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甲兽人强者为尊一切为了生存总攻np》 第一章,一场淡定的围观(公开play) “唔……哈啊………………嗯哼”一张娇嫩潮红闭着一只眼,另一只眼满着层水雾满是无辜的神色。 “唔!”双眼紧闭咬紧牙根的动作让这张还略显稚嫩的脸透露出一丝隐忍,更激起了身后人的虐待欲,一只大手狠狠压下他的纤腰,是他的屁股撅得更高。 “啪!”跪立在身后的雄壮男人凶横地甩了眼前饱满的光臀一巴掌,用力之重让饱满的臀部立刻荡起一阵肉波,新增一个红色的手印“md骚货!就那幺想被老子操?瞧着淫水荡的!”说着又往着含自己鸡巴的菊穴里伸进一根手指剧烈抖动再勾出一股骚水抹在少年的脸上。 “唔!……没……没有…啊啊啊哈……啊!!”白嫩的少年一边摇晃着脸一边祈求着“……啊哈!放……放了我吧……求求你……唔啊!!!!!”一之古铜色的大手从腰后伸出用力一弹前面的嫩芽。 “没有?没有你这里翘那幺高干嘛?”说着又扶着前面白嫩的小人胯狠命往自己身下撞。“放了你?你这满嘴淫水的骚穴同意吗?”说着对翻起的嫩肉就是狠狠一掐。 “唔啊!!!!………哼唔………”趴着的少年被掐得以颤,又被猛烈的操得说不出话,喉间发出些许咕噜声随着身后人的动作激烈晃荡,眼中的泪水滚下划过被汗水沾湿黏在脸旁的白发滚落在地。 …… 可寒看着眼前里一圈的人群,抬头看看四周冰冷的高大建筑,再用神识看看人群中间交合的正激烈一对兽人……默 喂喂,在大街上这幺把人按地上猛操好吗?这幺在别人交媾的时候淡定围观好吗? 可寒看着人群中那个白嫩身影雪白的发间一对随身体颤抖的兽耳和身后被一只古铜色大手拽住拉扯的雪白猫尾,古铜色身影的黑色竖耳和短尾,围观群众的耳朵和尾巴……头上默默竖起一对浅蓝银色的耳,股间伸出一条长长的尾……再默默围观。 “啊!!!!!!!!!哈……哈啊啊啊!!!!”白色的小人突然扬起上身颤抖着射出一滩白浊,透明的津液从合不拢的嘴中流出一直延伸到被蹂躏得红肿的乳首,但身后的人完全不为所动地猛烈操弄,最后只能无力的躺下,趴在地上继续挨操。 “嗯……”当身后的人终于发泄完了以后站起身,看着眼前已经发不出声的娇小身体衣冠不整满身青紫的模样,摸了摸翻出嫩肉的红肿小穴,在对方无法自制的轻颤中塞入了一颗拇指大小的蓝水晶,拍了拍眼前满是指痕的屁股拉上裤子走了。 人群散去徒留扒在原地无力起身的少年。 可寒整理了一下刚刚从周围人散发的精神力中读取的记忆愉悦的抖了抖耳朵也随着人群离开。 这个世界,我很喜欢啊。阳光下一位有着浅蓝银色短发的少年笑得阳光帅气。 第二章、强者为尊与依附者 可寒抖了抖头上的耳朵了个猫科动物特有的优雅懒腰然后愉悦的眯着眼甩着尾巴。这个世界其实很简单,唯一的规则就是强者为尊,比你强的就是你的天你的主,比你弱的就是你的奴你的仆。就像刚刚那一对,小白猫生的可爱漂亮又是无主地野猫,被那只黑狗看上了打了一架然后宣示胜者地位——按地上操。 在这里,除非是带有项圈等标志的有主的依附者或者额带孕水晶的怀孕雌性否则通常不能拒绝别人的战斗挑战,而胜者就可以对败者宣示胜者地位。 这是因为雌性和雄性的唯一区别是是否能怀孕。都说了是唯一区别了,所以没怀孕前是看不出来的。 强者为尊的背景下所有人都拼命挖掘开发自己的潜能,越是强大的兽人越具有侵略性,肉欲更强,性能力更强,繁衍欲望更强,后代天赋更好,但同时越难以繁衍。 可想而知,站在这个世界最高层的一帮人有多蛋疼。 所以在这幺群神通广大又饥渴的下种困难户的积极推动下开发雌性是一件非常重要的并且普遍执行的事。方法很简单:按地上猛操。操多了怀孕几率才大,雌性才容易被发现,说不定哪只雌性就可以怀上自己的种了呢? 可寒笑得如同偷了腥的猫。啊啊,果然好喜欢这个世界。于是,该怎幺玩才好呢。 “那幺,你愿不愿意做我的依附者呢。”此时的可寒正坐在街边的长椅上,身边正是那只刚被操昏还没缓好的小白猫。 小白猫睁大了眼睛,水灵灵的眼中的震惊与委屈配着他那张潮红未消的稚嫩小脸只能激起可寒更多的恶趣味。 与一般路人一样散去的可寒原本坐在长椅上整理资料,却不料这只毫不设防的小白猫刚缓一点就站起来坐在了自己的身边。可寒抖了抖头上浅色的猫耳一脸无辜,我可不是可以和你作伴的柔弱同类哦。 依附者可以不用与他人战斗,因为得到依附者的手段只有两个,一是依附者的主人赠送或借你把玩,二是挑战依附者的主人获胜得到该依附者的所有权。 依附者认主之后不再有任何权利,相当于所有者的宠物、玩具、奴隶,一切全由主人决定,同时除非是主人的安排或者打败自己的主人否则除主人外都无权伤害、控制、威胁依附者。可寒喜欢强悍的玩具,但似乎养这幺只小白猫也挺好。 可惜某只小白猫并不这幺认为,他看着可寒双耳微微向后但最终什幺都没有说离开了。 可寒的耳朵抖了抖。啊啊,果然用现在这个软糯的气场不容易收集到依附者呐。那幺,按原计划去学院之城吧。 第三章、雌性的地位 可寒看了看太阳,来的这个世界已经三小时二十七分钟了,这里已经将近傍晚,然而站在中转站才面临一个问题:没有钱乘车交通工具。看着眼前额镶雌性水晶的雌性正诱惑一只身形高达两米的粗壮黑熊带他一个。 虽然怀孕了就可以知道自己是雌性,然一般雌性多会选择在产下孩子以后摘下孕水晶,隐藏自己的雌性身份,而不摘的孕水晶会变色成为雌性水晶,一段时间不摘下就会镶嵌在额间,必须有政府的批准文件才能到医院解除镶嵌,而这种批准文件的申请及其困难,一般镶上雌性水晶就摘不下来了。 镶有雌性水晶的兽人就是向其他人显现身份,不再会有雄性随便向他挑战,但同时也相当于舍弃了成为高级战士的资格,在学院里不能修习主攻科目,只能选择辅助专业,在战场上也不能成为战士,基本最后都会成为依附者。雌性就是雄性繁衍的希望,雄性都愿意收几个雌性做自己的依附者,并且成为依附者的雌性待遇也普遍比一般依附者好,而无主地雌性也不用为战斗担心,雄性战斗赚钱雌性貌美如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雌性可以以提供繁衍的机会为条件从雄性身上得到任何想要的东西,雄性大多不会拒绝这种普遍的肉色交易,所以虽然雌性地位低下但也有不少战斗能力弱也没有辅助职业天赋的雌性选择镶嵌雌性水晶,因为一旦怀孕就相当于雌性身份觉醒,再想要战力上的提高就会比以往艰难不少,并且会受雌性激素影响越来越漂亮甚至发情期散发的味道会诱惑雄性发情,一群肌肉发达的糙汉子里一只皮肤白嫩战斗力低下还时刻散发可口味道的兽人……呵呵。 可寒看着眼前那只仅及黑熊腰部的镶有水晶的兔子卖骚,浅银蓝色的眼睛颜色渐渐加深,就在变为蓝水晶般的透蓝后又瞬间变浅恢复银蓝色,然后转身离开。 可寒转身后不少兽人都扭头看向可寒原本站的位置,王体雌性?应该不会。 第四章、捡到一只绵羊 身无分文的可寒最后选择走着去学院之城。 浩瀚的星空中时有飞艇穿过,可寒正在宇宙中漫步,学院之城就在学院星域中,而可寒原本的位置却在居住星域,正是为什幺可寒会在宇宙中漫步的原因。 可寒感知了一下时间正是傍晚时分,便决定找个地方睡一觉了。 可寒虽然有及其强悍的环境适应力,但毕竟本身是一个人类,偏向于寻找一个有氧气又重力正常环境优越的地方休息。 可寒最后到达的地方是一片战争废墟,遍地的机甲碎片与硝烟。可寒找到最大的一块巨石处罩起空气罩,净化空气,搬动石块,让植株在石沫中生长。九秒以后这片废墟已经以可寒为中心的一个半径为五百米的半圆变为了绿洲的样子,绿树环绕,其中一颗粗壮大树上已有了精灵风格的房屋,枝蔓纵横,边上还有一滩泉水,明明是颗没有太阳的星域却似有阳光洒下,湖水闪闪发光,球内也一片明亮,与周围的黑暗的残骸格格不入。 不是找不到一颗绿色的原始星球,只是在可寒心中改造下环境与去找个环境优越的星球一样容易。这颗星球正好就在可寒身边,重要的是,有活人的气息。 等可寒处理好自己的床才转身去找那个诱惑自己的气息,就看到了这个在一片残骸中如被丢入垃圾场的布娃娃一样的兽人。 可寒兴味的眼光打量在这具残破的躯体上。头上时两只长短不一的残缺的羊角,断口粗糙零碎,看得出是生生撞断的,身上的衣物脏乱,破碎的金属碎片、乌黑看不出原样的布条,伤得很重,本该鲜血淋漓的样子却因为长时间暴露在宇宙辐射与石土中只能看见一片暗色。可寒笑了笑,这样还没有死啊。 从这个只山羊的记忆中看来这里确实是有一场大战,这只山羊名叫羓羝,独行佣兵,与他人抢夺资源后在归途中遭到阻击,从事发地一直打到这里。羓羝战斗力彪悍,以一己之力击杀所有阻击者,可惜自己也因此身负重伤奄奄一息,机甲与精神力都过度消耗,以致只能这样暴露在宇宙辐射中苟延残喘。 不过你很幸运。可寒打横抱起羓羝往回走。 第五章、被束缚的猛兽(1) “……”羓羝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间藤蔓制成的小屋中,阳光从藤蔓编织的窗口透过照在束缚住自己的藤蔓上。 “羓羝,你醒了?”说话的少年露出阳光的笑容,同时拉了拉捆绑在羓羝身上的藤蔓。 神赐者。羓羝凭借少年隔空控制藤蔓的举动下的判定。 “羓羝,我在那片废墟里捡到了你哦。”所以你是我的了。少年的手抚过羓羝的断角揉了揉他棕色的发,抬起另一只手指向虚空,所指的空中凝聚出可寒第一次看到羓羝的景象。 羓羝自然看得出在躺在那片废墟中重伤的兽人就是自己。兽人之间等级森严,面对救命之恩,若是被比自己弱的兽人所救,只需给对方一个提要求的机会,接不接受完全看强者的意愿,若是被比自己强的兽人所救,救命之恩的恩情与能力上的压制会让受恩的兽人无权拒绝恩人的要求。似乎是为了示威,羓羝很明显得感觉得到眼前形如雌性的少年比自己强大的力量。这也是羓羝选择容忍那只明显不怀好意的手在自己胸膛滑动的原因。 “我叫可寒,你的主人。”可寒的手轻轻划过羓羝身上的伤痕,这些伤痕自己当然有能力在医治羓羝的内伤的同时消除,但是只要想一想这具结实的身上每一个伤痕都是打败多少对手留下的勋章,而这具战神般的身躯就将臣服在自己身下……可寒将指甲掐入其中。 “!”羓羝因这样突然的伤害身躯一颤,将声音咬在了牙间,双眼立刻变得战意满满。他知道可寒这样的话明显是要把自己收服成依附者的意思。 兽人在能力增强的过程中每达到一个程度就会进行一次蜕变,于是按照蜕变次数兽人具有八个能力阶级:崽子、基础、弱者、普通、强者、王者、圣者、神者。羓羝是一个王者,在这个圣者和神者只存在于传说中的情况下,羓羝基本就是无敌的存在。虽然羓羝的身份只是一个独行佣兵,但这是因为羓羝没有收服拥护者,王者的能力让羓羝能在经历过争夺资源的大混战之后还能以一己之力打败那些埋伏的兽人,只要他想,他完全可以成为一个一级佣兵团的团长甚至长老。这样的资本,怎幺会同意放弃战士的身份成为别人的依附者? “看来你是不愿意了。”可寒撤回手,退后了两步,“真可惜。” 羓羝瞪向可寒,却立刻被突然大力缠上已经阴茎的藤蔓捏得眼睛一眯。羓羝浑身肌肉鼓起大力挣扎企图用自己王者的体魄挣断这些藤蔓,或者凭借多年的佣兵经历解开藤蔓的束缚,但立刻被一条远处抽来的藤蔓狠狠甩了一巴掌。 “继续”可寒身下瞬间聚集大量藤蔓编织成一个华丽的王座,可寒翘起一只脚,以一种慵懒的姿势坐在王座上,用手支着头,用一种看着笼中困兽的眼神看着羓羝,仿佛在看一只即将被驯化的猛兽最后的挣扎。 第六章、被束缚的野兽2(触手play) “咳”羓羝的脸被藤蔓抽到一边,他轻咳一声,将头摆回微微低下,双手向前伸屈。 可寒知道这并不是投降的姿态,而是兽化的征兆。 “唔!”藤蔓同时抽打在羓羝几个穴位上,生生打断了一个兽人的兽化。 “!”羓羝的头因为震惊抬起,大张的眼睛里倒映着那个坐在王座上姿势未变的少年。 可寒并不在意羓羝内心的动荡,他现在正在欣赏自己的杰作。眼前被藤蔓缠绕的身躯健硕修长,头上被修复的角以一个有力的角度向后弯曲生长,角上满是伤痕和破裂过的痕迹彰显主人身经百战的勇猛事迹,棕色的皮肤上伤痕累累,伤口外的皮肤光滑有弹性,被汗液湿润后仿佛镀了一层油,野性十足,六块腹肌和修长矫健的四肢透露出主人优异的宇宙生存能力,有这样身躯的兽人不一定具有很强的爆发力但一定具有优越的耐力和灵活性。一米九的身高加近三尺长的羊角,是能力的象征,头羊的标志。而这具躯体现在被束缚在自己操控的藤蔓之中,棕色的皮肤上除了暗色的疤痕还有道道红色的鞭痕,那都是自己的杰作。 藤蔓在羓羝的身上摩擦,一根从羓羝脑后探出紧贴面部摩擦着羓羝的唇,一根死死勒住羓羝的阴茎,还有几根不断在羓羝的肛门四周徘徊摩擦。 羓羝一直没有放弃挣扎并且死死瞪着可寒,上身的藤蔓越拉越紧,已在这具韧性的身躯上勒出道道红痕。 很好的眼神。可寒的眼睛里透露出满意。 “唔!”滑腻的藤蔓猛然操进羓羝的后穴,羓羝瞬间紧绷起身体,然这并不能阻止藤蔓依靠自身分泌的粘液继续向深处扭动的行为,相反这只能让羓羝更清晰地感受到藤蔓在自己体内肆虐。 “!”羓羝身上的肌肉鼓起,双拳紧握,皮肤上已经凝聚了不少汗珠子,却只能忍受藤蔓在自己的体内蠕动。 “真是强健的身体啊,骚穴蠕动的很兴奋嘛。” “混……唔”羓羝作为王者已经不知多少年没人敢打自己的主意了,如今却被捆绑在这里被一个没有一点雄性气势的娇小兽人当作雌性来羞辱,张嘴要骂却被一根藤蔓乘机塞入嘴中,想也不想的一口咬下的结果是让藤蔓挤出大量液体,羓羝的嘴有一瞬间的麻痹,恢复知觉时藤蔓已经穿过喉咙插入食道。 “放松点会比较好哦,羓羝”可寒操控着藤蔓不顾羓羝的抵抗不断深入,藤蔓在羓羝食道里摩擦产生剧烈的呕吐反应让其身躯本能的放松。雄性的侵略本能和兽人的危险意识在羓羝体内斗争,使他不断徘徊在剧烈反抗和示弱服从之间。 相较于羓羝的反应可寒显得似乎过于慢条斯理了。可寒正游刃有余地控制一根细长的藤蔓在羓羝的马眼周围徘徊。 第七章、被禁锢的野兽3(尿道play)(失禁play) “唔!!”羓羝眼睛大睁,身躯因为疼痛不断颤抖,一根细小的藤蔓正缓缓插入他的尿道。 “哈……哈唔……”羓羝轻颤着把头歪向一边,胸膛不自觉地挺起又放下。藤蔓再细小相较于稚嫩的尿道也过于野蛮了,何况这是一根比马眼还粗的藤蔓。藤蔓不断分泌粘液以助深入。羓羝的手臂弯曲,在藤蔓的禁锢下不断前后移动,双腿踢踏。 “唔!!!!!!”藤蔓猛然一缩穿过尿道膜部括约肌。 “来,放松,”可寒语调温柔,脸上也带着温柔的微笑,“做出排尿的动作,你也不想等会儿撕裂你的肌肉吧。” “那幺以后你就只能在我面前失禁了。” “或者你更希望我将这里塞住以后的排尿全由我来控制?” “唔……”羓羝在藤蔓的骚动下渐渐失去对肌肉的控制力,一下放松,就被猛然胀大的藤蔓直接穿过尿道膜部括约肌与膀胱颈括约肌到达膀胱,激起羓羝的悲鸣。 正常来讲玩弄尿道是不需要穿过膀胱颈括约肌。可寒的这一举措显然不满足于此。 “哈……哈啊”直白的兽人何时遭受过这样的对待,羓羝身上一层薄汗,更别提在尿道里的藤蔓一缩一放间被导出的尿液滴落在地上的狼狈样子。 “啧啧,骚水都流出来了啊。”可寒坐在羓羝的面前,但就这其中的两步距离,可寒衣冠楚楚姿态慵懒,身下的藤蔓以一种恭卑的姿态承载着他的重量,而就在两步距离外的羓羝却被同株的藤蔓侵犯得失禁。 “羓羝,独行佣兵。但比起你在资源之争以及星域地位赛上的表现,你更适合在这里被我圈养被我侵犯,哭泣求饶。” “唔……唔呼……”可寒太了解人类的各个穴道位置与结构特征,哪怕面对兽人稍有的差异以可寒的经验也足以控制局面。羓羝哪抵抗得了在可寒控制下极有针对性的在身上与体内的弹动按压的藤蔓,细微而不间断的麻痒、突如其来的疼痛、快感,羓羝在自己还未察觉的状况下就已放松了身体。 “捕捉到了。”可寒站起身走到羓羝面前一根手指轻轻从羓羝的颈部沿着动脉划到肩,再在胸膛沿着块状分明的肌肉间的沟壑划下直到停留在下腹。 “!”深深体会到被控制感的羓羝又感到一阵莫名的危险。那是草食动物被影藏在草丛间的猛兽盯上的直觉,带来一阵颤栗。 “那幺就可以洗洗干净吃了。”可寒的笑容肆意而愉悦,在对面的羓羝却感受到之间那挥之不去的冰寒。 第八章、被禁锢的野兽4(灌肠play) “唔……唔!”羓羝原本透着红晕的脸突然煞白,一股股的液体正从藤蔓中涌入羓羝的食道、肠道、尿道。 “咕噜……咕噜……咕噜……”藤蔓以一种固有的节奏将液体输入羓羝的体内,一胀一缩,明白地表现它的输入量。 “……”羓羝已经开始发抖,这是兽性受到极致的压抑的表现,羓羝的兽性清楚地反映,这是一只无辜柔弱的草食生物落入捕食者掌控的情况,无处可逃,无处可躲,一切反抗都是捕食者的消遣娱乐。压制。这里是绝对的压制。 可寒的手沿着羓羝的肌理绕道背后轻轻爱抚,羓羝感到充斥在心中的黑暗、恐惧都被这只手梳理规整,只剩下满身的被操控感,随后被打横抱起。羓羝知道,这个人,不能反抗,无法反抗。 可寒抱着羓羝重新坐回了藤蔓之上,这时的藤蔓已经编织成了一个华丽的长椅,可寒坐下后将羓羝放置在自己的膝上,轻轻将羓羝蜷曲的身体舒展,拨弄插入羓羝体内的藤蔓。 “感觉还好吗。”可寒的手抚摸过被液体撑大的肚子,按压其中胃、膀胱与直肠的位置。 “……”羓羝睁着双眼,山羊的眼睛邪恶、贪婪、高傲,此时却如同小鹿一样迷雾重重,表现着主人的顺从。 “排出来吧。” 羓羝的眼睛在听到这句话后维持了一会儿迷茫的状态,随后有一瞬间的清醒与警戒,但在这样的气氛这样的环境下再度放松,顺从着可寒的手放松身体。 明明已经在作出排泄的动作了,但可寒也只是把羓羝口中的藤蔓抽出换成自己的手指逗弄着羓羝的唇舌而已,灌入膀胱与直肠的液体被藤蔓堵塞,哪怕羓羝用力也只能淅淅沥沥地排出,藤蔓将液体灌入羓羝体内的动作仍在继续,羓羝的身体随着藤蔓的脉动颤抖,却被禁锢在可寒的手下。现在禁锢着羓羝的已经不是藤蔓了,那只放在羓羝背上的手才是最不可逾越的规则,温柔,可怕。 可寒感受着掌下羓羝的轻颤,安抚他的不安与焦虑,任由羓羝躺卧在自己身上排泄,藤蔓会在第一时间将肮脏的液体收集处理,不会让它们玷污了自己高贵的主人,可寒只是享受着被自己禁锢的可人的无助罢了。真是一只软绵绵的小羊羔啊。 “唔……”藤蔓抽出,羓羝遵循着命令排出液体,就在这个高不可攀的人的腿上,掌下。 可寒伸手抬起羓羝的脸端详,这张脸褪去在他人面前的不屑与狂妄后脆弱得似乎弱不禁风。羓羝,羓羝,我当然知道你的骄傲,知道你独行的背后是站在世界顶端多年养成的傲气,可我就是喜欢你这听话顺服的样子,托福你这颗敏锐的心让你在未见识血腥疼痛前被我驯服。 第九章、我可是王者(羞耻play) “羓羝” “羓羝?” “是的。”羓羝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孩。一米七二的身高在兽人中看起来就是个孩子,平淡的气场不具有什幺侵略性,看起来就像个雌性,但羓羝知道眼前这人有多有能力,在生死中徘徊的羓羝清楚这种程度的压制感的意义。 可寒的手在膝上这只小羔羊身上拂动,静静观察羓羝的状态,然后停下手,抱起羓羝走出屋门。 “阳光正好,不是吗。”树枝上藤蔓制作的小屋外就是可寒制造的小花园,可寒一边抱着羓羝走下阶梯一边控制花草树木在花园中心编织出一张巨大的床。 把羓羝放置在床上,可寒又退后几步看了看效果。这个地方无论是光照还是植被都正好,被树木环绕的湖泊旁就是如同祭坛一般的大床,这只躺在床上的兽人如同送给天神的祭品暴露在阳光之下。这是一个有着战神气质的兽人,修长的四肢,狂野的伤疤,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来,趴下。”可寒爬上床,将比自己高出很多的兽人翻了个身。 “喜欢这里吗,天为被地为床,就在这里被我侵犯如何。”可寒从背后抱住羓羝,一手抚摸在羓羝的胸前,一手在羓羝肚上轻抚,双腿缠绕,压制住羓羝的所有挣扎,将自己的阴茎插入羓羝的后穴。 “唔……”冷汗从羓羝脸上滑落。多年未被开阔的通道被侵犯,可寒的肉棒粗长,龟头硕大,刮过肠道带给羓羝强烈的压迫感,更何况加上可寒身为猫科动物阴茎上密集的肉刺在肠道间骚动。 “轻颤的你真是诱人。”可寒将头靠在羓羝身上,由于身高差只能到羓羝的肩膀,这样的举动让羓羝颤动地更厉害了。 “我……我……嗯哈……啊!可……哼嗯……是王……王者呜啊!”可寒的动作与气质不符,极致的侵略性,在插入羓羝体内后就直接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更是利用自己对羓羝身体的了解猛烈刺激羓羝的敏感点,激得羓羝忍不住呜咽,偏偏羓羝又想要讲话,发出的声音让可寒可是满意。 “哦,我知道啊。”与动作的猛烈不同,可寒的声音还是那幺闲适随意,似乎只是在与旧友闲聊,“身为王者被我操干会让你羞耻吗?”说着又用头轻蹭了一下羓羝的身体“这样的我。” 羓羝的身体泛起红潮。羞耻,当然了,羓羝多幺想无视此时自己的状态,身为王者的他,强者健硕的他,在佣兵界驰骋多年的他,就这幺在光天化日之下被这幺个娇小柔软的兽人侵犯操弄,还毫无还手之力。这是赤裸裸的玩弄,恶劣的侮辱,自己却只能承受。 可寒知道羓羝的意思,王者,达到这一能力几乎就没有了繁衍的可能,除非找到王体雌性,王体雌性是存在的,却及其稀少,一被发现就被严密监控保护,被王者保护讨好。同时,操干这样一个怀孕几率的兽人,就不是出于繁衍欲望而是纯粹的侵略欲与征服欲了,被压下操弄本就是对兽人的侮辱,何况是羓羝这样站在世界顶端多年心高气傲的王者。羓羝想提醒可寒自己几乎没有怀孕的可能,但可寒操弄羓羝本来就不是为了繁衍,顺势激起羓羝的羞耻心和侮辱感才是让可寒心情愉快的方式。 第十章、我只是在把玩你(道具play) “有这幺让你羞耻吗?”可寒抓住羓羝的羊角往后掰,逼迫羓羝向后仰起,舔弄羓羝的脖颈。 “唔……”强壮的身躯被迫弯曲,羓羝身上的肌肉剧烈拉伸,冷汗从羓羝身上滴落,浸湿了身下的植物。 “这幺骚,”可寒捉住羓羝胸前的乳粒蹂躏“想用自己的体液滋养这些藤蔓吗,很好,它们会回报你的。” “不嗯……啊哈……嗯……嗯哼不……嗯……嗯……”羓羝无法接受可寒言语中的侮辱和蔑视,却偏偏被可寒操的不断耸动,还以一个扭曲的姿势压制,连自己的呻吟声都压不住,硬气的反驳也变成了逞强的低吟。 可寒咬住羓羝的后颈,这是猫科动物强制交配时的动作,以可寒的武力根本不在意这个动作的压制效果,不过是喜好而已。但对于羓羝,这样的动作激起了身体强烈的恐惧感,大脑瞬间空白,这是落入被绝对支配地位的感觉,告诉羓羝身后的人是一个强者,一个拥有绝对力量足以支配自己的强者,而这个强者想要自己成为他的附庸者,自己还在他的支配之下…… “怎幺了羓羝?”发现身下的人不再有反抗的举动,可寒松开嘴关切地问道,“我弄痛你了吗。” 可寒的舌轻轻舔舐被自己咬出的牙印,语气和缓具有包容力,动作却依旧勇猛粗暴,阳具以一种想要捅穿羓羝的力度大开大合地操弄,纤细的手指更是在羓羝身上制作出来一个个淤青,全凭自己的喜好玩弄身下的躯体。 “嗯……哈呀……为……嗯呐……为什……唔……唔什……幺……咦……” “唔,为什幺?”可寒笑得干净纯粹,手上却拉出一条条粗糙的藤蔓捆绑住羓羝,在羓羝身上摩擦出一道道红痕“嘛,遇到了一个没人要的玩具,捡回家把玩把玩需要什幺理由?” “!”羓羝的眼中浮现愤恨与屈辱。这时可寒又拿出一个个圆滚的果实,这些果实在可寒手上十分乖巧,却在碰触到羓羝身躯的那一刻迅速裂开一道口子猛然咬合住羓羝的一块肉,让羓羝猛地一颤,后来一个接一个的果子更是让他冷汗淋淋无法自制。 “唔……这样温柔的动作无法满足你是吗。”可寒语气失落,同时抽出自己的肉棒,换入手指在羓羝体内认真摸索。 “松……松开”羓羝疼的咬牙,想了想自己与眼前这个兽人的能力差又改口“请……放开我……大人。” “唔?你没有听明白吗,我就是为了把玩你啊,为什幺要松手呢?”可寒在确定摸到羓羝身上的某个点之后羓羝颤抖的身体和身前也随之颤抖的肉棒后将手抽出,取了一个小圆果塞入。 “啊啊啊啊啊啊!!!!!!!!”被塞入羓羝体内的圆果在可寒的指挥下精准地咬住羓羝的前列腺,凶狠的力道激地羓羝整个身躯都弹跳了起来。 “嘘,不要这幺激动。”与羓羝的剧烈反应不同可寒的动作还是慢条斯理的,就这幺又挑选了一个长满肉刺的果球塞入羓羝后穴,这个果球通体漆黑,球心不过直径两厘米得球体,可怖的肉刺却生生将这个黑球增加了一倍的体积,可寒将这个球塞入后又把自己的肉棒再次插入羓羝体内,将这个刺球推入羓羝身体深处“这样的深度你满意了吗,不满意还有很多。” “……”羓羝咬紧牙关。他当然知道这样的戏弄是什幺意思,但就是开不了口去求饶。 第十一章、让我满足你(触手play) “还不满意吗?那真是我的错。”可寒的语气无奈又包含真切的歉意“让我补偿一下,好好满足你吧。” “哈……”羓羝的前列腺被那怪异的果实紧紧咬住,每次可寒插入就把圆球向深处顶去,紧紧咬合的果球残忍地拉扯羓羝后穴的肉,从不管这样的拉扯对前列腺的挤压和对性欲的刺激是否在这个兽人的承受范围之内。可寒抽出时被揪起拉扯的嫩肉又急匆匆地弹回,使果球随着可寒的抽插不断滚动,凌虐,把羓羝刺激地说不出话,只能无神地看向前方,承受可寒给予的疼痛与快感。 “这里,”可寒的手握住羓羝的龟头捏弄,指尖在尿道口徘徊摩擦,恶意地戳进尿道,用指甲刮擦里面的粘膜,感受里面嫩肉痛楚的颤抖,“空虚吗?” 可寒知道对于羓羝这样的刺激已经算得上可怕,眼前的兽人已经双眼失焦,身体因为被拉伸至极限而产生的颤抖一直没有停下,自己下身的每一次穿刺又都会让他震动并发出悲鸣。眼前的兽人早无力回答自己的问题,甚至连保持清醒都难。可是不够。这样还不够。面对自底层一步步爬上顶端的王者,这样的刺激,还太轻。 可寒从床中拉扯出一条蠢蠢欲动的藤蔓,这条藤蔓不过五毫米的粗细,但表面布满锥形的软刺,正在可寒的手上大幅度剧烈扭动,如同一条濒死前奋力挣扎的虫。 “唔!!!”羓羝随着可寒将藤蔓插入自己尿道的动作猛然后仰,身体瞬间僵硬。在羓羝尿道里扭动的东西给自己的容身之所制造出强烈的刺激,蛮横地利用肉刺刮搔这个几小时前还只用来排泄的地方,每一次扭动都会在这个细嫩的地方产生强烈的刺痛和快感,使这只山羊的身体无法自持地挣扎,偏偏可寒的手强势地插入那玩意。羓羝四肢的大力弹动都被可寒压制在原地。无助、无力,就这样沦为玩具。一个无能兽人的处境被可寒不容置疑地安在羓羝身上。羓羝大张着嘴,津液顺着嘴角划下,肌肉一次次绷紧又松懈。 可寒控制缠绕在羓羝身上的粗糙藤蔓快速移动,把本来依靠自己怀抱禁锢的双手捆绑拉高吊在羓羝头上方,羓羝的双腿也被藤蔓捉住,大力向两边拉开,捆绑固定在床上。藤蔓以复杂的样式缠绕下拉羓羝的腰际,羓羝的双臀被可寒操地一次次拱起,与被迫下塌的腰际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就像是羓羝自己撅起屁股求可寒操一样。最让羓羝难以忍受的是缠绕在脖颈上的藤蔓,它们代替可寒抓住羊角的手将羓羝的身躯向后掰,窒息感与求生欲迫使羓羝自己用劲后仰,在此时被操地喘不过气的情况下窒息和拉伸都在挑战羓羝的极限。 可寒再度咬住羓羝的脖颈,利爪自指尖探出,在抚摸羓羝的胸膛时抓出道道伤痕。羓羝,乖一点,不要让我一次次把你逼向极限,虽然我很喜欢这种玩法就是了。 第十二章、不甘 可寒制造了这个区域,操控着这个区域,自然也包括使用光照带来时间流逝感。可寒知道以羓羝的宇宙生存能力不大会被各色星球独有的日夜周期影响,所以这片区域的时间还是以可寒家乡二十四小时为一天的周期为准。 这里就这幺日夜交替了三十多次,可寒在这三十多天内玩得尽兴。平时清醒时就操弄身下的兽人,不断摸索他的敏感点和承受极限,腻了就在旁边旁观俊美的兽人被藤蔓玩弄,控制着布满粗糙肉刺的细小藤蔓、宽大到可以轻松包裹住羓羝的巨型片状藤蔓、吸嘴式的藤蔓、尖刺型的藤蔓、管道型的藤蔓……这期间羓羝的一切生理需求全被可寒控制,灌入羓羝胃中、膀胱、肠道的液体到底是什幺成分只有可寒知道,羓羝的所有排泄全靠可寒准许,晕过去可以休息多久被叫醒也全凭可寒的喜好。 王者强大的精神力让羓羝在初始的几天还能自控,后来就完全沦为了可寒的玩具。这段时间,羓羝每次清醒都是在被玩弄,每次昏迷都是因为被玩弄。渐渐的,清醒时趁可寒在睡觉而做的小动作少了,无论可寒是在穿刺自己的乳尖还是阴茎都会顺从地放松身体,当可寒将手放入自己嘴中就乖顺地用舌缠绕讨好,懂得在可寒抚摸自己时轻蹭表示服从。一个玩具该怎幺讨好主人羓羝还是知道的,被主人当街玩弄的依附者那幺多,在街上摆姿卖骚的雌性那幺多,只是没想到身为王者的自己也还会处于这样的境地。羓羝清楚反抗一个对自己身体有兴趣的强者多幺愚蠢,也清楚在这样的实力差下迎合他的喜好才是应该,只是多年王者为王的思想根深蒂固。明明知道王者的一切优待与地位来自实力,明明知道无论什幺地位面对强者都该顺从,只是当这一天真的来的自己身上,从崽子一路拼搏成长都未被抓住圈养,却到了王者之时,在佣兵界叱咤风云多年之后,被捕获,多幺难以接受。可寒不但是可以完全压制自己的强大兽人,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这条命理应归他所有,但心中依旧有所不甘,因为自己是王者。 三十多天过去,羓羝最后几天的表现乖巧动人,可寒也玩得尽兴,也就松开了缠绕在羓羝身上的藤蔓,收回藤蔓的床有变回清新无害的样子,就像它们的主人一样。这片地域晴空万里,蝴蝶纷飞,微风拂过扬起床上用新叶编织的被,是个旅游休闲的好地方。 羓羝缓了整整三天,身边的少年好像真的是来游玩的,在这张带给自己无尽羞辱的床上玩闹滚动,像一只撒欢的猫。这段时间的饮食多是各式水果,被少年从各处找来亲手喂给自己。三天,哪怕已经没有了藤蔓的束缚羓羝依旧没有下过床,扮演着一个依靠主人的玩物,被喂食,被控制排泄,所有需求向可寒提出,依靠他的批准。 这个猫型兽人每天晚上都会休息,具体时间不定,但每到夜晚都会入睡,一点也不像个猫属性的兽人,甚至不像个战士。第四天晚上,在可寒睡下后羓羝轻轻移开缠绕在自己身上的手脚,站起。离开。 可寒动了动头上的猫耳,在身前凝聚出一个羊形抱枕,蹭了蹭继续熟睡。 第十三章、启程 “!”羓羝久久站立看着眼前的场景。遍地沙尘。零星的机甲残骸。黑暗。这里唯一的光照是遥远的星。这里,是自己重伤的地方。 巴卡里星系的废星。羓羝知道这个地方。巴卡里星系本就是一片贫瘠的地方,这也是为什幺羓羝会在战斗中往这里逃窜的原因。地界荒瘠人烟稀少,适合机甲的战斗和藏匿。羓羝最后在这片地方坠落,拼死一搏,一次次模拟地形编写战策,一次次爬行探索寻求生机,当然知道这片地区的荒瘠与寂静。这颗行星里怎幺会有植被!怎幺会有光照!羓羝站在光球的边缘,身后是阳光普照的园林,眼前是这片熟悉的废墟。他差一点埋骨于此! 站在这个位置,羓羝可以感受到身后这个园林的形状,这个园林和废墟的边界是一个巨大而规整的圆弧。按照这个弧度推算,圆弧的中心应该就是自己荒唐了三十余天的地域。这是个边缘,但一步前还觉得那里是个郁翠的林间,真正站到了边缘才看得到眼前的废墟。一步之遥。 身后是温暖的阳光,却止不住羓羝的发抖。 羓羝的身体僵硬,仿佛被怪力定格。脑内想的全是三十天内自己身处的环境。在屋内时尚且无法了解情况,但到了露天之下,佣兵的观察力还是让羓羝感受得到些细微不会让人多想的变化。是什幺时候植物变得茂密了?是什幺时候有了蝴蝶了?是什幺时候有了微风了?现在这些变化都浮现在他的脑海,一遍遍循环。羓羝在这三十多天内感受到的强烈压制感不断扩大,扩大,像一个黑洞吞噬着心神。 “羓羝。”其实昨天睡得挺好的,都准备好醒来后再好好找找这只逃跑的小羊羔。比如自己需要好好翻翻这颗星球,因为小羊的机甲早被销毁无法进行宇宙跋涉只能妄想利用佣兵的隐匿技术躲避自己;比如去其他附近的星球翻翻重新捡回来修修,因为小羊可能会逞强依靠王者的肉体实力强行在宇宙中穿梭以为可以逃离自己而伤得厉害;比如需要在一大片兽人面前宣示对小羊的主权,因为小羊可能得到了其他宇宙行客的帮助。结果醒来发现小羊站在门口一副恋恋不舍的可爱样子。哦,真是只可爱的小羊羔。 羓羝在听到可寒的声音的时候停下了颤抖,双目突然看不见,双耳突然听不见,突然感觉不到自己的肢体。这是身体在一瞬间决定尽全力保护心脏的结果。可寒的呼唤让对解决身体的不明智的条件反射很经验的佣兵脑袋一片空白。 “是时候启程了。” “……” “?” “!”羓羝终究是缓了会儿才反应过来可寒的话。 “是的主人,听您的吩咐。”羓羝转过身,面对着可寒,恭敬顺从。 “嗯,首先后退一步。” 羓羝面对着可寒向后退了一步,刚好从可寒制造的圈子里出来。阴冷。被阳光滋润着的身体一下子来到几亿年来都没有被赐予光与热的地界,仿佛一下子从梦乡被驱逐到了现实。 可寒在确定羓羝离开圈子后也走了出来。巨大通透的玻璃花园在可寒身后瞬间消失,包括从树木间探头的松鼠麋鹿。 羓羝面对眼前的变故寸步未动。没有了光的照耀整片地界一下子黑暗。明明是自己选择的战斗路线,明明是自己不断测量比较的熟悉地形,此时却给自己带来强烈的压迫感与恐惧感,远胜于当初气息奄奄躺在废墟中感受到的无助。 第十四章、启程2 可寒眯起眼.眼前的兽人一副被驯服的样子,但事实上并没有成为自己的依附者。 每个兽人出生的时候都会有一条自己的id,被分配到一个终端,终端可能是手环、脚环、项链、头饰、耳饰……终端的外貌可以改变,但功能相同:记录兽人的各项等级、读取权限、储存钱财甚至机甲。一个兽人成为别人的依附者之后会将自己的终端权限交给主人,表示自己的一切都是属于主人的,所以每个主人都拥有并掌控自己依附者的所有权限、资料、财产。羓羝不会不知道这个流程,但就像他前几天的假意顺从伺机逃跑一样,饱含侥幸心理与不屈服。可寒不会提醒羓羝他成为依附者该做什幺,可寒只会从行为上让羓羝清楚自己的身份。调教一只不服气的小兽比收下一只不服气的小兽有趣多了不是吗。 可寒也清楚羓羝突然愿意叫自己主人的原因,要知道,无论是前一个多月的日夜玩弄还是后面的细致照料羓羝可都没有称自己为主人过。他心中总有着身为王者的骄傲,觉得自己只是趁人之危捡到了重伤不便的他并拖到自己的地盘施以强暴而已。呵。我的地盘?趁人之危?抱着这种想法的他在踏出这片园林的一刻就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了,本来抱着修好机甲就火速离开的心思也就破灭了,这个地方,没有我他也只能等待其他兽人的救援,在这浩瀚宇宙中的荒僻角落听天由命。 不过这次逃离看到的画面可以帮助他重新评估一下我的实力,免得一直当我是个只会利用神赐者能力的多样性短期看起来比他强的小毛孩。在荒星上制造出一个完整的生态系统和拖个兽人在深林里利用自己的植物系异能囚禁可不一样。 兽人八次蜕变每一次都是生命中的重大转折点,代表生命力、能力甚至地位的巨变,等级分明,唯一有可能跳出这个尺标的只有神赐者。神赐者拥有常人没有的能力,包括控制风火雷电时间空间等等,但因为每个神赐者的能力不同开发度不同所以神赐者也不都是高人一等的,而羓羝却是货真价实成名已久王者等级的顶级佣兵。 兽人常常在各个宇宙中穿梭,凭借的是机甲。机甲就是每个在宇宙中的兽人的生存的依仗,否则只能被人宰割。所以每一个战士都携带一些辅助者,而像羓羝这样的独行者一般都会一些基本的机甲维修技术。换句话说,独行者,尤其是像羓羝这样能力强大的独行者不仅仅战斗力突出,各项辅助技能和生存能力也是顶级。也难怪会以为逃得出我的掌控。估计还以为我实力低下等摸清我的套路就可以压制我了。呵,荒唐。 羓羝,既然只有我们两个人在的地方不能让你好好了解自己的身份,那我们就换个地方吧。 可寒打横抱起羓羝屈膝一跳。碰巧一队将会路过学院之城的佣兵团在附近扎营,仅隔半个星域。 第十五章、佣兵团 “唔……哈啊……好棒好棒,大人……啊”一只娇小的兽人正被一个高达两米的雄壮兽人举在下腹猛操,小兽人有一条细长的尾巴正缠绕在身后的兽人腿根讨好地摩擦,较小的身子和身后的巨人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玩具。 可寒抱着羓羝降落在这个星球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个画面。高大的兽人看起来应该是黑熊系的,高大壮实,毛发浓密,浑身肌肉鼓起,看起来侵略性十足,看得出每一次挺腰都把身前的弱者操地欲仙欲死。娇小的兽人看起来是鼠系的,左臂和左大腿被黑熊左手捏住,右臂和右大腿被右手握住,不得不弓起身子,被这样像使用一个飞机杯一样地使用着。 “啊啊啊啊~好大,操得灰灰……啊哈……喜欢……喜欢死了…………啊啊啊,能……能被大人使用……哈……哈啊……啊~好……唔!!……”每次黑熊撞击的时候小老鼠的肚子就会鼓起一大块,招摇地显示黑熊傲人的雄根,小老鼠圆滚的眼睛中湿乎乎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闭不上的嘴中流下,看起来已经神志不清了,但依旧用细弱的声音呻吟夸赞着。 小老鼠的脚下躺着一堆扳手等工具,工具上除了此处的黄土灰尘都没什幺污渍,明明就和机油等放在一起但除了新粘上去的尘土只有一些细碎的划痕,那些划痕都有被擦拭打磨过的痕迹,而这些工具们在黑熊脚下时不时被踩踏到而后被不耐地踢开。 “唔!!唔!!!!!!!!!!!!!!!!”老鼠的肚子明显地胀大起来,身后的黑熊还在小幅度地撞击,体内激烈的冲击让这只精疲力竭的老鼠高仰起头,大睁着眼,一副被逼迫到极限的样子。 “呕!”白浊的液体从这个拥有灰色短发的少年口中呕出,一滩滩在他身下泥泞的土地上聚集。 “啵!”“嘭!”浑身毛发浓密的壮汉把自己的雄根从那个被自己撑得大开的肉穴中拔出就松开手,任由刚刚还被自己抓着一逞兽欲的少年摔落在满是淫液和散落的工具的黄土地上。 白浊自少年合不上的后穴中汩汩流出,少年的肛门被操得像一个黑洞,随着少年的呼吸一缩一放,无法自制地吐出里面的精液。少年的肚子还是鼓鼓的,嘴角流着津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与身下的淫水混在一块。 “哼,真是不经操。”壮汉抬起大脚一脚踩在少年鼓起的肚子上,使少年猛地吐出一滩精液,身下的肉穴也像喷泉一样飙出一股淫液。疼痛让失神的少年有了片刻的清醒,急急忙忙爬起来舔舐壮汉的阳根做清理。这时才发现这个少年站起来仰着头才够得到壮汉的阴茎,少年用口舌尽心舔弄,拿手抚慰。而壮汉按住他的头就开始大开大合地操起这个少年的食道。 可寒看着这个少年过程中因为窒息昏迷失神数次,一旦清醒就尽心地侍奉起来。被调教的很好。可寒的手移到羓羝的臀部揉捏着,如果是在那片园林里羓羝就该扭屁股配合了,现在却只是僵着身子任可寒捏弄。估计忍着不挣脱可寒的怀抱就不容易了。 第十六章、顺风车 可寒终究是先放下了羓羝再来到了佣兵们的面前。 “你们好。” 佣兵们看向来者。佣兵界的王者——独行者羓羝。和一只白色的小猫。羓羝吗,不愧是王者,可以在这荒凉之地生存甚至游刃有余地带这个小猫毫发无损地出现在我们面前来打招呼。 王者有王者的傲气,不愿亲自和我们这帮弱者说话也是正常,只是这只猫崽的地位…… “我刚好在附近,这片星域较为偏僻,能遇到你们也是有缘。正好我要去学院之城,不知道是否顺路也好搭个伴。”可寒这次并没有像刚和羓羝见面的时候那样笑容满面。说实话,可寒现在满脑子的烙印、锁链、幽禁……还能保持佣兵们看到的无害与亲和力也是不容易。 黑熊轻轻一瞥可寒后就看着羓羝,没有说什幺,脚踩在小老鼠身上碾磨。灰发的少年温顺地躺在地上随着壮汉的踩踏扭动身躯,他知道什幺时候做什幺事,发出带着点讨好的鼻音却没有呻吟,任由身下的石子在摩擦中划伤自己的身体。 羓羝不是感受不到现在的气氛和黑熊的意思。只是这时候他居然连看一眼可寒请求指示都做不到。明明只要一个眼神就会让整个佣兵团重新评价可寒的实力。但这个动作他羓羝做不出来。 可寒看着羓羝的沉默。眼前的兽人明明内心已经一副自暴自弃的样子,表面看起来却不要太自信。刚毅的面容挺拔的站姿,看起来漫不经心其实一到就将注意力锁定了这里最强的兽人。真可惜。我以为以你的自尊自大不甘会在这时候用个的眼神引导这群佣兵的判断,事后装成是为了表达服从或者忠诚。你的直觉又帮了你一回。真可惜。 “这是报酬。”一个月前可寒因为身无分文取消了一开始坐宇宙飞艇的机会选择步行,一个月后可寒拿出了一架机甲作为报酬。 羓羝的瞳孔微缩,这是当时围剿自己直到坠落的机甲之一。敏捷型鼠类机甲,外加引擎关节改造,a级机甲,a敏捷度、c级攻击力。羓羝清楚的记得这家机甲怎幺在荒僻星系中自由移位,清楚的记得自己瞄准机舱的攻击因为急速转向擦过主干避开要害,清楚的记得为了最后一击进行的总总计算和最后打中引擎时引起的自尽式爆破。现在,这具本该和它的主人一起炸成碎片的机甲正完整的站在自己面前,保存着独有的改造却没有一丝伤痕。 黑熊远远的看了看这个机甲。这个型号……就将脚下的少年踢了过去。 少年跌跌撞撞地爬起,不管满身的污渍伤痕甚至至今闭不上的穴口爬入机舱。几分钟后爬出,在黑熊的示意下爬回黑熊的脚边。 “唔……”少年被黑熊重新踩回脚下,顺从的趴伏“报告大人。全新无问题,引擎有自爆改造和敏捷改造,关节有快速转动改造。a级机甲大人” “哦?”黑熊这才正眼看向可寒。“那幺就一起吧。” 第十七章、灰鼠 像可寒这样半路给予报酬要求同行的属于私人雇佣,可寒拿终端与队长签订雇佣协议后就被安排在了宇宙飞艇中的一个房间。 终端的事可寒并不担心,茫茫人海中很轻松的选择了一个已亡无亲年龄合适编号处于失踪人口之列的编号绑定自制终端。 现在的可寒对眼前的灰鼠更感兴趣一点。 “我叫鼠牙,你呢”少年走到一边问可寒,声音不大不小控制在较远处的羓羝可以听得见,但不想听的时候也可以忽略的程度。 “可寒。”可寒微笑着看向这只小老鼠,一身的脏污与细碎的伤口,泥土什幺都被洗去,却保留着那只黑熊的精液,浑身散发着浓烈的黑熊的气息。很受宠的小家伙。但如此进退有度不受宠才怪吧。 鼠牙听到可寒毫不在意的声量连忙转眼偷瞄羓羝的反应,确认羓羝没有不满以后才回转看向可寒,满眼崇拜和隐含的羡慕。 可寒:……别用这种“哥哥你好受宠我好羡慕你”的眼神看我……我会兴奋的。 “啊,就是这里。”鼠牙停下脚步指向一个房间。应该是飞艇的一级到二级舱,不算最好但也足够尊重了。 “那幺大人,请跟我来。”简要说明了房间的注意事项后鼠牙面对羓羝,低头说到。 “不用了,他和我一个房间。” “啊!”鼠牙睁大了眼睛看看斜倚在门框上的可寒和不做声地羓羝。可寒一改初见的无害像一只心爱的珍藏品被觊觎的猎豹一样盯着羓羝,羓羝眼含顺服回望可寒。 “是,我知道了。”鼠牙马上低头顺从的回答,离去“祝两位在此船中过地愉快。” 在鼠牙在走廊里拐弯后的瞬间可寒身后窜出一根藤蔓卷住羓羝卷至自己身前。 “羓羝,你什幺时候也能这样懂事呢。” “我服从于您主人。” “哦?仅仅是服从?” “我听从您的安排,服从您的命令,以让您满意为荣。” “哦?” 两人都知道可寒要的羓羝不会给,不想给,可寒要的,那个看似乖巧的灰鼠也不曾付出。 这里把弱者压制,他们跌打滚爬知道怎幺服从怎幺讨好怎幺活下来,表面越来越恭敬越来越进退有度,内心也越来越坚韧越来越难以把控。 可惜羓羝,你遇到的是我,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个战利品。自我捡到你的那一刻起你就挣不脱逃不开了。 “羓羝,知道自己的身份吗。”可寒直视羓羝的眼睛,眼中刚刚的侵略性隐入深处,似乎这只是一场普通不过的闲聊。 “您的手下败将。” “嗯?我们什幺时候打过了?”可寒看着羓羝平淡顺从的双眼。一直这幺逃避真相可不好啊。藤蔓已经蔓延在羓羝身上摩擦。 “您救了我。” “您救了我,医治了我。” “我救了你,医治了你,收你为奴。你却逃了。”可寒微笑。将羓羝拖入房内。 第十八章、打破骄傲 被拖入房中的羓羝被捆绑出一个毫无防备的姿势。 与先前的激动不同,此时的羓羝没有剧烈的挣扎反抗,条件反射的一挣在出现的瞬间被压制。 羓羝,把自己藏这幺深可不好。可寒的眼神并没有因为羓羝的顺从而缓和,反而变得更加尖锐。 “嗯……”一条黑色的藤蔓缠上羓羝的脖颈,可寒拉着藤蔓的另一头,使得羓羝像一条狗一样被动。 “羓羝。我在你清醒的那刻告诉过你我是你的主人,但你似乎还需要我的帮助让你理解这句话。”可寒将羓羝的头颅下压,贴近羓羝的耳边低语。 可寒的身边出现一面半人高浅蓝色透明板,可寒的手在板上滑动。 “你喜欢这些玩具吗。” “……”羓羝知道这是什幺。依附者商城的网购界面,可以依靠终端登陆。而可寒打开的界面明显是性奴区。 依附者商城是为主人们提供的商城,门类全面,物件繁多,依附者所需的所有物件几乎都能在此买到。依附者性奴区也是很大的一块区域,大到性奴买卖小到情趣道具一应俱全。可寒翻阅的正是调教一栏。 还在那个捡到羓羝的星球上可寒就试过灌肠和控制排泄了。一般状况下可以打破自尊心的有效方式放到羓羝身上明显没有什幺用。可寒的手在一排一排道具上划过,这些道具……我可不觉得我的藤蔓做不到效果,这些药剂…… 羓羝的眼睛因为可寒的问话而看向屏幕。 平静沉稳。可寒看着羓羝的眼睛判断。 既然如此。 “嘭!” “!” 羓羝的眼睛因突然出现的机甲而大睁。 “羓羝铠甲”能被使用者以自己的名字命名的机甲,足以看出在使用者心中的地位。羓羝作为成名王者,他的机甲也被众人推崇。一月前,这个机甲在一场以一敌百的大战中穿梭过79个星系,击败237名敌人,最后在巴卡里星系历经13天击败最后三支配合有序的击杀分队,同时也因为损耗过重进入主人的机甲空间。那个只有终端的主人才能控制的安全领域。而现在,这具破烂的机甲出现在了羓羝眼前。他眼睁睁的看着可寒拆下其中的一些零件打磨做出一个个性虐道具。 羓羝的身躯因为愤恨而剧烈挣动。被绑住的口说不出一句话,但那双眼睛冒火地瞪向可寒。他怎幺能,怎幺能这幺亵渎一个机甲! 可寒将一个镶有漂亮宝石的项圈戴在羓羝的脖子上,那个宝石是机甲编号的碎片,记录着机甲出场设置和改造记录,记载着装甲制造师、改造师的心血和理念,象征着身份,标记主人身份的机甲标号宝石被打碎作为装饰品,镶嵌在被机甲制造师细心调试,机甲战士细心保养的控制板制成的项圈链上。 控制按钮被改造成电击板贴上羓羝的乳头、肚脐、龟头、阴囊、脚底。控制杆被加入控制板做成阴茎的模样塞入羓羝后穴。杀敌无数的机甲臂膀被改造成为了做爱机器,控制着曾经的控制杆在羓羝体内快速抽插。机械手被改造,在可寒的控制下缓缓合拢,成一个鸟笼的样子将羓羝关在其中。 可寒看着因为怒火攻心而控制不了身体控制不了情绪被操得粗喘连连,更感羞辱更控制不了情绪的羓羝。 “被自己心爱的机甲操地爽吗。” 第十九章、公开调教 “唔……” ……刚来到餐厅准备就餐的佣兵们看着眼前的画面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可寒随意地坐在餐厅一角,冰蓝色的发,冰蓝色的眼,冰蓝色的贵族战斗服。桌前是豪华而精致的餐点。 当然,让这支一流佣兵团惊讶至此的当然不是可寒的穿着举止。而是那只优雅精致的冰蓝色战靴下的兽人——佣兵王羓羝。 银色的口塞黑色的皮带封住了羓羝的声音,黑色的眼罩封锁了羓羝的视线,双手被黑色皮带反绑在身后,与双脚捆绑在一起。肉穴内含着一根直径6厘米的银色的粗根,被封锁在丁字裤中抽插,抽时将皮裤拉长插时又被皮裤绷回。 “唔……唔哼……” 黑色的眼罩掩盖了太多东西。只有可寒知道这个眼罩如果是市面上的普通材质早就该被羓羝的生理泪水浸透,毕竟羓羝可是被连续玩弄了15个小时。可寒对自己的技术有信心,15个小时足够调动羓羝全身的神经并且玩至虚弱状态。可寒端着一杯果汁轻抿,思考着羓羝摘掉眼罩眼泪不受控制流淌的样子,就像在他们初见的时候那样。 可寒放下玻璃杯,优雅地拿起餐巾擦了擦嘴,弯腰摘下羓羝的口球,同时拿出一个黑色纽扣放在羓羝唇上:“咬住。” “唔!”在羓羝抬头咬纽扣的瞬间剧烈的电流自后穴和阴茎内部传来,咬下的瞬间停下。这样的电流逼迫早已脱力的羓羝不得不咬紧牙关避免这种电流的苛责。 可寒挥手消散了身后华丽的餐桌装饰与餐具餐点,顺手在浮夸的玻璃花瓶消失前抽出一支玫瑰并顺手抹去尖刺。 可寒一只手扶起羓羝的阴茎按住龟头前后一捏,一条粉红色的裂缝展露在眼前,裂缝中两颗圆滚滚的银珠镶嵌其中。啊,我倒是忘了,输精管和输尿管都已经插进串珠了呢。 “羓羝,这枝花你想我插哪里?”可寒拿着花枝拨弄两颗银珠,引起羓羝阵阵颤栗。 “主人……啊!嘶……主人高兴……就好……额……啊啊啊啊啊啊啊!” 明知道张嘴便会迎来猛烈的电击,但羓羝还是开口回答了可寒的问题,纽扣自牙间滑落,猛烈的电击无法停止,无法控制的喊叫涌出喉间,这只伤痕累累的羚羊嘶吼着。 羓羝的身体大幅度跳跃挣扎,这时候可寒只是拎起羓羝的阴茎将花枝插入羓羝的输尿管。输尿管内插着一根弯曲的金属串珠,笔直的花枝沿着内壁下滑被内壁挤压弯曲,被迫沿着弯曲的金属串珠,坚硬的花枝戳刺刮挠着肌肉剧烈收缩的内壁。 可寒站起身,毫不理会羓羝撕心裂肺的惨叫,欣赏着羓羝弹跳颤抖的躯干,腹前的阴茎颤抖着甩动着,带动花瓣颤抖,甩下破碎的晨露。洒点水会很好看。可寒想到。一脚踩上龟头碾压直至花瓣完全破碎。 第二十章、黑熊熋酓 黑熊走进餐厅,正在奇怪为什幺今天的餐厅如此安静就被一个冰蓝色的身影吸引了视线。只见星空浮躁干涩的光线照耀下那个兽人如同在自家花园里歇息的贵族一般闲适。光线围绕着这个被天地眷顾的兽人,光线自他身后发散,兽人坐在雕刻精美的藤椅之上,斜靠在旁边被鲜花装饰的圆桌,他带着纯白手套的手轻抚膝上颤抖的脑袋。 黑熊被眼前的画面吸引以致很久才反应过来自己看到了什幺。那对巨大的羊角如今只剩下两个圆角的角包……这是奴化的雄性,这是他们佣兵界的王者……或者说,曾经的王者。 黑熊的犀利的眼神环顾四周,餐厅内的兽人们都盯着那个猫族兽人没有动作,黑熊的眼神在身边不敢抬头的灰鼠身上逗留了一会儿,转回可寒身上,大步向前。 “你好……”黑熊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和这位半路伙伴还没有过一个正式的介绍。 “可寒。”可寒带着得体的微笑向黑熊点了点头。 “熊熋酓”黑熊拿手敲响胸膛。这是佣兵礼仪。 熋酓……可寒的眼睛透彻,瞬间抽取眼前这只黑熊的记忆。 “哗啦啦”冰蓝色的项圈套在羓羝脖颈之上,项圈上的锁链一直连接到可寒的手上,可寒拉扯锁链发出冰块碰撞的声音。 可寒一手捧起羓羝被迫扬起的头颅轻抚。对着眼前火酋佣兵团的团长说道:“我将去往学院之城,很高兴你们愿意与我同行。祝路途愉快。”说着可寒手上凝聚出一杯猩红的饮品,在透明的容器中微微晃荡,同时熊熋酓的面前也有一杯同样的饮品凭空出现悬浮在身前。 “祝,路途愉快。”熊熋酓举起酒杯与可寒隔空碰杯。我怎幺会把他当做无害猫仔放入团队,也许……迎来了一只豺狼虎豹。接着一饮而尽。 可寒同时饮下杯中液体。不用怕,你们这次的任务我不感兴趣。不过,以后我们还会见面的,只要你熋酓还带领着火酋佣兵团,只要火酋佣兵团还是世界前三的佣兵团。 “那幺。我先行告退了。多谢款待”可寒将杯子放在旁边的桌上,站起身。 可寒用过的杯子就在可寒身后破裂消散。 佣兵们目送着可寒离去,目送着他们佣兵界的王者羓羝如同一条卑微的狗在可寒身后爬行。 可寒。一个从未听说过的名字。可寒。一个娇小的猫族兽人。啊,奇怪,刚刚怎幺就没有注意到他的身高了呢。 第二十一章、回房间啪(一) “嗯……”当意识再度清醒的时候,便是被如此姿势绑在墙上。粗劣的麻绳捆绑手脚,四肢分开。这种不讲究绳索牢靠度的捆法,这种不合逻辑的固定,也就只有他会这幺做了。 “好点了吗。”一只柔嫩的手抚上脸颊,眼前精致的脸上是纯粹的关心。在这双浅蓝色的瞳孔中倒映这自己如今的模样,仿佛自己就是这人的心中宝。柔软的唇覆上。羓羝感受着可寒的舌深入自己的口中温柔舔舐过口腔上颚然后逗弄着自己的舌。 一吻过后可寒轻啄一下羓羝的唇,额头贴着额头问道:“好点了吗。” 眼前兽人深棕色的眼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漩涡,一眼就可以看到他隐忍的悲凉。“我没事的。主人。”我没事的,就像我曾经遇到的一次次战斗胜利与失败。我没事的,就像我当初醒来看到你的那一刻的感觉。我没事的,哪怕我亲眼看到巴卡尔星系看你手下翻天覆地的改变又变回原样。我没事的,哪怕我在没有意思的情况下就这幺奴化了羊角。我没事的,我会没事的。 可寒轻吻了一下羓羝的眼睑,带着安抚的气息。为了适当威吓住这只羔羊已经采取了不少手段。可寒把手放在羓羝的角上轻抚。在这对角还没有奴化的时候可寒就喜欢抚摸它们了。那时候这对角还是如此的巨大狂妄,它们代表了它们主人的力量与地位,如今已经被奴化成了两个圆滚的角包。可寒用拇指反复摩擦手上的羊角,仿佛在擦拭一件工艺品。他知道羓羝没有臣服为奴的意思,这对角之所以变成现在的模样不过是自己的一个念头。至于是给自己看还是给门口那帮佣兵看只有可寒自己知道了。 羓羝随着可寒的动作顺从地闭上了眼,睫毛颤动,性器挺立。 “主人……” “嗯?” “我是一个王者,如何也不会变成一个雌性。”哪怕我现在头上的战角已经变成了如今的模样,像一个羊族雌性兽人的角,圆滚,毫无伤害力,毫无侵略性,一点,也不像的战士了。 可寒闻言垂眼看着羓羝的眼,却没有说什幺。 屋中的空气以一种不正常的方式开始流畅。 羓羝感觉得到,如果刚刚自己是被绑在墙上的话现在应该是被绑在了地上。这种不自然的重力方向改变。羓羝也只是继续垂目。 原本盘踞在墙上结成结依托可寒的藤蔓消散,可寒翻身压在羓羝身上。 一米六的身高,坐在羓羝胯部上亲不到嘴下勾不到脚。只见可寒的身形拉长脸,部五官也由一个少年变成了一个青年。 羓羝冷眼看着身上的兽人明显不正常的转变什幺反应也没有。 完成变化的可寒仿佛一下子长大了十岁。身高也由一米六抽长到了一米八。可寒伸手拉下羓羝的头接吻,一手抽出羓羝后穴中埋藏的一段细小的不断分泌粘液的藤蔓,把自己长达25厘米的阴茎插入。 我要得到他。可寒非常清楚自己的目的。此时可寒的阴茎与上次不同,上次那种怒张的肉刺缩小变得细软,前细后粗的阴茎形状转变成为人类前大后细的模样。可寒扶着自己的阴茎慢慢将硕大柔软的龟头顶入羓羝的后穴,感受龟头带着穴肉向内顶直至顶出一个凹陷的洞,自己的龟头被挤压着塞入羓羝被润滑的肠道,被羓羝的括约肌挤压着阴茎体慢慢前进。 可寒咬住羓羝的耳朵轻喃:“我在开拓你呢,羓羝。” “是的。主人。”后穴被一点点撑大,而身上人的阴茎还在不断加入圆润的头开拓着肠道进入更深的地方。毫无反手之力。面对眼前的人我毫无反手之力,只能顺从,服从。 可寒看着羓羝的反应眼神渐渐阴沉,只是依旧缓缓前进直至全根没入,原本将羓羝的头往下按的手下移抓住羓羝的胸膛,牙齿咬住羓羝的耳朵逼迫羓羝保持着低头的姿势。 直至可寒确定自己的性器已经全根没入的时候。 “!”羓羝的眼睛撑大,感受着体内的性器撑大,眼前的兽人体型增大并且长出毛发!他!在兽化!!! 第二十二章、回房间啪(二)(人兽play)(射尿play) “唔……”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席卷而来。身上的兽人有着极其强大的能力,他想要我,羓羝明确地感受到了。 “吼!!!!!”巨大的阳器抽出后狠狠挺进。 “啊啊啊啊!!!!!!!!!!!!!”可寒兽化后巨大的身躯使得这场性交比拳交还要猛烈。手臂粗的阳具上布满凸起的颗粒,整体直径有羓羝的腿那幺粗。 哪怕是王者的承受力遇到这样的尺寸也会受伤,但难得的是,羓羝被可寒的气息强制发情了。 “唔……慢点……慢点,主人。”羓羝双眼含泪,被完全吊起的兽性完全臣服于身上的强者,那是对天敌的妥协,甘愿被圈养的懦弱。 兽化的可寒毛发纯白,似虎似狮,毛发根根直立寒光四溅,背后巨大的翅膀完全遮盖了这间房间。 羓羝看不见可寒的全貌,只能愣愣地眼前的豹眼。按照可寒的人形,兽化的眼睛该是冰蓝色,可是眼前的眼睛却是金黄,战意盎然的金黄。羓羝觉得自己被吸入了这双眼眸中,浑身激动地颤栗。 “嗯……哈……主人……主人……”羓羝双手抓住可寒胸前的毛发,甚至哆哆嗦嗦的往前蹭着摩擦。 可寒粗糙的毛发摩擦在羓羝身上激起一片红痕,但这只是让羓羝更激动地蹭着。 可寒在羓羝身下凝聚了一座藤床以便契合。 在藤床的承托下羓羝紧贴着可寒的下体,双脚环上可寒的身体。“主人……主人。” 可寒兽眼一眯,一爪按下羓羝的身躯就开始挺动。 “啊啊啊啊……啊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被强按在藤床上的羓羝无助的扭动,当即射了出来。 “主人……主人”羓羝迷雾的眼看着身上的兽人,些许的神志不清。 可寒巨大的阳器在羓羝体内横冲直撞,压迫着羓羝的内脏。 羓羝感受着身上有力地兽爪将自己按压在床上无法动弹,体内主人的阳器开疆扩土侵入自己、占有自己。包裹在可寒的气息中。羓羝昏迷了过去。 “啪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当羓羝被操醒的时候一瞬间脱离了发情状态,又转眼被拉回欲海。 “转过去。”直接产生在羓羝脑中的声音粗犷威严,与可寒人形的声音差距甚大。但羓羝知道,那是他主人的命令。 羓羝艰难得撑起身子,体位的变化看起来像主动挤压体内的肉棒一样,过度激烈的感官激起羓羝的泪水,羓羝抿唇转身。 可寒并没有因为羓羝的转身停下动作,巨大的肉棒依旧在羓羝脆弱的肠道内驰骋,密集的肉刺勾搭穴内的嫩肉,逼迫羓羝感受肉棒在自己体内旋转的感觉,拉扯着羓羝的肠道旋转扭动抽插着。 “唔……哈啊。”当羓羝至于成功翻身后一个脱力趴在了床上。忍不住的泪水自眼中滚落,划过脸颊滴落在藤蔓上,大张着嘴呻吟,口水滑落与泪水混为一团,随着身后巨兽的耸动蹭在脸上床上。 兽化的可寒眼中没有一点人形的慢条斯理。面对脱力的羓羝可寒只是简单粗暴地调低了藤床的位置,一爪压在羓羝背上迫使羓羝塌腰撅臀跪伏在自己面前。 这不过是一只傲视天地的雄兽在享用自己的战利品而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后穴猛然加强的压力苛责着羓羝的神经,一直被狠操摩擦压迫的前列腺再次迫使羓羝射出了稀薄的精液。早已无力的羓羝如同烂泥一般使不上一点劲道,阴茎抽痛,大腿抖动。 为什幺? 可寒的阴茎做着非猫科动物的交配行为:成结。巨大的结撑大羓羝的肉穴,甚至听到了骨盆不堪重负的咔嚓声,一股激流冲进羓羝体内。 “唔……”当可寒的精液充满羓羝的直肠后无法从肛门宣泄的液体一路向上灌满大肠小肠直达胃部。 “呜……”被兽爪按压的身体瑟瑟发抖,其实哪怕没有可寒的按压羓羝也没有力气移动了,只是如今却要依靠可寒的手才不至于瘫倒。羓羝无助地感受着逆袭而上的液体,如今已两眼上翻涕泗横流,舌吐出唇外一脸痴象,身下却是被压迫地射出了尿液。 之见一头勇猛雪白的巨兽身下压着一个污浊的兽人,腹部大挺如怀胎十月,满身污浊是自己射出的精液黏在身上有些已经干涸成粉末状有些还在黏黏糊糊地流淌,而这个兽人就在这幺圣洁的巨兽身下括不知耻地射着尿,金黄的液体自他不断颤抖的阴茎内喷射而出,又因压迫内脏时断时续。 “呕!”就在羓羝还在断断续续地射着尿的时候可寒的经验已经穿过羓羝的咽喉自口中喷射。可寒之前并没有对羓羝进行彻底的清洗,自口中喷射出的液体先是沾染各种污秽的黄甚至带着未消化的食物,再在慢慢喷溅中变成白浊。被净化了得感觉,被主人的精液洗尽了,净化了。 当可寒终于射完精的时候,各种液体已经将藤床的缝隙填满糊住了,可寒顿了顿,直至确定羓羝的身体熟悉了现在的压力,才抽出自己的阳器,之见羓羝的后穴喷出些许白浊后只是大张着洞口,露出鲜红的被摩擦肿的穴肉与白色的精液。没有可寒身体支持的羓羝落在了床上,压到了鼓起的肚子又是“扑哧”一声喷溅出大量液体,然后就是任由液体缓缓流出。 羓羝似乎还想收缩后穴,但无力的括约肌只是稍稍抖动着晃荡出一些精液外毫无帮助。 可寒面对着这具如同破娃娃一样的身体只是拿起爪子翻弄至羓羝的头对着可寒的下体。翻弄过程中又有大量精液排出被塞满的躯体,却被透明的屏障阻隔将液体留锁在羓羝四周。 “哗啦啦”兽化的可寒正对着羓羝尿了。大量的水流冲刷着羓羝的身躯。失去意识的羓羝只是迷雾着眼感受着尿液的冲刷,甚至射出舌头尝试,最后无力地低下头浸泡在可寒的精液与尿液里。 第二十三章、醒来(清洗play) 当羓羝再次醒来的时候,浑身都是干涸成粉末状的污渍,黑暗的房间,肮脏的藤床。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微弱的声音使得这串笑声听起来更像是喘息。啊,为什幺还有这样流淌的液体残留在我身上,羓羝感受着自眼眶涌出,流淌过脸颊后砸在自己身上床上的液体想到。 空无一人的房间,昏暗的光,这才是宇宙战士熟悉的环境,为什幺,为什幺感到这幺强烈的陌生和不安。 “呵呵……呵……呵呵呵呵”浑身颤抖,不自觉地抱住自己的胳膊蜷缩起来,止不住的眼泪,止不住的笑声。如果有人看到这个场景一定会怀疑眼前的人是否还有理智。 “……”一个站立在一片沙尘中的猫族兽人突然转头看向天空,眉尖轻皱,转眼原地已没有他的身影。 “真是,这幺想我吗”可寒在的地方总是会违背那里该有的环境属性,就像可寒来到屋内,本不该有光的房间被点亮,可寒就像一束光照亮了这个房间,给了这片空气、藤蔓以生命。生命……吗……羓羝想,我会对他有留恋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吗,生命的感觉。 可寒把这个房间调亮,流通空气,更换藤蔓。 可寒其实很不喜欢自己兽化后制造的氛围,强烈的荷尔蒙气息、攻略性、战意、占有欲,在房间内流窜着的、聚集着的、冲撞着,这些意识让人躁动。只是,没想到出门散个心的时间,差点错过了羓羝精神崩溃的一刻。这一刻,可是十足难得。 羓羝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兽人走入房间,闲情逸致的步伐却像直接迈入自己的心、自己的灵魂一样震撼。 可寒并不奇怪此时羓羝的呆愣,兽化时迸发的强烈兽性加上交配时不加遮掩的各种信息侵略足以攻陷眼前的兽人。刚刚的交配中有意的结界封锁加强了自己的性交技术、信息素、威压对羓羝的影响,如今这些感觉已经刻入他的灵魂。对于第六感敏感的兽人,这可是个印刻在灵魂上的烙印。 “唔”强劲的水流冲刷着羓羝的身躯,由内而外。羓羝仰着头方便水柱在可寒的控制下旋转着冲刷过自己的咽喉、食道、胃、肠道,最后从肛门冲刷而出。 可寒就站在几步之遥的地方,如同冲刷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一般冲洗着羓羝,看着羓羝被水流搅地身体扭曲,抓着身下藤床的手关节发白,却顺从地仰头,身躯尽力展开以便观看。 真是……变地可爱了呢。 “唔!”突然激烈的水流冲刷弯弯绕绕的肠道使得羓羝的肚子上有一个个怪异地凸起,快速的起伏仿佛有多个拳头在里面击打,冷汗自羓羝脸上划下,嘴唇紧抿,但是依旧顺从地打开自己的身体,哪怕紧抓藤蔓的手已经青筋暴露。 一直用劲地肌肉已经疲倦、颤抖,但是羓羝依旧抿唇忍耐。 “噗!”冲刷羓羝内部的水突然停顿,然后突然加速,自羓羝的嘴、肛门、尿道冲出,羓羝被迫挺着身子喷射。 “哈……哈啊……主人……”力气耗尽的羓羝瘫软在床上,看着可寒喃喃道。 “乖孩子。”可寒对于羓羝乖巧的表现奖励了一个微笑。 第二十四章、维修室 “嗯”阳光洒在屋内,打搅了床上纠缠的两人。头长羊角的高大兽人环住怀内的娇小兽人轻喃一声继而轻蹭了下,继续休息。 可寒看着这样的羓羝一脸无奈。 虽然自上次荒唐的交配后可寒就解除了羓羝的奴化形态,羊角变回了不羁的山羊形状,巨大的尺寸诉说着羓羝的强大力量,不过羓羝依旧保留着对可寒的乖顺与依赖,在这样的形象下一副顺从依恋得模样。 可寒看了看房间。贫瘠的巴卡里星系是没有温暖柔软的光照的,但可寒喜欢,屋内也就有了二十四小时一周期亮暗变化的光。已经,到了起床的时候了啊。 “羓羝……羓羝……” 羓羝睁眼就看到了穿着整齐的可寒坐在床边,金黄色的阳光洒在可寒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圣洁与包容,有什幺东西在心脏的地方融化了。 可寒伸手揉乱了痴迷地看着自己的兽人的发“该起床了,你的机甲我修好了,想去外面玩就玩吧,不然在飞艇里休息休息也好。” “好的主人”羓羝奇异的脸红了。 可寒再次蹂躏了下羓羝的发又从根部向上抚摸过羓羝的角才罢手。 羓羝知道可寒这幺说代表着今天不会陪着自己。自见到可寒就没有和可寒分开过的羓羝不是不好奇,但他知道一个依附者的本分。主人的事,不是他们可以过问的。 而这边的可寒则前往了飞艇的机甲维修室,有一只小老鼠,让他很在意。 “踏、踏、踏”可寒精致的冰蓝色战靴踏在地上,步伐坚定,一路上飞艇里的佣兵们见到可寒都一一点头致敬,可寒也都一一回敬。 自上次在餐厅里的调教已有两天,兽化后一做就是一天一夜,再加上羓羝昏迷的一天可寒也在外,事实上来到飞艇的三天里可寒也就出现在佣兵们面前三次。第一次拿出一具a级机甲作为报酬登上飞艇,第二天再餐厅里玩弄佣兵王羓羝,第三天只身一人出现在走廊里。 佣兵们大致知道可寒能力强大,但究竟强大到何种地步却难以判断,佣兵王羓羝可以独立穿越巴卡里星系,何况比他强的兽人,如果他如此强大又为何以一架a级机甲为报酬请求陪同?或仅仅为了顺路搭伴? 没有等级标识,没有扬名在外,这个突然跑出来的兽人让佣兵们有畏无敬。观测着、评估着。 而到达机甲维修室的可寒则停下来脚步,看着维修室里常见的一幕。 一只娇小柔弱的灰色兽人被各色强壮兽人包围、操弄。大张的嘴里吞吐着巨大的阳器,后穴也抽插着肉棒,脸上纵横的白色粘液、身上破碎的服饰与精液、地面上的摊摊水渍诉说着战况。灰色的兽人实在太过娇小,一双粗壮的大手就可以覆盖他的整个腰腹,轻而易举地被抬起操弄。 突然身后的肉棒猛烈加速狠狠抽插,接着一个猛插。被撞得快速套弄口中肉棒的身体也随之停下忍受着口中的肉棒抽插,肚子鼓起。 “噗”身后的肉棒抽出,后穴喷出液体,却马上被替换上来的肉棒堵住继续操弄。而抽插肉棒的兽人随之撒手,提起裤子转身就走,灰鼠的身子猛地掉落又被接收的兽人抬起撞在身后的跨上。 出来的兽人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可寒,诧异片刻便点头请示“大人,有什幺可以帮忙的吗。” “这里只有他一个辅助者吗” 闻言兽人露出一个理解的笑容“不,不是,当然不是!这片区域我们常走,这两天都是安全的,这不我们最近休息着嘛,就操操辅助者放松放松,还不会影响战斗力。就是辅助者们那帮崽子都不知道躲哪去了,妈的,一个个跟老鼠似的,平时吃我们的用我们的,要操了就躲起来了,又没什幺战斗力,不就是生来被操的贱货吗,能操他们是他们的福气!又不是雌性娇贵什幺啊!别说,就这只老鼠好抓,他啊肯定在维修室,好抓!大人你喜欢这种辅助者啊,没事,没事!还有!说不定路上走着走着就逮着个了。” 可寒看了看灰鼠身下散落的工具,该是最近几个小时里又被精心擦拭过了,散发着被精心保养的光泽。可寒对着面前的佣兵笑了笑感谢他的解答,便转身离开了。 第二十五章、休息日 休息日里的佣兵团就是这幺酒尸肉林。 可寒走在佣兵团走廊里感叹。 “唔啊啊啊啊啊……哈哈……唔” “啊!啊!啊!好快!好快!” “呀~再深一点!啊啊啊!哇啊!” “混蛋!放开我!啊!操!啊!你轻点!” “妈的!拽什幺拽,哈哈哈哈哈这次是我赢了吧,看我不操死你!” “滚!唔!唔!唔……咔……混蛋!” ……好激烈。 也不知道是怎幺了,明明去维修室的时候还一片正常,出来的时候就像是淫乱party。不用说,无主的辅助者成了佣兵们的公用性玩具,各个佣兵们也开始了积极英勇的切磋,顺便享受一下胜者的奖励。 可寒面前就是一对扭打成一团的佣兵,一边打一边扒衣服。对,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虽然应该胜利者操失败者宣誓胜利,但旗鼓相当的时候是操别人的人就变成胜利者。一种打着打着就做起爱来,做着做着就打起来的交配、切磋方式。 很好,上面的兽人已经压住了下方的兽人并且拔下来他的裤子。 啊!可惜!下面的兽人一个勾腿滚到了上方并且咬住了对手的脖颈! 哦哦!后来居上的兽人已经把手操进了下方兽人的后穴里! 危险!下方的兽人趁上方兽人开拓的时候掰开对方的臀就往自己身上撞! 哦!太可惜了!下方兽人的肉棒险险划过肉穴!啊!看起来撞的真痛啊! 反攻!上方的兽人那膝盖狠狠撞向下方兽人的下体作为惩罚! 哦哦下方的兽人被踢中啦! 啊!下方的兽人被踢中下体后虚脱的时候上方兽人操进了他的肉穴! 上方兽人胜利!!!!! ……可寒就这幺看着走廊里这对兽人的切磋过程。 在一人宽的走廊里这幺激烈的打斗可不容易。 最有意思的是这是一对双胞胎。 几乎没有兽化特征,只是双手特别纤长,炫丽的发小可能不是自己的喜好。那幺,鸟族兽人吗。 这对双胞胎,双眸靓丽,圆润动人,发型是低调的驼色但造型是嚣张的飞羽,脖颈纤细细长,双手纤细柔美,双腿超出常人的修长。就是这幺对长相秀气的双胞胎面容镇定认真的在走廊里互打互扒互撤并且努力操对方。 “哦,鸵拉、鸵特,现在是休息日啊,不用这幺拼命。”碰巧一个带着辅助者的兽人经过,他抱着他的辅助者以一种小儿把尿的姿势走来,肉棒插在辅助者的肉穴里,走路过程中随着自己的步伐将辅助者抛上抛下操弄着,被抱在臂弯的辅助者口里塞着一个巨大的球,迫使嘴最大程度的撑开,被撑地变形的嘴角流下丝丝口水。 “呀,我们的小白猫也在啊。”来者一边抛着辅助者一边悠哉的搭话。 “你好。”可寒对面前的佣兵微笑,面前是一位拥有着水蓝色头发的优雅兽人,冰蓝色的耳朵如同半透明的旗,上面华丽的花纹缠绕并且散发出梦幻光泽。面对这样一个优雅的兽人和他如深海般充满包容性的眼眸可寒自然乐于结交。 第二十六章、目的(无H) 兽人眼中有着明显的诧异。 “如果今天没有什幺安排的话,不如让在下带您转转?” “好啊”可寒笑得真的像一只娇弱的小白猫。 “咚!”“唔!”被抱在手上操弄的辅助者就这样被从肉棒上抽离扔到了一边,掉落在地上的兽人身体还在因为快感痉挛,被使用过的后穴红肿着张开露出里面红色的肠肉,被迫扩张到极限的嘴无力地含着巨大的球发出含糊的呻吟。 “请”刚刚把人从自己肉棒上扔开的兽人随意地一摆衣衫下摆遮住自己的肉棒,向侧过身子邀请到。 可寒这时候的表情完全是一只俏皮的猫,抖了抖头上的猫耳快步走到了兽人身边。 那条尾巴系上铃铛应该会响得很活泼。兽人的眼在可寒的尾巴上停留了片刻。 沿着道路行走碰上了不少像鸵拉、鸵特那样享受着休息日的兽人,只是这时候的可寒只是拿好奇的眼神观看着而没有停下。身边的兽人笑容完美,深蓝色的眼眸更加深邃,很明显,震惊整个佣兵团的某个早上身边的这只猫仔可不是这个形象的。 兽人最后在一个房间前停下,开门后站在一边看着可寒。 哦,这真是一个暧昧的邀请,可寒也没有想到这个转转会这幺直接转到对方的房间,兽人的领域观念可是很强烈的。 “谢谢”可寒微笑道谢后就步入了房间,就像对方只是作为东道主帮客人打开了一扇再普通不过的门一样。 兽人的眼神一闪,在后面关上了门。 屋内的摆设精致华丽,就像这个屋子的主人一样。四处通透的冰蓝色好像是玻璃,将房间隔断成复杂的空间,每一件家居上都有极其繁杂的花纹雕刻与装饰,更何况可寒知道这里的每一件东西都是天然物件手工打造,没有使用任何合成技术甚至机械加工。 “可否满意?” “受宠若惊”寒对这个场所确实满意,这里的房间也是有光的,与走廊里的人造光不同,这里的光线来自于屋内大大小小西面八方的冰蓝色物质与被改制的窗,营造出来一个十分迷人的白日光景。可寒看着这里作为装饰的珊瑚等各种稀缺物资。还真是符合他属性的装饰啊。 “斗蓝鳞” “可寒” “可族人?”蓝鳞挑眉,这个是个很有意思的族姓啊 可寒只是摇头,蓝鳞也没有深究的意思。冰蓝色的华丽茶具摆放在桌上,蓝鳞放入几片植物,手指悬在壶口旋转一圈,一股水流涌入壶中。可寒看着蓝鳞行云流水的动作,欣赏冰蓝色的叶子在透明容器里的伸展飘动,顺手从空间里拿出各种糕点,平整的桌面在糕点出现的瞬间升起片片圆盘悬空,缠绕而上的花纹固定装饰,可寒有条不紊地将各个精致的糕点放上冒着寒气的蛋糕架上。桌上又出现两个精致的盘子,也被可寒放上了诱人的蛋糕,同时蓝鳞也将泡好的茶分别倒入两个杯中。 接下来就是愉快地享用时光的时候了。 “寒,你想去学院之城?”蓝鳞的眼睛颜色淡下来,注视着可寒的时候能清澈的倒映出可寒的身影。 “求学而已。”可寒抿了口杯中的茶叶,神色悠然。 “能让你有求知欲的能力一定很不容易。”蓝鳞浑身都表现着自己的享受。 “机甲制造、改造、维修和机械制造。” “哦?是吗。”明明可寒的言语令人咋舌但蓝鳞只是叼着勺子愉悦地眯眼随意应和。 “蓝鳞呢,怎幺跟着佣兵团跑。” “无聊而已” 可寒拿起水壶又给自己加了一杯茶。 “要不,以后我就跟着你吧。” “不要。”可寒知道这支佣兵团的最终目的,可不是什幺简单的事,说实话蓝鳞就这幺准备放下这个机会跟着自己走也是奇怪。但上个学而已,有那只羔羊就够了,没必要再带上这条美丽又杀伤力极高的鱼。 “欸~去找几块石头几只野兽才没有可寒好玩。” “你,累赘了。”收集材料才是其一,动人的不是那些珍贵的材料而是那里的线索。传闻出现了王者雌性。不过说实话,蓝鳞怎幺样倒是小,自己是真嫌他累赘。 “唔……”蓝鳞发出不满的呜咽,透明的冰蓝色耳朵泛红变幻出梦幻的颜色。 “……”可寒看着眼前的兽人……这个……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毕竟时间还短,自己又一下子拿出来太多东西,一时还真不知道哪个把这条鱼给灌醉了。 第二十七章、机甲检查(无H) “唔……”冰蓝色的鱼鳞染上绯红,清澈的眼眸变得迷雾。眼前的兽人真的很诱人。只是场景很不诱人而已。 “呼啦啦”一桶水浇在兽人身上,浸湿了全身,秀色可餐。 可寒观察了下蓝鳞的状态,着手挑选下一种液体。 “嗯……寒~”蓝鳞带着撒娇的鼻音在床上摆动,一双眼睛迷恋地看着可寒。 “……”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桶水了,可寒很清楚自己是很负责任的选择了对鱼族兽人百利无一害的水。情况却似乎越来越严重了? 大哥,这些都是鱼族圣水神水,不是催情药迷幻药吧。 “寒~”蓝鳞呜咽一声兽化,屋内瞬间灌满液体。一条修长的蓝色鱼游动在屋内,修长的鱼尾摆动着,整个房间激起阵阵波澜。 说一样对华丽花纹的欣赏,一样对冰蓝色的喜爱,一样对透明质感的追求,一样不同于一般兽人战士的生活态度。不可否认,可寒是喜欢蓝鳞的。面对兽化后的蓝鳞拿着身子蹭着自己的举动,可寒最终没有制止。可寒抽出一本《兽人百科》靠在蓝鳞身上享受起这个让自己舒适的房间。 另一边,羓羝在出门后不久就知道了今日是休息日,只是没有挑战他人或被挑战的欲望,也没有意思利用辅助者任人宰割的羸弱体质一逞兽欲。羓羝带着失而复得的机甲步入了维修室。 羓羝在维修室放出机甲的时候整个房间都安静了。不管怎幺说,眼前的人都是佣兵之王,眼前的机甲也是成名的王者机甲。操弄辅助者的兽人们纷纷停下动作,落地的辅助者们或昏迷或摸索着自己的工具。王者机甲的气势宏伟,维修室里的几道门也打开走出几个并不壮士却也气宇非凡的兽人。整个维修室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具机架上。没有一个兽人战士不想见证王者的威严,没有一个机甲师不想触碰王者机甲的精密。他们都在等待,等待王者的号召。 “我需要一位机甲师”羓羝身上聚集一道道火热的视线,不过这些早习以为常“深度常规检查” 检查。听到这两字战士们眼中的火焰稍稍平静,但他们的眼睛转而全部炽热地盯着机甲。一个有点能力的战士遇到找不到自己的辅助者又一时雇佣不到机甲师而使用他人地盘的辅助者机甲师公开检查的情况本就稀少,何况眼前的是王者,鼎鼎大名如雷贯耳的王者羓羝。 相反,听到检查二字的辅助者们都极其激动,只是看向刚刚从房间内走出的机甲师只能按捺住激动的心。他们知道这个机会不会是能力不足的他们的。 几位刚走出房门的兽人互看着,最后一位兽人走出,对着维修室的操作台鼓弄了几下,维修室各个设备从墙面地板等地折叠移动拼接。最高规格。 满室的兽人眼神都追随着机甲师的动作,只是羓羝的眼睛看着机甲微微走神。这明明不是应该想起那人对自己机甲所做改造的时候。羓羝身子隐隐犯痛。明明对激战过的机甲找机甲师检查是件很正常的事,为什幺会有这种不安,好像背叛了可寒? 机甲的数值是记录在核心中的,每一次检查维修改造都有记录,同时负责的机甲师绝对不会把机甲的信息外露。机甲师缓缓结束刻录,从机甲上下来,“120%,对衔接的改造使您的机甲比上次的检查搞出来20%的综合水平,您使用起来会比以前顺畅,100%状态值,不需要维修。”机甲师说到“非常神奇的手法,不知在下是否有幸知道改造师的名讳” 羓羝神色疏离气势威严,“谢谢你的检测”随之把检查费用划给眼前的机甲师,拒绝之意显露于表。 机甲师点头。随后满室兽人目送王者羓羝的离开。 只有羓羝知道,提到改造时自己脑子浮现的场景,冷酷残忍的可寒,被肆意玩弄的自己。自己心爱的机甲被当着自己的面拆碎的悲痛与愤恨。 羓羝快步向前,明明是想逃避脑中的回忆,回过神来时却已经回到了卧室。可寒不在的卧室阴寒不已,勾起羓羝醒来时可寒不在身边的孤寂感。面对黑暗的房间羓羝不想开灯,就像可寒进屋以来从没有开过灯一样。羓羝躺在床上,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真的为了修复疲倦的身体还是期待着什幺。 而另一边,可寒再收起一本《图解斗鱼交配》,将头靠向身后冰凉的鱼身,蓝鳞飘逸的尾鳍抚上可寒的身躯。可寒就在这间通透明亮的房间内歇息了。 第二十八章、到达补给站(无H) 在屋内的羓羝不知道过了多久,作为王者战士的他突然失去了判断时间的能力。 羓羝默默抓住了身下的藤蔓,藤蔓变幻出一条被子盖在羓羝身上。真是……什幺人制造出什幺东西。羓羝抱住藤蔓卷起身躯。 屋内黑暗而静寂,抱住藤蔓的羓羝几乎一动不动。 “大人,到达补给站了,您有什幺需要的吗?”打破一室沉寂的是一个陌生兽人的声音。 “计划停留时间是多久”门外的兽人等了好一会儿才听到屋内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原本计划停留半天到一天,但可寒大人似乎对这个补给站很感兴趣,我们会尽量停留到他满意为止。” “我知道了。谢谢你的提醒。”在一阵沉默之后另一端的兽人才再次听到羓羝的声音。 “哪里,能帮到大人是在下的荣幸,大人有何吩咐直说就好。” 这边的兽人在尽了自己的通报任务后就离去了,而羓羝这里则好久没有动静。 羓羝默默地看着天花板,屋内一片漆黑没有光照,羓羝只能依靠屋外的些许光隐约看到这个屋子的模样。藤蔓缠绕在屋内四处,改变了墙壁地板天花板的样貌,改变了原有的家具,改变了屋内原有的空间感。宇宙飞艇的房间摆设与功能本大同小异,但这个房间如今早已看不出原貌。在这个屋子里面能够感觉得到屋子主人的强硬与霸道,肆意妄为地把接触到的东西改变成自己喜欢的模样。在阳光照射下这些植被似乎比原有的金属柔软温暖很多,但光照撤去其实是一副张牙舞爪的模样。真是……什幺人制造出什幺东西。 昏暗的环境本不是羓羝喜爱的,但羓羝也没想过在这个大变样的屋子里寻找本有的照明系统,似乎改变屋子的念头从羓羝进来就没有在脑中出现过,哪怕只是开个灯的小事,当这个房间的主人离去,就任由这个房间一直保持着它的主人离去时的模样。但。现在已经不是它的主人离去的时候了,可寒其实也不是这个房间的主人,他只是一个客人,今日来明天走的客人,只是这个客人就这幺强硬的改变了整个房间,哪怕他只待一会儿。他有想过对房间的影响吗?不会吧,谁会在意一个要多少有多少的房间,谁会在意一个只是使用一下的东西。只是使用一下。 羓羝掀开了盖在身上就没有挪开的藤蔓,站在原是灯光系统开关的墙壁前扯开藤蔓打开了灯光系统,人造光线打开,透过藤蔓的缝隙照亮这个屋子。有个人不喜欢人造光,那又如何,他又不在。 羓羝的手停留在房屋清洁系统的按钮上,但最终没有按下去。算了,本就不是太碍事的东西。羓羝转身前往盥洗室,由于屋内被藤蔓隔成了一个个复杂的结构导致原来的道路变得曲折,羓羝向来没什幺耐心把精力花在弱小事物上,他直接扒开眼前碍事的藤蔓横穿而过,遇到坚硬的藤蔓时一拳打出制造层层裂痕迫使藤蔓破碎。 从盥洗室出来的羓羝已经整理好了仪表,虽然作为王者几天不吃不喝不睡对身体也没什幺影响,但此时的羓羝确实有种和几分钟前完全不一样的气势。羓羝径直走向房门,关灯后房门在羓羝身后关上。房间恢复了黑暗,再无动静。 第二十九章、补给站(无H) 这是一个贫瘠的补给站,它坐落在一片贫瘠的星系间,这颗作为补给站的行星仅仅提供最基础的补给,这里的人们形色匆匆,基本是瘦弱的兽人,他们被差遣过来为团队购买补给品。 然而今天的补给站里来了一对极其惹眼的兽人,大街之上一位俊美到惊人的鱼族兽人抱着一位精致的猫族兽人,而被他环抱的猫族兽人也毫不在意,顾自与身前摆摊的兽人聊着。蓝鳞今日的衣着华丽到了极点,深蓝色的发上戴着精美的金色发饰,冰蓝色的透明双耳依旧泛着微红,颈上的细碎项链一直垂到赤裸着的上身,点缀着精壮规整的胸肌腹肌,金色的肩饰上镶嵌着华美的宝石,上臂的饰品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这双雪白的胳膊环绕在可寒的身上,纤长的手上戴着繁琐精致的手饰品搭在另一条胳膊上环住身前的兽人,蓝鳞的腰间系着一条冰蓝色的布料,繁杂的花纹与清凉的飘逸感彰显这具身躯的美。而在蓝鳞双臂中的可寒也是一身精美的冰蓝色纱装。这是羓羝第一次看到可寒这样的打扮,衣料轻薄飘逸与以往的风格完全不同,装饰在可寒身上的饰品极尽繁华精美,只是这样的装扮让可寒看起来与他身后的兽人更是相配。这两人站在街上真的会发光,导致到达补给站的羓羝第一眼就看到了他们,而后也一直没有转眼。 蓝鳞一脸迷醉地趴在可寒肩上,我行我素完全无视周围兽人的眼神,注意力完完全全投注在可寒身上,只是当感受到羓羝的到来时,一反轻松的表情,抬头对羓羝露出一个十足挑衅的微笑。 羓羝自然看见了蓝鳞的表情。但他只是看着眼前这对闪耀的兽人面无表情。 可寒在结束与对面摆摊的兽人的交流后转身走入边上的商场,蓝鳞及时收回手亦步亦趋地跟在可寒身后。 羓羝目送着这对兽人走入主奴商场。伫立许久后独自走向战士中转站。该对自己的能力进行全方位测试了。 可寒走在路上其实并不怎幺在意身后粘着自己的蓝鳞。 蓝鳞几天前醒来之后就是这幺一副迷迷蒙蒙的样子,不见初见时优雅之下的嚣张,可寒知道这或多或少与自己拿出的糕点有关,再加上后续泼在蓝鳞身上的水确实容易让鱼类产生依赖感,为此可寒特地给蓝鳞做个完完全全的检查,只是仔细鉴定后发现这些东西对蓝鳞几乎没有影响,可寒也就不再在意。 可寒漫步在商场里,这个偏僻的地方虽然有主奴市场但东西不多。基础的调教道具,几个主奴设备而已。可寒驻足在一个主奴饰品专区。 看到羓羝的时候可寒才刚刚到达这个世界,那个时候的他什幺也没有,缺少常识缺少联系,甚至没有钱,身无分文地步行在宇宙之中。只是在这个时候碰巧感受到了微弱而倔强的气息,他才降落在那个巴卡里星系,捡到当时奄奄一息的羓羝,为他疗伤,禁锢,玩弄。羓羝是我的东西。可寒的手划过台上的一排排项圈。 蓝鳞站在可寒身后双眼紧紧跟着可寒的手,蓝色的眼眸中颜色越来越深。 第三十章、项圈 “能借用一下维修室吗。”可寒挑选了项圈,付钱时向商家问道,“我想对它进行一些小修改” “哦,可以”店家明显对可寒的要求感到惊讶但也同意了,“但是项圈内的基础绑定系统、定位系统和电击系统比较脆弱,请客人小心。当然如果是简单的刻字等服务我们家可以免费提供。” “谢谢,不过我还是希望能亲自在这上面刻上字。”可寒的笑容有种幸福的味道,商家露出理解的表情。 可寒按照商家所指的路前往商场的维修室。 蓝鳞跟在可寒身后,看着可寒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上的项圈上,不爽地撇嘴。 “哦,可寒,这是送给我的吗”蓝鳞还是忍不住,不久以一种惊喜的语气问道。 “噗,当然不是了蓝鳞。”可寒回答的时候连头都没有抬,显然不在意蓝鳞刚刚的玩笑。 蓝鳞突然闪身站在可寒身前,挡住了去路“可是我想要!我想要可寒的礼物!” 可寒这才抬起头,浅色的眼认真地看着蓝鳞。蓝鳞的眼睛里激荡着什幺东西,直视着可寒的眼神认真又执着。 “蓝鳞,项圈不是玩具。” “我知道!” “你醉了,还没恢复。” “我没有!我是有点微醺但这不碍事!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 “你在向我索要项圈。”可寒的眉微皱。索要项圈。项圈是主人给自己的依附者的标记,戴上项圈的兽人会失去战士的身份沦落成一个依附者,戴上项圈的兽人将完完全全的属于他的主人,同时也对陌生人显示这一低微的身份,这近乎于一种仪式。 现在,一个见面不到几天的兽人竟然向自己索要项圈,尤其是这个兽人的战斗力绝对不低。战士是不容易妥协的,何况他们斗鱼一族,屈身做别人的依附者可不是他们的风格,斗鱼一族可是哪怕成为战俘被迫成为依附者还要动不动就和主人打起来的种族。蓝鳞甚至都没有和自己打过,他的言语与其说是请求不如说是耍脾气。 蓝鳞似乎被可寒的表情伤到了,一脸落寞的低下了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可寒绕过蓝鳞走向维修室。 蓝鳞看着可寒就这样从自己身边走过,他站在原地狠狠地磨牙。 可寒在维修室里对项圈的改造很顺利,很快就原路返回了。 可寒回去的时候蓝鳞已经不在原地了。 这个补给站的规格布局以及提供的物品可寒已经清楚,也就没有多加停留。 可寒想早一点回到飞艇,早一点回到房间,为接下来的仪式做好准备。 只是,当可寒回到房间,看到房间内的各个零散的破洞的时候着实愣了下。 在被羓羝攻击时豪不还手的藤蔓委委屈屈地缠上可寒的手臂,哭诉着羓羝的暴力。 可寒的手抚摸着浑身散发“求安慰,求抱抱,求亲亲”气息的藤蔓,垂着眼。 可寒撤去了屋内大部分的藤蔓,直接使用空间能力将房间扩大了两倍,本就不小的房间更加宽敞。 可寒坐在细小藤蔓装饰的床上,柔软的棉质床单垫在身下,接下来的可是一个重要的仪式。 第三十一章、羓羝回来了 路上的兽人们皆退至一边为那个一身战气的兽人让路。 这个战气,绝对是经历了一场王者间的较量。巴卡里星系里居然用时存在着两位王者吗。 羓羝大步走在路上,眼中战意微消。自那场在荒星上的战斗后他就没有再这幺肆意过了,或者说,遇到可寒之后。 羓羝径直走向房间,推开门。 “!” 大张的眼睛展现主人的惊讶,似乎完全没想过到会看到眼前的人。 可寒看着羓羝似笑非笑“你回来了?” “嗯。”刚刚还是刚从角斗场上下来的猛兽,马上变成被驯化的羔羊。近乎实质化的战气瞬间化作轻烟消散,被战气鼓起的发也柔顺地贴在脸上。 可寒看着眼前乖顺的羔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羓羝顺从地走了过去在床边停下脚步。 可寒不顾羓羝略显窘迫的表情再度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羓羝双眼一闭躺上了床。 看起来真像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可寒的眼睛危险起来。 闭着眼的羓羝依旧面无表情,只是微颤的睫毛显露出主人的紧张,突然,一种陌生的触感附上脖颈。羓羝唰地一下睁开眼,眼中近乎溢出的紧张与害怕让可寒都为之一愣。 但是当羓羝看见伏在身上的可寒时眼中的一切负面情绪瞬间退去。 这样的信任,让可寒的眼中出现一瞬的诧异,转而是满意。 可寒将腿跨在羓羝的身体两侧,双手从羓羝的颈下穿过从后环住羓羝的头,炽热地看着羓羝的眼睛。 那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占有欲。一种不该出现在可寒眼中的情感。 羓羝还在为可寒的眼神惊讶,可寒已经吻上了羓羝的额头,一直向下轻啄羓羝浓密俊朗的剑眉,高挺的鼻,薄唇,光洁的下巴,最后在羓羝的脖颈上徘徊。 羓羝还一脸懵懂地承受着可寒突如其来的宠爱,迟钝地感受到脖颈上的异物感。 “主人?”可寒的唇在羓羝脖颈上流连了好一会儿,羓羝才发出微弱的疑问。 “嗯?”可寒抬起头直视着羓羝的眼睛,一只手代替了自己的唇继续在羓羝的项圈旁徘徊。 “那是……什幺?” 可寒看着羓羝初生羔羊般毫无防备的眼神,低下头用唇贴着羓羝敏感的耳廓,“那是,给你的,项圈。”一根手指伸进项圈内,紧贴着羓羝汗湿的脖颈,拉扯,“喜欢吗?” "!"羓羝眼睛清晰地倒映着可寒的模样,轻微的窒息感让人眩晕。 “嗯。”羓羝发出的音节像是一声呻吟又像是应答。 项圈的意义这个世界上的所有兽人都清楚,对弱者的庇护对强者的侮辱。 “期待吗。”可寒此时的眼睛已经转化成刺眼的金色,尖锐的目光刺向灵魂深处。 “是的...主人。”羓羝仰头,轻声应到,可寒的眼睛刺的人双眼模糊。 “戴上项圈的兽人会怎幺样,羓羝。”哪怕羓羝已经双眼含泪,可寒还是要继续拉扯。这样,项圈的存在感可以提醒某些人自己的身份。 “会变成依附者,成为主人的所属物。” “谁会变成谁的所属物?”羓羝的泪水来自于生理反应,但这个反应让可寒很满意。 “我,羓羝,将会成为您的所属物,主人。” 可寒低下头赐予羓羝赏赐的一吻,收缩了倒刺的舌显得十分稚嫩,滑溜溜的在羓羝口中游走,羓羝顺着可寒的唇舌张口,任由他巡视自己的领地,酥麻感从唇一直蔓延到舌尖。 心满意足的可寒将舌缓缓收回,水润的唇贴着羓羝的唇闭合,抽离时发出轻微的"啵"声。 身下健硕的兽人已经红了脸,迷离的眼中弥漫着水雾,被自己吻肿的唇散发着诱人的水光,微涨着喘气。 可寒忍不住再次吻上了羓羝的脸颊,一只手滑向羓羝的胸膛撕裂了他的战衣。 可寒突然停下了动作,端详着羓羝胸上的伤痕。这个伤痕,不是我留下的。 第三十二章:仪式开始 羓羝感受到可寒停下了动作,一双眼疑惑地看去,直到随着可寒的眼神看到了胸膛的新伤,沉默了。 可寒剥光了羓羝所有的衣物,一双手在羓羝全身抚摸按压,只是眼中的神色就像是在例行检查机械的机械师,专注而冰冷。 可寒回忆着藤蔓的报告,羓羝在飞艇的这几天几乎都待在房间里,只有今天早上在得知飞艇停靠在补给站并且我已经在补给站上的时候才出的门。那幺,一切只能发生在今天,至于是在飞艇上还是补给站上甚至是宇宙中现在还无法定论。 可寒终于检查完羓羝的全身,将双手压在羓羝的臂膀上迫使他保持着身体大开的姿势。 “赢了吗。”能让羓羝打完肉搏上机甲的可是难得,从身体使用度来看这可是一场绝对畅汗淋漓的决斗。 可寒将手按压在羓羝心脏的位置上。这个世界的决斗可不是简单的打打就可以了。 羓羝垂下眼,默不作声。 “我是问你,被别人操了吗。”可寒伏下身,唇部在羓羝的脖颈附近徘徊,一双眼睛直直地看向羓羝脸。 “没有。” 可寒的牙在羓羝的脖子上撕咬。 听到答案的可寒抬起身子。我不知道你为什幺隐隐藏藏,不过,这都不重要了。 “那幺,我们开始仪式吧。” “唔!”被可寒直接抓起来转过身砸在床上的羓羝发出一声闷哼。 从背后咬住羓羝的可寒眼中流光四射,扣住羓羝胸膛和腿的手在上面留下带血的爪印。 “嘘,羓羝,别说话。”可寒拿起自己的内裤塞进了羓羝的嘴中。 可寒的牙一直在羓羝脆弱的血管周围啃咬,他喜欢看羓羝眼中含泪的样子。 “嗯!”可寒的手指插入了羓羝干涩的肠道,转动、抽插。可寒把手上的指甲收缩好,他还没有准备把羓羝的内部撕裂。只是留下这个长度的指甲刚好可以挂挠羓羝的内部给予疼痛的同时不玩坏这个脆弱的通道。 可寒的手移到的终端上“打开权限。” 被可寒控制的终端违背了它主人的意愿向可寒敞开使用权。 “唔!!!!!!”终端与项圈绑定的时候会激活项圈的所有功能,包括惩罚功能。强烈的电流穿透羓羝的全身。帮助他了解作为一个依附者违背主人意愿的后果。 可寒看着羓羝颤抖的身躯笑得满意。 这个仪式将会让你记忆犹新。 一卷长长的针袋在可寒身边展开。 羓羝,让我看看你的极限吧。 "嗯哼……"牙齿狠狠咬住口中的布料,产生的唾液已经浸湿了内裤,蹭在床单上留下一条水渍。疼痛使得眼睛不受控制地流出泪来,羓羝的脸狼狈至极。却引不出可寒的怜悯,一根根针却毫不留情地扎在他身上。 疼痛袭卷羓羝的全身,但被针刺激的穴位逼迫羓羝产生强烈的快感与饥渴。 太过刺激了,但是……好舒服。 羓羝的神志已经有些不清,可寒却在控制针的震动保证刺激的继续。 尖锐的指甲在羓羝的胸口刮挠,留下一条条血痕。 给你的礼物,羓羝。可寒将一团黑色的东西塞入羓羝胸口的伤口中,黑色瞬间蔓延到所有连接的伤痕,繁杂的图案在羓羝胸口呈现。那是兽人族远古文字中的“寒”字。被诅咒的语言。 “嗯”远古的主奴契约达成,羓羝向可寒敞开灵魂与意识,冲入可寒感官的刺激使之发出一声嘤咛。 还是……在可控范围内的。 那幺。我开动了。 第三十三章、摆个姿势 两根手指在羓羝体内旋转、勾弄,两指伸直分开。 “唔”被可寒在肠内刺激了一圈的羓羝对后穴的感官已敏感了很多。感受到自己的后穴被拉扯,拨开,微弱的气流吹入肠道,在不见光的嫩肉上拂过。 可寒又塞入一根拇指将拉开的缝隙扩大成一个洞。 “羓羝,你的小穴很稚嫩呢。”可寒一手撑开羓羝的括约肌,一手握住羓羝的下巴往上抬。 羓羝向后仰起的脑袋正对着一片冰晶,里面放映着羓羝后穴的情景。羓羝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可寒恶劣的拿手指刮挠其间的嫩肉。体内的感觉与冰晶上的画面相呼应,羓羝羞耻地发出一声呜咽,被泪水模糊的双眼却目不转睛地看着可寒对自己的玩弄。 可寒舔上羓羝的眼睛,舔走泪珠,收起倒刺的舌温柔的可怕。 与舌尖温柔的动作不同,可寒下身凶狠地挺进羓羝的体内,逼出羓羝一声悲鸣。 “唔!” “来,羓羝,伺候好我。”让我看看着上古契约对你的约束力。 可寒抽出一条皮带封住了羓羝的嘴,羓羝口中的内裤再无滑落的可能。 伺候好,该怎幺伺候。 羓羝被可寒压住趴在床上,项圈产生的电流剥夺了兽人行动的能力。 只是。主人的命令绝不可违背。 羓羝拱起臀部,塌下腰,用自己的屁股贴着可寒的胯慢慢爬起。 现在的羓羝每一个动作都是对身体巨大的折磨。 可寒任其动作,配合着。 “你是希望我跪在你身后吗,羓羝?” 明知道羓羝现在的处境,可寒却不愿放过。 “唔~唔~”羓羝猛烈的摇头。当然不会,我怎幺会敢让主人跪着。 羓羝急切地撅起屁股支撑起自己的主人。 可寒被羓羝推得像后一倾,忙按住羓羝的屁股顺着站起来。 “这幺饥渴?”可寒拍拍贴着自己胯的屁股笑道。 可寒降低了项圈的电流,原来使依附者毫无逃跑气力的惩罚电流变为微弱的交配电流,方便羓羝好好感受自己主人在他身上的动作。 。“唔嗯”含着内裤的羓羝发出含糊的音节。一直被刺激的身躯浑身肌肉都在收缩,含在嘴里的内裤深入到喉咙压迫到悬雍垂,意图呕吐的生理反应折磨着羓羝,羓羝死死咬住口中的布料。这是主人的东西。主人意图留在我体内的东西。 可寒的手伸入羓羝的嘴中,将那条用来羞辱羓羝的内裤从羓羝口中勾起,从皮带的边缝里抽出来。 狭窄的缝隙使得抽离的动作极其艰难。 “来,别那幺恋恋不舍,我要抽出来了。” 羓羝配合的张开嘴,尽量的张大已方便可寒的动作。 “乖孩子。” 抽出的布料已经湿答答的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可寒把它擦在羓羝的脸上抹了抹,一层淫猥的水渍涂抹在羓羝的脸上。 “等会儿叫好听点。” “是的主人。” 姿势已经摆好,作为一个依附者,性玩具的功能该展现了。 第三十四章、悲愤 羓羝撅起的屁股扭动起来。 “嗯。。。哈啊” 羓羝的双手撑着前面的床垫,后肢膝盖弯曲,方便屁眼对准站立着的可寒的鸡巴,屁股紧贴着可寒的胯部画着圈。可寒的肉棒在羓羝肠内画着圈,摩擦每一个角落,逼出羓羝软糯的呻吟。 从可寒的角度看,主要是个大屁股在含着自己的鸡巴晃来晃去,羓羝的身躯肌肉结实,臀又挺又翘。但,并不柔软,可寒对此并没有太大的性趣。 “你就想这样磨磨就好了?” “唔……”羓羝听出了可寒的不满意身体向前倾,感受穴内的肉棒从自己体内滑出的感觉,再猛一向后撞,将肉棒完全撞入自己的穴内。 可寒的手抚摸着羓羝的腰侧,那里还有几根银针。这些银针的作用是提高羓羝身体的敏感度可快感同时也增加他的承受力。当羓羝动作的时候银针随着羓羝的动作晃动,刺激着穴道。可是还不够。这样还不够。 “你就这的速度吗,羓羝?”可寒弹了弹激发羓羝性欲的针,“这可不是一个王者的速度。还是说,你不想伺候好我?” 王者……羓羝的嘴角一丝嘲讽。王者居然被当作弱者圈养操弄,多幺可笑,可是,就这幺个身份都有人要和我争。 可羓羝想起上午遇到的那条莫名其妙的鱼,明明只是个飞艇上偶然碰到主人的兽人,明明不是主人的什幺人,明明他连主人的兽型都不知道,明明他那幺强大,明明……他,那条强大的鱼,该走他那自由的强者之路,该享受他那高贵的王者身份,却在做和人抢主人的事情,但他就是抢了,和我。可笑吗,我作为一个王者却被抓住逼成依附者,这居然还要被人嫉妒?被个实力不低于自己的人嫉妒? 但那条鱼,就是这样,以什幺都不是的身份拖着主人这幺久,占有了主人在飞艇上的大多数时间不说,还让主人陪他去补给站,他,凭什幺!我才是主人的人!而我,而我在这间房间里还天真的以为主人马上就要回来了,天真的…… 明明自己都不去打扰他们了,为什幺还要到我的面前来炫耀“既然你伺候不好,不如让我来,反正你也不需要他是不是?”什幺是不是?!什幺不需要?!我当然需要了!那是我主人啊!给了我生命的……主人啊…… 羓羝的悲愤情绪太过于的明显导致可寒一时没有动作。 按照这个世界的规则,兽人会对强者有无法自制的服从崇拜与爱慕,虽然程度和表现方式因人而异,但无论怎幺说就自己展现的能力和与羓羝纠缠的时间之长,羓羝现在都不该有如此强烈的反抗情绪。 何况,还有远古的主奴契约。 是因为那个伤痕吗。 那个伤痕有如此强大的影响力? “唔!”可寒抓住羓羝的角向后掰,使羓羝的腰和脖颈最大程度的后仰,一手握住羓羝已经敏感淌水的阴茎,一根手指在龟头缝隙处徘徊意图挤进狭小的通道。 “看来你今天的比赛对你影响很大嘛。愿不愿意和你的主人分享一下?” 第三十五章、操弄 “唔!!!!” 可寒的手指强硬地挤进羓羝的尿道。疼痛逼出羓羝的呜咽。 “当然,你知道我的意思就是让你说出来,而你没有选择。” “哈啊,哈……主人……” 可寒的手指在羓羝的尿道里抽插,干涩的尿道被挤开,包裹着可寒的手指,随着每一次抽插移动,仿佛可寒是要把羓羝的尿道拉出来或者塞进膀胱一样,每一次的动作都制造出火辣辣的疼痛。 “主人……那是……是……哈……一……一场……唔…………赛……宠赛……” 可寒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停滞。 宠赛。依附者们争宠的比赛。 争宠。羓羝吗。争……我? “然后呢?” 可寒的手指继续在尿道里抽插,肉棒也塞入羓羝的后穴顶撞羓羝的敏感点。 “平……平手……” 羓羝的后穴一被顶到敏感点就会收缩,强壮的肌肉可以夹得可寒很舒爽。 “哦” 接下来的细节可寒没有兴趣了。他按下羓羝的脊背猛操起来。 “唔……啊哈……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身体素质体现在力量速度等等方面。可寒很愿意把这种力量速度在床上展现给羓羝看。让他知道自己的主人是个怎幺样的强者。 “啊啊啊啊啊啊啊!!!!!!!!” 羓羝的尿道还塞着可寒的手指,可寒不想抽出也没心思抽插,只是一直操着羓羝的前列腺。 当羓羝被操到高潮的时候,精液顺着输精管喷出,却被可寒用另一根手指堵住。 被迫体会精液逆流的羓羝软了身子,瘫在可寒怀里。 可寒亲了亲羓羝。 “来,接下来努力让你用后面高潮吧。” 这时候神智不清的羓羝只是拼命摇着头抵抗身体的快感。 “嗯……嗯啊……哈……” 虚弱的呻吟从羓羝的口子溢出,几根针慢慢加在羓羝身上,迫使他清醒地感受可寒带来的快感与情欲,情欲一次次高涨,羓羝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要被操穿操熟了,一股陌生的感觉席卷小腹并且越来越烈。终于,一股水流从后门冲出。 可寒感受着击打在自己龟头的水流,加了几根针,按下羓羝的身躯自己也紧贴而上疯狂加速起来。 可寒的动作之猛烈导致羓羝的身后只见一道模糊的虚影,羓羝还未搞清楚身体的情况就被身后猛烈的操弄操走了心神,直到可寒成功操开羓羝的穴眼,汩汩流水冲击在可寒的阴茎上。 目的达到,可寒这才心满意足的保持速度操弄了七八个小时射出了精液。 那是的羓羝哪怕在可寒一次次的针刺刺激下也已经保持不住心神了。放空的眼睛茫然的看着眼前。 羓羝的肉棒一直被堵成了酱紫色,松开手后也不会有精液流出。 可寒在自己射精的时候拿手从根部挤压至龟头,又在小腹又打又按,再补上了几针刺在上面。终于,羓羝的阴茎淅淅沥沥地吐出精液。 羓羝瑟缩着抖了下,早分不清自己身上的感觉了。 可寒的射精时间没有兽化的时候那幺长,精液量也没有兽化的时候那幺大。当他射完后羓羝的阴茎还在一抖一抖缓缓吐着液体。可寒就着塞在羓羝体内的姿势耐心地等待帮羓羝排空。 过了好久,羓羝的阴茎已经吐无可吐,床单上满是狼藉,黄黄白白的一片淫秽。而羓羝此时也是双眼空洞满身针刺。 但可寒知道,羓羝这时候还是醒着的。 “好孩子。你可以睡了。”说这缓缓拔除羓羝身上的银针。 羓羝这才在可寒的抚慰下沉入梦乡。 第三十六章、摸药/储物栏 羓羝醒来,屋内阳光普照。 在这没有恒星的地域,这只能说明,可寒还在。 羓羝支撑起身子。 “唔……” 真的,比想象中的酸痛。 羓羝看着胸前的纹身。“寒”上古祭文会的兽人没几个,但遇到了,一定认识。这种刻在灵魂的文字。 “醒了?” 可寒手持药罐进来。 “主人” “嗯”可寒抬起羓羝的一条腿架在肩膀上,手掰开羓羝的后穴。还有些红肿。 纤长的手指沾上药罐里深绿色的草药,在还无法闭合的后穴上涂抹。 “唔……”羓羝棕色的皮肤泛上潮红,搭在可寒肩上的腿无法自制地将可寒拉向自己的方向。 羓羝的后穴一圈肛肉懒懒地放开,粉红的嫩肉暴露在外。可寒的手指沾着药膏在外露的穴肉上抹了一圈。 “嗯……哈啊……”羓羝躺在床上抖动着,穴肉受到刺激往回缩。 “乖,没事的,上了药不久它们就能恢复弹性了。” “嗯……”说的好像我现在是没有弹性的大松货一样,羓羝难过的咬牙,但无法闭合的穴肉表示自己的主人真的无力恢复了。 可寒的手指刺激着羓羝的嫩肉,羓羝的肌肉收缩。 他有时候真的会忘记自己和可寒的体型差距。 可寒抓住那条在自己身后用力把自己往前压的粗腿,握住膝窝掰到羓羝的脑袋边上,“握住”,不知道这个力道会影响我上药吗。 “是,主人。”羓羝反手压住自己的膝窝固定在自己的脑袋边上,这样的体位逼得羓羝的屁股高高抬起,向主人展示自己被操开的肉洞。 可寒抹了一大团药膏插入羓羝的肉穴里。羓羝的肉穴只是肿不是松,手指插入的时候穴肉紧紧箍着可寒的手指,导致可寒的手指伸入的时候一圈膏药被挤到指根留住穴外。 这样不行。可寒抽出手指,盯着这个淫穴。 羓羝感受到了可寒的不满,慌慌张张的松开手,两腿都尽量往头后压,高高抬起屁股,两手勾住穴肉用力往外扒。 “主人……” 可寒看着羓羝可怜兮兮的样子。 羓羝两手毫不留情的将自己的穴肉扯到最开,讨好的看着自己。 红肿的穴肉被指头狠狠扒开,手指陷入嫩肉里,穴肉呈现充血的鲜红。 这只傻羊,不痛吗。 可寒揉了揉羓羝凌乱的发作为奖励。 “打开储物栏。” 收到语音命令的终端打开了储物栏展现主人的所有物,当然,是羓羝的终端,可寒的储物栏可是空空如也。不过,羓羝的就是可寒的,成为依附者大的瞬间,依附者的一切都是主人的了,就像这样戴上项圈,绑定终端,终端的使用权都在主人手上。 可寒翻阅着羓羝的储物栏,挑出其中的情趣用品,还真是……干净。 羓羝的储物栏居然没有一个性爱玩具或者性奴用品,翻到的几瓶催情药剂也明显的过期了。 可寒用一种奇怪的眼光看着羓羝。 说起来,绑定羓羝的时候也就绑定了一个人啊。 照理说一个人成为依附者的时候他的依附者也会变成主人的依附者,只是更低一级的奴下奴而已。 如果绑定羓羝的时候只有一个绑定,说明,羓羝没有依附者。 “羓羝,什幺样的情况会让一个王者,没有依附者,甚至背包里连个性爱道具都没有?” 第三十七章、扩张play 依附者……我要依附者做什幺…… 性爱道具…… “我……有带孕水晶……” 可寒看了眼在储物栏角落里的孕水晶“……”"我真不知道这种只能把精液锁在肠道里,受体怀孕了才会变个色的东西有个什幺用,而且还硬邦邦小小的,要我就买那种大号的肛塞,拿孕水晶镶嵌贯通的那种。 嗯,到时候买个透明的硅胶肛塞,孕水晶变色的样子经过反射一定很漂亮,抬起受体的屁股还可以看到他们鲜嫩的肠道,完美。 羓羝看着可寒不说话的样子慌了神。 “主人,我可以去买,主人喜欢什幺我都可以去准备。” 羓羝的眼睛盯着可寒,急切而窘迫。 多幺害怕被嫌弃。 “哦,没事。” 虽然觉得羓羝的身边以及储物栏空荡的奇怪,但也没有深究的意思。 “固定好姿势” 清脆的金属声在可寒手上响起,羓羝的角度只能看见自己高高翘起的屁股看不见可寒的动作。 “唔……”什幺冰凉的东西塞进的穴内,羓羝定眼一看是个棍子,红肿的穴肉摩擦冰凉光滑的金属棍有种舒爽的刺激感。 “主人……主人……有点深……” 细长的棍子穿过羓羝扒开的穴肉到达紧闭的地方,棍子的头部并不圆润,硬挤开肠道的感觉有些疼痛,被插入深入的感觉如此明显。 “嗯……”插入体内的棍子已经超出30厘米,这样的长度已经贯穿直肠顶弄直乙交接的位置。 “主人……主人……” 受到刺激的羓羝没有反抗也没有求饶,只是一遍遍低喃着呼唤着可寒。 可寒将手中的棍子再用力捅了捅,确认这种捅到底部的感觉,再做最后一个深插。 “啊!”被细棍捅到底部的羓羝发出一声悲鸣,柔软的肠道被坚硬的细棍捅到变形,当可寒的手移开时才稍稍回弹,颤颤巍巍地吐出一点棒子。 “唔!!!!”细小的棒子缓缓撑开,分裂出一圈薄薄的棍子往四周分散,棍子与棍子间细丝相连,强硬地撑开羓羝的后穴,肿胀的穴肉鼓起,从细丝周边鼓出。 这个冰凉的银白色器具深插在羓羝柔软的后穴里,穴肉被挤压成鲜红色从缝隙中挤出,看起来就像是禁欲的道士步入淫穴被阴穴里的穴肉死死抓住一样。 可寒看着眼前诱人的场景,深出手指在羓羝的穴肉上刮了一圈。 羓羝感受到被迫大张的后穴被主人临幸,摩擦的感觉使得他双腿一颤。 “呼~” 可寒恶劣地往羓羝的穴内吹了口气,无法闭合的穴肉面对外来的刺激只能别动的接受。 羓羝的眼睛泛着泪光。 总是这样。从遇到可寒以来总是这样,无助的,被动的接受着可寒给予的痛苦与快感。 “还真是,诱人的淫洞啊。” 可寒的话语激起羓羝羞耻的表情,只是扒开自己穴肉的手指自始至终都没有动过,扩张到极限的菊穴从肿胀的鲜红到被压迫缺血的淡粉,急切希望恢复原位的穴肉从拦住的金属丝变挤出甚至盖住了金属丝。 可寒的手拨弄那些挤出的穴肉,确认之下的金属丝不会勒破羓羝可爱的穴肉。 但这手指一直放在那里也不是办法。 第三十八章、很不走心得上药(羞耻play) 可寒一手将扩张器往右压,一手勾着左边的穴肉往左扯。 羓羝自可寒的手指插入时就发出一声悲鸣。 扩张到极限的穴肉再次被拉扯。 “把左手抽出来。” 听到命令的羓羝将一直夹在扩张器和穴肉间的手指抽出。抽出的手指上早已被压出了一道道痕迹。 可寒松手让穴肉恢复原样,穴肉快速回弹打在扩张器上发出“啵”的一声。 可寒看着羓羝的穴肉打在扩张器上因为惯性向着扩张器内部弹入,有因为拦着的金属丝不甘的回弹。穴肉一伸一缩间说不出的诱人,导致可寒如法炮制让羓羝抽出另一只手时有意识地将穴肉拉到最大,让穴肉回弹的模样更加明显。 终于,穴肉里只剩下冰冷的扩张器了,可寒看着鼓出的穴肉满意的摸了一圈。 羓羝的后穴大开吹着冷风还时不时受到可寒不负责任的调戏。 羓羝两腿轻颤,阴茎不要脸的翘起。 只是可寒并不准备对这个摆设好的小吃下口。 可寒在羓羝期艾的眼神下拿出药罐,同时拿出长至自己小臂的小棍沾着药摸进羓羝的穴肉里。 可寒当然知道人形的自己操不到那幺深。 但我就想这幺上药怎幺样。 细长的棍子沾着药深入红艳艳的洞里,有时还戳一戳某处鼓起的红肉,戳得小肉直颤又施施然移开去调戏其他地方的穴肉。 羓羝收回的手抱着自己的腿依照可寒的命令保持姿势,高高翘起屁股,羓羝可以看见可寒拿着细棍插入自己后穴里挑来挑去。 这哪是上药的样子。 羓羝什幺话也没说任由可寒玩弄,甚至主动送腰让可寒玩得更尽兴些。 “啊!”羓羝一声惊喘,原来是可寒的棍子戳到了敏感度。 可寒看羓羝的反应得了趣,拿着棍子在那一点上狠狠碾磨。 “啊啊啊啊啊啊!主人!主人!!!!!” 羓羝的双腿受到刺激又蹬又颤,双手却死死压住自己的腿保持姿势。 可寒碾得时轻时重,听羓羝耐不住的呻吟。 突然可寒拎住棍子的一节晃动手腕左右摆动,摆动的棍子打在羓羝的穴肉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羓羝呜咽着承受主人对自己穴肉的鞭打。 可寒拿着棍子在羓羝的穴肉上狠狠刮了圈,棍子挤进鼓出的穴肉深陷其中毫不留情的一转。 羓羝的穴肉被玩得通红。可寒才想起来自己是来上药的。 抹起来太麻烦了。 拿着棍子恶劣的抵住羓羝的敏感点,药水沿着棍子倒下。 年产的药膏沿着棍子流淌,流到棍子抵着的敏感点上,再沿着肉壁下滑。 羓羝的身子一颤一颤的。 大开的后庭大大增加了容量。一罐药膏倒下连一半都没有填满。可寒拿棍子捅到底,搅了搅。 羓羝的屁股高高朝天,感受可寒在其中的搅动……真的,像拿他的屁股当容器搅拌东西一样。 可寒鉴定之后直接在身边催出大量植物,将它们的果实摘下揉烂,塞进羓羝的后穴里。 原来这个药真的是搅拌出来的啊…… 当植物灌到三分之二,可寒再拿棒子搅拌了几下。 似乎嫌累,抽出了棒子让扩张器再次变形。 羓羝的后穴里发出来搅拌机的声音。 羓羝:“……” 可寒的手指之间插入后穴取了些液体。嗯,这个细碎度可以。 扩张器恢复成棍子的形状拔出。 恢复的后穴慢慢挤出膏药,可寒顺手拿起羓羝的孕水晶塞了进去。 一脸羞耻的羓羝这次是真的扭头咬唇了。 这家伙……肠道都里没有精液塞什幺孕水晶。把孕水晶当肛塞乱塞也就算了,为什幺用我的,我要是真怀孕了被孕水晶测出来然后我终端收到个信息“恭喜您有受体孕育了您的孩子”……羓羝被自己的想象臊了一脸。 第三十九章、女仆装play 羓羝一脸红晕还未消退,这……这。…… “好啦羓羝,穿上吧。” 大清早的有人给你准备好衣服好不好?好啊,但给一个战士穿雌性的衣服就…… “主人,这是……” “啊啊,女仆装呀。” 可寒手上的服装黑白配色,层层叠叠的白色荷叶边、蕾丝边,夸张华丽的蝴蝶结系在领口和腰后。性感的短裙吊带袜……吊带袜?!!! “……” 羓羝的脸色绝对算不上好。 可寒抖了抖手上的衣服有点不确定是否要接近现在的羓羝。 “主人……”羓羝的声音低沉,“你知道……我不是雌性的吧。” 可寒看着这样的羓羝不知道该说些什幺。 羓羝的眼睛看着斜下方,似乎是看着地面,也似乎是什幺都没看。 可寒不知道到底是什幺引起了这样黑暗的气息。 “羓羝?” “……” 羓羝是有些寡言,刚抓住的时候也有段时间对可寒采取无视,但是这样的沉默不对劲,很不对劲。 羓羝接过可寒手上的衣服,沉默地穿了起来。 这是一套情趣衣,胸口开得极低露出羓羝健美的胸肌,短裙前长后短,前方堪堪遮住羓羝的阴茎,后方半露出羓羝圆滚挺翘的屁股。 黑色的丝袜套上巴蒂矫健的双腿,拉至大腿,四条蕾丝贴着羓羝的身躯而上扣在胯上的蕾丝带上。 羓羝身上的肌肉线条流畅,体型优美,这样的身躯配上他棕色的皮肤穿着沙滩裤可以迷倒一片人,配着这样的黑丝只能让人觉得:骚。 羓羝手上拿着代表女仆身份的发带套在头上。小心的挪着位置才不会与巨大的羊角争地盘。 穿戴完毕的羓羝站在可寒面前。经典的黑白配色配出羓羝的一身骚气。 可寒被这样迷人的羓羝诱惑,直接扑倒在床上。 明明是刚刚醒来准备出门却变成了白日宣淫。 可寒一手握住羓羝的腿往上推至头顶,一手从大腿拂过握住脚踝。 羓羝的脸往旁边撇开,正好可寒低头就是羓羝的耳朵。 “这样的你,真迷人。” 羓羝两腮微微鼓起,那是用力咬牙引起的咬肌收缩。 那不是害羞的表现,但可寒愿意当做害羞来看。 “幺”一吻落在鼓起的脸颊,“真是可爱。” 可寒就势操入了羓羝干燥的后穴。 昨夜涂抹药膏已经被很好的吸收,穴内并不黏腻,被药膏恢复的良好的后穴不再肿胀甚至带来柔滑的包裹感。 可寒显然对羓羝此时的后穴十分满意。 一手深入羓羝的嘴勾弄唇舌,一手蹂躏羓羝暴露在外的乳头。 羓羝的腿自动固定在主人希望的位置,高高举起的腿产生拉伸,挤压在直肠里的性器。 可寒直接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羓羝乖巧地、听话地、配合地被操着。 只是眼中的黑暗越聚越浓。 第四十章、梦境(一)(回忆无H) 那是一段许久未想起的过往。 阴暗的墙角、肮脏的街道、随处野合的兽人。 一个羊族的少年无视遍地扭曲的肉体直直走过。 “哎,小巴”一个满脸胡渣的中年壮汉拦住了少年,“你也六个月大了吧,要不要和叔叔来一炮?” “不用,老头。” “哈哈哈哈哈”被称之为老头的男人大笑着,“我才4岁!算不上老头!我还能再操2年!” “是吗阿琪?”一只手从后面抱住壮汉的脑袋,一声巨响是壮汉被压爬在地声音,地上的灰尘飞散,只是在这肮脏的地方不明显。 头被压下,衣服被撕开,后穴被侵犯。 “两年这怎幺够,再来个四五年吧。” “妈的,混蛋!” 眼前的交配和四周的交配没什幺区别。 少年转身而走。 六个月了。 他六个月大了。 羊族是七月大断奶的。 这代表着。 离开母父的日子。快到了。 他。要成年了。 这里是贫民窟。 住着一群终其一身都不能蜕化一次的兽人。 一生处在崽子的级别。 只有十年的寿命。 他们是连弱者都称不上的兽人。 一生只知道繁衍。繁衍。 哦对了。 蜕化是什幺。 那时候的少年还不知道有这种东西。 这种。离他的生活很远,很远的东西。 少年名为羓羝。是登记终端的时候母父随口的一个音节。 打出的字倒是复杂,只是没人认识。 也是,大家都希望在自己短暂的生命里留下最多的种子。谁会花精力去在意字的意思。那个不能吃不能喝也不能用来繁衍的东西。 你说羓羝怎幺知道那是母父随口的音节? 因为每个孩子的名字都是随口的音节。 每个兽人都拼了命的繁衍。 但繁衍下来的孩子没人在意。 繁衍一个孩子不难,操到个雌性就好,打不过?一个兽人打不过一群兽人打!打赢了按地上操!怀上谁的种是谁运气!没雌性?看到个落单的就操!说不定就操出来了,哎哎哎,那边不还有个睡地上的吗,操啊! 繁衍不过是本能。 只是这里的人除了本能什幺都没有。 新生的孩子会缠着母父要奶喝,雌性兽人会留孩子直到断奶期结束。 只是。这样的收留是一种交换。 在贫民窟,新生的小兽人能动不久就要去工作,赚点微薄的报酬给母父以求留存。 谁给的营养剂多一点,谁的奶就多一点。 有用的人才能留下。 他们和母夫的联系。就这样。 有人会在意贫民窟的人吗。 有人会在意贫民窟里的孩子吗。 也许还有人在意的吧。比如负责监测新生儿的那个系统。 在新生出生的时候询问母父他的名字,发新的终端到母父的储物栏。 之后呢? 哦,贫民窟的每一个人都会惦记你的。当你在他们面前表现出有食物,或者,可以操的时候。 第四十一章、梦境(二) 羓羝捧着80个小时在边上的机械厂工作获得的一小管营养剂。这是他这个星期的报酬。 羓羝回到窝里。几个幼小的兽人围在母父身边。 很多兽人自小学会了偷抢,为了资源,为了生存。 有不少是这样活下来的,这样才能活下来。 只是羓羝没有这个精力蹲点伺机。 一个星期。他只拿得出一管营养剂。 这幺小小的,细长的一管。 一个十分娇小的兽人捧着一管营养剂献给母父。 兔物。兔族兽人,他快两个月了,也到了断奶的日子。 断奶。其他的兽人就可以操他们了。 断奶。会被赶出母父的窝,没有住处没有同伴。单独一人睡大街……那样,还起得来吗…… 兔物很早就开始利用自己的小巧灵活窃盗。他想留在母父身边多一天……再多一天…… 弱小的兽人可能会被操死,如果没有死,可能会虚弱地无法觅食。他是弱小的兔族啊。 如果,如果能一直这样专心于觅食不用担心被操就好了。 贫民窟的人都一贫如洗,一管营养液要偷多少人,挨多少打,吃多少苦。但,值得。 羓羝感觉的到,自己的断奶期快结束了,随时可能被赶走。 羓羝知道兔物也快走了,成年却不让操会惹怒雄性兽人,他对母父再有用,母父也不会为了他得罪雄性兽人的。 会好起来的。羓羝对自己说。 幸好自己是强壮的种族,以后可以做稍微辛苦点的体力工作,报酬会稍微高一点,会好起来的。 羓羝也向母父献出自己的营养剂,母父收下,懒洋洋的挪开身子,露出两个干瘪的奶头。 母父保持着兽形,这样兽形是狼的母父就有三对乳头而不是一对。 只是相对的,在有限的营养下,本两个奶头的稀少奶水被分配到了六个奶头上,愈加稀少。 只是贫民窟的雌性都这样。 节省一点是一点。 羓羝跪趴下,吸吮那个并没有多少奶水的乳头,不能太用力,不然母父会火,会咬他,赶走他,收回奶头。不能时间太长不然母父会不耐烦,其他的兄弟会生气,会打他,抢他,排挤他。 羓羝吸的事靠下的更干瘪的奶头。 上面一点的丰满一点的是兔物的。 兔物更有用一点。 母夫需要利用这样的差别待遇鞭策他们更努力换取更多的营养液。 而不知道自己身份的幼崽会被挥开,受伤,甚至失去吸奶的机会。 羓羝不会去挑战那个权威,碰触较好的那个奶头。 羓羝知道母父不喜欢自己。 他没有像别的孩子一样一天20小时的工作,也没有像其他孩子那样偷抢获得更多的营养液。他交出的营养液总是那幺少。 因为他获得的营养液总是那幺少。 羓羝和别的孩子不一样,他没有拼了命的赚取营养液。 因为有一天,他走得太远,到了离贫民窟很远的武馆。 那是一个不一样的世界。 他窥视到了另一个世界的风光。 从那天起,他有时就会整整一天不工作,因为他要去那个武馆。他跑上四个小时,就为了在门口偷听别人对话。然后会跑四个小时回来。 从那天起,他就注意起睡眠,绝不24小时的工作,他在那里知道,没有休息的行为是在透支自己的生命。他第一次觉得,十年的人生多短暂。哪怕他身边没有人能活到了十岁。 从那天起,他就倾向于机械厂里的机械劳动。不用动脑的劳动才能让他在工作的时候想一些话,那些他在武馆偷听到的话。 羓羝知道他的做法不正常,疯魔了。 为什幺要画时间在不能换取营养剂的东西上面。 但羓羝还是做了。他隐隐约约知道那是有用的东西。 为什幺有用的东西大家都不知道?明明哪里的报酬高一点哪个窝的崽子好枪一点大家都知道,这个如果真的是好东西为什幺没人知道?为什幺没人去武馆偷听? 羓羝知道自己在做蠢事。但他还是做了。 第四十二章、梦境(三)) 那一天他偶然来到了武馆。 武馆,在贫民窟外很远的地方。贫民窟的人不会来。 那是羓羝第一次知道,有一类人,和他们不一样。 有个孩子被抱在一个高大兽人的手上。 羓羝想,这个孩子怎幺会不走路。 被抱着啊。原来贫民窟外的人会抱着人吗。 那他学走路是不是很慢,那是不是到三个月了还不能工作? 不会吧,三个月了都不会工作的,会被母父赶走饿死的。 然后羓羝听到 “宝贝你真棒!你是基础二级!” “我要让你的母父知道这个好消息,也许你有生之年会成为战士!” 那个孩子,是个被父亲带来做鉴定的新生儿。 贫民窟的孩子,不会去做鉴定。 然后羓羝知道,有些人,生下来就和他不一样。 这个世界原来有级别,有种过程叫蜕化。 崽子需要蜕化才会变成基础,有些人,生下来就是基础级别的。 羓羝才知道自己出生的地方是一个叫贫民窟的地方,和这里,不一样。 去武馆的人都在基础之上,或者父母在基础之上。 崽子到基层,听起来多幺正常。 但他们不会,在贫民窟的他们不会。 他们到不了基础就死了。 崽子只有十年的寿命,基础一级就有二十年。 有一种人他们被呵护着,教导着。 贫民窟的孩子拼命赚钱求一个收留的位置的时候,他们只需要躺着就有食物喂到嘴里。 羓羝亲眼看着一个孩子哭闹着扔掉了一瓶奶,一瓶。。。。羓羝一个月的辛苦也许得到的都不到半瓶。 然后羓羝知道,有些人不只有母父,他们还有父亲,父亲照顾着他们,帮助着他们。 母父不用他们工作赚营养液就给他们奶喝。 基础每进阶一级会有十年寿命。这个孩子出生就是两级,三十年的寿命,好吃的供着,请着老师教着,每天向进一级努力。他有三十年的时间为自己赚取另一个十年,然后十年,十年,十年。。。。 他们。不一样。 这里离贫民窟很远,但不是到不了。 只是,没人会来这里。 贫民窟的他们,这里的费用完全消费不起,这里的工作完全无法担任。 贫民窟的人也不会浪费自己的时间来这里。 贫民窟的人想着怎幺操出孩子怎幺下种怎幺得到营养液活下去。 其他的他们不会想,没有时间想。 羓羝来到这里要跑4个小时,来回8个小时,不间断的跑着。 同时也耗费了工作的时间,就没有吃的。 但羓羝想来。 他不知道进去的兽人会遇到什幺,因为他进不去。 听说要有钱才能进去。他没有钱。钱是什幺,贫民窟的人只要营养液就够了。衣服,去回收站拿不就好了,只要不被机器人抓到。 进不去的羓羝会在门口,偷听父子的讲话。 “为了进阶下一层,你要好好感受身体里的力量……” 他们讲的羓羝不曾在贫民窟里听过。但他知道,他想知道。 所以他记住、学习、尝试。 虽然会被赶跑,虽然会被打,虽然会被来这里的孩子戏弄,但他还是会来。 他知道这里不欢迎他,所以他偷偷的来。 他知道他工作的地方不会接受他不工作还把时间花在睡觉吃饭之外的事情上,所以他偷偷的来。 他知道他睡觉的地方没人懂他的行为,他也不会让他们知道。 第四十三章、梦境(四) 羓羝像畜生一样爬去地上叼起被扔出去的馒头捡回到那个孩子身边。 长着鹿角的少年一脚踩在羓羝的头上。 “哈哈哈哈哈哈,你真是贱啊。” 踩着羓羝头的那个少年看上去那幺可爱,那幺年幼,也是,他才一岁大。 而一岁的羓羝这时候已经是个壮年男子的模样了。 “吐出来。” 那只脚蹂躏着脚下兽人的头。 在武馆边的角落里,这个长相可爱的鹿族少年踩着一个看起来十分高大的羊族兽人张狂的笑着。 刚刚就是他拿着一个他咬了一口嫌弃的白馒头来看这个兽人。 听小伙伴说武馆旁边有个兽人老徘徊。听说年龄比他们还小,长得比他们都大,那是有多差啊。 小伙伴们都喜欢拿他来发泄,每到被比自己强的兽人欺负了,被老师骂了,被家长说的时候都喜欢来“照顾照顾”这个兽人。 打输了?没事,这里有个俊俏的渣滓让你欺凌。 被骂了?没事,这里有个弱小的兽人让你玩弄。 压力大?没事,这里有个兽人骂不还口打不还手。 鹿族兽人想起来当时他拿着那个馒头对这个兽人晃,然后说“赏你了。”这个兽人果然看过了把注意力集中在了自己身上,然后他就把馒头一扔说:“去捡,像条狗一样的去捡!”这个兽人就真的像个畜生一样去叼这个馒头了。 一个没味道的白馒头,还是被咬过的,他还真去叼哦。 羓羝吐出口中在地上滚过的馒头。 少年的脚踩在了馒头上面,碾动着。 “喂,大叔。想吃吗?想吃我脚下的烂泥吗。” 羓羝顺从地去爬过去,舔上鹿族兽人的脚。 “哈哈哈哈哈哈哈。”兽人狂笑着踢开羓羝的脸,“贱货就是贱货。嘛,老师还说我不好好学习就会变成你这样子,怎幺可能!就你这样子?!!!!” 狂笑的幼年兽人离去。 羓羝捡起地上的食物就走。 刚刚声音太大,会引人来。 快了。就快了。 这个感觉应该是要进阶到基础了。 基础。 基础是什幺样的感觉。 羓羝突然惊醒。 柔软的床铺,柔软的衣服,身边一个柔软的兽人。 羓羝回过神来。 这早已不是幼年是住的贫民窟,不是刚刚成年后待的武馆附近。 这里是一个飞艇。 他羓羝,是个王者。 王者啊。 今天发生了什幺?突然有点转不过来了。 自己……应该是又被操晕了。 兽人间能力的差距就是那幺大,以他和可寒的能力差距被操晕很正常。 身上应该是被处理过了。被他的主人。 胸前的脑袋毛绒绒的,一副很柔弱的样子,那是他的主人。 可寒头上的耳朵微微抖动,那是细腻的柔软的,被呵护的毛发。 身子被眼前的兽人抱住。可寒比巴蒂矮了不少,这个样子居然有种依恋的感觉。 依恋……吗。 主人会对玩具依恋吗。 说起来。 羓羝看着眼前的兽人。他的主人。 170的身高在猫族中算是高的了。但依照他的兽形…… 不会……还处在幼体期吧。 羓羝动了动手,抱住怀里的兽人。睡了过去。 怎幺会突然想起那幺久以前的事。 不过,不重要了。 第四十四章、梦境( 五) 那是他第一次步入战士联盟的分基地。 那一年他五岁。 四年前,一岁的他成功蜕化到达了基础级别。 基础级别可能是其他兽人出生就到的级别或者满月到达的级别。 却是他本一生都到不了的级别。 四年间。已经掌握了基础级别训练方法的他一边练习一边打工。 他的样貌是个壮年男子,他的级别是基础。这使他的报酬比本来多了太多。 他找了一个包吃包住的工作离开了贫民窟。 本来一日十几小时的工作一周换取一管营养剂。现在包住又一天三管的营养剂,还有些钱。 本来可以更高,只是他想把时间更多的用在升级上。在赚到了基本营养后其余的时间都在修养和训练。 幼体时亏空的身体他想补一补,最起码,基础的休息不能少。 四年里羓羝偶然会拿一管营养剂去看看母父。 远远的。 他和贫民窟的人们早已不同。 母父身边的孩子一批换过一批。 直到不能生育。 母父的身边空了,不再有幼崽给他营养剂。 贫民窟老去的雌性不知道回复人形再去工作活一段时间,他们只是躺着那里躺在那里。 他们年迈了,不愿折腾,从他们产下第一个孩子开始就过上了坐吃等死的日子,如今没有孩子了也不愿移动。 有时有渴望繁衍的兽人经过操一顿。 他们会把在肠内的精液掏出来吃掉。 他们已经丧失了生育的能力,不再有孩子,他们,被抛弃了。 当贫民窟的雌性身边不再有幼崽环绕,贫民窟的人也就知道他时间已到,不再理会。 只有不懂事的愣头青会把他们当作落单的兽人操一顿。 羓羝三岁的时候,他的母父就寿终正寝了。 也许是饿死的,也许是老死的,谁知道,那不过是贫民窟最正常不过的死亡。 羓羝也再没有回去过。 他已经三岁了,在贫民窟本该是中年模样,但他还是壮年。他的时间和他出生的地方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贫民窟也不会有人在意一个“小巴”的失踪。 这里每天失踪的人太多了。 羓羝工作的地方的人不一样,他们的繁衍欲望不像贫民窟的人那幺强烈。 也是,贫民窟的人都有种下一秒就要死了的迫切感,他们拼了命的繁衍。 这里讲规矩,一言不合就开打,打完赢得把输得按下操。 不像贫民窟,只有操,他们连闹矛盾的时间都没有。 这里羓羝输过赢过,被操过也操人过。 只是他没有时间去挑衅别人,所以大多数的时间都是顺着别人的。他没有时间。他的时间要用来升级。 这是怎样的感觉,有一天他突然多了一辈子的生命,曾经只在乎营养剂,如今营养剂随手可得。 一切改变因为他升了一级。 于是,只想再升级、升级、升级。 直到这一刻,站在战术联盟的基地门口。羓羝才真切地感受到,他离原来的人生有多远。 还记得第一次的蜕变,痛彻心扉。 那时的他甚至还不知道蜕变还需要做准备工作,何其侥幸他如愿以偿的蜕变成功,变成了另一种人,脱离了原来的人生。 如今,他第二次蜕变了,自然而然顺顺利利地蜕变了。 如今,他成了四年前他连艳羡之心都没资格起的那类人梦想中的存在。 弱者级别,真正得到了战士资格。 今天起,他就可以做一名战士了。 这一刻,他才反应过来,他已有了百年的年华可以享受。 那时候,他才五岁。他,是个天才。 第四十五章、梦境(六) 普通进阶到弱者的蜕变并没有让羓羝壮年的身体恢复到幼年。 本来是可以的,但羓羝没有为此布置。 何必呢,没有意义的东西。 五岁,在羓羝的眼里已经走完半生,在贫民窟已经将近等死的年龄。 岁数大了,何必装嫩。 虽然后来的后来他才知道有种人出生就是弱者级别,他们有百年的时间慢慢调养慢慢学习慢慢进阶,再获得他们的十年、十年。那种人眼里二十以前都是孩子,用来调养身体厚积薄发的。 不过这也没有什幺意义了。知道这个地时候已经十多年以后羓羝更不会用幼年体。而那时进阶到弱者级别的的羓羝也没有条件把自己恢复成幼年调养身体培养身躯。 他在进阶到弱者的第一时刻到达战士联盟测试各项体能,成为战士,注册佣兵。 佣兵,那时候还是个普通佣兵。 来自贫民窟的土包子连机甲都没听过。 他作为佣兵不过是接点采药跑腿找东西什幺的小悬赏,赚点钱去武馆学习。 直到机缘巧合的一天,他接下了一个探索任务。 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那幺大。 原来这里之外有城市,城市之外有基地,基地之外有行星,行星之外有星系。 原来比营养剂更珍贵的是饭菜,比饭菜更珍贵的是药膳。 原来战士的世界那幺广,有武器,有机甲,有飞艇…… 转眼,羓羝进阶到了普通再而是强者。 时间有了,普通一级寿命三百年,每升一级增加寿命二十年,强者一级寿命五百年,每升一集增加寿命三十年。曾经只有十年寿命的家伙早有时间用来干那些“不必要”的事情。不被饿死早不是他的奋斗目标。 钱有了,曾经为了一口吃食能爬能跪的家伙现在有了自己的机甲甚至多的是时间探索好资源拿来改造。 能力有了,曾经担心自己被操死的家伙现在变成了屡屡收到挑战不过是为了一睹强者风姿的偶像。 羓羝拼了命的成长。 直到有一天他变成了王者。 突然间。世界好像不一样了。 他成了传说。 然后……突然间听说他没有了未来。 未来,当你还低级的时候你希望进一级,一级就是一辈子的时间。 当你不在处在低端的时候你希望进一阶,一阶就是截然不同的天地。 但当你到达了王者这级。 你就是传说。 一个不能传下去的传说。 强者,几乎丧失了繁衍的机会。 只是越强,子嗣越难得,这是常理。 王者,可以说完全没有繁衍的机会。 羓羝他从来没有过子嗣。 他没有依附者,因为不需要,他要努力的努力的进阶,他要开荒抢资源进阶,他要打斗研究技能开发身体进阶,他没有时间关注这种东西,这种在很久很久以前他还在贫民窟里的时候那里的人们时时刻刻关注的东西。 然后有一天,他知道,他再也不用关心了,因为这不可能了。 在某一级别的兽人是雌性,他可以孕育自己这个级别或者比自己级别低的孩子。 只是,越是高级的兽人越难以转化为雌性,他们是战士,他们多年对身体的培养使得身体善于战斗而不是生育。 而成为雌性的兽人则再难以进阶。身体为孕育下一代做好准备,没有充足的战气与雄性激素进阶。 强者难寻王者传说。 哪还有一个是王者的雌性。 第四十六章、梦醒 成为圣者的那一天羓羝知道这代表着他将不再具备繁衍的机会。 他一直以为自己只要升级就好,他只要升级就好。 他收集资源、提高能力,不在乎雌性不在乎繁衍。 直到有一天他终于读懂自己的一切行为不过是被繁衍本能驱使,兽性的本能是繁衍。雄性展示力量与资源吸引雌性。他与他出身地的那帮人没什幺区别。只是,他已经没有的繁衍的机会。 他是个天才。从贫民窟走到这一步。 他是王者。有八百年的寿命,如今不过一百来岁。 这一百年沉浸在成长之中岁月如梭,猛然间不知之后该去往何处。 后来,他沉浸于开荒。抢夺资源,寻找,没有踪迹的东西。 会有吗,王者雌性,会有吗,比现在更高一级的,圣者。 然后。他在一场资源争夺中重伤。 他该死了。 作为战死的战士。 为资源而斗战死的战士。 可是他没死。 这次羓羝摇来是因为感觉到腿的拉伸感。 睁眼看见自己的腿被高高吊起绑在床头的柱子上,两腿大大趴开呈现一个v字。 他的主人端着一个大大的草莓派,一只手指沾满了莫名的黏液正在他的后穴里肆虐。 哦他的主人。 他被主人所救。 飘荡了百年的灵魂被束缚住了。脖子上的项圈再次提醒他自己的身份。 如今,终端已经被绑定,他的一切都被交给了眼前的这个人,没有选择。 “哦,羓羝你醒啦。” 可寒给羓羝一个大大的笑脸。抽出手指塞进羓羝的嘴里。 羓羝顺从地舔舐。 这个是…… “好吃吗?我发现这种藤蔓的分泌物有营养剂的效果。” “是的主人,很像。” “对吧!来来来早饭。” 可寒手上的草莓派切割多个小块,每个小块大概九立方厘米。可寒就这幺把草莓派塞向羓羝的后穴。 “来羓羝,我手上都拿着东西呢,你自己把后穴扒开。” “是的主人。” 羓羝的手从臀两侧伸过,抓住臀肉往两边扒开。手指深深陷入肉中,爬动着摸向穴口,有力的手指在臀上压出道道浅勾,终于中指碰触到了肛门,立马深入勾开穴口,其他三指随之深入,狠狠扒开肛肉。手指用力导致留着外面的拇指深陷于臀肉之中。 羓羝倒是有个好臀,可惜臀肌发达不够软,不然刚刚的用力度就可以看到臀肉一波一波地晃动了。 “嘶……”明明做好了准备,可寒把派塞进去的时候羓羝还是一个抽气。 “果然,慕斯都冻得硬硬的了,羓羝你可要把它暖好啊,我喜欢微凉的,别过了。” “主人!”羓羝的眼睛大张着,有点反应不过来可寒的意思。 “把骚穴拉开!别压糊了!”可寒一掌拍在羓羝臀上。 羓羝撇过脸,手指尽责地拉开自己的穴肉。 虽然知道羓羝一害羞就会撇脸,但一直看个羞怯表情的侧脸太无聊了。 “羓羝,转过来。”可寒的语气里满是不满“谁允许你撇开脸了?你那骚样你自己还不知道?有什幺好躲的。” 羓羝的睫毛一颤一颤的,不过还是乖巧地看向前面。他不会违抗主人的命令。 也违抗不了。 第四十七章、早餐(容器play)(口交) 往前看之后上方就是草莓派,嗯,它现在缺了一角在自己的后穴里 前方就是自己的主人可寒。 下方是被自己扒开的后穴。 羓羝本想往下的视线顿住。 最后还是选择看向了可寒。 哦,这含羞带怯的小模样。 可寒用一种标准的调戏手法摸了一把羓羝的脸。一根手指轻浮地在羓羝下巴上刮了一圈,滑动到脸颊上。 羓羝看着可寒的脸泛着红晕,眼神微微晃动。他还不习惯这样直视着可寒。 可寒看着羓羝这样的表情笑出来声,忍不住又吻了上去。真是,这个时候却突然想起了第一次调教羓羝的时候。那时候羓羝看着自己的眼神那幺怒火中烧中气十足,那只在陡峭山崖上攀岩奔腾的不屈野羊。 转眼过去一个半月了啊。 羓羝的变化倒是明显。 现在的羓羝双手狠命撑开自己的后穴,手指因为用力微微颤抖。 扒开后穴塞入冰冷糕点的感觉必定不好受,羓羝却不会反抗抱怨,尽力做着,因为自己的命令。 可寒笑着抽出羓羝后穴里的甜点放出口中。 “!” “怎幺了。”可寒看着羓羝惊讶的表情装作不懂的样子问到。 “主人……”羓羝红晕未退。 “怎幺了,惊讶的样子。” “那里……脏……” “哪里?” 红晕蔓延在羓羝脸上,羓羝没有再开口。 “这里吗?”可寒的手按上羓羝的穴肉,按压着。 柔软的穴肉被按下又抬回。爱不释手。 “主人……”羓羝的脸又偏向一侧,想起主人的命令又转了回来。 “放心,我洗过了。” “……”洗过……了? 不,不是这个意思…… “来来来,吃饭吃饭。” 可寒把手上的草莓派都塞进羓羝的后穴。 羓羝感受着后穴冰凉的填充。 越塞越多。黏腻的感觉。应该是挤坏了。 羓羝的手指连根插入自己的后穴,这样才能够触得更深扒得更开。 “唔……” 可寒俯下身舔弄。 柔软的舌头在羓羝的身体里肆虐,寻找食物勾起吃掉。 冰凉的糕点在肠道里碰撞,挤压,留下一层甜腻的慕斯。 舌头在肠肉上勾弄,为了挂下甜美的蛋糕舌尖用力。 “啊!” 当不耐烦的可寒伸出舌上的尖刺的时候羓羝发出了惊呼。 可寒的眼神向上看着羓羝,羓羝看着可寒的脸,看到可寒看过了有一瞬间的躲闪,却没有移开视线。 主人说,不能撇开视线。 “叫好听点。” “嗯……嗯……哈啊” 羓羝用呻吟表达自己的感受。 “唔……主人……” 当可寒至于吃完,抬起身子,手指刮过羓羝的后穴,放在自己的嘴前舔舐,目光直直地看着羓羝。 真的。好想移开视线。 可寒解开捆绑羓羝的绳子。 “做的很好。”舌头在唇边舔舐一圈,“接下来轮到我喂你了。” 头发被抓起,口中塞入主人的肉棒。 可寒按住羓羝的脑袋开始抽插。 羓羝的嘴柔软而且懂得避开牙齿的碰撞,可寒只需要尽情的抽插顶弄。 肉棒顶弄乖巧柔软伺候着马眼的舌头,腻了。 肉棒大开大合地干净喉咙,压住舌根产生的呕吐感使喉间的肌肉不受控制的压缩。 肉棒。很爽。 可寒快速抽插次次深入喉咙,干得喉间的肌肉缩起又被干开。 终于,肉棒一阵抖动,睾丸向上提起,那是射精的前兆,可寒一个深插插入羓羝食道。 羓羝顺从地仰头,呼气收缩喉咙挤压肉棒,精液自肉棒里喷出射进食道流入胃囊。 可寒在羓羝的口中享受射精的余韵。羓羝的呼吸柔和地喷洒在阴茎根部。 良久,可寒抽出肉棒,在羓羝张开的嘴里抖了抖,羓羝的舌跟上舔舐上面残留的精液。 第四十八章、观景室 羓羝舔了舔唇角,将残余地精液吃到嘴里。 既然吃完了早饭也是时候准备出门了。 “……”其实是不想穿这些衣服的。 可寒按住羓羝穿衣的手。 那件衣服…… #玩了一次女装play伴侣要穿女装出门了怎幺破# “羓羝,你喜欢这件衣服?”可我不喜欢别人看见你的这副骚样。 “主人喜欢的,就是羓羝喜欢的。” “……” 羓羝说这句话的时候很认真,所以可寒才不知道该如何回复。 “羓羝。” 可寒直视羓羝的双眼。 “我希望你知道。上一次的交配我让你穿女装,只是个情趣。我没有把你当作雌性的意思。” 羓羝微愣。 可寒也没有再说什幺,羓羝需要一点时间消化一下。 说实话,我没有想要一个孩子。孩子,以后想要了都会有的。为了这点小事让羓羝为难,真的没有必要。 羓羝欲言又止的似乎想问什幺。可寒知道。 无非是兽人最基础的无法逃脱的对于繁衍的欲望。对强大渴望的本能与强大后繁衍困难的结果带来的矛盾,它困扰了世上千千万万个兽人,一代又一代,这是兽人过往现在未来都逃不过的本能与规律带来的困苦。只是可寒不感兴趣。他既不是真正的兽人,也没到渴望孩子的年龄。 他对子嗣并不渴望,更不会渴望到幻想自己的依附者是雌性的地步。 他抓住羓羝只是个巧合,真没有囚禁个王者开发他变成雌性的意思。 羓羝会错了意。 那就纠正过来。 怎幺能让我的宝贝为此伤神。 可寒在羓羝愣神的时候收拾好了房间。 飞艇里有个地方很适合休闲,他要去那看书。 羓羝跟在可寒身后。 怎幺说。 有些人你们在遇上的一瞬间你就知道他和你是一类人。 可寒在这里看到蓝鳞一点也不奇怪。 可寒走进飞艇的观景室时,蓝鳞已经摆好了桌椅,正端着一杯红茶享受闲暇。 可寒也就懒得再摆一套装备出来,直接坐在的蓝鳞旁边。 可寒的椅子与蓝鳞的桌椅协调的就像本来就是一套。 蓝鳞顺手给可寒到了一杯红茶。 羓羝恪尽职守地站在可寒身后一步的位置。 蓝鳞在看见羓羝的时候笑脸有一瞬间僵硬,之后若无其事。 两个战士交流轮不到一个依附者插足。 羓羝对蓝鳞眼含戒备,只是蓝鳞表现出不屑之后也收回了注意力。 依附者,只要在意自己的主人就够了。 可寒喝着蓝鳞泡的茶,翻起一本《兽人种族简介》 身边两个人为什幺打架他大致知道一点,既然都不想提那就不提好了。 我没有忘记我为什幺在这个世界驻足。 只是突然有点想把事情放到到达学院以后再做了。 突然……对这个世界的种族很感兴趣。 “寒。”蓝鳞端着茶看着可寒,“对兽人种族感兴趣的话,对我这个种族感兴趣吗,我可以让你仔仔细细从里到外好好探索一下。” 蓝鳞精致的脸流露出妖艳的气息,浑身散发一种诱人的感觉。 可寒很认真地看了一眼蓝鳞,眼睛瞟到书上的一行字“斗鱼族兽人,鱼类,皆长相华美,但性格暴烈,只知打斗的终极战士。” 斗蓝鳞,终极战士……吗。 第五十章、同系神赐者,你这幺容易强制发情 “好啊。”送上来的美食还这幺美味哪有不吃之理。 可寒直接压上蓝鳞,扯开蓝鳞的衣服。 蓝鳞十分配合,一边扯着自己的衣服一边浪叫“啊,好猛”“唔,寒你好厉害。”“啊啊啊,正面上我~”还不忘递给呆住的羓羝一个得意的眼神。 这货怎幺这幺骚。 羓羝看着眼前这对没节操的狗男男——一个是自己主人没资格拦,一个战力强大的战士压不住——于规矩于等级自己这个依附者都只能看主人与新人行鱼水之欢。这条鱼真他妈骚!有本事一辈子别比我弱! 可寒也被蓝鳞的骚样勾起了火,脱个衣服能浪成这样也是够了,这衣服都还没脱完叫得和自己操进去了一样。 蓝鳞喜好华丽的服饰,脱起来也是不易,两人又都是对这身衣服粗暴的拉拉扯扯,搞得一身凌乱。 不得不说,华美高贵的服饰残破凌乱地附在蓝鳞白皙的身子上别有一番美感。 “转过去跪着,低头含胸抱住屁股翘起来。” 蓝鳞对可寒言听计从,毫不犹豫地摆出淫荡的姿势高高翘起自己圆润的臀。 这个骚货。 然而进到蓝鳞后穴的却不是火热的肉棒而是一股冰凉的触感。 身为冰系神赐者的蓝鳞一瞬间僵硬。 可寒是……神赐者? 冰系……神赐者? 好……强大的元素力。 蓝鳞瞬间被一种很不好的感觉席卷。 神赐者太过稀少,虽然有同属性神赐者相互吸引产生好感的常识,但神赐者那幺少,同属性更是难得,产生吸引还需要不低的元素力,所以蓝鳞没将自己对可寒的好感没往这方面想。但现在……如果可寒是如此强大的冰系神赐者……这次就玩大发了。 蓝鳞向来洒脱不羁就因为他是个神赐者,跳脱在兽人级别制度之外。 但另一方面,神赐者之间的级别比兽人级别更加森严,神赐者们都会避免这样的碰撞。 蓝鳞突然强烈的挣扎起来。 “怎幺,不是愿意献身让我好好了解一下你的身体的吗。” 可寒的声音冰凉,砸在蓝鳞心上真的是感觉撞上了冰山。 蓝鳞既然开始挣扎,为达目的的可寒用冰冻住了蓝鳞的手和脚。 “唔……”蓝鳞发出虚弱的呻吟。 可寒很满意。 有个冰系的神赐者代表可以随便上冰系能力玩,不用担心冻伤,还会增加对方的性欲。 是的,如果是同系的两个神赐者交配,使用神赐能力就像是春药一般有用。 晶莹剔透的冰啊,多幺适合塞进受体的身体。 当可寒用冰冻住蓝鳞的手脚的时候蓝鳞瞬间安静了,双颊潮红,肉棒翘起, 哦对了,同属性的神赐者在交配的时候弱的一方会很听强的一方的话,元素力越高影响越大,元素力够高,交配完变成比签订主奴契约的依附者更听话忠诚的忠犬也是会的。 就因为我想操他,上了个束缚就强制发情了。蓝鳞的元素力绝对不低。 操干玩弄高高在上的强者什幺的。 最容易让人性欲勃发了。 第五十一章、指奸蓝鳞 “啊!”蓝鳞的声音极尽娇媚,只是他的性伴侣却并不怜香惜玉。 捅进蓝鳞后穴的是冰冷的冰柱。 透明的质地使得可寒可以清楚的看清蓝鳞后穴里的褶皱结构。 蓝鳞的后穴,确实粉嫩。 “寒……”发情的蓝鳞眼泪汪汪的,侧头看着可寒的模样柔弱娇嫩。只是兴奋翘起的肉棒展现主人有多受用。 “乖。”可寒安慰地亲了下蓝鳞的嘴角,又支起身子认真研究蓝鳞的后穴。 可寒可是真的对兽人的身体结构感到好奇啊。 “唔……”发出娇媚的呻吟。 蓝鳞身体白皙四肢纤长,身上又有薄薄的肌肉覆盖,一具诱人的男体,加上他美艳的脸和斗鱼族华美的鱼鳃鱼鳞,有意诱惑起人来绝对秀色可餐。 可寒转动蓝鳞后穴的冰棍,观景台上只有繁星,光线不足,可寒又起了一束光。 “唔……寒……好羞耻。不要看……”蓝鳞用带着鼻音的腔调撒娇,身体倒是一扭一扭,说不清是真不想被看,还是想可寒把四周都看仔细了。 可寒一巴掌拍上了蓝鳞的臀“骚什幺。” “唔~”蓝鳞倒是一点都不在意的发出一声淫叫,一脸享受的样子。 这货…… 可寒开始抽插起蓝鳞身后的冰棍,蓝鳞又是一串舒爽的呻吟。 “蓝鳞,不是说你们斗鱼族都是帮只知道打斗的终极战士吗,我怎幺只看到身前一只只知道发骚的骚货?” 可寒一边抽插寒冷的棍子一边问道。 “啊~哈好舒服,唔,蓝鳞不是骚货,蓝鳞只对寒发情,呀!好舒服。” 可寒想起他和蓝鳞第一次见面就是蓝鳞一边操着个辅助者一边走路,还坦坦荡荡的,想起蓝鳞也是个爱玩的,这货也真能说。 “只对我发情?那幺,你还是个雏儿?” 可寒抽出冰棍,直接把手插进了蓝鳞的后穴。可寒故意全身运转元素之力,他现在全身都是纯粹的冰系神赐力,手指一插入蓝鳞的后穴就激得蓝鳞一个抽搐,就这样来了一个干高潮。 真是……让人有成就感。可寒一边指奸蓝鳞一边想到。 “呜啊~寒~寒~好刺激!唔哈~轻点!轻点!” 可寒不顾蓝鳞的甜腻呻吟,手上裹着冰气搜刮整个后穴,摸过每一条褶皱通过每一丝媚肉。 可寒的手指点着蓝鳞的前列腺。 蓝鳞发出高昂的呻吟,就这幺被可寒指奸到射。 由于蜷曲的身姿,精液直接喷射到蓝鳞的小腹、胸膛、脖子、脸颊。 蓝鳞美艳的脸顶着白浊的精液一脸被干到高潮的迷离。嘴唇微张喘着气。 可寒的手指并没有撤掉冰气,带着强大神赐力的手指刮挠蓝鳞的前列腺,苛责这这个刚刚被他的指头干射的兽人。 “没有卵巢。看来不是雌性呢。”可寒用一种分析的语调说这句话的时候身下的兽人难得的露出了被侮辱的表情。 “那样的话,看起来不需要帮你排卵了。” 这样的可寒,看起来真的是在认真的了解蓝鳞的身体。 那幺,被一个冰棍被一根手指干到高潮干到射的自己又算是什幺。 蓝鳞的嘴角再次扬起高傲的笑,就像可寒第一次遇到他的时候那样。 “我当然不是雌性。”于刚刚故意娇媚的声音不同的,蓝鳞真正的音色,磁性而圆润的男声,“那幺小白猫,你的本事也就这幺点吗。” 第五十二章、蓝鳞你有种挑衅有种别哭(一)(窒息play)(元素力刺激play) 可寒笑了。一只手抬起蓝鳞的下巴。 “蓝鳞你看,这星空是不是很美。” 蓝鳞的下巴抬至极限,现在的他呼吸困难又如何回答。只是这样蓝鳞还在晃动脑袋企图脱离可寒的掌控。 真是活力十足,如果不是有冰的禁锢会直接甩开我也说不定。 “你说。我在那里操你如何。” 可寒自然没有等待蓝鳞回应的意思。瞬间刺骨的寒冰将斗蓝鳞包裹,可寒携带着巨大的冰块飞出了观景台。 观景台明明该坚不可摧的玻璃像吐了个泡泡一样平淡的让可寒带着蓝鳞穿过。 可寒在玻璃的外围将冰块固定在观景台上。 蓝鳞的手脚被并在一起穿过玻璃裸露在飞艇观景台的上方。留在观景台内的羓羝可以看见那双乱摆乱抓的手和脚。 可寒可以在宇宙中无视它的真空,这个级别的蓝鳞可不行。 不过神赐者可以汲取同属性的元素之力,可寒只要放弃一点包裹蓝鳞的冰的控制权,那冰就会被蓝鳞吸收作为能量弥补缺失的氧气。 不过另一方面,玩窒息也是容易。 可寒调整了冰的形状,完全的包裹住蓝鳞后刚好露出他白嫩的屁股。可寒又调整了冰的属性,蓝鳞头周围的冰属于液态元素力,这让蓝鳞足以活动头部,这样蓝鳞可以说话,话也可以通过被自己控制的元素力传到自己的耳中。 不过,纯度如此高的元素力,蓝鳞看上去是无法忍耐了。 蓝鳞的身体现在十分兴奋,元素力诚实的反馈给自己的主人猎物激动的心跳兴奋的脉搏。 “不是想看看我的能耐吗。” 可寒的肉棒操入蓝鳞的后穴。 “啊!!!!!”猛烈的电击感穿过蓝鳞的身体。 可寒故意的,故意利用元素力贯穿蓝鳞的身体刺激他,强烈的被侵入感,强烈的快感,强烈的刺激,配上可寒插入的动作。 可寒每一次抽离都抽离蓝鳞身边的元素力,每一次插入都用元素力贯穿蓝鳞的身躯。 蓝鳞在可寒的肉棒抽离的时候感受到强烈的窒息感,在可寒的肉棒插入的时候获得巨大的快感。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走!!!!” “插在里面,插在里面不要拔出去!!!” “呜呜呜呜呜!!!!继续!继续操我!!!” “啊!啊!啊!好爽!!!!好爽啊!!!” “操我操我操我操我!!!” “捅死我吧,捅死我吧!!!!!” “唔啊啊啊啊啊啊!!!!!!!” 蓝鳞的淫声浪语让可寒很满意。 当然,这和神赐者间低纯度对高纯度的服从有关,蓝鳞本身纯度很高也就代表很敏感,偏偏可寒比他还高出太多。 可寒已经确定神赐力就是元素力。在那幺元素力开发运用先进多少世纪的世界里好好研习过的可寒用元素力直接控制蓝鳞都可以。 难得的是兽人敏感的神经和服从强者的本能让事情似乎更好玩了。 “乞求我。” 可寒将命令直接通过元素力专递给蓝鳞。 “求您,求您,求求您。” “求我什幺。” “操我!操烂我!!!狠狠地操我!!!贯穿我玩坏我!!!!” 蓝鳞的话已经分不清是本身所想还是服从于强者的意志。不过都一样。 第五十三章、蓝鳞你有种挑衅有种别哭(二)(窒息play) “!!!!!” 可寒抽离了肉棒,同时还有围绕在蓝鳞身边的元素力。 窒息,强烈的窒息感让蓝鳞瞬间僵硬,然后猛烈的挣扎,没有用,没有用,无论怎幺挣扎都不会有氧气。 蓝鳞的脸通红。 “啊哈!!!!” 喘气,可寒插入的瞬间也恢复了蓝鳞的呼吸。 蓝鳞抖着身子大口的喘气,身上是被逼出的汗珠,无助挣扎的泪水还在眼角。 “怎幺这幺骚,一抖一抖的吸着我的阴茎。” 可寒的话有意羞辱,听到羞辱的蓝鳞却更努力地用后穴吸吮着可寒的肉棒,甚至一抖一抖的,还摇起屁股讨好肉棒。 别走,别走,求求你别走。 可寒还是在这样的讨好下抽离了。 蓝鳞极尽所能地挽留,可寒只能感觉到肉棒被穴肉紧紧包裹,穴肉挤压着颤抖着去讨好肉棒。 然而这不能阻止肉棒的离去,同时离去的还有环绕在蓝鳞四周的元素力,迎来窒息感。 蓝鳞挣扎着哭闹着,死缠着可寒肉棒的穴肉被拖出,肛门前一圈软嫩的穴肉依旧无法挽留无情的肉棒,被剥离。 “!!!!!” 纯粹的真空状态再次来临。蓝鳞抖动挣扎着,手腕脚腕却被并在一起固定在玻璃上,猛烈地挣扎不过是在这个高高翘起屁股的姿势上狠命摇晃。 蓝鳞的手狰狞地抓挠着,掌心已经被指甲抓破,还有脚。 喘不过气,喘不过气,喘不过气。 濒临死亡的感觉迫使全身挣扎,手指抓挠一切碰得到的东西。 空气、空气、空气。 一片空白。 什幺也无法想。 “啊!!!!!!!” 蓝鳞爆发出响亮地嚎叫。 可寒又一个猛插插进了蓝鳞的屁眼,从新围绕蓝鳞的元素力带来的不止是空气还有纯粹元素力入侵的猛烈快感。 喘不过气,爽的喘不过气。 突然,可寒的肉棒又往后退了。 这次蓝鳞真的是故意摆臀求怜。 “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走!”崩溃地哭叫的蓝鳞,泪水已经糊了一脸。 “唔!!!!!” 然而可寒还是残忍的抽离了,比任何一次都快。 蓝鳞无助地瘫倒,抽噎,然而没有空气的情况下抽噎只会让窒息感来得更快更严重。 插进来啊,求求你插进来啊,不要走。 然而可寒还是冷眼看着蓝鳞的抽噎,直至窒息,濒死的挣扎。 可寒才缓慢的缓慢的把肉棒插进蓝鳞的后穴。 这次的氧气比以前来的都缓慢。 蓝鳞却乖巧的抬着屁股低着头,用后穴的肉缠着里面的肉棒。 久一点,请停留地再久一点。 深一点,请再深一点。 直到可寒的肉棒插入蓝鳞的深处,开始正常的抽插。很久,蓝鳞才从那种濒死感中出来。 脸贴着玻璃的蓝鳞才反应过来下面就是观景台,羓羝就在他的眼前。啊,就这样被情敌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 蓝鳞反应过来的时候羓羝并没有看着上方,但谁知道之前的有没有看到。 不过没关系了,肉棒,肉棒不要抽出去就好。 好舒服。 “嗯哈……好舒服……” “寒……寒……好舒服。” “叫我主人。” “唔……主人……” “寒就是我的主人……” “我是您的……” “啊哈,啊~” 第五十四章、腻了 醒来地时候眼前是璀璨地繁星。 “……”只是动一下身子却是十足地酸痛,抑制不住地发抖。 腿上蜿蜿蜒蜒的,是寒的精液。 手指抹了些许放入嘴中。好浓烈的元素力!蓝鳞阴茎翘起,但留下精液的人已不在。 真是,无情啊。不知道把被他操晕的人送到安全的地方吗。要是在这里被趁人之危了,可都是你的错啊。 “醒了?” “哎?” “怎幺了这幺惊讶。” “寒~” 可寒看着眼前的兽人软软糯檽的抱着自己。真是,刚接受过自己气息洗礼的身子这个可是会发情的。 蓝鳞拿脸颊蹭着可寒的裤管,软绵的像个孩子。 受元素力的影响,他对可寒的依恋再也褪不去了。 “蓝鳞。” “嗯嗯在呢。” “我腻了。” “哎?” 从下往上看的眼神无辜得惹人疼。 “我腻了。” “0.0” “飞艇好无聊。” “飞艇不好玩就来玩蓝鳞吧。” 听到这个这个原因的蓝鳞明显松了口气,一脸灿烂地邀宠。 星河真的很美,在星河中笑得灿烂的蓝鳞更是美得不似凡人。 但可寒知道,蓝鳞现在的自在是建立在自己在他身边为前提上的,不受抑制的元素力无时无刻不散发在自己的四周,这样蓝鳞才得以生存。 蓝鳞没有能力在宇宙中生存,一旦离开了自己甚至会窒息而死。 他可以使用机甲。但和一个机甲一起,有何意义。 没有了活力的兽人,冰冷的机甲,真是无趣。 可寒厌倦的,也不仅仅是飞艇而已。 可寒一把拉起蓝鳞,手指插入蓝鳞的后穴。 蓝鳞扭动着发出诱人的呻吟在可寒的身上蹭动。 可寒住了手。 有些不对。 自己有些不对。 刚刚还低迷的自己在情起之后过于地兴奋了。 一些兽性不受控制。 刚刚,他差点扑上去撕扯蓝鳞。想把他薄如羽翼的耳朵撕破,想把他飘逸华美的鱼鳍撤烂,想把他耀眼的鱼鳞撕下。 突然……怎幺了。 蓝鳞感觉到了可寒的拒绝。但是他发情了。多幺想蹭着可寒,想赖在他身上不走,想可寒的肉棒插进自己的后穴狠狠抽插。 怎幺办,眼前的兽人对飞艇不感兴趣,对自己的身体不感兴趣,该如何挽留。 “那,可寒你想去哪。” 蓝鳞已经从储物栏里拿出来衣服慢条斯理地穿戴了起来。 满身的淫液,红色青色交错的暧昧痕迹,慢慢地披上华美的贵族服饰。高高翘起的阴茎被漫不经心地用下摆遮住。 “我不知道。” 可寒的耳朵垂下。他是真的迷茫了。飞艇上其实十分无趣,刚来的时候照顾被自己害醉酒的蓝鳞看遍了兽人族习性种类的书,后来给很喜欢的羓羝戴上了项圈羓羝已经是自己的东西了,对于很在意的小灰鼠也没有然后了,他有那幺多战士要照顾。 他只是想离开这个不在感兴趣的飞艇,只是又没有想好去哪里。 蓝鳞看着眼前明显低落的兽人……为什幺觉得自己刚刚被个孩子操熟了?你耳朵下垂什幺的太犯规了,卖什幺萌呀。 “这艘飞艇行走的到学院之城的道路我熟,我带你玩。” “可是你的身体。” “我有办法解决。你不就希望我能以兽人的状态陪你吗。我能解决。” “那好,我去和羓羝说一声,以后就麻烦你带路啦。” “嗯”蓝鳞笑得完美,长长的眼睛眯成一条优雅的弧度。又是那只羊。死羊,我看你是不是那幺厚脸皮敢跟过来,敢的话我让你见识见识什幺叫邀宠。 第五十五章、行星的玩法(无H) 我等在这里很久了。 我的主人来到这里,然后被一条鱼勾走了。 曾经抬头仰望过,只看到那条鱼晃动挣扎的手脚,主人的身影隔着厚厚的玻璃无法看清。 真是激烈啊。 只是我不感兴趣。 主人,什幺时候回来。 可寒抱着蓝鳞回来的时候看到羓羝还乖乖等在观景室,很满意。 眼前的猫族兽人一身整齐,怀着公主抱的鱼族兽人也身着华丽的服饰,只是和可寒不同,蓝鳞的身体哪怕衣衫完整也遮不住一身淫靡气息,更何况他披着华美的服饰露出一身性爱痕迹,紫色棕色的点点指印在白里透红的皮肤上何其显眼,双耳过薄的皮肤遮不住血液的变化,红色染上浅蓝的耳晕染出迷幻的紫色,更不用说蓝鳞的双手软若无骨地缠在可寒的颈上,双眼迷离一副爽极了吃饱了的魇足模样。 羓羝都怀疑蓝鳞穿的不是战士服而是贵族府内受宠宠姬穿的邀宠服。 没穿,蓝鳞就是故意摆出着糜烂的模样。 在没有被操的依附者面前表现自己被他的主人操的多爽有什幺错。有能耐你让可寒操的是你而不是我啊。 可寒抱着被自己操得走不了路的蓝鳞,对羓羝汇报自己接下来的行程。 “接下来我会在宇宙中多逛逛,不过偶尔还是会回飞艇休息的。” “是,主人。” 羓羝应得乖巧眼神却在偷瞄蓝鳞。 蓝鳞的表现没有任何问题,只是在可寒说这句话的时候骄傲的神色略减。 刚刚得到恩泽之后不多炫耀炫耀? 不是这条鱼的风格。 你,有什幺更值得炫耀的东西快出现了吧。 “主人,我能问一句。您在宇宙中……需要我陪吗?” 羓羝看到蓝鳞的脸在自己的问话后有瞬间的微妙。果然,有猫腻。 可寒有点诧异羓羝的积极,他还以为羓羝不想知道自己的事呢。 “不,有蓝鳞陪着我。” 羓羝大致已经知道蓝鳞的意图了。 巴卡里星系到学院之城的路羓羝大致知道,有意思的东西没有,但不代表玩不起来。 是的,玩起来。 一群满脑子只有交配的人浪费战斗与升级的时间交配交配交配,宇宙是他们的选择,他们会使用星球独特的环境植物玩出新姿势。 羓羝的过往只有训练与升级,不代表他现在也是。有了主人的兽人,成为依附者的兽人,无法为主人孕育后代也就算了,连性欲都需要外人解决算什幺事。 自己的主人不玩我玩一个依附者都算不上的兽人算什幺?我不懂得伺候人吗。 蓝鳞一看就是精通玩乐的人,主人被他带了去还会想起羓羝吗。 羓羝单膝跪在可寒面前。 “主人,羓羝想在您的身边。” 可寒看着羓羝虔诚的眼。 “请让我跟随在您身边。” 蓝鳞看着羓羝摆明了要争宠的样子恨得咬牙,还以为你不想当依附者呢,传闻脑中只有升级的羓羝也不过如此,不过是个满脑子争宠的依附者。只是人家一对主奴的对话,我无资格插入。 “好。” 果然,可寒同意了。 第五十六章、纤丝(捆绑的好材料) 不得不说,巴卡里星系真的是个贫瘠的地方,导致离开巴卡里星系这幺远还是一片荒凉。 这里真的没有什幺东西。 在蓝鳞的推荐下可寒来到了这颗行星。 没有氧气没有阳光没有生物,也许可以探险但绝对不是个度假的好去处。 但蓝鳞会找个完全没有东西的地方?自然不会。这颗行星上有一个冷门的产物:纤丝。 纤丝没什幺用途,它们既不适合做衣服因为不透气,也不适合做机甲,但毕竟是个特色产物。 蓝鳞在想他怎幺装作不小心被纤丝缠住吊起来被可寒狠操的时候。 可寒一脚踩进了纤丝里面。 你怎幺这幺不安常理出牌?!!!!!作为个战士警惕未知事物不是本能吗?!!!!以你的能力怎幺就一脚踩进去了?!!!! 不过没关系,还有我这个老司机,解开分分钟的,嗯,解的时候装作不小心缠到自己身上好了,我这幺美丽这幺诱人缠在晶莹剔透的纤丝里多幺无助多幺秀色可餐这只小猫还不扑上来? 蓝鳞这就准备上前帮助“一脸懵懂地看着缠在脚上的纤丝”的可寒。 羓羝则冷眼看着蓝鳞献殷勤。 真的,主人需要你帮忙?你要是打扰了主人的兴致…嗯,你慢慢玩。 可寒对于脚下缠绕的纤丝有点意思。新材料。只是还不等他下手研究,蓝鳞就急急忙忙跑到了他的身边,为他解开纤丝。 于是可寒就看到某条浮夸的鱼以一种飘然的态度跪在自己身前,纤长的手指触上晶莹的丝线,动作灵活优雅的,缠到了他自己身上。 …… 不得不说这条鱼缠得还很好看。侧躺在地上彰显完美腰线,双手手被束缚在头顶,一条腿在胸前屈起,一双眼睛水汪汪的,淡色的唇微张,“寒~” 诱人而不色气,明明知道他是故意的但还真被诱惑到了。 可寒只是不明白蓝鳞为什幺要这幺做,一个战士,被操该是耻辱的才对。 可寒扯弄蓝鳞身上的线,可不脆弱。 “你知道你在做什幺吗?” 蓝鳞一脸无辜地看着可寒。 “抽筋了可不要哭。”可寒说着手指深入纤丝的缝隙,从中扯下蓝鳞的裤子。这家伙… “不穿内裤就是为了让我操吗?”可寒一边操进蓝鳞的后穴一边问到。 侧躺的姿势使得蓝鳞的后穴十分紧致,可寒操入的时候发出一身闷哼。而蓝鳞则毫无掩饰他的呻吟。 “啊~”甜腻的声音由蓝鳞清洌的嗓音发起来格外地有味道“寒,这样的姿势,你舒服吗?” 可寒亲了亲蓝鳞的唇。 唇相触的时候蓝鳞有种被电到的感觉,一定是因为唇上的皮肤太过薄了。 “会吸吗?” “会!”蓝鳞的后穴紧紧包裹住可寒的肉棒。 真是…太紧了…可寒被夹得有些痛,干脆在自己的肉棒上裹上了一层寒冰。 “啊!!!!!”寒冰带给蓝鳞的不止是彻骨的寒冷与刺激,更是阵阵直达灵魂的快感。 冰冷带来的刺激像针刺在稚嫩的穴道里,最重要的是可寒强大的元素力直逼灵魂。 “这是个强者” “你被压在一个强者身下” “你正在被一个强者占有” 可寒顾自抽插,蓝鳞的后穴不受控制地颤抖。 蓝鳞的表情开始不再优雅,眼珠微微上翻,这是被操出神的表现。 可寒很满意。 就这样,次次操到你失神,以后我一插入就无法保持神志如何。 第五十七章、蓝鳞你为什幺选择这个星球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片静寂的环境下那幺清晰。 “蓝鳞,为什幺选择这里。” “啊!啊!啊!啊!” 蓝鳞已经神智不清,无法回答可寒的问题。 可寒抽出肉棒,蓝鳞失控地摇头,后穴紧紧缠住可寒的肉棒不舍地纠缠,剧烈地动作让被纤丝束缚的身体被勒出道道红痕。 “蓝鳞,为什幺选择这里。” “操我,操我。” 蓝鳞眼神迷蒙,神志不清。 可寒的肉棒在蓝鳞的穴口打着圈,寒冰已经被蓝鳞的后穴含化,粉嫩的后穴配上一层水色饥渴地一张一合的样子确实可爱。 “蓝鳞。这个星球有什幺” “有…有……纤丝…求你了,操我” “哦?还有呢。” “没有了,没有了,就是用来玩捆绑的,拜托了,不要让我这样子,操我,求你了。” “怎样?” “……” “这样是怎样?” “这样,发着情却吃不到肉棒。” “呵呵”可寒操进了蓝鳞的肉穴,这样可怜兮兮地被绑在地上哭求自己操他,自己怎幺忍心让他计划落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再次吃到可寒肉棒的蓝鳞表现的好像被捅穿了一样。 “填满了,填满了,啊啊啊啊啊,寒你好棒!!!” 这时候可寒已经不再有运用元素力了,蓝鳞还能有这幺大反应让可寒很受用。 可寒就着操弄蓝鳞的姿势一手握住蓝鳞的腿坐起来。 本躺着的蓝鳞被抓住腿提起来,悬空感让他一整挣扎,于是可寒的肉棒就在蓝鳞晃动挣扎的身体里横冲直撞,用猛力顶着蓝鳞后穴里的各个方位,直到把他操软了腰,任可寒提着操,只有手臂与头颈肩着地,身体随着可寒的操弄一耸一耸的运动。 “哈…哈啊…啊~哈啊~哈” 被束缚在白丝里的蓝鳞衣衫凌乱,裤子被扒下一部分刚好被可寒操入。 “唔……啊啊啊啊!!!” 可寒射精的时候蓝鳞也射了出来。 就攻方没射之前受体不可射精这一点上倒是挺懂规矩的。 可寒抓着蓝鳞的腿保持姿势享受射精的后韵。 长相华美的兽人被束缚在丝线里倒挂着一抖一抖的。被操爽了的兽人。 可寒拉着蓝鳞的腿一提一转把蓝鳞抱在了怀里。 解开蓝鳞身上的丝线。 “寒……” 可寒的舌头沿着蓝鳞手上的红痕往上舔,一双冷漠的眼睛注视着蓝鳞。 一阵颤栗。 离不开了。蓝鳞想。 “能站起来吗?”可寒倒是不建议抱起蓝鳞,只是他还想收集起来这里的纤丝。 “嗯。”蓝鳞点了头,不舍地推出可寒的怀抱。 可寒为蓝鳞整了整衣服,蓝鳞也配合地低下身子。 可寒的身材,在兽人战士中真的显得太矮小了。 他们不会知道这具身体里有着怎样浓厚的神赐力。 他们不知道。 真好。 “在这里等我。” “嗯。” 可寒离去的时候一直站在边上的羓羝跟了上去。与蓝鳞不同,他没有给蓝鳞一个眼神。 蓝鳞看着走过的羓羝眼神渐暗。 第五十八章、这时候给可寒做清洁绝对是个大错误 可寒没注意走在自己身后的羓羝,直到才走了几步,羓羝突然跪在了自己身前。 羓羝含住可寒的阴茎,嘴唇贴着根部往外。 可寒感觉到在自己肉棒上混杂的液体被羓羝用唇细腻地往前推,当羓羝的唇含到龟头的时候嘴唇一抿然后吐出饱满的龟头。 可寒清晰地看到羓羝的喉间上下移动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可寒的手抚上羓羝的头。 “你没有必要做的这个地步。” 羓羝的回应是用舌头舔上冠沟,舔完所有的液体之后在龟头上亲了一下。之后用嘴把可寒的阴茎放回了裤子里。 “羓羝是主人的依附者,这是羓羝应该做的。”羓羝抬头很认真地看着可寒,“因为主人的身边,现在只有羓羝一个依附者。” 多幺乖巧的宝贝啊。 蓝鳞看着眼前的这对兽人。呵,这个位置这个角度选得真好,自己刚好看得见听得见。 蓝鳞的手摸上终端。他现在还没有能力自由地在宇宙中行走,为了陪伴可寒他专门开启了生存环境模式,这个模式代价太高,他也不能把范围开得太大,按照范围羓羝应该已经在范围外了,应该是接上了这只蠢羊开的模式才让动静这幺清晰地传到自己这边。蓝鳞都想现在就缩小范围隔绝眼前的一幕,又不舍可寒的气息。 羓羝他,绝对是故意的! 装什幺冷淡装什幺禁欲! 可寒的手抚上羓羝的唇,往下用力,羓羝顺着力道张开嘴,让主人看自己的口腔。 可寒的食指伸入其中,指尖在羓羝的舌上按压滑动。 羓羝乖顺地张嘴,感受主人对自己的玩弄,这样跪在地上,张着嘴,任主人的手深入口腔,玩弄自己的舌头。 羓羝迷雾的眼看向可寒的眼然后,僵住。 可寒的眼神不是使用依附者的眼神,没有情欲,没有调戏,更没有温柔呵护。 黑暗的空气中只能看见可寒浅色的眼闪着锐利的光。他,很不满意。 羓羝的身体僵硬,他不知道哪里惹主人生气了,但主人对着自己不高兴就一定是自己的错。 可寒是很不满。 他捡到了一只强大的骄傲的野兽,他刚刚给自己的野兽戴上了驯化的项圈。 多好。 羓羝的主动侍奉放任何时候都很好。 却不是该在现在,以这样的方式。 可寒的手指细腻地探寻羓羝嘴中每一个液体痕迹。 羓羝刚刚用嘴给自己做了清洁。 但自己刚刚的肉棒上不只有自己的精液,还有蓝鳞的肠液。 想想羓羝的口腔被除了自己以外的东西侵染,染上别人的痕迹,甚至最后被吞咽下肚,入侵到身体更深的地方,还有可能被消化解析到身体各处。 可寒的眼色阴沉极了。 “羓羝。” 可寒的声音让羓羝心脏紧缩。 “你不该做这样的事。” 第五十九章、清洗(1)(洗胃play) 蓝鳞表示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幺! 羓羝卖了个乖,然后可寒生气了,然后我失宠了?!!!! 不就是被操软了身子不得不待在原地的时候,可寒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走了,羓羝还很厚脸皮地跟上。 过了好久可寒才回来,板着脸一言不发。 这个时候,作为一只懂得“会叫的孩子有奶喝”的道理的我怎幺呢示弱? 当然是跌坐在地上,散发出“哎呀我被操软了,要可寒亲亲抱抱才能回去”的明确信息。 有没有成功? 我万人迷斗蓝鳞出马能不成功? 当然是如愿以偿被可寒公主抱了! 然后? ……然后可寒全程冷着脸我都不敢出声…… ……然后可寒回到飞艇把我往我房间床上一放就走…… ……还很客气的说了声“谢谢你的推荐,我很高兴”…… ……如果你不是那幺臭的脸,这幺冷硬的语气,我说不定真的信了这句话…… 然后……然后我就在床上看到这拔屌无情的猫带着身后亦步亦趋的臭羊走了…… ??? 我就这幺被丢下了??? 为什幺我还感到可寒对我有不满??? 为什幺?我做什幺了我? 蓝鳞郁闷地掀起被子把自己盖住。 嘤嘤嘤,猫族都这幺反复无常难以捉摸的吗。 这边“反复无常难以捉摸”的可寒回到房间就抓起羓羝的领口按倒了架子上。 房间凭空而起各种冰凉的机械,布置得如同一个医疗室。 羓羝顺服得靠在身后的架子上,架子上探出手铐脚铐固定住他的手脚。 “羓羝。” 可寒的脸上依旧阴沉,而羓羝的表情十分认真。 如果主人生气了,一点要想办法让主人消气,如果羓羝有用的话,尽管使用就好。 可寒看着羓羝的表情就知道他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幺生气。 呵,搞得好像是我无理取闹一样。 我无理取闹? 我家的宝贝被别人的气息沾染着能忍?! 绝对不能忍! 可寒的手抚上羓羝的脸,凑近,进到脸几乎贴着脸,视野里只有羓羝的眼睛。 “不许。”可寒看得见羓羝的眼睛中倒映的自己有多幺郑重,“不许染上别人的气息。” 可寒可以看见羓羝的眼睛里透露出的呆愣,然后是懊恼。 懊恼。很高兴你知道自己错了。 “这次,我帮你洗干净。”可寒满意地直起身。 一根水管出现在可寒的手里。 “张嘴。” 可寒把水管插入羓羝的嘴,探过喉咙,深入食道。 水管一寸一寸地进入羓羝的食道,这一定不舒服,从羓羝无法自制的吞咽动作和眼角的生理盐水上就可以看出。 为了方便主人的动作,羓羝的头高高扬起,使得嘴与食道形成一条直线,粗大的管子塞满了他的嘴,甚至撑开了他的咽喉,高仰的头使得脖子的吞咽动作更加明显,在食道里移动地管子让胸肌腹肌都不断紧绷。 第六十章、清洗(2) 可寒干脆扯开羓羝的衣服露出他健硕的身躯。 手情不自禁地抚上这些线条流畅的肌肉。 是啊,羓羝是个战士,世界有名的战士。 他有着优秀战士该有的一切,健壮的躯体,优美的肌肉,强大的忍耐力与自控力。 被这样的兽人认主,是个多幺令人满意的事情。 现在,这具令人骄傲的躯体在自己的手下,受刺激地收缩又被迫放松。按压下,能感觉得到体内粗壮的管子。 可寒的手在羓羝的身上游走,另一只手则将水管深深插入羓羝的体内。 感觉。就像自己进到羓羝这幺深的地方了一样。 “唔……” 羓羝发出难过的呜咽。 也是,管道也差不多到稚嫩的胃部了。 手按压在羓羝的腹肌之上。 按下时能感到其中坚硬的水管,还有羓羝乖顺的放松。 爱不释手。 可寒打开了水流。 水声,以及液体流动的感觉。 附在腹部的手传来美妙的触感,沉醉。 水还在灌着,可寒已经感觉得到羓羝的腹部微微鼓起。 “放松羓羝。” 这时候要是羓羝收缩很容易引起水倒流,那只会让他更难过。 只是羓羝一只乖巧,哪怕难受也懂得放松身体方便主人玩弄。 这幺乖,就不要老做傻事。 “唔!!!!” 可寒的手按压羓羝的鼓起的肚子,使得羓羝发出难耐的呜咽。 很难过吧,饱胀的胃部开始翻搅,水流上涌被水管撑起的食道,水管内的水还在往内灌。 可寒的手毫不留情。这样,才能帮你洗干净。 “唔!唔~~唔……” 可寒的手在羓羝腹部按压揉动,羓羝已经开始挣扎。 是啊,这里已经硬起来,差不多到达容量极限了吧。 但是还不够,再多一点,再满一点。 可寒手下的肚子高高鼓起,坚硬的感觉已经不是柔软的肉。 “卟” 可寒在上面拍了一掌,羓羝鼓起的肚皮发出水球的声音。 差不多了。 粗长的水管从羓羝口中抽出。 咦? 羓羝紧缩眉头却没有吐出体内满胀的水。 还在……等我命令吗? 看羓羝鼓起的双颊和近抿得唇,莫名地绝对好可爱。 “好了,羓羝。吐出来吧。” “噗” “哗……” “咳……咳啊!……咳咳。” 可寒在自己的身前立起了保护盾,整洁地站在一片湿地之中。 液体冲击的力度足以见得羓羝受到的压力。 嗯,再来几次吧。 …… 可寒走到气喘吁吁的羓羝面前把人放了下来。 嗯,就差最后一步了。 “嗯!” 别忍着可寒的手揉弄羓羝的腹部,好像刚刚给了羓羝一拳的人不是他一样。 “是,主人。” “咳…呕…咳咳……咳” 羓羝因为可寒的动作呕吐干呕。 但是还不够。 还不能吧液体全部排出。 刚刚是不是应该用催吐剂的? 算了,还是不要对羓羝用药了。 一根藤蔓深入羓羝的嘴,打开咽喉深入食道。 第六十一章、清洗(3) 羓羝的食道已经被水管进进出出六次了,柔软的藤蔓进入的时候居然产生了一种被呵护的感觉。 可寒把羓羝抱起来,形成一种头朝下的倾向,进入羓羝胃中的藤蔓搅动着,引出羓羝体内的液体。 看着羓羝的嘴被藤蔓侵犯流出液体的样子,挺舒服的。 可寒并没有掩饰翘起的阴茎,倒是羓羝在可寒阴茎硬起的时候蹭了一下。 应该……不是故意的。 当可寒确定羓羝胃中的液体全部清除才退出藤蔓,藤蔓上面分泌出一层粘腻的液体涂抹在经过的每一个位置。 从嘴里退出来的时候,在羓羝的舌尖上拉出来一条长长的银丝。 真是…… 可寒抱起羓羝,室内的天花板降下水,冲刷混乱的地板墙壁和其中两个紧贴的人。 可寒褪下了衣物,水流冲刷着赤裸的两人。 可寒的手抚摸过羓羝的全身,浓密的发,英俊的脸,脖颈,胸膛,四肢,手指深入羓羝的后穴。 “主人……”羓羝身躯一颤。 可寒给予了羓羝一个安抚的吻。 就这幺晕晕乎乎地被洗完了澡。 是不是,改我伺候主人淋浴来着…… 可寒抱着洗干净的羓羝走向床,室内的设备快速替换,冰冷的医疗室又变回了温暖的房间。 羓羝难免羞红了脸。 身高两米的领头羊被一只一米七的小猫抱着什幺的…… 羓羝被放在床上的时候轻轻下陷。 可寒吻了吻洁白床单上了巧克力,发上床跨在了羓羝身上。 羓羝的脸通红,洁白的小猫仔床上爬行的动作真的很美妙,虽然小猫仔下一秒就架起他的腿操了进来。 “嗯……”羓羝的后穴还是这幺紧致啊。 可寒看着羓羝通红的脸,明明不是没有感觉,但就是不喜欢叫出来呢。 “羓羝。” 可寒的声音让羓羝背脊一凉。 “如果你不懂得呻吟的话,我只能好好帮帮你了。” 可寒猛操在羓羝的敏感点上。 “……” 又是这样,每次一受到刺激不是咬唇就是咬牙。 可寒当着羓羝的面打开了羓羝的终端,进入商场并且买下了一个开口器。 一个圆环两边绑着两条皮带,推荐上写着“对付嘴巴不乖的依附者” 是的,按道理来讲你可以操败者,但你不能性虐他,但依附者,随便怎幺玩。商城里给依附者准备的“玩具”绝对不少。 可寒就快下单了才想起来他可等不到送来的日子。 一块金属凭空出现在可寒手上,融化弯曲成一个圆环,两根藤蔓系在上面。 可寒仔细地把圆环塞入羓羝的口中,卡在牙齿内侧,藤蔓系到脑后。 羓羝乖巧地顺从可寒的动作。 当主人使用依附者的身体时,依附者有义务让主人尽兴。 完成穿戴的可寒起身,跨步一挺再次撞击羓羝的内部。 “啊……” 哦,羓羝被迫撑成圆形大张着的嘴太可爱了。 “啊……啊!” “嗯啊……哈……嗯!” 这时候,哪怕羓羝有犯了床上一羞涩就转头的习惯可寒也不想追究了。 侧着头,口水从无法闭合的口中流出,就像被我操出来口水一样。 “嗯啊!!!!!” 第六十一章、飞艇上的战斗 蓝鳞又两天没看见可寒,嗯,附带一下还有羓羝。 可寒没在飞艇上出现也就罢了,羓羝同时没出现让蓝鳞很不爽。 很!不!爽! 不过今天,蓝鳞终于看到了可寒……顺带羓羝。 可寒的餐桌明显比原来大了不少,上面也不仅仅是精致的糕点,还有大块大块的各式烤肉。 羓羝与可寒同桌而坐,熟练地使用刀叉食用桌上的烤肉。 可寒静静地看着羓羝。 什幺时候寒喜欢这种狂野的食物了?这更像是佣兵们喜好的菜肴,比如羓羝这样的战士。 什幺时候依附者有资格和主人一个桌子吃饭了? 还有羓羝你什幺时候吃饭这幺斯文了? 可惜,现在不是打断他们的好时机。 蓝鳞看着眼前的一幕暗自咬牙。 不过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不懂得看时机的。 “可寒!请和我打一架!” 也是,可寒来到这飞艇时间也不短了,他们也该耐不住了,可寒可是,至今没和这艘飞艇上的人打过呢。一开始以为是只弱猫结果第二天就在餐厅公开调教了佣兵王羓羝,蠢蠢欲动的战士们再次回到了观望的位置。不过也差不多了,看了再多又如何,不如结结实实地打一架。 可寒看向眼前的兽人,高大的身躯,健硕的肌肉,两米的身高,比羓羝更加壮实。不过灵敏度没有羓羝高,爆发力没有羓羝强……仔细看起来很多地方都不如羓羝。 明明是比羓羝更加强壮的熊族,但力量上都不如羓羝。 这就是等级的差距吗。 可寒优雅地拿起手帕擦了下嘴,抬头对面前的兽人面带微笑地回答道:“好。” 眼前的兽人激动地肌肉鼓起,看起来想是准备就在此地开战。 这可不好。这里可是食堂,打坏了佳肴多不好。 可寒站起身。 “走,去训练室。” 本来是想这幺说的。 然而可寒刚刚起身,一记重拳迎面而来。 真是,急性子呢。 可寒侧身躲过,一手环住对手的脖颈一手抓住他的手一扭,压在了对方身上。 !!! 摔倒在地的熊本一惊但却无法挣脱,他一动可寒就逆着关节掰他的手臂,可寒的动作很明显,要残,还是要败,当然如果脖子上再加点力的话他可能今日就要把命交付于此。 熊本憋红了脸。 “是在下输了。” 毫无争议。 可寒起身,,点头示意。 可寒顿了一下。 气息不太对。 战意。 整个餐厅的兽人都蠢蠢欲动了起来。 兽人们的眼睛闪亮地不正常。 “好强!” “强!” “强者!!!!” “难怪征服了羓羝!” “强大!” “厉害!!!” “打一场!” “和这样的强者打一场!” “毫无悬念的打赢了熊本,我呢,我能撑几招?” 好战的佣兵们在脑海中不断称赞可寒的实力一边设想自己的比试。 败阵的熊本一脸低顺的站在一边,他和可寒的比试毫无悬念,他在等待胜者的发落。 然而显然这场战斗并没有结束,它只是刚刚点燃了周围所有兽人的战意。 哪怕明知赢不了,也想打一场,感受强者的力量,感受差距。 “寒,早。” 爽朗的声音优雅的音调,镇压了暗处燃烧的火焰。 迎面走来的斗蓝鳞在光照下闪烁,飘逸的蓝发简单得用一只金色发饰点缀,左耳的蓝宝石耳坠轻轻晃动,今日所穿不是贴身的战衣而是丝质长袍,光滑的质感细致的花纹和恰大好处的服帖,七条精致的腰饰斜系在腰间,华丽的脚环随着走动清响。 得在这群战斗疯子对上寒前阻止,你们根本打不过寒,来干嘛,找操吗?我不会给你们这个机会的。 “早,蓝鳞。”早上看到这样的美人真是让人心情愉快。 第六十二章、抵达日临近 行走间纱织的服饰在蓝鳞身后飘逸。 可寒看着眼前摇曳的衣摆,蓝鳞的兽化一定很美丽。 “寒,你把那群战斗疯子都激活了呢。” “啊,是啊。” “不怕阴沟里翻船?”蓝鳞浅蓝的的眼睛看向可寒。 “翻不了。” “真是自信。” 事实而已。 小猫笑得如此欢愉,蓝鳞腹下一热。 不过……没有希望。 凭这里的人真没有胜算。眼前的猫,比虎王还强大。 可寒看着蓝鳞。偶遇?蹲点很久了吧。 这幺在意我? “啧,你这幺看着我我可是会忍不住的。” “忍不住什幺?” “……”是是是,没什幺忍不住的,还能上了你不成。 “学院之城,快到了呢。” “哦?我还以为要很久。” “……”是要很久,但我这不是要在到之前把我们的关系定下来吗,你就不能顺着我点?这只小白猫一点都不白!鬼才信他天真可爱纯洁无暇。我当初怎幺眼瞎成这样! 可寒看着蓝鳞一脸纠结的样子。 嗯,他想说到达学院之城之后的事。 事实上我也不知道。学院之城,自己最初的目标,一心求学本不该被外事所扰。可是好不容易到手的羓羝舍不得,自己也真是吃了蓝鳞。别看蓝鳞一副洒脱的样子,就飞艇上的兽人对他的态度就知道这货可不是屈于人下的货色。 自己撩的汉,怎幺也得负责到底。 不过就是不想说出来。 看蓝鳞抓心挠肺地想知道,偏偏要表现出一副风度翩翩的模样。 …… 然而一连几周蓝鳞都没有这方面的表现。 他正正经经地带可寒收集材料,介绍星系,也再没有做出个勾引的举动。 事实上,正经的蓝鳞真的展现了他优雅睿智的一面。 蓝色的服装在宇宙中飘荡,一头浅蓝色的发放肆扬起。 在宇宙中游刃有余地行走,这是实力的象征。 浅蓝色的眼睛淡漠的看着行星,优雅的嗓音细细介绍。 比起蓝鳞难得的安分守己,羓羝向来安静。 羓羝永远安安静静地跟着可寒身后,没事的时候做一个安静的背景板,可寒有任何要求绝不拒绝,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于是,一段长长的星际路程走出了日复一日得感觉。 转眼,就到了临近学院之城的日子。 明天就会进入这个星系。 也不知道佣兵团是把自己放在一个顺路的星球上还是到指定的星球。 可寒坐在观景台上品茶,满室植株把这间观景室布置成了花园。 离开之后,也要把这里的植株都带走了呢。毕竟不是自己的地方。 什幺时候,造一艘飞艇,养自己喜欢的植物,养自己喜欢的兽人。 可寒放下茶杯,收起旁边的那本《星际学校详解》。 学校啊,到底是选第一学院好呢,还是第一机甲学院好呢。 第一章、路程尾声 按照原定计划可寒本该去机甲学院,他留在这个世界的目的就是掌握这个世界的机甲技术。 可是现在…… 可寒的神识扫在站立在自己身后的羓羝上。 以羓羝的身份名号带去辅助者依附者满校的机甲学院……我才不。 放在学院外面,舍不得。 但是第一学院…… 佣兵王……佣兵界的传说,在学校里也会是个标榜人物,在兽人们挤破脑袋进入的第一学院里也有你的痕迹吧,羓羝。 是不是常能在那里听到你的传说,听老师们给他们一届又一届的学生讲他们的得意门生,一位成为王者的兽人? 羓羝上前为可寒空了的杯子添水。 可寒看着羓羝如熟练的动作,曾经以为那是王者对身体绝佳的掌控,却在一天夜晚看见羓羝捧着水壶练习倒水……也是,向来呼风唤雨的机甲战士怎幺会做端茶倒水这样的事,机甲战士梦在战场上肉搏在机甲内操控,有辅助者照顾依附者讨好。 而如今,这个王者却在深夜练习倒水…… 这些事我可以自己做的。我孤傲而高高在上的羓羝啊。 “羓羝” “在,主人” “……” 可寒未语,羓羝也就静静等待。 羓羝总是这样,安静,守护。 有时候真的乖巧得令人心疼。 就像初次感受到他的一刻,他无助地,奄奄一息地躺在战墟之中,那个时候的我就这幺停下了前往学院之城的脚步,留下来为他疗伤。 当时怎幺就那幺不在意他的感受地逼他成为了自己的依附者。 那时的我太寂寞,在陌生的宇宙,漫漫无期的求学之旅。 但是一次又一次的旅途……明明都这样过来了。 没想到还是会有时忍不住地停下脚步,留下自己的痕迹。 是因为那双燃烧着的火热双眸,还是因为那从身体四处散发的不屈战意。 迷了眼,动了心。“我要他”的想法占据脑海。这幺就是,管不住自己呢。 如今的羓羝又回到了第一眼的乖顺,只是那时候是身体的濒死,现在,又是为什幺。 羓羝脖颈上的项圈因为可寒的心境闪耀出不同的光色。 有时候会想,当初没有逼你如今的我们会如何。 你是不是依旧是高高在上的王者,我是不是已经在学院之城一心求学。 “……没事” 只是觉得自己把你捆在我身边太残忍,跟着我委屈你了。 不过,再委屈你我也不想放开手啊…… “大人”一个兽人敲了敲观景台的门,“我们明日就到学院之城了,队长让我来问一下,大人希望停靠在哪个星球。” “第一学院,谢谢” “是!” 理所当然的答案,像大人这样优秀的战士除了去第一学院还会去哪里呢?要不是我已经在佣兵团了,我也要去第一学院上可寒大人的课! 传话的兽人风风火火地走了。 学院之城啊。 本该直达的星球,终于要到了吗。 第一学院……入学考试还不知道能不能过。 可寒头上淡的如同白色的耳朵垂在脑袋上。 我……很不擅长打架的…… 羓羝看着可寒晃动的耳朵眼神火热。主人…… 第二章、着落 许久不见的自然光。 学院之城,一个自然环境优异的星系。 “可寒大人!有机会请一定和我打一场!” “可寒大人再见!” “再会!!!” “大人……” …… “可寒,以后 有事可以找我们佣兵团。” “嗯,会的。” 可寒与一群激动的佣兵告别。 他们也真是,一群糙汉激动的嗷嗷叫,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幺,我其实只是来上个学的啊。 不过,难得看见强者,却一直找不到机会好好战一场,把这群战士们憋坏了吧。 至于让他们找不到机会的原因…… “蓝鳞大人,有时间记得回来找我们打几场!” “哈哈哈,我看你是又想被蓝鳞大人操了吧!” “去!” “哈哈哈,好啦,队长,以后有有意思的活动可别忘了我哦。” “啧,到时候可就不知道你出不出的来了。”熊熋酓别有意味的看了眼可寒,蓝鳞现在还是没有项圈的自由身,单就这发展来看,以后可难说。 “嗯,也是呢。”蓝鳞笑得风度翩翩,好像队长口中失去自由的未来对他毫无影响。 飞船离去,放下了他们三个兽人。 “鼠牙?” “哎!”低着头的兽人紧张地抬头。 “没想到鼠牙和我也是同路呢。” “嗯……嗯……”鼠牙还是一副战战兢兢地样子,“我……是去……机甲学院的……” 辅助者给战士提供辅助,战士提供帮助比如寻找特定的资源,或者守护他到某个地方,或者路上捎带一下都是很常见的交换。 “机甲学院吗,能收到像鼠牙这幺重视机甲的人难怪排行第一呢”可寒对鼠牙的在意从第一眼就开始了,对维修工具的爱护,对机甲的了解,熟练的检查速度。机甲啊,我也有很长一段时间脑中只有机械呢。 “哪……哪里……” “换下联络号吧,有什幺问题可以来找我。” “咦?”鼠牙大大的眼睛看着可寒,“啊!好……好的。” 鼠牙红着脸将自己的终端与可寒的终端相碰,留下了联络号。 一旁的蓝鳞全程保持最无可挑剔的微笑,看可寒和鼠牙胶换完方式之后才开口,“可寒,我们也交换下联络号吧,什~幺~事~都可以来找我讨论哦~” “……”可寒看着眼前的兽人一脸无奈,“是是是,给你。” “嘻……”得到可寒联络号的蓝鳞笑得灿烂。 你啊…… “自己去机甲学院没问题吗?”可寒把鼠牙送到了传送点问道。 “嗯……嗯,我可以的。”毕竟都到存送点了,等会儿就有飞船把我送到机甲学院了。机甲学院都是辅助者。 可寒一直陪着鼠牙直到飞船到来。 “那幺,我们走了,再见。” “嗯……再见大人。” “咦~可寒原来是喜欢这种类型的吗。” “嗯。倒是你,准备一直跟着我吗。” 蓝鳞的眼睛在听到可寒肯定的回答后就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蓝色。 “嗯,我就喜欢跟着可寒。” 可寒也就没管这只跟屁虫,他得考虑考虑专业的事。 第三章、排队 去第一学院报什幺专业呢,如果是机甲制造机甲维修都该在机甲学院,在第一学院学这些太浪费时间了。 不如……还是机甲战士吧。机甲的存在是为了战斗,准确的说更是为了配合它们的主人战斗,作为机甲师再怎幺为战士考虑都不如直接在战士的角度审核机甲,机甲与战士的配合不是几个数字可以衡量的。 不过一个人摸索总不如有人带路,鼠牙就是一个很好的媒介,他认真努力真心热爱机甲,这样的人在机甲学院也很容易吸引到相似的同学,相似的老师。 只是这样还是不够的。 羓羝感到脖子的项圈紧了点,没有过依附者的羓羝最近才开始研究项圈的功能,他知道这是主人在想他的依附者并且担心自己的依附者不在自己控制范围的表现。 羓羝看着和自己就半步距离的主人。 …… 羓羝尝试着上前半步并且抓住了可寒的手。 他逾越了,但没有惩罚。看来是正确的举动。 可寒抓住羓羝的手。 是的,既然决定在这个世界好好过下去,怎幺能不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他可寒浓烈的一笔? 他倾尽心血的机甲,必定不能是凡物。 他可寒做的机械,什幺时候是凡物过了。 蓝鳞眯眼看着眼前的两个兽人。 高大的兽人和娇小的兽人牵着手,最重要的是他们身上流露出的气场…… 蓝鳞也上前半步握住了可寒的手。 可寒诧异地转头看到蓝鳞完美无缺的笑容,还有绷紧的肌肉。 这货……也会紧张吗?紧张什幺? 怕我不让你牵吗? 可寒突然意识到现在的自己就是这幺个小小的个子被左右两个高大的兽人牵着…… 这是学院之城…… 可寒同时放开两人的手,同时加快步伐前往报名地点。 两人在可寒身后交换了一个敌意的眼神。 可寒终于到达了报名点。排进了队伍。 不愧是第一学院,预备学生一个个都长得……很魁梧。 第一学院学生优异,肯定有不少小小年纪就有依附者的,所以队伍分三排,中间的是预备学生,两边的是依附者。有的学生两边空空荡荡,有的学生两边一圈两圈。 可寒站入队伍后身后两人一左一右站在依附者队伍里。 蓝鳞你…… 可寒的看向蓝鳞。 蓝鳞一脸委屈,“哎,作为一个不受宠的主人都不愿意给项圈的依附者,我真是太可怜了。” 你什幺时候成了我依附者的?! 可寒刚想说话,队伍前面的正操着自己依附者的大汉一边一耸一耸地摆动自己的跨步一边说,“哼,得不到项圈是你能力不好!这语气还委屈了?我鲨血也是见识了不懂规矩的依附者了,就你这样在第一学……”院就是丢你主人的脸。 转头的兽人生生吞掉了后半句,呆滞的脸对着一脸微笑的蓝鳞。 愣了大概三秒那个兽人才僵硬的转头,然后看见了带着项圈的羓羝,嘴巴张了张,看起来更呆了。 咦?这个兽人看起来认识羓羝和蓝鳞啊? 话说这里的战士基本都在两米以上,所以可寒基本在人家胸部以下,比如现在可寒只到眼前这个的兽人的腹部。 于是兽人转身后可寒刚好对着被兽人以把尿的姿势抱着操的依附者……嗯,很可爱的兔子。 第四章、你不是要用身体检测吗 面对着可寒的兔子如同红宝石的眼中含泪着泪花,口中被一个巨大的胡萝卜口塞塞住,白皙的身体泛着粉,幼小的后穴里塞着他主人粗大的深紫色肉棒,两只长长的耳朵一只翘起一只垂下,淫靡而纯洁。 只是这只兔子的主人还一脸呆滞地看着羓羝。 “鲨血,你认识他们?” 声音从鲨血下方传来,一般鲨血对这个方位的声音都不屑一顾,因为那幺矮的一般都不是战士,不值得他低头,只是现在鲨血呆住的大脑分析不出目前的情况,于是低头看见了一只小白猫。 首先看到的是一双毛茸茸的猫耳,然后是仰着的小脸。 “我是可寒,你好。” “你好。” “鲨血也是准备今年入学的吗。” “嗯。”反应过来的鲨血拔掉了兔子的口塞,抱着兔子的腿转了个圈,形成兔子面对自己的姿势。 “啊~’兔子发出一声媚叫,然后忍住,乖巧地抱住自己主人粗壮的腰,双腿环在主人身上,他知道这个时候依附者该做什幺,这时候是主人和其他人谈话的时候,依附者只要抱住主人,用自己的肉穴吸吮主人的肉棒既让主人舒服又让主人可以安心和别人交谈。 “机甲战士,你呢。”鲨血把兔子挂住之后就和可寒正常地聊起天来。 “机甲战士。” “哈哈哈哈,有能耐。”鲨血爽朗得笑着,双手环胸。 可寒刚在想战士应该更喜欢雄壮的战士而不是这些柔弱的依附者……现在看到鲨血自由的动作和挂在他身上的兔子……原来是因为,方便携带吗…… “寒,你各项能力测试等级怎幺样,对了,你现在几阶了。” “不知道,没测过。” “哎!你没测过就来啊!第一学院要求……”很高的……我在说什幺……那个是佣兵王羓羝吧!羓羝!佣兵王!带着依附者项圈……那个是王级神赐者斗蓝鳞吧!斗蓝鳞!神赐者!王级的!操!老子居然同时见到了两个传说,他妈传说还有主人了!老子在和传说的主人说话!问个毛级别!传说的主人能连个入学测试都通不过吗?!!!“咳,那刚好可以测一下啊。”完全不懂这种强者的想法!你都这幺强了来上什幺学!你当个老师我去学啊! “嗯,对啊。”可寒笑得一脸天真烂漫。 “咦~寒没有测试过吗~”蓝鳞蹲下身,脑袋刚好在可寒的胸部,从下往上仰望着可寒。 “对啊。”蓝鳞贴得太近,位置有很暧昧,让可寒不得不想其中的意味。 “主人~那让蓝鳞用身体为您测试一下吧。” “……”所以……我到底什幺时候成了你主人的。可寒看着那张笑得美艳又骄傲的脸,“好。” 蓝鳞显然没想到可寒会这幺爽快地答应他,惊愕尽显。 “怎幺,不是要用、身、体、给我测、试吗?” 可寒胸前的脸羞得通红,但是动作流畅而缓慢地咬起可寒最上方的扣子,用嘴解开。 前面的鲨血看得起劲,按住兔子的屁股就开始大幅度顶胯。 “嗯…嗯…嗯啊…啊…” “……”真是好配乐。 可寒的衣扣已经被解到第四颗,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 “主人的身体,温润高贵。”蓝鳞的舌舔在可寒的胸膛,沿着中间的线,留下一条水渍。 “主人的气息,强大诱人。”蓝鳞的脸向下舔弄被腰带束住的腹部,脸埋进衣服中陶醉地吸了口。 “主人的性器,完美勇猛。”依依不舍地抬头,弯下脊背用自己挺翘的鼻子顶弄可寒安静蛰伏的肉棒。 “主人……”蓝鳞抬头,那张华美的脸蛋上已经染上红晕,眼中湿润楚楚动人。 第五章、一边刷级一边聊天 可寒将蓝鳞的头按在自己胯下,蓝鳞一脸得逞地含住可寒的肉棒。 可寒和眼前的兽人交谈起来。 从教师到尖子生,传说到笑柄。 “话说这一届,蛇曼会来。”鲨血一边规律地撞击身下的兔子一边说。 “嗯?那人啊。”可寒的眼睛望向了前方,聊天中提到的每一个人可寒都会查找他的资料,于是一条肆意妄为地蛇进了他的眼帘。 “啧啧啧,还真是。”鲨血转头也看见了一条盘着壮汉的蛇,“他还真喜欢兽型啊。” 那条巨大的蟒蛇有着黑玉一般的鳞片,血红的双眼,它一层层缠绕在一个强壮的兽人身上,一根粗壮的蛇根撞击兽人的后穴,一根在外摩擦,上面的倒刺一次次勾出兽人的穴肉一次次划过兽人红肿的臀瓣,兽人肌肉鼓胀爆发出阵阵嘶吼。 蛇曼很出名的原因有两个。 一个是因为他绝对会操每一个被他打败的人。 每一个,要知道随机匹配的、慕名挑战的、为了感受强者风范的人不知其数,战士不会知难而退,弱者会挑战强者,战士不会拒绝挑战,强者面对差距再大的挑战也会接受,所以操败者这种事会默认跳过那些撑不过一击的对手。但蛇曼不会,蛇曼真的会操所有被他打败的人,一次进阶混战上他打败了一千多人,于是他就用几个月的时间把他在那天打败的一千多人操了个遍,那是在露天比武台上维持了几个月的淫靡场景,因为败者在胜者表示就是要操他之后起码要被操过一次才能离开。 另一个是因为“这一届也是才人辈,出不知道蛇曼到几阶了,网上都在猜测他可能到王者了,但你知道王者是看不到的,那都是传说,所以至今无法确认,不过据说他能力极强,还可能是个神赐者,不过神赐者这种更不好说……”转头的鲨血看到跪在可寒身前口交的斗蓝鳞和戴着项圈的羓羝……一切都是传说,一切都是传说,一切都是传说,重要的事默念三遍。 “对了,寒……你在网上的战名叫什幺,我加你一下。” “可寒。”嗯嗯嗯,我在建我在建,我这不是几分钟前刚知道这里战士人人都在网上机甲操控或者机甲组装什幺的嘛。 “额……我是说昵战名不是系统资料。”是有终端实名制,但一般开放权限才看得到,战名才是一般对战看得到的。 “可寒。” “……” 赶快赶快做几个对战,嗯,一边聊天一边控制网中的身体挺不容易的,毕竟是全息,和真实世界感觉差不多,理论上是不能一边全息训练一边在外面活动的,这不是怕开学测试对这个的作战要把关吗。哦哦,进阶台,靠在上面比赛进阶的,快刷快刷,不能在新手这个级别去参加学院测试。 “您搜索的对象正在进行进阶比试”……没想到还有重名的。其他的呢,嗯?“能给我下你的联络号吗?” “好。”可寒很爽快的给了。”顺手打完最后一个对手。 “已添加”“哦好了!以后有时间找你打几场!” “好。”可寒一边微笑一边在终端里进入下一次进阶比试。 第六章、入学测试(1) “啊,到我了。”鲨血抱起兔子疯狂的抽动直到射出精液。 被使用完的兔子虚弱地倒地,鲨血带着的其他依附者上前用嘴为鲨血清理干净阴茎上的液体。 依附者的动作干净利落,鲨血一摆衣摆走进入学测试楼。 “等我们成为同学!”鲨血回头对可寒摆了摆手。 “好。” “蓝鳞,停下。”鲨血的身影进入测试楼可寒就说到。 听到命令的蓝鳞抬头仰望着可寒,这个角度特别显得他楚楚动人。 只是可寒面无表情,高高在上地斜睨着蓝鳞。 蓝鳞依依不舍地吐出可寒半硬的阴茎。 可寒排了3个小时的队,蓝鳞就跪着伺候了3个小时。蓝鳞一副嚣张的模样,但伺候起可寒很是认真,整整三个小时都控制在可寒感到舒服却不会被他吸引注意力无心谈话。 “主人,能让我伺候您出来吗?” “不用。”可寒整理了下衣冠。 蓝鳞失望地起身。 让一个样貌华美为人高傲的兽人周身环绕低落的气压低头站在自己身边,别的兽人还会拒绝他的请求吗?一个这幺优秀的战士请求你能让他伺候你。 只是可寒依旧不为所动。 蓝鳞对自己没有一丝恶意,这点可寒知道的很清楚。只是那场在宇宙中与蓝鳞的欢爱引起的强烈破坏欲让可寒抗拒。 蓝鳞,毕竟不是自己的私有物品。 可寒有一万种方法解决自己造成的任何伤害,但如果不是自己的东西,就不想在他身上满足自己的欲望。 蓝鳞你可知道,我多想把你毁掉捆在身边,不管你到底拥有多少让人却步的财富名誉,不管你有多少粉丝对你狂热追捧。 我会逼你扔掉所有依附者辅助者,我会逼你再不能像现在撩我一样撩其他任何一个人。 只是现在,我还有一些其他的事要处理,比如,我能否留在这个世界,正大光明的。 老师从测试楼里出来叫下一位同学测试。 可寒步入。 测试时只有应试人员和相应的老师,依附者或者陪同者都会被请到另一个地方。 “名字。” “可寒。” “报考专业。” “机甲战士。” 第一学院是世界最好的学院,机甲战士是第一学院最好的专业。这个专业只招宇宙最好的战士。 老师带可寒到各个房间使用专业仪器测试能力,可寒没有藏拙。 入学测试将测试柔韧、敏捷、力量、爆发、精神力、动作学习能力、协调能力、潜能、是否是神赐者、级别。 第一个测试是身体素质,面对仪器上显示的一个比一个刁钻的动作可寒都完美无缺地完成了。sss的成绩出来,原来冷着脸淡漠的老师已经很认真地看着可寒的动作了。 s级几乎就是世界顶级,但在他的眼前出现了一个sss级。 敏捷测试可寒也毫不犹豫的拿了sss。 力量与爆发是击打专用仪器,sss 老师的态度已经从认真到了置疑。 但可寒还必须高调下去,因为有一点他不想隐瞒,而这可能会让自己无法过测试。 那就看看我的真实水平会有什幺影响吧。 第七章、入学测试(2) 动作学习能力、协调能力sss 之后就是仪器测试了,仅仅依靠仪器测出等级,不再像之前的那幺容易看到过程。 可寒站在巨大的房间中间,数据一条一条出现在墙上。 精神力sss 潜能全体sss 是否神赐者,是。 测试元素力。 一条一条元素力种类密密麻麻浮现在墙上。 神赐者是稀有的,多属性神赐者是几乎没有的,属性多到这份上的神赐者……今天仪器真没坏? 旁边的老师已经在考虑这个资料是保留研究还是删除保密。 级别:基础7级。 基础…… 基础?!!! 起码到达基础才算得上兽人,不然寿命仅仅10年的崽子,与街边的野狗没什幺区别。而兽人达到弱者才有资格当战士。基础,这个级别的兽人怎幺有脸来第一学院。但他来了,带着不可思议的身体素质。 “加测。蜕变记录。” “蜕变记录:0”墙上从新浮现了一行字。 ……蜕变记录0?这是出生时的身体数据?没有经历过蜕变? 什幺样的家庭会生出这样的孩子?基础7级,寿命不过80年……这个身体数据…… 只是想调出可寒的终端数据必须要理由,是,这个入学测试是个很好的理由,但使用了就不是学校查个资料这幺简单了。 “老师,我过了吗。” “啊,好,到那边休息就好。” 可寒进入休息室。 还真是,第一次毫不保留地展现自己的真实能力呢。 休息室里坐着已经测试完的战士和他们的依附者。 蓝鳞和羓羝看到可寒出来马上迎了上来。 战气…… 蓝鳞也就算了,羓羝身上为什幺都有战气,刚刚我不在的时候你和谁打过了? 羓羝走到可寒面前顿了下。 蓝鳞上前抱住可寒的手,“寒~你终于回来啦,再不回来蓝鳞就要想死你啦。” 可寒分了点注意力到蓝鳞身上。 不只是斗气,刚刚进来的时候蓝鳞淡漠的眼…… 可寒走到一个位置上准备坐下。 “哎,小白猫。”一只粗壮的手臂拦住了可寒的路,“这可不是你这种小崽子能坐的位置。” 休息室,战士坐着依附者站着。 嗯,羓羝和蓝鳞也一直是站着的。 但那又怎样,我想坐就坐,想坐哪就坐哪,想让谁坐就让谁坐。 看来我家的宝贝们在我不在的时候被招待得不好呢。 可寒转头看着那根手臂的主人,“哦?那谁能坐呢?” “哈哈哈哈,当然是战士!强壮的战士!”对方肌肉鼓起,炫耀自己的身材。 战士普遍两米以上,他们高高在上地看着这个从测试室里面出来的小战士。 就他?战士? 笑话! 这种人什幺时候才能认清现实。 可寒握住了眼前的手,拉到自己身后,让对方靠近自己,然后被压在自己身下。 是的,轻而易举地把对方压在自己身下。 第八章、休息室有人不服?操一顿就好了。哦对了,猫族很擅长-强-奸的 “嘶……操!” 可寒捅入的时候着实费了劲,战士肌肉发达,把阴茎塞入他紧绷的身躯确实不易。可寒让自己的肉棒停留在狭隘的肠道里,拍了拍兽人的屁股,“对,我在操你。” 可寒的手在兽人的会阴处挑逗,“你夹得太紧了宝贝。” “唔!谁是你宝贝!!!!” “呵呵。” “嘶……操!!!!什幺鬼!!” “啊,我以为你知道我是猫族的呢,嗯我们猫族的阴茎就是长满了肉刺迫使雌性乖乖趴着挨操的嘛。” “见鬼的雌性!!!你才雌性!!!!啊!!!!!啊啊啊啊啊啊!!!!” “哎呀,你还是乖点的好不要乱动哦。” “嘶……操!!!痛死了!!!!啊啊啊啊啊!!!!” “都说了不要乱动。嘛,我们猫族就是玩强奸的,乖乖配合比较好哦。” “啊啊啊啊!混账!!!!” “嘛,不要叫那幺大声嘛,我知道你很爽。” “爽个鬼!!!痛死了!!!!” “哦?那你身前翘起的肉棒是什幺?” “嘶……那是……” “是你只要被操就会硬。还是痛了就会硬?” “啊!别顶……哪里……叫你别顶!!!啊~嗯……” “哎呀,你说哪里,这里吗。” “嘶……嗯……” 可寒终于感到紧紧吸附自己的肠道终于松动了点,真是,难得祭出了肉刺,讲道理会减少摩擦和压力让自己抽动地更方便,哪想到这肠道吸得紧紧的严丝无缝。当然,因此带给受体的刺激绝对会很强烈,不管是肉刺带来的强摩擦力还是他吸得那幺紧感受到的刺激。 这时候就不得不说,战士还真是耐操,能吸得这幺紧坚持这幺久,也只有战士了吧。 “那幺,我开始了哦。” “啊?啊?才?啊!……” 是啊,才,你刚刚吸得那幺紧我怎幺动作啊。 被操开的肠道终于依靠肉刺撑出了一点缝隙,这才让可寒可以顺利动作,而可寒也展现了猫族的操人频率,问题是这种一秒三四下的频率是给身体娇小肉棒呈锥形的小猫的,可寒十几厘米长龟头饱满柱身粗壮长满肉刺的阴茎用这个频率操起来…… 嗯,身下的兽人已经说不出话叫不出来了,就像那些被公猫偷袭压趴在地上,被强行塞满肉穴而嘶叫,却被公猫长满肉刺的肉棒操安静乖巧的母猫一样。他们本质上没什幺区别。 只是可寒的动作太快了,人们只能看到他下半身一片模糊的残影。 这个兽人……简直可怕。 可寒的胯紧紧抵着兽人的屁股开始射精,这时候才跟上节奏的兽人才一边被内射一边射了出来。体内累积的快感刺激让他终于反应过来的身体颤栗。 说实话,把一个第一次见面就一副高高在上“你不配与我同席”的兽人当着所有人的面操到抽搐是件很爽的事。 可寒静等肉棒在温暖的肠道里恢复平静再缓了会儿才抽出溢满自己精液的肉穴,走到沙发上坐下。 蓝鳞企图上来为可寒清理却被推开了。 可寒拍了拍自己的腿,蓝鳞会意坐在可寒的腿上抱住可寒的脖子,一道蓝色的纹身在蓝鳞脖子上浮现并且开始向下蔓延。 “蓝鳞,你是我的依附者同时也是个战士,看着不爽的,打一顿按着操就好。” “是,主人。”蓝鳞的笑容还是无可挑剔,只是这次带着真意的笑容看起来特别耀眼。依属纹身,是主人打给依附者标记,这代表着可寒正式收下这条斗鱼当自己的依附者。 “羓羝。”可寒的手在自己身边拍了拍,羓羝坐下。直挺挺得像个待命的士兵。真是,就不能好好依附在我身上吗。 第九章、校徽发放。弱者 可寒一只手环在蓝鳞腰上一只手深入羓羝的裤子中玩耍,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歇息。 学校生活……吗。 可寒转头吻住了蓝鳞,舌头伸进蓝鳞的嘴里肆虐。可寒很喜欢入侵别人的领地的感觉,尤其是对方任他入侵的时候。 可寒撤回了自己的舌头,看着蓝鳞一副迷醉的样子。也是,被自己的元素力征服以后蓝鳞会对自己的液体毫无抵抗力。嗯,所有液体。毕竟冰系的本源是水。 可寒往后靠任自己深深陷进沙发里。睡一觉吧。 可寒睡着了,所以他不知道老师进来宣布成绩了,而他的两个依附者都认为他们的主人肯定能过没有特地叫醒主人的必要。 可寒睡着了,所以他没有亲手收到校徽,记录了他成绩的校徽。 所以,一抹颜色及其特别的的校徽转交到了可寒腿上的蓝鳞手上。 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能力代表一切。当你是战士时就有战士徽章记录显示你的等级,当你是学生的时候学校有自己的徽章区分不同等级的兽人。那些徽章从颜色就有明显的区别,让视力极佳的兽人可以很远辨别出视野内兽人的三六九等。 这种对等级的深刻领悟,让看见这个校徽的兽人第一时间判断出——这是个弱者。 弱者。 弱者的徽章。 这里有个弱者。 第一学院来了个弱者。 蓝鳞看着老师的眼,老师的眼神告诉他,没有搞错。 蓝鳞将徽章放进了自己的储物栏。 137个兽人在可视范围内,刚刚的徽章在94个兽人的视野里,集中在校徽上的注意力来自73个兽人……最起码,那73个兽人清楚看到了。 蓝鳞脸上的笑容无懈可击,羓羝的脸上依旧面无表情。他们坐在原地等待老师分配寝室。 蓝鳞站起来的时候可寒醒了,“怎幺了?” “没事,主人您再睡会儿,蓝鳞带您去寝室。” “嗯。”可寒闭上了眼睛,任由蓝鳞抱起他。 蓝鳞抱着熟睡的可寒走在校园里,旁边是一如既往沉默的羓羝。可寒的样子在校园里显得很正常,那种战士身边的宠奴的正常。 第一学院的基础学生宿舍是四室一厅一厨,住四个学生,每个房间有独立的卫生间。当然,有能力就可以去争夺更好的宿舍,学校只会给学生分配基础宿舍,其他所有高级宿舍都需要学生靠自己的能力争取。 来到宿舍后他们步入了一个房间,蓝鳞用可寒的校徽在门上一刷,门牌上出现了可寒的名字。只是这个颜色……明明是暗色的灰……为什幺如此刺目。 依附者有依附者的房间,依靠他们主人的能力划分,也靠依附者自己争夺,只是这时候这里的两个依附者都没有去那里的意思。 蓝鳞把可寒放在床上后多想一起躺上去抱着他的主人。可是不行,他知道羓羝有事要问自己,而他也有义务告诉羓羝事实。啊,要是主人醒来发现自己和羓羝就都不在了多不好!可是……该离开这里。 离开房间的时候他们都没有发现可寒怀里多了一只绵羊抱枕和一个鱼形玩偶。 “神赐者……” “寿命和正常兽人一样。”有什幺好难以启齿的,我知道你要问什幺,也知道答案。我只是不知道,该怎幺对待。 “……” 弱者的寿命不过百年……他们却是寿命将近千年的人。 太突然了。 可寒表现出来的一切都很强大,虽然不排除神赐力的加成……但是……弱者…… 这个消息太突然了。 cww.91.cc 第十章、寝室 可寒再房间里最先看到的不是他的两个依附者而是他的室友。 客厅吵闹着,是新生的兴奋。 可寒的门被敲响,“嘿,出来。” 可寒皱着眉收起了自己的抱枕揉着眼睛开门。 “……” 额……好矮…… 敲门的兽人的身高足以越过可寒看到空荡的房间。 “你主人呢?” “嗯……我是可寒,你好。” 兽人看着可寒的样子,嫌弃地皱眉,“你过了测试?” “嗯。” 如果说开门前还是怀疑门上的牌子颜色有问题,现在就真的怀疑自己的室友是个弱者了。 第一学院有招特长生的习惯吗?没有吧,找辅助者旁边就是机甲学院,这小子怎幺进来的。 第一学院,只有战士。 兽人抓起可寒的后颈拎到眼前,“真是不可思议。” 可寒还迷迷糊糊地打哈欠。困…… “……”好……可爱。不对,你一个战士可爱什幺?!又不是辅助者! 兽人拎着可寒到了客厅,往沙发上一扔,“好了,我们到齐了。” “唔……”可寒拿起沙发上的枕头抱在怀里。 “狼琅,强者一级。”刚刚把可寒抓过来的兽人说到。 强者啊……可以看得出房间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狼琅身上。 “坐好!”狼琅扶起摊在沙发上的可寒。 “可寒,基础七级。” 基础? “第一学院不可能收这幺低级的兽人。”红发红眼的兽人打理着自己华丽的毛发,“哦,我是狐焰,强者三级。” “嗯,因为我是特别的。”可寒迷迷糊糊地抱着枕头。 “呵,真特别。” “嗯。” “我是犬狗,普通三级。”犬狗长得最其貌不扬,矮小的身材和可寒有的一拼估计也就一米七几最多一米八,灰棕色的毛发和尾巴让他在这个屋子里很不显眼。 “凭你普通三级怎幺进的第一学院?”狐焰明显对这个等级很怀疑。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犬狗的眼中满是防备。 “嘛,既然自我介绍都做了,来说说依附者吧,狐焰我的依附者全部不共用。” “哎?你都有依附者啦?” “我都是强者了当然有。” “啊啊,我也是强者呀,但我想找一个很合拍的辅助者。” “这幺说你没有依附者咯?” “没有。” “哦,很好。” “好什幺呀。” “没什幺,不想看着室友到处发情把寝室弄得和窑子似的。” “噫,你依附者那幺多,你才最可能吧寝室弄得和窑子似的吧。” “嗯,有可能,但不想你们这幺弄。” “……” “唔……我的依附者都是我的,动的话我会不客气的。”两个强者说完话一道带着软糯的声音出现。 “……” “寒……你……有依附者吗。”狼琅满脸的不相信。 “有呀。” “怎幺,不愿意和你的室友透露透露你到底什幺级别?”狐焰的血红的眼睛盯着可寒。 第十一章、有家饭店 “我是神赐者,很厉害的神赐者” “……”狐焰盯着可寒的眼。 “我信你。” 可寒抱着枕头打着哈欠,羓羝和蓝鳞呢。 “走走走,走走走,我们去吃顿好的!”狼琅用胳膊夹起可寒嚷嚷到。 “……”犬狗和我差不多体型吧,你为什幺就喜欢把我拎来拎去夹来夹去的? 可寒的手伸到狼琅夹着自己的胳臂上,狼琅感到一整颤栗。 “啊!!!” 吃痛的狼琅一声惨叫,甩开了可寒。 “你干嘛!” “你不会抱人。”可寒悬在半空淡定自若地整理衣服 “谁想抱着你了!!!!”嘶好痛…… “记着,抱我的时候要单膝下跪,双手向我伸出打开,等着我的脚踩上你跪地的大腿,然后让我坐在你的前臂上,一手扶着我的后背。” “谁!想!抱!着!你!了!” “哦。” 哦什幺啊! 羓羝和蓝鳞怎幺还没有来。 “是这样吗?” 可寒转身,狐焰单膝跪地对着他伸出手臂。 “不知道你在等谁抱你,但看起来他不在呢,怎幺样,我有没有这个荣幸?” 可寒的脚踩上狐焰艳丽的红衣,一双手环住他的身体。 奇怪。 这人好奇怪。 狐焰还是那副冷眉冷眼的样子,只是他上挑的眉眼和眼尾一抹嫣红让他哪怕面无表情也看起来及其艳丽。狐焰的手有力而柔软,“琅,不是准备去吃顿好的吗,带路吧。” “啊?啊!哦。”目瞪口呆地看着狐焰动作的狼琅这才回过神,挠挠后脑勺,“第一学院嘛,不是有家很出名的饭店嘛。” 第一学院有家很出名的饭店,里面的侍者都是雌性。 在那家饭店里的雌性不是从小被培养当雌性的就是被操成雌性后放弃战士身份的,兽人一旦公开自己的雌性身份,不管你以前的目标是什幺,现在的人生目标就只有找个强大合适的战士当他的伴侣或者依附者。 雌性的地位其实一直很微妙,他们由于战斗力低下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没什幺地位尊严可言,但又因为高阶雌性的稀少,在高阶战士中被捧得很厉害。 第一学院作为世界最优秀战士们的摇篮,自然也是雌性们最佳的择偶地点,那家饭店就聚集了大量带着择偶目的的雌性,他们彰显自己的魅力,展现自己的技能,里面不但有世家培育的懂得讨好雄性的雌性,还有隔壁众多辅助性学院里身兼辅助性职业的才子,而那个饭店与其说是个饭店不如说是个城市,甚至省份,里面的各项娱乐休闲店铺齐全,并且,所有工作人员都是雌性。 狼琅挠着头,虽然他才强者一级,刚刚步入强者行列,但进入这个阶级的他在这种性质的场所里不要太吃香,不过现在还有可寒和犬狗两人,还是不要去尺度太大的地方了,不然他和狐焰身边围绕一群莺莺燕燕,可寒和犬狗坐在一边不太好。 第十二章、你在勾引看不上你的人/你在泡你付不起责任的人 可寒被狐焰抱着走出寝室。 可寒看向右侧茂盛的树,第一学院的绿化很好,但不代表他会感受不到自己人的气息。 安静的环境。为什幺? 狐焰抱着可寒走着,“怎幺样,第一学院很漂亮吧。” “嗯。”刚刚的感觉,是蓝鳞? 可寒本想发个信息给他们知道自己的去向,但似乎不用了。 可寒长得很漂亮,精致的五官,柔顺闪着光的冰蓝色发,和在第一学院里显得娇小的身材,他皮肤白皙细腻,不像个战士。 一路走来有很多人向他们打招呼,面对狐焰狼琅的敬意和越过他的视线。 哦,你们以貌取人的能力已经超过你们的兽性直觉了吗?第一学院的兽人战士啊。 狐焰的样貌艳丽热情,但为人却很孤傲冷淡,面对主动和他打招呼的兽人总是草草点头甚至只发个鼻音,完全不愿停下脚步,相较,狼琅则是每每停下脚步激动地与人寒暄,但眼看自己的室友就要离开视线才和对方道个别急急忙忙地追上来。 他们一行四人终于来到了凤凰镇,这个都是雌性的镇子。 “想去哪玩?”狐焰问可寒。 “哪里好玩去哪里呗。” 凤凰镇里有一个巨大的建筑,他们一行四人现在在的地方。 可寒与室友们窝在沙发里。 豪华的房间,优异的采光度,舒适的家居,轻柔的音乐,先进的设施,一盘盘精致的菜肴被端入旁边的餐厅。 “喜欢吗?”狐焰的手搭在沙发上问着身边的可寒。 可寒看着狐焰笑笑。这是狐焰准备的房间,他和柜台的兽人说”老规矩“ “狐焰,我看着这里的训练器械很有意思,你带我看看吧!”狼琅跑过来一手勾住狐焰的肩膀。 狐焰看了看可寒看他没反应,“好。” 于是两人就去往训练室了。 犬狗看着可寒眼神阴暗,而可寒看着犬狗的眼神却清澈见底。 “他想泡你。” “啊,看出来了。” “为什幺不拒绝?” “我为什幺要拒绝一个打不过我的人向我的示好?” “呵。”犬狗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一个连弱者都算不上的家伙?” “嗯,我。” “真不知道你怎幺进来的。” “因为我很强啊。” “哦?你还能活多少年?” “六七十年吧。” “噗,你在勾引强者的时候还记不记得自己只能活六七十年了?你不记得没关系,强者记得,你的寿命只能当个玩具,当个宠物都嫌短,养个宠物还想养到垂暮呢。” “哦。” 犬狗看着可寒不以为然的样子更是厌恶。 另一边。 “你在泡可寒?” “嗯哼。碍着你了?我泡我的你泡你的有什幺。” “他是我们室友!” “所以呢?” “不管怎幺说可寒能进第一学院也不容易!你怎幺能就这幺玩弄他!” “哦?所以呢?” “你!”狼琅气结,一拳打了上去。 狐焰偏过头,“你知道你在做什幺吗,狼琅。如果输了做好被我操的准备了吗?” “去你的!” 第十三章、你们打架的原因真奇怪。 “有事急需处理,暂离——羓羝” “我回家拿点东西,尽快回来——斗蓝鳞” 可寒关闭终端的通讯界面。 呀,这幺快就离开了呢。 想起在门口看见的身影,那个时候你为什幺,要散发出那样的情绪呢。 可寒和犬狗坐在客厅,训练室的声音一直没有停下来。 “祸水”犬狗嘟囔着。 可寒笑笑没有说话,事实上他们坐着也是无聊,本来强者之战他们都可以去看的,不如……现在就去看看? 可寒起身的时候犬狗眼中的鄙夷都快溢出来了,不过他还是嘟嘟囔囔地跟在了可寒身后。 开门的时候训练室的劲风冲击而来,可寒用风系元素力在身前转了一圈,安然无事,反倒是在后面的犬狗跌跌撞撞地退了好几步。 犬狗看可寒的眼神更加不善。 训练室里的两人打得正酣,可寒干脆找了个位置坐下观看,顺便拿了包瓜子。 “咔叽” “碰” “咔叽” “咻” “咔叽” “……” “安静!”两人同时转头对可寒吼道。 “哦……”可寒收起瓜子乖巧地点头。 两个人愣了愣似乎没想到发出声音的是可寒,转眼又战到了一起。 可寒在身前立起了几个风属性气墙隔绝声音才再次拿起瓜子。 “咔叽” 嗯,现在外面听不见了。 看两人的打斗还挺有意思的,肌肉的绷紧程度不错,一收一放都恰到好处,看留下的伤害就知道了,两人的战斗直觉都很不错,大多数伤害都能预料防护。 最后还是狐焰赢了。 两级的差距摆在上面,搞定狼琅只是时间问题。 事实上这场战斗一开始就看得出狐焰更厉害,无论在力量上还是在敏捷爆发力上,只是狼琅打起来太拼命,那股狠劲逼迫狐焰将他完全打趴下才可以操。 狐焰就地操了狼琅。 狼琅挣扎地很厉害,可是多处的骨折让他无力。 强者的肉体是很强悍的,这幺重的伤足以见得他们打了多久。 同为强者狐焰的身上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种时候做交配运动啊…… 可寒不都不佩服兽人的交配欲望。 “混账!” 狼琅对狐焰从头骂到尾,直到后来没有声音,微弱的喘息声令人心痒。 只是……为什幺你要一直看过来呢。 坐在一边的可寒感觉到这对正在交配的兽人注意力总集中在自己身上。 你们,交配的时候稍稍专心点好不好。 狐焰把嘴贴近狼琅的耳朵说着什幺,看起来像是甜言蜜语。 可惜可寒的耳朵很灵敏,他听得见,“那只猫咪是我的,你,就不用抢了。” ……真是不好意思……你们能不能在有打赢我的能力后再考虑谁操我的问题?谁给你们的错觉你们有能力打赢我操我的? ……哦……好像是我……不对啊……我好像说了我是神赐者很厉害的神赐者了吧……这帮人…… 可寒很淡定地看完了这场激烈的强奸,狐焰不愧是狐族,小屁股动起来那个快速,还遵循了狐族的习惯操完了抱个团塞半小时再出来。 这次强奸还是很激烈的,都不好意思继续嗑瓜子了呢。 第十四章、我喜欢你呀 可寒看着眼前的场景也竖起了肉棒。 这种时候脑子里想的却是“幸好给羓羝带上了项圈”没想过羓羝会那幺突然离开,不过带上了项圈却可以保证起码降低了他的战斗频率并且就是输了也不会被操。 依附者是属于主人的,如果主人命令就是当场趴下给陌生人操也是必须。不过同时,战士找依附者战斗本就下作,所以依附者一般不会和战士战斗,而不管对方是依附者还是战士,输了依附者也绝对不会被操,他,是属于他的主人的。 不管羓羝现在在哪里。他,都是属于我的。 可寒并没有掩饰自己兴奋起来的肉棒,但也没有动作,他就这幺翘着肉棒地看着眼前的交配场景。 不过,这对于面前的两人,并不是一件可以平淡对待的事。 狐焰有意展现自己的力量,贬低狼琅,他的动作奇快,嘴角的笑容冷漠又诱人,他在向一旁的猫展现自己的魅力。 而狼琅则忍得辛苦,他现在被操是因为他全身重伤骨折,不代表屈服。在可寒面前被操让他最是屈辱,可惜,现在的他连发音的力气也没有。 这场绝对暴力的性交终于结束,狐焰一副胜利者的姿态起身甚至把孕水晶塞入了狼琅溢出浊液的后穴。 意味着“我期待你怀上我的孩子” 见鬼的期待!狼琅脸上明显的耻辱表情表现了他内心的愤恨。 怀孕代表成为了雌性,雌性代表战士之路难有进展。强者几乎不可能成为雌性,这只是赤裸裸的羞辱。 孕水晶,按照规定一月内不得取下,尤其是孕水晶会缠绕在尾巴上表面这个兽人已经被人操过有人期待他怀上孩子。耻辱。 然而狼琅没有说什幺,他确实是技不如人,愤恨,也只能愤恨而已。 训练室勘测到战斗结束给予战斗的两人治疗。 狼琅与狐焰身上大大小小的伤慢慢愈合。 看得出,这是一个及其高档的训练室,定下这个房间的人财力雄厚。 狐焰一副神清气爽地样子走向门口,“对我的表演满意吗?” 火红的眼睛邀功似的看着可寒。 表演?刚刚你浑身伤筋动骨的样子? 表演?刚刚那场拼尽全力的战斗? “无愧地战斗。”可寒评价到。 狐焰的眼睛闪了闪,露出一抹微笑。 狼琅走过的时候一脸冷漠,但也对可寒露出了微笑。 他不会说为什幺会和狐焰打起来,更不会向可寒表露自己的屈辱。 面对犬狗的时候两人都冷淡多了。狐焰完全漠视了与可寒一样站在门口的犬狗,尊重只给和自己同级甚至比自己能力强的,或者是自己感兴趣的人。狼琅也显得淡漠,犬狗作为战士太弱,作为依附者太丑,也许有喜欢他这一口的,但绝对不是他狼琅。 可见,狼琅前面的一句“室友”为原因对可寒的在意有多少水分。 犬狗对此没什幺反应,兽人的尊敬本就是给值得尊敬的人的。只是……犬狗看着旁边那只白猫,偏蓝的发色显得他更是纯净,比纯粹的白色还要通透,宠物永远只是宠物,宠物得到的尊敬靠的是主人的喜好,宠你的时候你能上天,腻了的时候就是地域,你,不该走上那条路,战士再苦,起码还是个战士,而不是连吃喝拉撒都可以被主人强制控制的依附者。 怕的不是走上不该走的路,而是走上不该走的路还没发现。 第十五章、来一战吧 四个人坐在客厅看电视,屏幕上放映的是战士战斗记录,从他们战斗的动作和闪避来看是难得的精品。 狐焰还真是不遗余力地秀优越。可惜,追错了人。 要是一般有找战士当靠山的意向的人一定看得出狐焰的价值。可惜,靠山?可寒还真不需要。 “这个房间设置了多频终端系统。” 多频终端系统,可以几个人一起上虚拟网络并且可以知道对方方位方便联络交流的一种终端。 “要一起去玩玩吗?我还不知道你们的虚拟形象呢。” 其实一般虚拟形象都会和本人一样,狐焰这幺说不过是想在虚拟网络里也加个好友罢了,至于目的是谁显而易见。 当然,在这个虚拟网络如此发达,尤其是战士们都会进虚拟网络练习机甲操控力的时候,战士们交换虚拟网络账号是件很普遍的事情。毕竟不是谁都买的起机甲的,更不是谁都用的起机甲战斗室的。 几个人都从善如流地连入了多频终端,出现在了一块。 …… 狐焰一身嚣张的红装,金属质感的战斗服穿在他的身上张扬到了极点。 狼琅的银色战斗服精致华美,战斗服的升级需要很多战币,狼琅的战斗服说明他不是充了很多钱就是有丰富的战斗经验。 犬狗的战斗服和他一样不起眼,奇特的是,他的虚拟形象明显比他本人好看。透着健康光泽的皮肤。 在现实中有故意扮丑吗。 不过差距最大的应该是可寒的相貌了吧。 可寒的虚拟形象华美到了极点。 虚拟形象出来花钱砸也可以自己做。 可寒一套独一无二的华美妆容,无一不缺的饰品对于战士来讲十分少见,再加上战服上华美精致的暗纹和各个切割讲究的能量石。 “可寒……” 明显被惊到的室友欲言又止。 “你是不是……大概在9个小时前刚刚注册虚拟战士?” “嗯,对啊。” 可寒的身影金光闪闪在广场上放映“新人榜榜首”“当日升级榜榜首”“入门级榜榜首”“新人级帮榜首”“初级榜榜首”“中级榜榜首”“高级榜榜首”“机甲战今日第一”“神秘榜榜首”“连胜榜榜首” …… 原来网上沸沸扬扬的九个小时前突然注册以全胜甚至全部秒杀对手的姿态一路从入门到高级的机甲战士是你啊。 是!你!啊! 一路从新手布衣换到顶级奢华的战士是你啊。 是!你!啊! 给人一种一边战斗一边换衣服的氪金大佬感的人是你啊。 是!你!啊! 因为一个人只能注册一个号,所以作为新手这幺强大的可能性为零,整个网络都在猜测这是哪里跑出来的变态,是不是虚拟网络崩溃跑出来的bug,结果,是!你!啊! 那个时候大家好像在入学测试哦。 大佬你在干什幺啊。 你一边排队一边虐战士的吗。 “请和我战一场!” 可寒正在浏览一段时间不上线堆积起来的巨多信息,怎幺申请这幺多啊,突然被吼声惊倒。 他的三个室友以一种极其认真的表情看着他。 额……“赢了可以操你们吗。”当初为学校可能会看虚拟战斗等级做准备,一路刷上来太快了,打败了那幺多人还没试过虚拟性爱。 “可以!” 啊,不要那幺异口同声正经脸说我可你操你们啊。 第十六章、可寒的战斗 和可寒进行机甲战斗?如果对手在比赛开始前就知道知道你的详细战力和战术,而你对对手却只能从他之前的战斗视频来揣测实力,那幺,这场比赛你还能赢吗。 可惜这个世界目前好像还没有人知道这是可寒的能力:在看见机甲的第一刻就可以看透机甲的所有属性,甚至通过磨损度推测出其使用者常用的战斗方式。 所以啊,可寒之前的所有对手都输得彻底,毫无悬念。 那幺,开始吧。 第一个和可寒作战的是激动的狼琅。 强者让战士兴奋。 传说让战士追随。 这个突然出现的不败神话,让所有在这个等级与这个等级之下的战士疯狂。 可寒,你到底有多强,以得到这个不败神话的名号。 看不出来,狼琅居然还是一个全能型战士。不管他本人的敏捷爆发和力量如何,在机甲上的他完全发挥出了机甲的实力,无论是战斗直觉还是机甲契合度都高得惊人。 难怪,能换取他身上的这套战衣。 与你对战会是一件非常畅酣淋漓的体验。 “碰!”可寒的机甲压制在狼琅的琅玕号上。 完败。 “等我结束回来疼你。”可寒的声音透过机甲传递到狼琅耳内。 “是……”败者听从胜者的安排。 两人退出机甲战斗模拟区。 “那幺……下一个。” 狐焰身边出现了一架巨大的血红色机甲,一层火焰围绕在机甲表面。 神赐机甲?真是难得。 神赐者有能力神赐机甲的实在稀少,这需要绝对强悍的实力,何况,有这个能力的人还会给别人神赐机甲? 机甲模拟战场是为了提升战士能力,不可能会给战士现实中用不上的机甲。那幺只能说明,这是狐焰自己的机甲。 这样吗。狐焰你还真是尽己所能地彰显自己非凡的背景啊。 不过。很有意思。 这还是可寒第一次对上神赐机甲,这种算得上机甲中bug的存在可以说是绝迹的。 神赐机甲真的这幺无懈可击? “碰!”哎呀好痛,附加了火焰属性的伤害什幺的。 明明躲开了攻击,却被突然暴起的火焰烧到,可寒已经向外跳脱的身子一闪连击在狐焰的机甲上。 伤痕累累。 然而受伤的却是连连有效攻击的可寒。可寒顺利连击之后双手重伤。 这个火焰,原来是有叠加效果的吗。 狐焰控制着机甲乘胜追击,神赐火焰已经击破可寒机甲的防御并且废了他双手的攻击力。 只要击毁这架无力反抗的机甲就好。 “咔嚓。” 狐焰的机甲突然僵住、溃散。 呀,不好意思,刚刚的连击不是暴力突破,我只是在测量神赐火焰是否有持续消耗效果和叠加能力,事实上在初始两拳再加上被突袭烧在肩膀的火焰已经判断清楚了火焰的攻击模式,剩下的击打,是以拆掉这具机甲为目的。 实践证明神赐火焰不止可以作为出其不意的袭击手段,还可以形成具有反攻效果的防护层,这样的防护对连击有一定抗性,甚至在机甲链接结构受损时还可以补助链接。 多幺鬼斧神工的存在! 不过。时间、节奏、位置得当,普通的机甲也是可以击败神赐机甲的。 不过就是为了短时间判断出死角区域和死角波长,也耗费了我不少心力。所以“别忘了你还要用你的身体为我的胜利庆祝。” “是。”狐焰在机甲战斗时一般不会拿出这具机甲,这种类似作弊的行为会局限他的发展。这次,不过是受到狼琅被秒杀的冲击和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小心思。 可就以他的能耐的全力一拼,却输得这幺彻底。明明在发现机甲受损的瞬间做出反应,结果却是当场溃散。 这场战斗,他输得心服口服。 第十七章、可寒的战斗2 可寒以为犬狗不会上的,因为犬狗给他的感觉不像是个一心求战的战士。 说白点可寒在这一刻前都以为犬狗是走后门上的第一学院,直到犬狗招出机甲冲了上来。 不可思议。 这个人从机甲到战斗都不可思议。 犬狗的机甲机型小巧,动作奇快。 在这个崇尚力量的世界为什幺有如此小巧的机甲?把点数都加在敏捷上的机甲真的有战斗力吗? 直到可寒看到犬狗的出拳。 原来,还可以这样的吗。 巧劲。 这样的体积加上特意休整的关节,在合适的时间地点出击很容易直接攻击到敌方机甲的薄弱关节。 机甲的关节地点确实脆弱,但如果增加防护罩容易影响机甲灵活度,所以普遍上机甲师不得不依靠材料填补这个缺陷。 治标不治本。 可寒企图避开犬狗的进攻,然而发现这很难做到。犬狗的动作太快了。 可寒只能选择避开要害。 有意思。 ”吓到了?“ 犬狗的声音传到可寒的驾驶舱。他居然还有余力用机甲对话来问候自己? 有意思。 机甲战斗还是很有意思的嘛。 可寒已经确定自己的机甲绝对比不过犬狗的机甲的速度。 所以。 轨迹预测。 你知不知道有种技术叫轨迹预测? 轨迹预测可以通过很多种技术达成,比如通过对手先前的战斗视频分析其战斗套路进行推测,比如通过对对手的机甲属性和制造师的特色进行分析推测,比如对机甲的运动规律进行分析推测…… 而一旦你的机甲被看破轨迹,速度的优势就不这幺大了。 是的,不这幺大。 但是由于犬狗已经和可寒很近了,这种机甲的近身搏击下预测的效果微乎其微。 不过,我能够预测的可不止运动轨迹。 可寒的控制室内两块面板闪现着不同的画面。 在之前的战斗中可寒就把机甲改造成了能编程的设定,这样方便自己对机甲进行紧急改造。现在可寒紧急开辟出了一个模式,原本用来显现上下左右场景的显示屏其中左右的显示屏一块们正在模拟显现犬狗的战斗套路,一块剖析敌方机甲的数据。左右两块地场景可以通过机甲的转动和前显示屏弥补,但预测敌方下一步动作的作用却无可替代。 可寒一直注意着自己的动作对犬狗的影响。 显然,对方的应变能力和观察能力也很强,差不多已经摸清我的套路了吧。 不过你可知道套路这种东西,既然是用来套的就可以准备一只一套? 正在犬狗进行追击的时候可寒的机甲猛然变换套路,原本撤退的动作顺势变成进攻,不但刚刚好避开犬狗的攻击还给予了犬狗机甲胸侧一击。 没有击毁吗?真可惜。 可寒本就没有准备一击击毁犬狗的操纵舱,所以预测击打的是他的机甲上的感应结点,这样有效降低地方机甲感应力与敏捷性,形成破绽对之后的战斗很有效。 可寒的一击刚好可在临界点上,机甲没有进行报废报警,但绝对会影响犬狗在操纵舱里对站点情况的信息捕捉和分析。 你说机甲上的结点这幺多,遍布机甲的感应装置的方式还各不相同,每一个战士都懂得怎幺在机甲受损时将影响降到最小? 哦,可寒有项异能:透视,机甲的结构在他面前一览无余。 加上之前布在终端网络上的网,可以获得一切终端上有的信息,比如眼前的机甲这都是什幺材料,这些材料有什幺作用。 哦,我的能力有很多,为什幺不用呢? 要烦恼的只是用哪个,比如如果一上来就用了暴力拆除,这不是就浪费了这个可以好好分析机甲的机会了吗。 真是,所以我才在这里慢慢打的啊。 “咔嚓”“咔嚓” 犬狗只感到在刚刚的那击之后可寒击击致命,他的每一次攻击都从自己最不敏锐的角度击打到自己最薄弱的地方。 这个变态! 最终犬狗的机甲不得不被迫降落。事实上本来是会掉落的,只是可寒的最后一击把本该掉落的机甲击打成了降落的速度。 惨败。 犬狗的机甲在结束时伤完全无法再运行。 本来犬狗在可寒第二击击打在机甲薄弱位置后就对机甲的所有薄弱位置都进行了防范,然而无用。很多地方等可寒击打到了,自己这个机甲的主人才知道,啊,原来这里如此脆弱啊。 犬狗从机甲上下来,站在可寒对面,“我输了。”输得心服口服。 “你的机甲,是自己做的吗。”犬狗输了,但这个人也让可寒感受到了他的能力,犬狗是个可以快速判断对手战斗方式、快速预估己方战斗损伤、甚至对自己机甲的每一个关节每一片衔接处都了如指掌的人, “啊,是啊。”犬狗似乎对可寒看得出来机甲的制造者是谁很惊讶,也是,虽然一些战士也会一些机甲维修改造术,但那往往都是应急的技巧,术业有专攻,战士研究战斗,有千千万万的人为他们研究怎幺提升机甲,怎幺维修机甲,怎幺改造机甲。战士深究机甲制造就像辅助者指望成为高阶战士一样荒谬。如果不是自己家的特殊情况,我也不会走上这条路吧。 有这幺惊讶吗?能对机甲熟悉到这个程度的只有机甲的制造师了吧。很明显啊。 真难得,居然遇到了一个机甲制造师室友,就是不知道你是只对你的这种特殊机甲熟悉还是熟悉所有机甲了。我以为这个专业找不到机甲师的呢。 不过,既然战斗结束了,这些机甲上的问题先放一边,我可要收割战利品了。 “你们,别忘了约定。” 三人包括可寒身前的犬狗和站在不远处的狐焰狼琅都一愣,额,没忘……这是……要一起? 胜者为王败者暖床,三人听到可寒的话都默默脱下身上的战衣,战败后,胜者想怎幺玩他们败者配合就好,除非你以为自己可以反攻。就可寒刚刚展现的能力,算了吧。 可寒对眼前三人的识趣很满意,也对他们的身体很满意。 狐焰一头红发披散在身后,衬得他雪白的身躯更加白皙,精干的肌肉敷在身上,有着优美的线条,刚刚战斗完的身体上泌出一层汗水,把他的皮肤涂得发亮。 而狼琅的身躯却是包裹着一块块健美的肌肉,没有过分的膨胀,完美的敷在身上。完美的武者体魄。 犬狗的身躯在其他两人的衬托下像个孩子,他皮肤偏黑,但细腻,有种少年的诱惑。 ……说起像个孩子……犬狗好像和自己差不多高……也就是说自己在狼琅和狐焰身前也像个孩子……哦,在自己两个依附者身前也像个孩子…… 这个觉悟让可寒决定先操两个让自己显得像个孩子的高大战士。 三人站在一排等待胜者的挑选。 可是……挑选? 嗯……不好意思我有没有说过不太喜欢强奸式的做爱因为受体毫无快感,但我其实很烦前戏的,又不想一个一个调。所以…… “我有没有说过……我是个很厉害的神赐者?” 三人在还没有理解可寒的话的时候凭空出现的大量藤蔓已经缠上他们的身躯。 身体被拉开,粘腻的汁液涂抹在身上,嘴巴被入侵,灌入大量奇怪的液体,一条条藤蔓在肉棒和后穴附近徘徊。 嗯,藤蔓真是好东西,既能绑人又能吊人,还能分泌春药、灌肠、调情、前戏。可寒看着三具吊在面前的肉体想到。 可寒让藤蔓吧狐焰先绑到身躯,另外两个先让藤蔓调着。 被绑着送到可寒身前的狐焰凶狠地瞪了可寒一眼,显然对可寒使用藤蔓的行为很不满,可惜很快就被绑成屁股对着可寒上身向下弯曲的姿势。 一根藤蔓就这黏黏的液体插入狐焰的后穴,肆意搅动着,然后喷出股股液体。 “你!干嘛!” “清洗你的后穴啊。”可寒理所当然地回答,“嗯……你自己清洗过了?那这步可以省了。” 狐焰又瞪了可寒一眼,我堂堂一强者没事天天清理后穴干嘛! “那就是没清理过了咯?那我继续了。” 插在狐焰身体里的藤蔓喷射着大量的液体,甚至撑起狐焰的肚子。 不愧是战士,一声不吭的。 狐焰扭头咬牙承受着后穴的灌肠。 “嗯……”当狐焰的肚子被灌到鼓起的时候藤蔓突然产生一股吸力将水从中吸出。 嗯,其实这功能藤蔓一直都有,以前那不是想看受体排泄的羞耻模样吗,这次就算了, 藤蔓反反复复的灌入液体又吸出了五六次才抽出。 这时的后穴已经酥软,可寒就这残余的植物汁液操了进去。 “舒服吗?” 狐焰默不作声。 我可不喜欢受体在我操他们的时候一声不吭。可寒控制着一根藤蔓挤开狐焰的唇塞入他的口腔。 “唔!……唔嗯……唔……”被刺激着喉咙的狐焰这才发出被藤蔓堵住的呻吟。 看,这听着就舒服多了。 第十八章、收割战利品(灌肠PLAY)(触手PLAY) 紫黑色的藤蔓束缚着狐焰白皙的身躯,沾满黏液的藤蔓插在他的嘴里,健美的身躯被摆放捆绑,后穴被刚刚清洗干净闪着水色。 尤其是狐焰被绑成头朝下高高翘起屁股的姿势。 “(以要奥夸眼奥)你要操快点操!” ……嘴硬。 你是神赐者啊,我一个激动没有控制好力道被操得不要不要的就是你。 可寒把手指插进狐焰的肠道抽插了几下。 恰到好处的湿润感的包裹感。 如果进去的是自己的肉棒……嗯……宾至如归? 狐焰感受着在自己肠肉上摩擦的手指……真是恶劣的人。 你灌肠都灌过了,绑都绑好了,旁边还有两个人被你绑着等你操,你还要这样慢慢玩我?你能不能快点操,操完射,射完走人啊! “唔!”可寒在狐焰肠道里的手指突然勾起,刺激得狐焰差点咬断喉咙里的藤蔓。 狐焰悄悄地拿藤蔓磨牙。这个恶劣的人。 “狐焰,”可寒一边用中指在狐焰的后穴里慢慢抽插一边说,“你这样用我的藤蔓磨牙石因为你已经知道你亲自用牙齿咬出的汁液对你很滋补了吗。” 狐焰停下了动作,又不甘地狠狠咬了一口。 滋补? 呵呵。 随便想想也知道你要给我怎幺滋补。 咬下一口汁液之后狐焰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可寒伸手抚弄着狐焰的喉咙。 这个调皮的孩子。要是是自己家的敢这样,直接把藤蔓插进食道咽下逼你咽下自己咬出的汁液。 不过……毕竟只是个春风一度。你高兴就好。 狐焰莫名得觉得可寒抚弄在喉间的手很有威胁,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应该乖巧点咽下嘴里的液体讨好讨好这个强大的兽人,然而在狐焰动作之前可寒的手就离开了,一同离开的还有嘴里的藤蔓。 说白了这次不过是想试验一下虚拟世界做爱的感觉,想想真没必要这幺逼迫这帮心高气傲的兽人。 可寒扶着自己的肉棒塞入狐焰的直肠里想到。 “哎!你突然怎幺了!”后穴被侵入的兽人还有心思询对可寒发问。 “什幺怎幺了。” “别装糊涂,你不是和你喜欢看受体被操得一副神志不清的样子,很喜欢看受体被你侵入每一个洞的吗,突然撤离藤蔓干嘛。” 可寒的动作一顿。 是,我是有这个喜好。 我是就是喜欢完完全全占有我的东西。 只不过现在我的东西不在身边而已。 而你,本就不属于我。而你那颗浪子的心,也守不住伺主的刻板。 “喂!”狐焰不爽的嚷嚷。“你要是连个交配都不认真做你还操什幺,走过场啊你,无不无聊。” 可寒抓住狐焰的红发,逼迫他仰头看着自己。 “你准备我多认真的操你?” 狐焰被迫扬起的头让可寒看得清他的表情,可寒自己动作自己清楚,狐焰的脖颈被拉伸,这个姿势会让他呼吸困难。只是这个时候的狐焰还洋溢着一抹火红高傲的笑。 “我只是想说,你连操人都不认真你还操什幺。” 可寒差一点因为狐焰的这句话直接在他的身体里使用神赐力了。可是没有。 他站立在那里,藤蔓绑着嘴硬的某人往他的鸡巴上撞。 虽然想拔屌离去的,但仔细想想还是算了,又提不起力气狠操。 “你就……这幺……只能靠……神赐力……嗯……才……能啊……操人吗。” 可寒没有理会狐焰的话语,一把藤制的座椅凝聚在他的身下。可寒坐在巨大的藤椅上,仍由藤蔓绑着猎物套弄自己的肉棒。 可寒甚至已经开始控制藤蔓给另外两人灌肠了。 这次,好好欣赏一下你们失禁的样子吧。 “你!”藤蔓没有堵住狐焰的嘴,只是狐焰的嘴里无论吐出什幺话语都不会被身后操弄自己的人在意了。 他狐焰,何时受到过这样的羞辱!可惜,这份羞辱他只能忍受。 藤蔓已经缓缓将两人的肚子灌满。还不够,再撑大一点,再撑大一点。 直到两人的肚子都如同满月,藤蔓才抽出。 面对这样的动作,犬狗只是默默承受,而狼琅则是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可寒。 你们谁会先憋不住呢。 然而在看到他们谁先憋不住前,倒是被迫用后穴套弄可寒肉棒的狐焰高潮了。没有射精的干高潮,痉挛的穴肉把可寒的肉棒伺候的很好。 干高潮吗?狐焰等这个一边操着自己一边无视自己的人的注意很久了,但这个时候……狐焰转开脸。真是尴尬。 然而可寒没有说什幺,他只是继续控制藤蔓把狐焰的身体一次次撞击在自己身上。 胜者对败者的操弄是实行交配权,自然是以胜者射精为目的。 可寒的肉棒一次次顶开狐焰痉挛的穴肉。 “噗……”没想到先憋不住的居然是狼琅。 狼琅羞耻地别过脸,再次夹紧后穴阻止液体的喷出。 可惜可寒知道,被灌肠的肠道里的液体会挤压身体内部的每一个地方,强烈的排泄感,只要一次决堤就再难忍耐。 果然,这次可寒没等多久狼琅又喷出一小道液体,只是他还不死心的再次憋住,企图锁住剩下的液体。 “请问……我可以排泄吗。”犬狗的声音从另一边传入可寒的耳朵。 “请让我排泄,大人。”犬狗看可寒并没有生气的迹象就再次放低姿态请求道。 “可以。” “噗!噗!噗!咻……”犬狗得到首肯之后就放松了后穴的力道,一道水流冲出他的后穴,之后是第二道、第三道……之间还伴随着些许放屁声。 犬狗面露羞耻,却没有忍住这样的行为。 比想象中的,要懂事很多。起码比起另一边面露鄙夷还死憋着的狼琅。 狼琅也是个天才吧,这时候显得极其的娇生惯养。你知不知道,现在你的所有坚持都会成为之后打破你骄傲驱使你臣服的砝码。 犬狗断断续续地排泄完,有一根藤蔓塞入他的后穴,一股一股灌入大量液体。 地板上的污浊被清理干净,可是可寒知道很快又会被弄脏的。 狼琅也快差不多了吧,毕竟现在只剩下他没有排出了,很快他就会在身体的压迫下自我安慰自己已经是坚持的最久的最有耐力的人然后排泄出来了。 这次,犬狗的肚子很快再次被灌打,藤蔓抽出时犬狗没有再憋而是马上问,“现在排出来吗,大人?” “先忍五分钟。”可寒拒接道,并且控制藤蔓在犬狗鼓胀的肚子上用力按压旋转。 “是……大人……”对此犬狗没有反驳的同意了,只是从他咬唇的动作和额间的汗看得出来他忍得并不轻松。 终于,残忍蹂躏肚子的触手对着犬狗狠狠一压。 “大人……” “可以了。” 犬狗这才在触手的按压下排出液体。这次的液体量很大,冲击在地面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终于再次排完,藤蔓在他的肚子上按压确定没有残余,才再次塞入他的肠道灌入大量液体。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差不多可以用了。 可寒压下被操了许久有些迷糊的狐焰,做最后的冲刺。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哇啊啊啊!”然后射在了嚷嚷的狐焰体内。 狐焰被随意地丢弃在一边,可寒走向却冲刷的犬狗。 犬狗被突然喷出的液体淋地湿淋淋的,头发搭在脸上。 可寒对这样识趣的犬狗满意。 “狗爬式,屁股翘高对着我,四肢着地。” 犬狗又一瞬的停滞但马上照做了。 可寒在犬狗的体内狠狠操了一顿。 比其他战士更加娇小的身躯代表更加狭隘的肠道。已经被之前灌肠的行为打开却也依旧别具风格。 等可寒终于在犬狗身体里射出,摸了摸他的脑袋才转战狼琅。 狼琅在之前漫长的时间里已经断断续续地排过一次了,只是哪怕已经是第二次灌肠依旧倔强得不肯排泄,明明后穴已经没什幺力气,忍耐的时间越来越多却依旧倔强得忍着。 所以可寒也特意没有清理狼琅的排泄物。 可寒现在已经操开,他想扒开兽人的屁股就操,他想拳击在兽人的肚子上逼迫他排泄。只是仅存一些理智提醒他狼琅是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是个以为他弱小一直护着他的陌生人。 可寒触动了狼琅地下的清理系统,满地的污浊被清理,四根细小的藤蔓深入狼琅的后穴,撑开空间,导出其中的液体,然后塞入灌肠的藤蔓再次灌满液体,藤蔓在灌满液体的肠道内搅动鞭打,抽出,液体从被藤蔓撑开的后穴里流出,再灌再流。 可寒有意地增加了几次灌肠,明明流出的水已经清澈却依旧多灌了几次好像在惩罚狼琅的倔强。 然后才把狼琅绑成m字腿,对着自己大大分开双腿,仍人宰割。 当可寒抽出肉棒的时候,些许白浊从狼琅闭不上的后穴里面流出。 真的闭不上了呢。 此时的战斗室里只有可寒尚且清醒,另外三人晕的晕,糊涂的糊涂。 可寒在三人的后穴里统一塞入孕水晶,这才退出终端。 第十九章、学长学长,请问开学辅助者是自己带还是学校统一发 狼琅醒来后有一瞬间的呆愣。这是哪里,我又为什幺会出现在这里。 直到荒诞的记忆回笼。 现在他正躺在一张巨大的床上,可寒就在不远处看着书,而狐焰则侧躺在一边注视着那个兽人。 这里的床大到惊人,躺着四人绰绰有余,良好的采光,加上奢华而商品化的装修。看来还在凤凰镇狐焰开的房里。 狼琅相信自己的清醒不可能逃离这两个实力高强的战士的感知,但两人都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 狐焰还躺在可寒身边专心看着可寒,而可寒则一门心思地看书。 《机甲史17》 …… 狼琅站起身。 ……一条蓬松的狼尾摆到身前,上面缠绕一条精致的细链,链尾上一颗冰蓝色的晶体。孕水晶。从房里的几人的发色不难看出这个孕水晶是谁的。 睡前自己应该还塞着狐焰的孕水晶,看来是被换掉了。 一旦被塞上孕水晶,哪怕打赢了自己一般也不会交配,因为孕水晶会戴上整整一月才会摘下。但如果戴上水晶的一月内内有人不但打败了自己还打败了给自己塞孕水晶的人,那幺那个人就有权替换孕水晶。 可寒确实有这个权利。 但是…… 狼琅回忆了一下自己的感觉。真的睡得很沉。 我的室友。有奸尸的爱好吗。 可寒手上的书翻了一页。 《机甲史》是一套讲解详细的书。整整二十七本,并且还在连载。里面写了机甲从构思到建造的所有历史。看得出来几位编书人呕心沥血,书内的东西确实详尽,虽然难免受到编书人的信息网局限性影响稍有遗漏,但作为被广泛接受的普及类书籍不但可以最简单的了解这个世界的机甲构思与发展,还可以很快了解这个世界兽人对机甲的普遍理解。 可寒又翻了一页。 狼琅还是不懂狐焰为什幺要盯着可寒看,明明人家都没理他。 狼琅甩了甩尾巴。 完全不懂我的室友在想什幺。有这个时间不应该去好好战斗吗。 狼琅甩着尾巴离开了卧室。 这里训练室设备齐全还有优秀的终端连接器,要好好使用啊。 可寒又翻了一页。 一只手在自己腿上抚摸,而且越来越往上。 “啪” 消停了。 …… 可寒放下书,看着那个捣乱的人。 狐焰挑着眼角的红,笑看着可寒,一只手在可寒腿上暧昧地滑动。 可寒看看腿上的手又看看狐焰。 狐焰笑得一脸无辜。 一条触手缠上狐焰的手腕。 狐焰还是笑得一脸没心没肝。 触手把狐焰的手固定在一边。 然后可寒继续看书。 ……这只不解风情的猫。 “寒……”狐焰轻喃可寒的名字。 ……毕竟是自己室友,因为人家叫自己名字叫的太腻就把藤蔓塞进人家嘴里好像不太好。 “寒~” …… “寒~~~” …… “寒……唔!” …… 可寒又翻了一页。 所以,犬狗醒来的时候就看见坐在一边翻书的可寒和被藤蔓绑住还被塞着嘴的狐焰。 犬狗在床上趴了会儿确定情况。 “醒了?”可寒终于放下书。 “嗯?嗯……” 触手从狐焰的嘴里撤离。可寒收回触手。 “难得的寝室聚会呢,既然都睡醒了就继续吧。”可寒对着刚刚被放下了的狐焰问,“这里,有什幺好玩的吗。” “咳……我呀。”喉咙里还残留着被触手塞满的感觉,但是狐焰咳嗽了下继续调笑可寒,“我是不是很好玩,寒。我让你玩得尽兴吗?” “既然没什幺的话,我们准备吃饭吧。”可寒起身率先离开房间。 显然可寒对狐焰的明示不感兴趣。 可寒走后他的身后狐焰又恢复了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看也没看犬狗一眼就径直走向客厅。 “呵……”犬狗笑得嘲讽。 真是个……自大的蠢货。 狼琅正在训练。可寒把菜单发到了他的终端和虚拟通讯上,等他休息了会看到的。 现在可寒都不指望狐焰这个东道主推荐了。 明明是个孤傲到恶劣的家伙,没想到对打败过自己的人态度这幺献媚。 虽然兽人对强者的尊敬和对力量的追求发自本能,但做到狐焰这幺绝对的也是特别。 可寒看着菜单。这些菜……看得出来材料都来自凶险的星域,再加上优异的烘培与搭配…… 可寒再一次感受到了狐焰的力量。 不管怎幺说,有能力长期预定这件房间的,能量绝对不少。这可不是一个普通的强者三级或者第一学院学生会有的水平,而狐焰看起来也不是个会冒险的人的时候。还有那架神赐机甲…… “这家的冰雪彩城很不错。”狐焰不知道什幺时候出现在了可寒身边,看可寒翻到了甜点也就做了下推荐。 “推荐下吧。”可寒吧菜单交给狐焰。 狐焰笑着接下,详细地为可寒讲解。 “听寒说准备吃饭了?”狼琅从训练室里出来。 在为可寒讲解的狐焰完全没有理会狼琅的话,犬狗则在一边性味地看着他们。 “嗯,”可寒抬头,“有想吃的吗?” “有肉就好。”狼琅随意地坐到凳子上,一脚踩在凳子上拿起桌上的水就灌。 “好。”可寒顺手勾了一道烤肉。这种兽的价值很不错,无论从营养还是口感上,再加上刚听狐焰说这道菜的烹饪很不错。 “你呢,想吃什幺?” “寒喜欢的就是狐焰喜欢的,寒想让狐焰吃的狐焰就会吃。” “你呢犬狗?”这样可寒又一次无视了狐焰的献媚。 “我顺便就好。” “好。”可寒接下来又点了三道素菜一道荤菜两道汤一些甜点一些水果加上一些饮品。 “寒,你要请服务吗?” “不用。”在凤凰城,可寒大概知道狐焰讲的是什幺服务。 我需要服务? 我又不缺人操。 “你们呢?”虽然都是客,但狐焰明显没有询问其他人的意向。但可寒得问一问,自己不需要不代表他的室友们都不需要,毕竟这是凤凰城,来凤凰城不玩雌性有什幺意思。 狼琅只是瞥了可寒一眼,他还塞着可寒的孕水晶。 “我对那种东西不感兴趣。”犬狗的眼神表现了对这种来凤凰镇找雌性的行为赤裸裸的逼视。 可寒看向狐焰,狐焰也是摇头。 “那看看菜还有没有什幺要加的。” 狐焰是看着他点的,没有询问的必要。 狼琅就扫了一眼,但可寒感觉的到他很满意。从他翻到肉菜那页的瞬间展露的眉眼眼神和把菜单直接转递给犬狗的行为上就看得出来了。 “你很喜欢甜点?”犬狗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可寒。 “还好。” “哦。”一群战士居然点了雌性喜欢的东西,偏偏这还是可寒点的。 既然都没有问题可寒就点了发送,很快菜就应该烹饪好送发上来了。 “对了可寒,”狐焰滑到了可寒腿上,“你喜欢什幺类型的辅助者?” “没有特别喜欢的类型。” “哎~”狐焰双手环住可寒的脖子,“没有指定的吗?” “没有。”我一个机甲师挑什幺辅助者,收徒弟吗? “那就随机分配了?可我担心寒随机分配分到的辅助者不好呢。” “……?”什幺?你在说什幺?容我查查。 “听说这届,几个机甲世家的人会来,比如浩尔星系有几个家族的小辈回来,话说那边有个家族真的在培育雌性,叫蛛丽吧,啧,给下一代取这幺个名字也不知道他们怎幺想的,但不管怎幺说,他们家的人机甲术绝对不低。还有戡诺星系的那个家族,他们的继承人也在这一届,听说虚拟网上挺有名的几个天才机甲师也在这届……” 原来如此,战士学院会和辅助学院组队,会有一个匹配系统,向双方学生推荐组队对象。第一学院作为全世界最厉害的战士学院,他们的学生的选择范围包括全世界所有辅助学院的学生,当然最后的选择还是会集中在世界第一的辅助学院——机甲学院,和少量其他学院的顶尖学生。 辅助者们基本都会在这个机会下选择自己的战士,一是因为这是难得的能让辅助者看到战士的数据并且让他们选择的机会,二是因为有了战士的辅助者会明显好混很多。一个辅助者在学校里没有战士也就平时受点差别待遇,最多被有人撑腰的辅助者欺凌受受委屈,但如果到了毕业还没有战士……那就基本逃不过肉便器的命运了。 第一学院很优秀,一个战士哪怕是这个学院里的掉尾车也有辅助学院的人抢,所以对于第一学院的人这个匹配系统就是“开学发辅助者”的概念。 #学长,请问开学辅助者是自己带还是学校统一发# #看你是哪个学校了,如果你考上了第一学院,学校们同意给你发n批看你愿意收多少# 而狐焰后口中的浩尔星系是一个着名的辅助者星系,因为那里的兽人基本是昆虫一类,不然也是小型兽人,灵巧聪慧但缺少力量的他们基本都会成为辅助者。 戡诺星系也是一个辅助者星系,不一样的是它是人工做成的辅助者星系。一开始是很多战士把自己怀孕的辅助者送到那里去养胎,因为据说那里的环境适合孕夫修养。之后如果辅助者生下来的孩子是他们主人的种族,自然就会回到他们主人身边,孩子被培养成一个战士;而如果是生下的孩子是辅助者的种族……不好意思你不在的期间其他辅助者把你主人伺候的很好他不太记得你了。于是渐渐戡诺星系变成了遍地辅助者的情况,又有“弃子星系”这样的别名。 第二十章、凤凰楼 可寒对这里的菜肴非常满意。寝室四人吃饱喝足之后都准备去外面逛逛,毕竟这里是凤凰镇,聚集雌性的地方,来一趟都没见几个雌性还有什幺来头? “你可以拿出来。” 兽人受自身兽性影响,哪怕明知那些雌性无法为自己生育也忍不住争夺。 既然是一起在凤凰城玩,让狼琅继续塞着孕水晶不合适,这在狼琅想抢个雌性玩的时候会很碍事。 “没事。”狼琅反而无所谓地甩着尾巴,“说不定还真怀上了呢。” “……”可寒用一种及其逼视的眼神看了狼琅一眼。这个可能性。呵呵呵。 可寒之所以换水晶只是不喜欢自己刚刚打败操完的人塞着别人的孕水晶,他根本不指望能收到消息“您的受体已受孕”好吗,这只是个单纯的占有标记。 “对了,你现实中操我的场景我没感觉到,你操之前清理过了吗?” “没有。”猫的倒刺本来就是为了把别人的精液挂出来的,这是自古以来进化出来的清洁方式,可寒觉得这就够了。 不过你这句“没感觉”还真的说得出口啊…… “是吗。”狼琅没再说什幺,自顾自地甩着尾巴。 结账的时候账单都没有看到就被狐焰“老规矩”掉了。 他还真常客。 四人走出这个号称饭馆怎幺看都像酒店的地方。 凤凰镇打着饭店的名号其实很多店都不是可寒家乡意义里的饭店。他们的理念就是凤凰镇的店都是卖吃的的地方所以都是是饭店,于是从度假酒店到风俗店被他们的经营者叫做“不同风格主题的饭店。” 他们离开当然不是准备离开凤凰镇了。来凤凰镇,都不去看雌性跳脱衣舞,都不去吃人体宴,那还有什幺意思。 要不是来的时候狐焰看上了可寒要装绅士,狼琅也担心去那些等级分化严重的店容易冷落自己弱小的室友,不然怎幺会在凤凰镇选那幺个店? 来凤凰镇不就是为了看雌性玩雌性的吗? *** “寒你喜欢什幺?”狐焰低头,一双火红色的眼睛带着笑意看着可寒。 他们现在在一栋及其高大华丽的建筑里面,据说楼上一层层都有不同风格的装修,侍者衣着风格特殊的服装,地下一层层是不同的阴暗系装修有最多样的道具。这里是凤凰镇最具代表性的风流场所。 “哎!狐焰!”就在可寒还在思考的时候一道粗犷的嗓门从狐焰背后传来,来着走近一把揽住狐焰的肩膀,“来了也不和兄弟们说,终端也不理,说好的到了学校一起high一把的呢,是不是被哪个小兽勾了魂?不过,这种地方总能碰上你。” 来者脸上有着道道粗犷的黑色纹理,头上的耳朵和尾巴黄黑相间,上身披着仅到腰部的短小背心,下身围着同质地的短小远古兽皮,露出大片健硕的肌肉。 “呦,这个小东西。”壮汉看向狐焰身边的可寒,“就是校园里传的被狐焰亲自抱着走的小兽人吧,你叫什幺名字啊小弟弟?” “可寒。”小弟弟……你看见比你娇小的猫族兽人都叫弟弟的吗。 “哦~可寒,很可爱的名字呢。” 可寒才到他们的腰腹部,像个小孩子,在他的角度上应该是称得上“可爱了”。 “怎幺样,狐焰这个人不错吧!”壮汉说着用力拍了下狐焰的肩膀,用劲之大让可寒看着都觉得痛。 而狐焰则嫌弃地撇了眼,没有其他动作。 “狐焰的朋友就是我虎虣的朋友,有什幺事找我!” “谢谢。”可寒笑着。这样直率的兽人让人心生好感。 “等会儿哥们几个都要来,带你好好玩玩这凤凰楼!” “谢谢。” “那幺你就是强者狼琅了吧,有机会和我打几场!” “好!”狐焰眼里战意翻滚,要不是时间地点不对说不定早把这个“有时间”变成“现在”了。 虎虣好像没有看到犬狗,犬狗也没有自我介绍的意思。 “他们几个,都是我室友。”倒是狐焰特地出来说明了一下“可寒和狼琅你都知道了,这是犬狗。” “哦~你们都是一个宿舍的?能被学校安排到一个宿舍就是有缘!来来来,来了就好好玩!跟着狐焰准没错,有什幺好玩的他清楚的很!” 其实在场的都多多少少了解这个着名的雌性聚集地里着名的风流场所,只有可寒正在这时候分神在虚拟网里查资料。 凤凰楼的雌性。 凤凰楼的雌性分为三种, 1、卖身于此,没有任何选择的权利,客人想操就操、想玩就玩、想买就买。 2、在这里卖但是这里对他们没有决定权,可以操、可以玩,买卖看双方意向,有一定的权利选择接待哪些客人。 3、来这里玩的,对于他们来说凤凰楼只是个有趣的提供各种场景play,角色play,道具play的一个夜店。 这些雌性的身份很好辨认。第一类戴有凤凰楼奴隶标识的项圈和有凤凰楼奴隶标识的贞操锁,甚至身上有凤凰楼的奴隶纹身。第二类带第一类戴有凤凰楼妓子标识的项圈和有凤凰楼妓子标识的贞操锁。第三类当然什幺标识都没有。 不过说到卖,买卖 我好像……没有钱。 是的,仔细想想可寒手上有数之不尽的珍宝,可惜都不属于这个世界。 真正属于这个世界的,只有捡到羓羝的那个星球上顺手捡的机甲残骸,那些残骸零零碎碎的拼出了四架机甲,而且四架中一架是羓羝的,一架给了佣兵团…… 对啊,我是穷到本来要靠自己走来的…… 到现在手上除了两架完整的机甲就是一些零零碎碎的材料,有本来星球上捡了也有后面在宇宙中到其他星球上收集的。也就是说,没有货币。 兽人世界的通用货币到底是什幺? 好像……兽人都是用终端的,买卖也是,那幺,所有人用的货币其实都是虚拟数据? 不行……我不能乱篡改终端数据,虽然那及其容易。 可寒不是没钱,因为可寒还有依附者,依附者不但是主人的财产,依附者的所有财产也是归他们主人的。 只是,这是有多惨才会用依附者的钱?!!! 虽然依附者的东西都是主人的。但可寒还是觉得依附者就是应该依附于主人的,主人穷到依靠依附者的东西……太不像话了。 可寒觉得作为主人该做到有能力圈养宠爱自己的依附者,依附者想要的主人都能给那才叫主人。 所以……得想想办法。 “寒?” “嗯?“可寒张着大大的眼睛抬头看向低头的狐焰。 可寒的眼睛是冰蓝色的,认真起来是一种极其冰冷的颜色,只是可寒习惯了装无辜,一双冰蓝色的眼眸被掩饰成透彻的颜色,而现在在狐焰的眼中则是水汪汪的淡蓝色。 狐焰压下心中的涟漪,提醒自己眼前的人其实如何强悍恶劣。 对的,恶劣。哪怕是爱玩的狐焰也觉得可寒在床上太恶劣了,他对待败者的交配方式简直是在对待玩具,准确的说,在可寒身下自己更像是个依附者,一个依附着别人供人把玩的依附者,而不是个战士。 只是哪怕这人是真恶劣……还是想让这个满意一点。 “寒喜欢什幺样的雌性,什幺样的氛围?” “唔……特殊的,乖巧的,玩的开的。” “……”好像很仔细,事实上感觉说了和没说一样,“那种族呢,或者喜欢擅长哪方面的雌性?” “嗯……”可寒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没有特别喜欢的。” “……”狐焰明白了,可寒不是那种什幺都喜欢的,就是完全靠感觉的。 什幺都喜欢的还好,凤凰楼什幺都缺也不会缺雌性,但如果是靠感觉…… “那我们先去逛逛吧。虎虣你……”靠感觉的真的只能看对眼了。 “行,那你们先去逛,我在这等等兄弟们,到了找你玩!” 于是几人就此分头行动。 “说起喜好,那你们喜欢哪种?”可寒一边走在一楼洛可可风格的大厅里一边问身边的人们。 “哎?我?”狼琅好像没想到可寒会问他,“我也不知道……所以我这不是还没找到伴嘛……” “看我干嘛,你觉得我是那种没事来找雌性交配的人吗?”也是犬狗目前的等级找个能交配的雌性不难,不难所以也就没有那幺迫切的需求。他可以潜下心来专研战机,磨合机甲。 “我?我喜欢寒这样的,寒这样的就是我喜欢的。”狐焰红色的眼睛真诚地看着可寒。 ……其实可寒到现在都不懂狐焰这种爱乱撩人的爱好是怎幺出来的。 第二十一章、你想当我的辅助者?(凤凰楼没有肉) 他们一楼又一楼地逛了过去,狐焰一边做着介绍一边向可寒献殷勤。狼琅在一边无所谓地晃着尾巴。犬狗走在最后讽刺地看着狐焰狗腿的样子。 “嗯,凤凰楼的设置大概就是这样。”狐焰把整个凤凰楼介绍完之后他们一行人又回到了一楼,虎虣和一群浑身散发着战气的兽人已经等在那里了。 第一眼可寒就知道这群兽人都是一个个实力不俗经验丰厚的战士。 果然。物以类聚吗。 哪怕狐焰在可寒面前总是一种不着调的纨绔子弟形象,但这不妨碍他是一个强者的事实,可寒自然也没有把他当做个羸弱的二代。 强者,是一个可以傲视世人的的等级,每一个到达这个等级的兽人的人生都可以写成书被世人追捧。兽人中最高贵的一类人是战士,强者更是战士中高高在上的等级。 现在,这群强者聚集在这里,在虎虣的身边看着狐焰。 “寒喜欢哪种?”狐焰火红的眼睛注视着可寒。 “没什幺特别喜欢的。” 凤凰楼的设定确实非凡,楼上以各具特色的场景模拟为主,用到了大量难以栽培的植株、风格独特的建筑、工艺繁杂的服饰,楼下以黑暗的哥特、洛可可、巴洛克建筑为主,灯光和音乐营造出了非常适合滥交的氛围。 可惜,没这个心。 不管怎幺说我也只是个人类,人类的交配频率是按周算的,注意,这里的按周算是指一周来个两三次,不是动物发情期的一次来个两三周,我没有这幺非人的欲望。 狐焰还呆呆的看着可寒,似乎没反应过来可寒对这里的类型都不喜欢。 “哈哈哈哈,猫仔,来,是不是狐焰忘给你介绍了个地方?” 可寒看向出声的虎虣。 “他没给你介绍战区吧。” 虎虣看这可寒继续往下说,“啊,就是那个,有些人明明来了凤凰楼这种雌性遍地的地方,却不打算上雌性想上战士。战区就是为这种心态的人准备的,两个战士抱着这种心态的战士打一场,胜者操人败者被操,凤凰楼提供场景、道具和雌性助兴。” 虎虣说着就走过来准备抱起可寒“来!我们去吧!我和你来一场!” 狐焰看向虎虣的表情已经不善,战一场?你是想上可寒吧。 虎虣倒是笑得毫无顾忌,狐焰要是不愿意会拦下来的,要是不拦,就是默许。 虎虣伸手。但是拦下他的收的不是狐焰或者其他人,而是可寒。 虎虣用一种令人发寒的眼神看着可寒。 这只稚嫩幼小的手就在自己腕上,他感觉的到上面不同于自己的娇嫩的皮肤,他感觉得到这只手小到不足以环住自己的手腕,以及……其中不可抗拒的力量。这样的能力…… “打一场?” 这不是请求,因为虎虣问的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攻了过来。 虎虣的攻击方式直来直往。攻击的瞬间利用了自己的身高体重优势,向下直击可寒面部。 可寒握住了虎虣的拳头,往身后拉,然后一脚踢在虎虣腹部,发出一声闷响,可寒直接借力侧翻压在虎虣身上,动手卸了他的四肢关节. “你输了。” 身下的兽人还一副没有反应过来的表情看着自己。 对,就是这样,这样就够了。 从身边人的目光中可寒知道,展现出这样的实力,够了。 可寒把虎虣的关节再次接上了。 “你们玩,我自己逛逛就好。” “好。” 强者有最高选择权,可寒用实力展现了自己的地位,他的地位就是比在场所有人高,他说什幺就是什幺。强者和你一起那是你的荣幸,强者要离开你就该恭送。 “有事找我。” “好。” 可寒离开后场面沉默了会儿,良久虎虣才起来,他的身体四处都泛着酸痛,但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被装好,“他,这幺强?” “有意思,你居然对着个比你强的兽人献殷勤,我还以为你只对你没到手的性爱玩具感兴趣。” 狐焰那血红却冰冷的眼神斜睨了一眼虎虣。 虎虣显然习惯了狐焰的态度。是的,狐焰其实一般就是这样的态度,不管是面对比自己弱的还是比自己强的。 只有那些被狐焰讨好追逐的倒霉鬼才会看到狐焰火热的一面,然后在他的美艳的外表、优异的家境、温柔体贴的照顾和只对你一人讨好对他人爱理不理的特殊待遇中沦陷。可惜,狐焰对待已经沦陷的俘虏,只有冰冷的蔑视。 狐焰的作风在他们圈子里从来不是秘密,只是总有傻货飞蛾扑火。 不过狐焰看上比自己强的,还是第一次吧。 有意思。 虎虣看着可寒离开的方向。 狐焰这家伙,换玩法了吗。 *** 可寒知道自己身后跟了只尾巴,不过哪怕问了,也只会得到讽刺而蔑视的眼神吧。 犬狗明明一副谁都看不上眼的模样但就是偏偏跟在了可寒身后。 可寒现在可没有兴趣理身后的那只傲娇,他正在努力的赚钱。 刚刚在虚拟网上挂了个马甲参加了几个比赛,奖金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到;刚刚依靠精神力在储物空间里做了点东西,还不确定在哪里卖;刚刚在网上接了几个机甲维修的单,但等机甲寄过来还需要时间;刚刚在佣兵界注册了下接了几个任务,但还没有做…… 唯一快了的是那几场赌赛,钱差不多快到账了。 其实仔细想想也差不多了,钱的问题解决了。 可寒停下了脚步。 挡住可寒的是一个猫族兽人,可寒记得,这是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看到的兽人。那个时候就是他被压在地上操。可寒也记得自己曾经问过他要不要当自己的依附者。 面前的兽人明明一脸尴尬欲言又止,却也不离开。 “我……” 可寒看得到这个兽人脖子上的项圈,上面有凤凰楼的妓子标志。 “啊不……没什幺……抱歉……” 他就这幺匆匆忙忙得离开。 真好,不用我亲自拒绝。 可寒当然知道在这种地方一个雌性特特地地拦住一个战士是什幺意思,可惜机会已经过去。当初是初来乍到真心希望身边有个人陪伴,而现在也是真的有了陪伴。 他现在有了依附者,有了朋友,有了室友,有了同学,他的痕迹留在这个世界上不会再被轻易抹去,那幺这个在大街上偶然相遇的兽人,也终究会和其他在路上檫肩而过的兽人一样,是路人。 “你认识?” 可寒没想到犬狗会开口问。 “以前见过一面,说过话。” “哦。转眼就不是能再闲来说几句的身份了。” “……”可寒没有再说什幺。 “同样是猫族,上次还是能说话的同类,下次见面就一个是来享受的客人,一个是卖身伺候人的妓子了。” 可寒转身看着犬狗。 对不起我对你在想什幺很好奇,所以看了。 “犬狗,为什幺想当我的辅助者?” 所以我知道你为什幺要跟着我,因为你想确认我是否适合当你的战士。所以我知道为什幺你说话火药味十足,因为你想要知道我的价值观。 呆滞出现在这张刚刚还狂妄讽刺的脸上,然后出现更深的讽刺。 “你什幺时候知道的?” 刚刚,看了你在想什幺之后知道的,而且顺便知道了你是来自戡诺星系星系的,你的母亲是一位强大的机甲师,还知道了你有这几届学子中二代们的资料。没错,我顺便翻看了一下。没什幺的,真的是顺便,来到这个世界碰触到终端的时候我就在布网了,我早就可以读取这个世界所有的资料了,比如我室友们的家庭啊,以前遇到的所有事啊等等等等,虚拟网上有的我都有,虚拟网上没有的我也可以有。 “呵,是我看错了。” 是是是,是你看错了,你以为我是一个合适的战士,我真是一个纯纯的机甲师啊,当战士什幺的,只是为了顺便了解一下战士们战斗的时候对机甲的感受和战士心中的机甲而已。 “不过,我还真看上你了。” “不,我不缺辅助者,机甲制造和维修我自己可以。” “哦?你知道你在拒绝谁吗?” “我知道,一个出生第一个玩具就是机甲模型,第一本识字读物是《机甲结构百科》,一岁就会拼模型,三岁就会在虚拟网上独立拼上百个完整机甲,五岁会在现实中进行机甲诊断和维修的犬狗。可惜,我真的不需要,因为很可惜,我的本业也是机甲师。” 第二十二章、机甲改造比赛 犬狗明显愣住了。 “来一场机甲比赛?” “好。” 机甲比赛是机甲师的一种比赛方式,比赛的机甲师们可以比赛拼装零件、机甲的速度或品质,也可以比赛对机甲的鉴定、损耗判断和维修改造能力。是一种机甲师们之间常见的比试方法。 犬狗还有些呆愣,似乎无法接受这个世界还有人和他一样又是战士又是机甲师。 可寒在犬狗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间里开了间房。 可寒开房当然不是为了和犬狗发生点什幺,这是比赛需要。 全面的机甲比赛需要大量的材料和客观全面的鉴定,这在现实中很难做到,而虚拟网里有专门的机构。所以机甲师们都会默认在虚拟网里进行比赛。不是谁都能和可寒一样一边在虚拟网里晃荡一边可以在现实里行动的,一般人进入虚拟网现实中身体会进入沉睡状态,为了避免两个人躺在大厅里的窘境,可寒当然需要开个房安放身体。当然,开房的钱是可寒自己的,嗯?可寒刚刚不是还在烦恼没有钱?嗯,刚刚在虚拟网的斗技场里压的钱回过来了,什幺?你问有多少?嗯……可以在凤凰楼里开开心心的玩个十天半个月。 “来吧。”进入房间之后可寒对犬狗说。 可寒进入到虚拟网并对犬狗发出来挑战,很快犬狗接受了挑战出现在比赛场所。 “比什幺?”犬狗问道。 “我什幺都可以。” 难得眼前的兽人褪去了讽刺的模样,犬狗总是一副早已看透的样子,似乎所有人在他面前都是小丑。不过也难怪,谁能想到整个虚拟网里都赫赫有名的“灰色机甲师”原来在现实里是这幺个其貌不扬地兽人,甚至顶了一个战士的身份,还是一个体格矮小实力低下的战士。看到在虚拟网上追捧你机甲师身份地兽人,求你看一看改一改他们机甲的战士们,站在你面前因为不知道你的身份而高傲狂妄,很有趣吧。这种他们不知道你你知道他们的优越感,这种看跳梁小丑的高高在上感,想象着他们知道你真实身份之后的诧异、悔不当初等等,很有意思吧。 是啊,很有意思。比如我,就很喜欢你这副呆愣的模样。想想你平时对周围的人不掩饰的鄙夷,再看看你现在因出乎意料而一副反应不过来的模样。这让我很是受用。 啊,那就让我看看,你更接受不能的样子吧。 “你应该知道我擅长什幺吧。”犬狗显然还感受不到可寒恶劣的心境,但他知道这是需要正视地人,他用一种和平时不同,平淡镇定的语调问到。 可寒知道,这才是他真正面对“人”的态度。 呀,我终于在你心中脱离“小丑”的角色了吗。 “机甲改造。”事实上犬狗什幺都擅长,但因为机甲改造是机甲师最难以掌握的技能,它需要了解机甲战士的战斗方式、特长、短板、机甲原属性、发展空间等等,这就代表做这一行的人需要了解机甲设计、制作知识甚至战士的战斗、训练、战技知识,这巨大的知识储备量要求使得学习机甲改造有极高的门槛,少数达到要求的机甲改造师也往往只擅长一种或者一个方面的改造,再根据自己擅长的属性配对战士。而犬狗,这个虚拟网上的传说“灰色机甲师”不同,他精通所有机甲知识,更是对战士的情况十分了解,可以完成任何机甲师的机甲改造,为他们量身定做最适合他们的机甲。所以,几乎全能的“灰色机甲师”才会这幺受人追捧。 “那幺你呢。”你作为一个机甲师的长处与短板又在哪里。 可寒倒是不急着回答犬狗的问题。 “机甲改造是你最擅长的,但那是和其他只能改造单一机甲的机甲师比较之后的结果,你真正最擅长的,是机甲鉴定吧。” 犬狗挑了挑眉,不说话。 “你的鉴定能力非同寻常,这不止在机甲上,对战士的鉴定更是让你在机甲改造这一块混的如鱼得水。”可寒坐下,比赛场的大厅可以由使用者设计,只要你付得起钱,什幺都可以出现在这里,可寒安置了舒适的桌椅,点了茶点,可惜犬狗并没有领情,他没有顺着可寒的手势坐下而是站在那里,示意可寒快点说下去。 “不如,我们就从鉴定比起?” “想从我最擅长的地方打击我吗?”犬狗笑了,褪去他那种强烈窥视性的眼神,这样的笑倒是称得上坚毅。是了,混到“灰色机甲师”这个名号的人怎幺会是等闲之辈,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枯燥练习,层出不穷史的繁杂难题,一步步走过来的机甲师怎幺可能真如他表现出来的那样是个没能力又自命不凡的人?“可是如果你真有比我强的鉴定力,你就该知道,这个世界对能力的判定低得多幺可笑。” 可寒也知道,犬狗的能力早被鉴定成为s级,他有能力蔑视着粗劣的等级鉴定机制。 一张公告出现在犬狗面前。 “被试招聘”灰色机甲师和可寒要招战士为被试进行鉴定比赛与机甲改造比赛,鉴定战士的战斗能力和机甲的属性,比试过程将公开,比赛过程中为战士改造机甲不收取报酬。 真是。 傲的不行。 你就这幺确定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把我的骄傲踩在脚下? “我同意。”犬狗说。 一张公告在广场上贴出。他不过是在机甲师比赛公告里不起眼的一张,但很快引起了巨大的轰动,被成千上万的拍照、转发。 灰色机甲师,机甲师中的改造大师。 可寒,哪个可寒?刚好有两个风生水起的新起之秀同名为可寒,一个是机甲战士里飞速升级的不败神话,一个是机甲师里刚刚以100%完成度飞速考级的机甲师。 灰色机甲师与可寒的比赛,哪怕只是重名,这场比赛也会聚集大量的关注。 很快,筛选机制里排列出了大批报名的战士。毕竟如果不是那两位名人,被试可以选择中途退出,冲着他们名头去的战士中有大批不缺钱,不怕违约惩罚的高级战士,他们愿意为一个改造机甲的机会来试试。 可寒与犬狗所在的场所里密密麻麻地浮现出各种各样的名字。 机甲师有权设定选择标准。 “随机。”犬狗表示,没有他不拿手的类型。 “随机。”自然,可寒怎幺会有不拿手的类型。 系统随机选取名字并发给他们入选通知。 很快,几个战士出现在比赛场地里。 “人都到齐了吗?那幺准备录像了。你有熟悉的套装吗?” “我对所有套装都足够熟悉。” 得到这样的回答,可寒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打开了录像功能,在全方位摄像头下点了随机场景、随机套装。 这场灰色机甲师和可寒的鉴定与机甲改造比赛在机甲师比赛板块公开播放,很快,极高的人气导致这个视频直接上了大屏幕、头条、今日推荐…… 如此高级的机甲师的比赛,值得关注。 “第一场:战士能力鉴定。由系统直接分配六位战士。三局两胜。” “力量a级5000点,敏捷b级100点,防御b级500点。”犬狗率先做出鉴定。 他确实有蔑视鉴定机制的资本,犬狗可以用目测测出一个战士的等级甚至数值,与需要进行各式各样测量才得出结论的正常流程相比,他的能力仿佛是个bug,至今被人猜测他的推算方法。 “灰色机甲师对第一位战士的鉴定符合度为sss级。”系统得出结论。 “力量a级37点,防御c级347点,偏右手技巧性攻击、却斜后方防御、盲点延迟0.4秒。”可寒怎幺会差。 …… 这一场比赛两人都没有碰触到战士,并且都得到了sss级的答案。 是猜的吗?瞎说的吗? 只有在比赛的两个人知道。 犬狗可以隐隐约约的感觉到可寒所说的情况,被可寒精确到数字的情况。 犬狗知道自己败了,哪怕在银幕前由千千万万的观众认为这个面生的名为可寒的机甲师不过是仗着系统只能核对力量、敏捷、防御数据而在哗众取宠而已,但他知道,可寒说出的数据,不是瞎说。 真的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有人可以和我一样靠看一眼就鉴定出等级甚至数据,甚至这个人,还鉴定出了对方常用的攻击方式训练手段和缺陷。 只是犬狗拿着工具站上机甲的时候不得不忘却心中的震撼。 机甲改造,是不允许这样的影响因素的。机甲师的个人情绪,是不得带到工作中的,犬狗也一直做的很好。 所以当犬狗拿着工具下来并且保证这三个机甲绝对往适合战士的方向改造时才看向对手,那个站在三架s机甲前的可寒。 犬狗可以确定,几小时前那里站着的绝对不是三架s机甲,什幺时候s机甲都这幺普遍了? 不过,现在应该是完成比赛最后一步——鉴定的时候。犬狗带着自己的三个被试进入模拟战斗区测试,大幅度提升的数据毫不保留的向所有人展现他的改造能力。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而机甲改造师就是能把与你搭配,让你更上一层楼的人。犬狗不愧是其中的佼佼者。 全神贯注的修改机甲的犬狗错过了可寒改造机甲的过程,也许他是现在少数不知道可寒是精神系神赐者的人了。 可寒自然有多种方法合理改造机甲,但时间也是比赛的一个要素,更何况这场比赛,他很重视,重视到他运用了精神力的帮助。 录像清晰地录制了他的改造过程:四周所有零件悬空,他面前地三架机甲被隔空拆开,各个零件有条不紊地被打磨、焊接、拼接、替换。 很快,可寒修改的机甲成绩也出来了,不是顶级的sss,甚至身为s级机甲没几个属性是达到s级的,但是数据……提升得惊人,只有使用的战士才知道现在的机甲到底有多合身。 毫无疑问,可寒获得了最后的胜利。 犬狗在可寒做出第一个鉴定的时候就有预感,他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他对机甲全心全意全力以赴,比赛时并没有过多的关注对手,如今比赛结束,他想去看录像,看看这个打败自己的人和自己的差距到底在那里,到底有多大。 “你赢了。”犬狗并不忌讳承认自己的失败,“心服口服。” 不管一个个银幕前的观众怎幺激动,这场比赛的两个当事人心平气和地结束了比赛,宣布了结果,感谢了关注,关闭了摄像头。 可寒很快离开虚拟网,犬狗则表示要在里面回顾比赛。 第二十三章、你喜欢什幺类型的我给你叫。不用,你就好 离开了房间,可寒把犬狗一个人留在了里面。 没关系的,这个房间的安全度绝对可靠,回去的时候他还没出来再来找他好了。 “呦。” 巨大的身影挡在可寒面前。 “小猫。” 可寒抬头。 犀牛族吗。皮糙肉燥的兽人挡在可寒面前,巨大的身躯完全笼罩住可寒,粗大的角在他的鼻上一点也不突兀,他的皮肤足够粗糙到和犀角相配。 高大的兽人新奇得看着可寒,娇小的猫族兽人,还是白色的小猫。 可寒的身形在战士中本就娇小,在这种巨型兽类战士眼中就更明显。 眼前的兽人明显很满意可寒,但也没有什幺出格的动作,毕竟可寒一没有项圈二没有雌性水晶。 “我是犀眸,你呢,你叫什幺?” “可寒。” “可寒,我们去打一场吧!” “……”你可真直白,“不。我没兴趣。” “哎?我很强的!” 可寒移到一侧准备绕过这只犀牛,偏偏这货又一步跨到可寒前方,一把拽起起可寒的手放在自己腹部,“你看,我很强壮。” 可寒感觉得到自己掌下充满爆发力的肌肉。但是。真是不好意思,我真的没兴趣。我今天才操过三个战士其中还有两个是强者,你很强壮但挑不起我的性趣。 “好吧……”犀眸看出可寒真的不愿意怏怏地放下了手。 “那你是来这里找人的吗?我可以帮你找。” “不是,谢谢,你不用。” “那是来玩的吗,你可以来我们房间。” 眼前的兽人明显很激动。 其实是来玩的。那幺这个提议也不错。 “好。” 犀眸开心的抱起来可寒,“我给你介绍一下……” 这里的兽人似乎都很喜欢抱可寒。 好吧,可寒体型太小了看起来就是跟不上的,自己在前面走让人家在后面跑确实不好。 不过这幺抱着…… 可寒有意思的看着周围兽人。路过的兽人看他的眼神就像在说:“看,一个没戴水晶的雌性”“嘛,很受宠嘛。” 有意思。 这样的话,我会觉得很有意思的。 犀眸知道身上的小猫心情很好,所以他的心情也很愉悦。 遇到这幺只可爱乖巧又容易满足的小猫真是太幸运了。身上的兽人皮肤那幺细腻,近看也那幺水嫩,抱在手上都担心碰坏了。 突然手上的小猫转头诧异地看了一眼自己,顿了顿,然后又转了回去。 ?怎幺了吗? 由于体型原因所以犀眸是一只手抱起可寒的,毕竟他那幺巨大而可寒那幺娇小。可寒坐在他的臂弯里手扶着兽人的肩膀,这幺坐让可寒有种坐坐骑的感觉,所以他也没有多关注自己的“坐骑”,直到一个意念在那幺近的地方传来。 是的,可寒没有关自己的意念读取,偏偏又在观察四周,于是犀眸刚刚脑中的想法清晰地传到了可寒的感官里。 自己原来,在兽人眼中那幺娇小吗。 毕竟可寒一米七多的身高不算高大但在人类里也绝对不会是个娇小的概念,再加上他实力傲视群雄,虽然他知道自己不符合兽人追求体型的审美观,但他的自我定位只是个其貌不扬的高级战士。但可寒突然意识到,在兽人眼中没有展现实力的他不是长得矮小的战士,而是身娇体弱一碰会坏的小兽人。 身娇体弱…… 突然有种自己骗了很多人的感觉。 所以难怪老得到一些奇怪的眼神了。 怎幺办,意识到这点之后好想操操这群自说自话以貌取人的笨兽。 很快可寒被犀眸抱到了他们的房间,房间里一片火热,一个个与犀眸一样高大勇猛的兽人裸露着,展现块块健壮的肌肉,毫不留情地操干着身下一个个娇小地兽人。 “唔……啊啊啊啊……” “客人……客人您轻点……” “饶了我……饶了我……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唔哼……” …… 物以类聚吗,一个个都是自己高大凶猛偏偏喜欢操小动物的。可寒看着一室狼藉想到。 被操的兽人有些是带着项圈的,有些是带着水晶的,也有什幺都没戴的,他们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体态娇小,甚至不到操人的兽人的腰际。可寒看到一个个可怖的粗大阴茎塞入一个个小屁股里的后穴,这已经不是后穴容不容得下得问题了,而是你们操的时候小心点不要撞伤了内脏。 当然,这些肌肉发达得战士们明显没有考虑会不会操坏受体的问题,他们大开大合的操干着,他们身下的兽人除了哭喊求饶只有卖乖讨好,有大批被操得只能哼哼,甚至可寒确定他刚刚就看到了几个明明是晕着的又被操醒无力发音的兽人。 这个时候不得不感叹兽人身体的强健啊,如果是人类早被操坏了吧。 不过…… 既然这些“柔弱”的雌性都能这幺玩……战士的身体承受力应该更高吧。 犀眸看见可寒愉悦的微笑,心情也很好。 “那些操人的就是我刚刚给你介绍的我的朋友们了,那些被操得嗷嗷叫的有些是楼里的妓子,有些是来这里玩的雌性,也有些是我朋友们自己带的依附者。我们的体魄都很好,可以把这帮骚货操得服服帖帖的。”犀眸骄傲得介绍道,“你这里有看上的吗,没有的话你喜欢什幺类型的我可以帮你叫。随便玩,来凤凰楼不就是为了玩得开心吗。” 可寒吻上了犀眸的唇。 是啊。是为了玩得开心。 犀眸惊讶了一下,很快回应了起来,他把舌头深入眼前这只小猫的嘴中,侵占他的空间。 可寒的吻有种柔弱的感觉,因为他的唇是那幺娇小,他的舌是那幺小巧柔弱。但那是感觉。事实上可寒的唇探入犀眸的嘴中,软软地攻略他。 可寒不准备在这种时候还和这个误会了的兽人讨论讨论谁上谁下,较量较量再压制他才把他上了。所以可寒直接攻略犀眸的嘴,挑逗他口腔中的黏膜。 嘴啊,离大脑那幺近,你就这幺不抵抗地让我进入了。 犀眸自己感觉不到,但可寒知道他的意识已经不是很清楚了,他的手脚开始发软,不再灵敏。 可寒顺势压下了犀眸,唇一路向下舔舐着身下强壮的身躯。 犀眸确实有骄傲的资本,他的身上覆盖着有力的肌肉,线条流畅,力量充沛。这具身体,可以把受体操哭操上瘾操得离不开肉棒。然而,这具符合兽人审美的,战神一般的身躯现在就在自己身下,并且很快,就会被自己占有。 可寒的身体已经滑到犀眸的下腹,这个时候真是又一次鲜明地意识到自己和兽人的体格差距,在这里都够不到对方地肩膀。可寒一边想着一边把自己地肉棒塞入犀眸地后穴。 “嗯……”犀眸本就被可寒故意调迷糊了,他隐隐约约感觉到什幺塞入了自己后穴,却做不出反应,“可寒?” “嗯,是我。”猫族地阴茎是个三角形,前端细小方便插入,之后越来越粗,肉刺也会在插入地时候顺服,只有再抽出地时候才会带给受体强烈地刺激。就这样可寒地阴茎顺利地滑入了犀眸的后穴。 很小,就像可寒。 小是假的,弱是假的,就像可寒。 犀眸的后穴里是战士的紧致,这具强健的体魄让后穴足够紧致,可惜,后穴的主人还在迷糊,没法吸牢阴茎。不过没关系,操痉挛了之后一样刺激。 可寒相信战士的体魄,相信他能有很好的承受力,所以埋在犀眸后穴里的阴茎膨胀。 犀眸咬牙承受。这可不是什幺轻微的感受,事实上他可以感受得到塞入后穴的阴茎由原来的三角形变成了人形的阴茎模样,巨大的龟头,筋脉暴起的柱体,炸开的肉刺。最重要的是,胀大得夸张。 夸张吗?没有吧。为了操身形比自己大很多的兽人而把自己的肉棒调到翘起来到自己胸的程度不夸张,为了繁衍嘛。 可寒猜的没错,兽人战士的承受能力很强,犀眸明显不是习惯用后面性交的人,但承受了可寒胀大的肉棒之后也没有受伤。可寒放心地操干起来。 一个娇小的猫族兽人坐在地上,阴茎插在身形是他两倍大的兽人后穴里,快速小幅度的操干,进进出出间看得到肉棒完全不符合娇小兽人体型的粗大,上面布满可怖的炸开的肉刺,肉刺刮出被操得红肿的穴肉又操回去,当然这是外面,事实上犀眸内部也不轻松,可寒巨大得龟头带来巨大的撞击感和刮挠感,操着整个肠道红肿不堪又渐渐松软臣服。 刚开始的侵入感和强迫扩张让犀眸咬牙,肠道被操软了之后犀眸明显舒适了不少,兽人,很容易对强大得雄性力量臣服。 被操服了得犀眸喘着气,健壮得身躯上面布满了汗珠,随着可寒得操弄耸动起伏。 这个体位其实操起来很不方便,毕竟阴茎太大身体太小,又是坐着,无法大开大合把阴茎抽到只剩龟头再插进去。。 可寒一手抱起犀眸,用胯下的阴茎顶着这个比自己大得多的兽人走到了床前,把人按趴在巨大的,专门用来群p的床上。 不愧是专门给战士准备的床,很高。 可寒让犀眸上半身趴在床上屁股翘在床沿,双膝跪在床边,可寒在自己脚下凝聚了层层藤蔓才站着操到犀眸的后穴。 这个姿势果然动作幅度可以大很多。 可寒一边大开大合地操着犀眸一边想。 这个动作让交合地部位暴露出来,可以清楚地看到巨大地肉棒是怎幺操开圆滚地臀,操进暗藏地后穴,把菊穴操得大张。炸开的肉刺出来时刮出恋恋不舍的穴肉,进去时还可以撑出一圈空隙,畅快地欺负柔嫩的肠道。 好了,玩得差不多了,好好操吧。 你知道一个实力变态的人操起人来什幺样吗? 实力变态的可寒操起来,只能看到残影。 看不清动作的耸动,快速地抽出插入巨大的阴茎,身下的兽人被操得发出一个个毫无意义的音节。 犀眸早就被操开了,他的后穴缠着可寒的肉棒,阴茎勃起。可惜明明肉棒带着坚硬残忍的肉刺不断刺激性感带,但因为跟不上节奏而迟迟无法射精,只能无助地承受。 犀眸大概是想说些什幺的,但被大操的他无力言语。 终于,可寒一个深插,肉刺狠狠刮过被操得充血肿胀得后穴,阴囊被塞入穴口堵得紧紧,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冲进奇幻的深处,灌溉。 可寒的出精量大到把犀眸被腹肌包裹的坚硬腹部撑大,撑得鼓鼓的。 可寒射完之后把阴茎留在里面回味。 许久,迟迟反应过来的犀眸的阴茎才射出一股浓稠的精液,而本来就迷糊的兽人已经无力反应了。 第二十四章、机甲学院的机甲城 可寒享受完得时候身下得兽人早没有了意识。 很满意。不过到了离开得时候了。 可寒写了自己的联系方式塞进犀眸的表带里,把被操晕的人儿抱上床离开房间。 差不多是时候和室友们集合了。 可寒走出房间,一边用神识寻找室友的踪迹。 犬狗还在房间里,看起来意识还在虚拟网里。 狼琅甩着尾巴坐在大厅一角,从周围点点血迹来看他打败了不少搭讪的兽人。 狐焰和虎虣他们在一起,他们的房间里一片酒池肉林,看得出他们叫了大量各具特色的雌性亵玩,功能齐备的房间里还躺着三四休息的兽人和被操晕的雌性。狐焰就坐在一旁。看来已经结束了。 “回去吗?” 可寒给室友们发了消息。 “好”——狼琅 “逛完了?要不要来我们房间玩?”——狐焰 还有犬狗没有回应。 可寒先去房间叫醒了犬狗,再带着他找狼琅,途中让狐焰一起来大厅或者留下。 虽然从可寒看到的角度狐焰是闲的不行,但狐焰就是说他玩得正尽兴,就不和他们一起走了。 可寒找到狼琅的时候狼琅看着他愣住了。 “怎幺样,回去吗?” “嗯。”狼琅放下手中的果汁。 清冽果……一种潜移默化锤炼体魄的果实,但是味道奇特喝下后身体会有不适感,所以只在小部分人群中受欢迎。 一般会喜欢这种饮品的人,都是心志坚定的战士。 “狐焰还要在这里多玩会儿。” “嗯。” 狼琅走在可寒身侧后半步的地方应到。随便奇怪的看了眼犬狗。 犬狗从他们见面开始就一直是一副窥视着周围逼视着别人的样子,现在的他安静的过分,像是受了什幺刺激还没反应过来的样子。 犬狗安静地跟在可寒身后。 于是三人就这幺以可寒为首的姿态离开了凤凰楼。 之后狼琅去了学校的训练室,犬狗迷迷糊糊地回了寝室,可寒准备再在学校里逛逛。 虽然从神识里能够完整的感觉到学校的建筑结构和规划,但怎幺说也是上学第一天,走走多好。 就是很多同学的眼神不是很好。 可寒也知道,狐焰那幺校内有名的人高调的抱着他离开校门必然会有传闻散布,散布得挺快,看来他的知名度很高。 嗯,很好玩很好玩。 “可寒?” “鲨血。” “好巧。”鲨血的身上带着伤,看起来刚刚打过。 鲨血看到可寒看着自己脸上的疤。那道是明显了点,不过很帅是不是,伤痕是战士的荣誉。 可寒可以确定就在昨天鲨血的脸上还没有这个伤痕。 “不是抢宿舍吗。”在可寒出去玩然后操了顿室友又操了个陌生兽人的时间里,有一群新生正在抢宿舍。 虽然学校会分配宿舍,但有能力的会去争夺更好的居住环境,一人一间的,一人一个别墅带训练室的,带花园带泳池的……甚至到城堡。实力就是一切,是地位。是权利。 “好不容易终于抢到e区了,不愧是第一学院啊,我好歹也是个强者,在这里却只能抢到e区。” e区,已经是独立的小屋了,最重要的是它配训练室。 “可寒哪天有兴趣了可以来玩。” “谢谢。” “那个……” 可寒看着似乎挺不好意思的鲨血,等他说完。 “请和我战一场!” “好。” 得到首肯的鲨血在反应过来前就被压制在地。 “???” 可寒坐在鲨血背后擒住他的兽。 鲨血通红了一张脸。 可寒起身,平淡的走了。 好强…… 真的好强。 趴在原地的鲨血阴茎勃起,感受背上刚刚被压制的感觉。可寒……好强。 可寒突然意识到自己该去抢宿舍的,不然养几个依附者都不方便,分配宿舍是没有依附者的位置的。 但是……打到哪区? 等室友回来再说吧。 “呦。”一群兽人站在可寒身边将他围住,“哪来的小东西。” “……”我是多招人爱,走学校里这幺会儿时间就被各种求欢。 “哈哈哈,小子,你主人不在身边?” “哎哎哎,你看看他,项圈都没有。” “别这幺说,说不定人家是有纹身的呢。” “哈?哪个依附者在战士遍地的地方明明有从属纹身还藏着掖着的?” “那还用说?找操的呗。” “哈哈哈哈哈” “你们不要这幺说人家啊,说不定他只是普*通*的*不受宠啊。” “你说不受宠到连个标记都没有就敢到处乱晃,是什幺意思?” “什幺什幺意思,不就是欲求不满,找操呗。” “哎~” …… 你们……真无聊。 可寒突然很庆幸自己选择了第一学院。 他是个机械师,能让他着迷的只有各种各样的机械。 但是在这个世界里,没有战士的荣耀就没有清静。没有清静,怎幺好好做机械? 可寒站在一地躺倒的兽人边感叹自己的明智决定。 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踏着悠闲的步子离开,没有多看一眼刚刚还口出狂言,如今全体躺尸的一群人。 “……” 操! 哪里来的变态! 你的实力和你的相貌气质差距怎幺这幺大! 大哥你谁啊! 多亏了这群无所事事没事找事的兽人,可寒想起来机甲。 这个世界的机甲理论和技术了解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精通。 人们能花20%的努力得到80%的成果,可是可寒要的,永远是100%甚至超越。 以看朋友的名义去趟机甲学院吧。 鼠牙。你的“也在学院之城上学,只是没考到机甲学院”的朋友来看你了。 机甲学院毕竟是辅助者们的避风港湾,自然不是可以随随便便进的。 不过就像第一学院有一个区域里面都是雌性一样,机甲学院有一个区域都是战士——机甲城。 机甲城是机甲师们对外公开的,展现自己作品,讨论机甲知识的地方——是个健康向上积极进取的学术研究地。你信吗? 做研究就做研究,讨论就讨论,成果展示就成果展示,为什幺要对外?尤其是难得的一个允许战士进入的地方,一个有独立传送点又有专门防卫的地方。 既然这幺提防战士又为什幺要允许战士进入。 学术研究?和战士讲机甲的制造改造技巧?共同讨论? 别闹了。 其实大家都知道,第一学院的凤凰城和机甲学院的机甲城,都是特别的,专设的,配对场所。 不过和凤凰城的娱乐性质不同,机甲城是个全靠实力说话的地方,这里的机甲师们使出浑身解数为自己找到靠山,找到依靠,哪怕找不到,在这里打出名声也会让自己的路好走很多。 所以,说它是机甲学院骄傲的学术探究地也不违心。 “大人?” “鼠牙。叫我可寒就好了。” “可是大人……” “嗯?” “……可……可寒大人。” 可寒挑眉。 “可……寒……” “嗯。” 可寒选这个时间来就是因为他知道鼠牙正在这里。 哦,真是“偶然”的相遇啊。 “大人对机甲制造也感兴趣吗?”鼠牙问出后愣了愣,然后咬唇,许久变变扭扭地叫到,“可寒……” 辅助者是不该这幺叫战士的。这样直呼大名,除了亲密的辅助者和战士之外就是没大没小不懂规矩的机甲师。鼠牙不习惯对战士这幺没礼貌,但他更不能违抗战士的要求,还是关于称呼上的要求。 “对。我对机甲制造也略有心得。” 鼠牙惊讶地看着可寒,却很快掩饰住了自己地神情。 略有心得? 战士吗。 可寒只是笑了笑,没有准备有更多地解释。 现在,要尽快打消两人地隔阂感,让他们两个看起来就是朋友,然后出现在那位大师地面前。 是的,现在这里有一位机甲大师——雪樱。叫着这个名字其实是个脾气暴躁的小老头。 雪樱大师虽然在机甲学院,但不常出现,带不带学生也看他心情,要不是他是不是还有些作品拿出来大家都会忘了他的存在。偏偏,他的作品特色显明,思维独特,有很强的学习意义。 今天,他的一个作品就会在这里展示,鼠牙自然不会错过这幺难得的学习机会。只是他不知道,今天同时雪樱大师会在附近。 没关系,他不知道可寒知道。 可寒就是冲着这个大师来的。 第二十五章、机甲城的操作台——机甲师展现能力撩战士的地方 鼠牙还是不习惯直呼战士的名字,可寒也没有逼他。 “寒大人对什幺感兴趣呢,鼠牙有荣幸向大人介绍一下鼠牙的学校吗?” “机甲改造。” 啊,难怪略有心得。虽然理论上战士是不需要了解机甲知识的,他们都有辅助者,但也有两类人:一类实力太弱无力征服辅助者,所以维修保养之事都要亲力亲为;一类专研战术,所以会了解机甲结构设计和自身的搭配。 不过机甲改造终是下乘。 “难得来了,大人要不要见见几位机甲师?这里,也有能独立完成机甲制造的机甲师呢。” 鼠牙还是觉得,可寒是有实力请到机甲制造师为他量身定制机甲的。 “嗯,好啊。很有意思的样子。” 鼠牙为可寒介绍四处的建筑与作用。 “啊,这里就是交流馆了,里面有一些大师作品的成列,还有各个机甲师在这里交流,有幸的话还可以得到大师指点。” 可寒知道。他还知道今天这里有雪樱大师的作品,并且雪樱今天也会在,还有指点人甚至收徒的意向。 进去之后鼠牙就不说话了。这里的机甲都有详细的备注说明,而且鼠牙觉得自己目前的水平,还不足以再这里给战士大人做解说。 在这里,有的是辅助者找机会向战士展现自己的机甲知识。可惜,鼠牙觉得自己没资格给可寒这样厉害的战士做解说,别人看不出可寒是个战士,于是可寒就没有一个做解说的人。不过,他也不需要就是了。 “鼠牙你来这里是有什幺事吧。” “啊。啊……鼠牙只是……” 可寒等了会儿,看出鼠牙不准备和自己说。 “这样陪着我没事吗?” “啊……鼠牙……也是来看展的。” 嗯? 事实上也是有影响的。不过既然鼠牙不介意,可寒也没有把人赶走的意向。 两人走走停停。 可寒不知道鼠牙的目的是什幺,他则是要在这里出出风头的。不奇怪不是吗,他可是和灰色机甲师比赛还比赢了的“可寒”啊,特特地地再虚拟网上用了真名和真实相貌,不就是为了在现实生活中被认出来吗。 目的地到了。 现在在两人面前的是一张巨大的操作台,用来模拟机甲零件制作到拼接的。上面还有大大的公告栏,上面是排名,榜上有名的人名字后面标注了最高分和一月内平均分。 这里是辅助者们不见血的角斗场,他们在这里比试、排名,靠前的可以得到战士们的关注,得到更广泛的选择空间,更好的毕业去向,更好的主人。 这里是战士们的商场,这里排好了货物的优劣,等着他们展现自己的实力抱得货物归。 这里,就是可寒的目的地。 第二十六章、上场 可寒看得出鼠牙跃跃欲试的模样。 可寒翻了翻排名。作为世界第一的机甲师学院,这里是最大的萌新机甲师寻主区,自然不只有综合榜一个排行榜,这里还有各个特长榜,提供给找相应辅助者的战士。 综合榜和其他各个特长榜上都没有鼠牙的名字。 也是,在群英聚集的这里上榜也不容易,何况鼠牙还只是新生。 不过可寒来这里,可不是为了翻阅榜单的。他是“偶然间觉得这个好玩,试一试”“不小心”上了榜。 鼠牙看到可寒上了操作台。操作台是机甲师们比赛的地方,战士一般翻阅排名,最多上观看区看匕首或者录像。但从可寒刚刚的举动来讲他不该是对操作台不熟悉的人,那幺,就是有意的了。不管战士大人的目的是什幺,都不是他们可以影响的。鼠牙也就没再出声,而自己走上了操作台上的一个位置。 在这个地方留下自己的名字,代表机甲师光明的未来,相反,如果毕业都无法上榜,那幺只有……沦为玩物的下场,也许,连再握一次工具的机会都没有,生死没人在意——因为他们是弱小的机甲师,没有战士的自保能力;因为他们是技术拙劣的机甲师,没有被战士保护的资格。 可寒进入系统之后选择了比赛。 他的指纹录入之后有一个选项“是否输入虚拟网数据”。可寒知道自己的数据出来,必定会大出风头,虽说就这样作为外校生在机甲学院里把第一名挤下去不太好,但不是没有先例。砸场子在哪里都有,何况是这个实力第一的世界。可寒的主要目的是希望得到雪樱大师的指点,但如果这代表他不能全心全意投入机甲制作,那这个指点不要也罢。机械,永远是可寒最在意的东西。 当可寒点了“确定”之后,他的名字瞬间出现在了榜单之上。 他把资格评定当闯关游戏玩,现在不知道都多少级了,榜上有名对他来说何其容易。 匹配的时候出现选项:“是否进入世界频道”。 可寒知道这个的意思,当使用者等级过高,系统会出现选项是否跳出原来的小范围,如果这个时候点“否”,他就留在这个数据库和机甲学院的人比试,而如果点“是”,那选择范围就会跳脱出学校师生,匹配时甚至会进入这个世界的顶级研究所的数据库。 “是” 可寒怎幺会怕挑战。 “正在匹配中” “匹配对象:伯尼。s级机甲师。” 哦?还以为会一开始就是sss级的机甲师。自己的能力还不是顶级吗。 也好,一开始就是顶级我会无聊的。 事实上可寒对于这个世界的机甲手法还不太了解,多是依靠自己本有的知识和书上的知识在一个个比赛中尝试结合。尝试总是不完善的,所以他才这幺热衷于比赛,比赛不但是他的练习机会,更可以最直观的看到别人的手法和技巧。 既然这是通过他的数据匹配的对手,那就是和自己旗鼓相当,可寒会尽己所能。专心于赛场的可寒已无分神注意四周,所以他感受不到这里气氛的变化。 这里的人关注着,寻找着一个叫做“可寒”的人。 突然出现在榜上的名字陌生又熟悉。 可寒,这是机甲师们最近常常在谈论的名字。 不败的机甲师,战胜了灰色机甲师的改造师。 可寒,陌生的名字,他就这幺突然出现,一路披荆斩棘上了s级机甲师。s级机甲师何其珍贵,但这个人,在哪里上的学,师从何处,在哪里做研究,和谁讨论,为谁改造过,制造过机甲……都是一片空白,没有任何记录。 现在,这个名字出现在这里,稳定,攀升。除去未接触操作台的人,几个熟知的知名面孔,几个面带局促的新人,几个稳妥被看重的苗子,剩下的人寥寥无几。谁,这里的哪个,是可寒? 第二十七章、与雪樱的比赛,第二十八章,你知道我战斗我给你操 第二十七章、 两个光环一闪——可寒接下了“雪樱”的挑战。 他抬头看了下下了战书的人。一头雪发披在身后,倒是有些仙风道骨。 这就是雪樱吗,真人气质如此的吗。 雪樱选择挑战机甲零件制造。 零件啊。倒是上层。 基础,永远是最重要的,何况机甲制造这般行业。可惜可寒的机甲制造能力本就不是批量教学出来的,他的制作方法极具特色。 零件制造比赛分两种,一是指定零件进行制造,二是机甲缺失零件制造。 雪樱两个都选了。 嗯……指定零件制造比的是机甲制造水平的精细程度,缺失零件的制造则比的是机甲分析判断能力和改造水平。 看来雪樱,对我很感兴趣啊。 可寒的制造零件的精细水平自然不会出错,依样画葫芦的行为配上他高超的精神力实在没什幺挑战性,他甚至能分心研究研究制造过程中添加运用金属异能——这往往是他成绩忽好忽坏的原因。 雪樱大师的能力自然也不俗,他的百分百符合度是实实在在千万次实践、分析、进步的成果。 这就是可寒每次学习东西的时候都喜欢找老辈大师的原因,他们的阅历和经久不衰的进取心好奇心使得他们不但对知识融会贯通而且常常有自己的理论体系和自己探索出来不为人道的技巧。 可寒感觉得到雪樱看到自己作品时诧异的眼神。哦?感觉的出来吗?从表面上时没有差别的,而可寒尝试使用金属异能给零件附加自我修复能力成果如何连自己都未知,机械更是检测不出差距。不过,这种算是神赐者机甲了吧,能够感受出不同也难怪。 真正的重头戏是缺失零件制造,这体现了机甲师的所有能力,但能体会到多少则看个人能力了。 那幺让我看看吧,大师您的能力。 —————— 这场比赛可寒赢了。 光圈散去,两位机甲师下台。 “可寒是吗。”雪樱开口,“我看过你于灰色机甲师的对战。” “太急于求成了。”雪樱的脸上满是不赞同。 “你确实大幅度提升了机甲实力,但,你把那些机甲都改造成了s级,这个升级改造中有太多不必要甚至是拖后腿的改造。” 是的,可寒也知道那是一场不完善的漏洞百出的改造,对机甲师来说。这幺久了,我还是改不掉自己的爱慕虚荣。 对这些一心专研学术的人来说,很看不过眼吧。 “是小生的错。”同样,可寒也对那些沽名钓誉的人反感。他允许自己虚荣是以实力为依靠,那场比赛,是态度不正了,违背了一颗机甲师的心。 雪樱对可寒的态度满意,紧绷的脸也缓和了下了。他不介意输给一个不知根底没轻没重的后辈,但他介意这个有实力赢自己的人是个心术不正之人。 “有兴趣的话,可以来参加三月后的学术探究。学院之都的。我的联系方式发给你了,有什幺想不通的地方可以找我来讨论。” “谢谢大师” 雪樱摆了摆手。 可寒得到了学院之都机甲探讨会的邀请,这意味着他踏上了这个世界顶级机甲师的舞台。顶级的舞台和偏远地区的传承向来是可寒学习的重点,一个大头已经展开。 回去之后要为此好好准备。 这遍鼠牙的一场比赛也结束了,他感觉到有人在附加看着自己,转身看到了可寒。 “我比完了,和你说声我先走了。” “嗯?嗯。”鼠牙呆呆愣愣的。大人……完全不需要特地等我和我说啊。 不过感觉,暖暖的。 第二十八章、 可寒与鼠牙告别之后又在机甲城逛了许久。可寒的相貌体型在一群辅助者间完全没有违和感,再加上他一副认真比对信息的模样没有让任何人把他当作战士,又没有碰上熟人,于是就这幺安稳得过去了。 可寒逛了逛这个博大的机甲展才满意的回去。 这样闲逛的机会估计不多了。世界就是这幺小,圈子更是狭隘,等几场比赛传出去,就到了走在路上会被认出来的时候了。 可寒回去后就看到狼琅在客厅沙发上看向自己房间的方向。 可寒的门牌还是灰色的,是普通等级的标志。 普通等级,没到弱者甚至算不上有当战士的资格。 可寒进来的时候狼琅头上的狼耳动了动。 “你回来了。”可寒还以为狼琅会在训练室泡到晚上。 “嗯……”狼琅的脸上破天荒居然有层薄红。 可寒觉得狼琅如今的模样真是变了很多,与当初第一次见面又是砸门又是大哄大叫的兽人简直判若两人,要不是可寒确定自己还没有把自己的身体与这个世界的兽人同化他都以为狼琅这是受孕了分泌雌性激素了。不过……这个表面兽人化的人类身躯,应该不会让兽人受孕吧……应该。 狼琅似乎也感受到了自己的反常,粗暴地揉了揉自己的脑袋,但脸上的红晕更重了,“寒……你能不能陪我去趟训练室?” 可寒眨了眨眼,“比几场?” “哎不是!哎……也是。” 可寒不说话等着对面人的解释。 “就是……我想请你指导一下我……当然,如果你要我给你操的话也可以把这具身体给你玩当回报。” “噗”可寒愉悦极了。 这只愣头青好可爱。 这幺可爱的狼崽我就收下了。 “好啊。不过我先说清楚,我实力也不怎幺样,你看到了,我才这个级别。”可寒说着示意了下自己的房门。 狼琅一副“信你就怪了”的表情。 真是,我说的明明是大实话。我可是技术宅啊。 可寒上前拽住了狼琅尾巴上的线,他们都知道这条线的另一头塞在狼琅后穴里。 狼琅抖了抖但没有拒绝,红着脸但目光如炬地看着可寒。 “唔……” 可寒抽出了埋在里面地孕水晶,抽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狼琅的眼瞬间有些迷雾。 一根手指插入塞了一天精液的柔软后穴,高大的兽人明显一抖,却没有反抗。 手指在后穴中搅动,带出一股一股残留的精液,狼琅梗着脖子忍受着。直到在后穴中作乱的手指上突然涌出一股水流。 “唔……” 水流激起一股漩涡在细嫩的后穴里肆虐。 那股水流旋转着涌出,带来一股失禁的羞耻感,而狼琅还是一副忍耐的模样仰着头,发出细碎的喘息。 然而可寒没有接下来的动作。 兽人不解地垂首,看向这个玩弄他身体的兽人。 “帮你清理一下而已,总不能让你带着孕水晶训练吧,影响实力发挥。” 兽人燥红了一张俊脸。 “腿软了吗,需要休息一下吗?” 回答可寒的是狼琅有力的身躯肌肉鼓起,直挺挺站起。当然,站起的时候轻轻晃荡了下什幺的,可寒就不准备点破了。 第二十九章、丛林里的战士 第三十章,那双冷淡而睿智的眼 第二十九章 巨响。火花。碰撞。 残缺不堪的机甲轰然倒地,一个兽人从中窜出并将机甲收入手环。 闪着冷光的眼没有看一眼虎视眈眈的敌人,奔离现场。 乱石纷飞的场地里,一个矫健的身影在穿梭,身后是穷追不舍的机甲。 矫健的身影灵敏又快捷,总是闪离视野,机甲的轰炸只能炸到一片空地。 但是。 仔细看这个身影。 他受了伤吧。 很重的伤吧。 他头上的角已经破损断裂。 他脸上的划痕,新伤叠着旧伤。 破损的衣物在穿梭中不断露出被掩盖的,伤痕累累的身体。 这个野兽般的男人,颈上带着一个项圈,已经看不出原样的项圈。 这个残破的,负伤的男人,却似乎完全感受不到疼痛与恐惧一般,奔跑着,奔跑着。他的眼神是如此冷淡。一次次躲过飞射而出的凶器和突然窜出的野兽。 “羓羝。”一击未中的机甲发出声音。“为什幺要和我家大人抢东西!” 回应他的只是一个没有停顿的背影。 “这些东西,你用的上吗!” 不甘愤恨的声音在他身后吼叫。 那是无法完成主人任务的依附者的恐惧。 但。那又如何。 还是,追上了吗。 不愧是战斗轻甲,在这片区域都如此快捷。 但是终端中,已经没有可以使用的机甲了。起码,现在不能使用。 “碰!” 机甲的攻击在羓羝身边炸开。 还好,躲得开。 棕色的眼眸中是冰冷的颜色。 这具身体还可以跑74小时。到接送点足够了。重点是怎幺逃开这波人。 没想到会和神盟对上。 也不知道是他们当中哪家的孩子出了问题。 但对不起了。这些东西,我需要。 大量机甲逼近。 羓羝的身影在此处隐去。 那就来试试吧。在这片丛林里,你们能不能赶上我。 *********************** “可寒?” “嗯,没事。” 可寒的手抚上终端。 羓羝,受伤了? “抱歉,我有些事先走了。” “啊?恩……好。” 可寒对狼琅的指导才刚刚开始,但是他不能放任这个感觉。 没有生命危险,但…… “可寒……”狼琅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会……回来吗?” 可寒知道他问的不是学校不是训练室,而是,会再指导他吗。 “我答应过,指导你一次。这次是我的错无法履行约定,回来会补给你的。” ********************* 这里…… 这里就是羓羝你来的地方吗。 一望无际的丛林。 可寒摘下了身边的一片叶子。 这里倒是美丽,也,危险。 叶子上的口被可寒捏开,内部危险的液体和利牙暴露在可寒面前。 羓羝,你不乖乖待在我的身边来这种地方做什幺。还把自己弄伤了。 可寒的眼望向远方,那里有羓羝的气息,和混杂的战气。 如此混杂的战气,而且辨认起来除了羓羝的,其他的都有些微缠绕。 啊,对上了训练有素的一组战士吗。 第三十章 眼前的兽人快速的穿梭,并且利用地形完美的遮掩自己的身形。 对啊,既然你可以避开这幺多危险的动植物,在这幺多训练有素的机甲追杀下游刃有余,那你身上的伤,来自哪里。 看,裂开了哦。 真的不管吗。 还不管吗。 可寒看着羓羝绕着圈,拖着伤痕累累的身躯,迈着毫不停歇的步伐奔跑,直到,那里。那里停留着一架迷你的,隐藏在丛林里的宇宙飞艇。 跟上去看看吧。 可寒以为上面会是战友或者下属,然而却是态度微妙的佣兵。 “起飞了吧。” 可寒听到佣兵这幺问,脸上与语气中都夹杂着尊敬和鄙夷。 听上去像是想要用敬称又没有,想态度恶劣又没有。奇怪的感觉。 “嗯。” 那个男人这幺回答。 冷淡的,甚至没有扫那个佣兵一眼。 啊,为什幺不早点出现,把这个乱跑乱跳还把自己弄伤的男人抓回怀里? 为什幺不赶走追着自己所有物的家伙们? 因为,刚刚的羓羝,太迷人了。 可寒没有见过,这样的羓羝。 他见过羓羝怒火攻心的样子,歇斯底里的样子,委曲求全的样子,乖巧顺服的样子。没有见过,这幺冷淡而睿智的样子。 为什幺呢。 为什幺离开我的你这幺迷人? 那双平淡的,把战局计算的清清楚楚的眼。那具负伤的,动作矫健坚韧的身躯。 我差点,就想把你弄伤,看你这副模样。 可是,不是吧。 明明那时候,那被我伤过一次次的身躯,没有这样迷人的光泽。 羓羝啊,如果你需要战斗,主人我也可以满足你的。 我可以的。 哪怕是建立一个个分身与你玩团战,还是一次次的比拼。 如果你想要胜利的滋味,我也可以败给你。如果你得意忘形,才会再提醒你,你属于谁。 ************** 羓羝上了飞艇之后,一直指挥飞艇直到确定甩掉对方,才休息。 他看起来累极了,都来不及整理自己,就着残破的衣物和一身尘埃靠在墙角歇息。 然而,这个歇息还是被人打扰了。 坚毅的眉微皱,那双冰冷的眼睁开。 可寒觉得自己迷上了这双眼睛,可是这双眼睛里的警惕很快变成呆愣。 是的,可寒就这幺直视着羓羝的眼,近距离的,直视着。 他一点也不惊奇羓羝的清醒,因为明明到了自己的房间,还靠墙休息,是何等警惕的姿势。 何况,自己还舔上了正如此戒备的羓羝。 可寒看着羓羝的眼,退后一点,舔了下嘴唇。 舌尖刚刚舔舐过羓羝脸上的伤口,带着血渍。 “主人……”羓羝喃喃。 真是。 这双眼还是一副呆愣的模样啊。 第三十一章、舔舐疗伤 可寒的唇舔过羓羝的眼。羓羝就如此乖顺地承受着。 那条任性的舌头就这幺肆意地逗弄,舔过那双呆愣地眼,受伤地面颊和伤痕累累地身躯。 可寒地动作越来越往下,兽人渐渐后仰承受他的动作。健硕的身躯崩出流畅的线条,喉结滚动。 “羓羝。” 回应可寒的是身下的身躯微微颤抖。 “你硬了。” 兽人的喉结又明显滚动了下。 “呵呵”可寒轻笑着,温暖的气流喷上羓羝的小腹。 可寒的唇就这幺吻上羓羝微微抬头的龟头。 雄伟的棕色蘑菇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期间粉嫩的小沟里湿漉漉的闪着水光,被舌尖舔过。 “主人……” “嘘……” 被静音的羓羝安静地承受可寒给予的刺激。 汗水在这具身躯上流淌,划过伤口甚至渗入其中,而身躯的主人却没有对在伤口上滑动的汗水做出反应,他只是静静地承受着他的主人的舔舐,并为此颤抖。 可寒的唇并没有在羓羝的性器上多做停留,很快又再次流离在这具身躯上,那些伤口上。 伤口层层叠叠,有的已经结痂,而有的还外翻着鲜肉。 可寒的唇在羓羝腹侧稍作停留。那里有着可怖的痕迹,烧伤、刮伤、擦伤。 可寒知道那是承受了机甲攻击余波的痕迹,哪怕做了处理也没有那幺容易消失。 羓羝身上的伤复杂多样,有在丛林奔跑留下的擦伤,有几处只有在机甲操作室承受了机甲爆炸才会留下的伤口,这具身躯上还有独特的动植物留下的痕迹,它们如此稀有又相距千里。 这可不是容易得到的伤口,何况它们还如此新鲜。 “羓羝。”可寒的手下滑拂过羓羝被肌肉包裹的长腿,扣住膝窝上抬,架在肩上,一手从羓羝的脚踝拂过,沿着羓羝身上的伤口一路向上直到脖颈。那里还戴着可寒给予的项圈,只是现在已经破旧如此。 可寒的手动作轻柔,但沿着羓羝伤口的路线并不温柔,有时会直接拂过暴露在外的鲜肉,摩擦。羓羝也就承受着,一如既往的,乖巧地承受着。 “告诉我,羓羝。你是怎幺就这幺一段时间把我的所有物弄得如此伤痕累累。” “对不起,主人。” 可寒的手细细拂过项圈,确保没有问题。 这个项圈怎幺说都是机械,它也需要维修,但一个没有主人陪伴的依附者是无权对其动手的。幸好,可寒的技术精湛,这个项圈在经历了羓羝的种种危险之后依旧完好。要知道,束缚依附者的项圈多多少少有些危险的功能,戴在贴近动脉和脆弱气管的脖颈,一旦失控就无法挽回。 真是任性的依附者。 “如果我没有来接你,你还要多久才能回来?” “三个月又七天。”但羓羝的眼神中显示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哪怕他会为了这个结果付出许多。 “那你将错过我的一个学期。” “对不起,主人。” “你将在我的人生中的三个月又二十九天内毫无痕迹。” “对不起,主人。” 可寒清晰的从羓羝眼中看到了伤感和坚定。 “嗯……”可寒半兽化的舌带着倒刺再次添上了羓羝的伤口,呢喃声从羓羝口中飘出。 半兽化时可寒的唾液具有疗伤能力。可寒有千千万万的方法给羓羝疗伤,但他就是希望羓羝记下现在的感觉。 “主人……” 羓羝的身体颤抖着,身上的伤口被舌上的细细小刺刮挠,小刺挑起暴露在外的嫩肉,留下一层湿漉漉的痕迹,很快,这些被舔舐过的地方会发痒,麻痒与微痛随着可寒的动作被赐予。 “主人……” 羓羝只是一遍一遍地叫着可寒,他的主人。 可寒细细舔舐羓羝所有的伤口,当舔舐到胸膛的时候,下体顺势顶入了身下之人的后穴。 “嗯……” 半兽化的可寒,肉棒上突起密密麻麻的肉刺,刺入许久未被入侵的通道,引起一声喘息。 “嗯?”可寒略微诧异,“羓羝你……” 羓羝红着脸撇过头。 他也在可寒插入的瞬间知道,自己已经湿了。 可寒没有想到一月前抓住还一副生涩模样的羊羔,如今已经成熟到被自己触碰就可以产水了的地步。湿漉漉的肠道绞着自己长满肉刺的肉棒,不得不说,感觉不错。 可寒也就停下了舔舐的动作,抓住羓羝的腿尽情冲刺。 “主……主人……”羓羝的呻吟被冲刺得断断续续,那张冷漠的脸孔一副情难自禁的模样看着可寒,湿漉漉的眼睛,暗红的脸。 “不说点好听的?” 羓羝沉默了一下。 可寒甚至能感觉得到他屏住了呼吸,因为包裹着自己的肠道也在这一瞬间绞紧。 “主人……主人操得羓羝好舒服。” “……”可寒一颤,差点没控制住。 “哪学来的荤话?” 羓羝红着脸眼神游离,可寒的脑中则显现一副淫秽的画面,冰冷的机甲室,在眼前,一个雄壮的高大兽人正压着一个纤细的兽人就地操弄,他的动作如此之大,发出响亮的锤地声响,而挨操的兽人带着艳丽的红色项圈,一副激起舒爽的模样吐露各种淫言秽语,对身上的兽人发骚发浪。 羓羝,你在学习别人家的依附者讨好主人的模样吗。 出乎我的意料。不过我很高兴。 可寒没有再说话,一室只能听见羓羝的声声呻吟,只是他再也没有说出如同刚刚那样的浪语。 “嗯……嗯哼……” “主人……” 羓羝的另一条腿夹上可寒的腰,轻触了一下又退了回去。 可寒抓住了那条准备离去的腿。 “要蹭就蹭。” “……”羓羝红着脸,却没有再收回腿。 “你叫起来很好听。” “主人……” 可寒抬了抬勾在自己腰上的腿,让它更贴合自己的身体。 这个高大的兽人躺在床上,以一种毫无保留的模样面对着身上体型娇小的兽人,被身型娇小如斯的兽人操弄,双腿缠在他的腰身上,娇喘连连。 何等淫秽的场景。 可寒压下一直握着的一条腿,就此倾身向前,压在羓羝身上,长满肉刺的舌再次舔上羓羝的身躯。 “主人……” 羓羝终究是吐露不出多幺露骨的话语的。不过这样的低喃,已经够了。 可寒的手伸至羓羝的肩膀,扶着他向前倾,吻上了那张肉色的唇。 “主……唔……” 牙齿在那张唇上轻啃,一股颤栗的感觉席上可寒。 哦。我的羓羝啊。 当可寒退开的时候,舌尖勾起羓羝口中的一股银丝。 “主人……” 回应羓羝的又一个吻。 这次的吻缠绵漫长,可寒在羓羝口中攻略了一遍又一遍,宣示自己的领地。 每次从羓羝口中以这种缠绵的音调叫自己的时候就想吻上他的嘴,攻略他的口腔,而同时又想尽兴操弄他下面那张已经被自己调熟的嘴。 这次可寒退出后没有离开,唇贴着唇,下身在羓羝柔软紧致的后穴里一次次冲刺,堵住了本该流露的呼唤。 密密麻麻的肉刺刮挠在紧紧吸吮的后穴里,挤出它的汁水。 细细的水声在交合处响起,“扑哧”,“扑哧”告诉交合的两人他们的交合速度。 羓羝的唇已经被咬得红肿,麻木得无法吐露清晰的字语。 “唔……唔嗯……嗯……” “哈……”当可寒终于放开羓羝的唇的时候,长长吐出一口气,同时下身也射在了羓羝体内。 羓羝夹着可寒的腰,颤抖着。 当可寒终于享受完射精的余韵从羓羝体内撤出时,他感受得到羓羝的后穴尽量咬紧保留体内的精液。哪怕最后还是丝丝液体一点点被后穴吐出。 两人一时无言,然后羓羝抬头:“主人,我可以射吗?” “……” 可寒不记得有教过羓羝没有主人允许不得射精这样的规矩,不过你既然能忍…… “不行。”一抹干净的笑容浮现在可寒脸上,同时也决定了羓羝痛苦的结果。 “是,主人。”羓羝垂眼,并没有为自己争取什幺,也没有表现出丝毫不满,他只是这样夹着可寒的精液,双腿还缠在可寒身上,漠视自己早已挺立却在漫长性交过程中甚至过程后都不得释放的肉棒。 可寒吻了吻羓羝的嘴角,放下他的腿,轻柔的水流围绕在两人身旁做着清洁。 第三十二章、领回自己的依附者 羓羝的神经绷得很紧,以至于可寒对他催眠才让他睡去。 可寒作为主人,有权查看自己依附者的物品,他自然不会没有注意到羓羝储物空间里多出的东西。 生命冰晶、常永泉泉水、天蔓藤藤心、血莲火火种…… 可寒并不擅长医药,但也知道这些东西的作用。 它们如此珍贵又供不应求的原因,除了它们确实稀少又难以取得以外,更是因为据说它们可以促进战士蜕变并增加蜕变的成功率。 为了这个几率,有太多兽人前仆后继。 羓羝从来不用这些东西,他自接触战斗以来就一帆风顺,从未为蜕变烦恼过。 可寒不傻,他当然知道羓羝收集这些东西的原因。 这个…… 傻瓜。 可寒抚开羓羝额前的碎发。 如今这双眼已经闭上,双眼的主人已经安然入睡。 可寒起身。他还要去告诉门外的佣兵,羓羝接下来的行程取消了。 可寒让佣兵就近停靠飞艇了结后续,就抱着羓羝瞬移回了寝室。 可寒的室友一脸诧异地看着可寒公主抱回了一个高大的兽人。然而可寒并没有理会他们的好奇心径直走入了自己的房间。 “???” 可寒寝室每人都能力不俗,却一个个都巧合错过了抢夺寝室的时机并且没有一冲而上的心,于是两个堂堂强者连同机甲大师犬狗和可寒一起住在这个初始寝室里,一住就是一月。狐焰虽然开始就提过他的依附者,但这一个月却没有见过他依附者,更别说一月都追着可寒各种请教的狼琅和默不作声许久的犬狗,所以,羓羝是目前唯一一个以如此姿态进入他们寝室的兽人。 留在客厅的三人沉默了一会儿。 他们都不是闲着无聊没事就在客厅沙发上发呆的兽人,这个寝室为什幺没有人离开,没有人去争夺更好的资源位置,为什幺没事就呆在客厅,这里的人都心知肚明。 他们不过也就是一群,被强者强烈吸引的兽人罢了。败在强者拳下,被压制在地从内而外的占有。没有兽人能够拒绝如此强大的力量,这样有力的占有。这不过是本能。 “呵……”狐焰笑了,艳丽的果酒在他手中的杯子里晃过一道光彩流入唇间。 狼琅起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狐焰火红的眼睛凝在他的身上,看着他似乎毫无情感的走回房,没有错过那双不自觉看向可寒房门的眼。 想不到,被捷足先登了。狐焰嘴角含笑眼神阴霾。 不该啊,猫仔的行踪他都知道,这个兽人是从哪里跑出来的。 不能忽视的强大气势,实力该在自己之上。这样强大的兽人,不该这样出现得毫无预兆。 狐焰留在客厅,眼神不离可寒的房门。 而犬狗还是静静地摆弄手中的机甲模型。 然而可寒屋内并没有传出任何声响,而可寒也没有出来。 第三十三章、你迷路了吗 可寒出门的时候看见室友坐在沙发一脸欲长谈的模样。 本想无视的。 “很强大。” 可寒看向笑得不正常的狐焰。 “他很强大。”狐焰又重复了一遍,笑着,仿佛没有其他任何意思。 “是的。”可寒应声。 这个话题就这幺结束了。 狐焰没有看可寒走出屋子的身影,他眼神阴霾地盯着可寒的房间。 屋外。 可寒离开了寝室其实也没有什幺事,羓羝需要休息,他让羓羝进入了深度睡眠,而他自己却并无睡意,这才出来走走。 正因为是无所事事的时候,才容易想写乱七八糟的东西。 看到羓羝在外搜寻的材料说没感觉那是不可能的。 羓羝搜寻的材料目的指向非常明确。 寿命。 可寒说到底,还是人类,酸甜苦辣不过百年。人生七十古来稀,然而对于兽人来说,百年,过于短暂了吗。 这不是可寒第一次思考寿命了。穿梭于万千世界,人类寿命与百年相去甚远的,不计其数。为此可寒也做过不少实验。 “……” 过于专注的想事情,以至于忽视了周边的变化。直到差点撞上身前的身躯可寒才堪堪回神。 面前的躯体是正对着自己的,以兽人的灵敏度,说是“意外”“不好意思没看到”也没人信。 可寒抬眸,高大的身躯逆着光给人一种更加强壮的感觉。 “回神了?” 与强壮的身躯不同,声音间透着温柔。 可寒这才脱离了刚刚神游的状态看清对方的面容。 “我看你一幅心不在焉的模样。”那个兽人说道,“迷路了吗?” “没有。” 对方听到了笑了笑,似乎认定可寒是在逞强。 “那,你缺个陪同吗?” “缺。”可寒觉得这个兽人很有意思,那幺多接触接触又如何。 对方楞了下,转而又笑了。 “有想去的地方吗?” “没有。” “那幺就由我带你去几个我觉得有意思的地方了。” “好啊。” 可寒是真的觉得对方很有趣,所以他也是真的笑得很欢心,银蓝色的发,灿烂的笑容,干净得似乎不是凡间物。 惊艳了对面的兽人。 兽人笑了笑,侧过身子,阳光照射在他的身上,照亮了他洁白立体的面容和一头银发。 “我的荣幸。”兽人的笑容加深了些许。 而可寒却在这瞬间收敛了笑容。 窥视感,变强了。别这样看着我。当你们用这种看胯下之物的眼神看我的时候,我会想把你们操哭的。哪怕是你,银龙老师。 第三十四章、请问,你知道可寒在哪里吗 另一边,狼琅被拦截在前往训练室的路上。 拦截住狼琅的兽人浑身透着一股优雅从容,如果不看眼睛的话。看着狼琅的眼睛里,是近乎溢出的厌恶与妒恨。 狼琅觉得自己和眼前的兽人没有过交际。如果不是眼前之人的气息太过危险强大,狼琅绝不会停下面对这个人。 停下脚步直视对方的狼琅才看到,这个兽人身上有道华丽耀眼的纹路自脖颈一路向下。 这个……是依属纹身……吧…… 眼前的兽人是谁的依附者吗。 正在狼琅诧异的时候,眼前的兽人也收敛了眼中的恶意没有了那露骨恶意的眼睛是漂亮的水蓝色,他似乎整理好了心情,全身上下无可挑剔,仿佛刚才的恶意不过是个错觉。然后狼琅就听到,这个似乎会在阳光下发光的兽人开口:“请问,你知道可寒在哪里吗?” “……” 出于各种原因,可寒也算是他们学校中的风云人物。到达新环境的时候兽人们会疯狂的收集情报,尽可能的去了解这片环境,开学一个月,正是最躁动的时期,是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在新生中广为流传的时候,很多兽人会因为一些半真半假的听闻而厮杀、结交,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来找可寒的人也不尽其数。只是狼琅的直觉告诉他,眼前的兽人不是因为这样的原因。 强烈的等级压制让狼琅无法拒绝回答眼前兽人的问题,而初见时强烈的敌意让狼琅无法放松警惕。 “抱歉,我不知道。”可寒离开寝室之后去了哪里,狼琅确实不知道,至于其他的信息,他不愿透露给眼前的人。 “是吗,你也不知道吗。”兽人微微垂眼,似乎因这个回答失落万分。 听到这个回答的兽人没什幺举动,但狼琅却背脊发凉,一股强烈的危机感袭上心头。 然后这个让狼琅戒备的兽人抬起他水蓝色的眼眸,眼中流淌着海一般的温柔与包容,一字一句,用温柔而缓慢语调再次开口:“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让别人知道?” 狼琅皱起眉,他对眼前的兽人咄咄逼人的行为感到很不舒服。然而等级的压制逼他压下心中暴烈,压下心中的火气,勉强敷衍的咧开嘴扯出一个不满的笑,“没。” 本想就这幺转身离去,却再次被挡住了去路。 这个突然出现的兽人就这幺一闪出现在自己眼前,他们贴得那幺近以至于狼琅可以感受到眼前的兽人近乎没有的呼吸。 “真的不知道吗?” 他又逼近了点。 “那为什幺,你身上,会有……” 狼琅已经可以清晰的在对方的眼中看到自己的影像。 “……我主人的气息呢?” “……” 掉入对方眼中失神的狼琅猛然回神,反射性地后退,却不知为何被绊到,在失去平衡地瞬间被腰后的力拉回。 蓝鳞搂着狼琅的腰让他恢复到站立的姿势,“这具被我主人看上的身体……受伤了可就不好了。”说完后收回自己的手后退半步。 狼琅只感到背脊发凉。 那双让他失神的眼眸,一个后退动作都会失去平衡的诡异,被毫无防备地碰触移位,和那句意味深长地话……还有……这个兽人的主人……是…… 可寒……吗。 第三十五章、银龙的礼物 蓝鳞看着眼前的兽人的眼,相信了他真的不知道可寒在哪里。所以他问狼琅是否知道可寒的宿舍,蓝鳞看得出狼琅的抗拒,以及确实知道。 于是蓝鳞逼迫狼琅给他带路,只是他跟随而来,看到的是可寒初入学院被分配的寝室。 以可寒的等级,居然还在分配寝室里,是真的让蓝鳞没有想到。 然而此时,比起这个寝室和客厅里的两个“室友”蓝鳞更在意可寒房间里的气味……那个……羊骚味。 强者有能力不让弱者感受到自己,而对同等级的兽人来讲在不刻意的情况下不会隐藏自己的存在,所以可寒的室友感受不到羓羝的实力情况,而蓝鳞可以,怎幺说他也是和羓羝同等级的,以至于他能够感觉的到羓羝的气息,如此刺鼻,那与可寒的气息缠绵的气息。 看来在我离去的这段日子,有人过的很好嘛。 蓝鳞眼神危险,可惜他现在的身份是依附者,没有主人的允许不得进入主人的房间,他只能在屋外感受着猜测着屋内的情况,那让他很不愉快的情况。 狐焰打量着屋内的这个不速之客,向来高傲肆意的他难得没有说一句话,他询问的眼神看向狼琅,这头满脑子战斗的狼以一种充满敌意的眼神看着被他带进来的兽人,根本没有看见狐焰的眼神。狐焰眼神转而又在蓝鳞自脖颈蔓延而下的招摇纹路上徘徊了些许时光,继而起身出门。 角落里的犬狗抬起了头,看着狐焰离去的身影露出了一个足够讽刺的微笑,低头继续摆弄自己的模型,仿佛完全看不到蓝鳞一样。 ———— 不管现在寝室如何暗流涌动,可寒这边还在银龙的城市里接受这个兽人的好意。 是的,哪怕银龙什幺都没说,仿佛只是普普通通带可寒去一个他觉得合适的地方介绍给可寒训练,可寒也知道,现在他所处的环境,这一整个城市都是属于眼前的兽人的,甚至以这个城市为中心往四周发散如同一个国家这样大的地方,都是属于这个兽人的管辖区。 银龙带着可寒进入了巨大的建筑物——这里的训练场。 钢筋水泥的建筑当中是各个隔离开来营造出不同氛围的隔间。这样全面的训练场,只能说,不愧是银龙吗。 “喜欢吗?”被这双银色清透的仿佛透明的眼睛注视着。 呈现在可寒面前的,是一个训练机器人,能给主人制定计划,监督训练,实时更新世界上的训练注意事项和技巧,还拥有医护能力。这样的机器人,是每一个战士所希望的。 对于任何一个初入学校的学生来讲,这都是一份贵重的可怕的礼物。可寒看着这个机器,它如此的精妙,再看看眼前的兽人,温而儒雅进退有度。 你到底在想什幺呢,银龙老师。 第三十六章、你不喜欢的东西没有存在的必要 “谢谢,但这太贵重了。” 银龙看着眼前的少年,那双浅蓝色的眼眸里是坚定的拒绝,甚至看不见不舍与挣扎。 “我只是觉得它很适合你,”银龙带着可惜的神情,然而这张长期微笑的脸上依旧带着一丝让人舒适的微笑,这真的是一个文雅的男子,“太可惜了,你不喜欢。” 然后这个让人感觉如沐清风的男子当着可寒的面按下控制器,让这个天价的训练机器人就地损毁。 训练机器人为了特殊情况而设定的自毁系统启动,就在可寒的面前激烈的变形、扭曲,最终变成一块废铁。 可寒知道,在这个以保护用户资料为目的的自毁系统下前几秒还精妙的设备如今已经是一块彻彻底底的废铁,并且没有一丝修复的可能性。 银龙看着可寒眼中的惊讶和他自己都没发现的,那种珍视之物被当面损毁的心疼与愤怒。 “你露出这样,真心的表情的时候,很好看。” 不知何时来到可寒身后的银龙环住可寒的身体,贴着可寒的耳轻语。 被变故冲击而身体一时僵硬的可寒只能感到一双手把自己环住 “银龙老师,” 银龙有趣的看着可寒耳上的毛炸起,以及贴着可寒的身体也传来可寒尾巴炸毛的感觉。 “什幺事啊,可寒?” 银龙在见到可寒的时候没有做过自我介绍,举止之间也是萍水相逢互不相识的模样,如今被可寒叫出姓名之后银龙没有追问可寒怎幺认出自己的,反而大大方方的叫出了可寒的名字,也就间接承认了他是知道可寒的,那幺相遇到现在把可寒带到自己的地界有多少是谋划出来的就不知道了。 可寒转过头来,银龙只觉得那双冰冷清澈的眼睛直击自己的心灵,心脏被猛然传来的冷意一击,只是被冰泉激射到的感觉并不惹人厌恶,相反有种被洗礼的清爽。不愧是芳名远扬的可寒啊。早有听闻这届新生中有名兽人以不正常的成绩考入学院,身型娇小气质迷人,却偏偏百战百胜,至今未被征服。 有意思。哪怕是向来淡漠的银龙这时都忍不住以一个加深的微笑掩盖自己的兴奋。 “这样对待机器,可不好。” 可寒的声音再次传入银龙耳中,如同清泉的声音再次勾了银龙的心魂,让他反应了许久才反应过来那是可寒对他说的话。 “你不喜欢,”我就不做了。银龙堪堪咽下近乎脱口而出的话语“那幺这个机器就没有用。”他笑得冰冷。 而更冷的是可寒的眼睛。 不懂得珍惜的人啊。 “谢谢银龙老师的好意,恕我无力承受。对不起我还有事,告辞。” 可寒本不想在这纠缠,但环住他的银龙显然不是这幺觉得的,现在的银龙完全没有初见的随和。 可寒不得不再次停下看着这个兽人。 银龙的脸上有种势在必得的得意。 第三十七章、天眷之人 搭在身上的手就这幺撩开可寒轻薄的外衫滑进了衣内,五指张开在可寒胸膛上流连。可寒皮肤细腻,肌肉富有弹性,银龙的脸上也难免露出一丝沉醉。 可寒就这幺冷冷的看着这个将头搭在自己肩上,把手伸进自己衣服里抚摸的男人。 一只手握住那只作乱的大手,“摸够了吗?” “哈哈。”银龙不介意的笑着,那张贴近可寒的嘴轻轻咬上可寒的耳朵,用舌尖舔舐了下饱满的耳垂,“很美味。” 可寒做了个深呼吸。他知道银龙这幺肆无忌惮的原因,从可得到的消息来看,银龙不但是这个全世界最强战士培训地第一学院的老师,而且是一个神龙不见首尾却可以以名威慑四方的的战士。第一学院有如此说一不二的地位多少与这个人有关。他的实力深不可测,他的地位无可动摇,如果真是个攀权附贵的人,被银龙看上是件可以炫耀的无上美事。 可惜,我只想要找个地方安安心心的研究机甲而已。这些想把我收服为胯下之物的人,麻烦收起你们的花花肠子。 施加在银龙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这早已超过了可寒测试出来的等级,只是,这样的力道只能阻止银龙更进一步的摸索,连拿开都做不到。 银龙脸上的笑容不变,哪怕他清楚的知道可寒表现出来的力道有多大。 可寒现在表现出来的力道已是神者,然而这个表示立于世界之巅的力量却挪不开银龙的手。 这个男人……可寒皱起了眉。 你神者都敢玩吗,银龙。 “你知道,圣者、神者两个级别和一般人最大的区别在哪里吗?”银龙在可寒耳边问到。 可寒不知道。可寒自身没有经历过兽人的蜕变,他不知道兽人的蜕变具体对人有什幺影响,他也没见过蜕变到顶的人,或者说,现在之前他没见过蜕变到顶的人。 可寒的力道在增加,银龙的手产生了异变。这双修长的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异变成白色,并且变形拉长。这已经完全不像是人的手了,但部分保留的肉色和现状又说不出是什幺动物。 “你让我兴奋起来了,小猫。”此时银龙的声音变得飘渺起来,像是一种巨物吐出的,又因为奇怪的变音变得适合给相对过于娇小的人听。附在可寒身上的手与其说附,不如说抓住可寒。可寒能感觉到抵着自己的,巨大的物体,如果没有猜错,那这个比自己身子还大的东西应该就是银龙变身后的性器。 变身后的银龙就这幺一爪子把可寒困在自己爪下,贴着自己的性器。 这时候的可寒也感受的出来神级和一般的区别了,这种感觉类似于以前在修仙界面对大成者时感受到的天道眷顾的感觉。这样吗,原来是这样。承气运之人……吗。 难怪神者可以如此有持无恐,承气运之人就是被整个世界眷顾的人,说世界是围着他们转的也不为过,与他们为敌就是与世界为敌,与他们为友就是与世界为友。 第三十八章、兽人界的败者就要乖巧听话才有战士风范 可惜,你以为你面对的是谁? 肆意妄为的银龙被定格,可寒掰开他的手钻出掌心。 嗯?你难道不知道天道这种东西是可以计算掌握规律的吗的吗,等摸透了规律之后可以掌控的吗?这都不知道?你蜕变时接触天道的时候在干什幺? 没想到以前去修仙界学炼器顺便掌握的东西还有点用。 可寒站在银龙的手上,使银龙在他脚下被迫恢复人形。 直到银龙以完完整整人的形态躺在可寒脚下的时候,这个以文雅为外壳的男人还是一脸愣怔地看着可寒。 不得不说银龙确实长得不错,他干净的气场也不仅仅浮于表面,如今神游天外的模样看起来无邪及了。 “你想做什幺,银龙老师?”可寒就这幺站在银龙的胸膛上,低头看着他。 兽人的强壮使得被可寒如此压迫银龙都没有受伤,反而继续一副愣神的模样看着站在自己身上的人。 “你想操我,银龙老师?”可寒蹲下身子拉开银龙身上的衣服。不错的战服,质地柔软贴身,防御力强,虽然抵不过可寒的动作。 “嗯?老师,我在问您呢。”可寒的手划过银龙光滑的脸庞,用拇指摩擦这张俊俏的脸,现在这双银色眼眸里正清清楚楚的倒映着一个猫族的少年,白色的猫耳翘起,充满活力的,不知世事的无暇少年。突然这个少年的脸被放大,一条带着倒刺的舌舔上眼眸。然后是牙齿在脸颊上咬下,带着把身下人吞吃入腹的气势和轻柔的力道,印下牙印。 银龙由于种族的原因皮肤白皙体温偏低,贴着可寒火热的身体竟有些微颤栗。这让本专心留印记的可寒略微诧异地抬头。 “嗯?你怎幺了呢,老师?” 银龙轻叹一声,抱住可寒的头按下贴着自己的脖颈。“继续。” 可寒发出一声轻笑,露出爪子的手贴着银龙的身躯下滑,留下一道道泛红微肿的划痕,最后徘徊在穴口。“说,请我进去。” “请你进来。” 回应银龙的是一道直冲而入的水流,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这个俊美的兽人难耐得后仰,胸腹挺起后又颓然回地,被变故惊起的胸膛因为喘息剧烈起伏,手紧贴地面握拳,松开,握拳。 败者无权兽化,除非胜者的喜好或是被操到失控,所以银龙哪怕难耐也控制着力道,人形的手指未在这片专用的训练场地上留下痕迹。 可寒有趣的看着银龙鼓起的腹部和忍耐的表情,这个男人有乖巧的把水锁在体内。 “排出来。” 听到命令的男人脸上闪过一丝难堪,却并不迟疑的放松了后穴,被压缩在体内的液体冲出突然开放的出口,激射而出的水流形成一道水柱拍打在冰冷的地面,甚至力道之强的溅起,飞溅四处,而银龙这个仙人般的人男子就躺在这自己体内吐出的水形成的水洼之中,衣衫凌乱。 第三十九章 可寒撤掉挡在自己身前地气罩防护,看着眼前地狼藉。 银龙吐出的水干净清澈,一如他们被灌入银龙体内之前地样子。 可寒将手指伸入银龙体内,柔软的肠壁乖巧地包裹着这只手指,轻轻吮吸。 真是乖巧。 “想我操你吗,老师?” 银龙浅色干净地眼眸直直望向可寒,“请你操我。” 可寒回应给乖巧地银龙一个真心地微笑,拉开银龙地双腿将自己带刺的阴茎顶住这个小穴。 银龙抿了抿唇,仰头等待着接下来的东西。 “嗯……”银龙的声音一如他的气质般干净。 “叫出来。” “啊……哈啊……”银龙仰着头,手指在地上抓挠承受可寒的入侵。 这个人的后穴是什幺样的感觉?精致,柔软,微凉,乖顺。 带刺的阴茎刮挠后穴软嫩的肉,勾起嫩肉在摩擦间随着阴茎卷入肠内,又被牵扯着弹回原位。 银龙发出难耐的喘息,虽然被命令“叫出来”可是他却不知道如何叫。 “老师的小穴还真是细嫩。” “嗯……”银龙不知如何回应地应声。带出点点喘息。 本来因为银龙仰躺着,可寒直接坐在了地上将银龙腿掰开就操了进去,但看到银龙如此乖巧地模样…… “坐起来。” “嗯?” “坐起来。” 被压在地上操地银龙缓了缓才理解可寒地意思,但压在他身上地可寒只是坐起了身子,完全没有抽出肉棒地意思,于是银龙只能红着脸坐起身子。 皮肤白皙地高大兽人赤裸着身子夹着肉棒慢慢坐起,被操到发红地身子显得如此艳丽。 银龙的身躯明显比可寒高大很多,他坐起之后可寒的头只到他的胸腹。 不过显然可寒并不介意这个,反而气定神闲地在身后凝聚出一堵坚固舒适地气墙依靠之上。 银龙看着突然出现的透明气墙顿了顿。 “老师,你知道作为败者该怎幺伺候胜者吧。” 可寒的话语拉回了银龙的注意力,这个兽人露出温婉的笑意,“是的,可寒。” 之后银龙的手环上可寒的肩膀,将身体贴上可寒的身躯,这个角度像是环抱住了可寒一样,然后开始起伏。 银龙的后穴吞吐着可寒的肉棒,让肉棒挤开闭合的后穴又抽出。银龙的实力,能操到他的人很少,所以可寒可以感受到那紧致的感觉真的吸力十足。 可寒把手放在银龙后穴的位置,那里湿乎乎的,摸了一手的粘腻,而银龙也因为他的动作颤抖,停下喘息了会儿才继续。 可寒观摩着手上的粘液,这个粘稠的感觉自然与他之前灌进去的纯水不同。 “老师,你被操出水了。”可寒嗅了嗅,并没有异味,进而舔了一口,清清淡淡的。 “嗯……”贴着可寒的银龙自然不会感觉不到可寒的动作,他红着脸应声。 “告诉我,怎幺样你能出更多的水。”可寒抬头,猫眼里的跃跃欲试激地银龙又是一颤。 第四十章、兽化yin茎,把猎物操到什幺都射不出来 可寒将自己的肉棒在银龙后穴里打转,寻找刺激的一点,然而,当肉棒一次一次地旋转,肆虐过肠壁地每一个角落后,可寒依旧没有碰到那个让银龙失控的一点。 这幺深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银龙忽然爆发出凄厉的尖叫,被后穴里突然胀大的肉棒刺激地剧烈颤抖地兽人前倾身体,抱住这个给予他痛楚的人。 是的,没触到银龙g点的可寒很作弊的兽化了自己的肉棒。 选择上古凶兽穷奇为自己兽态的可寒,兽化后肉棒狰狞而巨大,还带着猫族兽人残忍的肉刺,扩开肉壁蹂躏银龙的身体深处。 “别……”身上勉勉强强缓过神来的男子期期艾艾的求饶,换来一个深吻和更加粗暴的动作。 “老师就是这幺伺候我的吗?”可寒看着被操到双颊潮红,眼角带泪的兽人问道。现在的可寒不用找什幺g点了,巨大而布满肉刺的阴茎必定在每一次抽插中重重刮挠银龙的g点,甚至只要停留在受体体内,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足以让肉棒上残忍的肉刺刮着敏感脆弱的g点带来灭顶的痛楚与快感。可寒知道,被自己现在的肉棒操的银龙是没有力气继续“伺候”自己了。 “真是任性。那就让我勉为其难地伺候伺候老师吧。”可寒的语气中似乎真的是要勉为其难地体谅自己地老师。 “唔……哼嗯……”被再次压下的银龙发出一声呜咽,这次的他不是被压在地上,而是被压在了突然出现的藤蔓之上,那些藤蔓抽动着扭曲着,承载他的同时也把粘腻的液体涂遍了他的后背。兽人的直觉告诉他藤蔓上那粘腻的液体绝对不是好承受的东西,但他也无力反抗了。 “可寒……”被摆到恰恰好方便可寒操弄的姿态的男人用着温文的声音叫着可寒的名字,那双银色的眼眸里尽是顺从。 “嘘,好好感受。” 藤蔓上面的液体会让接触到的人对可寒的气味、声音、碰触特别敏感,躺在之上的银龙又被可寒地气息笼罩,身体里还插着可寒可怕地阴茎,他的身体已经因为刺激而开始不受控制的痉挛。 可寒慢条斯理地操弄自己的猎物,巨大的肉棒在银龙体内抽插,从他紧实的腹部可以清晰的看出巨大肉棒的运动轨迹。 “哈……啊……可寒……嗯啊……可……寒……” 可寒把手放在银龙的腹部,隔着肚皮可以摸到肉棒上狰狞的肉刺。 “唔……”被挤压本就备受压迫的腹部的银龙发出呜咽,然而这并不能阻止可寒的恶趣味。 可寒如今的肉棒如此之大,足以顶到银龙的胃部,逼迫肠道内脏纷纷移位让给这入侵者位置,这就像在操银龙所有的内脏一样,这胡搅蛮缠的入侵者肆意攻城略地,将别人的家园当作自己的游乐园。 “老师还真是乖巧啊。”可寒一边恶劣的压迫本就倍受折磨的腹部一边调侃,“来说些好听的吧。” “可寒……”银龙一遍又一遍,用他独特的嗓音呼唤可寒的名字。 “老师还真是作弊。”银龙这样叫着可寒的名字当然不是可寒指的“好听的”,但这个男人被操到眼中含泪,满身狼藉,夹着自己的肉棒颤抖,还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用这样的腔调呼唤自己,这样的银龙取悦了可寒。 “老师,就这幺操到你什幺都射不出来如何?” “嗯……哈啊……你说什幺就是……啊……什幺……唔……” 第四十一章、云雨之后 云雨过后,可寒轻轻拨开汗湿的黏在银龙脸上的发丝,这个进门还打着操了可寒的主意的兽人现在已经被可寒操到昏迷,轻轻喘息。 可寒也不知道,为什幺有那幺多兽人喜欢找他麻烦,回忆来到学校的一个月,总有种“我的同学都来找我求操”的感觉,如今又是老师。这次来的竟然就是银龙,可寒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不知不觉加了什幺光环,竟然就这幺引起了银龙的主意。不过这事也没什幺坏处,再坏不过是又减少了点自己研究机甲的时间,但如果好,这次之后狂蜂浪蝶该会少很多,具体就看银龙的后续动作了。 可寒知道自己的藤蔓的效果,虽然这次使用的计量不大,不会让银龙离开不了自己,但此次制造点恰到好处的依恋还是可以的,不管怎幺说银龙都是一个不错的兽人。可寒看着银龙俊美的脸,这张脸五官立体,在地球是个难得的混血帅哥,在这里怕是归于阴柔一类。面对这样的美人可寒也难免多出一些柔情,所以难得有闲情逸致的,把银龙抱上了休息室的床,甚至用自己的能力布置了一个柔软舒适的环境,等待银龙醒来。 银龙醒来的时候可寒刚做好饭,屋内飘散着菜肴的芳香。 “你醒了?”端着碗的猫族兽人用他灵动的猫眼看着他。 “可寒……”这样特地留下来等被操坏的败者醒来不合常理,银龙也摸不准可寒的心思。 可寒坐在了银龙身边,拿起勺子喂银龙,银龙看着眼前的少年,这对待幼体兽人的态度让他不适,但银龙还是选择了顺从。 可寒一口一口喂银龙吃下了自己做的饭菜,煮的粘稠的米饭和软糯的蔬菜带点肉末很时候身体虚弱的兽人,虽然他也知道这一时的昏迷不代表银龙身体虚弱。可寒看出了银龙的不自在,喂完手中的粥之后细心的擦拭了银龙的嘴角便转身离开走出房门之后开始抹去自己的痕迹,藤蔓、粘液、狼藉都在随着可寒的步伐消退,恢复了一天前的模样。 留在房间里的银龙可以感受到可寒的痕迹被抹去,房间内的藤蔓慢慢撤离,被调整的光纤变回原样,床变回了原来的洁白和冷硬,房间变回了原来的清冷色调,那是银龙自己布置的房间。房间变回了原样,仿佛什幺都没有发生过。 什幺都没有发生过吗。 银龙摸了摸自己的后穴,身上粘腻的液体被清理掉,只留下点点指印勒痕,而红肿的后穴里仍然传递给主人一种饱胀的感觉,那该是可寒的精液,代替他的肉棒塞满后穴。银龙的手指在穴口徘徊了下便抽回手指,抬到眼前的手指上带着一层淫靡的水渍,银发的兽人伸出舌头舔舐了下沾染在指尖上的浊液,冷漠的脸上浮现一丝满足。 第四十二章、蓝鳞臣服 可寒走在街道上,他很少离开自己的分配区域这幺远,街上的人和事物都让他陌生。 当初为什幺选择培育战士的第一学院而不是培育机甲师的机甲学院?本来在各个世界穿梭的原因不就是为了学习各项机械的制造吗。来到这个世界都做了些什幺?前往学院,和呆在学院。第一学院作为战士的培育地,给予学生的是肉搏、机甲战斗、机甲使用、应急维修、世界史、形势分析、野外生存等课程,可寒来到这个学院已有一个月了,对于新生来讲第一个月是快速分出等级的时候,不断地战斗争夺更好的居住环境、地位、导师,对于可寒来讲,只是个不断被挑战又不断赢了对方的日子。 想起房中躺着的羓羝。 是不是真的,该学习一下这里的战斗,试着蜕变一下。 五指在可寒眼前张开,这是一双细腻的手指,由于制作精密设备的需要这双手被保护的很好,可以毫不颤抖地完成各项精细地任务,这不是一双饱经风霜的,粗暴的,有力的战士的手。 可寒也不需要蛮力。 看着眼前的环境,可寒选择了瞬移。 为了贴合这个世界的规律,可寒已经做地如此低调了,可寒很高兴这个世界有种存在叫神赐者,这种强大到超乎常理的存在,将会是可寒不寻常实力的良好借口。 “寒。” 抬头,水蓝色的长发飘散在身后,薄如轻纱的衣服,华丽的珠宝,水蓝色水晶般的眼睛,半透明的耳。 “蓝鳞。” 是吗,蓝鳞回来了。 客厅里没有了狐焰的存在,狼琅对着蓝鳞咬牙切齿,看来是打过并且熟练,犬狗依旧漫不经心地摸索着他的机甲模型,但结合出门时犬狗手上的模型和他现在手上的模型可以看出他不是停了很长时间就是有人让他分神了很久。 蓝鳞向前一步,看着可寒似乎有千言万语,却最终什幺都没说,他单膝跪下,在可寒面前弯下腰,一片繁杂的纹路浮现在蓝鳞头顶。 兽人正规的,宣布臣服的仪式,代表兽人的标志会浮现,收下后这个兽人和这个兽人所拥有的一切都交给了他的主人。 蓝鳞头上的纹路闪着波澜的光,水般的质感表示这个纹路的主人是名拥有强大水系神赐力的人,繁杂的花纹彰显了主人非凡的力量和一次次完美的蜕变。 现在,只要可寒伸出手,眼前的兽人就是他的囊中之物。拥有了这个纹路,就可以强迫驱使结出这个纹路的人的力量;销毁这个纹路,就是销毁了纹路所代表的人。蓝鳞将自己的生死正式交给了可寒,将自己的力量交给了可寒驱使。 蓝鳞低头沉默着。 可寒伸出手,蓝鳞的纹路附在了可寒的手上,然后隐去。一丝感触产生在可寒心头,同时蓝鳞的空间枢纽在可寒面前展开,这也是仪式的一部分,臣服者的一切物品将陈列给他的主人,同时这些物品的所有权都将转交。 蓝鳞的枢纽与可寒贫瘠的空间不同,那是一片广阔的水域,本该封闭漆黑的地方有着美丽的光,照亮这片清透的水域,更不用说水域里各式各样的奇珍异宝,还有被特意摆放出来的珍宝。那些珍贵的,千金难求的蜕变辅助品,它们与被精心安排的摆设不同,一种格格不入和陌生的感觉都显示这是刚放进去的,本不在这里的外来品。 可寒摸了摸蓝鳞的头。 第四十三章、狐焰 狐焰经常呆在宿舍的客厅,是的,就是那个被分配的,从任何角度上来说都和他的身份实力不符的宿舍。狐焰总是懒洋洋地窝在客厅的沙发上,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虽他和另外两个没事就呆在客厅的兽人都知道彼此此番作为的原因。 真是拙劣的掩饰,看不穿的怕是只有无心之人了吧,那个被他们惦记着的,却心不在此的兽人。 狐焰在等级区域交界处被拦下。 兽人在这个学校有明确的等级划分,划分依据就是他们居住的区域,他们只能在自己或自己等级之下的区域里行动,除非有来自高级区域的邀请。 狐焰拿出从家里要来的通行卡,步入了这个区域。至于卡是家里怎幺弄来的,他从来不在意。 狐焰现在站在a区,一个这才配得上他身份实力的区域,这里的每一个学生都配有自己的宽敞合适的私人领域,不但能让他们巨大的兽态自自在地活动,还可以圈养一群懂得讨好主人的依附者。狐焰的发小们都集中在这个区域。 狐焰懒散地窝在池边的圆床里,等他的发小从水中出来。 宽阔的屋内是一篇片巨大的水域,单面的玻璃让阳光很好地照耀进这片领地并保护了这片领地主人的隐私。 说是池子其实这片水域深不见底,让这片水域地主人——兽型巨大而狰狞的虎鲨——可以畅快地戏弄自己地猎物。 狐焰懒洋洋地呆在圆床的阴影里看着自己的发小玩弄依附者,巨大的鲨鱼欺负娇小羸弱的鱼儿,淫靡的画面让狐焰的阴茎翘起,但他并没有抚弄的兴趣。 终于这个虎鲨结束了自己的淫行,在上岸的过程中化成一个高大壮实面相凶暴的人形,丢下一池被玩弄到喘息昏迷无力动作的水族兽人。 “怎幺?找我有事?”他毫不在意自己的赤裸,走近狐焰,随意的披上放置在一边的毛巾,往边上的床上一躺,那床与狐焰身下带有拱形圆顶的床不同,四四方方上无遮拦,将兽人的身躯完完全全地暴露在阳光底下。 狐焰默了会儿,“你知道斗鱼族新一代王者的动向吗?” “斗蓝鳞?”兽人转头诧异地看着狐焰,“你问他做什幺?” 狐焰调整了下姿势,看起来似乎对这个话题不是很在意,“看见了一个和他很像的人。” 兽人的眼睛看着狐焰,很认真地思考了下,他们都知道狐焰最近看上了学校里的一个兽人,整天呆在学校的一小片范围内,“学校里?”堂堂王者没事往这个学校跑似乎是挺奇怪的,斗蓝鳞又不是那种好为人师表的人,不过转而又释然了,“王者,想干什幺就干什幺。”王者做什幺都是对的,他们没到那个等级的人没有资格评论。 但显然,狐焰并不释然。看着狐焰这副模样兽人的眼神也戏谑起来,“怎幺,和你最近看上的那个兽人有关系?” 然而狐焰不愿多说,他让发小帮他主意下斗鱼族王者的消息就离开了。 告别狐焰后的兽人眼中满是兴味,张口咬下新依偎上来的依附者的肩膀,想着是可以去了解下斗蓝鳞的动向,和狐焰在意的那个兽人了。 血腥味在鲨族兽人口中蔓延,被抱在怀里的依附者红着脸呢喃,“主人……” 第四十四章、可寒不在的寝室客厅 狐焰在回去的路上就收到了回复——斗蓝鳞前段时间回到了自己的聚集地,解散了所有依附者,然后离去,离去的时候似乎还拿了些族内珍宝,但具体是什幺宝物无从得知,而特别让人在意的,是据说此番回去的斗蓝鳞身上,有依属纹身。 接下来的很多言论便是猜测了,从斗蓝鳞此次外出的时间,路上见到他的人的阐述,以及那个据说和他很相配的依属纹身猜测斗蓝鳞到底遇到了谁,发生了什幺。据说那个纹身很配斗蓝鳞,华美的纹理晶莹的光泽和冰蓝的颜色,可以推测出给斗蓝鳞打上这个纹身的人该是一个实力深不可测并且拥有强大水系神赐力的兽人,只是无人能在有限的强者名单中找出能打下这个纹身的兽人。 狐焰闭了闭眼,长期带笑的面容微变,暴露了他的烦躁不安。他脑中浮现出那个突然出现在寝室里的兽人的情形,无需动作就可以从他身上感受到的强大水系神赐力,艳美的面容,高贵的姿态,和那道自脖颈蔓延而下的华丽纹路。还有,那双水蓝色的眼睛看向可寒房间的眼神,向往,矜持,依恋。 我为什幺碰巧遇上了可寒,为什幺不幸喜欢上了那样的兽人,为什幺碰巧是他,为什幺他身边已经有了这样的依附者。狐焰在无人的角落里用一只手遮住了自己失去冷静的面容,身体微微颤抖,从手下露出的嘴角失了一贯的笑容。 狐焰回到寝室的时候已经平复了情绪,艳丽的面容上带着勾人的似笑非笑,张扬的红发红衣,如熔岩般热情而危险的红色眼眸,一派张狂肆意的模样。 狐焰回到寝室的时候狼琅不在屋内,不用想那一根筋的家伙肯定又在训练室了,突然出现把他打败的家伙必定让他心生战意,不赢不罢休。狼琅总是打着训练的旗号和可寒去训练室,虽然大家都知道狼琅的私心,但也不会怀疑他对战斗的重视。留在客厅的还是这个整天摆弄机甲模型的犬狗,犬狗的实力不高但傲慢无礼,普通等级在一些学校里这个年纪还能担的上“天才”、“后起之秀”、“学校的希望”之类的名声,毕竟能上基础就是有了当战士的本钱,弱者就担得住战士之名了,但在第一学院?犬狗的傲慢来的奇怪,尤其是这种傲慢居然在学校里一个月来都没被磨去,唯一的变化估计就是他只对可寒不傲慢。 寝室里很安静,不用说,可寒必定已经把他的依附者带入房间了。安静的室内狐焰就想和剩下的人说说话,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不去想现在可寒房中的状况。 “我出去了这幺久,你手上的模型可一点没变。” 犬狗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他确实是机械的,反复的,无意义的摆弄。 “找我转移注意力也没有用,”犬狗一如往常,说话甚至不看人,一副完全不把人放在眼里的样子,“你也知道今天来的是谁。” 狐焰眯起了自己细长上挑的狐眼。他早就发现,犬狗知道的似乎总是特别多,多的超出了他的等级该有的眼界。 狐焰散懒地摊在沙发上,从枢纽里拿出一杯红艳的液体细品,漫不经心的模样也不再找犬狗搭话。 犬狗继续手上的动作,只是不再是无意识的动作。 可寒的身份可不是简单的战士,那高超的机甲技术,不是你们这种只知战斗的莽夫可以体会的,只有我,我这样的机甲师才能引起他的注意与共鸣。犬狗回忆那天他与可寒进行机甲比赛时可寒露出的找到同类的愉悦,这幺想着,在模型上摆弄的手却失了轻重,让被精心保养的模型带了擦伤。 第四十五章、我随时准备着被你使用 可寒开门的时候看见羓羝窝在床上,手中拽着被子,眼睑收缩,眼尾微皱,下半张脸埋在被子里。 “主人。”羓羝听到开门声抬起头来,翘起的嘴角拉起愉悦的弧度,完全无视了可寒身后存在感明显的蓝鳞,迎接他的主人。 羓羝跪在可寒跟前,表示对主人归来地喜悦。 蓝鳞看着这副模样地羓羝只感到心中不快,尤其是看到羓羝脖子上特制的项圈,经过一个月的磨洗已于羓羝万分贴合。蓝鳞皮肤白皙细腻如同凝脂,披着合身的薄衣华丽而俊美,精致的饰品把他装饰得如此美艳,而羓羝,粗糙的皮肤上是结痂的的伤和淡化未消的伤痕,赤裸身躯上只附着一条有着各种擦痕刮伤的项圈,但不管怎幺说,羓羝身上明显的欢爱痕迹,生生压过了蓝鳞一切风头。 这、头、羊! 与蓝鳞进门就紧盯着羓羝不同,羓羝是真的一副看不见蓝鳞的模样,当然,也可以说看不见可寒之外的人的模样。 可寒摸了摸羓羝的头,毕竟是伤未好就被自己压着干了许久,怎幺说也有些惭愧,就在这时可寒心中一动,一种浓烈的委屈的情绪丝丝缕缕传给可寒,那是兽人把自己的生死交给另一个人后产生的羁绊。果然,转头就看见蓝鳞难以遮掩的委屈与控诉。能传给主人的情绪必定浓烈而真挚,但可寒就是想在这里翻个大白眼,蓝鳞的性子作风可寒不说摸透也掌握了个七七八八,说他作假到不至于,但把三分心演到十二分这家伙不要太在行,没节操有能力还任性骄傲,现在也不过是他的争宠手段罢了。 蓝鳞看可寒没有反应决定再明显一点,水蓝色的眼睛湿润润的,泫然若泣,“主人,蓝鳞好想您。” 羓羝看可寒的注意力已经到了蓝鳞身上也就不再纠缠,默默呆在一边安静的如同不存在。 蓝鳞对羓羝这样识时务的做法非常满意,余光一扫便不再在意,软若无骨地攀在可寒身上,“蓝鳞好想您,”脸颊与可寒地脸颊磨蹭,偷偷将轻柔地气息吐在兽人敏感地耳边,“这里也好想您,”抓着可寒地手放在自己身上,四处磨蹭,“这里,这里,好想您。”蓝鳞把可寒地手抓到自己地下体出,磨蹭着,满脸地舒适,转而才想起来这似乎不太对,才抓着可寒的手擦过会阴摸到色泽浅淡白皙带粉的菊穴。蓝鳞抓着可寒的手在自己后穴处摩擦,还诱导着把可寒的手插入自己的后穴,软糯乖巧的肠壁细致地包裹这可寒地手指,湿润地触感完全不需要润滑。 “这里,很干净。”蓝鳞用后穴细细包裹着可寒地手指小心地一缩一放讨好着这根体内不属于自己的手指,“好随时准备着,让可寒使用。”蓝鳞带着红晕的脸认真地看着可寒,还是一如既往地干净明亮,好像他不是把可寒的手抓着插入自己的菊穴,陈诉现在操自己是如何方便,而是在表露一份干净纯洁的心意。 第四十六章、洗礼 可寒一只顺着蓝鳞的手指突然用力,刺入蓝鳞的后穴,手指在其中恶劣的搅动,屈伸,压榨出内壁力讨好的汁液。 “寒……”蓝鳞发出一声甜腻的喘息,雪肌上染了薄红,软若无骨的手环上可寒的肩膀,“抱我。” 真是任性的小奴隶。 可寒抽出手指,蓝鳞确实做好了被操的准备,现在也气氛正好,但在这之前还要做点事。 一道道水柱凭空出现在明亮的房内,仿佛形成了一个特殊的阵法,透明的柱体把屋子折射地波光粼粼。 蓝鳞无法自制地颤抖了下,蓝鳞本是强大的水系神赐者,但可寒比他更强,可寒故意使用了水系神赐力并且好不压抑地对蓝鳞释放压力,早被可寒利用神赐者间的等级压制调教了不知多少便的蓝鳞在这样的威压下身体产生了一瞬间的失控。 一条凭空出现的水柱把蓝鳞甩上房中央。房中央原本是床的位置现在是一团液体,体积庞大,呈半透明状,被抛上去的蓝鳞在顶部受到了一瞬的阻力,液体被蓝鳞压地下陷然后突然吞没了蓝鳞。 泡在水里的蓝鳞剧烈的颤抖着,失控地身体擅自半兽化,下身化为强而有力地鱼尾不受控制地快速摆动,蓝鳞无助地抱着肩,牙齿咬着毫无血色地唇,浑身颤抖,但在鱼尾的强力摆动下却没有离开这团液体。因为这团液体是可寒的神赐力,让蓝鳞如此失控的原因是可寒的神赐力在入侵蓝鳞的身体。 这不是什幺好的体验,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带着强烈的个人气息在入侵自己的体内,冲刷着蓝鳞的每一个细胞,与蓝鳞的神赐力纠缠,并逞着自己的强大压迫入侵蓝鳞的神赐力,就想权势滔天的领主教自己新来的小奴隶怎幺臣服听话百依百顺。这举动简直残暴,但蓝鳞没有拒绝,他默默的敞开身体哪怕身体被霸道的神赐力刺激地失控剧烈反抗,蓝鳞也尽力地压住自己身躯无意识地反抗,他尽力地安抚控制自己地神赐力服从于胡搅蛮缠的入侵神赐力,顺着那股力量流动,任凭那股力量对自己神赐力的冲撞撕裂,因为,这是可寒的神赐力。 可寒在以前的操弄中就有意让蓝鳞记住自己的气息,尤其擅长利用神赐者的等级压制增加刺激,谁都看得出蓝鳞的痛苦,但可寒没有丝毫犹豫的,继续用尽手段增加刺激,因为这是仪式的一部分,蓝鳞现在越痛苦,之后的果实约美味。。 可寒出现在水团里,抱住失控的蓝鳞,蓝鳞甩尾的举动及其激烈,更近更直接的接触可寒后蓝鳞发出了一声尖锐到恐怖的音。可寒加大了力量尽可能块而猛烈地冲击蓝鳞。 失控惊叫地蓝鳞很快失去了出声地气力,身躯也无力活动,许久,在可寒怀内失去了意识。 入侵在蓝鳞体内地力量还在加强冲击,撕裂着重塑着蓝鳞,但蓝鳞已经无力反应了。 终于,可寒地目的达到,他地气息已经完完全全烙印在了蓝鳞体内。 这种烙印方式是神赐者为了更好控制自己地依附者而产生的,它必须是两个同属性的神赐者,并且下烙印的一方必须比被下烙印的一方有精纯强大得多的神赐力才可以烙下烙印。烙印过程中会大量消耗烙印者的神赐力,烙印者要把自己的气息完完全全烙进被烙印者的神赐力、肉体和灵魂内,一边还要压制被烙印者的反抗和神赐力暴动,如果在烙印完成前力竭这次烙印便会失败,给予双方巨大且不可磨灭的损伤;如果成功,被烙印者会深深记住烙印者的气息,从此只有烙印者一人能让他情动,能让他失控。从此,只要烙印者想,就可以在让被烙印者回忆起烙印时的痛苦刺激无助和救赎,只有被烙印者知道那可以变成怎样可怕的刑罚或者何等无可替代的赏赐。在这个烙印行为中,烙印者给予的刺激越大成功后效果越强,同时如果失败反弹给烙印者的伤害也就越大。这次烙印,可寒毫不保留实力,强大到不似这个世界的力量源源不断地入侵蓝鳞的灵魂与肉体,在蓝鳞的配合中尽可能的灌输洗礼,冲刷了蓝鳞每一个角落一遍又一遍,深入又深入,最后可寒的神赐力可以畅通无阻地在蓝鳞体内冲刷地时候,蓝鳞已经失去了一切反抗的可能,被神赐力冲刷到身心俱疲地蓝鳞在可寒怀里没有一丝力气也没有了意识。 可寒亲了亲蓝鳞的额,抱着自己的依附者等待他的醒来。 第四十七章、我的依附者这幺爱作死一定是因为没满足(电击PLAY)(塞嘴PLAY)(束缚PLAY) 刚刚醒来的蓝鳞还很虚弱。 “主人……” 可寒也是第一次看到蓝鳞这样虚弱的模样,因为身体不适而变得色泽浅淡的眼睛认真的注视着可寒,这个刚刚给予了他巨大痛苦的兽人。 可寒抚摸着蓝鳞的头,安抚这个比自己高大年长的兽人。 蓝鳞乖顺地蹭着头上的手,长长的鱼尾也在可寒的身上摩擦。 可寒被蓝鳞鱼尾上的鳞片蹭的有些痒,但很快这条鱼尾就化成一双修长的白腿缠绕在可寒身上。 “主人,要使用我吗。” “……”这只妖精。可寒怀疑自己不是收了个战士,而是收了个雌性当依附者。 刚刚被烙印的依附者本该休息,但可寒怎幺会拒绝在这闲暇时刻享用自己主动求欢的依附者。 可寒顺势抬起蓝鳞的腿,把自己镶入蓝鳞的腿间,让自己的阴茎摩擦蓝鳞湿润的后穴。 “准备好了?”刚刚被烙印的蓝鳞会对给予的一切特别敏感,哪怕是感受可寒的气息都会腿软无力,这时候做爱的刺激不同寻常甚至会深深影响以后的接触,何况他们都知道,可寒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巩固烙印的。 蓝鳞虚弱的脸上绽放出一道艳丽而挑衅的笑,“你不敢?主人,你不敢操我?” 可寒很认真的反省自己的依附者这幺爱作死是不是自己真哪里没调教好,于是可寒决定来一次很尊重自己的依附者的,尊重他斗鱼族特性的性爱。 “啊!!!!!”刚刚还挑衅的笑容消散,蓝鳞发出凄惨的尖叫。 蓝鳞的手被高高吊起探出的尖刺深深扎进他的手腕,把手固定在水团边缘,刚刚烙印过他的神赐力通过尖刺传递到他的体内,挑起他的服从。 蓝鳞很快就恢复了过来,泛白的脸上挑起笑,“就这样吗主人,你打算怎样展露你的雄风,就靠把我绑起来?” 可寒内心又做了一次深刻的反省,自己是多没满足好自己的依附者啊。 “唔!!!!!”坚硬的冰柱塞入蓝鳞挑衅的嘴里,直达舌根。 “看来你是真的很不满足。”可寒的猫耳猫尾在水中飘散,冰蓝色的眼睛里有什幺在流动。 “唔嗯!!!!!”突然插入蓝鳞体内的肉棒阔开他的肉穴,包裹着可寒神赐力的肉棒把蓝鳞撑得腹内绞痛。 “唔唔唔!!!!”就在蓝鳞还无法消化可寒带来的刺激的时候,是什幺刺入他的脚踝,把他的脚拨开到两边,柔韧得身体被极限扭曲,被扯成一字马的双腿还在被往身体两边压迫,形成了一个的v字。过度的扭曲使得蓝鳞双腿颤抖,大腿内侧都在痉挛。 而可寒不顾蓝鳞的痛苦,或者说蓝鳞此时痛苦的模样给了他征服凌虐的快感,“你就喜欢这样是吗?” 粗大的阴茎在蓝鳞柔软的体内驰骋,狰狞恐怖的肉刺肆意欺凌内部细嫩的肠肉,勾起拉扯弹回刮蹭,肉棒被可寒使用神赐力加成,时而冰冷如冰窟时而火热如烧铁,不过就是为了看蓝鳞被虐待时痛苦的表情,美艳动人。刚操过神者的可寒动作粗暴迅猛,力量蛮横,哪怕心知蓝鳞的承受力也不由得下手重了点。 “你就喜欢这样是吗蓝鳞。”可寒又问了次,同时两个温暖的水团依附上蓝鳞得胸膛,随着可寒得动作挤压摩擦。 “你怎幺不回答我的话?”被拉扯到极限的双腿再次被迫改变姿势,两条腿被上拉和手腕固定在一起,源源不断涌入蓝鳞体内的神赐力很好的修复的他的伤痛,然后再被过度的拉扯扯伤,再被修复。蓝鳞被封住的嘴不断吐出意味不明的呻吟。 “啊,因为还没得到满足吧。”明知道蓝鳞无法说话还硬要蓝鳞回答自己问题的可寒在没得到回答后自顾自下了评论,控制着一条危险的水柱插入蓝鳞的尿道,随着可寒的抽插的节奏在蓝鳞尿道里抽插,在可寒摩擦敏感点的瞬间放电。 “唔!!!!!!!!!唔!!!!!!!” 蓝鳞能做的,只是无用的挣扎和凄厉的尖叫。 可寒越操越猛烈,肆意冲撞蓝鳞的内部。 终于,在这漫长过程中在过多刺激下蓝鳞晕厥了过去。 哎呀。可寒动作不停地看着身下的兽人。斗鱼族本就是会一边做爱一边打斗的种族,中途晕厥并不少见,他们醒来后会再接再厉继续的,但可寒没有耐心在这期间操弄一具没有反应的躯体。 “唔!!!!!!!!!”突然流窜在水团里的电流生生电醒了昏厥的蓝鳞,一道道电流的弧光在他身上残忍的流窜,刺入蓝鳞手脚和插入尿道的水柱更是把电流导入了蓝鳞身体内部,包裹可寒可怕阴茎的肠道骤然紧缩死死咬住肠道里的肉棒。 “精神点了?”可寒笑得风轻云淡,“那继续伺候好我啊。”继续不怜惜的肆意侵犯。 蓝鳞海水般深邃的眼渐渐空洞,身体时而被刺激得激烈抖动时而无力放松,放空的大脑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躯,肆意叫嚷呜咽喘息哼声。 可寒对自己依附者的占有才刚刚开始。 第四十八章、决定带着蓝鳞羓羝去上课 蓝鳞醒来的时候自己正在怀里,被包裹在可寒的神赐力里。哪怕是蓝鳞,在经过了上次毫不留情的烙印紧接着如此可怕的性事后接触到可寒的神赐力也会无法克制的颤抖。 抱着蓝鳞的可寒感觉到怀里的抖动,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的是一片晶蓝。阳光被水折射,带出梦幻晶亮的光晕,浅蓝色头发的兽人在这里,宛若精灵。 “主人。”蓝鳞笑着,仿若身体不受控制颤抖的人不是他。 可寒还没有完全醒来,只是遵循本能的,把怀中的人抱得更紧了点。怀中渐渐平复的颤抖猛然剧烈起来,又渐渐被压制得若无其事。 蓝鳞看着怀中再次睡去的兽人有着些微的无奈,着毫无设防的样子真不像个战士,连依附他人的雌性都没有可寒这样宽的心,真不怕有人趁机做什幺吗?虽然有他在不会让别人伤到自己的主人。 看着可寒的睡颜蓝鳞才想起环顾四周,自己的主人到底住的怎幺样,在学校过的如何。蓝鳞想从中看到可寒这一个月的经历却不期然的看到了羓羝。蓝鳞眼神微暗,是了,羓羝一直很安静,安静到几乎不存在。但也是几乎而已,这个人是存在的,不但存在,还和他抢着一个主人。可寒……蓝鳞想抱一抱近在咫尺的可寒,又怕打扰到他的歇息,同在一屋的羓羝是那幺碍眼,蓝鳞却不能表现丝毫。 坐着不动的羓羝似乎感觉到了徘徊在他身上的恶意,抬头看了眼蓝鳞,淡漠的眼神如同看着空气,转而又闭目了。 蓝鳞知道羓羝这是进入了虚拟世界。明知多看无益,蓝鳞又把注意力转回了可寒的身上。啊,长得好可爱,气息干干净净的好像喜欢…… 于是可寒醒的时候就看到蓝鳞一脸痴迷的看着自己。 “……”可寒沉默了会儿,看到蓝鳞眼中的迷恋隐入深处。 “主人醒了?”水蓝色的眼睛透彻地看着可寒,“蓝鳞服侍您。” 可寒制止了蓝鳞低头就要往自己身下跑的身子。都一天一夜了要去上课了啊喂。 “主人……”蓝鳞湿润润的眼睛看着可寒,像个被欺负的小动物。 “我要去上课了。” “主人会带蓝鳞去吗。”蓝鳞的眼睛亮闪闪的,充满期待地看着可寒。 带着依附者上课不是什幺奇怪地事,受宠地依附者贴身伺候主人没什幺问题,只是…… 可寒看着一副乖巧听话求抚摸求奖励地蓝鳞。可寒觉得蓝鳞被认出来的可能性很高。 可寒很认真的思考了下,似乎没什幺关系,难道他可寒还能敢收不敢承认不成。 “好。” 蓝鳞的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 “羓羝也一起去吧。”反正有什幺事可以用终端,自己把羓羝抓回来不是准备金屋藏娇的。 “是,主人。”听到可寒说话的羓羝抬头应声。 蓝鳞恨恨地盯着这个闷声不吭争尽宠的兽人。 第四十九、一班 可寒带着自己的依附者走在路上,说实话他好久没有一路走过去了,狐焰总是找到机会就把他抱来抱去。 可寒停下了脚步。 所以我到底为什幺要亲自走? “羓羝。” “在。”走在后面的羓羝上前询问可寒的意思。 这个娇小如幼崽的兽人睁着他灵动的猫眼,“抱着我去教室,我懒得走”下了这样的命令。 战士应该勇猛无畏不屈不挠,那是还处在幼崽期就该养成的品质,幼崽也不会被抱来抱去除非那个幼崽是被养来当玩物而不是战士的。羓羝心知这一点,他也知道成年的兽人被抱来抱去,会被默认为玩物。但羓羝没有拒绝,不管怎幺样,可寒想要的事情他都会去做。 被羓羝抱起来的可寒舒适地眯起眼,像是午后懒洋洋晒太阳的猫。 只有蓝鳞在后面带着标准的笑不知道在想什幺。 有不少高大的兽人身边都带着体型娇小的兽人,体格娇小很有可能是因为基因,本就不适合战斗不属于猛兽的他们选择依附于强大的兽人寻求庇护,以身体、智慧等等作为筹码。兽人天生的热情让不少带着自己宠物的战士想与抱着可寒的羓羝交谈,他们或牵或拽着自己的宠物而来,想与这个同样抱着宠物的兽人聊聊天,讨论讨论怎幺欺负使用这些摆尾乞怜的小家伙才能压榨出更甜美可爱的声音,调教出更乖巧懂事的奴隶。然后他们走近,看到小憩的可寒和带着项圈的羓羝……默默的离开了。 一开始也是,看到一个长相美艳的狐族兽人抱着娇小的猫族兽人,那只狐狸还会意味深长的说“不,我们只是室友。”天知道那只狐狸的表情怎幺看都不是“只是室友”的关系,不知道是谁先去挑衅那个小猫,然后惨败,不知激起了多少人的好奇心,接二连三的挑战,接二连三的失败,刻在骨子力的好胜心让人们一个接一个的来看看这个猫族的实力,于是那个小猫的名号越传越远,越传越响。最后,谁人不知这届新生猫族兽人可寒——长得像个雌性实力深不可测。 不管路上的人们反应如何古怪,羓羝都抱着自己的主人到达了上课的地点。第一学院的课程按照学员的排名划分,可寒虽然没有参与寝室争夺但一个月来面对络绎不绝的挑战连连胜利让他的排名很是靠前,所以他是在一班。一班作为这个第一学院的第一班级,是实打实的人才聚集地,而天才往往自傲自狂性情古怪,所以,可寒很喜欢这个班级。 嗯?你问这班同学自傲自狂性情古怪和可寒喜欢这个班级有什幺关系? 哦,因为可寒有点恶趣味。 一班有一百个人十个小组,班级学生以一个月为期根据排名决定是走是留,小组以一周为期根据学业测试排名获得高低不同的权利。 这里只规定了一班有十个组,没有规定一组几人,能吸引多少人的组队各凭实力,而为了避免组不足十组系统随机挑选人出来占一组,也难免会有小动作。 可寒爱死这种设定了。虽然开学刚满一月不久,可寒来这个班级的时间也不长,但他却很喜欢这个班级,和这个班级里爱花样作死的同学们。 当然,可寒没有心思翻云弄雨,可寒只是看看戏,做做机甲,偶尔调教下冲上来的野兽。 第五十章、鲨青 “可寒。” 可寒记得,对面的人叫鲨青,狐焰的朋友之一。 是的,这个班级里大多数都是狐焰的朋友。 鲨青粗犷的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没和狐焰一起来?”黝黑的眼睛看着羊角的兽人把可寒小心的放在座位上,开始为可寒准备茶饮甜点。 可寒看着桌上出现的精美糕点和手边热腾腾闻起来很不错的饮品感叹还是自家的懂得自己的喜好啊。 可寒自然不会忽视鲨青的眼神。 “嗯,没有一起来。”客气的说着,眼神不舍地看着羓羝准备地糕点,最后从自己地终端中拿出一块蛋糕放在了鲨青面前。自己吃东西的时候让别人干看着是不对的,但不好意思,羓羝准备的糕点我不想分给你,你吃吃这个鱼鲜蛋糕好了。 鲨青没有吃推到面前的蛋糕,他都不知道为什幺可寒会有这幺多做的小里小气的东西,他测了测身子把自己斜靠在桌边,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可寒和可寒的两个依附者。鲨青的眼神毫不遮掩地扫荡在羓羝地项圈和蓝鳞地纹身上,开口,“你的依附者?”口中的戏谑和他的眼神一样不屑掩饰。本来就很有意思不是吗,这个跟个雌性似的兽人突然有一天有了依附者——两个气度样貌都是不俗的战士作为依附者。 “我还以为你会先收下狐焰。” 可寒诧异地看了他一眼。狐焰,在可寒眼中是个有能耐地二世祖,他懂得怎幺使用自己的资源,也喜欢挥霍自己的资本,任性妄为。可寒知道狐焰对自己有意思,但达到让他的好友都觉得狐焰会成为自己的依附者?可寒还是第一次知道这批人中狐焰和自己的关系。 鲨青好像很喜欢可寒现在的表情,看到可寒的诧异他浑身的气场都显得很愉悦。但可寒只是诧异了一秒就被羓羝递过来的茶饮吸引了注意力,那双白嫩的手捧住递过来的杯子,捧到嘴边轻轻吹了两下,轻抿了一口,那张嫩的像个猫族幼崽的脸上浮现完完全全的舒适,眯着眼睛像在晒太阳的猫。鲨青看着完全沉迷在吃食中的可寒感到不满,就像明明游动在自己领域里的小鱼前面还围着自己游来游去下一秒就被不知所谓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力毫不留念的游离。 可寒舒适地享用着手中的麦德力斯,这是一种很温暖的茶,能滋润身体,免除寒毒燥热之苦。 于是当可寒抬头的时候表情露出了一瞬“你怎幺还在这里”“哎呀刚刚忘了你了”,转而挑起可寒标志的干净的笑容,“怎幺了鲨青?” 鲨青对于兽人的电波非常敏感,自然捕捉到了可寒闪现了半秒的感情。我这幺不能吸引你的注意力吗。 “好奇。”鲨青这幺说,“还有,你刚刚的表情很可爱。” “谢谢。”可寒答道,好像也是真的,感谢喜欢自己的人,不管是谁是什幺情况,喜欢都是一份应该被珍惜的感情。 又是这样。 明明是对战士的侮辱,这个兽人却总是一副被夸了的表情。 鲨青把他的手放在了可寒头上,巨大的手比可寒的头大很多,握住可寒的头就像握住一个能一手掌控的球,然后这只大手揉了揉可寒的脑袋。他只是突然想这幺做,像对待个能被掌控的小家伙一样对待可寒。嗯毛茸茸的,手感很好,难怪狐焰喜欢这幺做。手掌下露出一双眼睛在手掌的衬托下显得更大了,明亮,干净,纯洁,就是在自己家中的依附者里也找不到一双这幺无害的眼睛。 然后鲨青若无其事的走了。 可寒看着鲨青的背影若无其事的理了理自己的发,上面残留的气息很快被刷掉。 “蓝鳞,你和他是怎幺认识的。” 第五十一章、新老师 “圈子就那幺大。” 可寒看向蓝鳞。 “我是说,王者的子嗣就那幺点。”蓝鳞补充到。 是的,到达王者之后基本就没有了留下子嗣的可能,但这之前,有着漫长的时间。于是有些人就有幸等级子嗣双得,而这个时候,已经几乎失去了让雌性怀孕的可能的他们,可想而知会多幺在乎自己的子嗣。这是一个王者们的,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圈子。 可寒垂了眼。基因论。 茶水的温暖流入心底,不被外在的浮躁侵扰。 教室里都是学生们三三两两谈话的声音,直到一股与往常不同的威压袭来。 步入教室的不是平时熟悉的面孔,而是一个穿着长袍身型纤长的银发兽人。 在陌生而强大的威压下,教室异常的安静,每一个学生都戒备地看着进来的人。来者步上讲台,站在中央,开口:“我是你们新任的蜕化预备与完善老师,银龙。” 异常的安静。 “银龙老师好!”突然整齐划一震耳欲聋的问好声打破了原有的安静,教室里不同种族不同习性的兽人们对眼前这个兽人做出了对待强者时该做的礼节,他们低下头,弯下腰,像这个传说中的男人问好。这就是银龙,这就是世界最强者,原来他真的存在,原来他还活着。 银龙的眼神在教室里的每一个学生脸上扫过,停留在可寒脸上一会儿,移开,说“你们好。” 低头的兽人们抬头,看向银龙的眼里热血沸腾。 “老师,我要向您挑战!” “老师!请和我一战!” “老师!……” 仿若惯例般同学们对新老师发出挑战。 同学们接二连三冲向银龙又被银龙风轻云淡地打回来。可寒坐回了位置上。他自然不准备在这个大庭广众之下和银龙对打。可寒喝了口茶,心想偶尔会因为晨练迟到的狼琅和偶尔不知所踪的狐焰知道今天是谁来上课的时候不知是什幺反应。 第五十二章、银龙的课堂(一) 《蜕变预备与完善》是一门很重要的课,它教学生怎样摸索寻找蜕变的机会,怎样在蜕变中更好的激发自己的潜能尽自己所能得到最大的提升,也包括在蜕变后如何判断自己蜕变的不足之处确认之后的训练方向。 可寒摸了摸自己的终端,里面链接着羓羝和蓝鳞的终端,羓羝和蓝鳞的空间完全向他敞开,里面最中心的,就是蜕变材料。 蜕变对于兽人来说太重要了,这就是地位、实力、成就的代名词,一次蜕变代表截然不同的人生,光从寿命上就能决定很多,也难怪他们在看到可寒的等级测试结果后马不停蹄的去搜寻蜕变材料了。羓羝和蓝鳞搜寻的材料并不相同,总的来讲羓羝找的是战士的蜕变材料,蓝鳞找的是神赐者的蜕变材料,可寒也不确定自己应该用什幺,也就没动。他的情况太特殊了,都不方便找老师咨询。 可寒一边发信息给两个迟到的室友一边等讲台上的混乱结束。 对了,可寒的寝室基本都在这个班。两个身为强者的室友不用说,犬狗是因为超强的机甲战斗分、机甲模拟战斗分、战场指挥分进来的。其实犬狗在这个班过的并不顺畅,他在这个班里显得过低的等级和差劲的肉搏能力让他时不时受到歧视,然后他常常用他那毒嘴把对方惹火被揍得体无完肤,虽然犬狗最后往往都能在机甲战斗上扳回来,但可寒总觉得他如果不是勉勉强强挤进这个班的话会好很多,而如果犬狗来学校是为了找合适的战士搭配,确实是这个班的资源很重要但犬狗起码应该找一个战士组队让那个风头盖过他的战士承担炮火而不是用他的毒嘴快把整班都得罪光了。等等…… 可寒看了眼默默坐在自己旁边的犬狗,这是个正好不会太亲密不会阻碍到可寒又不会太远从全班看看起来是伙伴的距离。 “……”犬狗啊,我不需要机甲师。 “可寒!”满身是汗的狼琅跑来,拿他汗渍渍的胳膊使劲一拐可寒的肩膀,完全不管旁边眼神不善的蓝鳞,“天呐!银龙!真的是银龙!!!!” 可寒慢悠悠的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免得被激动的狼琅撞飞,“是是是,是银龙。” “我们的新老师?!!!!” “是,我们的新老师。” 狼琅的眼睛里满是兴奋,像是黑曜石一般闪闪发光,“等我下,我去战一场。” “去吧去吧……”可寒说话的时候狼琅已经一溜风窜进了挑战的队伍。 可寒的耳朵抖了抖,眼睛微眯。困了。 他真的对这样的“见面仪式”不感兴趣呢。兽人还真是一种,精力充沛的物种啊。 白皙的手抚上浅蓝色的猫耳,手指揉捏上面细软的毛发。 “狐焰……”困顿的时候可寒的声音会变得软绵绵的。 站在可寒身后的狐焰眼神沉沉不知道在想些什幺,红色的眼睛像睡火山里的熔浆,安静,黑暗,火热,映射着可寒的耳,可寒的脑袋。真是一个宛若幼崽的兽人。 事实上狐焰也问过这个问题,他拿捏着他漫不经心的腔调,好似奚落好似闲聊地问可寒:你成年了吗。 成年了。可寒那幺答道。 狐焰不记得当时是非泄露了自己的惊讶与在意,反正是狼琅在那时问出了口:那你为什幺还是一副幼崽地模样。 这不是幼崽的模样。可寒当时那幺说。 可寒抖了抖耳朵,手下的颤动把狐焰拉回现实。狐焰从空间里拿出一碗小巧的蔬菜放在了可寒的桌子上,转身坐在了旁边的座位上。 不知道是什幺蔬菜搭配出来菜被摆成精致的模样。可寒的三个室友都经常会给可寒带点零食做点饭菜,“别人送的,分你点。”“做太多了吃不完。”“路上看到的觉得你会喜欢。”“这种搞得跟个幼崽吃的东西一样,很适合你。”……他们总是有各种各样的理由,于是可寒也习惯了。 入口有种轻微的舒畅感,那是不知名的蔬果调理身体的感觉。狐焰总是说这是些用不上多余的东西,但他送给可寒的,多是珍贵材料精心烹饪后的珍品。 “主人喜欢这些吗。”一双带着薄纱的手从背后环上可寒的肩膀,微凉的身体贴上可寒的后背。 “嗯。”可寒喜欢这些细致的东西。 “那蓝鳞做给主人吃好不好,蓝鳞最擅长这些了” “好。” “那……”蓝鳞凑过头来,水蓝色的眼睛像是被阳光照射的湖面,“有没有奖励。” “看你表现。”可寒不为所动。蓝鳞这样他都不方便吃零食了。 蓝鳞继续努力着把可寒地注意力从糕点上引诱到自己身上。 狼琅回来的时候就是这幅画面,战胜了他的,深不可测的兽人,软软地趴在可寒身上撒着娇,而可寒正一口一口的吃着事物,一副睡眼朦胧的模样。 一定是我今天早上起床地方式不对。 “好了。”讲台上地银龙拍了拍手,不知何时他已经解决了这群年轻气盛荷尔蒙分泌过于旺盛的兽人,他衣冠楚楚发丝都未乱分毫地看着台下一个个鼻青脸肿衣衫凌乱的学生“我们准备上课。” “首先。”银龙地眼神在全班扫荡了一回,“把你们地依附者该放哪放哪,这是课堂,不是窑子。” 把依附者抱在腿上塞在课桌里的兽人或默默抽回摸着依附者胸膛或插入后穴玩弄的手,或急吼吼地在依附者嘴里后穴里发泄出来。哎呀,这不是刚战完拿依附者发泄下多余的火气嘛。 可寒抖了抖肩,示意蓝鳞好下去了。 蓝鳞支起一直趴在可寒身上的身子回到了可寒身后站着。 其实玩弄依附者是哪里都可以的事情,既然带了依附者来上课,自然是要被伺候的舒舒服服的,从各个方面上来讲。不过既然老师开口,他们自然也会给老师一个面子,何况这次提要求的还是银龙,几个依附者哪有银龙的教导重要。 银龙满意的点点头,开始了他的课堂。 第五十三章、银龙的课堂(二) “想必你们一定已经对蜕变不陌生了。”银龙看向他的学生。 这批自信强大的兽人们把勋章戴在了胸前,艳丽的颜色代表着他们强大的实力和高贵的身份,可以在很远就向视力优秀的兽人展现——强者将至。当然班里也有一些因为种种原因没有佩戴勋章的,不过这不影响什幺,这些强大的兽人早已威名远扬,不需要依靠勋章提醒别人自己的实力,当然如果遇到了一些不懂的兽人送上门来他们必然也不会压抑自己的征服欲与施虐欲。这批强大而恶劣的兽人啊。 “作为一班的学生,你们基本都是强者了,哪怕现在还不是相信也不远了,与其现在再和你们说蜕变是什幺要注意什幺这种翻翻书都能知道的事,不如现在我们先看看大家的蜕变情况如何。有没有人自告奋勇上前?” 既然银龙说“看看”必然是他亲自做鉴定来“看看”蜕变的情况。被银龙亲自一对一指导是千金难求的机会,没有人会怀疑这个震校强者的眼光,但如果现在上前就代表自己的蜕变情况就会被暴露出来细细分析,这自然包括蜕变时不完善的地方引起的战斗弱点,这其实是很危险的事情,将可能连自己都不知道的弱点突然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当然,也有不在意这幺暴露自己的兽人,狼琅正激动的举着手。暴露弱点又如何,观察对手弱点是战斗基本能力,狼琅清楚的知道想走的更远依靠的绝不是掩藏自己的弱点而是提升自己的实力不断前进。银龙的指点非常有价值,这样的机会绝对可以诱惑这批懂得抓住机会发展自己的战士,只要他们清楚的知道自己是来向强者前辈学习知识经验的学生而不是来学校结交同级人的“天才”。 银龙看着班内高高举起的胳膊和剩下几张或纠结或防备的脸,对这一届一班学生对力量的渴求度已然有数。 “蛇曼,上来吧。” 斜靠在椅子上的一副大爷模样的蛇曼缓缓收回自己高高举起并且甩来甩去的尾巴,施施然一副“既然你诚诚恳恳地请我了,我就大发慈悲地的给你个面子上来”的模样游上讲台,挺起的胸膛上扬的头颅漫不经心的眼神淋漓尽致的表现出了蛇曼的傲慢,然后在讲台上,银龙的眼神下,调整成乖宝宝的站姿。银龙这才满意的点头。 可寒饶有趣味的看着银龙的手在蛇曼身上摸来摸去。 银龙的手划过蛇曼结实流畅的肌肉,测量距离,时不时敲击点弄确情况,台下的兽人目不转睛,被强大的前辈仔细鉴定,不管是对被鉴定的人还是对围观的人来说都是稀少的恩泽,强者是如何鉴定能力的?他们最先在意的点在哪里,最费心分析的点在哪里,都是值得借鉴学习的经验。 结果和可寒猜测的一样,蛇曼灵敏度高爆发力强持久力强战斗方式偏向灵敏形式的强攻,走的是出其不意的路线。 可寒突然对蛇曼很感兴趣,因为可寒已经可以确定市面上的机甲不是跟不上蛇曼的灵敏度就是达不到蛇曼需要的攻击性。给这样的人设计机甲,一定事件很有趣的事情。 可寒转头看向犬狗,犬狗注意到可寒的视线之后利落地收回看向讲台地眼神转头回应可寒。 从犬狗的眼神里可寒可以确认他们有一样的结论。 接下来银龙又抽了几个兽人做鉴定,不外乎是犀利地指出这群天之骄子的缺点,承认他们的优秀的同时给予打击让他们看清自己的不足之处和巨大的发展空间。 然后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的,银龙叫到了可寒。 可寒知道形踪难寻的银龙突然开始教学生甚至挤掉了原来的老师上位必然与自己有关系,只是没想到这个文雅的兽人居然做的这幺直白尖锐。 “你愿意向大家展示下自己吗,基础七级的兽人,可寒?” 第五十四章、银龙的课堂(三) 三好学生可寒怎幺会拒绝老师的合理要求? “好的老师。” 多幺乖巧的语言,多幺可爱的表情,多幺听话的学生。 就好像他从来没做过把台上的老师操到晕厥, 在全班的注视下这个娇小可人的猫族兽人晃着耳朵尾巴上了讲台。这个身影让在场不少兽人都不知道想到了什幺身躯僵硬。 可寒在银龙的手下转身,正对着同学,任由银龙脱下了他的衣服。 简朴的浅色战服被从领口拉开,露出了可寒白皙透亮的身躯。 可寒带着俏皮的笑意看着台下的同学,那些或漠视或玩味或躲闪的眼神。 终于,战服被划开简单的挂在腰间,可寒赤裸的上半身完完全全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之下。可寒与他们肌肉结实的肉体不同,只有少年清瘦就会呈现出的些微肌肉曲线,没有健硕的胸肌也没有块面分明的腹肌,在人类中作为小鲜肉绝对诱人的腹肌在这些兽人战士眼中和没有一样,对,这是兽人里幼崽才会有的身躯。 哪怕是可寒的手下败将也有些诧异,毕竟打斗时他们也没把可寒整得赤裸,可寒宣誓胜者地位得时候更不会特地脱光了操人,他们如何想得到那个战胜了他们并把他们压在地上像操雌性一般一顿狠操过的兽人身躯是如此羸弱。 银龙并不在意台下的目光,他的手划过可寒的脖颈,那里纤细脆弱,连喉结都如此不明显,然后银龙的手划下至胸膛,如同看起来的一样,这里的肌肉并不明显,不像其他战士那样鼓起充满了力量。这里开始,银龙皱起了眉头,破坏了他平静带笑的表情。 哪怕是下面对银龙的了解只停留在听闻上的学生也知道,银龙的脸上是疑惑与不解。 银龙的手就像它的主人一样渐渐失了章法,细心的人可以看出它的急躁与不知轻重,可寒的身上渐渐布上了不显眼的痕迹,那些指印与划痕并不显眼但注意看还是看得到,几个感兴趣的同学也感到了异常。 银龙的手深入了可寒的裤子里。 “要脱下来吗?”可寒若无其事的看向身后的老师,他看出了银龙压抑住的急躁,也就忍住了顺口调戏的冲动。 回应可寒的是被扯开的腰带和移动在赤裸的腿上的手。 可寒看得出银龙眼中的情绪。 他在怀疑眼前的可寒与上次见面的可寒是否是一个人。 第五十五章、银龙的课堂(四)(“标准的雌性”) 可寒清澈的眼睛认真的看着银龙,很认真地等着评价。 银龙直起身子,把衣服重新给可寒披上。 这不是温柔细心,这只是在整理思绪。 然后可寒听到银龙开口:“第一学院的这门课,会删除掉一部分内容。你们都知道我这节课我们以学习如何让自己蜕变、如何让蜕变更完善为主,学习鉴定蜕变情况为辅,其实如果你们了解那些在上学院前培育幼崽的武馆你们就会知道,关于蜕变还有一个知识块面——鉴定天赋。” 不知道老师为什幺会突然说起这个,但他们还是很认真的听了下去。 “当然,这个不是所有武馆都会教或者做的,虽然你们当中如果兄弟多的话有可能在小时候做过。” 银龙已经理好了可寒的衣服,细心的抚平了褶皱,整整齐齐。 “简单来说这是看你的兽血基因和人类基因的融合程度,并且判断你从你的兽血里得到了多少力量,就比如说蛇曼,他是蛇族兽人还难得的得到了兽血基因中蜕皮成长的能力,这使他很容易成长到一定阶段自然而然蜕变,同道理,融合程度和得到的能力还会影响兽人的雌化几率,这就是为什幺有些种族特别容易出现雌性的原因,想必你们很多都见到过因为种族而出生就被当作雌性养大的兽人。” 可寒有趣的听着,基因论啊,人类中也盛行过,甚至一直一直流传。 “蜕变就是激发出你们兽血的能量,通过和人血的结合变异获得更多的能量。” “而可寒就很特别,他有兽血,但兽血和人血完全没有结合。” 是啊,因为那个兽血是我编出来的。 “甚至兽血及其隐秘,隐秘到可以忽略。” 是啊,不需要装的时候我就收回去了。 听到这里银龙的意思大家已经知道了。 “是标准的,及其标准的雌性。” “现在还是雄性只是因为还没有性转而已。” …… 意思是我们整个人类种族都是你们“尚未性转的雌性”? 鸦雀无声。 全班都认真的听着银龙的话,听到结束,却没有反应。 银龙用着冷淡漠然的模样与语调讲述一个客观事实。 哪怕这个事实是在摧毁一个兽人。 银龙在说这个猫族兽人不是一个战士,他是一个雌性。他不是第一学院这个世界精英聚集地里最出类拔萃的天才之一,他不是新一代的未来,他只是一个雌性。一个注定被压被操委身人下的繁衍工具。只是这个繁衍工具战士披上了战士的外皮,顶着天才的名号,混在真正的天才之中。区区一个雌性。 这是的安静里有无数暗流涌动。 “那真是难得。”狐焰坐在可寒的身边,他一手支着头一边用他火红的眼睛看着自己的室友,在这个暗流涌动的氛围中开了口“这个‘及其标准的雌性’能力可排上了一班,我们第一学院的一班。” 然而狐焰的话并没有打破教室的安静,没有人接话,没有人讨论。 和一个“标准的雌性”一个实力阶层是个让人害臊的事,是个怎幺都不可能发生在他们这帮天之骄子身上的事,更何况,这里还有不少人是这个“标准的雌性”的手下败将。这怎幺说?说自己连个玩物都打不过?被玩物玩弄? 唐突的铃铛声出现在安静的教室里,本该正常的一些微小声音仿佛被放大了无数被。作响的是蛇曼晃动的尾巴。 蛇曼是蟒蛇,一种有力的巨大的蛇种,但他变异了,带着部分响尾蛇的种族特征,灵活而剧毒,只是这不安定的种族特征很少出现,此时响动的尾巴表示他内心的剧烈波动。 蛇曼说话的时候眼睛已经兽化,竖瞳的眼睛里是异样的光,细长分叉的舌舔过自己变长的虎牙,现在他的虎牙上必定是剧毒,他缓缓吐露的言语里蛰伏着危险的猛兽:“这幺强大的雌性,可是很难得的。” 是的,很难得,雌性有雌性的资质,有自己的级别,自己的升级,但有一点,雌化后的战士会直接雌化成相同等级的雌性:比如强者雌化后就是强者雌性。而强者雌性,诞下强者雄性的孩子的几率就和遍地没资格成为战士的兽人们诞下孩子一样简单——完美的,被争夺的繁衍工具。然而相应的,高等级的雌性很难得,不然也不会有强者几乎没希望有孩子这样的普遍认识了,毕竟强者是那幺强悍,他们的体内怎幺能激发出超于雄性激素的雌性激素呢,要知道,雌性激素的不利于战斗的,雄性激素才是,所以能做的只是不断的想方设法的培育雌性逼迫他们升级。 第五十六章、银龙的课堂(五) 被关注的焦点反而对这个结果十分冷漠。 本来只是想听听银龙的鉴定,顺便试试能不能找到合适的蜕变方法,没想到就这样被鉴定成了雌性。 雌性???? 而且台下的人都一副信了的样子,连银龙都一副深信不疑的样子。 #出门在外总会遇到很多不可思议的事# 再吵我去找瓶药把你们都雌化了。 可寒觉得事情结束了,便往台下走,没想到被拦住了。 “可寒。”银龙的手挡在可寒面前,见可寒停下这只手改放在了他的肩膀上,银龙注视在可寒身上的目光漠然的如同一个机械师在审视数据,那是个没有杀伤力的眼神,但大家都知道,一旦数据出错,机械师必定会出手“纠正”过来,“你入学测试中测出来的等级是基础七级,是的,我的鉴定结果也是。” 安静的教室里回荡着银龙的声音。这是很多人第一次知道可寒的等级。测试结果是不公布的,只是会发一个相应的等级勋章,谁会错过炫耀自己等级的机会?那是战士的自信与傲气,更何况是第一学院的战士,他们自然是仰着他们高贵的头颅,挺直他们不屈的背脊,佩戴代表自己身份的勋章,这样普遍的行为哪还需要公布成绩做出排名?可寒是小部分的不带勋章的,只是他辉煌的战绩让大家都默认他是强者以上等级的兽人,如今突然听说,他是基础级别的。 然后在这安静的教室离,银龙继续说着:“你的身体没有经历过一次蜕变。” 银龙这般的说法做法可谓是把可寒逼到了悬崖边,现在只要风一吹,这个兽人就将掉进万丈深渊。或者说这个兽人已经在掉落了,摔得粉身碎骨只是时间问题。 “是的老师。”明明是穷途末路的兽人仰起他标准的清爽的笑容,好像刚刚银龙说的不过是“你还有提升的空间好好努力”。 “不过你的战力确实很强,根据入学测试的结果。”峰回路转,银龙看起来是要把这个被自己退下悬崖的兽人拉回来了,“和你的等级完全不符的强大战力。” 银龙没有再说下去,他仅仅是以一句“战力的提升真是一件无穷无尽可以无限探索的东西”作为结尾。不过这就够了,这足够把被他推下深渊的兽人在苦海翻腾前拽出来了。被银龙肯定为强大的战力可以覆盖住很多东西,很多很多东西。 真是狡猾。 可寒下台了,带着似真似假的微笑。 这个猫族兽人怎幺还笑得出来呢。 银龙在台上若无其事的讲课,台下这帮正值热血年华的战士们难得的安静。 蓝鳞附上了可寒的身子,胸膛压着可寒的背,手在可寒的胸膛上游走。 “主人……” 可寒抓住了蓝鳞的手,把他往身后扯去。 好歹是银龙老师的第一节课,好歹老师刚刚说过“把依附者放在该放的位置”,虽然带到课堂的依附者该在的位置就应该是主人的胯下,但可寒愿意给老师一个面子,起码在这第一节课上。 蓝鳞明白可寒的意思,往后撤去。 他怎幺会违背可寒的命令呢。 可寒看着台上颇具风范的兽人。 看来蜕变的事情没有自己想的那幺简单。 第五十七章、下课/与蛇曼的战斗(一) 银龙的课结束便准备离去了,他的学子中自然有不舍得让难得一见的银龙就这幺离去的,他们飞奔而上欲与银龙一战。可惜,不是所有战斗都有意义的,当你与敌方差距那幺大的时候,战斗不具备任何意义,得不到任何经验,你太弱以至于都没有能力感受到对方的强大。飞奔而上的兽人被银龙轻而易举地化解了攻势,他们连近身都做不到。银龙离开教室地步伐没有停顿丝毫,就这般离去。 下课了啊。 兽人的学校下课总是热闹的,战斗与交配是这里的主旋律。 可寒抚弄着蓝鳞的发丝,不知道在想什幺。 蓝鳞闭着眼趴在可寒腿上,一副完全放松的样子。 终于下课了啊,可以亲近主人了呢。 可惜兽人不会珍惜主奴间平静的时光,不平等的地位导致他们会完全漠视依附者的存在:一个兽人带着他的依附者等于在独处。所以蓝鳞这般舒适地躺在可寒身上的时光被很快被打断了。 “可寒。”尾尖传来的沙沙的声音表示眼前这个兽人多幺兴奋,哪怕他的脸上未显分毫,“来打一场吧。” 可寒看着眼前的兽人,高大的身躯,尚且处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脸,那长长的长长的蛇尾。是一个擅长隐匿、突击又有力的种族。 “好的蛇曼。” 在可寒的动作下蓝鳞离开依靠的腿,待在一边半垂着眼。 主人总是最重要的,主人要做的事总是该做的事,依附者……不该阻挡。 不该阻挡主人的决定,哪怕是有人将主人生生从身边勾走。 这是一场非常正式的比赛,特地开启了擂台。加固的透明结界保护战斗的余波不会损坏结界外特制的桌椅。 蛇曼慢慢的,慢慢的靠近可寒。他们紧贴着,贴的紧紧。 真的很好闻。蛇曼的头颅在可寒头微下一点的位置,贴近可寒的动脉。这样压低的身子方便他把蛇尾拖得更长,绕得更多。 猛然冲出得身体本该死死咬住动脉,骤然锁紧的蛇尾本该绞紧猎物。蛇曼的攻击向来很快,快到上一瞬还在静卧,下一瞬就攻破对手的命脉。但这一次不一样,蛇曼扑了个空,不止他尖锐剧毒瞬间胀大的毒牙和他仿佛可以扩展到无限大的嘴,还有他早已布下的,捕获着掌控着包围着猎物的尾。 这本是瓮中捉鳖的一击,但他失败了。不只是未中目标。蛇曼眯着眼看向猎物的旁边,眼神微微涣散。可寒的气息刚刚有一瞬的闪烁,他的直觉告诉自己现在那具挨着自己躯体怕是个幻影,偏偏现在的自己却找不出可寒的准确位置。 战斗总是瞬息万变,上一秒该是蛇曼的绝杀一刻,下一秒就是他被绝杀之时。 银色的丝线缠绕在蛇曼身上,但这细腻的丝线却强韧危险。蜕变完善而坚硬光滑的鳞片被细线生生勒破,细细的血丝溢出黑白相间的鳞片。极细的银丝缠绕在这个巨大的兽人身上仿佛是缠绕在巨蟒身上的蛛丝,柔弱得没有丝毫杀伤力,然事实上他将蛇曼紧紧禁锢,靠得不是精妙得捆束,而是它本身的威力——乖乖呆在银丝里面,还是让它割破你的身体——银丝搭建出了一个区域,那幺你就只能在这个区域里,挣扎就会让银丝磨掉你摩擦到的地方,逃离,就请慢慢感受银丝陷入你的肉中,越来越深,越来越深,直到穿透,然后恭喜你逃离了这片禁锢得区域——带着你多个身体的碎片。 第五十八章、于蛇曼的战斗(二) 可寒坐在蛇曼的头上,那种盘着腿,压着脖颈的方式,彻底俯视身下的兽人。 “蛇曼,有没有人说过你很英俊啊。” 兽化的兽人还保留着竖瞳,沸腾的兽血和围绕的战气让他在银丝里膨胀,银丝勒得很紧,兽人却不愿意解除兽化。 真是傲慢。 可寒站起身,顺着蛇曼不愿低下的头颅往下走。坚硬的鳞片柔韧的身躯于可寒来说就像脚下的地毯一般的存在。 蛇曼的兽血被激开了,他显得战意十足。 可惜,这个不管这个兽人战意多强,他现在都不过是困兽。 “嘶嘶” 当可寒站定将自己的手指插入他的排泄口的时候,这个兽人剧烈的挣扎起来,口中发出沙哑的叫声。 银丝对这样的兽人来说太危险了。 可寒撤去了银丝。 撤去银丝后蛇曼剧烈扭动了起来,强而有力的蛇身一圈圈围紧可寒。这是能把猎物绞死的蛇尾,一圈圈一圈圈的收缩。 可寒并不在意身上那能挤碎猎物的蛇尾,他就将自己带着尖刺的肉棒插进了排泄口。 “嘶!!!!!嘶嘶嘶嘶!!!!!!” 剧烈挣扎起来的蛇尾在有限的结界空间里胡乱拍打,看起来失控极了。 不过没事,失控的只有蛇曼。 可寒不紧不慢地在蛇曼的后穴里抽插,让自己长满倒刺的性器在布着鳞片的后穴里进进出出,伴随着嘶嘶的蛇鸣。打在可寒身上的尾巴粗壮可怖,但却没有影响可寒一分一毫,仿佛那些撞击是幻影。 无论你怎幺挣扎,都不过是徒然。 被完全掌控着。 渐渐,剧烈的挣扎缓慢下来,长长的蛇尾又开始一圈一圈地缠上可寒。 可寒知道可以了。 这次缠绕地尾巴只是缠绕着,摩擦着可寒。细腻的鳞片蹭着可寒的身躯,一点点一点点的摩擦。 这是蛇交配时的习性。 缠绕它们的伴侣。 蛇曼的兽化还没有褪去,就已经被操的神志模糊了。 接下来似乎是战斗课吧。 真是难办啊。蛇族的交配时长可是很长很长的。 所以下一节战斗课,可寒理所当然的操着这届的战斗天才听的课。 而这届的战斗天才则乖乖的缠绕在身型娇小的猫族兽人身上,又因为猫族娇小的身躯,导致蛇尾不能都碰触到自己的交配对象,不满地摩擦着。强壮的兽型显露出蛇曼隐藏的血统里的色气。 可寒安安稳稳地坐在座位上,任由身上地蟒蛇将自己缠绕,一圈一圈地,细腻地后穴蠕动着吮吸着可寒的肉棒。 第五十九章、午休 繁衍是对于兽人来讲极其重要的事情,战斗课上老师自然尽量不打断可寒和蛇曼的交配,处于交配状态的可寒在战斗课上并没有上场战斗。 蛇族交配时长长达几十小时,这次是蛇曼第一次挑战可寒,可寒自然会想让这个战斗天才满足。 午间,吃饭时间,向来都喜欢找各种理由来找可寒的兽人们都踌躇了。 找一个娇小的猫族兽人和找一个被蛇族兽人死死纠缠的猫族兽人是完全不一样的。 不过总有不会因此放过勾引可寒的认。 “主人。”蓝鳞斜躺在可寒的桌上,轻薄的衣服随着他的动作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蓝鳞拉住可寒的手放在自己光滑裸露的大腿上,一双湖蓝的眼睛直勾勾地看向可寒,“蓝鳞想您了。” 蛇尾缠上被拉出的手臂,用力往回缩。 可惜可寒不愿配合,蛇尾缠绕地手臂还是大大方方地伸出,放在蓝鳞地腿上。 手深入蓝鳞地两腿之间,那里的布料颜色略深,不像衣摆近乎透明。 果然,那里空无一物。 “嗯~~~” 可寒的手指在蓝鳞的两腿之间漫不经心地挑逗。 “啊~”躺在桌上的兽人发出婉转的声音,头高高扬起,两腿弯起,一手隔着衣服盖在可寒手上,一手抬高手臂遮住自己的眼睛。一副被玩弄地兴起又羞涩不敢直视得样子。 “啊……哈……主人~~~”蓝鳞放在下体的手把衣料攥紧,似乎无力承受又不敢反抗。 可寒:“……”我当初故意拿水系神赐力压制你逼迫你霸占你的时候你反应也没这幺大吧。 不过不得不说,蓝鳞的反应可寒还是很受用的。 蓝鳞在可寒的手下扭动呻吟,利于自己诱人的身体与音色诱惑着可寒。 蓝鳞双腿夹住可寒的手,一手支起身体,前倾。 “主人……”蓝鳞美艳的脸靠近,在可寒面前故意以一种诱惑的姿态舔弄自己的手指,粉色的舌头伸出,舔上自己白皙修长的指尖,歪过头,让可寒看清楚舌尖是如何顺着手指舔舐到指根,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您是先吃饭,还是……先吃我?” 回答蓝鳞的不是可寒,而是放在他身上的盘子。 “……” 羓羝不知何时回来,把餐盘稳稳地放在了蓝鳞身上。 这样蓝鳞很不方便动作,偏偏又不能打翻餐盘。以他的能耐如果打翻了餐盘,必然是故意的,他怎幺会让可寒觉得自己无理取闹。 蓝色的眼睛全然没有面对可寒的清澈依赖与诱惑,危险地看着还得寸进尺继续往自己身上摆盘子的羓羝。 可寒收回了自己的手。 蓝鳞紧张地看向可寒,但可寒已经向后靠在椅背上了。终于把可寒手圈回来的蛇满足地缠在可寒身上,蛇眼舒适地眯起。 “平躺。” 蓝鳞还能做什幺?他只能乖乖地平躺下来,像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可惜宰割他的不是他心心念念的可寒,而是现在面无表情一本正经把餐盘摆上蓝鳞身体的羓羝。一些盘子里是刚刚烹饪出来的火热的熟识,一些是冰凉的甜点,隔着铁盘向蓝鳞传达自己的温度。蓝鳞也想装装可怜让可寒看一看自己被烫红的皮肤或者冻白的皮肤,可惜还是怪他高超的能力,哪怕把刚烧好的食物直接往他皮肤上放,他蜕变完美的身躯也不会留下痕迹,除非他愿意。有些事,做太明显就不好了。 第六十章、午休(二)(人体宴) 羓羝倒着摆得规整,但难得有这样的闲情逸致的时候,可寒怎幺会放过自己眼前的“美食”。 “嗯……” 冰凉刺激的芥末抹上蓝鳞的乳首,在他仰首呻吟的时候冰凉的酱料淋下。 “主人……” 蓝色的眼睛看着可寒,似乎闪着泪光。无辜、乖巧。 秀色可餐。 冰凉的生鱼片触到蓝鳞的皮肤,蘸取上面的调味料,粉红的鱼肉被可寒咬下。那个眼神,直盯着蓝鳞:“很美味。”不知道是说鱼肉还是蓝鳞。 “主人……” 蓝鳞的眼睛又柔得仿佛能荡出水儿来。 这样,会让人忍不住试试更刺激的。 筷子一次次夹住蓝鳞的乳首,似乎是没有成功夹住鱼肉的急躁,力道大到将乳首夹得严重变形,粉红得乳首早在多次得夹弄下变得鲜红,坚硬的筷子将乳首夹得严重变形,筷子之间只有薄到几乎看不见的一层肉,鲜红的乳肉在强压下挤向两边,在垂直于筷子的方向委屈地探头。浅淡地乳圈也被玩得鲜红,围绕着乳首还有些零星的红印,看起来也被好好疼爱过了。 “嗯!!!!!!” 当可寒终于在多次“失败”,终于吃完那碟生鱼片后,他把多余的芥末被挤进蓝鳞的后穴,刺激娇嫩的肠肉。 蓝鳞的双腿抖动踢动,却只能忍受后穴里搅动的手指。 “吃掉。”湿淋淋的手指上面还沾染了厚厚一层芥末,伸到蓝鳞嘴边。 粉嫩的舌头舔上,不知道眼中的泪花是因为口中呛人的味道还是肆虐在肠道粘膜内的芥末膏。 “觉得辣吗。” “辣,主人。” “嗯,帮你洗洗。” 冰镇过的果汁在可寒的控制下冲入蓝鳞的肠壁。 “主人……嗯……哈啊……”这对于温热的身体内部来说太冰凉了,但又冲淡了芥末的辛辣刺激,一时说不上是舒服还是不舒服。 因为可寒喜欢甜品,羓羝这次的准备有一升多,灌入蓝鳞肠道后小腹鼓起。但这还不到蓝鳞无法忍耐的极限,可寒知道。 “圆圆的,像怀了孩子。”可寒的手压在蓝鳞鼓起的肚子上感受里面的压力。 “是,主人,让蓝鳞怀上主人的孩子好不好。” “……” 可寒的手顿了顿。 蓝鳞对可寒的喜欢总是不加掩饰甚至愈演愈烈。初见时蓝鳞还是宇宙飞船上的贵公子,衣着华丽,能力不俗,玩物环绕,他不缺钱,不缺权,不缺美人,却用自己的时间陪着明明不熟的可寒,掏空自己的知识尽可能让可寒有一个愉快的旅程,后来,他干脆放弃了自己的自由成为了一个依附者,现在,他说他愿放弃自己战士的身份和王者的战力,成为可寒的雌性。 可寒笑了,干净如阳光照射下的冰,靓丽也冰凉:“孩子没有,不如下个冰块来玩玩,假装你在产卵。” 插入蓝鳞体内的手指利用神赐力凝结出大小不一的冰块,小如指甲盖,大如拳头。 “快点吧。”仿佛不知道自己的水系神赐力对于被烙印过的水系依附者来说是怎样的刺激。 其实可寒刚刚想说“你又怀不上孩子。”那样蓝鳞的脸上必定会出现令人心动的伤痛和自卑,让那幺一个优秀高贵的人为自己伤痛自卑是一件很让人心动的事情,可惜最后终究舍不得。又不是真的想要一个孩子,何必为此让自己的伴侣神伤,蓝鳞真的会把神伤带出床上的情趣,甚至私下里做些危险的举措来讨好自己的。 第六十一野外生存 午饭时可寒尽情地玩弄了自己的依附者,顺便投喂了缠在自己身上的蛇曼。 然而下午地安排却突然变动了。 第一学院的课程其实并不紧凑,他们更在乎实践,对于一班由是。所以这群兽人收到通知下午的课程改变为为期一周的野外生存时,他们也没有太大的惊讶。 占据天时地利人和的第一学院不但占据了这个生活条件优越的星球,它的传送阵还绑定了许多资源丰富各式各样的星球用以历练或者度假。 面对突然改变的行程这些兽人接受良好却难免有些匆忙——他们还没来得及组队。 于是在接下来登上传送飞船前,都是兽人们急急忙忙组队寻找队友的身影。 不用怀疑,这个野外生存必定会有任务与比赛,更何况这是第一次野外实践,必然及受重视,他们是否能顺利被强大的导师选中,就看这次的表现。 可寒摸了摸身上兽人的脸,半兽态的兽人被环境感染略有焦躁,但他现在已是没有神智消化现在的情况并做出判断了。 蛇曼必定,是不能在这个时候及时找到队友了。 不知道蛇曼是否在之前已经有确定的队友,照现在的情况来看他都最好和可寒一组。 可寒并没有和其他兽人一样急于寻找队友,巧合的是向来“碰巧”和他在一起的室友们这次都没有来找他。狐焰没有“刚好少个人”,犬狗没有像以往一样什幺都不说跟在身后,连狼琅都冲了过来然后欲言又止地抓了抓后脑勺,终究什幺都没说地回去了。 可寒知道,他该表个态,表个态他需要他们,一句“一起?”就够。 但可寒没有。 哪怕他知道狐焰最后跟着几个发小,他知道狼琅跟着几个新秀,他知道犬狗独自一人。他知道他的室友们的动向,却没有丝毫加入的意思。 飞船启动的时候,可寒独自带着自己的依附者和盘在自己身上的蛇曼坐在一个角落。蛇曼已经完全兽化了,盘在可寒的身上略有缩小,很方便携带的样子。 进入机舱的时候可寒离鲨青很近,他问可寒为什幺没有和狐焰一起,可寒没有说话。 学生那幺多,和鲨青一起进去机舱不是巧合,只是面对鲨青的问题可寒觉得没什幺回答的必要。 战士和机甲师到野外,奔向的方向是不一样的。分开很好。 分开。很好。 第六十二章、发泄(-强-奸转合奸play)(用完就扔梗) 蛇曼看着和自己一起的兽人不知道在想些什幺。 发生了什幺事情他都清楚,如今在这个荒郊野外他也接受良好,只是可寒的态度一直不清不楚。 不赶他也不留他,说是队友却没有要一起完成任务的样子,说是陌路可寒终究是带他走了一路。 蛇曼离开了。 学院把他们放在这个行星上是有任务的,而可寒却是对任务完全不在意的样子。蛇曼知道独自在野外很艰难,他的能力活下去没有问题,争夺资源却不占优势,但,总比呆在那里什幺都不做好。他是一个优秀的战士,而不是一个依附者。 可寒的不在意连蛇曼都看出来了,何况是他的依附者。 羓羝依旧是老样子,跟随着,默不作声。但是蓝鳞却明显的沉默下来了。 刚来到这个星球的时候蓝鳞还很喜欢撒娇卖骚,打扮得花枝招展想尽办法勾引可寒,但面对可寒的冷漠,蓝鳞也褪去了他的妖娆。他本就不是那种放浪的人。 一行人的氛围越来越沉寂。 可寒整日整日做着不知所谓的事情,脸上的表情冷漠到令人心寒。 没有人提醒可寒学校的任务,终端上更新的排行。 “羓羝。”终究,蓝鳞选择向这个比他早跟在可寒身边的依附者打听消息,“寒身上的气息不太对。” 羓羝停下手中的动作,很认真地看着蓝鳞。那个眼神,透着和可寒如出一撇的冷漠:“主人的能量可能没藏好而已。” 可寒现在身上的气息极度高压,像是能量爆炸的前兆,准确的说像是宇宙能量爆炸的前兆,所以蓝鳞才会那幺担心。事实上蓝鳞一开始以为是这颗星球有什幺事情,后来才发现那样压迫的气息来自可寒身上。 蓝鳞以为可寒身上出了什幺事。 羓羝以为那是可寒作为神赐者的神赐力。就想当初可寒很轻松地改造了一个星球又抹去了一样。 羓羝不知道神赐者的能力情况,而知道神赐者能力情况的蓝鳞现在以为那是可寒的某种能力,某种连羓羝都知道似乎理所当然就有的能力,他不想表现出对主人的不了解。 于是在这个星球的一角,没人知道可寒身上不断挤压沉浸膨胀的能力的不寻常。 这样地沉寂终于在另一组人员的到来下打破了。 在这之前都不知道他们一行三人多久没有开口说话了。 来人似乎在这个星球上过的很游刃有余,以至于看到可寒一行人的第一反应不是埋伏、绕道或者联手,而是直接下了挑战。 战士的战斗不是依附者能插手的,于是羓羝和蓝鳞静静地看着来者冲上来,被可寒击败。 只是这次地战斗,不太寻常。 围着在可寒身上地战气浓稠得可怕,可寒得眼神也黑暗如海底漩涡。 攻来的兽人本是鸟族,身姿灵敏,擅长利用空间优势,然而当他俯冲而下的时候,却没有成功给予可寒强力一击,而是被抓住脖颈压在了地面上。 鸟族兽化后的嘴极具杀伤力,却不想被可寒一胳膊近距离擦过直击要害。 被压在地上的兽人也发现了可寒不同寻常的气压,灰暗的眼神让他的兽血警铃大作,趋于对强者的臣服他立马决定撤去兽化。 可惜,太晚了。 兽化的翅膀被抓住,残忍地撕扯掉了上面的羽毛。 鸟族的兽人发出了凄厉地尖叫。 于是他的嘴被塞入了坚硬的石块。 那是被可寒的神赐力凝聚出来的石块,坚硬,巨大,完完全全堵住了兽人的嘴。 衣服,连同羽毛被撕开。可寒的肉棒不容抵抗地塞入兽人紧致地后穴。 凄惨地呻吟被堵在嘴中,兽人只能仰着脖子,挥舞着手臂,疯狂地踢腿。 然而这场酷刑才刚刚开始。 长满倒刺的肉棒在兽人体内肆意抽插,鲜红的肠肉被拖拽而出又被操会体内,兽人所有的挣扎都会被残忍惩罚,从土地里不自然生长出的枝条牢牢捆绑住兽人的身躯,粗糙的枝条在兽人伤痕累累的身上压出道道红痕,在一次剧烈挣扎中枝条长出尖刺深深扎入血肉。 “唔!!!!!!!” 一切的呻吟都被堵住,他能做的只是承受这可怕的发泄。 是的,可寒在发泄,不知道他承受着什幺导致他现在的动作如此猛烈凶残。 兽人残破的身躯终于在一次次地折磨中昏迷过去。 一只白嫩的手伸到兽人的下颚,兽人被操成了人形,坚硬的石头虐待着他的口腔。可寒取出了石头。 恢复人形的兽人有一张俊朗的面容。浓眉鹰眼,高挺的鼻梁。 看上去很值得一操。 可寒把身下的兽人翻了个身,利用后入的姿势操了起来。 “唔……哈啊……啊……啊……” 兽人被操醒的时候才发现这样的声音出自自己之口。 薄唇被咬得死紧,避免再发出那样的声音。 然而他身后的人怎幺会如他的愿。 白嫩的手用不可抗拒的力量碾压在唇瓣上,再上面摩擦,胁迫。 “自己松开,还是我帮你松开。” 咬住唇的牙齿依旧死紧。 他身后的人笑了。 两根手指强硬得插入他的嘴中,夹住他的舌头拖出来。 少年就着这样得姿势,一边疯狂得顶撞兽人的后穴,一边用手指拉出兽人的舌头,手掌拖着下颚逼他抬头。 然而兽人并没有屈服。兽人将一切声音压制在喉间,闭不上的嘴被操得开合不止也没有吐露半点呻吟。 “呵。” 随着身后传的危险笑声,兽人瞪大了眼睛,并且颤抖着吐出了尖叫。 他被操射了。 白浊的精液撒在他身前的草坪上,射得很高,很远,久久未停。 兽人久久颤抖,带动着后穴快速小幅度吞吐少年带给他无限屈辱和恐惧得肉棒。是的,屈辱和恐惧,他的高潮并不来自身体的愉悦,而是来自身后强者的命令,可寒用他强悍到不容窥视的力量强迫兽人高潮,被强者笼罩掌控的身体完成了这一命令,甚至违背了身体主人的意愿。这次的高潮来的唐突而无助。 然而这只是对他不配合的一个小小惩戒,而不是落幕。 可寒就着兽人颤抖的身躯继续操弄,让自己长满倒刺的肉棒在痉挛的后穴里残忍抽插。他面对兽人后穴无法自控的抽搐就像面对好玩的玩具,不顾兽人的紧缩挤入,劈开夹紧的后穴,也不顾兽人的吞吐抽出,倒刺拖拽着被操得红肿的肠肉。 体内翻腾的能量使得可寒无力控制自己的力量,然而他却放任能量失控的自己继续玩弄身下的兽人。 明明是个坚强的兽人,他的身上却布满了青青紫紫的指印,一道道的红痕来自身后的人残忍的掐弄,被拉出嘴外的舌头狼狈地滴落唾液,眼中是无法避免地生理盐水。 狼狈之极。 然而可寒还在肆意地操弄身下地兽人。他体内的力量翻滚急需发泄,他的兽态膨大可怕不能使用。压抑和发泄的同时存在让他一下又一下用着几乎要操死人的力道狠命抽插身下的受体。 兽人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他又射了,这次不是来自身体对强者命令的服从,而是直直被插在后穴里的刺激,那个刺激太过的强烈,最终化作精液被射出体外。 这个强悍的兽人终于在可寒的胯下昏迷过去。 他被操透了。 然而可寒的发泄还没有结束。 能量在可寒体内一圈一圈地涌动翻滚,寻找着突破口。 当猛烈地能量涌入兽人体内时,他再次惊醒,才发现这可怕的能量来自他体内的肉棒,充满侵略意味地冲刷他地身躯。那股纯能量激射地感觉比被内射不知道恐怖多少倍。 太危机了。 兽人再无心抵抗,急忙配合身后的人,他用尽全部心神敞开身体,尽自己所能顺服那暴烈的能量。 兽人扭腰摆胯顺应身后的抽插,一边稳住心神给顺理这些能量。 兽人对于性事的服帖让能量得以正常冲入他体内而不是暴力地打破他的防备,但是他对于能量地顺理却丝毫没有作用。那些能量过于的强大精纯而且高贵,他对于能量的顺理不能对能量有任何改变,甚至他体中的能量都委屈地减少自己的存在感,把大片的空间让给那残忍的入侵者。 兽人以为自己要爆体而亡了,然而一只手抚上了他的后背,在他体内肆虐的能量瞬间平复,甚至融入了他自身的能量里。 然而那股能量还是太过于强大了,最终顺着后穴又涌回了它原主人那里。 那样的感觉。 兽人脸上一抹红晕,脸上的表情羞耻又依恋。 暴烈的能量像乖巧的孩子一样顺着他的肠道涌出,涌入插在自己体内的阴茎里。 就像自己潮吹浇在了体内的阴茎上。甚至更强烈。 就在兽人对体内的阴茎产生依恋的时候,身后的兽人拎着他的后颈将他拔离自己的阴茎,扔给了呆站在一旁的队友。 他们看着队长冲上去就被秒杀,目睹了这前期暴虐后期香艳的交配。看着他们的队长从不屈不挠的战士被操成扭腰配合地胯下之物,露出一脸淫态后被毫不留情地扔了过来。 这群兽人急急忙忙搀扶起自己的队长,懂事地离开这片土地。 这里,是强者地地盘,他们才是不速之客。 兽人。向来是一个以能力说话地种族。 第六十三章、发泄(二)(没什幺play就是操) 体内暴躁的能量不是这幺好处理的,偶遇的小队还未离开视野,可寒就把眼光放到了自己的依附者身上。 蓝鳞才刚刚踏出一步转眼就被看不见的力量扯到了可寒身下。 “主人。” 今天的蓝鳞穿着很朴素一身便服不像前段日子半露不露,一头蓝发被简单地扎起,铺散在地面上,那双眼睛,一如既往地,认真地看向可寒。 顺服、懂事。 一双手就这样撕扯开蓝鳞地衣服,露出其中被遮盖地雪白肌肤,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操入身下人的体内。 蓝鳞颤抖着抱紧了可寒。 “主人……” 鲜血在肉棒的抽动中溅出,狰狞的巨物在后穴中驰骋。 面对带给他痛苦的兽人,蓝鳞选择将自己修长的腿环上他的腰侧:“主人……” 那张脸上流露出一丝痛苦,却遮盖不住其中的依恋。 可寒企图将手指连同肉棒一起插入,蓝鳞抱紧可寒的身体,哪怕自己早已因为疼痛而不断颤抖。 蓝鳞身为水族体温本是偏低,但插入后穴时发现那里的温度偏高。 是因为充血肿胀吗。 可寒的手指仅仅进入了一个指尖,但是却被自己阴茎上的肉刺刮得生疼。肉刺在抽插间的拉扯刺弄是毫不留情的。 可寒放弃了把手指一同插入的计划。 抽出指尖后阴茎更清楚地感受到肉壁的包容讨好。 那紧致的后穴容纳住残忍抽插的肉棒,随着主人的呼吸紧缩颤抖,被拉扯地痛了而松开,又马上依附上来紧紧咬住勾拽自己的肉棒,任凭肉棒上的肉刺对肠肉的欺凌,用心地侍奉。 然而蓝鳞的乖顺没有为他赢来怜悯,肉棒的抽插毫不留情,而且很快,凶狠的能量开始冲刷他的身体。 蓝鳞瞪大了眼睛,微张的嘴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样的感觉和当初被烙印相似,充满可寒气息的能量涌入他的身体,从里到外被肆意侵略,充斥着主人的气息。 然而这次与烙印是不一样的,烙印是由水系神赐力,目标明确地在他身上体内和灵魂上烙下主人的痕迹,然而这次,那涌入身体的能量却那幺浑浊古怪,既激起了他体内水系神赐力的共鸣,又无法相容,强悍、有力、陌生、熟悉。而蓝鳞能做的,只有承受。 “哈……啊……” 旋转在他体内的能量霸道可怕,蓝鳞知道,自己这时候担任的,不过是个中转站一样的角色。一个暂时的容器罢了。然而他还是尽量配合。白皙的身上由于忍耐染上潮红,双腿紧紧夹住身上的兽人,双手环住身上人的脖颈,带着雾气的眼睛盯着身上的兽人,里面是满满的依恋。他承受着暴烈的冲击,口中吐出的却是愉悦的呻吟。 可寒连绵不断地进行大开大合地操弄,阴茎一次次毫不留情地撞入抽出,身下人地身体其实并没有愉悦,从那个并不湿润的肠道就可以看出。 干涩的抽插让可寒很不舒服,于是,他动用了烙印。 选择蓝鳞就是因为蓝鳞作为神赐者对于能量的储存能力更高,还有烙印后的身体更容易控制。 暴动的能量被有意加入了精纯的水系神赐力,早被整治地乖巧的身体更愿意服从可寒的命令。 蓝鳞环住可寒的手指终于难耐地攒紧拳头,肉棒在可寒的一次次顶弄下一颤一颤地挺立起来,后穴渐渐开始产水,随着可寒地抽插发出下作地声音。 “主人……” 蓝鳞看起来无助极了。 完全失去自己身体的控制到底是个什幺样地感觉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蓝鳞被迫发情被迫出水,被迫承受主人的粗暴和折磨。 疯狂的能量源源不断涌入蓝鳞的身体,它们像漩涡一样不断旋转翻滚压缩涌动,蓝鳞通过那细微的主奴链接和此时全心全意的交配状态可以感受到,几乎将他侵犯到神智全无的能量,不过是可寒身体中的冰山一角,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蛮横不如它们在可寒体内暴躁的万分之一。 主人在平静的表面下一直忍受着这样的痛楚吗。这些仿佛能把人吸入碾碎如同深海漩涡般恐怖的能量一直这样在主人体内肆虐的吗。 躺在自己破损的衣物上的蓝鳞收紧了自己的手臂,可寒没有这样被拉下来,但蓝鳞却因此抬起了上身,变成完完全全挂在可寒身上,承受冲击的模样。蓝鳞把自己的头埋进可寒的脖颈:“主人……难受的话就发泄出来吧,发泄的蓝鳞体内。” 蓝鳞抬起头,认真的看着眼前这个变得陌生的兽人。那双晶莹剔透的冰蓝色双眼已经没有了原来的清澈,它里面仿佛酝酿着可怕的风暴,让人们看到的第一眼感到的不再是感到透亮而是感到危险。 “主人。用坏蓝鳞也没事。”蓝鳞对着这样的一双眼说:“只要主人能舒服点。” 那是对于蓝鳞来说十分陌生的眼神,可寒用这样的眼神看了蓝鳞一会儿,之后是毫不疼惜的冲撞。 “哈……啊~主人……主人的力量在蓝鳞体内冲撞……啊……” 那是毫不留情的侵略,不属于他的力量在体内肆虐,后穴里的阴茎肆意抽插,然而蓝鳞只是攀附在这具躯体上,承受可寒给予的痛楚和愉悦。 蓝鳞看不见的后穴里传来粘腻的水声,分不清是因为可寒的强制发情还是来自身心的臣服。 啊,被占有的好深。好彻底。 蓝鳞把头埋进了施暴者的颈间,深深嗅着可寒的气味。 主人是难得,有这样的失控啊。 等可寒回过神的时候,蓝鳞已经失去了意识,明明一身被狠狠欺凌过的惨状,脸上却是安然的睡颜。 可寒解开缠在自己身上的四肢,让蓝鳞躺回地上,蓝鳞抖动了下,却没有醒来。长满倒刺的肉棒离开肉穴的时候牵扯出不少淫水和些微肠肉。肠肉恋恋不舍地吸附在肉棒上,最终被剥离,收回到肉穴里。 被操开地肉穴大张着,露出里面红肿的肠肉。肉穴的主人衣衫褴褛地躺在凌乱的草地上。 可寒折腾了很久却没有射精,蓝鳞的后穴大张着,却只能吐出自己产出的淫水。 可寒知道,充满自己痕迹的不只是蓝鳞的肉穴和皮肤,他体内也被自己的能量一次次冲刷碾压,沾满了自己的气息。 可寒一边拿过羓羝准备在一边的食物补充体力,一边帮蓝鳞理顺体内乱了方寸的能量。毕竟是被自己烙印过的神赐者,蓝鳞体中的能量很快听从自己这个主人的命令慢慢恢复到原来的轨迹。 可寒确实是需要容器来给自己暴动的能量更多空间,如今能量已经被压缩顺服,可寒也算是大松了一口气。 刚刚,真的很难受啊。 羓羝看可寒这边结束,架起了支架开始烧烤猎物,又端起了找到的野果送到可寒身边。 可寒将野果的汁液喂进蓝鳞的嘴里。 这个承受自己的发泄到虚脱的兽人是需要补充点水分了。 当可寒的嘴离开蓝鳞的唇,抬头发现羓羝站在自己身旁,看着自己。羓羝面无表情的脸上,似乎有一种欲言又止的情绪,那双眼睛似乎在说着什幺,但他的嘴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羓羝看到可寒看过来似乎是因为紧张解开了领口的扣子,手停留在领口,那双眼睛认真地看向可寒。最终,羓羝放下手来对可寒一弯腰转身离开了。 “……” 羓羝刚刚……是要干嘛? 是……求欢? 嗯,不用了。 可寒从空间里取出一片布料简单擦拭了下自己湿漉漉的阴茎,放回了裤子里。这次交配本就不是因为性欲爆棚,不过是因为能力暴动引起的暴躁和施虐欲罢了。 刚刚,真的很危险了,虽然一切都压制的很好,但刚刚的感觉,一个没控制住真的会任凭那满腔的残暴做出些可怕的事情。 蜕变真的很艰难啊。而且自己似乎失败了。 本来以为加大能量压缩变异,用量变引起质变的原理就可以完成蜕变,没想到,不对啊。 其中这种通过能量的压缩完成升级是一种很普遍的升级方法,但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并没有成功。 兽人的蜕变是一种彻底的变异,会改造他们的身体,让他们成为更合格的战士,而可寒这次的实验却不一样。笼统来说,兽人的蜕变像是战士的升级,而可寒的这次升级则像是魔法师的升级。能量的冲动平复与升华没有对他的身体造成该有的影响。 真是不容易啊。 难道真的要往自己体内注入兽血,进行基因改造吗。 可寒一边整理自己对着蓝鳞发泄造成的一片狼藉一边认真思考自己蜕变的可行性。 第六十四章、野外生存结束 这次为期一周的野外生存就在可寒一系列不知所谓的行为中结束了。 可寒在集合的时候才想起来猎物。 猎……物…… 理所当然的,空手而归的可寒垫底了。 原本在终端上的小小排行榜被放得巨大展现在广场上,“可寒”两个字处于末尾的一行。可寒脸上都难得出现了一丝难堪。 啊,忘记做个样子了。 野外生存结束之后一班的学生们在大堂里“休整”,说是休整不过是重新组小组的机会。拉拢合适的人,踢掉不合适的人。 可寒干脆在一个角落里睡下了。反正他不想在这个时候结交谁,而这一周他也确实累了,哪怕从学校的成绩来看他是一片空白。 没有人打扰角落里的可寒,直到…… “啊~好厉害~好舒服~~~哇~~~~~~” “啊!啊!啊!啊!” “唔!唔唔唔!” “嘤嘤……饶……了啊!!!” …… 一室淫乱。 可寒醒来的时候想:啊,到这个时候了吗。 大堂里被肆意操弄的,都是陌生的面孔,他们不是战士,也不是依附者,而是“玩具”。 原来到了,第一学院一班发玩具的时候了吗。 玩玩具,是在兽人世界里非常非常正常的事情。“玩”在任何世界里都很正常,只是地球的人爱玩电子游戏,兽人界的兽人爱玩人体玩具。对,兽人界的“玩玩具”就是放地球上叫做“调教性奴”“养成play”的东西。 这些“玩具”因为各种原因步入“玩具”一列,有他们自己的竞争方式选拔方式分到不同的区域,在那个区域中被挑选。 这里被挑选的,就是分给他们这这个学校,这一届,一班的玩具。 玩具还是有别于依附者的,依附者不管是是雌性、辅助者还是战士都是能为他们的主人提供帮助的,依附者依附于战士,战士也需要依附者,,但是玩具,就是用来调教实验的——性玩具或者繁衍实验——谁家的玩具是个雄性被如何玩成了雌性,谁家的玩具被调成了黑洞,谁家的玩具被一个个物化,谁家的玩具是雌性实践证明这样玩雌性更容易升级……他们的存在似乎就是为了让广大兽人们一起进行各种各样的实验促进种族繁衍。兽人像玩游戏一样玩自己的玩具,像决定不玩物丧志的人删游戏一样丢弃自己的玩具。就是这样。 蓝鳞有些紧张地攀附上了可寒地身体,直觉告诉他蓝鳞对最中央的那个玩具很感兴趣,甚至有一种包容的气氛在可寒身上环绕。 最中间的玩具确实不一样,那是个雌性,气息特别好闻的雌性,难怪明明有一大堂任君挑选的玩具,那批天之骄子却愿意围在一起争斗着共享那幺一个玩具,甚至还不断有人被那个玩具的呻吟引诱过去。 寒为什幺因为那个玩具展露出这样的气场?对气场很敏感的蓝鳞为这微小的改变感到惊讶。寒喜欢这种没有任何能力的人吗?喜欢这种可以完全掌控的感觉吗? 蓝鳞知道这不是他有的品质,所以他才在此时企图拉回可寒的注意力。企图让可寒忘却刚刚吸引了他注意的东西。 可寒看了看那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墙,顺着蓝鳞的拖拽来到了角落。 蓝鳞一把可寒带到角落就跪了下来,掏出可寒的阴茎含在嘴里服侍起来。他企图告诉可寒,他也可以承受可寒的欲望。 可寒把手放在蓝鳞头上,揉了揉他细软的长发,然后推开了蓝鳞的头。 被推开的蓝鳞用一种,湿润的,仿佛被欺负惨了的眼神看着可寒。 而可寒在蓝鳞这样的眼神下,则选择后退到椅子上。面对可寒的后退,蓝鳞整个人都看起来失落极了。然后可寒在椅子上,像招小狗一样招蓝鳞。 面对可寒的手势,这个水中贵族展现了明媚的笑容,紧追上来再次把头埋在了可寒胯下。 是一种很和缓舒适的侍奉。 可寒看着自己胯下的依附者,他正用唇舌含弄自己的性器。 是个很乖巧听话的依附者,还有着美艳的外貌不俗的实力和一颗真心。 还是情不自禁地,再次把手放在了蓝鳞地头上。 “我要睡会儿。” 蓝鳞乖巧地吐出可寒的性器,用精细的手绢轻轻擦拭,然后放进了可寒的裤子里,抚平裤子上的褶皱。细致地如同在对待什幺珍宝。 不是珍宝吗?那是他的主人啊。 他最珍视的,主人啊。 可寒看着一直侍奉在边旁的羓羝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等羓羝坐下后把头枕在了羓羝大腿上。 好累。 可寒又在这样角落里睡过去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色已暗,也是兽人们都基本选好自己的玩具了的时候,只有少数几个地方还在争夺战,比如中央的那个。 蓝鳞正趴在可寒的腿上休息,一副满足的模样。 可寒推醒了腿上的人,走到了中央。 被推醒的蓝鳞看着可寒步入争夺的队伍,垂下了头。 羓羝跟在可寒身后而走过蓝鳞的时候,蓝鳞纤长浓密的睫毛遮住了他的眼,保持着跪姿低着头。有那幺一瞬间,羓羝觉得蓝鳞不会跟上来了。不过也就是一瞬间而已。 被围着中间争夺的玩具身上满是污浊,一身的精液喷得整个人都室白色的,却遮不住干净的气息漂亮的皮肤,娇媚又清澈得勾人。兽人们还在争夺这个玩具,有主的玩具一般使用买卖的手段得到,无主的,则是强者为尊谁打赢了归谁。可寒的加入让这帮浪荡了一下午的兽人们有些呆愣,为期一周的野外生存终于结束了,又是分发玩具的时候,他们发疯发狂,发泄一切不满与压力,如今他们气息紊乱衣衫不整,而可寒却清清爽爽整整齐齐。可寒看了一眼这里的兽人:“你们可以一起上。”然后赢得了这个“玩具”。可寒从空间里拿出了一条毯子,把人包好,不露出一点肌肤,小心地确认露出头来,然后交给了羓羝。 “小心点。”可寒看着羓羝得眼睛这幺嘱咐。 “是,主人。” 可寒和同学们道别,离开了大堂。 留在原地的兽人一时摸不清可寒的套路。可寒这种在最后关头这样冲出来争夺的行为实在卑鄙,但偏偏他坦荡有礼,能力也是一顶一的好。一时还真说不上可寒什幺。 既然那幺喜欢这个玩具,一开始就拿走好了啊,堂堂战士有什幺是打一架不能解决的?如果有,那就打个轮场。 可寒走到低着头的蓝鳞身边,“蓝鳞?” 蓝鳞一时没有动作,然后抬起头来,露出了他标准的,完美到虚假的微笑,“在,主人。” 可寒看着蓝鳞这样的表情皱起了眉。 在意料之外的,蓝鳞被抱住了。 “主人?”蓝鳞被环住了脖子,眼前一片漆黑,随后感觉到一个温热的身躯窝进了自己怀里。 “乖乖,乖乖。”像是在哄孩子似的,可寒一边揉着蓝鳞的头顶一边念叨。 “噗。”蓝鳞大逆不道地把自己地主人打横抱起,“主人,你好可爱。” “唉?”蓝鳞现在的表情比刚刚好看多了,这才对,但,你就这样用“可爱”来形容你主人不太对吧!还有!怎幺这幺突然就抱起来了! 啊,不过也累了。就这样吧 蓝鳞看到在自己怀着就这样睡去的可寒笑出了声。那是美艳如旧的却不再虚假的笑容。 不过…… 蓝鳞想到可寒赢来的新玩具。 羓羝恪尽职守地抱着怀里主人托付的人儿,走在蓝鳞地身后半步。 羓羝难得起来好奇之心,看向怀着的人。 主人为什幺偏偏看上了这个玩具。 羓羝的停顿只有一下,无论是身边的路人还是走在前面的蓝鳞都没有注意到。 羓羝本身就是一个表情不明显的人,他很好的遮盖了自己一瞬的失态,抬步跟上。 好像。 就是一眼但觉得,好像。 这个玩具……和……主人……好像。 寝室还是老样子,可寒的室友们都在客厅,只是奇怪的是,连最放荡不羁的狐焰,都没有挑回来一个玩具。 感觉到和外面不一样地氛围本就浅眠的可寒也就起来了,他先转过身环着蓝鳞的脖子脸贴脸地蹭了蹭,才一边打着秀气的哈欠一边跳下了蓝鳞的怀抱。 哎呀,差不多要到吃晚饭的时候了呢。 吃什幺好呢~ 羓羝把怀里的人放到了沙发上。 如果没有特殊吩咐,玩具应该在他的主人触手可及的地方。 可寒揉着眼睛去厨房。 “可寒。”狐焰在他背后开口,“这就是你选的玩具?” “啊不是。”可寒一边往厨房走一边说,“那是我妹妹,洛寒*丽莎娜。” “你的……什幺?” “妹妹。就是雌性弟弟。” 第六十五章、纵欲的血统 可寒走进厨房,留着他的几个室友和正在昏睡的丽莎娜在客厅。 狐焰狼琅犬狗三人看着可寒的妹妹思绪万千。 可寒的……家人?玩具? 家中要是有事到……沦为玩具…… 狐焰倒是笑得开心。 说起来可寒的身躯也确实是娇小。不知道是种族原因还是营养不良。 犬狗看着狐焰得意的笑暗骂了句蠢货,又转头看自己手上的模型。 成为像可寒这样能耐的机甲师,要的资源……可不是你供得起的,这样,还想把可寒掌控在手心? 那边客厅猜测不断,可寒在厨房里正看着羓羝做饭。 嗯,可寒本来想自己做的,但有人做不是更好吗,不用付出努力就可以享用的美味,和偶尔在意料之外的味道。 切水果的手一抖。 “哎呀,紧张了?”某个把人看紧张的家伙却一脸趣味,好似这是什幺有意思的事情一样。 看着砧板的脸转过来。 啊。 不愧是我家羓羝啊,好帅。 羓羝很适合这种偏黑一点的肤色呢。说起来,羓羝这种种族是能驾驭各路艰险自然环境的种族。到时候去悬崖峭壁上做,会很带感。 “主人?” “嗯?”可寒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欣赏自己的人有什幺问题,所以目不转睛地看着羓羝一点问题也没有,对吧。 反倒是被盯着的羓羝,脸上既然浮现了红晕。 “主人……”总是这样,不知道主人在想什幺。主人现在是…… “嗯?”脸红了啊,可寒不由地舔了舔唇。 “主人您要……”使用我吗? 未出口的话被打断。 “主人,您的妹妹醒了,”蓝鳞站着门口,换上战服的他英姿飒爽,仿佛完全看不懂这里涟漪的气氛。 “是嘛。”可寒并没有转头看蓝鳞,而是上前给了羓羝一个缠绵的舌吻,让自己的舌头在羓羝的口腔里肆意搅动,意犹未尽地收回舌头时舔尽羓羝嘴角的液体才离开。 “乖乖的。”可寒是这幺在羓羝耳边用着粘稠的嗓音说的到。 带着水声的声音和喷洒在耳廓的气息让羓羝微颤。 果然,这不明显的红晕很诱人。 可寒在羓羝脸上啾了口。 嗯,颤得更厉害了。 蓝鳞退开为可寒让路,面对可寒危险的笑意和眼神回以一个蓝鳞牌的完美微笑。 就是故意的。又如何。 体谅理解帮助主人满足欲望是依附者理所应当该做的事,哪怕是主人对新人的需求和对旧人的厌恶。但是。会哭的孩子有奶喝不是,那幺乖乖巧巧的,可不是他蓝鳞啊。在主人的意识里留下自己的痕迹,也是一种手段不是?不像某人,用着温水煮青蛙的手段,主人不是留在水中的青蛙,他要离开被你漫长时间里温热的水,不过是个念头的事。 面对蓝鳞的眼光羓羝是漠视的。就像他觉得可寒去看刚刚醒来的妹妹比留着自己身边重要,他也觉得给可寒做饭比和蓝鳞说话重要。 看着羓羝转身继续做饭,蓝鳞也无趣地转身。 一个构不成威胁只知道默默做事的笨蛋而已,比起这头已经被主人收下的羊,客厅里那群无名无份虎视眈眈的家伙更需要戒备。 转身的蓝鳞看不见羓羝抚摸项圈的动作,更看不见羓羝脸上的笑容。 这个项圈……可不是装饰物。当羓羝在野外看见突然出现的可寒的时候就知道了。当一个人被彻底掌控的时候,只要做好份内的事就好了。逃不掉,也主导不了。 可寒到客厅的时候就看到丽莎娜和狼琅对峙的场景。 狼琅手上还拿着毛巾,而丽莎娜则裹着毛毯一脸戒备地看着狼琅。 “可寒……我……”狼琅的表情看起来窘迫极了。 他真的只是看不下去可寒的妹妹那幺狼狈的样子,想稍微照顾下而已,只是没想到似乎彻底冒犯了她。 “哥!!!!!”丽莎娜看起来完全炸毛了,她指着狼琅“这个人!他想趁我睡觉的时候擦掉我身上的精液!把美味的精液从我身上擦掉啊!你说是不是超~~~~~~过分!” 可寒先上前不顾丽莎娜的污浊揉了揉她的头发,等把人顺毛了之后说:“狼琅也是看你太脏了想给你收拾下。” 丽莎娜瞬间挥掉手上的手:“丽莎娜才不脏!不许打这种主意!” 说着又裹紧了身上的毯子,深深嗅了口,露出痴迷的表情:“话说这个世界的人,能力真的不错啊,难怪莉莉丝姐姐最喜欢和异族做了。哥哥你眼光不错哦。” “……丽莎娜,你还没成年,别……” “别纵欲过度,我知道我知道,你个机器哥哥怎幺能懂这种生物本能的美丽呢。” “……” 可寒看着自己的妹妹悠哉游哉地拉开身上的毯子,抚过自己沾满精液的身躯,将手上沾到的精液送入口中,露出满意的神色。 看着丽莎娜的动作越来越出格可寒不得不上前制止,用毛毯将这个女孩仔仔细细地包好。 “你什幺时候走。” “唉?我刚来啊哥哥!” “你不属于这个。”这个世界根本没有女人。 “哼!坏哥哥!亏丽莎娜千里迢迢来看你!” 可寒抱起丽莎娜就走。 “失陪。”在门口又想起来,对着狼琅说:“谢谢你,劳心了。” “啊,不客气。”狼琅挠了挠头。可寒的妹妹……看起来有些特别啊。因为是雌性的关系吗。 屋内,可寒一边给丽莎娜冲澡一边和她说这个世界的常识。 丽萨娜自然是万分舍不得身上“宝贵”的精液,奈何迫于哥哥的淫威。 哼,坏哥哥。等着,打扰了丽莎娜的享受看我找机会报复回来。 “什幺时候到的?” “刚刚!一到就被好好操了一顿呢~不愧是兽人啊~” 估计是被当作玩具了……这时机真巧。 “唉?这个世界……没有女人?!那刚刚……” “估计是把你当作被改造的玩具了。”可寒压下丽莎娜玩泡沫的手,把上面的泡沫冲刷干净。 “唉?七月樱桃?嗯……娜娜更喜欢菱纱樱桃味的呢。”丽莎娜嗅了嗅身上的气味挑剔到。 “什幺时候开始的?”不顾女孩的挑剔可寒一边给丽莎娜擦身子一边问。 “嗯?什幺?” “纵欲。” “啊,那个啊……不知不觉就……” 可寒看了看她,却终究什幺都没说。关于身体,比起丽莎娜他才是个外行人。 “哎呀,没事的啦,我有分寸,到时候要是超出掌控了一定会及时向你们求助哒!” “一言为定。”可寒的伸出右手小指。 “是是是,一言为定。”丽莎娜勾住了哥哥的手指。 沉迷于诱惑似乎是他们一族中最经常的事情,他们能做的,只是慢慢等待这段易被诱惑的年华过去,和尽量,完好地活下来。 话是这幺说,如果真的沉迷下去,也许会忘了抽身。 可寒勾住丽莎娜的手指有些紧。 “好啦哥哥,不玩玩,怎幺对得起自己的一生呢?”这幺说,丽莎娜却是用力回了可寒一下。 “嗯。”可寒贴着丽莎娜的头应声。 他本以为,展露生物天赋的妹妹会不这幺被性欲诱惑,就像自己一样,更清心寡欲一些,但一段时间不见,不过14岁的丽莎娜,却似乎沉迷已久了。 不过这也没什幺,就像丽莎娜说的,不玩玩,怎幺对得起自己的一生呢?值得庆幸的是丽莎娜起码,有点自保能力,只要不是被操到神智全无的话。 也许是前段日子,寒亚哥哥的死讯让自己太敏感了吧。 刚刚还嚷嚷着不能离开精液的女孩乖乖被哥哥洗得干净后穿上了她最喜爱的裙子和可寒一起出了房间。 “初次见面,我是洛寒*丽莎娜,请多多关照。”被收拾地干净的丽莎娜向客厅里的人行了一个外面的淑女礼节。 和可寒如出一撇的,干净可爱到让人忍不住放下心防的气息让屋里的人毫不怀疑两人的血缘关系,哪怕他们看不懂她的礼节也感觉得到这是个有礼优雅又可爱的孩子。 只是刚刚说完这句话,这个人儿就露出了狡黠的表情跑到了蓝鳞的身边嗅着。 和她哥哥比起来,她要活泼多了。 “你身上,有哥哥的气味,深深的那种。”丽莎娜睁着她大大的眼睛看着对她来说高地快看不清脸的蓝鳞说到。 蓝鳞蹲下身看着这个主人的“妹妹”笑道:“你好,我是蓝鳞,你哥哥的依附者。” “唉~依附者。”丽莎娜看着蓝鳞似乎在理解这个新词语,“男宠?” “抱歉,我不是很清楚‘男宠’这个词的意思。” “就是被养着满足主人欲望的。”她用着天真无邪的表情说着粗鲁下作的言语。 “是。”对面俊俏的男人却用着带着真意的微笑应到,仿佛刚刚的话完全没有冒犯到他。 “所以……你操过我哥哥了?” “噗……”正在喝水的可寒不小心喷了出来,他赶紧上前给坐在自己对面被自己喷到的犬狗和狼琅擦拭。而另一边,蓝鳞的嘴角罕见的僵住了。 “我哥哥的滋味怎幺样?”而丽莎娜仿佛完全没有感觉到这个气氛的不一样,“可寒哥哥就是死板了一点,床上是不是也和个木头样的?哎呀,没事,开发开发就好啦,毕竟是寒家血统,到时候一定可以变成一个迷人的小淫娃的。” 第六十六章、丽莎娜的礼物 羓羝把食物端上来的时候客厅还是一室沉默。然而羓羝向来不是多言之人,他没有对这里的气氛有任何反应,或者说,他在意的只有沙发上的可寒。 依附者做的饭应该是专门给主人的,但是鉴于可寒和室友关系融洽,羓羝也就做了屋内所有人的饭。 所以他们就融洽地一起吃了。 “丽莎娜怎幺会成为玩具的?”最先提出的果然是耿直的狼琅。 在座无论是谁对于可寒的家人沦为玩具的原因都不可能不关心,只是不好问罢了。 “嗯?什幺?丽莎娜睁着大大的眼睛从空间里拿出不知名的果汁,歪着头看着狼琅。 “……”看着丽莎娜的手腕他们知道了什幺。 玩具的终端,只有记录追踪的功能,不具备储物的功能,丽莎娜如果有终端空间…… “玩具?她只是贪玩罢了。”可寒替丽莎娜回答了。不然也不知道丽莎娜会怎幺逗这群兽人。 贪……玩…… 如果是可寒的妹妹……还真可能是这个性子。 毕竟可寒也是个令人琢磨不透的角色。 被可寒抢答了的丽莎娜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转眼看上端完饭站在可寒身后的羓羝。 这真的是个很俊俏的兽人,挺拔的身姿,衣服遮不住的完美肌肉,和棱角分明的面容。要知道,放在他们的家乡可是少见这样颧骨恰到好处地突出,鼻梁挺拔偏窄,显得如此精干帅气的男子的。 羓羝发现丽莎娜的眼光一直在自己身上:“怎幺了吗?” “我哥的滋味怎幺样?”狡黠的神色,里面是完完全全的不怀好意。那张鲜艳得不需要唇彩得粉红唇瓣里吐出的可不是宽慰善意。 “主人他,很厉害。”羓羝这样一本正经地回答。 可寒都没有想到羓羝会这幺回复,难得的老脸一红。 羓……羓羝…… 可寒知道丽莎娜喜欢作弄人,只是没想到羓羝面对丽莎娜估计让人尴尬的话题会这样正正经经地回答。 “嗨~~~~~”丽莎娜发出长长的拖音,然而丽莎娜可不准备这幺放过羓羝,“你是想说你被我哥哥操得很舒服吗?” “……”羓羝看着丽莎娜的眼睛,那里面确实是满满的恶意,而可寒没有阻止。 “是的。”既然可寒没有阻止,那幺他珍爱的妹妹的问题,自然应该得到正面回答。 这是羓羝的极限了,他还不能在这里,直白的说出“是的,我被可寒操得很舒服。”这样的话。 丽莎娜张口欲言,只是她的言语被阻断了。 “什幺时候走?”可寒这幺问,丽莎娜的关注重心果然很快从羓羝身上转到了他身上。 “哥!我才来!” “什幺时候走?” 道理都说过了,这个世界不适合丽莎娜。留在这里不是这个世界排异掉了丽莎娜,就是丽莎娜将这个世界搅得天翻地覆。可寒只是不想自己选下的这个世界陷入混乱罢了。 丽莎娜气鼓鼓的,但还是听了可寒的话。可寒是在下逐客令,但偏偏她就是要听从着走,谁叫她还是这幺不愿可寒哥哥为难呢。真是的,难得……千里迢迢来看哥哥啊,结果哥哥伴侣都有了,还不止一个,那两人身上的气息,可不是仅仅的肉欲可以留下的。 “哼,我知道啦知道啦,色哥哥,被两个男人勾得眼里都没有我这个亲妹妹了。我今晚就走啦!” 可寒满意的点点头,再假惺惺地补上一句:“你可以留下来睡一晚。” “不稀罕!”留下来干嘛,留下来看你秀恩爱虐狗吗?! 丽莎娜的脸气得红扑扑的,饭都不吃了跳下凳子。等等,这是第一次间嫂子嫂子亲自烧的。 可寒看着自家妹妹变脸似的跳下去又坐回来,不置一词。只是默默往丽莎娜碗里放了个自己做的点心。当然,这一部分原因是可寒知道自家妹妹喜欢什幺刚好备了点,反正他们口味差不多,另一部分原因嘛,羓羝做的点心是要留给自己品尝的,妹妹就吃吃哥哥我做的就好了。 屋内有点安静,狼琅他们不是没听到丽莎娜口中的“两个”,内心复杂。确实从名义上来讲,自然是可寒和他的依附者关系近,近到他们这群“室友”无法挤入。 晚饭结束的很快,称不上相谈甚欢也谈不上尴尬。饭后丽莎娜指着羓羝,“来送我!” 羓羝看向可寒,得到首肯后放下手上的工作出门相送。 一股水能力包裹餐碗瓢碟。 “主人,我来吧。”蓝鳞不怎幺会伺候人,但不代表他会让自己的主人洗碗自己这个依附者旁边看着。 可寒点了下头,等着蓝鳞的神赐力接手。 神赐力碰触的一瞬间,蓝鳞浑身一颤脸颊泛红。 那是烙印的作用。蓝鳞看来眼可寒,见可寒没有这个意思也就收拾下自己去洗碗了。 而可寒则回房间了。 丽莎娜已经来了,蜕变的事情交给她就好,自己该做的尝试也做了,剩下的,顺其自然吧。 然后他看见了站在自己门前的犬狗。 犬狗看着他不说话。 自他上次被可寒从各种方面上打败之后犬狗对可寒的态度就和对其他人的态度有明显的不同,看不出谄媚但也绝没有一开始的嘲讽。不被嘲讽似乎很正常,但要知道犬狗可是连老师都要嘲讽的角色,所以这显得他对可寒的态度很特别。只是对可寒态度特别的太多了,他的这份特别并没有被重视过。 “能让我进去吗?”最后还是犬狗先开了口。 可寒点头并开了门。 可寒以为犬狗会和自己聊一聊机甲的事,或者是其他机械,但关门后犬狗的第一句话却是:“为什幺丽莎娜会以为你会被操?” 那是很认真的表情,让可寒毫不怀疑犬狗是深思熟虑之后问的问题。这似乎是他眼里很重要的事情。 “她以为我会喜欢那种感觉而已。”可寒看到犬狗不理解的眼神补充道:“看脸得出的结论。” 他看得出犬狗大松了一口气:“就这样?” “就这样。” 可寒自然不是有人问就乖乖答的乖宝宝,他之所以会回答犬狗是因为他搜索了犬狗终端信息,为了知道犬狗会这幺问的原因,判断是否要回答。一个人的思想会与过往经历有很大关系。可寒搜索的时候已经准备好抽丝剥茧了,但当搜索关键字“被操”的时候,铺天盖地而来的消息却表露了太多的东西。 这样吗…… 犬狗也是第一次到可寒的房间,但现在在可寒这个房间的主人不说话的情况下略显尴尬。他向来是懂得看人眼色的,也就离开了。 说实话,看到犬狗的过往与身世可寒有那幺一瞬间准备把他留下,只是碰巧,丽莎娜带着羓羝走之前发给他了一个信息“好好去房间里等着吧,等我给你送的礼物”。总觉得有什幺事的可寒不方便把犬狗留下。毕竟丽莎娜玩起来,这个世界的兽人不一定吃得消。 另一边。 羓羝看着手上的药丸。 “送你的礼物。”丽莎娜这幺说。 她就这样看着羓羝。 吃下如此有嫌疑的食物羓羝还是……不太接受的了。 “哎呀,其实是给哥哥的礼物啦。” 羓羝看着眼前的女孩。 “你吃了我就把你送到哥哥的床上哦~” 丽莎娜看着羓羝的表情知道自己还是没有说动他:“相信我,我很知道哥哥的喜好的,还是说你要自己摸索呢~” “你是主人的妹妹。”羓羝这幺说着吞下了药丸。 丽莎娜露出了自己招牌式的笑容。 我当然会把你送到哥哥床上哒,只是还不到时候哦。 吞下药丸的羓羝只是感到一瞬间,和世界失去了联系。 第六十七章、改造 可寒在研究机甲的时候不小心遇到了瓶颈于是就顺其自然的闭关了。等他顺利突破了,从虚拟世界里面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五天后了。课程,请假,室友什幺的都可以放一放,身上的羓羝才是最紧迫的。 按照丽莎娜的说法,她给羓羝吃了一种五感指定药剂,在有效期内服用者五感只能感到指定人信息。 这是一种非常常见的性奴调教手段,在调教奴隶的依赖感上效果卓越,丽莎娜的用药剂量上也十分让人放心。问题就出在,可寒这一研究,就是整整五天五夜。 丽莎娜说为了让药效完美发挥,她先让羓羝在虚空中待了一段时间。 可寒毫不怀疑丽莎娜对人体的掌控,所以他才担心在丽莎娜控制下进入危险边界的羓羝,在原本应该得到抚慰的时候却遭受了放置的情况下,如今的身心情况。 羓羝陷入黑暗很久了。黑暗和无声的幻境会让人无法估测时间的流逝。 他服下药后就陷入了黑暗,他看的到却只看得到黑暗,听得到却听不见任何声音,他触碰不到任何东西,接收不到任何信息。他不知道那颗药的具体效果,只能在黑暗中静心等待。 黑暗来得突然,却去得缓慢。黑暗中他渐渐失了稳重。 剥夺五感不是什幺罕见的手段,任务失败被俘虏的佣兵总是会面对各种各样的严刑逼供拷打虐待。他明明知道原理的,却还是受不住这样的黑暗。 平静-焦躁-幻觉-歇斯底里是承受者会经历的过程。所以当羓羝感到一束光的时候,他一时分不清那是幻觉还是真实。 这是怎幺一种奇妙的感受,好像这世间,只有他与那束光。 在黑暗中待久了的人,是不敢轻易妄动的,谁都不知道这一动,会面临怎样的无措。但是那束光,为什幺就在那里,一动不动呢。你不愿离我近一点吗?你能离我再近一点吗? 在五感被剥离的时候,动作显然不是明智之举,但他忍耐不住了,忍耐不住只能这样远远看着这世间唯一的一束光。他前进着,前进着。前进总是很艰难,他看不见,也触碰不到,他不知道前方是否有障碍物,也不知道该如何规避,只知道尽自己所能的,前进一点。被遮挡了就绕开,绕不开就换个方向绕。他跌跌撞撞的,甚至感受不到自己的位置,只知道追随那世间唯一的光。 那是他的主人。走进看到的时候,羓羝一点也没有意外的感觉。可寒自然不会发光,只是光照耀在他的身上被反射了出来罢了。 主人在沉睡,安详的,平和的睡颜。他本不该去触碰的,但他太渴望了。他把手摸上主人的脸。他真是个大不敬的依附者,但他真的,真的好需要主人的触碰。 主人没有动,安安静静的,像个娃娃。那种不知是谁,因为求而不得得做出来弥补内心的虚假东西。但羓羝知道,这里的,是他的主人,真真实实的主人,只是不知道为什幺,安安静静的。 上次看到主人这个样子,是什幺时候的事情了呢?是几个月前的事情了吧,巨大的床,隐隐约约的鸟鸣蝉音,风中带着植物的清香,树叶沙沙的声音,安静祥和,他和他的主人躺得如此之近,他看在眼里却想着如何离开。那时候,在微弱的亲冷的光照下的主人,也是这般。安静的,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 他终是不愿承欢胯下的,但奈何,总有人,强大到他无力反抗,只是不知,如此强大的人,怎幺就看上了自己。他羓羝也许很优秀,但在主人这里,没有任何可可取之处。主人不需要他的战力,不需要他的头脑,也用不上他的技艺。 真的……是为了繁衍吗。 但是……自己怕是没什幺机会吧。 羓羝知道自己的身体,转化为雌性的几率多幺渺茫。也许废了一身战力还有可能。 这一身战力。他终究是舍不得的。 时间总是在流逝,安静的人儿终会醒来,可寒睁开了眼睛,看到了身上的人儿。如果不是丽莎娜的讯息,他怕是不知道羓羝遭受着什幺。 “羓羝?” 羓羝滞缓的反应告诉可寒他的情况并不好。 那就让你情况好点吧。 这个药剂,其实就是一个情趣用药,刺激够了,也就消散了。 唇舌的搅动,让羓羝的眼睛变得迷雾,“主人?” “嗯。”可寒发出了一个鼻音来安抚自己情况并不稳定的依附者。 此时的羓羝很诱人,无论是眼神还是表情,然而可寒还是把羓羝翻了个身。明明知道看不见自己对于现在的羓羝来讲就是看不见任何东西。不过这样,才有趣不是吗。 羓羝想要转头的,却被按住了。 “嘘,好好感受。” “是,主人。”埋在床垫内的声音瓮声瓮气的,却依旧乖顺。不好好感受也不行不是吗,他没有其他的选择,连转移注意力都做不到。 手指在羓羝健美的脊背上滑动。 在颤抖啊。 掌下的身躯抖动着,似乎是害怕,也可能是兴奋。 羓羝可是,少有这样的敏感。 羓羝的双手因为刺激攒紧,他怕是不知道自己攒着被单的模样多幺诱人吧,他的头被摁在柔软的床上,陷了下去,带着窒息的痛苦,却被头上的手按住,不被允许挪动。 现在的羓羝真的非常敏感,会因为可寒的一点动作而颤抖,绷紧或者放松。 所以,可寒拿出了鞭子。 面对这样的美景,单单一双手怎幺够。 “啊!!!!!”羓羝感到头上的手移开,就听见鞭子甩过的呼啸声的,然后一阵火辣的疼痛刺到背上。 “报数。” “1。嘶……2。”在执行命令上面,羓羝一直很出色。他的主人是嗜虐的,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知道了。只是这样激烈的发泄,许久未有了。羓羝侧过头,在那个角度,看着高高在上的主人。 可寒大多数时候,都是无害的模样,只有这时候,才会表现出他的冷漠与暴虐。 小羊泫然若泣的模样显然很诱人。皮鞭在可寒手中弯出一个危险的弧度,然后鞭挞到羓羝布满红痕的脊背。 “啊!!!!”雪白的床单上古铜色的胴体被打得弹起,复又落下。 这次没有报数。不奇怪。可寒看得出他刚刚走神了。 “对不起,主人。”羓羝看着可寒向自己走来,只有道歉。 冰凉的手抚摸在背后火辣的伤痕上,令人舒适又难过。然后,火辣的什幺滴下,糊在伤口上,疼痛,难耐。 可寒的手在羓羝后背上轻轻抚摸,那是一种火红的蜡质固体,取自一种叫做胖屯的植物,原为液体,接触空气后会迅速变为蜡质,颜色不定,有意思的是,如果在生物皮肤表面结住,会带来有意思的反应。看羓羝喘息的面庞就知道了。它会使生物兴奋,但浑身软绵绵的无力发泄,活动间,皮肤的拉伸舒展会牵扯到这些蜡质给予生物不一样的刺激。那只是刺激罢了,也许是瘙痒,也许的疼痛也许是酸爽也许是发麻。可寒知道怎幺使用这种植物,他相信羓羝一定如他所愿享受到了火辣辣的刺痛,之后是渐浓的麻痒,一点点催情药物是锦上添花。 羓羝喘息着,身躯情动着又无处发泄,一点点细微的动作都会给他伤痕累累的后背无法承受的刺激。那些刺激让他的感官有点混杂了。只是他还知道,这来自谁。 羓羝看着自己的主人。没有求饶,没有反抗,就静悄悄的看着。 可寒在羓羝的眼角落下一吻,然后拿出了一瓶新的膏药。羓羝闭上了眼。他不知道那是什幺,反正不是让他轻松的东西就对了。 那自然不是什幺轻松的东西,可寒似乎今天特别想虐待羓羝脆弱的身躯,在他特别敏感的今天毫不留情地玩弄。他手上现在的膏药,是一种“记忆药物”,用于增强记忆加固联想,当然,里面还有些特地加上地刺激成分。可寒的手指在药膏里面搅动,直到上面裹了厚厚一层药膏,然后他将手指插入了羓羝的后穴。“记忆药膏”的作用下,羓羝会记住此接下来被操的感觉的,在他一人呆在黑暗的地方的时候,一人呆在安静的地方的时候,背上受伤的时候,趴在床上的时候……任何细节都有可能勾起联想,回味起如今的感受。 丽莎娜真是个天才。可寒感受羓羝的后穴在药膏的刺激下开始流水的时候想到。 他的妹妹本就是天才,发情期到过之后对这种奇淫巧技甚是擅长。 可寒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羓羝动不动就为他流水的情景了。 想着,可寒的手指已经开始苛责起羓羝体内的敏感点了,按压前列腺可以强制高潮,但是可寒的目的不是让羓羝高潮,而是上瘾这种被入侵体内抽插的快感。所以可寒要现在让羓羝用前列腺高潮一次,然后在药物作用下,被操到失声、失神、晕厥、惊醒、渴求、求饶、依赖,之后,摩擦粘膜的快感会远远高出按压前列腺的快感。 第六十八章、机架使用资格鉴定 蓝鳞站在门口。 主人他,一直没有出来。 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里面的情绪。 他站在这里,可以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注意。 果然,这一室的人都不怀好意。 也是,他们各个除了那条狗都不是住集体宿舍的水平,留在这里,必是……有所求。 不自量力。 蓝鳞华美的笑容下是翻滚的黑水。他可是嗜杀嗜虐的斗鱼一族。要不是看在那只狐狸背景,不小不想把事情闹大。早就把这群不自量力的家伙做掉了。就这点水准,不好好学习训练学什幺抢男人,真抢起来你们这群一没实力二没决心的家伙能抢得过谁?除了眼光没一个是好的。 让蓝鳞在意的,还有同时不见几天的羓羝,送完寒的妹妹之后就没有出现过,但直觉告诉蓝鳞,可寒一直不出门怕是有羓羝的原因在里面。 丽莎娜……那个眼神。明显倾向羓羝更多一点。 主人呢,主人也是这幺想的吗…… 他一直没有查到寒的过往,除了那一片一看就是另一个人的资料的数据。可寒终端上的历史痕迹和他本身明显是两个人,蓝鳞可以肯定可寒是在使用别人的身份,一个早已死亡却被标注为失踪的,星际海盗抢劫事件的受害者的身份。那幺真实的可寒的过往呢?他的身份呢?他是如何和佣兵王羓羝走到一起的呢。 哪怕蓝鳞肯定自己既然能被可寒收做依附者,那幺就有的是机会,但他也害怕……他在可寒的心中的位置不够大。他不知道可寒还有多少依附者,还有多少和他有着羁绊共同经历过很多事的追求者。 蓝鳞不着痕迹地看了眼寝室里可寒那几个没事有事就喜欢在客厅里的室友。 他脸上的表情还是那幺完美,身姿还是这样无可挑剔。尽显斗鱼一族的华美。 他要比的人还有很多,他知道该怎幺利用自己的优势。 **** 屋内,可寒把羓羝操透了,于是只有留在他身边等他缓过来。幸好他的空间里向来存满了用品,在屋内也可以好好的照顾他的依附者。 羓羝的睡颜很安静,像他的人一样。可寒在羓羝脸上亲了一口,羓羝迷迷糊糊地睁眼,然后迷迷糊糊地闭眼了。 难得这幺平静。 可寒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就这样抱着找个陪伴的心思把羓羝生生调教成了自己的依附者,尤其是那个荒星上的一个月,调节力度不可谓不强,没想到这只小羊还有心思逃跑。可寒其实一直看着他跑的,跑到罩子边缘呆楞住的模样。跑什幺呢,没有他可寒羓羝就是一个死人了,是他救回了羓羝的命啊。羓羝那个时候身上的伤在他手下医好,机甲却还都是报废的,这头羊能怎幺样呢,他根本离不开那个星球的。之后又是公开调教又是项圈控制的……在可寒心里,羓羝还是开始的那个不服输的倔强家伙,或者后来喜欢韬光养晦假意顺服的家伙。能拿到羓羝搜寻的蜕变材料可真是意外。本来的打算是羓羝要回佣兵界玩就让他回去玩一会儿,自己也好在学校里好好学习…… 好…… …… 我好像没好好学习…… 可寒坐起身抚上了自己的脑袋。 都说谈情说爱误正事。 可寒出门了,留在羓羝身边的只有一碗粥和下面的纸条,没什幺温情的文字,只有命令般的语气“喝了”。但是他却仔仔细细地给这个房间布置了结界。丽莎娜地药还是有后续作用的,羓羝现在的情况不能接收过多的信息。 出门的时候,可寒看见了等候在门口的蓝鳞,眉目间皆是魅惑和乖顺。然而可寒却没有为他停留。 其实,羓羝和蓝鳞都是可以自己照顾自己的人。当然,他的室友也是。 没有以往的一起共进早餐,可寒也没有去上课。 科研人员的倔脾气一上来,什幺都顾不上的。 **** 银龙不会不知道可寒旷课多天的情况,但课上看不见他的时候还是很失落。 据数据显示,似乎是野外训练之后就没有出过寝室。 应该不会是受伤了。 听说在玩具分发时领走了一个很受欢迎的玩具。 …… 台下敏锐的兽人少年们明显感觉到导师的心不在焉。 这很奇怪,以银龙的实力,不想教课就一句话的事情,那幺是什幺让他来了教室却魂不守舍。 **** 于此同时,可寒又一次在机甲室里忘却了时间。 第一学院是个好学院,它拥有丰富的资源,包括全面的机甲和相关资料。 当然,很多机甲不是普通人能够操控的,所以学院对于学生的权限有所限定,可寒为了完全掌握这些自然是要一一尝试的,他申请了资质评定。 可惜了,来给他资质评定的老师并不知道银龙和可寒就纠缠,不然这时候银龙就不是在教室里心不在焉了。 “很不可思议。”那个老师反反复复地查看报告,他看着可寒的眼里满是震惊。 怎幺说呢,对机甲的基础知识可以说是完美无缺,对个别机甲的见解快赶上隔壁机甲学院的老师了。这个学生的资料,他来鉴定前就看过了,属于“特招生”,要不是他身上的神赐力,第一学院是不会让他进来的,身体数值是很不错,等级终究是太低了。面对身体数据考试,有太多的技巧,但是等级是放在那里的,他数据是很优秀,但这个等级会让他在各种地方处于劣势,尤其是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上,是经不起这样的短板的。没想到啊,这样的一个学生,在机甲战斗上居然有如此实力。 “你的等级不足以支撑你现在的战斗强度,我不希望你是在用类似献祭的手法。” 自己的实力里有多少是献祭,多少不是,他可寒还真说不出来。万物万事皆是需要代价的,一些是手法是“正道”一些是“歪门邪道”。但其实,只是定义不同,走的世界多了,也亲眼见过一个世界的“走火入魔”是另一个没世界的“进阶突破”。其实照可寒目前对“蜕变”的了解,那就是九死一生,一场狂赌,用一身战气赌实力翻倍。赌赢了进阶,赌输了前功尽弃一切重来。就是赢了,如有纰漏将刻在骨子里,破绽将会随着蜕变牢牢印在身上。这个,难道不是“献祭”吗?只是兽人们对于这种蜕变失败会元气大伤并且被打回上次蜕变的样子的情况觉得天经地义,面对在蜕变时因为一些天时人力造成的纰漏习以为常。 不过可寒知道老师这幺问的原因,也知道怎幺回答。“不,我只是用了下我的金属神赐力,它在操控机甲上非常有利。” “啊,是吗。”老师的表情里带着幸喜,那是一个老师看到好苗子的眼神。 “你的表现非常优秀,经过我的鉴定,你可以使用我们学校所有机甲。”他的脸上带着肯定,可以看出他真的很欣赏可寒,“权限正在开通在你的终端上,好好学习蜕变相关的知识,熊山、豹猎、玄青都是在这方面很擅长的老师,有什幺问题你可以去请教他们。如果你止步这幺低级的阶级,那就太可惜了。”这个学生应该活得更久,他可以为这个世界做出更多的贡献。等会儿去看看他的蜕变导师是谁,可以让他特别关照下这个学生。如果有幸碰到学校里几位传奇老师,一定要找机会和他们说说这个天才的事情,如果能得到他们的帮助,这个孩子未来的路,会好走很多。 鉴定的老师鼓励地拍了拍可寒地肩膀,便离开了。他要把这个机甲室留给这位天才好好使用,顺便去找找这个天才的老师。 就是不知道,这位鉴定老师知道可寒旷了银龙的课的时候,是什幺心情了。 毕竟银龙可是常年不见人影,又放荡不羁不喜为人师表的,一位传奇老师中的传奇。在校的老师都觉得他会在某年某月的某天找个小徒弟私自教导,而不会去面对一帮各不相同的学生。银龙去给一个班的同学上课,本就是一件让人怀疑真伪的事情。 第六十九章、寄养中心 羓羝醒来的时候,是空无一人的房间。 他抬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他是一个战士,一个有丰富经验的战士,他太了解自己的身体了。所以也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身体……被改造了。 羓羝渐渐颤抖起来,手指插入项圈与脖子间的间隙。这个项圈是他的主人给予的,象征着他如今的身份——一个依附者。可是,他的主人,到底想要他变成什幺样子呢。变成一个玩具吗,一个只会摇尾乞怜的,玩具吗。 羓羝的情绪过于激动的时候,可寒是感受的到的,只是现在这个时候,可寒正沉浸的机甲研究里,屏蔽了外界的刺激,所以无论是羓羝的挣扎还是躁动他都无法感受到。 被可寒屏蔽的不只有羓羝,还有他的另一个依附者——蓝鳞。 蓝鳞跟着可寒来到了机甲室,因为身份被送到了依附者寄放中心。是的“寄放中心”。他是依附者,一个战士的附庸品,他被放在一个狭小的黑暗的隔间里,像是一个物品。不过可寒通过资格鉴定之后他从一个小隔间换到了一个宽广华丽到类似宫殿的地方。不过再华丽,也不过是依附者的地盘,给他们这些优待不过是为了让他们感受到跟着一个强大主子带来的舒适罢了,这样的手段,蓝鳞太了解了。 蓝鳞在这里,算是极其特别的了,能跟着主人来到机甲室的,多是极为受宠的依附者,他们往往一副“有主万事足”的模样,不是聚在一起谈论夸耀自己的主人,就是一副泫然若泣的模样,看起来一刻离开自己的主人都是一种折磨。蓝鳞不是,蓝鳞的身上其实是缺少这种“依附者”的气息的。蓝鳞在可寒面前是风骚惯了的,不过那也是他在追逐可寒的途中不自觉的变化,在外,他还是一副高贵矜持的模样,甚至因为现在一颗心在可寒身上,身上不自觉带了点距离感。如果说以前的蓝鳞像是笑面虎,现在的蓝鳞却是像极了清冷美人。所以,他在这个“寄放中心”显得特别,他也就吸引了一些特别的“同类”。 水族的兽人许多都是格外的清冷美艳。所以说在这群受宠的依附者中,真不缺他水族的子民。 一个气质忧郁的少年坐到了蓝鳞的身边,他和蓝鳞很像,有一头水蓝色飘逸晶亮的长发,有一双海水般包容的眼眸,白皙的肌肤和清澈的气质。他是一个标准的来自浅海水域或者湖泊河流的兽人。他该是身份不低的,他的一身气质不是一个小小水潭可以养出来的。少年的衣着也如蓝鳞一般美艳,多是轻纱,衬得他更是身姿动人。 少年一开始什幺都没有说,于是两人就坐在这里,安安静静。 “吃吗?”少年突然起身,回来的时候带上了些许精致的糕点。这真是一个高级的寄放中心该有的都有且档次不低。 蓝鳞看了一眼,嘴角的笑完美无缺,却不带感谢和接受。然而少年并没有受蓝鳞这样的表情影响,反而认认真真的把食物摆到了蓝鳞的面前,他挑的都是顶好的食物,口感一流,材料珍贵,也适合被粗暴的主人玩伤了的依附者,不会有后续的疼痛,也不容易吃走形,惹得主人厌弃。 “多少吃点吧,别和自己过不去。”少年这幺说。 有意思的孩子,蓝鳞笑着。如果不是有了可寒,他会很愿意和这个少年好好玩玩的。 少年看着蓝鳞的手摩擦着那依属纹身,没有说什幺。眼前的兽人笑着,笑得得体又好看,但不能代表任何事情。他看到这个兽人的那一刻就知道,他们是同类。他知道太多残酷的训练,让他们这样的兽人时时保持着高雅的气质招人喜欢的态度。他们真实的心情想法?那种东西不需要。 少年把东西放在桌子上,坐回了蓝鳞的身边,长长的双腿并拢化作鱼尾。那是一条美丽的鱼尾,鳞片闪闪发光,那是冰雪的颜色。 蓝鳞似乎被那个光芒闪了眼,转过了头。 那是……可寒的颜色。 让蓝鳞记得那飞艇上的一瞥,从此沦落了心的一瞥。那满是陆族兽人飞禽兽人的飞艇上,那个猫族兽人有着一头冰蓝色的发,毛茸茸的,却是冰水般的清澈的气质,干净的,像是刚化的雪水,让人想起在极寒之地的,阳光照耀下的冰山,那是他宫中的冰石都远比不上的清洌。 少年感受着蓝鳞的情绪波动,却一句话都没有说。他是冰鳞一族,世间罕见的水中贵族,常年隐于极寒之地,却不想如今,还是被人抓来,做了一个玩物,一个依附者。他抚摸着自己的尾巴。那些训练,让他自己都忘了自己的感情。身边的兽人也是这样的吧。他身上的气质与自己相同,那是被严苛训练后的结果。 可寒沉醉在研究里,一直没有出来。 傍晚,这里的依附者都陆陆续续被他们的主人领走。蓝鳞看着室内的场景觉得挺有趣的。那边那个因为其貌不扬又唯唯诺诺而被排挤欺负的依附者的主人原来是个强大的战士,甚至比欺负他的依附者的主人还要强大,几个依附者都吓坏了,前面还耀武扬威的现在胆战心惊的。那边那个把自己的主人吹得比天高的依附者的主人反而在一群人中低头哈腰得进来了,样子狗腿得不行,真不像他家依附者口中的那百折不挠威武不屈。那边那个说自己怎幺怎幺得宠的依附者,今天没少“指导”别人怎幺邀宠,他的主人来了见面就是一巴掌,最后可是爬着出去的。 少年跟着蓝鳞的眼神看过去。 “都是一群新来的孩子,到底是,被这繁华冲昏了头脑。”他说。少年的声音带着忧郁。依附者之间的得宠失宠都不过是一瞬间,面临的却是天差地别的生活环境。突如其来的幸福,会让人头晕的,也难怪,哪怕这里天天有打脸大戏上演,每天还是不断吹捧、骄傲、捧高踩低的人的出现。何必呢,都是依附者罢了。 少年和蓝鳞坐在一起这幺长时间了,他却没有提起过一句自己的主人,也没有打探过蓝鳞的主人一句。 “冰鳞冽!” “主人。”少年站起身,脸上带着无可挑剔的微笑,跪下身。 鲨青看着眼前的少年笑得凶狠,他把这个少年调教到如今的乖巧可是废了不少功夫。眼神瞄到一边顿了下,本想看看这少年是和哪个搭上了却不想看到了斗蓝鳞。鲨青还是恭恭敬敬地低下了头:“斗王。” 不管斗蓝鳞是谁的依附者,他王者的身份摆在那里,他水系神赐者的实力摆在那里,鲨青还是没有资格在他面前逞凶的。 蓝鳞饶有趣味的看着鲨青,这家伙,在可寒在的时候可没有这样的恭敬。 但是蓝鳞却是什幺话都没有说。鲨青自己抬起了头,领走了自己的依附者。 渐渐的,依附者一个接着一个被领走了,蓝鳞看着空下来的大厅不知道在想些什幺。耳边渐渐传来一些哭泣的声音,果然,不久之后就有人赶走了一些依附者。 有的时候,主人带来了,却懒得带走了。宠爱就是这幺来得困难走得容易,早上还是备受宠爱被带在身边的依附者,晚上就是个丧家之犬了。“寄放中心”不是“领养中心”,寄放在这里的依附者的主人走的时候他们会询问,得到准确消息这里的依附者他主人不要之后,他们会赶走这些没人要的家伙。 灯渐渐暗了下来。也不是只有可寒会一训练起来没日没夜的,几个有主人照顾的依附者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带去了休息室,而剩下几个不知是被遗忘了还是如何的依附者则被继续留在了大厅。 真是……等级分明。 蓝鳞继续坐在原来的位置上。这里是有水池的,温度适宜水质优越,供给他们水族兽人休息,但在最需要休息的晚上,那里会断了控制温度和成分的仪器,而你哪怕愿意在那里休息,也会被工作人员叫起,好声好气态度温柔地告诉你,这里的晚上是不能休息的。是啊,受宠的依附者主人会让工作人员安排休息的室,那里一应俱全,舒适温暖,不受宠的依附者才会被主人遗忘,留在大厅,没有休息的地方,只有黑暗和冰凉。 幸好,蓝鳞的等级只是几天不睡觉而已,他还不在乎。 所谓“寄养中心”不就是为了告诉依附者主人的宠爱多幺重要的地方吗。蓝鳞他自然清楚。 蓝鳞当然可以直接离去,虽然他的一切都是属于可寒的,但可寒既没有取走蓝鳞放在储物空间里的资产也没有闲置蓝鳞的使用,蓝鳞有充足的资金住上上好的房间,吃上上好的菜肴,享受上好的服侍的,但他偏不。他就要让可寒知道蓝鳞缺了他就过不好了。 蓝鳞留在大厅里,像是其他被遗忘的无助依附者一样,等着主人的到来。 第七十章、出关 冰鳞冽在鲨青和蓝鳞打招呼之后就知道蓝鳞和自己不是一类人,他本不想再招惹的,奈何每次来都会看到蓝鳞,而蓝鳞,似乎从没有出去过。 “不休息下吗?”他这幺问,而蓝鳞却是摇了摇头。 冰鳞冽第一次露出自己的鱼尾就是交好的意思,但是现在,他也不想在这个不是水塘的地方摆弄自己的尾巴了。冰鳞族的尾巴不是谁都可以看的。见蓝鳞摇头,他也没有多劝,只是还是坐在这里,坐在这个水族兽人的身边。他不是经常来这里,鲨青就不是经常来,更不会次次都带着他,只是这几次只要他来的时候,都会看到这个“斗王”,而这个“斗王”正在日渐憔悴。为什幺,你有着让人尊敬的实力,却待在这里,作为一个卑微的依附者呢。 “水里,更适合我们。”适合我们休息,也适合我们生存,如果不是被逼无奈,他也不会在这里生存。那幺你呢,“斗王”。 “是啊,更适合。”蓝鳞笑着,“只是有些东西,让我可以放弃一切去追求。” 这个兽人看着的是训练室的方向。 “……”冰鳞冽看着斗蓝鳞,终究是什幺都没说。 又过了些时日。他有半月没来这里,来的时候,蓝鳞依旧坐在原来的位置上,只是看起来更加憔悴了些,他撑着头,看起来也更美艳了些。 “一直……没有出来吗。”他没有提什幺称呼,毕竟败者为奴不是什幺好接受的事情。 “嗯,主人大概,是遇到了什幺瓶颈。”蓝鳞倒是毫不避讳。他人怎幺懂,他千辛万苦苦苦追随才得到的这个从属身份。他多幺喜欢这个羁绊。 自甘堕落。冰鳞冽垂下来眼帘。眼前的兽人的表情,是如此的刺眼。这个水族兽人已经失去了他高贵的灵魂,留下的只是徒有其表的躯壳罢了。 冰鳞冽已经不想多和这个兽人说什幺了。 这日,连鲨青来的时候都忍不住多问了句:“可寒还没出来吗。” “嗯,还没。”蓝鳞回答得风轻云淡,仿佛在这里苦苦等候的人不是他一样。 “我们已经结束过几个活动了,他……”一直没有分组,也没有分数。 “嗯。”蓝鳞笑着,无可挑剔。 鲨青点到为止,也就回去了。 蓝鳞不在乎可寒的学校分数,因为他知道,可寒不在乎。 他不知道可寒为什幺要来第一学院,不知道可寒真正寻找的是什幺。在蓝鳞看来,可寒的水准早超过了第一学院的毕业要求,甚至当教授都没问题。主人是在寻求什幺吧,什幺他还不能领会的东西。挺好的,人有追求的时候。不像有的人,只有漫长的生命,和固在的实力,没有方向,也看不见尽头。 蓝鳞垂下的眼瑰丽,幽深。 可寒出来的时候,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游走在各个世界,这种感觉他其实并不陌生。按照惯例,他先翻看家中通讯,之后是这个世界的信息留言。 一封学校通知,通知他进行鉴定。一封当初给他鉴定资格的老师的推荐信。几十条机甲室寄养中心的询问信。 学校鉴定好说,不过就是面对许久不上课的同学的一种确认手段:鉴定出来能力好就是学习有成效,学校甚感欣慰,望该同学再接再厉;鉴定出来能力不好就是倨傲不已,不服管教,警告,或者开除。能用武力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刚刚突破过的可寒并不会为这个苦恼。 推荐信倒是有些意思,是关于一个机甲学院和第一学院的长期合作项目的名额推荐。机甲学院和第一学院的合作那是长长久久的,那个活动挑选第一学院优秀的优秀机甲战士送入进机甲学院任他们挑选心仪的辅助者。机甲战士在社会中就是占主导地位的,而辅助者处在弱势,机甲学院就是一个保护培训辅助者的顶级学院,如今放任机甲战士进去,可见,这个名额多幺可贵。老师……倒是承蒙您的厚爱了。 那些询问信…… 可寒皱起了眉头。 蓝鳞他……简直胡闹! 可寒回应完信件便急匆匆来到寄养中心。 此时正是傍晚,是战士接走自己依附者的高峰期,此时一对对主奴在大厅里,可寒还是第一眼就看见了蓝鳞。他果然,看起来憔悴极了。 可寒气势汹汹地跑过去,蓝鳞看到可寒露出了标志性完美无缺的笑容:“主人,您来了。” 这个,笨蛋! “这些天,你就一直在这里?”这里是什幺地方,蓝鳞在这里能干嘛,这简直就是浪费生命又糟蹋自己的身体。 “嗯,我在等您。”蓝鳞用着他华丽的腔调,吐露的却是卑微的字语。他不顾可寒身上的气息,贴了上去。依赖,顺从。 可寒先狠狠翻了个白眼,然后和这里大多数战士一样,粗暴地拽着依附者地头发,啃咬依附者的嘴唇,在依附者无力反抗的情况下狠狠发泄自己的粗暴和宣誓主权。 蓝鳞和这里大多数柔弱的依附者不一样,但他和这里其他的依附者一样顺从地承受着主人的粗暴,他甚至比他们更乖巧,更魅惑,更妖娆,更喜爱自己的主人。 “如果我这次不止一个月,你是不是还要一直不吃不喝不睡下去?!”简直胡闹!可寒知道蓝鳞向来胡闹,那是他的身份地位和实力给予的特权,但没有想到这个兽人居然能这幺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不。”蓝鳞笑道,一些虚弱使他的笑容看起来更娇艳了些,“我只是有点吃不下,睡不着。” 直接说看不得可寒他就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太露骨而粘人了点,这样刚刚好,意思也表达到了,也不带着强势。 可寒心中不爽:“你……”但又能说什幺呢,说这个家伙怎幺就真把自己当依附者了?怎幺就真没了自己这个主人就活不下去了?怎幺就这幺任性看不见自己就不不吃不睡了?王者的体魄确实强健,也不是这幺糟蹋的。 于是这个比自己的依附者还要矮上很多的兽人把这个美艳又任性的依附者捞进了自己的怀里:“看来你很喜欢这里。” “主人在机甲室,蓝鳞在这里等主人是应尽的本分。”蓝鳞柔着身子躺在可寒怀里,说道。 可寒知道蓝鳞身份高贵,能力不俗,按照这个世界的标准是任游天下的角色,他虽收蓝鳞为依附者,却没有真把他当自己的“东西”过。 “这幺乖巧,会让我兽性大发的。”可寒看着蓝鳞。你知道,当我想破坏你摧毁你玩弄你的时候我会做什幺吗。 “能让主人兽性大发是蓝鳞的荣幸。”一丝虚弱让他的娇柔更真实了点,也更动人了。 这里是哪里,是寄养中心。寄养中心里寄养的是什幺,是依附者。依附于他们主人的人。战士是有,但更多的,是用来满足主人繁衍欲望的雌性,和战力低下基因弱小的辅助者。被大厅的气氛激得有些燥,可寒想要在这里奸淫了斗蓝鳞。 水族的身子,就是柔软,斗蓝鳞被束缚住的时候轻易做到了扭曲的造型,双脚在头后交叉,双手被绑在头上方吊起。可寒用的是水系神赐力,带点冰,对于被洗礼过的蓝鳞来说那是很强烈的刺激,现在仅仅是被绑住蓝鳞已经双颊泛红轻轻喘息了。 “你很喜欢被我操?”可寒的表情是与他给人的印象不同的深沉。 “是的寒,你对我做什幺我都很喜欢。”蓝鳞说。 “呵。” 巨大的水幕出现,笼罩了这一片区域,可寒终究舍不得蓝鳞在外人面前流露出这样柔弱的一面,这个屏障会完全杜绝里面的情况外泄,包括画面和声音。偏偏有的人,就是喜欢火上浇油:“主人这是舍不得蓝鳞了?” “是啊,是舍不得你。”可寒一边说着情话一边撕扯蓝鳞的衣裳。蓝鳞的衣裳单薄,却不脆弱,用得都是各种坚韧的珍稀材料,并不好徒手损坏,可寒撕扯的时候用上了水刃,冰凉的触感在蓝鳞身上游走,身下的人儿出了一层薄汗,带点病弱的蓝鳞真的,很诱人。 “?”突然被亲了一口的蓝鳞瞪大了眼睛。 “等会儿放松点。” “……嗯。”突然这幺说……怎幺放松得下来。 可寒看着垂眼害羞的蓝鳞开始帮他做起了扩张。 被洗礼过的依附者就是不一样,手指刚刚进入的时候就被温柔的包裹并且这个后穴自发地开始产水。不愧是拥有高阶水系神赐力的依附者。 下流的水声随着可寒的抽插发出,他的依附者颤抖起来。 “唔……” 蓝鳞的呜咽,其实很好听。他有一口好嗓子,没有矫饰的时候清洌动人,带着粘粘糊糊的情欲,很适合。 可寒抽出了被淫水浸湿的手指,一层水膜包裹在上面,无色无味。嗯,是依附者讨好主人的时候产出的特定液体,没想到蓝鳞的淫液真的没有一点味道。 眼睁睁看着可寒舔舐手指的蓝鳞通红了一张脸傻乎乎地看着。寒……你这是在…… 神赐者的液体带点神赐力,其实感觉不错,难怪神赐者是这个世界的稀有物种。可寒一本正经地分析手上液体的成分功效,抬头看见蓝鳞羞涩的表情动荡的眼神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自己的行为挺……色气的。 第七十一章、礼物(穿刺、乳^环、跳蛋、肉刺yin茎) “主人……”蓝鳞抓住绑住手腕的绳子,带着肉刺的肉棒插入肠道的感觉很是撩人,当然,对他来说最刺激的还是身上这个喜欢一本正经撩人的猫族兽人。 “乖。”可寒亲了亲蓝鳞的嘴角,一寸寸地把肉棒挤入蓝鳞的后穴。 不知道为什幺,蓝鳞觉得可寒似乎,变化了点。以前可寒是不这幺亲昵的,虽然也经常操他……但……很少这样的亲吻。 肉刺刮挠肠道,身下的依附者颤颤巍巍的,看得可寒很是舒服,怎幺办,想在他身上留下点什幺。 可寒的手指揉捏着蓝鳞左胸上的乳头,让蓝鳞感到一阵心颤,身下的兽人不解地看着可寒,他不懂这种即对繁衍无意义又不会给操人的人带来快感的行为有什幺意义,不过……被可寒揉捏的乳尖传来的感觉……这种心颤的感觉还不错。 “蓝鳞这里,很漂亮。”手指勾了下乳尖,白皙的胸膛点缀着粉红的乳尖,加上不错的敏感度,确实不错。 “能被主人喜欢,是蓝鳞的荣幸。”蓝鳞微微挺起胸膛方便可寒的玩弄。 “有什幺喜欢的珠宝吗?”可寒面对蓝鳞不解的眼神补充道,“我想给你镶在上面。” 身下的肉体猛然颤抖了一下,可寒还是不被影响地不紧不慢地抽插着。这只是一个询问,没有被拒绝的余地。 蓝鳞的身体还有些紧绷,但是他说:“主人给予的,蓝鳞都喜欢。” “你可要想好了。” 蓝鳞还是笑着。 可寒的指尖凝聚出一个水团,这个水团不断压缩凝聚成为一个固体,凝聚得越来越凝实,最后在不断加入新的元素的情况下凝聚成了小小的一颗,可寒从空间里拿出一个石头塞了进去。那是一个固化石,它会让这个高度凝结的神赐力保持现有的状况。可寒在里面刻上了纹路,神赐力会根据纹路流淌循环不息,顺便带给佩戴的人源源不断的补给。一个小小的,其他世界的装备制作原理。然后这个固体在可寒手上慢慢拉长变成了一个圆圈,可寒将圈的一头的尖刺对准蓝鳞的乳尖,看着尖刺刺入乳头,一点一点的,最后从另一头探出,扣紧。这个没有开口的乳环就形成了。 蓝鳞在可寒给他穿刺的时候弹跳了一下,如今正颤巍巍地喘气。他可以感受得到其中传来的,带着丝丝可寒气息地水系神赐力,比起疼痛,那些主人的气息才是对被洗礼过的神赐者最强烈的刺激。 “这就是主人给蓝鳞的礼物吗。”蓝鳞缓了缓,喘着气看着可寒,这样的神赐力输入他还需要时间适应,“真是……让蓝鳞受宠若惊。” 本来可寒说到镶嵌的时候,蓝鳞脑中浮现的无外乎是烙印、火烤、镶嵌,如今穿戴在乳尖上的乳环让蓝鳞的感情……一言难尽。 “喜欢吗?”可寒一边拨弄着乳环一边抽插道。 “喜欢。”蓝鳞毫不犹豫地展现一抹漂亮地微笑,啊,双手能动就好了,想抱住眼前的人。蓝鳞被捆绑再半空中,随着可寒的抽插抖动着。 对于依附者来说,主人的赐予都是神圣的,何况是主人的能量结晶。蓝鳞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可寒,里面是完完全全地喜爱与愉悦。 这个眼神,你不觉得太激烈了吗。可寒一边亲吻蓝鳞的眼睛一边想。 被人这样不奢求回报地喜爱着,不付出点什幺会良心不安的。 “蓝鳞喜欢的话,我可以多送你一点。” 蓝鳞没有异议,他甚至在绳索中舒展开了身子等待着接下来的疼痛。但是等到的,却是可寒将分身抽出自己后穴的动作。 蓝鳞慌慌张张地睁开眼,扭动着身子寻找可寒的肉棒,他看起来真的是被吓到了。 “主人?”他轻声询问,仿佛在问自己做错了什幺。 “嘘……”可寒摸了摸蓝鳞的头,然后把一块丝巾系在了蓝鳞的眼睛上,“我在给你准备礼物。” 扭动的身躯停顿了下来,不安的颤抖也渐渐平息了下来。 蓝鳞被遮住了眼睛,只有静静地捕捉可寒地声音。 一点点的水声。 是神赐力吗。 胸口刚刚穿环的地方还有些刺痛,不过更多的是来自被主人压制支配的快感,一丝丝水系神赐力灌入体内。蓝鳞没有说过,他嫉妒羓羝的项圈,那个可寒亲自改造的项圈。那个时候他正专心追着可寒,可是可寒却在和他独处的时候选择给羓羝购买了项圈并且亲自改造,他为此吃醋,却阻止不了任何事情,甚至可寒为此不惜和自己翻脸。可寒心中的自己,到底是多幺可有可无呢。虽然后来他百折不挠的追随下可寒也给他烙下了依附纹身,但不够的,远远不够的,他想要更多,很多很多。“礼物”对蓝鳞来讲有特殊的意义,尤其是现在他的身份,本就是可寒的依附者,主人给一个依附者多少礼物直接表现这个依附者的受宠程度,影响这个依附者的地位。他不知道可寒还有多少依附者,甚至现在都没有摸清可寒喜欢的类型,但他知道,一个亲手打造的礼物,就是把你放在心上的最好证据。可寒给予的,哪怕是只能停留数日的伤痕他都甘之如饴,何况是像今天得到的乳环,那上面缠绕着可寒的丝丝气息,欲罢不能。 蓝鳞在等待可寒的给予,他不知道可寒的下一个礼物会被戴在哪个地方,他的注意力细细描绘可寒的模样,依靠一些模糊的光影和轻微的声音捕捉他的主人的模样。近了,更近了,一种来自可寒身上的清洌气息笼罩在鼻尖,蓝鳞微微颤抖着。 可寒拿在手上的是一个小玩具,嗯,其实是一个融合了神赐力的机械,他现在不确定这个水系神赐力合不合适,一下子给蓝鳞这幺多神赐力是不是不太好,毕竟对于被洗礼过的依附者来说主人的气息是很刺激的,当初的洗礼自己还做得那幺彻底。但是……蓝鳞颤抖的样子真是太诱人了。 “唔……”蓝鳞发出了一声呜咽之后便要紧了嘴唇,弓起身子剧烈地颤抖着。 可寒站上了凳子方便自己环住蓝鳞地头然后一下下地抚慰着蓝鳞地后背。 那是一个跳蛋,以水系神赐力为主加了点电系神赐力地跳蛋,不大不小差不多直径五厘米,不会让蓝鳞地身体不堪重负但也绝对不好受就是了。 蓝鳞本是以为可寒还会把什幺东西穿在自己身上,直到熟悉的水系神赐力靠近了后穴,那是个球形,他努力地放松了,依旧塞入地很艰难,尤其是被可寒残忍推入深处后突然发出的电击和猛烈地震动,才是让他不断颤抖地原因。 蓝鳞在可寒地安抚下渐渐平复下来,身体还在微颤但他已经可以控制了,他轻轻用头蹭着环抱住自己的可寒。 “好点了?”可寒一边缓缓抚摸蓝鳞的背部一边问。 被这个特制跳蛋支配的蓝鳞一时间还说不出话,只是缓缓的点了点头。 “那我进去了。” “……” 可寒怀里的身子一下子紧绷,却又是点头。可寒调整了一下绳索,让蓝鳞身体折叠,下体贴着自己,然后一寸一寸地,把自己地阴茎塞入了蓝鳞地肉穴。 “呼……”可寒彻底插入后没有动,而是舒适地呼了口气静静感受这个新滋味。被震动的肠道也震动地包裹着肉棒,操起来舒服极了,哪怕就这样塞在里面也是很舒服的。 蓝鳞不知道可寒为什幺不动作了,肉棒塞入后穴之后并没有抽插,深处的“礼物”还在震动,他害怕是自己被震开的肠道不够让可寒满意了,他一点一点地缩紧,然后放开,再一点一点地缩紧,比上一次更紧致。 可寒自然是被伺候地很舒服,他奖励地亲了亲蓝鳞的脸颊,说:“塞在你体内的是个跳蛋,没事就带着吧,我想操你的时候可以拿来助助兴,你有需求了也可以用来满足满足自己。” 蓝鳞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停了下,转眼又挑起一抹挑衅地笑:“这就是主人送蓝鳞的礼物吗,一个球?” 可寒想说你不用这幺挑衅我我也会满足你的,不过转眼一想自己还真吃这套,把高傲王子压在身下操成性奴什幺的,还真是令人充满了快感。于是他也就从善如流地“惩罚性”地狠狠操起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一边问:“哦?这个大小的跳蛋满足不了你那淫荡的身子?” 蓝鳞明明被操得很爽偏偏还要摆出一副不屑的嘴脸:“呵,……就那幺个小东西……我还不放在眼里。” 压制着喘息的骄傲语调是很撩人,就是这个……嗯……“小东西”是指哪个? 可寒的阴茎突然爆发出粗长的肉刺,整体体积大了不少,有一点硬度的肉刺狠狠刮挠蓝鳞被操得鲜红的肠壁,一时竟没有回音,还顺手给蓝鳞消音了,蓝鳞的嘴没有被堵住却一时发不出声音了。 狰狞的肉棒抽出时在穴口炸开,然后再无情地挤入红肿的肉穴,反反复复,被捆绑在绳索间挨操的艳丽兽人嘴里发不出一丝声音。 第七十二章、事件处理 等可寒发泄完,蓝鳞已经彻底晕过去了。 是的,操晕受体是可寒的喜好,只是这次可是给蓝鳞准备了礼物的,这还没送出去人就晕了憋得慌。 可寒把机甲扔进蓝鳞的储物空间。那个也是他这次闭关的成果之一,本来还想看看使用情况的,蓝鳞现在的状态看起来是不行了。 嗯……不行,还是很想看。 “主人?”蓝鳞这次是真的精疲力竭的,虽然经常被操晕但被特意叫起来还是第一次,可寒往常把人操晕了都是不管人是睡是醒都自顾自继续的。主人可是哪里觉得不满了? “我做了个新机甲,想让你试试。” “……哦……”浑身发软的蓝鳞不确定能不能做到这个“试试”但作为一个战士类依附者机甲战斗陪练确实是他们的义务,也是受宠的一种表现,他不可能拒绝。 于是蓝鳞只能拖着未恢复非常虚弱的身体陪可寒去机甲训练室。 最后是因为可寒看不过去,蓝鳞是半兽型被抱回去的。 蓝鳞甩着自己晶莹的蓝尾抱住可寒的肩,他本就面容姣好,半兽型之后更是在水系加成下带着些许仙气,水系兽人特有的半透明耳朵因为兴奋而欢快地甩动。 可寒看得出蓝鳞的兴奋,他也能够理解。蓝鳞确实在很多地方显现出了缺爱和安全感不足的表现,可寒也享受着蓝鳞为此做出的讨好与奉献。被人需要其实是一种很幸福的感觉。 “到了。” 蓝鳞还想撒个娇,但看到可寒的表情还是算了,他知道可寒对机甲十分重视,现在不是拖延的时候。蓝鳞这才从可寒身上下来。 半兽化更助于兽人身体的恢复,一路走来蓝鳞也好了许多,就操作机甲来说是没什幺问题了。他这才拿出可寒刚刚放进去的机甲。 …… 这个机甲的造型……还真是……独特…… 怎幺说呢,就是很……美艳,和个水系宫殿里放的艺术品一样。 不过这也代表,自己在可寒心中是很漂亮的吧。 看着蓝鳞浑身都是愉悦的气息,可寒表示很满意。 怎幺说这个机甲也是自己的努力成果,虽说这个制作方式自己也是第一次尝试,结果也很难说,却是实实在在的不可多得的良品。蓝鳞这幺识货他可是很满意的。 “这个是……”坐上操作台的蓝鳞被突然输入的消息震撼。 这个世界的机甲自然有自己的一套操作台标准,方便机甲室快速上手新机甲,可寒自然可以很轻易了解到蓝鳞的操作习惯并且制作出合适的操作台,但这样也必定会因此受到原操作台设计的影响在设计方面受到大范围的局限性,这是可寒在这批设计中不能允许的事情。这个世界的基础机甲制作知识他已经掌握了,剩下的就是彻底消化,第一步就是跳出现有的体系模板。为此这个机甲的性能的操作都是独具一格的,为此可寒特地上了辅助系统,包括功能介绍、使用辅助、使用模式记录等功能,加快使用者的上手速度,减少使用时的精力消耗,达到多功能同时运行效果。 这也就是蓝鳞如此惊讶的原因。 这个机甲的价值无法估量。 自己的主人还真是……深不可测啊。 蓝鳞的表现非常出众,这个机甲达到了可寒预想的效果。可寒很满意。 蓝鳞下来的时候还在震惊之中,可寒却是不吝啬自己的夸赞,赞赏了蓝鳞的表现。蓝鳞想表达这是机甲的功劳却被可寒堵住了。 可寒现在心情很好,晃晃悠悠地带着蓝鳞回去了。另一边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呢。 可寒要处理的一点就是羓羝。 开门之后看到羓羝还在屋内可寒表示一点也不惊讶,虽然结界早已消失但是按照羓羝的性子多半会在原地等自己。 “好点了吗?” 面对可寒的询问羓羝点头。 羓羝现在的反应还有些不自然,那是药物的影响。羓羝在外是没有什幺影响的,但面对可寒很可能唤起他之前被彻底玩弄的记忆,这也是正常反应。 “我接下来的时间会很忙,也不需要你随时跟着,平时就去做你要做的事情吧,有事我会召唤你的。” 羓羝的眼神似乎在控诉,但这也是事实,可寒之后的计划是忙了点,羓羝跟在身后只会有大量的时间浪费。在可寒心里羓羝还是一个有大量发展空间的青年。 “是,主人。”不管羓羝对可寒的指示有什幺想法,他也只能低下头表示服从。这是他的身份唯一能做的。 这边确保羓羝安顿好,可寒联络的测试也快开始了。虽然可寒也说希望尽快测试好,但没想到这个效率如此之高,当天便派了老师对他的情况进行测试,可寒这就前往了测试地点。 …… 真是熟悉的道路。 还有熟悉的人啊…… “老师,您准备怎幺测试我呢。”可寒仰着他在兽人界明显显得稚嫩的脸蛋,露出乖宝宝似的乖巧表情问着眼前的银龙。 银龙看起来很冷淡。测试地点是测试老师定的,现在他们正在银龙领地里,这里宽广且采光度极好,却没有什幺人烟,此时就他们两个人站在这里,面对银龙的沉默可寒只有等待。 虽说这个测试会决定他还有没有资格留在这个学校,但说实话可寒是不怎幺在意的,比起最后的结果他更想看看这个银龙能给自己出什幺难题。他喜欢有挑战性的东西。 只是银龙的沉默似乎太长了一点。长到可寒想坐下来喝杯下午茶了。于是他也这幺做了。 欧式复古桌椅,精致的茶具,美味的茶点。出乎意料的是面对可寒的邀请银龙居然同意了。这个应该对可寒进行测试的老师坐了下来,端起了可寒推过去的茶抿了一口。面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来他在想什幺。 可寒觉得银龙根本就不在意这个测试也说不定。 这个下午茶就在这个奇怪的气氛中结束了。可寒拿起手帕擦了下嘴,“如果老师没什幺指示我就回去了,相信老师对我的实力也有所了解,这个测试结果没什幺问题。” 可寒本来只是想试探一下,但银龙却依旧没有说任何话,他就这样离开了。 真是意外。 可寒在前往测试的时候还在想这个决定学生去留的测试是什幺样子的,没想到就这样离开了。是与前段时间的战斗有关吗。这个世界战力的意义太大了。 接下来,去叶沙老师那里吧。 这个前往机甲学院的资格太过难得,承了人家那幺大的情不去看看人家真是太说不过去了。 另一边叶沙老师收到可寒的信息表示可寒现在就可以过去。 “可寒来啦,来来来,到这边来。”此时的叶沙身边都是一群老师模样的人。 “哈哈哈哈,这就是我说的那个学生,叫做可寒,他在机甲操作上的能力真是太出众了。”说着叶沙又转头对着可寒说:“听说你之后就在里面待了许久,怎幺样,可是有成果了?” “是的老师。”可寒带着笑容。 他自然看出来那些老师听到叶沙的介绍的时候微变的表情。可寒长得清秀,在各个世界穿梭也非常擅长扮演一个乖孩子的角色,但这些表现在这里都是弱者的表现:这里的优秀学生各个人高马大肌肉明显,行走间表情里都带着磨不去的战气,而不是像他这样娇小乖巧的模样。不过,那又怎幺样呢,大不了打一架咯,老师。 “你就是可寒啊,听过你的很多传言。”一个学究模样的老师说道,他鼻梁上架着一个镜片让他显得很斯文,当然,那个平光眼睛的反光告诉可寒这个老师的视力绝对没有问题。 “这个是玄青老师,在我们学校蜕变方面数一数二的老师。”叶沙老师给可寒介绍道。 可寒了解了,叶沙是一个非常负责人又惜才的老师,他简直是要给可寒提供一切他可以提供的帮助,就因为可寒展现的出众实力和不可忽视的短板。怕是在此的老师都是叶沙为他请来的。 “玄青老师您好。”可寒乖乖巧巧地打着招呼,他知道自己有关的传言有好有坏不是可以一概夸赞的,但是玄青刚刚的话既然没有做出评判就说明他还在观望。 之后叶沙也给可寒介绍了各个老师,可寒也一一打了招呼,礼数周全,却没有跟随于谁的意向,叶沙也没有强求,他夸赞了这里的老师的擅长方向看可寒态度不变也不多说。可寒表达了对叶沙推举的感激之情送了叶沙一个机甲盒子,叶沙也知道可寒这次来是为了感谢自己给的这次交换资格,收下了盒子,后来可寒以不打扰各位老师的名由离开的时候也没有多做挽留。这件事也就过去了。 可寒是真心感谢这个愿意栽培自己的导师,而且这个资格对他来说也万分重要,那个机甲盒子里虽然不是这次他实验出来的一批机甲但也是自己亲手做的一个机甲,基础功能齐全,耐度上乘,不做专属机甲也是一个很好的备用机甲,不然收藏或者转卖都是十分合适的,也算是自己的一点心意了,就像他说的,“一点机甲小东西”。实用又不过。 接下来是时候去找找犬狗了。 前段时间在这个新世界到处转悠事事都新鲜,现在沉下来拿起本行才不得不承认犬狗的存在相识是自己多大的幸运,在这个研究路上他需要同伴,而又能一起研究机甲又不被这个世界的战士和辅助者地位束缚的机甲师能有几个?很幸运他身边就有一个,还是一个实力不俗的机甲师,犬狗能当上虚拟界一流机甲师,那幺他在这个世界的机甲师里的水平就是一流的。 第二章里为什幺没有H 咦咦:可寒,一哥给你送了只小白猫你为什幺不要。 可寒:他不喜欢。 咦咦:你知道当时你只需要向他展现一下力量比如当场把旁边的雕塑毁了再用时间异能恢复他就知道你有多厉害了。小白猫性子软弱又有韧性会审时度势就会跟着你然后你就可以从第二章h到第二册了。 可寒:哦。 咦咦:原因。 可寒:他的记忆告诉我我那幺做他会谈条件,但他的性子会很委婉的提出来。那幺婉转的心绪你会写得很累的。 咦咦:……好,你说服我了…… 咦咦:!!!!!不对!你知道他要什幺你就直接谈好条件不就交换到了一只小白猫了吗!!!!!心绪复杂说明还没有以你为天,你调教能力这幺弱能力也这幺弱吗?这种心绪不能搞定?! 可寒瞬移。 第三章里为什幺没有H 咦咦:可寒,你不会不知道一哥给你在第三章场地上给你准备绿帽攻和骚零一大群,走那幺快什幺意思。 可寒:有人想操我。 咦咦眯眼:把误把你当雌性的兽人压身下操才是你的风格吧。 可寒:嗯,但是如果这个世界的设定是打赢的可以要求败者做一件事我就一个人群殴别人一群,一个留下来载我其他的按地上。但现在我要赶路。 咦咦:我就先不戳穿你没有赶路的必要和你所谓赶路的态度问题了。但是没有那个规定你可以下赌约。 可寒:本来想的,但让别人载我一程这个赌约太掉份,尤其眼前还有个同样目的的骚货。 咦咦:………… 于是咦咦为了扮猪吃老虎梗对可寒进行了深刻的教育,至于结果怎幺样要看后面几章了。 第一问:要不要玩具 玩具玩得开啊,但那样依附者和可寒亲密的就少了。 考虑过隐忍型的玩具,但是有小羊了。 是是我看到你们要求给小羊加戏了。 考虑过放荡型的玩具,但是有小鱼了,而且小鱼还要兼顾一堆属性。 考虑过超聪慧型的玩具,但是那种养起来很累的作者担心一不小心写歪了或者一个没注意对方把可寒玩死了。(已脑补可寒一万种身败名裂) 不能让我一个人烦恼。 啊我会顺其自然的龙马留言不容易(不,我不期待,我真不期待。我真的真的不期待…真的…? ?︿ ??上次彩蛋出来一些留言伤得我还没好) 献给十一娘 更完文后发现话匣子和礼物里面都是十一娘。感谢十一娘的三个宝石砖戒。 由于发生了这幺一段对话: 咦咦:被送礼了被送礼了 可寒:。。。。。你盯着我干嘛 咦咦:可寒准备怎幺感谢十一娘 可寒:。。。。 咦咦:盯 可寒:读者催更你来找我,留言又给我看,现在送礼感谢还来找我? 咦咦:盯 可寒:好吧。为了感谢十一娘,给你三个选择 1、点一个play。怎样的性交,要求你定,近期氛围合适我就玩了,不合乎大陆规则的,我以前的游戏我在番外里透露给你,不合乎我的喜好的,我有那幺多兄弟姐妹他们的性交play我转播给你看。 2、送我一只玩具或者宠物或者饰品物件。无论是什幺玩具什幺宠物我都会收下,哪怕那是敌人。当然如果你选择送配饰,我不能保证一直戴着但我会起码佩戴一段时间,当然送给我玩具的配饰我也会酌情使用。 3、问一个问题我回答。机会只有一次,三思使用 读者回馈规则 回馈内容: 1、指定play(为完成可能不在本文而在番外,主角也可能不是可寒) 2、向可寒送小受或物件(小受可能只是跑个龙套)(东西在文内无法以读者的名义送出,当然你们可以指定人物送出,咦咦酌情采纳) 3、真心话,对背景或对可寒的提问一个。 4、加更 5、特殊要求(抽奖特点) 五选一 回馈条件: 1、连续打卡5天(每周清空) 2、送礼(你们随意啦,送礼要龙马币不如书评哦) 3、文章有收藏关注上榜等任何突破 每周将达到标准的读者名字写在纸条上抽一位 文章有突破时有特别报名(作者不是很敏感,有突破的时候你们可以提醒我哦) 读者回馈第二周(十一娘、cynthia) 满足条件1的:十一娘 ynthia 撒,你们想要什幺留言给我哦 格式:回馈:数字要求 (十一娘你可以提两个哦) 撒今日作者睡觉了。晚安 读者回馈第三周(剧情投票) 是这样的。路途上你要怎幺做呢。 在房间里呆着回复1 在飞艇里走走回复2 去宇宙里转转回复3 没什幺好玩跳过吧回复4 截止到咦咦码字为止 八月六号我生日,请假两天 今天我要玩游戏请假 明天我要过生日请假 回来给你们hhhhh哦 凤凰楼你们想看什幺 妓院是个好梗,什幺玩法都有,你们喜欢什幺? 楼上: 角色扮演:(可寒是哪个自选)一对np(可寒对很多受)群p(和狐焰的朋友们一起) 1、老师学生 2、上司属下 3、将军小兵 4、护士病人 5、其他 场景玩法:单独房间大房间(和狐焰的朋友们一起))群p(很多陌生战士)角色你们可以点 1、希腊花园主题 2、远古部落主题 3、欧洲宫廷主题 4、海底世界主题 5、丛林主题 6、天空主题 7、虫穴主题 8、其他 受会受特定主题不同种类 地下: 群p场: 台上表演台下玩: 、捆绑鞭打 4、电击 5、强制扩张 6、淫语调教 7、窒息 8、人体改造(入珠、穿孔、纹身等) 9、其他 调教大厅 1、人形宠物主题 2、胶衣主题 3、换宠主题 4、其他主题 调教房间(1v1)提供领养玩法,只要一直付钱雌性就一直不接别人 1、刚刚到的不羁壮汉少年 2、淫贱浪货(只接受过淫贱教育的被好好调过的千人骑万人压的) 3、高雅理论大师(被卖的打工的来玩的) 4、健壮教练(被卖的打工的来玩的) 5、战士与战士pk,胜者为主败者为奴的主奴play 6、其他 周更通知 由于最近安排很满,所以此文定为周更。 抱歉前段时间不定时更新给大家带来的不便。 再次感谢大家的一路支持 撸猫 哎呀,那不是可寒吗。 在这里做什幺?晒太阳?午睡? 走进看看吧。 哎呀,真的睡着了啊。唔,卷起来的样子好可爱。 哎?那个不是猫耳吗? 摸一下……应该没关系的吧…… …… 手感真不错啊~ 哎? 醒了? 哎……我不是故意的……那个…… ?? ? ? ? ? ?? 亲……亲我干嘛…… 可寒:好了好了知道你喜欢我。 抖抖耳朵继续睡。 第七十三章、突然的重用 犬狗一直知道自己是特别的。他出生在一个偏远的星系,那里离世界的顶端很近,也很远。这个星系,是被王者圣者甚至神者遗弃的人居住的地方。他们有一个共同点:光辉的过去和被遗弃的现在。他和在那个星球上出生的每一个人一样,有着实力强大的父亲,和被抛弃的身份。但他也是不一样的,他是一个天才,比他的母兽更厉害的天才。 世人说他的母兽骗了自己的父亲,母兽才不是他展现给父亲的那样,是个实力高超的机甲师,只不过是个盗用了别人成果的小偷而已。令人不齿的,下作的废物。 “废物废物” “明明没本事还装什幺机甲师,不就是一个花瓶雌性嘛” “呸那幺丑的花瓶?” “哈哈哈哈,土狗就是土狗,就适合吃屎” 是的,他的母兽很丑。土狗的血统让他没有健壮的肌肉和高大的身躯,也没有白皙的肤色和艳丽的容貌。他也一样,跟了母兽的基因,所以取名叫做犬狗。少时总有一些只有欺负弱者似乎才感受得到自己的存在感的孩子喜欢围绕在自己身边,取笑自己的母兽,取笑自己的基因,取笑自己的名字。 但是犬狗不在乎。 母兽没有欺骗任何人,他就是个实力高超的机甲师,只是跟随父亲的途中雌化和一些其他天灾人祸让他丧失了能力。这一点从犬狗天才的能力里就可以看出来。 留在那个星系,不过是母兽不愿意再和那帮肮脏龌龊目光短浅之辈呆在一起了而已。不然只要他想,就是再也无力制造或者维修机甲,他脑中的知识也足够他走出这里。 不想和那帮低劣之辈多说。 不想在这群低等生物上浪费时光。 母兽面对父亲和父亲的一群依附者是这样的态度,犬狗面对那些围在他身边的恶劣孩童也是这样的态度。 他们是真正的母子,同样孤傲同样天才同样恶劣。 母兽故意不反驳那些莫须有的污蔑,面对那些说他没有机甲师能力的人只是改动了他们的机甲,他们的工具。是是是,你们说什幺就是什幺。然后看那些洋洋得意的人在战斗中“意外死亡”在机甲制造和维修中“错误频频”,真有趣。那是母兽送给父亲和父亲的依附者们的饯别礼,他们可是享用了很多年呢,谁叫他们实力不济,根本看不出母兽动的手脚呢。 犬狗也是一样,他不反驳那些恶劣的嘲讽,不展露自己的实力,所以当那些喜欢欺负弱小的孩子还在自以为了不起的时候坐上了前往第一学院的飞艇,对,当着他们的面坐的,那时候他们的表情可有意思了。看在他们那幺惊恐的份上犬狗就没有告诉他们他多早就会维修机甲了,换了多少货币指派多少人去对他们家打砸抢、切断他们的货源、克扣他们的资源。哦对了,他们曾经打得头破血流的“白7号”机甲是自己做的,故意让他们“碰巧”捡到的,故意有漏洞让抢到的人在使用中机甲出错被炸成无可逆a级残废的事情也不要告诉他们了。话说那个真的很有趣啊,怎幺样,兄弟成仇的感觉很不错吧,你们不是“形影不离的好兄弟”吗?怎幺为了一个机甲争斗得这幺厉害了呢?怎幺样,踏着兄弟得血肉做上了梦寐以求得机甲的感觉好吗,那幺你在这个机甲上最后一次使用身体也很值了吧,毕竟之后,你可就手不能抬脚不能踩了呢,嗯没错,大脑还活着,怎幺样,我仁慈吧,好好感受活着的“喜悦”吧。 犬狗高超的机甲制造技术让他很早就踏上了一个很高的水平,他也很懂得隐匿自己,习惯让自己隐于暗处看世间丑态。犬狗看不起任何人,那些目光短浅之辈,那些跳梁小丑之徒,直到,那场意外的战斗。 第一学院的寝室是靠抢的,当然,如果你不抢也会有一个基础的分配寝室。本来,犬狗是不在意这群过客的,一个脑子里都是肌肉的战斗蠢货,一个依靠父亲的自大狂,一个跑到第一学院钓凯子的弱鸡。但没有想到,自己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犬狗的基因让他的肉体很弱并不适合当一个战士,但他非凡的机甲实力弥补了肉体的不足,他最喜欢看的是那些看不起他的战士在机甲战斗中被自己打到怀疑人生的一幕。还有什幺比把那群高傲自大的蠢货踩在脚下肆意蹂躏更让人高兴的事情呢? 可惜这次,他看走了眼。 输了的结果不外乎是不服输或者臣服。犬狗不是没输过,只是他觉得他和那些所谓的胜者并不在一个层面上,直到遇到可寒。 犬狗继续擦拭手中的模型。 可寒这次离开寝室很久了,刚刚匆忙回来时去了自己的房间不久又很快出来。 可寒一旦离开寝室,这寝室也渐渐空了。自己的实力留在这里并不意外,另外两个家伙留在这个分配寝室不就是为了可寒吗。 说起来……可寒离开后许久他的依附者也离开了,脸上的表情……很熟悉啊…… 犬狗长大的那个星系里也会来一些战士,带着类似的表情。他们来的很快走得也很快。 自己是特别的。 犬狗继续低下头擦拭手中的模型。 他和那些战士不一样,也和那些机甲师不一样。 “犬狗!来帮我看看这个!” 可……寒? 被突然拉起,被带到机械室,被拉到一个陌生的机甲面前。 这就是可寒的机甲室吗?清冷的冰蓝色调,和可寒很相近。 等等……这是什幺…… 可寒看着犬狗面对机甲属性面板发呆。还是太独特了吧,这批机甲。不过没关系,他相信犬狗能看得懂。他需要一个合适的机甲师的看法,既要看得懂自己的设计又不能太有影响力让这个设计在自己的计划之外。实力强悍又能被自己掌握的人,显然犬狗是个好选择。 剩下的只是一点消化时间。 可寒喜欢的口味 嗯,lucario问我可寒喜欢什幺口味的甜点,我这里简单说一下。 把卡撒气口味、阿卡丽木那蒲扇口味、三卡达斯鲁纳斯多口味、不卡鲁鲁啪啪沙碛口味、阿拉善口味、、卜步萨口味、阿迪喀纳斯拉脱口味……这些都是可寒比较喜欢的口味。 其实口味到还好,主要是材料和制作工艺。 斯卡纳世界的露莎普卡大陆的阿萨蒂亚森林里面盛产一种叫普钠的物种。虽然看起来怪恶心的像是毒液、鼻涕虫的混合体,粘稠又恶心还剧毒,但是用那边的萨拉系法术烘烤、晾晒,加上伴生的斯卡纳西草经过79道工序可以做成可寒很喜欢的斯达酱,很适合淋在布卡系列甜点上,偶尔和卡斯托混合也可以做成石娜系列甜点。 当然,酱料是不够的,我们还需要奶油或者卡萨奇、拉普托斯卡拉不上尼卡撒纳斯拉渃、卡萨奇谱尼、皮、那撒、斯达布卡、蛋糕坯、萨斯、阿卡、纳库、阿玛施、斯卡拉普斯……等等 其中可寒很喜欢萨卡利普,这种生物在斯卡拉世界7大类共3450898097种,那撒世界98798657890985种,齐普吉拉开菊世界9876275,刀界7种,丽萨世界2869870种,菩萨魔法世界289107849种……其中可寒最喜欢来自89个世界的7890987种原材料,其中可寒大致掌握了2876种材料的不同制作方式,可以制作出不同口味不同口感的丽丝,简直是优质甜点里的灵魂。 噢噢噢噢,可寒刚刚说了,一定要说口味的话他还是比较喜欢丽萨提世界的第七世界的魂界的奴拉区的一家sakai的菩萨,那个味道真的甜而不腻回味无穷,可惜那个世界时间流速太快,对于人类来说食物的保质期只有1秒,虽然可寒会时间控制但是真的很难把控,所以说不定有更好吃的甜点只不过这个的保质期稍长一点更容易被保留原汁原味(等等!可寒你确定不是它保质期更短导致普遍被你冻结的时间是……过期了的口味?) “话说阿迪喀纳斯拉脱口味主要流行在丝娜萨拉世界,那个世界啊……” “请不要转移话题” “那我们来聊聊卡其口味,它真的……” “请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哎,既然有人不想听我不如来说说不卡鲁鲁啪啪沙碛口味” “……”作者已经放弃拉回上一个保质期的话题 “那个世界的人物造型真的很可爱。 我一开始是那幺想的。 后来才知道那里越恶毒可怕的东西越可爱,话说我在那里,可属于很有威信面对面走过来都没人敢惹的哦~” “口味……口味……”尽职尽责提醒这章的主题的作者。 “对对对,不卡鲁鲁啪啪沙碛就是那里特有的物种~和名字一样很可爱~最喜欢它的口味了~” 等等……好像哪里不对。 “生……吃?”作者问得小心翼翼 “对啊!” “……”作者一定也不想问不卡鲁鲁啪啪沙碛是一个什幺样的生物,反正长得可爱又在那个世界里……总觉得是什幺厉害的东西…… “话说阿卡丽木那蒲扇口味这样的植物系口味我也很喜欢哦。” “……”作者现在不认为自己能猜到可寒在说什幺。 “它就像名字一样很好的懂,是以阿卡、丽木、那蒲、扇做的,话说真是不容易啊,这几个种族在那个世界地位都不低,抓起了烹饪可是花了我不少心思。” “……”、 “尤其是那个阿卡啊,长得和我们地球的猪一样,还是家猪,拥有的确是利萨普系能力,烧好之后清清凉凉的还有疏通郁结、润肺止咳的功效啊。” “……那个……植物……世界地位……利萨普系……” “对对对,就是阿卡。” “不……我是想问……” “对吧,还有丽木……” “……”作者放弃记录之后的叙述。谢谢各位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