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这该死的禁忌》 楔子(H) 有些人,生来就是罪恶,比如她。 她被遗弃在孤儿院门口,连院里最心善的阿姨也不敢多看她一眼。 她生了一张鬼脸,青色的瘢痕遍布全脸,诡异的扭曲,如有生命一般蜿蜒爬动。 她活了下来,却在地狱中。 唯有一次,警察以猥亵强奸罪带走了院长,那个唯一对她表达过善意的小姐姐笑着说:“还好你不好看。” 她却再没见过她。据说她在警察面前陈述了院长的罪行,回来割开了自己的静脉。 地狱里只有魔鬼才能存活。 而当她长到十四岁,浑身赤裸,鲜血淋漓,躺在一群衣冠楚楚笑容肆意的男人脚边奄奄一息,才明白,有些人比魔鬼更可怕。 她被辗转到又一座地狱,华丽奢靡宛如天堂。 少女稚嫩的身子因长期营养不良发育迟缓,纤细瘦弱,宛如稚子。 “真是遗憾。”男人苍白的手指划过少女微微隆起的嫩乳,细白的皮肤能看见青色的血管,如果也能遍布那些漂亮的瘢痕就完美了。 “还是谭老师会玩,眼光独到。”坐在沙发边打游戏的少年抽空朝这边看了一眼,笑眯眯道。他衣冠齐整,只从裤链中露出一根粗长的阴茎,腿间趴着一个丰乳肥臀的卷发美人正卖力吞吐,嫣红的舌尖从马眼滑到茎身,红唇大张,两颊紧缩,竟是将一整根肉棒含入嘴里,少年“咝”了一声,提起女人卷发,不同于动作的狠戾,贴在她耳边轻声慢语:“姐姐好坏,想让我分心,我可是和人赌了一辆eelero,输了可怎么办?” 女人的媚笑凝在嘴角,更加小心地舔弄,却被突然响起的惨叫惊得牙齿打滑,磕了嘴里的肉棒,被少年一脚踢开,疼得蜷缩在地。 少年捂着肉根,朝房里吼道:“哥你不能动静小点,你弟我差点废了!” 壮硕的男人将同样壮硕的阴茎从身下少女菊穴中抽出,牵出一行带血的浊液,骂到:“妈的,真不经肏!”挺着肮脏黏腻的阴茎拍在跪坐在一边瑟瑟发抖的幼女脸上,”给老子舔干净。” 少年站起身,“不玩了,下午还要上课。” 卷发女人闻言忍着腹痛跪在少年身前,用牙齿给他拉上裤链,少年却笑着说:“啊,突然想尿了怎么办?” 女人脸上笑容不变,娇声媚语:“姐姐想喝弟弟的尿,弟弟尿在姐姐嘴里好不好?”张开红唇,伸出嫣红的舌头准备迎接。 少年唇角勾起,扶着阴茎对着张开的红唇,马眼大张,腥臊的尿液顺着女人漂亮的卷发流了一身。 看着弟弟享受,哥哥不得劲,幼女是嫩,但瑟瑟索索又不经肏,于是把目光转向被谭少玩下半身的霁瑶,甩着油亮的大鸡吧走过去,“谭老师,这上面的嘴闲着也是闲着,给我肏肏。” 被叫谭老师的男人固定好霁瑶下体的扩阴器,扶了扶眼镜,“随便,动静小点。” 那边少年已经解决完,看着往霁瑶嘴里塞鸡巴的哥说道:“哥,你可得小心点,据说昨天吴老大要给她开苞,被她拿花瓶砸了头。” 壮汉低头看向那张堪称恐怖的脸,还有那双直直盯着他阴测测的眼睛,咬牙道:“没关系,老子就是喜欢骑烈马。” 说着捏住少女小巧的下巴耸腰开始抽插,“正好,今天就让老子给你开苞,谭老师,割个爱,我把新区的项目让给你怎么样?” 镜片后的眼睛盯着少女下体扩阴器里慢慢流出来的淫水,眼神变得狂热,“随便。” 壮汉更加兴奋,仿佛现在肏得就是少女的处女穴,鼠蹊窜起一阵酥麻,爽得升天。 正当弟弟开门准备出去,就听他哥一声惨叫,“妈的!臭婊子!敢咬老子!”回头看去,那青瘢少女已经被他哥踹得吐血,兀自张着那双麻木无神的眼睛,有进气没出气了。 壮汉最后狠踹了一脚,吐了口唾沫,“妈的,老子今天真背!” 苍白男人则盯着少女淌着血的下身热血沸腾,掏出热涨的阴茎自慰,最后射在奄奄一息的少女脸上。 鲜血与白浊交织出一副残酷而淫糜的画面,画中少女渐渐合上眼睛—— “你想活下去吗?” 活?为什么要活? “你想要爱吗?” 什么是爱?她不知道。 那个女人站在她面前,笼着温暖的柔光,“每个人生来就有爱,你把它丢了。” 她身处一片混沌,身边只有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女人叫男人老公,也会叫我的王,偶尔还会叫爸爸,公公,各种不同的称呼,只有一个共同点,禁忌的关系。 但是,男人对女人很好。会在她和她讲话舔唇的时候,默默递上一杯水,偷懒不肯穿鞋的时候,捉住她的脚,穿上鞋的同时亲吻她的脚背,晒着太阳躺在沙发上睡着的时候,把她拥进怀里,让她睡得更安稳。 “这就是爱吗?我想要。” 她从来没有这么渴望得到一种东西。 女人笑了,“去吧,去把它找回来。” <仙缘> 缘起 玄山之巅,修仙界第一宗门,苍玄 一道凌冽流光划过上空,能在苍玄上古时期留存的最高禁制中来去自如的人,即使在强者如云的苍玄也寥寥无几。 来人飞剑也无,竟是驭风而行,直接步入议事厅。 苍玄掌门已在门口等候,“如何?” 来人一身白衣,俊逸非凡,玉白的面容如玄岷峰上终年不化的冰雪,澄澈冰冷,翡丽无暇。他微拢眉头,摇头。 掌门一个踉跄,“怎会如此?” 偌大的议事厅静谧无比,直到一声婴儿的呢喃软绵绵响起。 掌门才发现青年手中是个襁褓,不可置信道:“这是……她……” 青年颔首,看向只比他手掌大些许的瘦弱婴孩,“师姐临终托付于我。” “冤孽!她竟如此糊涂!” 青年不语,平静的眸子无波无澜。 掌门怔然静立,半天终是长叹一声,“罢了,孩子留下,你走吧。” 青年不动。 掌门:“还有事?” 青年重复之前的话:“师姐将孩子托付于我。” 掌门竟比得知师妹的噩耗更加惊讶:“你想亲自教养这孩子?” 不怪掌门如此惊讶,青年出生修真世家,灵骨天成,天赋异禀。自出生起便被师父带回苍玄潜心修炼,不负众望成为修仙界近几千年来唯一不足百岁便结婴的惊世之才。 只是这天才一心向道,只通功法,不通俗务,不懂人情,如今却想教养一个孩子,叫他如何能不惊讶? “正宸,教养孩子非简单之事。” 薛正宸依然平静,“师兄不是一直想我收徒?这便是我徒儿,我定会好好教养。” 掌门沉思片刻,难得师弟提要求了,不过是个孩子,“既你愿意,便留下吧,我送几人过去照看,你那洞府太冷清,别把孩子养死了。”又看了眼那孩子,终是不忍,“这孩子的身份,暂时瞒着吧。” 薛正宸点头答应,转身欲走,被掌门叫住,“你师姐……是你动的手?” 他停下,却未回头,“她生下孩子,抱着那个魔修的尸身自爆了元神。” 薛正宸已经离开,掌门却久久不能回神,苍玄最受欢迎,他那最心慈良善的师妹竟为了一个魔修叛别师门,自爆元神,叫他如何不痛心。 霁瑶睁眼就见一张放大的俊脸,伸手去摸,没摸到,有些失望。 却没想那脸离自己近了些,她再伸手,摸到了,好凉,好滑,像牛奶布丁一样。 心突然跳的好厉害……我怎么了? “这就是心动啊。” “心动?” “他长得好看吗?” 霁瑶睁大眼睛看着面前的年轻男人,“好看,他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 脑海中的女声沉默了,半天才气哼哼道:“我不好看吗?我男人不好看吗?” 霁瑶摇头,“我觉好像在哪见过他。” 女人的声音温和了许多,“你曾经认识他,只是你忘了,把他想起来,这次不要再固执了,好好去爱吧。” 脑海中的记忆纷至沓来,一直以来麻木的情感有了松动,泪水不觉盈满眼眶,这也是爱吗?为什么他们爱得这么痛苦? 眼前这个男人与记忆里抱着徒儿尸身自爆的人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可她知道这是同一个人。 “饿了?”清冷的声音在她头上响起,温热的手指轻触她眼角,沾上未干的水迹。 她开口,只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薛正宸自觉懂了,自玉匣中取出一颗丹药,喂到她嘴边。 霁瑶张嘴,那丹药几乎与她嘴一般大,艰难吞咽,好在入口即化,不算难过。 薛正宸皱眉,这孩子太弱。又自匣中取出另一粒丹药,这次分成两半,看她乖乖咽下,满意地舒展了眉头。 后一粒丹药一入腹,她便感到腹内一阵灼烧,五脏六腑都被放在滚水中烹煮一般。 “呀呀!”要水! “不喜欢吗?” “呀呀呀呀!”好热,要着火了! 手中的婴儿在发烫,薛正宸觉察不对,当即注入一股灵力在她体内查探…… 而觉得全身上下都烧起来的霁瑶已经痛得晕了过去。 再清醒,耳边传来一个女人清晰的斥责声:“你们这不是胡闹吗?我再来晚点,这孩子命都没了!” “正宸难得想要收个徒儿,我怎么能不答应。”掌门也冤枉,没想到一语成谶,一会儿功夫师弟就差点将徒儿养死。 “你们那个师父就不靠谱,将徒儿养成这样。”面容娇艳的天潼长老瞪了一眼无甚表情的薛正宸,“交给他养,不又养出一个冷心冷肺的东西。” “师叔!” “别以为我不知道,这是嫣儿的孩子吧?你们没有感情,也不许别人有吗?她都主动退出玄苍,你们为何还要赶尽杀绝?” “我苍玄万年来被尊为修仙界楷模,正派第一宗门,怎能容许与魔修苟合这般有辱师门的事情发生!”掌门也生气,但见她脸色越发难看,还是缓了缓,“我也并非定要她性命不可,是她……太过决绝。” “你们……”天潼气得柳眉倒竖,“嫣儿是我族人,这孩子理应交由我来教养,我要带她回纫花谷。” 原本安静的霁瑶发出“呀呀”的抗议声,再不出声她就要被送走了! 生得美艳脾气却异常暴躁的天潼放软了语气:“瑶瑶乖,师叔祖带你回纫花谷,那里有很多漂亮的花,你一定会喜欢的。” 顾不上看漂亮的师叔祖,她朝静立一旁的青年伸出手,“呀呀呀呀!”我要师父! 青年微愣,却并未上前,霁瑶急得大哭,“哇哇哇哇!”我不要去!纫花谷里有坏女人! 被正阳之火灼伤筋脉她都没哭,现下却因为得不到正宸的回应而哭,天潼不敢相信,“正宸你过来。” 薛正宸一走近,霁瑶果然不哭了,撇着小嘴眼巴巴看他。 掌门忙道:“这孩子与正宸有缘。” “叫一个杀她爹娘的人将她养大,她长大会如何想?!” “师妹并非正宸所杀,她是自伐。” “有何区别?难道没自伐,他就不会动手了?” 掌门沉默,他给他的命令是:一定要将你师姐带回,如若带不回——便按门规——处决了吧。” 他知道,这苍玄上下,唯有正宸,会按他说的绝对完成任务。 “怎么?没话说了?” 薛正宸却在此时上前,“师叔,请将她留下,我保证不会再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他看向不断向他伸手的霁瑶,“我不会瞒她,若她将来怪我,我决不强留。” 看出正宸是真心想要这个小徒弟,掌门也加了把火,“师叔放心,我调了天枢和玲珑照顾霁瑶,一定不会有事。” 这两人是鸿嫣的侍女,亦是天潼看着长大,性子沉稳又机警,可以说没有比她们更稳妥的人,连她也无话可说。 “若再有不妥,我定将她带走。” 霁瑶知道自己是留下了,记忆中她被天潼长老带去了纫花谷,虽和师父还是师徒,关系却不甚亲近了。 作者有话说: 第一个故事治愈,以肉渣为主 <仙缘> 养成1 薛正宸闭目打坐,耳边传来微小的动静,睁眼,原本安静玩灵石的小家伙向他爬来,扯着他的衣角,“呀呀!” 三月时间,小家伙皱皱巴巴的皮肤已将养得白白嫩嫩,衬得一双水润的大眼睛乌溜溜的煞是讨喜,只还有些瘦弱。 抱起她,唤来天枢。 天枢对散落一榻的灵石法宝见怪不怪,接过霁瑶,柔声问:“瑶瑶要‘嗯嗯’了是不是?” “呀!”是! 即便知道如此,天枢还是有些挫败。这孩子在伯阳君跟前很乖,睡醒了吃,吃饱了自己玩灵石,不吵不闹,懂事得很,却碰也不让她们碰一下,抱过来就哭,除了吃奶和嗯嗯。 天潼长老叫她俩过来和孩子培养感情,还要他们找机会把孩子忽悠过来,她们实在办不到啊! 抱着霁瑶解决完,快步回洞府,生怕晚了她又哭,交到伯阳君手里才松了口气。 说来不可思议,她自小在苍玄长大,百年来却从未见过伯阳君,这个人似乎只活在传说里,高山仰止,难以企及。而如今这个天纵奇才,生性冷淡的伯阳君却姿势熟练地抱着个小娃娃,将天下修仙者都趋之若鹜的仙器鹭灵镜随手给她把玩,如此暴殄天物,传出去不知多少人要扼腕痛惜。 “还有事?” “无。” 天枢自觉退下,薛正宸抱着霁瑶行至洞府深处的温泉。只要不闭关,他每日必沐浴净身。将霁瑶衣服脱了,指节微动,掐一道诀,一个透明的泡泡将她完全裹住,看她浮在水面愉快的来回滚动才自行脱衣。 霁瑶看似愉快的玩耍,实则时刻关注美男的一举一动。 “身材真好呀!”某人又出来偷看了! “你不许看!” “为什么不能看呀,哇!鸡鸡好大!” “你男人没有吗?” “哈!我男人可比这个大多了!” “那你还看?” “不是好奇嘛!说起来这么大的家伙上辈子都没派上过用场,不会是不行吧?” “你……”这个人长得像个天使,实则内心极其猥琐,她现在严重开始怀疑她的话,“现在真的是我的前世吗?” “你总会想起来的,现在你要做的就是让他爱上你!”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这个男人不识情爱,无欲无求,肯将你留下,收你为徒,就是对你有情,不管什么情,只要有情就能生爱,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让他有欲……” 除尽衣衫的薛正宸进入水中,将泡泡中的霁瑶捞进怀里,小家伙生怕掉进水里了,扑腾着紧紧挂在他身上。 他想起小时候,师姐来玄岷峰看他,给他带来一只红色的狸猫,小小的,皮毛很光滑,他养了一天,被师父发现,狠斥他玩物丧志,勒令师姐不得允许不得上山,至此他再未在玄岷峰见过师姐。 而以后,哪里也见不到了……自爆元神,连一丝神魂也未留下…… 师姐说他不懂,他的确不懂,她为何不肯跟他回来,为何要拼死生下孩子,为何坚持要让他抚养…… 胸口被濡湿的感觉传来,低头一看,小家伙正含着他的乳首吮吸,捞起她,“饿了?” 小家伙挥舞着小短手,不依不饶,“呀呀!” 不是吗?又将她放回原位,任她继续吸。 霁瑶吸了左边换右边,他的师父没有任何反应,表情可以说是毫无波动,脚上胡乱蹬了几下,触到半软的肉根,同样毫无反应。 “放心吧,你师父是正常的,如果这样就有反应,那他就是变态了。” “那你还要我这样做。” “我也不确定啊,说不定他真是变态,就好这一口呢?” “……” “你也不要气馁,坚持下去,让他习惯你的亲近,总有一天会有反应的,加油!我看好你哟!” <仙缘> 养成2(H) 又三月过去,小家伙身体越发灵活,能满床乱爬了,只还是不爱吃奶,瘦弱得很。 纫花谷有种乌珍树,果实成熟后会分泌白色乳液,灵气充沛,有奶香,婴孩可食用,天潼给霁瑶弄来一次,霁瑶很喜欢,不过吃了一次就不要了。薛正宸知道后每日亲自去纫花谷取,至此纫花谷多了一道风景,苍玄所有弟子眼中的神只伯阳君站在一棵歪脖子树下,等着接下几滴白色汁液。 霁瑶听到动静就像小狗见了主人伸长脖子盼着,看到一席白衣眼睛一亮,“呼呼!”师父! 薛正宸将汁液交给玲珑稀释,换了身衣服才将她抱起,任她在他身上乱蹭,“呼呼,呀呀呀!” 薛正宸点头:“嗯,瑶瑶乖。” 玲珑对一大一小毫无障碍的交流深感佩服,也对天潼长老要她破坏师徒感情的任务深感绝望,在这她和天枢就是多余的啊!好想回纫花谷怎么办! 薛正宸接过汁液,拿了小勺一勺一勺地喂,霁瑶吃了小半碗就不吃了,薛正宸蹙眉,吃得太少。也没再喂,拿出刚找出的稀有灵石给她玩。 可能是阴暗的地方呆久了,霁瑶喜欢亮晶晶的东西,尤其是那把嵌满宝石的小镜子,她每天早上醒来都要照一照,看到自己毫无瑕疵的脸,对现下的每一天都心怀感激。 玩了一会儿,有些犯困,爬到正在打坐的师父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睡了。 薛正宸只是睁眼瞧了一下,继续打坐。自霁瑶来了以后,他就没再专心修炼。师父说玩物丧志,的确如此,可他头一次不想按师父说的做,只想顺从本心。 玄岷峰终年白雪不化,天凝地闭。霁瑶睡到半路就往他衣襟里拱,薛正宸结束打坐,抱着他躺下,盖好被子,体验睡眠的滋味。 开始他会睡不着,习惯了,他也能睡上两个时辰,感觉还不错。 意识模糊之际,小家伙蹭开他的衣襟寻着乳首吮吸,原曾想她吸不出东西便会放弃,谁料她竟养成习惯,每日都要含着入睡,他也由得她去。只今日她竟越吸越往下,直到含住他身下尘柄。 薛正宸灵根纯净,三岁入仙门,未食过凡俗之物,连排泄也无,身下之物于他不过是个器官而已,并未在意。 而在他下身动作的霁瑶却是惊心动魄,她知道师父肯定醒着,握着那半软的肉根手有些抖。她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她喜欢师父,师父对她很好,她想让他高兴,而她知道的取悦男人的办方法只有这了。 师父的这里长得很好看,颜色干净,粗长笔直,没有虬结的脉络,亦没有不好闻的味道。只是有些大,她含不住,吃起来有些费力,让他惊喜的是,半软的肉根在她的舔弄下竟然硬了起来。 薛正宸觉察到了身体的异样,感觉不坏,没有阻止。霁瑶胆子逐渐大了起来,两只手抱住粗壮的茎身撸动,小舌像吃冰棍一样上下吮舔,晶亮的口水控制不住流得到处都是。 肉棒越吃越粗,比她的手臂还要粗上几分,季正宸看小家伙舔得津津有味,觉得新奇,好吃吗?吃奶也不见她如此认真。 粉色的嫩唇嘬着顶端小孔不断溢出的湿液,味道出乎意料的好,丁点腥膻味也无,入口全是草木清香。 薛正宸的第一次并没坚持多长时间,很快喷出一股乳白色浊液,又多又浓,糊的霁瑶满身满脸都是,她嘴太小,精液太多,根本来不及吞咽,不时溢出。 她看不到白浊中蕴涵的精纯灵力,薛正宸感受得到,他瞬间明白这是他的精元。 神者精也,保精则神明,神明则长生。精者血脉之川流,守骨之灵神也。精去则骨枯,骨枯则死矣。是以为道务实其精。 如此重要的精元就这样轻易泄了,若师父得知,定会后悔收了这个徒弟。而他此刻不甚在意,只是抬起骨节分明的玉白手指将不断从她嘴角溢出的浊液刮回去,喂入她口中,“不要浪费。” 师父的反应出乎她的预料,也听话地将剩下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一点也没舍得浪费。 最后还意犹未尽地含着他的手指舔个不停,薛正宸赤身抱起她步入洞后的泉池。 他修的是纯阳功法,血热内炽,每日需以冷泉入浴,而自霁瑶来了之后,冷泉就变成了温泉。 被师父放入热水中清洗,刚刚吃下去的东西在体内发生剧变,有股灼热的力量在四筋八脉中流淌,身体随之燥热发胀。 薛正宸第一时间觉察了她的变化,已经有过一次差点将她养死的经验,即刻做出反应,凝神探入她体内疏导紊乱四窜的灵气。 这次霁瑶倒没上次那样难受,只觉涨得慌,随后师父念起了法诀,唤起她久违的记忆,体内灵力自觉随着法诀开始远转。 <仙缘> 养成3(H) 天枢看着床榻上兀自玩耍的霁瑶,下巴都要惊呆了。这一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一个六月大的婴儿突然有了练气三层的修为! 问霁瑶自是白问,而当取完乌珍乳回来的伯阳君换了身衣衫抱起霁瑶看见静立一旁不动的她,面无表情吐出两字:“有事?”她身体就自觉自发地走出洞外。 霁瑶不肯吃乌珍乳,直往他身下钻:“呼呼!奶奶!” 薛正宸捞起她在腿上放好,“不可多食。” “呀呀!”我要! “晚上给你。” 霁瑶安静了,乖乖等他投喂,这次将一碗吃完,他还满意地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脑袋。 不过之后的母乳她就怎么都不肯吃了,本来就不爱吃,吃过师父美味的精液后更不愿折磨自己,好在玲珑弄了些灵米给她熬粥,她吃了不少,师父便遣走了奶娘。 被如此的纵容宠爱是她从前不敢奢望的,是师父让她渐渐走出之前短暂一生留下的阴霾,对人生重燃希望,她无比珍惜与师父在一起的每一天,暗下决心一定不会让她和师父再落入那悲惨的结局。 到了沐浴时间,霁瑶睁着小鹿般的大眼巴巴看着她师父,“呀呀!”要吃! 薛正宸缓缓除下衣衫,羊脂白玉般的修长身体在朦胧的水雾中宛若神只,霁瑶默默咽下口水,更饿了。好不容易等他给她洗完澡,抱回床上,立刻就寻着那美味的源头而去。 不知道师父是不是也有感觉,肉棒已经微微有些硬了,直挺挺垂在腿间。 霁瑶双手握上,师父的阴茎也像他人一样笔挺干净,低头吮住粉嫩的蘑菇头,茎身变得更加粗壮,看起来有些迫不及待,而她抬头看去,师父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不禁有些失望,更加卖力地吮舔,小舌开始从龟头慢慢往下滑动。 薛正宸有些疑惑,在他看来,这是多余的动作,小家伙定是又调皮玩闹了,摸摸她的头,“别闹。” 自早上他摸过她的头,就喜欢上了这种毛茸茸的触感,一摸再摸。霁瑶极喜欢他这样亲昵的触摸,脑袋主动在他的大手中磨蹭,嘴却没停下地往下含住垂坠的精囊,突然感觉师父手顿了一下,呼吸亦粗重了些许,只是极细微的变化,霁瑶还是有所察觉,原来师父的g点在这里吗?于是张嘴努力想将蛋蛋含进口中,但她现在的条件,含住一边都很困难,嘴张得都有些酸了,口水也控制不住的一直流,将师父并不浓密的耻毛都打湿了。 下巴被抬起,移到圆润的龟头前,师父看着她,仿佛是在责怪她的不专心,于是她乖乖含住顶端认真吮,仿佛真的在吃奶。 而这次吮得腮帮子都僵了,还没吃到奶。抬头委屈的看着师父,“呼呼……” 师父只是摸摸她的发顶,不语。她只好低下头继续吮,真正使出了吃奶的劲,有一瞬间她抬头,似乎看见师父笑了,再一看又觉得是错觉。 最后成功吃到师父的热牛奶,已经累瘫了,倒在他怀里便睡着了。 天潼一早就冲到玄岷峰兴师问罪,“薛正宸,你又给瑶瑶吃什么了?” 霁瑶刚被师父穿好衣服还迷糊着,听到动静立马清醒了,连忙挥舞着小胳膊,冲天潼咧嘴笑:“奶奶~”鸿嫣是天潼的外甥女,霁瑶应该叫天潼一声姨奶奶。 天潼心都化了,脸绷不住了,连忙抱起霁瑶亲了一口,“哎呦,我的小乖乖,都会叫奶奶了,真聪明!” 卖萌起效了,霁瑶松了口气,然而天潼并没忘了查探她的身体,她瞪着眼大气也不敢出,生怕她看出什么端倪,和师父打起来。 天潼微微蹙眉,这孩子出生时不足月,底子极差,又是纯阴体质,上次薛正宸那粒极品正阳丹对症,但药效太猛,差点要了她的命,而这次……似乎……不错……联想到那颗极品丹药,她对薛正宸道:“我不管你给她吃了什么,但效果不错,可以继续。”反正她这个师侄宝贝不少,给瑶瑶补补也没什么。 霁瑶简直不敢相信,对这个姨奶奶顿时真心亲近了几分,主动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见她笑眯眯的,才把目光转向师父,还好师父是个话不多的,点了个头,什么也没说。松了口气,这关算是有惊无险的过了。 掌门也很快得知消息,派人送来了许多灵石丹药,直称霁瑶天赋异禀,叫薛正宸好好培养。 就这样,霁瑶顺利地走上修仙之路,成了超越师父十岁便筑基圆满的天才少女,而这一身逆天的修为都是师父亲自喂出来的。 <仙缘> 养成4(H) 玄岷峰白雪依旧,只是多了些姹紫嫣红,橙黄橘绿的珍花异草,在这冰天雪地中傲然盛放,为昔日苍玄最冷清的一峰平添了几分热闹,亦多了几丝人气。 洞府内温暖如春,床塌上交缠着两具白皙如玉的赤裸身体。 霁瑶躺在师父身上,初醒时还有些迷糊,小手握着大奶棒,没睁眼便寻着师父的唇舔吻上去,薄唇微启,灵活的小舌便趁机钻入,汲取草木冷香的津液。 薛正宸垂眸看着自己的小徒弟,大手在她不盈一握的纤腰上摩挲,徒弟喜爱与他亲近,每日吃他的精元不够,现在又添了个新毛病,喜欢吃他的口津,他亦喜欢她这样与她亲近,自然不会拒绝。 小徒弟吃够了口津,小舌继续往下,滑过修长的脖颈,在突起的喉结上打了个圈,移向大理石般光滑的胸膛,含住秀气的粉色樱果,轻轻吮吸,这一套动作她做来极是熟稔,是她近年来每日必做之功课,感觉到师父胸膛起伏不再规律,调皮的小舌跳向男人结实柔韧的小腹,被他按住脑袋,轻斥一声调皮。 师父早被她撸得有反应了,粗长的玉茎直直挺立着,顶端冒着诱人的琼浆玉露她不去舔,却含住鼓胀的精囊在嘴里把玩。她才不怕师父生气,因为师父从没生过她的气,连大声说话都不曾,真不明白那些人为什么看到师父大气都不敢出,师父明明这么温柔。 “瑶瑶……”男人低哑的声音显然已动情,霁瑶不再玩闹,认真吃奶,这些年她的吃奶技术已经练得炉火纯青,对男人的敏感点了如指掌,没多久她就吃到了清晨第一炮奶。 餍足地扒回师父怀里,小手握着被她吸干的小师父揉揉捏捏爱不释手。 她三岁时天枢与玲珑就回了纫花谷,玄岷峰就剩下他们师徒二人,她趁势没羞没躁地整天求亲亲求抱抱,养成如今这般毫无距离的亲密关系,这便是师父不知情事的好处。 但凡事有利就有弊,坏处就是他从不知主动,接吻都不会主动伸舌头,被她惹恼了,才会与她勾缠一下。 “师父,昨日掌门师伯叫你什么事?”他昨日夜半才归,她等的睡着了,奶都少吃了一顿。 “无甚大事,玄天秘境即将开启,师兄叫我去寻莫虚老祖。”距上次秘境开启,莫虚老祖进入已逾千年,找到的可能性不大,但掌门仍存一丝希望。 霁瑶蓦然遭遇一记重锤,日子过得太安逸,她都忘了玄天秘境开启,师父会被困三年。 “师父……”抱紧他的脖子依恋地蹭蹭,“瑶瑶不想和你分开。” 薛正宸一下一下轻抚她光滑的背脊,“不会很久,不足月便能回。” 回不了,她不能说,亦不能阻拦,因为他此去不但没有危险,还寻得莫虚老祖遗骸,得到传承。这些年为了照顾她,他修为无寸长,她不能耽误他,可是……真的好舍不得,自她来到这个世界,没和师父分开超过半月,如今却要分开三年,只是想想都觉得难过得不行。 薛正宸感觉到脖间的湿意,抬起小徒弟的脸,看到她红红的眼,心蓦地一揪,柔声道:“瑶瑶不愿师父去,师父便不去。” 霁瑶摇头,“师父若一月不能回,便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薛正宸自然答应,“瑶瑶想要什么?” 当然是要你,“现在不能说,等你回来再告诉你,不能拒绝。” 薛正宸从未拒绝过霁瑶的任何要求,如今亦一样。 薛正宸抱着霁瑶来到纫花谷,她还搂着他脖子不放,“我今天不想听课,师父你都要走了,我想多陪陪你。” 自天枢与玲珑走后,天潼就勒令薛正宸每日送霁瑶来纫花谷与谷中弟子一起上课,生怕霁瑶被薛正宸这个修仙界第一宅男教成傻子。 “还不快下来!成何体统!”天潼看到这一对辣眼睛师徒气就不打一处来,“跟你说过多少回了,你不是小孩子了,不能动不动就要师父抱。” 霁瑶只好从师父身上下来,怯怯道:“师叔祖,师父要去玄天秘境了,我想多陪陪他。” 天潼恨铁不成钢地掐了一把她粉嫩的小脸,“瞧你这点出息,秘境开启不过一月时间,你还怕你师父跑了!” 这些年她方法用尽,想离间两人关系,结果全是无用功,主要薛正宸对瑶瑶除了过于溺爱,其它也挑不出毛病。 薛正宸轻抚徒弟的发顶,“师父还有些事,晚些来接你。” 师父都这么说了,霁瑶只有依依不舍跟他告别,乖乖去上课。 纫花谷的课教的比较随意,因为天潼本身就不是墨守陈规的人,大多时候就是一群孩子聚在一起种花捕鸟,功法反倒没怎么教。有些孩子成年后会转去别的峰,天潼也不介意,她始终觉得孩子就当好好玩耍,有个愉快的童年,整日只知道修炼的才是傻子,比如薛正宸。 “霁瑶,大师姐回来了!听说她要和朴一真人一起去秘境!”和她说话的是她在纫花谷的小伙伴,大师姐唐玟的脑残粉。 唐玟是整个纫花谷小徒弟的偶像,天赋极高,聪明过人,偏偏还长得极美,温柔善良,平易近人,人设简直完美。 而这个人却是她前世悲剧的缔造者。 作者有话说: 师父是个傻子,有人有异议吗? 话说以为能在首页呆两天,结果一天就被挤下来了,坑挖得真快,新年愿望其中一条就是那些挖坑不填的大大们快回来填坑,现在半年以上不更文的基本不敢看 <仙缘> 前尘1 记忆中的霁瑶并没有师父如今这般的宠爱,她住在纫花谷,定期去玄岷峰让师父考校功课。 师父话不多,她亦性子怯弱,连多看他一眼也不敢,常常是闷头来闷头走。 她人缘一般,因为是伯阳君的徒弟,纫花谷的人待她总是客气又疏离,直到谷中开始有人传言她是魔修后代,天潼长老出面压制,话没人传了,大家对她的态度却是变了,不屑而远离。 只一人待她一如往昔,便是她一直不敢亲近的师父,他对她说:“既不愿呆在纫花谷,便搬来玄岷峰吧。” 就这样她从四季如春的纫花谷搬到了终日白雪的玄岷峰。天冷了,心却热了。她才发现,生活可以这样自在,不必见不喜欢的人,不用做不喜欢的事,不用在想哭的时候笑。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的,发现时已情根深种。 可这是个秘密,一个不能与任何人说的秘密,她想过把这个秘密藏一辈子。可爱一个人怎么藏得住呢,只要这个人在身边,眼里就看不到别人,心只为他而跳动。 魔界突然大肆进犯修仙界,一路势如破竹,如有神助。 苍玄作为修仙界第一宗门,首当其冲征战在第一线,薛正宸修为已至分神,功法臻于化境,一路披荆斩棘,所至之处邪魔无不灰飞烟没,被修仙界奉为战神,却叫魔君恨之入骨,恨不能生啖其血肉。 魔君的报复很快降至,薛正宸率领的小队遭到伏击,损失惨重,他本人亦身受重伤,昏迷不醒。 掌门震怒,下令彻查。一定有人先一步泄露了他们的行踪,有内奸,还是他们身边人。 霁瑶不知内情,得知师父重伤,心急如焚,终日守在塌边,盼他醒来。而那魔君不知使了什么手段,薛正宸不但没有好转,反而魂魄离体,灵气四溢,霁瑶乱了心神,不断将自己低微的力气渡入师父体内,却如泥牛入海,毫无用处。 无助的她只能日日祈求,“师父,求求你,不要丢下瑶瑶……” 这些年的相依为命,他早已成为她的信仰,她不敢想象,师父若有事,她该怎么活下去。攥紧脖间暖玉—— “玄岷峰寒凉,这块玉可防寒气入体,戴着暖身子。”想着他的好,越发心如刀绞,在心里暗暗起誓,只要能救师父,她愿意做任何事! 痴痴看着他日渐消瘦的脸庞,俯身印上他的唇,想要渡进自己的灵气。 “你在干什么!” 脑子霎时一片空白,她不敢回头,身子控制不住颤抖,绝望的情绪没顶而来。 来人渐渐靠近,再次重复,“你在干什么。” 她低垂着头,一个字也说不出,牙齿咯咯打战,乱做一团的脑子想得都是被发现了,一定会被赶出去,不能照顾师父了怎么办? 一只细白玉手搭上她的肩膀,她腿软地几乎要跪下,努力开口解释,“不……不是这样的……我……” “别怕。”温柔的女声轻言安抚,“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她不敢置信,抬头对上那张和煦的笑脸,“唐……唐玟师姐……” “放心,这没什么,我苍玄的女弟子恐怕没有不喜欢伯阳君的。”清丽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向往,“你没看到他在战场上的样子……” 听她说着师父在战场上的英姿,霁瑶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 见她情绪缓解,唐玟将手中的药盒打开,“这是今天的药,你赶紧给伯阳君服下吧。” “掌门那有新的消息吗?” 她显出愁容,“没有,还是找不出原由。”又看了看霁瑶,欲言又止,“其实有个办法……” “什么办法!”现在一丝希望亦是霁瑶的救命稻草。 师姐却是踌躇,怎么也不可肯说,“容我再想想。” 她不说她也没办法,眼见师父身体每况愈下,掌门束手无策,唯有抓紧救命稻草,再三求上师姐。“霁瑶,你可知你身世?” 她听过传言,却一直不敢去确认,怕他们说的是真的。 “我无意中听掌门与天潼长老说起,你母亲是一直失踪的苍玄弟子,掌门的师妹鸿嫣,而你父亲……”她停顿一下,面露不忍,“你父亲是魔修,并且不是普通魔修,他是现任魔君的儿子。” 霁瑶静坐师父身边,为师父擦手,师父爱洁,每日必沐浴,如今这么久没洁身,定是不舒服的,可惜不能帮他。 “以你的身份混入魔教,留在魔君身边,定能打听出些许情况,这是眼下唯一的办法。” 帕子浸入水中渐渐平静,水面却突然落入几滴不知从何而来的水滴,荡起微小的涟漪。 “师父,徒儿不能照顾你了。” 作者有话说: 纠结,是一天虐个够,还是连虐两天呢? 没有存稿心慌慌o﹏o <仙缘> 前尘2 苍玄战神的徒儿成为魔尊麾下战将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了修仙界,不止如此,鸿嫣与魔修苟合还留下孽种的丑事亦天下皆知。 掌门急怒攻心,恨当时一时心软留下如此后患,令门下弟子将霁瑶带回,无论死活。 霁瑶不管这些,时间紧迫,她一心只想博取魔君信任救回师父,其它什么都不在乎。 霁瑶修习魔功,替魔尊上阵杀敌,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只要余一口气不死,她无所畏惧,面对昔日同门同样狠绝。她心麻痹,只有师父才是她唯一的救赎。 而终于得知师父中的是噬魂蛊,并且有解,她跪在鲜血残肢中喜极而泣,无比感激天道垂怜,师父命不该绝。 噬魂蛊,顾名思义,食人魂魄,神魂噬尽,尸身不腐。 蛊不能杀,只能引,取心头血引之,救一人,死一人。 很公平,用自己的命换师父的命,她觉得值。 准备好一切,潜回苍玄将师父带出,一刀扎进了自己心口,似乎毫无痛觉,却在割破师父掌心时手抖低泣,“师父,对不起,徒儿伤了你。” 将那只带血的手掌按在心口,她仿佛看到师父醒了,对着她笑,她亦笑了。 噬魂蛊钻进她的心脏,她嘴角不时溢出污血, 她不觉痛,只觉解脱。 “师父,对不起,瑶瑶让你丢脸了,你不要怪我。” 她一直说着对不起,眼中流出血泪。 “如果还有来生,徒儿一定陪在师父身边哪也不去。” “师父……徒儿要走了……不能亲眼看见你醒来了……” “师父……” 徒儿爱你…… 四个字到死亦不敢说出口。 已经没了气息的人胸口暖玉忽然发出炙眼的红光,一个模糊的身影在光影中渐渐凝实。 即使如此,他想抱抱面前鲜血淋漓的人还是做不到,转身进入旁边平静躺着的干净身体。躺着的人终于睁开眼睛。 洞外传来一阵喧哗,一群苍玄弟子出现在洞中,看到醒来的男人惊喜道:“伯阳神君!你醒了?” 伯阳神君不答,只是看着身旁的血人。 领头的唐玟走近想要确认,却听得男人异常嘶哑的声音,“不要碰她。” 唐玟以为自己听错了,就见伯阳神君抬起了头,凌厉的眼里一片赤红,“你们谁都不准碰她。” 她吓得倒退一步,伯阳神君入魔了?! “滚出去!” 分神期的威压让洞中修为稍低的弟子当场吐血,齐齐逃出,唐玟亦压不住胸口翻滚的血腥气不甘地离开。 掌门听说正宸回了玄岷峰,第一时间赶去探望,看到的却是他贯常不染纤尘的师弟发髻散乱一身血污呆望着徒儿的尸身。 他已从先行回来的弟子口中听说一些情况,隐隐猜到内情,可亲眼看到这个场面,还是有些动容,艰涩开口:“我不知她存得如此心思,对自己亦是如此心狠,你这个徒儿……真是一心为你。” 薛正宸没有任何回应,眼里没有了初醒时的疯狂,只剩一片麻木。 他一直都在她身边,她却看不到他。 身种噬魂蛊的人神魂越强大,吞噬越厉害,他已至分神期,抽离自己的神魂一丝一缕注入她身上的暖玉,看着她每日在他身边祈求,明知没用亦一天几遍为他渡灵气。 那个突然出现的弟子说她喜欢他,他心中亦觉欢喜。 而当那人说出救他的方法,他便有不好的预感,果然…… 他不能回到自己的身体,只能困在玉中看着她。 当她为练魔功自废一身修为痛苦地蜷缩抽搐,他不能帮她;当她第一次杀人,躲在角落里颤抖,哭着说:“师父,我怕。”他不能安抚她;当她被昔日同门追杀,神情麻木地将他们一一斩杀,跪向苍玄方向三天三夜,他亦不能阻止她…… 他痛苦地捂住脸,若他当时能抱抱她该多好,告诉她,“师父在,别怕。” 她成魔,他亦入魔。 掌门从未见过这样的师弟,亦不知如何开解,最后说道:“她能救你,亦是得偿所愿,你莫要辜负她。” 一月过后,苍玄上空突然乌云避日,电闪雷鸣中一道令天地变色的惊雷直直劈向玄岷峰。 “九重天劫!是师弟在渡劫!” 九九八十一道雷劫在苍玄上空响彻三天三夜。待乌云散去,掌门冲上玄岷峰,却不见其人,只留一句口信:照顾好霁瑶。 不过十日,魔君被弑,魔窟亦毁,薛正宸拖着残破的身躯回到玄岷峰,他才知道,师弟强行提升修为,渡劫失败。 本是强弩之末,还遭如此践踏,他亦无力回天。 薛正宸将霁瑶尸身抱入怀中,噬魂蛊可保尸身不腐,她这样静静躺在他怀里,像睡着了一般。俯身在她额前印下一吻,唇边溢出一丝清浅笑意——瑶瑶,师父来陪你了。 掌门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正宸,你……”竟存得如此心思!难怪……难怪……这是悖伦啊……他开始庆幸霁瑶不在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师兄,我累了。” 稍后薛正宸就向他证明了他的想法有多可笑,甫一离开玄岷峰的土地,身后地动山摇,偌大的玄岷峰顷刻化为乌有。 苍玄弟子皆闻风而动,在一片尘烟中不明所以,唯有掌门站立不住,长泣一声:“正宸啊!” 薛正宸意识消失前一刻,看见了师姐。 “为何不跟我回去。” “师弟你还不懂,失去他,活着的每一天都是煎熬。” “为何一定让我养她?” 师姐看着怀中婴孩,温柔笑着,“因为正宸是个很温柔的人啊,瑶瑶一定会喜欢你。” 师姐,对不起,我没照顾好她。 转眼师姐又变成另一个样子,与那魔修站于一起,穿着奇怪的衣服,笑着对他说:“去吧,她在等你,下次不要让她失望了。” 作者有话说: 写这两章哭得眼睛都肿了,真是年纪大了,虐不得,下章开始爽爽爽! <仙缘> 叛逆 “瑶瑶……”温柔的女声打断了她的回忆,说曹操曹操到,对上那张清纯无暇的脸,霁瑶几欲作呕。 美人轻笼眉头,面露担忧,“你脸色不好,要不要师姐帮你看看。” 唐玟擅医药炼丹,前世师父并不是一开始就中了蛊,而是被她夹在伤药中,又被自己亲自喂下。得知真相的那一刻她恨不能将她抽筋扒皮,她至今都想不明白作为天之骄女的她为何要与魔修勾结,背叛苍玄,迫害师父。 “谢谢师姐关心,我没事,只是师父要去秘境了,我有些担心。” “傻丫头,伯阳君这么厉害,不会有事的,倒是你,师父走了,玄岷峰就你一人,怕不怕?” 不得不说,唐玟演技是真好,温柔师姐的角色她扮演的无懈可击。她摇头,反问道:“师姐,朴一真人也要去吗?” “是啊,父亲也去。”唐玟依然笑意温柔,而霁瑶却从她脸上捕捉到一闪而逝的阴鸷。 如此最好,等你们回来,送你们一份大礼。 下午的课霁瑶上得心不在焉,师父一出现在纫花谷她就发现了,立刻收了东西溜之大吉,反正师父也不会责备她早退。 回到玄岷峰便闻到一阵饭香,“师父煮粥了吗?” 薛正宸将霁瑶放下就去看锅,炖锅里的米粥已经煮的非常粘稠咕噜咕噜鼓着气泡,他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熟练地放入各种食材。饶时已经看惯这样有烟火气的场面,霁瑶还是觉得违和。 她已辟谷,但作为人的习惯还是会想吃饭,天枢和玲珑走后,师父接手做饭,烧了几次厨房后,就不再尝试,唯一擅长的就是煮粥,所以隔个三五天她都能喝到他煮的花式杂粥。 “师父喂我。” “嗯。”霁瑶长到五岁都还在被他喂饭,如果不是她坚持拒绝,他可能会一直喂下去。她常常会想,师父是不是把她当宠物在养? 前世的霁瑶太傻,与世人一样觉得师父冷清,难以接近,其实他只是不通人情,却拥有一颗世上最干净的心,后来的霁瑶正是看见了这颗真心,心甘情愿为他而死。 如果记忆中的霁瑶真是她前世,那现在一定是天道垂怜她,让她圆了前世不敢奢求的梦。 “不好吃?”薛正宸见小徒弟发呆,蹙眉问道。 “没有,很好吃。”她笑着将勺反推至他嘴边,“师父也尝尝。” 薛正宸张嘴浅尝一口,点点头,味道的确不错,下次可以再捕一只这种灵兽。 霁瑶却是盯着他的薄唇,“师父,要吃水水。” 薛正宸不是很懂徒弟喝着粥还想吃水水,却还是同意了。于是霁瑶便舔上了师父的薄唇,灵活的小舌迅速钻入搜刮清甜的水水。 徒弟的小舌不时缠上他的大舌,他避不开,惟有与她纠缠,滑溜溜的小舌头像她喜欢吃的糖糕,又软又甜,他亦喜欢。 只有时候小徒弟太贪吃,恨不得将自己的舌头也吃进嘴里,作为师父,他不能太纵着她,反击回去,她立即就怕了,窝在他怀里轻轻地抖。 霁瑶不过被师父吸了下舌头就软了身子,这身体才十岁,已经敏感的不行。 看着小徒弟软绵绵地躺在自己怀里,原本明亮的大眼睛笼着水汽,白嫩嫩的脸蛋亦染上漂亮的薄粉,水润的粉唇微张,轻轻吐着气,平静的心骤然有些异动。 “师父你怎么了?”她见师父突然捂着心口担心道。 “无事。”他放下手中的碗,“还要吃吗?” “要吃水水。” 薛正宸想着徒儿刚才的样子,寻着软滑的小舌轻轻一舔,果然怀中小徒弟又瑟缩了一下,心情不错的他含住小舌慢慢地吮,感觉到她喘不过气了,才放开她。 “师父你欺负瑶瑶。” 师父满脸无辜,徒弟不喜欢吗?惩罚得重了吗?可是徒弟这样做他很喜欢啊,作为一个好师父,他觉得应该道歉,“下次不会了。” 霁瑶连忙摇头,“不要,瑶瑶喜欢这样被师父欺负。” “嗯。”为了补偿她,这次他主动覆上她的唇,将舌头送入她嘴里。 霁瑶被亲得晕乎乎,下身突然涌出一股热流,她愣了下,难道是来癸水了? “怎么了?”薛正宸立刻就觉察了徒儿的异样,舌头从她嘴里撤出。 霁瑶有些害羞,从他身上下来,小声说:“没事。” 薛正宸蹙眉,徒儿长大了,有心思也不肯与他说了。 晚上徒儿要求自己洗澡,薛正宸眉皱得能夹死苍蝇,站在洞府外望天。 徒儿叛逆,伤透吾心。 <仙缘> 叛逆2(H) 霁瑶发现来得不是癸水,而是透明的水液,没有味道,有一点点粘。 “这是什么?”她问脑海中的女人,她所知道的这些知识都是来自于她。 “这是好东西。”女人笑道。 霁瑶在那种地方待过两天,隐隐有些明白了,“是和癸水一样,证明我长大了,可以生孩子了吗?” “也可以这么说。”女人又说,“你可以去给你师父看看。” “可是……”虽然每日与师父裸裎相对,但给师父看那里还是会害羞。 “你每天吃你师父的精水,也可以让她吃你的,对他有好处哦!” 霁瑶心动了,披了件外袍便往外跑,冻得一个激灵,每次沐浴完都是被师父抱在怀里回去的,少了那个温暖的怀抱果然不行。 里面一有动静薛正宸就知道了,实际上他的神识一直在徒儿身上,看她双腿大张,小手在腿心处摸索,一脸苦恼,他亦疑惑—— 徒儿不舒服吗?为什么不和他说? “师父!”一进内室就被扑了个满怀,眉间的沟壑舒展了些。 “师父,瑶瑶的身体有些奇怪。” 舒展的眉头又夹紧,“哪里不舒服?” 霁瑶把他拉到床上,脱了外袍,赤裸着莹白如玉的身子,慢慢张开大腿,露出腿心的粉色细缝,“这里出水水了。” 薛正宸垂眸看去,徒儿原本肉嘟嘟白嫩嫩的腿心肉中不知什么时候偷偷长出了两片花瓣,小小的,粉粉的。 霁瑶被师父这样看着,禁不住软了身子,热流再次涌出。而薛正宸眼睁睁看着那两片花瓣被蕊心沁出的水濡湿了,伸手去触,摸到一手湿滑温软,离开时牵出一根透明的银丝。 被师父碰与自己碰是全然不同的感觉,他的手指仿佛带着电,触到的地方涌起阵阵酥麻,她忍不住轻哼,“师父,再摸摸。” 如玉的手指轻轻捻动着少女未发育完全的阴唇,明明极色情的画面,男人脸上却没有沉迷的表情。 徒儿是他一手养大,她身体的每一点变化他都了若指掌,而眼前的变化显然不在他掌握的范围。徒儿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悄然改变,脱离他的掌控,这种感觉很不好。 “师父,再进去些,里面痒痒……” 薛正宸俯下身仔细查看,花瓣的中间应该有一处小孔,那是她“嗯嗯”的地方,小时候她睡迷糊了要“嗯嗯”,便是他亲手把的,手指拨开两片软肉,里面果然藏着一个闭合的小孔,晶亮的水液便是从里面出来的。 “……嗯……师父……就是这里……痒痒……再进去些……”敏感的身体已然情动,渴望更多的触碰。 手指慢慢抠进小孔,只进入一个指节就被紧紧箍住,好热!好软!“是这里吗?疼不疼?” 指甲无意刮蹭了一下肉壁,立即引来小人儿一阵轻颤,白嫩的小脸染上一层桃色,软绵绵撒娇:“不疼,好舒服,师父再进去些。” 薛正宸进去的有些困难,里面很湿润可是很紧,如一张小嘴紧紧咬着不肯松口,他呼吸亦变得灼热,“瑶瑶乖,放松些,让师父进去。” 霁瑶努力放松,但身体里进入异物的感觉太过强烈,想把他吐出来,却越咬越紧,急得哭了出来,“不行……师父……我不要你出来……” “不哭。”俯身覆上徒儿娇软的身子,伸出舌头安抚被她紧咬的嫩唇,他看不得她受一点疼,自己咬自己也不行。 湿热的小舌马上缠了过来,求他安抚,两条舌头粘合在一起,翻搅出黏腻的水声。 薛正宸发现手指可以动了,遂往前挺近了些许,突然触到内壁一点凸起,就听得徒儿小猫似的娇吟,“师父……这里……再摸摸……” 曲动指节按摩那一点,不过三五下,耳边传来可怜的呜咽,娇躯阵阵颤动,穴内竟是涌出一股洪潮,内壁亦急急紧缩,将他挤了出来。 好舒服!霁瑶大口喘着气,心脏砰砰乱跳归不了原位,她头一次经历高潮,原来这样美妙! 睁开眼就见师父直直盯着她,不禁重生出几分羞涩,师父会不会觉得她很奇怪啊。 “师父。”搂上他的脖子,娇软软道:“刚刚那样好舒服。” 她眉目含情,面染桃花,软软糯糯的样子与平日一样又有些不一样。不过想到这些变化是自己带给她的,心中稍安,手指重新抚上两瓣水淋淋的娇花,还是记挂她身体,柔声问:“除了出水,舒服还有别的异常吗?” 自己不着寸缕一身狼狈,师父还是衣冠楚楚一本正经,霁瑶有些不服气了,去扒他衣服,“师父,我饿,今天还没有吃奶奶。” 看她还想着吃奶,问题不大,薛正宸便依了她。 霁瑶脱他衣服才发现他身上被她弄湿了大片,她……刚刚有出这么多水吗? 薛正宸也注意到了,点头,“嗯,瑶瑶水很多。” 作者有话说: 大家喜欢记得一定要收藏点赞啊! 明天没事,如果收藏满百我就在家闭关专心写文,快点让你们看师父啪啪啪!没有我就去打麻将啦,最近手气不错的说。 顺便剧透一下,师父除了做饭学啥都很快啊! <仙缘> 叛逆3(H) 霁瑶脸腾地红了,垂头快速扒他衣服,见他裤裆鼓囊囊肿起一大团才心情好了些,脸上再不显,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握着沉甸甸的大肉棒,被她吸了十年,依然分量十足,条件反射嘴里开始分泌唾液,想吃奶了。 上面流口水,下面也跟着流,一直关注她反应的薛正宸大手摸上去,“瑶瑶又出水了。” 霁瑶心一横,将他扑倒,拿屁股对着他,“瑶瑶也给师父吃水水!” 薛正宸看着眼前少女的嫩穴,水淋淋的汁液仿佛马上就要淌下来,鼻尖萦绕淡淡的馨香沁人心脾,是徒儿的味道,他被迷惑了一般伸出舌头舔上那软软的贝肉,好甜,好嫩。 “唔……”少女承受不住地软了身子,师父却食髓知味地越舔越深,潺潺流出的清泉不够他吸,舌尖不断往穴里钻,知道那里才是甘泉的源头。 灵活的舌头简直像钻到了霁瑶心里,敏感稚嫩的身子根本受不了这样的狎弄,“不要……师父……瑶瑶要死了……” 少女一声变调的哭喊,汹涌的潮水喷涌而出,男人的脸完全埋在少女下身,被淋个正着,抬起时全是晶亮的水迹,高挺的鼻梁上甚至挂着水珠。 他将她抱回怀里,抹去她眼角的泪珠,“怎么哭了,不是说舒服吗?” 太刺激了,她在他怀里打着颤,发出的声音都是颤抖的,“师父你有什么感觉吗?” 薛正宸一下一下轻抚她的背脊,面露疑惑,霁瑶道:“我吃了师父的水水很舒服,师父会舒服吗?” 他舔唇,将唇边残留的蜜液卷入口中,入腹自生一股清凉之气,润入丹田,“很舒服。”他很喜欢。 真的有用啊!她顿时抛开羞恼,满心欢喜,“那以后每天都给师父吃!” 薛正宸已然想到,男修有真阳,女修亦有真阴,一阴一阳谓之道,阴阳化育,水谷润泽。徒儿为纯阴之体,而他为正阳之体,阴阳亦对立,亦同根,他与徒儿便是同根互补。 找到症结所在,徒儿是长大了,一时心中滋味难言,轻抚她潮湿的额发,“瑶瑶的水水很重要,流多了会伤身体。” “可是师父每天给我吃奶奶,会伤身体吗?” “师父没事。” 霁瑶吃奶的心情都没了,师父都舍不得她一点爱液,她却榨了他的元阳这么多年…… 她不想吃架不住师父想喂,将肿胀的肉棒送到她手里,“乖,来吃。” 她摇头,“师父不吃我的,我也不吃师父的。” 有一种自己长大能赚钱养家了,家人却不肯接受后,被辜负的委屈。 二十四孝好师父只好说:“师父今日已经吃过瑶瑶了,明日再吃。” 手中的肉棒烫得她无法忽视,都这样了憋着更不好,于是如往常一般趴到他腿间吃精。 她喜欢他的阳具,可以说比他那张好看的脸更爱。噩梦中那些男人的这里令她作呕,可师父的不一样,干净笔挺,粗壮刚硬,粉色的蘑菇头和圆润的卵蛋叫她爱不释手,还有他自己也不曾注意到的茎根处的红痣,这些都只为她一人看过吃过,精致的小脸在茎身依恋地磨蹭,连温度也叫她着迷。 然而师父今天大概是憋得狠了,喷得特别快,她差点没接住,漏了一些。 过后师父又问:“还要不要吃?” 平时可没这种待遇,可她现在一点也不想,扑进他怀里,糯糯道:“我只想师父抱着我。” 徒儿还是像从前一样依恋他,薛正宸落了心,放在徒儿腰上的大手挪到了肉嘟嘟的小屁股上,徒儿纤瘦,唯有这一处长得极好,饱满弹润,手感极佳,他喜欢。 短暂的叛逆期就这样结束…… 作者有话说: 虽然没到一百,但咱上收藏周榜啦!只是二十往后,咱也满足,毕竟也是上过榜的人啦ヾo 谢谢小仙女们的支持和喜爱,今天双更,要稍晚一点,因为下章的内容很刺激~ 麻将君在跟我道别,钞票在向我挥泪…… <仙缘> 秘境1(HHH非主角,慎入) 秘境开启之日,苍玄一行二十余人整装待发,甫一出现在入口就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苍玄作为修仙界第一宗门,得入内门的弟子皆是精英中的精英,确有傲气的资本。 而人人称羡的他们此刻却傲气不起来,因为同行的伯阳君脸色不好。 传闻此人冷酷无情铁面无私,苍玄礼教森严,他们唯恐做错什么,惹得那位大义灭亲。 薛正宸微拢眉头远离人群,自带一股生人勿近气场。 他早上没有叫醒徒儿,前一晚上闹得太晚,她黏他黏得厉害,抱着他不撒手,好容易哄得她睡下,天都亮了。 想她醒来定要难过,眉蹙得更深。 偏偏有人不怕,款款走来,“伯阳君可是担心瑶瑶?” 这人是谁?看在她认识徒儿的份上,他点了个头。 唐玟轻笑,“瑶瑶很乖,大家都喜欢她,不会有事的,倒是她很担心您,您这次与我们同行吗?” 伯阳君向来独来独往,不喜与人亲近,如果不是霁瑶每日要来纫花谷,他们连与他说话的机会也无。 如唐玟预料,薛正宸干脆说不,徒儿还在玄岷峰等他,他只需尽快完成师兄给的任务回去陪她,其他一律与他无关。 天空乍然变色,降下一道巨大光柱,人群开始喧哗,等唐玟回神,身边人已不见了踪影。 这边霁瑶醒来不见师父怔然半晌,他不知道师父被困的原因,只知道他能出来是因为得到传承,突破分神期的雷劫将秘境劈出一个裂口。 如果能在秘境开启时就找到莫虚老祖的遗骸就好了,可惜前世这个时候她还住在纫花谷,与师父也不亲近,对秘境里的事一无所知。 定神打坐,她放了一只瑶蜂在唐玟身上,秘境开启期间她能随时观察她的动向。 不知道他们进入时遭遇了什么,唐玟没和大部队一起,身边只有朴一真人。 瑶蜂是师父给她炼得法宝,只有与师父一般出窍后期的修为能感知,朴一真人还在元婴后期,并无察觉。 说起来,师父真是个天才,修道炼器,阵法剑术无一不通,唯一不通的也只有人情,而自己也与他一样,不喜与人亲近,只愿守在这玄岷峰与他永世相伴。 傍晚时分,她从纫花谷回来,无意间查看了一下唐玟那边的情况,顿时被突如其来的淫糜场面惊呆了! 四五个黑衣男人围着一个跪趴在地的赤裸女人,女人臀部高耸,双脚大开,三根勃起的阴茎插满了女人能插的洞眼,连两只白皙的玉手也没闲着,握着粗黑的肉棒套弄,熟练的动作,享受的神情,如一只只会吸精的淫兽。 霁瑶压下胸口泛起的恶心,仔细辨认那张被巨大的肉棒撑到变形的脸。 插着小嘴的男人喘着粗气,“骚逼好会吸……又要射了……” 旁边没轮的上插洞的男人挤开他,“别给这骚货榨干了,兄弟帮你。” 大肉棒一离开,女人嘴都合不上,含混着口水淫叫:“给我精液……我要精液……” 一根腥臭的肉屌马上插进她嘴里,拽着她的头发狂插猛干,“骚货,老子的鸡巴味道好吧,刚刚干过你的屁眼!” 女人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个味道,原本清纯的脸上尽是深陷淫欲的痴迷,大量的涎水自她嘴角溢出,打湿了下巴。“唔……精……液……” 想不到这名门正派的玉女这么骚,男人更加兴奋,一个深顶,恨不得将卵蛋也塞进小嘴里。“老子被你榨干了,只有尿要不要!” “唔……唔……唔……”女人摇头,腥臊的尿液流了她满身,身后还有两根大屌一上一下在干她,“妈的,天生就是给男人肏的,被这么多鸡巴肏过了还这么紧!” 女人纤瘦的身子白得晃眼,布满黄的白的浊液,顺着剧烈摇晃的奶子甩了满地,被男人抓在手里粗鲁地拉扯,女人也不知是痛是爽,面容扭曲,张着嘴浪叫:“要……要吃大鸡巴……” 身后插穴的两个男人受不了,掐着水蛇细腰一顿猛插,两根屌几次差点插进同一个孔,百次同进同出,隔着一层肉膜同时喷射。 “精液……好多……好满……还要……快肏我……肏死小骚逼……” 还没合上的小洞迅速又被填满,甫一插入,穴里灌满的浓浆被挤压出来,滴滴答答在地面汇成一个水坑。 屁股被重重怕打,头被压在水洼旁,“骚逼,这可是兄弟们的精华,别浪费啊!” 女人真真伸出嫣红的舌尖舔起地上的浊液,神情痴迷,仿佛吃得是琼浆玉液。 “妈的!这婊子太骚了!”真他妈要被她榨干了,看向上首身着道袍闭目打坐的白须道人,“朴一真人,你这女儿功力太深,再搞下去兄弟几个今天怕是走不出这洞府了。” 朴一真人睁眼,自袖中取出一个瓷瓶,“诸位放心,唐某自会补偿。” 有两个性急的马上接了瓷瓶倒出两粒丹药服下,顿时气血充盈,精力充沛,重新加入战局。 作者有话说: 伪更,做了下修改,晚上继续! <仙缘> 秘境2 女人练得淫功,小逼越肏越紧,肉嫩水多,死在她身上都愿意。这样的极品也不知是吃了多少男人的精水养出来的。 女人身上的肉洞重新填满,直到白皙的身子被精液从内到外浇了个透彻,双腿大张地躺在地上,被插得发麻的嘴巴合不上,往外留着涎液,身下两个小洞同样无法闭合,不断淌着腥膻的浊液。 她慢慢爬起来,迷茫的美眸渐渐清明,看了一眼上首的无动于衷男人,扳回已经麻木没知觉的腿,闭目打坐。 原本在她身上流淌的白浊渐渐消失,连同被射的鼓胀胀的肚子也恢复平坦。 霁瑶前世知道噬魂蛊有解的同时也知道了唐玟的真面目,那时修仙界大乱,苍玄式微,她去找魔尊汇报,看得的就是她一直感激的师姐赤条条躺在魔尊床上,漫不经心地告诉她:“你师父中的是噬魂蛊,是我准备的,不过,是被你亲手喂下去的。” 她微微一笑,样子与从前一般,霁瑶只觉毛骨悚然。 “你不是想救他吗?我可以告诉你怎么做。” 她温柔的嘴吐出残忍的话语:“噬魂蛊除了喜欢食神魂,还喜欢吃人心,你只需用心头血引它吃光你的心脏,它自会将你师父的神魂吐出。” “你为何要这样做?” 她仿佛听到了个好笑的笑话,唇角的弧度渐渐拉大,完美的面具寸寸龟裂,“我为什么要这样做?”面具下扭曲的灵魂暴露无遗,“当然是为了毁了修仙界,什么正道名门!就是这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强大的魔气扑面而来,霁瑶气血翻涌,几乎站立不住,“你练的魔功!” “是啊,拜我那名门正派的爹所赐。”她恢复平静,“不过最后被我用魔功吸干了灵力,也算死得其所。” “朴一真人不是渡劫失败,死在了秘境中吗?” 唐玟瞟她一眼:“好奇心还挺重,别怪我没提醒你,再去晚点,你的心也不管用了。” 她那时不懂,也不想懂,就这样一路杀到玄岷峰救回了了师父,自己被噬心而死。 原曾想记录下唐玟修练魔功或将朴一真人杀死的画面,揭开她的真面目,没成想看到这样的场景。 最让她没想到的还是朴一真人竟然在场,并且极力促成这样荒唐的腌脏事。 朴一真人不仅是苍玄的长老,还是传承悠久的唐门族长,深受宗门上下爱戴,如此说来,他们唐氏一门早与魔修勾结,朴一真人死后由唐玟接手的唐门更是沦为魔窟,百年后的仙魔大战魔尊能如此顺利,少不得他们从中作梗。 将前事一桩桩梳理,如果唐玟说得是真的,她要毁了修仙界,与魔尊合作顺利扰得三界大乱,却突遭师父阻碍,定会想尽办法将他除去。 确实师父倒下后,情势更加糟糕,魔修联合妖修更加猖狂,人修难以为继,处境艰难。 只是她为什么这么恨修仙界?又为什么改变主意让她去救师父? “瑶瑶……” 身上的鹭灵镜在发烫,是师父! 镜中师父一人独坐于一处山洞内,看着她蹙眉道:“怎么还未休息?” 霁瑶才发现自己想得入神,夜幕已至。 “师父,瑶瑶想你……”之前看到的画面让她又想起已经淡忘的噩梦。 薛正宸闭眼,复又睁开,似是做了某种决定,“师父回来陪你。” 刹那间她仿佛听见花开的声音,如果之前经历的风霜雨雪只为眼前人的怜惜,她愿承受更深刻的磨砺,只为在他面前绽放最美的自己。 她相信她就是那个霁瑶,为了师父不顾一切的霁瑶,他是她生命中的光和太阳,给她阳光雨露,让她自由生长,无所畏惧。 “别哭……”低沉的声音从镜中传来,那只如修竹般清癯的大手隔着空气触摸她的眼角,想要抹去那一点清露。 “我才没哭,是困了,要睡觉了!”她擦了把脸,换上一个大大的微笑,“我长大了,不要师父陪也能自己睡。” 如果是一般家长定会觉得欣慰,而薛正宸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他必须尽快找到莫虚老祖,再晚几天徒儿便不需要他了怎么办。 唐玟睁眼,吸收的精元已尽数转化,身上淫糜的痕迹消失,光洁柔滑,吹弹可破。 她深吸一口空气中尚残存的浑浊腥膻味,只为提醒自己,今日所受之苦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将这些人踩在脚下,包括眼前这个男人,他的亲生父亲! 她一步一步赤裸着身体极尽妖娆地爬向入定打坐的男人,温顺地伏于他脚边,“爹爹,疼疼女儿,求爹爹肏肏女儿的骚逼。” 朴一真人居高临下看着脚边乖顺无比的女儿,真是淫荡啊! 女人在他的注视下打开脚,向他袒露湿淋淋的花穴,玉指剥开两片嫩红的阴唇,露出中间红艳艳的小洞,“爹爹,要爹爹的大鸡巴插进女儿的骚洞里。” 男人神色不变,沉声道:“我这几日便能突破,你当真准备好了。” “女儿定不会让爹爹失望。” “乖女儿,过来。” 唐玟解开男人的裤子,含住疲软的阴茎卖力舔弄,舔得硬了,岔开腿坐到他腿上将肉棒送进穴里,“爹爹,可以了。” 强大的灵力在缠绕的两人身上流转,女人香汗淋漓,脸上渐渐露出不堪负荷的痛苦神情。 <仙缘> 秘境3 “……所以,师父,你要离唐玟师姐远些,她给你东西你也千万不能接。” 唐玟那边几天没动静,霁瑶给师父打起预防针。 薛正宸虽不知唐玟是谁,还是点头答应,反正只要离那些女修远些就行了。看着徒弟从水中出来,镜中不见了她的身影,又蹙起了眉。 鹭灵镜虽能看见影像,但不能窥清全貌,他需得重新炼制能将她影像完全展现在自己眼前的灵器才行。 “师父,你又皱眉。” 那只柔软的小手仿佛要触到他的眉间,他眸色深沉,“瑶瑶那里还会出水吗?” 霁瑶已回到洞府内,闻言微愣,乖巧答道:“师父不在,就不会。” “给师父看看。” 师父这是想她了,想到走之前他每天都会替她舔舔,吃她的蜜水,她亦全身发热,慢慢张开腿,将镜子对准自己的花穴,“师父,瑶瑶一想你就出水了……” 少女粉嫩的蜜穴就在薛正宸眼前,他喉结滚动,有些干渴。 纤纤玉指抚上湿润的花瓣,想着此时是师父的手在抚慰自己,情动难抑地喘息,“师父……瑶瑶想你……” 喉间窜起一道火迅速烧到全身,只有徒儿的蜜水能解渴,他舔唇,清冷的眸子紧紧盯着不断沁出的甘泉,他知道摸哪里会有更多的泉水涌出,“瑶瑶乖,再往里些。” 霁瑶摇头,想起师父看不到,带着哭腔的声音软糯糯道:“不要……瑶瑶是师父的……只有师父能摸……” 薛正宸的心被清泉润透,身体却被浇了把油,冰火两重天,喉头干涩发不出声音,那句“瑶瑶是师父的”不断在他脑中回想。 “师父……徒儿想吃师父的奶奶……” 身下尘柄亦在叫嚣,想念徒儿柔软的小嘴,他想立刻见到她!喂她吃他的口津,他的阳精,他的一切他都愿意给她! “瑶瑶,师父回来陪你好不好?”只要她点头,他会立即飞至她身边! 霁瑶忍着巨大的诱惑摇头,这个机会对师父很重要,他不希望他失去,他们以后会有很多的时间,她必须忍耐。 她合上腿,躺倒在塌上,面色潮红,轻轻喘着气,“师父,我困了,想睡觉了。” 薛正宸再次失望,看着她蜷成一团的身影半天才哑声说:“睡吧,师父看着你。” 霁瑶睡着,鹭灵镜失去灵力的支撑影像消失,薛正宸的身影亦迅速融入夜色。他今日抓住一只老妖,千年前曾见过老祖,秘境三千年不曾开启,老祖一定还在!他没有时间休息,现在的每分每秒都很重要! 随着秘境关闭的时间渐渐临近,师父那边无进展,唐玟这边却突生异象。 秘境上空乌云汇集,天雷滚滚,有人要渡劫! 朴一真人仍与唐玟下身相连,前者入定,后者面如金纸气若游丝。 第一道雷劫劈下,被结界阻挡来势更加迅猛,不曾停歇接连降下数道,雷霆万钧。 栖身洞府土崩瓦解,觉察一道惊雷就要劈上身,朴一真人突然睁眼,将唐玟挡至身前,生生接下一道雷霆,昏死过去。 他使尽浑身解数,祭出全部法宝,眼见就要功成,突然身体无法动弹,体内真气暴动乱窜,全部通过相连的位置被吸进唐玟体内,他无法调动真元,眼睁睁看着最后一道雷劫迎头劈下,近乎魂飞魄散。 唐玟却在此时睁开眼,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爹爹,不要乱动哦,越动死得越快……” “你……”朴一真人张嘴,喷出一口鲜血,意识涣散。 汹涌的灵力像被吸入一个无底洞,贪婪无止境,直至榨干最后一丝方才罢休。 眼前人变作一具干尸,瞪着一双血红大眼死不瞑目,她放声大笑—— 终于让她等到这一天了! 从这个男人爬上她的床告诉她是为了她好,为了唐门好,她的恨意就没停止过,她也曾妥协过,换来的却是更加恶心的欺凌,她那些仙风道骨,道貌岸然的叔叔伯伯们一个个将她压在身下肆意玩弄,态度却是像在施舍,我们是为了让你变强,为了这个修仙界的繁荣昌盛,你应该感谢我们的牺牲。 只因为她是千年难遇的极品炉鼎! 从今往后便叫你们看看这个炉鼎是怎么毁了你们的! 瞬间浓到化成实质的魔气将她包裹,有一点他们没说错,强者为尊,她只要变强,就能把他们踩在脚下! 霁瑶将记录的画面传送给掌门,对朴一真人的死她不觉惋惜,将自己亲生女儿当做炉鼎修炼的人,不值得同情。她理解了唐玟的话,但她之后的所作所为她不能认同,她不该把她的痛苦转嫁在别人身上。 而另一边,正与长老们议事的掌门接到传讯符,认出是薛正宸的印记,想师弟一般没有大事不会主动联系他,当场捏开记忆球,然后“要爹爹的大鸡巴插进女儿的骚洞里”的声音响彻整个议事厅…… ————————————————— 报警了,掌门带头聚众看小黄片,还是群p的…… <仙缘> 及笄 画面还在继续,掌门脸色难看至极,他最重脸面,一向将苍玄的名声看得比自己性命还重,气到发抖,“荒唐!”掌下金刚石寸寸龟裂,“派人守住秘境入口,那魔女一出现立刻捉拿!” 有人认出与唐玟交媾的不仅有魔修,还有唐门子弟,掌门急怒攻心,咬牙道:“唐门!彻查!一个都不准放过!” 霁瑶已无心去了解她在苍玄掀起了怎样的风浪,秘境关闭前的最后一天,师父终于寻得莫虚老祖踪迹! 是一处地下洞穴,有上古大阵守护,薛正宸无法进入。数次破阵失败,眼见时间不多,正当薛正宸选择强攻,一群苍玄弟子狼狈疾奔而来,“伯阳君!救命!” 他们身后数十个魔修来势迅猛,汹涌的魔气显然是要置人于死地,招招都是死招。 薛正宸卷入战局,与霁瑶联络中断。 而霁瑶灵光忽现,她刚刚似乎看见了唐玟,转入瑶蜂视角,果然看见师父与唐玟。 有师父加入,魔修很快转入颓势,然而好景不长,魔修突然魔力大涨,如飞蛾扑火一般对师父进行死亡攻击!情势再次逆转。 秘境入口开始关闭,假意与魔修纠缠的唐玟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打吧,打吧,都困死在这,谁也别想出去! 是唐玟在操纵魔修!霁瑶心急如焚,再继续站下去所有人都会被困住! 薛正宸当机立断,一人抗下所有攻击,转头喊道:“快走!” 身后的弟子们还有踌躇,薛正宸凌厉的眉眼生出利剑:“滚!碍手碍脚!” 弟子们吓得慌忙离开,只余唐玟一人一边假意抵抗,一边不断激化魔修的战力,直到秘境关闭的最后一刻才不甘地离开。 霁瑶最后看到的就是师父冲着瑶蜂方向发出的口型:等我回来! 尘埃落定,她将独自面对没有师父的三年岁月。 唐玟,我绝不原谅你! 她一路冲下山,却被往回赶的同门告知唐玟跑了。 她不可能永不出现,她终有一天要面对她,打败她!回去向天潼长老告备后她开始闭关,她不能一直躲在师父身后,她要变强! 修真无岁月,三年时光转瞬即逝,霁瑶成功结丹,遗憾的是师父不在身边。 “你这丫头闭关闭傻了,话都不会说了。”天潼看着这个小外孙,越发觉得她像薛正宸那个傻子了。 三年已过,师父未按预期归来,她很担心。 等不到师父的消息却等来唐玟的消息,那位现在是魔教圣女,风头正劲,霁瑶正愁精力无处发泄,独自打上门去。 以她金丹的实力对付唐玟的魔婴,虽算不上以卵击石,也讨不了好。不过她有师父留下的一堆护身法器,打不赢她就跑,意在给她添堵。 就这样堵了她两年,唐玟忍无可忍:“霁瑶!你是不是有病啊!” “是啊!我就是有病,看见你就想打的病!” 唐玟被她气疯了,朝她扔下一堆蛊虫后遁了。 霁瑶撤掉防护,烧掉蛊虫,回到苍玄,天潼给她留了口训,叫她明早一定要去纫花谷。她看了一眼,颓唐地倒向床榻。 师父,你为什么还不回来,徒儿好想你…… 今日的纫花谷特别热闹,霁瑶甫一出现就被天枢与玲珑围起来上妆换衣,蓦然想起今日是她生辰,自师父走后她便不愿庆生,眼下也不想拂了她们一番心意,勉强笑道:“只是生辰,不用如此兴师动众的。” 玲珑轻笑:“可不只是生辰,女子十有五年而笄,从今天起,你就是大姑娘了!” 她有三世记忆,却头一次行成人礼,心中动容,这一世她收获了太多的关心与爱护,他们的温暖亦软化了她曾经封闭的心。 “你在吗?” 脑海中许久不曾响起的女声轻轻答道:“在的。” “我想我知道什么是爱了。” “瑶瑶本来就是个有爱的孩子。” “我可以问你叫什么名字吗?” “你……可以叫我姐姐。” “嗯。”霁瑶点头,却没有叫,就在女人以为这段谈话结束的时候,她说:“谢谢你,将我送来这里。” 身处另一时空的女人靠在男人肩上哭成泪人,“瑶瑶终于问我是谁了……她还说谢谢我……呜……好想听她叫我一声……” 男人叹息,“再等等吧,时机未到。” “吉月令辰,乃申尔服。敬尔威仪,淑慎尔德。眉寿万年,永受胡福。” 一支玉簪绾起一头长发,露出少女秀美玉颈,娇美容颜,吾家有女初长成,天潼感概:“我们瑶瑶真好看,以后也不知会迷倒多少男子。” 她不要别人,只要师父,如果今天给她绾发的是师父该多好…… 今天是个好日子,天潼特许她喝了些酒,苦中带甘的滋味一如她现在的心境,他相信师父还活着,并且正在努力脱困,只是,师父,别让瑶瑶等太久,没有你的日子真的很难过…… 拒绝了天枢相送,她御剑歪歪扭扭地飞往玄岷峰。 师父,徒儿会御剑了,以后不用你送了…… 师父,女子许嫁,笄而字之,徒儿想嫁你…… 师父…… “瑶瑶……” 她不敢相信地看着立于白雪中的孤寂身影,她一定是喝多了,出现幻觉了? “瑶瑶!” “师父!”那道身影渐渐清晰,她管不了眼前见到的是真还是假,奋不顾身地向他张开怀抱从剑上跌落,被那个人稳稳接住,落入那个温暖的怀抱。 “师父,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撒花!剧情走完!接下来就是各种酿酿酱酱,花式play! 哈哈!快来一波珠珠收藏鼓励呀! <仙缘> 双修1(H) 他回来了,才发现自己错过太多,怀中盛服浓妆,韶颜雅容的女子让他移不开眼看不够。 霁瑶被师父看得晕乎乎,酒气上头,浑身发烫,软绵绵地喘息:“师父……你别这样看我。” “瑶瑶好看。” 她觉得更晕了,本来有好多好多的话要说,现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薛正宸将她抱回洞府便压在塌上,咬上她的唇,吸她的小舌,贪婪地汲取她口中的蜜津,霁瑶被亲得喘不过气,鼻尖萦绕的全是他的气息,晕得更厉害了。 薛正宸渴得太久,这样根本还不够,大手直奔少女的下身,摸向流水的花心,他更想吃这里的水,想要得快要走火入魔。 “不要……”她调动全身的力气勉强抬起手臂挡住湿透的小穴,“好脏……要沐浴……” 他的瑶瑶最干净了,习惯了依她,又舍不得她的蜜津,就这样含着她的小嘴将她抱向泉池,一只手迅速替她脱衣,直至最后一件小衣,看到她胸前小巧的隆起,愣住了。 少女吐气如兰,踹踹起伏的胸口乳波荡漾,被师父紧紧盯着更是呼吸不畅,浪涛汹涌,“师父……徒儿的胸……是不是……好小……” 不怪她如此想,她身边的女人都是大胸,脑中的姐姐,脾气火爆身材更火爆的天潼长老,还有那魔女唐玟,自加入魔教后衣服面料越发节省,胸前两个胀鼓鼓的肉弹每每都要弹出来,气死她了! 大手好奇地抚上两团饱满弹润的软肉,好软好滑,比徒儿的小肉臀还好摸,他一摸便放不开了,“瑶瑶这样很好。”他很喜欢。 牛乳做成的糖糕上缀着两颗新鲜粉嫩的樱果,十分引人垂涎,他舔唇,好想吃,身体主动做出决定,回神已经将小樱果含入嘴里,细细品尝。 “不要……师父……”霁瑶发出微弱的呻吟,他停下,不舍地将小果子吐出,“不舒服吗?” 霁瑶又羞又恼:“师父真是笨死了!” 师父莫名,蹙起眉头,徒弟是嫌弃他了吗? 霁瑶转身沉入水里,见他还在池边发呆,向他撩了一把水,“师父不和我一起洗吗?” 薛正宸一边思索着是哪里做错了一边默默脱衣。 霁瑶则是看着师父越发精壮有型的身体心里小鹿乱撞,师父真是太好看了!还有那里……好像又变大了……胀鼓鼓地挺着……好羞人…… “瑶瑶……”被拢进他炙热的怀抱,顿时就什么都思考不了,只感受得到他宽厚的胸膛,强健的臂膀,还有顶在她腰后的巨大。 “瑶瑶……”得不到回应的师父锲而不舍,她被他喷洒在耳边湿热的呼吸熏得腿一软,嘤咛一声倒进他怀里,被他稳稳托住,如从前一样抱在腿上坐着,给她擦身,大手在柔滑的肌肤上游走,爱不释手。她虽长大了些,在他怀里还是小小的一团,能将她完全包裹,“瑶……” 这次只吐出一个字就被她用嘴堵住,薛正宸开窍了一般马上反客为主把娇客迎进自家门里。 “唔……”霁瑶被吸得喘不过气捶打他才被放开。屁股下面的铁棒将她整个人都要顶起来了,偏偏师父就是这样憋得快要爆炸也不知道主动说要,敌不动只有我动了,“师父要吃瑶瑶的水水吗?” “嗯。”很想要! “那师父帮瑶瑶洗洗……” “嗯。” 大手滑向桃源密谷,一贴近就触到一手温热湿滑,心中惋惜,实在浪费。 “唔……好舒服……师父再往里些……”这么多年没被师父摸摸了,滋味美到难以言喻。 徒儿的娇吟亦叫薛正宸心里燃起烈焰,贴在她耳边哑声道:“瑶瑶吃奶奶好不好。” 霁瑶知他忍不住了,小手抚上炙热的阳根,“要吃师父的奶奶……” 薛正宸一把将她抱起,倒转趴到自己身上,他抓起越发圆润的小屁股舔上肖想已久的蜜穴,将清甜的蜜水吸入腹中,身下尘炳亦被温暖的小嘴包裹,如此,躁动的心方才平复。 这些年的经验只告诉他一件事,一定不能让徒儿再离开他身边,她是他的,他亦是她的。 作者有话说: 真是不能偷懒,这几天人气低到想报警,看我燃烧小宇宙,今天双更!!! 小板凳快搬好!八点再见! <仙缘> 双修2(HH) 霁瑶被师父吸得魂飞魄散,高潮连连,嘴里也被灌满了精纯的元阳,咽都咽不完,看着师父头还埋在自己腿间舔着唇意犹未尽,像一只馋嘴的大猫,觉得甜蜜又好笑。 那轻灵的笑声宛如仙乐飘入薛正宸耳中,重新将她抱回怀中,觉得徒儿真是可爱极了,好想把她含进嘴里,低头去舔她漂亮的眼眸,小巧的鼻子,粉嫩的脸蛋,大概是觉得滋味太好,又一路往下舔上她的脖子锁骨最后在两个小巧的团子上流连不去,霁瑶知道这样下去没完了,推推他的脑袋,“师父,我……还有话要跟你说。” 薛正宸抬起头,一脸正色,仿佛刚刚吸徒弟的不是他。 “师父还记得你去秘境之前答应我的事吗?” 薛正宸点头,徒儿的事他都记得。 霁瑶看他如此慎重,突然有些不好意思,“我们……回洞府再说吧。” 话音一落,他俩便躺在了洞府内的床榻上,他认真看着她,等她说话。 他越这样霁瑶越紧张,酝酿了半天才开口道:“师父……我们双修吧……” 双修?薛正宸迅速调动脑中关于双修的知识,发现涉猎甚少,正想去书阁翻书,被霁瑶拦住。她早有准备,就等着这一天呢,自床头取出一块玉简扔给他便背过身去。 双修秘籍?薛正宸敛气凝神接受新知识,正式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霁瑶睡得正香,生生被一道灼热的目光看醒! “师父?”这个眼里亮晶晶燃着两簇小火苗的男人还是他师父吗? “瑶瑶!”他发出的声音像被火烧过一般干哑,身下涨到骇人的肉杵也跟着抖了一下,霁瑶才发现自己双腿大开,大家伙正抵在入口欲欲跃试—— 瞬间瞌睡跑光,连酒都醒了,“师……师父……” 薛正宸已经无比后悔没有早些发现这个秘籍,他一刻都不想再等,只想与徒儿合二为一,“瑶瑶,我们双修!” 他都研究过了,只要她点头,他马上就能进入她的身体与她灵肉结合。 在师父期待的眼神下霁瑶轻轻点了一下头,那大家伙瞬间就戳到了花心,好在薛正宸还没傻到一插到底,他还心存疑惑,这么小的洞眼,他的阳根能送进去吗? 终究是与徒儿灵肉结合的诱惑更大,肉棒撑开穴口,顶端被牢牢卡住,好热!好紧! “啊……”霁瑶扭动着身体,有些想逃,被大手牢牢扣住纤腰,“瑶瑶不舒服要告诉我。”想了想又道:“舒服也要告诉我。” 霁瑶说不清是舒服还是不舒服,连接的部位又涨又麻,无所适从,她泫然欲泣,可怜兮兮道:“师父……快些……徒儿难受……” 薛正宸被她扭得更加上火,憋着一口气一插到底…… “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叫喊,一人是疼的,一人是爽的。 霁瑶不怕痛,但下身被劈开的疼痛超乎她的预料,小穴疼到颤抖,紧缩着要将突入的异物挤出去,薛正宸则是从未有的舒爽,整根阳茎被润滑的甬道紧紧包裹,层层媚肉吸吮着他,像在热情地欢迎他,他情不自禁挺腰开始抽动,“不要……师父……” 薛正宸真的停下,霁瑶看他额上的汗珠,又心疼他,终是忍着疼痛说:“不要停……师父……” 薛正宸瞬间觉得自己明白了些什么,刚刚徒儿也是这个意思吧,于是再也停不下来,开始还能缓慢动作,后来穴里的水越积越多,进出变得顺畅,他便沉迷在极乐的滋味中不可自拔,腰臀疾速挺动,粗硬的肉棒捣进水嫩嫩的蜜穴里,如鱼得水,美不胜收。 痛感渐渐消失,随之而来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太快了……师父……瑶瑶受不住……” 深陷情欲的师父无师自通地将徒儿的求饶当作夸奖,更加卖力地抽送,快得只能看见肉棒不断进出的残影。 “啊……啊……啊……”身下娇人儿被撞得发出一连串支离破碎的叫喊,颤抖着身子喷出一股阴精,将小师父浇了个透彻,抖着身子也喷了。 作者有话说: 放心,没完,这才刚刚开始,千年老处男一朝爆发,那是相当恐怖的~ 明天继续!等我哦! <仙缘> 双修3(HH) 双修的滋味原来这般好,“瑶瑶……”他蹭上她的脖颈,汲取她香甜的味道,“双修很好。”他喜欢。 师父的欲根还埋在她身体里,很充实很温暖,可他是不是忘了什么,他们只是在交合,根本没有修炼啊?正准备出言提醒,突然被他抱起面对面,“我们来修炼下一式,吟猿抱树。” “……”她一时反应不来,师父严格要求,“抱住我的脖子。” 下意识就按他说得做了,被他托住屁股,肉棒入得更深,膨胀起来将甬道撑得满满的。“师父……好涨啊……” 薛正宸想那该怎么办,托住她的臀,慢慢耸动,“这样如何?” “嗯……这样……舒服……”她开始享受摩擦带来的快感,抱紧他的脖子在他耳边欢快地吟哦,被这赞歌激励,薛正宸越发卖力,将她一次次抛出去再扯回来,周而复始,不知疲惫。 “师父……不行了……”越来越快的节奏逼得她眼中带泪,已到了承受的极限,小穴抽搐,蜜水满溢,生生将肉棒挤出,那红红白白的淫液淌湿了一片被褥。 薛正宸怔愣,徒儿受伤了! 霁瑶也看见了,去抱他,“我没事,第一次都会这样,以后就不会了。” 他抚上红肿的花心,心疼道:“疼不疼?” 她摇头,“不疼,很舒服,师父很厉害。” 傻师父被最后几个字激得热血上头,还未释放的肉棒兴奋地抖了抖,霁瑶觉察到他的反应,贴在他耳边娇柔柔道:“师父,秘籍有二十八式,我们试下一个吧!” 师父还有犹疑,她索性将他推倒,将热烫的肉棒对准湿淋淋的小穴,笑道:“这一式叫空翻蝶。”如蝴蝶停在他身上,小手撑着坚实的胸膛,臀部上下摇动,采蜜一般。 薛正宸如登极乐,不仅是身体的感受,还有视觉冲击,徒儿香汗淋漓,玉面飞霞的样子迷煞人眼,胸口的两只小白兔也不时来夺他眼球,晃晃悠悠,不甘寂寞,可他只有一双手,既舍不得饱满的臀肉,又放不开纤细的楚腰,只有还闲着的嘴唇衔上少女的酥胸,顿时满口馨香,身心舒畅。 可怜地霁瑶被上下夹击,身酥体软,力气不够用,动作减缓,立即引得身下人不满,挺腰一个深顶,被插到了嗓子眼一般尖叫。 薛正宸立刻反应,“疼了吗?” 她急急喘着气,雪白玉乳踹踹起伏,“没有……师父我没力气了……你来……” 原来如此,徒儿体力是差了些,扶住纤腰,轻轻往上顶了一下,“这样如何?” “还可以重一些……” 再一顶,果真重了一些,“这样呢?” 霁瑶要被他磨死了,想他定会磨到她说舒服才会继续,气道:“还要快一些!” 无端又惹得徒儿生气的薛正宸立刻遵从指令以刚才的力道快速顶弄起来,从他这个角度可以清楚的看到阳茎在徒儿水嫩的小穴里进出的画面,嫣红的两片花瓣被撑得薄到看不见,交合处的耻毛更是黏成一团,粘腻的汁水不断溢出一直淌到他的小腹,他喉结滚动,又渴了。 霁瑶叫到喉咙干哑,一条大舌便钻进她嘴里,两舌交缠,分泌出更多的蜜津,互相饥渴地索取着对方。 他们如同两团燃烧的火焰,将对方融进自己身体里,火势烧得更旺更猛,爆发出摧枯拉朽燃尽一切的力量。 霁瑶率先燃尽了自己,在这场大火中化为灰烬,意识消亡。 而某人的星星之火刚有燎原之势就被浇熄,只能偃旗息鼓,等待再战,默默记下二十八式只完成了七式,明日一定翻倍补上,修炼不可一日懈怠。 <仙缘> 双修4(H) 霁瑶再醒来只觉灵台一片清明,身轻体盈,如同突破了一个小境界。 对面师父合眼为她梳理灵脉,源源不断的灵力自她丹宫游走到四经八脉,温养调息,这不是双修,而是她单方面的采补! 薛正宸立刻觉察到她身体的抗拒,睁眼看她。 “师父……我不要……双修不是这样的……”她还坐在他腿上,他的欲根埋在她身体里,静静蛰伏。 他明白她的意思,淡淡道:“你功力尚浅,等你与我同步再说。” “可是……”他们差距如此之大,这要等多久? 他知她所想,“我等你。” 他恢复同往日一般冷静自持的样子,轻描淡写说出的话让她经不住小脸微红,呐呐道:“那可是要等很久……” 薛正宸就这样盯着她,忽而问:“身体感觉怎么样?” 她自视内身,“很好!” 薛正宸点头,突然将她压倒,埋在花穴内的肉棒蠢蠢欲动,“昨日只练了七式,我们需把剩下的二十一式练完才行。” 霁瑶:…… 接下来她再也分不清白天黑夜,被做晕了醒,醒了晕,师父的肉棒始终在她体内肆掠,身体被摆成各种标准体势严格操练。 练到他偏好的姿势,他会不停歇地做到她晕,等她醒来还是同一个姿势继续做,他不喜欢白虎腾或三秋狗这样让她跪着或是背对着他的姿势,做到一半就把她抱进怀里亲一会再继续下一个。 等二十八式做完,她扎扎实实提升了一个境界,不只是心境,身体的承受能力也达到了一个巅峰,连灵魂都升华了。 “师父,我突破了。”做着做着就突破了,叫那些刻苦修行的道人情何以堪。 “嗯。”身后人埋在他颈间,用鼻音答道。一只手握着绵软的乳肉轻轻揉捏,一只手从平坦的小腹滑向小巧的花蒂温柔挑弄,肉棒还插在里面修养生息,两人保持这样的姿态又放空了半天,当小师父蠢蠢欲动想再复习一遍功法的时候,霁瑶吓清醒了。 再继续下去她就彻底下不了床了! “师父!我想喝粥!” 这种时候搬出掌门都不管用,只有这招勉强能应付,二十四孝好师父起身穿衣,面色如常,看不出喜怒,倒是劲头十足的小师父离开温暖的巢穴便一副蔫头耷脑,极不情愿的样子。 霁瑶好笑,师父抬头瞟了她一眼,她瞬间感知到一股幽怨的情绪,起身在他唇上亲了一口,笑眯眯道:“师父最好了!” 幽怨散去,看他唇角勾起一道微小的弧度,又赞道:“师父真好看。” 师父被徒儿灌了碗迷魂汤乖乖去做饭了,得以喘息的霁瑶拟了道传讯符,犹豫半天还是没发出去。 用餐时候总算能和他好好说上几句话了,而他一如既往地轻描淡写,也与霁瑶前世听说的一般,秘境关闭后他打开了地下洞穴,寻得莫虚老祖遗骸,得到传承,破开秘境,但奇怪的是为什么比前世晚了两年? 她想应是他这些年疏于修炼的关系,而事实却是,这一世薛正宸拒绝了老祖传承,一心只想回去见徒弟,老祖的一缕残魂与他磨了两年,才将他说服。当然,这些霁瑶是不知道的,薛正宸更不会主动提起。 吃着吃着她又被师父拉进了怀里,不好好喝粥,就爱吃她嘴里的,大舌在她嘴里翻搅,吸得啧啧作响,她被吸得软了身子,春水泛滥,回神已经被他扒光了衣服放在桌上舔穴,“唔……师父……不要……” 师父知道这个时候徒儿说不要就是不要停的意思,脸埋得更深,舌尖破开两片花瓣往里钻,被入口的媚肉夹住,又是一阵翻搅,春潮喷涌,让他吃了够。 那低沉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在她耳边响起:“来修炼吧……” 小穴瞬间被撑满,她想起那道传讯符,已经被师父扔远了…… 当她无数次死去活来,在欲海中垂死挣扎,终于等到醒来了那大家伙不在她身体里的那一刻,几乎喜极而泣,而当她看清正在认真看书的师父手上那本书——《史上最全双修宝典一百零八式》彻底就崩溃了! 飞一般将传讯符找出来发了出去! 作者有话说: 完结倒计时了,我的文案还没写呢!t﹏t憋得越久越写不出来!咋办啊!来个小仙女帮帮我吧! <仙缘> 暴露 掌门闻讯立刻赶往玄岷峰,却被结界阻挡在外,气沉丹田一声气势如虹的呼唤,不只玄岷峰,整个苍玄都听到了,里面依然没反应。 不会是弄错了吧,这个念头兴起马上被他否定,霁瑶不会拿她师父开玩笑,难道是师弟受了重伤,不能出来,想到此越发着急,又唤了两声。 师弟终于出现,掌门一眼瞧去,精神不错,但脸色不是很好,再仔细一看,内虚外耗,果然亏空得厉害,遂关心道:“回来就好,有没有受伤,要不要请天潼长老来给你看看。” 薛正宸:“谢师兄关心,我很好,找到了老祖遗骸。” 暗中观察的霁瑶一看到师父和掌门走了,立刻溜之大吉。 一路飞到纫花谷直奔天潼长老,那位一脸惊讶,“不是听说你师父回来了,怎么还往我这跑。” 她无从解释,总不能说他早回来了,两人都在床上修炼几天了,更不好意思是说她是被做怕了,跑这避难来了。 “姨奶奶,我想在你这呆几天,不,一天,一天就够了,师父来找,你就说我下山买东西去了,明天就回来。” 她就休息一天,再多一天她也舍不得。 “呦!这倒是稀奇,他不回来你天天念着他,魂不守舍,他回来了,你又躲着他,不对啊!告诉姨奶奶出什么事了?” 她是不相信薛正宸能欺负她的,那位宠徒弟宠得她都望尘莫及,她鼻子动了动,仔细瞧了一眼小孙女,这味道…… 她不动声色,牵起她的手笑道:“是不是你师父惹你生气,告诉姨奶奶,我帮你教训他。” 霁瑶摇头,“师父刚回来……需要静养,我不想打扰他。” 这个理由十分牵强,而天潼欣然接受了,将握着的手放下,“行,你去我屋里休息吧,我晚上去蝶谷。” 霁瑶点头,匆匆走了,留下天潼若有所思。 薛正宸来的很快,同样直奔纫花谷而来,天潼已摆好酒桌候着他了,还没等他开口,先道:“坐下,和我喝一杯。” 薛正宸坐下,她给他斟满一杯酒,“先恭喜你啊,突破分神。” 薛正宸颔首,俩人碰杯,一饮而尽。 天潼又道:“瑶瑶在我这,但她不想见你。” 薛正宸皱眉,这种情况他显然没想到。 天潼声音变得冰冷:“你可知师徒交合是乱伦,在苍玄是大忌!” 他确实不知,在瑶瑶没出现的漫长岁月里,他心中只有道法,不惹凡尘,不问俗事,修道便是如此,经年累月,长此以往,无休止。 而当这个小娃娃出现,时间就慢了,她那样小,那样依赖他,她的每一点变化都会给他惊喜,他需时时关注才不怕错过她的成长,他的眼中不再一片空茫,充满了生机盎然的色彩,这些,都是她带给他的。 “你爱她吗?” “爱?” 尽管早知他是个傻蛋,天潼还是忍不住叹气,换了种说法,“如果瑶瑶生病了,需要挖你的心做药引,你会给她吗?” “我不会让她生病。” “……”聊不下去了,直接拽住他,“你与我去凡间一趟!” 一对新人在亲友的祝福下送入洞房,新郎欣喜而忐忑地掀开盖头,见到娇美的新娘,目光交触,双双低下头羞红了脸,周围人热闹起哄,一片笑语欢声。 “在凡间,一对男女经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订下姻缘,还需得三媒六聘方能娶妻进门,若是看重,良田千顷,十里红妆也不为过,像你与瑶瑶这般私定终身,无媒苟合,男方还好,对女方可是大大的折辱,在凡间是要是要剃光头发浸猪笼的。” 薛正宸皱眉,周身的空气冷凝成冰。 天潼继续道:“当然,我们修仙之人不讲这些,俩人在一起结为道侣,合籍同修也是一桩美事,但你俩是师徒,这是悖伦,别的门派还好说,但你们是苍玄弟子,瑶瑶父母的事情你没忘吧?” 见他脸色越发冰寒,她继续施压,“瑶瑶还不知她身世,嫣儿虽不是你所杀,但也是被你们这些不近人情的人逼死的,现在轮到你了,触犯了禁忌,你该怎么办?” 她一直对嫣儿的死耿耿于怀,嫣儿知道有孕后便求上她,她将她藏在纫花谷,直到那男人传讯已离开魔门,带她远走高飞,她是带着祝福送走她的,结果不过几日,她就在薛正宸那看到了奄奄一息的霁瑶。 她无比后悔,那时应留下嫣儿,与那老古板抗争到底! 这下可好,他最爱的师弟又要给他惊喜了,看他这次舍不舍得! 作者有话说: 还有两章完结,再没有人给我建议,我就用原始文案了—— 拿什么拯救你,我那面瘫脸盲情商低的徒弟控师父! <仙缘> 暴露2 夜幕低垂,终于如愿清净地躺在床上的霁瑶却是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了,她想师父了…… 这些天习惯了他的怀抱,身体还残存他在里面的感觉,没有那炙人的温度,在这四季如春的纫花谷她反而觉得有些冷了。不知道他有没有来找她,找不到会不会着急,她应该给他留个口讯的,翻身坐起,不行,她得回去,其实只要她拒绝,他也不会强迫她。 想明白的她顿时一刻也待不住了,祭出飞剑直奔那个温暖的怀抱而去,还在花间小酌的某长老看到上空急急飞去的身影邪魅一笑,就知道这丫头忍不住。 “师父!”远远看到伫立在冰雪中的清冷身影便急急扑了上去,被他稳稳接住,头埋在他宽厚的胸膛汲取令人安心的温度,“师父,我去纫花谷了。” 师父没有回应,将她抱回洞府内,她脸红红以为他又要将她扑倒的时候,他却把她放在桌前坐下,面色肃然。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师父,心中忐忑,“师父,你生气了吗?” 薛正宸摇头,在她对面坐下,“瑶瑶可想知道你身世。” 她前世去了魔君身边才彻底弄清楚,她爹虽是魔君儿子,却是最不受重视的一个,他与娘相恋后,想要彻底斩断魔根,与魔君决裂。再不受重视也是儿子,魔君遭他背叛,更是不容,在她爹娘好容易相聚要去凡间隐居的时候派人截杀,师父赶到的时候,她爹已经为了保护娘而身亡,师父要带娘回苍玄,被娘拒绝,拼尽最后力气生下她,抱着爹的尸身自爆了元神。 她不想他自责愧疚,点头道:“我知道,这两年我总去找唐玟。”想到师父肯定不记得唐玟,又补充了一句,“就是在秘境中修魔的师姐,她跟我说了些。”见他眉头又蹙起,过去拉起他的手,“师父,我知道的,我不怪你,我娘只是舍不得我爹,去陪他了。” 薛正宸没想到徒儿知道,他本就是个话不多的人,闻言也没再解释,只是道:“我本可以将她带回的。” “师父……”她抱住他,“你将她带回她也不会快乐的,瑶瑶没有了师父,也不会快乐。” 薛正宸记得师姐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没有了他,活着的每一天都是煎熬,她说他不明白,现在他明白了,将怀中的小人儿搂紧,“我不会离开。” “嗯,我知道。”她相信他,她也不怪将她丢下的娘,是她将她托付给了师父,给了她最好的归宿。 师徒俩静静相拥,一切尽在不言中。良久,师父道:“休息吧。” 霁瑶脸一热,轻轻点头,薛正宸将她抱起,放在塌上,盖上毯子,霁瑶有些羞涩又有些疑惑:“师父,你不休息吗?” 薛正宸看着她,大手抚过她的发顶,柔声道:“睡吧,师父陪着你。” 霁瑶觉得他有些奇怪,但一股倦意袭来,她很快沉入梦乡。 再醒来已是天光大亮,师父不在身边,更糟糕的是玄岷峰被下了禁制,她出不去。 议事厅,掌门看着跪在门前的师弟,多么熟悉的场景,十五年前他最疼爱的小师妹也是如此,跪在他面前,求他放她走…… 而今天,是他最器重被整个苍玄寄予厚望的师弟,跟他说要与徒儿结为道侣。 “如果我不同意呢?” “我自会带她离开,远离苍玄。” “你在威胁我?” 薛正宸摇头,“我不愿瑶瑶受委屈。” “你……”压抑的怒气在这一刻冲到顶点,“好!我告诉你,我不同意!你也别想离开苍玄!”衣袖一抖,手中甩出一根金鞭,“这是历代掌门传下的将神鞭,今日我以掌门之名连同师父惩戒你这个不忠不孝失德罔伦的弟子!” 一鞭甩出,跪在地上的人纹丝未动。 将神鞭乃上古神器,神威难测,薛正宸已至分神,十鞭下去也是皮开肉绽,深可见骨,神色虽未变,额上却是浮上一层细汗,掌门亦是汗透入背,真气不稳,这十鞭他用足气力,执鞭的手在颤抖,然而比身体更疲惫的是他的心, 霁瑶被关的第十天,终于有人来放她出去了。 “你师父去找老顽固摊牌要与你结道侣,被他抽了鞭子封了灵力去思过崖面壁了。”天潼没好气地说,她真是高估那个傻蛋了,还以为他会爆发一下,居然乖乖跑去找打,简直蠢到家了,她就不该对他抱有希望。 霁瑶这些天想过无数种可能,眼下的情况她也曾想到,“姨奶奶,求你救救师父,你一定有办法。” 她仿佛看到了当初的嫣儿,“唉,真是欠了你们母女俩的,跟我来吧。” 掌门一看到她俩直接拒绝,“不用说情,他什么时候打消他那荒唐的念头什么时候放他出来。” 天潼呵呵笑着:“我确是来说情的,但不是那个情,而是你我之间的情!” 掌门突然脸色变得涨红,“胡说八道!你我之间哪来的情?” “是吗?”天潼娇美的容颜笑起来越发艳丽,“我还记得有个愣头青刚入选内门的时候一定要拜我为师,说我……”她故意拉长调子,“……长得好看,还时常送海棠花与我……” 霁瑶觉得她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这俩人一个古板,一个跳脱,还差个辈分,怎么会…… 掌门声音亦变得低沉:“那时年少轻狂,师叔莫要再提。” “莫要再提?”天潼声音拔高,“你以为我想提吗?你眼里只有苍玄,为了师门荣誉你可以牺牲一切,结果呢,嫣儿死了,正宸也要被你逼走了,你是不是要我也离开,好让你一个人守着苍玄过清静日子。” “我……”他张了张嘴,半天才开口,“我是苍玄掌门,我要对苍玄负责,对所有弟子负责。” “好!我也跟你直说了,上次没保护好嫣儿,这次我说什么也要护着瑶瑶,她俩的事情我管定了。” 掌门看着天潼,似是生气似是无奈,最终化成一声叹息,“你为何总是如此任性。” 天潼挑眉,“我就是这样,改不了了。” 俩人目光胶着,似在斗法,旁观的霁瑶看得分明,这俩人有情,却在压抑。 仿佛过了许久,掌门败下阵来,扔给霁瑶一块玉牌,“去接你师父吧,让他去把魔窟搅黄了,以后……就别回来了。” 霁瑶愣在原地,掌门是要将她与师父逐出师门了吗?天潼将玉牌放到她手上,“先去将你师父接回来吧。” 她接过,郑重向掌门师叔磕了个头,离去前听见他说—— “不要太招摇……” “偶尔也回来看看……” 作者有话说: 天潼长老和掌门之间的关系开始就有埋伏笔,不知道亲们有没有注意,虽然是快穿,但该交代的还是要交代清楚,可能要比预期晚两章完结,敬请期待。 这几天忙成狗,更新可能不定时,尽量抽时间码字,一定要等我,不要抛弃我哦! <仙缘> 离去1 霁瑶在思过崖见到师父的时候,他正捧着本书坐得端端正正认真在看,记挂着他被掌门抽的鞭子,忙上去查看,他却淡定如常,反倒安慰她:“师父没事。” 在这不方便看伤,御剑将他带回玄岷峰,落地那一刻,她回身,竟见到他在笑,薄唇轻轻扬起的弧度不再是捕捉不及的昙花一现,而是牵动眉梢眼角沾染无尽鲜活气息的隽永,她被这突如其来的春风吹出一池荡漾,春潮涌动,痴痴看他。 他扬手抚上她的发顶,唇角的弧度未曾退下,“瑶瑶很厉害。” 竟为这如此微不足道的小事得他夸奖,她愉悦又羞赧,“我剑御得不稳。” “瑶瑶很好。”他就这样笑着看她,仿佛她做了件多么了不起的大事,叫她的脸蛋越来越热,烫得快要烧熟了,脑海中的女声凉凉响起:“别忘了你师父现在还伤着呢。” 一语惊醒红番茄,拉着犹在散发十万伏特电流的师父回了洞府。 当她要脱他衣服的时候,电流绝缘,风平浪静后换她放电,好半天才成功看到他背上触目惊心的鞭痕。 将神鞭造成的伤无法用灵力修复,几日过去,依然是皮开肉绽的狰狞模样,霁瑶心疼得揪起来,掉着眼泪给他上药。 “师父,不用结道侣,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就很满足了。” 她声音里的哽咽他自然听得出来,却没回头安抚她,轻声道:“我想。” 霁瑶的手顿住,薛正宸以为她没听见,声音重了些,“我想和瑶瑶结成道侣,合籍双修。”天潼长老带他去凡间观礼后,他脑中便不时浮现徒儿一身红衣玉容娇美,与他执手相望,如世间千千万万寻常夫妻一般体检世间百态,看尽俗世繁华。 “瑶瑶可愿?” 泪水模糊了视线,她从没想过他会问她这样的问题,那道女声又出来蹦跶:“哇!那个呆子居然知道求婚!但这也太随便了,毫无形式感,太草率!不能答应!” 霁瑶含着眼泪点头,想起师父看不到,带着浓重的鼻音认真道:“我愿意。” 女声:…… 薛正宸如同解开了某种禁制,唇角再次勾起。 “可是掌门师伯还很生气。”她将掌门的话说给了他听,“师父,我们真的要走吗?” 薛正宸转身,抹去她未干的泪痕,“我们去凡间,你不是喜欢吃那里的东西吗,以后师父陪着你。” “可是……” “师父也只想和瑶瑶在一起。” 要说的话通通被这一句堵了回去,她面红耳赤垂下头,微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伤口处理完,两人默默静坐,霁瑶后知后觉地发现,师父都没有亲她抱她了,自那天从纫花谷回来他就有些怪怪的。伸手扯了扯他衣角,身子慢慢凑近他,漂亮的眼睛直直望着他,“师父,要不要吃水水。” 薛正宸将小手包裹在手心,郑重道:“瑶瑶,这叫亲吻,是成为夫妻之后才能做的事情。” “哇!他怎么突然开窍了?” “您能安静些吗。” “好吧。” 女声的打扰让她忘了惊愕,反问道:“可是我答应做师父的道侣,我们也……双修过了,难道还不算夫妻吗?” 薛正宸沉思,确实他们已有了夫妻之实,但是……“没有行礼不能算。”蓦然想起那夜看到的红痕,那时他并不知那是处子元红,她当时一定很痛,却忍着什么都没说,他对不起她。 霁瑶不知道为什么师父一下子什么都懂了,有些担心,“我们现在行礼不行吗?” 对上她蕴藏期翼的美眸,他没忍住覆于其上轻轻吻了一下,“再等等,完成了师兄的要求,我们去凡世办婚礼。” 他这样郑重的承诺让她也不禁期待起他们的婚礼,只是这期间不是不能和师父亲近了,那不合时宜的女声又响起:“当初是谁怕得逃跑了,怎么,现在又想了?” “也没有很想。” 口是心非,热恋中的男女,并且是已经尝过春风化雨极乐滋味的男女,同处一室能忍住才怪,有好戏看啰! “师父,我去洗漱了。” 薛正宸仍亦步亦趋跟着她,灼热的目光也始终追随着她,“我陪你。” “你不能碰水。” 他点头,“我不下水。” 意思只是陪她。霁瑶在他如有实质的目光下脱了衣服,沉入水中才松了口气。 这样好奇怪,除了他不在的这些年,一直都是他给她洗的,她抵御不了内心对他的依恋,慢慢挪过去,“师父,我帮你洗脚吧。” 好像只要能碰碰他,她就能高兴起来。 师父的脚也好看,干净修长,劲筋力骨,脚趾头却是个个圆润的可爱,她一个个数过去,玩得不亦乐乎。 薛正宸则低头看着徒儿翩翩煽动的鸦羽,好像一不注意它就能飞走。 “师父,舒服吗?”甜糯的嗓音唤回他的注意。从他这个角度看到的是她漂亮的锁骨和半藏在水中白玉脂球,那一点樱粉也随着荡漾的水波将露未露。 脚尖突然撞到了软滑的小石子,一声娇软的嘤咛后,俩人都定住不动了。 作者有话说: 做了吗?请听下回分解! 我一个熬夜会死的中年养生妇女冒死赶的文啊!咱以后还是佛性更吧。 <仙缘> 离去2 “师父……”她软软唤他,瓷白的肌肤被蒸腾的水汽镀上一层朦胧的釉色,莹润光洁,纯净剔透,诱人去触碰。 她看到他腿间的凸起,不想他忍着,“吃奶奶可以吗?我想要……” 对男女关系了解依旧浅显的薛正宸内心产生了挣扎,新的认知告诉他,她什么都不懂,不能纵容她,实际内心却屈从于给她吃吧,她从小吃惯的。 激烈地挣扎也不过转瞬,他开口正经道:“不可,成亲之前不可以过于亲近。” 向来听话的徒弟却突生倔强,将男人的脚按在弹润的嫩乳上,“师父已经碰到我了。” 薛正宸不语,腿间的帐篷更为壮观。 这无疑是种无声的鼓励,她咽下快要跳出的心脏,握着那只脚在乳肉上撵动,嘴里发出含糊的娇吟。 “对,就是这样,干得不错,他要忍不住了!” 她脑中正播放着某人准备的小黄片,片中女主已经捧着丰满的奶子将大脚挤在了中间,发出放浪的淫叫,她低头看看自己的胸口,这么小,能行吗? “一切皆有可能。” 小手聚起并不算丰满的乳肉挤压男人的脚,没能像想象中的完全包裹,但被夹在中间的脚主动动了两下,想来应该是舒服的吧。 “早跟你说过了,要让他多给你摸摸,不然也不会这么小。” 恰好她发育的关键时期他不在身边,摸早了也没用吧。其实她也不算很小,跟同龄人比起来算大的了,只是不能跟她比。 “可以了。” 薛正宸抽回脚将她捞起来擦干,如往常一般没给她穿上衣服直接抱回洞府,她已经不懂师父的脑回路了,身子都被他看光了,这样还不算过于亲近吗? 他将她搂在怀里和衣躺下,她乖乖任他搂着,轻声问:“会压到伤口吗?” “不会。”放在腰上的手指轻轻摩挲,像是在克制某种难言的痒意。 霁瑶不说话了,脑海中的小黄片还在继续,已经进入高潮,干得十分激烈,女人丰满的奶子甩得满屏都在晃动,她忍不住想,太大了也不好,一定会下垂,那个男人也是,那里虽然很大,但黑乎乎毛又多,没有师父好看。 “嗯”一声叫她神酥体软的闷哼蓦然响起,“瑶瑶,放手。”她手一抖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握上了小师父,连忙放开。 一阵沉默后,手又被放回了原处,“别动。” 霁瑶:…… 女声:“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时间就在这样暧昧又隐忍的氛围中慢慢过去,薛正宸伤好了大半,天潼长老来访,她首先看到桌上堆成一摞的书,随手翻阅,“看了这么多了?” 这几天两人就在看书念书中度过的,进度的确很快。她初见师父研究的那么认真,以为又是什么双修秘籍,结果却是些民间小故事,志异杂记,甚至还有些香艳刺激的话本。 “怎么样?看完有什么感悟?” 薛正宸点头:“受益良多。” “姨奶奶,是掌门……”要他们走了吗? “别管他,你们好好呆着吧,那个人就只有嘴巴硬,心里怕是早后悔了,不过……”她话锋一转,“还是走了好,外面多好玩啊,要我早走了,看够他那张棺材脸了!” 你也是嘴硬吧,霁瑶在心里说。 “行了,我来也没什么事。”扔给她一个瓷瓶,“这是祛疤的,免得以后影响你的兴致。” 这……都是老司机啊…… 师父也跟着看向霁瑶,似在思考其中的因果关系。 “行了,我走了,你们休息吧。” “师叔。”薛正宸叫住她,“我要去血枯岭,麻烦师叔照顾瑶瑶几日。” 霁瑶微惊,为什么这么急,天潼也道:“没必要这么急,等你伤好了再说。” 薛正宸摇头,“不能再等了,我想和瑶瑶快点合籍。” 霁瑶自然想到他每日忍得辛苦,默不作声地红了脸。 天潼也干脆,“行,那魔君越来越不安分,早点解决了也好。” “我也要一起去!”虽然她现在修为还不够,但她熟悉魔窟地形,总能帮上忙,还有:“我要亲自解决唐汶!” 作者有话说: 傻师父已经从身心正直转换为口嫌体正直了 本来准备两章内完结的,但还是有点舍不得师父,再多写两章吧,你们不会不想看吧!Σ”a <仙缘> 离去3 血枯岭 霁瑶还是跟了来,不只她,掌门钦点了一队青年精英跟来历练,薛正宸全程冷脸,那群雄苍蝇围着徒儿打转,赶也赶不走,实在碍眼。 霁瑶同师父一样鲜少出门,玄岷峰与纫花谷两点一线,纫花谷都是女弟子,她几乎没见过外男,被如此热情的献殷勤,她招架不住,直往师父身后躲。 她不知道的是她在苍玄同她师父一样也是传说中的存在,十五岁结丹的天才少女,绝色又神秘的高岭之花,这群天之骄子向来眼高于顶,如此机会怎能放过,伯阳君的冷脸都阻挡不了他们澎湃的热情。 仙魔大战是百年之后的事情,现在的魔君还未形成气候,没有百年之后的惨烈,也是一场恶斗。 他们有备而来,悄无声息在血枯岭布下除魔大阵,阵起那一刻整片山岭金光大作,犹如真佛下凡。 这一劫来得毫无预兆,魔修方寸大乱,四处逃窜,苍玄弟子只等瓮中捉鳖。 薛正宸的目标是魔君,霁瑶的目标是唐玟,两辈子的恩怨要在今天做个了结。 当一身狼狈的唐玟看到镇定自若的霁瑶时,心里同样清楚,今日不再是从前的小打小闹,而是一场死战。 她拢了拢有些乱的头发,容颜依旧娇美,“哟,奶娃娃这是带师父来报仇了,我就不明白了,你怎么就这么恨我,就因为我让你师父困在秘境,叫你提前断了奶?” 虽然她的话没有歧义,只是看不惯她太依赖师父,霁瑶还是有些脸热,“不用狡辩,你当时是想杀了他的。” “不是没杀成吗?”她朝里面看了一眼,“看起来还有奇遇,你应该感谢我才是。” 霁瑶祭出飞剑,直接进攻,唐玟灵活避开,“剑都御不稳,还想用剑杀我,你今天是来找死的吧?” 霁瑶不理会她,继续出击,唐玟简直被她逗笑了,“看来你是成心找死,那就不怪我不客气了。”这些年要不是她那些千奇百怪的逃命法器,她早杀她八百回了,积聚已久的杀气喷薄而出,魔气四溢,霁瑶等得就是这一刻,迅速祭出法宝,四溢的魔气争先恐后被她手中的灵镜吸入。 “怎么回事?”身体里魔气完全失去控制,源源不断流出,无法压制。 “我早发现了,你是天生炉鼎,采补的灵气不能完全为你所用,如果有更好的容器,它们就会被吸引,你也控制不住,这一身魔功注定是为他人做嫁衣裳。” 竹篮打水一场空,这是她注定的结局。 她一直都知道,就是知道,她才恨!恨天道不公!恨家族利用!恨所有冷眼旁观的人!还有眼前这样永远一脸天真只知道躲在师长庇护下的小花,“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魔气更加汹涌,浓到几乎化为实质,她唇角忽而溢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手指微动,一道细小的气流迅速飞向霁瑶。 不过转瞬,她的笑容僵在唇边,紧紧扼住喉咙,“怎么会?” 霁瑶收回灵镜,“不懂的是你才对,这些年你扔给我的蛊虫不足上百,也有半百了,还没防备,就真是傻子了。” 魔气散尽,娇美的容颜迅速衰败,唐玟失魂落魄,“这个蛊不一样。” “这个蛊无形,能从空气中吸入身体,噬魂食心,叫噬魂蛊对吧?” “你怎么知道?” “我还知道要引蛊,必须食心,你准备挖谁的心来自救呢?” 自作孽不可活,如今也该让她尝尝神魂俱灭的感觉。 唐玟听了她的话竟笑了起来,灰败的面庞看起来分外狰狞,发出的声音模糊不清,“没……用……。” 霁瑶还是听清楚了,“什么没用?”她不会是这么容易放弃的人。 她站了起来,眼神落向虚空,“没有人爱我……” 这时师父走了过来,不解地看她,似在询问需不需要帮忙,霁瑶摇头,眉皱了起来,他俩眼睁睁看着唐玟踉踉跄跄从面前走过,忽而回头—— “不是所有心都有用的,只有饱含爱意心甘情愿为爱人而死的心才能解蛊。” 霁瑶愣在原地,原来如此,她一直不明白她为何将解蛊的方法告诉她,她是不相信吧,她不相信这世上所有人,不相信爱。 她就像从前那个她,深陷不公的命运,她选择反抗,倔强地不肯妥协,即使付出生命的代价,而唐玟选择了毁灭,毁了别人,亦毁了自己。 冰凉的手被一手温暖的大手罩住,他问:“要追吗?” 她摇头,罢了,魔窟已毁,她与师父摆脱前世悲惨的结局就够了,今后她只想和师父过平静的生活。 “师父,我们成亲吧!” 作者有话说: 其实我挺喜欢唐玟的,又狠又漂亮,就是心机不够深,如果以后要写个女配翻身的文,我就写她,虐瑶瑶,把师父抢过来!哈哈哈! <仙缘> 合籍1 洪山镇忽然来了位大地主,买了山下万亩良田,又在山上修起了大宅子,这宅子一修就是两年,落成的那一天终于迎来了主人。 本就好奇的镇民还都接到了帖子,邀他们去吃喜酒。 婚礼当日,左邻右舍相携,着盛装拎了贺礼前去拜访,进了宅子眼睛都不够看,亭台水榭,花鸟鱼虫,纷纷猜想这只怕是哪个大官告老归乡才有如此排场吧。 见了新郎官,更是惊掉了下巴,好家伙,就没见过这么俊的后生! 送亲的队伍敲敲打打携着十里红妆停在门前,认识的不认识的纷纷起哄,热闹空前,天枢与玲珑扶着新娘下轿,笑意满脸,头一次体验这样喜气的场景,兴奋极了。 坐在高堂的天潼看着不请自来的某人,“哟,您这是来喝喜酒……还是棒打鸳鸯啊?” 来人在她面前也只有吃瘪的份,拿出一页纸卷,沉声道:“霁瑶被正宸抱回来,并未在苍玄入籍。”也就是说霁瑶并非苍玄的人,他们的师徒关系也没被承认。 天潼接过纸卷一看,竟是薛正宸与霁瑶的合籍文书。 新郎新郎已经在众人的簇拥下进了门,天潼站起来走近他,笑眯眯将他按在椅子上,“行了,别装了,坐吧!” 进来的新郎官看到座上的男人微愣了一下,随即勾起嘴角,握着新娘的手也紧了一下,盖头下的新娘不知所以,但能感知到他愉快的情绪,紧张的心情亦渐渐平复,随着赞者的唱声行礼。 轮到一句送入洞房,气氛达到顶点,众人摩拳擦掌,几乎要将屋子挤破,好奇心已经突破天际。他们是发现了,上至高堂,下至丫鬟,无一不是仙人一般的样貌,这新娘该美成啥样啊? 盖头掀开那一刻,众人连连惊叹,来这一趟值了,这一家人只怕是神仙下凡吧。 薛正宸的心愿实现,与他的小新娘执手相望,目光痴缠。 空气中尽是粘稠的爱意,看得周围人无端脸红起来,天枢与玲珑大着胆子将沉迷美色的伯阳君拉开,“洞房的时辰还未到,大伙还等着喝喜酒呢!” 气氛重新点燃,众人簇拥着新郎官吃酒去了。 余新娘子一人娇羞未退,痴痴笑。 “这么高兴?” “嗯。”她没想到师父为她做了这么多,这位不问俗事的仙人最终为她入了俗世。 “瑶瑶……其实……”那位一向利索的嘴皮子难得秃噜了。 “什么?” “没什么……恭喜你……” “谢谢你……姐姐……” “……” “姐姐?” “嗯?” “我能求你件事吗?” “什么?” “一会洞房……你能别看吗?” “……”一阵尴尬的沉默后,女人爆发了,“我什么时候看过了!就你师父那技术我看着都嫌伤眼睛,要我看我也不想看好吧!” “嗯。”那就好。 “……” 新郎官是独自回来的,虽然今天的伯阳君很接地气,但骨子里自带的高贵冷艳还是令人不敢靠近。 霁瑶一直在等他,见他进来连忙迎了上去,鼻尖飘进一缕淡淡的酒香,这是纫花谷的灵酒,入口绵甜,后劲狠辣,抬眼对上他直愣愣的眸子,这是被人灌醉了吧。不用说,肯定是她那爱看热闹的姨奶奶干的,凡间哪来的灵酒。 将他扶到床边坐下,他却突然站起:“合卺酒……” “师父,你不能喝了。” 他非常坚持:“要喝!” 好吧,俩人姿势规范地喝了交杯酒,她被他一把抱起:“圆房。” 她换了件大红寝衣,一头乌发如织锦散与肩背,衬得一身雪肌白如玉,细如瓷。 男人玉指划过她的脸颊,清冷的声音道:“妹妹如此绝色,爱煞我也。” 什么情况,师父被夺舍了?! 他继续道:“那日一别便思之如狂,夜不能寐,只盼与妹妹早日相逢,共赴巫山,再续情缘。” “……” “你师父怎么回事,鬼上身了?” “不是说好不看的吗?” “……” 男人已然情动,脱了俩人衣服,直挺挺的玉茎顶在了玉门,“心肝,莫怕,这次我定不叫你疼。” 她已经知道了,师父在背话本中的台词,这是一对不被家族认同的表兄妹偷偷结下露水姻缘的艳情故事。 她现在应该说:“好哥哥,能得你怜爱妹妹便是疼死了也值。” 可是她说不出口啊,而男人烫人的肉棒就抵在入口,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仿佛只要她开口就能拍下一条。 最终情感战胜了理智,她磕磕巴巴念完了自己的台词,师父果然道:“我的心肝,你要叫哥哥心疼死。” 说着那粗硬的尘炳便入了她的牝户。 作者有话说: 哈哈,没想到吧!画风如此清奇的洞房~ 明天一定结局,不能再写了! <仙缘> 合籍2(HH) “师父……”她轻轻呻吟,被他堵住嘴,严肃道:“要叫哥哥。” 烫人的肉杵挤进穴里停住不动,俊极的脸庞还是惯常的冷静自持,大有她不叫他就不动的架势。 小穴瘙痒难耐,涨得不行,一双玉臂搭上他的宽肩,糯糯叫了声“哥哥”。穴内肉杵霎时涨大了几分,撑得她越发难过,他却岿然不动,即使连呼吸都暴露了他内心的悸动。 霁瑶忍受不了这样的挫磨,原本清甜的铃音尽化作羞极的哭腔:“好哥哥,你入到奴心里去了……” 肉棒终于动了,“亲亲,哥哥才是快活极了,死在我的乖乖肉身上也甘愿。” 男人清冷的玉石之音说出如此孟浪的话,她又羞又燥,只盼他快些清醒,夹着不断进出的大肉棒附和道:“好哥哥,奴那小穴痒极,你且心疼心疼,痛快抽送则个。” 他动作本不快,却插得极深,出则露首,入必至根,听闻此话,劲腰一挺,插至最里,缓缓抽出,复再插入便如疾风骤雨一般顶凑不休,顶得花心酥颤颤紧绞不放,嫣红媚肉附着油滑棒身进进出出,擦出晶亮淫水源源不绝咕唧作响,已然是飘飘欲仙,情热骨酥,记不得接下来说词。 她不说他亦停不下来,腰臀抽耸不停,俯身将舌儿送入她嘴中,渡入口津,“乖乖,来吃。” 她也不知这是不是书中一幕,只管吸着闯入的大舌饥渴吮舔,吞咽不及,大舌沿着溢出的口津一路向下,越过玉颈锁骨,埋首于嫩白的乳肉中嘬吮,小小的乳尖生生被他吮大了一倍,颤巍巍挺立,好不可怜。纤纤玉指插进他发间,小嘴经不住求饶,“师父……慢些……瑶瑶受不住……” 男人抽空抬首:“既有夫妻之实,亲亲当叫郎君才是。” 中间跳过了一段,又绕回原剧,师父过目不忘的本事简直可怕,玉指紧收,抓住男人墨发,小脚趾亦拳成一团,颤颤悠悠喊:“郎……君……” 话出口便羞得玉体粉红,穴中春水急急喷涌,流淌不及,如此水嫩嫩娇滴滴的模样叫男人心头更加火热,抽送愈发狂乱,身下床榻吱吱作响,床幔摇摇欲坠,压低的声音燃着炙热的春情:“我的小娘子快活么?” 快活!快活死了!身下骄人被撞得风雨飘摇,花枝乱颤,吟吟哦哦,语不成句。“郎君缓些儿……莫把妾身入……死了……” “娘子莫要做腔,心里定当爱死我这好物什了。” 好不要脸!她真要臊死了,都想把这段录下来等他酒醒放给他看,接下来她是真不记得了啊!难道叫她现在去翻书? 小手移向男人肩背,缠绕颈后,努力贴上他,哭卿卿撒娇:“师父……瑶瑶记不得了……” 男人停下,滚烫的汗珠自他身上划下性感的水迹,胸口起伏间全是令人腿软的吐息,肌肉紧绷,退出肉茎,一把将她抱起,压上石桌,自后面一挺而入! “阿嫂当真骚浪,阿弟定要肏破你这骚穴,省的你去勾引旁人。” 她以为是结束,却是换了剧本,还是寡嫂与小叔乱伦的戏码,严谨的连场景和姿势都要跟着变换,他研究得是有多认真,再想到他坚持做完二十八式的韧劲,心中默数那成堆话本中的无数奸夫淫妇,不禁悲从中来,她又想逃了怎么办? 肉棒在身体里砰砰乱撞,大手抓住香软乳肉,“阿嫂这奶子又白又大,日日在阿弟眼前骚晃,不是勾引是什么?” “我没有……”她如书中阿嫂一般冤枉,感同身受地留下热泪。 巨棒狠狠一顶,大手抹了一把交合处的淫水喂入她檀口中:“阿嫂水流得这样欢,莫不是被阿弟入得爽极?” 师父!你快醒醒!这样的角色真不适合你! 得不到回应的师父又将她抱起,大马金刀坐于椅上,神情冷漠地瞪着在他身上摇晃,饥渴吞吃他阳茎的狐媚女人,“淫妇!你使得什么下作手段迫害本将军!” “奴儿得不到将军的心,只有得到将军的身!将军这银枪需得奴儿阴水浇个三五遭方能吐精,将军只管卖力干活便是。” 为什么她会记得?她根本不想记得!有没有女主是哑巴的文? “淫妇!你找死!” “如果一定要死,奴儿想被将军肏死!” 奴儿没被肏死,但被肏晕了,晕过去之前想的是一定要把那些淫书烧光! 作者有话说: 这个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知道你们舍不得,会有番外,但我想知道你们想看啥? 还有,下个故事是校园痴汉,很带劲! 仙缘打赏空章 谢谢支持!非常感谢! 是痴汉啊!公车痴汉1(H) 夏日凉爽的清晨,所有的热气仿佛都积聚在逼仄拥挤的移动车厢,早起萎钝无神的上班族与终日鲜嫩活泼的学生党,加上锻炼买菜归来的夕阳红,嗡嗡隆隆乱成一团。 司机背后的拦板上,穿着清纯水手服的高中女生紧贴其上被身后男人高大的身影完全覆盖,看不到一丝毛孔的瓷白脸蛋被热气晕染出漂亮的粉红,额上浮出细细的汗珠,如刚洗过的水蜜桃,粉嫩多汁,清甜诱人。 男人喉结滚动,无处发散的热流齐聚身下,顶住少女浑圆的臀部,如想象中一般饱满弹润的美妙触感让他忍不住挺腰紧贴过去,硕大的凸起嵌进臀肉里挤压,大手扶住纤腰,随着客车的颠簸一下一下地撞,耳边飘来少女甜腻的呻吟,男人呼吸陡沉,骚货!叫得真淫荡! 完全勃起的阴茎狠狠撞上去,“呜……”短促的浪叫被男人大手堵住,低沉的男声贴在她耳边威胁:“小骚逼,想让全车厢的人看你怎么发骚吗?” 少女摇头,紧闭的眸子微微颤动,羽睫翩跹,微启粉唇将探入口中的粗大手指含住,讨好地吮吸,附在她耳边的呼吸更加灼热,薄唇开启含住小巧的耳珠,湿滑的大舌钻进耳蜗,怀中娇躯一阵轻颤,软到站立不住,被男人一把提起,粗长的肉棒卡在臀缝摩擦,“这么敏感?嗯?” “要……进来……”少女发出模糊的气音,夹在吵杂的喧闹中还是被男人听了个清楚,阴茎涨得发疼,握着纤腰的手指几乎要掐进她皮肉里,怎么会这么骚! “疼!”少女微阖的眸子氤氲出水汽,娇滴滴抱怨。 握在腰上的大手松开,探入短裙,游走在蕾丝短裤的边缘,仔细看会发现那只手兴奋地在颤抖。 耐不住的少女主动翘起肉嘟嘟的屁股往又硬又烫的突起上撞,隔着笔挺的西装裤摩擦,嘴里不时溢出猫咪似的娇吟。 男人咬牙:“就这么想被肏?”大手插入蕾丝内裤,摸到一手滑腻的淫水!“贱货!肏死你!”忍无可忍!拉开裤链放出猛兽,拨开内裤捅了进去! 粗大的肉茎零距离贴合着湿滑的阴唇,被充沛的淫水润滑摩擦地十分顺畅,男人爽极,一把将她紧压在拦板上狠狠耸动。 “呜……好烫……”肉唇要被烫坏了!少女难耐地躲闪。 男人死死压着她,炙热的体温包裹着她,湿热的呼吸夹带着浓重的雄性荷尔蒙从耳朵钻进她心里,“大鸡巴没有插进小逼里,是不是很失望?” “要……插进来……”她竟主动将手移到泥泞的下身,隔着内裤抓住粗硬的肉棒想往穴里塞,男人额上青筋暴起,突然一个急刹,车厢里响起一连串的抱怨,遮盖住一双男女爽极的呻吟, 大鸡巴挤进了一个头,卡在穴口,“骚逼,这么想大鸡巴肏你的骚穴吗?” “呜……好痛……”少女摸摸被撞到的额头,大大的眼睛水光潋滟,男人低头看到那一点红痕,将她圈紧在怀里,薄唇覆在上面摩挲,眸色深沉…… 汽车重新启动,车身震颤,埋在小穴里的大鸡巴蠢蠢欲动,男人耸腰重新开始律动,油滑的肉棒在嵌进穴口疾速摩擦,穴里急急涌出的淫水顺着大腿一直流到少女纤细的脚踝。 她的意识从深海浮出水面,周围嘈杂的声音脱离水膜渐渐清晰,她被男人炙热的气息包裹,忍不住轻声呻吟:“师父……” “小骚货!叫谁呢?” 这不是师父的声音! 瞬间清醒,立刻觉察到下身的异状,死命挣扎,却被压得更紧,男人耸动更快,湿热的呼吸如影随形:“小骚货,想让全车的人看大鸡巴是怎么肏你的吗?” 刻意压低的声音异常危险,她发现她不能使用灵力,周围亦是完全陌生的环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说: 怎么回事呢?请听下回分解! 这个动图从30m生生被我压成1m,精彩的都被裁了,可怜! 还有解释一下,大jj在外面玩,没插进去! 是痴汉啊!公车痴汉2 男人已到了紧要关头,箍着她急急耸动,粗大的肉棒几次都差点戳进穴里,撞得娇嫩的花唇红肿发颤,蜜水如失禁般喷涌而出。 “在公车里被干这么爽吗?” 少女无助地摇头,陌生的环境拥挤的人群让她恐慌,细密的汗珠布满白皙的肌肤,身体变得更加敏感,男人激烈的冲撞顶得她根本无法思考,无力反抗地任由他几个深挺,将一泡浓精留在内裤里,多得包裹不住,顺着细白的大腿滑落。 “第九中学到了,请乘客们做好下车准备……” 男人抽出湿哒哒还未完全疲软的阴茎,扶住软绵绵的女孩,拿出一块格纹手帕替她擦拭,“宝贝,到站了。” 汽车停下,她随着汹涌的学生流踉踉跄跄下了车。 路上全是与她一样穿着校服的学生,“霁瑶!”一声招呼打断她的迷茫,后来的女生一拍她肩膀,“快快快,我数学还有几题没做,给我抄抄!”说着架着她往校里走。 “姐姐!”她试着召唤脑海中的姐姐,毫无回应,跟着同桌回了教室,坐上椅子才惊觉内裤里灌满了男人的精液,顿时站起,恶心到不行。 她明明在渡雷劫,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她渡劫失败,又重生了?还是,这里是她的劫? “发什么呆啊?作业马上要交了,麻烦您行行好吧!” 她把书包递给她,“你自己找。” 同桌接过书包,隔空“mua”了一个,从自己包里掏出一个面包,“给你!红豆味的!” 霁瑶接下,头部突然一阵晕眩,跌坐在椅子上。 记忆如潮水涌进她的脑海。 她还叫霁瑶,是一名品学兼优的高二学生,唯一的亲人,做警察的妈妈两年前因公殉职,她现在独自生活,平时住校,周末回老城区的家。她的监护人住她对面,是她妈的同事,对她同亲生的一样,只是她从小性格孤僻,与谁都不亲近。 正在抄她作业的是她的同桌,与她一个片区,出自警察世家的涂斐斐,一个性格豪迈偶尔抽风的胖妞。 她沉浸在记忆中,直到上课铃响,一道熟悉的声线打断她。 “goodmorninverybody.” 清冷的男声沉静悦耳,是师父! 抬头,眼前是个全然陌生的男人,同师父一般的身量,同师父一般的淡漠疏离,但,不是师父…… 前面有人开始起哄,“钟老师今天帅出新高度!” 后面有人跟着附和,“男神!” 涂斐斐也一脸花痴,“男神今天这一身超接地气的,无心学习,只想舔我男神盛世美颜!” 男神钟无视眼前的一切阿谀谄媚拍马屁,眼风都没给他们一个,动作优雅地抬起腕表看了一眼,“书翻开第98页,给你们两分钟。” 一片哀嚎,男神钟要求教过的课文全部背熟,上课之前他会随机抽考,背不出来就可以享受近距离瞻仰男神英姿的vip专座。 “国外不是不兴背书那一套吗?男神你得把你接受的先进教育理念运用到我们身上来啊!” 男神依然眼皮都没抬一下,清冷的声音道:“入乡随俗……一分钟。” 哀嚎声也没了,抓紧这一分钟抱佛脚,只一个人看着讲台上的人出神。 这是现代,但又不是她曾经待过的现代,时代相同,背景不同,一切更加迷茫。 是痴汉啊!公车痴汉3 觉察到霁瑶的目光,钟老师抬头,“霁瑶,你是准备好了吗?那你先来。” 同学们纷纷舒了口气,霁瑶肯定没问题,他们被点到的几率少了一半。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霁瑶站起来直接回答:“我不会。”她根本连书都没翻开。 这下不只同学们意外,钟老师都有些讶异,不过一瞬,淡淡道:“过来。” 霁瑶本就不想坐着,内裤里湿黏黏的难受,站起来走向vip专区,他看了她一眼,继续点下一位。 这一位答得很顺利,每日一考圆满结束。 而站在讲台上的霁瑶如芒刺在背,她高估了自己,她还是不习惯众人的目光,更糟糕的是随着体温的升高,她感觉腿心湿漉漉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不知是汗还是那个变态的精液。 “霁瑶……” “啊?”对上老师的冷脸,她也有些慌乱,站在前面相当于他的助教,他的问题必须随时回答,答不出作业翻倍。她现在实在难受,只好撒谎:“老师,我肚子疼……” 钟老师足足盯了她三秒才道:“去吧,作业翻倍。” 霁瑶连忙回座位拿寝室钥匙,涂菲菲小声问:“你来大姨妈啦?” 霁瑶点头,离开了教室。 她走后几个男生低声讨论,“有没有发现霁瑶今天特别好看。” “人本来就好看,就是性格冷了点,不爱搭理人啊。” “你没看见她刚刚脸红了,特别可爱!萌得我那小心脏啊~砰砰的!” “滚!学渣和学霸是没有结果的。” “我……” “伍司庆……”没说出口的话被男神钟打断,“有话上来说。” 伍同学怀着悲壮的心情在兄弟们的目送下顶替了霁瑶的位置。 循着记忆回到寝室,如预料中没有人。 九中是老校区,大都是本地学生,住校的少,寝室条件不错,俩人间,与她同住的高三学姐励志考名校,学习很拼命,好在霁瑶也是个安静的人,俩人相处很和谐。 拿了换洗衣物去洗澡,那条沾了精液的内裤直接被她扔进了垃圾桶。 开始被侵犯的时候,她是有意识的,以为是师父喝多了戏精上身,清醒过来措手不及,完全没看见那变态长什么样。 “瑶瑶!” “姐姐!”终于等来期待的声音,她有满腹的疑问需要她解答。 “我的时间不多,你先冷静听我说,这里是衍生世界,你的师父就在你身边,他没有记忆,样貌也不相同,需要你自己找到他。” “我要怎么确定找到的人是他。” “有些东西没有变,需要你自己发现,记住,没有确定之前不要和他发生性关系,一旦弄错,这个世界就会崩塌,你和他都会消失。” “为什么会这样?”她不明白。 “你现在只需要记住我的话,这次我不能陪你,你自己一定要小心。” “可是……”她还有话要问,那个声音已经消失,到现在她才发现她的重生并没有那么简单,许多一直忽略的问题浮上心头。 最初那个她是死了吗? 之前所经历的世界是真实的吗? 这个姐姐和他的男人究竟是谁?为什么对她的一切如此熟悉?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关于本文是一对一还是np的问题 快穿文最大的看点就是穿到不同的世界嫖不同的男人,我的初衷是写一个成长型女主,第一个世界霁瑶对师父太过依赖,以后如果还是师父这个人,以他对霁瑶的溺爱,接下来就是个腻腻歪歪角色扮演的恋爱文了。 所以我要打破这种依赖,使她成长,也给自己挑战,毕竟一对一剧情就要简单的多。 当然,这个过程不是一蹴而就的,我是亲妈,想看她慢慢成长。 我也想听听大家的意见,如果你们喜欢一对一,我可以改动,我的大纲现在只写了单独的故事线。 这个非常重要,决定了后面故事的走向,希望大家说说自己的想法,给我些建议。 感谢! 是痴汉啊!骚扰短信 这次的身材是这样,胸大成这样是最好看的吧,再大也没美感了 还有上一章有一点点改动,劳驾先重新看一下 —————————————————————— 既然在他身边,那这个人不难找,原霁瑶性子孤僻,交际圈很小,平日接触最多的男人除了老师同学,就是她的监护人蔡叔叔和蔡哥哥。 蔡叔叔是她妈妈的领导也是老师,从小看着她长大,他和阿姨感情很好,应该不是。至于蔡哥哥,倒是一直很宠她,但自从进了刑侦队,忙得神龙见首不见尾,好久没见人影了。 “叮”手机突然响了一声,她划开一看,“宝贝,今天好爽,好想把鸡巴插进你的小逼里!” 是那个公车上的变态! 回拨过去那边却是无法接通,她马上打字:“你是谁?为什么会有我号码?” 那边回复很快:“宝贝,我一直在看着你,你的一切我都知道。” 瞬间一股凉气从脚底窜起,汗毛倒竖,“你这是犯法,我哥哥是警察,马上就能查到你!” 这次那边久久没有回话,她想他大概是怕了,将号码拉进黑名单,脱掉最后的胸罩,放水洗漱。 热水浇湿少女玲珑的身体,丰硕的乳房下是极细的纤腰,不协调的比例对男人来说却是致命的诱惑,粉嫩的娃娃脸,奶白的肌肤,无一不散发着蜜桃初熟的香甜气息。 霁瑶低头看着自己的胸,拿手掂了掂,好大呀,不知道师父喜不喜欢。 后来他每天给她揉也只大了一丢丢,她很失望,他却很喜欢,说他的手正好可以完全包住,这下大概是包不住了。 她打理好就回了教室,她必须要多接触些人才能更快找到师父。 上午第四节课是体育,涂斐斐叫她别去了,她不想一个人呆着跟着去了。 去了操场,上课铃响起姗姗来迟的却是钟老师,他一身极简的白t黑裤,款款走来,背景瞬间变成欧洲时装周的t台,立刻引来一片低声尖叫。 操场上还有其他班在上课,寻着他的身影一路看过来。 男神钟在他们面前站定,“你们体育老师有事,今天我代课。” 涂斐斐道:“难怪男神今天穿得这么接地气,你看这肌肉,这翘臀,这长腿,极品攻啊!体育老师每天都有事该多好。” 据说男神从小就移民欧洲,举手投足皆是赏心悦目的优雅矜贵,着装同样如此,夏天也是一丝不乱的衬衣西裤,至多袖口挽至臂弯。 “先跑一圈热身。” 又是一片哀嚎遍野,接近正午,操场阳光炽烈,堪称酷刑。 男神虐我千百遍,我待男神如初恋,谁叫人家颜好呢。大家排着散乱的队形有气无力地奔跑,涂斐斐举起霁瑶的手,“老师,霁瑶不舒服。” 钟老师看了一眼霁瑶,冲她点头示意她过去,她心跳突然乱了一拍,“我……可以跑……” “你过来。” 霁瑶走到他面前站好,心跳得更快,她不知道是因为天气太热,还是因为他太像师父的声音,还是因为他……就是她要找的人。 “做一套体操。”钟老师淡淡道。 霁瑶僵住,叫她一个人在这里做体操还不如去跑步,“老师,我想去跑步,我可以的。” 钟老师已经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音乐声响起:“现在开始第八套广播体操……” 作者有话说: 目前1v1领先,大家继续,不要停,这个故事完结之前一定要决定了! 是痴汉啊!骚扰短信2 霁瑶抱住肚子蹲下,“老师,我肚子真的很疼。”跟着戏精师父这么久,她的演技还是能唬人的。 他居高临下看着她,眼神同样是冷的,不同的是,师父是春雪,纯净通透,看着冰冷,实则一点温暖就能融化,而老师,是寒潭,她看不透…… “要叫人送你去医务室吗?” “不用,我在旁边坐坐就好。”只要他放弃让她做广播体操就行。 他点头,将目光转向正在缓缓移动的松散队伍。 霁瑶踩着广播体操有节奏有韵律的声音默默走到花坛边坐下,思考如何才能确认他的身份。 有些东西没有变,她想应该包含身体部分他独有的特征,可师父全身上下干净得很,除了特别好看,没有明显的特征……那个特别大算是吗? 她瞄了一眼钟老师的裤裆,他今天穿得是宽松的休闲裤,能看到后面紧绷的翘臀,前面的情况就看不清楚了。 怎样才能知道一个男人那里大不大呢? 她重拾现代文明手段,上网求助。 得到的答案不是上床就是约炮,唯一靠谱的就一条,约游泳,泳裤一勒,尺寸尽显。也有持反对意见的,有些人阴茎看起来一般,勃起特别大,光看外观不靠谱。 先不说靠不靠谱,约老师去泳池已经是个难以完成的任务了。 “霁瑶!有人找!”宿管阿姨跑上来叫人。 这个时候谁会来找她? 走到校门口见三五成群的女生不时回头红着脸窃窃私语,顺着她们的目光看去,一辆剽悍的牧马人旁斜倚着一个墨镜青年夹着根烟吞云吐雾,痞里痞气,蔫坏蔫坏的,一看就不像正经人。 青年看到她便掐了烟过来,一双烟草味的大手揉上她的脑袋,“怎么回事?电话也关机!” 烟草味夹着汗味的雄性气息让她有些不适应,微微避开,小声说:“可能没电了吧。” 蔡余威知道这个妹妹性格就是如此,放开手,“行了,没别的事,办案子路过看看你。” 霁瑶垂着头,“嗯”了一声。 蔡余威抹了一把自己的短寸头,有种有劲无处使的局促,“回去把电冲上,随时保持联系,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自己注意安全,不要单独出校,周末回家叫爸来接你,不要自己一个人坐车……” 越说越不放心,直到车子那边响起喇叭声,他又一抹头,“总之自己小心,最近不安全。” 霁瑶想到那个变态,欲言又止,他应该不会出现了,还是不要麻烦威哥了。 “我知道了,哥你也注意安全,有空回家看看,阿姨总在念你。” 少女清甜的声音瞬间治愈了焦躁的蔡余威,他一笑便露出一口大白牙,显出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活力朝气,“放心,哥没事,这个案子完了我就回家,到时候哥来接你。” 告别了威哥回到寝室,充上手机开机便跳出一条信息:他不是你哥哥。 那个人还在看着她! “你究竟是谁?到底想干什么!” 那边依然很快回复,“我才是你最亲的人。至于想干什么?当然是想干你啊!” 霁瑶气到手发抖,“我真的会报警!” “随你,宝贝,我正想快点见到你。” 这事不能告诉威哥,他太冲动,会很麻烦,翻出阿姨的电话,拨号声响起后却无人接听,连打两个都是无人接听,正犹豫要不要打叔叔的电话,短信又进来:“宝贝想知道我是谁吗?点进来看看。” 下面是一条链接,她点开缓冲了很久跳出一段视频。 男人低沉的喘息声和粘腻的水声同时响起:“宝贝,知道我在干什么吗?” 黑暗的画面渐渐透出光亮,声音的源头浮出画面,那是一个男人的性器,偾张勃发,尺寸非常惊人,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发散的热气,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圈着它快速套弄,“宝贝喜欢吗?今天擦你小逼的就是它,爽不爽?想不想它插到里面去,顶穿你的子宫!” 变态!颤抖的手点上右上角那个叉,一个东西突然出现在画面里,那是她周末在家穿的内裤! 作者有话说: 收藏满两百了,珍珠也快满百了,你们就不要指望一个日更都不能保证的作者双更了,我已经很发奋了,剧也不看了,文也不追了,连考试都放弃了,就因为看到每天上涨的数据和留言,被灌了迷魂汤一样,只想更文了,真是拿你们没办法啊! 是痴汉啊!自慰视频 修长的手指挑起那团小小的布料,“宝贝的内裤好香啊!” 画面突然一黑,因为看不到,那刻意加重的呼吸声更叫人头皮发麻,他在闻她的内裤! “下次不要洗得太干净,骚味都没了。”含混的男声夹杂着湿哒哒的口水声,她的汗毛根根竖起,他又在干什么?! 内裤重新出现在画面中,贴近小穴的部分明显湿了一块,变态!变态!全身的血液快要燃烧!紧握的拳头指甲掐进肉里她也不觉痛! 那只节骨分明的大手将内裤套在粗长的阴茎上摩擦,硕大的龟头抵在包裹小穴的那一小片布料上,不断冒出透明粘液将它濡染得更加湿粘,“骚逼是不是又流水了,内裤有没有湿?嗯?” 挑起的尾音轻佻散漫,低靡危险,让她不觉陷入窒郁到难以喘息的氛围。 “骚逼的淫水好香,好想再吃一遍,还是直接舔你的骚穴,用舌头把你舔到潮吹……” “骚逼喜欢被别人看是不是?下次在你学校干你!让你在老师学生面前喷尿怎么样?你一定会喜欢!” 粗鄙的话越来越不堪入耳,男人动作越来越急,喘气越来越重,骇人的阴茎几乎怼到屏幕上,“宝贝!你是我的!不要让别人碰你!否则……” 一声沉闷的低吼,大股的精液喷溅而出,有几滴从屏幕滑落,模糊了画面,潮湿黏腻的感觉扑面而来,男人阴鸷狠戾的声音犹在她耳边警告:“我会杀了他!” 画面重归黑暗,视频结束。 她僵立原地,比刚刚更紧张,连呼吸都不敢,颤抖的手点击重播,男人的喘息声再次响起,直到那根狰狞的巨棒怼到屏幕的瞬间,她按下了暂停。 不可能!为什么他这里会有颗红痣,还是和师父一模一样的位置? 画面并不清晰,继续播放又看不见了。 她反复倒带,那个红点时隐时现,怒涨的肉棒不停在眼前晃动,明明一点都不像,难看的黑紫色,分布可怖的经络,弯刀一般粗蛮骇人的弧度,粗硬浓密的阴毛,这都不可能是师父,一定是弄错了,是画面太暗了…… 一定是这样,她告诉自己,师父就算没有记忆也不可能是这样的变态! “叮”她麻木地滑开屏幕,“宝贝,记住我的话,离你身边的男人远点!” 放下手机,她起身跑向教室,不行,她得去找钟老师,钟老师才是她要找的人! 上午的体育课大家被迫做了整节广播体操,体力消耗殆尽,在炎热的午后东倒西歪趴成一片。 她找到涂斐斐,“你有钟老师电话吗?” “有啊,开学的时候他不是写黑板上了,你没记啊!” “忘了,你给我看一下。” 涂斐斐给她报了一遍,她记下,“钟老师有微信吗?” “有的,平时问他问题他都会马上回答的。”说完又一脸花痴,“男神看起来高冷,其实还是很温柔滴~”痴迷的表情仿佛早上那个跳体操跳到生无可恋的人不是她。 要到号码她立即上网买了个微信号加钟老师号码,备注:钟老师,我有问题想请教您。 那边很快通过验证,她看一眼他的朋友圈,一片空白。 鼓起勇气,发了条微信: “帅哥,裸聊吗?” 这是网友给的建议,她想不到别的办法,只有出此下策。 半天过去那边毫无反应,直到快上课,她将网上找的诱惑照片发过去,得到一条系统回复:你还不是他(她)朋友,请先发送朋友验证请求…… 网友果然不靠谱。 作者有话说: jj有痣的细节不知道有没有同学注意,如果不出意外,以后就是看鸡识人了…… 是痴汉啊!公厕痴汉 基友做的人设冷漠钟&乖巧瑶大jj痴汉&大奶瑶 —————————————————— 没有师父的陪伴,第一个夜注定无眠。 该如何勾引自己的老师? 她点着小夜灯翻着英语书,不想休息,只想快点找到他,她还是那个为师父可以豁出一切的她。 第二天的钟老师还是衬衣西裤一丝不苟的他,夏日燥热的空气自发隔离了他,白皙俊逸的脸冷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一般。 这样的人要怎么勾引? 下课后她拿着书本找到他,“老师,这里uncertain的用法我有点没明白。” 他低头,薄唇轻启,极具质感的男声简明扼要阐述重点,而霁瑶的目光却集中在他细致的眉眼,师父喜欢蹙眉,眉间有一道淡淡的折痕,老师也有。 “明白了吗?” “啊?”她下意思摇头。 钟老师淡淡看了她三秒,合上书,“放学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这样的结果似乎不错。 回到办公室的钟夙打开手机,未读消息有一条: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他看过放在一边,解开衬衣的第一颗纽扣,靠倒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上课铃完下课铃响,来电震动接连不断,他睁开眼睛,按下通话键,那头咬牙切齿地男声传来:“钟老师,请您到校长办公室来一趟!” 他起身系上纽扣,掩藏眼中晦暗,走出办公室。 “钟老师不是学生电话必回吗?校长电话就不接了,校长是你阶级仇人吗?校长就没有人权吗?” “什么事?”他径直走到窗边站定,操场上三五成群的学生嬉笑打闹,尽情释放青春的活力。 “下个月全国英语大赛的大纲划出来了,你重点关注一下。” “还有你们教导主任对你这个空降不放心,要求下学期的高三由突击老师接替。” 钟老师终于有了回应,侧头看向年轻的校长:“为了升学率?” 校长站起身,伸了个不雅的懒腰,“亚历山大啊,咱不也是空降,还是带着金手指来的,总不能被人看笑话吧。” 他走到老钟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两个女学生,小胖妞正极力向同伴推荐她手中的零食,被同伴拒绝依然锲而不舍。他嘴角勾起,戏谑道:“你每天这么看有什么用,还不如直接过去认人,不要告诉我你心里过不去那道坎,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我要是你做梦都得笑醒。” 上课铃响,两个女生匆匆忙忙跑回教室,钟老师收回目光,走到沙发边坐下,两条长腿交叠,“还有别的事吗?” “你爸刚刚打你电话没人接,以为你在上课,打我这来了,他们这周末回国。”他迟疑了一下,“阿姨……没事吧?” 钟夙看向窗外的阳光,淡淡道:“不过在耗时间而已。” 霁瑶将校服的扣子又解了一颗,波涛汹涌的大胸呼之欲出,这样会不会太夸张?钟老师不喜欢大胸怎么办,想着又默默扣回一颗。 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紧张,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清冷的男声回道。 办公室就老师一个人,她庆幸又忐忑,心提的高高的,生怕走路不稳摔出来了。 钟老师将手中的文件整理好站起来,拉开椅子,看她一眼,说了个坐字,转身倒水去了。 她坐下,老师的办公桌极干净,就三件东西,电脑,黑色笔筒,整整齐齐码着课本和原文书的白色书架。 她把自己的书本摊开,钟老师回来将水放到她手边,站在她身后看她用笔划出的地方,“这个地方你上次月考就错过。” “啊?”她自己都忘了,这是她昨晚翻了整夜课本找出来的难点。 他开始给她讲解,好听的声音娓娓道来,深入浅出,简单易懂,她不知不觉跟着他的思路运转,听他讲完了所有难点,顺便还给她划了这次英语大赛的重点。 她走出办公室才想起今天来的目的,勾引计划无疾而终,她懊恼地往寝室走—— 突然!从暗处伸出一双手将她拖进厕所! 是那个变态! 男人阴沉的声音附在她耳边:“宝贝!我警告过你,不要离身边的男人太近,你怎么不听话呢?” 作者有话说: 今晚也许加更,赶不及的话明天双更 是痴汉啊!公厕痴汉2(H) 她被压在冰冷的瓷砖上,紧紧禁锢,拼命挣扎也撼动不了他半分。 一只大手伸进她的领口,“骚货,这么喜欢勾引人吗?” 不知什么时候被她扣上的扣子已经散开,贴在墙上挤出深深的沟壑,奶白的乳肉被男人捏在手里恶劣地揉捏,“奶子真大!有没有被你老师摸过。” 另一只插进她嘴里肆意翻搅,粗大的指头夹着她的舌头挤压,使她无法咬合,无法吞咽,口水不断溢出。 胸罩被推高,两个又白又大的奶子弹跳而出,“长得这么大,是不是你那个警察哥哥摸大的?” 为什么!为什么他对她身边的人这么了解?他究竟是谁? 顶在她臀部的阴茎完全勃起,隔着薄薄的衣裤摩擦,清晰传达着惊人的热度与硬度,她恐惧地挣扎,一定不能让他插进去!不能让她和师父消失! 不要命的挣扎让男人停下动作,“怎么了宝贝,上次在公车里不是很爽?”他环顾四周,拉长声音“哦”了一声,“不喜欢在这里,那我们去你寝室好不好,还是你喜欢在教室?” 不要!不要! 手背被汹涌的眼泪打湿,男人皱眉,低沉地声音蓦地阴鸷:“这是你不听话的惩罚,眼泪是没有用的。” 霁瑶几乎绝望,为什么她会遇到这种事情,师父你在哪里?为什么还不来! “宝贝,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我要不要听话?” 现在忤逆他没有任何好处,她努力将恐惧从脑中摒除,顺从点头,男人放开堵在她嘴里的手,“宝贝很聪明,你应该知道这里很少有人来吧,不要做惹我生气的事好吗?” 她乖巧点头,男人满意了,“真乖,真想好好疼疼你!”他一把拉起她的衣服绞住她的手,“乖孩子,听话,我不会伤害你的。” 她告诉自己别怕,身体却诚实地颤抖,一条丝带笼上了她的眼睛,不能视物的恐慌重新占据大脑。她后悔了,后悔太过于依赖师父,没有好好练功,如今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男人的手不可避免地摸进了小小的内裤,粗大的手指捻动着两片湿滑的阴唇,“好湿了呢,骚逼果然口是心非。” “不要……”她抖着唇颤声说:“不要插进来……” 粗大的手指捅进甬道,坚硬的牙齿研磨她的耳朵,想将她撕碎的语气:“骚货要为谁守身如玉呢?” 少女的眼泪奔涌而出:“不要!别的我都可以答应你,请你不要插进来……” 男人来了兴趣,“别的都可以?”大手重新游离进水嫩的小嘴里翻搅,“下面不能插,这里可以插吗?” 她不知道她还有没有一口咬下去同归于尽的勇气,却知道今天过后她一定要找到他!绝不放过他! “宝贝,你还没回答呢?”大手已经拉下她的内裤,热烫的阴茎抵在穴口磨蹭,龟头卡在两片肉唇中挤压。 她屈辱地点头,眼泪沾湿罩在眼上的领带,晕开深色的水迹。 她被他一把抱起,似乎放在了马桶上,双腿大张,被绑的双手高举,两只雪白的大奶子高高挺立,然后她听见了手机快门的声音,“不要……”她绝望地哀鸣,淡淡的腥膻气钻如鼻尖,嘴唇贴上一个湿滑的东西,“乖孩子,张嘴,你这样很美。” 那东西在唇间比了比却没插进来,“宝贝的嘴太小了,大鸡巴插不进去啊?” 她想要摆脱,拼命摇头,被他钳住下巴,强迫张大嘴,嫣红的舌尖吐出来,“宝贝,嘴巴张大点,舌头伸出来。” 硕大的龟头压在舌面摩擦,马眼不时往外冒着透明黏液,与晶亮的口水混合出黏答答的声音。 霁瑶头皮发麻,男人突然拉下她的手握住鼓动的阴茎撸动,在她耳边威胁道:“好好伺候他,不然插进你的小逼里!” 不得不说男人是狡猾的,她连咬他的机会都没有,握着一个变态的性器,愤怒,羞耻,无助占据她的脑海,她想让自己麻木,忽略眼前的一切。 男人大概是憋得狠了,动作很急,抽动急促,分量十足的肉茎几乎要顶穿她的舌头!比脑子先麻木的是她的舌头,木然地接下喷薄而出的浓精,浓烈的味道熏人欲醉,反应过来几欲作呕,被男人捏住下巴命令道:“吞下去!” 是痴汉啊!公厕痴汉3(H) 被如此屈辱地对待,恨意超过恐惧占据她的身体,紧咬的嘴唇沁出殷红血珠,剧烈起伏的胸口渐渐平静,垂下的双手紧握成拳。 “宝贝生气了?” 放开捏在她下巴上的手,移到丰腴的奶子上揉捏,大到他一手都包裹不住,五指收拢,雪白的乳肉从指缝中溢出,他蹲下身含住粉嫩的奶头吮吸,“小可怜,哥哥疼你。” 这幅身子太过敏感,被温柔的抚慰之前聚积的恨意如漏气的气球迅速干瘪,她咬着唇上的伤口才不至于发出羞耻的声音。 男人非常敏锐的察觉了她的变化,大手摸到她腿间的湿润,轻笑出声,“骚宝贝总是上面嘴巴很硬,下面的嘴巴很软,骚水都流了一地了。” “好香啊……”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腿间,细腻的大腿冒起一层疙瘩,一直延伸到拳起的脚趾。 男人陶醉地深嗅,高挺的鼻尖蹭进腿间凹陷,火热的舌尖探出,将香甜的淫水卷入唇齿间,“好甜……” “不要……”她徒劳地摆头,软得牙齿都咬不住,溢出微弱的呜咽。 男人食髓知味,大舌肆意搜刮着蜜水,激烈的水声羞耻且淫靡,将少女逼到崩溃的边缘,“求求你……不要……” 男人抬起满是淫水的脸,难得轻柔的声音缓缓道:“哥哥是在疼你呀,宝贝。” “你才不是我哥哥!”少女崩溃地大哭。 男人勾起的唇角蓦地沉下来,“谁是你哥哥?那个小警察吗?他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你也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凭什么要求我!”她受不了了!哭喊出声胡乱挥舞着被绑的手捶打他,“你这个变态!变态!为什么要缠着我!” 他任她打任她哭,站在她面前一动不动。 “谁在里面啊?” 霁瑶僵住,是宿管阿姨! 变态没有出声,也没有阻止她说话,她只好开口道:“李阿姨,我是307的。” 脚步声慢慢靠近,小手紧紧抓住男人的衣服,紧张得全身僵硬。 阿姨语重心长的声音从门缝里传来,“不是我说你们,学生就要以学业为重,什么都不懂,就学人家谈恋爱,现在社会上的人多复杂啊……” 阿姨以为她在打电话,蓦地松了口气,却在下一秒被男人抱起,短促的尖叫被自己咽进喉咙。 男人一把将她抵在门上,大手揉捏着丰硕嫩滑的奶子,阴茎嵌进夹紧的腿里蹭着阴唇滑动。 “呜……”无论如何也控制不了的呜咽溢出,宿管阿姨开始敲门,“姑娘,你没事吧?” “我……没事……啊!”大手及时堵住她要脱口的尖叫,穴内喷出一股洪潮,浇透刚挤进去的龟头,男人浊重的呼吸呵进她的耳道,娇躯经不住痉挛颤抖,淫水流得更欢,顺着大腿蜿蜒至到脚踝。 “小姑娘别哭,你出来,阿姨跟你聊聊。” 男人轻笑,得寸进尺地将玉白的小耳朵含进嘴里舔舐,舌尖钻进耳蜗,黏腻的水声无限放大在脑中翁鸣,轰得她头晕目眩,“阿姨……我真的没事……只是……肚子疼……” 阿姨显然不相信,却也没再纠缠,感叹着现在的孩子真是不省心,慢慢踱出去。 脚步声还未完全消失,男人就不客气地放开了干,大力的撞击顶得门板砰砰响,少女咬着唇惦着脚尖尽量让自己远离门,却像主动贴合男人更方便他动作。 男人激动难控,牙齿紧紧咬合摩擦出压抑的声音:“好想插进你的逼里射爆你的子宫!” 就像真的有股岩浆在她子宫里爆开,她身子一酥,春水流泻,腿软成一团棉,跪坐在地上。 男人紧盯着她,精细修长的手套弄着狰狞的巨茎,百十下后将一股浓精射在了翘起的肉臀上。 霁瑶呆坐着,唇边挂着男人的精液,奶白的皮肤布满新鲜的红痕,下身还湿哒哒地淌着淫水,如此诱人的模样男人怎会错过,拍了个尽兴才将她抱到腿上坐好,为她穿好衣服裙子,却留下了内衣内裤。 “宝贝这么可爱的样子不能让别人看到,一会直接回寝室,知道吗?” 他亲亲她粉嫩的脸,“听话,我会一直看着你。” 作者有话说: 痴汉就要暴露了哦! 顺便求一下收藏珠珠,这几天没更文,你们不要抛弃我呀!! 是痴汉啊!是师父啊! 浑浑噩噩回到寝室,走进浴室打开花洒,任由冷水冲刷自己的身体,沉重的水流压得她喘不过气,支撑不住蹲下,头埋进腿间,单薄的肩膀无助颤动。 师父……你为什么还不来……徒儿需要你…… “霁瑶,你在里面吗?”浴室门被敲响,是学姐回来了。 她关了水,吸了吸堵住的鼻子哑声道:“是的。” “你要参加英语大赛吧,我这里有一套去年的题,放你桌上了啊,你等下出来看啊。” “好的,谢谢学姐。”拿了毛巾擦干身体,她不应该这样消沉,寝室大门走道里都有摄像头,只要那人出入就一定会留下影像。 “那我走了啊,你也快点,快七点了,晚自习别迟到。” 学姐一向以学习为重,在寝室里的时间不是自己学习,就是督促她学习。 “我知道的,马上出来。” 今天来不及了,明天一定要去查监控。 班上就她一人住校,晚自习结束后通常是她锁门,等她做完学姐给的习题走出教室,外面已经看不到人了,走廊的灯光依旧通明,她却无端紧张起来,抓紧书包快速跑出教学楼。 穿过操场时被身后的车灯闪了眼睛,她正奇怪校内为什么会有外来车辆,车就在她前面停下,一个男人从车窗里探出头来:“是霁瑶吗?” 她仔细一看,好像是覃校长,他怎么会认识她? 思考间覃校长已从车上下来,跟她招手,“正好,你过来,你们钟老师喝多了,你帮我看着点,我上去取个东西。” 从听到钟老师三个字她就自发挪了过去,车里果然是钟老师,他端正坐在副驾望着前方嘴里正在说些什么。 覃校长找出手机钥匙对她说:“你们钟老师喝多了就戏精上身,你别理他。” 霁瑶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砸蒙了脑袋!师父!钟老师就是她师父!一定是! “行吗?你要是害怕的话我叫保安过来。” 她回神,忙道:“没事,我可以。” 覃校长点头,“放心,我很快回来。” 校长走后,她呆呆望着他,听他那熟悉的清冷声音背出一长串英文台词: “there?is?a?face?beneath?this?mask...but?it's?not?me?.i'm?nomore?that?face?than?i?am?the?muscles?beneath?it?..or?the?bonesbeneath?them.”(这张面具下有一张脸,但那不是我,那张脸并不能使我不同于那张脸下的肌肉,和那张脸下的骨骼。《v字仇杀队》) 霁瑶没听过这句台词,却莫名觉得哀伤,她知道是他,他却不认识她。 泪水不觉盈满眼眶,他转过头看她:“who?are??” 她不知该如何回答,他却仿佛知道她的为难,转回头看着前方,轻轻道: “some?of?us?t?dipped?in?flat,?some?in?satin,?some?in?gloss.(?有些人沦为平庸浅薄,金玉其外,而败絮其中。)” 她跟着他一起念: “but?every?once?in?a?while??find?someone?who's?iridescent,?and?when??do,?nothing?will?ever?pare.(可不经意间,有一天你会遇到一个彩虹般绚丽的人,从此以后,其他人就不过是匆匆浮云。《怦然心动》)” 这是她最喜欢的电影,他居然知道。怎么办?她好想抱抱他,扑进他怀里让他亲亲她!他就是她师父!她最爱的师父! 她就像小时候的朱莉看到他第一眼便怦然心动,感谢他们的相遇。 “没事吧?怎么哭了?”覃校长如他所说很快回来,看到哭得泪人一样的霁瑶吓一跳,“他怎么你了?” 她赶紧擦了把脸摇头道:“没事,师……老师演得很感人。” 覃校长乐了,“这是没人跟他配合,要不然他能演一部长篇电视剧!” “老师他……经常喝醉吗?” 覃西把取来的东西放进后备箱,“你们钟老师生活习惯良好,不抽烟,不酗酒,无不良嗜好,你今天是赶上他心情不好了。” 他“嘭”得一声关上后备箱,“本来都说不去了,结果去了不说,还一杯接一杯的灌,害得校长我嘴都没粘着杯子就得当苦力,行了,你先回寝室吧,我看着你上楼,你是住302吧?” 为什么校长对她这么熟稔?连她住那间寝室都知道……难道? “你干嘛这样看我?奇怪吗?我一来这学校报到就有人交代我要特别关照你,我一直没空,以后有事就来校长办公室找我,给你开后门。” 应该不会是他吧?自己真是疑神疑鬼,不过可以叫他帮忙调监控——但如果是他,要销毁证据就很容易,想着退后了两步,与他拉开距离,“可以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吗?” 覃校长嘿嘿一笑,“还是等他自己告诉你吧,好了,不早了,回去吧。” 她虽然还有满腹疑问,却不好再问,最后看了一眼钟老师,跟校长告别。 作者有话说: 很喜欢《怦然心动》这部电影,很可爱很美好,每一帧画面都美得像画,每一句台词都直击人心。推荐没看的小可爱看一下,男主弟弟超帅的哦! 是痴汉啊!告白被拒 这个晚上她睡得很好,眼睛一闭一睁一夜就过去了。 起来后心情又变得不同,忐忑的心悬到第四节英语课更加躁动不安。 她决定告白! 用自己的诚心打动他。 下课铃响,钟老师合上书,看同学们一一跟他告别离开,最后剩下霁瑶缓缓向他走来,“钟老师,我有话要跟你说。” 他微微颔首,示意她说。 霁瑶环顾四周,还有三两个同学没走,小声道:“能去您办公室说吗?” 他看了她一眼,收了教材往外走,“跟上。” 她跟上去,心想他等会儿会是什么反应,会高兴还是会生气,最可能的情况应该是拒绝她,然后严肃地教育她一顿吧。 办公室依然没人,他依然拉开凳子让她坐下,倒了杯水放在她手边,与她拉开半米的距离,“还有什么问题不明白吗?” “老师……”临到头了,她还是有些紧张,白皙的小手绞着校服裙摆,深吸一口气,抬头看他,直直看进他眼底,坚定道:“老师,我喜欢你!” 那双精细的眸子微微收缩,迅速积聚起深不可测的暴风雨,暗潮翻涌,黑沉一片。 她垂头,握紧裙摆的手重新绞紧,嘴唇咬起。 钟夙闭上眼,压抑到极点的声音道:“出去。” “老师,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没想早恋,也不会耽误学习。” “出去……”他的嗓子像在瞬间哑了一样,眼睛依然没有睁开。 霁瑶很失望,转身离开。 让他接受不容易,她不会轻易放弃。 脚步声彻底消失,钟夙睁眼,紧握的拳头松开,指甲里全是血,他却没感知似的拉开抽屉,拿出小小的白色药瓶,药丸滚落进他手里,他手抖得接不住,掉落在地。 他低头,看到电脑屏幕反映出的那张脸—— 变态!疯子!精神病!你有什么资格拥有她! 一拳砸烂那张苍白扭曲的脸,淋漓的鲜血顺着屏幕滑下,好像那张脸流下的血泪。 霁瑶去了安保室看监控,她只是称她在卫生间丢了东西,而保安找到那个位置的信号,却发现那个摄像头早坏了。 她又要求看出入寝室大门的摄像头,更离奇的是在霁瑶进寝室楼的半分钟后画面突然卡住了,有半分钟的画面丢失了!正好是那人跟着她进入的时间。 这个人对学校非常熟悉,不仅如此,对她家大概也很熟悉,不然她住得是警属大院,一般小偷都不敢光顾,他是怎么进她家拿内裤的? 他很了解她,知道她所有的事情,他可能一直就在他这边。 她突然有个不好的想法,满足这些所有条件最大可能就是威哥,摄像头的事情对他来说也是轻而易举。 不对!不对!威哥是个警察,向来嫉恶如仇,不可能做出这种事的,她拼命摇头,将这个念头摇出脑海。 作者有话说: 那个人是谁,宝宝们心里应该有数了吧,不需要本宝宝明说了吧! 昨天木有留言,一条都没有,没有肉就没有留言!你们太现实了!蓝瘦!香菇! 是痴汉啊!苹果好吃 变态的事没有进展,她把全部精力放在刷钟老师好感上。 她才不会因为他的威胁放弃老师,现在她随身带辣椒水和警报器,呼吸吐纳的功夫也重新捡起来,虽然没有灵力,强身健体总是可以的。 “老师吃水果。”她将削成小兔子形状的一盒苹果放在他办公桌上,甜甜笑道:“我自己削的。” 钟老师头也没抬,淡淡道:“不要耽误学习。” 见他没有拒绝,她心中雀跃,笑得更甜的小脸上浮出两个小梨涡,“没有耽误学习,我边背课文边削的。” 钟老师皱眉,看到她刚缩回去的小手上的红痕,脸更冷了,“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情。” 浅浅的梨涡消失不见,其实她并不常笑,她知道自己长得好看,但也知道自己寡淡的性格不受人欢迎,无法融入别人真心笑出来。 “老师好!” 进来的同学打断她的失落,她和来人打了个招呼,站到一边。 这次参加英语大赛的一共6人,初中部4个,高中部2个,这个同学便是她同伴,这几天晚自习俩人都要在钟老师这做突击训练。 他可能刚打完球过来,气还没喘匀,额上冒着汗,看到办公桌上的水嫩欲滴的苹果眼前一亮,情不自禁咽了口口水,但被钟老师一连串的英文单词砸下来也没想法了。 俩人打起精神认真听讲,钟老师虽严厉,但讲题深入浅出,十分亦懂,再加上声音好听,很容易代入,不知不觉两小时就过去了。 热情的男同学要送霁瑶回寝室,被霁瑶婉拒,她看向钟老师,“老师,你可以送我一下吗?”大概也是觉得每天自己回寝室的人突然要人送有些说不过去,又补充了道,“教学楼后面的路灯坏了,很黑,我有点害怕。” 钟老师淡淡看了她一眼,“等会。” 男同学悻悻走了,办公室就剩他们俩人,霁瑶看着他站在档案柜前的背影,好想抱上去。 现在抱上去他一定会推开吧,或者像上次一样叫她出去。 唉,什么时候才能被他拥进怀里,亲亲她,听他贴在她耳边叫“瑶瑶”。 “不走吗?” 他站在门口,关了室灯,走廊上明亮的灯光穿过他的身影打在她眼上,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知道那双深邃的眼睛盯着她,蕴藏深不可测的情绪。 她缓缓走近他,想靠近他,他却转身,留给她一个背影。 教学楼后的路灯并没有坏,俩人一前一后走过,都没有说话。 不过百米的路,很快走尽,她站在他面前,小心地拉着他的袖口,“老师,苹果一定要吃,不要扔掉。” 他低头看她,昏暗的灯光勾勒出少女精致的五官,粉嫩的小脸如苹果一般,散发着诱人的香甜。他眼神晦暗,压制不住的欲望快要破土而出,“放手,进去。” 少女缩回小手,恋恋不舍地转身,却在要跨进门栏时突然转身,飞快跑到他面前抱了一下他,愉快地跑了。 钟夙近乎狼狈地回到办公室,关上门,踉跄着瘫倒在椅子上,在黑暗中凝视着那一盒长着耳朵的小苹果,修长的手指伸出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好甜…… 他闭上眼睛,另一只手解开皮带,伸进裤子里握住涨得发疼的欲望,嘴里溢出低沉的喘息:“宝贝……瑶瑶……” 而入睡前的霁瑶收到一条短信: “苹果沾了宝贝的淫水一定更好吃。” 作者有话说: 我敢说再这样撩下去,钟老师迟早要疯,我并不想他疯的太严重,所以…… 痴汉:苹果是我的,人也是我的。 是痴汉啊!就是喜欢 周五霁瑶接到蔡余威的电话,晚上来接她。 “老师,我走了。”她背着书包乖乖跟他道别。 似乎是奇怪她怎么背着书包,多看了她一眼,她立刻感应,过来解释道:“我哥哥今天来接我。” 他转过头,什么也没说。 失望似乎成了习惯,她也不难过了。走出校门,威哥已经在等她了,过来揉了一把她的脑袋,“怎么不高兴?” 她摇头,信息来了,“我在看你,和他保持距离。” 她四下张望,刚下晚自习,校门口人不少,很难发现异常。他好像在她身上装了摄像头,她做什么他都知道。 “在看什么?”蔡余威问。 “没什么。”她随他坐进车里,“哥,有那种很小不会被发现的定位器吗?” “有啊,最小的芯片型的,可以装手机里,不能监听,还有种微型的,指甲盖那么大,可定位可监听,就是待机时间不长……你问这干什么?” 他到底做了两年警察,眼风扫过来颇有几分凌厉,她低低道:“没什么,只是有些好奇。” 蔡余威意识到自己又吓着妹妹了,有些挫败,烦躁地一抹头,努力挤出一个纯良的笑:“没事,有事随时问哥,你要是喜欢,哥给你弄一个来。” “真的吗?”内部的肯定比外面买的好用啊。 被她大大的眼睛殷切地看着,蔡余威心立刻酥了,心想她要星星他也得给她弄来啊,何况只是个小玩意,“当然,想要什么样的,哥都给你弄来。” 到家阿姨做了一桌菜等着他们,蔡余威一个多月没回家,叫了一声“哎呦我的亲娘诶!”下手捞了块猪蹄就往嘴里啃,被他娘一掌劈开,“滚!洗手去,不知道你那爪子有毒啊!” 蔡余威一滚,阿姨立马换上慈母脸给霁瑶盛汤,柔声道:“晾温了,现在喝正好。” 她接过,很好喝,很温暖。 她没有父亲,母亲是一线刑警,十天半月不归家是常态,她在叔叔阿姨家长大,他们对她真得很好。她似乎没有父母缘,经历三世,都不能陪在父母身边。 “霁瑶。”吃过宵夜,蔡叔叔把她叫进书房,先问了她在学校的情况,沉默一阵后道:“你……想不想见你父亲……” 父亲?她妈妈从没在她面前提过父亲,她没想过这个人会出现,“他在x市吗?” “没有,他马上回国,跟我联系,想见见你。” “可以,我想见他。”她答得干脆,不仅是因为好奇,还是因为,这人大概是世上唯一与她有血缘羁绊的人了。 回到自己家她首先去找那条出现在变态手中的内裤,果然不见了。 一想到那变态曾经出入过这间屋子,她就毛骨悚然,握紧手机,鼓起勇气拨通那个号码。 连接声响了很久,就在她以为不会有回应的时候电话通了。 那边没有出声,但她知道他在听,“老师……”糯糯的声音已经带上委屈的哭腔,“我好害怕……” “你在哪?”清冷的男声亦像被砂纸磨砺过一般喑哑。 “我在家里,可是……”她想告诉他一切,想让他陪在她身边,可她知道那不可能,他只可能叫她报警,然后推她去亲人身边,他不会知道他才是她最需要的人。 “没事……我只是有些想你……” 那边又陷入沉默。 “老师,抱歉,打扰您了,我挂了……” “你为什么喜欢我?”他问出这个困扰他许久的问题。 她脸上溢出温软的笑,“就是喜欢。” “老师就是我要找的人。” 钟夙挂断电话,抬头四顾,干净的墙面布满了一个女孩的身影,从婴儿时的蹒跚学步到少女时的亭亭玉立,每一个阶段都不曾遗漏,清晰地展现在他眼前。 他看着女孩从童稚到青涩,直到他刚贴上去散发着诱人甜香的蜜桃初熟,疯狂的占有欲已让他失去理智,他头疼欲裂,克制脑中不断冒出的疯狂想法,不能!不能再让她感到害怕了! 作者有话说: 我是不是该改名叫慢穿了,总希望让人物丰满一些,不要脸谱化,考虑得比较多,我已经很克制地减少剧情了,但想表达的东西实在太多,每个人物在我心里都有完整的故事,草草带过总会觉得遗憾,这是弊病,我正在摸索,努力平衡,希望你们不要嫌我太啰嗦~︿ 是痴汉啊!禁忌关系 x市机场 钟夙等来了他要等的人,高大肃穆的中年男人推着轮椅,坐着一位娇小苍白的妇人。 他接过他手中行李,走在前面。 妇人见到儿子眼里亮起的光黯然熄灭,身后男人握住她的肩膀给她无声安慰,她叹息一声,三人无声离开吵杂的机场。 钟重山将妻子抱入车里,系好安全带,小心呵护的样子堪称模范丈夫,谁能想到这人曾经出轨,还有一个即将成年的私生女。 “最近还好吗?”钟重山率先开口。 “很好。”钟夙回答完沉默地开车,与身边人竖起一道无声的屏障。 钟重山也不愿多说,道了一声去疗养院,不再开口。 钟夙唇角勾起一丝弧度,却是嘲讽至极。 医生叫住即将离开的钟夙,“你妈的情况你早知道了?” “知道什么?知道她的精神病好了?”他的语调平淡无波,仿佛说得是别人。 医生一时语塞,“你最近状态很不好,有时间吗?我俩好好聊聊。” “我不认为我和一个精神科医生有什么好聊的。” “你不会以为是我帮着你妈骗你的吧,她的精神病史已经25年了,也就是你出生时就有了,你就不能往好的想,她确实是好了呢?” “现在说这个已经没有意义了。”反正她也活不了多久了。 医生也想到这一点,“她的身体状况很糟糕,可能也就这几个月的时间了,不管她以前做过什么,你也该释怀了。” 医生见他不语,拍上他的肩膀,“我还是希望你有空跟我聊聊,我听说你找立轩拿药了,那药不能多吃,对脑部会有损伤,你需要医生。” 钟夙抬头,冷淡的眸子看向长长的走廊尽头,“你怀疑我遗传了她的精神病吗,事实证明她的精神病是假的,她亲口跟我承认的。” 当他自己开始吃那些药剂,才发现他妈这么多年吃得根本不是治病的药,而是毫无用处的维他命。 多么可笑!他的父母一个出轨,一个装疯,人前秀恩爱,人后从不同床! 更可笑的是双方都不知道对方的秘密,求他不要拆穿。 他怀揣这样肮脏的秘密,滋生无数阴暗的恶念。 只要钟重山不说,没人知道她是他妹妹,他只要一直守在她身边,不让别人靠近她,等钟重山不在了,他就能和她在一起了。 或者以哥哥的身份陪着她,再以另一个身份占有她。 她只能是他的,即使他是她的亲哥哥又怎样。 作者有话说: 我太困了,明早起来接着写 是痴汉啊!视频裸聊1 手机亮了,一条信息跳出:“老师,我在逛街,看到一条领带很适合你,加我微信,拍给你看。” 领带?是想拴住他吗?真会勾引人。 钟重山大步走来,“儿子,我们谈谈。” 今天看来是不谈不行了。 医生让出办公室给父子俩,钟重山法官出身,习惯单刀直入,“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一直知道,你知道的那天我就知道了,你让人调查霁瑶的那份资料我看过了。” 钟重山显然没想到,他以为藏了十七年的秘密从一开始就被暴露了,如果不是儿子执意回国突然去了霁瑶的学校任教,他可能永远不会知道。“你告诉她了吗?” “没有,看来你这次回来是打算告诉她了?” “是的,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手机又响了,“老师,加嘛!加嘛!*??*” 他唇角微勾,对男人道:“随便。” 阿姨看向频频看手机的霁瑶,“瑶瑶,跟阿姨说,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啊?”这么明显吗?她点头,阿姨正想说什么,霁瑶低低道:“可是他不喜欢我。” 这……还真不知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叮!”“我通过了你的朋友验证……” 太棒了!瞬间满血复活心花怒放,偷偷躲进角落里给他发了张美美的自拍,然后才是领带,末了道:“好看吗?” “骚货,又发春了。” 霁瑶吓一跳,以为是老师,看清楚才发现是个叫“v”的人,她什么时候加的? “宝贝不会不知道我是谁吧?” 这样的语气不用猜也知道是谁!一定是那时他在厕所拿过她的手机! “变态!” “宝贝真聪明。” 不要脸! “宝贝有没有想哥哥,哥哥好想你,想捏你的奶子,吃你的淫水,肏你的小逼!” “这么久没来看你,骚穴是不是想大鸡巴了,想不想看,哥哥给你看。” “想。”她回道。 那边似乎没想到她会回答,迟了一分钟才回道:“骚宝贝真是饥渴,哥哥现在有事,晚上洗干净了在床上等着,哥哥给你看。” 她对那颗红痣还是难以释怀,既然他要给她看,她就看个清楚,彻底死心。 威哥白天出去了一趟,晚上就给她弄来了她想要的东西。她想过了,先把变态引出来,将定位器放在他身上,等确定了位置见到真人能解决就自己解决,不行就叫威哥去抓人。 洗完澡将放在枕下的东西又检查了一遍,她不确定他会以哪种方式出现,如果真的潜进屋里,她必须有所防备。 打开微信,钟老师依然没有回复,她调整角度发了个自拍过去,发出去才发现只顾着看脸,走光了都不知道,胸大还真是麻烦,可又舍不得撤回,这张拍得真的很好看啊。 少女刚沐浴完的瓷白肌肤柔光粉腻,湿漉漉的大眼怯怯看着镜头,仿佛有千言万语欲语还休,粉唇轻扬,颊边荡起两个浅浅的梨涡,几缕湿润的发丝黏在旁边,叫人心痒地想将它拂开。 视频连接声蓦地响起,她慌乱接起,他那边一片黑暗,她这边却是灯光柔和,清晰可见。 男人的粗喘声传来:“宝贝,把扣子解开,让我看看你的奶子。” 她把衣襟拢起,“你说给我看……那个的,我怎么什么也看不见。” “宝贝别急,它要看到它喜欢的东西才会出来,乖,听话,把扣子解开。” 反正也被他看过了,心一横,慢慢解开纽扣,露出少女清纯的白色文胸。 男人低笑,“不是叫宝贝洗干净了等我,怎么还穿着奶罩。” 霁瑶气得脸发红,雪白的胸口惴惴起伏,“你说话不算话。” “是宝贝说话不算话吧,我可说过洗干净了在床上等我。” “我洗了……” 男人笑得更加肆意,“宝贝真是可爱,好想肏你,大鸡巴硬了,快,听话,把衣服脱了,脱干净。” 她咬着唇,小手攥着衣角,心想自己是不是上当了。 “宝贝害羞了?你的哪里哥哥没看过,哥哥还存了好多照片,每天睡觉前不对着骚宝贝撸一发梦里也会把骚宝贝的肚子干穿。” 这个人太可怕了!她不能再放任他! 颤抖的手一粒粒解开纽扣,退下粉色睡衣,露出通透无暇的娇嫩身体。 “先把奶罩解开,让我看看你的奶子。” 雪白的乳肉弹跳而出,男人呼吸陡沉,“宝贝揉一下。” “不要……” 弱弱的抗议被男人轻言安抚,“宝贝乖,会很舒服的。” 温柔的语调让她放松了身体,被蛊惑了一般小手抚上胸前饱满的乳肉。 “乖,就是这样,再摸摸奶头。” “嗯……”糯糯的呻吟从她嘴里溢出,“好奇怪……” 屏幕另一边的男人眼里冒出火焰,好想,好想,好想现在就出现在她面前,把她按在床上往死里肏,让她全身都沾满他的精液! 作者有话说: 咱瑶宝是不是太乖太听话了,什么时候才能翻身农奴把歌唱啊~ 是痴汉啊!视频裸聊2 “裤子脱了。” “不要……” “乖,脱了哥哥就给你看。”屏幕一亮,画面是男人胀鼓鼓的裤裆。 她咬唇,眼一闭,睡裤连同内裤一起拉了下来。 “乖,腿张开,给哥哥看看骚穴流水了没有?” 小手挡着花穴,“你也脱。” “好,哥哥也脱。”男人的语气不觉带了几分宠溺,“给骚宝贝看你最喜欢的大鸡巴。”裤子拉下,巨大的肉棒弹跳而出,顶端渗出的黏液牵出一根长长的银丝,“大鸡巴想吃骚穴想的流口水了。” “我要……看……看……”那个词实在说不出,她羞得脸通红。 “看什么?”硕大的龟头顶到屏幕前,“看不清楚吗?”大手抓着棒身摇摇晃晃,“还要看哪里?” 那颗痣长在背后的根部,接近蛋蛋的地方,恐怕连他自己都不会发现。 “要看……蛋蛋……” “呵。”男人笑得愉悦,故意拖长调子,“原来是要看蛋蛋啊。” 她羞耻地点头,他却故意挡住,“先给哥哥看小逼流水没有?” 挡得严实的小手慢慢放开,含珠吐露的花心渐渐露出庐山真面目,男人呼吸粗沉,大手握住鸡巴撸动,“小骚货流了好多水,看着哥哥的大鸡巴流口水了,想吃是不是?” 源源不绝的春水沁出,她也控制不了,急得要哭,“不要……我要看……” “要还是不要啊?宝贝……” “要看……不要吃……” “宝贝怎么可爱,好想吃了你,手不要遮,把阴唇剥开,让我看看里面的小洞。”小可爱还是处子,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窥不见一点春光,反而让人更加想要窥视。 “不要……”男人浓重的荷尔蒙气息仿佛通过屏幕发散在她四周,熏得她软绵绵提不起劲,弱弱的拒绝听起来更像是邀请。 “宝贝不想看蛋蛋吗?把小洞打开马上给你看。” 除了洗澡,她从来不会碰这个地方,此刻小手放上去异样的酥酥麻麻让她无所适从,紧咬着粉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对,乖,腿再打开些,揉一揉阴蒂……” 循循善诱的男声听起来竟像极了师父,想起师父每天都会舔她这里吃她的水水,抑制不住的娇吟脱口而出,“师……父……” 模糊的声音透过屏幕传到男人耳里,“你在想谁?” 少女沉浸在思念里舒展了身体,将纤细的指尖想像成男人湿软的舌头,在滑嫩的腿心游走,“要……师……师……” “想你的老师吗?这么喜欢他?” “老师……喜欢……” “老师要肏你的小逼给不给肏?” “要……要老师……肏……” 握着鸡巴的手青筋暴起,疾速撸动,“骚货!老师现在就肏你,把逼打开,让老师进去。” 少女听话的剥开阴唇,红艳艳的小洞中媚肉层层翕动,饥渴地吞吐着蜜液,邀客入洞。 “肏死你!”男人赤红眼睛一声低吼炙热的岩浆奔射而出,小人儿忘情地伸出了舌头想要接住,嫣红的舌尖舔上屏幕,迷恋地呢喃:“奶奶~” 喷射过的阴茎迅速勃起,真他妈的是个妖精!想要老师肏你,如你所愿,老师明天就去肏你! “要看……” 还真是执着,刚释放过的男人很好说话,一手将竖起的阴茎贴向腹肌,一手托起沉甸甸的蛋蛋,“看得清楚吗?大不大,里面都是宝贝要吃的奶。” 小脸凑近屏幕,神游的灵魂终于归位。 真的有!一模一样的位置,一模一样的形状!怎么会这么巧? 见小宝贝都看呆了,男人戏谑道,“这么喜欢?想不想亲眼看看?” “想!”这是个机会。 “好,哥哥明天去找你,记得要穿裙子,不准穿内裤,听话才有的看。” “瑶瑶,睡了吗?”是阿姨! “没有。”她慌忙关了视频,套好衣服去开门。 阿姨端着切好的水果进来,“白天在街上不方便问你,想跟阿姨聊聊吗?” 说的自然是她有喜欢的人的事情,“阿姨,我知道的,我没想谈恋爱,只是喜欢他。” “你这孩子,阿姨没反对你谈恋爱,只要对方是个可靠的人,谈谈没什么,我只是怕你年纪小,上当受骗。” “他是个很好的人……” “好吧,情人眼里出西施,阿姨也不讨人嫌了,只希望你做出什么决定前先告诉我们一声,好吗?” 知道他们是真的关心她,她点头,“我知道的。” “还有,你叔叔刚刚接到你……爸爸的电话,他想明天见面,问你觉得可以吗?” 这么快?明天还要跟那个人见面,“可以的,阿姨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吗?妈妈从没跟我提起过。” “没见过,听说过,曾经也是警界的风云人物,结婚后退居二线去了法院,他和你妈妈认识大概是在法学院任客座教授期间。” 所以,“我是私生女对吗?”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如果不是他主动联系你蔡叔,我们也想不到他头上去,毕竟他这个人风评一向很好,你妈妈也不是个冲动感情用事的人,你们还是见见吧,有些问题只有他能告诉你。” “哦,对了,你还有个哥哥,这次应该也会一起来。” 哥哥吗?那他应该会讨厌她吧,毕竟她破坏了他的家庭。 作者有话说: 兄妹俩就要见面啦!欧巴!哈其嘛! 痴汉:恨你恨到肏死你! 是痴汉啊!又是厕所 裙子是昨天新买的,难得有空充当司机的蔡余威看直了眼,路上频频后望,被他妈赏了一个爆栗,“好好开车!” 他们到的时候,男人已经到了,高大肃穆的男人,眉目深刻,不怒自威。的确,看外表很难将他与婚外情联系起来。 他与蔡国华夫妇寒暄过后,到她面前叫了一声“瑶瑶”,沉稳的声音很容易让人产生信赖,她垂着头,“嗯”了一声。 他带来了亲子鉴定书,没有提当年的事,只是道:“我对不起你妈妈,对不起你。我没想你认我,只想让你知道我的存在。” “你有个哥哥,我希望你们能好好相处,今后如果有什么事,你们兄妹俩能互相扶持。” 这话……听起来……就像……她想多了吧。 男人似乎也觉得自己语气有些沉重,紧抿的嘴唇松了松,“你应该见过他,他是你们学校的老师。” 见过,老师,姓钟,难道是? 敲门声响起,一道高挑颀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清冷的声音道:“抱歉,来往了,路上有些堵。” “钟老师!” 他却一点也不惊讶,冲她微微颔首,转而向叔叔阿姨问好,出众的外表无可挑剔的礼仪立刻征服了对糙汉儿子百般嫌弃的阿姨,“好好好,真帅,我儿子要是这样的就好了!” 当了半天背景板的蔡余威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主动上去和妹妹这个新晋哥哥打招呼,那人看着他嘴角勾起,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他怎么觉得这人有些不友好呢? 握着的手不知不觉较上劲。 “是瑶瑶的老师吗?”蔡叔叔问。 钟夙手放开,礼貌答道:“是的,教她英语。” “这么说,你也早就知道?” “是的,一直想来看她。”他向霁瑶的方向看了一眼,“瑶瑶很好,我很喜欢她。” 霁瑶还处于震惊状态,钟老师竟然是他哥哥,那他们还能在一起吗? “叮”“宝贝出来,去洗手间等我,哥哥要检查了。” 他真的跟来了这里! 她不想理会,却被接下来的信息惊得差点握不住手机,圆圈缓冲结束,少女白皙光裸的身体清晰的出现在屏幕里,眼睛蒙着领带,嘴边挂着精液,大张着双腿坐于马桶上,连私密处粉色的嫩肉都看得清清楚楚。 “我刚刚看见你的老师了,虽然舍不得,但宝贝不听话,我也不介意与他分享。” 虽然早知道他拍了照片,亲眼见到才知道有多可怕。 “给你三分钟。” 她猛地站起,“我去下洗手间。”拿了包包慌忙跑了。 蔡余威也要跟去,被他妈拦住,“你让你妹妹自己缓缓吧。” 钟夙慢条斯理起身,“失陪一下,我去下洗手间。” “来男厕。” 攥紧手中的包,如果可以,真想和他同归于尽!她在男厕门口徘徊,无论如何也迈不开这一步。 “时间到了,宝贝。”男声蓦地从她身后响起,双眼又被蒙上,“这么不听话,哥哥要惩罚你了。” 她被带进男厕,大手直接摸向下身,碰到阻碍后也没生气,“就知道宝贝不会这么乖,哥哥帮你。” “你不是我哥哥,我有哥哥。” “呵。”男人笑出声,修长的手指探进内裤搓揉着两片水嫩的花唇,“那个警察哥哥吗?” “不……是……是亲哥哥……” “喜欢他吗?” “喜欢……” “有多喜欢?”连衣裙的纽扣也被男人解开,胀鼓鼓的奶子被他捏进手里挤压,“想他这样对你吗?捏你的奶子,肏你的骚穴?” “他不会……”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 “他是哥哥……” “哥哥又怎么样,只要不让你怀孕,照样可以肏。” “不要说了……” 男人勃起的阴茎抵到臀缝,“小骚货生气了,被我说中了,想你哥哥肏你是不是?”抽出插进花穴里的手指喂进她嘴里,“你看,流了这么多水,还说不要,是不是早就想被他肏了。” “不要说了……”她轻声呜咽,小穴竟是喷出一股水来。 那股清泉浇在男人勃发的欲望上,他兴奋地颤抖,有什么比知道心尖上可望不可即的宝贝也渴望着你更让人激动的,“宝贝,哥哥爱你爱得心都疼了。” 他蹲下身,沿着纤细的脚踝舔上细滑的大腿,将那行濡湿的水迹卷入舌尖直至根部。 “不要……”小人儿腿软得站立不住,那个脑袋已经钻进了腿间,含着嫩滑的腿心肉大口吮吸,“啊……”大腿一阵抽搐,整个人坐在他脸上,被他稳稳托住肉臀,舌尖更深入地钻进花心,源源不绝的蜜液喷涌而出,叫男人吞咽都来不及,粗大的喉结连续滚动,透明的水迹沿路滑入紧束的衬衣领口,禁欲至极,淫靡至极。 作者有话说: 其实有好多地方想写,图书馆啦,电影院啦,教室啦,可偏偏逃不过厕所,心好累~ 话说配图尺度是不是太大了点,不会有未成年小朋友点进来吧 是痴汉啊!请抱抱我 霁瑶不敢走得太快,裙子里面空荡荡,风不断从裙底灌入,敏感的肌肤浮起一层细细的疙瘩,总觉得所有人都在看她。连走近拦车都不敢,生怕汽车扬起的风将她的裙角吹起。 一辆眼熟的车在她面前停住,车窗降下,露出一张极好看的脸,“上车。” 顿时什么都忘了,径直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进去却后悔了,她现在根本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他在看她,她却不敢看他,忽然,他俯身向她靠近,她紧张地抓紧挡在胸前的包,闭上了眼睛,一闭上她又后悔了,这算什么啊?蠢死她算了! “手松开。” 抓着包的手自然松开,睁眼,老师那张俊极的脸近在咫尺,纤长的睫毛根根可见,狭长的眸子淡淡扫过来,“手抬起来。” 抬手,有什么东西擦过她没有保护的乳尖,情不自禁嘤咛一声,立刻羞得脸通红。 男人似乎什么也没听见,面不改色地给她系好安全带,坐回原位,发动车子,“回家还是回学校?” 她的心还在砰砰乱跳,“回学校。”还能和他多待一些时间。 男人“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老师,你……真的是我哥哥吗?”她都不敢想她表白时他是什么心情。 “我是钟重山的儿子,你是钟重山的女儿,无论从律法血缘伦理哪方面来说,我们都是兄妹。” “那你一开始就知道?” “知道。”前方红灯,钟夙停下,“我是为你而来的。” 她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又不敢确认,车内再次陷入沉默。 所以姐姐说没有确定之前不能发生关系其实是也是因为他们是兄妹吗?还是她搞错了对象?不可能的,老师就是师父! 想起她看到的那颗痣,她已经将定位器成功地塞进他口袋,只要他没换衣服,她能随时查看他的动向。拿出手机,却惊讶的发现这人行动轨迹和她一样,他可能还在跟着她,就在她身边! “老师,我可以去你那里吗?” 钟夙眸中的风暴又在积聚,“干什么?” “我……我有些问题不明白……” 他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把车开回学校。霁瑶下车,欲言又止要跟他告别的时候,他道:“跟上。” 她欣喜地跟上,才知道他的住处仅与学校一墙之隔,对面就是她宿舍。 “五楼,电梯检修,走楼梯。” “哦。”她迈了两步惊觉不对,她没有内裤,因为面对他太紧张一时竟忘了,连忙夹紧腿不敢再动。 老师的电话却在此时响起,他示意她先上,转身接听。 她松了口气连忙捂着裙子快速往上跑,而本应在接电话的某人却放下手机抬头观赏起美妙的风景。 霁瑶跟着老师进门,屋内设计一如她想象,空旷冰冷。 他躬身,自鞋柜取出一双与室内风格极其不搭的粉色小猪拖鞋放在她脚下。霁瑶愣住,她有双一样的拖鞋。迟疑着脱鞋换上,十分合脚,这双鞋是谁的?老师有女朋友吗? “喝什么?”他打开冰箱问她。 “喝水就行了。” 他倒了水在她对面坐下,长腿交叠,目光直视她:“想问什么?” 想问什么?她什么都不想问。这么多天一直在不安中度过,现在最想的就是扑进他怀里让他抱抱她亲亲她,可如果他是哥哥,这些想法便成了泡影。 抬头,已是泪流满面,“老师,你可以抱抱我吗?” 男人摊开的手握紧,青筋浮动,“我是你哥哥,你还喜欢我吗?” “喜欢。” 也许是因为她没在一个正常的家庭长大,不知道亲人之间应该如何相处,她所认为最亲密的关系就是和师父在一起那样的相濡以沫,水乳交融,她知道这是不正常的,可她不在乎,她想和他在一起,即使是她血脉相连的哥哥。 “过来。”男人哑声道。 霁瑶站起,走到他面前垂头看他,被泪水洗过的双眸更显明亮。 “怎么抱?” 真的可以吗? 犹豫间,男人倾身,一把箍住纤腰将她拉进怀里,“这样可以吗?” “咚咚!咚咚!”脆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她 双手搭在他肩上,屁股坐在他腿上,他眼睛盯在她脸上,大手握在她腰上,极亲密的姿态。 “老师……” 大手在腰上轻轻摩挲,“叫哥哥。” “哥……哥……” 男人唇角勾起,修长的手指勾起裙角,大手探入里面,握住光滑饱满的臀肉,“这样还喜欢哥哥吗?” 作者有话说: 哇哦!变态哥哥要露出真面目了,瑶宝会不会吓哭呢~ ̄ ̄~* 是痴汉啊!要哥哥肏 “我……我……”她慌忙按住他的手,“不要……” “为什么不要,不喜欢哥哥吗?” “喜欢……今天不行……”她里面什么都没穿,她不想他误会。 “不行吗?”他缓缓凑近她,湿热的鼻息喷洒在她胸前,“那为什么内衣也不穿,不是故意来勾引哥哥的吗?” 被发现了!她羞耻得快哭出来,“不是……我不是这样的……” “不是怎样?”伸出舌头描绘硬挺的乳尖,“不是这么淫荡吗?” “呜……”小人儿呜咽出声,立即失了力气软倒在他身上,大手趁机滑入湿润的花唇,“好湿了呢,在车上就流水了吧,哥哥都闻到你身上淫水的味道了,还不是勾引?” 她委屈极了,“我没有……” “真是不诚实,身体明明骚的要死,还总装得这么清纯。”手指刺入穴口,“是不是早就想哥哥肏你了?” 男人恶劣的语气与那个变态重叠在一起,她无端感到恐惧,身体发颤,“不要……哥哥……” “你不知道这样只会让人更想肏你吗?”男人眸色深沉,牙齿隔着濡湿的衣料研磨着两粒清晰可见的粉色乳头,“真的不想哥哥肏你吗?那哥哥以后都不抱你啰!” “不要……要哥哥抱……” “要哥哥肏吗?” 小人儿咬着嫩唇,微不可闻地点了下头,握着腰的大手猛地收紧,掐进细嫩的皮肉里,“疼……”盛在眼眶里的泪水落了下来,被男人舔掉,“乖,自己把衣服脱了。” 颤抖的小手牵起裙角缓缓上拽,少女白皙无暇的幼嫩身子完全地展现在男人眼前,他近乎痴迷地看着,藏在裤裆里的硬挺涨得发疼,牵着细滑的小手覆上膨起的帐篷,“乖宝贝,把它拿出来……” 她忍着羞耻去解男人皮带,摸索了半天哭出来:“我不会解……” 小宝贝真是青涩的可爱,男人心尖发颤,薄唇摩挲着粉唇,“别哭,不会哥哥教你。” “嗯。”小人儿主动张开唇,放他的舌头进来,终于被他亲亲了,好开心! 如此青涩又直白的反应简直叫人发狂,男人粗鲁地解开皮带,拉下裤子,早已涨得快要爆开的阴茎弹跳而出,拉过她的手急切撸动。 “宝贝好棒!” 小人儿已被他亲得快化了,炙热的大舌嬉戏翻搅着柔软的小舌,亲密地融合在一起,怎么也分不开。男人不满足于这样的亲密,迫不及待想要更深刻的融合,撤回舌头,她却小猫似的主动黏过来寻着他的唇舔,他享受地任她舔着,“这么喜欢亲亲啊?” “要吃水水……” 妖精!真会勾引人!“哥哥的鸡巴现在涨得好疼,你先亲亲它,亲舒服了,哥哥再亲你,好不好?” “嗯。”她乖乖低头,双手握住粗大的阴茎,顶端已经冒出粘稠的前液,可是还不够湿,她张嘴,透明的口津顺着舌尖滴落到圆润的蘑菇头,连出一根长长的银丝,极好看又极色情,男人兴奋地看着,真是个宝贝,一会青涩的要死,一会淫荡的要死,简直是来要人命的! 小人儿已经主动俯下身含住硕大的龟头舔吮,粉嫩的舌尖沿着尿道口滑动将那点湿液全部卷入口中,咽下后嘴唇张得更大,将整个菇头含进嘴里,舌头沿着冠状沟打转,熟练的技巧让男人以为要融化在她嘴里,按住她的脑袋挺腰让她吞得更深,“宝贝好会吸!好舒服!” 被鼓励的少女舔弄的更加卖力,双颊收紧,像吸果冻一样一下一下地嘬,男人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腿根肌肉颤动,“宝贝,哥哥要射了!” 少女闻言狠狠一吸,茎身勃勃鼓动,浓稠的浊液喷射而出,量多得她吞咽不及,不断滴落,她咽下嘴里的,继续含着龟头从上舔到根部,然后,她看到那颗熟悉的红痣—— “宝贝,怎么了?” 男人的声音是高潮后的慵懒,极其温柔,她却觉得浑身冰冷,这不可能!他怎么可能是那个变态! 作者有话说: 全程激动脸,要不要虐葛格呢~ 是痴汉啊!他是疯子 “宝贝在看什么?”修长的手指执起她的下颌,那双冷情的眸子望进她眼底。 她不安地避开他的目光,刚刚就该想到的,他说话的语调像极了那个变态,尤其说哥哥的时候,“哥哥这里有一颗痣……” 钟夙依然看着她,“是吗?宝贝看得真仔细,我都没有发现。” 真的没有发现吗?她不确定。 “还要不要做?” 湿热的舌头舔着她的耳朵,一只手移到下身摩挲着嫩滑的阴唇。她夹紧腿躲开他的亲近,“我想回去……” 他抬头,不再动作,“回哪?” 她垂着头,小声说:“回寝室。” 他什么也没说,起身将她抱起进去卧室,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惴惴不安地揪着他的衣领,被他放到床上还抓着不放,他嗤笑:“松手,不然现在就肏你!” 她慌忙放手,他转身打开衣柜,她不敢相信的看着一整柜的女式衣裙,他从下面整齐码放的内衣中挑出一套递给她,“穿给我看。” 虽然还有些怕他,还是顺从地接过,依然是她的尺寸,极干净的白色蕾丝,纯真又淫靡。 她背过身罩上内衣,心慌得扣子怎么也扣不上。 他的气息靠近,呼吸抚在她颈间,“我帮你。” 冰凉的手指触上柔软的肌肤激起一片细细的疙瘩,心也跟着悸动,怎么办?没办法讨厌他…… 即使他做了这样过分的事情还是喜欢他,想亲近他……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哥哥……你讨厌我吗?”她只能想到这个理由,他讨厌她,想报复她,才这样对她。 系扣的手指微顿,不过转瞬恢复正常。 讨厌吗?开始是讨厌的,他从小就知道他的父母不爱他,放学等待他的通常是灯光昏暗的家和昏暗中疯狂的眼睛,“你爸爸为什么还没回来!你给他打电话!快给他打电话!” 电话拨通后,男人耐心温柔的安抚换来短暂的和平,下一个钟,疯狂继续,她甚至会在半夜赶他出门,“你去找他!妈妈求求你!把你爸爸找回来好不好!” 这种情况在出国后得到好转,钟重山的工作重心转移到家里,而他只是身体在家里,心不在,大部分时间他更愿意待在书房面对那些偷偷藏起来的照片。 年少的他将这种无处发泄的怨气归咎于那一对母女,他认为所有的不幸都是源自于她们,他心安理得地窥视她们的生活,甚至打黑工供养私家侦探,直至她们,或者是她,已无法从他的生活中割离。 他有一天心血来潮告诉覃西,我又一个妹妹,很可爱,看那家伙羡慕嫉妒的眼神他觉得很愉快。 她十岁生日那一天,他在休斯敦游学,路过的橱窗展示着一只天使娃娃,像她,想亲眼见她的欲望怎么也压制不住,他拿着娃娃坐了近二十小时飞机赶到她身边。 一群小男生跟在她身后,“没人给她开家长会,他没有爸爸!” “我妈说他妈偷人生的她!” “她爸爸嫌她是女孩不要她了!” 半大孩子似懂非懂地说着戳心的话,她垂着头默不作声,瘦弱的身影缩成一团,他迈步向她靠近,她突然抬头,漂亮的眸子闪过惊喜,他听见她喊“哥哥”,前进的步子顿在原地,胸口惴惴跳动,一个少年从他身后掠过,越过他跑到她身边,揉上她的发顶,凶巴巴冲那群孩子喊:“小屁孩!老师没教过你们不准背后说人坏话啊?” 他牵着她的手:“瑶瑶爸爸是警察,再欺负她把你们都抓起来!” 那少年龇牙咧嘴十分凶恶,小孩们呼啦一下全跑光了,他看见她轻轻扬起唇角,圆圆的脸颊浮起小小的梨涡。 当天他飞回了休斯顿,带着那只娃娃。 思绪回笼,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转过来我看看。” 她转身看她,不安,羞怯,这个时候竟还是想听到他的称赞,他知她所想,“很美。” “这些……都是谁的?”她问出从刚刚就一直想问的问题。 “宝贝还不明白吗?”他蒙上她的眼,与往日不同的低沉声音在她耳边道:“宝贝,我一直在看着你,你是我的……” 真的是他! 手放开插入口袋,取出拇指大小的定位器,“这是宝贝亲自放进来的吧?” 他什么都知道!可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悲伤的责问砸在他心头,为什么? 他第一次手淫想得是她,夜夜梦里是她,他对自己禁断的感情感到绝望,压抑的情感,越演越烈的占有欲将他逼疯了!他成了和他妈一样的疯子! 想接近她,又不敢接近她,直到他发现他妈的秘密,他重燃希望,他妈没病,他也不会有病,他可以控制自己。她妈殉职,他再也拦不住自己来到她身边,却……失控了…… 他不后悔自己的选择,她只能是他的,她不接受,他也会一直在她身边。 从衣柜挑出一条杜嘉班纳小波点连衣裙给她套上,收腰的款式却极合身,活泼俏丽一如他想象,从那只没送出去的娃娃后他开始不自觉为她添置东西,一个小小的发卡,或是贴身内衣,甚至是她还不会穿的高跟鞋,想象着她穿上的样子他会很满足。 霁瑶任他像打扮娃娃一样打扮自己,半跪着给她穿上一双合脚的新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为她准备的,他就是个痴汉,躲在暗处一直关注着她,却不敢告诉她。 眼泪大滴大滴砸在新裙子上,她感受到他内心的煎熬,他一定很爱她,因为是哥哥,他不敢,只能以那样的方式接近她,她真的恨不了他,她……心疼他…… 那双柔软的小手抱住他的脑袋,轻柔的呼吸抚在他耳边,“哥哥……” 轻轻软软的声音像打开了某个缺口,男人握着脚的手控制不住颤抖,低头埋进她腿间,宽阔的肩膀垮下,无声颤动。 小手温柔地抚慰柔软的短发,“哥哥,瑶瑶也喜欢你。” 作者有话说: 唉呀妈呀!小虐也受不了,又把自己写哭了,下面开始甜甜甜了,转换师生模式校园羞耻play进行式~ 还有,收藏满300了,超开心!谢谢喜欢我的文或者喜欢我本人的大可爱们小可爱们!超爱你们的!以后也请多多指教! 是痴汉啊!玩到喷水 他站起,眼里已看不出情绪,转身背对她,“我换衣服,送你回去。” 她还是不懂他在想什么,她已经说喜欢他了,为什么还要送她回去。如果不是裙子上残留的潮湿温度,她都要以为刚刚的柔软只是错觉。 他一粒一粒解开衬衫纽扣,光滑紧实的胸肌腹肌一一展现,不算强壮,却蕴藏深刻含蓄的力量,精细有型,生机勃发。 他突然侧身看她,“喜欢吗?” 她老实点头,他挑眉,“还有你更喜欢的。” 说着慢慢褪下裤子,某个不可描述的大家伙跳了出来,即使没有勃起,也是不容小觑的体型。 她垂头,虽然已经吃过,可眼下这种情况还是控制不住害羞。 转眼他已经换好了衣服,居高临下看她,“不走吗?” 不留她又撩她真是太坏了! 俩人一前一后走到电梯口,“不是检修吗?” 他头也没回,“大概是修完了。” 又被骗了…… 周末的寝室安静得连虫鸣都听不到,她不想再独自面对这样的寂静,在他转身时抱住他的背,“我不想你走。” 他停住,“宝贝,即使是老师,也不能随便进女学生寝室。” 说的好像没去过一样,“那……我去你那里……” “你确定?” 明知道她的心意,还这样戏弄她,她真想转身就走,可……还是舍不得啊…… 贴在背上的小脸轻轻动了一下,他唇角勾起,再面对她时却是如常冷静,那张完美的脸堪称时装杂志禁欲系模板。 小白兔主动回到狼窝,自然做好了被吃掉的准备,大灰狼比较讲究,首先要洗白白,将他亲自穿好的衣裙一件件脱下后,抱她来到浴室,第一步:洗头。 虽然和想象中不一样,但她很享受这样的过程,从小师父就是这样给他洗头洗澡的,面目变的不一样,有些习惯还是一样。 如果洗头是享受,洗澡就是折磨了,他将她抱在怀里,两人泡在浴缸里,带电的手指不断在她身上游走,色情地揉捏着她丰满的乳房,勃起的阴茎抵在她臀缝间摩擦,“洗个澡都叫得这么骚,这么想哥哥肏你啊?” 她被他揉得一点力气也没有,软绵绵道:“瑶瑶想要……” “要什么?”大手来到了嫩滑的腿间,手指揉上两片小巧的贝肉,“说出来,告诉哥哥。” “要……要哥哥肏……” “真乖……”大舌舔去她眼角沁出的泪水,食指插进穴里,“哥哥想看你喷水,玩给哥哥看好不好?” 为什么他有这么多磨人的办法,终是忍不住哭出来,“我不会……” 他将她双腿大张地架在浴缸上坐起,埋头将腿心的水舔掉,手指重新插进去,“哥哥教你,记住哥哥弄哪里舒服,下次自己弄。” 指腹按摩着穴口,里面已经很软了,慢慢往里探入,指甲在肉壁刮擦,立即引来小人儿一阵轻颤,低低的抽泣可怜极了,真是敏感,“骚成这样,真不敢相信宝贝还没开苞。” 继续深入的手指毫无意外地碰到一层薄膜,只要轻轻一捅,就会破裂,少女至此失去贞洁。 手指在四周缠绵地滑动,从深处涌出的水流不断地冲刷着他,滋味实在诱人。 但他还是退了出来,揉上穴口的小豆豆,“嗯……”小人儿又是一声低喊,他手下力道更重,“还是这里舒服吗?” “疼!”师父向来温柔,她从未被如此对待,既舒服又羞耻的快感让她乱了心神,身体酥麻地不听指挥,颤颤巍巍喷出一股水来—— 温暖的水流尽数喷到钟夙脸上,如盛着冰水的玻璃杯沾上夏日的暑气,挂着氤氲的水汽,令人感受到舒爽的温度。 他舔舔唇,意犹未尽:“宝贝的水好甜!” 作者有话说: 禽兽啊!禽兽!太特么会装了~ 是痴汉啊!只给你肏 她被他擦干放回床上,给她套上一条吊带睡裙,自己则赤身裸体地从背后围住她,给她吹头发。 温暖的包裹使她昏昏欲睡,使劲摇了摇头让自己保持清醒,一会他要做的时候发现自己睡着了,一定会生气。 “怎么了?”他关掉吹风,手指在发间抚过,“热了?” 她揉揉眼睛,打了个秀气的呵欠,“有点困。” 他以为他会说些“那我们来做些不会困的事”,谁知他只是为她梳理着头发,“差不多了,困了就睡吧。” 她迟疑道:“你……今天不做吗?” “呵”男人胸腔的震动从背后传到她的心脏,也跟着砰砰乱跳,他真的好讨厌! “宝贝这么想要吗?” 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挣脱他的怀抱爬到床头,撇过脸不看他。 他过来搂住她,轻轻哄道:“好了,别生气了,哥哥陪你睡。” “才不要!” “哥哥亲亲好不好?” “……嗯。” 薄唇缓缓靠近,湿热的鼻息喷洒在她颊边,若即若离,她主动寻他,却总是在快碰到的时候被他逃开,急得眼圈红红,就要放弃的时候,粉唇被轻轻触了一下,“还生气吗?” 她点头,粉唇噘起,像是生气,亦像是求吻。 男人呈大字躺倒,张开手臂,“过来。” 她如乳燕归巢般扑进他怀里,小奶狗一般在他唇上舔着,糊的他一脸口水。 大手从不盈一握的纤腰滑到高耸的臀部揉捏,五指都能完美地陷进去,弹性极好,手感极佳,他就是因此陷进去的。 那天早上惯常在楼下看她,她大概是起的晚了,匆匆忙忙晒衣服,内裤没挂好,从楼上飘了下来都不知道。 周一早上的公车人总是很多,他觉察到一些不怀好意的目光,跟着她上了车,本意是保护她,结果小家伙太勾人,他不过被拥挤的人潮推得撞了她一下,她就发春一样地浪叫,他不可控制地硬了,阴茎陷入柔软的臀肉里,全身血液都沸腾了,既兴奋又生气,心想这么骚,随便一个男人撞她她都会发骚吧,嫉妒让他失去了理智,在公车上享受了一场盛宴,至此一发不可收拾。 男人声音又变的低沉:“宝贝真骚,好想肏你!” 那你倒是肏呀……她难得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 他拉过毯子将两人盖上,在她额上吻了一下,“乖,睡吧。” “可是……你不难受吗?”她用腿碰了碰那个显然不想休息的地方。 “骚货,就这么想被肏?” “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说我……我不是……” 她在他身上不自在地扭了一下,马上被他压住,黑沉的眸子盯着她:“不是吗?是谁刚刚说要被哥哥肏的?” 她不好意思地转过脸,小声说:“我不骚……我只给你肏……” 妈的!妖精! 他咬牙,眼里迸出火来:“等下个月你生日,哥哥一定肏得你下不了床!” 原来如此…… 安心睡了个好觉,醒来旁边没人,立即下床找人,他正在厨房做早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包子烧麦和切好的水果。 她靠过去抱住他的背,“哥哥!” 真是黏人,他惯常的清冷声音道:“去洗脸刷牙。” “哦。”她不舍地在他背上蹭了蹭,才慢慢往洗手间挪。 男人突然道:“站住。” 他冷着脸过来一把将她抱起,“床边不是给你放了拖鞋,怎么不穿?” “我没注意。” 被他放在洗手台上,手里被塞入水杯和挤好牙膏的牙刷,“看我做什么,宝贝,已经七点二十了。” “啊!”赶紧将牙刷塞进嘴里刷刷起来,他回房给她拿来拖鞋,用热毛巾擦了脚才给她套上,还道了一句,“指甲该剪了。” 她含着沫子含含糊糊说:“泥哥窝显……” “真是娇气。”说着自然地拿起梳子为她梳理长发,仿佛做过许多年一般熟悉。 个人卫生打理好,回房换衣服,床上叠放着全新的校服,旁边是搭配好的学生风内衣和带小花边的白袜子。 她的心情就像这一圈花边一样的美丽,这么多天心里的不安和委屈通通消弭无踪,穿好衣服几乎是跳着跑到他跟前,“好看吗?” 他淡淡扫她一眼,“吃饭,你还有十五分钟。” “哦。”她乖乖在桌前做好,捧着面前内容丰富的粥吸了一口,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抑制不住,“哥哥,你是不是只会煮粥呀?” 坐在对面的男人顿了一下,冷冷道:“怎么?不喜欢?” 笑容继续扩大,“最喜欢了!也喜欢哥哥!” 他迟早要被小妖精撩死! 作者有话说: 虽然没有肉,但是我们有糖!甜不甜~ 是痴汉啊!他怎么敢 霁瑶踩着点进教室,钟夙踩着点开会。 一丝不苟的衬衣西裤,长腿在众人的目光下迈着从容的步子,经过投影仪投射在幕布上的清隽身影完美的像博物馆的艺术品,有年轻女老师甚至掏出手机偷偷按下快门。 被忽略的覃校长轻咳两声,“好了,人到齐了,我们开会……” 钟夙落座,摊开文件,那双令人无法忽视的美手支着下颌,修长的手指摩挲着薄唇,对面偷拍的女老师捂着胸口,单手在群里发话:“妈呀!血槽要空!连手都他妈都这么好看!被这双手掐死我都愿意!” 霁瑶从书包里往外掏课本,装了吃货雷达的涂斐斐看过来,“瑶!你带巧克力了!”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看了一眼还在讲课的老师,她拿出巧克力塞进她课桌里,“给你的。” 惊喜来的太突然,小胖妞不敢相信,“一整盒都给我?” 霁瑶点头,浅浅的梨涡浮现:“我哥要我给你的,说是回礼。” “啊?为什么啊?” 临出门前他把糖果连同书包递给她,“点心,和你同桌分享去吧,别总吃人家的。” 他居然连涂斐斐每天给她分零食都知道,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彼时他已换好了衣服,皮鞋锃亮,衬衣紧束,早起时散乱的额发梳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狭长的眼睛,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整个人冷漠又禁欲,如果是其他人定会望而生却,但霁瑶同师父生活了这么多年早习惯了这样的冷脸,更何况又不是真的冷。 主动上去搂上他的腰,抬头看他:“哥哥,亲亲我吧!” 他额上青筋跳动,“小骚货,你就仗着我现在不能把你怎么样使劲作吧,迟早肏了你!” 说着狠话还是把她压在门上亲了个脸红心跳。 上课中的霁瑶抚了抚嘴唇,都被亲肿了,现在还麻麻的。 写了小纸条传给涂斐斐,“他说我每天都吃你的零食,应该回礼。” 涂斐斐:“你又没吃什么,威哥现在这么客气,好细心!对他好感up!up!up!” 他们小时候是邻居,她那时可没少被蔡余威小霸王欺负,一直心有余悸。 “不是威哥,等会下课跟你说。” 啊?这么个天大的八卦涂斐斐怎么忍得住,纸条上排了一长串的“快说!”“行行好,告诉我吧!” 最后纸条被霁瑶没收了才消停。 会议室 老师们一一离去,覃校长叫住也要离开的钟夙,“说吧,发生什么好事了,看你这春情荡漾的样子,不知道你身上的骚味容易惹事啊。” 钟夙挑眉,“你误会了。” “哈!咱俩多少年的交情了,我还不知道你,不去演戏都是影坛一大损失,如此情绪外露,内心只怕是相当happy了,说出来让我也替你高兴高兴。” “呵。你确定要听吗?singledog?” “哈!你确定要笑吗?verginman?” 四目相对,火花四溅,钟夙率先结束这场无聊的竞技,“我还有课,不陪你玩了。” “正好,校长我也很忙。” 俩人同时走出会议室,临分手前,钟夙说:“比赛没几天了,霁瑶去我那住,你去宿管那打声招呼。” “哈,我说什么事呢,原来是认了妹妹,怎么样?有没有叫你哥哥啊,那小丫头一看就很甜,很好欺负,下次一起叫出来吃个饭吧,其实我不介意做你妹……啊!”他接住迎面飞来的原子笔,“钟夙!你要谋杀吗?!” “抱歉,我妹妹有男人了,不劳您惦记。” 霁瑶和涂斐斐简单说了一下情况,没提哥哥就是钟老师的事,不然她得疯。 上课铃响,钟老师款款走来,涂斐斐嘴里的巧克力从喉头滑下,一脸荡漾,“我怎么觉得男神今天又帅了,唉呀妈呀!我必须再来一颗巧克力压压惊了!” 而霁瑶终于理解了涂斐斐的心情,无心学习,只想舔我男神盛世美颜。 “霁瑶……” “啊?” “上来。”清冷的男声道。 她缓缓走上讲台,他指着课本中一个段落道:“翻译完做阅读理解。” 下面同学都在埋头答题,她集中精神看了一下,不算太难,拿起粉笔认真书写。 突然,大腿触上一根冰冰凉凉的东西,她低头一看,那东西圆圆的头从裙子里探出来,是金属教鞭! 被发现的他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冰凉的细棍顺着大腿向上滑动,顶端的凸起直接顶在少女耻丘,在那一条细缝中滑动,直到行动从干涩变得顺滑。 霁瑶腿打颤,握粉笔的手也在抖,他怎么敢?这可是在教室!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他简直是疯了! —————— 累!为什么要熬夜!!! 是痴汉啊!教鞭插你 “怎么不写?” 这还怎么写,她转头,他靠在她身后半米处的讲桌上,垂下的手中捏着那根可伸缩的教鞭,底下大部分的同学还在埋头写字,也有少数人抬头看着讲台上的他们。 她慌忙转头,不敢再看。 冰凉的小小凸起游走在内裤的边缘,“这个单词不会吗?” 他慢慢向她靠近,“嗯……”那东西同时越过边缘触到肥嫩的大阴唇,她咬唇咽下几乎脱口而出的呻吟,紧贴墙壁想要躲开他的纠缠。 高大的身影完全覆盖她,让她避无可避,圆头长了眼睛似的顶到穴口,两片湿软的花唇立刻黏住它,将它包裹在里面含住不放。 修长的手指执起粉笔,在她上方写下词组的解释,过去式与将来式,他标准的发音洋洋盈耳,认真的态度道貌岸然,谁又能想到底下的那只手在做着如此过分的事。 她在他的包围下瑟瑟发抖,那东西模仿着抽插的姿态顶弄着阴蒂,过电一般的刺麻激得淫水一波一波往外流,她使劲夹着腿不让羞耻的液体漏出,却将它夹进穴里,顶着嫩肉戳刺。 不行了……她头抵在黑板上摩擦,觉得底下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心慌得快要蹦出胸口。 越紧张却吞得越深,他轻轻搅弄,她软成一团棉花,双手趴着黑板,脚趾抓紧鞋面,呜咽求饶,“老师……不要……”再深入一点就要捅破处女膜了,她不要在这里! 他放下粉笔,身体压低,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就在这里,当着同学的面让你破处好不好?” “啊!”潮水如失禁般喷涌,“铃!”同时下课铃响起,遮住那一声压抑到极致的苏媚呻吟。 酥麻的双腿彻底支撑不住,软倒前被男人扶住。 “霁瑶同学不舒服,我送她去医务室。” 她喘着气,滴滴哒哒的淫水还在顺着大腿滑落,打湿了有着漂亮花边的白袜子。 离开教室前的她听到了同学的讨论: “难怪我看她刚刚好像一直在发抖。” “哇!被男神亲自送去医务室,好幸福,如果能来个公主抱就更苏了!” 没被发现,真是太好了…… 办公室的门被粗鲁地踢上,他一把将她抱起放上办公桌,大舌顺着纤细的脚踝一直舔上大腿内侧,她抓着他的黑发,咬唇忍住呻吟,脚尖蜷成一只虾米。 他捉住她的脚,脱下袜子,含住圆润的指头舔舐,“宝贝,叫出来,这里没人。” “呜……哥哥……” 舌尖在脚心打转,哭声更加惹人怜爱,“乖,在学校要叫老师……” “老师……不要……” “霁瑶同学今天不乖,为什么这么简单的题都写不完?” “呜……老师好坏……” 男人的脑袋已经埋进了腿心,舌头舔着湿透的内裤,“说,为什么,不然老师要惩罚你了。” 少女眼睛都哭红了,抽抽噎噎道:“因为……老师用……教鞭……插……我的小穴……” 老师笑了,这一笑犹如冰雪初融百花盛开,可惜沉迷于羞耻心的女学生没有看见。 “想不想老师用更粗的教鞭插你!” “呜……”穴里又喷出一股水来,本就湿透的内裤完全透明,诱人的耻丘更加清晰,男人拿手机拍了下来。随后满意地与她分享,“怎么样,老师拍的好吗?” 霁瑶羞耻得恨不得钻到地里去,使劲捶打他:“你快删了!快删了!删了!” 男人笑得更加愉悦,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坐在腿上,亲上水润的小嘴,世界立马就安静了。 作者有话说: 越来越喜欢这种不脱裤子的调情了,比直接干更带感不是吗? 是痴汉啊!嘴可真甜 上午最后一节课也没上成,她直接被他带回了家。 她坐在桌前看他冷着脸在厨房忙得热火朝天,十分违和又十分温馨。 三道菜就让画报中的美男子变成了狼狈的家庭煮夫,她要给他擦汗,被他避开,“吃饭,现在叫外卖还来得及。” 做饭依然是他的死穴。她一一尝过去,土豆泥太甜,奶油浓汤太咸,牛排沙拉的牛排煎得太老,酱汁却出乎意料的美味,“酱汁调的很好吃。” 他拿起手机,“酱汁是买的。” …… 连忙握住他的手阻止他,“我不要吃外卖,这是哥哥亲手为我做的,我很喜欢。” 被他捏了一把小脸,戏谑道:“嘴可真甜。” 他冲澡回来,她主动坐上他的腿,喂给他一块牛排,“哥哥,我晚上可不可以不回寝室啊?” 他慢条斯理地咀嚼了半天咽下,“怎么?” “我想留下来陪你。” 他挑眉,“刚刚是谁说我坏,不想理我的。” “那是刚刚,现在不算。” “呵,不行,你在我影响我休息。” 她自然知道为什么影响休息,昨晚那东西一直顶着她,咬了咬唇,凑在他耳边极小声地说了一句。 男人唇角勾起,依然转瞬即逝,女孩看到的还是一张冷脸。 “可以是可以,不过要去教室。” “你……”少女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头顶都快冒烟了,“这绝对不行!” “宝贝我还没说完呢,上课的时候,蹲在讲台下面给我口。” 男人的变态程度简直刷新了她的认知,想从他腿上下去,却被他牢牢按住,“或者宝贝在上面,老师在下面给你舔。” 她干脆捂住耳朵,假装自己听不见,男人的手却揉上了她没穿内衣的大奶子,“你看,每次嘴里说不要,身体却爽得要死。” 回来他就剥光了她一身湿衣服,只给她套了件男士大t恤,想干什么都很方便。“是不是又湿了?” 捂着耳朵的手还没放下,却羞耻地点了下头。 “要不要哥哥给你舔。” 虽然幅度很小,不意外还是点头。 “不行啊,时间来不及了,等晚上吧。” 漂亮的眸子倏而一亮,玉臂缠上他的脖颈,“真的吗?哥哥真好。” 大手揉捏着弹润的臀肉,“晚上在办公室给我口。” 好吧,她默默选择了妥协,总比在教室好。 成功入住他的地盘她非常适应,他把一切都打理好了,什么都不用她操心,好像她原本就在这里生活一般。 她被照顾得极好,说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绝不夸张,早上眼也不用睁她就能整整齐齐肚子饱饱的去学校了。 他说:“你的手和口用来伺候我就行,其它的什么都不用做。” 她也多了解了他一些,越了解越发觉得不可思议,金光闪闪的男神,毕业于常青藤联盟大学,金融天才,投行顾问,甚至还是天使基金投资人,今年才二十六岁。 看着他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数据眼发晕,“你为什么不去书房?” “因为里面有秘密。” 这样说很让人好奇好吗,本来也没在意那个总是关着门的房间,现在每天走过路过都会看一眼,想它什么时候自己突然就开了。 周五晚上威哥要来接她,她一点也不想回家,只想和他在一起。 “你晚上去家里陪我好不好?” 她被他从浴室抱到卧室,还无尾熊一般缠着他不放,“我不想离开你,一会都不行!” “宝贝,你变脸也变得太快了吧,刚刚还骂我变态,叫我滚的。” “那是……因为……”她憋得要死,他却叫她坐在洗手台上尿给他看,“你太过分了……” 他拿勃起的下身顶她:“我这么过分又这么变态,你还这么喜欢我?小变态!” “我才不是。” “喜欢大变态的小家伙不是小变态吗?” “我不理你了。” “宝贝,手放开再说这句话吧。” 她总是这样黏过来让他欺负,越欺负越黏,因而更加想要欺负。 钟夙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像现在这样满足,幸福到觉得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是甜的。他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中,与世界和解,他不恨任何人了,他替他们的父母感到可悲,他们爱的人不爱他,或是有爱却不能再一起。 所以,他何其幸运,他的小天使让不可能变成了可能,让他的生命出现了奇迹。 宝贝,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作者有话说: 爱要大声说出来,你不造吗? 所以,你们爱我也要大声说出来呀!反正我是很爱你们哒~ 是痴汉啊!别让他碰 蔡余威来的电话的时候,霁瑶正捧着两个大胸给小老师挤奶。 粗长的肉棒穿过逼仄的沟壑还能顶到她的下巴,粉唇嘬着深紫色的顶端,小舌一下一下的绕着马眼打圈。 男人将电话接通递到她嘴边,那边略显急躁的声音传来,“都下课了,怎么还没下来?” “我……下来……了……东西……东西忘了拿……回去……啊……取……” 喘着气的声音含含糊糊,他忙道:“你别着急,别跑,小心摔倒了,哥等你。” “嗯……我……等一下……就来……” 抽动越发急躁,硕大的龟头发狠摩擦着嫩唇,火辣辣得疼,“宝贝,不要让他碰你,我会生气。” “呜……”嘴巴无法说话,她乖巧点头。 挤在乳肉中的巨棒鼓鼓跳动,眼看就要射,他突然抽出,沉声命令:“屁股撅起来。” 她乖乖转身翘起屁股,他一把掀开裙子,巨棒挤进内裤,在湿透的穴口猛擦几下留下一泡浓精,“兜好了,别漏了!” “嗯。”她转身蹲在他面前,将湿哒哒的肉棒舔干净了,在他腰间蹭了蹭,“你等会一定要来……” 给她整理好裙子,将她拉起抱在怀里,大手摩挲着嫩唇,“我不来,小骚货发骚了要找野男人怎么办?” “你又这样说我!我走了!” 钟夙也没拦她,看她走到门口又回来抱了他一下,“你一定要来!” 他岿然不动,“那小子上来了。” 她立刻炸毛一样奔出去了。 蔡余威远远就看见跑得气喘吁吁的小姑娘,着急喊道:“跟你说了慢点,别摔了!” 这家伙小时候走路平地都能摔,现在虽好点,但走神撞上电线杆这种事也没少发生。 她跑到他面前突然僵住,连忙夹紧腿,好像已经漏了,想哭,“威哥,我们走吧。” 蔡余威皱眉,平时都直接叫哥的,今天怎么还多加了个名字,大手要去揉她的脑袋,却被她避开,伸出的手僵在那里。 她钻进后车厢,“哥,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大手转而抹了一把自己扎手的毛寸,“行吧,我知道了,下星期十八,成年人了哈!那你也不用坐后座吧!” “我今天出了很多汗,怕熏到你。” “就你爱干净。” 车子发动,他不时透过后视镜看她,“这星期过得怎么样,和你那老师哥哥处的还行?” 行的不能再行了,“他对我很好。” “是吗?那人看起来不大好相处啊。” “他很好,你不了解他……”说起他便滔滔不绝,语气里满满都是骄傲。 蔡余威从没听她这么夸过一个人,“得,我这十八年的哥哥是白当了,亲哥一来,我只怕更遭人嫌弃。” “没有,威哥也很好。” 蔡余威一点都没被安慰到,瞧这敷衍的语气,和刚刚天壤之别,扎心了。 到家照例是要先去叔叔阿姨那边,她喝着汤心不在焉,他会不会已经到了,在门口等她啊……心里想着屁股像坐着钉板一样难受。 “阿姨我先过去了。” “去吧,明天想吃什么,阿姨给你做。” “哥哥说明天带我出去玩。” “啊?”她看向儿子,“你要带她去哪?” 蔡余威一摊手,“不是我。” 反应过来的阿姨乐见其成,“哟,看来兄妹俩处得不错啊,下次叫他过来吃饭,阿姨给你们做好吃的,问问他喜欢吃什么。” 她还真不知道他喜欢吃什么,从前的师父不用吃,都是看着她吃,现在的哥哥是她喜欢吃什么他们就吃什么,他从未表现过对什么的喜爱,除了她。 临出门前被威哥逮住揉了一把头发,“小丫头,长成人了你哥还是你哥!” 霁瑶跑了,阿姨摇头,儿砸,你啥时候才开窍啊!媳妇都要跟人跑了!重重叹了口气,“你妹妹可是说有喜欢的人了。” “啥?”他那张酷帅的脸瞬间傻逼,“那小丫头片子知道什么是喜欢!” “你就知道了?” “不行,我得去跟她谈谈,早恋绝对不行!” “行了吧,人家还没恋呢,说是单恋。” 他梗着脖子喊:“单恋也不行!” “好了,有事明天再说,不知道高中生很辛苦啊。” 霁瑶小心翼翼地出门,没看到想见的人有些失望。 打开门,一只手突然从门后伸出将她猛拉了过去,“宝贝,哥哥等了好久。” “你……跟着威哥的车来的吗?” 他湿热的气息包裹着她,大手在身上游走,“他有没有碰你?” “摸了下头……” 他抱起她,“去洗头。” 她家是老式公寓,没有浴缸,她坐在小板凳上让他洗,“哥哥你怎么会有我家钥匙?” “配的。” “什么时候配的?” “你不知道的时候。” “上次的内裤……你是什么时候拿的……” “是你给我的。” 啊?她是失去记忆了吗? 洗完澡,她带他参观房间,给他看妈妈的照片和她小时候的照片。 “妈妈很忙,这些照片都是阿姨带我拍的。” 所以几乎每个镜头都是小可爱规规矩矩地坐着,活蹦乱跳的小魔王在她旁边做着鬼脸。 “我的照片很少。” 他搂着她,把影集合上,“我有。” “嗯?” “你从小到大的照片我都有,在家里,回去给你看。” 她转身抱住他,“你真的一直在看着我?” 他点头,深邃的眸子望进她眼底,“一直。” “那你为什么才来找我?” 因为我懦弱,“对不起,来晚了。” “我们以后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好。” 预计下章能啪,按套路啪了就离完结不远了~ 快穿就是这样,你刚对一个人物产生感情他就要离开,其实挺残忍的,所以我正式决定了,本文一对一! 秀恩爱就秀恩爱吧,还有,现在狗粮挺贵,所以接下来,可能会有一些收费章节,当然,不会太多,我会尽可能让大家少花钱,希望今天之后不要掉太多粉,有点怕怕,还是希望你们能继续爱我! 谢谢大家了! 是痴汉啊!童贞失去 蔡余威一早就去隔壁敲门,等了半天却是男人开的门,愣了半天:“你怎么这么早来了!” 钟夙淡淡道:“要去的地方挺远,早点好。” 他往门里看了一眼,“你们要去哪?我跟你们一起去吧。” 钟夙闲闲站在门口,一点放人进门的意思也没有,“恐怕不太方便。” 看吧,他就觉得这人不太友好,他也不是个好脾气的人,“瑶瑶一个人出去我不放心,我必须跟着。” 两个男人,一个门内,一个门外,剑拔弩张。 “哥哥?” 钟夙回头,见她还穿着睡衣,脸沉下来,“进去。” 她瑟缩一下,冲蔡余威点了下头,转身消失。 蔡余威很不爽,“就算你是她哥,也不能这么跟她说话吧。” 那双冷淡的眸子睨着他,“请问,蔡警官还有什么事吗?” 蔡余威一口气堵在胸口,深呼吸挤出一个笑,“不管你们去哪,我都要跟着!” “随便。” 门应声关上,蔡余威一拳砸在门框上,这人tm有病吧! 屋里的霁瑶吓一跳,“威哥怎么了?” 又见他脸色不好看,连忙过来安抚,抱着他的腰撒娇,“哥哥,我最喜欢你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他垂眸,掩藏眼中的阴鸷,“如果我没出现,你是不是一直要叫他哥哥,让他抱你,亲你,肏你。” “没有!”她慌了,“我只是把他当哥哥,从没想过要做那些事!” 他的手在抖,霁瑶握住它,“哥哥!你怎么了?” “把衣服脱了。” “好,你别生气行吗?我害怕。” 他闭上眼,握成拳的手松开,“衣服脱了去门后站着。” 衣服是他穿的,现在她在他面前缓缓脱下,他没给她穿内衣,睡衣落地,少女洁白莹润的身体沐浴在晨光中,美得发光,她羞涩地走到门后,不时回头看他,不过几步距离,也写满依恋。 “趴在门上,屁股翘起来。” 少女圆润饱满的臀部翘起,露出中间粉红的沟壑。 “脚打开,小逼露出来。” 羞耻的字眼激得少女腿打颤,蜜穴沁出淫水来。 “自己摸。” 小手颤抖地摸向腿心,抚着滑腻腻的软肉摩擦,娇软的呻吟溢出,“要……哥哥……弄……” “快点,不玩出水,哥哥今天不抱你。” 贝齿紧咬着嫩唇,玉指撵上小巧的阴蒂,舒服又羞耻的快感爽得她头发晕,“要……哥哥……抱……” 突然门后传来一声咳嗽,近的就像在耳边,她差点软倒,威……威哥还在门口! 转头脸发白地看着身后的男人,他慢慢走近她,拉下裤链,释放苏醒的巨兽向她露出狰狞的面孔。 “哥哥……” 男人的气息包裹她,不再是炙热,而是冰冷。 粗壮的肉棒挤进腿心摩擦,被均匀地抹上一层润滑后,龟头抵在穴口缓缓戳刺,然后——毫无预兆地突然挺入花心,冲破屏障,直达宫口! “呜……”少女咬住手臂抑住脱口而出的呻吟,好疼!下身像被劈开了一样疼! 鲜红的液体顺着少女白皙的大腿蜿蜒流下,纯白的少女至此失去童贞。 作者有话说: 突如其来的破处! 痴汉先生不是正常人,不能用常理来判断~ 是痴汉啊!你是我的 伸长的手臂青筋暴起,宽阔的肩背展开一道无边屏障,男人如一只孤独的野兽霸道的将身下的猎物圈在自己的领地,不容窥视,不容进犯。 “你是我的。” 猫崽一般弱小的少女发出细软的呻吟,他呼吸深沉,湿热的大舌添上玉白的耳垂,“叫大声点,让他听到。” “不要……哥哥……我好疼……” 男人也疼,欲根陷入困境窒碍难行,紧得难受,但不疼,疼的是心,嫉恨的种子从第一次见面埋下,经年日久已长做苍天大树,他说会杀了他并不是吓她,如果,他真的碰了她,他一定会这么做。 “告诉他,哥哥在跟你做爱,大鸡吧插进你的小逼里,破了你的处女膜。” “呜……哥哥……不要……”女孩陷入无望的情绪,重复着无助的求饶。 忽然,敲门声响起,“瑶瑶你在里面吗?” 她惊恐地盯着门口,捂着嘴巴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埋在身体里的欲根却突然开始动作,蹭过伤口撕扯般疼痛。她猛然摇头,知道他不会停下来,只期望门后的人离开。 而事情并不能如她所愿,没有得到回应的男人更加执着地敲门,“瑶瑶!瑶瑶!你再不开门我进去了!” 阿姨那有钥匙!她害怕地全身发抖,小穴夹得极紧,前所未有的干涩,身后男人皱眉,伸手托起她的大腿,以小孩把尿的姿势将她抱起,肉棒插在里面往卧室走。 “给他打电话。” 她被压在床上,手机递到手中。 连接声刚响起,那边就已接通,“瑶瑶!你没事吧?” “我……啊……”男人的舌头钻进耳蜗,身体连同声音痉挛哆嗦,“没……没事……” 这样还听不出有事蔡余威这警察就白当了,“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没有……我没事……”她紧抓身下的床单克制抑制不住的呻吟。 他显然不信,“没事你出来我看一下!” 敏感的身体被舔舐得酥麻,自发分泌润滑,埋在身体里的欲根渐渐松动,男人开始缓缓抽插,疼痛夹杂快感的陌生刺激是初次承欢的娇弱身体难以承受的,攥着手机的指节发白,泪水接连不断划过瓷白的小脸,“呜……” 头埋进枕间呜咽,她还在坚持什么,发现就发现吧,反正她只想和他在一起,让威哥知道她是怎样的人,彻底远离她,他是不是会更放心。 抬头,泪水已被枕头吸走,只余一双被泪水洗过的清澈眼眸,“威哥,我真的没事,我和哥哥现在在……” 手机被男人拿走,“她脚扭了。” “你让她说话!” 霁瑶一时无法反应,呆呆看着他,他冷笑,“没空。”挂断。 抽出肉棒,沉默地抱她走向浴室,外面敲门声重新响起,“瑶瑶!开门!” 她抱着他的脖子,“我去和他说吧。” 他依然沉默,落在染血花心的指尖在颤抖,她夹紧腿,不让他看,“我没事了,已经不疼了。” “姓钟的!你他妈快开门!” 应声传来一声踹门的巨响,她转头看向门口。 是痴汉啊!现在就要 欢快的电话铃在此时响起,不隔音的老房子里也清晰可闻。 蔡余威不耐地接起,渐渐面露凝重,“……行,我知道了,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盯着紧闭的门,“瑶瑶,有案子,哥得马上走,有什么事跟哥打电话,哥等着。” 门后传来少女绵软的回应:“威哥,我真的没事,你自己注意安全。” 满腹的担心疑虑只能暂时搁下,“行,脚……扭了就在家休息,别出去了。” “我知道的。” 她回到卧室却没看到人,在阳台找到了他。 那个夹着烟卷的寂寥背影有些陌生,她没见过他抽烟,他身上永远是干净清冽的纯粹味道,过去抱住他的腰,靠在他背上,汲取熟悉的气息。 他掐了烟,转身抱起她放回床上,起身离开,被她牵住衣角,“哥哥,别走。” 捏捏她的手,“我马上回来。” 再回来吻住她的唇,嘴里是干净的薄荷气息,气息相缠,唇舌相交,这是一场悸动灵魂的交流,她情动悸颤,“哥哥,我爱你,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你赶我我也不会走。” 她不明白他为何如此偏执,没有安全感,她不怪他,她怕他伤害自己。“其实我已经成年了,我出生时上不了户口,阿姨他们托关系给我弄好晚了半年。” “我知道。” 她看着他,“那你还……” 我以为你不知道,至少不会让你觉得哥哥是个无可救药的混蛋,可他还是失控了,事实证明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午饭想吃什么?” “我们不去了吗?” “你还想去吗?” 去了怕他会更加心情不好,“下次再去吧,你在家陪我好吗?” “好。” 她从小在这个小房子里长大,从来只觉得冷清,妈妈很忙,不会做饭,厨房只是用来烧水下面的地方,如今终于有了烟火气,她看着他忙碌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世界并没有亏欠她什么,她已经把最好的留给了她。 她喜欢坐在他怀里等他喂她,看着他吃什么都满足。 “还疼吗?” “不疼了。” “吃完上药。” “哦。”其实还有点害羞,他会不会继续做啊…… “想什么呢?吃饭。” “哦。”乖乖张嘴含住喂到嘴边的饭,自己果然如他所说是个小淫娃吗?呜,不对,她才不是!他这样说她会想也是正常的吧! 脸被咬了一下,“嚼。” “啊……哦……” 吃完饭他去洗碗,她躺在床上想,要不要先把裤子脱了啊,要不她自己把药上了吧,不然他等会忍不住了怎么办……其实,只有一点点疼,要做也是可以的吧,他都忍了这么久了…… 做好被做的准备,她脸红红摆好了姿势等他过来,他却只是神色冷峻地认真给她上药,多余的动作多余的话一个没有,反而是她,小穴被修长的手指抹抹揉揉空虚得很,想要更粗的东西来填满。 越来越多的淫水将抹好的药膏冲淡,男人不厌其烦的又抹了一遍,小穴含着手指不放,里面温度热得将刚抹好的药膏化成了汁水,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霁瑶羞耻得眼泪都出来了,自己真的是个小淫娃了。 “呜……呜……” “哭什么?” 她委屈极了,“都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 再冷的坚冰也被这绵甜的热泪融化了,清冷的脸上溢出一丝清浅的温柔笑意,“瑶瑶这样很好,哥哥很喜欢。” 从前的师父也说过同样的话,她相信,轻轻点了下头,“可是我现在好难过……” 他亲亲她有些汗湿的额头,“再忍忍,明天哥哥疼你。” “今天不行吗?我现在就想要。” 他的手指已经抽出来,体内更加空虚,软软贴在身上磨蹭。 “今天不行。” 主动求欢已用光了她所有勇气,被拒绝后她埋在他胸口不动了,露在外面的小耳朵红得充血。 突然响起的电话铃解救了无地自容的她,她从他身上下来等他去接,他却向她展示着湿淋淋的手示意她去接。 她拿过手机,显示是赵医生,接听后男人焦急的声音传来:“钟夙,恐怕你现在就得过来,你妈情况不太好。” “我知道了。” 他温柔的面孔重新恢复冷肃,有条不紊地给她擦干腿心的汁水,穿好裤子,“我晚上可能赶不回来,自己睡,有事给我打电话。” 她乖巧点头,“你……”在他脸上找不到一丝情绪波动,想说的话咽进喉咙,“你要注意身体,不要太累。” “嗯。” 他在她额上轻轻吻了一下,转身离开。 作者有话说: 这几天真是忙到飞起,每天十点才下班,昨晚写到一半睡着了,今天又删了重写,每次要到完结我就会想得特别多,怕遗漏疏忽了什么,想尽可能完美不留遗憾地结束,其实也是舍不得吧,真是很容易动情又优柔寡断的个性啊~ 下章最大的秘密就要揭开了,肉也不是在床上甜甜的肉,策划了好久,终于能实现了有点兴奋,配图也找了好多,能动不能动的都有,但我只会放一张~ 是痴汉啊!病入膏肓 不过短短一星期那个女人形如枯槁,并不宽敞的病床连一半也填不满。 在瑶瑶那得到爱使他变得温和,他早就不再执着于他们的爱,如今才是真正放下了,因为,他身边有了最好的爱。 他在她身边坐下,温热的手掌覆上女人冰冷的手背。 女人嘴唇颤动,眼角微红,“对不起,妈妈对不起你……” “我原谅你。” 控制不住的泪水决堤,瘦弱的身体全身都在颤抖,“我错了……” 他安抚地拍拍她的手背,“你现在不应该太激动,有什么话以后再说吧。” 她摇头,激动难抑,大手下的枯手抖如筛糠,“我从一开始就错了,是我太贪心……” 钟夙抿唇,他觉得有什么真相呼之欲出,他知道钟重山不爱他们,一直以来被绑在这个家不得自由,他曾以为他是有什么把柄被女人抓住,后来觉得他更像是在赎罪。 “钟重山不是你的亲生父亲……” 是这样吗?他竟从没怀疑过这点,“他知道吗?” “他知道……” 尘封的秘密终于揭开,26年前的钟重山天之骄子出生名门却只想将一腔热血挥洒于服务人民的事业,主动要求卧底任务,年轻气盛的他疏忽大意捅下大篓子,手下线人为了保护他在他眼前被乱刀砍死。 那是个刚得知媳妇怀孕的准爸爸,这个任务完成后,他就能告诉妻子他的真实身份,过堂堂正正的生活。 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一直盯着他,他在心里发誓一定照顾好他的妻子和孩子。 而当他赶到他家,等待他的是更残忍的现实,那些毒贩找到了他的家,男人的妻子全身赤裸的躺在血泊中惊惧颤抖。 万幸,孩子保住了,孩子母亲却不容乐观,应激性精神病,她需要一个安全平静的环境疗养。 那个女人害怕任何人靠近,唯对救她的钟重山百般依赖,还将他认做老公,拉着他的手抚着肚子幸福的微笑,“你说我们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啊?” 他把女人带回了家,自然遭到家里强烈反对,他辞去了工作,带她到另一个城市生活,和从前的生活彻底告别。 直到八年后,他遇到了那个女孩。 “他一直以为我还病着,其实我什么都知道,开始混混沌沌,清醒过来就明白了,一个居无定所的毒贩子,一个安全正义的警察,我没有办法,我只是想过得安稳一点……” 他该替钟重山感到悲哀吗?为自己的年轻气盛付出了半辈子代价。守着一个不爱的人却眼睁睁看着心爱的人痛苦挣扎。 他是一个好人,但绝不是个好男人。 走出病房,看到靠在门边的男人,“你都听见了?” 男人不答,只是道:“送我去趟律所吧。” 俩人并肩走出,同样出色的外表引人侧目,他们并未在意,神色如出一辙的冷峻。 钟重山打开烟盒,抽出一根烟递给钟夙,“抽吗?”被他拒绝后自己叼在嘴上,打火机划了几次才点燃,“我记得你十四岁就开始抽了,那时候还被我打了一顿。” 其实是十二岁,知道瑶瑶不喜欢烟味就戒了。“你手怎么了。” 他摊开掌心,整支手不停在颤,“没事,年纪大了,身体总会有点毛病。”收回手夹着烟,“瑶瑶这几天怎么样?” 说到瑶瑶钟夙面色柔和下来,“她很乖。” “她是个好孩子,你以后多照顾她点,不管事实如何,我希望你们兄妹能好好相处。” “我和她很好,倒是你回去让老赵看看吧。” 钟重山冷硬的脸融化出些许温暖的笑意,“好。” 钟走过了夜晚十点,霁瑶还是忍不住给他打了电话。 “怎么还没睡?” 清冷的男声让她躁动的心平静下来,“你不在,我睡不着。” 软软糯糯的撒娇折磨着男人的心,“小骚货,又勾引人。” “我才没有,你那边……还好吗?” “暂时没事。” “哦。”她迟疑了一会才道:“哥哥,你旁边有人吗?” 钟夙看了一眼安静的病床,走出房间,“没人。” “我想看看你,等一会我跟你发视频吧?” “嗯。” 那边开心地挂断,却是等了好一会,视频的邀请声才响起,他接起,看清屏幕后瞳孔收缩,呼吸骤紧。 瓷白的小人儿全身赤裸双腿大张的对着屏幕,腿心粉色蜜洞看得清清楚楚,小手颤颤巍巍抚着两片已经湿润的花唇,“哥哥……这样可以吗?” 男人喉结滚动,哑声道:“上药了吗?” 她摇头,“已经不疼了。” “去把药膏拿来,自己上药。” “哦。” 钟夙坐在车里,解开皮带,热涨的阴茎已将内裤撑起一顶巨大的帐篷,他握住帐篷揉搓,黑沉的眼眸死盯着屏幕。 素白的手指裹着一层浅绿的药膏在粉穴前停住,“哥哥,可不可以只搽外面?” “不行,手指伸进去。” “可是……” “快点,哥哥想看。” 好吧,手指慢慢往里探,感觉好奇怪,里面好软好热,没有被他碰时的酥麻,却很舒服。 “嗯……”情不自禁溢出的呻吟让男人更兴奋,手伸进内裤直接握住阴茎套弄,“宝贝,舒服吗?” “舒服……” “是哥哥弄你舒服还是自己弄舒服?” 她已经找到感觉,自己按压着内壁,寻求快感,“哥哥弄得舒服……” “喜欢哥哥的手指插,还是大鸡巴插?” “喜欢……喜欢哥哥的舌头……给我舔……肏进穴里……好舒服……” 仿佛此刻插在穴里的手指就是男人的舌头,钻进穴口,舔着内壁,“哥哥……不要……太深了……” 男人配合道,“骚逼这么饥渴,不插得深点怎么满足你。” “呜……舔到了……好难过……”淫水大股涌出,连同融掉的药膏溢出体外,“好湿……流了好多水……要哥哥舔……” “宝贝……我的宝贝……”男人双目赤红,套弄巨根的大手青筋暴起,“哥哥要操死你!射进你的子宫!给我生孩子!” “啊!”一声高亢的尖叫,屏幕前后的男女同时爆发,精水淫水喷溅在屏幕上,交织出一副极致淫靡的爱欲之作。 “宝贝,换了床单再睡。” “我好困……” “乖,听话,哥哥回来给你奖励。” 她听话地换好了床单,穿好了睡衣跟他说晚安,“如果你明天不能回来,我可以去看你吗?” “我明天回来。” “真的吗?会不会我醒来就看到你啦!” 他心里发颤,她到底是要将他折磨疯才行,他爱她爱得发疯,以为自己爱到极致却发现每天还会再多爱一些,他已病入膏肓,唯有她能救赎。 作者有话说: 字数补回来了,又tm熬夜了!不更文更欠了债一样睡不着,这也是病~ 关于哥哥的身世有没有同学猜到,有埋伏笔哦~ 因为忙没有及时回复留言,留言的朋友也少了,伤心t_t 是痴汉啊!肏骚学生 第二天钟夙没能赶回来,女人病情更加恶化,陷入昏迷状态,医生需要他们随时做好准备。 星期一钟老师没出现在课堂上,代课老师是隔壁班的美女御姐,男生们兴致勃勃,女生们兴趣缺缺,涂斐斐无聊地趴在桌上数m豆,“你说钟老师有什么事啊?不会相亲去了吧。” 霁瑶佩服她的脑洞,“相亲不用请假,下班就可以。” “那不会是生病了吧,我们要不要去看看他。” 她也想去,他不让。 无精打采过了一天,不用上晚自习,也不想回寝室,自己抱着书去图书馆复习。 晚上的图书馆只有零星几人,如果是前几天她可能会害怕,现在却巴不得他出现。 拿出手机给他发了张自拍,她发过去的照片他都会存起来,他手机里全是她的照片,包括那些她想删掉的。 现在已经不止照片了,他竟然还偷偷录视频。 如果让涂斐斐知道她最爱的男神私底下这么变态,不知道会不会粉转黑。 等了半天没有回复,她放下手机去取书,馆里太安静了,放轻的脚步声依然清晰可闻。 她垫着脚挪到书架前,伸长手臂想取上面的,身后传来脚步声,头顶的书被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接过。 她转头,嘴唇被吻住,熟悉的气息让她立刻放弃了抵抗,抱住他的腰柔顺地回应。 少女的乖巧越发激起男人的兽欲,她被压在书架上疯狂的舔吻,嘴唇被咬得生疼,胸腔里的空气抽干,有一种濒死的错觉。 他痴迷地嗅着她身上香甜的味道,如毒瘾发作的瘾君子,她羞涩地向他敞开身体,如接受阳光雨露的向日葵。 大手从衬衣里滑入捏住柔滑的奶子,低沉的声音对她耳语,“想哥哥了吗?” “嗯……”糯糯的回答又娇又媚,男人硬得发疼,“帮老师拿出来。” “可是……还有人……” “听话。” 身子被他揉得软绵绵的使不上劲,皮带竟是解了半天也解不开,从他身上滑下,跪坐在他脚边,伸出双手认真去解。她好像越来越不知羞耻,只要他高兴,她做什么都可以。 钟夙觉得小家伙如果有条尾巴,现在都要摇起来了,粗大的阴茎被她释放,拍打在漂亮白皙的小脸上,粉嫩的舌尖探出,在根部的红痣上打了个圈,慢慢往上舔,柔软的舌完全包裹着茎身,舒服得快要融化。 他的宝贝是个谜,一会是天真羞涩干净清纯的小天使,一会是身经百战技艺高超的小恶魔,又纯又骚,极致的矛盾揉杂在一起,形成致命的魅力。 粉唇卖力地吞吐,大有将他吸干的架势,他抽身,她不高兴地噘嘴,像被抢了心爱的玩具。 “想不想老师肏小穴?” “想。” “不怕了?” “我知道你不会让别人看见我的。” 的确,他绝不容许有人窥视她,她的身体只有他能看。 “胆子越来越大了。” 她站起身抱住他的腰,“只要哥哥喜欢我都可以做。” 被他掐了下臀肉,“撅起来趴好。” 知道什么姿势他最喜欢的她扶着书架撅起臀部,双脚打开,露出腿心粉色的嫩洞,“要老师插进来。” 屁股被重重拍打了一下,啪的声音在安静的图书馆里格外响亮,她烧红了脸,气息凌乱,身后小穴一张一合翕动,往外吞吐着蜜液。 早已饥渴难耐的巨兽顶在洞口,“老师要肏我的骚学生了。” 作者有话说: 没话说了,熬夜什么的,熬着熬着就成习惯了吧?? 是痴汉啊!插得舒服 破开两瓣湿淋淋的肉唇,硕大的龟头挤进穴口,被滑腻腻的媚肉层层吸裹,吮得男人腰眼酥麻,欲根更加鼓胀。 被撑得难受的小人儿扭着腰回头,雾蒙蒙的大眼睛委屈地看着他,“太大了,好涨……” 大手伸到交合处按摩被撑到透明的花唇,柔软的嘴唇含住粉白的耳朵吮舔,舌尖沿着耳廓转了个圈一下钻进敏感的耳蜗,少女登时腿打颤,被男人托住腰才勉强站住。 察觉到穴内的松动,男人不再客气地挺腰一送,一声呜咽,肉棒整根没入。 好涨,可是好满足,久旷的空虚被填满,身体的结合让他们的心又靠近了一点。 “哥哥,我想看着你。” “在学校要叫老师。” 他向来严谨。 大掌握着纤腰摩挲,掌心温度烫得惊人,“宝贝里面好舒服,老师不想出来。” 说着劲腰缓缓耸动,肉棒擦着内壁引燃一串火花。 “嗯……好舒服……” 他勾唇,挺胯重重一顶,龟头撞到花心,娇躯又是一阵轻颤,“告诉老师,怎么舒服了?” “小穴……被老师……插得舒服……” “是不是早就想老师插你了?” “不……啊!”脖子被咬住,“是……想要老师插……” “要老师在教室里插你吗?” “要……啊!”乳头又被掐住,“宝贝要什么?” “要老师在教室里插我……呜呜呜……”他真的好讨厌! “真是淫荡,老师边上课边肏你,让全班同学都看到你的骚样好不好?” “不好……只给哥哥看……” “真乖。” 男人抽出,如她所愿与他面对,奖励地吻上她的唇,拉起一条腿重新顶入。 纤细的手臂绕上他的脖颈,甜蜜的小舌乖乖送上任他舔吮,把全身的重量都交托于他,随着他的节奏摇摆。 交合愈演愈烈,腿心处黏腻的水声回荡在书架间绕梁不绝,虽然知道馆里可能已经没人,还是忍不住羞耻,毕竟这里是公共场所。 他深知她的羞耻心,竟一把将她另一条腿也托起,以交合的姿势在馆内走动,她立刻崩溃了,头埋进他颈间羞愧得抬也不敢抬,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落个不停。 闻得啜泣声越来越大,小肩膀越抖越厉害,他终于停下,将她按着管理员的桌子上狠狠抽插,“不是说只要哥哥高兴,做什么都可以?” 娇弱的身子被撞得啪啪作响,骨头都要散了,她又疼又委屈,“我……不能……让被人看到……看到我这个样子……” 发颤的声音抖得支离破碎,听起来可怜极了,边抽边道:“我只给哥哥看……” 男人呼吸不再沉稳,眼眶发红,握着纤腰的手掐进肉里,全身的能量积聚在核心,腰臀如马达般疯狂耸动,身下小人儿从尖叫到哭喊,圆润的指甲在他身上划下一道道血痕,他浑然不觉,只想肏她!肏她!肏死她! “啊!!”到达极限的那一刻如同濒临死亡,她无力地垂下四肢,下身失禁般淌着水,男人热烫的精液从小腹一直喷到她脸上。 她是真的如同破布娃娃一般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被他抱在怀里尤在颤抖。 “宝贝,我爱你。” 她不敢置信地看他,抓着他的衣领埋进里面小声啜泣。 是痴汉啊!我照顾你 (补上章图) —————————————— 俩人相拥着平复呼吸,替她整理好凌乱的衣衫,舔去她眼角的水迹,“乖,我送你回去。” “你还要走吗?” “嗯。” “你要找时间休息,不要太累,我自己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不用担心。” 她总能轻易勾起他的疯狂又奇迹般安抚,他陷入她的爱里无可自拔,她是一朵绵软的白云轻易驱走他心里的阴霾,让他的天空明朗干净。 从前的怨怼敌不过如今的感恩,感恩有这样一个人出现在他的生命里。 回到疗养院,安静的病房突然人多起来,医生站在门口对他摇了下头,连带叹息。 所有人都做好了准备,一切有条不紊,没有泪水,没有哀伤。 天光渐亮,他看着遗体进入焚化炉,抬腕看表,“我出去一下。” 钟重山点头,盯着什么都看不见的窗子出神。 霁瑶一觉睡醒闻到熟悉的饭香,瞌睡瞬间跑光,飞奔至厨房,抱住想了一夜的人。 钟夙任她抱着,“穿鞋没有?” 她从他后面钻到前面,脚踩在他鞋上,下巴搁在他胸前看他,“没有,你给我穿。” 他抬手擦干,一把将她抱上料理台,吻上粉嫩的唇,空气中充满了甜蜜的粉红泡泡,她被吻得脚趾蜷起,大腿夹着他的腰,屁股被他抓在手里揉捏,一路从厨房吻到了卧室。 “呜……”喘不过气了! 大舌退出,意犹未尽地舔着唇瓣,她喘匀气,头枕在他肩膀,“哥哥,已经没事了吗?” 他仍一下一下啄吻着嫩滑的脸蛋,“她走了。” 她愣住,从他怀里挣出,向他展开小小的怀抱给,“哥哥你别难过。” 男人唇角勾起,大手从腿根滑入内裤,抚着手感极好的臀肉,“我不难过。” 他一定是在逞强吧,妈妈走的时候她哭了好久,轻轻抚着他的短发,“我以后都会陪着你,会学做饭打理家务,以后我来照顾你。” 钟夙抬眼看着无比认真的小脸,“哥哥不需要你做这些,你只需要照顾好它就行。” 小手被拉着抚上热源,她脸烫得很,却没拿开,呐呐道:“现在要……照顾吗?” 真是,钟夙压制不住躁动的欲望,咬住磨人的小嘴,牙齿厮磨,真是可爱的叫人想嚼碎了吞进肚子里啊! “好疼!”她委屈地推他,又被咬了一口鼻子才被放过,他抱起她,“去吃饭吧,我要走了。” 知道他肯定还有很多事要忙,不该留他,但是,“可以陪我吃完再走吗?” 怎么这么黏人,这么娇,他从没后悔过任何事情,此刻却后悔没有早点来在她身边,陪伴她成长,参与她所有,她全部的甜蜜娇美都只被他一人珍藏。 “好,昨天很乖,想要什么奖励?” 她头抵着他的额头,“我只想要哥哥开心。” 最后她成功的让钟夙把她打包带走了。 作者有话说: 下章应该能完结了…… 是痴汉啊!题海生波 空旷的墓园是被喧嚣城市遗忘的寂静角落,一张张或年少或年老的面孔被永远定格在冰冷的墓碑上,时光不变,岁月不老。 高大的身影伫立在石碑前,听闻动静转身,冷肃的脸上显现清浅的温柔,“你们来了。” 霁瑶没想到再见会是在这里,攥紧哥哥的衣袖,不知如何应对。 即将长眠于此的女人没有亲友,她的执着全给了一个本不该属于她的男人。 一切结束的很安静。 “瑶瑶,可以……叫我一声吗?” 临分别前,钟重山叫住霁瑶。 她看了一眼哥哥,他轻抚着她的发顶,神情是鼓励的。 轻轻出声:“爸爸。” 清风拂过,柔软的声音并不真切,却让这个背负半辈子愧疚的冷肃男人红了眼眶。 “你们以后好好过。” 霁瑶怔住,被大手握住,传达安心的力量。 他们在墓园分别,她没想到这第一声爸爸也是最后一声。 霁瑶回家开始准备英语竞赛,钟老师毫无身为老师的职业操守,那天带着她旷课后也不让她回学校了,直接领回家翻来覆去做了一天,第二天甚至还说要再休息一天他没肏够。 她吃完饭趁他收拾的空当偷偷溜去浴室 自己洗了澡,换上严严实实的睡衣,才敢坐到桌前做题。 让他给洗,今天晚上又废了,即使如此,她也不能完全放心,现在他专挑学习的时候撩她,美其名曰考验她的专注力,简直太坏了! 男人收拾完进来,看到换上睡衣的她也没说什么,径自去了浴室,出来衣服也不穿,甩着大丁丁在她身后晃来晃去。 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不要被影响,专注于眼前的习题。 他终于忙完,在她旁边坐下,一股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她不自在的往旁边挪了挪,被他抓住脚放在腿上,“指甲该剪了。” 玉白的小脚几乎戳在半硬的肉根上,她移开眼,“哥哥,你能不能穿上衣服。” 他头也没抬,专注研究眼前的指甲,“做题,不要分心。” 好气!不想管他,全心投入浩瀚的题海。 他修剪得很耐心,用小锉刀细细地磨,像雕琢精细的艺术品,她渐渐忘了这回事,直到脚趾被濡湿的感觉传来,转头一看,他竟然在舔她的脚,含着圆润的脚趾头吸吮,看起来色情极了。 “哥哥……”好痒!想抽回脚,却被他双手握着动弹不得。 他蹲下身,推上她的裤腿,从脚背舔到脚踝,留下一串濡湿的水迹。 “不要……”小手难耐地按着他的脑袋推拒,被他轻易拉开,“继续做题。” 这样还怎么做啊!她委屈地红了眼眶。 纤细的脚踝被种下一颗草莓,“听话,不然老师现在肏你。” 小手重新摆回桌上,注意力却怎么也无法集中,捏着笔一个字也写不出。 “宝贝,念出来。” “puase……xtodthe……following……passaand……and……”磕磕巴巴读出来,总算挽回了些注意力。 骚扰仍在继续,已经到达腿心,有什么东西紧贴其上摩挲比划,很硬很凉,还没等她低头查看,腿心一凉,竟是他直接剪开了睡裤!将粉嫩嫩的小穴暴露在了空气中。 作者有话说: 啰嗦的大妈又加戏了,两章也完不了了,想剁手! 是痴汉啊!剪刀妙用 她赶紧放下手遮挡,一脚蹬在了他脸上,“你太坏了!” 却被他捉住脚贴在那张完美禁欲的脸上摩挲,“还要写吗?” “要写!”她赌气夹紧腿,不去看他。 谁知他又拿起剪刀,沿着腿根慢慢剪,冰凉的剪刀贴近皮肤,激起一层细细的疙瘩,眼见长裤就要变成超短裤,她受不了了,“哥哥,你别这样……” “宝贝不听话,哥哥只能这么了。” 她委屈极了,“我只是想考个好成绩,不让你丢脸……” “宝贝难道不知道我只在乎什么吗?”裤腿被完全剪下,白皙匀称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大手从小腿摸到腿根,“乖,腿张开。” 尽管委屈得不行,她还是听话地张开,腿心蜜穴已经湿淋淋往外沁着水,男人勾唇,俯身凑近迷恋地深嗅,“小骚货,明明都这么湿了,还嘴硬。” “呜……你不要这样!” “宝贝的身体可不是这样说的,她很喜欢我,进去吸着不放啊。” 修长的手指抠挖着小穴,淫水一波波往外淌,他伸舌接住,舔得啧啧作响。 她咬唇羞耻的不想发出声音,对她身体了若指掌的男人舌尖不过擦过阴蒂立马引得她破功,甜腻的呻吟千回百转,媚得出水,引得男人兴致更浓,“宝贝,叫大声点,哥哥喜欢听。”将一双玉腿扛在肩上,头埋得更深,大舌如水蛭挤入窄穴,角度刁钻,痒入骨髓。 “不行……好难受……”少女骨子里都透着难耐,插进他发间的小手绷得发白,摆着头颤声哭喊:“不要了……快出来!快出来!” 淫水欢脱地一股一股往外喷,带着哭腔的呻吟又娇又软,叫得男人只想把她捏碎,听她更大声的哭喊,掐着大腿的手青筋暴起,粗长的舌头整个钻入穴里,疯狂搔刮内壁—— “啊!要尿了!!!”一声宛若弦绷的高亢尖叫,紧绞的肉壁急急抽搐,浅金色的液体激射而出,淡淡的咸腥味瞬间充斥男人的口腔鼻腔。 那股液体几乎是迎头而下,直浇了十来秒才停下,少女无力瘫倒,小腹尤在颤抖,男人全身湿透,水珠尚在流淌,抬头去亲她,被她躲开,“你好脏……” “脏吗?”俯身压住她,“吃哥哥的精液怎么不嫌脏?” 纯白的睡衣被浸湿,潮湿的触感传达到细嫩的皮肤,浑身不自在,“那不一样……” 偾张的阴茎抵在入口,“现在喂你吃好不好?” “不好,你先去洗澡……啊!”身子突然悬空,被他抱起,湿润的脸贴在她脸上,抹得她一脸水,“你走开!” 他变本加厉脑袋埋进她胸口,头发全擦在她身上,成功她气哭了,“你去洗澡!” 最终还是没能逃过被抱进浴室洗白白吃干抹净的命运。 时钟接近十点,男人抽出肉棒将今天最后一泡精液射在了圆润的臀部,马上被淅淅沥沥的水流带走,连遭几次高潮小人儿浑身瘫软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他给她擦干,阴茎重新顶入她身体,立刻引来娇躯可怜的轻颤,“哥哥……不要了……” 爱怜地亲了她一口,“乖,哥哥只是放在里面,不动。” 俩人躺回床上,“我的题还没做完……” “明天再做。” “周五就要考试了……” “随便考考行了。” 作者有话说: 手速快的话晚点可能还有一章 是痴汉啊!我们结婚 早上他给她收拾好抱在怀里吃早饭还迷迷糊糊的,他说了一句不想去就别去,立刻把她惊醒,快速吃完饭准备出门。 出门前又被他压在门上亲了又亲,拉着小手摸他的勃起,“宝贝,不想哥哥在家陪你吗?” 她头摇的像破浪鼓,绝对不行! 她是学生!学生的任务就是学习! 他遗憾地放开,随后又挑眉道:“这么喜欢学校,想在学校做吗?” 这一天上课她听得格外认真,仿佛失学儿童终于回归了课堂。 她喜欢现在这样的生活,有关心她的叔叔阿姨,爱她的哥哥,还有周围可爱的同学。她现在好像没那么怕人了,涂斐斐也说她笑得多了,她不是之前孤僻的霁瑶,也不再是最初关在孤儿院自闭的霁瑶,其实打开自己的心没那么可怕,只要有他在身边,她就充满了勇气。 涂斐斐课间跟她商量,“我爸妈今天不在,我们去吃小火锅吧。” “呃……”钟老师已经回家做饭去了呀。 “去吧,我好想吃,一个人吃火锅好傻的!” 她只好打电话回去请示。 钟老师道:“叫她来家里吃。” “啊?” “火锅我会。” “……” 她看向焦灼等待结果的涂斐斐,“我哥邀请你去家里吃……” “啊?哪个哥?亲哥吗?” 点头。 她眼睛蓦地蹬圆:“哇塞!那必须去啊!你哥帅吗?” “……你看了就知道了。” 当一脸高冷的男神钟穿着社会小猪围裙端着火锅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她张着嘴足足愣了一分钟。 “钟……钟老师是你哥?!” “是啊……” 美颜打败了美食,向来挑剔的吃货美少女也昧着良心将厨师花式夸奖了一番。 红红火火恍恍惚惚的一餐结束,涂斐斐走人,霁瑶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洗碗的钟老师,“这样没关系吗?” 他抽空瞟了她一眼,让人觉着冷漠无情的狭长眸子难得促狭,“我见不得人?” “不是……” 这样的关系不是应该低调吗? 晚上认命地被抱进浴室洗白白,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她被送了出来。 面对疑惑的小脸,他戏谑道:“怎么?想要?” “不要!” 他俯身靠近,亲了一下鼓起的腮帮子,“宝贝这么爱学习,哥哥不能耽误你,以后周末做好吗?” 好是好,总觉得不安啊,即使不做,他也有无数方法逼她就范,主动权向来在他手里。 然而他说不做就真的什么也没做,像之前一样抱着她睡了。 半夜醒来,身旁没人,迷糊着叫了声哥哥,无人回应。 走出房间,看向那间一直关着门的书房,微弱的灯光穿过门缝打在地板上。 她走近轻轻敲了敲门。 没有迟疑,里面很快回应,“进来,门没锁。” 她好奇又忐忑地拧开把手,房里只有台灯和电脑的光,他在屏幕后,眼镜的反光让她看不真切。 “过来。” 他摘下眼镜,拧了拧眉心,将走进的她抱进怀里,亲了亲脸颊,“怎么醒了?” 亮着的桌面,满屏的原文砸得她眼晕,揉了揉眼睛埋进他肩窝,“你不在……” 少女初醒时软糯的鼻音撞进他的耳膜,大手收紧,深嗅着她香甜的味道,俩人如交颈天鹅般厮磨。 “回去睡?”怀中人的呼吸渐渐平缓,他保存文档,退出界面,刺眼的白光乍然化作温暖的柔光,屏幕上如朝露般清新的少女回眸,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颊边梨涡若隐若现。 “这是什么时候拍的?” “今年开学。” “还有别的吗?我想看。” 灯光骤亮,满室浮华光影错落有致,她仿佛置身美术馆观赏一场一个人的影展,模特是她,观众是她,摄影师心里是她。 她起身,一张一张停驻,原来我笑的时候,哭得时候,生气的时候,在他眼里是这样的。 他从身后搂住她,“喜欢?” “喜欢……小时候的呢?”她只在他手机里看过一些。 他指了指背面一直到顶的置物架,整齐摆放着各种她熟悉或是不熟悉的物品。 居中的是个精致的天使娃娃,看起来不那么新了,颜色却依旧鲜亮,她拿起来,“这个好可爱,是给我的吗?” 这是八年前就该给你的。 他微微颔首,却什么也没说。 “这是我的发卡!妈妈给我买的,我以为丢了,怎么在这里?” “捡的。”的确是捡的,跟着她后面捡的,蔡余威揉散了她的头发,发卡掉落,被他捡起。每次回去看她,她身边都有那个碍眼的存在。 “你是不是经常来看我?为什么不告诉我?” 长臂越过她取下一本相册,“要不要看?” “要!” 照片数量是从小到大递增的,小时候是别人拍的,大都是远距离偷拍,并不清楚,十岁往后照片多了起来,那时候钟夙已经开始打工赚钱,有能力得到更详尽的信息,十五岁时他研究生毕业回国,筹备任教期间几乎每天都会去看她,那时他已不想让别人拍她,特地去学了摄影,才有了墙上这些照片。 他合上影集,“去睡吧,还是明天不想上课了?” 她打了个小小的呵欠,“要去的……”在他身上挂好,“你陪我睡。” 抱着考拉一样的小人,回到书桌前关掉电脑,合上书,霁瑶无意中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哥哥你还要考博吗?” 他淡淡道:“在读。” “啊?他哪来的时间读的?”还有高校教师资格考试资料,他不会是——“你要陪我念大学?” 回到房间,他把她压到床上,严肃认真道:“不把你看牢,被别人勾走怎么办?” “才不会。”她主动凑过去亲他,“我只喜欢你,最喜欢你啦!” “这么会勾引人,叫我怎么相信你?” 又冤枉人!“不信算了!反正怎么你都不相信我!” “等你二十岁生日我们结婚。” 结婚?“我们可以结婚吗?” 他笑了,清浅的笑容在柔和的灯光下温柔地叫人心颤,“我不是你的亲哥哥,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她不想去了解各种曲折,她只知道他们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她可以告诉所有人她的爱人有多好,可以向身边人宣告她的幸福,这样真的很好。 “如果我明天就二十岁了多好。”阿姨给她上户口的时候应该提早写上两年的,其实她都活了快一千年了,只是他不记得了。 “睡吧。”他吻去她的眼泪,“后天去b市,生日要在那边过了,明天送你回去,顺便去你叔叔阿姨家拜访一下。” “好,我觉得我可能会考不好……”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会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作者有话说: 今天没有肉,只有糖,云开雾散,晴霁天青,很好。 是痴汉啊!一直陪你 第二天钟夙带上礼物去拜访,被阿姨留下吃饭,落座时,接到电话。 他站起身,神色如常,挂断电话的动作却很慢,霁瑶在他脸上看到隐含的惊颤,他缓慢地放下手机,对蔡国华夫妇欠身,“抱歉,出了些事情,需要我去处理。” “没关系,你去吧,需不需要我们帮忙?” “不用。”他看向霁瑶,“明天可能不能跟你一起走,自己照顾好自己。” 她点头,无法泄露太多的情绪,只有目送他离去。 来到医院,等待他的是律师。 “已经确认过,是意外,车辆转弯时出现操作失误,坠入滑坡。” “哪里?” “从岑山公墓回城的路上。”律师又补充道,“钟先生一周前已经立好遗嘱,其中一条是逝世后葬在岑山公墓。” 真是心急啊,这个自私懦弱的男人摆脱了枷锁,竟连多活一天都不愿意。 活着不去在一起,死了葬在一起,有意义吗? “霁瑶小姐拥有百分之六十的财产继承权,成年之前由您代理。” “我知道了,她这几天考试,回来再告诉她吧。” 医生从那个冰冷的房间出来,“我告诉过他,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适合开车。” “这是他认定的结果,谁也没有办法改变。” 霁瑶睡前终于等到了他的电话,“哥哥,你还好吗?” “我很好。”略哑的声音蕴藏寒凉的疲惫,“我明天早上过来送你,今天早点睡。” “好。” “瑶瑶,不要离开我,哥哥只有你了。” 这句话一直在她脑中回响,心里隐隐有些猜测,却不愿接受这样的结果。 三天的考期结束,他来车站接她。 “这是去妈妈那的路。” 上周末他们准备过来,因为钟妈妈的事搁置,不过一周再来,长眠的于此的人已多了一位。 紧挨着她妈妈隔壁,那个一直空着的墓地。 她明白了他那句话的含义,抱住他,“我不会离开你,我们要一直在一起。” 这个晚上,他们抵死缠绵,他带着将她揉杂进身体里的欲望,疯狂地索取。 她乖顺地依从他,温柔地包裹,如春风将他的戾气吹散。 潮湿的心被滚烫的激情熨烫,发散成汗水,变得干燥温暖。 窗外的光明了又暗,床下涨大后又干瘪的避孕套七零八落,直到最后一只用尽,被男人扔下。 起身去厨房煮上粥,回去将浴缸放满,收拾好一地狼藉,才抱起已经睡熟的小人儿去清理。 脑海中闪过似曾相识的画面,他为她煮粥,给她洗澡梳头,她叫他师父,他看着她长大,虽然是不同的样子,但他知道那是她。 “瑶瑶……” 第二天醒来的霁瑶发现哥哥变得不一样了,特别温柔,虽然以前也温柔,但现在的他更加柔和,整个人好像发着光,随意露出的笑容就让她心脏超负荷。 她戳着他极好看的笑脸,“哥哥,你这样很犯规啊!” 他宠爱地亲亲她伸过来的手指,“不喜欢吗?” “喜欢,可是你这样我会不想学习,只想和你待在一起。” “求之不得。” 霁瑶二十岁生日时,钟老师求婚被拒,理由是她要学习,和他结婚会严重影响她与同学之前的关系。 如今的她已被宠得越发大胆,骑在他身上,主动摇着屁股让身体里的肉棒按摩她喜欢的地方,“为什么一定要结婚?我们这样不是很好。” 好吗?他越来越像个见不得光的地下情夫,不许公开关系,不许在学校亲热,他开始怀念从前离开他一会就要哭的小宝宝。 “钟老师,你的学生累了,你动好不好?” 现在在床上要求也多了,要按照她喜好的来,甚至会说,“哥哥你可以像以前那样的,不必压抑自己。” 他的宝贝是嫌他温柔了,需要刺激。 当晚他就把她拖到没人的教室压在黑板上做了一夜,这才消停。 他到底是高兴的。 他的小宝贝已经彻底脱离从前的怯弱变得明朗起来,这样很好。 霁瑶大学毕业,钟老师终于求婚成功,因为他放弃再继续担任她的研究生导师。 当晚,她听见了那个久违的声音,“瑶瑶,该走了,你要去下个世界了。” 她不舍地看向男人睡着的脸,“为什么我要经历这么多的人生?” “你该把它当做一场旅行,享受它。” “师父还会在吗?” “在的,他会一直陪你。” 她亲吻他的唇,“那这个他呢?” “跟你一起。” 悬起心落下,并迅速变得明朗起来,下个世界的他们又是什么样的呢,好期待! 同时男人睁开了眼,“瑶瑶……” “嗯?” “师父等你来找我。” “师父!你想起来了!” 意识开始变得模糊,那张温柔的笑脸却始终印在脑海里陪伴着她。 有他在,一切都会很美好。 作者有话说: 撒花!钟老师杀青!下个登场的应该是大帅,不过好像更多同学喜欢姐夫啊!我又纠结了…… 爸妈的故事暂时没写,没有一个好的切入点,以后可能会写可能不会写,随缘~ 最后是请假一周,考试去了,不用祝我考试通过了,因为那是不可能哒~ 下周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