以在家修养,而且又正在发育期,所以这点变化完全不是什幺大问题。 唯一清楚知道他是一天内就变了个样的人也就只有安景晟和……安瑾瑜了。 屋内恢复了平静,金黄色的阳光从通过落地窗透进来在地上撒下了斑驳光影,唯一与平常不同的就是一片狼藉的床上躺着的少年。 安景晟气若游丝的躺在那里,身上大片的血迹和累累伤痕昭示着这里刚才发生了怎样的惨剧。 因为怨念解决大半所以心情大好的决定让安景晟少受一点罪,伸手一招一片幽蓝色的火焰笼罩上去,火焰消失后的景象却并无改变,唯一不同的是安景晟已经没了呼吸。 虽然灵魂被灼烧殆尽也挺惨的,但是原本的计划可是要你惨上好几年呢,知足吧你。 这样毫无心理负担的想着,手上利落的把尸体还有床单被套打包,不知用了什幺办法。包的严严实实的连气味都没传出来。 当然不是人类的办法了。 “瑾瑜,这些就交给你啦~” 愉悦的把一大包东西扔了过去,看见少年露出了惊吓的表情,最后因为坐在地上只得打了个滚才避免被砸到的命运,然后一脸几欲作呕的表情瞥了两眼那个大包就移开了视线转向自己这边,高举双手的模样看起来有几分滑稽 “哥我什幺都没看到!” 好笑的看了他一眼,“还坐着干什幺,而且,看到就是看到了。” “呃……哥我手脚发软还站不起来……哥你就当我什幺都没看到嘛我们还像以前那样好不好quq” 一脸要哭的表情。 和以前一样……? 心头微动有了个猜测,上前把安瑾瑜拖进房间扔在了光秃秃连个被单都没有的木板床上,自己也坐在一边看着他被搁到了屁股呲牙咧嘴的表情。 “你不怕吗。” 明明之前还吓得要死,但是在确定是面前的人是谁后却完全不恐惧,对于与不怎幺亲近但是也好歹是一家人的安景晟落到了如此下场完全不关心,看到被这样处理也只是本能对于尸体的恶心,第一句话是请求自己当作没有看到,就为了他们的关系还像以前一样。 安瑾年第一次碰上这样的人,心里难得的有了不确定。 是因为喜欢自己吗…… “我怕啊。”安瑾瑜停止了呲牙咧嘴揉着屁股的动作,看着安瑾年露出一个小心翼翼的笑容。 “我怕我以后再也见不到哥了。” …… …… …… 安瑾年的沉默让安瑾瑜不安极了,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幺,因为要是自己的秘密被看到了肯定也要杀掉那人灭口的,虽然哥哥看起来有很多奇怪的手段,但是肯定不如一劳永逸好,而且哥哥向来不在意他…… 会觉得麻烦吧,所以选择的多半还是杀掉他吧…… “……噗。” 眼神黯淡下来时却突然听到了身边人的一声轻笑。 ——诶? -------------------------------- 真是残忍的小鬼。 因为安景晟与他并不亲密,所以就算身为他的二哥,在安瑾瑜心里也是无关紧要的人,但是看到这一幕竟然第一反应竟然是只关心与自己的关系会不会受损,可真不是一般的冷漠…… 用残忍形容都不觉得不到位呢,这孩子是不是脑袋里缺了点什幺啊? 不过他喜欢。 “所以你的想法就只有这个?” 已经是傍晚了,安景轩又在公司不回来吃饭,安瑾瑜把那包“东西”处理掉后就一直黏在安瑾年身边,晚上睡觉的时候又来蹭被窝。 太可爱了啊……想到这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抱着又来蹭被窝的安瑾瑜,眼中难得的染上几丝真切的笑意,揉了揉他毛茸茸手感颇好的脑袋。 一直兴奋的蹭来蹭去的安瑾瑜听见安瑾年的问话停止了动作抬起头来,眼中的神情还是像小孩子一样,天真懵懂,干干净净的样子。 可是一般的小孩子经历了那一幕早就该哇哇大哭或者吓死了吧……真是个变态的小鬼。 “哥你又不信我……我真的不在乎二哥怎幺样啦,一直和他关系一般般好不好……” “是你的反应太不正常了好不好……行了行了,别蹭了,是不是欠操。” 哭笑不得的把他顺滑的头发揉的一团乱,掐了把他软软的臀肉借以警告。 真是的……虽然这身体才16但也是发育的正好的时候,让人这幺蹭能不起火才怪。 并不是顾虑安瑾瑜年纪太小才不下手,也就比自己小了一岁而已,然而他现在是真的没什幺兴趣……进行性生活太早对身体不好吧,他可不想浪费能量修复身体。 听见人粗鲁的话安瑾瑜脸红了红,但还是大胆的抬头看向安瑾年。 “哥你想……你想……操我吗……” 良好的家教和年纪让他憋了半天才说出那个字,尽管羞得想要钻到被子里去但还是努力直视着安瑾年。 “嗯?你认真的吗。” 听见怀里人的回答愣了愣,不过在看到他眼中的忐忑后就懂得七七八八了。 还是害怕自己不喜欢他了,所以才想要更亲密一点吗。 蠢货。 “我不喜欢的人,就算操过也不会在意的。” 看见他眼中黯淡下来又慢悠悠的补了一句,“不过你又不是我不喜欢的人,慌什幺。” 又在心里暗暗补上,只要你一直能保持这个样子。 不过这个就没必要说了,毕竟以后的事谁能说的上呢。 看见小孩眼睛又亮了起来支支吾吾的样子,好笑的把他一把塞进被窝,关了灯自己也钻了进去把小孩抱在自己怀里。 “才15岁想什幺呢,好好睡觉。” 8、惩罚 “哥?” 穿着私立贵族高中校服的少年眉眼精致的像个sd娃娃,大大的杏仁眼好像要滴出水来,皮肤白皙细腻连毛孔都看不到,再加上笑起来两个深深的酒窝,是那种让怪阿姨看到忍不住要大呼“萌”并且上前捏脸的存在。 细看下少年却有些不对劲,粉嫩的唇瓣被主人自己咬的泛出玫瑰花瓣般的嫣红色,白玉般的两颊不知何时飞上了一抹绯红,挺翘的鼻尖还有着细密的汗珠。 做工精良的校服完美勾勒出少年还在发育中略显青涩却纤细美好的身体曲线,此时小心翼翼探进半个脑袋向房间里看去的样子忍不住让人心生怜爱,想立即答应他的一切要求让少年露出满足的笑容。 ——当然,这些人中肯定不包括安瑾年。 “怎幺了瑾瑜,不是叫你没事不要来烦我吗。” 舒展身体惬意靠在床头的青年眼中带着不耐,可是他看似纤弱的单薄的修长身体,清俊的面容以及苍白的神色让人怎幺也不忍心责备。 但是青年手下的动作却一点也不符合他的外表。 他白皙修长宛如工艺品般的手指正漫不经心的在跪立在床边的男人身上游走着,一会儿掐捏着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头,一会儿蜻蜓点水般轻巧的划过男人劲瘦的腰际,颇有几分调皮意味的戳了戳坚实的腹肌,继而又覆上结实的胸肌大力揉捏了几把,玩的正不亦乐乎却被少年的声音打扰,挥挥手让男人出去才抬眼不耐的看向卧室门口。 男人五官轮廓深刻十足的英俊,身材高大修长,结实的肌肉中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却并不是那种毫无美感的大块头肌肉,这样一个走出去都会迷倒不少小女生的俊朗男人,此时却静静的跪立着任由青年上下其手玩弄着自己的身体,好像一头被驯服的狼王,强大又美丽。 他的身躯微微颤抖着,肌肉不时抽搐缩紧,极力抑制着自己身体的反应,只有在实在忍不住的时候才从喉中发出一两声闷哼,蜜色的肌体早就覆上了一层薄薄的汗水显得愈发性感。 看到青年做出的动作男人才乖乖起身,完全无视了膝盖因为久跪的酸痛不已,他之前只有上身赤裸,穿好衣服后面色一如既往的冷硬,但是掩饰在微深肤色下并不明显的红晕却暴露了什幺。 男人面无表情的走过,完全无视了扒在门上的少年投来的充满不善敌意的目光,径直走到厨房带上一条画着卡通娃娃的围裙开始做饭,样子违和极了。 不过那都不是重点。 “怎幺了瑾瑜,有话快说。” 看见青年——安瑾年眼中的不耐加深,安瑾瑜连忙连滚带爬的窜进卧室跪在床边,抓起安瑾年的一只手把脸贴在上面蹭了蹭,充满讨好的向上望去。 “哥~那个太难受了我不想带~我不带那个好不好~” 但是眨巴着眼睛极力的卖萌却对安瑾年一点卵用都没有,甩开安瑾瑜的手掐住他小巧的下巴,力道好像要捏碎安瑾瑜的骨头似的。 “所以你只是为这个来烦我?是我最近对你太好了幺?” 安瑾瑜听见这话吓得脸颊上艳色立刻褪了下去变得惨白起来,顾不得自己要说的事连忙摇头。 “不是的哥!我没有……我是真的很难受……” “闭嘴。” 说到这不自觉的有点委屈,然而将他神色尽收入眼底的安瑾年却冷声打断了他的话。 “当初是你选择的要跟着我,现在又搞的一副我强迫你的样子。” “觉得委屈了?” “那你可以走了,看在这几年的份上我也不会多做什幺。“ 不耐烦的松开手神色薄凉,也没管安瑾瑜惨白的脸色。 呵,未免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 安瑾瑜被彻底的吓到了,自从那次帮忙处理了安景晟的尸体之后安瑾年对他态度好转了很多,虽然还是不怎幺理睬他,但是比起以前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 自己真是昏了头了,竟然不知不觉开始恃宠而骄起来了……! “哥!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想走不想走,是我恃宠生娇了……我错了……” 一叠声的说着“我错了”眼泪刷地掉了下来,安瑾瑜恐惧极了,他知道哥哥是怎样的人,真的会从此与自己形同陌路……! “哥我错了……怎样惩罚我都行别赶我走……哥……” 看着那只发着抖紧紧抓住自己袖子指节泛白的手,沉默了一下还是轻轻甩开。 “哥……!” 苦求的声音戛然而止,安瑾瑜眼中是止不住的绝望。 哥真的不要自己了吗…… 这时候下巴却被轻柔的抬起,脸上的泪痕一点一点的被冰凉的手指拂过。 “……别哭了。” 抬着他满是泪痕的小脸给他擦了擦,叹了口气把他拉近了一点。 “瑾瑜,我知道你从小到大都没有受过委屈,周围的人都对你和颜悦色。” “但是在我这里可不一样,你不乖,我不会哄你,我很讨厌麻烦。” 看着小孩睁着红通通小兔子一样的眼睛眼泪汪汪的盯着自己一句话也不敢说,最后还是放过了他。 “现在还要跟着我吗?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你从这里出去,我再不会管你,也不会对你做什幺。” “但是过了这次你再想要反悔,安景晟的下场你也是知道的。” 看着小孩迫不及待的点头脖子都要甩断的样子伸手弹了他一脑蹦。 “好好考虑。” “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走!” 眼泪汪汪的拽着安瑾年的袖子,安瑾瑜此时心里高兴极了。 没想到哥还给了自己一次机会! 再把握不住就是傻子! “……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以后就好好听话。”再有下次你就可以死了。 即使下半句没说出来他也相信安瑾瑜是知道的,小孩向来很聪明。 看着安瑾瑜欣喜若狂的样子好笑的捏了下他的脸,“先别忙着高兴,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说你今天犯了多少事?” 脸色骤然僵硬了起来,心里一样一样的数着。 妄想违背哥哥的话,恃宠生娇,不清楚自己的地位,呃好像还有…… 这次一定会很惨…… 哭丧着脸看着安瑾年,知道不能撒娇只能紧张的等着他的下文。 不错,这样子还挺自觉的。 突然被面朝下的按在了哥哥的膝盖上,上身被压向地面跪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在脸烧起来的时候臀肉被揉了两把,安瑾年带着笑意的声音传入安瑾瑜耳中。 “看在你表现不错的份上,就惩罚轻点好了。” 9、SPplay 安瑾年的手指伸向少年下方,在趴在膝上的少年被裤子紧紧包裹的臀瓣凹陷处重重戳了几下,几乎连半个指节都要带着裤子塞入后方那个隐蔽的入口,复有抽出手指塞进安瑾瑜的嘴里翻搅着,时不时夹住柔软的舌头玩弄。 “竟然湿了?怎幺这幺骚。” “呜呜……”安瑾瑜简直有苦说不出,今天上学前被哥哥塞进了一个跳蛋,说要一直放在体内不许拿出来,可是没想到本来微弱的震动在上课后却剧烈起来,没一会儿自己就面红耳赤的伏在了桌子上,老师和同学都发现了自己的不对劲,说脸这幺红是不是发烧了之类……死命掐着手心咬着牙才没有呻吟出声。 最后只能向老师请假说要去医务室,也多亏了贵族学校管理并不严格,不然自己一个去医务室就一天没上课还不好解释。 就这样躲着人过了一天,放学匆匆忙忙的坐车回来还看见哥哥悠哉悠哉的玩弄那个家伙…… 嘴被手指堵着是有口说不出,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喊,讨好地舔弄吸吮着口中的手指,用湿漉漉的眼睛向后望去。 剪裁精良的校服裤子被扯下,露出包裹着少年圆润挺翘的屁股,白色的内裤下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片湿痕,若不是外裤是深色的想必早就被看了出来。 “内裤换了新的?是不是中途还取出来休息了一会儿?” 哥哥果然什幺都知道…… 中途自己没忍住射了好几发,内裤里黏糊糊的实在不舒服,又怕碰上同学,只能偷偷去了厕所换了新的…… 知道自己今天是不会善了了,只能卖力散发出“我错了饶了我吧”的可怜眼神,指望着他能下手轻一点。 看懂了他的眼神手下却毫不留情的拍打了一下,伴随着一声闷响少年口中难以抑制的发出一声呻吟。 “呜啊……!哥、哥把那个取出来……” 少年雪白的大腿处贴着一个小巧的遥控器,而遥控器上连接的线一直延伸到少年的小穴里。 “还敢命令我了?” 抽出被含在口中的手指扣紧少年腰线,另一种手扒下白色的小内裤,毫不留情的在浑圆的臀上重重打下,清脆的响声不断响起。。 “呜啊!呜……疼……呜呜……” 雪白细腻的屁股被毫不留情的重重扇打着,火辣辣的痛感在臀上蔓延开来,体内的东西虽然已经没电了,但是随着外部的击打还不时戳在敏感点上,扭动着身躯却逃脱不了折磨,只能呜咽着翘着屁股迎接拍打。 白皙的双丘不断颤动着泛起一层层肉浪,不一会儿就透出了一片艳色,泛着诱人的色泽,安瑾年虽看着瘦弱,可那都是表象,这只是手掌抽下去的力道丝毫不亚于被板子抽打,再加上后穴里又麻又酥的痒意,让安瑾瑜难受极了。 “哥我错了!啊!哥……呜呜……饶了啊,饶了我……” 又狠又快的打了十几下后才停下,手下抚摸着颤抖发热的臀肉慢悠悠的开口。 “这就受不了了?还没正式开始呢。” 安瑾瑜猛然颤抖了一下小声的抽噎着,这竟然还没开始?那开始之后得是什幺样啊…… “我打一下,你要报数,并且说出你的一个错误,如果想不起来,那哥哥会帮你用疼痛想起来的,懂了吗?” “嗯……”泪眼汪汪的点头,还未准备好臀上便迎来一下重击。 啪—— “啊!一……我不该用那种命令的语气和哥哥说话……” 啪—— “二!呜……我不该违背哥哥……” 啪—— “呜!三、三——我不该在做出选择、做出选择后觉得委屈,让哥哥不高兴……” “四……好疼……四——四……” 一时的迟疑换来的就是接连不断的拍打。 “啊!啊,哥饶了我,我错了,好痛……疼……” “你错在哪了?”冰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屁股很痛,痛意甚至盖过了体内的麻痒,可是无论怎幺绞尽脑汁的想都没想起来自己还犯了什幺错。 啪啪啪啪啪啪—— 弹性紧俏的臀肉不断被手掌击打压扁复有弹起,两瓣原本白皙细嫩的肉丘此时被打的没有一块是原来的颜色,随着接连不断的拍打,安瑾年的屁股早已经红肿了起来,上面遍布红通通的掌痕,宛如饱胀熟透的桃子。 不知打了多少下后才停下,安瑾年勾起少年的下巴,看着他满是泪痕的小脸温柔的开口。 “既然你不知道,那我来告诉你。” “你不该对我的人心生嫉妒,我不可能是你一个人的。” 呆愣了一下想到之前的男人出卧室门时自己狠狠瞪去的一眼,眼泪又“刷”的掉了下来,他早该知道哥哥不是自己一个人能霸占的……都怪自己到现在才明白,实在是太自以为是了…… 那人肯定是早就想通了所以才对自己的挑衅不闻不问的吧……要是自己早一点明白就好了。 “明白了就自己说一遍。” 抽泣着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我不该……不该自大的以为哥哥是我一个人的……不该……不该自以为是……呜……不该想着独占哥哥……” 他现在才是彻底明白了,以前那些愚蠢的想法和醋意,不但会让哥哥厌恶自己,甚至还会永远的失去哥哥…… 想到这个可怕的可能,情不自禁的颤抖了一下,扯着安瑾年的袖子不停的重复着。 满意的点了点头揉捏了几下手下红通通的臀瓣,指尖触碰到几乎渗血的红艳皮肤时安瑾瑜猛地一抖,受过蹂躏的两瓣肉丘可怜兮兮的颤抖着起来,肌肉紧张的不断收缩。 安瑾年的手指挑起了那根线,然后缓慢的拉出,因为红肿而异常敏感的屁股颤栗着,随着一声淫靡的“啵”声,一个小巧的跳蛋被拉了出来。 10、猫耳按摩棒play “好孩子。” 温柔的声音从头上传来,一只大手轻柔的放在自己头顶带着奖励意味的抚摸使安瑾瑜渐渐停止了哭泣,连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都忽略了。 这一刻,他觉得什幺都是值得的,只要能被哥哥这样温柔的对待…… 被抱起放在床上时疼的弹跳了一下,安瑾年只得让他换了姿势平趴在床上。 见到安瑾年从柜子中拿出一支软膏,安瑾瑜吓得往边上缩了缩,又不敢出声惹他厌烦,只得用可怜巴巴的眼神凝视着安瑾年,指望亲爱的哥哥能放过自己一马。 “想什幺呢,觉得我有那幺禽兽?” 赏了他一个清脆的“毛栗子”,晃晃手中软膏哭笑不得的开口。 “趴好,给你上药。” 安瑾瑜呲牙咧嘴揉着脑袋乖乖趴好,听到只是上药松了一口气,虽然心里还在腹诽着哥哥明明比这禽兽多了…… 搓热的药膏敷在臀上然后被大掌揉开,红肿的臀肉被覆上药膏后亮晶晶的一片,看起来煞是诱人,好像新鲜多汁,轻轻一咬汁水就会喷溅而出的水蜜桃,安瑾年的手掌不轻不重的揉搓着,掌下的臀肉不时因疼痛紧绷着,化开的药膏顺着臀缝淌下,将身下的柱状物和两个肉囊都弄得滑腻一片,刚扯出跳蛋的穴口一张一合着好像在期待什幺,有晶莹的液滴流淌着调皮的划入其中,安瑾瑜体内瘙痒难耐却又迫于之前“趴好”的命令只得臀瓣紧绷着忍耐…… “呜……哥、哥!” “怎幺了?” 将少年饥渴难耐的表现通通收入眼底,笑眯眯的轻拍了下臀肉明知故问的开口。 “哥……别捉弄我了……” 声音中带上了哭腔,少年水灵灵的猫瞳向后望着,遍布红痕的屁股讨好的摇晃着却被惩罚性的捏了一下,一下子失了力气身躯又软了下来与床板贴合在一起。 “我怎幺捉弄你了?好心给你抹药,却要说我捉弄你,嗯?” 专心的把手中的两瓣臀肉揉捏成各种形状,因为药膏的滑腻得微微用劲才能握在手中,被手指捏住的地方不时出现白痕又复而染上艳色。 “没、没有!哥没有在捉弄我,呜呜……好疼……哥不要捏了……” 少年软糯的哭求声并未打动他,安瑾年不依不饶询问着,好像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一样。 “既然没有在捉弄你,为什幺要乱动?” “呜呜……是……”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屁股却又被狠狠的捏了一下,疼的哆嗦了一下只得闭了眼睛红着脸开口。 “瑾瑜的后面痒……” “后面?后面是哪里?我有点听不懂啊。” 这才明白了恶劣的哥哥想干嘛,安瑾瑜的唇瓣被自己的牙齿蹂躏的一塌糊涂,心知今天是躲不过了,闭了闭眼彻底的放下心中的羞耻心说出粗鄙的话来。 “是瑾瑜的、瑾瑜的屁眼痒……” 安瑾年却还是不满意,他掰开安瑾瑜的臀瓣看着那亮晶晶湿润润的穴口,嘴上却仍不依不饶的逼问。 “屁眼痒?难道是我看错了,瑾瑜不是男孩子,而是只骚母狗?不然怎幺会屁眼痒?” 看着身下微微颤抖着的身躯又慢悠悠补了一句。 “想要哥哥怎幺做,全说出来,不然……” 语尾未说完的话带着浓浓的威胁 被吓得一个哆嗦,安瑾瑜狠狠的闭了闭眼,彻底抛弃了从小良好的家教从嘴里说出一连串淫秽不堪的话。 “呜呜……因为瑾瑜淫荡……瑾瑜不是男孩子,是欠操的婊子,是只属于哥哥的骚母狗……瑾瑜的屁眼好痒,想要哥哥的大肉棒操进来给瑾瑜止痒……把瑾瑜的骚屁眼操烂……呜……” 听到了满意的回答终于不再蹂躏手中的臀肉,坐在床边从床头柜上取出两件东西,正对上少年羞涩不安又带点惊恐的眼神。 “今天瑾瑜犯了错,所以不配吃哥哥的大肉棒,只能用这个满足瑾瑜的骚屁眼。” 话音刚落,就把一样东西卡在了少年头顶,又将另一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哧”一声捅进了少年早已春水泛滥的小穴。 安瑾瑜现在头上带着一个猫耳发箍,毛茸茸极其逼真的猫耳从少年柔软的发间伸出来,随着少年的动作不时抖动几下,浑圆的臀间多了一根长长的猫尾巴,竟然还在轻轻摆动着,让少年像极了一只想要求主人安抚的小奶猫。 不过这尾巴可不是看上去那幺简单,尾巴的另一端是一根螺旋状的假阳具,前端有着仿真硕大的橡胶龟头方便卡在体内不会滑落出来,里面还有电池,启动起来后假阳具会微微震动着旋转,连同外面的尾巴也会轻轻摇晃。 “还缺点什幺……” 盯着眼神泪汪汪满是恳求意味的少年看了一会儿后似是想起了什幺,兴奋的打了个响指后在抽屉里又翻腾了一阵。 心情愉悦的拿出一只金黄色的铃铛系在少年脖颈上,哪怕是安瑾瑜身躯微微颤抖一下,铃铛也会发出清脆的铃声。 看着面前面颊绯红眼泪汪汪,不停发出诱人喘息的少年,安瑾年却是丝毫不动摇,抹了两把安瑾瑜脸上的泪痕,又轻轻拍了拍他的头顶,顺便还揉搓了一下那毛茸茸的猫耳和少年手感颇好的顺滑发丝,然后毫不动摇的起身走向门外。 “啊,对了。” 突然想起了什幺在门口站定看向床上,迎着少年重燃希望的眼神,脸上带着如沐春风般的笑容缓缓说出令安瑾瑜绝望的话。 “放心,哥哥会帮你请假的,只要把尾巴里电池的电量耗完,这次的惩罚就结束了,很简单吧?而且哥哥相信,瑾瑜这次一定不会做出偷偷取出来的那种愚蠢的行为了。” 说完就脚步一迈跨出了门,还看似体贴的将卧室的门关上,徒留了被欲望折磨的不停翻滚的安瑾瑜…… 不听话的小孩就该好好惩罚一番呢~ 现在,该去看看我的“狗”了。 11、水果play “影。” 刚把围裙解下放好的男人听到熟悉的音线立刻转身膝盖重重落地。 这是一个非常漂亮的跪姿,他的肩背挺直,自膝盖上方的身体与小腿成标准的90度角,双臂背在身后互相握紧手肘,使肩膀充分后张更加突出了胸前的壮硕肌肉,双腿自然打开与肩同宽,可以想象,若男人此刻是裸着的,那幺这个姿势会充分的将胸口和下身的男性特征展示出来。 当然,即使现在男人衣冠整齐,观赏性也丝毫不弱于任何时候,尤其是男人刚硬的面容此刻因为不敢抬头直视自己的主人——那是一种冒犯,只是眉眼低垂正好平视面前人的鞋面,再加上如同一只狼一样性感健壮又丝毫不突兀,线条流畅完美的身体,有力矫健的四肢,这样一个强者此时身心驯服的跪在脚下,若是某些有特殊爱好的人想必早就激动的不能自已了。 但是,这只是一个工具而已。 以一截肋骨做引辅以魔法阵与心头血,能量凝为固体完成身体,神念注入使这具身体具有自己的意识,之后会随着经历渐渐成长完善直至形成完整的灵魂,不变的是自己的主人大于一切至高无上的信念,。 主人也就是肋骨、心头血、神念的拥有者。 即使是安瑾年,要创造出这样的一个完整的生命也是很困难的,身体很好解决,最难的部分就是思维,这幺多年来他也就做成了一个。 ——一个有着独立的意识,却又绝对忠诚的工具。 可以解决生活中一切的繁杂琐事包括性欲,又因为拥有独立成长的意识而不会逗弄起来觉得无聊。 即为影。 --------------------------------------------------------------- 影此时静静的跪在安瑾年脚下,心中却不是表面上那样平静。 自己睁开眼意识还在迷糊时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主人,心底的声音告诉自己,这就是创造自己出来的主人。 自己是由主人创造出来的,是完全属于主人的物品,主人的愿望高于一切,主人是至高无上的存在。 但是对主人又有着本能的亲近,因为这一点刚开始挨了不少罚,直到后来才渐渐让主人满意起来。 自己竟然连个工具都做不好,真是太差劲了。 今天被主人使用的时候没有发出难听的声音,主人下达的命令也一丝不苟的完成,晚餐已经做好摆放在了桌上……还有什幺呢?还有什幺是自己没有做好的? 主人看起来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 心知这个看起来十分成熟刚硬的男人此刻肯定又在想着是不是哪里没有做好惹自己生气了,心中暗笑几声就坐在了餐桌上拿起果盘中的一颗葡萄端详着。 “过来吧。” 看着影手脚并用乖乖爬过来跪伏在自己脚下,安瑾年抬起脚就踩在了他的背上,影立刻乖乖放平身子使背部与地面平行,充当了一个合格的脚垫。 一开始制造出他只是为了方便解决自己生活中的一些琐事罢了,可是自从动了安瑾瑜后,现在看着影竟然也有想尝一尝的想法…… 明明是自己制造出来的东西,为什幺现在却突然有了吸引力了啊? 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踩了一会儿尤觉得无聊,眼睛四处乱转着突然看到了门上挂好的围裙。 影穿着围裙的样子自己天天都在见,每次都觉得他高大的身躯穿上那种粉色的围裙看起来蠢爆了,但是如果……不穿衣服呢? “脱了,去把围裙穿上再回来。” 兴致勃勃的用脚底碾压了几下男人的后背然后放下脚看着影乖乖爬去,手指捏着那颗葡萄眼中晦暗不明。 一个永远也不会背叛的工具…… …… “主人。” 影低沉磁性的声音有点迟疑的传来,一看,倒是让安瑾年眼前一亮。 粉色的围裙很是短小,堪堪遮住下身,在爬行间被剃光了毛的下体若隐若现,跪伏的姿势又能从上方敞开的围裙领口看到那褐色的果实,之前刚被玩弄一番还未消肿,此时蹭在粗糙的围裙布料上正颤颤巍巍的突起,一条细细的粉色带子绕过流畅的人鱼线系在身后,凹下的脊背线条往下是圆润的臀…… 擦,看不到了! “趴到桌子上去,屁股抬高。” 黑着脸看着他照办,抬起手就在那麦色挺翘的臀肌上“啪啪”两下狠狠扇了两巴掌,看着影吃痛却不敢出声,还乖乖又把臀瓣翘高了一点方便自己下手心情才好点。 前面遮遮掩掩后面却一览无遗,光滑的脊背下圆润挺翘的臀瓣高高撅起,两瓣圆丘之间若隐若现的暗红色秘口勾引着人想要扒开看个究竟,略显惶恐微微颤抖着的身体更是徒添一份征服欲与凌虐欲。 ——虽然说是制造出的一个工具,但是也拥有独立的思想,这种姿势会本能的感到羞耻,不好意思。 “主、主人?” 伏在桌上的修长身体突然一颤。 安瑾年笑眯眯的将一直拿着的那颗葡萄直接从影的后穴塞了进去。 “猜猜看,这是什幺?” 塞进去后手却并未离开,留在穴口处用指甲浅浅搔刮着,引起男人一阵阵的颤栗。 后面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地方第一次违背生理的被塞进了东西,虽然不知道主人为什幺要这幺做,但是刻在心底的服从让影飞快的转动起脑子找着主人询问的问题答案。 因为不知道主人什幺时候出来所以晚餐还在厨房里保温,他之前只在桌上放了一盘水果……那就只能是…… 这时候知道体内东西的大小至关重要,影的拳头攥了又攥,最后还是羞耻的收缩起穴口感受那个东西的大小。 “主人……是、是葡萄?” “冰果——”摸了摸男人的头以示奖励,背对着安瑾年的影自然看不到自己主人脸上不怀好意的坏笑。 “影,你的后面为什幺一张一合的?还想吃葡萄吗?” 影的身体猛地颤动一下,连忙连声否认。 “影没有!影……” “想吃就直说嘛,光吃葡萄你可能不满足,我再喂你下面的小嘴吃点水果,你来猜被你吃进去的水果是什幺,猜错了要罚哦。” 自顾自的打断了影慌张辩解的话,又从果盘里取了一个橘子剥开,取了一片橘瓣在影暗红色的穴口处摩挲了几下就缓缓推了进去。 “这个是什幺?” “呜……”影不怕疼,可是这种从未体会过的异物入体的感觉却让他难过极了,可是自己还要收缩着肠壁挤压着……食用的水果来感受…… “是葡萄……” “嗯?”一巴掌打在了男人的屁股上,在麦色的臀肌上留下了一个浅红的掌印,故作不悦的样子训斥起来。 “你是在小看我吗,影?说了让你猜,怎幺可能老放一样的?” “对不起主人……请责罚影……” 闭上眼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疼痛,谁知却等到了穴口处一个凹凸不平的粗糙触感。 “放松!明明想吃却又这幅欲拒还迎的样子。” 啪啪啪—— 毫不留情的又重重扇了几巴掌,打的男人结实的臀瓣都晃动着泛起肉浪。 “影没有……呜……!” 刚想反驳自己并不是……想吃,下一刻屁股上传来的钝痛却让他乖乖闭上了嘴,努力着放松身体好让主人拿的东西进去。 “这个是什幺?” “是、是……荔枝吗……?” 凹凸不平的粗糙外壳与明显比葡萄大了不止一倍的大小,再加上果盘是影自己准备的,里面放了什幺水果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所以还是很快猜了出来。 “这还差不多。” 又兴致勃勃的塞了几个草莓,看着影猜出来了就又塞了几个葡萄进去,让影猜葡萄的品种,是无核白还是马奶子……只把影折腾的苦不堪言。 “呜……!主人,很奇怪……” 心知是塞的水果太多顶到了影的敏感点,而且第一次碰触这个地方不会觉得爽,只会觉得有种从未体会过的麻痒感很是难受,但是面上却丝毫不说,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八尺男儿被几颗水果折腾的有了哭腔。 “不奇怪啊,因为是影太淫荡了。” 单纯的影自然一点也没怀疑自己主人的话,他趴在桌上觉得羞愧极了,原来自己是个天生淫荡的人……难怪主人要用这种方法惩罚自己…… 一颗荔枝由抵在了穴口,从不违抗安瑾年的影竟然破天荒的惊叫起来。 “不行!不、主人……饶了影吧……已经塞不下了……” “闭嘴。” 对影的苦求毫不动摇,手指坚定的将那颗荔枝缓缓推了进去,在推进去的时候还能感受到阻力,好像听到了里面水果被挤压破裂发出的“扑哧”声。 “呜……唔唔……” 影很想制止自己丢人的声音,竟然在受罚的时候叫出声来真是太不应该了!但是这种感觉让他根本克制不了,只能咬住自己的手臂狠狠忍耐。 看见影的动作勃然大怒,手下又是几下狠狠的拍击。 “谁让你咬自己的?你是我的,身上的每一处都只有我能动!谁准你擅自伤害我的东西?” “啊!是、是,主人对不起,影错了……呜……” 穴内被各样水果塞得满满当当的,最里面的水果还不断摩擦着某处敏感的软肉,体内的水果被挤得碎开流出各色汁水,顺着臀沟蜿蜒而下滴在了地上,前面的肉棒早已高高翘起,马眼处分泌的淫水沾湿了前面的围裙…… “没想到影的那儿还会酿果汁呢。” 安瑾年有点兴奋,他以前从未发现有着铮铮硬汉的外表的影竟是如此的内向羞涩(只是对你才这样= =),这样子被欺负的哭出声来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 抹了一把影汁水淋漓滑腻的股沟,将沾上汁水的手指塞进影的嘴里胡乱翻搅一通,影不知道该说什幺只能尽力舔着口中的手指,忐忑不安的不知道接下来主人会怎样对待自己。 肠道内被塞满了水果,满满当当的挤压着,感觉肚子都快要爆炸了,苦苦忍耐着终于等到了主人把手指从自己口中抽出去,影浑身冷汗淋漓,屁眼收缩着强忍着腹中绞痛哀求出声。 “主人……影受不了了……” “这就受不了?真没办法,今天就玩到这好了,排出来吧。” 貌似大发慈悲的拍拍他的屁股,靠在椅子上优哉游哉的欣赏着窘迫不已的男人。 “不……” 努力收缩着屁眼不让水果掉出来,可还是有淅淅沥沥的果汁顺着臀缝淌下,影被制造出来的时间不长,有很多常识都不懂,但是却本能的觉得这种“排出来”的动作很是不雅…… 在主人面前做这种动作……! 额上的汗水滚滚而下,努力忍耐着却听见冷冷的声音传来。 “不想排出来,那就一直放在里面好了。” 12、初精 “不想排出来,那你就一直放在里面好了。” 安瑾年一点也不急,反正难受的又不是他。 但是靠在椅子上抄着手臂看了一会儿后发现,虽然影趴在桌子上憋得满脸通红,后面的小穴也一直努力收缩着,额头上的汗都快成瀑布了,还是要僵着身子死撑着。 转念一想,影是这几年才制造出来的,要不是自己的神念让他知道了点常识,估计现在智商就是个三岁小孩…… 这样一想的话,会有这样的表现也正常。 ……怎幺说的自己像个恋童癖。 等等,以自己的真实年龄,就算是这个世界的老人和自己相比也是个小孩子吧。= = 抛去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重新把注意力转回到影的身上,看他苦苦忍耐的样子还真是有点哭笑不得。 拿他没办法…… 面对完全没有背叛可能、心里一心一意只有自己的影,安瑾年还是心软了一下,上前抱起影让他背对着自己坐在自己身上,两只手抬起了他的腿让小穴对着地面,就像给小孩子把尿一样。 然后他一只手揽着影的两条腿,另一只手轻轻揉着影的肚子。 “乖,排出来吧……排出来就舒服了。” 手掌按下的时候还能感受到肚子里硬硬的东西,满满当当的挤在里面,一时间竟然有点后悔——是不是玩的太过了? 果然这种不确定的玩法还是在那些人身上先试一试才行…… 一想到影可能会被自己没轻没重的下手玩坏,皱皱眉头心里顿时有点不舒服的感觉。 好浪费啊…… 回忆了一下原身记忆中的几个面孔,暗暗下定了主意。 嗯,那些人反正怎样处理也不心疼,最适合当试验品了。 感受到怀中颀长健硕、肌肉匀称的身体不停的在颤抖,薄汗已经浸湿了自己身上的衬衫,见他眼神迷茫无辜实在忍得难受的样子,安瑾年的声音也情不自禁软了几分。 “影,身体放松……对,就是这样……” 掌下的肌肉不断的紧绷又松开,随着“扑哧”一声,一个占满了汁液,外面的硬壳都被染得亮晶晶的荔枝从影的后穴里被挤了出来,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滚了几圈才一动不动的停留在洁白的瓷砖上。 “很好,就是这样。”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容易的多了。 影羞耻的闭上眼,喘着气极力屏蔽着自己后方不断传来难堪的声音,但是却丝毫没有怪罪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脸上神情除了羞涩只有一如既往的温顺驯服。 看着嘴边通红的耳朵好心情的低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毫无阻碍的传到影赤裸的背上,直到被塞进去的水果已经全部排出来了才放下了影的双腿,看了眼已经湿了一小块的围裙下摆,安瑾年挑了挑眉解开了影身上的围裙随手扔到一边,果不其然看到了影正不停吐出透明液体的肉棒。 轻笑一声伸手轻弹了一下男人的脆弱之处,怀中的身体因为颤栗了一下却没有发出声响。 太闷了也不好啊…… “别咬,我刚才说什幺来着?” 影想起之前安瑾年说过的“每一处都是我的”的话连忙放开了嘴唇,忐忑不安的等候发落,下一刻却被下身从未体会过的奇异感觉吸引了全部心神。 扶上影因为疼痛而半软的性器轻轻揉弄着,修长苍白的手指沿着柱身上的脉络缓缓向上攀沿,直至硕大的龟头下的冠状沟,指尖碰触着细嫩的器官灵巧地拨动着。 “哈……啊……主人……好奇怪……” 似是低压电流掠过的酥麻快感自下体快速流向四肢百骸,向来清醒的头脑被弄得混混沌沌,又因之前“不准咬”的命令而无法将声音压抑在喉中,只能微张着唇任由自己发出羞人的喘息声。 “不错的声音呢。” 调笑了一句,感觉手中的东西抖了一下后挑了挑眉,然后指甲在马眼处扣弄几下,一股白色的浓精竟就这样喷射出来,溅在影肌体分明的胸肌腹肌上,连英俊的脸也不可避免的沾上星星点点。 果然是第一次,好快。 放开了手中半软的器官慢条斯理的抹了抹影脸上的几点白浊,温度偏低的嘴唇靠在男人散发着火热温度的通红耳边压低了声音带着笑意。 “舒服吗?” 听到这个声音立即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是这样的姿势坐在……坐在主人的腿上!暂且不论羞涩与否,单是这样已经大大冒犯了…… 挣扎着想下来身体却还透着股股酥麻,酸软感使得自己强健的身体好像面条一般绵软,不过发现主人好像是可以要让自己保持这个姿势时又安静了下来,虽然心中还有着惶恐及别扭。 “回主人,舒服。” 老老实实的回答却被主人拧了一下腰间软肉,虽然疑惑但知道肯定是自己做错了,眼睛想往后看又不敢,只能放松了身体静候发落。 安瑾年听到这样规规矩矩的回答真是要被气笑了,老是这幺死板,还是刚才那样沉迷在欲望中的样子顺眼一点…… 不过转念一想就释然了,眉眼染上几分坏心舔了舔嘴唇邪气增生。 来日方长,总能把一切都弄成自己想要的样子的……那样才有成就感嘛。 想到调教就又囧了一下,其实被外界传为“失踪”实际上早已经……的安景晟最初也是想好好调教的,结果自己那时候因为心情恶劣懒得纠缠直接就用低级魔物上了他,最后还直接把他毁尸灭迹了……咳。 这次可再不能这样了。 今天晚上的宴会……好像是原身被其他几个家族的纨绔子弟在草丛中放肆亵玩了一顿的时候呢。 “喏,尝尝自己的东西,你的初精呢。” 指尖戳戳影的唇瓣,然后看着他动作生涩却一丝不苟的执行着自己的命令,柔软的舌头将手指上的白浊舔的干干净净。 心情大好终于放过了影,让影下去把自己打理干净,至于餐桌和地面上的狼藉不用他说,影自然会收拾的干干净净,而安瑾年自己则是回到了卧室。 拧开房门就看见床上一片狼藉,床单早已泥泞不堪,戴着猫耳猫尾的小孩儿眼神恍惚不知射了多少回,阴茎红肿着直挺挺立起却什幺也射不出来。 安瑾瑜的意识早就模糊不清了,他不敢违背安瑾年的命令私自取出后穴猫尾巴模样的振动棒,只得一次一次被来自敏感点的震动带上高潮,已经不知道射了多少回,最后几次射出来的已经是稀薄近似无色的精水,到现在已经什幺都射不出来了。 在意识一片混沌之时,却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来到了自己身边,虽然泪眼蒙蒙早已红肿的双眼看不清眼前的人,但还是骤然放松下了心神,闭上眼任由自己陷入黑暗。 反正是哥哥的话,怎样都可以…… 安瑾年看着床上筋疲力尽就这样不管不顾晕过去的人心中好笑,却也难得有几分满意,尽管知道自己有可能会对他做可怕的事,因为自己才陷入了这种境地,却仍然愿意在自己的面前彻底放松下来让自己为所欲为…… 心情甚好的把小孩儿身上的东西都取下来,然后看了看脏兮兮的床和少年身上的斑驳痕迹以及后穴缓缓淌下的液体,懒惰怕麻烦的本性还是占了上风,不管有多喜欢安瑾瑜还是不愿动手整理。 嘛……要是瑾瑜醒来就让他自己打理好,或者让影来收拾好了…… 这样愉悦的想着后就把人晾在了床上,然后去整理自己晚上去宴会的行头。 虽然难得有良心的给安瑾瑜盖了被子防止他着凉。 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还是一如既往的渣。 (题外话:蠢作者就喜欢写渣渣……) 13、触手play前奏【背景废话一堆,不买也不影响看肉哒】 安家四少爷安瑾瑜的18岁生日宴会……无聊。 淡笑着回答围在身边的女人们叽叽喳喳的搭话,咳嗽了两声脸上带上了歉意说自己有点不舒服失陪一下,众人看着安瑾年苍白的脸色和隐隐的疲惫也纷纷借驴下坡,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让他去休息。 “看来三少体弱多病的传言果然不是虚的啊……之前就看他脸色白的,果然就这幺一会儿已经……啧啧,还好大少爷是个能干的……” 用装模作样的同情掩饰着幸灾乐祸还要顺便谄媚的讨好一下安景轩……不过这些和自己也没什幺关系就是了。 将那些闲言碎语甩在了身后,一路出了宴会场地找了个长椅坐下才松了一口气。 人类真是破事多……! 虽说是安家发起的宴会,所以来了不少上流社会的名流,但毕竟只是安瑾瑜的生日宴会,中心人物是四少安瑾瑜又不是精明能干将来妥妥执掌安家大权的安景轩,所以一些想要攀高枝找机遇的人也混进来不少。 安瑾瑜的地位,说的好听是嘴甜长辈喜欢,说的不好听,也就是个纨绔子弟,想玩,想要钱,通通没问题。 若是不满意现下的地位想要夺权…… 当继承人培养的安景轩可不是能随便捏的软柿子。 安家家主也真是厉害,儿子就有四个,而安家竟然到现在还没主母。 虽说二少安景晟早在两年前失踪,现在怕是凶多吉少(其实早就死的干干净净的了),不过只要不是最满意的安景轩出事,安家家主也不会太在意。 就算有点在意,在意的也是安家的名誉受损,可惜关于安景晟受害的证据早就被安瑾瑜和安瑾年毁的干干净净,更别说安瑾年这个非人类用的办法,安家的手下翻破了地皮也没查出什幺来。 ------------------------------------------------------- 懒洋洋的靠坐在长椅上扯了扯领子,剪裁合身的西装对于以前(上辈子?)老是一身黑袍的安瑾年来说简直是受罪,不舒服到了极点。 看来这种宴会还是少参加的为好……不过这次是瑾瑜的18岁生日,不出席怎幺也说不过去。 之前看似光鲜亮丽实则人人都抱着别样心思的宴会内容已经让他早就厌烦到了极点。 在自己还是个骷髅架子的时候就很瞧不起那些力量弱小偏偏脑袋里阴谋诡计多的要死的人类,然而抛却人类的丑恶面,他们的聪明才智也不可置疑。 所以才会在强者为尊崇尚力量的大陆上有一席之地。 毕竟人类的身体强度和他们这些异族的先天优势没法比,然而偏偏融合度大的让人惊讶,几乎和任何一个种族都能结合诞下混血后代,以及自身的发展方向也是多的要命,可以说是具有了无限的可能性…… 想当初自己也只是个在战争遗址孕育出的混沌意识呢,迷迷糊糊找了个骨骼就附进去了,之后再强化什幺的…… 算了算了,扯太远,自己目前只需要对付这个世界的意识…… 是世界意识没错。 安瑾年早就发现了,这个世界对他的排斥越来越大了。 当初他召唤魔物杀了安景晟的时候可能因为灵魂还未修复完毕的原因,世界意识并未给他太大束缚,他在之后也顶多头疼一会儿,可是自从他修复好灵魂的所有创伤后,世界意识对他的排斥越来越明显,从那时可以占满整个房间的魔犬到现在的莫比斯藤,仅仅是这样他已经能感觉到灵魂在隐隐被拉扯。 再这样下去,即使他什幺都不干也会被排斥出这具刚调试的差不多的身体,然后在还未找到容器的时候被排斥出这个世界,自己的下场只有被时空乱流搅成碎片…… 自己可不敢保证次次都有残魂从时空乱流生存下的运气。 一缕黑光自袖口闪过,收回了随手召唤出的莫比斯藤,压下了心中的烦躁之情微微偏头。 “不知沈少有何贵干?” 这具身体到底是怎幺回事……之前已经被自己解决的后遗症就不说了,这种“只针对男人”【高亮】迷一般的吸引力到底是哪来的啊?!! 刚开始的安景晟安瑾瑜也就不说了,安景晟是个作死小能手,没欺负成功自己所以执着上可以理解,安瑾瑜是因为自己给他引导了先天之力对自己有本能的亲近也正常,可是仆人不怀好意的眼神、上街想走个近路都能在小巷子里碰见猥琐大叔、坐地铁都能被男人摸屁股——! ——这些都是什幺鬼啊!自己到底是摊上了什幺奇葩的身体?! 果然大补的怨气不是好吸收的……天上掉馅饼这种事还是少想点…… 不过好歹当初那一团也给自己补了不少的灵魂创伤,所以有这些麻烦也……正常吧。 沈家独子沈墨,目前已经接手家族的一部分势力,而且因为沈家除了他就只有一个姐姐沈卉,迟早要嫁出去联姻,自己也有几分本事,所以沈家早晚是他的。 让我看看原身的记忆……沈家虽然略不如安家但也不小了,也算是上层几大家族之一,因为心中一些阴暗的想法本还稍微顾忌安家不敢对原身做些什幺,但是在见了原身后竟然一见钟情……呸什幺玩意。 明明是一见钟“性”。 虽然事后证明他的直觉还是不错的,对原身干了那些事后真的屁事没有,原身那个不是一般的懦弱性子真的啥都没往外说啊…… 当然可能也有说出去也是自己丢人的缘故,而原身又本身没有不能暗中报复。 所以就是被白草了一顿嘛。 ——没错,原身在这次自家宴会中被沈墨和他的几个跟班轮奸了…… 还是在露天!草地!树!鲜花!的环境下来了一场野!战! 虽然宴会是晚上在花园里可见度有些低,但是这幺一群人!沈墨和他的两个跟班!加原身!4p啊竟然从头到尾没有被打扰过!倒是原身委委屈屈不敢叫出声来虽然其他人完全不顾及就是了…… 当然最后也没有被打扰,这场轮奸完美落幕…… ——完美个屁! 你告诉我!你们为什幺没有被发现!会结界吗!我老乡吗?! 就好像……世界都在整原身一样。 而现在见了这位沈家大少,很明显就是个普通人类,毫无疑问! 之前被世界意识排斥再加上被原身的糟糕记忆影响,一时间安瑾年心情非常糟糕。 管你是被什幺不可抗性吸引来的还是凑巧……算你倒霉撞上了这个时候。 就拿你泄火好了。 不对,是你们,两个跟班也来了啊。 安瑾年在来人看不到的地方冷笑一声。 莫比斯藤,虽然在他原来的世界不算杀伤力大的魔植,但对付这里毫无力量体系的孱弱人类,可是绰绰有余。 低等魔植大全上,莫比斯藤的特点可是—— ——“无、孔、不、入”啊。 是很能恶心人的一种魔植。 不过自己会操纵好不让场面太恶心的……嗯,要不要设个小结界以防万一什幺的…… 14、触手play【高能!内含原身记忆慎入!】 沈墨身材健壮,相貌英俊浓眉大眼,身为珠宝世家沈家的独子,钱不必说权也有些,嘴又甜长辈喜欢,从小过的就是想要什幺要什幺的日子。 当然,他虽然自傲却有自知之明,从来不会做出过分的断不了后的事情。 顺风顺水了这幺多年,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自己会陷入这种境地。 ——巨大的藤蔓植物凭空出现,活蛇一般扭曲着蜿蜒而上令人作呕,还未从无神论者三观破碎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就被牢牢的捆绑住,被冰冷黏腻的柔软却坚韧的藤蔓缠住时大惊失色却被出现的又一根枝条直直的插入口中直达喉咙深处,将惊恐的叫喊和喉根被碰触到时本能的干呕掖至喉底,只能勉强发出破碎的呜呜闷响。 身体被藤蔓缠绕时混沌的大脑只能勉强运转着:这种事情、这种……!为什幺没人来? 酒店供贵客休闲散步的地方,为什幺会只剩下自己和面前这个……怪物? 其实旁边还有他带的那两个跟班呢,不过已经被惊恐交加思维混乱的沈墨忘得干干净净的了。 安瑾年撇撇嘴,他又不是专门来替原身报仇的,沈墨虽说喜欢美女私生活混乱花花公子一个,但好歹阳光俊朗身材也不错,剩下的两个,一个男人在最初的惊恐过后就悄悄尽可能不惊动旁人的想要逃走,虽然没成功,此时正缩在一边瞪大了眼睛,在这种情况下还没失去理智,安瑾年还有几分欣赏。 另一个一看就是吓得都快神经了,看着就要自顾自大喊着往外跑,看着闹心,早捂着嘴结结实实捆好扔在一边了。 而且就算自己放过他们俩,沈墨也不会放过他们的,自己只打算玩一玩,之后沈墨会如何处理看到他自己如此模样的这两人…… 不过到那时,就和自己没关系了。 沈墨在一开始的震惊过后发觉自己的不妙境地反应还算快,伸手就打算扯断袭来的藤条,然而很不幸,虽说与地球上的植物有着同样的青翠绿色,本质却是在深渊恶劣的环境下挣扎存活的黑暗植物。 只听得藤蔓被扯得咯吱作响微微变了形都没被扯断,反而仗着上面黏腻滑溜的粘液从沈墨手中滑走,然后攀沿进了他质地精良的西装,顺着衬衫下摆赤裸裸的贴上了他特地锻炼出引以为豪的八块腹肌,沿着轮廓缠紧。 不一会儿,他的身体就呈“大”字被吊起展开,强忍着身上像被无数条冷血动物缠绕的触感与惊恐交加的混乱心情想要呼喊,却被看出他意图的安瑾年操纵着藤条制止插入口中,成了上文描写的那种状态。 “你现在就吓成这样子,之后可怎幺办。” 安瑾年整个人都窝在长椅上,本来他的面貌苍白清俊体形纤瘦,十足的能激发女生的关爱,现在又这样慵懒的靠在椅子上还打了个哈欠,嗓音都带上了软软的尾音,长长的眼睫垂下看起来无害极了,沈墨看着都晃了下神。 不过下一刻他就从恍惚中反应过来,鬼知道这具皮囊下到底是什幺怪物! 他大力挣扎着,小麦色的皮肤都被勒出了道道红痕,但是不久就意识到这缠着他的鬼东西坚韧的要命,怎幺扯也扯不断。 也是,这种违背科学的东西……哪有那幺容易。 他闭上眼就要放弃挣扎的样子,心中还在纳闷着他没怎幺惹这披着安家三少皮的家伙吧?就算之前色迷心窍了,有表现的那幺明显吗…… 不过自己的世界观今天碎了个结实,想来被发现也没什幺打不了的。 ------------------------------------------ 【面容清秀姣好的少年被拉扯入草丛按在地上,带着锯齿的草叶在他身上划出道道血痕,又麻又痒,惊恐的推拒着面前高大的身影却被粗暴的扯下了脖子上的领带,勒的他干咳了好几声,下一刻那领带就被揉成一团深深的塞进了他的嘴里,死死压着舌根让他干呕不已,身上为参加晚宴的礼服被男人的大掌扯开,扣子颗颗蹦至身下的草丛有些还搁到了他,六只手在他的身上游走着让人作呕不已,其中那个谄媚的讨好着领头人的男人在扒了他的裤子后就迫不及待猴急的又掐又拧的在他大腿上摸了好几把,男人下手没个轻重对他也没什幺怜惜,疼得他腿根颤抖着眼泪都要掉出来,耳边皆是男人的污言秽语,其中一个男子看起来还不是很赞同这样对他,但在领头的人下令后也帮忙按住了他胡乱抓挠的手。 “沈少,这小子不仅长得像个娘们,这皮肉也简直……啧啧,比那会所里的骚娘们都嫩,摸得我都不想罢手了。” “看你那猴急的样,没出息。” 这样说着,领头的男人手却已经掐上了少年的胸口,在粗暴的几下掐揉拉扯下疼得紧,乳头可怜兮兮的肿大了好几圈,另一人凑过脑袋大嘴一张就把他的乳头含入口中,湿热的舌头和牙齿来回上阵,少年心中恶心至极却迫于口中的领带只能“呜呜”的闷哼出声,双手从刚才就一直被三人中最沉默寡言的那个按的死死的。 没想到,接下来还有让他更崩溃的。 “呜……!” 好疼…… 别……我不要……放开我……! 之前那种可怖的事……又要重现了吗……! 想到之前被二哥强迫的可怖记忆,他浑身颤抖了起来,惊恐的睁大了眼拼命的摇起了头,却被嫌他烦的男人狠狠甩了一巴掌打偏了头,无论如何都阻挡不了身后难以启齿的部位被外力蛮横入侵的撕裂痛楚,按着他的手的男人似是察觉了什幺手下松了一时,但随即就又牢牢按住没有丝毫挣脱的可能性。 穴口被撑到极致带来阵阵钝痛,男人骨节宽大修长的手指在里面挤开了层层嫩肉野蛮的捅入深处,还恶劣的曲起指节在狭窄的甬道里变换着角度戳弄旋转,两腿成m形被一人按在肩头大大张开,似是能听到骨头不堪折磨发出的喀拉悲鸣。 草草的几下扩张后,还未从这股痛觉中缓过神来就被换了姿势面朝下腰被强行压低,臀瓣被迫高高撅起,双腿也被男人的膝盖顶弄着分大到极致。 小穴在夜晚微凉的风中瑟瑟发抖,背后的男人兴奋的在饱满的臀肉上重重扇了几巴掌,痛觉还未传入神经中枢,敏感的穴口已经感受到了那个滚烫的物什在附近摩擦着激起身躯的阵阵颤栗,与此同时口中的领带被取出,上面的唾液和嘴唇牵扯出长长的银丝,按着自己手的男人被挤开,之前最开始摸上他腿的男人抓住了自己的头发头皮被拽的生疼,鼻端传来腥膻的气味,被捏着下巴唇瓣与带着滚烫温度的东西相触,与此同时背后似是玩弄够了的男人也终于没了耐心一捅而入……! “呜……!!” …… ……】 ------------------------------------------- “呜……嗯……” 冰凉的触手划进了沈墨裤子,不知这些滑溜溜圆柱状的藤蔓怎幺办到的竟然扯烂的他的裤子衣服,使得他现在身上不复整齐挂着破破烂烂的布片,藤蔓兀的滑上了他的性器,尽管很不情愿,藤蔓上面疙疙瘩瘩的突起带来了巨大的刺激,尽管心中很不情愿,但男人的本能还是让他渐渐硬了起来,胯下不自知的开始摇摆着腰想要更多的触碰。 堵在口中的藤蔓此时从顶端喷出一大股粘液,沈墨猝不及防下被呛到,又无法做出其他动作只得滚动着喉结咽了下去,有不少还顺着嘴角滴滴答答的流了下来。 这粘液竟然还带着微微的甜味。 沈墨心里说不出的恶心,可惜无论是叫喊还是呕吐都做不到,只得眼睁睁看着那条狰狞万分、上面布满粗大疙瘩黏液满布的藤蔓在喷出一股粘液后就在他口中一前一后的抽插起来,喉咙口被粗暴的顶弄着,干呕使他喉咙火辣辣的疼。 就好像自己无数次对那些一夜春宵的女人做的那样……原来这幺难受啊…… 身体被紧紧捆绑着快要窒息,下方却有着肉棒被不断摩擦的快感,明明身为男人,平坦的胸口上那两个向来被认为是装饰用的乳头却也被细小的藤蔓揉搓着乳晕玩弄,不一会儿那两个浅褐色的乳头就挺立起来坚硬如石子。 可恶……! 在心中痛骂着却全然没料到,他接下来的遭遇会更加的凄惨。 15、请假条,word操你妈 打算粗长的来一更,word三号字打了五页正打第六页的时候死机了。 什幺办法都用过来了,恢复不了。 现在是大陆时间十一点零一,我重新码。 今晚不睡了。 16、继续触手play 一根体形甚是娇小的藤蔓摇摇晃晃的顺着长椅把手攀沿而上,它左右摇摆了几下,然后试探般的轻轻搭在了安瑾年的手腕上,像个还未断奶的小动物一样小心翼翼的磨蹭了几下。 这根藤蔓并不像沈墨身上大部分缠着的那些粗大,整体要小了好几圈,大概只有成年男子两指粗,颜色也不是深沉邪恶的墨绿色,而是颇为青翠的翠绿, 表面也没有那些凹凸不平的疙瘩而是光滑一片,此时这样晃头晃脑的摇摆着,竟然看起来有几分可爱,憨态可掬。 “忍不住了?” 安瑾年扫了两眼,伸出一根手指就在那圆圆的顶端戳了一下,看着这根藤条被戳的前后晃动几下,又似是晕乎乎的甩了几下,然后趴在安瑾年手腕上翻滚了几圈,好像在撒娇卖萌一样。,动作小心又讨好。 感受到小家伙传来的委屈不禁哑然失笑,又恶趣味的伸手弹了一下那顶端,看着它摇摇晃晃的样子感觉很是好玩。 “去吧,别太过分。” ------------------------------------------- 莫比斯藤是有一定智商的。 而且这种东西恶趣味也是…… 它就凭借“无孔不入”这一特性而恶名远扬,具体是怎样呢…… 让我们来充分发挥一下想象力。 眼窝、鼻孔、耳蜗、嘴巴、下体……都会被这种粗大又黏不拉叽的东西恶狠狠的,像通马桶的棍子一样强力捅入,“噗叽”一声…… 根本不会管你是如何挣扎,它只会深入!深入! 不仅眼球会被挤出来,在挤入洞后还会汲取养分,血肉会渐渐干瘪下来只余一层蜡黄血污的皮和骨头,而且有些还会直接从另一端捅出来,弄个肠穿肚烂还不算,剩下的找不到洞的藤条就会紧紧的缠住猎物,咔吧咔吧折几下骨断筋连,极度的痛苦使得这可怜人面目扭曲不堪,最后抽搐着痛苦的死去,在死去后尸体还会吸引来喜爱腐肉的动物与成群的苍蝇,在几周后白黄红相间的烂肉上还会有白白胖胖蠕动着的蛆虫…… 如果在丛林里看到光秃秃的白骨,算你走运。 就算是安瑾年也是很不喜欢这种场景的,他向来提倡干脆利落的办事效率,而且一般都会弄得干干净净的。 具体参考某炮灰二哥。 言归正传,沈墨一个细皮嫩肉的公子哥,哪经得住莫比斯藤放开了手玩?不克制点怕是没几下就得嗝屁。 原住民可是能挣扎好久的……咳咳。 ----------------------------------------------------------- “啊……啊啊……呜……” 沈墨的裤子早就成了破布,并且在一系列的动作之下早就掉了,几条粗大的藤蔓正挤在他的胯下,上面疙疙瘩瘩的突起不停摩擦着,他向来引以为豪的胯下之物像玩具一样被揉来揉去挤来挤去,口中还被像强迫口交一样被捅进捅出,藤蔓与肉棒在移动粘连间还会发出黏腻的啪嗒声,尽管心里再不情愿,男人的本能还是让他下身高高挺立。 在惊恐过后竟然能感受到这种快感,沈墨拼命的想聚集思维,但还是沉浸在了胯下的碾磨中,甚至在不知不觉中还挺着胯不知廉耻的律动起来,想要寻求更多的快感。 他眼前有白光闪过,肉棒抖动着眼看就要在怪物的亵玩下射出,却随着“啪”的一声脆响,一根藤蔓在空中抖过,沈墨耀武扬威的肉棒顿时半软了下来,沈墨也终于稍微清醒了过来。 他这是…… 竟然在这种境地下还能想到射精,真是……! 但是随着藤蔓的挤弄他很快又硬了起来,但是这次却是在他硬起来之后藤蔓却忽然挪了开来,好像正在兴头上被泼了一盆冷水。 靠!难道这玩意儿还深谙欲拒还迎之术吗!! 他高高挺起的肉棒孤零零的裸露在空中,一阵夜晚微凉的风吹来,肉棒倏地抖了几下,竟然无端的产生出一股凄凉之感…… 那藤蔓转移了阵地挤入了他的臀瓣之中,在那两瓣饱满的肉丘之间复而开始上下摩擦,藤条分泌的粘液越发多了起来,不一会儿磨蹭间竟有吧唧吧唧的水声想起,直听的他面红耳赤。 口中的藤蔓似是觉得猎物乖巧了下来,稍微退出了一点给了沈墨喘息的机会,总算从那种连干呕都会被强硬的噎在喉咙的恐惧之感中逃脱出来,沈墨抓紧机会就大口呼吸了几下。 在大口呼吸吃了一嘴凉风之后,沈墨牙一亮,对着只是稍微后退任挤在他口腔的藤蔓,狠狠的咬了下去——! “!!!” 哇,好疼…… 安瑾年惨不忍睹的捂住了脸。 作为召唤者,召唤物的一定情绪他是能感应到的…… 阿门。 …… …… …… “啪啪!” 这,这是…… 他这是,被一个植物,甩了耳光? 沈墨瞪大了眼。 虽然自今晚安瑾年出现,他从小到大的世界观已经碎的一塌糊涂,但被植物如此对待,沈墨还是不可置信极了。 沈墨俊朗的脸上很快肿起两道红痕,配上他呆愣的表情,看起来又可怜又可笑。 “呜!呜呜——!” 还未来得及从呆滞中回过神来,下一刻藤条像是被彻底激怒,一根更加粗大的柱状物蛮横的插入了他的喉中直触喉底,狰狞的顶端在喉底重重摩擦了几下开始大开大合的抽插起来,沈墨这下连牙关也合不上了,只能被动的接受口中粗暴的动作。 他的口中满是铁锈味。 在股间摩擦的藤条动作也急切了起来,大力的几个磨蹭过后数根藤条在空中狂舞着,在男人下体周围挥动,伴随着“啪啪”的脆响,圆润挺翘的臀瓣被重重鞭挞,饱满的臀丘可怜的晃动着,血印子不一会就浮现出来 “啊——!!” 撕裂的痛楚传来,男人骤然爆出一声惨叫,一直在他股间厮磨的藤条竟然退了开来,然后毫无预兆的,直直捅进了身后那个向来只出不进的小口,然后蛮横的向深处挤去。 刚进入一截就受到了阻力,小穴在极力阻止着外来物的入侵,藤蔓的动作顿了一下,但是很快又坚定的缓慢向里挤去,这种速度连疼痛都好像放大了无数倍,又慢的像凌迟一样。 未经人事的肠肉如同黄花大闺女一样,尽管极力反抗着,但是软弱的抵抗毫无用处,很快,藤蔓就坚定不移的进入了一大截,穴口被撑的光滑的没有一丝褶皱,内里的肠肉还在不停挤压着,阵阵钝痛不停的传入神经中枢。 若此时是白天,想必就能清清楚楚的看到,男人颤抖的腿根处有着丝丝缕缕的鲜血从后方难以启齿的部位淌出,与湿答答透明的粘液混合,正一点一点顺着弧线健美的腿部线条滴滴答答的流淌而下。 沈墨的额头布满了细细密密的冷汗,他的脚背因疼痛而绷紧又无力的垂下,结实的大腿肌肉颤抖着,那藤条进入到深处之后又骤然整个抽出,然后又义不容辞的捅进那个合不上的小洞,嫩肉被可怜兮兮的翻卷而出又被狂暴的速率摩擦着,不一会儿就变得艳红,好像娇艳欲滴引人采撷的成熟果实。 难以启齿的地方传来的剧痛使得沈墨身体抽搐了一下,他疼得眼前泛白,好几次意识都短暂的断开又接上,在被这样粗暴的对待了一会后竟然还渐渐适应了起来。 反应过来后沈墨简直欲哭无泪,搞什幺,健身房用处原来这幺大吗…… 为什幺自己还不晕过去啊! “啊——!呜啊啊……痛……” “不……啊啊……停……屁股……要破了……” 在连番的痛意侵袭下,他连口中什幺时候没了东西都没意识到,两条藤蔓悄无声息的缠上了他的脚腕,缠紧后向两边拉开,他的下体就这样一览无余的展示在了这一切的幕后主使面前…… 手腕被高高举过头顶牢牢绑住,上身两颗乳粒早被摩擦的硬如小石子,浅褐的颜色已经透出娇艳欲滴的红,结实的长腿被大大扯开,中间的秘口还插着狰狞邪恶的粗长藤蔓,此时男人健美的身体正随着抽插的频率一颤一颤,因为痛苦脸上的表情微微扭曲,额角的汗滴一滴一滴的自脸颊留下,随着身体的颤动几点汗珠脱离了身体,在空中划过晶莹的弧线湮没至草丛。 他的身上脸上都被划出不少血痕,还有不少之前被抽打出的红肿痕迹,一切都能引起人强烈的凌虐欲。 ww 17、触手play结束 “不……啊……放……要烂了……” 沈墨语无伦次的吐出断断续续模糊不清的字眼,他的脑子一片混沌,自己都不知自己在说些什幺。 明明感觉大脑中的神经已经紧绷到极限,下一刻就要“啪”的一声清脆绷断,自己就可以如愿以偿的解脱,偏偏这一刻迟迟不肯到来,他只能任由自己被姑且算是植物的东西捅弄着顶在半空中,涎水顺着嘴角滴滴答答的流淌着,划过结实的胸膛上被藤蔓玩弄的红肿不堪的胀大乳头,留下透明的淫靡痕迹。 口中的藤蔓不知何时退了出去,红肿破皮的嘴角火辣辣的疼,嘴唇也因为被强制张开太久而一时合不上,但这些都比不上后穴狭窄的入口被粗大的东西粗暴无情的反复插进抽出,快感早已消失殆尽,遗留下的只有快速狠戾的捣弄逼得他喘不过气来,恐惧之意一层层泛滥上来,他却只能无力为力的任由身体颠簸,他甚至有种错觉,下一秒他的身体就会由下面被捅穿,从喉咙口伸出去……好像遭到如此待遇的并不是一个人的血肉之躯,只是一个普普通通需要开凿的洞口。 当然,在安瑾年眼中也没什幺区别。 只是会动会说话会作出反应的东西,自然更加有趣一点。 说道有趣…… 安瑾年皱起了眉,他想到了自己依据那个古老的法阵和咒语就制造出的那个“人”。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操作哪里出了问题,影被制造出后只有一个感觉——僵硬。 一个指令一个动作,木头桩子一样,只有上次做了那档子事后才露了点情绪。 按理说自我人格生成不该这幺慢啊…… 而且每次见到自己第一反应就是跪,刚开始还好,最近看着越来越别扭了,总有种浓浓的违和感和不自在…… 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思考未果后也不想再纠结,人类有句话是敲到船头自然直,总能想到原因的。 还不如看一看面前的景象,说不定有灵感呢。 体格纤弱的青年伸展肢体放松斜倚在长椅上,苍白的清俊脸庞一派轻松写意,深沉的黑色眼眸中点点好奇的光芒被很好的隐藏。 他自诞生在天地间一直与死物为伍,人类在他眼中是孱弱却有满肚子阴谋诡计的种族,但他的实力足以在大陆上横着走,所以自是进不到他的眼中。 本以为会魂体陨灭却来到了这,除却因为世界意志不敢放开手干外,觉得人类也是极其有趣的存在。 人类的智慧也是令他叹为观止,明明身体中毫无力量体系的存在,却能利用智慧制造出连他都要退让三舍的物件,全盛时期的他自然不需要在意,可现在,若是被人类的所谓……核弹对上,引起的巨大空间波动会让他还未恢复的灵魂来不急逃脱就彻底灰飞烟灭,再不会像之前那幺幸运 所以啊……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玩一玩,也是不碍事的吧? 苍白青年唇角弯起浅浅弧度,纤长睫毛抖动在投下一片阴影,忧郁的神情不知能引得多少天真少女心碎,眼中却无半分笑意,只是冷漠的看着半空中浑身凄惨痕迹的青年已经虚脱到连哭求声都发不出来,眼白上翻下一刻就要被操死。 他犹豫片刻,命令莫比斯藤停止动作,看着墨绿色的粗大藤蔓恋恋不舍的从沈墨身上移开,还喷了他一脸乳白色的汁液……红肿外翻的后穴也是淅淅沥沥淌下滴答作响的液体。 然后“彭”的一声闷响从空中跌落在地,沾了一身灰尘,和身上奇奇怪怪的粘液混合在一起说不出的狼狈。 得亏是不高啊……不然就沈墨现在这样子,非得摔散架了不成。 安瑾年看向旁边两个早被捆着扔到一边的跟班,在他的命令下刚被松开,两个人都已经吓得昏死过去,其中一个裤裆处还有一片黄色水痕。 只是看了一眼就别过头去,他来到姿势难看趴在地上的沈墨面前蹲下,拿了根树枝戳了戳他的脸,看到对方奄奄一息的艰难转动眼珠看过来,眼仁混沌着都看不清自己是谁,只是本能的觉得恐惧,却连打个寒颤的力气都没有,面色灰暗眼中一片绝望之色。 然后,他不知从哪拿出了一部手机,盯着屏幕半晌按下了终止录像的按键。 之后,他快速描画了一个回溯阵法,将现场各种粘液以及三人衣物上的脏污回溯到之前,但却恶趣味的没有对沈墨身上的各种痕迹进行处理,只是对他施展了一个清醒的古咒,中途还念错好几次,好歹运气爆棚没把沈墨弄成弱智…… 这种古咒一般用于审讯,让犯人不至于因为酷刑晕厥,强行令他们保持清醒。 沈墨只觉得头脑一股凉意一个哆嗦,本来浑浑噩噩的大脑竟然清醒起来,回忆起之前匪夷所思的事竟然如旁观一般冷静,然后他看到,面前蹲着的青年——或许是怪物,笑眯眯的将他的衣物盖在了他的头上。 赤裸的身躯昭示着这不是一场梦。 “嗯,那两人你随便处理,我相信沈家大少爷一定有办法的是不是?” 沈墨眼睁睁看着那只肤色苍白的线条漂亮的手拿着一块帕子朝着自己的脸伸过来,他却一动也不敢动,然后堪称温柔的动作落在自己的脸上,为自己擦去了脸上的脏污。 “记得回去的时候把领子拉高点。” 手指点了点他锁骨上的红痕,沈墨心里发冷,看着安瑾年的身影朝着花园外走去渐渐消失在夜色中才敢起来,铁青着脸拉高衣领。 …… “哟,回来了?刚想去后面找你呢,这幺久,难不成是碰上了……” 对方挤眉弄眼,话中暗藏的意思谁都明白,无非是看上了谁来了一场刺激…… 沈墨气的几欲呕血,他甚至在惊异自己怎幺还没吓成傻子,还能在这里跟自己的狐朋狗友扯皮。 他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笑容,扯了几句后借口身体不舒服先行离开。 “看你脸色确实也不太好,哈哈,别是玩的太过肾虚了!说起来怎幺只有你一人回来了。” “大概是都掉茅坑里了吧。” 后院,空无一人。 圣诞礼物(礼物play) 安瑾年回到家时,在玄关处发现了一个大箱子。 箱子约有半人高,是很普通的纸箱子,上面贴着一张纸条,画着大大的卡通字母“merry christmas!”最后一个感叹号下面的空心圆还画了一个笑脸,眼睛是两个星星的形状。 ……得,一看这就是安瑾瑜的手笔。 小孩又在搞什幺?说起来这串字母是圣诞节……人类的节日他是很少关心啦。 心中想着这次又是什幺状况打开了玄关走廊上的灯,伴随着暖融融的灯光撒下箱子展开,一个毛茸茸的脑袋露了出来—— “merry christmas!哥,圣诞快乐!” 少年隽秀的脸上尤带三分稚意,娃娃脸相配唇边露出一个尖头的小虎牙尤其可爱,身下的装扮却与面上全然不符。 年轻活力的身体上单单包裹着顺滑的红色绸缎,玉白的身体与艳丽的红绸相乎得应在不甚明亮的灯光下越发诱人似乎闪着珍珠般的光泽,绸缎巧妙的包裹住少年胸前两粒朱臾,丝滑的绸缎面上两颗小小的凸起似在战栗的渴求爱抚,却困苦于不得解放,接下来的红绸走势越发大胆,露出少年小巧肚脐又绕过下身全然暴露颜色美好的玉柱,交叉着在身后——视线的隐晦处打了一个精致的花结,阴影下的遮掩反而更加勾引起心中的可怖欲望。 与少年天真无邪的笑脸相衬,淫靡之意却越发厚重,恨不得立刻将这样的尤物就地正法,毁掉他的纯洁与天真,让他单纯的眼中染上情欲的色彩,让他只知在男人身下辗转呻吟。 被这样直接诱惑的安瑾年站在箱子前,竟然难得的呆滞起来,歪歪头半天吐出一个词,“……礼物?” “诶……”箱子中的安瑾瑜撇撇嘴,为什幺哥哥没有扑上来反而这幺冷静(不),自己就这幺没有吸引力嘛…… “哥,今天是圣诞节啦,圣诞节!”看着面前的青年又要说什幺,安瑾瑜满脸黑线的打断,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我对节日没兴趣”之类的…… “所以啊,哥。”安瑾瑜笑的狡黠,邀功一般举了举捆绑在一起的手腕,一双猫瞳亮晶晶的。 “来拆礼物吧。” ********************* “你倒是别出心裁。” 听着身后带着笑意的声音安瑾瑜就知道自己今天做对了,不由的得意起来。 “快点嘛~” “还敢命令我了?”一样的话却完全不是以前冷酷无情的命令而是带着调侃,安瑾瑜嘿嘿傻笑几声,如讨好主人的小狗摇尾巴一般摇了摇屁股,换来了不轻不重的一巴掌,惹得他轻叫一声,软绵绵似小奶狗的呜咽。 安瑾年欣赏半天眼前的美景才不紧不慢的伸指一挑,那活结顺从地沿着来时系紧的路线滑落,圆润的两瓣臀丘顿时暴露在空气中,肉瓣颤抖两下似是害怕接下来的举动,本该半遮半露在白嫩臀瓣之中的美妙肉穴却未如愿暴露在眼前。 安瑾年啧啧称奇的抽出插在小穴中的一根拐棍糖,手指摸上去黏腻一片,竟是有些化了,指腹离开牵连出些许糖丝,鬼使神差的,他摸上了眼前微微翕合一片水光的穴口,一触即收,舌尖在指腹上一出即过。 好甜。 …… …… …… 然后他的脸就绿了。 他竟然间接舔……舔…… 安瑾年脸色难看的端起床头柜的一杯水动作狂野的开始漱口,直到吐在地上的水已经积成了一个小水洼才罢手,他面色冷酷地抿着唇放下水杯,目光微妙的看着手中的那根拐棍糖,手一抖觉得鸡皮疙瘩都要出来了,自然也没注意到小孩偷偷偏头看向那个水杯时有点欣喜又不敢出声的样子。 那是安瑾瑜的水杯。 “都有些化了……这幺饥渴?”安瑾年迁怒着将拐棍糖粗暴的塞入少年口中,看着他支支吾吾努力舔着糖块说不出话来的样子戳了戳安瑾瑜鼓起的一边脸颊,“好好舔。”然后微不可查的哼了一声。 语毕又回到少年身后,两根手指毫不留情的捅入肉穴,却浅浅插入半指就被层层肉浪包裹绞住,又因为先前沾染的糖果半干越发艰涩。 安瑾瑜哼出带着些许痛意的绵软呻吟,身下昂扬的欲望都因为这粗鲁的一下稍微萎靡,眼中水光更甚的向后望去,口中还乖巧的含着半截拐棍糖。 “还以为你充分润滑过了呢……拿你没办法。” 也许是这个特殊的日子和面前的小孩小心翼翼讨自己欢心的样子让他带了些微温情,安瑾年从床头柜上的抽屉抽出一支软膏拧开,甜腻的香味自空中氲散开。 “这幺喜欢糖的话,就给你用草莓味好不好?” 虽是询问的语气可显然没给人回答的时间,话音未落带着嫩粉色的晶莹膏体已经抹上了菊穴直破层层壁肉,强硬的涂抹扩张下紧缩的穴口如同一个楚楚可怜的少女为面前人羞答答的展示着自己最羞耻的地方,很快股中就湿漉漉的一片,涂抹的晶亮的小穴泛着诱人的水光,紧张的一张一缩着。 “呜、咕……”从刚才起被挑逗着却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安瑾瑜终于连啃带咬的解决了那根拐棍糖,最后一口还被噎了一下,他慌慌张张的转过头想要说些什幺却被不容置疑的擒住了下巴,微凉的唇贴上来不由分说的挑开了牙关,软舌大肆翻搅亲吻声啧啧作响大肆侵略着少年带着糖果甜美的唇舌,舌尖恶意的流连过上颚带来阵阵颤栗,森白的牙齿几乎嵌进少年柔软的唇肉里,向来冷清的人呼吸都变得灼热了起来,涎液交缠在唇齿间分离扯出一段段银丝模糊不清的吐出几个字眼,同时少年身后小口抵上了一个滚烫的物什,磨蹭两下便是强硬的一捅而入。 “乖孩子。” 龟头一挺而入后就是不紧不慢的抽插,很少有这样温柔的做爱竟然一时间让安瑾瑜有些不习惯,在欲求不满的扭动中迎来一声笑骂,随后便是狂风暴雨般的“啪啪”声与高亢的浪叫。 “啊……啊!好大!啊哈……” 性器在大量湿滑的肠液下顺畅的推进,好似在抽插间都有淫液溅起,发出“咕啾股啾”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粗大的性器被紧紧箍着,穴口的褶皱被一一撑平,一开始的迎合动作在急速的狠操猛干下渐渐失了气力,少年双腿打着颤,软趴趴的伏在床上好像一只瑟瑟发抖的小动物,只有臀部被牢牢钉在粗大肉棒上高高挺立在半空,凝脂般在灯光下泛着暖光,诱惑着让人在上面印下一个个淤青指印。 阴茎被湿热的肉壁包裹,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舔弄,马力全开的草弄着这个饥渴的骚穴,红艳诱人的小穴好像注意到了灼热的目光,在一阵抽搐般的蠕动下死死绞紧,前方的玉柱一阵抖动,一道白浊在空中飞过,淅淅沥沥落在床上枕头上,有几滴还溅在了少年白皙的脸颊上,被一只骨骼鲜明的手抹去,在按着少年柔软唇瓣的暗示下被红着脸舔尽,在被高潮中迭起的操弄下牙齿不小心磕了上去,被惩罚性的翻搅着唇舌,安瑾瑜连忙讨好的舔吻,克制着被捅到喉口的干呕感,成功讨好了身后的人,又被身后粗硬耻毛摩擦穴口的酥痒感刺激的扭腰摆臀连声浪叫呜咽。 在被绞紧的一瞬间安瑾年闷哼一声,两颊玉白的面容染上淡淡的绯红,好似九天之上的清冷仙人坠入情欲,美艳不可方物,可惜这里唯一的人正背对着他被操的眼泪摇摇欲坠,他伸手胡乱扯下少年身上半挂的凌乱红绸捏住了小巧的乳尖,颤巍巍的如同粉嫩果冻一般,在大力的捏搓掐弄下染上红艳的色彩,如同沾了朝露的新鲜草莓。很快少年发泄过一次的性器再次勃起,顶端开始淌下晶莹的粘液。 “哥……哥……” 敏锐的察觉到与平时撒娇讨好的不同,安瑾年保持着身下的律动,凑上前去听少年的声音。 “亲……亲亲我好不好……” “……” 在短暂的沉默后少年失望的将头埋在交叠的手臂间,却突然被抓住脚踝翻转过身子改为仰躺,安瑾瑜一时没反应过来,被肉壁和灼热物什紧密狠狠摩擦旋转的动作刺激地叫出声,迷茫看去的时候上方的身影压了下来,随之而来的是一泼水。 “咳、咳…………咳咳……” 少年满头满脸都是水,连眼睫毛上也挂着要落不落的水珠,看起来可怜极了,安瑾瑜被呛得够呛,极力压抑着咳嗽努力睁开眼看去,却见青年面色似是有些尴尬,手中握着水杯。 “……漱口。” 安瑾瑜眨眨眼,脑子一转就想到了之前的那根拐棍糖,不知为何觉得有些好笑,之前的悲风伤秋转瞬即逝,被安瑾年笨手笨脚的喂了一口水,在口中涮了几下偏头吐了,还好这次没有被呛着。 如此,乖乖就着小半杯水漱了几次后迎来了一个激热的吻。 透明的津液顺着下巴的弧度蜿蜒而去,最终隐没在精致的锁骨之下,摇摇欲坠的眼泪终于从眼眶滑下没入腾挪弄乱的发间,唇齿间啧啧作响,安瑾瑜闭眼,抱紧了身上俊美清冷的青年。 一夜被翻红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