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all你】普通玩家的脑洞时刻》 阿贝多与阿贝多与阿贝多上(清水) 你分明记得阿贝多说过这几日要留在雪山上的营地整理笔记,但在蒙德的炼金铺子前,确确实实的看见了阿贝多和蒂玛乌斯在炼金台前说着什么,走进一听依然是前几日蒂玛乌斯没有搞清楚的那一段小小的实验。 蒂玛乌斯首先瞧见了你,扯了个不好意思的笑容和你打招呼:“师娘好。”你点点头后朝着阿贝多的背影伸手,还没等你的手指碰到他的肩膀,就被突然转身的阿贝多抓住了手,顺势指尖相碰握住。 诶…等等? 阿贝多的眼睛…是蓝色的吗? 你有些恍惚的看着表情有些冷淡的阿贝多,虽然你的观察力不及那些拥有神之眼的骑士,但也确实看见了阿贝多那双蓝色的眼睛。 可阿贝多的眼睛…… 你在想仔细看一看,阿贝多依然是原来那一副表情,绿色的眼睛里清清楚楚倒映着你的表情。 “怎么了?” 与平常无差的声音在你耳边唤回了你的注意,阿贝多歪了歪头依然没有放开你的手,倒是一旁的蒂玛乌斯有些不知所措,眼睛也不知道该看你们还是该看手里的笔记。 “没、没事…” 这时候你才想起来这是因为看见阿贝多指导蒂玛乌斯,急忙把手抽了回来,在阿贝多有些不解的表情中结结巴巴的说:“不是…不是还要指导蒂玛乌斯吗…我、我就先回去了,晚上吃冷肉拼盘把。” 还没等阿贝多回复,你就低下头冲到了对面的猎鹿人餐厅。 熟练的从莎拉小姐那里打包了一份冷肉拼盘后,回过头去炼金台前只留下蒂玛乌斯一个人,你下意识的四处看看,试图可以找到阿贝多的身影,但仿佛就在猎鹿人制作这一份冷肉拼盘的时候阿贝多就已经离开了。 离开的可真快啊。 你这样想着,正准备回去的时候却正好对上了一双绿的的眼睛,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句意义不明的:“你刚刚在找什么?” “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这样吓人了!阿贝多!!” 确确实实有被吓到的你朝后退了一步。 “但你明明很高兴。” 阿贝多解释完后,你莫名的感觉到了一丝违和,但又说不出来什么,觉得自己是不是太累了而产生的错觉。 一路上你都在和阿贝多边走边说,不知为何今天的阿贝多走的很慢,甚至给你一种他在跟着你的感觉。 今天发生的种种事情让你觉得有一丝不太对劲,在进家门的时候你专门留意了一下阿贝多进门的顺序,就连往日的习惯都是错的,不免让你产生了这是假的阿贝多的感觉。 就着吃晚饭的时间,你认真的打量了一遍你的爱人,发型没错、眼睛没错、神之眼没错、脖子上的印记没…没了? 重大的发现让你一时间刀叉都停下了,毫不遮拦的目光盯着阿贝多的脖子。 被盯着的“阿贝多”依然优雅的咽下一口冷肉,放下刀叉的动作却给你一种莫大的压迫。 “原来最亲近的人发现的最快,亏我还专门避开了可莉,结果被你发现了啊。” “阿贝多”不紧不慢的说着,用纸巾擦过嘴后带这些打趣的目光看向你。 你放下叉子将餐刀举起放在胸前做出防御的姿势:“你是谁?” 周围的气温骤然下降,身下的椅子也在此刻因为炼金术而变换了形态,椅背上的木头化为藤条缠住你的手臂,阿贝多也从座位上离开,他的凳子化为了一把看起来不怎么锋利的剑。 “我是阿贝多,或者…我本就是该是阿贝多。” 你正要反驳他不是阿贝多的时候,在炼金术作用下的椅子伸出枝条捂住了你的嘴巴。 “习惯、炼金术、为人处世这些都可以在笔记或者书籍上学到,这些只是能让一个炼金术的造物变得像人一样。哦,还有一点。” “阿贝多”走到被捆住的你的面前。 “你教给阿贝多,现在也一并教给我吧。” 阿贝多与阿贝多与阿贝多下(H) 你看着床头挂着的阿贝多的画,那是你拜托了他好几次才让他用画凯亚的方法画了一次你。 似乎是这幅画有这奇妙的魔力,【阿贝多】放开了抓着你头发的手,不用被迫保持仰头姿势的你瞬间脸就砸到了床上,【阿贝多】饶有兴趣的看着那副简笔画,又一次抓起你的头发迫使你抬头,只不过这一次他认真的看了看画,又看了看你的脸。 “不像。” 你对他的画即便有想要做出的反应,也因为跪趴在床上的姿势而说不出话来,【阿贝多】的身体前后耸动着,粗大的性器在你的小穴内激烈进出,带出一股一股的白沫。 太过快速的抽动让已经许久没有开荤的你有点承受不住,只能呆滞的被【阿贝多】抓起头发看着墙上的画像,曾被丽莎小姐夸奖过好看的手紧紧的抓住身下的床单:“…嗯啊…阿贝多…救…救我” 你吐露的愿望只得到了【阿贝多】的一声嗤笑,【阿贝多】放开了你的头,转而握住你的腰肢,大力抽动着,让低下头去的你又因为骤然上升的快感主动的仰起。 “在自己的卧房对着爱人送的礼物,被别的男人做到高潮,难道说你本来就是这么一个淫荡的女人?” 【阿贝多】在不断的观察你的反应,从一开始的强烈反抗到半推半就,再到现在彻底沦陷,这一切都是真正的阿贝多所记录的笔记本上没有的。 “不…啊嗯…不是的…阿贝多…只有…啊…” 大量的快感不断堆积,交合的私处涌出一拨又一波的蜜液。在【阿贝多】持续的快速抽插下,你的小穴紧紧一缩,而后开始阵阵抽搐。 这是第几次了?你也记不得了,自从在餐厅发现这不是真正的阿贝多后,就一直被这样压制着,从客厅到卧室,从你还可以反抗到现在连一根手指都没有力气动。 “嗯、嗯,阿贝多不就在你面前吗。……还是说你,还想着那个在雪山上钟情于实验的阿贝多?” 【阿贝多】本来想今天先放过你,毕竟彻底替代一个人还是得慢慢来,但头一回这么近距离接触人类,让他对你产生了更多的兴趣。 【阿贝多】松开了你的腰,性器也随之滑落出你的身体,你本以为他是要放过你,但却被他猛然一抱,后背贴着前胸。你正对着房间虚掩着的门,【阿贝多】将你抱到他怀里后,坐在床上将你的双腿对着门分开,被操开的小穴还没有恢复原状,被【阿贝多】射进去的白浊正一股一股的往外流着。 “既然你那么想他,我们就干脆做到他回来,正好让他看看自己的爱人用怎样的姿势迎接他回来。” 【阿贝多】说着,又再次将性器插了进去。 早早结束了研究的阿贝多走到蒙德大门口的时候,值夜班的劳伦斯看着阿贝多从雪山走来,脸上是掩饰不住的震惊。 “阿贝多先生不是早早就回来了吗?” “嗯?” 和劳伦斯交谈了一番后,阿贝多回到了你和他的家,家门并没有锁,甚至客厅的灯都没有关上。 站到门口的时候,阿贝多就已经能够听到你那勾人的呻吟,一进客厅就能闻到相当淫靡的气味。 阿贝多握紧了手中的剑,朝着卧室走去,卧室的门虚掩着,阿贝多直接将门拉开,一瞬间在他的眼中定格了你被【他】做到无力的样子。 “呀,回来了。” 【阿贝多】的手指勾起你的下巴,让想要逃避这一切的你直直面对门口的阿贝多,同时另一只手拍了拍你的腿,把最佳观赏的位置露了出来。 “喂、喂,难道你要我帮你说。老公,欢迎回来吗?” 你呆滞的看着眼前那熟悉到骨子里的面孔,【阿贝多】的手放开了你的下巴,转而拍了拍你的脸颊,但这样的举动并没有让想要逃避事实的你清醒过来。 阿贝多关上门朝着你们的方向走来,一步一步的走的极为缓慢,你听着阿贝多短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心里的绝望就又多加了几分。 【阿贝多】依然按照刚刚的姿势抱着你,还故意的又将你往上拖了拖,突然间放手,你的尖叫还没溢出喉咙就看见阿贝多已经走到了你的面前。 “怎么,生气了?” 【阿贝多】咬了一口你的肩膀,白皙的肩头被他留下一个暧昧至极的牙印,阿贝多眼中的你几乎身上都布满了这种印记。 你张嘴,想要说出别看二字,但张开嘴巴后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反而还以为猝不及防的浪潮而溢出些许唾液。 下一秒,你似乎听见了一声叹气,接着眼睛被阿贝多遮住,脚下似乎多了什么。 “创生法,拟造阳华。” 金色的刹那之花将你的身体拖起,不再被阿贝多遮住眼睛的你清晰的看见,在你被刹那之花拖起来的时候,阿贝多挥出的单手剑被【阿贝多】用另一种力量抵消。 从你腿间滴下的浊液,溅到阿贝多的单手剑上,【阿贝多】顺势用手一抹,将那浊液在指尖拉成细丝,看向阿贝多那双绿眼睛的蓝眼睛中,写满了挑衅。 承载你的,毕竟是刹那之花,等到两人你来我往打了几个来回后,脚下的刹那之花也重新散为元素,重心紊乱的你被阿贝多稳稳当当的接了下来,抱在怀里。 “阿贝多……?” 你的嗓子还是哑的,身上的肌肤也满是欢爱的痕迹,阿贝多轻轻的“嗯”了一声,将你抱的紧了些,他准备先将你带回雪山安置,现在的情况留你一个人在蒙德太危险了。 “没事了,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身边了。” 阿贝多抱你来到雪山上的一处温泉,温热的泉水缓解了些你身上的酸痛,阿贝多沉默不语的看着在泉水中的你,默默的也下了温泉,走到你背后轻轻的抱住了你。 你对这个拥抱有些猝不及防,才得到舒缓的身体又立刻紧绷起来,阿贝多的眼睛盯着你的后颈直勾勾的看着,像是害怕你突然消失一样的双手紧紧抓着你的手臂。 “你会愿意听我说,一个故事吗?” 你摇摇头。 温泉中月亮的倒影最终还是被水波荡漾开来,你闭上眼睛放空自己,等待第二日太阳升起,将这荒唐的一夜当做噩梦一样忘却。 从第二天开始,你帮着阿贝多在他做实验的时候打下手,你们都对那晚的事情闭口不言,既然阿贝多说他的实验室是绝对安全的,你就干脆一步不离的在实验室里消磨时间。 阿贝多有时要去雪山旁边收集一些材料,在阿贝多离开的那段时间里,【阿贝多】有时会出现。 就如同阿贝多说的那样,【阿贝多】进不了实验室的门,但他会经常撑着头坐在实验室前的大石头上,一言不发的盯着你看,你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怒瞪回去时总能收到一声意义不明的轻笑。 你一直以为雪山上,除了阿贝多就是【阿贝多】。 所以在你看到实验室外,背对着你半跪在雪地上的阿贝多时,也听到了站在阿贝多面前蓝色眼睛,手里还拿着往下滴血的单手剑的【阿贝多】的笑声。 一个心急,随便拿起实验台上的什么往那边砸去,似乎是走了什么好运,扔出去的刚好是一个浓缩烟雾试剂,你趁着烟雾将半跪在地上的阿贝多扶回了实验室,没能看见【阿贝多】嘴角一抹得逞的笑容。 被你扶回来的阿贝多只是咳嗽了几声,身上并没有伤痕,你才发觉不对劲的时候,双手就已经被植物的藤条捆住了,一直低着头的阿贝多猛然抬头,那和阿贝多一模一样的容貌,正在张扬的笑着。 【阿贝多】已经支好画板在实验室的门口,他手里拿出一支毛笔,仿佛在画质上笔算着尺寸。 “前面失礼了,我也应该先送你一幅画的。” 【阿贝多】说着,摆摆手示意里面的阿贝多可以开始了,于是捆着你手腕的藤蔓瞬间增多,在一股雾气过后,实验室里哪还有阿贝多的身影,只有一个巨大的,冰属性的骗骗花。 “你可以理解为,这座雪山有一股奇怪的魔力,不过我的目的不是这个。” 【阿贝多】说着,开始在画纸上画下第一笔,而骗骗花则是底下头来含住你的乳尖用力一唆,“嗯...”你被吸的乳尖又酸又麻,偏偏又是被【阿贝多】认真的注视着,尽管心里还有隔阂,但小穴却泛起了湿意。 “你来雪山后,我在蒙德又待了几日,学到了如果要邀请人过夜,需要先送她礼物。” 【阿贝多】继续说着,骗骗花的藤蔓已经将你的双腿分开,几根花藤就抵在了你的穴口,你慌忙的说着“不要…”,但骗骗花似乎并不能听懂人类的语言,从那几根花藤上生出的小藤蔓便探开穴口努力向内生长着。 “你很喜欢阿贝多的画,所以我也打算送一幅给你。” 【阿贝多】在画纸上画着什么,画面里的女子被绿色的藤蔓缠绕住身体,双腿大开着,腿间还有藤蔓插入的一部分,【阿贝多】正准备再添几笔时,毛笔却干涩了,【阿贝多】索性将毛笔的一段伸入实验室。 “辛苦了。” 【阿贝多】说完,骗骗花的藤蔓就将毛笔拿了过来,细软的笔头在你的小穴口附近转着,似乎要用你流出来的淫水润一润毛笔一样,但骗骗花的藤蔓将你的小穴堵的很紧,一来二去毛笔还没有湿润,你却被笔头折磨的快要哭出来。 有些坚硬的毛笔时不时扫过你的阴蒂,在骗骗花的抽插和毛笔的折磨下,你的下体喷出一道水柱,这道水柱刚好打湿了毛笔,骗骗花的任务完成,毛笔又回到【阿贝多】手里,继续完成他的作画。 “嗯,好了。” 【阿贝多】画完最后一笔,你也被骗骗花折磨的浑身无力,骗骗花毕竟不是人类,没有精液可以射给你,索性就将自己酿造许久的花蜜如数射到你的小穴里,并留下一节藤蔓堵住穴口。 “礼物应该很快就会送到,不过你现在就可以开始期待了。” 你听完这句话后,便昏睡在了实验室的地上。 等到再次醒来时,你躺在实验室的躺椅上,阿贝多沉默不语的站在实验台前不知道做着什么实验,你觉得下体有些胀痛,有一种想要排泄却排不出来的感觉。 “嗯,你醒了。”阿贝多听到声响转过头来,你突然有些害怕,害怕他不是真的阿贝多,他朝你走来的时候,你的身体不断的往后缩着,直到他走到你的面前,在你的腿间半跪,一手抓住堵在你穴口的藤蔓,一手拿着一个颜色奇怪的药剂。 “这一段藤蔓在你睡着的时候拿不下来,还好你醒来了。别怕,已经没事了。” 药剂撒到藤蔓上,藤蔓很快就融化了,随之而来的是堵在你花穴里的骗骗花蜜全都涌了出来,阿贝多的眼中孕育着风暴,你却因为那句已经没事了而不知所措。 伴随着哗啦一声,你身边的实验台上面所有的东西都被阿贝多扫落在地,听着那些东西叮叮哐哐的落地上,你被阿贝多抱起来放到了桌子上,后背贴到冰冷的实验台上时,你凉的嘶了一声,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而阿贝多将你的双腿打开弯曲折成一个m型对着自己,他解开自己的衣服,一边看着你那还粘着些花蜜,红肿的穴口。 “我爱你。” 阿贝多说着,粗硬的性器不由分说的插进了你的小穴,并将你的两腿架在肩头,抬高你的下身,让你可以看到两人的交合之处。 阿贝多没有隐忍,低头吻了一下你的小腹后就开始动了起来,啪啪的声音混杂着他的闷哼和你无力的娇喘,在应该是安静的雪山显得格外突出。 在你再也无法承受这么多快感而哭泣的时候,阿贝多却没有往日的温柔,反而死死抓着你更加大力地冲撞,直至你没力气地晕了过去,阿贝多才射出来放过了你。 阿贝多摸了摸你的脸,射完后的他也稍微清醒了一点,他闭上眼睛叹了口气。 “你知道吗?” “当那个家伙找上你的时候,我第一次觉得自己是如此幸运。” “如果那是…不是我,在我醒来后会不会也做出一样的事情。” “我原本以为人类的感情远比不上炼金术复杂” “如果不想知道真相的话,那就不要思考这么多了,因为放你走,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为了爱,永远的留在我们身边吧。” 就好像阿贝多说的那样,一切都已经结束了,你也和阿贝多一起回到了蒙德,继续以前那样的生活,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以往还算是有些矜持的阿贝多这段时间总是缠着你,在各个地方、各个角落留下你们的印记。 “我要和蒂玛乌斯去星落湖,最快大概明天就可以回来了。” 你送阿贝多去蒙德的大门,在蒂玛乌斯和门口两位守卫的面前给了阿贝多一个临别吻,目送他们消失在视线中后,回到家没过多久就有人敲门。 “您好,这里有寄送给您的包裹。” 你觉得是不是可莉或者砂糖送你的礼物,结果箱子和配送的冒险家道谢后,关上门放到了桌子上。 风透过窗户吹到了你的脸上,可你明明记得窗户是关好的,但还是先拆礼物要紧。 一个奇怪的花盆和一幅空白的画,你拿着空白的画有些疑惑的歪歪头,随着一声不知道从哪传来的响指声,空白的画上显现出了你的模样,奇怪的花盆里似乎也有些什么在动。 想要转身的你被人从背后抱住,熟悉的头又一次的靠到了你的肩膀上。 “我送你的画,喜欢吗?” 阿贝多与阿贝多与阿贝多番外(H) 雪山之后,阿贝多很少再收到关于那一位实验体的消息,这的确让他放心不少,但也任然不愿意带你在雪山久居,一方面雪山的气候对你而言并不舒服,另一方面阿贝多来到雪山是为了研究,也不能经常陪你。 明明是情侣的两人,却总是给你一种你是留守女友的错觉。 阿贝多结束了今天的实验之后,在实验室的门口已经有一份包的严严实实的礼物端端正正的放在那里,能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东西放在门口,在这里除了【阿贝多】之外也不会有其他人了。 里面是一副画,一副简直就像是他亲手画出来的一幅画。 画中的你一丝不挂侧卧在床上,一条胳膊横在胸前遮挡住胸口,另一条伸向下面用手捂住下体,一条腿弯曲抬起压在另一条腿上,脚背直直的绷着,似乎是作画人的特意,画中你的眼睛里装满了他,一堆绳索杂乱交错着覆盖在她的身上,绳子的一头还被你咬在口中。 阿贝多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画纸的一角已经被他攥的不成样子,指尖捏着画纸直到物质在炼金术的作用下变成灰尘,阿贝多才回头看了一眼没有整理的实验室,径直的朝着蒙德城走去。 蒙德并不存在城门的骑士似乎有些惊讶,毕竟自从早上【阿贝多】回来之后,就没有再出去,但自由的都市不会在意这一些细节。 随着你的房门被拉开,略显空荡的房间突然传出和阿贝多一模一样的笑声,伴随着“他回来了,你不去给他倒茶吗?”的话之后,阿贝多就看见一个被蒙着眼睛双手被捆在身后的人走了出来。 阿贝多看清了你身上那一身黑白色的女仆装,上衣只是一件黑色的束腰马甲,马甲上沿只是刚好遮住乳头,半截胸部裸露在外面被马甲挤出了一道深深的乳沟,马甲下沿连着一条短的不能再短的裙子,裙下一条黑色的吊带丝袜紧紧裹住性感部位,仔细看还能看见黑色边缘有点点白色的浓稠。 因为被遮住视线,所以走出来的时候十分的小心,也许是【阿贝多】的恶趣味,在你的落脚处不偏不正的有一个圆桶,踩到圆桶失去平衡感的你一下子慌了神,好在阿贝多眼疾手快的将你扶住,才不至于让你摔在地上。 虽然失去了视觉,但触感告诉你面前的的确是阿贝多,真正的阿贝多,这一天受到的委屈顿时化为眼泪,被眼罩吸收了个干净…… 这眼罩好碍事。 阿贝多握了握你手臂上的束缚,炼金术对这样的物品无效,要想解开只能通过钥匙。 “钥匙在哪?” 阿贝多问到,你却突然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阿贝多便带有杀意的眼神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做到沙发上的【阿贝多】,【阿贝多】摊摊手,似乎自己什么都没有做的一副无辜的样子。 “在…在下面……” 这边你好不容易小声的说了出来,阿贝多嗯了一声,然后用双手先慢慢褪去你的裤子和内裤,然后伸出两指轻轻的探进了你的花穴。 “啊…嗯”在你忍不住的一阵娇喘声中把被一枚沾染这白浊和水渍的钥匙取了出来。 等到你手上的束缚被解开后,第一时间想要去将这个碍事的眼罩取下来,手才刚刚将眼罩往上拉了一点距离,就被后面的一双手又重新带了回去,阿贝多也没有阻止【阿贝多】的动作,【阿贝多】便抓着你的手伸过头顶放在自己的嘴边落下一吻。 与此同时阿贝多也低下头含住你差不多已经裸露在外的乳头,乳粒在他口中渐渐变硬,阿贝多用舌尖舔过,在乳晕上轻柔地打圈。 你想要推开两人将自己锁到安全的房间里,但奈何无论是真的阿贝多还是假的阿贝多你都无法反抗,只能任由两位的掠夺。 阿贝多进入的时候让你们两人都发出舒爽的呻吟,托【阿贝多】在里面留下的白浊,少了一些前戏的时间,被勾起性欲的你小幅度的扭着腰,被阿贝多直接掐住腰前后撞击起来,【阿贝多】则放开你的手,将自己的手探下去,揉捏你的外阴和阴蒂,另一只手也揉着你的乳房。 阿贝多的每次撞击,都会让你发出一声又娇又媚的娇喘,但紧接着耳边会响起【阿贝多】的调笑,索性你闭上眼睛,在欲海中畅游,这种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自己能掌控的感觉,从一开始的让你感觉到害怕,到现在的喜欢,设置让你产生了再也戒不掉的错觉。 熟悉的快感涌上你的大脑,你的手扶住阿贝多的肩膀,头却向后靠去,阿贝多将你送上顶峰的时候,【阿贝多】也不轻不重的弹了一下你的阴蒂,双层的刺激让你的下体喷出一道晶莹的水柱。 “生气了?” 【阿贝多】不知死活的开头挑衅到,阿贝多只是淡然的将你无力的身体抱起,性器离开花穴时,一部分白浊也随之打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 “你的画太丑了。” 隔了几天,雪山某一角,【阿贝多】收到了一份包的严严实实,放的端端正正的礼物。 教堂的一角(温迪x你H) 风花节的筹备工作进行中。 尽管你知道很想摸鱼到风花节到来尽情的享受节日氛围,但在筹备工作开始的时候,被温迪往怀里塞了一件长款的修女服,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站在了蒙德教堂里指挥大家布置教堂。 一切仿佛这样井然有序的进行着。 对,仿佛。 虽然有人好奇你今天这一件黑色的修女服,但始终没有人上前来问,你的腿快有些站不住,站在教堂的中心也没有任何可以搀扶的东西。 你的身体不停的颤抖着,一只手扶住了身旁的长烛台,抿你咬着下唇低下头用最小的声音,“…别这样…我的工作…啊……”宽大的修女袍子下面什么也没有,a字形的设计让肩膀撑起了这件黑袍,下面完全是空空荡荡的,哦也不是空荡荡的。 “那么我们就先去广场帮忙了,您的身体要是不舒服的话,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啊…好、好的,谢谢您的关心。” 你好不容易和离开教堂的修女们说完再见,教堂里只有你一人的时候你抬起脚准备踢一下你裙子里的那位少年。 “可是修女小姐的花穴里流出了这么多的水啊,却在说着不要在你所信仰的神明面前可是不能说谎的哦。”你的腿被用力的抓住,裙子下传出少年清亮的声音,一滴一滴的淫水从你的腿心里滴落到地上,砸出一个个暗色的水迹,“对你的神明撒谎,可是有更严厉的惩罚哦。” “你 我 来 你咬牙切齿的说到,刚刚差一点就被别人发现,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还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 但温迪并没有准备听你话的意思,两片花唇被他细长的手指扒开,温热湿软的唇覆盖了上去,吟游诗人灵活的舌头舔湿了你的下体,找到了藏在里面的那颗花核用牙齿咬了一口,触电一样的酥麻瞬间从肿胀充血的阴蒂上窜遍了全身,让你忍不住的想夹起双腿,却反而把温迪的头夹得更紧。 “都说了会有更严厉的惩罚。” 温迪的手抓着你柔软的臀部狠狠的打了一下,教堂里响起了清脆的声音,你一把掀起自己的裙摆,低头正好看见温迪已经把两根手指毫无预兆的插进了你的花穴里,刺痛与快感同时袭来,让你下意识的缩紧了花穴,却让肉壁更清晰的感受着手指在花穴里的转动。 “这样掀自己的裙子可不是淑女哦” 温迪站了起来,亲了亲你的嘴角,拉住你的手让你把裙摆放下,但温迪的手还插在你的花穴里,裙摆垂到温迪的手上,这样的场面比不穿都要刺激。 “也没有哪位神明会这样对待他的信徒吧?” 你不甘示弱的反问道,后退几步让温迪的手指滑出花穴,但你也没有退路的靠在教堂的墙上。 “诶嘿” 下一秒你就被温迪压在了墙壁上,墙面上面有许多蒲公英和塞西莉亚花的浮雕,硌的你的后背很疼,还没叫出声一条腿就被温迪抬了起来,硕大的龟头抵在穴口,然后毫无迟疑的插进了早已湿滑的甬道,挤开蠕动着的媚肉干进了花穴的最深处。 “这是神明回应信徒的愿望哦” 你的花穴在没有反应的时候被狠狠进入,炽热肉棒狠狠碾过敏感脆弱的穴肉,麻痒与疼痛同时从花穴蔓延开,看似禁欲圣洁的你就在教堂面前被打开双腿深深进入了。 “这…啊…这才不是我的…愿望” 你急促的喘息呻吟着,还没说完花穴深处就被用力的顶了一下,硕大的前端猛的顶到了子宫口。 “你又说谎,这里明明咬的那么紧,还说这不是你的愿望。” 温迪突然加快速度捣弄,你甚至觉得自己的呻吟都被撞碎了,后背已经摩红了一片,娇小的花穴被粗壮的肉棒撑得满满的,连穴口都被撑圆了,火热坚硬的阴茎深深埋入里面,没有任何规律的抽插捣干着,时快时慢,会从不同的角度干进去,刮过甬道里的每一块软肉,每一下都干得又深又重。 “我…我才没有!”你的两条腿紧紧绞在温迪腰上,贴紧了让他进得更深,感受着粗大修长的性器在小穴里翻搅,龟头一下一下的顶着子宫口,穴肉不住的收缩蠕动,包裹着火热的肉棒。 “你只是……啊,在找借口吧…” “这个嘛…诶嘿” 温迪没有否认,紧紧按着你的屁股,一股又一股的精液深深灌进了你的子宫里,让你和他同时到达高潮。 “毕竟我也想回应你的虔诚。” 荒泷派老大的拜托(荒泷一斗x你H) 自从那雨天过后,过了也不久。 当这位荒泷派的老大风风火火的来到你面前的时候,你本以为他是来找你打架或者让你陪着他去战斗,过于认识他的你准备在他开口前就想好怎么拒绝,毕竟他昨天约你去挑战野伏众的武士,前日约你去看他和丘丘雷兜王厮杀,大前日还带着你被一群雷骗骗花团团围住。 但这次他却迟迟没有开口。 这可不是常有的事,也就让你认真的打量了一下站的和柱子一样直的荒泷一斗脸上都是些什么表情,这一看险些让你当着他的面笑出声。 虽然没什么变化也遮不住什么的上衣上有淡淡的香味,头发能看出有梳理的痕迹,但耐不过鬼族的血统又炸了起来,血红的眼睛一直飘忽不定,不仔细看还以为他脸上那两道红色的鬼纹蔓延了起来。 “您今日又来了,找我何事?” 要是再这样下去你可就要误了和稻妻城那位店长的约,但荒泷一斗听完你说后那双眼睛直直的看向你,眼中燃起了他前几日那熟悉的热情和火焰。 “前几日我带你体验了厮杀和战胜强敌的感觉…今天、今…能不能…这” 向来豪迈的鬼族男儿罕见的结巴了。 “能不能什么?” “能不能在让我体验一下和你做爱的感觉!!” 恢复了原本音量的荒泷一斗说完这句话后认真的看着在他面前已经差不多石化的你,眼中前所未有的期待一时间让你不知道作何反应,一旁的草丛抖动了几下,荒泷一斗用余光看了看那边,紧接着几个荒泷派平日里比较机灵的人逃命似的逃走了。 好不容易你才在刚刚的音量中回过神来,自己已经拉着荒泷一斗回到了木屋,还不晓得整个花贝坂有几人听见了刚刚那一番豪言壮语,只要一想到有刚刚的事情发生,你已经准备换个地方购置房屋了,要不先联系一下久岐忍先生? 在你准备开口拒绝的时候,荒泷一斗的双手已经握住了你的肩膀,在你抬头看他的时候笨拙的吻了下来,嘴唇僵硬的贴住你的嘴唇后除了一直看你的目光之外,什么也没有发生。 所以你推了推他的腹部,他这才有些慌张的放开你的嘴唇,眼中也带了些紧张的意味。 “可以啊……但…” 在你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就已经被荒泷一斗压到了床上,你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己最喜欢的一件衣服在他手上变成了不规则的碎布。 荒泷一斗的眼睛一直在盯着你胸前那两团白嫩的软肉,他贪婪的看着乳尖接触到空气时的反应,然后被你残忍的用手捂住了眼睛。 他倒是很容易就能把你的手拿下来,你警告他不要在动自己的衣服后,将身上所剩无几的碎布脱下来。 赤裸之后,荒泷一斗再一次压了上来,分明流淌着鬼族之血却不通晓男女之事,脱掉裤子后用坚硬的肉棒在你的腹部摩擦,火热的肉柱划过皮肤给你带来的颤栗变为细细的春水回馈给荒泷一斗的腿根。 感觉到湿意的荒泷一斗咽了咽口水,他下体的肉棒涨得更加的红,甚至硬的发疼,只能自己摸索着你下体那柔软的穴口,手扶着自己的肉棒缓缓的往里面推。 人与鬼族力量的悬差让他一鼓作气的顶到了深处,硕大的鬼头直直的撞上了花心,你也被这一下撞得浑身发软,娇喘声绕在他的耳边让他伸手将你从床上拉起来搂在怀里,你的手臂顺势搂住了他的脖子,花穴也将那没有顶进去的一小节又吞了进去。 荒泷一斗完全没有技巧可言,全凭自己那一身力气在你体内乱撞,让原本想要调整节奏的你顶的乱叫,脆弱娇嫩的花穴受不了这样的冲撞,你想要搂着他的脖子将自己抬高几分,非但没有成功,反而还将荒泷一斗的肉棒吃的更紧更深。 你因为承受不了快感而高高的仰起头,还未修剪的指甲在荒泷一斗的后背留下几道红色的血印,这样微弱的刺痛似乎是对他的认可一般让他更加用力的抽送着自己的肉柱。 在他误打误撞顶到你的敏感点时,你的身体骤然弓起然后无力的瘫在他怀里,热汗打湿了你额前的碎发让你的视线变得有些不太清楚,你摸索着仰起头去吻他的嘴唇,他便把你抱的高些继续抽插。 你吻住他的唇,火热的小舌往他的嘴里钻,咽不下的唾液顺着嘴角滴到胸上,想要离开他的唇时被他按住后脑反客为主的勾着你的舌吸吮。 你已经被做到没有力气,搂住他脖子的手也垂到了下面,荒泷一斗的肉棒重重的抵在了花心,随后大量的液体喷射在你的穴内而出。 高潮过后你无力的坐在荒泷一斗的身上喘气,他的肉棒还挺硬的插在你的花穴里,你推了推他想让他退出去,好让自己去清理一下身体,却被他紧紧的抱住。 被射入精液的腹部紧贴在他坚实的腹肌上,将里面的体液挤了几滴出来,你有些不悦的想瞪他一眼,却看见他那双血红的眼睛一直都在注视着你。 他一直都在看着你,从你被压倒床上的平静,到你满脸春情的索吻,到高潮后的无力,所有的反应,所有的表情他一秒不落的全都收入眼中。 再怎么豪迈,再怎么不拘小节。 荒泷一斗流淌的依然是鬼族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