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与女奴(1v1 h)》 01鞭打 陆且是雍国的战神。 这一年他受封镇远大将军,率领铁甲军孤军深入,一举歼灭屡犯边境的铁木尔人主力部队,收复了燕都。 小六则是个最卑贱不过的罪奴。 她连名字都没有,因为是家里第六个孩子,就被唤作小六。原本是要像姐姐们一样被拉去充军妓的,不成想来接收她的铁木尔军队半道上被那个传说中的灾星悉数歼灭,押送她的军官慌着逃命,转手就将她卖给了燕都的人贩子。 遇到陆且的那一天,小六正被人绑在一根八尺高的木头桩上,牲口一样地被人挑来拣去。 买主是燕都的富甲雷大富,一副大腹便便,笑容可掬的模样,实际是出了名的笑面虎,有辱虐女人的嗜好,打伤打残都是下场好的,更多的是一卷草席拖出来扔在城外的乱葬岗里,问都无人问一句。 这日,雷大富看上了小六。 虽然一身破布烂衣,脸上又脏兮兮的,但小六那双鹿儿般清亮的眼睛还是一下就抓住他的眼球,于是当下就兴奋地一鞭子抽在小六的身上。 唰地,本就粗制滥造的布料应声炸开,露出小六胸前那一对沉甸甸的雪乳,粉嫩的乳头被鞭子扫过,红岑岑地渗出血来,一滴滴地淋在白皙的乳房上,好似红梅绽开。小六更痛得呻吟一声,下意识地想要伸手捂住,奈何手被牢牢绑在柱子上,动也动弹不得。 而她扭捏挣扎的姿态,让雷大富满意地眯了眯眼。 “妙极,妙极。” 他呵呵笑着,又几鞭子抽过来,这次打在她的大腿上,单薄的布料再次绽开,飘飘荡荡晃在她修长细嫩的双腿上。 小六痛得咬紧了红唇,大眼睛里沁满了泪珠,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雷大富喉头耸动着,似是有些按捺不住了,走过来。 “雷老板真是好眼光,这女娃子还是个雏呢,您带回去调教调教,惹人疼的很。”人贩子坐不住了,有意无意地提醒着对方货验的差不多了,该拿钱了。 “是不是雏,也得验了才知道。”雷大富嘿嘿笑着,手顺着小六腿上的鞭痕摸上去,粗糙的指甲几乎要嵌进血肉里,就这么一路刮蹭着,摸到大腿根,然后缓缓地靠近她那从未有人侵犯过的秘密花瓣。 小六认命地闭上眼睛,瘦弱的身体不住的战栗着。 就在这时,人群中传来一阵惊呼。 感觉到那双毒蛇一样令她恐惧的双手倏然离开了自己,小六睁开眼,雷大富那肥硕的身躯缓缓向后倒去,一支箭正中在他的脑门。 “杀人啦!杀人啦!” 远方,哄乱的闹市中央。 陆且坐在铁甲森森的高头大马上,手中握着一张弓,英姿焕发,静肃不群,身后是浩浩荡荡的铁甲军。 小六有些怔忡地望着眼前杀神一般的男人,还没反应过来,那男人已经收弓下马来到她的面前,宝剑一挥,将她身上的绳索悉数砍断,然后转身高举宝剑,字字铿锵地喝道:“燕都已归我雍国管辖,即日起,废除所有奴隶买卖。违者,杀无……” 陆且正铿锵着,脸色忽然青了青,感觉到有什么温热又绵软的东西拥住了自己。 他低头,看了眼昏倒在地上死死抱住他小腿……呃……衣衫不整的小六,下意识地抽了抽腿,不成想腿肚却蹭到她半敞的酥胸上,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就这样青天白日地贴着他的腿晃来晃去,实在……有碍观瞻。 “将军?”副将薛猛首先意识到不对,心想该不会是细作,慌里慌张地提剑驱马。 眼看着薛猛就要来到跟前,陆且眉头皱得更深,他随手解下披风盖在身下的玉体横陈上:“无碍,放了这些奴隶,接着进城。” 薛猛狐疑地瞟了眼陆且脚边被盖得严严实实的女人,转身策马而去。 没有人注意到,本该昏死过去的小六红唇微微勾起一个弧度,又悄无声息地掩去了。 ————— 求珍珠吖,逢百加更 02奴是很抗揍的 北风掀开军帐的帘子,夹着雪花大刺刺地卷进来。 燕都荒寒,不比中州,才刚入秋的季节,已经开始落雪了。 陆且放下手中的地图,抬眼望着营帐外的鹅毛大雪,微微皱起眉头。 突然一个浑厚的嗓音在门口叫唤道。 “将军,末将有事禀报。” “进来说话。”听出来人是副将薛猛,陆且垂下眸子,重新翻阅起地图,又换作平时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薛猛掀开营帐,像拎小鸡似的拎着小六大步迈进来,又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其丢在地上。 薛猛是一个粗人,手底下没个轻重,小六被摔得痛了,也不敢叫唤,咬着冻得乌青的唇可怜巴巴地望着陆且。那件遮体的披风已经不知所踪,只有些破布烂衫顾前不顾后地挂在她瑟瑟发抖的身上,稻草堆一样凌乱的乌发上扎了满头的雪,狼狈的样子,说是乞丐都不为过。 陆且不觉间又皱起了眉头:“何事?” 薛猛口中忿忿不平道:“将军,这女娃在军营门口跪了叁天叁夜了,死乞白赖着,怎么赶都赶不走,依我看,她八成是个别有用心的细作。” 小六听到这话,豆大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哗地夺眶而出,她怯生生地跪挪到陆且的面前,语无伦次地为自己分辨着:“不是的,将军救了奴,奴的娘亲说,人要懂得知恩图报,奴要像侍奉主人一样侍奉将军,报答将军。” “行伍之人不需要人侍奉。”陆且低头瞥着她,剑眉下的一双黑瞳闪着冷峻的光。 小六呆住了,她踉跄着瘫倒在地上,似是不能置信,她哇的一声哭了起来,一边哭还一边拽着陆且的裤脚:“主人不要奴了吗?奴什么都可以做的,砍柴烧火做饭,研墨奉茶洗脚,晚上还能给主人暖床……奴特别抗揍,主人不高兴了,还可以打奴来出气……” 薛猛听得耳根都红了,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陆且见她越说越不像话,刚想打断她,谁知她竟旁若无人的掀起自己的小衫,给陆且看身上的鞭痕:“主人你看,奴被打成这样了,一点事儿都没——” “燕都已经废除了奴隶制,从今往后,你不必称自己是奴了,我也不是你的主人,”陆且一把拽住她的手腕,阻止她继续弯腰掀裙摆的动作,同时脚步一转,整个人有意无意地横在她和薛猛之间,挡住了薛猛的视线,心里嘀咕着,这丫头是吃什么长大的,手腕也太细了些,好像一用力就能捏碎似的。 小六只呆呆地望着陆且,脸上的表情从伤心到迷茫再到……惊喜,她忽然眨巴着大眼睛,泫然欲泣地反握住陆且的手:“这么说……主……将军不是要赶奴走……只是不能做奴的主人?” 陆且本想甩开的,偏那小手白得像雪,冰得也像雪,好像他一甩开就会僵掉似的,他于是便没有动,只是皱眉盯着小六:“衣服呢?” “在身上呀。”小六不明白地望着身上的破布们。 “我是说,我给你的披风呢?”陆且眉头皱得更深。 小六恍然大悟,从背后解下一个包裹,小心翼翼地展开,双手捧着,表情虔诚得像是捧着什么圣物似的:“奴……小六不敢弄脏将军的披风,将它好好收起来了。” “穿上它。”陆且吩咐道。 “啊?”小六傻了,呆呆看着陆且。 军帐外,声渐嘈杂,陆且略一思忖,到了议事的时辰了。 他低头看了眼依旧傻呆呆的小六,伸手从她的掌心拿起披风,叁两下裹在她的身上:“小六是吧,先在帐外候着。” 小六乖乖领命,爬起来朝帐外走。 薛猛则一把拦住她。 03侍奉 03侍奉 “将军,这不妥吧!”薛猛抗议道。 若是让将士们都看到从不近女色的镇远大将军军账外站在一位衣不蔽体的女子,这军中庙堂的指不定要怎么传呢。更何况,这女人明显来路不明,如今将军正在风口浪尖上,如此行事,实在是多此一举! “无妨。”陆且冷峻的脸是一如既往的沉稳和平静,他挥了挥手,示意薛猛放开小六,半晌,似是想到什么,从案上拿起一个手炉塞给小六,“外面冷,拿着这个。” 小六像是见了什么稀世珍宝似的,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手炉,以至于出门时差点撞上了军师方贺文。 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让薛猛很是痛心疾首。 更何况,陆且的军帐里竟走出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子。 这等香艳韵事在他们铁甲军中还是破天荒的头一次,尤其这女人身上还穿着陆且的披风,怀里抱着太子妃娘娘刚赏给陆且的鎏金四方兽暖炉。 方贺文一行人也是惊得不轻,一个个面面相觑地走进军帐里。 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 最后还是方贺文轻咳一声,打破了僵局:“不知太子妃娘娘送来的舞姬,将军打算如何处置?” 陆且不答反问:“依贺文之见呢?” 雍国的国主受国师天玄道人的蛊惑,终日醉心丹药,追求那长生不老之术,无暇理会朝政。朝中势力便不觉间分成了太子和汝南王两派,都对头顶那个宝座虎视眈眈。陆且手握重兵,又收复了燕都,无论在军中还是雍国百姓心中,都威望极重,自然是两方势力拉拢的对象。 汝南王是第一个行动的,说自己的女儿琼芳郡主与陆且自幼青梅竹马,多次上书请天家指婚。陆且不想卷进朝堂之争,以“敌寇未灭,何以为家”为由,拒绝了这桩婚事。 太子见汝南王在陆且身上受了挫,自然不肯放过这个好机会,这不汝南王的人前脚刚走,太子妃便赐了两名舞姬过来,给出的由头是:堂堂镇远大将军,可以不娶妻,但是身边不能没有人侍奉。 方贺文沉吟道:“如果留下太子的舞姬,就打了汝南王和琼芳郡主的脸。贺文以为,两碗水还是要端平的好。” 薛猛不解道:“话是这么说,只是这次又以何等理由拒绝呢!太子这边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方贺文不答,只看着陆且意味深长地露出一个笑容。 “那便回话过去,说……”陆且看了帐外仍在摆弄手炉的小六,“我身边已有人侍奉了。” “贺文领命。”方贺文毫不意外地作了揖,转身步出帐中,留下一帐大眼瞪小眼的将士们。 没听错吧?刚才将军说什么来着?有人侍奉了?怎么侍奉?如何侍奉?是他们想象的那种侍奉吗?他们万年不近女色的大将军,居然有女人了!啊—— 这厢,身为军营第一绯闻女主角的小六姑娘正兴致勃勃地把玩着手炉,冷不防觉得无数或炙热或寒冷的视线从背后射过来,她扭头望去,从军营里鱼贯而出的铁甲将领们各个神色复杂地打量着她,那眼神仿佛要将她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扒干净瞧个明白似的。 她被瞧得有些不自在,垂下头,扭捏着迭起露在草鞋外面的脚趾,身后,传来陆且低沉却清晰的声音:“小六,你进来一下。” “哎!”小六如释重负,屁颠屁颠地掀开帐子跑进去。 陆且正负手立在剑架前,一脸沉肃的样子,不知在想些什么,听到小六进来,回过头:“刚才我们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吧。” 小六茫然:“啊?刚才……没有人跟我说话啊!” 陆且无语,一侧头看到她冻得通红的脚趾,玉葱似的白,偏偏又皲裂开了,有血珠子沁出来,这丫头身上怎么到处都是伤。 小六被他瞧得小脸彤红,越发不好意思地将脚趾向后挪了挪,怯生生地眨巴着眼睛:“主……将军有什么吩咐吗?” 陆且欲言又止地看着小六,最后叹了口气,从身后一个紫檀木的箱子里取出两瓶不同颜色的药膏,放在桌案上,声音还是不咸不淡地:“红色冻伤,蓝色鞭伤,拿去涂了吧。” “谢将军赏。” 小六如获至宝地捧着两瓶药膏,转身还要往帐外走,陆且喊住她:“上哪去?” 小六回头,不明所以地:“外面站着,把药涂了。将军刚才就是这样吩咐小六的。” “就在这处涂吧,”陆且指了指身后的屏风,“还有,今夜起,你便在我帐中住下了,记住了吗?” 小六乖巧地点点头。 眼看着她捧着药瓶走到屏风后面,陆且坦荡地背过身去,坐在桌案上开始处理军务。 也是巧,外面风声渐渐弱了,军帐里忽然变得很静。 陆且又是个练家子,听觉灵敏异于常人,所以身后那窸窸窣窣的脱衣声落在他的耳中就变得分外清晰。 若仅仅是脱衣声也就算了,偏偏还夹着那丫头隐忍的哼唧,断断续续地,若有若无地,时而尖锐时而喑哑,像是只被咬了后脖颈的小猫,挠得陆且有些心烦意乱。 他随意翻了几页兵书,抬起头,好巧不巧目光便落在墙上挂着的护心镜上。 护心镜里,小六已经脱得只剩下亵裤,肚兜半掩着落在腰间,露出柔嫩白皙的后背,以及虽然染着血污,却丰腴有致的半侧酥胸。 04擦药 其实那日在奴隶市场的时候,陆且就注意到了,丫头看着又瘦又小,一对乳儿却发育得极好,一点也不像未及笄的年纪该有的……呃……大…… 陆且觉得喉头有些干,他偏过头,不再看那个扰人心神的护心镜。 偏偏他的耳力极好,好到几乎能听到小六并不平缓的呼吸,以及她红肿柔软的手指,是怎样沾了药膏,小心翼翼地沿着左乳的边缘向上涂抹着,碰到乳尖上的血痂子,又是轻咬着红唇,双乳战栗着,眼里还盈盈楚楚地含着泪光。 陆且微微皱起了眉,看着时不时漏进账内的飞雪,忽然觉得今天天气不错,比较适合练几套拳法,于是哗得站起身来,打算以最快的速度走出这间帐子。 谁料他还没挪动脚步,那屏风里的人儿似是被他的声响惊动了,忽然低低地娇呼了一声。 “怎么了?”陆且只好驻足,连声音也是淡淡,依旧目不斜视的沉静样子。 “我……我够不到后面的伤,”小六嗫嗫嚅嚅地念着,看样子又想哭了,“是小六太笨了。” 陆且顿了顿,似是在做什么思想斗争,片刻后开口:“你先把衣服穿上些。” 小六依言照办。 陆且听到她穿衣的声音停了,这才踱步走到屏风后面,总的来说,这丫头还算乖巧,规规矩矩地穿上了小衫,下半身也用披风微微盖着,似是不好意思看他,依旧背对着他,跪坐在地上。 陆且也不多说,从地上拿起蓝色的药品,把药膏倒在手上,语气清清淡淡地:“后面哪里的伤?” 小六突然扭捏了起来,她几乎是诚惶诚恐地回头:“怎么能让将军亲自涂呢!小六不敢污了将军的手,将军若是真的要赏赐小六,随便唤个人过来帮帮小六就好了。” 随便唤个人?军营里可全都是大老爷们,这样可不太妥…… 陆且的眉头皱得更深,按住她的肩膀,将她的身子转过去,淡淡地重复了一遍:“哪里的伤?” 小六见陆且略有些不耐的模样,生怕自己遭将军烦了,踟蹰了一下,才指了指自己的臀部。 陆且极不易察觉地攥了攥手里的药瓶,然后随手将小六落在地上的腰带捡起来,吩咐道:“自己把裤子褪下来。” “啊?”小六似是有些不能置信,她回头,巴巴地看着陆且,发现对方已将那条腰带蒙在了双眼之上。 她盯着陆且看了一会儿,亮晶晶的大眼睛里闪过了一丝什么,像是期待,像是羞赧,又像是失落,片刻后,她还是乖乖地将亵裤褪了下来,然后撅起浑圆的屁股,以一种有些羞耻的姿势背对着陆且。 陆且呼吸一如既往的平稳,他粗厚的手掌在空中摸索了一下,凭着记忆,非常准确地摸到了小六的臀瓣,没有碰到什么不该碰到的地方。 但小六的红唇里还是逸出了一记嘤咛,因着那大掌刚好摸到她臀肉上被鞭子打过的伤口上。 陆且的呼吸蓦地就不平稳了一下子。 这丫头的声音未免也太娇了些! 他抬手,在她的臀侧轻拍了下,向来平静的语调中带了丝不常有的愠气:“忍着点,不许叫。” 以为将军是气着了,小六带着哭腔“诺”了一声,很快她感觉凉凉的药膏稳定而迅速地沿着她臀上的鞭痕涂抹过去。陆且的手常年握剑,指腹粗糙且有茧,时有时无地刮在那脆弱的嫩肉上,又酥又痒又痛,小六强忍着,贝齿咬紧了红唇再不敢出声,呼吸却错乱无比。 偏偏陆且的呼吸有条不紊极了,仿佛他手底下摸过的不是一个活色生香的娇臀,而是一块冷冰冰的白萝卜,直到——小六似是终于耐不住痛了,肉臀轻颤着扭动了起来,那药膏极滑腻,陆且的指腹便因此一歪,从丰腴的臀瓣上,滑进了臀缝里,不偏不倚地按在一个极柔软又滚烫的嫩肉之上。 05硬了 “呀——”小六实在憋不住了,发出一声跟刚才截然不同的既娇柔又破碎的轻叫,这样的柔媚的叫声,不像是痛呼,更像呻吟。 陆且顿觉自己腹中一紧,热意在胸臆间激荡着,他喉结滚动着,向外缓缓抽出手指,小六却因此扭动得更厉害了,声音也更娇更媚。 陆且深深呼吸,另一只大掌箍住她不安分的屁股蛋,语气中听不出多余的情绪:“别乱动。” 他的力道真大啊,如果说刚才只用了叁分力,现在怕是用了足足五六分,像铁拷一样拷住了小六的胯骨,她还想再挣扎,却怎么也扭不动分毫了。 那无助又软弱的模样,到真像是个被兽钳钳住的小猫,只能乖乖在陆且的掌下就范。 陆且到底是个以雷厉风行出名的军人,没了小六的干扰,效率极高地便将她臀上的伤口都涂好药,又吩咐了一句:“自己将冻伤膏敷上吧。” 说罢,他以极快的速度转身扯下遮眼的腰带,大步绕过屏风,走到盥洗盆前,一言不发地开始净手。 刚才他就察觉到有一股湿腻腻的液体从那个缝儿里流了出来,滴在了他正在后撤的指腹上。 看着缠绕在指间的晶莹一点点地被清水稀释,陆且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抬头看到护心镜里,小六已经轻手轻脚地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于是他不动声色地背对着她挪到书案前坐下。 小六紧跟着他过来,脏兮兮的鹅蛋脸上是欲言又止地关切之色。 陆且淡淡道:“还有事吗?” “将军,你刚才的手好烫。” 小六凑过去,在陆且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用自己的额碰了碰陆且的额,然后惊呼到:“脸上也好烫,将军是不是病了?” 陆且连头也不抬,翻了一页面前的书:“可能是夜里风大,偶感风寒。” 脸却更烫了,因着那双腿间的巨物不知何时抬起了头,此刻,非但没有平息的样子,反而更硬了些。 这样下去可不好,他还要出门一趟,吩咐他们拿一套小号的军服过来,给这丫头穿上,总穿成那幅衣冠不楚的模样,实在是不像话。 小六立马紧张起来:“那小六给将军煎药,小六知道这附近有种草,治风寒最好用了,小六去采给将军。” 小六说着,转身就要往外跑,衣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雪白的腿肉便晃来晃去的碍眼得很。 “回来。”陆且沉声叫住她。 小六驻足,奇怪地回望着陆且。 那物似是软了些,陆且深深呼吸,觉得自己控制得还不错,于是理所当然地站起来:“我还有军务要办,晚间风大,你乖乖呆在这里守着桌上的纸张,莫让风雪卷走了,没我的吩咐,不许离开。” 小六不情不愿地点点头:“那将军的风寒怎么办呢?” “自会去找军医。”陆且大步走向帐外。 小六踟蹰了一下,最终还是乖巧地立在书案边,双手小心翼翼地按着上面的信笺:“小六知道了。那小六就在这儿等着,晚上再侍奉将军。” 正在掀帐子的陆且,胯下忽然间一滞,又硬了。 ———— 求求求珍珠呀,珍珠逢百加更! 06棒状物 一直等到晚上,陆且才回到帐子里。 这期间,他命人给小六送了干净的士兵衣裳和饭菜,叁天没怎么吃喝的小六风卷残云一样地将桌上的吃食扫荡干净。 军营里一切从简,小六想了想,不能时常沐浴,更何况小六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女奴。但这身上又是泥又是血的,她想了想,实在不想污了陆且送她的新衣裳,就大着胆子,撕下旧衫上的布条,用刚才陆且净手剩下的水,将身子擦拭了遍。 陆且回来的时候,小六已经擦的差不多了,她试了下新衣裳,虽然是最小号的,但她身量到底是娇小,穿在身上仍旧松松垮垮的,上衫刚刚盖过屁股,裤子就更难办了,裤腿耷拉在地面上,走两步绊一步。 小六抬头一看天色也不早了,索性就把裤子脱掉,迭好放在脚踏的后面,刚一回头,就看到陆且不知何时已站在了自己的身后,剑眉紧蹙,脸色铁青。 小六似是没察觉到陆且神色中的异样,一脸的喜出望外:“将军回来啦?” 陆且神色肃肃的,目光沿着她纤弱的脚踝、修长白皙的双腿移到了若隐若现的大腿根,然后倏然向旁边一偏:“怎的不将衣服穿好?” 小六委委屈屈地吸鼻子:“小六以前的主子说,侍候人的时候,是不用穿衣服的,小六看夜深了,该侍奉将军了,就……” “在我这里,没有什么主子不主子的,自然也不必遵循你往日主子的教诲,把裤子穿上。”陆且微微皱起眉头,心中不由想,她以前的主子,到底都教了她些什么? “小六知道,将军不愿当小六的主子,只是这裤子,小六穿上太大了,走不得路,也没法侍奉好将军。”看到陆且眼里的不悦,小六怯生生地说着,又怕陆且不信,弯腰从脚踏后面捡那条迭好的裤子。 她这一弯腰,连带着宽大的上衫也跟着提起来,雪白的臀肉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坦露在陆且的面前。 这次陆且想要回避也来不及了,白花花的两团嫩肉就这么晃在眼前,他迫不得已地就看了那么一眼。白天那会儿他眼上蒙着布,手底下又格外的小心,哪里能想到这看着不起眼的瘦弱女孩竟有着这样一对挺翘的臀。 尤其那两团雪白上,还交错着因鞭打而高高肿起的嫣红伤痕,让人很难不再多看两眼,这一多看,就又看红痕下缘的屁股缝里,还夹着一点小小的朱砂痣,随着她扭动的身子而若隐若现的,仿佛在诱惑身后的人将那两团臀瓣扒开来,仔仔细细地瞧一遍。 陆且微微攥紧拳头,他虽是个铁骨铮铮的君子,到底多年不近女色,感觉到一股热血势不可挡地冲向小腹。他后迈半步,方要侧身,非礼勿视,那厢小六便也抓起了长裤起身,回头时,一个不留神脚底滑了一下,堪堪栽向陆且的腰间。 这一栽,两人同时闷哼一声,小六感觉到有什么炙热且坚硬的东西,在自己的粉颊上直挺挺地打了一下,又弹回去。 她有些错愕地捂住自个儿的小脸,一时间也忘了自己要给将军看裤子的事,只睁大水汪汪的眼睛。 ——— 第叁章改了一点点剧情信息,剧情党可以拐回去再看一下。 07共枕 她看见陆且向来波澜不惊的俊脸上竟憋出一抹微红,眉头也比方才皱得更紧了些,于是紧张兮兮地伸出小手探过去:“将军,是不是小六撞伤将军了。” 陆且“啪”一声打开小六的手,脸色从微红变得铁青,身子也倏地背转过去,语气仍是淡淡的:“无妨,灭了灯睡下吧。” 说罢,径直走向帐子。 小六愣了愣,语气中不乏失落:“将军才回来,又有军务了吗?” “嗯,巡视军营。”像是生怕走慢一步就会发生什么变故似的,陆且头都不回地快步离开。 校场上的士兵们正在风雪中苦哈哈的操练,看到陆且快步走向演武场,神色间多少都有些讶然。 没看错吧?他们的大将军不是刚练了一个时辰的枪法吗?怎么又来了? 大将军虽然日日练身健体从无落下,但也不至于像今日这般频繁。 难道说……是大将军知道今日天寒地冻,为了鼓舞士气,特意跑来校场陪将士们一起操练的吗? 大将军真是吾辈楷模啊!!! 士兵们彼此交换了一个钦佩的眼神,在这个最接近神的时刻,一个个顿感干劲十足,更加卖力地操练起来。 正在接受众将士目光洗礼的某神,甫一踏上讲武台,就虎虎生风地打了一套拳法,同时借着这天地间的冷意,逼迫自己将心神一点点从喷张的胯间调回灵台。 就这样十八般武器轮流操练了有半个时辰,陆且才逐渐平静下来,右掌翻转,他一个回马枪将手中的兵器掷入兵器架上,然后抬头,望着不远处自己营帐的方向,忽觉有些迈不动脚步。 才不过一天而已,他已经因那丫头有了两次反应了,实属不应该。 下午的时候,陆且叫人抓了人贩子,顺藤摸瓜,细细查了这女孩的来历,却只查到她在沙漠里被铁木尔人捉住的,捉住她的时候就她孤零零的一个人,不清楚是什么族的人。按理说住在沙漠里,该是铁木尔人,但她却一口的雍国口音。可是铁木尔人向来排外,一个手无寸铁的雍国小姑娘又是怎么突破冲冲关卡,流落到铁木尔人的地盘的呢? 更要紧的是,捉到她的地方,跟这次密函中提到的地方只有十里之隔。 总而言之,这个丫头来历十分可疑,他是得放在身边,好好看着才是,保不齐以后进了沙漠能有什么用。 只不过…… 陆且一步步走向自己的军帐,心中思忖着,他自幼便混在男人堆里,跟随叔父行军打仗,几乎未有跟女子单独接触的机会,更遑论像今日这样共处一室。 这次为了完成国主在密函中交给自己的秘密任务,他刚拿下燕都,片刻都不敢停,便组织了一支急行军准备西进,深入沙漠腹地。 因为是秘密行动,一切从简,军帐里也只有一张简易的行军塌。 晚上,他们该怎么睡呢? 等陆且回来时,已是叁更天了,小六熄了主灯,留了一盏烛火放在桌案上。 陆且不觉间放轻脚步,执着烛台朝深处走,看到床榻上空空如也时,他先是心下一松,接着又一愣,因着他发现小六就躺在榻边的地毯上,似是睡着了。 似是怕他生气,她最终还是穿上那条不合身的裤子。军帐里时不时有风漏进来,小小的身躯便蜷缩成一团,纤瘦的手臂紧紧地抱着膝盖,仔细看,身子似还在微微发抖。 陆且从榻上拉过一条棉被,盖在小六的身上,他自幼习武,料想手底下功夫又轻又稳,不会惊动她,可拉过肩头时,小六还是醒了。 08脱衣 她转过头,眨巴着大眼睛,迷迷糊糊地念着:“将军回来了?” 这一回头,陆且才发现她原本苍白的脸蛋此刻正红彤彤娇艳艳的,像是熟透了的苹果,让人看了没来由的想要凑过去咬上一口。 陆且微微侧过脸:“怎么不盖被子?” 小六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倏地坐起来,诚惶诚恐地将身上的被子拉下:“这是将军的被子,小六盖不得的!” “有何盖不得?”陆且挑眉。 小六诚恳地道:“帐子里,没有多余的被子啊。小六盖了将军的被子,将军夜里盖什么呢?” 陆且盯着自己空荡荡的床,也是,平日里军帐只有他一人,自然也只有一床被子。他自是可以再为这丫头要一床被子来,但若如此,外人不免会生疑,丫头侍奉他的谎言也将不攻自破。 陆且于是按住小六匆忙迭被子的手,然后眉头皱得更紧了,这丫头的手好生得烫,像个小火炉一般,莫不是染了风寒? “将军?”他的大掌粗厚而温暖,握在小六的小手上,激得她身子颤了颤,红着脸蛋茫然地凝望着陆且。 陆且又将大掌覆在她雪白的额上,果然微微发热着、 也是,这样娇弱的身子,又在雪地里冻了叁天叁夜,能不生病吗? 他思忖了下,松开手掌:“如此,便来塌上睡吧。” 小六睁大了水盈盈的眼睛:“小六不敢。” 陆且不容置喙地淡淡道:“大军两天后便会拔营向西行进。到时一片荒凉之地,你若是风寒难退,便只有自生自灭的份。” “可……可是……”小六捏着衣角,望着并不算宽敞的军榻,原本红扑扑的脸一时间更滚烫了。 见她扭扭捏捏迟迟不动,陆且的声音加重了几分:“还不快上来,莫非你想拖累大军的行进吗?” “不是的!”小六这才慌了,抱着被子往榻上爬,那条不合身裤脚拖在地上,绊得她踉踉跄跄地,几乎是扑倒在榻上,模样蠢笨又狼狈。 陆且在心里叹了口气,背对着小六卸下铁甲,预备在她方才睡过的地毯上合衣躺下,忽闻帐外有人的呼吸声迫近。尽管来人很小心,听觉敏锐的他,还是一下子就察觉到了,他侧过头,用余光瞥了一眼外面影影绰绰的身影,是太子安插进军营的亲信。 看来,今日不做一些戏,那些人是不会死心的。 陆且想了想,转过身来。 彼时小六刚在榻上铺好被子,一抬头对上陆且的目光,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陆且问道:“又怎么了?” “将军不让小六脱衣服,可小六以前的主子说过,跟主人睡一个被窝的时候,是不能穿衣服的,小六想不明白,到底是穿衣服睡,还是脱衣服睡。”小六托着腮,一副十分烦恼的样子。 陆且盯了她半晌,叹了口气,走过来。 就在小六茫然的刹那,那条她用来绑裤子的腰带,就被人直接伸手解开了。 “将军?”小六整个人都愣住了。 “平日要衣装整洁,睡觉自然是要脱衣服的。”陆且没事般地坐到一旁,“你自己把裤子褪了吧。” 小六咬了咬唇,似是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手将那条本就摇摇欲坠的裤子褪下来,放在榻尾。 望着那双逐渐露出的雪白的长腿,以及纤细诱人的裸足……陆且觉得自己的呼吸瞬间热了起来。 偏偏那厢小六脱了裤子还不够,又伸手去解上衫的扣子,军营里自是没有肚兜这种女子的物什,她里面便是真空的,她又天生丰满得紧。扣子才解了两颗,两团雪肉便已拥挤着呼之欲出了。 09充血 小六还要解第叁颗,陆且倏地按住她的手:“上衣便不必解了。” “哦。”小六点点头,又将第叁颗扣子系回去,整个人老老实实地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大眼睛眨巴着望着陆且,仿佛是在邀请,偏偏神态又一派的天真无邪。 陆且被她望得身上更热了,他喉结耸动了一下,一面调动所有意念控制着跨下那个逐渐躁动的东西安分下来,一面吩咐道:“转过去睡。” “小六知道了。”小六于是乖巧地在被子里转了个身,背对着陆且躺着。 虽然隔着一层衣衫,但是陆且却已经不由自主地想象到那衣衫里面的肩是如何的滑腻,脊背又是如何的娇柔瘦削…… 他偏过头不再看,心里默念着幼时师父传给他几道清心诀,等自个儿稍稍平复了些,才脱掉长衫跟小六的裤子放在一处,然后掀开被子躺进去。 这丫头才钻进来多大一会儿,里面便热烘烘的暖,看来是真的烧得离开。明天得请军医开服风寒药才行! 陆且如此想着,在被子里伸长腿,一不留神从小六缎子般滑嫩的腿肉上蹭了过去,一时间,过电般的酥麻从脚趾传到胯间。好在小六纹丝不动的,没做什么让他更加难以自持的行为。 说来也奇了,这丫头明明在沙漠里生活,又做了一阵子跌沛流离的女奴,身上的肌肤却滑溜溜的像缎子一般,一点也不像吃过很多苦的样子。 到底是什么来路呢? 陆且心中狐疑着,跟眼前这温香软玉避开些距离,刚将姿势调整好,那厢小六忽然出了声:“将军,小六……可不可以将上衫脱下,小六好热。” 陆且有些为难,他方才瞧得真切,她里面可什么都没有穿,若将衣服全褪下来,岂不是要跟他赤裸相对? 可是…… 现在她身上正烫着,若是裸睡用体温烘着,更容易发汗,病也好得快些。 他踟蹰了下,觉得自己作为男人,还是应该照顾病小,便故作平静地道:“那便脱了吧。” 得了他的允许,小六如蒙大赦般地开始脱上衫,她又怕将军凶她,动作尽量做得很轻,身子便难免扭动起来,尤其一双丰腴的臀肉,好死不死地蹭在陆且胯间的雄物上。 那团本就半软不软的肉,便一点点胀大了起来。 察觉到身后的人很快按住了自己乱动的身子,小六便停下来,疑惑地轻声问着:“将军?” 莫不是又不让脱了吗? “军营里讲究一句‘兵贵神速’,你行事这样墨迹,又如何适应得了?”陆且念念有词道。 “小六知道错了。”小六委委屈屈地扁扁嘴,却又只能乖乖地听从他的话,正思索着如何能不那么墨迹地执行她家将军布置给她的任务,身后那人竟似不耐烦般,忽然将大掌绕至她的胸前,然后凭着蛮力向两边一拽,那件难缠的上衫就这么被他生生拽了下来,从被子里丢了出去。 当上半身传来一阵清凉时,小六娇呼一声,几乎是本能地环抱住自己的双胸。 10濡湿 那可怜巴巴的模样,到像是被陆且欺辱了一般。 陆且伸出手试图碰碰她的背,又收回来,觉得有些无奈,半晌,还是闭上了眼睛,决定无视她,开始酝酿睡意。 感觉到身后的人呼吸逐渐均匀、绵长,小六咬了咬红唇,身子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起来,她的动静太大,连着被子也开始抖。 不一会儿,她就听到身后的人似乎不易察觉地动了动。 她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时机,开口唤道:“将军……” “嗯?” 低沉又略带睡意的男声从颈后传来,小六小心翼翼地向后挪了挪,娇声道:“小六有点冷。” 其实她抖得跟筛糠似的,陆且又怎能感觉不到,一开始是疑惑,疑惑她明明浑身烧得滚烫,又怎会觉得冷,莫不是在装腔作势? 但她又实实在在抖得真切,他因心神不宁而翻身时,甚至能感觉到她背部肌肤上因寒冷而立起的鸡皮疙瘩。 于是便忍不住在心里想,要不要挨得离她近一些,好用自己的体温烘一烘她,却又怕自己身下那物什不争气,再出什么岔子。 他这厢还犹豫着,那边小六不死心地又唤了一声:“将军?” 罢了,躲是躲不过了。 陆且在心中叹了口气,片刻后,伸出一只手臂将她纤细的腰肢圈住、收紧,淡淡问了句:“还冷吗?” “好一点了,将军身上好暖的。”小六满足地念着,感觉到身后那个紧实又炙热的胸膛,她像是贪暖的小猫般,禁不住又将身子朝陆且身上蹭了蹭。 这一蹭,陆且只觉得自己的下身一时间滚烫无比,连呼出的气息都灼热了起来,但他一言不发着,极力克制着这种陌生又令他莫名兴奋的感觉。 小六似乎也感觉到了他的异常,在他怀里蹭来蹭去的小身板忽然间停了下来,娇哑的嗓音中夹着丝浅浅的疑惑:“将军……” “又怎么了?”陆且剑眉微蹙着,心道这丫头怎么连声音都跟小猫似的,娇娇软软的挠人。 小六自是不知他心中所想,只一派天真地问着:“你把手炉拿进被窝里了吗?” “何出此言?”陆且道。 小六认真地接着询问:“小六感觉到了,屁股上有个东西热烘烘的,硬硬的顶着小六,是将军怕小六冷,所以拿进来的吗?” 某战神的老脸一瞬间黑红,只觉得胯下的棒子又硬了几分,但嘴上还是冷沉沉地吩咐她:“食不言寝不语。” 小六似是有些委屈,犹疑了一会儿,可怜巴巴地恳求道:“将军把手炉借给小六,小六就不说话了,好么?” 陆且:“……” 小六见他不说话应是默许了,便决定自己将那手炉拿过来,反手向身后摸去,陆且明知道她的手就要挨到自己喷薄的巨物之上,明知道自己应该打开她的手,手上的动作却还是不知不觉间慢了下来,被小六抢先一步握在那壮硕的巨棒上。 陆且倒吸一口气,滚烫的肉棒被包裹在冰凉的小手中,出自本能地向上跳动了一下,张开的马眼里蓦地汨地流出了粘腻的液体。 11喷射 察觉到手心里的濡湿,小六惊得松开了手,一时语塞,似是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陆且先是松了口气,然后可耻的发现,自己竟然隐隐贪恋起被那双小小的柔荑包裹住的滋味,连胯下的肉棒也不觉间更胀大了几分。 偏偏小六又是个极不知趣的,她忽然像是想通了什么,在被窝里腾转过身,那双小手再次覆上了他的肉棒:“将军,这手炉好像湿了,是漏水了吗?小六拿出去重新灌好它吧!” 她说着,握住了肉棒就要往外拔。 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人紧紧地包握住,陆且终于没能控制住,发出了一声难耐的低哼。 “将军怎么了?可是水漏出来,烫着将军哪里了吗?” 小六立马紧张起来,在陆且的身上乱摸着,这一摸又摸到了他胸膛之上正昂然挺立的茱萸上,她微微愣住,还没反应过来,陆且已经一把捉住了她的手,将她整个身子都扳过去,只用屁股对着他。 “将军?”小六还想说什么,忽然觉得自己的颈部被身后那男人用力的一点,这应是翳风穴的位置,便是人们说过的睡穴。她歪着脑袋想了片刻,便顺势而为地闭上眼。 这个一副正人君子模样的战神,也会做出这等趁人之危之事吗?果然如父君所说,尘世间的男人大都经不住女色诱惑。 红唇间勾起一抹不屑的浅笑,小六如此想着,却没有等来身后男人的触碰。 相反,陆且听她呼吸逐渐绵长,竟小心翼翼地将身子后退了些,隔着她几寸的距离,上下套弄起自己的阴茎。 听着身后男人隐忍的低喘,小六有些想不明白,活色生香在面前,那男人宁愿自渎也不为所动便罢了,明明以为她被点了睡穴,听不到声音的,为何还要忍呢? 想不明白的又何止是她一人? 陆且也想不明白,他自幼便心智坚毅,行军打仗之后,更是一心忠君为国,从未有过风流绮念,更别提是这等自渎之事。 可是,也不知为何,现下他脑海里不断回放着方才被小六手掌包裹的滋味。或者说,从第一眼见到小六的那刻起,他就已经忍不住想这样做了。 他知道点人家睡穴这种行径实在有违君子,但他怕这丫头再摸下去,他不定会做出什么更难自持之事,他也知道即便是自渎,他也应该非礼勿视,将身体背过去。偏偏帐外又有太子的人来偷窥,若是如此行事,势必让人怀疑了去,他只能便宜行事了。 但真的……就只是为了便宜行事吗? 难道不是将计就计,难道不是他心里也想这样做? 望着小六白嫩挺翘的双臀,陆且仿佛能感受到臀缝里的花瓣是如何的柔软紧致,如何一点点艰难地吞吐着他的肉茎,如同日间她无意间吞下了他的手指般。 于是他闭上眼,想象着自己正配合着她的扭动急切地摆起腰在她的穴儿里进进出出,想象着穴里的嫩肉是如何在他冲撞时,不受控制地刮蹭在他龟头的边缘。 如此想着,想要释放的酥麻感不断地袭击着陆且的腰椎,他手下的动作越来越急促,射意也越来越浓。 12揉捏 同榻共枕的小六又如何感觉不到身后之人的剧烈动作。 男人隐忍的喘息声就喷薄在耳畔,身下的床板则不断震动着,一下下地撞击着她的半边臀肉,撞得她骨头都有些酥了,脸颊烫得绯红,有奇异的热流从那处蓦地涌出来,害她很想夹紧了腿,阻止这一切的发生,甚至还想期待一些更过分的事。 比如……那男人能再靠得她近一些,那个坚硬如铁的棍子能戳在她虚软的花肉里…… 但现下她“被点了睡穴”动弹不得,便只能咬紧红唇,下意识地勾紧脚趾,于是雪白的身体便憋得更红更烫。 陆且也看到了她半边侧脸上升起的那抹飞红,他忽然有些慌乱,一时间难以判断这是小六根本没睡着还是发热导致的。这种不确定又带来了异样的刺激,他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似被召集到自己的下腹之中,忽然间一道白光闪现,他难耐地呻吟出声,预感到自己就到临界的边缘,他从榻尾随手捞起一件衣服裹在龟头上,然后低吼一声,将浓稠的白液全部喷射了出来。 许是太久没做过此等事,这股浓精格外的多,喷洒得又格外的远,以至于他一个没留神,有几滴便溅在了小六浑圆的双股上。 小六自然感觉到了那几滴烫在自己臀部的炙热,她睫毛微微颤动着,心中很像那只粗糙的大手能识相地摸过来,将她臀上的污浊擦干净。 事实上,陆且也第一时间发现了这件事。 他盯着小六臀肉上的粘液,做了一番思想斗争,心想左右小六睡过去了,什么也不知道,他又是无心之举,料想也不会造成什么影响,便伸出大掌覆在挺翘的雪臀上轻轻地一抹。 女孩的臀肉又紧又弹,陆且只是轻轻拨弄了一下,便在他的指腹下跳动起来,他喉结耸动了下,心道这样抹一下也擦不干净,干脆整只手掌都覆了上去,仔仔细细地揉擦起来。 其实他很快便将那抹浓精擦拭掉了,但也不知怎地,掌心之下,柔软紧实的触感如同什么蛊毒似的,诱惑着他将手掌反反复复地揉搓在她的臀肉上,于是刚刚才偃旗息鼓的肉棒又再次充了血,害得他不由自主地加重了揉捏的力道,几乎就要嵌入到那雪白里,也因此一不小心压在了她还未愈合的鞭痕上。 小六被陆且揉得浑身燥热,穴儿里绷了许久的花液也跟着情不自禁地流出,淋淋洒洒地滴在她的大腿根和褥子上,偏又动弹不得。她正难受得要死,忽然觉到右臀一阵尖锐的刺痛,便顺水推舟,轻启红唇,从贝齿里逸出一记含糊的呻吟,玉臀也跟着轻扭了一下。 听到这记娇吟,知道小六是醒了,陆且触电一般地收回手,心有点虚,他的点穴之法向来霸道,即使方才只用了叁分力,也足以让她睡上叁个时辰,现下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人便痛醒了,可见他方才手劲之大…… 他正思忖着,该如何收场,那厢小六已哼哼唧唧起来:“将军……” 陆且一面压下自己高耸的巨棒,避免她发现,一面努力平心静气:“怎地醒了?” 小六哭唧唧地扭动着臀:“小六的伤口好像破了……流血了” 竟然揉破了吗? 陆且眉头紧皱,不自主地将手指重新覆过去,替她查看着臀肉上的鞭痕,虽然红灿灿的,并未有破裂的迹象,他心下松一口气,淡淡道:“无妨,没有破。” 小六扭捏着道:“不是那里……” 陆且疑惑了:“那是哪里?” 小六伸出小手拉着陆且的大掌,顺着臀肉向两腿间抚去:“这里,湿湿的,好痒,呜呜……是不是破了?将军?” 13花液(ωoо1⒏ υip) 猝不及防触上那女孩的最私密之处,陆且整个人都僵住了,下意识地想要撤回手。 而小六却像是对他的震惊毫无察觉般,自顾自地拖着他的手放在自己湿哒哒的柔软花瓣上。 一股令人滚烫的悸动随着她天真的举动,在陆且的四肢百骸间流窜起来。尽管知道实在不该再招惹这个烫手山芋,但他自欺欺人地想着,也许她那处真的也受伤了呢?都说女人的那处最为娇嫩脆弱,若是医治不及时,怕是要贻害终身,于情于理,他是该帮她查看一下的。 于是他用手指轻轻撑开她微微颤抖的花瓣,然后几乎是本能地,长指顺着湿滑黏腻的花丛来回轻滑着,指尖则在一来一回地滑动中,弹到了花丛前端某颗肿胀、耸立又潮湿的肉珠。 “啊呀……”小六只觉得自己的双腿忽然间一虚,她捂住地娇啼一声,纤细的腰肢不自觉地弓起,这个姿势令她姣好的臀部整个向后撅起,好巧不巧地贴在陆且早已挺立的肉棒上。 陆且倒吸一口气,像是要惩罚她的不乖似的,手指下意识地在她的花珠上轻轻一弹。 小六随即身子剧烈地抖动了一下,那股温热的湿润便更加汹涌地从花口中渗出,顺着腿根流出来,沾湿了陆且的手指、大掌和手腕:“将军……你看……又流了呢……” “那不是血。” 陆且低语一声,黑暗中俊脸滚烫且绯红,他自幼行走在行伍之中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对鲜血的触感和味道再熟悉不过,自然知道这不是血。 可若不是血,又会是什么…… “不是血是什么?将军……小六那里好痒,还好痛……”显然小六也有同样的疑问,她哼唧着一手抱住陆且准备撤出的手腕不放,另一只手再度握住了他滚烫的胀大,哀求道,“将军帮小六抹点药吧……要不然……拿将军火炉给小六烘一烘也是好的。” 跨下肿胀到要爆炸的巨大再次被那柔软的小手包裹住,陆且一瞬间舒服得几乎要闷哼出来,但他还是强忍着,用另一只手拨开小六作怪的小手,低喝道:“老实一点,不许乱动。” 他心中思忖着,痒他倒是能理解,可痛又是为了什么? 他曾听闻,燕都那些奴隶贩子为了让女奴们更加骚浪撩人,吸引客人的注意,会每日给她们喂下一些发情的药物。日积月累,身体便积下了媚毒,只要得不到纾解,变会穴中奇痒,严重者还会痛苦难忍,生不如死。 难道说……小六也被喂了这种药? 似是被陆且的呵斥吓到了,小六愣了片刻,然后慌忙收回手,声音带着丝颤抖:“……将军别生气,小六知道,是小六僭越了。小六怎么配用将军的火炉呢,小六再也不敢了。将军别赶小六走……” “谁说要赶你走了?”陆且觉得有些头疼,他轻叹一声,“真的很难受么?” 小六反倒矜持起来,夹紧双腿,信誓旦旦地说:“小六可以忍住的……” 她这样,陆且心中反而不忍,他自然可以在班师回朝之时,替她请名医医治,彻底根除了此等阴损的媚毒。可是如今她还要在军营中呆上数月,若是日日都要经受此等非人折磨,实在也太辛苦了些。 如此想着,陆且用腿轻轻顶开小六夹着的双腿,将手指深入到花瓣的前段那颗豆子上,试探性地来回拨弄起来:“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他记得刚才他无意间碰到此处的时候,两边柔嫩的软肉里便分泌出了更多的花液,她的声音也更媚更软,想必是得到了某种纾解。 “将军……”果然,随着陆且手指的逗弄,小六立马娇喘吁吁起来。 这样模棱两可的娇啼让陆且心中莫名燥热起来,他捏着那颗花珠,惩罚似的轻轻拽拉了两下:“本将问话,怎么不回答?” 小六低叫一声,挺起身子,软软的嗓音中还带了令人冲动的颤音:“有的……将军弄得小六……舒服……舒服多了……只是……” “只是什么?”陆且在她耳后低声询问,冷峻的声音里不易察觉地多了些温柔和飘忽。 男人的呼吸烧在耳畔,小六觉得耳垂热热的,心里也热热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小六觉得更痒了……” 这话可是真心的,某股奇异的压力在她的小腹间不断地蕴积着,令她越发无法忍受。 这番话让陆且感到困惑了,他一面试着在泥泞不堪的花丛里来回拨弄着、揉捏着,一面问道:“哪里痒,是这里吗?还是这里?” 小六被他毫无章法的捻弄搞得花枝乱颤,扭动着娇臀颤声道:“呃呀……不是……不是这里……” “那是哪里?”久不得其所的挫败感,让战无不胜的战神大人瞬间挑起了胜负欲,他眉头皱得更深,指腹转动得更快也更用力了些。 忽然,只听噗嗤一声轻微的响,陆且感觉到自己的食指从青青草地间滑进了一个口径细小的秘洞里,于此同时,他发现小六紧贴着自己的脊背整个都僵住了,甚至有汗在一瞬间渗出来,仿佛在承受着什么不可知的痛楚。 “这里吗?”陆且将手中的动作放轻放缓,尽量温柔地慢慢向那个幽深的秘洞中插入。 “是……就是这里……”从未被人造访过的花径被骤然侵入仿佛是刀割一般,小六轻咬贝齿,豆大的眼泪夺眶而出,“将军停下来……小六好痛……呜呜……” “忍着点。”听着小六柔媚啼声中的微微痛意,感受着她秘洞里令人窒息的紧缩,陆且一面心中狐疑着,一面难得的柔声安抚着,将手指一寸寸地滑入她的小穴更深处,直到顶到了那层薄膜。 竟然……还是处子吗? 陆且停下向前探寻的动作,望着满脸泪珠的小六,眼神怜惜、讶然,又有些为难。 处子的话,就更难办了。 小六正被夹杂着细碎疼痛与奇异快感的古怪滋味反复折磨着,忽然那个始作俑者停了下来,她忍不住抬起汪汪的泪眼,向陆且求助:“将军,小六好难受……” 追-更:po1u&#65377woo18 uip 14高潮 “别怕,一会儿就好了。”陆且轻声说着,试着动了动花径中的食指,可那穴儿就像是长了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地吮吸着他的指,让他几乎半寸也动弹不得。 感觉到掌下女孩不同寻常的紧涩,陆且想了想,决定说点什么转移对方的注意力:“小六还没说过,你是哪里人?” “小六……小六也不知道,小六是娘亲在大漠里捡来的。”感觉到他的另一只手也凑了过来,在她前端的花珠上轻轻捻弄起来,小六嘤咛着放松下来,干涩的花穴里逐渐分泌出液体,额头的发汗湿了,粘在肌肤上,分外诱人。 “那小六的娘亲是哪里人呢?”陆且感觉到她的身子不再紧张颤抖,便放任手指在她紧致的方寸之地间旋转、按压起来。 “啊……是……是雍国人……呀……那里不行……”随着陆且越发复杂的勾弄,小六感觉到自己的体内有种从未触及过的刺激感在不断地攀升,她本能地摆动起腰肢,想要抓住这种令她又痛又爽的感触。 听着小六愈发柔媚勾人的娇啼,陆且只觉得自己的手指不断地被那紧窄细小的花穴吸吮着,他的身子不由得紧绷起来,紧绷到他下意识地加快了指间的速度,但口中还是克制得继续打探着:“那怎会到了燕都?” “家里……家里在燕都做生意……后来燕都被铁木尔人占了,就都被……都被掳走了……”小六语无伦次地回答着,感受着体内有种极致的酥麻感在花穴中肆意蔓延着,几乎就要到了爆发的边缘,她无助地摇头,哭喊着,“男的……男的当了苦力,女的……女的充了军妓……将军……我……我……” “你怎么了?”感受她花穴里突如其来的紧缩,明白小六已经到达了临界点,陆且犹豫了一下,将自己的另一根手指也送到她泥泞的穴口,“别怕,我在。” “我……我本来也是要被押去充军妓的……可是半道上……押我的兵……啊……”小六说着,突然感觉到另一根手指也顺着紧绷的穴口挤了进来,本就窄小的蜜穴被再次撑大,撕裂般的扯痛和体内紧绷的快感一同爆发起来,让她忍不住颤抖着红唇尖叫出声。 身后的男人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愈演愈烈,无论是穴儿里侵入性的手指,还是他口中侵入性的问题:“押你的兵如何?” “反了悔……把我卖了……呜呜呜……卖给了之前的主子……将军……啊啊啊……别那么快……小六受不了……”小六浑身颤抖起来,只觉得自己要被一种狂热盛大又剧烈的情愫埋葬了,她紧紧攥住陆且的手腕。 陆且也好不到哪去,听着她愈发撩人的媚叫声,他强压下自己呼之欲出的冲动,手指在她花径里可怕的痉挛中一来一回地飞速穿刺着。 “将军……不行了……小六要到了……小六想要更多……”小六在他手指的冲刺中沉沉浮浮,几乎没有了自己,偏偏身后的男人非但岿然不动,还在理智地向她套话,这男人也未免太铁石心肠了些…… 她有些不甘心,小手再次挑事地摸向他的肿胀,同时臀儿不断地向后蹭着,试图诱惑他将那物塞进自己的穴洞里。 她哪里又知道,陆且也早已憋到了临界点,不知道要调动起多大的毅力才能强行压下冲动,不去做那越轨之事,他甚至都已经想好待会儿帮她纾解了之后,就借口如厕迅速地离开这个帐子,然后想办法自行解决一次,不然指不定要憋出问题。 谁成想,就在他憋得几乎快要爆炸的时候,那丫头好死不死地将手儿握在他的巨物上,还将那活儿硬拽着蹭在她湿润不堪的穴口。 感受着穴口灼热到几乎就要烧起来的温度,以及包裹在指腹间不断攀升的可怕痉挛,陆且只觉得自己的肉棒也似被那团灼热的软肉紧紧包裹着,浑身都似被火点着,但他还是强撑着将那支揉捏她花珠的手抽回来包握住她的小手,疯狂撸动着,直到大脑一片空白,然后电光火石的瞬间,跟她一起喷射了出来,浓郁的粘稠白液霎时喷满了她的臀、臀下的花丛和床单,两人身下都泥泞一片,但谁也没有力气去挪动清洗。 直到小六的高潮终于缓缓消退了,陆且才将手从她温热湿润的花穴里退出,哑声问:“还难受吗?” 小六疲惫地倚在陆且的怀中,娇喘着摇头,偏偏在此时,她的手不小心擦过了陆且刚刚释放而出的精液,她“呀”了一声,抹了一些精液起来,然后回头,感激地望着陆且:“这就是将军刚才给小六抹的药吗?果然好多了!” 她说着,将那抹精液往自己胸口的伤痕上也抹了点,陆且想阻止已经来不及,只能黑红着一张脸,看着她天真的举动,然后该死的……再一次……充血了。 小六似乎并没有发觉陆且的异常,她红着脸羞涩又感动地望着陆且:“将军……明天还会帮小六上药吗?小六一定会每天晚上都好好侍奉将军的,给将军暖床!” 某将军的内心是崩溃的…… 再也没办法平静地在这个被窝里待下去哪怕一秒,陆且哗地一下掀开被窝,胡乱套上衣服。 小六一时呆住了:“将军这是要去哪?” “如厕。” 某将军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帐子。 哎,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 凌晨时分,“如完厕”的陆且略显疲惫揉了揉自己的黑眼圈,脑中分析着方才小六讲述的身世。 坦白说,这个故事合情合理,也很完整,让人挑不出什么毛病。 除了一点。 小六这样勾人的丫头,连一向洁身自好的陆且都忍不住要破了戒。偏她在大漠这等蛮荒之地,几经易手,竟然还是处子,这也太不合理了些。 她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她的那一派天真痴傻又到底是演出来的,还是天生如此呢? 陆且思忖着,忽然觉察到身后有轻微的脚步声,他不动声色地从地上踢起一个石子,反手掷过去:“谁?” ———— 追-更:po1u&#65377woo18 uip 15精斑 话音未落,一道纤细的人影飞一般地冲过来,边跑还边喊:“大将军,救我!” 听得这道清亮熟悉的声音,陆且松开了握在佩剑上的手,剑眉微蹙。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与他定过娃娃亲的表妹、汝南王的女儿——琼芳郡主褚宁。 “奸人莫跑!” 紧接着,远方一声大喝。 薛猛虎步生风地跟过来,拔了剑就要刺向褚宁。 褚宁一个侧身躲在陆且身后。 “何事?”陆且只好象征性地抬手拦了薛猛一下。 薛猛见陆且不慌不忙,急得面红耳赤:“将军,我夜里巡逻,看到此人鬼鬼祟祟躲在你的帐外。昨日在燕都的茶馆我便见过这人,那时他还不是这身打扮,也不知从哪找来的这套衣服,一定乔装打扮的奸细!” 陆且这才转眸看了看褚宁身上的士兵服,心中思忖着:嗯,她的身量跟小六差不多,怎地她的就如此合身?想必是专门找人量身做的…… 近而又想到他方才出精时,好像是用小六的裤子擦拭的,那件裤子决计是不能再让她穿了,想着想着禁不住俊脸一红。 好在薛猛和褚宁都没注意到自家将军脸上的微妙变化。 褚宁指着薛猛叫骂道:“你这有眼不识泰山的家伙!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奸细了!” 薛猛怒道:“不是奸细,我方才在军营外叫住你时,你为何要跑。咱们军营上下有谁不认识我薛猛!我看你才是有眼不识泰山!” 褚宁还想再骂,陆且突然出了声:“好了薛猛,她不是奸细,她是汝南王——” “汝南王派来协助大将军夺宝的咒师!对吧大将军!”褚宁急得拼命拉住陆且的衣袖,冲他狂眨眼。 薛猛愣了愣,询问似的看向陆且:“将军,此人真的是——” 咒术是这片大陆上失传已久的秘术,只有极少数天赋异禀之人才有资格跟随国师天玄大人研习此术,其中能够晋升咒师的,更是凤毛麟角。 因此,咒师在雍国是国宝一般稀有的存在,眼前这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竟然是尊贵的咒师么? 薛猛怀疑地上下打量着褚宁。 不过话说回来,这次的任务竟然连咒师都派来的,足以想象那个传说中的魔物有多么的可怕! 陆且点了点头,看着褚宁思忖片刻,扭头对薛猛道:“你先退下吧。我跟她有些话要说。” 薛猛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地看了看褚宁,褚宁冲他扯了个鬼脸:“你这人怎么不识相?大将军都让你退下了。” “有你什么事?”薛猛冷哼一声,转而对陆且抱拳,“将军,那末将退下了。” 带薛猛走远了,陆且才回头问褚宁:“军营重地你怎么偷跑过来了?” 虽然跟陆且定过娃娃亲,又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但也不知为何,褚宁从小就很怕她这位表哥。 就像是现在,他的语气明明是淡淡的,她还是被冷得后撤一步,有气无力地为自己辩白着:“表哥别生气,宁儿不是偷跑来的,宁儿可是领了天玄师父的命来协助你的。” 陆且直截了当地拆穿她的谎言:“若不是偷跑来的,怎么这身打扮?” 那魔物如此凶险,国师又怎会派她这个连皮毛都没有学会的咒师学徒前来相助? 褚宁硬着头皮继续扯谎:“宁儿不是想给表哥一个惊喜吗?” 她说着,发现陆且正盯着自己的衣衫看,一时也忘了怕,有些得意地转了个圈:“表哥不觉得宁儿这身打扮特别得英姿飒爽嘛?连爹爹都说,宁儿穿上这身铠甲,颇有姨母当年的风采呢!” 说到“姨母”两字时,陆且的眼神黯了黯,褚宁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慌忙住嘴,正想着该如何圆场,冷不防陆且问了句:“此行……咳,可带多余的衣衫吗?” 褚宁睁大眼睛:“啊?” 陆且重复道:“带了吗?” 褚宁简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军装就做了一套。女子的衣衫倒是带了几套过来。” “借我两套。”陆且点点头,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走了。 留下褚宁风中凌乱…… 直到天已亮透了,陆且才回到自己营帐内,本想直接去中帐议事的,忽又想到衣裙的事,想来小六折腾了半宿此刻应该睡得正香,他悄无声息地推开帐子,打算放下衣裙就走。 “将军!你回来啦!” 陆且僵硬地放下帐子,抬头看到小六已穿上了那套不合身的军装,以及——那条被他用来擦拭精液的裤子,笑靥如花地朝他跑来。 16我会暖床呀(求一波珍珠) 陆且看得真切,那裤腿上还有干硬在上面的精斑,他忽地背过身去,将衣裙随手丢在床上。 小六可怜兮兮地在后面唤他:“将军刚回来就要走吗?” “嗯,把衣服换了去中帐,今日军中有宴。”陆且半步也不敢停留,大步走出营帐。 小六望着他略显奇怪的步姿,大概明白过来,怕是又充血了,她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能忍的男人。 不过…… 今日军中设宴,设宴怕是要喝酒吧? 走到床边拿起了那件石榴红的裙衫,小六乌溜溜的大眼睛一转,心中又有了主意。 中帐之内,陆且有些心不在焉地望着将士们把酒言欢。 此行深入大漠腹地,明有铁木尔余部滋扰,暗有那魔物作祟,凶险异常,今日这宴是开拔之宴,也是送行之宴。 薛猛已经喝得叁分醉了,将一大碗酒递到褚宁面前:“宁先生喝下这碗酒,我们一醉泯恩仇!” 褚宁望着那个比自己的脸还大的碗,有些心虚:“我……” “不给面子?”薛猛不满地盯着褚宁。 褚宁正发愁着,忽听帐子被人掀起,一记娇滴滴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像是见到救星似的站起来朝外间看。 “将军……” 小六左顾右盼地往帐子里走,石榴红的襦裙随着她的步伐花朵般地绽开,很快她便在最远的位置上找到了陆且,一双乌黑的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朝陆且奔过来。 一时间帐子里雅雀无声。 行酒声、呼喝声、笑闹声全都停了下来。 大家都知道将军捡回的那个女奴颇有些姿色,但都没想到,打扮起来竟是这般绝色。 顾盼生辉,明艳娇妍,仿佛是大漠里开得最张扬夺目的花,任何人瞧了都难以移开眼睛。 连陆且都有些愣神。 不过,他愣神的原因是—— 太招摇了。 小六这身打扮实在是太招摇了。 不过也好,倒能断了一些别有用心之人的念头。 觉得小六太过招摇的还有褚宁,她走到小六面前:“你就是小六?” 小六点点头,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褚宁。 在燕都的客栈里,说书先生声情并茂地讲述了“大将军陆且是如何在集市上英雄救美,这被救下的女奴小六如何的美艳娇俏,累得陆且为了她连拒太子妃和汝南王送来的娇妻美妾”,褚宁听得忿忿不平,心想她倒是要见识一下这女奴是怎样的美艳娇俏,竟然将她比的一文不值。 现下看到小六本人,褚宁心里已经叹服,口中却嘴硬道:“也不过如此。” “什么不过如此?”小六好奇地问道。 褚宁打量着她:“听闻大将军为了你,连太子妃娘娘送来的舞姬都推拒了,想必你的舞姿更胜一筹吧。不如趁今日宴会,为大家歌舞助兴?” 小六看了一眼陆且,发现后者并没有阻拦的意思,于是挠挠脑袋:“小六不会跳舞。” 褚宁道:“吟诗也是可以的。” 小六摇头。 “枪法剑术呢?” 小六又摇头。 褚宁睁大了杏眼:“什么都不会,你怎么侍候大将军的?” 军帐里已经有人忍不住偷笑起来。 小六急了,大声道:“谁说小六什么都不会,小六会给将军暖床,将军说每天晚上都让小六暖床的。” 一时间,军帐里再次静到落针可闻。 正在喝酒的陆且差点将酒喷出来。 褚宁瞠目结舌,一张俏脸涨得通红,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你……你……” “不信你问将军!”小六走到陆且面前,巴巴地望着陆且。 她这么一问,所有人都望向陆且。 17抽送 只见陆且将酒碗放在桌上,语气平常到像是在说一件家常事:“小六说的不错。” 褚宁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退回到自己的案前。 薛猛本就讨厌褚宁,见她刻意刁难将军的小女奴,害得将军差点下不来台阶,便再度端起酒碗:“宁先生,怎地看不起薛某?” 褚宁只好从薛猛手里端起酒碗轻啜了一口,然后小脸一皱,被呛得猛咳起来:“好辣!” “宁先生怎么像个娘们一样!喝点酒还墨墨迹迹!”薛猛见她如此,哈哈大笑起来,周围的人跟着哄笑。 陆且这才从众人异样的目光洗礼中得出空来,拉着小六在自己身边坐下。 看到小六一脸好奇地盯着褚宁手中的酒碗看,陆且挑眉:“怎么?你也想喝?” “嗯!”小六点头,“小六还没有喝过辣的水呢!” 陆且深深地望着她,似是想到了什么,忽然十分大方地将手中的酒碗递给她:“那便尝尝吧。” 小六端起酒碗,在众人的注视下,咕噜咕噜地一仰而尽,然后还颇为回味地呷呷嘴。 众将士都惊住了,心想不愧是将军看上的女人,女中豪杰啊!于是大家伙纷纷起身,排着队找小六敬酒。 小六看陆且瞧得高兴,干脆来者不拒,笑呵呵地一一接了。 饮酒误事,陆且向来是不喜欢军中醉酒的,是以今日宴会之酒皆是酒力较弱的米酒,料想也不会将她喝得太过分,她正好可以演一出酒后乱性的戏码,她就不信这一次陆且还能抵挡的住。 她没料到的是,陆且竟似真的很期待她醉似的,非但不喊停,反倒还亲自端起碗来喂她酒喝。待喝到第八碗的时候,小六已经有些坐不稳了,竟真的有了醉意。 “将军……小六还能再喝……还要喝啦……”当陆且把小六抱起来时,她还眯着眼睛不断低喃着。 陆且对身旁的军师方贺文低声吩咐了几声,便离开了帐子。 “将军……还要喝……”当陆且将小六放在自己帐中的床上时,她还在嘟着嘴撒娇,一头乌发如瀑般散在枕头上,衬得她雪白的脸颊莹然如玉,颊边的绯红更像是灿然的晚霞。 “醒醒!”陆且捏了捏她红扑扑的小脸,感觉这醉意不像是装的,“我有话问你。” “嗯?”小六张着红唇微微喘息着,姿态娇媚又撩人。 陆且只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眼睛:“你叫什么名字?” “将军?将军不记得我了?”小六似是有些慌,她半眯的眼神倏地睁开,小手有些无措地握住陆且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我是小六呀?” 感受着来自掌心的滚烫温度,陆且强压下身体里回荡的冲动,拧眉道:“你未被抄家前,也叫小六吗?” 小六愣了一下,她嘟囔着笑:“我……我不能告诉你!” 陆且眯起眼睛,仔仔细细地盯着她:“为什么不告诉我?” “父……爹爹说过,告诉别人名字是件很危险的事。”眼底是一闪即逝的伤感,小六扭开脸,红唇却刚好碰到陆且的食指,她忽然想到昨夜里便是这根手指是在自己的花穴里进进出出,搅得她春潮涌动,脸上更烫了,于是鬼使神差地,做出一个更大胆的举动。 她张开了红唇,将陆且的那根手指吞入口中,然后迷离着眼睛,用舌尖反反复复地舔弄起来。 “这又是谁教你的?”陆且的心跳都漏了半拍,他又好气又好笑,想要从那红唇中抽出自己的食指,小六却不依不饶地握住他手腕,于是这抽出的动作就糟糕地变成了抽送。 ———— 追-更:woo18 uip 18穴里塞药 望着她娇艳欲滴的红唇反反复复地吞吐着自己的手指,陆且只觉得腹中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有种强烈的想要用别的什么来代替这根手指的冲动,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所以他只是强压着心底的冲动,抚摸着她的红唇,将手指不动声色地抽出。 小六有些难过地仰起脖颈,想要追逐着他的指,上衫因此被按压在她身侧的那支大掌扯开,露出凝脂般雪白的香肩,以及那对挺翘浑圆的双乳。 望着那对在自己眼前肆意弹跳的雪乳,陆且皱起眉,大意了,忘了问褚宁要两件女人穿的肚兜了。 嫣红的乳尖因他逐渐炙热的目光而缓缓挺立起来,像是两颗玲珑的红豆,致命的诱惑。 陆且偏过脸,喉结耸动,小六却捧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上,于是一切就像是突然有了章法,陆且发觉自己的手指竟不受心念控制地在那颗令他着迷的乳尖上搓揉起来。 “啊——”似是很享受他这样的触碰,小六迷蒙着双眼嘤咛着,娇躯微微战栗。 听着这声甜腻的嘤咛,陆且心旌摇曳,指间捏弄着那两颗愈发娇艳的小珍珠,他深深地望着床上意乱情迷的小六:“你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 小六没有回答,她像是忽然愣住了,呆呆地望着陆且的眼睛,也不知望了多久,忽然笑嘻嘻地伸出手,摸着他的睫毛:“将军的眼睛真好看。像星星。” 小六深深的望着陆且的眼,那波光闪动的目光好像潮水将陆且淹没,引得他一起沉沦。陆且再也忍受不住,低头俯身,将她的乳尖整颗含入了口中。 “将军在做什么?呃……”感觉到自己的乳尖被人轻轻地啃咬着,小六不由得叫出了声。 “……上药。”陆且一手抓住她的左乳揉动着,唇却含着她的右乳大口大口的吮吸起来。 他知道自己不该如此放纵的,但这唇齿间的滋味实在是太好受,尤其是身下这具娇躯,还随着他的吮吸,嗯嗯的哼出声来。 嗯,上药。 对,上药! 就当是治病救人吧。 陆且给自己洗脑着,呼吸渐渐加重,连带着手上的动作。 “嗯,将军……”乳尖被人愈发用力地啃咬着,小六娇呼了一声,感觉自己像是一团火般地燃烧起来,那股熟悉的燥热从下腹升起,延至四肢百骸,而她的前胸好酥、好麻、好胀、好痛,全身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偏偏又好想要更多…… 而身上的男人似是知晓她所想似的,大掌顺着衣料从胸下滑到后背,又悄无声息地伸到了那双雪臀下面。 “呀!”手在臀瓣上揉搓起来,时不时地滑过那些还未愈合的伤痕,小六有些吃痛,挺起腰接受他温柔却令人战栗的触摸,偏偏又忍不住小腹一热,一股热液从腿芯里流出。 “怎么?”男人终于放下了她两只湿淋淋的乳房,抬起头来关注着她的表情,“又想要了?” 小六手足无措地点头,纤纤细指紧紧地抓着旁边的棉被,玉腿则微微曲起,像是指引着陆且摸得更深入些:“痛……还痒……” “哪里痛?又是哪里痒?”陆且的眼眸一瞬间变得很深,他一手撑在小六的颈侧,一手捏着她的臀肉,手指时不时地从菊洞和花穴间的那块嫩肉间滑过,自然而然也摸到了那一片令人着魔的腻滑。 “啊……这里……将军就是这里……”小六皱着秀气的眉毛呼叫着,“这里的洞洞好痒……” “哪个洞洞?” “前面的……前面的洞洞……”感觉着对方的指恶作剧般地在她的两个洞口间来回辗转着,小六身体越来越热,也越来越痒,如同脱力般不知所措,她挣扎着攀上陆且的手臂,泪眼含春地哀求道,“将军……小六受不了了……给小六上药好不好?” “自然是好。” 陆且终于将手指从她的娇臀上松开,转身从床榻下面拿出了什么。 小六是真得有些醉了,并没有注意到他的举动,她像入水的鱼儿般,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正在这时,一只手将她掀起来,然后分开了她微颤的双腿分开。 “将军?”花穴就这样毫无征兆地暴露在空气里,小六觉得脸上一烫,迷蒙地望着眼前的男人,这在纳闷莫非他转性了,忽觉一个凉凉的异物抵上了她的穴口。 她低头一看,是一颗小小的球状的东西。陆且竟然坐在她的双腿中间,煞有介事地往她的花穴里塞东西…… 像是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僵硬,陆且轻抚着她的大腿内侧,安抚道:“别怕,这是治病的药。” 他说着,便顺着小六刚才流出的花液,将那颗药丸向花穴里推,这是他的人从人贩子那里查抄的东西,据说对付那种媚毒非常有效,只是使用起来有些麻烦,想来也是那帮猥琐的奴隶主设计出来折磨女奴们的。 想到小六还是处子,不可太过粗暴,陆且皱着眉小心翼翼地往里面推送着,本以为凭着这穴儿的紧小,定会吃得万分艰难,谁知这穴里湿滑一片,才吃了半颗竟自己将另外半颗吸了进去。 陆且顿觉自己下腹一热,心中有些啧啧生奇,又拿起一颗再次抵上去。 小六呆住了,感觉到那个冰凉的异物蓦地溜进了小穴的深处,她本能地伸出手抗拒他进一步的入侵:“不……不要了……太多了……” “不行。必须得要,每日要塞满五颗才行。”陆且拨开她捣乱的手,一本正经地回答着,修长的手指更加平稳有力地向里面推送着药丸,仿佛是在做一件必须要执行的军务。 “啊!” 就这样,花穴里又被塞进了一颗药丸。 感觉到里面越来越涨,越来越冰凉,小六夹紧了腿,惊叫着,却又再一次被陆且分开了腿,然后是第叁颗,第四颗…… 塞到第五颗的时候,她感觉到自己的肚子都已经撑到要鼓起来了,她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小穴里,那些嫩肉便蠕动着,穴口的药丸满当当地几乎要被推出来,好在陆且及时发现。 19塞满一个时辰 他用食指抵住穴口的那颗药丸,往里用力地塞了塞,然后嘱咐她:“要塞满一个时辰,一颗都不许掉的。” 陆且说着,似是怕她真的会掉出来,还贴心地在她的臀下垫了两个枕头,然后皱着眉看了眼她乱蹬的双腿,分开了,绑在两边的床柱上,口中还年年有词道:“听话,只有这样,你的病才会好。” 小六急了,她拉住陆且的袖子,梨花带雨地恳求道:“将军……小六不痒了也不痛了……小六不要塞这些……” “还不肯告诉我你的真名啊,”陆且回头深深望了小六一眼,也不等她答,看了眼她不老实的双手,顺手拿腰带绑起来,自顾自道,“不痒也不痛?看来这些药的确很有效。明天得接着塞。” 小六一双杏目瞪得圆圆的,她家将军该不会禁欲是假,腹黑是真吧? “听话,只有这样,你的病才会好。一个时辰之后,我来检查。” 陆且安抚似的拍拍她扭动的臀,转身大步走出了帐子。 …… 自大将军抱着小六离开后,军师方贺文便嘱咐众人散去了,陆且账下向来军纪严明,尽管大家都喝得意犹未尽,但想到明日的军务和大将军的命令,也都领命而去,各自回了自己的军帐。 有两个人是例外。 茅厕外面,薛猛吊儿郎当地抱臂立着:“我说你这酒量怎么跟女人似的,喝那点酒就吐成这个样……” “那是你勾兑的酒太难喝了些……若是跟我回都城,我们喝天仙阁的玉琼醉,还一定是谁吐呢!”茅厕内,褚宁轻抚着自己的胸口还嘴着,她被薛猛恶意灌了七八碗酒,此刻已经吐了第叁回了。 “这鸟地方,有口酒就不错了,你还想喝玉琼醉?我可警告你,到了沙漠里,缺起水来连自己尿都得喝,就你这样的,还是早早回去吧!”薛猛大声嘲笑着她。 褚宁一听要喝尿,胃里又是一阵翻涌,忍不住哇地一声又吐了出来。 薛猛向来是个嘴硬心软的,听里头又吐了,骂骂咧咧地踹开门:“我说你好了没有?没完没了!” 他一边说,一边扶着她拍打着她的背,褚宁被他拍得直咳嗽,身子也有些站不稳,软软靠在薛猛身上。 薛猛愣了下,然后皱了皱鼻子,大笑起来:“你这娘娘腔,不但说话做事像个娘们,连身上都一股娘们的味道,哈哈哈……” 他说着,还凑着鼻子在她的脸上狠狠嗅了一下,这下挨得实在太近了,近到他喘着热气的唇都贴在她细白的脖颈上。 褚宁的耳根子一下就红了,她又羞又气,狠狠踩了薛猛一脚,将他推开,薛猛踉跄了一下笑得更厉害,边笑还边捉住她的手腕:“看看,又来了!咱们军营里可是不许找女人的,你这样的最危险了,这里头憋得受不了好龙阳那一口的可多了!怎么着,要不要夜里到夜的帐子里来?” “你……你不要脸!”褚宁从小就是天之骄女,从没被人如此粗鲁地对待过,气急之下也忘了临行前父王叮嘱过她“不可随意施咒”,当下从墙上薅下一根茅草,然后纤手微转飞快地在薛猛的掌心里写了什么。 薛猛愣了愣,很快意识到不对,偏偏身体僵硬的动也动不得,他指着褚宁道:“你小子对我做了什么?” “觅春咒啊!” 觅春咒等同于咒术中的春药,中咒之人若不与人交合则会百爪挠心、生不如死。 眼看大仇就要得报,褚宁得意地跳出来,反手将薛猛锁进茅厕里:“你不是说这军营里好龙阳的很多吗,你最好祈祷一会儿刚好有个好龙阳的前来如厕,不然的话,你就只能在里面,自己满足自己喽。” 说罢,褚宁拍拍手离开,心里计算着半个时辰之后再过来给他解咒,让他好好吃一个教训,省得以后再欺负她。 如此在军营里闲逛了一阵子,她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扭头回去,在门口唤了几声没人答应,细细一看,才发现茅厕被人用大力撞开了,薛猛早已不知所踪。 褚宁知道自己怕是要闯祸了,心急如焚地去薛猛的营帐里找他,人也不在那里,正急得团团转,刚好看到了漫步在帐外的陆且,当下一五一十地跟陆且说了。 “胡闹!”陆且的脸登时沉下来,褚宁学艺不精,随意施咒,很可能会带来一些无法想象的后果,比如说——会变成不解即死的死咒。 两人几乎将整个军营翻找了一遍,也没有找到薛猛的身影,褚宁甚至已经开始担心薛猛该不会是遭遇什么不测、横尸野外了,但守营的将士又坚称没有看到过薛将军。 “那他能去哪呢?”褚宁喃喃着。 陆且在夜色中伫立着,忽然眸色一沉:“还有一个地方没找过。” 褚宁一愣,登时又明白过来,是了,大将军的帐子也没找过。 她飞快地转身,这才发现,陆且不知何时已经拔腿冲了过去。 连陆且自己也不知道为何,只要想到小六还在里面,他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倒流,连心跳都慢了半拍,一刻也不敢耽搁。 …… 大将军的帐子里。 小六双手双脚都被束缚着,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躺在床上。 塞在她花穴里的那五颗药丸,不知不觉间,开始以一种奇异又磨人的方式融化。 先是“噗”地一声挨个爆破,然后融成一簇簇的气泡,轰轰烈类地冲撞着她穴里最嫩的肉壁,酥、痒、麻,百般滋味几乎要将她折磨得崩溃了,她忍不住高声啼哭着、呻吟着。 强烈的欲望渐渐的弥漫了她的全身,她想要被填的更满,想要被狠狠的插进,想要尖叫着高潮,那种渴望已经没有办法克制了! 可是陆且不管她,还将她绑在床上。 简直要折磨死人。 这哪是什么治病的药,分明是要了她半条命的药。 同样快要被折磨死的,还有薛猛,他正痛苦难忍地营帐里乱晃这,脚步踉跄着想要赶快冲到褚宁的营帐里,让她帮自己解咒,又怕别的将士看到了笑话他,于是一路躲着人走。 不知不觉便走到了大将军的营帐前,原本他是想快速地溜过去的,好巧不巧,就听到了小六娇媚到令人骨头酥软的呻吟。 他几乎从未听过这般勾人的叫声,像是有双手正握着他跨下的喷张,一下一下地撸动着。 一瞬间,强撑多时的理智在瞬间崩溃了,咒的效力充斥了他的全身。 鬼使神差般地,他走了进去。 那厢,小六正在心里怨着陆且,忽然听到帐帘被人掀起,她惊喜地抬起眼眸,以为是陆且回来了。 看到猩红着双眼的薛猛时,她不由一愣,怎么会是他? 薛猛此时已经失去了理智。 床上,半裸着的女体被人以一种极为诱惑的姿势捆绑着,红色汁液从女人的两腿间汨汨地流出,仿佛可口的琼浆玉露,而他就像是渴极了的兽,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冲过去将那些汁液吃干抹净。 —— 放心哦,小六只是将军一个人的。。 一切都是小六攻略将军的助攻吼吼。 20将军的那物 “薛将军,怎么是你?” 这娇媚的惊呼让薛猛忽然间醒了醒,他怎能生出这样龌龊的念头,眼前这位可是大将军的女人啊! 原本因为觅春咒作用而发红的脸,此刻更是红得像要滴血,他羞愧地转过身去对着帐子。 但是他的身体像要爆炸一般,尤其想到小六娇媚的叫声和淫糜的姿势,他更加难受,简直连步子都迈不开一步。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薛猛忽然看到挂在墙上的将军佩剑,也顾不得尴尬了,拔了剑两步走到床边,嘶哑着声音道:“小六,对不住了。” 小六本能地想要向后撤,偏偏手脚被绑,无法动弹。 薛猛当然也注意到了她被绑的手脚,也根本来不及他的大将军怎么会有这种该死的闺中情趣,只想小六能自己赶紧离开这个地方,离开他这个满脑子冲动的人,不然她就这么被绑着,难保他会做出什么不敢想象的事。 于是他用残存的理智,当机立断地挥剑斩断了束缚住她的布料,然后砰地一声,剑落在地上,他踉跄着身子向后退。 小六骤然得到了自由,整个人摔在床上,痛得她娇呼一声,这一声,让薛猛抬起头看了眼,然后彻底失去了理智。 小六本来就衣裙半掩,身上大片白皙袒露,药汁顺着她雪白修长的大腿流下去,流到不着寸缕的纤纤玉足上。 薛猛牢牢盯着那双足,双眼发红,身体的每个毛孔都在叫嚣着释放,仿佛全身都在燃烧,而眼前的女孩就是解救他的唯一清泉。他终于失去了控制,跑过来要抱小六。 “薛将军,你怎么了!”小六闪开了,跳下床绕着书案跑着,却被小凳子绊倒,还没反应过来,便觉得一座硕大的肉山朝她压了过来,感觉到薛猛身上传来的热气,她推搡着对方,“我是小六啊!” 薛猛听到小六这两个字,想到了大将军往日对自己的提拔和两人在战场上一同出生入死的种种,骤然间愧不能当,他一把推开小六,整个人朝冰凉的桌子上撞,一边撞一边佝偻着身子,自己用手,快速地撸动着胯下那个胀大到几乎要爆炸的肉棒,口中还痛苦道:“小六你快走吧……我怕我控制不住……” 小六此刻已经明白了,薛猛这是被人下咒了,下咒的人应是初学者,并不复杂的一个咒,下成了死咒,因而效力如此强劲。 但也不是不能解。 关键是要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帮他解了。 她自然也可以撒手不管,但若是这样薛猛这条命怕是就交代在这里了。她虽跟薛猛没什么情分,但此人心地不坏,已经中咒到这种程度,还能为了她的名节自残到这种程度。 更何况,他是陆且的左膀右臂,若是出了什么意外,她也不能视而不见。 小六思索着,打算趁他自我安慰地差不多的时候,凑过去帮他将咒解了,这样他便会以为是自己纾解后咒力自然消失的。 而那厢,薛猛的呻吟声已经越来越重,他疯狂地撸动着自己的下体,冷不防一抬头看到墙上挂着的护心镜里,小六非但没有走,还慢慢朝他走来。 最要命的是,小六那一对酥胸还半掩半遮地跳动在薄纱里,薛猛的眼神越来越炙热,像饿狼一般看着护心镜里的女孩,他的神智渐渐迷乱,神智开始想象自己的手扒开那些碍事的薄纱,直接揉在那对乳上,可转瞬间陆且在沙场上为他挡剑的记忆又浮上脑海。 薛猛天人交战着,觉着不堪重负,忽然看到脚边掉落的宝剑,心中羞愤难当,伸手就要够那宝剑。 他竟起了自决的心思! 小六抢先一步爬过来,抢过宝剑,本想随意丢远些,还没来得及,“砰——”腕中剑被人用石子弹落。 她回头看向帐外,她心心念念的身影,那个罪魁祸首的男人不知何时已大步朝他走来。 “将军!”小六呜呜哭着朝陆且扑过去。 见到帐中的景象,陆且眼中夹杂着怒火和懊悔,他两步来到小六身前,解下外袍将她搂在怀里,又皱眉看了眼地上的薛猛,回头对褚宁道:“你闯得祸,自己解决。” 褚宁见到账内的场景,知晓薛猛差点闯下大祸,早已吓得脸色惨白,第一时间朝薛猛施了一个解除咒,本来她也没有把握自己的能力是否能立即将咒法解除,奇怪的是,薛猛如山的身躯竟然真的就此倒下了。 看来关键时刻,她还是很给力的。 褚宁松了口气,上前扶起薛猛。 “还不快滚!” 背后传来陆且的怒斥,她连头也不敢抬,拽着薛猛连滚带爬就溜了出去。 待两人都离开了,陆且察觉到怀里的人还在发抖,只好将她拥得更紧了些,向来清冷的声音里多了丝他也察觉不到的温柔:“没事了,没事了。” 小六蹭着陆且的胸膛,将鼻涕眼泪都抹在陆且的衣服上:“将军,呜呜……将军说话不算话,说好一个时辰的,小六差点以为等不到将军了……” 看着眼前的小人梨花带雨的样子,陆且眼底泛起浓浓的愧意,他轻轻拨开她额头汗湿的发:“刚才……为什么要自杀?” 小六愣了一下,抬起头。 自杀? 他哪只眼睛看到她要自杀了? 小六转眸看到地上的剑,忽然明白了什么,她转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然后抬起头:“他不能死,他死了,将军会伤心的。小六不一样,小六死了,没有人伤心。”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小六低垂下眼眸,像是想到了什么,神色落寞似有无尽的孤独。 陆且望着她落寞的样子,眼底的愧意更深了,这次除了愧,又多了丝难以描摹的疼惜,他叹了口气道:“以后不许再说这样的话。” “什么话?”小六愣了一下,片刻后又反应过来,她抬起眼眸头一次有些认真地望着陆且,像是要望进他的眼底深处,“将军会为小六伤心吗? 陆且的脸蓦地红了,他摸摸小六的头顶,似是不想让她注意到自己的变化,将她抬起的脸硬生生地按下去:“睡吧,天色不早了,明日还要赶路。” 他说着将小六拦腰抱起,放在塌上,又将被子角掖好,起身时小六一把握住了他的手:“将军……可以陪小六吗?” 陆且想了片刻,点了点头,掀开被子钻进来。 小六便将整个身子都瑟缩在陆且的怀抱里,过了很久,两人都没能睡着,还是小六先开了口:“将军……” “嗯?”陆且声音低哑,不知在想些什么。 小六喃喃道:“倘若小六今天跟薛将军做了那事……将军会把小六送给薛将军吗?” 她来到燕都已久,自然听过无数这样的轶闻——主子的家臣睡了主子的女奴,主子便成人之美将女奴赐予家臣。 更遑论,陆且根本也从未与她发生过什么,严格来讲,她并不属于陆且。 陆且却握紧了小六的手,一字一句铿锵有力:“断无可能。陆某岂是那等不分青红皂白之人。” 他想了想,似乎觉得这样说小六还不能明白,于是搬着小六的肩膀,让她面对着自己,低头认真地嘱咐他:“小六你记住,你是人,不是奴隶,你不属于任何人,你只属于你自己,也有权利选择自己的人生。除非有一天,你喜欢上了薛将军,那我自然……” 上次听到别人这样教训式的叮嘱又是多少年前的事呢? 唇角不知不觉绽开了一抹温柔的笑,小六打断了陆且的话,小小的手悄悄摸向了陆且的腰间,直到握住了他不知何时耸立的巨物:“将军,可是想要了?” 21再塞五个 “刚才薛将军这里鼓起来的时候,嘴里就一直嚷嚷着想要。”见陆且露出讶然的神色,小六进一步解释道。 龟头被覆在她细嫩的小手中,陆且僵住似的不动了:“他说了这些后,有对你做什么吗?” 说完这句,他又在心中鄙视自己的小心眼,明明说了自己不是那不分青红皂白之人,也已经想好了绝不过问今晚的细节,怎地她一提,他的胸臆里就升起一股莫名其妙的酸意。 当然除了酸意,还有些疼惜,两种意念混淆在一起,让他好想……好想将她揉搓进自己的身体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胸臆里那些奇怪的情愫消除。 “那倒没有,”小六歪着头想了一下,似是回忆起了什么,小手缓缓地在他那滚烫的性器上上下揉动了一下,“薛将军想要的时候,就是这样自己握着它动了动的。” 竖起的性器就这样在她的手中变得更加胀大,陆且感觉自己的心仿佛也被什么揉了一下,他深呼吸,心中却颇感宽慰着,还好薛猛那家伙没有真的欺负到小六。 如此想着,陆且拼命忍住心中的焦渴,大掌覆住她不规矩的小手,试图制止她这个危险的行为。 “呀,小六明白了!”小六却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天地一般,忽然低叫了一声,同时手底用力握了握那龟头的前段,“夜里顶着我的那个热乎乎的东西,也是它吧?小六还以为那是手炉哩,将军怎么不跟小六说一下,将军是想要了呢?” 那销魂的滋味让陆且倒吸一口气,功亏一篑,覆在她手上的大掌就像是黏在了她的手背上,一时间进退不得。 小六这才发现陆且脸色通红,她伸出另一只手,擦掉他额头冒出的汗:“将军怎么发汗了?是跟薛将军一样,生病了吗?我……我去叫宁先生回来——” 她说着,就要从被窝里爬起来,陆且一把拉住她,将她重新塞回被窝里,嗓音低哑的几乎有些喘:“无妨。” “可是将军你——”小六忧心忡忡地望着陆且,眼睛里几乎就要沁出眼泪。 下体撑胀得几乎就要爆炸了,陆且叹了口气:“我便像阿猛那样,自个儿摸摸它就好了,你快睡吧。” 小六不依不饶地扯着陆且的手,抬头望他:“真的行吗?薛将军自个儿摸完了它,还抱住了我,用那个玩意在我身上顶来顶去的,就是将军您给我抹药的那个地方……我看他那样难受,本想着是不是让他顶进去了他的病就好了……可是原先的主子跟小六说过,那地方没有主人的允许,是不能……不能被别人碰的……若是碰了,不是被送掉就是被杀掉……” 原来是这样。 陆且思忖着,怪不得她会问,要是跟薛猛做了那事,会不会就不要她了。 他在心底叹息着,摸着她的发,柔声道:“放心,我早说过,你不是我的奴隶,自然也不必遵循你原先的主子那套。” 小六眨巴着大眼睛,一派天真的问:“那就是说,小六的那里也可以被别人碰了?” …… 陆且感到胸有点闷,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记闷棍,连跨下的硬物也悄无声息地软了下去,偏偏对方说的又没什么毛病,他低着声音道:“若是你将来遇到真心喜欢的人,自然可以。” 小六几乎是想也不想地回答:“小六已经遇到了呀!小六喜欢将军,从第一眼见到将军就喜欢将军。” 陆且愣住了,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片刻后,才缓缓道:“傻丫头,你这年纪怎知道什么是喜欢?” 小六望着陆且的眼睛,表忠心似的为自己证明着:“小六只知道,小六想见到将军,想每天晚上都帮将军暖床,睡一个被窝,还想……还想将军给小六上药,虽然……虽然那个球球把小六的洞洞都塞痛了……但……只要是将军塞得,小六心里也欢喜……再塞五个也欢喜……” 陆且听她刚开始说的还像回事,越到后面越不像话,眉头几乎都皱成了一个川子,他安抚似的按下她的头,将她的脑袋压在自己的胸前:“好啦,不早了,你受了惊快睡吧。” “小六还没说完呢!虽然将军说不是小六的主人,不必遵循那套主奴的规矩,可小六还是想……想让将军的那个顶进小六的洞洞里……小六想让将军当小六的主人……”小六挣扎着要抬起头,余光却瞥到陆且胯间那个狰狞的巨物先自己一步抬起了头,她双眸一亮,小手想也不想地再次握上去,“呀,将军这里又病了——” “小六……”陆且压抑着声音,胸膛微微起伏着。 “嗯?”小六自然听出了他隐忍之下的饥渴,小手不经意间从他龟头上的马眼一滑而过。 陆且的性器便在她的掌心里剧烈地跳动了一下,连声音也跟着喘:“你当真喜欢我吗?想要帮我治病么?” “嗯!”小六郑重其事地点头。 陆且眯着眼,有些艰难地开口吩咐她:“那你把身子转过去。” “好啊。” 小六听话地松开他的巨物,这让他像是游到了岸上的鱼般,得到了片刻的喘息,但也只是片刻而已,因为很快,他就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上了那对姣好挺翘的肥臀。 他几乎还能回忆起,那晚上龟头在这对臀上喷射出来的极致酥爽。 这一回忆,心中的焦渴就更重了。 “听话,不要乱动。” 陆且伸手,大掌滑过她滑腻的脊背、纤细的腰窝,然后放在她紧实的臀侧,轻轻箍着了,同时将腰间的喷张一点点地蹭入两个臀瓣间的细缝中。 小六的身体紧绷到了极致,她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臀部,却被他用大掌紧紧地箍住了,再也动弹不得。 要来了吗? 她闭上眼睛,脊背朝他的怀里靠了靠,有些煎熬地等待着陆且的进一步行动,穴儿里就不觉分泌出许多花液,淋在陆且的性器上,她几乎能感觉到那龟头上暴起的青筋是如何在自己的臀上跳动了一下,然后上下描摹着向她臀里的小洞挤去。 22乖,把裙子掀开 可是那个粗大的性器却只是从她微微张开的肉缝中滑了过去,然后插进她同样紧致湿滑的大腿根。 小六有些愣住了,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又不知该说什么好。 这男人果然就如传闻般的……冷淡吗? 可若说陆且冷淡,他又分明……耐不住欲望似的蹭着她的耳垂,时而啃咬时而舔弄着,呼吸灼热到像是要将她的耳朵烧了。一只大掌还绕过她的腰,揉捏在她的胸上,揉得她吃痛得娇哼出来。 偏偏那个最要命的东西……小六最想要最渴望的东西……却只是蹭在她的腿芯上,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挤弄着,烫得像是烧红的烙铁似的,反反复复,由轻到重,小心翼翼地摩擦,磨到她大腿间的肌肤都有些痛了,花心也越来越痒,甚至情不自禁又流出了一股热液。 那热液缠绕在陆且跳动的喷薄上,他似乎也受到了刺激,挺着腰肢动作开始变得疯狂而剧烈,咬着她耳珠的唇微张着喘息粗重,绕在她胸前的手指也不觉捏住了她的两点红豆,用力地扯拽着。 小六痛得嘤嘤呀呀地叫,想要什么又什么都没有……只觉得自个儿像是风中的落叶般,娇躯不由自主的晃动着,整个人都被撞得没有了倚靠,他真的太久了,久到她的臀都被他顶得酸了,水儿流了一波又一波,到最后叫声都哑了,变成了娇滴滴的哭腔…… 陆且便更来劲,也不知过了多久,才低吼着将头埋进她的颈窝,然后她便觉得自己的腿间被什么烫了一下,湿腻腻的粘稠液体登时淋上了她的肌肤,又滑着往她的腿心里落。 陆且像是感知到了,伏在她的背上喘息着说了句“趴着别动”,她便老实趴着,一动也不动,不是不敢动,而是一时僵硬到忘了动。 直到陆且起身,从旁边拿了盥洗的布,仔仔细细地将她腿间的精液都擦拭干净了,她才欲言又止地抬起头,唤了声:“将军?” “怎么?”陆且将那块布扔进盆里,涮了涮,似是故意躲着什么似的,不去看她。 小六抿了抿唇,想了半晌,才挤出一个后知后觉的笑:“小六只是奇怪……原来不用顶进去,就能让将军的病好了。早知道这样,小六今天就帮薛将军了。” “啪”地一声,布被丢进水盆里,陆且黑着一张脸抬头:“不许帮他,他自会有别人帮的。” “那——”小六张着嘴还想说什么。 陆且像是提前预知了她要说的话,闷闷地打断她:“也不许帮别人,除非有一天……你有了……新的喜欢的人了。明白吗?” “小六……不太明白。”小六茫然地望着陆且。 陆且叹了口气,觉得自己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想解释些什么,想了想又不知从何说起,何况,现在却还不是说的时候,毕竟那是他最大的秘密,于是半晌只憋出两个字:“睡吧。” 他说着钻进被窝,也拉着小六进来,强迫她乖乖躺下。 小六却闭着眼睛久久无法入睡,她是真的想不明白,他怎能这样? 几次叁番地拒绝了她,还总是说什么让她去喜欢别人的话…… 莫非他有什么那方面的难言之隐? 背对着她躺下的陆且也同样无法入睡。 他的确有难言之隐。 他出身将门世家,其父陆征曾官拜威武大将军,其母程婉之也是披甲挂印的女中豪杰,纵然已身怀六甲,也要随夫率兵出征燕北。 二十多年前的一次战役中,夫妇两人中了铁木尔人的埋伏。荒漠之中地形复杂,即便陆且的姨父汝南王和国师天玄第一时间赶去支援,也花了数月功夫,才找到当时两人被包围的地方。然而,到底是晚了一步,大将军夫妇早已战死沙场,两人的尸首旁还有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据说,当时军中不少人质疑,当时还是小婴儿的陆且如何在荒漠中独自存活了一个月,更遑论婴儿的胸前还有一个骇人非常的龙形纹身。 沙漠里自古以来就流传着“魔龙现世、国将大乱”的传说。一时间,朝野震动,不少人疯传陆且是克死父母的魔龙转世,大臣们更是上书国主要求处死陆且。唯有国师天玄力主陆且非寻常人,乃是“魔龙克星”、“战神降世”,将为雍国开疆扩土,带来百年盛世,国主这才留下陆且一命,将他交给汝南王抚养成人。 这些年来,为了洗去天煞孤星的传闻,陆且一直克己复礼,苦练武艺兵法,明里暗里不知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辱,才终能不负所托,在战场上所向披靡,从人人闻风丧胆的魔童变成了雍国上下交口称赞的战神。 但胸口那处龙纹,却一直是陆且心里的痛。他不喜欢在人前暴露它,因着每一个看到它的人都会像着了魔似的发自肺腑的胆寒、战栗,到后来,他只能央求国师大人施咒将那处纹身隐匿起来。即便如此,他也总是忍不住怀疑,那个传闻是否是确有其事。 因为这世上,只有他和天玄知道。 那个可怕的龙形纹身是咒。 从国师看到那个纹身的时候,就发现了,他被人下过咒。 死咒。 若非命定之人、交合即死之咒,连国师大人都无法解除。 不是他死,而是对方会死。 他本就是个不祥之人啊。 只要这个咒存在一天,就会提醒陆且一切都还没有结束,他永远不能像正常人一样娶妻、生子,哪怕是遇到了令他十分动心的姑娘,为了不耽误对方的终身,也只能将对方拱手让给别人。 所以他才会立下了“不成家”的誓言,也才会迫不及待地领了国主的命,来到当年的荒漠一探究竟,看看那个传说中的魔物是否真的存在,自己又到底是它的转世,还是它的克星。 翌日。 大军拔营,向西北方向行进,因为是急行军,众人都要骑马,连小六也不例外。 小六似乎对马术并不熟悉,才走了两日,便有些东摇西晃的,秀气的眉头也紧皱着,似是极力忍着什么,偏又紧抿着唇什么也不说。 当着众人的面,陆且也不便说些什么,只是目光时不时地在她扭捏的骑姿上晃一下。 晚上扎了营,他安排好众将士,回到自己的帐中,看到小六一步一停地为他收拾床褥,终于忍不住了,开口道:“放下吧,躺床上去。” “将军?”小六愣了愣,回头望他,清秀的小脸一派茫然。 “该塞药了。”陆且侧过脸,故作云淡风轻地说着,一边说,一边从行囊里拿出那个要命的药瓶。 小六的脸一下子憋得通红,昨日赶路,他没有提塞药的事,她还以为他是放弃这桩事,没想到竟还记得。 但又找不到什么反驳的话,只好乖乖地坐在床上,躺下。 陆且便跟过来,坐在她的两腿间,接着吩咐道:“把裙子掀开。” 23冰火两重天 小六看他一脸认真的模样,知道他是势在必行,只好满脸绯红地伸出手将自己的裙子挽高。 陆且看着她扭捏着并拢在一起的膝盖,不由皱了皱眉,往她的娇臀下塞入一个枕头,左右剥开她未着亵裤的双腿。 床上,小六的臀部被迫垫得高高的,白皙修长的双腿便因此张开的极大,露出腿根处斑驳的红肿。 陆且的剑眉便皱得更深,怪不得她在马背上东倒西歪的不成样子,原是腿上的肌肤被磨破了。 要说这丫头的体质也真是奇怪,先前那些触目惊心的鞭痕,他料想着少说也得半个月才能彻底恢复,没成想只是涂了叁天药便已恢复的七七八八了,只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像是晚冬雪地里的梅枝一般,若隐若现的。 倒还是真是如她所说的般……呃……抗揍! 只是好得快,伤得也快,眼瞅着鞭伤好得差不多,腿根又磨出了新伤。哎,这丫头的身子也太娇嫩了些,真不知她是如何在这沙漠中存活下来的。 “忍住点,别哭。”陆且一边命令着她,一边拿出一瓶金疮药,拧开瓶口,往里面挖出一陀淡淡浅黄色的药膏,然后顺着她腿根的伤痕迅速地涂抹着。 金疮药涂抹在微微渗血的伤口上,带来热辣辣的刺痛感,小六疼得咬住了唇,泪水汪汪地在眼眶里打转。 陆且本想速战速决的,毕竟给她的那处上药,对他而言也不是什么好受的事。偏偏她的身子抖得厉害,他便不由地将手上的动作放缓了、放柔了,好不容易涂完了腿根,又发现连在两腿之间的花瓣也肿得高高的,鼓在那片茂密的森林里。 也对,小六没有亵裤,这两片娇嫩的软肉就这么直接挨在马背上一路颠簸,可不是得磨肿吗? 陆且弯下身子,一只手抚在丛林上,食指和中指左右撑开穴瓣,将金疮药厚厚的盖在花瓣四处,最为红肿的凸出早已硬直起来,手指便在凸起的四周,轻轻的捏挪按摩着。 小六只觉得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像是被热油淋过一遍似的,又烧又痛又痒,她身子不听使唤似的微微颤抖着,腰臀高高地拱起,也不知道自己是在要还是在躲。 陆且一只手按住她的腰不让她乱动,另一只手以指腹缓缓地在花瓣上推着,一不小心碰到那颗被花瓣包裹着的红肿花核,小六的身子便蓦地颤动了一下,花心也跟着一抽搐,爱液便从小洞里溢滑出来,小泉似的汩汩而流,混着药膏黏在陆且的手指上。 再抬头看,小六的粉颊上早已泪流满面,一副备受欺凌的可怜模样,口中还嘤嘤地求饶着:“将军……能不能别抹那里了……好烫好辣……” 陆且在心里喟叹,为何她身上能有那么多的水,胸臆里莫名燥热起来,他赶紧收敛神色,不容置疑地否决了她的这个提议:“不抹伤如何好?明日还要接着赶路的,听话,再忍一忍。” 他说着,净了手,又从另一个瓷瓶中倒出一颗药丸,扒开她热辣辣的花丛,将药丸推送进洞穴里,然后两人同时倒抽一口气。 小六是爽的,冰凉的药丸跟肉瓣的滚烫形成一种极端的感官刺激,肉壁无意识地抽搐着,将推进体内的那颗异物紧紧的含住。 一并被含住的还有陆且的手指,他只觉得那个紧小的洞穴像是一张嘴,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竟有些进退不得,那一瞬间他甚至忍不住去想象若是将他的肉棒也塞进这张小嘴里,该是怎样销魂的滋味。这样想着,他便也不急了,静静地在她的体内待了一会儿,待内壁慢慢放松了,才微微动了动,推着药丸艰难地向里面摩擦着。 “嗯——啊——”很快,小六哑着声音哼唧了一声,陆且约摸着是顶到底了,湿淋淋的手指退出来,重新拿另一颗塞进去,然后……再一颗…… “将军……够了……已经五颗了……”小六哼哼唧唧地抗议者,她平坦的小腹都被塞得微微鼓了起来,双手无处安放似的,从自己的腰间不觉摸向了乳缘,望着他的眼神也带了几抹潮湿。 陆且面色不觉有些微红,但拿药的动作却并没有停:“昨晚少塞了五颗,今日要补上。那人说了,一颗也不能少。” 陆且说着,拈起第六颗药丸咬咬牙,往里面推送。 “不行了,已经塞不下了——”小六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哭腔。她实在是受不了,猛的撑起身子,想要起来,谁早知道速度太猛,被臀下的枕头滑了一下,整个人跪坐在陆且弯曲的手上,捏着药丸的修长手指被忽然而来的重量压下,两指猛的直冲入深处,撞压到花穴拐角处某个敏感的点。 “呀——”无与伦比的酥麻,电流般地从那一点冲击到全身,一浪盖过一浪。小六弯曲起膝盖,不由自主的伸手握住陆且的手腕,紧紧攥住,下体则死命地收缩着,挤压着花穴里那些不断泡发胀大的药丸。 “噗嗤——噗嗤——”猩红的液体从她白皙的大腿根流下,那些药丸竟然被她的小穴生生挤破了,融化成液体争相恐后的流出来。 “将军……呜呜……好难受……要不然算了吧……”臀儿被陆且的手掌迅速地拖起来,高抬着,小六无助地弓着腰,呻吟起来。 “不行,还没有塞够一个时辰。”陆且心里想着得想办法堵住才行,于是望向轻颤着张合的洞口,湿泞泞的阴户不断流出诱人的红色蜜汁,整个雪臀全被她打湿了。 他一时竟有些无从下手,胯下不知何时昂起头的欲望己涨成了紫黑色,硕大的龟头抵在他的裤裆上分泌出点点湿液。 小六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裤子上的那一点洇湿,小穴里又冰又辣仿佛两重天般,她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那根顶起的巨物,小手抓了过去,将那玩意一把握住。 “小六你——”陆且的脸一瞬间憋得通红,他抗拒地反握住小六的手,想将那软乎乎的柔荑从自己的滚烫上拿开。 “将军可以用它堵住洞洞呀?这样药就不会流出来了……” 偏那丫头语不惊人死不休,害得他几乎功亏一篑。 24塞着骑马 陆且倒吸一口气,手臂上的肌肉紧绷着,他当然想将肉棒狠狠地插进她的穴儿中,被她滚烫又湿润的肉壁紧紧吸吮着,光着想想就知道那滋味有多令人酥麻。 但是他不能。 他既不能保证自己塞进去之后,忍不忍得住,也不能保证这样做会不会对她的身体造成什么影响。 他不想拿她的生命去冒这个险。 反复斗争了好久,陆且还是将她作乱的手拿开,嗓音喑哑中带着丝慎重:“以后再不可说这样的话。” “将军?”小六没料到他会说这样重的话,大眼睛湿哒哒的,有些委屈又有些疑惑。 陆且认认真真地叮嘱她:“小六的这个洞只能被自己的夫君进去,明白吗?” 小六愣了一瞬,明明知道不应该,心里某个地方还是似被什么敲了一下,半晌才垂着脑袋开口:“小六明白了。” “可现下该如何是好……”她又指了指自己还在不断往外淌水的穴口。 陆且也有些作难,他烦躁地拨弄着药瓶的瓶塞,忽然间福至心灵,将那瓶塞取下来,对着小六微微张合的穴口比划了一下,似乎……刚刚好…… “将军……不要……”小六登时明白过来,她忍不住潮红了脸,向后退了退。 陆且却不由分说地按下她挺起的腰,她的下体被迫在他的指下大开着,那塞子就这么触上她的花洞口。 下体传来被异物挤入的不适感,小六哆嗦着身子。 陆且看着她不由夹紧了蜜穴,塞子进的艰涩,便将她红肿的花瓣拨开,手指和食指撑在穴口上,撑出一个不大不小的洞,然后在她的娇喘声中,将那塞子整个塞了进去。 “呜——”这一塞,甬道里那些晃动的液体便拥挤着在她的内壁间横冲直撞着,被撑满的滋味带来一种近乎失禁的强烈快感,令她无法忍受地失控,小穴内喷出大量的水液,偏又出不来,被穴口的塞子堵得冲回去,她扭着腰呻吟起来,一时间都说不上是难受还是舒爽。 陆且见她小脸皱着红若艳霞,用手掌摸上她鼓起来的肚子轻轻一揉一按,她却咿咿呀呀地叫得声音更大:“将军别按……小六要尿出来了……” 陆且长长喘了一下,身体紧绷到了极致,他自然听出来这不是尿,只是她得到了某种极致的纾解,于是在心里琢磨这药还真是好用,看来得每日五颗坚持塞下去才好。 见她柳腰儿扭得厉害,他想了想,怕她那紧到窒息的穴儿将塞子挤出来功亏一篑,便找了条绢布绕过她的下体兜紧了再缠在腰间系着。 双腿虚软无力地曲着,小六迷离着眼望他,哀求着:“将军……放了小六吧……把它拔出来吧……” 陆且不为所动地拉起被子盖过她:“快些睡吧,到了时辰自然会拿出来。” 小六有些不死心:“那剩下四颗怎么办?” “明日出发前再塞进入吧。”陆且闭上眼,背对着她,不敢再回头。 他瞧着那塞子甚好,已经打定主意往后都白日塞药,然后用那塞子堵上,免得他夜夜那胯下的玩意涨得他睡不着觉。 漆黑的夜里,他轻抚着自己赤裸的前胸,金色的龙纹在他的指腹下一闪而逝,也不知过了多久,喷薄的性器才渐渐疲软下去。 听到陆且那边呼吸逐渐均匀,小六有些气馁,他竟然这样也能睡得着。 她便惨了,被小腹里的饱胀感折磨得七上八下,直到筋疲力尽才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 等她醒来的时候,陆且已经穿好铠甲在旁边盥洗了。 “将军怎么不叫醒小六?”她挣扎着起来,发现全身软绵无力,下体又涨又涩又痛,害得她差点憋不住泄出来,一张小脸也一瞬间惨白。 “恭桶在屏风后。”陆且像是预料到了她的反应般,云淡风轻地开了口。 脸上的惨白瞬间又变得绯红,小六抿着唇,逃也似的跑到屏风后面,她颤抖着手解开腰间的绢布,将那个折磨了她许久的塞子噗地一声拔了出来。 哗哗啦啦,积蓄整夜的液体终于得以释放,她舒慰地呼出一口气,但很快身体又紧绷起来,她忽然想到陆且就在屏风外面,那所有的一切,这声音他也一定一清二楚,便压抑着想要这声音小一点,却也因此更久了点。 陆且当然听得一清二楚,太漫长,太轻微,太勾人,淅淅沥沥地,勾得他胸臆里一阵憋闷,他把刚刚挂起来的面巾扔进水盆里,又洗了把脸。 小六整理好,从屏风后面红着脸出来,陆且看着她,心想待会儿那四颗药他断是不能再亲自塞了,否则怎么骑得了马…… 他吩咐小六自己把药塞了,小六接过药瓶应了,就那么大刺刺地对着他掀开裙摆,掰着阴唇一颗一颗地往里挤入着。 陆且紧绷着唇,感觉自己的主意简直糟糕透了,怎么她自个儿做这事,比他做起来还要磨人。 他攥紧了拳头,下定决心不能再呆在这个房间里,故作冷淡了说了句“塞好就去帐外集合”,便转身大步地走了出来。 ………… 半刻钟后,小六以一种比昨日还奇异的走姿从军帐里走出来,来到自己的小马前,抬脚蹬着马镫,竟怎么也翻不上马。 当然翻不上了,她稍微动一下就感觉那个塞子要从绢布里滑出来了。 将士们就这么齐刷刷地盯着她爬了一刻钟的马。 陆且觉得胸有点闷,他走过去,揽着小六的细腰,一个凌空跃起,两个人一起精准的落在马背上:“坐稳了”。 陆且双脚一蹬,在马腹上踢了一脚,骏马立即撒开步子,在黄沙间小步蹬跑起来。 其他人紧随其后。 又是半刻钟后。 矫健的骏马上,小六双手抓着马鬙,撅着屁股半趴在马背上,身后的陆且一手揽住她的细腰,高大的身躯在她后面高高低低地起伏着,两侧的士兵偷偷地瞄过去,那个姿态十分地让人想入非非。 他们的大将军可真是厉害啊!连这种高难度的姿势都解锁了! 陆且自然也注意到了周遭悄悄投射过来的异样目光,他青着一张脸,伸手去捞小六:“快坐好了。” “不行……不行……”偏偏小六挣扎着扭起了臀,口中还嘤嘤着,“将军……我不这样会掉出来的……” 掉出来?什么东西掉出来…… 士兵们迅速交换了一个暧昧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