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 一 程佑阳赶到墓地的时候,程佑天的葬礼已经结束了大半。 程家在当地是名门望族,前来吊唁的亲戚和友人要么就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要么就是为了巴结程同光而来的。 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临走前都会跑到死者父母的身前安慰一番,前者是害怕年过半百的老父亲母亲接受不了这样一个活生生的大儿子就这样死去的消息,后者则就是害怕这次如果不再程同光面前混个眼熟,估计下次就没有机会了。 他们这样的在心里磨着算盘,然则这位精明敏锐如雄鹰般的商场巨鳄不可能猜不出来,只是乍一下子面对大儿子的去世,他连同身边的夫人许兰芝都一下子老了10多岁,没时间,也没那个闲功夫再去想这些有的没有的事情。 许兰芝眼见着进行了三天的葬礼就这么要结束,心里一下子空荡了许多,仿佛觉得随着葬礼进入了尾声,关于儿子程佑天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记忆也一并的随着飘散。 她一下子伤心了起来,趴在丈夫的肩上小声地抽泣,因为有心脏病的缘故,竟一下子抽噎不上来,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昏死了过去。 好在程同光反应及时,立马从陈妈手里拿来了救心丸,赶紧给她服用了下去,她才慢慢的平息了下来。 程佑阳见母亲这样,从父亲怀里揽过她,在她靠将头倚在自己肩上的时候,皱着眉头不赞同地沉声喊了一句,“妈!” 大哥的死他也伤心,更多的还有悔恨,竟然为了事业,连最后一面都没有看见,可他是个功利主义,觉得人死不能复生,活在世上的人更要好好的生活下去。 “别在哭了,哭也不能把大哥哭回来,反倒对你的病不好。” 许兰芝一听儿子这么说,立马擦了擦自己的眼泪,跟着丈夫儿子一起送了前来参加葬礼的亲友们。 人走了,清山墓地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微风瑟瑟,更显凄凉。 到这时,程佑阳才注意到身边的不远处,站着一个面色有些憔悴的女人,肩上还别着一块黑布。 许兰芝注意到儿子的目光,顺着看过去,才想起了什么,赶紧介绍道,“对了,佑阳,这是你嫂嫂,你还没见过面吧,可怜的孩子几天都没吃下饭了......” 程佑阳眯着眼打量面前的女人。 难怪大哥会喜欢,长得确实漂亮。 一年前还在斯坦福商学院读研究生的程佑阳,一天晚上突然接到大哥的电话,说是他交女朋友了。 正在与友人喝酒的程佑阳有些啼笑皆非,虽然大哥不像他一样交友频繁,但好歹也是个十七岁就破了处的男人,怎么到了这28岁的年龄反倒像个毛头小伙子一样,交了个女朋友都大肆宣扬。 他抵了抵眉心,无奈的说道,“哥,我真没时间和你说这个,我正忙着呢。” 哪想程佑天还是没放过他,硬是拉着他打了一个晚上的越洋电话,从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开始讲起。 程佑天和薄珊是在飞机上认识的,薄珊是头等舱的空姐,有次出差,程佑天正巧乘坐了她所服务的那架飞机,两人一见钟情,自此开始谈起了恋爱。 在一起后几个月,薄珊就怀孕了,她是江南水乡小地方出来的姑娘,在她们家从来没有未婚先孕这么一说,要是让父母知道了,还不得打断她的腿? 她一边哭一遍悔恨怎么就上了程佑天的当,任他大晚上“为非作歹”? 越想越害怕,薄珊的声音越哭越大,哭得程佑天直将她搂在怀里,安慰道,“宝贝宝贝,别哭了,咱们结婚吧。” 这下薄珊终于停止了哭声,带着眼泪看着他问,“真的?” 她知道他家是富贵之家,这种家庭最看重门当户对,他们家人会同意他娶她吗? “那当然,你不知道我妈最看重的是子嗣。”程佑天摸摸薄珊的肚子,“你又这宝贝,还怕谁敢拿你怎样?” 薄珊破涕为笑,虽然觉得这种办法是下计,可想着程家能接受她,他也没那么再纠结这些小事了。 也真如程佑天所料,她母亲许兰芝一听薄珊怀孕了,立马抛弃了芥蒂,双手欢迎她进门。 7个月后,薄珊生下了一个闺女,但还没出哺乳期,程佑天出了车祸,当场死亡。 二 从清山墓地出来,程家人就坐上了来时的车,回了自家在郊区的别墅。 他们去墓地之前,陈妈就怕再回来后许兰芝伤心,早就吩咐了人把家里的灵堂拆掉,回来后,除了依旧挥散不去的悲意,家里已经和往常无异了。 负责照顾程语晴的小保姆,一见薄珊回来,立马跑了过去,把孩子递给了她,操着一口有些听不懂的方言,歉意地说道,“嫂子,小宝宝不肯吃,还一直哭,你来喂吧。” 她是陈妈的老乡,跟着丈夫在京市打工,前些天刚生下一个虎头小子,奶水足,陈妈看着她结实的身体,就和许兰芝说了请她过来来喂奶这一事情。 许兰芝原本不同意,因为薄珊自己有奶,并且这种事情总让她觉得有些膈应,自己家的孙女要去喝别人的奶,总归是有些怪怪的。 可那时陈妈就凑在她的耳边,悄悄地说,“太太,你看薄小姐那个身子骨,能喂饱孩子嘛,古代大户人家多少年的传统,总是不会有错的,不如把她请来留这个备份。” 程家不缺钱,自然不会在乎多请一个人,许芝想了想,便点头同意。 一开始的时候,小保姆真是没派上用场,每次喂奶都是由薄珊亲自来喂,可自从程佑天突然出了车祸,薄珊没日没夜哭得伤心欲绝,许兰芝便开始让小保姆给喂奶了。 头几次,程语晴不知道,喝得很是开心,每次喝完后,还打个小嗝,然后吐出一个小奶泡,看得许兰芝直抱着她,默默地流泪,来倾诉对儿子的思念。 可久了,这小家伙好像感觉到那奶水不是出自自己母亲的一样,就是把奶头塞进她嘴里,她都哭嚷着打开,于是喂孩子的重任又交到了薄珊手里。 薄珊看着停止了哭意,直往她胸上拱的女儿,轻轻叫了声,“妈,我进去了。” 许兰芝知道她是要带晴晴去房间喂奶,挥了挥手准备同意,可一转头,看见程佑阳开进家里的车子,嘱咐道,“先等等,她二叔要来了,给他抱抱,他还没见过晴晴呢。” “可......”薄珊有些犯难,自己闺女要喝奶,手直接开始往她胸上抓,她怎么等的了这一会儿啊? 但她又不敢反驳母亲的意见,只能一边轻轻摇晃着自己怀里的小女儿,一边在心里和她说:晴晴,再等一会儿,等会儿妈妈就给你喂奶,先让二叔抱一抱好不好? 程语晴一个连话都还不会说的襁褓里的小姑娘,自然是听不到也听不懂她这段心里暗示,仍旧拿着手去乱扯她的衣服。 兴许是轻车熟路,她一下子就扯开了母亲胸前的带子,寻着那奶香味凑过去了小嘴。 薄珊虽然长得瘦,怀孕的时候也是只见肚子在长,四肢越来越纤细,可估计是因为许兰芝调理得当的原因,她的奶时十分足,因此出门的时候为了防止奶水溢出来,都要带上奶垫。 女儿这么不管不顾地伸出小嘴,她也不能把食物从她嘴边抢出来,只能掀开了内衣,侧了侧身,一边喂她一边往里面走。 可即便是这样躲避着,程佑阳还是看见了。 他原本还没下车,停在车库外的时候,就撇到了保姆手里的程语晴,因为一直在国外,这还是他第一次见这个侄女,一时之间提了点车速,赶紧停好了车,朝这边走来。 哪想到刚走近,就看见自己小侄女一口一口地吮吸着她妈妈的奶头。 面前的女人穿了一见宽松的黑色长裙,显得身型更加的削瘦,吊带衫一侧的带子被急着喝奶的程语晴给拉了开来,露出一小截圆润的肩。 从别人的角度看去,或许她挡得极好,可从他的角度正好能看见从内衣里蹦出来的乳房,还带着微微飘来的奶香。 程佑阳交过几个外国女朋友,知道西方人发育一般中国人好,况且薄珊的也不算大,可形状却很好看,又圆又翘,即使给孩子喂了一两个月奶,也没见走形。 意识到自己想多了,程佑阳立马将眼睛撇开,等她在柱子后面似乎喂好了,急着上去想看看自己的侄女。 不远处的许兰芝看见这一幕,又忍不住掉下了眼泪。 大儿子虽然长得没二儿子眉眼精致,可到底是一个母胎里出来的,还是有些相像的,这么一看还真像大儿子还在世时的场景。 陈妈知道她在哭什么,忙安慰道,“太太,当心掉了眼泪,心脏又不好了,先生不是说了嘛,这次佑阳回来就不走了,也算因祸得福了,眼下最重要的事情不是伤心,而是想想小珊的事情该怎么处理。” 许兰芝知道陈妈什么意思,薄珊才22岁,让她就这样守寡一辈子,不说她自己愿意,程家也做出不这样缺德的事来。 况且眼见她身完了孩子后,原本就漂亮的脸蛋少了点少女的气息,多了丝少妇的妩媚,竟比从前更加吸引人了,有道是寡妇门前是非多,就算她不去招惹人家,人家也会主动找上门来,实在是件烦心的事情。 许兰芝揉了揉太阳穴,“算了算了,这也是我管得了的,只要晴晴能留在我们家就行了,我是一天都离不得这孩子,一有几个小时不见心里就难受得慌。” 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疼痛只能用着生命的延续来抚慰。 “我看不见得。”陈妈在旁边谋算着,“一来我看晴晴好像除了她妈妈的奶谁都不喝,二来薄小姐也不是能轻易放弃孩子的人。” “那她难不成还要带着我孙女改嫁不成?”许兰芝生气的怒斥了几句,她极听陈妈的话,觉得她年纪长,分析事情透彻,听她这么一说,仿佛薄珊真要带着自己的孙女去叫别人爷爷奶奶似的,心里不免大为恼怒。 陈妈见她一会儿伤心一会儿生气,怕她上了身子,忙安慰,“太太,太太,,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们要早做打算才好,免得主动权落在别人手里啊。” 三 许兰芝自然懂得这个道理,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沉思着往大门那儿走去。 吃完了晚饭,程同光和程佑阳去了书房,薄珊和许兰芝则带着保姆去给程语晴洗澡。 因为儿子突然逝世,程同光落下了很多工作,当天晚上和程佑阳在书房里谈到半夜以后,就立马乘车离开了家。 凌晨2点,位于西郊的程家别墅,像往常一样静谧,只有那点点的月光透过玻璃窗洒进卧室里,一切都安详宁和。 然而在下一刻,躺在床上睡觉的薄珊,却突然皱起了眉头,她睁开困涩的眼睛,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胸部,一阵钻心的疼让她忍不住叫了一下,知道估计是涨奶了,她赶紧慢腾腾地站了起来,叫了隔壁住着的陈妈。 陈妈原先是照顾许兰芝的,因为做事稳重,靠谱,许兰芝就把她放在了薄珊身边。 从床上下来,连忙穿上拖鞋,她晃晃悠悠地跑到隔壁,敲了敲门,听到一声微弱的“请进”之后,走进去一看。 “哎呦,这是怎么了?”她快步上去扶住了倒在地上的薄珊,把她放在床上后,听她小声地说了句话,才懂原来是涨奶了。 “你好好躺着别动啊,我去给你拿吸奶器。” 这种情况还是薄珊产后三五天的时候才出现过,后来慢慢稳定下来,加上程语晴的食量变大,也就没再需要用上吸奶器,估计是这几天,一直忙着丧礼,没时间给孩子喂奶造成的。 陈妈赶紧站起来,跑到储存室去找来东西,洗干净后,走到她身边,轻轻地脱了她的睡衣,开始两侧同时帮她吸奶。 薄珊在程佑天去世之前一直都是住在月子中心的,所以就算陈妈做事再稳重,也比不上那些专业的护士,因为力道用的不对,疼得真不开眼睛的薄珊轻轻嘤咛了一下。 叫得陈妈骨头都酥了。 她一直知道薄珊是长得漂亮的,完美的脸蛋,诱人的身体,哪样不是她走近这个豪门之家所必须的条件? 就现在这样,皱着眉头半躺在床上,脸颊流着汗,那纤细的小腰,白皙的皮肤,两个圆润的乳房,看得她这个女人也忍不住联想到了某些香艳的场景。 陈妈微微走了神,却突然被后方的一道动静吓的转过了头,定睛一看,才觉不好,竟然忘记了最重要的事情。 “呀,二少爷你怎么来了?” 她想都没想,立马起身,过去要关门。 因为陈佑阳不经常回来,她都忘记了这二层原来是他们兄弟俩的卧室,明天要去跟夫人商量一下了,这寡嫂和小叔住在一层,还真是有些不方便。 程佑阳被那“彭彭彭”的动静吵醒,以为出了大事,才想着过来看一看的,哪想一到这里,竟然看见这幅场景。 薄珊半躺在床上,衣襟大敞,在那里挤奶,两侧深陷下去的肩胛骨,随着她身体的轻颤,一上一下的抖动着,像躺在男人身下,被干到高潮时,情不自禁产生的生理反应。 他俩忙把眼睛撇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裤侧,想掏根烟出来,可中途才反应过来,自己穿着的是睡袍,“哦,我过来看看,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没待陈妈再说话,他就绅士地退出了卧室,还把门给顺带着关了起来。 回到自己房间,体内有些燥热,抽了一根烟,平复了不少,程佑阳继续回到床上睡觉。 哪想后半夜一直睡得不安稳。 他在梦里梦见,自己趴在一个女人的后背,狠狠操干着她的小穴,那女人的屁股又挺又翘,被她干得后穴一缩一缩的,被着场景看得眼热,程佑阳把阴茎从她身体里拔出来,用那又粗又长的肉棒去拍打她的两个屁股蛋。 等拍出几条浅浅的红印子后,又顺着之前的体液抵进了她的身体里,狠狠的干了起来。 他气息不稳,看着身下的女人被她顶得一上一下,阴穴绞得她极紧,人也敏感的微微颤抖,发出“嗯......嗯......”得呻吟声。 程佑阳笑了,从她身体里慢慢拔出来,然后拿着肉棒最前端的马眼在她穴口轻轻地戳,就是不进去。 再感觉她的穴口一收一缩要把他的命根子给吞进去时,低头在他耳边轻呵了声,“宝贝,怎么这么敏感?” “佑......阳,要......要你,快......快进来。” 女人断断续续地说出这个几个字,被干得带着颤抖的声音,彻底逼疯了程佑阳,他趁着女人意识不清的时候,猛地一下捣进去,然后快速地律动起来,数百下后,灵光一闪,尽数射进她的体内。 程佑阳事后满意的留在她的穴内,用那似乎雄风又要起肉棒在她体内小幅度地又戳了戳,然后抬起女人的下巴,要去亲她。 可这一侧脸,吓傻了,竟然是薄珊。 他猛地一下坐起了身体,看着周围无尽的黑夜和丝毫没有欢爱气味的房间,知道那只不过是一场梦而已...... 四 倾身去开了床头灯,程佑阳从烟盒里咬出一根香烟,然后用打火机,“呲”一下点着,默默地抽了起来。 刚才梦境里的景象仿佛还历历在目,柔软的肌肤,紧致的阴穴,一切都跟亲身经历过似的,他仰在床头板上,对着白色的房顶吐了个烟圈,然后低头去看自己胯下翘得正欢实的老二,暗骂了句脏话,起身去浴室冲了把冷水澡。 因为还是春末,依旧昼短夜长,但他从洗澡间里出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程家人没有睡懒觉的习惯,吃饭也要一家人坐在一起吃,因此一大早就有保姆过来敲门,通知早饭已经好了。 程佑阳穿好衣服,下了楼。 餐桌上,许兰芝正坐在主位,面前的筷子动都没动,只一个劲儿地抱着怀里的程语晴,轻轻晃着她的身体,哼着小调。 谁也不敢上去劝。 自从程佑天去世,这唯一留下来的小女儿就成了她的命,每天起床后不抱着她看一会儿,一整天许兰芝都可能精神恍惚。 那边正走过来的程佑阳看着这幅场景,不由地皱了皱眉头,准备说几句话,却不小心瞥到了一旁低头吃着早饭的薄珊。 她今天穿了件挂脖式的白色针织衫,显得人身段玲珑窈窕,胸前的双峰若影若现,嘴里不急不慢的喝着白粥,竟让程佑阳联想到如果这张小嘴此时是含着他的肉棒,吞着他的精液该是如何的销魂。 他扯了扯领带,冷着脸,像刚才那一刻意淫嫂子的想法不是来自于自己一样坐了下来,慢条斯理的吃着早饭,还忍不住吩咐旁边照顾小孩子的保姆,“把晴晴抱走,先吃饭。” 这种话在程家,连程同光都不敢说,二儿子发话了,对许兰芝这个母亲来说,才有用。 她在程语晴小脸蛋上亲了一口,然后才把孩子递给身边的人,吃起了早饭。 陈妈站在后面,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人门儿精,眼神又好,自然注意到刚才程佑阳看薄珊的那一眼,那哪是小叔子看嫂子的眼神啊,分明像一头饿狼盯着觊觎了很久的小羊羔。 叹了一口气,她带着抱着孩子的喜翠去了婴儿室。一边上楼一边想着这还没什么呢就把什么样美女没见过的小叔子魂给勾了去,要真想重新再找个人,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比大少爷条件好的都有可能。 陈妈寻思着这样最苦的还是晴晴这小宝贝。 爸没了就算了,连妈都有可能失去! 她回头看了一眼襁褓里的小婴儿,大少爷是她看着长大的,爱屋及乌,说句逾矩的话,她对程语晴就像自己亲孙女一样,一想到这里,也跟着担忧了起来。 喜翠看见她这副表情,笑着叫了一声,“哎哟,陈妈你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脸色不对了?” 陈妈哪是听不出她话里的调侃之意,也没跟她这个晚辈计较,只问,“今天晴晴喝你奶了吗?” “没有,这小姑娘较劲得狠,谁都不喝,只认她妈,可谁不是呢,儿歌里还唱世上只有妈妈好呢......” 陈妈沉默了一会儿,又说,“再试试别的法子,总要让她喝上别人的奶,我看这少奶奶是指不定会留在这家里了。” 喜翠一听她说起了这事,也健谈了起来,“可不是,女人也离不开男人的滋润,你看那些个寡妇,谁不是干瘪瘪的,看起来就比同龄人老,况且薄小姐长得这么漂亮,就是她不去勾引别人,别人也会主动来找她的。” “哎,就是可怜了晴晴这孩子。” 喜翠没接声,像是想到了什么,一直紧锁眉头不说话,把孩子放在婴儿床上,才看了看外面,关了门,紧张兮兮的走到陈妈那儿,悄悄说道,“眼下我倒是有个不错的法子,能两全其美,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接受?” 陈妈知道她说的肯定是关于薄珊的事情,便笑了笑,“什么叫我们能不能接受,有什么事是需要我去接受的?” “我不是这意思!”喜翠急了,忙推开手里拉着的陈妈胳膊,不与她拐弯抹角,“我意思是你把这建议和夫人说道说道,没准她会同意呢。” 乡下的女人,没事做就爱管别人闲事,还比较热心肠,因此陈妈也见怪不怪,只当听了个玩笑,想着兴许还真能有些用,便凑过去,听她在自己耳边叽里咕噜说了一阵。 这一说,彻底把陈妈吓傻了,只见她慢慢地瞪大了眼睛,脸上全是难以置信的表情,甚至还反射性地用手推开了身边的人,大声怒斥道,“你疯啦,这就是你想出来的主意?” 喜翠见她发火,赶紧解释,“别激动别激动,我就是提个意见,你说让晴晴喊别人爸爸好,还是喊她二叔爸爸好?” 陈妈一听到这话,却像是变了一个人,刚才的怒气一扫而空,开始慢慢地沉思起来...... 晚上的时候,程佑阳离开了别墅,回了自己在市中心的房子,而薄珊则带着女儿上楼睡了觉。 许兰芝看完孙女后,从二楼下来,洗好澡,穿着睡衣半躺在床上,有些闷闷不乐。 陈妈给她整理好床单,就准备离开,哪想刚抬脚要出门,许兰芝却突然来了句,“陈妈,陪我坐坐,我心里闷的慌。” 以为又是哪儿不适了,陈妈赶紧上前问,“怎么了?怎么了?要不要吃药?” “不用,就是又想到了佑天,心里有些不舒服。” 她把刚才在楼上听到的事情全部一字不漏的转述给了陈妈。 原来是薄珊的父母在催促她赶紧回家,那老两口都是老实的人,一辈子在小县城里当个老师,不求女儿大富大贵,就只愿她下半辈子有人照顾就行了。 他们知道富贵人家规矩多,害怕他们开出什么条件来诱惑女儿留在那里,那自己闺女不就是要一辈子待在那里守寡? 谁不心疼自己的孩子,即使外孙女不要,他们也不会同意薄珊这么做,毕竟说句狠心的话,孩子还可以再有,但能对你嘘寒问暖的人也只有陪你到老的另一半了。 许兰芝也懂为人父母的感受,她通情达理,就算薄珊想留在家里一辈子她也不会同意,可关键是,这一走,襁褓里的晴晴不就等于没了母亲? 可她又不能把孩子给他们家,那不是要了她的命吗? 陈妈低头看着快要潸潸落泪的夫人,想起了早上喜翠说的话,正犹豫着要不要说出口,嘴上已经不受自己控制,附在许兰芝耳边说了起来。 许兰芝一开始还哭着,听她讲了一半,大致懂了一些她的意思,立马含着泪抬头惊愕地说道,“这......这怎么能行?寡嫂和小叔......” 说出去也不好听啊! 陈妈解释,“这您放心好了,我想过了,一来薄小姐和佑天少爷只领过证,还没办过婚礼,知道她的人除了一些至亲,别无他人,只要大家闭口,消息应该不会传出去,这样以后晴晴还能叫她二叔爸爸,两全其美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听到“叫她二叔爸爸”这句话,许兰芝有些心动了,她虽然不知道单亲家庭的痛苦,可只要一想到薄珊再嫁之后,有了另外一个家庭,难免要疏忽晴晴,心里就跟针扎了似的疼。 这个疯狂的想法像是生了根一样在她脑海里迅速生长。 但解决了这件事,下一个问题又接踵而来。 薄珊和佑阳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大学生,嫂子再嫁给小叔子这种过去旧社会留下来的糟粕,他们能同意吗? 似是不用说,就知道了她在想什么,陈妈又弯腰,“至于同不同意,这一点您大可放心,薄小姐长得这么漂亮,哪个男人不心动?要是实在不行就把他们关到一间房里,这大晚上,黑灯瞎火的,又是两个正值盛年的男女,不干出什么都没人信,再不行,就加点东西,总归让生米煮成了熟饭,一切都好说......” 许兰芝虽然已经心动,不过还有些犹豫,拿不定主意。 陈妈在这个时候,又加了把火,“,得快点定下来,如果先生回来来了,就不好办了......” 五 第二天,许兰芝如常起床,坐在一楼的餐厅内吃早饭,她侧头看了看身边的儿媳妇儿,气色比之前好上了许多。 是啊,面对儿子的死,她又能伤心多久呢,总归是会随着岁月的流逝抚平这些痕迹的,到时候她才顶多二十四五岁,正值女人最美好的年华,退去少女的青涩,多了丝妩媚,寡妇的生活能抚慰得了空虚的身体吗? 况且薄珊人长得漂亮,又知书达理,还听她的话,虽然家庭差了点和身份尴尬了点,配佑阳也还算可行,就是不找她,她自己的儿子自己清楚,指不定哪天给她找个大自己那么多岁,还带着孩子的洋妞,到时候还不如现在呢。 这样一想,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放下手中的叉子,转头对薄珊说道,“小珊收拾一下,咱们跟陈妈去佑阳那儿住几天。” 正吃着饭的薄珊抬头,“去她小叔家?” “对。” 薄珊心想,这妈妈去还能说的过去,她一个嫂子去算怎么回事啊,于是头一次忤逆许兰芝的话,说道,“妈妈,我就不去了吧,佑天还有一些东西没整理,我正要打包好收起来,好以后给孩子留个纪念。” 许兰芝知道她会拒绝,便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去佑阳家几天,是经过慎重考虑的,这个家里,到处都是佑天的痕迹,不利于我们这些活着人走出来,妈妈看着伤心,好孩子,你就当陪陪妈妈好不好?” 薄珊沉默了几秒,终于还是点了点头,婆婆都这样求自己了,她也不好拿乔,再加上有她和陈妈陪着应该也没什么事。 吃完了饭,大家就开始收拾衣服,因为去的天数比较多,薄珊给孩子多备了些东西,忙好的时候,就由司机送去了程佑阳在市中心的一栋别墅。 别墅比程家的老宅小了许多,但也是足够他们这些人住的。 许兰芝一进门,把包放下,就开始吩咐,“陈妈你跟我带着孩子住一楼,小珊你住二楼,佑阳旁边一间。” 抱着程语晴正在逗弄的薄珊听到这句话,一下子懵了。 这怎么行? 哪有嫂子和小叔单独住一楼,还门对门的。 “妈.......” “好了......”许兰芝打断,“我自有我的想法,你住下就是了。” 薄珊要出口的话又收了回来,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婆婆用这种不容置喙的口吻说话,到底是生活在别人家里,没有归属感,加上她性格又软弱,几下子一吓,什么都不敢吱声了。 薄珊把手里的孩子递给陈妈,就拿着包上了楼。 许兰芝站在下面一直盯着她的背影发呆,直到旁边问了句,“太太,下面该怎么办?”,才收回了目光。 “先找佑阳谈谈吧,不行再想别的办法。” 陈妈也觉得这个办法妥当,没再说什么,抱着晴晴轻轻摇了起来。 程佑阳是晚上8点到家的,他一回来,处理了大哥的事情,就进了家里面的公司,好多事情刚上手,要从头开始,难免有些手生,所以晚上回来得迟了些。 把车子开进车库,这一路上随意往二楼撇了一眼,竟然发现自己房间旁边的卧室灯亮了。 这个家里除了他自己有钥匙外,就属许兰芝请过来打扫房间的阿姨有了。他出国前,就住在这里,那时候偶尔会带女朋友回来过夜,年轻男女玩得开,还没进门前就能干起来,因此二楼除了白天,打扫卧室的阿姨一般不会上去。 感觉到了什么,他轻踩了点油门,加快了速度,把车停进了车库,然后走回了家。 进了大门,就看见许兰芝坐在沙发上,逗弄着薄珊怀里的程语晴,嘴上还说着,“这小家伙,最近真能吃。” 薄珊在喂奶。 听到了动静,她转过了头看了一下,然后慌忙把奶头从程语晴的嘴里拽了出来,又拉下了衣服,一脸的慌张难堪。 反观旁边的许兰芝倒是淡定了许多,拍了拍她,让她带着程语晴去一楼的婴儿房,自己则朝着程佑阳走了过去,“佑阳回来啦。” 程佑阳点头应了应,问,“妈,你怎么过来了?” 还带着她一起过来。 许兰芝只笑,“先不说这个,来吃饭,今天的菜都是陈妈烧的,全是你喜欢的,尝尝?” 给他夹了片竹笋,许兰芝把筷子放到一边,看着他吃了大概有八分饱,没有再动桌上的餐具,她给陈妈递了个眼神,让她把东西收走,自己则站了起来,指了指另一侧可以通向后院的玻璃门,说道,“到外面坐坐吧,妈有事要和你说。” 程佑阳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站起来理了理衣服跟着自己母亲走了出去。 后面是片长满了蔷薇的小花园,正值花期,郁郁葱葱的叶子爬在铁质围栏上,时不时点缀着淡粉色的花骨朵,甚是漂亮。 许兰芝慢悠悠地走到一旁的藤椅上,坐下,笑着看旁边的儿子问,“最近怎么了?” “什么怎么?” “就是感情上的事啊,有没有交女朋友?” 程佑阳见她难得心情好了许多,也愿意陪她聊聊天,于是扯开了领带,松了松衬衣的第一个纽扣,淡淡的“嗯”了一声。 “什么样的女孩儿?” 得到这回复,许兰芝万分好奇。 “就在斯坦福上学时认识的学妹。” “你回来她不跟着回来吗?” 许兰芝知道,这一次一回来,他就不走了,国外的工作都已经辞了职。 “不知道,她说要上学,上完学也不见得会回来,那儿有她的交际圈。” 程佑阳耸耸肩,对此并不是很关心。 这态度让许兰芝大概知道,这个所谓的女朋友估计就跟玩玩似的,不得当真,心里立马松了一口气,开始言归正传,“既然她不想回来,咱也不勉强,好姑娘多的是,你看小珊如何?” 程佑阳翘着桌子的手指霎时停了下来,皱着眉看了她妈好久,快要把许兰芝看得目光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的时候,突然冷冷地问了一句,“妈,你什么意思?” 许兰芝也没怕她,“没什么意思,就是妈私心希望你和小珊在一起,然后让晴晴认你做爸爸。“ 程佑阳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了,他还纳闷多少年不会来一次的母亲怎么今儿就跑来了?还带了那个女人过来。 语言已经不能完全表达他此刻的感情了,他无奈的将头埋在双手之间,抹了把脸再抬头时说道,“您是怎么想出来这个办法的?” 虽然他承认这几天自己对薄珊确实有些失态,可想归想,他也不能和自己哥哥的女人睡一张床啊。 “这个你别管,反正现在就是你同不同意都得和小珊在一起,别的都可以依你,这件事情没得商量。” 许兰芝一改往日随和的态度,猛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黑色的铁质藤椅在木质镂空地板上划出巨大的声音,然后说话的主人,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房间里...... 晚上十点多的时候,程语晴已经被哄着了,诺大的一楼客厅里就只有许兰芝坐在那里,还有跪在地上,整个人趴在她膝盖上低声的薄珊。 陈妈站在旁边一动不动。 “妈妈......”薄珊抬起头,露出一双盈盈带水的眸子,模样惹人怜惜极了。 可此时的许兰芝没时间欣赏,她摸了摸她的发梢顶,轻声说道,“小珊,等会儿把这个送到佑阳房间里去,好孩子,不是妈妈逼你,是妈妈实在没办法,要不然也不会出此下策,你就当把佑天忘记了,把佑阳当成晴晴的爸爸,你说你现在就是出去再找,也不一定能找到比佑阳还好的男人了吧......” “可晴晴......”薄珊死命的摇头。 她总有一天会知道真相,当她知道自己妈妈和爸爸的弟弟在一起,那该是何等的难堪。 “不.......不行。” 即使听惯了别人意见的薄珊也有为了自己底线反抗的那一刻。 许兰芝见她柔美的脸蛋上划下两行清泪,虽有些不舍,还是硬了硬心,“我就是为了晴晴考虑,你爸妈急着让你回去,我不可能不知道什么意思,就算你不准备再嫁,我也不会把孩子交到你手里,晴晴一定会有一个完整的家,如果不是你,还会有别的人,我会等他二叔结婚后,把孩子交给他抚养,到时候佑阳还是晴晴的爸爸。” 薄珊感觉到支撑她身体的那股子力量被釜底抽薪般给夺了过去,整个人瘫软在地毯上,没了精神气。 这时,许兰芝才感觉自己话说重了,脸色一变,上前扶起她,爱怜地说道,“好了,乖孩子,先起来,妈妈只是先和你说说,具体还看你们自己,不说了,先把这碗陈妈刚煮的粥给佑阳端过去,他在书房里。” 薄珊从地上爬了起来,用手擦了擦眼泪,她知道许兰芝这样恩施并重,就是想告诉她,不管如何,她只有听了她的话,才有权利和晴晴在一起。 此刻脑子里乱乱的,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但眼下,只有先听了自己婆婆的话,才能有机会想别的对策,于是薄珊慢慢地走到了桌子旁端起了被凉得差不多温热程度的粥,走上了二楼...... 六 这一路上她只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砰砰砰”和心跳一样。 走到大门口,敲了敲,在响起那声“请进”后,推开白色的木门,端着粥走了进去。 程佑阳正在看电脑里下属给传过来的文件,以为是陈妈,抬头随意看了一眼,哪想这一看,目光定住了,思及刚才和母亲的谈话,他皱了皱眉,问,“怎么是你?” 薄珊低眉顺眼,“妈让我来送这个给你。” 她把粥放到他的面前,又继续说,“你快点喝吧,等会儿我好拿下去给洗了。” 说完这话,她就沉默了下来,撇过头死死的盯着脚上的一块地板,不看程佑阳一眼。 书房里就只剩下碗勺相碰和敲打键盘的声音,还有偶尔在电脑那头说话的下属。 兴许是工作比较棘手,程佑阳很快就将薄珊给忘记了,喝粥的时间更是慢,每对着电脑交代完一件事后,才想起喝来一口。 薄珊哪知道会这样,她原本想着,就这一小碗粥,对一个像他这样的男人顶多一分钟不到就解决了,这样她等上一分钟,就避免了再次进来拿碗时敲门的尴尬, 没想到人算还是不如天算,她倒是把自己给算计进去了。 空气中漂浮着一丝淡淡的尴尬,薄珊撺紧着手,一分一秒的等着,大概等了有五六分钟后,终于忍不住了,小声的说了句,“我等会儿再过来拿。” 就悄悄地退了出去。 她走到门边,将门把手往下按了按,可这一次却没如之前的无数次那样如愿的把门打开,只听到“啪嗒”一声,就没有了下文。 想到什么,薄珊大惊地往下又按了十多回。 还是开不了。 她回头去看程佑阳。 估计也发现了这边的动静,他也抬起了头,冷然地看着她,眉头蹙在一起,不知道在想什么,而后立马推开了面前那碗还没有喝完的粥。 这一举动,让站在门口手足无措的女人似懂非懂的明白了些什么。 许兰芝和陈妈在粥里下了药。 薄珊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握在胸前的两只手,手心里全是汗。 随着时间的慢慢推移,她开始发现了不远处程佑阳身体的变化。 面前的男人像一头嗜了血的野兽一样,喘着粗气,宽大的手掌握成拳头撑在桌面上,额头青筋暴起,仿佛下一刻就要爆发出来。 薄珊从来没遇见过这样的情景,她感觉有些害怕,转过身再次拼命地去按门把手。 可就在这时,就在她面对着紧闭的大门,没有去注意后面的程佑阳时,一道男性的呼吸声从上方传来,随之而来的是包围着她的结实的胸膛。 薄珊立马惊恐地回头,还未看清面前男人的脸,程佑阳已经把头埋在她的肩窝处,胯下的肿大抵着她的小腹,反射性的往她身上顶弄着。 她知道他这是控制不了身体里的药性了。 薄珊任命地动了一下,想抹去眼角快要溢出的泪水,可落在程佑阳眼里就变成了反抗,他带着温度的掌心沿着她纤细的腰线一路往下滑动,最后停留在薄珊翘挺的屁股上,隔着丝质的睡衣,对着那儿揉捏了几下,然后喘着气沉声说道,“别动,我有分寸不会伤害你,就是你得配合我。” 说完,他就火急火燎地拉开了睡袍,将内裤往下一拉,弹跳出已经硬起来的肉棒。 那命根子一下子打在薄珊的肚子上,因为夏天衣服穿的少,还能感觉到它带着热度在两人的身体之间跳动着。 薄珊红着脸不敢往下看,右肩上的睡衣带子已经被身边的男人给拉了下来,肩窝处被他细细的舔弄着。 她不自主地跟着节奏轻轻“嗯”了一声,在男人高超的技术中微微迷失了自己,反应过来干了什么,薄珊原本就红的脸,更加透了。 她出生在一个保守的家庭,除了未婚先孕,还真没干过别的什么大胆的事情,就连性经历,也就只和程佑天有过,没有别的旁人。 程佑天性子沉敛稳重,就是在床上也只在高潮的时候,露出难以自持的表情。不像程佑阳,不知是不是吃了药的原因,仿佛一头饿了很久的狼,要把她给吞了似的。 另一侧的带子也被拉了下来,卡在薄珊的肩上,程佑阳看着那白皙的肌肤,柔软的酥胸,身边还飘着从她胸前传来给孩子喂奶的奶香味。 眼睛一下子像赤了血一样,猛地撕开那薄薄的睡衣带子,上半身就这样裸露在了空气中。 程佑阳感觉身体里的药性又加大了,其实因为他并没有喝完那碗粥,所以自己心里清楚,他还能控制住自己,便想着,不来真的,缓过药性就行。 可趴在薄珊身上的那一刻,他就忍不住了,这女人堪比天生的春药,一个动作一个表情都让他深陷在其中,不能自拔。 他又舔了舔她细长的脖子,一个没忍住还在上面爱抚般轻轻咬了一口,摸着她挺翘的屁股的手,一路又返回向上,在脊尾那儿轻轻的打转。 薄珊顿时像没了魂一样,仰着头,双目放空,嘴角轻轻溢出几个字, “嗯啊......别......别弄那儿......”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只觉得头皮发麻,双脚发软,想过去打开他的手,都没有那力气。 程佑阳看着她这副双眼迷离,充满情的欲样子,顿时双目猩红,立马伸手握着了她的下巴,吻了下去。 他的阴茎在她的大腿根处磨蹭着,并拢着薄珊的腿一进一出,模拟做爱时的场景,可这一点的隔靴搔痒,已经满足不了他了。 程佑阳揉捏着薄珊的奶子,而胯下的阴茎已经情动的自行往上戳弄,马眼处带着湿腻顶开了那两片阴唇,像蓄势待发一样要往里面冲进去。 可就在这时,薄珊哭着转过了脸,水汪汪的大眼睛带着情潮,对着他摇了摇头说,“不要......不要......” 七 理智克服了生理反应,程佑阳愣了一下,而后快速地从她腿间退出,接着又将右手附在自己的命根子上对着她的肚子撸了几十下,精液全都喷在了薄珊的睡衣上。 她感觉身上粘粘的,和着男人剧烈起伏的身体,自己也喘着气,这种感觉是程佑天从来没给过她的,薄珊觉得自己是个放荡的女人,还没真枪实干,竟然就在小叔子的身体之下起了反应。 射出来后的程佑阳,趴在她的肩上,平息了一会儿,侧了侧脑袋,对着她的后脑勺亲了亲,感觉到一身战栗之后,又暧昧地伸出舌头由下往上舔了舔她的脖子。 “别......痒......” 薄珊推了推他,竟然不知道自己的声音能娇软成这样。 程佑阳没有因为她的拒绝而就此罢手,他拿着半软不硬的性器往她的腿间又刺了刺,然后紧贴着她的身体,一下子把她抱了起来,放在了书房隔间里的一张床上。 床上的被单是纯黑色的,睡衣被退到腰间的女人眼神空洞的躺在上面,露出两个浑圆的酥胸,头发凌乱,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夹叠在一起,连黑色的蕾丝内裤也还挂在膝盖处,一副被蹂躏过后的模样,楚楚可怜。 程佑阳看见这幅场景,再也忍不住了,脱了衣服,压着人,把她最后那点遮挡从身上撕了下来,对着那双喘息微启的小嘴吻了下去。 他勾出薄珊的舌头,用舌尖去顶弄她的上颚,直到吻出啧啧的水声,才停止,又一路往下,亲了亲她双峰,肚脐,就连大腿根也没放过,留下了一个个吻痕。 程佑阳知道要让她一下子就接受这奇怪的关系,她肯定接受不了,于是一晚上什么都没干,就过了把嘴瘾,该亲的,不该亲的地方都亲了个遍。 然后搂着赤裸着的女人睡了过去。 第二天,他起得早,醒来的那一刻,薄珊还没睁眼,穿好衣服,程佑阳走到房门边,去压了压门把手。 开了。 脸上没有表情,他拉开了门,果然如所料,外面站着陈妈。 陈妈是家里的老人了,程佑阳还没出生就来到了程家,据说当年是因为丈夫死的早,又没孩子,才跟着乡里的人出来给当保姆的。 没想到被许兰芝看中,一留就留在家里近三十年,所以程家人对他极为尊敬。 没说什么,程佑阳只吩咐她进书房里看看,就回了自己房间换衣,洗漱,然后下了一楼。 客厅里如往常般,坐着抱着程语晴的许兰芝,她摇晃着小婴儿的身体,哼着陈妈老唱的那个江南小调,似乎今天格外的开心,看见儿子程佑阳走了过来,还抬头看了一眼。 只是这一眼并不长,就几秒她又低了下去,哄着程语晴说,“宝贝,爸爸来了,叫爸爸。” 程佑阳没有任何反应,像往常一样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对于昨天晚上的事情只字未提,吃完了饭,就去了公司。 她一走,陈妈就下来了。 许兰芝看见她,把孩子交给了另一个小保姆,然后问,“怎么样了?” 陈妈没说话,附在她耳边说了一通。 她在程佑阳走后,就进了书房,一进去,就闻到了一股男女欢爱过后的味道,心下还高兴了一阵,想着她和夫人的谋划终于是成了。 于是往隔间里走,去找薄珊,看见她未着寸缕的躺在床上,又确定了几分。 床上的人还没醒,她走过去,想帮她把被子盖起来,然而走近一看,脸却冷了下来。 她撇了薄珊身下一眼,只需一眼,她就能知道他们昨天到底有没有成事,这身上的痕迹根本骗不了她。 一丝不漏的把事情转述给了许兰芝,大概懂了点意思的她,许兰芝抬头,不是很开心地问,“这么说,这是没成了?” “我想是的。” “那该怎么弄?” 这直接下药都不行了,还有别的办法? 这时,陈妈又说,“我看佑阳少爷也不是对薄小姐没感情,我看着那弄出来的痕迹也不像假的,可能只是他撇不开薄小姐是他嫂子这一层关系,古话说的话,男追女隔层墙,女追男隔层纱,要不我们从晴晴妈那里下手?” 许兰芝沉吟了几秒点点头,眼下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只能硬着头皮下去了。 男人,她比谁都了解,只要在床上合心意,就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就她家那个那么怕老婆的那口,年轻的时候又不是没偷过腥? 只是现在老了,不屑再玩了而已。 楼上的薄珊还没下来,许兰芝示意陈妈去楼上看看,想了想,还是不放心,便伸手制止了她,自己从椅子上站起来,上了二楼。 走到薄珊的房门外面,她也没敲门,就走了进去...... 八 薄珊原本想着换好衣服就下楼吃饭的,可估计因为昨天晚上一整夜都被程佑阳缠着,后来睡觉时被子也没盖好,竟然有些感冒了。 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在她的脑海里还历历在目,她没想到许兰芝会用这种下劣的手段来逼她就范,因此就是平时连责怪别人都不忍的她也不免有些怒气,暗暗跟自己婆婆较劲起来。 越想越生气,薄珊索性把衣服给脱了,找了一件新的睡衣换上,继续躺在床上补觉。 哪想还没睡着,房门就被推了开来。 许兰芝和陈妈就站在门外。 她赶紧从床上坐了起来,只是没如往日那样叫了声“妈妈”,而是低头不语,捏着被子,沉默。 许兰芝不可能不知道儿媳妇心里面想的是什么,她转过了身,递过去一个眼神,示意陈妈先出去,自己则走到了薄珊的床前。说道, “小珊,别怪妈心狠,只是妈就晴晴一个孙女了,得为她考虑些,要不然我也不会把自己儿子也搭进去,今天妈跟你说句心里话,妈知道对不住你,要你突然去接受这些,可如果你为晴晴考虑考虑,就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坏办法......” 薄珊懂她的意思,不管以后谁做程语晴的后爸都没有她二叔来得对她真心,可关键是自己根本就没想过要再嫁啊。这个年龄再嫁,不管找谁,另一方是不可能不要孩子的,那样对晴晴来说也不公平,女儿这么可爱,她不忍心让她处在那样一个为难的境地。 “妈,我没想过......” 薄珊着急地坐起来,想要向自己婆婆解释这一切,可话还没说完,就被许兰芝伸出手来,打断。 她一副你太天真的表情看着薄珊,说道,“小珊,别急着跟我保证,你自己身体自己清楚不是吗?” 说着,她就向下转移了目光,看向了面前这个柔弱的姑娘脖子上或浅或深的吻痕。 只一眼,就让薄珊整张脸爆红,因为她眼里的肯定太过明显,这无不在告诉薄珊一件事。 是的,兴许昨天许兰芝是没看见自己和陈佑阳在房间里是怎么一个激烈的肉搏场景,但她却猜到了自己的身体并不排斥,反而是种欲拒还迎的姿态。 这才是让薄珊最难堪的,她发现自己也是个女人,竟然真的离开不了男人的滋润,即使她在心里极力排斥,觉得这些有悖论理。 “妈。我......” “好了,别说了。”许兰芝揽过她的肩,和蔼地拍了拍,“妈知道,都是从这个阶段过来的,不要想太多,好好跟佑阳处理好关系,至于外面的人怎么看这些我都来解决,对了还有,男人都喜欢比较主动的女人......” 薄珊看着正笑脸盈盈看着自己的婆婆,心想,难道她这是在告诉自己怎么去勾引她儿子? 晚上,十点多钟的时候,程佑阳才从公司回来,这个点,他以为家里面的人都睡着了,所以进家时也没喊人,自己静悄悄地上了楼。 不想,走到二楼楼梯口的中央时,竟然撞上了下楼来的陈妈。 程佑阳因为太过疲惫,只朝着她点了点头,就侧身上去,未作其他反响,可陈妈走到他身边的时候,却突然停了下来,恭敬地说道,“佑阳少爷,昨天晚上小珊不小心着凉了,晚上的时候如果有什么情况请您帮忙看一下。 程佑阳停下脚步,侧过头朝她看了看,冷着脸没说话,就又继续抬脚走向了二楼的卧室。 洗完澡后,穿着睡袍,他半倚在床上抽起了烟,一根结束,把烟头按在烟灰缸里,狠狠挠了挠头发,还是从床上起来,出了门,走进了旁边的那间卧室。 此时已经进入了初夏,夜晚带着夏天独有的燥热,让人觉得有些闷,可薄珊因为感冒,陈妈走前,只帮她开了一扇窗户通风,并没有开任何降温的设备,因此躺在床上的人踢掉了全身的被子,只独留一个被角堪堪盖着肚子上。 程佑阳沉步走到她的身边,坐在了床沿上,静静地看着这张沉睡的睡颜。 一张未施粉黛的小脸,皮肤白皙,睫毛浓密,不管是什么样的审美,她都能算的上是个美女,可美女他见得不多吗?这还是第一个让他一见面,就走不动路了的。 一想到这里,他朝着那脖子间的吻痕看去,然后愣了几秒,再回神后却突然骂了句脏话,脸色显得很不好,因为胯间的老二又硬了。 陈佑阳没有犹豫,俯下身,搂着她的腰肢把她抱紧在怀里,一个翻滚,带着人跌倒在了床上,开始去扯她睡衣带子,然后埋头在她的胸前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薄珊因为感冒吃了药,并没有给程语晴喂奶,所以奶水很足。 程佑阳咬着她的奶尖,丝丝的乳香溢进他的嘴里,他并不觉得这味道有多么的好,可就在咬下去的那一瞬间,却觉得血液往大脑里倒流,自己不受控制,命都在这女人身上丢了。 他右手附在薄珊的胸上狠狠地揉捏着,嘴上则是伸出舌尖轻轻地抵着另一侧的奶尖,感觉到那翘挺的一抹红在空气中微微颤栗一下之后,又猛地咬住它,往上拉拽,身下的人疼得呻吟了一声,他才满意地拖着她的两个奶子向里挤压,挤出一条深深的乳沟,有奶水从乳头溢进沟里,被他伸出舌头慢慢地舔掉。 薄珊是在一阵极难抑制地情潮涌动之后,从梦中苏醒的,她朦朦胧胧地睁开眼,感觉到身下的穴口一收一缩,以为自己做了什么春梦,正觉得有些难以启齿,再低头一看,竟看见一个男人的头埋在自己胸前,下意识地想要大叫,可就在这时程佑阳已经眼疾手快吻住了她欲要叫喊的小嘴。 “呜呜,你.......怎......啊!” 她从嘴里溢出了几个不清不楚的字,可没说完,就被程佑阳狠狠地咬了一下被他勾挑出去的舌头,疼得再也说不出话。 只能任由身材高大的男人把她紧紧地压在身下。 吻够了,他才趴在她肩上喘气,然后等平静下来,闭着眼睛说道,“头疼,给我揉揉。” 他这几天,工作强度委实不小。 薄珊想推开他,可想到了白天许兰芝的话,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来,转而放到他额头两边的太阳穴上伸出大拇指给他轻轻的揉着。 程佑阳神色缓和了许多,闭着眼享受着,下巴依旧抵在她的肩上,可下面却不老实,自己握着自己的阴茎,拿着马眼对着薄珊的肚脐跟着她揉捏的节奏打圈。 “啊......啊......” 那一块最软,他每打一个圈,薄珊就觉得整个人跟死过去了一样,连蜷起的脚趾都蹦得紧紧的,敏感地叫着。 她的叫声彻底愉悦了程佑阳,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突然伸出手拍了拍薄珊的脸蛋,轻轻吐出几个字,“要回去了?” 薄珊瞪着眼看着他那阴森森的表情,不敢隐瞒,喘口气立即说,“没......我妈身体不舒服,早上打电话让我回去看看,过......过几天就回来。” 这时,程佑阳的脸色才好看了许多,趴在薄珊的身上将她的香肩无不吻了个便。 身下的女人食指插在他的头发里,被迫承受着这一切。 她心里面有些隐隐的悸动,程佑阳不同于程佑天的性格,他霸道,总给人感觉会把自己包裹的密不透风,可不知为何她却觉得自己已经慢慢地陷在了他的沼泽泥泞之中,再无回头之日...... 九 第二天,薄珊从床上起来的时候,程佑阳已经不在了,屋内还飘着淡淡的烟草味,她从床上慢慢地爬起来,去洗手间刷牙,洗脸,一切都忙好后,走向了衣柜处,去挑选今天要回家穿的衣服。 薄珊的父亲昨天打来电话,说是薄母身体不适想让自己女儿回家看看,明面上这么说,可不管是许兰芝还是薄珊自己,都知道这只不过是他们想让自己女儿回家找的一个借口罢了。 薄珊虽心里跟明镜似的,可还是想趁这个机会回家一趟,母亲在电话里一再催促,让她考虑再找个人的事情,可她心里清楚,所有的一切都被打乱了,再也回不去了。 她走到衣柜处挑了一件一字肩的白色连衣裙,准备穿在身上,可脱去睡衣,转过身准备换上衣服时,竟然回身看见自己两个翘挺的屁股上各色的巴掌印还有齿印。 薄珊微微脸一红,想到昨晚,他似乎知道这夏天快到了,不适合在身上留下过多的痕迹,只在她胸前留恋了一会儿,便转移了阵地,翻过她的身体,开始咬她的翘臀 程佑阳似乎有恶趣味,最喜玩弄这里。 发现自己想多了,薄珊立马摇了摇头,把这个想法从脑海里挥去,然后赶紧穿上衣服,梳好头发下楼吃饭。 许兰芝昨天就知道她要回去几天,这次竟然没反对,还主动提出愿意让她带着晴晴回去给远在外地的姥姥姥爷看看。 薄珊表面上虽然没显得太过惊喜,可对婆婆还是很感激的。 吃完了饭,她便准备上楼去收拾东西回奚城,程家有专门的司机,因此她不需要准备别的,只需带好这几天必备的衣物,便可随时上路。 然而就在这时,许兰芝却发话了,“佑阳,你这几天把公司的事情都交到小萧的手上去,陪小珊回去一趟。” 薄珊一听,着急地赶紧拒绝,“妈,不用的,我自己一个人就行了,不用麻烦他小叔了。” 许兰芝还没说话。程佑阳已经先放下了报纸,朝这边看来。 薄珊对上他阴沉的眼睛,觉得他似乎要把自己给吞下去一样,吓得赶紧闭了嘴,说了几句,就上了楼。 最后还是程佑阳送薄珊回去的,他车上有给程语晴特地装的儿童安全座椅,不过在后头,薄珊放好东西,自然而然的往后面走时,程佑阳却在后面捏了一下她的屁股,咬着牙在她耳边说道,“坐前面去。” 薄珊没办法,害怕被人看见,自得顺了他的意。 车子开出了别墅,许兰芝和陈妈站在外面看着他们离开,都是活了大半岁数的人,这些小辈在下面做的一举一动,她们都看在眼里。 陈妈欣慰的在许兰芝耳边说,“夫人,我看这事八九不离十了,佑阳少爷是对小珊上心了。” 她就说嘛,像薄小姐那么漂亮,身材又好的女人怎么可能有人不喜欢。 许兰芝点点头,“嗯,但愿小珊能早想明白,这次让佑阳送她回家,一方面是给他们单独处的机会,一方面也是给那老两口提个醒,免得到时候......” 清晨的太阳已经烈得照在人身上有些冒汗,陈妈欠了欠身体,一边听许兰芝说着一边带着她往屋里走。 出了别墅,程佑阳就开了导航往奚城去。 京市离奚城说远不算远,说近却也不算近,她们到的时候快下午三点了,这一路上程佑阳一句话都没和薄珊说,薄珊自然也不敢主动说话。 好在到了家门口,所有的情绪都被看见父母的喜悦给冲淡,她抱着程语晴立马跑到了薄父薄母的身边。 老两口看见外孙女高兴得合不拢嘴,争前恐后地要去抱孩子,没有注意到一旁的程佑阳,还当以为是程家派的专人来送的呢。 说了一会儿话,薄父薄母的注意力开始从程语晴身上收回来,看见站在薄珊后面气质不凡,穿着讲究的男人,有片刻的失身,然后问,“小珊这是谁?” 薄珊尴尬地搓了搓手,“这是佑天的亲弟弟,语晴的小叔叔,专门送我们回来的。” “哦,原来如此,我倒是忘记了,之前还见过照片。”薄军恍然大悟地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忙上前伸出手,说,“快请进,快请进。” 程佑阳恭敬地叫了声“伯父”,然后跟着走了进去。 男人自然是和男人谈话,薄军领着程佑阳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聊天,薄珊则和自己母亲进了房里说起了悄悄话。 这是程佑天死后,薄珊第一次回家,姜欲梅看着自己女儿和孙女,在没人的时候,终于哭了出来,她把薄珊搂在怀里,一个劲地说她命苦。 薄珊因为这哭泣声难免也有些伤心,程佑天给过她许多美好的回忆,虽然人已经不在了,可她曾经对他的感情是真的。 原本这份痛苦可能会延长,却因为程佑阳的出现,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慢慢地忘记了程佑天,以前结婚前听奶奶说,女人很简单,只要给些安慰,依靠和滋润,那她的心就属于谁了,那时她还不相信,红着脸想奶奶怎么突然和自己说这些,要是这样,那不成了荡妇,只要上床那就万事大吉了? 可现在看来,奶奶说的竟然都成了真,她真的在程佑阳的“滋润”中越陷越深,还是女人都这样,喜欢男人的霸道和占有欲,因为她竟然觉得和程佑阳产生交集的这几次比和程佑天谈恋爱时还有让人心跳砰砰砰的感觉。 薄珊被母亲抱着,静静地发着呆。 姜欲梅发泄了下情绪,就擦了擦眼泪,想起了另外一件严肃的事情,赶紧放开了女儿,问她,“这路上都是他小叔送你过来的?” 被这么一问,薄珊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说话支支吾吾,“嗯。” 姜欲梅也没想到那一层,所以并没发现女儿的不对劲,只抱怨,“你这婆婆也真是的,亏她还大户人家出来的闺女呢,这点事情也不懂,自来小叔和寡嫂身份最尴尬,她到好直接让你们俩单独在一起,这样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母亲还在说着,可薄珊已经没心思听她的话了...... 十 没过多久,一旁的程语晴却突然哭了,姜欲梅听到哭声,不再缠着薄珊,而是立马坐了起来。 走过去一看,原来是晴晴这小东西尿了一泡尿在裤子里。 姜欲梅宠溺地捏了捏她的小脸蛋,把她抱起来要去换衣服,可薄珊看见外面天已经黑了,便说,“妈,别换了吧,我直接带她去洗澡去。” “行,不过今天不用你来。”姜欲梅不再对着自己女儿说话,而是抱起了程语晴笑道,“今天外婆来给我们晴晴洗澡好不好?” 程语晴咧出了一个笑,露出一排还没长出牙齿的小牙龈,那样子别提多可爱了,惹得姜欲梅简直爱不释手,连忙把客厅里的薄军叫来带着程语晴往洗澡间里走。 薄珊见自己的活被抢了,便笑着摇了摇头,收拾了一下,准备去煮晚饭。 姜欲梅和薄军以为她是一个人回来的,也没准备多少菜,只简单的买了点平常家里经常吃的,洗好后放在那里,想着等她回来再下锅炒一下,一顿晚饭便解决了。 哪想程佑阳却突然出现。 薄军私底下是想留他在家里吃饭的,就吩咐薄珊去超市再买一点回来,可程佑阳说什么都不同意,直说这些就可以了。 耐不住他的坚持,薄父只好点头,让他先在客厅里坐一会儿,自己则在姜欲梅的叫声中,走向了洗澡间。 这一走,外面就只剩下他和薄珊两个人了,因为已经快七点,过了吃饭的时间,薄珊不得不抓紧洗菜,炒菜,并没注意外面一直看着她的程佑阳以及那眼神中的暗涛汹涌。 程佑阳第一次看女人做菜,他所认识的女性朋友中,大多都是富二代,家里有专门的佣人,除了偶尔兴趣使然,并不怎么进厨房,也不会为了赶一顿晚饭,忙成这样。 可不知为什么他觉得这一刻的薄珊特别美,头发被随意的扎在后面,露出白皙又修长的脖子,看得人直想上去咬一口。 这样想,程佑阳也这样做了。 就在薄珊准备把茄子洗好,放进锅里闷炒的时候,突然感觉两只手从腰间穿过,环在了上面,她下意识的回头,还没看见人,一股男性的气息就扑鼻而来,吻住了她的唇,舌头也被勾出来,任由他咬舐。 薄珊被这湿吻吻得有些动情,竟然忘记了身在何处,欲拒还迎地回应他。 程佑阳的手捏着她的脖子,她今天穿了一件一字肩的白色连衣裙,从他的位置能若隐若现看见一条被挤压的乳沟,别提多诱人了。 一个没忍住,程佑阳猛地把手从她的裙摆里伸进去,挑开她的内裤,中指就那样肆无忌惮的刺了进去。 这一下,薄珊惊醒了,才想起自己在哪里,恐惧的要推开他,“不行,外面有人。” 薄父薄母就在房间里,就连这个厨房都不是很密闭,对面就对着另一户的人家。 程佑阳没理她,伸进去的手指依旧在里面轻轻按压,寻找能让她性高潮地地点。 指交这种事情,程佑天从来没做过,因此初次经历这些,薄珊有些受不住,加上精神紧绷不敢说话,让她整个人软软地倚在程佑阳身上。 程佑阳一边挑逗她的两瓣阴唇,一边从后面吻着她的脖子,把她狠狠地压在料理台上。 他刚才就想这样做了,在她洗菜的时候,在她柔柔地伸出手将落在眼角边的碎发撩到耳后的时候。 “还敢再叫一声他小叔试试?” 程佑阳咬牙切齿,想到她今天早上对着他母亲叫着“她小叔“的场景,在她体内不安分的手指,又伸进去了些,横冲直撞,精准地找到她的g点压了下去。 “嗯......啊.......” 忍了很久的薄珊终于情不自禁地呻吟了出来。 她双手撑在洗池上,感觉体内有股液体在慢慢地流出来,又黏又腻,还有后面那比这6月初正午的太阳还炽热的胸膛。 明明自己很害怕,很羞耻,可内心却隐隐地期盼着什么。 薄珊在这刺激与惊恐交汇的时刻,低声下气地求饶,“求你了,别......别在这里......” 程佑阳满意地拿出手指,当着她的面舔了舔上面那沾湿着的液体,“不在这里可以,再外面总行了吧。” 薄父薄母带着程语晴洗好澡,出来吃饭时,总觉得气氛有些怪怪的,自己女儿不知道怎么了,总感觉面色潮红,像经历过了什么一样。 都是从年轻过来的人,姜欲梅不可能不知道像经历过什么,可她明明刚才就一直在厨房里烧饭啊,怎么可能。 觉得自己肯定是多想了,她赶紧回了回神,坐下招,呼程佑阳吃饭。 一顿饭,虽然菜色并不是很丰富,可氛围却很融洽。 吃完了饭,程佑阳便要走了,薄军问了他的安排,他便一一将这几天的行程说了一下。 原来他不仅是送薄珊过来,还有些在奚城的工作要处理,此番过来,也算是一举两得。 得知他还要再呆几天,薄军便放心了,想着还有时日可以招待他,便起身目送他离开。 虽然薄家还有可以招待客人的客房,可老夫妻俩心里都有数,作为程语晴的叔叔,并且还是死了的哥哥的老婆家,程佑阳并不适合住在这里。 程佑阳自然也看出了他们的心思,所以自己就吃完了饭起身离开,他把车开出了薄家的巷子里,在可以停车的地方停下,连续着抽了三四根烟,待看时间差不多了,打响了一个熟悉的电话...... 十一 薄珊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洗碗,她感觉围裙里面的手机震了震,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任由它想着,厨房外的薄军却突然走过来,问,“小珊,手机响了,怎么不接?” 薄珊吓了一条跳,有种背着父母做了坏事的感觉,支支吾吾地说道,“没没,我手上有水不方便,等会儿接。” 薄父也没想其他,点了点头拿着水杯走回了屋。 往日里这个时候,老两口都会下去走走,可今天孙女回来了,他们便把婴儿床移到了自己房间,陪着孙女儿玩。 薄珊正好抽出了空,她把碗洗好后,擦了擦手,和母亲讲有个高中同学好久没见她了,约她出去见个面,姜欲梅也没拦着,毕竟孩子都有了,也不方便当成小孩子管,只嘱咐她路上小心,便回房陪着程语晴玩去了。 薄珊提了包,奔到楼底下的时候,掏出手机一看,有十多个未接来电,估计是打得不耐烦了,对面的男人最后发了一个地址过来,就没了下文。 信息上显示的地址是奚城一家比较有名的酒店。 知道他什么意思,薄珊暗骂了句不要脸,却还是坐上了车朝着他发来的地址奔了过去。 到的时候,有专门的服务人员走过来,得知她要找人,像早就在等她了一样,丝毫没有惊讶,而是客气地说道,“薄小姐这边请。” 薄珊就跟着她上了18层的vip房间。 没等她去敲门,女经理就已经把门给开下来了,然后在她不明所以的眼神中鞠了鞠躬,离开了。 薄珊站在那里迟疑了片刻,犹豫几秒,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里面没开灯,只有几根蜡烛在黑暗中摇曳着昏黄的灯光。她叫了声,“程佑阳”,然后摸着墙,想要去开灯。 还没走几步,后面的门就“啪嗒”一声,关了起来。 薄珊回头,只觉有个黑色的身影在面前闪过,人就已经被按在了墙上,衣服被撕了开来,面前的男人已经蓄势待发,似乎今天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这是在薄珊的意料之中的,她收到信息的那一刻就知道了,不过此时的她很矛盾,她一方面觉得自己仿佛已经在许兰芝的语言诱惑以及程佑阳的强势攻破之下疲软了,一方面又残留着那唯一一点的羞耻心,然后在垂死挣扎。 这种感觉就像明知道自己周围的一切都是错误的,却因为生活屈服于这种错误。 薄珊仰着脖子,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在几阵喘息之后,突然睁眼,环上了程佑阳的脖子,激烈地回应他的吻。 这一举动,将正在隔着乳贴揉捏她乳房的程佑阳惹得愣了一样,然后从她身上起来,略有疑惑地看着她。 薄珊红着脸,不敢抬头,将手慢慢地送到他的胯下,然后在西裤之上抚摸上了那已经肿胀的阴茎,顺着它的根部慢慢向上捏握。 上一刻程佑阳还在眯眼想着她这一举动的目的,下一秒他就把薄珊抱了起来,走向了房间。 房间里的灯是开着的,视线突然一下子变好,怀里的人也在明亮的灯光中暴露了自己。 她只着一个白色的内裤,胸前贴着两个遮掩着奶头的乳贴,旁地就再无其他了。 程佑阳扯掉了乳贴和内裤,把她放在床上,没有急着扑过去,而是去拉了裤子的拉链,一件没脱,让肉棒从衣服里弹跳出来。 那一根褐紫色的物体就这么在空气中吞吐着一股精液的气味,正好就出现在薄珊的面前。 那天在程佑阳书房里,虽然两人除了最后一步,其他都做了,可那时薄珊满脑子晕乎乎的,哪有时间去看他抵在自己身下的老二,况且也不像今天就摆在自己面前。 薄珊赤裸着身体,坐在床上,通体白皙得竟然让觉得比那纯白色的床单都还要透亮,乌黑的头发就挽在脑后,当真是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人。 程佑阳双目瞪红地看了看她,握着自己的阴茎走上前对着她两边的脸蛋各拍了拍,低下身说,“今天给我咬爽了,我就放过你,否则别想逃过这一关。” 薄珊惊讶的抬起头,她没想到程佑阳竟然能猜出她的意图。 惊讶地往后退了退,可这时,面前的男人却抚上了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凑向了他的胯下。 如果有人站在落地窗前,就能看见这幅场景,一个未着寸缕的女人仰着头被迫地吞咽了男人的肉棒,手上撑在床沿,一对又挺又白的屁股瓣翘在那里,腰身因为前倾,露出又深又长的腰窝,一直延续到肩膀出...... 十二 “吃下去。”程佑阳拖着她的头把她往前面推,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就顺着薄珊的上颚往喉咙里戳,一会儿浅一会儿深。 薄珊感觉身体往后倒,可又因为他的力量身子不断往前面倾,两颗雪白的奶子挤压摩擦在他的西裤之上又敏感又疼痒。 嘴里的那物体还跳动着,并着程佑阳的动作像进入她的阴道一样融入她口腔里的每一个地方,速度越来越快,频率越来越高,就在薄珊隐隐约约觉得它又涨大了一个度的时候,有粘腻的液体从她的喉咙管里往下流。 因为第一次干这种事情,薄珊没有经验,只像溺了水一样,张卡着喉咙,拼命地 要推开禁锢着她的男人。 到这时,程佑阳才慢慢拔出他的性器,由于喷出来的量多,从薄珊嘴里出来的时候,那紫红色的东西还一前一缩,吐着白色的精液,翘在昏暗的房间里。 薄珊因为没了支撑,一下子倒在床上,撑着两只手喘气,红通通的小嘴还没有完全闭合,嘴角沾着一些液体,那张原本清纯秀气的脸上别提多么的诱人了。 程佑阳走到她的身后,脱了衣服,悬趴在她的背上,伸出舌尖舔了舔薄珊的耳垂,感觉到身旁的人有意无意的往前缩了一缩之后,突然两只手拍在薄珊的屁股上,冷声说道,“别动!” 身下的人真不动了。 男人硬挺的胸膛贴在女人的背上,他满意地笑了笑,用胸前两个凸起的红点轻轻去触碰薄珊细软的肌肤,两只大掌捏着她的臀部,胯前的阴茎急急地从她的屁股逢里往下滑,戳进她的两腿之间。 似乎特别反感程佑阳这样,薄珊反抗地动作变大了,可这些力气在面前这个情欲十足的男人眼里哪是什么需要放在心上的事,他像拎一只漂亮的玩偶一样,把薄珊拉到他的怀里,恶狠狠地警告,“让我爽一爽,就不为难你,否则今天让你好看。” 说完,他就又伸出舌头沿着薄珊的侧肩一直从她的颈窝一直舔到了肩头,身下的性器也完美地契合在薄珊的两片阴唇之间。 一低头就是某人迷人的下巴。 程佑阳用自己的老二快速的在她腿间摩擦,等缓过那阵劲,喘着气吻了吻她乌黑色的长发说,“真漂亮,难怪我哥结婚之前一大把年龄了,还跟着毛头孩子一样......” 就在他咬重这个“样”字时,横刺在薄珊腿间的肉棒急速地往后退了退,猛地一下朝着薄珊的阴道里戳去。 “啊。” 被压在身下的薄珊仰着头,叫了起来,撑着身体的两只手因为突然失去力量,整个人往床到倒去,程佑阳这次出乎意料没去扶住她,而是就着这身体的间距,跟着往前一挺,肉棒完全进入了薄珊的身体里去。 终于操上了,他叹了口气,底下那张小嘴,却绞得他仿佛都快泻了,来不及去细想这销魂的滋味,程佑阳红着眼跟着身体的本能坐起了活塞运动。 薄珊没想到他会出尔反尔,前几次他都很规矩,她也就放下了戒备心,没想到一招不慎,就进入了狼圈。 可最让她羞耻的是,不是做爱这件事,而是这缺少男人滋润的身体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跟着他的节奏往后收缩,像要要的更多。 程佑阳拖着她的胯,快速地往里面捣去,结实的腰像打桩机一样一下挺进,又拔出一部分,然后以更快更强劲的速度冲进去,征服着身下这个柔弱的小女人...... 十三 薄珊被他剧烈的动作往床沿那边抵去,两天腿就悬在半空中,要往下掉,人身体本能的反应让她往后缩,这样一来,反倒是像撅着屁股迎合程佑阳的进入。 程佑阳也正好在往前挺,与她朝着自己而来的身体相撞,一下子力度变大,操得薄珊大叫了起来。 “啊......” 程......程佑阳......你......你慢点” 话语里已经带着细细的求饶,肉棒在阴道里极速摩擦的快感让她不由地收缩了一下那承载着男人巨大力度的地方,绞得程佑阳闷哼了一声,以更快的速度穿进她的身体。 他锢着身下女人,挺进数百下,在感觉自己快要射出来后,迅速的拔离了出来,精液全都喷在了薄珊白皙又圆翘的屁股上。 顺着股沟往下流...... 程佑阳感觉一阵血液倒流的爽后,轻叹了一声,闭着眼睛整个身体往薄珊那儿倾倒过去,顺带着她滚到了床里面。 薄珊还没缓过那阵劲,身体处在性爱过后极度敏感的状态,因为他的靠近,颤抖着“嗯”了一声,那声音叫得人骨头都酥了。 程佑阳用手捏了捏她的奶子,伴随着奶水的流淌,她下体竟然还在喷射着液体,程佑阳笑了笑,抚着她脖子后面的碎发,边亲边问,“反应这么厉害,我哥都没有满足过你吗?” 薄珊一顿,一股难以言表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就在她走神的这会儿功夫,程佑阳又抵开了她的身体,把一条腿架在他的肩上,沿着内侧的大腿根舔着他刚才喷出来的精液...... 凌晨两点,程佑阳退了房,他搂着薄珊走在路上的时候,俨然一对热恋中的小情侣。 这里是奚城,认识他的人少,并且也已经到了这个点,所以他就大胆了许多,没想还是碰到了熟人,在他们交了房卡,准备出酒店门的时候,突然从后面传来一道女声,带着疑惑喊,“薄珊?” 薄珊在程佑阳的怀里愣了一下,想起什么立马挣开他的手,惊吓着回头,看清来人时,眼神有些无处躲放的回了句,“谈轻,是你啊。” 谈轻穿着一身酒店的工作服,朝程佑阳看了一眼,然后走上前笑着调笑,“对,好久不见了,听说你在大城市混,怎么突然回我们这小地方了?” “我......”薄珊因为自觉做了亏心事,怕被人发现整个人就跟平时换了一个样子,支支吾吾,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再反观程佑阳,就淡定了许多,他搂了搂薄珊的腰,对着谈轻点点头,在身边的女人耳朵边叮嘱了一声,“车上等你。” 就离开了酒店。 看见人走了的谈轻,瞬间八卦了起来,拉着薄珊的手问,“这就是你老公吧,好帅啊。” 前段时间和同学聚会,不知道是谁开了个头,说起了薄珊,就有人说她虽然嫁进了豪门,可对方是个老头子,连孩子都跟她一样大了,可现在看来完全不是嘛,哪有老头子这么帅还这么年轻的。 薄珊不知道该怎么回,只得笑笑,伸出手将头发顺到耳后,来缓解此刻的尴尬,她承认也不是不承认也不是。 承认就代表撒了这一个谎,下面要用更多的谎来圆这个谎,不承认不就代表着她婚内出轨嘛,毕竟大家虽然没见过程佑天也不知道他死了,可她结过婚确实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 谈轻盯着她的动作看,想难怪能嫁得这么好,在这个整容脸,美女一大把的年代,薄珊的漂亮却是由内而外的,骨相美,气质佳,浑身散发着一股温婉的气质,举手头足间还透露一股淡淡的娇媚,这种女人,是个男人,应该没有不喜欢的。 还真是一个有一人的福。 她笑了笑,准备拉着她到旁边酒店自营的咖啡厅去坐坐,可刚准备转头,看见她手臂上几个淡淡的红痕,愣了一下之后,反应过来那是什么,调侃的问,“你和你老公还真会玩,有什么事不能干,偏要跑到这酒店来,怎么新鲜嘛?” 薄珊哪会听不出她说的什么意思,立马朝着周围看了看,面带愠色地喊了句,“谈轻。” 她才作罢,“好了好了,不开你玩笑了,我们去那边坐坐吧,好久没见了。” 薄珊有些不大想,以她工作为借口,“你们上司不会说嘛。” “放心吧,偷个懒还是可以的。” 都这么说了,薄珊没办法,只能被动地被她拉拽到了旁边的咖啡厅...... 十四 谈轻也没和她说别的,就客气地寒暄了几下,然后提起了自己下半年可能要去京市的事情。 薄珊知道,她从小就不是个安于现状的人,能在奚城呆这么久,估计也是为了后面的路走得平顺一点在做打算。 她不可能不懂谈轻和她说这话的意思,按道理,从小都是朋友,在一个城市里理应相互照应,可就现在她这种情况,跟以前认识的任何一个人产生瓜葛,那都是要了命的事。 一旦她和程佑阳的事情在老家那群嘴碎的老太太里传开,他们一家子下半辈子估计就会在流言蜚语中度过。 似乎在耐心地聆听着身旁人的每一句话,薄珊轻轻地点了点头,然而就是没表现出朋友相聚后的惊喜与热忱来。 谈轻一时半会也揣测不出她是真没听明白,还是不大愿意,想着要是强人所难就没意思了,于是聊了一会儿,便起身,抢着去付钱,然后带她离开了咖啡厅。 出了酒店门,外面除了闪烁的霓虹灯,路上的行人已经所剩无几了。 奚城不像京市,即使凌晨时分,依旧繁花似锦,灯红酒绿,古老又名风淳朴的小城,因为最近的城风城韵建设,多了点古色古香的味道, 倒是很像回到了旧时的感觉。 程佑阳坐在车子里,开着窗户,衔着跟烟,看着从不远处走进的两个女人,按着喇叭,“滴”了一声,提示自己在什么地方。 薄珊和谈轻走过去,到副驾驶位置的时候,她转过头,轻声说,“谢谢你今天的咖啡。” “要再跟我这么客气我就生气了啊。”谈轻虎着脸说,“你要真谢谢我今天的咖啡,明天就带着你老公出来,前阵子他们闹着要同学聚会,你别说,还真巧就在明天,正好被你给赶上了,那群男同学好久没见了,笑着说要看你这个班花,给不给面子?” “算了吧,小孩子在家,我不放心。” 薄珊一脸为难,只能拿孩子当挡箭牌。 正当站在她面前的谈轻准备再次说话的时候,坐在车上的程佑阳却先发话了,他将身子往旁边侧了侧,从副驾驶位上探出头,和谈轻笑着说,“放心吧,明天我们去。” 到了这会儿,谈轻才算看清他的真容。 刚才在酒店的时候,程佑阳一直带着副墨镜,虽然帅,但是完全没他那双桃花眼来的摄人。 看来,自己这个老同学,能嫁给他也不仅仅是因为钱了。 得了首肯,谈轻就高兴地走了。 薄珊和她道了别后,坐进车里,生气地拿眼睛去瞪左手边的人。 他明明知道他们的关系,有多见不得人,竟然还敢明目张胆的去参加她的同学聚会。 由这,又思及刚才在酒店里发生的事情,两人交缠的身体,亲密的接触,一幕幕的在她脑海里回荡,羞恼又难堪,搅得她心乱如麻。 程佑阳就在旁边看着这一幕。 薄珊是清淡的,自从他哥死后,甚至还带着淡淡的忧郁,但就是这样一个人,一旦鲜活起来,那一颦一笑,一蹙眉,一低头,仿佛都带着让人心痒难耐的娇媚。 看着在阴暗的车厢里,因为外面霓虹灯的照射,似乎带着侧影的纤细的脖子,程佑阳只觉得呼吸又急促了,立马伸手从旁边把她拉进了怀里。 车子的周边没有任何的遮掩物,随时都可能有个经过,吓得薄珊赶紧大叫,“你干嘛!” 男人没理他,埋首在她的脖颈间轻轻的嗅,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上移,将嘴巴凑到她的耳朵边,咬了咬她的耳垂,轻声问道,“你身上什么味道,这么香,刚才干你的时候就想问了。” 他言语粗俗,鼻息间的呼吸全都喷在了薄珊的耳根后,弄得她身体又痒又麻,抵在座椅底下的脚趾头也不住的蜷缩了起来。 “说不说?” 陈佑阳恶狠狠地问了一句,拿胯间似乎涨大了的东西往上一顶,他那命根子竟然隔着衣物和薄珊的内裤往小穴里进了进。 “我说我说,茉莉花的味道。” 薄珊求饶道。 见得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程佑阳才满意地放开了她,开着车子把她送回了家。 我更啦,字数虽然有些少,不过我也更啦,尽量日更吧,尽量! 收藏一下我的民国文啦!舞女和军阀的故事! 十五 已经很晚了,又是老小区,因此住的都是些上了年纪的人,车子停在楼底下的时候,除了一两声院子里的犬吠声,又静又黑。 程佑阳把车子熄了火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着,衔在嘴边,懒散地倚在驾驶位上,看着旁边的人说,“你先走,我给你开个灯。” 薄珊一听这话,连忙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先回去了。” 说完就开门走了下去。 这片地方到处都是老熟人,他的车子本就显眼,要不是在大晚上,估计明天一早就能传进薄军和姜欲梅的耳朵里。 一想到这儿,薄珊赶紧加快了步伐,走了回家。 一夜无眠,第二天起床从房间出来的时候,正好和母亲撞个正着,姜欲梅看着自己女儿有些憔悴的脸蛋,以为她是玩疯了,随口问了句,“什么时候回来的?” 而薄珊听到这话,却另有一番意味,以为是母亲看出了什么,她四肢变得僵硬起来,小幅度地往后退了退,害怕身上哪儿,她不知道的地方留下了什么痕迹让母亲看到。 “两点的时候。” 姜欲梅听到这个也没说什么,就是觉得女儿有些不对劲,临走前看了她一眼,然后继续往卫生间里走去,洗了程语晴昨天尿湿了的床单。 松了一口气,薄珊走到父母的房间去看了看自己的小女儿。 小姑娘似乎感应出来是自己母亲,咿咿呀呀地伸出小手挥了挥,扯出了一个任谁看了都喜欢的不得了的笑。 薄珊因为这笑,最近的慌乱与无力感全都一扫而空,只觉得生活依旧美好,于是低头吻了吻女儿的小脸蛋。 孩子跟母亲最原始的维系就是来自于喂奶,对于还没有意识的小婴儿来说,母亲的靠近,会让他们不自觉地去寻找奶源。 这不,就在薄珊低头亲着程语晴的同时,小姑娘竟然伸出小手在薄珊的前胸捏了捏。 照往日里来说,这也没什么,可今天...... “嘶......” 薄珊疼得倒抽了一口气。 或许还在喂奶期,没断奶,又加上男人本身的劣根性的原因,昨天跟程佑阳在一起的时候,他就跟个要喝奶的孩子一样,一直咬着她的奶头, 最后一场性事结束的时候,她的胸已经不能看了,全是一个清一个浅的痕迹。 被女儿这么一碰,薄珊往后退了退。 而后缓了缓,忍着痛给孩子喂了奶后,她才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门。 薄军的早饭已经烧好了,他给自己女儿剥了个鸡蛋,到了杯牛奶,然后说道,“珊珊啊,要不要把晴晴的二叔叫过来吃顿饭啊!” 他们作为东道主,人家又送了自己女儿回来,薄军认为理应喊人家过来吃顿饭。 听到爸爸说这话,薄珊的筷子险些都掉在了桌上,她是万万不想程佑阳和自己父母有接触的。 “算了吧,爸爸,听妈说他是来工作的,顺便送我一程,回头别打扰了人家。” 薄军还想说什么,姜欲梅从屋里抱着孩子出来说,“你这老头子怎么回事啊,人家稀罕你那顿饭,我们小珊本来身份就尴尬,你当是招待女婿呢!” 听到女婿这两个字,坐在餐桌上的父女俩脸色各异,都憋坐在那里不说话了。 姜欲梅发了那顿火后,她怀里的程语晴似乎被她的吼声给吓着了,呜呜呀呀地哼了起来,心疼得外婆一边哄她一边往餐桌那儿走。 “哦哦哦~,外婆吓着我们晴晴了是吧,晴晴不哭,晴晴不哭......” 她在就近的一张凳子上坐了下来,晃着手臂,直到怀里的孩子不哭了,才抬手拿起了双筷子,对着旁边的薄珊说,“小珊啊,昨天接到电话,你小天舅的爷爷去世了,我们估计得赶回老家一趟,你就别去了,留在家里看着孩子。” 这个小天舅是薄珊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因此她们不去也没什么,可总归是人去世了,死者为大,老两口得过去一趟。 薄珊听到这话,松了一口气,心里想着别的事情,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 姜欲梅有想说的话,看见一旁还在的薄军,又咽了下去。 想着反正他们明天就回来,还有几天呢,一些后续的事情等回来和闺女讲,也不迟。 所以吃完了饭,老两口就收拾东西出了门。 薄珊抱着孩子在家里看了会儿电视,下午的时候就接到谈轻的电话,她在那头说,“珊珊,晚上答应的你可不许不来啊。” 薄珊想出了新措辞,委婉拒绝,“那个谈轻,不好意思啊,我妈和我爸回了趟老家,小孩子没人照顾,要是不行我下次去吧,孩子小,实在脱不了身。” “这有什么的,我们也不呆多久,地方也干净,就吃个饭而已,正好你带着小孩子过来给我们看看。” 谈轻似乎是铁了心想让她来这一趟,眼看着没办法,薄珊只能答应了。 好的事,当年薄珊上的高中不在他们那个区,所以姜欲梅和那些老同学的父母也不怎么认识,就算带着程佑阳过去,估计也发现不了。 挂了电话,又等了几个小时,在她准备给程佑阳发消息的时候,程佑阳先回了,“还去吗?” 拿着手机,看见这三个字的薄珊,在心里哼了一声,想着那男人,话虽这么问,心里估计想说的可不是这个意思。 他想干的事情还要征得别人的同意? 打了个“去”,她就把手机放在了一边,带着程语晴下楼转了一会儿。 六点多钟的时候,程佑阳在老地方等她。 坐在驾驶位上的男人开着个窗户,衔着跟烟,单手架在车窗上,漫不经心地等着薄珊的到来, 可等人坐上位置的时候,他看着空间里多了的小东西,问了句,“你怎么把她也带上了?” “我爸我妈不在家,只能带着她了。” 程佑阳听完她的解释后,看着右手边低着头看孩子的女人,一时心血来潮,竟然伸过去手,对程语晴哄道,“来,宝贝,爸爸抱抱。” 薄珊因为爸爸那两个字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抬头去瞪旁边的人。 不过就她那点摄人的气势在程佑阳那里反而就像调情似的,他一时看得眼热,竟然隔着程语晴附身下去,握住薄珊的下巴,吻了下去。 薄珊没有他力气大,又抱着孩子,只能不住地往后退,最后竟然被迫地昂起了脸蛋,迎接他的进攻。 程佑阳勾出她的舌头,在两人的两唇之外,用自己的舌尖去顶弄,舔舐,最后轻咬,等满意了,才好兴致地松开了她。 唇边还有女人留下的口红印,他喘着气看着仰着脑袋抱着孩子躺在车背椅上一副魂没了的样子的薄珊,抬起拇指擦了擦嘴角,在她耳边轻轻地说,“你这小模样,还真是欠干,晚上收拾你......” 我原本想卡一个还算关键点的,不过越写越多,这章是等不到了,估计下章就能到了,啊啊啊,我承诺你们的日更可能做不到了,不过这篇文是不会吭搭。 微博抹茶奶盖0804,有事会在上面通知 十六 到了酒店的时候已经近八点了,车子一停好,谈轻就迎面走去了副驾驶。 薄珊抱着孩子从里面出来,就听她在一米之外,兴奋地问,“这是晴晴吧,长得好可爱啊。” 小姑娘在她走近后,竟然扯着嘴角笑了起来,露出两排还没长出小牙齿的牙龈,别提多可爱了。 “啊啊啊,你看她笑了,笑了!” 谈轻跳着叫了起来,平日里的稳重全都不见,像个得了糖果的几岁小孩。 反观薄珊就淡定多了,可能是常见到这一幕。 但是到底是为人母亲的,看着女儿这么乖巧的样子,她不免也有些心动,低下头轻轻地在她眉间吻了吻。 两个姑娘这才并着排往前面走去。 谈轻看了一会程语晴,突然想起什么,转过头,就见程佑阳正抽着烟,和她们保持着适当的距离,似乎是特地给两人留下了说话的空间。 程佑阳是从酒店里赶过来的,没工作,仅穿了件简单的白色t恤,人又高又瘦,显年轻了不少,走哪儿都有小姑娘回头看他。 “你老公真帅啊。” 谈轻在薄珊耳边悄悄地说道。 外人可能看到的是他的英俊,有钱,可谁晓得这里面的事情,薄珊尴尬地笑了笑,低头掩盖着自己的情绪。 身旁的人只当她是害羞了,心想这都当孩子的妈了,还这么小女孩气,难怪班里的那群男生到现在还惦记着她。 这么一说,想起包间里坐着的几个男人,谈轻摇了摇头,不再说话,带着他们去了二楼的包间。 这次聚会大概来了二十来个人,对于当年有七十多人的班级来说并不算多,可这么多年过去,能召集这么多老同学也不是件简单的事了。 他们进去的时候,整个圆盘桌子的男人都屏着呼吸朝门外看去。 想一探究竟当年的班花如今是何模样了。 薄珊上学的时候因为长得漂亮,总有隔壁学校不学好的小混混来骚扰,薄军得知后,每次上下学都会亲自去学校接送她,因此她跟班上的男生没几个熟的,大家一来二往,就谁也不知道她的消息了。 只能从一些女生那儿打探,那也是道听途说来的。 在场的男人朝着门外看去,这一看,不得了,都在心里想着,当妈的女人就是不一样了。 以前她是清纯型,现在或许是生了孩子的原因,总让人感觉多了点女人的娇媚,指不定在床上怎么的又骚又浪呢。 在心里想着,当然这话他们不敢说出来,毕竟人家老公还在场,只能个个站起来规矩地说了句,“欢迎欢迎。” 顺带看看她怀里的孩子。 因为有小婴儿在,谈轻连在场男性的烟都不允许吸,大家便只能喝着酒,聊聊上学那会儿的事情。 酒一喝多,就总有人原形毕露,在快结束的时候,某个当年对薄珊有点意思的男生拿着酒杯走到已经喝醉了的程佑阳面前,自以为关系很好地搂着他的肩说,“兄弟,你知道嘛,当年薄珊一身校服裙,我们班多少男生拜倒在她那双腿上......” 还想说着,不远处的谈轻听到,为防他酒后失言,赶紧走过来,拉着他,皱眉,“好了好了,就你话多,饭还堵不住你嘴。” 她骂完后,回头看了看正似笑非笑看着薄珊的男人,才松了一口气。 不生气就好,别到时候因为她再闹出什么家庭矛盾来,那就全是她的错了。 吃完了饭,谈轻就叫了个代驾把两人送了回去。 薄珊因为刚才的事情,仍有些尴尬,看着旁边喝醉了的男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直到前面的司机问,“你们去哪儿?” 这才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她不知道程佑阳来奚城的这段时间住在哪里的,只能带他回自己家,好在母亲他们去了乡下,要不然她还不知道怎么弄。 让司机把车子停在了小区的外面,付了钱,看着人走,她才为难地望了望怀里的孩子和躺在旁边的人。 “程佑阳......” 薄珊着急地去喊他,用手推了推他的胳膊,想把人叫醒。 让他带着孩子和个喝醉了的男人回家,她实在是没那本事。 叫了一会儿,倚在那儿揉着太阳穴的程佑阳,才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只是眸子里仍旧混沌,像喝过酒后不清醒的模样,“这是哪儿?” “我家,你喝醉了,下面你准备怎么弄啊?” 程佑阳一听这话,笑着将头放在她的脖子间,吸了吸她身上的香味,笑着说,“小没良心的,给你挡了这多酒,转脸就不认人了?” 薄珊僵在那里不敢动,已经感觉他的舌头正伸出来,舔了舔自己,脖间湿漉漉的。 “我呆会儿就走,去你家给我做点醒酒汤行吗?真他妈操蛋,竟然被一群小兔崽子给灌醉了。” 听到这儿,薄珊才想起他是因为自己才喝醉的,犹豫了半刻,还是带着程佑阳悄悄回了家, 反正母亲他们大概要到明天下午才回来,让他早点走就是了。 到了家门口,薄珊拿出钥匙开了门,打开灯后,先是把程语晴放在了屋里的婴儿床上,然后才出来准备给他做醒酒汤,哪想走出去一看人竟然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摇了摇头,知道这一时半会儿他是走不了了,就先去卧室里换了件衣服。 蹑手蹑脚地进去,薄珊先是去看了看睡着的程语晴,见她睡得很安稳后,才走到橱柜边找了件睡衣出来。 刚脱下衣服,赤裸着准备弯腰去拿床边的裙子时,后面有人突然环住她了腰。 “啊!.....” 薄珊轻叫了一声,下意识地抬手想遮住自己的身体,可几乎无济于事。 “你!......你怎么进来了?” 她惊愕地用手肘去推抱着她的男人,又慌张又害怕。 这里她太熟悉了,跟父母朝夕相处的地方,即使知道父亲母亲不在家,还是觉得会被发现。 程佑阳到了这一会儿好像清醒了不少,两只手分别往上游移,抚上了她两个又圆又翘的奶子,来回揉捏。 而舌头更是伸出来在她脖子和脊柱相连之处,又舔又咬,似乎是动了情,他的喘息声格外的大,身体也供起来往她那屁股上顶了顶。 “嗯.......嗯.......别......” “程......程佑阳......不要......” 男人那里还能听得见这个,拉下裤子,释放出自己的肉棒来,顺着她的屁股沟往下滑,然后一下子捣了进去。 “啊!......” 两个人都极似舒爽地叫了出来。 程佑阳没动,感觉自己的老二在她身体里涨大了一群,捏了捏她的奶子笑着说,“看腿算什么,宝贝,你全身都被我看过是不是?” 一说完,她就把薄珊压在化妆台上,慢慢地挺了起来。 腹部像打桩似的一下一下往面前撞,每挺进一下,薄珊就感觉自己不自主的叫了起来。 “嗯.......啊......” 还和着身体流出来的体液在两人的交合处摩擦出来的声音。 她弯腰趴在桌子上,只要轻轻一睁眼,就能看见镜子前那个放荡的自己。 两个硕大的奶子打在冰凉的桌子,到处都是溢出的奶水,表情更是享受地不自觉的瘫软了下来,身体像是被后面的男人控制住了一下。 程佑阳动作越来越快,挺进了数百下,“扑哧”一声拔出自己的阴茎,低叫了一声,精液全部射在了薄珊的两瓣圆翘的屁股上。 “嗯......” 他爽得情不自禁跟着射精的过程轻哼了出来,然后俯下了声,靠在薄珊的赤裸的背上平息了。 ...... 今天的我更来,下一章继续炖肉,还有校服play,刺不刺激!至于在啥时候,我不知道(捂脸) 我还是没写到那个关键点,我这么说,应该知道是啥了吧,下次见啦,别催我哦,灵感会被催没的哦! 十七 等慢慢缓过那阵劲儿之后,才喘着气站了起来,下身仍旧挺翘在外面,带着些刚才射出来的精液吞吐着,似乎还没有爽够。 薄珊因为没了支撑力,一下子倒在了红色的木板上,虽然是夏天,可赤裸的皮肤乍一碰到冰凉的地,还是冷不丁地激灵了一下,两条腿被操得微开,依稀能看见阴唇一开一合,更有几滴液体滴在了地上,样子极其糜艳刺眼。 程佑阳见她这副被蹂躏的模样,笑着弯下腰,把人抱到了床上,卧室里的黄色灯光照在薄珊未着寸缕的身体上,肌肤像果冻般透明,看得人真想咬下去一口。 程佑阳想起什么,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原本还沉醉在刚才的余韵中,闭眼像抖筛似的人,竟然猛地一下睁开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止不住地摇起了头。 只是她这点拒绝哪能入的了程佑阳的眼,还未停下,他就伸出手在薄珊又圆又白的奶子上轻轻揉捏,提声问,“真不要?” 说完还拿起大拇指在她的奶头上轻轻打起了圈,一会轻一会儿重。 身下的人只能在那还未退去,又涌起的情潮中,咬牙呻吟着,就是不睁开嘴,为防他听到自己羞耻的叫声。 程佑阳微微抬起了身,就见薄珊被自己压着,两条腿不得动弹,又因为情动,情不自禁地扭起了身体,微晃的翘乳,纤细的腰肢,简直勾人心魄。 他看得有些急色,低下头来将舌头滑进她的乳沟之中,手也按压在两侧,挤出一条幽深的蹊径,舌尖如灵活的游鱼般在里面轻舔,还时不时在她汁水溢出的“蜜桃”上轻轻一咬。 “啊......” 薄珊终于在这时忍不住了,叫了出来。 “程佑阳,别......” 她拿手想去扣住他的头,不想,在她前一刻程佑阳已经顺着她的细腰,吻了下去,用舌尖在她的腰窝处,肚脐处一下一下的轻舔着,直到到了下身,才慢慢地停了下来。 身上或轻或重的吻突然消失,让躺在那里的女人不免有些奇怪,她喘了口气,用最后的力气,撑在床上,慢慢地抬起了上半身,往床边看去, 哪想这不看还好,一看脸更红了,程佑阳竟然用鼻子在她的耻毛处轻轻嗅了嗅,一脸享受的表情。 薄珊大惊,又坐起了点身体,想去推他。 “啊!......” 下一秒却尖叫着倒了回去, 因为程佑阳突然一下将舌尖抵进了她的阴穴里,异物的刺入和私处的瘙痒终于让她敌不住最后一点理智,放荡地扭摆了起来。 程佑阳原本只想和薄珊开个玩笑,但在那白皙的身体中一抹黑色的刺激下,还是忍不住了。 伸出舌在里面搅弄着,仍觉不够,最后竟对着那两瓣微颤的阴唇咬了下去。 薄珊只觉得两眼放光,被他顶弄的魂都没了,不由自主地伸出两条长腿架在他的肩上,交叠在后背,圈着他的脑袋高潮了。 随着最后一刻的到来,竟喷了程佑阳一脸。 暴雨之后的宁静,静谧的卧室里只听她此起彼伏的娇喘声。 “嗯......啊.......” “啊......” 身体也上下抖动着。 程佑阳看着薄珊在他高超的技术之下,失魂放荡的模样,扯着唇角笑了笑,把她私密处沾着的液体沿着一圈给舔了干净。 然后在她大腿根处毫无章法的乱咬轻啃,就在两人都忘情之际,右手边的房门却被突然一下推了开来...... “小珊......” 姜欲梅一抬头,刚叫了声女儿名字,还未说下面的话,看见眼前的这一幕,一时之间竟像得了失语症,喉咙里吐不出字一个来,脚也是有千斤重,无法前进一步。 她捂着嘴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见到的,那个平日里乖巧自重的女儿,竟像个荡妇一样,全身赤裸着躺在那里,拱着身体,勾着男人的头,一副忘情的模样...... 身子慢慢地倒了下去...... 那边听到动静一转头看见这一幕的薄珊,大喊了声,“妈!......” 十八 姜欲梅到了第二天中午才醒,醒来的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趴在病床边的女儿。 她整个人将头蒙在被单上,握着自己的手,能看见露出的一截白皙的天鹅颈,头发在阳光的照射下,又细又软, 就跟她的人一样,一直都给人感觉温温顺顺的。 她还记得她刚出生那会儿,自己有妊娠高血压,一生下来就被送进了抢救室,护士随口来了句明天早上9点有用就有用,没用就没用了,吓得薄军一夜都没敢睡觉, 从没掉过眼泪的人也偷偷地抹起了衣袖。 后来,逐渐好转,从医院回家后,却是再怎么养,都跟个小猫似的,不见长肉。 夫妻俩心疼,因此对孩子宠爱了点,就造成她软软糯糯的性子,上学那会,被男同学欺负都不敢和家里人说。 但就是这样一个姑娘...... 昨天那幅场景依旧历历在目,她只要一回想,脑海里就能出现那样一副清晰的画面。 薄珊感觉自己握着的手动了动,迷糊间抬起头,看见她妈竟然醒了,还看着她,让她立马回了神,坐直了身体,慌张地叫了句,“妈!” 想说什么,姜欲梅却像个没事人似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你爸呢,没事我们就回去,医院里呆一分钟都是钱。” 薄军是今天早上赶到的,得知自己老婆进了医院后,立马和从老家来的亲戚赶了过来,看着只哭不说话的女儿,以为是被吓着了,也没多问,就去处理了剩下来的事。 一出事后,薄珊和程佑阳就赶紧带着姜欲梅来了医院,到了门口后,她死命也不同意程佑阳进去,程佑阳无奈,只能随了她的意, 所以现在人具体在哪里,走还是没走,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 姜欲梅看着自己女儿一副丢了魂的样子,心里大致能猜出些她在想什么,从床上爬了下来,拉着她的手随口问了句,“你爸呢?” “他嫌这里面味道重,带着晴晴去外面溜圈了。” “嗯,那回家吧。” 这事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过去了,让所有人都有些摸不知道头脑。 事后,不知情的薄军不止一次问她那天晚上到底出了什么事,竟让她吓得进了医院,只是她都闭口不言,甚至问到闹心的时候,还会生气,吼一句,“你知道那么多干嘛!” 从结婚以来,薄军就是个妻管严,被这么一怼,简直连气都不敢喘了。 又过了几天,许兰芝因为想程语晴在那边催了,但这事情一直没解决,薄珊也不敢走,只能在焦急和不安中度过一天又一天。 到了周五的时候,跟着她父亲来奚城市里有些事的亲戚要走了,因为姜欲梅生病,一家人都没怎么好招待人家,还让她头一天来跟着跑了一天的腿,实在有些不好意思,所以他们就特地坐了一桌子菜,让她来家里吃顿便饭。 母女俩从当天晚上就开始准备,直到第二天才忙好一桌菜。 到了10点的时候,亲戚还没来,薄珊把昨天包好的春卷从冰箱里拿出来,递给她妈,炸好后,在旁边看着眼馋,竟然像个孩子似的偷吃了一个, 因为有些烫手,中途还夸张地在两手之间来回扔了扔。 这一幕,让旁边的姜欲梅笑了起来,不禁想起了小时候她为了偷吃,被自己打的事情,气氛难得有些温馨,可笑容没多久就在她脸上淡了下去。 “小珊,你打个电话把程佑阳叫过来吧。” 她连晴晴二叔都不喊了,直呼姓名。 薄珊还在吃着,一吓,没反应过来,春卷就直直地掉在了地上,撑圆了一双眼睛看着她妈。 到底是比较尴尬的话题,姜欲梅说完,就端着盘子走了出去。 厨房里就只剩下了薄珊一人。 她不知道她妈为何会有这样的举动,原以为她从一睁开眼睛后就选择不提这事,就是为了忘记,所以才会这么多天闭口不谈,但是为什么过去了这么久她却突然又想把程佑阳叫来? 又忐忑,又好奇,还有些难堪,只是这种感觉她无法与谁诉说,母亲的决定又不敢反驳,只能打给了程佑阳。 程佑阳在那边也急,几天了,每次他打电话过去,那边要不就是不接,要不就是掐断,他又不敢冒然去她家,怕她母亲看见他,又被吓出个什么来, 因此他在接到薄珊电话,听到里面内容的时候,不出意料眯着眼睛,沉思了起来。 不知她母亲在打什么主意。 不过以他看来,对方能主动出击,已经是现下,最好的一种可能了。 他站在落地窗边抽了根烟,结束后,才拿起车钥匙走了出去。 大概在11点的时候,到的薄珊家家门口,停好车,从驾驶位里出来,就看见站在不远处的某个人,正毫无章法地往四周乱看。 跨步走过去,薄珊已经看见他了,急匆匆地跑到他面前,也顾不得为之前发生的事情害臊,紧张地说,“待会儿别乱讲话,知道吗?” 毕竟她父亲还不知道,,她不想把事情弄得人尽皆知。 程佑阳看着她笑,点了点头。 两人这才齐步走去了二楼。 薄军早就在外面等着了,上次见面,他跟程佑阳只待了一会儿,却对他的印象还算不错。 因为这小子还挺会做人,虽然知道他有故意讨好的嫌疑,并且也不知道是否真心,但听着就让人舒服,特别是对薄军这种被妻子压了半辈子的男人, 那点脸面,他们更需要。 看见人走了上来,他热络地迎着程佑阳进自己家门,走到一半,想起什么,突然转过头,对着自己女儿说了句,“小珊啊,你下去到超市买瓶酒去,你婶婶喜欢喝酒,爸给你钱。” “不用爸,我身上有。” 薄珊赶紧推辞,要往楼下走去。 就在这时,程佑阳却叫住了她,“等等,别买了,车钥匙给你,我后备箱有一瓶,拿过来用就行。” “哦。” 薄珊想都没想,接了过来。 正在家里,从厨房出来的姜欲梅看着,看见这一幕愣了神。 身旁的薄珊婶婶,见她对着门外发呆,跟着看过去,一望,见到一个高大又帅气的男人,以为是薄珊的丈夫,笑着说,“这小夫妻俩真恩爱。” ...... 下一章,后天更吧。 十九 姜欲梅扯着笑应和了两句,就聪明地将话题转移到了别的事情上,“她婶,你尝尝这个春卷,看看咸淡怎么样?好久都没做了......” 农村里来的老实人没有那么多弯弯肠子,一听以为她真是询问自己意见,赶紧拿了一个,放进自己嘴里咬了一口,才笑说,“挺不错的,手艺还跟以前一样好!” ...... 这顿饭吃得氛围着实不错,似乎一扫前几日的阴霾,就连坐在薄珊身旁的姜欲梅脸上都带了几分笑意。 她时不时地会侧头和薄珊的婶婶说会儿话,又忙着敬酒,可在这段时间里,仍没忘记去注意自己女儿的一举一动。 她和程佑阳虽然没有什么亲密的言语或者肢体接触,却怎么看都让人能看出些什么来。 那种若有若无的亲密感欺骗不了人。 姜欲梅活了这么久,不可能连这点都分辨不出来。 她不知道这两个人是怎么走到一起的,可自己的女儿自己了解,从小就胆子小,在感情上更是像一张白纸,当初她跟程佑天在一起,要不是怀上孩子,自己是一百个不愿意的。 齐大非偶,老祖宗说的话就算不能全信,也是前人积累下来的经验。 而眼见事情无法转圜,她只能一边心疼,一边又气这孩子竟然不留个心眼,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把自己交付出去,到时候想哭都没有地方哭。 都怪自己和薄军把她保护得太好了。 所以就这样一个姑娘,怎么可能去和自己丈夫的弟弟厮混在一起? 姜欲梅想着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因此她决定饭后要好好问问薄珊。 疑惑和理智战胜了所有她在遇见这件事情时的惊慌与错乱。 吃完了饭,薄珊的婶婶要走了。 正收拾碗筷的薄军赶紧擦了擦手,拿起手机想帮她到楼底下打辆车去车站,就在这时,姜欲梅阻止了丈夫,又转头,看着身后的年轻男人说,“佑阳,能帮阿姨送送嘛?” 程佑阳一愣,几秒钟后,点了点头。 得到同意后,她又吩咐自己丈夫,“你也帮着送送淑慧,把她送上车后再回来。” 被点名的薄珊婶婶连忙挥了挥手,“不用不用,我认识路,送到车站已经很感谢了,不用那么麻烦。” 她说话的同时,忍不住在心里疑惑,这小珊都结婚了,怎么还让自己丈夫叫自己妈妈阿姨啊? 有钱人家她是真搞不懂。 虽然再三推辞,可还是耐不住他们的坚持,到底还是薄军和程佑阳一起走出了门,送薄珊的婶婶。 等人走完后,屋里就又只剩下了母女两人。 洗碗,擦桌子,一切都忙好后,姜欲梅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发了会儿呆。 听到开门的动静,才回了神,朝着右手边的薄珊卧室看去,对自己女儿招招手说,“来坐。” 薄珊从刚才父亲和程佑阳走后,就开始觉得忐忑不安。 母亲把程佑阳叫来,却什么话都没说,明显是想支开人,和她单独聊。 她不知道为何就跟上学时,没考好害怕责备一样,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 坐到了姜欲梅的身边。 是自家闺女,姜欲梅也没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小珊,你告诉妈妈你是怎么跟程佑阳在一起的?” 现下最棘手的是,凭她刚才那顿饭观察下来,自己女儿对程佑阳并不是没有感情,这也是她请他来这一趟的目的。 不管是面子,里子,姜欲梅总是希望孩子过得幸福。 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妈!” 薄珊听到她妈这样问,一下子哭了出来,可她又害怕自己不说,会惹自己母亲不高兴,抽泣见,把之前发生地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 “这老东西!” 姜欲梅忍不住骂了一句,可她又不得不佩服许兰芝,这主意似乎听起来不让人反感。 她想了想,然后拉着薄珊的手,说,“听妈说,你赶紧带着孩子离开,以后都别回来了,过一年我们也找个缘由,把工作辞了,去那儿找你我跟你爸手上还有点钱,到时候坐个小生意......” ...... 破2000了,我加个更,明天还有! 是我写得剧情不好吗,让你们竟然只想看肉?禽兽! 过几天我可能要虐一下 啊啊啊,我忘记了是今天!!28日更 二十 薄珊到底还是走了,在许兰芝和姜欲梅的两边催促下,第二天就回了京市。 她不同意母亲的做法。 不说父母,就是她自己也舍不得离开这从小就待的地方,所以难得没有主见的人,头一次在自己妈妈面前说了个“不”字。 姜欲梅也没去反驳,她其实只是做了最坏的打算,怕这事被传播出去后,有人说他们家为了钱竟然做出这种出卖女儿的事, 更害怕从小就被自己保护得很好的闺女受不了流言的打击,从此再也抬不起头做人。 但眼下事情还不一定会被人发现,所以她也没想要急着走,说不定那样还会适得其反,引来嘴碎又讨人嫌的好事者。 ...... 离开的那天下午,三点多钟的时候,姜欲梅站在楼底下,依依不舍地送了薄珊和程语晴离开。 她抱着怀里的小婴儿,在她的脸蛋上亲了亲,就听女儿在旁边说,“妈,要走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这时,姜欲梅才把孩子还了回去。 昨天跟薄珊谈过以后,她思量了一个晚上,竟也觉得许兰芝的做法,虽然狠,但对他们一家,却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 怎么说自己闺女都已经是嫁过一次的人,再找,未必能有程佑阳那样知根知底,上面还有个老母亲压着。 看着那渐行渐远的车子,姜欲梅轻轻地叹了口气,只盼接下来的事情能平顺一点,女儿和孙女过上幸福的日子, 也就不枉她这份担忧和谋划了...... 那边,程佑阳到了京市后,就把车子开去了自己的小别墅。 早就得知他们这个点要回来的许兰芝,早早地就在门口等了,一见车子停下来,赶紧跑去后座,把程语晴从安全椅上抱了下来,然后一边亲一边往大门那儿走着说,“给奶奶亲一个,想死奶奶了。” 全然一副有孩子万事足的样子。 陈妈看见这一幕笑了笑,这才转过头帮着薄珊把行李从车上拿下来,走在她旁边,低身细语,“一路够累的吧,快换身衣服下楼吃饭,太太知道你们今天要回来,特意让我煮了好多你们爱吃的。” “谢谢陈妈。” 薄珊说道。 “哎呦,客气什么,这都是我该做的......” 四人前前后后走进了屋。 已经到了饭点,阿姨把菜端上了桌后,他们就坐在位置上,边吃边聊了起来。 许兰芝也不是个眼拙的,几句话一说,就知道这次单独出去,让他们的感情增进了不少,心里不免有些欣慰,可想起今早的一个电话,眉头又皱了起来,看着对面的薄珊说道,“小珊啊,你爸爸明天要回来了,跟妈回去住几天吧。” 刚才还有着交谈声的餐厅就突然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薄珊看了看自己的婆婆,又侧头望了眼程佑阳,顿时脸一下惨白。 是啊,公公要回来了,他们这寡嫂与小叔通奸上不了台面的事情确实该收敛收敛。 许兰芝只一个眼神过去,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放下筷子,拍了拍薄珊的手,安慰,“小珊,别多想,妈妈这都是为你们好。” 有些事情,等时机成熟了再说,会好一些, 比如有个孩子...... 全程听着,一直未说话的程佑阳,看着正交流的两个人,始终蹙着眉,沉思着...... 薄珊是在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回了程家老宅,陪着女儿在婴儿室玩了一会儿,中午时分,程同光就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 一到家,洗好手,换好衣服,他就去看了自己小孙女,还和薄珊聊了会儿天。 程同光一直都对这个儿媳妇极好。 说她性子不骄不躁,是个好姑娘,嫁进程家的时候,即使是未婚先孕,向来老古板的他也没多苛责,就像对自己的亲女儿一样。 只是到底缘分浅了一些 他知道这么好的姑娘,不能让人一直留在自己家。 自己也是个当父亲的,人心都是肉长的。 就这样,回来的几天,他跟妻子聊起了这事,以为她会多热衷这个话题,没想到三言两语就给糊弄了过去。 程同光也不是个闲人,一来二往也就不再提了。 他这边悠闲地在家呆了好几天,那边程佑阳却有些坐不住了。 他和薄珊自从上一次在她家被她母亲发现后,就很久都没亲热了,偏生又想念她身上那淡淡的茉莉花香水味。 总觉得萦绕在心头,挥不去,又散不开。 于是急忙忙地往家里赶了去 这可把程父给吓得不轻。 自己儿子自己能不了解嘛,虽然事业上还算能力出众,感情的事情却是乱成了一团。 秉持着人不风流枉少年这一宗旨,他对儿子生活方面倒是不怎么管,所以即使他们住在外面,不回来也无所谓。 可今天怎么了? 八百年不回来一次的人,怎么今天回来了? 有些让人猜不透 以为就是无聊过来看看,只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就在11点,程家所有人都睡下了的时候,程佑阳私底下跟陈妈要了钥匙,进了薄珊的房间。 他进去的时候,房间里开了一盏小小的台灯,床上的中心就陷着一个瘦弱的身体,雪白的手臂露在外面,霎时,就让他感觉下身硬了起来, 暗骂了句脏话,走过去,附在薄珊的身上亲了她一口,为了不把人吵醒,程佑阳往旁边退了退,开始拖薄珊的吊带睡衣。 衣服很薄,很轻,很好脱,一会儿,薄珊赤裸的身体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她的背对着程佑阳那一方,能看见明显的蝴蝶骨,往下是纤细的腰,然后是翘臀...... 似乎是有些被吵醒,薄珊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立马在昏暗的灯光中,能看见那显现出来的腰窝,又性感又漂亮。 程佑阳终于忍不住了,俯身过去,覆在她的奶子上,一边揉捏,一边啃咬她圆润的肩头。 发出低沉的喘气声。 薄珊在朦胧之中,感觉到了什么,敏感地拱起了身子,两条长腿不自觉地并拢,抵挡那身下传来的情动,呻吟了一声。 程佑阳的手沿着她的腹部慢慢地往下滑,身体也跟着下去,亲吻那白皙的后背。 在腿上抚摸了一会儿,他开始解浴袍带,拉开内裤,然后将手伸进薄珊的两腿之前,猛地一下将已肿胀的阴茎塞进了她的大腿根处,慢慢地进出。 薄珊似乎感觉到了腿间的异物,一边翘起屁股,想让它出去,一边,她那已经湿漉漉的两片阴唇却绞着程佑阳的命根子,像是不愿放它出去。 又擒又欲纵 程佑阳气息越来越不稳,抬起她侧放在上方的左腿,将身下的那利器猛地一下刺进她的阴穴里,敢进一般,身旁的人,暧昧地“啊”了一声,然后柔弱无骨地说了句,“佑天,别闹了......” 程佑阳眯着眼,突然一下停止了动作...... 下一章不知道啥时候更,不过不会太久 二十一 接下来的几天,程佑阳天天都来,每晚房间里的景象自也是活色生香。 透过那层层的窗帘,在阵阵的喘息声中,薄珊光裸着身体被男人压在身下。 这已经是第三晚了,自从她喊错了那一声名字后,程佑阳就无休无止地出现在了她的房间内。 她握紧着手里的被单,感觉下身那滚烫的东西贴着自己,在阴穴口处细细研磨,挑逗,就是不进来,不由地扭动起翘臀来,想要的更多。 心里却觉得一阵羞耻,因为身体在无意识地去迎合。 可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二回了。 空气中无不飘散着交合后的味道,床单上,薄珊的身体上,都带着男人高潮后喷出来的精液。 兴致又来,他用那还未软下去的利器又往前戳一戳,龟头没入阴道里,薄珊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缩紧,却在这时,掌控一切的男人忍住那阵燥意,猛地一下把阴茎从薄珊身体里拔开,和着她身体里流出来的液体,还能听到“扑哧”一声, 极其暧昧。 这时,程佑阳一低头,就能看见那仍在一张一合的阴唇,于是笑着俯下身,在她纤弱的背上落下了一个吻。 然而刚一碰到她的背,就感觉人在自己怀中颤抖了一下。他伸出右手沿着她细软的腰肢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腿间,准备一探究竟的时候,薄珊竟然绞了他的手指。 懂了什么,程佑阳转过头在她耳边咬牙切齿地说道,“看清楚了?谁在操你?” 薄珊闷哼一声,很有骨气地往床头爬起,想从他的怀里逃脱开来,可下一秒,男人就拖着她的耻骨,猛地一下捣进了她的身体里。 “啊......” 她忍不住大叫了一声,仰起脖子,露出漂亮的天鹅颈,两颗试过乳头在前方打颤,格外诱人。 要换做平时,男人早就忍不住做起了活塞运动。 但是今天不知道怎么的,程佑阳像是起了坏心,刚挺进去,就硬是给自己的老二给拔了出来, 手也从薄珊身体上离开。 没了支撑力的薄珊一下子倒在床上喘气,身下那张小嘴因为刚容纳过巨物,被操得还未合闭,流淌着液体, 再往上,微微抬起的臀部跟着喘息声,一起一伏,在灯光的照射下,全身光裸,样子极其靡艳...... ...... 第二天,薄珊醒的时候,卧室里就她一个人了,她闻着周围空气里传来地一阵阵味道,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又恼又恨。 所幸她还没让他得逞,如果真要说了那混账话,跟荡妇有什么区别。 一提起这两个字,薄珊的眼神又立马一下子暗了下去,现在她这样,又跟荡妇有什么区别呢? 就是说的好听些,也是被人强迫,产生了反应的荡妇。 她沉默着低下了头,刚想从床上爬起来,卧室的门却在这个时候被推了开来。 陈妈一脸笑盈盈的站在那里。 “陈妈!你怎么不敲门!” 薄珊看她进来,赶紧地抬起被子捂着自己的身体,有些生气地叫道。 她暗想,这是长辈了,也从来没坐过什么不规矩的事情,才在程家干了这么长的时间,怎么会突然这样鲁莽。 然而就在那一瞬间,她脑子里灵光一闪,知道,她一定是想来和自己说什么,要不然也不会这么急迫...... 更了,下一章再说吧,我尽量,过年了事情比较多,微博上私信也暂时不回啦 二十二 陈妈也自知逾了规矩,可楼下人唤得急,她怕没个准备,被人撞见什么不该撞见的,到时候不好收场,只得匆匆忙忙地赶了上来,竟一时之间,忘记了敲门。 “哟,真不好意思。”陈妈懊悔地拍了下脑门,说道,“詹小姐找过来了,我一时着急,就......” 薄珊拉着被子的手一顿,盯着陈妈一时没反应过来,嘴里无意识地嘟念了句,“晓若?” 詹晓若是薄珊的高中同学,后来又一起来京市读书,关系就自然比别人亲近了些。 她是现下唯一一个知道薄珊近况的人。 距离上一次见面,还是程佑天刚刚去世那会儿。害怕她做什么傻事,忙里抽空的詹晓若特地请了几天假过来陪她。 后来,她家事情开始慢慢变多,各路亲友过来祭拜,这才回了自己的家。 薄珊因为跟程佑阳不清不楚的关系,尽量避免去和老同学见面, 这詹晓若自然也包括在内。 “她在哪儿?” 床上的人掀开被子,急匆匆地去找自己拖鞋,话语里透露着一丝焦急。 “在楼下呢,正跟晴晴玩着,陪太太说话。” 陈妈一交代完事情,就很有眼色的关门,退了出来。 只留下薄珊一人在房间内穿衣打扮。 没过多久,她就穿着一件高领的白色蕾丝裙走了下去。 这个天,要是在外面,这件衣服就显得有些过于繁冗,欲盖弥彰了,可房屋里开着空调,不知情的人都只当她冷,也没往别处想。 转个弯下了楼,薄珊就见到了坐在沙发上的詹晓若。 不晓得是心里在作祟,还是真有什么,她感觉晓若这次来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要和她说。 心里有些慌慌的。 在座的都门儿清,知道不会有人无事过来拜访,寒暄了几句,许兰芝就带着陈妈和程语晴离开了客厅,给她们空间单独聊天。 一走,没了孩子的哭声,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詹晓若原就没准备同她兜圈子,逮着机会就立马问了心里想问的事,她上前握着薄珊的手,“小珊,我上一次打电话回家,听我妹说,谈轻......” 还没说完,薄珊脸就顿时刷一下白了。 下面的话不用说,她也知道是什么,上一次见谈轻,程佑阳是以她丈夫身份去的,旁人也许不清楚,可詹晓若是知道事情的原委的, 怎可能不惊讶? 看着面前人的脸,詹晓若就猜到自己妹妹说的话,百分之九十是真的了。 她纳闷,就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薄珊又找了一个,那她怎么可能还住在程家? 除非是她背着自己婆婆私底下找的,不过薄珊明显不是这样的人,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这男人和程家有关。 詹晓若依稀记得,程佑天有个弟弟...... 想到什么,她瞪着眼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无声询问对面,见薄珊难堪地低下了头,更是一惊。 原本胡乱猜测的一种可能,竟然给她蒙对了。 “你!......” 詹晓若震惊得好半天没缓过神来,等慢慢回味后,低声在她耳边说,“你这又是何苦呢,全天下没男人了嘛,偏偏跟两个亲兄弟扯在一起,你知道这要是传出去多难听......” 见过程佑天的面,就知道他弟弟品貌自也是不凡,加上优渥的家境,沉沦的女人里不一定没有薄珊, 詹晓若只当她同所有坠入爱河的女人一样,迷了心智。 薄珊也没去解释,不管原因是什么,她跟丈夫亲弟弟在一起的事实,是不能改变的。 多解释也不能挽回什么。 敛下眉,她低着头,依旧不说话。 詹晓若知道,自己这朋友从小就没主意,这里面指不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一时半会也不能全部了解,就话锋一转,问起了别的事,“那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薄珊摇摇头。 “也不准备工作了?” 自从她怀孕后,就辞了空姐的工作,生完孩子后,又碰到了丈夫出车祸这种事,哪还有什么心情考虑这些。 看着好友迷茫的眼神,詹晓若又继续说,“你这样不行,虽然程家不缺钱,可你总是不出去走动,会待发霉的,我们学校过几天有个教师面试,你要不要去试试?” 当年薄珊和詹晓若报的就是师范专业,哪想半路的时候,薄珊的一个同学怂恿她去当空姐,一开始她不同意,慢慢地潜移默化,竟然给成了。 两人一起去面试了航空公司的空姐,结果薄珊过了,那姑娘却被刷了下来,她本就是个安于现状的人,过了,也就硬着头皮走了下去。 薄珊听着这话,眼前一亮,眼下她留在家里就是跟程佑阳纠缠,不如去试试,有个自己的工作,也好转移转移精力, 于是没多考虑,当即她就点头同意了詹晓若的提议。 送走了好友,薄珊就开始寻思着怎么和婆婆说这事。 早上的时候,程同光已经离开了家,没了家里最威严的长辈,她放松了不少,想着晚上吃完饭陪婆婆看电视的时候提一提,也许不错。 晚上八点多,一楼程家的客厅。 许兰芝坐在沙发的最中央,看着电视,时不时地和陈妈说上一句,薄珊就抱着孩子坐在一边。 她有些局促不安,原本已经计划好了的事情,没想到程佑阳会在场。 他今天不知怎么的,回来的特别早,还好兴致地翘着个腿坐在一边,陪她们看电视。 不知打错了哪根筋。 犹豫着要不要开口,怀里的程语晴突然哭了起来,这孩子今天晚上的时候一直不肯吃奶,此刻不知是饿了,还是调皮捣蛋,一直扒着母亲的胸,不肯放手。 薄珊心里正想着事,没功夫理她,一阵烦躁,想着反正家里就只有程佑阳一个男人,就掀开了衣服,给程语晴喂起了奶。 她这一系列动作做得顺畅,心里又想着事,自是没注意看过来的许兰芝。 许兰芝早在孩子哭的时候目光就转移了过来,她本想提醒一句让儿媳妇给孙女喂完奶,就送她回去睡觉,哪想一转头就看见了这一幕。 薄珊衣服扣得紧并不能看见什么,但是她坐得近,自然注意到了她胸前斑斑点点的吻痕,想起陈妈前几天说的事情,许兰芝转头看着自己儿子,不避讳地说,“佑阳,你也注意注意,别每晚往小珊房间里跑,回头被你爸发现,小心扒了你的皮,到时候我可......” 薄珊没抬头,脸一红。 我肥来啦,以后更新会规律,一三五加上周六周日,一周五更这样,每晚10点,争取到完结! 二十三 相比之下,程佑阳则淡定了许多。 他转头看了薄珊一眼,同时回自己母亲的话,“这事是您先挑起的,怎么,您还想撂挑子?” 表情要多欠扁有多欠扁。 薄珊回瞪了他一眼,之后乘势说,“妈,今天晓若来找我,她们学校最近在招聘老师,问我要不要去试试?我想了一下觉得还不错,就答应了。” 许兰芝听到她的话,沉默几秒,随即又侧身朝她看了一眼,慢悠悠地开口,“老师?嗯,还行,要不这样吧,你把学校告诉我,我去打声招呼,面试什么的就免了,回头直接去就行......” 薄珊知道婆婆的话一向不容忍反驳,她想了想,还是点头同意。 ...... 九月份,学生开学时,她就和詹晓若一起去了六中。 六中是京市的百年老校,分初中部和高中部,薄珊去了初中部,虽说教的孩子年龄小点,可管起来也够呛。 她刚去的时候一时适应不过来,忙得头昏脑胀,过了一个月才渐渐走入正轨。 在学校当老师的这段日子,因为朝九晚五,生活规律,薄珊过得很是惬意。 就连一直让她头疼的,和程佑阳的关系似乎也没了以前的排斥。 许兰芝原打算让他们尽快给程语晴添个弟弟,有小孩子做底牌,程同光就是再生气,也会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同意他们在一起。 可程佑阳又岂是让她拿捏的主? 虽然这几个月来两人没少睡在一张床上,可在措施这一方面做的还是相当好的。 所以迟迟不见薄珊肚子有反应的许兰芝只能干着急。 这天, 10月18日 是薄珊的生日,早上的时候姜欲梅就给她打了个电话,问了她近况,还嘱咐她一定要吃长寿面。 薄珊因为要急着去上课,随便应付了两句,没太在意,等到下午三点钟后闲下来才想起今天是什么日子。 她收拾好桌子上的课件,刚起身,就听前面的詹晓若回头问,“今天准备怎么过?” “什么怎么过?” 詹晓若一脸惊讶,“程佑阳不会什么都不干吧?” 一个多月的接触下来,连詹晓若都开始慢慢地接受程佑阳,只当他是薄珊新交的男朋友。 对外,因为是空降,即使是好奇,百般打探,大家也都不太清楚薄珊的来历,只知道她丈夫家条件不错,年前刚生了一个漂亮的小姑娘。 詹晓若有时想,如果没有叔嫂尴尬的身份,两人确实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她抬头看着好友,见她因为自己的话,有些脸红,揶揄道,“怎么?害羞了?” 办公室里没人,詹晓若就大胆了些,平日里不怎么会谈及的话题,也开诚布公地摆在了明面上。 “谁害羞了?” 薄珊笑着回了一句。 心里却还是有些失落的,可正当她准备收拾办公桌的时候,外面却突然传来了一阵喧嚣的吵闹声。 此起彼伏,几分钟后,仍不见停。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詹晓若一时好奇,也顾不得老师的威严,忙不迭地跑出去想要一探究竟。 薄珊跟在她后面,也走了过去,刚到走廊口,就听见下面有人喊,“薄老师在吗?” 听是叫自己的,薄珊有些纳闷,赶紧走上前,倾身去看,就见门卫的大叔捧着一束和人差不多齐高的花束,站在下面,仰头找人。 到了这个时候,整栋楼的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正在青春期,这些个小孩子开始对情情爱爱有了敏感,看见这一幕都知道肯定是哪个男人送的,于是站在一边叫唤着瞎起哄,竟惹的薄珊有些不好意思。 她不是没收过花,可这么大阵仗收花还是头一次。 一旁的詹晓若看见她的神情,无奈地摇了摇头,走上前,拍拍她的肩,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快下去吧,我总算知道这程佑阳是怎么拢获女人心的了......” 二十四 薄珊走进包厢里的时候,被里面气球砰砰砰踩炸的声音给吓坏了。 等一切都安静下来,她才在昏暗的视线里,依稀看见一张削瘦的脸, 不算帅,却特别精神。 “嫂子好,我是施捷,生日快乐。” 对面的人投来一个笑脸,隐约又带着些调侃,看着程佑阳搭在她肩上的那只手。 薄珊对于他过度的热情有些无所适从,不知道该怎么回,只得点了点头。 她以为程佑阳就是带她出来吃个饭,然后就回家,没想到是来见他的朋友。 这个施捷她虽没见过,可曾在电话里听到过几次,是程佑阳玩得比较交心的朋友了。 那他一定...... 正在走神之际,后面的男人不耐烦地拍拍她的肩,“愣着干什么?进去啊。” 薄珊像个被人牵着线的木偶一样,木讷地走向了包厢的正中心, 她这边似乎还没回过神来,那边施捷带过来的女朋友,在气氛渐入佳境的时候,窝在男朋友的怀里,问,“这姑娘是谁啊?怎么之前没听说过?” “程哥的女朋友呗,还能有谁?” 施捷笑笑,并不想多谈。 顾语琪也感觉到了,没再问下去,将目光投向了不远处那对正在众人的起哄中亲吻的男女。 程佑阳是天生的主角,走到哪儿都忽视不了他的光芒。 或许是女人的攀比心,让她不得不拿他和施捷比较。 要说在其他方面施捷真不比程佑阳差,可唯独相貌上让顾语琪有些不是滋味,总让她觉自己的男朋友比别人少了一点什么。 再看看女主角幸福的模样...... 她侧脸,将目光转向程佑阳怀里的女人,想知道她有什么过人之处,可就在视线停留的这段时间,让她猛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不对,这女人她之前肯定见过, 但是在哪儿呢? ...... 这个看别人秀恩爱的生日宴在10点多钟的时候就结束了,顾语琪因为怀着心事,晚上跟施捷做爱都显得有些不上心。 男人在几下猛地冲刺后,俯在顾语琪的肩头喘着气,好一会儿才将自己的阴茎从她的身体里退出来。 仍旧气息不稳,“今天怎么心不在焉?” 顾语琪懒懒地推他,“起开,重死了,我问你话呢?” “什么话?” 施捷酒喝多了,有些醉,看着身下女人白皙的裸体,感觉自己又硬了。 顾语琪灵机一动,抬起屁股,“就今天宴会上程佑阳带来的女的我怎么感觉在哪里见过啊!”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施捷眼睛红了,带着酒劲,他狠狠地挺进去,然后律动起来,意识不清地笑道,“傻瓜,之前也是嫂子啊。” ...... 程佑阳位于东临路的别墅,久未有人居住,在这一刻却灯火通明了起来。 二楼楼梯口 未关紧的房门,从门缝中能听到男女暧昧的喘息声。 卧室内,此时两人早已一丝不挂。 程佑阳将两条腿圈在他腰间上的薄珊抵在墙上,用胸膛顶揉着她的硕乳。 感觉人已经没了力气,他才开始将身下的肉棒沿着她的大腿跟处往里面抵,挑开阴唇,卡了进去。 可刚将龟头抵进入口,人却不动了。 前戏早已做足,薄珊早就抛开了往日的羞耻心,她感觉身下的肉棒夹在她的穴口处,只觉得身体跟着不自觉地烧了起来,下意思地收缩。 以为程佑阳会进来,可他不但没有,反而退了退,又将肉棒从她身体里拔了出来。 薄珊睁开眼,迷离地看着面前的男人,那眼神,带着情潮,性感又妖媚。 程佑阳差点把持不住。 不过他还是忍住了,既而带着薄珊离开靠着的墙壁,拍了拍她的屁股,不怀好意地说,“想要就自己动。” 乍一离开支撑,薄珊的身体直往下掉,她轻叫了一声,环在程佑阳脖子上的手更紧了。 这时她才知道他说的是真话。 那跳动着的巨物就顶在她的小腹上,不知该如何是好,男人的手指在她脊椎尾处打转,使她的身体又麻又酥, 跟着颤抖了起来。 “嗯......嗯......” 只顾叫,不见行动 程佑阳知道想让她自己来是不可能了,便挺进了她的身体,整根没入。 感觉下身在涨大,他忍着想要在她身体里冲撞的冲动,咬着牙说,“这下自己来。” 薄珊空虚的身体犹如被填满,她反射性地搂着他的脖子往上移了移, 一动,身体里的肉棒小幅度地退出来一点,可因为体力原因,没坚持多久,她又掉了下去。 程佑阳的阴茎犹如脾气,似要劈开她的身体,只抵深处。 “嗯......啊” 她仰着纤长的脖子,呻吟了起来...... 后面是一面梳妆镜 程佑阳忍住情动,喘着气,看着镜子里的一幕, 薄珊一双长腿圈着自己的腰,白皙的背,挺翘的屁股,因为扭动,能看见腰窝,深陷的脊柱沟,一直延伸到最下方。 还能清晰地看见两人的交合处...... 啊啊啊,不好意思,来晚了,有点卡肉 二十五 程佑阳拖着薄珊的身体,将她整个人放在梳妆台上,狠狠地操弄起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肉棒在薄珊阴穴里进出的模样,再听着那暧昧的娇喘声,猛劲十足,又是一阵冲刺, 速度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就在最后一刻,伴随着一声轻吼,释放了出来。 射在了最深处。 薄珊到这会儿才反应过来什么,一边承受着这滚烫的热潮,一边逼迫自己身体,想让他退出来,可男人的利器就像是烙铁一样死死地抵在自己的身体里, 炽热又强悍 “啊.......别......别......射在里面......” 即使头皮发麻,爽到一阵极致,她还是没忘记重要的事情,见不成功,又是本能收缩身体,想要阻止他的进攻,可这样只是将男人的阴茎夹得更紧。 程佑阳哪管得了那么多,从前不管是为了身体原因,还是怕怀上孩子,他们做得总是不尽兴。 要不就是带套,要不就是中途撤出来,可那感觉哪能比得上两人亲密无间地贴在一起,射在她身体里来得爽快。 感觉到她的拒绝,程佑阳带着一场性爱最满意的畅汗淋漓,又往前挺了挺,直到慢慢缓过来,才退出她的身体, 将那湿答答的性器贴在她还剧烈喘息的小腹上。 虽然已结束,可薄珊的阴穴贴在冰凉的梳妆台面,仍旧一张一和着, 看得程佑阳不稳的气息更甚了。 他抱起人进了浴室,洗澡时,又来了一次,才搂着薄珊在床上睡起了觉。 因为晚上被闹腾得有些久,没吃饭,凌晨四点的时候两人就一前一后睁开眼睛醒了。 床头开着一盏微弱的台灯,照着白色床单上两具赤裸的身体,程佑阳一时兴起,抬起左手伸去薄珊身体的前方,用食指轻挑薄珊的乳头。 程语晴断奶已经有好一点时间了,可不知怎么的,他好像还是能闻到一股奶香味。 “别来了......” 身旁的人轻轻地说了一句,男人“嗯”了一声,但手却不老实,拖着她的腰,又是冲了进去,慢慢地律动起来...... 还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她的后颈亲吻着。 薄珊拱着身体,一边情不自禁地迎合,一边求饶,“别......别来了,行不行?” 程佑阳还是在里面缓慢地挺动着,“嗯”了一声, 不知打什么主意,等伸出食指又挑弄着她的乳头时,感觉到她轻颤了一下,才笑着问,“自己拔出来?” 声音有些性感 薄珊知道他说一不二,忍着羞涩伸出手,在身下的交合处,握着他的阴茎,退出了自己的身体, 结束时,还有意挺着小腹,在她的手中动了几下,羞得薄珊赶紧收回了手 ...... 第二天是周六,程佑阳起床时,便给许兰芝打了个电话,告诉她今天不回去了。 许兰芝没多时,就点头同意了,还嘱咐他们好好玩,似乎盼着两人在一起一样。 程佑阳见消息已经通知到位,就挂了电话,准备上楼换衣服,刚转身,门铃响了起来。 他皱着眉头,看着大门发了会儿呆,才走过去,开了门, 未料竟是施捷。 “你怎么来了?” 面前人脸色有些难看,程佑阳注意到,侧着身,说了句,“进来吧。” 然后先一步走到了沙发处,坐下,等着他说想说的话。 施捷坐在一旁,用手搓了搓脸,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口,对身旁人说,“程哥,对不起,昨天那娘们儿趁我喝醉了酒问了嫂子的事,我一时不小心给漏嘴了,就......” 他目视眼前的男人,带着羞愧与不安。 二十六 程佑阳看着他,“废什么话?” 施捷愣了,没料他会是这个反应。 今早起来,得知顾语琪套他话的时候,他是又气又火,差点没忍住就上去动手,可毕竟是自己的女朋友,又不是闹着玩,也舍不得,只能忍了下来。 施捷问她为什么要问这些,顾语琪只笑笑,“还不是你不肯说,勾起我好奇心了?” 她这么说,他倒是也相信,薄珊跟她没有任何的利益关系,她不可能去管别人的闲事。 想去和程佑阳打声招呼,把这件事告诉他,以免以后引起事端,杀得他措手不及。 施捷坐在床上烦躁地揉揉头发,穿好衣服,就立马赶了过来。 可程佑阳似乎一点不在乎。 像是另有打算 “你......?” 他支支吾吾地问。 程佑阳挑挑眉,直截了当,“你看我像是在乎这些的人吗?” 说到这里,施捷才恍然大悟,也许他那天带着薄珊一起去见朋友,也就是存了将这件事告诉别人的意思, 因为总有人会去好奇薄珊是谁,来自哪里,只要一查,就能....... 客厅里突然安静了下来,两个男人各怀心思,最后过了几分钟,还是施捷先口,“你们是认真的?” “这还能有假?” 睡都睡过了。 一开始,程佑阳和薄珊在一起,或许是出于美色的诱惑,又或者是叔嫂偷情给他常人所不能提供的刺激,可不管以前是出于什么目的, 他都在这不伦的感情里沦陷了。 施捷知道程佑阳是个男人,并且不管在生意场上还是生活上做事都雷厉风行,向来只顾自己活得开心就好,从来不管别人的想法 可薄珊呢? 要是自己没记错,佑天哥领证那阵子,自己和他聊过天,他说过对方只是江南小地方出来的普通姑娘,她能接受得了这些吗? 坐在沙发上的人陷入了沉思...... 施捷只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他走后,程佑阳就上了楼, 薄珊还在睡 凌晨醒来之后,她又睡了一觉,因为又困又累,就是身边的人起床开门,去了楼底下,她都没听见。 现在已进深秋,家中保姆早在前几天就换了微厚一点的被子,盖在身上,晚上还行,早中午就嫌热了。 薄珊睡觉不像她醒着一样,小心翼翼又谨慎,反而带着孩子气,整床被子被她全部踢到了右边,自己则侧卧着搂着它睡。 她又整个人赤裸着,像牛奶一样光滑又白皙的屁股就露在外面。 程佑阳看见这幅情景,走了过去,脱了睡袍,就将人压在了身下。 明媚的阳光照射进来,将她纤长白皙的胴体全部映入男人的眼帘, 修长的脖子,又圆又翘的乳房,盈盈一握的腰,再往下则是...... 程佑阳低下头,喊住她的奶头,轻咬,啃舔,一遍又一遍,手也从身侧探到后方,抚摸气她的翘臀。 一会儿,薄珊就在这微微的动静中给弄醒了。 她一低头就看见程佑阳在她的身上轻咬着,动作并不大,虽有些吃惊,可却未阻止。 其实比起疯狂又刺激的性爱,女人更喜欢这般温柔的亲密,仿佛心贴在一起,整个人都缠绵起来。 薄珊微微拱起了身体,似乎这动作更加助长了程佑阳的士气,他加大了力度,对着薄珊的奶子又是一咬,整个白色的肌肤上立马印上一块红色的咬痕。 “撕......你轻点。”薄珊警告,等疼意慢慢缓过气,她双指插入程佑阳的发间,轻轻问,“你饿吗?我去烧饭。” 程佑阳没立即回,笑着抬起头,痞里痞气地亲她,然后将薄珊的手带到自己的胯间,等那只柔弱的手碰到自己的命根子时说,“能不饿嘛,硬了一晚上了。” 薄珊低声骂了一句,想挣脱出手,可面前的人不依,只能握着那滚烫的东西,套弄了一阵,等一阵闷哼声响起,男人躺在一旁喘气时, 她才感觉小腹上射满了男人的精液。 又粘又腻 她也跟着喘息,然后听到身边的人说,“妈让我们回去吃。” ...... 二十七 程家老宅 程父依旧不在家, 许兰芝因为他常年忙于工作,虽偶有抱怨,可眼下这种情况,她也倒是愿意他不见人影, 所以还是三人一起吃饭。 程佑阳带着薄珊到家的时候,午饭还没好。 陈妈正在院子里择菜,程语晴就睡在婴儿车里,在她旁边晒太阳。 薄珊走过去,抱起孩子亲了亲,一晚上没见,她就已经很想她了。 看着这副舐犊情深的情景,陈妈笑着抬头看着薄珊,“一晚没见就想了吧,你这当妈的也真狠心,这么小的孩子就算断了奶哪能离开得了亲娘。” 她是随口一说,倒惹了薄珊一个大红脸, 再想起昨天晚上的场景,就更羞愧了。 本是一句玩笑,弄成这样,陈妈暗叫了一句不好,恨自己嘴没个把门,什么都敢说。 其实她这人做事也算有分寸,就是近来帮着许兰芝出的主意多了,无意中总是关心她和程佑阳的事情,然后一时嘴就快了。 为了缓和气氛,她赶紧转了话锋,“这晴晴长大了肯定是个文静的小姑娘,要不正是哭闹的年纪,怎么就乖成这样?” 襁褓里的小婴儿似乎听懂了这一句话,咿咿呀呀地叫了起来。 顿时气氛又恢复了原样。 程佑阳把车停到了车库,出来的时候,就听到这边的笑声,刚想走过去,许兰芝在屋里喊他进去,他朝着薄珊那里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走进了家里。 阳光正好,没了夏天的毒热,正是可以晒晒太阳的好时刻。 看见怀里的女儿哼哼唧唧仿佛又要睡了,薄珊亲手亲脚地把她放了回去。 “睡着了?” 陈妈做事时也不忘抬头看一眼。 “嗯”薄珊放好孩子后,慢慢坐下来,帮着陈妈一起择菜。 感觉像回到了以前上大学时,放暑假,帮母亲做事的日子。 她其实是挺感激许兰芝的,虽然他们家是富裕人家,可没有有些有钱人的自己为高人一等,拿着框框条条去束缚儿媳妇,很多时候就是房子很大很空旷,依旧能透着一股家的温馨, 就比如现在这样。 薄珊摘了豆角的两头,又撕开两侧的茎,折成几小段,放在篮子里,正准备在拿一个,就听陈妈又说,“佑阳也是个好孩子,虽然爱玩了点,但大事上不会错。” 薄珊没回。 她还在继续说,“我看呀,刚才他进门前,看了你一眼,想来也是喜欢你的。” “就算之前是为了孩子,现在也要好好在一起。” ...... 薄珊想让陈妈闭嘴,她不懂,自己刚来程家那会儿,她是个极其稳重又嘴紧的人,不知道最近为何总是说些让人困扰的话。 难道真是年龄大了? 她说的这些话谁都懂,程佑阳也懂,薄珊更懂。 自己之所以能跟程佑阳在一起,就是许兰芝在用孩子做要挟,让她在进退中左右为难,然后半推半就促成了今天的局面。 可有些话以前可以说,现在却万万不能说。 因为程佑阳这人小气,自私,又霸道,他潜意识里的占有欲让他无法接受自己喜欢的女人曾经是因为其他的原因而跟自己在一起, 男人有的时候比女人还别扭。 薄珊绷着脸,严肃地叫了句:陈妈! 还想再说什么,有只手突然轻轻地放在了她的背上。 吓得薄珊赶紧回头, 陈佑阳正站在那里,低头看着她,嘴上衔着跟烟,似笑非笑,看不出表情,“怎么?做了什么亏心事,吓成这样?” 二十八 周一,六中办公室,五点。 离最后一节课下课还有十多分钟,薄珊正坐在自己位置上发呆。 詹晓若看着她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从门口进来,放下书本,说道,“怎么了?不开心啊,明明上周五走的时候还一脸幸福的模样,怎么过了两天就蔫吧了?” 薄珊不是个会跟朋友分享心事的人,即使是詹晓若也不例外。眼看着情绪外露,她赶紧收回了手,淡淡地回了句,“没事。” 詹晓若又说,“我就是不喜欢你这种林黛玉的性格,扭扭捏捏,有什么事情讲出来不就好了,憋在心里到时候伤人又伤己。” “好啦,我知道你是担心我,真没事。” 薄珊怕她瞎想,还扯了一个笑。 詹晓若无奈地摇摇头,“真是服了你了,行了,我不管你是真有事还是假有事,总之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你前段时间在市里参加的那个比赛获了一等奖,估计学校会发奖金,你等着请客吧。” “真的?” 薄珊有些不相信。 “我骗你干嘛?” 正当她们准备说下去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却被突然推了开来,进来了一批人, 是刚下课的老师, 有自己办公室的,还有隔壁来的。 “薄老师,听说你拿了一等奖,今天请客吧?” “是呀是呀。” ...... 一个人带起头,全体都跟着起哄,有的只是开个玩笑,有的则估计是真有这个打算, 看薄珊好说话。 詹晓若被气笑了,刚想说,你们这么多人,要是都请得花多少钱,可话还没说出口,后面就有人提前帮她说了, “别了吧,我们人太多,这样对薄老师也不公平,不如aa,趁着大家都在,正好聚聚。” 说话的是陈卿,是年级组里的数学老师,众人都知道她对薄珊有意思,可奈何人家已经连孩子都有了,没办法只能保持适当的距离做同事。 可这种时候,他不免还是要出来说说话的。 陈卿家里世代都是教育工作者,父母是京大的教授,在一众同事里,家境算上乘,加上相貌看上去清隽,带着副眼镜,像个书生,因此对他有意思的女同事不再少数。 听到他帮薄珊讲话,大家便笑着插嘴,“对啊,就是薄老师的老公再有钱,我们还是aa制比较好。” 陈卿脸慢慢地冷了下来。 “哎,小柔你周五不在吧?”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薄老师丈夫送了薄老师一大束玫瑰,身材娇弱点估计拿都拿不起来,我上网查了一下,是进口的,得一万多?” “真的......” 话题越说越远,越说越离谱。 薄珊只得干笑了几下,忙应和着说等奖金到了一定请客,不过自己不管家里财政,估计只能请一点相对比较便宜的。 大家忙说没事,之后又聊了一会儿,便慢慢地散开了。 等人都走光了,薄珊才松了一口气。 这种浪漫或许对很多女人来说是梦寐以求的事,可对她,就像是甜蜜的负担,因为性格原因,她其实不太喜欢这些。 或者准确的说,她喜欢花,却不喜欢这种招摇的方式。 薄珊默默地叹了口气, 想着她和程佑阳还是在性格上差了不止千万里,不知这种结合对他们来说是好是坏, 在她已经慢慢接受这段感情的过程中。 下了班,在学校门口取了车,把詹晓若送回家,她才开车回了程家老宅。 到家的时候,陈妈已经烧好饭了。 “小珊回来啦?” 她问候了句。 自从那天她们的对话在门口被程佑阳听见后,陈妈就收敛了许多。 在这个家呆了这么多年,兄弟俩的性格,她是摸的一清二楚,虽说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却千差万别。 佑天为人老实,从小成绩优异,可以从没让许兰芝操过心,待人也是风度翩翩,很少有发火的时候。 佑阳则不同,从小他就脾气坏,不喜欢陌生人靠近,性格霸道,占有欲强。 她看得出,他很喜欢薄珊,也介意她的过去,更怀疑自己死去的哥哥在薄珊心里能占几分。 一旦有了爱,人就会钻牛角尖。 “饭好了,快坐下来吧。” 陈妈搓了搓手,有些歉意。 薄珊看她这样,点了点头,并没有过多的责怪, 毕竟有些事,不是一人之力造成的。 抱着孩子,坐上了餐桌,吃完了饭,薄珊遍在客厅给孩子喂奶。 许兰芝叫着陈妈出去散步了,别墅里就只剩下薄珊和程佑阳两个大人。 坐在沙发上,程佑阳看着程语晴吸着奶瓶,在一边用食指蹭了蹭薄珊的耳垂,没多久旁边的人就抗议,“痒。” 但她的手正抱着孩子,没法动。 “是嘛。”程佑阳回了句,开始加大力度捏她的耳垂,虽然不算疼,但明显比刚才下手重了许多。 薄珊索性随他去,不想理他,一心一意喂孩子吃奶粉。 就在下一秒,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依旧如常,似乎在阐述事实,“晴晴长得真像我哥,不过嘴巴像你......” ...... 二十九 薄珊听到这句话,拿着奶瓶的手一顿,旋即推开他,忍着颤声说:“他的孩子,不像他难道还能像你?” 程佑阳因为这话,愣了一下,不过几秒后就恢复过来,点点头,就跟像热脸贴了冷屁股一样,讪讪地坐了回去。 客厅里又安静了下来,只余程语晴吸着奶瓶的声音,丝毫没有感觉到大人之间的剑拔弩张。 薄珊也不是因为他突然提到了程佑天而生气,只是他话语里那种瞧不起人的态度让人怎么听都不舒服。 她敏感的想,兴许他在心里可能觉得自己只是为了钱才不愿意离开他家,又或者她在他心里其实本质就跟荡妇无异。 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才让薄珊回过神,她赶紧拿出来,可刚看了一下屏幕,就愣住了,竟然是陈卿, 也不知道这么晚打电话过来干什么。 不过不接也不好,犹豫了一下,她还是用左手托着孩子,接起了电话。 “你好......” 对面一听到熟悉的声音,立马说,“薄老师,我是陈卿。” “我知道” “是聚餐的事,那个我们还是决定aa制,就定在这个周末,薄老师你到时候也一起来吧,正好人多热闹热闹......” ...... 程佑阳在一旁就看着她,他因为靠得近,能听到电话里男人的声音。 对面不知道说了什么,薄珊笑了一下,即使很淡,还是被他捕捉到了。 这种轻松又平静的笑,他从来没在她脸上见过。 当天晚上,薄珊就留在了程家老宅,他们现在的状况是,程同光不回来,就可自行决定住哪里,一旦程同光要回来的那几天,许兰芝就会让他们住在家里。 这次正好,还有三四天,他就回来了。 住在老宅的日子还算惬意,每天下班回来就是跟程语晴待在一起,看电视,晒太阳,打发时间。 而程佑阳则好像变得忙了起来,有的时候薄珊起来去上班的时候,就听陈妈她们讨论他回来的多晚多晚,又喝了多少酒。 这些都不关她的事,这几天她也想明白了,反正她自己也是个没主见的人,随便她们怎么去折腾,只要她能跟晴晴在一起就好了。 指不定哪天,程佑阳一抽风又喜欢上了别的女人,到时候她还能解脱呢。 一这样安慰自己,心情好像立马从那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中挣脱了出来,她还像以前一样安安静静地去上班,再安安静静地回来。 在程家老宅住的第三天,程语晴却突然生了场病,发起了低烧,早上怎么也不肯吃奶,急得三个女人围着她转,又不敢给她乱吃药,只能物理降温。 到了晚上10点多钟,才有了好点的趋势,开始哭着要喝奶,薄珊见人多挤在一个房间里反而不好,就让许兰芝和陈妈先去休息,自己下去给程语晴冲奶。 带孩子久了,就知道到了这会儿基本没什么事,于是两个人又嘱咐了薄珊一些别的事,就离开了房间。 薄珊给孩子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也下了楼去烧开水。 楼下没开灯,晚上家里还有别的住家的雇佣在睡觉,她怕打扰到她们,就只开了小灯,走去了厨房。 等着的时候,觉得无聊,就拿出手机随便看了看,刚点开朋友圈,后面突然飘来一股酒精的味道, 下意识地回头,还没反应过来就有道身影沉沉地往她身上压, 衣服也瞬间被拉到了上方,因为已经要睡觉,她没穿内衣,奶尖突然碰到料理台上,猛地一机灵,整个人都跟着颤抖了起来, 可更让她觉得惊恐的是,后面已经有东西抵进了她的身体里, 撕裂般的疼...... “嗯......” 她忍着怕被人听到的叫声,在黑暗中闷哼一声,原以为就要结束,可程佑阳就这样不管不顾在干涩的阴道里冲撞了起来。 他的命根子本来就大,一时间薄珊疼得弯下腰,身体依靠在大理石台上。 黑暗中她的肌肤裸露在外,只零星的在腿间挂着一条内裤,堪堪遮住一些私密处。 程佑阳越撞越兴奋,兴许是喝了酒,让他有些意识不清,他耳朵边似乎总能回荡一些笑声, 是薄珊和他哥哥的...... 程二疯了...... 对了,改一下更新时间,连续更我有点吃不消,就隔日更吧。 三十 第二天,薄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她记得昨天最后一刻意识清醒的时候,程佑阳又加大了力度,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直至后来,她竟然晕过去了。 薄珊撑着手臂从床上慢慢地坐了起来,身上倒是还好,就是下面还疼着。她看了下手机,还未到八点,可比起她平时起床的时间,还是晚了十多分钟,为了不迟到,她赶紧从床上下来,穿上衣服下了楼。 程佑阳已经不在了,并且昨天的事情显然没有被发现,大家还跟平常一样,陈妈还笑着问了句,她怎么起迟了, 因为薄珊的作息很规律,每天准时都是七点钟起床,一分一秒都不差。 她笑了笑,说是昨天担心程语晴所以才...... 说到这儿,她突然停下来,露出惊讶的表情, 昨天晕过去,竟然忘记给孩子喂奶了,赶紧跑到厨房边,一看,昨天放在那儿的奶瓶没了。 陈妈见她在找什么,好像了如指掌:“你也真是迷糊,冲个奶竟然还冲睡着了,佑阳今早走之前跟我说了,你别担心,昨天他给晴晴喂过了。” 薄珊松了口气,这才去洗脸刷牙,然后吃了早饭,去上班。 到学校的时候,办公室里只有詹晓若在,看她迟到了一会儿,笑着调侃,“哟,薄老师,真是稀奇啊,你竟然会迟到?是不是昨天知道自己拿奖给高兴疯了?” 薄珊没力气,淡淡地回了句,“别拿我开心了。” “怎么了?”詹晓若见情况不对,立马变了脸色,“你这是生病了,要这样,赶紧请假啊。” “没有,就是有点不舒服。” “那你有什么就跟我说啊。”詹晓若担心道。 薄珊坐上了自己的位置,放下包,点了点头。 好在她今天只有两节课,不算忙。上完下午那节的时候,回了办公室准备和主任请个假,先离开一步。没想到陈卿却从隔壁跑了过来,说是今晚大家他们想在学校不远处的一家酒吧聚聚,问有没有人想去。 教师这个职业,朝九晚五,十分规律,大家一听去酒吧,加上又到了周末,都起了劲、纷纷同意。 薄珊为了不扫兴,刚刚想去找主任的心思又给收了下去。 她给陈妈打了电话后,让她告诉许兰芝今天可能不回去吃饭了,就跟着同事一起去了酒吧。 因为人比较多,大家点了个卡座,周五又是放假的头天晚上,最低消费直达1万。 这里面除了陈卿,都不是富家子弟,大家都说在里面坐坐得了,也别点什么座位了,陈卿不依,说自己出那部分钱。 见有小便宜可沾,有人开始动摇。 最后还是留了下来。 陈卿耍了点小聪明,坐在了薄珊旁边,人多,沙发短,他整个身子贴在薄珊身上。 闻着身旁飘来的淡淡清香,只觉得不要多,就是春宵一刻,也值了。 他低头,流连地看着薄珊纤长的脖子,本是好色,没想到竟然看见了上面一道红痕,像是给什么勒的。 有个想法在脑海里滋生,陈卿在心里觉得他的机会来了。 他在薄珊去上厕所的时候,慢慢地跟了上去,静悄悄地等候在门口。 于是薄珊一出来就看见倚在墙上的陈卿,以为他是再等别人,薄珊点了点头,然后从旁边准备走过去,刚走了几步,陈卿突然抓着她的手,问:“你丈夫打你了?” 薄珊一愣,没听懂他什么意思,可回过神后,还是甩来他的手, 男女授受不亲,就该保持适当的距离 “陈老师,你说什么呢?” “我看见你脖子后面有条勒痕。” 薄珊知道了,那是昨天晚上留下的,她身体一向是易出淤青的体质,昨天程佑阳要得痕了,直扣着她的脖子,带着她的身体往后面撞。 大概是那个时候留下的。 三十一 她不知道陈卿何时注意这些的,只是在她心里,第一反应就是否认。 “哦,那是我自己不小心弄伤的,陈老师你多想了,真没事,回去吧。” 陈卿听着她的话,有些悲伤,但还是抑制住了内心的想法,看着她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愣在了那里。 薄珊回来后细细想了这次的事情,似乎懂了些什么,连带着坐在陈卿旁边都谨慎了许多。 晚上他们大概11点钟才撤,其实这时候正是酒吧里最热闹的时候,可来的有几个都是常居办公室的大龄青年,经不住折腾,玩了一会儿就要走了。 薄珊也不愿多待。 看她们都想走,男同志们兴致缺缺,没了再玩下去的意思。 出了酒吧,就面临着回家的问题,薄珊当时是开车来的,喝了点酒,便叫了个代驾。 代驾在外面就下车离开了,之后是她自己把车开进了车库。 停好车,准备下来,刚想推开车门,手上的一串钥匙却掉进了车缝里。 无奈,她只能弯腰去捡。 手在里面来回摸着,摸到钥匙时,却突然感觉到了异样,好像里面还有什么东西。 一时好奇是什么,她连带着一起拽了出来。 放到灯光底下一看,傻眼了,竟然是一个发卡。 这辆车是当时她和程佑天谈恋爱的时候,他送给她的,说是不想让她每次下飞机,大晚上了还去打车,不安全。 薄珊一开始不想要,后来也耐不住他坚持收下了,一直到结婚后,她都在开着。 再接着就是怀孕。 刚得知有了程语晴的时候,她坐在副驾驶上感叹,说以后辛苦,想去剪个短发,这样也方便打理。 程佑天却笑着说:我就喜欢你长发怎么办呢? 薄珊让他坚持10个月,他不肯,后来就想了一招,说是送她一个发卡,让她别剪了。 薄珊只当听了个笑话,想着什么发卡这么厉害能把这么长的头发给夹住?没想到第二天他就像变戏法一样,在她面前变出了一个珍珠发卡。 东西太小,她也不怎么用,以为丢了,原来是掉到了这里。 薄珊看着眼前这在灯光下有些陈旧的东西,突然眼泪没忍住,程佑天当时待她那么好,可她还是在死后不久就喜欢上了个混蛋。 还是他弟弟...... 这让她觉得自己的感情太廉价。 在车里坐了一阵,平复了心情,薄珊才抹了抹眼泪从车里走了出来。 她并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已经通过车库里的摄像头被在家里的程佑阳看见了。 程佑阳今天回来的早,刚到家的时候,一个上次在生日宴上的朋友,就给他发了几张图片, 是个男人在酒吧里纠缠薄珊的照片。 看到这些的时候,他并没觉得有什么,也许是天生的骄傲让陈卿根本入不了他的眼,又或者他对薄珊了如指掌,知道她喜欢什么,又讨厌什么。 所以最让他在意的不是照片上的两人角度暧昧,而是昨天的事。 他承认他是喝了酒,一时冲昏了头,才干了那样的事,可那种冲射在她体内,跟她水乳交融的感觉实是在太爽了。 程佑阳想,是该要个孩子了,也许那样会让她的心更靠近他一点。 匆匆从公司赶回家,等着她回来,可没想到会看到她在车里哭的一幕。 程佑阳知道,那辆车是他哥送给她的。 写这章突然有点想让程大诈尸回来,哦,好感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