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教授同床的365天(1v1 h)》 秒射男吗? 时间将近午夜,顾清嘉拖着一身疲惫爬上五楼。 这是一栋90年代建成的7层老旧居民楼,每爬一层都要狠狠的跺脚,楼道里的老式感应灯才勉强映出点昏黄的光线。 她刚掏出钥匙打算开门,才发现防盗门虚掩着,压根没锁,门缝处由里往外撒着淡淡的光。 她谨慎的握着门把手,悄声拉开门。 就算是贼,也没有开灯行窃的吧。 大门右手边就是一个10多平米的明厅,客厅里摆着一个米色三人沙发,那是顾清嘉两年前刚般进来的时候跟合租的余晓一起去选的。 此时那沙发上可真是春光乍泄,一男一女两个白晃晃的肉体紧紧的纠缠到一起,女人像离水的鱼一样仰着脸和纤细的脖颈,紧紧闭着双眼,大口的喘气,背对着门的男人还在抱着女人纤细的大腿拼命的打桩,一下接连着一下,小腹的肌肉硬邦邦的撞向女人的阴户,猩红狰狞的性器进进出出,晃出了残影。 “小骚货,刚高潮两次就受不了了?完事还早着呢,今天必须艹的你喷出来,嗯...真紧...”男人低身捧着女人颤巍巍的大胸,肆意的啃咬,牙齿拉扯着粉嫩的乳尖,吃出了吧唧吧唧的声音。 女人又抬起双脚环紧男人的劲腰,方便男人凶猛的进出。 顾清嘉看到这出活春宫,立马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防盗门。 快步下了楼,出了单元门,顾清嘉一摸脸蛋还是火辣辣的。 她这会就想找个地方先歇会,余晓美男在怀,没个2小时根本结束不了... 4月的安市,春暖燕归,午夜时间的风吹到身上也是暖暖酥酥的。 她疾步拐出小区大门,穿过胡同10分钟后步行到了主路上,马路对面有个红映映的招牌吸引了她。 那是安市有名的娱乐场所,缪斯酒吧。 顾清嘉小的时候家教严,也只是上大学后才跟室友一起去过几次酒吧,印象里那喧嚣放肆的场合确实能释放压力。 酒吧里光线昏暗,dj舞曲震耳欲聋,男男女女穿着清凉贴身热舞,空气中除了烟酒味道还荡着诱人的荷尔蒙气息。 顾清嘉刚喝了两杯酒保推荐的果味鸡尾酒,酒气上涌,就醺红了脸。 她没什么酒量,这种酒初入口甜爽适口,但后劲十足。没过10分钟,就感觉头昏脑涨的坐不住了,接连拒绝了三个搭讪的男人后,她打算起身离开。 这时舞台上的dj开始大声倒计时,喊话结束的一瞬,酒吧内的光线被调成了幽深的蓝紫色,随后又从天花板洒落下无数黑色羽毛和玫瑰花瓣。 酒吧内一波鼎沸的欢呼声,气氛被烘抬到一个新高度。 光线比刚刚又暗了两个度,人群蜂拥着冲进舞池,空气中暧昧得黏腻感让顾清嘉觉得周身都不舒畅。 不过,那个坐在吧台拐角处的男人全身散开得冷冽感却让她神往。 他太格格不入了,罩在上身的白衬衫在暗沉的光线下那样显眼,像暗沉天际乍现的星,场内满满浮动的喧腾暧昧丝毫没有影响到他。 也不知他坐在那多久,面前的洋酒只剩了小半瓶,脊背却依然挺直。白色衬衫的纽扣扣到顶,两只袖口都规整的挽至手肘,没有丝毫褶皱。 顾清嘉又瞄了一眼男人的下半身,一条剪裁合身的黑西裤,黑色皮鞋,长腿微微交迭,至少有185以上的身高。 她摇了摇醉得发胀的头,理了理鬓边的碎发,起身就朝男人走去。 这应该就是余晓嘴里的那种禁欲系男神,拿下能吹一辈子的那种。 “帅哥,一个人吗?”她壮着胆子,逼自己笑的娇媚。 零经验的她纯粹是酒壮怂人胆,要不是余晓一直在她耳边劝她早该试试性爱的美好,再加上这男人看着实在可口,她还真会像怂包一样只敢远远欣赏。 男人并没有开口,抬起头打量着眼前的女人。 扬起的脸五官深邃,下颚线条利落清晰,眸里清冽的光晃得顾清嘉心尖狂跳。 “要喝一杯吗?” 足过了有一分钟,男人才开口,语调低沉磁性,带着几分薄醉后的哑意。 修长的手轻轻拉开吧台椅子,示意她坐下。 她醉眼朦胧,附身越矩地贴近男人,怔怔地观察。果然,近看更养眼。 顾清嘉人生第一次有了那种“精虫上脑”的感觉。 她抢过男人手里的酒杯,仰着头喝了一大口,随口将印着自己唇印的杯子塞回男人手中。 “呛得很,远没有你可口。”顾清嘉眉眼弯弯,笑得勾人而不自知。 男人无声握着酒杯,盯着女人的目光变得深沉,指腹左右轻轻晃动,摩擦着留下在杯沿的鲜红唇印。 此时酒吧内的音乐恰当地换成了魅惑的慢嗨情歌,舞池中的男女也变换了舞姿,轻拥着跳起了交际舞。 过久的四目相对,男人的诱人魅力,耳边的暧昧情歌让顾清嘉丧失了基本的理智。 她伸指勾住男人规矩束在腰间的皮带,媚眼如丝“别坐着了,要做,咱们去做点别的!” 进了酒吧厕所最里面的隔间,顾清嘉锁了门,双手揽过男人的脖颈,直接吻上了他的唇。 淡淡的雪松香调绕进顾清嘉的鼻腔里,她轻轻撬开男人微闭的牙关,把自己的小舌送进了他嘴里。 男人也只微微愣了几秒钟,就把她抱在怀里,长臂紧紧箍着,舌头和她娇嫩的小舌头纠缠到一起,两舌交缠让隔间里响起了淫靡的水声。 男人的角度看着紧闭双眼的顾清嘉,皮肤白的发光,长长的睫影落在红扑扑的脸蛋上,精致小巧的鼻子,嫣红的小嘴微微张着... 诱的他立时就硬了。 顾清嘉醉意正浓,小手到处作乱,嘴上跟男人纠缠,手下摸进他的衬衫里,胸肌硬邦邦的手感让她满意极了,捏了捏男人胸前挺立的两点,她清晰的感觉到他人的身体顿了顿。 男人的大掌从她领口伸了进去,隔着内衣捏着饱胀的胸乳,怀里的女人嘤咛的一声,软在他怀里,男人随手把她的胸罩推上去,挺立的乳房嫩生生的被人握在手里。 他急慌慌的剥落她的上衣,抓着一边的乳房,低头一口含住,舌面刮过娇嫩的乳尖,嘴里的热气喷在胸口,顾清嘉不可抑制的浑身颤抖,从未感受过的快感从下身直冲头顶,另一边的乳房也在搓揉下变的乳尖硬挺。 她不自主的扭动起身体,两手环抱着怀里吃的吧唧作响的男人,嘴里溢出:“嗯...嗯,轻点...不要咬...”下身湿漉漉的止不住的淌着水,蜜洞里搅起没体会过的空虚,就想什么东西塞进来填满... 男人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她急的手绕到男人腰间,生涩的解起了腰带。 随着裤子脱下,早硬了的巨物雄赳赳的弹了出来,尺寸巨大,上面筋脉缠绕,龟头圆硕,顶端还挂着银晃晃的黏液。 顾清嘉吞咽一口,她虽然没什么经验,但她知道这尺寸比什么小黄片里的黑人都要粗上一圈,最难得是,颜色还粉莹莹的好看。 她不知道哪来的荒谬想法,居然想尝尝.... 男人看着缓缓蹲下的女人,瞬间明白了女人的意思,他喉间干干的,喘气都急促起来,生平第一次有了想把一个女人压在床上狠狠操弄的冲动。 “呲...”一股浓浊的白液射到刚刚蹲下的女人脸上,飞溅而出的液体顺着女人的脸还滑到了胸前。 顾清嘉酒瞬间醒了一大半,怎么这么点背,难不成她碰到了传说中的“秒射男”? 是他? 顾清嘉盯着男人还未疲软的阴茎愣了足足半分钟,虽然眼前的巨物怎么看怎么都像持久型的,可偏偏... 她草草拽下挂钩上的衣服,扯了卫生纸囫囵的擦了脸,也没顾上嘴里还残留的白浊气息,没等男人说什么,逃也似的冲出了酒吧。 一路小跑回家,顾清嘉开锁进了门,客厅的灯亮着,沙发已经恢复原样,看不出曾经激战的痕迹,茶几上燃着果味的明火熏香。 “回来了,我的小嘉嘉。” 余晓趿拉着拖鞋,仰着小脸敷着面膜,长发用厚厚的毛巾裹着,看顾清嘉回来了赶紧拉着她坐下来。 顾清嘉回到熟悉的环境,心脏才停止乱跳,昏沉的五感苏醒过来,这时候她才有点后悔刚才在酒吧没完成的性事。 “想嘛呢?不说话。”余晓用手肘轻轻推了推坐得直挺挺的顾清嘉,看出她有点别的情绪。 “没...也没什么,就是今天又有催账的电话打到我这儿了。”顾清嘉垂着头低声回答。 她岔开话题,说了今天让自己放纵的根本原因。 余晓和顾清嘉是高中同学,本科毕业后余晓回了本地的学校继续读研,顾清嘉则马上进了一家杂志社当了编辑。 顾清嘉本来家境不错,家里开了一个小工厂,可大三的时候母亲因病手术,大把的治疗费用,还倒欠了高利贷几十万,人最后也没救回来。 父亲办完母亲的葬礼就匆匆南下打工还债了,虽然每个月定时汇钱给高利贷公司,可高额利息还是让父女俩喘不过气。 家里老房产早被拍卖了,在她实在没地方住的时候,是余晓拉着她一起合租,连前几个月的房费都没要。 顾清嘉心里很感谢余晓,也很信任她。 “嘉嘉,不要这么大压力,等姐明年论文一过,姐养你!”余晓一手扯着顾清嘉一手拍着胸脯说的真诚。 “谢谢你,余晓。”顾清嘉冲她笑笑,“我想着,过几天我再找个可以晚上和周末上班的兼职吧。” “唉...什么工作兼职,你这脸蛋身材,不找个金主都可惜了。”余晓眨眨眼,“要不,我去找个,这样你那几十万也轻轻松松解决,嘿嘿,我还床上享受,床下拿钱,真是何乐而不为!” 顾清嘉知道余晓有意逗她,余晓对性的认知比自己开放,常把食色性也挂在嘴边,可她也有自己的原则,风情而不滥情。 “快去卫生间洗脸吧,面膜都干了,你不是一直标榜自己靠脸吃饭吗?” 顾清嘉把余晓哄去卫生间,赶紧回自己的房间把脏衣服和湿腻腻的内裤换了下来,又随手拿了干净的内衣去了浴室。 余晓正对着镜子吹半干的头发,一侧脸,紧忙关了吹风机笑嘻嘻的拉住顾清嘉:“快从实招来,干嘛去了?” 顾清嘉一懵,把脸凑到镜子前立马胀红了脸,嘴角还有颈侧分明还留着那几股浓精干涸后的印子, “没...没什么,今天加班太晚,我随便喝的牛...奶...,可能淌下来没注意。” 本来告诉余晓也没什么,只是碰到“秒射男”这件事应该会被她笑整整三年。 “好吧,好吧,“余晓抿着嘴故作神秘的盯着她笑,”对了,明天你休息吧,下午陪我去听个大神的讲座,正好两张票。我们导师说对课题研究挺有帮助的,这票千金难求,要不是我们导师有点硬关系,啧啧...可难了。” “嗯,也好。”顾清嘉想去听听,余晓学医,而自己做的杂志是关于女性健康的,说不定对以后写稿子有帮助。 “哎呀太好了!”余晓拉起她的手开心的直晃“最近处的小奶狗体育生,肌肉发达,头脑简单,要是他跟我一起去,我俩准一起睡着。” 余晓回了房间,顾清嘉才进了淋浴间。 站在浴室的花洒下,隐隐感觉今天的水流砸的身体异常敏感。水流淌过胸前双乳,直接激得她浑身颤抖,粉嫩的乳尖直直的立着,小小的乳晕也绷起细细的敏感小疙瘩。 这水,居然跟那个男人的舌尖一样温暖,只不过少了大舌粗糙刺激的触感... 顾清嘉仰头轻吁出一口气,让水流直接打在脸上,长发湿湿的贴在一边颈侧,全身都泛起了香艳的粉色。 看见余晓和体育生的活春宫,她虽然紧张羞涩但自己没有什么反应。为什么这会儿,居然会想着那个“秒射男”起了生理反应... 她颤巍巍的把手伸向阴穴,原本闭合穴口此刻因为高度敏感微微张开,蜿蜒的水流顺着平坦的腹部滑下,隐没在泥泞的大腿根部。 她找到已经挺立的小阴蒂,轻轻地来回揉搓... 后半夜2点多,顾清嘉才躺到床上,脑里乱乱的翻来覆去根本睡不着。 她换了好几个睡姿,带着耳机听了一段又一段的相声,过了很久才迷迷糊糊的睡着。 梦里那个男人又贴近了她,更加急色,几近疯狂的撕了她的睡衣,粗暴的压着她揉着胸前的两团饱满乳房,捏着硬乳尖就直接强势的插入了她的阴穴,猛猛抽插了近几百下,蜜汁顺着两个人的大腿淌满了床,连肉穴两边的粉嫩阴唇都被操弄的红艳艳的。 顾清嘉不行了,男人还是没满足,抱着她,性器还埋在她体内,又是那个染满情欲的低哑嗓音, “怎么了?我还没草够你呢...” 下午两点,顾清嘉和余晓踩着点进了a大的公开讲堂。 靠近讲桌的十几排座位全部坐满了人,俩人只能捡了最后排剩的两个座位。 “哎,跟你说,今天一来听课,二来嘿嘿...”余晓对着顾清嘉笑得逐渐猥琐,“这个讲课的大神,据说,特别帅!17岁就考进a大天才班了,本硕连读,又出国读博,算算不过28岁就毕业了,现在手里上n多科研专题项目,真是又有型又有才!” 顾清嘉笑着推搡她,问“你们专业也对口,怎么不试试?” 唉...强大的男人总是难以驾驭的,你看看前面那些听课的,我敢说有一半都是为了来看秦礼的。余晓朝前努努嘴,故作惆怅。 大讲堂本来乱嗡嗡的小声议论一时停了,顾清嘉抬头看见一个白衬衫黑西裤的高大男人走进讲堂上了讲台。 “感谢各位来参加我的专题讲座,我是秦礼。” 男人的声音很有磁性,落到顾清嘉的耳朵里痒痒的很舒服,也很熟悉。 礼堂大顶上落下的射灯光线打在秦礼的侧面线条上,他今天带了一副金丝细框眼镜,更衬的五官立体硬挺,他说话时唇边两道淡淡的弧线勾的顾清嘉直接瞠目结舌... 这....这不“秒射男”吗? 秦教授,我错了… 秦礼在台上细致认真地演说着几款新药物的临床效果,偶尔用长指轻点手边的电脑切换着ppt,随后会轻轻扶正眼镜,动作很是雍容不迫。 台下的顾清嘉几乎很难控制的想逃离现场,因为她清楚的感知到秦礼发现她了。 他投来的视线先是定定的审视,随后那本该清冷的目光居然生出几分侵略性的意味。 好不容易熬过两个小时的讲座,秦礼的结束词将将讲完,顾清嘉就拉起不明所以的余晓匆匆从后门逃了出去。 “嘉嘉,这么着急干嘛,让我要个秦教授的电话,套个近乎,以后跟上面讨个经费都容易很多呢。” 余晓被顾清嘉紧紧拽着手腕,挤过迎面来往的一大波人,连拖带拽的就要往楼下跑,刚到楼梯转角,就听见身后不远响起秦礼的声音, “两位,请稍等一下。” 秦礼刚结束演讲就发现顾清嘉逃了。 这女人难不成有两幅面孔?白天是清纯可人的小白兔,晚上就化身成娇媚诱人的黑猫。 “这位同学,我能否单独跟你谈谈。”秦礼的嗓音在嘈杂的人群中也很容易分辩。 知道逃不过,顾清嘉只能停下,扯了一连串的谎话, “秦教授,讲座很成功,我从中获益匪浅。只不过等下我们还要和导师开研讨会,时间上太过匆忙。真希望下次还有机会听到这么精彩的演讲。” 她压下心尖的狂跳,尽量让自己笑的平和。 话里拒绝的意味明显。 秦礼没有再应声,迈起长腿走近顾清嘉,在离她半米的位置停下,镜框后的眸子清明锐利,胭脂色的唇轻轻抿着。 过了足有半分钟,直盯得顾清嘉缩了肩膀,他才缓缓开口, “那请问这位同学,我刚才所讲的新型立体化选药模式,将晚期胃癌的治疗率提高了多少呢?” 这不是什么复杂的问题,但秦礼料定她答不上来,因为打从他出现,这女人就一直一副神游天外的表情。 “我...这个....这个...”顾清嘉嗫嚅着说不出话。刚才在演讲会上她根本什么都听不进去,满脑子都是昨天跟秦礼纠缠的画面,甚至其中还穿插着春梦里的各种碎片。 看着女人装不下去的模样和渐渐充血的耳尖,秦礼勾了勾唇角:“看来刚才两个小时的演讲,也并没有让你受益很深啊?” 那个“深”字秦礼刻意咬得很重,这让顾清嘉再一次起了想逃的心思,身子也下意识地往后挪了挪。 既然如此,我想我很有必要单独给你辅导一下会上传达的新知识。秦礼气势迫人,话里已带着不容人拒绝的味道。 余晓见状,用手背轻轻推了推顾清嘉,小声说着:“发什么呆,多难得的机会,快去啊!” 顾清嘉心里有苦叫不出,只能跟上已经转身下楼的秦礼,脸上硬挤出了笑:“那...有劳,秦教授了。” 两人穿过教学楼门口的直路,拐到一条梧桐树成荫的小路上,又走了几分钟来到小路尽头的一座灰白色三层办公楼前。 秦礼眼看顾清嘉迟迟不愿跟他上楼,索性直接扯过她的手腕,半拖半拽地上了顶楼,进了走廊尽头的一间办公室。 顾清嘉很想甩开手腕上的力量,但男人的大掌好似生了根,死死钳着她根本不容挣脱。 等进了办公室,关上了门,秦礼才松开她。 没等她反应过来,秦礼就欺身而上,将她重重抵在门板上, “现在怎么怕了?昨天的你,不是很野吗?”身下的女人周身轻轻颤抖,根本不敢抬眼看他。 顾清嘉整张脸爆红,两人贴得太近,男人低沉的音色掺了挑逗,诱人悦耳。 她抬手想推拒秦礼靠近的身体,却被一掌掐住两只手腕抬起,锢在了门板上。 顾清嘉本想着可以装作淡定的看向秦礼,可对上他的目光时,她不自在的撇开脸。 秦礼的目光,幽深热烈,满是情欲,让人无法直视。 “秦,秦教授...昨天,我...是我喝多了,无意冒犯了你...我...”顾清嘉硬着头皮,低声解释,语调带着点颤。 他抬手把女人鬓边的碎发归拢到耳后,指腹来回搓捏着小耳垂,很舍不得收手。 细腻的触感让他着迷,女人的脸部线条很美丽流畅,白皙的皮肤被窗外折进来的光线映得粉嫩透亮。 软软乖顺的语调,可怜巴巴的样子,秦礼的胯下巨物登时就抬了头。 顾清嘉被耳垂的点点痒意烫得绷紧脖颈,又觉得有硬物直直顶着小腹,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那手昨天碰过她的双乳,捏起过她的乳尖,还有说话间隐约露出的白净牙齿啃咬的触感,此时铺天盖地的向她涌来,脊背都跟着微微颤抖。 “知道吗?我的生理反应告诉我,此刻我体内生殖细胞中的23条染色体都疯狂地想和你阴阳交合。”秦礼说的直白,声音逐渐暗哑。“而且,我猜你心里一定质疑我的男性能力,但是我认为,对于一个从未有过性经验的成年男性来说,这是正常现象。” 顾清嘉像是被惊到似开始挣扎,急于避开男人直接炙烫的体温。可双手被牢牢钳住,只能左右扭动身体,:“不要,秦...秦教授,我错了,我...我...道歉,放开我...” 过分用力的挣扎让顾清嘉挺起上身。 男人很高,两人有一头的身高差,这个动作正巧让圆润饱满双乳左右乱颤地贴上男人的腹肌。 隔着衬衫的布料,都能感受到双乳的娇嫩,这让秦礼呼吸更沉:“可我现在只想向你证明,我的男性能力,没有任何问题。” 话音刚落,秦礼就俯身含住了她的耳朵,用舌尖轻轻磨咬着,直到耳朵变得通红充血,薄唇才点点直下,吻落到了嫩白的脖颈上,急促热烈。 湿热的呼气让顾清嘉本就的悸动身体更加敏感,一阵痒麻袭向四肢八骸,全身似乎被抽走了大半气力,渐渐软了身子。 ———————————— 喜欢的宝子点个收藏哦。 好疼…(h) 两人紧紧贴着,顾清嘉感觉腹部顶着的巨物更涨大了一圈。 鼻腔里那股熟悉的雪松香调让她瞬间脊背一阵酥麻,阴穴深处忽地渗出一股涓涓细流。 秦礼感知到女人敏感的颤抖,捧起她的脸,开始浅浅的吸吮研磨她的唇瓣,几下后,轻巧的大舌就撬开了微闭的齿关,蚀骨的热浪便伴随着他的吻席卷了女人的整个口腔。 直到顾清嘉被吻的呼吸短促,秦礼才放开她,唇瓣分离时还牵着一条细细的银丝,银丝断开,空气中都盛满了淫靡的气味。 男人抬手揽住她的后颈,掌心的热力随着动作蔓延到脊背,伴着连衣裙拉锁链条滑动的声音,裙子应声落地。 当白皙透亮的身体暴露在秦礼面前的时候,她明显能看出男人眸子里填满了情欲的异光。 那眼神太过赤裸,光是站在原地就感觉被掠夺的渣都不剩,她有些害羞的抬起手臂捂住胸口,反而将乳肉聚拢得更加坚挺饱满。 只在一瞬,秦礼就倾身上前,长臂紧紧扣住顾清嘉的腰肢,一手直接了当的扯断了内衣的肩带。 大掌顺势攀上她的一边乳房,手下带着力道重重揉搓,指腹又捏起嫩生生的乳尖,左右搓弄。 粉嫩的乳尖在拨弄下逐渐变为浅红的樱桃色,秦礼吞咽一声,低头吃了上去,咬在牙间的乳尖瞬间变得像一粒硬硬的小石子,连乳晕处都因为过度的刺激紧紧缩成了一小团。 顾清嘉被舔弄的敏感异常,抑制不住的扭动纤腰,带动着胸前双乳乱晃,嘴里开始低低的呜咽, “别...别这样...不要...不要这样舔...” 秦礼吃完一侧又沉着呼吸吸舔另一边的乳房,粗糙的舌反复刮舔乳尖,用力包裹住乳肉,大口的吞咬。 炙热的烫意全数扑在胸口,电流一样袭向她全身,摇晃的双乳在秦礼的逐个爱抚下变得更加挺立。 秦礼的脸满在双乳间左舔右吸,手掌顺着平坦光洁的小腹直下,隔着内裤探到阴户,长指轻轻顶弄一下微张的穴口,让本已经湿漉漉的蜜洞又涌出一大滩淫水,浸湿了内裤的布料。 胡乱插在秦礼发间的小手忙慌慌来阻止秦礼在下体的作乱,只是双手似小猫一般毫无气力,生生让长指拨开了湿透的内裤布料。 秦礼无师自通的拨开两侧的小阴唇,找到了隐藏在其中的阴蒂,轻轻点了几下,就用指腹捏搓起来。 “别,我...我好难受。”她抖着声音低喃,双手攀着秦礼的肩膀才不至于腿软坐到地上。 两指间的阴蒂由手下的力道的加重变的硬挺挺,顾清嘉被四肢里涌动的电流刺激得左右扭动屁股,实在躲不过下体的快感,眼圈霎时红了,生理眼泪漫满了眼眶。 眼前一阵摇晃,她被秦礼打横抱起放到办公桌上,办公桌正中摆放的几摞文件被直接扫落坠地。 他转身拧动窗边百叶窗的开关,随着窗帘的渐渐闭合,屋里的光线也暗了下来,只剩门边一盏落地灯洒射出柔润的黄光。 绕到办公桌前,秦礼脱了裤子,狰狞的阴茎弹出,柱身青筋暴起,硕大的龟头一跳一跳的分泌出银亮液体。 温暖的光线下,他动作利落地褪下了女人早已经湿淋淋的内裤。 诱人的阴户彻底暴露出来,光洁白嫩,上面只有几根早以被淫水浸湿的稀疏阴毛软软贴着。 往下是两片娇嫩阴唇包裹着的小穴,穴口微张着,中间一道细窄的小缝,正往外吐着透明的淫液。 办公桌面的冰凉激得顾清嘉身上泛起细细的鸡皮疙瘩,可尽管如此依旧掩盖不住下体蜜洞内的热痒,大腿根部也被不停淌出的淫水浸湿。 这样巨大的视觉冲击下,男人欲望翻腾高涨,明显感觉自己胯下的巨物又涨大一圈。他倾身抓起女人纤细的小腿拉至身下,巨物直抵在了湿漉漉的大腿根部。 像是接收到了危险信号 ,顾清嘉下意识得扭动屁股想躲避腿间的炙热,双手抵住秦礼的宽肩,喉咙间不自觉得挤出两声娇媚的音调。 硕大的巨物像一跟烧红的铁柱摸索着挪动到了阴穴口,灼热的龟头烫得她下身麻酥酥的,淅淅沥沥涌出的淫水浇在了龟头上。 下身的强烈快感疯狂席卷全身,秦礼劲腰一沉,硕大的龟头破开紧实的穴口,冲了进去。 顾清嘉被突然挤入的剧痛激得弓起上身,两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哭的抽气:“啊,好疼,真的好疼!” 刚进入穴口,内壁紧致的媚肉就争先恐后地吸咬着龟头顶端,像有无数的小吸盘奋力拖拽,诱人深入。 秦礼用仅剩的理智极力控制着想一插到底的想法,手臂撑在顾清嘉两侧,附身轻轻的吻她。 只等身下的顾清嘉微微适应了,停止了颤抖,他才又将性器缓缓送入深处。 直撞到一层阻碍,他不再忍耐,腰部用力挺送,撑裂薄膜,性器长驱直入,圆硕的龟头重重顶到了宫口之上。 “啊....”顾清嘉忍耐不住高声呼喊。 蜜洞里的饱胀让她适应不了,小穴内部还在积极的吐出淫液配合着男人的巨物,可阴道撕裂的疼痛,还是令她头皮发麻。 “秦...秦教授...不要了,真....真的好疼。” 秦礼的颈上暴起了隐忍的青筋,抑制住想大力抽插的冲动。大手揉搓起了娇嫩的乳肉,另一只手探到洞口找到了暴露在外的阴蒂。 浑身接连窜出的快感逐渐麻痹了顾清嘉下半身的疼痛。 秦礼才缓缓地开始了挺腰抽插... 疼痛过后紧接袭来的就是疾风骤雨般的快感,顾清嘉几乎想叫出声,随着体内巨物越来越快的抽动,她下意识地发出细碎的呻吟。 耳边是秦礼低沉有力的粗喘,下体交合处传来‘噗叽、噗叽’淫秽的水声,多重淫靡色情的声音和连续猛烈的抽插令她忍不住叫出了声: “啊..啊... 好涨...!” 意识到什么的顾清嘉强忍体内快速蔓延的痒,咬着下唇不再让自己发出过大的声音。 秦礼看着她羞赧的模样,勾着唇附身叼上她的耳垂,轻轻舔弄了一阵, “放心,这个时间这栋楼里没人,” “要不是我不想和他人一起欣赏你的裸体,我真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此刻的欢愉。” 别顶那里…(h) 听了这话的顾清嘉更羞得不敢应声,随着秦礼的动作带出几声勾人的呜咽。 秦礼轻柔地放开嘴边充血的耳垂,又将舌送进了她的口腔,逮住温暖的小舌吸吮作响。胯下动作更加凶猛,连续又快速地抽插了几十下,次次尽根没入,男性硬挺的耻毛来回地剐蹭令穴口的嫩肉更加敏感,粗长的肉棒带着让人难以承受的剧烈温度狠狠捅着深处。 不知道顶到了哪个位置,顾清嘉忍耐不住哭叫一声,小腹麻胀地喷出五六下混着血液的粉色淫水。 小穴深处的炙热烫得秦礼险些守不住精关,停止动作轻吻着她。刚经历高潮的顾清嘉脑里空白一片,身上轻飘飘不受控制地轻颤,淫水也顺着被操弄开的穴口淅淅沥沥地往外流。 不等她缓过高潮的余韵,就被秦礼托着屁股抱了起来。 突然失去重心只能下意识地抬腿环住男人的劲腰,两人的下体还紧紧相连,淫水顺着交合处滴落到地上,留下一行暧昧的水迹。 秦礼将顾清嘉放到沙发上,压着她又浅浅地插了十几下。粗壮性器被高潮后的小穴箍得龟头发麻,蜜洞深处比刚插入时更加滚烫诱人,再也忍不住地将她翻了个身,棒身硬直地顶着娇嫩宫口生生转了圈,掐着女人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后入。 突兀的巨大快感搅弄地她忍不住高喊出声,小腹酸胀地厉害,体内硬物的填充深而狠。她想将那不适挤出去,却被身后的人狠狠固定着腰身,移动不了分毫,次次深入的炙热巨物将穴内嫩肉操弄地异常松软,每次承受撞击都会不由己地泄出一股淫液。 她无助地摇着头,指甲死死扣着身下的皮质沙发,在男人越来越重力道下,嘴里抑制不住地蹦出有节奏的咿呀媚叫。 这个姿势顶的太深,粗壮的肉棒顺着深窄的甬道拼命往里钻,直顶宫口,脆弱敏感的突起被龟头来回撞击,有种会被撑裂开来的饱胀错觉。顾清嘉承受不住小腹的酸涩,扭动着屁股手脚并用地往前爬。 意识到女人动作的秦礼,一手拽过她的胳膊,将纤腰死死往下按了按,让臀部翘的更高,更加方便站立着操弄。 “别...不要了...”顾清嘉眼角蹦出眼泪,乳尖也因为臀部的抬高蹭着冰凉的皮沙发,混合着下体猛烈抽插涌起的热意,凉热双重刺激激起无边强大的快感。 她承受不住这快感,被插的双眼翻白,随着眼前的一道白光闪过,又夹着体内的巨物哆哆嗦嗦的高潮了。 秦礼被裹的头皮发麻,龟头更生生涨大了一圈,喉头忍不住溢出两声含糊的粗喘,附下身紧环住颤栗发抖的女人,双手覆上两团饱满的乳肉,狠狠地又抽插了近百下后,腰眼一麻,拔出来抵住女人白嫩的臀肉射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足喷射了十几下,炙热的液体顺着顾清嘉的臀淌到大腿,星星点点地滴落到了真皮沙发上,白晃晃的颜色映进男人眼里,瞬间胯下巨物又抬起了头。 顾清嘉随着阴茎拔出软绵绵地躺倒,双眼还在猛烈的高潮中失着焦,就被揽进了怀里。 秦礼给女人擦了擦腿间的黏腻,窝进了沙发,将人固定在腿上,指腹来回揉捏着双乳:“这回,你总该相信,我完全可以满足你了吧?” 顾清嘉这时候根本听不清任何声音,下体被过分操弄后的酸软袭向全身,胳膊都抬不起来,只觉得臀部有硬物还直直地顶着,立马无意识地摇了摇头,她很怕秦礼性事上的凶猛,生怕他再压着她来上一遍。 秦礼看着女人失神的模样哑然失笑,故意说:“看来,还是不够。” 他将怀里的人打横抱起,走向办公桌,坐到了办公椅上。 两人面对面而坐,她双腿大开地对着直喇喇挺立的性器,自己浑身赤裸,而秦礼上身还穿着那件白衬衫,除了微有些褶皱,跟课上并没有任何区别,羞耻的坐姿让顾清嘉又羞红了耳根,撇过了脸。 秦礼扬了扬唇角,微托起女人的腰,性器对准湿漉漉的穴洞,又一次一插到底。 “啊...”顾清嘉抑制不住地挺直了腰背,脖颈后仰,突然地插入让本以微阖的小穴再一次扩张,穴内深处又开始分泌密液。 她身体紧绷,身上遍布吻痕指印,小穴也收缩的厉害,穴内的吸盘小嘴也争先恐后的舔弄肉棒,咬住了就不会松口,越插越紧。面对的姿势也让两人交合处的春光大露,馒头一样的白嫩阴户紧紧包夹着其中性器,虽然穴口被扩张地过分地大,连两片颤巍巍的阴唇也被撑得几近透明,但嫣红小肉缝还在奋力勉强地吞吐。这样的场面令秦礼的呼吸更加粗重,忍不住次次顶弄上宫口。 “好深...秦教授...可不...可以不要了?”顾清嘉忍不住大哭,声音变得高亢。这个姿势实在太深,她想扭开屁股躲开,体内性器一歪,意外撞上了一处更加娇嫩的凸起软肉。 “别...别顶那里...好涨啊...”秦礼察觉到了穴内变化,开始发狠顶住那块软肉狠狠冲刺,每刺一下怀内人就软一分,手也不自主地攀上了他的后颈。 四目相对和下体紧密连接让顾清嘉不敢直视面前的男人 ,他下体狠狠地往上操弄,脸上虽然染了一层重重的欲色,表情却跟课上一样专注认真,深幽地瞳仁盯着自己,很显然不想放过她脸上的任何变化。 次次被戳中g点的顾清嘉僵直着全身,胸前双乳随着抽插动作上下侧着男人胸口,男人手下托着她臀肉的手掌收得更紧,逐渐变成了掐弄,疼痛和过度饱胀的双重刺激下,她身子一软,咿咿呀呀地被送上高潮。 龟头又被一大波热烫淫水浇了个透,秦礼舒爽地吁出一口气,捧着手心里软肉死死顶弄,全不顾女人呜咽断续的求饶声,又插了几十下,怀里女人昏沉沉地晕了过去,脑袋软软地搭在了他的肩上。 桌上座机不合时宜的响起,秦礼不悦地拧起眉,性器直挺挺的顶在穴内还没拔出来。看是校内研究院的电话,还是接了起来。 “秦教授,这边的第三阶段临床数据出了点问题,实在... 实在抱歉,还是想麻烦您来一趟。”那边人说得很急切。 “嗯,把数据报告准备好, 我10分钟以后到。” 他放下电话,将昏沉的女人抱起,阴茎随着动作“啵”地一声,抽离了出来。 一离开紧热湿润的甬道,阴茎不适地弹了弹,秦礼压住身下还未释放的欲望,将一件大衣盖在她身上后,离开了办公室。 吻痕 清晨的薄雾还将散未散,细密地笼住整座安城。 随着大巴车急速向前,成团的雾气随着风吹而散去,隐约能看见路边掩在灌木中的杏花。 晨起的风景很美,顾清嘉却无心欣赏,打了个哈欠,低头看了眼腕表,已经走了快一半的路程,也才刚过7点整。 大巴车内总共十几个女人,都是她所在杂志社市场部的同事。 “哎,快帮我看看,我鼻子边的痘痘遮干净没?” 坐在顾清嘉前排的女人打从上车就一直拿着粉饼左遮右遮,兴冲冲地询问身边人。 “你遮没遮干净谁看啊?真指望今天峰会上钓个金龟婿?哈哈...” 车里随即响起一阵哄笑,女人脸上挂不住,啧了一声:“别告诉我你们不想,天天窝在办公室里不见男人影儿,今天一次性出现这么多的行业精英,谁不想好好争取下。” 这一行人就算嘴上不提,心里想法其实也都大同小异。 今天9点将在市郊的展览中心召开一场企业峰会,平日里许多鲜少露面的创业精英和行业标杆人物都会出席。她们虽然只是在外场做宣传,但是已经是很难得的机会了。 顾清嘉根本没这个心思,她本来就不是市场部的人,人数不够才被临时借调,还是昨天快下班前通知的,连会议人员资料都没来得及好好看。 “好了好了,”一个三十多岁,身穿职业套裙的女人站起身拍了拍手,车里立马安静了,“这次峰会,去的都是大人物,我们此行是为了宣扬公司的企业文化,不要私下搞那些乱七八糟的小动作,都注意影响!” 女人来回扫视了一圈,看到顾清嘉,拧起了眉:“顾清嘉,昨天没告诉你上衣要穿统一的白色工装吗?你这穿的什么?虽然你是临时借调的,也要服从我们部门的统一安排。” 顾清嘉不自在地向上拽了拽领子,站起了身:“徐姐,实在抱歉,是我的原因。” 她实在不知道怎么解释,前几天秦礼留在自己颈侧的吻痕实在触目惊心,连粉底都遮不住,只能穿高领衣服挡住,统一的工装是偏低的标准领,根本穿不出门,她只好无奈地穿了件一样颜色的高领t恤。 “算了,回去换也来不及,你一会就只负责在外场派发资料吧,统一的活动就不要去了。” 徐群是市场部的总监,平时在部门内部呼风唤雨的,但顾清嘉毕竟是从编辑部借来的人,也不好当着众人的面太过于苛责。只等着私下再寻个机会,好好教训教训她。 进入会场连轴转了好几个小时,顾清嘉脸都笑僵了,听到内场负责人说午餐时间到,内场的会议暂告一段落,她终于松了口气。 这一上午来往太多大人物,谁都不敢得罪,一律笑脸相迎,90度鞠躬,此时连腰背都是僵的。 顾清嘉连同事叫着一起用餐都拒绝了,径自走向休息区。 刚坐下没半分钟,徐群就找了过来,瞧见顾清嘉坐着休息,立马来了脾气:“顾清嘉,整一个上午,你不会都在这偷懒吧,你这工作还要不要了?” “不是的徐姐,内场的负责人说这会是午餐时间,所以...”顾清嘉站起身,用手整理了下微皱的下裙。 “你找的什么理由,大老板们休息,你也跟着休息?没看见还这么多人呢吗?”徐群直接打断了她的话,翻了个白眼,更加阴阳怪气。 顾清嘉深吸了口气,如果不出她的预料,接下来她会接受一大段徐群暴风骤雨般的洗礼。可徐群的目光转瞬就被刚刚从内场出来的一个中年男人吸引,立马一脸谄媚地转换了目标。 “哎呀,郑副局,没想到今天能在这儿碰到您,真是荣幸。”徐群笑得褶子都堆满了脸。 顾清嘉看了眼男人,瞬间心都凉了一截。这人她认识,是省出版局的二把手,郑显中。 郑显中丝毫没理会徐群的热情,态度冷漠,倒是注意到了她身边的顾清嘉,一对豆眼登时放光:“哎?这不是magic杂志的小顾吗?” “郑局长,您好。” 顾清嘉挤出个笑脸,但是心下很是抵触, 上个月她代表杂志社去出版局送一份省里指定完成的稿件,在办公室里郑显中就各种借口对她动手动脚,明里暗里暗示好处想发展别的关系,她不容易才脱身,今天居然又在这里遇见。这个人又是绝对不能得罪的,算是主抓她们公司的顶头领导。 “小顾啊,你们搞文字工作的年轻人平时再忙也要注意身体,看你眼下的乌青,看着真让人心疼。”郑显中眼瞧着四周没什么人,又是个监控死角,当下向顾清嘉的身边挪了挪,脸上挂着油腻的笑,上下打量,恨不得将她就地正法。 这女孩水灵的很,他一向重女色,没到手的更是惦记的不行。想到这更是难忍,直接抓过顾清嘉的手握住,肥硕的手指来回摩擦手心里的细滑肌肤。 “谢谢郑局长,感谢您对我们企业员工的关心,这是我们杂志社未来三年的发展计划,其中不妥之处还请您多多指教。”顾清嘉面上保持着官方笑容,说话间礼数周全,借着从包里拿资料的机会,趁机抽出了手。 郑显中手里一空,尴尬地咳了两声,直接收起了笑容:“你上次送的那篇稿子啊,经过局里审查,发现了一些偏激进的内容,这很不利于传播正面思想,不要说未来三年,就说今年你们的审批,呵呵...”他语气顿了顿,注意到顾清嘉开始紧张的神情,满意地继续说着:不过这些情况现在没有确切定论,一切还等待组织研究,现在正是午饭时间,不如我们找个地方,由我代表局里向你传达一下省里下达的文化指示。“ 顾清嘉当然明白这只是郑显中的借口,但也不敢跟他直接翻脸,不只是为了公司,她更不能丢了工作,只能强压怒意,低下态度:“郑局,您说的问题实在太严峻,我一个小编辑实在做不了主,正好我们徐总监在,不如您直接跟她对接。” 徐群一眼就看出了郑显中的心思,当下有了主意:“郑副局,您看今天会议时间也匆忙,明天如果您有时间话,由我做东,好好讨论下接下来的工作发展问题,就让小顾作陪。您看怎么样?” 看着顾清嘉依旧不上道的模样,郑显中本想立时发作,一听徐群的话,猥琐地笑出了声:“嗯,徐总监还是有进步思想的,就明天吧,小顾,你可一定要来啊。” 我来了,别怕 顾清嘉根本想不到什么理由拒绝,郑显中还想再说些什么,刚张嘴就被一阵嘈杂声打断。 一群西装革履的人从内场走出,嘴上还谈论着刚才新签约的几个大项目,被人群簇拥在中心的男人很是显眼。 顾清嘉一怔,这人不是秦礼吗? 秦礼的装束也不同于平日的白衬衫黑西裤,一身剪裁合体的铅灰色西装,流利地勾勒出了全身线条,西装袖口分别嵌着两枚亮闪的银色袖扣,一派矜贵企业家的打扮。 郑显中一见了来人,收了猥琐之态,调正领带,一路小跑冲过去献殷勤:“秦教授您好啊,刚才您在会上代表博腾药业的发言实在太精彩了...” 瞧着郑显中一脸的谄媚逢迎,连徐群都在凑上去之前拉低了衣领,顾清嘉诧异于两人的过分巴结,犯了嘀咕。 做了一年多的编辑,她也多少有点了解,博腾的总裁叫齐雅南,经常露面的董事会成员好像并没有秦礼。 秦礼是a大医学研究院的教授,虽说在安市也算顶尖的人物,但是郑显中口中的博腾药业更不一般。 博腾药业是德国本土最大的医药公司,十几年前开始转战中国市场,积极响应国家新政策,还将本应在美国上市的许多专利新药无偿提供给了国家医学院。大型慈善,赈灾也从不缺席,可以说是这几年中央最支持的上市集团。 换言之,谁掌着博腾药业,谁就掌着大把的上层人脉资源。 不过眼看着那两个人都被吸引,她有了脱身的机会,悄悄缩进角落,随后快步离开了会场。 秦礼注意到了那个离开的背影,挑了挑眉,上次在办公室也是这样,自己不过离开一个小时,就又不见了人,他就这么可怕?这女人每次见他就逃。 晚8点,安市最大的娱乐会所,峰途会馆。 秦礼找了个借口包厢离开,带着几分醉意,来了十三层的户外观景台。 他心底很不喜欢在酒桌上的觥筹交错,和他人的阿谀逢迎,昨天他刚刚代表母亲出席了有关博腾新发展的峰会,酒局邀约就一直没断过。 夜风习习,轻抚在面庞很散酒气,秦礼解了脖颈上的领带,后仰着松了松脊背,浑身松快了很多。 “跟你说,我今年的年终奖金,肯定翻一翻,这事绝对办到郑副局心坎上了!” 观景台上摆着五六个藤编的休息长椅,天色黑,秦礼来的时候没注意到有个女人正坐在那儿讲电话。 “就那个顾清嘉啊,一来杂志社我就看她不顺眼,一天仗着自己的脸蛋装高冷,不把我放在眼里。昨天峰会不就被我看出猫腻了吗?哈哈...”女人一手拿着电话,另一只手捂着肚子笑的前仰后合。 秦礼走近两步,认出了女人是magic杂志的徐群。 “春药都下了,反正不干也得干,她不怕丢了工作?再说了,被弄的是她,她还能好意思报警?我...” 直到被一个高大的阴影笼罩,徐群才意识到还有其他人,迅速挂断了电话。 “哎呦,秦教授,又见面了,昨天都没来得及好好聊聊。”一见来人是秦礼,她满脸堆笑,偷偷往下拽了拽短裙,语调风骚。 “在哪?”秦礼目光沉沉地盯着她,面上早已经覆满了冰霜。 徐群见势不对,笑意凝在嘴角,面上还强装镇定:“什,什么在哪?” 秦礼不想再跟她废话,“我只再问你一遍,在哪?” 他的语气虽然没有大的起伏,但周身气势迫人,语气明显带着凌厉的狠意,徐群吓得心脏狂缩,声音带着颤:“在...就在这,602包厢。” 包厢内,郑显中看着已经浑身无力的顾清嘉,喜上眉梢。 顾清嘉今晚临下班的时候被徐群强行带来了峰途会馆,说是整个出版局的领导都在,结果只有郑显中一个人。 徐群还示意她敬一杯酒就可以离开,虽然心里明白徐群有心巴结郑显中,可这酒也不得不喝。只没想到徐群这么大胆,居然直接在酒里下了迷幻效果的春药。 眼瞧着半倚在沙发的女人上 ,郑显中兴奋的不行,裤裆里耷拉的物件也慢慢昂起了头。 “小顾,嘿嘿,我对你啊,是日思夜想,可是你根本不上道,但是结果怎么样,还不是乖乖落到我的手心?” 他淫笑着搓手靠近 ,肥硕的身子挤在沙发一侧,手掌顺着顾清嘉裸露在外的小腿一路直上。 顾清嘉费力的挣扎,想避开腿上恶心的触感,可喝了酒没几分钟,就已经开始四肢酸软,几乎使不上任何力气。 最可怕的还不止这样,她明显能感觉出体内的不适,有种莫名的痒意随着药效的发挥传向全身,面上也逐渐染上了潮红。 “嘿嘿 ,小美人,今晚上哥哥就好好给你透透。”郑显中早已忍耐不住,起身脱了全身衣物,露出了半软半硬的丑陋性器。“宝贝儿,你也得忍忍,哥哥的jb太大,一会弄疼你了,我会心疼的。” 顾清嘉被郑显中的污言秽语激出了眼泪,心脏害怕地狂跳,紧闭着眼不去看那丑陋至极的物件。 用尽了周身最后一点力气,扭身滚到地上,也顾不上身体砸向理石地面的疼痛,手脚并用地往门口爬:“救命,有没有人?救命啊...” 她竭力想要高呼,但声音似乎受了药力影响,犹如蚊鸣,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别想着喊,没用的...”郑显中扯住女人挣扎的小腿,将人整个扯到身下,“还有力气的话,留着叫给我听,嘿嘿嘿...” 顾清嘉倏地背后一凉,上身的排扣衬衫被人由背后直接撕裂。 暴露在外的白嫩皮肤让郑显中红了眼,他扑过去扯开了内衣的排扣,肥腻的身体紧压着女人,疯狂摸着嫩滑的肌肤:“嗯...嗯..好滑,看我一会怎么干你!” 她躲不开背后令人作呕的男人,害怕地浑身颤抖,眼泪连串地砸向地面,心也跟着沉落谷底。 她太怕了,不只是怕会被这个畜生强奸,更怕自己会因为药物的影响,在丧失意识后犹如妓女一样在男人胯下疯狂扭动承欢。 如果这样,她宁可死掉。 哪怕紧咬着舌尖强迫自己清醒,大脑还是控制不住地逐渐混沌,眼前物体都像是罩上了一层雾气,她下体一凉,齐膝的半裙已经被推到腰间。 “嘭”一声巨响,包厢门被人由外重重踹开。 郑显中被门把手和墙面剧烈的碰撞声吓了一跳,身体整个从女人身上弹了起来,没看清来人就直接叫嚣:“谁他妈这么没眼力见,随便往里闯?” 秦礼附身扶起浑身瘫软的顾清嘉,紧拥进怀里。 女人全身战栗,唇瓣因为过度恐惧而变得苍白,齿关也止不住地上下磕碰作响,明显已经受惊过度。上身的衬衫被从后撕开,内衣堪堪遮着前胸,肩带松垮地搭在肩膀上。 “秦,秦教授..你来了...你来了...”顾清嘉努力看清了来人,心终于放下,但眼泪却止不住地涌出眼眶,声音低颤颤的。 秦礼脱下西装外套,罩住怀中的顾清嘉,强压着心中怒火,手掌上下轻抚她的脊背,低柔地说:“我来了,别怕。” 好大(h) 被秦礼抱着,顾清嘉不用再跟药力挣扎,瞬间陷入了昏迷。 女人放缓了呼吸,渐渐停止了颤抖,秦礼轻轻将人放到了沙发上。 郑显中见状紧忙抓过裤子套上,话里还要奉承:“秦教授,您怎么来了,我...” 秦礼不等他说完,冷着脸一脚重踹上他的胸口。 这一脚力量十足,郑显中整个人随着力飞出三四米远,后背撞上餐桌的边角才堪堪停住。 “啊,...”他一声痛呼,捂着胸口起不来身,肥硕的身体缩成一团,疼得在地上来回打滚。 秦礼欺身而上,速度极快,郑显中眼前一晃就被人钳住咽喉,重重顶在桌沿。 “你他妈的...秦礼,为了个娘们...老子在安市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别以为你是博腾齐雅南的儿子你就牛逼...咳咳...”郑显中大力咳着,头顶冒出的汗水顺着稀疏的头发流向耳后。 眼看着撕破脸,他也不装了,多年权柄在握,从来没被人这样羞辱过。虽知道博腾的实力深不可测,但也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郑显中,据我所知,你这盒东西,除了在两年前就被双规的杨书记家私宴上出现过,近十年都没有在全球市场上流通过。对吧?” 秦礼一手制住郑显中,一手拿起掉落在地的雪茄盒,在他眼前晃了晃。 “还有令公子,去年底在b市开私盘做股指期货,狂揽了几千万,连这事都能盖住,手段还真是高明。” 他话里像淬着冰,句句都扎在郑显中的心窝上。 郑显中心头涌起滔天的恐惧,目瞪口呆地看着秦礼,他知道这人手眼通天,但没想到连这么私密的事情他都知道。 秦礼松开了手,拿出一只雪茄烟,站起了身:“郑副局在二把的位置上坐了很多年了,就算无心再往上走一走,应该也不会想...”他没再往下说,只把手中的烟扔到了地上,抬脚直接碾的粉碎。 郑显中直接软了膝盖跪在地上,手上合十不停叩拜:“秦教授,秦教授我错了,是我色迷心窍,得罪... 得罪了顾小姐,我该死,我真该死。” 看着脑袋已经磕出血的郑显中,秦礼眼神里带着几分轻蔑。转身抱起昏沉的顾清嘉,离开了包厢。 下了电梯进了地下车库,怀里的女人开始不安分的浑身扭动,嘴里还喃喃着:“好热,额...” 秦礼疾步开了车门,将顾清嘉安置在了副驾驶,正准备启动车子,就被女人一把揽过了脖颈。 顾清嘉身上热得紧,全身欲望翻腾,神志不清地伸手摸着眼前男人的脸:“你,你是谁啊?怎么跟...跟那个秦礼一样帅?” 秦礼哑然失笑,摆正她的身子,附着身正给她扣着安全带,女人的唇就贴上了他的后颈,热气呼在皮肤上,他全身一震,直接把人搂进了怀里。 被男人温热好闻的气息环绕,顾清嘉蜜洞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内裤湿哒哒地贴着小穴,大腿轻颤着岔开直接环住劲腰。 秦礼被撩的喉咙发紧,身下巨物早就昂起了头,一只手抱紧挂在身上的女人,一只手开了后车门。 车内空调吹着恒温的风,顾清嘉身上却燥热不已,她扒掉身上裹着的外套和已经碎裂的上衣,两腿分着骑坐在秦礼身上,手也不老实,去解男人的衬衫扣子。 秦礼抓过作乱的双手,固定在女人身后,顾清嘉不满地轻哼了两声,音调很是勾人:给我...给我嘛... 越是往男人怀中拱,那浓烈的气息就越勾的人情动,手被锢着,她急得开张小嘴,叼起一颗衬衫扣子,咬断了连接棉线。 找到了方法,接二连三地解决了剩下的扣子 ,厚实的胸肌暴露在眼前,她将脸贴了上去,舌尖轻舔男人胸前的两点,叼在齿关轻轻剐蹭。 秦礼的欲火压也压不住,香甜的气息喷在胸口,两点被舔的痒酥酥,他扳过女人,一字一顿地问:“你,看清楚,我是谁?” 顾清嘉双眼水汽氤氲,朦胧间怔怔地开口:“秦礼...你是秦礼...” 秦礼扬唇一笑,松手覆上了她的后背,猛地含住了女人的唇瓣。 “唔...” 粗粝的舌突然闯进口腔掠夺,大力地吸吮剐蹭着舌头和牙齿,氧气瞬间被掠夺,顾清嘉被吻得窒息,摇着头往后退缩。 感受到女人的退却,他用手死死扣住她的后颈,吻得更加深入。 顾清嘉刚刚差点被郑显中强暴,现下药物又导致大脑混乱,本能地有些害怕,双手抵上了男人的胸口想要逃开。 但秦礼温香暖玉在怀,根本不会给她机会,松开了被吻得红肿的唇,喘着粗气:“你又勾我,这次不会再让你逃了...” 顾清嘉被平放在车后座上,直到整个人被他高大的身影笼罩,强势的气息让她一瞬清醒了些,:“秦...秦教授...” 她轻颤的声音妩媚,秦礼被诱惑地再也忍不住,整个人压了上去,张口含住了已经在挣扎中弹出来的椒乳,叼起乳尖轻咬。 顾清嘉被舔弄的欲念骤起,比最开始还要强烈,药力涌遍全身,双臂展开环住秦礼,嘴里轻喊着:“秦教授...” 听着她诱人的呼唤,秦礼心底欲望暴涨。在碰见顾清嘉之前,他满心都是医学上的科研难题,满眼看到的都是复杂的组合公式,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对一个女性的肉体如此着迷。他脱下女人身上仅剩的半裙和内裤,将白嫩玲珑的身体彻底暴露出来。 小腹热气翻滚,本就挺立的阴茎此时更是又涨大一圈,他解开皮带,释放出了憋了许久的巨物。 没有再迟疑,对准早已湿淋淋的穴口,一捅到底,重抵在花心上,穴内的紧致和湿热让他舒服地吁出了口长气。 顾清嘉被猛然闯进的巨物顶得绷紧腰背,阴穴深处许久的空虚被充分填充,她舒爽地呻吟出声,手覆上秦礼的肩头。 “夹紧我...” 他开始了疯狂地抽插,涨得生疼的阴茎在一圈一圈的嫩肉中来回戳刺。除了开始的一小会腹部有些许饱胀的微痛感,接踵而来地便是无尽的欢愉,顾清嘉被插地精神涣散,只剩本能地高呼:“呜...好大...好舒服” 秘密(h) 秦礼被锢的头皮发麻,摆正女人的脸,音色暗哑哑的说:“你要看清楚,让你舒服的是我...” 顾清嘉瞪着布满水汽的眸子,定定地点了点头,嘴里还不断溢出呻吟。 他满意地捞起她的腿,开始了三浅一深的规律抽插。 “好难受...好痒...” 秦礼心里早有想惩罚顾清嘉的欲望,知道刚才的狂乱顶弄已让她稍微缓解,就开始故意戳她穴内的那块敏感软肉,有规律地轻轻顶弄,但不使大力。 谁让她每每见他,要么妖娆勾人,要么青涩躲闪,但是最后总是偷偷逃走。 冲击着双腿间的水声依旧响亮,只是频率放慢,有节奏的顶弄让汁水更加泛滥,穴内的痒更加倍增。 “求你...求你...”顾清嘉难耐地扭动屁股,白嫩的双臂紧紧环住男人的脖颈,直直绷紧的双腿转而夹上劲腰“快一点...” “好,那你告诉我,你还逃不逃?” 男人扣住她的纤腰,将她的腿搭到肩上,腰腹的线条还紧绷着,滚烫圆硕的龟头直顶着宫口,只是不再插弄。 顾清嘉受不住欲望的侵蚀,眼泪被逼了出来,疯了似地摇头,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秦礼早被她穴里的媚肉夹得青筋绷起,就等她乖乖地摇了头,才满意地拔出被淫水浸泡的阴茎,又重重地凿了进去。 又一波大幅度的猛烈抽插,让顾清嘉开始本能乱颤,淫水也随着动作一股股地往外流淌,粗大的肉棒满足了生理上的全部渴望,子宫深处每渗出一点痒意,就被阴茎的猛戳缓解,彻骨的舒适让她微阖起双眼,被男人快速顶弄,话也说得断断续续, “秦...秦教...授,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被春药催发的情欲使得音调都比平时听起来更加软绵。 沉浸在激烈性爱里的女人根本不懂掩饰,想到什么,直接脱口而出:“在...我眼...里,床...上的...你和讲课...的你,一....样帅,一样...厉害...” 秦礼被她的话哄弯了嘴角,炙热的巨物开始碾着花心不断剐蹭撞击,快速晃动猛戳几十下,窄小的通道变得更加湿滑,穴肉开始疯狂吮舔阴茎,甚至绞得阴茎的抽插都有了阻力。 他更加大幅度,将女人的两腿摆成了大大的m型,让穴口大喇喇地张开,插得更快更凶,淫水四溅逐渐在穴口被磨成了白沫,几下又重又狠地撞击把顾清嘉直接送上了高潮。 强大灭顶的快感从下直冲头顶,身体就像漂浮在汪洋里的一叶扁舟,巨浪颠簸就快被湮灭。 她竭力用双腿缠住秦礼的腰,不顾一切的娇呼,又被男人丝毫没有减弱的力量插得哽咽,最后只剩下体翻涌的欢愉。 极致的高潮过后,淫水顺着臀部的弧度淅淅沥沥地淌到车座上,黏腻的贴着人很不舒服。强撑着还在战栗的身体,顾清嘉坐直上身,手顺着男人沟壑分明的腹肌,一路往上抚摸,两手搭上秦礼的肩膀,舔弄起了上下滚动的喉结。 两人面对着,下体紧紧相连,性器还没得到释放,被高潮后的还痉挛不止的穴肉吸着,秦礼闷哼了一声,掐着纤腰,将她整个人往身上压,操弄地更加凶狠。 她被这个体位插得深,身子开始酸软无力,头靠在秦礼的肩膀上,双乳的两点挺立着随着动作来回磨蹭着胸肌。 被挤压变形的两团奶肉软绵绵的,秦礼忍不住捧在手里低头舔了上去,下体打桩不停,越来越凶狠,车内水声回响,密闭都空间内满是淫水和体液的甜腻味道。 “唔...好舒服...” 蜜洞泉眼似的流淌不停,粘着男人的耻毛不停磨蹭穴口,他咬着她的耳朵,嗓音变得低哑:“嘶...好紧...” 秦礼往后躺倒,手掐着女人的细腰来回前后摇摆。这个姿势更加深入,次次戳中最深处的花心,不过几十下,顾清嘉被插地脊背酸软,小腹酸胀,头倒在了男人胸口,身子颤抖起来,嘴上音调拔高:“啊... 啊...太深了...” 男人不满足她的摇摆,绷紧腰腹有力地向上顶弄,加深贯穿,被次次顶麻的宫颈口变得松软,隐隐开了个小口。 “啊...不行,不...行...太深了...”顾清嘉哭喊着,子宫口感受到威胁,穴内开始收缩,使劲吐出淫水迎合着更加涨大的阴茎。 秦礼低吼着猛刺花心,死死掐按着让她紧贴着自己小腹,十几下的撞击,宫口终于被破开,阴茎逮住机会一个戳刺,龟头彻底凿进了温热娇嫩的子宫。 “啊...呜...好疼...”最深处的粗大巨物不停地开疆扩土,开始了猛烈地宫交。 “不可以...秦...秦教授,放开...”顾清嘉感觉快被子宫深处的性器戳穿,剧烈疼痛夹杂着强大的快感,来回的大力抽插恍若要将子宫都扯出来。头在秦礼胸口左右摇晃着,两手死死掐着他的双臂,指甲深陷进皮肉。 星星点点的痛感更激得秦礼像一头猛兽般,平日清亮的眸子染满了血丝,阴茎根部被穴口紧紧箍着,龟头的勾棱在子宫深处浸得舒爽。腰胯更加用力,恨不得将胯下的两个囊袋都送进温热的甬道。 “滴...滴...” 停在旁边的车子传来解锁声,顾清嘉恍惚中听见旁边有人开了车门,她紧张地咬紧嘴唇,小穴下意识地缩进紧,双重刺激下居然夹着阴茎哆哆嗦嗦地高潮了。 车子贴着防窥膜,秦礼不怕被人看见,但他不想让其他人听见顾清嘉的媚叫,嘴贴上了女人的唇瓣,将即将溢出来的娇呼堵了回去。 大股湿液接连涌出,宫口也跟着缩紧,秦礼被夹地克制不住,精关一松,强忍住想射进深处的冲动。 阴茎刚拔出来,浓稠的白液就迫不及待地喷射出来,全喷到了女人的白净身子上。 顾清嘉的身子软软向后躺倒,秦礼将她揽进怀里,拿出纸巾清理着粘在双乳前的精液,手下的皮肤滑腻,乳尖还颤巍巍地挺立着。 性器倏地又昂起了头。 “不行了...不要了...”注意到秦礼的变化,顾清嘉有些害怕,瑟缩着要往车门处躲。 秦礼将人牢牢固定在怀中,释放后的声线带着点沙哑,尾音勾着笑意:“好,现在不做了,回去继续。” 喜欢你那个样子(h) 再次清醒的时候,顾清嘉全身浸在温热的水中,浑身赤裸裸地靠着男人躺在浴缸里。 在车里接连几次的高潮让她昏睡过去,秦礼将人抱回了家。 浴室内的灯光很足,投射到水中,女人的肌肤在水下显得更透亮,秦礼不知不觉又起了反应。 顾清嘉耳根羞得通红,心下羞耻于自己刚才的淫荡,后腰处又顶着一个灼热的物体,只敢缩着肩膀,目光低垂着望着水面。 “怎么了?是不是疼了?”秦礼将人往自己怀里捞了捞,手不自觉地覆上了双乳,轻轻地揉搓。 迟迟没得到回应,他将女人转过来面向自己。 娇嫩的脸蛋在上布满红晕,眼眶也红红的,腰上全是自己留下的掐痕,连乳房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 他心底有些后悔自己弄得太狠太深,将人拥进怀里,下巴抵在顾清嘉的头顶。 “怪我,没有把持住,不应该...”秦礼话没说完,就被顾清嘉的手挡在唇上。 “没有,我没有疼,我没有怪你,我只是...只是有点...”她不好意思听他说完,红着脸阻止,她是怕秦礼会觉得她是个荡妇,会随便在一个男人胯下求欢。 软绵绵的声音,听的秦礼胯下更是紧绷,低笑着亲了她,舌头灵活地撬开了牙齿,吸住了细嫩的小舌。 顾清嘉看他没什么异常,心里应该没有介怀,才放下心,接受着秦礼细致爱怜的吻。 “我,很喜欢你那个样子。”秦礼低低地说。 “什...什么样子?”顾清嘉被吻得七荤八素,唇上还挂着两人莹亮亮的唾液,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用嘴咬断我纽扣的样子,你在我身下让我快点的样子...” “别说了。”顾清嘉面红耳赤地打断他。 “还有...你那天想蹲下给我...。” 秦礼还想再说,顾清嘉仓皇无措地想阻止,情急之下扬起脸封住了他的嘴。 乐得女人的主动,秦礼收紧手臂,加深了这个吻,从起初的轻缓细致,慢慢变得霸道强势。 “呜...”舌头被吮咬得酥麻,口腔的空气被掠夺殆尽,胸乳也早被男人捧在手里来回揉搓,乳尖俏生生地挺立。 秦礼放开快被吻得窒息的顾清嘉,转而低头舔弄起双乳,滑嫩饱满地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吧唧吧唧地吃出了淫靡的水声。 “秦教授...”顾清嘉无措地低喊了一声,仰着脸目光涣散地盯着棚顶的射灯。双手搂住胸前的脑袋,手指插进男人微湿的头发。 胸前的绵软让人沉醉,牙齿忍不住地来回磨咬起乳尖,秦礼又伸手探进水里,寻到了被温水泡地通红的穴口,指尖来回搓弄着挺立阴蒂。 顾清嘉浑身战栗一下,下体连接着脊椎开始发麻,声音更颤了:“嗯...嗯...” 秦礼手里不停,阴茎直挺挺地涨得生疼,眸色变得深沉,没了往日的明亮清冷。 一直泡在热水里,又被他来回舔弄,顾清嘉脑袋发昏得厉害,大腿根儿被巨物直直戳着,她伸出一只手指,轻轻点了点龟头的顶端。 “嘶...”秦礼低喘了一声,抓住她的手,套在自己狰狞的巨物上。 阴茎粗大骇人,一只手几乎环不住,柱身传到掌心的温度烫人,比周身的水还要热很多。 顾清嘉想抽回手,却被紧紧按在粗大性器上收不回来,秦礼抓着她的手开始上下快速套弄。耳廓被男人的低哑喘息和强有力的心跳声填满,小腹深处又一股酥麻涌起。 秦礼低喘着,一边享受着巨物套在她掌心的舒爽,一边放开阴蒂,转而伸出长指捅进微张的小穴。 “啊...” 中指在穴里来回抠挖疏通,紧窄的通道更加湿润后,又填进去了一根,过度的刺激让顾清嘉挺直了脊背,不住地发出娇呼。 他收回手指,带出大量的淫液咕叽咕叽地流进水里。 顾清嘉被弄的小腹发胀,长指每次在穴内变换动作都会抠弄到深处那块敏感的凸起,即将被送上高潮之际,穴内的手指却退了出去。 阴穴从刚才的饱胀瞬间变得空泛,她夹紧双腿,不由自主地闷哼几声。 秦礼将她翻了个身,巨物对准湿漉漉的穴口一个挺腰,直接撑开紧闭的嫩口,一路插了个透底。 “呜啊...好涨,太大了...” 尽管有几次的性交,她还是受不住秦礼的粗大,蜜洞在被插入的一瞬间,立时就颤抖着直射出一杆淫水。 她被瞬间高潮的快感刺激得浑身颤抖,脸上挂着红晕,嘴微张着,表情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 秦礼被穴口裹的后腰发麻,摆正了身子,来回大力撞击起来。 浴缸里的水被搅得翻涌,随着抽插的动作,溢出了大半。他单手抱起女人,阴茎还埋在穴内,起身离开了浴缸。 拿了浴巾擦了擦她湿淋淋的头发和身子,秦礼将人放到了洗手台上,双掌掰开臀肉,粉嫩的穴口大喇喇地敞着,更方便他来回大力抽插。 被身后力量撞击的摇摇欲坠,本高高翘起的臀部随着脱力渐渐塌了下来,秦礼又重又狠的数百下凿刺使整个下体都变得麻木,在不知道多少次高潮后,只剩下本能的迎合和高亢的淫叫。 镜子里倒映的景象更令人羞赧,镜中的顾清嘉涨红着脸,满是媚态,身子随着男人专心的戳弄上下起伏。 在秦礼又猛冲了十几下后,她喷射出了四五下淫水,直接软着身子昏了过去。 秦礼不忍心再折腾她,抱起她清理一番,又放到了床上盖好了被子,回了浴室,冲了冷水澡想把小腹澎湃的欲火压下,结果毫无作用。 他有些气闷地用手解决了出来,但却觉得毫无滋味,远远比不上穴内的紧致触感。 给我尝尝 出来的时候看见床上的人睡得很沉,秦礼转而去客厅一侧的酒柜拿出一瓶洋酒,拿着杯子去了阳台。 这间大面积平层公寓位于安市中心,远处灯火通明,月色下的江面散发着幽幽波光。他看了会夜景,捏了捏两侧的太阳穴,接连喝了三四杯,才渐渐压下了身体的欲望。 多年来他都靠着酒精来让保证自己的睡眠,从刚开始的一小杯,到现在的大半瓶都没法轻松的入睡。 他苦笑着晃了晃见底的酒瓶,自己大半的时间都和同事耗在实验室里,只是为了完成父亲生前留下的那个未完成项目,那耗尽了一个医学家半生的心血。 如今项目已经接近临床试验阶段,一切就要成功,心里却变得格外空泛起来。 转过头隔着落地窗看向床上的顾清嘉,见她翻了个身,手脚时不时地轻颤两下,想来是今晚的事受了惊吓。 秦礼来到床边,上下轻抚着她的脊背,目光久久凝在她的脸上。 卧室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柔柔地镶嵌在女人的发边,紧闭的双眼下投着浓浓的睫影,眉心时不时地轻蹙。 他关上灯,上了床从后抱着女人。 本以为会如往日一样,不到天光微亮根本睡不着,结果却以他自己都不想到的速度睡着了。 睡到后半夜,顾清嘉做了噩梦,梦里的郑显中带着猥琐骇人的笑容靠近她,直接扯碎了她的衣服,对她上下齐手,嘴上也污言秽语,连声音都很清晰。 她尖叫着睁开眼。 秦礼顺了顺她被冷汗浸得濡湿头发,手臂收紧,轻拍着她发颤的脊背,声音很轻的安慰:“别怕,我在...” 顾清嘉鞠偻着腰,缩着身子钻进他怀里,熟悉的淡淡雪松香充斥着鼻腔,她平静了很多。 贴着他的胸膛,持续传来的炙热温度和强有力的心跳让人心安。 她环起秦礼的腰,他上身穿一件薄薄的家居棉衫,脸贴在绵软的棉料上还是能感受到结实的肌理。 她又睡了过去,睡得很沉。 这一觉顾清嘉睡了很久,醒来时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想着今天刚好是周六,还可以再睡一会。 好好环顾了下周围陌生的环境,半天才反应过来这好像是秦礼家。 卧室内的光线被厚厚的窗帘遮挡,男人已经不在身边。 屋里陈设简洁,色调也简单,灰色的大床,白色的墙面上也没有石膏线条,整个卧室除了必要的家具没有任何软装饰。 全身上下光溜溜的,两条腿也酸胀的不行,自己的衣服已经穿不了了,她只能起身去衣柜里先随便找一件。 足足几米宽的大衣柜,开了柜门倒让她惊了一瞬。 除了最右手边挂着几套比较正式的西装,上下两排整整齐齐挂的都是一个样式的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裤。 不难看出,秦礼整个人的日常生活简洁而枯燥,几乎没有任何生活情趣可言。 进了卫生间,有准备好的洗漱用品,顾清嘉简单收拾了一下,开门去了客厅。 将近中午,客厅里的光线很好,目光所及,依旧简洁的陈设,右手边的大明厅足有近百平方。 客厅右侧墙壁一整排的及顶玻璃面立柜,顾清嘉扫了一眼,大量的书籍,各种药物研究的专利奖和杂志论文的奖牌。不过这些都没有其中一个柜子显眼。 整整五排架子都满了各式各样的酒,林林总总足有几百瓶。 她瞪着眼睛怔怔地看了好一会,直到旁边的书房门打开。 “看什么呢,这么出神。”秦礼穿着一套纯白色的两件套家居服,刚忙完工作的样子,高挺的鼻梁上还架着眼镜。 “没有,没看什么...”顾清嘉声音很低,窘迫地站在原地,细细白白的脚趾抠着地面,她身上只罩着一件秦礼的白色衬衫,堪堪遮着臀部。 秦礼盯着她露出的两节细直长腿,眸色有些暗。 又是那种野兽匍匐着准备狩猎的目光,顾清嘉被看得更不好意思了。 “饿了吧?来吃饭。”秦礼听见她肚子咕咕地叫声,笑了笑,扯起她的手腕,来到了开放厨房边的餐厅。 摆在她面前的东西看起来很可口,光是主食就有五六样,另外还有好几盘的沙拉,小菜,几杯不同口味的饮品,甚至还有两个小汤盅。顾清嘉坐下以后,秦礼帮着打开了汤盅盖子。 当归石斛炖乳鸽和燕窝甜汤。 顾清嘉看了那两盅还飘着热气的汤,暗自砸了咂舌,虽然从前自己家里条件还不错,也算得上餐餐精致,但是跟这餐比还是不值一提。 反观秦礼,他好像对这些精致烹饪的食物没什么兴趣,手边只有简单的煎蛋和吐司咖啡。 果然,秦礼吃东西也跟追求学术成果一样,只看结果,过程并不重要,更谈不上享受。要不是他在床上那样疯狂,真的很像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 “不合口味吗?”秦礼坐在对面,看她迟迟不动筷子,放下了手边的咖啡。 顾清嘉摇摇头,喝了一口汤,老火慢炖的,味道很鲜美。 秦礼又拆了汤里的乳鸽,将肉分好摆在盘里,递到了她面前。 “这是刚做好送来的老火靓汤,药材的比例我叮嘱过,很适合你的身体,”秦礼又抬头看了看她,语气泰然:“滋阴补肾,你昨晚泄得太多,该补补。” “咳,咳...”顾清嘉一口气没喘匀,呛了起来。 接过秦礼递来的纸,掩着嘴又咳了好几下才缓过来。 “谢谢...”她埋着头专心喝汤,尽量不去看对面的人。 秦礼无声的勾了勾唇:“那么好喝?”见她连头都不敢抬,倾身把脸贴近女人:给我尝尝。 担心你(微h) 鼻腔突然钻进好闻的气息,顾清嘉盯着近在咫尺的秦礼,握着汤勺的手顿在半空。 他的个头很高,俯着上半身还是很有压迫感,镜片后的眸子颜色幽深,亮晶晶的,脸上的线条利落,脖颈欣长,喉结凸起的弧度很性感。 看到她嘴唇上挂着透明的汤汁,秦礼将唇压了上去,含着她的唇瓣,热烫的舌闯进口腔。 他吻得很细致,顾清嘉舌尖麻麻的,瞪着眼睛盯着他的双眸。 那眸子里除了浓浓的欲望,好似还掺了些别的细微情愫... 她不敢再看了,闭紧了眼睛任由秦礼将她抱进了卧室。 身子刚陷进柔软的床里,男人翻身上床压了上来,一直用双手撑在她的两侧,专注的看着她。 被他盯的不好意思,顾清嘉咬着唇撇开脸,声音异常的软。 “秦教授...啊...” 秦礼的手揉上了阴蒂,来回滑动数下,淫水就浸湿了长指。 顾清嘉不适地轻扭了下屁股,长指正好钻进了穴口。 “呜...” 解开她身上的衬衫,粉嫩的乳尖微微挺立,他低头含了上去,舌面来回挂刮着白嫩的乳肉。 秦礼的吻顺着平坦的小腹蜿蜒直下,直到热气喷到了湿漉漉的洞口。 顾清嘉紧张地弓起上身,试图推开埋在两腿间的脑袋:“不可以,秦教授。” 秦礼不为所动,手掰着她的大腿,目光专注地盯着她的下体。 阴户白净,粉嫩的两片阴唇被手指操弄地微张着,中间露出的一小道窄缝随着呼吸还在隐隐开合,淫靡的水正从中往外淌着。 他张开口,含住两片颤巍巍的阴唇,舌头来回舔咬,卷走穴内流出的水。 顾清嘉的身体弓起又躺倒,快感直冲头顶,喉间溢出无助的呻吟,眼眶逼出了生理泪水。 她止不住夹紧腿,却被秦礼掰得更开,穴肉大张迎合着他的舌头。 粗粝的舌面来回剐蹭着阴蒂,嘴唇裹住阴唇吮吸,淫水被吸走的声音不绝于耳。 没几下,顾清嘉就尖叫着高潮了,几股淫水直直喷到了秦礼的脸上。 还处在高潮的顶峰,粗张的阴茎就破开甬道直直一插到底,撑得穴口瞬间变型,被迫扩成o型容纳它的入侵。 “唔...啊...” 滚烫的肉棒拔出去又以更重的力道刺进来,秦礼托着臀肉,将她双腿架到了肩膀上,大力倾身猛顶,顶得她疯似地摇头哭叫。 “啊...啊...”床被来回顶弄的作响,顾清嘉饱满的双乳被撞得来回摇晃。 “夹得好紧,好舒服。”秦礼看得眼眶火热,抓起左右两团奶肉来回揉搓,又低头去含。 梆硬的肉棒插得又猛又深,来回数百下,在顾清嘉高潮了三次后,秦礼才低吼着将浓精射到了她的大腿上。 床单都被淫液浸透。 秦礼抱起她来到窗前,拉开窗帘,窗外的天色渐暗,华灯初上。 哈...啊。顾清嘉被突然侵入的巨物插出长音。 她被身后男人牢牢固定在落地窗上,双乳紧贴着玻璃,随着身后强硬的力量一颤一颤的起伏。 顾清嘉以为他射了一次就好,没想到他这么快的又来了第二回。 “不行了,秦教授,真的...不行了...” 秦礼的手臂撑在玻璃上,身下打桩似的顶弄抽插,伴着她逐渐破碎的呻吟声,绷紧的腰腹下狰狞的巨物一下比一下重地戳进穴口。 他低下头吻住白嫩的后颈,沿着白净精致的脊椎骨往下吮咬,呼吸炙热,舌尖滚烫。 顾清嘉被吻得浑身绷紧战栗。 他不断的快速挺腰,专往她内里敏感的软肉上插,内壁被顶的绵软,站立的姿势更是令她两腿酸软打抖,已经没了直觉。 秦礼扶着她不堪一握的细腰,半跪着将人放在软毛地毯上。 顾清嘉已经没了力气,脸埋在手臂上,大口喘着气。 身下嫣红的穴肉被抽插的外翻,淫液随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秦礼看得眸色更深,将人捞起摆成跪姿,将身下还昂扬的肉棒又狠狠送了进去... 一个下午秦礼整整射了三次,直到天彻底黑透,压着已经昏沉的顾清嘉射了第四次,才将她抱到了浴室,放进了浴缸。 他感觉精神出奇的好,换了床单,又很仔细地帮她清理全身。 顾清嘉浑身浸在热水里,头偏靠在浴缸沿上昏昏欲睡,一绺湿漉漉的头发垂在双乳间的沟壑中,水流顺着发丝淌进浴缸中。整身的皮肤被热水蒸的白里透粉。 秦礼看得喉头一紧,下腹的巨物隐隐又有抬头的趋势,他赶紧冲了凉水澡,将女人清理好裹着浴巾放到了床上。 轻轻掩上卧室门,他进了书房又继续处理这几天手头的课题。坐在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复杂的数列今天变得更加得心应手。 顾清嘉再睁眼时已经是后半夜,腿间虽然酸胀,但穴口清凉凉的,没了昨天火辣辣的感觉,看来秦礼给她上了药。 她心头微动,偏头看了身旁没人,裹了浴巾来到客厅。 客厅光线昏暗,只有一束光从书房里透出来。她轻踮起脚,顺着门缝往里看。 秦礼端坐在电脑桌前专心处理工作,时不时拿起手旁的酒杯仰头喝一口,酒瓶已经见了底。 顾清嘉思索着回到卧室,看到床头柜上放的安眠药,还有那几百瓶酒,猜到秦礼该是有失眠饮酒的问题。 那么一个药理学天才,医人为什么不能自医。 她有些想不通,又回客厅那一排排书柜上翻了一本有关失眠的书,靠着床头看了好一会,才迷迷糊糊的睡着。 顾清嘉是被一阵手机提示音吵醒的,她半睁着眼摸过床头柜上正在充电的手机,一看是通知她下午去面试的消息。 她瞬间清醒了大半,撑着身子起了床。 走出卧室看到秦礼正坐在沙发看书,阳光散在他脚边,整个氛围安逸恬淡。 顾清嘉犹豫了下,打算先不跟秦礼说找兼职的事:“秦教授,公司来了电话,我下午要去加班。”她裹着浴巾,细白的指头捂着胸口。 秦礼扬起脸点点头,眉毛很舒展:“你穿上试试。”他拿过身边几个衣服袋子走过来递给了顾清嘉。 “不行,我不能要。”她摇头。 “我猜你也不想光着身子出门吧。”秦礼贴在她耳边,声音温和带着笑。 顾清嘉红着脸接过袋子,跑回卧室换上了衣服。 镜子里的自己很得体,白色的衬衫掐出细细的腰身,搭配下身牛油果绿的半裙,整个人被衬的更加白皙。 尺码很合适,秦礼的眼光也很好。 来到客厅秦礼递给她一杯牛奶,拿过她手里的手机,将自己的手机号码输了进去,又给自己手机拨了电话。 “这几天我会进实验室,有可能接不到你的电话,不过有时间我会回的。” 秦礼拉起她的手,把手机塞了回去,手却没有收回来。 顾清嘉点点头,又想到了什么,声音有点急:“那个郑显中,他虽然职位不高,但在安市人脉很广,你为我得罪了他,我怕会有麻烦。” 秦礼音调温柔,语气却很笃定:“放心上班,他以后不会再有任何机会接近你。” “不是的,我不是担心我自己,我大不了辞职,我是怕他找你麻烦……”她急得语速都变快了,手抓上秦礼的手臂。 秦礼看她紧张自己,心里很舒坦,瞳仁里带着晶亮的光,唇勾成好看的弧度。 在顾清嘉眼里,那笑太诱人,她不敢直视,目光垂了下去。 清朗的笑声传来,他揽过顾清嘉抱了好一会,下巴轻轻地摩挲着她的发顶。 你有女人了! 刚把顾清嘉送走,秦礼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一看来电号码,又是蒋迎章。 蒋迎章跟秦礼一个家属院长大,两个人一样岁数,从小到大的铁杆关系。 但如果说秦礼自小就是那种‘别人家的孩子’,那他就是胡同小霸王。 蒋迎章此人,叁岁上树掏鸟蛋,十岁时上着课就用弹弓把教室灯管‘击落’了,十二岁的时候被人抓着偷看女厕所,彼时的秦礼已经得了第叁个少年发明奖。 就是怎么看都不挨边的两人,却出奇的好。 蒋迎章的父亲,走的政治路线,从a大党支部书记做起,一路高升,现在已然是电视上经常露面的高官。他本来跟着老爷子在北京滋润的很,今年初不知道发什么疯,突然回了安市,在市中心开了个茶楼,悠哉悠哉俨然一副要养老的架势。 从周六开始,他就对秦礼开展连环夺命call,结果一直没得到回应。 以自己对秦礼的了解,他不是在实验室就是在去实验室的路上,连在家睡觉的时间都很少。结果往实验室一去电话,秦礼居然连着四天没去,他现在非常好奇。 “秦大教授,你这几天在忙什么,电话不接,没在实验室,也没在办公室,我差点去你家敲门。”刚接起电话,蒋迎章欠揍的声音就接踵传来。 秦礼继续手里的工作,键盘被按地噼里啪啦作响:“在家睡觉。” 蒋迎章笑得前仰后合:“别闹,你个失眠人士,连个整觉都睡不上。骗谁呢?” 秦礼也没回答他的话,直接问了句:“找我有事?” “没事不能找你?我想你了还不行?...”蒋迎章话还没说完,就听见那头一声轻响,电话已经被秦礼放在了桌上。 很明显那边没空听他的胡诌,要挂断电话,他赶紧抬高了音调:“喂,哎?不闹了,你来我这一趟,我家老爷子让我给你带的东西,之前一直没时间拿给你。” 秦礼抬眼看了眼电脑上的时间,定好了晚上去蒋迎章的茶馆。 晚上8点,他把车停到茶馆的门口,下车前想给顾清嘉发个短信,想了想后打开了微信,搜索了她的号码添加了好友,才下了车。 刚进茶馆大门,就看见一身休闲装的蒋迎章半靠在吧台,嘴里叼着个没装烟丝的楠木烟斗,正吊儿郎当地跟前台迎宾的小姑娘打情骂俏。 看见秦礼进门,小姑娘面露惊艳,忙理了理有些褶皱的旗袍裙,还没还等迎上去,就被蒋迎章拦了下来,嘴里的话也不正经:“别想了,我们秦教授不近女色,有劲儿还是往你蒋哥哥身上使吧。” 蒋迎章又吩咐人准备了茶和果盘,送到了二楼雅间。 落座后,他拿起功夫茶具,一套行云流水的泡茶功夫,没几分钟,一杯茶色极正的信阳毛尖就递到了秦礼面前。 “来,快尝尝本少爷手艺。“ 秦礼端起茶喝了一口,点了点头,说了句:不错,看来没少伺候人。 蒋迎章往椅子上一靠,拿着烟斗乐呵呵地观察着坐在对面的秦礼:“嘿,大教授现在学会冷幽默了?” 今天的秦礼似乎不太对头。 平日的秦礼,一派老干部作风,说什么话都是点到即止,再多说点就会直接扯到什么科学研究上,直听得他脑仁发胀。再看今天的秦礼,眉眼舒展,不仅开起了玩笑,甚至唇边都挂着笑。 蒋迎章使劲眨了眨眼,突然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站起身拽过他的衬衫领子:“我靠,这是什么?” 他定定地盯着秦礼颈侧的两道抓痕,又上手搓了搓,确定是指甲抓的,一脸笃定地说:“秦礼,你有女人藏着不告诉我是吧。” 秦礼抬手整理了一下领子,扬了扬眉毛没回答,脸上的笑意却更明显。 蒋迎章看在眼里,笑的嬉皮笑脸:“你秦大教授都找女人了,你说明天地球会不会毁灭?” “别胡扯,你找我来,到底什么事?”秦礼看了眼时间,还惦记着手头没完成的数据。 蒋迎章假意叹了口气,果然什么都瞒不过秦礼,随即正了正脸色:“还真有个事,过几天我家老爷子助资的半山温泉开业,想请你去剪个彩,你看看抽个时间?” 这个半山温泉位于安市的市郊,风景和位置都很好,蒋迎章的父亲去年就借着一个小公司的名义开了这间温泉山庄,也不指望挣什么钱,主要是想着以后养老,但是以蒋迎章的高调风格,还是想把开业仪式好好办一办的。 秦礼看出蒋迎章是想让他以博腾药业少东的身份出席,语气里带着点不悦:“那你想让我以什么名义出席?a大研究院教授?好像不太够资格剪你蒋家的彩吧。” 蒋迎章连忙摇头:你可别误会,我知道这么多年,你跟齐阿姨...额...齐总一直不对付,我怎么可能往你心窝子上戳呢? 蒋迎章偷瞄了一眼秦礼,看他眉宇间盛满了不悦。 果然,他还是那样,不想在工作上跟他母亲齐雅南扯上任何关系。 不过蒋迎章为秦礼感到可惜,以他的才华,就算不进博腾的自主研发试验室吧,可明明国家医学院研究所已经对他发了叁次邀请,但他通通拒绝依旧窝在安市的a大。 他又低声嘀咕:我是看你上回代表博腾出席了峰会,我以为,你们的关系有所缓和,所以才... 果然没猜错,秦礼心里腾起怒意,起身就想离开,蒋迎章紧忙蹦起来拽住他:“哎...我误会了,我道歉,我道歉。” 蒋迎章给秦礼续了杯茶,看他面色缓和了些,才说:“你啊,不剪就不剪,那给个面子去玩玩总行吧?老爷子从泰国请来了几个理疗师,你也试试,看能不能缓解下失眠。” 看秦礼还犹豫,蒋迎章直接掐重点说:“还有,那儿修得很有情调,房间最适合小情侣去谈情说爱,嘿嘿,秦教授正好可以带个朋友去,给个面子?” 秦礼听了这话,倒是直接应下了:“时间确定好后直接发给我,我先走了。” 蒋迎章一看果然有门,又恢复嬉皮笑脸,手里拿起瓶酒追上已经走到楼梯口的秦礼,扯着脖子喊:“我家老爷子让我给你带的酒,珍藏的,很难弄的。” 秦礼下了楼梯头也没回地挥了挥手,高声回了一句:“不要了,正在戒。” 蒋迎章倚在大门目送秦礼的背影,他很着急见秦礼的女人,他确定秦礼是因为有了她才想着戒酒的。 二十万 秦礼这一周都窝在研究所里,几乎没有任何碎片时间,每每都是抽空就看下手机微信。 自从上次给顾清嘉发个微信,问了问她有没有到家,她就再没给自己发来过任何消息。 直至夜里十点,秦礼才回到家,上一次在家过夜,还是跟顾清嘉在床上缠绵。 这间屋子,今晚似乎显得格外空荡。 他有些气闷,想着去酒柜拿瓶酒,刚打开酒柜门,一张黄色的便条贴就顺着开门的动作飘落到了地毯上。 秦礼弯腰捡了起来,便条上画着一个小笑脸,再往下是几行娟秀的小字。 女人的字迹,规整地列了五六条缓解失眠的方式,最后一条前面标注了重点号, 【如果用了上面的方法还是睡不着,那只能给我打电话了,摇篮曲我唱的还是可以的。】 秦礼读着上面的字,一直紧蹙的眉头随着也终于舒展开来,脸上挂了笑。 反复又读了好几遍,他关上了酒柜门,抬手将便条又贴规规矩矩地贴在了门板上,怕粘度不够,又拿了胶带仔细贴住四角。 满意地看了好一阵,秦礼拿过手机拨了那个只看一遍就熟记在心的号码。 他太想见顾清嘉了,想念她细软的声音和带着笑意的白皙面庞。 身边的所有人似乎都觉得他是顶尖的天才,无所不能,一个小小失眠相较于他的那些大成就根本就不值一提,好像也只有她,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父母在他七岁那年离婚,本让人艳羡的家庭瞬间破裂,父亲彻底投身医学研究,根本没时间照顾他。 而母亲齐雅南,变成了身边人嘴里的荡妇,为了追求更大的财富,抛弃了自己的丈夫和儿子,远渡海外,嫁给了当时的博腾药业总裁。 年幼的秦礼不知怎么能让母亲回来看看他,只记得每次给齐雅南打去电话,她都会带着笑意夸奖他的过人天赋,说着等他拿下某某奖项就会回来。 可直到十几岁,大小各种奖杯堆满了架子,母亲还是没回来,父亲也因为过度劳累彻底病倒,没熬过多久就去世了,临去的时候一直拉着他的手,让他一定要好好去完成自己未完成的项目。 从那天后,他就没再睡过一夜整觉,多少夜里的辗转反侧和心力交瘁,除了抱着顾清嘉的那个夜。 遇见她之前,他真的以为自己的人生价值只有实验和药物研究,去造福大众。 但现在,好像不再只是这样了。 那边迟迟没接电话,秦礼刚想再拨一次,顾清嘉回了过来。 “秦教授,这么晚有事吗?”女人好听的声音传来,却被那边喧闹的背景音盖得几乎听不清。 秦礼看了眼手表,已经快11点,皱了皱眉问了句:“你在哪?在干什么?” 那边更吵了,听起来人很多,放着吵闹的快节奏音乐,顾清嘉想着瞒不过,只好说了句:“在劲嗨ktv,做兼职呢。”声音顿了一下,“是推销啤酒。” 秦礼抽了下嘴角,直接挂断了电话。他心里一股莫名的烦躁,找了兼职没跟他说,还偏偏是去夜场卖啤酒。 想到了第一次见她的场景,也是喝多了,然后... 秦礼拿了车钥匙,急匆匆地冲出了门。 去劲嗨ktv本应该半个小时的路程,他只用了十五分钟。车子刚停稳,就透过副驾驶车窗看到了顾清嘉。 顾清嘉正站在ktv门口,身上穿着身鹅黄色的及膝连衣裙,一侧肩膀斜挂啤酒品牌方的宣传飘带,两条细白的小腿下踩着双绑带细高跟,小巧的脚趾被路灯晃得粉粉嫩嫩的。 她正跟身边一个二十多岁的高个男人聊天,脸上的笑容很勉强。男人一直上下打量着她,眼里意味明显,时不时想把手搭上她的肩膀,都被顾清嘉看似不经意的侧身躲过。 秦礼心下登时怒气上涌,“嘭”一声大力关上车门就径直走了过去。 他上前直接捏住男人还想占便宜的手,用了大力使劲往后一掰。 在顾清嘉诧异地眼神中,“咔嚓”一声传来,男人惨嚎一声直接软了膝盖跪在了砖地上,一只手紧紧捂着被掰断的手腕,脑门渗满了冷汗,惨叫声不绝于耳。 顾清嘉没想过秦礼会出现,更没想过他会直接做出这么疯狂的事。 她吓白了脸,大叫了一声:“秦礼,你在干什么?”顾不上他满脸的怒气,紧忙倾身去扶跪倒的男人:“曹经理,你怎么样?” 秦礼看都没看那人,直接拉起蹲在男人身边的顾清嘉,手大力地攥住她的手腕。 ktv门前的四个保安闻声都跑了过来,一看这情形,纷纷挽起袖子就要上去揍这个捣乱的男人。 眼看着这么多人围上了他,顾清嘉情急之下挡到了秦礼身前,抬高了声音:“现在只是他和曹经理之间的事,要是你们都上了,一会警察来了,一定会认定成聚众斗殴,你们自己想想后果!” 其实秦礼有一千种办法解决这几个人,但是他迟迟没动,低头看着身前的小小身躯,倔强地大张开手臂,居然试图去保护他,心底的怒气直接就消了一大半。 几个人听了这话本就犹豫,又眼瞧着秦礼虽是一身简单的衬衫西裤,俊脸上却带着狠意,整个人气场迫人。一下子全都面面相觑,反而不敢上了。 秦礼只想着带走顾清嘉,所以选择了最直接了当的解决方式,他掏出钱包,从里面掏出一张支票,直接摔到跪地男人的脸上:“二十万,足够接上你那截脏手。” 男人强忍住痛意,捡起支票扫了眼数额,抬起头打量起秦礼看似低调实则价格不菲的衣服,还有他开来的那辆车。 这么大的手笔,男人清楚眼前这人惹不起。当下也只能喝退了保安,认吃了这个亏。 秦礼半拖半拽将顾清嘉拉走,也不上车,直接穿过了马路,身旁的顾清嘉一直挣扎大喊着:“秦礼,秦礼,你到底要干什么?你要带我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