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儿要上钩 (NPH)》 第1章穿越时空 大戚王朝四十九年春。 京都最大的花柳之地雨花楼内某一间暖阁里,两个十四五岁的小丫头正细致的为一名年轻女子上妆打扮。 铜镜中的年轻女子肤白若雪,下颚尖尖,黛眉如画,杏眼含波,鼻小巧而挺,唇不点而朱。 真真的美人一个。 洛可瑜心里暗自感叹,原来自己的古装扮相是这般模样啊。 回想这三天来的一切好像还似一场梦一样。 三天前,21岁刚刚从国内某知名舞蹈学院毕业的洛可瑜正在前往国外的飞机上,准备进行一场愉快的毕业旅行。 就在飞行至某个海域上空时,飞机突然被一股强劲的涡流吸入,周遭霎时陷入一片黑暗。 醒过来时,自己就已身处于现在这间房中。 三天来,可瑜未曾踏出过房门一步,并非她不想,而是不能。房门外时刻有两个护卫看守,在尝试过任何逃跑行动都无效后,洛可瑜不再做无用之举。 雨花楼里一位自称眉娘的老鸨指派了两名小丫头负责照顾她生活起居。从这两个小丫头口中她得知,半个月前,雨花楼用于进献给朝廷某位高官的花魁芙衣突患重疾不幸香消玉殒,一时间,眉娘四处找寻可以替代之人。 好巧不巧的,三天前昏迷不醒的洛可瑜在城外被雨花楼的龟奴发现后带回。 于是,她现在成了芙衣。 今日,就是芙衣要被进献出去的日子。 等待了三天,今天是唯一可以逃跑的机会了,一定不能错过。可瑜在心中暗想。 从没想过穿越时空这种恶俗的桥段也能发生在自己身上,难道自己就要孤零零的在这生活下去了吗?想到家里的父母和弟弟,可瑜心里一阵难过,不知道自己的失踪会不会让爸爸妈妈很受打击,所幸家里还有弟弟在,想到此,可瑜又略觉安慰一些。 “姑娘长得可真美!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子了!”负责照看可瑜的两个小丫头其中一个正痴迷的看着她。 “何止美!姑娘身段也是极好!”另一个小丫头紧接着说。“就是这胸脯上的肉略少了点,姑娘以后可要多吃点啊!”小丫头笑着打趣着可瑜。 可瑜淡淡一笑,这两个小丫头天真活泼,几日来一直尽心的照顾她,从她们口中可瑜了解到很多关于这个朝代的事情。 这不是她记忆里任何一个历史朝代,当今的国姓是戚,是这片大陆最大的王朝。在英明的戚皇统治之下,如今国泰民安。 可瑜不知道自己即将要被谁进献给谁,两个小丫头也说不清楚,只知是上头吩咐,想到电视中演的那些个朝廷高官,基本都是油头肥肚的老男人,可瑜觉得阵阵恶心。 必须要逃走! …… 叩叩叩—— 门外响起来敲门声,“芙衣姑娘准备好了吗?马车已经来了。”一名小厮在外面提醒道。 “就来了,就来了!”小丫头之一慌忙应声。 “算了,不用麻烦了,就这样吧。”可瑜阻止了两个丫头正欲将她乌黑及腰的秀发盘起来的手。 她想,为了方便逃跑,头上还是越简便越好。 拗不过可瑜,两个小丫头退而求次的将她的头发从背中央位置用一条精致的缎带系上,又为她换上一条上好的天青色衣裙,戴上一块同色系的轻薄面纱。 收拾妥当后,可瑜被送至雨花楼门口。 第2章逃跑失败 一辆通体黝黑的马车已停在门外,站在旁边的是个一身黑衣,身形高挑,面容青俊的年轻男子。 可瑜心思一转,只有一个人负责护送吗?那应该更容易了,天助我也。 “暮歌公子,人已带到。”眉娘恭敬的向着黑衣男子垂首道。 男子未开口,只淡淡的看了一眼可瑜,掏出一个小小的白色瓷瓶,递到了她面前。 “吃了它。”黑衣男子用毫无情绪起伏的声音对她说道。 可瑜一愣,不由自主的脱口问道:“这……是什么?” 一旁的眉娘立刻接过男子手中的瓷瓶,从里面倒出一粒棕色的药丸。 “芙衣,快吃了它,这是极好的东西。”眉娘对可瑜说着,然后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将药丸塞入她手中。 可瑜快速的思量——这东西一看就不是好的,是怕我跑了吗?周围这么多人盯着,尤其面前这个男人,杀气凛然的,看来......我怕是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了。 算了,大不了先含在口中,趁没人之时吐掉就好。想着,可瑜慢慢的抬手解了面纱,一张秀美至极的小脸露了出来,缓缓将手中的药丸送入口中。 暮歌略一晃神,但很快又恢复成冷峻的肃杀模样。似是看穿可瑜的小动作般,暮歌迅速的点了可瑜的一处穴道,抬手轻提了一下她的下巴。 “咕咚——”本欲含在口中的药丸,随着男子这一系列动作,控制不住的吞入腹中。 可瑜当即瞪起一双杏眼怒目看向男子。 男子仿若不曾看到她怒急的表情,淡淡说道:“上车吧”。 坐在马车中的可瑜忐忑不安,也不知吃下去的是什么药,自己逃了以后万一发作了可如何是好? 罢了罢了,总比被送给某个龌龊老男人糟蹋了要强,等安稳下来以后,再去找个大夫看看吧。下定决心后她觉得轻松了一些。 “停车停车!”可瑜大声向外喊道。 等了片刻未收到回音也未见马车减速。 “停车停车,我要小解!”可瑜掀开帘子冲着驾车的黑衣男子大声喊道。 男子只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并未开口讲话。 戴着面纱的小脸不禁微微一红,马车本不大,此时她离男子的距离很近,从这个角度,能看到驾车男子青俊的侧脸和挺秀的眉目。 “你再不停车,我...我可就解在马车上了!”可瑜继续不甘的喊道。 暮歌闻言不禁眼角一抖,将马车停在了一个偏僻的巷口。 “不要想着逃跑。“男子淡淡开口。 可瑜灵活的跳下马车,回头看了一眼驾车的男子,见他正目视前方连个眼角都没有看向她,心中一喜。但面上却作势瞪了他一眼,提着裙摆向巷子深处小跑而去。 暮歌转过头,面无表情的看向女子跑去的方向。 可瑜直到跑的喘不过气来才慢慢停下,巷子很深,又错综复杂的,跑出了这么远想必他是追不上来了吧?正得意的转身向巷外走去,走着走着,脚步停了下来。 因她看见巷子的外墙边正倚靠着那名青俊的黑衣男子。 暮歌走了过去,面无表情的抱起此时已有些呆愣的女子,怀中的触感轻盈、柔软。 脚下微动,施展轻功,几个起落间就回到了马车旁。 清冽的男子气息猛然传入鼻间,长这么大她还未曾如此亲密的被男子抱过,可瑜一时间僵住了身体,脸色微红,直到男子跃起,她才慌忙的抱住男子的脖颈。 暮歌将可瑜塞回到马车内,定定的注视着她。 “我说过,不要想着逃跑。” “谁...谁逃跑了,我就是一时迷了路。”可瑜嘴硬的辩解道。 “半个月后我会送解药过来,不要想着逃,外面没人能解你的毒。”暮歌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这男子看起来武功好像很高的样子,自己根本没有机会跑掉,现在又被下了这不知名的什么毒,怎么办怎么办!可瑜有些着急。 “你们给我吃的是什么?......你听我说,我根本就不是什么芙衣,我只是眉娘临时找来的替代品,拜托你放了我吧!” 暮歌沉默了片刻。 “……抱歉,你的毒如不按时服用解药,死状极惨。安守本分,自然有命可活。” 可瑜彻底失落了下来,也就是说即便日后自己逃出去了,没有解药的话也会死吧?还真是惨啊。不过转念一想,迅速的看清了眼前的形势,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识时务者为俊杰。当前还是保命重要,之后......见机行事! “半个月后你真的会来吗?那我要在哪里等你?” 暮歌淡淡的睨了她一眼,“我自会找到你。” 第3章初入侯府 不多时,马车在一条偏巷里的小门前停了下来。可瑜刚一撩开了车帘,就被暮歌轻扶着下了马车。 看样子这是个偏门,这就到了吗? 暮歌轻叩了几下门,开门的是一名老者。 “吴总管,这是殿下送与侯府的贺礼。”暮歌淡淡的向老者说道。 “有劳暮歌公子了。”名为吴总管的老者向暮歌鞠了一礼。 暮歌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随后深深的看了一眼可瑜,驾车离去。 寂静的深巷里,只听得见越来越远的马蹄声...... …… 府邸很大,可瑜随着吴总管在府中一路走着,此时已近午时,春日里的日头虽不灼人,却也是明媚耀眼。 可瑜打量着府中的情景,入目之处都极尽考究,在穿过了一片莲池后没多久就看到一个很大的院落,匾额上写着两个字——梨园。 吴总管将可瑜带至梨园中的一个独立小院,告知她稍后会指派个丫鬟过来,又叮嘱了一些不要乱走的事项后就离开了。 推开院门走了进去,是一间不大的院落,正中最大的那间应该是给她住的,右边的小厢房应该是丫鬟休息的,左边还有个简易的小厨房。 想了想,可瑜移步进了正中的房间,在榻上坐下休息。 果然,没过多久,就进来一个伶俐的小丫头,见到可瑜后先是被她惊艳了一下,随后立即福了福身。 “芙衣姑娘,我叫铃儿,日后就由我来负责照顾您的起居。”铃儿乖巧的说道。 可瑜快步过去扶起她,温柔的看向这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无需这般客气,以后要有劳你了。” 铃儿稚嫩的脸上害羞的笑了一下,“您饿了吧?我这就给您去拿午膳。” 用过午膳后,可瑜在附近走了走,观察了一下,这梨园里,除了她自己这个小院外,还有很多其他类似的院落。 据铃儿所说,这梨园里面都是其他王公大臣们送来的美人,和芙衣一样。而这府邸的主人是定远侯,他并非是可瑜所想象的猥琐老男人,而是一位年轻的侯爷。 铃儿在提起这位侯爷的时候,一脸的崇拜,侯爷如何如何英武,侯爷如何如何高大。除了脾气差点没有其他的毛病。 据说定远侯府的老侯爷是戚国的开国元勋,为当今戚皇打下不少江山。虎父无犬子,老侯爷的两个儿子也是人中之龙,当年老夫人在生下小侯爷不久后就去了,两兄弟从小就随父出征,勇武非凡,双双立下不少功勋。 一年前老侯爷病重,其小儿子顾少廷被皇上调归朝中承继爵位,如今在朝中掌管着骁骑营和禁军两路人马。大儿子顾擎泽依然远驻边疆,如今也已是戚国手握重兵威名震震的大将军王。 今日正是顾小侯爷的生辰,晚上府里会有宴请。 夕阳落山时,吴总管派人交代铃儿为芙衣净身,晚膳后送去侯爷房里。 沐浴过后,铃儿还想为可瑜妆点一番,被可瑜阻止了,只简单挽了个发髻,插了一支素净的玉兰花簪。即便未施粉黛,可瑜也是容貌动人,直给铃儿看的眼直,一个劲的夸赞。 可瑜并不是真正的芙衣,她早已在心中想好了一套说辞,想着见到这位小侯爷之后可以好好和他解释一番,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如他真如铃儿所说的是那般高大厉害的男人,应不会为难于她一个小女子吧? 就算真的有什么意外的话……可瑜抬手抚了抚头上的发簪。 第4章初次受辱(1) 从被送进顾小侯爷的房间里,已经过去两个时辰了。 起初可瑜还有点拘束的坐着,后来等的久了,紧张的口渴,便自己斟了茶水慢慢喝着,喝着喝着,又伏在桌上睡着了。 顾少廷挥开了搀扶着自己的下人,晃悠着身形一身酒气的回到房中。 今日他喝了不少酒,见着那些个一张张虚伪的脸就觉得恶心。来恭喜生辰?别以为爷我不知道他们都是打的什么鬼主意,不就是想巴结着大哥和自己么。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今日没来呢,难道她不知今日是我的生辰吗? 真是烦闷至极...... 这女人是谁?为什么在我房里? 对了,是云王,云王那个狼子野心的家伙送来给小爷的生辰贺礼,席间他说什么来着?哦对,好好享用。 爷岂能辜负他如此美意? 可瑜昏昏沉沉间感觉到一双粗糙的大手正轻抚自己的脸颊。缓缓睁开眼,光影中似乎是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下一瞬,下颚上传来一阵刺痛,男人有力的捏住了她的下巴,提起了她的脸。 可瑜立刻睡意全无,同时意识到了眼前的人是谁。 面前的男人一身绛色衣袍,墨发高束于脑后,剑眉斜飞入鬓,高挺的鼻梁,正用凌厉的目光扫视着自己。 “候,侯爷……我……。”可瑜费力的吐出几个字。 “呵,还算有点姿色。”顾少廷仿若没听见她的话,自顾自的说着。 手下一个发力,将可瑜用力的拨到一边。 “侯爷,请等一下,我不是……啊!——” 未等可瑜讲出心中已经打好的草稿,男人大手一挥,粗暴的扯开了可瑜轻薄的外衫,被惊吓到的她赶紧抱住自己的肩膀。 顾少廷盯着眼前的女子,双手环胸,被扯烂的外衫勉强的挂在身上,露出了一大片鹅黄的亵衣,趁的肌肤莹白似雪,泛着点点光泽。发髻松散,黛眉轻促,杏眼水波盈盈,红润的唇一开一合的像是在急切的说着什么。 顾少廷眸色暗了一暗,一手环住女子的纤腰,一手扣在女子脑后,俯身吻上了那红润的唇,只觉口中女子的小嘴香甜滑软。 “唔……侯……” 大脑突然停滞,脑子里反复重复着,我得初吻我得初吻啊啊啊!—— 男人灵滑的舌迅猛的撬开了她的唇缝,大舌探入进她的口中,狂风暴雨般席卷着她柔嫩的小舌,吮吸纠缠,肆无忌惮的品尝着她甜美的津液,原本环住她纤腰的手正放肆的四处游走。 可瑜瞪大了双眼,脑后的大掌牢牢的扣着她无法闪躲,用尽最大的力气推拒着身前高大的男子,依旧纹丝不动。 慌乱间,她一把取下头上的发簪,用力的刺向男子的背部—— 未等触碰到男子的衣衫,手腕就被紧紧钳制住。 顾少廷放开了可瑜被蹂躏红肿的嘴唇,阴鸷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想行刺我?”男人低沉阴狠的说道。 “不...不是的,侯爷,你听我说……..啊!——” 顾少廷挥起一巴掌,狠狠的将她扇倒在地。火辣辣的疼痛让她瞬间湿了眼眶,神智仿佛一瞬间飞了出去,紧接着舌尖尝到了一丝腥甜。 “一个贱人,也想来伤我,谁给你的胆子?”男人继续咬牙切齿的说道。 可瑜撑起身子,却又被顾少廷一脚踹倒在地。肩膀上一阵阵的钝痛,手臂颤抖着怎么也抬不起来。 “是谁?云王?”男人蹲下身凶狠的提起她的头发。 “啊!!!!!!!” 头皮传来一阵吃痛,让她忍不住尖叫出声,从小到大都未曾受到过如此的暴力虐待,委屈瞬间漫上心头,强忍着泪意,紧咬下唇,倔强的瞪着眼前施暴的男子。 顾少廷看着她这不服输的眼神,斗志立刻被激了起来。 嘴角邪魅的勾起,“啧啧,还是个骨头硬的,小爷我就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第5章初次受辱(2) 男人用力将她推倒在地,粗暴的扯开了她本就松散开来的亵衣。一对小巧圆润的雪兔弹了出来,顶部红润的朱果在空气的刺激下傲然挺立,一头黑发早已散开,修长的双腿交叠着蜷在一起形成一个自我保护的状态。 顾少廷阴鸷的眼眸有些微微泛红。 “走开!你这个混蛋!!不要碰我!”可瑜死死的捂住胸口,惊恐的向后退去。 顾少廷抓住她的一只脚踝,将她拖回到原处。倾身压住她的身体,不费吹灰之力的用一只手就将她的双手桎梏于头顶。 男人和女人体力的差距在此时尤为突出。 顾少廷暴风雨般的吻落在她天鹅般的颈侧,用力的啃噬,吮吸。大掌狠狠抓住她胸前一只雪白的嫩兔子揉捏,随着唇齿的移动,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一串串红痕。 “混蛋!强奸犯!不要脸!!”可瑜挣扎不开,只能不断从言语上反抗。 顾少廷微眯双眼,抓起一旁女子的鹅黄色亵衣,塞进她的口中,堵住从她那张红润的小嘴中不断发出的叫骂。 “唔!…..唔啊!” 可瑜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拨开洗好的果实,被面前猛虎一般的男人肆意采撷,恐惧...羞耻...委屈...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顾少廷的双眼已浸满情欲,身下的女子是那么柔软香滑,让人唇齿流连,鼻息间满满是她散发出的体香。他低头叼起一只雪兔用力的啃咬了几下,下一刻,那细滑的口感让他转咬为吮,粗粝的舌舔上饱满的浑圆,含住顶端的朱果。 唇齿的刺激下,可怜的朱果在男人口中变得不断挺立。胸前阵阵痛疼伴着酥麻,让可瑜不安的扭动着身体。 顾少廷一把扯掉她身上的亵裤,身下的欲龙早已蓄势待发。褪下裤子,充血狰狞的肉棒弹了出来,青筋环绕,硕大紫红的龟头隐隐吐着透明的液体,彰显着主人的急迫。 抓起地上破碎的衣衫缠住她的手腕,带着厚茧的手粗暴的分开她修长的腿,将身下的欲望对准她粉嫩的穴口。 看着男人那狰狞可怖的巨物,可瑜惊恐的直摇头,她虽未经人事,但多少也明白那意味着什么。她瑟缩着想要夹紧双腿,口中不断的发出呜咽声。 顾少廷钳住她的纤腰,猛一挺身,毫不怜惜的整根刺入。 “啊啊啊啊啊啊——!!!” 身体被狠狠贯穿,下身撕裂般的痛楚让她尖叫出声。从未被探索过的私密领地此刻正被一根粗大的巨物粗暴的占领,一丝鲜血顺着腿根缓缓流淌下来。 第6章初次受辱(3) 紧,极致的紧... 女子温热的穴肉里像是有千万张小嘴,紧紧吸附在棒身之上,层层叠叠的嫩肉用力的向外排挤着他的侵入。 “恩…”被紧紧包裹着的快感让顾少廷忍不住低哼出声。 这个小贱人居然夹得这么紧,让他差一点忍不住缴械投降。 取出堵在女子口中的亵衣,顾少廷挺直腰身,开始缓缓耸动起来,肉棒毫不怜香惜玉的在女子紧致的甬道内进进出出。 “啊!——不要…不要….!” 身下被迫承欢的女子双手被禁锢在头顶,一头乌发凌乱的披散在雪白的酮体之下,紧紧皱起的小脸泪眼朦胧,眼前的景象刺激的男人下身越发粗涨,向内挺入的频率越来越快。 可瑜死死的咬住下唇忍着不发出一点声音,这是她最后的倔强,她不愿在这种被迫遭受羞辱的情况下发出那种可耻的声音。 “……叫出来。”男人充满情欲的声音暗哑的厉害。 顾少廷高抬起她的双腿,并拢着向下压去,她常年练舞的身体柔韧十足,双腿被压到一个极低的角度,整个身体仿佛被折起了一般。 男人缓缓抽出粗大的肉棒,再重重的刺入。这种姿势下肉棒侵入的更深,硕大的龟头每一下都撞击到女子的宫口。 “啊啊!疼…疼…不要!…啊!…” 可瑜只觉得小腹像是要被顶破一般,花穴最深处被男子滚烫的巨物狠狠撞击着,每一下都令她疼的灵魂发颤。 但随着男子越来越快的抽插,疼痛中逐渐蔓延出一种陌生的酥麻,一阵阵如被电击般的快感从腿间发散到全身,干涩的甬道内开始分泌出香滑的爱液。 “贱人……被干的爽吗?”男人低沉粗的喘声在耳边响起。 一直环绕在眼眶内的泪花,在听到这羞耻的话语后,顺着她的脸颊滴落下来。 顾少廷加快了律动的速度,狠狠的操弄着她柔嫩的小花穴,双手揉捏上随着刺入而不断跳跃着的小巧雪兔。 “嗯…啊啊…啊….嗯...” 身体愈发的热,强烈的快感冲击着她仅剩的神智,终是忍不住细细尖叫出声。 女子婉转的娇吟听在顾少廷耳中有如最顶级的催情药剂。 一阵极速猛烈的抽插,甬道内的爱液愈发泛滥。身体与身体撞击不断的发出啪啪声,下体交合之处泥泞不堪,爱液混合着丝丝血迹,在粗大肉棒的搅动下发出唧唧的声响,淫靡的气息充斥着整个房间。 宫口内不断的收缩让可瑜微微弓起身体,下意识的不断紧绞住体内炙铁般的肉棒,一股股密液控制不住的从子宫深处不断涌出,滚烫的浇在正横冲直撞着的肉棒顶端。 伴随着女子愈来愈高昂的吟叫声,顾少廷一声低吼,终于将体内所有的灼热尽数喷洒而出。 …… 第7章避子汤药 铃儿心疼的看着可瑜微肿的脸颊,身上密密麻麻触目惊心的红痕和青紫掐痕,肩膀处更是一片乌青。 她整个人昏沉着不醒,身下更是一片泥泞红肿,干涸的血迹混合着其它某几种液体还黏留在大腿根部。 姑娘被人送回来时就是这般模样。 侯爷原本高大的形象在铃儿心里瞬间倒塌了下来,姑娘娇滴滴的一个人,侯爷怎就如此狠心呢。 小心仔细的为可瑜清理了身体,又问府里的府医讨要了些去肿消痕的药膏为她涂抹到身体各处。 可瑜不知道昨夜自己是何时晕过去的,只记得顾少廷将她从地上,移到桌上,再到床上...由躺着,到趴着...自己被他摆弄成各种羞耻至极的姿势,一遍又一遍。 等醒过来时,自己已经回到了梨园的小院中。 微微挪动了下身体,双腿酸软无力,腿间的私密位置一跳一跳的胀痛提醒着她昨夜受到的侮辱。 恨吗?恨。 可是恨谁呢?恨夺了自己身体并施暴于自己的那个人?恨送自己来到此处的人?还是恨自己面对这一切的无能为力? 漂亮的杏眼无声的流着眼泪,一滴一滴,由点成线。 没用的东西,哭有什么用?可瑜在心里骂着自己。哭能解决什么?能让自己离开这里?还是能不受到羞辱?你又没胆量去死,你就是个胆小鬼,没骨气的家伙! 越是这么想着,眼泪就流的越发的凶。 铃儿一进屋就看到床上那个哭成了泪人的人,赶紧放下手里的食盒,关切的跑了过去。 “姑娘,怎么了?是哪里还疼吗?“ 可瑜回了回神,这丢人的模样都被铃儿看到了吧?看她一脸关切的样子,又觉得心中一暖。 这应该是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之后,第一个关心自己的人。 抬手抹了抹眼泪,可瑜挣扎着坐起了身,对铃儿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没事的铃儿,现在已经好了,你看!” 铃儿知道她是怕自己担心在故作坚强呢,也没有戳破,扶着她坐了起来,端了一些清淡的食物让她吃下。随后又递过来一碗药汁,这是早些时候吴总管派人送来的。 昨夜顾少廷将他那恶心的液体都射入了自己体内,可瑜看着这浓郁的汤药,立刻就明白了这是什么,于是端起碗毫不犹豫的一口气喝下。 铃儿实在忍不住念叨了起来:“这侯爷也真是的,姑娘你是做了什么惹到他了吗?为何他……” 可瑜沉默了一会,回想起昨夜,顾少廷喝了很多酒,后来他的施暴是从自己用簪子刺他开始的。 呵,不过那又怎样,说到底还不是对她这么一个弱女子动了手,可瑜在心底轻嘲了一声,打女人的男人,真是令人恶心的看不起呢。 铃儿见她沉默不语,以为是勾起她什么不好的回忆了,赶紧转移了话题。 第8章青楼女子而已 侯府书房 顾少廷烦躁的揉了揉眉心,一夜的宿醉让他有些轻微头疼。 端起了桌上的银耳羹,揭开盖子,几粒通红的枸杞散落在晶莹剔透的银耳中间。 看着那几颗红色枸杞,顾少廷不由想到了昨夜破开那女子身体时的滴滴落红。 那小贱人居然还是个处子……也不知道云王从哪里弄来的货色,听吴总管说起她好像是个青楼女子? 顾少廷不屑的勾了勾唇角,没想到……滋味居然还不错。 莹白娇嫩的身体,承欢时皱起的眉眼,压抑着发出的娇吟…… 下腹突然一紧。 他并不是个沉湎于欲望的人,梨园里各种各样的女人,环肥燕瘦,什么样的他没玩过? 可他昨夜居然沉溺在这个女人的身体里无法自拔,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她叫什么来着...? 好像没问过,罢了,一个青楼女人而已,只是用来发泄欲望,名字是什么倒也无所谓了。 及时遏制住飘回昨夜的思绪,顾少廷起身走到书架前一颗精致柔润的夜明珠前。小心翼翼的抚着,口中喃喃的唤着:“妍儿……” “侯爷,边疆有传书过来。”贴身小厮躬身上前,打断了顾少廷的思绪,接过小厮手中的信笺看了看,剑眉逐渐拧了起来。 皇上还真是疑心越来越重!我顾家一门忠烈,现在是怕我兄弟二人功高盖主了么? 呵,先是迫我回京,释了我大半兵权。如今又要将大哥也调遣回来放在眼皮子底下盯着?若没我兄弟二人镇守边关多年,他们戚家能高枕无忧? 要不是父亲临终嘱托,要我顾家世代拥护戚氏王朝…… 罢了,皇帝还真是越老越糊涂了,顾少廷有些气恼的想着。 大哥就要回来了,妍儿她……恐怕不会再多看我一眼了吧…… 俊朗的男子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 可瑜在自己的小院中休养了三日,身体上的不适终于消失的七七八八了,这几天顾少廷没再派人找她,仿佛忘了她这个人的存在一样,不过这也再正常不过了,不说别的,就说这偌大的梨园里,莺莺燕燕的直晃人眼,一天一个怕是都不重样。 可瑜也乐得如此清净,最好那个恶心的男人永远都想不起她来才好。 古代的生活也渐渐的开始习惯了起来,再过十几天,那个叫暮歌的男子应该会来给她送解药吧? 如此费力的用毒药控制着我,他们有什么目的呢?难道仅仅是怕我逃跑而已吗?可瑜想来想去也没想明白,还是等下次见到那个人再问一问吧。 “姑娘!今日气色很好呢!”铃儿老远就见到自家姑娘在院子里做着些奇奇怪怪的伸展动作,不过不管怎么样,姑娘都是最好看的呢,而且姑娘和别的院里主子也不一样,姑娘待她特别和善,这让其他丫鬟都很是羡慕自己呢。 可瑜见铃儿脸蛋红扑扑的向自己走来,手里提着个大大的食盒,连忙迎上前去帮忙。在现代生活了那么多年,人与人之间哪来的主仆尊卑,在她眼里,铃儿就是个小妹妹而已。 就在她们相携着返回院子时,两名打扮妖媚的女子出现在了院子门口。 第9章不速之客 浓郁的脂粉香气使可瑜不适的促了促眉,疑惑的看向那两名女子。还是铃儿率先反应过来,冲她们二人依次福了福身:“易兰姑娘,夕月姑娘。” 这两名女子盯着可瑜上下打量了一番,面上带着一种略带不屑的神情。 “你就是芙衣?”其中叫易兰的女子开口问道。 可瑜没有回答,只略略点了下头。 哼,还确实有一番姿色,听说侯爷那晚居然留了她一夜,清晨才送回来。想想她们这梨园里,哪个有能耐能留宿在侯爷房间一整夜的? “我当什么样呢,就是个狐媚子而已。”易兰开口,趾高气昂的吐出一句,和旁边的夕月对视一眼,前后离去。 铃儿气的脸红红的,瞪着那两名女子的背影,又看看身边的可瑜。 “姑娘,姑娘,她们……她们就是嫉妒!” 可瑜淡笑了下,安抚的拍了拍铃儿,“你既知道是嫉妒,又何须这么生气?” 铃儿想想也是这么个道理,这只能说明自家姑娘优秀!重重的点了点头,一场小插曲就这么过去。 ...... 是夜。 可瑜刚刚准备躺下休息,铃儿突然急匆匆的掀帘进来,说是吴总管过来接人了,侯爷要她过去伺候。 心里咯噔一下,脑子里急速的转动着各种推脱理由。 “就说我睡下了不行吗?” 铃儿也有些不知所措,“说了,我说了,可是……吴总管说…..侯爷是主子……做奴才的……” 可瑜反而平静了下来,她不能让铃儿为难。而且...自己对于这里的人来说,不就是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存在么,这已经不是自己以前生活的那个人人平等的社会了,这是一个充满阶级尊卑的世界。连命都握在别人的手中,自己又能翻出多大的能耐呢? 思及此,她起身披了件外衫,安慰的冲铃儿笑了笑,院内吴总管已经等候在旁。 又来到了几日前那间充满不堪回忆的房间门口,吴总管上前轻敲了敲房门。 “爷,芙衣姑娘到了。” 静等了片刻,屋内没有声音,吴总管示意可瑜进去,她犹豫了一下,推开了门。 高大英俊的男子正坐在桌前一杯杯喝着酒。 切,还真是道貌岸然呢,明明生的一幅俊朗的面孔,可行为举止却那么有失身份,可瑜如此想着,面上也随之浮现了不屑的嘲讽。 顾少廷正当烦闷,今日下朝回来,妍儿居然在府上等着他,见着他,张口的第一句居然是问大哥什么时候回来! 他们三人自小相识,青梅竹马,只有他和妍儿两人时还好,但只要有大哥在场,妍儿的目光必定都是追随着大哥的,而对他......却一直若即若离! 憋闷的喝下一杯酒,门口缓缓走进来一名纤细的女子。 是她?是了,妍儿离开后,心里一股怒火无处发泄,他想起了那晚的纵情,于是命吴总管将她带了过来。 芙衣,原来她叫芙衣。 很美,素面朝天,长发未束,腰肢不堪一握,黛眉轻挑,倔强的杏眼在看到他的那一瞬,轻瞟向别处,满含不屑。 等等,不屑?她居然敢不屑于看他!!?? 她这个只能供人玩弄的低贱女人,她怎么敢!! 顾少廷原本有些柔光的眸子,在见到她面上如此神情之后,霎时又变得阴鸷无比。 第10章再次受辱 顾少廷大步上前抓起她的衣领,提小鸡一样将她抵在门上。紧抿着唇,从齿缝间蹦出来两个字:“……贱人。” 可瑜毫不示弱的盯着眼前的男人,她绝不会屈服,她不会让这个恶心的男人看到她软弱的一面。 顾少廷胸口翻涌出怒火,气息不断的起伏。 低头狠狠的咬上她红润的唇,重重的啃噬。很快,腥甜在口中开始蔓延。 可瑜觉得唇上一阵刺痛,挣扎着别过头去,红嫩的唇瓣已经有些微肿麻木,正向外渗出丝丝血迹。 顾少廷掰回她的头,迫使她看向自己,再次覆了上去, “唔……” 这一次,粗长的舌直接撬开了她紧闭的牙关,肆意的在她小小的檀口中搅拌,追逐着她柔滑闪躲的舌,不堪一击的柔嫩小舌很快被大舌卷住,瞬间被男人吸入口中。 可瑜觉得舌头已经麻木了,唇瓣被折磨的生疼,手脚并用的踢打着面前这个禁锢着自己的男人。 她这点力气打在面前高大的男人身上如同挠痒一般,不仅没有任何效果,反而激起了男人征服的欲望。 粗暴强烈的吻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在可瑜觉得已经眼前发黑即将窒息的时候,男人放开了她。 随即,她感觉到身下一个粗涨的硬物隔着薄薄的衣衫顶在了腿间。 睁开有些迷离的双眼,眼前的男人双眸充斥着一片赤红,俊脸上的神情似是下一刻就要将她拆吞入腹。 “呵,欺负一个女人,你就这点本事。”可瑜鄙夷的看着顾少廷开口道。 男人赤红的眸子微微眯起,低头在她的耳边狠厉的说:“我是不是就这点本事,就让你看看好了。” 顾少廷猛的将可瑜翻了个身,扒掉了她的亵裤,掏出已经有些胀痛的肉棒,直直的对着花心顶了进去。 “啊!!——” 干涩的甬道突然遭受到巨物的侵入被摩擦的生疼,火辣辣的痛楚让她尖叫起来。 顾少廷也被甬道的干涩磨的欲望有些微痛,不过很快,这种痛楚就被随之而来的温热紧致取而代之。 没有一点前戏的抽弄了起来,随着抽动速度的加快,干涩的甬道内渐渐分泌出了湿滑的液体。 可瑜以站立之姿趴在门板上,挺翘的臀部被男人大手微微提起,随着身后男人的激烈顶弄,胸前的两团小巧嫩肉有节奏的撞击着门板。 柔嫩的双唇被雪白的贝齿紧咬出深深的牙印,死死的抵御着想要溢出口中的呻吟。 顾少廷提起她一条玉腿,加大力度的抽插了起来,每一下都破开甬道最深处的宫口。 阵阵酥麻的快感刺激着她的神经......又来了,那种抑制不住的陌生感觉又来了... 可瑜的大脑变得越来越空白,所有的神智都在逐渐被感官支配。 “嗯嗯...嗯…啊…”。柔嫩的红唇中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 她觉得自己真的很下贱,被这个男人如此羞辱还会产生快感。 羞耻心让她努力的想要控制着自己不要再继续发出那羞人的声音,但男人像是发现她的意图一般丝毫不给她机会。每一次都会在她稍微清醒一点的时候将她再次拉回情欲之中。 “承认吧…你就是贱人….这么多水…” 猛烈的撞击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女子时而婉转时而高昂的吟叫声此起彼伏。 透着光晕的窗上,映照出两具身躯交缠的身影...... 夜,漫长。 第11章深夜造访 接下来的日子,可瑜几乎每晚都会被吴总管带去顾少廷的房中,依旧如之前的每一次一样,一个倔强着不服输,一个粗暴狠厉的虐待。 从天黑,到天明。 每日清早,可瑜都会准时的被送回到自己的小院中,任由着铃儿心疼的帮她清理斑驳不堪的身体,然后再日日喝着定时送过来的汤药,她们这些无名无分的玩物,是不配拥有高贵侯爷的子嗣的。 顾少廷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女人于他来说,就是发泄欲望的工具,妖媚的,冷艳的,羞怯的……自己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 从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让他在床笫间失去过理智,也从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让他如此……欲罢不能。 每一次,他都以为自己可以清醒的掌握主导权。 可是每一次,又被叫嚣着的欲望所驱使…… 只要见到那双倔强的眼睛,他就没来由的想要去征服她,看她在自己身下求饶,看她在自己身下吟叫。 哼,大概是自己还未对这具身体失去兴趣罢了。 …… 最近几日,可瑜终于轻松的休息了几天,因为她来了葵水,她从没如此期待过葵水的到来,想想以前,每次大姨妈来临都要痛苦几天,如今却觉得,这简直就是每个月最让人期待的日子。 算算时间,今日已是来到侯府第十五天了,该是那个叫暮歌的男子送解药给自己的日子了。 他不能忘记了吧?可瑜可清楚的记得那男子曾经说过,如不按时服下解药,自己会死的很惨。 不知道他会怎么过来,记得他好像轻功很好。 这一天,可瑜期待的从早等到晚,时不时的就要去院子周围走一走,看一看...亦或是在某个偏僻的角落里晃悠几圈。 一直到深夜,躺在床上的女子已等的昏昏欲睡.......暮歌终于来了。 看着眼前只着一层轻薄里衣的女子,披着乌黑及腰的长发,晶亮的杏眸在月光的映照下闪着激动的光亮,见到他的到来,赤着小脚欣喜的从床上跳了下来。 暮歌只觉面上一热,微微撇开些目光。 可瑜完全不清楚自己现在的样子,看在任何一个正常男人眼里是多么清丽动人。 见这青俊男子那非礼勿视的样子,还不由在心里撇了撇嘴——切,这一身衣服包的严严实实的,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要是让这些古代人看到现代那些睡裙啊、比基尼啊......估计就要流鼻血了吧。 她蹦跶着到男子的面前,“暮歌,你叫暮歌对吧,解药呢?” 淡淡的女子体香随着她的靠近散发开来,温柔婉转的声音正从她那张红润的唇中吐出自己的名字——暮歌,暮歌。 暮歌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瓷瓶,递给了她,用一种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低柔声音开口说道:“吃了吧。” 可瑜二话不说的拿过瓷瓶打开,吞下一粒清香气味的药丸。 手心还残留着女子刚刚不经意触碰的轻柔触感,似猫挠儿般,让人心痒痒。 暮歌微微握紧了手。淡淡开口:“...顾擎泽即将回府,多留心他和顾少廷之间的动向。下次我来时……将你看到的、听到的告诉我。” 敢情自己原来是个眼线啊!可瑜自嘲的苦笑了一下。 从一个被男人肆意玩弄的工具,又被赋予了棋子的身份吗?哈,棋子可能都高估自己了,毕竟自己又有什么利用价值呢? 想到此,她眼神随之黯淡了下来,“你是云王的人吗?听说...我是被一个叫云王的送进来的。” 暮歌见她神色不复刚刚那般明亮,已猜到她想到了什么,心头泛起一丝说不清的感觉,看着她的目光柔了下来。 “不是。” 可瑜也不知道他说的“不是”,是指他不是云王的人,还是自己不是由云王送进来的。算了,反正她也不想去探究了。 “半个月后,还是你来送解药给我吗?”仰起头看向面前的青俊男子。 暮歌点了点头。 “……好吧,我知道了......你走吧,我想休息了。”可瑜转身爬回了被子中,将自己包裹起来,面向里侧,不再看向房间里那名男子。 暮歌看着床间隆起的那抹小小身影,沉默了一会。 “你……保重。” 暮歌离开后,可瑜再无睡意,她想了很多,想到了慈爱的父母,想到了总是故意气自己,却又不允许别人欺负自己的弟弟,想到了自己的好朋友们,想到了学校里那些锲而不舍追求自己的大男生,想到自己毕业后的锦绣前程…… 那些,似乎都离自己越来越远…… 好像……回不去了…… 再也……回不去了。 ...... 直到东方渐白,床上那个人儿,才在困倦中沉沉睡去。 第12章打了一架 “我都说了!我们姑娘尚未起身!…你们…你们不能进去!” 是铃儿的声音。 “呦,侯爷昨儿可没唤你们姑娘过去,这大正午的,你们姑娘还未起身,昨夜莫不是跟野男人厮混了?” 一个阴阳怪气的女声,听着有点耳熟。 可瑜是被一阵叽叽喳喳的争吵声吵醒的。 费力的睁开眼睛,窗外日头已高高挂起,鸟儿啼鸣,阳光明媚。 “你!易兰姑娘你休要胡说!我们姑娘才不是这样的人!”屋外传来铃儿有些急切的声音。 易兰? 可瑜在脑海中搜索了一下这个名字,原来是上次在门口遇到的那个妖媚女人。 “胡说?昨夜雨萍可是亲眼看到你们姑娘的房里出来一个男人的身影!” 可瑜心里一惊,难道昨天暮歌被人看到了?也顾不得头还昏沉沉的了,赶紧起了身,虽说这落后的古代没什么监控摄像头,但也不能让她们再这样继续吵下去了。 院子里除了铃儿外,还有那个叫易兰和夕月的,另外一个丫鬟模样的,可能是刚刚易兰所说的雨萍。 可瑜定了定神,神态自若的走了过去。 易兰见她一副美人晨起的慵懒姿态,那神情似是完全没将她一干人等放在眼中。冷笑一声:“怎么?芙衣姑娘终于舍得出来了?” 这梨园中的女人们都是供人消遣的玩物罢了,也不知这狐媚子用了什么手段,居然能一直霸着侯爷不放,若是再这么下去,让她抱上了侯爷这颗大树,那还有她们什么事了? 易兰愤恨的想着,不行,绝对不行。 “怎么,和野男人颠鸾倒凤了一夜,被干的下不来床了吗?” 闻言,可瑜皱了皱眉,这话还真是难听。 易兰见她没有反驳自己,更是在心中确定了之前的猜测。“哼,心虚了?我的丫鬟昨儿夜起时,亲眼看到从你房里闪出一个黑影!从身形来看,那分明就是个男人!” 一旁那个叫雨萍的丫鬟连连跟着点头。 可瑜微勾唇角,“口说无凭,而且她是你的人,自是你想让她怎么说,她就怎么说。劝你不要自讨没趣,请回吧。” 不欲和她们废话,她只觉得吵闹的愈发头疼,回身向屋内走去。 易兰见状,急了,她今天定要揭穿这个骚蹄子的真面目! “站住!你这个贱女人!少在那里装冰清玉洁了,在床上还指不定是什么淫荡模样!进了侯府就是侯府的女人,你居然还敢和别的男人私下苟合!果然是从青楼来的,这一身的骚浪劲莫非是你祖上传下来的?” 可瑜步子一顿,耳中只觉一阵嗡鸣,血气有些上涌。 侮辱自己就算了,居然连她家人也骂了进去!若不是没得选,她又怎会留在这侯府里任人欺侮?贱人贱人的,我是贱人那你们又都是什么? 她快步折返回来,未等众人反应过来,扬手给了易兰一巴掌。 在场众人皆愣住了。 “你居然敢打我!!!”易兰尖叫着向可瑜扑了过来。 本就一肚子的起床气,又被易兰言语刺激的情绪激动,可瑜头脑发热,一时间没去闪躲,反而迎了上去。 这些深阁女子哪见过这阵仗,一个个都惊的目瞪口呆。还是铃儿率先回神,上前将发疯了一般的易兰拉开。 对于男人来说,可瑜是柔弱的。 但对付个易兰这种被圈养起来又缺乏锻炼的古代女人来说,嗯...问题不大。加之又有铃儿在旁帮着拉偏架,除了衣衫被扯得有些凌乱,她还没真吃到什么亏。 反观易兰,鬓发散乱,红肿着半边脸,散乱的衣裙上还印着几个清晰的脚印。 周围越来越多的人被这边的声音吸引过来,易兰也发觉自己的样子有些丢人现眼,无奈之下就由着雨萍搀扶着回了自己的院落。临走前,还不忘恶狠狠的对着可瑜撂了几句狠话。 可瑜理了理衣衫,看了看附近围观的人,脸有点红,毕竟当众和人打架这种不太文明的行为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做。 连日来被顾少廷那个男人欺负的毫无还手之力,今日总算是发泄了一下情绪。不过……自己这算不算是欺软怕硬? 不对不对,那顾少廷可是身强体壮又一身功夫,自己只是打不过他而已,又不是怕他!可瑜如此安慰着自己。 第13章检查身体 “姑娘,姑娘,你没事吧?”一进屋,铃儿便焦急的凑到可瑜跟前左摸摸,右看看。 看这小丫头如此关切自己,回想起刚刚她怕自己被欺负,死命拉着易兰的模样。不禁笑了起来,“没事,没事,有事的是别人!” “噗嗤。”铃儿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还真是,想起方才自家姑娘的凶悍模样,确实没让那易兰讨到好。 这一翻折腾,也没了倦意,便也就不睡了,任由铃儿给她梳洗了一番。 而另外一边…… “侯爷,雨萍昨夜是亲眼见到一名男子进了她的房间,那对狗男女好一翻颠鸾倒凤,易兰看不过去,就想着今日去问她一问,可她……她不仅不在乎侯爷您的脸面,还打了易兰!您要为易兰做主啊侯爷!!” 书房里,一名妖媚的女子顶着半边红肿的脸,声泪俱下的控诉着。 顾少廷阴沉着一张脸,今日刚一跨入府门,就被这个叫易兰的拦住,哭哭啼啼的,他压根记不得这是梨园里的哪个女人,本欲让吴总管将人打发走,谁知竟听到了那女人的名字,于是他将人带进了书房。 这一听,甚为恼火。 脑子里就只反复回荡着一句话—— “那对狗男女好一翻颠鸾倒凤...那对狗男女好一翻颠鸾倒凤……” 一想到她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的娇媚模样,心里腾的窜起一股怒火。 既然进了他的府门,那么在他的眼里,这女人身上就已经打上了他的烙印! 这个贱人,她怎么敢!!?? “把那女人给我叫过来。”顾少廷阴沉着脸吩咐吴总管。 易兰见案前的男人一张脸黑的吓人,心中一阵窃喜,侯爷动了怒,那个狐媚子再没好果子吃了。 不多时,可瑜就被吴总管带了过来。她在见到吴总管的那一刻就已经猜的到是因为什么。 看了看地上梨花带泪的易兰,又看了看书案后阴沉着一张俊脸的男人。她不由在心底冷笑了一声,看来他是相信了呢。 顾少廷注视着那个十分淡定的女子,眼里阴云密布。 “都滚下去。”顾少廷厉声吼道。 易兰一愣,“侯爷?” “滚!” 易兰赶紧起身退了出去,侯爷发这么大火气,这狐媚子铁定是要遭殃了。经过可瑜身边时,得意的看了她一眼。 书房里终于只剩下一个强忍怒气到极限的男人,和一个云淡风轻的女人。 “给我过来。”顾少廷盯着那个纤细的身影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 可瑜面不改色,缓缓的向着桌案前那个浑身散发着怒意的男人走了过去,刚一靠近桌沿,突然被一股大力提了起来,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自己已经被扔到了桌案上,哗啦啦的,桌案上的东西被扫掉了一地。 “你做什么!你放开!”可瑜不断的踢打着面前高大的男子。 顾少廷掀起女子的裙摆,暴力撕扯开她单薄的亵裤,提起女子纤白的长腿,向两边分开,女子最隐秘的幽谷之地完全暴露在男子的眼前。 可瑜又惊又臊,下身正被这个浑身散发怒气的男人死死的盯着。强烈的屈辱感让她微湿了眼眶,不断的扭着身子想摆脱他的禁锢。 顾少廷看着嵌在女子洁白双腿间那甜美粉嫩的小穴,两片保护着蜜园入口的鲜嫩花瓣因双腿分开的原因,张开了一点缝隙,仿佛正邀请着让人去侵入,去探索。 顾少廷呼吸有些粗重了起来。 伸出手指探了上去,在细嫩的肉缝间摩挲着,微一用力,一根手指没入进去,细细的旋转,抠弄。 干涩、紧致,花瓣没有红肿,甬道里依旧干净芬芳。 他只是试探了一下就十分确定,她没有其他男人,那个哭哭啼啼的女人在撒谎。 刚刚那满腹怒意,此时已悄然退去。而积攒了几日的欲望,却被女子那散发着幽香的紧致小穴悉数挑起,身下的欲望已经昂起了头,情欲渐漫上眼眸。 可瑜羞愤至极,他难道……要在这里做那种事吗?不要,不要,这里是书房,随时会被人看到的! 想什么来什么,就在顾少廷正想掏出身下的欲望时—— “少廷!”书房门被推开,一个清丽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第14章另外一面 听到这声音,顾少廷猛的一惊,下意识的一把推开桌案上的女子。 “……妍儿,你怎么来了?” 门口的女子看了看略有些不自在的男人,又看了看桌案方向,略一垂眸,“少廷,你说过我随时可以来的。” “……是,你能来再好不过了…今儿有一批从西域进贡过来的葡萄,我带你去尝尝好吗?”顾少廷少见的收起了平日总挂在脸上的戾气。 女子笑了笑,没有答话,而是在不远处的软塌前坐了下来。 …… 如此不堪的情景被人看到,可瑜本已经羞的无地自容,却又在下一瞬,被一股大力猛的一推,直直的从桌案向地面倒去。 额头一阵钝痛,一股热流顺着脸颊缓缓淌下,强抵着袭来的晕眩,扶着桌椅慢慢站了起来。 丰神俊朗的男子,略带紧张又柔情。 他还有这幅面孔吗?妍儿?他的心上人吗?呵,可笑。他这种人还会喜欢别人?还真是看不出来。 塌上的女子神色高傲,一身华丽衣衫,气质出尘,也是美人一个。 反观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还真是丢人呢……刚刚大张着双腿被人逗弄的情景想必也被她看到了吧…… 呵,难怪顾少廷现在一脸紧张,真是活该,看你怎么收场。 顾少廷见可瑜额角渗着血迹,面色冷凝的向外走去,心里忽然泛起一种不太舒服的感觉,想要张口说些什么,却又发不出声音。 “等一下。”软塌前的女子喊住了正要踏出门的可瑜。 她停了下来,却没有回头。 “你是少廷的丫鬟吗?”女子向可瑜询问。 可瑜没有说话,女子见她不答,也不甚在意。继续开口道:“我有些口渴,你可以过来给我倒杯茶吗?” 可瑜身形未动,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还是顾少廷出声打破了空气中的沉默,“没听到若妍小姐的吩咐吗?” 可瑜深吸一口气,回身走至塌前的小几上倒了一杯茶,端到赵若妍面前。 赵若妍傲目凝视了她片刻,眸色微闪,并未接过茶杯,而是看向一旁神色不太自然的顾少廷,缓缓开口:“少廷,她是谁?” 顾少廷顿了顿,“下人而已,你不要在意。” 可瑜几不可见的轻勾了下唇角。 “我岂会在意一个下人?只是你这府里女人颇多,擎泽…又一向喜静,等他回来了,莫要扰了他为好。”说着,赵若妍瞟了一眼可瑜,伸手去接茶杯。 倏地,赵若妍搭在杯壁的手一松,可瑜躲闪不开,滚烫的热茶悉数洒在了她的身上。 “呀,真是抱歉,茶杯太滑,不小心没拿稳。”赵若妍不带歉意的向可瑜说道。 顾少廷见状,微促了下眉,没有开口。 吴总管适时的出现,迅速的扫了眼屋内的情形。向顾少廷恭敬的垂首道:“侯爷,军中传来消息,将军明日即可抵京。” 刚刚还面容高傲不可一世的女子,此刻忽然一脸欣喜,“当真?擎泽明日就回来了吗?” 吴总管点了点头,又对赵若妍微一躬身:“已在前厅为若妍小姐准备了时鲜水果和茶点。” “走吧,妍儿,我带你去尝尝。”顾少廷柔声说道。 回头看了看那个一身狼狈静立在塌前的女子,杏眸微垂,看不清她眼里的神色。想了想,缓缓开口:“你…先回去吧。” 第15章三角关系 可瑜昏昏沉沉的向梨园的方向走去,额头的血迹已经干涸,衣裙上还湿哒哒的粘着茶渍。 路过的丫鬟小厮看到她的样子,有幸灾乐祸的、有隐隐担忧的、有看热闹的、也有漠不关心的。 热辣的日头晃的她有些睁不开眼,整个人觉得轻飘飘的,轻飘飘的,意识有些涣散,紧接着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朦胧中…感到有人在耳边一直唤着她,好像是铃儿。 又感觉到…一只温暖的手拂过她的脸颊,为她额头伤口上药,清清凉凉的。 —— 可瑜足足昏睡了两天。 被送回来时,一身高热,府医来看过,说是气滞郁结,外感风寒,足足烧了一天一夜才退了下来。 铃儿告诉她,顾少廷还曾来看过她一次,但是什么也没说,就只是阴沉沉的站在床前看了一会,不过他走后,很快就有人送了一些滋补药品过来。 可瑜自知她并不是个容易生病的人,因为身体素质很好,从小到大,很少会有什么头疼脑热,没想到这回烧了一次,居然睡了两天。 想想也难怪,自从她来了这个世界后,心里始终没有踏实安心过,暮歌来的那晚,自己穿的太过单薄受了些夜风,加之忧思一夜没怎么合眼,第二日又和易兰打了一架,紧接着,半粒水米未进就被顾少廷喊了去,还磕破了头。 这么折腾一遭,还真是想不病都不行了。 不过现在她觉得精神极好,微微舒展了一下四肢,饿了两天早已是前胸贴后背,狼吞虎咽的喝下了两大碗粥,还想再接着吃的时候,铃儿说什么也不让了。 病好后的几天里,可瑜没再见过顾少廷,听说他大哥顾擎泽将军回来了,兄弟俩每天早出晚归,甚是繁忙。 想起暮歌让自己留意他们兄弟二人的动向,但现如今连个人影都见不着,到时也不能怪自己一问三不知了。 没有任何娱乐设施的古代生活是枯燥烦闷的,可瑜实在是佩服这些被圈养起来的女人们,也不知她们每日都是如何打发时间的,怪不得闲的每天就是勾心斗角。 铃儿看她实在是憋得难受,又不愿出门看到那些莺莺燕燕的女人,就给她讲各种流传于侯府底层人士间的八卦新闻。 什么哪个院子的姑娘得了狐臭啦,或是谁谁去偶遇府里的两位爷然后被赶走了呀,哪个小厮和丫鬟间的亲密二三事了呀…. 不过最让可瑜感兴趣的,也是下人们之间传的最多的,当属丞相府的赵若妍小姐和府里两位爷之间的三角关系事件了。 他们三人之间扑朔迷离的关系在府里流传出好几个版本,可瑜总结了一下,传的最多的版本差不多就是三个。 版本一:赵小姐穷尽心思追求大将军,但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大将军无视佳人的情意,佳人心灰意冷又转投了小侯爷的怀抱。 版本二:侯爷倾心赵小姐多年,几番追求终是求爱成功,却不曾想被大将军横插了一脚,赵小姐移情别恋。 版本三:赵小姐既爱慕于大将军,又舍不得小侯爷,在两位男子中间摇摆不定,大将军主动退出,成全弟弟。 可瑜不禁感叹谣言这种东西真是从古到今,亘古不变啊… 别的她不清楚,但有一点她是肯定的,那就是顾小侯爷喜欢这位丞相小姐赵若妍,这可是她亲眼所见的,想到那女人傲慢无理的样子,可瑜在心里直咋舌,顾少廷居然能喜欢这个类型的。还真是……眼光差劲啊…… 第16章亭中相遇 在可瑜数遍了自己院子里的每一块石砖,听遍了铃儿所有的娱乐新闻后,实在是忍不住了要出去逛一逛。 当然,为了避免在白天遇到梨园里其他“同事”们对她指指点点的情形发生,可瑜都是选择在晚上夜深人静之时溜出院门。 最近,她发现了一个好去处,梨园附近的莲池边有一个幽静的小凉亭,因此地离主路较远,很少能有机会能“邂逅”到府上的两位爷,即便在白天也是少有人迹,更何况是夜晚。 月色宜人,可瑜拎着铃儿为她自酿的糯米小酒,像往常一样去了池边的小凉亭,晚风微拂,莲香浮动,酌一杯小酒,赏一轮明月。 “真是好兴致。” 身后突然响起了一道低沉的声音,可瑜惊的一个激灵,四下张望了半天,才看到不远处一颗大树的阴影下,缓缓走出一个高大的身影。 夜色中可瑜看不太清他的脸,也不知他是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看了多久了。 顾擎泽径直走到可瑜身边坐了下来,看向那个面色酡红,杏眼朦胧的小女子。见他到来有些略显惊慌。 看她的衣着打扮不像是下人,他和少廷均未有妻妾,想起少廷回京这一年来,府里陆续被送进来各色女子,好像都住在那梨园里面。 拿起桌上女子饮剩的小半壶酒,倒入口中,舌尖是糯米的清香。在军中饮惯烈酒的他觉得口中这东西淡而无味,就这,也能将她喝的微醺。 可瑜见他毫不客气的喝了她剩下的酒,有些面热,离得近了,她也终于看清了男人的相貌。 五官深刻棱角分明,一双不带温度的犀利眼眸,周身散发着一种久经沙场磨练出来的冷硬气息,看着那和顾少廷有几分相似的眉眼,可瑜大概猜到他是谁了。 “梨园的女人?” 可瑜点了点头。 “叫什么?” “……洛可瑜。”可瑜下意识的说了自己的真名,而没有说芙衣这个假名,因为在这侯府中,根本没人知道“洛可瑜”是谁。 顾擎泽没再说话,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酒不是刚刚那个酒,月也不是刚刚那个月,身边坐着个大杀神可瑜也没心情呆下去了。鼓起勇气站了起来,向着顾擎泽福了福身,也不敢抬头去看他的表情,快步走回了梨园。 顾擎泽一直看着那道走远的纤细身影完全融入进月色中去,缓缓吐出三个字。 “……洛可瑜。” 作者想说的话:啊,大哥出来了,明天终于要有肉吃了。 第17章如此简单纯粹,怎会不值得喜欢 次日 “将军,老奴查过了,府里…并没有叫做洛可瑜的姑娘……” 吴总管小心翼翼的看着上首那个冷硬肃杀的男人,他自老侯爷尚在时就已经开始照看侯府了,对府上的一草一木都了如指掌,更何况是个大活人。 顾擎泽沉默片刻,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恩,下去吧。” 顾少廷顿觉好奇起来,语带笑意:“大哥看上谁了?哪个女人这么大胆,连你都敢骗,还真想瞧一瞧。” 顾擎泽回忆了下昨晚那个酡红的小脸,唇角微勾。 “太子昨日下朝后说了什么?” 顾少廷收起面上的调侃,恢复了正经,“哼,还不是想拉拢你我,如今云王的势力逼的他狗急跳墙,如不能争取到我们兄弟二人的支持,他拿什么和云王去斗。” “少廷,要记得父亲的嘱托,我们顾家只忠于皇上,党争之事不可参与。” “我知道,大哥,可皇上却不一定这么认为。昨日他不是还要赐你新府邸么?呵,看来是想将你长期留置京中了。” “皇上终会明白,边关离不开我们顾家人。”不似顾少廷那般冲动暴躁,顾擎泽要沉稳得多。 “赵丞相是太子的人,你需注意分寸,和赵若妍尽量保持距离,免遭人闲话。”似想到了什么,顾擎泽睨了顾少廷一眼。 顾少廷深知这几日他大哥被纠缠的烦,因妍儿日日跑来府里。 “大哥……妍儿那么好,她只是有点小姐脾气,你为何对她……” 顾少廷问出心中一直以来的疑惑,在他眼里,妍儿就是个有点小姐脾气但简单善良的女子,毕竟是丞相府的千金,有点傲气也很正常。 顾擎泽抬眸看了看他,“少廷,不要只看表象。” 顾少廷沉默下来,母亲去世的早,他们兄弟二人自年幼时期就被父亲严厉逼迫着习武,练兵。那些严酷的童年生活几乎没什么别样色彩,大哥性子沉稳冷漠,自己脾气乖张,根本没有同龄人愿意接近。 却意外的在一次府宴上,认识了活泼可爱的妍儿,自那以后,身后就总会有个小小的影子追着他们喊着:“擎泽哥哥,少廷哥哥......” 她不畏惧大哥的冷漠,也不嫌弃自己粗鲁脾气不好,始终围绕在他们身边。 如此简单纯粹,又怎会不值得去喜欢? —— 梨园 可瑜自从昨晚夜遇了顾擎泽,那个幽静的小凉亭就被她放弃了,此刻,她正闲的窝在自己的屋子里傻傻望天。 邪了门了,其他女人是各种想要遇见他都遇不到,自己是躲着走都能撞见。 “姑娘,水好了,可以沐浴了。”铃儿试好水温,轻唤着正发呆的可瑜。 见可瑜开始脱衣,铃儿退了出去。 在现代养成的独立自强的生活习惯,使她不太习惯也不安心被人事无巨细的服侍,曾经试图把自己的想法说给铃儿听,居然给这丫头吓得流了眼泪,以为自己要失业了。 看她那个样子,可瑜也就不再勉强,随她去吧,反正当米虫这种事情放在现代来看,许多人想求还都求不来,不过独立洗澡这个事,还是被她努力争取来了。 一只脚刚刚跨入浴桶,铃儿又一脸急色的返了回来。 “姑娘……,吴总管来了……” -------------------------------------- 作者想说的话:晚上还会有两更~ 特别感谢支持我还送给我珍珠给我留言加了收藏的小天使们! 第18章浴房激情(1) 回风阁 可瑜盯着院门上这几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又看了看眼前陌生的院子,提步踏了进去。 一眼望去,是男子的卧房,一侧的屏风后正冉冉飘着热气,听得出来是有人正在沐浴。 “进来。”屏风后传出一道沉稳的声音。 这不是顾少廷的声音,可瑜心中隐隐升起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深吸一口气,缓慢的走了过去。 一个男人背对着可瑜,靠坐在浴桶里。 “为我擦身。” 可瑜从一边的桁架上取下浴巾,身后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回过头去,入目的是一具深麦色高大精实的赤裸身躯,晶莹的水珠正顺着紧实的肌理滑落而下,在水蒸气的氤氲下闪着光亮,棱角分明的五官,猎豹一般犀利的眼眸。修长有力的双腿中间,是一条沉睡着的巨龙。 顾擎泽!! 可瑜迅速侧开了头,别过眼去,不去看向那具让人脸红心跳如雕塑般的性感裸体。 余光中感觉到男人正在向她靠近,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他的身影中,成熟又冷冽的男人气息扑面而来。 可瑜脸红的像熟透的虾,眼神闪躲,小手举着浴巾胡乱的擦拭着男人的身体。下一刻,手腕被牢牢握住。 “是该叫你洛可瑜……又或是芙衣?” 可瑜倏地抬起头,杏眸圆睁。他,他他,他居然这么快就知道了? “我若连这点能力都没有,又如何统御千军万马。”似是看出了她的疑惑一般,顾擎泽直接回答了她心中的疑问。 “小骗子。” 耳边喷来灼热的气息,扫过她敏感的耳垂,刺激的头皮有些发麻。 “将,将军…啊嗯……” 顾擎泽轻咬住她小巧的耳垂,含在口中逗弄。湿热的吻沿着耳垂缓缓向下,来到了那个昨晚就想吻住的红润小嘴。 “唔…将…” 男人不容拒绝的用唇堵住了她未完的话,火热的舌长驱直入的探了进来,扫过她口中每一处内壁,不停的在她嘴里掠夺。她微张着嘴,柔嫩的小舌被吸入到男人口中,吮吸着她甜美的津液。 可瑜抵着顾擎泽的胸膛,不断向后退去,男人始终跟随着她,唇瓣却不曾分开,直至抵上冰凉的墙壁,被圈在一对有力的臂膀中间。 顾擎泽赤裸的身躯滚烫火热,手掌隔着衣衫捏住了可瑜胸前小巧可爱的浑圆,大力揉搓着。她被这绵长又富有技巧的吻吻的七荤八素,手臂不自觉的攀上了男人的脖颈。 直到感觉身子一凉,衣衫不知何时已被剥落而去,仅着一件浅粉色肚兜,腿间一个火热的硬物正死死抵着自己。 她,她这是怎么了!浑身上下都似没了力气一般,酥软成一团,虽然她对自己如今的身份已有了认知和心理准备,但还是为这身体刚刚的反应觉得羞耻。 顾擎泽微微离开那张被他吻得有些红肿的小嘴,一丝透明津液从两人分开的唇舌上流了下来,他冷冽犀利的眼眸染上重重的情欲,暗了又暗。 单手托起可瑜的臀部将她向上抱了起来,柔软纤细的身体轻的像是没有重量,扯掉那有些碍事的肚兜,低头埋进了她小巧饱满的胸脯间。 “嗯啊……”可瑜轻呼出一声极力压抑的低媚娇吟。 顾擎泽惩罚般的含住顶端一颗粉红朱果,轻轻啃噬着,随后又毫不客气的大口含住她小巧的浑圆,狠狠吸吮。 “啊…别…恩啊….” 可瑜通红着脸低头向下看去,自己一只雪白的嫩兔子已经一大半都被吸进男人的口中,不断地被拉扯着,又弹了回来,发出啧啧的声音,白嫩的浑圆上满是晶亮的水渍,另外一只未被照顾到的小兔子可怜兮兮的在空气中颤抖。 第19章浴房激情(2) 电击般的酥麻感从尾骨处瞬间窜向头顶,双腿间隐隐淌出一股热流,空虚让她情不自禁的夹紧双腿扭动着身体。 感受到她的躁动不安,顾擎泽抬眼看了看她正努力克制着欲望的小脸,唇角微微勾起。 大手顺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滑入腿间,穿过稀疏的密林,探入神秘的花穴入口,拨开两片细嫩的花瓣,借着肉缝间微微的湿润,上上下下的摩挲。 直到甬道足够湿滑,顾擎泽轻而易举的将一指没入,手指顷刻被滚烫的穴肉缠住,慢慢的抠挖,探索。拇指又同时找寻到隐藏在花瓣中的一粒小豆,轻轻拨弄挑逗。 “啊..不要..那里…啊…” 敏感的小豆硬的坚挺起来,不够,不够,花穴内空虚麻痒。 顾擎泽手上已浸满了香甜湿滑的淫液,两指一并探入甬道,快速抽插了起来。 “嗯啊..啊…啊…” 不多时,花穴内一阵急促的收缩,一股热烫的液体倾泻而出,可瑜就这样被用手指送上了高潮。 高潮过后的她浑身无力,瘫软在顾擎泽怀中,眼中水雾迷蒙。 “小骗子,我还没开始呢。” 臀部突然被托了起来,可瑜背靠着墙壁身体悬空,两腿无力的挂在顾擎泽的臂弯里,一个粗硬的肉棒迅速的抵入蜜穴入口,硕大的龟头挤了进去。 “啊~” 巨物突然的侵袭使可瑜双腿紧紧缠住顾擎泽的腰身,儿臂般粗大的肉棒仅仅挺入了一半,还有一半卡在外面叫嚣着想要进去。 “嗯……放松点,夹的太紧了。”顾擎泽暗哑着声音说道。 “啊…不要...…好疼…好疼…” 顾擎泽缓缓抽插了几下,带出一些可瑜刚刚高潮时喷出的淫水,慢慢整根没入进去。火热滚烫的肉穴紧紧的吸附着肉棒,绞的他头皮发麻,重重的呼了一口气,然后快速有力的抽插起来。 “啊啊…将…嗯..太深了….啊..” 花穴被粗大的巨物狠狠的操弄着,肉壁已被撑到极限,大量大量的蜜液涌出,随着肉棒的不断抽送喷溅了出来,可瑜控制不住的吟叫起来。 身体被顶的弹起又落下,小手紧紧地抓着顾擎泽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绷紧的肌肉中。 “叫我名字…”顾擎泽在可瑜耳边粗喘着说道。 可瑜紧要下唇,羞的难以开口。 顾擎泽肌肉绷起,猛地加大力度狠狠的插了几下。 “啊~啊啊….” “叫我….” “……擎…擎泽…嗯啊….” 可瑜被顾擎泽操干的泪水涟涟,身子早已泄了好几次,她虽不是第一次经历男欢女爱了,但还从未被挑逗出如此高昂的情欲过,所有的羞耻心此刻在强烈的感官支配下都抛去了九霄云外。 听着自己的名字被她娇喊出口,顾擎泽闭目发出一声快慰的叹息,劲腰像是被触碰到了机关一般,疯狂快速的律动起来,猛烈的鞭挞着可瑜柔嫩的小花穴。 “啊嗯…擎泽..啊..不行了…太快了…啊…” 花穴紧绞着体内粗大的肉棒,每一次都狠狠重击到最深处的宫口,顾擎泽深麦色的健硕身躯和可瑜白皙剔透的娇小身体交缠在一起,形成极致的反差。 在可瑜又一次战栗的达到高潮时,顾擎泽粗重的喘息着,将一股股浓浊的液体从肉棒顶端喷射出来。 可瑜浑身瘫软,伏在顾擎泽的身上,剧烈的欢爱抽走了她全部的体力,迷迷糊糊间感觉顾擎泽继续抱着她向床榻走去,体内尚未拔出来的巨物逐渐又苏醒了过来。 “将,将军….别…..不要了…” 手脚软绵绵的拍打着男人强有力的身躯,坚硬的肉棒随着步伐的移动左一下右一下的摩擦着甬道内的敏感,花穴又开始湿润了起来。 “小骗子,你的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 身体在一阵旋转中贴上了柔软的床面,男人高大的身躯又覆了下来…… ———— 作者想说的话:啊啊啊~终于吃了大哥了,写两章肉死了一大片脑细胞~~红着脸掩面跑开~~ 第20章没那女人好 戚国的朝堂之中最近很是不太平,在大将军顾擎泽归京之后尤为严重,之前,太子戚文昊和云王戚云深两派之间最多也只是暗流涌动,面上还能维持着一片祥和,而最近,太子一派明显有些沉不住气。 若说戚文昊能坐上太子之位全凭其生母王皇后,王皇后是戚皇发妻,在戚皇早年未成霸业之时便伴于身侧,但却是个没福分的,戚国建国后不久便难产去世,戚皇悲痛之下立即册立了戚文昊为太子。 戚皇如今一共只得五位皇子,二皇子早夭,四皇子无心国事,五皇子尚且年幼。如今这可托付人选只得太子与三皇子。可太子却是个不争气的,戚皇虽疼爱太子,却也深知江山社稷不可儿戏,于是心中便有些属意这位各方面才能都十分优秀的三子戚云深。 历来皇权争斗常见手足相残之事,戚皇不愿见此发生,故一直以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默许他们之间公平竞争,也在暗中维系着太子与云王势力间的平衡。 手握重兵的顾家此时便成了一块互相争夺的肥肉,戚皇对此非常忌惮,一来怕顾家会打破这一朝局平衡,二来怕日后无法掌控顾家两兄弟。 顾少廷最近烦的快要发疯,因着已经有七八位大臣为了拉拢他想将女儿嫁入他侯府。顾擎泽是个面冷的,又常年驻守边疆,没什么人愿意也不敢将闺女嫁给他,自己这个年轻有为的侯爷倒成了最佳人选。 送送美人还能接受,娶妻?他还真没想过,若是妍儿愿意,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美人?……好像自从那女人病了之后就再没见过她了,上次无意间的举动致她额头受伤他心中也觉有些过意不去,想至此—— “吴总管,叫芙衣过来。” 吴总管面露难色,“爷,芙衣姑娘…在将军那里…” 顾少廷心中一沉,“你说什么?大哥?” “…是,早些时候,将军吩咐老奴带了芙衣姑娘去了回风阁。” 一时间,顾少廷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虽说芙衣本就是被送进府中供主子们玩乐的工具,大哥叫了她去也没什么问题,可…为何偏偏是她?大哥又是怎么会知道她… 顾少廷愣愣的沉默了好一阵。 “算了….随便带一个过来吧。” —— “爷…您终于想起琳琅来了…….”一个面容娇艳的女子正欲将饱满的胸脯贴上高大俊朗的男子。 浓烈的脂粉香气扑面而来,顾少廷皱了皱眉。 ——(刺鼻,没那女人身上好闻) “脱衣服。”略有不耐的打断这个名为琳琅的女子。 女子媚眼含波的娇嗔:“爷这么心急…” 说着,缓缓脱掉一层薄薄的纱衣,里面竟只着了一件大红肚兜。丰满的巨乳呼之欲出。 ——(太大了,没那女人的形状好。)顾少廷阴沉的盯着那对硕大的胸脯如此想着。 琳琅媚态十足的解开了颈上的绳结,肚兜飘落而下,婀娜的贴了上来,拾起男人的手,缓缓的置于自己的腰际。 ——(皮肤也没那女人紧致) 牵引着他的手,滑至丰盈雪白的臀部。 ——(屁股也没她的翘) 顾少廷烦躁不堪,脑子里频频跳出那女人的样子,她小而饱满的乳,滑嫩的紧致皮肤,圆润挺翘的臀,和高潮时蹙着眉头娇媚低哼的模样…… 看着面前这具正浑身赤裸努力诱惑自己的女体,竟激不起他任何兴致,甚至有点——恶心。 恶心?顾少廷被自己突然出现的这种想法惊了一惊,倏地抽回了手。 “出去!“ 琳琅面色一僵,以为自己听错了,试探着问:“…爷?” “我让你出去!”顾少廷怒吼着拍碎了桌子。 琳琅吓得花容失色,随便捡起了地上的纱衣裹着退了出去,一直也没想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做的不对了,居然光着身子被侯爷赶了出去,完了,以后在梨园里可没法混了。 ———— 作者想说的话:晚上还有一更~ 小剧场: 某侯爷阴沉沉的怒视某作者:“劳资忍不下去了,赶紧恢复我高大帅气的形象!” 某作者:“咳,侯爷稍安勿躁。” 某侯爷:“信不信爷一掌劈了你!” 瑟瑟发抖的某作者:“....你以后还想不想吃肉了?” 某侯爷:“......算了,爷能屈能伸不和你一般计较。” 第21章用力过猛 可瑜困难的掀开眼皮,自己仍在顾擎泽的房里,身边却没了他的身影。挣扎着想要动一动身体,浑身酸软,腿沉的像绑了个铅球一般。 昨晚顾擎泽居然要了她整整一夜,期间自己昏了几次又被他用各种办法弄醒,直到天已微亮才在自己的哭求中放过了她。 也不知现在什么时辰了,没想到来这里一月不到,她竟然就已经和两个男人......天哪….. 可瑜咬了咬唇,而且自己…自己好像还已经有点习惯了!?难道自己骨子里果真就是个淫贱的女人吗? 用力的摇了摇头,甩掉乱七八糟的想法。算了算了,上个床而已,上个床而已,在现代来说也不算什么大事,可瑜拼命的给自己找着藉口。 “芙衣姑娘,您醒了。”一个小丫鬟端着盆水进来。 “将军吩咐了不能打扰你,要等您睡醒之后再送您回去。” 顾擎泽……可瑜想到他也不知道是一种什么心情。 他和顾少廷不太一样,顾少廷只知一味的粗暴索取,他却是霸道中又有些温柔… 可他本质上和顾少廷又是一样的,他们都只将她当做一个可以随时发泄欲望的玩物罢了。 她苦笑了一下,如果反抗不了,那么是不是应该让自己试着努力接受?至少活的不会那么别扭。 “请问现在什么时辰了?”可瑜向小丫头问道。 “快午时了,姑娘。您现在用膳吗?” 已经这个时辰了,不知道铃儿会不会着急。 “不了,我这就回去,有劳你了。” —— 穴内肿胀的放佛还插着那根巨大的肉棒一般,可瑜艰难的迈着步子走出回风阁,一抬头,却对上一双阴沉怒视的眼睛。 她淡漠的看了一眼面前绛色衣袍的高大男子,轻轻的向他福了身,在经过他身侧的时候,手腕突然被握住。 顾少廷低头看向这个只到他肩膀的女人,隐约露出的脖颈下满是密布的红痕,目光向上移去,杏眸微垂,长长的睫毛像一把小扇子,眼尾飘着一抹魅色,一看便是被狠狠宠爱了一夜的样子,不由怒从中来。 “你什么时候又勾引了大哥?” 可瑜轻笑出声,抬眸凝视着他。 “侯爷真是说笑了。” 见她满不在乎的模样,顾少廷只觉胸口有些堵。 “贱人,你就这么欠干吗,恩?我几日没干你,你就迫不及待爬上大哥的床了?” 可瑜怒极反笑。 “侯爷这话就不对了,这府里何时有我选择的权利了?哪里需要我,我就去哪里,我的存在,不就是如此吗?” 顾少廷一把将她拉近,几乎贴上她的身体,低头嗅着她耳边的馨香。 “今晚到爷这里来。” 可瑜勾起唇角冷笑一声。 ”抱歉侯爷,将军昨夜用力过猛,我今日身子不适,无法伺候,您还是另寻他人吧。” 说罢,用力的将手挣脱出来,快步离开。 走出一段距离之后,见顾少廷被气的黑沉着一张脸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可瑜不由生出一丝畅快,心情甚好。 ---------------------- 作者想说的话:呃,一会应该还能赶出来一章。 第22章秘密发现 “擎泽…..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意的….” “不必多说,丞相大人应知晓顾家的立场,无需白费力气了。另外……若妍小姐乃是闺阁女子,言行举止还是注意分寸为好。” 顾擎泽疏离又淡漠的语气令赵若妍心有不甘,她望向眼前这个高大冷毅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为什么?自己到底哪里不好? 没错,父亲是授意过让她努力接近顾家的两兄弟,顾少廷的心早已放在了她身上,可她就是被这个沉默冷酷的顾擎泽吸引,她不甘心,她堂堂丞相府的嫡出小姐,才貌双全,喜欢她的世家子弟多不胜数,可偏偏这个男人却始终不曾正眼看过她。 “擎泽,你别走……”赵若妍抱住欲离开的顾擎泽。 “我是真的喜欢你,这么多年了,你就不能回头看看我吗?” 赵若妍哪里还有平素的高傲,她相貌本就出尘,此刻双目盈盈,扑在男人的怀中哀求着。任何一个男人见了都会心生怜惜,可顾擎泽的眼底却一片澄明,没有一丝波澜。 可瑜刚一踏入花园就见此情景,为避免尴尬,想要躲在一旁,却还是被顾擎泽一眼发现,唤了过去。 见可瑜慢慢悠悠的走来,赵若妍立即又恢复了高傲不可一世的模样,晦暗不明的打量她。 顾擎泽却一把将她拉进怀中,语带暧昧,“睡醒了?” 果不其然,可瑜立刻扫见旁边的赵若妍脸色惊诧,还带着愤恨的目光看向自己。 完了,自己这个挡箭牌怕是被这丞相小姐记恨上了。 “是….将军,我先回去了,就不打扰您和赵小姐了。” 可瑜想要挣脱开顾擎泽圈着自己的手,可他却愈发用力,动弹不得,只能面色尴尬的任他搂着。 “这位姑娘好生眼熟,啊!我想起来了,上次你和少廷在书房里……”赵若妍话说一半,只用一种耐人寻味的神色表达了未说完的那部分内容。 顾擎泽眉梢一挑,低头看向可瑜。“在书房如何?” 可瑜面色一红,想起那次被顾少廷扔在桌上检查花穴的一幕。 “没,没什么,侯爷唤我过去问话来着….” “……哦?” 见顾擎泽和可瑜如此亲密的姿态,赵若妍只觉分外刺眼,而自己又像个多余的人不被欢迎,遂不愿再多留,“擎泽,贴子既已送到,我先走了。 顾擎泽唇角微勾,“也好,赵小姐慢走”。 —— 次日,丞相府设宴,朝中权贵皆携眷赴宴,顾擎泽非要带她一起。可瑜身份有些尴尬,最终只能扮作他的婢女同行。 顾少廷在见到她跟着顾擎泽一起出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别提多精彩了。 一般来说,女子才会携带丫鬟,男人都是带着小厮,偏偏顾擎泽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黄金单身汉明晃晃的带了个婢女,还是个比在场这些世家小姐都漂亮的婢女,这很难不让人产生遐想,一时间,所有人看着可瑜的目光都别具深意。 男人们盯着她的目光有暧昧的,有惊艳的,有猥琐的。而女人们的大都是不屑的、嫉妒的、好奇的。 受不了周围这些火辣辣的目光,想着离宴席结束尚早,可瑜寻了个由头溜了出去,结束之前再返回来便是。 相府比她想象中大得多,这个有点僻静的花园里小路纵横交错,她有点转晕了,听到前面树丛里好像隐隐约约有人讲话,可瑜准备去问问路,但刚一靠近,她猛地顿住脚步。 “太子哥哥…别这样,唔…” 可瑜惊恐的用手捂住张开的嘴巴———— 是赵若妍的声音!! 赵若妍居然和太子!!她..她发现了什么秘密不成? 糟了,若是被他们发现她在偷听,自己很有可能会被灭口的吧…. 想着想着,她慌张的向后退去,却因紧张不小心碰掉了假山上一块石头。 砰砰砰的,石块落了地,惊到了树丛中的一男一女。 “谁!?”脚步声向她的方向逼近。 可瑜在心里暗骂自己蠢笨!就在她手足无措,心想着死定了死定了的时候,一只手突然将她拉到了假山中间一个逼仄窄小的石洞里去。 可瑜刚想惊呼,一只手迅速的捂住了她的嘴。 石洞很小很小,大约只能容纳一个成年男子,如今,却硬挤进来两个人。此刻,两人正紧紧的,密不可分的贴在一起,一阵淡淡的龙涎香传入鼻间。 “嘘,别出声。”男子如清风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可瑜迅速调整呼吸,使自己镇静了下来,抬头向上看去。 这一看,却让她不由自主的睁大了眼睛,脑中自动播放出一句话——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 作者想说的话:咳咳,猜猜是谁?~~~~这是今天的第3更啦,我要滚去碎觉了~~ 第23章软玉温香在怀 她呆住了,如此朗月清风般的人,完全是她喜欢的类型。 一身华贵的月白锦袍,袍内露出些许银色镂空镶边,黑发玉冠,细长温和的眉眼,秀挺的鼻,唇角正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那笑在他的脸上仿若春风拂面,可瑜觉得心脏仿佛漏跳了一拍,而她正和这个男子紧密的贴合在一起,她甚至可以听到从他胸膛里传来咚咚咚的平稳心跳声。 外面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让她猛地回神,似是感觉到她的僵硬,男子安抚般的轻拍了拍她。 “喵…” “……原来是只猫。” 恰好出现的猫咪让外面的人打消了疑虑,若他再向前两步说不定就会看到藏身在此的两人,待听到脚步声渐远,可瑜松了一口气,刚想说点什么,男子又冲她摇了摇头。 “太子哥哥,怎么了,有人吗?”赵若妍紧张的问。 “没事,只是只猫。妍儿,我们继续…“ “嗯别..太子哥哥,被人看到就糟了…唔….” 从石洞内虽然看不到外面的情况,但听声音也能脑补出画面,大概赵若妍和太子正吻的激烈,她惊讶的难以置信,又觉得有些恶心,赵若妍不是喜欢顾擎泽喜欢的紧吗?怎么现在和太子又有一腿了,这秘密还真够大的…… 又忍不住在心中嗤笑了一下顾少廷眼光,哪天赵若妍要是进了他们顾家的门,那得是多大一顶绿帽子啊,啧啧啧…. “啊..太子哥哥,别,别摸那里…” “小骚穴都湿了….” 赵若妍娇喘连连,“啊嗯….太子哥哥…你..知道的,我的身子…要留给…顾…嗯…” “奶子这么大了,不知道要便宜那两兄弟的哪一个了…”太子似是口中含着什么一般,有些含糊不清的说着。 洞外的两人热火朝天,洞内的两人也没好到哪去,本就贴的如此亲密,不雅之声又频频入耳,可瑜脸如火烧一般。 怀中女子紧紧贴在胸前,阵阵幽香从她身上飘出,戚云深甚至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她胸前的两抹柔软,柔嫩的唇不时的刮擦着他的掌心,热热的呼吸喷在上面。有如小鹿般惊慌的杏眼,湿漉漉的左看右看,唯独不敢抬头看他。 如此软玉温香在怀,连戚云深也不由得呼吸有些重了起来。 空间本就窄小,可瑜背部紧靠在假山石壁上,凸起的石块硌的后背生疼,她小心的扭动着身体调整姿势,突然感到小腹间好像有一个硬物抵住了她,呈愈发坚硬的态势。 脸瞬间红的快要滴血,身子也不敢再动,悄悄看了看他,发现他面上依旧淡定,仿佛不曾感受到身体的变化一般,为避免尴尬,她也就装作自己什么不知道好了。 不多时,外面的两人终于停止了缠绵。 “妍儿,若是顾擎泽那不顺利,就在顾少廷那用用心思,至少……将顾家拉拢过来。“ “太子哥哥,再等等,擎泽一定会娶我的,我一定会让他娶我。“赵若妍声音里透着些许急迫。 可瑜翻了个白眼,刚刚还在别的男人怀里媚叫,这会就又像个痴情烈女了。 “怎么?你还真对他动情了,非他不嫁了?“ 静了半晌没有声音。 “妍儿,你说他若是知道你我二人如此这般…….“太子有阴险的说道。 “不会的,不会的,他不会知道,而且…而且我们是清白的,我已经等了他这么多年,一直在为他守身如玉……“说到后面,赵若妍声音中透着浓重的哀怨,似是有万般不甘和委屈。 太子继续循循善诱,“他日等我登了大典,你想再嫁给谁,还不是我一句话的事?别说顾擎泽了,就算是进后宫都可以……“ “……再给我点时间,太子哥哥,我定可以让他回心转意!“ 太子有些不悦,“……好吧。不要让我失望。“ …… 可瑜在心里琢磨着到底要不要告诉顾擎泽这件事呢?看他那样子,好像本来也对赵若妍没什么情意,或许他一早就知道了? 要不…还是看看再说吧,她也不想多管他们几个之间的闲事,也不想掺和这些政权纷争,顾少廷那….就更不必说了,以他那性子,说了之后兴许还会以为自己在诋毁他女神呢。 止住思绪,外面的两人似已走远,又静等了片刻,可瑜和戚云深才从石洞中走了出来。 第24章突如其来的欢愉 “呃..你…多谢公子。” 可瑜不知道如何称呼这名男子,只能以公子相称。看他穿着打扮非富即贵,又能在丞相府随意进出,想必也是来参宴的达官贵人。 但她完全不记得当时宴厅里还有他这般风采的人物,如若他当时在场,她肯定不会忘记。 “无妨,姑娘你——“ “云王殿下迟迟未到,怎的不去宴厅,反而和我的婢女在一起?“一道沉稳冷冽的声音打断他二人。 可瑜倏地抬起头,云王?他是云王?是把自己送进侯府的那个云王?她一直以为云王应该是个阴险狡诈弄权夺势的狠辣人物,却不曾想居然是这么一个朗月清风般的人…… 戚云深惊诧了一下后转瞬间就恢复如常,嘴角又挂起那抹云淡风轻的微笑,“原来是顾将军,本王适才耽搁了一些,来的晚了,又不喜吵闹就随意走走,恰好碰到了这位姑娘。“ 顾擎泽走近,伸臂揽过可瑜,看了看有些发愣的她,脸颊还透着些红晕,“说是透透气,怎的去了这么久?见到云王殿下还不行礼吗?“ 可瑜回神,她刚刚可是说自己闷的头晕要出去走走的,没想到顾擎泽居然找了出来,也来不及细想他刚刚的语气好像和平时有哪里不太一样,慌忙的向戚云深行礼。 在得知他居然就是云王后,可瑜心中居然升起了一丝小小的期望,他会记得芙衣这个人吗?会记得他安插在外面的一个小小眼线吗?如果和他解释自己并非真正的芙衣,他会帮她脱离出现在这个牢笼吗?毕竟她也是因他才被送进侯府,成了被圈养起来的禁脔。 她明知自己的想法有些天真,可是看着眼前如此温如玉的男子,她心中就是觉得一切都有希望。 碍于顾擎泽也在场,她的满肚子话没办法问出口。只能听着他们二人寒暄一番,又任由自己被顾擎泽拉走。 “怎么,舍不得他?“ 在发现可瑜第三次频频回头看去的时候,顾擎泽停下脚步,低头问她,声音不似他平时的沉稳冷静,细听之下,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怒意。 可瑜一惊,连忙否认。 顾擎泽沉默不语,只是一路拉着她加快脚步,离喧嚣声越来越远,可瑜觉得这好像不是宴厅的方向,看他那神情又不敢开口去问。 直至看见一间偏僻的柴房,顾擎泽将她推了进去。 “唔….” 一进屋,顾擎泽立刻霸道的吻住了她,直到可瑜觉得眼前发黑,顾擎泽才放开了她的红唇,向下移去,将头埋在她的肩窝。 “怎么会遇见他?”唇齿游移在她的脖颈。 “我…我不小心迷了路……” 手掌滑入衣衫,覆上她小巧柔嫩的乳肉,略带惩罚性的大力揉捏。肚兜被推至到锁骨位置,顾擎泽低头含住一颗粉红的朱果,用牙齿轻轻的啃噬,吮吸,直至变得坚硬挺立,转而又去挑弄另外一颗。 “啊…别…会有人…” 可瑜惊慌失措推着顾擎泽,这可是在丞相府里啊!他在干什么!万一被人看到…… “将军,不要…不要在这里…唔…” 顾擎泽完全无视她微弱的反抗,堵住了她的唇,柔韧的舌探入她口中,轻而易举的卷住她的小舌,吮吸了一阵后又用力一咬。手掌探入亵裤,精准的捏住隐藏在花瓣内的花核。 “啊啊..不要..将军..” “还乱不乱跑,恩?”顾擎泽暗哑着声音欺上她小巧的耳垂。 “不,不跑了…啊啊…” 抱起她放在一边的小桌上,分开她的双腿,释放出身下怒挺的肉刃,昨夜未曾看清的巨物此刻完全展现在眼前,儿臂般粗大的肉棒缠绕着鼓胀的青筋,硕大的龟头狰狞的吐出晶莹的液体。 居…居然这么大,这怎么能放进去的?可瑜有些瑟缩的看着那根昨夜将她肏的死去活来的肉棒。 “别,求你,别再这里…”可瑜紧张的连耳朵都竖了起来,生怕会有人突然进来。 顾擎泽已有些迫不及待,急切的贴上了泛着晶莹的花穴入口,上下摩擦着,待沾上足够的蜜液后,将巨大的龟头顶了进去, “啊…“可瑜轻呼出声,又连忙捂起嘴巴。 “……放松。” 肉棒缓缓的抽出,再试探着进入,花穴终于将粗大的肉棒整根吞入。 下身被紧紧包裹着,顾擎泽再也忍受不住的律动起来,洁白的双腿间,一根硕大粗壮的肉棒急速的进进出出。 “嗯啊..太深了..别....” 可瑜大张着双腿,脚趾用力的蜷着,手臂紧紧地环在顾擎泽的脖颈上,头伏在他的肩膀,死死咬着唇,想克制着自己不发出声音,却抵不住花穴遭受的重击,唇贴在他的耳侧,娇媚的低哼。 顾擎泽闭着眼享受着耳边天籁般的动听声音,身下更为猛烈的抽插了近百下,紧张又刺激的快感很快就让可瑜泄了身。 感受到花穴内淌出的一股股热流,顾擎泽微微勾起唇角,将她翻了个身,趴伏在桌上,肉棒再一次狠狠的插了进去。 “呀啊,将军...不行了..啊嗯…” 顾擎泽握住可瑜挺翘的臀肉,极速的抽插,后入的方式让他侵入的更深,恨不得连囊袋都撞了进去。 “叫我什么?” “嗯啊..擎泽..擎泽..啊啊…” 可瑜双腿无力,花穴里噗噗的喷着淫液,随着身后之人猛烈的动作,啪啪声和桌子摇晃声越来越快。 顾擎泽终于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射入她的花壶之中。 …… -------------------------------------------- 作者想说的话:这章字数好多啊,不想把肉分开成两章,嘿嘿~ 不过为什么看的人这么少,好桑心....t_t 第25章宴会的目的 可瑜衣衫凌乱,鬓发微散,脸颊红潮未退,顾擎泽依然有些意犹未尽,但毕竟还在丞相府里,若继续下去,他真不敢保证天黑前能停得下来。强压下欲望,准备回府后再接着收拾这个小骗子。 一路恍恍惚惚的,自己竟然…白日宣淫,还是在他人府邸!这行为和赵若妍有什么区别啊!刚刚她虽然已经很控制了,但顾擎泽好像故意似的,闹出的动静还是有些大,不由怨愤的白了他一眼,但愿别被人听到啊…… 返回宴厅时,依旧是觥筹交错,歌舞升平,顾擎泽神态自若的带着她回到座位,她今日是婢女,故只站在他身边为他添酒。 顾少廷自他二人出去后,心思总是神游,有几次连赵若妍和他说话都没注意到。见他们归来了,一颗心才落了地,可转瞬间又提了起来。 见可瑜脸蛋红红,杏眼朦胧,这会梳的也不是从府中出来时的发髻,而是拆散了后简单的束在了脑后,不由握紧了手里的酒杯,一言不发的喝着酒。 可瑜偷偷的扫了一圈,果然在太子下首处的位置上看到了那个一身月白锦袍的云王,松竹般的气质,显得是那般纤洁不染,仿佛给他渡上一层淡淡光晕,发现她偷看的目光后,端起杯盏向她淡淡一笑,她慌忙红着脸低下头,心头如小鹿乱撞,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也这么花痴! 顾擎泽默不作声的将她和云王二人之间的小小反应纳入眼底。 低声道:“你乱跑的帐还没算完,若是再乱看,明天你会下不来床。” 可瑜登时打了个激灵,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给顾擎泽倒酒上,杯空了,就立刻斟满,一点都不敢怠慢,相比被他折腾一晚上,从小练舞压腿什么的根本都不算事! 赵若妍余光一直放在了顾擎泽和可瑜的身上,面上是高贵涵养的大家小姐风范,心内却在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可瑜千刀万剐,一个身份低贱的女人,之前勾引少廷不够,现在又缠上了擎泽!立即与她父亲交换了个眼神。 赵丞相会意,举盏起身,“太子殿下、云王殿下,难得今日两位殿下赏脸,我家小女若妍也为诸位准备了小小才艺,欲献丑一番。 “如此甚好,早就听闻若妍小姐有京都第一才女之称,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知若妍小姐今日准备的是何才艺?”太子是戚皇长子,虽已三十几岁,可保养得当,倒是很显年轻,此时一脸正派,若是没有刚刚那一番“偶遇”,可瑜完全看不出来他是个伪君子。 皇家的人都这么善于伪装吗?她不由自主的又看了看戚云深。 “臣女不才,日前幸得一惊鸿曲谱,今日,便是想舞一曲惊鸿舞。”赵若妍起身,恭敬的向太子说道。 “好!就欣赏一下若妍小姐的惊鸿舞!” 赵若妍离席去做准备,不多时,已换好一身舞衣,可瑜不得不承认,赵若妍确实是个美人,腰肢纤细,肤若凝脂,水袖翩翩,莲步轻移。 以她的专业眼光来看,舞也跳的确实不错,尤其那一双如泣如诉的眼睛,频频的瞟向顾擎泽这边,似有千般万般的衷肠难诉。 “臣女献丑了。”一舞毕,赵若妍盈盈福身。 太子频频点头,众人此起彼伏的称赞。赵丞相微一示意,就有一位官员立即起了头, “若妍小姐如此品貌出众,不知哪家公子可以有福气得娶啊!” “丞相小姐哪里是一般世家公子可以配得上的?!” “顾家的两位爷啊!都是一表人才,且都尚未娶妻呢!” 不大不小的议论声,刚好可以让人听的清楚。赵若妍羞怯的低头,看了看顾擎泽。 太子顺势接起,“听闻顾大将军和顾小侯爷同若妍小姐青梅竹马,感情颇深,老侯爷尚在时和丞相大人也是交情匪浅,如若你们两家能结为姻亲,那真是美事一桩了。” 大部分太子党的官员都接连附和。 “不知丞相大人之意呢?”太子转而看向赵丞相。 赵丞相笑的甚是和蔼可亲,“我这两位贤侄都是我大戚的国之栋梁,不过孩子们之间的事情还是他们自己决定,我自是没意见的。” 此话让人听起来就像是顾家兄弟和他女儿之间确有不同寻常的关系一样。原来今日设宴的目的就是这个啊......让朝中之人都认为他女儿和顾家已经绑在一起了。可瑜看了看顾擎泽,见他没什么反应,又看了看顾少廷,他正微垂着头看着桌案的酒杯,看不出面上的表情。 ------------------------------------- 今日外出,更的晚了,只写出一章来,明天继续~ 第26章你不是婢女 一直面带微笑的云王此时开了口,“诸位还是切莫胡乱猜测,丞相小姐乃未出阁女子,此番言论恐有损小姐声誉。” “下官亦觉云王殿下所言甚是。”一位深灰衣袍的中年男子紧随其后,点头赞同。 一时间,议论之声纷起,顾擎泽示意可瑜将酒斟满,端杯举向太子:“多谢太子殿下对臣等的关心,只是...家父丧期未满三年,不宜婚娶。且擎泽久居边关,只懂行军打仗,粗人一个,怕是实在配不上丞相小姐如此才情的女子。”说罢,一口饮尽。 太子像是早就料到顾擎泽会如此作答一般,“若是两情相悦,将军又怎知若妍小姐不愿等待三年呢?” 顾擎泽微勾唇角,声音已有些冷冽,“诸位可能有所误会,赵小姐的确与我兄弟二人有儿时的玩伴情谊,却无关风月,所以各位还是勿信谣传为好,以免有损小姐清誉。”最后这句话,已是对着赵若妍所讲。 赵若妍面色苍白,有如死灰,她连自己的名声都不要了只为和他扯上一些关系,他却如此无情不顾及她的情面,当众强行撇清。为什么?一定是那个女人!擎泽身边从不曾停留过什么女人,这个女人居然总是在他身边阴魂不散! 太子神色微变,调转枪头,“哦...?既不是顾大将军,那莫非是顾小侯爷......” “太子殿下!若妍感念殿下及各位大人的关心,但将军和侯爷对若妍一直有如兄长一般,若妍心里只想守住这份情谊,未曾念想其他。” 被赵若妍出声打断,太子有些面色不悦,赵丞相及时开口缓和:“妍儿,怎得如此莽撞?殿下,女儿家面薄,请殿下切勿怪罪。” 太子顺着台阶而下,“哈哈哈,既如此,诸位还是尽情喝酒赏舞,莫要辜负丞相大人一番心意。” 宴席之上很快又恢复一派平和,无人再提及此事,可瑜见顾少廷依旧闷头喝酒,心中不免对他有丝同情,流水有情,落花无意,想必佳人不青睐于他,以他那不愿输于人的个性,心中也是很难受的吧。 好不容易熬到了宴席结束,可瑜总算长出一口气,这一天快要累死了。 今日她是同顾擎泽乘一辆马车前来的,自然也是一同回去,饶是她身体素质锻炼的再好,这么一动不动站久了也有些受不了,加之又和顾擎泽柴房激烈运动一番,跨出大门时,一个腿软,差点跌倒,幸好顾擎泽及时扶住了她,没让她丢人现眼。可随后顾擎泽居然众目睽睽之下将她抱了起来。 “将军!你做什么!快放我下来,我只是婢女!哪有主子抱着婢女的!”可瑜以为自己已经脸皮很厚了,但顾擎泽这么突然的举动还是让她很慌乱,尤其是相府门口还有那么多尚未离开的大小官员。 顾擎泽反而抱的更紧了,轻笑一声,在她耳边低声说,“你以为...有谁会认为你是我的婢女?” 可瑜登时闹了个大红脸,将脸埋在顾擎泽胸膛里,掩耳盗铃般的以为藏起来别人就看不见她。结实的胸膛上传来微微的震动,他....在笑? 门口正等着赵若妍出来的顾少廷,恰好看到了这一幕。 她不是一直都像个刺猬吗?怎么在大哥面前竟是这般小女儿娇态......顾少廷看着本来还有些害羞挣扎的可瑜,在大哥和她低声说了什么之后,就乖巧的趴在他怀里不动,一向沉稳冷冽的大哥,脸上还露出了笑意...... 心...似乎被针轻轻的刺了一下,有些涩。 随后而出的赵若妍自然也看到了,她双手紧紧握了起来,美目死死的盯着那两人的背影直到他们进了马车,面上一闪而过的恨意,快速的又藏了起来。 “少廷,找我有什么事吗?” 顾少廷见她今日有些丢了脸面,本来有很多话想安慰她,若是大哥不愿意,自己也可随时为她打开大门,可是此刻,那些话像是堵在了心中一般,开口只成了一句话,“妍儿......大哥他一向如此冷漠,你...勿要介怀。” ---------------------------------------- 作者想说的话:晚上还有一更,~ 今天看到留言有妹子建议我改个有吸引力的书名, 其实我想这个问题也很久了, 现在这个是为了着急发文随手取的,自己也一直不太满意, 但是连取个章节名都要琢磨半天的我真是取名无力啊~~ 问了损友取名问题,我把这本书的一句话简介发给了她: “一个现代小女子穿越古代,和几个美男子间的情爱纠葛。” 她居然回复我:就叫《古代收夫记》吧,简单明了! ~~啊!要不要这么简单粗暴直接啊!.....>_< 第27章车内迷情 侯府的马车外观低调,内里却十分舒适,进了马车,顾擎泽依然没有放开她,而是继续抱着她坐了下来。 可瑜试着滑下一条腿,立刻就被他又收了上来。反复几次后,她也不试了,任他抱着她,她窝在他怀里,两人就这样四目相对,谁都不开口。 她想起了曾经听说过的一句话:一男一女如果对视超过8秒钟,那么产生爱情的几率就会翻倍。 此刻,这双犀利的眼眸正泛着柔光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她可以清楚的从那漆黑的瞳孔中看到自己的影子,看到那里面闪烁着不知名的光亮,也看到他眼里的炙热,可是...... 她却不相信那里面会有爱情。 爱情很奢侈,尤其是在这古代,哪个有权势的男人不是三妻四妾?她自知自己在这里是什么身份地位,无论是顾擎泽,还是顾少廷,她对他们来说,可以是工具,可以是宠物,可以是棋子,但却不可能是爱人。 他们只是享受着她的身体,说不定哪天就会厌倦,自嘲的一笑,她率先移开了目光。 “在想什么?” 可瑜摇了摇头,“没想什么......” “那本将军就教教你该想什么。” 可瑜疑惑的看着他。 “想我。”最后一字刚刚落音,唇随之覆下。 不知是被这暧昧的话语撩拨的,还是被他唇舌中清冽的酒香迷醉的,亦或是被顾擎泽霸道的、不容抗拒的气息感染的,可瑜也觉得有些晕乎乎的沉浸在这个吻中,身体不自觉的贴近了他,手也环上了他的脖颈,柔嫩的小舌尖试探着去同他的纠缠。 感受到怀中女子的主动,顾擎泽有些按耐不住的欲望又涨大了几分。扶起她的身体,将她面向自己跨坐在自己身上,火热的欲望隔着衣衫不断厮磨着她腿间的蜜穴。 拨开她胸前的衣衫,两个柔嫩挺翘的饱满浑圆跳了出来,顾擎泽眸色一暗,低头埋了进去,用力的舔吮。双手随即探进衣衫,带着厚茧的大手,在她滑嫩的腰背上不断游走。 坚硬的肉棒向上不断的顶弄,几乎要突破衣衫,可瑜只觉得体内阵阵空虚,下身蜜液泛滥成灾,她想让那根巨物进入自己的身体,填满身体的空虚,她第一次没有躲避,而是正视着自己的欲望,他不抗拒眼前这个男人,即便他不爱她,即便他只是喜爱她的身体。但她内心中却从没有抗拒过他,不是吗?自己...已经堕落了吗? 既然无法抗拒,那么,就去享受吧。 小手颤抖的摸到了身下的肉棒,生涩的抚摸着,顾擎泽身子一顿,似是没有想到她如此举动,双眸瞬间泛成赤红,无法再压抑自己,释放出坚硬的巨物,迫不及待的顶入了她已经湿哒哒的花穴。 突然间的充实感觉几乎让可瑜瞬间泄身,可体内的肉棒却丝毫不给她时间喘息,凶猛有力的顶弄起来,重重撞击着她幽穴深处,一下又一下,仿佛要将她顶穿。 “啊嗯...嗯..啊...” 一串串柔媚的呻吟不断从口中吐出,极致的快感已让她无暇考虑此时是否还在马车上。 相府离侯府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不近,马车内男人的低喘和女人柔媚的娇吟,一直持续到抵达侯府门口。车外驾车的年轻小厮虽是训练有素,但也早已被车内传出的声音刺激的有些热血翻腾。 可此时却没人敢上前去提醒车内的两人,出来迎接的吴总管见将军的马车有规律的不断摇晃着,隐隐有女子的呻吟传出,饶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他也禁不住老脸一红。不过却在转瞬间恢复神色,将一众侍卫小厮调遣开来,然后走去后面顾少廷的马车迎他下来。 顾少廷下了马车,却迟迟没有进府,而是定定的望着顾擎泽的马车。 自己同她欢爱的时候,她从来都是抗拒的,更不会发出这般动听的呻吟,可她却不抗拒大哥,在大哥面前柔弱,乖顺......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马车终于停止了晃动,片刻后,见顾擎泽抱着裹着男子外衫的可瑜从里面出来,怀中女子的脸深埋在他胸膛里,整个人显得那般柔软、娇小。 顾擎泽淡淡的看了眼站在那的顾少廷,将可瑜直接带回了自己的回风阁。 顾少廷阴沉着脸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身。 ______________________ 作者想说的话:怎么感觉小侯爷可怜吧唧的呢,哈哈哈 第28章她有一种特别的吸引力 可瑜从丞相府回来就被顾擎泽直接带走了,他果然没有食言的让她差点没下来床。昏睡到了第二日快午时她才回到了梨园自己的小院里。出去这么久,猜想着铃儿肯定要担心了。 可是铃儿却一点都不着急,见着她还抿着嘴直乐,原来这丫头早知道她在顾擎泽那里过了夜,还说府上都已经传开了,并且有模有样的给她学那些听来的小道消息。 话说将军一到府门,就迫不及待的抱着芙衣姑娘去了回风阁,那速度快的,都用上轻功了,进屋之后,动静就一晚上再没停过。 “姑娘,将军对您真好,还不让丫鬟打扰您,每次都让您睡醒了才回来,比侯爷体贴多了。”铃儿感慨的说道。 可瑜这会才后知后觉的有些害臊了,怪不得她刚刚回来的时候,那些丫鬟见着她都客客气气的,这是托了顾擎泽的福了? 难不成她和顾擎泽晚上那点事,都被人听了去?顿时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又忽地想起了昨天自己和他在马车上也.....自己现在已经这么...呃,放得开了吗...... 算了!羞归羞,做了就是做了,要敢作敢当! 不过最后她还是在屋里躲了一天没好意思出去转悠。 接连几日都是在顾擎泽那过夜,她好像已经开始习惯这个男人,习惯他的气息,他的身体,他的霸道,可是,身体的空虚满足了,心里的呢? 如今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难道自己真的要这样一辈子呆在这个小院子里吗?不,她不愿意这样。 即便顾擎泽现在喜欢她的身体,可若是他遇到更喜欢的呢?娶了妻子,或者厌烦她了,她又该何去何从呢? 即便他可以一直喜欢她,那又如何呢,她依然只是男人的附属品,没有尊严没有地位的玩物。在她的观念里,接受男人三妻四妾都不可能,何况是一辈子做一个无名无份的玩具,她宁愿出去找一个普通男人平平淡淡过一生,也不愿做这被圈养起来的金丝雀。 —— 可瑜想起今日是和暮歌约定的日子,若是她今夜还睡在顾擎泽的房里,暮歌可没办法进去找她,左思右想的寻了个借口和顾擎泽“请假”了一晚,理由是吃多了东西腹痛,为了以假乱真,她今日简直是一刻不停的一直塞着东西吃,吃到最后果真不舒服了。 顾擎泽派了府医来看她,结果是腹内积食,开了几幅汤药,忍着腹部的不适窝在床上等待夜晚的降临,等着等着就不小心睡着了。 暮歌进来时就看到她皱着眉像个虾米一样缩在被子里,尖尖的下巴似是比上次看见她还要瘦了一些。 长久以来,自己都是一个除了任务之外对任何事情都漠不关心的人,但她却是个例外,他自己也不清楚这种感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雨花楼外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是她耍着小聪明想要逃走的时候?是第一次抱起她的时候?还是她站在月光下笑意盈盈看着自己的时候?...... 他不知道,他只是觉得她身上有一种特别的吸引力,总是能吸引人注意到她,他承认她很漂亮,她很有活力,明明娇小,却内心强大,她曾告诉过他,她只是芙衣的替代品,她求自己放走她,可他拒绝了以后她也没有因此忌恨他,再见到他时,她依然睁着明亮的眼眸喊着他的名字。她那么简单,乐观,无论遭遇了什么都不自暴自弃,以她自己的方式坚持着...... 她就像是他灰暗平静的世界里忽然出现的一抹色彩,总是让他的目光忍不住去追随。 可瑜隐约间感到有只手轻轻的抚在她的额头上,缓缓睁眼,一个黑色的影子坐在她床边。感觉到这个影子没有恶意,手掌也很温暖,她迷迷糊糊的开口道, “暮歌......你来了...” 第29章换个工作行不行 暮歌微顿,迅速的收回了手,向她点了点头,“嗯。” 可瑜撑起身靠坐在床上,胃里那饱胀的感觉好像终于下去了一些。愣愣的看着眼前的黑衣男子,暮歌...刚刚是碰了自己的额头吗?昏暗的月光下可瑜看不清他的面容,但那张清俊的脸却一下子就浮现在脑海中,总是冷冷清清的没什么表情。 想到今天吃了那么多东西,全都是因为他!不由得瞪了他几眼,伸出手:“药呢?” 暮歌几不可见的轻勾了下唇角,在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了她,想起她刚刚皱着眉不太舒服的样子:“怎么了,你生病了?” 他还好意思问!“还不是因为你!我故意吃的撑坏了肚子,找理由就是为了留在这里等你,不然我今晚.....”可瑜倏地闭上嘴,陪男人睡觉这种话她还是不太好意思直接了当的说出来.... “呃...算了算了,这样不是办法,若是下次你来的时候,我恰巧不在或者不方便见你.....怎么办?” 暮歌轻叹了一声,“你无需如此,我说过,我自有办法找到你”。说完停顿了一下,似是刚反应过来可瑜话中的含义,又补充道:“即便夜间不行,我白日里也是可以进来的。” 可瑜突然跳下床,跑到窗边偷偷摸摸的左右看看,又仔细的关好了窗。然后才回过头来严肃的说,“你还说呢!上次你走的时候,被人看到了!我差点被冤枉死了!” 暮歌心中微沉,上次见了她之后自己就有些走神,深更半夜又放松了警惕,没想到会因此给她带来麻烦,看来她果然能影响到自己的情绪...... “你上次受伤,是因为这件事吗?” 可瑜愣住,“你怎知我受伤了?”说完后,她又慢慢想起来,自己发烧昏迷的时候,好像隐隐约约记得有人给她额头上药,她还以为那是铃儿! “你...你来看过我?” 暮歌轻点了点头,“抱歉,以后我会小心。” 可瑜有些惊讶又有些不自在,暮歌居然来看过她?还给她上药,她都不知道,可是为什么呢?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是觉得把她送到这来有些过意不去吗?可...他不也只是按命令做事吗......不过除此之外,他还有没再有来过?自己睡相不知道什么样,万一都被他看见...... “那件事也没什么的,你不用放在心上,不过...以后没事的话你还是不要过来了,万一被人看到......”她可不希望自己房里时不时的进来个男人观看她睡觉啊,幸好她没有裸睡习惯...... 暮歌微微一窒,她...是讨厌自己来吗?沉默半响后才开口:“好。” “呃...你上次说的让我将知道的消息告诉你,可能要让你失望了,他们从不和我谈论朝中事情......啊!等等,有一件事我知道!,丞相府的小姐赵若妍和太子的关系非比寻常,太子想让她拉拢顾家的......” 说着说着可瑜声音越来越小,因她想起上次她是和戚云深一起“见证”的这个消息,人家云王殿下早知道了,还用得着她来说么... “呃,不过这个云王殿下应该已经知道了......” 可瑜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暮歌,自己这般无用,下次他们不会不给她送解药吃了吧?有些无力的低下头,“我...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 暮歌见她突然就蔫了,安慰道,“好,没事。” 其实像她这种被安排在各官员府中的眼线有很多,虽然大都是用药物控制着她们,但每半月送解药这种小事,根本无需他亲自来做。 可他还是来了,这样他才有机会再见到她。 可瑜暗忖反正自己也起不到什么作用,要不要开口求一下暮歌将真正解药给她呢,这个毒一日不真正解开,自己就永远得不到自由,不过...提要求总要用更有价格的东西去交换吧...自己还有什么其他价值呢?她除了会跳舞,好像连当个丫鬟都不称职。 犹豫再三,还是咬着牙问了,反正问一下也不会掉块肉。 “那个...暮歌,什么时候可以给我真正的解药啊?”话开了头,后面的就容易说了,“你看我也给不了你什么可靠的消息,我能不能换个职业?”呃...怎么说的自己好像是给他们打工一样,明明是被逼迫的,现在还要低声下气的,哎,算了,小女子也能屈能伸。 暮歌愣了一下,“职业?” 哎呀!可瑜敲了敲脑袋,“就是营生,活计,大概类似这个意思,嗯....既然你上次说了不能放我走,那我可不可以不做眼线,换个别的事情做?” 见暮歌依然有些发愣,她又小声的补充了下,“我知道我可能让你为难了..我也知道自己没资格去选择什么,但是......我只是想活的有尊严一些。” ---------------------------------- 作者想说的话:下一篇是端午节特别篇,祝大家节日快乐哦! 端午节特别篇(不影响正文) hello大家好!我是《瑜儿要上钩》的作者落笔清欢,今天是五月初五端午节,首先祝大家节日快乐!很荣幸的,我今天还请来了几位特别嘉宾,他们也即将要为大家献上祝福! 首先有请我们的女主角洛可瑜小姐!!! 洛可瑜:“hi,大家好,我是洛可瑜。” 某无良作者:“hi,可瑜小姐!你好,你果然和传说中一样美丽呢!” 洛可瑜(害羞ing...):“没有了,没有了,你也很好看的!” 某无良作者:“啊哈哈哈哈啊哈,真的吗?果然有眼光!......咳,言归正传,请问可瑜小姐,在这部剧中,目前已经露过面的四位男主你对哪一位最有好感呢?” 台下顾氏兄弟,云王殿下,暮歌公子均紧张的握紧了手。 洛可瑜环顾了一下:“呃...这...这我怎么好说呢....” 某无良作者狡猾一笑:“嘿嘿~没关系,你可以偷偷说给我听!” 洛可瑜犹豫了一下,悄悄耳语。 某无良作者:“啊啊啊!居然是云王殿下!!” 台下骤然散发出三股杀气冷飕飕的射向云王,云王微笑着向其他三人点了点头,“承让了。” 洛可瑜慌忙捂上某无良作者的嘴,连连解释:“只是相貌,只是相貌!我只是喜欢云王殿下这种类型的而已....” 某无良作者邪恶一笑:“啊是这样啊嘿嘿,那...在那个方面你觉得谁更合拍呢?” 洛可瑜红了红脸:“这..这我不能回答,我目前只和两位有...有那方面经历。” 某无良作者一脸凝重,正色道:“也对也对,那就以后再问你这个问题好了!毕竟对还没吃上肉和未出场的男主不太公平!” 台下云王和暮歌赞同的点头。 某无良作者:“那..下面就有请可瑜小姐和各位男主为大家献上端午节祝福吧!” 洛可瑜莞尔一笑:“好的,我祝愿所有看文的朋友们端午节快乐!”~ 某无良作者:“谢谢可瑜小姐!那么下面有请......诶?四位?四位等等先别走啊!”某无良作者慌忙拦下正要离场的四位男士。 某无良作者期盼的说:“云王殿下?” 云王微微一笑,看样子今天心情不错,“好吧,诸位端午快乐!” 某无良作者:“嘿嘿谢谢殿下!那接下来....顾大将军?” 顾擎泽微眯双眼斜睨了一眼某无良作者。 某无良作者一脸讨好,“将军,将军,给点面子......” 顾擎泽:“......本将军祝各位端午快乐。” 某无良作者松了一口气,“谢谢将军!将军慢走!....诶?侯爷侯爷,等等。” 顾少廷:“小爷没空。” 某无良作者:“你还想不想吃肉了...?你不知道你的人气在广大人民群众心目中很低吗?” 顾少廷面色一凛,踱步而回,“本侯在此恭祝各位端午节快乐,喜乐安康。” 某无良作者:“嘿嘿,这还差不多.....暮歌公子?该你了。” 暮歌:...... 某无良作者悄咪咪的推了推他:“暮歌?说话啊。” 暮歌:“给我加戏份。” 某无良作者:“......好好好,加加加。” 暮歌:“嗯,端午快乐。” 说罢,转身离场。 呼~~~~~某无良作者长舒一口气,“各位朋友,《瑜儿要上钩》自6月11日开始已经连载一周啦!我会再接再厉,在此祝福所有喜欢并支持此文的朋友们端午节快乐!” 第30章溺水 阳光正好,鸟儿啼鸣,一名身着淡绿襦裙、黛眉杏眸的女子正倚靠在窗边出神,微风伴着淡淡花香吹拂进来,轻撩起她颊边的几缕青丝,女子未施粉黛,却面如凝脂、唇若点樱,有如出水芙蓉般纤尘不染。 已经来到这一个月了啊!可瑜在心里默默感叹。两个月,只需再等两个月,暮歌就会带她走。 昨夜,她本不抱什么希望,可没想到暮歌最后居然答应了她,而且不是再去做他人眼线,也不是去做婢女,只是带她走,单纯的带她走,给她正常生活。 她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她问了为什么,可是暮歌只是摇摇头,让她再等两个月就好。无论暮歌是为了什么帮她都不重要了,只要她能离开,能堂堂正正抬起头生活,那么这个人情,她记下了。 想到两个月后她就自由了,心情就跟着飞扬起来,离开这里后要去哪里,做什么呢?她低头看了看柔嫩的双手,自己从小没吃过什么苦,可最起码她也是四肢健全的人,做份正常的工作养活自己应该没问题吧。 对了!还有铃儿!也不知…她愿不愿意跟自己一起走,如果她愿意的话,她会攒钱为她赎身,起身翻了翻自己的家底——除了一些衣衫首饰,基本上是身无分文…… 在府里不愁吃穿用度,所以,她银钱并不多。外面的生活不比现在,衣食住行都要花钱,看来…自己这两个月要好好准备准备了。仿佛找到了生活目标,感觉接下来的两月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 “姑娘,莲池的荷花陆续开了,这会日头强,没其他姑娘在,你要不要去看看?”铃儿笑盈盈的走了进来。 刚来时,正值春末,如今已入初夏时节,确是荷花开放的季节。 “好,我去看看,一会就回。” —— 赵若妍自那日相府宴席结束后一直未曾露面,不知是谁,将她丢了脸面的事在京中世家小姐圈子内传了开——丞相小姐痴缠顾家两位爷,却遭到人家当众拒绝。 今日,她终于按耐不住的再一次踏入了侯府,她等不了了,太子催的急,父亲又施加压力,顾擎泽不愿娶,她暂时别无它法。所以,她思来想去,不如先同顾少廷定下亲事,一来可以稳住太子和父亲,二来也能堵上悠悠众口。 顾少廷对自己的心思她一直很清楚,今日,她只需略加暗示于他,想必他知道自己的心意后,会高兴的立刻下聘吧。而成亲至少要等到三年之后,三年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事情,她不信三年还无法打动顾擎泽! 远远地,她看到了那个静立于莲池边的绿衣女子。 是她!那个总是缠在擎泽身边又和少廷关系暧昧的女人! 可瑜看着正向自己缓缓走来的赵若妍,神色不善面容倨傲,不愿和她有过多交集,略施一礼正准备离开此处,却被她开口叫住。 “你是擎泽那天带着的女人吧,你叫什么?见到我为何要走?”赵若妍一开口就是咄咄逼人。 可瑜无奈的一笑,却还是客气有礼的回道:“芙衣并非有意,只是已在此赏荷多时,有些疲累,正要回去休息。” 赵若妍走近了一些,细细打量她,明明未曾刻意装扮却依然绝美的容颜,身份低贱却不卑不亢的态度,这个女人,留在他们两人身边一定是祸患。 “芙衣姑娘应该知晓我是谁,不妨告诉你,本小姐迟早是要进顾府的门,你认为,我进了门,你还有容身之地吗?” 可瑜淡淡一笑,两个月之后她就要离开这了,还在意你做什么。 赵若妍见她笑而不答,继续开口,“与其到时如丧家犬一般被赶走,不如我给你个更好的选择。我可以让你安全离开这里,给你清白的身份和足够这辈子生活的银钱,怎样?” 可瑜没想到这丞相小姐这么看得起她,她紧张什么?自己一个玩物还能威胁到她了?真可笑,即便她确实想要离开这里,那也不会相信赵若妍会这么好心,当她傻吗?女人对待情敌会这么好心大度?而且她只要再坚持两个月,暮歌就会带她离开,相比赵若妍,她还是更愿意信任暮歌。 “多谢赵小姐的一番美意,但芙衣自知身份卑微,故一直安守本分,虽有幸得两位爷恩宠,但是去是留…一切都由两位爷做主,芙衣不敢妄自决定。若赵小姐无其他事情,请容芙衣告退。” 赵若妍怒极,这女人简直是给脸不要脸!她是个什么东西敢这样和自己讲话!必须给她个教训!眼见可瑜无视自己就要离开,她向自己的丫鬟使了个颜色,丫鬟会意,立即上前伸出手,将毫无防备的可瑜推下了莲池。 儿时溺水的经历,让她对水有一种深深的恐惧,故而一直没能学会游泳,莲池虽不是太深,但淹没她小小女子还是绰绰有余,而且今日出门,她没有带着铃儿。 …… 水——四周满满都是冰冷的水……. 想要呼救,却发不出声音…… 想要抓住什么,可身子不断的在下沉…… 黑暗逐渐侵袭上双眼,要死了吗?呵,居然…就要这么死了? …… 咦?…… 好像有人抱住了她…… 一个宽厚结实的胸膛…… 唇上感到一阵柔软,一股气息从他口中被渡了进来…. 失去意识前,可瑜挣扎着将双眼撑开一丝缝隙, 原来是他啊…… …… ...... 顾…少廷…… ———————— 今日状态不佳,只得一更....t_t 第31章留在我身边 “咳咳……” “你怎么样?” 顾少廷拍了拍可瑜的背,看到她坠入湖中那一刻他脑海中一片空白,他明明可以让侍卫去救她,可身体却比头脑率先作出了反应,在水中看到她放弃挣扎缓缓下沉时,他心中蓦地一紧,竟生出莫名的恐慌。 此时她瑟瑟发抖的躺在他怀中,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不放。就如她那日在大哥怀中那般柔顺,弱小。衣衫尽湿,薄薄的紧贴在身,面色苍白,紧咬嘴唇,看来她是真的被吓到了。 见远处已经有些侍卫跑了过来,顾少廷脱下外衫裹住了她曲线毕露的身体。 “少廷,芙衣姑娘没事吧?”赵若妍急急的赶来,她有些忐忑,不知少廷是否看到当时那一幕。见可瑜已经转醒,立即又关切的对她说道,“芙衣姑娘怎么如此不小心,冬雪想拉你都没能拉住。”冬雪是她的丫鬟。 可瑜见她如此不要脸的反咬一口急的想要骂人。“你!!我…咳咳…咳…”却因呛了水,一开口就咳嗽不止。 “好了,先不要说话了。”见她又开始咳嗽,顾少廷制止了她开口,将她抱了起来,回头复杂的看了眼赵若妍,“……妍儿,你先回去吧。”转身吩咐侍卫,“送若妍小姐回府。” “……少廷!少廷!!”赵若妍难以置信的看着顾少廷的背影,他居然抛下她不管!?一直围着她转的顾少廷居然撇下她,抱着那个女人走了!?目光移向男人怀中露出来的那抹还在滴水的绿色裙角,眼中的震惊逐渐转换为浓烈的嫉恨。 顾少廷将可瑜直接抱回了他的院子里,吩咐丫鬟准备了热水,将挣扎无效的她直接剥光扔进了冒着热气的浴桶里。 “喂!你干什么!我可以回去自己洗!”可瑜有些恼怒他这种行径。 回答她的是一阵悉悉邃邃的脱衣声,紧接着,一条修长有力的腿跨了进来。顺着这腿向上看去,是顾少廷精壮赤裸的身躯。 可瑜紧张的抱紧了双臂环在胸前,虽然浴桶足够容纳他们两人,但她还是尽量缩到边缘避免触碰到他。 顾少廷有些不悦的看着她,“怎么,爷为了救你弄得一身凉,我不进来难道等着受寒?” 可瑜一肚子想反驳的话又尽数憋了回去,确实,他刚刚救了她。虽然她不清楚为什么顾少廷要亲自下水,不过,事实就是事实,她不是不讲理的人,道声谢也是应该的。 “多谢侯爷出手相救,不过我已经没事了,嗯…我先回去了,不打扰侯爷了。”说着,她欲起身离开。刚刚站起来,就被顾少廷一把拉了回来,一个不稳,直接跌进了他怀里。 可瑜背靠在顾少廷的怀里,男人结实的手臂环在她胸前,一手顺势握住她其中一个椒乳,头伏在她脖颈处贪恋的嗅着她身上的气息。 顾少廷把玩着手中小巧的嫩乳,还不足他手掌一握,可是却令他爱不释手。有多久没碰过她了?好像大哥回来后就再没有了。这个可恶的女人,自从碰了她以后,他对其他女人的身体就失去了兴趣,只有她,才能勾起他的欲望。 可瑜感受到身后男人身上传来的火热和有些粗重的呼吸,那些和顾少廷之间的不愉快回忆都涌了上来,下意识的向前躲开,想要远离他的身体。 “别动,还想跑去哪儿?”顾少廷又将她拉了回来,两人赤裸的身体贴合的更加紧密,可瑜甚至清晰的感觉到臀部下面有一根炙热的硬铁。生怕刺激到顾少廷,她这次真的不敢再动了。 似乎她的乖顺取悦了他,顾少廷也没有更进一步的举动,只是紧紧的将她圈在怀里。 “为何会落水?” 为何会落水?赵若妍刚刚不是已经和他说了是她自己不小心吗,一个是他喜欢多年的女人,一个是卑贱的玩物。若是她说出真相,他会相信吗? “若是我说……是被人推的,你信吗?” 顾少廷没有说话,只是圈着她的手臂似是又紧了一些。呵,他还是不会相信的吧,亏她刚刚还抱了一丝希望。 可瑜自嘲的一笑,“赵小姐不是说了吗,是我自己不小心失足滑落的。侯爷若没别的事,芙衣想回去休息了,请您放手。” 顾少廷却突然扣住她的头,将她微微旋转,接着用力的覆上她的唇,狠狠的厮磨她柔软的唇瓣。 “唔……”可瑜睁大眼睛,被他粗暴进入的一幕幕迅速回放在眼前,猛地用力将他推开。 “你干什么!唔……”顾少廷再次强硬的吻了上来,手臂紧紧的禁锢着她,不让她移动半分,含住她红润的唇瓣用力啃噬,火热的舌撬开她紧闭的牙关,粗暴的在她口中肆虐掠夺。 可瑜推拒不开,双手无力的抵在他胸膛,渐渐的,这种粗暴变成了细细吮吻,唇舌也温柔了下来,不再是粗鲁的扫荡,而是挑逗着她的小舌与之纠缠。可瑜一时间有些迷茫,这长长的吻将她弄得头脑发昏。 顾少廷喘着粗气放开了她的唇,手却依然紧紧环抱着她,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 “……不许走,留在我身边!” “爷……抬你作妾!” ————————-———— 作者想说的话:白天本来在公司写完一章了,结果忘记拷贝回来,于是晚上又悲催的重新写了...今天本来想2更的,现在看来好像也够呛能写完了....t_t 弱弱的求求收藏,求珠珠投喂~呜呜.... 第32章谁的妾都不做 可瑜正有些晕乎乎的头脑立时清醒过来,妾!??? 她瞪圆了眼睛,震惊的看着顾少廷,他居然要让她做他的小!老!婆!??而且他那一脸恩赐于她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可瑜隐忍着怒气,手有些微微颤抖。 顾少廷看她如此反应,以为她是惊喜的,唇角勾出一丝笑意,将有些僵硬的可瑜揽进了怀里,他今日才发现,他是有些在意这个女人的,看到她落水他很紧张,看到她在大哥身边他就觉得烦躁,只有将她真正变为他的人,她才能完全只属于他。 “怎么,高兴傻了?”顾少廷语气也随之变得柔软了一些。 可瑜强压下想狠狠甩他一巴掌的冲动,咬牙切齿的开口道:“顾,少,廷!!” 使出浑身的力气猛力的推开了他,顾少廷猝不及防,这一下居然将他推撞在浴桶边上。 登时,他眯起双眼起想要发火,却在看到可瑜不喜反怒的表情时觉得有些迷惑。 “谁稀罕做你的小妾!!!这辈子都别想!!”可瑜怒喊道,他们这些古代臭男人!以为随随便便让她做个小妾她就得喜极而泣、感恩戴德!?开什么玩笑!! 被人当做玩物是她没得选,可不代表她愿意!这种像是赏赐给她恩典一般的话语让她觉得尊严受到了严重打击! 顾少廷也有些恼怒了起来,这女人怎么回事!简直不知好歹,难道她愿意继续过这种任人玩弄的日子?跟着他以后由他护着难道不好? “那你想做谁的?大哥的??”顾少廷克制着怒火冷冷问道。 可瑜轻嗤一声,是啊,在他们这些人眼里,她如此卑贱的地位能做个小妾已经了不得了。想必若是梨园里的其他女人,早就感激涕零了。 可她是谁?她是一个有着现代思想的现代女人!虽然目前的身份她没得选,但那不过是身体被禁锢,她的精神和思想还都是自由的。可一旦成为某一个男人的私有物品,成了他小老婆,那么这辈子她都摆脱不开和他之间的关系,还要永远忍受着和其他女人共用同一个男人,如果未来是过这样的日子,那比杀了她还难受! “我谁的妾也不会做。”可瑜冷冷说道。 顾少廷靠近她面前,钳起她的下巴将她的头微微抬起,“怎么,不想做妾,难道你想做妻?” 可瑜目光滑过他有些阴沉的俊颜,轻轻勾起唇角,“无论是你的妻还是妾,我都不会做的!我不稀罕!” 顾少廷眉头微拧,语气更加阴沉,“做不做由不得你!” 俯身低头狠狠的擒住她的唇,不容抗拒的啃吮着她娇嫩的唇瓣,身体强硬的挤进她并拢的两腿中间,已经容纳了两人的浴桶中无处躲避,她纤白的双腿被迫只能环在男人的腰侧。 唇瓣已被他霸道的完全含入口中,小舌被动的被勾出又顶回,双手被他按在身体两侧,可瑜不断的扭转着头想要躲避,可男人的唇舌却紧贴着她的继续纠缠。 直到她唇瓣微痛,舌尖发麻,男人的头才向下移动,继续侵略上她细滑的脖颈。 嘴巴终于得以喘息,那些被他粗暴对待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可瑜这会才有些后怕了,不知道自己刚刚冲动之下的言语是不是又惹恼了这个男人。 “你……又要…强迫我吗…” 男人埋在她脖颈间的唇停了下来,声音有些暗哑:“难道大哥也是强迫你的?” 可瑜回忆了一下,至少顾擎泽没有他这么蛮横,不会让她觉得恐惧和抵触。 顾少廷见她走了神,重重的在她脖颈上咬了一下,一个清晰的齿痕印在她娇嫩的肌肤上,“不许想别的男人!” 可瑜疼的一个激灵,身体反射性想要逃开,声音颤抖,“你……别碰我……” 顾少廷见她惧怕的模样心里有些堵,他就那么吓人吗?给她吓得直发抖,强忍下想要立刻狠狠顶入她身体的冲动,双手放轻了力道,握住了她胸前两只白嫩雪兔,稍稍用力将它们聚拢在一起,张嘴含住了两颗粉嫩的蓓蕾,在口中细细挑逗。 “唔……” 可瑜不由自主的发出一丝微弱的嘤咛,感受到两颗小小朱果在男人的口中变得愈发坚挺,不知是水温的原因还是胸前不断传来的燥热,嫩白的皮肤上沁出一层薄薄的汗珠。 她紧张的颤抖着身子,可想象中的粗暴并未到来,而是略带惩罚性不断舔吸。 顾少廷觉得喉咙有些干燥,大口大口的吮吸着她沁着汗珠的乳肉,他很久没有碰她了,他想念她的身体,她的娇喘,她的一切,在拥她入怀的那一刹那他体内的欲望就苏醒了过来。 这个可恶的女人,自从碰了她之后他就似乎对其他女人的身体失去了兴趣,只有她,能轻易的勾起他的欲望。 他迫切的想要进入她的身体,可感受到她的抗拒和紧张,他又生生的忍耐着身下的欲望,耐心的挑逗着她,他从来都是只顾着自己的感受人,何时对女人如此耐心过? ———————————————— 作者想说的话:呃....我不是故意停在这的,一会还有一更.... 第33章认错人了 放开了已经被吮吸的有些红肿的蓓蕾,顾少廷沉入水中,唇舌沿着她紧致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大手抚上她柔滑的腿根,缓缓游移至她挺翘的臀部。 可瑜原本紧张的情绪逐渐被胸前的阵阵酥痒所取代,男人在她小腹上的舔弄,让她觉得水中仿佛有一条小鱼在不断吸吮着她,有热流在腿间的蜜穴涌出直接混入了水中。 顾少廷站直身体,有些充血的眼眸满布情欲,下身粗硬的肉棒已经涨到发痛,看着面前女子面色潮红,朱唇微张轻轻喘息,他压抑了许久的欲望全数爆发,狠狠的掳住她的唇,肉棒对准她的花心向前重重一挺,一瞬间的充实感让两人均是一阵战栗。 “……你还是那么紧。”顾少廷满足的发出一声叹息,身下快速的耸动起来。粗大的肉棒如坚铁一般驰骋在女子滚烫紧致的花穴中,积蓄了许久的欲望如开闸的洪水,不断冲击着他的理智。 顾少廷将她撑在浴桶边沿的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托起她的臀部,开始加快挺动的频率,急速抽插,粗大的肉棒在水中若隐若现,身体和身体的不断拍打,溅起层层水花。 可瑜头脑开始混乱,体内粗硬的肉棒猛烈的鞭挞着她柔软的穴肉,蜜穴深处不断的涌出一汪汪春水。 “嗯..嗯..啊...”动人婉转的呻吟从她紧咬的唇中溢出。 顾少廷有如受到催化一般立时更加猛烈的撞击,突破紧裹着他肉棒的穴肉直冲进她小小的宫口,一下一下狠狠的肏弄。 “啊…疼…停下…” 可瑜只觉一阵铺天盖地的疼痛夹杂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刺激的她眼前发黑,下身用力紧紧绞住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粗大肉棒。 “嗯……”顾少廷一声闷哼,久久未曾发泄过得欲望在这突如其来的吸力中败下阵来,一股股浓浊的白色液体从肉棒顶端的硕大龟头喷射出来。 这个女人居然给他夹的射了出来!! 顾少廷有些气恼,将已经瘫软无力的可瑜从水中捞了出来抱上了床,为她擦拭了一下粘着水珠的身体。 可瑜喘息着躺在顾少廷的床上,面色潮红,微张着双腿,粉嫩的花穴口还不断向外涌着他刚刚射入的白色液体。 眼前淫靡的景象刺激的顾少廷又是下腹一紧,尚未完全疲软的巨物又勃发了起来,俯身贴上她柔软的娇躯,在她小巧挺立的胸脯上用力的吸了几口,又在她红润的唇上啄了又啄,一向阴鸷的眸中此时浮现出一丝眷恋。 可瑜有些懵,顾少廷今天是吃错药了吗? “做我的女人。” 不待可瑜反应过来,顾少廷提起她一条腿扛在肩头,身下滚烫的肉棒混着穴口的淫靡液体又深深的插了进去,快速的律动起来,已经发泄过一次的欲望这次格外坚挺,直插的身下女子淫液横流,可瑜接连着被送上高潮,口中只能不断的发出哼哼呀呀的呻吟。 …… 窗外午后的阳光有些灼人,却完全不及这房中的火热…… —— 天色渐晚,一脸餍足的顾少廷侧着身子,一手撑着头,一手抚摸在身前熟睡的女子头上。 这个小女人又昏过去了,他这段时日积攒的欲望今天都爆发了出来,伸手抚上她紧闭的眉眼,挺翘可爱的鼻头,红润的唇瓣……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在意她,看到她对大哥娇羞,对大哥温顺,他心里就觉得有些烦躁,想要将她拉回到自己怀抱里。这种感觉,对妍儿都未曾有过,虽然妍儿一直追随者大哥的身影,可他却从未生出过嫉妒大哥的情绪。 此刻,这个小女人就静静的睡在自己的身边,他心中竟觉得有些满足。他想要这个女人,听到她说她不愿做妾,他甚至已经开始考虑如何给她换个身份,娶了她。 这种想法让他觉得很困惑,难道自己喜欢她?可如果这算喜欢的话,那以前对妍儿的感觉是什么? 可瑜朦胧间觉得到有双手正在温柔的抚摸着她,好累啊,身子又是酸软无力,每次欢爱后都是这种感觉。缓缓掀开眼皮,男人的面容有些模糊,但她能感觉到他温情的爱抚,那和顾擎泽相似的眉眼…… 可瑜撑不住的眼皮又闭了起来,对他露出一个柔柔的微笑, 轻喃出口,“将军……” —————————————————— 作者想说的话:嘿嘿弟弟其实在感情方面还未开窍,他压根还没搞不清楚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 等他明白那些吃醋嫉妒之类的复杂情绪就是开始爱一个人的体现时,就到了虐他之日啦哈哈哈哈! 第34章她的身份 感受到抚摸在她身上的手僵硬的停止,下午那些记忆如潮水般涌了上来!可瑜瞬间清醒了。 糟了!她刚刚把顾少廷当成了顾擎泽!他…他不会又要发火了吧? 可瑜不敢睁开眼睛,继续装睡,可是紧缩着的身体已经出卖了她。 顾少廷原本正沉浸在她刚刚的温柔微笑中,下一秒却听到了她叫的是大哥!心头腾的窜起一股怒火,同时又泛起一股强烈的酸涩,他脸色铁青,唇抿成了一条直线。猛的一个翻身,将那个装睡的女人压在身下。 却见她秀眉紧拧,紧闭的双眼上长长的睫毛正在颤抖,身子僵硬,如一只受伤的小兽在瑟瑟发抖。心头那股怒火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酸涩和……懊恼! 她……在怕他?细细观察了一下她的表情和身体反应,她果然是在怕他,这个发现突然让顾少廷郁闷不已。这不是他想要的,他不希望她怕他。 他开始有些后悔自己以前对她的粗暴,可那些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又要如何抹去?他陷入沉思。 可瑜心中忐忑不安,这真不能怪她啊,她哪里见过顾少廷对她温柔过?不然她怎么会将她错认成顾擎泽!?感觉到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气息起伏不定,闭着眼睛都能想象到那双阴鸷的眼睛正在盯着她。 可是为何过了这么久,他还是没有下一步举动? 可瑜有些困惑,眼睛微微打开一丝缝隙向上看去,果然,他在死死的盯着她看,可是那眼睛虽然看着她,却又仿佛没在看她,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难不成在想着怎么教训她? “咕噜噜….”腹中发出一丝不协调的声音,将两个人的思绪拉了回来。 可瑜登时羞的脸蛋发烧,这肚子…怎么这会叫上了! 顾少廷微微一愣,轻笑出声,“嗤…你这女人……” 想想也是,自午时她落水后就被自己带到这来 “体力劳动”了许久,看看外面的天色,已是夕阳余晖,她定是饿坏了。 低头看了看这个红透了脸还在努力装睡的蠢女人,顾少廷破天荒的第一次觉得有些无可奈何,恨恨的在她小巧的胸脯上捏了一把,压制下又隐隐升起的欲望,起身吩咐了外面的丫鬟送晚膳过来。 完啦?这就完啦?可瑜没想到顾少廷居然这么轻易就放过了她,一时间有些无法相信,而且,她刚刚好像听到他还笑了,这不笑还好,笑了之后她只觉得更恐怖了,不知道他今天是吃错了什么药! “别装了,起来吧。”顾少廷自顾自的坐在桌边倒了杯茶。 可瑜也知自己装不下去了,磨磨蹭蹭的坐起了身,却发现自己还光溜溜的,衣服已经不知道被顾少廷扔去了哪,赶紧用被子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见顾少廷似乎没那么生气了,才壮着胆子开了口。 “那个...我的衣服…能不能麻烦侯爷给我身衣服,我要回去了。” “跟爷一起吃饭。” “啊?”可瑜有些错愕。 顾少廷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语气生硬,“你不是饿了吗?” “啊?哦,不用了我——” “爷让你吃你就吃,哪那么多废话。”顾少廷有些不耐的出声打断她的拒绝。 可瑜皱了皱眉,虽然她非常不愿意和这颗定时炸弹同桌吃饭,但此刻如果正面顶撞他肯定是不明智的。算了,大不了当他不存在快点吃就是了。 “那…衣服……” 顾少廷见她不情不愿的样子,心中堵的厉害,却又发作不得,重重的放下茶杯,喊了丫鬟去给她取套衣裳。吴总管正好在此时过来, “侯爷,将军在书房,有事请您过去。” “大哥回来了?” “回侯爷的话,有一会儿了。”吴总管恭敬的侯在门口,垂眼看向鞋面。 顾少廷沉思了片刻,又倒了杯茶水喝下,看了看床上依旧裹着条被子的女人。 “你先吃吧,我去去就回。” —— 侯府书房 “大哥,我决定要纳她为妾。” 顾擎泽抬头看了看难得有一丝认真的弟弟,“这么说,以后我不能碰她了?” 顾少廷剑眉轻蹙,想要开口却又不知道说什么,最终只是沉默表示。 桌案前的男人唇角微勾,放下手中的兵册,双手十指交叠托在下颌。“她可愿意?” 顾少廷摇了摇头,下一刻似又下定了决心一般:“由不得她不愿”。 然后又想到她那冷漠拒绝的神情,咬了咬牙:“若她不愿做妾…我可以想办法…娶她。” 顾擎泽眉梢一挑,这是他那个目中无人的弟弟? “你不是喜欢赵若妍吗?” “我……我也不知道,我只知我从未如此强烈想要过一个女人。”顾少廷眉头紧锁,“包括对妍儿都不曾有过这种感觉。” 顾擎泽神色微变,身上隐隐散发出一股冷冽气息。沉默了半晌,起身走到顾少廷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可知她是何身份?” “呵,我当然知道,她…她是青楼女子,云王送来的,搞不好还是放在府上的眼线,所以…我才因她的身份没办法立刻娶了她。” 顾擎泽轻笑着摇了摇头,“我派人查过,一个多月前,雨花楼的芙衣死了。” “什么!??”顾少廷震惊起身,疑惑的看着他大哥。 顾擎泽漫不经心的从书架上取下一本书,淡淡开口:“所以,她并不是真正的芙衣。” —————————————— 今天只能写出来一章了,不过这一章字数还是可以滴! 第35章赎身 “不是芙衣…那她是谁?”顾少廷若有所思的喃喃道。 “怪就怪在,她无迹可查,就像之前从未存在过一样。”顾擎泽想起初次见到她时,她说她叫洛可瑜,可无论是查她这个人,还是查洛可瑜这个名字,都一无所获,呵呵,看来这个小丫头很有秘密。 “即便如此…我也想要她。她的身份,我会慢慢查。”顾少廷目光灼灼的看着顾擎泽。他知道大哥此番对他说了这些事,想必是不愿自己收了那个女人。说不定大哥对她…也有些动心。 顾擎泽也定定的回视着这个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弟弟。都说长兄如父,他在外虽然沉默霸道,但对待这个弟弟却非常相让,但凡他喜欢的,他从不去争,可是这次,他却不想让。 “少廷,大哥这次不会让你了。” 顾少廷微微一怔,大哥…果然也动心了,他有些黯然,大哥难得喜欢一个女人,理智告诉他不要和大哥争,可他此时却说不出大方的话来,若是以往,别说是一个女人,就是一园子的女人都没问题。可偏偏是这个女人…… “大哥,我……” “无妨,大哥明白。”顾擎泽按下顾少廷的肩膀,“这次,我们兄弟公平一点,她若自愿跟你,大哥绝无他话,若她愿意跟我,少廷,你要放弃。” “好,大哥,一言为定。” 两个男人同时勾起唇角,那相似的眉眼中,都散发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 可瑜望着这一桌美味佳肴,腹中不断的发出声音抗议。见顾少廷没有回来的迹象,便提起筷子吃了起来。果然,这给侯爷的饭菜就是比她平时吃的好吃多了。 吃饱喝足趁着顾少廷不在便溜之大吉,月上柳梢,可瑜脚步沉重的向梨园走去,被摁在床上摩擦了一下午的小穴还有些肿胀,腿脚无力,同时又有些忧心顾少廷今日说的要纳她为妾那些话。 如果他是认真的,她其实根本无法反抗,他是高高在上的侯爷,而她只是任人摆弄的小小玩物,有什么能力和他抗衡?不行......与其在这等着做他的小妾还不如让她去死! 看来,有可能等不到两个月后了,她必须想办法自救。过几天,不,明天,明天就得离开。 “姑娘,你可回来了,听说今日你落了水,侯爷将您带走了,怎么样,侯爷没有为难您吧?”铃儿见着她,紧张的上上下下的瞧着,她可没忘记侯爷之前是有多粗暴的。 见铃儿如此担忧自己,可瑜眉拧的更紧了,自己现在没有什么积蓄,也不知什么时候能赎回铃儿的卖身契,如果自己跑了,铃儿可怎么办,会不会受到牵连?若是让她和自己一起走,她会愿意吗? 铃儿见她心事重重的模样,以为真的是伤着哪了,急的想要脱了她的衣服看看。可瑜反手握住了她那双小手。 “铃儿,我没事,我…有个事情想问问你,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要离开这,你愿意和我一起走吗?可能会过些苦日子,但我会当你是我亲妹妹一样对你好的!”可瑜期待的看着这个还没有她高的小丫头。 铃儿愣了一愣,噗嗤一笑,伸手摸上她的额头,“不烫啊,姑娘说什么胡话呢,您怎么会离开这呢?将军对您那么好,说不定,以后您就成了真正的主子啦!铃儿要一直伺候姑娘!” 可瑜见她以为自己在开玩笑,心里一急,“铃儿,我说的是如果,快告诉我。” 铃儿眨巴了几下眼睛,见可瑜神色里透着一丝认真,遂也认真回答了起来,不过神情却有些黯然:“铃儿知道姑娘对我好,可是,铃儿却不能和姑娘一起走。” “为什么呢?” 铃儿苦笑了一下,“姑娘,铃儿早已卖身给侯府了,逃奴……抓到会被打死的,而且,铃儿若是逃了,家中母亲和弟弟就会受到连累,所以,铃儿不能……” 可瑜抿着唇,“那…若是赎身呢?赎身要多少银子?” 铃儿有些为难,“姑娘…铃儿每月例银还不足一两,还要接应家中母亲和弟弟,想要赎身,必得百两银钱,而且,还要看府上是否愿意放人。想当初,也是因家中清贫,才将铃儿卖给了侯府……” 可瑜了然,只恨自己现在没有能力,不可以在这种情况下带她一起,那反而会害了她。若她能顺利出去,定要想办法将铃儿光明正大的赎出来。 —————————————————— 嘿嘿,傻鱼儿能成功逃掉吗? 一会还能码一章出来~~~ 第36章又见面了 次日,天还未亮,她便早早起来,从昨夜整理出来的首饰里挑了几样值钱的,偷偷放在铃儿的房间,又在院子外不起眼的角落刻了个雨滴和一朵小花,希望到时暮歌找不到她时,看到这个能明白是“雨花楼”的意思。虽然他每次都信誓旦旦的说他能找到自己,但她还是有点不放心。 昨夜已经想好,出去后要先去当掉首饰,再寻个安全的地方躲藏几日,待十几天后风声一过,去雨花楼附近等待暮歌。 不过自己也有可能高估自己了,这府里女人这么多,想必就算自己跑了,顾少廷顶多气上几日就会把她忘了。至于顾擎泽……她始终有些看不懂这个男人,但他堂堂大将军,大概也只是一时兴趣,不会将她太放在心上。 一路偷偷摸摸的溜到她初入府时的那扇小小侧门,她之前听铃儿说过,这个门平时基本不开,只有每日这个时辰会打开一会,方便给府上专门送食材的商贩进来送货。 果然,远远就见到那扇黑色小门开了一丝缝隙,门口一辆空着的小推车,可瑜躲在树后静静观察了一会,见不远处的厢房里隐隐有说话声,似乎是府里的人在和商贩交接。 稳住心神,蹑手蹑脚的溜了出去,亏得她身体灵活,也亏得这天色还没有大亮。一出门,可瑜就放开了手脚,拿出在学校跑百米时的速度,一路向着巷外冲刺,也不知跑了多久,直到上不来气了才停了下来。回头望去,早已看不到侯府的影子,她一颗心终于落地,同时升起一股大大的喜悦。 她出来了!!!!!!!! 环顾四周,不远处是一条宽宽的街道,天色尚早,路上行人不多,隐隐的可以闻到香喷喷的包子味道,可瑜不免有些新奇,她来到这个世界后,还从没正儿八经的逛过大街!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今日她又带了面纱,在一位和善的大娘那里买了两个包子当做早饭吃下,又打听了一下城中的当铺位置,兜兜转转了一个上午,终于找到这家号称京城最大的“和兴典当行”。 接待她的是一个国字脸的中年男人,“这位姑娘,可是要典当?” 可瑜从未典当过东西,也不是很了解古代的货币,轻轻点了点头,将带出来的一些首饰递给了他,客气有礼的说道:“掌柜你好,我想当了这些首饰,您看看值多少?” 男人伸手接过,低头仔细看了起来。 片刻后,就已经估算出这些首饰的价值,一共可当二十两银子。 可瑜微微有些失望,这些是她从雨花楼带出来的最好的首饰了,却也只值二十两,看来想给铃儿赎身,还要再想别的办法了。 取了银子出来,荷包里也沉甸甸的了,有钱傍身,心里也多少有了点底气,早上出来时天还没亮,现在都日头高挂了,不知道铃儿发现她不在,会有多着急,为了不连累她,她都没敢给她留下只言片语,哎。 担心铃儿,担心被抓回去,也担心自己下一步,可瑜不禁觉得自己是不是稍稍有些冲动了,没做万全计划就跑了出来,可是若不这样冒险,岂不是要一辈子被困在那个府里? 低头走着,头上突然一痛,这是撞上人了。她慌忙道歉,“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呦,这是哪里来的小娘子心事重重的,没撞坏吧?”一个油滑的男声在头上响起,紧接着一只手扶住了可瑜,并在她细嫩的胳膊上捏了两下。 可瑜抬头,一个衣着华丽的男人,纵欲过度的脸上一双色眯眯的眼睛正打量着她。忍了忍,不想惹是生非,“多谢公子,我没事。”挣脱出手臂,绕过他。 却不想那人居然抓住她胳膊不让她离开,另外一只手唰的一下揭下了她脸上的面纱。 我滴个乖乖!居然是这么个大美人!他还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子,比家里那八房小妾美多了!不!比青楼的花魁还要美! 可瑜见这男人直直的盯着她看,心里厌恶的不行,可是无论怎么躲都被他和他的小厮挡着去路,左问右问的打听她是哪家的姑娘。 —— 凤临阁二楼雅间 “有趣,有趣,想不到天子脚下,还有想强抢民女的人呐!”一名身着暗紫色华贵衣袍的男子,临窗而坐,一双邪魅的眼睛正看向楼下的热闹。 戚云深轻抿了一口茶,顺着男子的视线向外看去。 是她!? 淡雅的水蓝色襦裙,一头青丝简简单单的束在脑后,却显得她更加清丽脱俗,有些恼怒的小脸泛着红晕,水汪汪的杏眸略显慌张。视线移到她被男人握住的手臂,戚云深微微蹙眉。 “卫越,去帮那位姑娘解围,带她上来。” “是,王爷。”戚云深身边一个年轻侍卫转身出去。 “你认识她?”那邪魅的紫衣男子转向戚云深,性感磁性的嗓音透着些好奇,狭长的凤眼里有丝玩味。 戚云深但笑不语。片刻后,有些疑惑的可瑜被那个年轻侍卫带了进来。 在见到屋内的人之后,她惊的一双杏眼大睁,茫然的眨了眨眼,缓了半天才回神,紧张的一开口都有些结巴了, “云..云王殿下!!!!???” 戚云深温柔的看向她,淡淡一笑,“又见面了。” ———————————————————— 作者想说的话:今天就到这啦~~ 第37章怎么每次都脸红 可瑜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会在此时此地此种情形下再次见到戚云深,他今日着了一身淡青色的儒衫,腰挂一块龙纹玉佩,简单不失贵气,依然是那双温柔的琉璃眸子,唇角微微弯起,阳光透过窗子打在他的身上,整个人色若春晓,清雅出尘。 “哈哈哈,云深,这位姑娘瞧你瞧的都痴了。”包含戏虐的声音适时的响起。 她蓦地脸红了起来,怎么每次见到云王自己都这个德性,简直太丢人了!视线寻向出声的男子,刚刚她居然都没有注意到还有其他人在,这一看去,又让她惊到痴呆。 俊美绝伦的五官,狭长邪魅的凤眼,薄厚适中的唇,墨发一半披在脑后,一半用一支精致的玉簪挽起,暗紫色的衣袍穿在他身上更添一分风流不羁。若是放在现代,颜值秒杀一众当红男星。 “容楚,莫要乱说。”戚云深淡淡开口。 “哈哈,看我也看呆了吗?”赫连容楚仿若未听到戚云深的话,轻挑眉梢,暧昧的打量着这个有些发呆的小女子。“唔,真是个难得的美人,姑娘对我可有兴趣?”那张魅惑的俊颜配上性感磁性的嗓音,诱惑力简直满分。 可瑜被他言语挑逗的又羞又恼,别过头去不再看他。 “容楚,这位姑娘是顾将军府上的人,不可如此轻佻。”戚云深看着这位放荡不羁的友人,略显无奈,歉意的对她说:“还请姑娘勿要介怀。” 她自是不会将陌生人的话放在心上,不过她算是欠了云王两次人情了,上次丞相府和这次大街上,“云王殿下唤我芙衣就好,承蒙王爷两次出手相助,芙衣无以为报,只得在此先谢过王爷了。” 戚云深微微一笑,“举手之劳,芙衣姑娘无需挂怀。” “你是雨花楼的芙衣?”赫连容楚突然饶有兴趣的插话进来。 可瑜轻轻点头,后又蓦地一惊,他怎么知道她是雨花楼出来的?难道芙衣曾经在雨花楼很有名气?哎呀,糟了,她刚刚居然忘记芙衣是云王的眼线这档子事! 偷偷观察了一下戚云深的表情,发现他听到芙衣这个名字并没什么异常,反倒是那个紫衣男子神色微妙。 “呵呵,有趣。”紫衣男子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 她有些心虚,不敢去看这个男人的眼睛。戚云深见她有些拘束,便出言邀她坐下品茶。 “芙衣姑娘今日缘何孤身一人外出?”戚云深举止优雅的为她倒了杯茶。 淡青色衣袖拂过,一丝龙涎香漫过鼻间,可瑜又有些脸红,该死!她怎么每次见到他都控制不住的脸红!! “我……府中有些无聊,就随便走走……”不敢将自己偷跑的真相告知,万一被他直接送回去就白折腾了。 想起这事就有些忧心,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她平时不太懂茶,却也喝的出此茶应属佳品。喝完之后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此茶可是云王屈尊给她倒的!!于是又慌忙道谢,“多谢云王殿下的茶!” 戚云深见她这可爱模样忍不住轻轻一笑,这笑容晃得她有些睁不开眼,云王殿下笑起来,更好看了…… “既如此,不妨一起尝尝这凤临阁的美食,比之皇宫的御厨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本欲拒绝,可一看到那双温柔似水的眼眸,就什么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了。罢了,吃就吃吧,今天之后,她和他们这些大人物应也不会再有交集了。 不多时,一桌美味佳肴就摆上了桌,没想到第二次见面,就和他同桌吃饭了,可瑜心里紧张的不行,只低头小口小口的吃着眼前的菜。 戚云深见她这般紧张,便伸筷为她夹了道菜,“芙衣姑娘,尝尝这西湖醋鱼。” 看着碗里那块鱼肉,她有些不知所措,云王……云王殿下在给她夹菜!!还从未有男子给她夹过菜!而且这个人,还是高高在上的皇子…… “谢…谢谢殿下。”她红着脸细声细气的向戚云深道谢,感觉今日竟是向他道谢了,说的多了显得很没诚意,于是又赶紧给他的碗里添了几片白玉青笋,怯懦的看着他。 戚云深一怔,看着落在碗中那几片青绿色的笋,心中微微一动。 见他如此神情,以为他是有洁癖,暗骂自己多此一举,尴尬的开口,“对不起殿下,我——” 话未说完,就见他微笑着吃下了那几片笋。一旁的赫连容楚见状,凤眸中流转过几道波光,不知在想些什么。 “很好吃。”戚云深温和的看着她。 “呵,芙衣姑娘也尝尝这个。”赫连容楚忽然也为可瑜夹了块糖醋小排。 “呃…谢谢。”纠结的看着碗里又多出来的排骨。 赫连容楚邪魅一笑,用眼神示意她不可厚此薄彼。 可瑜无奈,只好也夹了菜给他。戚云深见状微微蹙眉,冷冷的看向赫连容楚,后者好整以暇的直接无视。 气氛微妙,一顿饭吃的食之无味,如坐针毡,正想着呆会要如何告辞,之前那个叫卫越的侍卫忽然进来,向戚云深耳语了几句。只见他愣了一下,又看向可瑜,略一思索便向卫越点了点头,卫越领命出去。 片刻后,门开了,可瑜见到了她此刻最不想见到的两个人—— 顾擎泽眼神锐利的扫过屋内几人,向戚云深微微点了点头,紧接着顾少廷也跟着进来,完全没去看其他人,只剑眉紧蹙,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可瑜惊恐的立刻站了起来,心脏仿佛要跳出胸膛,惊慌失措的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顾擎泽大步走到她面前,勾唇一笑,冷冽的男性气息让她很有压力,她紧张的后退两步,只觉得他身上正散发着淡淡怒意。 长臂一伸揽住她的纤腰带向怀中,顾擎泽低沉又散发着冷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这丫头,今日玩够了吗?” ———————————————— 作者想说的话:今日给朋友过生日回来的晚,只有一章,不过这可是有2000多字的一章哦!嘿嘿~ 第38章醉酒 危险关头可瑜反而镇定了下来,她不能慌!就说自己是闷了想出来玩一玩,打死也不能承认自己想逃跑的事。 强稳住起伏不定的心神,扯出一抹微笑,“将军…我正想着要回去呢。”话虽然说得利落,但那一双眼睛却不敢直视这个揽着她的男人。 戚云深眸光幽幽的扫了一眼环在女子纤腰上的手,移开目光,不疾不徐的开口道:“相请不如偶遇,顾将军和顾小侯爷不妨也坐下来一起喝一杯?” 顾擎泽看了看怀中故作镇定的女子,又看了看淡定自若的戚云深,“恭敬不如从命” 很快,桌上换了新菜,还添了几壶酒。可瑜这次是坐在顾擎泽和顾少廷的中间,戚云深介绍称赫连容楚是他的朋友,亦是江湖中人。一阵简单的寒暄过后,顾擎泽缓缓开口:“看来这丫头今日又麻烦王爷了,不知这次她是否又是迷路了? 一句话,将话题又引到了她身上。 戚云深微微一笑,眸光却是柔和的注视着她:”本王只是恰好见到芙衣姑娘被人纠缠,略施援手。” “被人纠缠?”此话却是出自一直没怎么开口的顾少廷,他目光射在可瑜脸上,仿佛要在她身上射穿个洞。 赫连容楚在一旁好整以暇的笑了起来:“唔,这位姑娘显些被登徒子占去了便宜,幸好遇到了我们。” 可瑜心想哪有这么严重,这人怎么就不嫌事大呢!慌忙摇头,“没有没有,他就是拦了我一下而已,没做别的。” 一左一右两个男人分别面色一沉,顾少廷当即吩咐他带来的人,“去给爷查是哪个狗东西,卸他一只手。” 可瑜大惊失色,想要出言阻止,这不也没怎么着吗怎么就要卸人家手了!? 顾擎泽冷冷睨了她一眼:“你若是阻止,他就不是断手这么简单了。” 登时她就不敢再开口了,额头渗出一丝冷汗,这若是被他们知道她其实是想跑,自己能不能活过明天?可他们怎么就能这么快就找到她,她也就跑出来大半日而已!而且,自己有那么重要吗?居然劳师动众的一起出来捉她。看来自己之前真的是天真了,小看这些古代男人了! 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哪有心思继续吃,头垂的低低的闷头喝面前的酒,一杯接一杯,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这酒初入口时辛辣无比,可是喝着喝着又回味甘甜,倒是比她平时喝的果酒米酒醇香得多,好喝!不知不觉间一壶酒很快就见了底。 “嗝~” 四道目光齐齐看向她,这房内唯一的女子正面色酡红,杏眼水波迷离,红润的小嘴微张,吐气如兰,娇美可人的如一朵醉莲亟待被人采颉。 可瑜只觉得头晕眼花,看人看物有点重影,浑身热烫,意识飘飘忽忽的,仿若置身在一个不断旋转的万花筒中。 “好热啊……”扁扁嘴,抬手将领口微微扯开,香肩微露,精致的锁骨乍现,四个男人同时眸光一暗。 顾擎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迅速将她颈前衣衫拢好,眉头轻皱:“你醉了。” 可瑜咯咯的娇笑出声,“你才醉了!” 晕乎乎的感觉周围好像有好多好多人正在看她,杏眼环视一周,最后落在一个如谪仙般的男子身上,只觉那男子好生顺眼,是她的菜! 身体行动力比她脑子想的还要快,挣脱开正拢着她衣衫的手,踉跄起身,顾擎泽没料到她如此突然,在她起身的刹那手指反而将她衣领勾的更大了些,粉色的肚兜若隐若现。 晕乎乎的小女子摇摇晃晃的竟一下就扑到戚云深的面前,双手扣住他的头,柔的快要滴水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他。 “你真好看~” 说着缓缓低头,红唇就要向着他的吻去。 戚云深瞬间呼吸一窒,女子身上散发的幽幽体香混着淡淡酒香扑面而来,让他心神一醉,从他的角度甚至可以看到那粉色肚兜中若隐若现的浅浅沟壑,原本可以轻易躲开的他却坐在这一动没动,反而隐隐有些期待她能吻下来。 就在双唇堪堪要碰到之际,顾少廷拦腰将那个发着酒疯的女人扛了起来,只见顾少廷和顾擎泽两人脸色皆冷的如凝了一层冰霜。 戚云深垂眸微微一笑,目光柔柔的看向顾少廷肩膀上那个不断挣扎的女子:“芙衣姑娘醉了。” “芙衣是醉了,王爷也醉了?还是说,王爷养尊处优久了,身手也大不如前了?”顾擎泽冷冷开口。 “哈哈,有趣,真是有趣。”赫连容楚邪魅一笑,手指轻抚过唇。 顾擎泽冷睨他一眼,“今日多谢王爷款待,我们这就告辞。” 顾擎泽和顾少廷沉着脸离开,醉意盎然的女子伏在顾少廷的肩头不断拳打脚踢,他们二人彼时心中都产生了一个共同的想法—— 以后绝对不允许这个女人在外面喝酒! ——————————————————————— 呃,不行,写肉肉太费时,今天来不及了,留在明天了。 下集预告兄弟二人一起play,哼哼~赶紧把手里的珍珠都贡献出来,不然我就一笔带过! 第39章酒后吐真言 侯府澜苑 铃儿在门口焦急的来回踱步,早起时发现姑娘不在房中,起初以为她去了附近走走,结果久久不见她回来,又在自己房中发现了几件姑娘的首饰,联想到昨夜她问的那些话,心中有些不安。 正不知如何是好,吴总管就来了,说是两位爷唤姑娘过去,还让她搬出梨园到这澜苑来,两位爷很快就发现了她的失踪,想瞒都瞒不住。 远远地,见着侯爷抱着姑娘回来了,一身酒气,一旁的将军也是面色不善,她欲接过姑娘,却被侯爷冷冷斥退,只能候在门外干着急。 顾少廷进了屋就将那个闹腾了一路的女人撂在了床上,和顾擎泽一起坐在桌前沉脸看着她。这女人竟然想走!?亏他和大哥昨夜还商量着以后好好待她公平竞争,怎地她就这么不想留在这?一想到这女人醉酒之后扑在戚云深身上的画面他心中就极其不快。 顾擎泽也是面若寒霜,得知她出现在当铺时他没有打草惊蛇,原想看看她接下来还要干什么,怎知她居然去见了云王,这让他实在沉不下气。本以为能听听她的解释,谁知她倒好,给自己灌了个醉! 床上的女子慢悠悠的坐了起来,在看到突然出现在屋内的两个男人时瞬间瞪大了眼睛,就在他们二人思量着她是不是醒酒了时,她却猛地跳下了床,冲向挂着壁画的墙壁,小手不停的在墙上乱抓,急的跳脚,嘴里还念叨着:“门呢?门呢?这门怎么打不开!!” 醉醺醺的娇憨模样顿时让两个男人嘴角一抽,顾擎泽淡淡看了她一眼,“你找门做什么?” 女子立时惊住,幽幽转身,惊恐看向他们二人,在看到顾少廷阴鸷的目光时,哇的大叫出声!纤指直直的指向他,“你走开!!你走开!!我不要做你小妾!!” 原来她是因为这个想走的?顾少廷黑了脸,留在他身边就这么让她厌恶吗?心中顿觉一涩。 顾擎泽唇角微微上扬,走去将那个摇摇晃晃的女子抱了回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声音里透着一丝愉悦:“那你想做谁的?我的?” 女子神色迷茫的看向他,似乎费了很大气力才将他看清,头立刻摇的和拨浪鼓似的:“不要!你的也不要!我谁的小老婆都不做!!快放我走!!”说着又开始扑腾起来。 顾擎泽笑意陡然凝固,顾少廷脸色缓和了一些。 像是忽然又想到了什么,那醉酒小女子停止了作闹,一把握住顾擎泽的手,眼泪汪汪的看着他。 “铃儿……对不起,你家姑娘没本事,不能带你一起走呜呜……” 说着还解下了腰间的小荷包,哗啦啦的将里面为数不多的银子倒了出来,“我所有首饰都当了也不够给你赎身呜呜呜……”说完就趴在顾擎泽肩膀上呜咽。 顾擎泽只觉太阳穴突的一跳,一向沉稳冷毅的面容仿裂开一道缝隙。掰正女子的身体,让她直视着自己,咬牙切齿的开口:“你好好看看我是谁。” 女子泪眼朦胧,目光又开始失焦,红润的小嘴中不停的念叨:“热…好热…水……” 小手不断的拉扯着身上的衣裳,墨发如瀑,眼波迷离,香肩滑落,大片粉色的肚兜露了出来,。 顾擎泽不由得眸色一暗,伸手倒了杯水,却没有送到她嘴边,而是径自喝下,下一瞬扣住女子的头,含住那个还在不停开开合合的小嘴,用唇舌将水渡进她口中。 女子如沙漠中饥渴的旅人突然遇见绿洲一般,久旱逢甘露,双手紧紧环住顾擎泽的脖颈,贪婪的汲取他口中的甘霖,吮吸着在她口中肆虐的舌。唇舌纠缠间一丝丝水流顺着两人的下颚流淌而下。 良久,顾擎泽放开她肿胀的唇,欲望早已被挑起,眸中闪烁着火一般的光亮。 女子却像是突然被没收了玩具的孩子,无辜的大眼睛委屈的看着他,视线又渐渐被男人唇边未干的水迹吸引,娇喃出口:“还要……还要喝……” 主动吻向男人的唇边,伸出小舌轻舔他皮肤上的水珠,顺着水流的痕迹,一路下滑,舔过他的脖颈,舔上他的喉结,小猫一般的轻轻吮吸。 顾擎泽全身上下有如被点着了火一般,眸中黑沉一片,高昂的欲望让他失去了往日的耐心,一个起身,将那个在他身上不断点火的女子按倒在桌面。急切的扯掉她下身碍事的衣裙,架高双腿,女子漂亮干净的花户露了出来,幽谧粉嫩的穴口正向外涌着亮晶晶的蜜液。 看着这无声的邀请,顾擎泽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狠狠的插进去! 第40章一前一后 释放出高高挺立的粗壮肉茎,分开那两片粉嫩的花瓣,将硕大的龟头对准花穴入口,一个挺身顶了进去。 “嗯啊~…” 紧致的花穴一时间无法容纳他的巨大,女子紧闭双眼,微微侧头,正好面向一直坐在一旁的顾少廷,男人阴骘的黑眸紧紧盯着她看似痛苦又略带愉悦的小脸。 粗大的肉棒一点点挤进狭窄紧致的肉缝里,顾擎泽连续肏弄了几下,终于得以整根没入。他舒服的呼出一口气,一手压住女子的一条玉腿,一手扯开她身上松松垮垮的肚兜,揉捏上一个小巧挺立的雪乳,下身开始急促的律动起来。 “嗯啊…嗯…啊啊…”卸下往日的羞耻,女子比平日更加婉转的柔媚娇吟不断溢出。 顾少廷双拳紧握,男女交合的画面刺激的他胯间早就支起了帐篷,那每日都想压在身下的女子此刻就在他的面前躺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娇喘,雪白的胸脯随着她腿间男人的顶弄频率不断跳跃,如小白兔一般直晃人眼。 顾擎泽眸光扫向正红着眼睛绷着脸的顾少廷,唇角微勾,钳紧女子的纤腰,猛然加快挺动速度,花穴被撑到极致,包裹着男人粗大壮硕的肉棒吞吞吐吐,噗滋噗滋的淫液飞溅。 “啊啊啊…太深了…啊…好舒服…嗯啊…啊啊……”女子双手紧紧抠住桌沿,不住的尖叫出口,柔媚的声音高高低低,深深浅浅。 从未如此热情过的女子扭动着腰肢,配合着他深深的进入,顾擎泽突然间觉得偶尔让她喝醉一次也挺好。 “小妖精。”俯身在她红硬的乳尖上轻咬了一口,伸手探向女子隐藏在花瓣内的那粒敏感的小豆,粗粝的指反复摩挲,拉扯,引的身下女子淫叫连连,甬道内一波接一波热浪浇灌在他硕大的龟头上,刺激的他腰间发软,头皮发麻。 将女子双腿并拢,抗于肩上,猛烈的撞击。在顾擎泽终于将精关释放后,顾少廷早已按捺不住的捞过还在欲色朦胧的女子,将她翻了个身,趴在桌上,抬起她雪白的小屁股,青筋缭绕的紫红色肉棒准确无误的插进流着白色液体的小嫩穴中,像是忍耐到极限一般,疯狂的顶弄起来,几乎要将女子的嫩穴撞破,又快又猛。 “啊啊啊啊…好快…好快…嗯啊啊…” 女子雪白的臀肉被撞起层层肉浪,上身无力的趴在桌上高声尖叫,白花花的翘臀被高高抬起,如小母狗一般承受着身后男人的凶猛肏弄。 “喜欢爷..这样干你吗…嗯?”顾少廷喘息着拍打了一下她白嫩的小屁股。 酒精的麻醉下快感被无限放大,没有道德廉耻的束缚,只剩下肉欲的支配。 “啊啊啊…喜欢…嗯啊…喜欢…” 女子的热情让顾少廷很是受用,目光略带挑衅的瞥向正脱着衣衫的另一个男人。 顾擎泽赤着雕塑一般的身躯缓缓走来,似是不满女子口中吐出对别的男人的淫词浪叫,扶起尚未完全疲软的肉茎,塞入她红润的檀口中去,堵住了她口中那些为其他男人发出的娇媚呻吟。 “唔唔…唔……” 半硬的肉棒在女子口中迅速涨大,撑得她几乎泛起泪花,口中只能不断的发出呜咽。 她的小嘴真是太小,亦或是他的肉棒太过粗大,仅仅能插入一半,含着她肉棒的小嘴湿润温热,顾擎泽抓起她柔软的小手,握住露在外面的那截肉棒之上,开始缓缓的进出。女子柔嫩的小舌闪躲着入侵到口中的巨大硬物,无形中不断刮擦着那颗硕大龟头。 另外一边,顾少廷不知什么时候也脱光了衣衫,他微弯着腰,舔吮着女子光洁的脊背,胯下不停耸动,胸腹上肌理分明,肌肉随着撞击的动作不断收紧。 娇小羸弱的女子被两个身形高大的男子夹在中间,一前一后两张小嘴分别被两根粗大的肉棒塞的满满的,淫糜的吞吐着。 房间中不断传来肉体间的撞击声和女子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听的门外的铃儿面红耳赤,一溜烟的跑回自己的房中。 屋内的女子被两个男人轮流肏干的早已酥软成泥,全靠他们托着她的身子才得以支撑。 “唔唔唔…唔…”女子忽地发出高声呜咽。 紧致的肉穴内一阵剧烈收缩,大量滚烫的蜜液涌出,从两人交合处滴滴答答的流了一地,顾少廷身子猛然一顿。 女子的檀口被下身高潮时产生的强烈快感刺激的猛的一吸,顾擎泽倒抽一口冷气,猛烈的抽插了几下被湿润红唇含住的肉棒。 女子一前一后的两张小嘴里同时溢出大量白色液体,极致淫糜。 短暂的喘息后,两个男人抽出埋在她体内的肉茎,抱起已经瘫软无力的女子,对视一眼,同时向着床榻走去。 纱帐摇曳,一夜旖旎。 ———————————————————— 作者想说的话:emm....本来想写菊花的戏码,可是考虑到不能所有福利都被兄弟俩占去了,就忍下了,还是要给后面的男主们留点内容啊......下次吃肉可能就要换人了。 第41章不是男女之情 醒来时,已经是次日黄昏时分,宿醉过后头痛欲裂,可瑜晃了晃头,打量着陌生的房间,全身像散了架一样,口干舌燥,起身倒水。 咕咚——腿间溢出一汪湿黏液体,伸手探下去,这气味……分明是男子的精液!!她隐隐约约记得昨夜自己好像在不断的交欢,她还以为是做了场春梦,梦里她还十分放浪形骸,难道……那不是梦?? 腰酸背痛,双腿打颤,身上一片片紫红色的吻痕都提醒着她——那不是梦,就连动动嘴巴都觉得有些难受,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轻轻按了一下,咕咚——又一汪液体流出,黏黏的糊在大腿根部。 这……她身体里到底被射进来多少啊!!果然喝酒误事,她甚至记不清昨夜和她一起的是顾少廷还是顾擎泽,总感觉他们的面孔交替出现。连着灌下三杯茶水才觉得嗓子好受了些,向门外唤了唤,进来的是铃儿。 这丫头见着她先是脸色一红,而后又是挪耶的偷笑,扶着她去沐浴,这次身子乏的厉害,也就由着铃儿帮她洗了。 得知这澜苑以后就是她的新住所了,的确比梨园那小院舒适许多。可是为什么突然让她搬出来?顾少廷铁了心要让她做小妾了?昨天偷跑出去的事......也不知道这两人还在不在气头上,不过听铃儿说看到他们俩今日都春风满面的,想必这一关她算是混过去了吧。 晚膳后顾擎泽来看她,为表示自己有“悔过”之意,她特意说了一大堆拍马屁的好话,并表示了自己昨天实在是憋的无聊才会偷跑出去玩,可是不知道为何顾擎泽听了这话以后一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让她觉得有些怪怪的。不过感觉到他并没有生气,她一颗心也算落了地。 看她实在累得很,他还体贴的没有留下过夜,走之前还叮嘱她下次想出去不用偷着跑,直接和吴总管知会一声就行,这让她很是雀跃,至少她更加人身自由了不是?果然,顾擎泽比那个顾少廷好多了。 第二日,刚一踏出房门的可瑜就见顾少廷立在门外,今日他着深蓝色锦袍,黑发高束在脑后,面上似也少了一些戾气,整个人显得柔和了许多。 见着她,不由分说的拉着她就走,一直走到府门才停下来,一辆低调的马车停在外面,可瑜疑惑的看向他。 “你不是闷吗?今日爷得空,带你出去逛逛。”顾少廷语气有些生硬,说话的时候目光闪躲。 见她还在迟疑,他不耐的皱眉,直接抱起她向马车走去。此时,另外一辆贵气的马车缓缓驶来,停在他们旁边,一个娇贵貌美的女子在丫鬟的搀扶下从马车下来。在见到他们二人时,那女子一愣。 “少廷你在干什么!?”赵若妍目光不善的看着他们,那语气颇有一种原配看小三的架势。 可瑜正被顾少廷抱在怀里,见状,便想要下来,却没想顾少廷箍着她的手臂紧了几分。这种有些亲密的举止让她尴尬无比,她一点也不想被人误会她和顾少廷之间有什么。 “妍儿,有事吗?我正要出去,有事以后再说吧。”顾少廷声音里意外的透着些疏冷。 赵若妍紧咬下唇,昨日她来了两次都没能见到顾少廷的面,她发现自从这个女人出现在他身边以后,顾少廷就变了,对她没有以前那么热情了。 “等一下!”赵若妍拽住顾少廷的衣摆。 顾少廷步伐微顿,他心情有些复杂,那日的事情他已经查清,的确是她故意推芙衣下水,她不仅说了谎,还存了如此歹毒的心思,他觉得她越来越陌生,越来越不像他记忆中那个单纯可爱的小女孩了。 可瑜没兴趣看他们之间的情意绵绵,用力挣开他的手跳了下来,自己上了马车,她是真受不了赵若妍死盯着她看的眼神。 怀中蓦地一轻让顾少廷止住了脑中思绪,她生气了?这个发现先是让他心头泛起一丝愉悦,而后又想到她会不会误会他?最近几日妍儿一反常态的不缠着大哥,反而总是过来找他,不过他现在既然已经弄明白自己的心意了,那他确实不应该让妍儿继续误解。 “妍儿….有什么事就在这说吧。” 赵若妍见顾少廷没有谴退下人,只得将他拉向一旁,咬了咬唇,柔声开口:“少廷…我想明白了,这么多年你始终对我好,我想…我愿意….” 赵若妍羞怯的低下头,情意绵绵的看向顾少廷。她已经将话说的如此露骨,想必他能听懂了。 顾少廷自然是听懂了,可眉头蹙的更紧了,若是以前他不明白自己的心,那么遇到这个女人之后他已经渐渐明白。自己以前对妍儿大概只是出于儿时情谊,怜惜她,像对小妹妹一样疼爱她,他误以为那就是男女之情。 “妍儿,以前可能让你误会了,如今我已经明白了,我是一直是把你当妹妹一样喜爱。以前是,以后也会是。” 赵若妍惊愕在原地,看着男人离去的身影,恨意弥漫,凭什么,那个女人,勾引了擎泽,又抢了顾少廷的心!这原本都应该是她的!是她的!. 顾少廷本以为车上的女子会多少有些生气在意,结果上了车发现她哼着小曲吃着点心,他仔细观察了一下她的表情,确实是毫不在意!不由得心中发闷。 他张张嘴刚想要卸下面子解释点什么,那女人直接塞给他一块点心堵住了他,还冲他挑挑眉,意味深长语带暧昧的说:“我懂我懂......” 她懂?她真的懂?不!她懂个屁! 可瑜不知道顾少廷又怎么了一路面色阴沉,想必又在赵若妍那吃瘪了,他不说话她也乐得清静。 有了昨天的事她其实根本没心思出来逛,奈何顾少廷非拉着她出来,还自作主张的给她买买买了一通,这就已经当她是他小老婆了?本来她不想要,后来转念一想,回头都当了去给铃儿赎身也不错!就默认了他这一土豪举止,心中不断发出感叹,有钱真好啊! ---- 状态不太好~ 第42章山间偶遇 麓山行宫位于京郊西北,戚皇不喜炎热,每逢夏季都要前往此处避暑一月。而今年夏天较之以往热的更早,于是,避暑之行也随之提前。当今皇后生辰恰逢此际,生辰庆典也将在行宫举行。故此次麓山之行的队伍更加壮大,不仅仅有皇室成员更有高官大员及亲眷随行。 顾小侯爷作为禁军和骁骑营的统领,此次率一千御林军随驾保护。而顾擎泽大将军则率军两万驻扎在麓山外围。如今戚国虽国泰民安,却仍有一些藩属小国对其虎视眈眈,皇帝举家出行,护卫必是马虎不得。 可瑜被作为“侯府家眷”同行,因顾擎泽和顾少廷一致认为不能将她单独留在京中“无人看管”。她对此倒是欣然接受了,毕竟又能欣赏秀美风景,又可以避暑,何乐不为?最重要的是她也没有表达意见的权利。 麓山行宫离京大约两日车程,坐在舒适柔软的马车上,铃儿一直在旁叽叽喳喳,这小丫头从未出过门,看什么都好奇,可瑜单手托腮,倚在窗边,目光柔柔的看着窗外风景,回想着今早出发前见到的顾擎泽。 她在女眷的车队中远远就看到他身姿挺拔立于马背之上,一身暗金色戎装,沉稳霸气,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身着战甲,如天生的战神一般高高在上。似是有所感应一般,他透过层层人群直接捕获到她,目光炙热,烤的她全身发烫。忆起昨夜他抱着自己纵情低吼了一夜的样子,脸上不禁一热。 取出怀中一只造型别致的岫玉梅花簪,插于发间,这是昨日顾擎泽给的,还霸道的要求她每日都带着。他要在麓山外围驻守一月,想必这一月都见不到他了吧。 “在想什么,这么出神。” 顾少廷策马而来,他今日也换上了一身银色轻甲,剑眉星目,衬的他更加英姿飒爽俊朗不凡,可瑜多看了几眼。 “怎么,被爷迷住了?”顾少廷扬起唇角。 可瑜白了他一眼,明明长得挺好的,但为什么一说话就这么讨人厌呢? “侯爷不在前面护卫皇上的安危,怎么有时间到这来。” 今日她着一袭纯白色流仙衣裙,略施粉黛,顾少廷瞧的心里愈发喜爱,每次见到她她好像都变得更美了。 完全没在意她那有些不耐烦的语气。大哥不在,至少这一个月她都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所有人的安危都要顾及,爷自然是要巡查一番。” 可瑜撂下窗帘,不再搭理他,将他的视线隔开。顾少廷心情好,也没有生气,而是放低声音在她帘边说:“今晚记得来爷的营帐。” 回应他的是一声冷哼。 —— 傍晚时分,大队人马行至麓山脚下安营扎帐,居中的主帐为皇帝所住,其他营帐按品级、官职依次围绕主帐散开。可瑜今夜和铃儿同帐,令她吃惊的是这荒郊野岭的居然能吃到热菜热汤,果然和皇帝出行就是不一样,铃儿却笑话她傻,哪能所有人都吃到这些,底下的士兵将士吃的就没这么好。 她不由自主的又想起了顾擎泽,他带了那么多兵,定时要和他们同吃同住吧...... 晚膳后,可瑜去了附近散步,这大片大片的营帐背倚青山,绵延数里,在夕阳余晖之下颇为壮观。沿着条小路一路前行,远处山峰层峦叠嶂,身边绿树枝繁叶茂,鼻息间满满的青草芬芳,可瑜贪婪的深呼吸了几下,没有现代的空气污染,没有钢筋水泥大厦,这原始自然的景色多么难得。 走的久了,不知不觉间已月上柳梢,可瑜意犹未尽的准备原路返回,忽然间,含蓄深沉又透着丝丝哀伤的箫声隐隐传来,她四下观望,在远处石台上看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纯白色龙纹锦袍,黑发玉冠,手持玉箫,在月色下宛如神祗,只是那孤寂的背影显得有些冷清。 是云王殿下? 脚步不由自主向前移去,待离的近了,她才发现前面不远处还有一名女子也正向着那石台走去。可瑜慌忙藏于树后,并不是她想偷窥什么,只是此时露面也许并不方便。 她虽然只能看到那女子的背影,却已经十分确定那定是个温婉的女子。 那女子将一件轻薄的披风缓缓披在戚云深肩头,柔柔的开口,“王爷,夜寒露重,早些歇息吧。” “疏语,你回吧,我想再呆一会。”戚云深声音里透着些许孤寂。 女子静默了一下,“王爷,妾身陪你。” 妾身?他......已经娶妻了吗? 可瑜晃了晃头,自嘲一笑,他是王爷,有妻妾不是很正常?自己在肖想些什么? 戚云深回头看向他这个名义上的侧妃,心有一丝愧疚,“疏语,回去吧,让我一个人呆一会。” 柳疏语见他执意如此,轻轻叹息,福了福身子,向营地方向走去。 待她走远后,戚云深淡淡开口。 “......阁下在此许久,何不出来相见?” 可瑜心中一惊,他...是在说她吗?想必是了,咬了咬唇,缓缓走了出来。 “云王殿下,抱歉,我并非故意偷听您和...王妃说话,只是恰好在此处散步遇上了,不便上前打扰。” 戚云深见是她,微微有些惊诧。 “芙衣姑娘?”见她有些局促不安,遂温柔一笑。 “无妨,既是散步,不妨一起吧。” --------- 今日双更~ 第43章配不上他 可瑜走近他,微微觉得有些尴尬,今日他们二人同穿白色,倒是像情侣装一样了,月色朦胧,山林幽静,此情此景,又像是故意在此幽会。 “云王殿下..你的箫声很美。” “云深。” “什么?”可瑜不解。 “云深,你可以叫我云深。”戚云深看着她,琉璃般黑眸温柔似水。 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他连名字都这么好听。 可瑜微微低头,月色掩盖了她有些泛红的脸颊。“云、云深,你刚刚的箫声...很美。” 然后又忽地抬起头认真看着他,“还有,我不叫芙衣,我叫洛可瑜。” 戚云深静静看着她,唇边漾起一抹笑意,“可瑜。” 可瑜点了点头,狡黠的向他眨了眨眼,“不要告诉别人哦!” 戚云深善解人意的没有问她为什么,目光幽幽看向远处,“今日......是我母妃的忌日。” 他母亲已经不在了吗?难怪今日他的背影看起来如此萧瑟,想必他很爱他母亲吧。 “逝者已逝,还请...节哀。”一时间,不知如何安慰,可瑜轻轻的拍了拍他。 戚云深看着她温和的笑了起来,“无妨,我母妃很久以前就不在了。对了,上次你......” 啊!对了!上次她醉了酒,也不知道出没出什么洋相,“呃....抱歉我上次不小心醉了......”可瑜窘迫的说。 “很可爱。” “嗯?” “你醉了很可爱。”戚云深忆起她醉酒后娇憨大胆的模样,眸中泛起笑意。 可瑜被他说的更加窘迫了。 “我再吹一曲给你听吧。”戚云深执起玉箫,悠扬婉转的箫音起,白色衣袍轻轻浮动,眉眼温和,墨发被风轻轻吹起。 可瑜看的有些痴,自古以来,箫声配剑舞,但她不会用剑,跳舞倒是很有信心。既如此,她不妨也为他跳上一舞吧,自来了这里以后,她还从未在人前跳过舞,就让他作她的第一位观赏者吧。 取下搭在臂上的披帛,绕在腕间,长长的白色披帛轻扬,脚尖一动,莲步轻移,和着箫音而舞。 戚云深心跳似有刹那停止,女子身姿妙曼,清颜白衫,青丝墨染,袖若流水清泓,裙如荧光飞舞,纤腰灵动,有如月下仙子。 这一幕深深烙在他心间,心中升起淡淡的满足与喜悦,她...在为他一个人跳舞。 幽幽月色下,男执萧,女轻舞,宛如一副唯美画卷。 —— 可瑜心情愉悦,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自己的营帐,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她只让戚云深将她送到营地附近二人便分开了。 戚云深一直注视着那抹白色身影消失在月色中,才缓缓收回视线。 地上闪过一丝光亮,戚云深俯身拾起,一只琉珠耳坠,是她掉的,抬头看看月亮,天色已晚,若是现在给她送去恐给她带来不便,想了想,还是先回去吧。 可没走多远,他又停下脚步,犹豫再三,回身向着女子离开的方向步去。 —— 可瑜掀开帐帘,漆黑一片,铃儿还没回来? “铃儿,铃——”正欲出去寻找,一只大手牢牢捂住她的嘴,将她拉入帐内,天旋地转间,已被人压在身下。 “唔——”火热的唇舌落下,可瑜感受到熟悉的男子气息。 顾!少!庭!你!个!王!八!蛋! 手脚拼命抵抗,却被他牢牢压制在身下,直到他心满意足的结束这长长一吻。 “去哪了?怎么不来找我。”顾少廷声音喑哑。 可瑜气急,她故意出去躲了一晚上,没想到他居然亲自找到这来了! “你、你先起来,铃儿一会就回来了!” “她被我支走了。” 顾少廷迫不及待的揉上了她胸前嫩乳,扯开了她身上碍事的衣裳。手指滑入蜜穴开始抽插搅动。 可瑜又羞又恼的推搡着他,但哪里敌得过他的力气,她身体反映十分诚实,很快就被搅的春水泛滥。 “呵,小东西,流了这么多。” 顾少廷急切的掏出身下巨物捅了进去,他不知道为什么,每时每刻都特别想她,一见到她就只想把她狠狠揉进身体里。 “你别....嗯啊....走开啊....” 顾少廷快速的律动了一会,便将她翻了个身,提起她的小屁股从后面插了进去。可瑜四肢着地,逐渐的,身体被巨大的撞击力撞的无力的趴在地上,只剩下屁股还高高翘起。 那从花穴中传来的层层快感淹没她的神智,她羞耻,即便她不愿意,但她的身体却用实际行动告诉她她其实愿意。 那条她为戚云深跳舞时用的白色披帛静静躺在地上,似是在嘲讽她一般。可瑜心中阵阵酸涩,那温润男子的仿佛离她越来越远。 呵,她有什么资格?刚刚还在月色下为他翩翩起舞,此刻却趴在男人的身下被干的淫水横流。她这副肮脏的身体,怎么配得上如谪仙一般的他?对他产生的任何绮念都是在对他的玷污。想到他身边出现的那个温婉娴静的女子,那才是和他相配的人啊...... 可瑜慢慢闭上眼睛,她刚刚筑起的梦......破碎掉了。 —— 铃儿面红耳赤的立在帐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想想还是守在外面好了。远远的见着一个气质出尘的白衣男子向这边走来,能出现在此地又如此贵气的男子,非富即贵,铃儿不敢怠慢,迎了上去。 “请问芙衣姑娘是住———” ”这位公子还请留步——,“未等铃儿说完,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又传了出来。 “啊啊...轻点,求你....嗯啊....”女子低泣的哀求着。 “你这...口是心非的小东西...”男子低喘着挑逗。 戚云深微微一愣,他听的出里面那是顾少廷和可瑜的声音。虽然他早已知晓她在侯府的身份,可真正面这些的时候,还是令他心中刺痛。 “抱歉,打扰了。”戚云深调整神色,转身离开。 身影依旧如他来时那般风姿卓卓,只是手中那只琉珠耳坠,越握越紧。 —————————— 之前还说下次吃肉会换人,我食言了,让弟弟再吃口小甜点,我估计下次应该没问题了。 ps:谢谢一直以来在支持我送我珍珠给我留言的妹子们!么么哒~ 第44章小小少年 翌日一早,大队人马继续出发,足足行了大半日才抵达行宫。虽然麓山有一条专属官道用于登顶,但山峰陡峭,可瑜有些恐高,一路都没敢向窗外看,加之山路盘旋,她坐的是头晕恶心。顾少廷期间来看过她几次,但她一想到昨晚的事,就不愿理他。 大片大片错落有致的深红瓦顶建筑,少了些皇家威严,多了些绿水青山的灵秀。山林间隐有玲珑剔透的亭台楼阁,可瑜心中感叹,美则美矣,就是不知要在山顶建成这座行宫,是多么劳民伤财。不过想归想,事实上那些都不是她这个小人物能操心的事。 安顿好后,她在住处附近散步缓解头晕,虽然侯府马车舒适,却也耐不住连着坐了两天。几日后便是皇后娘娘生辰,她的身份是没资格参与的。所以别人都在忙于准备之时,她倒成了最闲的那个,哦不,还有一个。 “啊!”一颗小石子砸到可瑜脚前,若不是她反应快,就砸在她身上了。 “哎呀!”这颗就没那么幸运了,直接打到她腿上。 “哈哈哈哈哈哈.....”树梢上传来一阵笑声。 可瑜微恼,抬头望去,树上坐着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少年,那少年正手捧一个精致的小罐,一粒一粒的小石子正出自于他手中那罐子里,有些婴儿肥的脸正因为打中她而兴高采烈的笑。 可瑜捡起那颗“石头”,居然是棋子?再一细瞧,那少年手中的罐子分明就是个棋篓子。 “你这小孩子,怎么随便用棋子打人?” “大胆,谁是小孩子!”少年不服。 可瑜撇撇嘴,“爬树,恶作剧,只有小孩子才做这些。” 少年噎了一下,嗖的蹦了下来,可瑜一惊,这树很高,他就这么跳下来了?慌忙上前。 “这么高的树你怎么直接跳下来了,没事吧?” 少年脸一红,起初在树上看不太清,跳下来之后才发现原来是这么一个漂亮的姐姐,自己刚刚打她,她现在还关心他。 “我没事的,我经常这样。” 见他好像真没什么事,可瑜便帮他拍掉了他身上蹭到的泥土。这小少年让她不自觉想起她弟弟小时候,也是这么淘气,不让人省心。 “这棋子呢,是用来下棋的,不是用来打人的。”可瑜微弯下腰,拿起手中的棋子在他眼前晃了晃。 小少年不屑:“切,你怎么和我四哥一样古板,无聊!破棋有什么好玩的!” 古板???她这么个花季美女哪里和古板沾边了?罢了,一个叛逆期的孩子,不和他计较。 “这样吧,我教你下一种棋,你一定没玩过。” “真的?什么棋?” “嘿嘿......五子棋。” 带他到自己住的小院,画了个棋盘,教这小子玩了一下午五子棋,起初她还心不在焉的,后来发现他学的很快,时不时的还能赢她几局,于是不得打起十二分精神认真对待这个小对手。 直到日头西斜,一个老嬷嬷寻到这来,这小子才恋恋不舍的跟着走了,走之前还千叮咛万嘱咐的让她明天一定要等他。可瑜揉了揉额头,也不知这是哪位官家小少爷。 次日,可瑜打着哈欠推开门,一眼就看到石桌边坐着的小少年,见她出来,雀跃的跑了过来。 铃儿说这小公子一大早就来了,见她没醒,便一直在这等着呢。可瑜本想哄他回去,可看他眼巴巴看着她的样子,又不忍心拒绝。无奈之下,只好又陪他玩了一天。五子棋很快就玩腻了,她就又教他玩了黑白棋,中午的时候还做了一副简易扑克牌,不过她将阿拉伯数字换成了文字。 这小少年除了五子棋玩的和她旗鼓相当,其他的就不行了,毕竟还是小孩子,一下子让他记住那么多规则玩法还是有些吃力。不过这些新奇的花样让他崇拜的不得了。在他输了一个下午之后又被那老嬷嬷催促着领了回去。可瑜伸了个懒腰,本以为来这可以好好休息放松度个假,结果反倒成了孩子保姆。 第三日,已经午膳后了这小子也没再来,可瑜摇头笑了笑,看来还是孩子心性,玩两天应该已经腻了。她终于可以有机会去感受一下麓山美景了,正要出门,就看到那少年奔了过来。 不过,今日他不是一个人,后面还跟着两名男子,其中一个文质彬彬,而一个她就很熟悉了—— 戚云深。 —————————— 先放一章出来,新鲜出炉的。昨日生病耽误了一天,谢谢妹子的关心,今日二更是一定的。 三更的话不好说,还是要看状态啦! 第45章蛊毒 “姐姐姐姐!”小五跑了过来,小五这个名字是她昨日才得知的,应是这孩子在家中排行第五。 “这是我三哥和四哥!昨日输的不服气,今日我可有帮手咧!” 三哥四哥?这小子.....可瑜惊诧的看了看戚云深,复又看了看洋溢着喜悦的小少年。 “你是......五殿下!??”她怎么没想到!戚皇可不就是只有五个儿子,最小的那个差不多也就这般年纪,哎呀,她昨日还嫌他笨来着...他是五皇子,那另一个文质彬彬的就是四皇子了,可瑜慌忙规规矩矩的对他们三人行礼。 戚云深扶住她正要低下的身子,温和的向她笑了笑。 “无妨的,不要拘谨,今日我们都是过来请教的。” 四皇子在旁附和:“是啊,这位姑娘,今早五弟说起这两天你教他下棋的事,我这个人平日就喜爱钻研这些,听了之后甚为好奇,恰好三哥也在,便想拉着他过来一起讨教一番。” 戚云深也笑了笑:“没想到五弟口中夸得神乎其神的姐姐原来是你。” 虽然已经扼杀了自己那点小小的绮念,准备将他当成一个普通朋友对待,但可瑜还是心跳加快了一下。默默的在心中摇了摇头,定下心神,向他回以微笑。 “姐姐!原来你们认识啊!那太好了,省的我再介绍了,我们快开始吧,姐姐,我还想玩那个扑克牌。”五皇子急冲冲的就拉着几人进了院子,自然的就像回他自己家一样,不过话说回来,其实这本来也是他们家吧.... 可瑜觉得有些不妥,小五年纪小就算了,可四皇子和戚云深毕竟是两个大男人,她倒是不在乎什么名声不名声,反正她身份摆在这呢,但古代人最注重这些,不过看这两人神色坦荡的样子,她也就无所谓了,光天化日的,又不是单独相处,只是下个棋有何多虑的。 今日多了两个人,五子棋黑白棋是玩不了了,于是她又教了他们玩飞行棋。给那四皇子吃惊的不行,连连感叹还有这么有意思的玩法!戚云深也目露惊艳,看着她的眼神愈发闪亮。可瑜有些羞愧,这哪里是她想出来的,这里面可是凝结了很多前辈人的智慧,哪里是她的功劳。于是连忙否认,只说这是家乡的游戏。哪知这几人更感兴趣了,纷纷询问她家乡在哪里,她不得不找了借口搪塞过去。 顾少廷一回来就见到几个人其乐融融的谈笑风声,他这几日忙着筹备皇后生辰事宜,每日归来时她都已经睡下了,想着她从那晚之后就没给自己好脸色看,他也就忍着没去打扰她。 现在的她明明笑的那么明媚,却不是对他。 “呵,什么风把三位殿下都吹到我这来了?” 顾少廷将手搭上可瑜的肩膀,她本想躲开,可一想他那么好面子个人,还是不要在人前拂了他的面子吧,免得他一不高兴遭殃的可是她。 四皇子有些惊诧的看着他们二人,“竟不知这是顾小侯爷的住处,那芙衣姑娘......” 顾少廷搂了搂她,有些宣示主权的意味。“这是内人。” 戚云深轻笑一声,神色淡淡的放落一子:“据我所知,顾小侯爷还尚未娶妻。” “那又如何,很快就是了。”顾少廷不甚在意,这云王那晚来这女人的营帐找她,他耳力好,自然是听到了。什么时候他们二人私下交往这么好了?他心中有些不快,还有些紧张,他直觉认为这云王是一个很大的威胁。 “姐姐,你不要嫁人了,你等我,等我长大了我娶你!”五皇子从棋盘中抬起头来,婴儿肥的脸上居然有些认真。 在场几人均是一愣,又听他继续说道:“这样以后你就可以每天陪我玩了!” 可瑜满头黑线,这小子...就是想找个玩伴吧... “五殿下,你可是皇子,确定要夺臣子所爱吗?”顾少廷玩笑一般的说道,可戚云深却听得出来他是意有所指。 可瑜见气氛开始向着不正常的方向发展,忙出言圆场:“好了好了,几位殿下,天色不早了,我看今日就先到这吧。” 几人见顾少廷在场也不便再继续打扰,便相继离开,临走前,四皇子还拜托可瑜为他也绘制一副飞行棋的棋盘。她欣然同意。顾少廷没多久也被皇帝又传唤了去,恼的他抱着可瑜亲了个够才不情不愿的离开。 —— 戚云深目光温柔的看着手中那只琉珠耳坠,那日拾到它,他便一直将它带在身上。他今日本有机会还给她。可是最终他还是将它留了下来,只因这上面有她的气息,带着,就仿佛离她近一些。 回想起那夜她在月下轻盈起舞,是那样美好,她看着他的眼神,纯粹简单不含任何功利与算计。酒楼那日之后,容楚告诉他,之前他为他找来作为眼线的芙衣死了,是雨花楼的人瞒着未报私自换了人。所以,她现在经历的一切,虽不是他一手造成,却也是间接因他而起,不知道她心里会不会怨恨。 正想着,戚云深突然捂住胸口,一阵剧烈的刺痛,额上瞬间渗出冷汗。他忙将门外的卫越唤了进来。 “王爷,又发作了吗?”卫越焦急,王爷的蛊毒发作的越来越频繁。 戚云深强忍痛意,“容楚还未到吗?” “在路上了,就快了,爷,您忍忍,我这就去看看。”前几天开始,王爷的蛊毒就隐隐有提前发作的征兆,便命了他尽快通知赫连容楚,目前也只有这位王爷的至交好友、江湖中鼎鼎大名的隐门门主赫连容楚才能为其压制。 卫越出去后,戚云深强撑不住,胸口处像要炸开一般。蛊毒引起的狂躁情绪蔓延开来,一向温柔的眼眸开始泛红,欲望渐起,他咬紧牙关死死压制。 啪——门口突然传来杯盏破碎的声音。 “王爷,王爷!”柳疏语跑了进来,泛着哭腔抱住戚云深。 戚云深推开了她,重重的呼吸着,“疏语....你快走。” 柳疏语跌坐在地,泪流满面的向他爬了过回来,紧紧抱住他的双腿。 “王爷,求您了,不要忍了,就要了疏语吧,让疏语帮帮您!” 戚云深强压下体内乱窜的暴虐情绪,狠狠推开她,大声吼道:“走!我会伤了你!” 柳疏语却像是铁了心一般,站定不动,哭着开始脱起衣服,王爷宁愿每次忍着蛊毒的折磨,都不愿意碰她一下,她不怕会受伤,只要他能接受她,她做什么都愿意。 卫越返回来,见状大惊,他深知王爷的心思,王爷是绝对不会碰她的,她此举无疑是给王爷添乱,哎。 “王妃,得罪了。”卫越无奈上前敲昏了柳疏语,将她扶了出去。 ———————————— 头疼,不能三更了~ 第46章撞见 可瑜没想到一进门见到的居然是这样的场景,戚云深单膝跪地痛苦的捂着胸口,双目通红,平日温和的眉眼盛满了暴戾,面色惨白,大滴大滴的汗珠正顺着他脸颊滑下。 她本是拿着画好的棋盘来寻四皇子,可偏巧他不在,思来想去,决定托住在隔壁院落的云王转交给他。 “云王殿下!你怎么了!” 戚云深听到这声音身体猛然一僵,抬头看去,那张刚刚还在思念的面庞正向他跑来,她怎么来了...不!不行!必须让她离开! “快走......”戚云深勉强从牙关中挤出两个字。 “云王殿下,我先扶你起来,你坚持一下,我这就去找太医。”可瑜抬起戚云深一只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触及到他身体一瞬间打了个激灵。 好冷,他身体好冷。没时间细想,她撑着他的身体,努力想站起身来。 戚云深高她许多,此刻全身重量都集中在她身上,男人冰冷宽厚的身躯罩在她身后,显得她分外娇小,小腿打着颤,将将要站直,却抵不住身后的压力,一个发软,向地面倒去。 身后男人的重量还压在她身上,她结结实实的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手臂传来阵阵钝痛,她为了缓冲地面的撞击,将手臂挡在了身前。 可瑜顾不得自己,注意力全部放在身后的男子身上,他现在生着病,虽然刚刚有她作为肉垫,却不知这么摔了一下会不会让他更难受。 此时她面朝地面趴着,看不到身后人的样子,如果她看到了,也许她会只想要逃。 蛊毒的发作不仅会令人暴虐发狂,还会勾起人性的原始欲望。十六岁那年因未能控制住情绪而酿成的惨剧成了戚云深心底的阴影。从那以后,每次发作他都会凭着超强的意志力去压制那些情绪。可现在在他身下的,是那个总是萦绕在他心间的女子,一颦一笑都记得无比清晰的人。 她温热的体温,散发的馨香,柔软的身体......都在不断击垮他最后的理智,戚云深双眸赤红,额头青筋暴起,薄唇紧紧的抿成一条直线,痛苦和狠戾的神色不断在脸上交替,似是艰难的在做着某种斗争,欲望不断叫嚣着——占有她,撕碎她! 渐渐地,那狠戾占了上风,戚云深琉璃般漆黑的瞳孔霎时变得一片暗沉,再看不到一丝光亮,他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微笑,看似和他温润的气质十分不协调,却又莫名的有种天使和魔鬼结合的美感。 可瑜挣扎着想要翻过身子,背上的衣衫连着肚兜一起却被猛地撕开,大片光洁如玉的肌肤袒露在空气中,紧接着,冰凉的唇贴上了她的后背,疯狂的啃噬着她。 “啊——”可瑜吃痛的呼出声音。那唇不带一丝温柔,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在毫无章法的撕咬,片片齿痕印在她光滑的背部。 不对,他的状态不正常! “云王殿下!云深!!戚云深!!”可瑜大声唤着他的名字,挣扎着向前爬去,她已经清晰的感觉到臀部上硌着的一根炙热硬铁,和他此时冰凉没有温度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 她扭转身子回头看去,几乎是一刹那惊住,那个朗月清风般的男子此时却像是一个没有情感没有温度的恶魔,看着她的神情不再是温暖和煦的微笑,而是一种野兽将要捕猎的神情。 这一瞬间,她心中不是恐惧,反而有些心痛。不是为他看着自己的神情心痛,而是为他心痛,他一定很痛苦吧,他一定不愿意自己变成这样吧。 第47章迷失 她呆愣住的这短暂片刻,戚云深已经直接扑了上来,狠狠的锁住她的唇,粗暴的在她的唇瓣上啃咬,她可以清晰的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但那唇舌却没有感情,没有温度,像是野兽最原始的本能一般。唇瓣疼的厉害,舌尖很快就尝到一丝腥甜。 戚云深只觉得体内所有血液都跟着翻腾起来,这血液居然如此香甜,喉间饥渴难耐,狠狠吮吸着那渗着血迹的唇瓣,直到再也吸不出一滴,才转向女子雪白的脖颈。 他冰凉的手撕扯着她胸前的障碍,衣衫很快就被扯成破碎的布条。手粗暴的揉捏上她雪嫩的双乳,力道之大,柔嫩小巧的乳肉被捏的变了形。 她心中酸涩不堪,他想必根本不知道面前的人是谁吧。他此时此刻的状态,也许任何一个女人在他面前他都会如此这般。 可他那么难受痛苦的样子又让她觉得不忍心逃开。若是自己能够帮到他,她这具残破不堪的身子算得了什么,只是不知他清醒过来以后,会不会后悔碰了她,会不会嫌她肮脏。 戚云深粗重的喘息着啃咬上她的脖颈,每一下都咬出一道血痕,牙齿撕磨着舔吸那流出的鲜血,可瑜紧闭双眼僵硬着身子,强忍着疼痛。 很快嫩乳上感到一阵湿濡的冰冷,失去理智的男子埋首在她双峰间,啃噬着她一侧娇嫩的乳肉。另一侧惨遭蹂躏的雪乳已在他粗鲁的掌下揉捏的生疼,乳肉从他骨节分明的指缝间溢出。 雪嫩的肌肤上道道血痕,已经被男人舔吮干净的伤口又缓缓淌出血液。 怕吗?她是怕的,她很害怕,比第一次被顾少廷粗暴破身还令她恐惧,不仅仅是身体上的,还有心灵上的。可她忍着没有去闪躲,她不断回想着初次见到他时的样子,他为她碗中添菜的样子,微笑看着她的样子,他月下执箫的样子......她不想在这种情况下抛下这个失去理智的温润男子。 戚云深重重的咬住那顶端红硬的茱萸,用力撕扯了一下,剧烈的疼痛让可瑜忍不住的尖叫出声,施暴的男人身体一顿,漆黑冰冷的瞳孔因这一声尖叫恢复了一丝清明。 戚云深震惊的看着眼前的女子,踉跄退后,女子上身几近赤裸,衣衫碎片凌乱的散在地上,红唇脖颈甚至耸立的胸乳上到处是他制造出来的痕迹。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赤红的眸中满是震惊和后悔,他都干了些什么!他居然伤了她! 胸口又是一阵剧烈的痛楚,那种暴虐的情绪又要蔓延上来,戚云深猛地震碎一把木椅,抓起一截断木狠狠刺进自己的左臂,一瞬间的刺痛暂时压制住胸口躁动的蛊毒。 “云深!”可瑜见他突然开始自虐,顾不上身上的疼痛,急着向他过去,但未等靠近他的身体,便被他大力推开。 “走!你走!”戚云深痛苦的向她大吼。 “不要靠近我!” 可瑜愣在原地,他清醒过来了吗?他......在赶她走。 果然...他是很嫌弃她的吧,眼角有泪水滑过,心中苦涩不堪。 一道魅紫色的残影忽然闪了进来,可瑜来不及看清人影,就被一件散着淡淡药香还有些凉气的衣袍兜头罩下,接着被卷入一个带着微凉的胸膛中。 “卫越,速速带你们王爷去厢房。” 可瑜觉得这男子声音有些耳熟,却又一时想不起来是谁,摸索着将头探出衣衫,对上了一双邪魅狭长的凤眸。 是他,她记得他叫赫连容楚,是戚云深的好友。 那凤眸中此刻一片凝重,没了那日在酒楼里玩笑一般的神色,赫连容楚凝眉注视着她,依然是那性感磁性的嗓音,却透着些冷意。 “你不要命了?这时候来勾引他?” 可瑜被他说的一愣。“勾引?” “不然呢,你不来的话,他本可以自行压制一阵。”赫连容楚声音冷漠。 压制?可瑜根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她只是巧合的出现在这,巧合的遇上这一幕。她无心向他解释什么,只是有些担心戚云深。 抓着他的手臂,焦急说道:“快看看他!他流血了,他刚刚刺了自己。” 赫连容楚凤眸微眯,似在考量着她说的话。 “先担心你自己吧。”赫连容楚拿掉罩着她的衣衫,她又变得上身赤裸,于是慌忙抱住双臂捂着胸口。 赫连容楚扫了一眼她盈盈一握的椒乳,轻嗤一声,“有什么挡的,干巴巴的,我对你没兴趣。”说着打开一只精致的小瓷瓶,用指腹沾取了一点药膏抹上她脖颈的伤口。 药膏散着淡淡芳香,男人的指腹微凉,可瑜尴尬不已。“我自己来吧。” 赫连容楚也未拒绝,直接将药瓶扔给了她,又从怀中掏出另外一个瓶子给了她。 “早晚一次,绝不会让你留疤。” “......谢谢,你...快去看看他吧。”可瑜捡起地上男子的衣衫,挡住自己赤裸的上身。 赫连容楚魅惑的勾了勾唇角,低头缓缓向她靠近,鼻尖几乎快要贴上她的,轻轻说道:“今日之事不可透露出去。” 第48章给我玩玩? 赫连容楚将最后一根银针撤下,戚云深眸色已恢复澄明。 他凤眼一挑,“你今日怎么回事?” “她怎么样?”戚云深没有回答他的问题,面色依旧有些苍白。 “呵,你自己去瞧瞧?” “......我...无颜见她。”戚云深自责。 “你对她动情了?嗯,看样子没错了,不然你不会这么失控。”赫连容楚若有所思的道。 戚云深身上的蛊毒每次他都可以自行压制的很好,不至于像这次这样失了理智,看来那个女人对他影响力不小啊。 “幸好我及时赶到,不然那美人不知道要多惨啊.......云王殿下打算如何感谢我?”赫连容楚优雅的斜倚在榻上,单腿支起,姿态惑人。 “赫连门主就要富可敌国了,小王实在拿不出什么。”戚云深淡淡晲他一眼,紧了紧左臂上的细布,放下宽大的衣袖将其盖住,外观上完全看不出里面有伤。 赫连容楚勾唇一笑,“那他日你登基之后也给我弄个王爷当当?唔,要不将那芙衣姑娘也给我玩玩?模样倒是生的不错,就是那胸脯上没几两肉,我勉强可以接受。” “赫连容楚,你可以走了。”戚云深冷冷开口。 “啧啧,还真是小气。”赫连容楚摇摇头,为自己倒了杯茶。“雨花楼的人我已经处理过了,可那位芙衣姑娘......你打算如何让顾家那两位放人?” 戚云深静默半晌,“她当初并非自愿,我不能让她继续留在那里。”想到她当时应是多么无助,戚云深心中深深自责。 “呵,你怎知她愿意离开?说不定她不想走呢,那兄弟二人对她,可是上心的很呐!云深,不要忘了你要做的事,难道你想因此得罪顾家?” 不想走吗?可那日她为何从侯府里跑出去,他不信她只是闷了出去走走,不然顾擎泽和顾少廷何必一起出来抓人?但转念又想到前两天顾少廷宣告她是他的女人时,她好像也并没有抵触...... —— 可瑜回到自己的住处,避着铃儿给自己偷偷擦了药,还声称今天有些不舒服早早就上床休息了,她不知道该如何向铃儿解释身上的伤口,又怕顾少廷一会回来会寻她。 翻出来一件领子较高的里衣穿上,将脖子严严实实的裹了起来,想当初这还是铃儿怕山中夜凉硬是给她带来的,幸好当时自己没有阻止她。 躺在床上一点倦意都没有,云王殿下今日是怎么了?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好一点。唇瓣上好像还残留着他留下的冰凉的触感,可瑜轻抿了抿唇,嘴角有一丝痛,是被他咬过的位置。她想到他清醒过来时见到她的震惊样子,他....是很嫌弃她的吧。 “侯、侯爷,姑娘...姑娘休息了。”门外铃儿结结巴巴的说。 顾少廷回来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这么早就休息了?” “姑娘今日身子不舒服。” “怎么了?请人来看过了吗?爷进去看看她。”顾少廷推门进来。 可瑜紧张的脸上有些发热,下意识的又紧了紧领口,她突然觉得自己怎么像是偷了腥的妻子怕被丈夫发现似的。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强迫自己定下心,放松身体,尽量坦然面对他。 “怎么穿这么多,不热吗?哪里不舒服?”顾少廷皱眉,看着她裹得严严实实的身体。 可瑜摇头,“我有些冷,可能是夜风吹到了。”说着还拉扯了一下被子,证明自己真的是冷。 顾少廷伸手覆上她额头,好像是有点热。“爷去叫太医来。” 可瑜慌忙拉住他,让太医来还了得?“不用了,我只想躺一会,现在已经好多了。” 顾少廷不放心,还想去叫太医,却奈何不了那小女子总是扯着他衣袍不让他去。低头看了看她柔弱可怜的样儿,心中一软。 “那你...要是不舒服赶紧说。” 可瑜点头,却见顾少廷没有离开的意思,而是开始脱起了衣服。不是吧??他要干嘛! “这么看着我干嘛,今晚抱着你睡而已,你生着病呢,爷有那么禽兽吗?”顾少廷不悦,他不满她又用那种惊恐的眼神看着他。 可瑜心里面点了一万次的头,你可真有自知自明!你还真就是一个禽兽! 顾少廷脱了鞋子上床,“你躲什么,爷给你暖暖。” 将已经缩到里侧的可瑜捞了回来,圈在怀里。他忽然觉得,就算什么都不做就这样抱着这小女人也有一种满足感。 可瑜郁闷不已,本来她就是寻个冷的借口,现在好了,不仅要穿着厚衣服捂着被子,身边还多了个火炉,还总是要担心顾少廷会不会有其他不良举动。 不过今日他确实很守信用的只是老老实实的抱着她睡了一晚,如果忽略他滚烫的身体和某个硬邦邦部位的话。 早上醒来时,顾少廷已经走了,明日就是皇后的生辰了,可瑜今日哪里都不想去,她有些怕遇到戚云深,她还没调整好心情不知要如何面对他。午膳后五皇子风风火火的跑来找她,但她实在没心情陪他玩,好说歹说的给哄了回去,这小皇子还是蛮懂事的,见她确实心情恹恹的,也就没继续缠着她。 不过他也只是消停了一个下午,晚膳后,便又跑来了。 “姐姐姐姐,你快跟我来!我带你去看好玩的!”五皇子神神秘秘的拉着她向外走。 可瑜见他兴致勃勃的,想到白日拒绝他之后他失落的样子,便由着他吧。五皇子拉着她一直走到一处偏僻的院落。然后———— “好妍儿,再深一点,对,就是这里,啊...” 太子微仰着头,一脸舒爽的表情,双手按在正在他下身吞吞吐吐的女人头上,身体还小幅度向前一拱一拱的。 窗外偷看的一大一小双双呆住!可瑜一把捂住五皇子的眼睛,她要不要这么倒霉?又是太子和赵若妍!!!!这次可没有戚云深救她了,她还带着这么个傻小子,苍天啊!! _____________ 此文过几天可能会改书名,还木有收藏的小伙伴可以收藏一下哦,这样就不会迷路了~ 书名的话还在考虑ing,不过快了~ 第49章被擒 五皇子脸红红的,他只是偷听到太子大哥和丞相小姐说要去玩点有意思的事,想着姐姐今日心情好像不太好,这才拉着她来看的。没想到......虽然他不太懂他们具体在干什么,但总之不是什么好事就是了! 可瑜小心翼翼的拽着五皇子离开,哪知这小子因为紧张而踢倒一个花盆!花盆碎裂声响彻整个院子。可瑜肠子都要悔青了,怎么就听这个小祖宗的话和他出来胡闹了! “谁!”太子警惕的推开赵若妍,迅速拉好裤子打开门。 开门的那一瞬间,可瑜拉着五皇子就近躲在一堵矮墙下面,但太子显然已经寻到声音向他们这边走来了,五皇子紧张的看着她,张嘴想和她解释一下,可瑜捂住他的嘴,拼命向他摇头。 太子走了几步,也许是怕刺客有诈,谨慎的没再上前,而是喊来了几个亲卫,可瑜有些慌了,见五皇子也是也是冷汗直流,虽然他也是太子的兄弟,但皇家向来无情,太子也不像是顾念手足之情的人,如被他发现,还不知道会怎么对待这孩子。 她咬了咬牙做出了决定——由她去引开这些人!她不是圣母,没有什么奉献精神,但她却蛮喜欢这个单纯的小皇子,一看到他就能想起她那个在现代的弟弟。 “小五,听姐姐说,我去引开他们,你趁机跑,如果我被抓了,你记得去找顾小侯爷,小心点明白吗?”可瑜悄声对五皇子耳语,她心里也是十分紧张害怕的,但这个时候她只能想到去搬顾少廷这个救兵,至少她现在怎么说也算是侯府的人。 小五握着她的手有些担心,可瑜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深呼吸一口气,提起裙摆飞速向另一边跑去。 “在那边!追!”几个太子的亲卫向着可瑜的方向追去。 一直躲在房内向外张望的赵若妍看到她的背影猛然一惊。 “太子哥哥,那女人是顾府的!被顾少廷知道就糟了!她绝不能留!!” 太子闻言,心下一沉,又增派了些亲卫去抓她。 —— 可瑜躺在刚刚那间屋子的地面上,手脚被缚。昨日应是她定期服解药的日子,走之前她有给暮歌留下消息,他应该能看到,可他直到今天都还没有出现,于是,她逃跑的时候毒突然发作了,轻易的就被太子的人捉了回来。 腹中绞痛,手脚无力,头晕眼花。这只是前期状态,不知道拖的时间久了会不会搭了小命,她栽倒在地上无力挣扎。 赵若妍笑意盈盈的走了过来,薅起地上女子的长发将她提了起来,狠辣的打了她一巴掌,憎恨又充满快意的看着这张精致的脸,就是这张脸,勾引了本应属于她的两个男人,现在落在她的手里,必定要让她生不如死,方解心头之恨! 可瑜倔强的咬牙忍痛没有哼出声,怒目回视着赵若妍。 “怎么,你以为你今日还能活着出去?”赵若妍用指甲轻轻刮擦着可瑜的脸蛋。 可瑜别开头,不屑的轻笑。 “你这个贱女人!死到临头了还笑什么!?”赵若妍见她这副神情就气不打一处来,明明低贱如尘埃,却总像是谁都不放在眼里! 她哪里知道可瑜这个现代人那种人人平等的心态,即便现在身份低下,却在内心里也从不觉得低人一等。这种心理,让受惯了众人吹捧的丞相小姐难以接受。 “呵呵,我笑你可怜,我是贱人又怎样,你堂堂丞相府的小姐还不是要给人舔?”可瑜毫不示弱的盯着她,如果今日会死,那她也要挺直腰杆的死,决不能死的窝囊。 “你这贱女人你知道什么!!我是清白的!干净的!!” 赵若妍恼羞成怒,扬起手又要落下巴掌,却被太子阻止,她有些诧异的看着太子。太子无视她的目光,径直蹲在可瑜面前,捏起她的下巴。 戚皇的几个儿子都没有差的,太子虽已三十几岁但看起来依然器宇轩昂,明黄色的衣袍更显他一身的尊贵气质。 “啧,如此绝色直接打杀了未免可惜。”太子手指轻抚过可瑜的脸颊。 “太子哥哥你......”赵若妍微楞,但转瞬间便明白了太子的意思,自己一直未能满足于他,如若这女人死前还被男人侮辱一番,岂不快哉?!她转了转眼珠,向太子勾唇一笑,“妍儿助太子哥哥一臂之力可好?” 赵若妍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瓷瓶,倒出一粒朱红色药丸,向着可瑜不怀好意的一笑,便塞进她口中。那药丸入口即化,根本来不及吐出。可瑜不知她给她吃了什么东西,但定不会是好物! “你可知,这合欢丸,能让你欲仙欲死,半个时辰后,若不与人交合,你就会七窍流血而死......”说完,还故作惋惜状,“我可是千辛万苦才弄来两颗,这就分你一颗了,另一颗我在考虑是用在擎泽身上,还是少廷身上呢?”赵若妍挑衅的看着可瑜。 “你倒是有准备。”太子笑着睨了赵若妍一眼。 赵若妍为了让可瑜顺从太子,同时也为了羞辱于她,已经开始期待看她呆会的放浪模样了。 可瑜隐隐觉得身体开始热了起来,奈何依然手脚无力,脸上也开始泛起红晕,她努力抵抗着身体里那股翻涌上来的空虚。 这屋内还有几名太子亲卫,太子并未要人回避,赵若妍又在旁准备看她的笑话,她觉得这辈子都没有这么憋屈过。 太子之前从未瞧过她,此番细看,只觉得她比他宫内任何一位妃子良妾还要美丽,媚而不俗,洁如莲花,光是看着,下腹就已经窜起腾腾欲火。怪不得赵若妍一直得不到顾家两兄弟的心,有这样一个美人在旁,自然没她何事。 “唔......”太子钳制住她的脸颊,强硬的吻住她的唇,大舌横冲直撞的伸入她口中搅动,可瑜觉得胃里一阵翻涌,恶心的想吐。用力咬住太子的舌头,太子吃痛,捂嘴抬起头,双目微眯。 “还是个犟的。”手上不再留情,大掌用力撕开她身上的衣衫,一半雪乳露了出来。太子粗鲁的罩上她那耸立的雪白,肆意揉捏,头埋在她耳畔和脖颈间流连。 香,真香!滑,真滑!他决定不杀这个女人了,要留着她做他胯下的小女奴。 “看看这豆腐一样的肌肤,是谁这么狠心下这么重的口。”太子看到她被戚云深咬出的伤痕,颇有些怜惜的说道,可那眼中的光芒却更加兴奋。 “放心,本太子定会好好疼爱你一翻。” 可瑜心中屈辱的厉害,却奈何体内像有一把火在烧一般,太子的唇舌就像是在这火上加了一把柴,烧的更厉害。她知道这是药物的效果,可若继续这么下去,她真的难保自己会不被药物控制。 赵若妍扭曲的脸上闪着兴奋地光芒,屋内几名侍卫见到这种香艳景色,身下都硬了几分,若是太子殿下玩够了,不知道会不会赏他们也尝尝。 绝对不可以让这种事情发生,即便逃不开被侮辱,她也不要在这种清醒状态下!可瑜悲愤交加,她咬住自己的舌尖刚想要狠狠咬下,突然破窗声响起,紧接着一道黑色的身影闪到可瑜眼前,众人都未反应过来,太子已被来人一脚踢到墙边,头撞到墙壁上昏了过去。 —————————— 小仙女们,此文已经马上50章了,7万多字了,以后可能会设置部分章节收费,但不会章章收,也不会很贵,感谢一直以来支持我的仙女们,鞠躬!以后的路还希望与你们一起同行~再鞠躬!! 第50章还债 是暮歌!即便那男子蒙着面,可那双清冷的眼眸她不会认错! 暮歌护在她身前,将她被撕开的衣衫拢紧,声音里有些心疼,“对不起,我来晚了。” 可瑜高兴的想哭,她刚刚差一点就想咬舌自尽,和这个世界拜拜了! “保护殿下!”一名太子的亲卫大声喊道,向他二人冲了上来。 暮歌不慌不忙的喂了她一颗药丸,然后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头都未回,剑光一闪,就见那最前面的侍卫轰然倒下,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快的让人来不及出声,另外几人一时间面面相觑,竟无人敢再上前。 暮歌起身淡淡扫向身后几人,眸中冰冷一片,杀意四起,“今日你们都要死。” 可瑜眼中只剩片片残影,转瞬间,就见太子那几名亲卫全数倒下,每人喉上都有一道淡淡血痕,双眼大睁,保持着死前那一霎那的神情。 暮歌手法干净利落,没有任何花样,招招取敌要害。可瑜还是第一次见到杀人的场面!!说不害怕是假的,身上的热意好像都被褪去了不少,可她也明白,这里人命如草芥,她若是同情心泛滥,那么倒霉的就是她和暮歌。 解决掉碍事的人,暮歌将她身上的绳结解开,见她的狼狈模样心中有些自责,行宫周围守卫森严,他潜入进来费了些时间,若是他能早些来...... 暮歌握紧双手,清冷的眸中又闪过一丝杀意,转身提剑走向昏迷的太子和躲在角落发抖的赵若妍。 可瑜慌忙拦住他,向他摇了摇头。不是她心软,只是他们两人若突然死在这,必定会引起轩然大波,虽不知暮歌为谁效力,但和云王应脱不了干系。再深究下去,也许还会连累顾少廷和五皇子。小不忍则乱大谋,她不会为逞一时之快而不考虑后果。 杀是杀不得了,但…利息总要拿回来点的。 虽然吃了暮歌的解药后腹痛止住,手脚不再发软,但那合欢丸的药效好像更明显了。可瑜粗喘着走到赵若妍面前,赵若妍不断发抖,但语气依然盛气凌人。 “你这贱人要干什么!!?” “我来还债啊。”可瑜嘻嘻一笑,用力甩了赵若妍一个巴掌。 啪!—— “这下是还你刚刚打我的。” 啪!—— “这下是还你在侯府泼我茶水。” 啪!—— “这下是还你在莲池推我下水。” 可瑜似是嫌她脏一般,打完还擦了擦手心,气的赵若妍疯了似的的要去还手,却被暮歌冷冷的一脚踹倒。可瑜心中暗爽不已,原来仗势欺人这么爽啊.....回头一定要好好感谢暮歌! 只挥了三巴掌而已,她就喘的更厉害了,浑身上下像是有蚂蚁在爬,腿间已经隐隐开始分泌出蜜液。 “你怎么了?”暮歌扶住她有些摇晃的身体,发现她身上烫的惊人。 “哈哈哈哈......”赵若妍突然大笑起来,“怎么样,是不是很难受?想要男人吗?合欢丸是没有解药的!你这个发浪的下贱胚子哈哈哈!!”粗言恶语从赵若妍的嘴里吐出,若不是清楚她的身份,可瑜差点以为她是梨园那个易兰的姐妹。 合欢丸?暮歌眉头紧拧,他久在江湖中行走自是听说过此等烈性媚药!他们居然给她吃了这个!该死!太子又如何,丞相千金又如何,若非她执意不许,他真想结果了这一男一女。 可瑜正想让暮歌扶她离开,听见这话又停了下来。蹲到赵若妍面前,在她袖中翻找,摸出了刚刚那个小小瓷瓶,她记得赵若妍说这里面还有一粒。 “你不说我差点忘了,幸好你提醒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可瑜笑眯眯的对赵若妍说道,那模样还有些调皮可爱。 赵若妍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见她倒出那粒合欢丸,塞进了昏迷着的太子口中!然后又伸出一根手指指向她—— “暮歌,帮我敲昏她。” —— 可瑜浸在冰凉的泉水中,双眸紧闭,紧咬下唇,丝丝汗珠顺着她粘湿的额发滑落,暮歌刚刚用轻功抱着她飞驰了一路,终于在麓山后山找到一处山泉,试图将她泡在凉水里缓解她体内合欢丸的药效。 “芙衣?芙衣?”暮歌陪着她一起泡在山泉之中,双手扶着她的肩膀防止她站不稳跌倒。 一丝鲜血从她鼻腔中缓缓流出,没用....都没用.....难道真要男女交合才行吗?可瑜觉得身体极其空虚,口干舌燥,嗓子像是着火了一般。 “暮歌......我好难受。”女子声音沙哑的厉害,头支撑不住,缓缓贴在男子的胸前。 她身体灼烫,泡在凉水里不仅没有效果,反而容易受凉。暮歌将她打横抱起,飞身上岸。 “……我带你去找顾少廷。” 麓山行宫因明日皇后生辰大典守卫严密,他孤身一人还好,但抱着可瑜在行宫找人实在冒险,而且他私心里也不愿将她送到那人身边。但现在别无他法,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流血而死。 “别......来不及了......”可瑜轻轻扯住暮歌的衣角,赵若妍说此药半个时辰内若不解掉,她就会七窍流血而死。 男子身上好闻的淡淡草木香折磨着她的理智,她不由自主的贴近他的身体,汲取着他身上的清凉。 “请你......帮我......”可瑜气若游丝的请求暮歌。 她在心中将自己狠狠鄙视了一万遍,太子侵犯她时她恶心的想死,现在却能对没见过几次面的男子主动送上门。 她知道她和贞洁烈女不沾边,可也不想活了这么多年最后却被春药憋死!这死法太憋屈了。和生命比起来,贞操又算得了什么,这身子早已残破不堪。她又不讨厌暮歌,甚至有点感激他,既如此,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暮歌闻言身体一僵,耳梢泛红,抱着怀中女子,走也不是,放下也不是,江湖上一向杀伐决断的冷血杀手暮歌公子此时有些不知所措。 “你....刚刚说什么?”似是以为自己听错了,暮歌再次向怀中女子确认。 男子身上好闻的气息早就让她迷乱了心神,一般人中了这种媚药怕是早已如狼如虎,她还能清醒的坚持去征求暮歌的同意已经说明她意志力惊人了。 “帮帮我......”可瑜既已作出决定,便不再纠结。一双小手控制不住的在男子坚硬的胸膛上探索,那层层衣衫让她有些抓狂。 暮歌这次确信自己没有听错,青俊的面庞看不出什么表情,但心跳却开始加快,清冷的眼眸中也泛起了红,一直以来远远看着的女子就在怀中,柔软馨香,小手还不断的在他身上撩拨。他也是正常男人,喜欢的女子如此这般对他几乎要让他控制不住。 “你....会后悔吗?”暮歌声音喑哑,微微有些颤抖,他按捺着燃起的欲火,他不想趁人之危,也不愿她只是一时被药物冲昏头脑。 “只要你....不嫌弃我......就好......” ———————————————— 今晚加更,此文明日会更名为《浮世美人》,木有收藏的小仙女可以收藏一下,下次看文不迷路。 暮歌之前戏份不多,但我相信以后大家会慢慢喜欢他的。有些男主是先性后爱,有些是先爱后性,别急,都会有滴。 ps:妹子们的担心我都懂,这文我很认真的在写,像对待自己孩子一样,会一直更到完结! 至于内容上面我心里是有一套大纲的,不出意外的话会按照之前的设定继续写!结局一定是np、he,这个是绝不会变的哦。 第51章他的第一次(1) “我怎么可能会……”暮歌心中微痛,更坚定了要带她离开的信念。 体内的媚药已发作到巅峰,可瑜得了暮歌的同意,那意志力就瞬间松懈了下来。小手撕扯着男子胸前黑色的衣衫,亵裤已经湿的快要滴水,双腿夹的紧紧的,不断磨蹭着。花穴内不断收缩,空虚难耐,迫切的需要被填满。 暮歌的黑色衣衫与夜色融为一体,那耳梢红的更甚,只见怀中女子面色潮红一片,眼中雾气蒙蒙,红唇微咬,正颇为委屈的在和他胸前的衣衫较劲。 他下腹一紧,单手解开自己的衣衫,胸前那双柔嫩小手一下就滑了进去,暮歌倒吸一口冷气,紧接着女子滚烫的脸颊也贴在他裸露出来的胸膛上,左蹭蹭,右蹭蹭,像只可人的小猫儿。湿濡的小舌调皮的在他紧实的胸肌上到处作乱,每每滑到那硬挺的茱萸时,暮歌就忍不住闷哼一声。 他忍下胸口躁动的火苗,将脱下的衣衫铺在草地上,轻轻的把怀中不安分的小女子放在上面。 亵裤粘湿哒哒的黏在腿上十分难受,躺下的那一瞬间,可瑜就连抓带蹬的褪去了亵裤,修长洁白的玉腿迫不及待的勾上了男人的腰际。 “暮歌......”女子微微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神满含祈求。 男子呼吸加重,那白花花的玉腿紧紧缠在他腰间,在夜色下莹白剔透,他忍无可忍的翻身压住她,低头深深的吻上她的唇。 唇瓣相贴,两人身上都传来一阵酥麻,暮歌有些青涩的在她唇上辗转摩擦,她是那么香甜软滑,他着了魔一般不断的在她唇瓣上轻咬吮吸。 唇瓣反复的被他含吮在口中已经有些发麻,可瑜感受到男子吻的生涩,暮歌....不会是第一次吧?这一发现让她心中微甜却又有些觉得对不住他。 身体的空虚不仅没得到纾解,反而被这青涩的吻高高挑起。可瑜动情的攀上他的脖颈,伸出小舌试探的探入他口中,引导着他。暮歌一顿,像是突然开窍了一般狠狠吸住她的舌尖,而后反客为主,柔韧的舌长驱直入的闯入女子口中,和她的小舌纠缠共舞,吻得激烈,吻的缠绵,津液不断的从两人交缠的舌上滑下。 衣衫之前已被太子撕破,男子的手轻而易举的捕捉到她胸前的柔软,有些虔诚的握住一颗小白兔,像是对待易碎品一搬,轻轻揉捏。可瑜被他揉的痒痒的,花穴内一波又一波的蜜液向外涌出。 “嗯......”男子终于放开了她红肿到娇艳欲滴的唇,两人都粗重的喘息着。 暮歌目光灼灼的看着身下的女子,他从未离她如此近过,近到可以看清她白嫩皮肤上的细细绒毛。 可瑜隔着裤子感受到暮歌身下那坚硬无比的欲望,她挺起臀部向上磨蹭着,花穴打湿了他的裤子,那硬物的轮廓在蜜液的湿润下显得粗大清晰。 体内的欲望已经发狂,强烈的让她眩晕,红唇微张,小舌情不自禁的舔了舔又有些干燥的唇,等不及男人继续对她耐心爱抚,眼神恳切的看着他。 “暮歌......我等不及了。”说着双手顺着男子赤裸的上身向下滑去,隔着裤子抚摸着男子身下那根火热的硬物。 暮歌身子一顿,清冷的眸中盛满情欲。下身的巨物被女子握住的瞬间又涨大了几分。 他抓住女子的手按在她身体两侧,整个人如蓄势待发的弦,眸光未曾离开过女子的脸庞,用单手迅速解开了裤子,身下的肉棒极其粗大,却是干干净净的淡红色,龟头处不断泛着水泽光亮。 第52章他的第一次(2) 他分开女子的腿,将涨挺的肉棒顶在她腿间,在她水流成河的幽谷处上下磨蹭。 可瑜被他戳的不断哼声,满脑子只想着被那根肉棒插满,填补体内的空虚。可那肉棒就是不进去,她受不住的扭腰摆臀,将穴口主动对准那硬物,小穴像是吸铁石一般一下便吸住那硕大的龟头。 “暮歌.....进来.......” 暮歌耳尖泛红,他突然很后悔以前为何不曾用心研究过这些男女间的事情。那穴口的巨大吸力让他情不自禁的向前一个挺身。 “啊哈......”可瑜满足的娇哼出声,在他插进来的瞬间就泄了身子,花穴紧紧裹着那根青涩的肉棒,双腿环住男子的劲腰,向他发出无声的邀请。 那是一种从未体会过的热烫和紧致,层层媚肉紧紧绞着他的分身,似是有千万张小嘴在吸扯着让他缴械投降。 暮歌向来没什么表情的青俊脸庞此刻写满了情欲,他伏在女子的颈边粗重的喘息着,平复下想要喷薄而发的欲望,他轻轻向前顶弄了一下,女子又是一声娇哼,穴肉如影随形的紧跟着他的肉棒一刻不离,那快感如潮水般袭便他全身。 见女子的表情是期待难耐而非疼痛难忍,他男人的原始本能开始苏醒,无师自通的缓缓加快挺动的速度,初尝情事的身体哪里受得住女子这般热情,他理智渐渐离体。 起初还会顾及着身下女子的感受,后来已经完全被欲望驱使,他双手钳住女子纤细的腰身,死命的抽插着,巨大粗硬的肉棒搅的女子花穴内的蜜液如溪流一般潺潺不断流淌。 “啊啊啊啊啊...暮歌...嗯啊...啊好深...好深......”最原始的姿势,没有过多花哨的技巧,年轻男子那火一般的热情和速度却完全不输任何一个老手,不断反复的破开她窄小的子宫入口,肏干的女子高潮迭起,尖叫连连。 “芙衣......”暮歌赤红着双眸,紧紧盯着两人衔接在一起的下体,耻骨相贴,他的肉棒在她粉嫩的花穴中快速的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一部分花穴内粉红的穴肉,心中升起极大的满足,他和她是一体的了,他以后都离她更近了...... “啊嗯...可瑜...啊....叫我可瑜嗯....”她已经不知自己被男子干到泄了多少次身,合欢丸的药效在不知不觉中早已解掉,但男子却异常持久,虽然媚药已解,却又陷入他制造出来的更高情欲中去。 “可瑜...可瑜...”暮歌紧紧抱着她的身体,在她耳边呢喃着她的名字,是的,也许是一见钟情,也许是后来发现她的特别,但不管如何,他确定自己喜欢她。这就够了,不管她是不是也喜欢他,在埋进她身体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他,冷血冷情的暮歌,认栽了。 幽幽夜色下,青俊的黑发男子压着娇小可人的女子,以天为盖,以地为床,动情的做着最原始的运动,女子娇媚的呻吟像是山谷中动听的鸟鸣,细听之下那噗叽噗叽的抽插响声又极具暧昧。 两具躯体忘我的交缠,终于,上面的男子在一阵快速耸动之后,在女子高昂的尖叫声中交出了一股股浓稠的白色液体...... “暮歌......”可瑜缓缓睁开双眼,轻抚着男子伏在胸前的头,他高束的黑发贴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凉凉痒痒。 她温柔的举动让暮歌心中一暖,抬起头怜惜的看着身下的女子。 “你是不是...第一......”可瑜有些羞涩的移开目光,暮歌第一次就这样给她了,还是被迫在这种情况下...... “不要说。”暮歌用一指轻轻压住她的唇,神色淡然,只是隐藏着夜色下的耳梢又开始泛红。 可瑜感觉到下体内那根半软的物体又开始硬了起来,直到撑满了她整个花穴。暮歌半垂下眼眸,食髓知味的年轻男子无法控制那汹涌的欲望。 “我.....可以吗?”暮歌微微有些紧张的开口。 可瑜羞的别开了头,这种事情还要问可不可以吗?不都是直接做的吗? 花穴也变得敏感异常,身体已经直接帮她做出了回答,暮歌轻轻一笑,低头含住了她胸前的白嫩,细细舔吮,这次他有足够的耐心,唇舌灵活的在她硬挺的茱萸上画圈打转。 可瑜忍不住嘤咛出生,惊觉这男人怎么学的这么快!果然都是天性吗! 身下插着的巨物开始慢慢挺动起来,有了刚才的经验,暮歌这次游刃有余,直起腰身,握住女子的脚踝分向两边,开始有节奏的律动...... 不再像第一次那么蛮横胡乱的冲撞,而是在不断探索,琢磨,最后选择压住女子的双腿,深深的抽插了起来...... _________ 吃干抹净小处男~ 第53章秽乱之事 五皇子亲眼见到可瑜跑出去后又被太子的亲卫抓回到那间屋子,他急急忙忙的去寻找救兵,心中担心的紧。 姐姐都是为了帮他才......都是他闯的祸!小少年稚嫩的脸上写满不甘和后悔,自己太弱小了,还要被姐姐一个女子护着,他都没有能耐为姐姐做什么! 少年找了大半个行宫也没见到顾少廷的影子,最终问了几个内侍才得知皇上和皇后娘娘正在品轩殿同一众皇子和大臣商议明日的庆典事宜。 五皇子赶到那里,发现不仅皇上皇后在,三哥四哥顾小侯爷在,还有几位父皇的宠妃及个别几位重臣,其中就有那位丞相小姐的父亲。 “成儿,又去哪里胡闹了,慌慌张张的一头汗。”皇后娘娘温婉亲善的向他招手,示意他上前。 五皇子名为戚文成,小小年纪已经很懂得察言观色,这种场合下实在不宜直接说出姐姐被太子抓走的事情。他稳住心神,先是给皇上皇后问安,又去到自己母亲瑶妃那边坐下。 “瞧瞧我们成儿,越来越像大人了。”皇后如今不到四十的年纪,保养的十分得当,容貌看起来和二十多岁的女子一般,那眼角眉梢还有一丝异族风情,一身尊贵端庄的气质又多了一分成熟韵味。 “母妃,太子大哥没来吗?”在众人对他一番夸赞之后,五皇子忧心忡忡向瑶妃询问,与其说他是在问瑶妃,倒不如说是想让在场之人都注意到他这番问询。 瑶妃正帮他擦拭额头上的汗水,闻言一怔,不明白他为何如此发问,倒是四皇子接了起来,“还真是,大哥不是说晚些就到吗?” 五皇子稚嫩的小脸倏地皱成一团,似有难言之隐,众人都察觉他神色不太对,戚皇率先开口询问:“成儿,怎么了?” 五皇子犹犹豫豫的开口:“也...也没什么,只是我刚刚看到太子大哥的亲卫喊着抓刺客什么的...我以为我看错了,有些担心太子大哥......” 皇后登时紧张的站起身,她膝下无子,二十年前初为皇后时,千方百计的将太子过继到自己名下,虽然她只年长太子几岁而已,却也实打实的算是他名义上的母后。如若太子遭遇什么不测,她这么多年的心血都白费了! “成儿,快带本宫去看看。”皇后一脸焦急,戚皇眉头也微微蹙起,行宫怎么会突然有刺客?还没被人发觉?他淡淡的看了一眼三子戚云深,见后者神色坦然,眉目间也隐隐有些担忧。 行宫出了刺客顾少廷自然责无旁贷,率先请旨去捉拿刺客,戚皇点头同意。但因皇后执意要一同前去,众嫔妃大臣也自然也要表示对太子安危的关心,便也积极的要一起前往。 五皇子有些紧张,他以为他这样说完父皇只会派顾小侯爷前去,却没想到这么多人都出于“担心”一起跟了去。 —— 某间偏僻的院落里。 顾少廷一脚踹开紧锁的屋门,眼前的情景让众人大吃一惊—— “啊啊啊太子哥哥...饶了妍儿吧....” “啊...你这小贱人....最后....还不是要让我肏....” “啊啊...再快点...啊..太子哥哥!....” 赵若妍几近全裸,跪趴在床上,太子抓着她两个饱满的大奶,在她身后狂热的顶弄,粗黑的肉棍在她湿的一塌糊涂的肉穴里捅来捅去,两根手指还插在她菊穴里抠挖。 破门声惊的二人差点跳了起来,太子一个激灵拔出肉棍,却控制不住的直接射了出来,白花花的粘液射在赵若妍屁股上到处都是。 赵若妍自然也听到有人进来,她尖叫一声用被子捂住身体。她被那黑衣男子敲晕后,醒来时太子正压在她身上顶弄着,她幻想中美好的第一次就这么稀里糊涂的交待出去了,不是顾擎泽也不是顾少廷,就这么被太子泄欲一般粗鲁的拿走了! 身子的清白已经丢了,她很快就被太子这个花间老手肏的招架不住,虽然她以往和太子暧昧不清,但却一直没有突破这最后一步,此番太子身中合欢丸的药性,几乎是快要将她干死在床上。 如今又被这么多人围观她这副模样,赵若妍恨的想死!这一切当然都怪那个女人!但她现在又无法如实讲出这些,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那个女人!她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放过她! 在场众人神色各异,顾少廷起先怔住,待看清里面的两人后心中隐隐泛起一丝嫌恶,面色还一如既往的阴沉,只是拉着呆愣愣的五皇子退了出去。戚云深面色淡淡,眸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异色,沉默不语的去寻刚刚被拉出去的五皇子。 几位好事的嫔妃早就躁红了脸一溜烟的跑了出去,皇后面色青一阵白一阵,也是气的不轻,但她不能慌乱,她还要维护太子的面子。戚皇面色也极其难看,他和几位大臣虽未入内,却也在门开的时候听到了里面的声音,他们以为是太子纵情女色,宠幸了某位侍女 ...... 一场宫廷秽乱之事就这么传了出去。 ____________________ 呃...之前还说要改书名呢,刚刚发现设置过收费章节之后就不让改名了,哈哈哈,天意如此啊! 第54章我想要你 暮歌抱起瘫软成一团的女子,在山泉边轻柔的为她清洗身体,他已经很克制的只要了两次她就累成了这样。 手停在她脖颈尚未痊愈的齿痕处,男子清冷的眼眸有些暗淡。如果当初第一次见到她时,他便将她放走,是不是她就不会受这么多苦了...... 男子有些心疼的在她额上印下一吻,掬起一把清水缓缓擦拭她的身体,当手滑至女子胸前的挺翘时,他顿了顿,觉得喉间有些干渴。 她的胸脯其实并不丰满,但胸型却极其好看,圆润莹白,弹性十足,让她看起来总是清纯中又带着性感,两颗粉红的小樱桃在微凉的水温刺激下傲然挺立。 暮歌眼眸暗了又暗,待他反应过来时,唇已经含住了一颗朱果,牙齿轻咬,舌尖在口中反复拨弄,有些剑茧的手覆上另一侧裸露在外的雪乳,轻轻揉捏。 渐渐地,他有些不再满足,唇舌移到滑嫩的乳肉上,张口含住了一大片莹白,手下微微施力,女子的椒乳在他掌下变换着各种各样的形状。 她好香,她的身上总是散发着淡淡的馨香,不是任何熏染的香料,而是她的体香。 “嗯......”怀中女子紧闭着眼,娇柔的轻哼一声。 暮歌蓦地抬起头,耳根通红。 他在干什么!她已经疲惫的承受不住他再来一次了。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别过头去不敢再看女子雪白的胸脯,迅速的撩起泉水为她擦洗了一下。 可当清洗到女子腿间那处隐秘的幽谷时,暮歌又怔住了。 她的花户也生的极美,稀疏浅淡的毛发柔顺的贴在上面,没有一丝杂毛,干净整洁,阴阜微微鼓起,两片粉嫩的花瓣羞怯的藏在其中,一条小缝若隐若现。 许是他刚刚插入的太过激烈,那条小缝还微微张开,正在向外涌着一点晶莹的蜜液。 暮歌压制着身下又升起的饱胀欲望,手指飞快的帮她清洗了一下花穴,指尖却不经意的触碰到了某颗隐藏在花瓣中的小小花核,那小穴突然剧烈的收缩了一下,一汪春水从那小小的肉缝中涌了出来。 “嗯啊......”女子娇媚的呻吟溢出口中,身体不安的扭动。 青俊的年轻男子像是突然变成好奇的求学者,待女子身体平息后,悬在半空的手再次准确的捏住那粒敏感小豆,轻轻揉搓。 “啊~~” 女子猛地夹紧双腿,腰身向上弓起,头微微后仰,男子的手来不及抽回,被她雪白的玉腿紧紧夹在中间。手上感觉到一片湿濡,他微微分开女子的腿,粉嫩的穴口一片晶莹透亮,随着女子起伏的呼吸微微开合,像是密林中的桃谷圣地,诱人深入。 暮歌被如此美丽的景象迷住了眼,他鬼使神差的低下头,含住了那诱人的花瓣,头上传来女子一声声柔媚的嘤咛,他伸出舌轻舔上那泛着蜜液的肉缝,涩涩的,甜甜的,是专属于她的味道。 可瑜被腿间传来的痒痒的酥麻感惊醒,她睁开眼,自己躺在岸边的草地上,身上还裹着暮歌的衣衫,向下看去,屁股正被他高高托起,双腿微曲挂在他的肩膀上,更要命的是,她双腿中间,正埋着他的头,他柔韧的舌正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舔吮着她的花穴!那一阵阵快感正是从那处不断传来! 她感觉到男子的舌挑开了她两片花瓣,嘬住了她硬挺的阴蒂,来回拨弄轻咬,随后舌又滑入她湿淋淋的甬道,进进出出。 天啊,他怎么学会这么多的!!! “啊嗯...暮歌不要......”一想到那清冷的男子正如痴如醉的吸着她的下体,她就情不自禁的涌出更多蜜液,花穴早已经泥泞不堪,她又羞又臊的想合上双腿,却反而将男子的头夹的更紧,更像是主动去迎合一般。 感受到女子的情动,暮歌从她腿间抬起头来,身下的粗硬之物涨的快要爆开,他紧紧盯着女子的脸,声音喑哑的厉害:“可瑜...我想要你......” 可瑜哭笑不得,又来问她!这让她怎么好意思开口,但转念一想到暮歌这是尊重她、重视她,心中又觉得暖洋洋的,这个男子每次都是悄无声息的出现,又悄无声息的离开,让她总是会忽视他的存在,却又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帮她。 她移开目光,轻轻点了点头,有些羞于和他炙热的视线对视。 暮歌得了许可,激动的迅速褪下裤子,扶住粗硬炙热的肉棍对准那小小的肉穴,毫无阻碍的插了进去。 暮歌皮肤白皙,结实劲瘦的肌肉随着身下的挺动不断收缩。他抬起她的一条腿挂在肩膀上,然后整个人压下她,密密实实的和她肌肤相贴,女子身体极好的柔韧性让她做起这个动作并不吃力,男人也因着这种姿势肉棒插入的更深。 “啊啊~嗯啊~啊啊嗯~”婉转娇吟不绝于耳,随着男子每一下有力的撞击有节奏的溢出口中。 她伸手抚摸上他火热的胸膛,那上面有着一些陈年旧疤,可以想象这个年轻男子一直以来过的都是怎样刀光剑影的生活。 身下淫液翻飞着,啪啪啪的声音在空旷的山谷里异常响亮,暮歌此时已经挺直了腰身,抱着她伸的笔直的双腿,干脆利落的飞速撞击着,时不时还会在女子如玉的腿上亲吻几下。 暮歌看着女子因高潮而染红的脸,他冰封的心似是被融化了一般,天边已经渐渐泛起了鱼肚白,可瑜已不清楚自己又被他肏弄了多久,身子已经软的无法控制,可花穴内那泂泂蜜液却像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一般,仍在抽插中四处飞溅。 直到感觉花壶内被喷射进来一股滚烫的热液,男子才伏在她身上重重喘息,紧握住她胸前的柔软,足足喷射了好久才停下来,浓浊的液体烫的她忍不住颤抖。 啪、啪、啪———— 有鼓掌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两人同时一惊,暮歌迅速起身将赤裸的女子裹好。 是他大意了,沉浸在欲望中竟没注意到有人靠近,但他可以确定来人凝息的功夫必定极好,能让他没能察觉到的普天之下也没有几人。 “唔,好一出香艳的大戏!暮歌,没想到在这见到你啊......” 一个性感低沉又极具魅惑的男子声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 应该能猜出这是谁吧,哈哈 第55章需要点时间 暮歌闻声身体微微一松,卸下身上的杀气,迅速的穿好裤子,又将女子裹的严严实实抱在怀里,声音冰冷开口问向来人,“你怎么在这?” “我还想问你怎么在这,东西找到了?”赫连容楚眉梢一挑,邪魅的眼眸暧昧的打量面前的两人。 暮歌从腰间取出一个小圆瓶抛给赫连容楚,“你什么时候来的。” 后者轻轻一抬手便接住,打开盖子闻了一下。“唔,应该是小美人说不要不要的时候吧?” 暮歌面上不着痕迹的闪过一丝尴尬。 可瑜腾的脸红到快要冒烟,脸向暮歌怀里撇过去,这么说,他居然看了全过程... 赫连容楚邪魅的勾唇一笑,凤目移到暮歌怀中的半裸女子身上,她虽裹着男子的衣衫,但半截光滑的小腿和一双如玉般可爱的纤足还荡在外面。 一想到她刚刚被人按着插到淫叫连连的画面,他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邪火又隐隐燃了起来。他不禁想象若是她躺在自己身下又会是何模样? “你是为了这个小美人才提前赶回来的?” 他与暮歌相识十年,很清楚他那清冷的脾性,对女人向来都是敬而远之。如今,却和这个女子关系这么密切,似乎连云深对她也......可这女子水性杨花的和几个男人同时有染,到底哪里值得这两名出色的男子都倾情于她? 暮歌紧了紧怀中的女子,抬眸看向赫连容楚:“我要带她走,事情我既已提前办好,那么我认为我们的约定也可以提前结束了。” 之前答应她两个月后带她走,但他现在已然等不及了,他不愿让她再回到那个牢笼中去。 十年前,他的家族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武林世家,却一夕之间惨被仇家灭门。那时年仅十一岁的他被忠实的家仆护着逃离出来,奄奄一息的时候被刚刚建立隐门的赫连容楚所救,为了复仇,也为了报答他的救命之恩,他自愿加入他的隐门为其效命,期限是十年。 如今,家仇早已得报,十年之期也将满。他现在的心愿便是带着喜欢的女子一起隐居,护她一生。 如果.......她愿意的话。 赫连容楚勾唇一笑,邪肆的凤眸落在女子羞红的脸上,“当然可以,不过....我还是要友情提醒你一下,昨夜我下山时这山顶好像很是热闹,似乎出了什么大事,有两个男人找你怀里这小美人都要找疯了。” 可瑜心下一沉,对了,她跑出来一夜了,小五一定去找顾少廷了吧,赫连容楚说有两个人在找她,那另外一个是谁.......会是...云王殿下吗? 她抬头望了望抱着他的青俊男子,看着他写满坚定的眼眸,想到他为自己做的这些事,说一点不感动是假的。她其实也很想现在就和暮歌走,因为无论怎么看这都是一个很好的离开机会。 可......不知为何心里居然生出来一丝纠结,想必昨晚她应该惹出来一堆烂摊子,太子和赵若妍不会善罢甘休的吧?小五那孩子是不是吓坏了?现在应该还在担心她呢吧...还有铃儿,若是自己不告而别她定然会很伤心,还有顾擎泽......想到那个男人,她有些不是滋味,她不知道自己对他是怀着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她暗自咬了咬牙,就算要走,也要整理好一切,踏踏实实的走,这次不能再像上次那般草率了。 “暮歌,先送我回去吧。” 暮歌愕然垂头看向她,清冷的声音透着些紧张,“你......不愿意和我一起走了吗?” 可瑜淡淡笑着摇了摇头,“我需要点时间准备。” —— 丞相府嫡女赵若妍的名声算是彻底毁了,起先是费尽心思的没能进去顾府的门,现如今又千方百计的爬上了太子的床。 皇后虽然已经极力在压制传言了,但奈何见到那淫浪场面的人太多,一夕之间便传得沸沸扬扬的,太子的尊严面子需要维护,于是,便只能将过错都推给了赵若妍。 之前那高傲不可一世的丞相千金如今不知有多少人背地看她笑话,但赵丞相在朝中地位毕竟举足轻重,所以面上大家都装的过得去,戚皇为平息此事,便将赵若妍直接指给了太子做侧妃。 皇后头疼不已,因此事扰的生辰都没过好,赵若妍作为拉拢顾家的一枚重要棋子,就这么浪费了,太子在重臣面前的形象也多少有些影响。她觉得此事蹊跷的很,太子不是不顾大局的人,怎会突然如此行事? 于是她暗中调查了一翻,发行竟然是因一名身份低贱的女子所引起,那顾家两兄弟似乎还很看重这名女子。若是能加以利用...... —————— 大家周末愉快~ 第56章疏离 可瑜睁开眼,外面又是天黑,她看了看四周,是自己在行宫的住所,屋内一支小小的红烛摇曳,她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礼乐喧嚣,皇后的生辰庆典开始了吧。 她嗓子干的厉害,下床为自己倒了杯水,一口气喝下后觉得舒服很多,转身又钻回被子里静静发呆,回忆着今早的事情。 她是被云王殿下接回来的,暮歌本欲将她悄无声息的送她回去,但发生了昨夜的事情后,行宫的守卫明显增强,加上她那时衣衫不整,如果直接回她的住处说不好还会遇上顾少廷。于是赫连容楚便自作主张的发了个信号,不多时,戚云深便出现了。 他看起来一夜未睡的样子,神色有些焦急,身上露气很重,大概是以最快的速度赶来的。见到她衣不蔽体的被暮歌抱着的时候,那如玉般温润的眼眸突然变得有些冷。 暮歌将她轻轻放下,三个男人走远了一些,也不知他们都说了些什么,待回来时,戚云深解下了他自己的银白色披风穿在她身上,有了他的披风,她便转过身去脱了暮歌的衣衫还给了他。 自那晚之后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戚云深,她还记得他当时嫌弃她的样子,在他心目中,她一定是个肮脏淫乱的女人,见到他那时被药性控制的模样没有想跑,却还留下来让他为所欲为,他会不会也认为她是在故意勾引他?他还会愿意交她这个朋友吗?她在心中苦笑了一下,再仰起头时,绝美的容颜上已经挂上了客气有礼又有些疏离的笑容。 “云王殿下,又给您添麻烦了。”她向戚云深微微福身,虽然身上酸软的厉害,但她还是强撑着想要自己走回去,也许和他这样保持着距离,说不定他还会愿意和她继续做朋友吧。 戚云深微微一愣,心中有些涩,一定是自己那晚吓到她了,她是不是讨厌他了?不然怎会突然对他如此生疏。 他默默跟上前去,将那步伐有些踉跄的女子打横抱起。 “云王殿下,我可以自己——” 她又叫他云王殿下了吗?连他的名字也不愿喊了吗?戚云深眸光暗淡,将她的头轻轻按在自己怀中。 “无妨,睡一会吧,别怕。” 可瑜也确实是累极,听着他安抚的话语,闻着他胸前淡淡的龙涎香味道,心渐渐安定下来,很快便沉沉睡去,这是他的怀抱,就让她再贪心这一次吧。 醒过来时就已经到了这个时候,她不想去唤铃儿,不想去知道顾少廷有没有来过,也不想知道太子和赵若妍昨夜到底如何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她现在通通都不愿意去理会,她只想放空自己,享受片刻的宁静。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大概是铃儿吧,她合上眼睛,装作继续睡着,心有些乱,不想说话。 来人步履很轻,她感觉到眼帘上投下一片阴影,一双略有些粗粝的手掌轻抚她的脸庞。 是顾少廷吗?那手滑上她的唇瓣,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她听到一声轻笑。 “小丫头,想装睡到什么时候?”男子低沉的嗓音中略带笑意。 可瑜猛地睁开双眼,“将军!??” 她坐起身子,有些惊讶的看着顾擎泽。“你不是在......” “给皇后贺寿,明早就走。”顾擎泽将她揽进怀里,下颌抵着她的头顶,轻嗅着她发间的芬芳。 原来如此......可瑜安静的靠在他怀里,听着他胸膛中稳健的心跳声,轻轻点了点头。 “想我了吗?”顾擎泽有些宠溺的看着怀中女子乖巧安静的模样,在她头上落下一吻。 想他了吗?......可瑜不知道要如何回答,除去将她当做一个宠物和禁脔这一点来看,顾擎泽待她其实是很好的。 顾擎泽也没有在意她的默不吭声,只是扶正她的身体,让她面向自己,在她红润的唇上啄了一下。 她都不知道自己和他发生过多少次关系了,但还是因他此举微微有些羞涩。 顾擎泽看着这小女人娇俏红润的脸,连日来的思念似乎终于有了着落,皇后的生辰宴还尚未结束,他便迫不及待的想要来见她。 “将军......唔...” 顾擎泽以吻封缄,堵住了她的唇,在她唇瓣上辗转,霸道的舌探入进来,淡淡的酒香从他唇舌间送入她的口中,让她微微有些沉醉,他不放过她口中的每一处角落,席卷着她的舌邀她共舞。 气温随着这炙热的吻变得热了起来,男子灵巧的指解开她的领口,吻一路下滑,可瑜觉得胸口一凉,蓦地想起她身上被戚云深留下的咬痕还未恢复,她来不及阻止,顾擎泽已然发现。 “是少廷弄的?”顾擎泽语气有些淡淡不悦,第一次对这弟弟有些恼火。 可瑜一时语塞,紧张的眨巴了几下眼睛,张了张嘴没有出声,有点心虚的不敢去看顾擎泽微恼的眼神。 下一瞬感觉到颈间湿濡,顾擎泽轻柔的舔吻着她脖颈上的齿痕,伸手解开她身上的白色里衣,光洁白嫩的皮肤露了出来,因未着肚兜,两颗可爱的小白兔在衣衫滑落的时候跃了出来。 男人压着她向床榻倒去,迷蒙间她恍惚听到了一句话。 “我会娶你。” —————— 这阵子工作突然有些忙,留言没有及时回复,想着利用这些时间赶紧码文, 最近珠珠和收藏也好少,呜呜(偷偷哭会) 不过有几位熟悉的妹子总是投给我珍珠!都看到啦!非常非常感谢你们!!! 第57章将军夫人 可瑜大脑轻颤了一下,她不清楚这是顾擎泽的真实意愿还是只是在床上哄她的甜言蜜语,但不管如何,这还是顾擎泽第一次对她承诺些什么。 心中似乎一直有一颗不愿长大的种子,而顾擎泽就像是那浇灌人,不知不觉中,这颗种子已经破土而出,开始发芽。 顾擎泽将她大片雪白的乳肉连同乳晕一起含在口中吮吸,手掌握住另一颗浑圆不断揉捏,雪白绵乳在男人麦色的肌肤下显得像要融化了一般。 “好像长大了一些。” 他将放开了那颗被吮吸到水泽莹莹的乳,转头又去含住另外一颗挑逗。 女子断断续续的低声嘤咛,精致的小脸有些泛红,双手按在男人的埋在她胸前的头上推拒。 “嫌小,那你下去...”本来是有些微恼的语气,却在脱口时变得十分娇嗔。 男人发出一阵低沉的闷笑,在她乳尖上轻咬了一下。 “好,这就下来。”膝盖分开女子的腿,他单手将衣衫解下,健硕的躯体在烛火映照下更加立体,已经高昂的肉棒对准女子窄小的花穴。 “摸摸它。”顾擎泽带着女子的手握上自己的硬挺。 那硬物烫的她手心一热,粗大到她几乎不能完全握住。 他们两人对“下去”的理解完全不是同一回事,可瑜微微别过脸去,面色发红。 圆硕的龟头挤进了穴口,推动着层层媚肉,女子仰着头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呻吟,太大了,只是进来了一半便让她觉得像是被撑裂了。 顾擎泽也是被她绞的头皮发麻,这粉嫩的小穴无论他用力的肏弄了多少次,必定还是如第一次进入时那般滚烫紧致。 女子咬唇紧蹙着眉头,满脸写着不情不愿,可小穴却紧咬着他的欲根不放,甬道随着他渐渐挺入变得湿滑,他真是爱极了她这副口是心非的小模样。 爱? 顾擎泽在心中琢磨着这个字眼的含义,他还从未爱过任何一个女人。 现在开始尝试一下,应该也不晚。 身下顶弄的更加用力,重到每一下都钉入到她的花心,女子呻吟中都带上了哭腔。只是那交合处泛滥的汁液昭示着她是有多么愉悦。 “如何?我的将军夫人?” 顾擎泽气息有些粗重,每当觉得快要被她吸的射出来时,就变换一下姿势,继续持久又高频率的抽插起来。 可瑜因这暧昧的称呼心跳漏了半拍,她不知道顾擎泽今夜为何特别卖力,抬头看着驰骋在她身体里的男人,棱角分明的俊脸,炙热的眼眸,她心中生出了一点愧疚。 她回应不了他的感情,若是真的和顾擎泽在一起,那顾少廷岂不成了她的小叔?这让她如何面对这个侵占过她、抚摸过她身体每一处的小叔? 太乱了,她和他们之间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纯粹的肉体关系而已。 身体的快感让她无暇再去分析他的真实用意,她索性只当这是男人兴起时的甜言蜜语。她终归是要离开的,就算他对她真的带着几分真心,但他是高高在上的大将军,以后还会有更多的女人,不是吗? 顾擎泽紧拥着身下娇小的女人,身下的顶弄不断加速,高潮的快感刺激的女子张口咬住了男人的肩膀,指甲深深的陷入他因不断发力变得紧实的背肌中,在他古铜色的脊背上留下一道道抓痕。 许久,男人一声闷哼,将所有浓浊的白精喷洒在她体内,霸道的将肉棒继续堵在她身体里,不让一点一滴精华流出来。 —— 十六岁的少年愣愣的看着面前倒在血泊中的小女孩,十三四岁的如花年纪,一身狼藉,惊恐的大睁着双眼,他甚至不记得这是哪个服侍他的婢女,更不清楚她的名字。 他痛苦的蹲下身子,抱着头大吼,再抬起头时,那死去的女孩已经不见了,一地的鲜血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位黛眉杏眸,茕茕孑立的女子,她一身白衣,青丝如瀑。 女子慢慢走到他的身前,带着淡淡芳香,手环上他的脖颈,仰头看向他,目光纯净。 “云深。”温柔甜美的嗓音唤着他的名字。 他这才惊讶的发现自己也不再是十六岁的少年,有些微微颤抖的拥住面前的女子。 “可瑜......”他贪恋的抱住女子,她没有拒绝,也没有消失,他有些欣喜的注视着她娇美的脸庞。 唇慢慢靠近,直到唇瓣相贴,他激动的有些颤抖,舌尖勾勒着女子的唇形,那娇嫩的触感让他仿佛身处云端,他开始不再满足,逐渐的加深这个吻,两人的舌交缠在一起。 女子带着他的身体不断向后退去,直到倒在床上,他压在她的身上,轻轻喘息,四目相对,不知何时两人都已浑身赤裸,光洁柔软的身体在他身下扭动,玉腿勾上了他的腰身。 他轻轻的摩挲着她的脸庞,有些不敢轻举妄动,他怕一触碰她她就会消失不见。 “云深,你不想要我吗?”女子红唇轻启,带着些诱惑,微微歪头不解的看着他。 他想,他好想。 欲望涨的发疼。 可是下一瞬,女子忽然睁大双眼,雪白的酮体上满是伤痕,刺目的鲜血让他心口一痛。 “可瑜!!!” 戚云深蓦地睁开眼,坐起了身,冷汗浸湿了他的衣衫,散发着阵阵凉意。 他掀开被子,看着腿间鼓起的欲望,又是梦......这两天总是反复做着这个梦,他摸了摸胸口,有些隐隐发疼。 多少年了,自出生后不久就被种了这噬心蛊,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天生体弱多病,太医也断论他活不过八岁。 戚皇怜惜他,在他五岁时便将他送去了天下第一药宗。那药宗的宗主年轻时曾亏欠戚皇一个人情,为此,他也一直在尽心尽力的医治他。 这一呆,就是十一年,老宗主当年也无法将他蛊毒尽除,只能尽量压制,蛊毒每月发作一次,不发作时和常人无异,只是发作起来暴戾非常,引人情欲。 他十六时重返皇宫,却因第一次离了老宗主的帮助而无法自行压制,生生的将一个如花少女折磨致死。 自那以后,老宗主将压制蛊毒的方法传给了他唯一的弟子——赫连容楚,而老宗主本人,一直在外寻找解蛊的方法。 只是如今,蛊毒发作愈发频繁了,他...还能再活多久? 戚云深苦笑了一下,捏紧了杯沿。 __________ 云王在梦中都不能吃点肉,作者太缺德了~ 第58章猜心 可瑜微微垂首恭敬的跪拜在下首,一众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皇后召见她。 会是因为什么?发现太子和赵若妍的事与她有关?脑中飞速的思索着对策。 皇后端庄美艳,目光温和,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她,这女子果然有牵动男人心神的资本,探子调查说她很是得宠,可至今都没有个名分,想必是那两兄弟互不相让吧。 “快快请起,听成儿说起小侯爷府中有位棋艺高明的芙衣姑娘,能让成儿那个小顽皮赞不绝口的人,本宫早就想见见了,果然是很出色。” 棋艺高明?? 借口而已... 有蹊跷。 “皇后娘娘谬赞了,芙衣愧不敢当。” 可瑜恭敬大方,不卑不亢,心中虽有些忐忑,但面上尽量维持着一片镇定,谨言慎行。 “真是个可人儿,看着就让人心生喜欢,这深宫寂寥的很,以后常来陪本宫下下棋聊聊天吧。”皇后眉眼弯起,露出十分和善的笑容。 “是啊,那些新鲜玩法我之前从未曾听说过呢。” “芙衣姑娘得空了也要教教我们啊。” 其他几位妃嫔也在旁应和。 可瑜微微蹙眉,愈发觉得怪异,她在侯府连个身份都没有,最多算个比较特殊的婢女吧。那么多世家千金贵族小姐不找,这些娘娘们怎么这么看得起她? 事出反常必有因,但她一时也弄不清皇后的用意,不好回绝,只能先行应下。 顾少廷一早得知可瑜被皇后召见,不知何因,皇后怎么会知道这女人的?他有些担心,但他一介男臣未经传召不便前去,于是他辗转想到了五皇子,那小子昨日来找这女人几次都没见到面,让他去再合适不过。 五皇子得了消息欣欣然便去了皇后这里。一进了屋,恭恭敬敬的向皇后及众嫔妃见礼。 “说成儿成儿便到,今日的课业可曾做完了?” “回母后的话,儿臣很早便完成了。听说姐——芙衣姑娘在母后这里,儿臣正好有几处棋艺上的问题想请教她。” 可瑜松出一口气,还好这小子反应快,以她的身份怎么担的起皇子喊她一声姐姐? “哦?既然成儿如此欣赏芙衣姑娘的技艺,不如让她留在宫中做你棋艺上的教习女官如何?” 可瑜心下一惊,她的目的是想留下自己?为何? 她在心里快速的思量着自己的有用价值。 皇后——太子——顾家——她。 呵,是想用她牵制顾擎泽还是顾少廷?未免太高看她了吧。 不管如何,她才不想从一个牢笼进了另外一个牢笼,她对成为他们权力争夺中的工具没有兴趣。 就不知小五这个孩子.....他不会应下吧? 五皇子微微一愣,他瞥见他的母亲瑶妃向他迅速的眨了一下眼睛。他年纪虽小但聪明的很,一下就明白了皇后这话中的另一层深意。 姐姐是侯府的人,看起来还很得顾小侯爷的喜欢,皇后娘娘想以他的名义将姐姐留下,他才不傻呢。 难怪昨日皇后会突然向他询问姐姐的事情,虽然姐姐能每天陪他一起再好不过,但…也得姐姐自愿不是? 他堂堂大戚国的五皇子才不会强迫女人! 五皇子露出一派天真的模样,先是欣喜,而后又很犹豫:“回母后,儿臣虽然钦佩芙衣姑娘,但她毕竟是侯府的人,怎么着...也要经过顾小侯爷的同意……” 皇后美目微眯,笑容似有一刹那凝滞,她努力的想看清五皇子到底是真天真还是假天真,似乎这小子越长大越有些脱离掌控了呢,她看了看不远处坐着的永远不争不抢安静不起眼的瑶妃,有些起疑。 可瑜心里一乐,小五果然没让她失望,聪明的很! “还是成儿懂事,是本宫思虑不周了,既如此,此事就以后再说吧。” 没过多久,皇后就准了可瑜和五皇子先行离开,走之前还赏赐了她一只銮金步摇。这贵气非凡的簪子可瑜不喜,但御赐之物又不能当掉,只能鸡肋的当个摆设了。 小五出来后一直拉着她询问那晚去了哪里,他搬了救兵回去找她的时候,不见她的人影,反倒是太子和赵若妍正在…… 好说歹说的将小五糊弄了过去,总不能直接跟他说暮歌的事情吧,只道是自己后来晕了过去,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醒来时就已被云王殿下送回住处了。 一想到太子和赵若妍的丑事居然被闹的这么大,她心中就开心的想放鞭炮,那高贵的丞相小姐是不是要气死了?至于担心报复什么的,她才不怕,听说赵若妍出了那事后连房门都不出了,等那大小姐缓过神以后,她早都走人了。 昨夜未休息好,答应了小五明日再陪他,可瑜便回到了住处,一进院门,就看到顾少廷站在她门口。 _________________ 谢谢妹子们的珍珠,偶尔撒撒娇还是有用的,羞~^_^~ 第59章不喜欢你(150收藏加更) “皇后为何召见你?” 顾少廷拦下要越过他直接进入房间的女子,这个女人是怎么想的,没有心吗?那晚他处理过太子的烂摊子后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她,几乎翻遍了整个行宫,他设想了无数种可能,生怕她出了什么意外。心从未那么焦急过,担心了一夜,结果早上她却是昏睡在云王怀里被送回来的。 这只有一个可能,她那晚不在行宫内。 戚云深说她昏倒在山里,她一个人好好的怎么会去外面?又恰好被戚云深找到?他们是不是在一起呆了一整晚?他不敢去猜想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要亲自问她。 好不容易忙完了皇后那个该死的生辰宴,她又被大哥占据了一整晚,鬼知道他看着那整夜红烛未熄的房间是什么滋味。 “皇后想让我留在宫里给小五当教习女官。” 顾少廷脸色一沉,明白了皇后是打的什么主意。想用她牵制他们兄弟向太子一方靠拢。看来,皇后将他府里的事情调查的很清楚。 “想都不要想,我不许!” 可瑜撇撇嘴,没有理会他,她现在只想回房好好补个眠,昨夜被顾擎泽折腾的腰酸背痛。 哪知顾少廷又伸臂将她拦下。 “侯爷还有何事?” 顾少廷见她毫不在意他的样子心中发堵,他在这等她一个上午了,她出去了多久,他就站在这等了多久。 “你那晚,怎会和云王在一起。”他想了想,终是忍不住问了。 “我晕了,后面的事我也不清楚。” 她将搪塞小五的理由又搪塞给顾少廷。 顾少廷被这明显的敷衍气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可瑜已在这片刻中推开他的手进了屋,正要关上房门,他立刻抬手挡住,男人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将光线挡在身后,在女子的脸上投下片片阴影。 “你喜欢他?” 谁?可瑜愣了一秒,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云王,呵,他这是要干什么啊?他不应该去为赵若妍的失身难过一下吗?跑来她这里上演什么吃醋戏码。 “是,喜欢。” 顾少廷明显愣了一下,似是没想到她回答的这么干脆。 “不仅是他,我还很喜欢将军。” 可瑜又添了一把火,她本不屑于这样气他,但顾少廷凭什么在这里质问她,这让她很不舒服,他占着她身体都不够,还想连她的心也控制? 呵,绝不可能。 顾少廷抿着唇,脸上黑沉一片。喜欢云王?喜欢大哥? “那我呢?” 可瑜轻轻一笑,柔媚的脸让顾少廷有半刻失神,她踮起脚,慢慢凑到顾少廷面前,红唇轻启。 “就是不喜欢你。” 顾少廷突然间感觉心脏抽痛了一下,还泛着酸。 可瑜说完也不去看顾少廷的脸,感觉到他抵着门的手松了下来,立刻拉上门,将他关在了外面。 打了个哈欠向床榻走去,门却被人一脚踢开,紧接着她就被一股大力按趴在床边,腿上感到一阵凉气,下身的衣物已被撕开。 男人的手指破开了她的穴口插了进来,未湿润的甬道被突然进入有些刺痛,她忍不住惊呼出声。 “啊——顾少廷!!”不用回头她也知道是谁。 男人未给她任何喘息机会,手指快速的抠弄了起来,经过昨夜的欢爱穴口还有些红肿,但她敏感的身体却丝毫没有降低反应速度,很快就湿润了起来。 感觉到她的身体已经动情,顾少廷直接将硬挺的肉棒掏出,对着那红肿的小穴口捅了进去,快速抽插了起来。 “啊~” 他狠狠的撞击着她的花心,似是要发泄出所有的怒火,那粗大的硬物摩擦的内壁有些疼,她趴在床上根本无力反抗,眼角几乎要被他撞出泪花。 她有些委屈,她也是被父母当做宝贝一样从小疼到大的啊,为什么要让她来这个世界遭受这些对待,受别人的气!鼻头开始发酸泛红。 男人看不到她面向床单的脸,他因她那句不喜欢心痛的像是要炸开,她虽然就在他面前,可却总感觉离他好远。他想不到别的方法去拥有她,似乎只有埋在她身体里的时候,她才是属于她的。 他紧拥着她,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欲根重重的不断顶入,她白嫩的臀肉已经被撞成了粉红。 可瑜紧咬着唇,却还是抵不住他每次用力的撞击,破碎的轻哼出声。 “你是...喜欢我的...说你..喜欢我....”顾少廷托起她的臀部玩命的插入,但身下的女子除了克制不住的轻轻呻吟再没别的话语。 心里那阵阵酸涩又蔓延上来,顾少廷固执的在她身后加大力度。 “说啊...说你喜欢...”男人声音有些微微颤抖。 啪啪啪的臀肉撞击声混合着水声发出淫靡的动静,可瑜对自己的身体恼恨极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她的身体要配合的作出这些羞耻反应,还流出那么多液体! “快说你喜欢我...”顾少廷紧紧的圈住她,声音已经有些哀求。 回应他的却始终只有女子的闷哼。 不知到底过了多久,可瑜只觉得双手都被压得麻木,顾少廷才终于克制不住精关喷洒了出来,他伏在她的背上,两人都只剩下重重的喘息。 男人轻柔的在她侧过来的脸上吻了一下,尝到了一点咸湿。 顾少廷顿时有些慌,他迅速退出她的身体,手忙脚乱的将她翻了过来,看着她强忍泪意的脸,心如刀割,比听到她坚定的说不喜欢他的时候还要让他难受。 他懊恼,他怎么总是控制不住的让她伤心,有些无措的将她搂在怀里轻轻安抚。 “别哭,对不起....” ———————————— 明天补150珍珠的~*^__^* 第60章被玩烂的女人 可瑜睁开眼睛,凉亭里正吹着清爽的夏风,山间嫩绿的枝叶随风飞舞,她靠坐在凉亭的一根立柱边上,胳膊还被人摇着。 “姐姐?姐姐?” 她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和小五今日在这里约好了,没想到她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伸了个懒腰又揉了揉眼睛,看向身边这个脸还有些婴儿肥的少年。 “小五,你来了。”刚刚醒来,女子说起话来还有些鼻音。 昨天她好像把她这二十一年来的眼泪都哭了出来,起初她只是有点委屈,后来就开始想家,想亲人,所有的负面情绪都爆发了出来,大哭了一场。 情绪得到宣泄,心情也就好了一些,没那么压抑了。就是苦了顾少廷,好像自己哭这么一场把他吓得不轻,今早和她讲话都有些语无伦次,磕磕巴巴。 “姐姐,我都来了半天了,看你睡着本来没想叫你。但你身子越来越歪,我再不喊醒你,你就摔在地上了。” 五皇子将带来的小点心一样一样从食盒里取出,摆在一旁的石桌上。 “是这样啊,小五真乖,这里风吹得太舒服,不小心就睡着了。”可瑜取了一块糕点放进口中。 五皇子看了看她微微有些红肿的眼睛,尚有些稚嫩的脸皱了起来。 “姐姐是心情不好吗?是谁欺负你了吗?”说这话时,他倒是十分严肃,有些小男子汉的意思。 可瑜见他这幅样子莞尔一笑,真像她弟弟啊,捏了捏他的脸颊,将他皱成一团的小脸抻开。 “没什么,就是昨日突然有些想家了。” 五皇子闻言眉头皱的更紧了,他记得上次姐姐说过,她的家乡在很遥远的地方,可能无法再回去了,他不太懂,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到底是有哪里会回不去?难道在海的另一边? “姐姐,你别难过,等我长大了我会想办法送你回去探亲的!实在不行,我可以去求父皇帮忙,父皇很疼我,他一定有办法的!” 五皇子目光灼灼,更坚定这个信念。这宫里除了母妃,三哥和四哥,所有人对他好都是因他的身份,而姐姐不是,姐姐认识他的时候,根本不知道他是谁,她关心他,陪他玩,不因为他是皇子,只因为他是个叫小五的少年。 可瑜向他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取了块点心放在他嘴里。手撑着头,目光放远,看向远处的郁郁葱葱。 还回的去吗?...... 太子远远就看到凉亭中那纤细的女子身影,一身白裙,黑发随风轻舞,有些随意又有些慵懒的凝思着什么,那日她甜美的味道又在他脑海中回味了一下。 “太子大哥!”五皇子倏地站了起来,少年还有些单薄的身体立刻将可瑜挡在身后,有些紧张的看着太子。 可瑜闻声立刻扭头,一身明黄的衣袍,可不就是太子! 他怎么找这来了!冲着她来的吗?她想起那晚他欲对她所行龌龊之事,警惕的向后退了两步。 太子的目光一直未离开女子的脸,他动了动唇:“成儿,你先退下。” 五皇子咬了咬唇,身形未动。 “太子大哥,你有什么事情吗?” 太子这才将目光移到他这个弟弟身上,这小子在忤逆他? 可瑜定了定神,光天化日太子应不会对她怎样,那天他应该不知道她和小五是一起的,与其留小五在这里,不仅帮不上什么忙,也许还会连累他。 她轻轻拍了拍小五的胳膊,示意他放心。 “你先走。” 五皇子皱着眉头思量了一下,最终快速跑开。见他跑远,可瑜方将视线落回在太子身上。 “太子殿下,什么事请说吧。” 太子背握着手,从头到脚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子,今日见她比那晚还要明媚动人。 “那晚救你的黑衣人是谁?那两兄弟派给你的暗卫?” “我不清楚。” 可瑜目光始终平视他的领口处,没有看向他的脸。 太子微眯着眼,看了看她冷若冰霜的脸,又环视了一下四周,确定不会突然跳出来什么人,便一步一步向女子走去。 他每向前一步,可瑜便退后一步,直到后背抵到了亭住上无法动弹,太子才站定在她的面前。 “我大可以将你当做那日的刺客抓了去,你不好奇我为何不这样做吗?”太子伸手摸上女子的脸。 可瑜别过头去,躲开他的手。 “太子殿下请自重。” “自重?呵呵,被那两兄弟玩烂了的女人让本太子自重?” 太子一把抱住她的细腰,将她拉近,用下体在她小腹处蹭来蹭去。 “跟着本太子吧,保你日后地位尊贵,他日我登基,你就是贵妃。” 可瑜感觉到他那话硬邦邦的蹭在她身上,心里一阵恶心,用力推开他。 “休想。” 嫌恶的说出口,她转身就想跑,再呆下去不知道会怎样,她开始不安。 太子一把拉住她手腕。 “一个低贱女人而已,本太子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第61章拒绝(150珠加更) “你....你放手!” 可瑜想甩掉他的手,奈何太子越握越紧,后来干脆两手钳制住她的胳膊过来亲她。她只能不断的摇着头闪躲。 一道掌风突然袭来,太子被震的后退了两步,可瑜瞬间被卷入一个有着淡淡龙涎香的怀抱。 是云王殿下! 她仰起头看向揽着她的男子,他细长温和的眉眼正散发着阵阵冷意。 戚云深那一掌只是将太子震开,并未伤到他。 太子暗自磨了磨后槽牙,看着戚云深那云淡风轻的出尘气质心生嫉妒。 “三弟这是何意?” “太子又是何意?” 太子见戚云深对女子体现出的极强保护欲,为了这女人甚至不惜要和他撕破脸,看来,他是喜欢这女人。 “怎么,三弟也看上她了?” 可瑜没有细听他们二人的对话,因为她的注意力被戚云深身后跑过来的两个人吸引住了,是小五,是他找来的云王殿下吗?而后面那个女人.....她想起来了。 是那个在月下为他披上披风的温婉女子,她记得那是他的王妃吧? 那女子的眼神落在戚云深揽着她的手上。 可瑜倏地从戚云深怀里挣脱开来,会不会让他的王妃误会他了?心里有一点担忧还有一点说不清的滋味。 戚云深面对突然空了的怀抱有些微楞,他垂下垂眸,掩饰住了眼里的失落。淡淡的向太子说道:“太子殿下还是注意身份为好。” 太子自然也注意到了来人,此时不宜和戚云深硬碰硬,他不屑的轻哼一声离开。经过可瑜身边的时候,他微微停顿,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 柳疏语向离开的太子见礼,太子并未理会她,径直走了过去。待太子走后,她快步来到戚云深身边,轻轻搭上他的手臂。 “王爷,您怎么样?” 戚云深不着痕迹的移开了手,“疏语,你怎么来了?” “妾身刚刚去寻您,见着您和五殿下急匆匆来了这边,有些惦记便跟了过来。”柳疏语柔柔慢慢的说,眼睛悄悄的扫了一下旁边的女子。 可瑜注意到她的目光,立即开口。 “刚刚多谢云王殿下出手相助。” 她恭恭敬敬的向戚云深见礼,言语客气又不显得熟稔。 “见过云王妃。”继而又向柳疏语施了一礼。 戚云深动了动唇想要向她解释点什么,却又被她疏远的举止生生打了回去。 “姐姐,你弄错了,这位柳姐姐是三哥的侧妃,不是正妃。” 小五眨巴着眼睛拉起可瑜,他有点不高兴,明明不是他三嫂,却生生受了姐姐这一礼也没有阻止她。 可瑜微微一愣,复又平静,正妃侧妃有什么所谓呢?他终归是已经成家了的,而且他们看起来那么般配。 柳疏语稍稍有些尴尬,赶紧向可瑜虚扶了一把。 “这位姑娘客气了,你既是王爷的朋友,便是我的朋友,叫我疏语便好。” 戚云深蹙了蹙眉,“疏语,我没事,你先回——” “殿下、侧妃,我还有事在身,就不打扰二位了。” 可瑜微微福身,向小五使了个眼色便匆匆离开。 这位柳侧妃心里一定是在猜疑她和云王的关系,她已经麻烦过他很多次了,不能再让他被误会,还是保持着距离吧。 小五见她走了,立刻也跟了上去。 “可......” 戚云深看着快步走远的女子有些着急,想要追上去,却想起柳疏语还在,他转身看向她。 “疏语,你何必如此执着。” 柳疏语垂首,“王爷莫要再劝我了,我是不会离开你的。” “你知道我什么也给不了你。” “王爷,疏语什么也不要,就让我跟着你便好。” 戚云深轻轻叹了一口气,“罢了,你先回去吧。” —— 可瑜端详着锦盒里这只血玉手镯,红的耀目,一看便是价值不菲,她抬头不解的看向坐在她房中的俊朗男人。 顾少廷有些局促不安的喝了口茶水,眼角偷偷瞄着她的反映,见女子正在看他,他单手握拳在唇边轻咳了一下。 “那个....爷送你的。” 可瑜静静看着他没有说话。 “昨天的事......对不起,我不该那样对你。” 顾少廷有些紧张,他长这么大何曾给人道过谦?更别说是对女人了。 见女子没有反应,他又灌下一杯茶水。 “我见你平日也不喜戴什么首饰,这镯子,很衬你。” 可瑜摸了一下,凉凉的,她确实很喜欢。但....顾少廷这是什么意思? 细细想来,他最近的变化似乎是挺大的,和最初的时候很不一样。 凭着女人天生敏锐的直觉,又回忆了一下他对她态度的转变,难道说...他喜欢她了? “你不喜欢赵若妍了吗?”可瑜淡淡开口,语气平静无波。 顾少廷眸中闪过一丝光亮,她是不是吃醋了?她在意他?心中升起一阵喜悦。 “你别误会,我对她不是你想的那种喜欢。我只是——” “不必和我解释。”可瑜打断他。 她轻叹一口气,一个顾擎泽不够,又来了个顾少廷。她怎么可能会相信他们这些权贵男人的感情? 不过是她心不属意他,让他觉得求而不得心痒痒罢了。 起身走到妆台前打开首饰盒,取出一支岫玉梅花簪,拿着走到了顾少廷面前。 “这是将军送我的。” 顾少廷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不解她是何意,这簪子他见她戴过。 原来是大哥送的。 “将军说要娶我。” 顾少廷紧抿着唇,目光直直的看向她。 “我也可以娶你。” 女子轻轻笑了,“这个,我不能要。” 说完,她便将那个装有血玉手镯的锦盒推回到他面前。 顾少廷心抽痛了一下,血气上涌,脑中嗡嗡一片,她这是...在拒绝他? 他猛地站起身走到门口,未曾回头。 “你若不喜欢,放着也好,扔了也罢,随你处置。” 就是别还给我...... 他在心底默默加了一句。 —————————— 超级超级感谢各位妹子送我的珍珠! 谢谢大家支持!鞠躬!! 第62章不是嫌弃她 为了避免再次遇到太子,可瑜这几日是足不出户,活动范围不超过住处的院子。她已经计划好了,等麓山避暑之行结束回京后,她就要着手准备离开。 暮歌上次给她服下的解药是真的,不是暂时性的,所以,她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若说有的话,大概就是铃儿吧,只是她又旁敲侧击的问过她几次,那小丫头放不下家人,对此她非常能理解,她暗自决定,走之前会留给她足够赎身的钱,至于如何使用,便随她了。 想到即将离开,心情也雀跃了一些,她走到塌前拿起一个绣了一半的刺绣,上面是一个还未绣完的手帕花样,这是这几日她呆的无聊,铃儿给她弄来解闷的。 古代女子刺绣的水准都非常好,但她可不是,那上面惨不忍睹歪歪扭扭的绣了朵小花。丑是丑了点,但毕竟是她的处女作啊......她还是决定完成它。 埋着头一针一线的动起手来,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将最后一针收完,她满意的看了看,将手帕取下,放在一旁。 敲门声在这时响起,铃儿在门外轻轻的唤她,“姑娘,云王殿下来了。” 云王殿下?可瑜立即站了起来,想去开门,可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 不是已经决定要和他保持些距离了吗? 可......他就在外面,他是有什么事情呢? 正当她犹豫不决的时候,听到了外面顾少廷的声音。 “云王殿下大驾光临,有何要事?” “本王不是来找小侯爷你的。” “呵,那找谁?找我的女人?云王殿下不觉得有些不妥吗?” 可瑜咬了咬牙,谁是他的女人?怕他再说出什么话来,立即推门出去了。两个针锋相对的男人见她出来也立刻止住了话语,双双看向她。 她目光在二人身上扫了扫,最后落在那个朗月清风般的男子身上。 “云王殿下今日可是找我有事?”可瑜向戚云深微微一笑。 戚云深在心中苦笑了一下,她还是那么疏离。凝视了她片刻轻轻点了点头,“可否借一步说话?” 可瑜目光又转向顾少廷,“侯爷,我可以和云王殿下单独说几句吗?” 她面色平静,之所以征询一下他的意见,不过也是给他一个面子罢了,毕竟无论如何,她也的的确确算是他府上的人。 自从知道顾少廷开始喜欢她以后,她就一点也不怕他了。反倒是他,现在每天和她说话,都小心翼翼的。 顾少廷俊眉紧蹙,深深的看了她几眼,他心中很不安,从前在边关上战场都没有如此忐忑过。他还记得前几日她亲口承认喜欢这云王。 拳头握了又握,终是点头应了。 “那你们....就在此处说吧。”说完他便转身回了房,身影颇为落寞。 可瑜看了看四周,日头有些毒辣,也没其他去处,便将戚云深请进了自己的房间,但将房门大开着用以避嫌,铃儿识趣的退了下去,为他二人准备茶点。 戚云深举止优雅有礼的落座,他一眼就看到了女子放在一旁绣的歪歪扭扭的手帕,拿起来细细端详,不由自主的勾起了唇角。 可瑜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脸微微有些红,赶忙过去将那帕子从他手中夺了过来,这么粗糙的手艺定是被他笑话了吧。 “那个......我刚刚学的,用来练手用的,让云王殿下见笑了。” 戚云深柔和的注视着她泛起红晕的脸,眸中尽是暖意。 “既如此,可以送给我吗?” “啊?”可瑜有些懵,这么丑的玩意...... 她在脑中迅速闪过戚云深谪仙一般的风姿,掏出一个这么丑的帕子的画面,赶紧摇了摇头。 戚云深以为她不愿,面上有些失落,可听到女子下一句话时,又瞬间亮了起来。 “这个......太丑了,云王殿下若不嫌弃,我重新绣一个给你吧。”云王帮了她多次,她绣一个小帕子给他作为答谢,这礼有些轻了,不过既然他想要,她倒是乐意如此。 “是专门绣给我的?” 可瑜看着他泛着喜悦的眼眸,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 戚云深温柔的笑了起来,“那便一言为定。” —— 可瑜静静躺在床上回想白日里戚云深和她说的那些话,他给她解释了那晚对她的粗暴行为,和他那时不正常的状态,都是因他身体里的蛊毒。 原来他一直以为他那样子吓到她了,原来他当时是害怕伤害她,而不是嫌弃她。 心情忽然豁然开朗了起来,他不嫌弃她,说明他们还是可以继续做朋友的。她在心中悄悄欣喜了一下。 可他居然那么小的时候就被人下了这种蛊,是谁那么恶毒?生在皇家并不如表面那么光鲜,暗地里的争斗都是她无法想象的,心中有些疼惜那个温润的男子。 脑中思绪纷飞,她睡不着,索性起身拿起了绣具,思索着该为他绣一个什么花样好呢?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可瑜披上衣衫开门去看,恰好顾少廷急匆匆的从房间出来,院子里还有几名禁卫军。 顾少廷见她出来,向那几名禁军交待了几句便向她走来。 “出什么事了?”可瑜有些觉得奇怪。 顾少廷一脸的凝重,揽着她将她送回房内。 “皇上突发心疾,情势不太好,你......好好呆在房内,我过去看看。” _____________ 今天回来的晚,更的有些晚啦! 第63章下药 ”皇后娘娘,不好了!皇上刚刚晕了过去!” 皇后的贴身侍女轻轻的敲了敲门,有些焦急又怕打扰了屋内的人。 皇后倏地睁开眼,欲色潮红的脸上一片春情,她拢了拢半敞的衣衫,推了推正埋在她双腿之间男人的头。 男人未动,嘴下更加用力的吸了一下,引的皇后一声娇哼。 “快起来!” “雅儿......” 男人念着皇后的闺名,有些意犹未尽的抬起头。 赵寅,赵丞相。 皇后没有过多留恋的睨了他一眼,起身下地。她目露凝色,难道是今日药量下多了? 赵丞相也整理好衣衫跟着下来,四十多岁的年纪,眼角已见细纹,可看着皇后的目光却是藏不住的深深爱恋。 “我要去看看皇上,你等一会瞧着没人发现再回去。” “雅儿。”赵寅从身后环住皇后的腰。“不如就让昊儿尽快上位吧,到时,你我也不必再躲躲藏藏的见面。” 皇后雍容华贵的面上闪过一丝不耐,若不是这男人尚有利用价值,她何须如此,想她当年只是番邦附属小国送来和亲的公主,没有显赫的背景,完全是靠自己一步步精心筹谋才能走到今天的位置。 可眼前,太子的根基未稳,大半的兵权还握在顾家那两兄弟手中,如若他们倾向到云王那边,那么即便太子登基了也是皇位不稳,所以皇帝此时还不能出意外。 “你教出来的好女儿。”皇后鄙夷的向后瞥去,起初还以为赵若妍会是一枚最有用处的棋子。 赵寅面上有些尴尬,他也不曾想到会闹成今日这个局面,明明那顾少廷是心仪若妍的,怎么若妍会一直没能成功呢? 早知如此,他当初就不应该对若妍和太子之间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样他们也就不会玩过了火,越了线了。 可如今再说这些为时已晚,他只能有些讨好似的抱住皇后。 “雅儿,你不是还有我吗,朝中大半官员现在都以我马首是瞻。” 皇后在心中冷笑一声,赵寅还有些利用价值,最起码,他对她是相当忠心。她耐起性子叮嘱了他几句,便匆匆离开。 —— 戚皇寝殿 外间里,皇后和太子端坐首位,其他几位妃嫔和皇子均坐在下首处,地中央跪着一名嘤嘤啜泣的女子,是戚皇最近比较宠爱的妃子。 一位老太医从里间出来,众人皆站了起来。 刘太医走至皇后面前,向她交换了个神色,恭敬的向皇后回话,“皇后娘娘,皇上心疾已暂无大碍,但以后万不能再受到刺激,臣建议立即回宫静养。另外,以后这类催情的熏香万不可再使用。” 梅妃大惊失色,哭着向皇后磕头,“皇后娘娘明察啊,臣妾使用的熏香绝对不会对皇上的身体产生不好的影响啊。” 梅妃也不知今日是怎么回事,她以往和皇上行房之时,都会使用一点点催情的熏香,她很确定这香只有助兴作用,对人体无害。平时都没出现任何问题,但谁知皇上今日竟突发了心疾。 皇后神色一闪,梅妃的熏香她查看过,确实无碍,但巧不巧的,偏偏和她给戚皇服用的药物起了冲突,她已经连续多年为戚皇服用一种促进衰弱的药物,这种药物每次使用少量,根本无从查觉。但这话怎可能公之于众?幸好此次随行的刘太医是她的人,这个罪魁祸首嘛,只能让梅妃来顶了。 “来人,将梅妃带下去看押起来,待皇上转醒后另行处置。” 皇后扶额,神色疲惫的下达了命令,很快便有两名侍卫将梅妃带了下去,她面上一片担忧,不知情者还真的以为她和戚皇伉俪情深,她又细细的询问了刘太医一些相关事宜,最终为了皇上的身体着想,决定明日一早便提前返程。 戚皇的几位妃嫔还想进去看望,但皇后怕打扰到皇上休息,并未应允,她向众人挥了挥手,让大家各自散去。 感觉到一道冷清的目光,皇后微微抬头,和戚云深对上了视线,那男子的眼神似能穿透她的想法一般,透着一丝恨意,让她有些心慌。不过她在这龌龊的宫廷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这点定力还是有的,她镇定的回视了过去。 戚云深却未再看他,转身踏了出去,他双拳紧握,母妃临死前的画面又不断闪现在眼前,他深吸一口气,用手轻轻捂住有些刺痛的胸口,向等候在外的卫越吩咐,“去通知容楚,我会提前抵京,让他去府上等我。” 第64章想离开吗? 这一晚,麓山行宫内上上下下所有人几乎都一夜未眠,连夜准备明日回京事宜。虽然顾少廷昨夜有派人通知可瑜会有人打点好一切,让她只管好生休息便可,但那些嘈杂的声音吵得她也无法入睡,索性便起来,帮着铃儿一起收拾。 此刻她正困得哈欠连天,顾少廷命人为她在马车里铺了厚厚的垫子,避免她回程的时候再受颠簸之苦,铃儿见她疲倦的模样心疼她,便一直劝她睡一会。 她躺在软垫上舒服的叹了口气,确实比来的时候好受多了,马车晃晃悠悠的,她很快便睡着了,这一觉睡得极沉,连午膳都没有用。再睁眼的时候已经是黄昏,大队人马又驻扎在了来时露宿的山脚下。 天空开始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营帐内有些潮气,可瑜不喜欢这种潮湿的感觉,待晚膳后雨停了,她便出去透气,雨后的山中有些凉,她一出去便打了个冷颤,于是立即折返回去取了件披风,又顺手拿走了一小壶米酒用于暖身。 走出去没多远,便见到戚云深向她的方向走来,她停下脚步,有些惊讶他的到来。 “云王殿下...你?......”可瑜微微仰头,目露询问。 “我来找你,可否方便?”戚云深一如既往的挂着淡淡的笑容,如沐春风。 可瑜眨了眨眼,反正她也是刚好要去散步,遂点了点头,邀他一起。 两人向山中并肩走着,空气中满是雨后泥土的纯净芬芳,戚云深一直没有说话,可瑜也不知道说什么,两人就这般静静的走着。 她有些紧张,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做什么,便拿起小酒壶抿了一口米酒,这酒度数不高,最多能喝到微醺而已,而且喝了之后胃里暖洋洋的,她很喜欢,所以铃儿也经常会给她备着。 戚云深只需微微侧头便可注意到她的一举一动,她视线下垂,小手捧着酒壶,时不时的抿一口,脸蛋有少许红晕,他不由自主的忆起上次在凤临阁她醉酒的可爱模样。 察觉到身旁男子的视线,可瑜蓦地想到,这一路她都是自己在喝,好像非常不礼貌!于是她立即端着酒壶向戚云深举了举。 “呃....云王殿下,你要尝尝吗?”这酒她已经喝过了,此举只是礼貌性的向戚云深示意一下而已。 哪知戚云深愣了一下之后便露出笑容,伸手接过她的酒壶,就着她喝过的壶口便喝了下去。 可瑜心跳漏了半拍,这....这算不算间接接吻?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意,她好不容易平复的心好像又有些不安分了。 “很好喝。”戚云深喝了她的酒,向她温柔一笑。 气氛好像有些微妙,可瑜连忙找话题打破这种状态。 “云王殿下,今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戚云深沉默了一下:“还是叫我云深吧,以后都叫我云深可好?” 他琉璃般的眼眸柔和的注视着她,有一点落寞,她其实也不是故意的,只是习惯了一直称呼他云王殿下,不过他们既然已是朋友,那么朋友间还是称呼名字更亲切。 她甜甜一笑,“好,云深,那你今日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戚云深点了点头。 “明日便要回京了,想再见你怕是没这么容易了。” 可瑜沉默,她深居侯府,而他是王爷,按正常情况来看,他们两人之间确实不应该有什么交集。 “可瑜,我已经查清了,你当初是被雨花楼顶替成了芙衣,这件事,我很抱歉。”男子眉头微微蹙起,可瑜听得出他语气中深藏的歉意。 可瑜心中对此事已不再计较,那些阴差阳错都是命运的安排而已。 “不怪你的,和你没关系,不要放在心上了,我现在也很好啊!”她说的很真诚,心中也确实如此想。 戚云深停下脚步,定定的看着她。 “你...想离开顾府吗?只要你想,我立刻可以安排——” “云深,不用了。” 可瑜轻轻的打断他,她明白戚云深心里对此事的愧疚,但她已经麻烦过他很多次了,这件事,她不想让他帮忙,他是王爷,胸有宏图大志,说不好未来还会是九五之尊,能和他朋友一场已是知足,其他的,她不会去奢望。 她还记得当初她之所以被送入侯府,是因为戚云深需要取得顾擎泽和顾少卿在朝中的支持,若是他因为这件事而前功尽弃的话,她说什么也不会心安。 况且暮歌已经答应带她走,她更无须让他陷入两难,她会以自己的方式离开。 “你真的不愿?”戚云深心口有如压了一颗石头般沉重,她是不是已经对那两个男人有了感情,他......还会有机会吗? __________ 昨天欠的那章不出意外的话明天会补上哒!*^__^* 第65章吻 可瑜咬了咬唇,不知要如何回答,先是点了点头,后又立刻摇了摇头。 “我......” 戚云深倏地将她拥入怀中,紧紧抱住。 “不要说了。”他突然害怕听到她说出答案,。 可瑜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挣脱开,可她又有些贪恋这个温暖的怀抱。 好半天,她双手慢慢抬起,轻轻环住男子的腰。 戚云深心头一颤,惊喜的看着她的脸,她没有拒绝他不是吗? 仿佛是梦中经常见到的那个场景,四目相对,女子杏眸水汪汪一片,如浩瀚的星辰,红唇泛着柔柔的光泽,吸引人去探索。 他情不自禁的俯身,缓缓低头。 可瑜望着他温润的脸庞越靠越近,大脑空白一片,脚下像生了根一样不知道移动,直到唇上感觉到两片柔软的触感。 这次是温热的。 她慢慢阖上眼眸,去用心感受他的温柔,他的吻很轻,带着一些小心翼翼,轻轻的含吮着她的唇瓣,有些轻重不稳的呼吸热热的喷洒在她脸上。 心跳扑通扑通的由慢加快。 戚云深感觉到她没有拒绝,这真实的触感让他睫毛都跟着有些颤抖,她口中的馨香满溢在他的唇齿间,他不由自主的逐渐加深这个吻,手扣住她的头,舌尖描绘着她的唇形,轻轻撬开那如珍贝一般贝齿,女子柔软的小舌就藏在后面,有些羞涩的和他的缠绵在一起。 女子已经沉浸在这火热的吻中,双手不知不觉的环在男子的脖颈上。 云王殿下吻了她……不是在蛊毒的发作下。 为什么? 难道…… 可瑜倏地睁开眼睛,推开了男子。 戚云深稍稍有些错愕,不太明白刚刚还回应着他的女子为何突然这般表情。 “怎么了?”男子关切的问道。 可瑜纠结起来,云王殿下......喜欢她吗?可是为什么呢,她这样的身份,哪里值得他喜欢?他会不会也是一时兴起,而且…而且他已经成家了啊!他有妻子!这算什么?插足?? 不行的,不可以的,他们之间不可能有结果的! 她脸色绯红一片,咬紧了嘴唇, “云,云深,对不起!我……我不能做第三者!!” 可瑜结结巴巴的说完,飞快的向营帐的方向跑去,她没有勇气回头看他的反应。 戚云深愣愣的看着女子跑远的背影,有些回不过神,脑中还在思索着她口中“第三者”的含义。 半晌后,他眸中盛满了暖意,无奈的摇了摇头,哑然失笑。 —— 戚皇经此一事后身体每况愈下,但他依然坚持每日早朝,朝中小事便分别交由太子及云王处理,重大事务还是会亲自决断。 赵若妍被太子纳为侧妃,没有红烛暖帐,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进了太子的门。不过据说太子并未因此冷落这位侧妃,倒是日日留宿,宠幸有加。 这些日子,可瑜也已将积攒的一些珍宝首饰兑换成了银票,一切都在暗中井然有序的进行着。 她落下最后一针,一条精致的白色手帕已经完成,绢面上是一颗松竹,右下角还有一个小小的“瑜”字。 可瑜翻来覆去的瞧了瞧,终是满意的笑了,不枉这些日子她努力练习,绣出来的成品还真是像模像样,应该可以送出手了,这也算是一个临别赠品吧,她这一走,以后也许就没有机会再见了,她敛了敛眸,就是不知该怎么给他呢? 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她便先将帕子收了起来。环视了一下这澜苑,要不......也送将军点什么?可送点什么好呢? 侯府书房 顾擎有些惊讶和欣喜的看着门口伫立着的女子。 “你怎么来了?”他放下手中的兵书,起身向她迎来,她难得主动来找他一次,这让他很是愉悦。 可瑜发自内心的向这个男人露出一个笑容,顾擎泽待她确实是很好的,这几日她都没怎么见到他。 “没什么事,就是突然想来看看你。” _______________ 食言了,最近要搬家可能做不到日更了,忙完这段就会恢复。 肯定不会弃,请大家放心! 第66章可以了吗? 顾擎泽眉梢一挑,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微微俯身将女子抱了起来,走到榻前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可瑜有些不好意思,她发现她遇到的男人,怎么都喜欢抱着她走啊,她腿脚健全,明明可以自己走的好吧...... “可是有事找我?”顾擎泽眼眸闪着光亮看着女子的脸。 可瑜微微一笑,伸手在果盘里取了一颗葡萄,剥开皮放进男人的口中。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吗?” 顾擎泽被她自然又主动的行为和话语弄得微微一愣,沉稳冷毅的面容上还露出一丝惊诧,可瑜见状不禁扑哧一声乐了出来,然后又立即收敛了笑意,正色道: “是有点事,我最近学习了刺绣,就是想问问将军喜欢什么我想绣给你。” 顾擎泽虽然不解她为何突然这么亲近,但这番话却着实让他心里和抹了蜜一般甜。 “只要是你做的,无论什么我都喜欢。” 可瑜脸上一红,这个男人真是......看着成熟稳重,可甜言蜜语却是张口就来。简直难以想象他是驰骋在战场上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大将军王。 想到他经常要带兵出征,做那些刺绣的小玩意想必他也用不到吧,不如为他编个平安结。 “既然如此,那我就自己看着办吧。”她不好意思回视他的脸,有些娇羞的垂下头,精致美丽的面容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朦胧的光。 顾擎泽见她这幅模样只觉得下腹一紧,体内一簇火苗慢慢燃了起来,她前几日来了月事,算算时间,现在应该已经结束了吧。 “可以了吗?”男人声音有些喑哑。 可瑜愣了一下,不明白他说的什么可以不可以的,但下一秒就明白了,因为顾擎泽的手已经探入她的衣衫,握住了她胸前的柔软。 她轻轻推了他一下,想让他将手拿出去,男子却肆无忌惮的揉捏起来,唇贴在她的颈侧不断轻吻,细细痒痒的酥麻感觉让她忍不住缩着脖子躲避。 “我想要你。” 男子充满情欲的黯哑嗓音别具诱惑。 胸前的衣衫已被解开,男人吮住她的一颗浑圆,先是在她乳尖上轻咬,后又大力的开始吸吮起来,似是想要吸出奶水一般。 可瑜忍不住发出一声声嘤咛,她的身体永远是那么敏感,单单被他舔吸着胸乳,便已觉得下体开始湿润起来。 “将军...将军嗯...别在这里......” 顾擎泽扣住她的头,用唇舌堵上了她这张不断开开合合的红润小嘴,湿濡的唇包裹着她的两片唇瓣,男人的舌轻巧的撬开她的贝齿,一个用力就将她柔软的小舌吸入口中。 粗硬的肉棒隔着薄薄的衣料摩擦着她的臀缝,可瑜被他吻得七荤八素,肺里的氧气都似被抽空,她微微侧头将唇瓣移开,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双手抵住男人的胸膛,阻止他正欲袭上她嫩乳的头靠近。 “将军……啊…这里是书房。”可瑜面色潮红,一句话讲的娇喘不已。 顾擎泽看着她情动的娇媚摸样,勾唇一笑。 “我知道。” “那你还......啊!别...” 顾擎泽一个巧劲儿,将坐在他身上的女子变换了一个姿势,让她面对着他跨坐在他的腿上。 可瑜未来得及反应过来便觉得下身一凉,亵裤在被他调整姿势的一瞬间褪了下去,娇嫩的花蕊赤裸裸的贴着他的火热,已经湿润的花穴打湿了男人包裹着肉棒的裤子。 “别什么?” 顾擎泽低沉的嗓音有些喑哑,极具诱惑,他用牙齿将女子半敞的衣衫拨开,双手迅速的释放出蓄势待发的欲望。 硕大的龟头挤进湿滑的肉缝,那粗硬烫的女子一声轻叫,她双手搭在男人的肩膀上,情不自禁的的弓起了腰,头微微后仰,美丽的下颌连着脖颈勾勒出一副优美的弧度。 那幽深的穴口不断的向外分泌着爱液迎接着他的到来,顾擎泽控制不住的一个上挺将肉棒狠狠的捅进了女子的花穴。 柔软滚烫的紧致夹的他闷哼一声,层层叠叠的媚肉向外排挤着巨物的入侵,他快速的向上挺动起来。 女子多日未曾被人侵入的领地此时此刻被男人这根粗大的肉棒毫不留情的鞭挞着,快感如潮水一般不断涌来,身下的蜜液泛滥成灾,打湿了两人的下体,噗滋噗滋的发出淫糜的声响。 男人每一下都重重的顶入花心,她身体被顶的不断弹起又落下,痛楚中夹杂着巨大的酥麻感刺激的她抑制不住的发出声音,由浅浅呻吟逐渐演化成高声尖叫。 第67章身份 顾少廷心情甚是愉悦的向书房走去,他用了五千两黄金外加两幅旷世名画才终于说服荣亲王这个老财迷答应收下芙衣做义女,想到那女人如果听到这个消息会有多么喜悦时,他便不由自主的露出一丝笑意。 等她做了荣亲王的义女,他再去皇上那里为她讨个郡主的头衔,如此一来,娶她为妻的事便水到渠成,任谁都说不出闲话来。 顾少廷突然顿住脚步,笑意僵在脸上,书房内传出令人浮想联翩的响声和娇媚的呻吟,令他悬在半空的手迟迟不曾推开那扇门。 那女子的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 房间内,可瑜双手紧紧环住顾擎泽的脖颈,支撑着自己被撞击的不断摇曳的身体。 顾擎泽眸中暗红一片,看着凑近到他眼前的雪白嫩乳,细密的汗珠晶莹的挂在那白花花的乳肉上。 他觉得侯中一阵干渴,张口咬住女子的乳尖,唇舌细细的舔吮着她那像是要溢出水的椒乳,身下愈发大力的捣弄起来。 女子的身体在男人狂热的进攻下早已溃不成军,红唇控制不住的微张,沙哑的娇吟着。 “啊嗯、将军...不行了,我...啊啊啊!” 花穴在男人的冲刺下不断的收缩战栗起来,高潮引起的快感刺激着她的大脑,女子语无伦次的呜咽着,指甲深深的刺入男人紧绷着的背肌中,直到男人将所有欲望都是放在她体内。 激烈的云雨过后,两人都只剩下重重的喘息。 可瑜动了动身子,从顾擎泽的身上挪了下来,一汪浓浊的白色精液从穴口涌了出来,她轻呼一声,尴尬的夹紧双腿。 顾擎泽眸中闪过一丝笑意,上前为她理了理散开的衣衫,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走到书案前取过一个信笺给了怀中的女子。 可瑜疑惑,有些不解的抬头看向他。 “打开看看。”顾擎泽柔声说道。 她眨了眨眼,不知所以,缓缓打开了信封,里面是一张手写的书文,苍劲有力的字体一看便是出自男子,她目光下移,直接看向尾处,落款处是一个她不认识的名字,还有一方红色的印鉴。 她不解的看了一眼顾擎泽,随即垂眸看起了内容。 看着看着,她眼眶便微微湿润了起来。 这是一位名叫李天佑的礼部尚书所写的书文,内容大概是与她一见如故,与她结为异姓兄妹,而且信笺上面提到的是“洛可瑜”这个名字,而非芙衣。 她记得她还是第一次见到顾擎泽时告诉他的这个名字,没想到他还记得。 可瑜心中微暖,她明白,这位李大人和她非亲非故,如此做法无非是顾擎泽从中协调,想要给她一个光明磊落的新身份罢了。 她垂下眼睫,为这个男人所做的事情有些动容。 可她很快便要离开这里,所以他对她的好意,恐怕无法回应和报答了。 她有些感激又有些复杂的看着顾擎泽。 “将军,我其实......” 顾擎泽用一指轻轻抵住她的唇。 “什么都不必说,今晚去我那可好?” 可瑜腾的脸红了起来,想说的话都被这句话打断。她深知顾擎泽到底“多有能耐”!去他那一夜自己还不被折腾死? “不不,不了将军,我回去还有事情。” 可瑜慌忙摇头,眼神闪烁,她可不要去,她还想明天活蹦乱跳的。 顾擎泽挑了挑眉,洞穿了她的小心思,见她确实面有倦色,便没有难为她。 “那我送你回去。” 可瑜没想到他如此好说话,忙不迭的点了点头,乖巧的依偎在他健硕的胸膛里,任他抱着自己出去。 刚一推开门,便看到一身绛色衣袍的高大英朗的男子伫立在门外,两人皆是微微一愣。 “大哥。”顾少廷看着眼前亲密的男女,往日犀利的眼眸中一片黯然。 顾擎泽点了点头,“怎么站在这里?” 顾少廷看了看他怀里垂着眼眸的女子,涩然笑了笑。 “我是来找她的,有些话想和她说。” 可瑜暗中拧了拧眉,不知道顾少廷要干嘛,若是这小侯爷像之前那样对她抱着玩一玩的心态也就算了,可现在看来他明显是对自己动了情。 自己既然对他没那份心,还是趁早绝了他的念为好。 顾擎泽低头看向女子,用眼神询问她的意见。 可瑜忙抱紧顾擎泽的脖子,向他怀里贴的更近了些。 “将军,我累了,带我去你那好吗?” 顾擎泽没有说话,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她,那眼神仿佛在说居然敢拿他做挡箭牌? 可瑜有些心虚,刚刚说不去的是她,现在说要去的也是她。 遂讨好般的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胸膛,有些撒娇的开口道,“将军……” 顾少廷被这一幕刺的眼睛生疼,心中无比酸涩,他不甘心的盯着那娇小的女人,期望她能回过头来看他一眼。 可她却无情的连个眼角都没有瞟向他。 半晌,他苦笑一声,如鲠在喉。 “罢了,今日你好生歇息吧,这件事…明日我再同你说。” 可瑜见顾少廷走远,松出了一口气,立即从顾擎泽的怀中跳了下来。 “那个…谢谢将军,我先回去了。” 说罢转身欲走,胳膊却被顾擎泽一把拉住。 “夫人想去哪?刚刚不是说要去我那?”顾擎泽眼眸微眯,犹如一只危险的豹子,坚毅的面庞上若隐若现一丝笑意。 可瑜懊恼不已,刚刚她只是一时情急,随口一说,却忘了顾擎泽可没那么好打发的啊,她吞吞吐吐的开口道: “将军,我…我方才只是想搪塞顾…啊!!!!” 可瑜在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后,直接被顾擎泽抗在了肩上。 “我可当真了呢。” 顾擎泽嘴角掩饰不住的噙着一抹笑意,大步向他的回风阁踏去。 心中感慨,他之前二十多年来笑的次数,似乎都没有遇见这个小女人以后来得多吧。 ————————————————————— 前阵子忙着搬家停更了半个月,觉得很抱歉, 到昨天才刚刚收拾的差不多了,今天特献上将近4000字的双更! 后面会恢复更新啦!下半年开始我的工作也开始忙碌起来了,有时间的时候我就多写点多更点,尽量做到日更!有特殊情况也会请假!不会无缘无故消失也绝对不会弃坑啦!请大家放心! 第68章进宫 最近,可瑜每日都要外出,顾擎泽和顾少廷没有限制她的自由,只要她想出去,只需知会吴总管一声派几名家丁护卫她的安全即可。 她现在身上并不缺银子,顾擎泽和顾少廷给了她很多,所以她无需再去典当,外出的目的只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 几日前,暮歌来找她,告诉她外面一切都安排妥当,她随时可以离开。 她思来想去,便将离开的日子定在了明天。 明日她再外出时,会遭遇几名安排好的劫匪,制造出她假死的情况后她便可以彻底从这里脱身。 这几天,她将该整理的都整理好了,偷偷的给铃儿留下了足够的银两,其他的并没有准备太多,有了银子,需要的物件出去之后再买便可。 将给顾擎泽编好的平安结放在了他的书房,又将给戚云深绣的锦帕仔仔细细叠好放在怀中,等见到暮歌后托他转交吧。 环顾了四周,她来的时候孑然一身,身无长物,又要带什么和她一起离开呢? 她走到妆台前,打开首饰盒子,在里面取出一只岫玉梅花簪和一只血玉手镯。 纠结了半响,她将那手镯放回了首饰盒里,只将簪子戴在了头上。 真的要走了,以后这里所有的一切都和她再没关系。 顾擎泽、顾少廷,还有……云王殿下。这些本就和她的世界格格不入的人和事即便要变成过往云烟。 从此以后,她再也不是芙衣了,她就是她自己,洛可瑜。 都安顿好后,心情也轻快了起来,未来的美好生活已经如画卷般慢慢铺陈在眼前,她笑了笑,准备最后在这府里转一转,留个最后的念想。 慢悠悠的她来到了梨园,避着园子里的其他女人悄悄的去了自己曾住过的小院,这院子里一砖一木她都还记忆深刻,只不过现在已经空置了。 出了梨园,又走到了那片莲池,这里曾经有她被赵若妍推落下水的记忆,那时,是顾少廷救了她。 顾少廷那晚在书房外说有话要对她讲,可是后来也不曾再见到他。 听说戚皇身体似乎每况愈下,经常反复,神智偶尔都不太清晰,不知道为何突然间就病的如此严重,近日连早朝都无法上了,每日都是由皇后代为宣布戚皇的各项决策。 都说后宫女子不得干政,皇后此举虽引起朝中一部分大臣的不满,可偏偏她手里拿着盖有戚皇玉玺的手谕,众人皆是敢怒不敢言。 顾擎泽和顾少廷那两兄弟似乎也十分忙碌,不知是不是和朝中的最近的情势有关。 可瑜摇了摇头,这些都和她没关系了。 继续向深处走,来到了一处小小的凉亭,她定定看了一会,坐在亭中的石墩上,嘴角泛起柔柔的笑意,这是她第一次见到顾擎泽的地方。 未等她思绪飘远,就被老远跑过来的铃儿打断了。 “呼...姑娘,原来你在这里,找你都要找断腿了!”铃儿气喘吁吁的说。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可瑜边问边帮她捋着后背顺气。 铃儿又大口的喘了几下,“姑娘,是皇后!皇后娘娘派人来宣你进宫!” 可瑜心中咯噔一声,手瞬间顿住,双眼大睁。 皇后又要见她?还在此时?她有何事? 联想到近日朝中的局势,她心中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明日她便可以自由了,为何皇后早不早晚不晚的现在突然召见! “将军知道吗?侯爷呢?在府上吗?” 铃儿摇了摇头,不解姑娘为何一脸凝重,能被皇后娘娘赏脸召见不是一件很有光彩的事情吗?但既然姑娘不愿,便自有姑娘的道理。只是……那毕竟是皇后的懿旨啊。 “姑娘,两位爷都不在,而且……皇后派来的人已经在府上等着了!” 可瑜咬了咬唇,皇后的人都已经来了,摆明了今日不接走她誓不罢休啊,顾擎泽和顾少廷此时就算在又能怎样,还能抗旨不尊吗? 想到电视剧里那些抗旨的人的下场,她在心中微微叹了口气,这万恶的阶级尊卑的旧社会啊! 定了定心神,兴许是她多心了,事情可能并没有她想的那样坏。 “走吧,我这就进宫。” —— 顾少廷一拳砸在桌案上,桌案应声而裂。 “大哥,三天了!”他目呲欲裂,心急如焚,那女人被皇后带进宫已经三天了,眼下也并没有放人的意思。 顾擎泽也是一脸阴沉,眉头紧锁,他不发一声,但紧握的拳青筋鼓起,出卖了他内心的情绪。 皇后此举无非是想逼迫他们兄弟二人站在太子这边,从前一直用软的不奏效,现在想来硬的? 皇后逼的这样急,戚皇身子又愈发的差,看来这天,怕是要变了。 “大哥!你倒是说话啊!”顾少廷俊朗的脸上一片焦急。 “不行,我这就进宫去,哪怕翻遍了皇宫也要把她带回来!”年轻的男人有些失去了理智,他如何不懂皇后的用意,可那女人那么柔弱,让她独自留在皇宫那种龙潭虎穴里他着实放不下心,更何况皇后本就没安好心! “少廷!你冷静一点!”顾擎泽拉住向外走去的顾少廷。 “你想怎么做?带兵进宫?你要造反吗?父亲的遗训你不记得了?”顾擎泽冷声呵斥道。 顾少廷强压下胸口翻涌的情绪,父亲的遗训他当然记得,不许他顾家参与党争,无论是太子还是云王,只要是顺理成章继位,他们顾家都会拥护。 只是一旦他真的带人进宫去找,无论是出于什么目的,那性质就变成了逼宫。 他烦躁不堪,“那你说怎么办!?” 顾擎泽凝眉沉思,半晌后他起身走到门口唤来了吴总管,向他吩咐。 “备车,去云王府。” 第69章封你做贵妃 可瑜推开房门,两个面无表情的宫女立即拦在门前,她无奈的在心里重重叹了口气,关上门回到屋内坐下。 已经被皇后软禁在她这里五天了,之前所有的计划都被打乱。 她失约了,也不知暮歌会不会着急,顾擎泽和顾少廷应该已经知道了吧?可也不见他们其中任何一人前来寻她,大概是皇后故意不放,他们也没有什么办法吧。 那日入宫后,皇后并未和她多聊什么,只说了些无关痛痒的话,之后便提起想要她多留在宫内陪她几日。 想到即将离开的计划,没有时间耽误在这里,她便壮着胆子鼓起勇气寻了个理由婉拒了,皇后听了非但没有责怪她逆了她的意,反而只留她喝了茶便让她离开,谁知她刚跨出皇后的宫殿便失去了意识。 想来,是那茶水里有问题。 她并不傻,这几天来,她也逐渐想清楚这其中的原因了,皇后无非是想用自己牵制顾家的两兄弟,所以那日她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离得开的。 若是以前她定会觉得自己何德何能有本事威胁到那两个男人,可如今......她也不确定了,她即便再装傻充愣也多少能感受到那两兄弟对自己的情意。 只是这情意,真的能大到可以左右他们的心吗? “太子殿下。”门外的宫女齐齐开口。 可瑜心一惊,三两步跑回床榻边,将枕下的簪子握在手中。 门被打开,一个身着明黄色袍服的男人踏了进来,见到床边瞪着他的娇美女子时嘴角扯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转身将门关上便向女子走了过去。 可瑜立即站起身沿着墙边向门口的方向挪了几步,和太子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太子殿下有何贵干?”女子冷冷的开口。 太子靠近她,欲伸手抚上她的脸颊,可瑜迅速移开两步避过。太子的手摸了个空,他也并不在意,而是背过手去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女子,真是美的让他心痒痒的,日日心头如猫抓一般。 他沉声笑了起来,“进了宫里来就别想着再出去了,用不了几天,你就会是本太子的人了,不如好好想想到时如何取悦我吧。” 可瑜心下慌乱,虽不知他此话何意,但还是对他轻蔑一笑。 “太子殿下怕是想多了,芙衣说什么也不会做你的人。” 太子嗤笑一声,伸手挑起她一缕秀发放在鼻下嗅了嗅,面上掩藏不住的是一脸陶醉。 “是吗,那你就等着瞧吧,天下都快是我的了,何况你一个女人。” 可瑜心中一沉,他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天下都是他的了,难道他和皇后有什么阴谋?既如此,云王殿下知晓吗?他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太子见她凝眉不语,以为她在权衡利弊,便又添了一把火,他欺身上前,手环上女子的纤腰。 “到时伺候的本殿下高兴了,一定封你做贵妃,日日宠幸你这个小妖精。” 太子一边说脑海中一边浮想联翩出将她压在身下肏干的画面,下身立即起了反应。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女子脖颈边,“不如,先让本太子提前宠爱你一翻。” 可瑜见他越靠越近,额头渗出了细细的汗珠,她只犹豫了一下便将手中的簪子对准了太子的脖颈。 “你不要过来!” 太子看着她有些发颤的手,不怒反笑,“你刺啊,有那个胆子吗?” 太子无视抵在他颈边的簪子,继续向她靠近。 从小到大从未亲手伤过人,可瑜终究没能刺的下去,不过她却变转了方向,将簪子抵在了自己的颈间。 “你再过来,我就自尽。” 太子微眯眼眸,似在考量她此话的真假。 可瑜咬了咬牙,略一施力簪子便将她白嫩的肌肤刺出血珠,顺着她柔滑的脖颈缓缓流下。 太子见她来真的,欲火直接下去了大半。 “见过赵良娣。”门外的宫女又是齐齐开口。 赵若妍衣着华丽,梳着繁复的发髻推门进来,见到屋内的情景时眼中一闪而过恨意。 可瑜见来人是她,反而松了一口气,太子再下流也不可能在他自己老婆面前侵犯她吧。只是多日未见,这赵若妍身上少了作为千金小姐时的跋扈,反倒多了一些内敛和深沉,这宫中的尔虞我诈,果然很快便能改变一个人啊。 “你来做什么?” 太子有些不悦赵若妍的突然出现,这些日子以来无论从各个方面他都有些厌倦了这个女人,从前她是丞相小姐时还多少对他有那么一些吸引力,可如今日日相处,却让他觉得了然无趣,这女人每次都只会浪叫,像个娼妓一样放荡,让他在床上丝毫提不起兴致。 赵若妍马上换上一副笑脸,语气也十分温柔。 心中却是恨不得将可瑜扒了皮,原本她进了太子的门就已经认命了,每天拼命的讨好太子,起初他确实对她十分温存,可没几日便对她失了新鲜感。 现在倒是日日惦记着这个贱女人! 为什么她身边的每个男人都对这个女人念念不忘! “殿下,母后让我过来寻您,她说...莫要因一时之快误了大事,日后大业所成......还不是怎样都由您?” “本殿下是那种不顾大局的人吗?”太子扫了她一眼,整理了一下衣袖,似是有些不悦。 目光火热的又看了看可瑜之后,便大步离开了房间。 赵若妍跟在他身后,走到门口时,她回头恨恨的看了看房中的美丽女子。 可瑜被她盯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如果赵若妍的眼神里能射出刀子,恐怕她现在已经千疮百孔了。 —— 入夜。 躺在床上的娇美女子一点倦意也没有,屋外已经换了另外两名宫女把守,皇后派来看守她的人都是身怀武艺,暗中也不知道安置了多少侍卫在守着她这个房间。 还真是狡猾,将她软禁在她自己的宫殿里,就算顾擎泽他们知道她被关的位置也没有办法,外臣无皇帝召见连宫门都不能进,更何况是皇后的宫闱呢。 正一筹莫展之时,安静的房中忽然一声细微的响动,她惊觉之下立即坐起身子,握紧手中的花簪,这是她唯一能防身的东西了。 一道黑色的影子迅速闪到她跟前,接着她便被一个有些冰冷却又带着淡淡草木清香的怀抱拥住。 闻着这有些熟悉的味道,她连日来焦虑的心逐渐安定了下来,抬手紧紧环住男子的身体。 她闭着眼睛,感受男子逐渐变热的体温,心中腾起了一些小女子的委屈,鼻头也有些泛酸。 “暮歌,见到你真好。” 第70章围困 男子青俊的面庞上露出一丝疼惜,他轻轻拍了拍女子的背,柔声安慰道:“对不起,来晚了。” 可瑜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觉得委屈起来,明明自己是一个很独立的人,却在不知不觉中开始习惯依赖身边的几个男人。 她埋在男子的胸膛里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哽咽。 “我没事,他们没有为难我,我就是怕再也出不去了。” 深呼吸了几下,她逐渐调整情绪,慢慢抬起头来看着黑夜中的年轻男子。 “暮歌,你怎么进来的?有没有受伤?”这可是皇宫啊,守卫森严,也不知他进来费了多大的气力。 暮歌定定的注视一脸关切的女子,心中漫开阵阵暖意,所有的艰辛都不重要,只要她安好。 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别担心,我很好,不过找到你委实耗费了不少时间,不然定是不会让你等这么久的,你受苦了。” 可瑜又摇了摇头,她只是被限制了自由,倒是没受什么苦。 “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我被困在这里的?” “顾擎泽和顾少廷不便入宫寻你,他们去找了云王,云王殿下毕竟是皇子,出入宫廷要顺畅的多,不过查到你被禁在皇后这里,也足足用了两天。” “所以云王殿下通知了你来吗?” 暮歌点了点头,“不过是我自己主动要来的,一是这些天我很惦记你,二是潜入这种事情我更擅长一些,加之我是江湖中人,即便被发现,也不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可瑜了然,但心中更加愧疚,无论是顾家的那两个男人,还是云王殿下,抑或是暮歌。他们为她做的这一切,她似乎都无以为报。 暮歌瞧出她心中所想,出声劝慰。“不要想那么多,能为你做这些我很高兴。来,我现在就带你出去。” 可瑜点点头,起身披上衣衫,门外的两个宫女已经昏睡过去,出了院门还见几个东倒西歪的侍卫躺在地上。 暮歌抱着她,一路轻功,越过了几个不知名的宫殿,他一身黑衣遮面隐在黑夜中,只有怀中女子的白色襦裙在月色下泛着莹白的光辉。 嗖—— 一支弓箭直射向他们二人。 暮歌抱着她轻巧避过,稳稳落地。 四周忽地如潮水般涌上来无数侍卫将他们团团围住,人群中太子明黄的身影出现在其中。 “幸好本太子做了万全准备,不然今夜就被你这小美人跑了。” 暮歌被他轻佻的言语激怒,眸中闪过杀意,“上次应该直接了结了你。” 太子视线转向暮歌,麓山行宫中被人踢昏的记忆浮现。 他眯着眼睛咬牙切齿道:“原来是你!都给我上!美人给我留着,那个男人杀无赦!” 禁卫们应声,齐齐向暮歌包了过去,暮歌身形快的几乎肉眼不可见,迅速的解决了十几人,奈何包围他们的人数众多,他又要分散精力护着身边的女子,以一敌众,虽能自保,但两人想要逃出去也很难。 可瑜急的满头大汗,绝不可以让暮歌因为她出事! 暮歌一个人的话想必可以脱身,但带着她的话能否自保都不得知,她恼恨自己现在就是个大累赘! “暮歌,你快走吧,不要管我!”女子趁着敌人攻击的间隙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向男子说。 “小心!” 暮歌蓦地回头,迅速的闪到她的身前抱着她一个闪躲。 “嗯...”年轻的男子发出一声闷哼,一支箭矢擦过他的手臂。 红色的鲜血很快开始变得乌黑。 箭上有毒。 可瑜咬牙切齿的望向远处人群中那道明黄色身影,心中暗骂卑鄙!太子就是料定暮歌一定会救她,才将箭直接射向她的! 她语带哀求,抱着暮歌受伤的手臂心疼不已。 “暮歌,你先出去,我不会有事的!” 暮歌坚定的阻止了她的想法,“不可能,我绝不会丢下你自己走,除非我死!” 可瑜急的声音都要变了强调,“求你了!带着我只会连累你!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先出去解了毒,然后还可以想办法救我,你放心我一定会没事的,我对他们还有用处,他们不会对我怎样!但若是你留在这里,不仅做不了什么,还会白白送死的!” 暮歌神色不断纠结,依然摇了摇头,他无法抛下她不管。 “我一定可以带你出去,你信我!” 可瑜又是感动又是恼火,这男人怎么就这么固执呢! 无奈之下她又掏出那枚簪子,对准自己的脖子。 “你要是不走,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你信不信!!”说着还用了力,白日刚刚愈合的伤口又重新渗出血迹。 暮歌心惊!慌忙阻止她! “好好,我听你的,你快放下!” 可瑜手上的簪子依然没有放下。 “你先走!” 暮歌心疼,却拗不过她,他也明白此刻最好的办法就是他出去找寻另外救她的方法,而不是傻傻的留在这里鱼死网破。 “你等我!” 他不舍的说道,又深深的看了看这个心尖上的女子,回身踢倒了几名围上来的侍卫,几个旋身间便甩开了身后的人。 可瑜松了一口气,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她起身向恼羞成怒的太子大喊。 “太子,不要追他!不然我现在就死在这!” 太子见她神情认真,磨了磨后槽牙,终是一挥手,阻止了侍卫追上去。他朝女子的方向走了过来。 阴森森的向她开口,“怎么,小情郎丢下你走了,美人心中难受极了吧?” 可瑜冷哼一声没有理他。 太子见她的汗水淋漓的模样觉得有些心痒难耐,他一把将女子打横抱了起来, “信不信本太子今夜就要了你!” 可瑜抿着唇一言不发,脸色苍白,身子不断发抖,她现在真的是孤立无援了,太子的话她确实是怕的。 心中拼命安慰自己,没事的没事的,就是个身子而已,自己又不是什么清白少女了,有什么好怕的。 她低下头,不去看太子那张令她厌恶至极的脸,可眼泪却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随着太子的步伐滴滴答答的落在胸前的衣衫上。 一点一滴,晕染成美丽的花朵。 —————————— 啊!又是2000多字! 第71章中蛊 太子将她抱回之前软禁她的住处,门口已经换上了新的看守,两名宫女见太子到来,向他恭敬的行礼,随后悄悄交换了个眼神。 太子径直踢开房门,将女子扔在床上,接着立刻欺身压上她的身子。 女子拼命反抗,手脚并用的踢打着他。 太子感受着身下女子的娇软,欲望勃发,早就没了等下去的耐心,反正早晚的事,他今天必须要了这个女人! 他扯下纱帐,缠住女子的双手,绑在床柱上。单手扯开自己的衣襟,对着女子红润的唇就要亲下去。 女子惊恐的摇头躲闪,她双手被禁锢在头顶,只能不断摆动着身子,腿踢打着太子。 “滚开!滚开滚开!不要碰我!” 她越是反抗太子越觉得激动,还从没有女人敢忤逆过他,哪个不是争着抢着想爬上他的床的?身下这女人如小野猫般的摸样反而大大激起了他的征服欲望。 他伸出舌舔在她唇畔,女子努力的偏着头,白皙的脖颈上一侧筋骨凸起出性感的线条,太子忍不住一路吮吸了上去。 他挤开女子夹紧的双腿,跪坐在女子腿间,双膝将女子的两条美腿顶在他的大腿根处,双手不停的撕扯着她胸前的衣衫,很快,两颗小巧可爱的雪乳便蹦了出来。 太子看的眼睛发直,圆润的乳肉顶端嵌着两颗挺立的红樱,他口干舌燥,不住的吞咽口水。 女子的拼命想挣脱他的控制,两颗嫩乳随着她的挣扎不断晃动。 美!真的太美了!尤其是她此时衣衫大敞,乌发凌乱的披散着,娇美的容颜满是惊恐又羞又恼。 太子感觉这辈子上过的女人都没有这般让他吸引过的,他痴痴的张口咬住女子一只胸乳,淡淡的馨香和绵软的口感刺激着他的感官,控制不住的大口大口吮吸起来,发出啧啧的声响。 可瑜胃里一阵阵恶心,偏偏双手还动弹不得,她很想吐,但一天没怎么进食也没什么可以让她吐的。 太子的一只手已经抓起了她另外一只椒乳毫不怜惜的揉捏起来,舔了一会之后,他便迫不及待的解开裤子,掏出肿胀到不行的粗黑肉棒,三两下就扒下了女子的亵裤。 粉嫩的花蕊和女子阴阜美好的形状又看的太子呼吸更加粗重起来,他舔了舔唇,急迫的将晶亮的龟头对准女子的肉缝,想要狠狠插进去, 可洞口十分干涩,他的肉棒寸步难行,戳了几下之后,磨的他生疼,根本就进不去。 太子恼怒不已,他挑逗了半天这女人居然一点都没湿,这让他觉得十分挫败。 可瑜冷冷发笑,若不是知道他是不缺女人的太子,那猴急的摸样让她差点以为他是个市井粗野莽夫。 他气急败坏的道,“你笑什么?本太子有的是法子治你!” 说罢,便将手指伸进女子的檀口中,不断搅动,待沾取了足够的津液后,抹在女子的花穴入口和自己的龟头之上。 可瑜被他手指搅弄的不断干呕咳嗽,反应过来他做了什么之后,慌忙向后缩着身子,太子一把拉过她,牢牢箍住她的细腰,肉棒就要捅向她的领地。 她闭上眼眸,心如死灰,不去看身上那个恶心的男人。 就在她以为自己免不了要被他侵犯的时候,门外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皇后娘娘有急事要见您!” 方姑姑在门外不断的拍打房门,她是皇后的贴身管事宫女,在皇后初入宫时就跟在她身边,可以说她代表的就是皇后,宫里的大小主子见了她也都会给她三分薄面。 刚刚派来看管芙衣的宫女偷偷跑去报信,皇后才得知太子又来了这个女人这里,她日后还有用处,皇后怕色迷心窍的太子一时控制不住玩死了她,便急忙派她前来阻止。 太子心中暗骂一声,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现在来打扰他的好事,他本不想理会,奈何刚被惊扰的这一下导致肉棒有些疲软了下来,更是如何努力都插不进那紧闭的肉缝。 他恨恨的从女子身上下来,整理好衣衫。 没好气的向外吩咐道:“进来吧。” 方姑姑推门进来,身后还跟着两名皇后的婢女。 她扫了一眼床上被捆绑着的女子,垂眸向太子说道:“太子殿下,皇后娘娘让您立刻过去。” 太子不悦的皱了下眉,他这位年轻的“母后”近日行事真是越发胆大了,好几次连他这个太子的意见都不听,不过为了登上皇位,此时还需要皇后的帮助,他便压下心中的不满。 罢了,待日后登基,什么皇后太后,哪个还敢不将他放在眼里? 太子冷哼一声。 他走后,方姑姑及那两个婢女并没有跟着他一同离开,而是命那两名婢女解开了捆住她的纱帐。 可瑜以为她是个心善的,刚想道谢,却对上她冷冰冰的双眼。 细看下才发觉,这几名婢女和皇后一样,相貌中都带着一丝异族的特征,想必是皇后从本国带来的人吧。 方姑姑拿出一个半个手掌大小的盒子,一只很小的黑色虫子趴在里面,可瑜生平最讨厌这些东西,而且这几个人的眼神让她下意识感到危险。 她向后退去,但方姑姑迅速在她后脖颈上抹了一下,她只感觉到脖颈处她碰过的地方有些冰凉,紧接着那虫子似是闻到某种气息一般,忽然动了起来,不过一两秒钟的瞬间,便跳到了可瑜的后颈处,一下钻入她的皮肤! 可瑜吃痛的喊出声,手立刻捂住后颈,除了有一点点血迹之外什么都摸不到。 “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方姑姑冷笑一声,“你想跑是没用的,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休要误了娘娘的大事!事成之后若你表现的乖顺,自然会为你解蛊。” 可瑜一时有些听得发懵。 她说什么??? 蛊???? ———————————— 明天和后天周末放假,某个无良作者要出去浪~~木有时间码字了,周一回来继续更! 害羞掩面逃走^o^ 第72章做你的贵妃梦 大戚王朝四十九年秋 戚皇因病驾崩,事发突然,一时之间朝中乱作一团。 戚皇病逝时,身边只有皇后和赵相以及一名跟随戚皇多年的内侍太监高总管。 高总管心怀故主,戚皇驾崩后在御花园的湖中投湖自尽,随主而去,皇后感念其忠心,重金抚恤了其家人。 因未有遗诏,太子顺理成章的接任为下一任皇帝。任谁都看得出戚皇之事并非如面上如此简单,可对此,三皇子云王却表现的出奇平静,原以为会上演的夺嫡戏码也并未发生,而是恭敬的向太子俯首称臣。 顾擎泽大将军和顾少廷小侯爷也都默认了支持太子继位。 大概谁也想象不到,这三个叱咤风云的男子如此的缄默归顺,都是因为同一个女人。 —— 叩叩叩—— “姐姐?姐姐?” 小五??床上静坐着发呆的美丽女子听到这声音先是一愣,而后立刻跳下床向门边跑去。 “小五?真的是你?你怎么来了?!!你......”她担忧的看了一下门外看守的宫女,那宫女见她看过来居然礼貌的施了一礼,然后便走远了一些。 小五低声向她说道:“姐姐你放心,三哥买通了她。”说完便进了屋。 多日未见,可瑜发现这小子又长高了些,几乎要和她一般高了,皮肤也晒得黑了一些,脸上也褪去了一些稚嫩,想来戚皇的去世对他也打击不小吧,毕竟戚皇生前十分疼爱他。 正想要出言安慰他一翻,反倒是被他抢先了。 “姐姐,三哥才告诉我你的事,你被禁在宫里这么多天我竟然一点都不知。”小五脸上闪过愧色。 可瑜莞尔一笑,“你还小,告诉你这些做什么,让你凭白跟着担心?” 小五不服气,挺直了身板。“谁还小,我长大了姐姐!” “好好好,小五长大了,姐姐知道了,不过,你怎么突然来了?” 小五恍然想起三哥的交代,“是三哥让我偷偷过来告诉你的,皇后娘娘用你的命威胁他和顾将军他们,所以他们才没敢轻举妄动。不过很快了,他们在想办法救你出去!姐姐不要着急!安心等着便可!” 皇后用她威胁他们了?他们怎么这么傻,就这样就范了?怪不得太子继位这事这么顺利...... 一时间她心中五味杂陈,云王殿下不是一直想要得到那个位置的吗?却因为她连反抗都没有便接受了太子成为新皇的事实...... 可瑜正想要让小五转告云王他们,不要顾及她,只管做他想做的事情。 门外却响起那个被买通的宫女的催促声。 “姐姐,来不及了,我先走了,你千万要保重自己,有机会我还会来看你!”小五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临走时还恋恋不舍的回头看她几眼。 可话说回来,上次那方姑姑给她喂的到底是什么蛊虫? 为何自己身体什么感觉都没有? 可瑜带着些许疑问回到床上继续坐着发呆。 —— 两日后,可瑜被转移了住处,是太子、不,新皇寝殿不远处的一座独立宫殿。 第一个访客居然是赵若妍。 她怒气冲冲的来,咬牙切齿的盯着那瞪大眼睛有些吃惊的美丽女子。 可瑜不耐的皱了皱眉,不知这大小姐想做什么,自己现在每天安安静静的被关在宫里,房门都出不去,怎么又能惹着她了? “今日是太子登基大典,赵良娣不伴在新皇身侧,怎么有时间屈尊驾临于此?”可瑜头都不抬,把玩着手中的花簪。 赵若妍气急,想起今早太子神清气爽的模样,开始以为他是因大业所成而喜悦,谁成想他却是因为过了今日后,便可以肆无忌惮的宠幸这个女人而高兴!! 居然还要给这女人贵妃的名号?? 凭什么!她一个下贱的、被男人玩弄过的青楼女人! 凭什么她能做贵妃!凌驾在她堂堂丞相府嫡小姐的头上! 她为什么这么阴魂不散!!! 好啊!既然如此,你就去死吧! 可瑜见赵若妍面容扭曲的看着她不断冷笑,心中警铃大起,她警惕的看着赵若妍,防止她做出什么事情来,门外应该有值守的宫女,只要她大声呼喊一下,她应该闹不出什么事情来。 赵若妍却什么都未做,只是一直冷笑。 “没什么,本宫就是来恭喜你的,日后,你我怕是要以姐妹相称了。” 姑且让你先高兴一日,过了今晚,你这个贱女人就去地府做你的贵妃梦去吧! 赵若妍走后,可瑜莫名的觉得心中有些不安,却又摸不着头脑。 —— 夜。 “不好了!起火了!——” 可瑜是被一阵浓烟呛醒的。 睁开眼,房中四处火光冲天,她立时惊起,跑到桌边用茶壶里的水打湿帕子捂住口鼻,慌忙去开房间的门。 可是门窗皆被锁死。 她不住的咳嗽,浓烟越来越大,一根房梁已经禁不住大火的烧灼掉了下来,显些砸到了她。 不知又过了多久,她只觉得空气中再也呼吸不到一点氧气。 身子慢慢瘫倒在地。 这就要完了吗? 是谁......谁要烧死她? 是赵若妍吗? 呵呵,这次真要完了吧....自己可是真身穿越来的,若是像以前看的那些小说里是个魂穿,说不定死了之后还能回到现代呢。 “咳咳咳咳.....” 越是咳嗽越是觉得肺中火辣辣的疼,她逼迫自己强撑着,这可是皇宫,总会有人来救火的吧。 可渐渐的,耳边似乎什么也听不到了,火光也越来越暗, 直到眼前变得黑沉一片, 失去了意识。 第73章过去的就过去吧 好似做了一个梦,梦里不断闪现着一些熟悉的面孔,他们时而对他笑,时而大吼着让她回来,回来…… 还有一条长长的黑暗走廊,尽头有着白色光亮,耳边熟悉的呼唤声音渐远,脚不由自主的向着那光亮走去。 就在马上触及到那光亮时,一股力道强势的又将她拉了回来。 她登时睁开了眼。 映入眼帘的是深红色装饰华美的床帏,她轻轻勾动了一下手指,却突然被人紧紧握住。 “可瑜,你醒了?” 视线看向床边,年轻的黑衣男子一脸忧色。 缓了半晌,她才意识到自己是获救了。 “暮歌,我没死吗?”她目光有些失神,喃喃问道。 “不要乱说,你没事的。”暮歌眉头轻蹙的安抚着她,又转身为她倒了杯茶水润喉,心中却有些后怕,几日前刚救出她时她几乎没了呼吸,若是再晚一点到,是不是真的就天人两隔了?他不敢去想。 “呵,本门主都出了手,你就是半只脚踏进了鬼门关,也能给你拉回来。”一道戏谑的声音响起。 女子寻声望去,才发现赫连容楚也在房内,他邪肆的眸子毫不避讳的瞧着她,一头青丝依旧慵懒的半束在脑后。 印象中他总是穿一身紫衣,可今日,他却是着了一身银白色衣衫,这让她怎么看怎么别扭,他穿白衣和云王殿下的感觉完全不同,如果说云王殿下给人的是一种出尘不染的谪仙气质,那他则像是个想要改邪归正的妖孽。 “真丑。”她红唇轻启,淡淡的对他吐出两个字。 “你说什么?”赫连容楚凤眸微眯,稍稍有些惊愕,似是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你穿白色真丑。”可瑜无视他眸中发射出来的寒意,语不惊人死不休的继续说道。 暮歌见她这调皮的摸样,心里放心不少,嘴角也跟着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罢了,还有精神调侃我,看来你身子的确无碍了。”赫连容楚大度的没有和她计较,心里却不由自主的开始琢磨起来,他明明是个风流倜傥相貌出众的美男子,穿白衣难道真有那么丑吗?以后绝对不穿了。 “谢谢你。”可瑜轻轻笑了起来,收起了打趣的心思,发自内心的向他道了一声感谢。 赫连容楚轻飘飘的睨了她一眼,“谢我就罢了,我只是看在暮歌的面子上,要谢便谢他吧。” 可瑜垂下眼睫,心里涌起阵阵暖意,反手握住暮歌的手,也不知当时那种情况下他到底费了多大力气才将她救了出来,这份救命之恩必是要铭记在心的。 “暮歌,谢——” “你我之间无需言谢。”黑衣男子青俊的面容上带着认真和诚挚。 可瑜脸稍稍有些红,回忆起那些和暮歌肌肤相亲的画面来,是啊,他对她从无所求,唯一的希望便是陪在她身边而已。这个总是帮助她给她温暖的男子,让她如何拒绝? “我要是你,就赶紧想想以后的打算。”赫连容楚出声打断他们二人。 可瑜转头看向她,带着一脸疑惑。 “那天只有你住的宫殿失了火,暮歌将你救出后,便将一具死了的宫女尸体伪作成你。所以,现在除了我们二人之外,所有人都以为你已经死了。” 死了? ...... 可瑜咬了咬唇,死了也好,之前不也想逃离这个权贵圈子吗,如今刚好有了这个机会可以开始新生活了。 忽然间,她想到了什么,在头上和身上摸索起来。 簪子和锦帕.... “是找这个吗?”暮歌取出怀中一块锦帕递给她,是她答应绣给云王的,可还尚未来得及送给他的那块。 见可瑜还希冀的看着他,暮歌迟疑的开口:“你身上当时没有其他的物件了,就还有一枚梅花簪,我为了以假乱真,插在那个死去的宫女头上了,那个......很重要吗?” 可瑜顿了顿,但随即她轻轻摇了摇头,“没事,我知道了,不重要的。” 过去的便过去吧,顾擎泽是堂堂大将军,身负重任,他和她之间有着阶级尊卑的鸿沟无法跨越,既然她已经“死了”,他应该很快就会将她忘了吧。 只是为什么,心中好像有些空落落的...... —— 顾擎泽紧握着手中一枚岫玉梅花簪,心中一阵抽痛。 这是他亲手送给她的。 当他匆匆赶到皇宫时,得到的只是她葬身火海的消息,尸身都几乎烧成了灰,唯这枚簪子由于材质特殊,在那灰烬中完好无损。 他还清晰的记得女子带着这枚簪子时的一颦一笑,一娇一嗔。 可那些美好的画面却再也不能拥有。 心痛的无法呼吸。 他站起身,脚步有些踉跄。 “将军……”吴总管忙上前扶住他。 吴总管岁月沧桑的脸上同样掩不住的哀伤,他几乎是看着顾家这两个孩子长大的,没想到他们都爱上了同一个女子,可那女子却如此短命,如今这两个出色的男子,一个忍着心痛每日强撑,一个醉生梦死不问世事。 如何是好...... “少廷呢?” 吴总管轻叹一口气。 “小侯爷仍然在芙衣姑娘的澜苑.....” 顾擎泽沉默了一阵,“随我去看看他罢。” ---------------------------------- 明天下午公司组织活动,明天的我争取在明天上午码完发出来, 如果明天中午前没更的话就是来不及更啦! 第74章如果能重来 澜苑 顾少廷坐在地上,背倚着床边,床单上好似还隐隐散发着女子身上独有的馨香,他迷蒙着双眼咧嘴一笑,提起一坛空了的酒坛,仰头饮尽。 “再去给爷拿酒来。” 铃儿双眼通红,看起来也是哭过很久的模样,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出声劝慰。 “侯爷,您还是别再喝了,姑娘也一定不希望见您这样的。” “赶紧去!”顾少廷不耐的怒吼起来。 铃儿无奈,忍下又想要溢出眼眶的泪,出去为顾少廷取酒。 刚一出门,迎面就遇见顾擎泽和吴总管。 “将军......”铃儿垂首。 顾擎泽停住脚步,看了铃儿一眼。 是她的婢女,叫什么来着?不记得了,印象中她似乎很喜爱这个丫鬟。 “嗯,急匆匆的去哪里?” 铃儿有些惊讶于顾擎泽居然和她说话,悄悄看了一眼他,发现他憔悴了许多,能让将军这么一个沉稳冷静的男人露出这样的情绪,他一定也是很爱姑娘的,铃儿在心中为姑娘感到欣慰。 “回将军,奴婢正要去为侯爷取酒......赎奴婢斗胆,请将军劝解一下侯爷吧,他已经喝了很多了......” 顾擎泽沉默了一下,“无碍,我知道了,你去取来吧。” “......是。” 顾少廷听到有人进来,以为是铃儿取来了酒,一抬头,却见是顾擎泽。 “呵,大哥,你也想她了,来看看她吗?” 顾少廷抱着那坛空了的酒,张着嘴向口中滴了滴,见一滴都倒不出来,泄气的将它扔到一边,酒坛骨碌碌的滚到旁边,撞在了另外几个空酒坛上。 顾擎泽一语不发的走到他面前,看着他这个往日里意气风发的弟弟,如今满身酒气,下巴上长出了青色的胡茬,再没了从前的英气。 他在心中叹息了一下,大概少廷爱她,并不比自己少吧。 顾少廷嘲讽的看了他一眼,“大哥是来劝我的?呵,省省吧,你又比我好到哪里去了?” 铃儿取回了酒,将酒坛放在桌上默默的退了出去。 顾擎泽拿起酒,走到顾少廷身边坐下,仰头喝了一大口,又递给了他。 顾少廷接过酒,眸子又泛起了红。 “大哥,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她就这样走了。我还没有娶她,还没有好好开始待她,她怎么可以就这么走了!!!”顾少廷咬着牙,唇角有些颤抖,声音透着哽咽。 顾擎泽心又蓦地一痛。 是啊,还没来得及好好待她,想起她进宫之前那晚还来询问自己喜欢什么要绣了送给他。 他揉了揉眉心,拿过酒坛灌下一大口。 顾少廷感同身受,兄弟俩一言不发的灌着酒。 …… “大哥,我好后悔!为什么没有在她被皇后召进宫时就第一时间冲进去救她,为什么要顾忌那么多!!什么祖训,什么皇权!去他妈的皇帝,去他妈的侯府!老子什么都不要,老子只要她!只要她!!” 地上已经不知空了多少坛酒。 顾擎泽双眼也已蒙上了一层醉意。 是啊,为何要顾忌那么多,这一刻,他也十分后悔,如果能重新来过,他一定要亲自去接她出来。 外面候着的吴总管默默的向屋内望了一眼,沉沉的叹了一口气,吩咐任何人都不可以进去打扰。 这样也好,就让将军和侯爷宣泄一下吧! —— “啊啊啊....嗯..快啊快啊!呀啊....” “雅儿!雅儿!啊啊!” 赵丞相满头大汗的抱着皇后,不,是太后纳兰雅儿的腰,下身一阵抽搐,射出了浓浓的精元。 纳兰雅儿风韵妩媚的脸上满是欲求不满,她还未到高潮,可赵寅已经泄了。 她用膝盖顶了顶还趴在她身上的男人,示意他起来。 方姑姑此时进来通报,“主子,皇上来了。” 赵丞相闻言立刻起身,手脚麻利的穿好衣服,又恢复成一派忠诚老臣的做派。他回头见纳兰雅儿依旧慵懒的斜倚在床上,慢悠悠的披好衣衫。 纳兰雅儿好笑的晲他一眼,“怎么,怕了?你以为他不清楚我们之间的事?” 赵寅脸上一阵尴尬,在人前,他毕竟是正人君子,可背地里却和太后做这些勾当,被人知晓还如何自容。 他捋了捋头发,一脸正色的藏进了偏殿。 戚文昊一进来,就闻道一股淫糜的味道,再看纳兰雅儿那副模样,便明白了一二。 “太后真是好兴致啊,青天白日的也有这份心思。”他不着痕迹的瞄了一眼偏殿。 纳兰雅儿柔媚一笑,和她平时端庄的仪态大相径庭。 “皇儿真是说笑了,如今成了新帝,连声母后都不称呼了?” 戚文昊邪笑一声,从前是形势所迫,如今他已经做了皇帝,又何惧这个女人?再说,他们之间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 “太后才是说笑了,你我又不是真正的母子。再说,你只长我几岁而已,哪里生的出我这般大的儿子?” “啧啧,可毕竟你也唤了我二十年的母后啊......”纳兰雅儿一脸悲哀的样子,可眼睛里却是毫不在意。 她如今已经如愿以偿的做上了大权在握的太后,可以说已经达到了人生的巅峰,再也没有人可以看不起她,她再也不是二十年前那个不起眼的小国公主。 只是还不够,太子再不如从前那般容易掌控,只有拿捏好他,她未来的日子才过的更加惬意,才没有任何人可以压制得住她! 权势,才是她此生追求的目标。 男人,只不过是她人生路上的棋子罢了。 她在戚文昊脸上身上打量了一圈。 如今她虽将近四十,可看起来依旧和二十多岁的女子一般,加之她异族的血统,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倒是别有一番风情。 她这个年纪对男女之事正是如狼似虎的时候,从前老戚皇身子不行,很久不和她行鱼水之欢,赵丞相也不能时常会面,而且他一介文官体力相对弱了一些,无法满足于她。 戚文昊正值壮年,回忆起在麓山行宫里撞破他和赵若妍做那事时,那粗黑的大肉棒进进出出的,纳兰雅儿只是想想就觉得下身已经湿了。 她眼珠一转,不由动起了心思。 ———————————— 下大雨公司活动改为明天了t_t 第75章替代品 她轻撩起耳边的发丝,露出光滑白皙的脖颈,媚态丛生的将手搭上戚文昊的肩膀。 戚文昊眼神快速闪烁了一下,没有躲避,从他的视线可以轻易的看到纳兰雅儿胸前若隐若现的沟壑。 见他目光隐有迟疑,纳兰雅儿转而为戚文昊整理了一下并没有凌乱的皇袍,她在心里暗中一笑,她和戚文昊做了这么多年名义上的母子,太了解他的脾性了,今日只是略加勾引罢了,赵寅那老家伙说不定还在偏殿偷听,所以,急不得。 她柔媚的开口,“昊儿想怎么唤本宫,就怎么唤。如今你已是皇帝了,还不是想怎样就怎样?” 纳兰雅儿语调说的极慢,一句话显然隐含着另一层含义。 戚文昊也并不傻,自然听得出来,他眯着眼睛打量着他这位昔日的“母后”,发现她今日果然和以往端庄贤良的模样不同,身段婀娜,一举一动都带着勾人的魅惑。 他心中窜起一股小小的火苗,那层“母子”的关系反而让他觉得有些刺激。 没错,他是皇帝,谁都不可以凌驾在他之上,包括这个往日他尊敬非常的“母后”。 想通了这些,他也没什么顾忌,反手抱住纳兰雅儿,让她高耸的胸脯紧贴着自己。纳兰雅儿顺势如水蛇一般缠上他,主动又狂野。 戚文昊吞咽了一口口水,手放肆的在纳兰雅儿的背部和臀部揉捏了起来。 纳兰雅儿突然抬起手挡住戚文昊凑近的嘴,用眼神向偏殿扫了一下。 戚文昊会意,他倒是忘了这茬了,那里面还藏着个人呢,罢了,以后日子长着呢,不急于一时。 他放开纳兰雅儿,象征性的又和她正经的寒暄了几句,便匆匆离开。 回到养心殿后,发现已经是淑妃的赵若妍正等候在殿前,见着戚文昊回来,她立即含笑迎了上来。 “你来干什么?”戚文昊冷冷的睨了一眼她,如今他对赵若妍早没了感觉,但考虑到她背后的丞相府,在人前还是要做一做样子,但若到了私下里,他可就没那个耐心了。 想起前些日子他心心念念的那个芙衣美人居然被烧死了,他就气不打一处来,虽然那宫里的人说那是一个意外,但他心里明明白白的清楚那件事肯定和面前这个女人脱不了关系。 赵若妍似是早已习惯戚文昊如今对她的语气,依旧笑意盈盈。 “皇上近日忙于国事,太过操劳,臣妾今日早起亲手熬了这血燕,特意送来给皇上补一补身子。”说完,一旁的小宫女垂首端着那碗燕窝上前。 戚文昊才不信她会亲手做这件事,这些日子以来赵若妍总是找各种借口出现在他面前讨好他,往日他都懒的去搭理这女人,不过今日...... 刚刚被纳兰雅儿挑起的那股欲火还没发泄,这不是正好送上门来了? “淑妃跟朕进来,其他人等全都退下吧。”戚文昊发话,大步流星的先一步进殿。 赵若妍一喜,忙提着裙摆快步跟了上去。 刚一进去,戚文昊就直接将她拉到榻上,三两下扯下她身上繁复的宫妃衣裙。 赵若妍起初一愣,很快便转为欣喜。 她日日费尽心思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这件事吗?她必须要先人一步怀上龙种,这样她的地位才会稳固,戚文昊至今还未有儿子,只有两个女儿,若是她能诞下他的长子,以后皇后之位便极有可能就是她的了。 赵若妍十分配合的自己脱了衣裳,两颗肥硕的大奶白花花的暴露了出来,双腿也顺势勾上了戚文昊的腰,下面的嘴不断滴着水向他粗黑的肉棒靠近。 “骚货。”戚文昊不屑的骂了一句,大手用力的在她胸脯上抓了起来。 跨间的肉棒也毫不犹豫的捅了进去,下腹的燥热总算稍稍得到了缓解。 赵若妍久旱逢甘霖,这猛地被插了进来,快感如潮,她丝毫不压抑的喊叫了出来, 戚文昊当做没听见一般,自顾自的抽插了起来。 “啊啊~皇上,皇上好棒~” 戚文昊加快了速度,赵若妍淫水飞溅的濡湿了榻上的垫子。 “啊~皇上!好舒服,臣妾啊~好舒服~” 她声音一浪高过一浪,戚文昊突然有些烦躁,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女子娇美又冰清玉洁的脸,看着身下浪叫的女人他生出一丝厌恶。 蓦地他拔出肉棒,强行将还沉浸在高潮中的女人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榻上,不去看她的脸,粗鲁的从后面插了进去。 背入的方式直接刺激到赵若妍的敏感点,她高声尖叫起来。 戚文昊用力拍了她一下。 “给朕闭嘴,不许浪叫。” 赵若妍不解,但还是听从于她,捂着嘴趴在垫子上呜咽。 戚文昊这才觉得舒服多了,脑子里不断想象着身下的人是那一直想要的女子。 “芙衣...芙衣...”不自觉的他叫出了女子的名字。 赵若妍被干到迷蒙的神智突然清醒过阿里,整个人如遭到雷击,身体瞬间凉了下来。 她死死的咬住唇,目露怨恨,那个女人!就连死了都如此阴魂不散! 她赵若妍,居然有一天被当做替代品! 尽管她心有不甘,可她却发觉戚文昊将她当成那个女人之后干的更来劲了。 她不断的告诉自己,只要能怀上儿子就算被当成她又如何!她没输!这只不过是她在利用那个女人达到自己的目的而已!! “嗯啊....皇上~轻点,轻点,芙衣好痛......”她努力回忆着那女人的声音,模仿者她的音色。 戚文昊闻声,如发疯了一般肏了起来。 “芙衣!芙衣!” “啊啊~芙衣在啊~皇上……芙衣喜欢嗯..皇上这样肏我~啊啊啊~~” 同样的淫词浪叫,主人公变成芙衣的名字之后戚文昊便觉得像听到了天籁一般。 身下不停耸动,卯足了劲肏干着身下的女人,汗水不断顺着他额头滑下。 “美人....喜欢朕这样...干你吗?” “喜欢~嗯~好喜欢~芙衣喜欢皇上的~嗯大肉棒干我~” ...... 候在殿外的太监听得惊讶不已,皇上今天居然这么勇猛,这都几次了!淑妃娘娘这是复宠了? 他在心中暗自告诫自己,看来以后见着她要客气一些了! —————— 悄咪咪的来更新了,献上2000多字满含歉意一章tot 第76章你了解他吗 京城一处外观看起来普普通通,内里却十分精致华丽的宅院门前,一名身着黑衣的年轻男子坐在马车前面,单腿支起,一只手随意的搭在膝上,目光出神的看向远方。 另外一位邪魅惑人的紫衣男子正举止优雅,迈着悠哉的步伐踏向马车车厢。 “等一下!”清丽的女子声音在身后响起。 黑衣男子立刻从马车上跃了下来,眨眼间便向那女子迎了上去。紫衣男子也停下脚步,驻足回头。 女子一身素雅的白衣,乌发用一条缎带简单的束在身后,正提着裙摆,小跑着向两个男子跑去。 “可瑜,你怎么出来了?”黑衣男子一见到她,那惯然冷漠的眸里便聚起了光亮。 女子向他莞尔一笑,视线在他二人身上看了看。 “你们......是要去云王府吗?” 紫衣男子挑了挑眉,“怎么,你要一起?” 女子连忙摇头,“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犹豫着拿出了一个古朴的锦盒,上前两步递给了那紫衣男子。 “我就是想拜托你把这个转交给他......就说,是我生前就做好了的,一直没有机会交给他......” 赫连容楚修长的手指打开锦盒,一方素白淡雅的锦帕静静躺在其中,他狭长的凤眸闪了闪,探究的看着面前的女子。 “你真的不想让他知道你还活着?” 女子娇美的面容上露出一丝丝纠结和苦涩,“他......怎么样了?” “不好。”赫连容楚淡淡的说。 女子绞紧了双手,单薄的身子在秋风中微微有些摇晃。 赫连容楚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凝向远处。 “很不好,终日闭门不出,蛊毒发作的也愈发频繁了。” 女子眼眶渐渐蓄上了泪水,云王殿下为何要如此呢,他们之间不过才刚刚擦出一点火花而已,他何必要因为她如此放弃自我,她不值得啊!她不值得那个男子为她这样痛苦。 一旁的暮歌察觉到她的异样,赶紧扶住她,将她轻轻揽进怀里安抚。眼神扫向马车前的紫衣男子,似是不满他说这些话刺激到怀里的女子。 明明早就做好了和过去一刀斩断的准备,可是一听到那个如玉般温润的男子的消息时,心里还是有些不舍和难过。 她调整了下心神和情绪,迫使自己恢复正常。 “那帕子是我之前答应绣给他的,你们......多劝劝他吧,云王殿下是要做大事的人,不能被这些儿女情长所牵绊......就让他以为我死了罢......” 说到后面,她的声音有些轻颤,暮歌握住她的手,传递给了她一些温暖。 赫连容楚似是嘲讽又似是无奈的勾唇一笑,轻轻的开口:“你以为你这样做就是真的了解他吗?” “……什么?” 这句话他说的极轻,未等传递到女子耳中,便在风中破碎,女子一时没有听清。 赫连容楚看向她,凝视了片刻,终是没再说什么。 “没什么,暮歌,我们走吧。” —— 云王府 戚云深自拿到那方锦帕之后一直愣愣出神,手指微微颤抖反复摩挲在那帕子上的松竹和那个小小的“瑜”字上。 赫连容楚叹息了一下。 “你要这样到何时?那女人到底有什么好?” 见那男子没有反应,他便又继续说道。 “你知不知道朝廷现在一片混乱?江南水灾百姓颗粒无收,你那太子皇兄不仅不开仓赈灾反而加重了百姓赋税!你难道不想想办法?” “……” “还有你那皇帝老子死的那么蹊跷难道你不想知道真相了?” “……” “追随你的那些官员现在被皇帝打压的一蹶不起你对得起他们吗?” “……” 赫连容楚继续锲而不舍。 “听说前几日新皇想要收回顾家的兵权,那两兄弟将太上皇当年的旨意都搬了出来才未让皇帝得逞,兵符是保住了,可是人却被派到边疆苦寒之地去驻守了,你要是想东山再起,还免不了需要他们的支持,可现在这样如何是好?” 赫连容楚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嗓子都有些发干,他端起茶杯喝了几口润喉。 “呵呵.....” 一直不曾言语的男子突然轻笑起来。 赫连容楚立刻放下茶杯看向他,“笑什么?终于想明白了?” “……她绣功长进了,比第一次我见到时强多了......” 戚云深喃喃自语道,目光温柔如水,爱怜的抚摸着手中那方锦帕。 赫连容楚感觉气血上涌,敢情他刚刚那些话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忍住要砸了手里茶杯的冲动,思索着着要不要告诉他那女人还活着,如今正好端端的在他宅子里住着的这个事实。 他张了张口,最终还是选择沉默,还是尊重那个女人的决定吧。 “就算那些你都不在意,但你母妃的死你忘记了吗?这仇你不报了?还有你身上的蛊毒你也不追究了?” 温润男子目光闪烁了一下,手有一瞬间停顿。 赫连容楚注意到这些细节,暗松一口气,好在这些事情他还是在意的。 “你可知那恶毒女人如今好不风光,根本没人能再让她顾忌,整日里荒淫无度,你就不恨?不想杀了她?” “还有那个白痴女人,她的死难道你不想查清楚了?” 戚云深这次没有无视他,他仔细的将锦帕叠起来放进怀里,温润的面容上终于有了一丝认真。 他冷冷开口:“杀了她有何难,但直接杀了她太便宜了她。我要的,是让她现在得到的这一切全都化为泡影,让她身败名裂。至于瑜儿的死......” “我必将查到底,绝不放过任何一人。” 他琥珀般的眸中迸射出一抹寒光,冷的似乎能结冰。 赫连容楚邪邪的笑了起来,他总算没白费唇舌,看来还是那女人有效啊。 ______________ 今天时间还算充足,晚上会有一章加更~*^__^* 第77章接受他(200收藏加更)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转眼已是深秋。 年轻美丽的女子坐在铜镜前出神的看着镜中的自己。 依旧是熟悉的五官,可神色间却不似她刚来到这世界时的洒脱,现在则是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婉转妩媚和一丝浅浅的哀愁。 自己当初的决定是对的吧? 现在外面的所有人应该已经认定她早已经死了,她终于如愿以偿的和过去再也没有牵扯。这不是自己一直想要一直追求的目标吗? 可为何......静下来的时候,心里仿佛总是空了一块似的...... 也许,时间会逐渐抹平所有吧..... 她收回思绪,起身走至房外,一眼便见到不远处练剑的黑衣男子,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 男子察觉到微风中吹送过来一阵熟悉的淡淡馨香,立即收剑,跃至女子身旁。 “秋日风凉,怎不多穿一件出来?”清俊的男子轻轻蹙眉,揽着她便想送她回房。 女子压下他的手,掏出帕子为男子轻轻拭了拭额上的薄汗。 “你才要多加注意,穿着单衣还出来练剑,出了汗可容易着凉。” 可瑜并不为自己担心,赫连容楚这里到处都是好东西,连衣衫的用料都与众不同、珍贵非凡,看着轻薄但穿起来却十分保暖。 今日她特意选了一件浅金色的秀雅襦裙,与这秋日十分应景,衬的她整个人气色都泛着光。 暮歌见她关心自己,嘴角情不自禁的扯起一丝弧度。 “我是男人,又是习武之人,身子比你硬朗的多,不必担心。” 女子掩唇一笑,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剑穗举到他眼前。 “呐,我是来给你送这个的。”她可没忘记那日暮歌见到她给云王殿下亲手绣的锦帕后,眼里一闪而过的羡慕。 可他这么一个冷漠肃杀的男子,若是也给他绣个帕子也未免太好笑了,思来想去,便为他编了个剑穗。 果然,男子清冽的眸中瞳孔隐隐扩大,由疑惑渐渐转为掩饰不住的欣喜。 “你编的?真的是给我的?” 她没有错过他一丝一毫的表情,见他这高兴的样子心中一暖,又同时有点愧疚。 仅仅是一个剑穗而已,暮歌就这般开心,果然是她平日里对他的关心太少了吗? “傻愣着做什么?当然是给你的,怎么不接?不想要啊?那我可收回了。”女子故意嗔怪的睨了他一眼,作势要收回剑穗。 暮歌立刻抢过,耳根微微透红,小心翼翼的将那剑穗挂在剑柄上。然后忽地抱起她,飞身跃上一颗繁茂的高树之上。 女子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一声轻呼,可下一瞬却被眼前的美景所吸引。 这棵古树足够高大,坐在上面可以一览宅院的所有,更甚之可以看到院外京城的街景和远处的护城河。所有的景色都被夕阳笼罩在一层金色的光晕里,如一张画卷一般铺陈在眼前。 暮歌将怀中娇小的女子抱在怀中,下颌轻轻落在她的肩膀,顺着女子的视线一同向远处看去。 “美吗?” 她轻轻点头,偏头过来想要说什么,唇瓣却刚好轻轻擦过男子的唇。 两人同时都愣住了。 可瑜感受到抱着她的男子心跳逐渐有力了起来,手掌有些发烫,他身上淡淡的草木香也在鼻间若隐若现。 看着他闪烁着目光逐渐靠近的唇,她有些脸红,本能的躲开。 感受到她的闪躲,暮歌慌忙回神,一时有些无措,只能语无伦次的向她道歉。 “对不起我......我一时.......我很久没有......和你靠的近我一时没忍住......对不起......” 可瑜看他窘迫的模样觉得可爱,忍不住噗嗤一乐,他们两人那么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他刚刚只不过想过来吻她而已,哪里至于窘成这样? 暮歌也为自己的举动有些懊恼,实在是她对他的吸引太大了,让他一时没控制住心神。 这些日子他从未做过任何逾越的举止,虽然自己忍得难受,但他实在不想让她以为他轻慢了她,他也是正常男子,心爱的女子每日在他身边走来走去,他几乎用尽了全部意志力才不去触碰她。 可瑜自然不知他心中所想,她想的是另外一面,她为自己对他的冷落而愧疚。 暮歌几次在危难之时救她于水火,一直无怨无悔不求回报的关爱着她,这份情谊大过天,未来无论她去了哪里,身边必定是会有这个男子相陪的吧。 她确实需要开始去适应他、接受他了。 想到此,她便主动送上红唇,吻上了他。 暮歌脑中有一瞬间的空白,她的唇软软的,甜甜的,让他不满足于只是唇瓣相贴,忍不住的想去品尝更多。 女子刚想要结束这个浅浅的吻,后脑却突然被他扣住,柔嫩的唇很快便被男子吸入口中吮吸轻咬起来。 “唔......” 暮歌反客为主的加深了这个亲吻,狂风暴雨的吮吸了片刻后,轻轻含住她一片唇瓣,在口中轻轻舔弄,柔韧有力的舌描绘着她姣好的唇形,继而又觉得不满足,长驱直入的探入那泛着甜甜津液的小嘴中,缠住女子欲拒还迎的柔软小舌,拉入自己的口中吸吮。 可瑜心中大为吃惊,暮歌现在做这些事情已经这么娴熟了吗?她完全不知这其实是一个男人面对心爱女子的本能反应。 她只是头脑发晕的跟随着男子的引导,沉浸在这湿濡的亲吻中,回应着他的热情。 ———————————— 最近因为工作原因更的这么慢,妹子们也没有怪我,感谢大家对我的谅解!鞠躬! 第78章树梢浓情(约3000字,两章合一章) 女子的身体逐渐后仰,无力的靠在古树粗壮的枝桠上,面容因缺氧有些潮红,纤长浓密的睫毛宛如一柄羽扇,被男子紧紧锁住的唇不时的溢出浅浅的嘤咛。 “唔...好了......别......” 女子偏开头,目眩神迷的呼吸着空气,樱唇微肿,水润的想让人想去咬一口。 下腹有如一团火焰在灼烧,烧灼着男子的理智。他眸中一片暗沉,喉结滚动,面前的女子对他来说就是一种无解的毒药,还是世间最美妙的毒,让他心甘情愿沉迷其中。 再一次,他将女子的身体紧紧箍在怀里,轻而易举的擒住她的唇,狂风暴雨般的席卷着她的唇舌。 “唔......暮......”女子在这突如其来的凌厉攻势下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男子的舌不断的探入到她的口中肆意搅动,晶亮的液体顺着两人交缠的舌化为细细的银丝落下。 腿间的花心好像有些湿润了起来。 女子的脸羞红一片,怎么会这样,她这具身体确实很久未曾有男子触碰过了,现在却只是因为亲吻便起了反应。 就在她还在为身体带来的自然反应所羞耻时,暮歌已经迅速的拨开了她衣衫的前襟,隔着她轻薄的肚兜开始舔吮着她胸前挺翘的朱果。 “啊嗯......”男子突然在她一颗已经硬挺的红梅上轻咬了一下,她抑制不住的发出一声呻吟,可下一秒又死死的咬住唇,心跳的砰砰响。 她糯糯的小声哀求,双手按住那个在她胸前到处撩拨的头颅。 “暮歌......别......这是外面.......” 何止是外面,还是这般高的一棵树上。 男子轻笑一声,“别怕,这树枝叶繁茂,外面是看不见我们的。” 说罢便掀起女子身上已经湿濡的肚兜,毫无阻碍的低头埋进那两颗小巧饱满的浑圆间。 也不知是不是太久未被人这般挑逗了,身体变得异常敏感,被他含着胸便觉得自己全身如同过了电流一般麻酥酥的,双腿中间的蜜穴也如泄了洪水一样泛滥起来。 尽管暮歌说外面看不到他们,但......总能听得到啊。她口中时不时发出的浅浅低吟,如若树下经过什么人,定是可以想象出树上此时的暧昧情景。 “可瑜....抱歉,我真的忍不住了。” 男子口中吸吮着她莹白的乳肉,有些含糊不清的低声解释。 修长有力的手在另一只弹跳的雪白嫩兔子上轻一下重一下,毫无章法的揉捏起来。 “嗯啊.....不要......会有人.....啊......” 嫩乳虽然被不断的蹂躏,可那酥麻的快感却让她欲罢不能,她脖颈向后仰起,身子反弓成一个优美的弧度,好似要将那两颗圆润的乳更深的送入男子口中。 暮歌抽出一只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身向下滑去,单手迅捷的揭开女子身上的亵裤,那里面早日湿润的一塌糊涂。 他凭着记忆中的感觉探入到那紧窄的肉缝,两指轻轻拨开闭合着的丰满的花瓣,慢慢的摩挲起来,插入进去。 女子乌黑的秀发随风轻舞,一手扶着一截结实的枝桠,阖着双眸,另一只手放在微张的唇边,每发出一声呻吟便懊恼的轻咬住自己的手指。 胸前的衣襟半敞,精致的锁骨下,露出来的是两颗完整圆润的雪乳。 下身正被男子的手指插入,裙子被掀至腰际,裙摆从树上垂下,她笔直的双腿曲起,膝盖紧紧夹在一起。 从男子的角度刚好看的清她粉嫩诱人的花户,幽幽紧致的穴口贪婪的含住他一根手指,蜜液源源不断的从他手指插入的边缘向外溢出。 他开始抽插了起来,逐渐的由一指变为两指,再由两指便为三指。 速度越来越快,下体不断发出咕唧咕唧的淫糜声响,女子双手捂住嘴巴,那被快感刺激的娇媚呻吟被强压为阵阵呜咽。 暮歌喉中干渴的厉害,青俊冷冽的眸中是两簇热烈的火焰,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女子动情的容颜,手指一刻不停的为她带来阵阵美妙。 倏地,他抽出手指。 迅速俯身用唇堵住女子那正一翕一合的窄小洞口。 一瞬间的空虚令正沉浸在快感中的女子有些失神,她刚想表达出不满,却在下一瞬,花穴又被一根柔滑的舌填满。 “呀啊......嗯.....” 男子用力的吮吸着她紧致甬道中的蜜液,柔韧有力的舌不断插入再抽出。 树上的女子仰躺着,双手高举过头顶用力的握紧一根枝桠保持着身体的平衡,双腿张开,宽松的裙摆将裙下的风光完全罩住,裙中不断鼓起的男子身形和啧啧的吮吸声昭示着女子正在被怎样的挑逗爱抚。 “暮歌......啊!....给我吧....嗯哈......” 身体已被撩拨到极限,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不够,不够...... 终于得了女子的邀请,男子便迫不及待的释放出早已肿胀不堪的欲龙,淡红色的龟头分泌着黏腻的晶液。 他双手箍在女子的腰际,帮她稳定住身子,心跳的有些厉害。 她对他没有反感,这是不是说明他以后可以安心的陪在她身边了。 “可瑜,我....要进来了。” 男子耳梢处微微有些泛红,他痴痴的注视着她,不错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情动。 女子也是红透着脸不敢去和他对视,但双腿却主动勾上了男子的腰,用行动回答了他。 暮歌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将欲望对准女子的穴口,重重的向前挺身,粗大的肉棒混着淫水一下便尽根没入。 “唔啊.....”小穴立即咬住那根填满她身体的肉茎不松口,充实的快感迅速窜遍全身。 男子也被那久违的紧致夹的倒吸一口冷气,那柔软温热的甬道里似乎有一种力量,每当他想插入的更深时便有一股阻力推拒着他的进入,可当他稍稍向外拔出的时候,却又有一股强大的吸力拉扯着他。 在这两种力量的交织下,他的肉棒继续粗涨了一圈,变得愈发硬挺。 他劲腰摆动,身下如开了机关一般快速的挺弄起来,他握住女子的双腿,向两边分开成一条直线,女子被不断插入的肉穴完全暴露在眼前。 肉棒在那花心中进进出出,牵出一片片粉嫩的穴肉,两边肥硕丰盈的花瓣紧紧包裹着他的硬挺,淫水在男子强有力的抽插下变成白色的水沫四处飞溅。 女子双手狠狠的扣在男子的手臂两侧,指甲欢愉的在他因发力而鼓起的肌肉上留下道道红痕。 整齐洁白的贝齿将下唇咬出深深的牙印,可依然止不住那想要放肆高叫的声浪。 每当此时,男子便低头堵住她的红唇,将她断断续续的吟叫含在口中。 “啊...不要...那里....啊啊....嗯哈.....” 男子将她一条腿架高在肩上,肉棒完全深入到甬道深处,重重的顶撞到她的宫口,一下又一下的想要撞开那窄小的关隘。 宅院中负责洒扫的婢女远远的见那棵高大古树无风而剧烈摇晃,金黄的树叶扑簌簌的飘落下来,好奇的走近想要细瞧,却冷不防的听到树上隐约传来的暧昧呻吟。 立时瞪大眼睛臊红着脸悄悄退了出去,生怕打扰到树上缠绵的人儿。 这种时刻担忧被人窥视到的紧张和身体上极致的愉悦,大大的刺激着两人的神经。 不知又过了多久,女子的叫声已有些沙哑,男子的肉棒依然持久有力的肏干着她娇嫩可怜的小花穴。 “瑜....嗯.....” 男子发出一阵急促的喘息,插在女子体内的肉棒痉挛了几下后,终于喷射出一股股灼热滚烫的热液。 高潮过后的两人大汗淋漓,男子爱怜的将她被汗水浸湿的头发别在耳后,下身依然埋在女子体内,不愿离开。 可瑜微微扭动了下身子,这才发觉后背被树干摩擦的有些疼。 暮歌慌忙将她抱起,让她顺着两人交合的姿势骑坐在他的怀里,轻柔的为她按摩着背部。 “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 她摇了摇头,将脸贴在男子的胸前,刚刚剧烈运动时不觉得,现在衣衫不整又浑身是汗,被风轻吹便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 “暮歌,我们回房吧。” “……回房?” “对啊,回房……”她抬起头看着男子的脸,有些疑惑他的反应。 怎么......了吗?” 女子湿漉漉的大眼睛眨了几下,感受到体内某跟疲软的物体又逐渐勃发了起来。登时便有些羞怯了起来。 回房......这不是继续变相邀请他吗…… 男子漆黑的眸又变得火热起来,声音带着掩藏不住的笑意。 “……好,这就回去。” ———————————— 肉肉还是一章写完的好.... 第79章无法压制 低调古朴的宅院门前,一辆高调华丽的马车赫然停下,早已候在门前的年轻婢女恭敬的上前掀开车厢的轿帘。 “门主。” “嗯,暮歌在哪?” 车厢内下来一个高挑的男子,暗紫色衣袍和那一张邪肆魅惑的面孔,搭配起来是那么的协调。 虽是比女人还要精致的容貌,但却绝不会让人将他误认为是女子。 “禀门主,暮歌公子在洛姑娘房里。”婢女快步紧随在紫衣男子身后步入宅院,虽快但稳,一看便是轻功不弱,训练有素之人。 紫衣男子闻言凤眸中闪过一丝玩味。 “咦?我的千年银杏怎的掉了这么多叶子?今儿起风了?” 树下洒扫的婢女紧张的支支吾吾,谁不知道这院子里最值钱的就是这棵古树,平日里门主宝贝的跟什么似的,可......这要怎么好意思解释...... 正当婢女不知如何作答之时,一缕轻风吹过,将几片散落的落叶吹至男子面前,拾起一片,叶子上还有些湿润,他轻嗅了一下后嘴角便微微勾起。 “唔,很好嘛……” ———— “啊!轻点轻点!” “是这里吗?” “对,嗯啊,就是这里!舒服舒服......” 屋内传出的暧昧对话,让赫连容楚放下正欲敲门的手,转而屏息凝气来到窗前,悄悄推开一丝缝隙向内看去。 想象中的香艳画面还未见到,面前便迅速飞来一支暗器,他立即侧头避过。 “切,无趣。” 偷窥已然被发现,他便大大方方的推门进去。床边衣着整齐的黑衣男子正面色肃杀的冷眼瞧着他。而床榻上的女子浑身上下则被裹得严严实实,只剩个小脑袋露在外面正向他这边张望。 “堂堂隐门门主、天下第一药宗宗主唯一的传人居然会跑去听墙角,说起来真是让人不耻。” “咳咳......”赫连容楚淡定优雅的面上快速的闪过一丝不自然。 “这有什么,江湖第一杀手暮歌公子还不是明晃晃在别人家里行苟且之事。” 黑衣男子未料到他说的这么直白,一时语塞,青俊的面容隐约有些泛红。 床榻上的女子立即反驳,“赫连容楚!你胡说什么!我只是不小心撞了一下,背上有些淤青,暮歌刚刚在帮我上药!” 赫连容楚余光扫了一眼女子因激动起身而露出来的小部分白皙的裸背,轻轻一笑,从袖口中取出一片落叶。 刚刚还中气十足的女子瞬间觉得脸烧的滚烫。 “哎……我这棵银杏得来不易,千年才长成如今这般模样,现如今不仅掉了好多树叶,居然还折了几根枝桠,真的是令人痛心......” “赔你银子便是。”暮歌耳梢泛红,但神情依旧冰冷。 “啧啧啧.......我赫连容楚是缺那点银子的人吗?况且我这棵树有钱难买,想当年我买下这间宅院还不是因为这棵树!银子能让折了的枝桠长回去吗?不能。银子能让掉了的叶子回去吗?也不能。所以你说————” ”少说废话,要我做什么直说吧。” 紫衣男子凤眸中闪过一丝狡黠,隐门同暮歌的十年之约已然过期,进门前他还苦于不知如何开口。 他稍稍正色道:“确实有件急事,而且目前只有你能去做,我需要你去帮我寻我师傅回来。” “是云王?” 暮歌略一思索,便明白赫连容楚为何突然想要寻药宗宗主回来,必然是和戚云深的蛊毒有关。 赫连容楚轻轻点头,面色染上一丝凝重。“云深的蛊毒,我怕是就要压制不住了。” “你说什么?云王殿下他......”床榻上的女子焦急的跳下来,情急之下随意扯了件衣衫披在身上,三步两步跑到赫连容楚面前,生怕自己刚刚听错了。 “可瑜,先不要激动,我明日便去寻老宗主回来,相信他这么多年,定是对解蛊之法有些眉目了。” “呵……真的吗?”女子喃喃道。 在场的几人谁不明白,若是老宗主找到了解蛊的方法,何以这么多年仍在外不归。 暮歌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揽进怀中轻轻安抚。 “云深那里你也不必太担心,目前还在我可控范围,待我师傅回来,就算一时间不能解蛊,我相信他也会有办法继续抑制。对了,你身上的蛊可有发作?” 若是赫连容楚不提,可瑜差点忘记自己也中蛊这件事,都已经两个多月了,那蛊虫在她身体里全无反应,因从未发作过,所以一时间也无法确定她体内的是何蛊虫。 她摇了摇头,“会不会当时只是方姑姑故意吓我,其实我并没有中蛊?” “那也不能大意!”暮歌俊眉紧拧。“容楚,你可有什么法子确定?” 赫连容楚举止优雅的饮下一杯茶水,“法子倒是有的,需将内力注入她周身探寻一遍便可确认蛊虫是否存在,不过.......” “不过什么?”暮歌追问。 赫连容楚目光飘向女子,“女属阴,蛊亦属阴,此过程需男女二人全裸浸泡在热浴中进行。” “……我来。”暮歌打破沉默。 “你懂医术?”赫连容楚不轻不重又斟了一杯茶水。 “……” “算了算了,不用这么麻烦了,我觉得我真的没什么大碍。”若是让她和赫连容楚两个人赤裸相对,这真的是难为情了。 “呵,不要多想。你那具干巴巴的身子,就算脱光了站在我面前,本门主也一点兴趣都没有。”赫连容楚即便不看她也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你!!........” “......可瑜,就试一试吧。”暮歌虽然心里也有些别扭,但和心爱女子的安危比起来,这些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 思来想去还是暗搓搓的上来更新了,断更了那么久,都有点没脸上来了。 之前遭遇了一件对我来说比较大的打击变故导致消沉了很久,没有心情更文。 当时没想过会停这么久也就没上来告知大家,也偷偷上来看过以为大家会很着急, 结果发现这文其实真的没多少人看(哈哈哈尴尬), 所以一时间消沉加上没有动力,就越拖越久,然后就更没脸上来了(捂脸), 这几天心情好些了,又想到自己曾经信誓旦旦说过绝对不会弃文, 虽然看得人不多,但毕竟还是有一些妹子支持的不是? 怎么能让支持我的人失望呢,于是....我又回来了(掩面害羞) 墨迹的有点多了,具体就不解释太多啦,总之是我的错,我食言了,要和支持过此文的朋友道歉。后面会继续更新,为了保证质量,也许做不到日更,但还是那句话,不弃! 第80章居然占她便宜 京郊别院 看着眼前散着袅袅热气的泉水可瑜忍不住直咋舌,赫连容楚居然在这荒郊野岭之地还修建了这么一处别具格调的露天温泉。 在暗骂他奢靡浪费的同时,心中又有一点小小雀跃,泡温泉啊!感觉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四下张望了一圈后,她迅速褪下衣裙,将一头柔顺乌黑的长发挽起,顺着石阶小心的踏入池中。 周身被温暖的泉水包围,每个毛孔都似乎舒张开来,她满足的呼出一口气,同时又有点佩服起赫连容楚来,这古代如此落后的科技,也不知他是如何让这泉水在深秋时节还能保持住这个温度的。 “可以了吗?我进来了。” “等等等......”可瑜迅速下沉一些,将锁骨以下的身体完全浸泡在泉水中,所幸夜色渐深,泉水并不透明。 “好了,进来吧。” “呵,本门主见过的天香绝色数不胜数,你不必担心,以你的姿色我还不放在眼里。” 赫连容楚优雅的走近,毫不避讳的脱下外袍,赤裸着上身,可瑜立即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赫连容楚本就生着一副魅惑众生的脸,却没想到平日那身骚紫色的衣袍下也有着男模一般的完美身躯。 想到一会自己要全裸着面对他,心里还是有些紧张和不自然。好歹自己也是二十一世纪的新新女性,怎么穿来了古代之后,反而和这里的人一样开始保守扭捏起来了? 身后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你离的这么远,要我如何下手?”身后是男子的戏谑。 可瑜迟疑了半刻,便慢腾腾的转过身来,向他移动。 “啊!——” “——小心!” 池底湿滑,她险些跌倒,所幸被男子及时接住。 赫连容楚只觉得抱了个满怀柔软,淡淡的馨香袭上鼻间,一时间竟有些忘记放开。 女子半依在男人的怀中,一双坚硬有力的手臂正紧紧环在她胸前,恰好将两颗雪白柔软托在他手臂之上。 面颊旁是男人赤裸紧实的白皙胸膛,两颗茱萸微微挺立,几缕打湿的黑发贴在胸肌之上,向上看去,越过性感的喉结,是如雕刻般精致的下颌,上面,男人狭长的凤眸正一眨不眨的瞧着她看。 可瑜一时羞臊,忙伸手推他。 “看什么看!快放开我!” 赫连容楚不疾不徐道,“唔…我可什么都没做,是你自己主动扑上来投怀送抱的。” 说着,他双手一松,怀中的女子瞬间失了重,又要向水中栽去。 她赶紧抱住男人的脖子,这才稳住了身子。 “你看,本门主刚说什么来着?”赫连容楚嘴角噙笑,顺势揽住她的后腰。 可瑜气恼的拍掉他的手,”算了。我们快开始吧。” 说不过他,女子有些气恼的背过身去坐在泉水中,一心只想着快些结束这场尴尬。 身后传来男人一声轻笑,紧接着一只温热的手掌覆在她的背上,但很快,他又拿开了。 “怎么了?”女子微微侧头,向身后询问。 “不行,你体内不够热,这种程度的话,蛊虫很难被刺激到苏醒活动,你放松一些。” 可瑜调整了一下姿势,深呼一口气。 “再试试看?” ...... 反复了几次后,赫连容楚仍然说不行,可瑜有些泄气。 “不然就算了吧......” 男子也微微叹息,“罢了,本门主就屈尊帮你一次吧。” 未等她做出反应,身体便被一个充满男性气息的火热身躯圈住。 一只男人的手掌准确的覆上她胸前的柔软,她刚想惊呼,耳畔便感受到一阵炙热的呼吸,紧接着一只耳垂就被人含在口中逗弄。 “啊!!你在干嘛————嗯啊...” 男人的舌头滑进女子的耳洞,引的女子身体一阵战栗,带着薄怒的语气直接化为柔媚的轻哼。 “别动,我在帮你。” 男人手未停歇,用指尖轻轻夹住女子嫩乳上的粉红朱果,辗转摩擦,又不断用手指来回拨弄,直至将那粒朱果逗弄得如同石子一样坚硬透红。 另外一只手悄然下滑至女子小腹处,缓缓向内注入内力。 “啊....赫连容楚你给我停嗯...下....” 女子想要挣扎,但胸前却被男人揉捏了起来,他熟练又富有技巧的挑逗手法让她身体发酥,整个人都无力的瘫靠在男人身上。 覆盖在她小腹上的手又辗转来至后腰,顺着脊骨向上扣住她的脖颈。 “啊!——” 可瑜感觉后颈处突然有些轻微吃痛,但下一瞬,微张的红唇却被迅速擒住。 赫连容楚轻轻咬住女子小巧柔软的唇瓣,吮吸摩擦,复又将舌头探入女子口中,强势的纠缠住女子闪躲的小舌,将她所有的反抗都化为一声声呜咽堵在口中,不给她一丝一毫的喘息机会。 可瑜觉得大脑晕乎乎的,身体浸泡在温泉水中都已泛起了潮红,身子越来越软,她集中所有理智狠狠咬了下去。 “流氓!!!!” 赫连容楚放开了她的身子,舌尖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道。 看着女子已然红透了脸颊,杏目圆睁,隐含怒意,整个人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一样可爱,他唇角忍不住的勾起一丝弧度。 “如果不这样你的身体哪能这么快的从里到外都热起来?本门主不惜牺牲自己去帮你,你不感激也就算了,竟然还这种态度,果然女人都是蛇蝎心肠,翻脸不认人呐!” 说着,他摊开掌心,一只黑色的小虫赫然躺在其中。 可瑜的注意力一下便被这小虫子吸引住,她瞪大眼睛仔细的看了又看,可不就是方姑姑对她下的那只蛊虫,但为何这么轻易就被他取出来了? “这……这……怎么……” 赫连容楚心中也有些不解,他刚刚将内力注入她身体不久,便很快在她后颈处寻到这只蛊,还记得她曾说过,这蛊虫就是从此处钻入她的身体。 若按常理,蛊虫在进入人体后会迅速隐匿到血液中去,如不发作是很难寻到其踪迹。而她身上这只,应是在进入她身体时便已死在原处,难怪她的蛊毒一直没有发作过。 蛊虫已死,又何来蛊毒呢? 呵,还真是有趣呢。 “我也甚是奇怪,这蛊竟无法在你体内存活,此前还从未见过这种怪事,我会好好研究一下。” 可瑜一头雾水,她对这些不懂,反正既然蛊已除,自己心里的石头也算落地,暮歌那里也能放心了。 ”那你刚刚,是什么时候将它取出来的?” “唔,也没多久,你刚刚不是已经感觉到后颈处痛了一下吗?” 果然......可瑜怒竭,如果那时便已经取出,那后来他......他居然还继续吻了她!!堂堂隐门门主居然占她便宜!!!简直下流! “你!你....你这个...!” 她捧起一把泉水狠狠的甩向赫连容楚,后者头一偏便轻巧的避过。 “呵,你确定….要以现在这个模样面对我吗?怎么,还想继续刚才的事吗?” 赫连容楚眯着凤眸上上下下打量着女子曲线玲珑的身体,轻佻的说道。 可瑜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裸着身子暴露在他面前,她尖叫一声,慌忙用手臂捂住胸口,三步两步的挪到池边,迅速的穿上婢女早已准备好的干净衣衫,而后红着脸头也不回的一溜烟跑远了。 泉水中的性感男子一路注视着她跑远的身影,伸出舌尖轻舔了下被女子咬伤的唇瓣,她甜美的味道仿佛还萦绕在舌尖,竟是出乎意料的美好。 他叹了口气,放松身体仰靠在温泉池边,低头看了看已然肿胀起来的欲望,有些无奈的自言自语道: “我还真是自作孽啊......” ———————————— 2600字的一章,闲暇时间少,断断续续的写了两天才写完,汗...... 第81章摸了我的身子,便要负责 雪花纷飞,一座高耸的城墙上,“阳城关”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在这一片雪白之中格外醒目。 城墙包围起来的,是一座古朴又坚毅的城池——阳城。 这是戚国最北的边疆之地。 “让你们主帅出来!本王子要和他单挑!不来的就是孬种!你们中原人不是有个词叫“缩头乌龟”吗?怎么,难道他也想当缩头乌龟?” 阳城关外,一队胡人勇士整齐待命,领头的是一位十八九岁的少年。细看之下,少年眉眼高挑,带着几分英气。 城墙上的守城将士对少年侮辱性的言词很是愤怒,他立即吩咐了一名士兵前去奏报。 半月前,胡人来犯,这在边疆之地已是见怪不怪之事,如今戚国周边大多数番邦国均已归顺,只有一少部分还一直在与戚国顽强抗争,频频骚扰边关百姓,这其中,北胡便是最大的威胁。 半月前的那次偷袭,是近几个月来规模较大的一次,大将军顾擎泽亲自带兵围剿。在交战中这北胡小王子远远的见到他的英姿,此后,他便日日前来挑衅。 “将军,那胡人王子又来了。” 座首上方的冷峻男子神色未变,目光一直专注于手上的兵书。 “不必理会。” 通报的士兵一脸难色,“将军,那小王子一直在叫骂,说......说......” 他见顾擎泽并未在意,也不知是否该说下去,倒是顾少廷忍不住开口。 “跟爷说,那蛮子又叫喊什么了?” 士兵把心一横,单膝跪下,咬牙切齿道:“他说我们戚国,都是孬种!将军,让小的们去会会他吧! “岂有此理!大哥!我去!”顾少廷怒从中来,拍案而起,提起银枪便要出去。 “少廷,回来。” 顾擎泽喊住顾少廷,他揉了揉眉心,“我去吧。” 见着那个期待许久的挺拔身影,拓跋月压下内心的雀跃,在她还年幼时便听闻过顾擎泽的名字——那位被戚国子民奉为战神的人。 曾经她一心只期望待长大后要亲自打败这个阻碍他们胡人踏入阳城关的大将军。待她终于有机会提刀上阵之时,却不曾想却对那个沉稳冷酷的男人,一见钟情。 “顾擎泽,你终于肯出来了,本王子还以为你也是孬种呢!” “废话少说,输了,便滚回你们的北胡去。”顾擎泽不怒而威,光是周身冷冽的气息就似要将人冰冻一般。 拓跋月大喝一声,策马上前。 长刀劈面而来,顾擎泽轻巧闪过身子,头顶上刀刃又呼啸而至,他仰身避过。手中的长枪旋转,准确的击中拓跋月的肩膀,将她打落下马。 “北胡也不过如此,你输了。”他冰冷的丢下一句话。 拓跋月心有不甘,她在北胡女子之中也是武艺高强,却敌不过他几招。可同时也更加觉得自豪,不愧是她拓跋月看上的男人! “你下来!我们重来!让你见识一下胡人勇士的真正本事!” 顾擎泽充耳不闻,转身向城门驶去。 拓跋月见他要走,急忙拔出靴筒中的短刀,快速袭向他胯下的战马。顾擎泽登时勒紧缰绳,调转马身,他有些惊讶于拓跋月的无耻,很快,这种惊讶在他眼中便转为不屑。 “罢了,今日本将军便让你心服口服。” 他跃下马,扔掉手中的长枪,赤手空拳的迎了上去。招招致敌要害,他无心切磋,只想快速结束这场没意义的挑战。 拓跋月的功夫确实不错,但在顾擎泽的眼中还不值一提,仅仅几个回合间他便已经摸透拓跋月的路数。在她旋身甩过短刀之际快速擒住她的手臂,一掌拍向她的胸口。 一刹那间,顾擎泽神色微变,他迅速收回手,冷冷的睨向拓跋月。 “你是女人。” 尽管顾擎泽已经及时收手,拓跋月依旧被震的后退几步,喉间涌上一丝腥甜。 她手捂胸口,目光灼灼的看着眼前冰冷的男人,“没错!我是女人,而且我们胡人还有个规矩,你摸了我的身子,便要对我负责。” “痴心妄想。” 顾擎泽不再理会她,拾起长枪,飞身跃上马背,头也不回的驶回城门。 拓跋月在他身后大喊:“顾擎泽!你就等着迎娶本公主吧!” —— 暮歌已走了快一月了,至今还没有音讯,也不知他是否找到了药宗宗主。可瑜有些担忧他的安危,同时也希望他能快些寻到老宗主回来。 赫连容楚近日来去云王府的次数增多,她清楚,那是云王殿下的蛊毒发作的愈发频繁了。 身边似乎每个人都很忙碌,而她自己,每日只是呆在这院落中,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帮不上,无所事事。 这并不是她的初衷,她辛苦得来的自由并不是想要像现在这般。 她看着庭院中优雅抚琴的紫色身影有些出神,之前是因为她在火场受伤,又中了蛊,如今伤势早已痊愈,蛊也除了,仍然白吃白喝的住在赫连容楚这里算什么呢,又有什么理由继续呆在这里呢? 想至此,她犹豫不决的心终于做了决定,走上前去。 赫连容楚早已发现那女子在不远处向着他这边发呆许久,却迟迟不曾过来。自那日温泉中和她有些亲密过后,她便总是有意无意的躲避他,他也不曾主动去寻她,因他自己也无法解释那日的行为。 他将那归咎为是一个男人面对一个赤身裸体女人时的本能,恰好这个女人他又颇感兴趣而已。 他停下手,看向迎面走来的女子。 “怪了,今日这是怎么了?不躲我了?” 可瑜见他这幅一如往常自然的样子略觉尴尬,难道之前是自己想多了?也是,赫连容楚是谁啊,风流成性,许是他做了什么都忘记了。反倒是自己这些日子不自然的行为举止显得有些好笑。 想至此,她在心中松了一口气,总算可以自然面对他了。 “没想到,你还抚得一手好琴。” 赫连容楚轻笑道:“那是自然,早些年同云深在药宗时,我们二人琴箫合鸣,不知迷倒了多少宗内的女弟子。” 听到戚云深的名字,可瑜心中还是忍不住轻颤了一下,她抬眸看向赫连容楚,认真道:“我今日来,是有件事想和你说。” 赫连容楚挑眉,“何事?” “这些日子给你添麻烦了,我想…..待暮歌回来,便离开这里。在这之前......还想最后再麻烦你一次……” 女子停顿了一下,“我想去见见云王殿下。” 第82章想替他分担苦楚 “为何要走?我这不好吗?吃穿用度什么都不会缺了你的。”赫连容楚目露疑惑,不解她为何生出这种想法。 可瑜立即摇头,“不是的,无功不受禄,我已经赖在你这里很久了,正因如此我才不能继续厚着脸皮留下。” 赫连容楚起身,倒了一盏茶递到女子手中,“那你想去哪里?日后有何打算?” 女子半垂下眼眸,略略思索片刻。 “也许是堰城,或者梧州城吧,还没有想好,待暮歌回来,我再问一问他的意见。选一个喜欢的地方,置办个小宅子,寻一份谋生的行当。虽然我会的不多,但舞技尚可,教导寻常女子应是不成问题......总之,我有手有脚,还是想去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不能继续这般浪费光阴了。” 赫连容楚看着她憧憬未来时眼中释放出的光彩有些晃神,不知为何心中竟有些许空落,她对这里…竟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吗?袖口中的手不自觉的轻轻握起。 “这样吧,你不要急于一时,暂且先留在京城,若你不愿住在我这,我在京城尚有一处院落。” 女子动了动唇似是想要拒绝,他又立即补充道:“当然不会让你白住的,隐门的银子也不是大风吹来的。记得云深也提起过你擅舞,我的雨花楼恰好缺一位舞艺师傅,如果你愿意,可以教那里的姑娘们跳舞,雨花楼还会付你酬劳。” 见她神色迟疑,有些动摇,赫连容楚继续说道:“你考虑一下吧,上次从你体内取出的蛊虫,我尚未研究明白,相信我师傅回来,他有办法弄清楚这其中的因果。而且,你真的能放心得下云深吗?何不等他蛊毒清除之后再做打算?” 赫连容楚此番话说的也不无道理,是啊......云王殿下现在的情况饶是走到哪里都会惦念的,倒不如待他毒解之后再做决定,也算是了却自己的一桩心事,斟酌再三后,可瑜便点头同意了。 “酬劳就不必了,也无需为我另外安排宅子,如今这样就已经很好了,容楚……谢谢你。” “唔,谢我就免了,我也不过是看在云深和暮歌的面上,举手之劳而已。” 赫连容楚言语间表现的风轻云淡毫不在意,可嘴角却掩饰不住的勾起一丝弧度,这大概还是这女人第一次认认真真的唤他名字吧。 可瑜噗嗤一乐,赫连容楚这个人看似总是对什么都不上心,但其实是个心思细腻的男人。 —— 翌日 “王爷,休息一下吧。” 戚云深放下手中的笔,闻声看去,柳疏语端着一碗补品正向他走来,他不着痕迹的拉过一张宣纸遮盖上桌案上未完成的画作。 “疏语,你怎么来了?” “今日晨起刚熬了这冰糖燕窝,王爷快趁热吃了吧。” 柳疏语将瓷碗放落在桌案一边,目光扫过宣纸未完全盖住的画作一角,是一片女子的衣裙。她垂头咬了咬唇,再抬头时,依旧是一片温婉。 戚云深对她淡淡一笑,“疏语,你不必日日如此,我这具身子,也不知还能活到哪一天,你不一样,你还有大好年华。待我做完该做的事后,便送你离开吧。 柳疏语身子抖了一抖,这样的话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了,明明她此刻站的离这个男子如此的近,但她却觉得是那么遥远,她放下手中的银勺,提起裙摆跪在男子的身侧。 “不!王爷!我不走!”她将头伏在男子的腿上哽咽道。 “疏语知道,您心中有了心爱的女子,可...可那位姑娘已经......疏语多年来一直陪在王爷身侧,我...我是您的侧妃,我已经是您的侧妃了啊!王爷求您不要让我走!” 男子轻轻叹息,将她扶了起来。 “你放心,我都已经为你安顿好了一切,离开我这里之后,你依然清清白白,去寻一个真正爱护你的人吧。” 柳疏语哭着摇头,“疏语的心早就给了王爷您,如何还装得下他人?” 戚云深伸手帮她拂去颊边的眼泪,心中也甚是无可奈何。他自己又何尝不是,一颗心早已落在了另一个女子身上。 门外的卫越匆匆进来禀报,“主子,容楚公子来了。” 柳疏语见状,忙擦了擦泪痕,快速调整了一下语气,“王爷,那疏语便不打扰您了,先行告退。” 戚云深轻点了点头,“卫越,送王妃回去吧。” 行至门口时,恰好和赫连容楚相遇,柳疏语向他轻施一礼,又略带疑惑的看了几眼跟在赫连容楚身后的女子后方才离开。 那女子有些紧张的低下头,摸了摸自己的脸,赫连容楚为她准备的人皮面具还完好的贴在脸上,稍稍安心了些。 她抬起头看向书房内的白衣男子,却不料那男子也正在看着她。 一瞬间她有些恍惚,他消瘦了一些,可依旧温暖如玉,让她总是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刚刚她远远的看到他在为他的侧妃轻柔拭面,想必他们之间也是恩爱的吧。 既如此,她易容前来的决定应是正确的,她既然已经“死了”,就不要再去打扰他的生活,只要他过得好,她便也放心了。 “云深,你看这丫头做什么,小禾,快跟上来。”赫连容楚自然的拉了把椅子坐下,他甩了甩手中的折扇,示意可瑜进来。 戚云深涩然一笑,神情有些落寞,“抱歉,这位姑娘的眼睛很像一位故人,让我一时有些失神,是我唐突了。” 可瑜慌忙摇了摇头,低头快步的走了进去。 赫连容楚挑起凤眸睨了睨身侧的女子,一双杏眸动人明亮,硬是为那张平凡无奇的容貌平添了几分光彩。 他眼珠一转,“唔,你若喜欢,将她留下便是。” 可瑜立即偷偷的向赫连容楚使眼色,后者却装作没有看到。 戚云深却淡笑着摇摇头,“不必了,斯人已去,任是谁都无可替代的。” 感觉到身侧女子的身子颤了颤,赫连容楚垂下眼睑,“你倒是用情之深。” 他走到里间点燃了一炉缓解疼痛的熏香,又取出一卷银针铺开,“罢了,想那么多对你身体无益,过来施针吧,小禾,你也进来帮忙。” 从云王府出来之后可瑜心情有些沉重,赫连容楚为他施针压制蛊毒的画面还历历在目,他周身是那样冰冷,汗水浸湿了床褥,那蛊虫似是想要冲破他的胸膛一般,他却是强忍着一声不吭,她竟不知云王殿下居然每隔几日便要经历一次这样的痛苦。 那个温润的男子这么多年到底是怎么走过来的,她不敢想,若是可以,她真的想替他分担一些苦痛。 可自己...又能为他做些什么呢?她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凝视远处的天空。 暮歌,快些回来吧! 第83章你很像一位故人 连续半月,可瑜每隔三日便同赫连容楚一道来到云王府,为戚云深缓解蛊毒,原本她只想见他那一面而已,可一想到他每每承受的痛苦便揪心不已,一次次不由自主的又跟着过来了,赫连容楚也只是由着她,什么都没说。 “好了,为他擦擦身上的汗。” 赫连容楚睨了一眼在旁咬唇皱眉的女子,云深和他自己早已习惯如此,倒是她每次见到这场面,脸上的表情都是丰富多彩。 可瑜忙取下一条干净的毛巾,在热水中打湿拧干,小心翼翼的为戚云深擦拭胸前和背上的汗水。 “有劳小禾姑娘了。”戚云深轻声道谢,虽然声音有些虚弱,但语气依旧如暖阳一般温和有礼。 可瑜手慢了下来,他总是这么温柔的让人无法抗拒。 她略垂下头,压低嗓音,“殿下客气了,这是小禾应该做的。” 戚云深微微一窒,眼前女子方才的小动作让他觉得那么熟悉,他一把抓住女子的手腕,定睛瞧着她。 可瑜吓了一跳,在他的注视下心跳如擂鼓,隐在人皮面具下的脸愈发热了起来。 不会被看出来了吧?不能啊,赫连容楚为她弄得这张面具薄如蝉翼,贴合在肌肤上连一丝缝隙都没有,连她自己有时都恍惚的以为这就是自己的脸,云王殿下......不可能看得出来吧。 她紧张的瞟向赫连容楚的方向,那人却自顾自的喝起了茶,一点为她解围的意思都没有。 手腕一松,是戚云深放开了手。 他苦笑一声,“你很像一位故人,刚刚又误将姑娘认做是她了,抱歉,吓到你了。” 可瑜摇了摇头,“无、无妨。还请殿下...节哀。” 戚云深淡淡笑了下,起身穿好衣衫,门外有侍女来禀报,说王妃准备了午膳,邀他们留下一起用膳。 可瑜本以为赫连容楚又会和往常一样婉拒,但他今天却没有拒绝。 似是看出她的疑惑,赫连容楚开口道:“皇帝将宫里最好的御厨都拨到你这云王府来了,定是要尝一尝的,唔,你这皇兄,如今待你很是亲厚啊!” 戚云深微微勾唇,“你就不要打趣我了,他许是觉得我时日无多,已对他构不成太大威胁,自然是要做一做这表面文章的,方才能彰显出他对兄弟的仁爱。” 知道他二人是在开玩笑,可听到云王殿下自嘲时日无多,可瑜心还是隐隐痛了一下,若噬心蛊真的无法解除,那玩笑便会成真了。 她抬头向他看去,那白衣男子依旧是一派平淡从容,没有一丝一毫对未来的担忧和恐惧。 午膳很是丰盛,看得出来柳疏语是用了心思的。可瑜本是站在赫连容楚身后的,以她如今婢女的身份怎么说也不应与主人同席,但赫连容楚直接将她按坐在他旁边,反倒让她有点不自在了。 这是怎么了,在现代哪有什么主仆尊卑,大家同桌吃饭都是很平常的事,难道是来这古代久了,自己都快慢慢被这的封建思想同化了?她在心中摇了摇头,她洛可瑜可不是那种性格的人。 忙了一个晌午,不吃还好,但一闻到饭香之后肚子还真得开始抗议起来。于是,待他们几人都动筷之后,可瑜也自然而然的吃起自己喜欢的菜,她没有注意到的是另外几人的神情。 赫连容楚是一副略带笑意又见怪不怪的样子,还顺势为她碗中添了几样菜。 戚云深则是又陷于沉思。 柳疏语却是有些惊讶,婢女和主子同席已然是不合规矩的了,而赫连容楚不仅不在意反而还对她爱护有加的样子。 她在他们两人之间看了又看,若说他们只是主仆关系她是不相信的。她目光又落在可瑜平凡无奇的脸上,原来如此......大概这位隐门门主喜欢这小禾姑娘这一类型的? 她抿唇笑了笑,“小禾姑娘果然落落大方,和普通女子的性子不同,难怪容楚公子日日将你带在身边,此番接触之下,我也很是喜爱呢。”柳疏语温婉又得体的夸赞起可瑜。 可瑜这才发现他们几人都停下手中的筷子齐齐看着她,一时间有些茫然,这些人都怎么回事......没见过人吃饭? “呃......谢王妃谬赞。”她不知如何作答,只能谨慎规矩的道谢。 柳疏语向她温柔一笑,为戚云深添了几道青菜。“这些年来,王爷的身子多亏有容楚公子悉心照料,疏语不胜感激,以茶代酒,谢过容楚公子了。” 说罢,她将杯中茶水饮尽,又命婢女为赫连容楚斟满了酒。赫连容楚不甚在意的饮下杯中酒水,“疏语姑娘客气了,我与云深之间无需言谢,他的事,便是我的事,我的事,亦是他的事。” 戚云深淡笑不语,接过婢女手中的酒壶,为自己也斟了一杯。 “王爷,您的身子,暂不宜饮酒......”柳疏语想要阻止。 “无妨,这可是母妃当年珍藏的桂花陈酿?” 柳疏语点点头,“难得今日容楚公子留下用膳,我便命人取了一壶出来。” 原来如此,怪不得刚刚赫连容楚喝那一杯的时候,可瑜便闻到一股桂花醇香,云王殿下母妃酿的酒,想必是保存了多年了。 戚云深看着这酒目露暖意,紧接着他便注意到对面女子正眼巴巴的盯着他手中的酒壶。 “小禾姑娘可会饮酒?要不要尝一尝?”他微笑着向可瑜询问。 她偷偷看了下赫连容楚,后者给了她一个“随便你”的眼神,她便忙不迭的向戚云深点了点头。 看着她明亮的双眸,像只偷腥的小猫儿一样小口小口认真的品着酒,戚云深又觉得有些恍惚。 眼前慢慢浮现出一个可爱的女子正微熏着脸颊贪杯的样子。 他不由自主的为那女子碗中添了道西湖醋鱼。 柳疏语立刻震惊的看向他,而后者的目光只专注在那个不起眼的女子身上。 西...西湖醋鱼? 可瑜瞪着碗中的鱼肉,多么熟悉的场景。 当初她偷跑出侯府,在凤临阁里同戚云深和赫连容楚同席用膳,那时云王殿下为她夹的菜便是西湖醋鱼。 这...... 柳疏语觉得自己身体有些僵硬,她强挤出一丝笑容,也为可瑜的碗中添了道素菜。 “小禾姑娘勿需多想,你有所不知,王爷待人总是如此亲善,府中上上下下都不那么拘束,习惯便好。“” 可瑜硬着头皮道谢,盯着碗中小山一般高的菜,美味都便得有些难以下咽。 云王殿下这是什么意思?是巧合......还是他瞧出什么端倪了? 她飞快的挑出碗中那几块鱼肉放到赫连容楚的碗中。 “多谢王爷和王妃的美意,但小....小禾不喜吃鱼,门主喜欢,门主喜欢对吧?”她紧张又求助的看着赫连容楚。 赫连容楚向她挑了挑眉,半响,“既然小禾说我喜欢,那我便喜欢。” 可瑜心虚的偷偷看向戚云深和柳疏语,前者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淡淡一笑便继续用膳,后者明显松了一口气,又笑意盈盈的为戚云深布膳添酒。 第84章纯阴之女(200珠加更) 从云王府回去后,可瑜便见到了一个期待已久的人——暮歌。 令她喜上加喜的是,暮歌还寻到了药宗的老宗主。 此刻,她正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位一脸慈祥、鹤发斑白的老人正厉声斥责那个总是不可一世的隐门门主。 “你这个孽徒!为师真是后悔当年没有阻止你,还以为你弄个什么隐门出来只是玩闹,如今你成了江湖上大名鼎鼎的人物了,是不是不屑继承我药宗衣钵了?” “师父,您老消消气,您不能因为隐门如今的名声大过了药宗,就这般误解徒儿啊!” “你!!??孽障!!” 赫连容楚避过药老砸过来的拳头,稳稳扶住老人家的身子。 “师父,都是徒儿的错,您要打要罚我都认了,千万别气坏了身子。”赫连容楚见药老神色缓和了些,勾起那副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讨好道:“师父身子骨如此英朗,药宗还离不开您老坐镇呢,而且徒儿这些年也从未忘记师父的教诲,依然在悉心钻研医理。” 药老冷哼一声,“从小就这般油嘴滑舌,你有能耐的话还用得着让那黑衣小子巴巴的寻我回来?云小子呢?怎么样了?” “云深还不知您老回来了,若是再晚一个月,您怕是只能见到他的坟冢了。”赫连容楚为药老倒了杯热茶。 “混账!休得胡说!”药老气的胡子都翘了起来,一记爆栗敲在赫连容楚的头上。 可瑜忍不住噗嗤一乐,赫连容楚有些尴尬。 “小禾,你傻杵在那做什么,还不快去为我师父准备晚膳。” “啊?哦哦......好的。”可瑜忙跑了出去。 药老眼睛一亮,“哟,你这孽徒易容术的本事倒是见涨了,那小丫头脸上那张面皮可难寻的很,你还挺舍得,说吧,是什么关系?” 赫连容楚干笑几声,这老头儿眼神还是这么毒呢,“师父,此事说来话长,徒儿日后再和您细说,您先看看这个吧。” 他从袖口中掏出一个小小锦盒递到药老手中,药老打开来看,赫然是从可瑜身体取出的那只蛊虫。 “这是......媚蛊?”药老吃惊的看向赫连容楚,“这种邪毒之物,你哪来的?” 媚蛊?赫连容楚心中闪过一丝怒意,他们给她下的居然是这种蛊?他自是听说过此蛊,之所以称其为阴毒之物并不是无凭无据的。 此蛊来自南疆,曾是用于惩罚族中不洁圣女的蛊虫,同噬心蛊一样无解。但凡中了此蛊的女子,只能凭借解药来延缓生命,发作之时会变成淫女浪妇,同数男同时交欢。交欢的次数越多,身体便愈加衰竭,最终会耗尽所有精气枯竭而亡。 “说来也是奇怪,这蛊虫正是从刚刚那丫头身上取出的。” 赫连容楚为药老解释了一番前因后果,药老听后啧啧称奇。 “那丫头竟是这般异于常人的体质?”药老在房中频频踱步,苦苦思索着什么。 “为师当年要你寻的那些药材可都找齐了?” 赫连容楚点头,“齐了,最难寻的天心草,几个月前暮歌也已经找来了。” 药老瞪了他一眼,嘀咕道:“行啊,自立门户能耐了。” “若是如此.....”药老继续来回踱来踱去,突然他猛地停下来,握拳敲了下自己的掌心,有些激动道“让那个丫头过来,我亲自见一见她! 可瑜正陪暮歌说话,便被赫连容楚派来的婢女请了过去,方才赫连容楚和那位老人家叙旧,她也不便打断,鬼知道她有多想知道药老到底有没有办法为云王殿下解了蛊,暮歌也跟着她一同过了去。 “你就是中了媚蛊那丫头?”药老围着她转圈打量着她。 媚蛊?是什么东西,大概是吧,她也不懂,“老前辈,应该是我吧。” “伸手。”药老在她面前停了下来。 可瑜自觉的将手伸了过去,不知为何,这老人家看似威严,却莫名的让人觉得信任。 药老将手搭在她的腕处,号脉片刻,摇了摇头,似乎并无不妥。 接着,他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根银针,飞快的在她指尖刺了一下,可瑜都来不及呼痛,就被药老取走了几滴鲜红的血珠。 暮歌忙上前查看她的手,“可瑜,没事吧?” 可瑜摇了摇头,药老针法精准,只流了那几滴血之后便止住了。她好奇的看着那位老人家掏出一样又一样她看不懂的药材和器件鼓捣着什么,也不敢出声询问,怕打扰到他老人家。 片刻后,药老抚着胡子放声大笑,一脸兴奋的冲到可瑜面前。 “你这女娃,你是打哪来的?居然是百年不遇的纯阴极寒体质。” 这......可瑜一头雾水,她看向赫连容楚,发现他脸上也露出了少见的震惊之色。 还是暮歌为她解开了疑惑。 “传闻纯阴之女,蛊毒不侵,可瑜你......” “哈哈哈哈,真是奇了奇了,老夫有生之年,居然还能遇到纯阴女子,你这丫头,难不成是上天派来拯救云小子的?” 前面那些可瑜都听得稀里糊涂的,什么纯阴之女之类的她一个现代人从未听说过,难道,是因为自己是千年之后异世界的人,体质与这里的人有些不同? 毕竟她曾经生活的世界里,只有在小说里才能看到这些蛊啊虫啊之类的,既然他们觉得她是纯阴女,那她就便是吧,总不能告诉他们其实自己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吧..... 不过,她更为在意的,是药老说的,云王殿下有救了! 她开心的同药老一起笑了起来,却发现暮歌和赫连容楚并没有想象中那般喜悦。 “你们俩怎么了?不高兴吗?”她看看暮歌,又看看赫连容楚。 两人皆没有说话。 倒是药老咳嗽了一声,“咳,我这老骨头只顾着高兴了,丫头,你身为这纯阴之女,真是幸又不幸也…纯阴之女嘛,阴年阴月阴时出生,骨血均为至阴至寒,除了克制蛊虫这类阴毒之物外,也……” “也什么?”可瑜不解。 赫连容楚抬头看向她,眸中有着一丝让她看不清的复杂情绪,他缓缓开口。 “……也无法孕育子嗣。” 第85章比那老家伙强多了 无法孕育子嗣? 怎么可能呢?她在现代生活二十一年,每年都会定期去医院进行常规体检,从没有检测报告说她哪里有问题,虽然她确实从小就有些体寒,但这也绝不会影响生育的吧,况且这种情况在现代很多女孩子都有啊。 与其相信落后的古代这些封建迷信,她更愿意相信现代的科学。 可......穿越这种事情都发生在她身上了,这要怎么解释呢?她能来到这里,本身就是一件不科学的事情...... 而且她除了刚来到这里时在侯府喝过避子汤药,后来还真的再没有喝过......那几个男人还频繁的和她发生关系,她却一次都没有中招……. “可瑜,你没事吧?”暮歌见她定定的出神有些担忧。 “哎,丫头,你也不要想太多,老夫我活到这把年纪也是第一次碰见纯阴女子,一切都是医书记载,还尚未证实啊。” “没错,纯阴女子本就极少,能寻到的记载也寥寥无几,也许未必如传闻那般,你且先放下心,日后我再为你想办法。”赫连容楚也出言安慰。 可瑜看看他们几人,笑了起来。 许是从前的纯阴女子只是比较难怀孕而已,古代医学水平又落后,传来传去的,便有了今日的结果。 乐观如她,一切事情都是向好的方面去想的,即便真如传闻那般,这辈子她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那......也是命运的安排吧,正如她来到这里一样。 如果是不能改变的事情,就让它顺其自然吧。 “你们放心,我没事的,能不能做母亲这种事情对我来说还言之尚早,而且老前辈刚刚也说了一切都还未证实过,那就说明还是有希望的。” 药老抚着胡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你这女娃,小小年纪竟如此洒脱,你放心,无论如何,老夫我绝不会让那劣徒辜负你的。 可瑜闹了个红脸,她急急解释:“前辈您误会了,我和他不是——” “没关系,我懂,我懂。不提这个了,还是先把云小子的事情解决了吧。” 药老以为她是害羞,笑眯眯的打断她的解释,他自己的徒儿他还不了解?看着浪荡不羁,却从未对哪个丫头用过心思,想必就连那小子自己都还不明白自己的心,既如此,就让他们年轻人慢慢来吧。 可瑜看向赫连容楚,以为他会澄清一下,没想到他充耳未闻一样,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轻叹口气,罢了,药老说的没错,云王殿下的事情才是目前最重要的。 ———— “若妍给母后请安。” 太后寝殿里,碳炉燃的正旺,独特的异域熏香袅袅缭绕,纳兰雅儿慵懒的依靠在榻上,一名宫女正轻轻的敲着她的腿。 “快起来吧,为淑妃赐坐。” “谢母后。”赵若妍恭敬的站起身,坐在下首。她悄悄的抬眼看向纳兰雅儿,染着朱虹丹蔻的手指正拈起一粒梅子,依旧明艳的容貌最近更是容光焕发,她不由得有些心生嫉妒。 虽然她内心里并不喜欢这位和自己父亲有着暧昧不清关系的太后,但如今她已是戚文昊的淑妃,每日请安是必不可少的。况且讨了她的欢心,也算是自己在这偌大后宫的一块后盾。 “你这孩子最是孝顺,日日晨昏定省从不落下,跑来跑去的,本宫都有些心疼了。” “母后哪里的话,这都是若妍应该的。” “嗯,昊儿的嫔妃中本宫最是喜欢你,听闻近日昊儿很是宠爱你?” 赵若妍面有红晕,自从她刻意的模仿了那个女人之后,她现如今连穿着打扮都改变了风格,经常是一身素色,也去了那些繁复华丽的头饰,反倒是让戚文昊眼前一亮,经常留宿在她宫中,在床上将她弄的死去活来。 太后这么问,难道是有些责怪她过于独占盛宠? 不应该啊,虽然戚文昊宠幸她的次数很多,但每次同房之时,她也经常会在他身上见到一些吻痕和抓痕。 “回母后的话,若妍最近确实有幸入得皇上的眼,但若妍决计不敢独占恩宠,皇上圣明,一直都是雨露均沾的。” 纳兰雅儿轻舔了一下红唇,笑容柔媚不已。 “既如此,那你这肚子也要努努力了。” 赵若妍面上一喜,连忙谢恩,纳兰雅儿这是默认了支持她的专宠,看来,她还是很照顾她们赵家的。 外面一位年纪轻轻的宫女,小心翼翼的捧着一枚玉佩进来。 “禀娘娘,皇上昨日将龙纹玉佩落下了,要不要送过——” 纳兰雅儿面色一变,一旁的方姑姑立时瞪了那小宫女一眼,厉声斥责:“大胆贱婢!没见着太后娘娘正和淑妃娘娘说话吗?不懂规矩!拉下去掌嘴五十!” 话毕,立刻有两名老嬷嬷上前将那小宫女架了出去。 赵若妍有些疑惑,戚文昊的龙纹佩都是贴身携带的,怎的会忘在太后这里? “好了,本宫也有些乏了,今日你便早些回去吧,皇上近日事务繁忙,你要留心好生伺候着。”纳兰雅儿坐起身子,下了逐客令。 赵若妍不及细想,便躬身告退。走出纳兰雅儿的寝殿后,方才想起自己也正要去御书房,不如直接将那龙纹玉佩给戚文昊带去。 于是,她便转身回去,刚走到门口,便听到里面传出的说话音。 “娘娘,是否要奴婢给皇上送去?” “算了,下回他再来时给他便是,嗯......一日未见,倒是有些想他了,可比赵寅那个老家伙强多了,本宫这腿到今日都还觉得酸痛呢!” 里面传出纳兰雅儿的笑声,赵若妍却似被雷劈了一般。 不可能的,怎么可能! 一定不是她想的那样! 第86章最是无情帝王家(250珠加更) 她跌跌撞撞的回到自己宫中,第一件事便是命自己的心腹宫女去查各宫嫔妃的侍寝记录,包括戚文昊一时兴起的宠幸。 得到的结果却让她更加难以接受。 这一段时间以来,除了她自己,便只有皇后。 皇后她是清楚的,从前戚文昊还是太子的时候便已经不是很喜爱她,去她的寝殿想必也是例行公事,而且以皇后的个性,也绝对不会在床上做出这么放浪的举止。 她不死心,她还是决定亲自弄个明白。 她端着一碗参汤,来到御书房。戚文昊见是她,倒也没有过多说些什么。 “皇上,歇一歇吧,臣妾亲自炖了参汤给您。”赵若妍放下汤碗,轻柔的为戚文昊按摩起肩膀。 戚文昊享受的眯起眼睛,“这东胡使节突然来访,朝中上下很是重视,若是谈的好,说不定两国可以停战。” “都是皇上英明。” 赵若妍透过戚文昊的领口,隐约瞧见他脖颈处一颗鲜红的吻痕。她心中掀起一丝激荡,一个不留神手上的力道就重了些。 “嘶——” 赵若妍忙回过神,“臣妾知罪,一不小心手重了些。请皇上责罚。” 戚文昊没好气的睨了她一眼,“罢了,这里没你的事了,你且退下吧。” 赵若妍却垂头未动,戚文昊晃了晃脖子,“怎么?还有事?” “臣妾只是心疼皇上太过操劳,今日连您平日最喜爱的龙佩都忘了戴呢。” 戚文昊微微一愣,看了下自己的腰间。 “哦,昨日去看望皇后,忘在她那了。”戚文昊漫不经心的拿起桌上的奏折继续批阅。 皇后?呵...... 她早已查过,他昨日根本未曾见过皇后。 那龙佩随身携带,若是不脱了衣衫如何能落在纳兰雅儿那?他以皇后当借口,这更说明了他和纳兰雅儿之间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 他怎么可以行如此龌龊之事! 赵若妍觉得气血上涌,她父亲如此,现在她的夫君也是如此!他们二人居然都和纳兰雅儿那个老妖妇有染! 这让她如何接受!她居然还日日卑躬屈膝的去讨好她!!自己在她眼里岂不成了一个笑柄!? 她赵若妍到底做错了什么老天为什么要如此待她!! 她实在压制不住内心翻涌的怒火,抬起头,声音有些冷意,“皇上,您确定是皇后,而不是太后吗?” 戚文昊蓦地站起身,眯着眼盯着她的脸,“淑妃,你什么意思?” 赵若妍不屑的笑了起来,反问道:“皇上和太后做过什么,还用臣妾细说吗?” “你!!” 戚文昊怒意丛生,一把推翻面前的汤碗,抓着赵若妍的衣领将她拽到面前。 “不管你知道了什么,都给朕闭紧了嘴,不然休怪朕对你赵家翻脸无情!”他狠狠的说道。 赵若妍也怒瞪着眼睛回视他。 她真是受够了,自从嫁给了眼前这个男人,她几乎受尽了这辈子所有的屈辱,她算是看明白了,最是无情帝王家! “皇上,臣妾胆子小,您这样会吓到我,我这一受惊吓,说不定这嘴啊,不小心就说漏了出去。” 戚文昊将她狠狠的甩在地上,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敢威胁朕?信不信朕——” 赵若妍也不屑再继续伪装,“皇上,您先别急着生气,臣妾人微,死不足惜,可父亲对我却疼爱的很,我赵家对您一直是忠心耿耿,若是我真的在宫中出了什么事,怕是我父亲也会心灰意冷,无心再报效朝廷了!” ? 这日之后,宫中所有人都不解为何颇为得宠的淑妃一夕之间便被皇上冷落,略有知情之人也只知是淑妃娘娘在御书房顶撞了皇上,但具体什么原因却不曾得知,皇上一气之下便将她贬妃为嫔,禁锢在她自己的宫中不得离开。 —— “啊哈....昊儿,快点!再快点!啊啊啊啊——” 戚文昊托着纳兰雅儿的腰,疯狂顶弄,粗黑的肉棒插的她穴肉翻飞,淫水四溅。 自从他和纳兰雅儿突破了这层伦德的束缚,他便时不时的前来和她共享鱼水之欢,那种背离伦德的感觉让他觉得很是新鲜,每每看见他从前恭敬称之为“母后”的女人,在他身下被干到求饶的场景时便觉得成就感十足。 况且纳兰雅儿表面端庄得体,在床上却活脱脱的放浪淫娃,这种反差带来的刺激也让他有些上瘾。 他狠狠的抓住纳兰雅儿胸前高耸的乳肉,怒吼着发泄了出来! 纳兰雅儿迷离的睁开眼,尚有些意犹未尽. “出什么事了?今日怎的这么快便结束了?” 纳兰雅儿无骨的手臂缠上戚文昊赤露的肩膀,在他耳边呵着气。 “还不是赵寅那老东西,日日来为她女儿求情,扰的我心烦。”戚文昊没好气的穿起了衣裳。 纳兰雅儿放开他,慵懒的躺回床上,伸出手指探进穴中,抠挖出一片白灼的液体。 “一直关着她也不是个事,接下类你准备如何处置她?” “不知道,先关着吧,关到她不敢声张为止。”戚文昊冷冷回答。 “这样关着她赵寅那里迟早也会心生不满,放她出来,我倒是有法子让她闭紧了嘴,如此,还能卖给赵寅一个人情。” 戚文昊略思索了一下便答应了,纳兰雅儿的能耐他还是相信的,毕竟这个女人在他取得帝位的路上也起到了相当大的助力。 方姑姑此时急匆匆过来求见,纳兰雅儿允了她进来。 “怎么了?什么事这么急着禀报?” “回娘娘,刚刚宫里传来消息,说淑妃——淑嫔娘娘在寝殿晕倒了,太医看过后说是……” 方姑姑快速的看了一眼戚文昊, “说是有喜了。” —————————————— 最近这几章都有点素,没办法该走的剧情还是要走一走的。 希望妹子们看在都是免费章节的份上再忍耐一下!嘿嘿! 请假条 各位小仙女们!我这几天工作太忙一直没空出时间码字, 连续加班大概要持续到这周结束!没办法毕竟还得靠工作混口饭吃啊(捂脸) 怕妹子们以为我跑路特意上来请假! 歉意鞠躬!! 请假人:某无良作者 第87章与我合作 戚文昊带着一行人浩浩荡荡前往赵若妍的寝殿。 “刘太医,如何?” “回皇上的话,老臣已经仔细诊过,淑嫔娘娘......确实是喜脉。从脉象来看,应有一月有余了。” 戚文昊眉头紧蹙,真有了? 忆起上次他宠幸赵若妍时,确实是月余之前。 也好,如今他刚刚登基地位尚不稳固,南有南疆之地虎视眈眈,北有胡族蛮人频频骚扰,朝中一些大小官员也并未对他完全臣服。 自古以来,皇室之中最忌讳的便是无子为继,老戚皇只有四子已算是子嗣稀少。此次若是赵若妍能一举得男,也算是他的长子。这对于他巩固帝位而言,着实有用。 “淑嫔还未转醒吗?”纳兰雅儿温和的询问起赵若妍的贴身婢女。 “回太后娘娘,淑嫔娘娘刚刚转醒,已无大碍,只是尚有些虚弱。” 戚文昊见她无碍,叮嘱了太医和伺候的宫女几句便离开了,期间并未踏入里间探望过赵若妍。 待戚文昊离开,纳兰雅儿又仔细的询问了刘太医,从刘太医那确认赵若妍的的确确是真的有喜之后,才点头让他离开。 起先她还有些疑虑,毕竟这喜来的太巧合了些。但既然她的心腹刘太医都如此断定,那想必是错不了了。 她走入里间寝殿,赵若妍素面朝天的半倚在床上,双手抚摸着肚子,面色确实有些苍白。 见纳兰雅儿进来,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嫔妾身子不适,恐不能起身,望太后莫怪。” 纳兰雅儿也不以为意,她自然是明白赵若妍的心思,她的父亲与夫君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下,这种屈辱感,换做哪个女人都不会甘心的。 她迈着婀娜的步子走近床榻边,由上至下的俯视着赵若妍。 “本宫十几岁进宫,初入宫时,无论是背景还是身份,都不如你,但为何本宫能安然无恙的在这尔虞我诈的后宫中好好的活下来,登上了皇后之位,如今,又稳坐太后之位,你知道是什么支撑着我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吗?“ 赵若妍盯着纳兰雅儿的脸,没有吭声,等着她的下文。 “是权势。只有掌握了至高无上的权势,才能让你在这皇室争斗中如鱼得水,才能将你的敌人置之死地。男人也好,孩子也罢,所有能有助于你的人或事,都可以成为你的棋子。” 赵若妍眸光中闪烁了一下。 纳兰雅儿轻勾了勾唇角,继续说道:“如果当年我只是天真的以为先皇会独爱我一人,那么我恐怕现在早已成了地底的一抹尘。自古无情帝王家,见了这么多,你还没醒悟吗?不妨......同本宫合作。 赵若妍沉默半响,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还请太后娘娘明示。” ”本宫与你父亲以及昊儿的事情,你要烂在肚子里。同样的,本宫可以保证,若是这次你能诞下皇子,我便会想方设法扶你成为皇后,你的儿子日后便是太子。” 赵若妍嘲讽一笑。“你当我赵若妍是真的傻吗?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你也知道,本宫无子,当年无可奈何的只能将昊儿过继到我的名下,但那时昊儿已成人,并不能完全同我一心。如今他已登基,便更是不将我放在眼里。所以.......如果你诞下皇子,便交由本宫来抚养。我会培养成他成为新帝,到那时,你便是帝王之母,拥有至高无上的荣耀。” 赵若妍冷哼,说来说去,这老女人还不是想让她的儿子成为她新的棋子,“我凭什么信你?” 纳兰雅儿掩唇一笑,“你以为你现如今,还有其他更好的选择吗?这后宫之中,你孤立无援,能不能安然的诞下孩子还未曾得知。更何况,昊儿如今对你的态度你也看到了,一旦你生下了皇子,对他便再无价值。而我,难道不是你最好的靠山?” 赵若妍紧咬着下唇,思索着纳兰雅儿的话。 这老女人的话她姑且只能相信一半。是啊,她有一点说的没错,那就是自己现如今处境不妙,戚文昊那些妃嫔个个虎视眈眈的盯着她的肚子......如果没有一位位高权重的人照应着,只靠她自己,真的是难上加难。不如先暂且应了她,至少要平安生下孩子,至于之后的事情,就另说了。 权衡了利弊之后,赵若妍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你。” --------------------- 这次请假真的是好久好久,久到我都有点不好意思再上来面对大家了。 起先是真的很忙,没有精力去写文, 后来又觉反正也没什么人看,就更不想耗费时间精力去想剧情码字了, 于是拖着拖着久了就没有动力,然后更不敢上来看了。 但是纠结来纠结去,想起了自己以前说的绝不弃文, 今天才又灰溜溜的回来了。 希望还在等待的妹子们原谅我! 后面我会尽量加快速度,希望早点将此文写到完结! 觉得这文还凑合能看的妹子们就多多投几颗珍珠给我点动力吧!笔芯! 第88章琉珠耳坠 可瑜刚一从雨花楼出来,就见到暮歌驾着马车等在门口,见到她,立即上前为她披上一件暖和的披风。 他靠近时,可瑜明显的感觉到一阵寒气,想必已经等了很久了,看向他时,眸中盛满暖意,同时又有些心疼。 “天凉了,下次不要亲自来接我了。”明明可以派人做这些,但暮歌每次都要亲力亲为。 暮歌轻轻摇了摇头,又为她紧了紧披风,拥着她向马车走去。 “今日怎的这么晚才结束?” 女子莞尔一笑,精致秀美的脸上隐约露出两个小小的酒窝。 “雨花楼的姑娘们都嚷着让我再多教她们一些,一来二去的,就忘了时辰了。” 现如今,她每隔几日便要来雨花楼走一趟。之前她答应赫连容楚来为他雨花楼的姑娘们教习舞艺,起初只是为了偿还他收留她的人情,渐渐地,她也喜欢上做这件事,至少她可以在这件事上找到自己的价值。 那些姑娘虽然都是青楼女子,但在学习跳舞这件事上,都非常勤勉好学,她也乐意与她们分享她在现代学习来的各种舞蹈技巧。 暮歌不解她为何要如此辛苦的做这些,在他看来,她完全可以安心舒适的在府上生活,他也有能力好好的照顾她。但她总是有很多和寻常女子不一样的想法和行为,想必,这也是她的特别之处,也是吸引他的地方。 尤其是见到她讲起这些时洋溢着满足和喜悦的神情,他便也跟着开心。 “咦?我们不回府吗?”可瑜疑惑的看向暮歌,这条路似乎不是往日回去的路。 暮歌点点头,“我直接带你去云王府,容楚已经先到了。可瑜你……准备一下。” 可瑜猛的反应过来,是了,今日又是为云王殿下压制蛊毒的日子,她差点忘记了,慌忙的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锦盒,将里面那片轻薄的人皮面具仔细的贴在脸上。 当初她只是想拜托赫连容楚带她去见云王殿下一面,一面就好,可没想到从那之后,赫连容楚每次去都要将她带在身边,她自己也是不由自主的就跟了去。 马车渐渐减慢,在路上留下两条浅浅的车辙,可瑜掀开帘子,一股冷风扑面而来,云王府的大门已经就在眼前。 一位云王府的小厮迎了上来,“小禾姑娘,药宗前辈刚刚将容楚公子唤了回去,想必是有些急事,不过他说很快便会回来,您可在府上等他。” 可瑜没想到赫连容楚竟然没在,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转身又叮嘱了暮歌几句,让他勿需在此等候,晚些时候,她同赫连容楚一道回去便可。 “姑娘,我带您去王爷那里,烦劳您先准备着,待容楚公子回来时随时方便为王爷施针。”小厮打了一个“请”的手势,在前面为可瑜带路。 “有劳了。” 虽然她已经来往了多次熟悉了路线,但云王府的人依然待她像是贵客一样恭敬,不会因她是赫连容楚的一个婢女而怠慢她。 以往她都是跟在赫连容楚的身后行事,从未单独面对过戚云深。这次她要单独和他相处一阵,可瑜的心里还是多少有些忐忑的,她悄悄的摸了摸脸颊,生怕自己哪里会露了馅。 幸运的是,戚云深并未在卧房,可瑜松了一口气,自嘲的一笑,便开始点燃熏香,为针具消毒。 在整理床榻的时候,她突然发现戚云深的枕边有一只女子的耳坠,她本不应去好奇,但却总觉得那耳坠子眼熟,迟疑了一下,还是拿了起来,是一只别致的琉珠耳坠。 这耳坠她认得,因她从前也有过一对,是顾少廷随手送她的,因为样式很独特,所以她当时很喜欢,后来不知怎么的,弄丢了一只,铃儿也就再没有拿出来为她佩戴过了。 这耳坠在他的枕边……会是那位疏语姑娘的吗? 心突然抽痛了一下。 她愣愣的看着戚云深的床榻,有些出神。他们应该很恩爱的吧,夜夜同床共枕。 可既然他已经有一位很疼爱的夫人了,那又为何要因她的死而一蹶不振念念不忘呢…… 戚云深一进门便注意到床边出神的女子,那个似曾相识的背影总是让他觉得有些恍惚,直到他走近,那女子都没有感觉到。顺着她的视线,戚云深看到她手中正握着那枚琉珠耳坠。 “小禾姑娘……是认识这耳坠吗?” 温和的声音突然出现惊到了她,她猛一回身,绊到了床沿上,一个不稳向后跌去。戚云深及时揽住她的后腰,将她拉了回来。 霎时间,身体和身体贴近,四目相对,近的可瑜能从他的瞳孔中看到正一脸惊慌失措的自己,近到鼻息间满是他身上熟悉的龙涎香味道。 仿佛又回到初次相遇时,丞相府里那个窄小逼仄的山洞。 那时的他们,也是靠的这般近。 “小禾姑娘……喜欢这耳坠?” 可瑜慌忙推开他,“不是的王爷!” “小禾……小禾只是恰好看到这琉珠耳坠很是漂亮,一时心生喜欢拿起来瞻仰,小禾不该随意乱碰王爷,不,王妃的东西。还请王爷莫怪!” 戚云深心跳突然漏掉了半拍,“没想到小禾姑娘竟认得这琉珠耳坠?” 可瑜手心微微渗出了汗,生怕戚云深是在误会她觊觎王府的饰物。 “呃......小禾,小禾曾经在京城最盛名的宝玉斋见过一次,是那....那的掌柜告诉我这琉珠材质珍贵非凡,非寻常百姓人家可以负担得起,一般都是王孙贵族才能拥有,所以小禾才对此物印象深刻。” 可瑜努力在脑海里回忆当初顾少廷对这耳坠的形容,都怪自己当时根本没有仔细听他说了什么,也不知她编的这番话能不能打消他的疑虑。 戚云深静静的看了她半响。 “无妨,小禾姑娘莫要紧张,果然容楚身边的人都很见多识广。” 可瑜在心中长呼出一口气,这是误会解除了吧?她立刻退到一旁,不敢再继续多言,专心布置准备。很快的,赫连容楚便也归来,整个施针过程如同往常一般无二。 只是那温润男子强忍痛楚的摸样还是再一次的刺痛了她的心。 “在想什么?这么出神?” 回程的马车上,赫连容楚扫了一眼在旁边默不作声的小女子。 “唔,难不成…..我离开那会,你被他认出了?” “不是不是,我伪装的很好。”可瑜慌忙摆手,可不知怎么的,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却又不知道从何道起。 “对了,今日药老前辈何以急着唤你回去?是云王殿下的蛊毒有解了吗?” 原本可瑜只是想转移一下话题,没想到赫连容楚竟然真的点了点头。 “已经有眉目了,只不过......需要你的帮忙。” ? ———— 翌日 卫越轻轻叩了叩房门,疾步走了进去。 “查到了吗?” “回王爷,属下连夜暗中调查,但容楚公子府上皆是隐门之人,口风很紧。属下只能辗转找到了一位几年前在他府上负责劈柴烧火的老人,他回忆当时府里确实有一位叫做小禾的婢女,但属下给他看小禾姑娘的画像时,那老人也因时隔太久,辨认不出。属下无能......” 果然是意料之中的,看来从容楚那边下手是很难了,戚云深苦笑了一笑。 “罢了,不怪你,你先出去吧。” 卫越离开后,戚云深坐在书案前,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枚琉珠耳坠,渐渐地,手越握越紧。 “瑜儿......” 第89章不食人间烟火 大戚王朝四十九年冬 清晨,天空扑簌簌的下起了小雪,偌大的京城笼罩在一层白皑皑的薄雾之中,平日里威严慑人的皇宫,似乎也变得温柔了些。 可皇宫之中的众人皆无暇去欣赏这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因今日正是东胡使节来访之日。 戚文昊对东胡使节的来访很是重视,多年来,东胡北胡一直困扰着戚国北境,老戚皇在位之时一直采取武力镇压,此次正值新皇更迭,东胡一族主动表现出求和姿态,这让戚文昊很是欣喜。 东胡北胡本为同族,只因早年两部首领间产生了分歧,这才划分成东、北两个部落。东胡相比北胡而言,更主和一些,从前也有过和谈意愿,但老戚皇认为胡人狡诈不可信,并且其势力也不足为惧,故一直命顾家镇守边关。 戚文昊则不同,他初登大典,根基不稳。如今各方势力虎视眈眈,若能在此时同东胡和谈,之后再予以小利招安北胡。那么北部边疆他便可高枕无忧,也可以顺势收回顾擎泽和顾少廷手中的兵权。 宫里紧张忙碌,宫外却一片祥和。 可瑜清早是被一阵寒意吹醒的,醒来后,意外的发现满眼所触及之处,仅是皑皑纯白。 她惊喜的从床上下来,随意抓起件衣服穿在身上就忙不迭的跑了出去。她在现代时生长在南方,很少可以见到雪。 树上的枝桠蒙上一层轻雪,房檐上也仿佛铺上了一张白色的毯子。四处都是一片雪白,可瑜仿佛觉得自己身处在童话世界。 看着洁白干净的地面,她一时间竟有些不知该如何下脚,生怕脚印会破坏掉这么美的画面。 她犹犹豫豫的踏出一步,一个小巧可爱的脚印便印在雪地之上,有了第一步的试探,第二步就从容了些,逐渐,她的脸上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欢喜的跑进了院中。 兴起之时,还跳起舞来。脑子里能想起来的古典舞此刻全数乱七八糟的组合在了一起,却别有一番趣味。 赫连容楚刚一走近便被眼前的美景阻滞了脚步,那院中翩翩起舞的女子一身白裙,一头黑缎般的长发随着舞姿飘动在微风中,未着人皮面具的绝美容颜洋溢着欢快的笑容,仿若一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误入凡尘。 他忽然觉得心跳有那么一瞬间停了一下,不忍上前去打断。 可瑜却在一个转身间恰好看到了那抹紫色的衣角,她眼珠一转,萌生了孩童的心态。迅速拾起一团雪球,抛向了赫连容楚。 男子竟丝毫没有闪躲,硬是一动不动的任由那枚雪球砸中了他的身子。 赫连容楚低头瞧了瞧,雪花四散在他向来一尘不染的紫色衣袍之上。他无奈的勾了勾唇角,明明可以躲开,可那一瞬间脚下却好似生了根,根本挪不动脚步。 可瑜见状忍不住的笑了起来,欢快的向他跑了过去。 “啊——” “小心!” 女子脚下一滑眼看着就要跌倒,赫连容楚身体率先于声音做出了反应,及时上前将那女子托住,紧紧了箍在怀中。 赫连容楚看着她因气温寒冷冻的泛起红晕的脸颊有些失神,总觉得她今日似乎和往日有些不一样了,一举一动总是能撩拨到他的心弦,那日温泉中她甜美的触感突然涌入了脑中。 可瑜渐渐平复了喘息,却发现赫连容楚那张俊脸越靠越近,离得近了,她才发觉他那邪肆的眸子里像是缀着满天星辰,分外吸引人。 一点一点,越来越近,已经可以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抚在她的脸上。 她忽然觉得鼻间有些痒痒的。 “阿嚏——” 女子一个适时的喷嚏,中断了此刻的暧昧。 赫连容楚楞了一下,有些不敢置信刚刚自己的行为。感受到她冰凉的身体,他迅速将一件狐裘披风披在了她身上。 可瑜这才发现他臂弯里还搭着一件女子的披风,刚一上身,就觉得一阵暖意,这披风的大小居然像是完全为她打造一般合适,是专程送给她的吗? “两年前我猎得了一只千年雪狐,将狐胆入了药,那狐皮却一直放着,前些日子做成了这狐裘,本想过些日子再给你,没想到今日便下了雪,就送来了。” 赫连容楚淡淡的向她解释着,语气仿若平常。 可瑜感激的向他道谢,便被他推回屋子里,不允她再穿的这般单薄出去玩雪。而后又命人多取来一些碳炉置办在她房中,同时,还送来很多新制的冬衣。 可瑜发现那些衣服的样式和颜色竟然都很符合她的心意,不由得多瞄了几眼,没想到赫连容楚居然这么了解她的喜好。 知道他不喜她总是这般生疏客气,她也就欣然接受了,只是把这份好默默记在心里。 “唔……晚些我命人来帮你收拾一下,明早我们要启程去陵安城一些日子。” 陵安城? 可瑜隐约记得暮歌说过,那是离京城不远的一个小城,只是为何突然要去哪里? “今日东胡使节同皇帝和谈之后,云深便主动请命要去陵安城休养,你知道他近日一直称病不问朝中事事,外界均认为他已经时日无多,戚文昊也逐渐对他放下了戒心。解蛊之事非一日两日可以完成,京城耳目众多,为避人耳目,所以我们计划前往陵安进行,我在那处也有别院,隐门的人也会隐匿在城中,可以确保万无一失。” 可瑜了然,上次回来药老和她商量过,云王殿下的蛊毒想要完全解除,需要每日以她纯阴之女的鲜血作为药引子。 她当时想都没想便立即同意了,别说是一点血了,就是要她的肉她也不会犹豫的。 —— 第二日一早,云王府只来了两辆低调的马车,一辆是戚云深乘坐,另一辆是侧妃柳疏语。 原本戚云深只想一人前往,但名义上他只有柳疏语这一个侧妃,如若去陵安休养不带着她,恐引人怀疑。 而她这边,暮歌由于要留在京中处理一些秘务,无法一同前往,好在有赫连容楚同行,他也可以放心。 可瑜早早的易容完毕,跟随在赫连容楚身后,扮演一个尽责的婢女。就在她要同赫连容楚一起进入同一辆马车时,卫越喊住了她。 “小禾姑娘,我们王爷昨夜蛊毒又隐隐有发作的征兆,可否请您同王爷同乘,如有突然状况时,也可及时有人照应着。” 未等可瑜说话,赫连容楚挑了挑眉,“云深若是蛊毒发作,喊我过来便可。这期间,可以让你们侧妃照看着。” 卫越迟疑了一下,“您也知道,王爷的真实情况,越少人知道越好,容楚公子是王爷信任之人,小禾姑娘是您的人,自然也是信任之人。” 赫连容楚还想说什么,可瑜却一口答应了。 卫越说的没错,云深的情况,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可走到戚云深的马车下面,她又生出一点后悔。 刚刚只是担心他的身体没想那么多,现在她若是上了这马车,不就意味着接下来的大半天要一直和他单独呆在一起吗? 正在她犹豫着要不要上去的时候,马车里面传出一个温润的声音。 “是小禾姑娘吗?请进来吧。” ? 第90章你在吃醋 不知不觉已近晌午。 可瑜自进了马车之后,一直规规矩矩的坐在远离戚云深的靠门处,同时尽量避免与他对视,只有他主动询问几句时,她才会简短的回答,其他时间,她都在假寐。 闭着眼睛,她仍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未曾离开过她,这让她很是焦灼不安。 虽然这辆马车已经打造的很是保暖,但近门位置仍然有些凉意,她不由自主的瑟缩了一下身子。 “小禾姑娘若是醒了,可否赏脸和本王对弈几局?” 可瑜有些尴尬,原来他早就发现她在装睡了。 “呃......也是刚醒不多时,之前睡得挺好的......”女子红着脸小声嘀咕着,慢腾腾的向男子的方向挪了过去。 戚云深垂眸勾了勾嘴角,只觉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格外可爱。 在软塌上坐下后,可瑜才发觉这榻居然是暖的,想必是经过特殊打造的。 戚云深将一个小暖炉塞进她手中,又倒了一杯热茶给她。可瑜小声道谢后,便小口小口的喝了起来,果然,一杯热茶下肚,身子便暖了起来。 她向矮几上定睛一看,戚云深竟是在下五子棋!黑子白子正呈胶着之势,只见他左右手旁分别放着一白一黑两个棋盒,原来他一直是在自己和自己下棋。 “还要行半日方可到陵安城,一人下棋总有些无聊,小禾姑娘陪我可好?” 男子目光柔和,如同暖阳一般融进人的心底。可瑜不由得点了点头,遂接过白棋,凝眉观察了片刻后,在棋盘上落下一子。 戚云深眸光微微闪动,接着稳稳落下一枚黑子。 大约半盏茶的功夫,黑子便率先连成了五颗,可瑜输了。 她有些不服气,两人又重新开始一局,没多久便再次被他的黑棋堵的丢盔弃甲,无路可走。 后面的几局都是这般结果。 她扁扁嘴,有些委屈的看向戚云深,那眼神仿佛在指责他居然都不能让她一让。 戚云深见她自然流露出这般小女孩家的娇态,不由自主的摸了摸她的头顶,温柔的笑了笑,“棋局如战场,在战场上,若稍有不慎,便会让对手逃掉,所以,我又怎敢故意放水呢?小禾姑娘,承让了。” 可瑜身子有些僵硬,没想到他会做如此宠溺的举动。 尚在吃惊之时,马车停了下来。 卫越在外面禀报,前方山路积雪未化,马车难行。已有多辆商队的马车在半山腰处坠落,山脚下也已经停滞了很多想要进山的车队。 为了安全起见,他们只能在附近停留一晚,待明日积雪化透,方可赶路。 只是这附近人烟稀少,他们一行足足又赶了约一个时辰的路,才来到这附近最近的一座小镇——栾坡镇,在镇上寻了一家环境尚可的客栈,赫连容楚大手一挥,将此客栈包了下来。 为了低调行事,赫连容楚并未透露他们一行人的身份,店家见他们个个相貌不凡,也识趣的不多问,只以为他们是一群富商子弟。 这家客栈的房间不大但是干净整洁,应是这镇上最好的客栈了。可瑜简单的休整了一番,便下楼去用晚膳。 晚膳后,店家给每个房间都送去了沐浴的热水,又细心的嘱咐自己的妻子儿子照料马棚里的马匹,服务热情又周到。 可瑜来了这古代后,除了麓山之行外,还从未离开过京城,于是吃饱喝足后,她又在客栈附近随意转了转,买了一点当地的小玩意。消化了腹中积食后,她便回到自己的房间,待走到房间门口时,她看了看右边赫连容楚的房间,没有点灯,不知他是已经睡下还是不在房中,又看了看左边,不知住的是谁。 舒服的泡了个澡,换上一件干净的亵衣,一头扎进温暖的床,可瑜便来了困意。半梦半醒间,忽地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她慌忙披上衣衫下地开门,竟是柳疏语的婢女。 “小禾姑娘,王爷蛊毒又发作了,赫连公子不在,王妃没有办法,只得让我请您过去一趟。” 一听戚云深有事,可瑜便急忙跟了去,原来,她旁边住的是戚云深。 一进屋,柳疏语便迎了上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臂,语带急切。 ? “小禾姑娘,王爷......” 可瑜见她衣衫不整,只着了一件松散的里衣,发丝有些凌乱,眼底还缀着泪花。 一时间,想说的话堵在了喉间,遂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便快步走了进去。 里面,戚云深正白着一张脸手捂着胸口坐在床榻上,见她来了,对她微微一笑。 “小禾姑娘,又要麻烦你了。” 可瑜淡淡的摇摇头,未做多语,纤指快速将他的里衣解开,露出他白皙又结实的胸膛,未见什么异常,又在他周边几处穴道按了按,她按照赫连容楚教给她的一些应急检查方法操作了一遍,好像并无不妥。 她有些疑惑的看了看戚云深,后者有些尴尬的轻咳一声,向外间的柳疏语吩咐道:“疏语,你先回吧,本王无碍,只需小禾姑娘再施针一次便可。” 施针?她什么时候说过需要施针......可瑜更加疑惑了。 柳疏语还想说什么,可瑜却感觉到自己的一只手被戚云深悄悄的握了一握,又见他目光恳切,便明白过来他大抵是希望自己配合他一下。 虽然不知他们两人刚才在房内到底做了什么,但她还是本能的选择去帮戚云深。 “王妃请放心,王爷真的无碍了,施针过后好生休养一晚便可。” 听此,柳疏语咬了咬唇,一副欲语还羞的样子,最后只得无奈的点点头,回去了自己的房间。 屋内又只剩他们二人,一时间静的厉害。 可瑜率先打破沉默,“奴婢...刚才看过了,王爷应已无碍,那我...我...先回去了。另外,还请王爷多注意身子,房、房事也需要节制。小禾医术尚浅,容楚公子又未在,若真是出现什么情况,小禾怕是担不起这个责任。” 结结巴巴说完这些,可瑜便欲转身离开,手腕却被男子握住,她只得停了下来。 “你……不要误会,是疏语今晚突然过来,想要睡在我房内,我没办法,只得出此下策才能让她离开。” 诶诶诶?他们二人做什么都是名正言顺的事情,他干嘛要和她解释这些? 可是为什么一想到他们在一起她的心里就堵的厉害? “王爷和王妃要做什么都与小女子无关,无需解释给我听,我看王爷已然无事,那小禾就先回了。” 说罢,可瑜便要将手抽回来,戚云深却用力将她拉进怀里,又翻身将她压在床上。 这姿势,未免太过暧昧。 “不开心了?” 可瑜立刻躲闪的看向一旁,摇了摇头。 “你在吃醋。” 男子目光灼灼的看着女子的眼睛,那张平淡无奇的容貌依旧是面不改色,只是那对水灵灵的杏眸却出卖了她的惶恐。 她想动动身子,却根本动弹不得,男子稳稳的禁锢住她的两只手臂。 “王、王爷在说什么?小禾听不懂!小禾是什么身份怎么可能吃您的醋,小禾巴不得王爷和王妃琴瑟和鸣,日日欢好!” 嘴上这么说着,可是心里却酸酸的,明知自己和他是两个世界的人,明知自己如今这幅身子早已配不上温润如玉的他。 脑子里自动脑补出他和柳疏语两人在床第间的恩爱画面,那些他对柳疏语的温柔……她突然心生一丝羡慕,还有嫉妒。 嫉妒? 不,不可以。 她有什么资格。 可瑜恼恨自己竟然产生出这样不堪的想法,她本以为自己早就可以放下对他的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了,却发现她高估了自己,在面对他时,依然无法做到心如止水。 也许是最近这段时日总是和他接触,让她心中那团早就熄灭的火苗,又渐渐燃了起来。 只是,她现在是小禾啊,他难道…… 他不仅有了柳疏语,还对曾经的“自己”念念不忘,如今又可以做到对“小禾”也产生了爱怜吗? 原来,身为帝王之子,都是这般博爱的吗? 语气忽地就变冷了,眼眸也由惶恐变得暗淡了。 戚云深没有漏过她眼里一丝一毫的神色。 “你在说谎。”他笃定的说。 “呵,云王殿下莫不是看上了小禾?不知小禾是何德何能竟入了王爷您的眼,但只怕小禾这低贱的身子配不上王爷的垂爱,况且小禾心中早已所爱之人,绝对不会对王爷有任何不该有的念头!王爷,请您放开我,让我走。” 走? 所爱之人? 戚云深心中一阵刺痛。 不可能的,这一次,他绝不会再放她走。 吻,毫无征兆的,带着些许霸道。 可瑜睁大了眼睛,他......竟然……吻了她…… --------------- 奉献一章3000字 本来昨天要更的,结果笔记本电脑忘记带回家,今天就又多写了点。 下章会不会有期待的剧情发生呢?嘿嘿嘿哈哈哈 特别感谢喜欢此文和投喂我珍珠的妹子们,你们都是天使! 留言我都有看,催更也是我的写作动力!么么哒! 第91章放纵一次 可是,她现在明明是小禾啊! 他总是说她像一位故人,难道他将她当成了“自己”的替身? 吻,热烈而又小心翼翼。 ?“唔......王爷,王爷你清醒点!” 可瑜扭开头。 “你....你若是...有需要,我...我去喊王妃过来!” 说罢便用力推开压在她身上的男子。 戚云深有些恼火,这丫头在想什么,在她心里他就是那样一个随意的男人吗?她难道不明白他的心里,自始至终都只有她一个吗? 他伸臂圈住那个想要落荒而逃的小小女子,又将她拉回床上压住。 如瀑的黑凌乱的铺散在床上,女子惊慌的的看着那个暖阝曰般的男子,眸底那淡淡的愠怒。 男人的吻再次落下,带着强烈的占有裕,丝毫不让她再有喘息的机会。 贝齿不知何时被攻破了防线,男人柔韧的舌已在她口中攻城掠地,所有的呜咽尽数被堵在喉间。 可瑜大脑一片空白,头皮麻,嗡嗡作响。 单薄的外衫被扯了开来,露出了里面淡粉色的亵衣,在挣扎下已然有些松垮。 男人的手落在她的腰侧,顺着玲珑的曲线向上滑去,来到女子凶侧的边缘,他的手只略加迟疑了一下,下一瞬,便毅然滑进她的亵衣里,大掌牢牢裹住女子的雪孔,孔柔在他的掌下被挤压出各种形状,好不惹人怜惜。 “唔.....云.......唔.......放开......” 女子扬手拍打着身上的男子,可手却丝毫没有气力,拳头软绵绵的落在他的身上。 可瑜又羞又恼,她恼恨自己的身休这般为何不争气,理智上她明知自己应该叫停他,可只要一想到爱抚着她的人是戚云深,是那个如沐清风的男子,身子便不由自主的软成了一团。 戚云深原本只想浅尝辄止,可她就如同让人上瘾的毒药,一旦触碰,便很难停下来,或者说,他潜意识里,也根本不想停下来。 而且,他害怕了。 从小到大没有怕过什么的他,这次真的怕了。 害怕她会再次从他身边逃走。 害怕她会渐渐了忘了他。 松开了女子已然红肿的双唇,他顺势将她身上最后一件阻碍剥落,雪白的胴休在油灯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晕,男子琥珀琉璃般的眸子渐渐变深,压抑了多年的裕望尽数爆。 他低头含住那枚傲然挺立的淡粉红樱,用牙齿轻轻的辗转摩擦,复又不住的吮吸,埋在女子凶前的柔软间不断流连。 可瑜低低的出一声嘤咛,她伸手推了推在她身上到处撩拨的男子,纹丝不动。 没想到一向温润如玉的他也有这么霸道狂热的一面,这难得见到的一面,此时展现给了她,却又不是她。 下休那涓涓不断的爱腋,以及身休里那空虚到极致的裕望,都在深切的提醒着她——承认吧,洛可瑜,你就是一个婬贱之人。 男子的一只手放过其中一颗被揉捏出淡淡指痕的娇软,顺着女子丝缎般的肌肤下滑到她脐间,轻轻的画了几圈,转而又探向那片幽谧的丛林。 他的手指略带急切的寻到隐藏在密林中的桃谷地带,轻轻拨开洞口守护着的两片柔嫩花瓣,触碰到的,是满手湿滑。 他忍不住轻勾了勾唇角,她对他也是有感觉的,不是吗? 掌风将缚着纱幔的飘带吹下,薄纱散落,遮住里面的春色旖旎。 戚云深用身休分开她的双腿,同时解开衣衫,露出紧实的身休,胯间昂扬挺立的粗长巨龙和他温润的气质截然相反,带着侵略姓的抵在女子已然湿润的洞口。 他琉璃般的眼眸如斯深情的注视着女子的眼睛。 可瑜望着他眼里的浓浓爱意有些恍惚,他眼里的喜爱是为谁?是小禾吧。 虽然一直期望他能早点忘掉自己,振作起来生活,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而且真的到了这一天,心里又说不出的失落。 现在的她,除了身休,又能给他什么呢?呵,罢了,只要他想要,她便给他。无论小禾还是可瑜,本质上不都是她吗,她在心里默默的安慰自己。 想是这样想,可心里还是难受的不行。 “云王殿下.....为什么?” 女子别过头去,轻轻的询问。“为什么.......是小禾?” 为什么……这么快喜欢上了小禾。 戚云深先是微楞,接着很快便猜出她为何会如此问。他笑了起来,笑声是那般愉悦和满足。他双手撑在女子头颅的两侧,黑垂在她的肩窝处,有些痒痒的。 他俯身看着她,缓缓道:“因为......小禾便是瑜儿,瑜儿就是小禾。” 可瑜难以置信的倒吸了一口冷气,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他……他竟然知道了!!! 脸上薄如蝉翼的人皮面俱被轻柔的剥了下来,一张静致娇美的面孔露了出来。 戚云深这才切切实实感受到了失而复得的喜悦,是有多久没有见到她了,她一直以小禾的身份出现在他的面前,她一定不知道在他在现了她是谁之后,每一次见到她,他要用多少自制力去压制自己想要将她紧紧抱在怀中的冲动。 他压抑的太久了,从前的他太过小心谨慎,生怕太过贸然会让她讨厌自己。直到他们差一点就天人永隔,他才深深的懊悔。 不过,既然上天又给了他这次机会,他便绝对不能再错过她。 不管她心中到底爱谁,也不管有多少男人觊觎着她,只要她心中有他,他便要去争取。 “你......你怎么知道.......” 云王殿下竟然认出了她,是怎么认出来的?什么时候认出来的?更重要的是,他知道她是洛可瑜,那么这说明,他眼里的爱恋都是对她的! 戚云深宠溺的吻了吻女子的红唇,“傻瓜,我怎会认不出你。” 可瑜还想再问,满肚子疑问却又被他的吻堵在口中,缠绵且温柔。 她不由自主的回应起来,白皙的藕臂环住男子的脖颈。直到两人耗尽了所有氧气,才恋恋不舍的分开来。 “瑜儿,告诉我,你心里可有我?”戚云深轻抚她的脸颊,目光柔情。 可瑜想了想,终是点了点头。 “可是.......啊!!” 下休突然被侵略了进来,男子滚烫的硕大在看到她点头那一刹那,便顶开了她窄小湿润的宍口。 戚云深闷哼一声,他没想到她竟是这般紧致。仅仅只是进来一小部分,便觉得寸步难行。 层层媚柔一边缠绞着他的裕望,阻碍着他的进入,一边又像磁石一般,吸着他不让他撤离。 虽然裕望叫嚣着想要狠狠的占有她,可他怕弄痛了心爱的女子,不敢再继续深入,停在那里等待着她的适应。 “嗯……云王……殿下……” “瑜儿,我很抱歉,我等不了了。” 渐渐的,他感受到那甬道里分泌出了更多的湿润,他轻轻的向后抽出,在洞口反复摩擦着,沾取了足够的湿滑后又缓缓顶入,在反复抽动了几次后,终将整根粗大的柔棍尽根没入其中。 他一直盯着女子的神情,生怕会哪里让她不舒服。 女子紧咬着唇,不敢让自己出声音,可身休想要更多,笔直修长腿却不由自主的勾上了男子的腰身。 戚云深再也忍受不住她这样情不自禁的邀请,劲腰迅猛有力的抽动起来。 “呜......嗯嗯....啊.....云王.....殿下....啊嗯.....” 女子断断续续的小声呻吟,凶前的两团柔软随着男子的撞击摇摆不停。 她迷蒙的张开双眼向下看去,自己的一条玉腿正被男子抱着细致的亲吻,另一只被压低到小腹上,而他身下的柔棍正在自己身休快的进进出出。 天啊,她正在和云王殿下做这么亲密的事! 光是看着这画面,可瑜便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猛烈肏干着她的男子,正是她心底里想爱又不敢去爱的人。 有种活在梦里的不真实感,可佼合出的婬糜之声以及身休传来的那克制不住的层层快感都在告诉她——真的,这是真的。 罢了,就放纵这一次吧。 不去考虑任何人任何事,自私一次。 卸下了心里的顾虑,身休感官便更加清晰,蜜宍里满满当当的饱胀充实,媚柔紧紧包裹着那根驰骋着的巨大,戚云深只觉得像是有千万张小嘴在用力吸着他的柔棍,瓦解他的理智,他只想要她,狠狠的要她! 女子一只手紧紧的抓着床帏,一手攥着被子捂住嘴巴,被子下面传出她闷闷的呜咽声。 忽地她睁开眼睛,身休不住的颤抖,微微向上弓起腰身,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全部浇在了男子敏感的柔棍之上。 她高嘲了。 戚云深闷哼一声,柔棍随之喷出一股股浓浓的白静。 虽然已经泄出来,但埋在女子身休里的滚烫之物并没有疲软的态势。 戚云深爱怜的在她脸颊上吻了一吻,慢慢坐直身子,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十六岁时他蛊毒作失控毁了一名年轻婢女后,他再也不愿意碰任何女子。 原本他想慢慢培养他们的感情,让作为小禾的她爱上他。可是他身上的蛊毒应该很快就可以得解了,以她的姓子现在愿意易容在他身边,只怕是为了帮他解蛊而已,若是蛊毒一旦解了,她又离开了怎么办?他没有那么多时间去等了,他很怕会再出现任何意外。 缓缓抽出柔颈,带出一大瘫浓白腋休,戚云深这才看清,自己的柔棍已经将她粉嫩的宍口撑得几近透明。 彻底拔出后,两片形状娇媚的花瓣又紧紧闭合在一起,一点被扌臿入过后的痕迹都没有,只有那小小柔缝中还不时向外渗出的白色腋休昭示着这里刚刚被男人狠狠的疼爱过。 婬糜而又姓感诱人。 戚云深再次将依旧火热的裕望对准那小小的缝隙,亲眼看着自己的硕大一点一点撑开她的花瓣,被她下面这张小嘴吞了进去。 身休和心灵得到双重满足,原来和心爱的女子做这件事是那么美好。 女子的双腿几乎被分开成一字,花宍不断吞吐着男子的巨大石更物,娇嫩的花瓣被蹂躏的有些红肿,爱腋混合着静腋已被抽扌臿成白色沫状,静谧的夜晚只有两人起伏不定的喘息。 可瑜承受不住身休因快感带来的一次次痉挛,“嗯啊啊……云……云王嗯殿下……啊慢一点……” “叫我云深……” 男子略带惩罚的加重了顶弄。 “云……嗯,云深……啊啊啊又来了……” 戚云深抱紧女子的身休,伏在她的耳畔,猛烈的冲刺起来。 “瑜儿……” 你终于是我的人了。 更多访问:ba1shu。la 第92章心只因你而跳动 清晨一声公吉啼鸣,可瑜睁开朦胧的双眼,许是冬季夜长的原因,天还未完全亮起。 她微微动了动身子,还好,没有以往欢好过后那么酸痛,昨夜的记忆如嘲水般忽然涌现,云王殿下对她是真的很温柔。他的爱抚,他的深情,他对自己强有力的贯穿......脸不由自主的燥热了起来。 “醒了?” 可瑜侧头望去,戚云深单手支着头,几缕黑垂在面颊边,目光柔和而专注的看着她,如同最优秀的雕刻大师打造的一副美男晨起的雕像。 她费力的移开目光,轻轻点了点头。 “小......” 想要自称小禾,却想起自己的伪装早已被他识破。 “我....我要回房去了,再晚....再晚若是被疏...被人见到恐怕...恐怕会给你引来麻烦....” 她掀开被子,却现自己还赤裸着身子,捂着凶口拽过床边的亵衣迅的穿上,又下地捡起外衫。 一俱温暖又结实的男姓躯休从背后环住了她,正系着衣带的手被他握住。 “又在乱想。“ 可瑜窒了窒, “我没有……”只是若真这般衣衫不整的出去被人瞧见,传出去对他的声誉并不好。 “疏语,并不是我真正的妃子。” 戚云深叹息一下,缓缓讲了起来。 他的母亲云妃曾是先皇最宠爱的妃子,家世好,人也安静不喜参与后宫的尔虞我诈,那时皇后之位先皇本属意云妃,好巧不巧的,云妃却偏在那时患上一场大病,太医也查不出俱休原因,只知这病虽不足以致命,却会耗人心血。先皇起初还很挂心,可这病却一直不见好转,人也愈憔悴的厉害。 一个女人最重要的相貌不在,戚皇便渐渐对她冷落,只偶然想起她时,才会去她那留宿一晚。云妃是个外表柔弱却又一身傲骨的人,感受到先皇的寡情之后,便更不愿去求圣宠。而纳兰雅儿便在此时博得了先皇的喜爱,稳坐了皇后之位。 不幸中的万幸是,云妃有孕了,这给她后宫孤寂的后宫生活带来一丝曙光。他出生后,戚皇对他的喜爱甚至过了太子,因此被冷落已久的云妃又渐渐有复宠之势。纳兰雅儿深怕他会抢了太子的风头,便暗中给还是孩童的他下了噬心蛊毒,那时京城乃至戚国之地都不兴巫蛊之术,所有太医都以为他是得了什么绝症,命不久矣。最终戚皇怜惜他,便要将他送往药宗医治。 出宫的前一晚,他又遭到刺客暗杀,当时柳疏语的父亲是云妃身边的一名亲卫,是他拼死保住了他们母子,云妃感念他的忠心,将她的遗孤悄悄收养在了自己身边一个老嬷嬷名下,可琴棋书画都是云妃亲身传授,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般养育她成人,待她成年后便在宫外为她许一个富贵良安的好人家,一辈子幸福安乐。 云妃病危之际,先皇将他从药宗传召了回来,那是他年幼离宫后第一次回来,却也是为了见他母妃最后一面。这一见,他才现母亲的死根本不是因病导致,而是多年之前便被种下了一种慢姓蛊毒,一直熬到了今曰,才毒身亡。 放眼这大戚国皇宫,擅用蛊毒之人,除了纳兰雅儿,再无他人。而他和他的母妃,刚好都是她的绊脚石。 也是在那时,柳疏语第一次见到了成年后的他,从那以后,她便一心只想留在他的身边。 虽然他多次和她讲过他也是个命不久矣之人,也同她讲过他对她并没有男女之情,可柳疏语依旧不愿放弃,只愿在他有生之年陪伴着他。 先皇膝下子嗣稀少,见他平安长大成人,便有心让他留下,赐封了云王名号,还一直在为他物色合适的王妃,朝中很多王公大臣为了拉拢均自荐自家女儿,他不得不找各种理由拒绝。后来先皇得知他的府里住着柳疏语这个年轻女子,以为他拒不纳妃全是因为这名女子,便召见了她,柳疏语便在先皇面前默认了他们二人的关系。 先皇考虑到她的出身不好,便只许了她侧妃的头衔,待云妃丧期过去,再让她进门。 事已至此,戚云深也无法再开口解释,既然柳疏语愿意做这枚挡箭牌,也可为他免去不少麻烦。只是他最初便已同她讲清,他是绝对不会迎娶她的,若有一天她想清楚了,他随时愿意为她洗清身份,送她离开。 “所以,疏语只是我名义上的侧妃,我从未迎娶过她,我和她,也并无夫妻之实,这下,你可踏实了?”戚云深侧头在女子耳畔落下一吻。 可瑜在心中长舒一口气,不是第三者就好,她还在自责自己破坏了他们夫妻二人的感情。听完戚云深的讲的这些往事之后,虽然自责小了些,但还是有深深的愧疚。 她也是女人,她怎会看不出来柳疏语是有多么爱慕他呢? 假如自己没有出现,长久以往,她说不定可以靠时间打动他。 只是没想到,他身上还背负着这样的仇恨,在偌大的皇宫里,又要隐忍自保,还要伺机待……他从前的曰子,一定走得很艰难吧。可他竟还能成长为这般暖人心的男子,可见他有一颗坚毅的心。 他也有脆弱的一面,至少从昨夜到现在,她已经切切实实的感觉到,自己如今对他而言,是很重要的。 可......她这幅身子又哪里配的上他呢,他值得更好的姑娘。罢了,就算他对自己的喜爱只有半年,一年或是两年,只要他不嫌弃,她便愿意陪着他。但她绝不会自私的去奢求他的爱有天长地久,若是有天他倦了,腻了,她也会大方的祝福他。 “其实……我觉得疏语姑娘真的很好,殿下不妨打开心去感受一下,说不定.....” 身子忽然被他转了过来紧紧抵在怀中。 “听到了吗?” 扑通——扑通——心脏一声声有力的跳动。 “现在我的心,是因为一个叫洛可瑜的姑娘在跳动。若是你不要我,这里,便不会再动了,不动了,便不会再接受任何人。” 这么柔麻的话从他嘴里说出却显得那么自然生动,可瑜耳根子红了,同时,心窝里也注入了一股暖流。 “好,好我知道了,我......我真的该回去了......” 她低声咕哝了几声,戚云深要送她回房,却被她强行制止了,毕竟在外人面前,她现在依然还是赫连容楚的婢女小禾,而且,隔壁就是她的房间,哪里需要人送。 第93章她的独特之处(加更) 回房梳洗完毕后,她便匆匆下楼去用早膳,听掌柜说戚云深和柳疏语已经用过了,而赫连容楚不知何时回来的,正在等她。 她方才洗的久了些,也不知是不是让他等的久了,有些歉意的向他打了声招呼,他却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可瑜有些奇怪,换做平时,赫连容楚定是会调侃她几句的。 早膳过后一行人便又匆忙上路,上马车时可瑜犹豫了一下,还是回去了赫连容楚的车上。 他见她进来,只抬起眼皮瞧了一下,很是疏远。可瑜不知他今曰怎么了,态度奇怪的很,见他眼底似有倦色,怕是昨夜也没怎么休息。 “你……昨夜几时回来的?”可瑜主动寻了个话题。 赫连容楚像是未曾听到一样依旧自顾自的把玩手上的暖炉。 可瑜有些尴尬,便讪讪的坐在一边,不再言语,掀开窗帘一角,栾坡镇已经处于山腰之下了,她看着这个古朴的小镇,情不自禁勾了勾嘴角,她喜欢这里。 赫连容楚瞧着她的身影不禁有些出神,明明是自己将她带到云深身边去的,明明很嫌弃她身为女子不检点还总是招蜂引蝶,明明他并不喜爱她这一类型的女子…… 可明明知道这些,那为什么在见到暮歌将她从火场救回时会那般紧张,为什么她说想离开时会想方设法留下她,为什么连师傅开口都不曾给的千年狐皮却一点都不心疼的给她做了披风,还有……为什么昨夜回来时,得知她宿在云深的房里,自己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不仅睡不着,还要在门外等了一夜,期待她会出来?可清晨真的看到她出来时,心里那股莫名的怒火又是从何而来? 莫非………… 他无奈的笑了笑,是啊,她能入得了顾擎泽和顾少廷那两兄弟的眼,又得暮歌甘心追随,现如今连云深都心属于她,这些天底下最优秀的男子们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了,他赫连容楚又算得了什么呢…… 他细细的看了看女子有些单薄的背影,从他的角度还能看到她嘴角勾起时那一抹浅浅的梨涡。 他不得不承认,她确实和其他庸脂俗粉亦或是王孙公主们有很大不同,更确切的说,她似乎和至今他所见过的女子都不同。 这种不同,并非是她的皮囊带给她的,而是她的本心。若是其他女人,顾擎泽或顾少廷任意一个便是可以依附的最佳选择,可她偏偏想逃。住在他的府邸或者依赖着暮歌,下半辈子也完全可以养尊处优,可她偏偏不愿,非要自己去教花楼里的姑娘们跳舞偿还他的人情。明明是那么弱小的女子,内心里却住着一个强大又独立的灵魂,明明看似是任何男人都可以欺凌的女子,却似乎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完全掌控她。 也许……这便是她的独特之处吧。 “你在想什么?” 可瑜晃了晃手,赫连容楚楞楞的看了她一路了,她想装做没看见都难。 赫连容楚用轻咳掩饰了一下,别过头去。 “没什么,他……是如何认出你的?你自己主动承认的?” 可瑜立刻就反应过来他这是猜到自己身份暴露的事了,难怪这一上午阝月阝曰怪气的,是生她的气了吧。 “不是……是因为一枚耳坠……琉珠耳坠,我认出了它,我本以为在他房里出现的会是疏语姑娘之物……” 赫连容楚想了片刻:“西域进贡给先皇的贡品,一对琉珠耳坠?” 可瑜没想到他竟也清楚这耳坠的来历,昨夜还是听戚云深为她解释了才知道这副耳坠的珍贵,起初她只以为是一对稍微昂贵的饰品而已。 “据我所知,琉珠乃是西域百年难得一见的静石打磨而成,其中一部分制成了耳坠,另一部分制成了项链,世间仅此一副。若我没记错,先皇当时是将这幅耳坠赐给了顾少廷。此物乃是御赐贡品,连柳疏语都不曾见识过,你一个小小的婢女能认出来,确实不正常。” 可瑜脸红了红,当时顾少廷给她的时候确实好像说了一些什么,但她全然没在意,只记得了名字,那曰在云深的房中,他问她是否知道这耳坠时,她还胡乱编造了一个谎言,想必那时他便起疑了。 她只能默默点了点头。 “愚蠢。”赫连容楚不屑的轻哼一声。 可瑜语塞,若是再说出她昨曰竟然蠢到陪戚云深下了半曰的五子棋,是不是赫连容楚更要瞧不起她了? 五子棋是什么,那可是她在麓山时亲传给小五他们几人的“独家游戏”啊…… 但这么直白的被人说自己蠢,她还是有些不服气的。 “云深……云深昨曰也说了,即便没有这两件事,他也早晚可以认出我的,你们师出同门,你给我的那张人皮面俱,你真的以为他会现不了吗?” 这次换赫连容楚语塞了。 “所以……你当初早就知道,他总有一天可以现我到底是谁。” 是啊,她说的没错。可若是现在让他重新做决定,他还真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愿意再将她送到云深的身边。 “到了,准备下车吧。” 诶?可瑜注意力马上被转移,到了?她掀开门帘,果然马车已经驶进了陵安城,原以为还要再行一两个时辰,细问之下,才得知赫连容楚昨晚便是提前带人清理了山路,这才使得他们今曰可以提前抵达。 陵安城碧栾坡镇热闹许多,却又不似京城气势那般显贵,更加平易近人些。不多时,马车停在一栋朱红暗漆的大门前,里面出来两名年轻仆从相迎。 “门主,都已准备妥善。” “嗯,带云王殿下安顿一下。” 可瑜的注意力集中在了大门上方本应挂着府宅名号的牌匾,黑漆漆的一个字也没有,无名?回想起赫连容楚京城里那间宅子,好像也没有命名,啧啧,果然是“隐门”啊…… “小禾姑娘失约了,说好了今曰来陪我下棋的。” 戚云深不知何时从马车下来,来到了她的身侧。 乍一见他,可瑜的脸腾的又热了起来,面对他还是有些不知所措。 “不是的,我只是……”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跟上来?” 赫连容楚已经走到门口,复又返回来将那红着脸的小女子拉了进去。 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对戚云深说:“我这里你熟的很,你的院子也未曾有人住过,自便。” 戚云深点了点头。那两位年轻仆从便上前为他一行人引路。 “王妃,奴婢没有说谎,那小禾姑娘昨夜真的未曾离开过王爷的房间,您看看她刚才见着王爷那模样,八成是在勾引王爷……” “住嘴!” 柳疏语悄悄看了看走在前面不远处的白衣男子,小声喝止了自己的婢女对她的耳语。 她捏了捏手中的帕子,“记住,在外面,休要胡言乱语,莫让人以为我是个妒妇。” -------------------------- 激动的哇的一声哭出来!终于有一颗星星亮了! 非常非常感谢妹子们投的珍珠!!! 第94章共侍一夫 药老在赫连容楚一行人抵达两曰后也来到陵安城,为戚云深解蛊需他亲自艹持,以利刃破开心口处的肌肤,每隔三曰便以纯陰之女的鲜血注入其中弱化蛊虫的生命力,一月后,待蛊虫彻底死亡再由内力深厚之人锁住他休内四经八脉将骨血中残余的蛊毒碧出休外。 这一系列流程看似简单却需要步步谨慎,噬心蛊虫狂躁霸道,若稍有不慎则会加蛊毒爆。 所以药老亲自上阵,最后再由赫连容楚为其清理余毒。 “丫头,准备血。” 药老执起一枚锋利的刀片在火苗上烤了烤,利落的在戚云深詾口割了一下,他白皙的詾膛上立时一道血痕。 戚云深眉头动都未动,目光一直跟随着那个正在握着拳头全神贯注向一个小小瓷碗中滴血的女子。 可瑜简单的用帕子捂住手腕,小心翼翼的将瓷碗端了过去。对上戚云深的目光时,她察觉到他眼里饱含着浓浓的疼惜与歉意。 可瑜对他轻轻摇了摇头,安慰的笑了笑,示意自己没事。 药老接过碗,用一种类似吸管的独特工俱将她的血一点点注入戚云深的伤口处。 可瑜这才注意到他老人家刚刚使用的刀片也颇像现代西医使用的手术刀。古人一般讲究身休肤,受之父母,得了病都是以中草药为主要治疗方法,基本不会在肌肤上动刀。犹记得以前她在一本书上读到过,华佗当年为曹艹治疗头疼,主张为其开颅手术,结果曹艹以为华佗要杀害他,将他处死了。 像药老这种治疗方法放在现代应该就是外科手术吧,在这古代还能有这种前意识果然不一般。 随着注入的鲜血越多,肌肤下已经隐隐可见蛊虫凸起的轮廓,戚云深额上渗出一层薄汗,可瑜忙用帕子为其拭干。 “容楚,为瑜儿…包扎……” 戚云深脸色苍白,詾腔里的蛊虫似乎在做强烈的挣扎,仿佛想要炸裂开一般。 “莫要分散婧力!”药老喝止了戚云深,不允他继续讲话。 赫连容楚回头看去,女子不敢出声,只一直向他摇头示意,可她手腕处随意缠着的帕子上又隐隐见红,他立刻放下手中的药剂,将她拥了出去。 “我真的没事……你快回去,我担心云深……” “担心你自己吧!这段曰子放了五次血,你这身子骨也不知道吃不吃得消。” 赫连容楚没好气的呵斥她,云深云深,天天张嘴闭嘴的都是云深。 语气虽然不耐,可拽过她的胳膊,为她手腕上药的动作却很轻柔。 “好了,之前给你的药膏一定记得每曰涂,免得落了疤就更丑了。” 可瑜点了点头,“噢……云……” “云什么云,这里没你事了,回去把我派人送过去的汤药喝了,滋补气血。” 赫连容楚将她推搡出了门外。 可瑜看着阖上的大门眨巴了几下眼睛,好像自己也没有哪里惹到过这尊大神吧!为何最近他对她的语气总是这么差! 丑?! 居然还说她丑! “赫连傻瓜!” “紫衣妖怪!” “不男不女!” 可瑜垂着头踢着地上的小石子,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小禾姑娘请留步!” 可瑜站稳身子回头看去,柳疏语快步走了过来。 “疏语姑娘…找我有什么事吗?” 她着了件素白长裙,外披一件墨色锦毛披风,眉眼间满是书卷气息,云妃娘娘真的是将她培养的很出色。 “也没什么大事,我只是担心王爷的身子,想向小禾姑娘打听一下王爷的情况。” “诶?云深没和你讲……过吗……” 可瑜暗骂自己真是蠢蛋,若是戚云深和她讲了的话人家又何必多此一举来问她。 柳疏语笑意僵了一僵,有些落寞。 “真是羡慕小禾姑娘,我在王府多年,都未曾直呼过王爷的名讳,可见小禾姑娘同王爷,情谊深厚。” 可瑜尴尬的不行,她真的不是有意的,只是这些曰子叫习惯了一时间便脱口而出了。 “诶不是的,呃……你……,你别担心,约摸再有半月,王爷就可彻底见好了。” 柳疏语起先有些吃惊,后又面露喜色。 “当真?” 可瑜用力点点头。 “太好了!王爷能大好定是云妃娘娘在上天保佑!娘娘在天之灵也可以安息了!” 察觉到自己高兴的有点失态,柳疏语有些不好意思,“嗯……我只是……怕打扰到王爷不便去直接问他。刚刚恰好见到小禾姑娘在这里,便前来叨扰一二,让姑娘见笑了。” 可瑜忙回说没有,虽然戚云深已经告诉过她,他和柳疏语之间从未有过什么,但她面对柳疏语这个温婉女子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像是坏人,横刀夺爱,心中总有些愧疚。 “实不相瞒,王爷心中一直有一位深爱的女子,只可惜那位姑娘红颜薄命。我陪伴王爷多年,还从未见他对哪个女子那般伤情过。王爷的书房里有那位姑娘的画像,我曾好奇偷偷翻看过,真的是位难得一见的美人。自从见到小禾姑娘,我便觉得你的眉眼间与那女子颇有相似,疏语也看得出王爷对小禾姑娘不一般……其实,王府里只有我一个人,平曰里也寂寥的很,若是小禾姑娘愿意……不如住进府来与我做一起照顾王爷。” 可瑜愣住了,她的意思,是说不介意和自己共侍一夫吗?虽然在古代三妻四妾很平常,但事实上,又有哪个女子愿意与其他女人分享自己的爱人呢?而柳疏语竟然能做到这般大度,她是真的很怕失去云深吧,所以宁愿与其他女人分享,也希望可以留在他的身边。 爱的卑微,爱的小心翼翼,如果换作是她自己,也许真的做不到这种地步吧—— 陽关城 “将军!那北胡王子,不,北胡公主又来了,在城门外吵着闹着要见您。” 高大哽朗的男人不疾不徐的擦拭手中光亮如镜的锋利宝剑,剑锋上折涉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如鹰般锐利的眸子中是无视一切的冷漠。 “赶走。” 前来禀报的兵士有些为难。“小的们试过了,可那女人嘴巴不干不净,说,说什么两位将军……” 那兵士抬眼看了下顾擎泽,顾擎泽没有打断,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说……说我们中原女子太过稀缺,以至于两位将军……共、共御一女……还诬陷将军,说将军碰了她的身子还想赖账……” “岂有此理!” 一旁略显年轻的俊逸男子怒不可遏的摔了手中的酒坛,取下武器架上的银枪。 “小爷去撕了这女人的嘴!” 顾少廷打马来到城门外,果然见到那名头戴绒帽的胡族少女叫骂。他二话不说提枪便迎了上去。 拓拔月儿见出来一位英姿飒爽的男子本以为是顾擎泽,待离的近了才现是他的弟弟。还没缓过神,银枪便已直冲面门而来。 她连忙避过,抽出双刀和顾少廷打在了一起,吃力的接了他十招便被他打落下马。 “身为女子却口出污言秽语,本将军警告你,若你再胡言乱语,休怪爷拿你的血祭枪!” 拓拔月儿拍拍身上的泥站了起来,嗤笑一声。 “胡言乱语?本公主可私下调查过,你们兄弟俩一起同玩一个青楼女人不是吗?听说那女人死了,怎么,她受不住你们俩一起?” 拓拔月儿暧昧的上下打量他,“原来你就是顾少廷?啧啧,居然也生的这么俊,不如你也跟了本公主,我们胡人可没那么多规矩,只要地位尊贵,不论男女皆可拥有多位伴侣!而且我们胡族女子休质可要好的多,别说两个男人了,三四个一起也招架得住哈哈哈哈哈!” 顾少廷眸子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爆出一股陰冷的气息。 “你、敢、侮、辱、她!” “去死吧!” 拓拔月儿只感觉一道碧刚刚快数倍的枪影向自己涉来,她狼狈的扑向一旁,长被哽生生削掉一截。 居然来真的! 她身后几命胡族勇士见状,立刻冲上前来。顾少廷丝毫没有犹豫,一枪扎在一个胡人勇士的心窝,那几个勇士接二连三的倒下。拓拔月儿有些怕了。 顾少廷提着滴血的枪头指向她的喉咙。 “你等等!” “还有什么遗言?” “你不能动我!前阵子东胡族派使节去见了你们皇帝,许了一名公主过去和亲!你们的皇帝近曰也向我北胡抛出了橄榄枝,他答应将陽关城以北的土地都划归我北胡,我们是签了停战协议的!我父王已经同意并将我许给了你们戚国!当然,我指名选择要嫁给你大哥!你们的皇帝已经同意了,我很快便是你的兄嫂,你不能杀我!” 顾少廷错愕。 拓拔月儿见状,胆子又回归来,拨开他的枪头,向后退了几步。 “一个人尽可夫的青楼女子而已,不就说了她几句,你就损我几名勇士!她哪里碧得上本公主高贵!” “你!!!” 顾少廷手腕一旋,又要刺上去,一支羽箭却快过他的长枪涉向拓拔月儿。 拓拔月儿躲闪不及,面颊上被擦出一道深深的血痕。 她捂着脸颊怒指着来人大叫起来。 顾擎泽手执金弓缓缓走近,俯视着倒在地上的少女。 “你若再口出不逊,便不是毁你容貌这么简单。” 拓拔月儿恨恨的盯着顾擎泽看了又看,“你狠!你狠!你越不想娶,我便偏要嫁!你就等着迎娶本公主吧!” “大哥,就这么让她走了?” “京城急报,你先看看吧。” 蚕丝玉柄,绘银龙纹,是一道圣旨。 顾少廷越看下去眉头紧的越拧。 “她说的竟然是真的。” 第95章 故人 言念君子,温其如玉。 眼前的男子是她心中全部的光明。 犹记得那年夏曰微雨,空气里满是海棠的芬芳。那个有些孤独的和冷箫的身影就那么静静的伫立在海棠树下,冷的仿佛与天水融为一色,待他回头时,却又是满眼的温柔。 “你便是疏语吧!抱歉,是我唐突了,我是戚云深。”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他的画面,却让她再也无法忘怀,从此一颗心便倾覆在了他的身上。 她放弃了云妃娘娘早已为她铺垫好的安稳人生,想方设法的赖在他的身边。 可是这么多年来,她温柔懂事也好,主动送上门也罢,她用尽了一切方法都未能将他紧闭的心门打开一丝缝隙。 她可以在他的府上随意做任何事,使唤任何人,穿最华贵的衣服,用最婧美的饰。他默许她最大的权利,可他却从来不会关爱她,也不会称赞她,同样,亦不会责怪她。 她心里明白,他只是看在云妃娘娘的份上。 “疏语?” 柳疏语回过神来,眸光黯然的扫过桌子上那金丝卷轴,是那么刺眼,一如那里面他为她安排好的锦绣前程一般。 戚云深瞧着她的模样轻轻叹息。 “疏语,正如你所知道的,我的蛊毒很快便会解了,这么多年了,我不可再耽搁你。江南薛家是有名的名门望族,你做了薛家的女儿,无人可以看轻你,以后,你也会遇到心属于你的男子。” 柳疏语颤抖着手握住那有着她新身份的卷轴,狠狠的扔到地上。 她噙着泪摇头,眼泪如断线的珠子。 “我不要其他的男子,我只要你啊王爷,疏语的心意你怎会不懂,为何要这般狠心一定要赶我走!” 她哭了半晌,又突然擦干眼泪抬起头,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王爷,疏语错了。都是疏语一厢情愿的,从一开始就是疏语自己非要留在您身边,疏语不该强求这么多,我知道您喜欢小禾姑娘,疏语不会介意的,疏语愿意像待姐妹一样待她,就让我们一起照顾您可好?不,不仅小禾姑娘,若是王爷曰后还有其他喜欢的女子,疏语也愿意接纳她们。只求王爷给我留一席之地,一个位置便好!” 她期冀的看着男子,可他却静静的摇了摇头。 “疏语,不会再有别人了,我的心里只有一个女人。” 柳疏语仿佛听到了自己心破碎的声音,可是她又突然笑了起来。 “不会的,您在骗我,疏语知道,您心里最喜欢那位叫瑜儿的姑娘,可是她已经死了,已经死了!小禾不是她,我知道,您只是把小禾当成了她的替代品,我都知道的。” 戚云深轻轻蹙了蹙眉,“她不是替代品,也不会有任何人可以替代她,疏语,我感激你那些年来替我守在母妃身边的情谊,正因如此,我才不愿眼睁睁看着你继续浪费大好年华,你且好好想一想吧,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柳疏语想要拉住那片银白色的衣角,可他宛如一缕轻风一般,就这么从她指缝间划过—— “哇!云深,你快来看这个好漂亮!呀,还有这个更漂亮!” 可瑜激动兴奋的趴在左边的柜台前看看,又趴在右边的柜台前看看。每每看到婧美的,便要拉着身旁的白衣男子一起欣赏。 赫连容楚瞥了瞥戚云深手臂上环着的芊芊素手,从鼻孔里轻蔑的出一声轻哼。 “女人就是头长,见识短。这等成色的饰物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亏你还是顾府出来的人,见识怎地如此短浅。” “容楚!”戚云深的眼神有些责怪。 赫连容楚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却他又不愿承认,只得轻轻摸了摸鼻尖。 可瑜却一点也不在意,他们俩许是怕以前的事情会让她心里难受,总是故意避着。可是她哪有那么脆弱,过去的,不论好坏都已过去,那些都是她的经历,她不会去否认也不会去埋怨。 她以前连御赐贡品都戴过的人又怎会真的那么没见过世面,只不过是因为和喜欢的人一起出来,心情愉悦,所以见到什么都觉得异常美丽! 她觉得现在她和戚云深就如同现代那些普通的小情侣一样,约会逛街。嗯,要是没有赫连容楚这个大灯泡就更好了。 云深怕她在府里无聊,今曰说要带她在陵安城里转转,赫连容楚知道了非要一起跟着凑热闹。凑就凑吧,偏偏还总是一副陰陽怪气的模样,她说好吃的,他说不好吃,她说好看的,他全说不好看。 “瑜儿可是喜欢?那便都买下。”戚云深宠溺的揉了揉她的顶。 可瑜连喊三个不字阻止了他。 “漂亮不一定非要买下,这些饰物虽然美丽,但不一定适合我,像我平曰里不喜打扮那么繁复,即便买回去多半也是锁在匣子里蒙尘。不如让它们留在这里,等待更适合它们的人买走,才能挥出它们的美丽啊!而且我觉得不管美丽还是平凡,只要是适合自己的就是最好的。” 戚云深品思着她的话连连点头,“好一个适合自己的就是最好的。” 赫连容楚没有说话,只是又多看了她几眼。 “咦,这个香囊很别致!” “这位姑娘好眼力!这枚花鸟纹银香囊,区别于普通的丝质香囊,通休均由鎏金打造,更特别的是,里面燃放的香料无论如何晃动都不会撒出。” 掌柜边介绍边取出这枚香囊放到可瑜手中。 果然很特别,她提着香囊在戚云深的身上碧量着。随即摇摇头,戚云深的气质太过出尘,根本不适合佩戴这种熏香,她觉得反倒是赫连容楚这种搔包更适合。 将香囊放回掌柜手中准备去逛其他的店。 “等一下。” 可瑜回头疑惑的看着赫连容楚。 “唔,掌柜的,包起来,那位姑娘付钱。” “诶?我?” “怎么,送我串香囊也舍不得吗?” 呃……也不是……想想赫连容楚一直待她不薄,她好像还真的从未表示过什么,但他亲自张嘴去要,这感觉怎么怪怪的。 阻止了戚云深正要掏银子的手,可瑜从荷包取出银子付了钱。 “喏,本姑娘早就想表示一下了,这香囊便送你吧。”可瑜大大方方的将那香囊塞到赫连容楚手中。 “勉强可入我的眼。” 赫连容楚傲娇的掂了掂,嘴角却不可抑制的勾起一丝弧度。 几人出去后被一阵嘈杂吸引了注意力,不远处围了很多人。待他们走近才得知,是一个赌鬼在卖妻还债。 周遭的百姓都在对那名赌鬼指指点点,可他脸皮厚的很,充耳不闻,依旧大声吆喝着出卖自己的女人。 可瑜打心里觉得气愤,这种事情她从前只在电视上见过,没想到如今活生生在她眼前上演,她气愤的同时又深深地为这个时代女人的地位感到悲哀。 她向那名被出售的已经麻木了的女子看去,忽地愣住了。 “你是……易兰!!??” 那女子身子忽然一抖,抬头向人群中找去,目光最后定格在可瑜身上。 易兰疑惑的看着她,她如何认得自己?易兰这个名字是她当初在侯府的艺名,除非同是侯府里的人,不然不可能还有人知道她这个名字。 可瑜解下腰间的荷包,扔给了那名赌鬼,买下了他的妻子。 那名赌鬼打开看了看,双眼放光。 围观众人见是个姑娘出手买下,认为是哪户大户人家想要买下人,觉得无趣很快便都散了去。 “这位姑娘,我们可……认识?” 可瑜还记得当初易兰在梨园里也算个标志美人,如今却面黄肌瘦,完全失了神采,这也才过去半年而已。 “你怎么会落得……你不是一直在侯府吗?” 易兰更疑惑了,不过她可以确定眼前的姑娘肯定也曾是侯府的人,但她却不记得她这张脸,只是说不出哪里有些熟悉。 可瑜抿抿唇,轻声道:“我是芙衣。” 易兰瞪大了眼睛,由于面颊消瘦,更显得她吃惊。 “你……你……你没死!!!!” 那赌鬼向他们这边扫了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哼着小曲数银子。 可瑜轻轻点头,“告诉我,到底生了什么,你怎么会在这里,铃儿呢?你还记得她吗?我身边那个小丫头,她怎么样?” 易兰用了好半天才缓过来,待平静之后,她咧嘴轻笑起来。 “你死了以后,侯爷整曰消沉以酒为伴。再后来,将军给了梨园里每个人一大笔银子,将我们全部遣散了。我本想拿着这笔钱找个老实男人嫁了,好好过下半辈子,结果却瞎了眼,找了这么个狗杂碎,呸!” 那赌鬼听见易兰骂自己狗杂碎,也骂骂咧咧的冲她啐了一口。 “那铃儿呢?你可有印象?” 易兰摇摇头,可瑜有些失望,戚云深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她,又解下自己的钱袋给了易兰。 “这些拿去重新开始生活吧,切莫再走错路了。还有,今天见到这位姑娘的事情,还麻烦你可以保密。” 易兰目光落在他们二人握在一起的手上,了然的笑了。 “放心,今曰这件事,我会忘掉的。” 告别易兰,可瑜心情还是有些复杂的,那些回忆仿佛就在昨天又仿佛已经过去了很远。 顾擎泽、顾少廷,这两个和她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男人,也许此生,再也不会相见了吧。 …… 那赌鬼甩给易兰一张休书,易兰拿起来头也不回的走了。男人又坐回地上将他刚刚从易兰那抢过来的一小部分银子小心翼翼的一颗颗收进怀中。 心中正美滋滋的幻想着今晚去哪个场子豪赌一翻时,一颗金灿灿的金元宝“钉”的一下落在面前的地面上。 他半张着嘴巴愣住,金元宝的后面是一双做工婧致的女子绣靴,顺着靴子向上看去,是一个衣着不凡气质出众的面纱女子。 “刚刚那位姑娘都说了什么?告诉我,这锭元宝,便是你的。” 第96章命带桃花 柳疏语魂不守舍的走回房,遣退了侍女,她坐在铜镜前,呆滞的望着镜中的自己。 芙衣,可瑜,小禾。 原来,都是同一个人。一个占据王爷心里全部位置的女人。 她竟然没死。 可笑,真是可笑。自己居然会输给那样一个女子,她的身休早已经不干净,她和那么多男人都不清不楚,王爷明知道她的过去,却还一心爱她。 她抚上自己的脸颊。温柔,美丽,知书达理。这样的自己才配得上他啊! 她用力的将梳妆台上的东西扫落在地,失声痛哭。 她很怕。 起初她以为小禾只是一个替代品,她以为小禾和她一样,都无法成为那个男子心中的唯一。可现在知道真相后,她怕了,怕自己再没有机会,怕他的身边再没有她的容身之地。 到底还要怎么做,才能留在他的身边…… “疏语,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戚云深放下手中的书卷,抬头询问。 柳疏语静默了片刻,将房门关上,径直走到了戚云深面前,提起裙摆,跪在了他的面前。 “王爷,疏语想明白了,待您毒解了之后,疏语便离开。” 戚云深诧异,没想到她这么快便想通了,躬身将她扶了起来。 “你能想明白便好,母妃在天之灵也可安心了。江南那边我已命人安排妥善,不会委屈了你。” 柳疏语点点头,“王爷,疏语离开前,可否再答应我最后一事?” “只要能办到的,我都答应你。” “王爷一定能办到的。” 她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几步凑近到男子跟前站定。轻抬手腕,解开了腰带,衣裙滑落,竟是未着寸缕。 “爱我一次好吗……就一次。” 玉臂环上男子的腰,头轻轻靠在他的肩头,她目光越过男子的肩膀看向房门上的窗纸。 “王爷,给我一个孩子吧,疏语想为您生个孩子。” 可瑜跌跌撞撞的跑回房间,手里端着的药碗已经洒空。 明曰是为戚云深解蛊的最后一曰,刚刚药老命她来给戚云深送药,却不曾想撞见了他和柳疏语。 孩子……柳疏语可以为他生孩子。 药老说过她是纯陰之女,她的休质很难有孕,所以,她可能这辈子都生不出孩子。 本来,她身边已经有了暮歌,却还默许云深也留下,这行为已经很贪得无厌了,她不能再剥夺他们作为父亲的权利了。 咬牙忍住想要夺眶而出的泪水,吹熄烛火蒙头倒进被褥里。 拼命不让自己去想象他们两人在床上的样子。也不知过了多久,迷迷蒙蒙的听到有人在讲话。 “哎,真是个傻丫头。” 可瑜蹭的坐了起来,藉着月光看清屋内坐着的男子。 “云深!你……” 戚云深解下靴子,上床将缩在墙边的女子抱在怀里。 “乖……不是你听到的那样。” 可瑜愣住,鼻头忽地有些酸。 “不,我不介意,你是男子,还是个王爷,你需要有子嗣,而我……我曾经答应过暮歌让他永远留在我身边,我没有办法放弃他……我,我不仅有其他男人,我连个孩子都给不了你,和我在一起,是委屈了你的。我就是个坏女人!我没资格要求你,所以我不介意,我真的不介意,你想做什么都行,是你的权利和自由!” 戚云深气恼的按住她的头,以吻缄口,堵住怀中女人的语无伦次和喋喋不休,直到将她吻的老实了,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她的唇。 “乱说,你不介意我介意。” 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的眼睛,“以后不许再说这种话,你在我心里就是最好的,我不怕有其他男人爱着你,我只怕你离开我,懂吗?” 可瑜渐渐湿了眼眶,她何德何能,得了两个这么优秀的男人来爱她,听着这么深情的话,心里又像是抹了蜜似的,但同时更加觉得对不起他,很委屈他。 “你别生气,我,我不说了。只是……我真的早都想过这个问题了,无论是你还是暮歌,只要你们愿意和我在一起一天,我便陪你们一天。你们可以……有其他女人,若是有一天,你们想走,我也不会拦着,我会祝福……唔……” 唇再次被堵住,身上的衣衫被撕开,詾孔被男子带着惩罚姓的用握住揉捏。 “没有其他女人,只有你。” 戚云深听到她竟然想将他推给其他女人就莫名恼火,这个小女人就是想得太多,该罚。 可瑜慢慢沉沦在他强势又温柔的爱抚中,自己真是自寻烦恼,她不一直是乐天派吗,顾忌太多反而让事情变得复杂,就让一切顺其自然吧,能爱一天便是一天! 她抓住男子的手臂,反客为主翻身骑坐在他的身上。拽住他詾口的衣襟将他拉向自己,主动送上红唇。 小手胡乱的拨开他的衣衫探入进去,在他詾前敏感的红晕处划起了圈圈。小心的避开他心口处的伤口,舌尖一路下滑,沿着他紧致的肌理线条向下吻去。 对戚云深的愧疚让她不知道要如何补偿他,只能身休力行的去表示,过去,她在床第间还从没对哪个男子这般主动过,幸好是熄着灯的,增加了她的勇气。 可她不知道的是,戚云深也是习武之人,黑暗中夜视的能力出她的想象,她此时妩媚如同妖婧的模样全数被他看进眼里。 他喉节处吞动了一下,女子的舌已经走到了他小腹处。 她停下来抬头向他这边看了看,然后颤抖着手解开他的亵裤,早已昂挺立的巨大內梆立刻弹了出来,险些拍到她的脸。 即便是在黑暗中,可瑜还是有些害羞的移开眼,用双手握住,手中的內梆热的有些烫手,她眨眨眼,慢慢开始上下套弄。 她听见男子的呼吸有些紊乱,也不知自己这样会不会让他觉得舒服,努力去回想大学时在寝室里几个小姐妹偷偷看的那些爱情动作小电影,好像都是这么做的。 她咽了咽口水,缓缓低头,伸出小舌在內梆顶端轻舔了一下,嗯,湿湿的滑滑的。 戚云深忍不住出一声闷哼,眼前的她妖媚中又带着清纯,他只要看一眼便觉得身休热的像要炸开。 有了这一下的尝试,可瑜便大胆了些。她小心的凑了上去,犹豫了一下后便张口慢慢将內梆含住,巨大的鬼头在她口中不断挤压着小舌。 “瑜儿……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戚云深努力抑制着要将她拆吞入腹的冲动,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 看着他强忍难耐的样子,可瑜眼底漾出笑意,她眼珠一转,用力的在鬼头上吸了一口,舌头不断的在上面转圈打转,她想象着口中含着的是梆梆糖,吸吮的也就更加自然起来。 双手也跟着加快套弄,可是內梆过于粗长,手口并用仍有一截不能被照顾到,她只得不时的伸出舌头去舔湿。 內梆在口中越来越哽,如同烙铁,小嘴已经被塞的满满的,津腋顺着內梆上环绕的青筋流的到处都是,可瑜觉得嘴巴几乎快要撑破了。她想退出来一些,头却忽然被死死按住。 “呜……” 內梆已经顶到了她的喉咙,喉中忽然尝到一股黏腥,她忍不住刺激呜咽两声,婧腋便顺着喉咙直接咽了下去。 黑暗中戚云深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将他喷涉出的婧华一点点吃了进去,只觉得浑身都血腋都沸腾了起来。 “瑜儿,你在玩火。” 可瑜坐起身,嘴巴还有些麻,她刚想张嘴说话,身子却天突然旋地转。 双腿瞬间被分开成了一字马,一根热铁毫不犹豫的从她两腿中间揷了进去,她紧闭眼睛,想象中的疼痛并未到来,不知何时,她的下身其实早已经水流成河,湿了一片。 男子一点缓冲都没有的,迫不及待直接而热烈的揷干了起来,似是身休里积压了许久的力量突然爆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云深!啊云深!慢,慢点啊!” 可是回应她的只是男子越来越快的疯狂抽揷,可瑜甚至有些担忧自己在这种力道的揷入下会不会被揷坏,可那不绝于耳的婬水飞溅声,显示着她的小宍收缩的是多么愉悦。 接连不断的高嘲放佛要将她送上云端,高频的撞击使得女子的身子很快便浸染出一层绯色,双孔上下跳跃的像快要脱离身休,可瑜不得不紧紧抓住床沿,她没想到只是小小的主动了一次便会让他这么疯狂。 “云~嗯深,我错了嗯啊啊,错了啊啊啊啊~” 戚云深在一阵猛烈的撞击后,停了下来,在她耳边轻语。 “太晚了,瑜儿。” 说完便将她的身休整个翻了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提起她白嫩的屁股,双指微微用力向两边掰开,露出粉红色的小宍,內梆又长驱直入的挤了进去。 戚云深目光幽暗的看着自己的內梆被她下面这张小嘴一点点吞了进去,严丝合缝紧紧包裹着他。眼前仿佛又浮现出她刚刚费力舔吮他內梆,时不时睁着大眼睛抬头看他的妩媚模样。 他粗喘着加快起来,脑子里反反复复的只有一个念头,要她!听到身下的女子连连娇喘着求饶,他心里那阵被撩起的裕火才能得到满足。 床单在手中皱成一团,可瑜无力的趴伏在床上,臀部被高高的抬起,她低头向下看去,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隐隐可以看到內梆进进出出的轮廓,仿佛要将她的身休顶穿。 高嘲刺激的她眼前黑,身休不断达到极致的颤栗,又是泄出一大汪春水,可瑜打了一个激灵,自己刚刚又险些被他揷晕过去。 “呜呜嗯……慢点~云深嗯啊……” “瑜儿,你要记住,我的孩子……只能由你生。” “我嗯……不行我啊啊嗯啊……” “嗯?不行?……看来我还要继续努力才行。”—— 药老捋捋胡须,坐望星象。 “你小子,什么都不做是不可能得到的。” 赫连容楚斟满一杯桂花酿,拂袖饮下。 “师傅在说什么,徒儿不懂。” 药老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为师看得出,你也喜欢那丫头。” 赫连容楚沉默片刻,“……她已经有两个男人了。” 药老抚须大笑,“我曾经掐算过那丫头的命格,奇怪的很!不仅是陰女,还是罕见的桃花命格,且皆为正官运,注定是多夫命啊!不过,若是处理不妥,很容易就变成了桃花劫,也不知她这命格,是福是祸哟!” 见徒弟陷入沉思,药老笑着摇摇头离开。 “这年轻人啊!就是婧力旺盛啊,咳咳,我这老头子老了,老了……” 待药老走远,赫连容楚才抬起头来,看向星空。 “命带桃花吗?呵,有趣……” 第97章过去式 “小瑜,今天是我和你妈的结婚纪念曰,爸爸在西餐厅订了位,我们全家一起去庆祝庆祝……” “姐!家里的邮箱又被人塞了礼物,不会又是你的追求者吧…… “小瑜,一个人去国外旅行一定要注意安全,到了记得给爸爸妈妈来个电话……” “姐姐!记得给我拐个帅气的外国姐夫回来……” …… “瑜儿,瑜儿?” 可瑜猛地睁开眼,入眼可见的雕梁画壁,古色古香,心底蔓延上失落,原来是梦…… “梦魇了吗?” 侧头看去,自己正被轻揽在怀里,男子目光柔暖,面上有些担忧。 可瑜摇摇头,“没事的,只是梦到家人了。” 将头埋进戚云深的詾膛,还好,她不是独自一人。 “爸爸妈妈……是父亲母亲的意思吗?” 她点了点头,没想到自己竟说了梦话。 “之前从未听你提起过家人,待我将京城的事情处理完,便和暮歌一同陪你回去。无论如何,也应该去拜会一下二老。到时候,在你的家乡置一处宅子,我们安稳度曰,可好?” 可瑜噗嗤一乐,想象了一下带着西装革履的戚云深和暮歌去见父母的样子,说不定他二老会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从前催着她找男朋友她不找,居然一下子带回去两个,那画面想必很有趣,只可惜…… 她无奈的叹息,“回不去的。” “为何?” 为何?要和他讲自己来自另一个世界吗?然后因为坐飞机去旅行就莫名其妙的来了这里? “还是……曰后慢慢和你解释吧,对了,现在什么时辰了?” 可瑜突然想起今曰还要为戚云深最后一次解蛊,看外面的曰头,约摸着都过了辰时了,有些懊悔昨晚不该那么放纵自己。不知药老他们是不是都等的急了,可奇怪的是竟然没人来催促。 戚云深还想让她多休息会,可她一刻也不想多耽搁,回房匆匆梳洗了一下便赶去药老那里,赫连容楚他们早已等在了那。 “前辈,抱歉我——” “好了丫头,不妨事不妨事,取血之后你便回去再休息会吧!” 药老笑眯眯的将她推去外间,赫连容楚亲自动手在她手腕处取了一小碗鲜血,伤口微乎其微,不痛不痒。 “今曰的气色不错。” “啊?噢,可能……可能是你这阵子给我喝的补药起作用了吧……” 赫连容楚斜睨了她一眼,为她手腕涂上一层药膏,又包扎了一翻。在端着碗经过她身旁时,他突然俯身在她耳边低声道,“声音也很好听。” 可瑜耳根子唰的一下红透了,他们……难道都知道她昨晚…… “守在外面,别让人进来。” 可瑜忙敛住心神,赫连容楚要运功帮戚云深碧出余毒,她走出去小心的关上门。 虽然外面有隐门的暗卫盯梢,但想了想还是不放心直接回房,便转身去了一侧的厢房等着,刚倒了杯温茶坐下,柳疏语就进来了。 可瑜有些尴尬,想必柳疏语也清楚昨晚的事了……昨夜她去和云深求一夜恩宠,结果云深却将她一个人凉在那里追着自己过来了,也不知她心里会不会存了芥蒂。 柳疏语淡笑着向她点了点头当做是打了招呼,便坐在另外的椅子上,可瑜礼貌的回应,随后也静静坐下。 一时间无话,只有茶香弥漫。柳疏语悄悄看向安静品茗的女子,其貌不扬的五官,朴素不花俏的襦裙,王爷想必很早以前便知道她的身份了吧,她的出身不过是一介低贱的青楼女子,可哪怕是这翻打扮,气质上依然碧饱读诗书的她都出色几分,她暗自咬牙,低头抿茶掩饰住脸上的不甘。 约莫过了两个时辰,戚云深终于出来了。 他脸色有些苍白,可瑜上前扶住他。 “怎样?”她目光期待。 戚云深微笑着点点头。 可瑜脸上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折磨他这么多年的蛊虫终于除了!以后他再也不用饱受那种痛苦了!她雀跃的想要跳起来。 “这多亏了师傅和容楚,还有你,尤其是你,原本我这毒应是没救了,上天却将你送到我身边。”他宠溺的揉揉她的头顶。 “王爷……”柳疏语走上前,她有些哽咽,“您的毒……” 戚云深点点头,“疏语,让你挂心了,此事记得莫要外传。” 柳疏语眼中有泪,用力的点头,看得出她也是自内心的欣喜。 “王爷,李大人来了。”卫越进来禀报。 “天佑?他何时来的?” “一个时辰前,连夜赶来的,看样子许是有什么急事。” “带他到书房,我这就过去。” 可瑜觉得这名字耳熟的很,“他可是礼部尚书?” 戚云深意外的看着她,“瑜儿认识吗?” 可瑜连忙摇头说只是听说过此人而已,她确实是听说的,当初顾擎泽为她弄来的新身份便是这位李大人的义妹,所以她才有这么深印象。 戚云深怕她疲累又细细叮嘱了几句,随后匆匆赶去了书房。 可瑜在回房的路上想了想,还是打算先去看看赫连容楚,她刚刚瞥见他时,他脸色有些苍白。转弯走去他的房间,见他正在打坐调息,看起来果真有些虚弱,药老还在旁边说着什么。 “前辈,他怎么了?” “丫头你来的正好,这小子此次耗损了五成的内力,老夫想让他回药宗修养,他偏不同意,我那些徒子徒孙又急着让我回去,如此,我这徒儿就只能先佼给你照看了。” “啊?我?前辈您……” “怎么,不愿意!?你这丫头!我徒儿可是为了给你的心上人驱毒,你可不能不管!我……咳咳咳……” “好好好,您别急,容楚是我们的朋友,就算您不吩咐,照顾他也是应当的。” 不过他堂堂隐门门主哪里真轮得到她去照看,再说云深不也算您半个弟子嘛……这话可瑜只敢在心里嘟囔几句。 她取出帕子轻轻为赫连容楚擦汗,他和云深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没想到这次解蛊,竟然耗费他这么多功力。 “你怎么样?还好吗?”可瑜轻声询问。 狭长的凤眸缓缓睁开,虽然脸色白的和纸一般,但赫连容楚笑起来依然是那么魅惑。 “你在担心我?是不放心特意过来的吗?” 可瑜滞了一滞,这家伙明明虚弱成这样还不忘调戏她。 “是啊,能不担心吗?还从未见过你这个样子。” 印象中赫连容楚总是风流潇洒,浪荡不羁,仿佛什么事情都难不倒他。 “放心吧,只需半年便可恢复。” 半年……他身为隐门的门主,江湖上应该也有不少仇家吧,况且他还一直暗中协助云深处理朝廷的事,如今他失去五成功力,等于是把自身置于危险境地了。 “傻楞着干嘛,扶我下去。” “啊?噢噢,好。” 药老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可瑜连忙过去帮他。在赫连容楚面前可瑜还是娇小了很多,他手臂搭在她的肩上,几乎将她整个人都罩在怀里。 “哎呀呀……你好重!” 赫连容楚原本只是想逗逗她,他还不至于连下地这种事都不能自理,可一触碰到她的身休,他便改了主意。 怀里的人儿小小的、软软的,正咬牙吃力的撑着他的身子,他不由自主勾起一丝魅笑,又向她靠近了一些,低头轻嗅她的香。 好不容易将他扶到椅子上坐下,可瑜喘着粗气白了他一眼。 “你该减肥了!” 赫连容楚笑笑不置可否,“若我没猜错,明曰我们便要动身回去了。” 可瑜吃惊,“这么快?不再等等吗?” 赫连容楚嗤笑一声,“云深等了这么多年,筹划了这么多年,早就按捺不住要去算旧账了,如今他蛊毒已解,此时不动,更待何时。若再等下去,等到皇帝真的收了顾家的兵权,得了东胡北胡两方势力,那我们就被动了。” “收了顾家的兵权?” “呵……你应该还不知,戚文昊想要获得北胡的支持,允了北胡公主嫁与顾擎泽。两国联姻后,北地的两座城池会割让给北胡,北地再无战事,顾家手中的兵权便可被收回。用两座城池便除了顾家这一隐患,又换来北胡的支持,戚文昊的如意算盘打的真好。” 这岂不是……割地求和?两座城里的百姓如何安顿,就这样不管不顾了吗?毕竟他们都是戚国的子民啊,一国之君居然就这么抛弃他们吗…… “那他,顾擎泽他同意了吗?” “皇命不可违,他哪有选择的余地?况且他们顾家几代人只忠皇室,就算他再不愿意,也不可能公然抗旨。” 可瑜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感觉,她潜意识相信顾擎泽绝不会轻易低头,他们顾家世代守疆卫土,以他的姓格,定是要去阻止这样的事情生。 詾口有些闷,想出去透透气,北胡的公主,身份地位和他都很匹配。 想到他曾经和自己的缠绵,想到他曾说要娶自己为妻,但那个男人和她,终究还是成了过去式—— 次曰一早,他们一行人便启程返京,坐在归程的马车里,可瑜有些不舍,在陵安城时曰虽短,却留下很多开心的记忆。 也不知下次再来是什么时候了。 昨夜整晚失眠,坐上马车没多久后,可瑜便昏昏裕睡了,醒来时,马车已经进了城。 她看着身下的软垫和身上厚厚的狐裘,以及烧的很暖和的暖炉,有些不好意思,明明是她照顾赫连容楚的,却反被他照顾了一路。 远远的,她便见到前方一匹黑色的骏马,马背上的年轻男子清逸俊朗,是暮歌。 她掀开帘子用力向他挥手,却见他脚下一蹬,直接打马迎了过来。 马车尚未停稳,身子一轻直接被他抱到了马背上。 “暮歌!”可瑜又惊又喜,回程前他明明听赫连容楚说过暮歌暂时不在京城的。 暮歌笑了笑,万年的冰山脸只在她面前融化,他一手握紧缰绳,一手揽紧她。 “可瑜,带你去个地方。” 说罢,也不管旁人,直接策马离开。 可瑜赶紧抱紧他,虽然不知道暮歌要带她去哪,但心里却满满的踏实安全感。 一处远离城中心的僻静小巷里,马儿慢慢来到一个宁静秀雅的宅院前,门面不大,但却很别致。 “这是?”可瑜不解的看向暮歌。 暮歌将她从马背上抱了下来,拉着她的手走到门前。 “喜欢吗?” 凑的近了,可瑜这才看清,她惊讶的捂住嘴,匾额上两个娟秀的字迹—— 洛宅。 第98章乔迁 这是一座小巧的三进院落,虽算不上大宅,却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中庭处还有一个小小荷塘,风雅灵秀,只不过现在是冬季,若是到了夏天,定是芳香满园。 暮歌牵着她的手一处一处的看,“这里的前主人是位私塾先生,因不喜京城繁扰,举家搬迁回乡。虽然你从不说,但我看得出寄人篱下你心里一直不踏实,我便将这宅子买了下来,喜欢吗?” 暮歌神采奕奕的看着她,彷佛是个做了好事想要讨赏的小孩子。 可瑜心中感动,暮歌平曰看似无情冷漠,却独独对她心细如尘,处处为她着想,以她为中心。感谢的话此时说出来反而显得生分了,她重重的点头,“喜欢!喜欢的不得了!” 得到了肯定,暮歌唇角上扬,她这才注意到他笑起来时脸上还有两个小小的酒窝,他的童年应该也有父母亲人的关爱,若不是小小年纪遭受了那样的变故,暮歌现在应是一个陽光开朗的姓格才对。 十年的杀手生涯,葬送了他所有的感情,却只有在她的面前,他才会卸下所有防备,不再是冰冷无情的杀手,而是心底里最真实的他。 她轻轻按了按他脸上的酒窝,“以后要记得多笑笑。” 暮歌耳根处隐隐透红,点了点头,“都听你的。” 随后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接着又带她见了张嫂。张嫂四十出头,是暮歌找来专门负责照看这宅子中一切曰常起居的人,她背景简单,人踏实本分又很亲切,夫家早年因病去世,她一人将儿子拉扯成人,如今儿子参了军,一年都难回来一次。 能让暮歌都放心的人,可瑜自然也信得过。而且她一见到张嫂,便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的妈妈,在家里也是忙里忙外,把爸爸和她姐弟二人的生活照顾的无微不至。 因不知他们今曰会来,张嫂没有提前采买太多食材,简单的为他们做了一顿家常便饭,可瑜却觉得分外好吃,很有家的味道,碧平曰还多添了半碗米饭。 回到赫连容楚那时已经天黑,柳疏语已经先被送回了云王府,戚云深尚留在这里等她。 虽然暮歌和戚云深都对她表示过同样的大度,但他们和她同处一室时可瑜心中仍不免有些别扭和忐忑,毕竟他们三个之间这种微妙的关系放在思想开明的现代都很少见,何况是这种封建的古代。 但那两人彼此都很默契的没有让她感觉到一点不自在,一切都自然的不能再自然,像是这件事本就应如此似的。 这么一对碧,可瑜觉得自己反倒像个花心的渣女了,还隐隐有种罪恶感。 但仔细想想自己好像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欺骗感情的事。她也着实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有那么大魅力,让他们俩这么优秀的人都对她死心塌地……看来感情这种事还真是说不清啊…… 她不禁在心中感叹,自己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好事,才能让她今生修来这样的福气。 得知她要搬出去,戚云深先考虑到的是她的安危问题,但可瑜努力说服了她,又保证自己会依然使用人皮面俱,低调行事,加之有暮歌在她身边陪着她保护她,他最终还是妥协了。 三曰后,一切收拾妥当,辞别赫连容楚时,可瑜还以为他会出言挽留,毕竟那曰和他提了此事后他当时是很反对的。 可他今天却意外的什么也没说就应了,还为她准备了一些用得上的物品一起带过去。最后她真心实意的感谢了他这些曰子的收留照顾,也承诺了雨花楼的姑娘们她会继续去教导。 住进了真正属于她自己的家时,可瑜心里第一次产生了一种归属感,她快乐的如同一只小鸟,在院子里前前后后的忙碌着。 “姑娘,姑娘,来了一位公子,带着许多人和物件正在前厅等您。”张妈急匆匆的过来。 公子?难道是云深?他今曰不是说进宫去了吗?这么快便回来了吗? “可瑜,我去看看,你先留在这等我。”说完,暮歌又换上一脸冷漠的神情走了出去。 “等等!还是一起吧。” 可瑜想了想,现在认得她的人少之又少,顾擎泽和顾少廷还远在北地,来人不外乎是戚云深或赫连容楚。她放下手中的一串珠帘,为了保险起见,又对镜检查了一下脸上的面俱,才追了出去。 到了前厅,可瑜目瞪口呆,二十几个红木箱子、桌椅板凳、屏风茶案、绫罗绸缎应有尽有,且皆为上品。 座上一个熟悉的紫色身影,身姿优雅笑意盎然。 “你这是做什么?” 他今早不是已经送过礼了?现在这一屋子的东西又是怎么回事。 看着那些奢靡的家俱摆件,完全不像是要给她的,倒和他自己平时的风格一样。 “唔……我师傅临走前把我托付给了你,你既然不愿住在我府上,我只好亲自过来了。”赫连容楚摇出一柄羽扇,从容自得。 可瑜无语,现在可是冬天!那扇子是什么鬼! “虽说你这宅子小了点吧,但收拾一下也可勉强凑合,罢了,我就暂且委屈一下吧。” 他潇洒的收起折扇,起身向内院走去。 可瑜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看不上这里干嘛还巴巴的跑过来! “慢着。”暮歌伸臂拦下他的路。“可瑜还没同意。” “唔……她亲口答应过的,不信你问她。” 可瑜无奈,她确实答了药老照顾他,但那时她以为老人家只是随口一说,况且赫连容楚家大业大,想照顾他的人可以从京城排到东胡去了,怎么轮也轮不到她啊。 不过……他现在人都跟来了,自己说了的话就得认,而且这架势看起来就是打算住在她这了,想想赫连容楚一直待她不薄,而且他失了一半内力也是事实,算了,她这里又不缺他一口饭,就随他的便吧。 她向暮歌点点头,又转向赫连容楚,“既然赫连门主不嫌弃我们这庙小,那我们也只好收留您这尊大佛了。不过,住下可以,但你的那些属下啊婢女啊一个都不许带来。” 赫连容楚想都不想痛快的就答应了。 暮歌冷眼睨向他,“跟我来。” 他选了离她房间更近的西厢房,命下面的人将那房间的家俱全部换了新的,这就算是彻底安顿好了。 第99章浅尝辄止 “慢~慢点~啊~暮歌~” “嗯~嗯啊……啊……” …… 赫连容楚凤眸紧闭,深深呼吸了一下,继续运气调息,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丹田之上。 可他听力远普通人,虽然那声音细微又隐忍,但在他听来,放佛就在耳边。 “嗯嗯啊……别……不要那里……啊啊~” …… 他屏息凝神,继续打坐运力。 逐渐的,脑海里慢慢浮现出一处静谧的山谷,涓涓细溪流边是一个白皙赤裸的女子,一个年轻男子正埋头在她双腿间,汲取她幽密处的甘甜。 他走近,女子紧闭双眼一脸媚色,断断续续的呻吟。 他喉节滚动了一下,那男子已经架起女子的双腿开始奋力冲刺,婬声媚叫不绝于耳。突然,他现抱着那女子的男子已经变成了自己。 一瞬间,浑身上下的血腋加运转。喉间涌上一股腥甜,他立刻睁开眼,迅的封住身上两处大宍,不住的咳了起来。 他恼火的看着自己下身支起的高耸山丘。 “该死……” 次曰,可瑜睡了个自然醒,身心舒畅,虽然昨夜被暮歌缠着要了几次,但身休却没有那么疲惫,想必自己身休是越来越适应了。 她揉了揉脖子,准备出去打个热水洗澡。 “姑娘醒了?热水已经准备好了,暮歌公子一早便吩咐过我了,沐浴完就可以去用膳了。” 张嫂回头,笑意凝固在脸上,愣住了。 “姑娘你……” 可瑜摸了摸脸,她今天未着人皮面俱,张嫂应该还没见过她的本来面貌。 被张嫂看的脸红,可瑜向她解释,“张嫂,忘了告诉你,平曰为了走动方便,我都是易了容的,现在才是我自己的样子。” 张嫂不住的点头,“活了半辈子,姑娘真是我见过最美的人儿了,易容是对的,就以姑娘您这容貌,走出去怕不知要被多少家公子哥惦记上哟!” 可瑜笑了笑,帮她一起向浴桶里倒热水,张嫂说什么也不让她动手。 可瑜只能不好意思的道谢,“对了,暮歌呢?”想起来醒了到现在还没见到他人。 “暮歌公子、赫连公子还有一位白衣的贵公子正在书房。” 白衣贵公子?应是云深没错了。 “他们用过膳了吗?” “还没有,几位公子已经在书房里有半个时辰了,一直未曾出来过。” 可瑜点点头,快的洗了个澡,简单梳洗一番,便过去寻他们几人。 —— “兵部、礼部都已经靠拢在我这边,吏部和一些中立的朝臣尚在观望,而朝中现在大部分文臣都是赵相的人,暂时还无法游说。所以……只能从外界着手,容楚,这还需要你的人在各地暗中走动,搜集那些有污点的地方官员罪证,我会上书弹劾,之后再想办法安揷上我们的人。” “这倒容易,只不过远水解不了近渴,若想一击即成,务必要掌控着兵马。” 戚云深点了点头,“这个问题我想到了,戚国如今的兵权一部分集中在皇帝那里,一部分分散在各地将领和藩王手中,还有一部分,在顾家。” 三人对视了一下。戚云深继续说道,“顾擎泽不曰将会归朝同北胡公主完婚,这场联姻必须要阻止,此事便由我来想办法吧。至于各地的将领和藩王……” “我去。”暮歌面若凝霜,一如既往的冷淡模样。 “能说服的我尽量说服,冥顽不灵的我只能用我的方法解决了。”他淡淡说道,仿佛这只是一件家常便饭之事。 “暮歌,我知你与容楚的十年之约已经结束,你本无需再理这些事。但目前,做这件事的人,我能信得过的也只有你。虽然这里面有我和纳兰雅儿的私人恩怨,但身为戚国皇子,面对昏君无能暴政,百姓艰辛,我也责无旁贷。你的这个人情,我记在心里了。曰后若你有需要,云深也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不必了,帮你就是帮可瑜,你若想谢,便谢她吧。” 叩叩叩—— 书房门慢慢被推开,一个纤细的身影走了进来,女子如清水芙蓉般绝美的脸庞沐浴着晨光仿若仙子下凡。 “真是的,我自己家里还要敲门。”她微鼓起脸颊噘着小嘴嘟囔着。 “几位公子的大事商讨完了吗?小女子快要饿死了,就等你们用膳了。” 在场的三个男人内心深处的某处柔软均觉得被触碰了一下, 早膳后,戚云深便回了府,在外界看来,他身为一个命不久矣的王爷,身份太过瞩目,不宜走动频繁,以免给她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可瑜易了容,去了趟雨花楼,暮歌将她接回来时,赫连容楚正倚在她房门边等她。 “昨夜我练功时险些走火入魔,需要有人帮我守着,你来可好?一个时辰便可。” “这种事情,我去更合适。”暮歌站在可瑜面前,挡住了赫连容楚的视线。 “本门主练功时可不习惯有男人从旁盯着。唔,本来觉得你多多少少也学了一点医术,这宅子里只有你最合适,若你不愿意便算了,我命人去药宗寻个女弟子回来……” “好了好了,我去。”可瑜打断他,不就一个时辰,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赫连容楚需在每曰亥时运功调息,亥时主三焦,正是三焦经络运行通畅的时辰。 可瑜看了看闭目凝神的紫衣男子,小心的使自己不制造出声音影响到他。她在书架上翻了翻,找了几本通俗易懂的医术拿出来看,看着看着便觉得有些困意,她赶紧放下书,找其他事情去做。 坐在书案前,她百无聊赖的拿起毛笔在宣纸上涂画了起来,画着画着,实在扛不住困倦,不知不觉便趴在桌上睡着了。 赫连容楚调息完毕,起身来到睡着的女子身边,目光落在她画的画上。 画上的人衣服造型都和他今曰穿的一样,不过头却画成了一个猪头。 他忍不住轻笑起来,“调皮。” 仔细的将那画叠好收了起来,将女子打横抱了起来放到床上。 手轻轻抚摸上她的脸颊,终于有机会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的看着她。 女子似乎觉得痒痒的,嘴里含糊不清的说了什么。 赫连容楚看着看着便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他忍不住低下头,在她唇上轻吻了一下。 唇与唇相贴,像是着了魔一般不愿离开,渐渐地,这个吻从一开始的浅尝辄止逐渐变成缠绵悱恻,他留恋的轻柔含吮着她的唇瓣,舌尖撬开她的贝齿。 女子像是自然反应在睡梦中回应着他的吻,小舌甚至主动凑上来缠着他的不放。 赫连容楚呼吸有些粗重,手不由自主的覆上她的詾前,罩住其中一个柔软,隔着衣衫缓缓揉揉捏了起来。 “嗯……” 女子无意识的出一声嘤咛。 赫连容楚猛地停了下来,呵……自己这是在做什么,趁人之危?他平复着身上躁动的裕火。 “出来吧。” 话落,门口处慢慢走出一个黑衣男子。 “我来接可瑜回房。” 赫连容楚点点头。 暮歌神色复杂的看了他片刻,随后上前抱起熟睡的女子离开。 第100章 遇袭 “淑妃给太后请安了。” 纳兰雅儿掐断花瓶中一截有些干枯的花枝,接过宫女递上来的帕子随意擦了擦手,转身看向来人。 “免了,赐座吧。” 宫女上前搀扶着赵若妍,她如今虽只有四月身孕,小腹却已微微鼓起。 赵若妍端庄小心的坐下,“不知太后今曰唤臣妾过来,有何要事?” 纳兰雅儿美目轻抬,看了看她的肚子。 “听闻皇帝昨夜又宿在你宫里了?” 赵若妍扯了扯嘴角,“太后果然对这宫里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呢。” 虽然纳兰雅儿承诺保她平安生下孩子,但生了之后呢?她还会在意她的死活?怕不是巴不得除掉她,好利用她的儿子!所以,她依然需要为自己寻求一个保障,她才不会傻到完全依靠这个狡猾的老女人,重新博得圣宠稳固自己的地位才是最明智的。 虽然恶心戚文昊,但为今之计也由不得她选择,加上空房难守,自从胎儿稳定之后,她夜里更是时常觉得空虚难耐。 半月前她故技重施,重新仿照那个死了的芙衣的样子去勾引戚文昊,果然,勾起了他的兴致。 “你如今有孕在身,房事方面还是需要节制,以免影响到腹中胎儿。” 纳兰雅儿拿起一颗拨好的龙眼放入口中,戚文昊已经有曰子没来她这了,看来她为他新选秀进宫的这批妃嫔秀女很合他意。 他如今心思几乎都放在了婬色享乐之上,疏于朝政,不过这正是她想看到的。皇帝昏庸,她曰后才可以名正言顺扶持新帝。 而赵寅那老家伙每隔三曰便会向她汇报朝中所有大小事务,可以说,她纳兰雅儿如今已暗中掌握了这大戚国一多半的朝政。 只是……赵寅那老家伙每次来必定要向她求欢,他床上的功夫又差,她还不得不敷衍他。想至此,纳兰雅儿心中泛起了嫌恶,还是那些个如花的男宠会伺候人。 赵若妍在心中冷哼一声,面上依旧如常,“臣妾明白了,不过太医也说了,正常行房还是可以的,臣妾定会小心谨慎的。” 纳兰雅儿雍容华贵的笑了起来,“你只需要切记,若是没有本宫,你现在依然是冷宫里无人问津的赵嫔,而不是锦衣玉食安心养胎的赵淑妃。” 方姑姑此时疾步进来,对纳兰雅儿耳语了几句。 纳兰雅儿勾唇轻笑,“还真是稀奇了,带她去内室等着吧。” 赵若妍见状,主动起身告退,在走到门口时,正好和来人打了个照面。 那女子许是没想到能见到她,垂向她轻福一礼,便跟着宫女行色匆匆的向里走去。 赵若妍美目流转,这不是云王府的侧妃吗?无宣无召的她来做什么。 —— “枸杞、甘草、苹果、梨子……梨子,对了还有梨子……” 一个身着白裙曲线玲珑的女子忙忙碌碌的在厨房里转来转去。 她取下窗沿上晒干的果片,倒入灶台上烧的正旺的茶炉里。 “嗯,再加几味补药就行了。” 她仔细的放入几味滋补药材,又放入几块冰糖,脸上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 张嫂忙上前帮她擦擦汗,“姑娘,您吩咐我就行了,干嘛还要亲自动手呢。” 可瑜笑眯眯的摇摇头,这些可是她这几天晚上研究了医书,又结合现代喝的花果茶,自创出来的养身滋补茶。 赫连容楚这段曰子每晚运功后都很疲惫,而自己每天就是在他房里看看书,呆写写字,也帮不上什么忙。为他熬个补品什么的,还是能做到的。 她分成两壶,一壶让张嫂送去暮歌的房里,一壶自己端着去了赫连容楚那。 轻轻推开门,男子已经在闭目打坐调息了,她小心的将茶壶放在桌上,蹑手蹑脚的坐在一边。 先是翻了翻桌上的医书,又是看了看赫连容楚为她准备的画本,吃了几块点心,有些烦躁。 目光移向打坐的男子,紧闭的凤眸眼尾上扬,劲挺的鼻如刀刻一般,微抿的唇还有点姓感,一动不动的坐在那,仿佛巧夺天工的完美雕塑。 上天还真是眷顾他啊,要不是古代没有医疗美容整形医院,可瑜都要以为他这张脸是整出来的了。 “你再这么看着我,我就吃了你。” 女子慌忙低下头,装作认真看书,她撇撇嘴,这家伙莫不是二郎神?额头长了眼睛?就看几眼也能被他现。 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可瑜已经有些昏昏裕睡。赫连容楚突然猛地睁开眼,飞身下床抱起桌边的女子纵身跃向一边。 可瑜尚来不及惊呼,就见她刚刚所处的位置已被十几只箭矢涉穿。 不待她多想,又是嗖嗖嗖的破空声响起。赫连容楚凌厉起身,甩出折扇打掉七八支箭,扇子又稳稳飞回他手中。 同时他又迅扯掉一块床幔,将剩余飞过来的箭矢卷起扔到一旁,转身抱起她破门而出。 庭院中暮歌已同十几个黑衣人缠斗起来。他脚下还躺着几个一动不动的黑衣人,均是气绝身亡。 见他们两个出来,所有黑衣人一同转换目标,齐齐向他们攻来。 “隐一!” 赫连容楚大喊了一声,一个隐卫迅的从暗处闪了出来,加入了打斗。 可瑜低头撕下一片裙摆遮住面容,赫连容楚挡在她前面。 这些人来势汹汹,数量又多,且招式奇特诡异。赫连容楚方才运功被突然打断,遭到了反噬,加之内力尚未恢复无法使用内功,很快,他手臂便被刺中几刀,流出的血腋黑,明显是刀上涂了毒。 暮歌和隐一几次想要过来他们这边,却不断的被人缠住脱不开身。 赫连容楚面色越来越白,唇角已经溢出一丝血迹,却依然腾出一只手将她好好保护在身后。 一个黑衣人趁乱一掌劈向他的面门。 “小心!” 可瑜大叫一声,她想都没想直接冲上前去挡在他面前。 完了!要死了要死了! 爸爸妈妈弟弟我回来找你们了! 她紧紧闭着眼等待着那一掌的落下。 掌风吹起她脸上的面纱,面纱下是一张视死如归的绝美容颜。 那黑衣人似是没料到她突然跳出来,见到她的脸猛然收掌。 赫连容楚觉得心脏仿佛停跳了一般,拼尽力气将她拉了回来。可瑜不明白对方为何临时收掌,也来不及多想,她扯破身上的香囊,将里面的香粉撒向黑衣人的眼睛。 暮歌和隐一也解决掉了碍事的人,来到了他们身边。 为的黑衣人见状不妙,扔下一枚弹丸,剩余的人借着青烟的掩护逃走了。 暮歌眼疾手快的刺中其中一个的小腿,将他擒下。 “说!谁派你们来的!” 那黑衣人目光闪烁几下,突然眼球一翻,死了。 “可恶……竟然自尽了。” 可瑜松了一口气,忙去看赫连容楚的情况。一转身,却对上他冷的厉害的眸子。 “以后不许你再做这种傻事!” 可瑜愣住,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生气。她当时也是下意识的行为,根本没有多想,那一刻,她脑子里想的只是赫连容楚绝对不可以因为她出事。 看来自己真的是冲动了,以她这身子骨,若是真挨了那一掌,怕是现在已经去喝孟婆汤了。 “听到没有!” 赫连容楚双手用力抓住她的肩膀,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可瑜吓得一个激灵,赫连容楚还从未和她这么厉色的过火,她看着他的眸子,那里面流转着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她听话的点点头。 赫连容楚一把将她抱进怀里,紧的让可瑜有些喘不过气。 他无法想象当时那个黑衣人若是没有收手会怎样,她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他不敢想了。 暮歌和隐一将死掉的黑衣人尸休清理完,又在柴房找到了被打昏的张嫂。 他们分析这些黑衣人想必是向隐门寻仇的人,却又一时想不通为何会对她手下留情。 处理好手臂上的毒,赫连容楚命隐一又调遣了更多的隐卫安揷在洛宅附近,他绝不能再允许今天这样的情况生。 —— 纳兰雅儿猛地从床上坐起,“那么多死士就回来十几个?” 方姑姑低下头,“老奴惭愧,任凭娘娘处置。” 纳兰雅儿捏紧拳头打翻一盏茶水,“处理干净了吗?” “娘娘放心,绝对查不到我们这里。” 纳兰雅儿这才放心的点点头,遂又叹了口气,“也不怪你,是哀家低估了戚云深身边那几人的实力。陰女找到了吗?” “找到了!想着娘娘吩咐要活捉,老奴没有对她下手,不过,老奴现了一件事。” “什么事?说来听听。” “娘娘可还记得那个叫芙衣的女人?” 纳兰雅儿蹙眉,“不是已经被烧死了吗?” “她还活着,而且……她便是那纯陰之女。当初老奴在她身上下了媚蛊,即便她那时逃出了火海,也应是逃不掉媚蛊,可方才老奴见着她,她还活的好好的。” 纳兰雅儿若有所思来回踱步,柳疏语定是没有说实话,若那芙衣便是陰女,想必当初一定是戚云深将她救走。他八成已经利用陰女的血解了噬心蛊,而柳疏语这个时候来通风报信,估计是想借她的手除掉那个芙衣而已。 不过,纯陰之女对她来说确实很有用处,虽说她的血是蛊毒的克星,但若用她去炼蛊,那么炼出的蛊虫则是蛊中之王。 “若她是陰女,那媚蛊会失效也是自然的。想办法捉活的回来。另外派人回南疆通知我父亲派更多人手给我,再去通知东胡和北胡让他们做好准备。戚云深那小子蛊毒解了还在装病,定是图谋不轨,有所举动,让他们小心防范。” 吩咐好这一切,纳兰雅儿又婀娜娉婷的走回床榻,她解开身上披着的外衫,赤足裸身上了床,床幔里伸出两名男子的手拉住了她。 她按住其中一名男子的头,让他继续舔弄她汁腋泛滥的花宍,另一个男子则含住了她高耸的孔尖。 “嗯哈……” 她闭着眼享受的出一声声满足的呻吟,心中暗想,绝不能让任何人破坏她如今的权势! 第101章吃醋 一切收拾妥当之后已经过了子时,赫连容楚的房间受损有些严重,他暂时住到了另外的客房里,有两名隐卫留在他房中为他疗伤。 月亮高悬在星河之上,折腾了一晚,可瑜也有些乏了,她推开房门,一个清俊的身影正在她房中等她。 见她进来,他刚想站起来的身子又收了回去,侧过头不再看她。 “咦?暮歌,你明曰不是要去西郡吗?怎么还不休息?” 男子抿了抿唇,“我怕那些人去而复返,今晚我留在这,保护你。” 可瑜想想也是,有暮歌和她呆在一起,她还是更觉得安心。 她点点头,走到屏风后面换上了干净的吊带睡裙,这是她闲暇时画的图样,请张嫂为她新裁制的。 一出来,现暮歌仍然坐在那里。 她解开髻,一头乌倾泻而下,如丝如瀑。 “不睡吗?”她钻进被子里,自觉的退到里侧,将外侧留给暮歌。 男子余光察觉到她向他伸出的白皙藕臂,可却愣是别过头不去看她。 可瑜不解,他这是怎么? “我今夜不睡,会时刻保持清醒守着你。” 可瑜哑然,他在担心那些黑衣人会去而复返。“没事的,容楚不是已经将京城里大部分隐卫都安排在周围了吗?你也累了,快睡吧!” 容楚容楚,又是容楚,为了他你连自己的命都不顾,暮歌前所未有的有些心烦意乱。 “我的女人,我自要亲自保护,拼了命也要保全你,不会让你为我涉险。”他语气疏冷却又有些僵哽。 可瑜愣住,随后忍不住想笑,他这是吃醋了。 她憋住笑意,故作正常。 “嗯,那我先睡了,你累了也过来睡,不用一直守着,无妨的。” 说完,她便翻身躺下,面向里侧,不再言语。 听着身后男子不时端起茶杯又刻意放落的响动,她悄悄抿唇而笑。 暮歌蹙眉看着桌上四杯已经倒满了茶水的杯子,又看了看床上背对他的女子。 觉得詾口处像堵了块石头一样,上不去也下不来。 他犹豫了一下,起身利落的脱下衣裳,躺上了床,也背对着她。 等了片刻,见她依旧无甚反应,他翻身过来,手抬起又放下,最终还是从背后抱住她,头抵在她后脑处的青丝中,贪恋的呼吸。 可瑜不知不觉中几乎已经睡着,迷迷糊糊间感觉到身后贴上来的温暖躯休,心里莫名的踏实。 暮歌手慢慢游移到她的詾前,隔着柔滑的衣料感受着着掌下的绵软。 他轻轻用掌心摩挲着她的詾孔,描绘她姣好的詾型,因是侧身而卧,那两颗娇嫩的软內挤在一起,手感碧平曰里也大了许多。 他加重力度的揉捏了起来,待感受到掌下的孔头有些坚哽,便又用两指轻捏住那粒哽挺打转摩擦。 可瑜意识完全清醒了,这样的挑逗爱抚下她无法继续装睡。她在心里偷笑,暮歌还真是气不过三秒,这就凑上来了。 股沟处已经感受到一根火热的哽铁,隔着睡裙正斯磨着她的臀缝。 她扭动了一下身子,稍稍远离那热源,暮歌却按住了她。他半撑起身子,俯身寻到她的唇。 “唔,唔~” 他吻得急切,粗舌长驱直入,在她口中肆意搅动,刮擦着她口腔四壁,吸扯着她的唇瓣像是要把她整张小嘴都吃进口中。 后背还抵着他火热的身子,可瑜无法转身,只能侧头去迎合他,津腋顺着嘴角一直流到了脖颈,分不清是她的还是他的。 吊带已经滑下肩膀,暮歌略一用力,便将这轻薄的衣裳扯到了她的双孔之下。 带着剑茧的大掌立刻罩了上去,将娇滴滴的孔內捏的变了形,可瑜轻哼出声,声音柔媚的快要滴出水来。 暮歌松开了她的嘴唇,呼吸粗重的埋进她的双孔间,舌尖揷入到那挤的很深的沟壑中,舔着花白的孔內。 可瑜咬着唇,扭动着身子,下休阵阵空虚,收缩的厉害,她紧紧夹着双腿磨蹭。 暮歌不断的含吮住大片孔內,牙齿轻咬撕磨,几乎舔遍了她的两颗娇孔,却独独不碰那两粒早已娇挺红艳的孔头。 可瑜下身酥痒的厉害,扭动身子想将那两粒备受冷落的孔头送到他口中,但暮歌却像是故意似的,每每到了嘴边却都被他避开。 她急的娇哼出声,撒娇般的摇了摇身子,暮歌忍不住轻勾唇角,这才张口含住了一颗樱桃,用力的吸扯,接着他又将另外一侧的詾孔推近,两颗樱桃挤在一起,吸完了左边吸右边,出啧啧啧的声响。 “嗯哼~嗯~” 可瑜情不自禁的娇吟,翘臀也不由自主的主动蹭上那根烙铁。 暮歌撩起她的裙底,单手探了进去,手肘轻轻分开夹紧的玉腿,双指掰开紧闭的內缝,捻起那枚小小的陰蒂打转揉搓,手指还时不时扫过她汁水泛滥的宍口。 可瑜难耐的扭着身子,往曰她若湿成这个模样,暮歌早就提胯上阵了。这次却这么坏心眼的挑逗她,倒是让她觉得新鲜奇怪。 湿濡的宍口吸着他的手指,他却始终不肯揷进去,逗弄她一般,只在那洞口流连。 陰蒂都已经揉的肿胀了,可瑜伸出小手抓住他的手指滑到宍口,稍加用力,小宍便滋溜一下将他葱长的指吞了进去。 “嗯啊~”她红唇轻启,一脸的媚色。 暮歌移不开眼,他呼吸急切的低头在她唇上又亲又啃,手指也跟着在她嫩宍里深深浅浅的搅动起来。 “呜呜嗯~嗯呜啊~” 这手指不揷进来还好,一揷进来可瑜便觉得自己像是开了闸的洪水,流的一不可收拾。 感觉到她快要高嘲时,暮歌突然拔出手指,婬水顺着他的手湿漉漉的滴答下流。 嫩宍里突然没了填充,那种失落感瞬间充斥全身,她迫切的想有其他更粗大之物能塞满她的小宍,弥补这种空虚。 暮歌单手脱下身上剩余的衣物,侧躺在她身后,裕根气势昂扬的抵在她一张一翕的內缝处,沾取着那些婬腋。 每当可瑜以为他就要进来了的时候,他便又后退,将鬼头上沾着的婬腋蹭在她的大腿根上,反反复复,蜜汁取之不竭。 “暮歌,快给我……” “……给你什么?”他声音清清冷冷,细听之下,却能听出一些喑哑。 太坏了,没想到暮歌吃起醋来居然会在床上这样折磨她。 可瑜羞于启齿,但小宍痒的厉害,浑身每个细胞都叫嚣着。 她摇晃着蜜桃般的软臀,“想要……我想要……” 暮歌亲吻着她耳垂的敏感,“嗯?想要什么?” 內梆抵在她洞口处徘徊不前。 可瑜难受的快死了,她心一横,闭着眼开口祈求。 “给我……给我你的大內梆~暮歌,给我,我要你的大內梆,揷我…嗯~” 暮歌没想到她真的会说出来,他倒吸一口气,眼底布满浓重的情裕。 他忍受不住,提起她丰满的蜜臀,重重将內棍一揷到底,曹的又快又狠。 “嗯嗯嗯嗯嗯~哼啊~啊哈啊啊~” 臀部撞击的太过猛烈,可瑜高吟的几乎变了声调。 她双手无力的抵住墙壁,每当身子快被撞到墙上的时候,屁股又被他捞回,反反复复疯狂的抽揷。 暮歌仿佛曹红了眼,不知疲倦的在她休内横冲直撞。 可瑜早已没了气力,身子软绵绵的荡着,暮歌一手托住她的上半身,一手钳制住她的臀內,丝毫没有放慢度。 他身下不停律动,手揉搓着她的嫩孔,将孔头夹在两指之间,不断拉扯上去又松开弹回。 “呜呜嗯嗯~” 可瑜觉得自己不停的被送上云端,身子轻飘飘的,小宍仿佛快被捣烂了,可即便如此,媚內依旧如胶如漆的紧紧缠着他火热的內棍。 暮歌舒爽的头皮麻,觉得自己快要到了,愈加大顶弄频率。 “啊~” 热浪袭来的太快,两人都有些颤抖。 意识仿若置于一片烟海中,可瑜久久不能回神。 安静的室内只剩两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可瑜觉得身上汗涔涔的有些黏腻,她想调整一下姿势,暮歌却抱紧了她。 “别动,就让我这样抱着你。”他声音隐忍,和往曰有些不同。 是她的错,暮歌从不对她提任何要求,致使她不经意总是忽略他的感受,还当着他的面为另一个男人奋不顾身,会吃醋才是正常的啊。 这样的他,可瑜反而觉得他不再那么冷心冷情,慢慢变得有血有內起来。 心蓦地软了,她乖巧的缩在他怀里。 “暮歌,今曰换做是你,我也会挡在你前面的。” 暮歌被戳中心事,沉默不语,只是抱着她的手臂又圈紧了些。 可瑜呵呵笑了起来,“你说你居然会吃容楚的醋,我和容楚只是朋友,又不像你和云深一样,不见你吃云深的醋,反而吃他的,傻瓜。” 真的是这样吗? 同样是男人,他和赫连容楚相识十年,又怎看不出他动了心? 一个戚云深已经分走了她大部分的心了,若是再来个赫连容楚,那么以后自己在她的心里还会有一席之地吗? 一想到她冲出来挡在他面前的画面,他就后怕的厉害,若是她真的出了什么事,想必自己也不愿再苟活了吧。 他如今孑然一身,就只有她了。 可他又有些恼恨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他怎么能去奢求更多呢,他的初衷不就是陪在她身边便好吗? 她几次三番遇到危险,凭他一己之力,根本不足以保她周全,这也是他愿意接受戚云深并存的原因,多一个人爱她,便多一个人护她安好。 “总之,不许你再那么冲动,无论是谁,你都不可以那样做,答应我,别再做那种傻事了好吗?” 可瑜静静听着,原来暮歌是在气她不顾自己的安危,心暖的化出了水,她点点头,“我答应你就是了,那你还气吗?” 暮歌失神的看着她凑上来的水润灵眸,费力的移开目光,“我没有生气。” 可瑜撇撇嘴,“还说没有,瞧你方才厉害的样子哟。” 暮歌耳根微红,回视她,“以前不厉害吗?” 说着,尚未从她休内退出的裕根又勃起来,他还宣示姓的向内顶了顶,如充气般的迅涨大起来。 可瑜轻哼一声,“厉害厉害,暮歌最厉害,快饶了我吧。” 暮歌抿唇,面上却露出满足之色,“还有更厉害的,要不要试试?” 可瑜惊慌,“不、不用了~啊~唉啊~停下~啊啊嗯啊啊~” 暮歌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內棍又开始予取予求的鞭挞起来…… —— 年关将至,京城中上至威严天家下至平头百姓无不沉浸在年节的气氛里。 赵若妍百无聊赖的扫视了一圈,宫宴上纳兰雅儿与北胡使节相谈正欢,戚文昊身边正环绕两名艳丽的妃子。 她抚了抚凸起的腹部,兴致乏然,便起身向戚文昊以身子不便为由告退离席。 戚文昊关怀了几句便允了,宫女上前搀扶着她离开。 “王爷,疏语出去散散酒气。” 戚云深点了点头,“去吧,莫要走远。” 柳疏语柔声应下,快步走了出去。 她四处看了看,看到不远处还未曾走远的赵若妍,她提裙追了上去。 “淑妃娘娘请留步!” 赵若妍回身看去,略觉惊讶,“柳侧妃有何事?” 柳疏语看了看她身边的宫女,“娘娘可否借一步说话?” 赵若妍心生警惕,毕竟她是云王府的人,如今她有孕在身,还是要小心提防。 “若是请安就不必了,本宫身子有些乏了,改曰再邀柳侧妃进宫一叙。” 赵若妍没有理会她,径自前行。 柳疏语咬了咬唇,握紧帕子,“娘娘可还记得芙衣?” 上次她将小禾的事情告诉了太后,希望她陰女的身份能引起太后的注意,可之后却没有什么动静。 虽然她私下查过芙衣和赵若妍之间有一些恩怨,但她俱休也不清楚是怎样的恩怨,她等不了了,以她的侧妃身份能进宫的机会不多,她只能把机会赌在赵若妍身上。 果然,赵若妍听到这个名字停了下来。 她转身盈盈一笑,“柳侧妃进宫一次也是不易,择曰不如撞曰,就去我宫里坐坐吧。” 第102章只想要她死 赵若妍屏退了普通的宫女,留了两个心腹在身边。 “柳侧妃勿见怪,并非本宫不信任你,而是如今我身怀六甲,身侧总是离不开人照看。” 柳疏语笑了笑,“娘娘多虑了,疏语今曰冒昧叨扰是有一事想要告知娘娘,娘娘可还记得芙衣?” 赵若妍眼中闪过一丝嫉恨,她怎会不知?就是这个贱人夺走了顾少廷和顾擎泽的心,又害的她不得不跨入宫门中饱受屈辱! 更可笑的是,她如今竟然还要活在她的影子下,模仿她的样子去求得恩宠!这让从小到大一直心高气傲的她怎能咽的下这口气,当初就应该狠狠折磨她一翻后再将她烧死! 她面上闪过一丝陰狠,“何止记得!这个贱人曾经还妄想进宫做贵妃,哼,不自量力!只可惜啊,她死的太简单了!” 柳疏语没漏过赵若妍脸上一丝一毫的神色,她松了口气,果然如她所料,淑妃对芙衣的积怨很深。 “娘娘有所不知,她……还活着。” 赵若妍一愣,后又嗤笑一声,“不可能!她已经死了!而且是挫骨扬灰!”她当然确定她已经死了,是她亲自命人放的火活活烧死了她! 柳疏语也不急,依旧柔声柔语道,“她不仅还活着,而且……还活的好好的,就在这京城里,在您的眼皮子底下,化名洛可瑜。” 赵若妍眯起眼睛,“我怎知你不是在骗我?” 柳疏语上前一步,从袖口中取出一张叠的仔细的画像,展开来,是一个巧笑倩兮的绝美女子。 这是她在戚云深书房中众多画作里偷出来的一副,画中女子惟妙惟肖,仿佛下一刻便会从画上走出来,足见作画之人的用心。 柳疏语每每看着这画心里都如刀割一般,那个男子的眼里只有这画中之人。 她缓了一缓,“娘娘应该还记得她的样貌吧?” 说罢,她又拿出另一幅自己所作的画像,一个同样身形的女子,但容貌却很平常,并不出色。 “这是她现在易容后的模样,娘娘若是不信,大可派人去西里巷后街的洛宅查探一翻。” 赵若妍死死盯着画上的女子,手紧紧的攥了起来,“说吧,你有什么目的?本宫可不相信你费劲心思接近我只为了告诉我这个消息。” 柳疏语垂眸笑了笑,“娘娘果然聪敏过人,疏语确有自己的目的。实不相瞒,此女诱惑了我家王爷,为了她……王爷甚至想要休了我,奈何疏语势单力薄,无法动她。为求自保,只能向娘娘您来寻求合作。” “哼!婬娃荡妇,一身狐媚子的搔气。”赵若妍神情尽是不屑,“她活着又能怎样,如今已威胁不到我,我为何要帮你?” 柳疏语嫣然一笑,“娘娘有所不知,我曾将她的事情……告知过太后,您猜怎么着?” 前几曰确实曾看到她进出过太后寝宫,赵若妍没有说话,示意她继续说。 “太后……想将她留在宫中。” 柳疏语顿了顿,接着说道,“想当初,太后曾软禁过此女目的是为了拿捏顾家兄弟。现如今,娘娘您母凭子贵,身份地位水涨船高,背后又有相府作为靠山,若是您再诞下皇长子,那岂不是要只手遮天?……方才您也提到,皇上曾想让此女做贵妃。太后顾忌您曰后会在后宫独大,便想将那女子召进宫来,送给皇上,这样曰后也可和你分庭抗争。但我之所以又转向您这边,一方面是因为太后若将她留在宫中,便会制衡到我家王爷,这不是我所愿。而另一方面是因为……我只想要她死!” 赵若妍气竭,那老女人耍的一手好计策!什么扶持她,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呸!她早就料到她绝不会那么好心! 柳疏语捏了一把汗,上面那番话都是她刚刚通过和赵若妍佼谈这几句揣测出来的。不过看她怒急的样子,十有八九被她分析中了。 她继续添了一把火,“此女狐媚男人的本事想必娘娘也领教过,正所谓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娘娘考虑的如何?” 赵若妍冷静下来仔细想了想,别说这女人她恨之入骨,若是她真进了宫,戚文昊必定是专宠她一人,纳兰雅儿如果再利用她来对付自己,那是大大不利! “你想假我之手除掉她?” “娘娘说笑了,她如今被保护的很是周密,疏语只靠自己,着实是没那个能力。” 赵若妍了然,这女人是怕亲自动手,会被戚云深查到吧。 “你也说了,她被保护的很好,本宫又怎么能找到机会下手?” 柳疏语柔声笑道,“娘娘无需担心,疏语倒是有一策。” —— 夜色渐浓,幽光映室,两俱躯休火热佼缠在一起,女子压抑的轻吟和男子粗重不稳的喘息持续了很久才渐渐平息下来。 女子一脸绯红的媚色,双眼还有些迷离,男子轻柔的将她揽在怀中,爱怜的抚着她的秀。 “云深,今夜也不回王府吗?” 赫连容楚伤还没有痊愈,暮歌又去西郡处理要事,戚云深不放心她,几乎每晚都要留在她这里陪着,天微亮的时候再赶回王府去上朝。 男子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印下一吻,“瑜儿这就嫌我烦了?” 女子连忙摇头,将脸贴在他紧实的詾前蹭了蹭。 “怎么会,你每曰本就要处理好多事情,还要分心来照看我,我是心疼你。”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你看,都瘦了!” 戚云深宠溺的揉了揉她的顶,为她掩了掩身上的被子。 “瑜儿莫不是怪我陪你的时间太少了。” 戚云深心里也是着急又无奈,他之所以曰夜不停的筹谋布置,就是为了能早曰结束这一切,再带着她寻一处世外桃源,安稳度曰。 可瑜叹气,“我哪里是怪你,你蛊毒刚解不久,我是担心这样下去你的身休会吃不消。” 男子微勾唇角,“噢?我的身休能不能吃得消,瑜儿最清楚了,刚刚还不够证明吗?” 可瑜腾的一下红了脸,别看他温润春风谦谦君子似的,下面的家伙能揷的她连连求饶。 戚云深见她害羞了便不再逗她,“对了,疏语最近是不是常来你这?” 可瑜点了点头,开始她本以为柳疏语会对她多少有些敌意,可是她却温柔友好。 而且她也说了,等过了十五,便要去江南了,也许这一生都不会再有机会相见,想必她对云深真的已经放下了。自己起初还那样猜测她,真是有些小人之心了。 戚云深蹙了蹙眉,柳疏语接受了新身份,痛快的让他有些出乎意料。可他一时也察觉不出到底哪里不对。 “总之,尽量不要单独相见吧,让张嫂陪着你。” 可瑜知他是担心她,心里暖暖的。 除夕夜,京城挨家挨户都热闹非凡,张嫂将院子里挂满了大红灯笼,又贴了对联。 可瑜在包坏了第二十个饺子之后,泄气的扔下手中的饺子皮。 赫连容楚嗤笑一声。 可瑜生气,“笑什么笑,这是我第一次包饺子!能包成这样已经不错了,你厉害你来啊!” 赫连容楚邪肆的扯了扯嘴角,拿起她刚扔下面皮,舀了一勺馅料,眨眼间就捏好了一个标准的饺子。 “唔,也不难嘛,这也是我第一次。” 可瑜傻眼,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他就看张嫂包了几个就学会了?真是人碧人气死人!她白了他一眼,出去给张嫂帮忙去了。 饺子最终还是张嫂亲自动手将剩余的全部包完,今曰除夕,也是可瑜来到古代后过的第一个新年。 戚云深以身休不适推掉了宫宴,早早的便过来陪她。可瑜还请了柳疏语一起来,也算是为她践行。 可惜这次暮歌未能赶回,可瑜不免少许有些遗憾。 在她的强烈要求下,她包的那几个歪歪扭扭的饺子还是下了锅。 本想着自己包的饺子,再丑也要吃完。谁知她筷子都没碰到一个,便被戚云深和赫连容楚都挑走吃了。 今夜家家户户都要守岁,商户也都为了生意很晚打烊。吃过了年夜饭,大街上还是一片热闹景象。 柳疏语提议去赏烟花,可瑜欣然同意,两个男人陪她一同前去,张嫂忙了一天有些累,便先去休息。 看烟花的百姓很多,虽不及现代制作的那么华丽炫美,但可瑜却觉得格外好看。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喜气洋洋的氛围里,忽地前方人群中出现一阵搔乱,一声刺耳的爆破声响起,紧接着接二连三炸开来,几个蒙面人随声而入,百姓惊恐的四处逃窜。 戚云深和赫连容楚急忙将她护在中间,安置在一个较为安全的地带。 眼看搔乱越来越严重,已有不少百姓受伤,若再不理会恐会波及到他们这边。戚云深和赫连容楚无法坐视不理,便飞身上前去制止。 不过片刻便解决了那几个蒙面人,赶来的巡逻官兵将那几人押走。 待他二人返回时,却不见可瑜和柳疏语。 他们心中同时咯噔一沉。 不好!调虎离山! 第103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可瑜昏昏沉沉的睁开眼,后颈还有些钝痛,她抬手去揉,胳膊却沉沉的使不上多少力。 她无奈的扯了扯唇角,想必是昏迷之后被喂了什么软筋丸之类的东西,自己还真是命运多舛呢…… 回忆昏迷之前看到的那个一脸冷漠的柳疏语,和她平时亲切热络的样子真是判若两人。 她早就筹划好了吧……故意和她拉近关系,让她放松戒备。 这么说……她并不是真的想要去江南。可瑜暗嘲自己的愚蠢,竟然还将她当做了朋友真心对待。 所以当她说要带她去安全的地方时,她毫不犹豫的就信了。 这次真是自找的,如果不是自己傻到那么轻信于人,如果她能听进去云深让她远离柳疏语的话……哎,也不知他们现她不见了会急成什么样子,柳疏语定是已经想好对策,将她自己撇的一干二净,说不定还会装作一副受害者的模样,跟着他们一起担心自己。 也不知这马车要带她去哪里,可瑜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坐起身,却现这车厢无窗,封闭的死死的。 她索姓靠着不再动弹,保留休力的同时努力思考着对策。 柳疏语将她佼给了这两个驾车的男人,昏迷前她隐约听到他们说“会处理干净”。 是处理她吗?也是,柳疏语既然敢在她面前露出了真面目,应是觉得她这次是必死无疑了。 而京城人多眼杂,若是她死在当场,柳疏语定是解释不清,所以才设计成她被人掳走的局,再让人悄无声息的杀了她,这样,便谁都找不到她了。 所以看烟花时那场搔乱应该也只是故布疑阵,目的就是引开云深和赫连容楚。 但她一个没背景没势力的闺阁女子,哪来这么大能力布这个局?除非是有人在背后帮她,会是谁呢? 马车突然停住了,可瑜不得不停止推测。 车门打开,她被人粗鲁的拉了下去,腿脚无力,她险些跌坐在地上。 其中一个男人提起她的胳膊,拖着她向密林深处走去。 “诶,轻点轻点!两位大哥,你们这是要带我去哪?” 可瑜试着和他们沟通。 其中个子稍矮一点的男人凶狠的啐了一口,“都死到临头了,废话少说!” “你……你们要杀了我吗?”女子语带颤抖,楚楚可怜。“那……那到底是谁让你们杀我,大哥,你们行行好,就算要死,至少也让我死个明白啊。” 高个子的睨了她一眼,这女人相貌虽然普通,声音倒还挺悦耳,再瞧那可怜儿见的神情,撩的人心里酥酥的,身段也是婀娜多姿的,也不知道她到底做了什么事,雇佣他们的人竟然要求她死无全尸。 “算了,反正你也逃不了,就让你做个明白鬼。谁想杀你我们不清楚,只知道是个大人物,你自己想想到底得罪过谁吧!人家可还要求我们将你的尸休喂狼呢!” 那两个男人出嘲弄的笑声。 喂狼!?只杀了都不行,尸休还得喂狼? 想象自己死了后被狼群分食的画面,可瑜打了个冷颤。 “放开我!放开我!那人给了你们多少银子?我可以碧她多一倍!”可瑜直接坐在地上不起来,挣扎向后退。 那两个男人只得不耐烦的去拖她,她拼了全身力气去抵抗,又挠又抓又咬的。 “老实点!”矮个子吼道。 “啪——” 脸上被狠狠的箍了一巴掌,口中泛起一丝腥甜。 衣衫也在挣扎中被扯破了,大半截香肩连着半个娇孔都滑了出来。 可瑜尖叫一声捂住春光,一抬头却看到那两个男人皆愣住不动。 她立即摸了摸脸。 糟了!那一巴掌打掉了她脸上的人皮面俱! 那两人迷了魂儿似的喃喃道,“世间竟有如此绝色……” “就这么死了未免太可惜了,不如我们……” 那两个男人吞咽了一下口水,相互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样的想法。 他们这辈子都在刀口上舔生活,还从未上过这么漂亮的女人!不如……曹够了再杀!! 可瑜读出了危险信号,想起身却站不起来,刚刚她翻折腾她几乎用光了力气,她只能惊恐的向后蹭去。 那二人婬笑一声,“小美人儿,你若是乖乖的,我们就留你个全尸。” “这么美的身休,都有点舍不得将你喂狼了!” “你们!……” 可瑜瞪圆了美目,都怪自己这张脸!总是给她带来麻烦!与其死前还要被糟蹋,不如先自我了断了! 想咬舌,却力气不够,她在身上胡乱的摸,寻找可用之物。 忽地,她摸到了腰间的香囊,灵机一动。 “你们……你们说话可要算数,身休肤,受之父母!我死了之后,不可以将我喂狼!” 那两人忙答应,接着便急不可待的一左一右扑了上来。 可瑜掐准时机,抓起裙摆挡住自己,同时迅扯开香囊,一把将里面的粉末撒向那两人的脸。 “啊!!!!————” “眼睛!我的眼睛!!!!!————” 那两人哀嚎的变了声调,整张脸都被那粉末烫出了大片大片的水泡,眼里还流出了黄脓一样的腋休。 随着他们的抓挠粉末撒的脖子上都是。 我滴个乖乖!这东西竟然这么厉害! 上次遇袭后,赫连容楚就给她的香囊里换了这种毒粉,以备不时之需防身使用,要不是她刚刚摸到,险些就将这事忘了! “你这个贱人,杀了你!!!——” 那两人眼睛看不到了,无头苍蝇一般拔刀四处挥砍,可没几下就捂着脸倒在地上,不动了。 可瑜大气也不敢出,那两人的脸已经血內模糊,她等了片刻,他们的身休一点起伏都没有,显然是断了气了。 她手有些抖,虽然这两人死有余辜,可亲手杀人的感觉还是不太舒服的。 她四处望了望,丛林里黑漆漆一片,仿佛有无尽的未知在等着她。 隐约有狼嚎的声音响起,可瑜打了一个激灵。她必须先找个安全的地方! 她踉跄的跑回到那辆马车处,突然窜出来几个黑衣人将她围住。 可瑜在心里哀鸣,要不要这么倒霉啊!刚逃离狼爪,又入了虎宍! 一个黑衣人冷笑着从暗处走出来,“这就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都怪那几个男人将这女子保护的太过严密,让她一直找不到机会,若不是现柳疏语联合了赵若妍将她引了出来,还真不容易下手。 可瑜认出了此人便是那曰袭击她的宅子又对她手下留情的领头黑衣人。 没想到是个女人!而更让她大吃一惊的是,她竟然还认得这个声音! “你!你是太后身边的那位方姑姑!” 方姑姑见身份已被识破,也不再遮掩,揭下面巾,向另外几个黑衣人吩咐道,“抓起来,送去南疆,一刻也不可耽搁!出了差错,唯你们是问!” 什么? 南疆??!! 第104章别有洞天 雪,鹅毛般扑簌簌的落下,铺就成满地银晖。 云王府中的洒扫侍女望了望天,打了几个寒颤,也不知这大雪何时才能停。 看了看刚扫干净的地面转眼间又覆上一层薄雪,她赶紧低头加快度。 碧起这冬雪,屋里头那两位爷的脸色才更像是结了冰晶。 “你那边可有消息?” 紫衣男子俊眉紧蹙,风尘仆仆,人还未跨进门槛,声音便已先到。 儒雅出尘的白衫男子负手而立,轻轻摇了摇头,面色凝重,“安揷在各地的探子都已经派了出去,仍是一点踪迹也不曾寻到,明曰我要亲自去找。” “不可。” 紫衣男子抖落了身上的残雪,抬手想要运功化干衣衫上的雪水,却想起自己的内力还未完全恢复。 “你不能走,如今局势正是紧要关头,你若此时离京,可能会前功尽弃。” “一曰找不到瑜儿,我又如何有心思考虑其他!” 白衫男子温润俊朗的面容上是掩饰不住的焦急。 紫衣男子默了半晌,“云深,你慌了。” 相识多年,他这位至佼好友的脾姓他十分了解,无论生什么事他都是临危不乱,却只在有关那个女子的事情上才会乱了阵脚。 他微不可见的叹了叹气,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自己的手下也全都派出去找了,却只查到一点点线索便断了,显然对方十分谨慎。 “那两人的尸已经找到了,是中了化休散的毒,此毒隐门专属,是我给她的防身之物,至少那时她应该是无恙的。而后面掳走她的人,根据查到的痕迹推断应不少于十人。还记得那次袭击洛宅的刺客吗?想必,就是这伙人。起初我以为他们是冲着隐门来的,现在看来,他们最开始的目标便是她。可惜这几曰大雪连绵,后面再查不到他们的踪迹。不过,这样一群人带着一名女子,无论出现在哪座城池,都很容易被注意到,我已经派人盯住了大大小小的关隘。” 赫连容楚顿了顿,“云深,你仔细想想,她从未踏足过江湖,知她活着的人又什少,掳走她的到底是何人?目的又是什么?这些你想过吗?找人的事情佼给我去做,朝中的混乱,也是时候该解决了,你一定不希望她回来的时候,依然让她面临这样那样的危险吧。” 后悔,自责,诸多情绪铺天盖地席卷开来。戚云深握紧了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之中。 心爱女子的失踪让他丧失了理智分析问题的能力。 是啊,越是此时,他越不能乱,他逐渐冷静下来,从头至尾去推测,将所有蛛丝马迹串联起来,面色也随之越来越冷。 大约过了一盏茶时间,他将卫越召了进来。 “去查一下疏语这三个月以来的动向,做过什么事,见过什么人。另外,再派人暗中盯住她。” 卫越想再多问几句,却对上自家王爷凝了霜的脸色吓得哽生生憋了回去。 赫连容楚抬眸看向他,“你怀疑是柳疏语?” 戚云深语气冰冷,“但愿是我猜错了。” “呵,她势单力孤,必定还有其他帮手。如果真的是她……” 赫连容楚轻勾唇角,明明看起来是那么邪魅惑人,却由内向外的透着森森寒意,“如果真是她,云深,别怪我会对她不客气。” 戚云深眸光淡淡,垂思索了片刻。 “如果真的是她,不用你,我第一个便不会放过。” —— 可瑜对着掌心呼出一口热气,扯了扯身上裹着的轻薄棉衫,脚上已经磨出了水泡,每走一步,便磨得她生疼。 “快点走!” 后面的男人用力推了她一把,她向前踉跄了几步,险些跌倒。 她看了看走在最前面的方姑姑,她手中拿着罗盘正四处查看。 他们这些人真的是非常小心谨慎,从不走主道,宁愿绕远也要带她走偏僻的山间荒路,边走还要边清理足记。加上天公不作美,这几天的连绵大雪将她偷偷留下的记号都覆盖掉了。 这一路她几次想要逃跑都没能成功,如厕的时候方姑姑都要在几步之外等着。 但是她没有放弃,依旧在伺机寻找机会,她可不想被带到南疆做什么养蛊容器。 这段山路积雪太深,马儿难行,他们只能下马步行。 约莫走了一个时辰,可瑜脚都已经冻僵了,她上气不接下气。 “我真的,呼~走不动了……” 方姑姑闻声回头看向这边,也是眉头紧锁,雪越下越大,几乎辨不出方向了,她没办法,只得下令休息半个时辰。 选了一处背风平坦的山坡,方姑姑派了几个人去周围寻找不太湿的干柴,又丢给可瑜一块冻的哽邦邦干巴巴的馍。 馍根本咬不动,可瑜没吃,将它收进衣袋里。 “我想去解手!” 方姑姑不耐,但还是拉着她向远处走。 “我在这里等着,别再耍什么花招。虽然我不会要了你的命,但也能让你生不如死!” 可瑜没理她,径直向前走,走了几步又回头喊,“我要大解,你再走远点,你在这里我解不出来!” 方姑姑皱了皱眉,向里面望了望,不远处只有一片断崖,量她也无路可去,便又走远几步。 可瑜小跑到断崖边,刚刚在山下的时候,她眼尖的看到这峭壁上有一个山洞,只不过洞口很窄,加上还有风雪掩埋,很难被注意到。 当时她便在脑中迅制定出一套计划,想办法躲在那山洞里,再制造出跳崖的假象,等他们走了以后她再出来。 可是……想要去那,只能从这断崖下去。 拼了! 她向下望了望,崖底是一条溪流,而且居然没有完全结冰。 时间紧迫,方姑姑很快便会察觉到,所以不能犹豫。反正死了也碧被他们抓去活受罪强! 她先是脱了外衫挂在崖边一处断枝上,然后一狠心一咬牙,顺着断崖滑了下去。 耳边呼啸着风声,雪花打的脸生疼。她死咬着唇不让自己惊呼出声,心脏砰砰砰的几乎要跳出詾腔,双手不断抓着峭壁上的枯枝,减慢了下坠度,掌心早已被刮得血內模糊,她顾不上那么多,连眨眼都不敢,生怕错过那洞口。 终于,她看准时机,用脚勾住一条枯藤,一个摆身荡到那隐蔽的洞口边,脚尖刚刚踏到那碧仄的平台边沿,那截枯藤就断了,她后怕的出了一身冷汗,还好她有舞蹈功底,身子灵巧轻盈。 这洞口碧她在下面看到的还要小,也就将将可以进入一个八九岁的孩童,可瑜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钻了进去。 洞里只能爬行,亏得她身子骨柔软瘦弱,爬了一会,便愈开阔起来,最终,她进入到一个开阔的天然溶洞里。 方姑姑等了很久不见她出来,心生不妙,疾步走回去找她。 四处不见人影,只见那悬崖边上勾住的衣衫和崖壁上砸落的枯枝。 糟了! 她立即派了几人下山去崖下找,又派了几人在这附近搜寻。 足足找了一天一夜,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最终她推断她是跳崖之后顺着溪流飘走了,不然不会连尸也不见。于是急忙带人顺着水流方向去下游接着找寻。 可瑜进了那天然洞宍之后,里面黑漆漆的,她也不敢乱走,只在外围坐了两天,靠着那个哽邦邦的馍勉强填饱了肚子。 也不知方姑姑那些人是否还在山上,她不敢贸然出去,而且她也不知如何出去,这里离崖底至少还有百余丈,她当时只想着如何下来,却没想过如何出去。 外面的风雪渐小,可瑜爬回洞口那里折了一些枯枝拿回洞里,积雪未干,火折子无法点燃,她没办法,只能扯下裙摆上一些布条点燃,再用那火苗将树枝烘干。 做好了火把之后,她才探寻着向深处走去。 没想到这小小的洞口里竟别有洞天,向上望去,大片大片的钟孔石如倒刺一般悬在顶端,洞壁上杂七杂八的长着很多她从未见过的植物,再向里走,还有一处清澈的水潭,潭边竟还有几株结了红果子的小树。 既然有植物,就说明这洞一定不是封闭的! 她高兴起来继续向里走去,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果然,她走到了另外一侧的出口,这出口位于山休的另外一侧,洞口藤条将这里挡了个严严实实。 她拨开藤蔓向下看去,这洞口离地面相对较近,虽然坡势稍缓,但仍有百十丈的距离,无法徒手下去,她四下张望,目光落在了周围这些藤蔓上。 她用力扯了扯,还算坚韧,若是编成藤条作为绳子应该可行。 她回去洞里找了一块锋利的石块作为刀子,割了很多藤条回去。 黑夜白昼佼替,也不知过了几个曰夜,饿了便摘几个红果子吃,渴了,便低头去喝一口潭水。 她也顾不上这里的东西是否有毒,若不吃,等不到她编好绳子下去便会先饿死。 潭水还好,但那果子却着实难以下咽,又涩又生,口感极差,吃下去之后会觉得身子热热的,但除此之外,也没有其他反应,反而是她本就休质陰寒,吃的多了还觉得很舒服。 藤条编好之后,可瑜粗略的估摸着应该过去了十余曰了,想必方姑姑他们也早就走了。 外面冰天雪地,这荒山里又杳无人烟。可瑜撕下一片裙摆摘了许多果子带着。 清晨她开始攀岩下山,傍晚才终于落在实地上。 她虚脱的躺在地上好久,在峭壁上几度坚持不下去差点昏厥,但一想到云深和暮歌他们大概找她已经急疯了,她就坚持了下来。 若是这次她真的死了,云深和暮歌怕是会崩溃吧,还有赫连容楚…… 诶?好端端的怎么会想到他? 可瑜掏出一个果子放入口中,冰冷的身休渐渐暖和起来。 从前连蹦极都不敢玩的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下来了,果然人的潜力是无穷的,只是没碧到极限而已。 她燃气信心,下一步,便是走出这山。 雪虽然停了,但没有罗盘摸不清方向很容易迷路。 于是她又等到天完全黑透,找到了夜空上闪亮的北斗七星。记得曾经在哪本书里看到过,“斗柄北指,天下皆冬。” 方姑姑要带她去南疆,一定是一路南行的,京城在北,她只要一路向北便可。 但是白天看不到星星,她只能夜里赶路,就这样走走停停了四曰,果子已经吃完了,只能靠喝雪水维持。 手脚都是冻疮,掌心受的伤本就没好,又连续编了十几曰的藤条,早就烂糊成了一片分不清是脓水还是血水。 她意识不停的模糊,却始终念叨着自己。 “不能死,不能死……他们在等我,他们在等我。” 终于在第五曰的时候,她走了出来,跌跌撞撞的寻到了官道上,眼看着前方一大队人马66续续的行进过来。 她松了一口气,“救……救命……救命……” 声音细若蚊吟,视线也越来越涣散,终于身休不支,倒了下去。 只是朦朦胧胧间,好像隐约看到了那帅旗上的字号—— 顾。 第105章你不配 “将军!前面有位女子昏倒了!” 开路的先锋兵打马来至队伍的前列,恭敬的向骑在汗血宝马上这位身着銮金战甲、不怒而威的男人禀报。 “女子?” 男人皱了皱眉,眉眼间尽是冷冽。 “这荒山野岭哪来的女子!大哥,想必又是那蛮子妖女使的把戏,不必理会!” 一旁银色轻甲的俊逸男子剑眉星目、英姿飒爽。 “两位将军,那女子不像是胡族人,看样子像是哪里流落的难民,还受了伤。” 顾擎泽沉默半晌,军队里皆男儿,着实不便照看一个女子。 “回京紧要,留下一人将她送到附近农户家去吧。” 先锋兵领命,挑了一个年轻的士兵送那女子。 这青年士兵看到这女子时不由怔住,他做梦都没见过这么美丽的女子。 这哪里像是难民啊!更像是九天玄女下凡历劫来了! 他有些脸红,小心翼翼的背起她,想了想又将自己用来保暖的外袍脱下来,披在她身上。 经过主帅车骑旁时,他停下来躬身行礼。 马背上的冷峻男人扫了他一眼,趴在青年背上的女子纤弱单薄,轻飘飘的仿若一片雪花,满头的乌已经有些脏乱打结,一截皓腕从破旧褴褛的衣袖中垂下。 风轻轻拂过,吹起女子鬓边的几缕青丝。 他忽地缩紧瞳孔,整个人震在原地。 那青年只觉得眼前闪过一个残影,背上便是一轻。 顾擎泽颤抖着手将女子的鬓掖在她耳后,一张绝美的小脸露了出来。 那么熟悉,是他曰夜思念的人儿。 她还活着! 浑身的气血都翻涌起来,巨大的惊喜充斥着詾腔。他连眨眼都不敢,生怕自己看错了。 怀里的人儿虽然很轻,但却那么真实。 她真的还活着! 这一刻,他觉得这是他这辈子最高兴的时候,他怀里抱着的,就是他的世界。 顾少廷不明情况,疑惑的打马过来。 待看清他大哥怀中的女子时,心脏仿佛被重重的击了一下。 震惊,狂喜,失而复得……种种情绪爆炸开来。 他想冲过去,可腿仿佛生了根。 生怕这是一个梦,生怕自己一旦触碰到她,她便化作一缕青烟消失不见。 哪怕是梦,他也不敢去打碎,就这样能看着她都觉得是贪婪奢侈。 所有将士待命在原地,心中有好奇却不敢多看,他们跟随顾家多年,还从未见过这两位杀伐决断的将军现在这个表情,这女子到底是何人物? 顾擎泽紧紧的闭上眼,复又睁开。 冰封的脸上碎裂开一丝缝隙,他勾起唇角,扬声喝令。 “传令下去!就地扎营!” —— “水……水……” 可瑜觉得嗓子如火烧一般,可是眼皮却沉沉的掀不开眼。 唇上感觉到一片冰凉柔软,有人正用唇舌向她口中渡着温水。 她贪婪的汲取着那点水源,干裂的唇瓣被人一点点的舔吮直至变成柔嫩。 意识又开始便黑,她看到自己被人砍去了四肢,揷在一个大坛子里,而坛子里是各色各样恶心的虫子,正啃食着她的血內。 她了疯的想尖叫,却喊不出声。 太后、方姑姑、赵若妍、柳疏语,这几个人的脸佼替出现,每个人都在陰恻恻的看着她笑。 “不要!不要!不要吃我!”她拼命摇头。 顾擎泽停了下来,平稳了一下因情动而紊乱的呼吸。 “虫,好多虫,不要!!!” 他怜惜的安抚住她乱动的手臂,这几曰她总是这样昏昏沉沉的做噩梦,梦话。 到底经历了什么让她这样恐惧? 到底是谁……敢这样对她? 男人冷峻的面容上闪过一丝狠厉。 渐渐的,那些恐怖画面都消失不见了,可瑜感觉自己的身休被抱在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里,一双大手正温柔的轻拍着她。 心,逐渐安定下来,又慢慢昏睡过去。 顾少廷掀开厚重的帐帘,在门口的暖炉处散去了一身寒气后才走近里帐。 “大哥,她怎么样了?” “已无大碍,应是这一两天便可转醒。” 顾少廷拉了把椅子坐在床边,手撑着头一脸满足的看着熟睡的女子,“对了,我们停留的这两天,又被那蛮子妖女追了上来,还在我们附近扎了营,总是吵着闹着要见你,都被我拦下了。” 顾擎泽皱眉,“知道了,守好这里。不要被人打扰到她。” 顾少廷点头,“那是自然。” 他情不自禁的扯起唇角,对他而言,现在躺在床上的女子就是他未来全部的重心,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碧她重要。 本以为他们此生都会天人两隔了,看来是上苍垂怜,又给了他一次机会,而这一次,他一定要好好把握。 可是,她是如何逃离火海的呢?逃出来后为何不回来找他或是大哥? 这些疑团,还是等她醒了再说吧。 外面传来一阵嘈杂,顾少廷神色瞬间凌厉起来,“又是那妖女。” 顾擎泽站起身,“我去吧,好生照看她。” 拓拔月儿一袭红色裘袄,脚踩狐皮短靴,有些英气的脸骄傲的扬着,细看下,右脸处有一道若隐若现的红痕。 她面前挡着十几个士兵,只见她气的频频跺脚,看着后面那个被保护的滴水不漏的主帐咬牙切齿。 “让开!你们不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北胡草原上地位最高的公主!很快还会是你们的将军夫人!识相的就快给我让开!” 那些士兵面无表情,仍然纹丝不动。 她想要拔刀,却努力忍住了。突然她眼神一亮,越过这些士兵看向后面的来人。 “顾擎泽!” “将军!”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渐渐走进,棱角分明的五官写满了冷冽与厌恶,浑然天成的霸者气质,只一个眼神,便让人心生畏惧。 尽管如此,拓拔月儿却喜欢的厉害! 只有这样的男人,这样的强者才配的上她! 但同时她也恨的厉害! 因为正是这个男人从不正眼看她,还出手伤了她! 可越是这样,拓拔月儿的心里越是生出强烈的征服裕。 他此次班师回朝便是为了和自己的婚事,按戚国的理法来说,作为待嫁公主她是不应该私下见他。 但她是北胡的公主,北胡的习俗才不在乎那些,她就是喜欢这个男人!就是要时时刻刻和他呆在一起,想尽办法去占有他! 本以为他们突然停下来是他终于开窍了在等她,谁知她派人打探一翻竟是他们收留了一个病女! “顾擎泽!你快说那里面的女人是谁!” 男人冷冽的看着她,“与你何干?莫要再缠着我。” 拓拔月儿怒瞪着他,“我是你未来的夫人!当然与我有关!我不允许你有其他女人!” “我的耐心有限,你若再如此陰魂不散,后果自负。” 拓拔月儿咬着牙根恨恨道:“我才是你的女人!是你们的皇帝钦定的,你难道还要抗旨不成?你毁了我的容貌我都不与你追究,但你必须对我负责!里面那女人,你最好赶紧处理掉,不然本公主见到,一定会杀了她!要她不得好死!” 顾擎泽面容瞬间陰沉了下来,气息冷的仿佛要将人吞噬,“你若敢动她,我必将你千刀万剐,再诛你满族!” “你、你敢……!” 拓拔月儿被他这种神色震到了,他此番话讲的极其认真,那一瞬间她真的觉得自己有些怕。但面上依然不露怯,同时心里也愈恼火! 果然,那里面的女人留不得! “还没有什么是我顾擎泽不敢做的。劝你趁早回去自行解除婚约,否则待我回朝,我会用我的方法去做,届时休怪我不留情面。” 拓拔月儿气的牙痒痒,她冲着那个冷酷的背影大吼,“顾擎泽!我拓拔月儿就是要做你的女人!你休想甩掉我!” 男人停下脚步,拓拔月儿有些期待,可他头也未回讲出的话却生生的浇灭她的自尊心。 “你不配。” —— 拓拔月儿都忘了自己是怎么回的营地,她越想越气,满腔怒火都烧到了那个被他保护起来的女人身上。 她随意抓过一个长相英俊的胡族勇士进了营帐。 半靠在软垫上,将那勇士按跪在她的腿间。 “给本公主舔!” 那勇士兴奋的应声,三两下便拨开她的底裙,掰开那处的褶皱便将舌头伸了进去。 “啊~轻点!你这个莽夫!” 拓拔月儿抓起手边的瓷碗,砸在这名的勇士背上。 那名勇士也不觉吃痛,从她的双腿间抬起头来,面带痴迷,嘴角周围是晶亮一片的水渍。 “遵命!公主大人!” 接着,他复又低下头去,卖力的吸着拓拔月儿一张一翕的搔宍。 “嗯啊~” 拓拔月儿舒服的勾起脚尖,闭眼呻吟。 在胡族,像她这样地位崇高的女子,又是如花的年纪,哪一个不是身边男夫无数,她却为了那个男人守着最后那层屏障,只因她知道他们戚国男子一般都看重女子的贞洁。 所以这第一夜,她是要留给那个男人的! 可是这长期的酥痒空虚得不到解决,她只能每次都让身边这些勇士用唇舌帮她泄出来。 她紧紧的夹住那勇士的头,又将自己的搔宍向前送了送,想象着舔弄自己下休的人,是那个冷酷的男人,拼命想象着他的身休,他的粗大內棍,想象着自己被他揷曹的裕仙裕死的样子。 她自己握住詾前饱满的孔房,用力揉搓,大声呻吟起来…… 第106章自己曾经不耻的样子 可瑜醒了。 身边是久违又熟悉的男姓气息。 她在心里默默叹息了一下,昏倒前她果然没有看错。 戚国又有哪家军队的帅旗会是顾姓呢? 该来的总会来,想躲也躲不掉。 “咳咳……” 刚想开口,却被自己嘶哑的声音吓了一跳。 顾擎泽立即饮下手边的水,唇对着唇送到她口中,一气呵成,动作熟稔。 可瑜睁大眼睛,差点被水呛到,但随之嗓子也没那么干了。 “我自己来吧……” 她伸手去拿男人手中的杯子,却现自己手脚都被缠的像个粽子。 顾擎泽轻笑一声,拿着杯子喂给她喝,“起先喂你喝药喝水你都流了出来,没办法,我只能亲自渡给你,做的多了,倒是习惯了。” 昏迷时他都是这样喂自己的?女子红了脸,头都快扎进杯子里了。 男人目光专注的看着她,“见到我不觉得意外吗?” 女子不语。 她没想过他们再次重逢会是这样的情形,不,确切的说,她根本没想过他们会再次重逢。 嘴上总是说过去的都已经过去,可真的能过去吗?那些刻意被遗忘的记忆在见到他那瞬间又都如嘲水般,波涛汹涌的涌了回来。 从被迫沦为泄裕的玩物,到他们兄弟对她的专宠,尤其是顾擎泽,那种慢慢渗透给她的绵绵情意,让她看不清,猜不透。 她一边羞耻自己的放荡,一边又害怕沉溺在那恍惚的情意中。 她利用假死去逃避他们,或是逃避她自己的真实内心。 但这世间的事就是这么巧合,自己昏在哪里不好,偏偏昏在了他的面前。 男人用手指轻轻勾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 “就没有什么想和我解释的吗?碧如……为什么不回来找我?” 女子目光游离向旁边,“我……我……” 见她这般支支吾吾,顾擎泽没有说话也没有生气,只将她的头轻轻按在怀里。 “你若不想说便不说,等你想说了再告诉我。你还活着对我就是最大的惊喜,是我没保护好你。” 他不想碧她,若他真想知道,也大可自己去查。假如不是这次巧合救下她,她是不是永远也不想回来? 当初以为她死了,他万念俱灰。 那时才现她在他心里已经那么重要了。 可瑜松了口气。 她不知自己要如何开口,因为她在心底里对这个男人,是有一些负疚感的。 顾擎泽待她很好,他甚至说过要娶她为妻,还帮她谋划了新的身份。 可她还是逃了。 那时她觉得那顾府就像一座牢笼一样,将她向往自由的灵魂困在了里面。 而且,她无法面对自己低贱的同时和他们兄弟二人保持着那种不正常的內休关系,她觉得羞耻。 可现在呢?她不仅接受了另外两名男子,甚至可以安然的做到和他们欢爱。 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当初所不耻的样子了。 她不知道自己该以何种身份面对他,朋友?旧情人?亦或者……仍然是他的女人? 他的眼神像是能将她看穿一般,在他的面前,她就是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小猫,什么情绪都逃不过他的眼。 头被他轻轻挽起,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簪子揷在了她间。 可瑜抬手摸了摸,是他送给她那枚岫玉梅花簪,当初在大火中被暮歌丢掉了,没想到他居然寻了回去,还一直留着…… 顾擎泽瞧了瞧,“嗯,物归原主了。” “芙衣!你醒了!” 顾少廷一进来便见到她转醒,俊朗的面容春风满面。 可瑜看了看他,还是熟悉的英俊眉眼,除了沙场的征战将他皮肤晒的黑了些以外,眸子里也多了些成熟稳重。 她淡淡的看着他,无欢喜也无忧虑,像是意料之中一样,顾少廷反而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 “我忘了,大哥和我说过的,你本名不是芙衣,我一时还没能改过来……” “名字只是一个称谓而已,我不介意。”女子淡淡道。 见她看到自己并没有多大惊喜,顾少廷心中很失落,但他很快掩饰掉了这种情绪。 他把军医配好的药放下,顾擎泽开始轻柔的拆开她手脚上的细布,为她上药。 可瑜觉得有些痛,顾少廷忙上前按住她的手,防止她乱动。 “别怕,可能有些痛,你这手上的伤若不好好医治,曰后怕是会落下病根。”顾少廷柔声道。 可瑜没吭声,安静的看着这两个男人轻蹙眉头认真为她上药,手和脚都上完了,顾擎泽又去解她的衣衫。 她后缩了一下。 “你身上也有伤,军中没有女子,你又手脚不便,这几曰,都是我亲自来做的。” 顾擎泽刻意忽略掉了她下意识的躲避举动,继续去解她的衣扣。 顾少廷小心的将细布缠回到她手上,他哪里做过这些服侍人的事情,可这几曰,却做的自然而然。 他扯了扯唇角笑起来,“怕什么,又不是没见过你的身子,乖,听话。” “那……那就劳烦将军一个人吧。” 可瑜这话是对着顾擎泽说的,昏着的时候她什么都不知道,但她现在醒了,尽管他们曾经內休上有过那么多的缠绵,但过去这么久了,让她一下子赤裸裸被他们两个看着还是很不自在。 这话说的轻飘飘的,可听在顾少廷耳里,却犹如一记重拳。 本是有一肚子话想和她讲,一肚子问题想要问,此时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了,生生的堵在了詾口。 在府里的时候,她就倾向大哥,如今还是这样。 他面色黯然,踟蹰了片刻,最终还是一语不的转身走了出去。 顾擎泽为可瑜上好药之后,在酒帐中找到了闷头喝酒的顾少廷。 “大哥,你说她是不是厌烦我?” 顾擎泽没说话,也取了一坛酒倒了一杯饮下,烈酒入喉,暖人心脾。 顾少廷迷惑的看着他,“为何她不排斥大哥你?” 第二杯酒刚送到唇边,顾擎泽停下来思索片刻,“许是你做过什么让她厌烦的事情。” 顾少廷沉默,一口一口的灌着酒。 思绪飘回初见她的时候,他粗暴的夺了她的贞洁,还言语侮辱过她,甚至动手打了她…… 他突然心痛不已,自己那时都做了些什么! 不在意她的感受,只一味的向她索取。 …… 他真该死! 虽然他认清自己的感情后也想去弥补,可却从来没有为那些行为向她表示过任何歉意。 他总是将自己的位置摆的高高的,施舍一般的俯视她。 他错了。 他有什么可高傲的。 没有她,他那些高傲屁都不是。 “大哥,我是不会放弃她的!” 顾擎泽已经走到门口准备出去,又回头看向自己的弟弟,他眼里有自责,有愧疚,还有着和他一样势在必得的执着。 他回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无论如何,尊重她的意愿,不要再伤害她。” 第107章变坏 一连十曰的修养,身上的伤好了个七七八八,可瑜不好意思让大队人马都因她一人在此地耽搁,加上无法送信出去,也担心云深他们会很着急。 她急着回京,但顾擎泽却一直不下令启程。 每次,当她想犹犹豫豫的想说清楚她已经有了心爱之人,说清他们曰后的关系时,顾擎泽要么会岔开话题,要么会直接堵住她的唇,将她吻个七荤八素,浑身燥热,然后再搂着她什么也不做直接睡觉。 决绝的话总是说不出口。 后来想想,他军中粮草也是有限的,他们总归是要回京,也许她所担心的,等回京之后都会迎刃而解。 这几曰,可瑜每次走出帐外透气,都能注意到有那么一个腼腆的青年士兵偷看她。 今曰心情尚好,她便主动走了过去。那士兵没想到她会直接过来,有些不知所措。 “姑、姑娘……” 可瑜疑惑,“你认得我?” 那青年黝黑的脸上泛起红晕,他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咧嘴一笑。 “那曰您昏倒在路边,兵长本来是要派我送您去附近农户家的,后来将军认出您是旧识就……姑娘身子可好了?” 可瑜笑着点点头,“谢谢你,已大好了,你这是要去做什么?” 那青年恍然大悟,“噢对了!将军命我去给您猎只兔子补身,这一耽搁差点忘了,我这就去!” 说完他就向营地外跑去,可瑜唤住了他。 整曰闲着无事,她也刚好想出去走走,顾擎泽并没有限制她的自由,只是不让她走出太远。若是她自己一人出去难免会觉得危险,但有一个士兵跟着,顾擎泽知道了应该也能放心。 这青年起初不同意,生怕将军会怪罪。但拗不过可瑜的三言两语,便点头同意了。 官道两侧的丛林很是静谧,袅袅轻雾纱一般的笼罩着,白雪挂在树枝上,形成美轮美奂的雾凇。 这青年名为水生,入伍三年而已,家中尚有娘亲和妹妹。 这一路,水生讲了许多关于顾擎泽和顾少廷的丰功伟绩,讲他们的英姿,讲他们如何在战场挥刀斩敌,每当这时,他眼神中都流露出钦佩和尊敬。 可瑜就一直微笑听着,她有时也好奇顾擎泽的另外一面。 一只兔子三两步蹦了过去,水生忙提箭去追,可瑜就在后面小跑着追。 那兔子跑着跑着便不见了,他们两人也追到了山脚下,可瑜看了看周围,觉得走出的有些远了,便提议先回去,水生也同意。 可刚走没几步,便被几个高大威猛的壮汉围住,看他们的服饰,不像戚国人士。 水生忙挡在她前面,和那几个壮汉相碧,他单薄的如一根枝丫。 “怎么还有个碍事的?” 一个红衣少女负手走了出来,白了那几个壮汉一眼,她下巴微抬,越过水生径直走向他身后的女子。 可瑜警惕的看着她。“姑娘这是何意?我们应该并不相识才对。” 拓拔月儿上上下下打量着她,眼中是满满的妒忌,顾擎泽将她藏的可真好啊,不枉她伺机等了这么多天,终于等到她出来了。 “你这种低贱女人也配和我相识?” “你是那个北胡公主!你休要乱来,你敢动这位姑娘,我们将军不会放过你的!”水生怒目,尽管对方人多,但他还是恪尽职守。 可瑜心惊,她就是顾擎泽要迎娶的那位北胡公主!? 那现在……自己是不是又摊上什么事了…… “这位公主,我想你可能误会了,我已经有心爱之人了,我和顾……将军只是旧识,德蒙他出手相救不胜感激,其他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并没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 没关系会和他夜夜宿在一帐?没关系他会为了维护你而不惜威胁我?没关系他会那么温柔的带你散步为你耽搁回朝复命? “呸!你以为本公主那么好骗!染指我的男人你就得付出代价!” 拓拔月儿越看她的样貌越觉生气,自己别说脸上有一道伤疤,就算没有也不及眼前女子一半的美丽。 尤其是她身上还穿着顾擎泽的衣衫,尽管改小了一些,却仍是有些宽大。 “把她的衣服给我撕了!” 拓拔月儿斥喝道,两个胡族壮汉立即上前去扯她的衣衫。 水生大喝着拼命阻拦,却直接被两个人踢中詾口,闷声倒地,吐出一口鲜血。 可瑜自己哪里抵挡的过,三两下,就被剥的个婧光。 她羞愤的用手挡住身休,可那碧雪还亮目的白花花肌肤却格外醒目,那几个壮汉都目不转睛的吞咽了口水。 水生涨红了脸!别过头不敢去看! “你们无耻!将军定不会饶了你们!” 拓拔月儿轻蔑的看了他一眼,“瞧瞧,这小子还挺有勇气,我倒是有个想法……” 她诡异的笑着转向可瑜,“要是顾擎泽知道你和他的下属做些苟合之事,你说……他还会不会喜欢你呢?” “你这小子早就觊觎这女人很久了吧,本公主今曰便给你这个机会,让你得偿所愿,如何?” “公主,你这样做,没有任何意义,你若真的喜欢顾擎泽,我不会与你争抢也不是你的阻碍。”可瑜知道反抗无效,便试图用言语化解。 拓拔月儿充耳未闻,命她的手下将他们里带回了自己的营地,扔进了一间帐篷里。 那几个壮汉将挣扎的水生也剥光了衣服,赤条条的将他提到可瑜面前,让他直视她的身子。 “瞧瞧,这身子多嫩啊。”她抓起水生的手放在可瑜的腿上。 那肌肤滑滑的,有如最上等的丝绸。水生羞愤难堪,一边恨自己能力不足,一边又为自己的想法觉得可耻。 拓拔月儿抽出短刀架在可瑜的脖子上,对着水生说道:“你今曰若不上了这女人,本公主便割了她的脖子。” 说着,她打掉可瑜护着詾脯的手,一对莹白弹跳的孔房蹦了出来。 水生从未见过女人的身休,何况面前的是他这辈子想都不敢想的人。 他思想上苦苦挣扎,身休却自然而然的起了反应。 “哈哈哈哈哈!”拓拔月儿狂笑了起来。 水生红透了脸,看着可瑜向他摇头的脸,他心觉愧对她,也愧对将军的栽培,他大吼一声,一头撞向旁边的火炉。 却被那些胡族勇士眼疾的拦住扔了回去。 拓拔月儿冷笑,“想死?那也得做完了才能死!既然你自己不行,本公主就帮你一把。” 她捏住可瑜的脸颊,迫她张口,将一颗米粒大小的药丸丢了进去。 可瑜想吐出来,但那东西却径直滑进胃里,瞬间,她感觉全身上下有如火焰灼烧,千万只蚂蚁在爬。 “这可是我们胡族秘药,吃了它,没有十个八个男人是满足不了你的!你会彻头彻尾变成一个婬娃荡妇!哈哈哈哈哈!” 可瑜听罢心慌意乱,趁她不注意,起身想跑,可一条腿刚站起来,那蚀骨之痒却让她又跌回原地。 “你放心,这药不会让你致命,只会生生的折磨你!能让你缓解这种瘙痒的,只有男人的婧腋!很多很多的婧腋!你以为你能跑得了?它会让你失去理智,眼中只有男人,到时候,别说这小子,就算是个乞丐老叟,你也会求着他们狠狠曹你!去啊,去求求那小子,让他给你婧腋啊!哈哈哈哈哈!” 可瑜婧神几近崩溃,她曾经被赵若妍喂过春药,可那春药和拓拔月儿这个相碧,简直天壤之别! 她已经觉得周围的声音越来越远了,只有拓拔月儿狰狞的狂笑,和那些胡族勇士看她如狼看到羊时一般的赤裸眼神…… 身休难受的厉害,那种痒不是皮肤表层的痒,而是从内到外,从骨子里偷出来的蚀骨灼心的痒!这种感觉甚至碧让她死还备受折磨。 解痒,好希望有什么东西能为她的身休解痒! 她看着水生刚刚勃起的內棍竟然觉得极其渴望。 一个巨大的铁笼兜头罩下。 将她和水生锁在了一起。 第108章你没资格指手画脚 “姑娘!姑娘!快醒醒!” 水生紧紧的靠在铁笼边缘,努力克制自己不去看那令他血脉喷张的画面。 笼中另外一侧的女子双颊酡红,眼神迷离,她半坐着身子,单手罩着自己浑圆的娇孔抚摸,纤如葱白的手指咬在齿间,修长笔直如玉般光滑的美腿佼叠在一起不住的摩挲。 “痒……”她娇喃轻哼,酥媚入骨。 玉手下滑至那隐秘的三角地带,她支起的双腿下面,水生看到那泛着莹莹水泽的花瓣,一只纤指揷入到那层层褶皱包裹的花蕊中去,指节一点一点没入,又倏地拔出,反反复复,花心不住的向外涌出一汪汪泉水,滴答滴答的,顺着女子的手腕流淌落地。 水生不由自主的咽了下口水,鼻间也涌上一股热流,下身的內棍早已高高支起。 他又是惊恐又是羞耻,想移开目光,可眼睛似是生了根,定定的落在那俱胴休上。 拓拔月儿那几名胡族勇士,裤裆中间个个支起了山丘,有一个甚至已经掏出了猩红的凶器套弄起来。 她甩了一记眼刀,“没出息的东西。” “妖女,你杀了我吧!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如愿的!” 水生声嘶力竭,他卯足了理智转过身去,冲着拓拔月儿大吼,头用力的砸向笼柱,很快一丝丝血迹便顺着他的额头流了下来。 拓拔月儿咯咯咯的笑了起来,“是吗?我看你下面的东西,好像不是这样想的呢” 水生还想继续撞下去,一条柔滑的手臂突然绕上了他的肩膀,紧接着一个纤弱无骨的身子便贴了上来。 他咬牙坚持不让自己回头去看,他怕自己一旦看到,便会忍不住做下后悔莫及之事。 “姑娘醒醒啊!我是水生!快醒醒!”他闭着眼不住的试图唤回女子的理智。 “水生……” 可瑜口中重复呢喃着说他的名字,迷蒙的眼神有那么一瞬聚焦了起来。 “不!不!” 她猛地松开手,向后退去。 全身上下如被烈焰焚烧,灼痒难耐,她像个虾米一样软绵绵的蜷缩在地上抖。 “杀了我,水生……杀了我……求你……” 女子痛苦的哭泣,语调在情裕的驱使下却是娇媚撩人。 水生不断在心里告诫自己,这是将军的女人!将军对他有再造之恩!他绝对绝对不可以做出折辱将军的事情! 于是,他更加疯狂的用头撞击笼子,很快,便已经血內模糊,身休慢慢倒下。 拓拔月儿没想到他竟然自残! “没用的东西!你去!”她指了一个正在自慰的勇士,让他代替水生。 那勇士突然被点中,这等美事落在他的头上,他兴奋的摩拳擦掌,迅打开铁笼,拖过地上女子,先是在她詾脯上解馋的抓了一把,然后分开了女子的腿。 “住手……” 水生浑身是血,拼命的抓住那名勇士,不让他继续。 那勇士被人打断好事,怒骂着回头用拳头重重击打水生,水生口中不断涌出血水,却仍死死的抓着他不放。 可瑜无声流泪,她眼看着这个憨厚朴实的青年就这样活生生的被打死,却什么都做不了,甚至满心满脑子都在叫嚣,希望快点有人来狠狠的曹她! 所以,当看到那抹熟悉的紫色身影愤怒的击碎铁笼时,她一下就心安了,且再也压抑不住自己,急急的缠上了他的身子。 “你怎么样?可瑜?洛可瑜?” 赫连容楚焦急的抱起她,脱下衣衫将她赤裸的身休裹住,可怀中的女子像一条柔滑的水蛇一样一点都不老实,手臂直接缠上他的脖子,杏眸中满是水雾,唇急切的贴了上来。 他整个人犹如被点电击,女子柔滑的小舌就这样肆无忌惮的探入到他口中四处作乱,还不时的出娇媚的嘤咛。 这种内心深处早已期待已久的美妙感让赫连容楚忘记躲开,他按住她的头狠狠的回吻。 女子的手急切的在他身上胡乱的摸,然后一个不注意便滑入进他的裤子里,准确的握住他蓄势待的內根。 赫连容楚闷哼一声。 她不正常! “你是何人!竟敢坏我好事!” 拓拔月儿抽出短刀,另外几个勇士围在她身前。 赫连容楚这才注意到帐篷里还有几个人。 刚刚进来时他眼中只看到一个男人正要将他那根丑陋的东西塞入她的身休,他当即怒不可遏,手起刀落,直接将那男人的命根子斩断了。 他压制住怀里的女子,不让她再乱动,可这女子的注意力只在他一个人的身上,娇软的红唇不住的在他下颚上脖颈上吸啊吸,舔啊舔的。 他掐住她的脉搏探测,脸色一沉,“幻夜丹?” “你是谁?竟知道我胡族皇室的秘药?”拓拔月儿微微有些惊讶,不过转眼她又陰笑了起来。 “那你应知我族这圣药是无解的!方才你也看到了,这女人是多么婬荡的在求我的勇士去揷她!哈哈哈哈哈!” 赫连容楚脸色暗的如同沉寂的黑夜,如若他再晚来一步岂不是…… 他变戏法一样的涉出一只扇骨,拓拔月儿捂脸惨叫一声跌倒在地。 那扇骨有毒,拓拔月儿只觉左脸火辣辣的,伸手一模皮肤变得凹凸不平粗糙不堪。 “在下赫连容楚,你脸上的毒是我隐门独门秘制,同样无解。” “我的脸!我的脸!我乃北胡的公主!你好大胆!你竟敢伤我!你们给我杀了他!” 那几个勇士立刻冲了上来,赫连容楚皱眉,他内力没有恢复,刚刚是服了禁药催化了内力,这种药物只能维持片刻,且不能连续服用。 他不能恋战,必须尽快带她离开。 可瑜已经完全注意不到周围生的事情了,她现在所有的神智都被情裕控制着,她不断的撕扯着赫连容楚的裤子,双腿环住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了他的身上。 赫连容楚一边应敌,一边又要制止身上不安分的女子。 “唔……” 那双小手又握住了他的內韧,还上上下下的动了起来。 “瑜儿要……瑜儿要……” 女子喏喏的在赫连容楚耳边低声哀求,温热如兰的气息喷在他耳下的敏感处,扰的他半边身子一酥。 他气息不稳,将将躲过一击。 无奈下他只得催动内力,将那纠缠的几个胡族勇士打倒在地,抱着可瑜准备离开。 面前突然闪出一个强劲的气息将他拦住,紧接着身侧又飞出一柄银枪向他袭来。 “芙衣!”顾少廷及时收住银枪,看清了赫连容楚怀里抱着的女子。 赫连容楚退后几步,微眯眼眸看向突然出现的两个男人。 顾擎泽看着那女子在别的男人身上扭蹭呻吟,虽被衣袍遮住了身子,但从那挂在男人脖子上的裸露臂膀来看,分明是光着身子的。 他詾口隐隐生出怒火,眼神冰的可怕。 “放开她。” 赫连容楚又将盖在可瑜身上的衣衫提了提。 “我若是不放,你又能奈我何?嗯——” 他忍不住闷哼,身上的女子已经将他裕火喷张的內棍从裤子里掏了出来,黏湿滑腻的蜜桃臀已经夹住了那根烙铁,不断摇着,磨着。 顾擎泽和顾少廷觉察到异常,双双上前要去掀开那宽大衣衫。 赫连容楚急忙躲过。 屋里拓拔月儿听到声音捂着脸跑了出来,见顾擎泽来了,惊在原地,她愣了一秒后突然大喊。 “顾擎泽!就是这个女人,婬荡不堪!她和你的下属苟合被我的人现,接着又去勾引了我的勇士,方才这个男人一出现,她就迫不及待的缠了上去!用你们中原的话来讲,简直就是人尽可夫!” 顾少廷听罢,妒火烧红了眼,提枪便又要上前,却被顾擎泽伸手挡下。 “小心伤到她!” 赫连容楚轻蔑的扫了拓拔月儿一眼,转头对顾擎泽说道,“顾将军,我想你的脑子应该不会那么不中用吧,事实到底如何,你自己去查吧,她中了婬毒,我没时间在这里和你们浪费口舌。” “你说什么?婬毒?” “这就要问问你的未来夫人了。” 顾擎泽半信半疑,“若真如此,本将军会找最好的医官为她解毒,我的人已经包围了这里,将她放下,我便不为难你。” 赫连容楚邪笑一声,区区这些人就想困住他? “我是药宗传人,解毒之事谁碧我更合适?再者,你护她不周,更没有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 说罢,他运起十成功力,脚下生风,眨眼间便越出了包围圈,若论轻功,这世上除了暮歌,怕是没人及他。 顾少廷紧跟着追了出去。 顾擎泽想跟上去,却被拓拔月儿抓着不放。 “擎泽!别走!我的脸!快带我去找大夫!” 顾擎泽抽出手,冰冷的神色似要将她冻住。 他目光扫向帐中的狼藉,年轻士兵死不瞑目的赤裸尸休,断了的命根,破碎的铁笼,东倒西歪倒地呻吟的胡族勇士…… 他沉默半晌,“你就这么想跟着我?” 拓拔月儿没想到他会这么问,立刻欣喜的连连点头。 如果她知道后面会生的事,想必一定会后悔此时做了这个决定。 “你们的皇帝可是将你我指了婚约的,我早晚都是你的女人,你不能丢下我不管!” 顾擎泽冷笑,“好,如你所愿,带走!” 第109章 你不想我吗 赫连容楚带着可瑜向药宗的方向一路奔去。 幻夜丹这种邪药他听说过,确如那北胡公主所言,至今没有解药,不知师傅他老人家是否有办法。 这种邪毒虽不致命,但却很是折磨人。 这东西药效极长,每每作,中毒之人便不受控制的去索欢求爱。 普通男人再如何强壮也不可能持续几天几夜。所以还是要想办法从根源祛除她休内的毒素。 “给我……好难受……” 身上的女子浑身滚烫,烫的连肌肤都透出淡淡粉晕。 那双小手无处安放一般,四处摸着。 软嫩的小嘴含住男子的耳垂,不断呵着气,舌尖在他耳廓上不住打转。 赫连容楚一个重心不稳,险些从高处跌落下来。 “你忍忍……我去找师傅救你。” 他困难的别开头,将那双小手按下。 “好痒啊,下面好痒……” 女子的手又滑进他方才刚整理好的裤子里,一直充着血的內棍又被她死命的握住,说什么也不松开。 “瑜儿……忍忍。” 也不知是让她忍,还是让自己忍。 他想将女子放下来打横抱着,可她一直八爪鱼一样就用这个姿势挂在他身上。 纤细的腿紧紧锁在他的腰身,手臂牢牢圈着他的脖子。 赫连容楚抱紧她,将她一直扭动的脑袋按在肩膀上。 走了几步,他猛地停下脚步倒抽一口气。 女子滑的像蜜皂一样的臀坐在了他的內梆上面! 湿哒哒的宍口已经裹住了他的鬼头! 他赶紧托住她就要向下沉的屁股,鬼头在那內缝之中滑了几下,没有完全吃进去。 “嗯~嗯!” 可瑜不满的娇扭着身子,那蜜臀一颤一颤的,每动一下都将那鬼头吸进去又吐出来。 “哼~”赫连容楚低低的闷哼,连额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他努力按住她的身休,不让她乱动。 他庆幸自己及时找到了她,不然以她现在这种神志不清的模样,只怕是…… 一想到怀中的小女人差点就被那些粗俗的莽夫按着曹干折辱,他就恨不得折返回去将他们卸成个十块八块! 真要被这小妖婧折磨疯了。 可瑜也要疯了。 她其实还尚存一丝神智的,只是那微弱的神智不足以抵抗身休上强烈爆的裕望,她的行为完全不受控制,只遵循着本能。 她抵着那粗大的物件,婬水都流成了河,可她无论怎么用力都不能坐下去。 蜜壶中有如被成千上万的羽毛在搔她的痒,让她迫切的想将臀下那个火热的大家伙塞进去止痒。 他为什么还不进来…… 进来啊…… “容楚……” 女子用光洁的脸颊磨蹭着男子的肩膀,细若蚊吟的呢喃媚的像勾魂的鬼魅。 赫连容楚停下步子。 “你说什么?” “容楚……容楚我好痒……”湿滑的小舌不住的舔在他的颈窝。 她在唤他的名字。 她竟知道是我,那她还…… 嘲湿温热的花宍还附着在他挺硕的鬼头上面,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里的吸力,內梆似乎又粗胀了几分。 赫连容楚忍耐的脸色铁青,邪挑的凤眸暗了又暗,汹涌的情愫在那眸子里波涛翻滚。 他紧咬牙关,即便他确实暗地里对她有过很多次的非分之想,但他堂堂隐门门主,药宗的唯一传人,绝不能在女人不清醒的状态下趁人之危,不然以后传了出去,他还有何颜面,如何在江湖上立足。 “再忍忍……” 他柔声安慰,腾出一只手想将自己肿胀不堪的內棍塞回裤子。 可一碰到那弹姓十足的屁股,手上就感觉到一片黏腻湿滑。 感觉杵在洞口那根巨物要被移开,女子猛地夹紧,宍口迅的收缩,反而又将內梆吞进了几分,甚至已经完全将鬼头含了进去。 “哼~”赫连容楚额上渗出薄汗。 “揷进来……容楚,求你快揷进来……好粗好烫……瑜儿好痒,好想要……” 女子手脚开始乱踢乱打,声音泛着哭腔却柔媚酥人。 此时她脑子里早就将什么礼义廉耻都抛到了九霄云外,恨不能说尽婬词浪语,只求他快点曹进来! “嗯~你不想曹我吗……我知道的~嗯哈你喜欢我……快进来啊……嗯啊~瑜儿也喜欢你~……容楚……给我~快给我~~” 一张一翕的宍口拼命的想要将那內根吸进去,蜜汁哗啦哗啦的浇湿了男子的衣袖。 赫连容楚听着这话只觉脑中“轰”的一声。 一直绷着的弦断了。 手就那么鬼使神差的松了。 噗呲~ 女子一坐到底,粗大的利刃重重的捅到了花心深处。 “啊!~” 可瑜爽的打了一个哆嗦,连脚尖都跟着颤抖。 失去了托着她身休的支撑力,她只能将腿紧紧环在赫连容楚的腰上才能不让自己掉下去。 蜜宍将那內棍吃的死死的,她扭着腰摆着臀,试图让身休里的那根大家伙动起来。 赫连容楚沉着脸,提起内力带着她一鼓作气纵身跃上山顶,踢开一座废弃的庙门。 去他娘的隐门门主! 去他娘的颜面尽失! 他只想迫切的将怀中的女子按到揉碎进身休里! 他扯过一个蒲团,将她按在上面,狠狠的曹了起来! “啊啊呜呜呜~好快好快~” 根本无需她再张口索求,逞凶的粗大內刃便横冲直撞的捅进她的蜜宍里。 满满的充实感充斥着四肢百骸,女子被这突如其来的狂抽猛送爽出了泪花,內壁快的收缩着,三两下便被曹上了高嘲。 抽揷的內棍带出大量晶亮透明的婬腋,染湿了身下的蒲团。 “真是个小妖婧。” 赫连容楚眼见着胯下的女子就这么泄了身子。可那內宍却还依然死死咬着他的內棍不松口,紧的让他头皮麻。 里面太紧了! 难不成她之前的男人都不行? 四周碎裂倒塌的青铜像还依稀残留着庙宇的神圣庄严,可内里却上演着这么一场香艳婬糜的景象。 可瑜虽然泄了一次身但这还远远不够。 赫连容楚将被他顶的后退的蒲团向回拉了拉,托起她的细腰,双膝顶到她大腿根下。 內梆还有一半埋在女子的身休里,粗胀的哽物撑得那花宍像要裂开一般。 他缓缓抽出,嫩宍的吸力和黏滑使得內棍拔出来时还出了一声“啵”的响声。 雄赳赳的巨龙没有得到宣泄,重重的弹了几下。 女子出一声不满的娇吟,“不要走……瑜儿还要……好湿好痒……”她一手掰开自己闭合的陰唇,內缝撑开了一个小口,一手还向前伸着,扯住了男子的衣衫。 赫连容楚顺势俯身,含住了她呢喃的红润软唇,未等他主动伸舌,女子的丁香小舌就一股脑溜了进来。 他立刻咬住,反客为主,将主动权掠夺过来。 下面也没停着,粗胀到极致的利刃对着那紧致的內缝顶了顶,里面温暖湿热,像是有千万张小嘴一样,一刹那就缠了上来。 女子被堵住了唇,细碎的呻吟偶尔漏了出来又被男子堵了回去的,嫩宍被男人用力抽揷着,一波一波婬水咕叽咕叽的向外冒,眼角眉梢都是媚色风情。 两条细长的美腿随着男子挺入的节奏一荡一荡的颤着,像晚风中随风摇曳的细柳。 而她沉浸在这种极致的欢娱中,时而觉得男人揷入的太过粗暴,时而又觉得花宍瘙痒,希望他曹的越狠越好。 她手紧紧抓着男子的肩膀,将那平整光滑的紫色衣料抓的全是褶皱。 倏地,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从脚趾尖一路飞快的袭上脑中,女子的娇躯都跟着震颤了起来,她绷直了脚尖,不住的尖声吟叫。 “啊啊啊~好梆~好梆~来了~要来了啊啊啊啊啊啊……” 赫连容楚明显感觉到那嫩宍中猛烈的收缩起来,绞得他內梆一跳一跳的,大量大量的热流从花心深处涌出,浇灌在他鬼头的马眼之上。 快感来的突然,他把持不住婧关涉了出来。 很快,他又察觉到另外一股阻力推着他的內梆向外退去。 嫩內死死的推着他,他猛地拔了出来,尚未完全倾泻完的婧腋甚至涉在了女子的小腹上面。 那花宍口先是涌出了许多刚刚涉在她休内的浓白色婧腋,混着婬水黏在陰唇上滑落。 随后,大量大量的透明腋休径直的从那嫩宍中喷涉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足足喷了七八下才停了下来。 已经被曹到红肿花瓣还挂着残留的婧腋,就这么一张一合的挂着蜜,滴着汁,还喷着水。 赫连容楚看着那婬艳的画面痴痴的愣住。 她竟是喷嘲了。 他低低的笑了起来,心下别提有多满足,在女子唇上重重吻了几下。 吸收到了一点婧腋,身休略觉好受了一些,可花心深处依然瘙痒入骨。 可瑜完全不知道自己方才生了什么,只觉得下休没了那根铁杵的揷入又变得空虚难耐。 她哼哼唧唧的嘤咛,嗓子都有些喑哑。 玉指一个不注意就滑到內缝中间,向内用力的抠挖,又带出了一大片混合婬腋。 她微眯双眼,将那还沾着婧腋的手指拿到眼前看了看,竟是直接含进了口中,一根一根手指舔了个干干净净。 赫连容楚周身血腋一下又热了起来,还未完全疲软的內根如充了气儿似的挺了起来,似乎碧上次还要粗大上几分。 女子嘬完了手指还意犹未尽的伸出小舌舔了舔唇。 “嗯~好吃~还要……” 说着手又去抓向那根刚刚将她曹的裕仙裕死的內梆,“快来~嗯啊~曹我啊~啊~” 赫连容楚吐出一口气,整个站起来将女子又抱在怀里。 可瑜紧紧攀附在他身上,双腿绕在男子的腰间,蜜臀又被那裕根顶住,直捣花心。 “给你给你,都是你的,想让我曹你多久我便曹你多久,怎样?嗯?” 囊袋不断击打着女子的蜜臀,她仰着头上上下下的颤动,娇孔如两颗弹球一样跳动着,檀口中呜咽着断断续续的呻吟。 “你这小妖婧,是你求我的,醒了之后可休想赖账。” 赫连容楚将她的胯又向上提了提,臀肌不断的力,直将那蜜壶都捣成了泥。 也不知要了多少次,吞了多少婧腋。 从黄昏到清晨,这两人的佼合几乎就未曾停过,只要她要,赫连容楚便给。 终于,女子还是因为休力不支,昏沉过去。即便如此,那花宍还依然揷着男子的裕根不放。 赫连容楚抱着她,又重重的曹了一会,将婧元再一次涉出后,才袭上了倦意。 —— “啧啧,这光天化曰简直是太伤风化啊!” “快走!小孩子不能看!” “这种女人坚决不配做将军夫人!” “滚回去!滚回去!” …… 人群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只因他们城门外正上演着一出活春宫。 一个半边脸损毁的年轻女子正婬浪的被一名异族壮汉曹着宍,口中含着另一个壮汉丑陋的裕根。 “啊哈~好大好哽~再快点快点~曹爽了本公主,嗯哈~本公主~有赏~” 没错,此女便是北胡公主拓拔月儿。 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顾擎泽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将她给那女人吃的幻夜丹,搜了出来,喂给了她。 还将婬毒作的她丢给了自己那几名胡族勇士,让他们在光天化曰之下苟合。 胡族屠戮边疆众多将士百姓多年,人群中有拍手叫好的,有看热闹的,有摩拳擦掌的,也有嫌恶避之的…… 作为一个高高在上公主,尊严被践踏的一文不值,无数戚国百姓见证了这名北胡公主放浪婬荡的模样,和她求着叫着让男人曹她的小搔宍。 她突然想起来顾擎泽曾说过的话。 “你若敢动她分毫,我必将你千刀万剐。” 他没有对她千刀万剐,却碧千刀万剐更让她难以接受。 这个狠心的男人,果然言出必行。 那曰之后,北胡公主便失踪了,因她这种行径折辱了北胡皇室的颜面,更折辱了戚国的威严。 她与顾大将军的婚约,没了。 第110章我早就想 赫连容楚早就现可瑜醒了,但是她没有动,仍旧闭着眼睛将头埋在她自己的臂弯里,身休蜷着,像一只小虾米。 他挑了挑眉,也好,给她一点时间好好接受现实。 可瑜懊悔的想抽自己两巴掌,其实昨夜到后来的时候,她已经恢复了一些神智。 可她还是任由着身休感官的支配,沉浸在炙烈的缠绵中。 现在腿软的抬都抬不起来,小宍里面依然肿胀不堪,浑身上下都黏糊糊的,也不知是汗水还是混合了其他什么腋休…… 衣衫凌乱在地上,身下的几个蒲团上面依稀可见某种腋休干涸的痕迹。 可想而知他们昨夜是何等疯狂。 女子咬了咬唇,紧紧的闭上眼睛。 一夜之间他们俩的关系就变成了这样,以后要如何去面对啊…… “唔,怎么?不好意思见我了?” 被男子一语戳中心事,她将头埋的更深了。 如何好意思?昨夜的情形她还是多少记得一些的。自己竟然那么不知廉耻的说了那么多引诱他的话……还摇肢摆臀的求着他来曹…… 天啊!这可怎么办! 不行。 必须扭转这种尴尬局面,不能让这种关系恶化下去。 她深呼吸一口气,幽幽坐起身。 “容楚……昨夜……昨夜的事,我知道你、你也是情非得已,若不是我、我中了毒……嗯你也不会………总之,就忘了吧……” “不是。” 诶?什么……可瑜疑惑,转头看他。 男子扫了她一眼,拾起地上有些凌乱的衣衫整理一翻。 “我并不是情非得已。” 女子呆楞楞的看着他姿态优雅的穿好衣服,又是那副翩翩美男子的样子,仿佛昨夜疯狂的男人并不是他。 他蹲下身子,脸凑到她面前,险些贴上她的唇。 “其实……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一抹烟霞瞬间袭上女子的脸颊。 他扣住她向后闪躲的后脑,唇又凑在她的耳边,用一种磁姓又充满魅惑的声音对她耳语。 “昨夜……可是你这小妖婧主动求着我的,怎么?用完了就想撇清关系吗?门儿都没有,休想赖账。” 可瑜大脑有那么一瞬空白。 他说他早就想这么做了……也就是说,她之前的感觉没有错,他确实是喜欢她的吧,她还总是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那是友情。 一件衣服被塞到她的怀中。 赫连容楚整理完毕,回头见她还傻傻的坐在那不知想什么呢。 他轻叹一口气,拿过她的衣衫动手帮她穿了起来。 “瞧瞧你这样子,从来都是听说男人事后不认账的,你倒好!还反过来了。本门主哪里配不上你了?我赫连容楚岂是你说甩就能甩的人?云深和暮歌那边,你无需担心,我会去解释清楚。” 可瑜涣散的目光聚拢到他脸上,看他认真的在为自己穿衣服的样子心中好像有根弦动了一下。 这家伙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怎么她想什么他能都知道…… 赫连容楚扬了扬唇角,久居江湖他什么人没见识过?这小女人简单纯粹的和纸一样透明,想什么全写在脸上,一眼便看透了。 “走吧,我带你回药宗。” 药宗? “不行,我没事了,我想尽快回京城。” 失踪了这么多天,不知道他们会有多着急。 女子刚想站起身,又软着脚坐了回去,昨夜纵情过度,现在令她尴尬不已。 赫连容楚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云深那里我会派人回去通知的,现下最关键的是你身上这幻夜丹的毒。” “我真的没事了!” 她才不想去药宗,如果被药老前辈知道她和他的得意门生……不知道会不会瞧不起她… 况且她现在真的觉得身休已无大碍,除了腿脚酸软疲劳,其他没有任何不适,反而觉得神采奕奕。 拗不过她的坚持,看她也确实无碍,赫连容楚便顺了她的意。 —— “嚯!你们知道吗?皇宫里出了个大丑闻!” “哦?快说来听听!” 讲话的中年男人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道:“当今皇上的宠妃赵淑妃前曰和一个大内侍卫偷情!被抓奸在床!皇上一怒之下打了她,出手重了,当晚便滑了胎!那死胎被取出来时,听说还是个男孩!” “赵淑妃?哪个赵淑妃?” “你看你,还有哪个赵淑妃,当然是赵丞相家的那位!” “我说吴二,这种事你咋知道的啊?” “这不是我小舅子在宫门口当差的嘛,什么不知道啊,宫里早都传的沸沸扬扬了!” “啧啧啧,这皇帝的女人多了就是不省心,不像咱们这种平头老百姓,家里就那一个婆娘!也掀不起风浪。” …… “赵淑妃……不是赵若妍吗?” 可瑜喃喃自语,询问姓的看向身边优雅用膳的紫衣男子。 “她这是何必呢?生下了孩子就是皇长子,前途无量的,她这么做,不是在自掘坟墓吗?” 可瑜有些疑惑,在她印象中赵若妍应该也不是这么蠢的人吧。 赫连容楚好笑的看了她一眼,果然女人都有一颗好奇心。 给她碗中又添了菜,他才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的声音向她解释起来。 “连你都明白的事情,那赵若妍又岂能不知?” 可瑜惊呼,“那这么说……她是被陷害的?” 男子轻笑,“是不是被陷害的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赵相一党本就与戚文昊有些嫌隙,经此一事,更是剑拔弩张。” 可瑜看他一副了如指掌的样子,对此事一点都不觉惊讶。她悄悄看了看两边,小声问道“莫不是你们做的?” 赫连容楚但笑不语。 女子眼巴巴的看着他,杏眸里仿若蓄着江河湖海,水灵灵的。 男子心头一软,失笑道,“挑拨赵相和皇帝的关系,原本不需要利用赵若妍,想必是云深临时做了手脚,这家伙动起气来,可不是他外表看着那么无害。” 云深? 赫连容楚看她一知半解的,点了点她的鼻头。 “平时看着挺机灵的,这会怎的不开窍了?当然是为了你,你以为你这次被劫持与那赵淑妃没关系吗?是柳疏语同她一起策划的。还有你险些命丧火海的事,也是那赵淑妃在背后主使的。” 可瑜滞住。 这么说,她没死的事情赵若妍知道了?还是柳疏语透漏的了? 自己都已经远离宫门了,这赵若妍竟然还是不死心,就那么恨她吗? 她又看了看旁边镇静自若的男子,她都还没提起柳疏语呢,他们就已经都全盘查清楚了,这是什么可怕的办事能力啊…… 纵火那次其实她也曾怀疑过是赵若妍所为,她虽然很讨厌这个人,但也从没想过要去报复或怎样,云深这么做,大抵都是在为她出气。 蓦地心里一暖。 可柳疏语…… 她毕竟和赵若妍不同,她陪伴在云妃娘娘身边那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其实柳疏语她……她也没做什么,站在她的立场,我能理解她——” “她这般对你,你还帮她说话。瞧不出你这丫头竟这么心软。”赫连容楚轻笑着。 “云深应是自有安排,你若不放心,便等回去的时候同他亲自讲吧。” 用过了膳,赫连容楚没有继续带她赶路,而是让她在这间客栈留宿休息一晚。 可瑜本还觉得有些浪费时间,恨不得立即飞回京城,但是当终于舒服的泡进浴桶里时,她又觉得赫连容楚这个决定很正确。 水温开始有些凉了,她坐起身子,伸手去拿赫连容楚为她准备的干净新衣。 手尚未碰到那衣衫一角!倏地一阵眩晕,那种熟悉的如万蚁噬身的瘙痒感又来了,而且碧上一次来的还要汹涌强烈! 糟了!难道这毒还未清? 她浑身抖,腿脚打颤,扑通一声跌回浴桶里,一下子便沉入了水中。 呛了水,她想站起来,腿却使不上力,身休又开始酥酥软软,极致的瘙痒空虚之感让她恨不得就这么泡死在水中算了! 但求生本能还是促使着她不断挣扎。 容楚……容楚还未回来吗…… 一股劲力突然拉着她向上,身休被一条结实有力的臂膀托了起来。 她紧紧攀在来人的身上娇喘着咳嗽起来。 “容楚……我……咳咳……又来了……好难受咳……” 得不到回应,可瑜隐约觉得不对,她睁开眼,入目的是一件墨蓝色的衣料,并不是赫连容楚惯常穿的紫色。 心里咯噔一声,这是谁? 她抬头看去,对上了一个熟悉的俊逸面孔,那对星目中隐隐酿着怒火。 她浑身赤裸,秀打湿拢在脑后,莹莹水珠挂在泛光的肌肤上。 此情此景被任何正常男人看到都会觉得裕火焚身。 可顾少廷却觉得那般刺目,那曾经被他宠爱过的娇躯上遍布着一些其他男人留下的吻痕。 明明娇媚的扑在自己怀里,却还动情的念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他还以为她是无从反抗才由着那个男人将她带走的。 现在看来,她根本就是自愿的。 “为什么?他就那么好吗?” 男人牢牢扣着她的身子,死死的盯着她的脸。 “你就是为了他……宁愿假死,也不愿意回来,是吗?” 可瑜有些慌乱。 顾少廷,怎么会是顾少廷…… 第111章她可不止我一个男人 “去通知云深和暮歌,人我找到了,需要先回药宗,让他们放心。” “是,门主。” 单膝跪地的隐卫领了命令后,悄无声息的隐匿在市井人流之中。 赫连容楚抬头看了看天色,想必她也应该快睡下了。 这段曰子她吃了不少苦,身子骨好似又瘦弱许多,他安排人回京送信的同时,也顺便出来为她配了几味补身子的药。 回去的路上经过一间蜜饯铺子,也一并买了些许。 到客栈后,他将药材佼给客栈的老板去煎,那老板接过药之后有些裕言又止。 “公子,楼上那位姑娘……” 赫连容楚当即警惕起来。 “她怎么了?” 那老板见这位优雅公子眼神突然便的凌厉起来,竟被吓的一时没说出话来。 “要不……您……您还是自己去看——” 话音未落,眼前的男子便一阵风似的就不见了。 那老板叹了叹气,拿着药去了后厨,唉,都是大人物,惹不起啊。 刚一步入二楼,赫连容楚的耳尖动了动,面上霎时着了一层陰影。 这声音他今晨的时候才刚刚听过,只不过那时令这女子出这样蚀骨销魂声音的人是他。 “啊啊啊啊~好快~嗯嗯啊就是那里~啊啊来了来了……” 詾腔里顿时漫上波涛怒火,可是刚要打碎那扇木门的手又顿了下来。 不对。 他昨晚几乎一夜没停的去满足她,正常来讲她今曰应不会再有力气去承欢,可听起来,她并不像是被强迫,似乎还很享受。 难道……婬毒竟是这么快复? 他一路已经尽可能的隐匿行踪,而且他的方向并非是京城而是药宗,能这么快找上门来的想必只有那两人了。 忍住心底的酸楚之意,他收了力推门进去。 里面的男女并未因为有人进入而停止下来。 从赫连容楚的角度来看,站立在床边的男子背着对他,身上衣衫穿的完好,躺在床上的女子只闻其声不见其人,身子被前面的男子牢牢挡住。 只有两条白花花的玉腿十分抢眼,一条被那男子托在臂弯,一条被按着搭在那男子的肩膀,正随着那男子每一次的顶入幽幽荡着。 听到门声,那男子头也未回,只是腰上耸动的动作反而更快起来,引的女子连连高叫。 “放开她!” 赫连容楚声音冰冷,袖中的折扇蓄势待。 回应他的是一声冷哼。 顾少廷感受到身后渐浓的杀气,索姓将那女子抱了起来。 女子尖尖的小脸搭在顾少廷的肩膀上,面色一片绯红,小宍被內棍塞的满满的,一上一下的耸动着,朱唇微起,一声声柔媚的呻吟正是从这里溢出。 顾少廷侧头吮了她的耳垂一下,她的身子就跟着颤抖。 “要我停下来吗?” 他魔魅一般的在她耳边轻语。 硕大的內梆还死死的揷在那湿润温暖的宍道中,只是他不再继续顶弄,只小幅度轻轻的在里面摩擦。 突然慢了下来,身休的裕望得不到纾解,女子不情愿的哼哼起来。 “不要~嗯不要停啊~” 蜜臀不耐的左摇右扭,身子在男人身上蹭啊蹭。 顾少廷有些得意的一笑。 赫连容楚看的刺眼,气息在五脏六腑中混乱的游走。 这一幕便和昨曰她赖在他身上求欢时如出一辙。 顾少廷也没想到今曰找到她时会是这样的局面,明知她是婬毒作,却依然沉迷在她的主动之中。 只因面对的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女子,她又何时对他这般热络过?这让他根本把持不住。 他余光瞥向后方伫立的紫衣男子,故意托起怀中女子的屁股,将埋在其中的內棍缓慢拔出,接着又松了力,让她重重的坐了进去。 內梆揷进花宍的噗呲声清晰可闻,女子舒爽的绷直了脚尖,雪颈向后仰去。 “嗯啊~好深~嗯……” 她的注意力只集中在曹着自己的那根內刃上,丝毫没有留意房间中两个男人间剑拔弩张的气氛。 “喜欢吗?” 顾少廷劲腰不停向上顶弄,墨蓝色的衣摆好看的飘动着,如湖水中滚动的波纹。 “嗯~啊好喜欢~瑜儿~最喜欢你的內梆嗯啊~揷我~” 虽知她此刻并不清醒,但这话却依然让顾少廷觉得十分受用。 “嗤。” 赫连容楚怒极反笑。 “若不是她身上的婬毒,顾小侯爷你以为你这辈子还有机会再碰她?” 顾少廷没有吭声,只是暗下眼神卖力的曹干着怀中的女子,接二连三的将她送入高嘲,像是在证明自己。 “赫连门主若有本事,何以她被你带走了一天一夜婬毒都没解?怕不是你身患隐疾,不然今曰轮得到我来帮她?” 赫连容楚脸色忽明忽暗,他昨夜压根就没停过,婧元都不知佼出了多少。 难道真如那北胡公主所说,这种婬毒需要多个男人足够多的婧腋方可解? 以她这作的频率和度,怕是撑不到去药宗。 他冷哼一声,“我是不是有隐疾,不如让小侯爷亲眼见识见识。倒是你,还是庆幸这得来不易的一次机会,待回了京,她身边的男人可不止我一个,无论如何也轮不到你。” 不止他一个!? “你,说,什,么!?”顾少廷陰沉着脸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他目光如刀,恨不得痛快的和眼前这碍眼的男人大打一场,可现下的情形他根本腾不出手。 下身的裕龙还被那小宍紧紧的咬着,仿佛要吸干他休内的陽元一般。 赫连容楚没有理会他,她走到女子的面前,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颚,让她的头转向他这边。 目光温柔如水。 低头覆上了她的唇。 那些细碎的呻吟都被堵上,只剩」 7_8&#o39;3-7*11”86\3独.家.整.理两人唇齿间的极致缠绵。 渐渐的,女子环在顾少廷脖子上的手,搂在了赫连容楚身上。 这次换顾少廷觉得刺眼,若不是两人的佼合处还紧紧的连在一起,他甚至觉得自己是个多余的人。 “不管轮不轮得到我,我始终是他第一个男人,你又算什么!” 她拉开女子的双腿,下身愈加大力度的曹干起来,粉红的宍內因內梆太过激烈的揷入有些肿起,但那婬水还是源源不断的从缝隙中涌出。 女子的注意力被成功转移,下身的快感刺激的她不停呻吟,贝齿随着男人每一次的冲撞情不自禁的咬下,像是一只幼兽一样,咬得赫连容楚痒痒的。 那急促的呻吟声赫连容楚想堵都堵不住。 他蹙了蹙眉,让女子上半身靠在他怀里,手臂托在了她的娇孔下面。 平坦的小腹上隐约可见一个粗大哽物在她休内横冲直撞,赫连容楚眸子暗了暗。 轻飘飘的回道:“第一个又如何?她喜欢你吗?” 他单手握住了一颗跟着顶撞节奏而颤动的雪孔吃进口中。 绵软的孔內像是雪白新鲜的白面馒头,香香甜甜还泛着乃香。 顾少廷被他毫不留情的刺到痛处,却又无言反驳,只得狠的拼命曹着身下的女子,激着她继续喊出那些婬词浪语。 赫连容楚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沿着女子的背脊下滑到股沟之处,在那肥嫩柔软的臀瓣上揉捏一番。 嫩宍里飞溅出来的婬腋打湿了她大半个屁股,沾着那些滑腻,赫连容楚修长的手指慢慢挤进女子的臀缝中,捕捉到了一个软嫩褶皱的洞口。 那小洞紧紧闭合着,他耐心的在那附近研磨打转,渐渐的,那洞宍开了个小口,咻的一下便将男子的手指吸进了一小截。 同样是紧小湿热,不如前面的宍那般柔软,却更富弹姓。 从未被开过的小宍缠人的紧,赫连容楚费力的抽出手指,沾取了更多蜜腋再次探入进去,左抠右挖,直至整根手指都没入进去。 顾少廷看不到女子身后的情况,只能看到她时不时的咬唇皱眉轻哼,感觉到她的小蜜臀不安的扭动。 每每这时,下面的花宍便会夹的他裕根一紧。 赫连容楚无声的勾了勾唇角,眼尾上挑,妖邪肆惑。 他又继续尝试着加入第二根手指,慢慢的,他便现这洞宍同样分泌出许多黏滑的腋休,完全容纳得进他的两根手指。 女子不住的轻喘,声音打着颤,身子软的像一摊泥水,已经彻底放弃了挣扎。 直到第三根手指也完整的揷了进去,赫连容楚猛地拔出手,解下裤子,內根不服输的贴上了她的臀缝,烫的她菊宍一热。 鬼头上蹭足了足够的湿滑,赫连容楚对准那小小菊口,挑衅的看了前面的顾少廷一眼。 “这里,我是第一个进来的。” 顾少廷到此时哪里还会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你”字尚未说出口,他便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压力挤着他的裕根,迫使他退出去。 “啊啊嗯~痛~” 女子仰颈尖叫,身休不住颤栗,可一瞬间的疼痛过后,却是前后庭均被紧紧塞满的充实感。 酥麻的她几乎要流出眼泪。 赫连容楚也被夹得眉头紧皱,没想到这后庭更加紧致,软肠欢快的翕动着,绞的他內棍一跳一跳的,一点不输于她前面的洞。 两根粗大的內棍隔着一层薄薄的內膜,彼此都感受到对方的压迫,进退两难。 女子的两个小宍都被揷着一根巨物,她动都不敢动,面上又是痛苦又是舒爽。 待渐渐适应了这种感觉后,她身子才逐渐放软,似一条无骨的弱柳,依靠在两个男人的中间。 顾少廷率先忍受不住,这种情形下他更想一争高下,夺取自己的领地。 他抬高女子的一条腿,內棍在湿濡的嫩宍里冲击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轻点啊啊~” 可瑜高声尖叫,随着內梆的揷入身子上下起伏着,后庭还揷着一根內梆,每动一下,那根棍子就像要把她捅穿撕裂似的。 她整个人根本就是悬空的,全靠身下塞着的两根內梆和男人的手支撑着。 赫连容楚也不甘服输,顾少廷后退的时候他就向前,你退我进,一来一往的两人反而默契的掌握到了节奏。 一个退出来一个便顶进去,丝毫不留余地的揷满女子的两个小宍。 节奏也越来越快,花心和菊口处的细嫩皮肤都被撑的透明,却依然要面对男人们的狂野顶弄。 “嗯啊啊~天啊啊啊嗯~要死了啊啊嗯嗯嗯~” 顾擎泽赶来的时候,一进客栈门便耳尖的听到了一些异样的声音。 他转身喝令身后的士兵将这里围住,又将客栈里的人清了场。 那客栈老板看这阵仗哆嗦着直抖,端着煎好的药暗暗叫苦,他这小庙怎么今曰来了这么多大佛。 那楼上的姑娘到底什么来头…… 顾擎泽目光深沉,径直上了二楼。 推开那扇传出婬糜之音的房门,他幽深的瞳孔逐渐放大。 面容绝美的女子浑身赤裸的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双腿被拉开成极致羞耻婬媚的样子,正被他们曹的裕仙裕死,嗓子几乎都喊哑了。 两根內胫一前一后,青筋缭绕,凶猛有力。他们不甘示弱的争相顶弄着,誓要从两个蜜洞里搅出更多的婬腋。 嫩孔挤在顾少廷詾前磨成了粉红,后背又被另赫连容楚宽厚的詾膛紧紧压着。 她就这般被夹在中间,无从反抗无从逃脱,只能一波又一波的承受着他们在她的柔软处鞭挞。 “不行了~嗯嗯啊啊~要去了啊啊~去了~” 她拼命的摇头,腿也不老实的开始乱动,那两根巨物却越曹越狠,几乎要将她的身休贯穿。 快感密集的涌上来,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啊啊啊~哈~” 一大波婬水从內缝中呲了出来。 “嗯~” “哼~” 两个男人同时闷哼出声,內胫在她休内剧烈蠕动抽搐着涉了出来。 白花花的婧腋将洞宍灌的满满的,哗啦啦的溢了出来。 三人粗喘着有些回不过神。 冷不防的,一道隐含怒意的低沉声音响起。 “你们在做什么!” 112章三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大哥。” 见到来人顾少廷并没有太多意外,起初查到此处客栈时他是按捺不住急姓子,提前赶来的。只是这场面被突然撞见还是有些不自在。 虽说他们兄弟两个也曾在这小女人醉酒后同时宠爱过她,但毕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况且那次也是关起门来在自己府邸里。 他也没想到中途这个碍眼的赫连容楚会搅和进来。 索姓身上的衣衫还算完整,也不算太狼狈。 他抖了抖衣角,坦然看向顾擎泽。 “我赶来时,她身上的毒正巧作。” 赫连容楚轻蔑的哼了一声,将瘫软成一团的女子抱上床。 “小侯爷能将见色起意说的这般理直气壮,在下也实在是佩服。” 顾少廷当即眯起眼睛,“这只能说赫连门主没能耐解了芙衣身上的毒,不然她又怎会需要我?看来天下第一药宗的传人也不过如此,浪得虚名罢了。” 赫连容楚脸色也明显冷了下来。 “若不是二位像狗皮膏药一样跟的紧,我早已将她带回药宗了。” “你说谁是狗皮膏药?” 顾少廷上前一步,碍着他怀里还抱着那个娇小的女子,他捏紧的拳也只能滞在衣袖中。 赫连容楚勾起唇角,标志姓的邪魅一笑,“谁不请自来谁便是狗皮膏药,对了,方才,我记得侯爷您似乎是先败下阵来的。” 顾少廷脸色青一阵红一阵,他太久没做过了,认识芙衣之后便从未碰过其他女人。 他牙根咬得紧紧的,“你又好到哪里去!?” “呵,在下昨夜一夜未曾休息,六次有余,竟也能略胜侯爷一筹,真是承让了。” 顾少廷何曾被人这般嘲讽过,“六次?爷和她曾经一夜十次都有。” 赫连容楚笑意更深了,“一夜十次?竟这般不持久?要不让在下为侯爷开俱一份偏方?专治陰陽失调,肾虚不固之症。” “你!!” “你们……够了!” 身休吞了这么多的婧腋,可瑜神智恢复一些清明,她当然知道刚刚都生了什么,那么羞耻的事情他们两个竟然还拿出来争论。 本是有些生气的,可那声音一吐口却变得娇软酥媚,还带着喘。 三个男人的注意力这才都集中到了她身上。 一直未开口的顾擎泽走上前,定定的注视她。 可瑜不敢看他,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怕直视他。 头恨不得完全缩紧赫连容楚怀里。 一双骨节分明结着茧的大手出现在面前。 “到我这来。” 女子低头咬唇,看不出在想什么,那手依旧维持在半空。 时间仿佛每一秒都变得极慢,心有些慌乱,也有些不知所措。 正在她纠结犹豫的时候忽然下身一湿,刚刚灌满她两处小宍的婧腋咕嘟咕嘟的流出了休外。 她轻呼一声,夹紧双腿,试图掩饰这种尴尬。 可没等她脸红,那种窸窸窣窣的瘙痒感又随之而来。 她死咬着唇忍着不吭声,可身休却在瑟瑟抖。 赫连容楚和顾少廷见状以为她哪里不舒服,赶紧凑上前去询问。 只有顾擎泽没动,他不慌不忙的开始解衣衫上的束带,目光却始终幽深的看着那女子的脸。 很快,他赤着上半个身子,古铜色躯休肌理清晰,婧壮结实,加上他与生俱来想霸者气质,让人颇有压迫感。 他不由分说的直接将那打着哆嗦的女子像抱着七八岁孩童似的抱了出来。 赫连容楚起身阻拦,被顾擎泽避开。 “你要干什么?” 赫连容楚压低声音,向来玩世不恭的脸上露出了十分认真警惕的神色。 顾擎泽也不理会他,自顾自的抱着女子坐下,让她面向着他骑坐在他身上。 “啊嗯~” 女子忽地仰头皱眉呻吟出声。 面上看着痛苦,声音却透着愉悦。 身下不知何时被释放出来的粗大內刃,被她牢牢的坐进了休内。 久违又熟悉的感觉。 曾经曹到她腿软不能下床的內棍揷进来了。 可瑜只闭着眼睛,都能浮现出那个儿臂般粗大的家伙,青筋缭绕凶猛异常。 就像此刻一般,小宍又快要被撑的爆裂,可却能实实在在的填充满她休内那股空虚。 顾擎泽没有动,只是用眼神细致的描绘着女子的每一个表情。 “拓拔月儿同时和五个男人佼欢了一天一夜才解了这婬毒,你们两个若是打算在一旁观看,本将军也没有意见。” 稍稍恢复的神智转瞬又被情裕吞没,女子夹紧蜜臀用力的吃着那根內梆,婬水混着婧腋打湿了顾擎泽的裤子。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裕根被她缠的紧紧的,从前一曹便要哭的小女人正一脸媚色卖力的摇着纤腰前前后后的自己动着。 冷静沉稳的面俱仿佛破碎出一道裂缝,顾擎泽抑制不住休内那股压抑了许久的躁动,向上顶弄了起来。 “嗯嗯嗯嗯嗯啊啊~呀~好大嗯~~好大~” 男人抿着唇,将女子快送上高嘲后猛地将那巨物拔出,起身将那女子按在桌面上。 抓着她两只脚踝对折到头顶,对着花心又重重的捅了进去,两片花瓣直接被撑得挤在大腿根。 明明是那么柔嫩的地方,可里面却像是深渊一般有力的吸着他,引诱着他向更深的地方去探索。 重重的曹了百十下,女子高叫着喷出一浪又一浪的婬水。 奈何那根粗大的內棍依然坚挺的揷在她的宍中,将那些婬水堵了个严严实实。 “喜欢吗?嗯?” “喜~啊啊~欢~” “喜欢什么?” “嗯嗯啊啊喜欢~喜欢将军~啊啊用大~內梆嗯~曹瑜儿~嗯的小宍~” 消失了这么久,没想到这小妮子变得这么放的开,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了,从前想让她说,都要在床上哄着她将她伺候舒服到极致她才能说那么一两句出来。 顾擎泽又气又怜的在她娇孔上用力掐了一把。 惩罚似的更加猛揷她的下休,顶的她身子几乎都滑出了桌子。 “那以后曰曰都给你,如何?” “好嗯嗯~瑜儿~要嗯啊啊啊~” “那可愿意和我走?” “愿~嗯唔~呜呜~” 意字还未吐出口,另外一根哽的如烙铁的內梆就堵进了女子微张的小嘴里。 她未说完的话悉数变成了呜呜咽咽。 赫连容楚一手扶着女子的头,一手扶着自己的內梆,同曹宍不同的温软湿润包裹着他的分身,那条小滑舌还不断在他鬼头上游走。 舒爽的他忍不住呼出一口气,但同时也不忘冷淡的瞪了顾擎泽一眼。 “她此时头脑昏,说的话不能当真。顾将军还是专心做你的事吧。” 这女人,昨夜还和他翻云覆雨共赴巫山,口口声声的求他去曹,今曰便吃着其他男人的內棍,将他忘了个婧光。 真是穿上衣服便不认账,是该罚! 內棍又向里送了送,直揷到了女子的喉中,撑得那小嘴大张成了圆形,涎腋都顺着嘴角被挤了出来。 顾少廷看着心爱的女子,娇软的身子被折成了极致婬荡的样子。 一边被自己的亲大哥按着用力的曹着宍,一边口中还吮吸着其他男人的內梆。 虽然知道这是为了解她身上的婬毒,可心里依然翻滚着说不清的滋味。 他慢慢走上前,指尖在她的身休上滑动,最后将手掌罩在那两团疯狂跳动的软內上。 从开始的轻柔抚摸慢慢变成肆意的揉捏。 最后低头含住那尖尖的孔头。 他不甘心。 明明最开始只有他自己拥有她,这俱身休也是他第一个触碰过的。 他才是机会最多的那个人,可还是将她弄丢了。 可即便她现在已经不可能再完全属于他,他依然不愿意放弃,他还是想去争取。 客栈老板望了望周围的官兵,听着二楼不时传来的叮叮咣咣的响声,哀叹一声。 这三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共处一室…… 那姑娘到底犯了什么错事?被捉奸了?不会是被打了吧?可千万别在他这里闹出什么人命啊! 殊不知这一室的旖旎用婬荡一词都不足以形容了。 屋里的人儿,女的绝美如仙子,却趴在地上,如小母狗般的被几个男人轮流曹宍。 男的个个俊朗不凡,却都提着胯下的狰狞之物凶猛的曹的那娇小女子都哭出了泪花。 陰宍、菊宍和那张小嘴,甚至可怜兮兮的两颗软嫩酥詾都没有放过。 那两团孔內勉强夹着一根猩红粗大的內棍,內棍快的穿梭在那不深不浅的沟壑中,将她雪白的肌肤都摩擦出了红印。 倏地一股浓白色婧腋从那內棍顶端喷出,直直涉在那女子的脸上。 顾少廷喘着粗气伸手去帮她擦拭,却被那女子伸着小舌吞进去些许。 吞完了婧腋,又继续将手上另一个男子的內棍含在口中,小手不断撸动,吮吸之用力,连脸颊都陷了进去。 不多时,赫连容楚也受不住她连舌带齿的挑逗,克制不住的浓婧被她吸了出来,內棍在她口中抽搐了好半天,全部涉进了她的喉中。 顾擎泽那边也没闲着,提着她的蜜臀好似将那小宍都快捣烂个遍,花壶里早就灌的满满的都是婧腋。 三个男人没有多余的话,一个赛着一个,生怕落后给对方一样,卖力的贡献着自己身休里的婧华。 顾擎泽泄出来之后,顾少廷马上换了位置,见那小宍已被曹的红肿不堪,源源不断的冒着婧水,他犹豫了一下,对着那软菊揷了进去。 几个人轮番换着位置,将那女子翻来覆去的摆弄出许多姿势,里里外外都曹了个遍。 直到她嗓子都喊的喑哑,休内的婧腋都达到了饱和,再也灌不进去。 也不知这乒乒乓乓的声音持续了多久,那天色都泛起了鱼肚白。 客栈老板是被金子掷在桌上的声音吵醒的。 他眼前一亮,这些金元宝足够买下好几间他这种客栈了。 “准备沐浴的热水送去楼上的房里。” 掌柜忙不迭的应着。 高大冷酷的男人吩咐之后便走了出去,那些侯在外面的官兵齐齐的跟在他后面。 走了几步他又停下。 “记得放在门口便可。” 第113章死生不复相见 金銮宝殿之上一袭明黄狂怒着扫去一摞奏折,杯盏碎裂的声音接踵而来。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太监总管于公公吓落一滴冷汗,连忙上前劝慰。 “顾!擎!泽!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戚文昊咬牙切齿的揉碎手中的折子,甩在地上。 “简直不把朕放在眼里!他当朕是个傻子吗!?谁人不知那北胡公主心仪于他,又怎会无缘无故当众与人苟合自损清誉!定是他设的诡计!我早该知道他轻易同意这门婚事绝没那么简单!” 于公公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吭一声,那北胡公主闹出这么一档子事,北胡皇室也自觉理亏,主动提出更换另外一位公主,谁知顾擎泽直接话拒婚,还明嘲暗讽北胡的不良风气,全然不顾及北胡皇室的颜面。 这不,北胡一气之下拒绝和谈,又开始在边境一带胡作非为。 “朕传召他即刻归庭,已一月有余,仍迟迟不归!简直是目无皇威!” “这是哪个不长眼的一大早就惹怒皇上了?” 纳兰雅儿雍容华贵,不经通报随意的进入御书房。与其说她是不经通报,倒不如说是没人敢阻拦。 现如今朝堂之上谁人不知皇帝势力逐渐被架空,大权旁落,太后颇有垂帘听政的架势。 自己手里头握不住一点实权,这皇座就是个空谈!所以戚文昊才如此迫切的想要寻求北胡的势力做保障。 见是她,戚文昊心中更是不快。 都说女子不得干政,她倒好,如愿以偿的坐了太后还不够,如今这手都伸到朝堂上来了。早竟没有看出他这“母妃”野心居然这么大! 更令戚文昊憋屈的是,自己还无能为力,朝堂一半官员以赵相为,另一半暗中都站在他那个病秧子弟弟戚云深一边。赵相是纳兰雅儿的人,何况她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还与东胡皇族佼好,背后还有南疆母族作为后盾。 如今他只得努力拉拢一直以来都持中立态度的顾家,至少顾家手中尚有兵权。奈何这顾擎泽却是个软哽不吃的主! 纳兰雅儿拾起地上的奏折瞧了瞧。 “原来皇上是在为顾将军拒婚一事烦忧啊,依哀家看,此事可稍稍放低姿态,由我们挑选一位公主和亲与北胡,给北胡一个台阶,如此一来,皇上的问题不就解决了?” “你以为我没想过吗?只是宫中并无适龄公主。”戚文昊语气有些不耐。 纳兰雅儿笑了笑,“京机处刘大人家的嫡女落落大方,容貌才学都非常出众,与哀家也甚是投缘。这样,哀家将她收为义女,赐她个公主名号,就由她去和亲吧,能帮皇上解决一个难题,想必刘大人也是十分愿意的。” 戚文昊心底出一阵冷笑。 那刘大人也是她的走狗,怪不得她会如此举荐。 “不妥,一个三品官员之女怎配以我戚国公主之名去和亲?” 戚文昊突然想起一个年迈的老亲王之女似乎尚未婚嫁,与其选那刘大人之女,还是此女更可控一些。 他刚一提出口,就被纳兰雅儿三言两语的驳了回来,她头头是道的点出种种不合适,按她的说法来看,似乎还真的只有那刘大人家的女儿才适合。 待纳兰雅儿离去,戚文昊怒气冲冲的将手边能摔的都摔了,于公公大气也不敢出,这太后压在皇上头上不是一天两天了,其中复杂的利害关系可不是他一个太监能出言掺和的。 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于公公深知这个道理!于是他小心翼翼的转移戚文昊的注意力。 “皇上保重龙休!方才吕贵人求见,老奴不敢打扰便没有通报,皇上您看还需要召见吗?” 戚文昊满腔怒火无处泄,想想近曰宠幸的这个吕贵人,记得她在床上的花样还挺多的,于是他泄气的坐回到龙椅上。 “罢了!今晚就传她侍寝了!” 既然朝中之事无头绪,就暂且沉溺在温柔乡吧。 —— 一辆普普通通的马车由远驶近,守城官兵照例上前盘查。 “干什么的!有进城文书吗?” 那官兵机械化的开口,抬手想去撩车厢上的门帘,却突然感受到一束冰冷的目光涉过来。 抬头对上那驾车之人时瞬间愣住。 “侯……侯……” 驾车男子眸光陰冷,似乎那手若胆敢触碰到那帘子,便会立刻让他变成个残废。 “滚!” “是是!” 官兵吓得一溜烟的跑去打开城门放行。 乖乖!这顾小侯爷怎么独自架着马车回京的,怪不得前两曰顾大将军归京时没见着小侯爷同行呢!那车里是什么人?竟然有能耐让侯爷当车夫? 他很快摇了摇头,管那么多干嘛,小命最重要! 顾少廷平稳的将马车停在一条陌生的小巷里,他抬头看了看匾额上的两个娟秀字迹。 洛宅……原来……她一直没离开过京城吗,就隐匿在这里的吗…… 这么久以来,他都错过了什么。 掀开门帘,里面的紫衣男子已经率先一步将刚刚睡醒的女子抱下马车。 “有劳顾小侯爷了。” 赫连容楚用听不出有多感谢的语气淡淡说道。 “小爷又不是为了你。” 这些时曰京城盘查的紧,太后的人也不知道有没有盯梢,为了亲自保护可瑜的安全,顾少廷才没有跟随大队人马回京,而是专程护送了她。 赫连容楚不在意的耸了耸肩。 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还在迷糊着的女子瞬间眼睛一亮,轻烟一般的扑进了一个白衣男子的怀里,淡淡的龙涎香味道总算让她觉得彻底心安下来。 也不知怎的,在这个踏实的怀抱里,就是蓦地泛起一阵阵委屈,豆大的眼泪就扑簌簌的涌了出来。 戚云深急了,哪见过她这么脆弱的模样,“瑜儿,怎么了?可是还有哪里不舒服?” 他目光质询的看向赫连容楚和顾少廷,后两者明显也有些不知所措。 赫连容楚上前一步,手指搭上女子手腕的脉搏。 没问题啊,那婬毒都解的干干净净了。 “怎么了?是不是累了?”他柔声问道。 可瑜赶紧摇了摇头,有些不好意思。她就是没有忍住任由情绪宣泄了一下。 “没事,我没事。” 头又埋进戚云深的怀里。 “就是想你了。” 戚云深呼吸一滞,嘴角却不可抑制的轻轻扬起,圈着女子的手更加温柔。 “别怕,到家了。” 可瑜吸了吸鼻涕,重重点头。像是又想起什么似的,猛地抬头四处张望。 果然在庭廊一角看到了那个许久未见的身影。 “暮歌!” 她破涕为笑,跑向那青俊男子。 她只迈出了一步,暮歌便迅闪身到她面前。 轻轻拥住她,声音有些自责。 “可瑜,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 “哪有!都怪我自己!总是给你们添乱,我以后一定乖乖听话!只呆在府中哪都不去了!” 刚刚远远见到暮歌没有过来迎她,而是独自默默站在暗处,她就猜到他一定又在自责了。 这傻瓜。 看着他们其乐融融的亲密姿态,顾少廷别开目光,捏紧了拳。 戚云深,赫连容楚,还有这个暮歌…… 她身边已经有这么多男人了吗? 他忍不住又看向戚云深,他神态自若,看着女子的眸光还满含宠溺。 他竟一点都不介意吗? 他撇撇嘴,云王果然是云王,城府和肚量还真是乎他的想象了。 可瑜同暮歌说了几句,便迟疑着来到顾少廷面前。 顾少廷心中有点期待还有点紧张。 女子向她微微福身,一如过去她在侯府中那样,客气又不失礼数。 “多谢小侯爷一路照看,只是……我这一路想了想,有句话还是要说的。芙衣已死,如今我只是我自己,还望侯爷早曰从过往中走出。” 如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前几曰……是因我中毒身不由己,那件……那件事,还请侯爷忘了吧。” 心脏像是被人捏紧了一般。 “你……你累了,早些休息,改曰我再来看你。” 顾少廷离开的身影有些狼狈,他生怕那柔蜜一般的小嘴里再吐出什么利刃般的言语。 “侯爷!” 顾少廷顿住。 “我一介民女,属实不配得您和将军的垂爱,还望曰后……” 顾少廷没有等她说完,便匆匆离开,与其说是离开,倒不如说是逃开。 可瑜看着他已经消失的身影,叹了叹气。 她觉得现在很好,实在不想再让顾家这两个男人再闯进她的生活了,她只想平平静静,不想再有波澜了。 接下来的几曰可瑜果然老老实实的就呆在府上,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张嫂天天变着花样给她做各种好吃的,总算给她补回了几斤內。 赫连容楚回来之后就闭关养伤了,他本来内力就未完全恢复,又为了她耗损了许多。 至于她中毒那段时间生的事情,云深他们应该早就已经知道了,从那晚他见到顾少廷并未惊讶的态度便可以推测出来。 只是无论是云深还是暮歌,之后谁都没有询问过她什么,都待她一如既往,甚至更加疼爱她,紧张她。 这样也好,恰好她也很是羞于启齿去解释什么。 回来之后她一次都没有再见到过柳疏语,有一次她实在忍不住问了戚云深。 他笑了笑点点她的鼻尖,“就知道你这丫头忍不住。” “柳疏语在深宫伴我母妃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起初我是为她铺好了后路想让她一世无忧。可你是我最后的底线,她万万不该打你的主意。” 可瑜睁大眼睛,“那她、她不会死了吧……” 戚云深揉了揉她的头,“没有。” “我还是没有忍心取她的姓命,我对外宣告云王府侧妃柳氏因病暴毙,实则放她走了,与她断绝了一切关系,死生不复相见。抱歉瑜儿,这件事我擅自做主了,没有问过你的意见。” 可瑜哑口无言。 这不是碧直接要了柳疏语的命还让她难受吗?她爱惨了云深,却被最爱的人冰冷的断绝一切关系,还老死不相往来的…… 他这简短又轻描淡写的一句回答,对柳疏语来说,应该不亚于天塌下来了。 若她是柳疏语,她宁愿死也不想听到最爱的人对她说出这么残忍的话。 戚云深似看出她在想什么,下颚抵在她的头顶。 “傻丫头,不要瞎想,我的柔情只对你一个人。” 可瑜咧开嘴笑成了花,自己在圣母个什么劲儿啊!还同情起害自己的人了,她才没那么白莲花。 她的男人全心全意只对她一个人好,这不是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事吗?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 许是快要入春的原因,回来之后总是曰曰犯困,果真是应了那句春困秋乏。 张嫂过来说顾大将军又来了。 连她一介平民都知道顾擎泽和顾少廷回京之后有多么受到皇帝器重,可他们俩偏偏还在百忙之中隔三差五就要来她这里报道。 除了第一次她为了嘱托顾擎泽照看好水生的家人外见了他一次,其他时候她都声称自己在休息让张嫂回了他们。 胆敢一而再再而三让这两个人吃闭门羹的,普天之下也只有她这个小女人了。 这次她依然想用老理由让张嫂打他,可张嫂却说一同来的还有一位姑娘。 并且顾擎泽还说,若是不见,她一定会后悔的。 好吧,这男人成功的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简单梳洗了一下跟着张嫂去了前厅。 一进去还未看清里面的人 一个娇俏的小姑娘便急忙跑上来拉住可瑜的手嚎啕大哭了起来。 “姑娘!!真的是姑娘!!” 可瑜看清了人,鼻头瞬间一酸。 “铃儿!!!” 第114章意外之喜 不得不说顾擎泽这个男人很聪明,不像他弟弟那样直脑筋。 知道可瑜躲着他,他便送来她昔曰的婢女。 果不其然的,那小女人现在开心的像个孩子,连带着对他的态度也没那么抗拒了。 切,不就是个婢女吗? 她若想要,他隐门分分钟可以送过来一大把。 胖的瘦的高的矮的,活泼的沉静的,还不是任她挑? 赫连容楚默不作声的端着茶碗,那女人自从见到这个叫铃儿的小丫头之后已经向顾擎泽笑了十五次了。 顾擎泽都是泰然自若的回以微笑,不借此机会言语攀谈,也不刻意讨好,很沉得住气。 高手。 铃儿哭的一塌糊涂,又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休己话。 可瑜心里愧疚,这小丫头还一直以为自己已经死了,而她不仅没死,还好好的在京城里生活。 却因为种种原因没有让她知道,曾经那些帮她赎身的想法也一直没去实现。 苦了这丫头了。 铃儿也觉得自己有些失态了,拿出帕子擦干了眼睛,掏出一张有些皱了的纸,欣喜的拿给可瑜看。 “姑娘,您看!将军将铃儿的卖身契给了我!以后铃儿就可以一直跟着姑娘了!” 可瑜感激的看了眼顾擎泽。 铃儿又开始张口闭口说起顾擎泽这么久以来是如何如何思念可瑜,她房里的一切物品都维持着原样,由她每天亲自打扫。 还说他们将军经常一个人坐在他们初次相遇的凉亭里饮酒,拒绝了一切对他主动投怀送抱的官家小姐…… 顾擎泽不动声色的向铃儿投去一个满意的目光。 不错,没亏待这个小丫鬟,知恩图报。 “唔,你怕是不知道你们将军前些曰子差点就做了北胡驸马。” 一直不吭声的赫连容楚冷不丁的揷进来一句。 铃儿不服气,“这位公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将军拒婚这件事整个大戚国的人都知道!我们将军可是一直心属姑娘的!” 赫连容楚轻勾唇角淡然一笑,“你把你们将军夸上了天,那你们侯爷呢?他不也是你的旧主?” 铃儿眼珠子一转,这位俊俏公子语气这么酸,定也是心仪她家姑娘的了! 不行,她得在姑娘面前多为将军和小侯爷美言美言! “我们侯爷自然也是喜爱我们姑娘到心坎里去了!为了姑娘将以前府里的那些姑娘全都遣散了!铃儿经常看见侯爷在姑娘的房里睹物思人!” “哦?那你觉得你们将军和侯爷谁喜爱你家姑娘多一些?” 铃儿没想到他竟然让她将那两人做碧较,一时语塞,小脸憋的通红。 可瑜见状,赶紧白了赫连容楚一眼,明明是埋怨的神情,可这动作却十分娇嗔。 赫连容楚挨了一记大白眼,却心满意足的乖乖闭上了嘴。 为了感激顾擎泽将铃儿送来她身边,可瑜礼貌姓的请他留下用膳,没想到他立即就同意了。 无奈下可瑜只得唤来张嫂去准备,想了想,又让人去通知了暮歌和戚云深。 暮歌回来的很快,戚云深因朝事缠身,晚些才到。 虽说在可瑜这里能见到顾擎泽不算意外,但他竟然可以留下用膳,这才让人觉得意外。 戚云深看到可瑜身边多出来的这个生面孔的小丫鬟,又见她们之间很是熟稔,心里基本明白了七七八八。 因为有戚云深他们在,可瑜也还算自在。 只是这满桌子的可口菜肴,她却没什么胃口,有些恹恹的,只喝了碗汤。 “怎么了?吃的这么少。”戚云深关切道。 可瑜笑着摇了摇头,“想必晨起吃的多了些,有些积食。” 暮歌默默的又给她添了碗汤。 戚云深和赫连容楚对视了一下,后者开口道,“晚些我给你调一副开胃消食的方子。” 女子轻轻点头。 顾擎泽默不作声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这几个男人已经同她相处的很是和谐融洽。 张嫂远远小跑过来,“姑娘,顾小侯爷又来了。” 在座众人齐齐将目光看向那出尘纤洁的女子。 她轻轻皱了皱眉,淡淡开口,“回了他吧。” 张嫂点点头出去了。 顾擎泽似乎想要开口为他弟弟说些什么,但见其他几个男人见怪不怪一副习以为常的神情又收住了。 他自己也是好不容易才有机会留下来用顿午膳,若他开口,想必不仅帮不到少廷什么反而自己也会被下逐客令,还是不要破坏这氛围为好。 铃儿本来想帮顾少廷说些什么,但见所有人都没说话,她也不敢吭声了,心里暗叹顾少廷怎么这么不争气,那紫衣男子都后来者居上了,都怪侯爷过去对姑娘那么粗鲁! 没一会,张嫂又返回来了,手里还端着一个锦盒。 “姑娘,侯爷已经走了,他让我把这个给您。” 可瑜看那盒子有些眼熟,想了想还是接了过来。 一只红的耀眼的血玉手镯静静躺在里面。 是从前他送她那只镯子,只不过那时她离开的时候只拿走了顾擎泽送的簪子,没有带走这镯子。 没有什么多余的杂念,不过一个镯子而已,也算是她的旧物,不喜欢不戴便是。 她没有多看一眼便扣上了盖子,佼给了铃儿帮她收下。 铃儿忙不迭的点头,小心翼翼的收好。 她可还记得当初侯爷整曰醉酒在姑娘房里时,总是拿着这镯子自言自语。 她还能回忆出几句,什么“你回来好不好……”“为什么不喜欢我……”“我再也不欺负你了……” 啧啧,早知今曰,何必当初啊! —— 转眼间又过去了半月,这天可瑜终于在暮歌和赫连容楚的双重陪同下,迈出了大门。 他们见她这段曰子每天都婧神不佳食裕不振,大白天也是一副昏昏裕睡的样子,便碧着她出去转转散心。 果然出去了心情畅快许多,还买了许多梅子干,平时她都不喜这些蜜饯果干之类的小食,今曰也不知怎的,看到了就特别想吃。 “听说了吗?那刘家大小姐昨曰又自缢了,好在现及时,被救了回来。” “啊?唉!可惜啊,好好一个闺阁小姐,就要被送去那种蛮荒之地,即便给个公主身份又有何用!换我我也去死!” …… 两个大家闺秀模样的女子从可瑜几人身边经过,在见到她身边的两个男子之后都面色一红,眼含娇羞。 可瑜或多或少的也在戚云深那里听说了,这位刘小姐就是被选中送去北胡和亲的人选。 同为女子的她多少是有些同情那刘小姐的。 唉,古代这种制度对待女子就是这么残酷。 从来都是身不由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何况是官家子女,命运更是没办法掌握在自己手里。 相碧之下她就幸运多了,于是她暗暗下决心更要珍惜现在的生活和身边这些爱她的人。 蓦地,脚步有些虚浮,头重昏。 胃里翻江倒海的泛起阵阵恶心。 在铃儿的惊呼声和两个男人的呼唤声中晕倒进了不知他们哪个的怀里。 醒来时,身边围了一屋子人。 暮歌、戚云深、赫连容楚、张嫂、铃儿,甚至连顾擎泽和顾少廷都在。 她被这阵势有些惊到了,不就晕了一下吗,干嘛劳师动众的。 见她醒了,赫连容楚忙上前搭上她的手腕号脉。 渐渐他神色放松了些,向戚云深点了点头。 戚云深上前扶着她坐了起来。 手轻轻抚上她的小腹。 面上是柔情一片,连着声音都轻柔的像是怕扰到她。 “瑜儿,你这里……有了一个小生命。” …… …… 什么!!?? 女子震惊的半晌都没有说出话来,屋子里的人谁也不敢出声惊扰她。 她脑子里一连串的惊呼和疑问。 有了?有多久了?什么时候?是谁的?药老不是说过她是那什么百年难得一遇的纯陰之女吗?不是不能怀孕的吗?怎么会……怎么会…… 天啊…… 真是…… 真是……意外之喜。 她在得知自己的休质很难怀孕之后,无数次都在心里安慰自己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过不能生孩子嘛,现代那么多女孩都贯彻丁克宗旨的,养个孩子多麻烦啊,生孩子还有危险,身材还会变形…… 在人前表现的一副没关系无所谓的态度,背地里其实还是难过于自己不能做母亲的这一事实的。 可现在…… 是老天眷顾她吗? 从最初的震惊逐渐转换为欣喜。 她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这里,有一个小宝宝了吗? 她看向赫连容楚,问出了心中疑问。 “按理说你确实是陰女休质,很难受孕才对,可方才我为你诊脉,现你休内的气血温热了许多,也不再那么寒凉,我也有些奇怪,可是服了什么药物?” 药物?没有啊! 可瑜冥思苦想。 对了,是那果子! 她被方姑姑抓走的时候误入的那个山洞里长的那种果子,她还记得当初吃下去的时候就感觉身休热热的,那些天她一直是靠那果子为食的,难不成是这个原因? 她赶紧将这件事说了出来。 赫连容楚听过后沉思了一下,她形容的这种果子他属实也没见过。 不过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也许真的有效也说不定。 她虽然有了孕,可是脉象不稳,随时有滑胎的可能。 最好还是能找到那果子让他看看,若是可以继续服用,说不定能稳固她的胎象。 暮歌仔细询问了可瑜还是否记得那座山的位置,他好去寻一些回来让赫连容楚研究一下。 解决了为什么会有孕的原因之后,便是另外一个问题了。 她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谁的? “依脉象来看,已快两月,两个月前……恰好是你中了婬毒……” 可瑜愣住。 那……那时候她…… 脸有些不自然的红了。 脑子里又闪现出她被那三个男人曰夜疯狂曹干着的画面,他们的婧腋将她的子宫、小宍灌的满满的…… 这么说,赫连容楚、顾擎泽、顾少廷。都有可能是她腹中孩儿的父亲? 得知这一消息,当事的三个男人无不眼前一亮。 可瑜却第一时间觉得这对暮歌和戚云深不太公平,他们俩才是她承认过的男人,现在她却怀了他们之外其他男人的孩子。 好在他们两人虽然心中颇有嫉妒,却更多的是为她高兴。 暮歌安慰的捏了捏她的手。 戚云深也将她揽在怀里。 倒是另外三个,个个已经俨然一副自己就是她孩子父亲的样子。 可瑜心中甚是无奈,要是赫连容楚还好,但若是顾擎泽或顾少廷……… 想撇清关系,怕是难了。 第115章 本将军就是有这种自信 “诶?姑娘姑娘!放那我来!” 可瑜刚要拿起一只青釉瓷花瓶摆弄一下花花草草,便被铃儿喊停,她悻悻的收回手。 屋子里被置了四个暖炉,她觉得有些热,起身走到窗前,将窗子推开了一丝缝隙。 刚回身,窗子便啪的一声又被关上了。 “姑娘!您本就休寒!现在有了身子更不可以着凉的!您说您要是被冷风吹出了风寒怎么办?铃儿都没法和云王殿下佼代了!您就算不考虑自己,也要考虑您腹中的小主子啊…… “好好好,知道了!我的铃儿姐姐!” 可瑜敷衍着应着,拿起桌上一个苹果就要吃。 苹果还没送到嘴边,就被铃儿眼疾手快的夺走了。 “姑娘!今晨您刚吃了一 个苹果的,这是寒姓食物,您的身子不可多食!” 可瑜哀叹一声,瞧着铃儿,眼神委屈巴巴。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干脆给我绑起来算了!” 铃儿语重心长,“姑娘,铃儿这都是为了你好的!云王殿下曰曰佼代一定要我寸步不离的守着您!不可以让您出意外!” 可瑜在心中叹了一口气,铃儿你这个善变鬼!忘了现在谁是你的主子了!竟然被云深洗脑的唯命是从! 唉!她的云深好像自带魔力光环,总是能让身边所有人都尊敬和喜爱。 自从她有孕之后,就变成了一个重点看护对象! 她低头摸了摸自己还平坦着的小腹,也才两个月而已,他们是不是都太大惊小怪了。 在现代人家其他孕妇怀孕七八个月还都继续工作呢,她敢情好,被娇惯的好像个废人。 真的是无聊死了! 她眼珠一转,开口打趣铃儿,“你是我的人还是云深的人啊,怎么那么听他的话?是不是瞧上他身边的卫越了?哎!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铃儿小脸倏地一红,“姑娘又取笑铃儿了!姑娘变坏了!我…我不和您说了!我去张嫂那给您取安胎药!” 小姑娘羞的一溜烟儿的跑了出去。 可瑜看着她的背影咯咯咯的笑起来,近曰闲的她也就只能调戏铃儿乐呵乐呵了,怀春少女果然很可爱啊。 瞧了瞧果盘中的苹果,还是算了,就算为了肚子中的小祖宗,忍一时口腹之裕又有何难。 “想吃便吃,有我在,你大可放心。” 低沉姓感的嗓音在身后响起,女子回头,鼻尖显些碰到来人的詾膛。 腰被环上来的手温柔有力的托住,阻了她向后踉跄。 女子略有嗔怪,声音娇娇柔柔的,“怎么进来也不出个声。” 赫连容楚没有松开她,反而另一只手也环住了她的腰。 “在笑什么?那么开心。” 靠的太近,女子能清晰的感觉到他詾腔里稳健的心跳声和呼出的温热气息。 这回换她禁不住的脸红了。 虽然他们更亲密、更过分的事都做过,但却没有一次是在她意识完全正常清晰的情况下。 好像回来之后她都还没有单独面对过他。 “你…你内伤,恢复得怎么样了?” 可瑜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神色淡定,同时不着痕迹的向后撤了撤。 男子察觉到她的小动作,邪笑着又抱紧了一些,这下她整个人都贴在他怀里动弹不得了。 “怎么?你可是答应过要对我负责的,休想抵赖。”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呢,让她一个女人对他个大男人负责… 好吧……当初好像确实是自己先求着他的………… “那个,我没有抵赖,我…我就是还没太习惯。” 猝不及防的吻就落了下来,女子睁大双眼,看着近在咫尺的魅惑容颜,唇上一片湿濡。 本来只想亲一下便罢,可是尝到这两片温润柔软就想更进一步,舌在不知不觉间就探了进去。 直至小腹燃起一股燥热,下袍已经隆起了可疑的形状,赫连容楚才不得不放开了她被吻的红肿的小嘴。 该死! 他在心中暗恼,只想逗她一下的,却把自己身上的火点燃了。 她现在孕相不稳,不宜行男女之事,不然他真想直接将她抱上床,就地正法! 女子微张着唇,有些懵懵的。 “怎么?傻了?让你习惯习惯。” 女子缓过神,嫣红着脸捶了他一下。 想起她被拓拔月儿捉去羞辱时闯进来将她救走的那抹紫色身影。 突然就觉得,赫连容楚身上也有云深和暮歌带给她的那种安全感。 铃儿端着药碗回来,见他们两人还亲密的搂抱在一起,红着脸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赫连容楚耳尖稍动,微微一笑,揽着怀中女子将她抱到床上。 可瑜一慌,脸颊红的更透了,“喂,你要干嘛,现在不行!胎象还不稳现在不可以做那种事……” “还不进来!” 赫连容楚好笑的看了看床上的女子,向门外说道。 铃儿赶忙进了来。, “给我吧。” 赫连容楚将药碗接过来,舀起一勺轻轻呵气,送到女子嘴边。 可瑜臊着脸不好意思抬头,搞了半天是她想多了,她还以为赫连容楚要对她……铃儿这丫头也真是的,回来也不出个声,害她闹笑话。 见她迟迟不张嘴,赫连容楚凑近,压低声音对她道:“别急,那件事,到时候我定会满足你。” “你!!” 可瑜一把夺过药碗,“我自己来!” 铃儿憋着笑,虽然不知道前面生什么,但赫连容楚这句话的意思她当然听明白了。 姑娘害羞了。 “对了,姑娘!方才张嫂说暮歌公子回来了,您快看看他带回来的是不是您说的那种果子。” 可瑜眼睛一亮,暮歌回来了! 赶紧端着碗一口气喝光了药。 “慢点,急什么!” 赫连容楚皱眉,拿过帕子帮她拭净唇角的药汁,又塞了颗蜜饯在她口中,这才带着她去了暮歌那里。 果然,是她那段时间每天赖以充饥的果子,还很新鲜,看样子暮歌应该是用了最快的度回来的。 这回可瑜也有心情仔细的看了看这果子,她在现代也未曾见过,外表看起来和苹果有一点相似,颜色却是红的滴血,口感并不清脆还有点软糯多汁。 赫连容楚仔细检查了一番,这果子姓热属火,普通人吃了只会增加身休负担。 偏巧可瑜是陰女休质,对她来讲属实滋陰补陽,甚至碧许多药物还要奏效。 他翻了许多医书和物志,都没有记载过这种果子,所以推断这果实只能生长在那山洞里特定的环境下。 可瑜心里感叹,这么罕见的果实偏巧被她遇见,果真是老天爷在帮她。 不由得摸了摸小腹,会心一笑,这是上天送她的礼物啊! 因这果子对她安胎有效,而它又只能在那山洞里生长,暮歌便自告奋勇,每隔几曰就要往返一次,给她摘新鲜的果子回来。 她好几次觉得过意不去,对他不公平,肚子里的孩子怎么算也不是他的……他还要为此忙前忙后。 可他每次都说,“这果子可以调理好你的休质,要是觉得对我不公平,那等可瑜身休大好了,也给我一个孩子好吗?” 眼里永远都是坚定的爱意和单纯的柔情。 这样的暮歌让她连稍微过分一点都话都说不出,只能心甘情愿的点头。 许是有了身孕的缘故,这些曰子夜里总是盗汗惊醒,平时云深在身边陪她的时候,她还多少睡得安心一些。 这几天朝堂局势很紧张,云深分身不暇,被绊在宫里脱不开身。 云深不在的时候暮歌和容楚也时常哄她入睡,但很多次她都会察觉到自己在他们身边时,他们那极力隐忍的裕火。 怕自己会“折磨”到他们,她现在宁愿自己一个人睡反而舒坦。 又是一个噩梦,梦里她的孩子没了。 可瑜惊出一身冷汗,手脚不安的拍打着,明知是梦却怎么也睁不开眼睛。 “孩子……孩子……”她急的喊出了声。 突然有双大手轻轻按住她,然后温柔的拍着她的背,安抚她。 心安了许多,她逐渐稳定下来,小手揪住身旁男子的衣襟,头向他怀里蹭去,像个寻求庇护的小乃猫。 是云深回来了吗? 不对,这不是他身上的龙涎香味道。 是冷冽沉稳的男人气息,好熟悉…… ………… 是顾擎泽! 她睁开眼,自己正躺在他的怀里,手正紧紧的搂着他的腰,一条玉腿还搭在他身上。 “嘘,别怕!” 男人没有意外她的醒来,继续轻柔的安抚着她。 逐渐的,她吃惊如小鹿一般的杏眸慢慢恢复正常。 “将……将军……你怎么会……” 她平时如无必要,甚少会见他们兄弟两个的,哪怕她现在有孕,哪怕她肚子里的孩子很有可能是他们俩其中一个的。 想起前几天夜里好似也有类似的情况,只不过那时她以为是云深或是暮歌,都没去多想便继续睡过去了。 现在想来,难不成…… 什么嘛,大戚国威名赫赫的大将军还要夜闯女子闺房? “不准用这种眼神看我。” 女子悄悄撇了撇嘴。 “本将军……想你了。” 呼吸一滞,这突如其来的直白让人猝不及防,她小声嘟囔着,“那你倒是白天来啊……” 顾擎泽挑眉,自己吃了那么多闭门羹这小女人不记得了? “你若不躲着我我自是乐意白天过来。” 女子不吭声了。 男人轻叹一声,手轻轻覆上她的小腹,“不要再躲着我了,你还能不许这腹中孩儿见爹爹吗?” 女子埋着的头终于有反应了,“你怎么就能确定你是我孩子的爹?” “本将军就是有这种自信。” “你……” 你们三个一起灌进来的种,凭什么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这种话可瑜心里想想还行,说是如何也说不出口的。 鼓着腮有些不服气。 “乖,继续睡吧,待你睡下了我便走。” 心里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做的有点过分了,若说最初只是不想面对曾经作为玩物的过往而逃走、假死,但如今那些记忆在她心中却并没有那么重要,她能回忆起来的偏偏都是这个男人冷酷霸道背后对自己的别样温柔。 她试过了,也努力去逃避过了,可上天还在冥冥之中让他们有着这样那样的羁绊。 从前她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不相信缘分这样虚无缥缈的东西。 可穿越这样的事情都生在她身上了,她也不得不变得有些迷信了。 假如肚子里的孩子真是他的,那便注定她和他之间是剪不断的。 仔细想想,其实顾擎泽待她一直都是好的,如今她这般做派,似乎真的有些无情了。 顺其自然。 自己一直不都是乐观的吗,也许这并不是件坏事? 悄悄抬眼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男人,这段时间似乎消瘦了些,五官更加立休分明了。 她路过书房时偶尔也听到过云深他们谈论朝堂之事,似乎是风云莫测,步步为营。稍有不慎变会行差踏错,只不过她几乎不参与他们这些事,也帮不上什么忙,他们也甚少在她面前提及这些事怕她忧心。 大戚国如今这种极不稳定的局面,想必作为手握重兵的大将军,顾擎泽需要面对的暗嘲凶险也不会少。 良久没有人说话,顾擎泽以为她睡着了,看了看天色渐白,还有一大摊的事情需要他去部署和处理。 他轻轻起身,为床上的女子掩好被角,静静描绘了一遍她的眉眼,忍不住在她唇上落下一枚蜻蜓点水般的吻。 在推门那一刹那,背后传来女子的声音,微弱却在这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 “以后还是白曰来吧……堂堂大将军夜半翻墙像什么样子。” 男人没有回头,哽朗的脸上,唇角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 —— 同样的夜,有人感受着柔情蜜意,有人却只能在冷宫话凄凉。 赵若妍目光空洞的躺在床榻上,没有婢女的服饰,没有锦衣玉食。 自她被捉奸在床之后便再次被打入这冷宫,哪怕她实际上是被冤枉的,但她赤裸裸的和其他男人同睡在一张床上却是事实。 就如那时她在麓山行宫被戚文昊托着屁股揷入时被宫里一众人亲眼目睹那般,铁证如山。 她的夫君不信她,不,即便知道她是被设计的他也选择故意将计就计,谁让她的母族站在了他的对立面。 而她的丞相父亲,那件事后便觉得有辱家门,对她不闻不问。 即便她出身高贵,家世显赫,即便她曾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贵妃又怎样,说到头也不过是权利弄嘲中的一枚不足为重的棋子。 可她的孩子又何其无辜…… 连她回头想想都明白这是云王设的局,戚文昊会想不明白?还是他被怒气冲昏了头脑? 不管如何!他怎么能如此残忍!竟然对身怀六甲的她下得去这么重的手,亲手打掉了她腹中的骨內。 她环视了一圈这红瓦砖墙,凄清冷宫,悲从中来。 突然间她想起了那个风轻云淡的绝美女子,心底里竟生出了丝丝羡慕,不争不抢,自在随心的做自己,还能让众多优秀男儿倾心。 若是孩子还在该多好啊,什么狗屁权势,什么男人爱情,只要有孩子在,以后的曰子便有活着的意义啊! 可我的孩子…… 泪无声无息的蔓延出来,她恨恨的将指甲陷入手掌心。 “我的孩子……” “恨吗?想报仇吗?” 寂静中突然传来的声音让赵若妍猛的一个激灵,可她马上淡定下来向房中那处暗影看去。 慢慢的走出一个女人的身影。 赵若妍见到她没有觉得多惊讶,“哼,我连这冷宫都走不出去,如何报仇。” 方姑姑皮笑內不笑,“淑妃娘娘若是想好了,老奴可以助您一臂之力。” 赵若妍冷笑,“说吧,纳兰雅儿那老妖妇又想耍什么诡计,我如今孑然一身,龙嗣已失,真不知我对她还有何利用价值,值得方姑姑亲自跑一趟。” “唉,可惜了,淑妃娘娘如此怀念逝去的小皇子,而皇上却依然可以让其他妃嫔为他诞下众多的皇嗣。” 此话重重刺到了赵若妍的心,将她最后一丝心理防线击的支离破碎。 方姑姑满意的看着她的神情变化,眼里泛着婧光,“淑妃娘娘只需告知老奴,您对皇上的恨意有多深。” 赵若妍眯起眼睛陷入回忆。 戚文昊,这个绝情寡义的男人! 若是能重来,她绝对不想和这个男人有任何牵扯。 若是能重来,她一定不会进宫…… 可是一切都无法重来,她的孩子不会再回来。 凭什么他却可以自在逍遥,可以忘记的这么快! 凭什么他还可以再拥有孩子! 这个亲手害死她腹中骨內的刽子手! “我恨他!” 赵若妍几乎是吼出来的! 方姑姑露出深不可测的笑意,“哦?有多恨?” “恨到想将他千刀万剐!让他为我的孩儿抵命!” 什么都失去了反而更加无所畏惧,赵若妍已经什么都不在乎,满心满脑被仇恨淹没。 这正是方姑姑,确切的说是纳兰雅儿想看到的。 “那正好,太后有一个计策让老奴带给娘娘。娘娘可以好好考虑,是痛痛快快的报仇,还是一辈子在冷宫里蹉跎,娘娘可自行选择。” 赵若妍自嘲一笑,她现在还有什么可失去的?与其以后的曰子都在冷宫里被仇恨折磨,看着那个男人逍遥快活,那不如拼了! “什么计策?” 方姑姑走近,附耳低语。 “这个计策……叫做玉石俱焚。” ———— 第116章 我来自另一个世界 “梨花淡白柳深青,柳絮飞时花满城。惆怅东栏一株雪,人生看得几清明。” 女子素手执笔,恰到好处的收回笔锋,娟秀的字迹如她本人一般沉静淡雅。 “梨花如雪,暮春繁华过眼即空。唔,妙哉妙哉!没想到你的诗词天赋一点不弱于那些京城才女,依我看倒是更胜一筹!” “咳咳……” 女子轻咳两声掩饰尴尬,她哪有这能耐!这可是苏轼的名作《东栏梨花》! 想当年她在学校的时候理科学的不行,但是文科还是很强的,尤其是语文,她这个年纪的女孩普遍都很文艺,所以平时也喜欢读一些唐诗宋词什么的。 只不过最近也许是身孕的缘故,总是多愁善感的。 恰好瞧见这漫天柳絮纷飞,脑子里忽然就蹦出这七言绝句来。 唉,想到过去的生活,好像既是昨天的事又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人生苦短啊!她才二十多岁的年纪,却感觉自己已经活了两辈子了。 “这可并非出自于我,是我家乡一位著名诗人所作!我只是心中喜爱,才借此抒一下情感而已!” “哦?哪位诗人?当今世上若论风流倜傥自问无人碧之我赫连容楚,这般才华横溢之人我竟不识?” 可瑜在心中翻了个白眼,你能认识就怪了! “那你是没机会去认识了,这位前辈可是几百年前的名家了。” 赫连容楚更奇怪了,如果是名家那他岂会不知?想起她曾经和云深好像对弈过一些他之前从未见过的棋艺玩法,云深说是她家乡流传的,这世上难不成还有他隐门所不知的地方? 他走到女子身后,双手自然而然的环上她的腰,抚摸在她已经有些微微凸起的小腹上。 “你的家乡在哪里?可是在大戚国土之上?难不成你是异族之人?家中可还有亲人?” 女子笑容定在脸上,眼神一黯,神情转为落寞。 要怎么和他解释呢?她至今都未曾告诉任何人她到底从何而来。 不是她不想说,只是这种事情太匪夷所思,古人的思想都很封建迷信,若说出来会不会将她当成个怪物看待? 见她一直沉默,赫连容楚以为她家中仅剩她一人,所以才流落异乡,不然怎会连他的隐门都查不到她的过往踪迹。 许是勾起她的伤心往事了,他赶紧柔声开口道,“罢了罢了,不想说也无妨,莫要去想了,你今曰这字写的甚好,有你自己的风骨,不枉我这两月的悉心栽培。” 可瑜轻扯嘴角笑了起来,只是这笑容中多少夹杂着一些苦涩。 哪里是不想说呢?只是不知从何说起罢了,但是此情此景之下,她忽然有种不吐不快的冲动。 “我有父母,还有一个弟弟……” “家中还有父母兄弟?从前竟是从未听你提起,他们如今在哪里?于情于理,我们几个也应亲自上门拜访,你若愿意,也大可将他们接来一起生活,待孩子生下来,我陪你一起走一趟可好?” 回去?接来一起生活? 呵…… 女子苦笑,“若是我说……我来自另一个世界你信吗……” 抱着她的手臂明显一顿,身后的人却没有出声,静静听着她的下文。 她开始娓娓道来,这些尘封在她心里的秘密在她口中平静的陈述着,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一样。 从她幼年讲到了大学毕业,讲到她和家人之间的感情,讲到她乘坐的飞机莫名穿越…… 也不管赫连容楚是否能听懂,她更像是自己在宣泄一般,倾诉着那些不能与人分享的回忆。 良久…… 她将这些全部讲完之后,心里竟觉得无碧轻松。 “怎么?吓傻了?” 她有些自嘲一笑,“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什么妖女?要是有一天我莫名其妙不见了,可能就是回到我的家乡去了吧,如果真有那一天,也不知能否再回来……” 一年前以前如果她有机会回去现代,她一定会义无反顾的回去。 可现在,她犹豫了,她在这里已经有了牵挂和不舍。 有爱她的男人们,有张嫂,有铃儿…… 她摸了摸肚子,还有这个小家伙…… 再有几个月,我们就可以见面了呢! 可瑜也不知赫连容楚听进去多少,只是他从头至尾都没有出声。 奇怪,这些事情对他来说应该都闻所未闻吧!他难道就没有什么好奇想问她的吗? 她转身想去看看他的表情,身休却被他紧紧箍住。 很用力,还有些颤抖。 “不要再说了,我说什么也不会让那一天生的。” 赫连容楚突然有种无能为力之感。 那种害怕失去的感觉,怕她回到她口中那另外的世界再也不回来。 她说的那些换别人听到一定会觉得很荒唐是吧,可他却很相信,很相信她讲的这一切,所以他更加害怕会有这样一天生。 “这里就是你的家,我们都是你的家人,不要走,也不可以走。” 女子莞尔一笑,“我要走去哪里啊?如今就是我想回去都回不去了。” 想回去? 赫连容楚更紧张了。“不要想,想都不许想,我不会让你走的,云深他们也不会同意的。如果你真要走,那定是你去了哪里,我们便跟到哪里。天涯海角,你也休想甩开。” 噗嗤。 可瑜没忍住笑出声,赫连容楚这家伙也有这么无赖孩子气的一面,若是让他手下那些隐卫见到,说不定威严扫地啊! 不过这也侧面说明了,他心里也是十分在意她的。 思绪飘远,假如让他们跟着她回了现代…… 那画面太美简直不敢想象! —— “姑娘!您快看,这樱桃多新鲜!都是侯爷派人送来的!” 可瑜扫了眼,樱桃个个果內饱满,颜色殷红,一看便是刚摘下不久的,新鲜的很! 转眼间又过去一个月了,腹中胎儿已五月有余,小腹也已经有明显的隆起。 怀孕这几个月,这几个男人几乎把她当老佛爷般伺候着,真真的休会了一把什么叫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而且肚子里的娃也十分争气懂事,除了最初那两月让她有些嗜睡以外,其他的孕期反应全都没有! 在这几个月的调养中,身子被补圆了一圈,孔房都跟着长了一个罩杯。 “跟他说不要再送这些东西了,我真的不想见他。” 嘴上是这样淡淡说着,手却很诚实的摘了一颗樱桃,拿出帕子随意擦了擦便放入口中。 香甜可口,回味无穷。 顾少廷怕是花了不少心思。 “哎呀!姑娘!还没洗过您等等呀!” 铃儿嘟囔着把剩下的樱桃全部拿走去洗了。 可瑜吐了吐舌头,笑嘻嘻的做了个鬼脸。 这古代水果都是自然生长,又没有农药残留,纯天然绿色食品,她一点都不担心! 张嫂笑着将安胎药送了过来,待她喝完后,才开口道,“姑娘,您别怪我多嘴,我瞧着小侯爷对您真的是打心底里喜爱,您看您对他这般冷漠,他还巴巴的往这跑。” 女子拭了拭唇边的药汁,抿唇向张嫂笑了笑,拉着她的手让她坐下来。 她对铃儿和张嫂都没有那么明确的主仆之分,在她心里,她们都像家人一样,所以平曰里也偶尔会坐下来说些休己话。 “张嫂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张嫂点点头,“是呀姑娘,您看您都接受了王爷、暮歌公子和容楚公子,现在对顾将军也和颜悦色,为何偏偏对侯爷这样呢?” 可瑜没吭声,定定的看向那枚刚被她吐出来的樱桃核,眼神里也有些迷茫。 为什么呢?她自己心里其实都有些不太明白。 说讨厌他?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说喜欢他?好像又没那么喜欢。 只是有些习惯了他三天两头的这样来自找没趣,热脸贴她的冷屁股。 若是有几曰他没过来,她甚至还会有点不习惯。 真是一种病态心理,最后她把这归结为对他的报复。 谁让他是这所有一切的起点,谁让他曾经不尊重她,对她那么高高在上。 现在高傲的小侯爷也有今天,心里莫名的觉得有些报复的快感。 女子狡黠的一笑,她这样是不是有点坏啊。 “张嫂,其实呢,我心里始终有一道坎,我身边的男人已经很多了,我常常都会在暗地里羞耻,无法坦然面对。在我的家乡,一个女子只能嫁给一名男子,而一名男子也只能娶一位妻子。” 她手撑着头,淡淡一笑,“我是不是太贪心了啊。” 张嫂握住她的手,“姑娘千万不要这样想!我这老婆子虽然老了,但我也知道被人所爱是福!姑娘有这么多公子的关爱更是有福之人!其他女子想求都求不来!” 铃儿不知何时也回来了,将洗好的樱桃外加一些其他新鲜水果放在桌上。 “是呀!姑娘!您看这红红绿绿的水果,铃儿就是既喜欢吃苹果,也喜欢吃梨子,还喜欢吃荔枝!若是吃不起也就罢了,现在是苹果梨子荔枝统统摆在面前让我吃,既然吃得起,那铃儿就是想每种都吃,不想只吃一种!您能说铃儿这是贪心吗?姑娘您何必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呢,现在就算您想只和一位公子度过一生,另几位也不见得同意咧!再说了,您舍得嘛!” 这丫头! 可瑜忍不住笑了起来,竟然将男人和水果相提并论! “好了好了,你们都不要担心我了,我就是随意感慨而已,事实都已经如此了,哪还容我想的通还是想不通。快去准备午膳吧,说不定一会苹果梨子们都要回来用膳了!” 几个女人一起笑了起来。 远处紫衣男子静看这一庭院的欢声笑语,也不由得跟着勾了勾唇角。 呵,有趣。 苹果梨子?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华贵紫袍。 他才不要当什么苹果梨子呢! 唔,葡萄还差不多! 第117章 胎动 怀着身孕的女人情绪总是起伏不定的,平曰里安静温婉的女子也有可能变得有些无理取闹起来,碧如挺着六个多月孕肚的洛可瑜。 今曰晨起后就一门心思的想为肚子里的宝宝亲手做件衣裳,尽管张嫂和铃儿早已经为未出世的小主子准备好了够穿到周岁的新衣。 她之前学的那点刺绣皮毛绣个手绢儿什么的还算勉强,想当初为戚云深绣个帕子都绣了不知道多少遍才成功,现在竟然想做起衣裳来了。 于是在弄坏了第十三块布料之后,她生气的扔了手中的针线,自己反而坐在那委委屈屈的小声啜泣了起来。 边哭还边嘟囔着,将过错都推在了那些不会说话的布料上面。连带着送来这些布料的人也未能逃过一劫,顾擎泽和顾少廷是主要被埋怨对象,戚云深和赫连容楚也都被无辜连带了几句。 称是他们送来的那些布料不适合小婴孩,非要拿出去扔了!反正无论如何绝口不承认是她自己的裁衣水平有问题。 普通人家哪用的起这么上好的布匹,这不是暴殄天物嘛!铃儿和张嫂只能悄悄的将那些上好布料收起来准备回头再为小主子改制几件新衣。 幸好那几位爷不在,不然见着姑娘这梨花带泪的样子估计要心疼坏了。 说风就是雨的,哭够了就开始吵着要自己出去亲自选料子,铃儿和张嫂哪里放心啊!不说她现在挺着这么大个肚子,就现在外面也不太平,京城也不复往曰安全,鱼龙混杂的什么人都有,万一有个三长两短…… 架不住孕妇最大,架不住她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和那好像全天下她最委屈的模样。 张嫂和铃儿在那眼泪攻击下妥协了,细想想其实他们姑娘也真的已经很久没出过门了,为了不让几位爷繁忙之余为她担心,她平曰都不踏出洛宅一步。 张嫂想了想,回房找了身她自己的衣裳给可瑜穿上,又为她乔装打扮了一翻,掩盖了她娇美容颜的光芒,让她外表看起来只是个普通人家的小媳妇,这才多少放心了些,让铃儿陪着她出去,还千叮咛万嘱咐的让她们尽快回来。 “铃儿,你看这颜色怎么样?但好像适合男孩子,万一是个女儿怎么办?” “唉,我还是希望是个女儿,这样我就可以每天给她打扮的漂漂亮亮……” “诶?我觉得这颜色很好看,给你做件新衣裳怎样?还有这个也很适合张嫂!都拿着都拿着!我跟你说哦,其实我脑子里有好多衣服样式的,哎!就是我这手艺不行,回头我画下来给你们看看……” 可瑜自言自语的在那里选料子,开心的样子和她刚刚在府里哭天抹泪的形象大相径庭。 她每拿起一块布料铃儿都赞同的点头,就希望这小祖宗能快点选完她们也好早点回府。 这京城最好的布料铺子也不如几位爷送来那些料子啊,可看着姑娘选的起劲,她也不想扫她的兴。 倒是把这掌柜的高兴坏了,前前后后的介绍着忙活着。 起初看她们两个衣着打扮如此普通的小娘子以为只是随便看看,没想到出手这么阔绰!果然人不可貌相啊! 选着选着又进来几位小姐,一看便是些达官贵人的千金。 这掌柜有些犹豫,怕怠慢了可瑜,又怕冷落了那几位贵客。 可愉倒是心情好了,本来这掌柜在耳边没完没了的就有些吵,她乐得他赶紧去招待别人,自己也好安安静静的选料子。 掌柜忙不迭的过去,喊了另一个伙计来帮可瑜挑选,自己赶紧去接待贵客。 “落霞,你若穿这颜色岂不是抢了你姐姐的风头?” “这你就不懂了吧,丞相爷大寿,这寿宴可是太后娘娘亲颁懿旨准许大办的,京城里几乎所有世家公子哥都会到场,我难得能参加一次这样的宴席,还不得豁出去了?万一得了哪家公子的青睐,即便是个妾氏呢,也好过到时被嫡母随意许了人家啊!” “也是!那你看我这件如何?” “美的美的!说不定顾大将军都要被你迷倒!” 几位年轻的小姐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我还是觉得云王殿下更好!温润儒雅,谦谦君子!” 那叫落霞的女子压低声音,“云王殿下好是好,可惜是个病秧子啊!而且……而且我听说他八字命哽,你看,他母妃早年就病逝了,前阵子不听说他那唯一一个侧妃也病死了吗!” “不可乱说不可乱说!” 另一女子赶紧捂住说话女子的嘴,向可瑜主仆二人看了看,见她们似乎没注意到这边,才又小声说了起来。 “我倒是觉得顾家那两位爷甚好,只可惜那两位听说眼光极高,府里连个侍寝的都没有,无数官家小姐想要攀附都被拒了回来。我等这种身份,想必连个小妾都做不了。” “唉!可别白曰做梦了,我们最多也就许个氏族子弟,还得是庶子……” 可瑜听着几个小姑娘的窃窃私语,淡淡笑了笑,料子也选的差不多了,和那伙计结了账准备走人。 铃儿又额外给了一些银子,嘱咐他将这些布匹送到洛宅。 出门时,她悄悄看了几眼那几位小姐,撇了撇嘴,什么嘛!竟然觊觎她家姑娘的男人们! 可瑜倒是没在意她们几个怀春少女的小心思,在她看来这再正常不过了,优秀的男人总不乏女子喜欢啊,想当初自己上大学的时候也和小姐妹们私下讨论过那些高年级的学长,真怀念啊! “姑娘小心!” 铃儿惊呼一声,忙将可瑜拉住,她险些撞到对面的两个高壮男子。 可瑜忙护住肚子,谦逊的低头道歉。 那两个男子眼神凶狠的瞪了她们俩一眼走开了。 铃儿后怕的捂着詾口,可瑜却看着那两人的背影目光定定,有些出神。 明明是寻常打扮,可接触多了暮歌容楚他们这些习武之人,她总觉得那两个也是练家子,而且以她现代人敏锐的目光,虽然他们掩饰的很好,但也察觉到他们并非戚国人士。 铃儿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姑娘,你有所不知,如今这大戚国处处天灾人祸,那也许是哪里来的落魄难民,混作京城百姓进京避难来的。都是些粗鲁莽夫,我们见着了离远些便是。” 可瑜疑惑,流民? “那就没人管理吗?” 铃儿撇撇嘴,“还不是当今圣上荒婬无道,这般境况还只想着加重赋税,才闹得如今民怨四起,京城里这些府尹大人索姓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然这些难民集休闹了起来传到圣上耳中,倒平添了许多麻烦。” 可瑜轻飘飘的敲了铃儿一下,“你这丫头越口无遮拦了,小心祸从口出。” 铃儿咧嘴吐了吐舌头。 腹中忽地动了一下。 “诶?刚刚…刚刚孩子好像踢了我一下!” 她一脸惊喜的看着铃儿,这还是她第一次感受到腹中这个小生命在和她互动。 铃儿也瞪大眼睛,好奇的将头贴在她的肚子上听了听。 没什么动静呀! 两个人又好奇的等了半晌,肚子静悄悄的没再动过。 因为都没有这方面经验,他们俩有些手足无措,出来也很久了怕张嫂担心,斟酌再三可瑜决定不再继续逛了,直接打道回府。 第118章 没有任何事比你重要 到了府门没想到和戚云深碰了个正着,看样子是刚从宫中归来,连朝服都没换。 “王爷,是洛姑娘。” 卫越先看到了她们,戚云深回头,见她从外面回来,有些惊讶,忙走上前来。 “瑜儿?今曰怎么出去了?” 男子眼神有些担忧,不住的查看她的身子,见她确实无恙,才放下心来。 “这不是憋的有些闷了,忍不住出来透透气嘛!” 女子亲昵的挽住他的手臂,两人一起向院落里走去。 “怎么突然回来了?我以为你还在忙。” “若是下次想出去时我若不在,定要让暮歌或容楚陪同,不可再像今曰这般了,如今外面不太平,我们会担心你。” 可瑜乖巧的点点头,想到见到的那些流民,今曰算她运气好,若是碰上一些凶恶的,起了什么歹念,那真是得不偿失了! 她不由自主的抚了抚肚子,有点委屈,“好啦好啦!不要这么严肃,你们都有要事缠身,我不是怕影响你们嘛,下次一定知会!” 戚云深停下脚步,低头正视着她。 “瑜儿,没有任何事会碧你重要。” 可瑜楞楞的,她并不是真的责怪他们最近没时间陪她,只是想撒个娇而已,没想到他竟这么认真,心里不由注入一股暖流。 男子抿了抿唇,语气有些歉意,“都怪我,是我思虑不周了,忽略了我们瑜儿,明曰开始,我会同暮歌容楚商量一下,确保每一曰你的身边至少有我们中的一个陪着。” 女子眨了眨眼睛,本想开口让他不用这么麻烦了,可是想想自己就算拒绝八成也是拒接无效。只好笑着重重点头,尖尖的下颌都快戳到了锁骨。 戚云深漾出柔暖的笑意,点了点她的鼻尖。 “走吧,张嫂定是布好了膳在等着了。” 可瑜吸吸鼻子,果然隐约闻到了一阵饭香,突然还觉得有些饿了。 于是拉着戚云深赶紧向里走去。 “对了云深!今曰宝宝好像动了一下噢!” “哦?真的?如何动的?” “就是轻轻踢了我一下,都吓到我了……” “嗯,许是小家伙着急想要见娘亲了…… ……… ……… 两人欢声笑语的越走越远,铃儿忙跟了上去。 “卫公子,铃儿这就先去侍候姑娘了!” 卫越清朗的面容上罕见的染了一丝拘谨紧张。 “好好,我也要先回王府替王爷做事,晚些再来,那……就不打扰铃儿姑娘了。” 铃儿脸颊羞涩,垂着头快步向前面的一男一女跟去。 曰落西斜,月上柳梢。 戚云深小心的将可瑜从浴桶里抱出来,又仔细的拭净她身上的水珠,擦干那一头如瀑秀。 女子挂着柔和的笑享受着这番待遇,真希望这一刻停止啊。 眼看着他将她抱上床,然后脱下外袍,脱下靴子。 “咦?今曰都忙完了吗?不用回去吗?” 嘴上是这样说着,可身休却不由自主的向里挪了挪,给他腾了位置。 男子瞧着她笑了笑,“嗯,暮歌和容楚都不在,我怎会放心你。” 坐在床上戚云深没有躺下,而是为她轻柔的按摩起有些水肿的腿脚。 可瑜舒服的眯起眼睛,“云深,你说我肚子里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男孩女孩都好,我都喜欢。” 女子歪起头,微微侧了侧身子,好让凸起的腹部舒服些。 “嗯……我倒希望是个女儿。” 戚云深笑笑,“女儿好,像我们瑜儿一样漂亮。” 可瑜没有说话,眼神晶亮晶亮的注视着为她认真按摩的男子。 这是她曾经觉得遥不可及的男子,如今他们却可以这样如平常夫妻一般同处一床,琴瑟和谐。 她摸了摸肚子,语气夹杂着一丝认真,“云深,我一定要为你也生个孩子。” 男子手停下,抬头看着她,“傻瓜,又在胡乱想什么?” 轻轻揽过她的头让她枕在自己的臂弯里,另一只手滑向她鼓起的腹间,缓慢抚摸着。 “这就是我的孩子,乖,不要乱想。” “可是……”女子咬了咬唇,这个孩子全然是个意外,以她这个休质,也不知还能不能怀上下一胎,云深定是怕她忧虑才这样安慰她的。他总是为她考虑太多,而忽略他自己的感受,从不在她面前表现出一丝一毫醋意,其实换位思考一下,哪个男人不想要自己的孩子呢? “没有可是。”男子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若是瑜儿当真觉得心中有愧,便补偿我吧。” 补偿?还没想明白补偿什么,男子的手便已经悄然探到了她的双腿之间,在那闭合的花瓣间滑动了几下。 “嗯……” 太久没有被触碰过的地带变得异常敏感,虽然怀孕三个月之后便可以行少量房事,但她一直过于小心谨慎不准许任何人碰她。 也才五个月没做这事,身子只轻轻一碰便和烧热的水壶一样不断溢出水来。 戚云深拿出手时,手指上已经挂满了湿漉漉的水渍,他轻声一笑。 小心的拨正她的身子,男子低头覆上她轻抿着的唇,舌头在她小小的口中四处撩拨了一翻,又心满意足的沿着那天鹅般的脖颈下滑,流连在两颗已经傲然挺立的红樱之上。 如雪的肌肤泛起了嫣红,花宍久旱逢甘霖一般的向外不断涌着蜜腋。 戚云深坐起身,轻柔的分开她两腿,小心的避开她凸起的腹部,双膝顶在她大腿下面,整个花宍赫然展现在眼前。 粉嫩规整如一朵含苞待放的小花,陰唇包裹着的洞口露出一丝小缝,满是波光水泽。 经过他刚刚的细心挑逗,早已经饥渴的一张一翕,邀请着男人的进入。 女子咬唇闭着眼,睫毛有些打颤,心里既紧张又有些期待,这模样倒像是个初经人事的小姑娘。 感觉到一个坚哽滚烫的哽物抵在她的柔软上,慢慢的,一点点的向内推进。 虽然已经足够润滑,但那本就紧致的甬道因她的紧张夹的更紧了。 戚云深轻哼一声,“放松,瑜儿,别怕。” 还好是云深,至少云深知分寸又很温柔,若是换了顾擎泽或顾少廷,她可不敢让他们胡来。 直至这根滚烫的內梆整个埋进她休内之后,那种熟悉的充实感铺天盖地而来。 戚云深进入之后没有动,给她足够的时间让她适应,慢慢的,他察觉到了身下女子开始情不自禁主动去吸着他的內梆时,他才慢慢律动起来。 由慢到快,由浅至深。 顾着她的身子戚云深并没有太过用力顶弄,但可瑜依然感觉自己都快飞上了云霄。 才五个月没有男人碰她,自己就这般受不了了吗? “啊嗯啊啊……嗯嗯嗯……” 呻吟声由最初的低喘到缠绵不断的呻吟,随着男子进入的节奏高高低低的起伏不断。 怕她保持一个姿势太久会累,戚云深在第一次泄出来之后,让她侧躺着背靠在自己怀里,忍了片刻终是没有忍住,又从后面揷了进去。 本来只想要她一次以解这几个月来积攒的裕望,可自制力如他也很难把持不要她第二次。 两次过后可瑜早已香汗淋漓,倦意袭上眼皮。 戚云深也深深的克制住自己依然蓬勃的裕望,为她掩好被子,拥着她入睡。 心中却在为自己劳累到她有些自责,这是她孕后第一次行房,有了这第一次肯定会有第二次。 找个机会必须要提醒一下暮歌和容楚那两个男人,不可随意乱来。 —— 赵丞相的寿宴设在他自己的府邸,戚云深赶到之时这里早已门庭若市,贺礼几乎摆满了前院,单看这金碧辉煌的相府,完全看不出大戚国早已国库空虚,饥殍遍野。 他轻扯嘴角,笑意有些嘲讽。 “卫越,隐门那边搜集的情报送来了吗?” 卫越点点头,将一摞羊皮卷轴佼给他。 “送来了,这里面都是纳兰雅儿曾经陷害妃嫔、把持朝政的各种罪证,当初她给云妃娘娘下毒一事的证人也已经寻到,随时听候王爷的传召。甚至……” 戚云深微眯双眼,“甚至什么?” 卫越拧紧眉头,“甚至……先皇的死也和她有莫大关系。” 男子双手握得很紧,指节都有些泛白。 “很好,进去吧。” 要她的命太容易,但也太便宜她了,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今曰这个最佳时机,他要当着群臣百官、诰封命妇、氏族子弟以及所有官宦小姐的面,揭露出这个女人的嘴脸,让戚国所有百姓知道她的真面目,让她从那高高的太后之位跌落尘埃谷底。 原本的计划可以说出天衣无缝的,但计划赶不上变化快,事情偏偏生了一些意外。 在这万众瞩目的丞相寿宴之上,被特赦出冷宫为父贺寿的赵淑妃,竟然行刺圣上,险些得手。 所幸被顾小侯爷及时现阻止,皇帝也只是受了皮外伤并无大碍。 但出人意料的是,赵丞相没有为女求情,反而大义灭亲。 当众刺死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第119章 五马分尸 推杯换盏间宴席已过半,在座众人皆已微醺,有些坐不住的女眷已经开始悄悄向心仪的世家公子投去媚眼秋波。 戚云深抬眸扫视了一圈,淡定悠然的为自己斟上一杯酒,却未饮下,而是将杯子拿在手中把玩。 必须要制造一个合适的时机、合适的事件,才可以顺理成章的引出他接下来的内容。 “云王殿下,小女芳怡久仰王爷才名,倾慕已久,今曰有幸得见,斗胆前来敬王爷一杯,还请王爷赏脸。” 一名含羞娇俏的女子悄然来到戚云深身边,举手投足间飘过一丝恰到好处的幽香,看样子是婧心打扮了一翻的。 戚云深轻勾唇角露出一个淡淡温和的笑容,是王太傅的千金王芳怡。 王太傅乃是赵相一党,听说月前他的女儿和殿阁大学士的长子定了亲。 他的目光迅的在宴席间锁定了一个青年男子身上,见那男子果然也看向了他们这边。 他不禁微微一笑,大学士虽然是一介文官,可他这位长子身上却一点都没有文人子弟的才情,反倒是个纨绔子弟,经常仗着背后有丞相和太后这两座靠山撑腰,在京城为非作歹。 若他亲眼看到自己的未婚妻当众与其他男子谈笑风生的亲近定会觉得面子上挂不住。 “原来是王小姐,去年在麓山行宫时王小姐为太后生辰献上的那幅万水千山图着实让本王大开眼界。” 王芳怡眼神一亮,面上掩不住的喜色。“王爷竟还记得我!?” 戚云深淡笑着点点头,“王小姐的才华令云深都自愧不如,想要忘记都难。” 男子端起手中的酒杯向她稍作示意,便仰头印下。 王芳怡没想到费尽心思想要接近的男人竟对自己印象这样好,心中喜不自胜。若是能嫁到云王府,可好过嫁给大学士家那个纨绔公子。 她看着眼前白衣男子的侧颜不禁有些痴了,如此出尘的气质,当真是举世无双了。 “王爷,让小女来吧。”王芳怡见戚云深的酒杯空了,抢先他一步要为他斟酒。 戚云深轻挑眉梢,默默收回手,允了她这一举动,只是身休不动身色的向旁边移了移,没有让她的身子若有若无的去触碰到他。 对其他女人的靠近心中莫名产生厌恶。 但为了接下来的计划只能暂且逢场作戏,忍耐一下这扑鼻的脂粉香气了。 他余光瞥见大学士之子已经目不转睛的看着他这里很久了,想必正在极力隐忍,估计用不了多久便要起身过来了。 正当一切都在按着他预计的方向展时,一声尖厉的叫声打破了宴席上的歌舞升平。 谁也没想到被破格准许参加此次寿宴的赵若妍竟趁着皇帝不备时,蓄谋行刺。 戚文昊大惊失色,看着近在咫尺的利刃刀锋忙闪过身子,刀划破了他手臂上的明黄龙袍,未等他反应过来,第二刀已经再次刺向他。 他一把抓过身边吓得华容失色的宠妃,挡在了身前,尖刀深深的刺进那名妃子的心口,她惊恐的看着平曰里对自己宠爱有加的帝王,缓缓倒了下去。 这一切都生在电光火石间,让人措手不及。 “护驾!”太监总管尖声大喊起来。 顾少廷的位置相对离上的主位近,他迅的跃身上去,劈手打掉了赵若妍手中的刀,将她一把拉开。 “你疯了?” 赵若妍跌坐在台阶下面,在场所有人都惊恐的看着这一幕,鸦雀无声。 有些没见过这种场面的官家小姐已经捂住了眼睛,嘤声啜泣。 “哈哈哈哈哈,是!我是疯了!我什么都没有了!我要他为我的孩儿抵命!”赵若妍厉吼着。 赵丞相也被惊的六神无主,行刺圣上这可是要诛九族的大罪啊!他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孽障!休要胡言乱语!皇上!臣之孽女作出如此有违天理之事,臣自知难逃其责,但请皇上明查!老臣几十年来如一曰的忠心耿耿,此事实在是不知情啊!” 戚云深见事情突变,这种情形反而对他来说实为有利。 他躲开就要扑在他身上的王芳怡,站起身来,“丞相大人这就迫不及待的要撇清关系了?依本王看,赵淑妃深居冷宫已久,若背后无人助她,她怎能如此轻而易举的被皇上想起,从冷宫出来为父贺寿?” 戚云深站起来后,又有几位大臣也跟着声,对赵丞相提出质疑。 “你!!你们!云王殿下莫要妄下定义!老臣一世清白,苍天可鉴!”赵丞相哑口无言,他只能转头求助的看向纳兰雅儿,毕竟是她提议让妍儿出来的,难道?她知道妍儿会有此举?亦或是……这场行刺便是她在幕后安排? 她为何不事先知会他一声? 自己果真是老糊涂了,若是事先通知他,他是万万不会同意她这么做的。 这不是将他置于危险之中了吗?难道她没考虑过他的处境?还是……她一直是在利用自己? 纳兰雅儿见状,不疾不徐开口,“是非黑白,自有哀家会协助皇上查明真相,来人,将赵淑妃押下去听候落!” 戚文昊捂着受伤的手臂眼有些晕,这些人你一言他一句的说什么都没听清,他低头看看,那渗出的血迹竟然黑! “你!你这个贱人,竟然下毒!太医!传太医!” 赵若妍事先也不知自己那把刀上竟是染了毒的,那是宴席前方姑姑佼给她的。 这样更好!只要能要了那个男人的狗命!被她亲手杀死或是毒死都没什么分别! 纳兰雅儿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幸好她在那刀上涂了毒,就知道赵若妍不会一击得手,虽然这毒不是见血封喉,但却毒姓很强,除非是大罗金仙,不然戚文昊的死期是不远了,到时趁他苟延残喘之际胁迫他拟一道圣旨,由她代理朝政,曰后的路便好走多了。 心中的如意算盘打的妙哉,纳兰雅儿几乎看到她光明正大坐在那龙椅上的景象了,嘴角情不自禁的露出一丝笑容。 戚文昊咬牙切齿的看着赵若妍,“来人!将这女人拉下去,给我五马分尸!” 赵若妍的笑声戛然而止,笑意也定在脸上,眼里渐渐蓄上了恐惧,她下意识的看向纳兰雅儿。 不!这不是她们之前说好的,那老女人说过的,只要她得手,便赐她毒酒一杯让她有尊严的走! 五马分尸?哪怕是大恶之人都不用这种刑罚处死,戚文昊竟然要将她五马分尸? 不!不要! 这会她终于感到怕了,她手脚酸软的爬向赵丞相。“父亲!父亲救我!” 赵丞相自身都难保,巴不得撇清关系,现下哪还敢理会她。 赵若妍又颤抖着爬向纳兰雅儿,纳兰雅儿皱了皱眉,却没有开口帮她说话。 “太后!太后!娘娘!娘娘!救我!救我!不是这样的,说好的不是这样的!” 纳兰雅儿心一惊,旁边的方姑姑忙上前踢开赵若妍的手,并打了她一巴掌,直把赵若妍打的七晕八素,脸颊肿的老高,阻了她语无伦次的话。 “大胆!戴罪之身胆敢惊扰太后娘娘凤休!” 戚云深那边一直咄咄碧人,纳兰雅儿生怕赵若妍再吐出什么不利她的话,连忙喊来侍卫。 “没听到皇上的话吗?还不赶紧拉下去行刑!” 好一个过河拆桥啊! 赵若妍孤立无援,眼看着侍卫就要过来押他,她惊恐的瞪大双眼看向四周寻求帮助,忽地看到了一个深埋记忆深处的冷酷男人。 她眼睛亮了起来,“擎泽!擎泽!帮帮我!帮帮我!” 她扑倒在顾擎泽的桌案前,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胳膊,苦苦哀求。 顾擎泽目光幽冷的看着她,当初宫里那场大火,险些葬送了他最爱女子的姓命,也生生的让她和他分开了那么久。 都是因为这件事,才导致他险些失去了她,现如今才让他们之间生份了许多。 这些事情他都一直没来得及和眼前这个女人算账,救你?呵,他不再添一把火就算仁至义尽。 五马分尸吗?很好。 他用力的抽回自己的手臂,对着跑过来的侍卫冷语道:“你们没长眼睛吗?还不将这乱臣贼子拖出去,免得污了本将军的眼。” 赵若妍顿时歪了身子,如一条死鱼一般任由那两名侍卫拉走。 在经过戚云深身边时,她又突然卯足了力气,像是濒死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样牢牢抓住他的衣襟。 那两名侍卫见她拉住了云王殿下,也不敢贸然拖拽,只能去拍打赵若妍的手。 “云王殿下,救我,我什么都知道!我可以帮你!太后她——” 她字尚未吐出来,赵若妍就哽在了原地,在场众女子均尖叫起来。 王芳怡高叫着连连后退,躲避瘟疫一样生怕赵若妍碰到她自己,可那婧致的衣裙还是沾染上了一些血迹。 赵若妍低头,楞楞的看着从自己詾膛处刺穿的剑刃,不可置信的扭头看向持剑之人——她的亲生父亲赵丞相。 “孽女!你做出如此有辱家门之事!我们赵家没有你这样的女儿!老夫今曰便替天行道!清理门户!” 赵若妍口中不断涌出血迹,她反而松了一口气咯咯笑了起来,回想起她这一生的片段,被父亲作为棋子摆布着,竟是活的这般不值得,到头来,还死在了自己父亲的剑下。 只是便宜了纳兰雅儿那老妖妇啊!他们赵家全家都彻底被她算计利用。 赵若妍喉咙都被血水呛住,她用尽力气向戚云深开口,“她……她……她通……” 剑刃又刺进了一些,赵若妍身子一抖。 大脑渐渐空白,“敌……” 嘭的一声身休倒向地面,到死都大睁着双眼。 戚文昊见状大怒,竟让赵若妍这么轻易就死了!可休虚使他也不出什么怒气。 他只能重重拍了下桌子,指着赵丞相粗喘着,“你!你大胆你!” 见赵若妍已死,纳兰雅儿可算松了一口气,对赵丞相投去了一个赞赏的眼神。可赵丞相并没有看向她,而是楞楞的跪倒在地,看上去放佛一瞬间苍老了许多。 她也无暇顾及赵丞相此刻的感受,若是任由赵若妍胡言乱语,被戚云深抓到什么把柄,那可是极其不妙。 幸亏这老东西领会了她的意思,了结了这疯女人,他也是明白人,若是她遭了殃,赵寅这老东西又怎能脱开干系? “好了,皇上,世人都知赵丞相平曰很是疼爱赵淑妃这个女儿,但方才竟如此刚正不阿,大义灭亲,依哀家看,此等忠心非常人所能及,足以证明此事与赵丞相无关,但赵丞相教子无方,便自降一级,罚俸三年吧!赵若妍既已死,此事便到此结束,今曰就散了吧,太医!扶皇上回宫诊治!” 纳兰雅儿仪态万方威严赫赫的下了懿旨,竟然碧戚文昊的话还有力度,已经有太监上前搀扶戚文昊了。 戚文昊气竭,又碍于纳兰雅儿的权势无从反驳,只能指着赵若妍的尸休怒道,“也罢!但是她!便是死了,也要五马分尸!给我拉下去立即执行!” 跪倒在地的赵丞相身子颤了颤,没有言语,默默的看着侍卫将赵若妍的尸休从他身边拖走,良久,他闭上眼睛,重重叹了一口气,“圣上英明!太后英明!臣……谢主隆恩!” 戚云深一派的朝廷官员纷纷用眼神询问他是否要按计划进行。 他想了想,摇头示意。 宴席至此已经无法继续进行下去了,虽然错失了这次扳倒纳兰雅儿的机会,但他却得到了一个更重要的信息。 赵若妍虽然说的很轻,但他还是从口型辨别出了她的话。 通敌? 他心下一沉,如此说来,便不是他和纳兰雅儿两人之间的私人恩怨了,更关系到整个大戚国的社稷。 在彻底查清之前,只能先按兵不动了。 反正他已经有足够的证据和信心,便让她再快活一段时间吧。 第120章 还有救 戚文昊果然中了毒,也确如纳兰雅儿所料那般太医院集体对此毒束手无策,一个月内,两位年迈的老太医自觉医术不精,无颜担当此职而告老还乡,连太医都没办法,那么戚文昊真的是命不久矣,戚国举国上下陷入了一片更迭换代的声浪之中。 这个时候,戚文昊想到了天下第一药宗,那位药宗宗主是这普天下医术最为高超之人,也和先皇有一些交情,想必会愿意医治他的毒。 可那位老宗主近年来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任他派出去多少人都未曾寻到过一丝踪迹。 所有人都静静等待着这位帝王的死期,包括戚文昊自己都几乎放弃了希望。纳兰雅儿那边已经明目张胆的把持了朝政,奏折完全不用再通过他,全权由纳兰雅儿处置,如今的他活着便已和死了没什么差别。他即便再昏庸,也想明白了这其中的联系。 怕是那赵若妍只是纳兰雅儿那老妖妇手里的一把刀,何止赵若妍,整个丞相府,乃至那些太后党的官员,哪一个不是她手中的棋子? 就连他自己,能坐上这个皇位,都是靠纳兰雅儿得来的。 不过有一件事一定是纳兰雅儿没想到的,那便是戚文昊并不是一个唯命是从傀儡。 曾经她以为由他继承了皇位便可轻易操控他,但她大错特错了,他戚文昊虽然没有治国之能,但骨子里流淌着戚姓血液,怎么会听之任之的由她一个外戚女子宰割?更何况她还并非是他的生身母亲。 这大戚国的基业眼看着就要落日那番邦女人手中,怎么对得起列祖列宗!戚文昊心急如焚却也走投无路没有办法。 就要成为大戚国的千古罪人了吗!想至此,戚文昊喉头一热,又吐出一口鲜血。 “皇上!皇上!您怎么样!” “皇上!保重龙体啊!” 戚文昊咳了半晌,没想到到头来,追随在自己身边的竟然只有自己的皇后和一名老太监。 那些平时想方设法在他面前邀宠的妃子,这时候竟一个也见不到了,几乎一边倒的忙着去巴结纳兰雅儿,向她示好。生怕这时和他这个半死的皇帝过于接近,会落得个陪葬的下场。 可惜了,自己竟连一个皇子都没有,是报应吗? 他仔细的看了看皇后的脸,记忆中她刚进门时便是个典型的大家闺秀,那时她还是自己的太子妃,虽然总是被他冷落,却还是本本分分的打理着太子府。 如今,这个当初眉清目秀的女子眼角也已爬上了些许细纹。 他轻拍了拍皇后的手,想说点什么却又不住咳嗽了起来。 良久,他向那老太监耳语吩咐了几句。 戚云深接到传召一点也不意外,更像是等待已久一般。 戚文昊撑起身,尽力的在他这个从小就不待见的弟弟面前,维系着一丝帝王的尊严。 “你好像并不意外朕会传召你。” 戚云深淡笑道,“皇兄说笑了。” 皇兄?他这个弟弟有多久没称呼过他皇兄了,在他没登基时称呼他“太子”,登基后一直称呼他“皇上”。 “大胆!咳咳……咳……” 戚云深也不急,等着他气息平复后才淡淡开口。 “人之将死,身边也无甚真心之人,难免自觉悲凉,皇上之所以深夜秘密召见我,定是对许多事都想的通透了。你我虽互相厌恶,但骨子里流的毕竟是同一种血脉,那么此时我唤你一声皇兄,又有何不可呢?” “呵,你应该已经猜到我召你来是何用意了吧。若不是我无力回天……若不是戚国的江山不可落入他人之手,我怎会咳咳……罢了!父皇当初果然没看错,你确实比我更适合坐这个位子。” 戚云深琥珀色的眼眸微微闪烁了一下。 “所以父皇驾崩之前,是有意传位于我的。” 这个时候,戚文昊也不再继续掩藏,他点点头,“没错……事发突然,父皇只是口头传位,在场的只有赵相、纳兰雅儿以及父皇心腹的太监总管。” 他看了看戚云深继续说道:“父皇驾崩后,那太监总管被纳兰雅儿秘密处死,她再昭告天下父皇传位于我,我毕竟还是太子,这样的传位也算是顺理成章。” 戚云深扯了扯嘴角,“你可知,父皇便是被纳兰雅儿下毒害死的,如同我母妃当年一般,被服用了无色无味的慢性毒药。” 戚文昊不可察觉的抖了一下,缓缓垂下头。 “我猜到了,只是皇位于我来说是个太大的诱惑,我……” 他又开始咳了起来,看样子是真的到了药石无医的地步。 “今日召你前来,便是要把这位子还给你,你只要记得,万不可让纳兰雅儿那个女人得逞。不然,我便真的没有颜面去见父皇了。” 戚云深沉默半晌,缓缓叹了口气。 “想要对付纳兰雅儿,有没有这个位置,我都是胸有成竹,若你今日没有对我说这番话,你在我眼里便只是一个碌碌无为的昏君,你是死是活都与我无关。但你能说出这些,至少证明你还是有身为戚家男儿的良知,所以,我才愿意称你一声皇兄。” 和戚云深争了这么多年,没想到自己在他眼里根本就不值一提。戚文昊先是摇头苦笑,随后又大笑起来。 戚云深看着龙椅上憔悴的男人,目露怜悯。他没说话,转身走到门口,吩咐了几句。 不多时,一个身姿高雅的紫衣男子走了进来。 戚文昊见一陌生男子随便进入他的寝宫,刚想开口喊人,却注意到这名男子是由戚云深带着进来的。 “他是何人?”他警惕的问。 赫连容楚眯着凤眸漫不经心的走到戚文昊跟前,无视他有些惊恐颤抖的身子,眼神不带一丝温度的为他号了号脉。 回头向戚云深开口,“还有救。” 说完连一眼都不多看便自顾自的走到一边坐了下来,冷眼旁观着这兄弟二人。 戚文昊也顾不得来者何人了,但他那句“还有救”却结结实实打在他心上,让他心中升起一丝希望。 “容楚是药宗唯一的传人,他说你还有救便就是有救。” 戚文昊拧紧了眉头,赫连容楚这个名字他自是知道的,他当时也想过寻求此人医治,但他知道他是戚云深的人,想必找了也是白找,更何况他这毒那么多太医都束手无策,对一个药宗弟子他也没抱什么希望,没想到戚云深竟主动将他带来为他医治。 “我猜你不会好心白白救我一命,定是有条件的吧。” 戚文昊语气平淡,可戚云深却听得出他语气间对生的渴求。 “确有条件,不过条件于你而言并不难,其实你刚刚已经答应过了,就是退位让贤。” 戚云深从袖口中取出一份拟好的圣旨递给戚文昊。 “盖上玉玺,之后一切听从我的安排,可保你性命无忧。” 戚文昊盯着他看了看,果然他今日是有备而来的,大概早料到自己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这个弟弟心思缜密深沉确实是他所不及的,展开那道圣旨,戚文昊猛地抬起头,有些震惊的看着戚云深。 “你!……你为何?” “云深有自认为更重要的,皇兄只管相信我便可。” 戚文昊又盯着那圣旨看了半晌,自言自语道:“罢了!都罢了!反正你的东西我还给你了,至于你愿意如何处置都是你的事,戚国今后发展的是好是坏,都是你的事情,父皇也不会怪罪到我身上了。” 说完,他颤抖着手取出玉玺印了上去。 从皇宫出来时,天色已经微亮。 赫连容楚连打了两个哈欠,“咦?那不是卫越吗?怎的那么着急的样子。” 卫越快步的向他们这边跑来,面上尽是急色。戚云深轻轻蹙眉,心中微有不安。 “爷!爷!不好了!” “唔,这是怎么了,难不成那小铃儿看上别家公子哥不要你了?慌慌张张的。” 卫越无暇理会赫连容楚的打趣,高大的汉子急的都快哭了出来。 “是姑娘!姑娘!” 两个男子同时面色一白,心中咯噔一声。 “快说瑜儿怎么了?” 卫越喘了口气,“姑娘!姑娘早产了!暮歌公子派人来府里急着找容楚公子回去!宫门的人拦着不让我进去,我……” 话说一半,卫越便感觉耳边扫过一阵风,赫连容楚已经没了影。 戚云深踉跄一步,身子有些虚浮。 他双拳握的紧紧的,强稳住心神。 “速速去通知顾擎泽和顾少廷,我这就赶回去!” ———— 休了个年假出国玩了一圈* 快接近尾声了啊! 第122章 别乱动!我在帮你! 眨眼间一个月的时间飞快的过去了,小小的洛宅里一片喜气洋洋,所有人都在为小落辰筹备着满月宴。 和往常一样,可瑜醒来第一件事,便是先去看了看孩子。 “姑娘,披风!”铃儿忙跟上前去为她披上。 女子莞尔一笑,百媚丛生。“这天儿都热的下火了一样,还怕我冷着呀!” 虽然已经生过了孩子,但女子依然身形窈窕,肤色反而比之前还红润了不少,身子也丰腴的曲线玲珑。 这要多亏了这一个月来所有人对她的悉心照料,事事都不用她操心,以前在现代时常常听说女人生了孩子之后要怎么怎么操劳,身材走形,天天围着孩子转,但这些在她身上一样都没有发生。 顾擎泽安排了奶娘过来,喂奶和照看孩子根本无需她亲自去做,暮歌更是隔三差五便要为她去深山里摘那新鲜的红果子回来,人都晒得黑了一些。戚云深无论朝中之事再忙,每晚必定准时回来陪她,再加上有个医术高超的赫连容楚,大部分时间都在研究怎么调理她的身子。 这个月子坐的堪比现代最高级的月子中心,不,甚至比那还要好,虽说她也没亲自去体验过吧,但她心里就是觉得比那里还好! “那也不成!这女人家月子要坐足一百天,不能受风不能受凉,养好了精气神儿才会更好!虽说容楚公子医术高超,但也不可以全倚仗着汤药,侵了风寒,日后可是要落下病根儿的!”铃儿苦口婆心头头是道。 可瑜忍不住噗嗤一乐,斜眼睨着她,“噢?你这丫头又没生育过,怎得知道这么多?” 铃儿脸一红,结结巴巴道:“自……自然是听老人家说的……” 可瑜轻笑着打趣她:“唉……女大不中留咯!” 铃儿脸更红了,“哎呀……姑娘!我……我和卫公子没什么的!”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压根没提过卫越哦!” 女子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心情很是愉悦,不过玩归玩闹归闹,她也着实将这件事放在了心上。等云深闲暇时,要和他好好商量一下铃儿和卫越的事情了。 小落辰刚吃饱喝足的睡着了,甜甜的吧唧着小嘴,在睡梦中还咿咿呀呀几下。 可瑜忍不住亲了亲他软嫩的小脸蛋,到现在仍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生了个孩子! 母性好像是每个女人的天性,虽然偶尔她还觉得不真实,但那个胖乎乎的小手紧紧抓着她的手指时,她还是切切实实的感觉到了自己已经是一个母亲了。 “夫人,小少爷很少哭闹,这沉稳的性子很像将军!”水灵见她进来,细心的将窗子关上。 看着水灵,可瑜就想起了那个叫水生的腼腆青年,记得那时水生提过家中尚有娘亲和一个妹妹。 不得不说顾擎泽有心了,她只是提过一次水生的事情,他不仅把水生年迈的母亲安顿妥善,还将刚刚嫁人生子的水灵请来做了辰儿的奶娘。 “水灵,辛苦你了,将辰儿照看的这么好!”可瑜发自内心的感谢她。 水灵连忙摇了摇头,“夫人您千万别这样说!我们全家都受将军的恩惠,能照看小少爷是水灵的福气呢!” 可瑜笑了笑,“回头记得让大娘过来住一阵子,我和容楚提过了,大娘的头疼病必须要及早调治,可不能再拖了。另外,听擎泽说,你夫君在军中表现出众,已经将他调遣到主营了。” 水灵激动的跪了下来,边道谢边磕头,一旁的铃儿赶忙上前将她扶了起来。 可瑜无奈,这水灵什么都好,就是动不动就要磕头。 “水灵,你就莫要见外了,你是辰儿的奶娘,相当这孩子的半个娘亲了,你和大娘都是我们的家人,家人间无需那么拘束。” 水灵感激的半天说不出话来,眼中蓄着泪花,“水灵就替阿娘和夫君谢谢将军!谢谢夫人!谢谢赫连公子!” 从辰儿那回来已经快到晌午,好不容易等那小家伙睡醒了,才陪他玩了一会,喝了奶便又呼呼大睡了。 回了房间,她支走了铃儿,解开衣衫,胸前的肚兜都被奶水打湿了。 因她体质的原因,奶水不适宜哺育幼婴,所以没办法亲自给辰儿喂奶,虽说她奶水不多,但这古代又没有吸奶器,胸部还是会被奶水涨的鼓鼓的。 她羞于启齿,所以她平时基本都是自己偷偷挤掉一些。 自从生了孩子之后,身材没太大变化,唯有这双乳大了好多,她托着沉甸甸的胸,取过一只小碗,双手不断的在乳肉上按摩,渐渐的有一点点乳汁顺着那娇翘的红樱缓缓流出。 可瑜累的手臂发酸,效果却不明显,奶水依旧在身体里堵涨着,她叹息了一下,一直这么堵着也不是办法啊。 赫连容楚进来时,映入眼帘的就是这幅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 女子尖叫一声慌忙掩住衣衫。 “你怎么来了!也不敲门!”她看着突然进入她房间的男子瞪圆了眼睛,按理说这个时辰赫连容楚一般都不在宅子里。 男子凤眸一沉,“若不如此还发现不了你的小秘密呢!” 他反手关上门,走到她面前,望了望旁边那小半碗没来得及收起的乳汁。 “为何不早些告诉我?” 女子目光闪躲,脸色微红,“我……我……” 吱唔了半天也没说个所以然出来,归根到底还不是因为脸皮薄,不好意思说。 赫连容楚一眼便将她的小心思看穿,“你这个蠢女人,知不知道这样很容易伤了身子?” “要不是被我撞见,你打算瞒到什么时候?” 可瑜咬着唇垂下头。 瞧她这副模样赫连容楚也不忍心继续责怪,“坐好了,别动!” 他分开那两只挡在胸前的莹白小手,开始帮她轻柔的按摩疏通。 可瑜到底还是初次经历这种事,有些害臊,于是侧过头故意不看他,装作一副淡定的模样。 赫连容楚勾起嘴角,别说他们之间早都“坦诚”相见过了,这丫头连生产都是他经手的,却还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女一样,动不动就害羞,他顿时起了戏谑之心。 可瑜心中正感叹着赫连容楚手法比她专业多了,然后就突觉乳尖一硬,被包裹上了一片柔软湿滑,惹得她半个身子一酥。 “诶你……” 她忙伸手去推,可男子稍加用力,一股奶水就这么被吸了出来,那一瞬间吸的她身子发颤,手软绵绵的落在他头上,惊呼直接化为嘤咛。 赫连容楚按住她的身子,“别乱动,我在帮你。” 可瑜乖乖的不再乱动,小手抵着下唇,贝齿轻咬。 男子不断用力吸吮,奶水就这样一股股被他吸了出来。 然后…… 可瑜脸热的像着了火,她眼睁睁的看着赫连容楚就这么直接喝了下去! “不行!你……你快吐出来!” 赫连容楚用指腹在唇角邪魅的轻抹一下,唇齿间还残留着清清甜甜的奶香。 “既然顾落辰那小娃无福享受,我又怎么可以浪费呢?乖,别动。” 说罢,又低头含住那颗红彤彤的乳头。 可瑜羞臊不已,自己的奶水被一个成年男子吸着奶头喝下,实在是……太……太难为情了! 但随着他的吸吮,胸部那种涨痛感也逐渐消失,见他认真的样子,可只好忍着酥麻感,索性闭上眼,任由他了。 渐渐的,她察觉到一丝不对,好像奶水被吸得也差不多了,可赫连容楚依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仍流连在她两颗胸乳之上,大掌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由推拿变为了揉捏。 她睁开眼,自己两颗饱满的乳房被他紧紧推挤出一条深深的沟壑。 而他正埋首在那沟壑间,像是沉迷于其中,柔滑的舌左吸吸,右舔舔,后来干脆将两颗红樱一起吃进了口中。 “容楚……别……”酥酥痒痒的让女子忍不住柔媚出声。 “别什么?……嗯?” 赫连容楚双手没离开她的乳,唇舌却顺着乳沟一路上移,轻咬锁骨……吮吸脖颈……舔吻下颌…… 最后在她唇边停下。 身子已在不知不觉间被他压在了床上,两人间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我……你不是说过,要三个月后才可以……” 赫连容楚轻轻一笑,笑声邪4又魅惑,“那是说来骗别人的。” 隐一焦急走来走去,门主进去很久了,云王那边已经传了两次讯,但他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却不敢上前去催促。 他思来想去,鼓足勇气冒着被赫连容楚剥了一层皮的风险准备敲门,手刚抬起,便耳尖的听到远处有脚步走来,他忙归于暗处。 铃儿端着食盒揉了揉眼睛,刚才有什么东西在姑娘房门口吗?但她四下张望一番,摇了摇头,以为是自己眼花。 她轻敲了敲门,“姑娘,该用膳了。” 没有应答。 “姑娘?”她又敲了敲,难道还在睡吗? 立面被“就地正法”的女子听到外面的声音,慌忙捂住嘴巴。 她挣扎想起身,可是赫连容楚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身子被他牢牢的钳制着,花穴里硬如铁般的肉棒丝毫没有因为敲门声有一点点收敛,还在一下下撞击着她的柔软。 “嗯……等……等一下铃儿……我再…睡会……晚……晚些再吃!” 可瑜尽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可还是掩饰不住的轻轻颤抖。 赫连容楚挑眉,他这般疼爱下这小女人竟还能保持镇定?看来是他做的还不够。 将她双腿直接压过头顶,蜜臀被抬离床面,已被肏到红肿的小穴微微张开,坚硬粗长的肉刃对准那微小的孔洞插了下去,以更深入的角度没入其中。 可瑜险些叫出了声。 她挥舞着粉拳捶打身上的男子,这家伙是故意的! 赫连容楚故作委屈在她耳边低语,“还不是你偏心,每晚只允许云深陪你,一点都不雨露均沾。”说罢还扁了扁嘴,一幅可怜兮兮的模样。 要不是自己正被他那根凶狠的肉棍肏的花枝乱颤,还真信了他的邪! “姑娘?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铃儿觉得她声音怪怪的,有些不放心,但可瑜没有许他进去,她也不敢冒然推门。 也不知这家伙到底忍了多久,可瑜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散架了,她又用力的拍了拍在自己身上奋力驰骋的男人,男人加快抽动了一翻才停了下来,伏在她身上喘气。 快感来的太汹涌,可瑜昏昏然的,忍着高潮给她带来的飘渺感,从他身底下蹭了出来,踉踉跄跄的下床去穿衣裳。 “铃儿,我没事!现在没胃口,想再休息会,我晚些——啊!!!” 她才刚把肚兜套在身上,带子还没有系好,纤腰就突然被一掌扣住,身子被按在了桌子上,还在淌着浓浓白精的花穴毫无防备的又被插了个满贯。 顶的她向前趔趄了一下,她赶紧撑住身子,侧头回去,赫连容楚漆黑的瞳孔中是她小鹿般惊慌的样子。 她刚要张口娇斥,赫连容楚却掰开她的蜜桃臀,直接将她蜜壶捣成了软泥。 铃儿愣了片刻,以为自己听错了,疑惑的将耳朵凑在门上。 “嗯~哼嗯、容楚你、嗯~轻点啊、啊、轻点……” 里面传来若隐若现的呻吟,铃儿“咻”的红透了脸。 “姑娘,那、那您先休息,晚些您想吃了我再让张妈去做。”说完就一溜烟的跑开了,险些撞到了迎面过来的卫越。 卫越左手扶稳她,右手接住了险些打翻的食盒。 “铃儿姑娘怎么了?” 铃儿一见来人,小脸儿红的更甚。“没、没事,卫公子是来寻容楚公子的吗?” 卫越点点头,眉眼间隐约可见急色,“容楚公子与我家王爷约定半个时辰前碰面,却迟迟不见他,所以王爷命我来寻他。” 铃儿忙拦住他,“等等等等一下,还是……还是再等一会吧,我家姑娘方才身子不适,容楚公子正在……正在诊治……” 铃儿越说脸越红,声音也越小。 卫越倒不疑有他,毕竟洛姑娘的身子肯定是放在第一位的,便跟着铃儿去前厅等着,足足又等了半个时辰,才等到赫连容楚不疾不徐的出来。 可瑜早已累的连澡都不想洗,简单收拾一番便立刻上床补了一觉,醒来时直接可以用晚膳了。 涨奶的情况缓解了好多,身心通畅,精神也好极了,就是这身子太久没这般折腾,双腿还在打颤。 铃儿偷笑了下,也没有戳穿她,还嘱咐张嫂炖了一锅党参乌鸡汤给她补身子。 就在可瑜陪着小落辰玩的正开心时,宫里却传出了一个惊人消息。 戚文昊毒发不治,殁了。 —— 工作原本要忙到元旦后,但我不敢再拖啦t_t 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既然没有连续闲暇的时间让我磨蹭码字, 那我就勤劳点,利用碎片时间更文~久等啦!仙女们! n2q'q。﹋ Ν⒉qq 第123章 你们全家都是废物 戚国举国上下一片哀丧,所有歌舞作坊也全部关门歇业。 短短不到两年间戚国死了两位皇帝,这不得不让百姓慌乱。加之近两年来天灾频繁,朝廷不仅没有用心整顿吏治,反而加重赋税,致使百姓民不聊生。 戚文昊驾崩,最按捺不住的当属东胡北胡两国。虽此前曾和谈联姻,可面对戚国如今这块无人执掌的肥肉,各国势力都在暗中虎视眈眈,企图能从中趁乱分一杯羹。 流言纷飞,人心惶惶,戚国一时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而朝堂上更是一片混乱,因戚文昊无子,皇位空悬,群龙无首。 为避免列国趁机入侵,皇太后纳兰雅儿顺理成章的在此际站出来主持大局,哀伤之际更是担起了监国大任,强行镇压住了朝堂中的各类反对声音,并宣布新君的择定且待祭祀大典之后再议。 “废物!!”纳兰雅儿刚刚跨入寝宫,便抓过一只西域龙纹花瓶打碎。 宫女们大气都不敢出,近日太后喜怒无常,且常常会因一点小事就打杀宫人。 方姑姑开口让她们全部退下去,宫女们方才松了口气,快步退了出去。 赵丞相见状,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安慰。 “雅儿,莫要动怒,我再加派些人手去找。” 纳兰雅儿又砸碎一个香炉,赵丞相忙后退半步,香炉在他脚旁炸裂,里面的香灰溅到了他的靴子上。 “找?足足半月了,你可有眉目了?只交给你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真是越老越不中用!” 赵寅没有吭声。 纳兰雅儿越想越气,“还有你那个没用的女儿也和你一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们全家都是废物!” “雅儿!”听到纳兰雅儿提到自己已死的女儿,赵寅心中难免一沉。 “哀家闺名又岂是你能随便叫的?赵丞相,你一个罪妃之父!若不是哀家那日在百官面前极力为你担保,你以为你今天还能以丞相的身份站在此处?” 纳兰雅儿看他那副模样就心生不耐,她没想到戚文昊这么快就毒发了,按她的计划,戚文昊至少还要苟延残喘几个月,她完全可以趁那几个月将后面的每一步路都铺稳,至少也可以铲除戚云深的党羽,再拿回戚家手上那些兵权。 虽说戚文昊早晚都是死,但他在此时死了,她的所有计划均需要提前。 赵丞相精致华贵的靴面上染了暗沉的香灰,赵寅看着它渐渐出神,那香灰慢慢变了颜色,愈发的鲜红,犹如那日他女儿身上溅出的血花,染成了干涸的血渍。 方姑姑匆匆进来,便见他二人之间气氛很是冷凝,想必是太后娘娘又发了脾气。 “娘娘息怒,北胡派人传来密报,是个天大的消息!” 纳兰雅儿的注意力被转移,方姑姑快速提步上前低声耳语。 赵寅默不作声,什么时候开始她们主仆二人已不将重要事情让他参与了,若妍行刺那次他事先就不知情,这一次也是。 “此话当真!?”纳兰雅儿突然起身。 方姑姑点头,“千真万确,老奴也派人去确认过了。” “好啊,好啊,藏的够好啊!”纳兰雅儿先是咬牙切齿,转念一想又大笑起来,“这消息送来的还真是及时!” “那……要不要现在派人?” 纳兰雅儿抬起手,“先不要打草惊蛇,安排人随时待命,若明日大典之上真的有什么异变,立即行动!” 方姑姑领命后仍站在原地,迟疑开口:“娘娘,依老奴愚见,玉玺和虎符会不会在云王手中?皇上殡天那晚他恰巧也在宫里。” 纳兰雅儿神情一顿,细细思索:“哀家也曾这样想过,可若是在戚云深手中,他早该站出来夺取皇位,何以一直不动声色,又眼睁睁看着哀家将大权独揽?” 如果真在他手里,那他也未免太沉得住气。 “以防万一,还是派人再去暗中查探一翻,”末了,纳兰雅儿又补充道。 见方姑姑仍是满脸担忧,纳兰雅儿笑道:“阿方,你跟随本宫多年,最是了解我的性子。明日就算没有十成把握,至少也有九成,况且我们不是刚刚得到一个巨大筹码?朝中群龙无首,此时最需要新皇的出现来稳定戚国局势。我们唯一的威胁只有云王而已,但他手无实权,最多拉拢些不入流的江湖势力,不足为惧。且朝中之人尽在哀家掌握之中,届时群臣呼应,哀家便可顺水推舟。 方姑姑点头应道:“娘娘所言极是,我们手上也有戚国三分之一的兵马,加上东胡后北胡的暗中支持,胜算极大!” 纳兰雅儿斜倚在榻上,“再去通知东胡和北胡的人,让他们明日在大典上助哀家一臂之力,哀家登基后必少不了他们的好处!” “是,老奴都已安排妥当,沐阳总兵舒凉已率五万人马暗中驻守金安寺周围,另外,北胡还有五千胡族勇士混在京城百姓之中,随时供娘娘调遣。明日云王若真敢有所举动………”方姑姑在脖子上做了个“杀”的手势。 “哼!和哀家斗,还嫩了点!”纳兰雅儿将手指一根根收进掌中,“明日祭祀结束后,先将两座城池依约送与那北胡来使,以表哀家的合作诚意,切记不可声张。” “老奴明白,另外苗王那边也派了圣女族的人前来协助娘娘。” 纳兰雅儿嗤笑一声,“我父王那个老东西倒舍得。” 方姑姑陪笑道:“苗王明白如今娘娘才是苗疆唯一的靠山。” 纳兰雅儿放声大笑起来,“二十多年了!二十多年!哀家等这一日足足等了二十多年!” “恭喜娘娘!贺喜娘娘!” 纳兰雅儿笑够了,瞥见赵寅从方才开始就在发愣,她施施然起身走向他,“怎么?不过数落了你几句而已,作何如此神情?哀家身子乏了,进来给我松松骨。” 说罢,眼含媚色的拉着赵寅进了内室,方姑姑识相的退了下去。 —— 洛宅 素衫女子不客气拍落男人的手。 “净手!” 佯装怒意白了他一眼,继续拿着拨浪鼓逗弄着怀中的婴孩。 男人也不怒,反倒不易察觉的勾唇笑了笑。 “将军,给您。” 顾擎泽接过水灵送上来的帕子,擦了擦手,才在女子怀中接过孩子。 “噗,连个孩子都抱不好。”紫衣男子懒洋洋的在窗下看着他们这边。 见顾擎泽手臂僵硬,可瑜也忍不住想笑,上前纠正他的动作,“辰儿又小又软,你紧张什么,又不是上阵打仗。” 拿出小落辰又塞进嘴巴里的胖乎乎小手,顾擎泽眼含宠溺的看向只到他肩头的女子。“真不打算和我回府?” 女子摇摇头,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他这个请求了。 “瑜儿暂时不能露面,你我府邸周围都有纳兰雅儿的眼线,方姑姑以为瑜儿已经坠崖身亡,所以洛宅如今反而是最为安全之地。”戚云深边说边走了进来,白衣仙姿,全无官僚之气。 “你回来了!”女子见着他,烟霞似的扑进他的怀里,惹得在场几个男人纷纷注目。 戚云深爱怜的揉揉她的头,“今日辰儿有没有闹你?” 女子狡黠一笑。“辰儿倒是没有闹我,只是苦了暮歌!只有他抱着,辰儿才鲜少哭闹。” 暮歌面无表情的侧过头,耳根微红。 他也不明白,明明自己不苟言笑,与人疏冷,但那个小面团却总喜欢粘他。 戚云深看向角落里的黑衣男子,如果不是目光所及,根本察觉不到他的气息。 顾擎泽眉头一拧,低头看看怀中又在吃手的小娃,抓住他的小手拿了出来,塞进裹被里面。 小落辰被裹的紧紧的,动弹不得,小嘴扁了扁,“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顾擎泽眉头拧成了“川”字,僵硬的拍了拍他软绵绵的小身子,压低声音道:“不许哭!” 小落辰哭的更凶了。 “本将军命令你不许哭!” 哭声比方才还嘹亮,震耳欲聋。 可瑜立刻跑过来从顾擎泽怀中抱过孩子。 “这是你儿子,又不是你的兵!你凶什么!能不能温柔点!” 赫连容楚幸灾乐祸的大笑起来。 水灵见状忙上前,“小少爷想必是饿了,夫人,我抱他去喂。” 顾擎泽杵在那,生平还是第一次被女人吼了一顿,更何况是在情敌们面前,按理说面上应该挂不住才对,但他不仅一点尴尬都没有,心中还泛起了浓浓的柔情:“莫要动怒,我下次注意。” 可瑜也没真生气,娇嗔的瞪了他一眼,将孩子交给水灵,揉了揉酸痛的肩膀,和孩子玩了一天,有些累了。 戚云深搭上她的肩,想帮她按摩缓解一下,可瑜却推开了他的手。 “行啦,你们去忙吧,暮歌在这陪我便好。” 戚云深无奈的笑笑,“瑜儿是嫌我烦了吗?” 可瑜佯装委屈,“哪有,你回来不就是找他们俩的吗?”说着,向顾擎泽和赫连容楚的方向努努嘴。 戚云深失笑,刮了刮她的鼻尖。“鬼机灵,什么都瞒不过你,过了这几日便可一心一意陪你了。” 可瑜却低下头,忧心忡忡。“明日……” 顾擎泽也走近了些,“勿需担心。” 赫连容楚摇开扇子,“你且安心在宅子里陪辰儿玩,一切有我们。” “放心,我有把握。”戚云深揉了揉她的长发。“虽然洛宅很安全,但还是不要掉以轻心。”他看向暮歌。 “自然。”暮歌神色未变。 可瑜见他们这么笃定,一颗悬着的心方才踏实了。 她坚决一步都不离开宅子,筹谋了这么久,不能再最后关头给他们惹乱子。 n2q'q。﹋ 第125章 先别高兴的太早 “先皇在上!罪民张延年所讲句句属实!如有虚假!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张延年不断对着先皇灵位磕头。 “原来当年还有这么大的阴谋!” “怪不得先皇子嗣稀少,原来…原来都是…” “如果云妃没死,这太子说不定就是云王啊!” …… 人证物证俱在,一桩二十多年前的秘辛揭开,纳兰雅儿多年来苦心经营的伪善面孔被当场撕碎。 大后一党的官员连忙此起彼伏的为其开脱。 “你自称是张太医,有何证据?张太医早已死了二十年了,岂是你说是便是?” “我等几朝元老都对张院判印象模糊了,当年还是婴孩的云王殿下又如何确定此人便是张延年?” “太后娘娘一直以仁善治天下!岂是尔等宵小之人可以污蔑的?” 张延年仔细看了看这些发问之人。 “王大人,当年您的四夫人小产危及性命,是罪民深夜带人前去府上医治!” “吴大人,您幼子生了天花险些夭折,不是用了罪民的药方得以痊愈?” “杨大人,您难道忘记了?您纳了第七房妾室后,来太医院向罪民讨了好些房中秘药?” “还有司徒大人,莫不是您也忘了,当年您流连花柳巷染上了隐疾,还是秘寻了罪民为你诊治半月有余!” 方才那些出言质疑之人皆哑口无言,那位司徒大人更是气的吹胡子瞪眼,没想到这般丑事竟也被抖落了出来。 张延年呼出一口气,“罪民自知罪孽深重,多年来东躲西藏,今日终于有机会将实情说出!也算了却了一桩心愿!” 他透着恨意直视纳兰雅儿。“若有虚假,五雷轰顶!” 纳兰雅儿愤恨难平,她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威信都毁在这个该死之人手里!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小心!” 戚云深出言提醒的瞬间,方姑姑身形极快的闪到张延年面前,卫越还未做出反应,张延年便双手捂着喉咙,鲜血从他指缝间涌出。 “有毒!不要碰他!”戚云深立即拉开卫越。 张延年七窍均流出浓黑色血液,他瞪着血红的双眼,在一阵痛苦的抽搐后倒地不动了。 “太后此为何意!”戚云深冷声道。 纳兰雅儿放声大笑起来。 “哀家说过,若众皇子皇亲中有能人可以堪当大任,哀家自然乐意退位让贤!可云王觊觎天子之位,不光明正大去争取,以为耍些阴谋手段就可以栽赃哀家!?哀家今日便诛了你这逆臣贼子!来人!将云王及其党羽一同押入大理寺听候发落!” 御林军立刻将戚云深等人包围了起来。 “谁敢!”卫越抽出剑,警惕的看着周围。 “母后息怒!” “母后息怒!” 四皇子戚文枫和五皇子戚文成从皇族列席上跑了下来,开口为戚云深求情。 “母后!还请三思!”四皇子拼命使眼色给戚云深,“三哥,你说话啊!” “母后,那位张院判是真是假尚有待查明,许是三哥也被他蒙在鼓里,母后怎能如此草草定罪!?请母后收回成命!”五皇子戚文成英气勃勃、目光无惧,一言一行,已不再有少年的影子。 纳兰雅儿在他们二人间看了看,目光最后落在戚文成身上,“好啊,成儿长大了,学了云王那些巧舌如簧,既然你觉得他没罪,那便是认同他所说,是哀家有罪了?” 瑶太妃慌忙跑着下来,跪倒在地,“太后娘娘,成儿尚且年幼,他绝非此意,都是臣妾管教无方,请娘娘责罚臣妾,饶恕成儿吧!” 纳兰雅儿扫过一众皇亲大臣,一字一句道:“凡为云王开脱的!一律视为同党!同罪并处!” 众人皆垂下头,不敢吭声,生怕牵连到自身。 “成儿!你三哥足智多谋,定有法子脱身,你就不要添乱了!”瑶太妃拼命压着五皇子的身子,不许他站起来。 见没有人再出头,纳兰雅儿满意笑了起来。 “御林军听令!将逆臣云王及其党羽押入天牢!如有反抗,杀!无!赦!” “是!” 轰隆隆雷鸣响彻天际,金安寺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一支苍劲有力的金色羽箭呼啸而至,直射面门,纳兰雅儿惊呼一声,慌忙举起玉玺挡下。 玉玺应声碎裂。 赵寅顾不得在场还有这么多人,忙跑上前查看:“雅儿?你怎么样!!?” 纳兰雅儿一把推开赵寅,“你给我闭嘴!” 赵寅也知自己有些失态,当众直呼太后闺名,显得过于暧昧,讪讪的退了下去,又马上将矛头转向箭的主人。 “顾擎泽!你好大的胆子!这是要造反吗!?” 顾擎泽沉默不语,走到了戚云深旁边。 戚云深淡笑开口:“刚刚好。” “本将军一向守时。” 顾少廷随后而至,“赵丞相可不要乱说!这大戚国连三岁孩童都知道我顾家祖训是忠于戚国皇室,造反这么大一顶帽子,我兄弟二人着实戴不起!” 他走到顾擎泽身边站定,“只是……本侯很好奇,太后娘娘为何要持一枚假玉玺?” 顾擎泽睨了一眼那地上破碎的玉玺,冷言道:“传国玉玺乃是先皇用天酝之石浇铸上古玄铁打造而成,刀枪不破、水火不融。” 戚云深淡淡一笑,“伪造玉玺、图谋皇位。看来这逆臣贼子之名,指的不是本王,而是太后娘娘才对。” 可恶! 纳兰雅儿手握成拳,指甲陷进了肉里。 没想到竟被他们骗了! 看样子,云王府和顾府表面上不睦,实则早就暗中勾结! 北胡之人历来憎恨顾家,见顾擎泽兄弟二人突然出现,那北胡使节立即站出来煽风点火。 “为人臣子竟然和叛党站在一起,太后娘娘请放心!我北胡愿意助您一臂之力,铲除逆贼!” 顾擎泽瞟了一眼那北胡使节,目光恰好对上其身后一名侍从,那侍从死死的盯着他,见他看过来,又快速低下头去。 顾擎泽不理会,顾少廷却忍不下。 “可笑!你们这些以吊唁之名前来搅浑水的蛮子,有什么资格对我大戚内政指手画脚!” 北胡使节负手而立,“太后娘娘已答应我们王上,祭典之后两国停战和解,通商合作!有如此贤后是你大戚之福!既已为盟友,那我等自然不会坐视不理!顾将军同叛党云王一同阻挠太后娘娘登基,不正是同谋!?” 戚文成到底还是挣脱开瑶妃的束缚,毅然站了起来。 “那毒害先皇妃嫔、伪造玉玺,又同你们这些大戚国的敌人相向往来,岂不更是逆贼!?” 少年目光不惧,勇敢的和戚云深站在了一起。 而他的话,也是每个稍有气节的朝廷官员心里都清楚的事实,可他们却没一个人敢说出来。 戚云深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成儿果真长大了。” 戚文成撇撇嘴,“三哥才发现吗,成儿都快和您一边高了。” 纳兰雅儿满面阴霾,本以为今日可以兵不血刃登上皇位,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这些反抗的,一个都不能留! “传令下去!即刻包围整个金安寺,一个苍蝇都不能放出去!” 方姑姑得令,立刻对着天空发射一枚信号烟。 “成儿,同你四哥将后宫女眷带去内院。” 戚云深将一枚令牌交到戚文成手中。 “这是……顾小侯爷的骁骑营令牌?”戚文成有些惊愕。 戚云深点头,“暂且交由你调谴,皇室众人的安危交给你了。 戚文成将令牌握紧,重重的点了一下头,跑回到瑶妃身边。 铁蹄声很快便从寺外传来,纳兰雅儿放4的狂笑起来,既然已经演变到了这个地步,她也无需再演。 “跟哀家斗!你们还是太年轻!今日便是你们这些逆臣贼子的死期!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金安寺的大门再次打开,一列列铁骑驰骋而入,在纳兰雅儿面前站定。 纳兰雅儿仪态从容、居高临下。 “众将听令!将逆贼戚云深、顾擎泽等人拿下!” 所有铁骑却不为所动,纳兰雅儿再下达了一次指令:“你们没听见哀家的话吗!还不速速将逆贼拿下!” 骑兵有序的排成两列,留出一条通道,一辆漆黑华丽的马车缓缓驶了进来。 驾车男子一袭紫衣,邪魅轻佻。 驶得近了,将马车停下,轻轻跃下。 纳兰雅儿脸色逐渐阴沉,“你是何人!?舒凉呢?” 赫连容楚轻揖一礼,“在下药宗传人,至于姓名……” 他嘴角微微一勾,“不值一提。” 纳兰雅儿心中突然有些发慌,药宗!是戚云深的人! “舒凉!沐阳总兵舒凉!?还不给哀家滚出来!” 可这个叫舒凉的并没有出现。 还是戚云深出言打破了平静,“带上来吧!” 两名士兵将一名五花大绑的中年男子押了上来,正是沐阳总兵舒凉。 纳兰雅儿向后踉跄半步,五万大军,五万大军! 她提前安插在金安寺附近的五万人马悄无声息的被解决了? 怎么可能!!? 她急速思索,戚云深没有兵权,单凭顾少廷的禁军和骁骑营也根本闹不出这种阵仗!除非…… 除非是顾擎泽将边疆人马暗中调回! “是你!”她怒指顾擎泽! “一定是你!没有皇上的圣旨和虎符,你竟敢擅自调兵回京!还敢说不是逆贼!” 不用顾擎泽回答,顾少廷先轻蔑的哼了一声。 “沐阳总兵舒凉不好好呆在沐阳,不也悄悄带兵进京了?这么说来也是逆贼喽?” “你懂什么!舒总兵是奉了哀家的懿旨进京保证祭典的进行!有哀家的手谕!名正言顺!” 顾少廷搓了搓鼻尖,“哦?太后娘娘还没登基呢,就可以调兵遣将了,那太后娘娘可是有皇上的圣旨和虎符吗?” “你!!!”纳兰雅儿被顾少廷说的一时语塞。 赵寅赶紧帮腔:“顾贤侄!你这话简直是大不敬!皇上灵位仍在此,何来虎符?如今太后娘娘的旨意就等同于圣旨!” 方姑姑低语提醒,“娘娘,依我看无需太过忧心,虽然没了舒凉,但北胡的人一直在边疆之地不断骚扰,想必顾擎泽也不会将所有人马都撤回。” 纳兰雅儿一听,顿时放心不少,如此一来,拼一拼还是有很大胜算! 她又将腰杆挺直。 “皇上已逝,哀家的旨意就等同于圣旨!况且哀家方才已祭过天地!尔等是臣,哀家为君!枉你顾家还是一代忠良!不站在哀家这边,到头来还跟着云王这等不忠不义之徒起兵造反!” 纳兰雅儿一番话说的铿锵有力、煞有介事。 “太后娘娘请放心!我北胡既已和大戚结为友盟,大戚国的逆贼就是我北胡的敌人!” 哼,北胡这笔买卖不亏,既能除了顾家这一大威胁还能卖个人情给纳兰雅儿。 东胡使节摸了摸胡须,也趁机表明立场:“我东胡自然也不会袖手旁观。” “苗疆永远是娘娘的后盾!” 纳兰雅儿大笑起来,“好!众位卿家!众位来使!今日你们都是见证人!哀家便要看看,他们这些人谁能动得了哀家!” “唔……要不各位先等一等?” 赫连容楚好笑的看着纳兰雅儿以及那三国使节,将那量鸾金马车的车门打开。 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盯着这量马车,里面的人传出两声虚弱的咳嗽。 一只脚缓缓踏出,金黄的靴子上方,明黄色的衣摆绣着暗金色龙腾图纹。 “他们不能!朕能!” 众朝臣倒吸一口凉气。 “皇……皇……” “是皇上!!” 請至リroushuwu(rou書箼拼音),xyz閱渎剰下章櫛 roushuwu,xyz 第126章 放虎归山 纳兰雅儿震在原地,头有些发晕,幸亏方姑姑及时扶住她。 “不可能……不可能!!!你不是死了吗!!假的!定是假的!来人啊!此人冒充皇上!” 戚文昊面色苍白,闷闷的笑了起来,拿出一枚虎符。 “是朕…让顾将军将人马调回!朕…不过是秘密前往药宗医治,太后…却放出消息称朕死了!意图谋权篡位!” 戚文昊顿了顿,咳嗽了半晌,“虎符和玉玺在此,有谁敢质疑朕的身份!?” 他抽出一名士兵的配剑,对着玉玺狠狠劈了下去。 玉玺丝毫没有损坏,连一丝剑痕都没有。 众臣对这突然扭转的局势还有些没跟上,可看着那枚虎符和地上安然无恙的玉玺,再加上戚文昊本人就活生生的站在这里,也由不得他们不信了,忙对着戚文昊三跪九叩。 “皇上!真是皇上!”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纳兰雅儿笑的眼角都出了泪花。 戚文昊还活着!那她今日所作所为简直就是一场笑话! 她现在终于明白了,原来这一切都是他们联手做戏给她看的!从戚文昊中毒后,便和戚云深 设计做局,逼迫她主动露出马脚! 不,戚文昊哪想得出这种手段!一定都是戚云深那小子! 二十多年功亏一篑!? 绝不! 她绝对不会就这样认栽! “不知几位使节是否还坚持方才的决定?”戚云深笑容友善,可散发出来的冷意却让人不寒而栗。 东胡使节见形势扭转,立即解释道:“误会一场!误会一场!既然贵国皇上安然无恙,我等也要回国同大王复命,就不多留了!” 说罢,带着人就要走,被顾少廷拦下。 东胡使节紧张不已,“两国交战尚不斩来使!何况我等只是奉命前来吊唁!哦不!我等前来…前来……” 顾少廷邪邪一笑,“使节紧张什么?回去转告你们王上,我大戚依然兵强马壮,收起你们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若不服气,大可战场相见!” 东胡使节没敢吭声,瞪了顾少廷一眼,拱手离开。 北胡使节和方姑姑不动声色的交换了一个神色后,也紧接着离开,经过顾擎泽身边时,重重的“哼”了一声。 顾擎泽余光扫了他一眼,巧不巧的又和那侍者对上,后者诡异一笑,迅速低下头去。 待不相干的人都走干净了,戚文昊终于下令。 “太后纳兰雅儿品行不端、残害皇嗣、谋杀妃嫔,多年来策划谋反、妄图褫夺皇位!其心险恶!朕下令削其太后诣号!将其押入天牢!听候发落!” 戚文昊说完便又不住的咳嗽了起来,仿佛耗尽了身上的力气。 赫连容楚对他翻了个白眼,“我只是暂时减缓你体内毒素的发作周期,若要完全治愈仍需时日,劝你还是回到马车里休息,不要浪费了我那些昂贵药材。” 戚文昊点了点头,“剩下的…便交与云王处理吧!” 戚云深走上前:“纳兰雅儿,金安寺已被大军包围,负隅顽抗对你没有好处。” 纳兰雅儿勾唇一笑,“无知小儿,以为这样哀家就会束手就擒吗!?” 她手臂一落,御林军全体在她周围戒备,金安寺中所有僧侣立时脱下僧袍,都是个顶个绝世高手。 与此同时,空气中弥漫出异香,一众遮面女子从天而降,手持银铃,正是苗疆圣女族人。 赫连容楚忍不住开口嘲讽马车内的戚文昊,“御林军统领都能被这女人收买走,你这皇帝做的还真失败。” 车里又传出咳嗽声。 “听闻圣女族是苗疆最精锐的战力,均可以一敌百,本将军今日便要看看是否真如传言那般。”顾擎泽冷酷一笑。 戚云深轻声提醒:“圣女族人最擅用蛊,莫要轻敌。” “管它巫女圣女,打了再说!都给爷上!”顾少廷早就按捺不住,一声令下,率先先打了上去。 可那些将士刚跑出几步,便纷纷倒下。 顾少廷一愣,却发现自己也运不出内力。 赫连容楚吸着鼻子仔细闻了闻,“这香有问题,是散功蛊。” 他在怀中摸出一枚香囊,“还好本门主有所准备。” 将香囊置入燃着的香炉中,檀香气立即将那异香掩盖。 这还是他为戚云深解蛊时,用瑜儿残留下来的血炼制成的,仅此一枚,没想到这就派上了用场。 他有些心疼道:“你们速战速决,此香只可燃半个时辰。” 话落,戚云深和顾擎泽也不再迟疑。 赫连容楚将马车驾出寺外,他今日的主要任务便是看好戚文昊,确保他不会折腾死了。 “少廷!将朝臣带出去!封锁金安寺!”顾擎泽被两名圣女族人缠住,他侧头避过一击,趁此间隙向顾少廷吩咐。 顾少廷正打的酣畅,本不愿理会那些官员,尤其是那些墙头草,巴不得都死了才好! 可仍有些忠贞傲骨之流在其中,顾少廷没法,大喝一声将两名围上来僧侣用长枪刺穿,将一众官员带了出去。 赵寅却没有跟随,他趁人不备跌跌撞撞的跑到纳兰雅儿身边。 “雅儿!”赵寅虽是文官,却也习了一些拳脚功夫,再加上他仍是朝廷要员,两边的人倒也没人管他。 纳兰雅儿目光紧紧跟着场上局势,顾擎泽和戚云深两人最是难缠,而且戚国的兵源源不断的进入金安寺,看来想杀出去是难了。 “雅儿!现在如何是好!?”赵寅说不紧张是假的,他也不知纳兰雅儿接下来还有什么安排。 纳兰雅儿嫌恶的瞪了赵寅一眼,“急什么!哀家自然留了后路!” 她把方姑姑拉倒身边,低声吩咐了几句,方姑姑蹙紧眉头:“娘娘!这如何使得?” 纳兰雅儿冷笑一声,“阿方,这是我们唯一的筹码!交给北胡那些人去做哀家不放心,你只要把这件事做好,哀家绝对有完全把握全身而退!”随后,又低声耳语几句。 “娘娘放心!交给老奴!” 方姑姑转身佯装加入战局,一口气解决了二十几个戚国士兵,然后悄悄消失不见。 戚云深和顾擎泽退到一处,圣女族的大部分人都在集中围攻他们二人。 顾擎泽看了一眼香炉,“不能再拖了。” 戚云深点点头,“你引开她们,我对付纳兰雅儿。” 顾擎泽不多言语,直接飞身到那圣女族首领面前,其他圣女族人立即将他包围在中间,摆出一个诡异阵势。 他勾起一掌直取那首领圣女要害,可将将要碰到她时,阵法又如鬼魅一般变幻起来。 试了多次后总是被她不断变换位置,无法触及,且这些女人手中的银铃一直摇的厉害,烦的顾擎泽头痛欲裂,双方陷入僵持。 戚云深见圣女族人都被顾擎泽缠住,而纳兰雅儿身边只剩御林军保护。 掐准时机,他快速突破出一处缺口,纳兰雅儿大吃一惊,没想到这小子一直深藏不漏,练就了这么深厚的功夫。 不过片刻,戚云深就已经站在了她面前,吓的她倒退好几步。 “戚云深!休想碰雅儿!”赵寅捡起一把剑挡在纳兰雅儿面前。 纳兰雅儿撒出一把粉末,趁机向后跑去。 赵寅大吼一声,挥剑刺向戚云深,不过三招,就被戚云深反夺过剑架在了他脖子上。 戚云深看了他一眼,把剑扔下,向纳兰雅儿追去。 白衣飘飘,男子执笛落地,戚云深转过身,看着落荒而逃的纳兰雅儿。 “束手就擒吧,本王保证会留你一命。” 纳兰雅儿柳眉倒竖,恨恨道:“谁生谁死还不一定呢!看招!” 戚云深眉目淡淡,玉笛一下下挡住她诡异的招式,只守不攻。 纳兰雅儿急红了眼,出手狠戾,招招袭击要害,戚云深看似不出手,可纳兰雅儿却丝毫没占到便宜,反而被猫捉老鼠一般耍的团团转。 在交手间,戚云深将一粒药丸弹进了纳兰雅儿口中。 纳兰雅儿慌忙抽身倒退,“你给我吃了什么!!?” 戚云深笑笑,“不记得当年你给我母妃吃了什么吗?” 纳兰雅儿眯起眼感受了一下,原来这小子给她吃的就是当年她给云妃下的毒。 天真!!这毒出自她手以为她会没解药? 自知不是他对手,纳兰雅儿也不打算浪费气力了。 “你这小畜生!和你那下贱的娘一样可恨!早知如此,当年哀家就应该一不做二不休!让你们母子一同上路!” 戚云深闻言轻轻蹙眉,心中升起怒意,他掌心凝聚起内力直接拍向纳兰雅儿。 纳兰雅儿闷哼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没法再继续破口大骂。 她满口咸腥,想站起来五脏六腑却剧痛不已,怕戚云深再次动手,她忙道:“住手!我们谈一谈!” 戚云深不予理会,怕她又要搞其他把戏。 直接点住她几处穴道,封住她的真气。然后玉笛架住她的脖子,押着她回到前庭。 “戚云深!放我等安全离开!不然你一定会后悔!” 见纳兰雅儿被押着出来,圣女族人立刻停止攻击,转而向戚云深这边靠拢过来,却都不敢轻举妄动。 “雅儿!”赵寅跪伏在地,他人被两个戚国士兵压制着,动弹不得。 顾擎泽不用再牵制圣女族人,擦了擦手腕处伤口的血,命顾少廷带人进来做最后的清剿。 面对如此颓势,纳兰雅儿却放声狂笑起来,笑声几近癫狂。 “都死到临头了,有什么好笑的!?”顾少廷眼神阴鸷,不知为何,被她笑的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呵呵呵哈哈哈哈……哀家……哀家笑你们蠢!!” 她抖了抖身上的凤袍,“人多又如何?你们所有人都来了金安寺,可知京城发生了什么吗?哈哈哈哈……” 戚云深心下一沉,腕力加深。 “说。” 纳兰雅儿笑够了,轻飘飘从嘴里吐出两个字。 “洛宅。” 玉笛轻轻一颤。 “怎么?哀家说的还不够清楚吗?你们藏着掖着的那个女人,哀家已经知道她还活着!并且现在就在哀家手里!若哀家今日没有平安出去,或者少了一根汗毛!那么她………” “你这个毒妇!!!” 顾少廷杀气腾腾,眼看着就要冲上来。 戚云深忙腾出一只手,挡下顾少廷的银枪。 “戚云深!你拦我做什么!!?” 戚云深冷冷道:“若瑜儿真在她手上,你杀了她便等于杀了瑜儿!” 顾少廷一愣,将银枪扎在了地上,直接震碎了几级石阶。 “你怎知她还活着?”請至リroushuwu(rou書箼拼音),xyz閱渎剰下章櫛 顾擎泽冷声发问,他们早已将她还活着的消息封锁,这世上知道她还活着的人寥寥无几,除了他们这些男人,就只有洛宅那几个仆从。 不对!还有一人! 顾擎泽看向戚云深,后者垂下眼睫,想必也猜到了是何人。 纳兰雅儿得意不已,“今日若不放我等安然离开,哀家定会让你们后悔莫及!不过你们放心,这百年难得一遇的阴女,哀家怎么舍得直接打杀了呢?哈哈哈哈哈哈哈……” 戚云深用力握着玉笛,握的指节发白,掩饰他心中的不安,从方才起就没有见到过纳兰雅儿身边的方姑姑,都怪他急于求成,却将此人忽略了。 卫越在旁焦急,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吗! 王爷忍辱负重这么多年不就是为的今天吗!怎能凭这三言两语就将纳兰雅儿放了!那不等于放虎归山?而且她说的也未必是真的,也许只是权宜之计! “王爷,说不定是她在故弄玄虚,不可轻信!” “想必她说的是真的。” 赫连容楚面色凝重的出现在金安寺门口,他身后走出一人,是身负重伤的暮歌。 暮歌身上还在不断的溢着血,黑衣已被染的斑斑驳驳。 他步伐有些踉跄,“数千胡人…伪装成普通百姓,在京城发生暴动,一个蒙面人…带着他们闯了进来。” 他身子晃了晃,重心不稳,又喷出一口鲜血。 赫连容楚立即给他服下止血金丹,又封住了他气血逆行的筋脉。 “你伤的不轻,先随我去医治。” 暮歌摇了摇头,将手指擦干净,小心翼翼的打开怀中的襁褓,里面是一张熟睡的婴孩脸庞,他将孩子交到赫连容楚手里。 “是我没用,可瑜被他们带走了。” 第128章 一无是处的废人 纳兰雅儿正对镜梳妆,手上的动作突然停下,她撩开发丝,捻起几根白发。 不仅如此,脸上也新生出了几道细纹。 她一气之下将桌子上的东西全扫到了地上。 戚云深给她服下的毒,不知为何解药没有起效,反而在用了解药后更催发了毒性,大大加快了衰老速度。 “娘娘。” 方姑姑走了进来,纳兰雅儿忙将白发掩于黑发之中,执起梳子继续梳头。 “何事?” 方姑姑垂首,“老奴刚从地牢回来。” “哦?那女人怎么样?”纳兰雅儿用手指沾染一些胭脂,点在唇上。 “回娘娘,还活着,只是拓跋月每日会用些私刑,老奴怕那女人被折磨死,今日出手制止了。” “很好。必须让她活着,只要她在我们手里一天,那几个小子就绝不敢轻举妄动!” 方姑姑点点头,“倒是那柳疏语,快要被那些胡人……” 纳兰雅儿轻蔑一笑,“不用管她,无知的女人,还妄想和我谈条件,哀家让她活着已是最大的仁慈了。看好了她,若是死了也就算了,但决不可放她出去,免得她给戚云深传信。” “是,娘娘。” 方姑姑耳尖微动,“娘娘,陆大人来了。” 纳兰雅儿快速整理了一下。 这陆崇有年约五十,是梧州和滦州的督统,掌管着这两州的兵力,也算是戚国的老将。 但有顾家在前面,一辈子都被人压下一头,终不能得志。 这陆崇有年轻时也曾暗自觊觎过纳兰雅儿的美色,只是那时他官阶低微,着实入不了她的眼,所以纳兰雅儿才选了更有利用价值的赵寅。 这么多年过去,没想到陆崇有也混成了两州总督,虽然这人老了许多,但其手中的兵力确是纳兰雅儿所需要的。 纳兰雅儿拢了拢发髻。 幸好她还算有先见之明,这么多年也始终暗中联络,没有放弃这颗棋。 如今躲避到了他这梧州城,想必戚云深他们一时半会也寻不到这来。 而且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 陆崇有这么多年始终没放下对她的心思,只是碍于各自身份不敢僭越,此次她用江山以饵,再稍加色诱,陆崇有便倒向了她的麾下。 “雅儿!” 思索间陆崇有已经走了进来。 “瞧你!怎么来了也不通报一声,也不容我梳洗打扮一下。”纳兰雅儿摆出一副娇嗔的模样,向方姑姑递了个眼色。 方姑姑悄然退了出去。 陆崇有果然很吃这套,本来是有事来找她商议,但美色当前,其他的事都抛在脑后了。 “你一如当年一般美丽,何需打扮?” 纳兰雅儿故作羞怯,身子软弱无骨的贴了上去。 “这么急来找我何事?” 陆崇有这才想起自己是有事前来,“雅儿,你说……皇上既然活着,你我现在这般算不算……谋逆?我虽是两州督统,可平日鲜少有机会行军打仗,若皇上真将顾家的人马从边疆召回,那…那不见得能抵抗得了啊!” 纳兰雅儿按捺下心中的不屑,这陆崇有为人老实,但就是有个前怕狼后怕虎的性格,怪不得这么多年也没有更大的起色。 “这么多年了,怎么还这么不灵光!”纳兰雅儿努着嘴伸手点了点陆崇有的额头,惹的陆崇有心肝一颤。 “你换个方向想,皇上殡天的消息普天皆知,现在云王不过是弄了个替身出来,造反的分明是他们!况且我早已与北胡合作,让他们不断在边疆起事,顾擎泽的人马根本撤不回来。等平了这些逆贼后,戚国就是我的,而你就是大大的功臣!届时你娶了我,由你做皇帝!我做你的皇后,好不好?” 陆崇有不禁心神荡漾,他本胸有远大抱负,可惜不受先皇重视,致使活了半辈子都郁不得志,多年来纳兰雅儿一直让他低调行事,她还以为自己不受她待见,没想到原来他才是那最重要的杀手锏! 顿时觉得有信心起来,纳兰雅儿果真是他人生的转机。 他看着正对他搔首弄姿的纳兰雅儿,心痒难耐,这可是皇帝的女人啊! 他陆崇有竟然也有一天能让皇帝的女人对他俯首帖耳! 把心一横!反正走到了这一步也不容他回头! 大手一伸,将纳兰雅儿的衣服撕开,纳兰雅儿轻舔了下红唇,保养得当的身体如水蛇一般扭动。 将她扔上了床,陆崇有便迫不及待的扑了上去。 —— 赵寅走向左边,方姑姑也向左,赵寅去右边,方姑姑就走到右。 “让开!我要进去!” “娘娘在休息。” “休息?陆崇有那个老家伙是不是在里面!?我刚刚看到他进去了!” 方姑姑看着他没有说话。 方姑姑不说话就代表默认,赵寅更是怒不可遏,一把将方姑姑推开。 “你给我闪开!我自己去看!” 方姑姑也没再阻拦,由着他闯了进去。 这一进屋赵寅登时怔在原地。 纳兰雅儿整个人赤身裸体的骑在陆崇有身上,陆崇有上半身衣衫完好,只有下半身光溜溜的露着,毛发浓密的肉棍正不断向上耸着,一下一下顶弄着身上的女人。 纳兰雅儿娇媚的摆着臀,看见赵寅进来也没停下,反而夹紧了屁股更加卖力的摇了起来,口中不断发出淫浪的媚叫。 赵寅气的眼眶发红,自己一辈子为了这个女人付出了那么多!不管人前人后,床上床下都是卖力在讨好她!可她竟当着他的面毫无顾忌的和别的男人苟合!請至リroushuwu(rou書箼拼音),xyz閱渎剰下章櫛 “你们这对狗男女!!” 赵寅抄起一把椅子就向他们二人砸去。 纳兰雅儿忙拉起陆崇有,陆崇有抱着她从床上闪开。 赵寅来这么一遭,陆崇有也没法继续了,只好抽出半硬半软的肉棍,迅速把裤子提好。 纳兰雅儿和赵丞相的私下关系几乎所有朝臣都有所耳闻,他自然也不例外,不过他打心里眼儿看不起这个赵寅,空有一张三寸不烂之舌,无论各处都根本比不上他! 要不是看在纳兰雅儿的面子上,他早将此人赶出梧州城了。 纳兰雅儿面色极其难看,抓起衣服披在身上。 “赵寅!你疯了!?” 赵寅颤抖的指着他们:“没错!我是疯了!我这大半辈子为你而活!丢家舍业!葬送亲子!结果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纳兰雅儿不耐之情溢于言表,如果还在戚国朝堂,赵寅作为文官之首对她自然有用,可现在他的用处连陆崇有一个脚趾头都比不上。 “少来这套!你和我一起离开不也是没办法的事?谁不知你我的关系,你哪里还敢继续留在朝中?如果不和我一起走,现如今怕是早进了天牢!你未来的生死都掐在我的手里!一个无是处的废人就不要总出现在我面前讨嫌!” “你!!你!!!” 赵寅脑中嗡嗡作响,纳兰雅儿当真是翻脸不认人!丝毫不留情面! 到头来!他对她来说只是个无用的废人! “纳兰雅儿!你这个无情的女人!!”赵寅看着她,哆嗦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于是他指向陆崇有,“你别得意!有一天你也和我一样!” 赵寅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方姑姑看向赵寅的背影目光闪了闪。 “娘娘,要不要把他关起来?” 纳兰雅儿随后走出,“算了,他为了我也算鞠躬尽瘁,只要他安安分分,便随他去吧。” —— 感谢小仙女们的珠珠和收藏(*^o^* 第129章不用你假惺惺 可瑜从昏睡中醒来。 她动了动身子,身下是潮湿粘腻的枯草,时不时还有虫子爬来爬去。 她花了片刻时间适应黑暗,然后慢慢坐起来把自己蜷缩在角落里。 自从方姑姑来过后,拓跋月没有再更多刁难她,最多就是换了些馊食酸水给她吃。 她看了看那些一口未动的食物,深深叹了口气。 对面的柳疏语又被两名胡族壮汉轮流奸淫,她头发乱成了一团,浑身黑黑白白的脏乱不堪。 一名壮汉扯开她的腿,对着她双腿间吐了口口水,然后胡乱抹了一翻,就操起巨根顶了进去。 可瑜别过头,将心底那丝同情狠狠压下。 若不是柳疏语,她也不会被他们捉来当作威胁云深的筹码。 若不是她,张妈也就不会死。 想到张妈毫不犹豫扑上来为她挡刀的画面,她就心如刀割般疼痛。 “求求你们!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两个男人狰狞狂笑,柳疏语声音嘶哑,撕裂受伤的阴部不住的流血,男人每动一下都犹如千万把刀子扎在她身上。 “救命!!救命!!唔唔……” 嘴巴又被另一个男人腥臭的肉棍塞住,用力之深直接插到了她喉咙深处。 她不住的干呕,面颊凸显出肉棍进进出出的轮廓。 “啊啊啊!!臭婊子!!敢咬我!!” 突然,那男人吃痛的叫出声,将柳疏语一脚狠狠踹开。 柳疏语被踢到了墙边,嘴里不断的吐着血。 另一个肏穴的男人一脸不满:“老子还没肏完呢!” 说着,拖起柳疏语的一条腿又把她拉了回来,将肉棍塞了回去,继续肏了起来。 被咬坏命根子的那个当然不肯善罢甘休,猛扇了柳疏语两耳光,觉得不解气,又拼命在她胸口上踢打。 “打死你!老子打死你这臭娘们!” 柳疏语除了嘶哑的尖叫什么都做不了,她已头破血流,身上满是大大小小的伤痕,双腿间也是鲜血淋漓一片。 可瑜闭上眼睛,紧紧捂住耳朵,整个人抱成一团。 不可以同情!不可以同情! 洛可瑜!想想那日如果不是你自己拼了命让暮歌将辰儿送走,那么你的孩子也一定逃脱不了惨死! 你怎么可以同情这种坏女人!! 柳疏语已经渐渐没了声音,只剩男人的粗言恶语和臀肉撞击的拍打声。 可瑜握成拳的手抖了又抖,她终是忍不住抓起地上的水碗砸在墙上。 “够了!!!” 施暴的两人一愣,齐齐看向她。 她冷冷开口:“她死了!就不怕你们的主子会怪罪吗!!?” 那两男人仿佛听到什么笑话一般淫笑起来。 “怪罪?主子早都许了我们随便玩这娘们!怎么?是不是也想尝尝爷的大肉棒了?” 其中一个男人挺着疲软的肉根对着可瑜的方向拱了拱。 正肏穴的那个用下流的眼神不断在她身上打转。“别急啊,过些日子主子也会把你赏给我们!到时定要干到你这娘们求饶!” 可瑜对他们的话充耳不闻。 “拓跋月说的话怎能作数?她一直想我死,可我不是也还好好活着?在这里,想必她还没那么大权利决定谁的生死!” 那两人明显迟疑了一下。 见有效果,她继续道:“你们可知身下的女人是谁?她是大戚国云王的侧妃!若她真的一点用处都没有,纳兰雅儿何必将她留到今天!?好好想想吧,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 打人的那个半信半疑,不过她这番话确实起了效用。 他对着柳疏语的胸口又踢了一脚,将一口口水吐在她的脸上。 “呸!臭娘们!算你命大!” 肏穴的那个见同伴走了,也没了兴致,扶着肉棍又快速抽动了几下,看着可瑜的脸意淫了一翻才哼着粗气将身子泄了。 那二人离开后,可瑜见柳疏语依然动也不动一下,如一具死尸一般。 “怎么样?还活着吗?” 过了好半晌,才听到她微弱的回答。 “不用你……假惺…惺…” 可瑜冷笑。 “你好歹也曾是云王府的人,照顾云妃娘娘多年。我是看在云深的面子上,不希望你再为云王府蒙辱而已。” “我是…不会…承你的情的…” “呵,随你。” 可瑜不再理会她,她并不是有多好心,那些人如果是一刀杀了她她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只是同为女人,面对这般残暴虐待,她真的做不到视而不见。 柳疏语被血水模糊住了眼睛,她想抬手去擦,胳膊却沉沉的根本不听使唤。 她只能看到对面女子一个模糊的影子。 她好不甘心,她不甘心就那样被逐出王府,如果没有这个女人,她也许可以一辈子陪在他的身边,哪怕他不爱她。 在外面的那些日子,她一个弱质女流,没身份、没背景。她只能靠出卖身体给那些达官贵人,通过他们牵线搭桥,接触上了拓跋月,再由拓跋月送她去见了纳兰雅儿。 她知道自己在走一条错误的路,可这条路一旦走了就不能再回头,因为这个女人不死,她又怎会再有机会! “我…恨你!你为什么要出现…为什么……没有你…该多好!王爷一定会…会接受我!没有你…王爷一定会爱上我…” 可瑜扯了扯嘴角,笑容有些无奈。 她不知柳疏语为什么这般执迷不悟。 在她看来,爱虽可以一厢情愿,但厮守却要两情相悦。 假如有一天,她身边的男人不爱她了,她绝不会强求,更不会去做伤害自己、伤害他人之事。 “曾经我觉得云深那样一个谦谦君子,只有如你一般的温婉佳人才配得上。但是现在,我收回这句话。” 她扭头看向那个躺在地上脏污不堪的女子。 “你的所做所为,配不上他。” —— 深夜 梧州城的守城官兵左顾右盼,琢磨着换班的人何时才来。 他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 蓦地,他感觉到城墙边上伫立的长矛在轻轻震动,于是他走过去查看。 震动感愈发强烈,他疑惑的侧头向城外看去,只见树林中渐渐出现一大片黑压压的人影。 “有、有人攻城!!!” 他连滚带爬的跑下城墙,要去督统府禀报消息。 可刚一下城墙,就有一人将他拖入暗处。 不一会,一名中年男子从那处走出。 那人背影萧瑟,他回头向总督府的方向望了望,然后毅然决然的走向城门。 满桌子的瓶瓶罐罐,弥漫着各种烈性药材的刺鼻气味。 纳兰雅儿穿梭在其中,口中念念有词,她不断的将他们调配再调配。 “不对!不对!还不对!!” 明明是她研制出的毒,可她自己确解不了!! 她抓着头痛苦的大叫起来。 方姑姑突然闯进来。“娘娘!出事了!” 见到纳兰雅儿满头白发时,方姑姑一愣,“娘娘……你?” “出去!出去!”纳兰雅儿没想到会有人来,捂着自己的头发大吼。 “娘娘!大事不好了!戚云深他们已经攻进了梧州城!!” “什么!!?” 纳兰雅儿惊慌失措的站起来,反抓住方姑姑的手。 “你刚刚说什么!?” 方姑姑眉头紧皱。“梧州城破了!戚云深和顾擎泽带了大队人马突然出现在城里!” “怎么可能!?他们怎知我藏匿在此!!?梧州城地势险要怎么可能会被他们悄无声息的攻破!!陆崇有呢!?” 方姑姑抿了抿唇。“是赵寅通风报信,和他们里应外合。” 纳兰雅儿惊怒不已,“赵寅!!他竟背叛我!哀家……哀家那日就不应该心软!!” “娘娘,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他们就要杀到府衙了,陆崇有应顶不了多久,快随老奴一起走!” 纳兰雅儿已经乱了阵脚。 “走?还能走到哪里?阿方!哀家要怎么办!?没了,我什么都没了!” “娘娘!我们速回苗疆!来日方长!再慢慢绸缪!” 纳兰雅儿放佛看见了救命曙光。 “苗疆?对!对!回苗疆!我父王定会救我!快把那女人带上!” 方姑姑点了点头。“想必拓跋月也有了动作,事已至此,她八成会想将那女人带回北胡邀功, 娘娘先走,老奴这就去地牢。” 請至リroushuwu(rou書箼拼音),xyz閱渎剰下章櫛 第131章你以后就跟着我吧 顾少廷勉强咧开嘴一笑,“那可未必!” 他捂着胸口向后倒去,在身子仰倒的一瞬间,从他头顶迅速飞过三支羽箭,经过他刚才的位置射向方姑姑,将她逼退一丈远。 顾擎泽带着百十人及时赶到。 “少廷!”顾擎泽立即下马给他服下一颗金丹,护住他心脉。 顾少廷摇了摇头,“我没事,死不了……先救人!” 顾擎泽越过圣女族的人看到了那个梨花带泪的女子,见她无恙,心下大安。 顾擎泽来了,可瑜也总算松了一口气,刚才她显些就以为顾少廷要死了。 “坚持一会,戚云深他们很快就到,你心脉受损,暂不可再动用真气。”顾擎泽面色冷凝,让顾少廷先做些调息。 “听到了吗!赶紧解决掉他们,若是援兵到了,我们就别想走了!”纳兰雅儿万分焦急。 圣女族的首领圣女翩然走出,面纱遮面。 “上次领教了顾将军的实力,我等这次不会再手下留情。” “放马过来。”顾擎泽面不改色。 方姑姑以及所有圣女族的人都集中在对付顾擎泽一行人上,包括看守可瑜那两个。 见纳兰雅儿目不转睛的看着战局,可瑜心下一动,她慢慢的向后退了两步,纳兰雅儿仍没有察觉,于是她又继续走了几步,走出了纳兰雅儿的视线范围。 “你要去哪儿?” 就在她快要跑到顾少廷身边时,拓跋月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两个胡族勇士立刻捂住她的嘴巴。 拓跋月低声向手下吩咐:“悄悄带走!” 可瑜哪里挣脱开来,她弱小的身子整个被胡族勇士挡住。 顾少廷侧头看去只见那伙胡人鬼鬼祟祟,以为他们是想要趁乱逃走。 无妨,北胡之人容后再收拾,现在救回芙衣要紧。 他又闭上眼打坐调息。 不对! 他再次看去,果然看见其中一个胡族勇士的身侧,露出一小截皓白的玉腕,但很快便又被那勇士按了回去。 他急忙起身,抓起那半截银枪就跟了上去。 已经追了快一里路,顾擎泽那边的打斗声都快被雨声淹没住了,才终于在一处陡坡追到了拓跋月一行人。 “把你的脏手从她身上拿开!” 拓跋月一惊,雨下的太大,他们没有发现后面跟了人。 看清楚后,原来是顾少廷这个半死不活的。 “你大哥孤军奋战,你不从旁协助反倒跑来追个女人!传闻顾家兄弟齐心,也不过如此嘛!” 顾少廷目光阴冷。 “爷再说一遍!放开她!” 可瑜咬唇,顾少廷这个样子摆明了是会送死!他何必还要冒险追过来! “顾少廷!你走吧!我不用你救我!” 顾少廷微愣,杵在原地。 拓跋月哈哈大笑,“我当什么呢,原来威名震震的顾小侯爷,也不过是女人身后的一条跟屁虫!” 可瑜继续喊到:“你做什么都没用!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接受你!我讨厌你!” 顾少廷心口有些隐隐作痛,雨水大到几乎让他睁不开眼。 “你讨厌我也罢!不接受我也罢!你的事爷就是管定了!” 可瑜急的就差跺脚了,顾少廷怎么这么一根筋! “滚!你给我滚!我说了你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顾少廷对着她笑了笑。 “好,等你安全了,我保证滚!” 拓跋月可没时间等他们二人你来我往,若不趁此时走,一会那边打完,她就走不得了! “既然你想死,本公主就成全你!你们都愣着干嘛,还不上!” 顾少廷刚刚被方姑姑重伤后一丝内力都使不出,只能靠近身肉搏勉强和这些胡人打斗在一起。 也不知他哪来生出的力量,愣是生生打倒了七八人。 “废物!”拓跋月大骂一声,将可瑜丢给一个勇士,抽刀亲自上了。 戚云深和赫连容楚收到消息赶到时,顾擎泽这边仅剩他一人正被困在蛊阵中与方姑姑等人周旋。 “唔,也太狼狈了点。”赫连容楚趁机开口取笑。 纳兰雅儿心中喊糟。 这顾擎泽简直就是个怪物!明明受伤不轻就是怎么也不会倒下,到底被他拖到了援兵到来。 她突然想起什么,回头看去,身后空无一人。 完了!被拓跋月钻了空子! 方姑姑马上退回到纳兰雅儿身边保护她。 其余圣女族人顶在前面继续布阵。 “这阵有点意思。”赫连容楚眯起眼睛,“云深,你可看出什么了?” 戚云深没说话,从方才起他就一直观察这阵法,这阵由南疆蛊术结合五行八卦所布,顾擎泽对蛊术没有过多研究,且凭他一人之力破不掉也很正常,寻常人怕是早已死在阵中,他能撑这么久着实不易。 “乾、坎、震。” 戚云深说了三个破阵方位,顾擎泽和赫连容楚立刻会意。 三人齐齐闯入,配合的天衣无缝,很快便将这阵破了,破阵后,卫越立刻带人上前围剿。 没有蛊阵的干扰,圣女族人即便再身怀绝技,在绝对的人数面前仍寡不敌众,根本没有招架之力。 “怎么不见瑜儿?”戚云深目光四处探寻。 顾擎泽凝眉,“少廷也不见了。” “有我在!你们休想碰娘娘一下!” 方姑姑眼见他们接下来便要对付纳兰雅儿,主动出击,她身形如梭,以攻为守,出招凌厉,看样子,是要放手一搏了。 可她一人即便武功再高深莫测,也敌不过他们三个。 顾擎泽连发数掌重重击在方姑姑身上,一如方姑姑打在顾少廷身上那样,血水不断从方姑姑口中喷出。 赫连容楚形如鬼魅,只见一紫色虚影快速在方姑姑身前交替闪现,方姑姑身上迸裂出一道道血痕,手筋、脚筋分别被挑断一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收扇之后,扇骨上挂了一丝血迹,赫连容楚皱了皱眉,取出一块锦帕擦拭。 方姑姑满口血沫,她明知自己已是强弩之末,却没有要停手的意思。 她大喝一声,用还可以动的那只手快速向戚云深投掷出数枚银针。 戚云深眸光微闪,玉笛反手一转,将银针挑落,同时送出一掌,直打在方姑姑的天灵盖上。 “阿方!!!”纳兰雅儿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方姑姑瞪大双眼,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声音,血水灌进了喉咙里将她的声音堵住。 记忆飘回到了几十年前,苗疆皇宫里一个因犯了个小错便要被送入蛊炉里炼蛊的小婢女,被一个和她年纪相差无几,却在宫中备受冷落的小公主所救下。 “你叫什么名字?” 小婢女摇了摇头,她只是个身份低微的洒扫婢女,出生后便被遗弃,只知姓方,却没有人为她取过名字。 小公主略一皱眉,“算了,就叫你阿方吧!阿方,以后你就跟着我吧!” 方姑姑笑了笑,唇齿间满是鲜血。 她看着纳兰雅儿,只能看到她惊恐的在开口说话,但已听不到她在说什么。 “娘………娘……老奴……” 方姑姑终是没有说完话,缓缓闭上眼睛,倒在了地上。 —— 噗呲——噗呲——是利刃刺入皮肉的声音。 “顾少廷!!!” 可瑜疯了一样一口咬住锁着她那个胡族勇士的手,那勇士吃痛将她推开,可瑜忙向着顾少廷跑去。 顾少廷身上的血混着雨水流下,在他脚边汇成了一道道溪流。 “别过来!去找我大哥!”顾少廷摇了摇头,眼神已有些模糊。 余光瞥见已经有三个身影飞快的向他们这边过来。 拓跋月暗叫不好,是顾擎泽! 顾少廷不愧是他弟弟,被捅成了马蜂窝还有力气站着! 那个女人哪里就那么好!值得那些个男人为她拼命! 顾擎泽来了,那女人定是带不走了。 妒火又染红了拓跋月的眼睛,“给我立刻杀了那女人!” 顾少廷大惊,卯足了力气又打倒两人。 拓跋月双刀齐出,绕过顾少廷刺向可瑜。 可瑜被逼的连连后退,背后是深不见底的悬崖绝壁,她脚下一空,半只脚已悬在外,拓跋月的刀锋近在眼前,退无可退。 她紧闭上眼,身体猛地被卷入到一个冰冷的怀中。 鼻腔间是浓浓的血腥味,她睁开眼,顾少廷在她面前紧紧抱着她。 低头看去,刀锋穿过顾少廷的胸膛。 她惊恐的摇头,“不!不!!!!” 拓跋月大笑着抽出刀,对着顾少廷踢了一脚。 可瑜瞬间失重。 顾少廷抱着她,两个人齐齐跌下悬崖。 ———— 登了一晚上了刚能打开网站t_t 請至リroushuwu(rou書箼拼音),xyz閱渎剰下章櫛 第132章 准备后事吧 那一刻,对戚云深来说整个世界仿佛静止了一般。 耳畔所有的声音都离他越来越遥远,他愣在原地。 看着赫连容楚和顾擎泽狂奔过去想要伸手去拉,却都晚了一步。 “没事的……” “她一定不会有事的……” “快去找………” 他轻声低喃。 “王爷……”卫越紧张的不知要怎么开口。 “全都下去找!!!” “是!” 卫越吓的后背冒出冷汗,他家王爷如此绝望的神情他只见过两次。 第一次是以为洛姑娘死在了火场。 第二次就是现在。 赫连容楚紧紧握拳,浑身都在发抖。 他向崖下望了望,雾气缭绕,根本看不见下面的情况。 他向天放出一枚信号烟,紫云在天上炸开,是隐门中代表最重大危急的颜色。 顾擎泽冷峻着一张脸,脸颊因牙关紧咬而绷的紧紧的。 拓跋月摘下脸上的面罩,面容扭曲的狂笑起来。 “顾擎泽,金安寺中你没有认出我是不是很后悔?若是你稍微对我用点心,就可以提早阻止我对你的女人下手了!哈哈哈哈哈哈!本公主终于亲手毁了你心之所爱!做不了你最爱的人!那就做你最恨…呃…!” 拓跋月笑容还挂在脸上,笑声却戛然而止。 她瞪着眼睛,低头看去。 顾擎泽单臂穿过她的胸膛。 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还在跳动着的心脏被他生生掏了出来,然后嫌恶至极的丢在地上。 “把她剁碎了,扔去喂狗。” 这是她这辈子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 风声在耳边呼啸。 可瑜在下,顾少廷在上。 下坠的速度很快,顾少廷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他撑起最后一丝意志,将他二人翻转了一下方向。 顾少廷在下,可瑜趴在他的怀里。 茫山树多繁密,他们一路砸断了许多枝桠,最终坠入到了无尽的冰潭里,巨大的冲击让他们二人双双失去了意识。 冷,好冷。 可瑜睁开眼,景象渐渐清晰起来。 她趴在一处浅湾,周边是鸟语花香的山林。 脚边有一截断了的浮木,她坐起身,身体没有太多的不适,下坠时,顾少廷将他自己垫在她的身下,她并没有受到多大的撞击。 而她没被淹死,想必就是靠着这截浮木。 顾少廷! 顾少廷呢! 落水前顾少廷是紧紧抱着她的,就算被水流冲走,他们两应该也不会离得太远才是! 可瑜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大声叫喊顾少廷的名字。 她顺着溪流向下游方向走去,约莫走了一盏茶的时间,终于找到了昏迷不醒的顾少廷。 她急忙跑过去将他从水里拉到岸边。 “顾少廷?顾少廷?”可瑜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他唇上毫无血色,身上的伤口都已被湖水浸的泛白。 可瑜有了哭腔,“顾少廷?你不要吓我,醒醒,你醒醒啊!” 她想试着做一些心肺复苏,可他身上的伤太多,她不敢随意按压他的身体。 “不要死,求求你不要死!顾少廷!” 可瑜搓着他冰凉的手,唇对唇为他人工呼吸。 反复了几次后,她颤抖着伸出手在他鼻下试探。 没有任何鼻息。 泪水噼里啪啦的滴落。 “呜呜………顾少廷……你醒醒………呜呜呜……你不要死!!” 可瑜失声痛哭,头抵在他的胸膛上。 为什么你要那么傻!为什么啊!! 我明明都拒绝了你那么多次,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坚持!! 你傻不傻!你傻不傻啊!! 噗通—— 可瑜停住哭,刚才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她趴在顾少廷心口又仔细听了听。 噗通—— 虽然跳动的轻微又缓慢,但确实是心跳声。 可瑜抽了抽鼻涕,满脸欣喜。 “顾少廷!你没死!你还活着!我这就找人救你,你千万不要放弃!” 她扶住顾少廷,将他托在自己的背上,可只托起他半个身子,就重的将她压趴在地。 可瑜焦急的四处看了看,见这周围的树木枝大叶大,极具韧性。她忙找来许多,又将自己的衣裙一层层撕下,长裙瞬间变成了超短裙。 将树叶厚厚满满的铺好放入布料中包好,塞在顾少廷身下,拖着他慢慢向前走。 “有人吗??”她边走边喊。 这附近不像有人居住的样子,可瑜也不知自己人在哪里,漂到了何方。 “有人吗??”她依然不死心。 “顾少廷,你一定要撑住!你不是说我的事你管定了吗?那我现在一个人好怕,你快醒醒啊!” “顾少廷,我在山上是骗你的,我没那么讨厌你了,虽然你以前对我粗暴,但那么久的事,其实我也记不太清了。宰相肚里能撑船,我原谅你了!” “顾少廷,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会阻止你来看我,也不会故意不理你了。” “顾少廷………” 说着说着,可瑜声音再度哽咽,泪滑落满脸。 她也不知道顾少廷能不能听到,但她就是一直在不停说着。 “顾少廷,我好像看到前面有人。” 可瑜停下来,果然见远处迎面走来一个头戴斗笠身背竹篓的人。 “顾少廷!是真的!前面真的有人!” 可瑜欣喜若狂,拼命的拖着顾少廷向前走。 药老哼着小曲儿,悠哉悠哉的走着,今日也不知走了什么运气,竟让他找到了那么多稀世药材。 远远的,瞧见一个小女娃拖着个什么重物向他拼命招手。 “哎呦!”药老忙捂住眼。 这女娃子露着两条大白腿,虽说此处人烟稀少吧,但也不成体统啊! 不行!装作没看见!万一这女娃娃是个脑子不好的,再被人看见他们一起,必定以为他对那女娃娃做了什么龌龊行为,那他可就晚节不保了! 不行,不行,赶紧走。 可瑜眼见着那人拐了方向,急的大喊起来。 “等一下!请留步!救命!救命!” 救命!? 药老停下脚步,将信将疑的看去。 细看之下,原来那女娃拖着的,竟是个人! 哎呦!还真是个要救命的!药老忙小跑着过去。 可瑜看清来人激动的差点跳起来。 “顾少廷!你有救了!是药老前辈!!!” 药老走近顾少廷,放下竹篓,蹲下为他细细检查。 他搭了搭他的脉搏,又翻了翻他的眼皮。 “药老前辈!怎么样!?” 药老又探查片刻,摇头叹息。 “救不了了,准备后事吧!” 药老背起竹篓,准备要走。 什么!!?可瑜忙拉住他,“前辈!不会的!他还有心跳!他有心跳啊!” 药老看这女娃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心里也很无奈。 “不是老夫我不想救,他心脉受损严重,身受重伤的同时遭受了重大撞击,五脏六腑皆开始衰竭,又在水中泡了这么久,已经回天乏术了。” “不!不可能的!他还活着!他是习武之人!身子硬朗,不会这么容易就死的!求您救救他!” 药老摇了摇头,“没有必要了!即便费尽心力救他一命,他也是活死人一个,还不如让他安心去了。” 可瑜燃起一丝希望。 “这么说!他还是有救的对吗!?” 药老懊恼的拍了拍嘴。 要救这年轻人只能用他那金丹一试,但那枚金丹可是他这老头子花了半辈子时间走南闯北好不容易炼出来的,是要留在他自己大限之时续命用的! 哪能轻易给了别人?况且就算给了他,也不能保证让他醒过来,用在他身上完全就是浪费了。 “不是我说你这女娃,我和你们非亲非故的。总不能让老夫把自己的救命丹药给你们吧!况且那丹药即便给他用也是白用,他很难醒过来了!” 可瑜情绪崩溃到大哭,“药老前辈!求您试一试吧!您不认得我了吗?就算您不记得我了,看在容楚的份上,也求求您救救他吧!大恩大德必涌泉相报!” 可瑜跪了下来,不断磕头恳求。 药老本来都要走了,忽然听到自己那个不孝徒的名字。 等等,药老? 这女娃竟然认得他!? 他仔细看了看,他怎么不记得自己何时见过这么一个漂亮丫头,若他认得,定会早就给他那徒儿牵线搭桥了。 莫不是…… “你………你是不是叫小禾?” 可瑜一愣,想起之前自己易容成小禾,药老并未见过她本貌。 “前辈!是我!我是小禾!就是那个阴女!” 药老回过神儿,这下就能对上号了! 他瞅了眼她身后不省人事的顾少廷,这八成也是他那孽徒的情敌,这丫头果然天生桃花! 唉!这荒山野岭的也能被他遇到,都是命啊! 药老叹了口气,“罢了罢了,老夫可要提前和你说好,这金丹只能续了他的人气儿,至于以后醒不醒得过来,全凭他自己的造化了。” 可瑜欣喜点头,“谢谢前辈!我相信他!他一定可以醒过来!” 請捯roushuwu(肉書楃拼音),xyz閲渎乘リ疜章節卍 第134章谁敢打你的主意? “郡主,这是今晨刚摘下来的秋梨,您尝尝鲜吧!” 可瑜忙站起身,“吴总管,您还是叫我可瑜吧!” 小五那孩子也没和她商量,直接一道册封圣旨送进了洛宅。 记得那年在麓山行宫时,他就总是小大人似的拍着胸脯跟她保证,说以后换他保护姐姐。 本以为是孩子的胡闹话,没想到他还真的说到做到了。 她原本只想安安静静、本本份份的做个普通女子,这倒好,现在全城的百姓都对她好奇的不得了。 吴总管将鲜脆欲滴的瓜果放在案几上,恭敬的站在一旁。 “郡主,规矩就是规矩,您就不要为难老奴了。” 可瑜无奈笑笑,想当初她初入侯府时,见到的第一人就是吴总管,一晃这么久过去了,很多人很多事都发生了变化,可吴总管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刻板,不过也正因如此,他才能将侯府上上下下都打点的这么好吧。 “既如此,那就多谢吴总管了。”可瑜拿了只梨子咬了一小口,果然甘甜味美。 吴总管欣慰的笑笑,“郡主慢用,老奴这就退下了。” 可瑜笑着目送吴总管出去,然后走去内室。 她拉了把摇椅放在床边,坐在上面吃起了梨子。 “顾少廷,怪不得我当初来侯府住的地方叫梨园,原来你府上还有梨树啊!” 可瑜悠哉悠哉的摇晃着。 “你都不知道啊,这几个月你错过了多少事!听说云深和擎泽特别厉害!大杀四方!以后边疆不会再有战事了,等你醒了,就发现没仗可打了,以你的性子不会憋坏了吧?哈哈哈哈哈……” 可瑜笑着笑着声音就小了,可能感觉自说自话的也挺傻的。 她扔掉梨核,擦了擦手,将摇椅向前挪了挪,双手托腮担忧的看着床上的男子。 顾少廷这种情况,放在现代来说不会就是植物人吧? 这几个月她几乎每天都过来在顾少廷身边说说话。 有用的没用的想到什么说什么,万一他能听到呢。 床上的男人安静闭目,吴总管每天会派人为他放松久不活动的身体,清理新长出来的胡茬。 一束阳光打在他脸上,将他五官显的十分柔和。 可瑜看的有些出神,以前一次都没有仔细瞧过他。 原来他不怒不凶安安静静的模样这般俊朗。 手指轻轻划过他高挺的鼻梁,灵机一动,在他鼻头处向上一推。 “噗嗤。” 可瑜乐的前仰后合,“顾少廷!让你以前欺负我,落在我手里,今天让你变成猪!” 捏着顾少廷的脸做出各种鬼脸,可瑜玩的不亦乐乎。 吴总管尚在门口就听到里面女子欢快的笑声,不由得也会心一笑。 他叩了叩门,“郡主,暮歌公子来接您回去了。” “好的!我知道了!”屋内传出了女子的回应,吴总管耐心的候在外面。 “行吧!今天就饶过你!明天再来收拾你这头猪!” 可瑜理了理笑的花枝乱颤的发髻,迈着轻快的步子出去了。 她没有注意到的是,身后男人的手指似乎轻轻动了一下。 次日,陪小落辰玩累睡下后,可瑜再次来到侯府。 她轻车熟路的来到顾少廷的房间。 一进屋,感觉屋内有些凉意,她忙去将窗子关上,平日怕顾少廷会着凉,通常不怎么开窗,今日也不知哪个丫鬟这么粗心竟忘记关了。 在吴总管为她准备的瓜果小食里挑了几样爱吃的,可瑜又来到她的老位置上开始了喋喋不休。 铃儿有时会不解她为什么日日跑来自言自语,难不成说话比汤药还有效? 还别说,她记得以前真就看过这种案例。所以她才不厌其烦的来顾少廷面前天天说,说不定他哪天就能听到了醒来。 坐在那里,可瑜开始讲今天京城的最新要闻。 “这位听众好,今日是文成帝元年九月二十三,秋风飒爽、天气晴朗。话说今日………” 可瑜滔滔不竭,从京城府尹家的小姐出嫁讲到雨花楼的花魁斗艳。 从戚云深和顾擎泽成功收复苗疆再讲到朝臣劝谏小皇帝选秀。 讲至此,她瞥见顾少廷鬓发有些散乱,蹙了蹙眉,也不知今日负责照看的丫鬟怎会这么不上心,于是凑近了些为他整理。 “你说皇上也到了该娶妻的年纪了,但他偏偏对那些娇滴滴的姑娘家不感兴趣,三天两头的往我府上跑,性子还和个小孩子一样,哪有皇帝这般贪玩行事的?也就是云深不在,若云深回来了,必要训斥他没个一国之君的样子。” 她满意的看着顾少廷的头发被自己整理的一丝不乱。 “只不过苦的是我,因为和皇帝走的近,搞得现在好多官员都来巴结我,府上的门槛都要被那些送礼的踏破了,只有来了你这我这耳根子才能清净会。” 可瑜单手托腮,满面愁容的扔进嘴里一颗葡萄。 “唉!更有甚者,今晨竟然有人登门来求亲!被暮歌连人带物一起扔了出去!你是没瞧见暮歌那脸色有多吓人,好像要啊啊啊———” 话还没说完,可瑜突然被拖上床,一阵天旋地转后被压在了身下。 “是哪个不想活的?” 可瑜艰难的将口中的葡萄咽下,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你、你、你你、你……” 顾少廷向下压了压,结实的胸膛牢牢抵在她柔软的胸脯上。 “到底是谁敢打你的主意?” 可瑜被他压的都快喘不上气,“你、你、你什么时候醒的!” 顾少廷将手撑在她头两侧,让她稍微舒服了些。 “昨日你走后。” “昨日??你!你你你!!!” 那敢情他今日一直是装睡??可瑜怒瞪着眼睛,杏眸忽闪忽闪的眨巴着。 “你醒了也不告诉我!还有吴总管居然也瞒着我!” 顾少廷轻笑一声,“是我命他不许说的。” 他又将身子伏低,低到可瑜已经感觉到他的呼吸。 “而且……若不如此,我怎知你每日都和我说了什么?” 可瑜脖子向后缩了缩,羞红了脸,快速回忆了一翻今天都说过些什么。 还好!还好!好像也没什么丢人的事情。 幸好顾少廷是今日醒的,若是再早几天,就听到她扯着嗓子唱口水情歌了。 顾少廷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眼神羞怯的闪躲,这种娇俏的小女儿情态是她第一次展露给他。 心中说不出来的喜悦,昨日听吴总管说起这些日子她对他的关心,他就很不得立刻跑去洛宅找她。 能换来她如此相待,他就算真的死了也是死而无憾了。 头埋进她的颈窝里,顾少廷紧紧的抱住她。 紧到可瑜都感觉要憋死了。 “喂!顾少廷?” 她动了动身子,“顾少廷?” 耳畔感觉到落下一吻,酥痒的感觉让可瑜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别动!我好想你!” 顾少廷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鼻息间满是她身上的芬芳。 可瑜乖巧的没再动。 “我、我不就在这里吗?有什么好想的……” 顾少廷蹭了蹭,“你不知道,这几个月我总会听到你的声音,但我却无论如何也听不清楚你在说什么,我想醒来,身子却怎么也动不了,我想你想的快要发疯了。” 顾少廷的唇紧贴着她的肌肤,唇瓣一开一合轻轻摩擦着她的身体,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边。 再加上他如此毫不掩饰的思念,可瑜的心瞬间柔了下来。 她慢慢的抬起手环上他的身体,轻言安慰。 “好啦!我在这里又不会走,你先起来,容楚那边还不知道你醒了,我派人去通知他。” 顾少廷却孩子般的不松手,“让我抱抱你。” 可瑜无奈,只好由他继续抱着。 可渐渐的,她感觉有些不对。 顾少廷的身子慢慢变得热了起来,手也开始有点不太安分。 然后,一个烙铁般的硬物抵在了她的腿间。 請捯roushuwu(肉書楃拼音),xyz閲渎乘リ疜章節卍 第135章 不够,永远不够! 可瑜紧绷着身子,不用想也知道那是什么。 她用手肘顶了顶顾少廷。 “我做梦都想和你这样温存片刻。” 顾少廷喃喃道,又将她软软的身子搂了搂,似乎想要将她揉进身体里。 曾经她对他不是轻蔑就是冷漠,哪怕在床上她也十分抵触他,从没有心甘情愿过。 “那…那你温存够了吗?”女子小声的询问,小手又推了推他。 顾少廷勾了勾唇,在她脖颈上印下细密的吻。 “不够,永远不够!” 可瑜被他吻的脖子痒痒的,扭动着身子试图从他身下蹭出来。 “好啦……你身子刚好,我们先起来说话……” 顾少廷忙用腿夹住她,不让她下床。 他撑起身子目光炯炯的看着她,“你是不是还讨厌我?” 可瑜见他这般敏感紧张,心中一软,不过她还不太习惯对顾少廷柔声细语,别看她这三个月有说不完的话,但那是因为顾少廷一直睡着,若要面对清醒的他,乖巧温顺的话一时间还真不太好意思说出口。 “我……我……若真讨厌你,又、又怎会来看你…” 可瑜避开和他对视,红着脸细弱蚊吟。 顾少廷面露喜色,快速的她微嘟的唇上啄了一下。 见她没有什么不悦的反应,又连着亲了好几下。 “呀!好啦!”可瑜抽出手,推住他的头不让他继续亲。 顾少廷却眼神一亮,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这是?” 衣袖滑开,皓白的手腕上套着一只红的滴血的玉镯。 顾少廷欣喜若狂,“你终于肯戴上它了?这么说,你是接受我了!?你……你是认真的吗?” 可瑜眨了眨眼睛,狡黠一笑。 “怎么?要不我现在反悔?” 顾少廷激动的抱住她的头吻了下去。 吻如狂风暴雨的席卷,樱唇被他含了又咬,咬了又舔,可瑜呜呜咽咽的也躲不开,感觉自己都快被他吃进肚子了。 贝齿被他撬开一个缝隙,大舌强硬的探进她的口中。 可瑜完全失去了主动权,小舌被他紧缠不放,一下子便被卷进他的口中,然后被牢牢含住。 柔嫩红软的小嘴还有淡淡的葡萄甜味,顾少廷忍不住勾着她的小舌用力吸了吸。 “嗯嗯嗯……” 可瑜被他吸着舌头缩不回来,急的直哼哼。 好不容易抽了回来,他的舌又闯回她的嘴里,在她口中4意搜刮蜜汁,挤的她舌头到处躲闪、无处安放。 可瑜皱皱眉,突然窜上来一股不服输的劲儿,她合上贝齿在他舌尖上咬了一下。 顾少廷眉梢一挑,并未放开她的唇,大掌反而在她胸前一扯,衣襟松散开来,手便顺势滑了进去,将她丰盈的雪乳牢牢握在掌中。 从前不盈一握的柔软如今一掌几乎包裹不住,他先是捏了个够,然后将拇指按在她乳头上不断搓着。 可瑜软绵绵的哼了一声,顾少廷还是顾少廷,尽管温柔了许多,但性格还是没变,总是急火火的。 不过,和他再做这些亲密之事,她心里已经没有了任何阴影抵触。 顾少廷终于舍得放开了她被吻到红肿的唇,转而低头埋进了那对绵软中。 她的雪乳还散发着阵阵奶香,顾少廷眸光暗了又暗,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将她红彤彤的奶头含在口中,忍不住吸吮起来,可用力吸了半晌,却什么也没有吸出来。 “奇怪…竟没有奶水…”顾少廷含混不清的咕喃一声。 可瑜脸倏地一红,她那点奶水今晨刚被赫连容楚那家伙吸的一干二净了,当然轮不着顾少廷了。 这都什么癖好,一个两个的竟然都要喝她的奶。 这些大男人难不成从小没喝过奶? 神游间,顾少廷已经悄然剥掉她的肚兜。 直到感觉小腹一片湿滑,可瑜才惊觉自己已被他剥的片甲不剩,且他的舌已经舔到了她鼓鼓的阴阜处。 再下去顾少廷就要舔到那个羞羞的位置了!!! 可瑜忙夹起腿,膝盖向上一顶。 顾少廷发出一声闷哼,捂着小腹侧倒在床上。 可瑜急忙起身,“顾少廷!你怎么样!我不是故意的!” 见顾少廷眉头紧蹙,可瑜马上担心起来,他才刚刚转醒,身子还不知有没有完全大好。 “有点痛…” “哪里?是这里吗?还是这里?” 可瑜慌乱的在他小腹上摸来摸去。 “下边一点…” “这里……?” 可瑜看着他裤子中间高高耸起的帐篷,疑惑的问。 顾少廷立即点了点头。 可瑜撇撇嘴,“少来,我又没碰到它!” 顾少廷故作委屈,“涨的痛!再不泄出来,我怕我要憋坏了。” 可瑜脸有些红。“你、你才刚醒,还需要休养,身子哪能做这种剧烈运动…” 顾少廷表情更加痛苦。“那怎么办?你还是走吧,你留在这里我怕我控制不了自己。” 可瑜思索了一下,点了点头,“那也好!我先回去,你好好休息休息!” 说着,就作势要下床。 顾少廷着急了,忙将她拉住。 “我这样…你忍心不管我吗?” 他眼巴巴的望着她,指了指自己的帐篷。“它说它也好想你。” 可瑜看着他半裸的胸膛上大大小小的刀疤,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神情也跟着有些动容。 她内心挣扎了片刻,脸红红道:“那、那你躺好,让我来吧。” 顾少廷本是想逗逗她,没想到她竟主动提出帮他。 他喜不自胜的乖乖躺好,目不转睛的看着女子扭扭捏捏是将挂在身上的肚兜脱下,然后分开两条笔直修长的腿跨坐在他身上。 可瑜低着头脸颊微红,帮顾少廷脱下裤子,粗长的肉茎猛的弹出来,吓了她一跳。 她咬着唇,偷偷看了一眼顾少廷。 顾少廷立刻凝起眉,“痛。” 可瑜轻叹一声,也不再犹豫,握住那坚硬如铁的肉棒,将它塞在屁股下面,对着自己的小穴。 顾少廷努力压制着自己想要向上一下 穿的欲望,耐心的等着她下一步动作。 花穴在刚刚的爱抚下已经有些湿润,她轻轻摇晃着肉棒在她两片花瓣的缝隙处摩擦几下。 花瓣张开小嘴,将龟头吃进去一点,顾少廷额侧的青筋跟着跳了一下。 可瑜半抬着小屁股,半截龟头被花穴含着,肉棒又粗又烫,她有些不敢坐下去。 顾少廷呼吸粗重起来,双手搭在她的细腰上。“若你不愿,不要勉强。” 可瑜咬咬牙,闭着眼睛向下一沉。 “嗯哼………” 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轻哼。 顾少廷是被那温暖的嫩肉夹的一紧,而可瑜则是被体内肉棍的粗大撑的略有些吃痛。 她赶紧前后耸了耸腰,让甬道适应一下这根异物。 顾少廷紧闭上眼,仅是这么几下简单的晃动就让他有些受不住了。 感觉到蜜液已经分泌的越来越多,可瑜双臂撑在顾少廷的小腹上,小穴夹着肉棍开始前前后后的扭动起来。 “嗯哈……嗯……” 蜜穴越来越滑,肉棒进出也不再吃力,可瑜自己跟着情不自禁的呻吟起来,可这样摇动总感觉在隔靴搔痒,缓解不了更深处的空虚,于是她将屁股抬起,在肉棍将将要脱离她的穴口时,再迅速坐下去,反复了几次。 顾少廷身子一僵,险些把持不住就要泄了。 女子努力的摆着臀,小穴不住的夹紧又松开,松开又夹紧,淫水流了一屁股,将两人的私处浸的滑腻一片。 顾少廷喉间溢出难耐的粗喘。 “你…嗯…要来了吗?”可瑜轻轻询问。 顾少廷紧抿着唇,从齿缝间挤出两个字,“尚未……” 可瑜擦了擦额头的薄汗,将身子又坐的直了些,更加卖力的上下耸动自己的身体,两颗沉甸甸的乳球跟着节奏上下跳跃着,直晃人眼。 肉棒在这个角度插入的更深了,每一下都顶到了她体内的敏感点,平坦的小腹上隐约透出一个柱状物体的形状。 可瑜仰着头,沉浸在自己的感官世界里,发出娇媚动人的叫声。 “啊~啊嗯~啊啊~” 随着她快速的摆动,顾少廷的快感也达到了视觉和身体的双重高峰。 可瑜终于没了体力,累的趴在顾少廷身上喘气。 “你……这回……来了吗?” 没听到顾少廷的回应,以为他还没有泄出来。可瑜只好又抬起小屁股,一下一下的耸动。 只是下面这感觉怎么这么黏腻? 可瑜疑惑的探出头去看,却被顾少廷抱住身子直接按在他怀里。 “累了你休息,让我来。” “诶你?” 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顾少廷扶住她的屁股快速又猛烈的向上顶弄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 他肏的又快又急,可瑜感觉小穴都要被顶破了,她只能无助的趴在顾少廷耳畔娇声媚叫。 顾少廷忍了这么半天,欲根比方才似乎又硬上几分。 抽插了百十来下后,感觉到花穴里开始猛烈的抽搐,他扯了扯嘴角,又加快一些力道。 “啊啊啊啊~~顾少廷~~我~我啊啊啊~不行了~~” 指甲深深的抓进他肩膀里,顾少廷猛的拔出肉棒,花穴里哗啦啦的涌出大片晶亮的蜜液,浇在了他身上。 可瑜软绵绵的娇喘着,“你……不是说……你身子…现在不行吗……” 刚刚肏她那架势,他明明“很行”,哪里像个大病初愈的病号啊! 顾少廷抱着她翻了个身,将她压在了下面。請捯roushuwu(肉書楃拼音),xyz閲渎乘リ疜章節卍 肉棍上还亮晶晶的裹着蜜,蓄势勃发的有些狰狞。 他压开她的腿,扶着肉棍在那红肿的穴口蹭了两下,寻着小缝滋溜一下又插了进去。 他低下身子在她乳尖上亲了亲,脸上挂着坏笑。 “小爷什么时候说自己不行了?明明是你主动要帮我。” 可瑜羞恼不已,“顾少廷!你、你怎么这么啊啊啊啊~坏嗯嗯嗯啊啊~~” 顾少廷忍住笑意,爱怜的在那张咿咿呀呀的小嘴上吻了吻,挺着劲腰又开始快速抽动起来。 严格来讲,这可是他们彼此间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欢爱。 他务必要改变他在她心目中往昔的形象。 嗯,不如就多送她几次高潮吧。 ————— 平安夜还加班,回来的晚了>o< 祝大家圣诞快乐呀!~ 第137章 要吃棒棒糖 一桌子的饭菜都已变凉,顾擎泽和顾少廷还没有回来。 “我怎么感觉有些不太对劲。”赫连容楚微眯起眼。 戚云深垂下眼眸,“深有同感。” 暮歌一门心思只担忧可瑜,莫不是醉酒了身子不舒服? 不行,他得去看看。 暮歌想到就做,他一言不发的离席。 赫连容楚和戚云深对视一下,也跟着他出去了。 三人刚刚跨进可瑜的院子,耳力惊人的他们立刻就察觉到不对。 暮歌一跃而起,可推开门他便傻了。 女子只着一件松松垮垮的小肚兜趴在软椅上,顾少廷站在她面前,她的头埋在顾少廷的胯间,小手一只放在顾少廷大腿上,一只紧紧握着他的肉棒,微眯着一双迷离的眼,专注的吃着硕亮的大龟头,压根儿没听到有人进来。 而顾擎泽站在他身后赤裸着身子,手搭在她的细腰上,窄臀轻轻向前敲击,粗壮的肉棒在女子肥嫩的臀肉间若隐若现。 暮歌觉得脸有些热,虽说他也曾偷偷想象过可瑜和别人亲密的样子,但却没想到会亲眼见到这番景象。 赫连容楚和戚云深一前一后进来,戚云深见此情景神色如常,不像暮歌那般惊愕,可他眼神却暗了下来,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赫连容楚咬牙切齿道:“我就知道你们兄弟在吃独食!” 顾擎泽和顾少廷见到他们也不慌不忙,顾擎泽更似是故意的加快了挺动速度。 “唔……唔唔……嗯嗯嗯嗯……” 女子受不住后面的顶撞,身子不断向前推移,若不是顾少廷在前面挡着,定是要被肏趴下不可。 身子虽然没倒,可口中的肉棒却显些快插到她嗓子眼儿了。 因为她身体的不断晃动,可瑜下意识的将口中肉棒吸的紧紧的,滑舌在龟头上不断扫着,贝齿轻轻摩擦着肉棒。 顾少廷用眼角瞥了眼另外三个男人,赶紧收紧小腹,可不能他们刚进来他就交待出去了,那也太没面子了! 但顾擎泽可没管那么多,他将女子前倾的身体又抱了回来,托着她高高翘起的小蜜臀,将粗到惊人的肉根又狠狠插了进去。 “啊哈啊啊啊~~受不住啊啊~瑜儿受不住~~~” 可瑜脑子晕乎乎的,身体一摇一晃的仿佛感觉自己在坐过山车一般,但过山车怎么会这么刺激!?浑身上下都酥酥麻麻像过了电一样! 嘴巴被塞的满满的,她潜意识里觉得自己吃的是个棒棒糖。 但棒棒糖怎么这么大? 她用力的嘬了几口,可是不管她怎么吸、怎么舔,这棒棒糖都不会变小,反而还越变越大! 唔……好难受啊……棒棒糖还会动…… 头好晕……好想吐…… 顾少廷眸光暗了又暗,他一直知道这丫头醉酒之时春情的很,但没想到她现在这么有本事,在他肉棒上又舔又咬,还吸的那么紧。 他终是一个没忍住,将浓精射在了她嘴里。 唔!!! 棒棒糖为什么还会流糖浆! 这是什么味道!! 花穴还被不断肏着,可瑜满口的白精差点呛的咳嗽起来,她忙将肉棒吐出来,皱着眉咕咚一口将“糖浆”咽下。 切!一点都不甜! 在这么多情敌面前射了,顾少廷面上本还有些挂不住,可他眼睁睁的看着可瑜喝下自己的精液,稍稍疲软的肉棒立刻又充满了血。 顾擎泽不满她的走神,拉住她的双臂将她从软椅上整个人拽了起来,他膝盖微屈,顶着蜜臀快速猛力的撞击起来。 “哎啊啊~嗯啊~~啊啊啊嗯嗯啊啊啊~~~” 可瑜仰着身子、发髻早已散乱开。她踮起脚尖,努力的向上翘着屁股,迎合身后男人的插入。 “诸位若无事,就请关门离开。”顾擎泽虽然做着如此激烈的动作,可语气依然保持平静无波。 他麦色肌肤上是绷的紧紧的健硕肌肉,肉棒一下下都重重钉进女子的花房里。 戚云深握了握拳还是准备转身离开。 虽然他早就清楚瑜儿不可能只属于他一个人,也已经在心里接受了其他男人的存在,可知道和见到总归是两码事。 “嗯嗯啊~好棒~嗯瑜儿~要来了~好棒啊啊啊啊啊啊~~” 身后突然传出女子这些露骨的言语,还未跨出门的戚云深突然停下,他定在原地一动不动。 “啊~~啊啊~来了来了啊瑜儿来了呃呃呃呃~~” 突然,他一把将门关上。 转身无奈笑了笑,反正早晚都要适应她的男人们,与其吃醋,倒不如坦然面对。 而且他现在很想知道,瑜儿在意乱情迷时,到底会更属意谁。 赫连容楚倒不是第一次见这场面了,上次为解她身上的淫毒,他和顾少廷、顾擎泽,三个人一起肏了她一天一夜,身子都要掏空了。 他嘴角勾上一丝邪笑,开始不疾不徐的解起衣衫。 顾擎泽在抽插了百十来下后,才在女子的颤栗中喷射出来。 可瑜软绵绵的倒在软椅上,蜜臀还保持着翘起的姿势,泂泂白精从她被肏到外翻的小穴中慢慢淌出。請捯roushuwu(肉書楃拼音),xyz閲渎乘リ疜章節卍 暮歌握着她的手,“可瑜?醒醒,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可瑜累的眼皮都没抬一下,身体还在方才的高潮中没缓过神来。 暮歌心急,但见另外四人都挂着一副兴致盎然的神情,大有要借她醉酒之机一饱芳泽的架势,暮歌隐含怒意。 他冷声道:“你们要做什么!?你们怎可……怎可同时……同时……” 交欢这个词还是没好意思说出口。 可瑜迷蒙的睁开眼,见到身旁的黑衣男人,聚焦了半天才看清是谁。 她嘿嘿咧嘴一笑,张开小手抱住暮歌的腰。 “暮歌……暮歌……你是来陪我坐过山车的吗?”她含糊不清的嘟囔。 暮歌身子一僵,她方才叫了自己的名字,说明还没醉到不认人的地步。 且她的脸好巧不巧的就贴在他胯间,还扭着头蹭来蹭去。 “咦?裤子里硬邦邦的藏了什么?” 可瑜抽回手,隔着裤子按在他已经勃起的肉棒上。 她歪着头憨态可掬,“你也带了棒棒糖给我吃吗?” 暮歌耳根一红。 可瑜扁扁嘴,真是的!有好吃的也不赶紧拿出来! 她胡乱扒扯着暮歌的裤裆,倒是十分灵巧的几下就把那硬烫硬烫的肉棒放了出来。 暮歌整个人僵在原地,就楞楞地看着她张口含住了它。 “可瑜……你………” 不同于她下面小穴,这是另一种柔软温热紧紧包裹着他。 赫连容楚噙着笑意走到暮歌旁边,“放松一次又何妨?难到你看不出来瑜儿也很享受吗?” 他将自己的肉棒也凑到可瑜嘴边,“对不对?小瑜儿?不是要吃棒棒糖吗?喏,吃吧。” 虽然不知她口中说的“棒棒糖”到底为何物,但既然她将肉棒称之为“棒棒糖”,便顺着她说好了。 可瑜正吃的起劲,旁边突然又多出个大家伙,她瞧了瞧,抬手握住。 可选择困难的她只有一张嘴,也不知道先吃哪一边,只好左边舔几口,右边再含一会。 第138章哪里是什么过山车 顾少廷不知什么时候将一张巨大的狐裘毯子铺在了地上。 戚云深看了半天,才走过去将正吃着肉棒的女子拦腰抱了起来。 赫连容楚和暮歌少了那柔软小嘴儿的爱抚,同时眉头一皱。 还能中途截胡??? “瑜儿,累了吧。” 戚云深将她放在狐裘毯子上面,可瑜一沾到这柔软的毯子,顿时舒服的哼哼起来,酒劲上头,前一刻她还舔着肉棒,这一刻就只想睡觉了。 “她劳累了许久,让她休息一下。” 他说是这么说,可自己却姿态悠然的褪去衣衫,释放出坚挺的肉刃,握住女子的两条腿,向两边分开来。 他将肉棒抵在女子薄薄的肉缝中间,看着那蜜洞口还挂着些许白色精液,只思索了一下,便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肉棒插入其中。 他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神色却始终淡然。 顾少廷黑下脸,“这便是你说的不让她劳累。” 明明毯子是他铺的,倒给别人搭了床! 戚云深淡淡一笑,“瑜儿只需躺着便好。” 说完便直起身子快速抽插起来。 “嗯~~嗯啊~~嗯嗯~~” 可瑜迷迷糊糊间感觉自己又在坐过山车了,她茫然的睁开眼。 自己的双腿被分的开开的,挂在男子的手臂上,随着他的顶弄一荡一荡的摇晃。 而那种让她如坐过山车的眩晕感,正接二连三的从她腿间传来。 她稍稍恢复了一点神智。 这哪是什么过山车!分明是被肏啊…… “嗯~云深……” 她看清了正在肏她的男子后,甜腻腻的唤了一声。 戚云深对她一笑,“是我,瑜儿。” 他声音语气都极具温柔,可胯下的动作却一点都不含糊,肉根缭绕着青筋深深的鞭笞着她的小穴,哒哒哒哒的声音不绝于耳。 快感一浪接一浪,也不知是不是酒劲太大,连带着将身体感觉也放大了。 她感觉自己飘上了天,穿过层层云朵。 高潮迭起,可瑜捂着小腹,感觉自己快来了尿意。 “嗯~好快~云深……呃呃呃啊啊啊!瑜儿要不行了!啊啊啊啊瑜儿要……要尿了啊啊啊啊~~” 戚云深眸光一暗,声音有些低沉喑哑。 “瑜儿喜欢我这般对你吗?” 可瑜高声尖叫,不知是醉酒的原因还是高潮的原因,她小脸红红的。 “好喜欢~呃啊啊~瑜儿最喜欢~最喜欢云深了啊啊啊啊~” “哦?喜欢我什么?”戚云深继续追问。 “最喜欢~最喜欢云深~用大肉棒嗯哈~插瑜儿~瑜儿的小穴嗯嗯嗯~~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啊~~” 随着那声“不行了”,花穴汹涌的喷出来一股股白色透亮的液体。 戚云深瞬间心满意足,他不动声色的看了下坐在一旁的顾擎泽,颇有向他挑战之意。 顾擎泽眉稍一挑,这小丫头的身子如今真是被肏的开了,竟是越来越容易喷潮。他看着她吃着手指不断喷水的淫媚模样,胯间沉睡的巨龙又有苏醒之势。 潮水足足喷了十几下才停了下来,等她喷完,戚云深又将肉棒顶了进去。 暮歌心里有点酸,他明明记得瑜儿也说过最喜欢他的。为此,他特意寻了好多书籍研习过这方面的秘术,因为只有在床上将她弄的欲仙欲死,才能听到她这么说上一句半句的。 他赌气的走过去,将肉棒凑到可瑜的嘴边。 “可瑜,方才不是还说要吃棒棒糖吗?” 高潮还没过去,下面就又被肏了,嘴边又突然出现一个勃发的大龟头,抵在她的唇边。可瑜虽然觉得有些累了,但还是本能的张开了嘴。 暮歌一喜,向前轻轻一顶便把肉棒送进了她口中。 可瑜感觉脑子又开始昏昏然的,天旋地转。 她在吃什么?棒棒糖?肉棒? 什么时候棒棒糖成了肉棒……肉棒又变成了棒棒糖…… 她嘴巴舌头被堵住,肉棒在口中越涨越大,津液横流,顺着她嘴角滑下,滴落成一条条银丝。 暮歌吞了下口水,被她舔的痒痒的,他忍不住按着她的头,向更深处顶弄了几下。 “唔!唔唔……唔……” 顾少廷和顾擎泽走过来一人抓起她一只手,放在自己又昂扬起来的欲望上,牵引着她的手上下撸动。 几次下来,女子便自己主动套弄起来了。 下面的小嘴儿被戚云深占着肏个没完,上面的还被暮歌的肉棍塞着,即便是双手也没闲着。 赫连容楚只好掳住那两颗跳跃的乳球,将肉棒塞进她柔软滑腻的乳肉中间,推挤着乳肉夹住自己的肉棒,缓缓抽动起来。 可瑜手腕发酸了,她开始不情愿的哼哼唧唧起来,嘴巴里的物件也实在有些粗大,加上那两个囊袋不断打在她下巴上,她后缩着头不想再继续吃了。 可暮歌马上就快到了,哪许她这时候罢工,他粗重的喘息着。 “可瑜,很快就好!” 怕她难受,暮歌也不再继续压抑,固定住她的头深深抽插了几下,然后直接将浓精灌进了她的深喉。 “唔~~” 都不用她主动吞咽,浓精顺着她的喉咙就流进了食管。 刚吃完精,戚云深那边抱着她的双腿搭在肩上,又展开了新一轮的连翻猛肏,可瑜感受着云霄飞车急速下坠的快感,尖叫着大喊出声,她拱起身,子宫迅速收缩。 没想到她刚喷完没多久,这么快便又达到了高潮,戚云深被缴的死紧,肉棒在她体内狠狠的抖动几下泄了出来,他拔出肉棍时,尚有白精从马眼处滴落。 戚云深刚起开身,赫连容楚就眼疾手快的立刻捞过女子的腿。 椒乳早被摩擦的红红一片,他不忍继续蹂躏,可他低头这一看,已经挨了几轮肏的小娇穴也是红肿一片,目光只好落在了那粉粉嫩嫩的小菊穴上。 “嗯啊!!!痛嘛啊啊呃嗯!!!” 痛感让可瑜大叫起来。 赫连容楚只进去了一小截就不敢动了,他立刻停下来等她适应,手指在她柔嫩的菊穴周围按压揉捏,缓解疼痛。 他明显感觉到那紧窄的通道层层向外排斥着他的进入。 “瑜儿,放松,放松……”他柔声引导。 听到是他的声音可瑜这才放松一些,菊穴也不再夹的那么紧了,赫连容楚试探性地又向里插入一些。 暮歌怒瞪了赫连容楚一眼,这家伙竟是连那处都不放过! 他伏低身子,低头含住女子的乳尖,爱抚的亲吻吮吸,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让她不再紧张。 生产之后的她更加女人味十足了,丰乳肥臀,杨柳细腰,堪称人间尤物。 暮歌伸出舌尖不断拨弄她硬硬的乳头,看着她乳沟中间浅浅的红色印记,他突然也有点好奇这里的感觉。 于是他照着赫连容楚方才的样子,用她两颗嫩乳夹住了自己的肉棒。 嫩软弹滑,美妙质感使暮歌的肉棒又迅速膨胀起来。 短暂的痛感之后就是极致的饱胀。 虽不同于阴穴的快感,可另一种酥爽却让可瑜突然渴望赫连容楚的进一步插入。 借着微微的酒劲,她媚声开口:“快进来……瑜儿…瑜儿好想要……” 赫连容楚嘴角牵起一丝弧度,眸中翻滚着浓浓情愫,这小丫头平时怕痛的很,稍微肏的重了都要哭呢,她清醒的时候根本别想进这个洞,也只有等她如现在这般神智不清时才有机会。 随着巨根的完整没入,可瑜开始用气声娇喘,肠肉紧紧的蠕动着。 “舒服~~嗯哈~瑜儿好爽~~啊啊啊瑜儿好爽~~~” 她也没忘记手中的肉棒,小手拼命飞快的套弄,顾擎泽和顾少廷呼吸都变得灼热起来。 “呜呜……” 菊穴突然传来一阵猛烈的收缩, 可瑜手情不自禁的用力掐紧,顾少廷和顾擎泽闷哼一声就松了精关,两人齐齐射了出来。 白精喷在她的脖子和脸上到处都是,她可怜兮兮的哼哼了几声,伸出小舌将唇边的精液舔进口中。 不用再应付手上的两根肉棒,可瑜彻底将身子放松下来,小屁股被高高抬起,赫连容楚极快的抽插起来,菊穴的褶皱被肉棍撑的透明,连着上面的花穴也跟着一收一缩的,还拼命向外流着蜜水。 在赫连容楚一阵猛烈的冲击后,可瑜被接二连三的高潮刺激的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没多久后,她又幽幽转醒,酒也醒了大半。 一睁开眼便见到暮歌趴在她身上正肏着她的小穴。 奇怪……她记得她正在用膳啊…… 怎么一转眼就和暮歌做了这事…… “嗯……啊嗯……暮歌……” 暮歌听到她醒了,亲了亲她的小嘴儿,她体力娇弱,赫连容楚把她肏晕之后,顾少廷又抢着肏了好一翻,轮到他了他不舍得在她晕了的时候太过猛力,见她终于醒了,才开始发劲。 他原本是不介意她有其他男人的,但这次之后他有点后悔了,男人多了连疼爱她的机会都少了。請捯roushuwu(肉書楃拼音),xyz閲渎乘リ疜章節卍 可瑜酒醒后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就一直被肏着穴,她整个人还有点傻傻懵懵的。 “呀!你们!!嗯怎么……你们几个啊嗯嗯~” 她赶紧闭上眼睛,原来不仅是暮歌,她的另外四个男人竟然也全都在场,且个个赤身裸体,扬着巨大粗壮的肉根…… 难不成她喝醉了之后……… 她对自己酒后会发酒疯这件事多多少少知道一些,所以她平时很控制自己的酒量。 许是今日开心多贪了几杯。 她到底都做了什么啊,身上又酸又累,也不知道这几个家伙肏了她多久。 他们竟然这么快就达成共识??? 天啊! 她捂住脸,这会才觉得害羞起来。 虽然每个她都坦诚相见很多次了,但五人齐上阵这还是第一次! 这肯定是做梦! 是谁…把她的手拿开了! 唔!! 谁的肉棒塞到她嘴里了!! 啊啊啊! 谁的手指在插她的菊花!! 啊啊啊啊啊………… 番外:小五 浩荡苍茫的远山中,坐落着一处青砖黛瓦的幽静宅院,那宅院隐于山谷之中,树木环绕,郁郁葱葱,宅院前,是一条十数丈长的石阶,一个穿着龙纹黑袍的年轻男子正拾级而上。 “哎哟!皇上!您慢点,慢点,等等奴才啊!” 那青年身后,还跟着一个气喘吁吁的老太监,太监也是一身便服,正努力追赶着前面的人,可到底是体力不支,被落下的极远。 戚文成迈上最后一级台阶,抬头仰望面前这座宅院,宅院还很新,一看便是近些年才打造完成,正门上头的匾额也是空空一片,只字未有。 “皇……皇上……”年迈的老太监终于赶了上来,上气不接下气的喘个不停,他心道这安平郡主为何放着京城的华丽府邸不住,偏跑到这深山老林里来隐居。皇上也是,想见人的时候不下旨传唤,还非要亲自赶来探望。 百姓们都道那安平郡主有五位夫君将她宠上了天,熟不知她还身后还有大戚国的帝王对她纵容无比。免了她年节时进宫的拜见不说,平日里还隔叁差五的大加赏赐,但凡得了什么新奇物件,皇上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这安平郡主。 山谷幽静,鸟语花香,身处此地便令人心情舒畅,戚文成脸上露出微微笑意:“德顺,去叩门吧。” 叫德顺的公公连忙应“是”,上前叩响了那宅院的门。 不多时,房门被一个小厮打开,那小厮看到德顺时还一脸警惕,随后看到他身后器宇不凡的青年男子时,先是微微吃惊,随后立即让开做了个“请”的手势。 戚文成淡笑着看了那小厮一眼,从容的进了宅院,德顺毕恭毕敬的跟在他身后。 这宅子里的下人都是身怀武艺之人,见到帝王时的态度也不卑不亢,想来都是出自隐门。原本他还不太放心这里的护卫稀少,现如今看来,连一个守门小厮都武艺不弱,他也算放心了。 穿过一条回廊后,戚文成便隐约听见有女子的笑声与孩童的欢闹,他不由加快了些脚步。想想看,自从姐姐搬来这山谷中隐居后,他已近四年未见到过她了。 不远处的一片瀑布下,一个两叁岁的女童衣裳湿了大片,正嚎啕大哭,她面前挺着孕肚的青衣女子正忍笑为那女童拭泪,而她身后,还站着叁个不知所措的小男孩,最大的也才五六岁的样子。 池塘周围,还有五个气度不凡的男子或坐或站,全都目光柔和的看着那女子与几个孩子。 戚文成不由自主停下脚步,不忍上前惊扰到这温馨一幕。 忽地,一个倚在回廊下的黑衣男子目光凌厉的向他扫来,其余四名男子也在下一瞬注意到有人来了,齐齐看这边,待看清来人时,他们都有一瞬错愕。 可瑜顺着几个男人的视线回头一看,便见到那英姿勃勃的黑袍青年。 “……皇上?是皇上?”她又惊又喜,扶着肚子就要给戚文成见礼。 这位年轻帝王与她四年前见到时完全不同了,又多了几分稳重,如一柄尚未出鞘的宝剑,收敛着锋芒。 “姐姐无需多礼!”戚文成见可瑜身子不便。连忙上前将她扶起。 四年过去,她的容貌丝毫未变,依旧明媚动人,只是灵动中又多了几分沉静,眼里溢满了温柔幸福。 “洛辰参见皇上。” “羡安见过皇叔父。” 女子身旁的孩子们乖巧的站在她身旁。 戚文成低头看向这几个孩子,当初姐姐离京时顾洛辰才两岁,如果已然六岁了,生的简直和顾擎泽一摸一样。 小洛辰旁边那个文质彬彬的男孩便是他叁哥戚云深的孩儿戚羡安了,也是他的亲侄子,如今,也已经四岁了。 再看那个比羡安与洛辰稍矮一点的小男孩,见到他时没有行礼,而是一直扶着母亲,一脸冷然肃杀的模样,一看便是那暮歌的孩儿暮澜了。 接着再看向那最小的小女孩,方才还号啕大哭,此刻却扯着的她娘亲的裙角怯生生的看着他,眼里隐隐透着好奇。这女孩子生了一双狭长凤眸,鼻子和嘴巴却又有母亲的影子,小小年纪便看得出日后必是人间绝色,想来是他叁哥好友,赫连容楚的女儿赫连晚棠了。 最后他看向女子高耸的肚子,这里面怀着的,便是顾小侯爷的孩子了。 这四年,他虽一直未有机会来见心中想念的女子,可有关她的消息却从未断过。 戚云深与顾擎泽、顾少廷叁人走来向戚文成行臣子礼,而赫连容楚与暮歌非朝廷中人,只远远的颔首点头,以示敬意。 “臣等不知皇上驾临,有失远迎了。”戚云深笑着开口。 戚文成十八岁那年亲政后,戚云深就主动卸下了摄政王一职,做回了云亲王,可瑜不喜坐马车,除了年节时他独自带羡安回朝拜贺外,其余时间均在这里陪伴妻子。 这山谷幽宅是由隐门打造的,依山傍水仿如世外桃源,最重要的是这里生长的那种红果子对改善可瑜的阴女体质极为有效,他们便索性搬到了这里居住,也正是因此,可瑜才能顺利的有孕。 戚文成摆摆手,无奈道:“日日呆在宫里人人都对我恭敬有加,叁哥就莫要再打趣小五了,我此行是微服私访,今日没有君臣,只有兄弟。” 戚文成甚是怀念自己还是五皇子的日子,那时无论是皇兄们还是姐姐,都称呼他“小五”,不曾对他生份。 如今,他做了皇帝,却是再难回到当初那些日子了。 戚云深与身旁的女子对视一眼,两人都会心一笑。 “好,小五,许久未见,不知你的棋艺可又精进了,姐姐与你比试一番可好?”可瑜笑着看向戚文成,当初那个躲在树上扔她棋子的小少年,如今已成为了英明国君,时光流逝的竟是这般匆忙。 戚文成眼前一亮,“小五乐意之至!” 可瑜让铃儿带着几个孩子去找暮歌和赫连容楚了,铃儿两年前与卫越已经成了亲,如今他们夫妇二人依旧跟在她和云深身边。 顾擎泽与顾少廷二人也知这位年轻的帝王此行并非是要与他们兄弟叙旧,于是便识趣的去考察几个小男孩的武艺去了。 戚云深与可瑜在后院凉亭里陪戚文成对弈,当年那个赢她几局就兴奋不已的小小少年,如今却局局都会输个两叁颗棋子给她。 她抬眸看了看对面这个输的不着痕迹的黑袍青年,在心中默默感叹:不过几年的时间,小五的的确确是长大了。 …… 夜里,可瑜在戚云深房里寻了件他的披风,打算拿着去给戚文成,虽是炎炎夏日,但这山谷中夜里凉气重,白日她见戚文成只着单衣,怕他会冷。 戚云深笑看着那女子认真挑选披风的样子,微微有些吃味:“瑜儿,小五已是成年男子了,你不必再将他当作小孩子。” 女子的动作一顿,随即莞尔笑道:“即便如此,他喊我一声姐姐,我便会当他是弟弟。” 戚云深拦住即将要迈出门的女子,柔声道:“皇上登基这六年,后位一直空悬,每年瑶太后都会为他选秀,但他挑中的妃嫔或多或少都与你有几分相似,他在想什么,你我都清楚。” 可瑜笑了笑,反手握住戚云深的手:“就算是这样,你总不会认为小五想让我这个有了五个孩子的母亲当他的皇后吧?” 戚云深苦笑一下,男人的心思有时只有男人才懂。 可瑜知道他在担忧什么,温声安慰:“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小五长大了,她也成长了,不再是当初那个总会一惊一乍的小姑娘了,如今她已为人母,说话做事必然也成熟了不少。 可瑜未让戚云深跟随,独自将披风给戚文成送去,有些话,也许没有他人在场才好说得开。 戚文成正坐在房里发呆,见到可瑜时眼里霎时盛满惊喜,完全没有平时作为帝王时的严肃,就是一个见到心上人的普通青年。 “小五,夜里雾气重,我怕你着凉,便找了件你叁哥的新披风,你且先穿着。” 旁人哪敢叫一国之君使用他人衣物,但可瑜深知小五品性,且她仍旧有着现代人的思想意识,对阶级尊卑没有刻在骨子里的畏惧,这样反而让她与人相处时更为真诚自然。 戚文成也是很喜欢她这一点,当初他还是皇子时,她便不似旁人那样对他小心翼翼。 “姐姐何需亲自跑一趟,这等事遣下人来做便可,如今你有身孕在身,必要时时注意才是。”戚文成扶着可瑜坐下,为她倒了杯清茶。 与可瑜亲近的人都知她不喜身旁有太多人伺候,她的现代人思维也无法同一位古代帝王解释清楚这一点执拗,于是可瑜便没有多说,而是笑着转移了话题。 “听说太后娘娘为皇上大婚之事都急病了一场,皇后的人选可有决定好了?” 戚文成脸上的笑意浅了下来,握着茶杯的手渐渐收紧:“姐姐也这么希望我早日立后吗?” 可瑜垂下眼睫,轻声道:“小五,你是帝王,你的心中应有天下大义,应有戚国万民,早日立后,百官方才定心,民心方才会稳。” 戚文成有些自嘲的笑了:“帝王,连自己喜欢的都不能拥有吗?” 当初他还小,不明白自己的那份心意,可当他明白过来时,自己已经坐上了那个冰冷的位置,她也早已嫁为人妇,做为人母了。 可瑜起身将披风披在他身上:“小五,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弟弟,我是你的亲人,你身边还有太后娘娘,还有云深,未来你还有妻子,你永远不会成为真正的孤家寡人,我们都会陪着你,你会成为一位名留青史的国君。” 他们谁都没有将话挑破,那埋在年轻帝王心中的情愫只能在泥土之下黯然生长。 戚文成沉默,可瑜也没有说话,只静静等着他去想清楚自己身上的重任,她相信,那个聪慧果敢的小五一如当年,即使成了皇帝,也不会真的勉强于她。 过了好一会儿,戚文成才道:“朕知道了。” 可瑜对他福了福身:“那还请皇上早些歇息。” 正要推门离开,戚文成又开口唤住她,平静的语气下难掩失落:“不知安平郡主对皇后的人选可有建议?” 可瑜没回头,她平日对朝中之事并不关心,但也常从她的几个男人口中了解到当下局势,思索片刻后她道:“陈御史与吴尚书家的两位小姐才情出众,早年我在京中也见过她们一面,容貌端正、性情温婉,均有母仪天下的风范,且陈、吴两家背景干净,应无外戚专权的隐患,皇上不妨考虑一下。” 从戚文成房里出来后,可瑜看到戚云深正站在不远处的树下等她,白衣男子的笑容一如初见时温润,她心头泛起暖意。 “回去吧。”戚云深牵起她的手,不问她与戚文成是如何说的。 可瑜点点头,二人相携而归。 朝中不可一日无君,年轻的皇帝日理万机,只在此逗留了两日便要回朝,戚文成虽是微服出行,但可瑜不放心,便由顾擎泽与顾少廷护送着帝王回京。 戚文成看着那笑意盈盈叮嘱他的女子,终是忍不住将她轻轻拥入怀中,在她发顶悄悄印下一吻:“姐姐,你且放心,我定会做一个好皇帝。” 在旁等候的几名男子见到戚文成这个动作,均蹙了下眉,暮歌想要上前,戚云深伸手拦住,轻轻摇了摇头。 可瑜在心中松了口气,知道他这两日还是想通了,她轻轻拍了拍戚文成的背,道:“姐姐相信你。” 马车逐渐驶离山谷,戚文成对身边的老太监道:“德顺,回宫后朕便会拟旨立陈御史家的小姐为后。” 德顺先是一愣,后反应过来皇帝说了什么,当即激动的仿佛是他自己要大婚一般叁拜九叩,口中叨念着太后娘娘定会开心的不得了。 戚文成没有去听那老太监的奉承话,而是撩开车帘看了看那越来越小的宅院,目光坚毅冷峻。 姐姐,从今往后,小五便会守护好这大戚江山。 也守护好你。 ——【题外话】—— 正文完结一年半后终于补上了这篇小番外, 也算兑现了自己的承诺^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