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潮(高H)》 第一章阮家姐弟 八月底的温度依然如盛夏一般,刚过七点,日头就升了上来,阮星尤起了个早,先是将弟弟阮飞云送到楼下李奶奶家和他家小孙子一起玩,然后又到楼下买了早饭回去。 男友高源还在房间里睡着,卧室窗帘紧闭,一片昏暗,只余空调呼呼的风声。 阮星尤一只腿跪上床,帮高源拉了拉被子,手还没缩回去手臂就一紧,惊呼着扑倒在了男人胸膛上。 “什么时候醒的?”阮星尤笑着搂上他的脖子。 “你开门的时候。”高源哑着嗓子说,手掌按在她颈后抚摸着,“阿云送去楼下了?” “嗯。”阮星尤答,话音未落就察觉到男人的手伸进了她衣服里,握住胸前一团绵乳揉捏着。 “嗯……阿源……” 高源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叁两下脱去她的衣服,手指探进她身下的嫩穴抠挖着,昨晚刚做过,那里还是湿软的,高源没费力就捣弄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来。 “嗯……啊……阿源……老公……快插进来……”阮星尤难耐地扭动着娇躯,抬起屁股蹭着高源的胯下。 “小骚货,老公这就喂饱你。”高源低笑道,大肉棒在穴口沾了些淫水便猛地一插而进。 结合的一瞬间两人都齐齐低喘起来,很快肉体拍击的声音就充斥了不大的空间。 阮星尤被肏得小脸潮红,嗯嗯啊啊地呻吟着,高源舔吻着她的脸侧,诱哄道:“叫大声点,老公喜欢听你叫,飞云又不在家,你还怕什么?” “啊……你讨厌……嗯啊……太羞人了,我才不要叫……”阮星尤抬手捂住脸,但情动的娇吟还是忍耐不住,高源托着她的背将她抱起,面对面地抱坐着肏她。 “今天晚上就要走了,这一走又是几个月都见不到面,老公这点愿望都不能满足,嗯?”高源捧着她的屁股重重撞了几下,惹得阮星尤惊叫起来,“呀……讨厌……老公不要欺负我了……” “好好好,不欺负你。放松一点,别夹这么紧,让老公好好肏肏你。” 阮星尤红着脸放松着臀部,被男人抱着肏得起起伏伏。 结束时已经接近中午,阮星尤只穿着一件高源的白衬衣,在屋里走来走去地收拾东西,高源靠在门框上看她,有点不高兴:“不走不行么?” “说什么傻话呢,我要上班呀。” 阮星尤是a市一所重点高中的英语老师,而高源的工作地点在c市,相隔千里,平时基本没有见面的机会,只有寒暑假的时候阮星尤才能有空带着弟弟过来。 没几天就要开学,又到了分别的时候。 见高源心情不愉,阮星尤过去抱住他,“别难过了,寒假我就又过来啦,你乖乖等我。” “寒假还有好几个月。” “这也没办法嘛,我们两个都这么忙,你下午是不是还要去加班?赶紧收拾一下,别耽误了。” 阮星尤轻声哄着,过了一会儿,高源终于伸手抱紧了她。 “星尤,我们要这样到什么时候?一年只能见个两叁次,这次你来我们也没好好呆着,每天都带飞云出去玩,以后结婚了也要这样过吗?”高源低声问,阮星尤面色也沉了下来。 这样的对峙不陌生,两人从高中开始恋爱,磕磕绊绊许多年,中间也曾分分合合,年前刚定下最迟明年年底就结婚。 走到这一步不容易,阮星尤知道两人之间有很多问题,距离的问题只要狠狠心也能克服,但是阮飞云不行。 阮飞云小时候落水生过一场大病,导致智力缺陷,四处求医多年,好不容易才有一点起色,为了这个,他们举家搬迁去了a市,她一直对弟弟心怀愧疚,如果那时候她耐心一点,没有丢下阮飞云自己去玩,弟弟也就不会掉进水里。 阮飞云是她的软肋,是她的坚持,任何人都不能撼动。 阮星尤推开了高源,“阿源,我不想和你吵,你知道我的想法,我不可能丢下阿云不管。” 她这幅冷心冷情的模样一下子就刺痛了高源,男人气急反笑,“好,好,总归在你心里,只有你那个智障弟弟最重要!我又算什么!” “高源!”阮星尤瞪大了眼睛,“不许你这么说阿云!” “我说错了吗?你总是把这个傻子当宝贝,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新仇旧恨一翻出来,高源便有些控制不住,“我们一起上课你要带着他,约会你也要带着他,跟我上床的时候还要顾及着他在隔壁,阮星尤,有意思吗?” 阮星尤眼眶一点点涨红,不可置信地瞪着他,似是不懂明明几分钟之前还在温存,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更无奈的是这样的争吵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是卡在两人心间的刺,虽然平时都掩埋在心底,但一旦旧事重提,就会是更深的折磨。 “如果你接受不了……那就不要再勉强自己,分开吧。” 阮星尤突然觉得累了,她低头进了房间,换完衣服出来之后胡乱地将行李箱合上,在高源的沉默里离开了。 坐在机场候机室,阮星尤垂眼走着神,阮飞云乖乖地坐在旁边,他快要成年了,已经比阮星尤高出了一个头,但神情懵懂,眼神微微呆滞,一眼便能看出来是有缺陷的。 阮星尤心中一痛,伸手紧紧抱住了阮飞云。 阮飞云以为姐姐在跟她玩,嘻嘻乐着也将她抱住。 罢了,大不了她以后就守着弟弟过一辈子,阮星尤赌气地想。 —————————— 更多免费小说请收藏: 第二章问题学生 开学后阮星尤就忙碌了起来,只能暂时把高源的事忘到一边。 她在学校周围租了房子,阮飞云平时要去市中心的医院接受固定治疗时一般都就近住在她这里,她忙不过来的时候就会让爸妈把弟弟接过去,这阵子妈妈身体不怎么好,阮星尤担心爸爸照顾不过来,便没将阮飞云送回去。 阮星尤是经大学的导师引荐来到a高的,入职第二年就当了班主任,不可谓压力不大,她必须事事做到最好,才能不给导师丢人。 好不容易扛过了学期初最忙碌的时候,阮星尤还没喘口气,就又来了麻烦。这天早晨,她人还在家中就收到了班里有学生违纪的消息,她急急忙忙将弟弟阮飞云委托给邻居,一刻不停地往学校赶。 做坏事的是班里的一个问题学生,去年刚转学过来,偏生分班的时候还分在了阮星尤的班上,从此阮星尤就没过过一天安生日子。 饶是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看见那衣衫不整的两个当事人之后,阮星尤还是依旧差点眼前一黑。 躁动的高中生,偷摸谈恋爱是常有的事,但光着身子被逮住的还是阮星尤头一回见,年级主任脸已经气黑,见阮星尤来了抚着胸口道:“阮老师,你们班的学生,看看!看看!真是胆大包天!把学校当什么地方?!啊?!” 主任身边站着的是女生的班主任,与阮星尤对视一眼,两人都很头大。 “主任消消气。”阮星尤赔笑道,“我来处理,您先去休息。” 主任和另一个老师带着女生走了,阮星尤将办公室门关上,走回男生身边。 “霍子衿,给我一个解释。”她冷声道。 被唤作霍子衿的男生闻言抬起头,扯出一个笑来,“没什么好解释的,就是你知道的那样,我让她给我嗦鸡巴,然后就让老陈撞见了。” 老陈就是年级主任,阮星尤秀眉紧皱,霍子衿无所谓的态度和粗鄙的言语都让她非常不适。 她深吸一口气,“你平日不守纪律,扰乱课堂,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自己想想,今天的事你做的对不对?学校不是你家,不是宾馆,你......你怎么有脸做出这么有伤风化的事情?” 阮星尤自幼规矩懂事,再过分的话也说不出来,自己被气到胸口起伏,霍子衿还依旧是那副你奈我何的模样。 “老师,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谈性色变呢?”霍子衿目光缓慢地在她身上梭巡一遍,看的阮星尤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老师有男朋友吧?应该知道男人早上都是会有些需求的,我还在长身体,憋坏了可就不好了。” “你......”阮星尤气急,霍子衿再度不紧不慢道:“我也没有多高的要求,就给我嗦一嗦,发泄出来就好,而且又没强迫她,你情我愿的事情,错在哪了?” 阮星尤脸涨得通红,她平日里就不善言辞,带班也不久,哪曾遇见过这么棘手的情况,一时竟完全被自己的学生压制住了。 霍子衿还尤嫌不够,竟起身向阮星尤逼近,目光沉沉,嘴边带着玩味的笑意,“老师想让我安分也行啊,那你就代替她们来做我的泄欲工具好了,老师的奶子这么大,夹着鸡巴肯定很舒服。” 阮星尤被他逼得步步后退,少年身形高大,上半身赤裸着,只随意披着件外套,靠近时似有无形的压力将她笼罩,形势直转而下,她下意识紧张了起来,壮着胆子道:“我是你的老师!你敢!” 少年轻轻一笑,伸手按在她胸前,“有何不敢。” “啪”一声脆响,霍子衿脸被打偏到一边。 阮星尤惊魂未定,后退了一大步,手还在剧烈颤抖着,她竭力稳住嗓音,“霍子衿,你违反校纪,还敢猥亵老师,情节非常恶劣,学校肯定会下达处分!明天叫你家长来学校一趟,我要和他们沟通,有必要的话,我会建议学校做劝退处理!” 霍子衿缓慢地舔了舔嘴角,眼中冷意一闪而过,阮星尤不再看他,背过身道:“上午的课不要上了,你自己冷静冷静。” 这一整天阮星尤都在为这件事忙,早晨的荒唐事被主任压下来了,暂时还没惊动学生,上边的意思是私下处理,不要闹大,会影响学校的声誉,阮星尤也不想公开,她终究心软,气过之后就犹豫了起来,没有将办公室里发生的事说出去,霍子衿可能只是叛逆心理,她不想毁了这个孩子的前程。 忙碌到下班,阮星尤浑身乏力,只想回去好好洗个澡睡觉。 作为学校的人气美女老师,阮星尤走到哪都没个安静,出校门的路上不时有晚归的学生冲她打招呼,她一一微笑回应,丝毫没察觉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落在了有心人眼里。 精致漂亮的脸蛋,饱满的乳房,浑圆的翘臀,霍子衿的目光流连在那个倩影上,直至她走出校门,消失在视线里。 少年轻嗤一声,转身离开。 第三章突然转性 到家时阮飞云已经自己洗完了澡,乖乖窝在沙发里看动画片,阮星尤走过去抱住他,“我的小阿云,今天有没有乖乖听话?” “有,有。”阮飞云兴奋道,“西洲哥哥给我,游戏,好玩。” 阮星尤看见了茶几下面的游戏机,笑着道:“是吗,那阿云有没有和西洲哥哥说谢谢?” “谢谢!谢谢!”阮飞云挥着手叫道。 邻居顾西洲是个自由职业者,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家里,他和阮星尤前后脚搬进来,知晓她有个智力低下的弟弟后便一直很照顾她们,平日里阮星尤上班,照看不过来时偶尔会委托他帮忙看着点阮飞云。 阮星尤洗完澡后拿了点水果去隔壁敲门,没过一会儿就有一个高大俊朗的男人来开了门,他穿着宽松的居家服,脸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的眼镜,看见是阮星尤后笑道:“今天下班有些迟。” “嗯,有点事情,阿云给你添麻烦了。”阮星尤将水果递给他,歉声道。 她匆匆吹了头发就来登门道谢,此时脸颊红润,眼里还带着湿气。 “不麻烦,阿云很乖。”顾西洲接过水果,不动声色地在她隐约露出的胸口一扫而过。 “谢谢你的游戏机,不过以后还是不要破费了,你能照顾阿云已经帮了我很大忙了。” “没什么,我当阿云是亲弟弟,买点东西讨他开心我也高兴。” 阮星尤心里一暖,由衷笑道:“顾大哥,能认识你我真是走了大运了。” 顾西洲也笑,微微压低了些声音,“我也是。” 屋里阮飞云嚷着要姐姐了,阮星尤匆匆与顾西洲告别,又陪着阮飞云看了会动画片,给他喂了杯牛奶就催他去睡觉了。 睡前阮星尤又想到那个叛逆的少年,不免一阵头疼,霍子衿和阿云差不多的年纪,性格却一个天一个地,若是他能有阿云这般乖巧就好了,阮星尤被自己的想法逗笑,叹了口气,闭眼入睡了。 第二日,霍子衿倒是乖乖来了学校,只是身边跟着的并不是他的家长。 “霍总事务繁忙,委托我来处理小少爷的事情。”一身正装的职业女性是霍子衿父亲的秘书,之前霍子衿闯祸时阮星尤与对方见过几次面,只是这件事如此恶劣,霍子衿的父亲却依然打发了秘书来,阮星尤对对方轻慢的态度有些不满。 一番交流后,更是心气不顺,对方通篇都是“要多少钱才能解决”“我们愿意承担任何费用”,阮星尤心力交瘁,霍家给学校捐了几栋楼和不少实验室,学校根本不敢动他,阮星尤昨天说的劝退也都是气急之词。 事情毫无进展,秘书离开后,阮星尤不免挫败,反倒是霍子衿换了副嘴脸,乖乖站在阮星尤面前,低声道:“老师,我错了。” 阮星尤意外地抬起头,霍子衿低着脑袋,瞧着一副悔改的模样:“我知道错了,以后一定不会再犯。” “昨天是我不懂事,老师,你原谅我。” 霍子衿一连道了好几声歉,眼眶也有些发红,阮星尤不疑有他,欣慰道:“早这样该多好,老师就知道你本性纯良,犯错没什么,重要的是要知错能改,知道么?” 霍子衿老实点头,“昨天我胡言乱语顶撞了老师,还对老师无礼,请您原谅。” 阮星尤早已不在意,拍拍他的手臂道:“我怎么会跟你这个孩子计较,霍子衿,老师不是谈性色变,只是有些事情不是你这个年纪该接触的,现在重要的是学习。等你长大了,谁还爱管你。” 霍子衿笑了笑,露出两颗虎牙来。 阮星尤松了口气,“好了,去上课吧,这事就告一段落,以后不许再犯,听见了?” “嗯。”霍子衿点点头,走出几步又回头,“阮老师。” 阮星尤疑惑道:“怎么了?” “我能抱抱你吗?”霍子衿脸上笑意腼腆,跟昨日那般嚣张跋扈的样子判若两人,“您太温柔了,让我想起了我妈妈。” 他这般纯真的笑倒是与阿云有些像,阮星尤怔愣了一瞬,失笑地起身张开手臂,“可别把我说老了,老师今年也才25,怎么就给你当妈了?” 女人温软馨香的怀抱将他环住,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霍子衿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得逞一笑,又快速切换成无害的模样,松松环住阮星尤的腰。 阮星尤身体一僵,她强迫自己放松下来,推推霍子衿道:“好了,快回去上课吧。” 霍子衿应声,松手时手臂自然垂落,手掌擦着阮星尤的臀部而过,阮星尤吓了一跳,而霍子衿已经毫无所察地转身离开了。 应该就是个意外而已,倒是自己过于紧张了,阮星尤想。 ————————— 还有点存稿,所以多更点 第四章深夜强暴 解决了霍子衿的事,阮星尤也没闲下来,学校这学期要举行星级教师评定,所有教师都有参赛资格,奖励丰厚,阮星尤家境一般,父母现在在a城城北做零散生意,勉强够生活,弟弟治疗还需要大笔开销,用钱的地方多的是,她必须把握每一个机会。 昨天因为霍子衿的事分了神,无心备案,今天必须要补上两天的进度。 准备材料到夜幕低垂,她才揉了揉酸疼的脖颈,起身关电脑回家。 惦记着阮飞云一个人在家,阮星尤犹豫片刻还是决定抄近道回去,那条小路比较偏僻,只有一盏昏暗的路灯,今日不知怎么,连最后一盏灯也坏了,路上两排都是树木,暗影幢幢,瞧着怪是吓人,阮星尤快步向前,只想赶紧穿过去。 不知是不是错觉,黑暗中她竟听到了不属于自己的脚步声,阮星尤心中警铃大作,还没等她迈步要跑,就猛地被人从身后箍住了身子! 阮星尤吓得几乎要尖叫,身后的滚烫躯体明显属于男性,随之而来的是扑鼻的酒气,大掌用力地捂住她的口鼻,几乎将她逼的窒息。 男人半拖半抱将她推到一根树干上,用身体牢牢压制住她,空出的一只手刷啦撕开她的裙摆,隔着内裤揉上了腿间的花穴。 阮星尤使出浑身的力气挣扎着,尖叫哭喊都被堵住,男人被惹急了,扯过她的身体,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啊”阮星尤一声惨叫,被打的头晕目眩,踉跄摔在了地上,男人上前粗鲁地把她拎起来,又是刷啦一声,在裙子上撕出布条绑住她的嘴和双手,叁两下将她扒了个干净。 阮星尤浑身打着摆,无尽的恐惧将她席卷,嘴被勒出深深的痕迹,不能成句,只能发出急促的唔咽声。 男人的粗喘紧贴在她颈边,随着双手蹂躏她胸乳的动作不停吮吻着她的肩膀,黏腻的唾液沾上身体,让她几欲作呕。 “放了我…求求你……放了我……”阮星尤艰难地求饶道,每一次含糊的发音都有含不住的唾液滴下来。 “放了你?”这是个流里流气的男声,闻言笑道,“骚逼都让我摸湿了还装什么贞洁?嗯?” 阮星尤剧烈地摇着头,男人掌心探到她下身一抹,满手湿滑,“哥本来打算去夜总会找点乐子,没想到乐子找上门来,瞧这骚浪的小嘴,水淋淋的,是不是很久没被鸡巴操过了?哥哥这就来满足你。” 不!不! 阮星尤瞪大了眼睛,猛烈踢蹬起来,她察觉到了抵在臀部的可怕热烫,硕大的龟头在股缝间磨蹭,威胁似的压住小淫核碾弄。 但反抗了这么久,力气已经耗尽,微弱的挣扎不痛不痒,娇嫩的女体剧烈颤抖着,气若游丝的哭喘和男人粗重的呼吸交织,在这荒无人烟的深夜小道,残忍的奸淫才刚刚开始。 肉棒破开紧致穴壁,直直撞上花心,阮星尤控制不住地仰头呻吟,她身子敏感,被人肆意玩弄着,纵然再不甘,身体也不可避免地起了反应。 “啧,骚货,吸的真紧。”男人爽得吸气,抓着她的奶子肏地啪啪作响,寂静的夜里肉体撞击的声音突兀又淫靡,阮星尤心中绝望,下体又麻又痛,只盼自己能昏死过去,好躲避这般残忍地折磨。 不知过了多久,阮星尤嗓子都已哭哑,才察觉到体内的肉棒突突地涨大,男人抽插的速度也猛地加快,她承受不住地低喊,濒死般挣扎着,却还是叫男人死死卡住屁股,滚烫的热液激射进体内。 “骚娘们,奶子这么大,被多少人操过了?嗯?”浑圆的乳肉被大力掐揉着,阮星尤闷声痛叫,男人将她放倒在地上,抬高她的两条腿,再次噗嗤噗嗤地操了起来。 “不要……唔……不要……”绝望的呻吟完全被剧烈又清脆的啪啪声掩盖,男人粗壮的肉根每次都重重捣进又飞快抽出,淫液飞溅间,小穴壁肉也越加收缩得厉害。 男人似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事情,狞笑道:“骚货被哥哥操爽了?小逼夹的这么紧,哥哥把你操高潮了是不是?” “不……不……”阮星尤疯狂地摇着头,身体下意识的反应却背叛了理智,在男人猛力操干了数十下后她倏然绷紧娇躯,痉挛着泄了身。 第五章排出精液 被奸淫的时间格外漫长,阮星尤记不得男人在她体内射了多少次,也记不得自己被亵玩着淫核和奶子高潮了多少次,男人走的时候在她的包里乱翻一气,好像拿走了她的钱包,但这些她都顾不上了。 她为什么要加班,为什么要走这条路,如果早点回去,是不是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阮星尤抬起手臂压住眼睛,崩溃地大哭起来。 突兀地,又响起了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阮星尤浑身一颤,害怕是那男人去而复返,手机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摆了摆,阮星尤衣不蔽体,徒劳地将自己缩成一团,而后就听到了少年震惊的嗓音:“阮老师?!” 学校旁边的小旅馆老旧破败,但对于丢了钱包证件的阮星尤和未成年人霍子衿来说已是唯一的去处,阮星尤洗了很长时间的澡,出来时霍子衿也刚巧买了日用品回来,木门合上时响起刺耳的“吱呀”声,阮星尤身躯绷紧,她现在像只应激的猫,一点点动静就能让她浑身战栗。 她的样子实在是狼狈,脸颊有通红的掌印,嘴两侧还有深深的勒痕,更别提身上的各处青紫和酸麻刺痛的下体。 师生二人相顾沉默,霍子衿将手提袋放到桌上,走近阮星尤,阮星尤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捏紧了浴袍的领口。 看出她的戒备,霍子衿顿住脚步,举起了双手降低她的戒心:“阮老师,我只是想看看你的伤。” “你怎么会在那里?”阮星尤轻声问,今晚的一切都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被歹人强暴,又被自己的学生撞见被蹂躏过的模样,她的脑子完全乱作了一团。 霍子衿依旧是那副温和的口吻:“手机落在学校了,我回去取的,然后在门卫室和保安大叔聊了会儿天,我不喜欢呆在家里,经常晚上还在学校,几个门卫都认识我,您可以去问问。我出校门时看见一个男人慌慌张张地跑走了,就往小路上走了一段,然后就听见了你在哭。” 他一派坦荡,阮星尤意识到自己的无理取闹,懊恼道:“老师不是怀疑你,我只是......抱歉......我现在......” “我知道,阮老师,别害怕,等天亮我会陪你去报警,我很抱歉发生这种事情,但都过去了,现在我关心的是你的伤。”霍子衿试探着走近,“让我看看好吗,我帮你上药。” 阮星尤瑟缩着,脸颊偏到一边,“不用,也不需要报警,你就当今晚的事没发生过。你把药膏给我,先出去一下。” 她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件事,阮飞云每个月都有高昂的医疗费要支付,她需要这份工作和收入,需要一份正常的生活,为了弟弟,她会努力遗忘今晚的耻辱。 “你自己怎么行,老师你看,都流出来了。”霍子衿靠近低声道,阮星尤下意识顺着他的视线往自己身下看去,随即低呼出声。 那男人射进去的太多,她在浴室里按着小腹挤压了许久,居然还未排空,此时已经顺着大腿蜿蜒而下,她竟没有发觉,阮星尤脸如火烧,让学生看见自己这副模样让她羞耻的恨不得死去。 “老师真是不让人省心,让我来帮你吧。”霍子衿轻轻笑道,又露出了那两颗纯良的小虎牙,阮星尤还在抗拒着,被霍子衿轻轻一推,跌坐在了床沿。 “老师不要怕,今晚的事我会保密,我只是想帮你,这些东西不排出来你会生病。” 或许是霍子衿俊秀的脸太具有欺骗性,或许是畏惧那些留在身体里的肮脏东西,阮星尤竟不自觉地顺着他的意思,被分开双腿,脚跟踩在了床边,将自己的下体展现在少年眼前。 白嫩的腿根遍布青紫掐痕,腿心毛发稀疏,中央的蜜处被操的软烂,花唇红肿着,一丝丝浑浊的白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 霍子衿眼神微微一黯。 阮星尤脸偏到一边,紧闭双眼。 “不要看......” “老师的那里很漂亮。”霍子衿低声道,手掌覆上去揉了揉外翻的花唇,阮星尤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感觉学生修长的手指捻过阴蒂,缓慢地插进了穴中。 “嗯......” 精液在手指的抠挖下加快了流动,很快阮星尤屁股底下就打湿了一片,不仅有排出来的浊液,还有被少年指奸流出的淫水。 她咬着唇压抑着呻吟,“咕啾咕啾”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入耳中,阮星尤身躯突的一弹,原是霍子衿又加了一根手指,双指并拢快速地在花穴里戳刺起来。 “不要——”阮星尤急喘着,上身坚持不住向后仰倒,肥嫩的屁股也下意识抬高了些许,水声渐大,阮星尤秀眉紧蹙,嘴唇都被咬泛了白,终于痉挛着抬高下体,喷溅出淅淅沥沥的水液。 自己竟然被学生的手指玩到了高潮,阮星尤睁着迷蒙的眼仰面躺在床上,一时竟没有勇气去面对眼前的境况,只知道霍子衿起身拿了个毛巾去了浴室,用热水沾湿后回来按在了她的身下。 粗糙的棉质纤维挤压摩挲着红肿的阴蒂,阮星尤低吟着摆动纤腰,像是要躲避那力道的刺激,也像是想把小屁股往霍子衿的手上送,翘臀一抬一抬的,竟是自己迎合起少年的玩弄来,意识到这个事实,阮星尤更加羞愤欲死,但身体却枉顾理智,没一会儿她就再一次咬着指尖泄了身。 “好了,干净了。”少年温柔的嗓音唤回了阮星尤的神智,她撑起身,拉过被子将自己完全盖住。 霍子衿没有再说什么,收拾了一下径自去浴室洗澡。 水声响起时,阮星尤在床头柜上摸到了自己的手机,屏幕已经摔裂,被霍子衿捡了回来,但好在不影响使用,她给顾西洲发了信息,谎称工作太多可能要在学校过夜,拜托他照看一下弟弟,又联系了父母,让他们明天来把阮飞云接回去,大晚上的顾西洲回复依然很快,答应一会儿会过去看看阮飞云,没过一会儿父亲也回了消息。 阮星尤有了片刻的放松,又立马担心起明天来,自己这副模样不管是回家还是去学校都会引起轰动,只能暂时请假,把身上的伤养养好。 霍子衿洗完澡后给她脸上涂了消肿的药,又拿来了避孕的胶囊,阮星尤就水吃了,低声和他道谢,她身上穿了少年临时买来的宽大白t恤,面料偏薄,胸前隐约有两点粉红凸起,霍子衿视线在她身上扫过,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他佯装平静,关了灯,在旁边的床上躺下了。 霍子衿什么也不说,反而让阮星尤轻松很多,这个昔日的问题少年竟在今晚奇异的让她感受到了安全感。 老旧的空调呼啦呼啦响着,阮星尤在黑暗中拿起手机,页面停留在高源的号码上,却迟迟无法按下拨号,忆起离开c市前两人的争吵,阮星尤呼了口气,把手机锁了屏。 ———————— 有存稿可以挥霍的感觉好爽 第六章努力振作 阮星尤没有睡好,一闭眼就会觉得自己正在被一个黑影按着操干,那触感太鲜明,无数次生生将她吓醒,霍子衿一早就让她打发去了学校,阮星尤请了假,在小宾馆中呆了几天,一日叁餐都由霍子衿送来,晚上霍子衿也会留宿在这里。 虽然心中知晓不妥,但霍子衿在最难堪的时候向她伸出了援手,她不可避免地对这个少年产生了依赖,而且他也是现在唯一能帮助她的人。 她强迫自己振作,每日都打起精神和霍子衿聊天,知晓了他父母离异,父亲工作繁忙,不怎么管他,平时家里只有他一个人。 阮星尤心里不免有些心疼这个少年,富人家的孩子也有不一样的苦处,自己家里虽然不富裕,但是非常和睦温馨,这是多少钱都换不来的。 霍子衿说到自己家里便渐渐沉默了,阮星尤看着心软,凑过去抱了抱他,“如果你愿意的话,以后就把老师当做你的家人,我有个和你年纪差不多的弟弟,有机会可以介绍你们认识。” 被温软的身体抱住时,霍子衿怔怔地瞪大了眸子,但也只是一瞬,很快他便平静了神色,侧脸看了看女人,若有所思。 几天后,阮星尤脸上的痕迹已经基本褪去,她再次跟学校续了一天的假,去补办了相关的证件,隔日确定从外已经看不出端倪了才放心销了假。 阮星尤“大病一场”回归学校,收获了许多嘘寒问暖,一上午下来桌子上堆满了老师学生送的慰问礼物,她一个个的整理好,桌上突然被放了一杯热牛奶,阮星尤诧异抬眸,霍子衿正垂眼看她,“老师,不要太累了。” 这孩子现在有些黏她。 阮星尤这么想着,或许是自己那句当他家人被他认可了。 她冲霍子衿笑了笑,“没事,老师有数,你去休息吧,牛奶,谢谢了。” 午休时间,办公室大部分老师都不在,剩下的几个都在睡觉,阮星尤压低了声音冲他挥了挥手。 霍子衿非但没有走,反而走近两步,站在了阮星尤身后,“不要逞强了老师,您看起来很疲倦,我给您捏捏肩膀放松一下吧。” 阮星尤一惊,“不用……霍……” 没等她拒绝,霍子衿已经按上她的肩膀,力度适中地按揉着,阮星尤推拒无用,渐渐地被按舒服了,便放松下来,轻声道:“谢谢。” 虽说是要做他的家人,但怎么总是年长的自己在被照顾呢? 霍子衿顺着她的肩颈按摩,一路按到手臂,而后抬起她的双手,按在了她的胸侧,阮星尤一颤,立马夹紧手臂,却不曾想将少年的手也紧紧困住了。 保持着这个暧昧的姿势,霍子衿低低笑道:“老师,您脊背太僵硬了,要好好按一按。” 阮星尤也发现自己有些过于紧张,这是她的学生,不是那晚欺辱她的恶人,她不能再让那晚的事情对自己造成影响了。 察觉到她再次放松,霍子衿继续按摩起来。 手掌用巧劲推揉,时不时擦过乳房边缘,偏生少年淡定非常,倒显得阮星尤有些小题大做。 一套按摩完毕,阮星尤已是气喘吁吁,霍子衿好几次差点按上她的胸,却又在关键时刻转而去了其他地方,叫人抓不出一点错处。 阮星尤这次没能拒绝,就再也没了拒绝的机会。 从这以后,霍子衿寻到机会便要给她按按摩,一来二去,学校里都知道阮星尤将那个混世魔王治得服服帖帖的了。 ———————— 说好是个肉文,我怎么写剧情写这么来劲! 下午还有一更~ 第七章本性暴露(在全班学生旁边被揉奶子) 阮星尤每个学期期中都会给班里组织一次班级聚会,因着她教学能力强,深得家长们信任,所以偶尔一次的放松活动也受到了支持。这学期期中考试一过,班里的小崽子就嚷着要她带去玩,虽然每一次都是火锅唱歌桌游老叁样,但大家依然乐此不疲。 阮星尤提前发信息通知了所有家长,周五晚上带着一帮小孩浩浩荡荡朝火锅店进军。 阮星尤走在最后,看见前面被簇拥着的身影,这好像是霍子衿第一次参与班级活动,之前那个叛逆的小魔王仿佛人间蒸发了,只剩下现在这个乖巧懂事又粘人的小少年。 霍子衿长相是极好的,轮廓深邃,高鼻薄唇,最好看的则是那双眼睛,瞳孔是淡淡的琉璃色,定定将你望着的时候总有种会被蛊惑的错觉。 眼睛的主人像是察觉到了她的视线,回头向她望过来,阮星尤冲他挥挥手,笑得温婉,霍子衿些微一怔,舌尖顶了顶腮,同样回给她一个笑容。 猎物太诱人,他已经等不及要收网了。 一行人是火锅店和ktv的常客,吃吃闹闹了好一阵,七八点钟的时候转场去了隔壁街的ktv,包厢里已经摆好了各色桌游,阮星尤由着他们玩,自己找了个角落窝着。 跟一些小孩在一起就是消耗体力,明明上一次还坚持到了散场,她失笑着感叹人真是不服老不行。 坐下没一会儿霍子衿便也过来了,阮星尤冲他笑了笑:“怎么不跟大家一起去玩?” 霍子衿挨着她坐下,“没意思,老师是不是累了,我给你按按吧。” “你还真成了我的专属小按摩师了?”阮星尤打趣道,霍子衿这两个月的转变太惊人,全校都知道她把班上的一个刺头收服了,到现在都还有老师来向她取经,问要怎么才能做到她这样。 阮星尤其实自己也不清楚,她自认没有那么大的能力能感化别人,不过她一向随遇而安,霍子衿迷途知返,她还是很欣慰的。 让霍子衿按着摩,阮星尤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一直都想问,你小小年纪,怎么手艺这么好?” “还有更好的,老师要不要试试?”霍子衿的声音低沉,阮星尤没有听出什么不对劲,随口道:“那试试吧。” 霍子衿得令,长指打圈按压着阮星尤的颈部,先是按部就班地在脖颈处揉捏着,等阮星尤完全放松下来时便慢慢地往下,指尖触碰到了胸前的绵软。 阮星尤猛地睁开了眼睛,坐直身体要起来:“不……不用按了……” 霍子衿微微使力将她按回来,看似轻柔却不容抗拒,他低哑道:“老师别急,我学习过,女性的乳房上也是有穴道的,按摩这里会让你更放松。” 少年的大掌已经渐渐罩住两团浑圆揉捏了起来,阮星尤大惊失色,不远处就是玩游戏唱歌的学生,她不敢有太大动作,压低声音呵斥道:“霍子衿,松手!我不按了!” “老师不要怕,我是在让你放松,老师的奶子这么大,可得好好揉一揉。”他语气平稳,说出的话却令人心惊,阮星尤恍惚想起那日在办公室,他也是这样用轻浮又冷静的语气调戏她…… 阮星尤猛地吸了口气,思绪第一次完整地串联了起来。 “你……你一直都是装的?!” 装作一副无害的模样接近自己,骗取自己的信任,就是为了轻薄她,将她的尊严踩在脚底下?! “老师发现了?”身后的少年低低笑着,两人身躯紧贴,阮星尤被他掌控在手中,又气又急,“霍子衿……你!” “这两个月可把我给憋坏了,本来想再陪老师玩几天,但老师太诱人了,我把持不住。”少年阴沉的声音如吐着信子的毒蛇,话音未落,就撕拉一声扯开她的毛衣开衫领口,拨开胸罩,托出了两颗浑圆的乳球抓揉着。 有两个学生霸着麦站在屏幕前飙歌,纽扣崩断的声音和阮星尤的惊呼被掩盖在震耳欲聋的歌声里。 “嗯……霍子衿……不要揉……啊……放手……现在放开……老师…嗯啊……原谅你……” 饱满的肉球滑腻地撑了霍子衿满手,他爱不释手地把玩着,指尖捻着顶端两颗乳头,转着圈搓摩。 “老师在害羞什么,骚穴都让我插过了,现在只是揉揉奶子而已。” “混蛋,放开我!” 阮星尤双手用力地抓住少年作乱的手掌,却无法撼动他分毫,她被揉得浑身燥热,下身隐隐都有些潮湿了。 “别逞强了老师,真该拿个镜子来让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顶着这么放荡的表情还口是心非。” 阮星尤一惊,眼眶急速蹿红。 角落里紧挨着的两人自然也吸引了一些人的注意,但霍子衿亲近阮星尤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大家也没多想,只当阮星尤的小按摩师又上线了。 殊不知,他们最喜爱的美女班主任正袒露着胸乳被身后的少年肆意猥亵着。 包厢里热火朝天,没有人发现阮星尤惊慌失措地挣脱了霍子衿的控制,胡乱拉好衣服跑了出去,也没有人注意到霍子衿慢条斯理地跟在她身后,叁两步就在门外追上她,两人的身影齐齐消失在昏暗的楼梯间里。 ——————————— 小霍终于要吃肉了 第八章指奸高潮(被学生吃奶子,用手指插泄 “嗯......放开我......不要......霍子衿......哈啊......不要再吃了......” 夜晚正是ktv生意红火的时候,外面时不时有服务员端着水果饮料来来去去,而就在一门之隔的楼梯间,正满是旖旎。 阮星尤被霍子衿牢牢按在墙上,身上衣物已经被完全扒掉,零散扔在地上,女人一身白腻的肌肤在楼梯间惨白的灯光下仿佛闪着光泽,一对浑圆的乳球一颗被舔吃着,一颗则被少年肆意揉玩,少年的腿还插在她的双腿之间,时不时用膝盖去顶弄她的腿心。 “唔......老师的奶子真好吃,是甜的。” “啊......不要说了......嗯......快放开我......”阮星尤脸红的犹如滴血,被自己的学生扒光了衣服猥亵已经够让她绝望,偏生她还不敢大声呼救,一旦有人察觉到,她浑身赤裸着被淫玩的模样就会被所有人知晓,霍子衿正是吃准了这一点,故意张大口含住乳球咂吮,发出“啵啵”的脆响声。 阮星尤果然吓坏了,推拒的手变成抱着他的脑袋,其实只是想要制止他这么激烈的动作,但从旁边看,倒像是主动在给少年喂奶一般。 “轻一点......会有人听到的......嗯......” 霍子衿低笑一声,虽是安静了下来,却在嘴中将硬挺的乳头百般吸咬,阮星尤哪经得起这般玩弄,奶子被吃着揉着,花穴也被顶弄着,很快就泣吟着到了高潮。 滴滴淫水溅落在地上,晕开一片水渍。 霍子衿将腿软着要往下跌的女人抱稳,她美眸含泪,小脸晕红,生气的模样也诱人得紧,霍子衿扬起兴味十足的笑,在她愤恨的瞪视中低头吻上了那娇艳的红唇。 “唔嗯......”阮星尤瞪大眼睛,她后脑勺被禁锢,被迫仰起头承受,小手用力拍打着他的胸膛。 “霍子衿!你究竟想干什么?!”深吻结束,阮星尤喘着气质问道。 “我想要你,老师。”霍子衿逼近她,薄唇与她红肿的樱唇毫厘之距,只要稍微向前就会再次吻上,感受着阮星尤颤抖的呼吸,他低哑道,“见到老师我鸡巴就涨得疼,想扒光你,吃你的奶子,肏你的逼,把你肏到高潮,肏到怀孕......” “你闭嘴!”阮星尤被这般惊世骇俗的言论震惊到,“你疯了!我是你的老师!” “老师又怎么样,我想要你,任何人都不能阻拦我。”霍子衿低声厉道。 “......” 这一刻,阮星尤才意识到少年之前的伪装有多么彻底,那个混不吝的痞子不是他,乖巧懂事的也不是他,此时看着那双似乎凝聚着暗潮的眸子,阮星尤从心底泛起寒意来,真正的霍子衿阴沉又冷血,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他看着自己的眼神像是猎豹盯紧了猎物,仿佛自己只要反抗就立刻会被咬断脖颈。 阮星尤不能反抗,她也没有资本反抗。 “我和你睡。”阮星尤低声道。 霍子衿挑了挑眉。 “是不是我和你睡了,你就能放过我?”她抬头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少年,尽管强自镇定,但颤动的眸子和微微颤抖的身子还是暴露了她,霍子衿定定地望了她一会儿,突然扯起一个恶劣的笑来,“老师如果能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考虑考虑。” 第九章调教前奏(骑在学生身上喂他吃奶,对 阮星尤回包厢时已经快十点了,她本意最多九点半就要让学生们回去,因为突然的变故已经迟了很多。 她忍着身体的不适催促学生们收拾东西回家,屁股湿漉漉的,那是之前高潮时流出的淫水还没干,霍子衿走之前拿走了她的内裤,此时她的下身空无一物。 孩子们意犹未尽地抱怨着,拖拖拉拉地拎着书包往外走,有眼尖的发现少了个人,喊了阮星尤一声:“老师,霍子衿不见了。” 听见这个名字阮星尤就浑身一抖,连忙控制住表情,“霍子衿有点头晕先回去了,你们也赶紧,快快快。” 送最后一个学生坐上了出租车,阮星尤在原地怔愣了一会儿。 手机响起信息提示音,她拿出来一看—— 【澜谷酒店9016】 发件人霍子衿。 阮星尤心里一沉,霍子衿确实是先走了,只不过是先一步去开了房。 聪明的狩猎者已经有足够的把柄,不用动一兵一卒,猎物会主动送上门。 阮星尤握紧了拳头,眼框中积聚出泪水。 她想逃,逃得远远的。 即便是之前被强暴了,她都觉得自己能挺过去,她也确实做到了,可是现在却让她送上门给自己的学生奸淫。 霍子衿,那是霍子衿,她当做弟弟的霍子衿。 回忆起过去两个月里相处的点点滴滴,阮星尤心中一阵迷茫,她不懂,不懂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甚至在奢望时间倒流,回到霍子衿没有露出真面目的时候,回到霍子衿把她当做姐姐粘着她的时候...... 阮星尤怔怔落下泪来。 心里有个残忍的声音响起,别做梦了,就连她怀念的那些温情,也都是假的。 ———————————————— 霍子衿定的是顶楼的总统套房,占据整层,装饰奢华,大面积的落地窗可以将外面的夜景一览无余,他已经事先跟酒店前台打过招呼,阮星尤进来后就有服务生引导着进了电梯,她独自站在电梯里,看着楼层缓慢爬升,厢壁倒映出了她惨白的脸色。 霍子衿已经在等着,见阮星尤垂头走近便一把将人扯进怀中,抬起她的小脸端详了片刻,“哭过了?” 阮星尤将脸撇开,冷声道:“与你无关。” 霍子衿也不恼,好心地提醒她:“老师是不是忘了什么?你可是要让我高兴让我舒服的。” “我没有忘。”阮星尤抢声道,她垂下眸子,破罐破摔地说,“我既然来了,答应的事就一定会做到。” “不要紧张嘛老师。”少年缓声说着,言语间像在逗弄自己的宠物,“我不会伤害你的,只是想让老师体验快乐。” 阮星尤耳根发红,恨声道:“你想让我怎么做?” 霍子衿转身在宽大的皮质沙发上坐下,手臂闲适地伸展开搭上沙发背,好以整暇地上下将阮星尤打量了一遍,那目光有如实质,阮星尤下意识回避了与他对视,就听少年淡淡道:“脱。” 阮星尤咬住了唇,一件件地脱下自己的衣服,最后一件内衣也脱掉时,她已经连脖子都涨红,不习惯赤身裸体地被人审视,她手臂横抱在胸前,两腿绞紧,腿间蜜穴若影若现。 霍子衿在她玲珑有致的娇躯上梭巡一遍,满意地看着她含恨受辱的神色。 “过来。”少年轻轻一招手,等到阮星尤别扭着走近,他冲自己身上一点下巴,“跪上来,求主人吃母狗的奶子。” 阮星尤一梗,下意识抗拒着这般难堪的自称,察觉到霍子衿不耐的视线才逼着自己爬到他身上,腿分开跪在他身侧,捧起自己饱满如小瓜一般的乳肉颤声道:“求主人……吃……吃母狗的奶子。” “怎么吃?母狗不说主人怎么知道?” 阮星尤美眸含泪,挺身将奶尖贴上霍子衿的唇,“求主人含含母狗的奶子,嗯……疼……不要太用力……啊……舔一舔……嗯,不要咬乳头,唔……好痛……” 娇嫩的乳尖早在ktv楼梯间的时候就让霍子衿咬破了皮,此时再度被湿热的口腔包裹,当即痛的阮星尤落下泪来,她痛也不敢抗拒,别扭地将另一只奶尖也喂进少年嘴里,等到霍子衿将两只奶子都舔吃的光滑水亮的,阮星尤花穴里泄出的淫水也打湿了他的裤子。 “这是什么?”霍子衿指尖捻了捻透亮的水液,伸到阮星尤眼前,黏哒哒的淫水在他指尖拉出了银丝,好不淫靡,“母狗尿了?” 阮星尤羞耻地闭上眼,“不是……不是的……” “啪”一声脆响,阮星尤屁股上挨了一巴掌,她吃痛低呼,霍子衿厉声道:“还敢说不是?那这些骚水是哪里来的?嗯?” 霍子衿作势要再打,阮星尤连忙低喊道:“是尿了,是母狗尿了……不要打……唔……” “站起来,让主人好好看看母狗撒尿的地方。” 阮星尤抽噎着,撑着他肩膀站起来,将双腿分得更开,湿漉漉的下体对着少年的脸颊,花唇颤巍巍地张着,隐约可见嫩红的肉洞,随着女人的呼吸张合收缩着,小小的阴蒂缩在里面,霍子衿轻轻冲它吹了口气,就听阮星尤娇吟一声,那小肉粒竟缓缓地冒了头。 “掰开点。”霍子衿再次下令,阮星尤顺从地拨开花唇,露出烂红的穴肉,似是太过紧张,花穴竟然在霍子衿的视线下吐出水来。 阮星尤双腿打着颤,霍子衿就是故意折辱她,想摧毁她的自尊心,他做到了,阮星尤心里升起一阵厌恶,她居然是这么淫荡的女人,被人侮辱玩弄着也能获得快感。 细小的抽泣声响在房中,阮星尤眼前一片模糊,泪水滚落脸颊,滴在了霍子衿的身上,她不想让他笑话自己软弱的样子,连忙把眼泪擦干,听得霍子衿轻笑一声,“母狗乖,现在把手指插进去,自慰给主人看。” “唔……”阮星尤条件反射地听从他的指令,试探着插进去一指,一进入就被穴肉紧紧包裹住,这是她第一次插进自己的身体,这感觉很陌生,肉壁蠕动着,迫切想要更饱胀的被撑满的感觉。 她探进第二根手指,胡乱在穴中戳刺着。 “嗯……啊……啊哈……” 不够……还不够……还想要更多…… 纤细手腕被人按住,“不是你这么插的,来,主人教你。” 阮星尤睁着泪湿的眼,被快感占据的大脑无法思考,只能下意识顺从。 霍子衿将她带到一片穿衣镜前,让她双腿大张着跪下去,水液淋漓的下体清晰地显现在镜中,霍子衿从身后环住她,引导着她看向镜子里自己的动作。 “这是母狗的阴蒂,要揉一揉,母狗才会变舒服。” “嗯……啊……嗯啊……” “然后慢慢地插进去,乖,好好含住主人的手指。” 少年修长的手指抽插抠挖着汁水丰沛的花穴,阮星尤美眸迷蒙,视线涣散地靠在霍子衿身上,被指奸地一耸一耸的,花穴里“咕啾咕啾”地被抽插出潺潺淫水,花心不住抽缩着。 她难耐地拱起腰身去迎合少年抽插的手指,小嘴里低低喊着:“要尿了……要尿了,啊啊……” 身前的娇躯痉挛着一颤,手心冲刷进大股温热的水液,霍子衿甩了甩,将手伸到阮星尤眼前,“母狗乖,自己撒的尿要自己舔干净。” 女人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闻言下意识地伸出丁香小舌,轻轻地舔舐起了少年潮湿的手指。 第十章迷情一夜(给学生口交时未婚夫打来电 深夜的酒吧人声鼎沸,震耳欲聋的音乐,疯狂闪烁的霓虹灯光都让人情绪高涨,就在这样的环境里,有一个垂头丧气的男人正坐在吧台前,闷头喝了一杯酒后重重地将酒杯砸在了台面上。 “星尤……” 男人正是高源,他双眼赤红,眼神因醉酒而失焦,手机上的界面显示正在拨号,等了半晌对面也没有人接听,高源再打,又一次无人响应,不知道这样重复了多久,只见他的眸子一点点灰暗了下去。 与此同时,a市市中心的一家豪华酒店中,顶楼的套房灯光大亮,卧室的门敞着,从客厅向里望,隐约可见凌乱的床尾,再往里走,视野变宽,就见那床中央高高翘起的肥嫩屁股,女人岔开双腿跪趴着,正用手指抠挖着自己的小穴,她一头墨发铺散,头颅一动一动的,还伴随着裹舔着什么东西的黏腻声响。 进到房中,便能发现女人身前还靠坐着一个面貌俊朗的少年,女人起起伏伏的动作正是在卖力侍弄他下身一根粗壮的巨物。 霍子衿手里拿着阮星尤的手机,对面的人已经固执地打了半个小时的电话,知晓这是她的未婚夫之后他便兴致勃勃地玩起了游戏,高源每打一次他都作势要接,逼得阮星尤更加努力地服侍他。 阮星尤心慌意乱,一面受着情欲的折磨,一面又担忧霍子衿接下电话,一不走神弄疼了他。 “嘶……”少年皱起了眉头,阮星尤一惊,立马松开了手,“对不起……” 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霍子衿突然笑了,他把女人颤抖着的娇弱身子搂进怀里,“老师怎么连舔鸡巴都做不好,嗯?没有跟未婚夫练习过吗?” 阮星尤缩在他怀中,脸颊红透:“很……很少……” 她和高源的性爱中规中矩,最常用的就是两叁个传统姿势,一般两人都发泄一次就结束了,连助兴的话都很少有,更别提这些羞人的花活。 她脸皮薄,抗拒做这些,高源试过几次,见实在不行便也放弃了。 “没关系,我会慢慢教你。”霍子衿似是很满意这个答案,捧住她的脸,慢慢地吻住她。 “嗯……”阮星尤嘤咛一声,少年火热的舌头强硬顶开她的唇齿,馨香檀口被大肆翻搅着,她被吻的迷迷糊糊,就觉一阵天旋地转,自己已经被少年翻身压在身下,花穴口抵上了一个炽热的温度。 阮星尤睫羽震颤,神智瞬间清明起来。 即将被侵犯的恐惧从未如此强烈! “不……霍子衿……放了我,现在收手还来得及……我可以帮你舔,我让你舒服……不要插进来……不能……” 她笔直修长的双腿被摆成“m”型,腿间的花穴大剌剌暴露在少年眼前,靡艳的阴唇微微肿着,还沾着点点花露,就像是待宰的羔羊,脆弱又迷人。 霍子衿低叹一声,“老师,你还是不听话。” 硕大的龟头悍然挺进,阮星尤一瞬间绷直了娇躯。 “不听话,就要接受惩罚。” “唔……啊……不要……” 太大了,阮星尤痛得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她给他口交的时候就暗暗心惊,与少年略显稚嫩的面孔不同,那东西仿佛婴儿小臂一般粗长,其上青筋狰狞,只进了半截便令她快要昏过去。 穴儿紧致湿滑,肉棒一进入就如同被千万张小嘴紧紧吮吻住,霍子衿手臂肌肉贲起,不顾她的哭喊,猛然挺腰,肉棒重重破开层迭的花壁撞上花心,差一点就突破了宫口。 “啊额......”阮星尤上身弓成一道弯月,娇躯抽搐着,仅仅是插入就到了高潮,快感来的又快又猛,花心里喷泄出大股的淫水,兜头浇在少年的龟头上,霍子衿爽得抽气,握紧她的脚踝便狂风暴雨般抽插起来。 “啊......嗯啊......好深......” 阮星尤哭喘着,被少年沉重的力道撞击得微微颤抖,两个圆硕的奶球蹦跳,摆荡出淫靡的乳波,霍子衿伸手抓住一只奶子,大力揉搓把玩,时而像搅动水波一般挤压拍击绵软的乳肉,时而又捻起小奶头,恶意拉扯着,直到逼出阮星尤的泣吟。 “痛......嗯啊......轻一点.......哈啊......” “怎么跟主人说话的,嗯?”霍子衿低声呵斥着,他屈膝跪起,抱住阮星尤的大腿将她屁股抬高,阮星尤腰部腾空,小屁股压在少年的大腿上,“噗嗤”一声,肉棒进的更深了。 美人儿止不住地颤抖着,肉棒已经肏进了宫口,她的小腹上被顶出一片圆圆的凸起。 “唔......母狗错了......嗯啊......求主人原谅......唔......太深了......” “乖,肏深点母狗才会舒服,看看你的小骚逼流了多少淫水,床都被你打湿了。”霍子衿恶劣地笑道。 阮星尤白皙的指节虚捂着脸,只余一双水汽氤氲的眼,昔日里灵动的眸子像被蒙了层纱,挣扎在清醒与情欲之中,霍子衿上来就大开大合,直接肏开了她的身子,没一会儿阮星尤就哆哆嗦嗦地泄了身。 少年将她软成一滩水的身子捞起,继续面对面抱坐着肏她,阮星尤被顶弄的起起伏伏,娇艳红唇阖张着急急喘息,霍子衿专注地看着她,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 “老师......”他突然开口唤她,“我在做什么?” 阮星尤不答,偏开脸闭上了眼睛,颇有些赌气的意味,可霍子衿哪会放过她,肉棒狠狠冲撞了两下就让她溃不成军,美人儿扁了扁小嘴,又羞又委屈道:“你在......在和我做爱......啊......” “不对,我是在肏你,干你,插你的骚逼。”霍子衿威胁般掐住她的小奶头,阮星尤面上红潮一片,闻言更是羞窘的整个人快要熟透了,不管听多少次,她都难以接受少年的荤话,偏生霍子衿打定主意折磨她,她不开口,换来的就是少年毫不留情的肏弄。 肉体拍击的声音又快又沉,阮星尤失声尖叫,胸前两个大奶子被狂猛的力道带动,几乎要甩出残影。 下体发烫发麻,每一次深插,少年沉甸甸的卵蛋就会狠狠拍上她的臀肉,花心酸麻又快慰,淫水潺潺,一波又一波飞溅在两人紧密相连的下体,快感的浪潮席卷而来将她淹没,她渐渐忘了自己正在被奸淫,忘了少年带给她的耻辱调教,脑子里只余下身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 美人儿终于崩溃地攀上他的肩,嘶哑哭泣道:“你在干我,肏我的骚逼......骚逼要被肏坏了......唔嗯......好深......啊哈......肏我......嗯啊......要到了......哈啊......母狗又被干尿了......啊啊啊啊啊啊——” 心里的防线一旦被攻破,阮星尤便彻底沉沦在了少年编织的肉欲之网里。 夜还很长,少年变换了各种姿势肏弄她,先是让她像真正的母狗一样跪趴着从后面插进去,后入的姿势让肉棒得以毫不费力的干进最深处,阮星尤很快就坚持不住,嘶声媚叫着到了高潮。 在这之后,他又将她抱到落地窗前,将她一条腿架在臂弯,从下至上地抽插,喷溅的淫水顺着玻璃滑下,等到阮星尤再一次攀上顶峰时,那里已经汇聚了无数道水痕。 ...... 纵情的奸淫遍布套房各地,霍子衿像给小孩把尿一般将她抱着,走动间大鸡巴还“噗嗤噗嗤”地肏干着软烂的花穴,沙发上,镜子前,衣帽间,浴室,每一处都留下了两人激烈交欢的痕迹,阮星尤小腹微微鼓胀,那里满是少年射进去的精液,混着她泄出的淫水,看上去像是怀胎的妇人一般。 美人儿双眸已经涣散,红唇微张,断断续续发出低不可闻的呓语,不知过了多久,少年才终于将她放在地毯上,大力抽插了百十下后,闷哼着将最后的浊液射进她体内。 阮星尤被那灼热的温度烫的颤抖起来,痉挛着泄出一股蜜液,而后再也承受不住,昏睡了过去。 第十一章舒服了吗(被大鸡巴肏醒,老师居然 阮星尤是被一阵难耐的潮湿粘腻扰醒的,雪白胴体上覆了一层细汗,整个人像是在海面上漂浮着,被一浪一浪令人疯狂的快感冲刷着,还未完全清醒,就被逼的浪叫出声,“嗯啊……” “老师醒了?”少年沙哑的声音响在耳畔,阮星尤一个激灵,睁开了眼睛,也看清了自己身处的情况。 天光大亮,大床侧面的落地窗将淫靡的一幕映照的无所遁形,阮星尤侧躺着被身后的霍子衿搂在怀中,一条腿抬高,腿间的花穴汁液淋漓,交合处已经糊了一圈白沫,可见少年已经肏干了她很久了,甚至可能昨晚大肉棒就一直埋在她身体里没有拔出去。 “嗯……好深……”一记深顶,阮星尤很快就没有余力再思考,她仰直了纤细的脖颈,娇躯颤抖着,花穴受了刺激蠕动绞紧,生生把霍子衿裹出汗来。 少年下颚紧绷,越发大力地耸动下身,卵蛋拍击花户砸出啪啪响声。 落地窗上是孟浪交欢的两具肉体,窗外是城市的高楼大厦,豪华酒店的顶楼高可入云,阮星尤几乎有了自己正身处云层的错觉,她红唇张着吐出一声声难以控制的娇吟,意识也飘渺起来,仿佛自己在柔软的云朵中漂浮,忽而又觉得自己在水中激荡,似是过了一个世纪,她才尖叫着喷射出大股晶亮的水液,将自己从无边的浪潮中解放了出来。 浴室响起哗哗水声,霍子衿半靠在床头,意兴阑珊地望了一眼紧闭的浴室门。 昨晚做到兴起时,他曾经把阮星尤抱进浴室,让她像母狗一样蹲坐在流理台上,从后面肏她,女人圆硕的大奶子挤压在镜子上,屁股向后撅着挨肏,画面淫荡又惑人。 少年垂眸看了一眼自己又缓缓起立的下身,“啧”了一声。 阮星尤洗完澡出来后就恢复了冷静的教师模样,仿佛之前在少年身下的婉转承欢都是幻象,她直视着大床上浑身赤裸的霍子衿,冷冷道:“舒服了吗?” 少年低笑一声,“真是无情啊,老师,我的鸡巴刚从你逼里拔出来,你就翻脸不认人了?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在你逼里射了这么多次,这恩,是不是也要千斤重了?” 阮星尤没再被他干扰,只是面无表情地把他望着,“睡也睡了,你想要我做的我都照做了,我希望这段关系到此为止,我不会告发你,也希望你还留有一点良知,别再来骚扰我。” 霍子衿脸上的笑意缓缓褪去,他眸色阴沉,舌尖缓慢地顶了顶腮。 阮星尤径自走出房间,霍子衿下意识起身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到客厅地上捡起衣服穿好,拎包时有一盒药片掉了出来,霍子衿瞳孔一缩,看清药名后竟有了发笑的冲动。 那女人……昨晚来之前竟然准备了事前避孕药?! 忆及她梨花带雨求自己不要插进去的样子…… 有趣……有趣…… 偌大的套房里只剩下他一人,霍子衿哑声笑着,眸中隐现狂热。 最初他只是不耐烦那女人自以为是的教导,于是自导自演了一出戏,轻松地接近她身边,装乖扮傻,只等某一天撕开面具,就是想看她眼中的光芒破碎的样子。 但这女人单蠢的模样却偶尔能让他得到点意外的乐趣,以至于将她完全占有的满足感远比想象中更令自己兴奋,尤其是现在,知晓她吃了避孕药来给自己肏,回想起自己痛快在她体内射精的感受,霍子衿只觉下身胀得发痛,恨不得把那女人再抓回来狠狠肏个百来遍。 少年脸上挂着意义不明的笑,飞快撸动着自己的下身,他已经开始想念了,白玉般的身子,滑腻的肌肤,销魂的骚穴,他怎么可能放过她? 她休想。 第十二章转班风波 阮星尤强撑着走出了酒店,打了个车回了家。 她并不像自己表现出来的那样淡然,被肏干了太久,浑身上下都像是被车碾过一般,好几次腿软的要跪下。 直到进了家门,她才有了点安全感,松懈下来,跌坐在地上,一双美眸没了神采。 现在她该怎么办? 让自己的学生肏了,以后还能像没事发生一样正常上课么? 虽是装着满不在乎的模样说出了那番话,其实她心中根本没有底,如果霍子衿并没有打算放过她,并以此来威胁她,她又该如何是好? 阮星尤双手抱膝将自己蜷缩成一团,眼眶中砸下泪来,又很快被她抹去。 事已至此,再杞人忧天已经没用了,当务之急是及时止损,霍子衿的目的已经达到,是会对她失去兴趣还是变本加厉还未可知,她必须杜绝所有的可能性。 阮星尤拍拍脸让自己冷静下来,口袋里的手机突的开始震动,昨晚霍子衿开始肏她时就将手机关了静音扔在一边,阮星尤这才想起来那些电话,连忙拿出来一看,果然又是高源打的。 她按了接听,两人都没有说话,电话两头浅浅的呼吸声像是在进行沉默的对峙,最后还是高源最先认输,低哑道:“星尤,怎么才接电话?” “昨天带孩子们去聚餐了,很累,睡得早。”阮星尤撒着谎,高源不疑有他,一直联系不到阮星尤,他已经快疯了,过去两个多月他一直在自我挣扎,每当想就这么分手算了的时候,心里又会开始剧烈拉扯,他根本舍不得。 “对不起星尤,是我混账,不该跟你说那些话。” 阮星尤抿了抿唇,没有出声,高源当她还在生气,立马就急了,“星尤,我来a市找你好不好,我们谈谈,我知道错了,那天都是说的气话,你原谅我,不要分手好不好?” “不……你不要来。”阮星尤下意识拒绝,自己这里正一团乱,高源来了她根本就没法应付。 她同样舍不得这段感情,但自己已经被别人肏过,负罪感让她没有办法再面对高源。 “我……”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想将一切和盘托出,这样她就不用独自一人去面对,可那是不行的,高源不该为她承受这些痛苦。 “阿源,我希望你再好好想想,我们之间的问题并没有解决,不是吗?现在和好了,总有一天我们会再次争吵,不如趁这个机会,我们都彻底冷静一下,好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阮星尤也没有再说话,苍白的脸颊已经被泪打湿,她用力地捂住嘴,才没有让哽咽声外泄。 电话那头的男人轻笑了一声,声音嘶哑得厉害,“如果这是你希望的……好。” 电话挂断,阮星尤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 阮星尤一整晚都在失眠,想要逼自己暂时忘记高源,却总是不自觉地有眼泪流出来。 第二天早上起来脸色惨白像鬼,她化了浓一些的妆,小脸才有了点气色。 到学校后她就径直去了年级主任的办公室。 “转班?”陈主任惊讶地抬起头来,“阮老师,好好的这是怎么了?” 阮星尤恭顺地低头站着,“我觉得自己的能力还不能胜任班主任一职,愧对领导的信任,想自请辞去职位,希望主任批准。” “这……”陈主任为难地沉默了片刻。 别的不谈,这理由他是完全不能接受的,阮星尤入校以来,工作能力有目共睹,看她们班那群小崽子多喜欢她就知道了。 再者,这丫头来头不小,当时是校长亲自领进来的,待遇都比别的老教师高了好几级,他平时看着一视同仁,但暗地里对阮星尤不知道悄悄行了多少方便。 阮星尤自己提的要求,他也不好明面上拒绝,只说:“小阮啊,你看这事儿这么突然……是不是有什么为难的地方?你可以提出来嘛,我们看有没有办法解决?” 阮星尤耻于开口,摇头道:“没有。” 陈主任一梗,“这样吧,我先把你这事上报,看学校怎么处理,毕竟各岗位都是安排好的,也不能随意调动,你看呢?” 都说到这份上了,阮星尤也懂了陈主任的意思,她知道自己的要求很不切实际,但一想到会有被霍子衿威胁着无法翻身的可能,她就恐慌到不能自已。 从主任办公室出来,她脸色灰败,正是早自习时间,走廊上回荡着郎朗的读书声,那整齐的声音让阮星尤心情好了些许,她整理好心情,向自己班上走去。 课代表正站在讲台上领早读,有几个混小子原本吊儿郎当地趴在桌上,见阮星尤站在窗外,立马像耗子见了猫,猛地坐直身体,装作一副沉迷学习不可自拔的样子。 读书声猛然嘹亮了起来,整齐划一的脑袋中,教室后排那个懒懒散散的身影就尤为引人瞩目,阮星尤不想关注他,但眼角余光还是不可避免地瞥到了,霍子衿正一手撑着下巴,嘴角噙着一丝笑意,毫不避讳地看着她。 不能在这里落了下风。 阮星尤暗自深呼一口气,平静视线与霍子衿对上,霍子衿眼中笑意更深,盯着她的樱唇看了片刻,缓缓地伸出舌尖,色情又诱惑地在薄唇上舔了舔。 “……” 阮星尤落荒而逃。 然而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自己班上的学生,抬头不见低头见,大课间的时候阮星尤就被堵在了一处偏僻走道的尽头。 她要去操场看着学生们做操,本意是绕远点,从人少的楼梯下去,躲开霍子衿,却不曾想正好给他行了方便。 阮星尤被他压制在墙上,毫无抵抗之力地仰头承受他激烈的湿吻,潮湿黏腻的水声回荡不绝。 阮星尤小脸憋红,任她如何踢打,少年依旧纹丝不动,直到阮星尤唇舌都被吮麻他才退开,舌头从她嘴里拔出来,发出“啵”的轻响。 阮星尤伸手推他,少年眸中怒火正盛,立马大力掐住了她的下巴,“你要转班?” 他连装模作样的老师也不叫了,明显透着着急的神色无端让阮星尤有了扳回一城的快意。她并不意外霍子衿能知道这件事,毕竟以他的能力和对自己的关注,不知道才是怪事。 “和你有什么关系?”阮星尤昂着脑袋,“我不想再与你有任何瓜葛,惹不起我还躲不起?” 霍子衿下颚绷紧,他用尽全力才压抑住怒火,“老师,你知道我不可能让你走。” “怎么,你又想威胁我?还想肏我?”她眸中浮现恨意,“霍子衿,我不会再让你得逞第二次,大不了就鱼死网破。” 她狠着声反威胁回去,霍子衿看着她强自镇定,像只假装凶狠的小兔子的模样,心里居然有瞬间的心软。 驯服一只小兔子不能一直太激进,毕竟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霍子衿低低笑了声,心里已经有了对策。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了两下放到阮星尤眼前,阮星尤目光扫过,而后便瞬间瞪大了眼睛,娇躯颤抖起来。 那是她的照片,画面里的她全身赤裸蹲在流理台上,双腿大张着几乎成平直的角度,一根粗壮的肉棒正从后插进她身下的花穴中,画面淫靡不堪,而比这更让她恐惧战栗的是她的表情,那是女人到高潮时极致欢愉的媚态,不仅如此,下身的花穴里还有一道正喷射而出的淫靡水液,划着弧线全都浇在了镜子上。 霍子衿竟然拍下了她潮吹时的样子! 那样淫荡,那样魅惑,阮星尤都不敢辨认那是自己。 她美眸通红,瞪着少年,“你什么意思?!” “不要紧张,老师。”霍子衿轻声说,而后在阮星尤的眼前,将那张照片点了删除。 阮星尤眼中惊疑不定,又见少年摆出求饶的笑意,“我错了,老师。” 他额头靠在阮星尤的肩上,阮星尤下意识颤抖起来,霍子衿委屈巴巴的声音响在耳畔,“我会改正,不会再欺负你了,你不要走。” 这画面似曾相识,上一次他也是用这种语气跟阮星尤道歉,她相信了,结果就是被他吃干抹净。 “老师……”霍子衿搂紧她的腰,黏黏糊糊道,“我喜欢你,好喜欢你,我不知道怎么做你才能多看看我,你能不能也喜欢我一点?” 阮星尤被迫靠在他怀里,她想过很多种可能,却万万没有料到霍子衿对她是这个想法,现在想来,霍子衿之前的闯祸捣乱,难道只是为了引起她的关注? 阮星尤神情复杂,被吻的红润的唇张合了数次,最后只说:“我有未婚夫了,我不可能喜欢你的。” 环在腰间的手一颤,而后更加收紧,阮星尤几乎喘不过气来,“霍子衿,松手!” 肩上突然有了点湿意,阮星尤震惊地停下了推他的动作。 霍子衿……哭了? ———————————— 影帝小霍 我好努力,求珠珠(撒泼打滚 第十三章约法三章 “小阮啊,学校的处理结果就是这样。” 午后,阮星尤再次来到年级主任办公室。 学校给她的回复是,可以转班,但是要带完这一学期,下学期开始阮星尤会被调去其他班级做任课教师,不再做班主任。 这显然是极其优待的方案,阮星尤惭愧不已,因为自己的私事给学校和大家都带来了麻烦。 她郑重地道了歉,霍子衿的问题已经解决,转班也没有必要了。 就在之前,她以不转班的条件与少年进行了约法叁章。 一.霍子衿不得将两人有亲密关系的事情说出去。 二.删除所有的不雅视频和照片。 叁.之前的事情一笔勾销,以后霍子衿不得再对阮星尤有任何逾矩行为。 阮星尤甚至白纸黑字为据,让哭红了眼的霍子衿按了手印。 虽然霍子衿最后又软磨硬泡让阮星尤答应了不会故意躲着自己,但她本意就是越不引人注意越好,突然疏远霍子衿反而会让别人起疑,也就顺势答应了。 见阮星尤自己松了口,陈主任也松了口气,本来嘛,都在学校里,也不会有什么大事,突然闹这一出,小年轻还是性子不稳。 他又念叨了两句,就让阮星尤回去了。 阮星尤回了办公室,她对面的女老师打趣道:“哎,阮老师,今天怎么没见你们班那个小漂亮来找你?” 小漂亮指的就是霍子衿,因为他那张脸过于出众,过去一段时间表现出来的样子又极其乖巧,所以老师们都亲切地给了他一个外号。 阮星尤笑了笑,“小孩子不就这样,兴奋劲都是一时一时的。” 话刚说完,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众人都望过去,只见霍子衿手上拎了几杯咖啡站在门口。 起哄的声音又响起,阮星尤暗地里握紧了拳头,不知道霍子衿又要搞什么花样,难道又要搞一出鳄鱼的眼泪?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霍子衿进来只分发了一下咖啡,中途与其他老师相谈甚欢,并没有在自己位子上多做停留。 嘴甜又脑子活络的学生总是最受老师欢迎,霍子衿早就与她同办公室的老师都打成了一片,或许真的不是来找她的。 阮星尤渐渐放下心来,谢过他的咖啡后就埋头处理自己的事情。 ———————— 又过了几天,阮飞云要开始新一轮治疗了,阮星尤便回了一趟爸妈那,准备把他接到自己那边去。 “囡囡,最近很忙吗?小脸都快瘦没喽。”李丽蓉心疼地捧住阮星尤的脸左看右看。 阮星尤笑着抱了抱她,“没有啦妈,我只是减肥了。” “都这么瘦了,还减什么减。”知晓女儿是不想让自己担心撒了谎,李丽蓉心里更不好受。 阮明华有生意正要出去,他套了件灰黑的褂子,嘴里叼着烟,说话时吐出了一口烟圈,“囡囡什么时候不忙?要我说阿云就留在这里,去医院我来接送就是,丫头自己都忙不过来,还得照顾一个小子。” “爸!”阮星尤不满地叫了一声。 阮明华人高马大一个汉子,长相粗犷,往那一站能把陌生人吓一跳,对着老婆孩子脸上也没什么温和表情,但阮星尤知道阮明华是在替她着想,她也抱了抱他,安心地在父亲怀里呆了一会儿。 “爸,我真的没事,你们不用担心。” 阮明华不高不兴地出门去了,母女俩话了会儿家常,叁点多的时候阮星尤去把睡午觉的阮飞云叫了起来,两人搭地铁回了她的公寓。 周一,阮星尤请了半天假,带阮飞云去了医院。 阮飞云一直在接受特殊治疗,他从最初的呆傻到现在已经能跟人进行简单交流,其中的艰辛阮星尤几乎不忍回想。 “目前第二阶段已经结束,情况比较稳定,差不多可以进入第叁阶段了。”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温声道,阮星尤先是一喜,而后便开始担忧起来。 特殊治疗的费用一个阶段比一个阶段更高,到了第叁阶段已经不能再按疗程分期支付了,家里一次性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 阮星尤握紧了阮飞云的手,沉声说:“我知道了,谢谢医生。” —————————— 沉迷走剧情,爸爸也出来了! 下章让源儿哥来吃个肉(一个进不了我简介的男人 第十四章和好如初(被强奸后为了弥补未婚夫 阮星尤先给医院付了一笔款项,约定一星期之内将费用补齐,阮飞云的主治医生与他们相识多年,一直在为阮飞云治疗,费用的事情有她帮忙在中间周旋了很久,阮星尤很感激。 一星期之内要凑齐六十万……爸妈那边大概能拿二十万出来,自己手上有十万左右的存款,还剩下叁十万呢……家里的亲戚早就因为阮飞云的病断了往来,她们根本没有可以求助的人。 阮星尤这几天都在发愁这事,上课都有些魂不守舍。 疲惫不堪地回家,刚打开门就闻到一阵食物的香气。 高源腰间围了个围裙,正端着菜从厨房出来。 阮星尤愣愣地看着他,连包都忘了放,阮飞云坐在客厅沙发上,见她回来了兴奋地指着高源,“姐姐!哥哥来!香!” 高源把盘子放在桌子上,解了围裙走过来,“星尤,爸妈打电话给我了,你是不是没跟他们说我们的事?” 阮星尤沉默了一会儿,点头,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本打算过一段时间再说,没想到爸妈居然会联系高源。 他们可能也是实在没办法了…… “对不起,我会跟他们解释的。”阮星尤低着头说,高源上前一步抱住她,“不要,不准说,我们什么事情都没有。” 阮星尤挣扎,他就抱得更紧,“星尤,原谅我,我仔细想过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想陪在你身边,我不能没有你!” 被熟悉的怀抱拥着,阮星尤像是独行多年的人终于有了依靠,连日来的遭遇委屈倾闸而出,眼眶霎时不争气的红了起来,她攥紧了高源的衣摆,“阿云他……” “我知道,我都知道。”高源吻了吻她的鬓角,“有老公在,不要怕,嗯?” 高源和阮星尤一样,家境不算富裕,家里还有个常年缠绵病榻的奶奶,他手上能动的钱不多,但他人脉广,人缘好,找朋友同事借一点不是问题。 吃完饭他打了几个电话,把钱凑齐了。 心里大石落地,阮星尤软进他怀里,高源亲了亲她的唇,“说了有老公在,别怕。” 阮星尤娇娇地笑了笑,把高源勾的眼神一暗,低头重新吻住那张小嘴,阮星尤轻哼一声,顺从地让他把自己压倒在沙发上,阮飞云让高源送回房间了,现在客厅只有他们两个人。 两人唇齿交缠,粗重的喘息和嘤咛响成一片,不知不觉间已是裸裎相见。 “老公……嗯啊……奶子好舒服……啊………”阮星尤抱紧在胸前作乱的脑袋,乳头被吸舔的快感让她连话都说不顺畅。 高源手下一紧,将那白软的乳肉捏得满溢出来,在一起这么多年,他还没听阮星尤主动说过助兴的话,当下肉棒涨的发疼。 他搂住女人的腰用力,想将她抱起来去房间,却被勾住脖子。 “就在这里肏我……” 美人儿媚眼如丝,小脸晕红,舒展开来的身子好似温润白皙的玉石,浑圆的奶子上还满是自己的口水。 没有男人能抵抗这血脉喷张的一幕,高源只觉一阵血气上涌,阮星尤的身材是他最爱的高挑丰满的类型,平时装扮宽松,但只有他知道那衣服下的胴体前凸后翘,腰细臀圆,以前他就不能抵抗,更别说她主动勾引的现在。 只听男人低吼一声,饿虎扑食一般掌控住那雪白的身子,大鸡巴“噗嗤”一声就插进了骚水泛滥的花穴。 阮星尤仰起脖子长吟了一声,又后知后觉地捂住了嘴,阮飞云还在房间里,这么大动静他该听到了。 “老婆……老婆……”高源埋首在她颈间,屁股大力耸动着,卵蛋“啪啪啪”地拍击着弹性十足的臀肉,飞溅的淫水星星点点滴落在布艺沙发上,染出一片深色。 “嗯啊……哈……阿源……好舒服……大鸡巴快点肏我……啊……”阮星尤揽着他的脖子,小声淫叫着,高源牙关紧咬,额上滴下汗来。 心爱的女人做爱的时候像是变了个人,又骚又浪,都快让他招架不住,高源捧着她的屁股,又快又猛地抽插着,直把阮星尤干得腿心抽搐,淫液一波又一波地涌出来。 壁柜上的电子钟“滴”一声轻响,已经是晚上九点,这场缠绵的欢爱也已经持续了一个小时了,两人已经换了好几个姿势,此时阮星尤双腿叉开跪在沙发上,小屁股高高翘着,迎接粗黑肉棒一下又一下的狠捣。 高源已经射过一回,阮星尤小腹腿根都是靡白的痕迹,肉体撞击的声音又沉又重,阮星尤几乎跪立不住,全靠高源按在她屁股上的手保持平衡。 高源第一次尝试后入,肉棒进到了从未达到的深度,爽得他头皮发麻,又是几十下狂猛的抽送,他粗喘着俯下身去抓揉手感极佳的奶子。 “宝贝,老婆,让我射进去好不好……最近是安全期,没关系的……老婆……” 阮星尤本就存着弥补他的心思,所以才陪着他玩了好几个没玩过的花样,是以稍微犹豫了一下就点了头,肥嫩的屁股一下下向后送着迎合男人的肏干,红唇微微张着,吐出令男人疯狂的话语:“射给我……嗯……老公,射给我……啊啊啊啊啊啊——” 花穴高潮时剧烈蠕动着绞紧,高源再也忍不住,肉棒重重往前一顶,马眼大开,热烫的精液都射进了女人的身体里。 布艺沙发潮湿一片,已经不能再呆人,阮星尤红着脸推他,被男人捉住小手吻了吻,“老公走之前帮你把沙发收拾了,嗯?” “你讨厌,那你明天早点弄,别让阿云看见。” “好好好。”高源餍足无比,此时就算阮星尤要天上的星星他都敢去摘。 “老婆,你今天好骚,我好喜欢。” 阮星尤脸更红了,“说什么呢你,赶紧去洗澡,全是汗,臭死了。” 高源低声一笑,抓住她一边奶子揉着,“那你跟我一起洗。” “我才不要,你赶紧去,我去看看阿云睡着了没有。” 又闹了一番,高源才松开她去了浴室,阮星尤起身穿衣服,刚扣好裤扣就听茶几上的手机响了一声,两人的信息提示音一样,阮星尤弯腰去看的时候才发现响的是高源的手机。 一个昵称是1的人发来一条微信—— 【期待下次见面。】 可能是客户留言。 阮星尤想,整理好衣服就轻手轻脚去了阮飞云的房间,没发现之后又进来的一条—— 【亲爱的。】 第十五章担任家教 虽是暂时解决了阮飞云的治疗费问题,但阮星尤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她需要更多的钱,高源帮她筹来的款她也得尽快还上。 咨询了几个有校外辅导经验的老师后,阮星尤决定再做一份补课的兼职,初期可能会辛苦一点,等口碑上去,补课费也能提高,这是她能想到的利用空余时间赚钱又能顺带着照顾阮飞云的最好办法。 “阮老师要找学生补课?”课间,霍子衿又溜达到办公室来,听见有几个老师在悄声与阮星尤谈论,便也凑了过来。 他最近经常来办公室串门,只是停留在阮星尤工位前的时间越来越少,阮星尤求之不得,现在周围好几个老师站着,她也不怕他做什么。 “嗯。” “那老师来给我补吧。”少年应得自然,阮星尤一愣,下意识要拒绝,周围几个老师静默了一瞬后都纷纷出声支持,阮星尤面露为难,霍子衿垮着脸道:“我爸说下次考试再不及格就要停我的卡了,老师,你帮帮我。” 霍氏集团的总裁霍雁回是个传奇人物,二十岁白手起家创办公司,短短十四年就将霍氏发展成a市的龙头企业,垄断一方,更让人赞叹的是,这个权势滔天的男人还长得格外好看,引无数名媛竞折腰,隔叁差五就能在娱乐绯闻板块看见他的身影。 霍子衿其实长得跟他爸爸有些神似,不过不同于男人棱角分明的英俊,霍子衿五官更柔和,装乖时满满的少年气。 但阮星尤见识过他的真面目,那样阴鸷的眼神,那样淫乱的一夜,令她至今想起来都心有余悸。 当下她不说话,却有两个女老师被霍子衿的话勾起了兴趣,话题瞬间转移到了神秘总裁霍雁回身上,阮星尤得了机会逃脱,默默起身给她们腾出了位子。 心里有了打算,阮星尤就开始物色补课的学生对象,学校虽没有明令禁止校内教师私自补课,但这些事总归不好拿到台面上说,刚开始的进展比较缓慢,阮星尤也不急,下班后就收拾收拾回了家。 高源下午的飞机回了c市,临走前和阮星尤发了信息说沙发处理好了,阮星尤当时急着去上课,只匆匆回了个“好”,结果到家就看着崭新的皮质沙发傻了眼。 “我只是让你把垫子洗一洗,你怎么整个儿给换了,浪不浪费钱呀!” “老公给老婆买东西怎么能叫浪费钱呢,乖宝贝,你以前那个沙发太不方便了。”高源在电话那头笑道。 “哪里不方便?”阮星尤红唇嘟着,还在气他浪费。 “太容易被你的骚水打湿了。” “你......”阮星尤耳朵涨红,羞的差点把手机甩出去。 “新换这个很防水,下次我过去的时候咱们再试试。”男人低哑着嗓子,语气说不出的诱惑,阮星尤被逗得心怦怦跳,嗔了一句就挂了电话,挂断之前还能听见那头高源的笑声。 大坏蛋,臭不要脸! 阮飞云倒是非常喜欢这个新沙发,抱着他的小毯子窝在上面,瞧着舒服坏了。 阮星尤叹了口气,过去揉了揉他的脑袋。 翌日,阮星尤收到了一条意外的短信,发件人是霍子衿父亲的秘书,对方约她商量给霍子衿做家教的事宜,并且在信息末尾请她先不要急着拒绝,一切条件都可以谈。 阮星尤神情冷淡,刚敲下不必二字,就接到了李丽蓉的电话,今天是阮飞云正式接受第叁阶段疗程的第一天,阮明华和李丽蓉特地从城北赶过来带他去了医院,这通电话就是李丽蓉打来报喜的。 阮飞云适应良好,再去几次后就可以进行更深入的疗程了。 李丽蓉在电话那头喜极而泣,阮星尤眼眶也有些湿润,这种能抓住希望的感觉她真想一直感受下去。 挂电话后,阮星尤思考了很久,最后终于下定决心般呼出了一口气,找出那条信息,删掉不必两个字,回复—— 【好的。】 她与对方约定了时间地点,瞧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借口要回家给弟弟准备午饭,提前出了校门。 秘书依旧是一丝不苟的职业套装打扮,两人碰头后就开门见山拿出了一份合同递给阮星尤。 阮星尤接过来看了看,眸光一动,对方开出的条件十分丰厚,不仅有高额的劳务费,更有各式奖金与补贴,粗略算下来,如果她能让霍子衿的英语成绩提高到指定的数字,那么她就能拿到自己当下年薪两倍的报酬。 而这,仅仅只是个期限两个月的合同而已。 阮星尤没有再挣扎,她早在赴约前就已经做好决定了。 “我有一个条件。”阮星尤说。 “您说。” “补课的地点由我来定,我只有这一个要求。” 阮飞云不能长时间呆在陌生的环境,会有出现应激反应的危险,所以补课地点只能在她家里。 “好的,小少爷交代过,可以满足您的任何要求。” “嗯。”阮星尤顿了顿,在合同末尾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第十六章奖励要你 第一次补课时间定在了当周的周末两天,周六阮星尤起早把家里收拾了一下,九点钟的时候门铃被按响,霍子衿背着个双肩包,十分乖巧地站在门外,见到她笑出了两颗小虎牙。 “阮老师好。” “嗯,进来吧。”阮星尤还有些不自在,侧身让他进来换鞋,倒是霍子衿没什么拘束,换鞋后就进了客厅。 阮星尤摆好鞋后进来看到的就是他与窝在沙发里的阮飞云大眼瞪小眼的场面。 “这是我弟弟,阮飞云。” 霍子衿早就把她调查了一个底朝天,闻言还是露出恍然之色,“老师跟我提过的,我记得。” 此话一出,二人都沉默了。 那时候他还带着乖顺的面具,阮星尤也是真心想把弟弟介绍给他认识,现下......已是物是人非。 “先坐一下吧,这会儿是阿云看动画片的时间,看完他就会回房间了。阿云他......不太聪明,请你理解一下。” “没关系的老师,是我来早了。”霍子衿乖乖地放下书包在沙发另一头坐下,阮星尤去厨房倒水的功夫,他把屋子大致打量了一圈,面积不大,但是布置得很温馨,玄关连接客厅处有一个大的嵌入式壁柜,上面放着很多做工精巧的陶艺品和相册,照片上有阮星尤和父母弟弟,还有......一个男人。 她的未婚夫。 霍子衿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扭回了头。 厨房的饮水机突然出了点毛病,阮星尤摆弄了半天才修好,端着水出来,正巧看见阮飞云拿自己喜欢的毛绒玩具往霍子衿怀里塞,笑着念叨:“子鸡!玩!” 霍子衿脸色黑如锅底,咬牙切齿地说:“是子衿,不是子鸡。” 阮飞云兴奋挥手:“子鸡!” 霍子衿:“......” 阮星尤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霍子衿立马扭头,赌气地望着她。 两个半大的少年,截然不同的风格,但同样都容颜俊秀,阮星尤不得不承认这画面很美好,连带着看霍子衿都顺眼了一点。 “阿云很少会把他的玩具给别人,他很喜欢你。”阮星尤把水递给他,霍子衿“哼”了一声,到底也没再对自己的新名字有意见。 阮飞云看完动画片就乖乖被阮星尤领回房间了,餐桌太小施展不开,阮星尤就把资料铺在了茶几上,他们两个人盘腿坐在了地毯上。 “我看了一下你历次的成绩,基础很差,所以今天我们从最基本的开始。”阮星尤翻开了一页课本,她一旦进入状态,那种认真的神情就让人移不开眼,霍子衿心不在焉地听着,目光在书本和她身上来回打量。 讲了小半节,阮星尤发现了他开小差,笔尖敲了敲茶几,唤回了他的神。 霍子衿索性趴到茶几上,半边脸藏在胳膊圈出的阴影里,甜甜笑道:“老师,如果我下次考试进步了,有没有什么奖励?” 阮星尤一挑眉,“还没学就想着进步?” “总得有点动力啊,这样我才能劝自己努力。” “好吧,那你想要什么?”阮星尤皱眉想了想,没能想出来这个天之骄子还能缺什么。 却不曾想霍子衿眸子一沉,起身一寸寸凑近,逼得她向后仰身。 “想要……你。”霍子衿轻声道。 “……” 阮星尤有些慌了,少年充满占有欲的眼神令人心惊,她下意识想逃开。 “霍子衿,你坐好,别开玩笑!” 霍子衿不进反退,直到阮星尤伸出手臂挡在两人之间,她已经到了沙发边上,再无处可退,少年宽阔的身形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将她笼罩在身下,阮星尤侧过脸闭上了眼睛,微弱地求了一声:“霍子衿,不要……” 耳边闻见少年的一声轻叹,而后阮星尤唇上一热,她睁大了眼睛。 霍子衿吻了她。 这是一个轻到极致的吻,离开时甚至都没有残留下温度,但阮星尤还是一瞬间冒了火! “霍子衿,你还记不记得跟我约法叁章的内容?!” “当然记得,前两条我也一直在遵守,但是老师,第叁条太难了。”他撒娇地用额头拱阮星尤的颈窝,像只黏黏糊糊的大狗狗,“我好想你,老师,每天都不能碰你,不能和你说话,我都要疯了。” 阮星尤挣扎着要推开他,被他死命抱紧,“老师,在学校我听你的话,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就不要那么严格了好不好,我好想你,让我亲亲你。” 少年眼眶泛红,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这张脸实在是太有欺骗性,那琉璃一般的眸子含了泪,哀哀怨怨地将她望着,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人。 阮星尤愣神了几秒,就被霍子衿捧住脸吻了上来。 “嗯……霍……唔嗯……” 初时推拒还很激烈,可渐渐的,阮星尤被吻软了身子,上身支撑不住塌下去,被霍子衿追上来压住。 两条红艳艳的舌头都伸出口外,在空气中交缠舔舐着,两人嘴角都有吞咽不及的唾液,“啧啧”的细腻水声充斥于耳,阮星尤耳根染上绯色,差点被少年吻到窒息。 尽兴的湿吻之后,两人依偎着喘着粗气,霍子衿搂紧了她,嘀嘀咕咕说些表白的话,阮星尤视线空茫,她应该推开霍子衿的,这段不伦的师生关系必须完全扼杀。 但想到霍家开出的那大笔费用…… 阮星尤自我厌弃地笑了笑,霍子衿再一次亲过来时,她闭上了眼睛。 —————————————————— 好喜欢女主被迫委身的戏码,爱了爱了! 这是明天的更新,提前更啦! 然后后天停更一天,这文走向已经不是我刚开始想写的纯肉文了,莫名开始走肾走心,我要捋捋大纲~ 第十七章学习激励(“老师,把舌头伸出来。 阮星尤的默许似乎给了霍子衿得寸进尺的勇气,他亲了个够后又把人抱进怀里,隔着衣服爱抚她胸前两团绵软浑圆。 阮星尤后背抵着少年散发着热意的胸膛,红着脸推拒着,“霍子衿,你适可而止,快放开我!” “老师,别动,我就摸摸,很快就好了。”霍子衿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颈边,阮星尤抿唇压抑住呻吟,不堪忍受地别过脸。 “老师,多给我一点学习激励吧,就像这样,我认真学习一段时间,你就让我亲一亲摸一摸,好不好,嗯?” 都已经这样了,阮星尤没好气地问,“我答不答应有区别吗?” “我想让老师亲口答应。”少年轻笑一声,胸膛的震颤清晰地传到了阮星尤这里,“如果我下次考试达到目标了,老师就要主动扒开衣服,喂我吃你的骚奶子,好吗?” “你……”话越说越过分,不知怎么,阮星尤立马想到了那个晚上,霍子衿逼迫她称自己为母狗,然后将奶子喂到他嘴里。 身子突然燥热起来,阮星尤绞着腿,感觉花穴里已经渗出丝丝淫液,但霍子衿却像是玩够了,突然乖乖松开了她,拿起笔覆在茶几上,俨然已经得了奖励要继续好好学习的认真模样。 阮星尤喘着气整理好衣服,借口去卫生间,其实去房里换了条内裤。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少年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 阮星尤针对性地给霍子衿制定了学习计划,平均了一下补课时间后,她给每一次补习都安排好了足额的学习量,还专门收集了习题,让霍子衿在学校时也要带着练习,等到下一次补习时她再检查。 其实阮星尤知道自己有些急功近利了,那么多内容一次性压下来霍子衿肯定会很吃力,但少年却一句怨言也没有,只是抱着她讨学习激励的时候会哼唧两声。 阮星尤到底还是被迫答应了他那些乱七八糟的要求,怀着对高源的愧疚,她一次又一次纵容少年亲吻自己,爱抚自己的身体。 又是一周补习日,周四的时候阮明华得了空,来送阮飞云去医院,他知道阮星尤周末要给学生补课,治疗结束后就直接带阮飞云回城北了。 这周补课家里只有阮星尤和霍子衿两个人。 清晨,温和的阳光铺洒进屋子,一道光线正巧打在壁柜上的一张照片上,大学时的阮星尤和高源正互相依偎,笑着看向镜头。 屋中空无一人,但不大的空间里却隐隐响着黏腻水声,只见狭小的玄关处挤着两个身影,身躯紧贴,四片唇瓣剧烈地胶着在一起。 霍子衿的大掌托着阮星尤的后脑,逼着她仰起脸来配合自己的亲吻,舌尖勾缠间阮星尤只觉自己的呼吸几乎都要被对方夺走,两人已经接过数十次吻,她却依然无法跟上他的节奏。 霍子衿这周随堂测验成绩还不错,显然补课已经初见成效,他热衷于讨奖励,刚进门便将阮星尤抵到了墙上吻住,阮星尤被他吓了一跳,但被他有力的臂膀紧紧搂着,缠住舌头百般吸吮着,很快就卸了力,软在了他怀里。 嘴唇分开时,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阮星尤呼吸急促,清亮星眸里满是水光,雾蒙蒙地将少年望着,似是还没从刚刚那个缠绵火热的吻中回过神来。 霍子衿见她眼神迷醉痴缠,心中暗喜,他再次垂首靠近,轻声道:“老师,把舌头伸出来。” 这声音低沉沙哑,极具诱惑力,阮星尤不经思考地启开红唇,颤颤伸出了嫩红湿润的舌尖,而后便被少年狼吻吞入口中。 “嗯唔”女人猫儿一般的呻吟都被他吞吃入腹,意识迷蒙间,少年的手掌悄然爬上她的胸前,阮星尤一颤,身体早已熟悉了这样隔着衣服的触碰,她似拒还迎地挺起胸膛,任由少年将一对饱乳肆意揉捏。 她被玩弄的似化成了一滩水,柔弱无骨地倚在少年身上,仰着艳丽的小脸,红润小舌伸出口外被少年吮吻,胸前衣服被揉乱,两团白嫩饱满的乳肉从领口溢了出来,甚至隐约能看到一点点奶头的淫靡绯色。 时钟滴答滴答响过,直到整点报时的“滴”声响起,阮星尤才猛地惊醒,她推开霍子衿,拉好衣服,平稳着呼吸道:“好了,够了吧,准备一下要开始上课了。” 女人离开的背影还透着慌乱,霍子衿眼中兴味更浓,如若阮星尤此时回过头来,便能看见他眼中深深的欲望。 那是看着猎物即将被自己一口一口吞入腹中的无限期待和狂热。 ————————— 免费连载小说请收藏:woo18 第十八章只准吃奶(woo18) 霍子衿进步的势头很猛,阮星尤甚至都怀疑他以前不学无术的模样也是装出来的,但少年补习之后确实认真了许多,教师的职业精神使然,阮星尤不想看轻他的努力。 再有一周就是月考,到了第一次正式检验补习结果的时候,阮星尤期待又畏惧,既期待霍子衿考一个好成绩,又畏惧兑现自己亲口答应的要给少年喂奶子吃的承诺。 但最终想要有个好结果的念头还是占了上风,阮星尤决定这周要冲刺一下,放学后也留下来给霍子衿额外补习一小时。 昏黄的夕阳映照大地,橙光被窗棱分割成道道光线整齐地码在半空,阮星尤恬静的侧脸在一片柔和的光圈中朦朦胧胧。 “arethemostprecious.” 她的嗓音轻软,发音熟练又标准,白皙的手握笔在试卷上圈出重点,“这一题之前碰见过,主要考察单词记忆,根据词意选择出最符合语境的选项,这是你最好拿分的题型。” 霍子衿一手握拳撑着下巴,侧着身满眼笑意地盯着她看,女人容颜温婉,水润的唇一张一合,好似一张优美的画卷,一想到这样神圣不可侵犯的人儿在床上会露出淫荡又魅惑的表情,霍子衿就觉得一阵呼吸急促。 脑袋被冰凉的笔帽碰了一下,阮星尤轻拧着秀眉,“走神了,想什么呢?” 她好像不管什么神情都是诱人的,霍子衿想。 想扒开她的衣服,吸她的奶子,舔她的骚穴,狠狠地占有她,让她在自己的身下哭喊呻吟。 少年太过专注的目光让阮星尤有一些不自在,她回过头,轻声道:“再坚持一下,讲完这套卷子就结束。” 霍子衿伸手卷住她一缕秀发,乌黑发丝柔顺地缠绕在少年白皙的指节上,“老师,刚刚这道题可以再讲一遍吗?” 阮星尤应了一声,重复了一遍。 “arethemostprecious.” “你最珍贵。” 话音刚落霍子衿就欺身靠近,琉璃般的眸子流转着迷人心智的光华,阮星尤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就听他道:“老师在我心里,也是最珍贵。” 可能人都有向往美的本能,少年容颜俊秀,毫不掩饰对她的爱意,温柔着声音向她表白,虽然不想承认,但阮星尤确实有一瞬间心跳漏掉了一拍。 他逆着光,眼神缱绻,那双清澈的瞳仁里有自己的倒影。 不知不觉间,两人越靠越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彼此的脸上,直至双唇紧贴,再无缝隙。 第一次,没有逼迫,不是奖励。 一个单纯的,心动的吻。 阮星尤想掐死一个小时之前鬼迷心窍的自己,她到底在想什么,那是自己的学生,她怎么能 更何况,霍子衿曾经强奸了自己,不管发生什么,这都是不争的事实。 她怎么可能会对一个强奸犯心动。 “真是疯了” 阮星尤垂头丧气地上楼,在家门前正撞上准备开门的顾西洲。 “星尤。” “顾大哥。”阮星尤笑了笑,瞥见他腿边的行李箱,“出差刚回来?” 顾西洲偶尔会需要出差,一般都是两叁天左右,他们作息不同,平日里基本上碰不到面, 阮星尤最近也没有拜托他帮忙照看阮飞云,两人已经有段时间没联系了。 “嗯。”顾西洲开了门,嘴上寒暄道,“你今天下班也挺晚的。” 阮星尤犹豫了一瞬,“最近接了个兼职,在给班上学生补课。” 顾西洲了然,没有再多问,他的体贴总是让阮星尤觉得舒服。 “有困难就跟我说。”顾西洲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阮星尤因这亲昵的动作微微愣神,又听他道:“对了星尤,等你空下来,和我一起看场电影吧” 电影? 阮星尤望向他,顾西洲指了指家里,“新买了一个投影仪,一直找不到机会用,一个人看电影也没什么意思,到时候如果阿云在你也可以带着他一起过来。” 原来是这样,阮星尤失笑,她真是给霍子衿影响的神经太紧绷了,顾西洲就是邻家的哥哥,怎么可能会对她有别的心思。 “好啊,那就提前感谢顾大哥的招待了。” 两人相视一笑,道别后各自回了家中。 紧锣密鼓复习的一个星期很快过去,明天就是月考,一般月考前一天下午的最后一节课都会取消,用来打扫和布置考场。 阮星尤看着学生们做好卫生,摆好桌椅,瞧着差不多了便放他们先回家了,她自己留下将考试号一一贴到对应的座位上,贴到一半就感觉一个温热的身体靠了过来。 阮星尤已经熟悉了他的气息,手上动作不停,“怎么还没回去?” “学了太久,脑袋空空没有力气走了,要老师亲亲才会好。”霍子衿搂着她的腰晃了晃,阮星尤挣了两下,“你先松开,随时可能有人过来。” “都走光了,老师,快点快点。” 阮星尤没办法,红着脸转过身,仰首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不够。”少年又俯身凑近,阮星尤犹豫地捧住他的脸,在他的唇上摩挲了片刻,然后伸出舌尖舔舐他的唇齿。 霍子衿眼中染上笑意,将她一把按进怀里,在惊呼声中重重回吻过去。 最后免不了又是一番暧昧的玩弄,结束时阮星尤上衣几乎都全被脱掉,她脸上红潮未退,冷着脸把霍子衿赶出了教室。 不知是不是这次“加油打气”起了作用,月考成绩出来,霍子衿竟然超过了阮星尤给他定的目标分数十分,惊险刺激地卡在了及格线上,公布成绩的时候全班都发出了惊叹,脑袋齐刷刷地转过去望向后排的少年。 被所有人注视他也没什么波动,只有阮星尤体会出了他懒散瞥过来时,眼神里的深意。 她不由得身体酥软了一瞬。 明天就是周六,也是阮星尤兑现诺言的时候。 她整晚都心跳加速,好几次甚至产生了落跑的念头,霍子衿正在微信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聊天,他头像是自己的照片,隐在阴影里的半边脸,眼眸深邃,阮星尤看着看着脑子一乱,发出一句—— “明天只准吃奶子。” 发出瞬间她就悔得头皮都要炸开,还没来得及撤回,霍子衿就已经回复了语音过来。 少年深夜的嗓音更喑哑,还有轻轻的笑意,直让阮星尤羞红了脸。 “不然呢,老师还想喂我吃什么?” 免费连载小说请收藏:woo18 第十九章别插进来(讲台上严肃正经的教师, 兑现诺言的场所定在了霍子衿的家里,因为阮星尤实在是不想在自己那做这些羞耻的事情,当霍子衿说自己家中没人时,她便答应了过去。 直到站在那栋富丽堂皇的别墅前,阮星尤才发觉,自己竟然又一次主动送上门给霍子衿玩弄了。 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她就不自觉喉咙发紧。 高源温柔的笑脸在眼前一闪而过,阮星尤立马惊出了一身冷汗,她刚刚居然在隐隐期待着霍子衿的触碰! 疯了疯了! 阮星尤用力拍了拍脸,将那阵淫乱的想法拍灭。 霍子衿的家里确实如他所说,空无一人,别墅内部是极简主义的现代化风格,白黑主调,显得冷清又僻静。 阮星尤被霍子衿牵着手往楼上带,目光落在楼道两侧墙上的各式现代风裱框画上。 “那是老头子喜欢的东西。”霍子衿说,阮星尤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那个老头子说的应该是他的父亲,霍雁回。 “你爸爸不和你一起住么?”阮星尤随口问道。 霍子衿顿住,转回身来,“老师也对老头子感兴趣?” 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却总让人觉得阮星尤只要说一声是,就会立马被他扒光衣服肏死。 但或许是连日来有了太多的亲密接触,阮星尤觉得他不会再伤害自己,也不再怕他。 “胡说什么。”她不赞同地拍了少年的手臂一下。 霍子衿噗嗤笑开,将阮星尤揽进怀里,轻声道:“我知道,老师只喜欢我的大鸡巴。” “你......”阮星尤面上一红,“说好了今天只准......你不准干别的事情。” 霍子衿在她唇上啾了一口,哑声道:“老师,脱衣服吧,我忍不住了。” “你怎么......”两人还站在通往二楼的楼梯上,虽然家里没人,但这前后开阔的地方,总让阮星尤有种不踏实的感觉,“先去房间。” “不要,就要在这里。”霍子衿下了几层台阶,到了正好对着她奶子的高度,“老师,快点。” 阮星尤脸上羞窘,想着也是迟早的事情,又被他一催,就下意识顺着他的意思在宽敞的楼梯上脱起衣服来。 遮挡物一层层剥落,两团硕大绵软的肉球蹦跳而出,霍子衿眼神一黯,盯着顶端那两粒颤栗的嫩粉乳尖目不转睛。 阮星尤自然看到了少年的神色变化,她更加羞耻,红唇紧抿,白皙的葱指托住自己的乳房,慢慢地凑近少年的嘴边。 “老师,自己把两个乳头挤到一起。” 阮星尤呼吸微微急促,双手推挤乳房两侧,两颗嫩红尖尖靠拢,被少年“啊呜”一口含进口中。 “嗯......”红唇中泄出一声娇吟,阮星尤昂着小脸,感受着敏感的乳尖被热烫的舌头又吸又舔,粗糙的舌苔在乳晕刮过,刷舔着乳尖上细细的小孔,少年大力地吸吮着口中的乳房,好似真的能从那对硕白大奶里吸出奶水来一般。 吐出奶头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只见两个乳头已经硬挺成了深红色,其上水渍遍布,还随着回弹的力道晃颤着,就好像那枝头上挂着的水艳欲滴的蜜桃。 霍子衿双手揉上触感极佳的绵软,重压慢捻,直把阮星尤玩弄的娇躯微颤,口中低吟不断。 讲台上严肃正经的教师,此刻却淫荡地裸露着一对大奶子任由自己的学生亵玩,这骇人的对比让阮星尤脸红如滴血。 不多时,空气中就再次回响起了轻微的水声,霍子衿鼻息粗重,啧啧舔吃着,又把她抵到墙上,发了狠去揉弄那对淫肉,一会儿揪着乳头大力拉扯,一会儿伸手扇打白嫩乳肉,把那两对大奶打的红艳一片,阮星尤痛得低喊,却又隐隐自身体深处升腾起一阵难言的快慰来,裙底早已是湿漉一片,她被少年揉弄着,无意识地双腿绞紧,想要缓解那快要冲破体内的渴望。 跌跌撞撞的脚步声沿着楼梯一路往上,一对男女激吻着,衣物散落一地,双双跌倒在大床上时,阮星尤全身上下已经仅剩一条内裤。 她跨坐在霍子衿胸腹,臀肉抵着一根热烫的凶器,霍子衿眼睛发红,揉着她的屁股哑道:“老师......” “不可以。”阮星尤软着声音道,她俯下身,大奶子压上少年的脸,“快舔一舔......嗯......啊......奶头被吃进去了......嗯......” “老师......唔......喜欢我吃你的骚奶子么?” “啊......喜欢的......喜欢......再多一点......嗯啊......” 她坦承沉浸情欲的模样让少年心情大好,他圈住女人不盈一握的纤腰,一边大口舔吃着乳房,一边挺动下身去磨蹭她湿濡的下体。 “老师,老师......让我肏你,大鸡巴想肏你......” “不行.......不能插进来.......嗯啊......我有未婚夫的......嗯......不要......” 两人都已接近极限,却因着阮星尤最后的理智不肯冲破那道防线,霍子衿也不知道怎么了,明明计划得好好的,今天肯定要把这个女人给肏了,但一碰她她就用那双泫然欲泣的眼睛看着自己,让他无端没了动作,只咬牙切齿把自己憋得要爆炸。 “该死......”他低骂一声,翻身把女人娇柔的身体压在身下,哑着嗓子埋在她高耸的胸乳里撒娇,“大鸡巴好疼,老师,帮帮我......” 第二十章沉沦与共(再次让学生肏了,大鸡巴 阮星尤也已经快坚持不住了,温热的淫水早已渗过内裤打湿了霍子衿的小腹,明知这是不可以的,她却依然动了情,少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胸前,像是从身体深处勾出了更隐秘的欲火,她难耐地扭动呻吟着,花心里层层迭迭的瘙痒几乎快把她逼疯。 “老师,帮帮我......” 她睁开泪湿的眼,少年的面容模糊不清,只余两人剧烈地喘息萦绕耳畔。 “老师......”霍子衿重重吻了上来,阮星尤低哼一声,察觉到自己的屁股被抬高,内裤被缓缓褪了下去,少年将她笔直修长的两条腿并拢抱在身前,以腿窝为穴,将大鸡巴插了进去。 那骇人的温度令阮星尤下意识颤抖起来,青筋密布的棒身在细嫩的腿根处抽插捣弄,阮星尤身子被顶的一耸一耸,从远处望去倒真像是在被少年肆意肏干着。 大鸡巴紧贴着阴蒂摩擦,难以言喻的快感让阮星尤身子痉挛着抽搐起来,大股大股的淫水倾泻而出,虽没有真正肏进去,却已将她玩弄的骚水连连。 更折磨人的,大鸡巴每过门而不入,阮星尤身体就会升腾起更剧烈的空虚,她开始渴望他,渴望那根粗壮骇人的大鸡巴,想被侵犯,想被占有,想被少年肏地欲仙欲死。 “唔......不......不要......”她不知是在对谁说话,是少年还是内心深处淫荡的自己? 霍子衿粗喘着,腰部大力耸动,虽没有肉穴紧致,但女人腿根细腻的皮肤和肥厚的花唇也让他体验到了别样的滋味。 “老师,老师,唔......你是想要我的,想要大鸡巴肏的是不是?” “之前你吃了避孕药来找我,我就知道,老师是个浪到极点的骚货!” “不......不是......”阮星尤泣声反驳,她只是做好最稳妥的措施,被学生奸淫也就罢了,怎么还能再怀上他的孩子? 霍子衿却并不再理会,劲腰狠狠撞击着,好几次硕大的伞端都危险地插进了半个头,阮星尤已经泄了两次,骨筋酥软地任由他动作,红艳的樱唇张着,似哭似喘,乳波荡漾,在少年眼前晃处一片糜白艳色,霍子衿咬牙冲撞,大鸡巴斜里一刺,猛地插进了汁水泛滥的花穴中。 两人具是浑身一颤,阮星尤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如垂死挣扎一般哭喊着:“不......不要......拔出去......啊......” 与此同时,饥渴的媚肉却疯狂蠕动紧贴将龟头吮住,那舒爽滋味直接从下身窜到头顶,霍子衿粗喘了一声,不顾她的拒绝,不退反进,大鸡巴强势破开花壁,粗壮的棒身碾平褶皱,挤压淫水,瞬间就直捣花心! “啊......不......”阮星尤胡乱地摇着头,眼泪沾湿了春潮遍布的小脸。 “老师......唔......我终于肏到你了,你好紧......”如愿以偿地得到了他觊觎已久的肉体,霍子衿难以自持地低吼着分开她的双腿,俯身叼住一边奶尖,那一刻澎湃的心潮几乎要冲昏他的头脑,只能死死地抱紧她,重重地肏干她! 阮星尤的下身犹如失了禁,淫液一波又一波,“噗嗤噗嗤”随着大鸡巴的深插狠顶飞溅出来,少年肏的比那晚还要狠,阮星尤根本没体会过这么激烈的性爱,胯骨被撞的发麻发痛,硕白的大奶子甩动拍击着,竟是和上了少年奸淫她的频率。 “啊......唔哈......慢......慢一点......太快了......”她娇声呼喊,被少年掌控着,奸淫着,虽极力想挣脱,身体却还是不由自主地迎合起来。 白嫩的屁股一下一下地抬起迎向少年的胯下,柔软花穴无数次包容吞吐着他的肉棒,肥厚的花唇已经被撑开成两片薄肉,紧紧贴着棒身,随着大鸡巴快速的进出,不停地有内里糜烂的红肉翻进翻出,大鸡巴像是永不会疲倦,连根拔出又重重插入,每一次进入都一寸寸碾过她敏感的软肉,阮星尤无力承受,只能颤抖着一次次被送向高潮。 空寂的别墅里隐约回荡着女人轻软如猫儿一般的哭吟,时而会扬起一声尖细的哭喊,随之就会有个低哑的男声轻笑,“老师,水好多,大鸡巴肏得你很爽是不是?” “唔......嗯啊......”洁白的大床上,女人被翻了个身,光滑洁白的脊背柔韧下弯,嫩白乳肉垂挂晃动,屁股高高上翘,被淫水裹得水亮的肉棒正快意地进出着,少年像是骑马一般骑在她身上,不同的是二人性器紧紧连着,画面淫靡不堪。 阮星尤呜呜呻吟,霍子衿手指正插在她嘴中,指尖挑逗着湿滑的小舌,模仿干穴的动作深深浅浅地抽插着,吞咽不及的唾液顺着唇角滑下,蜿蜒流到脖颈流到胸乳,娇嫩的女体突的颤栗起来,花穴里痉挛收缩,又一次到了顶峰。 阮星尤坚持不住趴了下去,肥嫩的屁股却依然高高翘着,霍子衿被绞得抽气连连,抱着她的屁股打桩似的狠插了数百下才精关大开,热烫的精液激射进花穴深处。 阮星尤气若游丝地哭叫起来,“不要......不能射进去......呜啊......” 滚烫热意持续了很长时间,阮星尤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腹痉挛着承受少年的灌精。 一场情事发展到最后几乎失控,大床上已经潮湿一片,满是女人喷射的淫水,霍子衿将她压在地毯上肏,那穴里还依然有源源不断的水液被捣弄出来。 这女人是水做的么? 霍子衿眸中赤红一片,越是占有她心中的破坏欲就越强烈,想看她被自己肏得一塌糊涂的样子,想给她灌更多的精液,想肏大她的肚子。 “老师......老师......喜欢学生的大鸡巴么?” “嗯啊......啊......喜......喜欢......大鸡巴......” 女人一双美眸都失了焦,下意识地顺着他的话低喃。 “是我肏得你爽还是你未婚夫肏得你爽?” 未婚夫…… 听到敏感的字眼,阮星尤小脸皱了起来,霍子衿恶意地掐住她的乳尖,逼得她哭喘出声,秀气的鼻间一抽一抽的,好不可怜。 “你......你......你肏得爽......啊......太深了......要坏了......嗯......” “老师......老师......星尤......” 他埋首在她胸前,疾风骤雨般地尽情攻占着她的蜜地,水乳交融,已经分不清是谁的沉沦,女人一声声的媚叫刺激着他的耳膜,他心如鼓噪,逼近发泄时眼前猛地一白。 两人齐齐登上云端,紧紧地拥抱着,重重颤抖。 ———————— 存稿告急 第二十一章阿云不要(含着学生射的精液回家 下午五点钟,李丽蓉正带着阮飞云边看电视边择菜,就听一声门响,还以为又是阮明华看店中途回来了,念叨:“还没吃晚饭,你这时候跑回来干什么?店里……囡囡?” 她说着话回头,发现阮星尤正推门进来。 李丽蓉丢下菜篮迎到门前,“囡囡,怎么这时候回来了,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哪不舒服?” 阮星尤冲她笑了笑,眼神有些闪躲,“我没事妈,刚给学生补完课,突然想阿云了,来看看他。” 她拍了拍李丽蓉,又走到沙发边上紧紧抱住了阮飞云。 “这丫头,怎么这么离不开弟弟呢。”李丽蓉笑着念道,“赶回来渴不渴,妈给你倒杯水。” “谢谢妈。” 阮飞云正低头摆弄着一个汽车玩具,突然被一阵奇异的馨香包围。 好好闻,虽然姐姐平时身上也是香香的,但今天这个味道格外的诱惑香甜,是他从来没闻到过的,他嗅嗅鼻子,在阮星尤怀里拱了拱,鼻子寻着味道往她的身下探去。 阮星尤一惊,连忙捧住他的脸,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阮飞云神情懵懂,磕磕巴巴地说:“姐姐,这里,香。” 他没有男女有别的概念,伸手就摸上了阮星尤的下体,阮星尤浑身一颤,花穴里满涨的淫水精液差点倾泻而出,她低吟一声,耳根红透,推开阮飞云就惊慌失措地冲进了厕所。 李丽蓉端着水出来就看见她一阵风似的跑过,连忙扬声喊道:“慢点跑,慢点跑!别摔了!” 回应她的是阮星尤甩上厕所门的“砰”一声。 她莫名其妙地回头问阮飞云:“你姐干什么呢?慌慌张张的。” 阮飞云嘿嘿憨笑,“姐姐香!姐姐香!” 另一边,阮星尤正蹲站在马桶上,羞耻地等待花穴里的浊液排空,她脸上红潮阵阵,刚刚一瞬间排泄般的快感汹涌而逝,差点让她又小死一次。 被学生奸淫,还带着一肚子精水回到家里,想想就令阮星尤神智昏聩。 但她没有办法,意识到自己有多沉迷那场性事后她彻底被放浪淫荡的自己吓到,慌不择路只想逃离霍子衿的身边,她趁少年抱着她的屁股肏干,注意力松懈的一瞬间挣脱了,狼狈地从别墅里逃了出来。 她不想去任何霍子衿能找到的地方,情急之下便含着满腹的精液回了家。 待会儿还要出门去买一下避孕药…… 阮星尤懊恼地抓着头发,怎么就守不住身体,霍子衿撩拨一下她就跟丢了魂似的,难道自己真的是个贪图享乐的荡妇吗? 排空精液,阮星尤简单冲了个澡,李丽蓉拿了换洗衣服来给她,“怎么这时候洗澡?” “出了一身汗,想洗洗。”阮星尤一语带过,“爸还没回来吗?” 李丽蓉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还没呢,等我烧好菜就该回来了,你爸干什么都没吃饭准时。还非嫌送过去的饭菜不新鲜不好吃,这不就隔了十几分钟能不新鲜到哪去!” 阮星尤被逗笑了,擦了擦头发,“我去接一接吧,正好出去溜达一圈。” “行。”李丽蓉笑说。 阮星尤先去了远一点的药店买了事后避孕药服下,然后才折返去阮明华夫妇开的小超市。 阮明华正叼着根烟坐在柜台后面,看见阮星尤走过来立马站了起来,“你怎么过来了?” “来接你回家吃饭呀。”阮星尤笑道。 入了秋天渐渐黑得早了,五六点钟外头已经是昏昏暗暗,阮星尤小半边脸隐在暗处,下巴尖尖,眸光流转,好似妖魅。 阮明华觉得自己这女儿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但到底是哪里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一时间就看着她走了神。 “爸?” “哦……哦!就来!”阮明华应着,心里暗骂自己什么畜生,居然盯着亲闺女想些乱七八糟的,肯定是最近燥的慌,晚上得让老婆给他搞一搞。 吃完饭阮明华继续回去看店,李丽蓉洗碗,阮星尤坐沙发上陪阮飞云看动画片。 但这会儿阮飞云的注意力早已不在动画片上,他挤在阮星尤旁边,嘴里嘀咕着:“姐姐香,姐姐香。” 他还想再闻闻下午闻见的那个香味,可是怎么闻都没有了。 他急得冒汗,头拱着阮星尤的肩膀,“要香,要香!” “阿云,怎么了?”阮星尤抱住他的脑袋,摸到了他一脑门的汗,阮飞云哼哼着已经快要哭了,“要,要。” 阮星尤不由得也着急起来,医生说他尽量不要有太大的情绪波动,所以自己平时都很注意,“要什么?” “要香,要。” 他寻着记忆往闻见香味的地方抓去,阮星尤猝不及防被他手掌罩住了花户,当即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断了似的单音节。 阮飞云在那处软软的地方胡乱抓揉了几下,果真闻到了那阵好闻的味道,他立马高兴了,更加用力地在自己姐姐的下体揉弄着。 阮星尤回来后换了件轻薄棉质的睡裙,这会儿甚至能完全感知到阮飞云手掌的温度,她捂住嘴,又惊又怕。 她不敢推开阮飞云,怕引起他过激,更不敢发出声音惊动在厨房的李丽蓉。 “嗯……阿云不要……嗯啊……”她轻轻地挣动,握住阮飞云的手想把她从自己的下身抽出来,但陷入自己世界里的阮飞云完全不会理会他人。 他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隔着睡裙和内裤去戳弄湿淋淋的地方,而后又无师自通地把手伸进去了裙子里,一番胡乱摸索,手指就毫无阻隔地触上了一个湿软的地方。 那地方好新奇,潮呼呼软绵绵的,每碰一下就会更湿一点,那阵他喜欢的香味也会越来越浓。 阮星尤浑身都在颤栗着,眼尾被快感的刺激和身份的禁忌感逼出了一抹艳色。 这是她的亲弟弟,现在却在抚摸着她私密的花穴,已经有丝丝缕缕的花液流了出来,被阮飞云胡乱的动作搅出细微的“咕啾咕啾”声。 阮星尤下意识地夹紧了在自己身下作乱的手,却不曾想阮飞云抬起头来泪眼汪汪地看着她,阮星尤最见不得他哭,立马不经思考地分开了腿,阮飞云手上正用着力,这猛的一下,阴差阳错地狠狠将手指插进了花穴。 “啊……”阮星尤猝然仰头长吟了一声。 第二十二章被插喷水(给弟弟洗澡,近距离观 这突然的呻吟似乎是吓到了阮飞云,他动作一顿,有些惊慌地看着阮星尤,李丽蓉在厨房里也听见了动静,扬声问道:“囡囡,怎么了?” 阮星尤捂住了阮飞云的嘴,平缓了呼吸才回答:“没事,脚磕到沙发腿了。” 阮飞云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呼出的热气喷洒在阮星尤手心,让她心里一颤。 姐弟二人此时还紧紧挨在一起,她一条腿架在阮飞云膝盖上,穴里还插着他的手指,阮星尤额上冒汗,生怕李丽蓉察觉到什么不对劲。 所幸李丽蓉并没有多在意,“小心点啊,药箱在电视柜下面,找点药涂一下。” “好。”阮星尤喊着应了,一边低声哄着阮飞云,一边拽着他的手想把手指拔出来。 然而小穴紧张之下狠狠收缩,竟牢牢地将那异物吸住,阮星尤面色更加陀红,连连深呼吸,放松了之后才教阮飞云把手指抽了出来。 阮飞云还有点不情不愿,拔出后把沾满了淫水的手指伸到鼻子前深深嗅闻着,还懵懂地舔了一下,而后抬头朝阮星尤甜甜一笑,“甜的。” 阮星尤差点两眼一黑。 一整晚,阮飞云都黏在阮星尤身上,甚至有一次阮明华和李丽蓉在旁边的时候就要把手往她下体伸,阮星尤吓得灵魂出窍,时时刻刻都绷紧了神经。 不过姐弟二人平时就格外亲近,阮明华和李丽蓉没看到阮飞云那些过分的举动,也都没在意。 阮家夫妻俩平时都睡得早,今天更是还没过十点就双双洗澡进了房。 给阮飞云洗澡的任务自然就落到了阮星尤头上,放在以前,阮星尤对着阮飞云的裸体完全不会有任何波动,可发生了那样的事后,阮星尤不得不正视一个问题,阮飞云已经是快成年的大小伙子了,她应该避嫌。 可从小她就照顾弟弟照顾习惯了,阮明华夫妇也丝毫没有觉得不妥,她如果突然提起这事反而容易引起争端。 阮星尤叹了口气,对上阮飞云纯真的眼神后更是犹豫,他正抱着自己的鸭鸭玩具们站在浴池前,见阮星尤没有动作就胡乱扯着衣领想要脱掉衣服。 阮星尤连忙上前帮着他把衣服脱了,让他泡进了水里。 阮飞云虽然是因为溺水生了大病,但或许是缺失了那时记忆的缘故,他对水流并不害怕,每次洗澡都很兴奋闹腾,阮星尤的睡裙没一会儿就被飞溅的水打湿,她耐心摸摸阮飞云的头,“阿云乖,站起来姐姐给你抹泡泡。” 阮飞云欢快地“嗯”了一声,哗啦一下站了起来,阮星尤眼前一晃,视野正中间就出现了一根垂挂着的男性性器,她瞳孔骤缩,立马偏过头去,但刚刚瞥到的景象还是不可避免地浮现在脑海里,少年的肉棒粉粉的一根,即便没有勃起尺寸也依然可观。 阮星尤脸孔充血,闭着眼睛在他身上抹着沐浴露,但总归是有顾忌,小手只在胸膛小腹上游移,迟迟不肯移到别的地方。 她以前竟没有在意,原来阿云已经发育得这么好了,那根东西竟然比高源的还要大上许多,甚至可能跟霍子衿的差不多大小。 她在一个地方抹得太久,阮飞云不舒服了,嘟着嘴喊:“姐姐。” 阮星尤这才一惊,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在比较什么后差点羞窘得呼吸停滞,她清空脑袋,匆匆地给阮飞云洗完澡,把人塞到了床上。 阮星尤身上湿了大半,要顾着阮飞云,只匆匆弄干随意披了件睡袍,走动间里面湿透的裙摆紧贴着腿根,隐约露出了淡紫色的叁角内裤。 阮飞云盯着他喜欢的香香的地方,伸出手对着虚空抓了抓,哽咽地喊她:“姐姐。” 阮星尤立马凑过来,俯下身摸他的头,“怎么了?” 下身突的覆上了一个热烫温度,她神情一僵,低头抿紧了嘴唇。 湿透的睡裙根本做不了任何遮掩,阮飞云没费力气就将手伸进了内裤里,摸着湿润的肉缝,指腹贴着两瓣花唇揉揉搓搓,毫无章法,却也格外刺激。 他乖顺地在床上躺着,红唇大眼,是那种任谁看了都忍不住想摸摸,夸一声乖的长相,如果不是伸在被子外面的一只手正在女人身下玩弄着的话,看起来就十分的岁月静好。 阮星尤被迫微微分开双腿,急喘着朝下方看去,阮飞云已经学着之前的样子,将一根手指插进了花穴中,他胡乱动作了两下,感觉到手上越来越湿,便渐渐寻到了规律,开始在姐姐体内慢慢抽插起来。 “嗯......阿云......”阮星尤仰起了线条优美的脖颈,不知是不是因为被霍子衿那么激烈地肏弄过,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奇怪,时常像个饥渴的荡妇,叫人一摸便丢盔弃甲,淫水流一地。 她控制不住地将腿分的更开,轻轻摆动着腰肢去迎合手指的捣弄,她虚咬着指节,呻吟声轻轻软软,花穴里的媚肉蠕动收缩着,汩汩淫水流泄,打湿了阮飞云的手掌。 他无措地抬头望向阮星尤,对这超出他意料之外的反应有些害怕。 阮星尤腿根颤抖着,身体的空虚盖过了与亲弟弟不伦的羞耻,此时已经难以回头,她脸颊飘红,闭上眼睛沉浸在下体的舒爽之中。 “嗯啊……对不起阿云……哈啊……原谅姐姐……嗯……好舒服……啊……”阮星尤扭动着纤腰和翘臀,口中细细媚叫着,阮飞云看着她这般情动的模样,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也不由自主呼吸急促起来,他微微抬起上半身,下意识地往湿软的更深处探去。 奇异的芬芳甜味越来越浓,他大口地呼吸着,用力地捣弄着,终于娇柔的女体猛地僵直痉挛起来,阮飞云手心一热,伴随着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他的手掌冲刷进了一大波温热的体液。 ————————————— 存稿用完啦,以后开始隔日更,明天歇一天,后天更新 感觉没啥人看,哭了 但还是会努力写完的,再求一求珠珠;′??Д??` 第二十三章暗中窥探(有点爸妈的肉,介意勿 阮星尤从霍家逃出来以后便将手机关了静音,不接霍子衿的电话也不看他的消息,眼不见为净。 好在霍子衿并没有疯狂地找她,只打过两通电话,没人接后又发了一条信息,问阮星尤有没有安全到家。 阮星尤没有回复,把手机扔在一旁,整个人埋在被子里。 她已经洗过澡,可花穴里还是总是隐约有淫水流出来的错觉,阮飞云把她插泄后没多久就困得睡着了,她轻轻地把打湿的地板收拾干净才出来。 深夜里,白天被压抑住的烦乱思绪都一股脑地涌了出来,阮星尤叹了口气,似乎就是从那次深夜被强暴了开始,她的生活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她无力去阻止,甚至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沦陷。 有了今天的经历后她哪还能不懂,如果继续做霍子衿的家庭教师,就肯定会变成少年的玩物,他带给她的欲望太过强烈,每次都令她心惊,也让她……越渐沉沦。 她不否认与少年做爱的快慰,但道德的鞭笞让她痛苦不堪,每当想到高源温柔的样子她更是悔恨煎熬。 阮星尤在柔软的被子里扑腾了两下,心烦意乱地想:只有一个霍子衿还不够,现在连阿云也…… 霍子衿她可以想办法远离,但阿云不可能,即便发生了这样的事,她依然对阿云提不起责怪之意,他太懵懂,他并不以为和姐姐亲密接触是不对的事情。 反倒是自己,没有及时地阻止他,反而沉迷身体的快感。 造成这样严重后果的罪魁祸首,其实是她。 阮星尤跟自己怄着气,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梦里也都是些光怪陆离的画面,她睡不安稳,天刚亮就起了床。 做了早饭,又把家里打扫了一遍。 阮明华睡眼迷蒙地走出来时,立马就被那一对垂坠着依然硕大完美的奶子给晃花了眼。 阮星尤穿着一件宽松领口的针织居家服,似是为了舒服没有穿内衣,正弯着腰收拾昨晚阮飞云散落一地的玩具,一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晃动着,甚至可以看到顶端两颗红艳艳的奶尖。 明黄的颜色衬得她肌肤更加白皙,低眉垂首间,鸦羽般的睫毛洒下一小片阴影。 阮明华睡意一扫而空,喉结下意识滚动了一下,一双眼盯在女儿充满诱惑的肉体上怎么也挪不开了。 阮星尤把玩具都规整进收纳箱里,然后就准备把收纳箱搬到角落去,阮明华看着她用力时撅起的臀部,挺翘圆滑,中央一道细缝肉欲满满,雪白的奶子颤动得厉害,每晃一下阮明华心里就好像被羽毛轻轻搔刮了一回。 卧室通往客厅有一处死角,阮明华从未如此庆幸有这一处地方的存在,让他能肆无忌惮地把视线投在女儿身上。 阮星尤搬箱子有些吃力,正暗暗咬牙时,旁边突然伸出来一双大手,拉坠着手臂的力道一下子撤去。 “搬不动就先放着,等我来。”阮明华接过箱子放到了墙边,眼前却浮现了刚刚靠近时瞧见的美丽风景。 从上往下看那对奶子显得更大了,又白又圆,细腻的仿佛闪着光泽,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是该避嫌的,但等反应过来时已经顺着想要看到更多的本能走了过来。 “爸。”阮星尤揉揉手臂笑了,“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出来撒个尿,就看见你在这搬箱子。”阮明华看着她,脸对脸时就不太敢放肆地将视线下移,规规矩矩的样子莫名显得有些紧绷。 阮星尤没发现,她又扭身去收拾起了沙发,边干活边跟阮明华说道:“锅里煮了粥,要先吃点还是再睡会儿?” 现在时间还早,没到阮家夫妻俩平时起床的时间。 “我……再睡会儿,我再睡会儿。”阮明华摸摸鼻子,又情不自禁地往她胸口瞥了两眼,转身回房了。 阮星尤将整个客厅都整理了一遍,忙碌中丝毫没注意到暗地里一直有一道视线如影随形地黏在自己身上。 阮明华在心里痛斥自己的行为,进房后却又鬼使神差地留了道缝,身后大床上还睡着浑身赤裸的老婆,昨晚他雄风大振,把李丽蓉干的又哭又叫,接近天亮才睡下。 狠狠发泄过后本应该是十分舒坦的,可刚刚看了几眼女儿的大奶子,胯下的二两肉就又燥动起来,隐隐有抬头的趋势。 他啐了一声,关上门又扑到床上,分开李丽蓉的腿,撸了两下鸡巴就捅了进去,那家伙实在太大,李丽蓉本就受不住他,立时给疼醒了。 “你……你怎么还在弄……”李丽蓉拍着他的肩推搡着。 阮明华感觉喉咙都冒着火,也不说话只抱着她的屁股肏得啪啪作响,一时间浪叫和粗喘交织一片。 不对味,不对味。 奶子不大,屁股也不翘。 阮明华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一对硕白美乳和圆润的屁股,那身下的肉洞应该也是粉嫩嫩湿淋淋的,要是被那骚洞裹一裹鸡巴,不知道会爽成什么样。 阮明华越想越激动,李丽蓉被弄得太狠,已经接近嘶叫,阮明华浑身肌肉賁起,麦色皮肤上覆了一层油亮汗珠。 他双眼紧闭,闷哼着射精时,眼前闪过的是阮星尤娇柔的笑靥。 第二十四章再度妥协 八九点钟的时候,阮星尤卡上进账了一大笔钱,紧接着霍雁回的秘书就给她发来了消息,称她的教学质量很优秀,这是给她额外的奖金。 不用猜也知道是霍子衿的意思,肏了她之后再来这一招,比起奖金,倒更像是嫖资。 阮星尤冷眼瞧着那个骇人的数字,手指颤着,犹豫了很久都不知道该以什么态度去回复。 她得把这笔钱退回去,这是她最后的底线,明天去了学校她就要和霍子衿说清楚,自己不会任他玩弄,至于接下来的补习,如果对方愿意,她会专心进行到结束,如果不愿意,她会想办法解除合约。 李丽蓉今天起得很晚,阮明华出门之前交代过让她多睡一会儿,阮星尤都在打算做午饭了她才白着一张脸出来。 “妈,怎么回事?”阮星尤担心地扶住她,“腿又疼了么?” 李丽蓉腿上受过伤,很容易复发,平时也不太能干重活。 被这么一问,她苍白的脸上浮出些红来,总不好说是被你爸肏的太狠了,只含糊道:“没什么事,你爸打呼,一晚上没睡好。” “那你就跟我爸分屋睡呗。”阮星尤扶她到沙发上坐下,倒了一杯水来,“之前就跟你说过,夫妻分开睡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为了各自的睡眠健康而已,等我走了你就搬去我那屋睡。” “行了行了,妈自己有数,你就别操心了。”李丽蓉嫌她唠叨,在茶几上拿了片切好的水果塞进她嘴里,阮星尤哭笑不得。 中午的时候阮明华回来吃饭,全程都板着一张脸,母女俩对视一眼,阮星尤小心翼翼问:“爸,怎么了?” “没事。”阮明华呼噜噜扒了两口饭,粗声粗气地说,“吃你的饭。” 阮明华年轻时是村里的刺头,整天不着家在外面混,因着一米九几的大块头和一张粗犷恶霸似的脸混成了那一片的老大,还是他爹,也就是阮星尤爷爷被他气过世的时候他才被他妈一巴掌打醒,从了良,学着他爹的样子倒腾家里那一亩叁分地,后来就跟别人介绍的李丽蓉结了婚。 这么多年过去,虽作风干净了,那一身痞气却怎么也改不掉,李丽蓉有时候都害怕他。 他一甩脾气,一时间也没人再说话,安静地吃过饭后阮星尤去洗碗,阮飞云看动画片,阮明华和李丽蓉则进了房里。 阮星尤洗完碗后给阮飞云洗了点小番茄,阮飞云习惯性地要抱她,被她不着痕迹地推开了,她必须得慢慢让阮飞云有性别意识,这对他们俩都好,好在他正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视,没抱到阮星尤也没分散太多的注意力。 阮星尤陪着他看了会电视,突然接到学校通知要去赶份材料,她预估了一下时间,必须得马上走了。 阮明华和李丽蓉还在房间里,她便打算先回房间收拾一下,路过主卧的时候发现门半掩着,像是进得匆忙没关紧,两个人低低的话语声正传出来。 “那你到底想怎么整?”李丽蓉有些着急地问。 “还能怎么整,店里有一部分货先搞搞促销,回点钱把窟窿补上,剩下的以后再想办法。”阮明华的声音此时听上去没了精神,阮星尤都能想象出来他皱着眉头的样子。 “以后想什么办法?”李丽蓉显然不吃他拆东墙补西墙的这一套,她话里带着哭腔,“之前阿云看病跟邻居借那笔钱你打算什么时候还?我还腆着一张老脸找了源源,囡囡虽然回来没提过这事,但这丫头要强,她心里肯定不舒服,这钱你又打算怎么还?我说了你那老乡不靠谱,十几年没见了,突然冒出来说要带你发财带你找便宜货,可能么?现在好了,卷钱跑了,你上哪找去?” “我那......不也是急着想搞点钱么?总不能让你们娘俩整天担惊受累的,老子还算什么男人?你哭什么哭,已经报警了,都说了我会想办法的,你哭有什么用!” 阮星尤悄声回了房间,靠着门呆站了很久。 她不知道爸妈还瞒着她扛下了多少,刚搬来a城时,一家人挤在一个十几平米的小房间里,吃饭几个月都没有荤腥,阮星尤边读书边打工,一度有辍学去赚钱的想法,是阮明华发了一通火才阻止了她,那是阮明华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对她发火,在那之后他就留下一张字条消失了一段时间,把李丽蓉和阮星尤都急坏了。 半个月之后阮明华带了一笔钱回来,在那边市场捣鼓了一个小杂货摊,刚开始也很难,乡下人来城里讨生活,遇到过各种各样的麻烦,但阮明华有能力,会来事儿,后来生意一点点做大了,一家人才搬到现在这个小区,杂货摊也变成了小超市。 阮星尤总是对家里报喜不报忧,阮明华和李丽蓉亦然,而且阮明华和李丽蓉吃的苦受的委屈不知道比她多多少倍。 每个人都为了这个家拼尽了全力…… 阮星尤狠狠地抹了一把眼睛。 有些时候,尊严也不是什么必须的东西。 ——————————— 来晚啦,补昨天的更新 第二十五章想亲亲你(在学校与学生偷情,吃 阮星尤赶回学校准备材料,忙到天黑才回家,星级教师评比报名阶段已经结束,一个月后就要开启正式的竞赛,她必须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这晚她睡得很沉,最艰难地决定已经做了之后,那层负担就倏地消失了,她只是在进行一场交易,只不过要用她自己的身体。 第二天在校门口撞上了霍子衿,阮星尤破天荒地冲他露出一个笑来,主动打招呼:“早上好。” 霍子衿显然没料到她是这种反应,愣了片刻才勾了勾唇角追上去。 “老师,这两天有没有好好休息?” 阮星尤一路回应着跟她道早的人,进了楼道才回答:“嗯,谢谢关心。” 她走的偏,这边的楼都是些实验室,早上不会有人过来,走廊上也没有监控,她就是想找个地方和霍子衿说话,霍子衿显然也是发现了什么,眸子越来越亮。 道貌岸然地上了两层楼,霍子衿再也忍不住,揽过她躲进死角就亲了上去。 “唔......”饶是已经有了心理准备,阮星尤还是被他狂猛的动作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她主动攀上少年的肩,伸出丁香小舌与他缠吻,察觉到她的变化,霍子衿更加激动,大掌胡乱地在她身上揉着,呼吸越发急促。 阮星尤被他揉得身子发软,柔弱无骨地倚在他怀里。 霍子衿解开她上衣的扣子,大力揉搓着浑圆饱满的乳房,阮星尤粉颊飘红,小声地抗拒着:“不要......有人过来怎么办......” “不会的,老师,不要怕。”他将脸埋进乳峰中用力呼吸着她的体香,又将两团白嫩乳肉掏出来肆意把玩,“老师,我想亲亲你。” 俊美的少年埋在她高耸的胸前,自下而上地看着她,琉璃般的眸子里是温润的笑意,“让我亲亲你,好吗?” 阮星尤耳根红了一片,但还是将他推开了些许,“先等一下,我有话要跟你说。” 霍子衿见她神色不像是讨厌抗拒,便配合地直起身来,但还是抱着她不放。 阮星尤本想两人摊开了说清楚,但现在她露着奶子被少年抱在怀里,怎么看都不像是能谈正事的样子。 念及挣开他又要费好些力气和口舌,阮星尤便眼一闭就维持着这样的姿势说起来。 “你说你喜欢我,我......我也可以和你亲密接触,但这对我来说只是一场以物换物的交易,我用......和补习来换取你给我的报酬。”她嗓音轻柔,和在讲台上清冷的声音不一样,霍子衿安静听她说着,不自觉地就有些心猿意马。 “我有我自己的生活,只有周末才能和你一起,平时在学校你要专心学习,我有未婚夫,这个你也知道,我不希望他知道这些,希望你能配合。” 说到最后,阮星尤自己都有些听不下去,她像个无赖,放肆挥霍着少年对她的喜欢。 “差不多就是这些,如果你能接受的话,以后补习的时候......我都听你的,当然你的学习不能落下!你不接受的话也没关系......想现在结束合约还是等期满之后都可以。” 咬牙说完,阮星尤抿唇沉默着等待他的回答。 霍子衿的大掌在她背后游移着,低哑道:“说完了?” 阮星尤点点头。 少年低叹一声,阮星尤腰间一紧,被更用力地抱住。 “老师好过分啊,知道我的心意还用这种条件诱惑我。”他委委屈屈地在她耳边说道,阮星尤一讪,正要开口又听他道:“我答应,只要不是让我离开你,我什么都答应。” 他的声音太过温柔,阮星尤心脏重重一颤,突然被一阵愧疚席卷。 她走着神,没发现少年已经再度袭上了她的饱乳,粉嫩乳尖被热烫的唇舌卷入口中,阮星尤嘤咛一声,下意识抱紧了他的脑袋。 “老师,那我以后还能像这样吃你的骚奶子吗?我喜欢听你浪叫,多叫给我听听好不好?” “不可以......在学校不行......”阮星尤低低喘息着,穴里已经不受控制地湿了,她小声催促,“啊......你......快一点......还要去早自习......嗯......” “老师的骚奶子怎么吃都吃不够,好香好软,只有周末才能吃怎么能满足我?”霍子衿不满地吐出被吃得水亮的乳肉。 阮星尤此时出奇的顺服,闻言便羞耻妥协道:“那......一周只能一两回,不能做其他的事情,不能被其他人发现。” 霍子衿轻轻“哼”了一声,爱不释手地揉着两团白皙滑嫩的乳球,舌尖吸着乳尖啧啧作响,想到她条件中的那个人,不忿地问:“老师的未婚夫也喜欢这样吃你的奶子么?” 阮星尤脸红如滴血,她不想在这时候想起高源,便自欺欺人地放空自己,挺胸将奶子往少年嘴里送去,轻轻呻吟着:“嗯......奶子好舒服......多吃一点......嗯啊.......” 霍子衿哪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便一笑置之,专心把玩起一对硕大的乳房来。 那之后阮星尤又半推半就地被少年掀起裙摆,手指隔着内裤揉弄花唇与淫核,和学生躲在学校角落里偷情的禁忌快感太猛烈,阵阵酥麻快慰流窜在四肢百骸,她咬着少年肩膀高潮时舒爽的眼前白光一片。 直到临近打铃,两人才匆匆整理好衣服,一前一后地离开了。 他们离开之后,一个人影缓慢从楼下踱步上来,手里拿着开启了摄像模式的手机。 那人看着地上一滩淫靡的水渍,无声地勾起了唇角。 第二十六章少年心思(“好老师,别吊着我了 霍子衿一直觉得生活很无趣,他是霍雁回被一个女人算计留下的种,从小就没见过妈,霍雁回养着他,却不在意他。 小时候不懂,卯足了劲想赢得霍雁回的关注,但无论他成绩多么优秀,参加比赛拿了多少奖,在霍雁回眼里依然不值一提。 后来他学坏,和女人厮混,打架斗殴,浑身血地回家,霍雁回看见后只微微皱了皱眉,上楼前只说了句“处理好早点睡。” 没意思。 霍子衿懒散地仰面躺着,翘着腿,眼神放空看着屋顶。 女人涨红了的清丽面容突然浮现在眼前,霍子衿晃荡的脚丫子停住。 阮星尤那张脸虽说不上惊艳,也绝对的娇柔昳丽,但他在霍雁回身边见过太多美女,一开始阮星尤并没有引起他的注意,直到脸上被甩了一巴掌,他才发现这个平时看上去老实死板的女人居然也会有那样鲜活的表情。 他一时无法形容那种感觉,就像是橱窗里的人偶活了过来,美丽又勾人,让他不由自主想要挖掘更多。 之后发生那样的事情是他没有预料到的,不过这正好给了他机会,人在孤苦无助的人最容易被攻破心防,他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她的身子比他想象的还要美,浓纤有度,丰乳肥臀,柳腰纤细,身下娇穴粉粉嫩嫩,缓缓吐出浓精的时候,那淫靡的一幕差点让他把持不住。 那女人单纯得可笑,轻易与他交心,全然信任他这个曾经对她有过骚扰举动的学生。 他装作纯良无害的样子呆在她身边,实际上无时无刻不在想要扒光她的衣服,狠狠肏她的骚穴。她每对他温柔一分,就会让他心中的破坏欲怒涨一分,想肏坏她,让那张清纯娇柔的小脸上露出更多迷乱的神情。 他拿出了前所未有的耐心,像等待捕食的猎豹一般蛰伏在她周围,一步步将她诱入陷阱。 但这还不是结束,总有一天,他会完全征服这个女人。 不仅是身体,还有心。 “霍子衿。” 额头上又被冰凉的笔帽碰了一下,霍子衿怔然回神,阮星尤轻声提醒,“又在走神。” 她不似上课时那般严肃正经,透露出一种只对自己的温柔来,只会对自己做的小动作更是让霍子衿心中一软,笑意爬上嘴角。 “笑什么?”阮星尤听见声音,偏头看他,被少年抱了个满怀。 霍子衿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脸埋在她劲边舔吻着,“老师,到时间了,让我摸摸你。” 少年的学习热情全靠她用身体慰藉来维持,每次补习前都要约定一番,今天是每隔半小时阮星尤都得让他亲亲摸摸,只是他一碰上自己便把持不住,阮星尤也总是抵抗不住他的撩拨,一上午下来让他亵玩的时间竟比学习的时间还要长。 阮星尤的红唇还肿着,她推着少年毛茸茸的脑袋,“你刚刚走神了好久,不算数……嗯……你不要耍赖皮。” 湿热的亲吻已经转移到奶子上,阮星尤的内衣早就在第一次中场休息时为了方便被他脱掉了,此时内里空空,轻易就让他掏出两软浑圆揉捏舔舐起来。 “那老师就给我打点折扣,这次不亲小嘴了,让我玩玩老师的骚奶子。” “嗯……啊……霍子衿……”阮星尤难耐地仰起纤细脖颈,秀眉微蹙,点点春意爬上脸颊,明明是抗拒的,俏脸上却是另一番欢愉神情。 女人的一对美乳硕大浑圆,乳尖粉嫩,乳晕小巧,摸着满手滑嫩,吃着满口馨香,霍子衿爱极了这两只大奶,恨不得日日都含在口中吮舔,等以后生了孩子有了奶水,他也要都吸个干净。 他这样说给阮星尤听,惹得阮星尤羞臊不已,轻骂他不要脸,谁要给他生孩子,明明是在偷情,明明是不对的,她却偏偏因他的设想娇躯颤抖起来,湿濡的花穴春水汩汩,隐隐渗过裤子,打湿了地毯。 察觉到她的动情,霍子衿嘴角又上扬些许,口中的乳头被吸咬得肿胀硬挺,他用牙齿轻轻摩擦,便会引来她更深的战栗。 轮番将两只大奶子舔吃的光滑水亮,连乳房边缘都没有放过,霍子衿却没有依言放开她,反而将她抱到沙发上,抬起她两条腿朝两边分开。 阮星尤迷蒙睁眼,瞧见自己门户大开的姿势,立马蜷缩起身子,“不要……你说了只玩奶子的。” 霍子衿及时制止她的动作,俯身吻住她,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分开。 “好老师,别吊着我了,你让我肏舒服了,接下来的时间我保证努力学习。” 隐隐觉得少年的保证不可信,但她身子已经燥热起来,又被他隔着内裤舔了舔花穴,当即乱晃着屁股喷出一股淫水来,再说不出反对的话了。 第二十七章沙发情事上(被学生舔穴,骚水直 “那……你要说话算话。”阮星尤最终还是相信了他,泪眼迷蒙的眸子轻轻将他一瞥,那一眼顾盼生辉,霍子衿喉咙紧绷着看着她自己主动抬起小屁股,脱去了被淫液打湿的外裤和内裤。 那蜜处毛发稀疏,花唇饱满白嫩,一颗小巧肉粒隐藏在其中,颤颤巍巍,惹人怜爱。 她正一丝不挂地半躺在沙发上,大张的下身前埋着少年的脑袋。阮星尤小脸上红潮泛滥,在少年灼热的视线里,粉嫩花穴阖张着,又流出汩汩骚水来。 那透明馨香的水液一路往下,流过小巧的菊眼,流下股沟,在小屁股下积出一小滩水洼。 霍子衿被那诱人的美景勾得呼吸一重,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嗯啊……不要……”阮星尤惊叫起来,娇躯霎时绷紧,她能感受到热烫软滑的舌头舔过顶端的阴核,粗糙舌面自下而上地在整个阴户刷过,那从未体验过的怪异的触感让她头皮发麻,肥嫩屁股一抖一抖的,又泄出一大股骚水来。 霍子衿埋首在她的双腿间,舔吃得啧啧有声,先是来来回回地将饱满花户舔得湿漉漉的,而后又摸到了诀窍,嘴唇抿着薄薄的花瓣,用牙齿轻轻咬合敏感到极致的淫核,他不曾给别的女人舔过穴,初次尝试的滋味令他很新奇,穴肉软嫩,淫水带着骚媚甜香,他舔了又舔,吸了又吸,还咕嘟咕嘟将她流出来的水液都咽了下去。 可那处就和犯了灾一般,淫水一波又一波,阮星尤娇躯乱颤,早已不知泄了几回,小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不要……不要吸那里……很脏的……不……啊!舌头……唔……伸进去了,不要……嗯啊……” 柔韧的娇躯弯月一般上弓,雪白的大奶子随着身子的颤抖不住地颤动着,像是承受不住这么刺激的快感。 少年灵活热烫的舌头伸进花穴中翻搅着,捣弄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不同于胯间那根大家伙,舌头更加灵敏快速的舔弄是另一种极端快慰。 “不……那里……不是用舌头的地方……啊……拔出来……呜啊……好奇怪……不要……” 阮星尤攥紧了少年的肩膀,扭着小屁股想躲开他舌头的奸淫,陌生又剧烈的快感潮涌般将她覆灭,她下意识地想逃开。 她与高源从不曾尝试过这么过分的方式,她不知道,原来用舌头舔那里……会这么舒服,舒服到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想沉溺进去。 火舌拔出穴口发出轻微的“啵”声,淫靡又色情,霍子衿下巴上沾满了水液,薄唇水润晶亮,一双琉璃目熠熠生辉,他又在那粉白私处舔了一口,满意地看着女体轻颤着喷出水来。 “老师,口是心非是不对的。”他伸手揉上肿大着突出来的阴核,用指尖掐捻,又用掌心按揉,阮星尤被他玩弄地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咬着指尖急促喘息着。 “不可以……不能用舌头,太奇怪了,我害怕……”阮星尤捂住眼睛,另一手推着他,那力道若有似无,霍子衿轻易就将它握住,放在唇边轻吻。 “老师的未婚夫没有给你舔过逼吗?那真是太可惜了,瞧你喷的水,沙发都湿了,明明就很喜欢我舔你。”他倾身将她压住,拉下她捂住眼睛的手,深邃的眸子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她,唇边笑意盎然,“不要怕,老师,以后还会教你更多快活的东西,保证把你肏得欲仙欲死。” “你……你别说……”阮星尤整张脸都红透了,她捂住霍子衿的唇,手心却被软软的东西舔了一口,她一颤,立马缩回了手。 “你还做不做了,不做就穿好衣服,我们继续上课。”她作势要起身去拿衣服,立马被眼疾手快的少年再次压住,两颗肉球在少年的胸膛上挤压成厚厚的肉饼。 阮星尤的抗拒只是昙花一现,轻易就能被瓦解,让霍子衿又亲了一会儿就晕乎乎找不着北了。 霍子衿虽看着瘦削,但是脱衣有肉,并不单薄,是独属于少年人的朝气蓬勃的肉体,被这样一副年轻又滚烫的身体压着,忆及被他狠狠肏干的滋味,阮星尤不由得迷离了眼眸,丝丝饥渴又空虚的滋味从身体深处窜出来,还没等霍子衿有别的动作,便控制不住地抱住了他的肩。 这幅等着挨肏的骚浪模样自然又是让霍子衿一阵血气上涌,不懂这女人怎么做到如此清纯又这么诱人的。 他俊秀的脸拱在女人乳峰间,抓着她的手往自己身下按,“老师,大鸡巴疼了,你摸摸它。” —————————————— 200收了!感恩!工作日太忙了赶不及,加更等到周末?? 第二十八章沙发情事中(给学生揉鸡巴,在未 阮星尤早就浑身赤裸地被他玩了个遍,他却只有上衣微微褶皱,心里猛地有些不平衡,阮星尤不服气,几乎是着急地解开他的裤口,拉下拉链,隔着内裤抚上了那根硬梆梆的大东西。 “嗯唔……好烫……”阮星尤咬着嘴唇,慢慢将那根大鸡巴掏出来,握住茎身慢慢揉着。 “嗯……”霍子衿舒服的轻哼,被那双绵软光滑的小手碰了碰就爽到了极点,他挺动腰身往她手心撞,声音沙哑,饱含情欲:“之前怎么教你的,动快点,几天没肏你揉鸡巴也不会了?” 他恶狠狠地咬她的奶头,阮星尤被吓得一颤,颇委屈地努力回忆之前的经验,一手揉着龟头,一手撸动着粗壮的棒身,少年的呼吸越加粗重,阮星尤像被鼓励了一般,动得越发卖力起来。 撸动间总会碰到底下的两颗囊袋,阮星尤发现每碰一次霍子衿的粗喘便会更重一分,便无师自通地揉上了胀胀的卵蛋。 霍子衿呼吸一滞,更加大力地吮吃起她的奶子,阮星尤一声长吟,似痛似爽,花穴里喷出的水都溅到了霍子衿的小腹上。 “老师,你的未婚夫知不知道你是个被玩玩奶子就会喷水的骚货?”他恶意地掐拧硬挺的乳尖,一手又滑到她身下,插进一指快速捣弄起来。 阮星尤脚背都绷紧了,带着哭腔娇吟:“不知道……嗯啊……不能让他……唔……知道的……” 她与高源的性爱从来都规矩又克制,若是让他知道自己原来是这么放浪形骸的女人,阮星尤光想想便觉得无法面对。 霍子衿倒是高兴了,他肆意亵玩着美貌诱人的老师,看着她在自己手下呻吟哭叫,“老师这个样子只有我见过,真好。” 没来由的满足霎时占满胸腔,霍子衿自己也不懂为什么突然在意起这些小事,类似的事情还有很多,他在她面前越来越容易失控,越来越容易做出不经思考的决定。 这并不是一个好征兆,但当下他却无暇再管。 女人的肉穴高热湿软,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大鸡巴被柔若无骨的小手侍弄着,却越来越充血胀大,迫不及待地想捅进湿濡紧致的地方好好肏干一番。 他又摆出那副纯良模样,说的话却淫靡不堪,“老师,大鸡巴想肏你了,自己把它放进去好不好?” 阮星尤羞怯看他一眼,娇喘着点点头,双腿分的更开,一条腿架上沙发背,她握着热烫的大鸡巴抵上淫水泛滥的幽谷,白嫩的屁股一抬,两瓣花唇就紧贴上了硕大龟头。 阮星尤嘤咛一声,略一晃神,霍子衿便猛然发力,大鸡巴长驱直入,一下子尽根插进,重重撞上花心。 饱胀和紧致的快慰让两人齐齐慰叹出声,粗壮的肉茎将紧窄花穴撑的满满当当,每一丝褶皱都被碾平挤压,他深深浅浅地插着,带出淫水汩汩。 “嗯……好深……”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少年的鸡巴插进穴里,那硕大的尺寸依旧让阮星尤很吃力,穴口被撑成了圆圆的大洞,两片花瓣崩成白白两片薄肉,被大鸡巴肏进肏出。 “老师……老师……”霍子衿难以自禁地唤着,鸡巴埋在她身体里,像被千万张小嘴吸吮着,媚肉层峦迭嶂,与肉棒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舒爽自尾椎攀腾而起,他再也忍不住,一下下抬高窄臀又重重砸下。 大鸡巴力道狂猛地肏干着小穴,清脆又剧烈的“啪啪”声回荡不绝,阮星尤脸红耳热,忘情地在少年肌肉紧实的背部留下道道抓痕。 小腹痉挛颤栗着,一阵阵酸麻快感噬骨销魂,红嫩的唇瓣阖张,呻吟喘息声越来越急,隐隐被逼出哭腔。 “嗯……啊……啊……太快了……子衿……慢……慢一点……唔……” 奋力冲撞的少年深邃眼眸一亮,他捧住她的小脸,缱绻望进她眼底,“我喜欢你这么叫我,再多叫几声。” “嗯……子……子衿……”女人被顶弄抽插的娇躯颤抖,两人缠绵热烫的呼吸纠缠在一起,不知是谁先伸出了舌头,反应过来时已吻的难舍难分。 上下都胶着缠连着,恍惚间阮星尤觉得自己似乎已经融化成了一滩春水,她融进少年的身体,感受着他的快慰,与他一同在情欲之海中沉浮。 第二十九章沙发情事下(在未婚夫的照片前被 “唔啊……子衿……太深了……嗯……慢些……哈啊……”肉体啪啪的拍击声绵长又持久,阮星尤被他抱起搂坐在怀中,大鸡巴自下而上狠捣进软烂的花穴,“噗嗤噗嗤”的声响混着粗喘娇吟,编织出一曲淫靡的爱欲乐章。 纤腰被一双大掌禁锢住,托着她的身子抱起,肉棒抽出只余一个龟头,又猛地松手,让她身体自然坠落,大鸡巴复又深插进去。 他没费什么力气便将她肏的淫水飞溅,奶儿乱颤。 孟浪的抽插几乎让阮星尤承受不住,小脸上晕红一片,轻软的媚叫断断续续从那红唇中吐露出来。 她墨发披散,从身后看去,娇躯线条优美,乌黑的发遮盖着莹白光洁的背部,腰身纤细,往下便是两瓣圆润肥嫩的臀肉,如同熟透的水蜜桃一般粉粉嫩嫩,漾着水光,私密股间骇然插着一根儿臂般粗壮的大鸡巴,赤紫棒身被淫水泡的狰狞湿润,像是本就长在她的身体里。 肥嫩屁股抛起又落下,软滑臀肉颤动着,好似可口的布丁,“啪”一声脆响,少年热烫的大掌在她屁股上用力一拍,阮星尤呜咽一声,花穴受了刺激疯狂绞紧,大股淫液兜头而下,冲刷在龟头上,霍子衿爽的头皮阵阵发麻,他咬着牙狠力冲撞几下,逼得阮星尤难耐地浪叫出声。 “骚母狗,主人干的你爽不爽?”雪白的大奶子在他眼前跳动着,他红着眼刁住一颗鲜红奶头,婴儿吃奶似的嘬吸着。 “啊……爽……爽的……”阮星尤纤细的脖颈向后扬着,脸上神情痛苦又欢愉,大鸡巴摩擦过穴肉仿佛带起了电流,流窜在四肢百骸中,让她颤栗,痉挛,濒临窒息一般紧紧抱住肏干自己的少年,仿佛他是溺水时唯一的浮木。 “骚货,骚母狗……好紧……嗯……肏烂你!”霍子衿浑身肌肉绷紧,疾风骤雨般的插她,却怎么也不够,恨不得就这么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 “啊……不要……要坏了……呜啊……要到了……到了……啊啊啊啊啊——”软绵绵的娇躯突然绷直抽搐起来,阮星尤嘶声媚叫着,深处穴肉疯狂收缩蠕动,淫水决了堤似的喷涌而出,强烈的舒爽将她淹没,眼前霎时只余白光一片。 高潮时的骚穴紧致到难以想象,霍子衿用力抱住她,低吼着冲撞了数十下,热烫的精液勃然喷发。 阮星尤双眸失神,跌在他怀里,久久无法从欲仙欲死的快慰中挣脱出来。 霍子衿餍足地将她抱了个满怀,手掌罩在她屁股上,大力掐揉着弹性极佳的臀肉,花心深处还在无意识抽缩着,疲软下去的肉棒被包裹的渐渐又有抬头的趋势。 沙发上狼藉一片,连沙发上背上都是喷溅出来的体液,霍子衿就着这个姿势托着她的腿弯将她抱起,本想抱她去房间,余光瞥见墙柜里的几个相册,随即脚步一转。 走动间重新硬挺起来的大鸡巴又肏出了“噗嗤噗嗤”的水声,阮星尤眉头紧蹙,哼哼唧唧地微微痉挛着。 “啵”的一声轻响,鸡巴拔出花穴,靡乱液体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她被少年放下地,搂着腰转了个方向,腿软的完全站不住,全靠腰间的力道保持平衡。 阮星尤神色迷离着被少年卡着下巴抬起小脸,霍子衿附在她耳边,相框玻璃倒映着他阴鸷又邪佞的脸,“老师,看,我要在你未婚夫眼前肏你了。” 那声音犹如毒蛇吐信,寒意窜进阮星尤心底,她惊恐地睁大眼睛,与照片中灿烂笑着的高源对上视线,她正浑身赤裸地被自己的学生抱在怀中,下体还抵着少年粗壮的性器,几步之遥的沙发上水液遍布,都是她背叛的证据。 沙发是高源买来想和她做爱的,她却在那上面被学生肏的连连喷水。 她背叛了高源。 再怎么欺骗自己,再怎么以各种理由粉饰,她出轨了自己的学生都是不争的事实。 阮星尤突然挣扎起来,痛苦的呜咽好似雏鸟悲鸣,“不……不要……放开我……” 霍子衿用力压制住她,紧锁住她的身子,“现在说不要还有用吗?老师的逼都让我肏透了。” 他缓慢地抚摸她的脸颊,硕大的龟头威胁似的在红肿的花唇上摩擦着,阮星尤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牙齿打着颤,煎熬痛苦之余,身体却又在他的玩弄下升腾起难以启齿的刺激。 “不……嗯……” 花穴开始渗出水液,淋在龟头上,淅淅沥沥地沿着相触的下体滴落,阮星尤被迫撅着屁股扶住墙柜,眼前是她与高源的亲密合照,身后是与她数次交欢的学生。 强烈的对比让她颤抖起来,嘴唇都被咬的犯了白,她失控地大哭,语无伦次地喊:“对不起……阿源对不起,原谅我……啊……” 她似乎被逼到崩溃,浑身都在发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霍子衿冷眼瞧着她狼狈的模样,心里一阵心浮气躁。 他狠狠地扳过她的脸寻到红唇吻上去,将她的哭喊都吞进嘴中,同时腰部缓缓用力,大鸡巴一寸寸挺进,直至完全进入。 这过程似乎极度漫长,可以清晰感知到棒身的青筋摩擦着娇嫩内壁,一点点将甬道撑开,填满,甚至将深处的宫口都顶开一个小洞。 阮星尤腿打着摆,硕大肥嫩的奶子颤着,竟被这磨人的插入肏的泄了身,大股温热的淫水喷涌而出,霍子衿爽的吸气,揉着她的奶子“啪啪”撞击起来。 “老师……让未婚夫看着是不是更爽了?嗯?比刚才更紧了,小骚货……”他恶狠狠地咬她的肩膀,啪啪打着肥嫩的臀肉,极力控制着才忍住强烈的想破坏的欲望。 “啊……痛……不……轻点……呜啊……”阮星尤细细叫着,花穴收缩又舒张,紧紧包裹吸吮着火热如铁的大鸡巴,他早已熟悉她的身体,叁两下便叫她丢盔弃甲,成了只会在他身下浪叫的淫娃荡妇。 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几乎将她溺毙,满室都回荡着剧烈的肉体撞击声,肉棒碾过花穴深处的敏感点,阮星尤浑身猛地一颤,倏而像被大浪卷进海底,万物都失去了色彩,世界只余下两个疯狂交媾的身影。 女人的眸子迷离水润,神情渐渐放松,变成沉沦情欲的陶醉。 那是一步一步的崩溃瓦解,深陷于情潮之海,连灵魂都在为滔天的快感颤抖,这一刻她抛下了世俗道德,抛下了相恋多年的恋人,满心满眼只剩下那个将她拽入肉欲沼泽的少年。 “嗯……快一点……肏我……嗯啊……还要……”红唇颤巍吐息,小脸艳色逼人,她还尤嫌不够地自己掐住乳头揉拧着,腰肢疯狂摆动,一下一下地迎合着身后的肏干,两人的身下已经潮湿一片,还依然有源源不断的淫液在抽送间被挤压出来。 “啊……好舒服……舒服……唔……啊……阿源……对不起……呜啊……但是好舒服,要被大鸡巴肏死了……要被子衿的大鸡巴肏死了……嗯啊……” 女人无意识的淫言浪语如同最烈的催情剂,霍子衿双目赤红,五指深深陷进绵软的乳肉中,恨不得要把那两团大奶子捏爆。 怎么都不够,想更激烈地肏她,肏烂她,让她没有机会再去想别的男人。 恨不得,就这么死在她身上。 “老师……老师……我好喜欢你……好喜欢肏你……骚逼夹的我好爽……肏烂你……我要射大你的肚子!” “唔……射给我……子衿的精液,射给我……”阮星尤向后环住他的脖颈,偏头与他湿吻,身上香汗淋漓,脱离掌握的白软大奶蹦跳着互相拍击,奶白的乳浪恍花人眼。 狂猛的力道冲撞着墙柜,几个相邻的相册被冲击的东倒西歪,高源的脸从两人眼前消失,即使早就没人顾得上了。 暮色西沉,屋内的淫乱声响还依旧持续,肏干的地点又回到了沙发边,女人上身俯趴在沙发背上,一条腿被抬起,像个撒尿的小狗一般被肏着。 大鸡巴快速抽出又重重撞入,交合处的淫水已经被捣成了一圈白沫,飞溅的淫液淅淅沥沥,倒真像是狗儿在撒尿。 少年挥汗如雨,面孔微微狰狞,发泄般蹂躏着一对垂坠的饱乳,“骚母狗,要跟主人说什么,嗯?” 阮星尤又痛又爽,浑身都在战栗着,“啊……唔……嗯……谢谢主人的……鸡巴……哈啊……母狗要吃主人的精液……嗯……求主人射给母狗……嗯啊……” “乖,主人都射给你……把小子宫射满好不好?” “好……啊……都射满……嗯……” 话音刚落,伴随着女人尖细的淫叫,“啪啪”声陡然加剧! 又是上百下的疯狂肏干,霍子衿才浑身肌肉绷起,掐着她的屁股抖动劲臀射满了娇嫩子宫,灼热的精液冲刷着内壁,阮星尤嘶哑地尖叫起来,下体一股水柱激射而出的同时,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 大肉终于写完了,感觉身体被掏空 第三十章败露危机(200收加更) 顾西洲结束完工作回来时天色已经黑沉,小区里叁叁两两散布着吃完晚饭的住户,散步遛狗,一片喧闹。 “小顾回来啦。”有个尖锐语调的女人喊了一声,顾西洲笑着冲单元门前站着的那两人打招呼,“王姨,赵姨,消食儿呢。” 两人是楼下的住户,顾西洲与别的住户往来不多,但敌不过一些个阿姨姐姐们都想给他拉媒说亲,他才被迫跟大家熟识起来。 他今天出门参加新书发布会,一身西装革履,衬得身材更加修长挺拔。 说话的王姨是个身形丰满的妇人,乐呵呵地瞧着他,“刚下班呐?” 顾西洲颔首,“对,那你们慢慢聊,我先上去了。” “好嘞。” “哎,小顾真是一表人才,之前他们说他跟他对门那个小阮老师是一对,是真的么?”等人走了,刚刚没开口的赵姨悄声说。 顾西洲已经走进楼道,他在两人视线看不到的地方停住了脚步,嘴角隐隐约约有弧度翘起。 “哪儿啊,小阮老师有对象的,在外地工作,今天还来找她了。”说着她压低声音笑起来,你下午去打麻将了不在家,是没听见,哎哟那动静,臊死我了。” “什么动静,难道是?” “到底是小年轻,大白天就干起来了,窗户都没关,声音一会儿远一会儿近的,估计换了好几个地方,没想到小阮老师看着挺文静一小姑娘弄起来能叫的那么浪。” 赵姨哎哟哎哟了两声,两个中年妇女凑在一处嬉笑着,“小阮老师的对象也忒有福气,女朋友又漂亮又会叫,奶子大屁股也翘,以后指定好生养。” “喀,你操心这么多呢,还管到好生养上头去了。” “说说怎么了,我年轻的时候我婆婆也这么说我,你看怎么着,果然给他们家生了个大胖小子!” 说话声渐渐远去,顾西洲沉着脸上楼,到门前时他停下来,盯着对面紧闭的门看了很久,“喀嚓”一声,门被人从里打开,顾西洲连忙偏过头,有些慌乱地掏钥匙。 门内走出来一个人,棕眸短发,是个俊秀高挑的少年。 顾西洲见过阮星尤家里的相册,也知道她的未婚夫长什么样。忆及方才两个阿姨的对话,顾西洲浑身一颤,死死地盯着他看。 霍子衿刚给阮星尤洗完澡抱到床上睡下,打算去买点吃的防止她醒来饿,一出门就察觉到不善的视线,他转脸望去,看见门前站着一个英俊的男人。 阮星尤不在旁边,他无需伪装,浑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他冷淡地瞥了那人两眼,不客气道:“有事?” 顾西洲眼睛眨了眨,收起戾气,笑着说:“没有,我住隔壁的,没在这里见过你,有点好奇。” “我是阮老师学生,来补课的。”他好歹记着阮星尤的警告,对着外人得规规矩矩。 顾西洲复杂的神色在他身上打量,“今天一整天都在补课?” “是。”霍子衿不耐烦不起来,顾西洲的眼神让他非常不舒服,少爷脾气憋不住,“但关你屁事?” 顾西洲呼吸变沉,他转过身,哑着嗓子道:“对不起,冒犯了。” 霍子衿下楼去了,顾西洲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神色晦暗不明,他开门进去,握着门把的手微微颤抖着,屋内一片黑暗,他就在这黑暗中站了许久,而后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轻轻笑了两声。 昏暗的空间里这笑声突兀又渗人,他缓慢地伸手松了松领带,动作随意,举手投足却十分优雅,镜片下的黑眸熠熠,充满着兴味。 —————————— 阮星尤给高源打了个电话,两人工作都忙,平时联系不算多,多年的恋爱,早就过了热恋时期,深知一定的距离感才是爱情的保鲜剂。 她醒来时孤身一人躺在床上,霍子衿好像已经走了,浑身酸痛不已,少年带给她的快感震颤灵魂,每当想起那样热烫又潮湿的肏干她都忍不住腿心麻软。 疯狂过后是无边无际的煎熬与悔恨,两个小人在脑海中拉扯,一方痛斥她淫荡不堪,假借为了钱委身的理由,实则却在享受出轨的刺激快感,一方依旧在负隅顽抗,低吼着不是的,她是被迫的,她没有办法,为了阿云,为了爸妈,她必须要这么做。 她像是要被撕成两瓣,脸色发白地躺着,出了一身的冷汗。莫名的冲动驱使,她拨通了高源的电话,“嘟嘟”声响起时,她脑子里还依旧一片空白。 她是个淫荡的女人,她配不上那么好的高源,他会有更好的伴侣,不该被她拖累。 她的手在颤抖,眼泪止不住地涌出眼眶,电话忙音一直响到人工服务提醒无人接通,阮星尤的勇气已经耗尽,她挂断电话,埋进枕头里闷声痛哭。 霍子衿拎了一大包回来,把东西往桌子上一扔就去房间看阮星尤,她还在睡着,脸上却满是泪痕。 霍子衿心中一紧,轻柔地将她圈进怀中,为她擦干眼泪。 他知道她痛,但他不会放手。 他以前想要拥有她,而拥有之后,他才发现自己竟如此贪心。 现在,他还想独占她。 —————————————— 不知不觉200多收藏了,谢谢~~ 如果有珠珠给我就更好了(疯狂暗示 第三十一章电影秘闻上 那天之后,阮星尤腰酸腿软了好几天,连上课都基本是坐着的,霍子衿自知理亏,见缝插针地往她身边凑,要给她按摩疏解,这回倒是安分,说按摩就是按摩,好似生怕把阮星尤惹恼了一样。 乖巧听话的阮星尤有时都会觉得他身后正有一条大尾巴在甩来甩去。 但现在的阮星尤不会再对他生气,两人的身份已经不对等,他是主导,她只能顺从。 很显然少年也是极满意她的表现的,几次下来,阮星尤帐户上已经存了笔很可观的数字。 阮星尤将这些钱分配好,为了不让他们怀疑,准备分批次打入阮明华和高源的卡上。 那次没打通的电话在第二天早上被打回来,高源称昨晚应酬喝太多,睡死了,阮星尤不疑有他,两人又互相关心了几句,挂了电话。 她已经做了决定,会在合适的时机以一个像样的理由与高源分开,她太自私,即便他们不能再在一起,阮星尤也希望高源心中的自己是永远是美好的。 转眼又过了一个星期,阮星尤又一次收到了顾西洲看电影的邀请,她不好再拒绝,本想把阮飞云也接过来,但是顾忌到之前的事情,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 她借口最近工作忙,没办法顾着弟弟,已经一个多月没有把阮飞云接过来了,李丽蓉心疼女儿,听她这么一说连忙让她顾好自己,阮飞云有她和爸爸照顾,阮明华也没说什么,还抽空来给她送了些水果蔬菜。 阮星尤更觉对不起辛苦操劳的爸妈,只能自欺欺人地缩起脑袋,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顾西洲与阮星尤约在了周叁晚上,阮星尤下了班过去时他已经准备好了一桌子的零食和啤酒。 “顾大哥。”她失笑,“怎么准备了这么多?”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都买了点,啊……”他猛地想起什么似的,懊恼道,“忘了问你喝不喝酒,家里只有一箱啤酒……” 阮星尤酒量不行,以前被高源带着出去和朋友聚餐,只要碰了酒,最后基本都是睡着让高源抱回去的,但她不想让顾西洲为难,便撒谎说:“没关系,能喝一点。” 顾西洲放下心来,又给她倒了杯温水,开始背对着她蹲在投影仪前捣鼓起来。 “影片选了一个我想看的,比较有深意的故事,希望你能喜欢。” “我会的。”阮星尤笑着答。 他家里的户型和阮星尤那边相似,但是装修风格截然不同,蓝黑主调,肃穆又静谧,置身其中很容易让人心神平静。 阮星尤在沙发上坐下,前方正对着的是一块占据整面墙的幕布,顾西洲将投影仪调整好位置,关了灯坐到了阮星尤旁边。 成年男人的体温靠近,阮星尤不自在地挪了挪,顾西洲塞了一袋零食到她怀里,又倾身去拿啤酒,单手拉开两个易拉罐环,他问:“要不要吸管?” “要,谢谢。” “好。” 电影前奏已经响起,幕布上缓缓浮现银白的厂牌图标。 几秒后,一罐插着吸管的啤酒递到了阮星尤面前。 阮星尤喝了一口,被辣的五官皱起来,她缓了一会儿才故作轻松地说:“你准备好充分,居然还有吸管。” “很多女孩子都喜欢用吸管喝饮料,我就猜测你会不会也喜欢,以防万一买了点。”顾西洲声音温和,仰头喝了一口酒,下颚线条流畅,喉结轻轻滚动。 阮星尤有些感叹,顾西洲总是那么温柔细心,经常注意到一些很小的细节,与他相处会让人觉得很舒服。 正片开始,两人渐渐没了话,安静地观影。 幕启,先是一场深夜的暴雨,一个单薄的身影顶着公文包在路上奔跑,这时一辆轿车在路边刹停,女人的上司路过,好心要载她一程。 车内是简短的对话,女人今晚是出来的应酬的,结束后为了醒酒选择了步行回家,没料天降暴雨。 女人对自己的上司很信任,没有注意到男人淫邪地在她身上打量的视线,直到车子突然停在路边,男人野兽一般扑上来,伴随着她惊恐的尖叫,电影标题轰然砸出——《恶堕》。 影片讲述了一位普通白领女性,在一次酒醉后遭领导强奸,反抗,挣扎,最后逐渐沉沦堕落的故事。 全片氛围都极其压抑,台词不多,主要是靠场景与人物的神态动作渲染,几段床戏拍的香艳旖旎,并不显粗俗。 最吸引人的地方,也是影片最大的争议点,女主人公在身体出轨的同时,也非常热爱自己的家庭,她是一个好妻子,也是一个好母亲,这样一个优秀的女人,却会在某些夜晚,化身情欲的奴隶,辗转在不同的男人身下。 女主人公的扮演者演技精湛,尤其是中间被领导强奸后的惊怒绝望,以及反抗无用反被威胁的耻辱挣扎演绎的入木叁分,直叫人抓心挠肝。 明明是一部情节和演技都让人拍案叫绝的电影,阮星尤却看得起了一身冷汗,不为别的,正是自己与影片中主人公有几分相似的经历。 那样狼狈不堪的挣扎模样让她仿佛看见了自己。 剧中人物意识到自己已经由身体出轨渐渐沦陷成为精神出轨之后,很快便坦然地享受起偷情的刺激来,阮星尤看得心中震颤,有什么疯狂的念头正在冒出,又被她狠狠地压了下去。 ————————————— 搞了个新简介,我真的不太行,就这样吧(叹气 第三十二章电影秘闻下 口干舌燥间,手上的啤酒已经见了底,这时才发觉脑袋昏沉,她有些醉了。 阮星尤悄眼去瞥顾西洲,他正半靠在沙发上,神情淡然,变化的光线投射在他脸上,照亮了他英俊深邃的面孔。 幽深的眸,高挺的鼻梁,淡薄的唇,他没有表情的时候会显得有些冷峻,阮星尤不常见他这副模样,他面对她时总是笑着的,温暖又和煦。 似是察觉到她的视线,顾西洲扭过头,“怎么了,片子不好看么?” 为了不打断电影的气氛,他身体凑近,声音压的很低,一阵雪松的香气袭来,那是他身上的味道,十分好闻。 阮星尤突然心跳得厉害,头晕的更严重了,她慌忙扭回头,结结巴巴道:“没有,很好看。” 她确实是喜欢这个故事的,题材引人注目,故事剧情饱满,人物演绎有张力,因为家庭原因,她很少会有安静坐下来看一场电影的闲暇,上学时为了学习会少一些影片来看,不过那时候更多的心思都放在学习语法上,对一些剧情情节倒没有太多印象。 国产的电影更是少有涉猎,今天顾西洲选的电影像是为她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这样安静的在一个环境里看着别人人生的感觉也是一种新鲜的体验。 随着主线推进,女主人公在家庭和偷情之间游刃有余,相对应的,热辣床戏也越来越密集,交缠的身体,女人浑圆颤抖的乳房,露骨的呻吟在寂静的室内存在感极强。 阮星尤渐渐有些尴尬,虽是在观赏艺术,但两个成年男女一起看着这一幕的怪异感总是挥之不去。 更令她慌张的是,她的身体有了感觉,酒精似乎将每一丝反应都放大了,体温开始升高,呼吸变得粗重,乳房胀胀痒痒的,花心里媚肉饥渴涌动,隐隐有暖流流窜。 她居然与出轨的女主人公有了共情。 她体会过那种挣扎在肉欲中,煎熬又快慰的感受。看着屏幕上被肏弄到高潮的女人,恍惚间那好像就是自己。 她慌忙夹紧腿,如果淫水流出来弄湿了顾西洲的沙发,那她也不要活了。 太阳穴直跳,已经有了控制不住身体的感觉,为了转移注意力,她打起精神试着和顾西洲搭话。 “顾大哥,你是怎么发现这部片子的?” 阮星尤对《恶堕》这个名字没有印象,这么大尺度应该也不会在院线或者网络上放映。 顾西洲沉默了一瞬,轻笑了一声,状似答非所问:“我们认识这么久,你好像一直没问我我是做什么的。” 阮星尤看着他,“因为你一直没说,我觉得那是你的隐私,就没问。” 还有一点,她确实也没有精力去关心顾西洲的工作,只知道他是自由职业,想到这里她心里涌起歉意,顾西洲帮了她那么多忙,她却只顾着索取。 顾西洲像是知道她的心思,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这是他第二次对她做这么亲昵的动作,但他的动作轻柔,掌心温暖,顺着她顺滑的黑发抚摸着,像是个和蔼的兄长,阮星尤一时间忘了躲开。 “也没什么隐私,我是个自由撰稿人,也会写书。”他偏头看阮星尤,嘴唇勾了勾,“《恶堕》是我第一本翻拍成影视作品的书,里面女主人公的原型……是我的妈妈。” 阮星尤瞬间瞪大了眼睛,“顾大哥……” 冲击太大,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任何语言在这时候好像都是苍白无力的。 顾西洲在她的头顶拍了拍,哑声道:“别这么看我……” 阮星尤连忙转开视线,干涩道:“对不起……” 脑袋上的大手又开始轻轻地移动,他像是在借这个动作来抚平心中的不安,阮星尤任他动作,心里没来由的泛起心疼,懊悔自己提出这个话题的决定。 “没什么,都过去了。”顾西洲说。 《恶堕》的结局,女主人公虽然身败名裂,但是她已经积累了一定的资产,离婚后就隐姓埋名去了别的国家,而现实却是,妈妈被发现受辱后,没有人关心她遭受了什么,众人只认为她是个不知廉耻水性杨花的女人,她被丈夫打骂,被亲人唾弃,身心双重的打击下,她自杀了。 顾西洲在故事里为她改写了结局,既然注定要被讨伐,那就在此之前任性逍遥,既然家庭破碎,那就独自自由自在地活着。 可惜他改写的再完美,那终究也不是她的人生。 她的人生结束在叁十岁的晚上,再也无法重来了。 他断断续续地说着,其实内心很平静,因为在此之前他已经崩溃过无数次,无数次的反复回想鞭笞,终于让他能像写陌生人一样写出她的故事。 手上一暖,阮星尤握住了他,昏暗中的眼眸璀璨又坚毅。 “顾大哥,你在后悔是吗?后悔当时没有站在她那一边,后悔她离开的时候没有救下她。” 她轻易就找到了症结所在,明亮的眼眸似是要看到他心底,顾西洲微愣,难得地怔住了。 温热的掌心贴在他手背上,她语调轻柔:“人都会犯错,而你已经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了足够的代价,是时候放下了。” 顾西洲眼里一瞬间流露的痛苦令阮星尤心惊,她下意识地想给他安慰,想让他眼中的阴霾散去。 女人总容易对脆弱的人或事物心软,所以顾西洲眷恋地抱上来,把额头放在她肩上时,她只是紧绷了片刻便放松了身体。 顾西洲动了动,好像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好像说了很多不该说的。” 他也很讶异自己的反应,好像在她身边总会令他放松,好像再难过也会在她身上得到抚慰,她有种天然的亲和力,让他不自觉地想靠近,想倾诉。 “没关系,一直都是你帮我,我也很开心能帮到你。”阮星尤虚搂住他拍了拍。 顾西洲抬头看她,手掌抚摸着她的脸,神情专注又温柔,没有人可以抵抗这种眼神,阮星尤有些恍惚,迟来的醉意终于在她心神放松之时席卷而来,她隐隐察觉到危险,却没能第一时间躲开。 顾西洲低头吻住了她。 精彩┇文章:woo18νip﹝wσo18νip﹞woo18 第三十三章意乱情迷(被醉酒的邻居摸出水) 嘴唇触碰的瞬间,两人都是微微一颤。 阮星尤在他嘴里尝到了和自己同样甘洌的酒味,比自己还要浓,还要深沉。 顾西洲托着她的后脑,让她仰着小脸承受自己的亲吻,阮星尤迷失在潮热又缠绵的吮吸舔舐中,一双美眸水汽氤氲,热意沿着四肢百骸蔓延,她想起了刚刚影片中露骨又淫靡的画面,不知何时,在女人身上驰骋的人换成了顾西洲,而被肏的欲仙欲死的女人则变成了她自己。 阮星尤突的神色一震,清醒过来。 酒,顾西洲,和吻。 她急速喘息着,心慌不已。 不知不觉影片已经结束,屋内重归黑暗,视线的阻断让阮星尤能更清晰的感受他的体温与触摸。 “顾大哥……”阮星尤嗓音发颤,“放开我,你喝醉了,我是星尤。” “星尤。”顾西洲轻声一笑,低沉又磁性的嗓音响在耳旁,让她一阵脸红心跳。 “星尤,你好香。”他埋首在她颈边深深嗅闻着,热烫的呼吸喷洒在肌肤上,让阮星尤不住颤抖。 “嗯……”他在舔她的脖子,阮星尤情不自禁地呻吟一声,攥紧了他的衣服。 湿滑的触感蔓延到锁骨,又缓缓往上,重新占领她的樱唇,柔软唇瓣被细密舔舐,长舌撬开贝齿,长驱直入,攻城略地,在她口中大4翻搅,阮星尤被吻的呜呜咽咽,浑身都没了力气。 迷蒙间,察觉到他热烫的掌心从衣服下摆钻了进来,在腰间摩挲着,阮星尤有些痒,扭了扭,那只手就顺势而上,来到胸前,隔着内衣抓住高耸的奶子按揉着。 “唔……不要……”阮星尤被他禁锢住挣脱不开,微弱的抵抗形同虚无,没两下就被解开了内衣的暗扣,嫩滑乳肉毫无阻碍地被男人完全掌握在手心。 “星尤的奶子真大,又滑又软。”他弄着,嘴上还要说,阮星尤羞愤闭眼,喘息不断,“放开我,顾大哥,我们不能这样,我有未婚夫的。” “别怕,他不会知道的,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他诱哄着,声音带着被欲望勾勒的沙哑,像羽毛搔刮在阮星尤心上。 这是不被发现就可以的事吗? 阮星尤被他带偏了思路,迷迷糊糊地思考着,但很快就被钻入身下的手转移了注意力,她今天穿着修身的长裤,顾西洲的手在她腿心里来回抚摸,感觉到一阵湿意,脱下裤子,果然那处已经是泥泞一片。 “你湿了。”顾西洲低喃,掌根覆上去,沿着花缝摩擦按揉着,越来越多的淫水流泄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掌。 “星尤,好多水,舒服吗?” “唔……不要说……”阮星尤浑身战栗着,被他箍住腰身动弹不得,大敞着双腿将最脆弱的蜜园展露在他面前。 虽然黑暗中不能看清那绝美的景色,但是顾西洲能感受到她暖热的温度,湿滑的触感,拿手指搔刮一下还会连带出丰沛的汁液。 他喉结滚动,试探着往里伸入一指,层迭的媚肉霎时涌上将他紧紧缠裹住,阮星尤臀部下意识抬起,屁股绷紧,摇晃着要躲开他手指的亵玩。 “嗯……不要插那里……顾大哥……不可以……啊……” 甬道内滑嫩的褶皱像是有生命般蠕动抽缩着,淫水汩汩,顺着他的捣弄流出来,即便她哭喘着说不要,身体却依然诚实地在欢迎着他。 顾西洲神色柔软,倾身复又将她吻住,勾出她躲闪的丁香小舌舔吮着,“啧啧”的津液交缠声回荡在耳边,阮星尤脸颊滚烫。 他的吻太温柔,像温和的水流将她抚慰,令她情不自禁地舒展开身子,身下的动作却粗鲁得多,纤长的手指“噗嗤噗嗤”地在穴中进出着,这样强烈的对比让她有些意乱情迷。 昏昏沉沉间,享受着缠绵亲吻的同时,她也不自觉地一下下抬起小屁股迎合起他的抽插来。 水声渐大,阮星尤呼吸也陡然急促起来,他的手指更加快速地在甬道中捣弄,掌心与花唇拍击出“啪啪”声响,阮星尤难耐的呻吟都被他堵在口中,只能紧紧攀着他的肩膀,让身体更多的贴近他。 快感攀高,阮星尤竭力大张双腿,腿根颤抖,被送上高峰时,她哭吟一声,猛地弓起上身,将热胀的奶子贴到了他的胸膛上。 高潮的余韵悠长,她喘着气抱着男人结实的身体,浑身都软绵绵的。 顾西洲在她汗湿的颈间舔吻着,寸寸往下,叼住一颗挺立的乳尖。 “嗯……”她又轻轻软软地娇喘起来,顾西洲一面吮吃着小奶头,一边将另一只高耸的大奶子抓握在手中把玩,乳肉丰盈,他一手都掌握不住,绵软的嫩肉溢出指缝,像是他的手掌都整个陷进了奶子中。 “星尤,喜不喜欢顾大哥吃奶子,嗯?”男人的声音磁性沙哑,说话间吹拂的热气让她一阵颤抖。 “唔……嗯啊……”她难耐地摇着头,说不出话,身体的空虚与理智抗衡着,突的身下一热,一根硬挺滚烫的东西贴了上来,阮星尤猛的一颤,花心里霎时喷出一股细细的水液。 “小东西,等不及了?”顾西洲低哑一笑,沾了她的淫水抹在棒身,热铁一样滚烫的龟头巡视领地般在花缝梭巡着,颤巍巍的花瓣被拨弄得东倒西歪,阴核受了刺激探出头来,被龟头捻着摩擦着,很快就又肿大了一圈。 阮星尤娇躯紧紧绷起,浑身都起了薄汗,脆弱的呻吟憋在喉中,身体深处像有火在燃烧,渐渐烧去她的理智,诱她堕向深渊。 首-发: po18 uip 第三十四章恶堕之花 (po18) 深渊处暗藏蜜地,巨龙受之蛊惑,刺探,深入,大肆翻搅。 她的身体比他想象的更美妙,顾西洲完全克制不住想狠狠肏干她的欲望,上来便是急风骤雨般的捣弄,阮星尤哪能承受的住,崩溃地哭喊着喷出一股又一股淫水。 直到顾西洲射了一次,缓过了那阵疯狂的破坏欲之后,他才慢慢地享受起这顿肉欲盛宴来。 “啊……”女人柔媚的呻吟在黑暗中响起,不时伴有咯吱咯吱的摩擦声响,单薄的月光透过窗户投射进来,照亮沙发一隅。 皮质的沙发被一只纤长细嫩的手攥住,那手时而放松又时而颤抖着握紧。 “哈啊……好快………舒服……唔……顾大哥……啊……”柔软的女体被高大的男人压在身下,毫无保留地将最柔软的地方展现出来。 她浑身香汗淋漓,已是被肏得太久了,连呻吟都有些嘶哑,伴随着激烈肉体拍击声的是花穴里淫水精液被捣弄出的咕啾声响。 阮星尤修长美腿盘在男人腰间,肉穴被肏着,奶子被揉着,没一会儿就又哭叫着痉挛起来。 这已经不知是第几次高潮了,她晕晕乎乎地被男人摆弄出各种姿势,只觉今天异常得敏感,轻微的触碰就能让骚穴喷出水来,及至被肏开了身子,更是顾不上道德与羞耻,只想要那根热烫的棍子多插进来几回,再深些,再重些。 阮星尤不知的是,两人沦为当下这般淫靡的境地,其实皆有人刻意为之。 始作俑者,也是最大受益人此时正将她从沙发上抱起,摆出男下女上的体位,快意地挺腰在紧致湿滑的肉穴里抽插着。 一时间又是淫声阵阵,乳浪翻滚。 顾西洲自下而上将她完全掌控,明明身居下位,却依旧气定神闲,黑眸紧紧攫住她深染情欲的潮红小脸,将她淫荡的媚态都尽收眼底。 雪肤黑发,纤细的腰肢,傲人的胸乳,风情绝艳的眉眼,她好似古时传说中的妖媚,一颦一笑都勾的人血脉偾张。 顾西洲此时竟有些庆幸事先在她酒里下了药,否则可能就见不到她这幅从未见过的放浪淫态了。 尤记二人初遇那天,他刚搬到她对门,看着搬家工人上上下下搬行李的时候碰上她带着弟弟回来,她一席纯白长裙,长发编成宽松的麻花辫垂在肩侧,风拂过,白裙翩飞,飘然出尘,她清丽姣好的眉眼也显得尤为柔软,只一眼就让他恍了心神。 他主动与她攀谈,知晓她就住在对门,心里自是喜不自胜,而后更是时常找机会与她搭话,可惜她已经有了男朋友,便不得不打消了念头。 再后来他礼貌地只当一个普通邻居,将一腔心思都压在心底。还是那天,她犹犹豫豫地来敲门,询问他能不能帮忙照看一下弟弟的时候,他才又有了能和她有更多交集的机会。 虽是竭力压抑,但他还是情不自禁地关注她,越了解越觉得她坚忍温柔,不知不觉早已是泥足深陷。 有时他甚至都不敢在她面前多呆,深怕呆久了他就会控制不住,想拥抱她,想亲吻她。 他隐忍多时,碍着她已心有所属,一直不敢逾矩,只默默守候,但是竟有人捷足先登,那他也无需再忍。 先前一番情不自禁的倾述后,她的温柔善意一度令他暗自后悔,她拿真心待他,他却暗藏歹心。 现下他的鸡巴被销魂的肉穴紧箍着,触手便是丰腴软弹的臀肉,他一直放在心底不敢肖想的她正与他肌肤相贴,性器相连,那小嘴里还轻轻柔柔地娇吟着,唤着他,让他再插深一点。 她在叫他的名字。 顾西洲呼吸粗重起来,仅存的悔意霎时蒸发殆尽,心里想的都是,他愿意倾尽所有,只为能一直与她这么温存下去。 “星尤……星尤……”他咬着牙猛力上顶,直把阮星尤肏地娇躯乱颤,那两颗硕大白嫩的奶球上遍布抓痕,淫荡地在他眼前甩动,他大掌罩住,发狠似的揉捏,像要将那两团白肉捏爆。 阮星尤痛得低呼,却又觉出别样的趣味,适应了这痛意,当男人的手掌离开之后她便自己抓了上去,一面摇摆着纤腰迎合男人的奸淫,一面胡乱揉着自己的奶子,“嗯……好深……要坏了……骚穴要被插坏了……哈啊……大鸡巴……顾大哥的大鸡巴……啊……” 她又去了,肥嫩的屁股痉挛着,爽的眼白都微微上翻,神态痴迷,唇角还挂着丝丝涎水,怕是现在除了要男人的鸡巴肏以外,脑子里已经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了。 顾西洲着迷地看着她被自己肏熟的淫态,此时她哪还有平日里的端庄,竟比那电影中的人还骚浪,已是一朵完全沉沦在肉欲中的恶堕之花。 先前知道她竟与自己的学生有染,顾西洲又惊又疑,他相信阮星尤不是罔顾伦常的人,一定是有苦衷,才逼得她不得不委身人下。 换成旁人,第一念头肯定是要想办法解救她。 但顾西洲不同,或许是幼时境遇使然,又或是这些日子求而不得的折磨,他只想将阮星尤拉入更深的黑暗中,让她无依无靠,只能来依附他。 一时间心境开阔,是啊,既然无法光明正大与她站在一处,便将她拉下地狱,与他同死共生! po1.xyz po18 第三十五章五味杂陈 以往阮星尤几次醉酒,醒来后都要迷糊好一阵,这次也不例外,睁眼先是懵了片刻,眼前是陌生又有些熟悉的卧室,没等想起这熟悉感从何而来,下体异样的饱胀很快就夺走了她的注意力。 身体瞬间僵硬了起来,她瞪大了眼睛一动也不敢动,昨夜荒唐的一幕幕随着精神的清醒渐渐回笼。 这会儿终于能认出来了,这是顾西洲的卧室,她正睡在顾西洲床上,腰间搭着他的手臂,晨间格外精神的肉棒存在感极强,阮星尤有些崩溃,她甚至能回忆起昨天两人是怎么从客厅纠缠到卧室的。 顾西洲从后面拥着她,一边抽插着一边走,她被迫顺着那顶弄的力道向前,一路走来,两人的下体都没分开过。 或许是那欲仙欲死的快感太深刻,阮星尤竟然想着昨晚的孟浪有了感觉。 层峦的媚肉蠕动着,挤压着侵犯的异物,阮星尤完完全全被吓清醒了,猛一下起身,肉棒“啵”的拔出穴口,积存了整夜的液体争先恐后地涌出,她呻吟了一声,再次跌了回去。 阮星尤吓了一跳,小心地转身望去,好在顾西洲没有被吵醒。 她着实头疼,暗骂自己这破酒量还逞什么能,这下完了,以后她还有什么脸面面对顾大哥。 房中窗帘紧闭,光线昏暗,瞧不出是什么时间,估计也该是中午了。阮星尤缓过酸软的劲儿,轻手轻脚地下床,来到狼藉一片的客厅,四处可见奇怪的水痕和随意丢弃的物件,阮星尤脸红得滴血,急忙找到衣服穿好离开了。 她动作匆忙,亦或是紧张之余关注不到其他,没注意到她起身后本应熟睡的顾西洲嘴角扬起了一抹带着兴味的笑意。 或许是发生在身上的事情一件比一件荒唐,阮星尤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生出了些鸵鸟性子,无法面对的时候索性就放任自流。 一天过去,顾西洲没有任何动静,一直抱着侥幸心理的阮星尤心中半块石头落地,或许顾西洲喝断了片,昨晚的事情都不记得了也说不定。 傍晚时候李丽蓉打了电话来,说是有人送了阮明华一只乡下家养的老母鸡,准备明天炖鸡汤,让阮星尤不忙的话就回去一趟。 自从阮星尤借口工作忙不回去以后,李丽蓉就一直想着法想给她补补身子,平时就各种吃食不间断地往她的小出租屋送,这老母鸡估计也是阮明华特地买来的,阮星尤心软了下来,猜透却不说破,只说好,明天一早就回去。 第二天一早,阮星尤起了个大早回家,对门依旧是一片静谧,她抿抿唇,心下无奈,但也只能先把自己这些糊涂账先放到一边。 李丽蓉看见她自然又是一通心疼地嘘寒问暖,要不是鸡汤还在锅里炖着,阮星尤都怀疑会被立马灌下两大碗。 阮明华照常去看店了,家里只有李丽蓉和阮飞云两个人。阮星尤和阮飞云疏远是出于无奈,毕竟是疼爱的弟弟,这么久没见,不想念是假的,是以阮飞云冲过来抱她的时候她也没再躲开。 少年紧搂着她嘀嘀咕咕,阮星尤有些喘不过气,也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哄了半天才劝得他松开些,两人一起在沙发上坐下了。 “乖阿云,有没有听爸妈的话?” “有!”阮飞云重重点头。 阮星尤笑了笑,又故意虎着脸问:“真的吗?阿云如果说谎骗姐姐就会被打屁股哦!” 阮飞云闻言果然害怕了,俊秀的脸皱起来,抓着阮星尤的手重复:“不说谎!不打屁股!” “你这丫头,一回来就拿弟弟打趣。”李丽蓉笑着摇摇头,阮星尤胡乱揉着阮飞云的脑袋说:“阿云多可爱呀,这么可爱的阿云就是要被姐姐欺负的。” 阮飞云不知道听懂没有,只顾一个劲儿地冲阮星尤傻笑。阮星尤摸着他柔软的发丝,一时间很羡慕阮飞云的单纯又快乐的世界。 不含杂质,也没有烦恼。 中午喝过鸡汤,阮明华带着阮飞云去店里,当带他出去玩,怕他应激,能让他自由活动的私人空间也只有这几个地方。 李丽蓉拉着阮星尤坐在沙发上,先是叹了口气,而后语重心长地问:“囡囡,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阮星尤心下疑惑,不动声色地问道:“没有啊妈,怎么这么说?” “我瞧着你这两个月来都快瘦脱相了,你爸之前给你送菜的时候也说,看你气色时好时坏的,今早到家的时候看着状态也不好……”她一条条地说,阮星尤越听越鼻酸,她给自己蒙上了坚硬的壳,假装刀枪不入,但一旦有点点温暖隔着厚重的壳传递进来,那些酸楚便会一涌而出将她吞噬。 用尽全力憋住眼泪,阮星尤强行扯出个笑来,“妈你又来了,你呀就是想太多,我是工作太忙了,等过了评比这一阵我就能喘口气了。” 李丽蓉并没有因为她的话放松下来,反倒更加皱紧了眉头,这丫头一直很拼,她还能不知道为什么吗? “囡囡……”李丽蓉拍了拍阮星尤的手,女人的手并不柔软,粗粝又干燥,但是却很温暖,“别什么事都自己扛着,天塌下来还有爸妈在呢,阿云也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你顾着他的前提是要过好你自己的日子,知道吗?” 阮星尤红着眼眶,半晌才反应过来似的,慢慢点了点头。 “多的妈也不说了,说多了你要嫌烦,反正你就记着,把自己放在第一位,知道吗?”李丽蓉和阮明华都属于那种不太会用言语表达感情的类型,但他们的爱早就已经体现在了方方面面,阮星尤心中熨帖一片,用力地点了点头。 第三十六章奖励练习 () 阮星尤这次回去也带上了阮飞云,李丽蓉生怕她是在逞强,为了不让自己和阮明华担心才故意做出有余力照顾弟弟的样子,听着女儿再叁保证才半信半疑地放他们离开了。 一段时间不见,阮飞云好像已经忘记了之前和姐姐亲密接触的事情,也不再有异常地贴近的举动,阮星尤松了口气。 星级教师评选的材料提交时间已经截止,一周后会公布评分成绩,这一轮会淘汰一部分教师,剩下的将会进行随机分组,以小组为单位进行几轮公开课评比。 阮星尤资料准备很充分,她虽年轻,但履历优秀,第一轮倒是不用太担心。 她分别给阮明华和高源账上打了一次钱,被问起就说是学校发了季度奖金,两人都不疑有他。 阮星尤将剩下的钱也都分配好,虽然离还清还有一段距离,不过事态都在越变越好,这是最让阮星尤高兴的事情。 又是一个要给霍子衿补课的周末,这天霍子衿来得很早,阮星尤正在准备早饭,顺口问他吃了没有,霍子衿把书包放在沙发上,没骨头似的往阮星尤身上靠,把人逼到了厨房的角落,“还没有吃呢老师,我好饿。” 阮星尤面不改色地任他在脖颈间亲吻了两下,推开他道:“先去跟阿云玩一会儿,我早餐多加一份给你,很快就好。” “可是我好饿,申请先垫一垫肚子。” 阮星尤拿他没办法,刚想说柜子里有面包,便被突然垂首的少年吻住了嘴唇。 阿云还在外面,沙发的位置只要稍一转头就能看见厨房的全貌! “唔……霍……放开……唔啊……”阮星尤面露急色,用力打了霍子衿两下,霍子衿轻笑一声,不退反进,一面转了个身挡住阮飞云的视线,一面撬开阮星尤的贝齿,火热的舌纠缠着她的,吻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口水声。 阮星尤一向都抵抗不了他的攻势,渐渐的,她的双手由推拒转为环抱,随着少年或深或浅的吻而动情地发出小声的哼吟。 一吻闭,二人皆是气喘吁吁。 “老师好香,不管什么时候吃都很美味。”霍子衿埋首在她颈间深深嗅闻着,女人独有的淡雅馨香萦绕在鼻端,想着这具女体的销魂姿态,几乎是一瞬间他的下身就挺立了起来。 阮星尤自然也感觉到了,又气又急,小声警告他道:“霍子衿!今天的学习还没开始,现在没有奖励,你别乱来!” “老师好死板啊。”他又用那副无辜的模样撒娇,“我这是为了接受奖励而进行的事前练习,不然到时候没办法让老师舒服就不好了,你说呢老师?” 他眨了眨无辜的眼睛,不知情的人或许真的会以为他是在办公室被老师冤枉的好学生,殊不知他一只手正从衣摆下方钻进去抓揉老师高耸的乳房,另一只则插进了老师下体,隔着宽松的居家裤戳弄着逐渐润湿的花穴。 “嗯……霍……霍子衿……快松开!阿云会看见!”阮星尤咬住指节,竭力忍住即将溢出口的呻吟,她想躲开少年的亵玩,但却逃无可逃,家居衬衫被揉得乱七八糟,两团饱满的奶子颤颤地挺立,磨擦着少年的胸膛,没过一会儿,下身也全然失守,裤子被褪到膝弯,肥嫩的臀肉痉挛一般颤动着,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捣弄声,一道细细的水液顺着她的腿根蜿蜒而下。 阮星尤手臂软绵绵地搭在少年肩上,美眸半阖着细细喘着气,断断续续的插穴声还在继续,少年修长的指节每插一下,阮星尤便浑身过电似的颤抖一下,憋在喉咙中的淫叫又轻又软,像是奶猫的爪子踩在手心。 她像被少年囚禁在了这一方暧昧潮湿的小天地中,浑身上下的敏感地带都被人掌握在手里,城市正在苏醒,窗外是喧嚣人声,似乎还能听到楼下阿姨中气十足的说话声,而稍微提高嗓音就能和楼下对话的厨房中,亲弟弟还在客厅的情况下,她正衣衫不整地任由学生侵犯她的身体。 “老师流了好多水,地都被打湿了。”霍子衿轻笑着在阮星尤耳边说,还诱哄她低头去看潮湿的地面,阮星尤脸上不知是羞红还是潮红,逃避般闭上了眼睛。 可少年哪会让她如愿,“噗嗤”声渐响,四溅的淫水飞落在橱柜与灶台上,阮星尤顾不上羞耻,本能地紧紧攀住他,急促的喘息已经带上了哭腔,“子衿……阿哈……要到了……要……啊……” 阮星尤浑身一颤,一大股淫水泄出,打在霍子衿手心。 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着,便觉一根热烫的物什贴上了吐着淫液的穴口,阮星尤求饶地推着他,却叫少年把手臂反剪到了身后。 “不要求你阿云还在外面,等一下好不好,我们去房间,去房间随便你肏。” “不要紧张老师。”霍子衿欣赏着美人泫然欲泣的模样,慢条斯理用大鸡巴磨着花穴,“去房间当然要随便我肏,现在先让大鸡巴解解馋,好不好?” 他用着询问的语气,动作却丝毫没有征求意见的意思,棒身凸起的弧度来回剐蹭着敏感的花瓣,龟头若有似无地在穴口浅浅插进又拔出,若即若离的快感竟比完全插入更叫人心痒难耐。 阮星尤满面红潮,哆哆嗦嗦地咬紧红唇,开始不由自主地追逐着那根能让她快乐的东西。 电视机中播着阮飞云最爱的动画片,他抱着玩偶乐呵呵地随着音乐声舞动着,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他开始寻找姐姐,少年背对着她站在厨房里,没有看见阮星尤的身影。 姐姐去哪里了?刚刚还在的。 “姐姐!”他喊了一声,起身往厨房走过去。 “阿云嗯啊” “姐姐”听见阮星尤的声音,阮飞云停住脚步,疑惑地站在原地。 姐姐的声音听起来好没有力气,又像是要哭了。 “阿云乖嗯哈啊先去沙发上坐一会儿,姐姐马上就来嗯” 虽然姐姐的声音奇奇怪怪的,但阮飞云还是习惯了听话,一步叁回头地坐回了沙发上,很快,他的注意力又再次被电视机吸引。 而另一边,阮星尤已经在害怕被弟弟发现的刺激下泄了出来,她浑身颤抖着,白嫩丰腴的臀肉抖出晃眼的肉浪,花穴紧紧咬住插入了一小截的大鸡巴,霍子衿也一样被刺激地直吸气,狠狠肏进去抽插数下,低吼着射进她身体里。 第三十七章卑鄙无耻(在桌子下被学生摸湿, 早饭上桌,让两个少年先吃着,阮星尤去房里清理了一下,少年的精液浓厚又粘稠,从穴中缓缓流出的模样色情无比,阮星尤红着脸收拾完,换了套衣服出去。 餐桌上的气氛其乐融融,阮飞云用叉子插着荷包蛋递给霍子衿,嘴里念念有词,“子鸡!吃鸡!” 霍子衿显然对已经对自己的新外号接受良好,面不改色地举起盘子接过鸡蛋,淡淡道:“这叫鸡蛋。” “鸡!” “鸡蛋。” “子鸡蛋!” “......” 阮星尤原本躲在一旁偷看,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霍子衿身上就像装了雷达,视线一瞬间就锁定在了她身上,阮星尤仿佛又看到他身后有条大尾巴在摇啊摇。 刚不管不顾地把自己玩弄了一通,甚至差点被阮飞云发现,阮星尤还气着,故意不看霍子衿,清了清嗓子到餐桌前坐下了。 “阿云别玩了,早饭要凉了,快点吃。”她熟练地哄了两句,把奶黄包喂进阮飞云嘴里。 为了方便照顾阮飞云,阮星尤坐在了阮飞云对面,也就是霍子衿旁边。 少年似乎并不在意她刻意冷淡的态度,他总有方法让阮星尤开口。 一只手缓慢地摸上了阮星尤的大腿,阮星尤一怔,转头瞪了霍子衿一眼,可惜那双眸子含着叁分恼怒四分羞怯,在霍子衿眼里连瞪人都仿佛是在撒娇。 少年嘴角扯着懒散的笑意,侧着身子一只手撑着下巴,一只手缓慢挤进阮星尤紧闭的双腿间。 他先是在女人小腹处按揉了片刻,然后长指下探,隔着衣服揉弄着凸起的淫核,阮星尤新换了一件长及脚踝的棉质长裙,轻而易举便被少年掀至腿根,内裤渐渐被濡湿,霍子衿得意洋洋地收回手,在阮星尤难以置信的瞪视下将沾满淫液的手指放到嘴边舔了一下。 阮飞云开始闹脾气不肯接着吃,阮星尤注意力一时被弟弟吸引过去,耐着性子哄了几句,阮飞云抱着小熊玩偶不肯动弹,嘴里哼哼唧唧不知道在念叨什么。 阮星尤忙着照顾他,等发现不对劲时已经晚了。 双腿被一股强硬的力道分开,霍子衿不知何时躲到了桌子底下,拨开她的内裤便舔上了水淋淋的花穴。 这一下猝不及防,阮星尤娇躯剧烈地一颤,惊吓与快感一拥而上,控制不住地长吟了一声。 阮飞云懵懂地抬眼看她,阮星尤慌忙捂住嘴,脸颊迅速蹿红,眸中水汽氤氲,仿佛下一秒就会落下泪来。 阮飞云似乎是以为她生气了,瑟缩着坐直身子,自己拿起奶黄包慢慢地吃起来。 殊不知他的姐姐眼下根本顾不上他,阮星尤屁股被霍子衿紧扣住,即便挣扎也像是在迎合着少年舌头的奸淫,她没有什么作用地推着少年的脑袋,气急般低声骂道:“霍子衿......你......卑鄙无耻!” 她敢肯定,这就是少年的报复,报复她对他视而不见,他就偏让她的心神只在自己一人身上。 霍子衿被骂了也不恼,深邃琉璃眸笑盈盈地自上而下将她望着,他嘴里含着女人的花穴,舌头还在那紧致的甬道中舔舐翻搅着,纯情的眼神配上淫靡无比的举动,阮星尤只觉花心一痒,更多的水液倾泄而出。 餐桌上是阮飞云喝粥的呼噜呼噜声,而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也有一阵细不可闻的吞咽呼噜声。 阮星尤身体下滑靠躺在椅子上,一丝不挂的下体被摆成m型,被舔吃得一塌糊涂的腿心大喇喇展现在少年眼前,霍子衿半张脸都埋在女人潮热的私处,舌头时而自上而下地刷舔过整个阴户,时而灵活地探入穴中,勾连出丰沛的热液。 阮星尤目光迷离地望着虚空,神思似乎与身体分离,灵魂轻飘飘地荡在某一处,而肉体正在少年的玩弄下一颤一颤地喷着水。 高潮来得又快又急,霍子衿叁根手指在穴中快速抽送着,舌尖抵弄着肿大的淫核,淫水喷溅而出,又被快而重的抽送拍击得四下飞溅,淫靡声响剧烈到无法掩盖,阮星尤闭上眼,仰头无声地尖叫起来。 第三十八章吃干抹净 () “姐姐,没了。”阮飞云吃完了面前所有的东西,小心翼翼地喊了阮星尤一声。 阮星尤连忙坐直身体,双腿下落时恰好将霍子衿的脑袋夹在中间,她喘息仍有些急促,端着严肃脸教育阮飞云:“以后不能再这样了,不可以浪费粮食知不知道?” “嗯!”阮飞云连忙点头,他抽了抽鼻子,又闻到了姐姐身上那种香香的气味,但姐姐看起来很生气,他不敢说。 “好,为了惩罚阿云,接下来的动画片时间取消,阿云听不听话?” “听话,回房间。”此时的阮飞云格外乖巧,抱着小熊玩偶就起身回了房间。 关门声一响,这边僵持着的两人便同一时间有了动作,阮星尤站起身要跑,霍子衿则快速从桌底钻了出来,一把将她拦腰抱住。 阮星尤气得要命,但更是拿他没办法,若不是阿云对外界的反应迟钝,让亲弟弟看见自己被学生猥亵的话,那她就真的没法活了。 “霍子衿!你适可而止!你到底想干什么?!” “当然是想干老师的骚逼。”阮星尤用尽全力的抗拒在高大的少年面前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霍子衿气定神闲地用手臂压制住她的双手,大掌袭上被迫挺起的胸乳大力抓揉着。 “你别嗯啊别乱说” 内衣早就在刚刚舔穴被扒掉,此刻正孤零零躺在桌底,霍子衿罩着绵软的乳肉爱不释手,一面揉一面还要继续用语言挑逗她。 “老师总是口是心非,看你的骚奶头都硬成什么样了,骚逼里也流水了吧,老师好淫荡,在亲弟弟面前都能被玩喷水,下次我在他面前肏你好不好?” “不要不要”阮星尤惊恐地瞪大眼睛,深知霍子衿疯起来是真的能做出这种事来,不可以!绝对不行! 霍子衿轻声一笑,在她后颈落下一吻,而后顺着她优雅的颈线一路舔到耳根。 “嗯”阮星尤敏感地颤抖起来,呼吸越渐急促。 霍子衿的手掌缓慢游走在她身体各处,而后突然脸色一沉,一巴掌拍在她的翘臀上。 “我是怎么教你的,母狗有求于主人的时候要怎么做?嗯?” 阮星尤被打得浑身一颤,一听见那个称呼便想起以前少年对她的调教,少年的眼神阴沉骇人,她下意识畏惧起来,这种心态下,她对霍子衿的服从几乎是本能的。 母狗不得违抗主人的命令,如果有求于主人,要用身体来换。 脑海中自动响起一个声音,阮星尤忍住羞耻,褪去衣服主动攀上霍子衿的肩膀献上红唇,在缠绵亲吻中呜呜咽咽,“求主人不要在阿云面前肏母狗,母狗随便主人怎么玩,唔嗯奶子给主人吃,骚逼也给主人插嗯母狗给主人舔鸡巴,让主人舒服嗯啊主人轻点捏奶子,母狗的奶子要被捏爆了” “骚货,你就是想要大鸡巴肏你是不是?嗯?”霍子衿恶狠狠地捏了捏掌中满溢的乳肉,阮星尤痛得低呼,却又渐渐觉出些别样的快慰来,柔弱无骨地娇媚胴体贴住少年火热的身躯不停磨蹭着。 “嗯骚货想要大鸡巴,骚逼痒得受不了了,求主人肏母狗。”阮星尤动情地圈住霍子衿昂扬的肉棒撸动着,淫词浪语源源不断地从那张红艳小嘴里吐露出来,渐渐已经分不清是想取悦少年为之还是自己沉浸在了其中。 现在他们不是师生,他是主人,而她是翘着屁股露着肉穴等着他肏干的母狗,想到这里,阮星尤更是激动地喷出一股子淫水来。 她双腿大张着跪在两把椅子中间,自己掰开水汪汪的穴口欢迎大鸡巴的入侵。 蜜桃似的臀肉一颤一颤的,大鸡巴一插到底,少年紧实的小腹也猛地拍上饱满的臀肉,霍子衿只觉眼前晃过一阵粉白的肉浪,伴随着女人娇媚的淫叫声,那肉浪起起伏伏,不时有星星点点的水迹从两人激烈交合的私处飞溅到臀肉上,霍子衿将那些淫水抹开,又强硬地让阮星尤直起身体,手指插入她嘴中胡乱翻搅着。 “尝尝自己的骚水,骚货水这么多,主人的鸡巴都要被泡胀开了!” “嗯唔”阮星尤陶醉地舔着霍子衿的手指,她目光迷离,脸颊陀红,大奶子被肏得晃颤不止,“对不起主人啊母狗的骚逼给主人裹鸡巴求主人原谅母狗” 她边说着边用力摇摆起不盈一握的纤腰,肉穴变换着角度迎合大鸡巴的抽插,棒身在甬道各处冲撞捻弄,快感层层迭迭如山高的巨浪,阮星尤觉得自己在那浪中沉沉浮浮,周身都被性爱的潮热与少年身上好闻的阳光气味环绕住。 她迎合,呻吟,尖叫,沉溺在令人疯狂的肉欲之中,仿佛她本就该如此。 “嗯大鸡巴喜欢主人的大鸡巴嗯啊母狗的骚逼都要被主人插坏了好舒服唔啊” “骚货,你倒是会享受。”霍子衿拔出鸡巴发出“啵”的脆响,他坐到一把空椅子上,“母狗来给主人舔干净。” 阮星尤此时已沉沦在情欲中,自然是对他言听计从,她立马跪到霍子衿身前,紫红色的肉具精神十足地立在少年腿间,其上青筋密布,还湿淋淋地满是女人的淫水。 阮星尤熟练地圈住棒身,张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她嘴上的功夫也是少年亲自调教出来的,最是知道怎么让他舒服,先是打圈舔舐龟棱,舌尖抵住马眼嘬吸,而后向下吞入棒身,骇人的尺寸几乎要将阮星尤的嘴角撑裂。 霍子衿手按着她的头,仰头舒爽地叹了口气。 龟头数次抵上喉咙,阮星尤几欲生理性作呕,少年的手牢牢按在她头顶,她完全无法挣脱,嘴唇与舌苔都摩擦得发麻。 跪趴的姿势使得那圆润的臀部更加丰满,从正面望去,只见女人光洁的背部,柔韧纤瘦的腰身和沾着水痕的饱满臀肉,从肩到臀,线条无一不完美。 花穴没了堵塞,淅淅沥沥的淫水便一股脑地流了出来,地板上很快就积起了一片小水洼。 见她真的快承受不住了,霍子衿也没再为难她,奖励宠物似的摸了摸她的脑袋,“乖,母狗做得很好。” 阮星尤眼中都是生理性的泪水,被霍子衿手上的力道拉扯着扑进他怀里,热烫的棒身抵着她的小腹,阮星尤嘤咛一声,踩着椅子抬高屁股,对准穴口慢慢坐了下去。 “啊主人的鸡巴插进来了好大嗯啊”她不由自主地摇着屁股主动套弄起来,垂直的角度肉棒进得更深了,每一次都仿佛要顶穿宫口,阮星尤不停地抬起屁股又猛然坐下,肉穴噗嗤噗嗤地一次又一次吞吐着少年的鸡巴,硕大的龟头剐蹭过敏感点,那磨人的快感几乎要将人逼疯,她仰着脖子,身体剧烈痉挛着,瞬间就泄了身。 高潮时的甬道疯狂抽缩着,还有喷射而出的淫水浇在龟头上,霍子衿爽得连声低喘,张口叼住在眼前甩动的奶头便是一阵打桩般的抽插,阮星尤被插得哭叫起来,紧紧抱着少年的脑袋,没关的电视已经放起了旅游节目,高山流水,小河潺潺,河流撞击石头的声音某些时刻竟与肉棒捣弄淫穴的声音融为了一体,紧接着“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又能将所有的声响都掩盖过去,椅子不堪重负发出微弱的吱呀声,此时也没人顾得上了。 霍子衿已经进入冲刺阶段,阮星尤整个身体都泛出淫靡的潮红,被剧烈的抽送插到连声音都发不出来,霍子衿整张脸都埋在她饱满的胸乳中,疯狂地抽插了上百下终于低吼一声,精关大开,阮星尤浑身过电似的痉挛数息,在热烫的精液灌满花穴时也到达了云端。 po1.de 第三十九章我很爱她 高源刚进办公室,便察觉到气氛不一般,几个要好的同事拼命冲他使眼色,他一头雾水,到工位放下公文包,就看见对面眼眶红红的梁琼。 他用口型问别人:怎么了? 有人冲他摇头,有人冲他摆手,还有人示意他赶紧看手机。 高源更奇怪了,他跑业务刚回来,还没来得及看消息,刚把手机掏出来,身边就投下了一片阴影,梁琼站在他旁边,“你出来一下。” 高源犹豫片刻,还是跟在她身后出去了,二人找了个没人的楼梯间,高源问:“怎么了?” 梁琼未语泪先流,倒是把高源吓了一跳。 “早上李俊来找我的事,你不知道吗?” “李俊?”高源反应过来刚刚同事让他看手机估计就是为了这事,连忙拿出手机一目十行地把群八卦看完了,当即一个头两个大。 李俊是隔壁技术部的副部长,一直在高调追求梁琼,多次被拒后依然不依不饶,梁琼烦不胜烦,但因着不想撕破脸一直忍着,就在今早,李俊又公然借工作名义来骚扰梁琼,二人起了些口角,梁琼便忍无可忍,打了李俊一巴掌。 “我跟他说,”梁琼哽咽了一声,“我喜欢的是你。” “梁琼......”群里已经有全方位的“事件报告”了,梁琼说了什么高源自然也全都知道,他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我说过,我已经有......” “她爱你吗?”梁琼红着眼质问他,“你每次加班到凌晨,都是我在陪着你,之前你过劳晕厥,也是我送你去医院,一直在你身边照顾你,这些时候她在哪里?” “梁琼......” “我不相信你一点也不喜欢我,你平常对我那么好都是假的吗?”梁琼扑上来抱住他,美人连哭起来都是我见犹怜的,“那天晚上,我们明明很快乐啊!我很舒服,你也很喜欢的是不是?” 像是有一记警钟在脑海里炸响,高源瞬间出了一身冷汗,他白着脸把梁琼从自己身上扒下来,冷淡地说道:“梁琼,我们都错了,但是不要再错下去。” 想起阮星尤,他浅浅露出一个笑来,“我很爱她,她不在我身边是因为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虽然也抱怨过,但还是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拖累她,感情好与不好不能光凭联系紧密与否来评判,我们互相都爱着对方,这就够了。” “至于我们两人的事情……我认为我的一些举动就是同事之间的互相帮助,如果给你造成误解了,我很抱歉。还有那天晚上……我们都喝醉了,我之前也说过,你要我做什么赔罪都可以。” “如果我要你做我男朋友呢!” “……抱歉。”高源不欲多说,“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梁琼看着他冷漠离开的背影,仿佛自己就是闹剧收场被留下来的小丑,她含泪咬牙道:“高源,你等着瞧。” 阮星尤醒来时已经天色黑沉,空旷的房间中只听她一声长长的叹息。 在那之后,除了中午霍子衿消停了一会儿让她去给阮飞云准备午餐以外,其余时间他的鸡巴就没离开过花穴,进了阮星尤的房间后更是肆无忌惮,百般花样都使了出来。 阮星尤虽不想承认,但她与少年的性爱越来越契合,他带她体会了欲望的极乐,她也如他所愿沉沦其中。 客厅里,两个少年正蹲在沙发上,霍子衿手里拿着摔成两半的超人玩具比划着,阮飞云则忧心忡忡地盯着他看。 阮星尤这么晚还在家里看到霍子衿已经很意外,看见他在干什么后更是一时失语,霍子衿见她愣愣地站着,冲她丧气道:“老师,我把这个摔坏了。” 只是个小玩具而已,霍子衿不小心摔到地上的时候根本没想到会有那么严重的后果,超人裂开的一瞬间,只见那个原本乖乖呆呆的男生立马委屈地瞪住他,张嘴就要嚎,得亏他条件反射扑上去把人嘴捂住了。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对视了半晌,霍子衿从没遇见过这种情况,一时也有些慌乱,最后干巴巴地说了句:“我帮你修,不准哭。” 没想到阮飞云竟然听话的点点头,自己把眼泪擦干了。 可说是这么说,小少爷哪干过修玩具的活,再者这个超人本来就已经“浑身伤痕”,这下拦腰摔断了之后估计用强力胶都沾不回原样了。 没办法,霍子衿只好努力装作正在认真修的样子,也就是阮星尤看到的这一幕。 一个两个都拿委屈地眼神盯着自己,阮星尤真是哭笑不得。 她先是上前抱着阮飞云的脑袋揉了揉,轻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阮飞云便奇迹般地不再揪着霍子衿不放了,霍子衿大为惊奇。 等阮星尤把阮飞云哄去睡觉后,霍子衿一把抱住她,笑得甜甜的:“老师,你跟他说了什么?” “说会帮他把你狠狠揍一顿。”阮星尤揪着他耳朵故意装凶道。 霍子衿眼神亮亮的,阮星尤从房间里出来时他就觉得有哪里不一样,现在想来,那仿佛是女人被滋润后自然而然形成的媚态,好像熟透的水蜜桃,整个人都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而现在她正乖巧地被自己抱在怀里,非但不排斥,还在与自己打闹说笑,霍子衿嘴角笑意渐深,情不自禁地俯身在阮星尤唇上吻了一下。 “老师,今天太晚了,我可以留宿吗?” 他声音低哑,说话时唇瓣若有似无地触碰着她的,搭在阮星尤腰间的手掌也下滑到臀部揉捏着弹性极佳的臀肉。 深夜里,暧昧的男女,可想而知接下来会是如何的血脉偾张。 “好啊。”阮星尤轻声一笑,“正好把白天落下的课都补上。” 面对少年僵硬的表情,阮星尤笑得越发狡黠,红唇贴近他耳边一字一句道:“习题不做完,不......准......睡......觉......” 霍子衿:“......” ------------------ 小霍:魔鬼! 第四十章角色扮演(大肉章,扮成骚兔子去学 在阮星尤的不懈努力下,补课成功越渐显着,新一周的随堂测验霍子衿意外地考了个有史以来最高的成绩,可把他给兴奋坏了,当然兴奋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分数,而是他又有理由可以跟阮星尤讨要奖励了。 “霍子衿,我真的要挂电话了,你赶紧睡觉。”阮星尤用热毛巾给阮飞云擦着脸,放在一旁的手机里传出霍子衿黏糊糊的声音,“老师我好想你啊,明天怎么还不到,我好想快点见到你。” 阮星尤哭笑不得,把手机拿起来说道:“你再怎么撒娇时间也不会变快的,所以赶紧去睡觉。” “老师你不会反悔吧,你答应我明天要穿着我送你的衣服来找我的,你可不能耍赖皮啊!” “你还有脸说。”说到那套衣服阮星尤便一阵脸红,那哪能称做为衣服,完全就是一套为了满足霍子衿恶趣味的情趣内衣。 只用单薄的蕾丝白纱做成的乳罩与内裤,穿上后乳头和花穴都会大剌剌暴露在外,还有兔耳朵和兔尾巴,那尾巴实际是一根小型的按摩棒,由八颗珠子串连而成,最顶端是一颗毛绒绒的球。 想到明天要扮成兔子的模样被少年肏得欲仙欲死,阮星尤就不禁穴酸腿软,“明天见,挂了。”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阮飞云正笨拙地往自己脸上抹面霜,阮星尤帮他抹好,托着他的下巴左右欣赏了片刻,“我们家阿云真的越来越帅了!” 阮飞云冲她嘿嘿傻笑,阮星尤看着他纯真的笑脸,不禁也笑了起来。 再次站到霍家别墅门前,阮星尤颇有些一回生二回熟的自嘲感慨。 霍子衿出来接她,没走几步路,在院子里就紧紧抱住她,在她身上胡乱又色情地揉着。 “老师,穿了吗?”霍子衿猴急地要剥她衣服,阮星尤红着脸点点头,摘下帽子,露出一对兔耳朵来。 青天白日的,虽然这一片全是霍家的地盘,除了他们不会再有第叁个人,但阮星尤还是羞耻得要命。霍子衿轻车熟路地掀起她的裙摆,果然摸到了股间毛绒绒的小球,微微一碰,阮星尤便敏感地呻吟起来。 她自己穿上那身露骨的衣服,又亲手将那尾巴塞进屁眼里,想到那画面,霍子衿立时呼吸不稳起来,手指急急探下去揉弄了几番,他垂涎已久的美人儿便如愿娇喘着瘫软在他身上。 “老师,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想亲你抱你,想捏爆你的骚奶子,肏烂你的骚逼,肏到你无法思考,只能在我身下高潮。”少年淫靡的话语带着潮湿的热气拂在耳畔,阮星尤娇躯控制不住地颤抖着,花穴中暖流涌动,竟是叫他几句淫话几下爱抚就湿了身子。 阮星尤既然做好心理准备来的,也不愿再装模作样,事情发展成现在这样,且她也是喜欢与霍子衿欢爱的,那不如就尽情享受。 美人儿媚眼如丝,脸颊晕红,从远处看是一副赏心悦目的俊男美女相拥图,只有到了近处才能看出些丝端倪,只见那美人头上顶着个可爱的兔耳发箍,攀在少年肩膀上,双腿微微分开,屁股后翘着撑出圆润弧度,整个身体都像是因外力冲撞而一耸一耸的,不多时,只听一声娇媚的长吟,紧接着美人儿裙底竟淅淅沥沥流下水来。 “老师,舒服吗?” “嗯......舒服......还要......”阮星尤迷蒙着眼,主动吻上近在咫尺的薄唇,唇瓣轻轻摩挲着,很快就被霍子衿反客为主,绞住香舌狠狠吮吸着,美人儿被亲的呜呜哼吟,半推半就下身上的衣物很快就被褪去。 薄纱半遮半掩,别有一种说不出的风情,阳光下那通体玉润的肌肤像是被镀上了一层光泽,傲人的双乳,韧柳般的腰身,浑圆挺翘的臀与修长笔直的腿,无一不展现着致命的美。 尤其那肥嫩的臀还不时扭动着,腿间的娇花若隐若现,每当她嘤咛一声撅起屁股,便可见插着手指的花穴口,粉粉嫩嫩的两瓣花唇水汪汪地夹着那手指吞吐着,还要不够似的直往下坐,好让那手指插得更深些,兔子尾巴也一颤一颤的,好不淫靡。 美人儿脸蛋染上潮红,美眸里也沾了泪,倒真像是受了欺负的小兔子。 霍子衿释放出早已肿胀如铁的肉棒,引导着阮星尤摸上来,“骚兔子,你最喜欢的鸡巴,快摸摸它。” 手中的烫意惊人,阮星尤不由自主收缩了一下花穴,层迭的媚肉蠕动着绞紧还插在穴中的手指,霍子衿调笑道:“怎么,这么期待我的鸡巴,已经在想象被肏的滋味了是不是?” 阮星尤睨了他一眼,那一眼当真是媚态横生,勾人心魄,只听那妖精温温软软地“嗤”了一声,道:“大灰狼就知道欺负我,你是,你这大鸡巴也是。” 霍子衿只觉一阵血气上涌,大鸡巴更是被刺激的在阮星尤掌心又胀大了些许,阮星尤“呀”一声惊呼,红着脸上下撸动着,还小声念叨着:“坏东西。” 霍子衿简直爱死她这幅娇媚的淫态了,这还是第一次,阮星尤这么顺从他,美人儿温柔小意,百依百顺的娇态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让他心动。 “好兔兔,大灰狼的鸡巴忍不住了,快开门让我进去。”霍子衿狠狠在她穴中捣弄了两下,又发狠般叼住一边奶头啃咬着,阮星尤又痛又爽,眸中积聚起泪花来,仍有些抗拒:“不要在这里,太羞耻了。” “没人会看见的,乖,把你的小穴门开开。”他嘴中哄着,手上已经一刻不停地抬起美人儿一条腿,精神十足的肉棒巡视领地般在花唇上来回滑动着。 “不行......啊......讨厌的大灰狼……”阮星尤绷紧小屁股,竭力抬起身子想躲开那个即将侵犯她的坏东西,可少年偏偏坏心眼地将她的身子往下按,她只好用手分开两瓣花唇,让大鸡巴一寸寸地挤开紧致的穴肉,缓缓插进高热的肉穴中。 完全结合的一瞬间,两人皆喟叹出声。 “乖兔儿,你的骚逼好舒服,好紧......唔......好多水......”少年抱着她的屁股肏得大开大合,每一下都全部抽出又尽根没入,抽出来时油光水亮的一根杵在美人腿心,像是有根棍子将她挑在了原地,插入时就听“噗嗤”一声,汩汩淫水流下又被瞬间捣弄回去,“咕啾咕啾”的声响不绝于耳,原是那淫水实在太多,不仅顺着美人儿站立不稳的腿流下来,更多的则是被大鸡巴捣进捣出,飞溅在两人小腹,股缝里的毛球尾巴也很快被打湿,濡成一缕缕的白毛。 “嗯啊......太快了......大灰狼讨厌……慢......慢点......唔......”阮星尤被他冲撞地稳不住重心,只能紧紧抱住他的肩膀,硕乳甩动拍击地“啪啪”作响,薄纱下雪白乳肉泛起红潮,像是被人狠狠揉捏过一般,硬挺的乳头摩擦着少年上衣的布料,那痒意似要钻到人心里。 “玩玩兔兔的奶子......啊......奶子也要.....”话音未落,霍子衿便张口将一边奶头含进了嘴中,“骚兔子,小逼被肏还不能满足你是不是,全身上下都在发浪,真淫荡。” “唔......兔子淫荡......骚逼和奶子都要你玩......啊......不要停......”另一边奶子也被抓揉着,阮星尤迫不及待地挺起胸膛,想让他再多玩弄一些,与此同时,小屁股也一耸一耸地迎合着大鸡巴的抽插。 霍子衿一面肏着紧致的水穴,一面去拨弄后面那颗湿哒哒的小球,肠道里的小球们也连带着抽动起来,前后都被侵犯的感觉令阮星尤下意识绷紧了娇躯。 “不要……不要碰……好奇怪……” “骚兔子的屁眼里好像有东西呀,嗯?偷偷藏了什么?”霍子衿攥着毛球往外抽,“啵”一声,一颗珠子被扯了出来,菊眼褶皱被缓缓撑平又恢复原状,他又按回去,再扯出来,每动一次阮星尤便哭喘着抖一下,花穴越发绞紧。 享受够了花穴的紧致湿滑,霍子衿凶道:“骚兔子的尾巴居然是假的?!好啊,居然是只假兔子!骚货!装成这样就是为了让我肏你是不是!” 他“啪啪”深插了数下,又捻着毛球深深浅浅地肏干起小屁眼来。 “不是……啊……不要肏小屁眼……嗯啊……太奇怪了……求求你……嗯啊……放过我……”阮星尤浑身发颤,几乎都要站不住,前后都被肏弄着的快感太强烈,几乎要令她昏死过去。 四下无人的别墅院中,娇吟与粗喘交织,那羞人的声响连树上的飞鸟都惊动了,这对师生就这么纵情淫乐着,在院子中央面对面站着肏还不够,少年又让她背过身去,湿淋淋的鸡巴顺畅地捅进被肏得湿软的花穴,美人儿被他反剪着手臂,撅着屁股肏得淫水连连。 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阮星尤神智已经迷蒙,霍子衿依旧不肯放过她,边肏边把她顶到门边,金属的镂空雕花大门很快也溅上了星星点点清亮的水液,乳罩早就被扯烂丢在一旁,遍布抓痕的雪乳挤压到门框上,殷红的乳首探出头去,在空气中颤动着。 大门正对马路,如果此时有车辆进来,便能轻而易举看到门内淫靡的场面,美人儿头顶一双歪歪扭扭的兔耳朵,双腿大张着趴靠在门上,眸光涣散,满身爱欲的痕迹,腿心里更是一塌糊涂,淫水和精液糊满她的小屁股,被肏干的太久了,两片花瓣都殷红充血,随着大鸡巴的抽送而被捣进带出,那处穴口已经被插成了婴儿拳头那般大的小洞,像是已经撑到极限的模样,却依旧在贪婪地吞吐着少年的鸡巴。 “唔......太深了......呜啊......大鸡巴......好舒服......慢点......嗯啊......小屁眼好撑……不要……”阮星尤红唇张张合合,迷迷糊糊地说些呓语,霍子衿拍打着手中的臀肉,畅快地挺腰尽情地在她身体里进出着,毛球尾巴也不知什么时候失了宠,被丢在地上,取而代之的是少年修长的手指,和着鸡巴肏干的频率抽插抠挖着,那小巧精致的菊眼也被撑出了一个圆圆的洞,隐约可见其中嫩红的肠肉。 “小兔的骚逼都被我干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是这么紧,难道天生就是用来被人肏的?”霍子衿俯下身来,卡着她的下巴让她直视前方,“如果有人从前面过来,就能看到小兔这幅被我肏透的骚样了,到时候就让他来和我一起肏小兔,好不好,两根鸡巴都喂给小兔,会不会很爽?” 阮星尤迷蒙着看向前面,想象真的有人影正在走过来。 不要......不要!这么淫荡的样子不能被人看见! 可又不禁幻想着,如果真的被两根鸡巴同时肏了,那会是什么样的感受? 花穴在痉挛抽缩,霍子衿被绞地直吸气,心里一阵不痛快,吃上了不存在的醋,狠狠抓着她的奶子骂道:“骚货!这么想被两根鸡巴干是不是?!肏死你!看你还敢不敢想别的男人!” 狂风暴雨般的肏干随之而至,连大门都被撞得哐哐作响,阮星尤承受不住得哭叫起来,刚攀上高潮,就被毫不停歇地肏干插得媚穴又疯狂痉挛起来。 快感堆积到顶点,阮星尤红唇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双眼无神地看向前方,被抛上云端的一刹那,身体里也仿佛有一道防线松开了,尿液淅沥而下,与此同时,阮星尤也看见了门外不远处站着的那个西装革履的身影。 第四十一章就当谢礼上 “哎阮老师,这礼拜怎么没瞧见你们班小漂亮来找你问问题了?”阮星尤上完课回来,几个聚在一起聊天的老师把话题转向了她。 阮星尤脸色一僵,不动声色地换上笑脸:“这不是最近忙着备课么,估计他也是不想来打扰我。” 这话说得倒无错处,第一轮公开课评比后天就要开始,学校里都弥漫着紧张的气息,得亏她们办公室的老师都比较随和,这才没那么剑拔弩张。 说是如此,但霍子衿被“禁足”的理由只有他们两人知道,不,应该是叁个人了。 想到那淫乱的场面阮星尤就恨不得一头撞死,她被学生奸淫到失禁的一幕居然叫学生家长撞见了,世界上恐怕再没有比她更生无可恋的人了。她无数次庆幸那之后昏死了过去,没有直面那地狱般的场景,霍子衿是如何向他父亲解释的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事后少年死皮赖脸地来求原谅,也被她冷漠地赶出了门外,一系列补课与学校里的“甜点时间”都被取消,阮星尤需要冷静,在这期间,她不想再与霍子衿接触。 放学后,阮星尤又留下来备课了半小时,赶着天黑之前回去了。 刚进楼道就听见了阮飞云的声音,一般她不在家时阮飞云是不会轻易开门出来的,担心是发生了什么事,阮星尤一边喊着他的名字一边加快速度跑了上去。 刚跑到楼道夹层,她便猛地止了步子,只见那正对着的两扇大门都开着,阮飞云半只脚已经踏进了顾西洲家里,手上还拿着个崭新的超人玩具。 对上顾西洲温润的目光,阮星尤下意识闪躲了一下,自那场意外的欢爱之后,这还是两人第一次见面,她一直逃避着的人终究还是得面对。 “星尤,下班了?”顾西洲瘦了些,头发也长了,半长不短地扫在脖子上,给那张精致的脸平添了一丝阴柔气息。 太过自然的语调倒让阮星尤有些怔愣,反应过来之后急忙几步跨上台阶来到两人面前,“嗯,顾大哥,是不是阿云联系你了,抱歉又给你添麻烦了。” 阮飞云的手机里除了家人还存了顾西洲的号码,平时阮星尤上班他一个人在家时如果发生了什么事方便找人帮忙,但那次之后阮星尤每天都会提醒他不能再打扰顾西洲,阮飞云也一直很听话,今天却不知是怎么了。 “阿云乖,把超人还给顾大哥,咱们回家了。”阮星尤上来哄阮飞云,抓着他手里的超人往外抽。 超人是阮飞云的最爱,之前那个被霍子衿摔坏了以后阮星尤又给他买了好几个,但总不如原先的喜欢,眼下这个瞧着与阮星尤自己买的也没什么区别,但阮飞云就是稀罕得不行,他着急地摇头,拼命把手往后缩,阮星尤好说歹说都不管用,又怕他应激,只能松手叹了口气。 “不着急,时间还早嘛,你也还没吃晚饭吧,我这都弄好了,一起吃点吧。”顾西洲说着已经搭着阮飞云走了进去,阮星尤拒绝的话没来得及出口,只好先回身把自家门关上,站在顾西洲门前却怎么也迈不出踏进去的步子。 “星尤?怎么不进来?”顾西洲拿了果汁给阮飞云,见她还站在原地,不由笑道,“怎么了,我家里有洪水猛兽不成?” 阮星尤讪然一笑,无可奈何地走了进来。 餐桌上热气腾腾地放着四菜一汤,都是些家常菜,但是色香味俱全,勾得人食指大动。 顾西洲给叁个人都盛了饭,招呼阮星尤赶紧坐下,阮星尤连忙道了谢,坐到了阮飞云旁边。 好不容易捱过吃饭,顾西洲又拿出了电子手柄要教阮飞云打游戏。 “买了好久了都没人陪我玩,今天可算是让我逮着人了!” 顾西洲故意用夸张的语气说话,逗得阮飞云咯咯直笑,阮星尤坐在两人身后的沙发上看着,不由得也被轻松的氛围感染,心神松懈下来。 阮飞云因为生病,从没有过玩伴,有这样一个懂得他的喜好,愿意陪他玩的人实在太难得了,或许她错了,不该为了自己的私事而剥夺阮飞云交朋友的权利。 那两人玩得热火朝天,阮星尤近日为了准备公开课费了很多心思,竟不知不觉在乒乒乓乓的游戏音效中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夜已渐深,阮星尤还迷糊着,察觉身上覆上一层柔软,顾西洲的脸近在咫尺,“吵醒你了?” 阮星尤一激灵坐起身来,这才意识到顾西洲刚刚是在给她盖毯子。 阮飞云蜷缩在她旁边,也睡得正香。 “我去房间拿个毯子的功夫,他就睡着了。”顾西洲轻笑道,阮星尤摸了摸阮飞云的脑袋,把毯子盖到了他身上。 “顾大哥,谢谢你。”阮星尤抬头冲顾西洲笑了笑,或许是刚睡醒的缘故,那笑意更加柔软,“阿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顾西洲叹了口气蹲下身来,认真道:“星尤,我不需要你谢我。” 两人对视了片刻,阮星尤首先败下阵来,转移了视线。 “噗咚”一声,阮飞云睡沉了,手中的玩具松了力道掉在地上,两人下意识都弯下身去捡,阮星尤抓住了玩具,而顾西洲抓住了她的手。 阮星尤身躯颤了颤,男人的手指顺着她的掌心插入,直至与她十指相扣。 玩具又一次落在地上,这回没有人再管了。 “顾大哥......”阮星尤想把手抽回来,顾西洲压着她的肩膀将她推到在沙发里,紧接着欺身而上,额头紧贴着她的,近距离欣赏她脸红抗拒的娇态。 “星尤,我不想逼你,一直在等你主动找我,但我害怕我等不到了。”说话间,他轻轻啄吻着身下人柔软的红唇,“如果今天不是阿云找我,你还要躲我多久,嗯?” 阮星尤捂住嘴不让他亲,男人的吻又落在她的额头、脸颊上,轻柔的吻带着灼热的气息,不紧不慢却又让她无处可逃。 “还是星尤觉得,顾大哥上次没让你舒服?” 阮星尤逃避地闭上眼,低沉喑哑的男声还在继续,“不是?我再猜猜......你觉得我会喝断片忘记肏过你的事,所以想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阮星尤突然睁眼,眼眶红红,汪着浅浅的泪。 顾西洲笑了,用着哄阮飞云的语气道:“原来是这样呀,星尤真是太坏了。” “顾大哥,我们需要好好谈谈......唔......不要......” “好,星尤想谈什么?” 男人表情无辜,手上却在放肆地揉捏一对饱乳,隔着衣服,敏感的奶头已经挺立起来。 “我很感激你做的一切,但是我们这样是不对的。”阮星尤平稳着呼吸说道,男人的手掌在她身上到处抚摸着,每到一处都能引起她不由自主的颤栗。 “哪样?”顾西洲依旧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揉你的奶子,肏你的穴?” “顾大哥!”阮星尤羞耻地瞪大了眼睛,他怎么......怎么能这样说?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温柔的顾大哥么? 因为顾忌着阮飞云,两人都控制着说话的声音,又因相距咫尺的距离和男人爱抚娇躯的动作,比起对峙倒更像是情侣间的耳鬓厮磨。 “我想要的不多,星尤。”顾西洲轻叹一声,深邃的眼眸里仿佛有什么正在呼之欲出,阮星尤不敢再看。 “既然你想谢我,那就把这当做谢礼。” 双腿被缓缓分开,顾西洲再次深深吻住了她。 ----------------- 或许,可以给我点猪猪吗 第四十二章就当谢礼中 () “嗯唔” 客厅的灯光不知何时被调整成了助眠的昏黄,电视机里还停留着游戏的初始界面,顾西洲衣衫凌乱地半靠在沙发上,双腿敞开,充血的肉棒挺立,被一张樱桃小嘴含住吞吐着。 那唇上湿红一片,嫩红的舌尖随着上下的动作“啧啧”裹舔着青筋密布的棒身。 阮星尤一丝不挂的娇躯上满是亮晶晶的水痕,尤其是胸前一对饱乳,乳头红肿胀大,不知被人含在嘴中舔吮了多久。 她背贴沙发背侧躺着,一只腿高抬着架在沙发上,是个完完全全将私密之处暴露在外的姿势。 “噗嗤噗嗤”的,是顾西洲用手指搅弄花穴的声音,花瓣被捻磨搅弄成惑人的艳色,肥厚的阴唇柔顺地吸附住男人修长的指节,像一朵糜烂的蕊花之中插入了一节润泽的玉杵,阮星尤屁股底下已是潮湿一片,伴随着手指的抽送还不时有淫液飞溅而出,而距离不到一尺的地方,就睡着她的亲弟弟阮飞云,甚至已经有不少水液溅到了阮飞云的头发上。 阮星尤不敢出声,只能徒劳地收着小屁股,想离阮飞云远一些。 顾西洲的肉棒又硬又大,阮星尤吮的双唇发麻,长时间保持着门户大开的羞耻姿势被插着穴,总让她有种不安感,顾西洲自然能感受到她的不自在,他慢条斯理地分出一根手指拨弄弹击着淫核,肿胀如小石子般的凸起颤巍巍地弹了几息,带动起来的酥麻电流顷刻流窜进四肢百骸,果不其然阮星尤就闷闷地呻吟了一声,身子颤抖起来,一时间也顾不上别的了。 娇躯痉挛颤抖着,阮星尤快被那扰人的手指逼疯,呼吸急促地吐出肉棒,泫然欲泣望向气定神闲地玩弄着她身体的男人,顾西洲被那眼神看得心下一软,不再逗她,手指拔出骚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春水泛滥的肉缝在空气中绽放着,散发着馥郁的腥甜香气,当中一口红腻湿润的小口,似是有生命般蠕动着吐出一汪淫液来。 他将绵软的身子抱起来放在自己身上,阮星尤环抱住他的脖颈,两人在情欲炽烤中对视片刻,深深吻在一处。 就因为那句“谢礼”,她及其配合,不仅放任他在阮飞云面前将她的身体吻了个遍,还主动在他掏出肉棒时,探身用嘴含了进去,顾西洲看着她闭着双眼沉浸在热吻中的小脸,神色晦暗不明。 “啧啧”的湿吻声回荡在客厅,阮星尤岔开腿坐在他腿上,撅起雪白的翘臀,用湿漉漉的花穴去磨蹭存在感极强的肉棒。 “唔顾大哥去房间肏好不好,会吵醒阿云的。”阮星尤红唇微肿,目光迷离地看着顾西洲,性器摩擦出黏答答的水声,两只奶子也随着她的晃动一颤一颤的。 “别怕,阿云睡沉了,不会醒的。”顾西洲吻住她的小嘴,勾住香软的舌辗转舔舐着,身下肉棒对准穴口,大掌掐住她的腰,缓缓将她往下按。 阮星尤抗拒的扭动很快被他制止,插入的过程缓慢又磨人,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棒身的每一处细节,热烫的一根将甬道撑得满满当当,深处的软肉抽缩着吸吮着龟头,阮星尤捂住嘴,忍下了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 “还记得顾大哥的鸡巴么?上次这根鸡巴是怎么肏你的,嗯?”顾西洲轻声在她耳边道,呼出的热气喷洒在耳测,阮星尤敏感地瑟缩了一下。 “不不记得了”阮星尤红着脸撇开视线,暗道这人怎么这么说话,还问人家记不记得他的鸡巴。 “撒谎。”顾西洲轻易戳穿她,揉着她奶子的手用了点力,阮星尤吃疼轻哼,搂住他不情愿道,“记得,这总行了吧。” 顾西洲轻笑一声,一手托住她饱满的臀肉,让她借着力道起伏抽送起来,油光水亮的一根在女人丰腴的屁股间进进出出,那棒身青筋盘结,将紧窄的穴口绷到了极致,粘稠的水液糊满了两人的下体,每当抽离时,便能看见耻毛间拉起的银丝。美人一弯赤裸柔滑的脊背上覆了层浅浅的汗水,如闪着温润光泽的剔透白玉。 两人都顾忌着阮飞云,不敢有太大动静,却因有第叁者在场的禁忌,即便是轻缓的抽插,快感也比任何时候都强烈,很快阮星尤就颤着屁股泄出了大股的淫水。 高潮时的甬道疯了一般蠕动绞紧,顾西洲闷哼着将脸埋进她的乳沟中,缓解那阵强烈的想射精的欲望。 二人皆是呼吸粗重,或许是瞧着阮飞云果真没受影响,顾西洲渐渐胆子大了起来,他在阮星尤求饶的眼神中将她放在了阮飞云面前的地毯上。 阮星尤被他压制着半弯下身,晃动的奶子几乎要贴上阮飞云的面颊,而后在她未反应过来之际,鸡巴“噗嗤”一声就狠狠从后面干了进去。 硬胀的乳头在阮飞云侧脸上一划而过,身体被骤然贯穿的快慰让阮星尤猛地绷紧了娇躯,红唇张着发出无声的长吟。 很快客厅里便响起了沉闷的“啪啪”声,肉体撞击夹杂着水液甩动的动静本就淫靡放荡,更别提那忘情交欢的男女面前还睡着一个毫无知觉的少年。 阮星尤被肏得浑身发软,腿根颤巍巍地张着,迎接肉棒一次又一次的侵犯,她上半身俯趴在阮飞云上空,奶子甩动的阴影在阮飞云脸上飞来飞去,意乱情迷间,她情不自禁地看向弟弟的脸,若是他在此时睁眼,便能看见姐姐浑身赤裸着被男人肏干的模样,这么近的距离,淫水泛滥的花穴都一览无余,只要他稍稍抬起头,便能一口将她的奶头含住 阮星尤猛地一颤,冷汗后知后觉地冒了出来,她在想什么她居然在幻想自己的亲弟弟 疯狂的禁忌感作祟,骚穴敏感绞紧,顾西洲只觉得像有千万张小嘴将自己吸吮住,那处他流连忘返的肉洞里高热紧致,裹得他通体舒畅。男人更加快意地抱住她的屁股挺腰剧烈抽插起来,阮星尤恍惚间甚至都感觉小穴要被捣烂。 她难耐地闭上眼,柔媚的呻吟几乎要冲口而出。 好大好舒服她想放肆地摆动腰肢,大声地张嘴浪叫,快感层层迭迭如翻涌的浪潮,她想挣脱,想发泄,想让男人就这么将她肏死在身下! 要到了要到了啊 迷蒙间,阮星尤感觉就快要到极限,她的手指紧紧抓住沙发背,在高潮的一瞬间泄出尖细的一声娇吟,灼烫的热液喷射进花心深处,阮星尤痉挛着脱力往下跪,被男人有力的臂膀一把捞住。 第四十三章就当谢礼下 () 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阮星尤下意识看向阮飞云,见他依旧睡颜安稳才轻轻松了口气。 在那样的疯狂快感下,要忍住不发出声音实在是太难了。 顾西洲将她搂抱在胸前,两具滚烫赤裸的身躯严丝合缝地紧紧相贴,肥嫩的乳肉被大掌握在掌中把玩,阮星尤情不自禁地挺起胸脯,那两团淫肉上道道抓痕与吮吻的痕迹,像是两只透着淫烂熟艳气息的桃子,轻轻一压便能挤出芬芳的汁水来。 顾西洲垂首吻在她光洁的肩膀,那吻不含情欲,反倒是带着些虔诚。 事后的抚慰温柔又绵长,阮星尤奶子被揉得热胀不已,半软的肉棒还插在穴中,小穴深处隐隐又有汩汩春水流了下来。 阮星尤时刻记着两人欢爱的缘由,如今肏也肏了,男人的话她也都听了,这场淫乱的答谢应该也可以告一段落了。 她这般说了,却听顾西洲轻笑一声,低沉喑哑的嗓音响在耳畔,“一次怎么够,看来星尤对顾大哥的鸡巴有不少误解。” 他这样说着,竟抬起阮星尤一条腿,维持着肉棒插在穴里的姿势将她旋过身来,阮星尤不敢大动作挣扎,反应过来时已经面对着靠在了他怀中,半软的肉棒依旧尺寸可观,旋转着碾压媚肉的感觉虽不比肏穴的快感强烈,但仍让阮星尤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栗起来。 花穴里的巨物又硬胀着很快恢复了神气,不知是畏惧还是兴奋,层峦迭嶂的媚肉快速蠕动起来,阮星尤轻吟一声,求饶地攀住顾西洲的肩膀,“顾大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顾西洲不想再听她说些拒绝的话语,索性低头将那红唇吻住,阮星尤躲闪不及,舌头被他缠住吸吮,这个吻带着些惩罚的意味,侵犯性十足,阮星尤被吻得呜呜咽咽,意识很快迷糊,顾西洲捏着她的奶头让她夹紧小屁股时,她条件反射就抬起小腹,收紧了臀部。 面对面的肏干并不像后入插得深,但是胸膛贴着胸膛,乳尖摩擦着乳尖也别有一番趣味,更别提他还能肏着湿软的骚穴的同时还吃着她上头这张小嘴。 那馨香檀口的滋味如此美妙,饶是他已经千百次幻想过,现在真真切切地肏着她吻着她,依旧让他如坠梦境。 她又沉浸在了缠绵的性爱之中,发出猫儿一般的呻吟,顾西洲挺腰在她身体里进出,大掌掐揉着丰润弹滑的臀肉,“啪”一声,掌心拍在那饱满的肉上,留下一小片浅淡的红印。 阮星尤低叫一声,往他怀里瑟缩过去,“唔不要打星尤的屁股” 察觉到甬道中又敏感地抽缩起来,顾西洲脸上笑意更深,又是“啪啪”两下,打得阮星尤娇躯轻颤起来。 “啊不要不要打屁股唔” “不打屁股,那打哪里,打星尤的奶子好不好?”两个人唇齿相贴,说话间热气都喷洒在对方脸上,细不可闻的说话声,时不时交换口津的吞咽声,淫靡又暧昧。 “不要不要打星尤错了” “错哪了?” “嗯错”她被肏得迷迷糊糊的,回答只是下意识,哪知道错在了哪里,听见男人的逼问渐渐委屈起来,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顾大哥吗,这么恶劣,又这么爱作弄她,不仅抱着她亲个不停,大鸡巴在她身体里捅来捅去的,还要打她的小屁股。 越想越伤心,阮星尤眼眶都红了起来,顾西洲见状连忙捧住她的脸哄道:“好了好了,不逼你了,星尤不哭。” 阮星尤抽了抽鼻子,又听他道:“我知道星尤肯定是觉得不该这么看轻顾大哥的鸡巴对不对,顾大哥不止要肏你一次,还要很多次,在客厅,在房间,把星尤的骚穴都射满精液,好不好?” “你哼” 阮星尤扭过脸不肯看他,耳垂通红一片,这人好不要脸,谁要在这么多地方被他肏,还要射满她的小穴 这样想着,她的指尖却渐渐战栗起来,被精液射满的滋味她并不陌生,相反一想起那饱胀的快慰她便不自觉目眩神晕起来,仿佛自己真的被他抱着在家里的各种地方肏干,每一处地板上都被她的淫水打湿,精液在小穴里装不下了,还会抹满她全身,让她彻底变成装满男人精液的性爱玩具。 阮星尤颤抖起来,穴心酥麻一片,下意识地渴求起了幻想中的滔天快慰,她抬起一条腿盘住顾西洲的腰身,鸡巴进得更深了些,美人儿吐气如兰,水蛇般环抱住男人求欢。 “要顾大哥的鸡巴肏嗯射满星尤的骚穴唔啊轻一点顾大哥嗯”狂风暴雨般的抽插紧接而来,阮星尤骚浪的呻吟就快要压抑不住,越来越响亮的拍击声响彻客厅,此时此刻她也顾不上了。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沙发上的阮飞云皱了皱眉头,缓缓睁开了眼睛。 顾西洲正咬牙干着他怎么也要不够的娇躯,火热掌心在光裸滑嫩的肌肤上游移之际,眼神随意扫过沙发,怔了一瞬,便略带兴味地扬起嘴角。 阮飞云醒了,一动不动地缩在那里,眼神懵懂又有些畏惧。 他看见姐姐和邻居的大哥哥光溜溜的抱在一起,西洲哥哥还用一根棒子捅姐姐的屁股,每捅进去一下,姐姐就小声叫着抖一下,好像很疼,他听见姐姐哭了,但是姐姐并没有躲开,反而紧紧抱住西洲哥哥的脖子,用屁股去撞西洲哥哥的棒子,还伸舌头舔西洲哥哥的下巴。 空气中到处都是姐姐身上那种他喜欢的甜腻香味,他轻轻嗅了嗅,半知半解地看着姐姐正在流水的屁股。 他想起来了,上次他摸姐姐那里的时候,姐姐也在他手里喷水了,那时候他也闻到了这种好闻的味道。 原来只要捅姐姐的屁股那里就会喷水,喷水了就会有甜甜的味道了。 阮飞云学会了,他想告诉姐姐,姐姐肯定会表扬他的。 他掀开毯子要起来,还没起身便看见顾西洲冲他摇了摇头,他反应了一会儿,迟疑地躺回去,顾西洲又一根手指竖在嘴边,示意他不要说话。 西洲哥哥肯定要教他玩新的游戏了,阮飞云不疑有他,乖乖地躺着不做声。 顾西洲手臂架住阮星尤的腿弯,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身体骤然悬空,唯一的着力点便是男人深埋在她体内的大鸡巴,垂直的角度下鸡巴插得又重又深,阮星尤花心被狠狠顶弄了几下,瞬间腰眼酸麻,几乎攀不住顾西洲的肩膀,她小声淫叫着,肥嫩的屁股哆嗦着喷出一股水液来。 顾西洲轻轻抛送着娇躯,没费力便将美人儿肏得花枝乱颤,情欲昏沉间,阮星尤自然也没发觉男人慢慢向前走了两步,二人性器相连处就在阮飞云脑袋上方。 “噗嗤噗嗤”的抽插间,淫液四下飞溅,星星点点落在了阮飞云的脸上,他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欣喜地发现姐姐屁股里喷出来的水也是甜的。 他开始张大嘴接住喷溅出来的淫水,像个渴水的婴孩一般着急地追寻着甘露,咫尺间的距离,他能清晰地看见姐姐身体下面那个粉色的小洞,被西洲哥哥的棒子撑得大大的,捅来捅去的时候还会有“咕啾咕啾”的声响,就像平时姐姐洗碗的时候他玩肥皂水搓手的声音。 接水的游戏很好玩,姐姐的水也很好喝,不知过了多久,西洲哥哥捅姐姐的力气越来越大了,姐姐也开始用力地摇着屁股,然后她哭叫了两声,屁股狠狠地往下坐,紧接着阮飞云就看见姐姐的小洞里喷出好多水来,他连忙仰起头,把甜水都接住喝掉了。 姐姐累睡着了,闭着眼趴在西洲哥哥身上一动不动的,阮飞云发现她的屁股还在轻轻抖着,便大着胆子将手放上去安抚地摸了摸,在他的认知里,害怕了才会发抖,是需要安慰的。 西洲哥哥冲他笑,轻声问他好不好玩,他连忙点点头,西洲哥哥告诉他,现在乖乖睡觉,以后还会陪他玩这个游戏,阮飞云高兴坏了,连忙端正躺好,闭上了眼睛。 西洲哥哥抱着姐姐去了房间,关着的房门也挡不住他用棒子捅姐姐的声音,睡着前阮飞云好像又听见了姐姐在哭。 po18 第四十四章不伦情潮(洗澡时弟弟闯进浴室, 阮星尤不知道自己被顾西洲肏了多久,只隐约记得最后一次失去意识时外面天色都渐白了,她浑身酸痛不堪,睁眼后躺着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气儿来,小穴里饱胀着,稀释的精液还在缓缓往外流。 阮星尤连忙红着脸夹紧了双腿,这回她是真对顾西洲的鸡巴认知准确,不会有任何误解了。 甚至连带着对这个人都有了全新的认识,平日里瞧着温吞又柔和的模样,做起那档子事来的时候却像是变了个人,可恶得很,思及此昨夜的荒唐又浮现在眼前,她在客厅中被男人肏晕过去,又在床上被肏醒,大鸡巴不知道在她体内射了多少次,小肚子整晚都胀鼓鼓的。 阮星尤甩甩头挥去那些淫乱的画面,她要赶紧离开了,在这里久留并不合适。 顾西洲把她的衣服放在了床头,阮星尤穿好出去就见那一大一小正在客厅看电视,顾西洲看见她便笑了笑,“醒了,给你留了早饭,吃一点?” 阮星尤不太好意思面对他,避开了视线道:“不了,也快到吃午饭的时候了,我们就先回去了。阿云,东西拿好,咱们回家了。” “噢。”阮飞云乖乖起身,阮星尤注意到他怀里又多了不少新的玩具,头一下子大了。 她看向顾西洲,男人仿佛不懂她眼神似的,无辜地将她望着。 算了,阮星尤破罐子破摔,现在这样子也不好留下来与他多掰扯,阮飞云已经自己开了门进去了,阮星尤落后一步,却不曾想顾西洲赶上来一把揽住她的腰,阮星尤吓了一跳,只见男人唇边挂着笑意,低头轻轻吻了她一下,“回去好好休息,期待我们的下一次。” 温热的掌心贴在她后腰上,阮星尤好似被那热度烫到,一瞬间慌乱不堪,连回答都没顾上就挣脱他跑进了家门。 大门砰一声被甩上,顾西洲意犹未尽地捻了捻手指,轻笑了一声。 家里客厅地上扔了不少阮飞云的玩具,阮星尤把挡着路的几个捡了起来放好就急匆匆往浴室走,小穴里还含着大股的淫水精液,她从对门回来这几步路已经快流到腿根。 阮飞云眼神紧紧跟着阮星尤,空气里还能闻到姐姐香香的味道,但姐姐进了浴室以后,那味道就渐渐没有了,他有些着急,嘴里发干,一下子想到了昨天喝的姐姐屁股里的甜水,他局促地走了两步,胡乱抓了抓头发,“水......水......” 浴室门被哐当一下撞开的时候阮星尤吓了一大跳,她正羞耻地抓着莲蓬头清洗下身,半蹲着马步,腿心大张,以这幅模样和亲弟弟四目相对,她的尖叫差点冲口而出,然而还未待她出声,阮飞云便大哭着跑了进来,“姐姐,肿了,疼。” “别过来阿云!” 阮星尤条件反射抓起浴巾挡在身前往后躲,惊魂未定地顺着阮飞云手指的方向往下看。 只见他裤子胡乱脱了一半,下身性器挺立着还在微微晃动,那个阮星尤看过无数次的部位正以一种新的姿态大喇喇展现在她眼前。 他似是没有过这样的感受,只知道肿着难受,整个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阿云乖,别怕,没事的。” 阮星尤下意识先安抚他,飞快系好浴巾,捧着他的脸哄了哄,她视线不敢往下看,慌乱间也乱了章法,脱口道:“你把手放上去,揉一揉,对,很快就会消肿了。” 阮星尤把水关了,轻声引导着弟弟自己解决生理问题,脑子里闹嗡嗡的,一会儿想她怎么忘了锁浴室门,一会儿想这下要怎么办。 阮飞云揉了两下,没什么效果反而肿得更大了,他眼睛都已经哭红,稚嫩的脸上委屈地要命,阮星尤心疼坏了,情急之下自己伸手覆了上去,触手一片滚烫,少年的阴茎透着粉色,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热气腾腾地一根在阮星尤掌心跳动着。 白皙柔嫩的小手在肉棒上上下滑动,她在给弟弟手交,阮星尤迟钝地想,突然间有些口干舌燥,阮飞云被她伺候舒服了,一个劲得挺腰往她手上撞,哼哼唧唧地抱紧了她。 鼻尖满是阮飞云的味道,不同于往常,多了些难以言说的情欲气息,阮星尤闭上眼咬住了下唇。 阮飞云越动越快,阮星尤知道他快要射了,也加快了速度,让他射在了手心。 “姐姐。”初次射精后的阮飞云有些状况外的萎顿,阮星尤也有片刻的愣神,她没办法责怪阮飞云,也对这棘手现状生了怯意。 “姐姐,香,喝水。”阮星尤还没反应过来,便觉下身一热,阮飞云的手钻进了她的腿心,他动作颇为熟稔,不由得让阮星尤想起了之前在父母那里和弟弟那番不伦的亲密。 阮飞云手上做着最淫乱的事,脸上却稚涩又单纯,还带着腼腆的笑意。 阮星尤早就摸着亲弟弟的鸡巴湿透了,糜烂的洞口阖张着,春水潺潺,阮飞云兜了满手的淫液,掌心在阴户上划过,酥麻沿着光洁的后背一路攀升,背德的禁忌感与情欲碰撞出了令人呼吸一滞的电流,阮星尤控制不住地打起摆来。 阮飞云摸到了姐姐的甜水,满意地抽出手舔干净了上面的液体。 那一幕慢动作般在眼前停留,阮星尤瞳孔骤缩,脑海中仿佛有根弦猛地断了,她像是失了魂,木愣愣地看着阮飞云珍惜地舔遍每一根手指,然后又摸向了她的下体。 “嗯......”她情不自禁地发出娇吟,匆忙系上的浴巾逐渐松散滑落,露出饱满傲人的胸乳,顶端两粒樱果在雾气中颤动着。 阮飞云不满足一点点的舔舐,不管不顾地钻到了阮星尤身下,仰头找到留着水的小肉洞便含了上去,阮星尤忘情地仰头长吟,她目光迷离,美眸中似有光华流转,娇柔的小脸上惹了情潮,红晕一片。 “嗯啊......阿云......轻点......不要咬......唔......” 水雾弥漫的浴室中,美人儿张开的腿心前蹲坐着一个模样俊秀的少年,她轻轻抱着少年的脑袋,摇晃着翘臀让少年吮舔她的花穴。 阮飞云喉间咕咚咕咚的,把姐姐的甜水喝了个畅快,他又懂得了,原来不一定要捅姐姐屁股,姐姐也会流甜水给他喝的,姐姐真好。 他本能地追着那腥甜滋味,流出来的淫水喝完了,便伸着舌头去还红肿着的肉穴里勾舔,灵活的舌尖在甬道里急切翻绞着,阮星尤娇哼着浑身颤抖,一对饱乳晃着白花花的肉浪,不时互相拍打着发出“啪啪”声响。 “姐姐,唔......好喝......” 阮飞云着迷地捧着她的屁股大口吞咽,鼻尖时不时戳弄到肿起的淫核,阮星尤全身都在细密地痉挛着,只觉整个人都飘呼呼的。 高潮那一刻她吟哦着夹紧了阮飞云的脑袋,喷出的淫水太多,阮飞云吞咽不及,嘴角淌出两弯清亮水痕。 阮星尤心中鼓荡,尤自喘息着俯下身来捧住阮飞云的脸,餍足的女体浑身都透着勾人媚态,馥郁香气喷洒在阮飞云脸上,尽管他有些懵懂,仍旧望着眼前明媚艳丽的脸愣了神。 阮星尤眸光颤动,内心百转千回,最后她轻抬下巴,在阮飞云的额头上落下温软的一吻。 第四十五章想肏老婆(公众场合被未婚夫揉奶 因着想公开课前一晚再最后冲刺准备一下,阮星尤拜托爸爸过来将阮飞云接走了,阮飞云走的时候格外留恋她,阮星尤能猜到原因,脸色有些红,狠下心来没再看他。 没有硝烟的战争打响,第一轮公开课评比完美结束,叁日之后出分,阮星尤心中有底,倒也不担心。 晚上高源打电话来,阮星尤也跟他说了这事。 “提前恭喜你了阮老师。”高源跟她打趣,说话间电话那头还有键盘打字的声响。 “你这也太提前了,八字还没一撇呢。”阮星尤也笑,“你还在加班?” “对啊,要多挣点钱娶媳妇呀。” “......” 若是在以前,阮星尤听了这话肯定要在心里甜蜜上好一阵,但现在她却是一阵难以言说的心虚愧疚,好在高源那头有同事跟他说话,他没发现阮星尤的不对劲。 “高源哥,这个我不会,能教教我吗?拜托啦~”突的一个甜腻腻的女声传来,阮星尤下意识感觉到一丝不对劲,但也说不上来是什么。 高源那边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话,阮星尤没听清。 “要不我先挂了吧阿源。”阮星尤怕耽误高源工作,她自己也有节明天的课要备一下,“你也别加到太晚了,早点回去,听见没?” “听见了~哦对了老婆,下个礼拜我可能要去你那出差一周,目前还没确定,不过八九不离十了。” “你一个人?”阮星尤在手机里翻出下周的安排事项,周末没有安排补课,都是空着的。 两人能相聚的时光实在太短暂,虽然现在她这边的状况很糟糕,但高源过来她第一反应还是很开心的。 “不是,还有几个同事一起,过去的话我就不住你那了,方便交流工作我跟他们一起住酒店。” “嗯好。” “倒时候你跟我们一起吃个饭呗,大家都挺想见见你的。”电话那头传来好几个起哄的声音,阮星尤犹豫了一下也笑了开来,应下了。 下一周,高源一行人周五傍晚的飞机到a市,阮星尤在他们入住的酒店定了一个包厢给他们接风,放了学就匆匆赶了过去,到了包厢却见里面只坐了个板寸头的身影,阮星尤在高源家里见过这人,是高源的领导。 “哎!小阮啊,好久不见好久不见。”男人见了她热络地迎上来。 阮星尤笑着与他握手,“刘经理,好久不见了。” “他们还在楼上放行李,我没什么事就先下来了。”刘文耀长相憨厚,笑起来给人很浓重的亲切感,他平时很照顾高源,阮星尤对他印象挺好的。 京基连锁酒店有高源所在的公司参股,出差性质的住宿和普通工作餐都是免费的,其余消费员工也可以打折,所以阮星尤提出自己请吃饭的时候高源才会向她推荐这里。 五星级酒店的菜色品类繁多,既全了面子也占了实惠。 “没事的刘经理,再不您先点菜吧,等他们来了不够再加。”阮星尤把菜单递给男人,刘文耀应了声好,接过时碰到了阮星尤的手背,阮星尤顿了一下,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那力道她感觉男人是刻意地在她手上摸了一下,但刘文耀已经浑然不觉地低头看菜谱了。 肯定是她多想了,阮星尤抿了抿唇。 两个人呆在包厢中有些尴尬,好在没两分钟其余人就陆陆续续下来了,这趟出差一共五个人,除了刘文耀和高源还有另外两个男生一个女生。 高源先是上来和阮星尤抱了抱,引起了一阵尖叫起哄,阮星尤有些臊得慌,推开高源一一和那叁人打了招呼。 “嫂子好,我叫梁琼,早就听说嫂子花容月貌,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眼前的女孩子化着精致的妆容,大波浪卷发,一双桃花眼楚楚动人,上来就亲昵地揽住阮星尤的手臂。 阮星尤稍稍有些不习惯,但也没躲避,有些走神地想她的声音好像在哪听过。 “行了行了,别拍马屁了。”另一个男孩子打趣她,“能点菜了吗我饿死了!” 梁琼冲他哼了一声,自顾自黏着阮星尤,“嫂子我想挨着你坐。” 她年级不大,瞧着刚毕业的模样,可能在家里也是个受宠的小公主,说话都带着撒娇的尾音,阮星尤职业使然,很容易被有活力的人感染,闻言笑笑点了点头。 大家都饿了,菜上来先是风卷彩云扫荡了一波,而后才开了几瓶酒,席间都在说他们工作上的趣事,梁琼很会照顾人,经常引着阮星尤也加入话题,好让她不会太尴尬,一来二去地阮星尤倒真跟她亲近了不少。 中场阮星尤去上了个厕所,出来发现高源正在门口等着她,见她出来了没骨头似的往她身上靠,喝醉的人重得很,阮星尤踉跄了两步被他抵在墙上。 “老婆,你好香。”高源带着酒气的浑浊呼吸扑了她满脸,阮星尤难受地偏过头,“你喝醉了阿源,要不要先回去休息?” “你怎么都不叫我老公了?” 阮星尤觉得自己在哄小孩,又耐着性子说:“好好好,老公,你现在还知道一加一等于几吗?” “知道。”高源嘿嘿一笑,神秘兮兮地凑在她耳边道,“等于我想干你。” 阮星尤眸子颤了颤,脸一下子红了。 “你真的醉了,赶紧回去!” 男人不听,反而更加用力地抱住她,深深嗅闻她身上清浅的香气,不知为什么,这熟悉的体香比以往多了些难以言喻的味道,像是樱桃烂熟发酵从而产生的令人垂涎的甜香。 他拨开阮星尤的衣襟,将脸埋进那道傲人的乳峰里,温热的体温将那若有似无的香气催发到极致,高源喉间滚了滚,下身瞬间就支楞了起来。 “我的新沙发怎么样了,我想看你的骚水把它浇透的样子,老婆,好香......唔......好想肏你。” 小腹处抵上了一根熟悉的热烫,阮星尤浑身都要烧起来一般,两人就在厕所门口,两边毫无遮挡,此时随便有个人来都能看见高源舔吮她的奶子,隔着衣服在她身上顶弄的样子。 “唔......阿源......嗯啊......”高源半睁着迷醉的眼,沾着烈酒的唇舌侵入阮星尤的口腔,酒液残余的涩与辣充斥在缠绵绕转的舌头间,阮星尤胸乳被他温热的胸膛挤压着,眼神渐渐迷离起来。 高源抬起她一只腿,几乎要顶破裤子的鸡巴一下下地朝湿润的花穴狠顶,花瓣受了刺激颤巍巍地打开,抽缩着吐出一口淫香的蜜露来,两人撞击捻磨着的下身衣料很快就洇出一小块濡湿,阮星尤支撑着身体的一条腿就快要站立不住。 唇舌分开后牵扯出一条淫靡的银丝,樱唇微肿,像是熟透的樱桃,一抹艳红的舌尖探出唇外,似要承受不住这般公共场合的刺激玩弄似的,颤颤地抽搐着显出淫靡水光来。 突的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阮星尤心中一凛,精神紧绷到极限,却不防高源解开了她的牛仔裤扣,裤子半褪下去,险险地卡在翘臀上,热烫的掌心罩上一片狼藉的阴户,轻轻一揉,便挤出了满手腥甜的淫水。 阮星尤娇躯乱颤,眼尾被逼出一抹水润的红潮来。 有人过来了,她这副被亵玩过的样子马上就要被人看见了。 阮星尤自暴自弃地闭上眼睛。 千钧一发之际,一件带着淡淡烟草味的薄外套盖在了阮星尤头上。 “嫂子?高源哥也在。”是梁琼的声音,“我看嫂子这么久没回去有点担心,就过来看看,没想到是跟高源哥在一起呢。” “嗯。”高源应付地应了一声。 借着衣服与高源后背的遮挡,阮星尤匆匆将衣服整理好,而后将外套改盖为披,落在肩上。 “不好意思,我突然有些不舒服,就拉着阿源陪了我一会儿。”阮星尤拉住高源的手,站在他身边与梁琼对视。 这两声甜腻腻的高源哥一叫,阮星尤终于是反应过来了,那天晚上高源电话里那个撒着娇跟他讲话的,就是梁琼。 此时再细想,这一整晚梁琼表面上是黏着她,但话题和眼神似乎总是往高源身上飘。 高源很避嫌,阮星尤也自然不会和一个小姑娘吃醋,只是梁琼的手法太低劣,她不想再陪她玩无聊的游戏。 梁琼一瞬间有些维持不住表情,她已经在拐角处偷窥了许久,亲眼瞧着喜欢的男人爱抚别的女人的身体,阮星尤满面春情的样子刺痛了她,没有多想就冲动地闹了些动静走过来。 高源身下还鼓鼓囊囊的,但他就这么不避讳地和阮星尤牵着手站在一起,梁琼知道这是他在给自己警告,警告她不要再妄想,他与未婚妻非常恩爱,不可能有她插足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