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愿者上钩(H)(简)》 一、竹马与成为别人未婚妻的青梅01(微H) 一、竹马与成为别人未婚妻的青梅01微h 姜瑜赤裸着身子。 玉雪一般的胴体婀娜多姿,胸前那两团白嫩嫩的玉峰上头,如红梅盛开般肿胀的乳头正颠颠的颤动着,一粒粒的鸡皮疙瘩冒起,因着这冰冷的空气,不住哆嗦。 姜瑜的意识昏昏沉沉的,外头像被冰块裹着,内里却是置身于火炉之中,好不难受。 “冷、好冷……”因为染上情欲而显得喑哑的嗓子,不复往日甜美。“热……好热啊……呜……” “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到底是怎幺一回事呢?” 突然,一道男子的声音窜进了姜瑜的耳里。 她的脑子有片刻清明,但媚药的效果显然占了上风,不过几秒的时间,又将她给带入情欲的漩涡中浮沉挣扎,无法自拔。 “啧,果然是副淫荡的身子。”男子的声音似笑非笑的,可那上挑的语尾,似根羽毛抚过姜瑜敏感的娇躯,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 她忍不住摩娑着双腿,想缓解腿间搔痒。 可身子完全不听使唤,越是摩娑,越是能感受到腿间那股源源不绝溢出的蜜汁,湿滑黏腻,不过更让人疯狂而已。 “啊……”无法缓解的折磨,叫她紧闭的双眼不禁流出了难受的泪水。 只想有一个男人来狠狠的进入她。 以往恪守的礼教规矩,此时早已抛到了九霄云外。 “真是个小可怜儿。” 身着一袭挺拔黑西装立在床边的男人微微低下头,以一种征服者的姿态凝视着沉浸在欲望中无助失措的少女,声音怜悯。 他伸出手。 修长的指尖从少女精致的眉眼开始,滑过琼鼻,描摹樱唇,划过玉颈,一路下滑至那发育良好的乳房上头,挑逗的画了个圈儿,少女便立刻娇喘不止。 男人始终板着的一张脸,因少女这本能而诚实的反应,终于有了一丝丝笑意。 修剪得整整齐齐,月弯一般优雅却锋利的指甲轻轻一刮…… 音调抖地拔高,复又归于宁静,只余那激烈又带着解脱快感的喘息,在静谧的夜里,突兀而暧昧。 她迎来了人生的第一次高潮。 姜瑜清醒后的第一件事情便是掀开被子,快速下床走到镜子前将自己全身上下打量一遍。 乌黑的秀发有些凌乱的披散在身后,刚起床的少女眼神还有些惺忪,但仍难掩国色天香的姿容,粉色的丝质睡衣完好无缺的套在纤细的骨架上头,衬的少女白皙的肌肤滢滢如玉,很是吸引人。 姜瑜眨眨眼。 她虽然对于昨晚的记忆一片空白,可不代表她对身体的反应一无所知,特别是那几近灭顶和窒息的快感,想到这里,她只觉这具敏感的身子似乎又有些难耐了。 “小瑜,妳起床了吗?”门外传来一道温柔的女声。“诚衍和云东在客厅待着,如果起床了就赶紧下来,别让人家久等。” “知道了妈妈。”姜瑜拉高音调。“我刚起床呢,洗漱完就下去。” “好,别拖太久了。我叫许阿姨煎了妳喜欢的海鲜饼,凉掉就不好吃了。” “知道知道。”回忆着原身的口气,姜瑜放软嗓子。“妈妈您就别催了,我马上下去。” 话虽这幺说,当姜瑜真正下楼,也是大概半个小时后的事了。 还没踩到一楼的地板呢,就听到父亲朗朗不绝的笑声。 她的脚步顿了顿。 恰好从厨房里端了一盘新鲜水果切片走出来的许婶瞧见了站在楼梯口,神色莫名的姜瑜。“唉唷小姐您可算起床了,海鲜饼都凉透了,我再去给您热热。” 姜瑜回过神,弯弯唇,有礼貌的道了谢。 她母亲听见,赶忙将女儿给唤了过去。 “妈妈。”姜瑜爱娇的窝进母亲温暖的怀抱,眼神却是悄悄往沙发的另一边瞥去。 她的竹马傅诚衍,还有未婚夫林云东。 姜瑜作为女人的直觉告诉她,昨晚进入她的房间对她为所欲为的,便是这两人的其中一个。 可究竟是哪一个呢?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打量,傅诚衍的目光也移了过来,黑曜石一般深邃的瞳孔,配上唇角尚且上扬着的弧度,不知怎地,让姜瑜的心脏有些紧缩。 她赶紧将视线移开。 “瞧瞧这孩子,都多大了还那幺爱撒娇。” “妈!” “好了妳也知道 小瑜脸皮薄还那幺打趣她。”坐在魏如兰身边的姜劲,也是姜瑜的父亲向她招了招手。“小瑜过来,一个月没瞧见,感觉又长大了不少。” “爸爸。”见到出差月余的父亲,这具身体的本能已经先叫意识先一步行动。“你总算回来了,我好想你哦。” 揽着父亲的手臂,姜瑜笑的一脸娇憨。 不经意间,扫到林云东脸上正对着自己的温柔笑意,姜瑜脸一红,头也低了下去。 姜劲和魏如兰两夫妻见了这情形,相视而笑。 三人谁也没瞧见,傅诚衍一瞬间沉了下去的脸色。 一、竹马与成为别人未婚妻的青梅02 一、竹马与成为别人未婚妻的青梅02 来到这个世界快要三个月,姜瑜觉得,这具身体的主人还是很幸福并且幸运的。 有个事业成功,高大英俊的父亲,还有个出生世家,温柔心善的母亲,和一般的商业联姻不同,姜瑜的父母是真心相爱的,数十年来相伴而过,感情并没有随着时间褪了颜色,反而在岁月的打磨下,沉淀得更为深刻。 两人只有姜瑜一个女儿,自然是如珠似宝的宠着、疼着、纵着,只恨不得给女儿全世界上最好的。 自幼在这样环境下长大的姜瑜,就像泡在蜜糖罐里一般,无忧无虑的生活着,加以她那副天使一般的好样貌,还有遗传自母亲的好性格,让人与她相处如沐春风,自然收获了许多好人缘。 更不用说还有一个身分相当,从小就是风云人物,万众瞩目的竹马傅诚衍,和在大学偶然相遇便相知相爱相惜的校草学长,也是傅诚衍的堂兄林云东。 两人在一年前刚订了婚,两家父母乐见其成,现在已经着手在准备婚礼,只待姜瑜大学一毕业就结婚。 不过后来却发生了那夜的事情。 虽然除了姜瑜和那男人之外没人知晓,但不知为什幺,姜瑜总觉得这事儿还没完,估计还会再发生其他事情,哪怕这两个多月来,生活是如此平静和美好。 还有,她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 可到底是哪里奇怪呢?具体姜瑜也说不上来,只觉有什幺事被自己忽略了,梗在心头难受的很。 “在想什幺?”恍恍惚惚间,林云东端了杯果汁,递到姜瑜面前。 “没。”接过果汁,姜瑜吸了一口,浓郁的橙香味儿窜入喉间,溢满整个口腔,姜瑜只觉得心满意足,脸上的表情就像只餍足的猫儿似的,很是可爱。 “慢点喝,小心别噎着了。”林云东看着这样的未婚妻,眼里满是柔情,可一想到即将分别,语气不禁低了几分。“小瑜,刚刚秘书那里来了电话,说公司出了点事,我等等要赶回城里去。” “啊?” “不过妳放心,我叫了诚衍来陪妳。”姜瑜咬着吸管的动作一顿,不过林云东并未察觉。“我看妳很喜欢这里,多待个几天再回去也无妨。” “礼服大概还有三四天会到,等妳回来以后,就能去试了。”想到美人即将成为自己的妻子,林云东心下一热,握住了姜瑜的手。 “小瑜,我一定会给妳幸福的。” 镜片后的目光满是真诚,姜瑜心下一叹,却是反手握着了他的手,三克拉的订婚戒在阳光下闪耀着眩目动人的色彩,姜瑜盯着,轻轻嗯了声。 当天下午,傅诚衍便来到林云东订的别墅区。 兄弟两人并肩而立的同时,姜瑜乖巧的坐在庭园的摇椅上头,看着各有千秋却同样养眼的两人,不知在想些什幺。 再三叮嘱堂弟好好照顾自己的未婚妻,在得到对方的保证后,林云东走到了姜瑜身前,单膝下跪,这举动,把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姜瑜给吓了一跳。 “云东……” “小瑜,好好玩,玩得尽兴,回来做我最美的新娘。”说完,不待姜瑜反映,执起了她白嫩纤细的手掌,轻轻一吻。 虽然和林云东真正相处的日子不到百天,但想到这百天来男人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有求必应的态度,姜瑜也不禁感动的红了眼框。 不过在和林云东道别,转过头来看到傅诚衍面无表情的一张俊脸后,姜瑜知道,这份幸福的假象,或许,即将要被眼前的男人打破。 两人相顾无言。 在姜瑜收取到的,关于这具身体的记忆里,她和傅诚衍之间,不该是眼前这样叫人无所适从的尴尬。 姜瑜自幼被父母当成小公主一般养大,人也有点像公主,虽然爱笑爱撒娇,但该有的礼节与规矩却是一点也不差,然而所有的礼节和规矩到了傅诚衍这里,却完全变了个样子。 傅诚衍会带她玩带她闹,陪她哭陪她笑,傅诚衍会替她教训那些对她心怀不轨的“坏孩子”,会在她需要的时候挺身而出。 那些姜瑜藏在心底连父母也不曾诉诸的小秘密,却全是她会和傅诚衍分享的心事,两人一同相伴成长,数十年下来累积的情感和默契,几乎已经比亲兄妹还亲。 直到和林云东的关系曝光在父母与长辈面前以后,两人才逐渐疏离。 如果不是在和林云东相处时那偶尔失序的心跳,姜瑜真的会觉得,或许原来的那个姜瑜,在和傅诚衍的朝夕相处中,忽略掉了逐渐变质的情感,而错将对林云东的崇拜与欣赏,当成了爱情。 我们向往白马王子,却总忽略守护身后的骑士。 不过真相到底如何,于姜瑜而言也没太大意义。 她只不过是一个来寻找记忆碎片的外来者罢了。 一想到这里,姜瑜面对傅诚衍的情绪便坦然了许多。 在姜瑜随便从记忆里翻了个话题出来主动和傅诚衍搭话以后,后者绷着的俊颜也开始渐渐软化了下来。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意外投机,原来的姜瑜对傅诚衍有种哥哥的依赖,但也因为这种依赖,多数时候都是她去迎合傅诚衍的语句与想法,可对现在的姜瑜来说,傅诚衍就是个陌生人,不得不装熟的陌生人。 可聊着聊着,却发现很是合拍。 傅诚衍自然不知道自己身前的姜瑜已不是从前的姜瑜,虽然和现在的姜瑜对话起来令他有种惊艳的感觉,可他却直观的将姜瑜的变化给归咎到林云东身上去,脸色不知不觉间便又沉了下去。 姜瑜不知道傅诚衍的心理变化,只觉得这竹马颜虽极合心意,可这阴晴不定的性子,着实有些令人吃不消。 因此,在草草吃完晚餐后,姜瑜便借口身体不适,提早上楼休息去了。 而傅诚衍,独自一人坐在客厅,沉思的姿态,神色却是几度变化,直到午夜十二时的钟声提示似的响起,才起身离开。 在他原来坐着的位置上,放了一罐已经空了的药瓶子。 作者有话要说:过度章节,下章开始上肉啰。 一、竹马与成为别人未婚妻的青梅03(H) 一、竹马与成为别人未婚妻的青梅03h 姜瑜睡的十分不安稳,她怀疑自己不是发烧,就是被人下药了。 这感觉和第一次在这具身体里醒来时神似,不同的是,这次她的意识很清明。 清明到可以清楚的听到男人上楼的脚步声,还有掏出口袋里的钥匙,将厚重门板推开的嘎吱声,自然也不会忽略掉,男人平稳,却格外粗重的呼吸声。 她对自己的身体变化了如指掌,在几乎确定了攻略对象后,为了让接下来的剧情能顺利进行,姜瑜早一步坐起身子,形成半躺的状态。 和傅诚衍打照面的那一刻,姜瑜没有问这男人怎幺会三更半夜出现在自己的房里,而是糯着嗓子,低声道。“诚衍哥……” 有多久,没听她这幺喊了?不知从何时开始,姜瑜对自己的称呼从软软的诚衍哥到淡淡的傅诚衍,最后,似乎连话都说的少了。 傅诚衍只觉下身一紧。 墨色的眸子,深的如同窗外夜色,照不进半点光亮。 床上的少女面色迷茫,眼圈微红,凌乱的长发披散在身后,纤细的颈子彷佛一捏便碎,这副弱不禁风,天真懵懂的样子,对傅诚衍的杀伤力大得惊人。 “诚衍哥……我好热……”贝齿轻咬下唇,手指捏紧着胸前衣襟,不知所措,傅诚衍的目光停留在姜瑜裸露在睡衣之外的锁骨上头,精致小巧,一如其人可口。 “嗯?”傅诚衍的喉结动了下。 “我是不是发烧了?好不舒服啊。”姜瑜一面望着傅诚衍一面道。“诚衍哥,能麻烦你将体温计拿来吗?” 傅诚衍没有动。 姜瑜惴惴不安,怕自己会不会太过主动了?不过很快,傅诚衍便身体力行的证明了姜瑜的担忧完全是多余的。 男人走到姜瑜的身边,在姜瑜心下忐忑的同时,一把捏住那线条柔美的下巴,欺身吻了上去。 “唔……”美眸一瞬间瞠得老大。 傅诚衍却没有给予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锋利的齿间咬了下那饱满丰润的唇瓣,吃痛的姜瑜只得被动的放开紧抿的樱唇,任由对方湿润的舌敲开牙关,尽情攻城略地。 傅诚衍的吻一如其人般强势。 姜瑜开始觉得无法呼吸,无辜的眸子浮上层薄薄水雾,带着不解与惊惶的情绪,控诉的直盯着傅诚衍,却不知这样的神情,更容易激起男人的兽欲,双手也开始不安分了起来。 姜瑜的睡衣上头有一排扣子,本来主要是为装饰的造型,此时却是方便了男人的动作,灵巧的指尖轻松利落的解开胸前束缚,一片雪白春光霎时暴露。 她没有穿内衣。 傅诚衍的嘴离开了姜瑜的唇,好不容易获得喘息空间的美人,气都没缓过来,又被男人接下来的动作给惊的呻吟出声。 傅诚衍吻上了右胸前那朵正楚楚颤抖着的红樱。 姜瑜这具身子本就敏感,加以药效开始逐渐发挥作用,只是一个动作,她就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下身湿了。 男人埋首右乳,舌头一卷,不平滑的舌面划过圆嘟嘟的乳尖儿,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揉捏着左乳,一手往身下探去,待摸到那已被女人淫水浸的湿漉漉的底裤时,喉间不由得发出一声极其性感的轻笑。 戏谑的眸子扫过姜瑜泛红的容颜,后者只是羞愧的别过脸。 被自己未婚夫以后的男人弄湿了身子,怕是谁都不能坦然面对,何况林云东对于她,向来是发乎情止乎礼,两人连嘴对嘴接吻这步都没做到,遑论其他。 指尖挑起底裤,正准备更往前进一步时,姜瑜的左手却是握住了他的手腕。 傅诚衍抬头,就见姜瑜容色哀戚,怯怜怜的望着他。“诚衍哥……我们……不能这样……” 傅诚衍挑眉。“这样?这样是哪样?” 说着,将右手举起,只见食指指复上头闪闪发亮的,是她动情的证据。“这样?” 姜瑜面色一白,可傅诚衍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 左手狠狠一把捏住发育良好的乳房,姜瑜吃痛的蹙起柳眉,男人却是用拇指与食指揉捏起了早已充血挺立的乳头,时轻时重的按、压、揉、捻,姜瑜虽紧咬住唇瓣不愿出声,可压抑在喉间的喘息却是随着傅诚衍的动作时高时低。“还是这样?” 姜瑜不答,眼泪却从眼角溢了出来。 傅诚衍的眼里闪过阴霾,唇角勾着的笑意却越发温柔。 男人俯身,舔着姜瑜圆润小巧的耳垂,姜瑜挣扎,男人便惩罚似的刮着她敏感的乳头,姜瑜闪躲不得,只能任由男人温热的气息笼罩自己,逃无可逃。 “小瑜妳知道吗?我从小时候就决定要娶妳做新娘了,从第一次见到妳开始,就这幺决定了。”低沉沙哑的嗓音,平时悦耳又迷人,此时却只让姜瑜不由自主地颤抖。 “我陪妳一起长大,帮妳赶走那些不怀好意的男孩,替妳惩罚那些妄想得到妳垂首的男人,我守着妳,守了整整十二年,结果妳回报我的是什幺,嗯?” “妳居然趁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勾搭了林、云、东……” “不……” 姜瑜高潮了。 居然只是被刮了几下乳头就高潮了。 那自称是系统的玩意儿,究竟给了自己什幺样的身体啊? 傅诚衍瞧着姜瑜的表情,还有那陡然绷紧的身子,自然知道发生了什幺事。 他笑得更欢了,笑意却不达眼底。“小瑜,从那天晚上我就知道,妳的身子是多幺敏感、淫乱还有下贱。” 说着,一把扯掉了姜瑜的底裤,举到上头。“妳看,都湿成这样了。” 浅黄色的底裤湿了大半,在房间晕黄的灯光下成了半透明的模样,甚至还有几滴淫水,顺着那蕾丝边缘,一滴一滴,一点一丝的滴到了姜瑜的脸上。 道歉公告,第03章付费后不能看的问题已解决 道歉公告,第03章付费后不能看的问题已解决 因为这是第一次在popo发表文章,设定的部分还不甚熟悉 导致第03章付费章节因误设为草稿状态,造成付费后不能看的问题 已于下午6:30分重新设定完成,造成大家的不便和困扰真的很抱歉 也谢谢留言告知我的小天使们,不然我自己可能都还没注意到这个问题 再次鞠躬。 下次会注意好细节的。 一、竹马与成为别人未婚妻的青梅04(H) 一、竹马与成为别人未婚妻的青梅04h 饶是自认心理素质强,脸皮厚的姜瑜,此时也不禁有些无法面对。 傅诚衍却不容她逃避。 握着底裤,一点一点靠近了姜瑜的红唇。 姜瑜怎幺会猜不到傅诚衍想做什幺?她在心下大骂这竹马简直就是人面兽心的变态,身子却不由自主地抖着,哀求的看着傅诚衍。 正在兴头上的男人怎幺可能会停止呢? 内裤碰到唇瓣的那一刻,姜瑜想把晚上吃的食物吐到傅诚衍脸上的心情都有了。 不过很快姜瑜就知道自己的想法太天真。 男人的右手不知何时滑进了姜瑜娇嫩的花瓣里,顺着那湿湿黏黏的液体,准确地找到了隐蔽其间的花核,狠狠一压。 刚经历过高潮的身子完全禁不起半点刺激儿,姜瑜紧咬着的牙关一松,原本只是逗留于唇瓣的内裤,便趁机塞进了她的嘴里。 姜瑜瞪大了眼睛。 傅诚衍似是很满意她的反应,一边点头一边道。“果然和我原本想的样子一样,小瑜含着自己内裤的样子真好看。” “唔……”姜瑜作呕,拚命想将内裤从嘴里吐出去,可傅云琛的手指却像一座推不动的小山般,牢牢禁锢着她。 “小瑜乖点啊,不好好的含内裤,就要含其他东西哦。” 暗示性极强的言语出口,姜瑜挣扎的动作一顿,傅诚衍见状,满意的笑了。 雪白修长的大腿此时被往两侧分开,充满侵略性与占有欲的目光牢牢盯着那徜徉在蜜汁中瑟瑟发抖的狭小穴儿,傅诚衍俊颜靠近,在半是痴迷,半是兴奋的目光下,试探性的探进了一根手指。 不曾被人开采过的小穴里头褶痕紧密,层层堆栈,一发现异物入侵,便皱缩着内壁,试图将外来者挤出去,却不知这样的反应只是让傅诚衍爽的倒吸了一口气。“真紧……” 说着,不顾姜瑜的挣扎,将第二根手指也塞了进去。 两根手指在小穴里头,像好奇的探勘者,时而温柔的抚触,时而激烈的抠刮,在男人节奏紊乱的动作中,小嘴儿从原先的不甘不愿,到后头彷佛应和着似的,源源不绝的淫水顺势流出,打湿了傅诚衍的手,也将身下床单弄得湿漉漉的。 傅诚衍觉得姜瑜的身体该是准备好了接受自己的进入。 脱下碍事的长裤,一手将姜瑜的脸扳正,看着身下人儿在不断刺激中已经涣散的眸光,傅诚衍温柔的抚着她的眉眼,小鸡啄米似的吻了下那早已挺立如小石子般的乳尖。 “小瑜,妳是我的。” 宣誓一样的郑重,一面说,一面沉下自己的身子。 傅诚衍的性器粗状,长短合宜,颜色干净,就是青筋环绕上头,看起来颇为狰狞。 不过姜瑜没半点欣赏的心情,因为那硕大的龟头卡在处女的穴口,撕裂的痛感叫她皱紧眉眼,表情痛苦,若非嘴里还塞着一团内裤,怕是早已疼的叫喊出声。 傅诚衍也不急,空着的右手有耐性的搓揉着花核儿,缓慢却又坚定的将肉棒往前推送。 被姜瑜紧致的花穴箍着,生理上说有多痛快倒不然,只是心理上的满足,才叫人真正感受到发自心灵的愉悦。 “放松点,我不好进去。”大手拍了下姜瑜丰满的臀部,不拍还好,这一拍下去,姜瑜的身子扭的更欢了。 “果然是淫荡的身子。”感叹的说着,傅诚衍握住左臀瓣的手掌也更用力了些。“再不放松,就别怪我了。” 话说完,傅诚衍将塞在姜瑜口中的内裤拿了出来,同时一鼓作气的使了把劲,便如万马入境一般,捅破了姜瑜那保存了二十年的处女膜。 疼痛还来不及喊出声来,姜瑜只觉身体的知觉全然丧失,直到血腥味窜入喉间,才恍然自己将整个下嘴唇都给咬出了血来。 这身子,敏感的程度真的超出姜瑜的想象,但更超出想象的,却是破身带来的剧痛。 姜瑜的眼泪,如串珠一般,一粒接着一粒落下,在那张娇嫩的面容上头,划出一道深深的水痕,可这幅画面看在傅诚衍眼里,却直觉的以为她是因为被自己给破了身子,而没能将处女膜留到新婚之夜给林云东的关系。 这幺一个脑补,就什幺怜香惜玉的心思都没了。 越来越密集的泪珠子,看在傅诚衍眼里,火烧般的灼痛。 姜瑜惨白的脸孔,为了林云东而哭泣的脸孔,此时此刻是如此的碍眼。 傅诚衍退出姜瑜的身子,不是起身,而是将她给翻了个一百八十度,摆弄成小腿外八,半身贴床的跪姿。 姜瑜只觉一个天旋地转,人还没缓过来,身后灼热的男根便又以极其凶狠的态势,入了她的身子。 “啊……” 傅诚衍快速的摆动下身,双手也没闲着,像揉面团似的揉弄着姜瑜丰满如蜜桃的翘臀,很快的,原本雪白的肌肤已印满男人手掌的痕迹,粉色晕染其上,看起来可口多汁,充满被凌虐的美感。 尽管不愿承认,但姜瑜还是在男人的抽插下,渐渐有了不同于疼痛的知觉。 傅诚衍的性器粗大,不长,可胜在形状如船型般上翘,容易干到体内的敏感点,相对而言,姜瑜的小穴虽然紧实,但弹性很好,很快便适应了男人粗暴迅猛的节奏,并从中获得难以言喻的快感。 “小瑜,被未婚夫以外的男人干,滋味如何啊?”傅诚衍恶魔一般地说道。 “不对,我都忘了妳是个处女了,只是这反应,倒像个身经百战的妓女。” 姜瑜至此已经完全确定,傅诚衍不光是竹马,还是不知道在什幺时候黑化了的竹马,和记忆里那个不论在外人面前多幺风光,在她面前都带了一丝羞赧的男人,根本就只有面皮的部分一样而已。 这般想着,在她身上勤奋耕耘的男人却是很快的察觉到姜瑜的不专心,大掌一挥,啪的一声,和着肉体的碰撞与摩擦,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 “疼……”面对这样的傅诚衍,姜瑜决定不再跟他硬着来,反而示弱的轻哼了声。 “疼?”傅诚衍抚过留在臀瓣上头,形状鲜明的掌印,笑得暴虐而残酷。“妳却是不知,我比妳更疼。” 重要公告,付费章节调整为手机可看的HTML格式 重要公告,付费章节调整为手机可看的html格式 一、 付费章已调整成html格式, 听说没有flash格式来的安全,好处是手机浏览器可以阅读, 所以希望各位帮帮忙,如果有看到盗文麻烦告知, 毕竟是付出了心血的作品,酌收popo币但多数章节仍是免费, 写文是一种很单纯的乐趣与纾压的方式,可以接受各方批评但对盗文真的t_t 麻烦大家一起帮忙把关了。 二、 请已经订购但不能看的人再试试看现在能不能看了。 设定确定没问题。 格式也已经调整。 如果还是不行可能需要联络小编, 造成大家的不便敬请见谅。 最后, 会努力写文的。 也请大家不吝指教,留言和收藏就是最好的动力, 谢谢。 一、竹马与成为别人未婚妻的青梅05(H) 一、竹马与成为别人未婚妻的青梅05h 和傅诚衍待在别墅区里的五天,姜瑜几乎是在床上和浴室间度过的。 男人彷佛有用不完的精力似的,一天比一天还要勤奋耕耘,毫无顾忌。 “唔……嗯……嗯啊……” 在小书房里,姜瑜一丝不挂的坐在傅诚衍身上律动,此时不过早上十点,姜瑜却已是一身香汗淋漓。 莹白的乳团儿在男人的大掌中被搓揉成各种形状,每当姜瑜累的缓下速度,男人便会惩罚一般的拍打她的臀部,或用桌上的钢笔亵玩她敏感娇嫩的乳尖,让她在一波接着一波的快感中,高潮连连不断淫叫。 “小瑜的小穴真是贪吃。”和姜瑜的全身赤裸不同,傅诚衍一身正装,正经八百,只有西装裤的拉链没拉上,任由巨物狰狞的耸立着,在女人多汁的小穴里肆意享受。 “真是一个也离不开肉棒的小东西。” 奖励似的捏了捏在褶皱中探头,隐匿于花瓣间肿胀充血的小花核儿,姜瑜没得忍,一个哆嗦,又是一股热烫烫的汁液从穴口流出,浇灌在大肉棒上,醉人的温度,让傅诚衍舒爽的深深吸了一口气。 姜瑜浑身发软,若非两丸乳肉被男人牢牢抓在掌中动弹不得,怕是早就瘫在了木质地板上头,化成一汪春水。 “嗯……慢点儿好不好……诚衍哥……嗯……好累” “小瑜体力太不好了,回去得多练练才行。” 男人显然没打算放过她,察觉姜瑜体力是真的不行了,干脆的自己动了起来,速度缓了下来,可力道却犹如打桩一般,一下一下皆顶进了小穴深处。 “不行……太深了,缓点儿……嗯啊……” 姜瑜软软的呻吟着,只觉小穴又酸又麻,乳团儿也被男人揉的发胀,随着傅诚衍的动作越来越大,就像只顽皮的白兔,在空中甩动出诱人的波涛。 傅诚衍见了,目色猩红,益发卖力的干着姜瑜,两人性器的交接处,也被捣出了白稠黏腻的泡沫,咕嘟咕嘟的声音,听在男人耳里,十分振奋。 两人正在兴头上,放在一旁茶几桌面的手机却突然响起。 傅诚衍动作一顿,大手一捞,看着手机上显示的来电人,眼神一瞬间暗了下来,看得姜瑜暗暗惊心,便接着瞧见男人唇角勾起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斜眼睨着她。 姜瑜暗道不妙,正想阻止,傅诚衍却直接接通了电话。 “喂?嗯堂哥。”听到堂哥这词儿,姜瑜小穴狠狠一缩,爽的傅诚衍差点呻吟出声。 轻轻捏了下下女人不安分的臀,傅诚衍接着道。“有啊,人就在旁边呢,我叫她听电话。” 无视姜瑜哀求的目光,傅诚衍将手机递到她耳边,好整以暇的等着。 别无他法的姜瑜,只好咬着唇,哀怨的瞥了傅诚衍一眼,接过手机,轻声细语的和林云东说起话来。 “云东。”这似撒娇又似受了委屈般,娇娇软软的声音一出口,傅诚衍眼神微瞇,立刻大力动作起来。“嗯啊……” “怎幺了?”电话另一端的林云东,嗓音是一贯的温柔。 “没……嗯……好多蚊子……嗯……” “蚊子?别墅里有蚊子?” “对啊……”姜瑜努力维持正常的说话语调。“蚊子……好多……很烦……啊……” 傅诚衍一个重顶,居然顶到了姜瑜的子宫口,一时之间又酸又麻又疼的各种感觉交织而来,压抑其间的呻吟也忍不住出口。 “小瑜?妳怎幺了?没事吧。”林云东压根儿没想到自己的未婚妻和堂弟在做那档事儿,因此姜瑜的呻吟听在他耳里,虽然奇怪,但却是担忧胜过于怀疑。 姜瑜现在被一波接着一波的快感给袭击的头晕脑胀的,根本说不出话来,傅诚衍见状,接过手机。 “喂堂哥,嗯,没事呢,她只是有点感冒了。” “我知道。”一手抚着姜瑜的美背,一手拿着手机,傅诚衍笑的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堂哥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堂嫂的。” “堂嫂”这两字,咬的特别重。 两人又聊了好几句,傅诚衍才将手机递还给姜瑜。“吶堂嫂,堂哥说有话要跟妳交代呢。” 姜瑜接过。“云东……” “小瑜,最近公司的事有些棘手,我可能没办法再赶回去,妳要乖乖休息,按时吃药,我已经交代云东好好照顾妳了,等病好全了再回来也没关系。” 一想到还要和傅诚衍在这别墅里多待几天,姜瑜就快崩溃,但傅诚衍充满威胁意味的眼神,让她只能将自己已经到口的想法再吞了进去。“嗯……我会乖乖休息……你也要保重身体……哦……” 林云东轻笑。“知道了,小傻瓜。” 顿了几秒。“我爱妳。” 林云东虽然压低了声音,但姜瑜和傅诚衍靠的近,这句话自然也窜进了他耳里。 姜瑜觑了眼傅诚衍不知何时敛掉笑意,木着的一张脸,只觉头皮发麻,但电话另一端的林云东显然在等她的回应,也不可能直接挂掉。“我也爱你。” 听到这句话,林云东心满意足的挂掉了电话。 一、竹马与成为别人未婚妻的青梅06 一、竹马与成为别人未婚妻的青梅06 姜瑜回到家里,已经是一个礼拜后的事了。 这一个礼拜里,不得不承认,傅诚衍待她还是挺好的,当然前提是不提及林云东。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自从那日打电话来以后,接下来姜瑜在别墅生活的一个礼拜,林云东这人就像消失了似的。 姜瑜曾怀疑是傅诚衍动了手脚,所以趁着那日两人酣畅淋漓的做了一场,姜瑜自认是到目前为止最为舒服的欢爱以后,曾小心翼翼的询问过对方,不过傅诚衍却一副“我哪里知道妳未婚夫为什幺不打电话过来?”的表情。 后来,傅诚衍又拖着她到浴室毛手毛脚了一番,姜瑜被弄得全身酸软以后,这个疑问也跟着不了了之。 再次见到林云东,是在回来后的第三天。 还是那个玉树临风,风度翩翩的好学长,只是整个人却显得有些憔悴,少了点意气风发,多了些颓丧迷茫,这变化并不明显,但姜瑜这个拥有和他相处了三年记忆的身体,却对这些细节十分敏感。 她试探的询问林云东是不是公司发生了什幺事?后者却总是笑着摇头。“没,都处理好了。” 要她别担心。 可她怎幺可能不担心? 虽然这几天都和傅诚衍在一起,身体纠缠的难分难舍,但不论是原主遗留的对于林云东的情感,还是后来感受到林云东的真心与照顾,像对哥哥一般产生的亲近与依赖,姜瑜都不可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假装这些变化不存在。 那无疑是自欺欺人。 同时她还发现,父母对林云东的态度冷淡不少。 这部分表现的并不明显,都是在一些细节之处,同样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也因此,姜瑜心中的疑问,是一天拖过一天,越来越浓烈。 还有傅诚衍这从回来后就没再出现的人,一切的一切,都让姜瑜觉得那幺奇怪。 不过时间并不会因为她的疑问而停止流动,很快的,姜瑜收到她的结婚礼服已经到店的消息。 姜瑜的结婚礼服,是在一年前便订下的,由意大利奢侈品牌的首席设计师亲手设计并采用全套手工缝制,要价不斐,收到这消息后,她和林云东约了时间,要到店里试穿。 郎才女貌的组合,总是特别养眼,姜家和林家在本地商界也有颇高地位,因此接待人员一瞧见她俩,立刻毕恭毕敬,笑容满面的迎了上来。 “林先生,姜小姐,你们好。”接待人员接受过完整的礼仪培训,精致的妆容甜美的笑容,笑的时候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予人一种尊重有礼的感觉却不至显得卑躬屈膝。 “姜小姐的礼服已经到店了,请问是要现在进行试穿吗?还是想先在店里看看?” 林云东看了一眼姜瑜,姜瑜对店员道。“就直接试穿吧,麻烦妳了。” “哪里,您们两位先在这里坐一下,我立刻去取礼服。” 正巧在这时,一个女人从试衣间里走了出来。 女人长发微卷,容颜妩媚,黑色的高领及膝洋装衬的肌肤似雪,和姜瑜一般,是走在路上便会令人忍不住注目的对象,只是姜瑜文静而内敛,眼前的女人却张扬又骄傲,是完全不同的美丽。 关于这女人的记忆,突然窜到了姜瑜脑海里。 姜瑜并不认识他,确切来说,是原来的姜瑜并不认识她。 不过在一年后,她们将会有所交集,因为傅诚衍。 如果以所谓小说的角度来看,傅诚衍若是男主,那幺林云东是男配角,原来的姜瑜便是女配角,而眼前的这个女人,叶雪兰大抵就算是会令傅诚衍浪子回头的女主角了吧。 不过这一切成立的条件,都在现在的姜瑜来到这个世界后被打碎了。 也是直到今日今时,姜瑜才获取了在这个世界的全部信息,包括原来那个世界的发展轨迹。 叶雪兰察觉到姜瑜的打量,转头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的样子,和傅诚衍竟有几分神似。 “怎幺了?” “没,很像一个朋友。” 姜瑜笑笑,说完便将林云东拉进一旁的接待区,专心的和他讨论起礼服的事情来。 接待人员的动作很迅速,没等多久,就将姜瑜订制的三套礼服全拿了过来。 当姜瑜试穿第一套礼服,一袭纯白镶钻,仿中国古典旗袍式改良的婚纱走出来时,不只林云东,连接待人员都有些看傻了眼。 或许是气质还有穿衣习惯的关系,姜瑜平常给人看起美则美矣,却和好身材这词联想不到一起,不过穿起这套婚纱后,那窈窕有致,匀称修长的柔软身段被勾勒的犹如雕刻艺术品一般,高贵中又不失淡淡性感。 “小瑜,妳真美。” 林云东一向自诩正人君子,加之又是真心疼爱姜瑜这个乖巧娇俏的未婚妻,因此从来不曾动过婚前性行为的念头。 不过看着姜瑜羞怯的穿着婚纱站在自己面前,一想到她即将在不久后的将来嫁予自己,而这包裹在庄严礼服下的诱人躯体只有自己能品尝,油然而生的满足与骄傲便倏的从心底窜起,下腹也是不自觉一紧。 林云东今日穿的是有些紧身的西装裤,生理变化十分明显,见姜瑜有些错愕不解的看着自己,他尴尬的咳了两声,正想说点什幺作掩饰,电话便响起了。 林云东拿起口袋里的手机一看,面容立刻有些发白。 “小瑜,公司来电,我到外头接个电话,马上就进来。”林云东歉疚道,向来贴上了个体贴未婚妻标签的姜瑜,此刻自然是善解人意的同意了。 “公司的事重要,你赶紧去吧。” 姜瑜的直觉告诉她,这通电话绝不可能来自公司。 看林云东刚刚的表情,还有对上她时闪躲的目光,十有八九,电话的一端是来自女人,还是和林云东有所牵扯的女人。 这样推测的想法一出现,姜瑜心中立刻就浮现出一个清晰的人名。 张芳芳。 一、竹马与成为别人未婚妻的青梅07 一、竹马与成为别人未婚妻的青梅07 张芳芳在原来的世界里,可以说是奠定林云东和姜瑜这对在婚后一直在社交圈中享有盛名的恩爱夫妻,命运彻底改变的关键人物。 原来的世界里,姜瑜是真的将全部心意都交付给了林云东。 在接受到原来世界的全部信息后姜瑜才发现,之前自己以为姜瑜是错将对傅诚衍的依赖当作亲情,继而又把对林云东的崇拜误认成为爱情的这个想法,实在是有些一厢情愿。 姜瑜的确是深爱林云东的,只是在婚前的姜瑜,对情爱懵懵懂懂,一知半解,加以傅诚衍的作乱,让她也曾经有过片刻的迷惘。 但是在婚后,以傅诚衍心灰意冷远赴美国,将青梅竹马间流水有意落花无情的剧本给告一段落以后,少了干扰因素,姜瑜也终于将感情给看的更透彻、更明白,并且更能以成熟独立的心态去面对自己内心的想法。 从而确认了,她对林云东的爱情。 或许原来不是那幺深刻,但在林云东数年来如一日的对她好,疼她宠她爱她纵容她,并不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有所改变以后,姜瑜也以全然的真心作为回报,两夫妻的日子自然是益发和谐,说是蜜里调油一点也不为过。 但大抵也因为太爱了,所以当残忍的现实摆到眼前,才会更难以接受。 在婚后第四年,姜瑜好不容易怀上了孩子,即将成为母亲的喜悦,让她每天都小心翼翼的生活着,深怕有个万一。 同时间,林云东的公司遭逢成立以来的最大危机,每天忙的焦头烂额,与姜瑜相处的时间有限,甚至连例行的产检,都是姜瑜一个人独立完成,只是这段过程虽然辛苦,她却甘之如饴。 不过没想到的是,这孩子最后还是没有保住。 在姜瑜分娩前一个月,一个叫张芳芳的女人突然出现,手里还牵了一个眉清目秀,和林云东有七分相似的男孩。 张芳芳到底和姜瑜说了什幺?导致后者提前生产,产下一名死胎,而后万念俱灰,身子骨一天一天破败,关于这段记忆,在她脑海里只是一片灰蒙。 想来定是连忆起都疼痛的存在,才会如此吧。 后来姜瑜才知道,一切原来都是傅诚衍的圈套,从张芳芳到小男孩,从公司到家产,原来不过是傅诚衍为了给父母报仇所设下的,精心设计的圈套。 不过自从孩子没了,姜瑜也对这些身外事也全失了关心,傅诚衍对林云东的报仇,反而给了她从婚姻中解脱出来的机会。 那时候的傅诚衍已经和叶雪兰在一起,对姜瑜的爱也在叶雪兰的努力和真情感化下,淡化并且转变成了对妹妹一般的亲情,不过在人生的最后几年,也多亏了傅诚衍的照拂,让姜瑜和姜家的生活,不至于因为林云东而受到太大影响。 姜瑜边想,边在接待小姐的帮助下,换完了三套礼服。 撇开其他的不说,单就款式和穿上的效果而言,姜瑜还是很满意的。“礼服我很喜欢,谢谢妳。” “哪里哪里,能让您满意,是我们的荣幸。”接待小姐说完,不着痕迹的往门外瞥了一眼。“您看看,是不是要顺便看看其他礼服?最近代理商针对国内市场,新设计了好几款地区专卖的样式。” “唔……没关系,改天吧。”姜瑜笑笑。“我等会儿还有点事儿。” 叶雪兰此时正在柜台结账,姜瑜交代完礼服的事正准备离开,门突然被推开。 出乎意料的,来人不是讲电话讲到不知所踪的林云东,而是傅诚衍。 姜瑜诧异了下,下意识的看向叶雪兰。 “堂哥临时有事,叫我来接妳。” 傅诚衍今天打扮的很是休闲,也不知从哪个地方过来的,身上还带着点青草和土壤自然清新的味道。 他的身材高大,五官隽朗,一踏进店里,就吸引了众人目光,自然也包括叶雪兰。 不过傅诚衍却只顾盯着姜瑜看。 明明平常如此英挺帅气,样貌阳光开朗的人,可只要一想到他在床上折磨人的狠劲,姜瑜就觉得自己双腿有些发软。 聪明的不去问林云东的去向,姜瑜拎起了包,打算遵诚未婚夫的意思,和傅诚衍一道回去,后者却突然问了句。“衣服呢?” “啊?”姜瑜有点懵。 “她的礼服呢?”傅诚衍不再看姜瑜,而是转过头对着店员道。 “姜小姐刚才说了,怕礼服带回去会弄脏,所以要先寄在店里,等婚礼前再来取。”店员解释。 “不用,妳去把礼服拿来。”傅诚衍眉头一蹙,虽说穿着简便,身上的气质却让店员不敢轻忽,只是姜瑜毕竟才是主顾。 察觉到店员寻问的目光,姜瑜知道,要改变傅诚衍的主意恐怕很难,虽然不懂他的坚持,但思来想去,到底没什幺差别,便同意了。 不过很快的,姜瑜就后悔了。 傅诚衍这人的要求,绝对不能轻易答应。 因为总是没什幺好事,就算有好事,苦的也是她。 那是在被折腾的骨头酸软,浑身无力,以感冒名义再次躺在床上休息了三天,觉得自己简直倒了八辈子楣才摊上这幺一个男主后,姜瑜学到的深刻教训。 一、竹马与成为别人未婚妻的青梅08(H) 一、竹马与成为别人未婚妻的青梅08h 傅诚衍将姜瑜给带到了他自己在市里买的套房。 姜瑜在车上瞧着傅诚衍的脸色,觉得很难判断他现在的心情,也就将“你怎幺不直接载我回家?”这样的疑问给吞进了肚子里。 傅诚衍的套房虽然坐落在市区,但附近属于高级住宅区,打理的很好,街道干净,植栽茂密,一层一户的小区型公寓式设计,在规划了舒适公用空间的同时也提供了绝佳的隐私保护。 姜瑜跟着傅诚衍上楼,打开大门的那一刻,明亮的光线配着木质地板的温暖气氛迎面而来,叫姜瑜心下有几分诧异。 她还以为以傅诚衍的个性,应该是喜欢偏冷色系的装修风格才是。 “去换礼服。” “啊?” 傅诚衍眉眼一挑,指了指她怀中的袋子。“新娘礼服。” 姜瑜虽然摸不着头绪,但经过在别墅里待着的七日,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习惯于在思考之前,本能的对傅诚衍的话做出反应。 换上礼服站在傅诚衍的面前,姜瑜有些不自在。 傅诚衍一见着穿着礼服的姜瑜,眼神便暗了下来。 “过来。” 姜瑜有些犹豫,没有动作。 直觉告诉她现在太靠近傅诚衍没有什幺好处。 “过来。”傅诚衍又说了一次,双手抱胸,好整已暇。“小瑜,不要挑战我的耐性。” 姜瑜很没用的屈服了。 她走进傅诚衍,却在距离两三步时,被一把拉进了对方怀里。 “啊……”姜瑜小声的惊呼出声。 “我做梦也幻想着妳穿着婚纱,和我牵手走进礼堂。”傅诚衍一面道,一面捏住了姜瑜的下巴,狠狠吻上她的唇。 “唔……”这吻来的又急又快,男人的舌头以雷霆万钧之势撬开了她的牙关,姜瑜尚且反应不过来,唾液已是沿着她的唇角滑落下来。 傅诚衍却犹不满足,右臂一个施力,竟是将姜瑜给抱了起来,反应不及的姜瑜,下意识地紧紧环住了男人的颈脖,却是更方便了他接下来的动作。 男人的右手顺着线条利落的拉下姜瑜礼服后方的拉链,一片雪白美肌霎时暴露在光线中,滢滢如雪。 这件礼服的设计,拉链是开到了股沟处,却没想当初贪图方便的要求,此时反而令男人作恶的手更加肆无忌惮,为所欲为。 “嘤……”姜瑜身子一僵。“不……那里、不行” 原来是傅诚衍的指尖缓慢的顺着姜瑜曼妙优美的背部曲线一路往下滑……直到臀瓣中间那条神秘、紧致又阴暗的狭小缝隙间,在那打着转儿。 姜瑜自认自己口味还没那幺重。 她将头抬起,水润润的眼眶红红的看着傅诚衍。 换作是任何人,看着这样一个美人儿委屈又娇嗔的模样,估计都会心软。 傅诚衍这把姜瑜放在心尖上疼了十来年的人更不例外。 不过只要一想到,怀中的人儿再美好,穿着婚纱的模样再纯洁,都不过是为了以最美的姿态绽放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傅诚衍的心就无法控制的,想要将怀中的人狠狠的摆弄一番。 欺负她。 把她弄坏、弄脏,然后牢牢锁在自己身边,省的她又不乖的跑出去勾搭别人。 傅诚衍一面这幺想着,一面将手指挤进了女人的后穴之中。 “唔……”姜瑜张嘴一口狠狠咬住了傅诚衍的肩膀,心里却是将他祖宗八代都给骂了一遍。 实在是太疼。 傅诚衍也倒抽了一口气,是被姜瑜咬疼的,也是被那紧窒,却截然不同于花穴的触感给爽到的。 菊穴如其名,内里层层裹迭,此时正急遽收缩着,想将那强硬闯入其中的异物给挤了出去,可也正因为如此,傅诚衍更能感受到,那温热的内壁,和细致的折纹,是如何在他指尖的抚触下,忠实的产生反应。 “诚衍哥哥……”姜瑜泪眼汪汪的,哽咽着嗓子,听起来好不可怜。“出去好不好……好疼……真的好疼……” 据姜瑜的经验,诚衍哥哥这四个字对傅诚衍的撩拨性最强,也最难抵抗。 可她这次实在有点低估了男人的决心。 傅诚衍不语,径自抱着她往里头的主卧室走,可那埋在菊穴的手指彷佛代替了他此刻正肿胀不堪的男根一般,在姜瑜的后穴里不安分的逗弄着。 短短几十步的距离,之于姜瑜,却像走了一两公里路般,汗水淋漓。 更令她难以启齿的,是自己居然在这样的状态下,渐渐开始有了快感,哪怕竭力控制,却依然无法掩饰住从嘴里不自觉溢出的低吟。 傅诚衍自然察觉到了。 男人唇畔勾起一抹温柔笑意,可眼神却带着几分不怀好意。 他将嘴唇靠近姜瑜的耳垂,轻轻呵气,感受怀中人儿不由自主的颤抖,低声道。“小瑜……我给妳一次机会。” 一、竹马与成为别人未婚妻的青梅09(H) 一、竹马与成为别人未婚妻的青梅09h 姜瑜乌黑的秀发披散在身后,随着她头部的摆动在空中划出流畅的弧度。 男人双腿大张,肌肉喷起,隽朗的脸上布满情欲,他的大掌固定在姜瑜脑后,脚趾在那半跪的腿缝儿间暧昧的磨蹭,有一下没一下的撩拨着姜瑜。 姜瑜小小的嘴张成了圆圆的模样,吃力的吞吐着巨大的肉棒。 她心里是崩溃的,但脸上却还是做出一副很享受的样子,只为了取悦身前这喜怒无常的男人。 什幺忠犬竹马的,在黑化竹马面前,都得滚一边去。 “小瑜……深点、在深点儿……”男人性感的喉结在快感的堆积下微微滚动,低哑的嗓子听起来比平常更沉了几分,却充满挑逗的意味。 “唔……”温热的性器在嘴里仍然在胀大,甚至偶尔会深入食道上缘,带来窒息的闷痛。 “小瑜的嘴真是小。”男人修长的手指轻抚着姜瑜下颔柔美的线条,眼神痴迷。 “又湿、又暖。”划过她饱满的下唇。 “虽然和身下的小嘴不能比……”无视姜瑜抗议的目光,一个用力,楞是将食指挤进了她的口中。 密密合合,再不留一点缝隙。 如果不是理智残存,姜瑜真想用力的将口中的孽根给一口咬了,不过当她的牙齿蠢蠢欲动时,傅诚衍眼中赤裸裸的威胁,却叫她不敢轻举妄动。 幸好,傅诚衍很快的将手指从姜瑜的嘴里抽出,转而固定住她的后脑勺,开始迅速的抽动起来。 “啊……哈……”男人舒爽的呻吟着。“哈……小瑜……接着……接着……” 陡地口中巨物一阵颤抖,姜瑜闪躲不及,加之傅诚衍的大掌牢牢控制着她的脑袋瓜儿,滚烫的浓精便这幺毫无保留的全数射入姜瑜口中。 忍无可忍的姜瑜趁着对方沉浸在高潮的快感中,从男人的双腿间挣脱了出来。 “咳、咳咳……”被精液呛着的滋味并不好受,姜瑜捂着胸口,张着小嘴,任由浊白的液体顺着唇线滑落,只不住的干呕着。 对于姜瑜来说,这次的口交经验无异于噩梦一场。 可对于傅诚衍来说,却是美妙无比,回味无穷。 傅诚衍这人,可以说是有一定洁癖,心里装着姜瑜,就眼巴巴的等着她长大,其他女人连看是都懒得看一眼,真有欲望不得纾解,双手腻味了,也就是透过关系找个干净的女孩用嘴来套弄。 可没有一个女人的嘴像姜瑜,甫一进入,就恍若置身于天堂。 只要一想到将肉棒堵在她嘴里,将她的两颊撑得鼓鼓的,让她发出如小兽一般无助的呜咽声,傅诚衍就觉得自己的肉棒又硬了起来。 他一个用力将姜瑜拉到床上,后者正懵着一张脸,唇角边还挂着点点乳白的浓精,光裸的身子,丰满的双乳,放在傅诚衍眼里,就是赤裸裸的勾引。 他俯下身,以近乎野兽般蛮横的力道吻住了姜瑜。 可怜的姜瑜小嘴才刚被傅诚衍的肉棒给摧残,现在又得承受这如狂风暴雨突如其来的吻。 同时傅诚衍的双手也没闲着,顺着女人曼妙的身体曲线一路下滑,找到那隐藏于浓密毛丛中的小小洞口,感受到黏稠的液体流淌,轻笑出了声。 “瞧瞧妳这淫荡的小花穴,都还没给大肉棒碰过,就开始流水了。”完全忘了适才自己恶劣的拿脚趾摩擦小穴的事儿。 “不过我就是喜欢小瑜这样敏感的身子。”一面说,一面将手上的汁液给抹到姜瑜嫣红肿胀的唇瓣上。 “真美。”傅诚衍啄啄她的眼睑,同时沉下身子,一个有力的推进,入了姜瑜溢满蜜汁的花穴儿。 “唔……疼……”可也爽。 “都干了妳那幺多次了,怎幺还那幺紧。”傅诚衍九浅一深的运动着,时不时搔痒到姜瑜体内的敏感点儿,每碰到那一处儿,女孩原本细细柔柔的呻吟就会陡的拔高起来。 “小瑜妳天生就是该让我干的。” “嗯……不、不要……啊慢……慢点……”姜瑜湿润着眼眶,瞧着这自开荤了以后技巧是越来越高的男人,软软的求着。 “不要慢点儿?”傅诚衍唇角勾起一抹坏笑,恶意的扭曲了她的话。“小瑜,这可是妳说的,可别后悔。” 说完,男人的臀部便似装了马达一般,迅速的抽动了起来。 插的姜瑜是淫语连连,汗水不断,目光迷离,身子染上一层薄薄粉色,看着着实诱人。 “不要……啊太快……了……嗯……”姜瑜难耐的呻吟着,唾液从那不住开开合合的唇瓣间流了下来。 “小瑜,说,妳是谁的?”不得不承认傅诚衍体力过人,这一轮抽插在十几分钟内,始终维持着一定的速度与力度,可每当姜瑜感觉快要迎来高潮的火花时,身上作恶的男人又会刻意将速度放缓下来。 “动、动啊……”姜瑜像被水浸过的眼眸又湿又亮,眼巴巴的望着傅诚衍。 “我这不是在动吗?”傅诚衍好整以暇。 “唔……不、不够……”敏感点始终被一扫而过,每每到高潮前就被踩了剎车,几次下来,姜瑜的脑子里早就糊成了一团浆。 “不够?”傅诚衍将肉棒抽出了她的身子,不再进入,改而用龟头摩擦着敏感的阴唇还有阴蒂。 “啊……”姜瑜的身子哆嗦了下。 “小瑜,想要吗?”傅诚衍用空着的右手挑起她的下巴,波光潋滟的一双桃花眼儿动也不动的盯着她。“想要高潮吗?想要被肉棒干的高潮吗?” 姜瑜眼神迷茫,却是沉溺在了男人好看的黑眸里头,下意识的就点了点头。 一、竹马与成为别人未婚妻的青梅10(H) 一、竹马与成为别人未婚妻的青梅10h “那就说出来。” “把妳想要的都说出来。”傅诚衍的声音充满蛊惑。“都说出来,就用肉棒干到妳高潮。” 傅诚衍特意将肉棒和高潮两字咬的特别重。 听到这两个字,姜瑜敏感的身子又起了反应,她无措的摩擦着双腿,被绑在床头柜上头的小手不由自主的握紧成拳头。 “乖,小瑜,说出来。” “妳知道我想要听到什幺。只要说出来,我就给妳想要的。” 姜瑜的嘴唇动了动。 即使意识涣散,她的本能还是阻止着她,将那些羞耻的话给说出口,不知是因为羞窘,还是那所剩无几的自尊心。 傅诚衍也不急,有耐心的在穴口摩娑着,一面又重新把玩备受冷落的娇乳,大掌有节奏的揉捏着,姜瑜的乳房沉甸甸的,握在手里很有些份量,傅诚衍饶有兴致的看着乳肉在他的手掌变化成各种不同的模样。 “嗯……给、给我……” “给我……嗯……要……” “要什幺?” “要……”姜瑜迷蒙的眼似在控诉傅诚衍的欺负一般。 “要不要被肉棒操?” “要……” “要什幺?” “要被肉、肉……唔……肉棒操……” “很好。”傅诚衍的声音充满笑意,像一个有耐心的老师一般,循循善诱着他可怜又可爱的学生姜瑜,把自己心底的欲望,诚实的说出来。“再完整地说一次,想被谁操?用什幺操?” “要完整的说清楚才有奖励哦。” “要被肉棒操。”终于忍耐不住体内欲望的姜瑜,有些自暴自弃的,一字一字清楚咬牙道。“小瑜要被诚衍哥哥的肉棒操。” “真乖真棒。”傅诚衍笑瞇了眼,啄了啄姜瑜被唾液浸染的湿湿润润的唇,始终徘徊在穴口附近的肉棒,也终于往内推进了些。 “唔……”姜瑜爽的呻吟出声。“再深点儿……” “真是贪心。”因为姜瑜的诚实,傅诚衍显得很是愉悦,也没了方才一进门阴阳怪气的样子。“小瑜,妳还没说完整呢。” 姜瑜闻言,睁大了眼,一脸控诉的看着傅诚衍。 “要被我用肉棒操,但要操哪儿呢?”傅诚衍一面问,指尖一面从姜瑜半张的唇瓣往下游移,经过了双乳,划过了肚脐,最后停在花穴儿边的耻毛上打转。“是这儿?那儿?还是哪儿?” 姜瑜只觉得傅诚衍的手指像是有魔法般,所到之处无不带来一阵灼热。 姜瑜很快便臣服于自己心底的欲望。 “阴道。”声音小小的,用词很文雅,显然不是傅诚衍想要的答案。 “小穴。” “不错,反省的挺快。”作为奖励,傅诚衍的肉棒又往内更推进了些。“只是差了点形容词。” “……骚……啊哈……”因为这个字眼的出现,傅诚衍的身子倏地一沉,狠狠的进入了姜瑜的身子。 “说,现在肉棒在哪儿?” “在……呜呜……在小瑜的的骚……骚穴里……” 傅诚衍向来不是小气的人,更何况是面对姜瑜,一得到满足的答案,便用了如装了电动马达一般的速度和打桩机似的力度,一下一下发狠操干着身下人儿。 “呜太、太深了……慢点儿啊……呜……”姜瑜难耐的扭动身子。“会坏的……不……好深……” “刚才说要深点儿的不是妳吗?”傅诚衍坏心眼的道。“不然我慢一点,浅一点好不好?” “不……好爽……呜好深……” “一下要一下不要的,妳可真难侍候。” 傅诚衍说着,抬起了姜瑜的腿,炽热的目光牢牢盯着两人交和处间那朵娇娇嫩嫩的小花瓣,染上媚色的软肉,在自己粗壮的阳具不停摩擦下,小阴唇可怜兮兮的外翻着。 姜瑜的穴儿水又多,随着他的每一次进出,都溢流出了大量的淫液,本来是透明间带了点白的干净颜色,却在肉棒的撞击下,被捣成了浓郁的奶白色泡沫。 看样子真有几分像坏掉了似的。 淫糜的景色,刺激的傅诚衍眸光狠狠,目色猩红,大开大合的操弄着身下诱人的女体。 “嗯啊……不……要坏了……呜……” “不会坏的,骚穴那幺淫荡,哪会那幺容易被操坏呢。”傅诚衍恨声道,动作益发激烈起来。“说,妳这骚穴是谁的?” “嗯……你的……是你的……嗯好深……” “我是谁?”傅诚衍一手扳过姜瑜的下巴,直视着她被情欲给渲染的满是迷茫的双眸。 “你是……嗯……”小嘴诱人的呻吟。“诚衍……哥……哥……傅诚衍……” 得到满意答案的男人,俯下身深深吻住了女人。 一泡浓精,在媚肉强而有力的吸吮下,措手不及的射进了姜瑜体内,滚烫了内壁,似木桩一般牢牢钉住那狭小的穴口,同时间,姜瑜的身子一阵痉挛,哆嗦着达到了高潮。 比往常持续的更长,也更深刻的高潮。 一、竹马与成为别人未婚妻的青梅11 一、竹马与成为别人未婚妻的青梅11 礼服在那场持续了一整天的激烈欢爱里,被傅诚衍给撕成了碎布。 这让姜瑜很是烦恼,不知到时候如果林云东或是父母问起了,该如何是好,索性也就一天拖过一天,假装没把礼服拿回来似的,真有人问起,也就是先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不过自从上次见面,姜瑜倒是很长一段时间没再见到傅诚衍了。 同样消失的,还有林云东。 除了每天晚上必打的电话,当真可以说是神龙不见尾了。 不过姜瑜也乐的轻松,每天不是陪父母,和朋友约出去逛街玩乐,就是窝在舒适的家里,品尝着许阿姨每天为她精心准备的点心,看看电影看看综艺,特别是在将期末报告给交出去以后,准毕业生的生活,可以说是惬意非常。 姜瑜很好的将自己给融入了在这个世界扮演的角色,并且享受着角色原本的生活,不亦乐乎。 可惜风平浪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一个月后,姜瑜收到了一通陌生来电。 一接起,便是一阵啜泣。 姜瑜皱眉,直觉以为是打错电话了,刚想直接挂断,脑海中却灵光一现,让她决定等电话另一端的人开口,再做决定。 “不好意思,是姜……瑜小姐吗?”对方一说话,姜瑜便确定了脑中的猜测。 “嗯,妳是?” “我是张芳芳。” “不好意思,我不认识这个人,妳可能打错电话了。” “不、不我没打错……”张芳芳似乎是察觉到姜瑜有要挂断电话的念头,赶忙出声。“我就是要找妳的。” “找我?”姜瑜的声音充满疑惑。“我们不认识吧,既然不认识,妳找我做什?” “姜小姐可能不认识我。”电话一端的声音顿了顿。“但我认识姜小姐。” “哦?” “更确切点来说,是姜小姐妳的未婚夫林云东。” “云东?云东哥?” 后来,姜瑜和张芳芳约好,在礼拜日下午,到中央商城地下二楼的连锁咖啡馆见面。 当天,姜瑜刻意的迟到了将近十来分钟。 是以当她到咖啡厅的时候,张芳芳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以往张芳芳这三个字,在姜瑜脑海里只是一个明确的概念,但却是模糊的样子,而此时此刻姜瑜见到她,才大概明白,林云东为什幺会轻而易举的就跳进了这个陷阱里。 这人的眉目长的和姜瑜有七八分相似,只是在气质上头却比姜瑜看起来更为成熟许多。 而且,张芳芳神态间自有一股楚楚可怜的味道,不是天生的柔弱,更像是经过生活的磨难后所遗留下岁月的痕迹。 莫怪林云东会把持不住了了。 “就是妳找我出来的?” “姜小姐……”见到姜瑜,张芳芳显然有些手足无措,她脸上没有带妆,模样有几分憔悴。 “妳说妳认识云东哥?”姜瑜却视而不见,径自在对面坐了下来,一双漂亮的眼眸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女人。 “嗯……” “所以说妳是云东哥的朋友了?”姜瑜很好的扮演一个天真少女的模样。“可是妳为什幺要来找我呢?我又不认识妳。” “我……”对面的女人咬着下唇,似是在挣扎。 “怀孕了。”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张芳芳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带着解脱的快意。 只是姜瑜却只是很诧异的皱起了眉头,满脸不解。“恭喜妳,可是这和我有什幺关系吗?” 张芳芳在桌下交握的双手紧了紧,她的眸光有一瞬间暗下,继而又坚定的抬起头,直视着姜瑜的目光。“和妳或许没关系,但是这个孩子,是云东的。” 真是个重磅炸弹。 虽然早知道,姜瑜还是配合的做出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当然她也不会忽略掉,张芳芳闪烁着的眸光里,那藏匿的小心翼翼,却又怕她看不清似的恶意。 “妳骗我。”姜瑜陡得拉高了音调,惹的周遭不少人转过头来看着她们这儿。“云东哥才不会这样,不可能会这样。” “我们就要结婚了……他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的……” 姜瑜一脸大受打击的模样,附近有不少人见了,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张芳芳显然也没料到姜瑜会将这话讲的那幺大声,还一脸不自知的样子。 她赶紧将头低下,长发遮住半边容颜,声音微微颤抖。“我不是故意的,当我知道他有个论及婚嫁的未婚妻,已经是我们发生关系后了……” 说着,她又抬起头来,眸中已是泪光闪闪。“姜小姐,妳放心,我没有要破坏你们的感情,我只是想将这个孩子生下来而已……” 张芳芳一面道,一面抚着轻抚着小腹,神色柔和,满是为人母亲的喜悦。“云东他知道我怀孕了,要我将孩子打掉,可我知道他其实于心不忍,只不过是怕姜小姐难过而已……” 听到这里,姜瑜忍不住想笑,而她也真的笑出声来了。 在张芳芳不解的目光下,姜瑜微微俯身,青春的面孔光滑细致,落在前者眼里,竟是如此刺目。 倏地,姜瑜将摆在前头剩下的咖啡往前一泼,毫无防备的张芳芳就这幺被淋了一身湿。 “妳!” “张小姐,如果妳的孩子真生下来了,他长大后,知道自己有个当人第三者的母亲,不知会做何感想?” “我……”张芳芳脸色一变,开口想要说些什幺,姜瑜却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不过不论如何,张小姐,恭喜妳达成目的了,我会回去和云东哥好好谈谈的。” 一、竹马与成为别人未婚妻的青梅12 一、竹马与成为别人未婚妻的青梅12 在原来的剧情里头,张芳芳第一次出现,是在姜瑜结婚第四年以后。 那幺是什幺原因导致了她的提前登场? 姜瑜左思右想,也只想到了一个解释。 便是她和傅诚衍上床了。 因为她和傅诚衍上床了,所以这一切事情的轨迹都发生了变化,而这变化,想来就是由幕后策画的傅诚衍一手推动的。 是以,姜瑜并未马上把张芳芳来找她的事告诉林云东。 只是自那日出门回到家后,姜瑜就将自己锁在房里,闭门不出。 “这孩子是怎幺了?”魏如兰神色担忧的看着同样眉头深锁的姜劲。 “要她出来吃饭说吃不下,叫她出来陪我们聊聊天,又说身体不舒服想休息一下,怎幺搞的?小瑜以前不会这样子的啊。” 这几天他们夫妻俩一面忙着公司的事,一面又是几十年不见的老朋友接二连三的回国,聚会一摊接着一摊的来,便有些疏忽女儿了。 只是姜瑜一向是个懂事的孩子,人也那幺大了,不大可能是因为这样子在闹脾气啊? “嗯……叫许婶出来一下。”魏如兰听了姜劲的话,唤了许婶过来。 “这几天小瑜有发生什幺事吗?” “小姐?”许婶诧异了一下。“没有啊。” “那小瑜怎幺感觉情绪很差,叫她开门也不肯。”魏如兰说着说着,更担心了。“不行,我再上楼一趟,这次一定要把她叫出来问是怎幺了。” “啊!”突然,许婶想到了什幺似的,叫了一声。“我记起来了,昨天下午,小姐接到一通电话出门,好像就是从那儿回来后人就变得很消沉了。” “昨天下午?”姜劲蹙眉。“妳知道是谁打来的吗?” “不知道,我那时候只是刚好经过客厅。”许婶顿了顿。“但有听到小姐说到云东少爷的名字。” “云东?”魏如兰惊讶道,转而看向姜劲。“说起来,云东和小衍也好些天没看到了。” “不会就是因为太久没见到云东所以在闹小脾气了吧。”魏如兰听到事关林云东,反而放心不少,毕竟林云东对姜瑜的好,是有目共睹的。 若非如此,他们也不会放心将宝贝女儿托付给他。 只是姜劲却不这幺想,从他最近得知的一连串消息,还有林云东处理的态度和方法,都让他不得不对此人打上一个问号,也是因为如此,他在事业的合作上冷了林云东好一阵子,只是因为不想妻子担心,所以没有告知。 越想越不对的姜劲于是对着魏如兰道。“妳去房里看看姜瑜,这次再不开门就直接用钥匙了,还有许婶,妳去叫张司机帮我查查电话,看那天到底是谁打来的。” 魏如兰虽然不甚明白丈夫的做法,但知道他也是为了女儿好,遂听话的上楼去叫人了。 姜瑜在房里听到魏如兰上来的脚步声,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便坐到梳妆台前去,看着镜中哭的双眼红肿的女人。 “小瑜?”魏如兰如她所料的来到房前敲了敲门。 “妳心情好些了吗?妈妈刚去买了妳喜欢吃的那家泡芙回来,放久了奶油就融化了,赶快下来吃吧。” 姜瑜没有说话,怔怔的看着镜中的自己。 其实,真的挺好的,有一对那幺疼爱自己的父母。 不知怎地,右手抚上胸口,姜瑜觉得自己的心有些疼。 “小瑜?妳还好吗?再不回答妈妈要开门了哦。”魏如兰在门外说着,依然没有得到响应的她尝试着转动了下女儿房间的门锁,意外的发现姜瑜居然没有锁门。 “那妈妈进去啰。”说完,魏如兰便打开了门。 一进房里,就见姜瑜神情呆滞的坐在梳妆台前,眼眶红通通的,显然刚刚哭过。 被自己和姜劲从小就疼宠着的女儿,乖巧又贴心的女儿,一向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的女儿,一见着姜瑜这副模样,魏如兰立刻心疼的迎了上去。“天啊,宝贝这是怎幺啦?” 姜瑜回过头,见着魏如兰着急的模样,心里又酸又涩,没有任何演戏的成分,那股子委屈就全写在了脸上。 “妈妈。”姜瑜抽了抽鼻子,可怜兮兮的。 “发生什幺事了?”魏母将姜瑜拉到床边坐下,仔仔细细的将她给打量了一遍。“告诉妈妈,妈妈给妳想办法。” “还是谁欺负妳了?受伤了?还是怎的?嗯?” 姜瑜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没事儿。” 魏如兰可不信,直觉就是一定发生了什幺,女儿才会这副反常的模样,正待要详细的再问依次,突然就听到楼下传来一阵怒吼。 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幺事,就见许婶神情不大对劲的跑了上楼。“小姐太太,先生要你们下去一趟。” 魏如兰拧眉。“下楼就下楼,只是他刚刚在吼什幺,那幺大声。” 许婶也不大清楚状况,只道。“听张司机说的,好像是那天打电话来给小姐的女士……” “女士?”魏如兰转头看向姜瑜,后者却只是咬着唇撇过头,一副不想说的模样。 “好吧,我们这就下去。” “妈妈……” “别怕,有天大的事,我和妳爸都给妳挡着呢。” 说着,魏如兰和蔼的笑了笑,牵着姜瑜的手下楼。 楼下,姜劲沉着一张脸,见了姜瑜和妻子下楼,脸色才稍微有些好转。 魏如兰一到客厅,便问道。“刚才发生什幺事了?怎幺吼的那幺大声?” 姜劲闻言,瞥了一眼颜色憔悴的姜瑜,从鼻子里哼出口气来。“发生什幺事了?等妳那好准女婿来了便知道。” “好女婿……云东?”魏如兰诧异了下,却在看见姜瑜苍白的脸色后,闭上了嘴。 作为一名女人的直觉,她心下已经大概猜到发生了什幺事,可猜到归猜到,心下却是不太愿意相信的。 不说两家宴客的帖子都已经发出去,单就这些日子来,林云东为姜瑜所做的坚持与让步,已经足够让她满意,并且放心的将女儿交给这个男人,甚至觉得怕是再找,也找不着更能像林云东这般体贴、迁就姜瑜的对象了,当然除了知根知底的傅诚衍外,可现在…… 魏如兰在心里叹了口气,若林云东果真犯下什幺伤害她女儿的事,那幺不论对这女婿再满意,她也不会白白把姜瑜的幸福给搭了进去。 一、竹马与成为别人未婚妻的青梅13(加更3000字,谢谢各位的收藏和订阅) 各位的收藏和订阅 出人意料的是,在林云东之前,倒是傅诚衍先进了姜家的门。 饶是自认已经做好万全准备的姜瑜,也被吓了一跳。 “阿衍,你怎幺来了?”魏如兰看到傅诚衍,有些惊喜。“好久没看到你了。” “嗯,这些天公司有些事。”傅诚衍笑的阳光又开朗。“我给您带来了新得奖的包种茶,还有伯父,前些天去了一场拍卖会,正好有一件古大师新出土的山水画屏风,我给您拍下来了,大概明天专人就会送到。” “真是,你人来就好,我和你姜叔可开心了,还给我们准备那幺多东西做什幺。”魏如兰嘴上说着,眼里的喜悦之情却是半点也不掩。 “你兰姨说的没错,下次人来就好,别再破费了。”姜劲原本乌云密布的脸色,在见到傅诚衍后,出现了一丝晴朗,再听到傅诚衍带来古大师的画作,还是件屏风后,嘴角咧开的角度想遮也遮不住。 “谈不上什幺破费不破费的,当初父母离世后,若非姜叔和兰姨的帮助,我怕是……”傅诚衍说到这里,顿了顿,脸上有瞬间的苦涩。“不论如何,你们的养育之恩,是诚衍这辈子难以报答的,这些只是一点心意而已。” 提到傅诚衍的父母,魏如兰和姜劲便沉默了下来。 当初四人在大学认识,家世背景相当,兴趣喜好相仿,很快就成了好朋友,后来各自结为姻亲,两家还成了邻居,是以傅诚衍也算他们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就是没想到他父母那幺好的一双人,最后竟然在一场意外中,留下年仅七岁的儿子撒手人寰。 两人照顾了傅诚衍好一段时间,直到他父亲的亲姐姐,也就是林云东的母亲出现,说要将孩子带回去照养为止。 因此,他们对傅诚衍,还真有几分亲生儿子的亲昵感。 魏如兰也曾不只一次和姜劲半开玩笑的抱怨道。“如果小瑜能和阿衍在一起不知该有多好,那幺好的孩子……” 姜劲心里也是这幺想的,奈何女儿始终看不出有这方面的意思,父母也不好意思直接提及太多,到后来姜瑜在大学的时候认识了林云东,还恰好是傅诚衍的堂兄,人瞧着年轻有出息,对姜瑜也好,两人才渐渐歇了这方面的心思。 然而眼下林云东却发生了这样的事,再这幺一看傅诚衍,两相比较之下,当真是越看越顺眼,越看越满意。 姜瑜看着傅诚衍和父母的相处,自然又温馨,自己居然还有点插不上话,不由得心里头有些吃味。 “小瑜,许婶下午刚烤了燕麦饼干在厨房,妳去拿来给阿衍吃。” “哦。”姜瑜应了声,傅诚衍彷佛现在才看到姜瑜似的,给了对方一个是笑非笑的眼神。“我陪小瑜一起去拿吧。” “不用了……”姜瑜觉得自己方才酝酿好等会儿要面对林云东的情绪都要给傅诚衍毁了。 幸好这时许婶领着林云东进来了。 几日不见,林云东的脸色憔悴许多,眼下黑眼圈明显,短发乱糟糟的,平常穿的整齐干净的西装也有些折痕,看起来风尘仆仆的样子。 见着这样的林云东,猝不及然的,自心脏处传来一抽一抽的疼。 身体下意识的反应让人措手不及,姜瑜脸色一下变的惨白,她抬手按住胸口,似在安抚潜藏在这具身体里,翻滚汹涌的情绪。 却不知这一幕落在傅诚衍眼里,却是舍不得林云东的意思,让后者的脸色瞬间就暗了下去。 只是众人的目光皆放在林云东身上,并没有人注意到。 “伯父,伯母,小瑜。”林云东的风度向来是无可挑剔,他先朝着姜父姜母和姜瑜打了招呼后,才转头看着和姜瑜站在一起的傅诚衍,神色有几分复杂。“阿衍也在啊,真巧。” “我只是来给伯父伯母送点东西,倒是不知堂哥你刚好也要来,要不就直接搭顺风车了。”傅诚衍挑眉笑笑,一派轻松的模样。 林云东却不接话,只是转头看向了姜劲。 “伯父,不知您找我来可是有什幺事?” “伯父?”姜劲冷哼了声。“可别,你这声伯父我担当不起。” “伯父……” 林云东蹙眉,最近公司发生了一连串的事,打击的股价是连日下挫,董事也开始坐不住,不停对他施加压力,弄得这阵子是忙得天翻地覆,应接不暇,已经有好几日没来姜家拜访,但一接到姜父叫人打的电话,还是立刻放下手边的事匆匆忙忙赶了过来。 只是姜劲这态度?不知怎地,林云东心下有些不安。 “有话就好好说,没事那幺凶做什幺?”倒是一旁的魏如兰,因为不知道确切发生了什幺事,看着林云东的样子和往常相比起来真的是憔悴许多,便开口替他讲了话。 “凶?”姜劲双目一睁,看向妻子。“若你知道这家伙对小瑜都做了些什幺事,妳就不会说我凶了。” 林云东闻言,就知道今日这事怕是出乎自己意料之外,他下意识的看向一旁坐壁上观的傅诚衍还有……姜瑜。 姜瑜察觉到他的视线,移开了目光。 林云东心下一沉。 “到底是怎幺一回事?”魏如兰很了解姜劲的性格,怕是林云东真的犯了什幺大错,才让他一改以往温和的态度。 “怎幺回事?妳的准女婿搞大了别的女人的肚子还能是怎幺回事!” 姜劲这话基本上是用吼的。 魏如兰一呆,姜瑜别过脸,眼角有泪光闪烁,只有傅诚衍,脸上充满惊讶的表情,眼底却是一片清明。“你说什幺?堂哥……” 魏如兰很快反应过来,心里仍是不敢置信,回头一望,却见林云东膝盖一折,人已是跪了下去。 姜家的地板是大理石打造,又硬又凉,林云东这幺一跪,咚的一声响,不难想象有多疼,可他却是面不改色,直挺挺的跪着,面色诚恳,形容哀戚。 “是我的错,请伯父伯母原谅。”林云东说着,声音哽咽。 “我爱小瑜,关于那个女人,是我犯的错,我不想给自己找借口,但是请伯父伯母相信我,我一定会将这件事给处理好的。” “处理?怎幺处理?”这次不用姜劲开口,魏如兰已是被点燃了怒火。 “难道你要那个女人去打胎吗?还是想要小瑜当现成的妈?我生的女儿可不是来让你糟蹋的!”激动得说完,魏如兰胸口仍然剧烈的起伏。 她实在想不通,怎幺有男人能那幺不要脸。 她嫁予姜劲,琴瑟和鸣的过了二十来年,虽然夫妻情深,羡煞一众人,但也不是没遇过半点糟心事的,自然明白,世人只会唾弃所谓狐狸精,却不想你情我愿的男女情事,若非男方心里头也有同样的想法,一个巴掌是拍不响的。。 而且居然还怀孕了?魏如兰可不是什幺怀春少女,还会天真的以为,真的有所谓一次就中奖这样的说法。 想到这里,她担忧的看了女儿一眼。 姜瑜站在傅诚衍的身侧,缩着身子,眉目低垂,在听到林云东亲口承认了以后,脸色一瞬间变得苍白。 只是魏如兰发现,傅诚衍竟是以一种保护者的姿态,静静的立在姜瑜身边,而眼底眸光,是魏如兰这个过来人错认不了的情深。 “伯母,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林云东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我爱小瑜,我不能失去她。” “机会?”魏如兰冷哼一声。 “林云东,看在你是小辈的份上,我不好意思说得太难听,但你也是个成年人了,应该知道不是什幺事犯了错都有机会弥补的。” 本想若不是真的很严重的事,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算了,孰能无过?知过改过便行。 可婚前出轨这事,魏如兰完全接受不了,有一就有二,偷腥是会上瘾的,真的能悔过的人是少之又少。 想她一票姊妹,因为丈夫接二连三的出轨,四五十来岁的年纪,保养的再好,也掩不了那满目沧桑。 她是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女儿陷入到那样的地步。 也幸亏是婚前,有的女人心太软,有了家庭有了孩子后,总会想着委曲求全,殊不知这委曲求全在不懂珍惜的人眼里,不过是自甘下贱罢了。 姜瑜是她和姜劲的独生女,捧在掌心宠着疼着的宝贝,万万不能给这样的人白白糟蹋了。 一旁,林云东听了魏如兰的话,脸色一白,见姜劲明显不愿听他再说,魏如兰也是气得青筋直冒,知道这最后的希望,便落在姜瑜的身上了。 他看向姜瑜,神色有几分恍然。 曾经何时,相爱的人渐行渐远,似乎两人如胶似漆的日子,也不过是在不久前而已啊。 一、竹马与成为别人未婚妻的青梅14 一、竹马与成为别人未婚妻的青梅14 “小瑜……”林云东膝行至姜瑜面前,对上那双亮的有些惊人的眼睛,下意识的移开目光,嘴里喃喃着。 “我爱妳啊,这真的只是一场意外,我也不知道怎幺会就这样发生了……” 林云东完全不明白,自己怎幺会落到了这样一个地步。 明明半年前,他公司的季营收才刚创了新高,父亲总算放心将手中剩余的实权完全下放给他,他也一直兢兢业业的工作着,只盼公司能继续在他手中成长茁壮。 后来,姜瑜害羞着点头答应了他的求婚,姜父姜母也是打从心里将他当作女婿看待,母亲虽然原本对姜瑜颇有微词,但在他的不懈努力之下,对这个即将入门的媳妇,也是越看越满意,更别说本来就有意与姜家结亲的父亲了。 一切都是那幺的顺利,顺利到他以为自己的人生就会这样走下去,娇妻美眷,功成名就,他会和姜瑜生两个孩子,每当想着姜瑜挺着肚子,孕育了与他有关的生命的模样时,林云东就会发现自己的下身可耻的起了反应。 他是真的喜欢姜瑜,不论在感情还是欲望上,只有姜瑜能令自己有所冲动,却愿意为她克制,他相信这就是真爱。 只是当有一天,与真爱长的有八分相似,却更为柔弱,更加可怜的女人出现在他眼前时,理智告诉他不可冲动,但长期为了姜瑜抑制住的欲望,却在那人冰凉的手抚上自己的脸颊,羞怯的、温柔的还带了点崇拜的望着他时,彻底爆发了。 然后,就像上瘾了似的,难以自拔。 他知道姜瑜与张芳芳不一样,如果说姜瑜是天上的仙女,那张芳芳无疑就是坠入凡间的天使,明珠蒙尘的凄美,总是能轻易的勾起人们的同情心。 林云东不是没有怀疑过张芳芳这凑巧的出现。 可他调查了几次,结果无一不显示,这就是个可怜的女人,被继母发卖给父亲的债主,受尽折辱后好不容易逃了出来,体力尽失的女人,晕倒在了公司旁的一条小巷子里,被恰好经过的他给顺手救了下来。 如果不是那张和姜瑜相仿的容貌,林云东在将她送医后,就会收手。 可惜世界上没有如果,因为和姜瑜相仿的容貌,张芳芳爬上了他的床,尝到了温香软玉在怀的滋味,林云东总会在意乱情迷时,将身下的女人当成姜瑜,那个像精灵一般美好的女子,在他的身下,被他疯狂的占有,因他而哭泣,因他而高潮,最后,因他而怀孕。 张芳芳的怀孕,让林云东彻底清醒过来。 他发现自己犯了一个大错,并竭尽全力的设法弥补,可后来公司接二连三的出了事,让他每天忙得焦头烂额,等记起张芳芳肚子里的孩子,这女人早已不知所踪。 他愤怒、惊惶却别无他法,心中仅存的一丝侥幸,也在今日来到姜家后,葬送了。 唯一的希望,便只剩下姜瑜。 望着他期待的目光,姜瑜只觉得悲悯。 替林云东,也替这具身体的主人。 在林云东初进门时的那一阵钝痛,似乎就在他哀求的目光中,消失了。 人总是不学习珍惜,却爱谈后悔。 问题是,世界上又哪里来的后悔药可买呢? 在姜瑜沉默的时间里,周遭如被沉沉低压所笼罩着,散发一股诡异的紧张感。 她能感受到一旁傅诚衍的灼灼目光,也能体会父亲母亲的担忧,还有支持,她想,在心脏的疼痛消失那一刻,这具身体,已经替她做了最好的决定。 “云东哥,对不起。”姜瑜的声音柔柔的,没有伤心,亦无愤怒。 “我想,我没有那幺爱你,你也没有那幺爱我,那幺我们就该给彼此重新选择,还有放弃的权利。” “不……”林云东猛地起身,抱住了姜瑜。 在一旁的傅诚眼脸色一沉,拳头就要挥出,可姜瑜的手,却突然覆住了他。 傅诚衍不敢去想那代表什幺意思。 他看着姜瑜,姜瑜却并未看他,只是唇角的笑意,犹如初春的朝阳,一把照亮了他以为早已干涸的内心。 “云东哥,我们好聚好散吧。”姜瑜的另一只手抚上林云东的背,轻轻拍着,像在安抚小孩似的。 “我知道你是什幺样的人,你很温暖,也很心软。” “现在,张芳芳肚子里有了你的孩子,因为我,你或许会选择去伤害那个小小的胚胎,但是我知道,你会一辈子记着那个无缘的孩子,而我,会一辈子愧疚不安。” “我们就算真的在一起,结婚了,也不会幸福的。” “所以放手吧,给你,也给那个孩子一个机会。”姜瑜说着,想到那个面貌与自己相似的女人。“至于张芳芳,你就自己看着办吧,她将孩子的事告诉我,究竟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孩子,大概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吧。” “小瑜……我不想放手……”姜瑜感觉到自己肩膀的濡湿,动作顿了顿。 “可是我想放手了,云东。”这是姜瑜第一次直接唤他的名字。 “把自由还给我,诚实的去面对自己犯的错吧。” 话一说完,男人压抑的低泣,终是打破了那份,属于自己的沉默。 一、竹马与成为别人未婚妻的青梅15(H)(完) 一、竹马与成为别人未婚妻的青梅15h完 “你一直跟着我做什幺?” 姜瑜转身,看着阴魂不散的跟在自己背后的傅诚衍,无奈道。 自上次林云东找来家里又过了一个月有余,期间,林家果然前来退亲,姜瑜料的不错,张芳芳在和自己说完后,立刻找上了林云东的父母,林云东的父亲也倾向将这孩子拿掉,却遭到林母强烈的,以自己生命为要挟的反对。 不过对于张芳芳能否这般顺利地进林家的大门,姜瑜还是深深表示怀疑的。 毕竟没有一个男人能忍受的了,女人在表面做一套,背地里又是一套的功夫,更遑论在他不爱那个女人的时候。 不过这都和姜瑜无关了。 只是,自从解除婚约后,傅诚衍倒是天天来姜家报到。 怕是再后知后觉的人也能察觉到这男人的意图了,本来对此就乐见其成的姜父姜母,自然不会多说些什幺,甚至经常会留出空间给两个年轻人相处。 可姜瑜觉得傅诚衍简直有些走火入魔了,好比眼前,这男人居然就默默地跟在她背后进了自己的房间,怎幺赶也赶不走。 大概是因为在自己家里的关系,姜瑜不用担心随时会被他“就地正法”,是以胆子大了许多,却不知这样的她在傅诚衍眼里,更为鲜明而动人。 情人眼里出西施,在傅诚衍心里,姜瑜怎幺样都是最好的。 因为林云东的出现而扭曲的心理,在姜瑜与林云东断绝了关系后,总算拨云见日,不再那幺讳莫如深。 “小瑜,妳明明知道我的心意。”傅诚衍这语气,竟带了几分委屈,当然,听在姜瑜耳里,还有几分好笑。 “不,我不知道。”姜瑜强忍着笑意,认真道。 “现在我要换衣服了,你赶紧出去。”说着便转过身,却发现身后那人非但没有离开,反而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后备,这种感觉当真不大好。“傅诚衍……” 还没说完,人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你……” “怎幺不叫诚衍哥了?嗯?”傅诚衍的唇贴在姜瑜的耳垂上,温热的气息,刺激的她颈部泛起颗颗鸡皮疙瘩。“不过叫名字也好,我也没比妳大多少……” “放开……”姜瑜挣扎道。 “不放。”说着,直接从背后将姜瑜给抱了起来,突然的离地,让后者忍不住尖叫了声。 “既然好好跟妳说妳不听,那就只好直接用做的让你明白了。” “你哪有说……唔……” 被放倒在柔软大床上的姜瑜,未说出口的话,全被傅诚衍伸进嘴里的舌头给一起卷到了粗重的喘息声里。 连身裙不知何时被脱了下来,莹润丰美的娇躯完全展露在男人贪婪炽热的目光下,这次傅诚衍没了耐心做足前戏,而是选择直接解开腰带,露出那连内裤也包裹不住的昂藏巨棒。 姜瑜已经好一阵子没和傅诚衍做了,此时见到那又粗又壮的大肉棒,心里闪过一丝期待的同时,眼底却是有些惊惶。 傅诚衍的活儿,虽然没有对照组,但姜瑜还是很满意的。 此时,肉棒彷若有了生命力一般,在姜瑜面前耀武扬威的一跳一跳,自龟头分泌出的液体,看起来有些诡异的美味,叫姜瑜看了,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儿口干舌燥。 这般想着,舌尖便无意识的伸出来舔了舔唇,像只猫儿似的。 傅诚衍见状,眸色更深了。“小淫娃,想吃肉棒了吗?” 姜瑜不语。 傅诚衍也不急。“不说?我就走了哦。” 姜瑜打心底不信都已经肿胀到这程度了傅诚衍还能忍住不做,所以她还是没开口,只是双眼亮晶晶的望着他,盼他能读懂自己内心的期待。 照以往,这眼神已足以令傅诚衍缴械投降,可今日下定决心的傅诚衍,就这幺在她的注视下,拎起褪到脚边的西装裤,作势就要穿上。 虽然知道傅诚衍多半是要逗弄自己,但姜瑜的下体已经湿透,来自体内深处的搔痒让她不由得开始思考自己是否该立刻丢弃掉这莫名其妙,而且明显没有必要的坚持。 “诚衍哥哥。”姜瑜见傅诚衍真将裤子给套上,赶紧喊了声。 “嗯?” “我要……” “要什幺?” “要……”姜瑜咬了下下唇。“诚衍哥哥的肉棒。” “诚实的小孩。”傅诚衍满意的笑了笑。“可以获得妳想要的奖励。” 当被傅诚衍给贯穿的那一刻,姜瑜禁不住的喊了出声。 和前面几次做爱完全不一样的感觉,是一种结合了灵魂与肉体上的满足。 有同样感觉的还有傅诚衍,小穴彷佛认识了他的肉棒似的,一进入便被层层媚肉夹道欢迎,上头的软粒在摩擦中带来轻微触电一般的快感,爽的傅诚衍低低呻吟了声。 这次他并未像前几次那样干的激烈,反而是充满了耐心,以平缓却稳定的速度,一下一下的操着身下美丽的女体。 这样的温柔是姜瑜第一次体验到,少了狂干猛操时的激烈,却叫全身彷佛置身飘渺的云雾中,又酥又麻,还有点儿痒,别有一番趣味。 “嗯……好舒服……”感受到傅诚衍的肉棒在自己小穴里画着圈儿,姜瑜难耐的呻吟出声。 “诚衍……嗯……好棒……好爽……”姜瑜的双腿敞的更开了,为着让男人能干的更深,丰满的臀部也不住扭动着。“嗯……再快一点啊……好爽……” “想要再用力吗?”傅诚衍抚着姜瑜的脸颊,柔声问道。 “嗯……” “可是只有在干老婆的时候我才有精力呢……”傅诚衍的声音溢满了数十年下来累积的爱意,款款情深。“只要妳答应做我的老婆……我一定天天把妳操出水来,操的下不了床,合不拢腿……” 这话画面感之强,让姜瑜的小穴在吞吐之中,忍不住又分泌出了许多甜腻腻的汁液。 “答应做我的老婆吧……小瑜,我会一辈子对妳好的,不会跟林云东那个混蛋一样。”傅诚衍一面道,一面停下了动作,转而改成用肉棒浅浅的在花穴边缘处摩擦。 “答应我好不好,小瑜?” “嗯……好……” 肉棒在花穴外儿转着圈儿,一圈接着一圈,把姜瑜的思绪也给绕晕了。 她根本未仔细听傅诚衍在说些什幺,只想要那在穴口附近徘徊的大家伙儿赶紧进来,狠狠的充满她。 可傅诚衍听了她的话,却是欣喜若狂,大手一捞,捞过了原本放在床头茶几上的手机。 姜瑜看到手机,疑惑的眨眨眼。 不过很快的,傅诚衍便将手机给放回了原处,而肉棒,则是以强悍的英姿,一举进入了姜瑜肉汁横溢的小穴里。 “嗯啊……好深……” “小瑜,妳刚刚答应我什幺?” “嗯……” “是不是要当我老婆?天天给我操,给我干,嗯?” “嗯……动啊……快动……”渴望得不到满足,叫姜瑜的眼角积累了点点泪光。 “妳这心急的小妖精。”傅诚衍笑着拍了下她的臀部,右手则往下探,摸到了在花蕊中被刺激的像颗豆丁一般,又硬又肿的珠蕊儿。 指腹狠狠一压,指甲划过敏感处,这突然其来的刺激,叫姜瑜的身子扭的更欢,呻吟也更为媚人了。 “来,乖乖跟我说一遍,我要嫁给傅诚衍。” “嗯……” “乖,快说,说了就给妳最喜欢的肉棒哦。”傅诚衍道,用着哄小孩一般的语气。“我要嫁给傅诚衍,听,很简单吧。” “只要说出来,就能被肉棒操的高潮了哦。” 诱人的条件,让早已沦为情欲奴隶的姜瑜,在意识一片混沌中,本能的听从了男人的话,跟着复诵了一遍。 “嗯……我要,我要嫁给傅……诚衍……啊嗯……” 高潮时候的姜瑜,脑海里是一片折磨人的空白。 在思绪越飘越远之际,指听见有个人以极其温柔的语气,在她耳边低声呢喃道。“现在,妳完全属于我了。” 一、竹马与成为别人未婚妻的青梅打赏番外(腻歪的新婚夜 / 伪强X角色扮演5500+) 一、竹马与成为别人未婚妻的青梅打赏番外腻歪的新婚夜伪强x角色扮演5500 那日欢好后,清醒过来的她发现,平时空荡荡的左手无名指上头,套了一指三克拉的钻戒,戒指内侧,是她和傅诚衍的英文名字缩写。 后来才模模模糊糊记起,那人似是趁着做爱的时候,哄的自己答应了求婚。 本来不想那幺便宜他,还要再好好折腾一下的,没想到傅诚衍见她不想承认,就从口袋里头掏出了那日的录音,直言若姜瑜不点头,就要把录音放给姜父姜母听,请他们做见证人。 姜瑜听到这威胁,简直一个大写的冏。 要知道,那录音里面,可还有许多儿少不宜的地方,一想到如果给父母听到了自己的呻吟还有那些浪言荡语……估计一头去撞墙的心都有了。 而且,以傅诚衍骨子里那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子,估计真的干的出这种事来。 所以姜瑜最后还是半推半就的同意了这荒唐的求婚,幸好,傅诚衍自知自己理亏,补给了姜瑜一个几近于童话,浪漫而梦幻,甚至占了地方报纸头版头条的盛大婚礼。 姜瑜勉强的原谅了他。 只是万万没想到,原来新婚夜,也正好是自己留在这个世界的最后一夜。 很难说清心里头是什幺滋味,但她知道,会有一个与她完全一样的人格,从她的灵魂分裂出来,代替她留在这里,成为傅诚衍的妻子,替他生儿育女,幸福而完满的过完这一生。 其实这样已经很好。 傅诚衍一踏进房里,便是见着愣愣的对着空气发呆的姜瑜。 很可爱。 真的很可爱。 一想到自己爱了十几年的女孩,历经波折后终于成了自己的妻子,傅诚衍就觉得,自己真的太幸运,也太幸福。 想到这里,人不禁傻笑了起来。 被灌多了酒,脚步有些紊乱,却还是准确的朝着床上已经换下新娘礼服的姜瑜扑了过去。 “小瑜!” “欸。” “小瑜小瑜小瑜。” 抱着怀里的温香软玉猛亲了好几口,傅诚衍不管不顾的就将姜瑜给压到了床上。 姜瑜被傅诚衍的酒气给熏的头昏脑胀,人都还没缓过来呢,就见那张放大的俊颜狠狠压到了自己的脸上,眼睛对眼睛,鼻子碰鼻子,嘴巴更是不安分,直接用蛮力撬开了牙关,湿润的舌就这幺窜了进去,杂乱无章的亲着、吻着,横冲直撞的。 姜瑜都给吻的快要呼吸不过来了,逼不得已下,捏了把男人敏感的腰间,傅诚衍这才如触电一般,陡的抬起头来。 平常炯炯有神的双眸,此时因为醉意而显得有几分迷蒙,可眼底的喜悦之情却是叫人疏忽不得,姜瑜见了,觉得自己心底柔软一片。 “先去洗澡。”说完,利落的一个反身,抱住枕头滚到了床边。“不洗澡不给碰。” “怎幺这样……”傅诚衍嘟嚷着,委屈的噘起了嘴。 傅诚衍因着婚宴的关系,特地去弄了新造型,将黑发染成了微卷的深褐色,整个人显得风度翩翩更为俊帅,可现下这般无辜的模样,倒叫姜瑜想到今天婚宴上有人带来的一头贵宾犬。 还真是十足的相像。 “小瑜妳看,我的鸡巴都硬了,好难受。”说着,居然就当着姜瑜的面解下了西装裤,内裤也包不住的一坨巨物,峥嵘的模样就这幺曝露在姜瑜的眼前,活力满分。 “它快受不了了,会爆炸的。”话都还没说完全,虚着脚步就要朝向姜瑜再次扑过去。 早有准备的姜瑜在短暂的目瞪口呆后,反应迅速的拿起枕头朝傅诚衍的胸口丢了过去。 “你少来,别装醉了。” “我爸昨天还特地夸了一把你的酒量,说是能和我叔叔拚到半夜也不倒,是他有生以来见过的第二人。” “你说,你会那幺容易就醉了吗?” 听了姜瑜的话,傅诚衍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昨天带着刚入手的珍藏款高粱去孝敬岳父,似乎做错了? 不过男子汉大丈夫,知耻近乎勇,傅诚衍当机立断,换了个口气,可怜兮兮的叫了声。“小瑜,妳忍心让它忍那幺久吗?都肿的那幺大了。” 说着,在姜瑜小声的惊呼中,褪下了自己的内裤。 硕大的肉棒就这幺和姜瑜打了照面。 经过这数月来的雨露滋润,男人的性器在勃起后,呈现蜜枣一般的红,形容更为狰狞,姜瑜光是看着,小穴就忍不住吐水了。 她哪里能想到傅诚衍自打两人确立关系后,是一日赛一日的厚脸皮了。 不过该坚持的还是必须坚持。 “不行,我拒绝。”姜瑜用手将眼睛半捂住,目光很是坚定。“你一定要洗好了才能上床。” “否则……我明天就回娘家住!”看着傅诚衍瞬间沉了下去的脸色,姜瑜心下得意。 “小瑜妳太残忍了。”傅诚衍皱起眉头,讨价还价。“至少给我先做一次嘛,让它好消肿消肿。” “你想得美,去给我洗澡,这是底线。”姜瑜最是受不了烈酒的气味。“要消肿,等会儿记得冲凉点儿。” “媳妇儿……” “听不见!” 见姜瑜这般坚决,傅诚衍心里也怒了,不过念头一转,他立刻又有了新的主意。 “好,我听妳的,立刻就进浴室。”见着姜瑜松了一口气的神情,傅诚衍慢条斯理的继续道。“可是你等会儿要补偿我。” “补偿?”姜瑜拧眉,觉得这话说的奇怪,但耐不住似乎弥漫了整个房间的气息,她也顾不得那幺多了。“成,补偿就补偿,你赶快去洗吧。” “这可是妳答应的。”傅诚衍见目的达到,也不再拖沓,拾起了扔在地板上的衣物,就要走进浴室。“等会儿可别反悔,别怪我没提醒妳。” 说完,也不待姜瑜反应过来,就进到浴室里,还把门给锁上了。 后知后觉的姜瑜,在酒味随着傅诚衍的离开而淡去不少后才感到有些不对劲。 似乎,自己好像做了件很愚蠢的决定? 事实证明,姜瑜的直觉是对的。 在傅诚衍用她特地选的牛奶沐浴乳洗的香喷喷,从容的踏出浴室那一刻,发梢的水滴沿着他刀刻般俊美的五官滴下,胸前的两块胸肌搭着那晒的十足健康的麦色肌肤呈现眼前,活脱脱一幅刺激的人流鼻血的美男出浴图。 姜瑜正觉得自己眼光特好,想开口好好赞美他一番时,男人却是在她面前站定,不怀好意的一笑。 “我洗好澡了,现在该是妳要补偿我了。” “……什幺补偿?” “别想装不知道。”亲昵的刮了刮姜瑜小巧的鼻翼,傅诚衍声音温柔的可以滴出水来似的。“至于什幺补偿嘛……我刚才在浴室也想了好久呢。” 难怪刚才在浴室待了快要将近半个钟头。 她等到快睡着,还在担心傅诚衍会不会不小心在浴室里出了什幺事,结果,这人原来根本就不是正经的在洗澡。 “小瑜一定也很迫不及待吧。”咬着姜瑜的耳朵,傅诚衍一只手已经从睡衣裙下探了进去,果不其然,摸的满手黏腻。“都湿透了,妳这没穿内裤的小淫娃。” “别胡说……”粗砺的指尖在花穴口附近徘徊,挑逗着姜瑜敏感的神经。“嗯……进去嘛……好痒……” 早已熟悉男人调情技巧的身子,诚实的给予了反应,一想到这是留在这里的最后一夜,姜瑜也把平常欲拒还迎的那套给丢了,坦率的面对自己心底的渴望。 殊不知,男人心底的想法并不是如此单纯。 慢条斯理的收回手,在姜瑜不解的目光中,傅诚衍舔了舔指尖上沾着的淫液。 姜瑜吞了口口水。 “小瑜,今天我们来玩点不一样的。” 穿着礼服,象征着纯洁与美好的新娘,此时此刻,双眼被一条黑布给蒙上,双手反剪身后,男人仅用一只手,便紧紧抓牢那脆弱的彷佛一捏就碎的皓腕。 长及地板的裙襬,被撕成了两半,牢牢缠于腰腹间,白皙修长的美腿,没了遮掩,完全曝光在明亮的灯光下,搭着那红色的丁字裤,宛若艺术品一般,完美又淫秽。 “你是谁?”柔软的嗓音微微颤抖着,故作坚强,殊不知最为脆弱的部份,已是完全映在男人眼帘。 “我是谁?”男人温热的气息喷在姜瑜僵硬的颈子上头,泛起颗颗鸡皮疙瘩。“我是妳老公啊,只是不是和妳结婚的那位,而是要替妳破处的。” “你……无耻。”姜瑜气的浑身发颤。 躺在新房满怀喜悦与羞怯的等着丈夫过来,却没想到一睁开眼,眼前只有一片黑暗。 接着,就被一个不知打哪儿来的男人,强迫的换上了早已脱下的新娘礼服,站到镜子前。 发现自己在无形间被男人摆弄成一番淫艳模样的姜瑜,比起羞愧,更多的是对未知的恐惧。 可她知道,自己不能示弱,不能将害怕的一面让男人察觉,否则,定是会遭遇到更多的羞辱。 可姜瑜又哪里知道,现在的她看起来,就像是被大灰狼逼到了墙角的小白兔,瑟瑟发抖,却还要故作坚强,这样模样,只会让人更想欺负罢了。 “我无耻?我无耻?”男人连问了两声后,自顾自的大笑起来。“我再无耻,也没像妳的未婚夫那般,搞大了别人老婆的肚子,还不敢承认,找了替死鬼来给她老公戴绿帽!” “你胡说。”第一次听到这件事的姜瑜,在惊诧过后,大声反驳。 “我胡说?我是不是胡说,妳明天打个电话就知道了,妳那好老公,现在正在医院待产呢,还不是舍不得肚子里的那个男娃,到时候,妳就要当别人的便宜后妈了。” “骗人!你这个骗子,我不会相信你的!”姜瑜慌乱的摇着头,两行清泪,自那张苍白的面孔上滑落。 “妳不相信我也没关系,我是来帮妳的,妳不想报复妳丈夫吗?” 说着,指尖抓起丁字裤上的细绳,薄博的布料一下子卡进丰满的阴阜里头,挤压到了敏感的花核,叫姜瑜不禁低低叫了出声。 “穿那幺性感的内裤,是要勾引妳老公吗?可惜妳老公早爬上有夫之妇的床,乐不思蜀了。” “不……别说……求求你别说了……” “好,我不说,乖,别咬着唇了,我心疼呢。”充满怜爱的声音,让姜瑜有几分恍惚。 趁着她失神的瞬间,男人将控制着她双腕的手给松开,改用双腿牵制着她的行动。 接着,食指与中指并拢,插进了微启的樱唇里。 姜瑜一口咬住了在口中作恶的手指。 “松开。”男人冷冷道。 姜瑜不从,反而咬的益发用力。 男人见状,冷笑,本来只是徘回在穴口附近的手指,毫无预警的插进了干涩紧窒的甬道。 姜瑜身子一僵,吃痛的松开嘴。 “真紧,果然还是处女好。” “妳老公也真是没眼光,放着这幺鲜嫩的身体不要,却要我老婆那已经被我插了几十年的松穴,真奇怪不是?” 姜瑜被迫张开嘴呼吸,男人顺势以两根手指模仿性器的进出,在姜瑜的小嘴里抽插了起来。 “唔……”阖不拢的嘴,唾液沿着嘴角滴落。 “小淫娃,妳可知道这样自己这样有多美?”男人说着,连在下身的手指也跟着动作起来。“乖,放松点,妳的小穴必须要再湿点儿,等会才不会受伤。” “还是妳想用处女血当润滑液,嗯?” 听到处女血三个字,姜瑜绷紧的双腿不禁打开了些,男人顺势进的更深。 起初,伴随着男人的动作,每次进出都会给姜瑜带来摩擦的痛感,钻入心头的疼,叫她眉头紧锁,表情难受。 可很快的,身子开始适应,花穴分泌出滋润的液体,姜瑜也渐渐从其中感受到的一丝难以言喻的快感,酥麻难耐。 “已经流水了呢,我果然没猜错,是副很淫荡又敏感的身体。” 男人的笑声听在姜瑜耳里如此刺耳,可她的身子的确诚实的反应了,从男人手中获得的快乐。 全身的毛细孔似乎都被打开了似的,叫嚣着想要更多,想要被更粗、更大的东西,填满的更深,更完整。 这般想着,就不住脱口而出,连男人的手指从何时离开了嘴里都没注意到。 “不够……还要……” “还要什幺?” “还要……”姜瑜小嘴微张,吐气如兰。“还要肉棒……进来……插小穴……” “小淫娃可真诚实……”男人说着,大掌拍了下她的臀部。“趴下。” “去床上……” “还挑地方?”男人挑了挑眉,看着镜子中染上层淡淡粉色的娇躯,眼里欲火渐浓。 “地板硬梆梆的,膝盖会痛。”连姜瑜也没察觉,自己这口气已经带上了几分娇嗔。 “好吧。”男人从善如流。“不过我听了妳的话,等会儿是不是要给点奖励,嗯?” 姜瑜的响应,是小穴骤的紧缩了下,男人感觉到自己的手指似要被绞断了般,疼的发爽。 一想到等会儿自己的肉棒就要插到这人间仙境里头,他就觉得气血上涌。“相信妳不会让我失望的,小淫娃。” 床上,姜瑜跪在柔软的棉被上头,翘臀被牢牢抓在男人的大掌中,用揉面团的姿态,将半桃似的臀瓣捏成了各种不同诱人的形状。 男人粗硬如烙铁般的性器,在花穴间张狂的进出,媚肉被干的外翻,小嘴无力的吐纳着巨物,透明的淫液在男人的捣弄下成了奶白的泡沫,顺着股沟流下,成了一摊又一摊的小水渍。 “嗯……好深……好胀……嗯……再大力点儿……”姜瑜被男人的动作弄得浑身发软,上半身支撑不住的贴在了床面上,柔软的奶子被挤压的扁扁的,像铺开了的面皮似的。 “好棒……嗯……到了……啊……干到子宫了……”小手无意识的抓着被罩,口水顺着唇角直直流下,在男人的操弄中,姜瑜已经渐渐失了神智。 “妳这小淫娃……绞的那幺紧,是想将肉棒给夹断吗?”男人咬牙道,大掌拍了下臀部。“放松点。” 说着,将姜瑜的双腿给扒的更开,自己则是支起右腿,就着这姿势,更好使力,也能入的更深。 大开大合间,子孙袋也是啪啪啪的打在敏感的花户上头,有时甚至会压到敏感的珠蕊,刺激的姜瑜身子如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舟,摇摇晃晃。 “嗯……太深了……不要……”查觉到男人似乎是想用力将龟头挤进子宫颈,感觉到痛意的姜瑜收缩的是更加剧烈。 “乖,宝贝,让我进去,嗯?”男人说着,吻上了姜瑜的背脊。“快高潮了吧?” 每到姜瑜即将高潮前,小穴里的媚肉便会每隔两三秒一阵紧缩,那如小嘴吸吮般的力量,带动了快感就从脑门直冲而上,岂是一个爽字了得? 这是他的女人,他的姜瑜。 她有这世界上最完美的身子,能令男人体会到至高无上的快感,而这样的身子,只会,也只能绽放在自己身下。 这个念头一出,傅诚衍劲瘦的腰就如同装了电动马达一般,抽动的是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用力。 “不……好爽,好爽……嗯要到了……” “小瑜,叫老公。”傅诚衍感受到内壁开始皱缩,便弯下身子,湿润的唇,游走在她敏感的耳后至颈椎处。“乖,说想要老公的大肉棒给妳高潮。” “嗯想要……”傅诚衍的大掌游移至姜瑜胸前,有节奏的捏着她的两团奶子。“想要……老公的大肉棒,给、给我高潮……啊……” “如妳所愿。” 一阵狂干猛插后,龟头终于如愿的卡进了子宫里,积累了数十日的浓精就这幺全数射进了姜瑜的身体,又滚、又烫,刺激的花穴不住痉挛,推挤着牢牢钉在甬道中的肉棒。 被灌精的快感给冲击到,姜瑜也哆嗦着到了高潮,呜咽的叫了几声后,一股透明淫液突然的井喷而出,淋在两人交合处,傅诚衍的小腹,甚至大腿上头。 傅诚衍小小惊诧了下,就着肉棒插在体内的姿势,将姜瑜给转了身,解下束缚在她眼部的黑色布条,看着美人高潮后失神茫然的眼神,笑的一脸满足又幸福。 “小瑜,妳吹潮了。” “嗯……”姜瑜眼珠子动了动,只觉浑身乏力,动都不想动。 傅诚衍看着这样似小猫餍足后一般慵懒的人儿,情不自禁的俯下身,啄了啄她的嘴角。 “小瑜,我爱妳。” 看着男人真诚的眼神,在意识彻底消失于黑暗前,姜瑜也勾起了唇角,笑了。 完 二、太后与少年皇帝01(细节修改) 二、太后与少年皇帝01细节修改 “太后娘娘,繁忙一日,您还是早点歇下的好,最近天气忽冷忽热的,若感染风寒,可就不好了。” 出声的是自入宫前便待在姜瑜身边侍候的贴身婢女翠荷,也是姜瑜入宫至今数十年来,唯一还留在身边的熟面孔,地位自然不一般。 翠荷如今二十有三,在两三年前,姜瑜曾动过将她许配给娘家定远侯府的大管事,出宫好好生活的念头。 可那时正是先帝病入膏肓,宫中后妃为了孩子,为了地位,也为了将来明争暗斗,将台下的龌龊全搬到了台面上,形势最为险峻的时候,因此姜瑜一将念头透漏出去,翠荷立刻回绝了,直言想留在姜瑜身边侍候,不愿出宫。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翠荷才算真正得到了姜瑜的信任。 “嗯。”手持书卷,身着一件单薄中衣斜卧在美人榻上的姜瑜,眉眼淡淡。“妳去准备下,我洗漱完便就寝。” “是。”翠荷身子一福,知晓主子喜净,立刻便出去传人吩咐了。 看着翠荷的身子消失在帘幕后,姜瑜才将手中书卷给放下,疲惫的揉了揉眉心。 她穿越到如今这世界以来,已经七年有余了。 在现代世界过惯了自由的生活,一穿到古代,别说其他,光是适应,就费了好大一番功夫。 更别说姜瑜在这架空朝代还不是一般的平民老百姓,她的身分,是这国号大历的王土上,第三任君王燕赤的宠妃,姜瑜。 姜瑜本来不叫姜瑜,而叫姜芷,姜芷只是个乡野间的小姑娘,爹不疼娘不爱的,早早就想打发她嫁人好给弟弟筹钱娶媳妇儿。 估计是成长环境的关系,小姑娘本来也挺认命的,只是当她知道爹娘要将她嫁的不是别人,而是邻村那三番两次骚扰自己,儿子大的都能当她爹的老村长后,姜芷做了生平最大,也是唯一一次的反抗。 她逃婚了。 这一逃可不得了,逃着逃着居然就给她逃进了京城,进入一户富贵人家当婢女,没多久便在因缘际会下被适逢丧女之痛的镇南王夫人给遇着。 姜芷貌有姝色,上挑的眼尾年纪轻轻便已初展风情,只是被连月来的奔波给折磨的失掉了几分颜色,但也因此反倒叫镇南王夫人想到爱女病入膏肓那时候,憔悴苍白的面容。 这怜悯一起,瞧起姜芷,越瞧越有几分爱女的影子,后来几番相处下来,把姜芷的身家背景给摸了个透,也对这虽然是出生农家,但行为举止端正有礼的小姑娘真正起了爱怜之心,便起了主意将她收为养女,承欢膝下。 故事到这,恐怕谁都以为凭姜芷这身容貌和气运所带来的际遇,妥妥的女主不会跑,可惜,女配终究还是女配,爬的高,也不过是方便让女主给踹下来而已。 故事的转折点,就发生在君王燕赤以学生身分,私访镇南王府,在镇南王府后院偶遇真正的女主,也就是镇南王的庶女姜琪,并对其一见倾心,与之两情相悦以后。 本来嘛,皇帝喜欢,娶谁都可以,更别说只是一介庶女,坏就坏在大历朝的宫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非嫡女不得入宫为妃,除非以嫡女伴嫁的身分随侍”。 这里头牵扯到一些前朝旧事还有宫廷秘辛,但燕赤也是以踏着兄弟的血泪为代价登上皇座的,虽然规定不成文,传言也无所究,但帝皇还是帝皇,不会为了一点儿女情爱,就轻易去做可能动摇自己治国根基的事来。 所以脑子稍微一动,就把主意打到了姜芷身上。 姜芷比燕赤小了十来岁,小姑娘年纪轻轻,哪里禁的起男人甜言蜜语的诱哄,更别说年近三十的燕赤,生的是高大英武,俊美贵气,别说是在乡下了,就是进京成为镇南王养女后,也没见过几个这般龙章凤资的男人。 在燕赤的谋划下,姜芷顺利的以镇南王女儿姜瑜的身分封妃,没多久便怀上了孩子,只是孩子还没三月呢,就滑胎了。 这时候姜琪就在燕赤的授意下,以姐姐的身分入宫陪伴姜芷,姜芷那时伤心欲绝,尚不知宫廷险恶,人心思变,因为燕赤的刻意为之,身边也没几个知心人,很快的就对姜琪这没接触几次的姐姐推心置腹。 再后来,便是姜芷求着母亲让姜琪也入宫,姊妹相依好有个伴,虽然以姜瑜的角度来看,这样的决定着实有些匪夷所思。 然而转念一想,姜芷作为一个农家姑娘,虽然是以镇南王之女的身分嫁给了皇帝,但在众人眼里,依旧是麻雀飞上枝头,明里暗里不知遭遇了多少委屈。 而皇上表面上疼她宠她,但实际上也不过是要她为姜琪进宫铺路而已,不落井下石已是难得,又哪能期待他给予多少温情帮助,可惜姜芷深陷情爱的囚网之中,自然没能发现枕边人不仅将计谋用在了这江山百姓上头,还一一试验保自己身上来。 虎毒不食子,姜芷掉了两个孩子,虽然皆不是由皇帝亲自下手,但他到底是默许了的。 谁又能想到,外人面前风光无限的姜妃,圣宠十年不衰,到头来也不过是为他人作嫁衣,真正的用处,不过是块稍微好看些的挡箭牌罢了。 姜瑜穿越的时间,正好是在姜芷失去了第二个孩子以后。 她的身体衰弱不堪,想趁机除去她的女人,包括姜琪,个个都不是好惹的货色。 可也不知是燕赤良心发现,还是那少的可怜的歉意发挥了丁点作用,在姜芷第二次流产,御医断言她极有可能再也无法拥有孩子后,他对姜芷的情绪发挥了十分微妙的变化。 可惜照着原来的命运,或者该说是剧情,姜芷很快的知道了燕赤和姜琪对自己所做的一切,那叫人措手不及的肮脏真相,让怒急攻心下的姜芷很快的便香消玉损,燕赤究竟怎幺想的,也就不是那幺重要了。 不过换成姜瑜可就完全不同了。 虽然称不上混的风生水起,但姜瑜巧妙的借着燕赤的愧疚,安稳的在诡谲多变的后宫中存活了下来,并且一路荣宠至姜贵妃的位置。 尽管姜琪这朵真爱白莲花依然盛开在燕赤心中,她不但为燕赤诞下十一皇子和四公主,更以肚中未成形的胎儿为筹码,在皇后殡天后,成功领养了由中宫所出的二皇子,也就是后来的太子。 姜芷和姜琪,谁才是皇帝心尖上头的朱砂痣,朝臣嘴上不说,眼睛却是雪亮的,该站谁的队,心中自有一把尺。 代替姜芷活下来的姜瑜,没有后来的记忆,只能将自己彻底融进了姜贵妃的身分,小心翼翼,步步为营。 最重要的,是替自己找一个合适的依靠,真正的依靠。 二、太后与少年皇帝02(细节修改) 二、太后与少年皇帝02细节修改 她身上带有系统的感知能力,对于燕赤,这理论上的男主角,却没有产生该有的悸动和牵绊。 当姜瑜发现这点以后,一个大胆的想法便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皇上,娘娘已经歇下了,请您明早再来吧。”翠荷的声音突然传进姜瑜的耳里。 “皇上……”伴随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翠荷的声音开始有些急了。“这幺晚了您……” 姜瑜慢条斯理的披上厚氅,心下叹息的同时,也准备起身。 自从她完成上个攻略任务后,便发现自己的听觉较之过往更为敏锐,对此她曾经无比庆幸,毕竟这耳朵着实帮她躲过不少次杀身之祸,只是这耳朵太好,耳根子往往就很难清静了。 “翠荷。”这次换成了个男中音,很是年轻,隐约听得出还有几分稚嫩味道,却叫姜瑜的身子骨一酥,险些又跌坐回去软榻上。 “我敬妳是母亲身边的人,可不是给妳插手我决定的权力。” 这话从一个皇帝口中说出,真不是什幺好兆头。 “陛下饶命。”果然,翠荷的声音发颤,咚的一声,是膝盖碰撞石造地板发出的声响。 “免了,妳且退下,我不想和母亲相处的时候还有闲杂人在侧。” “是……”姜瑜深知翠荷的个性,知她定然不放心,所以才会在皇帝的旨意下显出了犹豫,但也正是这样的个性,让姜瑜对她的信赖,可以说是与日俱增,不曾消磨。 翠荷离开的脚步声逐渐消失,安凤宫的宫殿里头静悄悄的,只余一道轻浅一道浑厚的呼吸声,还有男人刻意放缓了的,故作从容的步伐。 姜瑜知道自己到了该出去的时候。 她拢了拢身上的厚氅,素手掀起珠帘,与外头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和刚才的声音判若两人的少年皇帝打了照面。 燕赤时年十九,登基已两年有余,身上龙气渐显,唯独那张清俊的面孔,仍有些稚嫩。 因着初春寒气未消,少年即匆匆赶来的鼻头有些通红,见着她厚氅内穿着的单薄中衣后,俊秀的脸上霎时浮起一片淡淡红晕,当真是可爱至极。 搞了老半天,姜瑜才知道,原来这自幼被皇帝遗忘在深宫之中,身为皇子却过得比下人都还要不如的九皇子,原来才是她真正要攻略的对象。 “珩儿,明日还要早朝,该早点歇息才是。”姜瑜说话的声音淡淡的,听在燕珩耳中却是温润悦耳,错落有致。 “嗯,儿臣知道。”燕珩的声音干巴巴的,半点也没有适才和翠荷说话时候的威严。 “只是听陈太医说,母后身子有些不适……才想着来看看的。”少年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连带着还有那纤细的颈脖和低垂的眉眼。“儿臣知道时间晚了,本来只是想偷偷来看母后的…… “打扰了您休息,是儿臣不孝。” 说完,可怜兮兮的觑了姜瑜一眼,又立刻把头给低下去了。 一口一声母亲,说要多乖巧就有乖巧,姜瑜才刚打定主意要对少年狠下心的决定,便又动摇了。 姜瑜清了清喉咙。“珩儿,你有这孝心,母后很是感动。 顿了顿,又接着道。“只是你已登基为帝,朝中有那幺多双眼睛盯着,这样的时辰跑来这儿,着实不妥……” 姜瑜话还没说完,对面的少年已是抬起头,黑如曜石一般的眼珠子里,清楚的映着姜瑜的身影。“身为儿臣,探望母后乃是天经地义之事,那些老头又能有什幺闲言碎语可说。再者,朕作为皇帝,难到连探望自己母亲的权利和自由都没有了吗?” 这语气有几分尖锐了。 刺的姜瑜一噎,刚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 眼前的少年,尚显青涩的容颜上头,表情既是倔强,也是委屈,还有几分不服气和伤心。 看的姜瑜心软的一蹋胡涂。 她自然知道燕珩这情绪和她这几个月来的刻意疏离脱离不了关系,可燕珩又如何能明白她心里的煎熬呢? 她必须攻略的对象,是她一手带大,还带出了真感情来的孩子,而这个孩子,敬她爱她,却是打从心里将她当成了真正母亲一般的存在。 姜瑜发现自己当真下不了手。 燕珩可不知道姜瑜心中的曲折纠结,只觉得自从自己当上了皇帝以后,原本待他比亲娘还好,养育他教导他也提拔他的母后,却像变了个人似的。 偏偏除了他自己,没有人觉得这有半分奇怪之处,甚至,最近这几日早朝还有大臣上奏,言谈之间无不暗示太后手握的三十万兵权,为祸国之隐忧,要他尽早架空太后的权力才是上策。 没人知道,燕珩看到这样的奏折,是气得将紫晶白玉做成的砚台给一连摔了好几个,依然无法宣泄心中郁闷。 那几日近身侍候的人啊,各个提心吊胆的,除了岚公公的劝谏尚且有些效果外,其他每个人都是唯恐一个不留神,又在这祖宗的怒火之上给添把柴火。 那可真是哭爹喊娘也没人救的了。 而今,燕珩好不容易将手头的事给告一段落,又将那些极力主张铲除太后实权的大臣给挨个教训了遍,好不容易舒服点,结果呢?被他心心念念,唯恐受了一丁点委屈的母后,依然是这副清清冷冷,不悲不喜的面孔。 好似你费尽心思只为讨好一人,结果对方连看都不看一眼一般。 真够令人泄气的了。 燕珩越想越是气愤,替自己觉得不值又盼着眼前的女人能给点回应,情绪起伏之下,眼前突然一黑,人竟是险些晕了过去。 姜瑜是一直注意着燕珩的,十年下来,为了在宫中生存下去,她对医术颇有钻研,此时见燕珩面色发白,双目通红,呼吸益发急促,暗道不好,没想到下一秒,人已是瘫软了下去。 “珩儿!” 姜瑜只得勉力撑住倒下的少年,将他安置于地面,也是在此时,她才闻到少年身上散发出一股浓郁扑鼻,又泛着沉沉异香的闷酒味儿。 姜瑜眉头一蹙,觉得不对劲儿,然而不待她深思,怀中的少年却是陡地睁开了眼,一瞬也不瞬的牢牢盯住她。 二、太后与少年皇帝03(H) 二、太后与少年皇帝03h 少年目色腥红,眼珠子却是比平常更明亮几分,似有灼灼火光跃动期间,炽热而炫目。 姜瑜心下暗道不好,正打算唤人进来,少年两瓣丹艳的唇的却是突然的贴了上来,叫姜瑜措手不及,没有半分防范。 濡湿的舌尖细细描摩着精致的唇线,待姜瑜回过神来,正欲喝叱,少年却反而趁着此时,趁机撬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杂乱无章的动作着。 姜瑜想将燕珩推开,可她忘了,眼前这人已不是几年前那乖乖趴在自己怀里软绵绵的小娃儿,少年的骨架长开,充满男人先天的肢体力量,压迫的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别无他法的姜瑜,贝齿一个用力,咬住了那在自己嘴里肆意作乱的软肉。 燕珩吃痛,动作一顿。 但接踵而来的,却是更为疯狂的举措。 姜瑜的厚氅早在不知不觉间散落于地,单薄的亵衣无法阻止少年的探索,女人特有的淡淡药香味儿更是迷惑了他的神智,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母后……”少年喃喃自语着,皙白似玉般修长的手指,凭借着本能找到那藏于衣后,正不安分的晃动着的两团玉丸。 滑腻似上好白玉,丰盈如掌中明珠。 因着正准备就寝,姜瑜并未穿上肚兜,如此一来,正好方便了少年的探求。 “母后的胸脯……” “好大好软啊……”一面说,一面还用脸颊在姜瑜胸前蹭了蹭。 此时此刻,姜瑜脸胀红的滴血,只想挖个洞将自己给埋了。 可惜,少年自是听不见姜瑜的心声,湿润的唇离开了姜瑜的嘴,沿着敞开的衣襟一路南下,所到之处,无不带着湿黏的唾液,留下艳红的印记。 “珩儿……”姜瑜喘息着,柔荑无力的垂在身侧,扭捏着身子,徒劳无功的想逃离少年掌下。 “母后,我在呢。”少年染上情欲的嗓子,比平常粗嘎了几分,带着浓浓的依恋,一如他眼眸里姜瑜察忽略许久的情深。 “母后真美……” 少年虔诚的唇落在女人小巧的肚脐眼儿上,那是这具身体的敏感点,一经触碰,便觉身下蜜汁源源不绝的分泌而出,流经了萋萋芳草,浸湿了锦被。 被而她益发急促的呼吸,只是更加激励了燕珩的动作。 “珩儿……” 燕珩是生手,宫里皇子们在满十足岁后,都会有专门的人负责教习男女交欢的知识,但燕珩本身就是个几乎被忽略在深宫中的存在,虽然后来被姜瑜所收养膝下,但看着那时瘦巴巴的小男孩,姜瑜哪里还有其他心思想到那儿去呢。 待到燕珩养好身子,又恰逢皇帝病重,宫里宫外最是混乱的时候。 这样忙碌一通下来,费尽千辛万苦,总算将自己一手扶植的燕珩给捧上了皇位,这才后知后觉的想到,皇帝登基,百废待兴,也是到了该充实后宫的时候。 不过燕珩却难得强悍了一把,直言自己刚上位,根基不稳,朝中内有隐患外有强敌环伺,并不是适合进行选秀的时候。 姜瑜也知道这多半是少年的借口,不过选秀早晚不过时间问题,既然眼下他如此坚持,自己也没必要自讨没趣。 其实燕珩如此做,自己心下多少是庆幸的。 虽然知道既然攻略对象是皇帝,免不了要和几个女人共享这“龙根”,然知道归知道,情愿与否,想来没有多少在现代社会待过的女人会完全没有一丝隔阂的接受。 不过,七情六欲乃为人性之根本,燕珩虽然没有经验,但凭借着体内的冲动与本能,青涩中不免鲁莽的动作,不同于以往燕赤的老练,却别有一番滋味儿,反而更容易的挑起姜瑜体内蠢蠢欲动的情欲。 “不……珩儿……”察觉少年想将她双腿打开的动作,姜瑜浑浑噩噩的意识终有几分回笼。“不行……” “母后……珩儿难受……”感受到姜瑜的抗拒,少年将头抬起,湿漉漉的眼眶红通通的,模样看来既可怜又难受。 见着少年这模样,母性的本能叫姜瑜先于意识之前,将双腿微微放松了些,燕珩便趁机一个施力,将女人的花穴摊在了他竭力隐藏的贪婪目光下。 丰泽葳蕤的芳草丛中,莹莹露珠正挂在那含苞待放的娇嫩上头,娇媚的红中透着点粉儿,在男人的目光注视下,怯怜怜的颤动着。 知道自己正被燕珩,这个她名义上的皇儿注视着那处的姜瑜,无力的举起藕臂遮住眼帘,只盼着能自欺也好,可燕珩又哪里容的了她逃避?利落的解下自己的束腰,将其缠绕于姜瑜纤细的皓腕上头,高举过头顶,而无视其震惊的眸光。 “先委屈一下母后了。”燕珩的语气陡然一变,哪里还有起初那模模糊糊的样子。 “你……” “母后得看着才行。”见着女人美目睁大,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燕珩唇角弯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弧度,看来颇有几分天真无邪,却无端叫姜瑜感到凉意飕飕。 “虽然母后不是第一次了……”燕珩说着,语带可惜。“不过没关系,阿岚说了,只要服药七七四十九天,母后还是能和处子一般落红的。” “……”如果不是嘴巴被燕珩塞进了不知打哪儿来的绣帕,姜瑜此刻怕是已经不顾形象破口大骂了。 谁来告诉她燕珩这画风突变是怎幺一回事? 察觉姜瑜的恍神,燕珩不满的捏了下女人藏于花瓣间的小小珠蕊儿,姜瑜一个机灵,竟又是一股蜜意流淌而出,不过这次却是全沾染到了燕珩的掌中。 “母后果然淫荡。”燕珩边笑边道,沾一面将头给低了下去,炽热的目光,一瞬也不瞬的盯着那彷佛有了生命似的花朵儿。 “真美……” “听说母后这穴儿可是名器,只叹父皇不懂好好珍惜。” 少年天子的气息扑在敏感的珠蕊儿上头,又酥又麻的,还有点痒儿,刺激的姜瑜似水蛇般的纤腰如柳枝,轻晃扭摆间,却是又一次的挣扎起来。 啪! 姜瑜止住了动作,眼睛瞠的大大的,不可置信的看着抬起头,笑的一脸人畜无害的少年。 她只觉得自己的臀部热辣辣的疼,同样热辣辣的还有一张老脸。 放在现代,近三十的年纪或许是风华正盛的轻熟女阶段,但若放在古时候,可都是准备要当奶奶的人了,而且从某方面来说,她也的确当了人家的奶奶,毕竟当年的二皇子三皇子还有八皇子可都已经是做爹的人了。 穿越过来这些年间,所经历的,所感受的,所得到与失去的,早已足够她将自己彻底融入于这个角色之中,如鱼得水的另一面,却是一种无形的桎梏。 是以被燕珩打了屁股,身体或许不至于多难受,真正疼的,却是憋在心底的自尊,还有摆在身上的,一朝太后的所谓凤威了。 她简直不敢相信适才那打了自己屁股的,竟是那一贯依赖她,敬重她,甚至为了她在朝堂上和那些迂腐酸儒们拍案叫板的燕珩。 这人当真还是那个她从深宫之中带了出来,养育了数年的孩子吗? 不会又在她没注意的时候不知受了什幺刺激黑化了吧? 二、太后与少年皇帝04(H) 二、太后与少年皇帝04h 软榻上,体型丰满婀娜的雪白肉体衬着大红锦被,看起来既妖且艳,美的触目惊心。 女人一头乌黑秀发披散其上,眉目精致的脸蛋儿潮红一片,双眸微睁,迷蒙一片,诱人的浅浅呻吟不住从那娇嫩的唇瓣间轻溢而出,充满媚惑。 高耸的胸脯上头,寒梅一点,艳红的珠蕊儿翘然而立,上头夹着颗铃铛儿,随着女人的呼吸时轻时重,而发出时缓时速的铃铃声,很是悦耳动听。 “不……唔……” “别、别伸进来……啊” 女人的音调倏地拔高,还带着隐隐的颤抖。 原来在那敞开的双腿间,一颗黑毛毛的头颅正在那花穴间肆意为虐,灵巧的舌尖扫过女人敏感的花蒂,找到那淌着蜜汁的小小花穴儿,舌尖一个用力,便顶了进去。 “啊……不、不行……嗯……” “别刺……啊……不……” “嗯……珩儿……” 听到女人口中叫出了自己的名,燕珩心下激动,舌尖伺候的是更加卖力。 他只觉得女人这淫水儿,源源不绝似流水一般,虽然带着点腥膻味儿,但自有一股淡淡清香萦绕其中,叫人尝着尝着,便尝上瘾了。 而且只要一想到这女人,是他自遗精了以来,就日日夜夜梦到与之深深缠绵的母后,燕珩就觉得心下有股既满足又不知如何宣泄的肆虐欲望在心底横生。 姜瑜可不管燕珩怎幺想,更不知燕珩竟是这幺想。 和上个攻略的世界不同,处在这架空朝代的姜瑜,是充分享受过鱼水交欢的成熟女人。 燕赤在姜瑜穿越过来以后,虽然心底忘不了真爱姜琪,但对姜瑜身下那处的美妙滋味,可以说是念念不忘,深刻的沁入骨髓,痴迷且狂热。 是以这帝皇每月留宿在姜瑜寝殿中的日子是最久的,姜瑜这宠妃,当的也算名副其实。 里面自然有利益的考虑,也是燕赤拿来搪塞的借口,但作为其中一方的姜瑜,又怎幺可能错看每次在欢好时候,燕赤眼底显而易见的浓浓情欲,和那每每不把姜瑜操的隔日瘫软在床下不了地不罢休的热情。 燕赤做爱贯来狂野,甚至带了点暴虐,换做一般穴儿稍微窄点浅点的妃子,那个不是被入的死去活来,强撑着一张惨白脸儿,没的扫了帝皇兴致。 独独姜瑜,却是每每能从中体会了那番妙趣,与燕赤一搭一唱的配合极好,旁的不说,至少两人皆是酣畅淋漓的痛快了一把。 也因着床上的契合,让她有了从中谋划的机会。 但长久下来,身体的敏感度在那样程度的性爱下已是被开发的完完全全,加以系统的特殊作用,能强忍到现在还不高潮,姜瑜觉得自己也着实不容易。 是以在燕珩的舌再次灵巧的卷住了滚滚的珠蕊儿,用力一吸后,姜瑜便不再抗拒,彻底放松了下来,不管不顾的迎来了自己在养子手上到达的第一个高潮。 “啊……”女人婉转娇媚的音调,刺激的燕珩身下一紧,险些,险些就这幺泄了出来。 “母后真是的。”少年抬起头,眉目精致的漂亮脸蛋儿上头,抿着的唇瓣被姜瑜的淫水给喷的湿淋淋的。“都已经那幺大了,也不知道稍微克制一下自己吗。” 这人……姜瑜忿忿的瞪了燕珩一眼。 明明就是他的撩拨自己才泄了的,怎幺说的好像一副都是自己的错似的。 殊不知这般神情,落在少年眼里,似娇似嗔,又软又绵的,无端端把少年的心瞧着瞧着都给瞧融了。 “是珩儿的错,母后别气。” 自登基为帝后,又有多久没有这样给人低声下气的认错了?燕珩有些恍然,可他知道,母后是不一样的,和别人都不一样的存在。 从前的时候懵懵懂懂,后来也不知道从什幺时候开始,这认知竟成了燕珩最是坚硬如铁的信念,再也容不得别人质疑分毫。 “那还不快把我的手松开。”皓腕被年前自南方邻国进贡的上好丝绸给牢牢缠着,虽说丝绸质地柔软嫩滑,但被这般捆着,自打做了太后,自尊也比以往更强了几分的姜瑜自是难以忍受。 “这……恕儿臣不能答应。” “你--” “为了怕您待会儿在挣扎的时候受伤,只有先委屈母后了。” 燕珩说这话的时候,离的和姜瑜的耳廓极近,温热的气息喷在圆润的耳垂上头,惹得姜瑜的身子不住轻颤。 那是姜瑜的敏感点。 过往和燕赤在欢好时,那恶劣的男人总是会在高潮的时候刻意含住她的耳垂,像品尝一道美味佳肴一般,啧啧的吸吮出声,藉以延长她高潮的时间。 可姜瑜并不喜欢这样。 一瞬间的高潮,令人愉悦,求而不得的高潮,使人疯狂,但被迫持续的高潮,却是折磨。 姜瑜受了燕赤的折磨之久,实在不想持续了,可当她看到燕珩眼中像孩子发现宝物时候的惊喜时,便知道,父子天性,怕是连在性事上头,也紧紧相依。 “母后的耳朵真美,又嫩又软,圆润剔透,薄厚适中,精致非常。”燕珩说话的时候,正对着耳孔,姜瑜受到的刺激,更甚以往。 “别……” “就是不知母后身下的那小洞儿,是否也这般叫人销魂?” “母后怕是不知吧,内务局前些日子丢的那本房事录,正是我遣人去拿的。” 哪怕姜瑜已经在燕珩的玩弄下逐渐失了神智,在听到房事录这三字的时候,还是诧异了下。 脑中片刻的清明让她想到了些什幺,眼神瞬间暗了下来。 房事录乃是大历朝内务府用来专门纪载帝王房事的笔录,向来有两本,一本正本收录在内务府中,另一本誊本则是由帝王私存,在驾崩后,由帝王私存的房事录会作为陪葬品,一同埋入皇陵。 可当日在清点陪葬品的时候,服侍燕赤长达数十年之久的内务府大总管却前来告诉她,燕赤私藏的那本房事录不翼而飞,且连日搜查未果。 姜瑜当时并未多想,毕竟正本还在,誊本丢失,充其量不过少了样陪葬品罢了,却不料,原来那本房事录竟是被燕珩给拿走了。 二、太后与少年皇帝05(H)(收藏过100加更,谢谢大家的支持) 大家的支持) “母后果然没想到。” “不过母后更想不到的,怕是您也不知,父皇有在房事录上写批注的习惯吧?” 燕珩的口吻温柔,不再执着于姜瑜的耳垂,转而是饶有兴致的卷着她的发丝把玩。 姜瑜当真松了口气。 只是燕珩接下来的话,却是叫她惊诧的睁大了眼睛。 “母后果然不知道。” “要不儿臣念念父皇写的,关于母后的批注?” “不……”姜瑜慌乱的摇着头,一头乌黑的青丝漫散在床榻上,衬的那白玉羊脂般通透的雪肤更是诱人。 “可儿臣还是想说说,毕竟,父皇可真是偏爱母后。”燕珩的声音又低又轻,听在姜瑜的耳里,却是催命符一般的可怕。 “父皇有二十四个女人,除了您与皇贵太妃,其他人的批注也不过寥寥几字。”皇贵太妃便是姜琪,自燕珩登基后,一道诏书,便将其母子遣到了封地南岭去。 “父皇该是真心喜爱皇贵太妃的,但儿臣想……他更爱的还是母后吧。” “可怜父皇这一生英明神武,到头来却连自己真正所爱是谁也看不清,甚至亲手打掉了您的两个孩子,使您终其一生都不再能怀有身孕。” “不……别、别说……” 姜瑜可怜兮兮的别过脸,虽然不是她真正亲身经历的事,但落胎两次,且是在爱人的默许之下,依然是原主姜芷记忆深处无法释怀的痛苦,而继承了这具身体的姜瑜,哪怕作为一个独立的个体,依旧会受到影响。 瞧着姜瑜这脆弱模样,燕珩有一瞬间心软,可转念一想,这次那幺好的机会,如果不好好利用,给她逃了,等下次两人再这样相处,又不知是猴年马月了。 “母后不听无妨,且当儿臣自个儿自言自语吧。” “容儿臣想想,父皇在房事录上,似乎是这幺说的……” “阿瑜其人,芙蓉玉面,唇红齿白,眼生秋水……”燕珩一面说,一面用自己的手指,将姜瑜的五官给详实的描摹了遍。 这便是刻在自己心底的容颜,夜夜在梦里亵渎的女人。 “肤若凝脂,体态纤纤,柳腰不赢一握,奶子肥硕丰满,上头梅蕊盛绽,挺立如豆,娇嫩红艳……” 燕珩无疑有一副好嗓子,有着少年清润的音色,此时更因染上情欲,而带着微微的沙哑。 姜瑜觉得让他再这般念下去,自己怕又要泄一次了。 她想阻止少年,可少年却恍若未觉,挑捻着她敏感的乳豆,甚至恶劣的用指尖戳弄着中间的小孔。 “不……疼……”姜瑜终于忍不住的出了声。 “疼好,父皇说,母后说疼的模样,如露珠滢滢染花身,引的人忍不住去采撷。” “别说了……” “母后虽怀胎两次,可腰身却依旧纤细如少女,上头的肚脐眼儿,似黑宝石镶嵌其上,淫秽又不失神圣……”说着手指坏心的往里头戳了下。 “不!” 又泄了一次。 长睫轻颤,美眸紧闭,双颊潮红,无力的张着小嘴儿喘息着,这副模样落在少年眼里,当真是再厉害的画师也画不出的绝妙美景。 燕珩的气息变的更加粗野。 女人的花瓣,此时因着身体的刺激,早已完全绽放,媚肉充血,艳如雪梅,透明的淫液湿透了身下被褥,成了汪洋一片。 便是不久前才见过,却觉得次次见了,都是不一样的风光景致,只有那股勾魂劲儿,倒是始终如一。 食指在女人的穴口处温柔的抚摸,拇指的指腹却是来来回回的拨弄着敏感的花蒂,时不时的重重压了一下,引的姜瑜是娇喘连连,不多时,又流了男人满手黏腻淫液。 揉弄完了花蒂,少年意犹未尽,食指试探性的刺入了淌着蜜液的花径,花径又细又小,内里层层相迭,密密麻麻的小小颗粒覆于其上,推阻着异物的入侵。 姜瑜只觉得自己认得这半路儿子简直就是……禽兽啊。 花蕊儿被把玩着,花穴儿也被侵入着,两重快感堆栈下,姜瑜的身子软成了一摊水似的,蛮腰难耐的摆动,双腿无意识的抽搐着。 “嗯……” “母后想要了吗?”燕珩轻笑一声。 “扭的可真欢。”一面道,一面卸下自己身上最后一点遮蔽物。 亵裤除去后,那坚硬如铁的肉柱犹如出了闸的猛兽,柱头挺翘,又粗又壮,大喇喇的立在男人的双腿间。 因燕珩年纪尚轻也还不曾尝过欢好滋味,是以肉身的颜色还很是干净,只是那硕大的前端,还有时不时抖动两下的柱身,看了也是叫人胆战心惊。 燕家祖上起兵塞外,听说是有异族的混血,好比燕赤的巨物也是可怖的很,每每干的姜瑜是死去活来,好不舒爽。 可相比燕赤本就高大的外表,燕珩生的更像母亲,眉目清秀,面目白皙,特别是那不论何时总似含笑的桃花眼,不得不说当初姜瑜决定收养燕珩,有很大一部分便是为着这副好皮囊。 也正因为这过大的差距,反而衬的燕珩腿间的巨物更为狰狞了几分。 二、太后与少年皇帝06(H) 二、太后与少年皇帝06h “母后可还满意自己看到的?”说完,还挺了挺胯下,双腿间的肉柱,也跟着抖动了下。 本来吃惊于燕珩尺寸的姜瑜闻言,脸色倏地胀红。“你……下流!” 声音娇娇软软的,哪有半点震慑力可言? 燕珩轻笑了声。“不下流,又怎幺能将母后给吃下肚呢?” 对着这样的燕珩,姜瑜着实不知道该说什幺好了。 她哪里知道,比起说的,燕珩更喜欢身体力行用做的。 大手伸进姜瑜的腿间,用手抹了一把从湿润润的小穴里抠出的大滩淫水,抹到自己早已如烙铁一般硬挺的肉棒上头,在姜瑜挣扎的目光下,燕珩迅速的一个挺身,对准花心,将自己的肉棒给深深埋进了身下诱人的女体里。 这个给予了他失去多年的疼宠,一手拉拔他至那天下至尊的宝座上头,他敬之重之也深爱之的女人,到底,彻底的成为了他的人。 燕珩满足的深深吸了一口气,姜瑜却是在这撕裂一般的疼痛中忍不住哭了出来。 她的小穴本就比一般人更为紧实细嫩,要不当初也不会在床上迷的燕赤死去活来,在这幺个先天的条件下,又加以燕珩这段日子以来给她偷偷服用的药物,现在的姜瑜,身体虽已是经历了两朝帝皇的雨露甘霖,却可说是比处女地儿更为娇嫩脆弱。 “出去……你出去……”姜瑜一边哭一边奋力挣扎,被燕珩抓在身侧的两条长腿不住的往前踢。“呜……好疼……” “母后……”燕珩同样不好受。 包住他肉棒的小穴紧的简直要人发狂,穴壁上头密密麻麻的突起不停的绞着棒身,想将这突如其来侵入体内的巨物给推挤出去,却不知这样只是令男人在疼痛中感到更强烈的快感。 燕珩咬牙,却不愿退出,只是停在里面等着姜瑜自个儿缓过来,一面低下头,舔弄着姜瑜那两颗又白又软的大奶子,一面伸出手搓揉着因受到刺激而勃起的花蕊儿。 燕珩这也算是初尝人事,着实忍的好不辛苦,可瞧着姜瑜的表情,又不敢冒进。 肉棒受到穴肉的挤压,上头的小粒蹭着肉身,使燕珩自尾椎处窜起一股又酥又麻的快感,一个不留神,精关险些把守不住。 饶是如此,少年依然有耐心的等待身下女人的适应,期间小幅度的抽插着,待发现姜瑜出口的呻吟已不像先前那般苦痛,而是夹杂着媚意的轻哼后,再也忍耐不住的动了起来。 “嗯……”哪怕心理抗拒,但身体的反应总是骗不了人。 “嗯……慢点儿……啊……太深,太深了……” “唔……嗯……不要了……干到子宫了……”女人柔媚的叫着,起初只是小小的呻吟,但到后头,燕珩这少年郎血气方刚,每次干都干到了最深的地方,甚至挤开了子宫口,叫姜瑜终是耐不住的喊出了声来。 “母后说说,我和父皇,谁干的妳比较爽?”见姜瑜渐渐得了趣,燕珩的嘴也开始不安分了起来。 “嗯……爽……”姜瑜的意识在大开大合的摆弄中,渐渐涣散开来,只是无意识的附和着少年的话。 “谁干的妳爽?嗯?” 无人知道,燕珩起初在说这些荤话的时候,心下有多不自在,毕竟,没有实际经验的他,学习的管道也就只有叫人暗中从坊间收罗来的各色小黄书。 从来都是读圣贤书的人,这荤话要出口,也是需要不少勇气。 但人就是这般,水到渠成,只要一开口,环境对了感觉对了,也就发现其实没那幺难。 “母后说啊,我和父皇谁的肉棒更大?谁干的更深?让妳更爽?”连珠炮似的问题,叫燕珩的动作益发凶狠了起来。“说啊!” “嗯……” 姜瑜咬着唇,勉强持着仅剩的意志,不说。 共侍父子一人,在大历朝上并非头一遭,但对姜瑜而言,仍是难为情。 燕珩见姜瑜不说,心里也有了气。 他将姜瑜的长腿撑起,硬生生的折到了丰满的胸前,又微微抬起她的臀,叫她可清晰的瞧见两人交合的地方。 巨物在她的腿心间进出,小穴的精巧与肉棒的粗大成了分明的对比,每次的进出,都能看见里头的媚肉被肉棒给扯弄的变了形,却又紧紧吸附着肉棒的可怜模样。 随着燕珩的动作,不断汨出的淫液也在少年孜孜不倦的捣弄下,吐着奶白色的泡沫,甚至发出咕叽咕叽的羞人声响。 燕珩被这幕给刺激的目色猩红,倒是姜瑜不忍直视的别过脸去。 可燕珩又哪里容的了她的闪躲?他用一只手嵌住了姜瑜下巴,强迫她看着这令人羞耻的画面。 茂密的毛发又哪里掩的了那份淫靡? 少年的进出迅猛有力,将整个花户几乎给弄得变了形,只能无助得承受着那不知餍足的索求,犹如风雨中飘摇的小舟。 突地,两行清泪滑落姜瑜两颊。“呜……” 说不出是因为身体的欢愉,还是心理的痛苦。 姜瑜的泪珠,如同初春的晨露,划破了少年眼中暗沉的化不开的浓黑。 缓过神来的少年,如同初生的小兽一般,小心翼翼的舔弄着姜瑜的脸。“母后别哭……” 不同于身下动作,少年的舔舐很是缓慢细致,湿热的舌与温凉的唇,咽下了姜瑜所有的呜咽与呻吟。 到底是一手带大的少年,当初投入了太多,以至于渐渐忽略掉,在这个世界里,她真正该做与不该做的事情。 燕珩不是她的孩子,而是她必须攻略的对象。 有时候,清醒也不过只是一念之间罢了。 燕珩很快便发现到姜瑜的软化与妥协。 他心下大喜,嘴上却是试探性的唤了声。“母后……” 姜瑜没有回答,可却是媚眼如丝,双颊酡红的望着燕珩,眼中似含脉脉情愫不得言语。 燕珩没有去探究为何不过短短片刻间,姜瑜就有了如此变化,他只是为此深深沉迷。“母后……母后……好紧……好喜欢啊……母后……” 状似喃喃低语,温柔的情话,滑过姜瑜耳际。“珩儿好喜欢您……母后可知?” 姜瑜迷蒙着双眼,吐气如兰。“嗯……喜欢……” 这话一说出,燕珩不敢置信,大受鼓舞。“喜欢谁?嗯?母后?妳说妳喜欢谁?” 二、太后与少年皇帝07(微H) 二、太后与少年皇帝07微h “喜欢……珩儿……” 珩儿两个字,甫一出口,就被燕珩迎上的唇瓣给含了下去。 再没有什幺事,比获得心心念念的人对自己的绵绵情意还要更令人开心的事了,更不用说,姜瑜自以前在燕珩的心底,就是个十分重视礼教名节的女人。 本以为,要让这样的女人说出这一句基本上难容于俗世律法的言语,得要花上许多年,许多精力,燕珩都做好了长期抗争的准备,不论是在人多嘴杂,满口仁义道德的前朝,还是在空悬多日,至今只一太后留居的后宫。 却没想到,只是这样一次蓄意的设计,就能探出女人的心底话,而且这心底话,说的是正和他意。 “母后……珩儿也喜欢母后……不……不单是喜欢……珩儿爱您……母后……”少年说的有些杂乱无章,许是太高兴了吧,一面加大了身下动作的力度。 “嗯不……太深了,太深了……不要……”姜瑜难耐的扭动身子,意乱情迷的模样,落在燕珩眼里,当真是可亲可爱。 “就是要深点好,母后才能知道儿臣究竟有多爱您。” “不要了……嗯唔……深,好深……啊嗯……慢点,慢点儿……啊啊……” 姜瑜体内的快感犹如浪潮层层堆栈,在燕珩持续不断的猛烈攻势下,哆嗦着身子,尖叫的泄了身。 蜜液喷洒而出,浇淋在敏感的龟头上。 媚肉以极快的速度蠕动着,刺激的燕珩感觉整个肉棒似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般,腰间一麻,快感席卷全身,燕珩狠狠抓着姜瑜纤细的柳枝,窄腰重重一顶,将浓郁又鲜腥的头一泡处男精全留在了姜瑜体内。 “娘娘,药来了。” “嗯,放着便行。”姜瑜人恹恹的躺在贵妃椅上头,模样疲倦。 “娘娘……”翠荷担忧地看着她。 “我没事儿。”姜瑜笑笑。“有些想吃糖蒸糕了,妳遣人去厨房吩咐一声吧。” “是。”翠荷应了,又犹疑道。“皇上那儿……” “没事,这秀早选晚选都是要选,逃不了的,皇上自个儿能想通那是最的。” 听姜瑜这幺说,翠荷放心不少,遂领命去了。 只是在翠荷离开后,姜瑜敛下眼眉,抚着胸口,看着小桌上黑漆漆的一碗汤药,和着那甜中带腥的味道,心下一狠,皱着眉捏着鼻,一口饮下。 自她与燕珩发生关系至今,已是过了足足有半年。 这半年里,大事小事接连不断,前朝的不平静注定了后宫再起波澜。 燕珩初尝情事后,几乎每日都要留宿姜瑜的寝宫,翠荷也因此知道了自家娘娘与皇帝的关系,震惊过后,只想着如何能替主子遮掩过去,毕竟兹事体大,一但皇帝与太后有染的闲言碎语被传了出去,怕是整个国家都要乱了。 特别是那些被燕珩给狠狠整治过的世家,早已蠢蠢欲动,等候机会,伺机反咬一口。 姜瑜原本以为,自己一手栽培的少年,该是拎的清,分的明,懂得轻重缓急的人,却不想燕珩对自己的疯劲非用常理所能理解,竟是千方百计的要自己怀上孩子。 姜瑜的身体,自前两次小产后受损已深,照理不该再能孕育子嗣。 然而,前些日子姜瑜觉得身子很不对劲儿,便私下遣了相熟的太医来给自己把把脉,一把可不得了,太医竟说她的身子已是复原了大半,好好调养下去,月潮如初,怕是还有六七年的时间有怀胎机会。 可把姜瑜给吓了个半死。 这才知道,原来燕珩口中那能保养女人的身子骨,使之娇嫩如处子的补汤,最大的功效,根本不在他的口述之中。 为着这事,姜瑜冷了燕珩好些天。 她心下明白,不能叫燕珩发现自己已经知道那帖补汤真正用处的事实,所以一面派人调了避孕的药方,一面又借口其他事像燕珩发难,燕珩哪里知道前朝近月来的动荡背后,正有他母后的好手笔。 这厢,姜瑜悠悠闲闲吃着翠荷端来的新鲜糖蒸糕,软软嫩嫩,甜甜绵绵的滋味,散去口中大半苦涩。 那厢,燕珩却是在砸了第七座砚台后,犹自不解气的准备将先皇御赐的笔墨给一并丢了。 本来瑟瑟发抖的立在一旁,恨不得自己是个隐形人的阿岚,察觉出皇帝的意图后,也顾不得龙怒了,抢先了一步将桌上的器具给兜进了怀里。 “阿──岚──”燕珩咬牙切齿。 “连你也要和朕作对吗?” 阿岚闻言,猛地跪下。“请皇上息怒,请皇上息怒,请皇上息怒──” 一面说,一面磕头,重重的撞击声在静谧的书房内回响,不消多时,鲜血便自阿岚的红肿的额头上溢出滑落,衬的左脸的大片瘀青更显吓人,可他依然低眉顺眼的做着一样的动作,彷佛感觉不到疼痛似的。 “你──”燕珩对着这样的阿岚,抬起的脚却是踹不下去了。 燕珩忘不了,当年在深宫中,若不是阿岚这和自己同龄的小太监护着他,怕是早没燕珩这人存在了。 在燕珩被收养到姜瑜膝下,锋芒渐露的同时,阴谋算计接踵而来,他脸上的疤痕,便是以身试毒,替他食下了和有剧毒的藕粥后,并发的症状,且每逢初一十五月圆时分,剧毒便会发作,让人过上生不如死的一日。 对这样忠心护主的奴才,燕珩自是委以重任,随着他的登基,阿岚也坐上了内监总管的位置,只要燕珩在书房理事,必定是阿岚随侍在侧。 “罢了罢了,你们这一个两个三个都要和朕作对。”燕珩十九岁的脸上,浮现一抹苦笑,颇有几分少年老成的味道。 “滚吧,滚的越远越好!” 大手一挥,阿岚赶忙磕头谢恩。 燕珩却是没发现,他眼里闪烁的重重光亮。 二、太后与少年皇帝08 二、太后与少年皇帝08 “娘娘,正如您所预料的。” “阿岚那日离开了书房,正是与那人碰了面。”暗卫恭敬的跪在姜瑜面前,银色的面具掩去了大半容颜。 “嗯,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姜瑜若有所思的抚着燕珩前几日刚遣人裁给她的厚氅,是西北雪域的狐狸毛,通体晶莹,柔软似飞羽,叫姜瑜爱不释手。 “是。” “对了,继续盯着她,不过换九玉去,她的戒心甚强,九玉是女人又擅隐身,想来定是有办法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到她身边去。” “属下遵命。” 待暗卫的身影离的远了后,翠荷收回目光,一脸疑惑的对着姜瑜问道。“娘娘,那阿岚,可是内监总管岚公公?” 姜瑜点头,目光忽远忽近的,不知道在想些什幺。“可娘娘为何要查他呢?那人不是陛下身边的老人吗?若让陛下知晓了……” 姜瑜扫了喋喋不休的婢女一眼。“翠荷,妳话多了。” 翠荷立刻反应过来,立刻跪下搧了自己一巴掌。“奴婢话多,请娘娘责罚。” 未待姜瑜回话,燕珩的声音已是传了进来。“责罚什幺呢?母后今日可真是好兴致。” 姜瑜浅浅一笑,却是对着翠荷淡淡道。“妳且下去,好好反省,下不为例。” “是,谢娘娘不罚之恩。”翠荷说完,垂着头转了个方向,虽然没瞧见正脸,但也能想象到燕珩似笑非笑的眸光,顿时心里一阵冷汗直冒。 “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幸亏娘娘机警,否则真是不堪设想。 燕珩冷淡的嗯了声,待翠荷离去后,才转头看向姜瑜。 上挑的桃花眼儿看着迷迷蒙蒙似江南烟雨,实则锐利的扫过了有些漫不经心的姜瑜。 姜瑜脸上故作镇定,心下却是暗惊。 燕珩成长的速度真是惊人,及至今日,除了欢爱时的他,眼下这人,当真是很难令人将他与之当年那被丢在深宫中任其自生自灭,瘦小干瘪,怯懦无知的小男孩联想在一起。 “不知翠荷是说了什幺,叫母后这般严厉?” “能是什幺呢。”姜瑜琢磨了下,燕珩该当是没听到自己吩咐暗卫的事,至于适才,一听到脚步声,她就立刻要人闭嘴了。“翠荷就是嘴碎。是说皇上过来,怎幺不遣人通传一声?” “儿臣兴之所至,怕扰了母后休息,才要人不通传的。”燕珩笑笑,口吻却是半点也未放松。“刚依稀听到,母后似是说了关于儿臣身边的人?” “还是儿臣耳朵重了,总想着母后是在叫唤儿臣。” “陛下多想了。”姜瑜这下确定燕珩是真的听到了什幺,心念电转间,她道。“既然陛下听到了,想来再瞒着也没什幺意思……其实,哀家之前遣了翠荷打探岚公公。” “岚公公……阿岚?”燕珩诧异了下,继而拧眉。“母后怎幺突然想到要探查阿岚?” “可是他有哪里令母后不快了?我回去叫了他来给您赔罪。” 在燕珩的世界里,阿岚与母后两个人,便是完全没有交集的存在。 自打姜瑜收养了燕珩后,将他身边的人全部换了个遍,唯独阿岚依旧留在燕珩身边做事,自然,这也是燕珩的坚持。 虽然阿岚为人沉默寡言,不懂得讨人欢心,但胜手脚利落,脑筋转得快,最重要的便是忠心耿耿,犹记得当年姜瑜还赞赏过他来着。 “没的事,你想多了。”姜瑜否认。 “只是觉得他没被青痕覆盖的半边脸生的可真好看,跟花朵儿似的,就是总爱垂着头,叫人看不清面貌。” 这话若是让旁人听去,怕是会滋生其他心思,但燕珩倒是想到,姜瑜本身就是个貌美之人,更是个爱美之人,便是在这安凤殿里头侍候的奴才婢女,随便挑一个出去,样貌规矩也不比那些大户人家差多少。 说来也没什幺好稀奇的,就是燕珩总觉得还是有哪里不对劲儿。 “好吧,其实我就是想问问,你愿不愿意把阿岚给哀家。”知道燕珩不信自己的话,姜瑜多补上一句。 “我查了那孩子的身世也是挺可怜的,又觉得他眉目间依稀有故人的影子,想把他留在身边侍候。” “故人?”燕珩狐疑的看着姜瑜,姜瑜过往的背景他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是,当初于我有恩的故人,想来若非他偶然间的帮助,我也来不得京城,你是知道的。”姜瑜淡淡道,看着燕珩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镇远将军--林良升。” 燕珩的表情瞬间变得极为诡异。 林良升这人,在整个大历朝可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存在,最初,是因他战功彪炳,英勇护国,被皇帝亲封镇远将军,手握三十万兵权,可最后却是因通敌叛国,罪证确凿,举国哗然。 一家满门一百零四口,嫡系男女全数抄斩,旁系三十岁以下女子充入官妓,三十岁以上女子随旁系男支流放边疆充作苦役,这是燕赤在位期间,也是大历朝历代以来,判刑最严苛的惨案。 镇远将军府当初有多风光,最后就有多令人唏嘘。 关于这案的说法众所纷纭,有人说是燕赤忘恩负义,不顾当年与林良升的同袍之谊,扶助之情,也有人说是林良升的胃口被滔天权势给养大了,早就不满足于只做个将军。 不过不论如何,镇远将军府终是覆灭殆尽,直至今日,鲜有人再提。 但姜瑜一说,燕珩才想到,当年的这椿案子,其实林家嫡系并非被赶尽杀绝,反而还留了个孩子,是林良升夫人所生爱女,甫过周岁,家族便惨遭横祸,而女娃从此不知所踪。 燕赤对此大为震怒,但经过数年的追查,除了知道女娃在事发前两日被奶娘给抱了出去,并一路往南奔逃后,线索就断了,待到燕珩上位,这案子便作了了结,至于那女娃到底是生是死,也不是那幺重要了。 若搁平日,燕珩决不会多做联想,但此时由姜瑜口中说出,却不得不让他多留心几分。 看到燕珩眼中的怀疑,姜瑜松了口气的同时,也知道,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