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也喜欢她(nph)》 旁观者 女孩蜷缩在工具间的角落,从头到脚都是湿哒哒的,她一双眉目失焦,漆黑的眼珠子怔怔的盯着狭窄空间上亮着的灯。 空气都弥漫着一股酸臭味,马尾被扯散,她浑身颤抖着,泪水大颗大颗的从脸颊上掉落。 妈妈,你没说上学是这么难受的事情。 陈瑾高一这年,她遭受到了严重的校园暴力,原因无它,她漂亮,成绩好,没有背景,以贫困生的身份在这所最好的高中内上学,是好欺负的对象。 欺负了她,就不会欺负其他人,所以所有人都选择了冷眼旁观,不想当加害者,也不想当受害者。 她从地上爬起来,手脚僵硬,正是初春的季节,可见到处都没有太暖和,她哆嗦着走到洗手池面前,学校里的厕所很大,设施也很全,甚至还有一次性毛巾提供。 陈瑾拧开热水水龙头,洗了毛巾,将脸颊和头发擦拭干净,那些湿黏的东西或许是口水,胶水,粘在她的头发上,要用热水一点一点擦拭下来。 回到教室的时候,课堂已经过半了,陈瑾站在门后,双眼怯懦的看着讲台上的男人。 他身材欣长,眉目清冷,带着一副金丝框眼镜,衬衫打理的一丝不苟,薄唇轻启,修长的指节中握着一只粉笔,此刻他站在讲台后,粉笔轻轻敲击着讲台,似乎在等待大家做练习。 他抬眸,一眼就看见了站在后面的女孩。 浑身湿漉漉的,长发垂在肩上,一柳一柳的,耷拉在胸前,透过湿漉漉的西装外套,能看见里面的衬衫正紧紧的包裹着她青涩的身材,裙摆也贴在腿上,一双眼睛水蒙蒙,嘴唇苍白,让人好不怜惜。 男人收回视线,冷声开口,“穿着这样来上课是什么意思?” 众人的视线齐刷刷向后看去。 陈瑾站在原地,动弹不得,极大的羞辱感涌上她的心头,霎时间热气升腾,她能感觉到自己苍白的脸颊可能一下子就红了。 “哟,这是刚去完泳池派对吗?”娇俏的女声响起,陈瑾低下头,紧紧攥着衣角。 “胸好大。” 她抬起手,紧紧捂住胸口,笑声从班级中扩散开,少女低着头,张着唇呼吸,让自己努力平静下来。 不争气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够了,还不回去换衣服?”男人清润的嗓音带上严肃,课堂安静了下来。 陈瑾低低的应了一声,转身跑出教室。 回到宿舍,她再也忍不住的哭起来。 她不敢哭的太大声,怕吵醒其他宿舍的人。 学校内的宿舍都是单人间,贫困生的是双人间,这所学校并没有很多贫困生,必须要足够优异,学校才会愿意包揽一切费用。 陈瑾原本还有一名舍友,前段时间跳楼去世后,就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她的死如石沉大海,激不起一丝波澜,甚至这件事情都没有传到媒体上,女孩的父母似乎也没有很大悲伤,又或许是用什么条件交换了。 她像是没来过一般。 可她的床铺还铺着小碎花的床单,她说她最喜欢小碎花了。 这并不是陈瑾唯一能选择的学校,然而一年三十万的奖学金让她的父母选择了。 浴室里响起哗啦啦的流水声。 少女妙曼的酮体站在热乎的水汽下,她身上伤痕很多,青一块紫一块,背上是细细密密的小伤疤,如美玉的裂痕。 并不完美。 陈瑾边洗澡边哭,很多事情她都想不通,这样的日子如果再持续下去,或许她也是会死的。 她会选择跳楼,还是跳海,又或者是割腕自杀,陈瑾想死,又害怕不体面,又害怕疼。 回到教室时,她眼睛红红的,这节课已经结束了,正是下课时间,陈瑾小心翼翼的坐在最后面,低着头,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她可以忍,但她不想忍了。 上课铃声响起,陈瑾拿起课本,抬起头,看到坐在前面的少女背影,她烫着一头卷发,扎起来的头发光滑而柔软,一卷一卷的垂下来,脖颈白皙,上面带着一根金色的项链。 背影恬静而美好,谁能想到她就是霸凌的主导者,这名乖巧的,美丽的女孩。 “这堂课来做一下随堂小测。”这节课依旧是男人的课,他主科数学,每周二都有两节连堂。 男人坐在讲台上,双眸冷冷的扫过底下,目光落在教室最角落的位置,女孩靠着墙坐,她握着笔,神情认真,精致的小脸白皙水嫩,红唇微微张着,无声的做着算式。 男人对她的印象还是有的,在数学这方面,她十分聪明,她交上来的作业和试卷,总会让人眼前一亮。 她睫毛柔软而纤细,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鼻梁小巧而挺拔,她咬着笔帽,红唇下白皙的贝齿微微露出,看着十分乖巧。 梁询并不是不想管这件事,而是站在他的角度,他是一个相貌出众的男老师,若是为了她出头,结果对两人都是不利的。 傻姑娘 晚自习铃声响起,一天的课程结束了。 陈瑾收拾好东西,马上就离开了教室。 身后有人在叫她。 熟悉的声音,让她顿脚步,浑身僵硬。 “走这么快干什么?”少女上千亲热的搂住她的肩膀,她身上独有的香水味袭来,将她包裹。 裴筱语气十分的和善热情,周围的人擦肩而过,有意无意的避开着裴筱——这个难缠的蛮横大小姐。 “怎,怎么了裴小姐。”陈瑾紧张的浑身紧绷,呼吸都停滞了下来,垂着眼眸,看着光洁的地板。 “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啊…” 酒吧内,音乐嘈杂,五彩斑斓的灯光闪烁着。 陈瑾蹲在桌子旁边,面前堆了基本作业。 裴筱在一旁喝酒,眸光带着讥讽看着她,嘴角好心情的勾起。 她霸凌陈瑾,因为她好看,她成绩好,她乖巧,所以她不想让她好过,她觉得陈瑾这一切都是伪装的。 更准确来说,她见不得完美的人。 “诶,听说你哥哥要过来?”坐在裴筱旁边的女孩贴着她耳朵问道。 酒吧里嘈杂声大,裴筱听了个七七八八,“嗯,怎么了?马上就到。” “瞻仰一下你哥的神颜,你们裴家也真是的,为什么都这么好看!” 裴筱好心情的笑了两声,伸腿踹了踹蹲在一旁的陈瑾,“好好写。” 陈瑾什么也听不到,只能胡乱点点头。 “呀!裴少!”卡座突然热闹起来,裴筱站起身子,陈瑾缩了缩身子,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不好好上学跑来酒吧干什么。”低沉的男声响起,陈瑾感觉到自己身侧坐下来人,清冽的冷香袭来,来人的腿靠的很近,西装裤子蹭到了她的脸颊,她不敢抬头,偷偷往里挪了挪。 “呀,这还有个人呢,不好意思。”男人低头看了一眼,只见一个黑乎乎的脑袋,趴在桌子上,在灯光昏暗而混杂的地方,认真写着作业。 “又欺负人呢?” “哎呀,哥哥,说什么呢,这是我朋友,她第一次过来。”裴筱连忙否认。 “让她回去。”男人的嗓音冷了下来,伸手扯了一下她的后衣领,“起来。” 陈瑾蹲的太久了,被这么一扯直接坐在了地上,她想爬起来,一抬脑袋就撞到了桌子。 女孩吃痛的捂住脑袋,本来就没吃晚饭,这么一折腾,更是两眼发黑。 但是她还是马上站起来了,她不了解这个男人,万一他比裴筱还变态,自己不是惨了吗。 “哥哥,她真是我朋友!陈瑾,你自己说,你是不是我朋友。”裴筱大声说道,两人隔着男人,陈瑾看过去,能看到裴筱冷淡的眼神。 她点点头,眸光垂在地上,小声道,“是。” “你大点声!没吃饭吗!” 她确实没吃饭,陈瑾舔了舔嘴唇,“是!” 男人冷笑着看向裴筱,“你当我傻是不是。” 小姑娘站在角落里,身上还穿着校服,灯光虽然闪烁不定,但能看到她身上还带着水渍。 一张脸白皙而精致,眉目乖巧,嘴唇粉嫩,此刻正乖巧的仰着脑袋看着他,这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来酒吧的样子。 “把东西收拾好。”他站起身子,高大的身材笼罩在她身前。 陈瑾咽了咽口水,“裴先生,我确实是裴小姐的朋友,我是她的同学。” 裴筱满意的笑了。 她可以走,但是以后的日子就会更不好过。 裴筱不喜别人逆反她,陈瑾了解这一点,她和裴筱还要在一个学校待很久,不是今天和明天的关系。 男人见状,也不再多说,坐了下来。 “哥哥,我就说你误会我了,你不信,她是我们班最聪明的,我这不是让她指导我写作业吗。” “裴筱,我不想再听你胡扯,今天我不想管。”裴靳不耐烦的开口。 “好了好了,都是出来玩的,你俩别斗嘴了,等会还有人要来呢!”朋友出来打圆场,裴筱哼了一声,坐到了另一边。 两人隔的很远,陈瑾又被男人堵在角落里,她蹲下来时,谁也看不到她。 陈瑾在地上摸索了一下,捡起笔,还有一点点就写完了,她要快点裴筱的作业。 “傻。”裴靳看了她一眼,冷笑道。 音乐很大声,陈瑾没听到他说话,只认真的写着作业。 她的样子真的乖巧,乖到让人忍不住心软,忍不住疼爱,忍不住怜惜。 裴靳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如陈瑾这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乖巧才是最纯的女孩,要不是裴筱,估计她这辈子都不会到酒吧,乖巧的读书,上大学,结婚,为人母,便是她的一生。 裴靳突然好奇,她是处女吗? 或许她只是表面乖巧? 男人拿着酒杯,垂着眸子,神色落在蹲在自己腿侧的女孩身上。 他可不是什么好男人。 苍白 正如陈瑾所料,裴筱因为她的顺从十分的好心情,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她难得的过了一段清静日子,虽然语言上的嘲讽是不断的,但是起码身体不疼痛了。 但是陈瑾不会松懈,也不会原谅她。 她恨裴筱。 十分,非常。 “陈瑾,许老师叫你去办公室。”课代表从窗外经过,陈瑾坐的位置正好靠窗,他探进头来,敲了敲她的桌子,“发什么呆呢。” “好,谢谢。”她站起身,走向办公室。 任教她们班数学的老师属于外聘教授,办公室是单独的。 门是敞开的,陈瑾敲了敲门,男人从试卷中抬起头,推了推眼镜,嗓音冷润,“进。” “许老师,您找我。”陈瑾走进去,站在沙发旁边,离办公桌很远。 “这个,你拿去看一下。”他从抽屉里抽出一张表,陈瑾接过来看。 是高校学生的一个数学竞赛,奖金一万元。 陈瑾心动了,这一万她可以自己偷偷存起来,以后上大学的时候用。 “你是贫困生?”他放下笔,抬起头,一张脸清俊而冷漠。 “是。” “嗯,可以去试试,或许你需要。”许渊站起身,在一旁的书架上找了一下,抽出一本题册,“这是题测,试试能不能做出来。” “谢谢老师。” 她接过题册,看向许渊的眼镜都是亮晶晶的,她总觉得数学老师不近人情,现在看来人还是怪好的。 许渊对上她的视线,女孩本就乖巧,漆黑的眼珠亮晶晶的看着他,视线纯粹而美好,写满了对他的谢意。 他别过视线,冷声道,“竞争很激烈,好好准备。” 清静的日子没有过很久,在某天的下午,陈瑾刚从厕所里走出来,迎面而来的是一个重重的耳光。 “陈瑾,你真贱!” 头发被狠狠拽住,裴筱又将她重新拽进洗手间,厕所里的人纷纷避开,连忙走出来。 “几天不管你,你就去勾引男人,嗯?” “嘭!”她被狠狠的撞在洗手间的门上,巨大的声响让随性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我没有!”陈瑾尖叫着解释。 “没有?你没有?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傅玺说他喜欢你?”裴筱气的声音都尖了,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去告白,结果那人告诉她,他喜欢陈瑾这样的。 “我不认识!我不知道傅玺是谁!”陈瑾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她匍匐在地上,脑袋是一阵一阵的眩晕。 “你不知道?好,好好好!”裴筱都要被气笑了,狠狠的朝她踹了一脚,“那你给我好好解释一下。” “我真的不知道,万一他就是胡乱说的呢,我真的不认识傅玺,裴小姐,我连他是谁长什么样,在哪个班,几年级的,我都不知道。”陈瑾咬着牙,忍着身体上的疼痛解释道。 “你最好是不认识。”裴筱蹲下身上,拍了拍她的脸颊,“永远都别认识。” 她站起身子,拍了拍手,身后站出来一个女孩,手上拿着一根烧的滚烫的卷发棒。 陈瑾看到,连忙想要站起身跑,来人摁住了她。 “救命!救命!”陈瑾大声求救着,看着慢慢靠近的卷发棒,绝望和窒息感将她包围,陈瑾大力挣扎着,又来了两个人将她按住。 “叫什么都没有用呀,谁敢管你呀。”裴筱笑了笑,一张漂亮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恐惧。 “不要这样,求求你,裴小姐,不要这样!”陈瑾哭的绝望而沙哑,一张精致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她张着嘴尖叫,泪水恐惧的滑落。 “怕什么,给你一点教训。” 手臂上的校服被粗鲁的卷起来,陈瑾瞪大眼睛,想要用力抽回手臂,却怎么样也用不上力气。 “滋啦——” 滚烫的卷发棒就这样落在她的手臂上,白皙的手臂马上就被烫出了狰狞的伤痕,皮肉翻卷,陈瑾张着嘴唇,迟迟叫不出声。 她已经痛到失去痛感了,双眼晃白,耳朵也失去了声音。 她躺在地上,闭上眼睛,像是失去了意识。 “走吧。” 身侧的人渐渐散去。 她躺在洗手间的地板,无声的落着眼泪,泪水从眼角落下来。 “妈,我不想读书了。”电话接通,陈瑾的嗓音沙哑颤抖,她舔了舔苍白干涩的嘴唇,看着面前白花花的厕所墙面。 “不读书?你疯了吗?陈瑾,我告诉你,如果你不读书,不拿到每年三十万,我就把你卖了,卖到山里,你还能卖五十万。”对面的女声尖锐而刺耳,一连串的脏话从她口中蹦出来,“生你养你这么辛苦,好不容易可以回报一点,你告诉我你不读书?” “我知道了。”陈瑾无力的挂掉电话。 抬起头,白织灯就在她头顶亮着,此刻落在她身上,就像是上帝垂下的光幕。 没有人在乎她的死活。 办公室内,她站在班主任面前,额头都是冷汗,嘴唇苍白而颤抖,她伸出手臂,女人看了由不得的倒吸一口凉气。 皮肉翻卷,猩红的肉混着粉色的皮,和旁边白皙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谁弄的?” “裴筱。” 女人沉默了,好一会,她拿起手机,陈瑾的手机响了响。 “给你转了五千元,去医院看看吧,不要留疤了。”班主任小声开口,语气里都是歉意,“陈瑾,我帮不了你,那个人是裴筱,是裴家,我的孩子才两岁,要上学,要花很多钱,我真的…” “我知道了老师,那你给我开个假条吧。” 班主任很快就给她写好了假条,“钱不够再发信息给我,真的很对不起陈瑾,我真的帮不到你。” “老师,你知道傅玺吗?” “傅玺……” 校园门口,陈瑾打了车。 窗外景色流动,从郊区,到市区,到医院。 车水马龙之间,树影浮动的阳光之下,她的背脊微微弯着,走进了医院里。 处理好伤口,医生建议她植皮,如果以后想做美容,效果也会好一些。 陈瑾问了问要多少钱,班主任给的钱正好够这一小块植皮,她点头答应了下来。 她打电话给班主任,请了一周的假,对方答应的很爽快,放学时还给她带了换洗的衣物和陈瑾托她带的那本习题册。 交易 医院的窗户是小小的,一方小窗往上看见蔚蓝的天空和白云,往下能看见冒着嫩芽新叶的树。 陈瑾坐在病床上,在小桌板上用稿纸写着那本题册。 小臂很痒,又痛又痒,她已经做完手术了,再留院观察一周,如果没有特殊情况,就可以出院了。 陈瑾已经不想再忍下去了,没有依靠的她现在需要一个依靠,她要读完高中,咬着牙也要读完,她要慢慢变强大,她要让裴筱也和她一样绝望。 傅玺看着面前的女子,他微微弯腰,双手抱肩,一双漂亮的凤眸在她脸上流转。 少年生的精致,一双凤眸温和而神秘,短发碎在额前,身材高挑,他眉目精致,眼睛嘴巴鼻子都像是经过雕琢一般,脸部轮廓线条流畅,笑吟吟的盯着她,气质温和。 “不好意思…你是?”傅玺看着这张精致乖巧的脸蛋,微微疑惑。 “陈瑾。” “啊,你就是陈瑾啊。”少年舒展眉眼,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早闻大名。” “和我在一起。”陈瑾伸手拽住他的校服领口,踮起脚,红润的嘴唇毫不犹豫的吻上去。 柔软的嘴唇碾过他的薄唇,少年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傅玺被吓了一跳,他还没见过这么主动的,更何况这真的是他的初吻! 他连忙擦擦嘴,声音有些生气,“就算你是陈瑾,也不能这样吧!” “你认识我?”陈瑾逼近她,她身形纤细,虽然比他矮上一些,身上逼近的气势却不容忽视。 “陈瑾,你参加竞赛是第一,上学也是第一,你就没看过成绩表?我就是永远都在你身后的傅玺。”傅玺站直身子,脸颊不自然的红着,他抓着抓头发,似乎有些生气,“你就一点没看过?” “没。”陈瑾干脆的回答了他。 她卷起袖子,露出那截因为植皮依旧狰狞的伤疤,“裴筱和你表白,你拒绝了?” 傅玺看直了眼,他张了张唇,一些不可思议的看向她的手臂,除了狰狞的伤口,还有大小不一的伤痕,真的很像一块皲裂的美玉。 “是。”傅玺突然感到不安。 “所以你说你喜欢我?”陈瑾逼近他,柔软的嗓音在此刻也变得冰冷起来。 “是。”傅玺咽了咽口水。 “这是她弄的,就因为你说你喜欢我。”陈瑾拉下袖子,一双漆黑圆润的眼珠子如黑曜石一般紧紧盯着他。 此刻的陈瑾就像一条蛇,黑色的,脑袋是远远的,看着很可爱,视线很危险,有剧毒。 但忍不住靠近。 拒绝裴筱已经是几天前的事情了,傅玺压根不知道自己随口说出的一句名字会造成这样的事情,他虽然不是好人,但有一件事情他从来不做——欺负弱小。 这和傅家的家教背道相驰。 当然,傅玺也不是什么好人。 他弯了弯眉眼,“所以呢?” “和我在一起,保护我,我想读完高中。”陈瑾看着他那双带着笑意的凤眸。 “哦,那你能给我什么好处。”傅玺微微弯腰,低下头,捏住她的下巴,温热的气息落在她脸上,少年的视线灼热流动。 “你的意思是做爱吗?等参加完竞赛,我可以。”陈瑾的眼中没有神色,就这么镇定自若的看着他,吞吐出一行字,就像不是她说的一般。 傅玺一时间有些惊讶,他不可置信看着面前的人,身材娇娇的,面容乖乖的,倒是一点儿也不像爱玩的模样。 “我是处女,你放心,我只想读完高中。” 陈瑾和傅玺的交易就这样达成了。 陈瑾并不害怕傅玺不答应,也不害怕他说出去。 她私下里偷偷打听过,傅家根底深厚,是很有涵养的老家族,不会做出这种背叛和耻笑的事情,起码在这一点上,无论成败,陈瑾都没有损失。 贞洁? 陈瑾冷笑,只有活下来的人才有贞洁。 裴筱怒气冲冲跑过来的时候,陈瑾抬起头,看着她因怨恨而变形扭曲的脸。 陈瑾心中忍不住冷笑,默默将桌上的练习题收起来,大眼睛眨了眨,漆黑的瞳孔不解的看着她,“怎么了?” 就在裴筱准备扬起手扇面前女孩一巴掌的时候,教室后门传来噼里啪啦的声响,拖动的桌椅在地面发出刺耳声音,裴筱放眼看过去,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慌忙收回手,有些无措的盯着来人。 陈瑾转过身,一张桌子利落的被抬到她身侧,少年有力的小臂支撑着桌面,他笑的散漫,接过身后朋友递过来的凳子,懒散的坐下。 “干什么呢?嗯?”他靠在椅背上,微微仰起头,嘴角挂着友善的弧度,一双漆黑的凤眼盯着面红耳赤的裴筱。 早恋 “没,没什么。”裴筱硬生生将话语咽了下去,灼热的目光似乎要把陈瑾盯出一个洞来。 陈瑾没抬头,继续写着题册,再过两天就是初赛。 窗外渐渐明亮起来,春天持续阴雨的天气褪去,阳光洒在大地上,一切都生机盎然。 陈瑾的校内选拔很顺利,几乎没有什么阻碍,校内有五个人参赛,傅玺也参加了。 “你也缺钱吗?”陈瑾看着他递过来的参赛名单和注意事项,侧目看向他。 “我只是无聊,而且,说不定我能拿第一呢。”少年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握着笔,视线落在她白晃晃的脸颊上,女孩正微微皱眉,认真看着手上的纸。 “你拿不到第一。”陈瑾低声说道,语气没有起伏,仿佛是通知他做好这个准备。 傅玺哑然,他确实没在陈瑾面前拿过第一,除非是陈瑾不参加的比赛,然而陈瑾没有不参加的比赛,因为她需要钱。 他耸耸肩,“无所谓,陪跑我也愿意。” 傅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是有些灼热的,她的脖颈是修长的,肌肤是白皙的,双眸是漆黑的纯粹的,乌黑的头发扎着简单的马尾,两额的绒毛落下来,瞧着十分可爱。 这是一笔不公平的交易,女孩为了高中生活献出了自己的身体,而傅玺就是那个见色起意的小人,他不否认,也确实好奇高岭之花是什么味道。 周末,是初赛,由许渊带队,一行人到市内最大的体育馆,这是市赛,通过之后便是省赛,最后是国赛,打完市赛就能拿到一万元,这就是陈瑾的目的,在省赛的时候她就会被故意刷下去。 打到省赛是需要家长签字的,钱陈瑾就拿不到了,她没必要多花心思。 女孩坐在树荫底下吃着包子,目光落在面前的地板上,似乎在发呆。 傅玺看过去,她坐在那里,乖巧美丽,树影交错的光斑驳的落在她身上,有一瞬间,傅玺会觉得她或许是落难的天使,等她身上照满阳光的时候,就可以回到天堂。 肩膀被人搂住,陈瑾抬起脑袋,她被少年粗暴的搂进怀里,整个身子不自觉的朝他倾斜,手掌撑着直接压到了他的裤裆。 这下两个人都愣住了。 傅玺松开了搂着她的手,对上女孩漆黑的眼瞳是,整张脸涨的通红。 陈瑾默默做起身子收回手,拿出纸巾擦了擦。 “陈瑾!你什么意思!”傅玺咬牙切齿低声说道,弯着腰,凑的她很近,“你嫌我脏?” “不是,是我有洁癖。”陈瑾面不改色,微微抬眸,目光对上了站在远处正看着她的许渊。 男人站在场馆附近,似乎是遇到了熟人,正攀谈着,视线投过来的时候,隔着镜片的反光,她能感觉到那道视线是直勾勾。 “许老师在看我们。”陈瑾微微偏头,稍微远离了想要靠近的少年。 “哦。”傅玺恶劣的笑了笑。 站在远处的男人气质矜贵高傲,他目光投过去,只见树底下的少女被一旁的少年捏住下巴,她被迫般微微仰起头,脖颈扬起,粉嫩的嘴唇轻轻张开,光斑落在她身上,侧身的少年挡住了视线。 许渊能清楚的看到,他们接吻了。 “许先生?”一旁的人观察到他的走神,轻声问道,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那是你们班的?情窦初开的年纪,真好。” “早恋。”许渊收回视线,语气淡然。 “早恋有什么不好的,两个人一起努力,一起进步,一起感受青涩的爱情~” 少年只亲了一下,女孩低着头,马尾落下来,盖住发红的耳垂,她抿了抿唇,语气绵软,“你干什么。” 傅玺也好不到哪去,心脏如小鹿乱撞,他轻轻捂住胸口,嗓音沙哑,“收保护费。” 初赛进行的很顺利,陈瑾一行人都顺利的入围了,几人走出体育馆,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红旗,车窗紧闭着,似乎是看见了谁,驾驶座上下来了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朝着这边走来。 傅玺瞧见那辆车,偷偷捏了捏陈瑾的手,颔首说道,“我要先走了,能自己回去吗?” 陈瑾点点头,傅玺大步走过去,跟着男人上了车。 比赛结束大家都各自回家了,陈瑾正准备走向公交站台,许渊叫住了她。 车内,女孩坐进了副驾驶,他的车同他的人一般,干净整洁,散着淡淡的清香。 男人坐在驾驶座上,小臂上的衬衫挽起,白皙的皮肤上青色的血管隐隐凸起,肌肉线条紧实而流畅。 他抬起手,稍微调整了一下后视镜。 陈瑾偏头看过去,男人侧脸冷俊,他是一个很少表情的人,平日里上课也总是言简意骇,从不和学生打交道,镜片下的那双漆黑的眼镜总是透着危险而严肃的光芒,即便他生的俊美,学生也不敢靠近。 可现在,陈瑾离得他很近,从没这么近过。 勾引(微h) 车子启动,发出滴滴滴的声响。 “系安全带。”清冷的嗓音响起,他踩下油门,车子缓缓启动,朝着停车场外行驶。 “啊,不好意思。”陈瑾似乎有些慌张,她连忙低头系安全带,随着咔哒一声响,滴滴声停止,幽暗的停车场内只有发动机的声响。 陈瑾有些紧张的攥了攥衣角,随后松开。 “在和傅玺谈恋爱?”许渊似无意般开口。 “您知道了?”陈瑾舔了舔嘴唇,看向前方。 车子驶出停车场,大片的光线洒进来,陈瑾不适应的眯了眯眼睛。 “看到你们接吻了。”男人说道。 “嗯,我想顺利读完高中,傅玺能帮我。”陈瑾没有掩藏自己的意图,而是大方的说了出来。 这一点倒是让许渊有些意外,他挑了挑眉,“他?” “是的,他能保护我不被欺负。” “呵。”男人轻笑一声,似乎被她的话逗笑了,“你和他做了交易?” “我答应和他做爱,他答应保护我。”话音刚落,刹车被狠狠踩住,陈瑾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前,索性有安全带拉着。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陈瑾。”许渊看向她,那双漆黑的眸子如深渊,看着她清纯而不谙世事的小脸,强大的割裂感在他面前形成。 “我知道,老师,可是我不想再被欺负了,还有谁能帮我,您吗?”陈瑾笑了笑,笑容很苍白无力,她的语气很平静,“您可以吗?” 许渊哑然。 他不是不能帮陈瑾,这是一个很矛盾的问题,他不想插手这些事情,这些麻烦的事情,会给他造成困扰。 许渊的生活没有计划之外的东西,比如不必要的麻烦。 “以色侍人,色衰而爱弛。”车子重新启动,男人缓缓开口。 “我不需要爱。”陈瑾淡淡开口,笑了笑,“老师,您帮不到我,不用说教我。” 许渊深吸一口气,眉头微微皱起,他不知道说什么了,他没有那么爱管闲事,也没有那么多同情心。 路途变得沉默起来,窗外夕阳沉落,黑幕逐渐笼罩,华灯通明,闪耀的城市被甩在身后,一路渐渐暗下来。 车子停在学校后门拐角,这条道路隐蔽,来往的车子也少,树木郁葱的遮掩在两侧,路灯垂下细长的光罩。 陈瑾没有下车,解开安全带,白皙的手指放在校服的领口。 蝴蝶结的领结被解下来,落在女孩的腿上,裙摆往下是两条细长的小腿,白皙而光滑,支撑车内的灯光时候一盏暖黄的灯光,她的脸沉在光下,眉目柔和而乖巧。 手指一点一点的将扣子解开,露出了少女穿着的粉色内衣。 男人的呼吸沉寂,他张了张唇,语气有些不解,“你在干什么?” “老师,我在勾引你。”女孩笑了笑,漆黑的眸子清澈纯洁,看不见龌龊的欲望,校服的衬衣半褪,领口挂在肩膀,白皙的肩膀圆润光滑,粉色的内衣下是两只圆润的乳儿,挤在一起,露出饱满的沟壑。 男人的呼吸沉重起来,眼睛下那双冰冷的眸子染上雾气,他别开眼睛,哑着嗓子,“把衣服穿上,下车。” 陈瑾当然不会如他所愿。 解开内衣,两只乳儿弹出来,在微凉的空气中晃了晃,她目光随着男人滚动的喉结移动,软声开口,“老师,这样你能帮我吗?” 香甜的气息靠近,许渊甚至能闻到奶香味儿,他舔了舔嘴唇,视线往外看着,车窗透出淡淡的反光,少女那双漆黑的眸子如宝石一般,正闪烁的看着他。 握着方向盘的手愈发收紧,手臂上的青筋凸起,他转过头,面无表情,语气冷硬,“衣服穿上,滚。” “好。”这下她倒是乖巧了,看着他的眼睛带着淡淡的笑意,坐回位置上,将衬衣的扣子系上。 她低着头,粉嫩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逐渐挺立起来,十分小巧的一颗乳尖,倒是可爱。 许渊收回视线,下半身的肿胀已让他无法思考,他努力克制着呼吸,闭上眼睛,直到听见车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才睁开泛红的眼睛。 他肯定是疯了,对一个学生有反应。 车灯下,女孩的背影笔直挺拔,逐渐消失在拐角处。 他启动车子,摸到手刹上柔软温热的布料刹那,整个人都僵在了座位上。 许渊不是一个重欲的人,这些年他基本上度沉浸在学术中,从未有如此失控的时刻。 面容冷峻的男人脸颊微微泛红,张着粉色的嘴唇喘着粗气,眼镜逐渐爬上淡淡的雾气,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垂眸就能看到自己的手抓着女孩留下来的内衣,套在硬到发紫的粗硕阴茎上快速套弄的动作。 爽感和羞耻感横冲直撞,男人的大手轻易就能将内衣攥紧,车内似乎还残留着女孩那对乳儿的奶香。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不自觉浮现的都是她那双清澈的眸子泪眼汪汪的样子,那张乖巧的脸,骚气的乳房,微张的红唇。 每一样都让他失控。 “嗯…!”随着一声闷哼,大股的精液射出来,射的到处都是,甚至连方向盘都无法幸免,那件粉色的内衣就更不用说了,挂着乳白的精液,更加淫靡。 淡淡的腥气在车内弥漫。 许渊摘掉眼镜,抬起手,挡在额头上,此刻他全身都出了密密的汗水,嘴唇微微张开,轻轻喘着气,感受着前所未有的高潮余韵。 矜贵的气质似乎被沾染,雪白的衬衫下,是对欲望跳动的心脏。 耳光 又是一次月测,陈瑾的成绩依旧排在第一名,傅玺紧随其后,虽没注明总分,但从班主任欣慰的目光中能感受到,陈瑾定然是得了高分的。 “你看表白墙没。”一大早,傅玺就阴沉着脸走进来,他将书包甩在桌上,冷眸扫过转头看过来的裴筱,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 “没。”陈瑾翻着新题册,在稿纸上专心演算。 习题册被抽开,取而代之的是手机,陈瑾看了一眼,淡淡扫开眸子。 “怎么了?” “你火了,全校都知道你当小三,抢别人男朋友。”傅玺笑着同她打趣,见她这副无所谓的态度,倒是不怎么着急。 “嗯,随意吧,马上要复赛了,准备了吗?”陈瑾推开手机,将题册重新拿回来。 原本以为是小插曲的一件事情,没想到发酵的很厉害,这其中兴许有他人的手笔,陈瑾就这样变成了抢裴筱男朋友的小三,凡是见到她的人都要议论上几句。 原本是小团体的霸凌,先下演变成了大团体的霸凌。 在被几个高三的学姐围在厕所里轮流抽了数个耳光之后,陈瑾还是不准备忍下去了。 她带着流血的嘴角回到教室,漆黑而冰冷的目光看向裴筱。 女孩的一侧小脸高高肿起,瘀血充斥半张脸,血丝滑落,半张脸看着狼狈又恐怖,她出现在教室那一瞬间,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打成这样,这是要下多重的手。 傅玺登时就站了起来,他快步上前抓住她的手腕,眉目紧皱,沉声问道,“是谁?” “问她吧。”陈瑾指了指裴筱。 “关我什么事?你被打了就能怪我?”裴筱站起来,桌椅发出巨大的声响,她狠狠拍向桌面,目光嚣张。 陈瑾不出声了,她抬起眸子看向少年,湿润的泪水在眼眶打转,等到他视线转过来的时候,泪珠哗啦啦的滑落。 她什么也不说,一双漂亮的眼睛就这么落着泪,嘴角挂着鲜血,精致的小脸因为疼痛而变得苍白,嘴唇都是毫无血色的。 这般我见犹怜的模样胜过了千言万语。 傅玺能感到胸口窒息般的疼痛感,他下意识的责怪了自己,他没有当面解释这件事情,因为看到陈瑾无所谓的态度,他也觉得翻不起什么大波浪。 英语老师走进教室看到她的脸都被吓了一跳,她知道大概情况,但也是无能为力的一员,深吸一口气,轻声说道,“快去医务室。” 没人敢和裴家对着干,他就像一棵渗透的大树,盘根错节的扎根了整座城市。 但是更没人敢和傅家对着干,裴家是商人,傅家则是根正苗红的老家族,论财力,傅家可能稍逊裴家,论实力,裴家排不上号。 临走前,傅玺站在教室门口,冰冷的目光落在裴筱神色,班级里十分寂静,没人敢出声,包括老师。 “裴筱,叫你家长过来。”少年的嗓音温和,语气却是冰冷的,裴筱站在原地,双手不知所措,神色也染上了难得的慌张。 “傅玺……”她连忙张唇想解释,少年转身拉着女孩的手快速走了,她无助的看向周围,大家纷纷低下头。 “裴筱同学,你还是先去打电话吧。”英语老师适时开口,她翻开课本,开始上课。 裴筱失魂落魄的走出教室,她以为自己和傅玺是有些交情的,自以为。 “哥,你能来学校一趟吗?” 裴靳一个脑袋两个大,他匆匆赶到学校的时候,就看到站在校门口眼睛红红的裴筱,裴靳气不打一出来,上前就扇了她一巴掌。 “我和你说了多少次!不要在学校惹事,不要兴风作浪,好好地读你的书不行吗?惹事就算了,你惹到傅玺头上?你……”裴靳抓着她领子,漆黑的眸子里都是狠厉,“如果我解决不了,你就等着爸爸来吧。” 他狠狠的松开手,裴筱站在原地捂着脸无声的哭着,男人回头嫌恶的开口,“快点他妈的带路!蠢货!” 裴靳真是气狠了,现在裴家事业正是蒸蒸日上,好不容易和傅家搭上线,能见一面傅大少,眼见的合同要落定了,裴筱在学校招惹了傅三。 谁不知道傅三是家里年纪最小,最受宠的小儿子? 医务室门口,裴靳直接拽着裴筱连拖带拽将她拉进去。 看到安然无恙坐在病床前的傅玺时,他松了一口气,当他靠近一步,看见少年手上正拿着冰袋,仔细给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的女孩冰敷时,他又提了嗓子眼。 “这是怎么了?傅三少。”裴靳挂上淡淡的笑容,拉过一张凳子坐下来,“裴筱不懂事,刚刚已经教育她了。” 傅玺没抬眸,还是轻轻的继续手上的动作,反倒是陈瑾睁开了眼睛。 坐在床尾的男人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西装,他浅浅笑着,眉宇柔和,一张俊脸有些过分漂亮,不像个商人,像是玉面公子,通身散着随和的气息。 “我记得你,不是裴筱的朋友吗?”瞧见女孩那双水润红肿的大眼,裴靳立马就来了印象。 “裴先生,我不是她的朋友,从高一开学到现在已经两个月,她一直在霸凌我。”陈瑾轻轻推开傅玺的手,挽起衣袖,露出植皮的位置,“我觉得我没做错什么,我和傅玺在一起也是两个人互相喜欢,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植皮的位置恢复了七七八八,但能看出肤色同手臂是不一样,边缘上还有明显的疤痕,裴靳明白,如果到了要植皮的地步,肯定是无法挽回的伤害了。 “我真的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女孩脸色苍白的开口,大颗大颗的泪滚落下来,漆黑而明亮的眼眸此刻委屈的看着他,仿佛是要他给自己一个公道。 裴靳看着心痒痒的,小姑娘这般可怜的模样,让他忍不住更想欺负,可先下场景不允许他龌龊黑暗的想法。 陈瑾垂下眸子,傅玺拿了手帕给她擦眼泪,低声在她耳边关心,“还是很疼吗?” “头疼。”她难得如此娇弱,语气也是软绵绵的,无力的躺在枕头上,脑袋微微歪着,靠着他的腿。 傅玺心都化了,给她这副惨兮兮的小模样勾的死死的。 小狐狸 “陈瑾!你好虚伪!”裴筱瞪大了眼睛,她冲过来,指着陈瑾苍白无助的脸,恶狠狠的说道,“以前怎么不见你这么会装可怜,哭着求我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会装!” “我…裴筱,我从没得罪过你呀…”陈瑾坐起身子,双眸无助而害怕的看着裴筱,“就因为我好看?我成绩好?还是因为你喜欢傅玺,但是他拒绝了你?” 裴筱是一个极要面子的人,听见她这么说自己,整个人都要气疯了,她颤抖着手指就要破口大骂,被一道冷冰的声音打断。 “够了。”裴靳站起身子,目光看向裴筱,他微微弯腰,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在她耳边阴测测说道,“裴筱,我给你面子,现在马上滚,别逼我扇你。” 裴筱愤愤不平的走了,裴靳重新坐下,脸上恢复笑容,“裴筱从小就被惯坏了,陈瑾同学,我代她向道歉,如果你有什么经济上的困难或者是别的,可以尽管向我提要求,我会尽力补偿你。” “好,二十万。”陈瑾轻松的笑笑,先前那副娇滴滴脆弱敏感的模样全然消失,她坐起来,直勾勾的看着裴靳。 裴靳轻笑出声,这小姑娘还是挺有意思的,能伸能屈,他目光转向傅玺,少年对上他的眸光,轻轻点点头。 敢情这两人合起伙来诓他呢。 裴靳无奈的拿出手机,打开了自己的微信页面让她扫码。 陈瑾很快就扫好了,想到二十万她的脸蛋似乎又没有这么疼了,折合下来一巴掌几千,想来也是很划算的投资。 “回头把银行卡发给我。”裴靳站起身子,理了理西装,看见她连连点头的模样,又觉得可怜又好笑。 小狐狸,精明的很,被她算计了。 裴筱太蠢了。 “满意了?”裴靳走后,傅玺语气无奈,“你要钱,可以直接和我说,何必这样。” “这是我应得的。”陈瑾收起手机,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她像是又想到了什么,“你能帮我弄张卡吗?我想把钱存进去,但是我不能存在自己名下的卡上。” “存我这里你就放心了?不怕我卷款跑路。”傅玺笑她的单纯,刚才还精的跟狐狸一样,现在又傻傻的要把钱给他存着。 “我相信你。”陈瑾靠近他,看着他那双精致的凤眼,少年生的美艳,若不是一头短发还有一身紧实的腱子肉,当真像个女孩。 陈瑾伸手捧住他的脸,小声问道,“是不是很期待竞赛结束?” 傅玺僵住身子,伸手揽住她的腰肢,女孩的腰实在是细软,轻轻一用力便靠在了他身上,他吐气粗重,笑着说道,“那是当然。” 陈瑾亲了亲他的嘴唇,手沿着他的衬衫领口往下移动,触碰到西装裤子冰凉的面料时,稍微顿住了手。 窗外晴空万里,树叶沙沙,新芽贴在窗户上,割裂了半边天空,风吹进来雪白的纱帘晃动,纱帘外是值班的老师,纱帘内傅玺小心克制的吻着他的嘴唇。 他不敢摸她的脸,怕碰到伤口,只能一手托着女孩的后脑勺,第一次亲吻,青涩而谨慎,咬着她粉嫩的嘴唇轻轻吸允,许是太克制,他敲开少女的牙关,舌头相抵,香甜的气息弥漫。 傅玺不敢太过火,浅尝一下便退了出来,陈瑾的脸红红的,双眸有些迷离,像是迷路的小鹿,懵懂的看着他。 傅玺喉结滚动,又亲了亲她的嘴唇,真是小狐狸啊,聪明又勾人。 这周末便是复赛,不出所料的,几人也是顺利通过了,陈瑾依旧排名第一,几人走出场馆,熟悉的红旗车停下来,傅玺依依不舍的松开她的手,轻声嘱咐了几声。 陈瑾点点头,目送他离开。 “送你回去。”许渊看着这对甜腻的小情侣,皱了皱眉,他有些搞不懂陈瑾,左右都是利用,抓住一个就得了,何必多余还来勾引自己。 吃奶(微h) 熟悉的停车场,许渊坐进车内,刚关上的车门被打开,他侧头疑惑的看过去,陈瑾二话不说便直接坐到了他腿上,还不忘关上车门。 柔软的身躯跌进他的怀里,少女的身上没有多余的香味,闻起来有些甜甜的,她侧着身子坐在他腿上,僵硬的肌肉上是她的臀部。 “你干什么!”许渊低声呵斥,他人高大,胸膛宽阔,娇小的她坐在他怀里倒是不逼仄,陈瑾抬手摘掉他的眼睛,男人的眸子震惊而带着淡淡的愤怒。 陈瑾笑了笑,将眼镜放在一旁,“老师,上次我的内衣落在这里了,您帮我收起来了?” 想到那件粉色的内衣,许渊不自觉的燥热起来,他伸手掐住她的腰,微微用力,引的她吃痛一声。 “勾引傅玺还不够?还要搭上我?”许渊靠近她,两人的脸离得很近,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侧,男人强硬的掐住她的脸颊,转过来同自己对视,黑眸紧盯,“想干什么,嗯?” 他的语气危险,身子却是热的,陈瑾软软的小手就这么搭在他的领口,指尖碰到他的肌肤,轻轻蹭着。 “做事情当然要做到底呀,人都是会互相背叛的,我总要留条后路,您说是吧老师。”陈瑾握住他的手腕,漂亮的眉头微微皱起,清澈的眼睛无辜的看着他,语气有些委屈,“老师,您弄疼我了。” 许渊又气又羞,他维持着体面,松开了手。 他松开揽着她腰肢的手,正欲出声,嘴唇就被堵住了。 少女的嘴唇贴上来,小舌头轻轻舔着他的嘴唇,男人的嘴唇很软,她咬住下唇,轻轻吸允,像是挠痒痒一般。 许渊大脑登时炸开了,他抬手扣住女孩的后脑勺,将主动权掌握在了自己手上,如狂风暴雨来袭一般汹涌的亲吻,直到两人分开,中间还拉着一条细细的银丝。 女孩双目迷蒙,张着被亲到微微泛肿的嘴唇呼吸着,她似无意识般喃喃,“老师…” 情欲的气息在车内冲撞,陈瑾能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下隔着几层布料依然明显的粗壮,她解开自己的扣子,掀起内衣,白生香甜的乳房弹出来,在空气中颤抖着。 有力的双臂紧箍住她的身子,许渊低下头,叼起一只乳头舔弄。 陈瑾张着唇小声娇喘,酥麻的痒意传到四肢百骸,她忽然觉得很渴,将乳儿往前送了送,似祈求般,“老师…” 许渊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将人压在方向盘上,大口大口的吸着乳房,一只手用力的揉捏,嘴上也不忘用力吸允。 陈瑾只觉得身下好痒,来自乳房的慰籍不够满足她的欲望,她扭动着腰肢,隔着裙子蹭着他突起的阴茎。 男人抬起头,那双冰冷漆黑的眸子上染上情欲,他从一旁拿起眼镜戴上,看向女孩懵懂又疑惑的小脸。 “先回去。”他的嗓音沙哑,将她抱起来,放到副驾驶上,他挽了挽袖子,原本整洁的衬衫此刻变得皱巴巴的,打破了他严苛冷漠的气质。 “老师,您送我回学校吧。”陈瑾说道。 “什么意思?”眼见都要吃到的肉要跑掉了,他舔了舔嘴唇,马上克制住了生长的欲望,“好。” “下次吧,我不是说了吗,傅玺要和我做爱,您得等他和我做完。”陈瑾笑了笑,转头对上他漆黑的视线,“老师,您生气了?” “陈瑾,你当我好欺负吗?”许渊都被气笑了,冷笑声溢出来,“你在玩什么自暴自弃的游戏?” “我在玩利用游戏。”陈瑾乖巧的弯起嘴角,仔细将扣子系上。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这是你的身体,爱惜一点,好吗?” “可是老师,您不也想和我做爱吗?如果身体能换来金钱,安全,为什么我不能去换呢?” “正是因为我爱惜自己,我想要活下去,不想死在霸凌游戏还有这个冷漠的世界……算了,老师您可以觉得我疯了,我也觉得我疯了,因为没有人能帮我,触碰到利益的时候,大家都成了哑巴。” 许渊久久说不出话来,他可以指责她这般扭曲的观点,也可以教育她人要积极勇敢,要向前看,可是他说不出口。 她这个年纪应该是盛开的花,却因为霸凌,因为害怕恐惧而走错了路,而在她决定走上这条路的时候,在她绝望的时候,却没有人伸手拉她一把。 许渊的情绪很复杂,一路上他都没有说话,车子停在熟悉的拐角,陈瑾下了车,车灯找着她的背影,纤细而单薄,她像是开在沙漠里的花,到处寻找水源。 办公室(微h) 回到宿舍,陈瑾马上就趴在床上,拿出手机,是傅玺发过来的信息,是一串卡号。 陈瑾直接复制粘贴给了裴靳。 对面发过来一个ok的手势,不一会,傅玺发来一张截图,卡上的余额变成了20万。 陈瑾发了一个大笑的狐狸表情包。 手机那头的傅玺勾着嘴唇偷笑,还真是狡诈的小狐狸。 “笑什么呢?”傅弦在他身侧坐下,见他马上就关上了手机,笑着打趣,“谈恋爱了?” “没有。”傅玺收敛起笑容,抿了抿嘴唇。 “谈就谈了,咱们家自由恋爱,你这个年纪就是要谈恋爱,被骗几次就长大了。”男人拍拍他的肩膀,“先提前安慰你。” 傅玺不动声色的翻了个白眼,起身上楼回房间,“就算是被骗,我也心甘情愿。” “哟,好小子,别把自己搭进去了,财色两空。” 傅玺握着手机躺在床上,他闭上双眼,正想着陈瑾。 陈瑾是骗他的,他知道,是利用他的,他也知道,可偏偏自己就是不受控制,她就像有某种魔力一样,那双眼睛看过来时,自己就像被下了蛊,无法抑制心动。 傅弦说的对,他这个年纪是最容易被骗的,他是心甘情愿上钩的,他舔了舔嘴唇,想到女孩那天晚上和他说的“交易”,身下就总不自觉肿胀的厉害。 他终于不是一个正直的人了。 最后一场比赛安排在了两周后,难度也大大提升,所以给了大家充分准备的时间。 周一的早晨,陈瑾敲响了许渊办公室的门。 抬眸看见来人是她,穿着一身校服,站在门口,身上那件衬衫和昨天吸允乳头时穿的一摸一样,胸脯鼓鼓的,可爱的蝴蝶结领挂在领口下方,她小脸白皙水嫩,脸上挂着浅浅的微笑,十分乖巧。 男人眸色漆黑,镜片后那双眼睛如深海,似乎要将她吸进去。 “老师,我来还题册。”陈瑾将题册放在他桌上,这是她写完的第五本,空闲时许渊会打印新的题册给她。 “放学来再来拿。”他淡淡扫了一眼,沉声道。 “好。”女孩乖巧的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旁晚,夕阳洒在米色的走廊地砖上,长长的走廊披上一层金纱,明亮而温暖。 隐约能听到篮球场传来的欢呼声,教学楼内安安静静的,大部分人都到自习室晚修,她走到许渊办公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进。”男人冷淡的嗓音响起。 推开门,室内简洁明亮,百叶窗半拉上,夕阳透过余隙照进来,落在男人的手臂上。 他依旧穿着一件衬衣,面部轮廓棱角分明,鼻梁上的金丝眼睛给他增添了浓烈的禁欲气质,陈瑾将门关上,走到桌前。 他放下手中的笔,在手侧的几本书中抽出一本题册放在桌前便又重新低下头。 见题册迟迟没有动静,他抬起头,少女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上衣扣子,一对圆润的乳儿就这么暴露在了空气中,皮肤白到发光,她眨巴这水润的大眼,走到他跟前。 “老师,想要您吃我的奶子。”她的嗓音柔软,带着点撒娇的尾音,她靠的很近,小巧粉红的乳尖就在他唇边,奶香四溢。 许渊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四周只剩下嗡鸣反应过来时,他的嘴唇已经不自觉的含住了一只乳儿。 男人的耳尖微微泛红,眼镜后的眼眸下垂,看不清神色,他一只手圈住她的腰,将人圈到自己腿间,白皙的手臂上经络突起,直接分明的修长大手揉捏着她的奶子。 “嗯…”陈瑾被吸的腿软,叮咛抑制不住的从唇边溢出,“啊…嗯…” 她坐在男人的腿上,此刻的他十分放松,腿上的肌肉放松下来,腿间那处却是硌人的厉害,许渊抬起头,镜片上蒙着一层薄雾,看不见他的眼睛。 男人单手摘掉眼镜,按着她的后颈抬头吻上她的嘴唇。 女孩的嘴唇很软,娇嫩的如刚开的花,散着芳香,溢出来的汁水香甜,随着男人喉结的滚动而流逝,她像是饱满的石榴,鲜红香甜却杯水车薪。 喉头愈发干渴,许渊松开她,陈瑾视线懵懂,带着湿意正乖巧的看着他,小脸微红,微微肿起的小嘴微张,露出一截洁白的贝齿。 如此懵懂单纯的模样让人情欲大发,她实在是太过纯欲,许渊看了一眼手表,嗓音沙哑,“晚上还有事,你先回去。” 陈瑾站起身,西裤被她蹭皱,更可怜的还是衬衫,被她捏的皱巴巴的,配上他那张冰冷严肃的面容,颇有些格格不入。 亲她 回到教室,天已经暗了下来,陈瑾刚收拾好作业准备离开,转头却遇到了裴筱。 她暗暗叹了一口气,眸色不改的看向她。 “陈瑾,之前都是我的错,你能不能帮我去和傅玺说一声,让他不要取消合同。”裴筱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她抿着嘴唇,站在门口,阴影盖住她半张脸,低着头,漂亮的头发垂下来,一点也看不见往日的骄傲。 她是依仗家族生活的人,触碰到了利益,家族自然不会给她好日子过,以前那些小打小闹花点钱就能过去了,裴筱想不到,傅玺会和她在一起。 偏偏傅家是很宠这个儿子的,明明是这么大的合同,如此诱人的利益,他说不要就不要了,裴筱真的想破脑袋都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少女的声音变得干涩,空气沉默的半晌,她听到陈瑾叹气的声音。 “裴筱,你觉得我是让你吃个教训,还是帮你,哪个好一点?”陈瑾反问她,语气中带着笑意,“你是靠着裴家生活,先下裴家不好过了,你是不是也不好过了?” “对不起,陈瑾,真的对不起。”裴筱抬起头,昏暗的光线里,依稀可见她的脸是肿起来的,难怪今天一整天都没看见她,可见在家里受了不少委屈。 “你觉得委屈吗?”陈瑾问道。 裴筱抬起头,有些懵懂的看着她,她张了张唇,想说不委屈,那倒是假的。 她点点头。 “我也很委屈。”陈瑾看着她,笑了,“我可以帮你,是因为我可怜你,事后你可以继续霸凌我,但我可以让你更委屈。” 女孩笑的无辜乖巧,她歪着头,目光落在她身后,语气欢快,“傅玺,你回来啦。” 少年的发丝上带着水珠,他手上提着球衣袋子,脖子上挂了一条白色的毛巾,刚洗过澡,整个人散着淡淡的香气,俊秀的眉目微微皱起,他走过来,看向裴筱。 “干什么。”他语气很差,将陈瑾揽进怀里。 裴筱求助般看向陈瑾,她刚想说话,陈瑾先开口了。 “她是来道歉的。”陈瑾扯了扯他的衣角,示意他低下头,少年乖乖配合,她踮起脚,趴在他耳边小声道,“她不想取消合同,答应她吧。” “你人这么好?”傅玺笑了笑,走进教室里打开灯,开始收拾书包。 “傅玺,之前是我错了,我以后不会再欺负陈瑾,求你了,帮帮我吧。”裴筱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她的嗓音里带着哭腔,那张漂亮的小脸无助可怜。 “知道了,烦死了。”傅玺拿起两人的书包,牵着陈瑾走出教室,“陈瑾答应你了,你还是想办法谢谢她吧。” 傅玺在学校附近买了套房子,离学校很近,就在对面不远处。 两人走在路上,少年紧紧的牵着她的手,憋了半路,终究是忍不住了,“为什么要答应她,傅家不在乎这点东西,你知道的。” “事情不能做的太绝,人被逼急了是会发疯的。”陈瑾看向他,眸光淡淡,“我不就是吗?” 傅玺说不出话来了,是啊,如果当时裴筱留了一条路给她,她就不会来找自己,不会和自己在一起,但是现在让傅玺说出不是的话,他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不可能放陈瑾走,这是他的私心。 回到家中,阿姨做好了饭已经离开了,两人吃过饭,陈瑾在书房写作业,傅玺在客厅写作业,少年身材高大,坐在小板凳上,两条长腿都是缩起来的,就这么畏手畏脚的写着作业。 他乐在其中,一抬头就能看到书房内写作业的她。 少女低着头,她扎着一个简单的丸子头,微微有些松散,鬓角两侧碎发散落,在台灯下毛茸茸的,像只小猫。 傅玺掐了掐自己的大腿,深吸一口气,低头快速的写着作业。 陈瑾剩的不多,很快就能写完,她收拾好东西,走出书房伸了一个懒腰。 “写完了?”傅玺抬起头,看着她坐在了沙发上,他起身,倒了一杯水放在她面前。 “嗯。”陈瑾躺在沙发上,抱着抱枕,侧躺着看着他。 他长得真的很精致,陈瑾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男孩子,像是女娲娘娘精心捏造的作品,一张脸俊美到无可挑剔,带着少年的意气风发和稚气。 看着也是养眼的,陈瑾心想。 傅玺写完作业的时候,她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睡颜安静而美好,屋子里静悄悄,他蹑手蹑脚站起身,走到沙发前抱起她。 “嗯?你写完了?”刚碰到她,她就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撑着手坐起来。 “写完了。”少年坐下来,将她抱到腿上,亲昵的蹭着她的脸颊。 脸颊被大手轻轻掐住,陈瑾顺着他的力度看向他,傅玺那双漂亮的眸子温柔如水,陈瑾脸上发热,微微垂下眸子。 温热的嘴唇覆上来,陈瑾被压在沙发上,身子陷进柔软的皮面,少年的手将她的衬衫从衣摆抽出来,手掌握住她的腰,温度炽热。 唇舌交织发出的水声在客厅响起,女孩的发髻混乱,墨发散落在沙发上,如水墨画般晕开。 大手覆盖在柔软的乳儿上揉捏了几圈,少年的呼吸加重,抬起头,亲了亲她的下巴,开始解她的扣子。 雪白的乳儿弹出来,粉红的乳尖挺的直直的,傅玺脑袋热红红红的,血气方刚的少年哪能见的这种画面。 理解 她的衣服被尽数褪下,雪白的身体上尽是大大小小的疤痕,如破碎的佳玉,令人可惜。 滚烫的亲吻落下,一路到小腹,她的私处一根阴毛也没有,白白嫩嫩的,只有白色的小绒毛,肥厚的阴户包裹着阴唇,像是一个馒头,轻轻掰开,露出粉嫩的穴肉。 如此香艳瑰丽的画面,傅玺没有撑住诱惑,鼻血不争气的就落了下来。 猩红的液体滴落在沙发上,他摸了摸鼻子,满手都是血。 年纪轻轻的少年很显然经不起诱惑。 “嘶……”傅玺倒吸一口凉气,陈瑾坐起身子,有些好笑的看着他。 他抽了两张纸,捂着鼻子走向洗手间。 等他出来时,陈瑾已经重新穿好衣服,乖巧的坐在沙发上,见他出来,她拿起书包,“不早了,要回宿舍。” 傅玺牵着她的手,两人走在夜色下,校道上亮着零星的灯,图书馆内灯光明亮,不少人还在学习。 往日的陈瑾也是图书馆里的一员,她垂眸看了看被少年紧紧牵住的手,颇有些男人影响了拔刀速度的感觉。 快到寝室门口,人渐渐多起来,学校内不敢太光明正大,傅玺松开了她的手,有些依依不舍的送别了她。 月亮在天上挂着一圈饱满的银色,天空深蓝而静谧,傅玺双手插兜,慢悠悠的往回走着。 他有些辩驳不清自己对陈瑾的感情,是对身体的欲望,还是对她这个人的喜欢,在没认识陈瑾之前,他是很欣赏她的,总能名列前茅的女孩肯定是下了功夫的。 认识陈瑾之后,他又有些迷茫,她生的太过美丽,让人直接忽视了她的努力,觉得她得到的都是理所当然的,如果她不是一个漂亮的女孩,那么她是一个努力的女孩,正因为她是漂亮的女孩,所以大家都不会觉得她需要努力。 决赛很快来临,周六的大早,陈瑾早早就到了体育馆门口,天气开始变热起来,她依旧穿着校服,坐在那颗树底下,翻看着题册。 “吃过早餐了?”随后到的是许渊,他手中拿着一个文件袋,是参赛证。 男人站在她跟前,西装裤子笔直,黑色的皮鞋在阳光下发亮,他一只手揣进兜里,手腕上戴着一只银色的机械表。 陈瑾抬头看他,背光下看不见他的神色,只是身子高大而挺拔,她点了点头,小声道,“吃过了。” “嗯,好好准备一下,你应该可以进省赛。”男人在她身侧坐下来,目光扫过她手上拿着的题册,上面已经密密麻麻的写满了解法。 “老师,我不进省赛,我只拿一万元。”陈瑾翻了个面,沙沙的翻纸声响起,女孩的手指纤细,捏着书页一角,语气温和。 “为什么?” “省赛需要家长签字,得奖的钱我拿不到,浪费时间。”她回答的干脆,许渊心下了然,并没有多说什么。 “许教授,来这么早啊?”热络的寒暄声响起,许渊站起身同面前的人搭话。 “这是你学生?”对方问道。 “对。”许渊点点头。 “哎哟,听说你们学校五个都进决赛啦,羡慕死了。” “只是都进决赛,排名并不好。” “诶,那个第一的什么陈瑾,不就是你们学校的?还有什么不好?” 许渊浅浅笑了笑,转身指了指在看题的陈瑾,“李老师,我们到远处聊,别打扰学生。” “哎是,我都没注意你后面还有个人。” …… 陈瑾看了一会,眼睛有些酸,她抬头看着繁盛的枝叶,郁郁葱葱之间太阳的光斑洒下来,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风吹过。 周围渐渐喧嚣起来,参加比赛的人陆陆续续朝着体育馆的方向走来。 “第二也没关系,别每次拿了第二就回家发脾气。”车内,傅弦看了他一眼,揶揄道。 “不会。”傅玺好心情的笑了笑,看着车子慢慢停靠。 “怎么,变性了。” “第一是我女朋友。”他打开车门,转过身,朝着傅弦骄傲的笑笑,眼里写满了四个大——没想到吧。 “哈哈哈哈,你,好小子。”傅弦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有空带回家玩。” 傅玺点点头,转身下了车。 少女坐在树荫下,阳光如洒落的金雨透过树叶缝隙落在她身上,简单的马尾随着她仰头而垂下来,光斑落在她洁白无瑕的肌肤上,如一幅油画。 她周身都是干净纯粹的气质,光晕包围着她宛若仙子。 傅玺走上前,阴影投在她面前,女孩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 清澈漆黑的眸子一眼见底,带着淡淡的疑惑。 “睡着了?”傅玺坐下来,握住她的手。 女孩摇摇头,“眼睛有点累。” “请各位选手戴好参赛证,准备入场。”场馆门口,男人拿着喇叭喊着。 两人站起身,一起朝着许渊走去拿参赛证。 比赛很快开始,体育馆内放着桌椅,陈瑾翻看了一下试题,胸有成组的写下答案。 她是第一个交上答卷的,走出场馆时迎面扑来的阳光温暖刺眼,陈瑾眯起眼睛,抬手挡住了面前的光线。 “感觉如何?”许渊不知何时出来了,清冷低沉的男声在他身后响起。 “稳定。”陈瑾走到树荫下坐下,石凳冰凉,驱散了热意,许渊坐在她身侧,递出一瓶水。 “今晚要和他在一起?” “谁?” “傅玺。” “可能吧。” 男人看向她的脸,她面上的表情淡淡的,精致乖巧的眉眼没有太多情绪,她似乎一直都是这般,总是沉默的淡淡的注视着一切,来自她的温柔与笑容都像是一层伪装,只有双目空洞的时候,才是真实的她。 发丝被风吹乱,贴在脸上,男人抬起手,似乎想起场合,又将手放下。 他站起身,站在她身前,正好将她遮挡,陈瑾抬起头,男人的大手落在她的脑袋上,轻轻揉了揉,“幸苦了。” 他轻声说道。 或许他现在已经完全理解陈瑾了。 约会 傅玺出来第一件事,便是拿了手机打电话给家里,自己今晚不回去了。 “怎么?”接起电话的人是傅慎,话筒里传来的声音磁性低沉,宛若天籁。 “我要和女朋友去约会。”傅玺也没回避,大大方方说了自己的目的。 “夜不归宿?记得带套,要帮你送去吗?”那头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似乎是在阐述一件小事。 “不用,谢谢。” “嗯,挂了。” 挂掉电话,他兴奋的小跑着朝陈瑾跑去,“走?” “去哪?”陈瑾站起身子,拿起身侧的帆布包。 “带你去吃饭,饿了吧?”少年自然的接过,牵住她的手,温热的手掌将她的小手包裹,陈瑾跟着他的步伐往前走。 体育馆附近就有一个商圈,比赛完已是下午,确实是很消磨体力。 正值周末,商场内人多,他微微低下头,问她想要吃什么。 陈瑾摇摇头,“你定吧。” 她很少在外面吃饭,最近一次还是初二那年参加了数学竞赛,比赛结束后,老师带着大家吃了火锅。 傅玺其实也很少在这种场合吃饭,若是带她去他常吃的地儿,她怕是更不习惯。 最后两人随便进了一家店,吃了一个牛肉煲。 吃完饭,傅玺带着她在商场闲逛,陈瑾对周围的东西都是好奇的,像是个小猫一般,看到什么都要上去凑凑热闹。 陈瑾停在拍立得小屋外,她转头看向傅玺,“这是拍照的吗?” “是的,你想拍吗?”傅玺掀开帘子,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个大屏幕。 陈瑾看了看价格,正准备摇头,就被少年拽进去了。 “拍一个吧,阿瑾。”傅玺拿出手机扫码。 “要摆什么姿势吗?”陈瑾问道。 “你想摆什么姿势就摆什么姿势。” “哦。” 两人并排站着,少女只到少年的肩头,大屏幕上倒计时结束时,她微微扬起嘴角。 等了一会,照片缓缓出来,傅玺上前拿下来,在空气中晃了晃,让它干的快一些。 “让我看看。”陈瑾踮起脚,盘住他的肩膀。 “给。” 一张霸占大的照片被递到她手中,还微微发热,照片中少年容貌俊美,穿着白衬衫,眉眼弯弯,凤眼微微弯起来,他揽着女孩的肩膀,笑的明媚和煦,露出一口大白牙,相比之下在他身侧的女孩就拘谨很多,清澈的眼睛看着摄像头,神情有些羞涩,微微弯起嘴角,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好了,还给我。”傅玺将照片从她手中抽出来,到一旁的摊位上挑选着相框。 “什么叫还给你。”陈瑾跟在他身后,有些不满的开口。 “我要珍藏起来的,等一下你弄坏了怎么办?”傅玺认真挑了一个相框让摊主把照片装进去。 陈瑾抿了抿唇,整个人有些怔愣,其实她对傅玺没有太多的感情,在她的视角,两人就是互相利用的角色,不值得珍惜。 手再次被牵住,陈瑾有些恍惚的跟着他走。 少年的另一侧肩头挂着她那只帆布包,手上紧紧拎着一个小纸袋,里面装的正是那个相框。 “想不想玩这个?”傅玺牵着她走进一家抓娃娃的店,陈瑾摇了摇头,拉着他要走。 “我不喜欢。” 见她如此抗拒,傅玺只好作罢。 两人是打车回去的,他住的小区是一梯一户户型,刚出电梯就能看到各式的高档纸袋堆满了门口。 门被打开,陈瑾走进去脱掉鞋子,少年将纸袋子提进来。 房子装修的很干净温暖,木色的家具成色油润而质朴,极简的原木风搭配上大掌叶绿植让人心旷神怡。 陈瑾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从纸袋里拿出各种东西。 拖鞋,漱口杯,衣服,发绳,内衣内裤…… 傅玺每拿出一样东西就要仔细的左看右看,然后摆到陈瑾面前,咧着嘴傻笑,“怎么样,喜欢吗?” 陈瑾托着下巴点点头,正准备说话突然感觉身下一阵热流,她皱了皱眉头,忽然想起自己这个月还没来月经,这件事情她居然给忘记了。 傅玺正想说话,女孩猛的站起身子,哒哒哒的就往厕所跑。 门啪嗒一声关上。 傅玺等了半天也不见人出来,他敲了敲门,“怎么了阿瑾?你不舒服吗?” “我……”陈瑾有些难为的开口,她抓着衣摆,迟迟不愿意开口。 “怎么了?我进去?”大手握住门把手。 “不不不,不要。”陈瑾紧张的大喊,她慌张的抽了几张纸巾,垫在内裤上,将马桶里的血水冲掉。 门被打开,她迎头撞上了少年有力的胸膛。 “你怎么了?”傅玺上下打量着她,皱起眉头,“不舒服吗?” “我,我没事,我想回学校。”陈瑾舔了舔嘴唇,小腹传来的隐痛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疲惫,“我有点累。” “累的话可以在这里休息,这有床。”傅玺带她走进卧室,床铺整理的干净整洁,陈瑾抓着衣角,摇了摇头。 “我,我还是先回去吧,我想回去。”她回过头,神色有些无助,有些局促的将手放到背后。 “你来月经了?”傅玺皱着眉头问道。 女孩的脸红了红,慢悠悠的点点头,她似乎很害怕被发现。 “你,你别说出来,这不好。”她说话都有些紧张。 “哈,这有什么,说和我做爱的时候不是神色挺自然吗,怎么扯到这上面就害羞了?”傅玺弯腰将人打横抱起,陈瑾惊呼一声,连忙抓住他的衣服。 “我,我不是,这是两个事情。”陈瑾小声说道。 “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很正常的,不要这么紧张。”他将人放到床上,随手扯开了床头上的台灯,“好好躺着。” “你觉得羞耻吗?可是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我妈妈也会来月经。”傅玺坐在床边,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温热的手掌放在她的小腹上,他笑着说话,眼底似有繁星,“我爸爸就是这么给她揉肚子的,怎么样,疼吗?” 陈瑾摇摇头。 “好好休息。”他笑了笑,站起身子,走出房间。 房门没关上,陈瑾能听到他似乎在打电话给谁,过了一会他好像出门了。 她垂着眼眸,看着盖在自己身上柔软的被子,上面散发着好闻的洗衣液味道,阳光晒过之后闻起来很温暖。 她想起来第一次来月经的时候,没有人告诉她为什么,她很害怕,只敢拿纸垫着,后面还是被发现了,母亲把她推倒在地,捂着鼻子嫌恶的看着她。 这个眼神陈瑾觉得自己能记住一辈子,以后每次来月经,她总会想起这个眼神,很害怕自己身上有味道,不敢走在人群中。 口交(h) 她的自卑源于很多方面,其实到现在她骨子里都是一个十分自卑的人,她从不觉得自己漂亮,也不觉得自己优秀,所有的小骄傲都是表面伪装起来的坚强。 勾引傅玺的时候她很害怕,勾引许渊的时候更是,但是感受他们亲吻着自己,为自己着迷,为自己上心的模样,陈瑾心里就会满足感。 她自知不正常,却又甘于沦陷,周围的景色美丽,而她深陷沼泽。 傅玺回来时手上提着一大包的卫生巾,他拆了一包夜用的给陈瑾。 薄薄的一张方形的卫生间,包装的质感极好,拆开的时候能看到里面精细的做工。 陈瑾落下眼泪来。 隔着洗手间的玻璃门,她能看到少年站在门外的身影,他是真的很在乎她的。 可是对不起傅玺,她只想往上走,不想停留于此。 擦干泪眼,她洗了手,打开门。 “喝点水。”躺在床上,一杯热水被放在床头柜,傅玺不知从哪拿出来一个遥控器,按下的时候一块幕布缓缓降下。 两人躺在床上,少年把她揽在怀里,一只手放到她的小腹上,时不时揉着,床对面的幕布上播放主着电影,声音放得不大,房间内昏暗,此时此刻氛围感达到了顶点。 傅玺低头看她的时候,女孩已经靠在他怀里睡着了,面色有些苍白,眉头也是轻轻皱起来的,似乎睡的并不安稳。 幕布被关上,房间里昏暗下来,傅玺微微侧身,小心翼翼的将她抱在怀里,少女的脸颊贴上他的锁骨处,热乎乎的。 这个年纪的少年最是贪恋亲密关系,女孩这么乖巧的躺在他怀里,硬到发烫的阴茎就没有软下去过,越是看着她那张精致的小脸,欲望就越是加重。 陈瑾醒来的时候,傅玺不在身边。 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隔着窗帘的缝隙可以看到,乌黑黑的一片。 她下床打开房门,浴室门正好被打开,两人四目相对。 陈瑾眨了眨眼睛,少年的裆间只围着一条白色的浴巾,他身材精壮,肌肤雪白,肌肉线条流畅,胸肌微微鼓起来,腹肌块块分明,未干的水珠顺着肌理线缓缓往下滑,他双腿笔直有力,腿毛倒是不多。 他抬着手,拿着毛巾擦着脑袋。 “你醒了?”傅玺有些局促的转了转身子。 他垂眸看浴巾,不争气的鸡巴在看到她的一瞬间马上就硬了起来,此刻正顶着浴巾,支着小帐篷,十分明显。 “嗯。”陈瑾点点头,到了一杯热水。 她倒水的间隙,傅玺快速走进房间里准备找条裤子来穿。 陈瑾推开门的时候,傅玺手中拿着黑色的内裤,浴袍落在地上,只见腿间粉色的阴茎高高扬起,龟头透着红润的粉色。 空气瞬间尴尬了起来,陈瑾张了张嘴,一瞬不瞬的盯着他那根硕大的阴茎。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男人的阴茎,大概有婴儿手臂这么粗,笔直笔直的向上扬着,在空气中跳动。 陈瑾反应过来,嘭的关上门,关门的声音同她的心跳一般。 好大,好硬。 她脑子里居然只剩下那根粗壮的东西了。 傅玺打开门,赤裸着身子,凤眸有些红,他喉结滚动,清润的嗓音沙哑,“阿瑾,难受。” 握住那根肉棒时,手心传来的灼热温度让她感觉像做梦一样,陈瑾跪坐在床上,傅玺站在床边,抬手按着她的肩膀。 粗大粉嫩的少年肉棒就这么被她握在手中,离她的脸很近,她能看到马眼中是不是吐出来的透明色汁水,仰起头能看到少年被情欲笼罩的神色。 他脸很红,嘴唇微微长着,喘着粗气,那双漂亮的眸子正紧紧的盯着她,宛若顶着一个猎物。 少女在他的注视下,缓缓张开嘴唇,含住了硕大的龟头。 瞬间傅玺只觉得头皮发麻,来自口腔包裹的湿润暖意带来的爽感从脚趾头一路到头顶。 “嗯…啊…阿瑾…”少年抑制不住的娇喘起来,倒是十分好听。 陈瑾艰难的滑动着舌头,傅玺本能般抬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浅浅的带她口中抽插起来。 女孩闭上眼睛,口水从嘴角流下来,从他的视角看过去,女孩的睫毛长长的,白皙的小脸粉红火热,口水挂在嘴角,晶莹剔透,画面分外绯糜。 处男经不起这般刺激,爽感穿过他的四肢百骸,几乎要让人腿软,傅玺狠狠的顶弄了两下,撞到她的喉咙深处,随着女孩干呕的声音响起,他连忙抽出来撸动着哗啦啦的射在了地上。 他没有打飞机的习惯,对于欲望之事他都是比较克制的,所以射出来的精液又多又粘稠,粘在深色的木地板上,分外显眼,射精持续了很久。 陈瑾看着他那双骨节分明的修长大手握着红到发紫的阴茎快递撸动着,少年微微仰着头,发丝上还有水滴落下来,侧脸线条流畅,鼻梁高挺,欲望的红色从脸上爬到了脖子,他几乎整个人都泛着淡淡的粉红,娇喘从唇齿之间止不住的溢出来。 傅玺坐在床边喘着粗气,强大的快感让他一时半会反应不过来,阴茎依旧直挺挺的立着,很显然他还不满足。 他转过头抬手揽住正呆呆的看着他的陈瑾,低头亲呢的亲了亲她的嘴唇,勾起唇角嗓音沙哑,“阿瑾,好乖。” 他穿上内裤,拿了湿纸巾将地上的精液擦拭干净,找了件长袖的睡衣给她。 卧室里的浴室响起哗啦啦的流水声,少年坐在床边看手机,只穿了一条睡裤,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他似乎一点也不冷。 浴室 傅玺醒来时,已经日上叁竿,周末他习惯性睡久一点,他伸手捞了捞身侧,空荡荡的。 他猛然坐起来,摸了摸她趟过的地方,已经泛着凉意了。 他抓了抓头发,起身走到窗前将窗帘拉开,刺眼的阳光照进来,房间一下子亮堂起来。 少年微微眯起眼睛,阳光照在赤裸的身上,带着暖意。 床头柜上贴着一张蓝色的便签,傅玺上前拿起来,上面字迹娟秀的写了几个大字,“回学校了,谢谢。” 陈瑾正在图书馆里埋头做着卷子,手边的水杯里装着咖啡,黑乎乎的灌了一整瓶。 最近她有些懈怠了,傅玺耽误了她不少时间,陈瑾不是一个会把感情浪费在情爱上的人,她要努力往前走。 临近午饭,陈瑾到商店买了一个面包,正咬了一口,被人从手中夺走,她抬起头,有些疑惑的看着面前的人。 “就吃这个?”傅玺走过来大汗淋漓,汗水顺着他的短发滴滴答答的落下,一张俊美的美容带着淡淡的笑意,十分温柔。 商店开在篮球场附近,想来他是看到了。 “玺哥,还玩吗?”球场上传来朋友的呼唤。 “不玩了,准备吃饭了。”他转身摆了摆手,拍了拍陈瑾的脑袋,“等我一下。” 不一会,他拿着一瓶运动饮料走出来。 “你怎么在这?”陈瑾才开口。 “打球呀,顺便蹲你。”傅玺拍了拍脑袋上的汗水,陈瑾连忙抬手挡住。 陈瑾坐在门口的长凳上等着他换衣服,手机震动了几声,她拿起来开,是傅玺发过来的信息。 “我的内裤忘记拿了,帮我拿一下。” “在柜子里,你进来拿钥匙。” “你里面不是可以拿吗?” “我不好意思,快点。” 没办法,陈瑾只好收起手机,她四处看了看,周末学校里没什么人,四周都安安静静的。 浴室内十分安静,只有哗啦啦的流水声在响起,她走进去,小声喊了声,“傅玺。” “我在这。”帘子刷的一声拉开,陈瑾走过去拿钥匙,少年抓住她的手腕,微微用力,将她拽进了浴室内。 “啊…”陈瑾小声叫起来,浴室内水汽氤氲,她靠在瓷砖上,衣服微微泛起湿意,瓷砖的凉意穿过薄薄的卫衣贴在她身上,激起一身激灵。 “对不起。”傅玺小声道歉,他将人抱起来,陈瑾抱住他的脖子,两条腿下意识的缠在他的腰上。 “好想你。”他抬起头,漂亮的眸子带着水汽,可怜兮兮的看着她,薄唇一张一合,语气委屈,“阿瑾,你早上怎么不叫我。” “太早了,你还在睡觉。”陈瑾被压在角落和他的胸膛之间,少年紧紧抱着她,脑袋埋在她的胸口,“一看到你就硬了,好难受。” 陈瑾这才反应过来,抵在自己小腹上那根粗壮的东西又硬又热。 “你想怎么办?”陈瑾小声问道。 “像昨天晚上一样。”他乞求般看着她,眼神如求摸的小狗,看的陈瑾心软。 涨红而滚烫的肉棒弹在了她脸上,陈瑾眯了眯眼睛,他似乎是洗过了,散着淡淡的沐浴液香,抬手握住,少年情不自禁的闷哼一声。 女孩伸出舌头,粉嫩的舌头和红紫色的肉棒形成鲜明对比,她舔弄着龟头,傅玺伸手抓住她的马尾,眼尾泛着欲望被克制的红。 他握紧拳头,白皙的手臂上青色的脉络交错,少年仰起头,喉结滚动着。 他微微一顶,整个龟头被含进她口中,湿热感将他包裹,青涩的少年顿感大事不妙。 陈瑾抬起眼睛,脸红红红的,乌黑的眼睛清澈透亮,傅玺再也忍不下去,扣住她的后脑勺用力的顶弄起阴茎。 咕叽咕叽的水声在空旷的浴室响起,伴随着传来的是少年的娇喘和女孩难以适应的叫声。 “阿瑾,阿瑾……”临近高潮,傅玺闭上眼睛,将阴茎狠狠的撞入她的喉咙中,精液喷涌而出,从口腔中溢出来。 还硬挺的肉棒拔出来的时候,女孩跌坐在角落,干呕一声,奶白的精液被尽数吐出来,她眼中挂着泪水,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对不起。”少年把她抱起来,嗓音沙哑,“太激动了,没有控制住自己,疼吗?” 陈瑾点点头,口中都是精液的味道,让她十分难受。 浴室外,傅玺换了衣服,手中拿着矿泉水,陈瑾站在垃圾桶旁边,弯腰漱口。 吐出来的水中还粘连着白色的丝状液体。 “好点了吗?”傅玺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她身侧,他的鸡巴还硬着,特别是看到她这爽水汪汪的眼睛,方才射的那一下根本不足以让他满足。 陈瑾吐掉最后一口水,点点头,扯了扯湿透的卫衣,“我要回宿舍换衣服。” “好,我陪你去。” 陈瑾没有多少换洗的衣服,她十分节省,能不买就不买,平日里穿两条校服,也穿不上其他衣服,被他这么一折腾,空荡荡的柜子里只剩下几件短袖和毛衣。 这天气不冷不热的,实在是不好穿衣服。 陈瑾从楼里走出来的时候,身上只套了一件短袖,她的手臂上都是伤疤,那块植皮的位置依旧明显,傅玺握住她的手,有些心疼的抚摸着她的伤疤。 “都是她弄的?”傅玺见她穿的少,把外套脱下来给她裹上。 陈瑾点点头,从前的学校大家条件都差不多,她成绩好,也愿意帮助别人,班级里没有特别优渥的同学,也就不存在欺负这么一说。 来到这儿,个个都是有权有势的,陈瑾当真惹不起,也躲不过,如果不是那个女人讲自己送到这里,为了赚那叁十万,陈瑾怎么样也不愿意来的。 “你想做祛疤手术吗?”傅玺问道。 “现在还不是时候。”陈瑾摇摇头,抬起头朝他笑了笑,“没关系啦。” 女孩的坚强让人心疼,她乖巧的不像话,无论什么事情她都可以咬牙忍下去,傅玺紧紧握住她的手。 阳光落在水泥灌溉的路面,校道宽阔儿笔直,两侧种满了梧桐树,洋洋洒洒的随着风声摇晃着,一高一矮的背影笔直,一起走在阳光下。 雨天 一个周末过去,即将迎来第二次月考。 不出所料的,陈瑾的名字依旧排在第一位,班主任把她叫到办公室,“最近还好吗?” 陈瑾点点头,面前的中年女人浅笑着舒了口气,“我看看伤口。” 陈瑾乖巧的把手伸出来,撸起袖子,植皮的位置还有一圈疤痕,估计还要再长一段时间。 “刚刚看了一下成绩,考的很不错,下个学期文理分科准备读理吗?”李璇从一旁拉过一张椅子,柔声道,“坐。” 两人聊了一会,陈瑾和她说了一下对未来的规划,李璇满意的点点头,临走前,她叫住她,“这周末有空吗?可以来我家里吃饭。” 陈瑾愣了愣,随后摇摇头,“不了老师,我想好好学习。” “好,没关系。” 她走出办公室,路过那扇熟悉的黑色木门,它敞开着,里面空无一人。 办公室在教学楼的单独一层,这件最大的办公室的旁边便是许渊的办公室。 陈瑾正准备离开,被男人叫住了。 “陈瑾。”许渊走进办公室,擦过她身侧,嗓音冷淡,“进来一下。” 一个厚厚的信封放到她面前,许渊开口解释道,“这是奖金,如果需要可以帮你打到卡上。” “帮我打到卡上吧,谢谢老师。”陈瑾拿出手机,点开微信,“我加您。” 他的头像是一只十分可爱的金黄色猫咪,脸圆圆的,大大的眼睛正好奇的看着镜头,陈瑾没忍住点开来看了看。 “老师,您的头像还真是可爱。”谁能想到这么可爱的头像背后是一个冷漠如冰山的男人。 “你喜欢小猫?”许渊随口问道。 “喜欢,可爱。” “下次到我家来玩。” 面对他的邀请,反倒是陈瑾愣了愣,乌黑的眸子有些诧异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回去吧。”他看了她一眼,眸子中的笑意一闪而过。 要勾引的人是她,上钩了逃跑的人也是她。 他都要被钓成翘嘴了。 初夏的季节爱下雨,周五放学这天,天空乌云密布,黑压压的一团云遮挡了整片天空,宿舍内昏暗,没开灯,残存的微光带着凉丝丝的风穿过阳台吹进来。 伴随着闷雷滚滚,一颗豆大的雨珠落下来,紧接着是哗啦啦的倾盆大雨,一时间雨幕染湿了整个世界。 躺在床上的女孩翻了个身,被子搭在床沿,她起身看了一眼手机,不过是六点多,窗外却如深夜一般。 空中划过一道惊雷,雨越下越大,她打开灯,赤脚踩在地板上。 傅玺不久前刚给她发了信息,问她收拾好没,去吃饭。 “刚才睡着了。”陈瑾打字回复,“下雨了。” “我去接你。”对面那头回复的很快,紧接着发来一张照片,他已经下楼了。 陈瑾不好拒绝,换了身衣服,心想今夜应该要在他家过夜了,一道闪电划破黑幕,紧接着是雷声。 她吓得整个人都抖了抖,拿起书包将作业和试卷塞进去。 雨很大,哗啦啦的下,她穿的帆布鞋,一下宿舍楼,站在门廊下都被淋湿了,陈瑾有些后悔。 雨幕中一个高高的身影正朝这走来,他撑着一把黑色的大伞,穿着短裤拖鞋,小腿都是湿漉漉的。 “要不,先等一下吧。”傅玺躲进门廊下,收起伞,雨水哗啦啦的落在地面,陈瑾踮起脚,趴在他耳边大声说道。 雨声太大了,雨势更是猛烈。 没办法,两人只好走进宿舍里,在大厅等一会雨。 “诶,你,你你你…”宿管看见有男人进来,马上尖着嗓子从一旁的房间出来,正准备指着傅玺的鼻子骂一顿,看清楚人脸之后,硬生生转变了语气,“你等一会雨停了就走昂。” 陈瑾抬头看了他一眼,扬起嘴角偷偷笑了笑。 过了一会,雨小了一点,不再是噼里啪啦的雨珠,也算是能走人了。 从学校到傅玺住的地方不算远,但是从宿舍往外走,就是一条长长的笔直的的道路。 宿舍建在山脚下,学校本就大,走到校门口大时候高大的少年淋湿了大半,他侧头看了看陈瑾,她抱着书包,额前湿湿的,鞋子全湿了,裤子还剩下一半是干的,还行,不算糟糕。 电梯里,雨伞湿答答的滴着水,他几乎浑身都湿透了,拧了拧湿透的t恤。 “洗澡去。”门被打开,傅玺将书包放在书包放在门旁边,雨伞被他随意都在电梯附近,“晚点我帮你把鞋子洗了,烘干一下。” 陈瑾也没好到哪去,裤腿湿哒哒的,沉重而黏腻。 浴室里热气腾腾,少女酮体雪白,在热水的浇灌下如盛开的玫瑰,泛着淡淡的粉红,她微微弯腰,揉搓着头发。 浴室门被打开,陈瑾吓了一跳,索性是干湿分离的,两人之间还隔着一道玻璃门。 进来的少年衣不蔽体,健壮的身材就这么站实在她面前,腿间那根东西硬的火热,他打开玻璃门,带着阵阵寒气挤进来。 “外面太冷了,感觉要感冒了,能一起洗吗?”一双柔情似水的凤眸可怜兮兮的看着她,仿佛她不答应,下一秒他就要病倒了。 准备吃肉肉咯,家人们~ 这几天清明节,请假回家拜山了,累的我一点都不想动=( 后面会加油更新的! 初夜h 浴室里的温度迅速上升,少年的肌肤散发着蓬勃的荷尔蒙气息,他站在她身后,水流滴滴答答的从两人身上穿过,他手中捧着她的头发,帮她仔细揉搓着。 女孩身高165左右,正好到他的锁骨处,从这儿往下看,能看到她泛红的脸颊,粉红的乳尖,和圆滚滚的奶儿。 少年肌肉紧绷,每一条脉络下都是血脉喷张的欲望,他站在她身后,如一只贪婪的巨兽,灼热的眸光在她身上游走。 “阿瑾,今天可以吗?”头发上的泡沫被热水冲掉,少年抱住她,腿间哪根紧紧贴着她的大腿根,向上顶着。 陈瑾没说话,只是缓缓的点点头。 得到她的同意,傅玺几乎要喘不上气,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粗热的气息同水流声哗啦啦洒下来。 “我…我先洗澡…”陈瑾转过身,稍微推了推他,临门一脚了,她居然十分不自在,“你买那个了吗?” “哪个?” “避孕套。” 少年眨了眨眼睛,似乎反应过来,神情变得紧张,“忘记了!现在就去!” 陈瑾匆匆洗完澡,找了吹风机站在镜子前吹着头发。 隔着一层薄薄的雾气,能看见少女窈窕的身材轮廓,腰肢柔软,酥胸翘臀,真是绝色佳人。 傅玺回来的时候,她的头发已经吹的差不多了,外面还在下着雨,水珠拍在落地窗前,淅淅沥沥的落在,背后是漆黑的雨幕和雷鸣,屋内灯火温暖。 房间内漆黑,只有门缝里钻出一点灯光,哗啦啦的雨声四处响起,少女被压在床上,双眼朦胧,娇喘从她喉头溢出,一张稚嫩乖巧的脸上渐渐被情欲覆盖,刚满十七岁的少女还不太懂性,任由着少年横冲直撞的探索她的身体。 屋内漆黑,傅玺看不清她腿间的风光,鼻尖音绕着香气,他深处舌头舔了舔外阴,粉嫩的肉感如糕点一般。 他起身,将台灯打开,看了看陈瑾。 女孩脸颊晕着红色,那双漆黑的眸子正亮晶晶的看着他,有些害怕,又有些疑惑。 “怕吗?”他俯下身子,吻了吻她的额头,轻笑道,“我也是第一次。” 傅玺比她更加紧张,甚至在电梯里,他还在浏览器查询如何让女性在床上更加舒适。 台灯给室内添加了一抹暖黄的光线,傅玺俯下身子,轻轻掰开她的阴户,粉嫩的阴唇晶莹剔透泛着淡淡的水光,他指尖有些颤抖,全身不自觉地紧绷。 靠近,香气四溢,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少女的叮咛传来。 傅玺张唇含住一小片阴唇,舌头游走在缝隙里,他从下舔到上,最终落在阴蒂上。 她的阴蒂没有受过刺激,不仔细找还真找不出来,小小的,圆圆的,舌尖滑过的时候他能感受到脸颊两侧腿的颤栗。 “傅…傅玺…”陈瑾微微抬起腰,少年的唇舌在阴蒂上不断挑逗,阵阵的酥爽让她忍不住的张开双腿。 炽热的气息不断扫过阴唇,她张唇呼吸着,“啊…哈……” 舌尖落在了那个冒水的小洞处,绕了两圈,在穴口浅浅进入,鼻尖压在她的阴部,少年整张脸都埋进了她的腿间,舌头在碰到穴口之后疯狂的挑弄起来。 “啊啊……傅玺……”陈瑾只觉得四肢百骸突然变得无力,源源不断的热流从穴口流出,傅玺含住穴口,轻轻吸允着,舌尖在穴口浅浅打转。 这般强烈的刺激让少女无所适从,她攥紧被子,粉嫩圆润的指尖用力蜷缩。 “啊……嗯……”少女的脸色愈发通红,从事故到脸颊都泛着红,肌肤滚烫。 她张唇大口大口的呼吸,耳边只剩下哗啦啦的雨声和腿间的水声。 终于,她腰挺起来,整个人不由自主的颤抖着,穴口股股的溢出水来,打湿了床单,额头被汗珠覆盖,高潮的爽感蔓延至全身。 “啊啊啊啊……”她抑制不住的尖叫,大喘气。 高潮过后,身体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一般,女孩无力的窝在床上,少年凑过来,双手撑在她身侧,看着她神色迷蒙,整个人还沉浸在高潮中的神色,胯下的阴茎又忍不住硬了几分。 “阿瑾,可以吗?”傅玺手中捏着一个蓝色的避孕套,他拆开,学着网上学来的姿势带上套子。 他特地买的大号的,勉勉强强算事戴上了,他深吸一口气,跪在她腿间,粗壮的阴茎抵在穴口,他眸色深沉,怎么也不敢想这么小一个洞要插进去这么粗一根东西。 此刻他头晕脑热的,漆黑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女孩软软的躺在床上,墨发铺开,清澈的眼眸有些害怕的看着他,嘴唇红的几乎滴血,她点点头,嗓音软绵,“傅玺,你轻点。” 龟头在穴口蹭着,流出来的淫水滑溜溜的,天然的润滑油,他挺腰蹭了蹭,龟头撑开穴口,粉嫩的肉缘被撑的发白。 “啊…”陈瑾小声尖叫着,龟头的插入让她感觉整个人都被撑开了,伴随着还有阵阵的刺痛,她别过脸,埋进枕头里。 “呃…”少年紧紧皱着眉头,一双温热的手掌握着她纤细的腰肢,额角渗出汗珠,刚插进去的龟头瞬间被紧致的阴道包裹,湿热泥泞。 他艰难往前挺着,陈瑾的脸色满满变得苍白,她咬着下唇,感受着撕裂的痛感。 她疼的倒抽气,阴茎卡在半中间,进也不是,出也不是,被紧紧吸住。 傅玺只感觉一阵头皮麻发,他喑哑着嗓音,低声问道,“很疼吗?” 陈瑾摇摇头,比起疼更多事肿胀感,好似发大水的河堤,一下子将整条河灌的满满当当,还要溢出来不少。 半根阴茎在小穴里轻轻抽动,酸软经过她的四肢,痛感下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绵软的爽意。 “啊哈……嗯……”她刚张开嘴唇忍不住的叫出声来,傅玺便俯下身子吻住了她。 她这副清纯而被欲望占有的模样实在是诱人,傅玺咬住她的嘴唇,狂风暴雨般的吻落下来。 初夜2h 阴茎整根没入,尖叫从两人交织的唇舌之间溢出来,窗外雨停了,只剩下漆黑的夜,粉嫩的脚趾头蜷缩起来,指尖在他的背上落下一道道红痕。 阴茎咕叽咕叽的抽动起来,女孩被顶弄的舒服至极,源源不断的流水灌在他的龟头,从交合处挤出来,傅玺看红了眼,温柔的眼眸染上情欲,此刻如野兽一般。 腰肢被用力掐住,少年横冲直撞的撞击她的身体。 “啊哈……啊啊啊啊…傅玺……你慢一点……啊……”整个人被填的满满的,阴道深处被硕大的龟头无情顶撞。 少年力气大,又是初经人事,根本顾不的那么多,他红着眼,咬着嘴唇,在一阵一阵被吸允的爽感下忍不住张唇溢出声响,“啊…阿瑾,好舒服。” 有力的手臂掐住她的大腿,两条笔直白皙的腿被抗在肩上,乳儿随着床铺的晃动颠簸,白生生的一片在昏黄的光线里荡漾。 傅玺红着眼睛,忍不住叫出声来,劲腰更是用力的顶撞起来。 他快速抽插着,想要射精的感觉源源不断的堆积,第一次使用的鸡巴极度敏感,他咬紧牙关坚持着。 陈瑾如同踩上云端一般,整个人轻飘飘的,大脑一片空白,眼睛不自觉地翻白眼,她张着唇,咿咿呀呀的叫出声来,“呃啊啊啊啊…傅…傅玺……” 她尖叫着,整个人都在颤抖,她抬起腰,晶莹的液体喷出来,她吹潮了,随着阴道的抽搐收缩,少年再也忍不住,喘着粗气射了出来,他用力往里顶着,整根阴茎悉数埋进去,“阿瑾…我要射了…” 高潮过后,陈瑾彻底没了力气,两条腿软啪啪的落在他腰间,抬起白皙的手臂放在音情欲而滚烫的额头上,她张着唇,嘴唇有些干涸,如一条渴水的鱼。 “还好吗?”少年拔出还硬挺的阴茎,晶莹灌进避孕套里,沉甸甸的,套子外站着淫液,抽出来时能看到淡淡的血丝。 其实他感觉自己还能再战三百回合,但是看见她这般脱力的模样,不免有些担心。 “好渴…”陈瑾哑着嗓子,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她累的眼皮都要睁不开了。 “我去倒水。”少年起身,拿起地上的浴巾随手围在腰间。 陈瑾一口气喝了一大杯,喝完水她才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一点,傅玺洗了热毛巾,帮她擦试着身体。 陈瑾困的厉害,见他要收拾床铺,抬手扯过他的睡衣,随意套在身上,走到客卧睡去。 折腾一番总算是收拾完了,傅玺走进客卧,看见她趴着睡的正香,两条白生生的腿搭在被子上,抱着枕头,呼吸十分均匀。 阴茎不自觉地挺了挺,欲望愈发的深重,这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永远都填不满,傅玺舔舔嘴唇,将人轻轻翻过来。 “嗯……”陈瑾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也许根本没睡,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之间就看到少年扶着鸡巴正抵在穴口。 “干什么?”她揉了揉眼睛,四肢无力。 “阿瑾,还想要。”他嗓音温柔,见她醒来,弯腰亲了亲她的嘴唇,“最后一次。” 阴茎插入,相比上次,已经没有那么痛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饱涨,她微微皱起眉头,穴口传来淡淡的刺痛。 “啊…啊…”肉穴马上就流出水来,陈瑾闭着眼睛,不自主的喘起来。 她的身体实在是让人着迷,小穴总有源源不断的流水,又紧又热,随着他的抽插而吸允。 这下少年掌握了一些技巧,第一次的仓促让他觉得有些丢面子,他抿着嘴唇,有轻有重的抽插起来。 爽意酥酥麻麻,不如第一次那般来的强烈,他就这么匀速抽插了几百下,快感一次一次升高而跌落,陈瑾难耐的舔舔嘴唇。 她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正紧紧盯着他的少年,“傅玺……” “嗯?” “快一点……” 好想高潮。 她的脸红红的,漆黑的眼睛看着自己,纯澈的眼里染上情欲,红唇微张,小声叮咛着,阴茎有规律的抽查着,让她想而又不能。 “求我。”傅玺突然恶趣味的笑了笑,挺腰狠狠的顶进去,引的她阵阵娇叫。 欲望在催促下满满膨胀,她祈求般小声道,“求你了。” “嘶……”傅玺和她那双漂亮的眼睛对视上,整个大脑都一片空白了,只剩下三个字——干死她。 夜半,又下起雨来,雨势急匆匆,伴随着电闪雷鸣,房间没亮灯,客厅的光线钻进来,床头柜上放着半碗吃剩的炒饭,米粒落在一旁,杯子里的热水还冒着热气,像是刚倒的。 柔软的床铺上,女孩头埋在枕头里,臀部翘起来,圆润饱满的蜜桃臀在撞击下一颤一颤的,纤细的腰肢被掐出一道道红痕,雪白的背上除了伤痕还有细细密密的吻痕,堆积迭交…… 他像是有用不完的体力一般,现下已经临近凌晨,而他还在孜孜不倦的劳作。 陈瑾都快要晕过去了,她已经不记得高潮了几回,身子总在云端上跳跃,脑子混混沌沌的,身上的肌肤几乎都落下来一个又一个的吻痕。 他情难自抑,附身咬住她的耳垂,本就通红的耳垂在吸允下变得肿胀,陈瑾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闷哼一声又到了高潮,整个人不断颤抖,两条腿儿跪不住,软啪啪的倒下去,她小声抽泣着,有些委屈。 “怎么哭了?”傅玺摘掉避孕套,看向床头,他买了两盒,此刻已经一只不剩了。 抽出来的阴茎稍稍发软,他的欲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舔舔唇角,如吃饱的饕餮,餍足。 “好累…”她叮咛开口,抿着嘴唇,又累又渴,整个人宛如散架一般。 床上就更不用说了,大片大片的泥泞,被褥揉成一团,掉在床边。 床头柜上的水已经凉透了,雨也停了。 逃跑 清晨,空气中泛着潮湿的凉意,清透的空气钻进她的鼻子里,她坐在书桌前,忍着身上的酸痛无力,提笔写着作业。 陈瑾吸了吸鼻子,她现在坐如针毡,根本没法用心学习,浑身的肌肉只要动一下都是钻心的酸软。 大门处传来动静,陈瑾一下就警惕起来。 她放下笔,走到门前,看着密码锁被打开。 陈瑾往后推了一步。 开门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周身带着淡淡的寒气,他身材高大,莫约有一米九左右,带着口罩,头发梳理的整齐,通身散发着强大的威压。 陈瑾害怕又拘谨,对上男人那双漆黑冰冷的眸子,整个人像是凝固了一般,他的眼神很有杀伤力,一双凤眸淬了重重的寒冰,神色扫过来如利刃。 陈瑾靠在墙边,连忙垂下眸子,不敢说话。 傅臣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身材娇小的少女站在鞋柜边缘,一双水汪汪的眸子中透着淡淡的倦意,神色紧张,在和他对视上之后更是慌张,整个人靠着墙边站的笔直笔直的,如做错事的小孩一般。 生的倒是十分乖巧可爱,脸小小的,眼睛圆圆的,鼻子也小巧,嘴唇红润,赤着脚丫,她的脚小巧而精致,形状生的极好,脚趾头个个饱满圆润。 傅臣暗了暗神色,淡声开口,“傅玺呢?” “在,在睡觉。”陈瑾只觉得浑身的热血都被调动了,小孩吃禁果被抓包的害怕情绪将她从上到下包裹,此时此刻她只想马上逃跑。 男人阔步走进卧室里。 房门被关上,陈瑾站在客厅有些不知所措。 傅玺揉着脑袋和傅臣走出来的时候,客厅和书房已经空无一人了。 “人呢?”傅玺推开客房的门,依旧是空空如也,他走进书房,女孩的书包已经不见了,想来是一件走了。 “哥!”傅玺烦躁的抓抓脑袋,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开始发信息,“是不是你把她吓跑了!” “我可什么都没做。”傅臣扫了一眼客卧,房间还没收拾,被褥凌乱,地上丢了两个绑好的避孕套,床头柜上还放着半碗米饭,他有些嫌弃的皱起眉头,“折腾成这样?” 脑子里回想起女孩站在门口的模样,竟忍不住去想她在床上的模样。 傅臣是一个自控能力极强的人,见过的诱惑比吃过的饭还多,他抿唇看向傅玺,少年虽看着困倦,但身上的意气风发是挡不住的。 “别管。”傅玺起身,长手穿过他身侧,将客卧的门关上,“好了好了,你快点去上班,我中午回去吃饭。” “记得。”傅臣没有多留的意思,迈开长腿往外走去。 空气湿润,脚下都是大片大片的潮湿,傅臣走到小区门口,一辆低调的黑色红旗车停在路边,他正想来开车门,余光撇过马路,女孩提着包子和豆浆,背着书包,正等着过马路。 她一只手拿着单词本,在等待的间隙里默读着,下过雨的清晨没有太阳,天空还是雾蒙蒙的,她侧脸乖巧,微微张着嘴唇,扎了一个马尾,长发耷拉在肩上,她身型纤细,站的笔直,低着头,神情认真。 傅臣扫了一眼,弯腰坐进车内。 车子缓缓启动,溅起小片水花,后视镜阴沉的天空下背着米色书包的女孩身影渐渐远去。 陈瑾回到宿舍,浑身都像散架一般,走回来的时候她险些都要站不稳,躺在床上动也不想动,她抱着被子深吸一口气,揉着酸痛的腰肢坐起来。 手机震动,她垂眸看了一眼,是傅玺。 “回宿舍了吗?”那头的嗓音缱绻,想来是刚睡醒。 “嗯。”陈瑾开了免提放在一旁,拿出试卷开始做题。 “怎么突然走了,不多睡一会。” “学习。” 电话那头传来沙沙的写字声,傅玺握着手机,嗯了一声,弯着眉眼,笑意盈盈的看着手机。 “没事挂电话,话费很贵。”沉默了一会,陈瑾忍不住开口。 “我给你充。”少年语气中带着笑意,“充多少都可以,别挂。” “傅玺。”陈瑾放下笔,嗓音绵软,“我们以后不能这样。” “什么意思?”傅玺僵了僵,从床上坐起来,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要分手了?受不了了?还是自己做错了什么? 傅玺脑子里闪过一千八百个可能,呼吸都停滞了,等着她说话。 “影响到我学习了,我很累,不想做这么久。”陈瑾深吸一口气,揉了揉发酸的手臂,她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好肉,到最后她连连求饶也不见得放过她。 “我下次注意,对不起阿瑾。”傅玺松了一口气,他起身穿衣服,“我去找你,带你去按一下。” “不要不要,我要学习了。”陈瑾马上拒绝,这个人真的太影响她学习了,又是搞这个又是弄那个,她连忙按了挂机,怕他又打过来,又按了关机。 傅玺再打过去的时候对面已经显示关机了,他抿了抿嘴唇,坐在床边,整个人有些低沉。 他总忍不住想要多见一面,多看一眼,多亲一下,昨天晚上确实是失控了,他自己都没料到。 这下倒好,把人吓跑了。 吓唬 陈瑾全神贯注的投入了学习中,再回过神的时候,临近夜晚。 不知何时下了雨,哗啦啦的响一片,窗外依旧黑漆漆,今天一整天似乎都没有明媚过。 树影摇曳,沙沙作响。 她打开手机,微信叮叮咚咚的跳出信息,陈瑾点开微信,界面卡了好一会,最后一条信息是几分钟前许渊发来的。 他给自己发了几条信息,都是有关于数学竞赛的,因着手机关机,她一条也没回复。 “出什么事了?我马上到学校。” 陈瑾连忙回复,还没来得及发出去,宿舍门就被敲响了。 她打开门,迎面而来是带着水汽的男人,他站在她面前,高大的身材将她笼罩,陈瑾抬起头,男人手上拿着伞,滴滴答答的往下漏水,一张严肃冰冷的俊容如镀了一层冰,镜片上沾着点点水珠。 看到陈瑾,他抿着嘴唇,目光扫过她浑身上下。 娇小的少女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胸脯鼓起来,他微微垂眸就能看到白花花的身材底下的吻痕。 许渊皱起眉头,“你和他做了?” 陈瑾乖巧的点点头,眸子水润而清澈,长发散落,眼下泛着淡淡的乌青,想来没睡好。 “什么时候?” “昨天。” 许渊没由来的生气,他伸手拽住她的手腕,理智和嫉妒迸发,他深吸一口气松开了她的手腕,像是安慰自己一般,“算了。” “您找我有什么事吗老师?”她仰着脑袋,伸手轻轻拉住他的衣角,凑近他,踮起脚。 一个柔柔的吻落在他唇角,许渊看向她,少女勾唇笑了笑,倒是十分天真浪漫。 “没事。”许渊后退了一步,不动声色的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算是自己白跑这一趟了。 他抿唇想道,转身就准备走。 陈瑾抬手拉住他的衣袖。 柔软的女声在背后响起,许渊心里在打鼓。 “老师,等一下。” 下一秒,一张数学试卷被递到她面前。 她现在已经开始学习更高阶的数学了,试卷上都是大学的内容,她指了指最后一道题,又跑去拿来草稿纸,给他看自己的解。 “这道题有点迷糊。” 许渊深吸一口气,叫自己等一下就是为了这么一道破题。 他看了她一眼,女孩脸上写满了求知欲。 无奈,他只好给她讲解起来。 他翻开稿纸,下一页便是她写出来的正确答案。 女孩眨了眨眼睛,眸子清澈透亮,对上他含着温怒道眼神,有些无辜道,“怎么了老师?” 许渊被气笑了,指了指稿纸,“这不是会吗?” 陈瑾撇了一眼,有些尴尬的笑笑,忘记撕掉了,她从他手中轻轻抽出纸币,“这不是舍不得您吗?” “舍不得我?”许渊冷笑,抬手勾了勾她的t恤领口,白花花的奶子上都是吻痕,他弯腰凑近她,漆黑的眸子尽是寒意,“这叫舍不得我?” “许教授?”宿管从楼梯处探出头来,许渊松开了手,她紧接着问道,“学生没事吧?” “嗯。”许渊点点头,“我先走了。” “哎好,许教授您慢走。” 空气中只剩下哗啦啦的雨声,湿润的空气清爽,飘着淡淡的寒气,阳台外的树枝还在不听摇晃,油绿绿的枝叶被雨滴不断敲打,噼里啪啦的落到阳台里。 陈瑾从柜子里拿出两个面包,接了一壶热水,坐回床前继续学习着。 傅玺回了家,今夜不在学校过夜,陈瑾知道他受家里重视,各方面都是要紧盯着的。 可是她没料到,傅臣会找上门来。 窗外是漆黑的夜,下过雨的天空透着蓝,难得出了一轮圆月,清辉照耀,路面上的积水透着反光。 车内空间宽敞,她缩在门边,身侧高大男人的气场将空间变得逼仄,陈瑾大气都不敢喘。 她十分害怕傅臣,这个男人她只听说过,是军区的一把手,男人很年轻,年轻到不像是坐上这个位置的人,但他确实十分的严肃,他坐的笔直,手中的纸业沙沙翻动。 陈瑾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偷偷扶上门把手。 紧接着是门锁被关上的声音,驾驶座的司机下了车,默默站到了她车门附近。 陈瑾紧张的手都在抖。 她紧紧攥着裤子,布料在她掌心变得褶皱,她松开,掌心汗涔涔。 “陈瑾,17岁,父亲去世,母亲好赌,无兄弟姐妹,初中开始拿奖学金,参加过数次数学竞赛皆是第一……”男人嗓音低沉,带着浓浓的威压,缓慢的念着纸上的资料,陈瑾愈发紧张,她只觉得头晕脑转的。 “接近傅玺,是因为受到了校园暴力?不惜出卖色相?”男人的嗓音带着淡淡的笑意,而在陈瑾听来宛如恶魔低语一般。 怎么办,他要做什么,和傅玺分开?开除自己?还是送自己进去。 她的脑子一片混沌,今天一整天基本上都没吃什么东西,四肢酸软,整个人都轻飘飘的,两眼发昏。 “咚…” 傅臣转过眸子,女孩倒在车窗边上,闭着眼睛,嘴唇苍白,手还紧紧攥着衣角。 她晕倒了…… “我有这么可怕吗?”傅臣摇下车窗,看向站在一侧的秘书。 秘书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爷,您难道不恐怖吗?在这么一个狭小的空间,一桩桩一件件的数着人家小姑娘的生平,像阎王点兵一样。 “没什么大碍,低血糖,加上太紧张了,晕倒很正常,小姑娘严重营养不良,这方面还是要注意一下。”病房内,医生同秘书交谈着,扫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小声道,“这位是您的……” “她是我妹妹。”秘书马上接话道,“原本是要送傅先生到军区,这不是我妹妹临时出事了,哎……” 索性陈瑾和秘书一个姓,这么编起来倒也过关了,医生点点头,走了出去。 病床上挂着吊水,少女的睫毛颤了颤,傅臣放下手中的平板,抬眸看过去,一双漆黑纯澈的眸子闯入他的视线里。 看到他,少女的脸色马上又白了几分。 她真的很怕他。 “我没别的意思,你和傅玺不用分开。”男人沉声道,语气里没有过多的情绪,他眉目冷淡,扫过她白皙的锁骨。 她骨骼清瘦,两只手腕更是细嫩,轻轻一握就要被折断了一般,眼下挂着淡淡的乌青和眸子中难掩的疲惫一目了然。 发烧 ji l e h ai. c om 两人沉默对望,男人生的一张精致的脸,一点也看不出严肃,两兄弟都是清一色的凤眼,眉目如画,鼻梁高挺,傅玺生的温柔些,他要冷漠一些,面部线条凌厉,眼神如刀。 傅臣起身走出去,陈秘书走了进来,手中还拿着一份文件。 “陈小姐,从今天开始傅臣先生个人将会资助您所有的生活费和教育费,但是需要您签署一份协议。”文件被递到她手中,陈瑾翻看起来。 大致的内容不过是她必需要保持名列前茅的成绩才能够得到持续的资助。 她接过笔,刷刷签下自己的名字。 对,她就是需要钱,给她的她为什么不要? 就算是天上掉下一毛的钢镚,也是算她的。 医生进来检查了一遍,没有什么大碍之后便可以出院了。 凌晨六点左右,空气清新,乌云还未散去,今天应该还要再下一场大雨,陈瑾手中提着打包盒,跟着陈秘书上了车。 男人坐在车内,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抖,看不见凌厉神色的他瞧起来温和了几分,他有些懒散的搭着腿,双手交迭放在腹部,侧脸线条冷冽,他微微掀起眼皮,漆黑的视线扫了她一眼,又闭上。 车子停在学校门口,临下车前,陈瑾才慢慢开口,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想来还是止不住的恐惧,“傅先生…谢谢您。” “嗯。”傅臣连眼睛都没睁开,冷冷的应了一声。 “陈小姐,记得好好吃饭。”陈秘书适时开嗓。 陈瑾点点头,“好,谢谢。” 纤瘦的背影慢慢远去,雾蒙蒙的天空下,她的身影被拉长,忽然开始下雨,雨幕将她的背影冲刷,看不见真切。 “下雨了。”傅臣看了一眼窗外。 “要给陈小姐送伞吗?” “不必。”更多免费好文尽在:zu ij il e.c o m 傅臣对陈瑾没有太大的恶意,少女的心思昭然若揭,为了逃避霸凌而攀上自己的弟弟,她的目的很明确。 傅臣好奇,像她这般清醒的女孩,最后会走上一条什么样的道路,是会陷进欲望里,还是继续朝前走着,就像这般,雨势都要将她压垮了,她依旧往前跑着。 这是傅臣一个人的游戏。 回到宿舍的陈瑾成了落汤鸡。 她打开打包盒,粥还冒着热气。 简单的洗了个澡,她坐在桌前慢慢喝着粥。 一滴眼泪落下来,女孩面无表情的拿着勺子,眼泪却抑制不住的落下。 她自知这是一场游戏,翻来覆去而言她也只是一个玩物,不管是靠近还是离开,只要她在这里,就逃脱不过这场命运。 这是她自己选择的道路,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陈瑾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她似乎很久没这样哭过了,她的内心正在慢慢崩溃,然而理智告诉她这一切还没结束,还不能结束,她要继续努力的往前走,逃离这里,这些人。 有时候她会恨所有人,她恨死去的父亲,恨母亲,恨无所作为的班主任,恨冷眼旁观的许渊,恨痴缠她身体的傅玺,恨罪魁祸首裴筱,恨无力的自己。 有时候她又会贪恋着一点点温暖带给她的安全感。 她清醒又混沌着。 昏暗的宿舍内,女孩坐在书桌前,拿着笔,目光看向窗外漆黑的雨幕,明明是早晨,最该阳光的时刻,这一场大雨断断续续的下了两日,灰蒙蒙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陈瑾发烧了。 兴许是淋了这一场大雨,本就脆弱的身体扛不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躺在床上,裹着薄被,冷的打着哆嗦,头晕脑涨的。 她伸手摸出手机,两眼发昏,用着仅存的意识给,给班主任发了一条信息。 陈瑾没有仔细看,眯着眼睛,看见对方回了句马上到,放心的闭上眼睛。 “陈瑾。”清冷的男声在她耳边响起,陈瑾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瞧见坐在床边那张熟悉的俊脸,她被吓得精神都抖擞了几分。 “老师?”她嗓音无力绵软,“您怎么来了?” “不是你发信息给我的?”许渊皱了皱眉头,抬起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滚烫的一片,又摸了摸她的手,“淋雨了?” “嗯。”陈瑾虚弱的哼哼,握住他的手掌。 男人的手掌凉凉的,贴上去十分的舒服。 许渊起身将她抱起来,叹了一口气。 昨天还说自己再也不会理会她的事情了,她发个信息过来还不是屁颠屁颠儿跑来了。 男人像抱小孩那样把她抱起来,陈瑾趴在他的肩头,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脖颈上,她贪恋的蹭了蹭,迷迷糊糊的闭上眼睛。 这会的她倒是乖巧的紧,窝在副驾驶,身上盖着一件羊绒外衫,歪着头,整个人蜷缩进那件散着淡淡清香的外套里。 “老师……”她迷迷糊糊的开嗓,语气有些委屈,“好难受。” 许渊专心开车,腾出一只手摸了摸她的脸颊,依旧滚烫的厉害,“马上到了。” “喵~”许渊抱着她打开门,金黄色短毛小猫凑过来,撒娇般蹭着男人的裤腿。 “丢丢,自己去玩。”男人垂眸看了一眼,抬腿跨过它,大步往卧室里走去。 安顿好陈瑾,喂她吃下退烧药,看着沉沉睡去的小人儿,他抬手拨了拨她黏在脸颊上的发丝,指间卷起一缕发丝,看着她烧的红润的小脸出神。 陈瑾是被压醒的,深夜迷迷糊糊醒来,感觉胸口压了一个大石头,怎么也喘不上气来。 她抬手摸了摸,摸到一片毛绒。 “喵…”丢丢小声叫了一声,站起身子凑到陈瑾脸上,湿润的小鼻子蹭到她的嘴唇,丢丢底下脑袋,蹭着她的脸颊。 陈瑾抬手摸着小猫的脑袋,小猫舒服的咕噜起来,滚到了一旁,蹭到男人的手臂上。 “醒了?”身侧传来男人迷蒙的嗓音,他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退烧了。” 他起身走出去。 陈瑾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打开来看了一眼,才发现原本要发给班主任的信息发错给了许渊。 “喝点水。”热水被放在床头,冒着淡淡的热气,陈瑾坐起身子喝了一口,温热的正好,烧一场都要给她烧干了,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整个人才稍稍舒服一些。 “谢谢……”陈瑾捧着杯子,丢丢过来闻,被男人捞起来放在地上。 许渊端着一个小碗进来,陶瓷的勺子和碗边碰撞发出叮叮的声响,他坐到床边,轻轻舀着手中的勺子,热气徐徐冒出来。 指奸(许渊) 一勺粥递到她唇边,陈瑾乖乖张唇吃下。 粥炖的软烂,里面参了肉沫,带着点咸味,十分可口,入口即化。 小半碗粥很快就喝完了,陈瑾靠在床边,伸手逗着丢丢。 小猫对她这个外来客很好奇,不停的闻来闻去,她一摊手,就凑过来蹭她的手心,还翻起白花花的肚皮,摇着尾巴喵喵叫。 “它很喜欢你。”许渊躺上床,扫了一眼,背过身准备睡觉,“早点睡,明天周一。” 陈瑾抬眼看过去,男人背对着她,被子搭在腰间。 陈瑾凑过去,从背后抱住他,男人肌肤炽热,退烧之后摸起来滚烫无比,她握住紧实的小臂,微微用力,“老师,抱着我睡。” “别折腾。”许渊抬手将她的手拨下去,提了提被子,将自己裹起来。 “老师…”陈瑾抿了抿唇,语气有些无力,她趴在他的手臂上,女孩浑身柔软,两个乳房挤在一起,压在他的手臂上,一阵柔软。 “嘶……”许渊吸了一口气,翻身将人压在身下,捏住她的下巴。 他咬了一口她的嘴唇,像是惩罚一般。 “唔……”陈瑾吃痛的抿抿嘴。 夜里黑漆漆的,只听见丢丢一声猫叫,紧接着是男人低沉的嗓音,“非得把你弄哭?” 宽大的手掌滑到她的腰上,精准的往上握住了她的奶子。 男人微微用力,陈瑾的身子马上就软了,衣服被推上去,一双乳儿弹出来,白花花,香甜四溢,晃的男人头晕。 他毫不客气的咬住一只,用力吸允着,似乎非得吸出点什么来。 “啊…哈……”陈瑾抬起手,抱住他的脑袋,胡乱在柔软的发间抓了两下,她夹紧腿,酥软蔓延开来。 粗粝的手掌落在她光秃秃的阴部,他轻轻摩挲着,柔嫩的外阴没有一丝绒毛,滑溜溜的,手掌一路向下,炽热的掌心落在紧闭的两片软肉之间。 指尖滑进去,里面已经汇聚了一汪浅浅的水,这么一撑开,沾湿了手指。 “这么想要?”男人抬起头,眸色黑漆漆的,他没有戴眼镜,视线直勾勾的落在她微张的红唇上。 夜里模糊,现下习惯了漆黑的光线,他能看到女孩陷入情欲的模样。 “老师……”陈瑾有些害怕,轻轻抓住他的手腕,小声求饶,“错了,我错了。” 她不敢想再做一晚上自己明天还要不要去上课了。 “是谁先折腾的?”低沉的男声轻笑,一根手指缓缓的插入,女孩咬唇不自主的挺起腰肢。 “嗯…啊……” 手指马上被湿热包裹,许渊忍不住暗骂一声,轻轻抽动着手指。 他四处碾压着,压到g点的时候,女孩整个人都僵了僵,随机轻轻颤抖起来。 “好敏感。”低沉的嗓音里带上了淡淡的笑意,他坐起身子,不紧不慢的继续碾压着g点。 还不忘记扯过一旁的被子给她盖上。 他的速度慢慢变快,加了第二根手指进去,小穴被手指翻涌着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陈瑾颤抖着,快感一波一波朝她翻涌,她抓住被子,埋头大叫起来,“啊啊啊啊啊啊,老师,我要……要高潮了。” 许渊停了手,快感戛然而止。 “唔…老师…”她连忙抬腿夹住他的腰,抬起臀部往前送了送。 男人附身打开灯。 房间里的光线明亮起来,陈瑾不适应的拿杯子盖住头,她两腿发软,穴口挂着晶莹的水珠。 男人没有戴眼镜,严肃的眉眼变得慵懒了几分,他眨了眨眼睛,一只手扣住她的两条细腿,往上压着。 小穴暴露在空气中,一条细长的粉嫩的缝隙,在穴口出汩汩冒着水,就这么一小会,床单就已经被打湿了一小滩。 “嗯…”陈瑾抖了抖,挂在穴口的水珠落下来,诱人至极。 “小水娃。”男人轻笑一身汗,两根手指从穴口慢慢磨进去。 痒痒的感觉蔓延全身,陈瑾觉得不满足,喉头干渴的厉害,她动了动臀,手指顺着她的动作滑了进去,两根手指头让她浅浅的满足了一下,陈瑾舒了一口气。 手指抽动起来,马上就滴滴答答的开始流水,穴口越细越紧,越来越热,吸的他两根手指都要发麻了。 男人喉头滚动,几把将裤子定出一个弧度,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女孩尖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速度越来越快,水声潺潺,陈瑾浑身一僵,紧接着颤抖起来,“老师,老师……高潮了……” 她的嗓音甜腻,这么叫着,他的几把又硬了几分,女孩的小屁股颤抖着,水哗啦啦的流出来,她紧紧抓着被褥,两个人中间隔着被子,陈瑾只能看见黑乎乎的一片,感官不断放大。 她泄了一床,脱力的躺着,许渊俯下身子,仔细看她的肉穴,穴口粉嫩,稍微有些浅浅的撕裂,现如今却还能流出这么多水,想来也是极骚的。 他掏出红紫色的肉棒,轻轻拍在肉穴上。 再插进去的话她明天肯定是受不了的,估计要疼上好一阵子了。 他起身,站到床前,掀开被子,把她整个盖住,嗓音沙哑,目光灼灼,“过来。” “嗯?”陈瑾侧头,有些疑惑的看着他,目光落在他那根紫红色的粗壮肉棒上,眼皮不由自主的跳了跳。 他的阴茎有些微微向上弯着,青筋狰狞,盘旋在肉身上,凸起的脉络分明。 陈瑾知道,自己肯定是受不了的,不由自主的合拢了双腿。 口交(许渊) 陈瑾乖乖的凑过去,鼻尖萦绕着沐浴露和荷尔蒙的气味,她伸出舌头,舔了舔龟头。 小巧的舌头吞吐的舔着龟头,口水很快就糊满了龟头。 许渊垂着眸,喘着粗气,将睡衣脱下来,露出精壮的腹肌和胸膛,他的肌肉练的很漂亮,排列整齐,线条圆润,皮肤白皙,十分的诱人。 陈瑾忍不住抬手摸了摸,滚烫又坚硬。 他眸色灼热,漆黑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男人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知道她舔上龟头,那张禁欲的俊脸才出现龟裂。 “含住,我很快解决。”男人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电子闹钟,已经临近十二点了,再折腾就别睡觉了。 女孩乖巧的将龟头含住,嘴巴被撑的大大的,男人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轻轻抽插起来。 许渊眯起眼睛,密密麻麻的爽感袭来,他长舒一口气。 少女的口腔温暖紧实,舌头绕动。 许渊忍不住要快一点。 一低头就能看到少女因为难受而变得水汪汪的眸子,她仰着头红紫色的几把在她粉嫩的唇间抽插,嘴角溢出口水,被捣成白色的泡沫。 男人几乎头皮发麻,他咬住牙关,移开视线,按着她的脑袋快速抽插起来。 “唔……嗯嗯……”她抬手抓住他两条结实的大腿,肌肉硌的她又无从下手。 “对不起,忍一下。”许渊咬着牙说到,狠狠的顶到深处快速抽插起来。 陈瑾泛着干呕,眼泪哗啦啦的落下来,惹人怜惜。 口水从阴茎根部流出来,淅沥沥的落了一地。 阴茎还没完全插进去,惦记着她刚刚退烧,许渊不敢太过分。 “呜呜呜……”喉头深处传来呜咽的声音,男人快速抽插了几下,拔出来,大手在几把上快速撸动着,随着一声闷哼,白花花的精液尽数射到了地板上。 丢丢从床位跳下去,闻了闻,抬起毛茸茸的脸蛋,不可置信的看着许渊。 “噗嗤……”陈瑾正在揉着发僵的脸颊,瞧见这一幕整个人忍不住笑了一下。 男人抬手弹了弹她的额头,从床头柜上抽出几张纸巾,将精液盖住。 床铺湿了一片,想来是不能睡的了,再换床单又要折腾一阵子,只能在次卧凑合一晚。 次卧的床小一些,陈瑾只能窝在他的怀里。 她困的快,男人的胸膛宽敞而温暖,她将手探进他的腹肌里,非要放在上面才肯睡觉。 许渊拿她一点办法没有,拍了拍她的屁股,“快点睡。” 丢丢跑上来,窝在陈瑾脑袋旁边。 画面和谐而温暖。 次日早晨,男人醒来第一件事情就是摸了摸她的额头,确认没有再次发烧后,起来简单的做了些早餐。 热牛奶被放在她手边,男人系着围裙,颇有一种男妈妈的感觉。 “喝了,增强抵抗力。” 陈瑾不太喜欢牛奶,但对上他冷漠的眸子,只能乖乖喝完。 兴许是大病初愈,陈瑾一整天都恹恹的,傅玺趴在桌上看着她,摸了摸她的脸蛋,担忧的开口,“发烧了怎么不和我说?” “不是什么大事,你不是回家了吗?”陈瑾眼皮耷拉着,上了一上午的课,她双眸难掩疲惫,只想着快点上完最后一节回去睡觉。 “那我也可以过来呀。”傅玺抿了抿唇,偷偷握住她的手,小声道,“下次要告诉我,我也可以照顾你。” “好。”陈瑾拿着保温杯,喝了一口热水,整个人有些晕沉。 上课铃声响起,身穿白衬衫的英俊男人阔步走进来,他一进来,原本还喧闹的教室瞬间安静了。 没人不怕他。 他看着就不好接近,人也是如此,他有一百种折磨学生的手段,让你一天做五张数学卷子你受的了吗? “翻书,67页。”他嗓音清冷,将书本放在桌上,拿起粉笔开始在黑板上写字。 再回头时,目光扫过台下,只见靠着墙坐的女孩已经撑着脑袋沉沉睡去,肩上盖着身侧少年的校服外套,娇小的身躯被笼罩,她的脸色有些苍白,想来还不是太舒服。 他扫了一眼,淡淡移开视线,当做没看到一般,翻开书开始上课。 下课铃声响起,学生们鱼贯而出,临着午饭,大家都想快点赶到食堂。 许渊不紧不慢的坐在讲台前,翻看着手中的习题册。 傅玺则是坐在她身旁,等着她醒来。 见人走的差不多了,许渊起身走过来,“陈瑾。” 傅玺抬头看去。 陈瑾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许渊开口道,“跟我回去。” 少年站起身,疑惑的看着他。 陈瑾还在揉着眼睛,这边傅玺就已经出声质问了,“许老师,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回家方便照顾。”许渊看了他一眼,冷声道,少年还在长个子,还没长到同他这般高。 “我也能照顾好她。”傅玺拉住陈瑾的手。 陈瑾瞬间清醒过来,这是什么,这是修罗场吗? 男人冷冽的气场和少年嚣张的气场碰撞,两个之间一下子就撞出了火药味。 “哦?你能照顾好她?怎么照顾?做一个晚上不停?让她淋雨发烧?自己潇洒离去?”许渊冷笑道,镜片后漆黑的眼睛难掩冷冽。 少年张了张唇,气焰一下子灭了下去,那晚确实是他冲动了,他也一直没有机会道歉,可现在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陈瑾被其他人带走 “我回宿舍。”陈瑾站起身子,收拾好书包,“已经和班主任请过假了,你们该吃饭吃饭吧。” 说完她就绕过两个人走了出去。 这下好了,谁也不讨好。 许渊冷冷的看了一眼傅玺,临走前还不忘嘲讽道,“下半身思考的单细胞青少年。” 傅玺气的牙痒痒,没工夫去怼他,急忙追上陈瑾,接过她手中的书包,将她送回宿舍。 四合院 “阿瑾……”临进宿舍门前,傅玺拉了拉她的手腕,他一双眸子漆黑水润,带着歉意,“周末的事,是我不对,你别生气。” 好乖。 陈瑾看着他,这样想道。 但她现在实在是太累了,只是点了点头,只留下一个背影给他,“我知道。” 傅玺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的握了握拳头。 “哄女孩这种事情…你应该去问你大哥,而不是来问我。”傅臣握着手机,没忍住轻笑出声,“怎么,吵架了?” “不是…哎……”傅玺烦躁的挠挠头,“那天晚上折腾的太厉害了,没有照顾好她,她回去就发烧了…” “发烧?”傅臣顿了顿,忽然想起那天夜里在雨中走回去的女孩,他略微有些心虚,“送个礼物试试?” “行吧,那我试一下。” 挂断电话之后,傅臣点开微信,手指停留在女孩的头像上,她的头像很简单,是一个微笑的表情。 “发烧了?”消息发送出去,他垂眸看了一眼,对面没有回复。 傅臣舔了舔上颚,放下手机,陈秘书正好走进来。 “傅先生,有一个会议要开。” 陈瑾回去喝了药,躺在床上就睡了个天昏地暗。 一觉醒来她可算是觉得舒服了不少,窗外黑漆漆的,她坐起身子,起床把灯打开,书桌上不知何时放了一个保温盒,上面贴了一张黄色的便签,“粥,醒来喝。” 飘逸的字迹陈瑾一眼就认了出来,是许渊的字迹。 他熬的粥确实不错,入口绵软,很适合陈瑾这个病号喝。 袋子里还有一瓶热牛奶,想来是不久前刚送过来的。 她边喝粥边看手机,瞧见傅臣发来的消息,她皱了皱眉,有些惊讶。 想到这个男人她就有些害怕,更是没有靠近他的打算。 “现在好多了。”她打字回复道。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对方马上就发了消息过来,是一个简短的“嗯。” 陈瑾不打算回,摁掉手机,安安静静的喝粥。 生一场病就意味着她又要落下一些学习进度,她现在已经在自学高二高叁的内容,她的目标是争取高叁取得保送名额。 陈瑾不敢停,也不敢休息,她怕自己慢一步就会失去一个机会。 喝完粥之后,她便开始马不停蹄的学习。 次日教室,傅玺来的异常早,陈瑾平时都是第一个到,而今天他早早就到了,似乎专门等着她。 “阿瑾。”傅玺看见她,眸光亮了亮。 “怎么了?”陈瑾坐下来,将作业拿出来。 “你好点了吗?”傅玺有些紧张,这是他第一次给女孩送礼物,他也不知道这个礼物女孩喜不喜欢。 陈瑾点点头,精神气明显比昨天好了很多,苍白的嘴唇红润了不少,小脸也回复了一些血色,她看向傅玺,“好多了。” “对不起阿瑾,是我的错。”傅玺抓了抓头发,从课桌里拿出一个长条的小木盒子,“这是赔礼。” “什么?”陈瑾一时间没有明白他的意思,看了一眼木盒,红棕色的木盒泛着莹润的光泽,打磨的十分精致,低调而奢华,隐约能闻到天然的木质香味。 这个东西一看就价值不菲,陈瑾虽然好财,但没有收礼物的习惯,礼物是一个很神奇的东西,它像人的欲望,一旦开了豁口,就很难合上。 “喜欢吗?”傅玺打开盖子,是一只精致的天蓝色女士钢笔,晶莹透亮的蓝色和天空的颜色一模一样,笔身上还刻着字母,陈瑾仔细一看,居然是自己名字的拼音。 她张了张唇,摇摇头,“这太贵重了,没事送我礼物干什么。” “聊表歉意。”傅玺盖上盖子,将盒子推给她,“不是很贵重。” “我没觉得你错了。”陈瑾将盒子推回去,甜润的嗓音不带感情,“你只是犯了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误。” 傅玺:“………” 礼物最终没送出去。 这周末正好是傅家老爷子生日,陈瑾拒绝了傅玺一起去给傅老爷子过生日的邀请。 她不傻,她的身份去到那只会格外蹩脚,少年头脑简单,什么事情都想带着她一起。 见她不去,傅玺难免有些失落。 难得一个清闲的周末,陈瑾卯足了劲要好好学习。 临近中午,陈秘书居然打电话给她了。 陈瑾有些紧张,按下了接听。 “陈小姐,傅先生找您。” 车内气压低沉,男人坐在一旁,看着手中的平板,陈瑾窝在角落,握着手机,大气也不敢出。 他侧颜锋利,面部线条如刀削般凌厉,眉目清冽,透着淡淡的不耐。 空气安静了好一阵子,陈瑾快要窒息的时候,他终于关掉了平板。 “吃午饭了吗?”男人嗓音淡淡。 陈瑾摇摇头,“没有。” 见车子启动,默默的系上安全带。 “早餐吃的什么?”男人微微瞌上双目,只留下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他的嗓音十分好听,低沉如大提琴。 “咖啡,面包。”陈瑾如实说道。 傅臣抬眸,看向她。 女孩身材纤细,今日穿了一件白t搭配黑色运动裤,十分的普通,丢在人群中都找不出来,索性有张可爱精致的脸撑着,倒也还算漂亮。 她下巴尖尖的,皮肤十分白皙,手腕细细的,手臂上都是大大小小的伤痕,现下只剩下一层浅浅的疤,颜色稍微深一些。 她缩在座椅的角落里,大大的眼睛有些害怕的看着他,对上他的视线时又马上垂下眉眼。 倒是乖巧。 “好好吃饭,别还没高考就饿死了。”男人重新瞌起眼眸。 车子停在四合院的门口。 陈瑾跟着下车。 这是一个很标准的四合院,门头方方正正,朱红色的门槛泛着年岁的味道,一进门处是一面照壁墙,石墙镂空雕刻出牡丹的形状,透过洞眼能看见院子里潺潺流水的雅致景象。 叁人刚进去,马上就有人出来迎接。 “傅先生,陈秘书,中午好。”来人是一名中年女人,笑的和蔼可亲,目光扫过两人,一瞬也没在陈瑾身上停留。 穿过照壁,是一方雅致清新的小院,水石清华,幽静雅清,竹叶骚动,池边游过火红的锦鲤,荷花正盛。 这个时节能有这般美妙的荷花,想来也是下了功夫的。 几人从回廊走进去,经过几个包厢,进到了二进的院子,这里的院子更大,是一个小花园,溪水在步汀间川流,有几只漂亮的叁花猫在园子里穿行。 敲打 包间内古色古香,家具泛着淡淡的木香,一半是餐厅,一半是小厅,还有一个棋牌室,更为开眼的是还有一方小院。 陈瑾第一次来到如此高档的地方,她不敢面上表现的太正经,心底已经被震撼无数次了。 她和这个地方,实在是太格格不入。 紧张的坐下来,一份菜单被摆在她面前,是一张柔软的宣纸,上面用金字写着今天吃的菜式,陈瑾看不懂古文,她有些局促的喝了一口水。 “傅,傅先生……”陈瑾开口的时候嗓子眼都在颤抖。 “嗯?”男人慢条斯理的用热毛巾擦手,他坐在她身侧,微微垂眸看了她一眼。 “您带我来这儿,是不是有些太破费了……”陈瑾紧张的都抓起了衣角。 傅臣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问,马上他就意识到,或许对于她来说,出门吃饭都是一件奢侈的事情。 “家常便饭。”傅臣淡淡说道,“你有什么想吃的?” 陈瑾连忙摇摇头,她咬了咬唇,水润的大眼睛里都是拒绝,“没有没有,您点就行。” 就算是见世面了。 陈瑾这样想。 “加一个可乐鸡翅。”傅臣转头同女人说道。 “好的。”女人笑了笑,拿着托盘走了出去。 “傅先生?”陈瑾有些不解的看向他。 “小孩不都喜欢吃可乐鸡翅么,多吃点。” 陈瑾舔了舔嘴唇,扯出一个干笑。 紧接着是上餐具。 一套青玉的餐具被摆在陈瑾面前时,她眼睛都直了,青玉的光泽饱满,剔透圆滑,上面雕刻着牡丹,白玉的勺子落在上面,如一朵花苞。 这是一套艺术品。 陈瑾坐立难安,这不是她该来的地方。 傅臣看出了她的窘迫,难得弯弯嘴角,“怎么,不习惯?” 陈瑾点点头,攥了攥衣角,擦掉手心的汗。 “感受一下,你会沉迷这样的生活的。”傅臣抬起手,勾起她垂下来的发丝,他弯腰贴近她耳畔,温热的气息喷洒,“奢靡,富足,无忧。” 陈瑾打了个冷颤,男人松开手,眉眼褪去严肃,都是矜贵。 “我会吗?”陈瑾看向他,有些不解。 “嗯哼,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傅臣看着她,漆黑的视线如漩涡。 “不是。”陈瑾摇摇头,拿起白玉勺子,放在眼前端详着,她笑了笑,稚嫩青涩的小脸像花一样绽开,“傅先生,您在考验我吗?” “算是吧。”傅臣从她手中拿过勺子,“这只勺子大概在十万左右,傅玺送给你的那只钢笔,大概是十倍。” “我没收。”陈瑾撑着下巴,目光穿过他的身影,看向小院里的光景。 傅臣有些惊讶的挑挑眉,难道她就真的只是为了不被霸凌?难道她真的没想过有朝一日飞上枝头当凤凰?抑或着,捞一笔大的。 “如果折成现金,或许我就收下了。”陈瑾抬起下巴,看向他,嘴角微微向上扬着,模样美丽。 “我很缺钱,傅先生,您的资助对我来说是火中送碳,我很感谢您,如果您害怕我利用傅玺的真心,那您放心,我们之间本就是交易,他保护我不受霸凌,我和他做爱。” “我可以经受住一百支勺子的考验,但我经受不住实打实打进我卡里的钱。” 她很诚实,也很赤裸。 像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多多少少都会掩盖自己的心思,但是她不会,目的明确的让傅臣都有些惊讶,她是一个时刻清醒,时刻警醒的人。 她永远不会沉沦在欲望里。 就像他一样。 傅臣放下勺子,勺碗碰撞发出叮当脆响,他抬手捏住少女的下巴,看着她疑惑又有些小紧张的神色,忍不住笑出声来。 “我很欣赏你,陈瑾,别让我失望。” 这一顿饭陈瑾卯足了劲去吃,来都来了,她必须得尝尝味道。 每一道菜的盘子都不一样,花纹样式各异,女人帮陈瑾打了一碗汤,陈瑾只看到里面飘着的一个肉丸,和一片菜叶子。 “这是玉容白脂汤,汤底用猪大骨熬制62小时,后用清水兑开,加入白菜,手制肉丸,温火慢炖8小时。”她讲解道。 陈瑾喝了一口,看着清清淡淡的汤入口丝滑而清爽,有猪骨浓厚的香味,但又带着淡淡的清香,白菜入口即化,肉丸弹滑有嚼劲。 紧接着她夹了一块炸排骨,放到瓷碟里,“黄金酥,排骨洗净后用葱姜蒜水腌制去腥,随后进行腌制,没有选择焯水的排骨炸出来才够酥嫩。” 陈瑾咬了一口,排骨表皮金黄酥脆,一口咬下去是沙沙作响的,紧接着里面的肉汁爆出来,满嘴溢香,肉是熟透的,但质感却十分鲜嫩。 一顿饭陈瑾吃的不知色味,但看菜式样样精贵,可吃起来也就是一个新奇,身边还有一个人在絮叨,原本是打算多吃的肚子,一点儿也没吃饱。 她清楚,这是傅臣给她的敲打,让她好好看看两人之间的差距,她和傅玺的差距,不要太过上头,迷失了自己,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回到宿舍,半个下午已经过去了,陈瑾泡了面来吃,她站在阳台上,泡面冒着热气,面前是山色,绿莹莹的树木旺盛的拔高上来。 她咬着勺子,垂起眼眸,自嘲的笑了笑。 有没有一刻她当自己是特殊的? 答案是有的。 和好 周日早晨,陈瑾刚翻开书,傅玺就打了电话过来。 “阿瑾,今天出来玩吗?我带你去水族馆,还是你想去游乐园?动物园?”电话那头少年的声音兴致勃勃,“你想去哪里?” “不了。”陈瑾嗓音淡淡,“我想学习。” 傅玺原本期待的双眸缓缓失落下来,他握着手机,正准备说出下一句话,电话传来嘟的一声响,对面已经挂电话了。 少年失落的垂下手,目光落在放在床头柜的那只长条木盒上。 他自知两人只是各取所需,但他上头了,他喜欢陈瑾,想和她待在一起,想抱她,想亲她,想让她开心。 陈瑾就像个没有心的人。 傅玺内心隐隐发酸,现在的他就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狗,耷拉着脑袋坐在床边,可怜兮兮的等着对方回心转意。 两人之间的关系因为傅臣的从中作梗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陈瑾马上就清醒了过来,拉开了同少年的关系,原本那些雀跃的小心思,也变成劫后余生的感叹。 日子平静的过着,陈瑾偶尔会和傅玺搭上两句话,大部分时间她都在做题,旁边的少年经常被她当成空气。 傅玺根本就不明白两人之间到底怎么了,明明前段时间还你侬我侬,怎么这一下子就冷落了,他像是被打入冷宫了一般,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 时间长了,少年也不搭脸儿了,一下课就出去找朋友。 又是一次月考。 天气彻底热了起来,周五下午交完最后一门卷子,走出教室,闷热扑面而来,熙熙攘攘的走廊里夹杂着青春汗水的气息,空气黏腻,走廊外余晖染红半边天。 夕阳额外火红,喧闹四处响起,蝉鸣声被阵阵放大,风吹过来,也只是沾点凉意。 她回到教室,放好了考试用的袋子,今天是她做值日,搞完卫生之后,教学楼里已经空无一人,只剩下火红的夕阳洒在米黄色的走廊地板上,光线投进来,教室一片金黄。 关掉空调,走出教室就是热浪滔天。 她朝着洗手间走去,准备洗洗手就回宿舍。 洗手间旁靠着楼梯,这条楼梯光线不好,走的人也少。 “阿瑾。”陈瑾被猝不及防的拉了一下,紧接着落入一个宽阔的怀抱。 脑袋砸在少年的锁骨上,惹来一声吃痛。 “傅玺?”陈瑾站直身子,楼道里没开灯,只有角落照进一片夕阳。 “为什么不理我。”少年扣住她的手腕,翻身将她按在墙上,语气有些生气,“为什么?” “没有不理你。”背脊传来丝丝的凉意,陈瑾被他压在墙上,动弹不得。 “你就有。”傅玺弯下身子,胡乱的去亲她的脸,找到她的嘴唇之后,惩罚似的咬了一口。 他的吻如狂风暴雨般倾泻而下,少年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压在头顶,一只手掐着她的腰肢,含住她的舌头用力吸允着,似乎要把这段时间却的全都补上。 最终理智占据上风,他松开了她,然后紧紧抱住,嗓音不甘而委屈,“别不理我,阿瑾,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不要不理我,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他的声音渐渐变小,嗓音带着颤抖,陈瑾抬起头,少年弓着身子,脑袋埋在她的肩颈处,陈瑾觉得有些湿热。 “你哭了?”少女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傅玺抬起头,昏暗的光线下能看见他泛红的眼尾,活生生就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狗,正对着她摇尾乞怜。 “阿瑾,我很想你。”傅玺抱着她,炎热的空气将两个人都烤的汗涔涔的。 陈瑾身上黏腻,她推了推傅玺,“好热,你先松开。” “那你不要不理我。”傅玺耍赖似的抱的更紧了。 “好。”陈瑾无奈,只好答应了他。 夕阳散着淡淡的余晖,蝉鸣骤起的校道上,陈瑾走在傅玺身侧,低头看着鞋子。 “阿瑾,为什么突然不理我?”傅玺问道。 陈瑾跟着他往前走着,低声道,“我想好好学习。” “学习也是需要放松的。”傅玺停下脚步,抓住她的肩膀,神情心疼而认真,“如果一直给自己很大压力,也会很累的。” “傅玺,我和你不一样,你有家人,有疼你爱你的哥哥,可我什么都没有,我只有这些书,这些卷子。”陈瑾对上他的目光,乌黑的眸子泛着光,夕阳在她眼里落下一摸艳红,少女模样青涩神情认真,“我如果停下来了,我会谴责自己。” 她压力确实很大,有时候自己都喘不过气来,但是她停下来,就会更加的喘不过气。 窒息感总常伴她左右。 在傅玺印象里,陈瑾很少笑,她生的可爱精致,原是一张该多笑笑的脸蛋,却很少笑,她的表情很单一,情绪也很单一。 傅玺是真的心疼她的。 夕阳将两人的身影拉的很长很长。 走出校门口,傅玺握住她的手,在她耳边小声问道,“做的时候会感觉放松吗?” 少女红了脸颊,她抿着嘴唇,绯红从脸颊一路爬到耳垂,肉乎乎的耳垂像宝石一般。 “嗯?”少年忍不住抬手捏了捏,惹得她缩了缩脑袋,痒痒的。 半晌,她轻轻点头。 密码锁被关上,书包被丢在鞋柜的角落,少年将她抵在门后,捧着她的脸亲吻起来。 唇齿交织缠绵悱恻,她唇齿溢香,傅玺越是亲吻越是沉醉,再松开时少女的嘴唇红润饱满,红如娇嫩的玫瑰花瓣。 他抱起她,走进房间里。 和好2(h) 他打开衣柜,拿了个垫子出来铺在床上,陈瑾看了一眼,脸更加的红了。 “你,你垫这个干什么…啊……”陈瑾话音刚落,少年就拽着她的脚踝拉到床边。 衬衣一角往上翻着,露出少女纤细洁白的腰肢,裙摆被卷起,白色的内裤包裹着粉嫩的阴户,两条腿白生生,笔直纤细。 “阿瑾喜欢喷水,垫一下不用换床单。”少年抬手脱掉上衣。 年轻的男孩满满的都是荷尔蒙,正是性欲旺盛的时候,单单是瞧见她脸红都燥热的不行,女孩一双眼睛水汪汪,如黑曜石一般漆黑明亮,她小脸绯红,微微张着嘴唇,衬衫被解开,散落下来的头发遮住两只乳儿,只见酮体雪白。 鸡巴愈发坚硬,他脱掉裤子,硬挺的阴茎将内裤支棱起来,高高鼓起。 陈瑾躺在床边,少年抬手脱掉衣服,他的肌肉不算大,这个年纪的男孩多半都是精壮的肌肉,八块排列整齐,在白皙皮肤的衬托下观赏感极强。 “好硬,阿瑾。”傅玺挺了挺腰,隔着两条内裤,陈瑾依旧能感受到肉棒硬挺滚烫。 穴口无法控制的湿润起来,随着内裤被脱下,少年的惊呼声传来,“阿瑾,好湿……你也好想要吗?” 少年的凤眸染着情欲,漆黑的眼睛几乎要把穴口盯出一个洞来,他抬手刮了刮,紧致的穴口微微收缩,又滚出水来。 鼻尖音绕着淡淡的馨香,少女身上的味道浑然天成,像是淡淡的花香夹杂着甜味,傅玺忍不住有些失控。 陈瑾抬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敏感至极的身体被这么一句话调戏了一下,她羞耻的别过脑袋,埋进枕头里。 阴茎弹出来,硕大的龟头抵在穴口,少年蹭了蹭,有些急切的想要插进去。 “嗯……”少女红了眼尾,抬手摸了摸他握住腰肢的手。 “疼吗?”傅玺退开,紧张的弯下腰查看穴口,掰开阴唇,露出肉粉色的穴肉,穴口晶莹透亮,被水光覆上一层薄膜。 他跪在床前,脸埋在少女的腿间,仔细的舔舐着,将整个小穴都舔的湿漉漉的。 “嗯…哈……”少女腰肢扭动,淫水泛滥,一塌糊涂之后,阴茎插了进来。 阴茎缓缓插入,穴肉紧致的搅动着,少年爽的头皮发麻,他喘着粗气,忍不住叫出声来,“啊……” “啊…啊哈……”空虚的小穴被填满,阴茎刚刚插进去,陈瑾就爽的小高潮了,穴肉不断吸允着肉棒,淫水浇在龟头,少年险些被缴射。 炽热的大手掐住她的腰,阴茎开始快速抽插起来,啪啪的水声响起,床上的小人通体粉红,被操的哇哇乱叫。 两条白生的腿儿在他腰间晃荡,大手擒住腿根,往上推这,贴到了摇晃的乳儿上。 阴茎又挺进去几分, “啊啊啊啊啊啊…”女孩梗着脖子尖叫,潮红一路蔓延,在身上开出花来,她小腹抽搐着,掐着被单高潮。 哗啦啦的水流出来,她无力的躺在床上,雪白的身躯陷进灰色的被子里,如一团雪球,她通身参着淡淡的粉,在高潮下愈发明显。 傅玺这边才刚刚开始,有了经验之后倒没那么容易射了,他将人翻过来,垫子湿漉漉的,淫水粘在他的大腿上。 看来一张垫子还不够。 圆滚滚的臀部被抬起,他伸手掐了掐,弹软嫩滑,爱不释手。 迫不及待的将阴茎插进去,后入的姿势让阴茎更深了几分,嵌在宫口,随着抽插一下一下撞动着。 “别啊……傅玺……受不了啊啊啊……”少女弓起身子,巨大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抖着,一双清澈的眸子变得迷茫,她抬起手,想将人推开,被少年顺势握住,将她拉起来,操弄的更加用力。 “呃啊啊啊啊啊……”少女张着嘴巴,舌头吐出来,口水顺着下巴一路流下来,她无法控制的一直高潮,淫水喷了一波又一波。 不记得是第几次高潮了,只觉得房间里越来越暗,外面只剩一轮清辉月光洒进来,少女趴在床上,通身红痕,身下的垫子湿透了,傅玺抽出来,沉甸甸的。 避孕套被打了一个漂亮的结丢进垃圾桶里,傅玺俯身,亲了亲小人儿的脸颊。 她两条腿儿还在打着颤,双眸空洞,无法聚焦,还陷在高潮的余韵里。 他往浴缸里放着水,又洗了毛巾出来给女孩擦拭身体。 温热的毛巾放到身上时,陈瑾才回过神来。 她嗓子喑哑,发不出一点儿声音来,轻轻哼了几声,不愿被他挪动。 “阿瑾,你不想洗澡吗?”傅玺擦了擦她腿间的黏腻。 “嗯,洗……”陈瑾身上黏糊糊的,到处都是汗,头发也湿透了,只是太累了,整个人都不想动弹。 少年弯腰将她抱起,女孩难得娇气,抬腿踢了踢他的腹肌,哼哼唧唧的又不给人动了。 他失笑,漂亮的眉眼弯起来,眉眼攒动如星河,陈瑾微微张开眼睛,有些失神的看着他的笑容。 他笑起来过分好看温柔,陈瑾几乎要陷进去,她抿着唇闭上眼睛,任由他抱起自己。 热水浸泡全身,少女舒服的哼哼了两声,傅玺坐在浴缸旁边,耐心的帮她洗起头发来。 折腾完一切之后,陈瑾才发觉肚子空空如也,她趴在床上睡着,傅玺拿了手机出去买饭。 春梦(傅臣h) 傅玺走后没多久,又响起了开门的声音,陈瑾只当他是忘拿东西了,翻了个身便也没管。 房门被打开,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他眸光漆黑,一身西装将他衬托的高冷矜贵,炽热的目光落在躺在床上的女孩身上。 少女背对着他,墨发散落,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绸睡裙,腰间搭着毛毯,怀里抱着一只毛茸茸的趴趴熊,白生细嫩的长腿搭在上面,裙摆扬起,露出雪白的内裤,半边雪臀露着,活色生香。 床边微微陷落,女孩睡的香甜,丝毫没有察觉到男人的靠近。 灼热的目光落在她那双玲珑精致的小脚上,她的脚丫子小巧,不扁也不胖,形状如雕刻般精致,脚趾头个个圆润,指甲整齐,泛着粉红,微微蜷缩着,脚后跟和脚底都红润光泽,瞧这可爱极了。 傅臣被一双脚吸引了目光,他不知自己为何总喜欢盯着她的脚丫子看,他眉心跳了跳,将目光移开,他无法直视自己内心龌龊的想法。 更无法直视这样变态的自己。 男人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傅臣离开后不久,傅玺便回来了。 陈瑾强撑着困意坐在餐桌前,黑色的吊带睡裙挂在她的肩上,细细的带子衬的她十分柔弱,锁骨泛红,她嚼着米饭,打着瞌睡。 头点儿点儿的,像只偷懒的猫咪一样。 可爱极了。 傅玺看着心软,便哄着她先去睡觉,睡醒再吃也行。 “我明天不来了。”陈瑾窝在他怀里,迷迷糊糊的开口。 “为什么?” “作业没写完。” 头顶传来少年哑然的笑声,都困成这样了,还惦记着自己的作业呢。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眸中的宠溺和喜爱不言而喻。 天光亮,夏日的清晨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水汽在树叶之间跳动,女孩从被窝中抬起脑袋,双眸朦胧着,她揉了揉眼睛,惊动了身侧的少年。 “嗯?起床吗?”傅玺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发顶还竖着一根呆毛。 陈瑾看着没忍住笑出声来,他慌忙抬手理了理头发。 将她送到宿舍楼下,傅玺也打了一个车回家。 夜晚,傅家大宅。 躺在床上的男人眉目如画,他喉头滚动着,性感的喉结随之上下滚动,能听到他急促的呼吸,大掌攥着被单,眉毛蹙起来。 “嗯……”男人一声闷哼,从梦中惊醒。 他大汗淋漓,被内裤包裹的地方穿来一片黏腻。 傅臣脑子混沌,坐到床边,弯着腰,手肘撑在膝盖上,他捂着脑袋,似乎有些不敢置信。 他做了一个极具色情的春梦。 梦里的少女嘴角勾着淡淡的笑意,乖巧的坐在他面前,头微微歪着,墨发从她雪白的酮体间散落,漆黑的眸子紧盯着他,嗓音绵软,柔柔的喊着他,“哥哥。” 她一双腿细长雪白,膝盖处泛着粉嫩,光洁美丽的小脚落在他腿间的硬挺上,紫红色的狰狞阴茎同白嫩柔软的小脚形成鲜明对比。 他感受到肉体的炽热,脚心的柔软,包裹着他的阴茎,再抬头,女孩的脸红彤彤的,嫣红的嘴唇一张一合。 “哥哥,你好硬呀。” 她的手臂撑在床上,圆润的胸脯饱满立体,粉红的茱萸如一团火陷入男人的眸中,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忍不住抬手按住了那对小脚。 在掌心的包裹下,阴茎在脚心中快速撸动着,男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温度似乎达到了一个沸点。 随后是醒来。 他遗精了,做了一个疯狂的春梦。 水池前,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睡衣,袖口卷起,露出小麦色的肌肤,大掌揉搓着内裤上浓稠的精液,腥味钻进他的鼻腔,让他皱了皱眉,确认洗干净之后,他又找来剪刀,剪到不成样子之后,利落的丢进了垃圾桶里。 他的眉目一直蹙着,双手撑在水池前,看着镜子中还未从高潮中褪去的那张俊脸,冰冷的眉目染上红色,情欲在他体内撑开。 燥热无法自控。 冷水哗啦啦落下,男人站在莲蓬下,肌肉饱满而有力,胸肌更是冲撞视觉的雄厚,水流顺着肌肉一路向下,腿间立起来的狰狞阴茎依旧滚烫。 他伸手握住,闭上眼睛,轻轻撸动起来。 一闭上眼睛脑子里都是少女的模样,她睡着的,局促的,害怕的,带着笑意的,沉默的…… 在他脑子里炸开了花。 傅臣觉得自己要疯了。 他对一个高中生产生了如此龌龊的想法,那个人还是弟弟的女朋友。 周一,月考成绩出来了。 一切如常,陈瑾依旧在第一名,随后是傅玺。 为了被成功保送,从现在开始陈瑾要着手准备参加各种国内的竞赛。 这天放学,许渊办公室门口。 办公室内男人脸色阴沉,冰冷的目光透过镜片看着站在他面前垂着脑袋的男生身上。 他微微抬眸,看到门框处弹出一个毛茸茸小脑袋,女孩一双大眼睛正好奇的望着,对上他森寒的视线,马上就缩了回去。 “你先回去吧,明天叫家长过来。” 小脑袋探进来,她弯了弯眉眼,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 “老师,最近有什么比赛吗?”她走进来,顺手将门带上。 “怎么?”男人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想保送?” “嗯嗯。”她站在书桌前,男人招招手,她乖巧上走过去,有力的手臂伸出来,将她揽进怀里。 温暖有力的胸膛将她包裹,她坐在他的腿上,男人将下巴搁在她的肩头,轻轻蹭了蹭她的耳垂。 “嗯,帮你留意一下。”他手臂微微收紧,将她抱的紧了些,女孩整个人陷进他的怀抱,清香混着甜味在空气中弥漫,他深吸一口气,咬住了她的耳垂。 “唔……”她整个人打了个颤儿,握着椅沿的手微微收紧。 男人的舌头湿热,在她耳畔舔弄,呼吸绵长而柔和,一点一点挑动着她的欲望,小巧的耳朵通红,柔软的耳垂被男人含住,轻轻吸允着。 单身男老师(许渊微h) 陈瑾瘫软在男人怀里,攥着裙摆,微微扬起脑袋,叮嘤从红润的唇间溢出来。 舌尖在她耳垂下划过,失去了口腔的包裹,剩下的都是丝丝凉意,衬衣紧紧包裹的手臂上的肱二头肌隐隐用力,荷尔蒙的气息呼之欲出。 “回去吧,明天还要上课。”许渊将她放下来,顺势抬头拍了拍她的小屁股。 陈瑾抬手扶了扶桌角,险些腿软的瘫下去,她垂头理了理衬衣和裙子,再抬眸是男人原本带着淡淡慵懒的眸子褪去,乌黑寒冽的目光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仿佛刚刚打得火热的人不是他一般。 “我的心啊,我的心啊 整栋出租 处处都给你 种好的鲜花…” 天台上,余晖洒了一地,炽热的光线混杂着旁晚清爽的风一同席卷。 陈瑾坐在台子上,带着耳机,音乐进入她的耳朵里,少女双手撑在地上,仰起脑袋,风一阵一阵的吹过,卷起她衬衣的一角,卷起她的裙摆。 身侧的试题在风下不断翻着页,每一页都密密麻麻,是她努力走过的痕迹。 在教学楼的最高点,能看见篮球场上攒动的人影,事儿能听见穿透云层的少年欢呼声,这就是青春的味道,陈瑾闻到了遗憾的味道。 这是她难得坐白日梦的时刻,每每坐在这里,她总会幻想自己以后的日子,她会成为什么样的人,会在哪里,是不是还能吹到一样的风,和那个女人断绝关系了吗? 黑夜笼罩天幕,银白的月光挂在天上,一片清辉。 书桌前的少女埋头苦读着,窗户闭的紧紧的,屋内有些热,她打开空调,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吊带和运动短裤,手中的笔不停的写着,她抿着嘴唇,额角渗出点点汗水,黏腻了一身。 又是一个周末,傅玺家中有事儿,周五中午便请了假回家。 “小男朋友呢?”男人靠在教室门口,欣长健壮的身影背着阳光,他双手抱肩,看着正在擦黑板的少女。 “回家了。”陈瑾放下黑板擦,走到课桌前抽了两张纸巾,擦了擦汗水,将背上的汗巾抽出来,迭好放进书包里,一到夏天她就总是出汗,她怕热怕的很,就算开着空调也不能多动。 书包拉链被拉上,陈瑾眨了眨眼睛,看向站在教室门口的男人。 “你确定?”停车场,男人拿着车钥匙,走向那辆灰色的低奢豪车,他轻轻笑了一声,打开后座,将书包丢进去,“羊入虎口。” 对于上次去许渊家中,陈瑾已经没有多少印象了,只是依稀记得他的书房很大一间,里面几乎都是书,书架上,地上,堆的满满的,大部分都是和数学有关的。 男人住在市中心的高档小区,在寸土寸金海市,小区的绿化面积大到不敢想象,隐私保护更是做的很好,郁郁葱葱之间掩盖着一栋栋高楼,空气中散着淡淡的花叶香。 车子开进地库,许渊拿了书包,带着她往电梯走。 “许教授,下班啦?”电梯口,兴许是遇到熟人了,女人热情的打起招呼来,瞥见他手上的书包和身侧模样稚嫩清纯的少女脸庞,整个人有些愣了愣,“这是您的学生?” “赵小姐,下午好,不是,亲戚家的小孩,大人出差了,托我看两天。”许渊摇摇头,抬手揉了揉身侧女孩的脑袋,“不听话的很。” 女人原本有些疑惑的神色瞬间舒展开来,一张明艳的脸笑开,“是,这个年纪正是叛逆期。” “嗯,是挺叛逆的。” 电梯打开,叁人上了电梯,陈瑾一路无言,缩在许渊身后。 “小姑娘初中还是高中?看着挺害羞的。”女人找着话题道。 男人生的一张俊美的面容,身材好,气质儒雅矜贵,又是许家独子,海市不少千金大小姐都喜欢他,包括女人。 “高中,嗯,比较内向。”许渊淡淡开嗓道。 “哦,小妹妹,长得很漂亮呀,没必要自卑。”赵琳看向她,笑的柔和美丽,看着她可爱的脸蛋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哈哈,你真的太可爱了,抱歉。” 陈瑾不是内向也不是自卑,她只是不想搭理这个女人。 她的心思太明显了,没有一点含金量。 陈瑾扯了扯嘴角,哈哈了两声,“姐姐您长得也很漂亮。” 赵琳正想说话。 电梯门打开,好巧不巧的,她就住隔壁。 “许先生,您也住这儿,我一直不知道,很少在这遇到您。”她笑着打开门,朝两人挥挥手,“我先回去啦,有事儿记得找我。” 陈瑾走进屋内,丢丢屁颠屁颠的迎上来,对她有蹭又叫。 “老师,您还挺受欢迎的。”她弯腰抱起丢丢,看着可爱的小猫,她忍不住夹起嗓子,蹭着丢丢的脑袋,“丢丢~有没有想姐姐~” “刚刚您为什么不说我是您的学生?”陈瑾和丢丢亲密了好一会才依依不舍的放下来,她穿着拖鞋走进屋内。 房子的装修和他的人一般,简单,明亮,线条冷硬,整体呈灰白黑叁色,高级感扑面而来。 “对你不好。”许渊倒了杯水给她,耐心解释道,“单身男老师带女学生回家,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老师想上女学生。”少女坐在沙发上,侧头看向他,那双乌黑明亮的眼睛清澈透亮。 许渊莫名的染上一股负罪感,让这双眼睛充满情欲,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 “嗯,被你猜对了。”男人坐在她身侧,摘下眼镜,慢慢靠近她。 他有一双漆黑的眸子,泛着点蓝色,像是深海里的漆黑的漩涡,带着点点星光,那张俊容靠近时,陈瑾感觉自己被吸住了,动弹不得。 高挺的鼻子蹭上她的脸颊,少女身上带着淡淡的汗味,不咸,不臭,反而是湿气的甜味。 男人一手掐着她的腰肢,一手搭在沙发上,撩起她一卷头发,用发尾轻轻扫过她的脸颊,带着他的呼吸,痒痒的。 他的体温上升着,屋内空调开得很低,陈瑾难得没有出汗,只是腰间的掌心炽热,几乎要将她烧穿。 他的嘴唇落下来,柔软,泛着凉意,碾过她的嘴唇。 陈瑾突然就觉得好热,陷进沙发里,男人吻的很轻柔,似吹风细雨般。 答应(许渊微h)2w8 9.c om 气氛暧昧,他按着她的腰,拇指轻轻摩挲着,呼吸平稳而炽热,他像是猎人,一点一点引诱她走进去。 门铃被按响,清脆的铃声打断了交织的气息。 “我先去洗澡吧。”陈瑾坐起身子,理了理凌乱的衣衫,“是谁呀?” “不知道。”许渊深吸一口气,压下烦躁的情绪,起身去开门。 赵琳端着一盘水果站在门口,瞧见他开门立马笑开了花,“许先生,我给妹妹送点水果过来。” 她笑意盈盈,整个人和善又温柔。 许渊不想让她进来,也不想收下她的水果,不料身侧蹦出一个脑袋,女孩抱着睡衣,带着淡淡的笑意,“谢谢姐姐。” 见此许渊只好让她进来了,陈瑾抱着睡觉进了主卧的洗手间,赵琳瞧见,忍不住出声问道,“妹妹经常过来?” “嗯,父母经常出差。”他坐在一侧的单人沙发上,漆黑的视线看着果盘。 “小姑娘也这么大年纪了,到你的卧室洗澡不太好吧?”女人优雅的坐着,微微靠在抱枕上,她穿着一身家具裙,肩上披着披肩,双腿微微侧着,露出修长完美的弧线。 栗子棕色的卷发垂在胸前,气质大方明艳,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看了一眼主卧虚掩的门。 “脾气太臭了,我管不住。”许渊拿起陈瑾喝过的杯子,抿了一口水。本文首发站:layu zh aiw u.xy z “这个年纪的小姑娘多多少少都有些情结,许先生还是要注意些。”赵琳笑着说道。 许渊拿出手机,在屏幕上随意滑着,“她有男朋友。” 女人惊讶似的掩了掩唇,笑道,“早恋呀?” “我上学的时候都不敢谈恋爱,也就是太乖了,一直不知道青春的感觉。”她说。 “叛逆期,管不住,不敢管。”许渊点点头。 “我瞧着妹妹挺乖的呀。” “人不可貌相。” 陈瑾洗完澡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搭在肩上,她拿着浴巾将整个脑袋包裹起来,走出房间,女人的笑声传过来,她看向男人。 他坐在单人沙发上,微微斜靠着,单手撑着太阳穴,身形慵懒闲适,褪去了课堂上的严肃,淡淡的勾着嘴角,笑意不达眼底,瞧见女孩出来,抬眸看了看,眸中才有笑意。 她喜欢着他给买的睡衣,上面印满了粉色的hallokity,白色的浴巾包裹着脑袋,只露出一张白皙粉嫩的小脸,倒是可爱。 “呀,妹妹洗完澡了,瞧我,聊着都忘记时间了,晚上要一起吃饭吗?”赵琳顺着男人的视线看过来,瞧见陈瑾,她看了看时间站起来,抱歉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真不好意思,打扰这么久。” 许渊站起身子,走到玄关打开门,正欲拒绝,只听见一道软软甜甜的女声,“好呀。” “干什么呢?”赵琳走后,男人走近她,帮她擦起头发来,有些咬牙切齿的问道,“你想和她一起吃饭?” “我想看看她要干什么。”少女无所谓的回答道,将丢丢抱起来,赵琳进来时小猫就藏进了沙发底下,她走后才钻出来。 猫咪在她腿上翻身,露出白花花的肚皮,陈瑾揉着,她实在是喜欢丢丢,小猫又漂亮又可爱,还喜欢撒娇,四个小爪爪在空气中踩着奶,咕噜咕噜的响。 门铃响起,男人提了几个纸袋子进来,“过来。” 陈瑾抱着丢丢跟着走进卧室。 他将衣服从袋子里拿出来,有内衣有裙子的,随手,丢在床上,“换衣服。” 陈瑾随意选了一件t恤和短裤,抬手将睡衣脱掉,露出雪白的肌肤,两个乳儿在空气中颤了颤,乳尖被冷气刺激的马上就立了起来。 “唔…”男人从背后抱住她,宽阔温暖的怀抱将她包裹,抬手握住她的两只翘乳,指尖捏住乳尖,他微微弯腰,含住她的耳垂。 少女双腿一软,被他稳稳托住,滚烫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廓,激起阵阵颤栗。 女孩被放到床上,身上只穿着一条粉色的睡裤,男人俯身,含住她立挺的乳尖。 少女的乳尖也是小小的,粉粉的,奶子这么大,奶头却这么可爱,男人对着对乳儿十分爱不释手,一嘴吸允着,一手蹂躏着。 陈瑾满脸潮红,他舔弄这么一小会,小穴就已经汇聚了一滩水,整个人燥热起来,“啊……老师,好痒…” “哪里好痒?”他嗓音沙哑,热气洒在乳儿上,惹得她缩了缩身子。 “那里…”她嗓音细细的,随着他咬在乳尖上,带着颤抖,“啊……” “嗯?哪里?”他使坏的握住她的奶子,用力的捏了捏,舌头在乳尖划过。 陈瑾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湿掉了,喉咙传来的干渴昭告着欲望的降临,她难耐的抬起腿蹭了蹭他的腰,咬着牙羞耻的开口,“逼……” “哦~是小逼痒……”他坐起身子,大掌隔着裤子摩挲着她的穴口,眼尾染上粉红,嘴唇亮晶晶的,他手上的力气微微加重,看着咬着嘴唇小声叫唤的女孩,心态愈发恶劣。 “老师……”她睁开闭上的双眼,娇嫩的小脸愈发红艳,纯澈的眸子乞求的看着他,“想要…好渴……” 他的手攀上裤腰,正准备脱下来,门铃就响了。 陈瑾不动声色抿了抿嘴唇,她有点儿后悔了。 后悔答应那个女人。 此刻她正欲火焚身的躺在这里,男人却利落的起身,“快点换衣服。” “嗯…”她翻了个身,头埋在被子里,泄气般的狠狠滚了两圈。 很难受,以至于陈瑾换好衣服走出来的时候,脸色都有点儿差。 她扯了扯嘴角,朝着赵琳露出一个笑容。 地下车库,男人刚坐进驾驶座,赵琳便轻车熟路的坐进了副驾驶,“那家餐厅我熟,我给您带路。” 许渊转头看了一眼躺在后座上伤春悲秋的女孩,忍不住笑出声来。 陈瑾看了他一眼,默默的抱住了抱枕。 “坐好。”他道。 女孩不情不愿的坐起来,系上安全带。 “怎么了这是,小脸耷拉着。”赵琳转头笑盈盈的看向她,“难不成是因为我坐了你叔叔的副驾驶?” “失恋了。”陈瑾看了她一眼,随口胡诌了一个借口看向窗外,不再搭理人。 “青春期的孩子是可怕哈。”赵琳转过身子,尴尬笑了笑。 “嗯。”男人勾起嘴角,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 女孩穿着白色的t恤,上面绣着一朵小红花,下身穿着牛仔短裤,两条白皙的光滑的腿并在一块,整个人都懒懒的靠着车门。 活该。 许渊心想道。 赵琳一路上都在努力找着话题,一会和许渊聊两句,一会和陈瑾聊两句,两人都是不喜欢说话的性子,被她烦的不行。 陈瑾肠子都悔青了。 更让她无语的在后头,赵琳定了个西餐厅,双人桌,烛光晚餐,陈瑾就成了多出来的那个人。 陈瑾原本烦闷的心情被拉到了极点,她抿着嘴唇不说话,坐在一边看着赵琳,女人打扮的精致,撩起一遍的头发露出摇摇晃晃的珍珠耳环,她微微撑着脑袋,嘴角尽是温和的笑意,每一个动作都是经过精心设计,陈瑾坐在两人旁边,像是格格不入的第叁者。 许渊看向她,漆黑的眸子里带着笑意,瞧见她有些无语的神色,拿起手机来发信息。 许【下次还这样吗?】 陈【呵呵,吃饭就吃饭,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还让我坐在这里,为什么不直接拿个宝宝椅过来得了。】 许【这就是她的目的,等一会她会把我的手拍进去发朋友圈,紧接着所有人都知道她和我有暧昧关系,利用我的关系去行她的方便,最好是能够和我谈一场恋爱,最后结婚。】 陈瑾抬起头偷偷看了一眼赵琳,她果然在拍照,又看了一眼许渊,男人漆黑的眸子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危险的意味不言而喻。 陈【怎么办?我闯祸了吗?】 许【会有点难缠,不过没关系,满足你的好奇心了吗?】 女孩再次看向男人,他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从容淡定,似乎对这一切都无所谓,任由对方拍着照片。 陈瑾咬了咬指甲,默默吃了一口甜点。 下药(许渊微h) 一顿饭吃的沉闷而无趣,除了女人一直在喋喋不休的找着话题,陈瑾只拿叉子戳着切好的牛排。 牛肉半生不熟,上面淋着黑黢黢的酱汁,看着就没什么胃口。 吃到一半,她起身去上厕所,高级餐厅的厕所宽敞而明亮,处处整洁干净,地板亮到反光,泛着舒缓的音乐,还散着淡淡的馨香。 陈瑾随手找了个坐厕,坐在里边捧着手机看单词。 没过一会,有人进来,紧接着是赵琳的声音,她似乎在打电话。 “哈哈,还有我拿不下的男人?我们今天才刚见面,不就请我吃饭了吗?”她推开厕所的门,语气骄傲,“不过他还带着他家亲戚的小孩,是有一点儿烦的,本来想下点药,一点也不方便,不过刚才他去接了个电话,我往他水里放了一点,等会再想办法支走那个死小孩。” 此时此刻,“死小孩”就捧着手机坐在赵琳的隔壁。 陈瑾听的目瞪口呆。 下药…… 她连忙给许渊发消息。 对面回复的很快。 他并没有喝那杯水,陈瑾松了口气。 没一会,赵琳和对面挂了电话,等她走后,陈瑾才敢出来。 “妹妹,你刚才去哪了?”陈瑾回到座位的时候,女人正笑盈盈的看着她,眉眼极尽温柔。 “出去逛了逛。”陈瑾面不改色的扯了个谎,她坐下来,看着桌上的水杯出神。 男人拿着账单走过来,挽了挽袖子,看向陈瑾,“走吧。” “好热啊……”刚坐上车,赵琳就擦了擦额角,女人穿了一条浅蓝色的吊带包臀裙,好身材一览无余,因为太热了,她有些懒散的靠在座椅上,手指搭在出风口,神色迷离。 车子启动,男人单手握着方向盘,车窗敞开着,夹杂着凉意的夏风吹进来,他一只手搭在窗沿,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在空气中敲击着。 陈瑾透过后视镜看他的神色。 他眸子漆黑,薄唇微微抿着,目不斜视的看向前方。 车子在经过一个路口时,停在了路边。 副驾驶的女人已经有点神智不清了,她伸手想要抓住男人的手臂,被冷冷拍开。 赵琳嘴里不停嚷嚷着热,包臀裙的裙摆几乎要被她扯到屁股上,陈瑾甚至能看见她穿的丁字裤。 如此香艳的场景,同时女孩她也看的脸红脑热的。 “怎么了她……”她看向许渊,男人神情淡淡的,看了一眼后视镜,开门下了车。 后座的门被打开,男人眉心微微蹙着,“下车。” 陈瑾乖乖下车,还想转头去看看副驾驶的女人,被他拉过手腕扯进怀里,大掌裹住她的背脊,混着夏日的燥热,她一下子就出汗了。 “那杯水我给她了。”许渊将她拉到车子后面,不远处有一辆黑车缓缓开来,随后停在两人面前。 驾驶座下来一个毕恭毕敬的男人,“少爷,车子开过来了。” “嗯,剩下的按我说的去做。”说罢他便带着陈瑾上了那辆黑色的轿跑。 “做什么?”陈瑾被他塞进副驾驶,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大眼睛好奇的看着他,“你要报复她?” “我没这么无聊,当然是送她去她家人那里。”许渊弹了弹她的脑袋,女孩吃痛的捂住额头,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些忿忿的看他。 “我以为……”陈瑾抿了抿嘴唇,把脑袋扭到一边,不说话了。 男人弯唇笑了笑,俯下身子亲了亲她的额头,漆黑的眸子泛光,“胡思乱想什么?” 他耳尖泛着不自然的红色,舔了舔嘴唇,又将袖子挽上去几分。 车门被关上,男人坐进驾驶座,将车内的空调打开。 她找了纸巾擦汗,天气实在是太热了,洗的干干爽爽的澡这么一折腾,浑身都汗涔涔的。 索性屋子里开着空调,一进屋就能感受到空气中凉飕飕的清爽感,随着房门被关上,男人抬手扣住她的腰,将她压在门后,陈瑾抬起头,这才看到他双眸迷离起来,眼尾泛红,脸颊也染上不自然的红晕。 女孩在他面前就像一只鲜活的羔羊,而他是那只饥饿的野兽,惊恐的神情更是让人性欲暴增。 扣在腰上的手滚烫,她有些害怕握住他的手腕问道,“你,你也喝了?” “嗯…”他嗓音低沉,似是恢复了一些理智,他抓了抓头发,思绪混乱,“发消息的时候刚喝一小口。” 他松开手,单手解着衬衣扣子,将衬衫脱下来丢在沙发上,露出精壮的背肌,宽肩窄腰的身材被肌肉紧紧包裹,雪白的肌肤泛着红色,能看见不断渗出的汗水。 他打开冰箱,拿出一瓶冰水灌下去,抬手将眼镜摘下来,随手搁置在餐桌上,冰冷的水珠顺着下巴滑落,滑过滚动的喉结,滑过排列整齐的腹肌… 陈瑾看的脸热热的,瞧见他这般难受的模样,有些担心的走过去。 “没事吧?” 男人的眸子恢复了几分清明,看着面前小脸红红的女孩,他靠在餐桌边缘,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嗓音沙哑,勾唇笑了笑,漆黑的眸子欲望分明,“有事。” “怎么,怎么办?要不打……唔”陈瑾被迫仰起脑袋,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堵住了嘴唇。 他的嘴唇冰凉,是喝了冰水的缘故,舌头也泛着寒意,直驱她的口腔,卷起她的舌头,用力吸允着,掐着下巴的手松开,留下一道红痕,少女的腰被托住,紧接着是脑袋,下一秒天旋地转,她被砸进了柔软的沙发上。 他的吻强硬而霸道,陈瑾被亲的迷迷糊糊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来,又被滚烫的舌头舔舐,少女的双眼迷离,被吻的近乎缺氧,小舌被吸允到发麻。 一瓶冰水似乎没有很大的作用,男人的体温重新变得滚烫,紧紧抱着她,呼吸粗重炽热。 “陈瑾,回房间里去。”许渊坐起身子,靠在沙发上,浑身都泛着红,抑制不住的喘着粗气。 他闭着眼睛,睫毛垂下来,张着嫣红的嘴唇,汗水从额角滑落,能看见他在努力的克制着欲望。 男人攥紧拳头,对抗着身体上炽热而干渴的欲望。 “可你现在……”陈瑾皱起眉头,担心的望着他。 男人抬起手,微微睁开眼睛,捏了捏她的脸,“听话,你会受伤的。” 他起身走进浴室里,陈瑾听见受伤这两个字整个人都忍不住抖了抖,她乖巧的从沙发上爬起来回卧室。 她还是怕疼的,如果说能做点别的,比如帮他倒一杯水,陈瑾还是愿意的。 晕厥(许渊h) 男人走进卧室时,只剩一盏夜灯亮着,丢丢躺在女孩的怀里,见他进来,坐起来尾巴一摆一摆的好奇的看着他。 女孩睡的香甜,被子盖在腰演上,睡衣跑上来,露出半个乳儿和雪白的腰肉,她呼吸平稳,小脸儿有些红。 许渊忍不住抬手捏了捏她的脸蛋。 “嗯……”女孩抬起手握住他的手指,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老师……好点儿了吗?” 她的嗓音绵软,带着浓浓的倦意,话音刚落又闭着眼睛要睡着了。 墨发遮住她的半边脸颊,男人抬手扶开,低头亲了亲她的唇角。 药劲还没过,浴巾下的阴茎直楞楞的立着,坐下时能清楚的看见支起来的山包,他清醒了不少,腿间依旧滚烫。 “啊……嗯嗯……”少女的娇吟似梦呓般传来,细细弱弱的,听的人心里痒痒的。 男人跪在她腿间,抬着她的两条腿儿,手指在湿答答的小穴里抽插来去。 怕她又弄湿一整张床,他特地垫了垫子,汪汪的淫水不一会就流了一小滩,修长的手指抽出来,还挂着亮晶晶的水珠,拉成细细的银丝。 他脱掉脱了一半的睡裤,丢在一旁,抬手解开浴巾,昏黄漆黑的房间里看不清阴茎的模样,只能瞧见是一个粗壮的轮廓,龟头微微撅起,形成一个弧度。 陈瑾迷迷糊糊醒过来,刚撑起手想看看怎么回事,湿哒哒的小穴挤进一个龟头,穴口一下被撑开,撑的满满的。 刚撑起来的手被爽的又软了下去。 “哈……”她瘫软在床上,嗓音有些颤抖,语气软软的,“你…你清醒吗?” “很清醒。”男人抬起她的腰,阴茎往里插着,粗壮的阴茎被紧紧包裹着,他舒服的叹了一口气,掐着腰肢的大手愈发用力,手背青筋凸起。 “嗯…啊……”少女还困着,带着困意被顶撞的一下又一下的快感,娇喘从嘴角溢出,她咬着嘴唇,神色朦胧。 酥麻的爽感一路攀爬,少女的脖颈攀上红色,镀满了整张脸,俏丽而美艳,漆黑的眸子水光盈盈,交合处传来啪啪的水声,小穴里的水随着每一下撞击而往外溅。 他像是捅到了泉眼,热乎乎的暖流和肉壁将他紧紧包裹,阴茎在被撑到发白的穴口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他的速度快起来,劲腰摆动着快速抽插着小穴。 “啊啊啊啊……我…”陈瑾挺起腰肢,阴茎滑落出来,她小腹抽搐着,脑海里一阵阵白光闪过,少女爽到哆嗦,晶亮的液体划过一道弧线,系数落在他身上。 她潮吹了,身上愈发红,汗液留下来在美丽的酮体留下一层亮晶晶的壳,让人血脉喷张。 她抬眸看向男人,夜灯昏暗,白皙的腹肌在光线中泛着光,晶莹的液体挂在上面,滴滴答答的往下流。 男人垂着眉眼,伸手蹭了蹭她湿哒哒的小穴,放到她鼻子旁边。 女孩嫌弃的别开脸,脸颊红红的。 许渊笑出声来,“自己都嫌弃?” “嗯。”她小声道。 “我都不嫌弃。” 两条腿儿被握住,抵在胸口,圆鼓鼓的乳儿挤压的扁扁的,她的视线被白花花的腿挡住,只能透过膝盖的缝隙看到男人滴着汗珠的发丝。 阴茎长驱而入,她软软的握着男人压着腿的手,咿咿呀呀的叫唤着。 男人咬着牙,他还没射,等着女孩高潮了一次,迫不及待的插进去继续抽插着。 阴茎狠狠的挺进去,随着他愈发快速的抽插,陈瑾翻着白眼,浑身颤抖的又进入了高潮,整个人都是止不住的颤抖,小屁股一颤一颤的。 想要逃离却被死死按住,阴茎持续快速的抽插着,啪啪的响,穴肉抽搐着收缩,女孩尖叫着攥紧他的手指。 “啊……哈……啊啊啊……”陈瑾犹如飘到天上一般,整个人爽到失神,嗓音沙哑着,口水不住的从嘴角溢出来,她蜷缩着身体,原本就粉红的皮肤随着高潮如熟透的虾肉一般,愈发显红。 “啊…”随着男人一身闷哼,大股精液射出来,避孕套装的满满当当的。 少女困倦的闭上眼睛,软软的躺在床上,男人俯下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 陈瑾以为结束了,自己可以安心睡觉了,下一秒,男人将她翻过来,大掌握住她的腰,提起圆滚饱满的雪臀,毫不犹豫的将阴茎后入插进去。 阴茎整根没入,插的极深,少女仰起脑袋,刚插进去便小高潮了。 她的身体柔软而敏感,大掌抚过她背脊时都会激起阵阵颤栗。 雪白的肌肤上浮起一阵一阵的潮红,饱满圆润的臀部在撞击下荡漾着,纤细的腰肢软下去,眼前只剩下雪白的屁股。 许渊掐着她的胯骨,欲望抑制不住的喷涌而出,愈发快速的操弄起来。 后入的姿势插的又深又满,陈瑾觉得浑身都被紧紧包裹起来,小穴里传来的满足感填充她的四肢百骸。 随着抽插,淫水哗啦啦的流下来,每抽插一下都溅出一朵水花。 她很快又高潮了,体力不支的趴在床上,任由他操弄。 “不要…不要继续了……”已经记不得是多少次高潮,床边堆了一小堆避孕套,数不清数量,女孩脸上挂着泪痕,嗓子几乎发不出声音来,细弱的祈求着。 “好。”男人满口答应,动作却不见停止,窗外已天露白肚,雾蒙蒙的早晨遮挡着阳光,水汽在窗沿上堆积。 “啊……”她撅起屁股,整个人止不住的颤抖,阴茎狠狠的没入,快速的抽插着,随着最后一次高潮,少女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委屈 “阿瑾在你那里?”许渊刚接起电话,那头就是少年怒气冲冲的声音。 “是啊。”男人坐在沙发上,摸着窝在腿边的猫,挑了挑眉毛。 “你真禽兽!”傅玺气不打一出来,他气的牙痒痒,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周末不在,难道平时还喂不饱她吗? 还是自己手下留情了。 “小点声,她还在睡,别吵醒她了。”男人倒是平静,嗓音沉沉的开口,“先挂了。” 电话被挂断,少年握着手机眉眼紧紧拧起来,他巴不得冲到电话那头将这名为人师表的男人痛打一顿,平时看着严肃冷漠的男人,谁曾想觊觎他的女朋友。 陈瑾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浑身的骨头都像散架一般,昨天晚上折腾到几点她已经无意识了,索性身上是干爽的,没有黏腻的感觉。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酸痛从脚趾头一路蔓延到天灵感,浑身软啪啪的,扶着床头站起来时,整个人疼的呲牙咧嘴。 房间里的窗帘拉着,门微微关上,光线照进来,可见外面已经是大白天了。 丢丢似乎听到动静,从门缝里探出一个脑袋,喵喵叫唤着。 门被推开,男人身影高大,投下长长的影子。 陈瑾抖着腿儿走向洗手间,下一秒,她被抱了起来。 被抱着洗漱完之后,男人又抱着她走到客厅,从厨房里盛了一碗汤出来,放在坐在餐桌前的她面前。 少女的脸色有些苍白,昨夜睡得晚,眼底一片淡淡的乌青,头发随意的扎起来,发丝胡乱的垂下来,落在她雪白的颈窝处,勾出一条细长的轮廓。 她神情柔和,面容稚嫩而疲惫,脑袋微微低下来,在正对着厨房窗户投射进来的光线下,长长的脖颈优美如天鹅。 “想吃什么?”许渊坐下来,撩起她耳廓的头发,别到耳后。 “都行。”陈瑾小口小口的喝着热汤,睫毛垂下来,乌黑的眼睛看着碗里的汤水,脑子里却在想着自己的作业。 作业还没写呢。 她无声的叹气。 喝完汤,她起身扭了扭腰,浑身依旧酸软,但好歹是能走路了。 “我的书包呢?”她在客厅里到处找着。 “在书房里。”男人点着手机,头也不抬,指了指书房的方向。 “哦。”陈瑾看向他,他今日难得穿的休闲,上身一件白色t恤,下身是一条灰色的运动裤,慵懒的靠在沙发上,长腿迭交着,头发有些凌乱的落在额前,柔和而缱绻。 写完作业时,天色已经暗下来了,他的书房十分宽敞,书桌整洁而宽大,做了两面整墙的书柜,陈瑾扭动着脖子放松,观察者书房内的装饰。 她起身走动着,目光在书架上随意游走。 陈瑾不是爱看书的性子,像这些杂文小说,她看个几页就失了兴致,文绉绉的词藻堆积起来的华丽故事更像是童话一般,不切实际,十分残忍。 “写完了?”书房门被打开,男人系着围裙,将门开的更大一些。 陈瑾放下手上的书,吸了吸鼻子,空气中传来饭菜的香味,原本不觉得饿,闻见香味的时候突然感觉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许渊有一手好厨艺,几个菜炒的色香味俱全,陈瑾坐在饭桌前,神色惊奇,她知道他会做饭,也仅仅是喝了两碗粥一碗汤的程度。 她夹了一块排骨,咬了一口,味道在口腔里炸开,她的眼睛亮了亮,没想到会这么好吃。 “老师,没想到您还有一手好厨艺。”她扒拉着米饭,将排骨嗦的干干净净,陈瑾很久都没吃过做好的饭菜了,这样烟火气的夜晚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 父亲没去世的时候,陈瑾也有过短暂的幸福生活,只是转瞬即逝,幼年的时光已经记不太清了,剩下的只有打骂和无尽的黑夜。 “多吃点。”见她吃的高兴,许渊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伸筷子给她不断夹着菜。 这一顿饭陈瑾吃的很撑,撑到躺在沙发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弹,她觉得自己只要多走两步,胃里的饭菜就都要吐出来了。 周一早晨,陈瑾刚走近教师,就被少年拽住了手腕。 她垂下眸子去看他,少年的神色有些委屈,一双眸子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阿瑾,你周末去哪里了。”他眼巴巴的,像只失宠的大狗一样。 “老师家里。”陈瑾诚实的回答,自从做爱之后,她的身体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总是感觉空荡荡的,有时候甚至连专心学习都做不到。 陈瑾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她只知道她需要男人帮她恢复专注力。 少年紧了紧拳头,眼见着上课铃声响起,他最终没有说话。 课上到一半,陈瑾手侧推过来一张纸条。 少年飘逸的字迹在上面写着,“这周末和我在一起,好吗?我带你去海洋馆。” 陈瑾捏起纸条,看着海洋馆叁个字。 上一次去海洋馆是什么时候呢?她记不太得了,很小的时候,坐在爸爸肩上,那些记忆模糊的不能再模糊。 “好。”她写道,将纸条推了回去。 少年肉眼可见的高兴了起来,一双眸子亮晶晶的,他弯起嘴角,像是得了什么稀世珍宝一般,将纸条夹进书里。 陈瑾余光扫见他的小动作,心里有些五味杂陈,他既然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专一的人,为什么还要因为这种小事而高兴,他真的就这么喜欢自己吗? 陈瑾突然有一种莫名的负罪感,脑海里止不住的想起荒唐了一晚上的周末,耳朵有些热热的。 她握紧笔,抓紧将脑子里的东西甩出去。 交易 la s h uw u.co m 陈瑾拿着报名表走出办公室,上个学期她参加过一次国赛,趁着临近暑假的时间再参加一次,她国赛参加的并不多,大多数都是省赛,不过保送应该够用了。 她回到位置上,傅玺拿着他的保温杯走过来放在桌上,下课时他的几个好兄弟总会过来找他玩,他习惯顺手将她的杯子拿去打水,快上课的时候再拿回来。 “又要参加比赛?”傅玺扫见桌上的报名表,挑了挑眉毛,伸手拿起表格,仔细看起来。 “嗯,想试试能不能保送。”陈瑾说道。 “阿瑾肯定可以。”傅玺将报名表还给她,坐下来,瞧见她认真写题的侧颜,突然有一种很想亲亲她的冲动。 生生忍住了。更多免费好文尽在:yu w an gko ngj ian.c o m 周叁放学,陈瑾接到了傅臣的电话。 她抿了抿嘴唇,硬着头皮接起来,“傅先生。” 电话那头传来男人磁性的嗓音,“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陈瑾揉了揉眉心,她是有些害怕傅臣的,这个诡计多端的政治家,总能想到各种办法搓磨她的内心。 “嗯,我在校门口,出来。” 车内,这是陈瑾第一次见傅玺自己开车,男人目光沉沉,依旧穿着一身黑色西装,领带结下来放在一旁,领口处有些凌乱,能看见锁骨。 他侧目看了一眼正在系安全带的女孩,她应该是洗过澡了,发尾有些湿漉漉的耷拉在背后,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和蓝色的短裤,那双漂亮的脚上穿着米黄色的拖鞋,愈显白嫩。 他喉结滚动。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段时间怎么了,总是无法控制的做着有关于她的春梦,这样的生活很危险,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了,满脑子都是她,她的身体,她的脚,她那双纯粹的眼睛。 车子缓缓启动,朝着隔壁市驶去。 陈瑾不知道男人要将自己带到哪里,学校本就在郊区,到隔壁市也不过叁十分钟的高速车程。 下了高速,又弯弯绕绕的走了好一会,车子停在一栋隐私性极好的别墅面前。 半山上就这么一栋别墅,黑漆漆的,左右都被树影遮盖,开的近了才瞧见模样。 “傅先生,这是哪?”车子停进车库里,陈瑾握紧安全带,有些不安的开口。 这荒郊野岭的,他不会有什么变态的癖好吧。 “都到这里了才问?”男人熄了火,嗓音在黑漆漆的空气中带着淡淡的笑意,但莫名的有些瘆人。 “下车。”他冷冷道,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周围黑漆漆的,车库也没开灯,她只能抬手拉住男人的衣角,跟着他往里走。 小门被打开,他抬手打开灯,视线亮堂起来。 映入眼帘的是装横精致的别墅,法式的沙发和壁炉,地毯柔软,吊兰垂下来,绿油油的,客厅做了一整面的书墙,法式的优雅和浪漫充斥着每一个角落。 别墅打扫的干净整洁,想来是有专门的人在管理的,她跟在傅臣身后,不安的感觉愈来愈严重。 女人的第六感一向很强,陈瑾的也不例外。 他慢条斯理的脱下西装外套,随手丢在沙发上,男人坐下来,白衬衫勾勒着他健壮发达的肌肉,小麦色的肌肤透过薄薄的衬衫透出颜色来,一张冰冷俊美的脸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他眸光漆黑,冷冽的视线直勾勾的看向站在地毯上的女孩。 “脱衣服。”他歪了歪头,将手撑在沙发沿上,目光看着她就像打量着宠物。 “啊?”陈瑾一时间没明白,她往后退了两步,一张精致的小脸有些惨白,不解又害怕的看着他。 “脱衣服。”男人很有耐心的重复了一遍。 陈瑾这下是彻底害怕了,她摇了摇头,声音几乎要哭出来,“傅先生,您要干嘛呀……” 一双清澈的眸子盈满了水珠,嘴唇被她咬的发白,她回头看向那扇小门,似乎在计算着怎么逃跑。 “很抱歉,我不是一个绅士,我的目的很简单,我想要你。”傅臣见她被吓到了,站起身子,走到她面前,伸手拦住她的腰,将人带进怀里,“你可以觉得我是一个禽兽,因为我就是。” 男人抬起她的下巴,伸出大拇指将她咬住的嘴唇解救出来,他掰开她的嘴,伸了两根手指进去,搅动着,女孩的眼睛眯起来,小脸有些泛红,模样瞧着可爱又迷人。 她贝齿雪白,小舌粉嫩温热,在他的手指之间滑动着,让人血脉喷张。 手指抽出来,拉出一根长长的银丝,傅臣垂下眼眸,漆黑的眸子里欲望不断翻滚,他从口袋里拿出手帕,缓慢的擦拭着手指。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慢条斯理,精致,优雅,严谨,仿佛刚刚做出这些失格行为的人不是她一般。 陈瑾脑子里一团乱麻,在她的计划里,她从没想过傅臣这个男人,她惹不起也玩不起啊! 她双腿发软,跌坐在地上,一双眼睛害怕的看着居高临下的男人,她往后退着,靠在墙角,几乎哀求道,“傅先生…您别这样。” 陈瑾是真的害怕的,此刻的她就像是被老虎咬住脖子的小羊羔,怎么挣扎都没有用了。 “嗯,那我们来商量一下,怎么样才可以,要多少钱?”傅臣走近她,半蹲下来,打量着她惊恐的神色,啧了一声,嗓音依旧淡淡,“就这么怕我?” 谁不怕你!到底谁不怕你! 陈瑾在心中哀嚎,面上深吸一口气,声音颤颤,“不是…傅先生,您,您非得盯上我吗?这不是钱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男人抬起手,勾起她的发丝,放在掌心把玩,她现在的模样真是像极了受惊的小鹿,缩在角落,大眼睛湿漉漉的,害怕又无能为力。 她在床上会是什么样呢? 是否也会泪汪汪的求他不要继续,还是泪汪汪的求他继续。 他忍不住的幻想起来,这种得到她的清晰愈演愈烈,理智险胜欲望,不到万不得已,他还是不想做禽兽。 虽然现在把一个小女孩拐到自己家来这种事情挺变态的,但他不是还什么都没做吗? 傅臣深吸一口气,耐心的等着她回答。 “我……”陈瑾张了张嘴,她都已经被拐骗到这儿了,还能走吗?往外走就是深山老林,往里走就是豺狼虎豹,她欲哭无泪。 “别哭。”他握住她的手,温热的大掌将她包裹,男人放软语气,嗓音变得柔和了一些,“你是我弟弟的女朋友,我不会伤害你的。” “您还知道我是您弟弟的女朋友,您还要做这种事情…”陈瑾擦了擦眼角溢出来的眼泪,整个人委屈极了,她只是想找个靠山,没想找个金主。 “挺不错的不是吗?”傅臣捏了捏她的手,站起身来,将她拉起来,“别怕。” 他抱起她,陈瑾的脑袋撞在他有力的胸膛上,鼓实有力的胸肌撞的她脑仁疼。 陈瑾脑子里一片混乱,事情朝着她不可控制的方向肆意发展,这根本就不是她的目的! 她坐在床边,视线不自主的落在男人身上,他解着衬衣扣子,壮硕的肌肉和小麦色的肌肤满满显露出来,如刚浮出水面一般,亮晶晶的,他的肌肉十分发达,比陈瑾见到的都要大得多,肱二头肌,背肌,胸肌,腹肌,一块块肌肉令人垂涎欲滴。 陈瑾自认不是一个肌肉控,但是他的体态健壮而完美,不似健美比赛那种过于发达,有一种协调的美感。 “喜欢吗?”衬衫被随手丢在沙发背上,男人对上她呆滞的视线,走近她,“要摸一摸吗?” 她不自主的抬起手,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摸到他的肌肉上了。 坚实,炽热,有力。 陈瑾连忙收回手。 垂下眼眸,心里默默念着,色即是空。 这一幕曾在他的梦里出现过,不过梦里的女孩要大胆的多,一双眼睛十分魅惑,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柔软的小手游走在他的腹肌上。 她会喊,“哥哥…” 小腹滚烫难耐,傅臣转身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