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淫妾》 01、洞房(H) 早春,三月。 京城的靖安侯府今日可谓是喜气洋洋,下人们都忙进忙出的奔劳,脸上的表情无不都写满了繁忙二字。只因当家男主人靖安侯梅开二度,在今日又将迎娶新夫人进门。 清瑶本是侯府里二姨娘的陪嫁丫头,但后来有幸被靖安侯看上,只被临幸了一晚就升为通房丫头。如今听府里的嬷嬷说侯爷的新夫人为朝廷开国功臣之嫡长女,身份地位自不在话下,侯爷娶了她也算是门当户对。 在侯府呆了年久的老嬷嬷看到清瑶一脸愁容的样子,心中自是知道她在想些什么,走过去对她开解道:“瑶丫头,咱们这做下人的就要有做下人的姿态,一日为婢终生为婢,万不可跟主子过不去。” “王妈妈,您放心罢,清瑶省得的。”清瑶很清楚,自己只不过是一个身份卑微的丫头,就算有幸被侯爷临幸,充其量也只不过是通房,连嫡长女这个身份一个手指头都比不上,更不要提吃醋了,她没这个资格。 而再说回被清瑶所提起的大将军之女,汤氏被花轿抬着进了候府,到底是皇亲贵族的婚礼,场面好不气派,吹喇打锣的声音震撼的老百姓都忍不住过来捧场。 汤氏被喜婆搀扶着下了花轿,跨火盆,由新郎背着新娘来到大厅,两位老人已经等的急不可耐了。 今日唐良生迎娶新妻,候府聚集了很多人,不是官宦世家就是皇亲贵族。 两位新人一进入正厅就向在坐的两位长辈下跪,唐良生理应先向老侯爷敬茶,再来是母亲。 “好,好。”接过儿子递来的茶碗,老侯爷很是欣慰。 等喝完了唐良生递的茶,就轮到汤氏了。 喜婆拿茶碗放到汤氏手中,汤氏恭敬的将茶碗递到老侯爷面前,朱唇轻启,温婉轻柔的声音从那张樱桃小嘴溢出:“公公,请喝茶。” “好,好,好儿媳。”老侯爷也接过儿媳递过的茶,心中对这个儿媳真是越看越喜欢。 “婆婆,请喝茶。”汤氏又向老夫人递茶,老夫人跟老侯爷一样,心里也是很喜欢这个知书达礼的儿媳妇。 等敬完了茶,一旁的喜婆开始威严的发话:“一拜天地。” 唐良生脸上笑意不止,毕恭毕敬的叩了第一拜。 “二拜高堂。” 这第二拜,让在坐的两位老人脸上都笑开了花。 “夫妻对拜。” 唐良生面对汤氏,看着眼前盖着头盖的女子,虽然没看到她此时的神情,但他可以想象的到,女人现在应该跟他一样也是笑着的。 两人互相对拜,这一拜下去,他们从此以后便是夫妻。 “送入洞房。”喜婆高声说完最后一句,在后面看戏的看官们也都随着起哄起来,纷纷前来表示祝贺调侃,有的人甚至还吵着要闹洞房呢。 唐良生念在今日是大婚的日子,并没有训斥他的这群朋友们,也就随他们闹腾了,前提是只要别太过分。 唐良生牵着汤氏的手,一起走向内室。 在唐良生的卧房,装饰的一片红艳艳,不管在什么位置,都被贴了囍字,就连此时两人坐的床,被褥也都是醒目的大红。 “你们都下去吧。”唐良生对一旁侯着的丫鬟婢子们冷声说道。 等到那群丫鬟们都走了,唐良生才拿起挑喜帕的杆子,将汤氏面前的盖巾慢慢掀了起来。 女子苍白的小脸涂了一层粉也依然掩盖不住她所散发出来的美艳,浓眉大眼,樱桃小嘴,精致的五官,瓜子脸,真真儿应了那句话——堪比西施。 这汤氏果然承如外界所说是个顶尖尖的美人,有这等容貌相信世间的所有男子都会为之所动心。 “为何不看着爷?”唐良生见面前的绝世美人虽然一动不动,但却低着头而不去看他,隐约可见低垂的脸颊之下有着羞涩的红晕,到底是欲擒故纵还是真的含羞这就不得而知了。 “那是因为,听闻爷长的英俊不凡,妾身怕看了之后会忍不住对爷发起花痴,让使爷心生嫌恶。”汤氏抬起头来,就看到一张气宇不凡的面孔,浑身上下都散发出高人一等的气质,高挺的鼻子下方是厚薄适中的嘴唇,一头乌黑茂密的黑发上戴着一顶发冠,真真儿应了她刚才那句——不管哪位女子见了只怕都会忍不住多看两眼。 “呵,没想到爱妻也会有如此少女的行径。”唐良生感到有些意外,但更多的却是鄙视,用鼻子不屑的哼了一下,女人,永远都是一个货色。 没等汤氏回话,唐良生就动手脱喜服,汤氏见状,感到有股违和感,很快就想起来他们还没喝交杯酒呢。 “爷,爷,交杯酒还没有……”汤氏看到他已经将外面的衣袍给脱了下来,露出里面的里衣来,汤氏第一次瞧见男人的身体,小脸不禁一红。 “无需,现在要做的就是办正事。”唐良生直接就回绝了,这让汤氏很是不知所措,只能呆呆的看着男人的举动,这样真的好吗……汤氏在心中自问,但换来的却是唐良生蛮横的把她衣服给脱了。 汤氏怎么说也是黄花大闺女,虽说如今也算是嫁了人,但她出生的这十九年里却从没遇到过她有一天会全身光溜溜的躺在男人的身下。 汤氏面色羞赧的看着在上方的男子,有一瞬间感觉他并不是自己的夫君,而是一个采花贼,唐良生此时的姿态与刚才截然不同,温文尔雅彬彬有礼乍眼一看却似变成了粗俗下作的粗人。 “奶子好小,让为夫来帮你揉大些!”唐良生作为一个侯爷,虽然在外人面前看着一副正义凛然的姿态,但又有谁能够想到,在这床第之事上却也只不过是一个满嘴秽言污语的男人。 唐良生一手就可以掌握住汤氏的奶子,感受到那奶子在手里的美妙触感,奶子又软又滑,令男人真真儿爱不释手。 汤氏被唐良生的话语吓到了,她的夫君,当朝侯爷怎可以说出如此淫荡的话。 “你的奶头好小,爷喜欢。”唐良生眼中透着淫邪,手指捏着汤氏的奶头亵玩,惹的汤氏娇吟连连。 “爷来品尝你这奶头滋味如何。”唐良生低下头,张嘴就含住那粉嫩的乳头,头埋进女子的胸脯当中,闻到从女子身上传来的一股清香味,让男人兽欲更加勃发。 “啊哈……”汤氏只觉好痒,男人还用牙咬她的奶头,直把汤氏被这又痒又痛弄的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吃够了奶,就要动手去脱汤氏下面的襦裙,但弄了没两下就啧了两声,暗道这女人穿的衣裳还真是麻烦。 唐良生好不容易终于把汤氏的襦裙给脱了下来,待看到那双细白娇嫩的腿,私处上洁白干净的洞口,只觉下腹的肉棒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啊……”汤氏娇吟一声,然后就看到男人下面长有一根大肉棒子,此时它已经竖了起来,尤其是前面的蘑菇头它特别大,上面还长有一个洞洞就好像一个眼睛正看着她一样,真的很可怖。 汤氏看着那个东西,小脸就更红了,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在她还未出阁的时候偷偷看父亲的荤书,那书上的画像就跟眼前看到的一样。 “骚蹄子,你喜欢爷的鸡巴吗。”唐良生见她直直盯着肉棒看,心中邪念一起,将汤氏抱了起来,让她更能清楚的看到肉棒。 汤氏听到那个字眼,只觉有什么砰的一下炸开,把汤氏的廉耻矜持统统都炸个粉碎。 “哈啊……” 唐良生从后抱住汤氏,一手握着她的奶子揉捏,一手放到她的私处上,手指找准那个洞口,缓缓的插了进去。 “啊啊……”没有经历过男女交欢之事的汤氏突然被这根手指给插进去,给弄的发出了声音,刺激远远比刚才吃奶摸乳还要厉害。 奈何她的洞太紧了,不仅进不去,男人每次用蛮力插进去,都会让汤氏感到痛。 “放松。”相比汤氏的紧张,唐良生更显的冷静沉着多了。 汤氏也很想听他的话让自己放松下来,但身体似是不再是自己的一样,很难控制做到放松,唐良生的手指越往里钻,那里就更加排斥外来物的侵入。 唐良生皱起眉头,心生不耐,汤氏的娇喘萦绕在耳边,让他更加插在私处的手指更加用力往里捅。 待终于完全插进了私处里,汤氏痛的眼泪都出来了,感觉下面似是有什么流了出来。 唐良生把手指插出一看,指头上全是血。 “不要……好痛。”汤氏看到殷红的血,顿时吓的六神无主。 “别怕,这是你的落红。”唐良生抱住乱动的汤氏,好让她安心下来。 汤氏听到落红两字时,便没在同刚才那样紧张了,但下面被他用手指插过的地方真的好痛。 “呜呜……”汤氏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哭,也许她是在为转瞬即逝的贞洁而落泪。 “好了,别哭了,小美人,爷会让你很舒服的。”唐良生见美人哭的梨花带雨,真真儿个心疼不已,亲了亲汤氏的小嘴。 唐良生等着汤氏稍微好些了就又开始插进去,小穴经历过一次开拓后,第二次插进就不再那么寸步难行。 “嗯、啊啊啊……”汤氏只觉一种奇妙的感觉,似是有一千只蚂蚁在里面爬,酥麻的让她好舒服。 “看你骚的,爷插的你很舒服嘛。”唐良生见刚还很抗拒此时就变成享受的汤氏,心中充满了鄙夷,她这样和后院里那群姨娘又有何分别。 从小穴里分泌出了透明的淫水,唐良生看到,觉得差不多了,就抽出了手指,汤氏好不容易被勾起了情欲,如今手指的离去,让她身体竟变的空虚起来。 唐良生一手扶好大肉棒,将它抵在汤氏的私处上,肉棒慢慢的摩擦,以产生快感,汤氏只觉私处里又痒又胀,难受的不行,将腿打的更开,嘴里发出更多娇吟。 “进来,进来啊……” 唐良生也快要受不了了,一屁股坐下去,那根大肉棒就直直的进入了汤氏的小穴。 “啊啊啊……”肉棒刚肏进一个龟头,汤氏就被这被填满的感觉给弄的有些飘飘欲仙。 唐良生见汤氏并没有不适的神情,继续把肉棒插的更深,汤氏哼哼唧唧的在身下娇吟,但却并不反感,唐良生双手握住她的腰腹,挺动下身开始大力抽送起来…… 02、绘娘 京城最大绣庄‘锦秀庄’的老板,锦绣庄,顾名思义,自然是以贩卖布匹的店铺,是陈秉在年轻的时候所开设的,到今日已有十几年了,陈家并不是只有锦绣庄这一家铺子,在京城之外的其他地方也是有分铺的,除此之外,这锦绣庄就是京城最大的绸缎庄了,为什么说是京城最呢,那是因为锦绣庄不仅款式最多,花式也是应有尽有,料子是顶级的,也因此很多富贵人家做衣都看好锦绣庄的绸缎,而且每年都会有皇亲贵族的嬷嬷来向锦绣庄进购,这就更加大大提升了锦绣庄的知名度。 陈家不止贩卖布匹,在吃食方面也是大为进步,俗话说的好,这民以食为天,人嘛,这一日三餐,每日是少不了的,有人的地方就要吃饭,说到饭就自然少不了银票,这不,京城的那家‘灏瞒楼’便是陈家的产业,生意自然火爆,甚至有的传闻说,当今圣上每次微服私行这第一个要去的便是那灏瞒楼! 陈家可以说是在陈秉的手中发扬光大的,陈秉是一个很有商业头脑的人,年轻时几乎都在想着怎么赚银子,等到赚够了银子,陈秉也已经过了而立之年,那时的他也没有了年轻时的那种满腔干劲,将铺子都交给手下人去管,而自己就开始享享清福,忙了大半辈子,他也是该好好的犒劳一下,不是吗?陈秉秉持这种想法,纳了几房美妾,整日沉迷于内院,迷恋美色,但也并不是玩物丧志,账簿他还是会看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陈秉有五个妾,膝下三子六女,先不说他的儿子们,长女如今十六,尚未出嫁,虽前来陈家提亲的人比比皆是,但陈秉有些心高气傲,不愿将女儿嫁给这些凡夫俗子,在他的观念里,他的长女长的这么好,嫁给那些庸俗之人,岂不是可惜也?既然要嫁那自然要嫁最好的,最好是那什么王亲贵族之类的。 长女陈如玉,却不像她爹这么想,她觉得与其嫁给那些官老爷做妾,还不如嫁给穷人做妻,陈如玉跟她爹一样,都有些心高气傲,不愿做妾低人一等。 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果陈秉当真要她嫁,她能说个不字吗。 陈如玉一想这事就愁眉苦脸,翠丫在一旁见了,很是心疼自家主子,主子因这提亲之事而伤神了好久,日渐消瘦,但奈何翠丫只是一介丫鬟,主子的事她又怎能插手。 “小姐,您又在叹气了。”翠丫上前给她斟茶,陈如玉没心情喝茶,摆手佛了。 “听娘说,爹想让我嫁给知府李大人做第四房姨娘。”陈如玉神不守舍的开了口。一提起那个李大人,陈如玉就有些抵触,那个李大人的风评她听过,是个已有四十的老头子,长的歪瓜裂枣不说,他还有许多不良嗜好,尤其听说在房事中喜欢虐待妻妾,把妾绑起来然后凌辱,这样的人嫁过去日子能好过吗,陈如玉光是想想都恶寒。 “小姐,您不想嫁吗?”翠丫其实很懂,她明白主子的心情,但很多时候,她都不能与她畅谈。 “当然不想。”陈如玉没有一丝迟疑就说了出来,说完后又再度消沉了下去,“但不想又有何用?爹会顾虑到我的心情吗?呵,反正在他的观念里,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他又怎会管我的死活。” “小姐……”翠丫听主子说的如此悲观,一时也想不出用什么话语来安抚她,只能立在一旁听她诉苦。 陈如玉在这里伤春悲秋之时,而另一边的院子里,却是欢声笑语。 嫣兰园是陈秉的第五个妾叶氏的院子,五姨娘又是陈秉的宠妾,这在府中是公认的事,就算是身为正妻的李氏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五姨娘膝下有一子一女,女儿绘娘只比陈如玉小六岁,但她却出落的亭亭玉立,长的并不比她这个嫡女差,因着她聪明伶俐,所以陈老爷很喜欢这个小女儿。 “娘亲,今儿大街上好热闹呢,究竟是出了何事?”绘娘兴冲冲地对面前的妇人开口道。按照规矩,她应该是不能喊妾为娘的,哪怕是生母,不过如今只有她们母女两人,倒也无需在意这种礼节。 “怎么?你没听你爹说起过吗?这靖安侯续弦一事,早在京中传开了。”叶氏将这事当成了趣闻一样,不紧不慢的开了口。 “可能爹太忙了罢,一时忘了说……”绘娘低声解释道。有关这位靖安侯,绘娘曾听家中的下人们提起过,他因其年轻时曾与先皇出征与南蛮的战争,功绩累累,战功卓着,最终打跑了蛮夷鞑子,先皇凯旋而归之际,加封他侯爵位,赐封号靖安。 叶氏对这番说辞不置可否,转了一个话题道:“对了,绘娘,最近娘不在你身边,你的功课学的怎样了?” “娘亲,您放心罢,女儿的功课并没有落下,先生教的甚好,前些天先生还夸赞了我呢。”绘娘还算平静的回了这话。 叶氏点了点头,孩子能够如此有上进心,她这做娘亲的理应感到满足,别的,她也不强求什么,只希望在她有生之年,能够看着女儿长大成人,然后嫁人生子。 “娘啊,不指望你能有什么大学问,只希望我儿能够快快乐乐的长大,嫁个老实人,生一对子女,平平淡淡的过完这一生……千万不要像娘这样……”说完这段话叶氏变的有些伤感。年轻的时候,因为家穷,想着有一天能够飞上枝头,所以就做了陈秉的妾,但当时光日渐飞过,这后院的人数是变的越来越多,她才渐渐有些懂的,也许这并不是她真正想要的。 虽然陈秉现在也依旧宠她,但他隔三天也会去其他女人的院子,这叶氏的心里还真是不好受。 “娘亲,您别说了,女儿都懂得的。”绘娘握住了叶氏的手,心酸的对她生母说道。 叶氏回握女儿的一双小手,听到绘娘这番话将本想说的吞回了肚中,轻叹了一声道:“你要记住娘今日所说的话。” 绘娘只得点头再点头,将叶氏所说的话一一记在了心里,非常坚定地回道:“女儿会记住的。” 有了她这话,叶氏这心里真觉得很欣慰,再好好的打量了一番女儿,这细看之下,叶氏才明白女儿在不知不觉中已经长的这么大了,在她的记忆中,绘娘似乎仍停留在那个牙牙学语的小不点,光阴流逝,她长大了,她也渐渐老去。 “绘娘,还有两年你就及笄了呢。”叶氏看着女儿出落的沉鱼落雁,突然就冒出了这句。 绘娘听闻叶氏这话,微微一愣,而后便淡淡地笑了道:“是啊,娘亲为何会突然提起这事?” 叶氏一双粗厚的大手扶上了绘娘的脸。叶氏常年做针线活,她的手上起了一层厚厚的茧,挌在绘娘脸上却是一阵难受。因为她知道,大夫人和其他的姨娘们都针对叶氏,就因着她是颗软柿子好欺负。 叶氏摇摇头,道:“无事,只当我随口说说罢。” 绘娘不傻,自然听的出来叶氏这话只不过是在敷衍她罢了。 “娘亲,究竟是何事?您就说吧,毕竟,我是您的女儿,不是吗?”绘娘不放弃的在旁边不依不饶的劝道。 叶氏无奈,只得道:“娘只是担心你啊,你这么的美好,娘就是怕你将来遇人不淑。” 听到叶氏这话,绘娘也只是笑着打趣道:“娘亲,您是多虑了,我这般天资聪慧,又怎会被人骗,况且,再说了,爹的眼光娘亲应该清楚,他又怎会让女儿嫁给一个品质不好的人呢?” “是这样没错……唉,你就当娘胡说了罢。”叶氏并不反驳女儿这番话说的是错的,但,一个女子生的美并非是一件好事,就怕有一些色中饿鬼在暗虎视眈眈。 绘娘虽不明白娘亲所言何意,不过她很识趣的闭嘴不再追问,又说起了另一件事道:“对了,女儿想起还有件事要跟娘亲开个口。” “什么事,你说罢,娘听着。”叶氏静静的开了口,等待着绘娘接下来要说的事。 这件事,绘娘还真有些犹豫该不该讲呢,说了,又怕娘亲不答应,不说罢,自己也不愿意……绘娘想了想,有些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叶氏,道:“娘亲,您要先答应我不生气,女儿才敢说。” 叶氏瞧着绘娘这藏拙的姿态,就知道这鬼灵精又在打什么主意了,指不定又闯了什么祸呢,不偏不倚的回了一句:“那得听听是什么事才行。” 呜哇,这句话说的还真是微妙,绘娘抱着侥幸的心理道:“明日是婉心的生辰,女儿想求娘亲在爹面前替女儿说一声……” 叶氏听了,也只是很平常的回道:“这事你应该去找你爹说,跟娘说又有何用。” 绘娘撇撇嘴,心说娘亲您又不是不知道爹的那性子,女儿去说,爹肯定不会答应。绘娘靠近叶氏,亲密的挽着她的手,道:“娘啊,爹只听您的,如果要女儿去说,肯定没戏。” 绘娘在叶氏耳边,那是各种好话都说遍了啊,就等着叶氏能够说句她想听的话。 “娘亲,这件事,女儿只能拜托您了啊!”绘娘摇晃着叶氏的手臂,像个小孩撒起了娇来。 “好了好了,这事啊,娘答应你就是了。”叶氏让绘娘弄的实在没辙,毕竟是自己的女儿,总不能真的拒了罢。 一听这话,绘娘高兴的就差没跳起来,但是还还没来得及开口,叶氏却又补充了一句,道:“不过,娘还是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外边,明日我会叫月樱跟你一道去。” 03、相遇 翌日,绘娘在卯时就醒了,喊了一个丫鬟进来伺候她梳发洗漱,但来的却是一个生面孔,绘娘盯着眼前的小丫鬟看了好久,才道:“你就是月樱?” 被唤作月樱的小丫鬟陡然听到主子在叫自己,一时有些惊慌,语无伦次的道:“是,是的,奴婢正是月樱。” 绘娘点点头,瞧着铜镜里月樱那时不时用唯恐的目光偷看她,绘娘不禁莞尔,轻声道:“你进来有多长时间啦?” “回六小姐,奴婢进来已有好几天了。”月樱小心翼翼的回道,生怕因为哪里说错了话而被赶出去。 绘娘看出她有些紧张,并不觉得奇怪,而是她见的多了,家中每招进一个丫鬟,她们的反应都跟这个叫月樱的一样。 “你今年多大啦?又为何会卖身为婢?”绘娘一连串说了n多个为何,不是因为她八卦,而是这样静静的坐着,闲的慌。 月樱听闻,顿时满头黑线,但又不得不回道:“回六小姐,奴婢今年十二了,因家中父母不幸染病都双双去了不得已才会卖身为奴为婢。” 绘娘只应了一声,透过镜面打量着月樱来,她的脸生的娇小,再加上个子也不是很高,乍看之下,并不像十二岁而是一个十岁的小女孩。 绘娘曾听说有的特别贫困的家庭而吃不上饭,小孩子都瘦不拉几的,看来这话并不假,因为眼前就有一个很好的例子。 “月樱是罢,以后你就到我手下来罢,我瞧着你挺惹人喜欢的。”绘娘不知为何,对这个丫鬟生出了几丝好感。 月樱还以为听错了,待在铜镜里看到绘娘也正看着她,月樱激动的都不知该说什么好,除了感激再无其他,道:“谢六小姐恩典,奴婢定当会用心服侍六小姐!” “你起来罢。”绘娘不咸不淡的开了口,月樱重新站了起来,绘娘看了眼窗外的天空,对身后的月樱道:“时辰不早了,我们早些出发。” 月樱跟在绘娘的一旁,一同走出了陈家大门。 绘娘顿时有种关在鸟笼的鸟突然自由的感觉。 京城真不愧为都城,满街的人流到处都是,集市上热闹非凡,街道两边几乎都是摆摊的商贩。 绘娘许久都没有出来过了,此时见到京城的种种变化,她真的感到很激动。 绘娘走走停停,遇到了卖新奇玩意的小贩就瞧一瞧看一看,活脱脱就是一个出门踏青的小朋友。 月樱望着绘娘离自己越来越远,她气喘吁吁,在后面大叫道:“六小姐,您慢点,奴婢要追不上您了。” 但是绘娘完全没能听见她的呼喊。 月樱不禁觉得疑惑,六小姐不是常年待字闺中嘛,可为何今儿一出门,她会走的这么快? 但疑惑归疑惑,月樱还是要追上绘娘滴,做丫鬟就是苦命啊。 “六小姐!!_” 绘娘此时听到月樱的声音,待转过身来,发现她居然被落下好远了,冲着月樱喊道:“月樱,快点!” 等月樱到绘娘身边时,已经是累的不行了,胸腔剧烈的起伏,气喘如牛,绘娘见状,损道:“我这主子的居然等你这个丫鬟。” 等月樱喘均了气,才颤颤巍巍的道:“对不起六小姐,奴婢并不是有意的。” 听她这么说,绘娘歪曲事实的道:“你这么说还是我的错了?” 月樱真的要哭了,祸从口出啊,她急忙摇头,并解释道:“并不是这样的,奴婢只是……” 话音未落,绘娘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指着月樱道:“哈哈,傻月樱,我又没有怪你,你这是干嘛。” 月樱愣愣的看着绘娘,好半天才明白过来,伸手往脸上一抹,是湿漉漉的,原来竟然哭了,意识到这点后,月樱羞的连耳根都红了,轻语道:“这,这……奴婢让六小姐见笑了。” 绘娘见着月樱这胆小的性子,其实心里还是很满意的,毕竟在这深宅大院,越是没有心机的人就越是对她最构不成威胁的人,不是吗?绘娘回到往常道:“好了,我们快点走罢。” 途中绘娘却在这时遇到了状况,前面过不去了,因为绘娘看到有穿着官服的官兵把手在道路两边,从这架势来看,似乎从前面要来一个大人物。 绘娘问着身边的月樱道:“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月樱很直接的摇了摇头道:“这个……奴婢也不知道。” 不过就算她不说,绘娘也很快就知晓了,从前面来了一大队人马,都是穿着赤红色官服的官兵,领头的那两个人骑在骏马上,即使面对着底下一群老百姓们羡慕的目光,也丝毫不被其影响,那是一种真正的目中无人。 月樱长这么大还从没见过这种庞大的阵势,一时就有些惊呆了,喃喃道:“六小姐,这些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绘娘也没有见过这阵势,不过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答案,开口道:“不知,估计又是哪个官府的人罢……” “这位姑娘这你可就说错了。”突然耳边传来一个陌生的男声,绘娘与月樱一同转过头去,却是一个年约二十五、六岁的男子,在那张浓眉下是一双细长的桃花眼,穿着一身气派非凡的锦衣华服,从他这身行头来看,便可断定此人家境非富即贵,绘娘充满警惕的看着此人,难不成他是在跟自己说话? 那男子看到绘娘在盯着自己,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柔声道:“姑娘不必如此警惕,在下只不过无意间听到姑娘这番话,只是想纠正姑娘的语误。” 绘娘听他这么说,倒是接了他的这话道:“那就请公子说说看,我这话又有哪里不对了?” “姑娘当真要在下讲了?。”男子故作神秘的说道,绘娘确认的点点头,那男子才不慌不忙的接着道:“姑娘刚才说那是官府的人,可其实不对,姑娘可知那里面的人是谁吗?” 绘娘看到在那庞大的队伍之中,一顶轿子出现在她的视线里,那轿子不同其他,它更像是那种只出现在皇宫里的。 思及此,绘娘想到某个人物,让她有些晕眩,她看着那男子小心翼翼的道:“你想说那里面的是……皇上?” 男子听闻,忍不住笑了出来,直道:“当然不是,不过也算是和皇上有一点关系吧,那里面的人就是靖安侯。” 04、搭讪 唐良生因着某些私事而被皇上急招进了宫,此时一阵春风调皮的吹起了帘子,唐良生恰好看见一副会动的美人图。 唐良生自诩见过的美人无数,光是府中的那些美眷就足以让他玩乐一辈子,但这次却与往日不同,那女子看起来年幼,但幼齿玩起来才更加刺激,不是吗?女子看上去也就十二、三岁,虽五官尚未长开,可那气质却清新脱俗,不难想象待成年后会是何等的美人胚子。 只是她身边的男子,却看着有些眼熟,唐良上细长的眼眸微眯,终是想起了那男子是和许人也,心中暗自猜测那女子是五侄儿的谁,难不成是侍妾?可要是侍妾又怎会外出见人,不对不对,唐良生猜了n多个身份,但到底都被他全盘否决了。 唐良生想要再多看几眼那女子,但奈何他们已然擦身而过。 而绘娘殊不知自己已被另一个男人给牢牢记在心上,这会儿她正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与面前的男子对视,轻语道:“不知公子为何要对我说这话?” 那男子依旧不失刚才的风度,很有教养的解释道:“在下刚才说了,在下只是想让姑娘明白。” “原来如此。”绘娘只是莞尔一笑,并未作其他回复,那男子看到这回眸一笑百媚生,不禁就心动了,情难自禁的开口道:“在下唐盛德,斗胆想请教姑娘芳名。” 绘娘被他的直白给弄的吓了一跳,想他一副安分守已的作派,却没想到说出的话却如此轻浮?绘娘心里这么想,可嘴上却不敢这么说,笑着拒了他的请求:“我与公子素未谋面,如若唐突道出名讳只怕坏了规矩。” 唐盛德却不甚在意般,直言不讳的道:“哈哈,规矩都是人定的,况且我与姑娘有缘相见,有道是相逢何必曾相识,在下想结识姑娘这位友人也并不算过分。” 绘娘满头黑线,心说鬼才跟你有缘,明明是你自己单方面向我搭腔好不好。 “不了,小女子家规森严,不敢做出逾越的事,还请公子见谅。”绘娘无意和他打哈哈,直截了当的就回了他的请求。 在唐盛德先开口之前,绘娘先一步开口道:“小女子赶时间,所以我们就此在这别过罢。”语毕又转过头对月樱道:“月樱,走吧。” 唐盛德就这么看着绘娘像躲瘟疫似的迅速的走开了,心里非但没有怒气,反而还有些惊奇,看着绘娘的身影离他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他的视线里,唐盛德才回过神来,嘴角勾起了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喃喃道:“这女子有意思。” 月樱跟在绘娘身侧,偷偷看了一眼她的神情,想起刚才的那个公子,忍不住开口道:“六小姐,刚才那位公子是您认识的人吗?” 听到这话,绘娘想到刚才那叫唐盛德的轻浮的语气,以及他明显打量在她身上的那种下流的眼光,厌恶之意表露无疑,摇了摇头道:“不认识,反正又是一纨绔子弟罢。” 然而月樱却不这么认为,那位公子虽说张扬了点,可年少轻狂情有可原,月樱看着那公子面相带着些人中龙凤的气质,想来将来肯是个做大事的。 05、下马威 翌日三月初四,绘娘起的有点晚了,月樱进来伺候绘娘穿衣梳妆打扮,绘娘漫不经心的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月樱边为她梳发边回道:“回六小姐,现在已经是辰时了。” 正在这时,隔着房门从外面传来了管事婆子的声音:“六小姐,大夫人喊老奴过来让您去堂厅找您问话。” 绘娘眼皮子不抬的冲着月樱道:“你去看看是出了什么事。” “是。”月樱应了一声,而后就走出了内室,待看到立在门外的老嬷嬷,朝她福了礼,乖巧的问道:“王嬷嬷,这么早是出了什么事呀?” 王嬷嬷对这个新来的小丫鬟很满意,在月樱面前,仍是摆出了作为下人当中资历最老的威严来,反道:“主子间的事,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又怎会知道。” 月樱没能问到话,王嬷嬷就只交代了这一句就离开了,重新回到内室,月樱如实的向绘娘禀告她所得的情报。 绘娘虽然疑惑大夫人叫她过去是有什么事,但也心知这猜测下去也不会得到答案,待月樱替她绾好了发,主仆二人这才一同朝着堂厅而去。 到了堂厅,就见大夫人正坐在主位上,雍容华贵,蕙质兰心,尊贵的不失一丝尘埃,绘娘不得不承认,眼前的女人真的特别有气质,如果说叶氏是妖娆型的,那么眼前的女人便是熟女型的。 大夫人虽说年纪不大,三十而立,但那肌肤哟,娇嫩的就跟那二十岁似的,也难怪她能一手掌握这后院的女人们这些年而屹立不倒,其背后的水有多深那就不得而知了。 “女儿来给母亲请安了。”绘娘虽说对这位大夫人抱有复杂的想法,但仍是按规矩蹲了伏礼。 “起来吧。’”大夫人连正眼都不看她,可见她并不待见绘娘。 绘娘并不在意大夫人对她的态度,反正她也早已见怪不怪,道:“不知母亲唤女儿前来是有何事?” 大夫人拿起案桌上的茶碗,递到嘴边呷了一口,悠悠的道:“听说你昨个儿出门了。” 这句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也就是说大夫人明知她出门了却还是要问一遍,只是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绘娘一时也猜不到。 “是。”绘娘一面探究着大夫人的神情,一面又在想她这话是何居心? 大夫人刚想说的当口,这时其他姐妹们都来了,先是嫡长女陈如玉进来,再来便是二姐三姐四姐五姐,按顺序排列。 “女儿来给母亲请安。”四个庶女们都一字排开,半跪着给大夫人行蹲伏礼,由于陈如玉是嫡长女,所以免了她这样做,只需微微侧身就够了。 “都起来吧。”大夫人面对这些庶女们都没什么感情,仿若她们只是一个下人,在看向陈如玉时眼中却充满了慈爱,可见大夫人是个很注重嫡庶观念的传统女人。 大夫人看都没看那群庶女们,她的目光一直放在嫡女身上,一时气氛有些尴尬,谁都不敢开口,生怕惹怒到这位当家主母。 “如玉,你过来。”大夫人温声地冲着陈如玉开了口。 “是,母亲。”陈如玉看了一眼旁边的妹妹们,而后就莲步轻移,站在大夫人眼前。 大夫人打量着嫡女,自家的闺女真是越看越中意,这姿色比那些个庶女强的不知多少倍了,也就那个狐媚子叶氏出的骚货女儿能比一比,一提起绘娘,大夫人就想起本来要说的话,将嫡女拉到自己身边,当着大伙儿的面道:“今日我要跟你们姐妹几个说个事儿,想我们陈家虽说也不是什么大门大户,但也绝不是那种没了规矩的小门小户,家有家规,如若咱家有哪个女儿做了什么丑事,我这个当家主母也不会留情面的。” 大夫人此话一出,底下的六位庶女都有些不知所措,每个人的心里都在想着这大夫人今儿个又抽什么疯,还是说她们其中有谁又惹她生气了? “今儿个早上就听到下人们在说,咱家昨个儿有位好姑娘出了门,当然我并非再说这事,而是有人看到咱家那位好姑娘哟,竟当街与男子吊膀子,这俗话说的好,男女授受不亲,那好姑娘真真个是把我们陈家的脸面都丢光了。”大夫人虽没指名道姓,可那视线却反复往绘娘身上瞄来瞄去,任谁都看的出来,大夫人这是在说谁。 绘娘感到几位姐姐的视线,几乎都落在她的身上,一种被当众羞辱的感觉让绘娘羞愤难当,但她想到叶氏决定将这股愤怒吞进腹中。 大夫人就等着看绘娘如何颜面扫地,但她的如意算盘却翻盘了,绘娘即使被这般羞辱,也依旧没有发火,站的笔直,姐姐们传递过来的视线她也不甚在意的样子,仿若潜意识就是在说“就算你说的再难听老子都不会被你影响。” “还请容女儿解释一番。”绘娘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义正言辞地道:“女儿昨日的确是在街上遇到一位公子,但我却与他没有任何关系,是那位公子单方面上前来搭讪我,我只是秉着礼尚往来的教诲才会与他纠缠不休,绝非母亲刚才说的那样不堪!” 大夫人拿眼睥睨着她,冷声道:“这么说你就是承认你真的与男子当街拉拉扯扯的了?” 什么叫人至贱则无敌,绘娘今日算是见识到了,大夫人分明就是有心羞辱她,但悲哀的是她作为家里的女儿,却没有办法顶嘴,因为还会落下个不孝的名声。 “母亲说的对,女儿家最重要的无外乎正是名节,尤其是对待字闺中的女子来说更是如此,六妹的做法这传出去的确是不好听。”一直立于一旁的二姐姐陈善玉,此时也开了口道。 有了陈善玉的打头阵,三姐姐陈萍玉也紧接着开了口道:“就是啊,这要是不知情的旁人,还会以为我们陈家的女儿们都这般轻浮。” 大姐二姐的随声附和,让四姐五姐也跟着趋之若鹜,陈如玉就在一边看好戏,大夫人则不动声色的静观其变。 都说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绘娘看着这些咄咄逼人的姐姐们,只感觉到心如死灰。 “罢了罢了。”大夫人此时却开了口道,庶女们的焦点自然都放在大夫人身上,大夫人虽有心想借这个机会教训绘娘,但如果真的这么做,只怕会引来陈秉的责备,权衡利弊后大夫人咬着牙开了口道:“这事儿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绘娘这几日就在房中看一遍女四书,好好反省一下罢。” 绘娘还能说什么,大夫人没有让她抄一遍女四书已是感激不尽了,福了一礼,面上还得做出一副感激的神情,道:“女儿谢过母亲谅解。” 大夫人当没听到这话,对身边的婆子开口道:“王嬷嬷,我有点累,回房吧。”语毕,大夫人就让王嬷嬷搀扶着回了内室。 大夫人离开后,众姐妹们也都散场了,走在回绘居阁的路上,月樱想起刚才的事,心中为六小姐抱不平,义愤填膺的道:“六小姐,刚才您为何不与她们理论呢?” 月樱是知道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的人,这件事不管怎么看都不是六小姐的错,但夫人和其他小姐们都来指责六小姐。 “算了,月樱。”绘娘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再说了。月樱的话她又何曾没有想过,纵使她说一堆解释,大夫人也会说出诸多刁难她的话,有道是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说不清,大夫人这样无非就是想当众羞辱她罢了,又怎会肯听她的解释呢,既然这样那还不如闭嘴,让她自个儿在一旁自圆其说,大夫人见她不反驳就会觉得她是颗软柿子而感到乏味,自然就不会找她麻烦了。 而此时的绘娘还不知晓,她以后的命运就是从昨日开始的。 06、想操她 三月初四午时过后,位于京城的南平侯府,唐盛德却是心急如焚。 正在这时,一小厮火急的赶到候府,还没歇口气唐盛德就急不可耐的道:“怎么样,找到人了吗?” 小厮不敢造假,跪了下来如实的禀报:“回五公子,您要小的找的人已有了着落。” 一听这话,唐盛德高兴的直拢不住嘴,打赏了小厮一锭金元宝,又道:“快说那是哪家的女子。” 小厮接了金锭,喜滋滋的道:“五公子您有所不知,小的找人打听了,昨日和您在一起的那姑娘就是那绣庄锦绣庄掌柜陈秉的第六个女儿。” 唐盛德听闻过那锦绣庄,说那陈秉的六个女儿各个都是貌美如花,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且到目前为止仍是待字闺中,只不过因着那陈秉眼光极高,让很多前来提亲的人都吃了个闭门羹。 唐盛德想起绘娘那曼妙的身姿,以及那张粉黛未施的小脸透着股纯天然的美感,肤白胜雪,明眸皓齿,一颦一笑都风情万种,倒是个货真价实的美人。 所以第二天一早,他就让手下的人去找这个姑娘,唐盛德自诩不是见色起意的男人,但这次却与往常不同。 唐盛德想要奸淫绘娘,自昨日夜晚他便做了这样一个梦。在梦中绘娘娇滴滴的出现在他面前,即使知道他的身份,她也没有畏惧,躲瘟疫似的躲着他,唐盛德一个气急,就将她推倒在大街上,当着众多人的面将她身上的衣物都给一一除尽,再然后便把她强暴了。 想起昨晚上的这个梦,唐盛德色欲又被勾上来了,感受下面的小兄弟明显硬了起来。 打发走了小厮,唐盛德回了内室,坐在拔步床上,秉着心静自然凉的道理,想等着那股燥热慢慢消退,但一闭上眼脑中就控制不住的浮现出一具赤裸的酮体……唐盛德无法忍受,睁开眼来就看到胯下那根东西顶的下摆都支了起来。 唐盛德十七岁,从十二岁开始这艳情小说、春宫图这些他都看过不少,可却没有经历过这事,说不出不怕人笑话,唐盛德活了十七年还是个处。 正在这时,门外的小厮来禀报道:“五公子,靖安侯来府上了,侯爷让您过去正厅一趟。” 唐盛德一听,微皱起了眉头,这往常府中来客爹也只会叫身为长子的大哥过去会客,怎个今日儿变成他了? 靖安侯唐良生难得来一次拜访南平侯府,如若不是冲着昨日见到的那美人,唐良生现如今指不定在哪风流快活呢。 这南平侯唐治与唐良生从同一个姓就可以知道,他们乃是一母同胞的兄弟,早些年随先皇出征,唐治在其兄唐良生的引导下,立下了诸多功劳,开国后唐治也是在唐良生的引荐下,才让先皇加封侯爵位。 而唐盛德又是唐治的嫡出第五子,唐良生的侄儿。 待唐盛德到了正厅,便看到父亲与靖安侯一同坐在主位上,二人间谈的甚欢。 相比起唐治的老成,那唐良生就是典型的逆生长,这二人挨在一块儿,倒看不出谁是兄谁是弟。 “爹,大伯。”唐盛德看着这两位长辈,心里却捉摸不透他们有何要事。 “盛儿,你大伯父难得来一次,第一句话便是要见你,哈哈,盛儿什么时候和你大伯父关系这么好了?”唐治难得对唐盛德如此和蔼可亲,眼神在唐盛德与唐良生身上来回扫视。 唐良生听了此话倒是淡淡一笑,开口道:“二弟说笑了,其实我今日来实为有件事要请教贤侄。” “哦?是何事需劳烦大哥亲自来南平侯府?”唐治一听这话来了兴致,面上流露出疑惑之色。 唐良生看了一眼站的笔直的唐盛德,昨天是事历历在目,拿起案头上的茶碗呷了一口热茶,不紧不慢的开了口道:“昨日本侯进宫面圣,途中却正好在集市上遇见了贤侄。” “原来如此。”唐治平静的开口道,儿子喜好外出疯玩,这点不足为奇。 唐良生将茶碗放回案头上,先是旁侧敲击的转移了话题,道:“本侯想先问下贤侄可还婚配了没有。” 此话一出,父子二人皆是一愣,不曾想到唐良生会问这个,唐治寻思着他的真意,面上一派祥和,开了口道:“盛儿现年纪尚小,这娶妻之事自然还得缓上几年……不知大哥何出此言?” 唐良生面上流露出高深莫测的笑意,又道:“实不相瞒,其实昨日本侯遇见的不止贤侄一人,还有一位姑娘,本侯见着贤侄与她一起甚是亲密,倒还在想这会不会是贤侄的妻子,不过刚听闻二弟的话,才知是本侯多虑了。” 唐治一听这话,就将视线转到唐盛德身上,开口道:“盛儿,你大伯父说的可都是真的?” 唐盛德还在纠结于刚才唐良生所说的话上,此时听到唐治的话,倒没能来得及掩饰一番,几乎是脱口而出,道:“呃,是。” 唐治一听这话,脸色明显变的难看起来,顾不上唐良生还在这里,俨然摆出一副一家之主的威严来,直道:“那女子是什么人?盛儿你跟她又是什么关系?” 唐盛德眼见这情形,便知道他爹误会了,赶忙解释道:“我与那位姑娘并无任何关系,只不过是萍水相逢罢了。” 唐治听唐盛德说的如此理直气壮,气不打一处来,斥道:“胡闹!你一个候府的公子怎能当街与陌生女子吊膀子?这传出去你让我们南平候府的脸往哪搁?” 唐盛德眼下见着爹已然动怒,哪还敢再说什么来刺激他老人家啊,唐盛德斟酌一番辞藻,才又接着道:“爹莫生气,我并不是有意与那姑娘接触的,而是那位姑娘正是那锦绣庄掌柜的第六女,前几日娘不是说那锦绣庄做的衣裳料子很合她心意吗,儿子昨日就是打算去那锦绣庄为娘挑选几套布料,但途中却恰好遇到那位陈家小姐,我们就只是说了几句话,绝非跟大伯父说的那样。” 显然这话并不能足以证明什么,唐治依旧绷着个脸,但唐良生在这又不好说的太过,直的隐晦的告诫了他几句:“盛儿你且记住你的身份。” 唐盛德表面上称铭记在心,但心里却不甚在意。爹的意思显而易见,就是要他记住他是南平侯府五公子这个身份,将来要娶的女子自然会是与候府门槛不高不低的名门小姐,也就是所谓的门当户对,同时他的身份地位也证明了他不能娶自己所喜欢的女人。 相比唐盛德在一旁的浮躁,唐良生倒是显得平静,时不时和唐治闲聊一会儿,那是因为从刚才得知唐盛德和那姑娘没什么关系,唐良生心中的那块石头才总算落了地。 唐良生眼角余光瞄了一眼侄子,该说他们真不愧是叔侄吗,虽年纪尚小,但那周身所散发出的那种王者气质却是掩盖不了,说到底还是流着唐家的血,骨子里都有着成为武将的风范,如若再待上几年,唐良生说不得会被这侄儿比了下去。 他刚才同唐治说那番话,虽字面上没什么让人怀疑的地方,但唐良生看的出来,他这贤侄还跟他一样,都对那陈家的女儿虎视眈眈。 唐良生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便该准备离开了,起身朝唐治拱手作揖,二人皆是说了一通客套话,唐治将唐良生送到门口,这才相互道别。 而唐盛德呢,他回了内室,脑内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事,只觉有哪里怪怪的,可到底又是哪里怪,又一时说不上来。 唐良生从南平侯府出来,看看天色,约莫估计也有申时了,唐良生并不急着回府,想去温柔乡浪又觉得那些庸脂俗粉都不及昨日见到的那个纯天然美人好。 想起那唐盛德看向绘娘的眼神,唐良生心底一阵烦躁,不禁担忧起来,如若绘娘的处子之身给了他的侄儿……脑中浮现出旖旎的画面来,绘娘脱光了躺在唐盛德身下……没能再继续想下去,唐良生便已然无法忍受,不行,他还没吃到嘴的肉不能就这样被其他人给抢了,哪怕那是他的亲侄儿。 唐良生拉开了帘子,对着骄外的一个随从开口道:“先别回府,本侯要进宫一趟。” 07、下旨 唐良生自昨日这是第二次到皇宫来,不过昨日是为了与皇上商议来月从天竺派来的使节求和亲一议,今日却是为了他个人的私事,唐良生还真有点担忧皇上会不会把他赶出去? 当皇帝出现在他的眼前,唐良生惊的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他看到了什么,皇帝穿的不是早已看惯的龙袍而是寝衣,再加上他一脸睡眼惺忪的样子,显然是刚从床上起来的,唐良生又注意到皇上的脖颈上有几个深浅不一的红印,这是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皇帝对于将他从刚才的温柔乡里拉扯出来的人感到很不爽,待得知是靖安侯的到来,皇帝还是给了他一个面子,毕竟皇唐良生在皇上还是太子的时候,二人情同手足,又曾为他出谋划策一些事情,交情自不在话下。 唐良生刻意忽略掉皇上眼里明显的愤怒,赶在皇上没开口之前,径自先一步道明来意:“皇上,臣此次来实为有一桩不情之请想请皇上成全。” “侯爷有事直说便是,朕听着。”皇帝眼底闪过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这靖安侯可是鲜少亲自在他的面前求于某事,皇帝自是很想听听他能说些什么来。 唐良生就等着皇帝这话,将先前早在心中备好的那套说辞道了出来:“臣斗胆想恳求皇上为臣府上赐一名女眷。” “哈哈哈,侯爷娶新妻才不过几日,怎个儿今日倒起了这纳妾之意?”皇帝对这个侯爷真是觉得难伺候,上个月皇帝有意要为他府里添置几房美妾,却被他以自己并非贪恋美色之人为由而拒了,而如今这下可好了,唐良生竟主动提起这事儿,如若不是因为他与皇帝交情深,皇帝真以为这靖安侯真是胆大包天而把他当猴耍了。 “实不相瞒,臣本在昨日进宫的途中,偶遇一位姑娘……”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皇帝就兴冲冲的打断了他后面要说的话,“朕晓得了,侯爷这是看上了那名女子了吗,哈哈……” 说什么看上,皇上还真是直言不讳啊……唐良生在心里吐槽着,不过皇上说的也没错就是了,唐良生恳诚地道:“还望皇上成全。” 皇帝看到唐良生那双认真的眼神,忽的就想起了他还是太子的时候。那段时候他也是在外偶遇了一名民间女子,对她一见钟情,但奈何他的身份尊贵,而那位女子又是极卑微的贱籍出身,那时候的太子几次三番的请求父皇纳那女子为良娣,但因她身份不够格而被驳回。在之后他登基了,皇帝以为现在的自己能够履行当年没能做到的事,皇帝派人去找那个女子,当找到人了的时候,看到的却是一具冰冷的尸体,那女子已然跳河自尽了。 唐良生见着皇上迟迟没说话,抬起头来就看到皇帝在发呆,若有所思不知道在想什么,唐良生轻唤了他一句:“皇上,您还好吗?” 皇帝此时思绪回到现在,看到面前的唐良生,才知刚才自己又想起以前的事了,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声,道:“朕应了你这要求便是,那名女子可是何许人家的女儿?” 唐良生没想到皇上会如此爽快的答应了自己的要求,喜悦之情不禁浮现在脸上,想起唐盛德所说的话,便一五一十的转告给了皇上。 侄儿啊,叔叔我真是对不住你了,虽然你有可能也跟我一样也对那女子抱有异心,但叔叔我可是不会让这到嘴的肥肉白白的给跑了…… 三月初四的辰时这天,皇帝下了一道圣旨,这道圣旨一出,只怕有的人又得寝食难安了。 10、听命 隔天三月初五,是个阳光明媚的大好晴天。 巳时时分,传旨太监准时到了陈家,这可把陈秉陈老爷吓了一跳,但更多的却是惊喜,皇帝有圣旨下来,这是否就表示日后他们陈家将会一帆风顺,从此步入大户人家的领域?陈秉在心中如此美好的想着,待那传旨太监机械式的道了句圣旨到,在场的陈家人皆是恭敬的叩首下跪听旨。 传旨太监淡然扫了一眼下跪的一行人,见所有人都到齐了,方才从怀中取出了金黄色的绢帛,缓缓的舒展开来,尖着嗓子高喊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素闻京城锦绣庄乃掌柜陈秉之小女陈绘娘国色天香、才貌兼备、性情温厚,具有贤良之德,朕特别恩准靖安侯于十日后的三月十五纳其为妾进门,钦此。” 太监高声念完,众人仍处在方才惊愕之中,尤其是陈秉陈老爷,本着心中所想的企盼,却在听到太监的话时而骤然蔫了下来,等着太监念完了旨仍旧愣在那里。 对于陈秉的举止,太监是早已见怪不怪,不冷不热道:“陈老爷,还不快领旨。” 身边的妇人此时亟待的轻扯了扯陈老爷的衣袖,陈秉回过神来,心中虽有无数个疑问,但面对的是当今圣上的圣恩,又岂敢抗旨不从,那不是不想要这颗脑袋了吗。 思及此,陈秉叩首谢恩,凛然道:“草民谢圣上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监将那道圣旨递交到了陈秉手中,临走前仍不忘阴阳怪气道:“陈老爷就不必送杂家了,近几日就多陪陪令女吧,静心等候十日后侯府的接亲队伍吧。” 陈秉闻言,心情有些复杂,但面上还得恭敬一番道:“草民多谢公公告诫,定当谨遵公公所言。” 太监对他这番客套话是听的多了,并不以为意,二人皆是寒暄了几句,太监便秉着要回宫复命,便大步离去了。 陈秉等着太监走到看不见为止才进了屋,回了正房,见着妻子仍然立在那儿没走,大夫人也和陈老爷一样,听到皇上说要将绘娘许配给那靖安侯为妾,她只觉得这辈子的惊讶全都用在这上面了也说不定。 “老爷,方才那公公说的可都是真的?”即使都到了现在,大夫人仍然不敢相信绘娘那丫头竟然得了侯爷的青眼,心中愤恨不已,为何不是她的女儿。 “圣旨都下了,这还能有假吗。”陈秉也不愿相信这个事实,但手中的触感却鲜明的传了过来。 大夫人闻言,心中只将那绘娘骂了个遍,想起昨个儿发生的事,莫不是前日那绘娘外出,心中有了一丝猜测,难不成是绘娘在外边乱晃之际正巧就遇上了靖安侯,侯爷一个心动就看上了那小妮子,祈求皇上将其收了房?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如若不是,那靖安侯又怎会认识绘娘的,大夫人认定这段猜测就是这样,心中那个悔恨啊,如果能从头来一次,那天她定当死都不会让绘娘这个狐媚子外出的,现在好了,倒白白便宜了叶氏那个贱人,虽说只是纳妾,但毕竟嫁的是侯府,对于他们这种没官没爵的平常人家来说,仍觉的是一件光宗耀祖的事儿。 大夫人虽在心里气的要死,但要当着陈秉的面数落一番还是顾忌着的,只得隐语道:“老爷,这事奴家有些想不通?” “夫人有甚话便直说吧。”陈秉声音听着有些有气无力,大夫人知道他这是在心疼绘娘那个小贱人呢。 “老爷,奴家觉得绘娘整日待在家中,也未曾出过门,今儿个这道圣旨来的实在是太唐突了,还指明了是哪位女儿,奴家这心里头是怎么想也想不通啊,想那绘娘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怎么就突然和那位侯爷扯上了关系呢。”这是大夫人最先想知道的事,那天绘娘这个贱人外出究竟遇到了什么,怎么就勾搭上靖安侯了,还弄的皇上金口玉言,一道圣旨过来求亲。 “这事我也是一头雾水,不过罢了,既然这圣旨都已下了,那也只能听天由命了。”陈秉轻叹了口气,要说不舍得那是假的,尤其绘娘是他最疼爱的小女,这次要送给人家做小,他这当爹的怎能不心痛。 可面对当今圣上,还有一个位高权重的侯爷,他们这种小市井还真惹不起这尊大佛,一个抗旨的下场满门抄斩都是有可能的,陈老爷也是心累。 而陈家的嫡女如玉在听闻这事后,也是同她爹娘一样的反应,但更多的还是嫉妒。 “你说的可都是真的?”陈如玉咬牙切齿的问着面前的翠丫,心底多么的希望这不是真的,那个贱丫头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好的运气。 “是,是的,奴婢亲耳听到那位公公所讲的。”翠丫见着主子满脸怒容,好担心主子会冲着她撒气,侍立在一边紧张的不知所措。 话音刚落,翠丫就听到“哐当”一声,杏眼圆睁,看着主子发狂似的将桌面上的杯子全都打翻在地。 “小,小姐,别再扔了,这要是让老爷看到了,会责罚您的呀……”翠丫上前阻止正欲要将花盆给砸碎的陈如玉。 “让他罚我好了,反正我这个嫡女在他的眼中还不如一个姨娘所生的贱人女儿好!”陈如玉猩红着双眼,疯狂的嫉妒将她整个人都逼的崩溃。 “小姐,别这么说啊……”翠丫看着主子变成这样,她这个做下人的心里也不好受,“夫人是爱您的!”想到夫人,翠丫的眼中就出现了希望。 说曹操曹操就到,翠丫刚说完这话,夫人就在嬷嬷的陪同下一起走了进来。 “这是怎么回事?”夫人一进来就看到这满屋子的狼藉,心中顿时血泪成河,敢情这砸坏的不是家具,而是白花花的银子啊,“翠丫,你一个丫鬟难道还不知道阻止小姐的吗,就这么看着小姐砸?”夫人自然是舍不得责骂自己的宝贝女儿,所以这气理所当然的就转移到了翠丫身上。 翠丫当即就噗通一声跪了下来,祈求夫人的原谅。 “行了,你先清理一下碎片吧,免得到时候伤到了小姐就不好了。”夫人不冷不热地说道,看着女儿一副失了神的狼狈模样,做娘的心里自是痛。 “如玉,你这是干嘛,让你爹见了又该生气了。”夫人走到陈如玉身边,揽着她的肩坐到绣墩上。 陈如玉低头苦着一张脸,面上写满了不甘和妒忌,口中说出怨恨的话道:“娘,女儿不甘心啊!” 夫人闻言,又怎会不明白陈如玉所指的什么,可事情都业已发生了,她们又还能怎么办呢,一想到那个绘娘风光嫁进侯府,夫人心里也是恨,那个小骚蹄子,也不知道她是使了什么妖术迷惑侯爷。 “娘知你心里苦,娘这心里也是不甘心那!”夫人悲痛欲绝的说道,得想个法子不能让这绘娘嫁进去。 纵使自己的女儿不能嫁入侯府,她也不会让叶氏那个婊子出的骚货女儿顺利嫁进。女人,有时嫉妒起来是很疯狂的。 “娘,您可是想到什么办法了吗?”陈如玉似是听的出来这话里的弦外之音。 夫人没有隐瞒,点点头,让正在收拾碎渣的翠丫退了下去,只留下她的贴身嬷嬷,这个老嬷嬷是夫人当年的陪嫁丫鬟,跟了她有几十年,对夫人也算一心一意,是个忠心的,夫人很信任她,遇到一些她无法亲自出面解决的事都会全权交由她处理。 “你先坐下,好好听娘说。”夫人拍拍她的手,呷了一口嬷嬷倒的香茶,“这不是还没到侯爷来接亲的时日吗,就算到了十日后,只要能让那贱人不能上花轿不就什么事都没了。” 陈如玉闻言,微微一愣,随后才惊愕的看着夫人,“娘,您的意思是想……”后面的话未说完,夫人 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示意她将耳朵靠近过来。 夫人在陈如玉的耳边轻声细语道:“待十日过后,我们可以这样这样……” 等夫人说完,陈如玉非常赞同这个办法,“娘您这法子真是妙,极妙,哈哈……这下看那个贱人该如何嚣张!”陈如玉仿若看到十日后自己成功的画面,以及得到侯爷的宠爱,面上原本阴郁的神情也舒展开来。 且再说回绘娘这边,常春苑,在绘娘的闺阁内,月樱在说完刚才在正房所发生的事,守在外边的下人们便喊着叶姨娘来了。 “奴婢见过叶姨娘。”月樱见着眼前的绝世美人,心下一动,微微一躬身福了一礼。 “你先下去,我有话要和你主子说。”叶姨娘不瘟不火的道了句,月樱淡淡看了一眼自家主子,就退下了。 “娘,您这番来,是不是为了皇上下旨的事啊?”等着月樱出去后,绘娘看着叶姨娘好似有话要对她说。 叶氏刚从下人嘴里听到这事,还不敢相信,毕竟这太天方夜谭了不是吗,还是从老爷听到这事,才知此事是真的。 “娘这辈子,就是想你能寻个好夫婿,相夫教子过平淡的小日子,也好过这内宅的勾心斗角,但如今只怕娘的这心愿也无法如愿了……”叶姨娘眼看着女儿从一个牙牙学语的小婴孩长为一个亭亭玉立的姑娘,这还没等着及笄呢,却马上就是别人家的人了,而且还不是明媒正娶,还是同她一个身份,叶氏想想就觉得伤心欲绝。 绘娘见着叶氏欲哭无泪的神情,心里着实也不好受,不得安抚道:“娘,您快别这样,女儿又不是嫁到遥远的偏僻人家,而是侯爷府……想那侯府里吃的穿的哪样不都是上好的,女儿,女儿……就算是嫁进去做妾,也并不吃亏啊。” 叶姨娘又怎会听她所说这么容易想开,她本就是妾,自然懂得这做妾的难处,光是他们这不算大户人家的家庭后院里也算不得上多么的和谐,更不要说那些个王亲贵族家中女眷会和蔼的相处在一起了,也许她们表面上对你很好,但又谁知道会不会在背后就是捅你一刀呢,这俗话说的好啊,女人心海底针…… ---- 再此申明:本文没有三观,内容黑暗,人物各种扭曲的性关系,现在托坑还来得及!!!! 11、在外面就直接干了(H) 叶姨娘又怎会听她所说这么容易想开,她本就是妾,自然懂得这做妾的难处,光是他们这不算大户人家的家庭后院里也算不得上多么的和谐,更不要说那些个王亲贵族家中女眷会和蔼的相处在一起了,也许她们表面上对你很好,但又谁知道会不会在背后就是捅你一刀呢,这俗话说的好啊,女人心海底针…… 而此时的南平侯府,唐盛德一听闻这事,眼中似要喷出了怒火,想起昨日唐良生突然来访时,他就觉得心中怪怪的,当时他还没明白过来,现在一看,估计这事唐良生是早有预谋的! 思及此,唐盛德心中那个悔恨啊,昨日他怎么就特傻逼的全都说了出来呢,还将人家是哪家千金给说了出来,这不是明摆着给他大伯父找小老婆吗。不过现在后悔也晚了,唐盛德得好好想想该怎么挽救这事,虽说叔侄看上同一个女子这话听上去有些不好听,但唐盛德尚且年幼,正是心高气傲的年纪,更何况那还是他先看上的,秉着有先有后的道理,唐盛德自然是不会甘心的。 “福来,你去买通几个那陈家的下人,多打探打探消息,凡是关于那陈家小姐的事,都得回来一五一十跟本公子说,知道了吗。”唐盛德给了唤作福来的小厮几吊铜钱,小厮见着有银子拿,还能不接下这个差事吗,乐呵呵的笑着应了下来:“五公子放心,小的这就给您去办妥了!” 等福来下去后,唐盛德坐在了椅子上,一副神不守舍的样子,脑子里蓦然浮现出那个美人儿光溜溜的样子,让他的鸡巴又硬了起来,紧接着画面一转,那美人儿的身边却出现了他的大伯唐良生的身姿,他看着大伯父的大鸡巴肏进那小美人儿的小嫩屄里…… 陡然响起“咣当”一声响,唐盛德将案桌上的杯子全数打落在地。 而靖安侯府内,这内院之中,却也是有些不太平了,先不说那唐良生的正室夫人汤氏尚且还沉的住气之外,他的那些其他三个小老婆可是各个都不安分的住,那个苏氏是个坐山观虎斗的所以暂且略过,另外两个小老婆就纯粹就是个找抽的,喜欢相互挤兑对方,不管没事有事都得怂恿上几句,说穿了就是善于挑拨离间那种人。这次那皇帝又给侯爷塞了一个新来的小老婆,她们还不得酸死去。 汤氏在酉时末等到了唐良生回府,汤氏将唐良生给迎进了蕙心苑的内室里,要服侍他宽衣沐浴,却被唐良生给拒了,“本候有些乏了,想先歇会儿,雪儿你先出去吧。”唐良生这话说的,可汤氏却一点也看不出他脸上有什么疲劳之色,心中自是可是懂的很,侯爷这明显是不想让自己在身边服侍呢。 思及此,汤氏眼神就黯了下来,想到徐妈妈说的是侯爷亲口提及的,这心中的嫉火就烧的更旺了。 那个贱人,就算那贱人真进府了那又怎样,还不是一个卑微的妾,她这个当家主母有的是法子整死她……不会让那个骚蹄子在侯府有好过的一天…… 汤氏在心中恶狠狠的想着,但面上还是得装出一副贤惠的举止来,开玩笑,在这个时代,一个女人的地位全得靠名声升级,“妾身知道了,侯爷就请好好歇着吧。”语毕,向唐良生微微福了礼,就莲步轻移退了出去。 等着汤氏出去后,唐良生在内室等了一刻钟,就唤了他的贴身内侍过来,沉着声音道:“府德,交待你一个任务,这事儿若办的好,本候定当重重有赏。” 那唤叫府德的立即就单膝跪了下来,作了一揖才凛然正气的回道:“属下必当完成侯爷所托之事!” “嗯,本候要说并不是什么难办的事,只需你在在十日内监视本候侄子唐盛德的一举一动,以及他身边的下人都不能放过。”唐良生要交待的事只有这些,那傻小子如若有跟他持同一个心思的话,在知道这件事后,绝不会轻松的放下就是了,毕竟他这个叔叔还是很了解自家侄儿是什么性子,更何况他又才十七岁,看上的女子却反被叔叔给抢走了,这心里能不甘吗,就算不甘他也不会信。 而府德本以为侯爷要他办的事是什么艰巨的任务,所以还保持着一颗雀跃的心,但当听到侯爷只是叫他去做打探之类的小事,不禁满头黑线,和着就是让他去跑腿啊,府徳略微失意的道:“属下领命。” “这里没什么你的事了,你下去吧。”唐良生自是不知道府徳的想法,吩咐完了事,就命人赶紧退下了。 等到府德离开后,唐良生一个人留在内室里,蓦然有些落寞起来。突然想起来,自己似是很久没有去沈氏(他的第二个小老婆)院子里头了,上一次去好像还是一个月前的事了,那时汤氏还没嫁进来,想起那沈氏滋味尝起来还不错,那妖娆身姿哟都能滴出血来似的,那话怎么说来着,芙蓉面,杨柳腰,无物比妖娆,这话来形容沈氏真的太恰当了。虽然汤氏是个飞机场,唐良生不喜欢,相比之下沈氏的奶子就是傲然挺立了,那奶子大的一手都握不住,顶端的那粉嫩嫣红的小奶头又挺又大,稍微一撩拨下就硬如石子,如何不让男人迷恋! 思及此,唐良生下腹的老二就很没面子的硬了起来,看着身下的巨物将下摆给支起了一个帐篷有些无奈,他一个堂堂的朝廷侯爵,此刻却似成了一个贪恋美色之人,这实在是有失他的身份啊。 但秉着食色性也这一条名言,唐良生忍着心中那股强烈的欲火就去了汤氏所住的雅兰院了。 刚到了雅兰院,沈氏正坐在院外的石凳上正在绣帕子,因为是背对着的,所以沈氏自然没有看到侯爷大驾光临了,倒是她旁边的小丫鬟见着唐良生正往这边过来,赶紧惊喜的在主子的耳边轻声道:“姨娘,侯爷来了!” “!”沈氏一听这话,还以为是这丫鬟在骗她呢,侯爷都一个月不来她这里,她都要抱着失宠的心了。 沈氏见着红翠(她的丫鬟)的神情不像是在说假,心下一动,抱着失望的心情转过了身,便看到侯爷一袭华贵锦衣正往她这走来。 待唐良生来到她面前时,汤氏才从恍惚中回归了现实,朱唇轻启道:“侯,侯爷……您怎么会这时来了。” 唐良生闻言,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美女道:“怎么?俏儿(闺名)难不成还不欢迎本候吗。” 沈氏一听这话,那诱人的小杏眼哟霎时就梨花带雨了,真真儿和杨贵妃有的一比了。侯爷能够来她院子里,她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不欢迎,摇摇头道:“侯爷能来妾这里,就让妾很知足了。” 这话虽然很俗套,但没有男人不喜欢听自己的女人说些情意绵绵的话来哄自己开心,唐良生看着面前这个只流泪而不哭出声的女子,真的有那么一种美人卷珠帘,深坐蹙蛾眉,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形容的意境之中。 唐良生看的心下一动,忍不住的就想要伸手扶平她的泪,但看到旁边还有下人在就抑制住了,沉着声道:“你先下去。” 红翠立即会意的朝他们两人行了一礼,就恭敬的退下了。 等到看不见红翠的身影后,唐良生就大臂一敞,讲面前的娇小佳人儿往怀里带去,沈氏不禁惊呼一声,面上露出些许羞涩的娇羞表情,适时的将脑袋埋进唐良生的怀里,朱唇里发出一声娇嗔道:“侯~~爷~~” 唐良生听到这娇滴滴的声音真酥进他骨子里了,肏,真是个尤物…… “本候这么久没来,俏儿有没有在怪本候?嗯?”唐良生让沈氏坐在自己膝盖上,一双大手就搂着沈氏的小蛮腰,悄无声息的伸进沈氏的衣裳里,摸着那细嫩的肌肤,嗯,这段日子没来,沈氏身上的肉似乎都胖了不少…… 不过,唐良生却喜欢女子丰腴一点,因为这样摸起来才有手感,这样肏屄的时候才更爽! “侯爷说笑了,妾心知侯爷公事繁忙,为我xx朝中事物操劳辛苦,如若妾在因着这个而恼侯爷的话,岂不是让妾成了无理取闹的的妒妇?”沈氏这番话说的那叫一个大度,唐良生闻言不禁大笑了出来,显然汤氏的话让唐良生很是满意。 “好,好……俏儿倒是个知书达理的,本候很高兴。”唐良生抬起沈氏的俏脸,虽才十六岁的年纪,模样还没长开,但已有了成年女子的那种韵味,相信再过个几年,这一张娇柔的小脸就成熟很多! 沈氏听到侯爷的话,心里就跟吃了蜜一样甜,仿若这久违的一个月心中存积的不快,都在这一刻唐良生的甜言蜜语中烟消云散了,“能让侯爷高兴,是妾的荣幸之至。”语毕,沈氏的耳根都羞红了,男人的色手此时业已探进了她穿着的亵裤里头,唐良生真不愧是调情高手,玩过很多女人,这沈氏只被他用手摸了几下,就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声,绵延不绝…… “嗯……哈啊……”沈氏身子不住的颤抖起来,侯爷手在她的私处抚摸着,瘙痒难耐,急需要什么来填充…… “操,这么快就湿了,你可真敏感。”唐良生才摸了几下,这骚货下面就出了淫水,沈氏可不比那汤氏,妻子是没毛的,可唐良生却在这骚货的小穴上摸到了一阵稀疏的毛发。 --------- 这不是宅斗文,来说下开始写这文的契机吧,是在看完《甄嬛传》的时候突然想到的w,看完后我就一直在吐槽,宫斗宅斗的那些女人都为了同一个男人而勾心斗角争风吃醋的,那男主人究竟是有多种马啊,竟然被这么多美女不惜一切代价去争夺真是6666,但如果这些失宠的女人们背着ntr男主人了或者百合了那就可该怎么办啊……这样一想,我突然就想写这样一部没有节操的文,看了很多宫斗宅斗文男主基本全是种马,睡了女主又跟其他女人睡,好吧,虽然我现在写的就是这种男主,但那些作者们也都是奇葩,都到结局了还他妈一男多女玩共夫play,那啥作者你他妈是有直男癌吧……反正我文的男主是绝对不会这样的……。好吧……说来说去都说了整整起码有百字了吧……咱们下章再见!。 12、摸奶掐奶吃奶舔奶吸奶还有Ji巴插奶都是奶(高H慎入) “侯~~爷……不要在这儿……会被下人看到的……嗯哈……”沈氏朱唇咬着纤细的手指,想要抑制住那羞人的娇吟发出声来,但殊不知,这样做看在男人眼里,却是别有一番风味。 唐良生伸出两根手指,没有一丝犹豫的就在身下娇人的小穴里插了进去,“嗯啊啊……”沈氏无力的在缩在男人的怀里,阴穴里还插着他的手指,不断地戳弄着里面的穴肉,酥酥麻麻的感觉,令她整个人都似要飘飘欲仙。 “骚婊子,口里说着不要我插,骚屄怎么还夹的老子手指这么紧?嗯?”唐良生戏谑的笑了起来,粗糙的手指插的更深入。 “啊哦哦……好酸……好麻……啊啊……”沈氏口中的娇吟叫的越来越大声,如若此时正好有个下人过来,耳力好的话是绝对会听到的。 唐良生让沈氏跨坐在自己的膝盖上,沈氏双手搂住男人的勃颈,一双杏眼含情脉脉的看着他,唐良生勾唇一笑,一只手覆上她的后脑勺,让她的唇与自己唇舌相交,深深的亲吻起来。 “噗唧…噗唧…”因为亲嘴而发出的淫靡水声听上去使这个庭院变的有些不堪了。 “宝贝,你可真是个妖精!”待亲了有一息过后,唐良生松开她来,一条晶莹剔透的琼浆汇聚成银丝缓缓流下,面前的女子此时满面潮红,诱人至极,尤其是那双杏眼,仿若天生就会勾人般,用弃猫般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你,真真儿个我见犹怜。 “侯~~爷,妾的下面痒死了,爷帮帮妾嘛。”沈氏见侯爷一副色胚相盯着自己看,面上作出一番娇羞,但心里却是乐开了花,沈氏深知这男人都是一个样,喜好女色,尤其是那种善于主动的骚媚女子,要不然那些青楼又怎么会有众多男子趋之若鹜。 唐良生听到这娇媚无比的嗓音,更是激发他心中的那点情欲,下腹的老二越加昂扬起来,涨的他难受不已。 “好,好,本候现在就帮俏儿止痒!”唐良生不由自主出声笑道,将沈氏上身所穿着的水色镂金丝钮牡丹花纹蜀锦衣给脱了下来,露出里面纯白色的中衣,又将里面的中衣一并脱了下来,入目的就是一件大红色的肚兜儿了。唐良生色态毕露,一脸贪婪的盯着沈氏的身子看,衣裳退到一半儿,就成了一副佳人半裸的春宫图,那傲然挺立的胸脯上点缀两粒鲜红的果实,真真儿个煽情不已! “太美了!”唐良生盯着看了一会儿,口中情难自禁的道了一句。 “侯爷……”沈氏听闻唐良生的赞美,又是娇羞又是不知所措,但没等她多想,唐良生就陡然将她身上穿着的肚兜儿也脱了下来。 “啊……”沈氏惊呼一声,下意识就用双手遮挡住胸前的春光。 “把手拿开,让爷看看你的奶子!”唐良生面露不悦,抬手就将沈氏的一双小手给移开了,再次看到那对浑圆的奶子,霎时呼吸变的急促起来。 “侯……啊……”爷字还没说出口,沈氏就睁大了杏眼,看着唐良生将脑袋凑了过来,贴在她的胸脯上,跟个婴孩似的在吃她的奶! “呜呜……”虽然沈氏不是第一次经历过这事儿了,以往侯爷也做过这类似的事,但沈氏每当看到男人在吸她的奶时,总会觉得不好意思。 唐良生吃奶功了得,一张嘴就驾轻就熟的含住了那鲜艳欲滴的小奶头,时轻时重的啃咬下去,一点都不拖泥带水,不知为何,唐良生喜好吃女子的奶头,也许是听信了这男人吃多了女子的乳汁会精力旺盛这个传闻,有时候运好的话,还会吃出了奶汁来。 “嗯哈……嗯啊……侯爷……不要……好麻……”沈氏四肢发软,她本就敏感,稍微一撩拨身子就酥软不已,更不要说此时奶头是被侯爷给直接吃在口里的。 唐良生仍继续舔弄那粒嫣红的奶头,猛力的吮吸起来,粗厚的舌头就着深褐色的乳晕绕了一圈,上面全是男人留下来的甘甜玉露。 唐良生抬起头来,看着底下业已被吃的狼狈不堪的小奶头,这幅淫靡的景象大大的取悦了他的大男子主义,大手按在沈氏的乳肉上留下一道鲜明的印记。唐良生脑中突然想起之前在春宫图上看到过的一个片段,那上面画了一个年幼的少女和一个不惑之年的男人在性交的场景,男人骑在少女的娇小的身子上,拿着他的鸡巴直接插在了那个少女的胸脯之中……对了,画中的那个女子的奶子,就跟沈氏的差不多大小。 思及此,唐良生便徒生了邪恶的心思,两手将奶子挤压在一起,白花花的大馒头硬生生就被压的有些扁了,那顶端的小果实又硬又挺,鲜艳欲滴,引人采撷。 “嗯哈……啊哦……”唐良生手指有意无意的划过乳头,带给沈氏的都是无尽的快乐,这具身子,自打她进府后被唐良生破了处,她就爱上这种飘飘欲仙那种绝妙的快意。 “别叫的这么大声,你是想让府里的下人都看到你这幅骚样吗?”唐良生抱着乐此不疲的趣味看她发骚,一手覆上她的一个馒头,将其揉捏成各种形状,而沈氏还挺配合他,心知侯爷爱听她浪叫,但又担心会被下人窥视到,这样会让男人有失脸面,所以她很识趣的压低了声音,只发出黄莺般细碎动听的嗓音,这无疑是成功取悦了唐良生,心下升腾出一股愉悦的性质,连带着动作也变的温柔起来。 唐良生忽然间闻到一股甘甜的奶香味,用鼻息努力嗅了嗅,确认是从沈氏的奶馒头上发出来的,调笑道:“本候怎么闻着俏儿的身子上散发出一股奶味,嗯?” 沈氏听闻,娇嗔的看了一眼唐良生,见他用那促狭的笑也在看着自己,连忙将脸面埋进了男人的怀里,嗔道:“侯~~爷您就不要再打趣妾了……” “哈哈哈,俏儿这话是何意?本候可当真不知,俏儿可不要误会了本候。”沈氏的这一句话,就让唐良生开怀大笑,侯爷这一高兴,得宠的次数就越多,毕竟,世间上的男人没有不喜欢娇媚的女子,如若有那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他是断背二是他是个榆木脑袋的学书之人。 唐良生两指拈着那两粒嫣红的小奶头搓圆捏扁,奶头此时硬的似是一个小石子儿,张嘴含住吮了几下,立时就尝到了鲜美的乳汁,真真儿个是喜出望外,唐良生抬起头来,就看到面前的奶头里溢出了几滴纯白的乳汁来,心下很是激动,在这个时代,高门大户里的妇女在生完孩子都不会亲自喂奶,都是交由奶妈哺乳的,所以大多妇女奶子都是没产奶的,很少见有奶汁流出。 “呼哈……呃哦……”沈氏呼吸变的有些急促,手支撑住奶子,总觉得奶子被男人吃的有些胀痛。 沈氏刚生下二公子没多久,虽然孩子并不是吃她的奶,但自从生产过后,这奶子总是胀的很,乳汁分泌的又多,沈氏不好将这事说给其他人听,也不知该怎么解决才好,就一直这样搁置着,但想不到今儿个竟然被侯爷给吃出奶水来了! “噗呲…噗呲……”唐良生此时一张俊脸变的些许狰狞,毫无怜悯之心的只顾着自己享乐,不得不赞叹一句唐良生的吃奶功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沈氏此时只觉奶子又酸又胀还痛,等唐良生吃够了奶,重新抬起头来,沈氏的奶子已经变得残破不堪,又红又肿的,很是可怜。 “本候似是弄的太重了点,真是对不住俏儿了。”唐良生喃喃地低语了一句,抬手便扯开了衣襟的下摆,脱了里面的亵裤,露出胯间那根青紫色的粗壮巨大的肉棒,那上面全是青筋缠绕,看着就似是要凸出来一样,前端的大蘑菇头嘴边流出黏黏的口水,沈氏不管看几次,见到侯爷的鸡巴,都会呆呆的怔愣好一会儿,唐良生没有看漏沈氏所流露出来的惊恐,心中不是不高兴的,毕竟让一个女人看到自己肉棒而表现出来的惶恐,这无疑是满足了他男性的自尊心。 唐良生手中扶着青紫色的巨大肉棒,沈氏稍微低下身子,唐良生一低头就可见那硕大的大馒头奶子,还没等唐良生动手将肉棒插进沈氏的两奶中间,就听沈氏娇滴滴的道:“侯爷,让妾来服侍您吧……”这话说的还真是时候,唐良生本没有这个心思,如今听她这么一说,性趣就被她提上来了。 “嗯,既然俏儿这么说,那本候就顺了你的意。”大有既然她想毛遂自荐,那就成全她的意思。 沈氏闻言,笑不露齿的娇声道了谢,一双柔荑握住那粗壮的肉棒,沈氏低头看着鸡巴,脸红的都要滴出血来,只觉得手上就像拿了汤婆子,滚烫滚烫的。 “俏儿,为何不动了?本候可还等着呢。”唐良生没有看漏沈氏所流露出的羞怯,却不说开,就喜欢看她明明害羞的要死却还是要勉强一番。 沈氏自然听的出来侯爷这话里的戏弄之意,嘴上娇嗔了一句:“侯爷要是再这样打趣妾,妾就要不理爷了~” 唐良生就是喜欢这种调调,毕竟怎么说他也是一个有爵位有身份地位的男人不是吗,面对府里的女人们,只要不是妨碍到他的权势,能多宠点就多宠点。 “乖乖,本候打趣俏儿,是喜欢你的表现啊!”唐良生大手罩住她的小手,另一只手则握住棒身,将那青紫色的大肉棒缓缓插进沈氏的奶子里。 “啊哦……”沈氏沉闷的低声哼了一声,垂下眼帘就看到前端的桃色大龟头,离她只有一步之遥,清晰的都可以看到那处儿上的小洞口…… --------- 写完这章我都要以为沈氏才是女主了,汗。 男主好渣啊,希望他有了女主可以洗白orz。 13、rou棒插在奶子里吃着Gui头射了一身奶(高H慎入) 唐良生两手按在奶子两侧,死死的夹住鸡巴,爽的肉棒一颤一颤,唐良生轻声闷哼一声,看着还剩下一截龟头留在外面,再看到佳人的樱桃小嘴,一抹邪笑勾上了嘴角。 “俏儿,含着它。”唐良生充满磁性的嗓音,此刻听的沈氏又是一番春心荡漾。 沈氏娇声应了,一双小手握着大龟头,往自己的小嘴里放入。“唔……”待刚含进一点儿,沈氏就有些力不从心了,微微皱眉,侯爷一天没洗澡这会儿鸡巴都羼的慌……但即使如此,沈氏是绝对不敢不从的,哪怕这味道有多不好,沈氏也得拼了命去服侍。 “噗啾……”仿若一个幼童在吃着吃奶般,沈氏卖力的吮着龟头。 那龟头可真是大的有些骇人了,沈氏一双手握着粗壮的棒身,将那后半截也往小嘴里塞入,肉棒吃进了一半,沈氏可就真真儿的前进不了了,感觉到侯爷的那个龟头,似已经顶到了自己的嗓子眼,顶的她难受,呼吸不畅,有种想要干呕的冲动。 “呃呼……”沈氏好看的眉眼都快皱成一团了,唐良生见状,爱怜的摸摸她的小脑袋,说道:“俏儿可是不舒服?” 沈氏嘴中被肉棒给塞的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一些呜呜嗯嗯的哼唧声。唐良生见她小脸上因为憋的难受而微微有些许红,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真真儿的我见犹怜。 是个男人看到这幅画面,都会怜惜上一二分的,唐良生当即就将肉棒给拔出了一点儿,沈氏难受的心这才好了一些儿,低声干咳了几声,手中握着肉棒将龟头也抽了出来。 不等唐良生开口询问,唐良生蓦然眼中闪过一抹兴奋,沈氏伸出粉嫩的舌头,就在龟头上舔了一下,唐良生只觉从下体涌上一阵酸爽,爽中又带着点酥麻,那种感觉就仿若是从下体慢慢窜过全身,一直于到达头脑。 “哦……”唐良生情不自禁的就发出一声呻吟,沈氏听到后,心下很激动,能够让侯爷在自己这边得到满足和愉悦,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这样一来可以促使她往后在侯府的地位,侯爷在她这儿被伺候的舒心了,日后侯爷肯定会记得自己的好,到时候还怕失宠吗。 思及此,沈氏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口中更加卖力的替侯爷含屌。 “唔……嗯……噗……唧……”耳边传来因着每一次沈氏的舔啃吮吸都会发出一声低声的娇吟,听在侯爷的耳中,就成了一副催情助兴的曲子,唐良生两手用力抓着嫩白的乳肉,挺动被夹在奶子里的肉棒上下律动着,因摩擦而产生而来的快感刺激,此时也变得越来越激烈,速度加快之际,唐良生二指分别拈着沈氏的二个奶头,女人被拉扯的有些吃痛,但更多的却是爽,唐良生像捏球一样玩弄着那小奶头,时不时的还用力拉长,弄的女人哀叫连连。 “啊哦……呃啊……”沈氏拉长了音,放浪的喊叫出来,绵延不绝,肉棒在乳肉里就似一根腊肠,只是这根腊肠在奶子里不停的动来动去,不禁心中一动,张开小嘴就将桃色的大龟头给吞了进去…… 这次可不比刚才那么慌张,沈氏找到了一丝的技巧,先是用舌头在冠状沟上深深地舔了一圈后,抬眸见着侯爷没露出不舒服的神情才放了心。 沈氏回想着昨夜观赏的春宫图上含屌方式,那书上好像写了要顺着男人的敏感带上舔才可以让男人感到兴奋……沉思过后,沈氏则用舌头在龟头顶上的小洞洞持续舔舐,耳边又听到侯爷发出舒服的呻吟,沈氏心里顿时明了,这样做可以令侯爷感到爽。 “唔噗……咕噗……”沈氏继续用舌头朝着那处洞口进攻,舌尖顶着马眼,用牙齿轻咬龟头上的嫩肉……操,唐良生心中骂了一句,这骚货舔的他太爽了,差点就要缴械投降。 “俏儿,快和本候说说,你究竟是从哪儿学来的如此勾人的招数?嗯?”唐良生哑着嗓子说道,胯下是一刻也不停的继续肏奶。 沈儿闻言,霎时就红了脸,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她总不能说,是因为昨夜想他了,耐不住寂寞从而偷偷的打开了压箱底的春宫图和艳书看了吧。 “妾,妾……”沈氏一连串说了几个妾,就是说不出后面的话。 “哈哈哈,好了好了,俏儿既不愿说,本候就不问便是。”唐良生干笑着就将这事给带了过去。聪明如他,又怎会猜不到她心中所想,当即便放过了她,不再过问这件事。 又连着肏了数十下,唐良生渐渐感到有些疲乏了,大龟头剧烈的抖动几下,接着一股浓浊的阳精便射了出来。那些阳精射的又多,弄在沈氏的奶子上还有脸上到处都是,看着着实是淫靡。 “呜……爷坏透了……”沈氏娇嗔的瞪了一眼唐良生,伸出了粉嫩的小舌头,将在下颌附近的阳精一一舔了干净,待舔完了还赞叹了一遍,“肏得好,肏得好……” “小妖精!”唐良生见状,阴鸷的眸子染上一层情欲,将鸡巴从奶子里拔了出来后,沈氏很有分寸的上前,握着肉棒放进嘴里,开始为他清理鸡巴上的污秽…… 之后唐良生只是肏了她的奶子便没再继续下去了,倒不是因为不待见沈氏,而是现如今天色暗下来了,三月的天,天黑的总比七月快,如若是有几个奴仆冒然闯了进来,看到这一幕,那他唐良生的颜面可就真的丧失了,将来还如何在侯府立足? 等到府徳回来时已经是亥时了,府徳还算是个迅速的,这次交待他办的事,就已经得到了半成的有用线索。 “属下谨遵侯爷吩咐,在南平侯府门口蹲点了约一炷香时间,买通了几个小厮婢女,属下一步也不离监视着侯府的一举一动,未曾发现有五公子曾出过府的身迹,但属下却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府徳将这些一五一十的禀告完后,心中还存有另一个疑惑,就是侯爷为何会突然想到要查五公子?难不成五公子是有什么地方让侯爷起了疑心…… 唐良生端起桌案上的茶碗,微微呡了一口香醇的茶,听完府徳前半所讲的话,面上不为所动,只沉声道:“何事奇怪?” 有了侯爷的这番话,府徳正好顺着他的话茬恭恭敬敬的接道:“属下不敢轻言,在戌时中的档口,恰好看到让属下觉得眼熟的人,正是在五公子手下服侍的贴身小厮,让属下觉得奇怪的是,这位小厮并不是直接从南平侯府正门出去,而是却走了后门,行迹稍有些鬼祟,属下觉得他可能是奉了五公子的吩咐而出去办事,所以属下就悄悄跟在他后面,等属下跟着他走了一段路,发现来的目的地却是陈家,属下还瞧着五公子的小厮正与陈家的一个下人交谈,但由于距离太远,属下并未能听到他们在说些什么。” 唐良生听完这一大长串,心中只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他这个侄子确实如他所猜的那样,他的确是对美人儿存有非分之想,不过可惜了,纵使侄儿有多喜欢,可这人本候是要定了,所以必须要想个法子,让唐盛德断了这心思才行。 “他们说了多长时间?”唐良生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府徳立即如实的秉报,“启禀爷,那二人说了约有半刻钟。” 唐良生沉吟了一会儿,而后才厉声回道:“你且去查探与那小厮交谈的下人是什么身份。” “是,属下禀命。”府徳作了一揖,收到唐良生退下的命令,这才不紧不慢的退下了。 而另一边的南平侯府,唐盛德在得到了那陈家小姐是每日都待在闺阁里足不出户的消息,他已经就想好了一个万无一失的对策,只是殊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道理。 到了该熄灯就寝的时候,汤氏业已沐浴好从外屋回到内室,见到自家夫君仍没有睡下,坐在案边正在看书,旁边燃了一盏油灯,在橘黄色的微弱光辉下,更是衬托的唐良生英俊不凡气宇轩昂,看的汤氏春心荡漾,小脸忍不住浮现一朵红晕,莲步轻移,缓缓走到了唐良生的身边,温婉的柔弱声音道:“侯爷,时候不早了,咱们是时候该安歇了吧。” 唐良生抬起头来,便看到妻子正在用一种含情脉脉的视线看着自己,心中一动,虽然自己对她并无有深厚的情谊在,但男人终究都是感官动物,试问,一个女人穿的性感十足又十分勾引人的出现在你面前,你还会把持的住吗?如果把持的住,只能说明这个男人假正经又或者他断背。 “雪儿说的也是,那就歇了吧。”唐良生将书本放下,而后又熄了灯,这才在汤氏的搀扶下一起上了床睡觉。 但也不是纯盖被子睡觉就是了,这才刚上床没多久呢,汤沈就不安分了,那小手一直在侯爷的身上爬啊爬的,但是唐良生却一点反应也没有,这不禁叫汤氏有些生气,但又不敢当着侯爷的面甩脸子,只得小手继续摸啊摸,待摸到了下体,却被唐良生一把抓住了手腕,唐良生陡然睁开了闭着双眼,眼中含着一抹笑意,揶揄道:“雪儿可是不困?还这么有精神的为本候做按摩呢。” 汤氏被抓个正着,心里尴尬,但又觉得他们是夫妻,行夫妻之事理应正常,又有什么见不得人,思及此,便大了胆子道:“侯爷……妾身想……” 话音未落,唐良生就打断了她正欲要接下来所说的话,“雪儿自己也说时候不早了,明儿一早本候还要进宫面圣,好好睡了吧。” “……”侯爷都这么说了,她这个做妻子的还能说什么,如若不愿,那就是任性了,她可不愿被套上一个不服从丈夫的名声。 这一晚,注定是一个不眠夜…… ---------- 没写入洞的情节有些可惜,但一想到男主的鸟儿是要插进女主的洞里的,便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好└^o^┘ 14、设局 转眼就到了三月十五,不到巳时侯府就有人前来上门来接人,因为是纳妾,所以阵势并不会像娶妻那样隆重,一顶小轿就足够了。 陈秉陈老爷在一旁心中很是不舍,绘娘虽说不是他的嫡女,可毕竟是他最爱的叶氏所生的女儿,自然会比其他女儿多了几分疼爱,他原本还打算着想给绘娘找个好人家,然后风风光光的嫁出去,但现在却事与愿违,还是给人做小的,陈老爷只恨自己太窝囊了,不能帮绘娘度过这个难关。 但好在靖安侯府也算的上是高门大户了,绘娘就是嫁过去了,相信也不会太为难她,陈秉陈老爷只能在心中这样安慰一番。 “绘娘啊,你嫁过去了之后,万不可像在家中一样使小性子知道吗,这自家与夫家是不同的,所谓在家从夫,你以后在那千万不可顶撞侯爷还有侯夫人明白吗?”叶姨娘两眼含泪,布满皱纹的手拍在绘娘手上,心中充满了不舍和不愿。 除了大儿子陈进,绘娘一直都是她心头上的宝,她本是计划好了的,等着绘娘及笄后,就向陈秉商议给绘娘找一个普通的人家,嫁过去做正妻,而不是像她娘一样也是个妾。 但到头来,绘娘还是走了她的老路,叶姨娘除了黯然伤神其他的什么也不做不了。 绘娘听到叶姨娘的话,却也只是点点头,并没有出言说什么话。 “时辰已到,请姑娘上轿吧。”一旁候着的喜婆不为所动的看着这母女情深的戏码,淡然的开口提醒道。 “好了,枫儿,别再耽搁了,让绘娘上轿吧。”陈秉陈老爷将叶姨娘给拉开来,念念不舍的的对绘娘道:“你今日进了门,今后便就是侯府的人,遇事之前要三思而后行,万不可鲁莽行事,而陷自己于不顾,你只需安分守己的顾好你自己,别的事能避着就尽量避着,总之一句话,就是在侯府一定要记着两字,就是低调。” 绘娘点点头,依旧没有出声。喜婆在一旁等的不耐烦了,不悦的催道:“陈老爷,时辰真不早了,您们还是回屋里头吧,这侯府可不比一般人家,哪怕就是妾,咱们侯爷宅心仁厚,也定当不会亏待了您家姑娘的。”凭心而论,喜婆对于陈家是很不屑的,一没有官职在身二没有爵位,顶多就一个小小的商贾之家,本朝实行重农抑商的政策,所以普遍贵族都对商人保持着轻视的态度,要不是因着这陈家有几个钱,喜婆还真不想说这番话来安抚他们。 陈秉陈老爷听到这番言论,脸色变的些许难看,这喜婆还真是狗仗人势,话中的讥讽又怎会听不出来,言下之意便是你们一个不入流的小小的商贾之家,能和侯府攀上关系那是你们的荣幸,别弄的像是侯府强迫你们似的! “绘娘,你要好好的记住娘刚所说的话。”叶姨娘全然不顾及喜婆还在,自顾自的对绘娘说道。 再说下去只会更加难舍难分,陈秉陈老爷索性出声阻止道:“好了,枫儿,莫在说了,让绘娘上轿吧。” 喜婆搀扶着绘娘的手小碎步的迈下了阶梯,叶姨娘在身后看着绘娘的背影,泪珠唰的掉了下来。 “呜呜……老爷……妾真真儿舍不得……”这时候叶姨娘也顾不上颜面,低声啜泣了起来。 陈秉陈老爷见状,心下也是不好受,但这毕竟是当着众多下人的面,也不好轻声安慰她几句。只得斥了她几句道:“今儿个是大喜之日,你应当高兴才是,怎的还哭了出来,真是……” 叶姨娘拿帕子擦了擦眼角,看着绘娘进了轿子,喜婆尖着嗓子说了声起轿。只有几个小厮纷纷抬起轿子,没有唢呐奏乐,也没有隆重的迎亲队伍,非常简单的仪式,走的也不是大路,毕竟妾在世人的认知里是很上不得台面的。 不到片刻,叶姨娘他们就看不到轿子的行踪了,仿若方才终究只不过是一场梦。 “回去吧。”陈秉陈老爷哀怨的的叹了一口气,让叶姨娘扶着自己一同回了家中。 而在轿子里头,头盖着喜帕的陈如玉虽然紧张,但心底却更多的是激动! 三月十五日辰时中,在侯府的人来陈家接人之前,还在房中的绘娘坐在梳妆台前,身后月樱在为她细细绾发。 月樱望着镜中的温婉女子,即使不施黛粉也依旧清丽可人,没长开的五官看上去显得稚嫩,但这更加衬托的她娇艳动人,明眸皓齿,宛若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仙女。 月樱哀怨的低垂眼帘,六小姐要嫁进侯府当妾,她是六小姐的丫鬟,理应也是要跟着主子一同的。月樱从小就伺候绘娘,是以她看的出来六小姐并不是真心实意看待这门亲事的,作为六小姐的丫鬟,月樱也同她一样不开心。 “月樱,你怎么了?”许是注意到月樱的神情变化,绘娘担忧的看着她。 “六小姐,奴婢不知当不当讲……”月樱欲言又止,又担心说出来让六小姐难堪,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绘娘从镜中看到她皱着眉头的样子,倒是把她弄的噗通一声笑了出来,月樱这张秀气的五官真的很不适合蹙眉,看着反倒还让人觉得奇怪,“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见绘娘并无反感之意,月樱这才小心翼翼的低声低喃道:“六小姐,奴婢心中为您抱不平啊……” 绘娘闻言,并未出声,月樱眼角见到镜中的女子面色依旧平静,看不出任何涟漪,可这更让月樱心中难过,忍不住将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小姐,奴婢虽只不过是一个下人,并不能插手主子间的事,但奴婢这么多年尽心尽力服侍六小姐,对六小姐是绝对忠心耿耿的!这一次圣上忽然传来圣旨,奴婢觉得真真儿莫名其妙,那靖安侯与小姐您向来素不相识,为何圣上会……” 月樱没再继续说下去,就被绘娘厉声打断,“够了,别再说了!” “是奴婢僭越了,还望六小姐莫要见怪奴婢。”月樱见着绘娘脸色已有隐忍的怒意,连忙识时务的闭嘴不再多说。 “你说的也没错,可这圣旨却不得不从……如今也只能听天由命了。”绘娘冷静下来,想着月樱方才那般说也只不过是为了她排忧解难,自己还真不应该拿她撒气。 月樱望着镜中忧愁的绘娘,正想说什么的档口,却听到门外传来一丫鬟的急促而着急的叫喊声:“月樱姑娘,六小姐,侯府来的人马上就要来了,还请六小姐动作迅速,以免耽搁了时辰!” “还请花瑶姐姐多待上一会儿,六小姐尚未着衣。”月樱被花瑶的这唐突的催促,给急的六神无主,慌慌张张的为绘娘绾好发。 因为是纳妾,所以形式并不能和娶妻的一样,自然也就没有凤冠霞帔。 月樱动作很快,不到半刻就搞定了,再在头上插上一根鎏金环珠梅花钗,就算大功告成,月樱在身后小心翼翼的询问绘娘,“六小姐,奴婢去知会外面候着的人了?” “嗯。”绘娘简短的应了一声,月樱就整理好仪容,这才不紧不慢的走了出去。 “什么……”’事‘字还没说出口,从后面忽然就有谁拿帕子堵住了她的口鼻,月樱迅速的反应过来,拼命的挣扎,但身后的人显然是个男子,力气大的很,月樱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唔唔……”月樱两手抓着捂住她口鼻的手,身后的人见她不老实,一怒之下,往月樱的头上狠狠地打了一拳。 月樱吃痛的连泪珠都掉了下来,耳边听到那人小声地在说“别叫,否则杀了你!”的威胁话语,月樱毕竟是一个还是十几岁的少女,对会威胁到生命的事还是很恐惧的,当下就停止了挣扎。 后面的人见着月樱还算听话,朝另一个人使了个眼色,将月樱丢给他,自己则悄无声息的进了内室。 “月樱,你这么快就……”绘娘话音未落,就从镜中看到身后的男子满面狠戾的朝着她走来。 绘娘转过身来,便看到那人已经来到她面前,欲要大声喊叫,男人却极快的用帕子捂住了她的嘴。 “唔……嗯唔……”绘娘看着眼前的男子将她轻松的给提了起来,眼里皆是凶光,那种仿若侩子手的目光,绘娘害怕极了,开始距离的挣扎起来! “妈的,给我放老实点!”男子见她太能闹腾了,这样一时半会儿根本带不走她,被逼的急了,男人揪着绘娘的发往雕花屏风上撞去,这一撞可足足把绘娘给撞的头晕眼花,接着便晕了过去。 男人将绘娘给扛在了肩头上,大步迈出了屋内。 在外边早已等候多时的花瑶在看到被扛在肩头上的绘娘后,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急促的对男人说道:“趁还未有人过来快走吧!” 花瑶等人将绘娘给带出了陈家,但想不到的是,刚走出来却被三四个人给截住了。 “你们是什么人?”花瑶见着眼前的这些人都绝非善类,且还掐在他们刚出来就围了上来,可见他们都是早已预谋好的! “我们是什么人你无需知道,我们要的只是那位姑娘,乖乖把她交给我们!”为首的一个脸上有刀疤的面目可憎的男人,拿着长棍指着花瑶,恶狠狠的说道。 花瑶闻言,知道他们的目的只是六小姐,悬着的一颗心才算是放了下来,但又充满疑惑这些人是谁?他们要将六小姐带往哪儿去?一连串的疑问来不及她多想,为首的那个男子又宠着她道:“小姑娘,我们不想伤人,把她交给我们就放你们走,要不然别怪我们无情了!” “好,好……各位大爷饶命,只要各位爷肯放过我们,我都听这位爷的,寿喜,还不把六小姐放下,交给这位大爷!”看到男人那张狠戾的脸,花瑶颤栗的就将绘娘给推了出去,反正她也是听从陈如玉的吩咐将六小姐带出去的,如今有人横空来为她做这事,那她就把这锅扔给他好了,就算到时候发现六小姐不见了,只要陈如玉不说,那么这事就绝不会查不到她身上。 15、羞辱 陈如玉代替陈绘娘上了轿子,就算到时候真的发现了她不是真正的绘娘,那也没什么好担忧的,中途被人掉包这事放在侯府肯定是要脸面而不会宣扬出去,况且陈如玉的相貌也并不差,侯爷见了还指不定会觉得她比绘娘更好而移情别恋呢? 陈如玉乐观的如此编排,很快就到了靖安侯府。 因着是纳妾,所以自是不用从正门进去,而是从后门进去,停下轿子,喜婆不急不缓的来到轿子跟前,将陈如玉扶了出来。 “陈六小姐,这跨进了侯府您以后的地位可就大不如前了,一言一行都是代表着侯府,是以您今后谈吐言行可都得注意着点,万万不可让侯府颜面上沾上一层灰色,给侯府、咱们侯爷蒙羞。”喜婆仗着自己是伺候侯夫人的嬷嬷,是以说起话来就多了几分份量。 陈如玉默默地听完她所讲的话,径自点头,喜婆见她还算安分,心中认定是个好拿捏的,就是将来若要在她弄出个什么事也容易下手不是。 “如此便好,那咱们也快些进去吧,免得让侯爷夫人久等了。”喜婆不冷不热的说道,她终究是侯夫人的人,自然是对这个新进门的姨娘没什么好感。 陈如玉被喜婆搀扶着上阶梯,正欲跨进侯府门槛的时候,却忽然窜出了三四个小厮,其中一个带头的便是侯爷身边的大红人,他扫视了在他眼前的几人,最后视线定格在陈如玉的身上,凛然道:“慢着!” 在场几人都被这突然的戏剧性场景给一时弄的摸不着头脑,喜婆自是认得这位小哥的,毕竟他每日跟在侯爷身边做事,想来他在侯爷面前的身价可是绝不低的。 “这可是出了甚事?”喜婆非常狗腿的说话都带着些许亲近,能和侯爷身边的近身随从打好关系,那将来的好处可就少不了了! 然而福进不吃喜婆这套巴结,冷冰冰的态度倒让旁人不敢轻易接近:“奉侯爷之命,怀疑这陈家六小姐之人其中有诈,特令小的前来查探清楚!” 相比起喜婆的惊慌失措,陈如玉在听到这话后紧张的不知所措,如若不是旁边喜婆搀扶着她,她兴许早就因腿软而跪倒在地。 福进冷眼瞧着一群开始窃窃私语的几人,重又义正词严道:“侯爷说了,怀疑眼前这位‘陈六小姐’并非是真正的‘陈六小姐’,是以侯爷让我来当着大家的面,来证明眼前这位究竟是不是陈六小姐!” 此话一出,除了陈如玉外的其他人皆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纷纷望向身穿浅红色的娇人身上,如若能够透视,这些人都能够清楚看到此刻陈如玉脸上的惊慌。 “李嬷嬷,小的毕竟只是一介粗鄙之人,又是男子,正所谓男女授受不亲,陈小姐是侯爷纳的姨娘,小的实在不好亲自揭了陈小姐的盖头,还望李嬷嬷谅解,替小的办了这事儿。”福进作了一揖全然将这差事交给了李嬷嬷,说的是头头是道言之有理,叫人想不答应都难。 而李嬷嬷呢,她是很想推了,为何?你想啊,这如若陈小姐是本人的话,那回头这陈小姐将这事给记着了,吹吹侯爷的枕边风,那她不就惨了,虽说这是侯爷指使的,可男人永远都是下半身动物,被女人伺候的高兴了,还会管这是谁指使的吗? 可推了又不行,推了那就是一条抗主的罪名,兴许还会被赶出侯府,这可是万万使不得的,她一大家子还指着侯府吃饭呢。 可如若这陈六小姐真的是个冒牌货的话,那这就并不关她的事了,李嬷嬷只需在一旁静观其变就好。但如若是本人,那就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就算陈六小姐真的在侯爷面前告了她一状,李嬷嬷也不用太过于担忧,毕竟她背后还有个夫人做靠山呢。 思及此,李嬷嬷自知之明道:“老身明白了。” “陈六小姐,还望莫要怪罪。”李嬷嬷冲着陈如玉说了几句包涵的话,而后便从容不迫的揭开了陈如玉的头盖。 头盖被揭开,陈如玉一张与绘娘相似的脸暴露在众人眼前,见几人的视线都锁定在自己身上,陈如玉羞愤难当。 “府徳,你过来瞧瞧,这‘陈家六小姐’究竟是不是本人?”福进没见过绘娘,但打量着眼前的这女子长的还算是不错,很有几分大家闺秀的气质。 被唤作府徳的人从门后走了出来,他一眼就认出眼前这名女子是陈家的大小姐,当着大伙儿的面直言不讳道:“此女并非是陈家的六小姐,而是陈家的大小姐!” 侯府的下人都知道,这府徳是侯爷身边的贴身内侍,他说的话可信度自然不在话下。 如今他这么一说,李嬷嬷等人都自是信了的,纷纷将视线投往陈如玉身上。 陈如玉到方才本就没多少底气,如今再听他这么直白的揭了她的底,更是急的手忙脚乱,口齿不清:“胡说八道!我的的确确就是陈家的六小姐,你是何人,竟敢出言诬陷于我?” 府徳闻言,却是不可避免的笑了出来,只道这陈家大小姐聪慧贤良性秉温庄,可今日一瞧却仿若愚笨蠢妇。 “小的是侯爷手下的内侍,方才多有得罪还望陈小姐海涵,不过小的并未胡言乱语,小的说的句句属实,就算是给小的一千个胆子也不敢拿这事来说假!”府徳说的十分诚恳贴切,让人找不出一丝挑刺的缝隙。 “你说我是假冒的,可有证物?”陈如玉气不过,心中自是将这人给骂了个狗血淋头。 府徳真是服了这姑娘,都被这样拆穿了还死不承认,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皮笑肉不笑道:“证物自然有,只要陈小姐觉得没问题,那小的这就去请了陈老爷和陈夫人过来,让他们做个证,事实自然就水落石出了。” “你……”陈如玉见他区区一个内侍,架子却摆的挺大,且自己还被他堵的哑口无言,轻咬粉唇,对这次行动的失败而感到不甘。 府徳见她不说话,只拿眼瞪着自己,心中讥笑着她的不自量力,连谁是人谁是鬼都弄不清楚就浑水摸鱼,还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孩。 “陈小姐既然没有应答,那小的这就去请了陈老板过来一趟!”府得故作就要前往陈家,但刚走出几步,便停下了脚步。 陈如玉心中警铃大响,如若这事儿被陈老板知道了,以爹那个脾性,他定是会打死她的,而以娘那个性子,肯定是驾驭不住爹的。 “等等!”陈如玉哭丧着脸,非常没有仪态的上前拽住了府徳的裤脚,一把鼻涕一把泪道:“呜……我说实话,求这位内侍大人别去找了我爹过来……内侍大人方才说的没错,民女的确不是令妹……呜呜……可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还望内侍大人听民女解释……呜呜……” 府徳低头看着拽住他的女子,嘴角抽了抽,都说这陈老爷教女有方,所教出的女儿各个都是端庄矜持的,可今儿一件,却真是大跌眼镜。 “陈小姐,您快快起来,这幅样子让人见了像什么样?”如若不是因为知道她的身份,府徳都要以为她是故意要让他难堪。 陈如玉闻言,也心知自己如今这幅样子确实不成体统,而后面的几人除了李嬷嬷见多识广,其余的皆都看的目瞪口呆。 到了这一刻,陈如玉也不再管什么颜面问题了,拿帕子擦拭着眼角,抽抽噎噎道:“还望内侍大人一定要相信我,民女做出这等事绝非出自本意……全然是为了民女那任性的妹妹……呜……令妹年幼,奈何爹娘都极为宠爱排行最小的妹妹,是以让令妹养成了刁钻的性子……实不相瞒,昨晚儿令妹与民女相谈,说她不愿做人为妾,还说如若真要让她嫁,她就要自寻短见……呜……民女听她说的如此真切,一时被她感化了去,于心不忍就答应了令妹所想出的拙计……才惹出了这等笑话……” 府徳听完她说的这一长串解释,如若不是早就知道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他还真会信了她的这番说辞! 思及此,心中对这陈小姐的印象更是大大改观了他原先的想法,“视线略过看向身后站一排的下人们,“你们还愣着作甚,侯爷有令,先把这假冒的陈六小姐关进柴房,等侯爷回来再如何处置!” 当然府德能这么说,自是因为有侯爷的指令。 府徳没有去看陈如玉是如何的面如死灰,一个面子都不给她就这样大喇喇走了。 几个小厮当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对这眼前发生的突发事件而感到满腹狐疑,新进门的姨娘却一下子就变成了冒牌货?嘿,这话听上去还真是新鲜。 “你们还愣着作甚,还不快照府徳大人所说的做,都不想在侯府呆了是吧!”李嬷嬷瞄了一眼这群都呆愣住的小厮们,摆出了一副威严的态度。 小厮们都知道这李嬷嬷是侯夫人手下的,虽然她的身份比不上常年伺候在夫人身边的徐妈妈,但到底是夫人身边的人,就是冲着这层关系,小厮们也不敢怠慢了这位主。 到了这时陈如玉才彻底清醒过来,她不该为了逞一时之妒忌而鲁莽行事,没有谋划好就胡乱的闹出了这事,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心中反复的想着为何这事会暴露,虽说纸包不住火,但这么快就暴露出来还是太可疑了。 陈如玉心中生出了一个猜测,那就是她身边有内鬼出卖了她……这个猜测并无不可能,如若没有内鬼告密,又怎会这么快就知道她是假冒的。 想到这儿,陈如玉只觉得胸中一口郁气赌在那儿,上不来下不去,憋的她难受,想不到她失败的原因,却是被自己身边的人给出卖了,多么讽刺。 16、强暴1(高H慎入) 绘娘是在一间富丽堂皇的内室里醒来的,屋内的格局让她一下就认出这里不是她的卧房,地方很大很宽敞,正门方向是花梨木雕花太师椅,地上铺着一层厚实昂贵的祥云地毯,在绘娘睡着的这床的对面,亦是一架紫檀木的博古架,上面摆放了很多名贵的古玩,旁边则是一排书架。 绘娘看着屋中这些陌生的摆设,心中是一头雾水,她忆起在晕倒之前自己的房内闯进了一个陌生的男人,那男人凶神恶煞的朝她逼进,她与那男人挣扎了好一会儿,结果那男人却突然的抓着她的头发往屏风上撞去,再后来的事她便不记得了。 一想起事情的来龙去脉,绘娘的头就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你醒了。”耳边陡然响起一个曾听过的低沉声音,绘娘抬起头来,入目的便是那天在集市上所见到的那男子。 看到是他,绘娘不得不将那人与他联系在一起,心中生出了一丝猜疑,莫不是是他派人将自己掳到这儿来的。 “是你把我带到这儿来的?”绘娘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他问。 “嗯,是我。”唐盛德很爽快的承认了。 绘娘听他说的如此直爽,一时竟也猜不透他的目的是什么,特意把自己弄到这里,究竟是想干什么。 唐盛德看出她心中所想,大步流星来到她的面前,并在她的身边毫无迟疑的坐了下来。 “……”绘娘就这样目瞪口呆的看着他肆无忌惮的坐在自己身边,从没和男子有过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让她心徒然漏了一拍。 “你,你想干什……”话音未落,绘娘却是睁大了眼,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事,一张放大了的的脸赫然出现在她的视线当中。 唐盛德完全是凭着一股冲动而亲了她,厚唇压上女孩的樱唇,竟仿若尝到了一抹甘甜清新的味道,没有亲过嘴的他只能凭着往日所看的春宫图现学现卖,深深地吮咬住她粉嫩如樱的唇瓣,醉人的娇莺声从那张樱唇溢出来,让唐盛德更名沉醉在这娇声当中,禁不住欲望的诱惑,将舌头探入了少女美好的境地,撷取那一处甜美的津液。 让绘娘更震惊的是他还将他的舌头伸进了她的嘴中,从未做过这事的绘娘,一张小脸霎时涨的通红,心跳的极快。 “嗯啊……”从小所学来的教养告诉她,这事是万万不可的,思及此,绘娘一双柔荑抵着唐盛德胸膛,用出所有的力气将他推开。 唐盛德没防备,就这样被绘娘给推开了,看到少女一脸怒容,以及方被他亲的微微有些发红的嘴唇,心中并没有动怒,反而还露出了得逞的笑意,“操,天知道我想这一刻想的有多久了。” “你、你……”绘娘见他丝毫没有悔改之意,反而还是恬不知耻的说出这话,心中顿时恼羞成怒,“你究竟是谁?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做出这诱拐民女之事!你就不怕我报官告你?” “呵呵,本公子正是南平侯府的五公子唐盛德,报官?你报的了吗?”唐盛德不屑她的这番言论,在这个时代,一个商籍想要状告贵籍还真是痴人说梦。 绘娘听闻他的身份后,并没有感到有多大震惊,看他这身行头还有这屋子所有的昂贵摆设,以及他能够将人弄到这来的手段,猪都猜的到这人身份肯定不简单。 “就算你是南平侯府的公子又如何?就能够罔顾法纪吗,天子犯法还和庶民同罪呢!”绘娘忿忿不平地说道,十足的一副正义凛然气派。 唐盛德见她一介女流之辈,所说出的话却与文人雅士无异,对她的喜爱又再上升,正欲开口之际,身后却传来了一记大声响的动静! 二人齐齐转过头看去,见是四五个身着黑衣的蒙面人,还来不及多加想这是何人,那些个黑衣人便一齐闯了进来。 “你们是什么人?连南平侯府都敢擅闯?”唐盛德心中警铃大响,心知这些人并非自己手下,下意识就站起来挡在绘娘前面。 这里只是南平侯府安置在其他地界的一所宅子,并非主宅。只有在因公办差或是游玩才会来这,平时这个宅子都是闲置下来的,只隔三差五会派几个下人来打扫。 黑衣人自是不会跟他多费口舌,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他身后的那位姑娘。而眼前这位贵公子呢,上头有令,他们也不能伤及他的性命。 唐盛德见他们都往这边过来,顿时起了一个猜疑,难不成他们的目标是娇人儿?这个念头一浮现,唐盛德便按耐不住了,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把这娇人儿给带出来,怎么着也不能让这些人给抢了去! 这唐盛德本就是个毛头小子,再加上性子单纯又直来直往,所以几个黑衣人对他这突然冲撞上来,而一时感到骑虎难下。 这还手吧,可上头明确说了不能伤他一根汗毛,如果还手了,只怕他们事成之后就完了;但如若不还手吧,那这差事估计难交差了。 “用那个对付他!”正当黑衣人难办的时候,领头的适时的发话了。 南平侯是武将出身,所以唐盛德的功夫自也不在话下,但这几个黑衣人身手也是了得,唐盛德断定他们这伙人都是有预谋而来的,只是不知这背后究竟是何人在指使? 一拳打在了一个黑衣人脸上,唐盛德正得意了一把,却陡然被另一人从后偷袭,被那人按倒在地,唐良生欲挣扎要起来,却又被另一个给一脚踢在了肚子上,养尊处优的公子爷自然没有受到这种对待,顿时立即疼的捂住了肚子,领头的见状,向其中一人使了使眼色,从兜里掏出一个瓶子,动手掰开唐盛德的嘴,将那瓶里的粉末都灌了进去! “你,你们……给我吃了什么?”一整瓶下肚,唐盛德手插进嘴里,想把里面的东西吐出来。 “是能让你舒服的东西!”其中一个黑衣人意味深长地说道,领头的便给了他一个爆栗,示意他不要多嘴。 领头的将呆愣在床上的绘娘给扛在了肩头上,临走之前,看了一眼仍在地上已经开始药效发作的唐盛德,好心的留下了一句:“唐公子,你放心吧,这玩意可不会要了您尊贵的命!” 语毕,黑衣人便纵身一跃,迅速的离开了这里。 绘娘从另一个陌生的地方又被带另一个陌生的地方,这个屋子比刚才的屋子相比,这里倒显得幽静不少,从开着的朱窗往外望去,就是一片无限的奇花异草,甚至还能听到几声叽叽喳喳的鸟叫声。 绘娘将视线移回屋内,却见一挺拔高大的男子,不,应该称男人更为合适。男人站在离她只有几步之遥的窗边,背手而立,身着绛紫色锦衣缎袍彰显出他的身份地位。 他没有回头,绘娘也不敢出声叫他,直觉要对这男人要敬而远之才是上上之策。 待那男人转过头来,绘娘却是一怔,眼神中似带着一股王者气质,就像在战场上杀人于无形的将军,居高临下的望着手下败将的那种孤高。 简单来说,就是绘娘被他那带有杀气的眼神给震撼住了。 “几日不见,倒是越发的出落了。”唐良生细细端详了绘娘好一阵,忍不住呢喃道。 绘娘听到他那句自言自语,一头雾水,她就这样站在门前,显得局促不安的望着他。 “你怕我?”唐良生自是没有错过她的这细微的举动,挑了挑眉,从来就是泡在女人堆里,女人哪个不都是对他敬仰又爱慕,这小女孩所显露出来的害怕,倒是新鲜。 唐良生见她不说话,继而笑着问她:“你可知我是谁吗?” 其实绘娘心里是有底的,毕竟眼前的男人穿着皆是不凡,谈吐言行之间又是一派高人一等,再加上他周身散发出的那种贵族气质是无法遮掩的,以及方才那些黑衣人敢如此胆大包头的殴打南平侯府的公子,单凭这些线索,再加上他把自己弄到这儿来,绘娘心中隐约就有了一个答案,但她却摇了摇头。 “呵呵,难不成你连自己要嫁给谁都不知道吗?”唐良生猜不透她是装傻还是真傻,但是不是都无所谓了,反正他认定了,即使隔了这么多天,这女孩还是令他动心。 绘娘听到这话,就知道她方才猜对了。 正当绘娘觉得理应要说点什么的时候,却听到一句轻薄之语:“把衣裳脱了。” 绘娘还以为听错了,但唐良生却不让她这么想,男人一个箭步就来到她面前,宽厚的大手袭向小女孩的胸脯。 二人之间身量几乎是差了一半,唐良生武将出身,常年习武练剑,身量足有八尺;绘娘才十三,在他面前就显得十分矮小,也就只够到男人的胸口。 绘娘立时就反应过来,男人的一双色手正在自己的小胸脯上摩挲,她穿的并不厚实,甚至都能感觉到乳肉被男人揉捏起来。 “不……不要……”察觉到男人在做什么,绘娘的小脸面色羞赧,迅速的退到一边,躲避他的下流行为。 唐良生虽对被抗拒而心生不满,但念在美人儿尚且年幼。所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玩处女,还得慢慢来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