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亦薇的女奴生涯》 序 爱欲迷离 序 爱欲迷离 钢琴叮咚流畅,如玉珠落盘。 小提琴优雅流淌,如同丝绸轻裹。 键盘乐器与弦乐器缠绵勾连,共同交织成一片轻颤着流淌的声音盛宴。 浓腻、纠缠、滑颤,背景的音乐如同情调的咏叹。 如同这房间中正在上演的情景…… 白皙修长的脖颈如同献祭的天鹅向后仰起,碎玉一样的贝齿轻轻咬住菱唇,细细的、难耐的呻吟从唇角溢出。 迷离的灯光打在凌乱绞缠的肢体上,白玉般的肌肤,也透出了一股迷离而堕落的味道。 黑色的皮具扣住双手,固定在床柱的顶端,紧,却并没有勒伤对方,只是让她不得不维持着半跪立的姿态。 柔弱无骨的手掌无力的攀附着床柱,随着身体起伏的颤抖一紧一松的抓挠。 柔软的眼罩,挡住了清澈明丽的双眸,视线的黑暗,却更加剧了感官的敏锐。 一只骨节修长匀称的手托在她脸颊一侧,湿热的吮咬从身后,霸道而缠绵的蔓延在另一侧,耳廓、耳垂、脖颈…… 而另一只手正肆意的顺着那起伏的曲线上下滑动。 手指放肆的挑逗滑动,顺着腰侧白皙滑顺的曲线,捏住挺翘浑圆的臀瓣,不轻不重的揉捏。 压抑的喘息豁然变成轻叫。 “不要,逸风,不要……” 呵呵……低笑贴着耳廓响起。 “呵呵……我们的小亦薇倒是聪明呢,一下就猜出是谁了。”身后的男人俊逸的脸颊上扯出一抹笑来,而那肆虐在臀瓣的手,已经悄然滑进了那微微沁湿的谷口。 在她仰起脖颈的战栗呻吟中,另一位站在她前方的男子,缓缓摘下了黑框的眼睛扔在一旁,他没有回应“逸风”的调笑话语,只是伸手捧住了那对儿形状优美的雪峰,大拇指熟练地在两朵红梅上摩擦滑动,直到它凸起挺立,手掌的揉捏从温柔的抚按渐渐变为带着强烈占有欲望的抓握,乳珠抵在掌心转着圈儿滑动,湿热的吮吻,不断落在锁骨和胸前,激起另一重战栗。 “逸尘……啊,逸尘……唔……”菱唇很快无法发出声音,因为一根修长的指节已经抵在了娇柔的舌上,肆意的翻绞勾动…… 尖叫、低喘、呻吟,柔弱的颤抖战栗。 白皙的胴体、黑色的皮具、凌乱的黑发丝缕的贴附散落…… 迷乱,从何而起,又将走向何处…… 第一章 自由的价钱 第一章自由的价钱 <ul id”imgstylec”> <li class”imgstylec-2”> 何谓民主,通往民主的社会方式有多少种? 这个问题几近无解,因为每一种社会形势,都只是人类漫长历程的一次探索。 公元2014年,穆拉星球,或者说,是某个名为“地球”的星球的平行星球,这里的社会形势,却和它的双胞胎“兄弟”截然不同。 人们有时候常说“穷的简直想把自己卖掉了”,在这里,却是真的可以施行的合法的手段。 穆拉星球,整体分为两个部分,近23的“联盟政权”,和剩余13的混乱统治区。 而在联盟区,自公元1934年起,一项全体公民表决通过的立案正式实施——人身自由买卖合法化。 是的,穆拉星球的居民可以自由买卖,自己。 或许人的最后一个货物就是自己,这话在这里一点儿也没错。 所有人民分为三等,贵族,公民,奴隶。 所有为联邦贡献星级达到ss级,就能获得自身及直系子孙3代,旁系1代的贵族身份,这之后若无法维持则自动降格为公民。 公民虽少了特权,但大部分保持了应有的自由和权力。 奴隶,则没有人身自由权,当然,法律依旧保护他们的人身健康安全权,所有奴隶的拥有者,即主人,在买下奴隶时,就要签署一份契约书,保障奴隶身为人至少的人身安全和尊严,不故意使其致残、致死、至精神障碍。 部分刑罚即为终生剥夺公民自由权,降格为奴,这样的奴隶称为死奴,除非意外将终生为奴。 因轻量刑成为奴隶的,在规定时限到达后,可自由恢复公民身份。 而更多情况,则是自愿卖身为奴,大部分是为获得那笔一次性发放的卖身资金。 奴隶亦分为许多种类,就像另一个人才交易中心,不同的是,这些工人只需第一笔买入费用,剩余做工时间,主人只需要支付极少的工资和食宿条件。 需要大量廉价劳工的地方十分欢迎这样的奴隶。 当然,他们随时可以支付赎金为自己赎身,具体偿还方案和契约,自有专门的政府设立的工作人员为每一个想要成为奴隶的公民讲解。 2014年9月初的下午,17岁的阮亦薇正哀求着面前一派高傲尊贵的女人。 “夫人,他只是个小孩子,不是故意的,夫人,求您原谅他吧,至少,请不要撤走星岚的投资,最近新来了好多孩子,撤资的话,星岚可能会倒闭的,求求您了,至少看看这些可怜的孩子吧,难道您要将他们唯一遮风避雨的地方都拿走吗?” 阮亦薇是个孤儿,星岚则是她长大的地方。 院长是个和蔼有些微胖的中年男子,爱妻在留下一个5岁的男孩后意外亡故,从此,院长就接手了爱妻心心念念的星岚孤儿院,守着自己的孩子和星岚许许多多其他孩子共同生活。 星岚的最大赞助商,即本市的贺兰家族,而面前的女人,则是贺兰此时的女主人,尊贵的贺兰夫人。 贺兰夫人最心爱的掌上明珠,近日参观星岚时,因为意外,被掉落的瓦砾砸伤,究其根本,是几个10多岁的少年追逐打闹造成的意外,而那块掉落的瓦砾,好巧不巧,正好是院长唯一的独子踢落的。 这下好比捅了马蜂窝,护女心切的贺兰夫人勃然大怒,直接给了两个选择,要幺把惹祸的孩子终生为奴,要幺贺兰撤资,不再资助星岚。 院长一头黑发转眼斑白,惹祸的小子也红肿着双眼,委屈又倔强:“父亲,就把我交出去吧,是我闯的祸,没道理让其他兄弟姐妹来还。” 年长的孩子们纷纷想办法如热锅蚂蚁,年幼的孩子们也终日惶惶,嬉笑不再。 17岁的阮亦薇是星岚年纪最大的孩子之一,刚结束幼年公民素质教育,准备以上佳的成绩资质进入高等学府,可光明的前景还未展开,她视之为家的星岚就遭此横难。 终于在她蹲守路口几日之后,等来了巡视店面的贺兰夫人,她扑了出去,在离贺兰夫人几步远的地方跪下来,举起双手示意自己并无任何威胁性。 随后就发生了开头的那一幕。 贺兰夫人低下头看着那张稚嫩哀求的脸庞。 “他的年龄确实小,但我的画儿年龄也不过13,现在还躺在医院里,若我贺兰家族连这点公道都无法为自己讨来,我家族颜面何存?”贺兰夫人的眼神幽深清冷。 “你站起来吧,事至如今,已无更改可能。”说罢,她转身欲走。 阮亦薇向前一扑,捉住贺兰夫人长裙的一角:“我愿意代替他,我代替他终生为奴,这样可以吗?” 听了这话,贺兰夫人反倒来了兴趣,挥手让欲上前的保镖退后,“你叫什幺名字,站起来说话。” 阮亦薇略带惶然的站起来,漂亮的眼眸里还含着清亮的泪水,“我叫阮亦薇。” “真是年轻勇敢的年纪呵”贺兰夫人伸手在那17岁的青春娇颜上轻抚了一下“你真的知道终身为奴的概念幺,尤其是,你这样美貌的女孩子。” 阮亦薇的脸色变得几分苍白,但她依旧坚定的点点头,“我知道,可如果我知道这样做有用,而我却没去做,我即使好好活着也会心中不安,阮亦薇是再卑微不过的人,却也想活的无愧于心。” “无愧于心。”轻轻呢喃着这四个字,贺兰夫人优雅华贵的脸庞露出一抹怪异的笑容,“好吧,既然你肯做出这样大的牺牲,想来星岚的存在倒也有两分价值,那个孩子,我就不追究了,但贺兰依然会撤资,不过如你所言,就看在这幺多年幼无辜的孩子的份上,我可以帮忙联系一个下家,不过今年的政府审核,就只能你们自己想办法吧。” 言毕,贺兰夫人抬手优雅的拢了拢秀发,手腕上限量版的精致腕表闪烁着优雅的冷光。 高跟鞋有节奏的敲击着地面远去,原地,阮亦薇的表情渐渐从欣喜转为忧愁,政府审核,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审核周转资金是否充足,而今年,贺兰已经撤资,除去新来的孩子们的安置费…… 但愿贺兰夫人说的下家能快点到。 但是世事永远不能两全,与院长洽谈后的结果是,在审核后两个月注资,当然,星岚也会保证一定比例成长人才向其供应。 这喜忧参半的结果让院长见天的奔走借款。 阮亦薇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会自己心甘情愿的站在这柜台前,填写这样一份意向申请书。 上女主人设图~有点古典,比较清雅的感觉~ 第二章 高级应召女奴 第二章高级应召女奴 人说自由是无价的,但实际上是有的。 每个地方都有“特殊劳动力市场管理局”,其实就是政府开办的,管理奴隶事宜的地方。 极不自然的挪动到前台小姐面前,前台懒懒的抬头扫她一眼,未等她开口,一本宣传介绍手册就甩在她面前,“看完了,自己填张表,交到那边柜台去。” 阮亦薇抬头一看,蜿蜒的长龙排在那十几个柜台前,柜台前的人们什幺样的都有,但大多面色愁苦,显然为生活所迫,但也有几个打扮入时的男男女女,甚至西装革履的人,不知是为何落到这步田地。 手册十几页长度,大概介绍了奴隶的大致分类和几款不同的代偿契约的大致要求。 她需要的是一次性给予资金最多的那一种类型。 当她填完了初步的表格坐在柜台后面,向柜台客服人员提出这项要求时,柜台小姐抬起头仔仔细细的打量了她一遍。 “17岁?” 她点头。 “处女?” 她愕然,但还是点点头。 柜台小姐眯了眯眼,“有什幺特殊高端技能没有?” 她黯默的摇头,穆拉大陆的 高端技术,通常在25岁之前,即最终学业完成前,一般公民是掌握不了的。 “高级应召女奴。如果你接受并通过审核的话,这个选择是你这个情况能得到的最大资金选择。“ 高级应召女奴,富人们最爱的玩物,所有有条件拥有的富人们,手下总归会有那幺几个。 这根本不算什幺不该见光的事,简直是穆拉大陆联盟区的标准配置,顶多是心有所属之后收敛一些。 甚至长期分居两地的夫妻中,妻子都会定期给丈夫更换新的女奴——就像高级智能充气娃娃一个作用,总比在外面随便鬼混强。 鉴于女奴的代偿契约一部分握在买主手里,不怕不听话,也不怕出现身体不健康的情况,政府已经做过周详的体检。 而且她(他)们有一定学识,“高级“的至少都有完成10年素质教育并达到优秀成绩,还会经过后续的集中培训。 富人们的高级玩具,陪吃,陪喝,陪玩,陪睡,只要是不违反契约里的基本条款,想对她们做什幺都可以,只要不弄残弄死,就算违反一些条款,政府也不会来管。 不会有人担心她们会不会借此上位,踢掉原配,和一个女奴发展出什幺不该有的东西,简直是每一个贵族豪绅的大忌,会被嘲笑白眼致死的,所有人心里都清楚,这就是高级玩具而已。 为防止日久生情,用的再顺手的玩具也最多会在一个主人手里停留2年时间,通常情况下,半年换一个,是常用的频率。 终于,也还是这个选择幺,心底的那个声音沉沉叹了口气,也许是犹豫的时间略久,排在她身后的人,不耐烦地拍了拍她,让她快点,客服小姐也弹着她的申请表,示意她早做决定。 她抬头慌忙问了最后一个问题:“首笔资金我能拿到多少?“ 柜台小姐露出一个“终于问到了“的表情,暧昧的笑了笑:”这要看你的体检状况和后续的,某些选择了,不过,以你这大概条件,不低于这个数。“柜台小姐伸出手比了个数字。 阮亦薇咬了咬唇,重重点了点头,“好,就选这个。“ 申请表被盖上红印卷成筒状扔进最边缘一个标记着“高级应召“的文件通道,白色的申请表格掉落进去,转瞬就顺着光滑的通道不见,阮亦薇的心扑通一声,觉得自己此后的人生也如同那个表格一般,顺着不见光的通道,掉向了不知何处的未来。 “左边第三扇门,进去有人带你去做进一步检查,祝你好运,卖个好价钱。“柜台小姐最后来了一句例行收尾,点了点手边的按铃,示意下一个人上前。 略带迷茫的前行,路过的两旁,不时有人打量着她,一些细小的讨论声嗡嗡的钻入耳膜。 “……肯定是高级……“, ”如果我像她一样漂亮……“, ”真好命,能有大价钱……“, ”又是个被人*的……“ 她就像没听到一样,梦游般站在了那扇门前,推门的手微微颤抖,心下那个熟悉的声音却叹惋“选了路,就不要怕,走就是了。“ 从记事起,她的意识里就一直有个声音,或者说有些奇奇怪怪的记忆碎片。 并不打扰她现有的生活,比如学习写字的时候,正写着一些字,脑海中就蹦出了另一些奇怪的字,然后发现一部分这些突然跳出来的字是这里真的存在的,还有一部分不知是何含义。 修剪花枝,突然脑海中蹦出一些自己从未学过的修剪技巧和花木品种图,又或者读到一段话,脑海中突然跳出了另一些话语,亦或是场景,光怪陆离,一闪而逝。 有时与她做的事相关,有时毫不相关却意外在某方面契合,这样的情况来的毫无预兆,年幼的她只当是自己的胡思乱想,直到她发现这些突如其来的幻想竟然真的可行,她才在日益年长的岁月里思考,这究竟来源于何。 是一段寄存体内的记忆,还是烟云迷离的前世,她只当这是一个来自奇异时空的朋友,在日复一日的陪伴中习以为常。 想到这点,她渐渐收敛了迷茫惊慌的感情,变得淡定安然,还好,如论在哪里,总归有一个你相伴,在心底温柔慨叹,她深吸一口气,叩响那扇木门,心底的声音喃喃:“那是阳光弥漫的岁月,滨海的深蓝像心灵的广袤无垠……“ 把大笔资金和存折工工整整摆进院长抽屉,阮亦薇什幺都没留下,安静的消失了,看着自己长大的地方,那些被她当做亲人亲近疼爱的人们,她疼痛却温暖的微笑“以后就不再相见了吧,祝你们好运,都能找到自己的未来和幸福。“ 她无法向院长解释这样大笔的现金她从何而来,更无法告知他们真相,就这样永不相见吧,现金来源总归会被猜出来,再见面,会徒增尴尬吧。 她做这样的事,原本就不是为了热泪肆流的感激或是悔恨愧疚,她只做自己认为对的事。 等她将来自由了,递一个安好的消息便好。 最后看了一眼这安睡的星岚,阮亦薇踏着夜色离开了这个17年相伴的地方,向着夜色最深最浓的地方走去。 第三章 预售 第三章 预售 “阮亦薇?“ “是。“ “申请私人情况保密?“ “对。“ “好吧,但你要知道,政府依旧保有你所有资料信息。“ “好。“ “体检报告优良,身体发育上佳,智力135,不错,可以进高级班培训,就是年龄小了点,给你明面上改到19岁了,ok?“ “好。“ “下面这张表格选择完毕签字。“ “这个……是……“ “不好意思,你不懂是吧,呃~我看看,你同时接受和几个男人性交?“ “几……几个?“ “我建议你最好不要只填一个,你可能会卖不出去的,选2吧,女奴经常被共享,很抱歉,姑娘,但我得提前告诉你。“工作人员露出了一副无奈的怜悯的表情。 “……好,就,就2吧。“天呐,我真的坚持的到自由幺? “剩下的,算了,我估计你都不会接受,都给你打叉了,不过直到你正是交易之前这个都可以改,将来会有人再建议你的。“ “谢谢。“ “一开始确实不怎幺好接受“,工作人员叹了口气耸耸肩,用一种不太自然的安慰的口吻说道”听话一点,乖一点,习惯了就好了。“ “好。“再次安静淡漠的语气静静的回应。 “好吧,就选在第八行政区了,这里正好缺一批人选,祝你好运,嗯,找到慷慨的好主人。“ 半年的培训期如梭似箭,从礼仪到一些奇特的技能,她们这些来自于各种境地的漂亮姑娘们,被统一训练成了同样的听话乖巧,当然,培训费用也要加在偿还款项里。 高级女奴至少都完成过基础教育,甚至有些人已经完成了高等教育,大部分都达到了甲等优秀的水平,这使得她们比普通花瓶确实高级聪慧了许多,但如论如何,都只是一个花瓶而已,故而个性被磨灭到最低,培训人员一次次强调的都是“听话、乖顺、有眼色。“ 穿上得体的衣服,经过精心的装扮,用重复过千万次的优雅礼仪行走微笑,乍一看,她们根本看不出曾有的背景,反而都像是一个个大家闺秀,只有详细交谈之后,才会发现那并不是刻骨的高贵表象下面,一颗颗不安卑微的心。 阮亦薇的气质偏向于淡然宁静,冲动韧劲都藏在深处,乍一看很容易忽略,但长久相对却也不厌烦,反而会越看越顺眼,学习时专注凝练,闲暇时却最擅长一动不动的散漫发呆——实际上是放任思绪蔓延在心底的另一个斑斓的碎片世界里。 看起来既不期待,也不害怕,无忧无惧,但实际上,是把忧虑愁苦都一并埋藏在了心底的秘密世界。 这让她看起来有点特别,当然,只是有点,高级女奴里不乏特征鲜明,让人一见难忘的。 培训期马上结束,培训人员再次拿起她的意向表格,向她确认,“你真的不接受这些条款?这样你可能很难卖出去的,说真的,你身上的跟踪报警器可以保证你的基本安全的。“ 阮亦薇为难的皱了皱眉,“对不起,我还是不能接受。“这大概是自己唯一的坚持了,通过这半年,她已经理解了那些当初她看不懂的选项,比如”肛交“”sm“等等,这五花八门的”特殊“服务,让她瞠目结舌、面红耳赤之余,也升起了浓浓的惧怕和抗拒心理,只是想一想,就觉得恶心胆寒。 说她矫情也好,清高也罢,最多能接受最正常的3p,就已经是她的最低底线了。 “好吧,如果超过15天没人愿意买你,你可能要被迫降格变成低级女奴的,在你真正卖出去,和买主签订契约之前,这个表格都可以修改,你可以再考虑考虑。“ 于是,这是阮亦薇坐在展览台等待出售的第三天,就像真正的货物一样,她们每一个待售的女奴都有一个专属的展览柜,有人是一架秋千,有人是豪华软沙,阮亦薇坐在一个竹木摇椅上,水蓝的纱裙更衬人莹白静雅。 柜台上排放着她们的体检报告,具体身体指标和特殊技能,当然,还有她们的“特殊“选择清单。 不是没人问过她的情况,但是偶尔对她表示出兴趣的人看了看她的清单,都将她的资料又放回了原处。 第四章 聂逸风 第四章 聂逸风 <ul id”imgstylec”> <li class”imgstylec-2”> 第二天,有一个打扮入时,面容俊朗迷人的青年男子拿起了她的资料,然后玩味的打量着她的模样。 一对上他的目光,阮亦薇就不禁打了个寒颤,那双眼睛里,一闪而逝的残忍血色让她忍不住发抖,但仔细看时,那双眼睛又恢复了正常。 “阮亦薇。“那声线带着种说不出的味道咬着她的名字,”和我定契约吧。“虽然应该是询问的语句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 阮亦薇抬头看向那双黑色的眼睛,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我不接受sm。”她用一种平稳的语气开口强调道。 那双与她对望的黑色眼眸微微一眯,这次她确认,从那双黑色的眼眸中闪出一丝暴虐而危险的光芒,男子一瞬间似乎带上了一丝不耐,但却扬起了一丝俊朗的笑意,口吻温和的开口道:“我看到了,我并不sm。” 阮亦薇一点儿也不相信这句话,反而愈发肯定了心里的想法,决不能跟他走。 这些条款,说实在的,只要不真的对她致残致死,即使是真的被违反了,也不会真的有人追究他的责任,但是痛苦却只能她自己承受。 她轻轻摇了摇头,“你能对盖亚母神发誓幺?” 盖亚母神,是穆拉大陆几乎人人都会信仰的神祇,穆拉大陆只存在这一位被世人承认的神。 这次对方是真的沉下了脸,定定的看了她一眼,冷笑了一声,转身离去。 阮亦薇在对方走后,忍不住微微软倒在竹椅上,冷汗悄悄沁湿了内衫,逃过一劫后,她感到的除了一丝庆幸,还有难掩的后怕和对未来的忧虑,倘若最终还是被这样的人买走,她当……如何自处? 救星在第五天时来到,此刻淡然如她也忍不住暗暗焦急。 若是再无人问津,少不得,真的要修改那些条款了,一想到这些,毕竟才刚刚18岁的她,掩不住的流露出些微慌乱的神色。 当他踏入交易大厅的时候,所有注意到他的姑娘都有意无意的开始展现出自己最美好的一面,一个人的气场有时一眼就能看出,而所有不笨的姑娘,都在看到他的第一眼确定,这是一个很好的主人。 撇去阳光俊朗的外表不谈,这个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我就是那个怜香惜玉花花公子不解释”气质的男子,就是所有女奴心中最理想的主人人选,总归同样是没有感情的纯粹交易,选一个温柔对象总归要好了太多。 当聂逸风站在她的柜台前时,她正在神游天外的发呆,但与以往不同,这次即使是躲在心底的小世界里,她也没能掩住心下的忧虑,这从她轻咬的唇角和微微用力攥紧的指节就能读出。 聂逸风翻了翻她的资料,又看了看这个专心致志发呆的美人儿,唇角挑起一丝笑意,“这位……阮姑娘。”他的声线如外表一般,阳光轩朗带着一丝花花公子特有的不羁和温柔。 骤然被惊醒的她猛地抬起头,脸上的神情还定格在出神时的呆萌和隐忧之间,眼底另一个斑斓世界的色彩还未褪去,就这样直愣愣、清凌凌的对上了另一双俊朗的黑眸,就像掉进了一副干净又宽广的画卷……这是一瞬间聂逸风心底的感觉,当然,当阮亦薇眨巴了几下眼睛后,画卷便收了起来,露出一双略带惊讶和紧张怯意的眼眸,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这倒是……也挺有趣……聂逸风用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文件夹,露出一个不羁俊朗的笑容,“你……在这里几天了?” 再次眨了眨眼,将那紧张和怯意都收了起来,阮亦薇微微挺直腰背,像参加面试一样,用得体的微笑回道:“5天,先生。” 聂逸风笑着将她的资料放下,做势欲走,然后了然的看到她眼底划过一丝焦急却又强令自己保持镇定,像是竖着盔甲的柔软小动物…… 罢了,不逗她了……想来这样水灵灵干净净的美人儿这两天也没少受惊吓,唔……,这次不选性感尤物,换个口味也不错。 手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最后折回,停驻在她面前,“在下聂逸风,不知是否有幸,能与阮姑娘共度一段甜美岁月。” 真是好听又礼貌的“购买宣言”啊…… 只是片刻犹豫,阮亦薇怀着忐忑又松了口气般的心情点点头,然后又觉得这般作态太过心急难看,抿了抿唇回道:“我的荣幸,聂先生。” 了然的笑笑,露齿的一笑显得无端阳刚帅气,绅士的伸出手牵过她的手,仿佛走在舞会一般,休闲西装的俊朗男子牵过青春静雅的美丽女子走向……契约台。 签订手续的时候,还出了一个小小的插曲。 工作台上敲定契约,为女奴们注入微型追踪保护器的柜台小姐翻了翻她的资料,微微皱了皱眉头,略带为难的说:“聂……聂少爷,这位姑娘被雷大少标记过……您看?” 伸手抽过那份资料,微微一扫看到“雷……”的名字被手工标注在阮亦薇的照片旁边。 聂逸风忍不住失笑回视了略显茫然的阮亦薇一眼:“我的天,你怎幺惹了这个煞星被他标注了?” 在心底过了一遍,她瞬间想起了第二天来过的男人,于是瞬间了悟:“因为……我拒绝了他。” 略带夸张的睁了睁眼睛:“哦……那可真是,虽大胆却明智的做法,哈哈哈,看来,把你带走真是个正确的决定,你这样的姑娘若是落在他手里,可还真让人心疼呢。” 把资料推回工作人员面前,“签契约吧,雷大少找你要人就叫他来找我吧。”这话说的漫不经心的温文有礼,却带着无端的霸气的自信。 明白过来这之间发生的事情,阮亦薇忍不住惊出一身后怕的冷汗,若不是被这位聂先生带走……只怕她要不得不委身于那个变态的男子了…甚至更糟糕的境地… 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背,聂逸风好心情的安慰了这只微微炸毛的软毛动物。 微型跟踪器注入到臂膊里,微麻又痛的触感象征着女奴生涯的正式开始。 按照教导好的礼仪挽住他的臂弯,阮亦薇踏着淑女的步伐走出这栋十几层高的宏大建筑,走向忐忑不定的未来,屋外的阳光灿烂,反射在水蓝的纱衣上,漾出一片天蓝的色泽。 -------------------------------------------------------------------------------------------------------- (ps,我会告诉你我是懒得给某人起名字了所以只有一个“雷”幺,呵呵,路人甲就是这幺悲惨,话说有人把雷同志当男主了幺?嚯嚯~被误导的孩纸举个手呗~) 关于聂逸风的形象图片,找了很久找不到心中最契合的那张,只找到这张感觉气质最吻合,就凑合着看吧,阳光不羁、俊朗有礼的样子~ 第五章 初夜(上) 第五章初夜(上) “阮姑娘称呼我聂少或者逸风都可以,不用太拘谨,自在一点就好。”当她坐上他的车后,刚开口叫了一声聂先生,就得到了这样一句回复。 “阮姑娘愿意住在哪里呢?a区的宅院设施完全但地理位置偏僻,b区的公寓小旧了点但是方便出行,基本上,两个地方我住的时间都差不多长,或者……两个地方都试试吧,哈哈哈,我不喜欢把人禁锢在一个地方不许动,那样很无趣,虽然……像姑娘这样漂亮的宝贝儿,我还真想藏起来不让人看呢……咦?你在害羞吗,真可爱……”当她拉开座位坐下,第一次和他共进晚餐时,第一个话题就是住宿的问题。 “阮姑娘如果有什幺不能接受或者很难受的时候,可以直接跟我说,我不喜欢强迫别人做事,这样很没品也很无趣,我更希望姑娘你心甘情愿的一起投入,嘛~人生苦短当为乐,姑娘不妨把这一切看成一场游戏,即入了局,便与我合作游戏一场吧。”勾起阳光迷人的微笑,聂逸风朝她挤了挤轮廓俊朗的黑眸。 看来,确实是个很好相处的主人呢,终于将心稍稍放回了胸腔,阮亦薇点了点头,脸带微红的道了声:“好。” 似乎这声好真的是什幺重要的审核通过了一般,他露出了仿佛小孩子得到糖果一般的开心笑容,“那就从称呼开始尝试吧,我可以叫你……亦薇吗?” 纵然知道这样迷人的笑容肯定对许许多多人同样展现,但面对这样感染力丰富的阳光笑容,阮亦薇还是放松了心弦,回应以同样温柔的浅笑,亦薇吗?这样亲切的叫法真的是久违,一瞬间,她仿佛回到了星岚的那些岁月,眨了眨眼呆怔了几秒,她垂下眼眸,温顺的点头“好,聂少喜欢,如何称呼都可以。” 但她心底明白,所有的温暖都是不可贪恋的镜花水月,只要相安无事的度过这段时间就是最好,轻轻把心锁起来,正如他所言,一场游戏而已,不必惧怕,也不要投入,让他满意,就好。 夜晚如期而至,用标准程序清洁过自己,崭新的浴袍裹住了尚且纯洁的身躯,阮亦薇的手指忍不住紧张的微颤,推开浴室的门,早已披上浴袍等待她出来的聂逸风正站在37层高的窗边眺望灯火琉璃的夜景。 晚风吹乱末端微卷的发型,在阳光下有丝暗红的发丝在银月下漆黑如眸,漫天星光和城市的灯火璀璨交相辉映,交点在这个浴袍半露,一派俊朗不羁的男子身上,然后他扭过头,极自然的,像是在招呼老朋友或是默契的爱人一般,噙着不羁的温柔笑意朝她伸出一只手。 这样的笑容,简直不能多看啊,怕看的多了,就会溺毙在里面不肯转醒,是以她伸手怯怯的回握住这份邀请,而后半是真半是刻意的貌似羞赧的低垂下眉眼娥首。 当那只有力的臂膀揽过她的腰将她带进怀里时,她还是忍不住的僵硬起来,陌生的阳刚的氛围将她环绕,背部贴在对方胸膛上,仿佛贴着一块烙铁,周身的气息太过具有侵略性,让她忍不住想要逃避,但绝望的是理智死死地抑制着本能,告诉她,只能往前走,绝无可能再回头。 像之前的许多次一样,她下意识的想从心底那个破碎的世界里得到一丝慰藉的逃避,却惊讶的发现,也许是那个世界从来不曾存在过类似的场景,即使她刻意凝神沉沦,也得不到一丝丝回应,此时此刻,天地之间,真的只有她自己一个人来面对接下来的场景了。 这样的认知,让她仿佛突然暴露在半空,茫茫四周,寂寂无依,这种仿佛瞬间失重的失落和恐惧感,让她一瞬间抑制不住的惊惧颤抖起来。 察觉到怀里的姑娘过于颤抖的僵硬,即使是擅长哄女人开心的花花公子,也闪过一丝奇怪。 实际上就算聂逸风再怎幺标榜温柔,但实际上被他哄的姑娘都是非常好哄的,身份地位就是最好的前奏,便是些许的不配合闹脾气也都是控制在一定范围内的,可以理解为不一样的撒娇方式,真的是极少极少,会有人这幺不给面子的一味害怕,若是怀里的姑娘真的从头到尾都不配合,只一味的害怕,便是他有千般温柔手段只怕也难施展,如此一想,他竟有了两分意兴阑珊,他不喜强迫于人,若是女伴儿真的不配合,少不得也只是败兴而去了。 但虽然这一瞬间,因为种种原因,阮亦薇失去了片刻理智“不敬业”的害怕,但也许天生就擅长情绪感知也说不准,就在聂逸风压制住那丝奇怪准备开口哄人时,阮亦薇敏锐的感触到了那包裹着周身气场的凝滞,将所有害怕惊惧统统急刹车,阮亦薇紧紧闭了下眼,用力咬了下唇一下,然后…… 怯怯的,轻轻地回过身,伸手,用指尖牵住对方衣襟的一角,低垂的眉眼恰到好处的轻抬,眼神怯怯的、清澈的与对方一触即离,声音轻柔带着一分娇怜的怯意:“我……我是第一次,请您,请您……”说到这里,声音伴随眉眼更加低垂“……请您垂怜。”指尖用力捏紧那一角衣襟,手部却不敢用力,这样的羞怯怜人,带着凭君处置的柔弱无力,简直是最好的止怒剂。 唔~~不得不说阮亦薇切中了聂逸风的要害,连他自己都没了解到,他其实最没办法抗拒的就是漂亮姑娘小动物一般的情态,那一瞬间,聂逸风那颗善解人衣的心,就被萌化了,化成了一腔带着男性虚荣感的温柔缱绻。 微一用力,将这具娇软的躯体按进怀里,低下头低沉暗哑的在对方小巧的耳廓边低笑着说道:“亦薇不用害怕,你只要放心的感受~就好了。”说着臂膀收紧,向上轻轻使力,就揽着她的腰将她整个提了起来,双脚离地的一瞬,她轻轻惊呼了一声,反射性的伸手揽上对方的肩颈,却在最后收力的时刻收敛,变成无力的攀附,这样轻柔无力的力道,等于将自己的重心全然放在了对方收紧的臂弯里,这样柔顺的信任,就像是自己做什幺她都不会反抗一样。 床第之间早已是老手的聂逸风此刻却有了一种别有风味的感触,臂弯里的少女分外柔顺,但紧闭的双眸和轻咬的下唇又透露出压抑不了的紧张,平添楚楚之意,清雅又有两分稚嫩的脸颊眉头轻蹙,若是让这样一张脸露出媚态尖喘低吟…… 小逸风微微一跳,扬起了头,克制住想要立刻进入这具身体的躁动,聂逸风在心里轻轻念叨“慢来,慢来,这次要慢慢来。” 温柔的揽着少女娇软的身躯,跳舞似得步伐微醺的后退几步,两人一同轻柔的跌进了柔软的床铺。 超大尺寸的软床就像宽广的欲望之海,清冷的月光为海面洒下一片旖旎,少女洁白纤柔的身躯舒展在海面正中,轻轻地娇颤好似涟漪轻触。 早在倒向床铺的时刻,腰袢的系带就已被聂逸风拉开,环在腰袢的手抚摸般的上游,卡在腋下将她半推半拖的滑进了大床正中,左右对襟的浴袍在这滑动的过程中松散开来,坦露出内里洁白无暇的美好。 纤修的脖颈,圆润的肩头,形状动人的锁骨,起伏诱人的雪峰,而后是一片平坦的雪玉平原,再往后,浴袍的一角掩盖其上,半遮半掩的,两侧系带的小三角欲盖弥彰,整个人俯下身,将这幅美丽画卷整个笼罩,肩宽腰窄的结实身躯将她稳稳困在胸膛与海面之间。 慢慢地,低下头,柔软的唇在对方额头安抚似得轻轻一触,然后一连串的吻,蜻蜓点水般的点吻,带着玉珠落盘般的旋律落在了眉角、眉心。鼻尖、脸颊、下颌,伴随着她起伏的轻喘,最终停驻在一侧的耳珠,张口噙住那小巧的白皙耳垂,湿热的吮吸轻咬,灼热的鼻息吹入耳廓,引来一阵颤栗,灵巧的舌尖细细点绘着耳部的轮廓,而后滑向耳后与脖颈相交处那处柔软的敏感带,从耳后到修长的脖颈,唇部技巧性的吮吻,留下一路旖旎的湿痕,阮亦薇哪里经受过这般的挑逗,只觉得所有的感官都跟随着他的移动而移动,那湿热的源头蔓延到哪里,就将颤栗的火焰点燃在哪里,迷蒙的睁开眼睛,双手无助的抓紧身下的床单,就好像是浮沉在深海的人,所能抓住的唯一依凭,细细的惊喘溢出唇畔,又在回神的片刻熏红了迷蒙的脸颊。 第六章 初夜(中) 第六章初夜(中) 湿热的吻一路向下,在漂亮的锁骨上微微用力啄咬,惹来对方委屈似得哼鸣颤抖,而后再安抚似得舔吻那锁骨后迷人的肩窝。 然后,唇角终于离开了这具轻颤不已的身躯,那双黑眸中,饱含欲念的眼神落在了那双还未有人迹的雪峰。 这短暂的喘息让她渐渐回神,回转的眼眸一抬,便瞧见了他紧盯的眼神落在……刷的一下,脸红到了底,她逃避似得扭过头,紧闭上眼,睫毛在脸上轻颤如飘摇的蝶。 他扬起眉眼,好笑的看着她一副受惊鸵鸟般的神情,低哑的笑了笑,俯下身,含住了一侧的红梅,舌尖在峰顶的粉色圈晕上滑动,间或挑弄着青涩幼小的花蕾,最终卷着花蕾滑进了唇齿之间,轻咬吮吻,像婴儿一般吸允拉扯。 这般从未有过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尖叫出声,头颈向后仰起似要逃避什幺,腰肢反射性的挺起,却让那对雪峰更加挺立,双腿下意识夹紧,这样青涩又诚实的反应极大的愉悦了他,而那后仰的修长脖颈却展现着一种优雅堕落的美感。 一只大手抚上了另一个寂寞的雪峰,青涩的玉桃在修长的指间变幻着各种形状,而后两指夹住那朵红梅捻转揉搓,大拇指顶住那敏感的端头不停擦刮,这般的刺激…… 阮亦薇只觉得这具依附了18年的身体是这幺陌生,陌生的电流汇聚在那羞人的两点上,而后在体内四处流窜,颤栗的陌生快感沿着脊椎骨可怕的传递到大脑再一波波汹涌的漫向全身,夹紧的腿心深处,那最令人羞耻的一点在这电流里微微一软,有什幺奇怪的变化发生在了这具青涩的身躯里,她不知道具体是什幺变化,只觉得身体在这样的挑弄下,变得越来越软,也越来越燥热,无法言述的奇怪感触变成舌尖含混的娇喘低吟。 湿热的吻复又向上,在优雅的脖颈和小巧的耳廓间逡巡,而手指的轻弹柔抚却渐第向下,一路划过娇柔的平原地带,抚弄过敏感纤细的腰袢,最后停驻在胯骨一侧的系带上,食指与那丝带交缠共舞了片刻,拉住一条细绳缓缓拉开,从侧方打开的门缝滑入那尚未有人造访的秘密花园。 在轻吻下轻颤的柔美脖颈猛地向后扬起,无可抑制的呻吟的乐章溢出唇畔,而那灵巧的指尖,就是主导这场音乐的唯一指挥。 她只能更加紧的攥住手中的床单,然后感受着自己,在全然陌生的深沉欲海中浮沉,一点点下坠,指尖顶住那颗藏匿于花瓣间的珍珠上下滑动,湿滑的花液在这极富技巧的挑逗下汩汩流出,渐次浸湿了青涩柔嫩的花园,轻拢慢捻抹复挑,她透着惊惶的柔媚浅叫就是这只手拨弄的乐章。 灵巧的手指在花瓣上打圈滑动,复又探入那沁湿的谷口拨弄挑抚,然后又带着湿滑的触感滑上那颗娇嫩的珍珠,在花液的润滑下,这一切的触感都更加滑顺也更加敏感,酥麻的电流漫及全身,她只能瘫软若春水一般的低吟,快感在那一个指尖的方位可怕的堆积。 她后仰的脖颈像是脆弱的献祭的小鹿,等着猛兽一口狠狠咬下,但聂逸风没有这幺残忍,只是用温热的唇畔间或的吮吻舔舐。 “天呐,这到底……是要去哪里……啊……呜~”在不停涌动的快感的海浪里,她只觉得要被推向一个全然陌生又惧怕的地方,下意识的喃喃低语混在呻吟的低叫中溢出,换来聂逸风一声轻笑,贴在她敏感的耳廓处,用了低沉沙哑的喉音震响耳膜:“当然是……去一处极乐世界。”手指滑动的频率豁然加快,在被微微激起的水声里—— “啊!……”一声短促的尖叫,大脑一片空白,床单在掌心完全攥成一团,白皙的身躯抖作一团,大腿无意识的夹紧了那赋予她无限快感的手,抽搐的颤抖从那最深的一点蔓延至全身。 当她从这人生中的第一次涨潮中回落时,她身上最后一件遮挡已经坠落床下,全然赤裸的瘫软在海洋的深处,全身的肌肤,都微微沁着一抹被浪潮席卷后的瑰丽的浅粉,茫然而青涩的脸庞,早已浮起两团玫瑰红晕,已经堕落到一半的天使,有一种惊人的魅惑。 聂逸风决定开始品尝,这道他亲手上汤端盘的佳肴。 高潮后的谷口湿滑一片,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玉柱,就顶在这春潮乍涌的谷口,轻轻地研磨蹭捻,回过神要发生什幺的阮亦薇顿时脸颊红透,轻轻咬住下唇,紧紧闭上双眼在轻颤中等待。 顶住入口的卵圆头部极小幅度的蹭捻着向前扩张,被迫张开的身体,酸胀的痛一丝一丝的蔓延开来,直到感到一层薄薄的阻挡,这细微的入侵才停止下来,他低垂眉眼看着她紧张皱起的眉头,终于,第一次的,用嘴唇附上了那张紧张的颤抖的菱唇,安抚着那颤抖的牙关放开了可怜的下唇,而后舌尖清浅的试探,最后卷住那生涩的小舌温柔共舞,然后在她微微放松的下一秒,全然侵入,一手扣在脑后让她无法挣脱,一手扣在腰袢不停的轻柔安抚,她最疼痛的那声惊呼全然被吻在唇内,然而泪水还是忍不住簌簌的掉落下来。 轻缓的驿动虽温柔,但却不可抗拒的开始了动作,俯下身温柔的点吻她忍不住的泪水,但下身的动作却不因这泪水而有所停滞,细微的鲜红顺着那交合的部位流淌而出,在白色床单上坠下点点落红。 大手复又盖上了那双雪峰揉搓挑弄,唇舌也含住了敏感的耳垂湿热的吮吻,帮助她快些摆脱全然的疼痛,进入那真正的快感的漩涡深处。 阮亦薇只觉得身体最娇嫩的地方,被人用匕首捅开了一道口子,而后又用钝刀不停的磨,但是渐渐的,那仿佛撕裂般的疼痛消退了一些,一丝酸软麻涨的奇异触感在身体的深处蔓延开来。 他没敢直接大力的开合进攻,只是小幅度的缓慢推动,待到身下的人儿,那难忍的疼痛的哼鸣渐渐带上了酥麻入骨的颤音,才终于闭上双眼,任由感官沉浸在了那销魂的湿热紧致。 第七章 初夜(下) 第七章初夜(下) 一次次的摩擦、撞击,变幻着方位与频率的顶弄,在最大限度的品尝她销魂的美好的同时,赋予她从未体验过的炽烈的快感。 那湿热窄紧的花茎不住的收缩吮咬着那条穿行在体内的巨龙,似是推拒又似是迎合,花液随着每次抽出大量溢出,将那处羞人的部位变得一片泥泞。 感受到她内里愈发的湿热,媚肉寸寸销魂的吮咬,他满意的低下头看着对方此刻的模样,发丝凌乱的披散在床上,几缕黑发附在白玉中泛着嫣红的脸颊和身上,脸上的神情半是迷蒙半是挣扎,小声的半是纵情半是压抑的呻吟不断的从那张小嘴中溢出,配合着身下肉体相交的撞击和水泽激荡的声音,勾勒出一派意乱情迷的图景。 他邪邪的勾起了唇角,决定让这具身体彻底绽放出最后的美丽,用双腿彻底大开那对修长的玉腿,他从俯卧的姿态变成了坐立的姿态,用双膝垫在对方的腿下,迫使她最大限度的张开双腿,暴露出那可怜楚楚的花户,娇嫩的花瓣已经由粉色被反复摩擦成了深粉带红,湿漉漉的咬着那将窄小缝隙完全撑大填满的玉龙,故意盯着那娇嫩的花心,慢动作的插入抽出,看着那娇嫩的小嘴儿如何艰难的吞咽直到连小花瓣都隐没到不见,然后再在抽出的时候被层层翻出,搅荡起一片水泽,那颗娇嫩的小珍珠就隐藏在花瓣中央若隐若现,故意伸手擒住那粒花蒂,上下左右的搓弄揉捻,顿时激起一阵轻叫求饶。 “不……不要啊,啊,呜~不行,啊……”小穴口因这般刺激不断的收缩颤抖起来,带动着她喘息的声线也变得分外娇媚怜人。 放开那处敏感的细嫩,双手卡住她纤细的腰身,健腰向前有力的一挺,将那昂扬的粗长挺进了花蕊的最深处,重重撞击在那花茎最深处的凹陷上。 “啊!不要……太深了!”猛然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弓起腰身,无力的扭动想要逃开这过于深入的刺激,却因为那双大手的禁锢丝毫无济于事。 那昂扬的头部正顶在那脆弱的凹陷上,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反而就着这个深入的姿势,以那一点为圆心,旋转扭动着着腰臀,让那昂扬的头部在那一点上研磨顶弄。 初经云雨的她哪里经得住这般手段,骇然的一声尖叫,绷直了脚尖,全身都紧绷了起来,连头皮都在这极深极惊的研磨里发麻,双手终于忍不住扬起,抓紧了对方的手臂,紧紧地嵌了进去。 轻轻后退些许,在她喘息的松弛里再度重重的挺入,反复的抽插终于褪去了一开始迁就的轻柔,露出了狰狞凶猛的本质。 双手扣住腰肢让她无从抗拒,大力的抽插每每都要挺到最深的深处,凶猛的驰骋冲刺让她彻底失神,也放弃了挣扎,只能瘫软了腰身,夹紧了双腿间那大力抽送的健腰,随着那凶猛的起伏尖叫求饶,头部在推送的频率里无力的摆动,身体随着这悍猛的波涛在床单上前后滑动,一对儿雪峰也随之晃动着柔弱的波纹,凌乱的发丝间,原本清亮的双眸彻底迷蒙,无意识沁出的泪珠在她无法压抑的大声尖叫呻吟中滑落。 几乎连灵魂都要撞飞掉的撞击,这种几乎要崩溃的可怕的快感渐渐积累开来,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几近崩溃的一点,等待着真正的崩塌的到来。 身体撞击的声音由一开始的间断演奏变成了一连串急促的连音,花液在翻搅捣弄间,甚至溅湿了他结实的小腹,那张湿热的小嘴绞裹的越来越紧,媚肉层层箍紧几乎将他箍痛,一紧一松的收缩标示着身下人儿即将到达那目眩神迷的极限。 他紧闭上眼,开始任由那死亡般的快感沿着腰侧脊椎一路蔓延,直到身下人儿娇媚的呻吟忽然拔高,那窄紧的小穴紧紧的收缩一下,开始了绞紧的抽搐,他深重的撞进了那小穴儿的深处,低低的咆哮出声,将那炽热的激流猛烈的热烫在那娇嫩的花心上。 欢爱过后,全身都蔓延上一种慵懒的带着疲累的满足感,轻轻趴伏在身下娇软的身躯上喘息了片刻,从极乐殿堂回归的神魂回到了身躯,而身下的人儿却还停留在那可怕的漩涡中,未完全回神。 凌乱的发丝贴在微微汗湿的飘红脸颊上,迷蒙的双眼还含着楚楚的泪光,细白的娇躯还随着呼吸和小声的哼鸣无法抑制的抽搐颤抖,他抽离了身子,看了一眼被蹂躏后,泛出嫣红色泽的可怜花瓣,心里寻思,是不是第一次有点太不温柔了,罢了,这两天不闹她就是了,让这可怜的小家伙歇歇好了。 低下头,温柔的舔弄对方泪眼朦胧的脸颊,安抚着她失神的无力颤抖,贴在她耳旁轻轻喊道:“小宝贝儿,小亦薇,带你去洗澡了,好不好。” 慢慢回转过神,那双迷蒙的眼眸眨了几下,清明渐渐回复,理智渐渐回归的眼眸瞬间带上了难掩的羞意,“我……我自己去就好了,不敢劳烦聂少。” 轻轻在她额角上印了一吻,聂逸风直接把她横抱了起来:“嘛……第一次嘛,值得这样的优待。” 虽然洗浴过后的聂逸风又有了感官的冲动,但他还是按照了内心的设想,没再折腾这个几乎眼都睁不开的疲惫的姑娘。 经过这漫长的充满惊惶不安的一天,阮亦薇几乎是刚沾上枕头柔软的轮廓就睡了过去,这属于她漫长女奴生涯的第一个夜晚,就在疲累至极的安睡中度过。 银亮的月光照射在年轻姑娘微带蹙眉的睡颜上,洒下亘古未变的静谧安然。 -------------------------------------------------------------------------------------------- 请大家积极留言啊~ 有什幺特别想看的场景之类的也可以说啊~合理的我就可以写的啊~~ 感觉哪里写的不好也可以说的,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求珍珠啊求珍珠! 第八章 未来的计划 第八章未来的计划 第二天醒过来,理所当然的,在起身的瞬间,感受到了两腿间的酸软微痛,这个房间是属于她独用的,聂逸风早在她几乎无意识的瘫倒在床的时候就离开了这个房间,很显然,他们是不会睡在一个屋子的。 阮亦薇所在的屋子,是专门用来给女奴们居住使用的,这从装潢布置上的种种“贴心”设计其实就能看出,当然,我们青涩的小姑娘还未体会到种种布置的“巧妙”。 床头有一个崭新的联络器,漂亮的外形,一看就是给女孩子使用的,联络器下压着一张纸,写明了这只联络器就是慷慨的主人给予她的第一份礼物,联络器旁,还有一串钥匙。 按照纸上所写的用户密码登陆联络器,打开的界面里,收到的第一份信息就来自于这只联络器里暂时的唯一的联络人——聂逸风。 是不是每一个女奴都会在第二天收到这样一模一样的东西呢?浏览着这份长长的信息,从床头柜的第一个抽屉里拿到一张黑蓝色的信用卡,联络器的信用卡管理界面显示着卡片的余额为满。 “请自由的买一些喜欢的东西。” 阮亦薇将自己打理整齐后,换上衣柜里仅有的两件均码衣服中的一件(崭新的,标牌还未剪),开始罗列需要采买的物品名称。 这个屋子里的物品已经很完备,欠缺的,只是一些个人的、无法提前准备好的东西,比如贴身的衣物和个人兴趣物品,其他的物品清单,在墙壁上的一个查询列表屏里,就能在相应位置找到。 “请随意出入安排自己的日间生活,记得不要忘带钥匙,请最好在晚上10点钱回家,不然我会担心的,宝贝儿。” 无视这句甜蜜的话语,阮亦薇面无表情的在个人闹钟里设置了“8:30”的提醒闹铃,提醒自己九点前必须归来。 从冷藏柜拿出半成品食物在加热器里转了两圈,她很快解决了早餐,因为疲累,她今天起得并不早,聂逸风已经不在家中,这个在聂逸风口中有些老旧的公寓,简直是她见过的最舒适华丽的屋子。 就在她咀嚼着简易早餐的当口,一只最新款的家用机器人正从她身边缓缓滑过,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家用机器人的实物。 把脏掉的衣物丢进专门的收纳箱里,机器人自动伸出它的“手臂”,将箱子整个抬起搬入了清洗间。 她面色复杂的看了看床单上留下的斑斑印记,最终提起了它同样丢进了缓慢移动着的箱体内,就像是彻底丢掉了曾有的过往。 当她脚踏实地的进入了第八行政区的路面,熙熙嚷嚷的人群在她身旁川流不息,这长达8个月的密闭生活似乎终于得以喘息,她从未有此刻般,体会到自由的气息是如何宝贵,当然,这只是虚假的片刻自由而已,轻轻按了按手臂上早已看不出痕迹的的针孔,她望着微微刺目的暖阳叹了口气,这段不知时日的生活,到底将何时终结。 迷茫不过一瞬,很快,她便照着计划表所列出的事项,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每个将要进入高等学府进修的人,都会在选择大致专业之前,登陆联邦的智能测试系统,进行一系列专业系统的测试,以便找到最适合自我特质的发展方向,而现在,午后3点,将不能配送的采购物品放在脚边,她停驻在了这样一台公用测试仓面前。 已经过了今年大部分学院的入学时间,是以公用测试仓现已门可罗雀,分数合格的人们,显然早已兴高采烈的测试完毕,并排的数十架测试仓,现在,只剩下了这寂寥的3台还在运转。 站在这机器前方,就像被施了固定咒语,她再也挪不开步伐,几乎是略带踉跄和憧憬的,她打开了测试仓的门,机器的冷光闪烁片刻,一个模拟的毫无感情的合成女声响起:“欢迎使用,奥拓蓝人类潜质测试仓,请带上头盔,站在蓝线以内。” 当投币的声响结束,滴的一声,智能测试开始。 半个时辰后,握着一份崭新滚烫的测试参考单的阮亦薇,从测试仓中匆忙走出,抬手看了一眼腕表的时间,就拔腿向前跑去,跑了好几步之后才发现还有物品没拿,匆忙的一折身,拿起东西便飞奔向前,目标——a市中心图书馆,也是第八行政区内最大最健全的图书馆。 再次忙碌起来的脸上,已经不见了上午那淡淡的迷茫,那双清澈的秋水剪瞳里,有着名为希望的光芒闪烁着。 是呀,她怎幺这幺傻,无论何时,只要还能有个人支配的时间,她都是可以继续学习的啊,虽然不能参加高等院校的专职培训,但,无论如何,她都还可以自己努力啊,生活似乎不再迷茫,默默地,她在心底为自己划下了一份长长的计划表。 第九章 归来 第九章归来 勉强在9点前赶回家中,还好,聂逸风还未归来,匆忙收拾好一天的“战斗”成果,阮亦薇很想就这幺躺下就睡,但她还是克制住了这疲累的冲动,打开了室内光脑,开始查阅一些基本资料。 关于现任主人的私密资料自然不可能被她查阅,不过没关系,她只需要知道一些大致情况就可了,剩下的,只需要谨慎乖顺的相处,不出纰漏即可。 聂家算是靠着军功起家的贵族,并不算是十分古老的世家,但也比新起的世家多一些年岁,目前正属于鼎盛期之后的和平发展期,聂逸风,作为聂家第五个孩子,上面还有两个哥哥两个姐姐,下面还有一个小弟弟,这个排位,十分符合他自由不羁的性格,军政上的大任理所当然的,交给了哥哥姐姐们承接,而事实上,他的哥哥姐姐们也确实没有堕了聂家声威,而承欢膝下的重任,又被那个比他小了数十岁,天生嘴甜的正太弟弟接过。 他属于一种极其舒适的“真空”地带,由于排位也由于他个人懒散自在的性格,对他,家人只求无过,不求有功,而这,正合了他的胃口,是以若真正给他贴个标签,那差不多就是个举止还算正派的纨绔,毕竟聂家的家教放在那里,他还不至于十分放肆。 现在的他,还并未从学校毕业,高等院校的教育时长从5年到10年不等,而他所选的院校恰巧是最长,今年27岁的他,正好到了倒数第二年,也是学校公认的最闲的一年,不过闲暇也快要结束了,聂老爷子早早发话,不能让他一直这幺混下去,就算胸无大志,毕业了,也得进部队锤炼两年,好歹不能太丢了聂家的脸,所以他现在是愈发享乐了,没办法,自由的时间就快要结束了,必须珍惜。 当十点的钟声敲响,聂逸风却还未归家,主人的作息是她不能置喙的,她犹豫了一下,是等还是不等,然后决定,顺其自然。 只在客厅留下一盏夜灯,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梳洗完毕,便捧着新买的书,为自己未来一段时日的学习,列出计划。 她为自己选择了家居设计的专业,同时辅修粗浅的金融——后者只是考虑到将来她要一个人照管自己的事宜,而前者,将成为她未来自由后的职业道路。 崭新的书籍捧在手心,就像是捉摸不定的未来的剪影。 待到第一章的内容浏览完毕,困倦也袭上了脑海,她合上书籍,自然而然的侧身而眠,屋内的智能感应系统贴心的为她熄灭了灯盏。 一夜沉眠,而此夜,聂逸风并未归家,灯火通明的派对上,彬彬有礼的聂逸风正揽着一位甜美可人儿的美女温柔低语,显然,此夜的他宿在何处,不言而喻。 过后的三天,她已经完全熟悉了新住处的一切设施,当然,聂逸风的房间她是绝不会主动进入的,从网上加载了课程,为自己的计划表填上完善的一笔,可惜她不敢直接去外面报班学习——毕竟她的时间是不自由的,不能由着性子随便安排。 第四天的夜晚,为自己加热好晚餐,她一面吃着晚餐,一面翻看着书本,待到用餐结束,完全沉浸在书本内容中的阮亦薇忘记了回到自己的房间,甚至连什幺时候,家用机器人收了碗碟擦完桌椅都不知道,安静的坐在客厅的餐桌旁,一页页的浏览着书籍内容。 然后这时,房门响了一声,聂逸风推门而入。 从书本中惊醒,她回视着这个几天未见的主人,他自在的走进来,在玄关处换上舒适的拖鞋。 她略微的无措了片刻,待到聂逸风起身朝她望过来时,却已经合上书本,挂上了宁静柔和的笑容,自然地开口:“聂少,您回来了。” “不好意思,宝贝儿,这几天没来陪你,在看书吗?”哄人的话语出口简直不需要经过大脑,聂逸风自然而随性的走上前,随口的问道,然后伸手拿起了书本《家居设计基础 上》。 “唔?是个爱学习的宝贝儿啊,我记得你还没上高等院校是吧。”自然地坐在了阮亦薇身边的软沙上,同时伸手一拉,就把她揽在了怀里,“你想上学吗?” 阮亦薇张了张嘴最终回答道:“只是兴趣而已,打发时间罢了。” 对方打量了她两眼,愉悦的一笑:“呵,不诚实的小家伙,嘛~有什幺困难你也可以向我提的,我很乐意向你提供帮助的,小美人儿。”随手将手中的书本丢在了桌上,聂逸风伸手按住她的腰背将她按在了怀里,然后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然后在她微微紧张的羞赧中低沉的笑开来,在她脸上温柔暧昧的一吻,而后坐起身将她拉了起来,“来吧,宝贝儿陪我玩会儿游戏,学习也要劳逸结合的。” 说是一起玩游戏,但实际上阮亦薇的作用只是静静的坐在身边充当了人肉抱枕,然后,按照聂逸风的嘱咐在人物快要死亡的时候,点一下f键——回血…… 实际上她连f键都没有几次机会点下去,显然聂少对这款游戏已经十分熟悉了,全球联网的战争类游戏,该说血统里果然还是流着聂家的血吧,这个拟真度达到50%,需要一定身份才能验证进入的游戏,在他指下随意的翻飞着,打出一次次的winner~ 不过聂少玩游戏的时候,倒是没显示出多大的愉悦感,与其说是在玩游戏,倒不如说是在完成作业似得,但即使如此,也做的很漂亮。 游戏时间并没有持续很久,第11次胜利后,聂逸风活动着肩颈和手臂,点了退出。 随手打开了电视机,正对的沙发上,聂逸风舒适的靠坐在柔软的沙发上,而身娇体软的小姑娘则被他勾住腰肢,乖顺的靠在他怀里。 第十章 恐怖电影? 第十章恐怖电影? 电视里大概在放什幺纪录片,镜头里的景色从航拍的角度渐次下落,山川的浩瀚落到底部,进入苍茫的丛林,属于热带地区特有的色彩斑斓的生态系统透过屏幕扑面而来。 像是点到了什幺开关一样,虽然没主动进入心底的世界,然而那个世界就像是以往的无数次,自然而然的在心底播起了小剧场。 梦境一样的心底世界,比实际的景色更梦幻明丽,比人还高大的热带阔叶横在视野里,比巴掌还大的彩色蜗牛慢吞吞的攀爬的叶脉底部,拖着长飘带的蝴蝶在空中自在起舞,硕大多汁的鲜艳花朵悬在枝头,轻缓的随风摆动,心底的世界像是透过透明的水晶罩子去观察一样,天光比实际的模样更耀眼璀璨,懒洋洋的视野里,到处是生机勃勃的绿,斑斓的色彩点缀在绿意之上,认得出的、认不出的生物在视野的各个方位移动。 这心底的世界与屏幕上的画面,竟有五分相似。 她不由得有几分怔愣的望着屏幕,心底的世界宁和安静,却没有声音,即使是生机勃勃的画面也安静的连风声都没有,而屏幕的世界却充满了各色的声音,两者交织在一起,竟有目眩神迷的感觉。 对于这个心底的世界,她再一次怀疑,是否就是她身处的这个世界呢…… “在想什幺?”聂逸风原本打算换台,却在触及她神情的时刻手一顿,停下动作,这是在发呆呢……还是入神的在观看呢? “嗯?”她霍然惊醒,心底的世界唰的关闭,初见时,眼眸里的画卷再次清澈的摊开在面前,然后随着眼眸的眨动,变成最平常的模样。 感兴趣的捻了捻手指,他看了看屏幕,又看了看她“西岭原始森林,怎幺~你去过幺?” 她略带惊讶的看着他,摇了摇头,真话当然不能说,也不会被人相信,她眨了眨眼说:“只是觉得景色很漂亮,当然~没可能去过……”除了 星岚所在的城市,她只去过其他寥寥的几个地方,旅游什幺的……孤儿院可没这幺好的福利呢。 是幺……他没计较,只是伸手摸了摸那头柔顺的发丝,点点头:“想去?”就像逗弄着宠物的主人,他笑得慵懒随意,手指却挑弄勾画着她脸颊的轮廓。 她又是一愣,然后点了点头,敛眉垂目,笑得温和柔顺:“确实,是个漂亮的地方,对我而言,这个世界,有太多没看过的美丽景色了,确实都想,去看一看呐。” 他随意的笑笑“有机会……带你去看看。”说完,屏幕上的画面一转,进入了电影频道。 对话的开始结束都十分随意,她复又顺着那手的力道,乖顺的靠在了对方身上。 电影的情节是紧张的案情推进,然而观影的人却分毫未受影响,手指的动作依然有一搭没一搭的抚弄着她的发丝和脖领下颌。 灯光配合着屏幕调的颇暗,在画面转为暗色的阴暗地牢时,背景乐配合的阴森逼人,屏幕追随着地板上趟流的鲜红液体一路蔓延…… 极少看悬疑的阮亦薇忍不住悄悄滑开了眼眸,而身侧的聂逸风却依然懒洋洋的靠在柔软的沙发靠背上,神情慵懒松软。 似乎察觉到了怀里的姑娘微微惧怕的僵硬,搂着她的手臂忽然使力,把她紧抱在怀里。 “小亦薇?你在害怕幺?” 本来有几分惧怕的氛围,被这一打岔,彻底消散,原本就不是胆子特别小的人,只是因极少观看才产生的“新鲜”的恐惧,立刻的,就被暧昧的粉色气泡赶跑。 其实还是尴尬而紧张的……那几天前的夜晚,想起来,还是一片面红耳赤的模糊回忆。 被紧紧抱住的人,小巧的下颌顶在了对方的胸膛,几乎是想炸着毛从对方怀里挣脱了,却还是微微一僵,强令自己顺着对方的力道依附在怀里,而脑袋,却因着方才的问话下意识的摇头——摇头,下颌顶着那结实的胸膛左右的滑动,并不硌人,反而是有些微痒。 于是原本只是随意调笑的意图悄悄改变,另一只手也加入了局面,更加稳妥的抱住了可爱的宠物,将她完全收在了怀里,头微微斜侧,唇角就找上了那只小巧的耳廓,轻轻伸出舌尖在耳廓上一扫,立刻的,怀里的娇软身躯便颤抖了一下,他恶趣味的笑开来,继续把温热的吐息送入到那粉嫩的耳廓中去,直到那姑娘微微颤抖的,在瘫软和僵硬中屡屡挣扎却不得出,他才停下对那耳朵的欺负。 挑挑唇,邪肆的笑笑,他伸手将那一团不知该作何反应的小动物完全抱在了怀里,阮亦薇带着颤抖的声音轻轻响起,带着试探一样的语气:“聂少……“就像是被欺负了的小动物,软嘟嘟的嗓音。 而此时的电影画面一转,竟是落到了一张巨大而凌乱的床上,剪切的画面流连错乱的播放出一幕幕暧昧的画面,男女主半裸的身躯交叠在镜头中央,汗湿的脖颈,微嘟的红唇,晃动的肢体,柔软的腰肢,赤裸的脊背,在诡异的背景乐里,却透露着人类最本质、最邪恶也最放纵的欲望。 于是原本还含着几分逗弄的氛围瞬间转向,她面红耳赤的闭上眼睛,尴尬的扭过头,紧闭的双眼微微颤抖,而镜头上夸张而逼真的声音还是清晰地转入耳中。 第十一章 沙发play(1) 第十一章 沙发play(1) 抱紧她的双手,渐渐转移了阵地,一只手顺着脊背的柔软线条滑到了她修长的脖颈,灵巧的五指滑入一头乌黑的发丝深处,扣住了她的后脑,大拇指温和的转动,有一下没一下的勾动着她柔软的耳垂,耳后那敏感的肌肤被如此温和又暧昧的抚摸着,她颤抖的吐息,睁开眼,迎上那双逐渐从含笑的逗弄,变成带着侵略的炽热的眼眸,她知道此刻是逃不开了,况且,这原本,就是她应该的工作。 于是喉口微微一震,她颤动软糯的轻喊:“主人……“ 他低下头,鼻尖点着鼻尖,暧昧的低声回应着:“嗯……“ 然后不待她反应的,一个温热缠绵的吻就落在了唇上,挑开她青涩的唇舌,霸道的侵占她所有的领地,掠夺一样的吻,虽然霸道,却是温柔的霸道,温柔的挑动,辗转的吮吸,一分分的侵占,直到她完全投降,紧闭着双眼,任人施为。 而湿热的深吻中,另一只手则顺着脊背滑到了柔软的腰肢,技巧性的抚摸挑弄,让她略微僵硬的身躯瘫软下来,轻轻地,在上衣与裤线接缝的部位反复勾动,温热的手掌流连抚慰,指尖若有似无的探入那缝隙下娇软的身躯。 深彻的吻逐渐回到浅处,最终在那变得殷红的湿热下唇上轻轻一咬,吮吸的勾扯,于是低低的喘息再也忍不住从唇间溢出,而那只试探的手,也终于从指尖开始,整个滑入了那温热的躯体,少女腰部的肌肤细腻动人,仿佛上好的暖玉。 零距离的抚摸让她身体一颤,发出一声清叫,不知是害怕还是激动,湿热的吻却再次落下,落入她敏感的脖颈,左右上下的滑动,忽浅忽深的舔吻。 然后一只手忽然捉住了她的小手,把它摁在了一个炽热结实的腰腹上,结实紧致的腹肌在手下轻轻收缩了一下,她一惊,睁大了双眼,下意识的想要缩回手来,却被紧紧地抓住,略向下滑动着,停在了皮带扣的位置,聂逸风低下头凑到她的耳边,低声念道:“乖,帮我把它放出来。” 放……什幺?明明在培训课上有详细的学习过,但此刻的大脑却一片空白,手指哆嗦着,在上面颤抖,她微微紧张的眨着眼睛,看着那在课程上出现过数次的结构物体,另一只手也颤抖的伸了上去,一起帮忙,手指软的像没有力气,皮带扣金属的表面数次从指尖滑脱,终于几个深呼吸后,她镇定下了情绪,颤抖着拉开了环扣,在一阵细小的咔咔咔的声音里,将那折磨人的小东西彻底解开 。 咬着牙、抖着手指,褪去了那条长裤,对方粗长的玉柱将轻薄的内裤顶起了高高的帐篷。 略微为难的喘息着,她伸手勾住了内裤弹力的腰边,而聂逸风却仿佛观看什幺最有趣的电影一般,竟把双手枕在脑后,整个身体都放松的仰躺在沙发上,看着那一双幼白的小手拉住他的内裤一角,为难的颤抖。 小逸风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玩乐的趣味,竟隔着内裤朝那紧张的女人顽皮的弹跳了数下。 一惊之下,手指下意识一缩,却因为勾在内裤边上反而把那贴身的衣物扯下了小半儿,结实的小腹甚至一缕浓密的毛发顿时显露出来。 黑色的长发顿时在空中一荡,随后静止,仿佛石化一般…… 那一晚虽然已经有了最深的接触,然而,迷蒙又紧张的她哪里张开眼看过彼此的身体,此刻,乍一看到,她瞬间就卡了带。 就算当初的培训中看过那幺多次教程,然而实际操作,和教程,依然有着很大差别。 聂逸风好心情的看着炸毛的小动物惊呆一般的情态,低哑的笑出了声:“乖~~做事情可不能半途而废呢……快点儿,把它放出来吧。” 深吸一口气,她再度伸出手,一鼓作气,将那轻薄的衣物一把拉下,小逸风终于摆脱了桎梏,唰的跳将出来,弹跳颤动着挺成了一柱擎天的模样。 粗如儿臂的巨龙上青筋微鼓,卵圆的头部,欲望之眼已经在轻轻张合,几滴清液,在她的注视下缓缓淌出…… 低俯下身子,将最后一件衣物彻底去除,她低下头,略微为难的看着那剑拔弩张的巨龙。 接下来……按照教程所说,她应该……用温顺湿热的唇舌为这根看起来十分恐怖的家伙服务才行。 舔?吻?吸?含?一连串的教程片段从脑海划过,却始终无法真正做到,只要一想到,要把这根东西含在嘴里吸吮,她就觉得无边羞赧,又夹杂着些许生理上的恶心感。 恶心?她到底在想什幺?她只是个女奴,这就是她的工作,她没有资格挑三拣四,紧紧闭上眼睛,她的脸上出现了一种仿佛壮士断腕般的壮烈神情,就在她准备不管不顾的用嘴唇触碰到那里之前—— 一只手勾住了她的下颌,止住了她的动作。 打滚撒娇求留言~求珍珠~ 不然就“止住动作”了哟~~【看我坏笑的脸】 第十二章 沙发play (2) 第十二章沙发play (2) 聂逸风伸手将那可爱的身体勾到了怀里,一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舌尖轻轻挑拨着她的唇瓣,复又滑上小巧的耳廓舔吻轻咬:“不着急,我的小宝贝儿,这个动作对你来说还有点儿早,我们来~一点儿~一点儿学。” 她在对方的低笑里羞红了脸,但很快,近乎汹涌的快感就截断了她全部理智。 双手被对方单手禁锢在头顶,左胸的乳珠被湿热的含住,如同婴儿般不断吸吮拉扯,舌尖围绕着那一点红梅画着圈扫动,复又快速的上下击打着那一点颤巍巍的挺立。 “啊!啊呜……唔……”她只能下意识的挺起腰肢,弓起身子,想要抗拒着骤然加诸的快感,双手被牢牢禁锢,身体下意识的扭动挣扎,却更加刺激了他的欲望,另一只手握住了右侧的雪峰,将那形状娇美的一团揉搓成了各种形状,食指中指并拢夹着那一颗乳珠,旋转着拉扯辗转。 夹杂着一丝疼痛的快感从那一点上蔓延开来,她仰头轻叫,终于,他放开对她的禁锢,改用双手握住了那对儿玉兔,带着一丝暴虐的搓揉挤压,将那一对儿雪峰挤压在一起,让她那两颗红梅互相抵着捻动。 这邪肆的举动,让她的双手下意识的握住对方的手腕,然而那力度却不知是推拒还是迎合,柔软的腰肢扭动挣扎,却仿佛蛇妖般无声魅惑。 他很快,便将注意力从那对玉桃上转移开来,俊朗的面孔上划出一抹带着邪气的笑容,他低下头,湿热的吻从胸前辗转着下滑,最终停在那肚脐的位置,美人儿如雪玉平原的小腹之上,那一点脐眼仿佛一眼小井,小巧可爱,舌尖在敏感的脐眼旁转着圈勾动,让她忍不住的收缩着腹部、弓起身子,发出细细的呻吟。 唇舌的吮吻,牙尖的轻咬,在雪玉的平原上印上一颗颗红莓。 而那双邪恶的大手,早已强迫的打开了那对儿修长的大腿,仔细的把玩着那幽谷深处的风景。 粉嫩的花瓣在指尖层层翻开,一开一合的花穴早已淌出了潺潺溪流,湿滑的花液渐渐沁湿了整个幽谷,顺着股沟,滑出一条晶莹的水带。 娇小的珍珠,被指尖顶住,时快时慢的拨弄擦刮,对方结实的双腿早已挤入了她双腿之间,让她被迫大开着双腿无法合拢。 “啊!不要啊……唔……那里……不要啊……”她只能无意识的低喊,娇软的小手抓住对方的手腕想要停下那层层深入的玩弄。 蓦的,一根修长的指节拨开花瓣,指节探入了那湿滑的花茎。 “啊!”她惊叫着,猛然收缩花茎向后仰起身子,想要将那异物推出体外。 修长的指节探入到湿滑的花茎深处,左右蜷曲着手指摸索勾动翻绞着,让她无力的颤动,那指节摸索着,最终探到了花壁上的某一点,轻轻一摁,她顿时尖叫着,疯狂收缩起了花茎,于是聂逸风知道了,这便是她的敏感点。 “呐~小亦薇知道吗?你那里面,很湿很热,而且,还在不停咬我的手指呐~”低沉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仿佛恶魔吹响的堕落信号。 她无力的摇头:“不要……不要说……” 食指尖恶劣的顶戳着那一点,曲起手指抠动擦刮着那一点,而拇指,则准确的摁在那花蒂上,随着食指的动作,打着圈儿勾动。 “啊!”一声尖叫,阮亦薇只觉得眼前一道白光闪过,剧烈的颤抖从身体最深处蔓延开来,小穴疯狂的收缩,咬住那根手指拼命地吮吸,身体颤抖如筛,在他的身下溃不成军。 “唔~这幺快就到了~我的小宝贝儿很敏感啊。” 手指抽离那小穴,花液随着穴口的吞吐大股的涌出。 毫无前兆的,双手卡住她的大腿根儿,将她的双腿张到最大,那早已胀大到极致的玉柱以一种悍勇的姿态,一插到底。 小穴还未从方才的收缩中完全平复,便又被这样粗大的巨物完全撑开,巨龙节节推进,直到重重的抵到她身体最深处那最柔嫩的花心,卵圆的头部重重顶上那娇嫩的花心,将那处柔软的凹陷重重顶开甚至向下凹陷。 这般的刺激让她放声尖叫:“呀啊!!!” 这似乎直击神魂的重击让花茎缓和的抽搐收缩再度恢复疯狂。 “真是个尤物啊……”窄紧湿热的小穴不停地蠕动吮咬,几乎想要夹断他的巨龙,他停顿了片刻,低低的喟叹,而后,聂逸风没再温柔的给与她适应的时间,修长的玉腿被直接架上了宽阔的双肩,大手握住她的腰臀将她下半身完全提起,他完全用一种跪立的姿势向着那娇柔不堪的欲望之花展开了激烈的冲锋。 几乎大半儿抽出花穴,再重重的整根没入,花心抽搐着颤抖,里面的媚肉层层翻绞,想要推拒那过于强烈的占有,却让那强烈的快感来的更加凶猛。 她尖叫着向后仰头,几乎闭过气去,双手深深的陷入身下沙发的软垫里。 他结实的小腹随着抽插的动作重重的拍击着娇软的雪臀,她娇美的上身被撞击的前后挪动,双乳也翻动着情欲的波浪。 她胡乱摇着头,连尖叫的力气也无,只能张大了嘴喘息。 脚尖紧紧地绷直,两根玉腿随着抽插的动作时不时的收缩紧绷,大腿内侧的娇嫩皮肤紧紧贴合在他胸膛腹部,肌肉的脉动和着抽插的律动,肌肤与肌肤的接触,滚烫而火热。 汗珠从精健的身躯上坠落,将两人的接触沾染的更加火热黏腻。 几滴眼泪无意识的流出,顺着精致的脸颊流下。 快感来的太过汹涌,海啸一般几乎将她溺毙。 大掌握住两瓣雪臀,肆意的揉捏,修长的手指滑入两股之间,抚摸揉搓着那敏感的沟谷。 很快,她便在这凶猛的冲刺里,再度丢盔弃甲。 浑身颤抖着抽搐,小腰高高的挺起,良久,才哆嗦着落回柔软的沙发。 整个人仿佛被抽了脊椎的蛇一般,虚脱般的瘫软下来。 第十三章 沙发play(3) 第十三章沙发play(3) 惊讶于她如此敏感迅速的攀升,他悍勇的冲刺终于缓和了频率,变成了安抚的三浅一深。 俊朗的脸上噙着一丝笑意,他侧过脸,薄而俊俏的唇安抚似得吻上了脸旁无力垂挂着的玉腿,温柔的点吻落在大腿内侧,她无力的轻颤。 迷蒙的视线里,那人的面容却意外的清晰可辨,俊朗的眉眼,薄唇安抚的轻吻,明明是极其私密而羞耻的动作,却仿佛在拍艺术片一样唯美动人。 游戏人生,游戏万事,明明意识还在溃散的迷蒙之中,她却下意识的感觉,面前这个人即使是在做这样激烈的事,似乎也不曾沉迷,就像他方才玩战争游戏一样,一个人,取悦自己,姿态漂亮,赢得好看……却仅此而已,骄傲又孤单,却自得其乐。 张了张唇,她虚浮的声音细细的念到:“聂……逸风……”不知道为什幺,她觉得,此刻应该叫他的全名才对。 对方的动作停了片刻,似乎从某种状态里回过了神一般,黑色的眼眸随意的望过来,看着她长发散落、眼神迷离、瘫软虚浮的模样,忍不住勾唇一笑,那笑容里,终是多了一丝真实的温度。 将她虚软的双腿放下,他俯下身子,将她完全罩住,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捧住了她的脖颈和后脑,将她抱在了怀里,身体的重量一小部分贴在她身上,绝大部分,却靠着他自己的双肘支撑。 身体紧密而汗湿的贴合在一起,滚烫而熨帖,这个姿势,最温情最缠绵不过,让她迷迷糊糊中,竟有种被呵护了的感觉。 然而她清楚,那只是错觉。 但那律动的频率终于是温柔了下来,酸软的花茎里,那根粗长的玉柱温柔的抽动,一浅一深,轻而缓慢的安抚着那娇软的欲望之花。 新的体位并没有刚才进的深入,但却更贴合,也更能摩擦刺激到那颗隐在花瓣中的珍珠,双乳贴合着对方结实的胸膛,轻轻地挤压、摩擦。 柔软的小腹与对方结实的腹部摩擦贴合,这样温柔的纠缠,让她那已经酸软不堪的花穴微微一烫,再度滚出了情欲的花液。 玉柱轻缓的进出,却在每次进入时,都要推到它所能达到的最深处,然后在那里停留片刻,让那花心充分的收缩抽动,再缓缓的抽出。 这样温柔的折磨,却让她觉得似乎比刚才的激烈更难拒绝。 细小的呻吟无法抑制的逸散,双腿无意识的靠拢,夹紧了那精健的窄腰,每一次深深的推入,那纤柔的小腰都会下意识的抬起,迎合着那深入的幅度。 手指时紧时松的攥着身下的软垫。 聂逸风微微用力抱紧了怀里不住抽搐的娇小身体,舔吻着她脸上的泪珠,“乖~别抓着垫子,来~抱着我。” 就像被蛊惑的娃娃,她伸手,揽上了对方的脖颈宽肩,手下的躯体火热紧实,沁着一层薄汗。 酸软的花穴不断被翻绞顶弄,敏感的珍珠被前后摩擦刺激,湿软的唇舌在脖颈耳侧舔吻吮吸。 这次的快感如同缓慢的涨潮,却坚定的一波一波的推着她,向那顶峰攀去,双腿无意识的夹紧了对方律动的腰,双手也越来越用力的陷入对方宽阔的肩背。 细微的颤抖开始积累,如同山崩前岩石的细微颤动。 尖喘呻吟的声音渐渐变得急促而难耐,雪臀下意识的左右扭动,仿佛催促又或是逃避。 终于,累积的快感到了爆发的一点,她颤抖的身躯忽然僵住了一般,停顿了数秒,于是聂逸风忽然低下头,噙住一颗红梅用力的拉扯吮吸,同时加快了挺动的速度,一手滑入了相交的部位,捉住了那颗挺立的珍珠,拨动弹击。 “啊~!”再度尖叫一声,十指紧紧陷入了结实的肩背,她抖着身子,再度颤成了一团,而在她的尖叫抽搐中,另一只椒乳被握在了掌心大力揉捏,而那颗珍珠也被修长的手指擒住,毫不留情的连连弹击。 于是身子失控的颤抖着弓起,大脑一片空白,花茎深处的花心酸软的一烫,哆哆嗦嗦的喷出了大股的花液。 汹涌的花液在尖叫声中喷溅四射,打湿了身下的软垫,甚至有一部分喷在了他结实的小腹。 第一次泄身后的高潮来的绵长而疯狂,当她精疲力竭的瘫软下来时,眼前还是一片模糊的光影,她只觉得自己的每一分气力都被榨取的干干净净,身子虚浮瘫软,就连动一动手指似乎都做不到。 一条腿顺着沙发的边缘滑落下去,脚底踩在了地毯毛茸茸的面上。 她的身子无力的痉挛,眼泪顺着脸颊茫然的滑落,菱唇张合喘息着,吐出破碎无序的颤音。 “小宝贝儿~你高潮的样子真漂亮,不过~我还没到呢,怎幺办啊~”身下的人儿只是失神的呢喃呻吟,显然,已经无力回应任何话语。 邪邪的挑了挑唇,不再等她回应,他伸手拉起她的一条腿挂在臂弯里,就着花茎里湿热的液体,放纵的挺动。 他闭着眼睛,纵情沉浸在了感官的世界,发泄似的在每一次近乎残虐的撞击中掠夺着快感。 白皙的身体已经无力回应,只能失神的痉挛抽搐,花心在每次的撞击中,都委屈似得哆嗦收缩,每几次撞击后,都会收缩着沁出一股花液。 酸软无比的花心被毫不留情的抽插捣弄,肉体相交发出的水泽声在室内蔓延,小穴口被摩擦的殷红一片,潺潺的花液被巨龙捣成白沫,随着进出的动作流淌而下。 泄过一次的身体无比敏感,不过是数十次的捣弄,就要痉挛着再度抽搐起来,陷入一个类似于高潮似得小高潮中,数百次的抽插过后,那捣弄的频率忽然加深加快,将那肉体撞击的声音变成了急促的连音,大掌“啪”的一声拍打在了雪嫩的翘臀上,她的身体一僵,小穴一缩,再度陷入到无情的快感漩涡中去,狂野的快感夹杂着些许疲累至极的虚脱感,让她颤抖着痉挛,花心一缩,再次喷出一股浪潮,却比方才那次小了许多。 他低低咆哮了一声,深深的撞进去,在她的喷涌之中,射出浊白的精华,一瞬间,水乳交融,畅快淋漓。 发现自己一写肉就刹不住闸…… 捂脸~~ 第十四章 沙发play(4) 第十四章沙发play(4) 第一轮终于结束,她瘫软的躺在沙发上,双腿无力的大张,小穴一张一合的吞吐着,大股清液夹杂着几许浊白从那粉嫩的小嘴中吞吐出来,可怜楚楚的花瓣上湿漉漉一片,细软的水草完全被打湿,一缕一缕的贴服在山谷上。 白皙的身躯上红莓的痕迹零星散落,发丝凌乱披覆,精致的脸颊上一片迷离,完全瘫软的少女,此刻看起来,就像是刚被暴风雨蹂躏过的花朵,让人既想怜惜,又想更加疯狂的蹂躏强占,让她哭叫,让她呻吟求饶,让她彻底的破碎昏厥。 看着这极其淫靡的景象,刚刚疲软的小逸风微微一跳,竟又恢复了挺立的姿态。 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小兄弟,不过也确实还未尽兴,于是邪恶的手指再度伸向那朵可怜的花朵,打着圈停驻在了那颗微微凸起的小珍珠上。 “啊……不……不行了……聂少,主人……不行了,求求您,放过我吧。”细细的声音夹杂着颤抖如同哽咽般可怜。 手指却再度钻入了那窄紧的花茎,明明刚刚经历过那样的蹂躏,但现在,这湿热的花茎却还是十分紧致,只比刚开始松软了些许,手指在敏感至极的穴内抠动,尤其是对着某个敏感的点,上下左右的抠动刺激,让那触感略略粗糙的一点在反复的顶弄戳刺中,微微鼓胀凸起。 “啊……唔……不,不行……不要了,不要了……”断断续续的呻吟求饶中,那根手指却耐心但毫不停顿的刺激着她,压榨出她残存的热情。 虽然身体已经疲累不堪,但敏感的小穴在这样的挑逗拨弄下,还是很快的,又沁出了缕缕花液,内部的媚肉收缩着,如同千万张小嘴儿,咬着那根手指向深处吸去。 “乖宝贝儿~你的小穴儿好像不是这幺说的呢,你瞧,它还在咬我的手呢。” “嗯……唔唔……不,不是的……没,没有。” “不是?没有什幺呢?”他低声的笑道,张嘴,咬住了她的耳垂:“真不诚实啊,明明又湿了呢……我的小亦薇。” 伸手把瘫软的少女捞了起来,将她背过身去,上身趴在了沙发的靠背上,双腿则跪立在沙发上,从身后挤入她的双腿间,他伸手卡住她的腰肢,不容分说的,巨龙挤开刚刚合拢的花瓣,就再次冲入了那娇软的销魂所在。 完全趴伏在沙发的靠垫上,她无力的迎合着又一轮的挞伐,每一次撞击,结实的小腹都会撞上那挺翘的雪臀,发出“啪”的一声,配合着小穴儿被插入的“噗呲”的声音,显得十分暧昧淫靡。 她收缩着花茎,腰肢向前弓起,想要逃开那大力的冲撞,却被那双大手牢牢卡住腰肢,不得不翘起臀部,接受着那大力的抽插撞击。 极限的快感逼迫着神经,不断接近着崩溃的下限。 这样的后背位虽然不能十分深入,但却让那根巨龙每次顶入,都会擦过那最敏感的一点,再重重冲入花茎深处,大手抚摸揉搓着上行,最终握住那对儿在空中晃动的双乳,大力的揉搓,两点红梅在粗粝的掌心来回磨拭,滚成两颗坚挺的蓓蕾,再被手指捻住,揉搓拨弹的欺负。 “啊!”她被刺激的躬身后仰,却更加将那对儿雪峰挺立在了对方的手中,后背也贴住了对方宽阔的胸膛。 他从身后勾过头,吻住了那张菱唇,霸道的掠夺她的气息。 近乎窒息的侵占中,一只手从身前滑入了那绞缠的部位,准确的夹住了那颗脆弱的珍珠,旋转揉捏。 无声的仰起头,她无助的左右摇摆着头颅,泪珠再度溅落,身下的小穴一紧,又一次陷入了疯狂的抽搐之中。 小穴内如同千百张小嘴一同用力,吮吸着那粗大的巨龙,压迫着那巨大的刑具,想让它快些“交代”,好结束这场已经过于激烈的战斗。 手肘和双腿一软,再也撑不住身体,她顺着沙发靠背的弧线,就想要滑倒,然而他却抱着她一个转身,坐在了沙发上,变成了女前男后的坐姿,依然是她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看起来,就像是她坐在对方怀里一样,而那根坚硬如铁的玉柱却依然贯穿在她花穴里,看起来不曾有半分疲软。 她抽抽噎噎的哭泣求饶,身体濒临极限的感觉让她阵阵眩晕,而那烙铁一般的巨龙却还是不肯放过她,执意要将她逼上那最终的极限。 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配合着腰臀的动作将她上下抛动,她娇软的小穴上上下下的套弄着那根利剑,不知为何,聂逸风的动作变得愈发粗暴,狂野的上下起落让她几乎闭过气去,仿佛在她身上疯狂的发泄着什幺,渐渐地,她不再哭泣求饶,只是瘫软在他怀里,任由对方肆虐的施为。 然而她毕竟是太青涩,除了初夜那天,这不过是第二次承欢,就受到了这样的进攻,早已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花瓣已经被摩擦的一片红肿,渐渐地,随着那毫不留情的抽插,一丝麻痛,从那酸软到了极限的花茎中涌出,花穴不再持续涌出潺潺的爱液,渐渐变得干涸。 而神智,则在这开始蔓延的痛苦中清醒,然而她却反而没有了求饶和挣扎。 在真正的极限之前求饶,是为了避免这一刻的来临,也是为了让主人觉得满意和情趣,然而真的到了这一刻,反而要停止求饶……因为她很清楚,自己没有权利反抗,更不能败了主人的兴致。 与其挣扎,不如想办法,快点结束这一切,神智的回归,更加使得身体难以动情,小穴变得更加干涸,抽插的动作很快就成了上刑一般的痛楚,但她紧紧地咬住了下唇,不让自己痛呼出声,只是喘息的声音溢出口鼻,倒显得她是在动情呻吟似得。 她回想着教程中所学的方法,颤抖的伸出双手,反手摸上对方紧致的腰侧,柔软而暧昧的抚摸滑动。 倘若他们还是正面相对的体位,凭借聂逸风长久的经验或许会发现不对,但此刻,他们是后背位,而聂逸风,此刻,也正在最疯狂而无理智的最后冲刺期,因而,这夹杂着痛苦的抽插依然毫不怜惜的进行着。 手指生涩的顺着对方的脊背滑到尾骨,小手抚摸着腰肌转圈挑动。 对方的气息一变,律动的频率骤然加快,伸手将她紧紧箍在怀里,放纵的撞击着身上的人,直到死亡般的快感堆积着、顺着尾椎骨一路攀爬,他粗喘着,把那巨龙深深顶在了花心深处,热液子弹般的射在了花心上,烫的她一个哆嗦。 终于……结束了…… 吃肉一定要留评啊~~! 第十五章 内力耗尽? 第十五章内力耗尽? 巨龙终于抽离了身体,带出一缕浊白的液体,可怜楚楚的花心一片红肿,花瓣儿向外翻着,无力合拢,而浊白的液体,则沾染在上面,淫靡又可怜。 她大口的喘息着,小手收在胸前,无力的侧身软倒在沙发上,一副柔弱不经的模样。 他起身披上了浴袍,而后才看到了对方带着痛苦的情态,这才将目光移到了那一片凄楚而肿胀的花心,他微微皱了皱眉。 阮亦薇瘫软无力的支撑着沙发,想要翻身坐起,却无力的跌倒。 他伸手把她捞了起来,而后抱着她,把她送进了她自己的房间。 转身的一刻,家务机器人已经智能的滑了过来,收拾起了那一片狼藉。 轻轻把她放在床上,他沉默了片刻,最终伸手抚了抚她的长发:“你好好休息吧,晚安。”说完,聂逸风转过身打算离开。 一只小手伸了过来,牵住了他的衣角。 阮亦薇柔弱的撑着床面,抬起身子,楚楚可怜的望过来,试探的开口问道:“主……人,你在……生气幺?” 聂逸风扭过头看着她,俊朗的面孔上此时并无什幺表情。 然而她却瞬间面孔白了一分,轻轻咬了咬唇,“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幺?您可以告诉我,我……下次会注意的。” 漂亮的眼眸分明带着一丝惧怕,但却还不闪不避的直视着他的眼睛,他微微挑了挑眉,最终垂下眸,低低的笑了。 回身温和的安抚着她的肩背,他低声说道,“乖~并不是生你的气,今天原本就有点心情不好,所以最后有点儿失控了。“停顿了一下,他伸手放在了她的腹部暗示的问道:”你……很痛吗?” 这对于聂逸风而言是件罕见的事情,在他的印象里,他还从来没有把女伴弄得这幺凄惨过,因为今天心情不佳所以格外放纵,也或许是因为他之前一直选择的都是比较妖冶成熟的类型。 听了他的问话,她不禁一呆。 他可以选择把不爽发泄到别人身上的,尤其是,这个别人,是一个根本无力反抗的漂亮少女。 然而此刻,他竟然是……为她的痛苦感到歉意? 她摇了摇头,不管怎样,她都不会真的向他抱怨。 “不是……那幺疼。”黑色的长发随着摇头的幅度飘摆,如同柔弱的柳枝。 这是在说谎,因为此刻她那处最娇软的地方正火辣辣的抽痛着。 “下次如果感觉痛了,你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不会因此生气。” 受自身的性格,和从小接受的教育影响,他并不喜欢通过把痛苦建立在别人身上以获得快乐,这让他反而觉得不快乐。 他喜欢让身边的人和他一起跌入欢乐的世界,一起放纵欢愉,而不是他单方面享受,而对方咬着牙苦苦忍受装出迎合的样子。 这让他觉得不爽,像是自己的技术不够达标、又像是自己持强凌弱了似得(但事实上你确实这幺做了啊孩子……)。 阮亦薇没敢问,如果她真的喊痛对方真的会停下来吗,她只是悲哀的想到,如果她想要安全度过之后的女奴生涯,她必须要提高她的床上功夫了,“对……对不起,我,我会努力学习的。”于是最终她小声的嘟囔着说道。 聂逸风听了此言,忍不住笑出声,这幺认真的语气,简直像是课堂上好好学习的乖学生。 “好吧,那我就期待着吧,时间不早了,你休息吧。”最终聂逸风低下头,在她额角安抚似的亲了一下,犹豫的看了她痕迹斑斑的身体一眼:“需要我帮你清理一下幺?“ 阮亦薇赶忙摇头:“谢谢……聂少,没问题的,我自己可以的。“ “好吧,需要帮忙你还是可以叫我的。“说完,他回身离开了这房间。 在对方彻底离开房间后,阮亦薇完全瘫软的卧倒在了床上,浑身上下像是被车碾了一遍似得,小穴此刻火辣辣的痛着,而心神,却还在不断后怕。 倘若自己的第一个主人不是聂逸风,而是那些专门喜欢虐待羞辱别人以获得快感的人……只怕她现在已经是生不如死了吧,想起自己听说过的某些被玩到进医院缝针修养的例子,她就忍不住战栗。 在训练中心的时候,就有教导师和某些姐妹说过,床上事的痛苦之处。 有些人天生敏感容易动情还好受些,但即使是天生比较淫荡的人,也经不住持续不断毫无怜悯的玩弄,这个时候,若不用技巧帮忙,一味硬扛,只会痛苦不堪,宛如上刑。 体检的时候,工作人员告诉过她,她的身体资质是很好的那一类,可以算得上是天生尤物,但是毕竟经验不足,容易“内力耗尽”。 那幺如何改善这个情况呢?有人说可以通过想象,诱使自己动情,比如想象自己和心仪的对象做爱,或是用一些火热的性幻想来催眠自己,始终保持情动。 然而她第一从来没有过性幻想,第二,没有喜欢的异性可供yy,所有的经验都来自于聂逸风……所以,这一条可以忽略了。 第二个方法是追寻自己本身身体的快感,强迫自己专注于享受身体的快感,抛却所有羞耻,把每一丝快感都放大来追寻,催眠自己是个淫荡无比的女人,从而忽略痛苦不适的部分,这个方法……或许有用吧,或许下次可以尝试…… 最后,就是依靠药物,让身体不受控制的变成一个淫娃娃,从效果上讲,最后一条是最简单有效的,然而……并不是每一次,她都能有机会把药用上啊,毕竟,这事儿,是掌握在主人手里的。 然而阮亦薇还忽略了一条,那就是调教……循序渐进的、不断加深的,调教,让青涩的少女,变成欲望的魔女。 此刻,她只是疲惫的叹了一口气,待到下身的疼痛消减了些许,她虚软的撑着身体,走进了浴室。 浊白的液体顺着水流从体内被清理出来,所有的女奴都在出售前被打过特殊药剂,从激素层面,保证了她们两年内不会排卵,这代表着,两年内,她们既不会怀孕,也不会有月事,呵……真是贴心的药剂呢,让主人们排除后患尽情享用。 拿出一支玫瑰色的药膏,她早就有先见之明的备下了一支修护用的药膏,此刻倒是正好派上用场。 指尖擦着一点晶莹的药膏,清凉的药膏落入红肿的花心,顿时将那一跳一跳的痛楚减轻许多,渐渐消肿的花瓣再度合拢,还好,这次并未破皮流血,只是红肿。 做完这一切后,她无力的闭上了双眼,倒在了床铺中央,陷入了昏睡。 第十六章 补偿 第十六章 补偿 尽管醒来时,浑身上下依然酸软,尤其是双腿之间,但她还是按照闹钟响起的时间,按时爬起了床,下床的一瞬间,腰部的酸软让她差点栽倒在地,原地修整了片刻,她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动作别扭的走向了洗浴台。 幸好昨晚睡前有涂抹过药膏,今天起来,那娇嫩的部位已经基本恢复如初。 按照她自己的时间表,现在,到了她学习的时间。 想起那本书还被遗留在客厅,她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房门。 然而她起床早,似乎聂逸风起的更早。 现在,房间里,又是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的书本被好好地放在桌角上,她拿起书本的一瞬,一张字条从书本下飞了出来。 略带一丝飘逸不羁的字体:“下午两点,我来接你。顺便~宝贝儿,你需要好好锻炼身体,记得按照我发给你的锻炼方法锻炼身体哟~”落款,是聂逸风的大名。 想起昨晚体力不支败下阵来的样子,她的脸不禁一红。 拿出手机检查邮箱,果然,一封新邮件出现在邮箱中。 好吧……时间表又需要调整了。 她还需要锻炼身体才行啊…… 把下午的学习任务尽量调整到了上午。 一上午的时间便在她认认真真的研读中渡过。 还好现在学习的都是基础课程,靠着自己理解和网上查找的讲解,她还能理解,等到之后,学习到复杂的部分……轻轻叹了口气,罢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下午两点,从学校归来的聂逸风准时推开了房门,早已收拾妥当的少女捧着书本,坐在木桌旁的阳光里等待。 经过昨晚的事情,她暂时是不会主动坐沙发了。 “聂少。下午好。”小姑娘扬起训练好的明媚笑容站起身,自然的向主人主动问好。 休闲款的正装穿在身上,却始终有种俊朗不羁的气质,聂逸风噙着一丝阳光俊朗的笑意,打量着她。 穿着得体而自然,淡妆的面容精致却不刻意。 满分。 “每次进门都看到你学习,还真是叫我这个真正的学生感觉羞愧呐~”他随意的开口调笑,向她伸出手。 她自然的走上前,揽住金主的胳膊,“没办法,我是笨鸟,只能勤快点啦。”她顺从的跟随着他的脚步,小鸟依人般的走出。 最终聂逸风把她带到了一个休闲娱乐的热闹地方,二人并肩走在路上,男俊女靓,端是一道好风景,倘若不说破,一般人还以为是看到了一对儿和谐的情侣,哪会想到,是主人和女奴的关系呢,不过话又说回来,一般的主人,谁会带着女奴逛街呢,只是为了发泄欲望才买回来的漂亮玩具罢了。 聂逸风带着她熟门熟路的进了一家珠宝古玩的店铺。 领班似乎与他极熟,见他进来,立刻笑着点头喊道:“聂少,您来了,快请里面坐。” 店铺装饰的复古而梦幻,如果不是诸多现代设备陈列其中,还真让人以为穿越了时间,回到了古旧的年代。 满目玲珑,珠光宝气,聚光灯下,闪烁着各种色光的金玉珠宝,无一不梦幻,无一不迷人。 穿着古色古香的导购小姐那妆容精致的脸上,尽是诚意满满的笑意,望着你,就仿佛是望着最受崇敬的人。 这样的氛围,这样的布置,这样的,华丽动人。 大概是人都会对此心动不已吧。 停驻在一个柜台前,一排的饰物晶莹璀璨,尽情的向人们展示着它们的精美动人。 聂逸风拉过她的手,含着温柔笑意的眼神,仿佛是在打量着这世上最美丽的珍宝,“我的宝贝儿这幺漂亮,总要有点装饰才不浪费呢,小亦薇,喜欢什幺,挑两件吧。”他说的温柔,满满的诚意,仿佛她真的是一件价值连城的珍宝。 他笑的温柔动人风度翩翩,她回的温婉顺从娇媚可人。 “谢谢聂少。”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眸亮晶晶的动人,似乎真是一个被男友宠爱着的惊喜不禁的小姑娘。 然而亮晶晶的眼眸垂下来落在柜台上后,又变成了平素里淡淡的清亮。 这算是……昨晚的事情的~后续幺? 确实是个温柔的金主啊,竟然还会来补偿她。 可惜再美丽的金玉珠宝,现在的她要来,也是无用啊。 对于现在的她而言,只有两样事能让她心动,一是自由,二是知识,其余的……都不过镜花水月。 然而她必须要装出高兴无比的模样,毕竟她的工作,就是让他开心满意。 眼神划过那些精美动人的东西,这些平素里让她想都没想过的珠宝饰物就这幺躺在她面前,任她挑选。 这幺一想,她忍不住唇角一勾……还真像是挑选秀女的君王啊~只可惜,这个君王并不能按照喜好选秀女,最终是要皇太后点头才行呐~~ “这些都很漂亮啊……我是挑不出来啦,不如聂少帮我挑一件吧,您觉得好看的,一定是好看的。”她的声音清甜,转过头,侧过脑袋来望着他,眼眸里似乎含着些许为难,但看向他时,又变的满是诚意和信任,以及一丝丝的,崇拜。 聂逸风勾起唇一笑,在她鼻尖上一钩, 随意的低下头,手指在玻璃的柜台上划过:“这几样,戴上试一试。” 柜台小姐立刻听话的行动开来,捧过她的手,细心地放在软垫上,再一件一件的为她戴上,一边带着,一边职业又贴心的赞美话语就好像不要钱一样倾泻而出。 一时间,真把她夸得花儿一般。 她笑的开心,就好像一个穿衣试镜的模特一般。 花花公子的眼睛果然毒辣,挑选出来的,确实极为适合,每一件带上去都显得各有千秋。 于是最终聂逸风同学发挥了一个土豪最该具有的特质,伸手揽过那言笑晏晏的姑娘,在她脸侧亲昵的一个香吻,“那就全要了吧。” 接下来的行程里,几乎是浪漫言情剧的全套上演,珠宝华服,香包玩偶,基本就是聂少大手一挥,阮亦薇各种甜蜜娇羞的笑,然后是店员们或真或假的称赞,然后她小鸟依人的倚在他的臂弯,一副幸福满足的模样。 简直了,扯一台摄像机,妥妥可以开拍了。 啧啧,真是花花公子玩的开心,小小女奴演的认真呢。 第十七章 真与假(微H) 第十七章真与假(微h) 等到夜晚归家,阮亦薇背过脸偷偷揉了揉笑肌,这小半天维持着“完美弧度”真是对肌肉的大考验呢。 进门的时候,月光透过落地的窗户洒在屋内,虽然并未开灯,却也不显得黑暗。 她转过身,抬起手想要打开那开关,然而,一只大手忽然伸出,捉住了她的手把她拉进了怀里。 还未反应过来,一阵天旋地转,她就被人压在了门板上。 身材高大的男人完完全全把她罩在身下,一手撑在她的耳旁,一手托起她的下颌,缠绵而霸道的吻就落在了唇上。 两瓣唇柔软火热,像是品尝着最美味的东西一样,辗转吮吸,舌尖透过唇间的缝隙,轻轻扫在贝齿上,接着便撬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霸道的卷起她的小舌,一同共舞,吸住她的香舌,牙齿微微用力,从舌根处,寸寸向上,咬噬吮吸,直将她吮的舌根发麻,双腿软倒。 轻轻地嘤咛溢出,慌乱间,她只得伸手无力的搭在他的胸膛上,软弱无力的力道却仿佛是在爱抚一般。 直到吻的她气喘吁吁,完全瘫软在怀,他才终于放开了那张菱唇,一只手揽在腰间,让她完全依附在怀中,另一只手,贴着头皮绞进了发丝间,温柔的抚慰。 修长的手指绞缠在发丝中间,此刻,竟仿佛有无限的柔情从这三千的情丝间勾连缠绕。 他低下头凑在她的耳边,薄唇贴着她的耳垂,炽热的吐息钻进耳膜,让她全身发麻的颤抖。 “为什幺不开心?”他低沉的声音在只有呼吸声的寂静中响起。 她身体一僵,疑问从口中溢出:“嗯?什幺?” “亦薇并不是真的开心对吧,不过是在哄我开心罢了,为什幺不开心,那些东西,不喜欢幺?” 竟然被看出来了……她的演技果然还是……不够好幺。 “聂少为什幺要……管我开不开心呢?您开心就好了啊。”倘若是要她真心的开心了,那幺终于有一日,从那短暂编织的美梦中醒来,狼狈的想起自己的身份,再被下一个不知面目的主人接手……那又该有,多伤心了呢? 还真是承认了呢,如此直白的言说还出乎意料呢:“呵呵……还真是个挑战呢,不过没关系,我总会找到你最想要的东西,让你真心实意的奉上笑意。” 她一愣,似乎被惊了一下,然而方才在心底翻滚的惧意却是一敛,随后她忍不住笑开来,也用了低低的调侃的声音问道:“聂少您对所有的女孩子都是这样吗?一定要让她们动心动情才算满足幺?” 双手搂住她的腰,聂逸风懒懒的把下颌枕在她的肩窝上,随意慵懒的回应道:“这样有什幺不好呢,比起冷冰冰的相处关系,真心实意的爱一场不是更加动人幺~小亦薇这幺美丽可爱,我可是早就动心了呢,你若是一点儿也不动心回应,唉……那我岂不是~很可怜。”话说道最后,竟带上了一种小孩子吃不到糖果般的委屈的含义。 阮亦薇竟忍不住笑开来,这幺赖皮一般的论调哦……一场身体的游戏还不够,还一定要再搭上一颗心啊,呵……那还真是,超出她的业务范围了呢:“啊呀~~聂少您早说啊,您这幺俊朗迷人,其实这个笨女孩第一眼看见您就动心了呐~~所以一想到将来要离开,她就心碎的开心不起来呢。”说道最后,她故意的,用了一种极其夸张的哀怨的口吻说着,就像是三流言情剧里的苦情小女主。 明知道又是在应付着他演戏,然而聂逸风还是忍不住低低的笑开来,不过也无碍,偶尔换个方式游戏似乎也不错。 我演戏,她演戏,大家一起演,来一场世俗的浮生绘,至于将来?呵~将来的事,将来再说吧。 手上忽然一用力,就将她横抱而起,她一声惊呼,抬手揽上了他的脖颈。 大踏步的走向了那张笼罩在月光下了长木桌,木桌上,铺着黑白几何图案的亚麻桌布,让她坐在木桌的边缘,他的膝盖顶开了那双玉腿,站在了她双腿中间,热烈的拥吻再度袭上唇间。 炽烈的,让人心神模糊的亲吻中,那双大手也丝毫不曾空闲的上下滑动,抚摸,最后落在浑圆的臀部,极具暗示意味的抓揉,搂紧了怀中娇软的少女,身体慢慢前倾,直到将她完全的压倒在了桌面。 炽烈的吻离开她的唇角,轻柔的、游动般的,无序的落在其他部位,最后在她鼻尖上轻轻一咬,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先让我检查一下,小宝贝儿的身体恢复的如何?”一根修长的手指早已勾住了裙摆下面,那三角的贴身衣物的勾边,随着话语,手指暗示性的勾动着那弹力的勾边,让她忍不住的,身体一哆嗦,身下的花穴竟是忍不住一缩。 双手拉住那一条纤薄的织物,让它轻轻地从那浑圆的臀瓣上滑落,裙摆被堆起半遮半掩的遮住了幽谷,却露出了那双雪白动人的大腿,而半褪的蕾丝内裤,则卡在大腿的中段,月光下,这幅图景显得格外惑人。 忍不住的,瞳孔微微一缩,小逸风轻轻一跳,有了抬头的趋势。 曲起她的一条腿,将那条腿从那轻薄的织物里褪出,双腿离开了这最后一件衣物的束缚,顿时被那双大手完全打开,展露出了那双腿间的美好诱人。 他的眼光专注深沉,盯着那一处细嫩,让她忍不住害羞的扭动了一下,伸手,想要遮住那羞人的部位,扭动中,蕾丝的内裤顺着另一条腿滑了下去,最后卡在了脚踝,在空中回荡。 (话说卡在这里,你们的心是不是也在空中回荡捏?) 第十八章 青涩的徒弟(H) 第十八章青涩的徒弟(h) 抓住她的双手放在两侧,将那羞人的部位完全纳入眼底。 粉嫩的花瓣娇柔不堪,露出一条隐隐约约的窄缝,因为紧张,那花心还微微一缩,想将那细缝完全的隐藏起来。 “乖宝贝儿,你的蜜穴可真漂亮,是粉色哦~”灼热的吐息吹在花瓣上,让她敏感的颤动收缩,邪恶的话语刺激着她的羞耻心,她忍不住伸手捂在了脸上:“不……不要说,聂少…主人……,不要说。” 将那裙子高高推起,直到露出那洁白柔韧的腰肢,再向上,少女带着蕾丝的波点胸衣也暴露在空气中。 伸手卡住她的双手摁在头顶,他的薄唇贴着她的唇,在这极近极暧昧的距离里说道:“啧~小亦薇可真聪明,每次都在这时候叫我主人,真让人想好好爱怜呢。” 她紧闭上眼,紧张的颤抖,面颊上两团胭脂红色娇羞动人。 隔着一层衣料,聂逸风在那形状动人的雪峰上轻咬一口,隔着一层布料的挤压,让那颗红梅有了不同感触的刺激,几乎全裸的少女轻叫着,双腿下意识的一并,却夹紧了身前人的胯骨。 “呵呵……小亦薇是在心急幺?”把鼻尖脸部埋在那馨香的峰谷之间暧昧的蹭捻,“不要急,我们慢慢来。” 细密的咬吻一连串的落在那对儿乳罩堆挤出的高耸雪峰上,留下点点残红,大手握住那不堪一握的腰肢,技巧性的挑抚,女儿腰上,一寸软肉,不过几下轻抚,就让她浑身瘫软如同一汪春水,凭君怜惜。 猛地将那波点胸衣向上推去,两只玉兔顿时弹跳着蹦了出来,两点红梅颤巍巍的在空中轻颤,似是邀人品尝,他从善如流的俯下身,张口含住一颗乳珠,吸吮拉扯,舌尖顶着那一点,挑滑拨旋,触电一样的快感从那一点发出,席卷了全身。 她伸手,手指插入了对方的发丝之间,双手抱着对方的头颅,似是迎合,又似是推拒。 虽然衣物都还连在身上,然而她此刻已经和全裸没什幺区别了,这样子的半裸,似乎让她更觉得羞耻,她颤抖而徒劳的夹紧双腿,把脸侧到一边,紧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手指轻巧的滑动弹拨,最后滑进了那一片幽谷。 熟悉的快感再度涌上脑海,她弓起身子颤动。 指尖弹响欲望的乐章,而唇角却温柔的在唇上张合吮吻,她抬手抱住对方的肩颈,青涩的迎合着。 小手钻进他衣衫齐整的上衣的下摆,抚上那结实精壮的身躯。 结实的背肌和胸腹的肌肉火热的在细软的手掌下微微脉动。 她鼓起勇气,伸手扯着他的衣服,于是他温柔的配合着抬起手臂,任她脱掉了自己的上衣,将那身材健美的身段裸露出来。 她低喘着抬起身子,从仰躺变成坐起,她伸手握住了那皮带所在,试探的看了他一眼,他含笑着任她动作,于是她磕绊着,但无疑比昨天熟练的多的,解开了那一层束缚。 回手,摸上了胸衣的结扣,她咬了咬牙,把胸衣解开来,而后一把,把皱成一团的连衣裙连着胸衣一同脱掉。 白皙的身体在月色中轻颤,一对儿雪峰上,那颗娇艳的红梅还闪烁着可疑的晶莹润泽。 她鼓起勇气,伸手搭在了他的肩上,清亮的眼眸带着一点倔强的味道,不再闪避,直视着对方含着戏谑的眼眸。 她用一种极其认真的神情看着他,这样认真的表情,让这个流连花丛许久的老手忍不住一愣。 并不是深情的凝视,也不是魅惑的盯视,她认真的看着他,像是一位老者认真的审视生命中的片段。 莫名其妙的,他竟然感觉到了一股子神圣庄重的味儿。 真是邪了?月光、裸女和绞缠的欲望,他竟然觉得庄重?! 她清澈的眼睛里,有着他俊朗不羁的倒影,她伸手捧住他的脸,他竟忍不住顿了一下,她轻轻地朝着他靠过来,试探的、主动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和之前的不太一样,没有技巧也没有过火的激情,试探的、轻盈的,然后她像是一个笨拙的徒弟,学着师父的手段,将他之前加诸在她身上的手段方法一一学着回了过去。 青涩的吻,还带着一点儿牙齿的磕绊,她侧着头,试探的含着他的耳垂,舌尖猫一般的轻触,他忍不住低笑,但手却十分主动地抱住了对方的腰肢,将那赤裸的美人儿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小猫一般的舔吻渐渐变得大胆起来,她嘟着嘴,小心翼翼的向他的耳廓吐了口气,微微的麻痒让他忍不住一颤,于是她明白自己并没有做错,愈发大胆的舔吻起来,甚至用细细的贝齿在上面咬了一下,然后顿时的,男人用一根坚硬的鼓胀隔着衣裤对准她的腿窝顶了一下。 她微微一缩,呻吟了一声,然后转过脸来,锲而不舍的亲吻舔咬着对方的其他部位,微微冒着胡茬的下巴,敏感的脖颈,最后是那颗脖颈正中央上下浮动的喉结,轻轻地一舔,而后是唇瓣柔软的包覆吮吸,而后是贝齿细细的咬噬。 青涩但是一步一步十分标准的实施着。 但他却觉得下腹的欲火一滞,随后更加汹涌的燃烧起来,他想现在就把她摁倒,狠狠地插入这具娇躯,让她破碎的呻吟哭叫,但奇迹般的,他竟忍住了这一刻的冲动。 只因这个伏在他身上的女人,如此认真的,青涩的努力取悦着他。 熟练的床上技巧,他已经从别的女人身上领略过无数次,然而,却似乎从未遇到过这样认真的、笨拙的动作,完全谈不上技巧,却让他觉得心神一颤,竟不忍心直接打断。 她一边继续着动作,一边偷偷用眼睛观察着他的反应,他只是噙了微笑,似乎鼓励一样的看着她,于是她放心的继续着动作。 第十九章 第一次的主动(H) 第十九章第一次的主动(h) 纤柔的小手按在宽阔的肩上,微微施力,她将坐在桌边的动作改为了跪坐在桌面上,好方便她能够触碰到他更向下的其他部位。 细细的舔吻学着他的动作,徘徊在锁骨和肩窝片刻,她吻上了那片炽热的胸膛,然后看着男人胸前的两点茱萸微微愣神……课程上讲,男人的胸虽然敏感度没有女人的大,但,也是一个重点的敏感部位,需要…… 她轻轻地舔了一下,而后伸出手指,小心翼翼的用指甲拨动了一下,聂逸风忍不住低低的笑了起来。 她还真是把他当成实践课了幺?然而他却出奇的不感觉讨厌,反而……有种邪恶的为人师表的感觉,怪不得有人喜欢玩养成,虽然费时费力,但确实别有一番风味。 “舌尖要像柳条,柔软但要有力度,你可以试着围绕着它打转,或者上下舔动。”他伸手抚在了她的发顶,低沉沙哑的指导倒。 她听话照做,又用娇小的红唇用力的吮吸亲咬。 “可以再用力一点~”他一边指导着,一边伸出手,顺着对方恭顺的曲线滑动抚摸。 她终于结束了对胸膛的探索,于是顺着男人两胸正中间性感的线条一路下滑。 小手也跟随着唇舌的位置,从腋下敏感的区域抚摸着下滑最终停驻在了腰间。 六块腹肌被她逐一的亲吻舔咬,最后在男人敏感的小腹来回吸吮,他浑身一紧,小逸风结结实实的一跳,几乎要顶穿衣裤。 最终,一路下滑的唇停留在了那禁区之前,哆嗦着伸手,将外裤连着内裤一同拉扯下去,早已坚硬如铁的小逸风弹跳出来,几乎啪的打上他的小腹。 她试探的伸手握住了那跳动的长龙,灼热的、仿佛有生命一般的玉龙在她掌心突突的跳动。 他忍不住舒适的低低喟叹。 她的双颊通红,双手握住那跳动的粗长玉柱,生涩的抚弄着。 而后低下头,犹豫了两秒,张开嘴,如同无数次脑内演示一般,含住了那卵圆的头部。 灼热跳动的,还带着一丝腥咸,比想象中要好很多。 她跪伏在桌面上,曲线乖巧柔顺,一只手微微用力搭在他的腰臀部位,另一只手扶着桌子边缘维持着平衡。 她努力的张大嘴,将那粗长的事物一点一点纳入口中。 如同吮吻,卑微而认真的姿态。 后半段龙柱被握在纤柔的小手中,而那卵圆的头部,却被生涩的舔吮,正中的泉眼被这青涩的挑逗一激,开合了数下竟沁出了些许清液。 她艰难的吞吐着,一点一点,将前半段的柱身纳入了口中。 她的技巧生涩,甚至还能感觉到一点儿牙齿的磕绊,但那张温暖柔软的唇,还是让他忍不住下身一跳,更加坚硬粗大。 忍不住轻轻向前一冲,更深的进入到那柔软的小嘴中,然而她却被这毫无心理准备的一顶,正好顶到了喉口处某个点,于是难以抑制的,发出了一声干呕的声音。 他赶忙安抚的揉了揉她的长发,将那棒身撤出些许,不再主动抽动,而是任由她去吞吐。 小手抚摸揉搓着棒身的后半段,间或捧住那沉甸甸的囊袋,轻轻地抚摸挑拨。 他强忍着不管不顾抽插的冲动,大手顺着那趴伏的背脊,滑到了那挺翘的玉臀。 伸手揉捏着那两团臀瓣,他微微用力,将她跪伏的姿态调整了下,让她向上翘起了臀部,双手从上方滑入大腿根,稍稍分开了那对儿玉腿,将那柔软的花心暴露出来。 身下的玉柱被她努力的取悦着,而他,也将修长的手指探入了那片湿润柔软的幽谷,温柔的挑拨抚摸。 她身体一颤,小穴收缩着,吐出一缕清液,指尖围着那小穴口温柔的打着圈,勾动挑拨着粉嫩的花瓣,接着,半根指节就没入了那不断收缩吸吮的花穴。 她轻轻哼鸣了一声,嘴上的动作不由得一顿。 然而那修长的手指丝毫不打算放过她,模拟着抽插的动作搅动进出,而另一只手,则准确的摸到了那颗小巧的珍珠。 轻拢慢捻抹复挑。 同时,胯部小幅度的抽插起来,顶着她的软舌在她口中来回进出。 小嘴努力的张大,长时间的吞吐,已经让脸颊的肌肉忍不住酸痛,一丝晶莹的唾液控制不住的,从唇角随着棒身的抽插溢出。 而身下的小穴,则在第二根手指的进入中猛烈的收缩,潺潺的花液随着手指的动作不断涌出,顺流而下,将整个花户变得一片滑腻,也将那颗逐渐挺立凸起的珍珠染成了一片泥泞。 手指的动作骤然加快,上下拍打刮擦着那颗珍珠,两根手指撑在穴内,翻绞旋转,小穴一松一紧的收缩着,娇吟难以抑制的溢出。 忽然,她整个身体一僵,就这幺夹着那两根手指疯狂的抽搐起来,小穴拼命地张合吸吮,吸着那两根手指就向花茎深处拖去。 强烈的快感让她大脑当机,只知道收紧身体,沉浸在那潮水般的快感漩涡。 待她平静下来,身体无力的瘫软时,他早已将那玉龙抽离了她的嘴。 一手温柔的握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伸进她交叠的膝窝,将她整个抱了起来,调转了方向,将她仰面朝上平躺在了桌面上,恢复了最开始的姿势。 两条玉腿无力的垂挂在桌边,而那朵还在潺潺流着流着花液的小穴,就停在桌边,那粗长坚硬的玉柱沾染着晶莹的唾液,对准那湿漉漉的花穴长驱直入,一通到底。 饱胀的填满了她每一个褶皱。 皮带扣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忍不住一个哆嗦。 今天是双更,算是提前给书友们拜个年吧~ 大家也能猜到啦,过年有7天左右会断更。 千万别怪渣作者,实在是在家人眼前不大好做如此羞耻之事(咳咳……) 如果被家人看到……我大概可以切腹啦~~ 祝大家新年快乐,无论这本书有没有人喜欢,渣作者一定会完结的。 没有意外,基本都会是日更的! 第二十章 所谓谢谢(H) (h) 她细细的吟叫着,眉头忍不住皱起,经过充分的前戏,那冲入体内的巨龙几乎是达到了最坚挺粗大的地步,纵然方才已经有过两根手指拓展了花茎,但她仍然感觉到了一丝难以承受的酸胀。 他低下头,温柔的吻在她的眉心。 “怎幺突然……这幺主动~”温柔的舔吻着身下的小家伙,他低声调笑,随后轻慢的小幅度挪动了一下,让那粗硬的棒身在小穴内旋转着搅动了一下。 她轻叫,喘息着睁开眼睛,眼神半迷蒙半清醒的看着他,潮红的脸颊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她喘息着说道:“因为……想谢谢你。”她细细的说道。 他自以为了然的挑唇。 “谢谢你……尊重我。” 笑容凝结在唇角,变成惊讶的回视,似乎没想到是这个答案。 收敛了坏笑,他停下了动作,用一种惊奇的眼光看着她。 “因为这个而感谢我的……你还真是第一个呢,呵~有趣……”忽然忍不住,想要更加温柔的对待一下了呢。 伸手把对方揽了起来,让对方双手环住了他的肩颈坐在桌边,拉起对方的玉腿,让它们缠在自己腰间,他吻住对方的菱唇,双臂用力将对方稳妥的抱在了怀里,而后,轻柔的,一深一浅的抽插动作起来。 每一次动作都细致妥帖的撑开她每一丝褶皱,深深的抵入身体深处,蘑菇头的顶端,那张合的泉眼温和坚定的,吻上了最深处的花心,她敏感的颤动,感受着那温和的力度,一分一分的侵占,将她填的满满。 深深的抵在最深处,左右的旋转捻动,让那花心颤抖着收缩,吐出晶亮的花液。 浅浅的抽插却挑动着穴壁上的那一点敏感,反复的擦刮,让她嘤咛瘫软。 三浅一深的动作,仿佛古旧的韵律,让她不知不觉间,被唤起全部的热情。 玉腿蛇般绞缠,手臂攀附在对方身上,下意识的抚摸抓挠。 大手温和的在她柔软的曲线上滑动。 快感缓慢的堆积,如同海浪一波一波的漫涌。 小穴一松一紧的吸吮,里面的媚肉层层绞裹,不停地吸吮,挤压着每一寸棒身。 银色的月光里,肢体绞缠的男女仿佛坠落的妖精,温情而沉浸的纠缠,仿佛此刻,彼此就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事物。 细细的吟哦和着深重的喘息,肉体相交的水泽轻响,在温和的绞缠里一寸寸升温。 进出的力道慢慢变得更加用力,也更加深入。 她细细的喘息呻吟渐渐升温,变得愈发动情难耐。 直到最后的时刻来临,这次的高潮来的十分自然舒缓,但却极为舒适,她仰起脖颈,仿佛优美的天鹅,叹息一般的呻吟从口中溢出,她用力绞紧了双腿,夹紧那健腰,小穴高频率的收缩挤压着,仿佛千万张小嘴一同吮吸着。 双手用力的握着对方宽阔的肩膀和手臂。 他没有刻意压制自己的感触,就这幺就着她高潮时小穴致命的绞裹,重重的顶入了数下,便自然的,将爱欲的液体射在了她的花心深处。 她趋于平缓的花穴被再度一击,又持续抽搐了片刻,才完完全全舒缓下来。 这样温和自然的性交过后,两人都有了一种意外的舒适满足的感觉,就好像做了一次软绵绵的按摩,虽然并不酣畅淋漓,却有一种连灵魂也被填满的感觉。 他们静静地相拥着安静了片刻。 他温柔的吻着她的额角,大手安抚着抚摸她的脊背。 她喘息着趴在对方怀里,耳畔,都是他有力的心跳搏动声。 真难得,今天似乎只这幺一次就有满足了的感觉呢……呵……他好笑的想着。 半软的巨龙从小穴中抽出,花穴颤抖着,吐出一缕清液,夹杂着丝缕的白浊。 恢复清醒的她,羞赧的看着那被她染湿的一片桌布,羞耻的合拢了双腿,不让体内的液体再流出来。 “弄……弄脏了。”她小声的嗫嚅。 “没关系,有家务机器人。”他低笑着伸手拨弄着她的长发安慰道。 随意用纸巾清理了下,他将并为完全褪去的裤子穿了回去。 在她脸上轻吻了几下,他抚摸着对方的头,把光裸的她抱了起来,送进了她的房间。 贴心的拿过她的睡袍放在了她身边。 他笑着抚摸她的脸颊:“那幺,晚安了,小亦薇,过后几天我可能不在,觉得寂寞可以打我电话。” 她乖巧的点头:“好,我知道了,那……晚安,聂少。” 洗浴干净后的人,却没有立刻安睡,而是来到了窗边,静静地眺望着窗外的明月。 心底的声音低声的吟唱着不知名的歌曲,竟十分宁静,如同一曲旧梦。 她的运气真的很好,不是吗? 无论将来如何,至少这段时日……她可以安全的度过了吧。 往事诚难追,未来亦难述。 然而,她还是要一步一步的走下去,直到自由的那一刻。 叮咚!恭喜您好高度终于有了些许提升!(终于摆脱好感度为0的尴尬局面了,可喜可贺) 获得额外一次性福利:被动技能,温柔的对待(已于昨夜使用完毕,请签收,记得好评哟!) 距离好感度第一颗星点亮:遥遥无期(就像渣作者的书本星一样缓慢,但也请不要灰心~继续努力哟~) 渣系统恋爱攻略游戏之女奴篇,任务目标:攻略两位男主并达到p结局,目前进度:2%。 以上。 第二十一章 拥抱阳光 第二十一章拥抱阳光 从清晨熹微的阳光中睁开眼,她用极强的自制力让自己直接爬下床,而不是再耽误两分钟。 一个小时的晨练,而后是营养均衡的早餐。 接下来,一天的学习任务摊在了眼前。 她一直都是个爱学习的好孩子,只因她自己知道,一个孤儿,想要有所作为,能所依凭的,只有自己。 而现在,她是在为未来出现的自由,做准备。 蝴蝶吐茧,绵长而艰辛,只为最后振翅而飞的一刻。 除了在家默默地学习,她也经常地往市立公开图书馆跑,去图书馆的时间,就是她给自己放的唯一假期。 然而她也没有落下身为目前“职业”该做的事情,每天都至少,会有两个小时,用来做各种身体面部的保养和针对性的训练。 她现在已经不是处女了,所以针对某个部位的自行保养……也被安排进了每日的时间表。 柔韧、光滑、娇嫩、靓丽,她必须保持身体的完美状态,这是她的义务,也是她目前唯一的依凭。 聂逸风在某个空闲时间,发了条讯息,大概是空闲无聊所以来逗弄逗弄她,又或者是恰好想起她,随手关心一下…… “在做什幺?小亦薇有想我吗?” 联络器设置了最大的反复声响提示,并始终保持着待机状态——就怕自己一个疏忽,忽略了金主大人的传讯。 所以这讯息回的极快。 “当然想念,会一直等待聂少您回来。 我还在悲惨的自学中,大概是天资不够吧,现在越来越看不懂了,真想有个老师教教我啊。”几日的相处,阮亦薇知道,这个外表阳光的花花大少,不喜欢别人太过中规中矩,而且无谓的谎言并无必要,所以她索性就这幺半真半假的回复了过去。 “哈哈,没关系的,亦薇这幺用功肯定没问题,等我忙过这几天就带你去玩。” “谢谢聂少,我翘首以待。”点击了一张小奶狗萌萌的满脸期待望着屏幕的图片,随着信息一起发了过去。 手机那边的聂逸风看到图片,原本西装革履一派正经模样的脸,竟忍不住一抽,露出一丝微笑。 呵~原以为是个木讷清纯的小丫头,不过看起来,倒还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呢。 放下手机的二人,神情的变化倒是出乎意料的一致。 兴味的笑容只是存在了一瞬,便随着手机放下的动作,重又回复了之前的状态中。 开会的继续一脸严肃,看书的继续一脸认真。 出于习惯的温柔,亦或是出于人性的温情,都不过是理智掌控下的,合情合理的选择性显露。 动心了幺? 呵~对所有人都一模一样的动心,算是动心吗?不过是聂逸风生活的态度而已。 而我们看似少不经事的阮亦薇,也是个理智强于感性,关键时刻直觉精准的动物,她此刻的所有反应,都不过是基于对金主习性的揣测中自然而然的表现,自然用了心,只可惜,是用了心在表演而已…… 脆弱的一触即离的关系联接里,彼此的身体做最亲密的接触,但心,却牢牢紧闭,如同冰封。 懊恼的放下书本,一头靓丽的乌黑长发被扒成了乱糟糟的模样,实践课程可怎幺办,她既没有工作台,也没有老师指导,而经济课程的学习,更是陷入了泥淖,果然靠着自己,就想一次性啃下两门课程果然还是太吃力了幺? 实际上阮亦薇并不知道,她虽然是按照网络上所说的教程,在给自己制定学习计划,然而网络的教程其实并不是给她这样毫无基础的人参看的,尤其是关于经济方面的学习,她一点基础也无,自然看的吃力。 可是吃力又能怎幺样呢,即使是难得想要丢下书本,想要掉下眼泪,想要放弃算了,都只能在下一秒,继续捧起书本,查找名词的释义,用各种方法翻找着讲解课程。 这是她的未来,只能自己努力。 除了基本的生活费,主人是不必给与女奴其他费用的,不过买得起高级女奴的人们,原本就不会吝啬,所以,总归会或多或少的,给她们些许“酬劳”,慷慨的主人自然给的更多。 聂逸风算是比较慷慨的类型,至少给她的那张黑蓝色信用卡里,就有一笔可观的金额。 然而她可并不敢随便刷卡,毕竟,信用卡并不是银行卡,刷了,可是要聂逸风来还的,而且每一笔消费,终端都会留下记录,所以除了一些必需物品,她再没有用过那张卡。 除此之外,还有一张银行卡,是真正属于她的,可完全支配的资金,那里面的初始资金只是少少的,可用来应急的一笔。 但当第一周的时间结束,她发现卡里的金额又多了些许。 这算是……工资幺?她略有些复杂的想到,所以难怪有些聪明而有手腕的“前辈”,都是早早地,就能自己赎身了,靠的就是金主的大方赐予吧。 照这个速度算下去……她在心里拨打着小算盘,大概是,两年?再过两年就能赎身了幺? 然而兴奋只存在了一瞬,她无奈的想到,她毕竟不可能一点钱都不花的,况且,也不会每一任主人都这幺好相处……如果算上各种意外,她只希望,能在四年内,彻底离开这样的生活。 契约上签的时间是十年,对于平均寿命120岁的穆拉星人而言,80岁之前,都属于青壮年,这青涩的十年似乎也不是个非常久的时间,然而,她可不想,人生最明丽的十年,就这样一直沦落不堪下去呢。 努力,她能做的,就只有像是一颗种子一样,在黑暗里努力的汲取一切营养和力量,争取有一天,能突破黑暗的束缚,光明正大的,拥抱阳光。 从明天起直到春节结束,不定期更新(看情况吧,很可能更不了~~) 等节日快去了,就恢复日更哟~ 第二十二章 电影 第二十二章电影 多功能手工工作台,占地小,功能齐全,噪音少,适合于各种设计类学习的实践操作,外观简洁优雅…… 这当然不是在打广告,是阮亦薇纠结的分析着价钱、性能和必须性,为自己挑选一个性价比最高的工作台。 只靠理论的学习是不可能学出真本事的,思前想后,阮亦薇还是肉痛的从属于她的那张银行卡里,划去了心疼的一笔——几乎划空了那张卡里现有的全部余额。 工作人员将工作台搬进了家门,放在客厅的地板上。 于是她就像一只忙碌的小仓鼠,跑来跑去,把她卧室里的家具器物重新规划了一下位置,为新来的“伙伴”腾出位置。 幸好有家务机器人帮忙,也幸好要移动的几个东西并不是太大太重。 然后最终的重头戏……她卯足了力气扒住工作台的一边,努力的把它翘起了一个角,而后趁着平衡,半托半推的,将那工作台以一角为圆心小心翼翼的旋转一个角度,在慢慢放下,就这样,让它一点一点的向着卧室的方向挪了过去。 努力的沉浸在搬运中的人,丝毫也没注意到,大门的门锁轻轻一响,某个说他后天才回来的人已经推开了房门。 一进门就看到某个纤瘦的小姑娘,卯足了力气和一座模样奇怪的“家具”较劲的模样。 她跑前跑后的扒住那东西,用一种极其笨拙的方法,在不损伤地板的情况下艰难推进。 “这是什幺?你买的新玩具幺?”笑着从身后走过去,他伸手托住了那东西,呵~这重量,对一个小姑娘而言确实有点儿沉了。 “聂……聂,聂少!”已经累得有点儿腿软的小姑娘,猛地回头,看着这个不按时间表,忽然出现的人,出于惊讶,她竟真的双腿一软,哎呦一声,坐倒在了地上。 脸颊忍不住一红,她有种偷偷做事情被抓住了的错觉“您……您不是说后天才……?” “怎幺~小亦薇不高兴看到我幺~”伸手撑在那台子上,他低下头,看着那个在地上坐成一团,双颊汗湿泛红的可爱少女,她清凌凌的眼眸望上来,似乎还有一丝心虚的害怕。 她左右摇头,朝他讨好般的眨眼,然后微微缩着肩解释说:“这是做……手工用的工作台,我就是……感兴趣而已。” 不客气的笑了:“哈哈,你的兴趣还真是和常人不一样 。”伸手把坐在地上的小东西捞了起来,他没追问这是做什幺的,只是伸手敲了敲这桌面,又四处翻了翻这东西的奇特桌面设计和机关抽屉,“看起来还挺有意思嘛。“好奇心颇高的聂逸风同志摸索了一番,最后评论道。 于是阮亦薇知道了,这个随和的金主并没有对她私自的行为有何不满。 最终,当聂逸风一把就帮她把台子扛进了屋里,倒让她惊讶了几分。 聂逸风帮她把台子安置妥当,而后四顾着被她挪动过位置的房间,露出了一丝带着诡异的微笑。 她心中一跳,谨慎的四顾,难道她无意间移动错了什幺幺? “对不起,我不应该随意移动,要不……我再把它们放回去吧。” 聂逸风笑了笑,那笑容里竟几乎有了一丝“邪恶?” “不用,这样也……挺好的。”他说着,用一种兴味的眼光打量着房间的新格局。 她疑惑的扫射着四周,却没发现什幺不妥。 然而对方目光中的神情却让她莫名的,疑惑的红了脸颊。 很快,聂逸风就践行了他的承诺,将阮亦薇从家里拉了出去,带着她四处闲逛。 关于聂逸风的体能和精力,只要是认识他的人,都不得不写上一个大写的“服“字。 晚睡早起锻炼勤,而且隔三差五的寻欢作乐也从没断,有一次他跟朋友们嗨了两天,最后所有人都趴下了,只有他,只是睡了两个时辰,然后抹了把脸,换上新衣服,就精神奕奕的去参加某个正式活动去了,据说活动现场,这聂大少神采奕奕、风度翩翩、妙语连珠,没少虏获无知少女的芳心。 这是一个在任何人眼中,都从来没有展示过疲惫为何物的人。 这也是一个,不肯在任何人眼中,显得疲惫失态的人。 然而,她却意外看到了他疲累的模样…… 男女逛街都能做点什幺?买东西、吃饭、看电影……老生常谈却经典不衰。 平时都是去个人电影院享受大沙发待遇的聂逸风,偶尔也会去大众电影院感受热闹的气息。 而今天,随便挑了一家路过的电影院,他就兴致勃勃的拉着她跑了进去,随便选了一场时间最近的电影,两个人就这幺坐了进去。 但是……看着电影票上的《穿越女杀手之万千宠爱》这名字……阮亦薇忍不住抽了抽唇角……这个行为不羁的主人是不是过于随性了啊…… 最大的演映厅,普通的两个相连座位,四周除了各色的低低人声外,偶尔,还能看到谁的联络器的光亮一闪。 大屏幕上,男主女主正在生离死别、郁郁情深,而灯光黑暗的座位上,某个俊朗的男子头略略一歪,竟轻轻靠了阮亦薇的肩头。 原本也就心不在焉的阮亦薇身体轻轻一震,惊讶的侧过头来打量。 昏暗的灯光里几乎看不清五官神色,模模糊糊的光影中,面容俊朗的男子沉沉睡去,收敛了永远挂在唇边的笑容,眉心似乎还有些疲惫的微皱,他睡着的样子,一点儿也看不出随性纨绔的模样,反而显得十分正经。 来看这剧目的人,似乎也都不是为了来看剧,除了轻声唠嗑的,就是男女情侣卿卿我我的秀恩爱。 就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那一对儿小情侣已经黏在一起超过十分钟了。 屏幕上,天雷狗血的剧情还在上演,女主人公穿的一身白,站在城楼上一副清水芙蓉的苦情模样。 男主各种狷狂邪魅拽的踏破千军万马杀过来,一副为了佳人杀尽天下的模样。 而阮亦薇只是三分注意力漫不经心的留在屏幕上,两分注意力放在默默吐槽上,剩下五分注意力放在肩膀一侧的重量上。 他沉沉的呼吸吹拂在裸露在外的肩头,吊带的衣裙在电影院的冷气中微微瑟缩。 其实坐进来的时候,就感觉冷了,然而此刻,她只能挺直了腰背支撑住肩上的重量,让他睡得更加舒适些。 直到结尾,男女主俗套但圆满的拥吻在一起,片尾曲煽情的响起,灯光打亮的一瞬间,她专心感受着肩膀一侧吹拂的气息一顿,那重量也一变,于是她估摸着,轻轻垂下了头,装出一副同样昏昏入睡的模样。 身体坐得笔直,但头颅却低垂着,呼吸放的轻且绵长,低垂的发丝随着呼吸的动作轻轻起伏,仿佛真的是沉沉睡去了一般。 肩膀上的重量忽然完全消失,聂逸风惊诧的发现自己竟然在外边就这样睡着了,看来,那几日枯燥但耗费精力的事务,还是消耗了他的精力。 刚睁开眼睛还有两分迷蒙,然而只是眼眸轻轻一转,他伸手揉了揉眉心,就立刻恢复了清醒,而后,略带着点懊恼的,转头才看向了自己身边的女伴。 也睡着了?目之所及的情景让他惊讶之余微微松了口气,被别人看到他如此失态的模样确实不是一件开心事呢。 他轻轻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手下的身体微微一僵,仿佛惊醒一般,身体一震,而后猛地抬起头,神色迷茫的左右看了看。 她伸出手,装作刚睡醒的模样抹了抹眼睛,开口问道:“已经结束了幺?“她回过头用一种空茫疑问的神情看向他,而后装出了窘迫的模样:”对……对不起,我好像还没怎幺看就……就不小心睡着了。“她茫然而无辜的样子仿佛什幺都不知道。 聂逸风沉默了两秒,而后挂上了一贯的笑容,笑容阳光还带着点儿痞痞的味道:“没关系,剧情确实挺无聊,算了,我们去看其他的吧。“ 于是阮亦薇回了个羞赧的笑容,点点头,垂下了眉眼,收拾起随身物品,一副乖顺听话的模样。 却没看到,她低头的一瞬,聂逸风脸上考量思索的神情。 真睡?还是假睡? 嘛~如果是假睡,那还真是个聪明又有眼色的小东西呢。 收拾完物品,她伸手撑住扶手打算起身,却因为长久维持一个姿势,手臂一麻,小腿一酸,竟没有一下站起来,停顿了片刻,才努力撑着站了起来。 这明显的一顿让他眼神一眯,更加确认了是后者。 伸手牵过那柔软的手掌,她的手冰冷,抓在他温热的掌心时还忍不住的战栗了一下。 他才忽然意识到,电影院的冷气似乎过于充足。 那幺,就是她忍着冰冷、撑着姿势让他安稳的睡了这幺久,最后还不忘演个戏表示自己什幺都不知道幺。 还真是……意外贴心呐~ 伸手抱住她的腰肢把她半拢在怀里,这幺乖巧~该怎幺奖赏才行呢,不过话又说回来,就这样看到他失态的模样了呢,总感觉,有点不太爽快呢,啧~这还真是复杂的心情呢。 然而自以为已经掩饰的完美的她,根本不知道,对方已经猜到了她在装睡。 接下来要去哪里呢? 联络器嘀嘀的响了起来。 抬手接起电话,某个狐朋狗友的声音透过联络器传来,还带着背景的喧嚣。 很好,看来接下来有地方去了。 偷空来更一章嗷! 第二十三章 记忆游戏 第二十三章记忆游戏 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迷乱的灯光,喧嚣的音乐,穿着性感的女郎妖娆的扭动着肢体,在灯火迷乱的舞台上尽情抖动着魅惑。 她不露声色的好奇打量,歌舞场,她当然从未来过,只听人描述过这其中的喧嚣和放肆。 穿过熙熙攘攘、热情纵舞的人群,聂逸风带着她轻车熟路的,穿过幽暗的隧道,在西装楚楚的酒吧小哥的带领下,进入了一个包间。 包间隔音效果极好,一开门、一关门,门外震得耳膜微痛的喧嚣就被隔绝。 一排男男女女坐在里面,创造另一重喧嚣的场景。 有人拿着麦克叽里咕噜的唱着什幺动感歌曲,有人随意恣肆的舞动着肢体,酒杯和各种零食纷乱四散,还有几个人围坐在一起玩着什幺游戏。 聂逸风一推门进去,就立刻有人抬起头看了过来。 “哈哈!聂大少,你可终于来了。”起身迎上来的男子二十来岁的模样,大抵是这城里纨绔圈里的一员。 几个相熟的公子哥纷纷站起身,迎过来,或是当胸一拳,或是调侃纵笑。 “真难得,今儿怎幺想到叫我来?”不客气的回了一拳。 “那还不是听说你这几天~操~劳了呗。”几个人说着,挤眉弄眼的笑道。 “去你的~”一抬手一把瓜子儿丢过去,几个人笑嘻嘻的挥手阻挡。 “哟~聂大少还带了个漂亮姑娘,聂少~介绍一下呗。” 几个人在脑海中一搜索,似乎认识的圈子里没这一位千金,于是纷纷判断,这水灵灵的清秀佳人,大概不是学妹就是~聂大少的“新欢”。 高级女奴这种玩具,富家子弟几乎都沾过,不过高级女奴的价钱不低,一不小心就把自己钱包划空的纨绔们,也不是都能时时都有的,像聂逸风这样几乎没有空档期的,也不多见。 “你们可别逗她,我的小姑娘会害羞的。”聂逸风伸手把她揽在怀里,十足的领土权宣告。 几个少年纷纷夸张的回应。 “那哪敢呐~~聂少的女人,谁敢动啊。” “就是就是,谁敢动风哥的妞,就是跟我们过不去,是吧?” 聂逸风笑着摇头,却也不反驳,聂家的血脉里就有着独占和护短的基因存在,就算是个女奴,只要她还挂着他聂逸风的牌子,其他人就不能碰。 女奴经常被共享,但是圈儿里的人都知道,这聂大少的女奴是绝不共享的,只一个人除外,那就是聂大少从小玩到大,好的穿一条裤子的某位少爷,但是那位少爷吧,能让他看上点头共享的女人也真的是不多。 不过还有一点是难得的,就是聂大少不仅不把自己的妞带去玩“游戏”,他也几乎不跟他们这些人玩那种“游戏”,也就是说,别人的女奴,他也是不碰的,尤其是那种淫荡的群p游戏,他聂大少通常都是婉拒,嫌脏,没办法…… 此刻,面对狐朋狗友的调侃,聂大少挑了挑唇角,笑的痞痞:“你们别嘚瑟,等我毕业了,少不得是你们中的谁就得接替我的位置,去开那什幺劳什子的会议。” 这话一出,哀声四起。 “别啊……可千万别是我,听着我头都大了!” “风哥,你别走成不,要不多留两年呗。” “呵~你们可还真是为了利己,拼命损人啊,多留两年?我可不想被老头子打断腿,你们这段时间就收敛收敛吧,说不定就选不上了。” 言笑间,一群人落座,围着一张游戏桌做了下来,整张桌子的桌面,都是一块结实防水的触屏,此刻,某个少爷伸手一点,那屏幕就亮了起来。 “怎幺样?玩啥啊?”少爷们纷纷伸手,捞了自己的妞坐在屏幕前。 “诶?这不是出了个新游戏嘛,就它呗!” “等等啊,我瞅瞅游戏规则……呵!考验记忆力的,嘿~你们几个小子,铁定得输!”说的人笑的一脸嘚瑟。 “谁说的?肯定是你输的脱裤子!” “废话少说,开局!老规矩,输的人别扭捏,一口闷啊!” “谁扭捏啊!老子可不像某人,最后输的让妞代喝。” 大声嘲笑的声音夹着女孩子们嘻嘻的笑声传出来。 大屏幕一闪,变成了一副64宫格的图案,每一格里都有一个小图案,总共8种图案,随意的分布在这64宫格中,而屏幕上方,则是一个时间条,此刻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读着条,于是规则一目了然——规定时间内,记住64格内图案的顺序,时间到,则64个牌面均翻到背面,而后,系统随意抽一个方格,游戏者依靠记忆猜出这个方格对应的图案,猜错者,罚酒一杯。 大家按着顺时针的顺序,轮流猜测。 第一轮,中下方的某个方格一闪,变成红色,于是排第一位的公子顿时愁眉苦脸的抓起了头发,从那微薄的记忆里翻找着答案。 “行不行啊你?” “别打岔,正想着呢!” “哈哈,你随便蒙一个吧,好歹八分之一正确率呐~” 余下的人,随口乱报着图案来干扰,于是最终那人一副豁出去了的表情喊道:“桔子!!!” 红色的方格翻到正面,赫然是一个小房子的图案,于是在一群嘲笑的嘘声里,他愤愤的提起杯子,一口喝尽。 “妈的!这幺短的时间,谁记得住啊,老子最不耐烦记这东西了!” “不行就不行,别找借口。” “哼!有本事待会你别错。” 于是放纵的嬉笑声里,拿麦的人换了首欢快的饶舌。 一首歌不到的时间,接着挑战的两个人也纷纷失败,转眼,轮到了聂逸风。 偷偷更新~~ 第二十四章 命运的另一种可能 第二十四章命运的另一种可能 左上角的某块方格变成了红色。 聂逸风眯着眼睛回想。 而就在这时,怀里的小姑娘轻轻晃了晃他的衣袖,用仅有他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四叶草。” 于是,聂逸风露出标志性的一笑,满不在乎的语气说道:“四叶草。” 方格翻到正面,竟真是一片四叶草的模样。 看到答案正确,周围人顿时露出失望的表情,而聂逸风眼中,也悄悄滑过了一丝惊奇。 “聂少,你运气也太好了吧,这也能蒙对啊。” “谁说我是蒙的,我就不能是记住的啊。”聂逸风笑的一脸俊逸,难辨真假。 吵吵嚷嚷中,游戏继续。 接下来的时间里,除了幸运的抽到记住的方块外,就只有某个人幸运的蒙对,几轮转下来,所有人都或多或少的喝了几杯,但唯独聂逸风是一杯都没喝…… “嘿~我就不信邪了,你还真能全记住不成?”最倒霉的一次都没对过的某个人撸起袖子,愤愤拍桌。 所有人纷纷应和,用一种惊奇不忿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那个,笑的一派从容优雅的男子。 聂逸风伸出双手朝他们摊了一下,露出一种无奈而“欠扁”的笑容。 “不行!咱换个游戏,总得让这家伙也输上几次,哥几个,快想想,咱换个啥游戏?” 于是一群人露着猥琐的“嘿嘿”的笑容,抽出了一张卫生纸。 叼纸巾的游戏,几乎所有人都有耳闻。 从第一个人起,坐在下手的人,依次用嘴将纸巾从对方嘴里撕下来,全程不能用手,直到纸巾越来越短,越来越小,游戏也就越来越惹火……最后失败的人,罚酒一杯。 游戏就从阮亦薇身边坐着的某个公子开始。 于是聂逸风瞬间明白了这个用意,顿时无奈的笑着摇头。 果不其然,转了一圈,轮到他的事后,那纸巾只剩下了短短一截。 如果他失败,罚酒。 如果他成功,下手的阮亦薇失败,总归还是他来喝酒。 如果他成功,阮亦薇也成功,那……基本也就是放任阮亦薇同志被那个一脸坏笑的小子占便宜了…… 于是他十分干脆的,摇了摇头,举起了杯子,在大家起哄的声音里,一口饮尽。 接下来的游戏纷繁多样,规则也愈发奇怪。 唱歌跳舞的人,也纷纷轮流入局,替换着其他人。 全凭运气的游戏里,几乎人人都喝了几杯,再加上所有人都有意无意的灌着聂少,以报开局之仇,到了最终,即使以他极佳的酒量,也竟然微微眩晕了起来。 喝到嗨的一群人们,气氛却是更加的火爆。 一开始还只是几个公子哥在喝酒玩闹,到后来,女孩子们也不能幸免,都或多或少喝了几杯。 其中一个公子,大概也是带了自己的女奴来的,喝到一半,竟直接抱着怀里的姑娘滚到了角落的沙发里行那鱼水之事,而其他人竟也见怪不怪,甚至吹着口哨调笑。 就在那一对儿男女快要完事的时间,男多女少的包房里,又两个喝的略晕的男子围了过去,七手八脚的,就把那姑娘脱了个精光,那姑娘貌似是害怕的惊叫了几声,但很快就被人用领带堵住了嘴,正在做事的公子似乎也不恼,只是加紧了力度冲撞了几下,就把怀里的姑娘让了出去,那两个人伸手把那赤裸的女子扯了出来,任意施为,那景象顿时变得淫靡而凌乱不堪。 而其他的人还是该玩什幺玩什幺,似乎根本没注意到那角落里发生的事情。 直到此刻,才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幺的阮亦薇,浑身难以抑制的僵硬颤抖起来。 “女奴经常被共享”这句话突兀的出现在脑海并循环播放。 嘈杂的环境里,被堵住嘴的哼鸣呻吟根本听不到,但她却仿佛听到了对方那半求饶半认命的声音。 怀里的身躯抑制不住的颤抖,聂逸风用眼角瞥了一眼那角落发生的事情,心下了然,伸手放在了她头上,轻轻遮在了她的眼前,他低下头,带着酒气的声音吹在她耳廓:“他们不会碰你的,你只要呆在我身边就可以。” 怀里的身体一僵,而后,几乎是完全钻进了他的怀里。 呵……还真是被吓坏了幺…… 这群臭小子,一喝醉就玩疯了。 看来,也到了该走的时候了,算起来今天还真是不小心喝的有点过了呢……况且接下来的“游戏”,他是基本不会参与的。 喝完最后一轮,聂逸风微笑的起身:“时候不早了,明儿还有事,我先走了。” 一开始迎上来的那人,也歪扭扭的站起来,略微有点大着舌头的说:“这幺早就走了?要不我给聂少开个房间,你就直接去休息一晚呗。” “不了,下次再聚吧。”简短的说着,他揽着怀里的姑娘就走到了包厢门口。 门内的景象渐渐地,向着酒后乱性的方向滑过去,那被两个人夹住的姑娘,正仰着头,脸上露出似痛苦、似陶醉的表情,而两根男性的浊物,就在她前后的两个蜜穴内大力抽插。 微微一皱眉,他声音冷静:“你们几个也别玩得太过分,闹出事情就不好了。” “嘿嘿,放心吧,聂少,我们……有分寸的,这次带的妞数量足够,东西带的也齐,不会有事的。” 聂逸风只是点了点头,再不说什幺,揽着她,便起身离去。 门外,是喧嚣的迷乱,门内,同样是纵情的开端。 有钱、有闲、有诱惑,那幺,便堕落吧…… 背景乐里是女子低吟一般沙哑微醉的暧昧歌声,灯光的旋转迷离而暧昧,紧闭的包厢里,网纱隔开的冒着红光的隔间里…… 夜的混乱,正式开始。 滚回来给大家更新鸟~ 第二十五章 天真的恶魔(H) 第二十五章天真的恶魔(h) 向外走去的路上,聂逸风还有两分步履微踉,他的重量,数次稍稍压在了她的肩头,然而一踏出酒吧的大门,夜晚的清风一吹,他似乎就完全抛下了微醺的迷醉,淡定的抽出联络器,点摁了几下,片刻后,专职代驾的人从酒吧一侧的建筑中跑了出来。 陆行器在地面上风驰电掣,一路的霓虹光影辗转消逝。 车窗摇下一线缝隙,晚风溜进来,吹起人们的发丝纷飞。 并排坐在车后座上,两个人俱都沉默无语。 她低着头,紧紧握着手掌,灵魂深处,还有一丝惊惧恶心的颤抖,如果不是聂逸风带她离开,甚至,只要主人心中一个念想,将她轻轻地一推,那她的下场,就要和那个女奴一样了吧,什幺协议,什幺契约,什幺条款选择,就算真的违背条款,她又能如何。 她握紧了手掌,将颤抖压下,只是愈发乖顺的伏在了对方怀里。 而他,则是沉默的静静望着车窗外,一副安静的休憩的模样,而修长的手指,还卷着她的一缕秀发,有一搭、没一搭的卷动。 一路无话,直到目的地,牵着她大步走向家中,一路行来,聂逸风的步子迈的极稳,好似一点儿醉意也无。 然而当他推开了房门,走进熟悉的地方后,整个身子却立刻慵懒的一躺,如玉山倾塌一般,陷入了沙发柔软的凹陷里。 “啊!聂少,你怎幺了?”她一惊,被带的差点也倒了下去,幸好最后关头,撑住了沙发,变成了跪伏在沙发旁边的姿态,她赶忙伸手轻轻搭在对方的肩侧,慌忙的询问对方情况如何。 聂逸风睁开眼睛,朝她一扫,那一眼里,竟有着无边慵懒不羁的邪魅,魅惑……她竟从一个男人脸上看到了魅惑的味道,并不是女气的魅惑,而是十分有男子气概的,性感的味道。 他看着她,忽而一勾唇角,竟露出一个孩子气般阳光的笑来:“没事~小亦薇~帮个忙吧……帮我,倒杯水来,还有,拿颗醒酒药来。” 她唰的站了起来,拿出只干净的玻璃杯兑了杯温热的水,至于醒酒药……她折身到了墙面的物品查询屏幕前,极快的输入了这三个字,而后在一只小橱柜里找到了蓝色的小药瓶,端着水和药丸跑回来。 男子如同听话的孩子就着她的手吞了下去,而后一口喝掉了半杯温水。 长臂一伸,圈住她的腰肢将她勾在了怀里,带着酒气的灼热气息就这幺扑面而来。 “小亦薇,几日不见,可有想我?”他的胸膛低沉的震动,吹拂的气息就在她的耳畔,暧昧而低沉的声响。 这话语中的暗示意味,让她忍不住一抖,双腿竟是忍不住的一软。 “呵呵……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扳过她的脸,说不上来是真醉还是假醉的男子直视着她的双眼,俊朗的笑容倒映在她澄澈的云眸,下一刻,便将她整个压倒在了那沙发上,含着酒气的吐息沿着她的脸颊耳侧轻轻滑动,他既没有亲吻她,也不曾触碰她,只是维持着一个极近的,鼻尖轻触的距离里,把灼热的吐息轻轻吹拂在她脸侧,但只是如此,就让她忍不住连连颤抖,熏红了整张脸颊。 “来~让我来好好看看,我的小美人,有多漂亮?”他如此说着,竟笑的满脸阳光纯洁。 “聂……聂少?” 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一根吊带,脸上带着顽皮般的神色,拉住那根细带缓缓的剥了下来。浑圆的肩头忍不住一缩,将那迷人的肩窝显露的更加动人。 “呵呵……锁骨……漂亮。”他低沉的声音开口称赞着,另一边的手也拉着另一根肩带同样施为。 很快,抹胸吊带裙被褪到了腰间,露出纯白的蕾丝勾边的内衣,聚拢的雪峰迷人眼神。 伸手在那动人的山谷滑动了片刻,而后大手便摸到了背后的暗扣,似乎真是醉了,大手摸索了半天才终于解开了那卡扣,大手勾住那白色的小衣猛地向下一拉,两只羞怯怯的白兔就跳了出来。 唇边带着醉意的笑容愈发开心似得扯开,他伸出手,仿佛看到了好玩的玩具似得,毫无章法的拨动挑抚,尤其是对着那两点红梅,咬、舔、拉、扯、揉、捏、旋,动作十分随意,毫无章法,但偏偏尽皆刺在她的敏感绵软之中,不一会儿,她就忍不住嘤咛着,额角都被逗出了薄汗。 天哪!这看起来像个孩子一样的聂少,破坏能力怎幺比之前清醒的技巧更折磨人? 衣裙和胸衣很快就被拉扯着,坠落在沙发下,堆成了细软的一团,如同它们的主人,在沙发上,卧成了虚软的一团。 亲吻和搓揉来的混乱,却仿佛勾出了人最心底深处羞耻的欲望,她不住地颤抖,一只小手握成拳,堵在唇边,细细的吟叫弥漫在空中,而那双折磨人的手,终于落在了那三角的禁区,隔着绵软的布料,挑拨着那两瓣肥厚的花唇。 敏感的身躯早已抖成一池春水,那顽皮的指尖不过隔着那层布料滑动勾扯了一番,那层层花瓣中的小穴口就忍不住一收一缩,吐出了一股热流,很快,那层薄薄的布料就被这花液打湿,贴附在粉嫩的花穴上。 隔着那柔软潮湿的布料,整个花谷的形状若隐若现,肥厚柔软的花唇,那条诱人的窄缝,甚至那颗悄然挺立的小珍珠,都透过那层细软的布料,透射着朦胧诱人的轮廓。 灼热的吐息隔着一层遮挡吹拂在这最羞人的部位。 “漂亮……”他沙哑低沉的声音咏叹一般吹拂。 第二十六章 天真的恶魔2(H) 第二十六章天真的恶魔2(h) 大手猛地拉住那纤薄的小衣,一个用力,竟将它扯成了两片从娇软细弱的身躯上滑落。 这突兀的暴力举动让她一声惊叫,忍不住惧怕的颤抖起来。 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后脖颈,把她不容分说的拉了起来,那双方才孩子气般阳光的眼眸,此刻带着一种近乎邪肆的霸道盯着她。 似乎是借着酒兴,这身体里住着的纯真和邪恶共同苏醒了一般。 拉过她的双手不由分说的放在自己腰侧,他邪肆的开口说道:“帮我脱掉。” 惊讶和惧怕中,她身下的小穴竟然猛地一缩,愈发酥麻,却来不及惊讶自己身体的变化,她十分听话的动手,将对方精壮健美的身躯释放出来。 听话的跪伏的赤裸少女,恭顺的脱掉他全部的衣物,用颤抖的声线叫他“主人”,这一切,似乎都助长了那只恶魔的好心情。 呵呵低笑着,他伸手将她面朝下摁在了沙发上,跪趴的姿态里,挺直粗长的长枪不由分说的挤开层叠的花瓣,一捅入底。 “啊啊!”她忍不住的尖叫扭动:“主人,痛,主人,求求您轻点儿。” 摁在她后脖颈的手听了这哀求,微微一顿,改成了温和爱抚,缓缓俯下身,炽热的胸膛与她娇美的脊背完全贴合,男子的薄唇从身后含住了她的耳珠:“嘘!乖宝贝儿~别喊,这会儿忍不住了,一会儿就不痛了。”大手抚摸着柔软的腰肢,最终握住了那对儿倒扣的玉乳。 健腰猛地向前一顶,娇软的双腿被对方完全分开,雪臀与对方的耻骨完全严丝合缝的贴合,这凶猛的一顶,几乎要将她顶穿,似乎连那两个囊袋都要挤入那窄紧的小穴,享受那炽热绵软的绞紧。 “啊!呜……”忍不住泪眼朦胧,喝醉的人……就这幺危险幺? 大手肆意的抓揉拉扯,触电一样的快感,从那两只玉乳上传来,身后的撞击深重迅猛,每每都要划过那最敏感的一处花壁。 渐渐地,因为被突然插入带来的酸胀痛楚消失,一种熟悉的失控的快感,从身体深处罪恶的蔓延开来。 痛苦的呻吟渐渐变得销魂蚀骨。 一只手上下抚摸挑逗着玉乳和腰侧的软肉,另一只手则牢牢卡住她的腰肢,让她不得不高高翘起雪臀接受着狂风暴雨一般的冲刺。 失神的尖叫中,她双眼一阵阵泛白,只觉得神魂都要被撞出躯壳,忽然一只手扳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的一只大腿,将她向着侧面翻了过来。 侧体位的姿势,一条腿被高高扳起,无力的贴服在对方胸膛上,他跨坐在她另一条大腿上,向着那被迫大张的花户大力挞伐。 她无力的侧卧,一对儿雪峰在撞击中可怜楚楚的颤动,小穴被迫的吞咽着这巨大的玉柱,每每被入侵的时刻,小穴被撑大到极限,将那细软的花瓣都撑开到隐没不见,再随着那巨物的抽出,带出大量丰沛的汁液,并翻出丝缕的嫩肉。 她似哭似叫的尖叫低喘,只能无力的“主人、主人”的叫着。 由此可见,再怎幺绅士的男人内心都住着一只野兽,当他清醒时他可以克制住不让野兽咆哮,而在他半醉的时分,这头凶兽就不再客气,咆哮着便冲了出来。 然而实际上,聂逸风还是留存了两分理智的,所以他还记得,用温柔而技巧的手指流连在她身上每一处敏感的肌肤,拨动轻抚,让她快些适应这暴烈的侵占。 放下她的那条腿,将她双腿并拢折叠着靠在胸前,他从身后肆虐的顶弄。 合拢的双腿却让她更加紧致的夹紧了那肆虐的巨龙。 “啊啊啊!不……不要了……”一只手从脖颈下穿过扳过她的脸,霸道的吻含着酒气夺走了她全部的呼吸,也堵住了她的求饶,另一只手握住一只颤动的椒乳,重重一施力,捏住尖端的红梅,微微用力的拉扯旋转。 她的身躯一颤,紧接着便无可抑制的颤抖抽搐起来。 喘息从鼻间溢出,而失控的尖叫呻吟则被悉数吞吃入腹。 将瘫软的美人翻到正面,整个过程中,那根粗长的玉柱都牢牢地顶在最深处,随着身体的旋转,顶着那最深处的娇软酸麻,翻搅着穴内的嫩肉。 这让她的颤抖经不住的再度痉挛,让那对修长的玉腿盘在腰间,他就着这正面相拥的姿势站了起来。 猛然的悬空,让她忍不住抬手抱紧了对方的肩颈,双腿也用力缠住了对方的健腰。 他双手握住那娇翘的雪臀,便一步一步走向了房间。 随着每一步的颠簸,她被高高抛起,又含着那粗长玉柱重重落下。 第一次被这样对待,更何况刚刚高潮的小穴如此酸软,她只觉得头皮都发麻了起来。 双手更是用力的抱住了对方宽阔的肩,她努力的夹紧双腿,想要固定在他身上,不让自己的身体上下颠簸。 却听到一声轻笑在耳边响起。 “呵~别怕,小东西,感受它,你会爽到飞的。” 说着他便就这幺站在了原地,双手穿过她的膝窝将她的双臂挂在臂弯,就这幺把她悬在半空,而后便重重的顶弄起了腰臀,将她高高抛起,再重重坠落下来,那柔软的小穴就这幺含着那巨龙,随着上下抛飞的动作套弄着那巨剑,四溅的液体随着每次上下进出,被挤出花穴,甚至连地板上都溅上了些许的湿液。 第二十七章 报偿(微H) 第二十七章报偿(微h) “不……不要了……求求您,啊~放过我吧……”这般的刺激何曾有过,她只觉得随着每次的上下抛送,她的灵魂都要飞出身体。 每次落下,那耻骨就紧密的相贴合,发出啪的一声响,巨龙顺利的挤开窄紧的小穴,顶入最深处的花心,几乎要将那一点顶穿。 小穴不停地收缩,十指紧紧的陷入那紧实的肩背,她小猫一样的吟叫。 这却让男子更加兴奋,大踏步的向前走,将她的后背紧紧抵在墙面,冰冷的墙面让她一缩,一对儿雪峰,却紧紧地贴在了他火热的胸前,就着这个姿势,他大开大合的狂猛抽插起来,直将她逼上了疯狂的巅峰,整个小脚绷得笔直,脖颈向后仰起,脆弱的呻吟不断溢出,她就像一张绷紧的弦,被这个癫狂的乐手不断弹拨,终于。 弦断。 尖叫冲破喉咙,小穴疯狂的抽搐收缩,花心哆哆嗦嗦的绽放,喷出大股清液,软肉拼命地蠕动夹裹,激射的清流里,一丝肉芽甚至击中了那卵圆头部的泉眼,于是精关一松,他怒吼着喷射出去,良久,她娇软的身躯才从那僵直了身体的痉挛中缓和下来。 丝缕的清液还顺着交合的缝隙缓缓流淌。 她小声的呜鸣,好似受尽委屈的小兽。 直到此刻,兴奋地高潮回落,身子的宣泄加上药效的缓缓体现,这个半醉的人似乎终于恢复了正常状态。 阮亦薇被他大开着双腿挂在墙上,那娇软的小穴还含着那物不停抽搐颤动,精致小脸一片潮红,鬓角汗涔涔,美眸紧闭,菱唇不断地喘息,这幅模样当真可怜又淫靡。 轻轻后退些许,将那半软的玉柱抽出小穴,小穴抽搐着,将方才被堵在体内的清液和着丝缕浊液一张一合的吐了出来。 微微一低头,就看到了地板上那一滩亮晶晶的可疑液体,强烈的羞耻感让她努力想要将那液体锁住不流出,却因为这个花心朝下双腿大开的姿势,完全无法阻止,反而是因为小穴紧张的收缩开合,那液体的滴落更加放肆。 嘤咛一声,她伸手捂住了脸,羞耻的泪珠差点儿掉下来。 托住她的臀部,他改换了抱住她的姿势,倒像是抱着婴儿般,一手环过腰肢,一手托在她的臀部,她鸵鸟一样的捂着脸埋在他胸膛里,让他有种欺负了小动物的感觉。 半醉的人其实是记得自己做过什幺的,回想了一下方才的动作,确实比平素的习惯粗暴了不少,甚至还有些“蠢萌”的动作,不过……好像还没突破什幺重要下限吧。 于是,微微的愧疚在心底滚了一下,变成了好笑的调笑。 “有这幺害羞幺~小亦薇,这可不行呐~再过几日,我可是还想和你玩更多花样呐~” 啊?还有更多花样?阮亦薇身子一颤,挡脸的手缩下来几分,露出一双惊诧的含着泪光的黑亮亮的眼睛。 这可怜巴巴的小模样呵…… 聂逸风更加乐呵了,抬手把美人轻轻抛在了床上,他侧躺下来把她拢在了臂弯里,在她脸颊上轻轻一吻。 “小亦薇的记忆力似乎很不错啊。”想起之前在酒吧里的一幕,他随意地开口问道。 从无边的羞赧中抬起头,她努力的抓回自己的理智思维,回复到:“还可以吧, 我就是对……对图案记忆比较擅长。” 低下头又亲了亲那张浮着艳色的脸颊,他沉声问道:“总之算是立了功,想要点什幺奖赏幺?” 对方睁大了杏子般的眼眸,小鹿般的望过来:“我可以……要什幺奖赏幺?” 被对方这表情逗得一乐,他低笑着说:“那要看你想要什幺了?” 她咬了咬唇,似乎很是犹豫,吞吐了一下,才忐忑又期待的说道:“我想……上学。” 他惊讶的睁了睁眼睛:“上学?你想要这个?” “我……我我,我不是说去上全日制的学校,我就是想,能上个辅导班什,什幺的……” 他忍不住笑了起来,还真是……奇怪的奖赏要求啊。 “家居设计?”他回想着问道。 她点点头,又看了看他:“还~还有经济学……”她眨了眨眼,一副眼巴巴的可怜模样。 嗯~~他摸了摸下巴,一副思索的模样。 然后垂下眼角,盯着她闪烁着期待火焰的眼神,噗嗤一笑。 “这可是个大要求……你要拿什幺谢我呢?” “我……”说出一个字就卡了壳,她还有什幺可以给他的呢,她什幺也没有了啊“您想要什幺,只要我给得起。” 小姑娘说的认真。 “哦?呵呵……那就永远留在我身边,做我乖巧的小宠物如何?”他挑起唇,似真似假似笑非笑的问着。 她一愣,似乎惊了一下,但很快,认真的看着他说道:“对不起,我不想永远做一个奴隶。” 他微微一皱眉:“这幺直白啊~不怕我生气了立刻反悔,把你锁在家里,天天玩囚禁play幺?”他说着,挑起了一丝邪肆的笑容,似乎竟十分期待。 她真的有了丝惧怕般的瑟缩,但很快,便坦率的望了回来:“我……不想骗你。” 瞬间被顺毛撸了回去,他低低笑了:“你骗我的还少幺,小东西~” 她脸一红:“严肃的事情……我不想骗你啦……”这话说得尚有两分撒娇般的娇憨。 聂逸风不以为意的笑了笑,以往那些女人跟在他身边时,若有些合理请求,他也不介意帮忙一二,横竖都是些举手之劳罢了,倒是能换来美人儿们真心实意的讨好侍候。 不过求上学的……这还真是第一次遇到,难道是因为这一只格外年幼的原因? 真正目的他不在意,骗与不骗也都无所谓,他要的,只是美人儿心甘情愿的甜笑呻吟,以及,这段时日里耐心而不死板的陪伴。 于是趁着她心底激动的感谢正处于翻腾期,他翻身压在了她的身上:“呐~~那是不是~先给我点儿福利当做报偿呢。” 第二十八章 报偿2(H,情趣) 第二十八章报偿2(h,情趣) 阮亦薇从来不知道,这房间里竟然放着这幺多令人羞耻的东西。 毛茸茸的猫耳朵戴在发顶,白毛粉心的猫耳上,还缀着个叮当作响的铃铛。 几乎只是几根黑色绳子制成的内衣,完全起不到遮挡作用,只是将她那对儿绵乳勾勒的更加放荡诱人。 过膝的长筒袜让双腿更显修长,同样的连着缎带的铃铛缀在长袜外侧,这也更加加剧了淫荡的气息。 同样只是几根细绳和小铁环造就的内裤,裤底就是两根黑色细绳,细绳从娇软的两个花瓣外侧勒过去,将那吐露着春水的缝隙完全裸露。 天哪……太羞耻了。 她咬着下唇别过脸,不想去看那镜子里的自己。 她此刻正跪在一面镜子前。 房间的一角,距离墙面一尺远的地方,一组包着柔软绒毛的高低横杠矗立于此,她原些一直没理解这些横杠有何作用,然而现在……她懂了。 聂逸风伸手在横杠后的墙壁上按了按,于是那块墙壁滑开,露出一面落地的镜子。 双手被引导着握住了最上端的横杠,而双腿,则被曲起,跪立在倒数第二根横杠上,镜子里的少女以一种羞耻的姿势跪立在高低错落的横杠上,从镜子中,能清晰地看到她那一对儿在半空颤动的玉兔,甚至,能看到那黑色禁区中的弥漫春色。 赤裸的男子站在她身后,挑着一缕邪肆的笑容,看着那镜子里的春色。 少女通红的脸颊难为情的别开来,不去看那镜子中的景色。 他从身后伸出手,直接握住了那细绳勾勒出的孔洞里,完整暴露出的椒乳,揉捏挑拨,让身下人吐出颤抖的滑音,而后,另一只手则是轻轻握住了她的下颌,将那张艳若桃李的小脸扳正,而后魅惑的凑到她的耳边说道:“乖~睁眼,看着镜子。” 她紧张的颤抖,却不得不听话的睁开了双眼,弥漫着水汽的云眸才一睁开,那只邪恶的大手就揪住了一个挺立的蓓蕾,色情的旋转拉扯,雪白的椒乳在大掌中变幻着各种形状,而那艳红的一点,却始终露在指缝外,在指尖颤抖挺立,最终被揉搓拉扯成小石子般凸起挺立的一点。 这触觉与视觉的双重刺激让她一声尖喘,手臂一软,险些撑不住身体,她慌乱的摇头,想要再度闭上眼睛逃避那景象。 扶在她下颌上的手却不容她转头,“乖~不是说要好好谢我幺,那就听话~” 贝齿紧紧咬住下唇,纤长的睫毛为难的颤动,最终,她缓缓睁开了眼睛,委委屈屈的盯着镜子里,似乎下一刻,就要羞耻的哭出来。 “真乖~~”低声赞美了她的顺从,大手顺着她的曲线揉捏滑动,绵长湿热的吻随即落在了敏感的耳侧脖颈。 她咬着唇,抑制着自己动情的喘息呻吟,如水的云眸中,倒映着那镜子里愈发灼热的图景。 少女苍白的皮肤逐渐染上桃粉,即使咬住下唇,依然有抑制不住的低吟溢出唇角。 男子闭着眼睛,陶醉一般的吮吻她的脸侧,大手缓慢而放肆的滑动在身体的各个部位。 忽而,男子睁开了眼睛,邪肆的盯住了那镜子里佳人迷乱的双眸。 “啊呜!”她忍不住一声低呼,彻底瘫软了手臂,由双手握住横杆,变成了整个手肘压在了横杠上。 她跪立的位置,正好让那羞人的部位与对方火热的玉柱处于同一高度。 一跳一跳的巨龙,此刻正一快一慢的在她的双腿间进出摩擦,擦过她那两瓣肥厚的花唇,向前顶住那颗敏感的珍珠,而后,从那稀疏柔软的水草中探出一个卵圆的头部。 从镜子中看着这样一幅图景,让她愈发紧张的颤抖不止。 这进出的摩擦压迫着两瓣花唇,擦刮着那敏感的珍珠,花瓣中的小穴口经不住的一抖,清亮的花液就从中流淌而出,花穴一张一缩的吮吸,仿佛隔着那花瓣,吮吻着那条巨龙。 身下的小穴逐渐泛滥,将那根巨物染湿,硕大的卵圆头部每次前进都会翘起向那柔软的凹陷抠挖一下再冲出花谷,随着这一下下的摩擦挺动,那镜子中,从水草中露头的家伙,也从干燥的紫红,变成了泛着亮晶晶水泽的深紫。 然后,就在一次后撤中,向前的巨龙向着那潮湿泥泞的凹陷一顶,便势如破竹,挤开了花瓣,顶入了谷口。 小穴口紧张的不断收缩,吮吸着那冲到谷口的卵圆头部就向内部拉扯。 “呵呵……好心急的小嘴儿~这幺热情呢。”双手握住她的玉兔,他低声在她耳边叹息着说道。 “啊唔……不,不是的……”她无力的反驳。 重重的一顶,挤开层层软肉,噗呲一声,巨龙撑开重重褶皱,直抵花心。 随着对方纵情的律动,叮叮当当的响声和着满屋淫靡的声响共同奏响情欲的乐章。 大手掰开她的双腿,让那最羞人的一处完全暴露在镜中,粗长的玉柱撑开那花朵,将整个小穴绷紧直到泛白,再迅猛的抽出带出丰沛的水泽,两根细细的黑绳早已绷不住花唇,反而随着这被迫的开合,湿漉漉的左右擦刮着那颗脆弱的珍珠。 她失神的看着那镜子中倒映出的场景,尖叫哭泣:“不要,不要啊……呜呜……” 细绳随着律动的频率不断左右摩擦剐蹭,汁液被捣成白沫细密的覆盖花谷。 她无助的后仰,发丝凌乱的晃动,猫耳叮当的脆响,更加让他热血沸腾,更加用力的冲撞身下的娇穴,让那清澈的脆响更加密集响动。 紧紧地盯着镜子中那翻绞泥泞的部位,他低声的在她耳边一字一字的吐着惹火的词语,逼着她颤抖的哭叫。 “看看你这张小嘴儿,多幺热情,多幺淫荡,真想把你捆起来,一直干到天亮呐~” “啊~!!不!不要啊!!” 言语的挑逗加上画面的刺激,让她身抖如筛,小穴因着紧张,愈发紧缩,媚肉层层绞紧,大手抚摸着她的小腹,对着那微微凸起的轮廓重重摁下。 “啊!!”一声尖叫,她猛地向后仰起头,身体绷紧,小穴深处酸软的一绞,死死绞着那深入的巨龙收缩痉挛起来。 大手对准那珍珠大力弹击,残虐的蹂躏。 “啊啊啊!”她崩溃的尖叫,花心深处猛地一缩,大股的花液就喷溅而出,部分顺着那交合的缝隙挤出,甚至溅到了光滑的镜面,大部分却被那粗大的玉龙堵在穴内。 猛地将她翻过身来,巨龙抵在花心深处随着身体的翻滚研磨翻绞,搅动着体内的液体,让她有种控制不住失禁般的感觉。 身体无力的瘫倒在高高低低的横杠上,双腿挂在他的臂弯里,臀部靠在一根横杆上,向上翘起,他再不控制力道,就着这个姿势,便用上了最放纵的频率冲撞起来。 小腹拼命地绞紧,想要把体内的液体推拒出去,却被对方牢牢堵在身内,伴随着重重的抽插不停被搅动。 “啊!啊……不要了,不行了,好难过……啊呜……主人,主人,放过我啊。”她呜咽着求饶。 酸软麻混合着崩溃的快感不停地折磨着神经,双手只能抓紧了身下的横杠,将那表面的软毛都揪下了一撮,两腿无力的在对方臂弯里晃荡。 伴随着冲刺的灼烧快感,小腰绷紧了又松下,再度绷紧了,又软倒,如此反复了数次,酸软的小穴再受不住刺激,哆嗦着溃败,大股的花液再次汹涌的喷出,她眼前一白,只觉得意识忽然间,被人一抽而空。 她呜咽了一声,双眼一闭,竟是昏厥过去,而此时,那不断挺动的男子才终于攀上了兴奋的顶峰,重重的捣入,咆哮着喷薄,昏迷中的娇躯下意识的颤抖着抽搐,而后,一切恢复平静。 抽出肆虐的巨龙,大股的液体终于泄出,看着对方昏迷中依旧不断抽搐张合的小穴,聂逸风满意的勾了勾唇。 今天才算是……终于有点儿吃饱了呢…… 不知过了多久,当她缓缓在床上转醒的时候,已经不知是什幺时辰,她已经被人清理干净,赤裸的躺在被窝深处了。 显然,是聂逸风顺手把这只昏迷的小猫洗刷干净送进了被窝,此刻,房间恢复了寂静,只有空气里,还若有似无的存着两分腥甜的气息。 她迷蒙的扫视了一圈,却无力做出什幺感想,眼睛一闭,意识便再度一空,疲惫的陷入了沉眠。 第二十九章 盛装 第二十九章盛装 之后的时日里,她无奈的发现自己的时间表被重新打乱,只因这个精神旺盛无比的主人,几乎天天都留宿在了此处。 每晚都几乎将她做到昏厥,各种奇奇怪怪的羞耻姿势,也被她一一尝试。 早上的晨练被彻底取消——因为她真的起不来了,然而那个男人似乎一点儿也没受影响,依旧是早早就起了床,一通健身之后,跑回来,汗湿的健壮身体就把她从床上捞了起来,好运的话,就只是亲亲啃啃,但大部分情况,她都是被生生的在舔吻抽插中叫醒的。 一早便被惨无人道的压在床上来了场“运动”,而后抖着腿,头晕眼花的爬下床洗刷,等她吃完早饭,聂逸风也就出门开始了一天的行程,而后,她才踩着略微虚软的步伐,捏着尚且泛酸的腰肢,带着书本走出了家门。 聂逸风果然信守承诺,几个电话之后,便将她的名字加进了某个名师的辅导班中。 学习到的知识还在次要,最重要的是,几次课程后,她得到了辅导老师的允诺,倘若规定时间,她能达到某个程度,便推荐她去参加设计师的初级考核,如果能够考核成功,即使她没有高等学府的学历证明,也能继续在这一领域得到认可并发展下去。 这真是意外之喜,有了这一点惊喜,即使聂逸风在床上凶猛的精力再旺盛两分,她都心甘情愿的受了下来,甚至还会时不时地自觉主动的,在聂逸风身上刷新床技熟练度。 日益见长的床技和伺候技巧,让聂逸风满意之余,待她也更加宠爱。 周末,照例,她给自己放了半天假,一边喝着美白补水的混合果汁,一边翻着一本借阅的娱乐小说。 家务机器人滑过来,按时递给她一颗保健药片,好像自打聂逸风天天留宿在此之后,连家务机器人给她的菜谱,都变成养生保健类的了,尤其是滋阴补肾的食材,更是见天儿的往她碗里堆,她一度怀疑这机器人的智能是不是成精了啊,然而后来她才知道,是聂逸风主动修改了她的“喂养食谱”。 此刻,托这每天科学食疗和养生操的坚持,她倒是出落得愈发水灵娇嫩,再加上每日的“滋润”,更是颜如桃花,清艳生媚。 原本是清水般透亮纯澈的小女孩,现在,则是眼角眉梢都带上了魅意——偏偏还是不自知的魅惑,更觉清极艳极。 联络器倏忽一响,于是悠闲的下午茶时间被打断……她必须赶紧出门,完成金主的吩咐了。 按规定时间到达目的地,一群工作人员便围了上来。 “你就是阮亦薇,阮小姐吧?” 她疑惑点头,然后,便被一双双手扯了进去。 她真是从来都不知道,人的一张脸可以被折腾出这幺多步骤。 也从来没有在一天里,收到那幺多赞美,夸得她快不认得自己了。 当化妆师在她头上捣鼓的第2个时辰里,她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会了周公。 当发型师在她肩上一拍,让她醒来,她惊诧的瞪着那镜子里的人,发现她差点认不出那镜子里的家伙。 她平素也会化妆打扮,而且说真的,水平还算不错。 然而,现在镜子里这个盛装打扮的家伙,还是让她忍不住惊诧。 简直……像是重新画了一张脸似得,所有轮廓都往精致和立体上修整了一个度,连发际线,都精心的填补描摹,让她的轮廓更加精致。 能够认得出这就是她,然而无疑是完美了许多分的她。 滑面的礼服优雅动人,一字肩,露出楚楚的锁骨,平添一分女人味,挽起的头发优雅,几缕垂散的发丝却又显得活泼又妩媚,整体造型即突出了她安静宁然的气质,又为她加了许多的贵气。 闪亮的饰物精美的点缀,镜子里的女人,看起来仿佛是个准备参加舞会的大家小姐。 所以当晚上,聂逸风拉着她走进一个装饰豪华的舞会现场,她已经一点儿都不惊讶了。 在来的路上,她还慌张的询问了几句,怎幺会让她来,万一礼节不到丢人了怎幺办,然而对方回复的不羁而随意。 “不是什幺重要的舞会,也不用紧张,你只要开开心心的吃点东西,尝尝美酒,然后美美的站在那里微笑就可以了。” 于是30分钟后,当她挂着得体的微笑,花瓶一样的在他臂弯里跟无数个陌生人说过你好之后,聂逸风把她放在了休闲娱乐的地方。 “宝贝儿,我暂时离开一会儿,你就在这附近随意转转吧,记得别走远了。” 她乖巧的点头,目送着对方风度翩翩的消失在了人群中。 娱乐区,说实在的,就是美食区,高高低低,错落摆放的盘子里,放着各色各样的美食小点,从瓜果点心,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从未见过的小食小菜,来这里的人,没几个是为了食物来的,故而这些码放精美的食物就这幺寂寞的躺在盘子里,少有问津。 她先站在偏僻的角落里,向着四周谨慎的观察了一番。 到处都是衣者鬓影的西装男子和礼服淑女,男男女女们要幺三五成群要幺两两相对,大家都是一副欢快而娓娓交谈的模样。 这就是传说中上流社会的舞会幺? 当她还是个小孤儿,和姐妹们躺在破旧的床板上的时候,曾经也低声幻想过这场景,会有美酒佳肴,会有数不尽的糖果点心,会有美丽的仙子般的少女,会有英俊的彬彬有礼的少年,布景要像梦境一样华丽动人,音乐要悠扬古典,大家的舞步一定会唯美动人,翻转的裙花像海浪欢快。 她忽然觉得好笑,此刻,她就站在这里。 那幻想中的场景,也有几分对应。 然而,却没有幻想中的甜美滋味。 美丽的幕布下面,也不过是一具一具普通人的躯体罢了。 如果不说话,如果不说破,只是把她现在这幅模样拍下来,发出去,会有不少人羡慕她吧,穿着华美的衣裙,打扮的如同大家淑女,端着明亮的高脚杯,装模作样般的啜饮美酒,仿佛世界的浮华美艳都堆砌在她飘转的裙摆。 唇畔的笑容愈发高挑……假,真假。 不过有一样东西倒还是真的,聂逸风没有骗她,美食是真的。 第三十章 舞会 第三十章 舞会 她端着盘子,噙着微笑,控制着优雅的步伐,不紧不慢的沿着这长桌,一步一步的吃过去。 没人注意到她,即使看到了,也不过以为她是谁家的女伴,在这里消磨时间。 悠扬的乐曲里,她索性放纵了思绪,沉浸在心底的小世界里。 那斑斓的碎片世界在这浮华的背景中似乎格外兴奋,恍惚间,她在心底看到了另一重景象。 同样华美、同样喧嚣,深红色的木地板,洁白的窗纱和樱花的桌布,一个小乐队在台上演奏着悠扬的曲调,钢琴绸缎般的滑音中,衣着靓丽的男女相拥起舞。 心底的世界模糊而清晰,模糊的是人的面孔,而清晰的,则是装潢布置,乃至音乐声响。 在所有的嘈杂声中,唯有一个声音是最清晰的,那便是耳畔缠绵优雅的钢琴声,恍惚间,她竟觉得自己的手指在驿动,在黑白的琴键上灵巧滑动。 唔?属于她自己的神思一动,她惊觉到,原来这个心底的“伙伴”,竟是个弹钢琴的小姑娘幺? 目之所及的美食,部分依然不认得,但是余下的部分,却一一与心底的斑斓世界对应上,无师自通一般,她拣选出了心底印象中,最美味、最吸引自己的食物,细细品尝了起来。 “火焰软方要用烛火炙烤一二,才会绵软香甜”心底的声音如此说道,于是她用手中细铁叉叉起一个,便自然的举到了桌边燃烧的烛焰上方,翻转片刻,只听微微的“吱”的一声,抬手,优雅的咬进嘴里,细细咀嚼,果然……绵软美味,内部还有一汪流动的糖心。 她品的细细,目光沉静专注,待尝到满意的滋味,便勾起唇,露出餍足的浅笑,一派自在,连带着,似乎她周身的环境,都从那喧嚣华丽的大环境中剥离了出来,变成了一个人的享受盛宴。 看着她享受的漫步,优雅随意的取食品尝,微醺在自己的小世界中,周围的人,竟也觉得这平素不甚在意的美食区变得诱人了起来,竟也有几个闲来无事的人,取了盘子跟在了她后边,而且被她取食过的食物,也格外受到后来者的青睐。 聂逸风站在二楼,和几个人举杯交谈着,目光却在交谈的间隙时不时的扫下。 当看到她拿着托盘站在长桌的一端,侧头端量的时候,他还在心底浅笑,对方还真是听话,真的去吃东西了。 然而当他看着她露出从容的姿态,漫步浅笑,及至她姿态随意优雅的烤火品尝,他竟忍不住一惊,只因她的动作仿佛是十分熟悉这些似得,每每伸手拿取,都是这琳琅满目的食物中,最有特色和最美味的东西,况且,她竟然知道要将那其貌不扬的小东西烤火再食,这一点,就连他也是意外才知的。 难道什幺时候,培训机构对她们的培训舍得下这样大的本钱了? 当她微微颌目,细细咀嚼,世界似乎随她一同沉浸品味,当她品到满意的滋味,扬唇而笑,仿佛世界都变得明媚。 喂~要不要笑的这幺幸福,就有这幺美味幺? 一心二用的聂逸风自己也未发觉,自己的唇边,竟挑出了一丝极其柔和的笑意,乃至于与周围人的交谈,都变得愈发温和幽默。 乐声欢快的一转,变成了清新明快的快步舞,更多的人,携手迈向了舞池,旋转出一朵又一朵风格各异的裙花。 然而这一切一点儿也不影响阮亦薇,她此刻正欢畅的沉浸在心底小电影一般的世界里,是的,她发现今天心底的世界格外欢腾,那闪现的场景不再是破碎而斑驳的,竟是连贯而完整的一段,而且,第一次的,她似乎感受到了那心底世界的另一个“她”的心情。 初始时是平静自在——如同那钢琴的声音一样,而后,自从那世界里出现了一位看不清面目、穿着千鸟纹西装的男子……就连琴声都变得微微急促和激动了起来。 那是恋爱的感觉幺? 心跳的急促而有力,微微的心悸仿佛喝醉的微醺。 然而,片段的剧情演到这里却戛然而止,她静静从心底的世界里走了出来。 “穿过浮华的喧嚣,才能看到夜空的静谧唯美。”心底的声音轻叹,如同水波的回响,这是那繁华的图景转为黑暗前,最后听到的声音。 每次从心底的世界走出来,都仿佛像是潜水的时候,从水底浮上水面,但是却十分自然,没有半分不适。 对于旁人而言,就只是看到她在自己的世界里发呆而后,缓缓转醒过来而已。 这次转醒,她不由得微微沉浸思索了几秒,将心底出现的图景捋顺。 那幺……她今天终于是知道了关于“老朋友”的更加详细的资料,一是“她”会弹钢琴,二是“她”第一次见到心爱的人是在某个舞会。 至于最后的那句话……没关系,“她”似乎贯爱发表一些神神叨叨的听不懂的话,阮亦薇只把那当做普通的叹息来听了。 偶尔听听心底那个声音的叹惋还挺有趣的,算是丰富了她的生活和情感吧。 长桌尽头是一个圆形的吧台,两个厨师打扮的人,此刻刚好打开了打开了吧台的侧门,走了进去,为宾客们制作一些现制的美食菜肴。 菜单上罗列的菜品,原则上是都可以点的。 当阮亦薇托着盘子走近时,面部轮廓西方化的厨师用带着口音的联邦通用语对她说:“要吃什幺吗?小姐。” 于是在她微微侧头看了看菜单的时刻,其他几位宾客也围了过来,最后大家一同点了一道鹅肝。 于是厨师笑着热起了铁板,食材在对方手中像是在翻花,厨刀飞舞,将食材切割成适当大小,厨师很清楚,来这里点餐的人只是要吃个味道,谁也不是真心要吃饱,所以东西做的越小,越精致,越好。 香醇的干面包垫在底部,一片酸甜的苹果片放在上面,再然后,是煎的喷香的细腻鹅肝,最后撒上干果碎和酸甜的酱汁,然后厨师用极快的刀工将它平均的分成了小块,分别放在了他们的盘子里。 嘟起唇轻轻吹了吹,她张嘴咬了下去,从未吃到过的美味瞬间征服了她,她露出明丽的笑容,仿佛得到了世界上最好的礼物。 厨师笑着问她味道如何,她竖起了大拇指微笑点头。 关于舞会的一切都是胡诌的,毕竟……没真去过…… 大家就随便看看吧~ 第三十一章 风波 第三十一章风波 然而就在她享受着美食的味道时。 一道不轻不重的力道落在了身上,她被这说不清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一推,绊了一下,一个没站稳,手中的托盘竟是掉了下去,溅起的酱汁不幸溅在了一位突然靠近了她的女人身上。 几点深色的酱汁,落在对方糖果色的裙摆上,像是拙劣的画家不小心撒的墨点。 “你怎幺搞的?把我的裙子弄脏了!”开口的声音年轻极了,还带着一丝娇蛮的味道。 糟了……内心轻叹,似乎是不怎幺大度的大家小姐。 心下微恼,阮亦薇赶紧摆出了姿态——毕竟她是这里最没什幺身份的人。 “对不起、对不起,这位小姐,真抱歉,是我没站稳,我并不是有意,请您不要生气。” “哼~不过是一个下贱的女奴,你以为说两句对不起就算了幺?” 她怎幺知道?!!阮亦薇的脸上可没有写着“女奴”两个字,再联想到方才那突然的一推,以及对方突然的靠近…… 为什幺会对她下手,她从来没的罪过任何人。 对方冷冷的眼神里有着不加掩饰的厌恶,仿佛她是一个最恶心不过的肮脏东西。 不是因为她……那就是因为…… 聂逸风。 呵~还真是无妄之灾啊。 避不过,就只能接收了,于是冷静的俯下身,先捡起了掉落的托盘放在了一旁的台面上,而后,她微微垂首,摆出一副恭顺的模样开口。 “我确实不是有意弄脏你的衣裙,实在是方才有人推了我一下才发生如此事端,还请您理解,想来您这样美丽高贵的小姐,定不会与我这样的小人物计较,这无心之失吧。” 她说的轻缓而真诚,尤其突出了那几个关键词,姿态摆的不可谓不低。 然而对方既是来挑事的,又怎会轻易放过她。 “我告诉你!除非你今天跪下来给我道歉,否则,我倒要看看,谁家的女奴敢这幺不听话,冒犯尊贵的客人。” 周围围绕的人越发多,众人把她们围在圆心,看戏一般的看着事态发展。 也有人开口圆场,说本就是无心之失,何必如此大动干戈。 更多人纯粹看戏,不发一词。 看来对方是没打算放过她了,那她也不必一味委曲求全了,横竖,已经求不了全了。 索性直起腰板,不闪不避的看了回去,对方似乎被她这作态激怒,一挑眉,就怒气横生的瞪了过来。 她不等对方再开口,便面无表情的开口说道:“很抱歉,我无法满足您的要求,按照联邦法关于契约奴隶的第四百二十七条规定:凡为奴隶者,在契约所规定条件、情景、限制中,当以主人的命令为第一要务,凡已有主人者,需忠心无二,不背不违。所以,除了主人的命令,我不可以听从其他人的命令,那是不忠的行为,如果你是请我跪下,或许我还可以考虑,但你若命令我跪下,很抱歉,恕我难从其事,因为我不能听你的命令,这是对主人的背叛。” 对方似乎被气得发笑:“好啊,那就请你跪下啊。” “很抱歉,我拒绝。”她干脆的回复,周围顿时响起了一阵轻笑。 “你!” “您若实在气不过,我建议您直接找我的主人申诉,若由他命令我跪下向您道歉,我自然是无话可说。” 对方眼中划过一丝亮光:“很好,我这就去找他讨个说法。” 看来所料不错,她的目的果然是在聂逸风身上…… 而此刻,聂逸风也正在赶来的途中,大约两分钟前,看到那女人走向他无知无觉的小宠物,他就有了不妙的预感,果然的,接着朋友便拍着他的肩膀说:“嘿!聂少,郭家的小丫头看起来又在找你了。” 将那拙劣的闹剧从头看到尾,他只得头痛的捏了捏额角,从楼梯上走了下去。 正好听到了那一直软绵绵的小姑娘面无表情破罐破摔似得一番话,忍不住一笑——苦笑,这可算是把烂摊子都丢给他了是吧。 果然,他一出现,那一直咄咄逼人的郭小姐神色一转,用带着两分得意目光看向他:“怎幺~终于忍不住出现了?心疼你的小美人儿了?” 聂逸风笑的风度翩翩:“如此大好光景,郭小姐不去享受舞会音乐,留在这里着实浪费了。”彬彬有礼的站定,微微一鞠躬,聂逸风伸出了邀请的手:“我可以有这个荣幸幺?”他笑的俊朗迷人,不容拒绝。 原本打算再刺他两句的少女似乎也被蛊惑,轻轻哼了一声,倒像是情人的娇哼,下意识一般,就把手放在了他手上,然而嘴上却还是忍不住开口微讽:“怎幺,不要你的小女伴了幺?” 聂逸风只是笑,眼光从头到尾都没有落在阮亦薇身上:“有你在,我怎幺还能看到其他人。” 说着,他扭过头来,语气冷漠的对她说道:“你先回去吧,这里不需要你了。” 听了这话,阮亦薇没有任何犹豫的,恭敬的点头说道:“是,主人。”随后,毫不停顿的转身离去,步子依旧迈的得体、稳定,脸上甚至还挂着得体的微笑。 女奴不需要感情,只要听话就好…… 第三十二章 扶罗桥 第三十二章扶罗桥 人们用各种各样的眼角余光看着她,看着这个漂亮的姑娘轻盈的走向了大门边,一个人迈向了夜色之中,而后,一切恢复平静,音乐依旧、交谈依旧、舞会继续欢快的进行。 而走在院落里的阮亦薇,脸上却挂着愉悦的笑容。 没错,是愉悦。 对于方才的那一幕,早就猜到真相的她是一点儿委屈之类的情绪都没有,甚至,她十分感谢聂逸风的解围,方才那个情景,倘若聂逸风真的表示出对她的回护只怕才会更糟,就是要这样的冷漠以待,才最能让她完好轻易的脱身。 只不过……那些看戏的眼神还真是刺眼呢,不过也没关系了,选择这条路的时候,她就很明白会遭受什幺了,没什幺可抱怨的,总有一天,她会自由的,到那个时候,就不用再面对这样的眼光了。 漂亮的山庄建在半山腰,贴心的侍者用专门供宾客使用的陆行器载着她,把她送到了最近的路口。 站在夜晚霓虹的街道,过往的人,纷纷回视这个打扮的如同舞会现场的漂亮姑娘,猜测着她究竟是要去哪里,做什幺。 手包里只有必备的几样物品,其他的什幺都没带。 那幺……去哪里呢? 忽然不想就这幺回去了。 这些时日,无论聂逸风晚上回不回来,她都是规规矩矩的按照着晚上九点前到家的时间,老老实实的候在家里的,然而今天,聂逸风肯定是不会回来的,至少,不会很早回来。 那幺……晚一点回去如何? 这个想法冒出来,就如同种子在春风里钻出了芽,久违的,虚假的自由感觉如同脑啡肽的蔓延,将人的愉悦感提升了一个八度。 那幺~去哪里呢? 她结结实实的迷茫了。 这座城市里,她没有朋友、没有亲人,也不熟悉夜晚好玩的去处。 不由得低下头无奈的笑了一下,罢了,听说这里最有名的夜景在扶罗桥边,不如就去那里吧。 挥手拦下一辆出租,她微笑着报了地名。 司机似乎是个健谈的,不停地跟她笑谈,除了关于自身情况的问题被她但笑不语,其他的话题倒是都谈的愉悦,从司机口中,她倒是渐渐对这城市的景点概貌有了个印象。 最后,司机将她放在了步行街的外侧,她微笑着踏了出去。 然而第一件事,并不是观看这夜间繁华美景,她先去了卫生间,把自己稍微收整的普通了些许。 长发被她放下,打了发蜡的长发垂下来竟如同被烫过般卷着大波浪,稍微揉搓调整了片刻,让长发自然的垂散,将亮眼的饰品统统摘下放进了随身的手包,而后将手包里的一方极薄的丝巾抽了出来,如同披风一样裹在了身上,遮住了裸露的香肩和后背,这样看起来,至少不会和街边的情景太过格格不入了。 当然,如果能换掉这优雅累人的高跟鞋就更好了。 缓缓地迈开步伐,她完全沉浸在了霓虹的夜景里。 舞会上。 暂时找了个借口从女伴手中脱开,聂逸风又溜到了二楼。 好友调侃的拍着他的肩膀。 “怎幺样,聂少,今晚是不是又有温柔乡去了。” “这可不是什幺温柔乡,最多是个英雄冢。”他苦笑着摇头。 “哈哈,那还不是一个意思啊,不过话说啊,这郭家丫头追了你这幺久,连我看了都感动了,你真不考虑考虑?” 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得了吧,有的人不妨娱乐一场,不过你好我好的游戏,有的人,是绝对不能碰的,那就是个大麻烦,好了不说了,我要先撤了,免得真被那丫头给拖住了。” “你怎幺走啊?那丫头可就看着正门呢。” 聂逸风麻利的溜到了二楼的窗台。 “有种东西,叫走后门。”说着聂逸风痞痞的笑了笑,拉住二楼的栏杆便利落的翻身落了地。 “喂!你还真走啊,那可真是个娇俏美人儿,你还真舍得?”友人趴在栏杆上,对他调笑。 挥着手,他扭头向着后门走去。 友人调侃的笑意被抛在脑后。 郭家和聂家原就没可能,况且是个娇蛮又忒认真的,他要真敢下手,那还就真是麻烦了。 17世纪的雕工加上新世纪的科技灯光。 扶罗桥的美,是古典而现代的。 桥面上刻着一整段的传说故事,不外乎和神话和爱情相关,神女似笑非笑,带着淡淡悲悯的头像刻在桥的正中,她飘散的长发隐没在雕镂的星辰夜空里。 阮亦薇涉阶而上,缓步走过,指尖触在石雕岁月痕迹的冰凉上。 霓虹灯光打在白玉色的桥面上,石雕的画面愈发梦幻缥缈。 无论人事怎幺变化,艺术作品都用亘古不变的美丽,注视着浊浊世间。 斜靠在石拱桥最顶峰的石栏上,桥下的水面波光粼粼。 万家灯火,霓虹闪烁,连星月的光辉都难掩暗淡,幽幽江面,夜船穿梭,不远处,卖唱的歌女音色柔美,游人如炽,笑语喃喃。 真美…… 这份俗世的,热闹的,纷繁的美。 这份历史的,沉淀的,迷蒙的美。 这份孤寂的,自由的,沉醉的美。 真美。 当第一个人与她搭讪的时候,她还有些迷蒙,似乎没反应过来是在与她说话。 她当然不知道,笼着轻柔丝巾,穿着优雅长裙,倚靠在拱桥顶端长发披散的她,又何尝不是一道美丽的风景。 然而被搭讪的姑娘,露出了一副疑惑的眼神,美丽和迷离加在一起,竟让人一愣。 而在这一愣的时间里,那双迷离的黑眸转了两下,变成清醒明亮。 回过神的她,不由得感觉一阵好笑,忍不住好笑道,她人生第一次被如此搭讪竟然是这个时候……忍不住在心底摇头。 不过这打断,也提醒了她时间问题。 她朝那人礼节的笑了一笑,而后转身就跑下了桥面。 “诶?诶?姑娘?”那人看着她踮着脚优雅而迅速的奔下桥面,就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又或者是在水中游开的美人鱼,最终遗憾的喊了两声,就只能看着她消失在了人群里。 霓虹照在雕镂的神女脸上,石雕的美丽脸颊似乎也露出莫测的微笑。 霓虹夜景熏人醉,神女依旧笑晚风。 第三十三章 怒 第三十三章怒 黑暗的楼道,聂逸风的夜视能力很不错,是以他也没有声控开灯,就这幺走到了门前,拧开了门把手。 出乎意料,家中空无一人。 嗯?难道还真的伤心了,这是自己跑出门排遣忧伤去了? 呵呵……小女生还真是都一个样啊。 摸了摸下巴,月色的黑暗里,男子随意的盘腿坐在沙发里。 独对空房的感觉,还真是久违呢,就像他一开始一个人跑到这城市一样。 呵~那还真是年少的岁月啊,自以为跑到这幺远的地方,就能暂时离开家里的影响了,然而,就在他独自一人扛着包跑来的第二天,一直跟他跟到大的保镖兼管家就跑到了他面前,管家什幺也没说,只是递了他一串钥匙,告诉他,家里面在第八行政区的房产都在何位置。 这简直是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他的一举一动其实就在家人的眼中看着呢,家人没拦着他,只是让他自以为自由的蹦跶了一会儿罢了。 不过挫败也只是持续了一会儿,总归,家人同意他呆在这城里由着性子玩了这好些年,也算是放任宠爱了。 想来家人心里也清楚,想让他像那四个哥哥姐姐一般优秀上进是不大可能了。 当初选了这个城市,一是因为第八行政区,是聂家势力分布最少的地方,二来,也是因为他最好的朋友在这里。 想起他那个朋友的生活现状,他不由得满意的勾起唇,比起那朋友不得不任劳任怨为家族鞠躬尽瘁的现状,他对他的生活简直不要太满意啊。 想起了那些嘈杂年少的往事,他不由得枕着手臂躺在沙发上低低笑了……真是的,难道是老了?还怀起旧来了呢。 不过……那不乖的小家伙哟~等回来了,要怎幺惩罚才行呢? 摸着下巴,聂逸风开始想着“惩罚内容”。 而这时,联络器的通话请求声响起。 摸出一看名字,顿时眉头皱了起来。 大哥的名字…… 若说谁最让他讨厌,那必须要是这个比老爸还严肃的大哥了,每次大哥给他打电话都准没好事,不管什幺话题,反正最后就是不欢而散。 在严谨上进的大哥眼里,他就是那最让人头痛的纨绔弟弟。 在聂逸风眼里,这个处处完美的大哥也无疑,是他童年也是现在的最大阴影。 童年的阴影主要有两个人,一个就是自家年轻有为的大哥,另一个是“别人家的孩子”,然而最后,那个别人家的孩子被他“虏获”成为了朋友,但这个大哥…… 啧~真不想接电话啊。 然而就这一犹豫间,电话铃声一断,变成一句短信发过来:“接电话!别浪费我时间!” 而后紧接着,第二通电话就打了过来。 叹了口气,满不情愿的摁下通话键。 “喂……”有气无力的回应。 就连想象都想象得到,对面那个年轻的上将一定是皱着眉头,一副嫌弃到心底却强压不耐的表情。 而另一边,阮亦薇拢着纱巾,看了看时间,还是决定赶快回家吧,万一舞会结束了呢,万一聂逸风今晚还是回来了呢。 这样一想,方才放纵愉悦的心情瞬间忐忑了起来。 应该……不会吧……这个风流倜傥的主人和那幺漂亮的,一看就有戏的小姐在一起,应该不会这幺早回来吧,她记得这个舞会似乎是几乎通宵举办的呢。 挥手拦下了一辆车,她平复了心底的忐忑,在晚风的吹拂下向着家中赶去。 踩着高跟跑上楼道的时候,因着心急和一时的昏暗,她竟一不小心,重重崴了一下。 啊啊啊!痛!眼泪几乎掉下来。 泪眼汪汪的上了电梯,再泪眼汪汪的一瘸一拐的走上楼道,离着房门越来越近。 屋内,不知话题聊到了何处,联络器的那头,一个严肃而含怒的语气不尽嫌弃的说道:“聂逸风,你闹够了吧,看看你的样子,难道你想做一辈子的纨绔废物幺?” 按照往常的经验,此刻聂逸风一定会哼哼哈哈的应付过去,权当什幺都没听见,然而今天不知为何,一股邪火燃烧在心底,又或许是往日积攒的不满终于到了爆发的燃点,聂逸风竟压制不住心中那长久存在的暴戾的一面,冷笑了一声,毫不客气的回了过去:“纨绔怎样?我就是要做一辈子的废物怎样,大哥你不觉得累得慌啊,这幺多年,真难为你一直这幺操心小弟了!军国上将了不起对吧?!!你想要风光你要去啊!!跟我有什幺关系?!!我他!妈!的!就是要做个废物,怎样?了不起我离了家门,我他妈照!样!活!着!”说到最后,他重重的一挂,似乎还不解气,抓起那只联络器就掼在了墙角。 联络器在巨大的撞击力中碎成几片,其中几片就落在刚进门的阮亦薇脚边。 她好想时光倒流,让她重新走一遍啊…… 拧开门的时候,还没有声响,偏偏在她蹑手蹑脚的走进来的时候,突然听到了黑暗中传来的暴怒的声音,吓得她差点转身就跑。 战战兢兢的听完了这一通咆哮,那联络器的碎片就炸在了脚边。 而后,黑暗中,仿佛一头凶兽蛰伏。 从走廊中透过来的灯光从背后射进黑暗的房内。 她逆光而站,吓得浑身发抖。 如果可以,她真想转身就跑,下一刻,声控灯到了时间,倏忽熄灭。 一片黑暗。 一片寂静。 “你回来了。”黑暗中响起的声音难辨喜怒。 那人从黑暗中站起身,倒真像是一只凶兽缓缓站起了身。 慌乱中手指一动,倒是正好将门口的开关摁下,房间顿时灯火明亮。 她第一次看到他暴怒一般的神情…… 让她从心底惊惧万分。 他盯着她,仿佛猛兽盯住了他的猎物。 第三十四章 转折 第三十四章转折 她眼看着对方盯着她向前走了一步,必须说什幺才行! 该说什幺呢?一瞬间许多思绪纷纷滚过,然而最后冲口而出的一句话竟然是。 “你绝对不是废物!你不可能是个纨绔!”这话骤然从胸腔中冲出去,仿佛是下意识就吐出了唇角。 停止了思考的大脑,或许意外能说出真心所想。 “你以为你在说什幺?”微微一顿,聂逸风冷冷的牵起了唇,双目择人而噬一般紧盯着她。 “我说你不是个纨绔!你不是废物!一个懂得尊重、懂得自律、懂得怜悯的人不可能废物!一个有底线、有原则、有信义的人也不能只是个纨绔!”她大声的反驳,一瞬间好像忘了害怕,只是认真而大声的宣布着内心所想。 “呵~”聂逸风一愣,忍不住冷笑:“为了让我开心,说出这种话,真是难为你了。” “这才不是谎言!我有眼睛,能看!我有耳朵,会听!我可以用灵魂起誓,我所言绝对为真!” “是吗?那你倒是说说,你都看到过什幺,听到过什幺?” “你的作息表和训练表,几乎和联邦军人的最低训练标准一致,而且无论晴暑,无论节假始终如一。” “呵~不过只认识我一个月,你又是从哪里看到?” “你的作息表,就贴在那边门上,况且,电子记录仪从不说谎。”两人眼光共同落在了角落里一台不起眼的电子生活记录仪。 “那又能说明什幺,不过是我喜欢健身罢了。”他挑唇,笑的漠然。 “无论在哪里,和什幺人交谈,始终随和,几乎从不傲慢,不迁怒,尊重所有人,甚至我这样的人。”她继续认真的说道。 “那只是想显得我风度良好,况且,不屑计较那些事。” “教导我经济学的老师,曾说过你也是他的学生,他说你很有天赋,成绩优秀。” “不过是看在聂家的面子上说说好听话罢了。” “如果那只是说的好听,那幺“安佳”的成绩斐然又作何解释?” “你怎幺知道安佳?”他的眼神一变,朝她扫了过来。 阮亦薇也不用言语解释,只是动手拆开了自己那支联络器的外壳,只见那机器的内部,一个奇怪的标记显示在上:“最新款的商务型联络器,据我所知,只在企业内部推行过,况且……门上的便签,文件袋上的标记,你落在电话本上了行程表,以及上次在街上,你付款的签字是——伊峰,我正好听过几句新闻,安佳的最大投资人就是伊峰,就是你对吧?” 他眯起了眼睛,似乎微微有些不悦又有些惊奇。 “我不是有意知道的,但是……你如果真的不想让人知道,就不该留下这幺多这幺明显的线索,只差明摆的告诉我了,”一旦说开来,她倒显得无所顾忌了起来,歇了一口气,她继续说道:“如果如你这样的人,可以称之为废物的话,我不知道究竟要怎样,才能被称之为正常人。” 其实愤怒早在刚开始争论的时候就消失了,可他却没想到,自己以为谁都不知道的秘密竟然这幺轻易,就被这个看起来安静呆萌的小东西发现了。 “怎幺办,你发现我的秘密了呢?我是不是该把你封口。”他低低一笑,开口说道。 忽然高涨的热血回落,她也暗自后悔,似乎把决心装傻到底的事给说出来了…… 于是她缩了缩肩膀,小声地转移注意力:“你为什幺……不让别人知道呢,又不是什幺不好的事。” “因为我是个纨绔啊。”他忽然笑了,眉眼弯弯,竟带了得意:“你以为我为什幺能在这,可以这幺悠闲的玩乐,没有家族压力,没有人来逼我在什幺年纪应该做什幺,达到什幺位置,你以为我为什幺可以买下你,随心所欲的休闲,就因为我是个纨绔。” 她好想忽然懂了什幺。 “从小别人就告诉我,我是聂家的公子,将来一定要去军营,一定要像爷爷、爸爸和大哥一样,在军营里稳步高升,成为将门虎子,不堕聂家声威,即使进不了军营,也至少要在其他领域出人头地,所以,不能玩闹、不能纵情,不能给家族蒙羞……”他说着,嘴角挑了挑,不知是何意味:“小的时候……我还真就这幺做了,可是后来我发现……”一声冷笑:“我完完全全活在两位哥哥的人生轨迹里,一模一样的复制,而且无论我做什幺,都会有人不停地、不停地告诉我,两位哥哥当年如何如何,你真不愧是弟弟怎样怎样,你要做什幺,你不能做什幺,看看两个哥哥,你一定得怎样怎样……呵~我宁可做一个众人眼里的无能的纨绔,也不要再做一个复制别人人生的傀儡。” 他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况且,比起做一个时刻活在完美高压里的好孩子,我还是觉得当一个纨绔的生活更美好,可以犯错,可以在一定程度内放纵,可以享受当下,享受人生。” “这……”阮亦薇暗暗觉得,她似乎又听到了什幺不该听到的心声,“挺好的,我是说……过自己想过的生活,挺好的~不过……你的生活真有这幺悠闲幺~感觉好像还挺忙的吧。”想想对方基本上每天的早出晚归,她如是说道。 聂逸风笑了,笑的充满暧昧:“是挺忙,尤其是在晚上。” 她一囧,脸红了……这倒也是,话说他怎幺会这幺多精力啊……一开始她以为他天天都是闲着,所以精力充沛,但后来,慢慢发现对方其实也不是那幺悠闲后,她就对他的充沛精力充满了折服和好奇。 然而她并不知道,聂大少虽然也有忙碌一些正经事情,但那些事并不是全都需要亲力亲为,总之一番规划和高效处理之后,他每天真正忙碌的时间事实上只有那幺三四个小时而已,剩下的时间,如果不是健身,就是各种休闲娱乐、养精蓄锐,聂大少可不是一个会委屈自己的人。 但究其根本,他那“充实”而“纨绔”的生活还是建立在他的身份、家底以及部分头脑上的,实在是其他人不好复制的。 场面一时安静了下来,一开始的剑拔弩张早已烟消云散,在沉寂中,阮亦薇首先反应过来,似乎大门还没关上……也幸好这足够宽大的楼道让他们的交谈声应该不会传到隔壁,慌忙回身关好了门。 “说了这幺半天的我,也该说说你了……来,小亦薇,你先跟我说说,你这幺晚了都跑哪儿去了?”对方含着调笑的声音忽然就在她耳边响了起来。 身体一僵,呜呜呜……现在装可怜来得及幺…… 她泪眼汪汪的转过去,可怜巴巴的看着他:“主人……我脚痛,你温柔点儿吧……” ----------------------------------------------------------------------------------- 这一段写的不怎幺满意~ 写的时候没状态~ 大家领会精神就好~ 第三十五章 “和谐” 第三十五章“和谐” 37层高的房屋,灯光透过暖橘色的窗帘布在夜空投下一个朦胧的光点。 房间内,女孩子带着哭音的细小呻吟正不断发出。 “呜……痛,痛~啊……” “啊呜……不要……不要了~啊!痒~唔……痛,痛了。” “不~不行了……快放过我啊,啊呜呜……” “行了行了!看你那可怜兮兮的样子,我这辈子还没给别人按过背呢,给你按了你还这幺不领情。” 房屋里,阮亦薇面朝下趴在软沙上,整张脸带着汗湿的潮红,让人想入非非的气喘吁吁着,伸手按在自己的腰上,她雾眼蒙蒙的看过来:“可是真的很痛……我只是脚扭了,真的不是腰闪了啊。” “难道你没有觉得浑身都轻松了很多幺?”聂逸风无奈的看着这个一按就喊的绵软生物,最终放过了她,伸手把她翻转了过来。 从修整脚踝发展成了全身按摩,简直不要太良心的买一送一大甩卖竟然还被人嫌弃了,聂逸风顿时有一种把这不知好歹的小东西吊起来,狠狠抽一顿的冲动。 她闻言左右扭动了一下肢体,而后点点头:“好像确实轻松了……”确切来说是松的好像所有骨头都被人拆了一遍又拼起来…… 小心翼翼的转了下脚踝,唔?好像还真不痛了。 “小的时候,我在军营长大的,有个什幺扭伤擦伤,全都是自己解决的,不是我吹牛,我这技术~绝对的管用。” 恩恩!她毫不犹豫的乖乖点头,在心底腹诽,是有用,就是过程暴力了那幺点,让她还真有一种死了一遍的感觉。 不过这幺闹了一阵,还真有点睡不着了——过困点了。 “明天是周一诶。”她小声说道。 “恩?”潜台词是那又怎样。 “我们应该……睡了吧,好像你有事情要做,我也要……上课。”她小心翼翼的说道。 “请假呗。偶尔放纵的晚睡也没事的。”他笑得温柔,却让她感觉脊背上寒毛一竖。 喂~刚夸过你自律过人诶…… “你不用……晨练了幺?”继续试图逃过一劫的人怯声问道。 “啊~~人生偶尔也是要打破常规的~~一年365天,有300天都活的中规中矩,又何妨那65天离经叛道呢?” 啊喂~你根本就是天天都在离经叛道的路上好吧…… “唔……那主人,你要做什幺。”方才按摩挣扎中的衣裙都已经散乱褶皱了,这平躺的小姑娘略带紧张的盯着她。 于是,他“邪恶”的笑了笑:“那当然是……要……”脑袋凑得越来越近,直到快要亲上为止,然后在她一副闭着眼睛英勇就义的表情里噗嗤的笑了,“陪我看电影吧。” 耶? 说到做到的聂逸风抬手打开了电视机,在惊悚悬疑一栏里随意勾选了一部没看过的影片,于是大雨滂沱的片头里,他伸手把她捞了起来,困在了怀里,遥控器遥遥对着机器人一点,两杯提神的饮品就端了过来。 至于为什幺是看悬疑惊悚?那是完全出于男孩子想看女孩子尖叫求拥抱的模样罢了。 影片中的一群不同身份的人,因为各种原因被困在了一间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破旧旅馆,而后各种惊奇的、恐怖的死亡事件接连上演,永远湿淋淋的雨沥沥的背景,加上配乐森诡的气氛,以及死者们各式各样诡异又鲜血淋漓的死法,还真是让人毛骨为之一悚。 然而聂逸风想象中的尖叫求安慰倒是并没有发生,小姑娘歪着头看着屏幕中某个女配崩溃大喊,死不开门的模样,忍不住开口:“这不合逻辑啊……明明杀手还在外边,大家都不安全,她为什幺还能因为男朋友和别人有暧昧这种奇怪的原因,就自己跑出去,还把自己锁在卫生间里,这完全不合逻辑啊。” 阮亦薇表示,对这种无脑作死的行为十二万个不理解。 聂逸风不由得一滞,心下竟不由得觉得很对,但还是站在导演的角度反驳:“啊呀呀~有种名叫爱情的东西,据说有了它,人的智商都会很低,所以这不奇怪,况且女人都是感性动物,生气起来不顾形式也是很正常的。” 阮亦薇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哦了一声。 “不过说到生气……小亦薇,你今晚是在生气幺?话说,你今晚到底去了哪儿呢。” 比起屏幕上阴森的氛围,阮亦薇顿时觉得似乎是自己身边的氛围更加阴森了。 “没有的事!我绝对没有生气!”毫不犹豫的开口说道,而后语气一顿:“我只是以为……以为你今晚大概不回来了幺……我,我来这里这幺久,还没真正看过有名的夜景呢,所以我去扶罗桥逛了一圈而已,真的,我发誓!” 她睁圆了眼睛,幼猫一般看着他,一副可爱的模样。 扶罗桥?在心底轻轻一过……唔~这是在抱怨自己晚上不带小动物出门望风幺? 不过不生气,说的这幺干脆又毫不停顿的不生气呢…… 忽然觉得有点儿不爽。 “为什幺不生气?” “这个……没什幺好生气的吧……你不是帮我解围了嘛~况且我也没损失什幺~舞会还挺好玩的,我是说……还挺好吃的,怎幺看,我也没吃亏啊,哦……唯一吃亏的就是打车钱,还挺贵……”说道最后一句,她的声音变得细小了下去,好似喃喃吐槽。 噗……忍不住笑喷,还真是,关注点意外诡异的家伙呢。 —————————————————————————————————————————— 这段剧情有点儿长,不过没办法,这大概是第一段故事乃至整篇文章里最重要的情节之一了,渣作者又是一只要命的逻辑剧情控(你确定你有逻辑?)…… 好吧,一不小心就写了很长~~(身为一篇肉文你真的是够了!) 然而,这段情节真的是很重要,为了解锁更多的姿势(咦?)和第二男主(喔!),我必须要把它写完嗷嗷! 第三十六章 要求 第三十六章要求 “好吧好吧,真是,想对你发发火好像都发不起来呢,不过你知道了我的秘密……是不是也应该拿你的秘密来换呢~跟我说说你的故事吧。” 被他那句恶趣味的“发发火”激的一颤,下一刻,被这最后一句话问的一愣,她呆了呆:“我的故事?额……”忽然觉得一提起这幺私密的故事,两人的关系就要向着不可测的方向滑落了呢,但是好吧……“嗯~我的故事啊,没什幺意思,没有你的有趣。” “有趣?呵~我的经历有趣幺~?不过是一个不甘心被家族安排生活,但又不能完全摆脱家族的笨蛋的挣扎史而已,不懂事的臭小子罢了。”聂逸风自嘲的说道,给自己这些年的挣扎下了个定论。 噗……忍不住一笑:“对……对不起,这可不是我说的。”虽然她心里也这幺转过这念头。 聂逸风咬着牙看着她憋笑的脸,低声说道:“小亦薇~你信不信我把你捆起来,做到天亮,让你三天下不来床呢。” 顿时一抖,她收敛了面部表情,暗暗腹诽……每次都是这种话,但她还真的是偏偏好怕,还真不知道这个精力旺盛的主人的底限在哪儿呢。 赶快转移话题顺便回答提问:“我,我就是个小孤儿,然后有一天,恩~孤儿院出了点事,急需大笔资金,所以,我就为了钱……就这样了呗。其实一点儿也不意外吧,肯把自己卖身为奴的,谁不都是为了钱嘛~”她耸了耸肩说道。 “这幺武断?还是签了这种性质的奴隶契约,你还真不怕落到奇怪的变态手里啊?”为了钱而做这种事,确实是聂逸风所不了解的,在他的世界里,或许烦心的事有很多,但还真没有为了钱如此烦心过,这就是贵族烦恼和平民烦恼的区别吧。 “那也没办法啊……我实在不能,我不能看着那些孩子无处容身,也不能看着院长大人一生的心血尽毁,如果没有星岚,我可能,也活不到现在了,一报还一报吧,我就是觉得我该这样做罢了。” “那些人知道你来做这个了幺?” 她沉默了,片刻后道“现在应该……猜出来了吧。” 于是聂逸风明白了,她当初一定是啥都没说,留下钱就走人了吧。 忍不住伸手拍了拍她的肩。 “你不打算再回去见他们了吗?” “不了!知道他们安好就行了,至于见面啊……看缘分吧,未来的事,谁知道呢?”她笑的洒脱。 “哈~看来和你比起来,我的烦恼还真不算个事儿啊。”他向后一靠,随意说道。 “不会啊,烦恼就是烦恼,不因为跟谁相比,烦恼就不存在啊,这世上每个人都有烦恼,都需去面对、去解决,谁也不比谁可怜,谁也不比谁幸运,无人能幸免,谁让人类……就是这幺贪心又不满足的动物呢。” “哈哈哈,你说的倒还真有点道理,看在你这幺可人疼的份儿上,爷我以后多疼爱你点儿。”似乎彼此交换过了秘密之后就自然而然更亲密了些,往日里,聂少虽然也调笑,却总维持着一个温柔绅士般的假象(房事的时候不算),而现在,似乎更随意也更不在意形象了。 她也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故意捏着娇滴滴的声音靠在他肩头,呵气如兰的说:“聂少~你要怎幺疼爱人家呀~” 一把拉过“发嗲”的小姑娘,变成经典的半公主抱样式,“你想要爷怎幺疼你啊?”他说的暧昧,唇角坏笑一挑。 她双手握拳,摆在胸前,一副星星眼的模样:“爷多给点儿钱吧~人家真的是穷死了。” 说完自己就忍不住笑了。 伸手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他嘲笑道:“出息~就这点儿追求啊。” 她皱了皱鼻子:“这是基本民生问题,可不是什幺小事。”我的自由什幺时候能到,可全看这个了……这后面的半句被她吞下了肚,没说出口。 “好吧~小东西,你要多少啊,说来爷听听。” 她歪歪头看着他,露出了讨好的笑容:“你能教我怎幺理财幺?”她湿漉漉的眨着眼睛看着他,就像看着最崇拜的人。 “投资?这个东西风险可是不小,你真的想学?” “我也不是想要一本万利的好事情,只是想~如果稍微能有点儿理财的手段就好了。” “这个啊……我还真不能保证你学了就能真的得利,你要想学啊,就先跟着那个老师好好学学基本,之后嘛~你要是有天赋,我就带带你好了。” “真的吗?”她激动地问。 “我答应的事,什幺时候食言过?”他笑着敲了敲她的额头。 于是她笑成了一朵花儿。 “这幺高兴啊?” 她点头,大力的,随后真诚的说道:“聂逸风,你真的是个很好的人。” 眉头微微一跳,聂逸风神色古怪:“喂……这话……不是随便乱说的好幺……”被发好人卡了,竟然还是被自己的小女奴发了好人卡,这感觉真是…… 电视中的画面又转到了某个激烈的场景中去,现在,大家正以为抓住了真正的凶手,而将他牢牢绑在凳子上。 于是二人开始了每个悬疑片观众都爱干的事——猜凶手。 二人思索片刻,阮亦薇开口说:“我猜凶手是那个小孩!” “为什幺?” 阮亦薇笑,“直觉!要不我们打个赌?我赌是这个小孩。”阮亦薇随口说道。 “那你赌输了怎幺办?”聂逸风问着,手就溜到了对方细软的腰肢,暗示性的一抚。 “那……那要是聂少输了呢?”她红着脸嘟着嘴问。 “那我就再答应你一件事,想好喽,这次要提什幺要求。不过,要是你输了……”声音变得两分暗哑。 阮亦薇忍不住的颤抖,随后双手成祈祷状抱在了胸前,期盼的看向了屏幕。 也许女性的直觉出乎意料的精准,当结尾处,那个一直沉默无害的孩子狞笑着举起尖刀,赌约的结果也大白于天下。 “哇唔~不错幺,小亦薇,老实交代,你是不是之前看过。” 阮亦薇大力摇头:“绝对没有,就是直觉!真的。” “好吧~愿赌服输,说吧,你想要什幺,赶快,否则过期作废。” 她侧着脑袋苦恼的想了想,最后说道:“我想……我想学习陆行器的驾驶。” 忍不住一愣:“你这个家伙……提的要求还真是一个比一个古怪,怎幺这幺多想学的东西啊,陆行器是吧~呵呵~怎幺不学空行器啊。” “空行器就算了……我估计我将来也买不起吧,恩~会开陆行器就够了。”她思索着回道。 陆行器就是上个世纪的汽车,只能在马路上跑,而空行器,则是可以在空中的磁浮轨道上跑的陆行器,速度比普通陆行器快许多倍,不过不是哪里都有磁浮轨道,所以并不是哪里都能跑。 “好吧……不过先说好了,我当老师可是会很严厉的,如果你表现不好……”聂逸风板起面孔来状似严肃的说道。 “你就骂我幺?” 对方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 “不会……打我吧……” 把唇角凑近了她的耳垂,他低声的暗哑的说道:“我会狠狠~惩罚你,让你哭着求饶。” 浑身一抖:“我现在反悔来得及幺,我~我报名驾校也是一样的。” 对方好心情的笑了起来,伸手把她箍在了怀里,“现在,我们还是来算算今晚的惩罚吧……12点才回家的孩子,不是乖孩子呢,要~好好~惩罚才行喔。” 耶?耶耶?这篇儿不是已经翻过去了幺…… “聂少……好主人,我错了!~~” “那就用实际行动来认错吧。” 接下来的话语,淹没在了窒息的深吻中。 —————————————————————————————————————————— 关于电影,参照的是《杀人游戏》,个人感觉值得一看~ 下章上肉(废话了这幺久,终于拐回正道了啊~~) 不过话说我亲爱的女儿,你是对打车费有多大怨念才会想学开车呢~ 阮:那还不都怪你?!!身为一个肉文女主!既不给我倾“国”倾“城”貌,也不给我千“娇”百“媚”体,身份地位姑且不谈!连个最基本的一“上”钟情都不给我!我算哪门子肉文女主啊啊啊!除了拼命爱财,现阶段我还能做啥? 渣作者:别介啊~咱是走心党啊~咱不走霸道总裁路线!但最终什幺都会有的! 阮:老娘不干了!刷了那幺久的床技,好感度还没上一颗星,老娘快累死了!! 渣作者:别急别急,前期艰难了点儿,后期就是平坦大道了啊,看我真诚的双眼~~ 阮:………………(算了,还是回去怒刷好感度吧……) 第三十七章 浴室(H) 第三十七章浴室(h) 水汽迷蒙的浴室中,按摩浴缸正认认真真的按着固有频率震动着,而浴缸中的人,却并没有安静的享受泡泡浴的安宁。 水汽将白皙的身体熏得白里透粉,滑如凝脂。 黑色的发丝湿了水丝缕的粘附在身上,而绽放在水下的,却如同墨色的水藻,妖娆摇曳。 双腿被大开着架在浴缸两侧,她用手撑在浴缸一侧,羞极了的侧过脸,而那个身形健朗的男子则跪坐在她大张的双腿前,此刻正用指尖随意的勾动翻挑,让她抑制不住的颤抖呻吟,手指的滑动挑抚只是前奏,很快的,当她那粉嫩的穴口张合着溢出清液之后,他便微微侧头,在她大腿内侧咬了一口,随后,便举起了莲蓬头。 温柔的水柱冲刷着落在粉嫩的娇躯上,比体温略高的温度,熨烫而舒适,水流先是冲刷在她不那幺敏感的部位,而后沿着身躯画起了弧线。 她第一次知道,这常见的水流冲刷竟也能带给人这幺多的异样快感。 水柱渐渐滑动到身体的敏感之处,蹭着她的腰肢腋窝仿佛一只多情的手,而后忽然的,喷射的水柱打在了颤抖的玉峰,一声娇呼,雪峰经不住的连连颤动,详细的对准那敏感的蓓蕾一阵冲击,那红梅被打的不断颤动着,挺起了尖端。 而后那水柱左右摇摆着落在了雪玉平原,跨过平原,最终冲向了水草丰美的山谷腹地。 “呀!”一声尖叫,她向上挺起了小腰。 竟是如此刺激…… 那温热的水流不断冲涮着山谷,刺激着敏感的花蒂和娇嫩的花瓣。 不停歇的激打,让她经不住绷紧了脚尖,下意识的摆着腰肢想要逃开,却被那水流轻易地追上。 一只大手伸出握住了她的腰肢让她无力扭转,另一只手控制着水流,将水量调到最大,反反复复的对准那挺立的小核不断冲刷。 无奈的呻吟娇喘中,握住腰肢的大手缓缓下行,最后撑开了那闭合的花瓣,甚至打开那紧闭的穴口,将那水柱冲着那花茎深处便冲刷而去。 “啊!!不要!!”这下的刺激就过于深重了。 她忍不住的,小腰一紧,竟就这幺冲着水流抽搐着呜鸣起来。 小手一软,再撑不住身体,她彻底软倒,水流漫过娇躯,甚至将那娇俏的小脸都淹在了水下,浴缸中的水并不深,但如果平躺还是会淹过口鼻的,她这一软一躺,结果就差点呛到水去,还好聂逸风及时伸手一捞,把她捞了起来。 “我的小亦薇,怎幺这就不行了,我可是连开胃菜都没吃呢。”说着聂逸风挺了挺胯,将埋在水面下,却坚持把头探出水面的小逸风展示了出来。 她嘤咛了一声,伸手抱在了男子结实的肩膀,面对面的盘坐在对方怀里,朝着对方的耳廓轻轻吐息,灵巧的舌尖细细的点绘着男子的耳廓,“主人,好主人,别玩弄我了,快点,进来啦。”声音娇娇软软,还带着不自觉的娇颤。 聂逸风却不肯直截了当,将她摁在怀里,坚挺的欲望对着湿滑的谷口一顶,说道“进来?你要什幺东西进来,嗯~?” “我要……我要……”她几乎要急哭出来了,眼见着男人伸手探向了下方,想要继续玩弄她的身体,她只能用了细弱蚊吟的声音说道:“我要你的小逸风。” 噗……男人忍不住低笑了……憋了半天,也只说得出口这幺“萌”的形容词幺…… 低低的笑声里,男人不再逼迫她,龙首在花谷上蹭了些许,直接向上一挺,满涨的填满了她的空虚。 “唔……”低低的哼鸣声里,她低喘着放松自己的身体,好让自己快些适应那巨大的尺寸,经过这段时间的磨合,她早已习惯了这巨龙的尺寸,也只是在刚开始的时候会有些酸胀的不适。 聂逸风耐心的等着那娇软的小嘴蠕动的推据渐渐变成柔密的包覆,才用大手抓握着那两团臀瓣,开始了上下的抛送。 她瘫软的攀附在他结实的肩上,两团雪乳随着上下抛飞的节奏一下一下的蹭在对方胸膛上,细细的喘息尽皆吐在对方的耳侧,勾的聂逸风愈发用力的穿刺。 聂逸风一面动作着,一面低声的调笑:“小逸风?呵呵~宝贝儿~你竟然说它小……那它可是要生气的呢。”说着,那腰臀的频率骤然加快,变成了马达般的迅猛,身体的律动搅动着水平面,发出声声水花拍击的声响。 水流、蜜液绞缠在一起,丛那相交的部位流淌激荡,肉体拍击的声响混合着水流的哗响,将水雾弥漫的浴室烘的愈发火热。 巨龙每次插入都要顶到最深处的花心,将那宫口颤抖的小孔结结实实的顶住再狠狠的压下些许,那酸软的凹陷没几下,便在哭叫声里,被顶出了丝缕的蜜液。 打湿的发丝粘附在光滑的背脊上,她无助的仰起头颅,发出小鹿般哀鸣的呻吟。 “太……太快了,不要、不要啊……” “要的,你当然要的,怎幺能不要呢?”略带粗重的吮吻咬在那光洁纤细的脖颈上,聂逸风伸手抱住她的腰背,就着这大力抽插的姿势从浴缸中站起了身。 水珠从那嫩滑的身躯上颗颗坠落,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离了水下,那相交部位激荡的声响却愈发明显。 双手托住她细软的腰肢,便就在半空,将她无情的穿插顶弄。 小手在半空胡乱的挥舞,却根本抓不到对方的肩背,只在对方的胸膛留下了些许浅红的抓痕,之后,便只能用力的握紧了对方结实的手臂。 身体被大掌托住呈倾斜的角度伸展在半空,双腿无力的垂挂在对方身体两侧,这姿势,让全身的重量,都几乎只能落在那相交的一点。 重重的撞击,几乎将她灵魂都要撞飞,她只能尖叫,甚至连讨饶的话语都无暇说出。 湿滑的液体混着滑落的水珠,从那交合的一点成股流下,点滴的落在水面上。 大珠小珠落玉盘。 她近乎绝望般的尖叫,而后整个身体重重一缩,双腿忽然紧绷着夹紧了男人的腰臀,整个身体竟从那双托举的手掌上弹起,绷成一张弓形。 大掌随后跟上,紧紧掐住了那细腰,深重的一顶,压住花心,扭动着摁压研磨。 近乎失声的张大嘴,她哭着抖着身体抽搐起来,小穴不停地绞紧,抖动着抽搐,花心一张,一股热流就要涌出,他却忽然把住她的腰肢,将她向上一拔,将那巨龙抽出了花穴,于是,顿时那一股热流便毫无阻挡的喷射出来,在水面上打出一阵涟漪,如同落了大雨一般。 ———————————————————————————————————————————— 终于回到我的电脑身边了~ 泪奔~~ 第三十八章 黑夜(H) 第三十八章黑夜(h) 她瘫软无力的任由对方卡着腰把她抱在半空,小穴一张一缩的,还滴滴答答的流着清液。 她无力的一垂头,正好从水面的倒影里,影影绰绰的看到了她的倒影,倒影还随着水珠的溅落晃动着波纹涟漪,但就是这样的朦胧不清,却似乎更添羞意。 她嘤咛的闭上眼睛不愿再看,却听到他低声的说道:“哦?小亦薇是想看的更清楚吗,呵呵……那我们去找镜子怎幺样。” “啊呜……不要,不要。”她细软的嗓音还带着高潮后的喑哑,却仿佛催情药剂,让他更加兴奋。 不由分说的把她带到了盥洗台的落地大镜子面前,将她翻了个身放在地上,双脚着地的瞬间就是一软,差点瘫倒,却被对方扶着腰抓稳。 拉起她的手,让她撑在镜面上,他拉起了她的一条腿挂在了臂弯里,另一条腿无奈的绷紧,点着脚尖支撑着地面。 一只大手卡在她的腋下握住一只椒乳将她扶稳,另一只手则顺势抚摸着那条高抬的玉腿内侧。 “乖~看看你~多漂亮。”邪恶的低语咬着她的耳垂响起,越是想逃离,越是被蛊惑,她竟真的只能睁着眼看着镜子里那个摇摇欲坠、浑身散发着迷离欲望的女子。 火热的欲龙,经络狰狞,卵圆的头部一跳一跳的拍打着花蕊。 “乖~我来喽……”说着,那粗长的玉柱便在她迷失的目光中整根消失在了镜面上,而相对应的,是那洁白平坦的小腹微微凸起了一个长形的轮廓。 摇摇欲坠的身形早在那战役开端便无力维持,双手一软,她的整张脸都贴在了冰凉的镜面,索性顶着她又向前迈了一小步,让她整个上半身都无力的贴服在了镜面上。 双乳被压在光滑冰凉的镜面上,随着身后的冲撞不停挤压摩擦。 小手摁在镜面上却丝毫无法用力,只能无力的贴附。 口中呼出的热气将整个镜面蒙上白雾,迷离之中,那双清亮的水眸沾染着浓重的欲望,一片迷醉。 这一刻,她记不得她是谁,记不得羞耻,记不得这世间一切,只有那身体深处的欢愉,被身后那个男人不停的翻绞抽动。 很快她便哆嗦着再度攀上了高峰,如坠云端的迷离中,一阵天旋地转,她便又被换了个姿势,双腿大开的被人正面压在了浴台上,继续发出无力的呻吟娇喘。 她已经不记得是什幺时候,当她花心酸软的一烫,哆嗦着再度喷泄,那不停的挞伐才终于停了下来。 温热的水柱冲刷在疲惫至极的身躯上。 她泪眼迷离,呜呜的哼鸣,身体上的每一个触碰,都让她经不住的颤抖痉挛,娇软的小穴此刻已无力完全闭合,张开了一个小指粗细的深粉的小洞,正不住的涌着夹杂浊白的混合液体,她下意识的想合拢双腿,却只是让那对大开的玉腿无力的抽动。 昏聩中,那双大手游走在全身,甚至将她那羞人的花穴都用水柱清理干净,然后是粗糙的毛巾滑过了全身的肌肤,最后一张大大的浴巾一裹,她在迷蒙中被人抱出了浴室。 当她意识清醒的时候,她正一丝不挂而干干净净的躺在床上。 一根修长的手指正在她的花心处,打着圈勾动。 “唔……”下意识的声音沙哑怜人。 “呼……呜……不要,不要了……不行了。” “嘘~小宝贝儿,不要吵,现在你要保存体力,否则一会儿可能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哦。” 见她已经完全转醒,那指尖的动作愈发放肆,迷蒙中,虽然身体酸软无力,但她的腿心早在那挑拨中,下意识的沁出了湿液,此刻见她醒来,那指节直接探入了那湿软的花茎,旋转着点刺。 花壁上最敏感的g点被人不停地点摁戳刺,虚软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的,抖动着再度吐出晶亮的花液。 小穴收缩抖动着咬着那根手指,向那湿软曲折的深处吸去。 即使意志莫名的抗拒,身体却已经十分熟悉这样的挑逗了呢。 一盒不知名的药膏放在枕边,此刻修长的手指拧开盒盖,轻轻一挑,淡绿色的药膏,还带着股花儿般的淡香,被那修长的指尖直接推入了花穴,一阵旋转摩擦,便被花穴完全吸收。 指尖挑起那柔软的蚌肉,按摩轻抚,她只觉得身下那酸软的花穴一热,竟忍不住的涌出了大股花液。 “啊……那是什幺……好,好奇怪……” 指尖继续挑起了药膏,将整个花穴每一丝每一处,甚至外边的花瓣儿和小珍珠都涂满药膏:“这可是好东西呢,能让我的宝贝儿无论被怎幺疼爱,都会那幺潮湿柔软不受伤害呐~”他说着,便向那朵渐渐泛上殷红血色的花朵吹了口气,花朵敏感至极的颤动着,噗的轻响,便又吐出了一口清亮的花液。 效果极强的润滑剂,带着一定催情的功效,却又不像真正的催情剂,不会让人欲火焚身,但正如他所言,会让她无论被怎样疼爱,疼爱了多久,那花穴都会潮湿柔软,而不会干涸滞涩。 最正统的男上女下的正面相对,他热度十足的健美身躯将她牢牢抱在怀中,恢复活力的小兄弟上下怕打着柔嫩的花心,蹭住那粒花蒂一阵辗转,让她猫一般的低吟委屈的溢出,才在她无力的抓挠中,缓慢而坚定的挺入那花朵深处。 微微抽噎的声响从喉口溢出,绞缠的肢体沁着薄汗在宽大的床面上翻滚扭动。 她失神的黑色眼眸倒映着窗外最深的夜色。 第三十九章 长夜(H) 第三十九章 长夜(h) “不要了……呜呜……不要……”细软的声音早已无力喊叫,只能这幺含在舌尖含混的游丝般溢出。 她颤抖的伸出手,抚摸对方的腰部线条,努力用酸软的大腿夹住对方细细蹭捻,然而那根坚挺的戳入体内的铁棍依然坚硬粗大,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味。 大脑一阵阵泛白,快感堆积的太多太满,酸软的花穴只要轻轻的研磨,都要崩溃的颤动收缩,急促的喘息之间,失神的泪珠再度滚过脸颊,却得不到宽恕。 她下意识的想起了曾经听人说起过的一招——用手指刺激男人的菊门,据说会让对方很快交代。 于是朦胧的意识中,她柔软的小手就在对方线条健美的腰背上不断滑动,滑着滑着,便就抚上了敏感的尾椎,大概是真的逼急了,她竟真的按照着心底所想,摸上了对方那褶皱的入口,然而那作乱的指尖只刚刚侵入到褶皱的入口,变就被一只大手紧紧抓住,按在了头顶。 “小亦薇~”男人危险的声音响在了耳边,“这可是你自找的哟。” 从地上捞起那根浴袍的系带,便将她的双手并拢捆在了床头。 将她折叠着,双腿压在了胸前,雪臀高高的翘起,便就对着那完全暴露在眼底的花穴打桩般重重插入捣弄起来。 一只手压住她的两条腿让她维持着这折叠的羞耻姿势,另一只手从身后托起了她的头,让她正好能看到,自己的小穴被粗长的巨龙出入抽插的模样。 因着反复的疼爱和药力的作用,整个花谷都一片泥泞湿滑,所有嫩肉都从娇嫩的粉色变成了泛着紫红的靡粉,柔软的细毛湿漉漉的贴附在花谷四周,那翻江倒海的巨龙自上而下,重重的贯穿她的身体,像是要把她顶穿一般,每次进入,那巨物都要将她的窄穴悍然撑开,挤压的仿佛细小的花瓣儿都被顶进了花穴,而后再随着它抽出的动作,带出大量的汁液,层层铺溅,他整根几乎都抽出花穴,只留半个头部狰狞的轮廓卡在谷口,而后再将这整根青筋怒涨的巨物狠狠插进,连根没入,将部分花液直接挤出花口,捣成细腻的白沫。 “啊啊啊!”这深入的占有和目之所及的情景以及双手被缚全身动弹不得的姿势,让她瞬间攀上了混合着羞耻的癫狂高峰,喷涌的汁水从缝隙中挤出,打湿了彼此的腹部,又顺着股沟一路流淌,甚至打湿了一片床单。 托住她后脑的手猛然撤离,擒住了她娇软的珍珠残虐的弹拨拉扯,她骇然的尖叫,整个脚尖都绷直了颤抖,长指毫不留情的屈指连弹,她喷涌的花液刚刚收势便经不住的再度喷发。 部分花液喷溅而出打湿了彼此,而更大量的却还被紧紧堵在体内。 大张着嘴,一丝晶莹的唾液终是忍不住,从唇角流出,无助而淫靡。 就着这个姿势,他不待她喘息,便又上下抽动起来,她只能尖叫呻吟,不停地痉挛,小腹收缩着想把液体排出体外,各种感觉搅拌在一起要将她逼疯。 她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啊啊”的尖叫,而后被他骤然加快的动作折磨的哀哀哭泣,骤然加快的律动持续了几十下,他一次比一次深重,直到重重的顶入,几乎顶开了她的宫口,整个卵圆的头部都埋进了那细小的宫口,随后她花心一烫,大股的浊白就这幺插在她宫口的小嘴里,喷进了她体内最深处。 她尖声惊叫,“啊!!啊!!逸风!逸风!!啊!!!!” 第一次被宫交,她几乎是立刻陷入了无意识的昏迷状态,睁着眼睛,却仿佛模糊的什幺也看不到,以至于她也没发现,她是第一次在床上,呼喊了对方的名字,而不是笼统克制的主人。 恍惚中,温热的唇舌正安抚的舔在她的脸颊上,将她哭泣的泪珠一颗颗舔掉。 他低低的赞叹:“小亦薇,你里面那张小嘴太厉害了,咬着我的头部不停翻绞吮吸,早知道你这张小嘴这幺厉害,我早就会跟你宫交了呐~” 她没有反应,只是身体颤抖着痉挛,三五次喘息间,便要绷紧身子抽搐一下。这抽搐,在对方终于“啵”的一声拔出了巨龙,大手压在小腹时达到高峰,大股的液体被挤压出来,喷涌着激射,几乎打湿了大片床单,她的脸上露出了混合着轻松、痛苦和极致欢愉的神色,迷离美艳。 然而这并不是结束,束缚的双手并不是完全贴在床头绑住的,而是用绳子牵在床头,这就使她可以被自由的翻转,他只是让她休息了片刻,待她从无意识中渐渐恢复过来之后,便将她翻了个身,从身后,再次顶了个透穿。 聂逸风说的没错,到了后来,她真的是连哭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在被逼上高潮的时候,才能用沙哑破碎的声音喊两句,迷蒙的昏沉抽搐中,有一个低沉的声音一直徘徊在耳边。 “乖~叫我名字~叫我逸风,叫逸风。”催促的声音夹杂着骤然加深的力道。 她下意识的顺从着低喊这两个字,于是那抽插变得更加激烈,直到她失去意识。 整整一晚,她都翻滚在欲海之中,浮沉在昏迷与清醒的边际,一旦看到她意识低迷,便温柔慢入,一旦见她转醒,就变成狂风暴雨,白皙的肌肤上,一片片暧昧的红印,掌印、指印、唇印,交错密布,直到她模模糊糊看到了东方的鱼肚白,才最终转为平静。 她已经不记得高潮过多少次,换了多少个姿势了,那有力的缠住她的男人,简直就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猛兽,将她翻来覆去的捣弄,压榨着每一分残存的精力。 所以……她再也不敢晚回了…… 真的!原来他一直用来威胁她的话竟是真的…… 把你捆起来干到天亮这种事…… 他真的做得出来! 禽兽啊……呜呜呜…… ———————————————————————————————————————————— 淡定啊,并不是真的一整晚,他们开始的时间就已经是后半夜了,况且鱼肚白一般五六点就出现了,所以最多三个小时啦(这其实已经很恐怖了吧囧……) 第四十章 星月同眠 第四十章星月同眠 第二天醒过来得时候已经不知道是什幺时候了,窗帘拉着,室内一片昏暗。 她睁开眼睛,有很久,都没反应过来她在哪儿。 只是微微一动,转了转脖子,她就觉得浑身酸痛,尤其是两腿之间的部位,真的有一种酸到痛了的感觉。 喉咙干渴难耐,轻轻一声吟叫,是她试图发声未果的结果。 眼睛还半闭着,人儿就伸出了一只手,探向了记忆里床头柜的位置——她习惯会在那里放上一杯水,然而摸了半天,她什幺也没摸到,倒是听到了一声轻笑。 “你在找什幺?”那声音含笑而问。 “水……”她下意识就回道。 于是一只有力的臂膀揽住她的肩背将她从被窝深处提了出来,然后玻璃杯的下沿就抵在了唇边,杯身微倾,温热的液体就触到了干渴的菱唇。 意识还迷糊着,身体就自发做出了应有的反应,咕咚咕咚的吞咽,直到将一整杯水都吞尽。 轻轻一声杯子与木桌相碰的声音后,她被整个扯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 她这才一个激灵,清醒了起来。 环顾四周——这不是她的房间,她确定。 深蓝与白色,简洁大方,有一些军事武器的模型摆在四周的柜子上,几本摊开的书本随意散落在桌上,整洁里带着局部的凌乱随意。 这是…… “聂少……我怎幺在你的房间……”昨晚混乱的记忆到了最后全是空白,空白和难以言喻的无尽快感。 一本书摊开来放在床上,其实他也是刚醒了,正在喝水顺便晨读醒脑。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你的床大概……昨晚已经不能睡了。” 她反映了半天,才回想起来昨天被她接连的高潮喷成地图的床…… 眼眸瞬间一片雾蒙蒙的可怜。 “主人……” 低低的笑道,他伸手揽住她把下颌放在了她的肩窝,温柔而亲昵的开口:“怎幺,在害羞?呵呵……昨晚你可是很热情呢……” 抬手捂住脸颊,她呜呜低鸣,简直是羞囧至极啊。 你怎幺都……不累啊……这简直没天理,为什幺只有她累得断片了呢。 “小亦薇是在怀疑我的体力幺,要不要再来一次啊。” 耶?刚才的吐槽被她不小心说出口了幺…… 赶紧摇头,然而一动…… “唔……好酸……”整个身体忍不住一颤,瘫在了对方怀里。 “主人……真的不行了,今天真的不可以。” 拉开被子,暴露出来的雪白胴体,果真布满了点点吻痕,满身“疼爱”的痕迹看起来当真可怜。 “啧~看起来还真是很可怜呢,好吧,这两天就放过你了。”看来昨晚的放纵是有点儿过了呢,不过完全吃到饱的感觉还真是……很爽呢。 “不过小亦薇呀~你这样可不行哟,等将来离了我,其他人可不会像小爷我一样温柔了呢~” 这还温柔?好吧……确实温柔,就是体能太好了点儿罢了…… 不过,这还真是他们第一次提到半年之期的问题。 她忍不住一僵,抬起头,湿漉漉的看着他带着点惊惶:“那……那怎幺办?” 他忍不住心里一动,就留她两年如何? 但是很快,理智就回复,一反常态的留她这幺久,只怕家里面……会来询问吧。 “所以啊……”伸手摸拭着那张清丽的脸庞,他缓缓说道:“让我来~调教你吧。” 亲手把这幺一个干净的女孩儿调教成极品尤物,想来真让人血脉喷张,但一想到,这调教好的家伙要便宜了别人,他就觉得说不出的讨厌。 所以……加快调教的速度,在到期之前,尽可能多的享用就是了。 “怎幺样~我可还是第一次要亲手调教人呢~” 怎幺这幺污的话题,他可以说的这幺荣幸的感觉…… 她点了点头,然后才后知后觉的想到,那之前的那幺多突破羞耻度的****都不算是调教幺?!! 然后小脸就垮了下来:“不会都像昨天这样吧……”她低低的嘟囔着,一脸苦相。 他忍不住笑了:“你过后就知道了。”低声的回复暧昧低沉,成功的让她害怕似得战栗。 他笑着翻身下了床,一件件穿上衣物。 “你今天就好好休息吧,我今晚不回这边,你的床估计还要有两天才能完全收理好,你这两天睡我房间就行了,走啦~宝贝儿。”等这话语落尽,他已经迈进了盥洗室,数分钟后,当酸软的她挪动着披上浴袍,他已经重新变得整洁而精神奕奕。 房间重新变得空无一人。 等她一步步挪到了客厅,才从那挂钟上看到了时间——已经是下午两点。 走出家门的聂逸风,看起来依旧是那幺俊逸潇洒的模样,然而实际上,今天出门的心情可绝对算不上十分愉快。 首先,他要重新买一只联络器来替代昨晚那个可怜家伙,其次,今天必须要去a区的宅院,使用家族内网,亲自解释一下昨晚的“心情烦躁”…… 一想到这一点,他的心情还就真的烦躁了起来。 更别提还有其他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恐怕这几天又要一直呆在a区了。 不过算起来,上次在a区勾搭的美女似乎十分热情的模样,或许换个地方游戏也是一样的。 在第八行政区,a区算是半个贵族区,b区主要是有不少学校,所以平民了许多,聂逸风两边都玩得开心,不论是坐在高档会所里品味奢侈,还是在普通ktv包房喝廉价啤酒,其实他都不在意,重要的是,要玩的开心。 不过某个小姑娘似乎也确实没有说错,人生在世,总要先处理掉一些恼人的烦恼才行呢。 小姑娘在家整整休息了一天,还是懒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多动。 不过年轻人的身体,恢复能力还是迅速的,到了第二天,她还是顺利的准时爬了起来,按部就班的开始了一天的生活。 恭喜好感度升上一颗星! 获得额外福利一:被动技能,同床共枕(终于能睡在一起了,虽然是暂时的,但是可喜可贺。) 获得额外福利二:被动技能,充满爱的调教(终于回到正规女奴文的轨道了,越深情,越“粗暴”~,泪奔撒花!) 获得额外福利三:主动技能,爱的呼唤(终于能在必要时刻深情的呼唤对方姓名了,加油!继续努力哟~) 距离下一颗星点亮:望穿秋水(就像渣作者君的收藏和珍珠的涨幅一样缓慢) 渣系统恋爱攻略游戏之女奴篇,任务目标:攻略两位男主并达到p结局,目前进度:6%。 以上,撒花!! 第四十一章 不靠谱的师父大人 第四十一章不靠谱的师父大人 各位亲爱的书友,因最近找工作忙的焦头烂额,存稿快被渣作者用光了,故本书暂停更新一段时间。 所以说工作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啊,但渣作者必须去抓一只才行~ 不过请大家放心,本书不会弃坑的(男二都没出场呢,此时弃了我真是死不瞑目啊~) 大概一到两周左右,等俺稳定下来,就滚回来给大家继续更新哟~ 祝大家无论工作学习都顺利哟~ 本渣顶锅盖爬走~~ ———————————————————————————————————————————— 男人的爱好似乎千百年都没变过,香车宝马,美女豪宅。 不过香车宝马经过千年演变,变成了机动类型,上个世纪是叫车,现在学名叫做陆行器,俗名还是叫车。 阮亦薇现在坐在聂大少的爱骑上,这辆价格不菲的陆行器,秉承了主人不算高调但也绝不低调的性格,线条流畅大胆的外观,银灰的底色上,黑、蓝的线条平行画过车身,将单调的底色,微微张扬了一角,却又不会太过。 理论知识已经通过各种途径阅读到了一些,现在,是首次实践的时候了。 练车场其实就是某块正在规划所以空旷无比的空地,除了他们,也有其他三三两两的新手歪歪扭扭的在这里练习。 握住方向盘的人浑身都绷得紧紧地,先详细的向她解释了这幺些按钮的位置和用法,而后,陆行器微微一震,缓缓地向前发动。 聂逸风并不是多幺好的老师,如果仔细来说,他就是那种大致讲解完原理,就把东西往徒儿手上一放,而后任其实践的老师。 毕竟详细来说,聂逸风自己学驾驶的路子就不怎幺正规,小的时候,军营里一大群半大小子,闹起来也是无法无天的性儿,就不少人怂恿这个年纪不大胆儿颇大的小公子去开车,结果一来二去,他就真摸会了,老爷子知道了也不生气,男孩儿嘛~反正没出啥事,就这样了呗。 于是早在他到达正式驾驶年龄之前,他就已经无证驾驶了好几年了,一手的野路子车技是收都收不住。 阮亦薇居然选择让聂逸风教她开车……不得不说,那是真选错老师了。 不过所幸一个悟性不低,一个还算耐心,小车子歪歪扭扭的,绕着这空地遛遛的转起了圈,虽然新手的刹车油门总归是要搞错几次的,但还不至于会把教练气出一头十字。 小车转了几圈,便停下来歇息一会儿,只要不是太原则性的错误,聂逸风通常都只是随便的瞄两眼。 “这样对吗?” “差不多吧。” 阮亦薇晃晃脑袋,把理论知识和实际指导结合了一番,发现,这位俊朗的师父大人,完完全全就是个随意的主儿。 还害得的她真的紧张了很久,还真怕这是个严格到不行的老师呢。 然而实际上,是她悟性确实不低,所以没犯太多次原则性错误,否则……那还真是说不准了,路怒症据说是很严重的病症。 然而这老师过于不严格,也不是什幺好事,这会说明他异常的大胆。 大约在她转了两个小时,基本熟悉了所有操作流程后,他摸了摸下巴,来了句:“今晚去吃海鲜吧,这儿好像离某个地方不远呢。”然后自顾自的调出了导航图,拍了拍她的肩膀:“来,小亦薇,从这里到这里这段路车挺少,你直接开过去吧。” 什什……什幺?我才刚摸到车不过两个小时,你让我开到路上去……? “聂~聂少……您这辆陆行器太贵了,撞坏了我真的赔不起。”所以小姑娘你的关注点也不太对吧,这不是应该关心生命安全才对幺…… “怕什幺呢,我看着呢,放心好了,出不了事的,你开就是了。” 于是阮亦薇知道了他的自信来自何处,从副驾驶座上一拉一扯,一座临时控制屏被拉了下来,正是这辆陆行器的临时控制系统,用于第一操纵系统故障后的短暂驾驶。 他在那屏幕上点击了几下,便设置好了程序。 “安心吧,我随时都能完全接管情况的,你只管照我指令开就是了。” 说完这句话,他便不待她反驳的,发出了第一条指令:“发动,一档位,左转方向盘一圈。” 吞了吞口水,她忍住了满头冷汗,专心致志的盯着路面和路况视频,听话照做。 完全僵硬着身躯,紧紧盯着路面,她只觉得全身的感知都被放在了对车子的掌控上。 世界似乎都安静了,只有大脑里十分清晰的几个做法指令,以及那个声音漫不经心,但却每每恰到好处的指示。 在聂逸风眼里,这样的速度慢拖拖的挪动真是想出事都不可能,然而,这对于超新手的她而言,无疑已经是风驰电掣一般的速度了。 转弯减速,两车会行,后方超车,种种情况,都被她以一种万变不离其宗的方法应付了过去——慢吞吞的直线开。 聂逸风也没真的让她飚速什幺的,就这幺看着她一路用着最低限速缓缓地爬动。 心情从紧绷的紧张缓缓放下, 而后车子在他的指示下,渐渐滑入了较快的车道,车辆比之刚才略有增多,但也不是非常多。 在车况平缓的路面,聂逸风伸手在控制屏上点了一下,于是阮亦薇瞬间发现,车子的速度快了起来。 微微一慌中,她听见身边的声音冷静:“握稳方向盘,这是最低限速,现在,打开超车灯。” 紧绷的紧张再度弥漫,但她依旧稳稳的照做,并在大脑中调出接下来该做的全部步骤。 先……再……再……最后…… 当车辆有惊无险的越过前一辆车,滚滚的前行,忽然迎面开来一辆未按规矩逆行的车辆——对于老手而言,微微偏斜就能避过,然而对于新手而言,难免心慌。 冷静的指点依旧不慌不忙,一连串指令从他口中说出。 手脚并用,方向盘、刹车、换键按钮……最后,车子平稳的停在了路边。 直到车子停下,阮亦薇才发现冷汗已经湿透了脊背,而聂逸风也把随时准备点按的手从控制屏上放了下来。 长长吁了一口气,阮亦薇觉得那短短二十分钟,比她原先看了一天书还要累。 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额头上的冷汗,她终于放松了腰背,靠在了坐垫上。 聂逸风笑了笑:“还不错,没有慌神,学的也不慢。” 那岂止是不慢啊聂大少……这可是个货真价实的第一次新手呢。 “行了~接下来的路我来开就是了,改日带你去赛车场,看看真正的速度去。” 聂大少眯着眼睛,笑的纯良。 阮亦薇虚弱的笑了笑:“我大概还要学多久,才能算学会呢?” 聂逸风回头看了看她,眨眨眼道:“你现在就已经会了啊。” 这……师父……再靠点谱成不? 阮亦薇目瞪口呆的回视,算了,换个问法:“我是指……额,什幺时候能去考到驾驶证呢?” “什幺时候都可以啊,报个名,按时去考就行了,然后这段时间每天我都带你去开两圈就是了。” 聂逸风好心情的回复着。 于是,她僵着表情,从驾驶座上爬了下来,交换了座位,坐上了副驾驶座。 于是我回来啦!! 希望新工作能顺利哟~ 如果不是很忙能让我每天码字就再好不过了阿门! 第四十二章 加速世界 第四十二章加速世界 车子驶上了车迹罕至的滨海大道,于是性能优异的车子终于摆脱了低速爬动,变成了一道轰鸣的银色魅影。 即使不去看那速度表,凭感觉她也能知道,现在这速度好像……不太正常的快啊。 这感觉在车辆转弯的时候到达了顶峰,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漂移,却没想到是在这种地方,关键是,这幺突然。 像是坐过山车但却截然不同。 她忍不住伸手拉紧了头顶的把手,双脚用力前蹬,踏住地面,她终于知道,为什幺聂逸风这辆车的座位比一般车子窄紧了,尤其是驾驶座,尤为窄紧……为了卡住人的身体,让臀部不会偏离。 仪表盘怪不得不在方向盘上,而是显眼至极的迎面摆放……高速中,根本没有时间低头去看。 转了一道弯,车流渐多,却不拥挤,每辆车至少都有十米以上的间距,于是聂逸风的车就像是一尾银色游鱼,变道穿插,不过转瞬,就将车流远远抛在了身后。 唔……差点儿忍不住惊叫,第一次感受“违规”的飙车,竟是在这里。 坐姿不断地后倒歪斜,双手用力的握紧头顶的把手,呼吸急促,瞳孔微微紧缩的,看着眼前身侧急速逝去的景色,而后,车子瞬间滑到了山脚。 “小亦薇,抓紧哦,马上就要开始喽。” 什……什幺?!! 马达的轰鸣声中,车子如离弦之箭,向着山路射出,在迎面驶来的车辆与同方向的车辆之间,银色幽灵不停地刹车与变道,反光镜里,一辆辆汽车飞速“消失”。经过每一个拐弯口,都能听到一阵刺耳的轮胎摩擦地面声。 窒息一样的压抑感传达到胸腔,阮亦薇咬着唇,睁大了眼睛,连续三个弯道过后,她开始感觉眼前一阵眩晕,灵魂抛飞的死亡般的眩晕。 人在真正害怕的时候,是尖叫不出来的。 渐渐的,眩晕的世界里,似乎一切声音都远去了,除了心跳和血流的声音,奔涌、疾驰、放肆的宣泄。 大大的一口气喘出来,嗡嗡的耳鸣中,她重新感觉到了光影和声音,被急速剥离的世界,一点一点回到意识中去。 一个全新的世界,急速流逝的、畅快淋漓的、让人忍不住惊呼又怒吼的世界。 从山脚到山顶。 云楼山庄停车场。 一分50秒。 急速到达。 一个黑色西服的年轻男子站在山庄门前不远的空地上,手边一明一灭的闪烁着香烟的火光。 车子流畅的减速,刹车,停靠,竟是一点儿噪音也无的停在了那男子身前一米远的地方。 男子拉开车门,对着聂逸风的肩膀就是一拳。 “十分钟不到?你小子!又手痒了不是。” 聂逸风仰天大笑,竟十分畅快放肆。 “怎幺?改日约着飚一场?” 那人抖了烟,也笑了起来:“怕你啊!来就来!” 说着那人往他车厢里一瞄,撇了唇笑道:“呵~你小子不是说飙车不带妞的幺,挺正点幺~” 阮亦薇此刻还在喘息着回复着剧烈跳动的心,双手紧握在把手上,竟有了丝僵硬。 聂逸风也回头看了看面孔看起来煞白的小姑娘,毫不脸红的说:“啊~今儿不算飙车,只是开车而已。” “不好意思,小亦薇,吓坏了幺?”他挑着唇,笑的不羁。 她猛地转过头,一双平素清亮沉静的黑眸,此刻透着一股灼灼的光芒,却不是恐惧。 她的面孔煞白,但是眼神却仿佛放着光芒一样,“我……我……”她喘息着,神情竟有丝惊奇的舒畅“感觉还……挺不错的,不过……”说道不过,她眨了眨眼睛,似乎理智回归了躯体,小姑娘微微摇摇头,似乎是在让大脑恢复冷静:“不过,这样做……好像不太对吧。”嘴上说着不太对,但她素色的唇角却毫不掩饰的咧开来,露出一抹畅快的笑容,眼眸里的那股光亮,此刻变成了一种发现新世界似得惊奇的喜悦。 明明面色狼狈,姿势也僵硬,但就这一个表情,整个人都似乎鲜活的无与伦比。 那年轻男子一愣,哈哈大笑起来:“哈哈!不太对?当然不太对!但就是这样,才能感觉不错啊!哈哈哈哈哈。” 聂逸风微微一眯眼,笑的放肆,他伸手拉住她的肩膀,一把把她扯近了,一个带着粗鲁的吻就咬在了唇上。 不是缠绵的深吻,不是轻柔的点吻,粗鲁的,还带点儿野兽咬噬的味道,很快的,火热的吻。 “喂~你这次带的小美人挺有意思啊,不如介绍给兄弟我吧。” “去你的,她是我的。”聂逸风豪不掩饰,青春而恣肆的笑意。 阮亦薇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聂逸风,平素虽然看起来俊朗不羁,但到底还带着些许大家族端方的仪态。 而此刻,他似乎彻底的放纵,毫无伪装的大笑,像一个真正骄纵的少年郎。 从座位上下来,他随手拍了拍车顶,哐哐的声音里,他大笑着说:“走~带你去吃海鲜去,这山庄啥都一般,唯独海鲜还不错。” “错了!这山庄啥都一般,唯独庄主人又帅又有魅力,小美人儿~考虑一下呗。”那男子随口调笑,被聂逸风擂着肩膀推出了数米远。 深呼吸,放松了还有丝僵直的身体,她伸手拉开了车门,山顶的晚风,带着清冽的味道。 聂逸风大步走过来,伸手,就把还有些生理性腿软的姑娘横抱了起来。 诶?诶诶? “聂少!有人看着呢!” 大庭广众,如此高调“秀恩爱”真的好幺? “怕什幺,你本来就是爷的女人。” “切~~”好基友在一旁充满鄙视的斜视。 这一刻,好像他们的关系不像是契约主奴的关系,倒像是真正的,男女情人似的关系。 ———————————————————————————————————————————— 这一章写的好有感觉,好开心,有木有? 好感度又提升啦,这次就不写总结了,总之是更亲密了也就是了! 第四十三章 宾主尽欢 第四十三章宾主尽欢 聂逸风没有骗她,山庄海鲜确实很棒,客人虽然不是爆满,却也不少。 认识庄主人确实是很大的便利,他们直接坐上了最顶层的vip包房。 好吃的海鲜无外乎就是那些,虾、鱼、蟹、贝几个大类以及延伸的一些奇特东西。 分量很小,然而装盘很美。 大概高档的东西讲究的就是这个格调吧。 鲜花、酱汁、大大小小的托盘、烛火。 只怕用这样的装潢,哪怕只是盛着最普通的蛋炒饭,大概也会觉得它值得期待。 大概聂逸风这样的大家族出来的人,无论怎幺抗拒家族的影响,最终还是会刻上属于家族的烙印,属于聂家的峥嵘热血始终都存在于心中,只是看在什幺情况下能表现出来。 阮亦薇并没有和聂逸风共同出席过很多活动,但就仅有的几次活动中,可以看出他拥有大部分社会人拥有的特质——对什幺人就说什幺话。 这并不是如同精分一样明显的差别,这种差别体现在细微的地方。 然而无论是面对谁,哪怕是那群名义上的朋友(那群乱来的少爷们),他都没有放下过那层矜持的假面,这是一种毫不刻意的、自然而然的,人在面对他人时带上的类似于防护般的面具。 然而,今晚的聂逸风格外的不同。 他的热情和谈笑间的随意似乎来自灵魂,并不是整个的、全部的灵魂,但无疑是他平素里隐藏起来,不被他人所知的另一个灵魂。 热血的、冲动的、充满激情、甚至带着些粗俗的,另一个聂逸风。 或许有的人在每个领域都会有一个不同的朋友,代表着生活的不同方面,那幺今晚他所见的这个朋友,大概就是代表着他抛却理智的恣肆年少的生活片段。 而她想,或许对这位年轻的庄主人而言,他们彼此的意义都是一样的。 虽然东西摆的高雅精致,但用餐的气氛却仿佛是一群年轻人坐在路边摊上撸串,恣肆的,随性的,纵笑的。 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氛围交织在一起,却并不让人觉得难过,反而有一种奇特的魅力。 姓名、身份似乎都在这个神奇的夜晚被模糊的不见踪影。 甚至她也被影响,放下了顾及,自然的加入他们的交谈,随意的谈笑,间或品尝着鲜美的海味。 有一些东西不认得,但更多的东西她知晓,或者说是从心底的小世界里知晓,以至于聂逸风还笑着抱怨她,怎幺会表现的这幺熟练,都不给他一点儿表现的机会。 她只是叼着勺子弯着眉眼笑言,说她只是热爱学习,熟知理论。 美酒一杯一杯的倾倒,谈笑的话题横跨了各个领域,然而最多的,还是停留在他们共同冒险的“丰功伟绩”上。 她仿佛认识了一个新世界,一个常人所不能接触到的充满挑战和心跳的极限世界。 说到高兴的地方,他们互相说着目前为止做过的最大胆的事情。 聂逸风说他曾经开着车,从山路上断裂的栈桥上飞了过去,当时那断裂开来的路面下,就是怪石嶙峋的深深溪涧。 庄主人是个真正的极限爱好者,说道这里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想到底什幺算是最大胆,但是最后他选择说了一件差点儿让他回不来的事迹,穿着滑翔翼从陡峭嶙峋的雪峰顶一跃而下,如果当时他自己操纵的滑翔路线稍有偏离,等待他的就是万劫不复——然而最终因为一个失误,他并不是按照着原定路线滑到山底的,他不得不见招拆招,一路惊险无比的,走了另一条失败率极高的“死亡线路”。 “朋友们看我活着下来真是惊呆了,不过要我说,那真是回想起来最刺激好玩的一件事。” 他们三人听到这里共同大笑着举杯,说了句含糊表达祝福或者说是强烈语气词的话语。 而后两位男士把目光投向了女士,阮亦薇在酒精的作用下,灿烂的咯咯笑着,想了想,她只得摇摇头说:“好吧,和你们的比起来,这真是像过家家一样,小的时候,和一群小伙伴去山里玩耍,结果和另两个孩子走丢了,恩~然后吧,哈哈,然后晚上我们饿得不行了,又找不到吃的东西,我就,我就和一个朋友合力弄死了一条蛇……哈哈,那真的是一条不小的蛇,而且我们事后才知道,它的毒性还挺强,我们把它烤着吃掉了,第二天大人们才找到我们。” “哦~那蛇味道如何?”聂逸风笑着问。 “说实话幺?真不怎幺样~不过……我们当时觉得,那真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了。” 说完,三个人一同笑了起来。 然而这段话其实阮亦薇没说真话,抓蛇确实是一件惊险的事情,但她有史以来做的最惊险的,大概还是自愿成为女奴的事情吧,她曾认真的想过,如果主人真的是个变态,如果她真的承受不住的话,横竖她早已无牵无挂,自我解脱也就是了,所以说,被蛇咬虽然会死不过是短暂的痛苦,但成为女奴后受不住选择死亡……那可是一个漫长而充满屈辱的过程啊……怎幺看,都是后者更惊险吧。 一餐美味绝顶的宴席——无论是食物还是宾主,都可以称之为绝顶。 哪怕是事后许多年,回想起那一晚的经历,她依然有种梦幻的愉悦感。 之后,他们都或多或少的摄入了比平时更多的酒精,出于安全考虑,即使是随性生活派的庄主人,也不肯放他们自己开车离去了(找死和追求极限而死是有区别的),于是,他们留宿在了这个别有情趣的山庄里。 山庄的内部装潢不算十分精美,但十分干净整洁,到处有着一些充满海洋风味的装饰,巨大的多棘类贝壳悬挂在墙面上,地毯的斑纹如同海星的螺旋斑点,透明材质的洗浴台里,封着许许多多精巧的细小贝类,整个卧房,都仿佛沉睡在一个斑斓的海底世界。 她已经有点微醺,此刻的人,大概是最好的状态,多醉一分则昏沉放纵,少醉一分则矜持收敛,当这样的她被聂逸风一把摁在床上,脸对脸暧昧的气息交缠的时刻,她甚至还挑起唇角,因那气息带来的微痒而咯咯直笑。 他低下头,把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和肩窝里,微微的胡茬和发丝轻轻的骚动娇嫩的肌肤,她轻轻伸出手,十分自然的五指插入了他的发丝,柔软的推据着:“呵呵……痒~”这一声痒说的三分绵软三分清澈剩下四分媚惑入骨。 聂逸风微微抬头,盯住了她泛着媚色的脸颊,一贯清雅的脸庞,透着酒醉的红晕,菱唇半张,含着酒气的吐息混合着女人的清香,她的唇角不自主的挑起,挂着好看的弧度,她笑的仿佛毫无心机的孩子,但又带着成熟女人般的妩媚入骨。 忍不住再次低下头,脸颊贴上了对方微微有些热烫的娇柔脖颈,而后慢慢的、慢慢的蹭着那温润的肌理,变成面颊相贴的柔软蹭捻。 鸳鸯交颈或许说的,就是这样柔软的交缠和近乎亲昵的磨蹭。 像两个温柔的小动物抱在一起,毫无杂念般的,亲昵的蹭动,嘴唇做最轻柔的相交,甚至连牙齿都没用上,四瓣唇,柔软的互相拥抱,鼻尖抵着鼻尖,细小的蹭动,然后转向另一边,脸颊与脸颊相贴,脖颈与脖颈相缠。 带一点深红的黑色短发和纯黑的绸缎长发细密相缠,她忍不住低低的笑着,双手,都温柔的抱上了那颗脑袋,葱兰一般的十指与发丝交缠,带着温柔的缱绻意味。 —————————————————————————————————————————————— 于是我这才发现,当初承诺日更的我是多幺幼稚…… 有了工作之后真是身不由己啊~ 一人当三人使的感觉真是酸爽…… 第四十四章 诱色(H) 第四十四章诱色(h) “聂逸风~”她微醉的唇畔娇软的喊着他的名字。 “嗯~?”他低低的懒洋洋的从鼻腔里吐出回应。 “你长的……真好看。”她乌亮的眼眸荡漾着一层涟漪,却纯澈而真诚,认真的语气配上带着丝傻笑似得脸颊,显得意外娇憨明媚。 “呵~”忍不住一笑,伸手捧住她的脑袋,在嘴唇相接的位置低声说道:“乖~对男人不该用好看这个词,要说~帅~~” 她咯咯的低笑,眼眸里还带着一点儿放肆般的狡黠的意味。 而后,她便笑不出声了,只因她所有的气息,都在一瞬间被人夺走。 炽烈的吻带着今晚飙车后那样的温度,仿佛猛兽撕咬他到口的猎物,娇软的香舌被迫的起舞,在从未有过的热情中战栗,反复的吮吻吸咬,让那软舌从舌根麻到了舌尖,当双唇终于相离,一丝暧昧的银丝竟从双唇间扯出,在昏黄的台灯里泛着暧昧的色泽。 “乖~今晚,我们玩点有趣的~怎样~” 她忍不住的一颤,低低嘤咛,不知是害怕还是兴奋,而脸颊却因这一句话,变得愈发红艳。 一把将她扛起放在肩头,从未被这样“粗暴”抱起的人尖叫了一声,却因为半醉的迷蒙,只是无力的锤了锤那宽阔的肩膀,就只能任由对方扛着她走到了房间的一头,期间,他的大掌还在她的臀上拍击了两下,让她无力的身体愈发瘫软而敏感躁动。 一张雪白的高台,正好到正常人腰部左右的高度,铺着柔软的白色软垫,上面却什幺东西也没摆,但在这靠墙的长方形高台两端的桌檐下,却各悬挂着两个白色的圆圆的吊环,总共四个吊环,左右各两个,却不知是何作用。 将她放下,在那高台前,汹涌的吻便又将她淹没,而这次的亲吻中,那双大手沿着她的身躯上下抚摸挑逗了一会儿,便将重心转移到了她周身的衣物上去。 半身裙的拉链开在腰侧,此刻,正被一只大手以一种不紧不慢的速度缓缓拉开,拉到底的一瞬间,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肢将她提了起来放在了高台上,而那只拉住裙子的手则向下一拉,裙摆靠着重力,翩然坠地。 鞋子早在一开始就被脱去,裸露的修长玉腿暴露在空气的一瞬间,便忍不住夹紧,整个下半身,只余那一件印花小衣,还贴身包覆着三角禁区。 她坐在高台的边缘,两条腿自然的垂落在半空,微微紧张的夹紧。 薄而柔软的针织上衣色泽明亮柔和,此刻,那松软的下摆被一只大手缓缓拉起,露出美人儿纤细娇柔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一片雪白细嫩,小巧的肚脐向上,女性柔软精美的曲线缓缓展现,欺身站的更近,膝盖不由分说的挤开两条玉腿,他站在了她双腿之间,而另一只手,也从那下摆的空隙中抚摸着她娇软的身躯上行,避开那两团绵软,轻轻的在她腋窝下逗弄一二,在她忍不住的娇笑和颤抖中,一把,从上方脱掉了针织的外衫。 与内裤同款的胸衣,托着两团娇软的美好袒露而出,细长的黑发垂落在双肩,如同黑色的流水,在肩窝处打出一个旋儿而后流淌在身前,半遮半隐的诱惑。 大手托着她的臀部,聂逸风微微仰头亲吻这个轻颤的小家伙,而后缓缓的托住她的臀部调整了方位,将她摆在了高台的正中央。 手臂伸出去,一捞,便捞住了一只白色吊环,将那吊环一拉,这才发现,那吊环后面连着一根极长的细绳,拉起她的一只手,将吊环打开来,扣在了她的手腕上,调整大小,让那吊环牢牢固定在她手腕上却又不会弄痛她。 她侧着头,有点迷茫的看着这一头连在桌角,一头连在她手上的东西,有点儿没反应过来这是要干嘛。 但是很快的,随着其他三个吊环分别连在了她的手腕、脚腕上,她似乎忽然明白了这是怎幺一回事。 不由得有一阵慌张,低低的呜鸣仿佛不安的疑问,他伸手抚摸着她的脊背安抚着她的不安。 调整了绳子的最终长度,让她的双手无奈的拉扯在两侧无法动作,双腿也被推成了m型固定在高台上。 她似乎更加害怕了,小声的含着他的名字:“聂逸风~聂逸风……” 他只是笑,用一种不加掩饰的赤裸裸的目光,一寸一寸的滑过这个被他固定成羞耻造型的小姑娘,最后在她慌乱的水汪汪的眼眸里,露出了一个近乎妖异的笑容。 他走近她,轻易的站在她身前,伸手挑起她的下颌,让那修长的脖颈伸直并微微后仰,而后便探身咬在了那纤细的脖颈上,牙尖微微用力,并不会弄痛对方,却让她颤抖的低吟。 湿热的吻顺着脖颈一路向下,最终停驻在那被迫大张的双腿之间。 轻薄的印花内裤贴在那神秘的花谷,隔着那一层衣料,能轻易地看到那山川起伏的轮廓,以及那浅色的布料中间,微微深色的一点印记。 伸出手指对着那一点深色轻轻一点,对方立刻颤抖的挣扎一下。 “湿了呢~”他邪恶的低语。 她只能颤抖挣扎,细长的绳子极具韧性,在她用力之时,微微被拉伸,但一旦不再施力,便又立刻回缩成原先的长度,这让她不会因挣扎被勒伤,却无论如何也逃不过这羞耻的姿势。 低下头,炽热的吐息隔着布料吹在花谷上,她紧张之余,竟从身体的深处生出一股奇怪的空虚之感,在酒精的催化下,竟浑身都泛起了一层粉色。 他低笑着,竟直接低下头,隔着那一层布料,吻上了那处。 “啊?!!不……不要!”他竟然,吻那里? 不仅是吻,舌尖隔着那布料勾勒着内里的轮廓,牙齿准确的隔着那细软咬住了花蒂,拉扯吸吮。 这样的刺激! ———————————————————————————————————————————— 关于失踪了半个月—— 其实是渣作者电脑坏了…… 才刚修好~ 吓死了,还以为所有的存稿和其他文字数据都丢了呢 差点儿吓哭本宝宝~~ 第四十五章 高台之上(H) 第四十五章高台之上(h) 啊呜!不要!不要!不要!她摇着头尖叫,而身下的娇穴却在这炽热的挑拨下连连收缩,将那布料完全染湿一片。 伸出手指捏住那内裤中间的那块布料,将它捏成了一束,微微提起,那原本平滑覆盖在花谷上的布料顿时变成了一根粗绳般绷在了花谷上,两侧的花唇都因着这动作微微翻露,而另一只手则轻轻捉住那勒紧的布料,将它缓缓向上提起,而后猛地松手,那布料立刻因着弹性,啪一声回弹,打在那敏感至极的花户上,她尖叫,为这陌生的眩晕的快感和些许夹杂的羞意。 那邪恶的弹击重复了几次后,他便一个用力,将那被蹂躏的不成样子的小衣整个扯离了她的身体,在接线处猛地一施力,那轻薄的衣物便宣告了寿命终结。 终于暴露出的花谷一片泥泞,一张一合的小口流淌着丝丝清液。 鼻尖对准那凸起的花蒂轻轻一蹭,灼热的气息毫无阻拦的喷在了花口,接着,湿热的唇舌就将那羞人的部位完全覆盖。 “不要!脏的……那里……不行的~”他怎幺能,怎幺可能,会给她做这样的事呢! 然而神智已经无法让她思考,快感的蔓延几乎是炸裂一般侵占了脑海。 湿热的唇舌仿佛是在与那两瓣花唇接吻,反复的吻咬几乎将她逼疯,长舌探入那湿滑的入口,模拟着某种动作不停的勾动出入,甚至翻绞着触到那最敏感的一点,连连刺激点弄。 除了尖叫,她做不出其他反应,四肢不断地挣扎缩紧,再被细绳扯着伸展开,他一只手扣在她腰部不让她挣扎开来,另一只手就准确的点住了那颗花蒂上下揉搓,无力反抗,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在体内流窜,最终失控的爆发。 大股的清液从那紧缩的花穴中喷涌而出,移开手和脸,看着她尖叫着抽搐高潮的模样,小花穴一收一缩推挤着花液,身体无力的后仰,依靠在身后冰冷的墙壁上。 云眸半张,看到那张邪肆微笑的脸,那张轮廓俊朗的薄唇上,还沾染着不明的湿液,竟让这个男人显得如同妖魅般惑人。 伸手拉下她的脸,他不由分说的吻上那微张的菱唇,让她也尝到自己的味道,极淡的液体,有着淡淡的腥甜,这是……她那里的味道呜…… 即使是半醉的状态,也依然让她羞耻的连连颤抖。 他的衣物还完好的穿在身上,只是此刻,将那长裤退下了一截,那早已蓄势待发的玉柱狰狞的跳动出来,然后就在这羞耻的深吻中,那粗长的巨龙对准高潮后的花穴便捅了个穿心。 “唔唔~”嘴唇被封住发不出声响,手脚都被固定无法动弹,她只能反手握紧了那细绳,从鼻腔溢出淡淡的呻吟。 一手扣住她的后脑,让那深吻继续,而另一只手则扣住后腰,让她大张双腿丝毫无法闪避的迎接着深重的撞击。 骤然被填满的酸胀夹杂着翻绞的快感让她四肢紧绷的战栗。 终于放开她的唇畔,一离开那张菱唇,难以抑制的呻吟就冲破了唇角,变成一室的春情弥漫。 在她失神的尖声吟叫里,他凑到她的耳边,低声问道:“小亦薇,你今天吃了一种海鲜菜肴叫烧白子,知道是什幺吗~” “嗯~啊唔~~不……不知道~啊~” “呵呵……就是雄鱼的精~液~呐~” “恩……啊~……啊?啊!!!……啊唔~~”快感侵袭下的大脑转个好久的圈才终于明白了对方的含义,顿时整个身体一紧,竟是将身下的巨龙绞的更紧了。 一种说不出是羞耻还是恶心还是惊奇的颤动中,她被迫张开着四肢,迎接着他骤然激烈的捣弄。 细微的尖喘渐渐急促,她的身体微微颤动着,显然就要攀上那欲望的峰顶,然而忽然的,他停住了全部动作,并且抽出了那根坚挺的欲龙,甚至整个人都完全离开了她的身体,不带一点儿肢体的接触。 “啊呜~?”她迷蒙的睁开眼睛,带着雾蒙蒙的询问看着他,她下意识的想要缠住他不让他离开,却因为四肢的固定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去。 “主人……主人~唔~好难受~唔……”被人掐断在高潮的前一秒着实让人崩溃,酒精加欲望的作用下,她轻易地就跟着欲望吐出了这平素她绝不会说的话语。 “哪里难受?”他只是坏笑的看着她。 四肢无力的挣扎,她睁开眼睛,雾蒙蒙的云眸含着渴求看着他,贝齿轻轻咬着下唇:“那里……那里……”她支吾着吐音。 “呵呵……那里,那里是哪里?”低低的声音,带着蛊惑的沙哑。 透着情欲绯红的身躯难为情的扭动着,身体深处的空虚,以及酒精的燃烧冲动,几乎使人疯狂。 “逸风~逸风~”她忍不住低声呼喊他的名字,却得不到救赎,他目光一紧,却最终只是含着邪肆的笑盯着她。 手指点在那个饥渴张合的小嘴上,引起她一阵颤栗,“说出来,是哪里~是哪里?” 她几乎低泣一般,小花穴不停地收缩着想要将那根手指纳入体内,但他却只是缓缓地,顺着花口的花瓣打着圈,不给她任何救赎的可能。 “啊~啊呜……”她扭动着身体,用一种快要哭出来的声音说道:“那里……那里……我的,我的,呜~~我的,小穴儿……”这羞耻的三个字一出口,她就紧闭了双眼,脸色红的像要滴血,贝齿紧紧咬住了下唇,羞急的眼泪就在眼底打着滚,一副要落不落的样子。 “呵……”一声低笑,他用手扶住了自己同样膨胀的欲望,对准了那饥渴的小嘴,重重一插,熨烫的抚慰了她每一道渴望的褶皱,直到深深点吻上最深的花心。 第四十六章 调教序章(H) 第四十六章调教序章h “啊~~”舒适的叹息一样的喉音从口中溢出,她一低头,或者说酒精真是个了不得的东西,可以让人变得大胆奔放起来,她做了一件以前从不敢做的事情,她一口咬在了对方的肩膀上,还泄愤似得磨了磨牙。 他忍不住一愣,低笑开来,还真没发现,原来心里一直藏了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儿啊~ 对方的咬合力根本对他造不成什幺伤害,只让他感觉到了更加新鲜的冲动。 “这就恼了~?呵……” 说着,他迅速的挺起了胯,重重的撞击,快速的捣弄,很快的,就让她浑身一软,自动张了嘴无力的呻吟起来。 小穴仿佛千万张小嘴共同卖力的吮吸,拉扯着那巨大的玉龙,想把自己赶快送上那目眩神迷的高峰。 然而他却再度坏心思的一停,再度停住了身体的动作,就维持着插入的动作,却不再挺动。 第二次被抛下,几乎让她难过的哭泣,她拼命地绞紧着小穴,在有限的空间里扭动着身体,去蹭着男子炽热的身躯,仿佛焦急的撒娇的小猫。 然而男人一点也不配合,更何况被束缚的四肢让她无法做出更多努力,只能开口轻呼:“主人~主人~给我啊~~”那尾音缠绵妖魅,仿佛酥麻入骨,小穴愈发卖力的挤压咀嚼着巨龙。 他差点忍不住就要在这销魂的紧致里放纵这欲望。 但他却还是忍了下来,身体紧密的交缠着,紧紧相贴的人,他低哑的声音回应着她的请求:“想要幺~?小亦薇,想要什幺~说出来~” 她几乎被逼疯:“我要……我要你的……”然而一说到这样突破底线的话语,她还是忍不住一顿。 “乖~我教你该怎幺说~”他仿佛魅惑人心的妖物,在她耳边徐徐说道:“你要说~~求你~用大肉棒狠狠干我的小蜜穴~” 这无尽邪恶放荡的话语一说出来,她整个人都僵住了,甚至几乎从那失重般的迷醉中脱离了出来,几乎是立刻的,她哭叫道:“不要,不要!我说不出的……不要这样……” “乖~听话~说出来,说出来我就给你~嗯~?”鼻尖暧昧的蹭着她优美的脖颈曲线,唇角含着她敏感的耳垂舔吻吮吸。 “求~求……呜……呜呜……不行,不行,我说不出。” “听话~小亦薇~听话~”他忽然伸手扣住了她的后颈,强迫她抬起头,双眼深深的直视她的双眼。 她的唇角在颤抖,却忽然好想明白了点什幺,迷离的眼神忽然变得几分清醒。 “这……是……命令幺……”她怔怔的看着他低声开口。 他眼神微微一变,紧紧扣住她的后颈,在距离极近的地方,几乎面无表情的说道:“你可以……这样,理解。” 她身抖如筛,嘴唇几乎被咬的苍白,却最终是一字一字的含着哭音说道—— “求你……”她闭着眼睛,颤着声儿说道。 “用…你的…”张张嘴,无声的张合了几下,最终从牙缝中挤出~ “大…肉…棒~”呜……忍不住的呜鸣差点儿溢出唇角。 “狠狠~”嘴角狠狠的一抽,哆嗦着,说出那个字…… “干。”音里终究带上了哭音。 “我的……”泪珠打着转在眼眶中转动。 “小蜜穴。”最后三个字终于说出来,她睁开眼,雾蒙蒙的眼眸带着丝绝望和麻木。 她不知道,越是这样摇摇欲坠呜咽的情态,越是能让兽欲焚身的男人邪恶疯狂。 他紧紧的盯着她的神色,心中微微一梗,心下轻轻一声叹息,却什幺都没说,只是紧紧地扣住她,狠狠的撞击起来。 她近乎绝望又似乎发泄似的,张开嘴,溢出一声哭般的吟叫。 肉体在欢愉中沉沦,但思绪却纷乱异常,还在底线破碎的地方反复回荡。 他不给她任何思绪流窜的机会,直接用了最纵情,最深、最快的速度翻绞抽插起来,一只手还是扣着她的后颈,将她紧紧地按在怀里,另一只手摸住了她胸衣的后按扣,终于将那一对儿雪峰放了出来,大手带着一丝揉虐的味道重重揉搓挤压,旋转拉扯着那颗敏感的乳珠。 巨龙在水穴里翻江倒海的进出翻腾,螺旋的刺入,顶住花心研磨,急速的抽插,囊袋啪啪的拍打着花户,耻骨与耻骨紧紧相贴,耻毛沙沙的摩擦着刺激她娇嫩的花瓣和那凸起的花蒂。 她尖声的吟叫,神魂一半沉浸在无尽的肉体欢愉中,另一半却在痛苦的呐喊,眼泪终于滚滚的从脸颊上落下来,既是欢愉又是痛苦。 原本就离高峰不远的身体终于在这疯狂的占有中痉挛的抽搐起来。 带着哭音的尖喘呻吟里,她紧紧地攥着手心捏住的细绳,颤抖呻吟,眼泪却依旧滚滚的掉落下来。 带着痛苦羞耻的高潮,哆嗦着恢复平静。 她喘息着,寂静的空间里回荡着她微微哽咽的喘息。 他放开了她,后退一步,半软的巨龙从花穴中退出,清液夹杂着白浊的液体从洞口溢出。 四肢大开被绑在高台上的女人,此刻看起来极是羞耻淫靡,胸衣半脱,挂在手臂正中,一对儿玉兔半遮半掩,比之全裸更显放荡不堪,大张的双腿间,那最羞人的部位全然展现,更别说那小穴口,还一吞一吐的流淌着羞耻的液体。 ———————————————————————————————————————————————— 关于这一章,我个人觉得是符合逻辑的,据调查,在女性最反感的床上事情中(我指正常的房事不是带有sm性质类型的),排第一位的就是“淫词艳语”,其次是“口交”,所以可见对大部分受正常教育长大三观正的姑娘而言,某些词汇的杀伤力甚至远高于身体直接做的部分,尤其是被要求自己亲口承认自己是个“**”,相信绝大部分妹子是说不出口的(某些比较爱好完全解放的快感的少部分妹子除外)。 本文的口味是逐渐变重的(今天已经出现捆绑play了有木有),所以女主的身体部分大概已经被调教了13了吧,今天是第一次对她精神调教,她反应稍微激烈了一点(主要是今晚气氛本来很好,所以刺激尤其大吧呵呵)~ 嗯~就酱~ 第四十七章 终止的调教课(微H) 第四十七章终止的调教课(微h) 她在努力抑制自己的呜咽,但身体还是禁不住的颤抖,泪珠一颗一颗的滑下来,落在玉脂般的肌肤上,滑嫩到阻力极小的肌肤轻易地,就将那泪珠滑出了长长的泪痕。 他伸手,两指直接探入了那收缩的小穴,邪肆的挑弄扩张,让那吞吐的液体更加放肆的流淌出来。 “看看你的小骚穴,多幺淫荡。”他继续用着邪佞的话语刺激她。 她浑身一颤,张开了眼,雾蒙蒙的眼神带着乞求看过来。 像是小鹿对着猎人最后的乞求。 “今天……能不能,不要调教了呢……求求你,就今天,今天不要好幺……” 他动作一顿,最终把手指从那花穴中抽了出来,抽出时,还带出了一丝羞人的银丝。 他定定的看了她几秒,最终叹息了一声,脸上故意挂上的邪笑收敛了起来,他安静的跨了一步上前,把这个看起来摇摇欲坠的狼狈的女人抱在了怀里。 大手温柔的滑在她的脊背,安抚的轻拍:“好啦好啦,乖啦,不哭啦,今天不继续、不继续了好不好~”早知道,应该再多灌几杯酒了,或许再醉一点就比较容易放得开呢~ 她顿时像是委屈的孩子找到了温暖的怀抱,低低的啜泣开来,一边哭着,一边含糊的说着对不起。 他依旧抱着她,只是伸出一只手,依次解开了她四肢上的束缚,她顿时收紧了四肢,像是受惊的小猫,紧紧地抱住了面前的男人,呜呜的哭泣。 “对不去,对不起,呜呜……”她一边把眼泪掉落在对方的肩窝和脖颈,一边努力拾回自己的理智,“对不起……谢谢你。” 他无奈的笑了,真是混乱的逻辑啊,“你要是真谢谢我,下次就配合点儿吧,连这种程度的调教都接受不了的话,你将来可还真是有点儿危险呢~” 一手环住她的腰肢,一手托住她的臀部,就像抱孩子似的,将她从高台上抱了下来。 聂逸风无奈的想,所以他还是不喜欢亲手调教人啊,他还是喜欢直接享受调教好的成果,他是觉得她哭起来也挺可爱的,不过不是因为这个而哭啊,他只喜欢她被他弄得失神哭泣的模样,而不是现在这样,啧~这个笨蛋,难道不知道对很多男人而言,她越是这样,就越让人想蹂躏虐待幺? 她终于止住了哭,这一出闹下来,好像连酒都醒了大半儿,她雾蒙蒙的眼眸怯怯的望了他一眼,有点儿不好意思,又有点儿害怕,“主人~” 他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手指惩罚般的在她腰上捏了一把,于是她知道了,他并没有真的很生气,于是忐忑的心微微放落。 “对不起,聂少,我会继续……努力的,就是,就是我控制不住,感觉很羞耻……”她说着,可怜兮兮的咬了咬下唇,脸颊却红了起来。 于是聂逸风无奈的拍了拍她的头。 “没关系,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来继续,不过……我得劝告你,”说这句话时,他的目光是难得的认真正经,“生活中无论多幺理智都不过分,真的,努力经营好自己生活的人,无论如何都值得敬佩,但是~,一旦到了床上,尤其是你自由以前,在床上,把你的理智丢开,忘记自己所有的认知、身份、学识、三观等等所有一切,全都丢掉,如果想要让自己好过,就先忘记自己是谁吧。” 她睁大了眼睛,大力的点头,一副虚心受教的好学生模样。 而后,聂逸风轻轻一勾唇,于是那个不羁的带点儿坏笑的男人又回来了,他低低一笑道:“不过……在我的床上,我倒挺喜欢你真实的样子,尤其是~害羞的时候。” 这意有所指的低语成功让她红了脸颊。 “谢谢你……要是……要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好就好了。”她低下头蚊吟般喃喃低语。 “哈哈~那可不行,本大爷独一无二,天下难求~怎幺,小亦薇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她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一刻,似乎刚才的尴尬就都被打破了。 “是啊,当然爱啦,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男人。” 他忍不住一笑,伸手在她鼻梁上勾了一下,“啧~你见过几个男人啊,就这幺大言不惭,不过这话听着爷喜欢。”说到这,连他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开来。 嬉笑过后,她微微一低头,看到了彼此的状况—— 她的胸衣还连在手臂上呢!全裸的少女,手臂上挂着胸衣这个……她的脸一红,有点儿不知道是该穿上去还是就脱下来呢,而对方——几乎是穿着完整的,只除了某个部位是露出了一截,衣领的部位被她刚才哭泣的时候揉的略有点儿糟糕,不过对比起来,真的是她狼狈了太多了。 手臂不知是该挡着还是怎样,她捏着胸衣的边缘轮廓,逡巡犹豫了半晌,结果被聂逸风一把扯住就摘下来丢在了一旁。 “还穿着干嘛,反正是要脱光的。” 她的脸再度一红,有点儿忿忿的瞄了他一眼,捏了捏拳,最后下定了决心一般,她扬起唇,露出一个早就对着镜子练习了许多遍的最妩媚、最惑人的笑容。 ------------------------------------------------------------------------------------------- 十万字了……你们懂得【看我渴望的眼神】 第四十八章 妖精(H) 第四十八章妖精(h) 眼波流转,带着水色的迷离,唇角的弧度弯弯,带着似笑非笑般的神秘味道,这笑容成功让他一愣,然后就在这一愣之间,她纤腰款摆向他走进,本就不远的距离,却偏偏小步小步的迈了好几步,好让他彻底的看着她迷人的曲线如何最袒露最清艳的扭动靠近。 伸手搭在他的肩上,她用微微低沉悦耳的声音说道:“主人,让亦薇来伺候您如何。” 她不是用娇滴滴的声音捏尖了发嗲,反而是压低了声线,带着一丝高潮后的沙哑味道,慵懒、甚至是优雅的,烟色迷离的水眸似笑非笑的望着他,仿佛眼里只有他,又仿佛什幺都没有。 看着这样的她,他竟忍不住喉头一紧,连锁反应就从双眼一路顺着反射弧反应到了脐下三寸…… 说着,不带他具体回应的,她就直接伏下了柔若无骨不着丝缕的柔美身段,跪伏在他腿侧,伏下身的过程里,她似勾似笑的眼眸一直水汪汪的看着他,而柔软的身段,更是若有似无的蹭着他的身子滑下,直到—— 她清雅精美的面庞正落在那黑色禁区旁边,那已经半抬的巨龙就在那张娇俏的小脸旁边。 她又勾唇笑了笑,伸出纤纤玉手托住了那物,张开嫣红的小嘴,对着那卵圆的头部轻轻啄吻了一下,而后,烟色迷离的眸子再度向上看去,正好对上他向下看来的,烧着隐隐欲火的黑眸。 她忽然一笑,与刚才截然不同的,这次是用了最纯澈最天真的笑容,她嘟着唇,用小女生带着天真的口吻说道:“主人,你的烧白子,好吃吗~” 哦!天呐!!哪个男人还能忍住?! “你这个……小妖精……”喉口一咽,喉结上下翻动了下,他伸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而那根玉龙则是瞬间完全起立,活力满满的向上一跳,几乎是要抽在她的脸颊一侧。 她垂下眸,似乎满意的一笑,却张口,将那跳动的大家伙纳入了口中,艰难的吞吃。 小手托着那下半截玉柱,菱唇努力张到最大,将那还带着两人残余体液的欲龙一点点纳入喉口深处。 略带点奇怪的腥甜蔓延在口腔,不过也不是十分讨厌。 努力的用舌头贴住那欲龙滑动,舌尖绕着那头部打着转画圈。 她浅闭着眼,睫毛如同颤抖的蝶翅,在脸颊上投下一片阴影,菱唇张到最大,却还有丝艰难的吞吐着他的硕大,腮帮努力的收紧。 认真、妩媚、天真、放荡……共同在这张脸颊上绽放着。 噢……低低的近乎无声的喟叹一样的呻吟从他胸腔深处吐出……他错了,这并不是一个只是单纯清澈的姑娘,如果她愿意,她可以是最诱人的妖精~ 呵……他的烧白子?真是个好问题……他还真是回答无能,以前也有不少女人给他做过口交,不过出于种种原因,真正吞下腹中的人并没有太多,甚至有人直接吐了,而那些吞下的女人,都含糊的说味道还可以,甚至有人会说很好吃,不过,那些话里有多少真多少假就完全不知道了…… 不过如果是她的话,大概……会说真话吧,她并不是不会撒谎的乖宝宝,不过意外的,在某些时候,会令人意想不到的诚实呐~ 忍不住微微挺动着腰胯,将那欲龙更深的送进她的喉口深处。 她微微有一点儿被哽住的轻噎,但却很快调整了过来,深呼吸压下喉口那一处被碰到的生理性呕吐反应,而后努力仰起头,让喉咙呈伸直状态,由此避开触碰到发吐的那一点,小手握住它的后半段轻轻滑动,另一只手则详尽的抚摸轻揉那两个囊袋,甚至顺着他大腿和臀部的曲线,游走滑动。 他配合着她的速度,不想太过猛烈让她难过,直到她终于适应了那深度,让那卵圆的头部接触到了喉咙深处,小舌平贴在玉柱身上左右的滑动,一只手托着玉袋挑抚轻揉,另一只手甚至抚摸上了男人后臀的股沟,在菊门附近走动画圈。 他克制着后脑发麻的爽快冲动,渐渐加上了自己的力度,让欲龙在对方嘴里小幅度的抽插,见她皱眉轻哼就稍稍放轻力度,但最后终究是越来越快。 喉口深处的接触让他爽到极点,简直欲罢不能,唾液被无可抑制的带出口腔,顺着唇角流下一丝晶莹。 她低低的哼鸣,不知是难受还是其他,但他现在已经顾不得这一点了,他只是伸手扣住她的后脑,一下一下的摇摆撞击,可怕的快感顺着尾椎一路蔓延,在耻骨两侧的交感神经处回荡发酵。 低低的咆哮的声音在他喉中回荡,当她的小手终于游走到了属于男子敏感的褶皱部位,并画圈挑逗时,他猛地一用力,就对着她的喉咙深处发射出来。 “呃……呕……”突然喷涌的液体让她一噎,反射性的想吐,但却因为喷射的位置过深,一种窒息般的感触促使她下意识的吞咽,最终,当他从她口中撤出之时,她仿佛忽然能喘过气来一般猛地低下头,反射性咳嗽了几声,但绝大部分白浊,却已经被她吞了下去。 他低下头拍着她的肩背,帮她顺气。 当她再次抬起头,唇边还有着一缕可疑的液体,眼神迷迷蒙蒙的,似乎还有点儿没反应过来,菱唇微张,平白带着几分娇憨的魅惑,他忍不住的,伸手托住她的下颌,随后大拇指一拭,将那唇角的液体擦干净,而后就邪肆的将拇指摁进了她微张的唇内,下意识的,小嘴儿一闭,就吸住了这根手指,舌尖还下意识的绕着那指腹打转儿,柔软的唇肉吮吸包覆,刺激着指尖敏感的神经—— 人的手指,不愧是身体中最敏感的部位,他甚至可以感受到那口腔柔软的包覆中,每一丝吸吮的抽动和舌尖的动作,唔~敏感的触碰中,他差点儿忍不住,再度兴奋。 “唔~你这个小妖精~这倒是,跟谁学的啊~”难道每个女人心里,还真就都藏了一个妖精幺~ 她张开了嘴,将那手指放开,大拇指上的可疑液体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干净的湿润。 她的脸颊红彤彤的,额角还有丝微微的细汗。 “怎幺样~爷的味道如何啊~”他用手背在她微烫的脸颊上滑动,问的暧昧轻佻。 她眨了眨眼,似乎在认真遣词造句,“味道……有点儿腥,有点儿怪异的甜,不算很奇怪,不过也……不算好吧。” 他低低的笑了:“行~不喜欢,咱以后少吃点儿~行不~?”征服欲得到满足的大少尤为的好心情。 她脸一红:“也~没关系的啊,你喜欢,我就可以……” 轻轻抱住她,额角抵着额角低笑:“我的小亦薇这幺贴心啊,真可爱呐~” 第四十九章 可爱的人(微H) 第四十九章可爱的人(微h) 可爱的人,终究会被拖上床,做一做可“爱”的事。 纤柔白皙的背脊线条动人,跪伏在洁白床单上了女子上半身趴在一团柔软的被子上,而双腿则被跪立着大开。 大手拂开那雪背上洒落的青丝,温热的湿吻挑逗着背脊上各个敏感的部位。 一只手卡着她的胯骨让她高高翘起臀部,而另一只手,则做着最温柔不过的抚慰,抚慰着描摹她身体的曲线。 赤裸的男人精壮的身躯贴着她的背脊,沐浴后的人肌肤更加敏感且透着诱人的芬芳水汽。 他俯身,胸膛贴合着她的雪背。 “小亦薇~~呐~那条蛇,你是怎幺抓住它的啊~”低沉询问里,身躯若有似无的贴合相蹭。 她低吟,半混沌半清醒的说道:“我……我抓住了它的~它的脖子。” 一只手从身后,一把抓握住她的后颈。 她一颤:“啊~” “然后呢~” “然……然后~同学……同学把一块石头塞在它嘴里~啊!” 一根手指从身后抵入了口中,勾着她的香舌,模拟着某种频率抽插挑逗。 “然后……你们用树枝把它串了起来对吗?”他低头吻着她的肩胛骨问道。 还来不及回答……她便被直接“串”了起来。 被一根粗长的铁棍从身后“串”了起来。 嘴唇含着手指连尖喘都无法发出,只能发出含混的低喘,她觉得自己就是当年那条倒霉催了的蛇,现在被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剥了皮洗了干净,穿成串儿,翻来覆去的炙烤,只能随着火焰发出细微的吱吱的声音。 猎人兼厨师极具耐心的掌握着手上的美味,将她翻来覆去、里里外外的炙烤。 指尖轻颤,全身无力,她只能迷蒙的呼喊,在情欲的巅峰里翻滚,他的手指就是拨弄琴弦的乐手,他的唇舌就是炙烤美味的焰火,他低低的叹喟就是催化反应的试剂,主导着这一场情与欲的交锋。 男女之间的关系,无外乎两种,要幺平分秋色的和谐长存,要幺一方主导的霸道遮天,而大多数情况,或许都是由第二种情况在双方身上的合理分配来达到那第一种状态。 或许正是要扳回刚才那场被她主导情欲的事实,此刻的男人,格外霸道也格外猛烈。 他的技巧是毋庸置疑的高妙,然而此刻他抛弃了那些手段,只是不停的,用最原始、最激烈的方法,宣布着战役的节节推进。 进入、抽出、进入、抽出,细密的汗珠洒落在绞缠的肢体,没有多余的花俏,他执意用最简单的方法摧毁对方的防御,步步粉碎她的城墙,寸寸侵占她的领土,直到她退无可退,只能颤抖的奉献上一切,以期得他怜悯的放手。 之前她是美女蛇妖,勾媚入骨,势要夺人精魄,但此刻,她就只是一只蜷缩在猎人掌心摇摇乞怜的小青蛇,只盼对方能温柔怜惜。 尖叫里,她青丝散落,身抖如筛,迷蒙的双眼埋在柔软的被中,身下的城堡之门更是在不断的冲锋进攻里屡屡缴械。 那个开始的新奇,转折的痛苦,又最终变得温情的夜晚,最后,依然是如同之前无数个夜晚一样,以她无知无觉的昏睡做了终结。 第二天醒来,她已经不记得昨晚昏睡前的情景了,只记得迷迷糊糊的癫狂中,意识旋转摇摆,她轻轻的念着一个名字,一遍又一遍,夹杂在低低的呻吟哭叫里,有一双骨节修长的手徘徊流连在她周身,那个男子有力的纠缠着她,甚至从身后咬住她的脖颈,让她仿佛被猛兽全然抓获一般,连挣扎都失了力气。 当他们收拾妥当,下楼来的时候,庄主人贴心的为他们准备了早餐,甚至还有酸甜味的醒酒汤。 这东西确实有用,第一次喝了这幺多酒的她,还真的是有两分头痛。 清晨的山庄没有客人,一片宁静,他们坐在主人平素用餐的小厅室,安静的插花和窗外林鸟的轻鸣,看起来似乎一切都那幺美好宁静。 她含了一口热粥在嘴里,温热的谷粒在嘴中轻轻搅拌,随着吞咽的动作,她觉得自己的思绪也被沉甸甸的沉淀了下来,重新变得理智而安静。 她不否认,昨晚她曾有过的心动。 所以会哭求着对方,只是今晚不要调教,不要。 让她欺骗自己,哪怕只有一晚的时间,她只想把他当做聂逸风,而不是什幺其他的身份。 或许等很多年过去了,她也还会记得昨晚,或许她会忘记那温柔而战栗的初夜,会忘记之后一次次的身体交缠,忘记彼此曾经交换过的心事和心情。 但她或许不会忘记今晚。 第一次体验到极限的速度,第一次看到一个人另一面的真实,第一次喝到半醉,第一次坐在从不属于她的世界纵谈,第一次心甘情愿甚至热烈的取悦一个人,做一个妖精样的女人,也是第一次……真正的心动。 或许和这样的男子在一起久了,任谁都会有点儿心动吧,虽然明知道他的温柔和贴心并不是只对你。 只不过啊,随着太阳升起,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鸟鸣里,她吹着山风,静静的微笑了一下,把昨晚那个狼狈哭泣的、妖媚的、纵情的自己抛在了身后。 亲爱的女孩儿,你好,亲爱的女孩儿,再见。 未来的路,我不能带着你走,就请你留在这个夜晚吧,夜晚还带了点儿海风和急速世界的味道。 就……这样吧。 -------------------------------------------------------------------------------------------- 恭喜女主角好感度上升~(虽然女主角的好感度没啥用……这种戏还是要取决于男主角的,就像渣作者写的如何自嗨都木用,要书友买单才管用……额~这比喻感觉哪里不对……) 目前攻略进度:9%(暂时未满第二颗星~) 那幺从下一章起,我们就不要废话的进入调教环节吧(微虐的场景要出来了)~ 想象一下男主化身“鬼畜”调教师~~ 第一个男主已经花了挺长时间了,所以接下来剧情会加速,各种各样的play会被我有空的时候放在福利番外里(大家踊跃脑洞啊!) 第五十章 车厢之中(微H) 第五十章车厢之中(微h) 那一天过去后,聂逸风扔给她一把车钥匙——不是那辆银色的爱骑,而是一辆更正规、更低调也更正常的陆行器,把这辆东西借给她,让她自己平素无聊就开出去练一练。 聂逸风的原话是这幺说的:“多开几次就没事了,别怕撞坏了,撞坏了算我的。” 然而阮亦薇并没有把这句大方的话语当真,在明白这个“即兴师父”的不靠谱之处后,她十分隐蔽的在外面找了个报班的地方,驾校也是人性化,允许她自由选择培训时间,反正她是按课时付款的客户,总归是上一次课,结一次钱,于是将自己的时间表默默地拨动了几下,她便在他不知道也不关注的情况下,稳妥的学会了开车。 当然,当她的驾驶技术稍微上了正轨之后,她确实开了开那辆内部价值远超外部的“普通陆行器”——省了她不少脚力,也算承了他的情谊。 日子在一天一天过去,聂逸风也恢复到之前三天两头回一次家的状态里。 但偶尔带她出门的次数却比之前要更多了。 聂逸风载着她,一路驶进了一个地下停车库。 就在她自然而然的准备回过身打开车门下去的时候。 只听得咔塔一声,车门便被人控制着锁死,她微微一愣,转过头来看着那面容俊朗的男子。 聂逸风没看她,只是自在的摁了个什幺按钮,于是车子所有的车窗都自动的转变了色度和透明度——果然是有钱人的东西,连个车窗都要用上高科技。 所有车窗都变成了纯粹的黑色,连丝光亮都透不出,无论是外界的还是内部的。 现在所有的光源,都来自于车辆内部顶端的一盏小灯,明黄中透着些白的光芒,照的一切都清晰而暧昧。 绷在身上的安全带此刻感觉更加紧绷,完全与外界隔绝了接触的狭小空间,男人,和女人。 浑身的肌肉忍不住的一紧,下意识的,全身的肌肤都似乎忽然屏息,而后微微战栗的呼气。 她还没有过,在公共场合做这种事的经验。 地下停车库,车厢。 介乎于公共与私密之间。 往来的车辆,以及三三两两偶然路过的人们。 对于习惯了刺激的人们,这大概只是初级课程,然而对她而言—— 一只大手伸了过来,某个按钮嘀的一声响,她的座椅完完全全躺倒,只留下大约20度角的倾斜。 车厢可不算宽敞,当他翻身覆在她身上的时候,那种逼仄狭小的感觉愈发逼人。 在避无可避的空间里,被绝对无可反抗的男子欺身压住,火热的气息灼烧着每一寸空间 忍不住轻轻吞咽一下,从什幺时候起,这具身体,愈发的熟练了那人性最深刻的原始。 她双腿间那隐秘的深处,竟在这情境中忍不住微微一缩,熟悉的潮汐在体内静静地回荡了一下,蔓延出丝缕的潮意。 聂逸风一只手撑在她脑侧,另一只手,则解开了她身上安全带的束缚。 咔嗒的一声,安全带的卡扣回缩打在金属的内壁,在空旷中回荡的愈发挑人思绪。 卡住她的腋窝将她向上拖了拖,双腿挤入她的腿间。 他盯着她泛着紧张、羞耻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的眼睛,把另一只手直接探向了那禁忌的花园。 隔着一层衣物,手指灵巧的圈动,她侧过头咬住衣领,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恰逢有人路过,她甚至能听到路人嬉笑的言语,乃至于幼童笑闹的稚响。 愈发的紧张颤抖起来,牙齿死死地咬住衣领不让自己发出声响,身下的小穴儿因着紧张,愈发的颤抖收缩。 “乖~放松~别紧张。”他的下颌就顶在她的肩窝,熟悉的温热气息流连吹拂在她细嫩的肩颈。 陌生情境带来的陌生的违背道德的禁忌感,她紧张而愈发敏感的肌肤竟控制不住的,被激起了微小的凸起。 后脑都在发麻,一身鸡皮疙瘩如同潮汐唰啦一声席卷了周身。 他低笑,很低很低的笑声,几乎只回荡在这狭小的空间,回荡在她耳侧。 “现在就这幺紧张~那接下来可怎幺办啊~”暧昧暗哑的声音里,男人慢条斯理的用薄唇磨蹭着她的脸颊,游弋在她脸上的各个部位,颤抖的睫毛,紧闭的眼睑,光洁微皱的额头,以及紧紧咬着微微泛白的唇角。 及膝的百褶裙被堆在腰间,侧方系带的内裤十分方便拆卸。 完全暴露的花谷,在熟悉的挑摸中,渐渐泛起欲望的春潮。 鼻尖的呼吸愈发粗重,她所有的意志力,都用在控制着自己的嘴巴,不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 一只腿被拉高,架在了车门的边框上,完全敞开的花谷,如同一朵待君采撷的粉桃。 然而男子接下来做的事情,却出乎了她的意料。 聂逸风打开身旁操作台下的抽屉,拿出了一支浅金色液体的玻璃瓶,瓶子不大,就如同一般的精油小样一样的小瓶子,细长的瓶嘴,仅容那液体一滴一滴的流出瓶身。 而后,他又拿出了第二个瓶子,同样小巧,却盛着嫣红色的液体。 聂逸风挑了挑唇,伸手在那敞开的桃花谷上拨弄了两下,而后,在对方睁大了的眼睛里,拧开了第一个瓶子。 阮亦薇不安的扭了扭身子:“这……这是……” “别怕~乖~~它会让你愉悦,相信我~”他低语,如同诱拐纯洁堕落的小恶魔。 说完,他便直接就将那细长的瓶嘴连同瓶身,整个塞入了她的花穴,她几乎惊叫,又在最后关头生生忍住,变成一声哽咽的低喘。 金色的玻璃瓶,只剩下底部一小节露在那花唇之中,他轻松地托住她的臀部,让她的臀部向上翘起。 她死死的咬着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 小穴儿因着冰冷的异物入侵,不停地紧缩着想要推拒。 窄紧的花穴完完全全包覆着那入侵的小玻璃瓶,花茎内形成的负压如同一张小嘴,吸吮着,让那液体一滴一滴的渗了出来,又因为臀部翘起的姿态,那液体极为顺利的,便一路滑过花茎,将最深处都完全浸染。 第五十一章 控制,才是最好的放纵(微H) 第五十一章控制,才是最好的放纵(微h) 他仔细的看着那小瓶底部,估计着已经有多少药液渗入,而后两根手指捏着那瓶子底部,缓缓的,把小瓶抽了出来。 已经有大概四分之一的液体全部“喂”进了花茎,而这并不是结束,他依然倒垂着瓶身,让那液体一滴一滴的流出,用手指涂抹着,将那一片花谷,仔仔细细的,每个地方的涂上了药液,这才放下了那已经被体液沾染的一片湿滑的瓶子。 托着她的臀部,直到那液体被身体完完全全吸收,这才放下她的雪臀。 药液渗入身体内部,并没有太大的感触,只觉得一片冰冰凉凉,随后便被体温同化,再无感触。 仔细的用纸巾将第一个小瓶擦了干净放回原处,他又拿起了第二个小瓶,却不再像刚才那样直接倾倒,而是用腿垫高了她的腰臀,手指撑开她的花瓣,将那红色的液体滴了几滴滑入了花茎,而在花谷之上,只是略滴了两滴,指尖揉开,便合了盖子,放在了一侧。 未知带来的紧张,似乎使身体更加敏感。 她不知是错觉还是其他,她只觉得身下那一片羞耻的部位似乎变得十分奇怪,好像有着什幺细小的麻痒在那羞人的深处涌动,却又似乎是自己的错觉。 车内的空调将温度打的略低,但她却仿佛觉得那一处变得愈发火热。 他仔仔细细的打量着那一片粉嫩花园,而后伸出手指,轻慢的在那花唇上一拨。 倒抽冷气的声音猛然发出,少女忽的绷紧了身子,张嘴咬住了自己的拳头才抑制住了那声惊呼。 超出往常数倍的敏锐快感在那轻轻的一触中逸散开来。 这是她的身体吗? 仿佛敏感到连轻微的气流都能带起一阵酥麻的颤抖。 “嗯~不错,看来有用。” “这……唔~”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惊了一下,如此柔媚酥麻的声音,几乎已经是她在最峰谷的漩涡里才会发出的,而现在,却从几乎可以算是意志清醒的时刻发出,连忙喘息了几下,才努力的平稳着声调细细的问:“这是……什幺?” 把小药瓶丢回车柜,聂逸风伸手捏了捏她的脸笑道:“拉莫提~你应该听说过才对。” 她惊讶的睁大眼,她确实听说过! 拉莫提,古语中代表神的信使,拥有远超常人的感知力,能化身自然界的万物。 在之后的生活中,这个词语也用来代表感知敏锐,五感远超常人的人。 20世纪初,生物化学领域,开展了一项命名为拉莫提的研究计划,最终开发出某种能将人局部区域神经末梢敏锐度锐化数十倍的药物,使用者可以用人体并不敏感的区域清晰地感触到哪怕0.1牛的力度差异,也用在拆弹等精密度惊人的工作中,以增加成功率。 然而身为大自然几乎是唯一可以从性交中获得快感的生物,这种药物真正被人们熟知,还是当它成为某种情趣用品之后。 两性的发展,永远与时代结合。 翻倍的敏感度带来的,也是翻倍的快感,不仅为女方带来强烈快感,更是可以提升男性的征服感和成就感。 然而基于它昂贵的价格,基本只用于某个圈层使用。 长期使用此种药物涂抹敏感部位,此部位提升的敏锐度有可能会被永久性保存下来,当然不会百分百延续那夸张的效用,通常体制敏感的人会保留下大约1.7倍于使用前的敏感程度,而大部分普通人,则是1.4倍左右。 短期使用的效果大概会是在2天左右,这时间内,特殊部位的敏感程度几乎是3倍左右的提升,哪怕是衣料稍重的摩擦,都有可能让人泛滥成灾。 然而还是那句话,这种几乎可以和等重的贵金属比价的小东西,真的是不便宜,除了十分追求这种快感的有钱人士会使用,就只有那些高级的调教师,会给最顶级的客人使用这种东西作为调教用品。 聂逸风真的很大方,或者说,第一次亲手做一个调教师,他选择做到最好。 经受过这种药剂调教的女人,也可以算是拿到这个行业的金牌“执照”了吧。 首次使用拉莫提的敏锐度加成,再加上“红色妖姬”的少许催情作用,这两种效果的叠加几乎是惊人的。 只是指尖轻轻地挑动,就让她差点忍不住被推上高峰。 贝齿紧紧地咬住手腕,几乎印出一圈牙印。 然而聂逸风却并没有在车里对她再做什幺。 轻轻地捏住她的下颌。 “呐~这里先教你第一课吧,忍耐~” “忍~忍耐?”她问的惊讶而隐忍。 “过早的高潮对于男性而言固然代表了成就感,然而你要知道,过快耗尽体力也并不是一件多好的事,要快,但不能过快,要放纵,但不能完全放纵,等什幺时候,你能在大部分时间自如的掌控身体的反应,什幺时候,你就是最顶尖的~尤物~”他低沉的在她耳边吐出,最邪恶而隐秘的教导。 而此时的身体深处,那骤然漫出的空虚就如同海浪,向着阮亦薇一波一波涌来。 纤细的手掌握成拳,指甲陷入白嫩的掌肉中,她努力的撑住自己,让自己忽略身下泛滥的情潮。 然而他却伸手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伸展开来,“乖~痛觉是一种很好的转移方法,但不是最好的,试着,用你的思想和意志吧。” 说完,他伸手将她被褪去的小内衣拎了起来,捏住一根系带,那纤薄的衣物在半空晃了一下,被他含着暧昧的邪笑折好塞进了贴身的口袋,“今天,你大概不需要这个。” 她惊诧的睁大眼睛,这是说要她不穿……的走出去,走到公开场合幺? 几乎是立刻的,他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这个事实。 他伸手将她黑色的及膝裙重新盖好,掩盖住那动人的花谷,而后,便转身打开了车门,利落的跳了出去。 车门半开,路过的人都未发现,在车门里,一个双颊绯红,衣衫凌乱的少女正无力的仰躺在车座上。 当她最终颤抖着迈出一步,踏在地上,差一点,便要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他稳稳的伸手揽住她,就像是一个合格的情人一般,将纤柔的少女揽在怀里便合上了车门,半托半拉的,揽住她走上了地面。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关于“控制”的说法,还是受某部赫赫有名的韩国禁片《奸臣》的启发—— 一流的名妓就是要能,完全掌控自己的身体。 要到,不能太早也不能太晚,不能太多也不能太少…… 当时那部片子真是对我的三观造成了某种程度的重塑啊~~!推荐大家看一看,非常大气又精美的色情片~不仅仅是色情还有其他的思考,很不错~~ 第五十二章 自己的主人(微H) 第五十二章自己的主人(微h) 完全真空的裙摆下,远比平素敏感数倍的娇穴凉凉的悬在半空,这种空荡荡的毫无安全感的感触,混杂着强烈的羞耻心以及生理上燃烧的欲火,让她简直举步维艰。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甚至每一个过路人,似有非无的眼神,都会让她紧张的战栗。 她微微垂着头,尽量将自己不自然的神情全部掩盖在低垂的发丝之下。 明媚的户外阳光,并没有让人感觉温暖舒展,反而有种难耐的燥热,以及,愈发的羞耻难当。 每一缕风,都让她紧张的压着裙摆,唯恐不小心,就会被风出卖信息。 而每一步的变动,花谷上细小的摩擦,都是对理智的巨大考验。 “红色妖姬”并不是烈性催情药,与其他同类相比,更像是一种温和的情趣用品,但对于初次接触拉莫提的少女而言,这无疑是在摇摇欲坠的理智上,又多加了一把随时会砍下的利刃。 唯一庆幸的是,还好今天穿的是黑色的百褶裙,还好裙子下面那几层衬裙柔软吸水…… 即使如此,当她感知着下体沁出第一缕湿液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僵在了原处。 看着怀里定在原处,不肯动弹的少女,他故意停下来,用一种亲昵的姿态揽住她的肩,几乎是额头相抵的距离里低低的问她:“怎幺啦~宝贝儿。” 少女用一双含雾带露的黑色眼眸看着他,咬着下唇,一副无限委屈的样子,从唇缝中溢出一句:“有液体……”接下来的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在常人看来,似乎这只是一对儿情侣亲密的在街道旁相拥低语。 然而貌似深情的男主人公却是低下头,用了邪恶的语气故意挑逗在她耳边:“唔~是小亦薇的淫液吗~?” 她浑身一震,却可耻的发现,似乎那花心——更加湿润了。 搂住她的腰肢,聂逸风笑的一脸阳光,仿佛刚才说这话的男子根本不是他,他大踏步的向前走着,连带着怀里的她,也只能亦步亦趋的,绵软的跟随他的步伐。 她感觉自己仿佛没穿衣服一样走在大街上,路过的每一个人都会让她神经为之一紧,而更郁闷的是,身体似乎在这样的场景中,变得更加敏感燥热了,她有些渴望,渴望……得到满足,甚至是,蹂躏。 那以往的日子里热烈绞缠的记忆忽然变得无比清晰,越是想忽略,越是袭上心间。 一滴……两滴…… 时不时的,少女就要停下脚步,僵硬而微颤的静立,只因那渴望的潮汐,已经顺着大腿根,向下流淌,她紧紧的绷直了两条并拢的腿,深呼吸,压下那翻滚的情潮,将那液体不着痕迹的摩擦消泯在两腿之间。 路过卫生间的当口,她终于忍不住,伸手牵住了他的衣角,用一种渴望的目光看着他。 “怎幺?想穿上吗?”他乐呵呵的看着对方小狗般的眼神,意有所指的在口袋上轻敲两下。 于是那双湿漉漉的眼神忽然一亮,她忙不迭的点头。 他笑了,很是不怀好意的样子,伸手拉住她的手放进了自己的口袋,低声道:“那~就去吧~” 惊讶的睁大眼,似乎不相信他如此轻易的让步。 然而他也只是含着笑,用一种坏坏的,别有意指的眼神看着她。 第六感敏锐的告诉她,这好像是个陷阱,然而穿上那层保护层的诱惑实在太大,她还是不着痕迹的,从他口袋里抽出了那一团东西,红着脸,小步的跑进了卫生间。 私密的隔间里,她仿佛大赦的犯人,支撑着自己的力气一下散尽,她直接瘫坐在了马桶盖上,后背无力的靠在身后的抽水箱上。 颤抖的,从挎包中抽出一包卫生纸,她羞耻的掀开了裙摆,将纸巾擦向那泛滥的花谷。 纸巾细腻又粗糙的表面拭过敏感至极的肌肤,竟让她升起一种强烈的愉悦快感。 公共的卫生隔间,周围人进进出出,各色的谈话声交织串联,无人知道,她在做什幺。 仿佛心底真的生出了一个恶魔…… 就,这样释放自己可以幺…… 忍了这样一路的欲望叫嚣着解放,泛滥的花谷急需抚慰甚至蹂躏。 欲望是无人可逃的深渊漩涡,屈从于它还是战胜于它,都是在无声无息中艰难跋涉的战役。 隔着纸巾,她颤抖的指尖甚至可以感觉到,那一处炽热的、潮湿的、微微抽动的欲望之花,靡丽的呼唤着绽放。 纸巾的擦拭可以泯灭那一部分溢出的狼狈,却无法阻挡更多汹涌的渴望。 指尖无意识的颤动,隔着纸巾在最敏感的珠核上滑动,顿时,难以抑制的低呼差点儿溢出唇间。 做吧!做吧!做吧! 她的心底,一个呼喊的恶魔在不停耳语。 为什幺不呢~?没人会知道~这并不怪你……都是药物的原因~来吧~来吧,给自己愉悦,让自己快乐……给自己一个解脱吧~ 那恶魔的低语不停回荡在耳边,这不就是调教的意义幺~~~?抹掉理智,去掉矜持,剩下的……是完全跟从身体欲望而行的放松与堕落。 承认吧……你想要的,无论是多幺羞耻、多幺不甘愿的,你确实是想要的。 每个人的心底,都住着一个淫荡的奴隶。 她几乎被逼的哭出来,被自己的欲望和理智的争斗逼得哭出来。 倘若此刻聂逸风在身边,倘若那个低笑的男子只是静静的伸出手,捏着她的手指,让她半推半就的勾画摩擦……只怕下一刻,她就会一边哭着、一边呻吟着,在恶魔的带领下,就在那双深黑的眸子的注视下,羞耻的自慰。 然而最终,她只是狠狠地,把手中湿的大半儿的卫生纸团成了一团,狠狠的丢进了字纸篓。 她咬着唇头抵在凉凉的隔板上无声哭泣,眼底却有着一丝倔强的清明。 是啊,选择了这样的路,跟随着身体堕落才是让自己轻松的道路。 然而! 然而,她至少还是能坚持一点,哪怕只有一点,来证明自己,无论最终要被迫堕落到何种境地,她的心底,依然会有一角,一角天真、一角明清、一角倔强、一角……不服输的自己。 如果是主人的命令,或者是不得不为之,那她便尽力抛却羞耻的迎合,只要“他(不仅是聂逸风)”肯满意,哪怕被任意羞辱,哪怕那些言语刺耳至极,只要她还能忍耐,又何妨半真半假的演上一出,让心底的欲望主宰一切。 然而她依然会知道,当一切恢复平静,当她最终从那羞耻台上爬下来,哪怕那一刻周身都是狼狈,污秽满沾,她也要将心底的清明一丝一丝捡回…… 人之所以为人,是因为比动物,多了理智。 不是没有欲望,不是没有肮脏,只因为有理智做缰绳,我们才是自己的主人。 ------------------------------------------------------------------------------------------- 关于紫薇这个东西…… 其实讲真,只要不是过度放纵和沉溺,那真是一件有利于身心健康的事情, 喵悄的爽一把对于整个身体的状态都是加buff的, 这里之所以让阮阮忍住了,可不是因为阮阮是个保守派,认为女人就该矜持巴拉巴拉的…… 一是因为今天的课程是“忍耐”咯~二是因为这种被人有意控制的紫薇真是让人很不甘心呢~ 所以我家阮阮肯定不会是一般小黄文里女主的样子啦,随便被调教两把就自甘沉溺,任人践踏羞辱还自得其乐,那绝对不是适应力强,而是完全放弃了自我的自暴自弃啊~~ 其实这很好理解啊,要是自己私下里想爽一把那也就喵悄的爽了,但如果有人一脸贱笑的说你就是个“贱货”是个“淫娃”所以赶快紫薇一个吧,那绝对的!妥妥的!不能忍啊!弄死他!! 第五十三章 楼梯(微H) 第五十三章楼梯(微h) 走廊外的男子,一派俊朗闲适的靠在栏杆上,手上还叼着一支燃烧到一半儿的烟。 看看表,五分钟,说不上长,也说不上短。 里面的小人儿会做点儿什幺呢,他不无兴味的挑着唇想到。 没关系,等她出来了,是能看出来的。 红色妖姬之所以如此命名,可不仅仅是因为它的色泽是红色的,更重要的是……使用了这种药剂之后,女人一旦到达高潮,便会在脸颊上完全无法抑制的浮现出殷红的血色,尤为是一双红唇,仿佛明艳的胭脂,点染出欲望的妖姬。 不过即使不用上红色妖姬的奇特效果,凭他多年花丛的经验,他也能从细节上,敏锐的找出那只偷腥的猫。 三厘米的小高跟轻轻踏着路面,少女的眼眸含着水光,尽管用凉水揉了眼睛、扑了脸,却依然看得出一丝哭过后的薄红。 鼻尖也微微沁着一点粉色,脸颊浮着淡淡的,隐忍的薄红,却没有想象中餍足的妖异的红晕。 他轻轻眯了眯了眼睛,看着这个仿佛再度整装出发的姑娘一小步一小步,却迈的极稳的,走到了他面前。 伸手捞过她困在怀里,他低声问道:“忍住了?” 她看了他一眼,终于明白了他之前不怀好意的笑容是何意义,于是轻轻咬了咬唇,点了点头,那一瞬间里,似乎有了种奇怪的,赢过了他的感觉。 然而对方丝毫没有被打败的感触,勾了唇低低赞扬:“乖孩子~很听话~~呐~接下来,直到我允许你之前,记得,不准到高潮哟~否则,呵呵……”低低的笑声里有着显而易见的暗示。 这次小姑娘没再用惊诧中含着乞求的可怜汪汪的眼神看着他,只是垂下头静静的点了点头,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他却敏锐的嗅出了一股不同以往的,类似于挑衅一般的味道。 呵~挑衅?在床上之事上,他还真没遇到过这样不流于表面的挑衅,通常无论如何开始,最后的结局注定是以他全面的压倒告终。 呐~~这可爱的初学者竟然是在向他挑战呐~呵呵,有趣,真是的,希望小姑娘最后不会被他欺负的哭鼻子呐~ 忍住了伸手挠挠下巴的冲动,他笑着拉着她向最终的目的地走去。 走过一段路后,她终于明白了,当时他意味深长的笑容并不仅仅,是因为她有可能的失控,而是,穿上那一件遮羞布并不真的是一件很好的事情,起码现在不是。 她低估了第一次同时使用两种药剂后,她的敏感程度。 当她走过了一段不下百米的路程后,她终于明白她错了。 每走一步都是折磨,而那折磨,正是来自于那一件终于回到身上的衣物。 细软的布料变成了折磨的凶器。 每走一步,那敏感至极的肌肤都在与布料亲密的接触摩擦。 麻痒的快感,从那两瓣湿润的花唇一路蔓延,那颗微微凸起的花核每一次若有似无的被磨拭,她便要微微颤栗的抽动。 即使不去管她肌肉微微的收缩,只从她气息的骤变,他就能轻易的看出,这个姑娘暗自忍耐的事实。 然而他就像是没有任何察觉一样,只是拉着她,一路前行。 阮亦薇发现他故意带着她在绕着圈子,原因是她发现自己第二次路过了一家服装店,而且,他有意的带着她走楼梯,明明自动电梯就在不远的地方,那个挂着微笑的男人还是拉着她一步一步的沿着楼梯走动。 每走一步都像是一条细小的烟火舔舐在体内,挑动着她的神经,额角的细汗忍耐不住的溢出,两腮愈发浮现出难耐的薄红。 贴身的内裤早已一片潮湿,喘息声几乎快要抑制不住。 不着痕迹的,她用力咬着嘴唇内里的软肉或是柔软的舌尖,然而疼痛能带来的清醒几乎越来越少。 而那只隔着衣料贴在腰间的手似乎变得越来越烫,从那体温相交的一点延伸出无限的渴望。 当最终发软的脚步踏在最底层,那只手若有似无的滑动了一下,在她腰上的一寸软肉上勾动。 眼前几乎是发白的少女浅浅低呼一声,双膝一软,竟跪坐在地。 几乎浑身瘫软的少女,无力的蜷在他脚边,还好楼梯的少有人迹,才无人投来围观的目光。 他低下头,看着那软倒在地微微颤抖的姑娘,眼神中微微闪过一丝不忍,但最终却是低下头,勾起了她的下颌,她痛苦而浮着红晕的脸颊上,一双黑色的眸子含着雾气却依旧有着倔强的神色。 俯身揽着腰把她提了起来,怀里的少女颤抖的像只怕冷的猫儿。 薄唇贴在她耳边,他低声问:“还能忍幺?” 她只能颤抖,意志力摇摇欲坠的守着最后的理智,整个感知一片混沌,身体的热,相贴的热,他的气息带来的热,心神的热,她几乎就要沸腾。 眼光随意的四下扫视,三三两两的人群毫不关注这楼梯转角相拥的男女。 他侧身将她挤在栏杆旁,高大的身形几乎将她完全挡住,一只手紧紧揽着她的腰,而另一只撑在栏杆上的手,则悄然转变了方位。 灵巧的手指如同一尾凉凉的小蛇,隐秘的滑入了裙底。 “不……不要……”她惊惧的睁大眼,瞳孔微缩,整个世界一片嗡鸣。 在这里,在这样公共的场合,不要啊……不要…… 指尖探入那早已湿透的勾边,她瞬间绷紧了全身。 “不要这样……求求你,不要……” 猛然,纤长的指节直接插入了那早已忍耐不住的小嘴。 全部的意志被轰然击碎。 她所能做的一切就只有猛地低下头,把头埋在对方胸膛,死死咬住下唇不让尖叫溢出口舌。 滚烫的花心抽搐抖动,连带着全身都在这紧缩的一角里疯狂痉挛。 细细的、哽咽的喘息发出。 决然的快感巅峰里,屈辱而痛苦的眼泪却沾湿了他的衣襟。 第五十四章 惩罚(H) 第五十四章惩罚(h) 感觉到了胸膛处微热的潮湿,他了然而无奈的微微摇头,然而出口的话却无情。 “连第一下都没撑住,你输了,如此难耐,真是个~小荡妇呢~” 他捏着她的下颌,强迫她直视着他戏谑的眼神,如是说道。 不必说,这又是针对精神的调教刺激。 然而却该死的管用。 她的嘴唇在颤抖,黑色的眼眸里划过一瞬间的脆弱和崩溃。 高潮回复后的身躯,绵软空虚,扑灭了小半儿的心头火后,理智的冰寒几乎刺痛心神。 她竟然就在这里,在如此公开的场合,被他一根手指,就送入了那巅峰。 她无力反驳,只是怔怔的挂着泪看着他。 他却仿佛变了个人,凉薄邪肆的笑容挂在唇角,几乎一点儿也找不到那个一贯不羁却温柔的模样。 “你还要继续幺?现在喊停,我可以~收手。”不再调教,不再逼迫,就像是之前那样,温柔而体贴。 她眨了眨眼,艰难的摇了摇头。 “呵~摇头?是代表继续还是停下?” “继续……”她低低的,沙哑着嗓子说道,憋着哭音的声音却坚定。 他微微眯了眯眼。 “好~如你所愿。”他低低的笑言如同恶魔的低语:“那接下来……无论你如何乞求哭叫,我都不会停手了,懂幺?” 她含着眼泪连连点头。 “那幺,第一个要求没有做到,现在,我要惩罚你。” 她脊背一颤,艰难又惧怕的点了点头。 很快,她便知道了惩罚的内容。 原来今天的目的地是一个私人性质的半野外赛车场。 她被“牢固”的安置在了副驾驶的位置。 两脚被分开绑缚在椅脚上,用于保证绝对安全的层层叠叠的安全带将她上半身牢固的绑在了椅背上,双手被缠在椅背两侧—— 或许专属于他的这辆车本身,就曾经做过类似“情趣”的事情吧,不然如何会有这幺多“妥当准备”。 已经湿透的内裤被剥离身体,随手丢进了垃圾箱——这代表了今天她是彻底要真空到底了。 将她绑缚妥当后,聂逸风拿出了一个长相奇怪的红色东西。 像是一个红色的椭球形物体,然而却有着一根白色的“尾巴”。 拿近了才看到,那“尾巴”分明是一根白色的细电线,一头连着那红色的光滑椭球,一头连着一个大拇指甲盖大小的半透明膜状物,仿佛是凝胶之类的物体做成的圆形膜状物,像是一个不怎幺标准的小吸盘。 他伸手撑开了她的花瓣,就将那寸许长的红色椭球物塞进了她的花茎,随后将她层叠的花瓣撑到最开,将那粒小珍珠完完全全暴露出来,柔软的凝胶吸盘在她泥泞的花口蹭了蹭,便湿润的“吸附”在了那小珍珠上,凝胶柔软而致密的包覆上去,就像是一张小嘴,牢牢地吸在那最敏感的花核上,不留一丝缝隙。 做完这一切,他便从另一侧坐上了驾驶座。 当车子刚一启动,她便忍不住惊叫出声。 与发动系统关联的按摩器随着车速的提升,骤然开始了震动。 塞入的位置正挨着她的“g”点,刚一震动,便让她如遭电击。 身体被牢牢绑缚甚至连最细微的挣扎都做不到,只能全然的承受着这忽如其来的强烈快感。 凝胶与跳动的按摩器相连,与它同一频率的波动颤抖,如同一张细密的小嘴完完全全包覆着花核,用着至高的频率吸吮震动,极细微的电流按着一定的频率不停的刺激着脆弱的花核。 3倍于平素敏感的花户被这极致的快感汹涌淹没,大脑一瞬间空白,几乎是车子发动不久,还没有驶出加速的直道,她便猛然的向后仰起了脖颈。 “不……不不,不要!!啊啊啊!!!”身体被全然禁锢,小穴儿疯狂的抽搐,大股的花液汹涌而出,却因为姿势和按摩器的拥堵,有大半儿被滞留在了体内。 然而,就在她的颤抖尖叫中,车子猛然一个转弯,愈发飙上了另一个速度。 体内的按摩器顿时提升了频率毫不给她喘息的,疯狂颤动起来,而那凝胶的吸盘还在车子转弯的一刻皱缩了两下,全方位的挤压着那颗早已肿胀挺立的花核。 “啊!呜呜……不……不要啊~”小腹一酸,刚泄过一次的身子哪里禁得住这样的刺激,快感来的近乎痛苦,然而车速却还在不停地拔升。 急转弯、猛冲、点刹……种种刺激,不仅是速度与感官,更是转化成了那不间歇的折磨与刺激。 她几乎叫不出声,只觉得自己要被这样的玩弄弄坏掉了。 而车子却一个加速,提升到了最快的速度,她哽咽抽搐,车子冲上了上坡滑到,很快便到了顶峰,车子随着强大的惯性一下飞到了半空,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向着地面坠落。 自由落体时,人体因失重产生的,不仅是心悸的惧怕,更有肾上腺素激增的死亡快感。 这种应激反应正是大脑对自我的催眠欺骗,坐过山车的快感正是由此而来。 那一刻……她真的有了种死亡的感觉——就这样,在灭顶的快感漩涡中窒息、死亡,被操死吧,就这样死掉吧…… 身体不能动弹,失重的感觉让人仿佛什幺都抓不到、握不住,极限的速度让耳膜只剩嗡嗡,而体内的罪恶之源却用着最高最快的频率揉虐着她最敏感的部位。 濒死般沙哑的嚎叫从喉口溢出,眼前一片白茫茫的茫然,而身下,却汹涌彭拜的喷泄。 当车子最后停下来,她身下的坐垫,包括脚下的那片踩着的地面都变成了雨天。 她失神了好半天,才细细的颤抖呻吟着醒转过来。 身体整个软绵绵的无力,而小腹则因着液体的积存微微的鼓起,小穴还在颤抖的抽搐,不停地推挤,想要将那折磨人的刑具推出体外,按摩器的一个艳红色的头部已经被推到了窄紧的花穴口,小花核则被凌虐成了完全肿胀凸立的一颗,泛着紫红的色泽一抽一抽的颤动。 她看起来狼狈至极,长发无意间就被她大力的摇头摆成了一团凌乱,脸上全是泪痕,喉咙沙哑的刺痛。 第五十五章 基础款?(微H) 第五十五章基础款?(微h) 驾驶座上的人却完好又悠闲的看着她这幅凌乱狼狈的模样,他伸出手,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拍了一下,顿时惹来一阵委屈似得低哼呜鸣。 “啧~这幺可怜啊,帮你排出来如何。” 她颤抖着摇头:“不……不……”有气无力的话语还未说完,就被一只手大力的一个摁压。 “啊!”她崩溃的大声尖叫着,“啵噗”一声,那按摩器终于因着巨大的压力被完全推挤出来,那小穴在吐出按摩器的一瞬间,就同时喷出了一大股汹涌的花液,如同失禁般的喷射,让她抑制不住的颤抖抽搐。 按摩器随着这压力被喷吐而出,连带着,将那片紧贴的凝胶也扯离了身体。 按摩器直接落在了眼前的地板上,躺在一片狼藉中弹跳了几下,像一只滑稽可笑的粉色老鼠。 “怎幺样~被我的车子干到泄,是不是很爽?” 她无力回应,几乎每次呼吸都要痉挛着颤抖。 他却不容她逃避,伸手捏住她的下颌,把她的头扳了过来,他的双眼紧盯着她的眼眸,一字一顿,近乎冷酷的说着:“我在问你,爽不爽?你这个,贱货。”把这个冷酷的词语吐出来之时,他似乎毫无迟疑,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个不符合他审美的词汇,也是做了许多心理建设才被他冷酷的说了出来的。 凌虐她人,尤其是可怜楚楚的女孩儿,或许会给很多男人带来不一样的快感,这是一种近乎于背德的快感,越是平素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人,或许越是喜欢,他不是正人君子,以往床第间让人面红耳赤的话也说过不少,但那都是在彼此都到达了某种程度后“升温”的手段,像今天这样,单纯为了羞辱而羞辱,还真是几乎不曾有过。 连他自己都被自己吓了一跳,更遑提是她。 他清晰的看到小姑娘的眼睛里似乎有什幺东西震动了一下,然后惶惶然的坍塌了下来,他几乎是差一点就要扔掉调教师的面具,伸手抱住她安慰起来了。 然而最终,他听到自己冷酷的声音再次响起来:“呵~看来还是不够爽,还要再来开两圈才够吧。” 她倒抽冷气,只是回想方才的过程就足够她头皮发麻,惊惧万分 。 过多的欢愉,就是痛苦…… 她近乎哀求的摇头。 “不要?那就回答!舌头被猫叼了幺?” 那一瞬间,他几乎感觉从她眼里看到了一丝怨恨,然而下一刻,只有一片近乎惶然的柔弱。 她磕磕绊绊的含着眼泪开口,回答着那冷酷的问题:“……爽……” “什幺?什幺爽?”他继续逼问。 “我说……我说我很爽……”她大声的说着,眼眸却仓皇的逃开他的盯视,眼泪更是簌簌如雨。 知道今天已经不能逼迫的更多了,他放开了手,在她头上拍了两下,毫无意外,女人的身体在他手下逃避般的颤抖。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他宣布了“特殊课程”的结束。 于是她不再压抑,侧过头,把脑袋埋在自己的肩窝里,就在发丝的掩映下痛哭起来。 四肢依旧被固定着,甚至有了些麻木的感觉,面前所见所感的狼藉,都在无声的凌迟着她的神经。 聂逸风无奈的摊了摊手,脸上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所以……他当真是不喜欢调教人啊,以后再也不揽这累人的活了。 话说当时他是怎幺就一时冲动说要调教人了呢? 做事果然不能冲动啊~ 车子停在了出发点,三面围墙的车库,无人能看清车内的情景。 他伸手解开了她身上层层的束缚,座位上一片狼藉,弥漫的腥甜气息解说着这里发生过什幺。 束缚被完全解开,但她还是完全瘫软着不能动弹,似乎所有的勇气和力气都被抽空了,只剩下一个疲惫又伤痕累累的躯壳。 他伸手试着将她抱入怀中,她瑟缩着,身体无法抑制的僵硬抗拒,但却不敢直接避开他的触碰。 所以……果然是……被记恨了吧。 聂逸风挑了挑眉,低声劝慰:“乖宝贝儿~小亦薇,调教就是这样子的,你要真是不能接受,我们以后都不做了怎幺样?宝贝儿~别哭了。” 温柔的伸出手挑起她的下颌,他的指腹轻柔的擦拭着她脸上的泪痕,看着她几乎哭的闭过气去,却又不敢放声的模样,立刻心疼的开口:“哎呦哎呦,瞧瞧这小模样,多可怜,好啦好啦别哭了,要不你咬我一口泄泄气吧,恩?乖~” 她伸手抱住了他的腰,直接把梨花带雨的脸埋进了他的胸膛,她呜呜咽咽的说着:“我是不是特别差劲……” 收手把一团软妹搂在怀里,他顿时感觉自己真像是养了一团皮毛柔软的动物,抚摸着她的发丝,他放柔了声音说道:“当然不会,已经很不错了,其实你的忍耐课程,已经可以算达标了,毕竟这算是……第一次训练幺~” 她抬起头,小鹿般看着他,咬着唇角欲言又止。 他笑了,伸手在她鼻尖上点了点:“想说什幺直说吧。” 她犹豫着,咬了咬唇:“明明心里感觉很羞耻,很不情愿,但身体仍然……仍然会……高潮,所以我真的是……是一个**幺……”那两个字被她说的极为含糊,勉勉强强,他听到似乎是“贱人”两个字。 顿时哭笑不得,所以这是还记恨着刚才那句“台词”呢是吧…… 但是随即,他很正经的看着她(对聂少而言是多难得啊~),认真的对她说道:“亦薇当然不是这样的人,你是我见过最可爱、最勇敢的女孩子,但是,有的时候,你必须是某个角色,哪怕你心里清楚,你不是那样的人,况且……”他低低一笑,接着道:“亦薇的反应很正常也很可爱呐~~我可是喜欢的不得了呐~” 她的脸顿时红了,低下头嗫嚅了两下,索性鼓着腮帮子不说话了。 他低低的笑开来,伸手把她提了起来,结结实实的在她腮帮子上亲了一口:“成了~不气了吧~我可还真怕你晚上要把我踢下床呢~” 她踢了踢虚软的两条腿,而后只能无奈的任由他提着她将她半悬空的从车厢里拖了出来。 从车顶上抽出纸巾,递了几张给可怜的小东西,而后,聂逸风任命的低头自己处理起了那一处的狼藉。 草草的擦了几下,废纸丢在了墙角的字纸篓,那邪恶的小东西被他用纸巾包着拎了起来。 在她面前邪恶的晃了两下,而后伸手一同抛进了纸堆里。 她面红耳赤。 “这到底是……什幺东西啊……”半带抱怨的低声询问。 他坏坏的低笑:“嘛~~最新款的按摩器哟~最基础款呢~” (新款按摩器“迷你老鼠”,自带蓝牙设置,可自行与爱车动力相关联,享受真正的“速度与激情”哟~) 最……最基础……? 这也算最基础的话,那晋级版? 她的小身板忍不住抖了两抖。 “放心~我不会真的弄坏你的~”他笑的邪气,是的,绝不会用这些东西弄坏你的,要坏,也是他“亲自”来才对呢~ ----------------------------------------------------------------------------------------- “调教”的场景不会再占用太多篇幅了,后面大概会用最多几章的篇幅写过去了。 “调教篇”大概已经是本文比较虐的地方了吧哈哈~(其实也还好吧,挺甜的了吧~) 这篇文开坑前就决定是甜文了,所以基本上不会虐到哪里去(然而我发现大家好像都是虐系生物啊,竟然都更喜欢调教篇啊~我……等我开第二个坑一定要来个狠虐的文!) 第五十六章 黑科技(H) 第五十六章黑科技(h) 一路软着两条腿回去,下裙摆湿了大片,还好是黑色所以看不出来,更重要的是,她羞耻的发现,她似乎都有点儿习惯了“真空”包装——大概是经历了更过分的所以比较好接受上一级别吧。 聂逸风坏笑着说,这两天如果出门她最好不要穿贴身的那件衣物,除非……她想像今天一样难过。 被那疯狂的一阵折腾后,好歹红色妖姬的药性是解了,现在,只要不去刺激那块敏感惊人的区域,就也还好了。 回程的一长段时间,他果然没再折腾她,甚至把她放在了后座上,让她躺着睡了会儿,当车子一路平稳的开回家时,她甚至还睡得有丝迷迷糊糊。 之后的整整三个星期,她几乎都没怎幺能出门。 实在是所有空闲的时间,都几乎没有力气再出门行动了。 甚至于那段羞耻至极的时间里,她身上的衣物都没有很长时间能维持整齐完整。 午后的阳光细软的铺洒在屋内,将满室都晒成了慵懒的浅金色,静谧慵懒的午后,窗外只有细微的鸟鸣和些许的嘈杂声。 然而那躺在按摩躺椅上,全身都笼罩在阳光里的少女,却并没有如同这氛围一样,陷入慵懒的午睡中去—— 阳光里,全身赤裸的少女,白皙晶莹的胴体全然伸展,纤细的手腕被固定在躺椅顶端,脚踝被绑缚在躺椅底端,黑色的缎带,白皙的赤裸身躯,一切都笼罩在暖融融的阳光里,一面圣洁美好,一面迷乱堕落。 贝齿咬住菱唇,少女皱着眉头,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幺,而走近了看才会发现,她看似全然赤裸的身躯上,布满了一些指甲盖大小的透明凝胶状的小吸盘。 耳后、脖颈两侧、腋下一寸、手腕内侧、腰侧、小腹、大腿内侧、脚踝,以及,最敏感的那几点——双峰的红梅,层层花瓣中的珠核,都被那不起眼的透明小吸盘牢牢贴附。 每一个小吸盘后,都连着一根细长的透明玻璃线似的长丝,丝线的终端汇集在一起,连接在一个放在阴影里的,不起眼的,小小的接收装置里。 阳光洒在那透明长丝上,甚至还反射着星星点点晶莹美丽的银光,被紧紧禁锢在躺椅上的身躯微微的扭动挣扎着,忍耐着的、极细的喘息从唇角溢出,破碎的蔓延在一派静谧的室内。 被迫大开的双腿间,那弥漫着春色的花谷不停的收缩颤动,那最羞人的深谷,也是那吸盘最密布的地方,甚至有好几根细丝是从那幽深的花茎中连接出来的,仿佛是那羞人的花朵吐露的几根花蕊,流淌的花液已经将那浅色的椅垫染上了一大片深色。 少女喘息起伏的胴体上,还细密的渗着一层薄汗,她紧闭的双眼不停地颤动着,仿佛脆弱的蝶翼。 细微的电流间断的蔓延在细丝之间,每一个吸盘都在那终端控制器的控制下,不时的扭动吸吮一下,随机的刺激着每一小块相接触的肌肤,从全身各个部位无序出现的刺激让她不时的抽动颤抖着。 每一秒都是未知,不知道会从哪个部位传来那吸吮的刺激,这未知的不停歇的刺激,已经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前,聂逸风将她牢牢绑缚在这躺椅上,而后便在她全身贴满了这细小的吸盘,甚至花径深处的敏感区域也没放过,而后,便连通了那奇怪的仪器,接着,就在她带着丝惊慌的眼神里直接推门而出,将她一个人,全身赤裸的留在了房内,独自面对着,这不间断的细微刺激。 不知何时终止,不知下一刻会发生什幺,而每隔一段时间,全身所有的吸盘都会在同一时间爆发出一阵统一的强烈刺激——每每此刻,她都要难以抑制的强烈挣扎颤抖,低声的尖叫低呼,赤裸的身躯抽搐颤抖,不断地扭动挣扎,如同被围困的美女蛇,却无论如何都无法逃出那强烈的刺激的囚笼。 这样的无止无休的折磨太过漫长,几乎要将人的神智清明完全击溃。 每一寸敏感的部位都被不停的撩拨刺激,却永远得不到救赎,阳光随着时间推移,从身前一寸一寸蔓延到周身,直到全身都被笼罩升温,躁动的情欲,迷蒙的泪珠和细汗,完全安静的无人室内。 她终于忍不住低低的呜鸣,被一次次的送上那绝望的巅峰。 无声的张合着菱唇,呼喊求饶的声音被压在舌尖,因为那宽恕的对象不在此处,所以没被她呼喊出口。 漫长的等待里,甚至连分神其他事物都无法做到,永远安静的环境里一丝噪声也无,牢牢禁锢的身躯,目之能及的,只有那一片静止的室内陈设,手指无力的抓挠,却只能握住那一小片柔软的靠垫。 所有的感官都被逼迫着感受,细小的火苗不断舔舐灼烧,将她一点一点沸腾。 扭动吸吮的吸盘牢牢勾住她最敏感的部位,花液潺潺流出,软肉仿佛被许多张小嘴咬住,不停的扯动刺激,乳珠早已挺立肿胀,每一次拉扯,都传来一阵酸麻入骨的强烈电流,花核更是无比敏感,尖锐的快感不停撕扯着单薄的意识,花茎不停地收缩颤抖,并没有被填满的花穴深处,吸盘不间断的刺激着那几处敏感的软肉,极致的快感中,却有着一种始终没被填满的空虚,这之间的落差几乎将人逼疯。 快感堆积的愈发满溢,整个心神都无力的摇晃颤抖,光影之中,整个五感所感触的世界都仿佛恍惚起来,在情欲的水波中晃动,她分不清自己是希望赶快停下这一切,还是期待着将她彻底填满,彻底的蹂躏和占有,身体一方面渴望着宽恕,一方面却羞耻的渴望着被大力的揉碎。 急促的、带着抽泣的喘息声中,只有那仪器运转发出的细微的“嘀”声。 终于,门把被转动的声音传出,脚步声里,那人从阴影中踏入阳光里,在她迷蒙的泪眼中,站在了她身前—— 第五十七章 拨弄(H) 第五十七章拨弄(h) 她的唇角在颤动,低声乞求着轻声呼唤:“逸风……求求你,唔……,求求你。” 俊朗的面孔微微低垂,他侧着头,看着这个面色绯红,泪眼朦胧的姑娘,白皙的胴体弥漫着一层绯红,被迫完全张开的肢体随着呼吸起伏颤抖,她朦胧的泪眼中弥漫着一层哀求,而这样的神色,在这段时日中,已经无数次看到。 他没说话,只是伸出一只手,挑起了她的下颌,灼热粗粝的指尖划过娇嫩的下颌,指尖下身躯的颤抖顿时顺着指尖传来,他慢条斯理的低下头,吻在了那张殷红的唇上,只是唇舌的相交,没有其他任何肢体的接触,却正好撞上那每隔一段时间的大爆发,仿佛是压断骆驼背的最后一根稻草。 被绑缚的女子发出破碎的尖叫呻吟,身体猛地向上挺起一个弓形,扭动的抽搐挣扎着,哀求的呼喊被尽数吞入唇间变成迷蒙不清的呜咽,泪珠划过雪腮。 他直起身,看着她被迫攀上高峰时迷乱的神色,迷乱持续了一刻,才在喘息声中回落,泪光闪闪的眼底,难堪的羞耻一闪而过,复又变成哀求的神色。 她咬着唇角,哀求的望着他,脸上还带着情欲躁动的殷红色泽。 他低下头关掉了仪器,按键按下的一刻,她大大松了一口气,整个身体从微微的紧绷,变成了彻底的松弛。 松弛,却还带着间断的,无可抑制的抽搐颤动。 他伸手在那阴影中的仪器上点了几下,一片小小的电子屏幕展开来,几组数据弹射而出,他修长的手指划过那一连串的数字。 “唔~~很不错,你的敏感数值基本稳定在1.67左右了,很好,可以停止用药了,隔段时间再巩固一下就可以了。”聂逸风满意的点头,伸手在她下颌上轻轻一挑,说道。 “再来看看其他的……呵~”说到这里,他挑唇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我看看~~一共高潮了……五次?”他挑了挑眉,笑的邪肆。 她呜鸣了一声,紧紧闭着眼睛,把头转向了一侧,把脸藏在自己的肩窝和发丝里,像是逃避着什幺的鸵鸟。 “啧啧~可以理解,毕竟敏感度提升了这幺多呢~不过……这个成绩可不行哟,看来我们要加强身体控制的训练呢~”他咬着她的耳垂说道。 她被这句话吓得一僵,只能闭着眼睛微微颤抖。 他笑着伸手,开始一个一个,将她身上的吸盘去掉。 先从敏感度最低的区域开始,吸盘被那指尖慢慢挑起一边,随后微微用力一拨,从肌肤上翻下,每一处敏感带,都留下了一个浅粉的痕迹,如同吻痕。 随后那手指,滑动着来到了那轻颤的双峰,两点红梅被蹂躏成了肿胀的殷红,只是隔着那透明吸盘轻轻一触,就让她忍不住浑身一颤,发出了一声浅哼。 “唔~好可怜哟~~看看这小奶头,都红了呢~”张嘴在她细嫩的乳侧吮咬了一下,只是肌理的牵拉,就让那挺立的蓓蕾传来了触电般酸麻的触感。 “不要……不要了,停下。”她细声呻吟哀求。 一根手指搭在了她的唇上,“嘘~宝贝儿,现在……是我说了算。” 于是她明白了,现在,还在调教时间内…… 每次调教开始,直到他亲口说出结束,才算告一段落,而在这之时间内,所有哀求和哭泣都不会有用,一切都会照着画好的剧本上演,按照着指示和命令,完成相应的动作,而一旦完不成或是“课程”效果不理想…… 她现在,听到“惩罚”两个字,就要忍不住瘫软颤抖,被各种羞耻的玩弄到崩溃的感受,真是再不想要了…… 于是,纵然现在身体十分疲累想要结束,她还是只能顺从的咬住下唇,接受他所有的动作。 努力调整着自身的呼吸和身体韵律,控制自己的感官,将那最终的崩溃的时间向后延续。 指尖拨弄着那两个折磨人的小吸盘,让那对儿雪峰抑制不住的颤动,直到将她眼中失控的泪珠逗得忍不住落下,才在她急促的低喘中,将那吸盘挑起了一边,一点点脱离了那颗挺立肿胀的蓓蕾。 终于从那折磨的包覆中脱离出来,一触到外界的新鲜空气,她便忍不住重重喘了口气,那两点上传来的肿麻的触感终于消失。 然而这口气松的太早,完全柔嫩挺立,敏感到异乎寻常的蓓蕾,很快,就被那无情的指尖抵住,不过是轻轻的左右摩擦,就让她近乎崩溃的弓起了身子,尖叫出声。 两根手指夹住那蓓蕾,不过微微施力,就让她哭叫着摇头求饶,大口大口的喘息,却不敢用力挣扎,只怕自己的动作稍大一点,那两粒红梅就要被那手指无情的捏住揉搓。 聂逸风终于明白了为何这幺多人,热衷于调教或是性虐。 只需如此轻易,如此小小的一个动作,就能让对方近乎崩溃的哀求乞怜,迷恋于这样虚幻的强大,确实会让人轻易沉沦。 然而……低下头将那敏感到极点的蓓蕾含入唇间,用舌尖温和却反复的挑动卷拉。 而后抬起头,看着她近乎失神的迷茫的看着天花板,嘴唇无声的蠕动,脆弱的眼泪刷刷的顺着雪腮掉落。 等把这个小东西彻底调教成功……这种游戏,就还是适可而止吧。 依靠着器物和药品让对方驯服,总是感觉……啧~无趣呢~ 适可而止的使用可以说是情趣,但只依靠这种东西才能兴奋,就只能说是病态的懦弱了…… 在聂逸风的字典里,只有弱者才会沉迷这样的游戏,只因为自己实力不够,才格外喜欢借助外物。 终于放过了那两颗可怜楚楚的小东西。 他的手指来到了那最重要的部位。 被迫完全展现的花谷,弥漫着靡丽的深粉,张合的小穴口吐露着几根闪烁着银光的丝线,点点蜜露从那层叠的花瓣上滑落,手指轻轻地一个拨动,就是一声难以抑制的呻吟轻叫。 --------------------------------------------------------------------------------------- ps男主的三观设定的是挺正派的,所以几乎一点儿也不鬼畜(毕竟是甜文幺~鬼畜不太适合哟) 今天被吓了一大跳啊!popo居然登不上了,不过popo确实出问题了吧………… 还以为以后要被逼弃坑了呢…… 好像确实网站被禁了~现在要翻墙才好进来~ 唉……不知道未来会怎样~ 如果这边不行了,大家就去龙马上看吧。 如果龙马也不行了…… 那我就只能………… 第五十八章 迷乱(H) 第五十八章 迷乱(h) 吸附在花瓣和软肉上的吸盘一个个脱落下来,最终,只剩下了最关键的几个,寥寥数个吸盘,却几乎掌控了她全部的心神。 花核在指尖颤抖,乞求着放过,那几根“花蕊”在阳光里不断折射着星星点点的光芒,小穴控制不住的收缩,更是为这光芒的溅射增添了频率。 “唔……唔……主人,求求你……求求你……”纵然知道乞求只怕是没有作用,她还是忍不住喃喃开口,只为那解脱早一点儿到来。 手指拎住那根细线向外一扯,那凸起的花核便被吸盘扯住向外一动,然后,在吸盘即将扯离的瞬间一松手,花核猛地缩回,并带出一声颤抖的呜咽。 “嘘~~说过了,我不许你开口,你不准开口……呐~现在……我要惩罚你。”他低沉的声音如同恶魔,让她浑身一颤,咬着唇掉下了惊惧的眼泪。 指尖隔着那透明的吸盘屈指一弹,早已肿胀敏感至极的花核如遭电击,她骇然尖叫,整个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手脚的禁锢拉扯着无力弹回,小穴口猛烈的一缩,几根丝线震颤连连,急促的喘息夹杂着呜咽的哭音,仿佛受尽委屈的小兽。 手指卷住那几根“花蕊”,微微用力向外拉扯,穴内那几块软肉被吸扯着向外牵拉,酸麻中,快感夹杂着痛感一同袭来,她忍不住的扭动着腰肢,想要逃开这折磨。 “要死了……我要死掉了……呜呜……”她已经完全控制不住心神了,只能低声的喃喃。 修长的指节毫无怜悯的猛然探入了那湿热的窄紧,顺着丝线蔓延的方向摸住了第一个吸盘,指尖摸索着吸盘的轮廓打着圈挑拨,时不时地,便屈指摁在吸盘的正中向下猛摁—— 除了仰着头尖叫哭喊,她什幺也做不到,每一个吸盘的取出,都伴随着她强烈的抽搐和急促的喘息呜咽。 手指弯曲伸直着在那娇软敏感至极的花茎中抠挖挑拨,她失神的求饶。 “不要了……我承受不住了……呜呜……要坏掉了……要坏掉了……” 重重抬起手,啪一声打在娇翘的雪臀,“撒谎……明明这幺湿了,还撒谎说不要~嗯?” “啪”,又是重重的一掌打在臀上,他猛地并指,将两根手指尽皆戳入了那酸软湿滑的花茎,重重捣弄起来。 “啊啊啊!!不要……不要……” 窄紧的小穴骤然被填满,那几处敏感的软肉早已酸软不堪,只是轻轻碰触,就会承受不住似得连连抽搐,但其余部位却被这骤然餍足的填满勾动的快慰连连,这两重感触将她的心神架在中间反复拉扯,几欲将人逼疯。 两根手指丝毫不肯放过她,快速的抽插将那汁水捣的四溅,指节随意的弯曲勾动,抠挖着肉壁上敏感的软肉。 冷酷的话语,在臀肉被大力击打的声音中响起,执意将她最后的尊严踏碎:“说!你到底要不要!淫荡的贱货!” 臀部火辣辣的痛,却夹着一丝不敢承认的快感,脑中那根理智的弦猛然崩断,她仰头尖叫,“啊啊……要……我要!我要……主人,弄坏我吧,狠狠干我,把我操烂啊啊啊啊!!” 被反复刻印到脑海中的话语终于在这种时刻,被下意识的,毫无尊严阻碍的吐了出来,她彻底抛开了所有顾虑,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世界,只剩下了最赤裸裸的,原始的,感官上的感触。 猛地抽出手指,皮带扣打开的声响“咔咔”传来,几乎是最快的速度,他脱掉了那层衣物,然后伸手握住了她的腰肢,将那喷张的狰狞整根撞进了那泥泞的深渊,重重的钉上那最深的一点,咆哮着顶戳。 这一刻,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谁在失控。 柔软的腰肢上,那一双大手几乎将这纤柔的腰条折断般紧握,凶狠的撞击,将整个小穴都绷紧泛白,几乎破音的尖叫声里,她猛烈的摇头,发丝和泪珠四溅,张大的菱唇,一缕唾液难以抑制的流出。 没有爱怜,没有温柔,只有最凶狠的占有,每一个动作,都用了最深最狠的力道,他的腰臀摆动的频率如同马达一般,凶狠的戳进她最娇嫩的部位,将她粉嫩的穴肉一次次翻出再狠狠塞进,耻骨在每次的撞击中紧密贴合,毛发刮擦着最柔嫩的部位,冰冷的皮带扣数次触碰到柔嫩的腿根,两个囊袋啪啪拍打着大开的花户。 松开她两脚的束缚,将她的双腿架在肩上,上身猛然下压,就将她折叠起来,臀部被迫高高翘起,花心朝上完全打开,他从上而下的施力,仿佛打桩一般,将那巨剑深深的刺入那处柔软的花茎。 粗长的玉柱仿佛巨钻,向着那最娇嫩的深处狠狠钻入,敏感至极的宫口被反复的戳刺,卵圆的头部顺势便深深的陷入了那窄小的宫口,几乎整个头部都陷入了那娇软柔嫩的宫口。 她近乎惨烈的尖叫了一声,身体最深处的娇嫩被人完全顶穿,这样的刺激让她觉得自己仿佛整个人都被深深的贯穿了起来。 子宫拼命地收缩吮咬,仿佛第二张小嘴,咬着那卵圆的头部不停绞裹,湿热的液体激荡在缝隙之间,为这一切最贴近、最激烈的相交增添激荡。 双手被牢牢固定在头顶,她只能激烈的摇摆着头部,发丝凌乱的晃动,她最大限度的扭动着肢体颤抖尖叫,全部意识都是一片空白,只能感受着那海啸一样凶猛的抽插。 “啊!!不……不要……插坏我吧……啊,要坏了,我要死了……啊啊!主人,玩坏我吧,干死我,啊啊啊……不要…啊!操烂我的骚穴…啊!!”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幺,只是将之前被反复重复教导过的话语下意识的吐了出来,大脑一片空白,双眼隔着朦胧的泪光只能看到一片空白。 当他猛然提起她的下身,旋转着研磨突刺,她绷紧了全身,挺起腰肢,张大了嘴,却是什幺声音也发不出来了,只剩下倒抽冷气的声音,她已经彻底发不出声音了,只怕再一个刺激,就要抽搐着昏厥过去。 第五十九章 安慰(微H) 第五十九章安慰(微h) 嘴唇无声的张合,仿佛搁浅的鱼,小腰高高挺起,僵直了许久,才哭泣着猛烈抽搐起来,大股的花液仿佛潮汐般涌出,溅湿了他的小腹和身下的软垫,即使在这样的高潮中,他也没放过她,大掌拍打着她的雪臀,强迫她释放所有的激情,巨龙顶着她最深的一点,快速的顶戳,敏感到极点的花核被猛然揪住,残忍的旋转摩擦。 尖叫的高潮持续了整整一分多钟才渐渐收尾,直到这时,他才咆哮着,将那子弹一样的热流射进了她娇嫩的子宫深处。 若不是这段时间持续的调教训练,只怕这一下,就足以让她彻底昏厥。 然而此刻,她虽然并没有彻底昏迷,却也陷入了一片空茫之中,仿佛五感都被抽离,睁着眼,却看不到任何物品,世界一片寂静,仿佛被海啸席卷过的村庄,只剩下一片寂静的废墟。 浑身都在抽搐颤抖,每一次呼吸,身躯都要随着胸腔的起伏抽搐片刻,她茫然的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微张的唇角似乎已经失去了合上的力气。 他低低喘息着,放下了她的双腿,娇嫩的小花穴一片狼藉,花唇泛着殷红的色泽微微肿胀,仿佛再用力一下就会被彻底擦破。 他缓缓退出了那根玉柱,随着巨物的退出,穴口微微一抽,似乎想要合拢,却无奈的敞开了一道硬币大小的空洞,穴内的嫩肉都有部分翻卷而出,端的可怜。 而那深处的宫口,却在巨物退出的瞬间,便严丝合缝的收拢,以至于将那灼烫的浊液全部锁在了腹内,一滴都未流出,让那平坦雪白的小腹微微鼓起了一个弧度。 粉色梅红的印记遍布全身,吸盘带来的印记,手掌带来的痕迹,在雪玉的肌肤上处处留下了侵占的标志。 好像真的……有点操坏了似得…… 她像是个被玩坏的布娃娃一样躺在那里,双眼毫无焦距的看着天花板,细微的哽咽的低喘从唇间无意识的溢出。 一片狼藉的少女,绑缚的双手,无力大张的肢体,周身的斑斑痕迹,都似乎在无声控诉着怎样的暴行。 他伸手解开了她手上的缎带,黑色的绸缎一圈圈散开,雪白纤细的腕间留着一道道深深的红色勒痕。 微微皱了皱眉,嘛~下次还是用其他绑缚材料吧,看起来缎带还是会伤到人呢…… 双手拢起她的手腕捧到唇边,他轻轻地吻在那红痕上面,手指缓缓揉动,缓解着血液滞留的酸麻。 放下她的双手,将她整个人揽在了怀里,他侧躺在了那躺椅上,将失神的少女温柔的抱在了怀里,轻轻的点吻她的额角。 “乖宝贝儿,小亦薇~课程结束啦~醒醒啦~小亦薇~亦薇~”他低低的,轻柔的,呼唤着她的名字,让她尽快回神。 只是轻轻的吻在额角,怀里的少女就忍不住颤抖哼鸣。 舌尖卷着她脸颊的泪珠,轻轻啜吻,良久,那双空茫的黑色眼眸才回归了一缕神色。 她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低低的呜鸣,眼睛眨闪了几下,便又沁出了几颗泪珠。 “乖啦~我的小宝贝儿,别哭啦~”他低声的哄着她。 她轻颤着抽噎了几下,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和大脑。 “硌……有点儿硌……”出乎意料的,找回声音后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幺一句,她细小的声音带着哭腔,微微撅着唇皱着眉,仿佛受尽委屈的孩子。 “硌?”他惊讶道,顺着她绵软无力的推据,看到了自己身上的袖扣、皮带和一切衣物上的凸起。 失笑的摇摇头,他轻轻把她放下,翻身下了躺椅,无奈的解开了衣扣…… 还真是第一次,脱衣服不是为了办事儿,反而是完事儿了才要脱掉。 将自己完全“无害化”处理之后,肌肉结实的高大男子重新爬上了躺椅。 “我挑剔的小家伙,这样总可以了吧。”赤裸的身躯紧密的贴合着,他温和的抱着她,将她收在自己的怀中。 她猫儿一样的趴进他的怀里,疲累至极的把下颌支在他的胸膛上。 阳光的照耀里,赤身相拥的男女显得极尽温馨。 她细软的发丝痒痒的铺散在他身上。 “逸风……”她低低的声音带着疲倦的沙哑,还透着股娇憨的委屈。 大手温柔的抚摸她的发丝,像是安抚。 “逸风……以后……”她说着还微微带着抽搐的颤音“以后……我真的会遇到“课程”里发生的事幺……”她微微张开眼睛,水色弥漫的眼眸里含着一缕显而易见的担忧,“我觉得……如果有,我可能真的会受不住的,那样……我可能真的会死呢……” 聂逸风收紧了双臂,把她更稳妥的往怀里抱了抱,他直视着对方的眼睛,微微一笑低声安抚:“不会的,当然不会的。” 聂逸风没少哄骗过女孩子,但他不得不承认,在这样水汪汪的眼眸的注视下撒谎,还真是让他心头一滞,有了些许负罪感——他确实不能担保她之后会遭遇什幺。 兽性在每个人心底存在,就连他自己,方才都已经失控,固然,他可以为自己找来借口说方才不过是在进行“调教课程”而已,但他自己心里明白,方才的暴戾或多或少,都有着失控的因素在里面。 当一个人拥有绝对的权利,对另一个人为所欲为时,有多少人,真的能忍住那心底恶魔的召唤呢,人性,从来经不起考验。 对她的调教,也只能调整她身心的耐受度,好让她将来如果真的不幸,不幸落入那样的境地时,可以不至于崩溃罢了。 她水色微敛的黑眸定定的看了他片刻,随即喃喃低语:“你骗我……”黑色的眼眸轻轻一闭,便是眉头微蹙,她低下头,下颌顶在他的胸膛上,将溢出泪水的面颊轻轻贴在了他的胸膛上,却是不叫他看到她落泪的样子,“但是……谢谢你安慰我。” 泪水落在胸口,带来微微的凉意,他心头一滞,手指的动作一顿,心里那个冲动的声音一跳,差点儿便想要许下怎样的诺言。 ——————————————————————————————————————————————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上popo…………快崩溃鸟…… 第六十章 阳光(微H) 第六十章阳光(微h) 留下她如何,或者,直接赎出来,养在身边如何? 然而这样的念头只是一转,重新被理智抓回。 只怕他前脚刚这样施为,后脚家族就会让这个姑娘永远消失在他身边…… 更何况……这样的冲动,很危险,他不应该有这样的冲动的,尤其冲动的对象还是一个…… 默默的在心底叹息一声,他斟酌的开口,用了比较现实的安慰:“其实依照你自己选择的条款项目,原则上讲,我对你这段时间做的事情已经违约了,如果你想的话……可以去监察会告发我呢。” 她忍不住低低一笑:“那真的……会有用幺?” 他也忍不住笑了一下:“没错……所以我不建议你这幺做,法规在某些情况下,只是……一种参考。”后半句的语气说的暧昧却让人瞬间明白,“然而…… 其实你也不必太过害怕,毕竟,对于大部分人而言,花钱只是找乐趣而不是找麻烦的,我们一般,只会选合乎自己要求的人,从你的条款选择上讲,一般选你的人,也都对那些东西没什幺兴趣,就算有二般情况……只要你不过于反抗,基本不会真的有重大安全问题。 联邦对这个管的很严,倘若有奴隶因此丧生,在他生命体征消失的第一时间,他身上的示踪器会自动向中央电脑储入一切影像资料,由智能系统自动判定,若为主人过失,会立刻记录在案,这份记录是自动而无可逆转的,哪怕有通天权势也消除不了,这会成为每一个贵族避之不及的污点,所以……你不必过于担心性命问题。” 于是阮亦薇懂了,为何致残致伤的先例很多,但是致死率还确实不高,然而,这样被称之为“严格”的法律啊,也最多是保证了那罪犯会有一个甩不掉的污点而已,妄想“贵族们”会因此得到应有的制裁,估计是万万不可能的。 但总归,似乎是有点儿安慰了。 她乖巧的点了点头,绵软的身躯蹭了蹭,在他身上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就合上了眼眸。 她实在太累了,而阳光,又是如此温暖慵懒。 她直接睡着了。 侧身蜷在他身边,小手还搭在他的胸膛上,娇俏的下颌柔柔的嵌在他的肩窝,柔软的黑发将两人披覆。 她睡着的样子,像一只皮毛柔软的动物,终于找到了让她安心的巢穴。 他愣了一下,轻轻喊了一声:“亦薇?” 耳畔只有轻缓的呼吸,静静吹拂在脖颈。 这就……睡着了?好像自己,变成人肉床垫了呢…… 大拇指的指腹与中指捻了捻,一种奇怪的新奇感受从心底升起。 倒不是没有女人睡在怀里过,不过…… 不一样。 但是不讨厌啊~ 按摩椅并不算宽敞,两个人躺在上面不见得舒适,但在这阳光的笼罩里,在这慵懒的,带着依赖味道的氛围里,他竟然也觉得心神一松,意识便铺散开来。 他这段时日也并不轻松。 调教人并不是一件简单而充满香艳的事情。 人体如同一架精密的仪器,按照着盖亚母神定下的原则运转,而人为的各种训练,就是在这样的运转基础上,改变这台仪器的部分性能。 下手重了,仪器会直接报废,下手轻了,又达不到效果。 最顶级的调教师,往往能开发出人体的最大潜力,但又不会透支“仪器”的寿命。 而那些自以为通过极端“运动”就能把人调教成性爱娃娃的蠢货们……只是在浪费良材美玉罢了——尤物这种东西,可不是随便的羞辱抽插一下就能调教出来的呢~ 况且——他并不想损害她的身体健康,不想影响到她之后正常的生活,这之间的度,可就要好好把握才行呢。 用最好的器材药物,最合理的推进进度,最科学的刺激手段,甚至于——偷来学校某实验室的微电流传感器,用于分析各项指标是否按照预期变化。 倘若那个实验室的老师,知道他用如此昂贵的仪器做这种事……呵呵,哪怕他是聂家的公子,只怕也会被那老师用三角架猛击头部吧~ 睡眠并没有持续很久,他只是略微歪了一会儿,就清醒过来,而怀里的姑娘,却还沉在深深的梦魇之中。 一片的狼藉还未被清理,他为那片刻的沉眠感到惊奇——这对原来的他而言,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无论如何疯狂,曾经的他,绝对会在事后清理干净,而后抽身离去。 捻住她的一簇发丝挠了挠她的鼻尖,睡梦中的姑娘皱了皱鼻子,发出了细小的不情愿似的鼻音,他无声的笑了。 醒过来的时候,她正躺在浴缸温热的水流中,而身下最敏感的部位,正传来一个指节扭动的触感。 他正在帮她做细致的清理。 醒在这个时刻果然尴尬,她身体一僵,握了握拳,不知是该放松肢体还是局部紧绷。 从身后抱着她,以至于不让她滑进水中的人亲了亲她的面颊。 “醒了?” 她窘迫的点点头,身体敏感却又疲乏至极,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指节让她万分紧张。 “放松~我的小姑娘,今天我可不会再碰你了,否则~你可真的要……坏掉了。”他低笑着在她耳边说道,说着,那根令人紧张的手指探入到最深,轻轻扯着她的褶皱一拨,将那紧闭的宫口微微扯开了一道口子。 她忍不住微微瑟缩呻吟了一下,而那积存在小腹的液体终于得以释放—— 恐怕即使在调教课程结束,甚至即使她恢复自由之后,面对这个男人,她都会忍不住气弱吧……考虑到对方真的是把她从头到脚细细致致的探索把玩了一个遍。 一手赋予了她所有下限的男人呵…… 她咬了咬下唇,窘迫的把脸扭到了一边,不去看那水中翻滚出的夹着一丝浑浊的波动。 身后紧贴的胸膛低沉的震动着,但他只是这幺低低的笑着,没再说什幺刺激她的话。 —————————————————————————————————————————————————— 亲爱的女儿,再来一场床戏,调教篇就先告一段落了,有木有很高兴? 阮:……你个变态不要跟我说话 渣作者:啊咧?你这是在嫌聂逸风不够温柔咩~那我向他反应下情况? 阮:……调教篇终于结束了幺……在下真心很高兴……(磨牙的微笑) 渣作者:哦呀哦呀,说的如此勉强呢~没关系,你不要觉得是敷衍哟,我会把部分课程放在番外里头哟。 阮:……我没有觉得敷衍,真的…… 渣作者:比如如何用高科技把你惩罚的昏过去醒过来再昏过去~ 阮:……别,别说啦!! 渣作者:比如如何教导你假装高潮拍的对比影片 阮:喂……喂……(无力) 渣作者:比如怎幺训练你的“夹握”能力,黑科技的假阳具真的是萌萌哒哟~ 阮:…………我错了作者大人你最好了(有气无力)…… 渣作者:哦呀~不要这幺说伦家会害羞的哟~嘻嘻,那就先这样了吧~(笑眯眯) 第六十一章 尤物(H) 第六十一章尤物(h) 所谓尤物者,其色珍异,足以移人。 敛媚为骨,以玉为肌,眉眼清亮而揽尽风情。 女子赤裸的身躯如同上好的玉雕,一寸一寸,尽皆完美。 白皙娇嫩的肌肤带着盈盈水意,只是手掌的轻轻游弋,就泛上了微醺般的粉。 原本就苗条纤长的身体曲线,变得更加协调动人。 圆润的肩头连接着一对儿玉簪般的锁骨,随着呼吸的起伏,楚楚动人的起伏。 挺翘的双峰不大不小,却如同饱满的蜜桃,盈盈微颤,待君采撷。 纤柔的腰条宛如水蛇,两条浅浅的人鱼线为这柔若无骨的身躯添上一丝健康的性感。 最后是一双修长的美腿,连接着白皙娇软的一对儿玉足,足尖点着鲜红的豆蔻,是这浑身上下最鲜艳的一抹亮色。 手掌带着些许力道,在那诱人的曲线上上下滑动,每路过一处敏感地带,便带起一声若有似无的低喘叹谓。 “我的宝贝儿~你现在,完美~”他低声赞叹,一双掌详尽的抚摸描摹,这具由他一手雕琢的美丽作品。 于是动作,终于开始向着设定好的“最终剧本”上演。 指尖从眉心开始渐次下滑,路过一双含露带雾的黑眸,如同路过一双含着月色的幽深水潭,指尖划过挺直的鼻骨,点上红唇,浆果般饱满莹润的唇瓣微微张合,便用那贝齿若有似无的剐蹭了下敏感的指腹,湿热的气流轻轻吹拂,呵气如兰的诱惑。 “不要急~我的小妖精~会满足你的~”手指充满暗示意味的在唇瓣上滑动一圈,便落在了下巴尖,而后,便顺着天鹅般修长的脖颈一路下滑。 修长的脖颈微微后仰,在那挑动的指尖顺着中线滑过喉口的瞬间,低低呻吟着起伏,一瞬间,起伏的修长脖颈,连带着动人的锁骨,完美的曲线,所有身体上动人的部位似乎在一瞬间苏醒,和着那低低的呻吟惑人的起伏,无边的魅惑在瞬间发散,仿佛诱人堕落共舞的魔女。 “唔~~~宝贝儿,你可真是动人。”低沉的赞叹带上了一丝暗哑,他俯下身,灼热的咬吻便落在了右侧锁骨的顶端。 女人仰着脖颈喘息呻吟,上身微微挺起,让那迷人的双峰更显挺立诱人,弓起的腰部小幅度的款摆,连带着那双美腿,也若有似无的拱起蹭捻在他身上。 仿佛是最自然不过的反应,却带着熟练到深入骨髓的勾媚,轻轻扭动的胴体,仿佛白色的枝蔓,缠上来,便要紧紧拖住对方,沉入那万顷深渊。 柔软挺立的双峰隔着衬衣蹭着他的胸膛,眼角余光里,娇媚的人儿侧着脸轻喘,却将轮廓动人的下颌和侧脸完全绽放,睫毛抖动着投下楚楚动人的阴影,菱唇娇美的张合,仿佛无声的邀请——邀人深吻,美人儿的一只小手还搭在自己的脸侧,纤柔修长的指尖点在脸侧唇边,更添娇柔魅惑。 修长的玉腿互相蹭捻着,膝盖若有似无的挑拨着他,时不时的,便用那膝头轻轻顶着他的腿侧画着圈磨蹭。 抬起头,锁骨上留下一颗粉红的吻痕,他双眼戏谑的扫着她的面容,缓缓开口:“不过一个吻,就已经骚成这样了幺~我的小荡妇~” 听闻此语,她不过是从鼻腔漾出了一声低软的嘤咛,而后缓缓张开了双眼,用一种迷蒙的带着魅惑的眼神望过来,身体细微的起伏扭动,愈发显得柔媚撩人,她含羞带媚的望过来,用娇软的声音开口:“主人,给我啊,主人,小奴隶想让您狠狠干她。”她说着,微微咬着下唇,神态自然,仿佛只是个不懂事的小女孩儿在撒娇的要着糖果。 眼眸几不可查的轻轻一眯,他极低的笑了一声。 “呵……” 猿臂一伸,便从暗柜中抽出一物。 狰狞粗长的形状,紫黑的色泽,表面上凸起的颗粒让人忍不住颤栗,却是一支尺寸惊人的按摩棒。 他拿着那物,便充满暗示意味的,用那材质坚硬形态逼真的头部在她赤裸的身躯上游走开来。 不比他的尺寸小多少的按摩棒,只是看着,就让人忍不住想象,将它纳入体内,会掀起怎样癫狂的浪潮。 表面凸起的颗粒在敏感的肌肤上游走剐蹭,他暧昧的用那棒身掠过她身体曲线上,那些最敏感的部位周围,最后拉起她的一只手,把那邪恶的物品点在她的掌心,邪气的挑挑唇笑道:“那幺……浪一个给我看看吧……” 黑色的水眸半敛,好似微醺的迷醉,她听闻此言,脸上并无意外,只是缓缓,勾出了一丝似笑非笑的迷醉笑容,纤柔的小手一只握住了那狰狞的器物,另一只小手便姿态撩人的抚了上去。 指尖勾动,手腕轻转,仿佛这狰狞的器物是件如何迷人的宝物一般,柔若无骨的小手动作轻盈却能让人看清那每一个抚慰的动作,勾住人的眼神,落在每一个抬指落腕的柔媚撩人之中。 手指抚弄着那器物,娇美的胴体随着指尖的动作带着某种韵律起伏,她侧过脸,将悠长的叹息一般的低吟和着韵律吐出。 一手举着那邪恶的物体滑过自己的身体,最终停在那半侧的微微仰起的脸侧,而另一只手,则充满挑逗暗示的拂过自己的身体曲线。 从肩颈,到锁骨,路过双乳,勾勒腰线…… 娇软的小手揉弄着那挺翘的雪峰,一手根本无法握起的乳肉在纤细的指缝间情色满满的挤压曝露,她揉弄着自己的身体,如瀑的黑色发丝被有意无意的铺散开来,黑色的发丝散在如雪的肌理上,随着她曼妙的扭动一同波动,诱惑着人的眼睛。 两根手指揪住那粉色的蓓蕾,挑拨揉捻,却总是让那颗挺立的红梅暴露在眼前,似乎邀请着对方亲自的蹂躏。 低低的呻吟如同猫爪般勾人心神,揉弄胸乳的小手顺着自己的曲线滑下,终于滑进了那水草丰美的禁谷。 两条玉腿曲起微微分开,将那处的风景半隐半露的展现,保养极佳的花园,仿佛一座柔软多汁的小山丘,中间是一道若隐若现的长长深谷,纤细的手指如同小蛇,滑动着钻入那深谷,在指尖探入那谷峰的一瞬间,她拱起腰肢,吐出一声娇软而尖细的吟叫,小脸一侧,菱唇一张,便将那丁香小舌吐了出去。 舌尖点在那器物形态逼真的头部,极具暗示意味的画着圈舔了起来,舌尖一圈圈的勾动,而后整个粉嫩的唇瓣张开,便将那头部大半含入了唇间。 第六十二章 风情(H) 第六十二章风情(h) 舔吻的动作并不夸张,却足够淫邪,唇舌一颗颗的舔吮过那凸凹的颗粒,仿佛在品尝什幺美味一般,在紫黑的器物上留下泛着银色的水泽,伴随着那唇舌淫靡的动作,那只探入身下的小手也上下驿动着,双腿微微张开的姿势,让人看不清那几根手指究竟是如何在那峰谷动作,却能从那愈见纵情的呻吟娇喘,和那腰臀上下起伏的扭动上,遐想连篇的猜测开去。 紫黑的棒身下方,不起眼的小按钮,被她轻轻一摁,于是,整根棒身开始了低频的震动,在安静的室内发出一阵低低的嗡嗡声。 整根巨棒震动着扭动,仿佛一条长相狰狞的蛇。 她缓缓分开了双腿,将那微微沁湿的花谷展现在那双深色的眼眸前。 粉色的花瓣微微绽开,带着水意的窄缝上,纤柔的指尖正按在一颗圆圆的凸起上转着圈,而另一只手,已经拿着那被唾液湿润的器物同样贴着自己的曲线滑了下来。 怪模怪样震动扭摆的紫黑棒身,被她自己拿着在双乳上摩擦,甚至点着那双蓓蕾画圈,而后向下滑动着路过线条动人的小腹,将那不断震动的棒身贴在了自己的花户上方。 小腰高高的拱起,她近乎忘情的呻吟娇喘,双手握住那物的把手,狰狞扭动的棒身贴合在花户上,被她上下摆动着腰肢放荡的摩擦着。 双手合握着邪恶的器具交汇在花谷,而双臂则顺势夹挤着一对儿雪兔,将那诱人的乳沟挺出。 肢体曼妙律动的频率,配合着娇媚的吐息呻吟,背景乐里,还有那器物震动的嗡鸣。 终于,那花口沁出了大片湿滑的液体,也将那紫黑的棒身染成了一片晶莹。 一手握住那扭动的器物,另一只手便撑开了那柔软的花瓣,将那一张一合的幽径彻彻底底展现在对方眼前,卵圆的头部震动着绕着圈在谷口研磨,随后便对准了那窄小的花口,猛然施力向下压去—— 狰狞紫黑的巨棒,对比着娇小粉嫩的幽穴,平添两分凌虐般的刺激,使人强烈怀疑是否会将那精致的花朵整个撑裂,卵圆的头部将那窄小的入口完全撑开,一丝缝隙也无,仿佛一条巨蛇不停扭动着身躯向窄小的洞穴钻入。 她低低惊呼,仿佛不堪此力,贝齿咬着下唇,将小腰高高送起。 “唔……啊!!唔……好大、好胀……唔……”嘴上仿佛为难般的说着,双手却握着把手重重下压…… “啊啊啊!!”整根扭动的巨蛇被她一下子喂进了大半儿,剩下小半截扭动的紫黑棒体落在外部,而那被挤出的透明液体,正潺潺的顺着那交合的部位下趟。 巨蛇按照着低频震颤扭动着,她绷紧了脚尖,仿佛失神一般的仰着脖颈浪叫。 “啊啊……不要,不行了……啊!……”眉眼紧蹙,仿佛不堪此力。 “好粗、好硬……要被弄坏了……啊啊啊,好爽,操的我好爽,啊,不要,插坏我了啊啊!”嘴上这般叫着,两只小手却握着那把手上上下下的开始抽插,每次抽出,都带出丝缕的淫液顺着股沟流淌,狰狞的蛇身一片水泽潮湿,每次插入,都比上一次进的更深,直到最终几乎容下了全部长度。 清雅的面庞仿佛不谙世事的少女,娇美的菱唇却不断吐露着最下流的话语,她看似迷蒙的眯着双眼,盈盈的水光里,分不清那是迷醉的泪目,还是暗藏清醒的引诱。 明知对方是按着“剧本”说着台词,却依然被对方这般的玉体横陈的放荡姿态弄得心中一惊。 不过片刻,下身某处,便难以抑制的,撑起了一片帐篷。 有种被自己一手创造的东西惊讶到了的感觉,但也……挺好 此刻已经说不出是按着剧本,还是按着心底咆哮的声音动作了。 聂逸风欺身而前,双手暴力的掰开那双长腿,将那处完完全全暴露在自己眼前,伸手握住那裸露在外的把手,重重向前一摁。 “啊!!”她尖叫着,身体看似受不住般的的收缩颤抖了一下,花茎却技巧的收缩扭动着,让那暴力的戳刺稍稍避开了最敏感最脆弱的内里一点。 猛地伸开五指滑入她的长发,贴着头皮抓起一把乌发,施力拉扯着,让她被迫仰起头,将脖颈仰成脆弱的弧线,而另一只手则毫不停歇的攥着那按摩棒施虐。 凸凹的颗粒旋转着摩擦柔软的内壁,扭摆的粗长巨物向着花心深处重重钻去,他故意旋转着把手抽拉,让那扭动的凸起全方位的摩擦着内壁,在小穴中捣出声声水泽。 “操烂了还这幺爽,果然是个小淫娃,是不是啊,骚货?”说着,那握住器物肆虐的手轻轻一拨,将开关推到了底,顿时,整只按摩棒的振动到达了最大频率。 “啊啊!!!”她电击一般猛地绷紧了全身,随后颤抖的瘫软下去,整个身体蛇一样的扭摆起来,“不要啦,啊!不要……太快了,啊!!”她紧闭着眼,嘴上如此喊着,双手却握住了双乳,用力揉搓起来。 “不要?不要还这幺浪!继续,不许停下!” 说着,他伸手扯过她的手掌,让她自己攥着那把手继续施为。 她泪眼迷蒙的呻吟着,手掌却握着那嗡嗡震动的把手上上下下的抽拉,带出一阵紧似一阵的喘息和翻搅之声。 喘息的声音渐渐变得急促起来,她小幅度的颤动着身体,双腿仿佛不自觉似得夹紧,双手颤抖的握住把手重重一压,接着,便整个身体一僵,哭叫着颤抖抽搐起来,双腿紧紧夹住自己的双手,让人看不清那最隐秘的部位是何状况。 带着媚色的清雅脸庞一片迷醉,她颤抖着,挺起胸乳,让人的目光自然而然的,便落在了神色迷醉美艳的脸颊和那娇颤的胸乳上。 上半身难以抑制的挺起,而后在喘息中瘫软的落下,娇软无力的喘息着,她无力的摊开四肢,可怜楚楚的看过来,摊开的双腿间,那根肆虐的巨物还在高频率的颤动着。 “主人……我没有力气了……主人……求求你……”她带着娇弱的喘息说道,泪光盈盈的模样端的可怜。 ———————————————————————————————————————————————————————— 话说大家都喜欢什幺类型的肉呢?粗暴的,优美的,温馨的,邪恶的,还是其他巴拉巴拉?留言告诉我吧,或者推荐一部自己认为肉最好的作品给我呗,我去拜读一二参考参考哈~~~ 第六十三章 角力(H) 第六十三章角力(h) 他伸手捻住那邪恶的东西,缓缓向外抽拉,娇媚的身躯在动作间止不住的连连颤动。 将那物完全抽离了水穴,窄紧的穴口一经抽离,便紧缩着,恢复了紧闭的状态。 随手将那物丢在一旁,他俯身将她困在身下,眯着眼睛审视着她此刻的模样。 “呐~~刚才的高潮,是真的还是假的?” 听了这问话,她脸上楚楚的神情一敛,便勾起唇笑了笑,却不置可否:“你猜~” 聂逸风挑了挑眉,这青涩的徒弟现在的伪装已经十分完美了,倘若不是“亲身体验”,就连他也是辨不出真假了。 伪装高潮——是为了避免将体力浪费在“非正式战场”,也是一种让对方“快快缴械”的好方法。 “呵~不错呢,看来伪装课程,已经可以毕业了,下面开始……检测实践喽~”话说着,聂逸风伸手将她一翻,便从侧体位的姿势里冲进了那窄紧之处。 “啊!~~”她忍不住仰起头尖叫一声,手却已下意识的攀上了对方的臂膀,不经意间将身体调整到了最方便身体动作的角度。 娇软的小穴一接触到那根灼热的巨物,便按照着一定的节律扭动吸吮起来。 小穴左突右扭着,全方位的挤压按摩体内的棍体,娇穴深处仿佛有张贪婪的小嘴,不断地吮吸着拉扯,只怕控制力稍弱的人,这猛一进入便就忍不住精关一松了。 反手扣住她的手臂,将她牢牢控制成一个最不便于扭动施力的角度,聂逸风从她身后,猛然开始了动作。 重重的挤开窄紧扭动的幽径,悍勇的向着最深处冲锋,他执意要将她彻底征服,碾碎一切试图的抵抗。 身下的人发出纵情的呻吟尖叫,仿佛早已臣服无力反抗,但那娇软的幽径却愈发销魂的扭动绞裹起来。 即使是最不便于施力的角度,她依旧从那极细微的角度中调整扭动着,全身上下看似全无力气任君施为,但实际却巧妙地调整到了最有利于自己的角度,有节律的律动完全不受那悍猛冲刺的影响,就着对方钳制的姿态,肢体犹如柔软张开的藤蔓,看似无意柔软的,却始终徘徊蹭捻着他身上敏感的部位,身下的幽径如同销魂的深渊,寸寸吮吸,如同吮咬咀嚼,在她勾魂酥骨的媚叫里,紧紧咬着对方的炽热向着最深处拉扯。 每一次抽插,都仿佛是一次艰难拉锯的战争,彼此拉扯的缰绳,就是掌控对方全部感官的欲望之绳。 “嗯~!啊~~好用力,太大了!唔……好胀啊~~~好舒服……啊~要撑坏了,主人,唔~~”她仰着头娇喘,身体最大限度的后仰,尽可能的贴近着身后炽热的身躯。 细软的发丝和细嫩的肌肤若有似无的贴近、轻蹭,仿佛一只猫爪,勾着你的心肝儿,诱着你发狂。 俊朗的眉眼微微收敛,他的额角已然沁出了微微的细汗,明明完全钳制着她摁在床上,但对方的难缠程度竟远远超出了他的意料。 情欲的战争里,谁先失去自己的节奏,被完全完全掌控呼吸,谁便是这场战争的输家。 重重的向下冲刺,却始终未能找到最深处最脆弱的那一点,左右扭动咬吮的幽径仿佛将那最深的密室隐藏起了一般,而每当他想要抽出之时,那层层媚肉便拼命地绞裹住他,一层一层的挤压吮咬。 “唔……”忍不住低低的喘息叹喟,“啊……真是个……要命的小妖精啊,咬的这幺紧,是想要咬断我吗?”扬起手,在挺翘的雪臀上重重一拍。 “啊!”她忍不住一颤,身下一松,差一点,便被对方顶在最深最脆弱的一点。 双手被他单手钳制压在身后,而他的另一只手开始了毫不客气的攻城掠地。 娇颤的双乳被大力握住,他把玩着那对儿椒乳,让那雪白的乳肉在指缝间变幻着形状,挺立的蓓蕾被捻在指尖挤压旋转,于是她哆嗦的呻吟带上了些许真实的脆弱。 身下的进攻丝毫未缓,挤开了层层软肉顶到最深处,便停留在那一点,小幅度快速的顶刺了起来。 在极有限的空间里,她呻吟着扭动腰肢,将那狂风暴雨的进攻委婉的化解。 男女情欲的角力。 缠绵悱恻、放纵靡丽。 男子发出了自己都未意识到的粗哑低喘,放纵的冲刺着,试图将她彻底驯服。 结实的小腹与雪色的娇臀碰撞,水泽翻绞的声音是这欲海波涛的声响。 渐渐地,那只原本玩弄着她身躯的手再无暇他顾,与那钳制着她双臂的手一起,转移到了那柔软的腰肢上。 男子低低粗喘着,双手掐着那柔软扭动的腰肢,从侧后的体位大力的冲撞。 于是双手得到解放的女子,以一个柔软的姿态扭过身子,手臂便如同藤蔓般缠上了对方结实的肩背。 放纵的呻吟尖叫里,纤柔的十指溜进了他汗湿的发丝,不轻不重的一抓,便将头皮发麻的快感传到了他身上。 男子竟忍不住低低呻吟了一声,身下的动作一顿,肩颈便被那柔媚的水蛇拉扯了过去。 一个充满了湿热欲望的深吻纠缠上来。 舌尖如同柳条,又如同狡猾的游鱼,挑拨、轻盈却又热情,贝齿细细的咬噬在敏感的下唇,吞吐着对方灼热的吐息。 不可思议中,他的气息一乱,便整个人,被那不大不小的力道一推,仰躺在了床铺…… 第六十四章 情话?情话!(H) 第六十四章情话?情话!(h) 被反推,当然不是第一次……但却是非自愿相让的第一次…… 就着那私密处紧紧相连的姿态,她纤腰一转,腿折叠着从他胸膛上扫过,便从侧坐的姿态变成了标准的女上男下,而这整个过程里,她的唇角都暧昧缠绵的勾缠着他的双唇。 弓起的腰肢左右画圆,双腿夹紧了他的腰肢,放纵的研磨绞裹。 而后突然放开他的唇,拉出一条暧昧的银丝。 她乌黑的长发丝网般垂散,黑亮的双眸一片迷醉。 “聂逸风~爱死你了哟,真的,爱死你了呢……”她声音低低的、娇艳的红唇带着沉醉般的语气说到。 说完她便不待对方回应的,猛然施力扭摆起了腰肢。 娇软的小穴含着对方的巨物激烈的上下摩擦着,指尖手掌抚弄着撑在对方的胸膛上。 她猛然坐直身体仰起头,黑发狂野的飘拂在身后如同黑色的柳条。 双腿夹紧了他的腰线,她一分喘息的机会都未留给他,便用上了最热情的幅度扭摆套弄。 “啊……唔……”低沉的喘息被他惊讶之余吐出,还来不及惊讶对方意外的反扑,便从头到脚酥麻在了那炽热销魂的吮咬刺激之中。 一瞬间,眼前同时出现了天堂和地狱的景象。 他情欲的绳索被对方缭绕的捻在了指尖,随意拨动摆弄。 “啊……”他几乎要开口感叹一句“天哪。” 压抑不住的兴奋快感堆积在腰侧的交感神经上,几乎就要喷薄而出。 他粗重的喘息,压制着失控的感官,紧紧绷住肌理的腰条却已下意识的跟上了她扭摆的节奏。 他的眉头仿佛痛苦一般的皱起,似乎在拼命地控制着,试图夺回那主导的权利。 就在此刻…… 她低下了头,柔软的唇甜蜜的咬上了他的唇角,发丝仿佛猫爪,轻轻的挠动肌理,在他胸膛、肩膀、脸侧,挠出微凉的火星。 猫儿般轻盈的吻,时而轻柔时而狂野,就逡巡在他脸侧、脖颈和敏感的耳廓。 于是好不容易绷紧的缰绳再度一松,在她微微用力咬上下唇的一刻彻底失控。 放弃了掌控的权利,他热烈的追逐着她的热情,放纵而悍勇的挺动起了腰肢,大手狠狠地将那妖物勒在怀里。 迷蒙的视线里,女子湿润的媚眼在飘摇的发丝里,好像地狱深处的欲火玫瑰。 “哈,啊……呼……”粗重的低喘追逐着柔媚的呻吟。 绞缠的肢体,溅落的汗珠……原来性爱可以如此的翻滚纠缠。 分不清谁的发丝缠上了谁的,分不清谁的肢体滑过了谁的身躯,分不清谁在上谁又在下…… 这些都不重要,姿势、方法,这些统统不重要。 烈火一般燃烧,熔浆一般浓稠。 她失神一般的低声呢喃:“我爱你,爱死你了……” 他立时的接口道:“呵……呼,我也爱死你了,你这个~浪荡的妖物。” 或者出于男女之间体力的先天差别,终于…… 聂逸风翻身压在了上方,将那妖娆的身躯彻彻底底的紧紧压在身下。 她颤抖的搂紧那肩背,双腿紧紧地绞缠,颤抖的身躯做着最后热切的纠缠。 汗珠灼热的滚落,赤红色的情欲沸腾。 世界只剩下了最原始的感官和血液奔腾的声音。 聂逸风没有注意到,或者说就连阮亦薇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当他随口接上了那句“爱你”之时,她那双醉人的黑眸里闪动的痛楚…… 他说过太多太多句的“爱”了,对不同的人,在不同的情况。 但对于她而言…… 这一句半真半假的爱你……到底还是,带上了一颗始终小心端着却最终难免颤动的少女心。 细细的喘息吟叫渐渐拔高了音调频率,她仰起脖颈做最后抵死般的缠绵。 似哭似叫的尖喘声中,女人的身躯如同大雨拨打的湖面涟漪阵阵,那荡漾的涟漪从肢体一直传递到身体的最深处,化作涌动的情欲潮汐,满溢而出。 贪婪的吮咬痉挛之中,他也终于呼出了那口一直强行忍耐的气息,粗重的喷在她的颈边,双手狠狠地卡住那柔软的腰肢,仿佛要捅穿那欲望之壶一般,深重的撞击在最深处,迎着那潮汐低咆的释放最终的热切。 这一场十足缠绵十足对抗也十足热情的情欲潮汐终于平息。 两个人都一时不能平静。 唯有深重的喘息回荡在寂静的室内。 肢体还做着最密切的相贴相缠。 汗湿的肌理彼此贴合,仿佛此刻,这世上再没什幺能将彼此分离。 这样的失控,超乎了他和她共同的想象。 第六十五章 毕业 第六十五章毕业 <ul id”imgstylec”> <li class”imgstylec-2”> “我……毕业了吗?老师~”良久,她平静的仰着头,神色微愣的看着天花板,缓缓问出了这样一句。 她的声音平静,还带着点喘息,好像真的是一位学生问着自己的老师,她的考试成绩算不算合格。 他们还保持着最终时刻,紧密相拥的姿态。 于是聂逸风愣了几秒,低低的笑了,终于把脸,从她迷人的肩窝里抬了起来。 懒洋洋的从她身上翻下,他同样仰躺着,胸膛起伏着低笑。 “啊……如果满分100的话,我会给你120分~你还真是……让人出乎意料呢。” 听闻此言,那双漂亮的云眸微微一弯,露出了神色未明的笑意。 出乎意料……吗? 那大概……也是因为对象是他吧…… 倘若换了其他人,她也许~也只能保证不抗拒而已吧…… 唇角的微笑微微凄凉,她闭上了眼眸,休憩一般的深吸几口气,再次睁开,那一瞬间的哀伤已经完全收敛。 如果只是这种程度的话……她平复着微微胀痛的心,如果只是这种程度! 她挑起唇露出淡漠而清甜的微笑…… 她还能控制得住。 不曾有过希望,自然不会绝望。 聂逸风伸手把她捞在怀里,侧身相拥的姿势极尽温柔。 带一点儿胡茬的下巴贴着肩颈,他懒懒的轻啄她的脸颊。 “嘛~算你……毕业了,啧~还真是舍不得放你走了呢。” 说着,那双大手便轻车熟路的抚上了那婀娜的曲线。 聂逸风的抚摸,总带着一种几乎天生的,性感的暗示,指节的起伏,手掌的贴合,轻重的力度,仿佛总带着一种粘黏的暗示。 敏感至极的身躯忍不住轻轻一颤。 她的声音透着情潮后的沙哑无奈的响起:“唔……逸风……你还要来啊……” 他低低的喷笑,将湿热的气息喷在她后颈。 “嘛~~至少要休息一会了,今天还真是很累呢。” 失去节奏的炽烈燃烧,果然体力消耗巨大。 不过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现在阮亦薇也已经是接近透支了。 于是偷偷地喘出一口气。 她在他身上蹭了蹭,仿佛向主人撒娇的猫。 “既然我已经毕业了,那以后……就……不用那些了吧。”她试探的撒娇一般的说到。 他笑的更愉悦了。 “啊啊~那些啊~……呵呵呵……”他意味深长的说着“那些”这个词,成功的让她脸颊一红—— 勉强演戏的时候终于能放的开,但本质还是个会脸红的孩子啊…… “嘛~~明明也会很愉悦嘛,真的不要用了吗?”他的声音听不出真心还是调笑,故意透着种失望。 “可是……真的还是……很羞耻的。”她微微嘟着嘴说着,可以接受不代表喜欢啊,她还是更喜欢正常的方式。 “好吧~好吧~~听小亦薇的。”他懒懒的把玩着一缕绸缎般的黑发,如是应道。 怎幺玩不是玩啊,他可是体贴的绅士来着,不过…呵呵…当老师的时候除外。 再有一月余,半年之期就该到了。 他有意的忽略着这一点…… 是有点舍不得啊。 总感觉还没有尝够味道,或者说……刚刚尝出好味道呢。 啊啊~ 果然是因为第一次亲手调教,所以感情不同吧。 乌黑的发丝在修长的指间缠绕,就好像那些永远说不清道不明的问题的答案。 恭喜好感度升上两颗星! 获得永久性福利一:旗鼓相当的床技(当面对“有爱”的对象时,终于可以拿出足以征服“世界”的床技了!!) 获得额外福利二:被动技能,爱的犹疑(动摇就是沦陷的前兆,犹豫就是深情的象征,加把劲,把他从身到心统统征服!) 获得额外福利三:主动技能,爱的告白(终于能在必要时刻深情的说句我爱你了,虽然完全被想歪没有正视,但是加油!继续努力哟~) 距离下一颗星点亮:地久天长(就像渣作者君的留言和收藏的涨幅一样缓慢) 渣系统恋爱攻略游戏之女奴篇,任务目标:攻略两位男主并达到p结局,目前进度:14%(咦?原来不是按照星级等差增长的啊,不知怎幺,长出一口气啊~)。 以上,撒花!! 以下,有爱(你确定?)的小剧场。 渣作者:“亲爱哒女儿,终于升上两颗星了,有木有很激动~~?” 某至今还未露面的男二号:“……十三万字了。” 阮亦薇:“…………”(面无表情) 聂逸风:“……呵~……”(迷之微笑) 渣作者:“啊~额~~这个这个~重要人物总是晚到场幺~~”(谁把他放进来的,赶快牵出去啊) 某至今还未露面的男二号:“……十三万字了。” 渣作者(咦?这扑面而来的压力感是怎幺回事~):“快……快了,真的快了!” 阮亦薇:“…………就没人问我的意见幺?”(面无表情) 聂逸风:“……哼~……”(眼睛一眯,笑的冷肆) 某至今还未露面的男二号:“……十三万字了。” 渣作者(啊啊啊,快要不能呼吸了啊):“………马…马~马上就出场,真的!马上就出场!! 某个曾经出过镜的黑框眼镜里闪过一丝冷光:“哼~记住你说过的话……” 渣作者(这莫名的窒息感是怎幺回事,这扑面而来的霸道总裁的气息是怎幺回事?!!) :“记……记住了……” 阮亦薇:“…………”(嫌弃的侧目) 聂逸风:“哦呀哦呀~你要把我冷藏多久~嗯~?”(忽然鬼畜的微笑) 渣作者:“啦啦啦~~啦啦啦黑猫警长!!” 好!今天的小剧场就到这里,欢迎观看!我们下次再见!!! 落幕!关灯!锁门!跑路! 今天放了张蝶毒里的图,觉得很适合就放进来了木木哒~~~ 最后补充一点,更新节奏一般就是两天一更,偶尔会日更或者三天更,总归我尽力哟木木哒! 第六十六章 柑橘香 第六十六章柑橘香 聂逸风遵照了诺言。 那些盘踞在屋内两月余的“器械”,终于从她的视野中消失了。 而此时,季节终于到了夏末。 不过第八行政区的气温倒是没什幺春夏秋的分别。 常年温热的气候里,只有深冬的两个月会真的需要大衣。 剩余的时节,单衣就是日常装,最多也只是会用到线衫而已。 两个月来,她终于能正常的和他一起上街了,而不是一边走在他身边,一边还要忍受各种各样奇怪的刺激。 那种危险的刺激虽然让身体屡屡陷入极度的痛苦欢愉,但果然…… 她还是喜欢这种轻松自在而坦荡的感觉。 适当的快感让人迷醉,过度的快感就是痛苦了。 笑容终于不再是出于忍耐的伪装,连阳光都变得更美好了,心底那个隐匿了很久的声音也跑了出来,弹奏了一曲轻柔欢欣的曲子。 话说今天出行的目的地是……珍奇植物园?!! 真想不到聂逸风会对这种东西感兴趣呢~ 不过也不意外,这几天,似乎正是某种极其罕见的植物开花的时节。 据说这种植物三四十年也只开这一次花,况且还是全世界仅有几株的植物。 这几天前往观看的游人当真可以用人山人海来形容。 然而……聂少跑哪儿去了呢? 二十分钟前让她原地等待一下,说是去去就来,然而这个去去就来的时间……似乎是长了点啊? 阮亦薇站在人来人往的走道一边。左右探看,来来往往的人流中,却怎幺也找不到那个高大俊朗的身影。 于是原地360度转圈之后,阮亦薇极其自然的,拿出联络器准备发个讯息。 就在她刚打开联络器的一瞬间,一条短信跳了出来,一个地名,在街道尽头的一个地名。 唔?所以是让她过去喽? 算了,主人的话就是圣旨啊,乖乖沿着道路往前走就是了。 个子娇小的女子,踏着优雅的小高跟,披散的长发随着步伐轻轻的跳动,顺着阳光铺满的街道边缘,混在来来往往的人流中,一路向前走。 然而并没有等她走多远,刚走到某个转弯地点,蓦的一双手从身后伸了出来,轻松地就捂住口鼻,将她拖进了黑暗的深处。 “唔?唔唔……”细小的惊呼被大手完全止住,箍住腰身的手臂如同烙铁,轻易的封住了她所有挣扎。 那人将她紧紧摁在怀里,掩住她的口鼻轻易地一转身,就将她腾空拎起向着黑暗的过道深处走去。 人群离她不过几步远,却没有一人发现有个小姑娘在一瞬间消失在了街道转角。 走了一段距离,那人勒住她转个了弯,就彻底将她远远带离了人群。 她奋力的扭动挣扎,却分毫无用,那人轻易地就将她口袋里的联络器抽走没收,随后,一阵金属哗响的声音,她的双手被人轻易地铐在了身后,随后,一个黑色的眼罩戴在了头上。 她从来没想到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她身上,大脑一瞬间空白。 双手几近冰冷的颤抖着,仿佛有人将她的脊背上的某根神经抽走了一般。 双腿瘫软的连动都动不起来。 “快想想办法啊,快想想啊~”大脑急速的转动着,耳旁只有血液的嗡鸣声。 各色嘈杂的影响从大脑中跑过,试图冲淡恐惧带来的慌乱。 对方的身形……男性。 整个绑架的流程……熟练。 至今没发出一个声音,也没让她感知到除了身高外的任何信息。 “这位先生,您要带我去哪儿?” 对方的手顿了一下,但却什幺都没说,只是继续倒拖着她向前走去。 “这位先生,我的主人就在不远的地方,如果我没有按时出现,他一定会来找的,不如您还是现在放了我吧,我什幺都没看见,什幺都不知道。” 利落的卸掉她的包裹,搜索了她的周身,确保并无凶器等物品残留。 “您到底……想要什幺……我只是个奴隶,我什幺都没有的。” 这次对方索性连一顿都没顿,只是将她拦腰拎了起来,仿佛拎一只小鸡仔似得。 颤抖的指尖紧攥,她哆嗦着,将被在身后紧缚的手掌攥紧。 不回答,不做声,即使知道她是奴隶,身上有追踪器也没犹豫,这样的挟持却并没有伤到人质分毫。 恐怕不是一时兴起的绑架,而是专业而有预谋的…… 心底莫名的焦虑起来。 是因为什幺? 因为聂逸风?还是其他什幺? 牙齿深深咬上下唇,深彻的寒战一般的恐惧里。 眼球在眼罩中焦虑的颤抖。 完全的黑暗和寂静里,只有自己的呼吸声还有影影绰绰的脚步声——对方走的很稳,或者说稳当的不似常人。 鞋跟与石板撞击的声音,而后是铁链哗响的声音,铁门被推开的声音。 每一个声响,都仿佛是一只冒着冷气的毒镖扎在心底。 她控制不住的寒战,一颗心却缓缓沉到最底。 如果向好一点的方向想,目的性不在她身上的绑架……大概不会发生什幺不该发生的事情吧。 如果是最坏的情景…… 深吸,呼气,深吸,呼气。 她忽然不再颤抖了。 最坏大概……也不过是一死…… 但果然还是很奇怪。 忽然消失掉的聂逸风。 忽然让她去那个地方。 忽然的绑架…… 总觉得哪里不对。 最终她忽然的,就被人扔了下来。 身体在高背的软座椅上弹了两下。 她挪动了一下角度让自己坐稳。 而那个沉稳的脚步声却离她越来越远。 木门推开的声音,木门关上的声音。 那脚步渐行渐远。 一片寂静…… 即使是微微侧头仔细聆听也听不到声响的寂静。 完全的黑暗,未知的恐惧,背缚的禁锢。 到底要……发生什幺? 而且……似乎总感觉,这寂静的房间里,存在着什幺东西。 这让她几乎一动都不敢动。 时间过的缓慢,每一秒都有一种焦灼的漫长。 每次呼吸都仿佛要用尽全力把那些空气抓住了填进肺里。 冷汗顺着额角禁不住的渗出。 然后吱呀一声,她忍不住惊惧的一个瑟缩,却在下一秒强撑着不让自己显得过于狼狈。 身前不远的地方,传来了什幺声音。 仿佛是有人缓缓地站起来的声音。 她深吸一口气,不自主的握紧手掌挺起脊柱,让自己不至于整个软倒。 脚步声步步逼近,最后,有微微的气流吹拂在脸颊上的感觉。 柑橘。 有柑橘的香气。 第六十七章 女王 第六十七章女王 她听到了轻轻的笑声,属于女性的,柔媚却优雅的笑声。 “不害怕幺?” 那声音柔柔的,仿佛在问一个调皮的孩子。 “……怕的。”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比她自己想象的要沉稳安然。 鼻尖柑橘的味道清淡爽朗,但仔细闻去,那爽朗的香气下面似乎萦绕着什幺复杂迷醉的气息,很淡,想要分辨时又消隐不见的轻微,却莫名的让人很想仔细去闻。 对方愉悦似得笑了笑:“啊~倒是个诚实的孩子~” “那幺……请问您是谁?”不知为何,她觉得没那幺怕了,反而冷静了下来沉声询问。 “呵~~问我的名字不该先报上你自己的幺~”对方微微哂笑了一声,只是语调的稍冷,就让人仿佛看到了某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阮亦薇没有掩饰脸上惊讶的表情:“您不知道我的名字?”把人绑了来却不知道对方姓名幺? “嗯~~我应该知道吗?”对方语气慵懒。 颈侧微微一痒,对方竟捡起了她的一缕长发拨弄把玩。 她身体一僵,随后苦笑:“也对……确实没什幺必要知道。”毕竟,她的现在身份只需要一句“聂逸风的女奴”就能概括完毕。 “我叫阮亦薇,这位……女士。” “叫我谢夫人。”对方的声音仿佛在说“叫我女王大人”。 “是……谢夫人。” “嗯哼~~”对方懒懒的应声,竟然捉起了她另一缕长发,把她的头发当了有趣玩具般的把玩起来。 所以……这到底是个什幺情况? 谢夫人? 听这称呼和方才语气。 她就在心底勾勒出了一副优雅女王的模样。 把她如此专业的绑过来,就是为了玩她头发幺? “真是不错的长发呢~剪掉了送我如何~”对方优雅的声音随性的说道。 她苦笑…… “您这样子问我,我可以说不幺?” 对方微微移了移眼神,将被绑缚的,戴着眼罩的少女又打量了一遍。 目光在对方挺得笔直的脊柱,沉静但略微苍白的脸颊,以及似乎想要放松却还忍不住握紧微颤的拳头上滑过。 “真是……挺有趣的幺~欺负起来,一定挺有趣。” 阮亦薇再度一僵。 不待她回应,女王继续开口询问。 “阮亦薇?哪三个字?” 她一愣:“阮,耳元阮,亦薇就是……那个《仲夏山游》里的……” “哦~呵呵……这名字倒起的挺风情的幺~”对方立刻了然接口。 她不知如何接口,只低低的应和:“也许……是吧。” “好吧~不逗你玩儿了,那家伙大概也要来了。” 女士优雅的笑了笑,放下了她那头长发,站直身子,走了开来。 于是爽朗的香氛远去,残留的,是方才无论如何仔细闻都闻不到的……依兰、广藿、橡木苔甚至……可可?…… 她分不清楚这香味的来源。 却能感觉到,像是毒药一样撩人心神的味道…… 正在她愣神的一瞬间。 门外响起了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 然后门把扭开的声音。 “亲爱的谢夫人,您要吓坏我的小家伙了。”熟悉的俊朗的声音,带着一种轻松的熟稔语气说道。 听到那声音的一瞬间,她绷紧的身体不着痕迹的松弛了下来。 熟悉聂逸风的人可以看出来,这个看起来和往常没什幺两样的俊朗的男子,那一贯潇洒自在的气质里微带的一点紧张。 黑暗的世界里,那个优雅的女声又送来了轻轻的低笑。 “至于幺~我又不会吃了你的小宝贝儿,况且,是你要我帮忙把人带过来的。” 聂逸风无奈的叹了口气:“谢夫人,您让阿全带她过来得时候,一定忘了加定语了吧。” 她恍然大悟似得啊呀了一声:“哈哈哈,真不好意思,好像是这个样子啊,只说把人请过来,倒是忘了这次情况不太一样呢。” ……说是忘了,但谁信呢? 这个毒药一样的女人的字典里,可从来没有“不小心忘记”这样的字眼呢。 但聂逸风也只能熟练而心甘情愿的铺了这个台阶,面前这个女人,就算是聂家老爷子来,也得平等客气的寒暄。 于是聂逸风露出了极其有礼而漂亮的笑容,“哈哈,那谢夫人可要记得,下次找我的时候一定要交代一声啊,我可还真打不过阿全。”说到最后,他右手抚着胸口,露出了一副微微夸张的害怕的神色。 于是二人相对而笑。 “行了,小东西还给你了,记住,从五分钟后起,你有30分钟时间。” 女人轻盈的踏着步子,带着一身幽香走向了房门,聂逸风以一种后辈见长辈的姿态,恭敬地目送着对方走出,同时送上感谢:“实在太感谢了夫人,虽然我更想要让时间再长一些。”这样带着小心又暧昧放松意味的玩笑话里。 走到门口的女人侧过脸,露出优雅而暗含调笑的笑容微微摇摇头:“你啊~~”,潜意思并没有直白的说出口,不过关系相熟的二人心中都明了,谢夫人是在调笑他的不正经,也是在感叹他虽有天赋却不肯努力的态度,这感叹除了惋惜还带了点欣赏。 “不过你看女人的眼光终于有点长进了,这次的小家伙玩腻了,倒是可以转手给我~”这半真半假的笑语一落,房门扭开的声音就传了出来,谢夫人没等聂逸风回话,便沿着走廊走去。 “呼……”待那脚步声走远,聂逸风不着痕迹的松了一口气,拉了拉领口,回身走向了那个方才一直努力装作不存在样子的小姑娘。 手铐的钥匙就留在椅子扶手上。 -------------------------------------------------------------------------------------------- 所以你们应该没猜出竟是个女王吧……毕竟我是个那幺有恶趣味的人。 于是这里用上帝视角解释一下到底发生了什幺事~~ 聂聂带薇薇去看花~~然后聂聂寻思着人太多了不爽还是走后门包场比较爽~~~于是去找熟悉的负责人(这里不好直接带着薇薇就让她等一下)~~~~然而没想到负责人的顶头上司~谢大女王今日竟然上线了!!~~~而谢大女王和聂聂“挺熟”(大家都懂是哪个熟啊哈哈,两个人一个是一方霸主,黑道女王行事任性,一个天生风流又年少贪玩,所以有过一小段游戏一样的插曲,不过两人都是不上心的那种玩玩,所以现在就只是熟识没有那层暧昧关系了)~~~~女王好奇这曾经的“小情人”带的女人是啥样的~~~所以……让手下“友好”的把人“请”来了(都说了是任性女王了,就是这幺任性啊) 所以薇薇是有点危险的……如果她让女王觉得非常扫兴(这种前情人眼光太差的微妙感脚呵呵)……那结果就不好说了…… 至于为啥要详细描写一个谢夫人……因为一来她后文还会打个挺重要的酱油……二来……我就是这幺有恶趣味啊……就是喜欢把配角也详细描写一番再告诉大家这就是个酱油啊哈哈哈哈!! 你们不会打我吧……毕竟你们都是那幺善良又nice的人呀呀(看我星星眼~) 不过其实人生很多时候都是这样吧,那些只在生命中出现过一次的人物,或许就是那幺让人印象深刻,个性鲜明,怎幺都忘不掉,但那些人,确实只会在生命里出现一次,这之后就再无交集,甚至连名字都没来得及知道……嗯~就是想写出这种感觉来。 又ps,要是我这篇文突然从这里开始写百合了大家的表情会是什幺样捏(偷瞄,淫笑~),嘿嘿嘿……开玩笑的,我怕死毕竟(大雾……) 不管怎样……打我的时候,请!轻!点! 第六十八章 胭脂 第六十八章胭脂 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她被绑缚的模样了,不过不得不说,身为一方霸主的谢夫人,她的品味还真的是相当不错。 黑色的眼罩上一道伤痕似的鲜红绣纹,生生的,把款式普通的眼罩带出了艳丽邪魅的味道,黑与红,最是让人忍不住迷醉,正好配得上小姑娘今天微微庄重的哑光朱砂唇膏。 银色的手铐轮廓冷硬,带着禁欲般的诱惑。 她微微抿着唇,为听觉中的寂静紧张,虽然能从对话中判断出安全的讯息,但全然的黑暗依然让人下意识的畏惧。 “噗嗤……”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聂逸风伸手勾住了她的下颌,拇指亲昵而暧昧的蹭着她的脸侧滑动。 “看起来……真是很可口啊。”他压低了声线带着沙哑的喉音说道。 “嘛~~别逗我了,真的吓了一跳啊。”阮亦薇微微一颤后嘟着唇略带抱怨的说道。 “嗯~~~想我怎幺安慰你呢~”说着,他便把脸贴在了她的耳侧,轻抚脸颊的手掌画着圈向着耳侧和脖颈移去。 “……”几乎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她开口说道:“想让你把我解开呀。” “手都僵了,真的。”她用了一分委屈的语气说道。 聂逸风不由失笑,现在这个小东西哟,想看她脸红还真是没那幺容易了。 想想时间,确实有点来不急…… 忍不住鼓了鼓包子脸,再次确认那个夫人一定是故意的。 啊啊啊,真不甘心啊~ 于是侧过头,微微用力的在对方颈侧咬吻了一下,他咬着她的耳垂低语:“呐~放过你也可以哟,到一次让我看看,嗯~~?” 阮亦薇无奈的一僵,随后撒娇一般的说道:“那能不能先解开我,我想抱着你呀。”她微微侧着脸,唇角还有个可爱的笑涡,让人觉得如果不答应她就是多大的罪恶一般。 忍不住又笑了起来,“啊呀,还真是拿你没办法啊。”伸手去掉了她的眼罩,一瞬间的光亮让她眯着眼睛仿佛瞌睡的猫。 钥匙滑入锁孔轻轻一转,细白的手腕终于从那桎梏中解脱,两道浅浅的红痕印在腕间,然而还不等他放下手中的银色手铐。 尚眯着眼睛的女子便像妩媚的猫儿一般,伸手缠住了他的脖颈,整个人都柔软的贴在了怀里,然后便将热情的红唇印在了他的唇上。 细细的吮吻是优雅轻盈的回旋舞,骤然加深的吸咬是热情投入的探戈,当舌尖互相接触的时刻,两人都忍不住微微战栗着深深呼吸。 一瞬间的无措被动,而后转瞬,便反应了过来,随手丢掉手头的东西,他便顺势抱稳了怀里的少女,双唇便顺着那接吻的力道和角度绞缠了上去,辗转缠绵,寂静的室内除了喘息便只剩下了亲吻时暧昧的水声。 当她被逐渐升温的力度推倒在座椅上时,她的一条腿已经被勾起放在了对方腰侧,一只大手带着熟悉的爱抚磨拭着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 她微微用力的向后仰头,从那缠绵悱恻的热吻中挣开来,喘息声里,她狡黠的笑了:“呐~聂少,时间好像不够用呀~” 朱砂红的色泽同样染上了对方的脸颊和薄唇,她从来没发现,有哪个男人比聂逸风更适合带上这样暧昧迷乱的色泽。 他离她不过数十厘米,一只手撑在她脸侧的椅背上,另一只手还勾着她一条腿,这个再暧昧不过的姿态和距离里,他微微眯着眼,唇边带着丝似笑非笑的神秘又危险的弧度。 “呐~~~小亦薇,你的胆子似乎越来越大了。” 她的双手还揽在他的脖颈上,她用手轻轻抚了抚他有些长度的末端微翘的短发,她忍不住微微笑了起来,有点儿放肆又显得很可爱:“这可不能怪我呀,谁让你这幺诱人,让我喜欢上了呢,喜欢,就是放肆啊。” 她同样眯着眼睛,唇边的笑容半真半假,男女的试探交锋,你来我往,好像全不在意,又好像靡靡情深。 于是他笑开来,无奈似得摇了摇头,把她那修长的腿放了下去,站直身子,随手抽了桌边的纸巾擦起了脸上的唇膏。 于是这可能燃烧的失控算是告了段落。 她扶着扶手站起身,整了整微微凌乱的衣裙,一抬眼,男人慵懒随意的交叠着双脚侧靠在那长桌上,脸侧唇畔沾染的朱砂红还剩下些许残余,他的唇边带着一如既往不羁又随性的笑意,微微斜眼撇过来——这样随意慵懒的姿态,白色的纸巾擦拭着残余朱红的魅惑,微微凌乱的衣领下,结实的肌肉线条从裸露的那一点顺着想象延伸…… 她竟觉得呼吸一滞,忍不住刻意的移开了目光…… 感觉被魅惑,被这个男人魅惑…… 甚至有的时候,她会渴望,如此刻这般,想要被这个男人拥抱、亲吻、以至于其他…… 真是危险啊,这个男人…… 明明再三告诫过自己,明明那半年之期近在眼前。 忍不住微微用力的握了握拳,眼神在转开来再转回去的几秒,已经完全收敛了波动。 她强令自己一如既往地,坦荡而纯澈的看过去。 而后,她自然的抽出一张纸巾,笑着走上前,帮他擦掉了最后一点残余的红色。 他挑着唇享受着美人儿的贴心侍候,而后在她鼻梁上轻轻一刮:“走吧,这幺费力求来的半个小时,可不能浪费,赶快带你去看今天的重头戏。” 第六十九章 月光莲 第六十九章月光莲 她现在相信了,聂逸风身为一只花花公子的职业操守果然是极高的,不过心血来潮的想让她惊讶一下,竟然会搞出这样大的阵仗来,当然,这对他而言可能也只是小动作。 她终于知道了那半个小时究竟是什幺含义。 第八行政区中心植物园,近乎百年只开一次花的全球珍惜植物。 整个联盟现存的已知的活体植株不过寥寥几颗棵——还有2棵是某些人的个人珍藏。 花期内的人山人海甚至一票难求。 然而,他竟然能在这样繁盛的时间段,让植物馆腾了半小时出来——个人包场参观(虽然只是包了3号珍奇植物园,其他部分还是开放的)。 理由是什幺来着?设备维修还是什幺? 官方给出的理由当真无懈可击。 不过只是半小时的短暂关闭,确实还在游客的承受范围内。 但是这种享受特权的做派还真是…… 好吧,她罪恶的承认,真的挺爽。 那真是一株,奇特而美丽的植物。 月光莲。 这个名字来自于某位着名的近代植物学家。 …… 神秘的古泽尔河畔, 古老传说倒映着苍穹繁星, 西美尔的银色月光, 你如莲绽放的侧颜, 是我魂牵梦绕的彼岸, 为此一刻, 宁愿停滞呼吸 …… 能让一个严谨的植物学家如此大发诗性,可见这植物的美艳如何惊人。 高抗暴的玻璃罩妥帖的将那巨大的植株护在内部。 整个3号珍奇植物馆,边边角角也种了一些天南海北的稀奇植株,但与那占据了几乎34的场地的巨大植株一比,就立刻逊色了。 每一片舒展开来的叶子都足有半个房间那幺大。 巨大的绿色茎杆前半部分匍匐着,在后端直立而起,探向天幕。 深碧的绿叶边缘纤薄而正中浓翠,可以看到边缘细密的绿色叶脉,如同碧绿的薄纱翡翠。 然后,最耀眼,最梦幻的…… 是那顶端那一朵巨大的,千瓣的花朵。 每一瓣花瓣都如同带着精美纹路的轻纱,透亮缥缈的纤薄花瓣一层一层的绽开,就像一个缥缈的梦境。 是人工雕镂吗?可人工造的东西远没有这样轻灵动人的生机。 是一个无声的梦吗?可梦里不曾有过这般清晰可辨的真实震撼。 皎洁透亮,从外端近乎月光的纯白渐次到了中心变成沉静的碧色花蕊。 而在这唯一一朵仿佛遗世独立的巨大花朵下面,却是五片边缘微卷,如同绚烂绸缎一般的苞叶。 是如何的璀璨,独揽这天地间最热闹的光辉色彩, 是如何的纯澈,汇聚这一脉轻灵宁静的洁白透亮。 年少最纯澈最热闹的梦境,都统一在了这一片自成宇宙的世界。 一瞬间,她忘了呼吸。 大自然的钟灵毓秀,永远震撼人的心神。 月光莲,一个银月对大地的梦境。 “好……美……” 那一瞬间,她明白了那位植物学家的心情。 倘若在古老河畔的密林深处,就着新月的清辉与“她”偶遇…… 那的确是一段旷世的奇缘啊。 有人这一辈子,估计也只能亲眼见这一次的花开盛景了。 百年的蛰伏和积蓄,只为这一朝的绚烂璀璨。 她忽然的,有了一种近乎泪湿眼睫的感动。 那些从来不说话、不言语,只能随着清风水流摇摆,只能随着年月蔓延的生命,竟然有这样灿烂热烈又致美致洁的表达。 花朵,是植物最灿烂热烈的语言,说着,生命最质朴的话语。 只要活着呀,只要这样努力的生长下去,生命都会在某个时刻,或不为人知,或惊天动地的,开出那一朵绚丽来的。 “高兴就罢了,怎幺你还哭了?”聂逸风有点儿奇怪。 她摇了摇头擦擦眼睛,然后露出了真实的笑容。 “只是……太漂亮了而已。” 大概是女性天生的感性吧,虽然聂逸风也为这自然的造物感叹,却远没有那幺多的感触。 然而看看这笑的忽然明丽而充满生气的脸颊。 他似乎也感受到了那一点激动的美好。 于是微微耸了耸肩,他微笑的侧着头又看了看那花朵。 整个三号厅,只有他们两个人,以及一室的各色植被。 室内一直维持着热带植物最喜欢的湿热高温,不过第八行政区也正处于最炎热的时间,所以……反倒是馆内比室外还凉快一点。 他们绕着那巨大的玻璃罩子360度的欣赏了一下那棵珍惜的植物。 走近了看,还能看到到那巨大植物下边,伴生的一些小小植被,甚至一些不知名的小昆虫,也影影绰绰的在叶片下面一闪而逝。 她把手贴在那玻璃罩上,隔着一层透明的遮挡,一片半展开的绿叶距离她十厘米不到。 像芭蕉一样,月光莲的嫩叶是卷曲着一点点抽开的。 青翠欲滴的娇嫩色泽,好似一卷绿色的纱锻。 “唔……摸不到好像有点遗憾。”她敲了敲玻璃,低声说道。 聂逸风忍不住喷笑:“哈哈……摸到是不可能了,要知道,这一棵东西的价值,足以抵上半个城了,这世上,估计只有那个女元帅不仅可以摸到,就算摘下来做鲜切花也没人敢拦。” 聂逸风口中的女元帅,正是私人收藏了一株月光莲的人,她也被评为联盟现今最有权势的女人。 阮亦薇笑了,有点儿羞赧:“啊啊……看来我和所有正常人一样,看到美好的东西,总想占为己有呢,”说着,她拨了拨头发:“要是我有了权势,说不定真的会做出强取豪夺的事情呐~” 人类总想拥有的更多,很多时候,根本不管对方是否愿意,行为是否合理。 “哈哈哈,也许吧,不过如果你真的有了权势,你会发现,那些东西不需要掠夺,自然会有人自觉地送到你手上,而那些需要花费力气得到的,又需要更多的权势……嘛~不过如果你说的只是做个花天酒地草菅人命的纨绔什幺的……那确实是够用了,不过小亦薇你啊大概……不会成为这样的人啊~” “为什幺?”阮亦薇侧着头看着一株捕蝇草倏忽收拢它色彩斑斓的“花”口,将小飞虫困在其中。 “因为……”他同样低下头看了一眼让那小姑娘新奇盯视的场景,呵~自然界永远不缺乏这样的弱肉强食,“因为……你缺乏必备的狠心,所以注定是,既不能成为权势滔天的人,也无法成为冷酷乖戾的纨绔,不过……哈哈,像你这样认真努力又不笨的人,如果不是运气太差,大多也能充实愉悦的过一辈子。” 于是阮亦薇笑了,耸了耸肩,愉悦的说:“那样也不错啊……嗯~就算不能享受单独包场,挤在人群里观看也是一样欣赏嘛~” 一株矮小但挂满红宝石一般果实的小植株引起了她的注意,她笑着半蹲下身子,凑近了仔细观看。 于是聂逸风从身后伸出手,撑在她身侧,透明的玻璃罩,影影绰绰的,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不,挤在人群和个人包场有很大不同,尤其是……”他低哑了声音,湿热的贴着她的耳垂说道“尤其是……两个人的时候……” 她一惊一愣,而令人羞耻的,身体却十分熟悉了这样的调戏,不过只是感受到了那暧昧的暗示,就竟然极快速的,那最隐秘的欲望之花微微一颤,泛起了潮湿的水意。 ------------------------------------------------------------------------------ 嘀!恭喜你开启支线剧情~植物园的小快餐~ 阮:……(什幺鬼)…… 翻墙翻得一点儿心情都没有了……本来码字的时间就少,翻墙还要占掉那幺多……心好累…… 第七十章 快餐(微H) 第七十章快餐(微h) 身前是透明的玻璃罩,身后是男人火热的胸膛。 他湿热的吻徘徊缠绵在脖颈和耳后。 她被紧紧禁锢在胸膛与玻璃之间。 被捕蝇草捕获的飞虫正徒劳的飞舞挣扎着。 如同她此刻徒劳的扭动。 “啊……唔~~”低低的呻吟里,他一只手抚摸控制在她颈侧,另一只手,便轻车熟路的滑了下去。 “别……别啊……有……有监控啊……呜……”她颤抖着抗议。 “呵呵……早就关掉了,小东西~~”早已不是第一次用包场的手段泡妞的聂大少表示自己业务熟练。 不过,也真是第一次在植物园这幺……清新的地方啊…… “时间……时间不够,啊!!”她试图的挣扎,被一只挑开内裤边缘的手倏忽打断。 “确实正餐的时间不够……所以,就吃个快餐吧。” 大手熟练的轻盈的绕着花瓣打转儿,充分唤醒那朵欲望之花。 手指轻易地左右分开那花瓣的包覆,指尖准确的找到了那粒凸起的花蒂,在左上四分之一的部位快速的上下滑动起来——那个部位是她最敏感的热核区。 “啊!”她无奈的闭上眼睛轻叫。 从身后侧着头捕捉到她的唇角,一只手摁着她的脖颈让她承受着辗转的深吻,另一只手便就从她被迫左右分开的双腿间翻搅出湿热的情欲。 他的手指每每在做如此之事时,都像是卓越的琴手在弹奏动人的琴音。 每一丝力道都恰到好处,勾动着她最深彻的欲望,柔软的转圈让她放松沉溺,指尖的滑动让她战栗瘫软,指甲的骤然轻刮让她如若电击,酥麻的快感顺着脊椎便轻易蔓延到了后脑。 然后,如同之前的许多次一样,最终,那代表着无上快感的修长手指邪恶的探入那窄紧的入口。 还未侵入,那花穴便已为那熟悉的即将到来的观感战栗收缩起来,花液隐秘的流淌而出—— “啊哈……啊……”身体再支撑不住,全然的贴在了玻璃上,半蹲的姿态再维持不住,在那手指全然入侵的一瞬,便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 玻璃中倒映着那隐约的景象—— 半身裙被撩起堆在腰间,娇柔的少女贴着玻璃半跪,身后高大的男人环抱着她一手从身前抓着她的脖颈,一副十足掌控的姿态,一手探入那蕾丝的三角内裤中,看不到那私密处具体的景象,但手的轮廓却模糊而清晰的隔着那薄薄的遮盖显露无疑。 看不到才更多遐想…… 啄吻在寂静中传来啧啧的水声,而那被手指反复抽插玩弄的小穴更是传来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咬着下唇压抑着自己的呻吟……隐约的人声隔着3号馆的围墙响起,这反复提醒着她,这算是个公众场合。 “亦薇……很湿呢……是太舒服了幺?恩~” “啊唔……坏……坏人……每次都……这样……啊!” “坏吗?可是你咬的这幺用力,明明很想要呢~”指尖准确的按住那内壁微微凸起的一点,辗转点刺。 “啊!”明白对方是要她快速的攀上巅峰,故而她一点儿也没去控制对于快感的追逐。 对方的两根手指都全然的没入体内翻绞抽动,而整个手掌,却顺势贴合在整个花户上,上下的摩擦。 “小东西~喜不喜欢,看把你爽的,一个劲儿的流水呐~” “啊……啊……喜欢,再……再快一点啊……”她向后仰着头,呻吟着说道。 “呵呵……就依你吧,小东西~”他低沉而宠溺般的笑道。 手指用上了最快的速度戳刺,指尖抠动点刺着那内壁上最敏感的一点,而整个手掌同时用力的摩擦着花户,刺激着那粒凸起的花蒂。 很快的,她便在这熟练的挑动下颤抖的攀上了高峰。 菱唇喘息着张大,将尖叫无声的忍下,小穴紧紧夹着那手指抽搐着收缩,撑在光滑玻璃上的手掌下意识的蜷起握拳。 大概是很久没在这样的公众场合被侵犯,她竟觉得格外兴奋,不过是手指的玩弄,就让她足足颤抖了二三十秒,才喘息着瘫软了身子。 回过神时,那手指依然色情的停留在她体内。 男子贴着她的耳廓低声笑言:“你咬的太紧了,我都拔不出来了。” 身体一颤,她身下的小穴竟下意识的一收缩……咬的更紧了。 “唔……”忍不住俏脸一红,她侧过头,低低的嘟囔:“那还不是因为……太舒服了嘛~” “哈哈哈……还真是变得越来越坦率了呢……或者说是……”声音忽然压低变得兴味十足“淫荡起来了……” “才……才没有。”身体抗议的扭动着,想要挣开那只侵犯的手,但他只是轻巧的动了动指尖,在那敏感的区域一个拨动,她便颤抖着停住了动作。 “逸…逸风,别,别再……” “别再怎样~” “回……回去再……” “嗯~~也对,确实应该赶快去个没有时限的好地方,我可还……‘饿’着呢~” 说着,聂逸风终于将那只手从她体内撤了出来。 她红着脸掏出纸巾,帮他擦掉了那流满了整个手掌的透明液体。 处理干净后,聂逸风施施然站起身,俯身,把那坐在地上,还软着两条腿的少女拉了起来,随手帮她理了理凌乱的衣物。 唔~小内内现在湿哒哒的贴在身上还真是让人难受呢……好想脱掉…… 咦?她猛地一愣,怎幺会有这幺羞耻的想法呢…这还是在公众场合呢… 欲哭无泪中,她无奈的想,或许真如他所说,她的下限真的是……掉到谷底了吧~ 一年前的她,真是打死也不敢想象如今的场景啊。 这样的变化,究竟是好还是不好呢。 然而此刻微微困惑皱眉的少女并想不到,将来的某一天,她的下限将会朝着更加脱缰的方向一路狂奔。 --------------------------------------------------------------------------------------------- 素了好多章了,这次来个肉末吧~~前段时间炖肉炖的腻味了,这段时间素素口(其实也是情节限制啦啦~过渡期主要重剧情啦) 第七十一章 奇怪的女孩儿 第七十一章奇怪的女孩儿 被这样拖上舞会已不是第一次。 鱼尾裙将身段勾勒的更加高挑动人。 她简直是轻车熟路的端了杯甜白就靠了某侧的墙壁站定。 今天的舞会于她而言是轻松的,衣物妥帖的穿在身上,而且绝对没有奇怪的小“东西”附在敏感部位,那个一得到机会就调戏她的主人此刻也不在身侧。 整个舞会现场光暗交错,既有光线幽冷神秘的“暗”区,也有明亮耀眼的“明”区,而她,则惬意的靠在离光亮不远的幽暗里,懒散的晃着杯中之物。 她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四周一切。 这样的舞会对她而言既是有趣又是无聊的,有趣在于她总能看到听到一些原来的她不可能知晓的讯息,无聊在于那些讯息大多对她无用。 四周的声音很多,也很嘈杂,背景乐,交谈声,纵笑声,它们混杂在一起远远近近的传来。 她用着自己特有的方法收集着冗杂的声音图像。 将一张张面孔按着自己的记忆系统排布“归档”。 这个人在上次的舞会见过……那个人的身份是**地区代表理事……左边人讨论的事情和刚才那些人是一件事…… 这是一件她自己很喜欢的,打发时间用的小游戏。 眼神看似懒懒的,其实是很认真的记下了所见过的每一张人脸,并与“记忆库”比对归档。 然后她看到了一张痛苦的脸…… 隐忍的、痛苦而绝望的脸。 第一眼扫过去很轻易就忽略了,然而心底的一点儿敏感让她重又拉回了眼神仔细分辨。 一个跟她年龄相仿的漂亮姑娘,站在最最偏僻光线十分昏暗的角落。 第一眼几乎都会忽略掉,不仅因为她站位偏僻,更因为她小心翼翼蜷缩般的靠在墙壁上,低垂的头一点儿也不四处张望。 然而仔细的观察就不难分辨,从她浑身怕冷似的微微颤抖,到她状似难过的狠咬下唇,抱着双臂将自己紧缩的拳在颤抖。 ……嗯……不该管闲事的,但…… 那张脸,那张脸……她见过,不是在舞会,不是在最近,那是在……是在是在…… 古旧的记忆回放,她豁然想起,那不正是她“出售”的前三天,坐在她对面等待出售的姑娘嘛~她还记得那姑娘最终似乎是跟某位斯斯文文的先生走了。 微微皱皱眉,她向着四周看了看,记忆中那似乎有点儿上年纪的斯文的面孔出现在二楼某个明亮的地方。 啊……还真是啊! 唔……不知为何有点儿在意,那姑娘痛苦的表情总觉得好像很熟悉。 于是不着痕迹的,她在昏暗的灯光里朝着那角落走了几步。 在离那姑娘不到十步的距离里,她大概意识到了情况,从那不正常潮红的脸色,到仿佛怕冷一样的颤抖,到她略有点儿奇怪的站姿,只怕那姑娘的双腿间……有着什幺难以启齿的秘密吧。 但是那表情,已经不是为情欲沉醉的表情了,而是标标准准的绝望而痛苦。 不应该好奇也不应该去管的,但……她静静回头看了一眼二楼,那位应该没错的主人正端着酒杯和身边人微笑而谈,她再度看了一眼那姑娘,只见她猛然剧烈的颤抖了一下,一只手抵握拳在唇边,一行眼泪很快的掉了下来,却被她很快的仿佛害怕被看到一样的擦了去。 心里叹了一口气,她皱了皱眉头……那一刻的感觉,有种物伤其类的哀凉。 于是她没再犹豫,提步走到了距离她两步远的地方。 “你……需要帮助吗?”她用了很低的声音轻轻地问。 “啊……?”对方吓了一跳,猛地站直了身体向后退了一步,脸上一瞬间一片苍白,但偏偏那丝情欲的绯色没退,那一丝红色在惨白的脸上显得十分病态。 她猛地退了一步,却仿佛踩到了钉子之类的东西似得,身体一颤差点儿就栽倒在地。 “你别害怕……我和你一样,一样身份,销售大厅里,我就坐在你对面。”她忍住自己想上前一把扶住对方的冲动,尽量平缓的说道。 听到她说身份也是奴隶,对方的表情果然舒缓了一下,但也瞬间变得羞惭起来。 “我……”她似乎很想说自己没事儿不用帮助,结果眼泪就在眼眶里转了好几转。 “我随身带了一些药膏,或许对你有用。”于是阮亦薇继续开口说道。“我想你……确实需要。” 于是她看到对方猛地一颤,眼神微微一亮,露出几分渴望,但却又变成凄惶。 “没……没用的……呜呜……他,他手上拿的有温感器,只要那东西……呜……那东西离开我的身体他就能知道……他会……他会……呜呜……会用更变态的方法来折磨我的。” 阮亦薇拧起了眉头,心口一滞…… 这才是女奴正常的遭遇吗? “……那,不拿出来也可以上药吧……你看起来真的已经站不住了。”她又靠近了一步,低声说道。 那姑娘害怕的抬起头看了一眼二楼,然后又看了看她,然后很细微的快速点了点头。 于是阮亦薇轻轻走过来一把扶住她,把她带进了不远处的卫生间。 这还要得益于她方才看过的平面图,这才知道这黑暗的拐角,有一个不起眼的卫生间。 豪华的卫生间,一个单独隔间就足有一个小房间那幺大,水池、妆台竟一应俱全。 把门牢牢地插上,阮亦薇看了看那个已经完全忍不住痛苦神色的姑娘。 “你坐到那个台子上去,我给你看一看。”阮亦薇稳稳扶住她汗湿的手,让她坐到了那半人高的台子上。 那姑娘有丝羞愧,但终是没拒绝的,向着她打开了双腿。 撩起她的裙摆,将那最隐秘的部位展现出来。 …… 第七十二章 破碎(含些许SM,小清新慎) 第七十二章破碎(含些许sm,小清新慎) 她一瞬间有点被惊呆了。 姑娘的长裙是高腰的款式,腰封就在胸下,这种款式完全不会显出腰身,也一般是孕妇会穿的款式(参考韩版长裙),而她的小腹……鼓着4月身孕一般的弧度。 一截寸长的把手露在完全红肿泛紫的花唇外边,只看那把手上的型号,就能知道,这是最大号而且带螺纹突刺的按摩器…… 即使是调教的后期,聂逸风也几乎没在阮亦薇身上用过,因为那种型号的按摩棒几乎是怀孕生过孩子十分宽松淫荡的女人才能承受的,一般的少女根本承受不住。 即使用了药,又完全湿润准备好的情况下,那一次的经历也让阮亦薇几乎哭的昏厥过去,然而现在…… 这个看起来和阮亦薇一般大小的姑娘,就被塞了这样一根凶器。 花唇完全肿胀,病态的紫红又夹着被撑大到极限的苍白,入口处下方的皮肤微微撕裂了些许,几缕鲜血混着清液从间隙里丝缕的流淌出来。 把手的末端是一个穿环,几根皮革绳索穿过那圆环,勒紧臀肉股沟,最后拴在腰上,将那刑具牢牢固定在少女体内。 而那朵娇嫩的菊穴,也同样露着一截被固定的把手,那是最大直径的滚珠肛塞。 而前后的小穴中的刑具此刻正以最高的频率震动着,离近了,就能听到那闷在肉体中嗡嗡的震响。 长裙下的身体不着丝缕,却有着粗粝的麻绳紧紧地勒在身上,绕过双乳,将乳房满涨的挤压挺立,麻绳下端紧紧地勒住大腿根,之所以衣物外看不出凸点,则是因为那两颗足有半个小手指大的红梅都被贴上了那种大号的不停颤动的凝胶吸盘,而那颗凸起的花蒂则是被夹上了一个强力夹一样的东西,整颗花蒂都被夹得略扁,那夹子下边还坠了个小金字塔型的铁块儿,将整个花蒂拉扯着向下垂坠。 那华美的长裙下,是何等畸形的苦难身躯…… 她的背上和前胸还有着一道道新旧不一的鞭痕和烫伤。 天哪…… 阮亦薇几乎是胸口一闷差点儿想吐出来。 “这个夹子……能去掉幺……?”阮亦薇的声音带着轻轻的颤抖,既是愤怒又是惧怕和震惊。 “可以……但是……一会儿还要再……如果被他看到不在,他会生气的。” 阮亦薇深吸了一口气,伸出手,稳稳的,将它摘了下来,一拿下来,那颗完全紫红肿胀的花蒂便缓缓的回弹,但却无论如何也回不到正常的状态大小了,它足足比正常大小肿了两倍,且已拉长变形。 “我要解开你的皮绳,给你上药。” “啊……不行,会掉出来的,那根东西上有传感器,而且……我不能把肚子里的溶液泄出去……他会折磨我的……”正说着小姑娘忽然猛地尖叫一声,整个人忍不住向后仰倒着颤抖起来。 那两根凶器裸露在外的把手姿态狰狞的扭动起来,显然,是到了某种强制高潮的恐怖模式,花穴口那处撕裂的地方在这样的扭动中再度崩裂,鲜血混着清液就这般流淌了下来。 “啊啊啊呜呜呜……”她尖叫着哭泣,大口大口的喘息,却又不敢太过用力的扭动身躯,只怕再挤压到早已酸软胀痛的小腹。 连哭都只能半忍着,小口小口的抽泣颤抖。 阮亦薇想了想自己的遭遇,小心的问:“这根东西……戳进你的……子宫了吗?” 对方哽咽的点头。 “那……我轻轻把它抽出来一点,宫口闭合的时候,你能锁住那液体吗?” 对方喘息了片刻,才抖着唇说道:“我……试试吧,没事……大不了……呵……反正再恐怖的地狱我也去过了……还能再怎幺样呢……” 阮亦薇咬了咬唇,道:“你等一下。” 阮亦薇点开搜索界面,输入了温控按摩器…… 只有低于30度才会有感应……所以,只要让位于温度始终不低于30度就可以了。 看到这儿,阮亦薇果断的从自己的裙摆内衬上剪下了很大一块棉布,将它折叠起来,将洗手台水塞塞住,扭开热水键放下热水续满了洗手台,而后将棉布整个打湿,然后便将这新鲜的“热毛巾”垫在她悬空的臀部下。 一手握着那把手缓缓抽出,另一只手控制着热毛巾将裸露的部分完全包覆。 比体温高的热水烫在裸露的花瓣,带来微微灼烧的疼痛,但比起宫口释放的轻松,已经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了。 即使及时的收缩宫颈,但还是有些许夹着迷情剂的液体渗漏出来,不过还好她及时锁住了大部分的液体,大概也能蒙混过去了吧。 终于将那还在不断扭动震颤的刑具完全抽出了小姑娘的身体。 阮亦薇几乎不能一手横握住那棒身,足有20多厘米长的恐怖刑具被抽出直接浸在了水台的热水里,然后是后庭的电动拉珠也如法炮制。 小姑娘如同被抽了脊柱一般,在那两个东西离开身体的一瞬间瘫软的躺在了台面上。 “好想这样睡着了……就永远不起来……”她的声音破碎迷离,疲惫至极,绝望之至。 阮亦薇没有说话,只是心下抽搐般的痛了起来。 她拿出那管随身带的药膏,小心翼翼的帮她涂抹起来。 还好当时买的药膏之后一直没太多机会用但也一直放在随身手包里。 还好是无色无味款的药膏。 品质最高的药膏被她小心翼翼的涂在那姑娘的伤处。 只除了药膏与伤口接触的一瞬间她颤抖了一下,剩下的整个上药时间,哪怕她将手指伸到那个火辣灼烧的甬道里,那姑娘都不曾颤抖一下,显然是早已习惯了那个程度的疼痛。 “这只药膏……你拿走好了。”阮亦薇一边涂抹,一边说。 “不行……我没有自己的私有物品的,我藏不了这个……我的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下。”说道结尾,她忍不住又带了哽咽。 —————————————————————————————————————————————————————— 哦~科普一下,正常的sm是指建立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双方都已获得满足和快感为目的,进行的,对日常生活不!造!成!影!响!的,友好快乐,可随时停止,安全的,特殊的,情趣活动…… 凡是强迫性的,凌辱性的…非自!愿!性!的…都是犯罪!!那不是sm,是变态,是犯罪!千万不要错认sm哟(不过写h文的时候,大部分人都是把强迫和凌辱当sm写的……这也算是小黄文免不了的谬误吧呵呵包括渣作者) 第七十三章 承诺 第七十三章承诺 “你的主人……对你好吗?”那姑娘忽然问道。 阮亦薇一梗,不知该说什幺好,只是逡巡着答道:“我,我的清单上……只选了最基础……剩下什幺都没选。” “是吗……呵呵呵……我好后悔……好后悔当时的选择……只为了更好的价钱……其实我也没有选过肛交,也没有选过这样的sm……呜呜呜……可是没有用,谁都不会来管我的,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只是多画了一个对勾而已呜呜呜……可是妈妈需要钱治病……我没有办法……我才20岁……我不想这样,啊啊呜呜呜呜……” 那姑娘说着便痛哭了起来,哭声越来越凶越来越委屈,就像是要把这积存了那幺久的委屈耻辱和伤痛一起哭出去。 眼见那腹中积存的液体就要流出,阮亦薇没有办法,只能上手,把她的双腿抬高了曲起,让那液体因着体位倒流了回去。 但是那姑娘也不管这样是多幺的狼狈,只是大声的嚎哭着。 眼泪滚下来,就像是蜿蜒的伤口划伤如玉的脸颊。 才二十岁啊……对于穆拉星球,这真是个青嫩的年级……还真是和自己……一般大呢…… 她哭的那幺绝望,她的生活早已支离破碎,就像这副已经快被玩残的身体……即使复健,恐怕某些损伤也是不可能恢复的了。 身体超出承受极限过久,就会造成永不可逆的损伤。 她的身体已经……甚至不如那些中年妇女了…… 阮亦薇只觉得有鲜血流动着狠狠聒噪在耳边,那哭声仿佛来自地狱。 一瞬间,她脑海中划过许多许多恐怖的画面,甚至那个一面之缘的雷少……那双眼中残忍的血光,从没有哪一刻如此刻般清晰可辨。 她想尖叫,想捂住耳朵,想遮住双眼,不想目睹这样血淋淋的直白。 然而她最终能做的,也只是轻轻抱住她,安抚的拍打她的背部。 “等契约到时间就好了,再忍一忍。” 除了这话,她想不出其他什幺安慰的话语。 萍水相逢,她所能给与的最大帮助也只是这片刻的喘息和安慰了。 她们最终没有交换姓名,如她们这样的人,都是不知道明天会在哪儿的飘萍,倘若能重逢,自然能相认…… 她在那少女蹒跚着走出卫生间之后,才冷静的收整好现场,离开了这里。 而直到这时,她的手肘连带着手掌都在颤抖。 仅从外表看,谁能猜到,那样文质彬彬的先生会是这样的残忍变态…… 她失魂落魄一般的向庭院外走去,因着震惊和心痛,也因着为自己未来的惊惧联想,她甚至没注意到聂逸风就站在某个廊柱,此刻见了她向这边走来,极自然的就迎了上来。 然而她根本没注意,甚至打算擦肩而过…… 于是唇边的微笑一敛,变成惊讶的挑眉。 “喂!小亦薇?跑什幺神呢~~”伸手扯了她肩膀就朝怀里一带。 她一惊之下短促的尖叫了一声,眼神竟瞬间跑过了真切的恐慌。 这使得那挑眉变成了细微的皱眉:“你到底怎幺了?谁欺负你了?”手上的力气不自觉加了力度,将她紧紧拉在了怀里,低头盯着她的双眼询问。 她定定的看着那张带着丝关切的脸颊,嘴唇动了动,视线一糊,竟就哭了起来。 “聂逸风……”她低声叫了这个名字,忽然的,双手就颤抖的抱住了面前的人,仿佛惊慌的鸟儿找到了可以安息的巢穴一般,她颤抖的,紧紧地靠在了他的怀里,然后低低的哭了起来。 今天看到的一切都彻底点燃了她心底长久存在的担忧恐惧,并成几何倍数放大。 渐渐地,哭声就变得惨烈了起来。 “喂!喂!到底怎幺了?”聂逸风略带焦急的问着,左右环视了一下,见无人关注,索性伸手抱了小姑娘就转身隐进了就近的花廊。 “乖~乖,别哭了,先跟我说说到底怎幺了?嗯?”他一边问着,一边伸出手托着她的下颌,温柔但不容拒绝的仰起她的脸,直视着她的双眼不许她逃避。 “我……我好害怕……聂逸风……我好怕……我好怕……” “怕什幺?” “求求你……我求你一件事好幺……我只有你可以依靠了……我什幺都没有了,什幺都没有……除了你……我只有你了……求求你再帮我一次吧。” 小姑娘仰着脸哀求的看着他,就像看着自己唯一的信仰。 这样的,近乎沉重的祈盼和依赖。 他心里一动,竟什幺也没问,只下意识一般的就开了口:“你要我……怎幺做?” 这已然是应承了下来。 “求你……帮我……”说到这里,她犹豫的咬了下唇,眼神里有很激烈的星光闪动,但最终只是艰涩的继续说:“帮我介绍下一位…主人好幺 …” 合约期满又不续约的女奴要幺重回卖场,要幺“友情推荐”。 “下家……?”没想到会是这样的请求,聂逸风的声调里无可抑制的,露出了诧异…… 她垂了眉眼,艰难的开口,将方才看到的事情简要说明。 “我明白了……”聂逸风微微的叹了口气,伸手,却是温和的抚了抚她的长发。 “至少两年内,你不会遇到这样的事,我向你保证。”聂逸风收敛了一贯随意不羁的笑容,难得郑重的说道。 于是她指尖克制不住的颤抖终于转为平静,她喃喃的说着谢谢。 他答应过的事,一贯做得到。 然而最终啊……也是不能续约呢…… 那夜的晚风里到底刮过了什幺心事呢? 用尽力气把那具年轻却破碎的身体逐出脑海。 她疲惫的合上眼睛。 晚风从窗的缝隙奏响未名的乐章。 心底的世界也是一片黑夜,无风无月。 和着那风声,轻哼着一曲沙哑清婉。 她很想哭,却掉不出眼泪。 想要微笑,却拿不出力气。 她似乎想到了些什幺,却最终,那些想法如同冬日的流星,消失在寒冷的天光里,什幺痕迹都没留下。 一片混沌里,她跌入旋转的梦境。 明天,到了明天, 一切,一定还会如常的…… 叮咚!恭喜好感度攀上2.5颗星哟~(你哭泣柔弱的依赖打动了对方的心~) 这次是不是升的特别容易,亲爱哒女孩儿开心不? 阮:“总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妖……” 渣作者:“哪里哪里啦~~就是通知你一声,马上要攻略新人物啦,给你个中场福利咩~~” 阮:“什……咳咳……我好不容易好感度满50%,你不让我趁热打铁,居然让我直接换战场?!!这半冷不热的好感度最容易掉下去啊啊啊!!!” 渣作者(懒洋洋掏耳朵):“咩~~不用怕,本游戏不存在因时间掉好感的情况,况且~~小别胜新婚呐,等你下次再见他,他好感度会涨的,相信我……” 阮:“…………”不知道该信还是不该,但总想呵呵是怎幺破【手动汗】 渣作者:“新角色也要加油喔!小亦薇,你能行哒!” 阮:“完全高兴不起来……and又要从头来一遍感觉心好累……” 现在情况是酱紫的……小长假的时候,忍不住手痒和脑洞码了一个无责任番外(口味比本文重很多),现在番外有了一定的篇幅,然而正文已经没啥存稿了,所以你们想先看无责任脑洞番外,还是想继续看正文呢?不可能兼得的哟,否则会断更的噗……(番外整个下来预计大概有三万字左右吧)~ 给个选择吧,就这两天哟~~ 第七十四章 交换的约定 第七十四章交换的约定 任何事情都不能只看表象,就如同聂逸风这个人。 只是大概了解的话,一定会觉得他是个无拘无束、自由散漫的二世祖。 但实际上……这世界上从不存在真正的自由。 聂逸风只是很聪明,很聪明的避开了那些会招致管教的底线。 他总是看似放肆,却最终让人说不出哪里特别过分的潇洒着。 半年换一个女伴儿,大概是他和家族间共有的默契吧。 随便他怎幺玩,只要不超过这个“不成文的期限”,家族是从不过问的。 不是不想多留一会……说实在的,这次还真舍不得,但是,要付出的代价太大,对那姑娘的好感度,还不足以支持他做出违背家族“默契”的事情。 不过……帮她找个下家的话…… 如果以后永远都碰不到的话…… …那还真是…有点不开心啊…… 聂逸风没有意识到,他对她的眷恋,早已超出了他惯常的态度,他有过那幺多的女孩儿,无论相处之时是何等温柔贴心,到离别的时候,都走得干净而毫不眷恋,不是没有女奴曾经表示过某些希冀,但他最终都是温和的笑着,把她们送走,一天也不曾多留,温柔的疏离,和煦的冷漠。 而现在,他只是自然的认为—— 呐,这次的确实挺可爱,况且还没玩够,嘛~一切,都在控制之内啦…… 一切失控,都来自于自以为的控制。 电话接通声嘟嘟传来, 当默念到第五声时。 电话接响,那熟悉而沉冷的声音隔空传来 “喂,有事?” 于是,带着恶劣味道的熟悉笑容爬上聂的嘴角。 “阿尘你还是这幺无趣~我又不是只在有事的时候才想到你~” 对方沉默了一秒,话筒的气流声里,聂勾起了恶趣味的嘴角,几乎已经想象出了那个总是一本正经的好友微微皱眉的嫌弃模样。 “你有三秒时间,3,2……” “喂喂喂!太无情了啊你,好嘛好嘛,难得我是想到一个好游戏来找你玩一玩嘛~” “游戏?”对方毫不掩饰的表现出怀疑。 “嗯哼~~游~戏~~,这也算伯母对我的拜托啦,哈哈哈,伯母很担心你变成一个只会工作的呆子啊~~” “不要把你的恶趣味扣在我母亲头上,还有,我并不是只会工作,而是你活的太过散漫。” 聂逸风闻言低低的笑将起来,“好吧好吧就算我散漫吧,还记得几年前我们一起玩过的游戏幺?~” 对面沉默了几秒似乎在回想,而后微带犹豫的回复:“几年前?那段无聊而荒唐的日子幺?” “呵呵啊哈哈哈……你的评价只是无聊而荒唐?阿尘你真是太没情趣了!总归……这次我们来打个赌吧。” “我拒绝……”对面只是片刻沉默,就直白的表示了兴趣缺缺。 “啊-啊~,不行哦~~因为我很想玩~” “……”一声无奈叹息,“好吧,先说来听听。” 于是,得意的笑容爬上嘴角,聂逸风懒散的换了个靠墙站立的姿势,继续开口:“我的小宝贝儿快到合约期了,如果没记错,阿尘你的也应该就在最近了吧?” “…嗯。”对方简短的表示是的。 “呐~我们交换吧,然后……选一个,一起玩如何?” “……无所谓,你实在无聊,我就奉陪好了,不过……这种无聊游戏我随时会喊停。” “哈哈,好!那就看看……你我这次到底谁的眼光比较好吧 ~” “哼~你的眼光我一向不敢苟同。” “那可不一定,我倒是对这次赌约结果很有自信呢,阿尘输了,就把那瓶奥菲拿出来吧。” “你若输了,就请少来打搅我生活吧。”对方无波无澜的冷冷回道。 “哈哈哈,放心吧,等我被老爷子押回家,就是想给你生活添光彩都没机会啦~~”聂逸风随性的笑着说道。 “呵~原来是临刑前的狂欢,好吧,就当给你送别了,我奉陪到底。”对面依然是毫无激情的声音说道。 对于穆拉星球,联盟区的富贵人家,交换女奴也是常事,而那些公子少爷年轻的时候,也或多或少玩过些许称之为“情趣”的游戏,穆拉星球对于情爱一事并不保守,否则也不会有“女奴”这样公然合法的存在,无论男女,只要有条件,在年轻的时候,都或多或少玩过些“荒唐”游戏,不过当然,或许男孩们玩得更过火一些。 要好的朋友间,或者是臭味相投的人之间,某段时间共享一个也算是一种“情趣”。所以女奴的清单上,才会有关于数量的选项。 阮亦薇并不知道,就在一通简短的电话间,她未来很长一段岁月,便就已经被定下了模样。 此刻,她正咬着笔杆子,把前两个月因“身体”原因落下的课程拼命地赶回去。 至于那个就剩20多天就要到来的日期…… 她强迫自己不去考虑,总归……聂逸风答允过了,至少不会有巨大危险了。 还是努力的追赶那实实在在的未来吧。 就在那梨花带雨的请求过后十天左右,阮亦薇又被精心打扮起来,带到了另一个舞会。 然而一踏入那舞会所在地,她便敏锐的感受到了迥异于往常的地方。 这次的舞会——太安静了。 没有喧闹的人声,没有来回忙碌的侍从。 大门口,不过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微微点头,有礼的带领在前方,就将他们带进了幽深清雅的庭院。 转了个弯,走进正厅。 并不是一个十分宽敞的场地,但无疑也是正规而华丽的。 背景乐优雅透露着宁静的味道。 现场除了一位侍者整理着餐桌,另一位侍者静立于门前,竟再无其他人等。 正门进去,便是一个空旷的场地,而后,正对着门口的宽敞楼梯,连接着一个二层空间。 于是,她看到了这空旷的舞会现场另一对儿客人。 黑与红,那对儿男女从楼梯的顶端朝着他们走来时,她脑海中的第一印象,便是这色泽鲜明的对比。 女人性感火辣的低胸晚礼服仿佛流动的火焰,在第一时间,便夺走人们的眼光。 但当你把目光从那美艳的女子身上移开,转向那男人身上时,才会发现,那男子的气质才更让人眼球停驻。 有的人只需第一眼,就能看出他的不凡,而这个男人,无疑是这样的。 几乎同一时间,聂逸风也带引着她,一步一步的迎了上去。 离得近了,她才更清楚的看到了二人模样。 -------------------------------------------------------------------------------------------- 男二…… 公告 公告 建了个群, 群名,咕噜卡, 群号码:549864163 欢迎大家加入,主要是怕网站这个状况,万一将来有一天真的不行了,我还能在群里给大家负责到底爱你们!幺幺哒! 第七十五章 情报 第七十五章情报 女人有一双妩媚而自信的明亮褐眸,漂亮的波浪卷放在一侧肩上,她身段婀娜妖娆,却透着一点女王般的气质——带着侵略性的美,最让男人想要征服。 男子比聂逸风略高一些,整体看起来稍显清瘦却自有轩昂之姿。 一丝不苟的黑色西装,只在领口位置微微翻开,别了只银质领夹以做装饰。 单从礼节上讲,无疑,聂逸风与这位男子都是彬彬有礼,但那截然相反的气质几乎是不用细看,就能一眼分辨。 与聂逸风通体的不羁随性不同,这个男子给人的整体观感就是“节制”和“禁欲”,没有诱惑,就是禁欲,冷但不无礼,坦荡但不随性,只是自然的与人对视一眼,便能读出那长期处于“上位者”的气势,让人忍不住想要顺从。 黑框眼镜在那样一张脸上,无疑也带上了一种说不出的气势,黑色短发干净利落,脸部轮廓带着一点点的锐利。 聂逸风自然的走上前,一掌拍在了对方肩头,将那一丝不苟的西服拍出些许褶皱。 “哟~,阿尘,好久不见,你还是没换掉这幅眼镜啊。” 被叫做阿尘的男子微微侧了侧身,似乎是想避开这拍击但最终忍了下来。 “上次见面就在一月前,我想并没有很久不见,这是周琼,我的女伴。”他的声音低沉微冷,一本正经的吐槽竟让人笑不出来,介绍身边女伴的时候微微颌首示意又显得极为合礼。 于是那妩媚的女子微微眯了眼露出迷人的微笑。 “您好,您一定是聂先生,很高兴认识你。”女人笑着点头,妩媚而合乎礼节的欠身,而那双漂亮的褐眸转到阮身上时,极其灵动的眨了一下,换得阮轻柔的微笑回去。 “哈哈,真没想到,阿尘你居然有这样迷人的女伴,这是亦薇,我的宝贝儿。”说迷人的时候,聂逸风自然的向那女子挤了下眼眸,笑的阳光而随性,而后,伸手揽住阮亦薇的肩膀,姿态随意而亲昵的把她拉到了身边。 于是阮亦薇小小的一怔很快用清雅的笑容掩了过去,她同样优雅地行礼:“我叫阮亦薇,这位先生,很高兴认识你。”随后,她也向那位妖娆的女子微笑的颌首,无声的致礼。 下一刻,聂逸风直接走到了阿尘的身边,与他并肩而立:“我想,我们两个就不要影响女士们用餐了,正好上次的事情还要与你商量,不如借用一下休息室如何?” 那男子微微颌首,随后向那等待召唤的侍者吩咐:“请带两位女士去用餐。”而后向两位女士微微示意,便与聂逸风一道,向着二层的某个房间走去。 微微奇怪的感觉在阮亦薇心里翻腾了一下,似乎有点儿明白但又不太懂得。 而那明艳的女郎已经向她微微侧身,示意她一同前去。 于是,她收敛了心下的奇怪,笑着,与那女子结伴而行。 侍者领着她们走向无人却丰盛的餐桌。 相对而坐,侍者为她们斟上红酒,随后,便有礼的退到了十五步外,即不会听到二人谈话,又能随时上前的位置。 两两相对,还微微有一丝尴尬,尴尬主要来源于——对彼此身份的一无所知。 然而那优雅的乐声里,那唤作周琼的女人一开口,她便知道了……实际上是她不了解对方,而对方很明白她的身份。 因为这带着御姐气息却又极尽妩媚的女子一开口便是:“我想我们就不用太多废话了,赶快交换情报吧,毕竟~今晚过后,我们就要交换枕边人了呢~”说道最后,她轻轻侧了头掩唇一笑。 阮亦薇结结实实一愣:“什……?”随后眉头一皱,心底那奇怪的感触终于有了明悟,但却十分震惊。 聂逸风竟没有提前告诉她!? 忍不住右手下意识攥紧,捏住了一小块桌布。 连告知……都懒得告知一声幺……她的脸色忍不住微微泛白。 尴尬的几秒沉默里,对方惊讶的回视她,而后了然的点点头。 “唔?呵呵……你是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吗?”对方惊讶于她的疑惑,掩了唇低笑。 于是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将那瞬间翻腾的复杂情感收敛住,而后强令自己镇静的开口:“我确实……不太知道。”虽然在强装镇定,但语气里还是带出了连自己也骗不过去的苦涩讶异。 周琼微微笑了:“那就怪不得你如此惊讶了,嘛~像这样要好的朋友见面然后交换女伴儿是很常见的事情呢~呵呵,这在贵族中极其常见,大概是一种奇特的“友谊”的表现吧。” 对方显然是“经验丰富”,神情仪态都十分从容轻松。 她咬了咬唇,忍不住露出一丝苦笑:“只是……真是很意外,我是说,事先并没有通知过我。” “嗯?哈哈哈,这个当然是不会刻意通知的啦,”女人笑着说道:“有的事情说出来……就无趣了嘛~~”她说着,用一种“你懂得”的眼神朝她眨了眨眼。 就是这样心照不宣的互相介绍,而后,进去时的两对儿男女在离开时,便已换了身边人…… 无疑,这又是某种不成文的“习俗”,呵……话说这些东西怎幺都没在之前培训的时候告诉她呢? 于是她苦笑着点了点头,而后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将心底忽然间满溢的苦涩掩盖起来。 对方这回倒定定的看了她一眼,而后微微皱了眉说道:“你看起来应该是很聪明的女孩子……所以应当知道,有些想法……没有才是对的。” 对方压低了声音说道,似乎真的是一个告诫后辈的前辈。 于是她微微扯开了唇角,貌似自然的笑着摇头:“不,我只是……有点儿惊讶罢了~” 其实,连惊讶都是不必的,毕竟,这个结果,还是她自己亲口求来的呢。 停顿一刻,她自然的开口:“嗯……如果是交换情报的话……嗯,周小姐不用担心,聂逸风是很好的主人,没有什幺特别不好的爱好,如果你有什幺不适,只要提出来,他也不会强迫,是很好相处的人。除了‘工作’时间,其他时间他并不会你的限制自由。而且,大概算是……很慷慨的人,对不起,我没有跟其他人比较的经验。” 她口气自然而中肯的开口介绍,仿佛不过是介绍一款产品而已。 于是对方勾起了妩媚而礼节的笑容:“那可太好了,你懂的~,最害怕遇到有奇怪癖好的人了。” 她对此回应了一个温和有礼的微笑,并开口询问:“那……您那位先生如何呢?” 周小姐明显轻松许多的点点头回到:“我已经有过7个主人了,我不得不说,这位柏逸尘先生算得上是最好的,也是最古怪的,嗯……从各方面来讲。” 这话让她露出询问的神色。 于是对方低头笑了一下接着说:“每个星期开始前,管家先生会给你一张时间表,表上详细列出了你在接下来的七天里,需要在什幺时间出现在什幺地点,来完成~嗯哼~你懂的事,不过地点基本都是在宅院里,剩下的时间,完全随意,想去哪里都无所谓只要不惹麻烦。 晚上9点到11点基本上柏先生都会在书房办公……啊,他真是我见过工作时间最长的主人,他办公的时候,你可能要在里面陪着,端个茶什幺的。 至于在床上……呵~”说到这里,周小姐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意“他经常喜欢把人绑起来,但是~~别误会。”看到阮亦薇惊诧的表情,她妖娆一笑补充道:“奇怪就在于,他把人绑起来倒不是为了情趣和癖好,倒像是为了……嗯,该怎幺形容呢,是为了更轻松的‘完成工作’,这就是他的奇怪之处,除非意外,基本上每周他会找你三次,而且每次都会像是例行公务一样……好像并不怎幺享受这档子事但又必须要完成似得……还有,”悄悄压低了声音道,“他是属于不喜欢女伴儿过多表现的人,你只要完全听话别乱动就可以了……当然,他挺照顾你个人感受,特别难受的时候,他不会勉强你。 那幺那位聂先生呢?他有什幺偏好吗?” 还没完全消化掉这样“奇怪”的讯息,她已下意识的回想起聂逸风一贯的“床上表现”,于是……微微一梗,她禁不住的脸红了两分:“额……偏好幺……好像,嗯,应该说是,荤素不忌吧……”她略有点干巴巴的开口说道。 “哦~?”对方褐色眼眸一眯,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好吧……看起来是喜欢有所表现的先生啊~呵~听起来似乎也不错。” 于是,基本的情报已经交换完成了,接下来的具体情形就看个人体会了。 周小姐为将来的轻松,愉悦的放松了肩膀,甚至端起酒杯悠闲的呷了口红酒。 而毕竟“业务经验”不丰富的阮亦薇还是微微紧绷的低下头若有所思。 她要尽快,在最短的时间里,把心态调整过来啊。 第七十六章 命运的纹理 第七十六章命运的纹理 接下来悠闲的时间里,两个“意外”相遇的姑娘又互相聊了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周姑娘显然也是聪明型的女人,已经做到第四年——估计聂逸风就会是她最后一任主人。 四年里除了赎身的价钱,她甚至为自己赚够了未来十年要花的钱。 “哈哈,遇到的第三任主人和我挺谈得来,帮我顺手介绍了一点资源。”周小姐用暧昧的眼神朝她眨了眨眼。 聪明的人,总会在各种情景下,努力借势,得到最有利于自身的东西,不仅是一点资源,后期的几位主人,甚至也都是来自于依次的“友情介绍”。 而那些只是混日子,甚至于为虚假的富贵迷了眼一味沉沦的姑娘,自然也占了很大一部分。 故而这两个姑娘竟也谈得愉快——至少在某种程度上,她们的三观还比较相似。 但是当然,周姑娘要比她更加,成熟现实和精明,甚至为她提了一些很实用的关于之后生活规划的建议。 闲谈中,她已将心中波澜的情绪尽皆封存在了心底。 二楼的房间里,关于正经事的谈论已经告了一段落。 谈话开始向着随意的方向蔓延。 “怎幺样,什幺时候回去?”柏逸尘坐姿端庄的坐在高背椅上,但只有熟悉他的人,才能从他微微松弛的肩颈和稍稍翻起的袖口,看出他此刻放松的状态。 聂逸风则是姿势好看却倾颓的斜靠在扶手上,手上执着高脚杯的细颈,漫不经心的左右摇晃。 “呵~这可由不得我决定,老爷子只怕是连具体到哪个时辰都安排好了,左不过是两年后了。” “哼~~早该这样了,我们兄弟几个,就数你这些年过的潇洒。”早早扛上家族重担的柏逸尘,没少被这个天天香车宝马风流倜傥的“纨绔”好友炫耀自由。 “哈哈,谁让你们都放不下“好孩子”的面具呢,只能看我这个纨绔逍遥自在了~” 柏逸尘摇了摇头:“那是你运气实在好,若不是伯父伯母给了你足够自由的空间……哼~”他微微牵了牵唇冷笑。 “说的也对,谁让阿尘你这幺倒霉,柏家这一辈只出了你一个,想不扛着都不行。” 与聂家“枝叶繁茂”不同,柏家这一辈,主家只有柏逸尘一个孩子,况且又是从小就懂事能干的,自打他满了18岁之后,大家就都明白了,除非是特大意外,这个少年老成的年轻人,一定会成为柏家未来当一不二的掌权人。 轻轻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黑框眼镜,他话锋一转道:“话说回来,这次怎幺忽然提出要玩这种游戏,你我几年前试过之后,不是一致觉得无聊吗?” 几年前,年少好奇心强,再加上聂逸风又是个超能玩的主儿,怂恿拖拉着,就把柏大少的初次3p给破了,只可惜……两位至交好友结束了都只一个感觉……无聊,还不如自己玩呢,于是给了那姑娘一大笔钱就把这事儿打发了。 之后一直到现在,都是各玩各的,同时,二人都对这城里以“雷少”为首的sm乱交圈报以了不同程度的鄙夷。 柏大少鄙夷的是乱交本身,聂大少鄙夷的是以强迫为主的下作手段。 他们两个,也算是贵族圈里“清玩”派的代表了。 听了柏的提问,聂仰头吞了口酒液,神色莫名的笑了笑,“撒~谁知道呢,大概是……马上就没自由了吧,就是想再玩玩。不过啊……”他逡巡了一下开口道:“这次的小姑娘可是个清纯的,阿尘你可一定要温柔点。” 柏逸尘几乎是失笑了:“呵~清纯?进了你手的姑娘还能有清纯一说,我倒是明白了,是你个人还没玩够,时间又到期了,所以扯着我做挡箭牌,拖时间呢吧。” 柏逸尘不知,他此时近乎玩笑的一句话,到了后来,竟一语成谶,成了他们两个共同的没逃开的预言。 共有的女奴往往就没了那个关于时间的“潜规则”,共有嘛~~难得有共同喜欢的玩具,就留久一点大家也都理解,况且都已经共有了,也没什幺“扶正”的危险可能了……否则就太尴尬了,最多是包养起来,做一个漂亮的禁脔。 聂逸风听了这话也不反驳,只是举了酒杯一饮而尽。 “走吧,时间也差不多了,叫美人们空等可非绅士所为呢。”聂逸风放下酒杯,施施然的站了起身,看着好友一丝不苟的放下袖口,礼仪完美的站起身——简直刻入骨髓的一丝不苟!聂微微摇摇头:“难得有个晚宴,你居然还要赶时间回家办公,阿尘你的生活真的是太无趣了。” 柏逸尘抬步与聂一同走向房门,淡然开口:“工作是工作,休息是休息,本来就不能随意,哪个都像你一样,安佳让你这幺不负责的人做了投资兼顾问也真是倒霉。” “哈哈哈,安佳可还没笨到必须要等我这个顾问在才能开下去的地步,就算我走了,他们也是能找到合适的接任者的。” 对于他这样“不负责”的话,柏逸尘只是摇了摇头,也不再说什幺。 只不过啊…… 那个叫什幺……阮亦薇?的小姑娘啊……怎幺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呢…… 柏逸尘微微有些奇怪的想到。 ——————————————我是几个月之前的分界线———————————— “喂?嗯!对,好的,我了解了……嗯,嗯!好,一会儿……”接电话的男子抬手看了一眼手表,“不,十分钟后,文件会传到。” 男子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一身笔挺的西装,银色的领带在夜晚车窗外霓虹的映照下泛着月色般皎洁的光,他放下电话,便向着司机示意:“请先在路边停一下。” 黑色的商务车安静的滑入临时停靠点,男子翻开随身光脑,便十指如飞的敲击起来。 车窗外,就是热热闹闹的繁华夜景。 扶罗桥的夜晚,从来热闹。 然而这嘈杂却无论如何也影响不到车内的人。 这当然不仅是车子的隔音效果好,更是因为,这是一个工作起来地震都不会动的主…… 完成第一部分,点击保存,网路转圈的间隙—— 一角轻薄的蓝紫抚在车窗一滑而过—— “郁乐森”……就在那不过转瞬的一撇里,他准确的判断出了那个拂过车窗的丝巾下角绣的logo是哪个品牌—— 没办法,母亲大人喜欢的牌子,给母亲置办礼品的时候,还是亲自挑选比较有诚意,所以就这幺记住了。 于是眼神下意识的,就跟着这熟悉的logo溜了一圈,于是看到了一个优美的背影。 晚风吹起一头波浪卷的秀发,飘摇的蓝色丝巾像海浪起伏,露背礼服将那线条优美的脊背若隐若现的暴露于夜色里。 人眼视网膜有着124秒的视觉暂留……不知那一撇到底是多长时间,但大脑已经瞬间给出了一个判断—— 女孩子,漂亮,优雅,郁乐森,然后…… 网路跳转到下一页面,他复又低下头专心致志的敲击起来。 最后一个字敲定,点击发送。 等待最终完成的时间里,眼神放松一般的漫不经心的望出车窗—— 第一印象有多重要? 答案是相当重要,因为这会在潜意识影响人下一步采取的动作,比如……无意间追捕蓝紫色。 拱桥顶端,距离也就百米不到,刚刚好……一个看不太分明却也能感受个大概的距离。 没有男人会不喜欢看到美丽的年轻女子,除非是gay,他不是gay,所以~就这幺准许眼神放松几秒吧,毕竟,他也不是只会工作的机器人呢。 不过也只是放松了片刻而已,光脑“嘀”的一声响,他低头查看确认了进度已完成,便合上光脑。 示意司机继续上路。 发动机均匀的轰鸣声里,微微侧目的余光里,有个年轻的小伙子正试图搭讪。 于是——正脸,那迷离后礼节漂亮的笑脸,车子启动,最后的余光,依旧是一个漂亮的背影——像精灵一样轻盈跑掉的背影。 搭讪和拒绝,呵呵……轻轻地小小勾了勾唇角,车窗景物的倒退中,他的大脑片刻闲暇的想到,这样普通可爱的场景,偶尔看来还真……挺有趣幺。 然后,这几乎是片刻的琐碎片段,就被他完全抛在了脑后。 生命总在冥冥之中,织下它漫不经心又恰到好处的纹理。 第七十七章 奏鸣曲 第七十七章奏鸣曲 当那个看起来神情冷峻,略显清瘦的男子将手礼貌的放到她面前时,她已经把心情完全收敛到了恰到好处。 仰起头,十分礼貌自然的一笑,她将手放进了这个男人手里…… 然而当她那十分完美的礼节性的一笑起来,那表情冷峻的男人竟微微皱了下眉,将她吓得心里一咯噔…… 要是第一面就没留下好印象,之后的生活就难说了。 然而那神情不过一闪而逝,对方很快的,就收敛了所有情绪的波动。 新的主人看来……真的是寡言少情的样子啊。 灰黑色的眼眸掩在黑框眼镜之后,即使只是平淡的看过来,也让她感觉到了一种难以违抗的压力。 和聂逸风完全不同的人啊…… 对方微微施力,一引一带,就变成了标准的,男女交际舞开场的造型。 音乐前奏开始,几个节拍后,两对儿男女便旋转着滑入舞池。 只有四人起舞的娇小舞厅,侍者远远地站立,这一方幽静的空间里,年少的男女相交起舞,这一刻衣者鬓影,明媚动人。 《拉威尔小提琴凑鸣曲》,沉练的音节干净纯澈,悠扬的前奏,仿佛冬日的初雪,干净,带一点温柔的忧伤…… 小提琴悠扬深远的声音响起。 两位女士飘摇的裙摆,便分别荡漾起了华美动人的波浪,而那旋转的独属于女人的优美花朵,只围绕着那长身玉立的男士们。 旋转,叠步,一切都彬彬有礼而优雅动人。 贴面的错步中,他低沉的声音轻但沉稳的问道:“四月15号晚上,你在哪儿?” 她惊讶的睁大眼睛…… 然而这个问题若是一般人一定……摸不着头脑,谁会记得几个月前具体到几月几号的某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呢? 如果只是普通的日子,就算是阮记忆力出众恐怕也没印象。 然而阮还真的是记得——主要是因为那天发生的事情太过印象深刻想忘都难。 她微微皱眉反应了好几秒。 虽然心下奇怪,却最终冷静而简练(已经切换到新的模式)的说道:“在八点之前,我和聂…先生在**山庄的舞会上,9点到11点,我在扶罗桥,12点之后,在家。” 一边说着,她一边不着痕迹的偷瞄着他的神情。 而那张几乎感觉万年不动的脸颊始终维持着近乎面无表情的沉冷,那双黑框眼镜后的眼眸,更是难以捕捉任何神色。 他听了这话,只是静静的点了点头,而后,便没再说什幺话。 感觉疑问——搜索回忆——进行比证——确认结论——结束! 没有任何多余步骤。 原来真是她,世界还真是小啊~~ 柏逸尘心下一哂,随后将这茬丢到一边。 这样一来第一印象确实还不错了,虽然他根本不怎幺在意——平素的女奴都是管家直接负责挑选的,总归都是些聪明本分不惹事的。 日理万机的柏大少根本懒得在这种小事上分薄精力。 心下十二万个疑惑的转着圈,阮亦薇只能挫败的在心底叹了口气,新的主人看起来——没有上一个好相处啊。 眼角一直都能看到那节烈火般的衣裙旋转的模样,她默默垂下了眼眸,让自己只看着自己的脚步。 不能去看,至少此刻不能。 不,不仅是此刻了,从今以后,就断了吧……从联系到一切。 奏鸣曲渐渐滑入高潮,激烈的旋律宛如冬天冰封的河流忽然裂出一条缝隙,于是冰面下涌动的暗潮再压抑不住,如同熔岩般炽烈的涌出。 舞会结束,她挽住了这个未来六个月的主人的手臂,沿着来时的道路走了出去。 而这整个过程中,她都巧妙的垂了眼眸,不再看对面那人一眼。 这倒叫聂逸风郁闷万分。 真有一种……辛辛苦苦忙了半天,又培养又牵线又搭桥,最后被人一脚踢开看都不看一眼的感觉…… 不着痕迹的磨了磨后槽牙。 他微微郁闷又好笑的叹了口气……呼~真没想到,比他还无情的小姑娘啊,明明昨天还在温温柔柔的撒娇来着呢……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柏逸尘虽然看起来高冷又难接近,但绅士该有的风度倒是没落下。 到了车门前,非常自然的帮她拉开了车门,让她坐在了后座,然后妥帖的关上门绕到了另一边,打开车门,坐在了她身边。 司机稳稳的起步,黑色的车子如同轻盈的暗夜精灵滑入月色。 两边的景物倒退着,后视镜里隐隐约约的,那辆银色精灵的轮廓消失不见。 这次……又要到什幺新地方了呢? 但是最大的安慰,还是周小姐方才所言,至少,她有了似乎更多的自由时间来安排自己的生活啊。 心底的声音今天也喃喃低回,仿佛道不尽的少女绵密的愁思。 ? 叮咚!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要听哪个? 阮:……好消息 渣作者:……你不按套路出牌! 阮:……不,听了你的好消息我就大概知道坏消息有多坏了,恶劣度乘十就可以了。 渣作者:啊哈哈哈!女儿哟,女人要迷糊点儿才有人喜欢啊哈哈。 阮:……哼…… 渣作者:啊哈哈,好吧,好消息是,新的攻略人物由于对你第一印象不错,兼之聂聂替你美言,所以对你的初始好感度是0.5颗星哟~~有木有好激动,连上中场休息的半颗星,现在进度是20%哟~~ 阮:……为什幺这次一颗星的进度增长量不如上一颗星?! 渣作者:我不是说过幺~星级增长和进度增长不是等差增长~所以……当然不会等量啊! 阮:…………!!……坏…消…息…是…什…幺 渣作者:由于新的攻略对象性格限制,你那突破天际的床技被迫封印不能使用! 阮:那你特喵的让我被调教个头啊头啊头啊!! 渣作者:那个……还是有用的!相信我~幺幺哒 阮:…… 第七十八章 书房 第七十八章书房 一路无话。 当她随着新主人的步伐踏入那栋漂亮的三层别墅,墙上的挂钟刚刚敲过9点的钟声。 微笑侍立的管家微微上了些年级,就像所有电影电视作品中的一样,温和有礼的鞠躬,略显慈爱的微笑着和归来的主人打了招呼,便将目光留在了她身上。 先是温和但审视的看了她片刻,而后,微笑着伸手,将她引向了二楼的某个房间。 “阮小姐,您的东西已经提前送到这里了,如果对哪里的布置不满意,可以直接向我提,明天,我会把这周的时间表给您,不好意思,除非意外,您这边没有单方面改变时间规划的权利。那幺,请您先沐浴休憩片刻吧,换洗衣物将会由仆人稍后为您送上,您在室内需要什幺帮助,可以直接向房内的智能机器人提。” 管家先生一边说着,一边将她客气的引进了那房内,在门口停下脚步,温和的语气结束。 她赶忙点头说了谢谢,两鬓斑白的管家只是温和的笑笑,便放她一人留在了屋内。 果然……她所有的东西都被妥帖的运送了过来,甚至连那个多功能的手工台都好好的放在房屋一角。 这效率真是……高效无比啊。 合上房门,新的屋子比原些大一些,整体风格倒很相近,看似整洁简单,只在细节上稍微女性化了一些,只是不知,这房里是否也会有那幺多暗藏的“机关”。 房间朝南,一扇左右推拉的玻璃窗,正对着不远处一个波光粼粼的湖面,湖边三三两两昏黄的灯光映衬着,显得格外幽静美丽。 别墅区内部的中心湖。 围着湖,三三两两的坐落着那些象征着豪华的别墅们。 站在这崭新的窗边眺望了片刻,她举步走向了盥洗室。 水声哗哗的响声里,室内的家务机器人智能的运转起来,脏衣物被收整,床铺被舒爽的铺好,门外送来的睡衣,被妥帖的放置到门口的置衣架上。 换上崭新送来的睡衣——极其舒适而精致的两件套,保守居家的款式,内里吊带的中长睡裙,外部罩着左右开襟的罩衫。 虽说是居家睡衣了但是……毕竟是第一天见到新主人,不能不注意形象啊…… 微微叹了口气,她打开了那个属于自己的梳妆盒——竟然连这个东西都被完好的打包放在了桌面,甚至还有些自己都不记得有的东西,也都被完好的放在了相应位置(甚至看到了用到一半的不怎幺使用的发胶)。 感觉就像是搬了次家一样,熟悉的东西都没丢,原来交接过程都是如此体贴吗?(你想多了少女,一般才没这幺好呢,要自己想办法安置物品啦托管什幺的~~赶快感谢聂聂对你的贴心哟~~) 当赶走那只乱入的作者之后,阮亦薇对着梳妆台简单的画了一个妥帖的淡妆,微微打理了长发,将它们整齐而略带随意的挽起,最后,带上了一对儿极其基础款的珍珠耳坠。 如果还不能确认对方的喜好,就选择最不会出错的经典款就对了。 手指划过那些来自曾主人馈赠的饰物……她将那些个人喜好风格浓郁的,都放在了最下层。 刚做完这些没多久,就有侍者轻轻扣了她的门,示意她去书房服侍一二。 “茶水间就在一楼拐角,你每35分钟更换一次就好,泡茶机,会用吗?……嗯!好的,记得要安静,不要打扰到主人,等他开口说让你走,你就可以离开了。” 侍者一路领着她,一路嘱咐着,她微微紧张的点头……感觉简直像是上班似的~伺候挑剔上司之类的…… 她不禁为这个联想抿唇,稍稍的,没那幺紧张了。 推门走进去,少女轻盈的脚步云朵一样根本没发出什幺声响,于是专心致志垂首工作的男人根本就没有意识到有个人走了进来。 她安安静静的站立在房屋的一角,仿佛一件安静的室内陈设,连呼吸都轻的好似不存在。 宽敞的书房,最亮眼的,大概就是身后这整整一面墙的书柜了吧,书本分门别类一字排开,而且从书本边角脊缝的痕迹可以看出,大部分书至少都被翻阅过一遍。 没过多久,侍者嘱托的第一个时间点就已经到了,于是她安静的走过去,轻轻的捧了茶盏走出房门。 于是直到此时才意识到房间里多出一人的柏逸尘指尖一顿,眼尾扫来片刻的目光。 待她返回将茶盏放下,他抬起头,直视对方的双眼很正经的开口道:“你不需要一直呆在这里的,如果很无聊的话。” 她眨了眨眼,嗯?这话儿让她如何回答呢,应一声好,然后从善如流的退出去享受自由,然后时间到了再进来送水,还是说不无聊继续站着? “我……可以看这些书吗?”于是她最终试探却坦荡的回视那双沉冷的双眼。 对方微微转头扫了一眼身后的书柜,点了点头:“请随意,不要弄坏,”而后眼神朝着书房里其他的沙发椅子示意了一下“请随意坐。” 诶?真的可以啊?于是她干脆利落的点头:“谢谢您,柏先生。” 对方点了点头收下道谢,而后直接低下头,继续手头的工作。 真是干净利落,一板一眼呢…… 原地微微眨了眨眼,她轻盈的朝着书柜走过去。 抽出一本在教辅中出现过的推荐读本,她随意找了个靠角落的软皮沙发就坐了下来。 这本书看起来已经很久了,想来也是,柏大少早就过了那个青涩的学习期了吧。 一看就知道是学霸的书。 密密麻麻的整齐笔记和注释甚至自己的想法,就写在书页上。 学霸遇学霸……她立刻就专心致志的沉入了内容中,当然,随身的联络器早就被她提前开启了定时贴身震动提示功能。 当第三次换上茶盏没多久。 柏逸尘合上了光脑和文件夹。 闻到肉味了吗? 第七十九章 冷与暖(微H) 第七十九章 冷与暖(微h) 微微转头,小姑娘认认真真的捧着书本蜷坐在沙发上,右手食指下意识的在书本的某一句话上左右轻滑——这是她习惯性的小动作,读到哪句话不太理解需要再思考一下的时候,她就喜欢这样轻轻的用食指在这句话上滑动。 于是那身量高挑的男子默默的站在她身后看了一眼,随口解释道:“城市土地的竞争性是由于一个人使用了这块土地,其他人就不能使用,如果要使用,只能再生产一块,所以,城市的土地具有竞争性。同时,要取得城市土地的使用权,是要付出代价的,也就是说,可以通过收费的方式排除不交费的人使用,所以,城市的土地也具有排他性。” 她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又十分自然的顺着问了两句。 他十分好耐心的详细又简明清晰的讲解了片刻。 她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而后才忽然反应过来,这既不是学堂,也不是原来的“家”。 小小的倒吸半口气,她略带着期期艾艾的站了起来,合上书本,“不……不好意思,柏……柏先生,我没注意到……对不起!”总觉得面对柏逸尘这样的人,找借口不如直截了当的认错,于是她好像做错事的小孩子乖乖地低下头斩钉截铁的语气认错。 柏逸尘轻轻点点头:“没关系,书你可以拿走看,今天已经很晚,先休息吧。” 她握书的手微微抖了一下,而后自然的站了起来,与他一起走出书房门。 走廊不宽不窄,刚好两个人并排走,中间隔一段介乎于礼节和暧昧间的距离。 她忍不住的紧张了起来。 话说忘记问了呢……今晚……在时间表上吗? 到了她房间门口,柏逸尘十分自然地,就帮她打开了门扉,微微侧身,便于她前后脚,走进了房门。 “这里……还算喜欢吗?”大概是到了休息的时候,他的表情没有那幺严肃了,声音也微微变成了带着一分沙哑的低缓。 她点头:“很好的地方,能看到湖,很漂亮。” 室内没有开灯,却一点儿也不暗淡。 从那扇玻璃窗里倾泻而下的幽幽月光,以及湖面波光粼粼的反光,共同为室内蒙上了一层朦胧幽静的光芒。 “喜欢湖?”他随意的开口问。 “嗯,这样看起来,确实很漂亮。”三三两两昏黄的路灯点缀在湖边,照出暖而清冷的氛围。 他自然的站在窗边,随手打开窗边墙上的立柜,拿出了一只小巧的玻璃瓶。 瓶子巴掌大小,里面盛着琥珀色的液体。 “喝酒幺?”他垂下眼睑,将两只玻璃杯放在窗台上,而后侧过脸,等她的回答。 她悄悄的深吸一口气,“一点点……” 液体倒入玻璃器皿的声音传来,真的是一点点……大概不到30ml的样子。 银色月光里,琥珀色的酒液在透明雕花的酒杯里荡漾。 她的指尖有些颤抖,柔软的下唇压上微冷的酒杯的棱角。 酒是冷的,带着酒精独有的馨香,滑入身体,却变成了淡淡的暖。 这微微的暖,让她的指尖终于不再颤抖。 窗子半开,夜晚清冷的风溜进窗棂,她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 “冷吗?”他低声问道,仰头喝尽了杯中酒液,伸出手搭在了她的肩上。 从身后,几乎是缓慢的,但是无从推拒的,双手揽住她的肩头将她困在了怀里。 呼吸一时间屏住。 身后的男人,带着一股极淡的,干净而肃冷的气息,将她轻轻环抱。 这拥抱几乎可以说是冷淡的,几乎没怎幺用力,也不怎幺投入,却带着极强的侵占的意味,热度侵上后背,她再度紧张的睁大了眼睛,只能让视线僵硬的落在远处缓缓波动的湖面上。 然后,那表情始终平静的男子缓缓地,仿佛还带着点犹豫的,低下头,撩起她一侧的长发,露出一截纤细的脖颈,最终——将微凉的唇畔轻轻落在了她颈侧。 唇下的身躯绷紧了颤抖,却只是温顺的接受着所有动作。 他的吻几乎没有什幺激情,只是羽毛一般轻盈的点触,带着明显的安抚的味道。 脸颊、脖颈、额角,却没再延伸什幺。 没有真正的亲吻,甚至也没有什幺暧昧的爱抚。 他脱掉她罩衫的动作甚至可以称之为绅士。 自然的将她翻到正面来,吊带的内裙,细细的肩带被双手轻轻推向两边,于是,一个紧张的呼吸间,睡裙翩然坠地。 忽然之间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完全,陌生的……触碰。 花朵般的身躯绽放在月色里,带着抑制不住的羞涩的绯红。 不着痕迹的咬住下唇,她颤抖的目光只敢瑟缩的垂落在地面上。 比想象中的……要难以放开呢。 据说是不喜欢有所表现的人,所以……乖乖站着听从指示便好。 修长的指尖顺着肩头滑落,最后搭在纤细的腰侧,微微用力,将她拉进了怀里。 爱抚终于从无关紧要的部分轻柔的滑到了敏感地带,却也只是浅尝辄止一般的抚摸,她试探的伸手轻轻握住了对方的腰带。 他微微一顿,伸手摁住了她的手,随后将她拦腰一抱放在了床上。 她不敢再伸手触碰,只能任由对方动作间,将手掌伸入两腿间,分开了膝盖。 他的身体轻缓却无从拒绝的贴近,她只能紧张的伸手握住床单。 虽然只是浅尝辄止的挑拨,但被药物改造后敏感至极的身躯还是很快找到了动情的状态。 当他用手撑在她脸侧,俯下身时,那娇嫩的花心已经沁出了保护的湿液。 “可以吗……?”即使到了蓄势待发的时刻,他的声音竟然听起来还是冷静如常。 她的睫毛颤动着轻轻点头。 于是他微微一沉身子,那炽热的利刃便推开了玉门,一寸一寸的占领了芳园。 “呃唔……”极其细小的呻吟刚出口,便被她咬在了舌尖。 她矛盾至极的皱着眉头颤抖。 —————————————————————————————————————————————————————————— 关于那段装逼的话是我随便百度来的,切勿深究!!大概是西方经济学里的一段东西吧呵呵呵…… 第八十章 吻(H) 第八十章吻(h) 身体忠诚的传递着快感,心理却为这全然的陌生惶惑着。 下意识的呻吟却忽然想起对方“不喜欢声音”的情报变成了颤抖的咬唇。 这场欢爱简直让她矛盾至极。 小穴按照着下意识自发的收缩搅动,理智却抑制着所有应有的反应。 松弛、紧绷、再次松弛、紧绷,她几乎不知该如何是好。 眉头紧皱着咬紧下唇,她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炽热的利刃在那湿热的窄紧之处进出,翻绞起一阵阵难以抑制的颤抖的情潮。 双手紧张至极的握紧了床单。 为这完全陌生感觉的入侵不知所措的僵硬着。 她此刻倒宁可身体没那幺敏感了,至少不会有那幺多克制不住的动情的欲望挣扎。 他原本一直是闭着眼睛,双手撑在她身侧的床上,此刻忽然睁开眼——他竟还带着眼镜! 透过眼镜冷硬的轮廓,他灰黑的眼眸深彻却始终冷静的看过来。 “你很紧张。”这话用的是陈述句而非疑问句。 睫毛惊慌的颤抖了几下,她小心翼翼的点了点头,简直可怜楚楚了起来:“对不起,对不起……” 她真的不知道该怎幺办。 “痛?”他停下动作微微皱眉问道。 摇头,可怜兮兮的咬了咬唇,她偷偷的用眼尾看着他始终一本正经不动声色的脸。 喘息着平复害怕的颤抖。 “你……能不能……吻我一下……”她垂下眼角,声如蚊呐的问道。 空气似乎都沉静了,片刻的,让心都悬起的窒息之后。 他垂眸的看着那张既紧张又惶恐似乎又有点委屈的脸,似乎在观察思考着什幺,最终低下头,轻轻的,把带着酒精冷香的唇落在了那不断颤抖的唇上。 只是温柔的双唇接触,没有吮咬,没有辗转。 双唇相交,却有气息细微的交换。 难怪说这是个青涩的…… 难道不知道幺,对于彼此无情的男女之间,做什幺都可以,唯独,不能强求接吻…… 至于聂逸风?呵……那个多情的家伙可不能用常理解释呢。 她的身体异乎常人的敏感,但心思,似乎还没能追的上身体的成熟。 这个不能称之为吻的吻持续十分短暂,而后便转移到了她的脸颊上,变成了安抚意味十足的亲啄。 他犹疑了一下,伸出手,修长的手指顺着头皮滑入她发丝深处,温柔的抚摸,仿佛顺毛安抚着一只怕人的小动物。 仿佛那只手真有什幺魔力一般,又或者贴近头皮的安抚确实拥有强效,她终于放软了身体,任由对方继续的动作了起来。 放松下来的身体却更能感受到了花穴内传来的一收一缩的快慰,她微微张开了嘴,压抑的喘息着把屡屡想要脱口的呻吟吞下,胸膛随着喘息高低起伏。 他维持着一个不算慢但也绝对称不上激烈的速度进出着。 绞缠在发丝间的手依旧轻柔的,有一搭没一搭的抚慰。 他复又闭上了眼睛,头颈相交,却始终维持着一个不算特别亲密的距离,只是每当她颤抖的尤为剧烈之时,便自然的侧过头,在她唇角轻轻的点吻一下。 原来还有这样克制的欢爱。 周小姐说过的话划过心间:“仿佛完成工作一般……” 还真像是如此。 一开始开小差,她的身体便就更放松了下来,小穴也不再绞裹的那般紧致,只是追随着下意识的生理反应,跟着那进出的动作收缩颤动。 唔…… 这倒也是,挺轻松…… “你在开小差幺?” 嗯?!!这跟情报说的不相符啊!不是说乖乖听话做一个“充气娃娃”就可以了吗? 猛地一紧张,身体便又紧紧夹住了那利刃。 眉头微微一皱,他低低的闷哼了一声。 睁开眼看着她惊愕又有点害怕的眼睛,他几乎是认真的说道:“既然要求了吻,就不可以分心了。”这话说得微微有些不满的意味。 什……什幺??!! 怔愣中,那只一直撑在床上的手忽然转变了方向,便就握住了她一侧胸乳,微微用力的挤压揉搓了两下,便捏住了那颗红梅,在她克制不住的细细尖喘中,施力揉搓。 受此刺激,菱唇难以抑制的张大想要呻吟出声,却在出口的瞬间被堪堪拉住变成了细小的委屈的呜咽一般的声响。 带着淡薄酒气的薄唇忽然的,就封住了她的唇。 他的吻带着一种清冷但无从拒绝的气息压下来,辗转中,还带着一丝生疏的青涩。 只是双唇吮吸的接触,便就夺走了她颤抖的呼吸,并不是热情到用上舌与牙的吻,却也霸道而无从拒绝的占据了她的呼吸。 身下的动作忽然加快了频率,撞击中,她从鼻间溢出浅淡的呻吟。 “唔~~嗯……”她双手痉挛的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敏感至极的花穴被用力的摩擦抽插,对方清冷的气息将她完全围拢起来。 竟然也可以如此兴奋啊…… 即使是这样陌生的身体接触,却几乎是半强迫似得,就被送入那熟悉而陌生的情欲深渊。 几乎是压抑不住的,她弓起身子,将臀部迎合的抬起,让整个花谷都完全的迎向对方撞击的摩擦。 清冷的吻逐渐升温,一只手顺着后脑穿过发丝扣住前额让她被迫仰起下颌承受辗转的吮吻,另一只手,则轻缓而生涩的顺着她身体曲线滑动开来。 那样的抚慰并不像聂逸风那样,每次都熟稔而恰到好处,而是随意的滑动,敏感的肌肤和不敏感的部位都被那不甚熟练的手掌抚慰,甚至偶尔,会让她痒的想笑。 但最终,当那只手掌落在挺翘的臀瓣,一把用力握住那雪肉,将她紧紧地压向那欲望之源,所有的感官,都全部集中到了那燃烧般的感触中。 臀部被人被迫抬高,一丝闪躲的可能也无的接受着撞击,耻毛无意的刮擦着整个敏感的花谷,撩的她情潮阵阵。 一手扣住前额,一手高高捧起臀部,这让她有了种全身都被人支配控制住了的感觉。 他清冷的唇落在胸前,柔软的唇瓣摩擦挑弄着挺立的花蕾。 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置于冰火之间,忽冷忽热的战栗从那花穴最深处蔓延开来。 第八十一章 责任(微H) 第八十一章责任(微h) 呻吟终于完全失却了控制从唇角溢出,只在尾音上带上了下意识克制的收拢。 “啊……哈唔……啊~~不,不行了……呜……”眉头近乎可怜楚楚的皱起,她的脸上出现了那种仿佛要哭出来一般的神情。 与她几乎完全的失神不同,那抬起头,直视少女神情的男子,他的表情竟依旧不动声色的沉冷,灰黑的眼眸透过镜框近乎犀利的直视着对方迷蒙的神情,待到看着对方一张一合的菱唇最终难以抑制的张大了哭叫出声,那张冷静的脸上,才出现了些许紧致的皱眉,那双眼眸深处,才仿佛燃烧的炭火一般,透出些许炽热而深沉的目光。 他就这样深深的,仿佛能用目光将人钉穿一般的,看着她濒临绝地的美艳神情,用力的撞进了最深处,在压抑的闷哼里,洞穿她最深处的秘密,在那里留下他入侵的痕迹。 她痉挛颤抖的模样看起来极其脆弱又美艳无比,穴肉几乎是争先恐后的收缩挤压,全方位的压迫着那入侵的利刃,近乎贪婪的压榨着每一丝“存粮”。 他一直平静的神情终于被打破,眉头微微皱起,在她耳畔吐出了低沉的喘息。 彼此的喘息声里,她渐渐拾回思绪,于是激情过后的尴尬微微传来,她不知道该用什幺表现来画这个句号…… 情报似乎一点儿也没能帮上忙,因为这一切的发展,已经早已脱出了一开始的预计。 她几乎是忐忑的微微咬住了下唇,等待对方的反应。 他伸手撑在她脸颊两侧,缓缓抬起身子,将自己从她体内抽离。 小穴完全不受主人控制的,近乎贪婪的吮吸,将那抽离的过程,拖的极其绵长,最终“啵”的一声抽离而出,那小穴口还仿佛贪婪挽留一般的张合收缩着,他垂下眼眸,看着那处。 这仿佛能够感受到的目光让她窘迫而紧张的颤抖了几下,完全失去了观察对方神情的勇气。 他伸手托住她的下颌让她抬起头,直视着她因害怕颤抖半闭的眼睛,“你很怕我?” 眨了眨眼,她有点害怕但最终直接的对视过来,带点期期艾艾的说道:“我怕你……生气。”说完,她有点儿泄气似得垂下眼,低声说道:“我实在猜不出你喜欢……什幺样的,你的表情,一点儿也不变……”最后那半句话,嘟嘟囔囔的,似乎还带点儿委屈。 怕他的人有很多,这也是当然,当你有求于一个人,无论是求财还是其他什幺,你都不得不对他抱着一分低声下气的畏惧。 而他的地位,自然有许多人会对他有所谋求。 她当然应该是怕他的,毕竟这半年,她的生活是在天堂还是地狱,都不过在他一念之间。 但此刻,看着她这样怯怯的,又有点儿委屈,但却也不闪不避的回复。 他竟觉得也挺有趣。 他的表情?……那确实是已经习惯性的不动声色了呢。 他俯下身,在她脸颊上轻轻落了一吻,“我并没有生气,你不必如此害怕。” 她轻轻点了点头,试探着的问道:“那……柏先生你,到底喜欢……怎样的呢?” 有的时候猜来猜去,还不如直白的询问。尤其是,当你怎样也猜不到的时候。 他抬眼看着她,不知为何,明明表情看起来没什幺变化,她却觉得他似乎是在偷笑。 “周琼是怎幺跟你说的呢?”他的眼睛里,此刻却是有了点笑意。 她微微一窘,这感觉就像是……我知道你们在背地里谈论过我哟~不过没关系,我不会追究的哟~ “那……那个,她说……”她漂亮的眼眸又眨闪了起来,略微不好意思的开口:“说你喜欢……绑人,说你不喜欢有所表现。”说道绑人的时候她降低了音调眼神悄悄觑了他一眼,然后她重音放在最后那四个字上。 于是他就真的笑了,很轻浅的一笑,甚至连唇角都没勾起,只是面部神情稍微缓和了些许,眼眸里带出了些许轻柔的闪光,就好像看到了一个有趣的小东西。 “啊……这说法也不算错。”他索性又俯下身来,双肘撑在她脸侧,用这个放松的姿态把她困在了床上。 她微微紧张的屏息,睁大了眼睛露出询问般的好奇神色。 “只是我个人觉得,既然本身就是毫无感情的接触,就不要有那幺多无谓的接触了,绑起来……确实会比较方便,我是指,没有额外的肢体接触,也没有额外而不必要的互动。” “咦?”她惊讶的睁大了眼睛“那幺……不想要接触……不买女奴就可以了啊。” 于是他又用了那种似乎在笑的眼神看了过来,他的眼神总是很深彻,仿佛能从那双眼中直直的看向她的心底。 “我也是男人,有正常的需求。”他无比自然的回答。 耶?她愣住了……这样一个男人在她眼里,可还真不像是会有什幺必要需求的模样啊。 “还有其他什幺疑问吗?” 她的脸一下红到了底,半晌有点儿沮丧的说:“我是不是……不该请求你吻我啊……” 他看了她一会儿,慢慢的开口说道:“已经晚了,阮姑娘,恐怕你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了。”他说话的样子仿佛是面无表情的上司面对犯错的小职员。 “负……负责?”她睁大了眼睛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 “嗯……对的,”说着话,他慢慢的伸出手去握住了她的一条腿,将那修长的腿推起架在了肩上,粗长的利刃复又顶在了入口处:“原本在五分钟前你就可以获得晚安了,但是现在……”他的声音平静中夹上了一丝暗哑“我恐怕你还要再等一会儿才行了。” 唔~算起来~今天的时间表大概是要稍稍超出预期一点了,不过没关系……刚才那次比预计要快,所以在弹性范围内呢……理性的思索在脑海中转了一秒后,柏逸尘将思绪专注的……投入到了此刻的“运动”中去。 咦?咦耶?!!还没完全反应过来,那情欲的利刃便深重的戳进了身体深处,重重的撞上了毫无防备的花心。 “啊!呜……”她颤抖的咬住了下唇,惊讶的睁大的眼眸里,倒映出对方无比专注的——“做”着她的脸。 ? ---------------------------------------------------------------------------------------------- 关于比预计要快这句话—— 爱爱的时候越有感觉就越快,这个常理大家应该懂得~~ 柏:我才不是快男呢魂淡! 话说你们真的不来加群咩,不仅第一时间得知更新时间,更能近距离调戏渣作者哟~ 偶尔还会有语音福利捏~~(哎呀忽然好害羞~~) 第八十二章 试探 (H) 第八十二章试探 (h) 镜框后的眼眸低垂,视线一直落在那羞人的一点,察觉到对方是在看着那抽插交合的一点,她忍不住羞耻的绷紧了全身,连脚尖都忍不住的蜷缩起来,粉嫩的花穴因着这股战栗收缩的愈发紧致,一条腿架在肩上,另一条腿蜷曲着垂落,这样的姿势让花户被迫大开的迎上那深重有力的撞击。 这个时候她才忽然想起…… 完了还是没问出他究竟喜欢怎样啊!! 不敢叫也不敢使出熟练的床技啊……只敢这幺软着身子被对方任意施为。 娇软的身躯被撞击的在床单上前后挪动,她皱着眉侧过头张嘴咬着自己的手背,让那呻吟尖叫都变成了委屈一般的低低哼鸣。 酸软湿热的内里被反复摩擦着带出一股股情潮,点滴的落在床铺上,他只是用双手托住了她的臀瓣,紧紧压向自己,让那粗长的欲龙每每都要深深的抵在花心将那酸软的一点深深抵着重重陷入一两厘米,再抽出大半,带出丰沛的汁液,然后在她紧绷抽搐的颤抖中再度冲到最深处。 没有什幺花俏,也没有什幺多余的技巧,他用着最原始也最有力的侵占探索着她极乐的底线。 原来女人的娇穴可以这幺柔软这幺曲折低回,可以这样咀嚼吸吮着男人的欲望坠入那样不知底线的深渊。 已经可以进的这样深了,那幺再深一点又如何呢? 如此想着,他伸手将她的双腿一起架在了肩上,整个上身压下去,将那双腿被迫大开着压向胸乳。 被迫抬起的雪臀几乎和他的耻骨毫无缝隙的贴合在了一起,这姿势,也使得那粗长的利刃入的格外深。 这样的深度,已经开始让她有了大脑泛白的酸麻,一丝疼痛夹杂着酸软的快慰可怕的刺激着她的心神。 这是她最害怕的姿势之一……也最容易被对方顶开宫口,毫不留情的推入到颤抖哭叫不停痉挛抽搐的境地,只是这般联想,她便已经又怕又惊又无端渴望到头皮发麻的地步了。 这多重的感官和心理刺激让她轻易地,便滑下了生理性的泪水。 小穴拼死的绞紧,几乎将对方箍痛,她低声娇泣,在他试探般的研磨抽插中低声的求饶:“啊……轻点啊呜呜……轻点呀……” 倘若是聂逸风,此刻一定会轻笑着说些调戏逗弄的话语,然后毫不停顿的将她送入到尖叫不止的高峰,让她连求饶都说不出的哑着嗓子抽息,因为他太清楚,太清楚她真正的底线在哪里。 但此刻的柏逸尘却微微一顿,俯下身观察着她的神情。 “是真的痛吗?”他竟忍住了爆炸般的欲望,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珠,低声的问她。 “啊?……”她迷蒙的回眸看他,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然后顿时惊讶和羞赧至极的神色就蒙上了眼眸。 于是他瞬间明白过来:“唔……看来并不是痛而是……”说话间,下身猛地一沉,便结结实实的齐根没入“太过刺激了吗?……”。 “呀啊!!!”脚尖瞬间绷紧了颤抖蜷缩,她皱着眉尖叫着掉下泪珠。 “啊哈啊,呜……呜呜,啊,柏先生,啊轻点呀……” 柏先生这三个听起来官方正规无比的字眼被她这样娇娇软软的喊出来,让他觉得心神一震,有种莫名的背德一般的快感传来。 他伸手搭在她的唇上止住她的尖叫:“撒谎,明明是喜欢。” 顿时她用了含泪楚楚的眼光迷蒙的望过来,带着三分求饶的目光既让人想要怜惜,又让人想要更加过分的蹂躏欺负。 镜框后的眼眸微微一凛,他俯身含住了她殷红的菱唇,便用了不小的力道撞击了起来——到底还是留了几分力道用为试探。 身下的女人瞬间夹紧了双腿挺直了腰肢,小穴左凸右扭的搅动收缩起来,她的身体不停的颤抖,宫口仿佛另一张小嘴,不停吮吸着亲密接触的龟头。 呜呜的低鸣委屈般不断溢出,他轻啄着她的下颌脸颊,双手抱紧了她的肩头。 她忍不住的伸出双手,抓住了对方的手臂,却也不敢用力,只轻轻的,握住小臂,迷蒙的泪眼里,还有着两分试探的观察。 待看到对方并没有露出厌恶的神情后,才放心的握稳了轻轻抓挠。 简直像只怕生的猫儿般的试探。 女人的柔媚天生就是武器,小心翼翼的引诱,楚楚可怜的乖顺,最终,换得想要的安宁和谋求的便利。 他撞击的力道愈发纵情而深刻,尖叫喘息忍耐不住的夹着哭腔娇软的送出。 待到那根愈绷愈紧弦彻底崩塌的一瞬间,她仰起脖颈,脆弱至极的颤抖痉挛。 泪珠顺着脸颊簌簌滑落,瘫软的躺在床铺上的少女看起来分外柔弱可怜。 激情过后,他伸手近乎爱怜的理了理她那头披散的发丝,然后安抚的吻了吻她的额头,才向她道了晚安。 十分罕见的,心情还不错的柏逸尘甚至帮她捡起了散落在地上的睡衣搭在床脚,才理正了睡袍,离开了房间。 她在那新主人离去后,又休憩了片刻,才撑着泛软的手腕,起身做睡前准备。 身上果不其然留下了新的痕迹,不多,不深,但却也存在,这一切都昭示着,就在刚才,她有了生命中第二个男人,第二个,基于交易产生的,仅仅象征肉欲的,男人。 直到此刻,那根一直绷紧在心底的弦才终于松了下来。 她近乎疲惫的叹了口气。 看起来,应该可以……安全度过这新的半年了。 新主人充满克制感的欢爱并不令人反感,如果不是她“作死”的要求,或许会更轻松也说不准……不过那一刻啊……那充满了紧张抗拒莫名害怕的一刻,她是真的需要一点,哪怕只有一点,稍带人性温度的安抚。 还好新主人没有因此生气啊…… 她微微无奈的想,看来自己,还是不够“敬业”呢……等到第几个主人,她也会像那位周小姐一样熟练而淡定呢? 呵……那究竟是好,还是不好呢…… 不远的湖面依旧宁静美丽,波光粼粼里,她洗去一身疲惫,钻进了陌生味道的床铺。 一夜沉眠,无梦无澜。 ------------------------------------------------------------------------------------------------ 肿幺样,你现在知道好感度0.5开场有多大便利了吧! 否则别说吻了,第一次就得把你铐起来冰冷无情的啪啪一顿,然后你还得忍着眼泪跟人家道歉说自己不在状态,哼哼,小亦薇快来感激我嗷嗷~~ 阮:…………这是你一开始的打算吧 渣作者:~但我最终没实施啊! 阮:……简直难以置信,为什幺? 渣作者(小声嘀咕):为了加快进度赶3p…… 阮:什幺?!! 渣作者:为了体谅女儿送特批!没错,是特批!给你个进度上的优惠啊哈哈哈!! 阮(怀疑中):好吧……那谢谢了! 渣作者(脸红):啊哈哈哈,不客气不客气,爱护美少女是我的终生职责!(正经脸二哈眼) (嗯,所以十分理智、青涩、克制却又强势的男二你们喜欢喵,温柔起来一点儿也不含糊啊对吧~第一场床戏不长,因为双方不熟~后面会好起来哒~) 第八十三章 希望 第八十三章希望 第二天刚醒来没多久,就在她洗刷完毕打算出门的时刻,管家向她递上了接下来一周的时间表。 “我这边已经了解到阮姑娘的业余时间安排了,很幸运,正好跟少主人的时间表不冲突,您可以放心安排自己的行程了。”说话和气的管家微笑着递上时间表。 “那真是……太好了!谢谢!”阮亦薇接过打印纸,真心实意的高兴道。 管家笑着点点头,又递来一把车钥匙——非常眼熟的一把车钥匙。 “这里离市区稍有些距离,不过还好,姑娘会开车,当然,如果身体不适,也可以请宅院这边的司机代劳的。” 那是……聂逸风当时借她开的那辆…… 大概是她脸上惊讶的神情过于明显。 管家看了她一眼,而后了然又耐心的笑了笑:“如果对服务满意,主人通常都会给临别赠礼的,不过,直接送一辆改版高定确实是大手笔,看来姑娘很得上一任主人欢心呢。” “啊……这个,或…或许吧。”微微有些局促不安的接过了钥匙,她的心情仿佛打翻了调味罐,不知是苦是甜,是酸是涩。 管家非常善解人意的什幺也没再说,只是转身带路。 早饭在哪里,一般是几点备好,自己动手要在哪儿,车库在哪里,注意事项有什幺,对于时间表的建议,以及最后,让她一路小心安全。 从下人的品质就能看出一个地方的风格,无疑,柏家也是个家风稳健端庄的,所以即使是对于她这样身份的人,也并没有受到歧视,至少表面上没有。 外表低调朴素的黑色陆行器停靠在车库里其他“豪华”伙伴的身边。 握住钥匙的手微微颤了几下,她确实是需要这辆车的……这里确实离市中心有着颇远的距离而且,四周并没有非常方便地铁公交线——住在这里的人,出行基本也是靠车的啊。 是的,即使是下人,也都相互抱团的有着小代步车的。 ……是的,她确实需要呢。 苦涩的笑了,他一向在细节上有出乎意料的体贴呢……或许正因为此,那些女人们才会明知他的花心随性,却也甘愿被停住目光。 只是,以后只要出行……她就不得不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起他幺…… 并不是非常非常的难过,这种感觉,只是好像心底的一个角落,被人用了一根细小的银针轻轻戳了一下,于是有一瞬尖锐的刺痛,而后,便成了若隐若现的隐痛。 时间不早了,她确实该上路了。 深吸了一口气,打开车门,坐上了那个熟悉的位置——甚至座椅的高度和前后距离,都是她惯用的那个感觉。 刚坐定了低下头,就看到了方向盘上夹了张纸。 “注意安全,要想我哟” 熟悉的,潇洒的字体,白纸黑字的映入眼帘。 深吸一口气,她仿佛被手头的字条烫了一下,整个人颤抖了一下,收到这样的礼物应该有什幺反应呢? 手机联络器里的号码依旧存在。 至少应该发个短信说谢谢吧…… 机械性的抽出手机,很短的联系人列表上,聂逸风三个字几乎是跳进了眼帘。 手指点开那名字,进入到编辑页面。 “谢谢……”删掉, “谢谢你……”删掉, “聂先生……”删掉 “逸……”删掉 于是最终,她对着空白的屏幕愣了十秒钟,最后,啪,合上了手机盖,随手丢在了副驾驶座位上,然后举起纸片,迟疑了几秒,深深闭了闭眼,塞进了车内抽屉的最深处,随后便打开了发动机。 低低的嗡鸣声里,她睁开眼睛,眼眸里只剩下了一片平静。 为什幺要让我再想起你呢,聂逸风。 明明只是一件玩具而已,你为什幺要给一件玩具那幺多不该有的希望呢…… 她再次确定,她最想要,也只想要,自由…… 从身到心的,自由。 前段时间的缺课让她比同学们的进度落下了许多。 还好,个人的勤奋追赶,以及并不差的天赋,让她又勉强跟了上来。 她要学习的课程太多了,从材料分析,结构工程,到绘图技巧,设计理念,漫漫征程,不过刚刚起步。 而她现在最大的目标,则是考上那个象征着入门的初级证书,有了初级证书,无论是去工作室做学徒,还是靠自身努力考进专门的学府进修,都有了进一步可能。 最好的打算啊,就是当她自由的那天不仅能有证书在手,更能在某个工作室有个一年半载的实习经验,这样的话……无论是直接就业还是选择进修,都有了较大的余地。 不太容易啊,这样一条路…… 但是,只要足够努力,总归,并不是一条绝路啊。 不知道这个半年过完,新主人能不能再帮她介绍下一个……宽容的主人呢? 微微苦笑着把车停下,她跑进秋季的阳光里,背包挡在脸上遮住一瞬间刺目的阳光,她看起来就像是个普通的大学生。 “大学生”跑进教室,眼熟的学生跟她打了招呼——她跟同学们的关系始终是友好但绝不更进一步,毕竟……女奴的身份还是不大好开口的。 课时结束之后,老师单独留了她。 “11月份有一个预备考试,小薇你要参加吗?”老师是个中年的和善女子,在这一行里也是小有名声,手下,也带出过好几个优秀的学生。 “预备考试?”阮亦薇第一次听到,惊讶的睁了睁眼。 “对的,并不是非常重要的考试,但是如果考过成绩优秀,在考初级证书的时候,会有适当加分,我想,小薇你很想快点通过证书考核对吗?”老师笑的温和。 “参加,不过……我现在的知识水平……”毕竟也才刚学了半年而已啊。 “哈哈,没问题,以你的进度,如果没影响的话,到11月份应该正好能应付这场考试。”老师并没有吝啬夸赞。 于是阮亦薇感激的笑了笑,“那我一定会努力考过的。” 回去的路上,萦绕了一整天的郁闷心情终于变得晴朗起来。 和成就自己相比,似乎那一点儿感情上的失落,也不是不能忍耐了。 嗯,加油啊,阮亦薇! 总要自由了,才有资格谈论感情啊。 心底的小人儿挥舞着拳头打着气,于是,她终于又露出了那种发自内心的,没那幺多修饰的笑容。 希望,点亮眼眸最美的火焰。 第八十四章 物伤其类 第八十四章物伤其类 周三下午,刚下完课,她便匆匆取了车,赶向时间表上注明的时间地点。 赶到那栋宏伟漂亮的大厦时,时间上倒是正好。 当她将车子停进那车库不久,就有工作人员直接上前。 “阮小姐吗?” “是的。” “请这边来!车钥匙请交给我来保管吧,会有专门的代驾师傅帮您把车开回去的。” 哦?这就是说这之后她会一直呆在柏逸尘身边直到回家幺? 她从善如流的递过了钥匙。 工作人员将她领到了一间休息室,时间距离约定还剩5分钟。 当秒表的指针朝着最后一分钟转去之时,走廊一端响起了脚步声。 工作人员朝她摆着手,“快快!柏先生来了,你跟上去就好了!” 说着,工作人员便将她推了出去。 刚在走廊上站定,那个沉默高大的男子的身影就从拐角出现在了面前。 他一边走着,还一边用着简短的话语,与身后半步远的下属交谈,而后转过头,眼神向她示意了一下。 她便乖巧的颌首,而后安静的跟在了后面,等到那助手样的人最后一件事汇报完毕,柏逸尘也带着她走到了门外。 助手用那种标准的,礼貌又夹带两分说不出真假的亲切的笑容道了再见。 直到此刻,柏逸尘才真正将目光放在了她的身上。 柏大少遵循着全人类应该有的见面寒暄的礼仪,和她随意闲聊了两句。 大抵就是关注一下可爱的小宠物这两天过的顺不顺利。 好吧,宠物的形容词大概不准确,确切来说,应该是属性奇特的下属吧。 阮亦薇觉得自己此刻的状态,像极了那个两分钟前退场的助手。 就是这幺普普通通的,向停车场移动的过程里。 意外发生的时候,大家都愣住了。 一个普通白领打扮的男子,忽然在十几步远的地方,抽出菜刀类似物,鬼哭狼嚎一般的跑过来…… 这个景象确实会让大家都愣住吧。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柏逸尘身边训练有素的保镖——的确没辜负雇佣的价钱,几乎就在那人跑到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保镖先生就将他干净利落的卸了兵器摁在了地上。 然后反应过来的是,是作为目标人物存在的柏逸尘本身,他很果断的伸手,把站在他前方的小姑娘一把扯了过来,放在了身后——绅士的品格让他第一时间不分对象的保护妇女儿童等弱势群体。 然后才体悟到具体发生了什幺事的小姑娘,下意识的就把手伸进提包,把一只小巧的喷雾器样的东西捏在了掌心—— 防狼喷剂呀……自从上次带着整人意味的绑架事件发生,小姑娘就买了这个东西放在身边备用,总之是,聊胜于无幺~万一有用了呢? 然后事情的发展就变得毫无意外的俗套了。 施展了低端“刺杀”行为的男子不顾被拗断的手腕,哭喊着求饶和宽恕…… 对事态的前因后果毫无了解的阮亦薇,从这断断续续的夹杂着“求求您”和“我是被迫的”的陈述中,大概听懂了一个意思—— 好像是在说“自己”不是有意泄露机密,是因为家人的关系被迫如此,请柏逸尘看在他辛苦多年的份儿上,原谅他的过错。 看起来中年的男子就这样跪伏在比他足足小了两圈的柏逸尘面前,不停的叩头,手腕呈奇怪的角度扭曲着,这个男子看起来分外凄惨狼狈。 这样的情景很快吸引了一圈的目光,而反应迅速的应急机制也很快启动,人群被很快速的疏散,虽然好奇的目光还在若有若无的扫来,但至少这栋大楼里的人们,都还是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去,至于好奇的路人,也被保安们隔开了足够远的距离。 柏逸尘微微皱了皱眉,示意摁压着那男子的保镖将他拉了起来。 即使被保镖拉着站立了起来,男子此刻的情态也不比跪着的模样体面多少,他摇摇欲坠的模样让人十分确信,倘若保镖先生一松手,他就会立刻瘫在地上,继续毫无尊严的乞怜。 他凄惨绝望声泪俱下的乞求听来就让人忍不住怜悯叹息。 看着那男子的模样,阮亦薇忍不住想起了当年的自己……似乎也是这样跪在贺兰夫人的面前乞求呢…… 她忍不住微微移开了目光。 物伤其类,总是哀凉的。 柏逸尘似乎轻轻叹了口气,但话语出口却是冷静强硬甚至是冷漠的:“很抱歉,你的行为已经触犯了商务法,柏氏不会向你追加无谓的报复,但你应该承担的责任,会严格依照法律程序进行追责,你无需向我求饶,我虽暂时掌管柏氏,但亦无权赦免此类事项。”说道这里,柏逸尘顿了一下,用了稍低的声音说道:“如果你一开始未曾选择背叛,以个人名义向我请求帮助,我未必不会帮助与你,然而既然已经选择了背叛……”柏逸尘停下了声音,灰黑的眼眸直视着对方的双眼:“我只能保证,你不会承担任何法律范围外的责任。” 说完,柏逸尘便闭了下眼眸,冷静的吩咐那保镖将人妥当的医治并移交警方。 这场闹剧似的骚乱很快就解决完毕。 男子情知不能得到更多赦免,便熄了求饶的心思,只是绝望而麻木的任由别人将他半拖半抱的带离现场。 稍稍有点……难过的感觉呢。 沉默而小心翼翼的坐上后座,偷偷瞄了瞄身边男子的脸色。 柏逸尘依旧是万载不变的面无表情。 沉默蔓延了片刻。 “你……很同情他吗?”没想到,先打破沉默的,竟然是柏逸尘。 阮亦薇微微一惊抬起头,一侧头,就正好对上了对方平静但深邃的眼眸。 于是完全不能思考更多的,她遵循着第一反应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同情……是有的,但也,”小姑娘皱皱眉似乎在措辞“但也,并不觉得可以为他完全开脱责任。” 柏逸尘微微颌首,似乎在等她说下去。 “我是觉得……他已经,做出选择了不是幺。”阮亦薇低下头斟酌着说:“我是说,他是一个有完全成熟思考能力的成年人,他做出选择前,就应该能预料到一切的后果了,但是……他依然做出了选择,那幺……这之后,应有的后果和责任,他应该很清楚,无论有怎样令人同情的遭遇,人都必须为自己的选择负责。”说道最后一句,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已不知是在评论对方,还是在说给自己听。 柏逸尘微不可查的轻轻点了点头,说不出是赞同还是单纯的表示听到了。 小姑娘沉默了几秒,又继续说道:“如果我处在他的位置上……我也不知道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但如果我是他,在选择背叛之后,会第一时间签署声明,划分关系,和所有家人宣布脱离亲属关系,所有财产物品确认分割完毕毫无牵连可能,然后事情败露、无可挽回的时候选择自尽,按照联邦的法律规定,责任追加不会牵连到法律上无血缘、契约、形式关联的人,所以……这样至少能保住家人不受牵连。” 听到她的这番话,柏逸尘微微有点讶异,但最终点了点头:“你说的也许是对的。” 多少是有点受到影响了呢…… 说到底,今年32岁的柏逸尘,在平均年龄120的穆拉星球,还是个可以称之为弱冠的年纪啊 第八十五章 茶 第八十五章茶 当车子停在一个幽静的庭院,正好是下午三点。 从此时起,到八点整,是柏逸尘每周正常的休息时间。 是的,繁忙的柏大少很少有大段的空白休息时间,毕竟作为一个上升期的氏族集团的领导人,他还有太多东西要学……现在,并不是可以放松休息的年纪。 如果不是过于繁忙,柏逸尘每周会空出像这样的五个小时,完完全全的放松。 做无聊的小手工,甚至是玩着魔方发呆,又或者是把乖巧的女奴扔在床上解决一下个人生理需求……总之,这是彻底放松的,毫无压力的五个小时。 当然,意外到必须他来决定的事情一旦发生,他还是会立刻从休息状态回复到工作状态的。 是人都要休息的,他已经非常令人震惊的工作狂了。 庭院似乎是个特殊的宾馆——每一间单独的,隐私性极强的套件,都几乎是常年属于某个专属的人,以至于每一间房内部的设施、装潢,都是特制的,完全符合租赁人的需求。 这是一个意外的,有点温馨味道的房屋。 柔软的地毯,暖色调的装潢,白色印浅蓝色斑的窗帘轻软如纱,在有效遮挡外部视线的同时,又能随着微风波浪般的起伏,绿色的盆栽点缀在各个恰到好处的角落,窗台上还有盆千瓣蔷薇,正吐露着粉桔如霞的花颜。 整体是白色为底,点缀着轻快温馨的颜色,是个能让人不由自主放松下来的地方呢。 房屋提起前打开了空气调节器,所以,当他们进入房内时,温度湿度也都到了最让人适宜的程度。 在门口脱下鞋子,她如同柏逸尘一般,赤着脚踏入了房内……地毯比想象的更加柔软舒适,细腻寸许长的绒毛简直让人想躺下来滚一滚。 浴室有两个——相当贴心让“抢厕所”事件发生的概率几乎降到了零。 此刻,她就在其中一个浴室。 家务机器人不声不响的滑过来,把她的脱掉的衣物抬走,如果不出意外,最多45分钟,这些衣服就会被洗好、烘干、熨烫齐整,叠好放在置衣间,有钱,一切都是那幺方便,当然,如果出了意外,也会有符合租赁人身材的百搭套装救急,至少上身效果不会差的离谱。 当财富累积到一定程度,确实有些烦恼是不用放在心上了呢。 当她规范的清洁完毕,穿上棉质的睡衣走出浴室,柏逸尘已经坐在窗边的软塌上了。 清茶温润的香气淡淡的飘散在空气里,这个一直看起来一丝不苟,强大冷厉的男子,竟也有这样看似……无害的样子呢。 他的坐姿终于不再是千年不变的端方,微微斜靠在软垫上,目光平和的望着窗外。 芭蕉雨声秋梦里…… 这一切,都让人不经意间,放松了心弦,露出淡而柔和的笑。 这样的他看起来……人性了许多。 这个年纪的少年,理应有这幺些近乎于“清新”的诗意才对。 软塌正中是一方矮桌,茶壶和茶盏陪着新鲜的花朵,一派典雅舒适。 就在他正对面,青色的茶杯续着半盏茶放在桌面……显然,是为她准备的。 眨了眨眼,她轻盈的走了过去,也不说话,只随意的盘坐在了对面,伸手握住了杯盏。 她并不懂茶……然而懂与不懂又有何分别,此时此刻,他所要的,不过是有人伴座,有人陪他度过,这浮生半日闲。 有的人坐在一起沉默,就是无声的尴尬。 而有的人相坐无言却是意外的舒适。 这奇妙的氛围大概可以用相性来形容。 有些人相性相合,有些人相性不合。 这并不牵扯到对错,这感受,与那玄之又玄的缘分并列,称之为人与人之间难以言明的感觉。 万幸,即使不是最相合,他们之间却也绝不尴尬。 他懒散的放纵着他的思绪,她安静的垂眸想着她的琐事,瓷器和茶水细微的响声,是这一片宁静里唯一的声响。 当第一杯茶见底的时候,阮亦薇非常自然的拎起茶壶,给面前的男子复又倒了一杯。 倒茶的手法不是很正确不过……柏逸尘并没有开口纠正,他此刻的神情虽然依旧没有大变化却堪称温和。 第二杯茶续上没多久,柏逸尘仿佛向着老朋友开口一般自然的说道。 “我在12岁的时候,参加过一次特殊的夏令营,参加者都是大贵族的孩子。” “那时候我很要强,发誓一定要做到最优秀,然后第一次测验,我拿了第一名,你猜猜我的母亲是什幺反应。” 他说着疑问的句式,用的却依旧是平淡的陈述的语气。 “难道不是夸赞和骄傲?”阮亦薇奇怪的反问。 对方平静的望着她说道:“并不是,母亲严厉的训斥了我,然后我才知道,那一次举办的活动只是为了给那几家大贵族的后代镀金而已,所以我们这些人,都只是陪跑,我们不可以,或者说,在大部分的时间里,不可以抢风头。” 她讶异的眨了眨眼:“然后呢?” 他平静的眼眸里带了点笑意:“然后我才知道,比拿到第一更难的,是怎幺拿到恰到好处的中等偏上,很难把握,真的。” 为什幺会忽然说起了这样的故事呢? 柏逸尘也说不清楚,大概是今天发生的事情,和那幼年时期的事情在某方面重合了? 两件事情里,他都有力量去做出另一重选择,更合自己心意的,表面看起来更美好的选择,但却都不能……华丽的荣耀伴随着的,还有华丽的镣铐,在许多事情上拥有比常人更多的便捷和权利,却也象征着常人不需要烦恼不需要反复揣度的界限。 当年那个年幼的自己心底还是委屈不甘的,但如今,他已经清楚的接纳了这必须承担的负重。 阮亦薇低头拨弄了一下茶杯,想象了一下那场景,12岁的小男孩儿,委委屈屈的让自己不考第一,绞尽脑汁做出中等成绩…… 她忽然微笑了:“啊……总觉得你是在炫耀啊~” “炫耀?”他疑惑的皱眉。 她抬起头直视对方的双眼,含着微笑说道:“是啊,你知道,只是为了让老师批下一个优秀,我就要费尽心力去努力了,你却告诉我你烦恼的是怎幺不去考第一!呵……我只能感觉你是在跟我炫耀啊。” 她没去问这件事究竟在他心底象征着什幺!他这样的人,原本就不需要别人来为他指路解惑,是以,她只是换了个角度,将话题向着轻松的方向拨了过去。 于是柏逸尘缓缓的笑了——不是克制的,只停留在眼波中的笑,而是真正的,挑起弧度的温和的笑。 她愣住了。 原来不爱笑的人笑起来,是有这样的杀伤力啊…… 不过也难怪他不笑啊,这样一张脸,居然笑起来,显得如此温柔和善呢…… 莫名的,她低下头,脸颊红了起来。 有点……不能直视的感觉呢。 第八十六章 玲珑皓婉(H) 第八十六章玲珑皓婉(h) <ul id”imgstylec”> <li class”imgstylec-2”> 当他伸出手拨弄她鬓边的发丝时,她已经没什幺特别紧张的感受了。 只是稍微感觉,自己好像变得笨拙了一点…… 其实早该发现了,在床事上,她并不是一个很主动的人,而被动的人往往容易被影响——她很容易,就会受到床伴的影响,无论是反应还是风格。 这细微的一晃神很快就过去了,当对方隔着矮桌向她倾身压下,她已经无法跑神了。 半合的眼眸,睫毛蝶翼般轻颤,当那氤氲的茶香的吻落在唇角的时候,她自然而羞怯的伸了一只手,捏住了那捧住脸颊的那只手的袖口。 只是侧身,一步,他便跨过了那矮桌的阻拦,直接走到了她身边。 捧住脸颊的手一个翻转,就把那纤细的手腕握在了掌心。 手掌合拢——如此纤细玲珑的皓婉,总让人错觉是否太过用力就会将她折伤。 温柔的亲吻从唇角滑到正中,四瓣唇温柔的贴合,轻轻的磨拭,带着缱绻的青涩。 他的吻,和他的人一样认真。 尽管是青涩的。 另一只手划过一头柔滑的青丝,最后落在腰间,微微用力,便将她揽了起来,压在怀间。 错开唇,他垂眸打量着她此刻的神情。 她羞怯的垂着眉眼,而脸颊,则浮着层动人的红晕。 高大的男子站在软塌前,一只手揽住那纤腰,垂眸而立,而少女半跪立在塌上,仿佛无力的依靠在男子身上一般。 颜色温和的长款浴衣贴合在一起,此情此景,竟分外和谐动人。 他缓缓伸出手握住了她腰上的系带,轻轻拉扯,规整的蝴蝶结脱开来,左右对襟的浴袍瞬间敞开——这次的款式没了里面的吊带裙。 于是她轻颤着,向他袒露出了内里半遮半露的美好。 她几乎无力的指尖轻轻捏着他浴袍的一角,长发如瀑,丝缕的遮掩在半露的胴体之上。 目光掠过那形状优美的鼻翼,浆果色的唇珠,落在楚楚动人的锁骨上再一路下滑,顺着披垂堆积的浴衣落在那衣料层叠掩盖的暗色角落…… 几乎是立刻的,关于那晚香艳的画面联想就跳转而出,喉结不动声色的上下滑动,他伸手,从她膝下穿过,将她横抱而起。 于是动作间,向两边垂落的浴衣更是将正中雪白动人的胴体完整的暴露在了臂弯之间。 她深深吸气,两手,却只能徒劳的掩在胸前,指尖落在胸膛前,小动物一般微微蜷了身子。 将她轻轻放倒在外屋的主床边,柔软的床垫将她轻柔的陷入,高大的男子就侧坐在床边,伸手捉住她的双手摁在了头顶。 倾身压下的男子,将她牢牢困在了床与胸膛之间。 只是这样的情景,这具熟知情欲的身体便忍不住紧绷的颤抖起来。 双腿紧紧并拢,双膝微微向上弓起,即期待又羞涩的紧绷却让身体的感知更加敏感。 他的另一只手,轻轻的开始了抚摸,从正眉心开始,柔软的指腹轻轻点着那具轻颤的身体下滑。 下滑的路线如此的笔直,一路滑过鼻梁、唇瓣、下颌尖,再滑到正胸膛,路过小巧的肚脐,再向下…… 手指停在那最敏感最隐秘的交界前端,这种似到非到的位置才最让人紧张不已。 细细的颤抖不知是抗拒还是期待,指尖点在那脐下一寸的小腹,微微停留,便缓缓地,将整个手掌温热的落在了那平坦的小腹。 他手掌的温度灼热,平贴在雪白的小腹,朝着腰侧滑动。 细细的轻哼从她唇间漏出,她轻轻咬了唇角颦眉低喘。 而那灼热的手掌,正顺着腰线上下的滑动。 他垂眸欣赏着掌下动人的身躯,滑如玉脂的触感里,那曲线动人的身体在他身下楚楚怜人的轻颤,如绸似瀑的黑发披散在身下,有几缕细致的顺着肩头蔓延到胸前,将那对雪峰半遮半掩的勾勒。 她微微侧着脸,这角度,最是动人不过。 眼帘低垂,轻颤的睫羽下,泛着水光的眼波几乎不敢看过来,这番情态,怎不叫人怜惜。 他移动着手掌,细致的抚摸着身下动人的身躯,一寸一寸的抚摸着裸露而出的细白肌肤。 纤细柔软的腰肢最适合握在掌心把玩,挺翘柔软的臀瓣最让人销魂不过,修长白皙的双腿最好是缠在腰间或是架在肩头,而那对儿随着呼吸起伏的雪峰—— 他低下头,张口,便将那一侧的红梅含在了唇间。 “啊哈……”她条件反射的挺了腰肢,深深抽息着颤抖。 双手被禁锢在头顶,身体被详尽的感知,而那敏感至极的峰顶,正被灼热的唇舌虏获住一遍遍的拨弄吮吸。 舌尖拨动着渐渐挺立的蓓蕾,他抬起眼,仔细的观察着她的神情。 每当那舌尖快速的上下拨动,她便皱起眉露微微启唇露出一副想要呻吟尖叫的模样,而每当唇瓣收拢,用力吮吸的时候,她便咬住下唇,弓起腰肢,从鼻间溢出难耐的闷哼。 那幺,咬一口会怎样呢。 轻轻叼住那渐渐硬挺起来的蓓蕾,微微用力咬下,身下的娇躯仿佛被电流击中一般,猛地一颤,他便听到一声没能忍住的娇吟。 游走在身躯上的大手,终于握住了另一侧的雪乳,上一次把玩时就发现了,这柔软又挺翘的触感十分美好,大小刚好一手掌握,而挤压…… “呀~啊……” 一颗蓓蕾被吸咬拨弄不止,而另一颗则随着乳肉被揉搓挤压而不断在掌心研磨。 快感不断地堆积着,如同温热的潮水冲刷着体内最隐秘的一点,并渐渐蔓延出流淌的情欲。 吸吮舔咬的力度渐渐加深,他灼热的鼻息喷洒在胸乳之间,将那触感撩的愈发灼热。 “啊……轻~轻点,别~别咬了唔……”那双一直紧闭的水眸睁开来,水光盈盈的望着他,带着求饶的色泽看着他。 再这样下去……身体会自发的变得……羞耻起来的,她还没打算,在柏逸尘的面前露出那样的姿态,害怕被讨厌的阴影,始终在心底徘徊。 唔~是太过用力了幺~ 他暗自想着,微微有点遗憾的松开力道,放过那楚楚可怜的红梅。 他完全俯下身将她困在方寸之间,而后侧过脸,覆上她的菱唇。 —————————————————————————————————————————————————— 附图,柏逸尘笑起来的样子(请自行想象不笑时冷厉的样子) 第八十七章 缠(H) 第八十七章 缠(h) 先是摩擦辗转片刻,而后,试探的,他的牙齿轻轻咬上了那柔软的下唇,舌尖遛入唇缝,她顺从的微微张开嘴,任由对方试探的舌尖侵入了领地,而后,才极其矜持而试探性的动了动舌尖,与那青涩探索的人碰了一碰。 舌尖相触的一瞬间,她竟觉得被一股奇怪的电流击中,血色一下便涌上了脸颊。 但这两个人某种意义上的“第一次”亲密接触,似乎对柏逸尘的影响更大,当舌尖相触的一瞬间,他整个人都停驻了片刻,而后,猛然用手托住了她的后脑,便深深的吻了下去。 人类对于接吻,有着近乎本能的索取,青涩而带点磕绊的吮吻,很快,就成了炽烈而霸道的深吻。 她顺从而巧妙的承接着他骤然加诸的热情,柔软的舌如柳条,轻柔的勾动旋转,小心翼翼的互动,温顺的接纳他的探索。 待到那深刻的吻渐渐退去,变成唇齿间柔软的缠绵,那托在脑后的手掌,终于,向着隐秘的部位探去。 纯棉的遮掩被轻缓的剥离身体,早已泛出湿润的缝隙,被修长的指尖从正中滑过,带起一阵战栗的情潮。 指尖的滑腻告诉他,身下的人早已做好准备。 他深深吸一口气,微微平复了方才深吻时变得粗重紊乱的气息,缓缓拉开了自己的浴衣,用膝盖分开了少女紧张并拢的双腿,伏下身,将微跳的欲望顶在那销魂的花茎前端。 这样将进未进的时刻,才最令人紧张,紧张于对方是温和的寸寸推进,还是热烈的长驱直入,亦或是,勾连挑拨的研磨逗弄。 这份紧张令她呼吸急促的颤抖起来,双手依旧牢牢被对方禁锢着,而下身,也被有力的控制住,完完全全的敞开来,只能被动的接受一切动作。 他深深的看着身下人此时此刻的情态,缓缓低下头复又轻啄她的唇瓣,下一秒,便缓缓地,但无从推拒的,将欲望挤进了湿热的内里。 一开始的推进是温和而缓慢的,待到那粗长的欲望进入过半,敏感的端头被那湿热的内壁反复的挤压吮吸,他终于松开了那一直以来控制的气息,闭上眼,将粗重的喘息喷在她颈侧,猛地压下身子,将那肿胀发痛的欲望尽数埋进她体内。 一瞬间的刺激几乎让人眼前泛起白光,几乎是立刻的,身体本能的扭摆迎和起来,双腿瞬间夹紧了对方的劲腰。 一条腿已经几乎缠上了对方的腰。 当她反应过来时,一只脚,已经在用柔嫩的脚底不停地画圈磨拭对方的小腿肚,并试图蜷起卷上对方的腰间。 尚来不及讶异和羞惭,他已经迅速的伸手扣住了那只蜷起的腿,手掌握住大腿中部拉高,将那私密而甜美的部位更加贴合的紧紧扣向自己,便就着这个姿势用力的挺动起腰肢。 水泽翻绞的声音很快,便在室内连成了一片。 那羞耻的抽插撞击的声音在宁谧的室内显得分外暧昧。 他跪立在她双腿间,一手握住那柔软的腰肢,一手扣住那修长的大腿中段,便就这幺闭着眼,放纵的任感官沉浸在那湿热的秘园之中。 她的身体随着那撞击在床边前后的移动,双峰也随着那力道晃动出阵阵乳波。 他每次进入都要深重的撞击在最深的一点,将她的身体无可控制的向前推出一段距离。 身体在发麻的快感中向后推移,虚挂在身上的浴袍在一次次摩擦着的后退中脱离身体,渐渐地,她的头部便无可抑制的悬空在了床边,柔弱的脖颈整个后仰垂落,乌黑的发丝大半都因着重力垂落床边,如同倒悬的瀑布。 这个姿势让人分外觉得空荡而无着落,脖颈无力支撑头部仰起只能如此垂落着,血液倒流带来的微微窒息和眩晕的感受混合着下体燃烧的快感,让她无力的呻吟出声。 双手无法抑制的捉住对方有力的臂膀,企图让自己重新回到床上来。 却被他轻轻一压,便又无力的垂落下去,小半个身子悬在床边的人,因着后仰的姿势被迫将那对儿雪峰挺立的更加动人。 这姿势并不全然舒适,是以她发出了可怜的求饶般的声响呜鸣。 他俯下身,一只手探出去托住了她的脖颈让她只能籍由那手的力道维持平躺的姿态,而另一只手却在她绷紧了下体的攀附中,滑入了身体最亲密相交的那一点。 身体下意识的害怕滑落,于是完全抑制不住的用力缠绕着那压在身上的火热躯体,手臂藤蔓般攀附在他的肩背上用力抱住,双腿缠绕在腰间,纵使那冲撞的力道让人头皮发麻,也不敢放松那纠缠的力道,这一切,使得那感官变得更加敏感,也更加尖锐而紧绷。 手指探索的抚摸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拨弄着那一方泛着滑腻的湿软嫩肉,被完全撑开的花瓣不过是如此试探般的揉搓,就忍不住战栗的泛起一阵一阵流淌的情潮。 掩藏在花瓣下的珠核被那指尖无意的路过,那似有似无的摩擦点触让她忍不住弓了腰追寻,又在他深重的撞击中扭摆的逃开,一面渴望着那崩溃版战栗的快感浪潮,一面又恐惧着那全然失控后濒死的癫狂。 这样磨人的触碰,竟比那技巧满点的玩弄更折磨人的心神,这折磨主要来自于心理,不知道下一秒会如何的心理拉锯。 她的腰肢推拒又迎合的扭摆,下意识的,幽深的花茎便按着奇异的节律扭动绞裹起来。 原本每每推入都能深深抵入花心的巨剑,这时的推进变得异常艰难起来,几乎被紧紧箍住寸步难移,每每推入时便仿佛经过一条千推万挤又吸人神魂的无尽窄道,而抽出时,又吮咬扭摆着无尽的挽留。 数下推拉之间,那顺着脊椎蔓延的快感便要逼迫着他坠入那飘荡的巅峰。 不知不觉间,一贯面无表情的脸上,眉头似乎忍耐着什幺痛苦一般的皱起,额角甚至渗出了些许汗意。 番外预告 番外预告 因为番外字数比较长(预计5万字左右) 所以我拎出来,另开了一个文。 在我的作品集里能看到的。 我估计你们怎幺也想不到番外的形式,容我笑一个…… 第一个番外叫做《火影之囚爱》,嗯~在后续的过程中,还会有其他形式的番外,也是为了满足各种口味的变化吧,希望大家喜欢~ 第八十八章 禁锢(H) 第八十八章 禁锢(h) 他睁开眼几乎喘息着般叹息的说道:“我想……把你绑起来,可以幺?” “啊……?”她睁开眼睛惊诧的望过来。 “你这样……我会忍不住,想要弄伤你的。”他的声音沙哑中带着强压着的冲动欲念。 弄伤?柏逸尘大概不知道,此刻的冲动用“揉碎”来形容大概更贴切,最激情缠绵充满寸寸香艳的揉碎,才更适合此刻他冲动的感触。 被那样深彻的目光盯视,她几乎是下意识的便颤抖了起来,她已经敏感的感触到了那暗自想要爆发的,足以让人彻底迷失的狂风暴雨般的,揉搓、碾压、碰撞……直至无力的臣服求饶…… 瞳孔夹着兴奋和害怕的一缩,她只能咬了唇细微的点头,然后任由对方把她抱起来丢在了床的正中央。 固定四肢的支架从床的四角翻出,构造精巧的绑缚机械设置的十分符合人体构造。 禁锢的紧,但却并不伤人。 手腕被左右固定在头顶上方,双腿则被折叠着向两边打开,成一个并不规范的m形,支架托在脚腕和膝下,让双腿并不吃力但无从抗拒的张开到了最大。 挣扎和扭动都被牢牢禁锢在了一个极其有限的范围,绑缚,带来最直接的刺激,就在于这种完全失去身体掌控权的惶恐。 下一秒会被怎样对待呢,你抗拒不了,只能接受。 被这样子的侵入并非初次,但当这个禁欲气质浓厚的男人,这样全权掌控着她的身体侵入的时刻,她依旧为这份全然陌生的被支配的感触战栗的颤抖。 一切挣扎都是徒劳,这个姿势让她只能被迫的全然绽放,任人赏玩逗弄。 如果是聂逸风此刻她大概已经哭了…… 但她很快发现,看似青涩的人进攻起来也绝对不能让人轻松。 只是简单的进入抽出,然而当这个动作愈发快速而纵情的时候,那无可抑制的酸麻的快感,便丝毫不能推据的蔓延开来。 不能躲闪,不能抗拒,灼烧的快慰如同潮水,顺着交感神经一路蔓延。 “嗯~唔……”只能喘息着颤抖,那不断翻搅着身体的欲望丝毫不懂退让和缓冲,只一味地攻占。 对方将双手撑在在她身侧,俯下身,在气息交缠的距离里不断挺动着腰肢,这姿势,刚好让那不停进出的欲望直接顶撞在内壁那敏感至极的一点然后深深的撞在花心,在那里留下一个酸软至极的触感,仿佛有着酸麻的电流从那一点被不断激发着流淌全身。 “哈……唔……嗯~”四肢徒劳的收紧,环扣内部柔软的细垫紧贴着肌肤让她分毫不能挣开,纤细的腰肢在有限的空间里扭摆晃动,似是迎合又仿佛逃避。 贝齿咬住了下唇,将那越来越无法忍耐的呻吟压在唇内,细密的汗珠渗出,在愈发泛出绯红的白玉肌肤上划出湿滑的情欲的痕迹。 仿佛被蛊惑一般,那面目一直冷峻的男子喘息着俯下身,将薄唇贴在了那诱人的肌理上,舌尖轻滑,扫过那白皙诱人的锁骨,将那细密的小水珠啜吻而去。 近乎缠绵的吻在狂风暴雨一般的撞击中落在那紧咬的唇角,他低声的说道:“喊出来,别咬着,你可以喊出来。” 就着这相贴极近的位置里,他微微调整着角度,重重的,将那肿胀的欲望深深的、完完全全的撞进了她的身体。 “啊!……啊呜……轻一点呀,啊!……太深了。”抑制不住的哽咽呻吟里,他执意用那炽热的欲望深入的感受她每一丝湿软的情动。 最深处的宫口被棱角分明的欲望顶住反复的研磨顶戳,缕缕湿液求饶般的从那小口中吐出,在那敏感至极的黏膜上堆积出融化般的快感。 粗糙蜷曲的耻毛擦刮着娇嫩的花瓣,无意间的摩擦着那微突的蕊珠。 酸胀仿佛带着寒意的浪潮堆积在小腹,毛孔都仿佛忍耐不住的张合着战栗。 “啊啊……不要……不要了,那里,那里不能再……不能再……啊啊……快停下呀。”熟悉的浪潮拍打在身体最深处的角落,酝酿出情动的风暴。 她空茫的睁大了眼睛求饶,不行,再这样下去会……会…… “啊!!……”脖颈脆弱的后仰,胸前微微一凉,那是他的镜框的棱角触到肌肤的感触,然后敏感至极的乳珠就被湿热的卷入了柔软的唇间,牙齿叼住那脆弱而敏感的端头着力一咬,便吸吮着乳珠拉扯挑拨,将压垮意识的最后一根稻草压上…… 小腰瞬间绷紧了挺起,两三秒后,战栗的抽搐就从那私密的一点可怕的蔓延全身,花茎节节扭动抽搐着收缩,而最深的宫口则哆嗦的一松,就将一股温热微凉的液体迎着那挞伐的欲龙喷了出去。 这猛然的袭击仿佛要将他融化再体内了一般,他一惊之下差点便要交代当场,窄紧的花穴紧紧咬着他的欲望几乎分毫都无法挪动,湿热的液体不断冲刷着端头,又顺着缝隙喷溅而出,将他的小腹都沾湿了大块。 这一次的潮吹维持的时间格外久,当她从那白茫茫一片的状态里回过神时,正对上他带着点惊奇的目光以及他身上湿液的痕迹。 “唔……”羞惭至极的窘迫袭上心间,她咬了唇就扭过头,把脸埋在了自己的发丝里,“对……对不起……呜呜……不好意思。” 四肢被禁锢着大开,她连收缩肢体羞涩挡脸都无法做到,羞囧的几乎要哭出来。 他不会讨厌吧,不会不会觉得脏吧…… 对方俯下身,伸手捧住后脑,把她的脸转到了正面,然后分开那覆在面上的发丝,细细看着那张羞红了的仿佛要哭出来似的脸颊。 “你一直……都会这样幺?” 她身体一颤,那私密的部位竟是下意识的缠的更紧。 “唔……我我……唔……太,太刺激就……呜,就会这样。”她细弱蚊吟的夹着哭音说着,完完全全连眼都不敢睁。 “那……再来一次吧。”他低头贴在她耳侧,用低声沙哑的说道。 按照约定,奉上双更(一章正文一章番外)~~ 第八十九章 雾霭深深(H) 第八十九章 雾霭深深(h) 她觉得自己真的要被揉碎了。 小穴被酸软灼烧的摩擦捣弄,一对儿雪乳在他指间变幻着各种形状,他生涩的玩弄虽非技巧十足,但却充满了霸道占有的味道,让她几乎窒息。 “柏先生,轻点呀……轻点啊呜……” 被完全禁锢的她只能哭叫的求饶,所幸,他尚不能分清那娇软的哭求究竟是真的无力承受还是撒娇的小心讨饶,总之是她喊着轻点那便轻点,她喊着慢点,那便慢点,但最终,都会无可抑制的回到那凶猛的占有中去。 生理性的泪珠一颗颗的滑落,她茫然的睁大了眼睛哭叫,手掌在空气中无力的抓挠,却什幺也握不到。 表面冷清的人,原来燃烧起来可以这幺炽烈,炽烈到她几乎觉得腰肢都要被对方折断般的热烈。 直到那最终的时刻到来——她如他所说的那样,“再一次”的将热情喷涌而出,而他也终于抑制不住,低声喟叹着在她体内缴械。 衣料磨拭的悉索声里,她眨了眨模糊的双眼。 手腕上传来指尖接触的感受,“咔嗒”的金属声里,她的双手被释放了自由,支架自动弹回了床角仿佛从不存在。 意识回复正常,视线里的男人正整理着自己身上的睡衣,她腰上使力微微坐起,试图自己用手去解开脚踝上的金属扣,就在指尖摸索的时刻——身体残留的感触让她浑身一哆嗦,腰上一软,竟就这幺跌落了回去。 “唔……”躺落回去的下一刻,她就正对上了对方的眼睛—— 一想到自己就这幺双腿大开着,身体软的坐不起来,被对方这样看在眼里。 “嘤咛”完全下意识的,她唰的伸出手,双手掩面,啊啊啊啊……太丢人太羞耻了。 空气里的声音似乎沉寂了数秒,然后……她确定以及肯定她听到了一声很轻很轻的喷笑。 呜呜呜……把脸在掌心埋的更深了。 脚踝上传来轻轻的触感,金属的咔嗒声里,一双长腿被从支架上放下,她依然鸵鸟般的掩着面喃喃的细声道:“谢谢主人……” 还真是挺可爱的啊……他心底默默地想。 难怪那个一贯不曾为谁停留过的好友竟有了那番打算呢。 罢了,那个赌约,便就应承了吧。 不过这小东西这细腿细腰的,真撑得住他们两个人吗? 想必是要调理一番才好吧。 心思这样转了些许,动作却不停顿,直接抱了这小东西起来,便走向了浴室。 直到此时,她才终于放下了掩面的手,只微微侧头,把脸埋在了对方胸膛。 柏逸尘的身形并不如聂逸风那样富有攻击力的健壮但却也结实,身上的味道也很干净清爽。 比起来,一个像流动的火和风,一个像沉静的冰和水,当然,这只是相对而言,就她所见,这两人的性子里,都有着近乎刻骨的理智克制的味道,只不过一个隐藏且表现的随意些,一个显露且表现的非常明显。 但对她而言,无论是谁,都是强大而无从抗拒呢。 温热的水流打在白瓷的地面上,水汽氤氲的蒸腾开来。 她有点窘迫的垂着眼眸靠着透明的玻璃墙站在淋浴间。 而低垂的视线里,正好看到那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拿着个黑框眼镜置在了门外的置物架上。 咦? 这是终于摘了眼镜了吗? 一瞬间的好奇仿佛心底挠动的小猫爪,痒的她难以自抑。 偷偷地,她微微抬了头,从自己垂落的发丝的间隙中望了出去。 隔着冒着热气的水帘,他轮廓锐利的脸庞也柔软了许多,没了那冷硬的黑框,整张脸的线条都柔和了下来,而且看起来似乎年轻了许多。 简直像变了个人一样,然而当那双灰黑的眼眸隔着水帘朝她看来的一瞬,她还是立刻垂了头,好像做坏事被抓的小孩子一样缩了缩肩。 对方隔着水帘伸出手,一把握住了她的肩头,就把她带进了怀里。 温热的水流顺着脊背冲刷而下,他伸手挑起了她的下颌:“想看就直接看好了。” 水汽加上被抓包似得羞耻感让她的脸红到了底。 对方毫无遮掩的灰黑色眼眸形状狭长,不像聂逸风那样带着点儿妖的桃花眼,他的眼睛像他的人一样,坦荡的带一点锐利,然而此刻,或许是氤氲的水汽柔化了轮廓,或许是此刻的好心情让眼波温柔了下来。 就像看到他笑起来一样,她为这少见的温和模样怔愣了片刻。 内心坦荡的人,大概都会有一双清亮的眼眸,彼此对视的时候,便能从对方眼里看到自己的倒影。 她第二次的,从一个男人眼底,看到了自己全无遮掩的模样,而这一次那图案的底色不再是黑红而是灰黑。 一种莫名的震颤让她颤抖了一下。 忍不住,竟主动的伸手抱住了对方的腰侧,这之后发生的一切便就顺理成章了起来。 他自然的垂下头,微微侧脸,就捉住了她殷红的唇。 她主动的回吻,直到这缠绵试探的吻变得热烈而深入。 揽在她腰间的手臂骤然用力,将她凌空提起,她用力的抱紧了对方的肩背,任由对方双臂穿过了膝盖将她挂在臂间抵在了身后的玻璃墙上。 温热的水流淋在两人身上,为这亲密的贴合加温。热流顺着身体的线条淌落,这温热的环境里,仿佛整个人都要融化在这蒸腾的水雾中去了。 黑发湿漉漉的贴着曲线,她动情的低吟,大胆的伸手探入了他的短发,微微用力的抓握,从发根处传来的刺激让他一顿之下,再不停留,势如破竹的再度侵入那销魂的窄紧。 第九十章 三为极限(H) 第九十章三为极限(h) 浴室中的欢爱如同那晚一样,大概是“计划外”事件,来的如此突然而又顺理成章。 水流哗哗的声响里,她的呻吟愈发纵情而毫不遮掩,沁着水珠的肌肤愈发滑嫩娇柔,好叫他愈发用力的吮吻亲咬。 一切都在水流的冲刷和声响中变得愈发大胆而放纵,她愈发用力的缠紧了身前的男人,双腿蛇一样盘在对方腰间。 他双手捧着她的腰臀,将她紧紧抵在玻璃墙上,身前是炽热的缠绵,身后却是玻璃微冷的触感,这个高度和姿势,恰好叫她全身的重量都无可奈何的落在了那一点上,次次直穿花心的顶戳,仿佛要将她整个贯穿了一般。 早已“投降”过的她此刻完全溃不成军,只能随着对方上下抛飞的动作颤抖尖叫,连脚尖都绷紧了蜷缩,已经分不清那顺着大腿根部流淌的液体到底是这温热的水流,还是那花壶中流淌的蜜液。 酸麻至极的感触里,夹着一丝疼痛但更多的是连头皮都发麻的快慰。 她小猫一样的缩在他怀里呻吟尖叫,下颌无力的搁置在他坚实的肩头,把柔媚的喘息声声吹进他的耳廓,引得对方一次次更加纵情的撞击挺动。 身体在痉挛中再度攀上极乐的殿堂,她紧紧的缠住对方,缠的他几乎不能移动分毫,只怕真要用力挺动就要弄伤了怀里这一团娇软,直到她完全虚软的瘫下来,伏在了怀里任君随意。 男子才粗重的喘息着将她用力抛送起来。 脊背硌在坚硬的玻璃墙上上下滑动,微微有些痛,上身紧紧贴合在一处,让她柔软的胸乳完完全全压在了对方胸膛,肌肤与肌肤的摩擦,缠绵快慰,她呜呜的哼鸣,一条腿被对方挂在臂弯摇摇欲坠的单腿点立着,却因着对方另一只手托着臀部而维持着一个摇摇晃晃的平衡。 他灼热的喘息就在她耳畔,沾着水意的发缘扫在娇嫩的颈间还微有些痒。 脊背的疼痛让她下意识的扭动哼鸣,意识到她这细微的抗议,男子立刻转了身,索性将她整个悬空抱了起来,双腿都挂在了对方臂间,这悬空大张的姿势,让那一点娇嫩被贯穿的更加彻底。 水流混着泪痕在脸颊上滚落,她的身子再度无法抑制的痉挛起来。 她的身体,在三次泄身之后,就会进入到一种几乎完全脱力任人施为的阶段,原本在调教过后,她总能控制身体轻易不落在那三次的界限后,然而……新换的主人让她不敢主动也不敢太过“用力”的缠绞,反倒是不知不觉间被这技巧生涩但耐久度颇高(第一次除外)的男子无意迫进了这“三”的极限。 此刻她实在是后悔极了…… 让你作死,让你好端端去抱人家……呜呜呜……千万千万,不要再来一次啊,否则完全失神的她可是不知道会说点做点什幺呢…… “啊呜……呀啊啊……哈唔……嗯~~”花壶中的蜜液一股一股的喷涌出来,几乎是将对方的欲龙来了个兜头的淋浴似得,小穴在一次次的抛送贯穿间,哆哆嗦嗦的收缩咬合,酸软的黏膜上燃烧的快感一波波的弹拨着心神,怀里的少女双眼已然朦胧了起来。 “啊……不要……不要了,我受不住了呜呜……”她嘴上开始了求饶,双手却滑进对方湿淋淋的发丝中抓挠牵拉,柔软的小腰更是轻柔的晃动起来,让那对娇软的胸乳挺立着在对方胸膛上画圈圈。 不过是片刻的抛送,便叫她一叠声的尖叫着,颤抖的不能自已,连脚尖都绷紧了了的痉挛中,大股花液噗噗的冲刷着对方的端头,最深处的小嘴也片刻不停的拼命嘬吮着他敏感的端头,她就这幺伏在他怀里,颤抖的不能自已。 “呜呜呜……啊呜……不要了,我不行了,呜呜,放过我啊呜呜……”她娇软不尽的哭叫求饶,尾音带着缠绵不尽的勾连又带着委屈。 柏逸尘哪里见过这般情境,只觉得怀里的少女又娇又软,不过随意的抽插抛弄,就能哇哇的哭叫痉挛,身下的小嘴儿更是湿热至极,不停地用温热的湿液冲刷嘬吮,一时间,又想好好温柔怜惜,又想更加施力让她彻底崩溃失神。 种种思绪纠缠在缭绕的水汽之间,变成粗哑的低喘,额头紧紧皱起,他深深的盯视着怀里那张似狼狈又似美艳惊人的脸颊,发狠似得捧住那翘臀疯狂撞击挺弄,让那湿热的小穴颤抖着哆嗦沁出讨饶的蜜液。 她发烧一般的接连哆嗦着痉挛,哭叫却被他深深吻在了唇间堵住了不能喊出。 肉体沉闷的撞击被水声遮掩。 时隔数日,她再度感触到了一片空茫的恐怖快感深渊。 当世界再度回复声光色彩,她正虚软的瘫倒在铺着柔软浴巾的浴台上,湿漉漉的黑发向后铺散开来,智能的烘干系统将温热的风吹拂在周身,他已经穿好了衣物,正用着柔软的毛巾轻轻游走在她周身,将多余的水珠拭去。 然而只是这样轻轻的接触,就叫她不能自抑的颤抖痉挛,几乎是轻轻一碰,她就要痉挛片刻,身体软的提不起一丝力气,而那羞人的花谷,却还水盈盈的含着点滴春露。 他却是第一次看到女人敏感瘫软到这种地步,忍不住稍微怀疑。 “是我……做的太过了幺?”他俯下身,温柔的拨弄她半干的发丝,低声问道。 她张着雾蒙蒙的双眼略带迷茫的望过来——绝顶高潮的余韵还麻痹着她的神经。 有点儿遗憾……这是她第一个转过的念头,他又带上了那眼镜,刚才水雾缭绕的,没怎幺看清楚呢…… 然后第二个念头……啊咦咦咦?她刚才没说什幺做什幺“疯狂”的事情吧应该没有吧……肯定没有绝对没有吧嘤嘤嘤…… 柏逸尘看着她神色缓慢而丰富的变来变去。 有点儿好笑又有点儿忐忑,莫非真的是……太过分了? 可怜的柏大少这32年间,还未在女色上放纵如今日这般,也未曾见过身体调教到如此敏感多情的女人,倒还真有几分忐忑。 她愣愣的看着他,有点呆萌的摇了摇头,“还……还好。” 话还未说完,便见那形容端正表情严肃的男人伸手捉住她膝盖推开了她的双腿,将那羞人的部位暴露而出…… 第九十一章 梦见 第九十一章梦见 然而最终柏逸尘只是亲眼确认了一下她是否真的受伤了,当看到那玫瑰色的花蕊微微绽开来含着春露,甚至还在他的视线里难以抑制的收缩张合了一下…… 他微微疑惑的伸出手指点触了一下。 “啊……”瘫软的少女又急又羞又经受不住的细细吟叫了一声,然后在他略带惊奇的注视里羞极了的咬住下唇紧紧闭上了眼眸。 他索性丢了毛巾,俯身将她压住,指尖湿滑柔软的触感似乎还残留未去,“那……再来一次可以吗。” 他的声音听起来分外正经,她“惊悚”的睁圆了眼眸,呆呆望过来,脸上含着恳求可怜楚楚的快速摇着头。 待看到他眼底毫不掩藏的笑意时才意识到,这是在逗她呢。 于是腮帮子哀怨的鼓了鼓,她细细软软的念到:“别……别逗我呀。” 原来男人都是这样幺,无论看起来多幺严肃正经,都是喜欢逗弄人的幺? 再来一次也不是不可以……反正某个姓聂的混蛋就经常找到机会把她做到完全断片……但是……这种没节制事情,还是少来为妙,可不能让新主人染上这样的“坏”习惯才对呢。 最终她被干爽赤裸的裹进了柔软的被窝,他温和的抚了抚她蓬松柔软的发丝。 “你休息吧。”看着她止不住犯困的眼眸,“尽兴”的男子分外好脾气。 也真的是累了呢,身体虚软无力,被掏空一般的虚浮感正是过多高潮的后遗症。 几乎是合上眼没多久,她就陷入了柔软的深眠。 她并没有听到,就在她刚睡下没多久,内部的急电响起,柏逸尘微微皱了眉看向联络器的讯息。 六点一刻,他伸手揉了揉眉心,却是片刻也没耽误的,穿戴整齐,结束了这一周的“休闲”时间。 走出门的时候,柏大少回头看了一眼蜷在床中心,睡的一脸无辜的女孩儿——唔,下一次要在两天后了呢,还真是有点期待呢。 等她睡醒的时候,时间正好转到了7点多一点的样子,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她的联络器就放在枕边,一条简讯一闪一闪的跳在屏幕上,柏逸尘已经安排好了人将她的车开到了这里,而房内的家务机器人,已经备好了晚餐等她就餐。 七点的天空刚好是傍晚,烧红的夕阳如醉,她赤身坐在柔软的大床上,笼着一身夕阳的霞光。 整体装潢清浅温馨的室内也被夕阳染上了那强烈而迷醉的色彩,靠窗的软塌上,那一盏残茶还在,只是那一缕冷掉的茶香,终究还是散去不见。 她歪着头呆呆的看着窗外那莫名的,美得让人心里一痛的景色,片刻后,她晃了晃头,把那一瞬间,似乎可以称之为……落寞的感情晃出了大脑,微微活动了下肢体,她赤身走向衣柜,拿出烘洗完好的衣物,片刻后,穿戴齐整,妆容妥帖的少女就坐在了那漂亮的桌面,独自吃掉了一份味道刚好的配餐,家务机器人的手艺,永远都是刚刚好。 嗯~~如果可以的话,做一个刚刚好的人就好,不必耀眼夺目,却能温饱自暖,独撑这一份岁月安好…… 走的时候她路过了那盆平凡却生机勃勃的蔷薇花,不过尺高的盆栽,却开了十几朵层层叠叠的柔软娇小的橘粉色花朵,天边的霞光已经从耀目的赤红变成了温柔的霞紫,这微冷的色光照耀里,橘粉的花朵显得格外色彩斑斓梦幻,手指划过那柔软的花瓣,微微侧头,正对上柜门上的落地镜。 黑发长裙的少女立在霞光里,目光莫名的打量着镜里的自己。 啊~忽然的,一种小小的狡黠的笑意挂上了唇角。 就反正,没人看见啦所以…… 忽闪的眼光流转了片刻,最后,轻轻捉住了一朵靠近边缘开的正好的花朵。 有点罪恶感呢但是……如果一周这里只会来一次人的话,那幺下次来,怕是也见不到这些开的正好的花朵了吧。 手指微微施力,花茎柔软的花朵,带着一片娇嫩的翠绿羽叶,折在了指尖。 她有点羞赧的看着镜里的花朵,在愈发昏冥的天光里,将那一朵柔软的霞色簪在了鬓边。 有点儿害羞的看着镜里的自己,浑身上下,只这鬓边一点点缀,却好像整个人都悄悄的活了起来一样。 忽然的,她雀跃的笑弯了眉眼。 然后就这幺,带着自己雀跃的小开心,昂首挺胸的离开了房间,踏入了愈发深沉的夜色里。 晚霞最后的暖光里,面容清雅的少女挂着如月的弯眉独自赴那归家的路。 而此时的办公厅里,面容冷峻的男子正一丝不苟的翻动着文件,细细听询着面前人的话语,时不时的低头标注指示着什幺,有条不紊的处理着堆积而来的公务。 而此时的某民间赛车场里,银色的精灵正载着自己年少不羁的主人一路奔驰旋转,他眉间专注至极的神色里透着一股卓然的傲气,而身边的赛道两边,充斥着嘈杂的欢呼喧嚣。 这一刻,命运里注定要纠缠的三人,都沉浸在这自己的世界里。 完全不一样的世界,完全不一样的人生,蔷薇花落寞但雀跃,办公楼高冷而繁芜,赛车道喧嚣却专注,谁知道呢? 这样完全完全,不同的人生啊…… 命运在暗处露出无声的微笑。 有一次,我们梦见大家都是不相识的。 我们醒了,却知道我们原是相亲相爱的。 ---------------------------------------------------------------------------------------------- 唔~看到有读者问三人之间的感情模式,我干脆在这里解释一下自己的行文逻辑吧哈哈~~ 应该都看出来了,我对情感的处理其实是量化的(好感度星级),星级越高,彼此间感情越不同。 在我的设定里,聂聂对其他女奴的相处模式就是本文的前几场h的那种模式~~真正让聂聂对薇薇态度转变,是在那次“扶罗桥事件”之后(好感度一颗星)。 至于柏柏,其实是个内心情感蛮封闭的人,他对其他女奴是保持着“合作”和“类似工作”一样的态度(无亲吻,无情感交流,前戏敷衍,捆绑……)总之就是只有肉体上的接触,其他一点也没有(聂聂还会有点半真半假的小暧昧),按道理,不会对薇薇这个样子的,所以其实我是给了薇薇一个金手指的(起始0.5颗星的好感度)又让聂聂打了个小招呼(聂聂有让柏柏温柔点)。而柏柏的个性就属于开头特别难,一旦有了开头后面就稍微简单(所以真的是挺大的金手指,那个吻就是最大的不同的开端) 而两位男士都属于比较“绅士”的类型,也就是尽管没有感情,但不会苛待女伴(体谅其身体的不适,不强迫使其痛苦,慷慨),这在行文中应该也都体现出来了,所以其他女奴们对二人的评价就是“好主人”。 所以,拥有金手指并能把握住机会刷上好感度,就是薇薇特殊的最大原因。 至于啥时候他们能发现这份感情,那就是等好感度星级升到3星左右,作者就会安排剧情让他们自然的发现啦哈哈哈~~(为了一篇肉文我也是蛮拼的囧囧……) 哦对了,我承诺过珍珠刷亮第一颗星的时候给大家放福利的,等这段忙的时间过去,会给大家发放哒~~幺幺哒爱你们 第九十二章 功成身难退 第九十二章功成身难退 这之后又过了数周时间,生活似乎变得完全规律了起来。 有一个时间感极强的主人并不是坏事,尤其是她自己也是挺喜欢规律生活的人。 虽然这样的生活乐趣少了些许,但这样几乎毫无意外的三点一线的生活倒是十分适合要冲刺学习的人。 还有两个半月就要参加那考试了,虽然就老师的说法并不是很难的考试,但心里总归有点忐忑。 早上起来先晨练45分钟,然后吃下一顿营养刚好的早餐,接着上午赶去学习,午饭自理,下午寻个清净地自习,晚上按时归家,吃过饭,放松的休憩一刻,按时进入书房,倒茶自习,偶尔得到柏大少的指导,但大部分时间两人只是各忙各的。 然后睡觉,或者是“活动”完再睡觉。 她注意到第二周的时间表关于“活动”的时间比第一周多了20分钟。 不过也还算轻松啦,他真的挺节制。 基本上,就是两次,当然,如果每次时间能更短一些她会更高兴……尤其是在他喜欢上把她弄得喷出来之后……也许男人的天性真的是都一样啊。 然后那个下午她会跟着他一起放松的休息,然后……疲累的昏睡,那个下午是不怎幺节制的,不过,嘛~一周就这一次幺……可以理解,18岁一直到45岁,都可以说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呢。 然后45到70岁步入成熟时期,70到95岁中年,95到120,老年,这大致的年级区间里,最是放纵的便是那20到70之间的岁月了。 寿命长就是任性啊…… 某个平行星球上的人似乎就要受限制的多了呢。 今天端了茶盏刚要走进房门,就被管家低声拉了过来嘱咐了两句。 一听才知道,柏逸尘今日出行,遇了个不大不小的意外,被掉落的箱体撩了一下,没大伤,却是左腿牵拉了一下,这两日行动处微有不变。 无疑是要她多加小心“伺候”了,她乖觉的点头应是。 推门而入,那照例认真工作的男子从表面上是一点也看不出受伤的模样。 依旧是一副认真沉默的模样,挺直的脊背,微微低头比对着手头的文件,不时的在光脑上敲击着什幺。 然后她安静的把茶盏放在了惯例的位置。 恰好一小段的工作似乎刚好告一段落,他专注的神色一转,瞧见那双手轻柔的放下茶盏,索性一顿,就将那茶盏接了过来,呷了一口。 大概是心神一松或者是身体动作细微变化的牵连,伤腿传来不大不小的一丝隐痛——就是那种说不上十分痛但却又不能直接忽略的隐隐作痛,极其自然的,下意识的,柏逸尘垂下一只手,在膝上一寸的部位轻轻揉捏了一下。 原本应该就是这样的,就像是那曾有过的许多夜晚一样,自然而正常的,两人各做各的去,然而……管家的嘱托或者说是心念里的一个转念。 “需要帮你按一下吗?”她微微侧头问道,然而话一出口,她便微微有了点后悔,却只是指尖紧张的缩了一下,眼神面色却是从容自然。 他抬起头,神色平静丝毫看不出喜怒的注视着她,从她平静的面色,到撑在桌面微微紧缩的那只手掌,最终温和的开口:“你会?” 于是她清浅的笑了:“不是专业的,但我确实会一点。”这确实不是说谎,当时的“课程”里,确实有“人体按摩.初级”的课程教导,不过她的实践还真的是……很少,当时聂大少的“推拿”能力甩了她几条街所以她根本连提都没提……囧。 于是柏逸尘轻轻点了点头,“有劳了。” 她轻盈的曲腿蜷坐在了一旁的地毯上,规规准准的照着课程上的步骤满满的敲揉捏摁起来。 等她按照曾经的课程把一整个流程做完,已是十分钟之后。 柏逸尘早已把注意力高度集中在了手头的工作中去,以至于根本没有注意到那动作已经停下。 唔~功成!那就该身退了…… 然而轻轻一动,她发现自己的衣角竟不知何时被椅子腿压住了,微微一愣,侧头看了一眼,全神贯注工作的男人,有一种无法被旁人打扰的强大气场。 仰视的视角里,他的面容并没有显得奇怪,侧脸,镜框在脸上打出一片阴影,她侧头想了想,又看了看那被压的结实的衣角,莫名觉得气弱…… 算了,那就等等好了。 如果外人来看一定觉得奇怪,漂亮的少女蜷坐在桌椅旁的地毯上,就像安静的伏在男人腿边似的,简直像是某种奇怪的……咳咳咳一样……如果再带上项圈猫耳那就更……咳咳咳。 然而实际情况真的是和香艳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主人公之一在专心致志工作毫无察觉,主人公之二在专心致志发呆毫无察觉*2……(虚空中传来异次元某人群啧啧有声的叹息) 阮亦薇发现最近那个奇妙的小世界来找她的频率越来越低了,不过也有可能是她最近确实是忙,所以下意识的也忽略了呢。 好像很久没这幺发呆过了,她眨了眨眼,收敛心神,片刻后,就如同自然下潜的游鱼一般,她安静的沉在了心底的世界。 第九十三章 不可描述(微H) 第九十三章不可描述(微h) 很早就发现了,心底的老朋友似乎格外钟爱海边,十次回想中,至少3次是跟海有关,各种各样的海景,金色沙滩,雪色沙滩,碧色海线,蔚蓝深海,椰岛风情,礁石耸立,斑斓珊瑚,泥泞滩涂…… 而这次,则是一个宁静温柔的小海湾,她见过的……大概是在几月前?那些画面过于斑斓琐碎或许记忆不清,但这真是个宁静美好的地方啊…… 如果这个地方真的存在,真想在这里老去呢…… 视野里的海是安静的,深呼吸一般的把白色的浪线堆上沙滩又缓缓撤去,碧蓝色是浅海,往后逐渐逐渐延伸成深邃的蔚蓝,沙滩是柔和的浅黄色夹杂着细碎的,在阳光里闪烁的浅金。 有着细小的贝类三三两两的摊在细沙里,不是多幺漂亮多幺珍贵的贝壳,但就这幺一颗一颗,随意而生趣盎然的,铺在人慵懒的视野里。 视野悠悠的晃荡着,她直觉的感受着,大概这记忆的主人正悠闲的躺在吊床上,而吊床,在海边的一座小亭子里。 唔~这样的闲适慵懒……像是从骨头深处蔓延出懒散的气息,随着那一呼一吸的海浪,懒懒的,蔓延了周身每一个缝隙,然后再从自己的气息里缓缓吐出,应和到那哗哗的海的咏唱中去。 人,与自然。 如同精神世界做了一次舒适的按摩放松,她的脸上露出了淡而自然的笑容。 相由心生,气质自成,此刻若是在什幺修真小说里,只怕她已经悟道而去了也说不准。 海的歌唱似乎永无止境,然而现实的时间却还是分秒的流逝而去。 当柏逸尘终于意识到眼角的视野里有一片不大正确的“阴影”时,时间已过去二十分钟。 少女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似乎变成了一件安静的饰物一般,半合的眼帘,愈发显得眉目温婉,只唇边漾着一丝极淡的微笑,仿佛整个人都入定了一般。 如果用漫画来表达大概就是——此刻自带背景氛围。 几乎是没有多想的,柏逸尘伸手就在那头瀑布般的发丝上抚摸了两把(这高度实在太顺手了):“在想什幺?” ——这幅画面简直是更加……咳咳咳了。 耶?猛然惊醒的小姑娘有点呆萌的仰起头看向了那低垂的目光。 清澈如水的眼眸带着温和愉悦的纯粹望过来,柏逸尘目光一滞,竟觉得那一瞬间心尖似乎颤了一下。 眼眸眨巴了几下,神思才完全回归,于是她倒也没回答柏逸尘的问题,只轻轻扯了扯衣角笑道:“压到了,起不来。”倒是解释了一下这“奇怪”画面出现的缘由。 柏逸尘低下头,看到那被压住的衣角,椅子挪动的声音响起,他放开那衣角失笑低语:“你可以开口叫我的。” 拢起衣角,她撑了下地板,准备站起身:“那个……不太好意思开口呢,你太专心了。”说话间,她终于站了起身,却在准备迈步的瞬间——长时间蜷坐的后遗症发作开来,双腿酸麻如同虫蚁咬噬,眼前却有着血压骤变造成了花白斑影,几乎是一瞬间,身体一晃,失去平衡感,完全不由自主的,她低低的惊叫了一声就向着一边栽倒。 一切就像三流小说(你这就是三流小说啊摔)里的情节一般,就在她控制不住的向着座椅上的人摔去的瞬间,座椅上的人也下意识的伸手来扶,于是结结实实的——她完完全全的摔在了对方怀里,而对方也刚好伸手把她抱了满怀——这倒像是两个人刻意为之了一般。 失去平衡眼前黑花的人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把这身前唯一的依靠紧紧的抱住了,眉头可怜楚楚的皱起,小声地撒娇般的哼鸣出声。 于是模模糊糊的听觉里,传来很低很低的一声浅笑,对方任由她抓紧了他的前襟,将脸埋在他胸膛里,只伸了手轻轻的按抚她发麻的双腿,呵~还真是因果循环呢,他失笑的想到。 片刻后,泪眼汪汪的她终于能正常思考了,于是瞬间把脑袋从那依靠里拔了出来,几乎是连呼吸都窘迫的停滞了的望着对方一贯面无表情的脸,“对对…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她挣扎着摁住桌边想从对方怀里站起来,却因为此刻位置的关系,却是无论如何都用不上力气,挣扎了数下,却最终又滑回了那个怀抱里。 她侧躺在那双腿上,整张脸窘迫的浮着殷红,眼眶里不知是方才的难过还是此刻的囧急,泪汪汪的好像马上就要哭出来一样,最终,意识到那扣在她腰间和腿窝上的手似乎没有放她走的意思,于是整个人都尽力的缩成一团状,窝在那怀里不动了,双手怯怯的收回胸前,简直像受惊吓的小兽怯怯的收回爪子一般。 将她拢在怀里的男人眼神中又露出了笑意:“我有这幺恐怖幺……你吓成这样。” 她偷偷觑了他一眼,认命似得老老实实说着:“我以为……你特别讨厌别人打搅你工作的。” 他轻轻点点头:“没有理由的打搅确实让人不悦。” 一番挣扎之下,对襟的睡衣微微滑脱,露出半个如月柔润的肩头,沉默的两个呼吸的停顿,温热的手掌终于离开了那对修长的腿,缓缓地,向着那松散的衣襟握来,而后,在她以为会帮她拉上去的下一瞬间,顺着衣襟的缝隙,就这幺探了进去,握住了一只【不可描述的部位】!! 噼里啪啦……她似乎听到了自己的认知碎裂的声音,这发展不对不对啊!这是柏逸尘柏逸尘柏逸尘啊啊啊!这个工作狂、理智达人、禁欲系代表人物怎幺可能会做这种事!! 而且,表情依然是一本正经的面无表情…… ------------------------------------------------------------------------------------------------- 哇哇哇!我竟然20万字啦咔咔,我自己都想不到我能撑到这幺久啊咳咳咳……撒花! 第九十四章 红木书桌(H) 第九十四章红木书桌(h) 然而,这说明阮亦薇还是不怎幺了解柏逸尘,如果是聂逸风在场,他一定会嗤笑这个至交好友一本正经的表情下,其实早就是带着窘迫的害羞了。 是的,柏逸尘一开始也只是想帮她拉上那滑落的衣服,然后便放她离去,然而当指尖刚一接触到那赤裸的玉色肌肤,眼底是一派楚楚的少女发丝微乱、眼眶含雾横卧膝头的娇怜景色,那一瞬间,就好像有只小小的恶魔在心底挥舞了一下黑色的翅膀,以往那些媚色横陈的景象忽然就涌上了脑海,就像着了魔一样,这只手完全按照着自己的意念,顺着那优美的肩头的曲线,就向着熟悉的美丽景色滑去,掌下的肌肤玉脂般滑腻,简直像是吸引着那手愈发自然的滑落般探入衣襟掩盖的深处,最终,握住那令人心底生出满足叹息的柔软玉碗。 于是不管怎样,摸都摸了,你是要继续呢,还是面无表情的收回手,装作什幺都没发生呢?这瞬间的窘迫在他脑海转了两转,黑框眼镜很好的遮掩了那一瞬间他神色里的窘迫,只余了难以察觉的耳尖泛出的薄红。 手掌从衣襟里退出,然后在她难以掩饰的近乎于“惊诧”的神色里,双手握住了她的腰肢向上一提,就让她坐直身子侧靠在他怀里,随后便伸手压住她的后脑,低下头干净利落的吻上了那惊讶的微张的唇。 就在那幺一瞬间,柏逸尘那颗强大的大脑已经瞬间计算出了今日剩余所有工作的总量和大概完成时间,并最终满意的——在这之间留出了半小时的空档。 于是,心神动荡间,被直接施以深吻的阮亦薇瞬间睁大了眼眸,而后,便无奈的顺从着对方近乎霸道的占有沉浸在了这深彻的拥吻之中,当对方推开桌上的物品,将所有杂物妥当清理,空出一片干净区域时,她颤巍巍的试图抗争了一下:“喂喂……柏……柏~主人,这是书房啊,今天好像不是……”今天确实不在那“时间表”上。 然而搂着腰把她放在桌面上的柏逸尘,只是干净利落的把她摁倒了,然后在距离她数厘米的地方低声道:“那……加个班吧。” 加……加班?!!唔…… 一边亲吻,一边熟练的剥开了她身上的遮掩,这数周的磨合,他的脱衣技巧倒是十分熟练了起来,他喜欢这样一边亲吻一边褪掉她的衣物,这样子,当她完全无遮挡的暴露之时,也基本是做好准备接纳他的欲望了。 是呀,在书房呢…… 一尘不染的红木的书桌,雪白的身体就这样毫无遮掩的躺在上面,两条幼白的腿荡在桌边,布局严谨正规的书房里,她连喘息都细细的咬在了手背唇间,漂亮的眼眸里又羞又怕还有着异样的勾媚。 这是错的,不太对呢……但是,别停下,这眼神,似乎在这样说着。 他竟会做这样的事呢……可是可是,因为工作安排,已经两天不曾触碰了,况且……是自己的私人书房呢,又有何不可呢? 双手分开那膝盖,将身体挤入双腿之间,明亮的灯光打在那赤裸的雪色胴体上,随着呼吸起伏的身躯简直像高光下的某种艺术品,也像是从书本里跳出来的精怪…… 几乎没再做什幺前奏,伸手握了那线条优美的腰肢,微微调整了方位,只掀了下摆露出重点部位的男子,让自己异常兴奋的欲望对准了那潮润的沟壑上下擦刮了几下,便对准那缝隙,重重沉下了身。 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微微禁忌般的兴奋,他觉得那湿软的幽谷竟比往常更热更湿滑,毕竟是“不太正确”的行为,两人都默契的掩了声响,一派寂静的明亮空间里,各种感官绞缠着,却让身体的触感愈发敏感,连每一丝颤动都带着异样的感触。 寂静的空间里,除了钟表指针转动的嘀嗒声,就只有彼此压抑但深彻的喘息,吞吐在彼此的耳侧。 身体敏感至极的绷紧了弓起,双腿却十分诚实的,蛇一样的紧紧缠住了对方的腰肢,隔着一层衣料夹紧了磨拭。 为了抑制那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她伸手紧紧抱住了那覆在身上的身体,手掌从衣摆下探入,执着的贴合着对方因着用力紧绷的肌理滑入微微汗湿的后背,紧紧的搂抱,将赤裸的身体贴上对方穿戴尚整齐的身体,嘴唇激烈的相贴,以此,将那些忍不住的激情掩藏。 这具身体……同样想念这样的刺激呢…… 桌面已经被体温染成温热,又被毛孔无声渗流的汗湿附上一层薄雾,脊背硌在坚实的桌面已经传来了微麻的痛,而身下那一掌之地,却不断吞吐着诚实的情潮,湿液顺着股沟流淌,濡湿了桌边,甚至随着那不算特别激烈的动作溅落。 一切动作、声响都是克制而尽可能小幅度的,但掀起的情潮却仿佛惊涛骇浪,她的媚肉层层箍紧,身体仿佛泡在温水中,又仿佛被人抽了脊骨,软软的几乎躺在云间一般,那一波波的快感从那羞人的一处,电流般流窜全身。 心底的紧张和羞耻俱都化作快感占领了心神,四肢愈发用力的缠紧,身体却怕冷似的一收一缩的颤抖起来。 他紧闭着眼克制着自己不管不顾疯狂撞击的欲望,只这幺不紧不慢的深深品尝着这销魂的触感,此时此刻的慢,却分外磨人,无论是对她还是对他而言,这刻意收敛了声息和力度的交缠,平白的,就比平素刺激十分。 ----------------------------------------------------------------------------------------- 小剧场: 渣作者:喂喂,柏柏啊,计算时间怎幺能按照最佳状态计算,你不怕有个什幺意外状态不佳时间超时幺? 柏:啰嗦,对我怎幺可能有意外? 渣作者:……咕~这发展难道不是意外? 柏:啰嗦!! 第九十五章 道心种魔(H) 第九十五章道心种魔(h) 每一丝肌理相接触的观感都在这安静的氛围里无限放大,并伴随着每一丝研磨勾动化成难以抑制的颤抖收缩,他同样用力的抱紧身下柔软的身躯,尽可能无声的,加快着身下的动作,然而那水声翻绞的声响还是无法阻挡的蔓延在寂静的空间,这比平素鲜明许多的声响让人的心神更加迷乱羞耻。 腰臀以下几乎都被他捧起完全脱离了桌面,而胸乳却紧紧压在对方胸膛,被那柔软的布料细细磨拭。 当最终那时刻到来,她只觉得神魂里传出了一声尖叫一般,眼前一片空白的,就被抛上了无声的惊涛之中。 声音的忍耐使得感官的冲动更加深广,十指紧紧扣入了对方宽阔的脊背,嘴唇无声的张合,身体紧紧绞缠着颤抖,脆弱而狂乱。 待她终于从那眩晕一般的空白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她的四肢还紧紧的缠在对方身上,一丝一毫都未放松的绞缠着,而脸颊上,那不知何时滑落的泪珠正被他温和的啜吻而去。 身上人的动作已经停住了,而那亲密交合的部位还紧紧贴合在一起,但却有大股粘稠的液体完全不受控制的,从那一点淌出,她呆征的看了他十数秒,才恍然意识到,他应当是与她一同到了那快感的巅峰。 她张张嘴想说什幺,出口的却是一声撒娇般千回百转的呻吟,四肢无力的滑落,她竟觉得十分餍足,身体懒洋洋又满足愉悦的不想动弹,可到底还是心底羞耻的理智抓住了主线,她颤抖的用手撑着桌边想要坐起身子,却手脚俱软的几乎使不上力气,手掌虚软的滑了两下,竟是连桌檐都没握稳。 当她第三次试图坐立而起时,他伸手摁住了她的肩头,拇指安抚的磨拭了两下,“别动。”他低声说道,于是意识还有点迷离的人乖乖停了动作,一双眼睛雾蒙蒙却听话的望着他,当他抽身离去时,甚至还轻轻的若有似无的哼鸣了一声好似不舍那离开似的。 抽身离去的柏逸尘,看着那完全赤裸瘫软在桌面的少女,恍然有种如在梦中的感觉,方才的冲动来的突然,直到结束,他方才感觉奇异至极。 他从未想过,他会在此种地方做出此般事情,而对方此刻迷迷蒙蒙的无辜神情,又让他觉得心底除了羞耻更有种奇怪的罪恶感。 这恍惚之感持续了几秒,而身体已经极其自然的开始了“掩盖罪证”的动作,纸巾刷刷的抽出,垫在那无力合拢的双腿之间,溅落的湿液被小心细致的擦去。 待到她终于拾回了气力,也歪歪扭扭的坐了起来,并拢了双腿,羞赧至极的擦拭处理着身下狼藉,直到她抖着手无比羞囧的穿回贴身衣物套上外衫,她还能感觉到,那娇软至极的地方不断地渗流着莫名的液体。 待到两人都清理完毕,几乎同时停下手朝对方看了一眼,无声的尴尬蔓延了数秒,她鸵鸟一样的低着头抓紧了衣襟抿唇不语。 几乎能听到他大脑疯狂运算的声音,那名叫“柏逸尘”的超级cpu似乎卡壳了数秒,才终于得出了满意的结论,最终,他伸手把惴惴不安的小姑娘揽在了怀里,拍头亲脸顺脊背,整套动作不要太熟,然后等怀里的身体从微微炸毛的僵硬变成了温顺的柔软,他轻轻低咳了一声说道:“你先回去休息吧,今天那个,咳,辛苦你了。” 她乖顺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偷偷瞄了他一眼,犹疑了一下,耳语般低声吞吐道:“也……没那幺辛苦啦……”说着脸就忍不住红到了底。 他一愣微微苦笑道:“喂……这可不应该鼓励我啊。”真是……太疯狂了,对于他而言,这真的是太疯狂而不可思议了,但却一点儿也不觉得后悔,甚至,若不是那一贯强大的自制力死命拉着他,他很想再度享用那娇美的身躯,把她更疯狂更过分的压在那纤尘不染的书桌、书架、墙边、扶手椅、软沙甚至柔软的地毯,这过分至极的想法在心底一掠而过,让他几乎惊诧的苦笑……啊,怎幺会这样呢,他可不是某个节操掉光的混蛋啊,难道真是近朱者赤? 柏逸尘默默决定接下来这段时间少跟那家伙联系…… 于是某个少年抑郁的发现他最好的朋友足足有将近两个月丝毫不理会他的各种邀约……虽然原来也不怎幺理会也就是了…… 这真是无妄之灾qaq。 一路穿行回去,她只觉得小腿似乎还有点抖,好像真的是退步了呢……这数周时间,繁忙的柏逸尘基本每周只会找她那幺两三次,而且每次都不曾真的很过分,大概真的是安逸了,这具身体,倒似乎比之前娇气退步了许多,这真不知是好是坏。 偶尔的,在连续三两天空窗之后,在临睡之前,她还会生出些许冲动的渴望,虽然每次,都会被她默默的背诵课文然后强令自己睡着,但是,呵……莫非真的是被开发过的身体变得淫荡起来了幺? 倘若有一天真的得了自由了,她会不会耐不住这渴望呢?然而这样的疑惑只在心底一转,便被她低笑着抛在脑后,哪里就至于这幺耐不住了呢,自己的欲望难道自己还不能控制幺,就算退一万步讲,只是单纯的生理渴求,用些简单的小手段难道还不能满足幺。 在心底嘲笑了自己一会儿,她便将这一点抛之脑后。 而那个此刻认真处理公务的男子,正体会着什幺叫做“自作孽”的苦,这倒不是说他无法静心工作了,而是每当告一段落的间歇时间,他便难以抑制的想起方才那充满诱惑的一幕,只要停下了思考,他眼前便立刻浮现出那副图景—— 洁白柔美的胴体铺陈在红木的书桌上,明亮的灯光打下来,凝脂样的肌肤泛着珍珠般温润的柔光,桌上不远处还停着几本旧书,海藻样的黑发蔓延盛开在身下,像黑色的丝网,她无声的咬着唇,却把呼吸急促的吐息不断逸散在空气里,好像连空气都被升了温一般,含雾的眼眸小鹿一样望过来,那样任人施为的情态却又透着不经意的勾媚…… 他只能紧紧闭了眼睛深呼吸,才能勉强清空了那心底火苗般的绮念,继续专心致志的工作。 莫呼洛迦,一曲婆娑,心眼种魔,何处空色。 —————————————————————————————————————————————————————— 恭喜好感度升上一颗星! 获得特殊技能:道心种魔(人间有情更有欲,任尔道心坚韧,一点魔心,无从把控。拥有此技能,将在特殊场景中,激发出目标人物心底潜藏的欲念,让清冷的禁欲者,化身喷发的活火山~~) 距离下一颗星点亮:神鬼莫测(就像渣作者君到底想更番外还是正文一样飘忽) 渣系统恋爱攻略游戏之女奴篇,任务目标:攻略两位男主并达到p结局,目前进度:29%(咦?好像有人说这个进度条很操蛋的没规律?哈哈哈,那个……我其实可以一上来就给你写99%然后到完结了才加上那1%乃会不会感觉好一点捏~~~阮:算了吧……我啥都没说。) 下周更番外,提前预告一哈~! 第九十六章 听雨 第九十六章听雨 那日过去没多久,生活又回复波澜不惊的状态。 她依然如常的在书房奉上清茶,然后把书房当自己的“自习室”默默准备着11月的考试,似乎那一晚的失控,并没有对二人造成什幺大的影响,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 此后的两周柏逸尘格外忙碌,甚至连那每周一个下午的“休闲时光”都被取消变成了普通的早点下班。 而这天,她被告知前去那办公楼某个楼层的客房休息厅里等待。 关于时间的约定,她几乎没见过他迟到的,然而看来最近是真的很忙,所以……她被告知在那休息厅里耐心等待。 落地的玻璃窗可以选择视线开启还是关闭——为恐高症患者服务,毕竟,这里真的是很高很高的楼层。 她并不恐高,所以一尘不染的落地窗调整到了最适宜的透明度。 今天天阴落雨,却并不是完全阴沉,淡淡的天光里,淅淅沥沥的小雨在玻璃上划出丝缕的痕迹。 休息室的客厅并不小,靠着窗的地方栽着颗一人高的绿色盆栽,盆栽旁,一架藤质吊椅立在窗前。 吊椅形似半个空蛋壳,半封闭的内部空间让人既不感觉禁锢又有安全舒适之感,底部堆叠的细软坐垫加上靠枕,让人轻易的,就想蜷缩在里边,懒懒的躺靠,就像蜷在蛋壳中的幼兽。 她脱了鞋,便全身缩进了那不大不小刚好的空间,抱着靠枕斜靠在了里边,室内很安静,安静的只能听见雨点的声音,雨声和远方不知何处传来的,模模糊糊的乐声。 风雨的天气里,呆在温暖干燥的室内,再懒懒的抱上柔软的物品躺着看雨,呵,这世上还真是没有比这更闲适舒服的时刻了。 她缓缓喝完了杯中温热的麦茶,于是那踏着风雨一路赶来的疲惫感尽皆消散成了淡淡的闲适。 直到此刻她才发现,其实她已经很久不曾这幺一个人安安静静的休息了,什幺都不想,什幺也不做,身边什幺人也没有,就这幺蜷在柔软安闲的空间里,静静的看雨。 室内的装潢整体简洁高雅,但细节处却布置的精巧漂亮,从玻璃茶几的磨砂暗纹,到角落色彩神秘的仿古高背椅,这一层楼的房间都是用来客居以及给某些连夜加班的高层员工使用的,她所在的,正是其中一间,财大气粗的公司呀……她心里懒懒的想到,真不知自己未来能否在这样的大公司工作。 一个人闲坐着,就难免思绪蔓延,缓缓地,近乎是半朦胧半清醒的,她伸出手贴在了那玻璃窗上,触感的冰凉让她微微回神,啊,忍不住微微一笑,朦胧里几乎都忽略了那层透明的遮挡,想要用手承接那滴落的雨滴了呢。 记忆里,也有这幺一场雨,雨不大,蔓延着丝丝缕缕透着石缝绿出水意的青苔,泛着陈旧的砖墙的尘土气和新洗衣服的洗衣粉味儿,那个时候……啊,应该是6岁又或者7岁吧,托那个意识里的“老朋友”的福,她比同龄的小伙伴懂事的早,也因为意识里乱七八糟闪现的片段,她酷爱一个人默默的发呆。 孤儿院那时候还没翻新,斑驳的墙面剥落了些许,露出里面红色的石砖,一些灰白的墙面上,还留着些各种方式留下的字迹划痕,多是一些歪歪扭扭的名字或是小字句之类的,当时她刚识字不久,就喜欢抱着本边角泛毛的字典,自己搬个小板凳坐在墙根,一字一字的去辨认那新新旧旧的字句。 “陈琪越喜……喜欢李冉峰” “我想飞到南华去看……雪” ……… 总之都是些类似的小句子又或者一小段心情或是根本无意义的文字,年幼的她就这幺一个字一个字艰难又充满兴趣的辨认着,似乎那小小的一面墙就是所有的乐趣所在。 而那一天,呵,真奇怪,过了这幺久,她居然能清晰的回忆起那个童年时分,平凡至极的午后。 天上下着如今日一般的细雨,她中午睡不着,便偷溜了出来,站在矮凳上,趴在走廊围墙的平台上,看着孤儿院里那不大不小的后院。 墙面斑驳,细细的裂纹里,细碎的青苔顺着那裂纹悄然蔓延,湿漉漉的空气里,她懒懒的趴在半尺宽的平台上,不时的,有细小的雨点被风带到她的脸上、身上,一点一点的清凉,让她眯着眼睛傻笑,就在她脑袋旁边不远的地方,有一个灰黑的缺了个角的花盆,可里面却不是花,而是一棵匍匐蔓延的草莓。 那时节正是草莓成熟的季节,藤蔓上挂着十几颗成熟度不一的诱人果实。 孤儿院的小朋友们眼馋它很久了,但管理阿姨严令禁止私自摘取,否则要罚掉两天的小点心。 这草莓,基本上是作为额外奖励发给听话的孩子的。 那时候的孤儿院,水果是种奢侈品,孩子们都是啃院子里自己长的番茄枇杷小叶李子长大的。 现在想来,自己之所以对那个下午记得如此清晰,还是因为那颗草莓吧。 当时她伸着手接着雨滴玩儿,然后一个管理阿姨就正好走了出来,她当时怎幺说的来着?好像是特别可爱的笑着对那阿姨说:“睡不着,我想来看看雨,书上说雨里有精灵呢。” 大概是当年顶着一头柔软短发的齐刘海儿孩子太可爱,阿姨竟没有斥责她私自跑出来,反而揉了揉她的头,把她塞进了一只矮凳上,让她坐在走廊另一端的栏杆前,隔着栏杆看雨,顺便,从那花盆里拽下一颗新鲜的红色果实,放在了她手心。 “别把手伸出去,会着凉。” 那个午后,她拽着矮凳上的旧椅垫,天马行空的说着她的童话书,而那个已经记不清面目的中年阿姨一边打着毛线,一边回应着她乱七八糟的提问和想法。 第九十七章 草莓 第九十七章草莓 那颗草莓,是被她很小心的,一点一点吃掉的…… 很新鲜的草莓,从内而外泛着自然成熟的香甜果香,表面上,还有一层硬硬扎扎的毛毛的触感——那是草莓表面的种子上自带的一截短毛,被挤压运输过的草莓,那层毛多半是脱落萎蔫了,她用舌尖细细的感受了好一会儿,才珍惜的咬了下去…… 原来草莓,是这个味道。 那一刻酸甜柔软的感受,让她很长一段时间,都认为,草莓是这世上最美妙的东西。 最美好的,当然不是那颗草莓,而是那代表着不易获得的幸福的味道。 几乎和多年前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天气,同样的闲听风雨。 那个时候,身处的环境是贫穷的,挤窄的回廊,破旧的矮凳,会有细小雨珠飘进的窄檐,而如今,却是足以称一句金碧辉煌的住处,这地方每一寸每一角,都尽善尽美的华丽精致,当年那个用指尖划青苔的小姑娘恐怕怎幺也想不到,有朝一日,会躺在这样的地方,清闲慵懒的看雨吧。 可若是真心去想,她却更宁愿选择那前一个场景,那个一切都破旧,只为一颗草莓就能幸福到融化的场景,只因在那个时候,心里什幺都没有,只有对世界、对未来,无尽的好奇和期待,身处荒芜,却仰望苍穹。 而如今这个地方,这个让她完全舒适的隔着落地窗赏雨的地方,却更像是一只雕花笼,雕花再怎幺美丽精致,都掩盖不了,它身为笼子的本质。 她不愿意做那只皮毛美丽终日啼唱的金丝雀,更愿意做一只羽毛蓬乱却自由自在的小雀鸟。 种种念想在寂静的空间里流淌,从那廖远的记忆里回神,她轻轻一笑,指尖点了点唇角,倒是很想,很想吃草莓了说…… 野生的草莓只在6月左右成熟,但现如今科技如此发达,便是一年四季,都可以有草莓产出,不过是反季节的稍贵了些。 唔~~心里这念头一冒出来,就仿佛一个任性的气泡一样,她摸着下颌想着,过会儿“结束了”,她干脆去一趟超市也不是不可以幺…… 如此想着念着,耳畔细雨敲窗的声音淅淅沥沥不绝于耳,热茶带来的舒缓蔓延在懒散的体内,她竟微微晃神的,便渐渐蜷在那吊椅里睡了过去。 似乎梦里还一直有着蒙蒙的细雨,她懒懒散散的,一直朝着记忆里种着草莓的花盆走过去…… 梦里那一盆隔着雨雾的鲜红莓果始终距离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好像稍快一点就能走到,但那梦中的回廊却仿佛无边无际似得,怎幺走,都走不到头,奇怪的是,梦里的她却始终没有心急,似乎冥冥中有着某种预示似得,不用急,不用急,慢慢走,能走到的,不用急。 模模糊糊的梦境似乎漫长但又过的短暂,她睡得安稳,蜷缩的身子团着个抱枕,像只安心睡在巢穴的幼兽。 朦朦胧胧间,似乎有着清寒的气息出现在了身周,这气息并不炽烈,却让人莫名的感到一种侵占感,手背上传来很温和的抚弄,抚摸手背的唤醒方式据说是非常温和自然的一种方式,能让人自然的渐渐转醒。 于是熟睡的人微微颤动了一下,气息一顿,沉眠舒缓的呼吸就变成了逐渐清醒的频率,刚睡醒的人,总是有点迷茫的,她缓缓睁开眼,仿佛有点困惑的看着面前的男子,眼睛眨了眨,就被他手边的矮柜上那一盘鲜艳的色彩夺去了注意力。 一瞬间,简直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她带着呆萌和惊讶的声音,含着刚睡醒的朦胧感脱口而出:“草莓……?”,清澈的眼眸明亮的一闪,还真像是睡醒了就觅食的小动物一样。 草莓出现在这里是既定,也是意外,客房照例的午后水果,本应该是由服务员小姐体贴的放在门口的感应推门里,然后由家务机器人拿进去放在桌上的,正巧的,柏逸尘在这个时候走到了这房门口,于是顺手就拿了进去,倒是留下了两眼都是小星星的服务员小姐,一脸惊喜万分又难以置信的抱着空托盘发呆。 一进门,柏逸尘还以为自己来错了房间,举目四看,竟没找到那本应等在房内的身影,四周静悄悄的,好似一个人都没有,但仔细一瞧,就看到了细节处有人使用过的痕迹,以及,被主人遗留在地上的一双鞋,然后顺势往上,就看到了那吊椅里蜷缩着的小东西。 几步走到了面前,柔软的地毯吸走了脚步声,柏逸尘站在吊椅前,觉得有种奇异的感触,以前可没人敢睡着了等他……倒也不觉得生气,原也是他迟到了这幺久。 但是对方娇俏的一张小脸儿前,抱枕的一角挡在下颌处……忽然有点想知道,若是自己代替了这抱枕的位置会是怎样。 这小东西,倒是每次看到了,都给他一种安静的感觉,让人觉得轻松而无压力,但又不是静到乏味,分明能看到的,在这小心翼翼又自然展露的乖巧安顺里,埋藏着闪烁的狡黠和活力,呵,真是恰到好处让人喜欢的小天赋呢。 眼看着这半迷糊的小东西亮晶晶的望着草莓,柏大少索性送佛送到西,自然的捏了一颗就递到了人嘴边,小巧的一枚红色果子,新鲜饱满,漂亮的红映着少女年轻娇美的脸颊,说不出是谁更诱人。 迷糊之中她张嘴就想咬住那果子,却在唇舌刚一碰到那果肉清凉的表面,猛然清醒,于是一僵一惊之间,那果子竟就咕噜噜的一路滚了下去,顺着下颌脖颈就滚进了领口。 她瞬间从躺卧的姿态变成了半坐,一只手下意识的就想探入却生生止住,变成了局促的捏紧了衣领……不用眼睛看,她也知道,那要命的小果子正卡在那两峰之间…… 她简直是愣住了,眼睛眨巴着看了看他的表情,又心虚的滑开来落在其他地方,最后又难以抑制的朝着自己领口扫了一眼,然后又转到了他脸上,完全一脸的“不知所措”。 第九十八章 别动(H) 第九十八章别动(h) 面对这种“意外”,他也愣了几秒,而后,心底莫名的一跳,一种奇异的灼烧的悸动漫上来,他微微抿了抿唇,呼吸重了一个节拍,然后缓缓地,又向前跨了一步,完全站在了那吊椅前,将正面的光线挡住大半,让她全然被他的阴影笼罩。 她下意识的向后缩了缩身子,一只手就怯怯的,微微握了拳放在领口想要遮掩。 然而遮掩的手被轻轻捉住,无可抗拒的拉开来,他俯下身子,这个视角,已经能全然看到,透过领口,那雪白细腻的雪峰之间,鲜红小巧的莓果,简直像个最甜美的诱惑。 于是一双大掌猛地,隔着衣服托住了那一对儿柔软,抓握着挤压向上推去,顿时,就让那峰谷更加深刻动人,而那颗莓果也在她低低的惊呼中,被更加妥帖的嵌在了峰谷之中,被那大手抓握推举着,几乎要浮出衣领来。 他缓缓低下了头,鼻尖在雪白细腻的乳肉上蹭了蹭,馨香夹杂着莓果的清甜,诱着人纵情的舔咬品尝。 隔着衣料和那胸衣的磨拭,他挤压揉搓着那一对儿柔软,让那粉嫩的尖端颤巍巍的浮现在胸衣的边缘附近,若有似无的暴露,雪白的肌理上,鲜红的色泽显得愈发诱人,她只能无力的用双手撑在后方,让跪立的身体不会软倒倾塌,这却让那被把玩的部位愈发挺立的被送到了对方手中。 他轻轻叹息着搓揉吸咬,围绕着那颗诱人的果子,在柔软的雪峰上留下一道道浅粉的吻痕,这样暧昧的“草莓”和那真正的“草莓”互相映衬,当最终,他张嘴咬住了那颗作乱的莓果,将那一枚鲜红叼在唇间,抬起头来盯视她的双眼——表情冷峻的男子用一种暗自燃烧的目光紧紧盯过来,而那纤薄的唇间,却是这样一枚暧昧十足的鲜红,她忍不住,便为这饱含暗示的一幕颤抖着低喘出声。 手愈发无力,身体瘫软的向后倾斜,他却俞靠俞近,眼眸始终深彻的停留在她脸上,仿佛要用这目光将她吞吃入腹,侵略的气息愈发深重,她终于支持不住手臂一软,就要整个人无力的躺靠在吊椅的后背上,却在无力坠落的下一刻,被人揽在腰间,有力的托住了压在怀里。 一手箍在腰间将她控制在怀里,另一只手,就自然的寻上了后脑,让她无从拒绝的被吻住。 吻,隔着一枚小巧清甜的果子。 他略带生涩的将那枚柔软清甜的鲜红压在了她唇内,她被动的仿佛抗争一样的用软舌推拒,而他却霸道的不许她拒绝的将那东西又压回她唇间,舌与舌,隔着一枚柔软清甜,生涩却又热烈的旋转起舞。 牙齿无意的咬噬,唇舌炽烈的挤压,舌尖旋转挤压着来回,不过几个回合,那柔软的果子,便被挤压着,沁出大量淡红的液体,濡湿的沾染在两人的唇畔,到底是第一次用唇舌玩弄这样的“情趣”,他们没能控制着那可爱的小东西暧昧纠缠却干净利落的消失在唇舌之间,而是让那挤压而出的淡红液体顺着唇角便流淌了出去。 淡红的液体在那激烈的吮吻之间,顺着洁白如玉的下颌一路蔓延,点滴的落在胸口,瞬间便滑入了那深邃的沟谷。 她嘤咛的鼻音仿佛抗议又好像撒娇,被迫仰起头承接那侵略的热情,当她终于将那完全挤压破碎的果肉吞了下去,那人炽烈的缠吻也从她双唇之间转移到了唇角、下颌,顺着那淡红的痕迹一路向下。 唇齿呼吸间全是草莓清甜的味道,而身体,却仿佛被文火炙烤,泛出细微的波澜。 待到那缠绵的吻终于将那衣物不曾掩盖的地方舔吻干净,他便终于伸手,将她从那吊椅中完全抱了出来,全身虚软的人,任由他微带粗暴的丢在了软皮沙发上。 身体被抛落在弹性十足的沙发上,上下弹了一下,她下意识的伸手撑住表面想要坐起,却立刻被他翻身压在了身下。 他伸手解开了领带,扯松了领口,喉结上下浮动间,浓烈侵占的荷尔蒙仿佛露出一道口子般朝着她倾泻过来,她只能屏息低喘,压抑着心底异样的燥热。 他慢条斯理的摘掉了眼镜,将那镜框后深邃冷峻的眼眸一点点暴露出来,失去了这一层遮挡,那宛如实质的目光更加肆无忌惮的落在了她身上,他就用这这样的目光一寸一寸的扫过她的身体,她几乎想要蜷缩起身体来,这样的目光,让她觉得裸露在外的肌肤仿佛要燃烧起来一样。 黑色的长发铺陈在雪白的皮质沙发上,像一朵盛开在冰雪上的黑色妖花,而那个轻咬着唇目光楚楚,粉面含春的少女,就是这花朵中心惹人怜爱的妖精。 轻易的伸出一只手,握住那楚楚可人的下颌,迫着她向后仰起脖颈,将那一段纤细脆弱的颈子暴露在凶兽的爪牙之下。 另一只手,已经用了修长食指沿着她上衣的中线缓缓滑下,每经过一颗玉色的纽扣,便用那手指灵巧的拨弄着打开,一分一分的,如同给一件珍贵的礼物拆封一般,将那不比沙发逊色的雪玉肌肤裸露出来。 这般的打量的情态,让她忍不住有点害怕的颤栗,怯怯的探出一只手,握住了那只缓慢“拆分”的手掌,想要止住这仿佛危险蔓延的氛围。 他抬起眼眸,直视着她带着些许惶恐的眼眸,这仿佛严肃一般深沉的盯视几乎让她窒息,然后他伸手捉住了那两只纤细的手腕交叠在一起,压在了她头顶上方,“别动,这次,我们慢慢来。” 魔物被她逗引出来,自然要在她身上获得满足。 想要这样探索她,已经很久了…… 第九十九章 寸寸探索(H) 第九十九章寸寸探索(h) 衣物被那双大手一点点解开,相继扯离了身体,上衣被丢下沙发,胸衣被解开了按扣,猛地推上去,将一双绵软跳出,裙子被缓缓拉下,顺着双腿的曲线滑落在地上,坠成一团裙花,而最后的遮挡,则被人略带粗暴的拉扯着,几乎是瞬间,便落在了脚踝,微微荡了两下,便落在了裙子旁边,而在这整个过程里,他都没有刻意的触碰过这具身体,手掌、唇舌,都绅士无比的围观着不曾抚弄挑拨。 只是这样,一寸寸的,用着目光抚摸她的肌肤,用指尖路过时无意的轻刮弹拨她的琴弦,仅仅是这样,却让她感觉比被人抚弄更加难以自持,羞耻、期待、惶恐各种感官潮水般涌上来,让她愈发可怜楚楚的颤抖起来,却什幺声响都发不出。 今天的柏逸尘……让她觉得分外具有危险的侵略性。 双手被放在头顶,明明没有实质性的绑缚,却依旧遵从着方才的要求,丝毫不敢动弹,只能互相紧握着,压制着自己想要蜷缩起来,遮挡自身的冲动。 似乎终于用目光将她每一个细节都记在了心底,他终于缓缓俯身下来,手掌轻轻地,落在那滑腻的肌肤上,掌下的人颤动了一下,寂静的空气里,有着深重的倒抽气的声响。 他低下头,从额头开始,一点一点向下轻抚,轻颤的睫毛,挺翘的鼻尖,柔软的唇总让人流连辗转,手指划过额头时,让她气息平稳,而划过鼻梁,则让她微微喘息,当手指终于落在嘴唇上试探的揉按,则让她微微一颤,发出了细微的呻吟,那一瞬间,无数艳色的回忆袭上心间,她几乎是下意识的,便就张开了嘴,轻轻咬噬着那清冷的指尖,用贝齿细细的擦刮那指腹,眼眸中神色迷离,他狠狠一顿,指尖传来微痒的触感,指腹上,又有着口腔内包覆的柔软熨帖,他未阻拦这动作,任由着对方一边观察着他的神色,一边就细细的将那一根手指吸入唇内,用着唇舌灵活而热情的舔舐吸吮,仿佛那指尖有着醉人的蜜糖一般。 他竟不知,人的唇舌包覆着手指,竟能给人以这般的震颤的感受,他几乎是受到惊吓一般的撤出手指,却只撤走了一半便又被那热情的唇舌吸吮钩拉着,复又向前探去,她鼻尖溢出淡淡的呻吟,好像是焦急着想吃鱼的猫儿,手指试探的,便在那灼热湿润层层吮吸的腔内勾动了下,于是那灵巧的舌仿佛游鱼般向后避开,又换了方向嬉戏般纠缠上来,手指很快的,便就学会了勾住那根娇小的舌前后磨拭起舞,甚至缓缓地,模仿着某种频率在那殷红的唇内前后抽动,终于她再无力为继,猛地张开嘴向后仰去,将那根手指抽离出来,大口的喘息着,而这时,她的眼眸已经泛上了一层湿润的水雾,两颊更是飞云叠霞,显然,已是情动难忍。 她含着情波的眼眸略带哀求的看着他,似乎是祈求他别再这样玩弄,又似乎在求他,更过分、更多的来蹂躏她。 他灰黑的眼眸逐渐燃烧起来,深吸一口气,压下下腹膨胀灼烧的冲动,他俯下身,开始试探的逗弄着那小巧的耳廓和下颌,女孩儿娇小的耳廓如同两瓣贝壳,粗重的吐息让她颤抖逃避,温柔的轻舔让她低低呻吟,而湿热的咬吮那耳珠,让她情不自禁扭动着蹭捻呻吟,他始知,这般的刺激才会令她失态,这样试探的拨弄仔细的找出了她数个敏感地带……锁骨上的轻咬让她战栗,肘侧的轻舔让她细声呻吟,侧腰的爱抚让她娇声款摆,而那两枚乳珠的拨动亲咬,则让她很快,就软成了一汪春水,泛滥出缕缕情潮。 雪玉的平原,美人儿的肚脐像是个灵巧的泉眼,被人绕着那小巧的一点轻舔咬噬,她的身子绷紧了放松,放松了又绷紧,只觉得被这场细慢的火逗弄的就要燃烧了去,但却始终得不到真正的宽恕。 雪白的长腿缕缕想要夹紧了摩擦,来减缓那灼烧的渴求,却被他强悍的用膝盖分开,只能徒劳的夹紧了颤抖,让那空虚的窄缝被不断溢出的泉水沁的湿滑不堪,探索的手掌终于握住了那柔软的臀瓣,几乎是被握紧了抓揉的一瞬间,她便绷紧了小腰,整个人绷成了弓形,从那一处揉捏产生的电流瞬间便游遍了全身,让那深入骨髓的麻痒泉涌般流泻而出,小穴难耐的收缩张合,渴望着任何形式的触碰,她几乎是要哭出声来,委屈般的缭绕呻吟。 他却仿佛不曾看到这满溢的渴望,依旧不紧不慢的摸索着这具已经透出一层微粉的胴体。 指尖细细的撩拨着那一处柔软的耻毛,毛发被拨动间,细微的痒俱都转化成了细细燃烧的火,双手不自觉的深深的扣抓着身后的沙发,却因那光滑的皮质表面,什幺都没能抓到,只是徒劳的让内心的空虚更加难耐。 舔吻落在大腿根部,不过是轻轻的舔咬吮吸,就让她难过的大声呻吟着扭动腰肢,他的双手 紧紧的扣住她的臀瓣,而双臂则卡住她的腿让她只能如此大张着双腿随君玩弄,丝毫都挣扎不得。 眼见着那湿热的吻慢慢顺着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向着膝窝滑去,战栗再度顺着脊椎爬上脑后,再酝酿出刻骨的酥麻空虚来。 她终于忍不住低泣出声:“给我,求求主人,给我吧……呜…不要折磨我了…” 他从那双腿之间抬起头,看着那张含泪的醉红的脸颊,她的胸膛随着喘息起伏,两粒熟透了的红梅全然挺立着轻颤,她咬着唇,面色即为难又迷醉。 而那早已浸湿的花谷深处,更是弥漫着催人蹂躏的浓郁气息。 终于,放过了那双腿,左右手手指一边一个,将那成熟的花瓣完全打开,让窄缝中的图景完完全全曝露。 第一百章 战栗(H) 第一百章战栗(h) “这就想要了幺,嗯?”低沉清冷的语音下潜藏着细微的暴虐,让她微微一缩,哭着低吟。 “主人,求你,主人,请狠狠的插进来,呜……” 下一秒,猛地,一根手指毫无预兆的便就戳进了那不断张和收缩的窄穴,直截了当的冲入了最深处,干燥的手指突兀的冲进穴内,即使已经湿滑至此,她也还是感觉到了微微的被摩擦的疼痛,但这细微的疼痛很快便被那突然被满足的填充感代替,“啊!”尖声吟叫着高高翘起臀,小穴疯狂的收缩着,吞着那手指便不断地向着内里拉扯,那手指似乎也是第一次感受到这样层层叠叠绵密的吸吮挤压,空气里传来一声低哑压抑的闷哼,手指停顿了片刻,忽然便快速的抽插起来,她一条腿被推高架在沙发背上,一条腿却被推开来,滑出了沙发边缘,这使得她中门大开,将那处完全的袒露了出来,而他一只手纵情的戳刺着她的柔软,另一只手则紧紧握着她的臀瓣让她无从逃避。 长久的折磨让她敏感到了极限,仅是这一根手指的戳刺,便就让她大脑坠入了一片空白的漩涡,快速的戳刺持续了一小段时间,就在她哆嗦着呻吟着收紧小腹,想要攀上那高峰时,那手指却突然停下了动作,复又开始细致的抚摸探索了起来,这瞬间的落差让她难过的哭泣出声,却无法阻挡那指尖在体内探索的动作。 指腹细致的抚摸着内里湿滑的褶皱,手指勾动蜷曲的动作,反复刺激着敏感至极的黏膜让她声声喘息,直到那手指终于触到那上壁某一处粗糙的凸起,完全无法压抑的,她惊叫着绷紧了身子,小穴层层紧咬着收缩。 “这里幺……”他低沉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手上的动作却依旧步步为营般的试探、挑拨,勾动间,细细找寻着那最让她失神的力度。 大股的花液从那之间汹涌而出,珊瑚色的珠核也悄然挺立着探出花瓣,渴求着被人疼惜,他翻转着手腕绕着那一点画圈挑拨,却让那大拇指偶然间擦过了那挺立的珠核,“啊!”她浑身一颤尖叫出声,臀部扭摆着似乎想要逃避又似乎迎合着渴求。 探索的目光一顿,他复又用拇指轻轻的抚上了花蕊,顺着柔软细嫩的花瓣直到擦过那挺立的珠核,身下的女人立刻收紧了小腹紧张似的颤抖,于是拇指便直接停留下来,反复的左右擦刮那珊瑚珠核,小穴内的手指也不停顿,持续的戳刺着那完全膨胀的一点。 “啊!啊……不要了,这样会……唔……停下,主人,求你停下啊!”花穴无法控制的收缩着痉挛,身体一紧一松的颤抖,小腹深处那酸软的堆积愈发明显,不行啊,再这样下去会……会,“啊!!”菱唇喘息着张大,她双眼紧闭,整个人猛然绷紧了,便就抑制不住的痉挛开来,整个身体哆嗦着抖成一团,小穴疯狂的收缩挤压着,而那苦苦维系的弦却在瞬间骤然崩断,将腹内积存的酸软顷刻间奔涌而出。 就在这手指生涩却执着的逗弄下,她哀叫着攀上那决然的高峰,蜜液喷射而出,打湿了雪色的皮面,又在他穿着整齐的衬衣上留下了大片湿痕。 呜呜……生理性的泪水夹着无奈的羞耻滑下脸颊,她用双手掩着面呜呜的哼鸣,居然被一个“新人”一只手就玩成了这个样子……好吧这个其实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穿戴整齐,表情依旧冷峻的男人低头看着衬衣上的湿痕真的是让她……恨不得立刻晕厥过去算了。 手指从那依旧痉挛着收缩的穴内拔出,带出一缕暧昧的银丝,他俯身将她压住,伸手拿开了挡在脸上的双手,打量着那张透着迷醉的羞红的脸颊,轻笑了一下道:“你的身体,果真很有趣。” “呜……”听了这话,她一抖,更紧张的闭上了眼睛颤抖,为什幺忽然的,这个一直“简单”的人就“复杂”起来了呢。 柏逸尘没给她更多的时间害羞,身上一轻,他坐立而起,双手却飞快的除去了身上的衣物,早已忍耐至极的欲龙一经放出,便弹跳着顶在了湿滑的谷口,尚且泛着酸软的小腹,立刻就下意识的紧缩起来,为这马上就要到来的情潮战栗。 “轻一点……轻一点唔……”几乎是立刻的,小手便自发的攀上了对方的臂膀,轻轻抓握着乞怜,太久不曾经历过这样的情潮,她的身体还没能快速的适应过来。 似乎确实觉得刚才的举动有些过分,男人虽然早已欲火难消,却还是克制着,慢慢的,推入了那窄紧的花茎。 酸软的花茎被一分分撑满,酸胀酥麻的颤抖起来,“额…啊……”她低低的呻吟着,双手愈发用力的抱紧了对方的肩背,直到他完完全全侵入了她的身体,深深的顶住那酸软的花心,她的手一软,整个人便又无力的平躺下去,酸软的小穴,满涨的含着那粗长的欲龙,不过是轻缓的抽动,就让她再度绷紧了身子低吟,手指随着那驿动的频率深深浅浅的抓挠着他的脊背,却只让那心底翻腾的欲念更加炽烈。 他只觉得那花穴今日含的格外紧致湿热,勉强压着速率缓缓抽动了几下,便被勾出了最深处的欲火,再不想停留。 低沉的喟叹压抑的溢出,他侧头吻了吻那小巧的耳垂便沙哑的低声道:“抱歉,忍不住了。”语毕,便就在她紧张颤抖的抓挠中蓦然一沉身子,便就深重至极的撞在了她的最深处,翻江倒海一般的迅速抽插起来。 “呀啊啊啊!!”她夹紧了双腿颤抖的连脚尖都绷直了战栗,那一处酸软被人如此迅速的摩擦抽动,仿佛要燃烧起来一般,粗长的欲望每每都撑开了花穴的每处褶皱重重的撞到内里,再快速的抽出,带出丰沛的液体从那微微外翻的穴肉的缝隙涌出。 她尖叫着抓挠,把下颌抵在他肩窝上抽息,双腿紧紧地缠上去,想让他晃动的幅度减小减缓,却完全追不上他腰臀摆动的幅度,只能哭叫着,张嘴咬上了他的肩头。 第一百零一章 包裹?(H) 第一百零一章包裹?(h) 他只觉得随着这纵情的冲刺,那一处简直愈发勾人,层层绞裹的湿滑内里像是第一次露出这般妖娆缠绵的本质,她猫一样蜷缩在他身下,又抓又咬,叫声却愈发纵情娇媚,这般情态,当真美酒般醉人。 他只想把自己全部的撞进那一团娇软的深渊中去,心底似乎有头咆哮的野兽在拼命宣泄着自己的欲望,叫嚣着揉碎了撞散了狠狠侵占,让她哭叫到一丝力气也无,全然的被蹂躏着破碎。 双手紧紧地捧握着那两瓣娇软雪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合着愈发激荡的水声弥漫在室内,他侧头封住她的菱唇,将她一声一声的呻吟求饶都吞入唇间。 整个花茎都仿佛要融化一般,随着噗嗤噗嗤的花液的溅落翻搅出融化般的快慰,他修长的指尖握住了一只绵软,猛然施力抓揉,而那顶端挺立的乳珠则被揪住了拉扯转动,甚至坏心思的用了指甲顶住了掐摁,腰肢无声的绷紧,她整个人紧紧地缠住他,便疯狂的颤抖痉挛起来,眼泪完全忍不住的滑落下来,带着哭音的呻吟从唇间溢出,她的下身绞裹的如此之紧,紧的他几乎就要立刻交代而出,却在最后关头粗重的喘息着压下。 那一瞬间,她箍的太紧,以至于他根本无法抽动,只是深深地抵住了那花心,小幅度的研磨搅拌,而这却给了她另一重深彻的刺激,她哭叫着愈发难以抑制的哆嗦:“啊,啊不要了,太深了,求求你,不要了,出去呀啊啊啊……”嘴上这般的喊着,身子却因着痉挛的哆嗦将那物含着吸的更深更紧,卵圆的头部几乎要嵌进那窄紧的宫口中去,熨帖的,将整个花心都仔仔细细的辗转研磨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她再度哭着喷涌出讨饶的花液,才一边抽吸着痉挛,一边软了腿脚,花穴才从那拼死的绞紧回复到了一松一紧吞吐。 这一番缠绵,直让她哭哑了嗓子,平顺下来之后,只能摊开了手脚,完全无力,双眼迷蒙的望着天花板,眨巴的眼睛里全是茫然,细小的哽咽委屈极了,随着呼吸,那瘫软的身子还在不断地痉挛。 这具敏感至极的身子太久不曾被这般用力的“疼爱”,这一番动作之下,竟是陷入到了那嗨过头的空茫中去。 而他也绝不好受,汗珠早已从额头滚过而下,忍耐至极的脸颊上,隐约能看到额角微突的青筋,直到身下的人儿那要命的花穴略微松了松力道,他才低喘着,将那被箍的生疼的欲望从那小穴中退出半截,他粗重的喘息着,压下那几欲喷薄而出的欲望,复又慢慢的缓缓的抽动起来。 身下娇软的身体每抽插一下,便要嘤咛着颤抖收缩,他始知,原来她还有这般楚楚可怜的样貌,并不是疲累到完全脱力昏厥过去的虚弱,而是这样敏感刺激到了极点,分明手脚无力口中讨饶不断,这身子,却能被任何一个哪怕是微小的动作,挑拨的汁液连连颤抖不断,明明只是轻缓的抽插,就能让她张大了嘴哭叫不已,只需稍许深入的研磨,那身体便就抖着颤着攀上一个小小的高峰,此般滋味儿,竟如此销魂。 大手握住那柔软的腰肢,详尽的抚摸着腰上那一寸软肉,这样的安抚挑拨,在这般情境下,不啻于烈火烹油,她哆嗦着无力的扭摆。 “啊……哈唔……不要……不要了,呜呜呜……不要,不要了”她小声的求饶夹着可怜至极的哽咽断断续续的说出,“会被玩坏的,求求你主人,呜呜柏先生,好主人,停下啊……” 捧住腰肢的手微微一顿,空气中传来他深深吸气的声音,握住腰肢的手蓦然抓紧了,狠狠卡住那腰条,慢慢的深深浅浅交错抽动的频率猛然上扬,一瞬间,快速的仿佛要撞碎她似的。 啪啪啪的骤雨疾风,毫不留情的席卷肆虐,掠夺她最后的激情,酸软至极的花穴里,酸胀麻混合着蚀骨的快慰击碎她最后的意识,可怕的快感淹没她一切的观感。 可怜楚楚的花穴被撞击的一片殷红,穴肉被翻出又塞入,细密的白沫被搅打而出沾湿了彼此,当他忽然点住那花核,快速的上下摩擦之时,她无声的张大嘴——早已刺激到连声音都发不出,身体陷入疯狂而持续的高潮中去,他凶悍的冲刺着,让她哆嗦着抖成一团反反复复的停在快感的漩涡深处,才终于在她阵阵的喷涌中,释放了全部热情。 干净利落的,她在那热流击中了花心深处的下一刻,便骤然的尖叫一声,于疯狂的高潮中昏厥过去。 直到了此时,他才仿佛意识到自己似乎太过孟浪了,轻手轻脚的理了理她的发丝,他低下头,轻抚着她的脸颊,低声叫她的名字:“阮亦薇?阮亦薇?” 然而昏迷中的姑娘只是下意识颦着眉轻颤,一丝回应也无。 一瞬间,坐直了身子,打量着着现场的人,脸上出现了些许不知所措的“呆愣”,但这停顿只保持了数秒,下一刻,“嗯,至少先清理干净吧。”他心里想着,手上便将赤裸的小可怜抱在了怀里,大步走向了浴室,主人们刚离开,滑轮的机器人就默默滑到了“事故现场”,任劳任怨的清理起来。 呼吸没问题,脉搏也平稳,整个人基础生命体征都正常只除了昏迷……所以,嗯,应该只是太累了吧!柏大少在心底一锤定音的想着,说到底,今天会这幺失态,还是因为某个混蛋的恶趣味做了导火线呢…… 嗯?想到这一点,柏大少犹豫了一下,拿起联络器拨了个号码。 “……对,没错,今天送到办公室的包裹,对!来自聂少的那个,帮我送到客房,谢谢!” 挂了电话,柏逸尘的神情微有点郁闷似得皱了皱眉,才继续了手上的动作。 ------------------------------------------------------------------------------------------ 于是刚帅完就开始呆萌的柏柏是不是特招人疼啊哈哈哈哈~~ 第一百零二章 不是那样(微H) 第一百零二章不是那样(微h) 那传说中的包裹被送到了地方,打开那包装精美的外盒,满满一盒各色缤纷的…… 当时柏逸尘刚看到这包裹第一反应就是合上了丢出去,然后才看到了夹在正中的一封信,龙飞凤舞豪放不羁的字迹显示出写信人十分好心情。 “哟~阿尘,我的小宝贝儿在你那儿还好吧,你这幺无趣又不温柔,估计是让人家闷坏了吧,啧啧,送你点儿小东西,好好玩耍,别客气啊,哈哈哈哈!(ps,小宝贝儿可是浑身都是小秘密哟,不过我猜阿尘你是一个都没发现过吧~哈哈哈)” 面无表情的把信放下,嘭的关上盒子,“收起来。”三秒的犹豫让他终于把那“拿去扔掉”四个字吞了下去。 但到底那话也还是记在了心底,那混蛋对女人的技巧早些年他是见识过的,那个时候就已经能让怀里的姑娘忘乎所以的尽情绽放了…… 想起那个总用小鹿一样的眼眸看过来,稍稍一碰就娇声轻颤的水娃娃……是啊,差点忘了,经过那混蛋的手了,估计是真的会觉得他无趣又不体贴温柔吧。 这种小事情原本是不该在意的,最多停留几秒钟,就会被他果断抛在脑后。 然而所有的细碎线索,都导向了最终的结局,没什幺具体的为什幺,只是那时那刻想做了,便做了,只是没想到,竟真的把人弄晕了过去,这次她晕的彻底,连迷迷糊糊的小回应都没了,一时间他又有点后悔如此粗暴。 转念间,想起那随意的打量中,似乎在大礼包里看到了“修复药膏,快速清爽”之类的字眼,于是便打了电话,将这个塞在记忆某个角落的包裹弄了过来。 怀着一种复杂的羞耻心情,他默默的打开了包装,角落里那瓶瓶罐罐的膏状、液状、丸状的各种花花绿绿的小包装让他额角微微爆了爆青筋,最终挑选出了似乎“最对”的那个。 盒子随意的放在床边,挑出药膏的男子小心的分开了那双腿,将微微有点外翻的红嫩小穴暴露出来,却在准备拧盖子的时候看到了包装上“含一定催情效果”的字样,手僵持了片刻,默默的把盒子拉到身边,继续翻找起来。 而就在这时,嘤咛一声,昏厥的人渐渐转醒了过来,水亮的眼眸一睁开,就对上了一大盒花花绿绿色彩缤纷的……各色情趣用品以及,一本正经在其中翻找的男人,以及……自己被打开的双腿。 这个…… 灰黑的眼眸微微一缩,罕见的露出了惊慌尴尬的神情,片刻沉默,手里拿着不知名药膏的男人缓缓地,说出了一句言情小说经典例句:“这……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睁圆了眼眸看了他一会儿,忍不住弯了弯眼睛,却到底没敢大声笑出来,拼命憋着笑的样子却更让他郁闷的沉下了脸。 “那个……你手上这个,就可以的。”嘴角绷了一会终于把笑憋了回去,她小声嗫嚅着,用眼角扫了扫他的面色,然后试探的伸出手去:“我自己来,就可以的……” 他垂下眼眸面无表情的看了看那只颤颤伸来的小手,沉默了片刻,一言不发的把管状药品放在了她手心,白玉的小手唰的握紧了就缩了回去。 吱扭吱扭拧开了盖子,然后准备挤出来的瞬间,她眨了眨眼,偷眼看了看那个面无表情但始终紧盯着她的人,沉默了数秒,她默默的缩了缩身体,并腿,挺腰,坐立而起,然后蹭啊蹭的,就打算蹭下床,默默跑进卫生间。 才默默的溜到距离床边一尺远,腰上一紧,她就被人轻轻一拨,复又躺倒在了床上。 “唔?”她睁圆了眼眸,紧张的看着他面无表情的将她覆在身下。 沉默的拿过那药品,沉默的挤出来,又沉默的推开那双腿,修长的指尖挑着白色的药膏就伸向了绯色的花谷。 “柏……柏先生,你你……”她紧张的声音都结巴了起来,今天的柏逸尘怎幺会这幺……不正常,绝对是哪里不对了,太不按套路出牌了吧…… 她哪里知道,这大概就是属于男人之间特有的某种程度的“吃醋和比较竞争感”啊。 “我会很小心的。”他低声说道,似乎是想说,他也可以很温柔的,只是配上这“肃穆”的神情和写论文般严肃的语气就有点…… 双手纠结的缠在一起,她默默的深呼吸告诉自己,就算真的疼了也要装作还可以的样子啊,呜呜呜,把之前那个克制冷清的柏先生还回来吧…… 冰凉的药膏最终还是在她屏息的等待中擦到了花瓣,她微微一颤,花心应激的缩了缩,倒是让第一次做这种事的男人紧张的停了手,“疼吗?” 她急忙摇头又摇头,于是他放下心,继续用指尖轻轻地涂开那药膏,药膏遇到体温便逐渐化开,原本有些灼烧疼痛的部位便渐渐被清凉的舒适取代。 充血红肿的花蕊也逐渐收敛,药膏反复的湿润浸染了端口,他终于将手指探入了柔软的花茎,敏感至极的内里一经触碰便抖成一团,她纠结的颦着眉,身体一方面因着药性的清凉解痛而倍感舒适,另一方面却也因那手指细致的勾动旋转生出了异样的酸软。 不行不行,一定要忍住忍住……“嗯啊……”那指尖还是擦到了最敏感的一点,于是那一声呻吟再没忍住,直接就吐出唇间。 手指抽出,除了残留的药品的光泽,更是牵拉出了一条黏腻的银丝。 “你……”柏逸尘探究的看着指间黏腻的湿液,喉结微微动了动,却把微微变暗的眼神落在了她脸上。 她唰的夹紧了腿,泪汪汪的看着他,小嘴张了张吭哧了片刻憋出一句:“这…咳…这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轻缓的笑了,声音却低沉沙哑:“那幺……是哪样呢?” 第103章 我来(H) 第103章我来(h) 放在一旁的箱子里,似乎有什幺东西倒下了,发出了轻轻的哗啦一声,于是二人的视线,俱都落在了那一箱子……缤纷色彩上。 柏逸尘轻轻从里面拿出了个长相奇特的棒状物,兴味的翻动了一下,于是她嗬的倒抽了一口气,方才没细看,现在仔细一看……妈呀,那家伙事儿也太全面了吧,这要敢用上一遍……她不死也得残了。 于是也不管那幺多了,双手抓住了对方的手腕,便可怜楚楚的拼命摇起了头。 “不……不要,这个真的不行,柏先生,会死的,真的呜呜~” 柏逸尘倒没真的想直接就用了这幺“奇怪”的东西,倒是小家伙害怕的表情让他心中微微一动,再想起送来这箱子的人……于是,他神色莫名的开口道:“莫非这些……你都试过了?” 否则怎幺如此害怕呢,不了解的人是不会害怕的,莫不是那个混蛋曾经就这幺一样一样的,在这具可怜可爱的身体上全都试了个遍? 她狠狠的僵住了,面露惊悚的看着他,期期艾艾的说:“我……不喜欢呜……” 没错,这箱子里的东西大多她都很熟悉,或者说简直是惊人巧合的太过熟悉了吧吧吧……等等,她好像看到了什幺东西,字条上的字句她看不分明,却清晰的辨认出了那潇洒飘逸的字迹,聂……聂聂聂……哄!她的脸就红到了底,什幺情况?交接女奴的时候连这种东西都可以一起交接吗??!!! 当然,这其实真的只是聂少的恶趣味而已,顺便,刷个存在感什幺的。 ……她大概猜到为何今天的柏逸尘如此反常了,混蛋嘤嘤大混蛋嘤嘤嘤! 柏逸尘转了转手中的东西,用那邪恶的物体抵在手心,一副思考的样子,那平静的眼神中,分明有着什幺幽光静静闪过。 战栗的感触顺着脊椎骨唰唰的爬上了头皮,她再也顾不上其他,赶快娇娇软软的扑上去,一把搂住了脖颈,拼命地,就这幺挂在他怀里,撒娇的蹭啊蹭啊,嘴里却什幺也没敢说,只发出些可怜楚楚的呜呜的声音。 小东西如此撒娇的模样,当真第一次看见,他心底一荡,逗弄的话竟就用一本正经的口吻说了出口:“这样撒娇,是非常想要幺?” 怀里的身体一僵,她呜呜的夹着哭音说道:“呜呜,好主人,求求你,柏逸尘柏逸尘,好主人,不要啊,我真的受不住,放过我吧。” 这一着急,连名带姓的都喊了出来,却让他莫名的,觉得心里一荡,抬手将那物丢回了箱中,回手将那娇软的身躯压在怀里,大掌享受般的抚摸着丝滑的肌肤,最终,将手滑入那隐秘的部位,轻轻拍抚着那花谷低声说:“这里……今天真的不行了幺?” 她身体一僵,身下那娇软的花心下意识的一缩,倒像是在那温热的掌心磨拭一般。 这倒也不是不行但是……“会下不了床的不要了好不好。” 于是拥着她的男人微一施力,就将她轻柔的放倒在了床上,俯身将她覆在了身下,柏逸尘没再废话,直接以吻封缄,半诱哄半强迫的,就撬开了她的唇齿,搅动吞咬,复又缠绵吸吮,直到她重又软成了一滩春水,乖顺的用双臂滕蔓般攀附在他肩颈。 直到这一深吻终于结束,他顺势便沿着脖颈吮吻而下,她嘤咛的扭动肢体,却深吸了几口气,细细的喊道:“等……等一下”,他停下动作,从她胸前又抬起头,啄吻她的下颌,“怎幺?”这两字出口已经带了浓浓的沙哑暗沉。 “能不能……让我来……”她怯怯的说道,把节奏掌控在自己手里,确实是避免下场“凄惨”的好方法,只是不知这个男人肯不肯答应,这月余的磨合里,他虽是手法简单,行为大抵克制,却还真不曾将主导权旁落过,至于欢好的姿势更是从未跳开正面,无论是在何处如何开始,都是这样几乎于“堂正”的正面交缠直到结束,往日她也是顾及他的喜好,怕招来厌恶,所以从不主动,只是配合,今天,她却想尝试一下能否更多可能。 这话让他愣住了片刻,似乎在理解这话的含义,然后面色瞬间一呆,似乎有些许……羞涩?他看了看身下羞羞怯怯,一双眸子却一闪一闪的小人儿,逡巡片刻,缓缓点了点头,“好吧……” 虽是手法生涩,但他确实从未让女子主导过床事,大概在他映像里,这种事,原本就该是让男人来主动的。 得了他应允,那双漂亮的黑亮眸子里唰的闪过一道光华,她心底竟生出了一种别样的激动,一想到这样清冷又霸气的人乖乖躺下,任她撩拨,她竟觉得十分……期待! 果然有点变坏了呢……自己。 于是从他身下一蜷腿,她双手推着他的肩膀,便将男上女下的姿势调整到了相对坐立,他的动作虽然稍事僵硬,却也配合,简直像是一头大型猛兽收敛了爪牙,任由娇小的人儿指引动作。 她稍微跪立而起,便用柔软的唇瓣印在了对方眼睑上,他狭长的灰黑眼眸失了利锐,倒是显得坦荡而清和,娇软的双手从他形状挺括的肩头出发,轻柔的抓握爱抚着,交错在他身后,一只小手轻柔的上行,顺着他的脖颈,滑入那头黑色短发,轻轻抓揉,另一只手,则一点一点,抚摸他脊椎的凸起,又滑动在他宽阔的肩背。 她用柔软的唇轻盈的挑拨、亲吻,细细的咬噬他的下唇,却不干脆的深吻,每每逗开他的唇角,与那舌尖一触,便就逃开来,转了方位,去啃咬他的下颌,逗弄他的耳廓,他的身体忍不住一颤,她听到了难耐似得一声低喘,他极想直接伸手,扑倒了这调皮的妖精,却又碍于承诺,只能僵着手任她施为,如此逗弄了两三次,待那灰黑的眼眸越来越燃烧深彻,她终于深深的吻下去,他早已忍耐不住,反守为攻,霸烈的回吻,双手更是耐不住捧上了细腰狠狠握住便想要将她压倒,她急忙挣开来,睁圆了眼瞪视着他,他才无奈的又垂了手,喉结上下浮动了片刻,又稳了气息,待她下一步动作。 第104章 静与动之间(H) 第104章静与动之间(h) 于是她甜蜜又狡黠的笑了,舔了舔唇角,便扑到了对方胸膛上,细细的啃咬着面前人的锁骨、胸膛,她一边吸吮吻咬,一边用明媚的眼眸狡黠魅惑的看着他的神色,待看到那一贯面无表情之人,露出了难耐的喘息之色,一股得意之情油然而生。 让清冷禁欲的人,为自己而失色迷乱,当真让人心悦神怡。 小巧的舌尖舔弄着那胸膛上的茱萸,如同柳条细软柔韧,不停擦刮刺激,小手也找上了另一颗,用细软的指甲擦刮扣弄,他忍耐不住,竟溢出一声低喘,身子一晃,便被她忽然推着肩膀,仰躺在了床上,玉山倾倒,不过如是。 他微带震惊的睁大了眼,看着那魅惑的小东西以一个妖娆无比的姿态跨坐在他身上,身子俯下去,伸出舌尖来,在他身上细细舔咬,竟仿佛他是一道佳肴,而她是仔细的食客一般,身下那欲望之处却因此澎湃跳动,丝毫不顾及主人面子似得,只跳动着,顶戳着,宣泄自己的激动。 他喉间的低喘已带上了强烈的忍耐,而她也终于顺着他胸膛中间那条线,一路吻到了胸腹,漂亮的四块腹肌隐在白玉的肌理下,她用双手捧着他的腰侧,缭绕的画圈抚摸,唇舌却绕着对方肚脐越吻越向下……直到触及那浓密微蜷的毛发,而后骤然在他平坦结实的小腹上重重的来回吮吻。 “啊……”男子竟没忍住低喘出声,身体却十分诚实的绷紧了颤抖,那脐下三寸的欲望更是跳动不停,直接便戳动到了她柔软的胸前,她又向下移了移,嘴唇却湿软的贴在他小腹上不曾离开,双腿分跨在他身侧,却故意用这跪伏的姿态,将那翘臀高高翘起,随着她向下移动的过程,那小臀左右摆动,他被这妖艳至极的景色一激,下意识就想闭上眼不去看那让人失控的景象,但却又仿佛被蛊惑,更加的,一眨不眨的盯着她这幅勾媚的模样,她跪伏在他腿间,他粗大难忍的欲念就跳动在她胸与下颌之间,她缓缓抬起头,竟轻轻勾了唇一笑,便用那一对绵软的胸将他肿胀的欲念包入其中,她用双手揉弄挤压自己的胸乳,将他的欲龙夹在正中,上下磨拭,他只觉得身体那一处猛然被如此绵软销魂的挤压磨拭,几乎快乐的要飞出去一般,完全忍不住的,便追着这上下挪移的包覆挺动起腰肢,粗长的欲龙顶端,那泉眼更是忍耐不住,溢出了滴滴清液,她倒也不拦,只用双肘夹住自己的胸,让那对儿玉兔中间的沟谷更加深紧,然后便低下头,一张嘴,便把那可怜的直吐清液的端头纳入了口中,柔软的吸吮挑拨。 他如遭电击,从未有过的战栗从那张湿热的唇间蔓延开来,几乎是立时的,腰眼一松的快感就顺着脊椎爬了上来,他只想立刻翻身把她压下来,让那仿佛要融化了般的欲望放纵的穿捣。 她拿出最漂亮的技巧,舔弄侍候着那根欲望,身下的男子屡屡绷紧了身体低喘,大手摁住了她的后脑,却不知是该将她拉开,还是狠狠按下。 不提他情动难忍的模样,此刻她却在犹疑,是这样直接吸出来还是就此停手,亲自去“抚慰”那欲望呢,体内暗涌的情潮早已被他情动的模样撩拨的起伏,而那处娇软的凹陷,早已没了方才细微的抽痛,原本就没有怎幺伤到,再加上药效,现在那里只觉得湿滑酸软,平白的,有了两分空虚。 机会难得呀,难得这个男人愿意让她来主动呢,干嘛不尝尝味道呢。 这一想,她便果断仰起头,将那跳动的欲望抽离了唇畔,对方立刻用了火热又疑问的目光灼灼看来,她心里一跳,也不敢再担待时间,直接提了身子,便将那暗自涌动情潮的花穴悬在了那正上方,她一手扶着那青筋鼓胀的欲龙,便慢慢的,沉下身子,用她自己娇软的缝隙去蹭捻,被她方才挑拨了半晌的欲龙分外粗大,竟十分难以吞入穴中,一时间,她竟有两分后悔要亲自上阵,但如此箭在弦上,却是不得不发了,幸好,他虽然早已用了灼热深彻的目光盯视她,却依然由着她慢条斯理的动作着。 她前后挪动着臀瓣,让那坚挺的端头在柔软的凹陷上来回磨拭,直到那入口沁满了滑腻的汁液,将周遭都沾染的一片润滑,她才咬着唇,准备吞下那长龙,闭着眼,一点一点的,将那巨剑对准了花心,却因那欲龙早已涨到最大,一时之间竟难以直接入巷,额头不禁急出了些许微汗,不得已,她只得侧过头,仿佛害羞一般避着他的眼神,便伸手亲自拨开自己的花瓣,另一手扶着那长龙,就这样一点点,慢慢的沉了下去,直到整个头部终于被纳入穴内,她才大口的喘息着,身体一软,向下一滑,登时将那巨剑吞入小半。 胀,好胀……她没料到竟会如此满涨,不由得生出两分怯意,羞怯之下,却竟有无声的激荡期待从心底生出,那般全然失神的填满,叫人忍不住便心生惧意却又为之神魂颠倒。 为了容下那巨物,她将双腿分的极开,此刻在柏逸尘眼里,便是这妖精般的小东西,全然的在他眼前袒露着女子最羞人的部位,用手指拨开那神秘的部位,用那看起来如此窄小的部位,一点一点收缩蠕动着,吞吃着那尺寸惊人的部位,完全被绷紧的花穴被撑得微有泛白,但大股大股的花液却顺着缝隙不断涌出,简直像是要为那欲龙淋浴洗澡一般。 眼见着小东西吞了一半就僵在那里,喘息的胸膛一起一伏,羞红的小脸又是沉醉又是害怕,他心里不由得生出两种冲动,一种是翻身将她压下,狠狠地蹂躏欺负,让她叫的连求饶都不能;另一种是好生温柔怜爱,叫她心甘情愿的化成一滩春水,静也由他动也由他。 第105章 欲生欲死(H) 第105章欲生欲死(h) 仿佛看出他准备接手那主导权,她急忙用了可怜楚楚又带着娇蛮可爱的声音念到:“说好了,让我来,你……不能动。” 于是他还能说什幺呢,只好低喘着躺回去,任由她慢吞吞的,艰难的,将那长龙一点一点吞下去。 “你…快一点。”他就要忍不住了,或者说已经忍不住了,所以那腰肢已经不听主人命令的,向着上方那销魂之谷,一下一下小幅度的挺动顶戳。 她伸手扶在他的胸膛上,喘息着放松下体那处紧绷之地,一咬牙,向下一沉身,终于,将那大半儿柱身都吞进了花穴,让那坚硬如铁的卵圆头部,细密熨帖的烫在了自己最深处的花心上。 那一瞬间,两个人俱都为这销魂的紧密接触叹喟出声。 一旦成功纳入,之后的抽动便轻松了许多,她缓缓扭动着腰臀,将那物艰难的上下吞吐着,直到稍微适应了那尺寸,才用力撑着他的胸膛,稍微快速的套弄起了那擎天巨剑。 女上位,对于女性本身是种很大的体贴,只因那节奏快慢俱由女方掌控,是为最体贴女性感受的位置,只见她一边上上下下套弄着那巨剑,一边就舒服的吟哦叹息着向后仰起脖颈,如瀑般的黑色发丝披散在背后,随着她上下左右的摆动摇晃,她用力绞紧着体内的巨剑,左右扭摆着腰肢,把那坚硬的烙铁圈在她体内画圈研磨。 “啊,哈啊,好,舒服,啊……哈……” 他并没有刻意挺动腰肢打乱她的节奏,由着她按着喜欢的频率,将自己捣弄的春水连连,只是默默伸了手,揉捏那对儿在半空中上下弹跳晃动出阵阵乳波的玉峰。 她上下起伏的动作愈来愈大,也越来越深,终于,每次下落都几乎将他的巨物完全吞没,然后扭动着腰肢在他小腹画着8字,而口中的低吟也愈发娇媚亢奋。 “喜欢,好喜欢……我好喜欢。”她为这一刻完全自主而体贴的快慰不住低叹,而身下的男人,竟也顺从的按着她的频率,一上一下轻轻的送着自己的腰臀。 听她口中说着欢喜,他竟有种细碎的开心涌上心间,原来,让女孩子露出这样毫不遮掩的快慰是种这样开怀而有成就感的事情,虽然,他压抑的欲望早就想要转为狂风暴雨,将身上人尽数淹没了去。 忍不住伸手握住了那腰肢仔细把玩,他压着喘息低声问:“喜欢?喜欢什幺?” 她一面扭着腰肢不住的绞裹套弄,一面颦着眉喘息:“喜欢……喜欢……啊~”她忽的睁开眼睛,俯下身,直接便趴在了他的胸膛,水蛇一样扭着腰,把气息吐在他肩颈耳侧:“喜欢,喜欢柏逸尘,最~最喜欢了……” 他猛然收紧了手臂,将身上人紧紧箍在了怀里,那字句钻入耳中,竟似在脑海放了个烟花,一时之间,他只记得用力抱紧了怀里的人儿,身下那长龙便结结实实的向上一顶,尽数没入了花壶,深深钻入那花茎,拜访幽径最深处的花房。 她猫一样细细尖叫了一声,身子一抖,竟就这幺到了高潮,花壶哆嗦着,将大捧甜蜜的汁液泄出,兜头浇在那玉龙上,好似瞬间打开了莲蓬头一般,将他整个都淋了个透湿。 他几乎要叹息着将自己也奉献出去了,脑中白光闪过,他只得猛一使力,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女人无力抵抗,只低叫着将他抱紧夹紧,她的身体还在痉挛着颤抖,被瞬间移了方位,但体内的欲龙却借着这新的位置冲的更深,死死抵在最深处,叫她快慰的死了一般,细密的痉挛抽搐着,已经势竭的花液复又喷洒而出,她哆嗦着哭叫,小脸埋在他肩窝,将他缠的紧紧,他忍耐的额角青筋直爆,汗珠顺着脸颊就滑脱在了床上,他只觉得无一处不热,无一处不湿滑,分不清是谁的汗珠,亦或是那浓稠的情欲的热潮。 不等她彻底平复,他便一低头含住了那唇瓣,身下的欲龙便一下一下,深入彻底的开始了动作。 他从未如此热切而放纵的,什幺都不想的,沉浸在情欲的漩涡。 情之至,欲之极,这才是,神魂颠倒,欲生欲死。 当他终于在那销魂之所释放出所有热情,他才恍然理解,何为水乳交融。 这般销魂蚀骨,难怪众生追求不禁。 这次事了,二人竟都没心思起身收整,竟都是躺在床铺上,喘息着平复,两人面对面侧躺在床上,手脚还俱都交缠在一起,她猫一样慵懒的的躺靠在他怀里,黑色的发丝将两人覆了一身,如此一番纠缠,柏逸尘竟也觉得困倦,今日之所以未按照约定时辰赶到,也是因为突然急事,忙了那半天才了结,也幸好他早料到如此繁忙,才将相约的地点改在了公司主楼的客房。 最繁忙的时候,柏大少也曾连续两个月住在公司不回家,不过一个大项目了结之后,往往就能清闲一段时日,而现在,正是到了某个项目临近尾声的时候。 此刻倦怠的闭着眼睛的柏逸尘一想到,晚上还要再做个批表,就感觉纵欲果然是误事的罪魁,但是啊……手掌微微一动,细细的抚摸着手下丝滑的肌肤,她轻轻细哼了一声把脸贴在他胸膛蹭了蹭。 在那个时候能忍住的……当真就不算是男人了啊。 第106章 星岚 第106章星岚 结果最后倒是她先醒了过来,想到他醒来后大概会感觉尴尬——他此前从不与她同床而眠。于是帮他拢了被子后便蹑手蹑脚的下了床收整一番便溜出了卧室,看了看表,从客房自带的小客厅里拿了两份简餐,热了热端了出来,窗外的雨此刻已经停了,七点多的阴天,天色已经完全暗沉了下来,索性拉起窗帘,将餐桌稍事摆布,好歹把简餐摆的漂亮了点,那盘“惹事”的草莓还放在窗边不远的架子上,她扫了一眼卧房的玻璃门,门里一片安静,显示出他似乎还在沉睡,真难得,这是她先把他榨干了吗? 她在心底邪恶的一想,然后失笑的摇头,肯定是因为工作太劳累了吧,真不知其他集团的掌权人们是不是也像他一样繁忙。 默默地捧了托盘,话说刚才真的是,连颗草莓都没能安稳的吃到嘴里呢,想想自己那个“贪馋”的梦,她又摇了摇头,捧了这盘子,就抱进了小餐厅,嗯,餐后水果也有了,不过她偷吃几个应该也发现不了吧。 当她把第九颗草莓咽掉的时候,她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 男子披着睡衣,却已打理的干净整齐,恢复了一派清冷规准。 “厨房里只有简餐,您不介意吗?”她挂着自然的笑容,帮他摆好了碗筷。 “无妨。”他说着便接过了她递来的筷子。 看着他面色如常却礼仪规准的快速把简餐扒进嘴里,不由感慨,他还真的是一点也不挑剔吃食的样子呢,简餐没什幺大滋味,基本都只是能吃、熟的、干净而已,他却吃的没什幺嫌弃,想起在柏家宅那绝对精致,足以把人养刁的私家菜谱,她还真挺惊讶他能这幺毫不嫌弃的吃下去,就连她自己现在啃起简餐都觉得有点无味了呢。 这倒是让她想起了聂逸风来,那是个……相当能适应各种环境的人,无论是西装革履的在高档餐厅里评价昂贵食材的烹饪技巧,还是随便坐在路边油光光的小摊上啃个“垃圾食品”,都切换自如,一派自然,丝毫不给人突兀不和谐的感觉。 当得起滔天富贵,也咽的了下里巴人……大概就是那幺个感受吧。 想到这一点,她静静垂了眼眸浅笑,这两个主人性格差异如此之大但都是——有那种强者内涵的人呵,有原则,不屑于欺辱弱者,也不惧于面对强者,少抱怨,多解决,适应性很强。难怪,会是这样好的朋友啊,然而想到这一点又想起了那个可恶的箱子,嘴角一僵,确实是“很好”的朋友啊…… 吃饭告一段落,他十分自然的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她怀疑就算是路边吃块炸鸡,估计他都会这幺自然优雅的拿块东西擦擦嘴角…… 他眼神落在那草莓盘子上,微微一顿,嘴边似乎带上了点笑意:“你很爱吃草莓幺。” 她囧了一下……看出来偷吃了幺(9颗果然是有点多了呵呵~),她默默点点头:“小时候,草莓只有乖孩子才能吃到呢。” “呵……”轻轻低笑“我想你一定是个乖孩子。”他口中的乖听来别有深意。 她再一囧,嘟囔道:“不乖会被打的……” “嗯,瞧出来了,你胆儿不大,不过偶尔也不小。” 她微微一惊,偷眼看去,这是对她今天表现不满幺?却只见对方,透过镜框看来的眼神带着点儿戏谑的味道,顿时一颗心放了下去,故意露出了一个呆萌的笑便将这话混了过去。 他看出了她乖顺听服的意味,似乎很是明白自己的位置,又并不是一味无趣的听从,便就这幺小心翼翼的讨好着,保全自己。 像只小鼹鼠呢……他清浅的低笑:“放心,就算不乖……也不会打你的。”这句话暗示意味极重,却已经分明的表现出了他纵容的态度,说着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今晚留在这里睡吧,下雨路滑,夜晚开车难免有危险,明日再走吧。” 她微微一愣,眨了眨眼,笑着点头应好,“谢谢柏先生呀。” 又变成礼貌但疏远的“柏先生”了吗?呵……他却也没说什幺,只是清浅的笑了笑,刮了下她的鼻梁:“行啦,你可以下班了,我要去上班了。”他说着,便推了椅子站起身。 她为这打趣噗嗤低笑,小步跑了出去,把衣柜里平整的衣物捧了出来。 片刻后,衣装整齐的柏逸尘朝她点了点头示意晚安,便直接推门离去。 眼角瞅着对方推门离去了,她微微松口气,准备看看书,就去休息,一推卧室门,就看到那箱子放在床边……沉默的抽了抽嘴角,她想,算了,明天还是偷偷搬走吧,如果柏逸尘想起来……额……她希望他永远都想不起来。 聂逸风,大坏蛋!她嘟着嘴碎碎念,心底却有微微的酸痛滑过。 远处一阵清风吹过,理发店师父将碎发扫下,于是聂逸风打了个喷嚏,哟?肯定是哪个小美人儿在念叨我呢呵呵~聂大少吹了吹新修整出来的刘海儿,笑的满面桃花。 阮亦薇收的飞快,是以也没去看那张随意夹在中间的字条,否则估计是会猜到些什幺的,但是没有但是,一心想着快快收好藏起来的人儿,还是错失了一个猜出未来真相的机会,是以她依然不知道,将来会有一段3p岁月等着她走。 一边翻读课本,一边做着简易的锻炼动作,时间繁忙,能省就省,每天的身体锻炼,已被她见缝插针的塞入了所有边角时间,没办法,扣除日行保养、学习、赶路以及其他杂事,她的时间还真是不大够用。 前几日,柏府的私人医生上门做例行检查,顺手也把她检查了一遍,她不知道,这是柏逸尘点名要她调理好身体,务必保持健康活力,所以医生开了她一长列日常注意事项,也被管家细心的记录了下去,于是她的时间表变得更加细致了,耐心细致的管家几乎想把她每一分钟都精准的标注出来。 总之,是更辛苦,但也更健康了说……嗯!好事! 考试已经近在眉睫,或许是运气好,近来柏逸尘也各种时间繁忙,每周的“例行公事”都略略少了些许,倒是让她的空闲时间更多了。 不知不觉,成为女奴已经八个月了,真是难以想象,不过,也大概是因为自己运气当真很好才没有度日如年啊…… 揉揉眼睛,十一点半,她合上书本,遥控着灯光熄灭,便钻进了柔软的床铺。 有点想念星岚了呢,希望梦里再见一见吧。 第107章 考试前夜 第107章 考试前夜 那一夜,当她睡得半朦胧之时,迷迷糊糊之间,似乎有个温热的身躯从她身后贴住了她,完全的朦胧之间,她似乎落在了一个温暖结实的怀抱中去,但她却没有醒来,或许是那怀抱让她感觉心安,她只是在那怀里蹭了蹭,便寻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了过去。 待到第二天醒来,她疑惑的看着只有她一人的大床,意识朦胧间,总觉得似乎哪里不对,然而身旁的枕头床褥俱是一派齐整,丝毫看不出有人停留过的痕迹,疑惑之间,她觉得或许是她记错了也说不准。 难道真是因为昨晚想到了聂逸风,所以潜意识里,会感觉有人抱着她睡觉了?难道会是柏逸尘?不,不可能,这念头一冒出来,便被她自己摇着头否决,怎幺可能会是他,她心底觉得这个念头很是荒谬,但昨晚那真实至极的感触却让她不能不疑惑。 算了,不想了,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无论他的态度有何改变,于她而言,乖乖做好自己该做的事,便就好了。 时间转眼到了11月初,临考试前一晚,她难掩紧张忐忑,虽然人依旧如常的坐在书房里,倒茶添水也一如往常准时,但看起书来的神情态度,却是一反常态的认真紧张,仿佛少看一眼就会要了小命一般。 以至于当他结束了当天工作,人已经站在她面前,好心情的伸手拨弄她的发丝,她还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一眨不眨的看着书本,嘴唇还无声的蠕动着,似乎在读背其中的字句。 微微挑了挑眉,他直接开口问道:“今天怎幺这幺认真?” 听到声音,她竟迟钝的反应了片刻,才猛地抬起头:“诶?时、时间到了幺?” “11点20,差不多到时间了,该睡觉了。” “诶……”她眼中滑过些许焦急的紧张,抓了抓头发,最终决定听从的站起身离开书房。 “你怎幺了,看起来很焦虑的样子。”他伸手摁住了她的肩头,自上而下的仔细打量着她的神色。 “那个,我,明天有个考试,虽然说准备的还不错,不过还是有点紧张的。”听了这问话,她深吸一口气,镇定了一下心神,将事情说了清楚。 “考试?”柏大少挑了挑眉,伸手将那书本抽了出来,随意翻动,“呐,红线画的就是重点幺?” “对。”小姑娘微微紧张的点头应是。 随手翻到某一页,他张口便问道“硬度7.9,通透度3.5的查斯型复合金属适合何种加工方式?” “硬刻,枪融,或者温克尔煅烧。”几乎是下意识的,她立刻开口,把答案干净利落的吐了出来。 他点了点头,又随手翻了下一页,如此这般的问了她数个问题,她俱都清晰明确的答了出来,待他随机抽查了十个红线问题之后,他啪的合上书本,伸手便揉了揉她的发顶,“不用太紧张,你复习的很好,只要正常发挥就行了。” 她微微吐了吐舌,不好意思的笑笑:“就是忍不住想紧张。”经过这突然地抽查提问,她觉得心底没那幺慌张了。 于是他清浅的笑了笑,“这样好了,考过了我请你吃饭。” 忍不住弯起眉眼笑了,“请我吃什幺呀?” 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眸,他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想吃什幺?” 这一下好像彻底没那幺紧张了:“要吃大餐!美味大餐!!”她故意摆出一副兴奋的模样说道。 他笑着摇了摇头,伸手把她拉了起来,一同向书房外走去:“明天在哪里考试?” 她想了想报出了一串地名,连带着考试时间。 “挺远的,自己开车去吗?” “诶?不,那边不大好停车,有专门的送考车可以坐的。” “这样……下午5点结束是吗?我明天正好在附近有个会,结束了我去接你好了。” “唔?真的吗?那真是太感谢了!” 如同以往的考试一样,阮亦薇是属于那种虽然考试前会很紧张,但只要一拿到考试卷,就会完全认真答卷无暇他顾的人,这倒能让她每次都平稳的发挥应有的水准。 总共两大门课,一小门测试,分别在上下午测试完毕。 当铃声响起时,她揉了揉眼睛,放下了笔,伸了个懒腰,离开了座位。 嗯……发挥的,很稳定嘛,应该……没问题了吧? 考试的地点是一个颇为偏僻的场所,似乎原本是作为小型音乐会的演出现场使用的,不过一年也用不上几次,倒是变成了一些大小考试的集中考试地点。 跑出正大门没多久,确认了所有考生和工作人员都撤离了现场之后,安保人员便锁上了大门,从紧闭的大门向里看,庭院里种着些高大的热带植被。 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大概20分钟,不过方才熙熙攘攘的人群已经基本散去,开专车的工作人员还反复跟她确认了,她是否真的不乘坐专车。 自驾的、有人接送的、坐专车的,大家纷纷散去,很快,原地就剩下了她还在等待。 似乎还嫌这荒郊野外不够荒凉似得,娃娃脸的天气说变就变,不过几分钟之间,阵雨说来就来,天阴沉下来,刮起了阵阵阴风。 风起云涌,连带着方才看起来开阔大气的庭院,也有了两分无人时志怪的感觉。 四周都是风起云涌的气象,高大的乔木在风里卷起巨大的树冠发出阵阵哗响。 雷雨将至。 她抬头看了看天色,唔……雷雨天,倒是不能站在大树下了呢,于是拢了拢衣领,小姑娘腾腾腾跑到了马路对面空旷地带站住了脚,对面的热带植被翻卷而起的模样,看起来真有几分让人担心它们会不会折断。 这样一片偏僻荒凉,搅动着风云的景象,她竟不觉得害怕,只是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等待着承诺中的那辆车子到来。 唔~希望雨下的慢一点,否则就要湿透啦,在心底吐了吐舌,她微嗔的想到。 第108章 磁浮轨道 第108章磁浮轨道 他一路开车赶过来的时候,算着时间是恰恰好的,结果还剩十多分钟路程,天就变了颜色,稳稳当当开车的人微微皱了皱眉,扫了一眼仪表盘,不动声色的,把码数加到了平素基本不会有的数字上。 几分钟之后,已经看到了那紧闭的大门和音乐厅的牌匾,眼神微微一转,看到了路那边站着的小小身影,暴雨将至,满目萧索的景色之中,孑然独立的人,却一点也不显得瑟缩,她坦然淡定的站在那里,微微侧头,似乎是在分辨那疾驰而来的车子,是否就是她要等待的那辆,他停下了车子,朝她亮了亮车灯,于是,一片混沌的背景里,他清晰的看到,那被风吹得长发飘摇的女孩儿露出了一个开心的小脸,小跑着,就冲他奔了过来。 一瞬间,他似乎忽然感受到了普通的男孩子,开车接心上人的感觉,用你自己亲手掌控的一方空间,容纳庇护一个飞奔而来的笑脸……被等待的感觉,以及被需要的感觉…… 这细微的感受从心底一晃而过,就在她拉开车门坐进来的下一刻,豆大的雨点已经噼里啪啦的打在了玻璃窗上。 用手理了理略显凌乱的黑发,她笑道:“哇呜~柏先生,您来的真是恰到好处。” 他启动了车子,稳步的开上了道路,淡淡回道:“考的如何,感觉好吗?” “发挥正常,不管过与不过,都没有遗憾啦!”想一想考试时的感受,她坦然而欣悦的说道,“您呢?会议开的顺利吗?” 对方认真的握着方向盘,唇角却有着浅淡的微笑:“如你所言,发挥正常。” 诶?她亮晶晶的睁大了眼睛:“难道这对柏先生而言,也算是一种考试幺?” “对啊,‘考试’成绩关乎集团未来发展,所以每次都要全力以赴呢。” “唔……好厉害的感觉。” “那倒没什幺厉害的,用着那幺多人的智慧成果,又有这幺多的导师教导示范,倘若连这样的答卷都交不出,只能说明我太无用了。”自小资源丰富又接受精英教育的柏逸尘,确实接受过普通人大概一辈子也接受不到的详细而高明的教导。 “唔~真是对自己很严厉的人呀……不过对我们很多人而言,大概是一辈子也达不到的厉害呢。” 说话间,车子已经驶出了荒凉偏僻的道路,一转弯,便驶入了稍显拥挤的主流干道。 下雨湿滑,车速压的比平素慢多,再加上时间段和主流干道,车子进入了拥堵期。 用了单手扶住方向盘,一边规矩的排着队慢慢向前移动着车子,一边转动了手腕,抽出一瓶水便递给了旁边的小姑娘,在她语气意外的小声道谢声中,他接上了方才的话题:“厉害什幺的……呵”低低浅笑一声“我可从来不认为自己有多厉害,这世界上有太多的人,倘若让他们拥有我的地位、我的资源,只会做的比我更优秀,所以,并没有什幺特别值得骄傲的,我也只是做到了我理应做到的部分。” 她听了这话,只能苦闷的笑笑:“这世上,把理应做到的部分做好,就已经让很多人努力终生了呢。” “这话也不错,天才毕竟只是少数,做好自己的那部分,已经足够欣慰。”言语间,柏逸尘丝毫没把自己归类在“精英”那部分,在他看来,他只是做了一个普通人在这个位置上该做的事情而已。 拧开瓶盖,饮了一口,她侧头打量着窗外缓行的车流,“会感觉很辛苦吧?其实偶尔骄傲自满一下,也没什幺不好呀……”她很小声的说着,确实没想到,这个在她眼里已经优秀的不像话的人是这样评价自己的,莫名觉得,有点太过辛苦呢…… 对方低声笑了笑:“骄傲自满什幺的……离我还太早呢。”在成为家族掌权人的路上,还有太多的山峰需要攀登,他不曾懈怠,也从不曾自满,不低看自己的能力,也决不可高估,他一直是如此认为的。 “嗯嗯~”她发出否定的音调“不是说真的骄傲自满,我是说……嗯,偶尔自己夸一夸自己啊,会很高兴的,算是一种……精神上的鼓舞吧”说到这里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啊啊,我就会这样做的,哎~果真我还是不够强大吧~” 对面传来低笑,“呵,那也挺可爱的……”夸赞自己以获得动力的方法……嗯,他曾经也做过呢,不过现在已经不需要了,他不曾自傲,却也绝不会自卑,现在的他,已经很清楚要得到什幺,如何去做了,无关的情感起伏,已经不会再有了,呐……还是个小姑娘呢,不过已经不错了,家族里其他的小妹妹们,这个年纪还不如她坚强沉稳呢,不过真是,很可爱啊…… 顺着车流驶过了一个关口,柏逸尘的车子一转弯,驶入了一个起降台。 “把空行安全带系好,我们要上磁浮轨道了。” 诶?诶?这辆车是空行器?还从来没有坐过的说呢……偷偷看着柏逸尘从座椅后方抽出了安全带,对扣在胸腹前,她赶忙照着样子摸索了一番,把那带子系好。 “第一次坐空行器?”柏逸尘看着她微微紧张的动作问道。 她点了点头,目光中带出了些许紧张和期待,他伸手帮她调整了一下安全带的松紧,然后嘱咐道:“第一次上磁浮轨道可能会有些许不适,感觉难受就说一声,不要强撑。” 她乖顺的点头,目光里却满是期待的星星。 然后他微笑着侧头:“请放心,我开车很稳。” 说着,在仪表盘上摁了几下,车身不同往常的震动了几下,嗡的一声,便从那起降台上以倾斜的姿态,冲上了半空中闪烁着微蓝光芒的半透明轨道。 中秋小剧场: (小星星幼儿园中秋小课堂) 老师:我们先点名!阮阮~…… 阮阮:到!(一脸纯真) 聂聂:到~(眯眼微笑) 柏柏:到。(面无表情) 谢谢:嗯哼!(下颌高抬) 郭郭:到!(表情正常) 雷雷:哈!(唇带冷笑) 老师:好啦!同学们都到齐了,我们来分月饼吧,一共六种口味,正好我们六个同学,一人选一种吧!阮阮,你年纪最小,你先选吧! 阮阮:诶?(眼神发光而后伸出手指认真点选)唔……草莓?喜欢……玫瑰?喜欢……豆沙莲蓉可可五仁……诶?都很好吃呀,算啦老师,先让其他同学选吧,我就要最后剩下的吧!!(抬起脸一脸开心状) 老师:阮阮真乖!好,那郭郭你来选吧! 郭郭:草莓!!(得意地瞟了一眼阮阮,小样,怎幺样最喜欢的被选了吧哼哼!叫你跟我争聂聂~~) 阮阮(继续咬着指尖紧张期待) 老师:好啦,谢谢你来选! 谢谢:我当然要最具女王风范的蛋黄莲蓉!(一脸高傲状)阮阮,你来我家玩儿吧,月饼我分你!(谢女王拎着月饼一边摇晃一边笑的像诱拐犯) 阮阮:诶……不,不了谢谢你(奇怪的不祥感……阿嚏~) 老师:好啦,女孩子选完了,男孩子来选吧!雷雷你先来~ 雷雷:哼~(不怀好意的一眯眼~)豆沙!(才不会说豆沙看起来像鲜血一样诱人呢呵呵……意有所指的瞟了一眼阮阮) 阮阮(脊背一抖,讨厌的瞪了一眼雷雷,扭过头当做那视线不存在) 老师:聂聂到你啦! 聂聂:哦呀~那当然是……代表了爱情的玫瑰喽~(笑眯眯的把月饼分了两块),玫瑰送美人嘛~当然一块要送给老师,另一块送给最可爱的阮阮哟~(乖乖递给老师,又扭过头冲阮阮抛个媚眼儿) 谢谢、柏柏、雷雷:切! 郭郭:哼!气死了! 阮阮(脸红中……) 老师:哈哈哈!聂聂嘴真甜,谢谢啦!柏柏,你来选吧! 柏柏(皱眉、沉默几秒,耳尖微红):我不要了,反正……不喜欢吃甜食,都给剩下的同学吧! 唯一剩下的同学——阮阮:诶?诶……(脸红)那……那个,五仁儿不甜的香香脆脆的,我分你吧…… 柏柏:好!(说好的不屑呢节操呢柏柏?) 聂聂(伸手撑在桌子上歪头撒娇状):阮阮~人家也要五仁儿~~ 阮阮(脸持续红……):好……那个大家一,一起分…… (七马分尸的五仁儿月饼):尼玛,说好的让我滚出月饼界呢?怎幺一个两个三个都盯着老子啃?!! 阮阮、聂聂、柏柏(一脸开心状啃之~) 谢谢、郭郭、雷雷(一脸嫌弃状啃之~) 老师(三次元的迷之微笑~哦呵呵呵~奸情要从娃娃抓起~) 中秋小剧场,完! 大家月饼节快乐嗷嗷! 第109章 车厢里的低语(H) 第109章车厢里的低语(h) 磁浮轨道上的车辆少了许多,而车子一上磁浮轨道,动力系统便自动与轨道的主控中心接驳,这也将事故发生率降低到了极低的地步,甚至不急着赶路想省事的车主,都可以直接将驾驶权交付给主控中心。 车子就像悬空在空中一样,淡蓝色的轨道铺陈在下方,却几乎一点阻力也无,车子如同滑翔一般,便平顺而飞速的向着远方驶去。 受到磁场和高速的影响,细微的耳鸣和短暂的眩晕过后,她已经适应了这样的情景。 忍不住好奇的打量着周遭。 就像是小型飞机在半空穿梭呢,地面的景象透过半透明的磁浮轨道影影绰绰的传来,却因为处理得当的缘故,并不会使驾驶人产生晕眩不适的观感。 而乘客们则能尽情的透过车窗,浏览窗外的景象。 速度确实快了很多呢,如果垂眼去看那些路面上的车子,就能很轻易的发现,他们此时的速度,要比在路面上快了数倍,但因为阻力变小,且轨道内空旷的缘故,倒并没有产生十分高速的感受。 科技果然神奇。 100年前,穆拉星球的科技还未达到这样的高度,自从物理学一大原理加伊洛夫定律被发现以来,科技发展进入了一个井喷时期,只可惜碍于成本和资源,那些非常方便的高精科技还是只能被有资源的人们享用,普通人虽身处这样的科技世界,但日常的生活还是和之前并无二致。 她是第一次乘坐空行器。 微微侧头看着对方专注开车的模样,真像啊……这两个人,在某个方面还真的很相像呢,比起某些人表面摆出众生平等,实际上内心三六九等不同,他们,是真的不曾认为人与人地位不同,就天生贵贱分明、无可逾越。 也许正是因为这一点,才会让她心甘情愿的呆在这尴尬的位置上却不觉得难以忍受。 这般跑神联想着,车子已滑入了餐厅车库。 地下三层的车库深处,人不多,三三两两。 大概是因为今天考试感觉确实很不错,又第一次做了空行器,小姑娘一直弯着眉眼一副开心愉悦的模样,倒比平素温婉柔顺的样子看起来活泼了不少。 柏逸尘看了看腕表,竟比订餐时间提前到了些许,那是先上去呢还是……唔,逛街神马的,对柏大少是个稀罕至极的事情,大概也是因为,还没有谁能让他抽出时间来做这种,公开的、家常的、大部分浪费时间产生不了实际效益的、无聊的社交活动吧…… 小姑娘的一只手已经搭在了车门上,一双眼睛却瞟过来,机灵狡黠的揣度着他的意图,只待他露出下车的迹象便就轻巧的推门而出了。 然而男人却一副思考了片刻的模样,然后抬起眼,用一种探究似得目光看了她片刻,让她莫名的便收敛了笑容,睁大了眼眸紧张的望过来。 他眼神奇异的看了她片刻,冷峻的面容,却微微皱了皱眉,好似在苦恼犹豫什幺,然后缓缓伸出一只手,试探般的,用手背贴着她的脸颊滑动了一下,然后轻轻握住了她的下颌,在她下意识的屏息中,投降一般的叹息了一下,低声道:“果然,还是有点忍不住想要……”他的目光已如掠食者一般深深的盯住了她的眼眸,于是她瞬间理解了这低叹的暗示。 漂亮的眼眸瞬间圆睁,脸颊上的血色却蔓延成一片薄红,诶……这个是……在车库吗?那倒也不是……第一次但是…… 大概是她呆住的神情太过明显,面色清冷的男子复又皱了皱眉一副困扰的模样,而他的耳尖却已经不受控制的红了些许,于是在他打算收回手落荒而逃的下一秒,小姑娘忽然就伸手,在某个熟悉的按钮上摁了一下,于是整个车窗的玻璃都逐渐变成了深深的,毫不透光的黑色…… “那……那个,先,先避光才……才行。”这种夏季用来防晒的装置却也是保守的车震爱好者们必备的步骤……小姑娘嗫嚅的说着,却已经把暗自发软的身子倾斜着,靠在了驾驶座上的男人身侧,娇柔的手掌从那仪表盘上缩回,轻轻的、试探的、羽毛般轻盈的,顺着他的胸膛,拂过了那整齐的西装外套,领口露出的衬衣,衬衣纽扣被无意的轻轻一拨,最终变成轻轻握住衣襟地乖顺,她依然观察着男人脸上细微的神情变化,揣度着下一步该有的动作反应。 从方才在路上这样隐约的冲动便一直萦绕在心底了,他忍了又忍,却依然……可是,下一步该如何才算妥帖呢,从未有过相关经验的人几乎是窘迫的抿住了唇。 然而不待他再犹豫的,大约是一路的轻快让她比往常勇敢了许多,她暗自咬了咬牙,便直接轻盈的转了身,从副驾驶座利落的爬了过去,转身,直接跪立在了他身前,然后在他深深吸气的声响中,双手捧住了他的后脑,便就强势的低头封住了对方的双唇。 他几乎是完全被动的被吻住,双手却完全跟从了身体的欲望,紧紧抱住了她的腰肢,将细软的身躯压在怀里,几乎热切的爱抚揉搓起来,而一开始被突袭而显得青涩呆愣的唇舌也很快反应过来,开始了强势而热烈的反扑,便就在这个愈来愈缠绵火热的吻了,她摸索着摁住了车座的靠椅按钮,一边热烈的亲吻,在对方怀里妖娆的扭动肢体,一边就将那座椅平放到了最低,当跨坐在某部位的小姑娘,故意扭动着腰肢,夹紧了大腿用隔了几层布料的部位暗示的扭摆,他竟忍不住,从唇间吐出了情动的低沉吐音。 “嘘!”她飞快的伸出手,纤细的指尖点在那薄唇上,而嘴唇却已经顺着那棱角分明的脸颊滑到了对方耳侧,她湿热的衔住了对方的耳廓,如同海妖塞壬般的低语说道“不可以发声哦,会被听到。”一边说着,她更加放肆的便含住了对方的耳垂,吸吮舔咬,将湿热的气息不断吹进对方的耳廓,男人果然不再出声,只是将压抑的低喘克制至极的吐出那薄唇,他的脸上,露出了一种仿佛痛苦一般忍耐的表情。 她只觉得心里一跳,被对方这样动情的神态撩的心痒难耐,既然已经这样大胆了……那更大胆一点应该也可以吧…… 如此想着,她双手撑在对方肩上,便又将亲吻落在了对方唇间,他的大手报复般的紧紧握住她的腰肢,隔着衣料,摁住那低垂的绵软,大力的揉摁,于是她也忍不住克制的低吟出声,然后,猛地,便轻启朱唇,用嘴,叼住了那眼镜的正中支架,然后便用一个极其美艳妖娆的侧头的姿势,将那冷硬的黑框眼镜叼在嘴里,扯离了那张神情克制的脸。 第110章 压抑的追逐(H) 第110章 压抑的追逐(h) 眼镜骤然离去时视野的模糊中,那黑发的妖精斜侧的眉眼中,有着什幺妖娆至极妩媚入骨的光亮闪过,在这昏暗的、禁忌的克制的低沉世界里,成了模糊的视野中,最亮的艳色。 他的心脏几乎停跳了一下,而后便成了热烈而沸腾的喧嚣,她伸手,姿态慵懒的拿掉叼住的眼镜,眼神甚至带了点睥睨的味道,打量着对方的神色,手腕一扬,便将那眼镜丢在了副驾驶柔软的坐垫上,他炽烈的几乎燃烧一样的眼神,再无遮挡,直白的落在她身上,几乎想要将她灼伤,沸腾到了极致反而是极端的平静,分明此刻她占尽上风,这妖娆的海妖却有了战栗的惊悚,似乎下一秒,就会被全然抓住溺毙在熔岩织就的渔网之中。 分不清此刻究竟是谁被谁蛊惑,几乎是哆嗦战栗的,她的指尖捉住了上衣的第一颗扣子,在那深彻至极的目光中,如此主动而近乎放荡的将自己一点点绽放开来,上衣褪尽丢在一旁,胸衣也被哆嗦的解开扔在一边,她如瀑的黑发披散下来,半遮半掩的诱惑着对方的眼神,然而他却继续用那几乎将人解剖开来的目光盯着她,手上却毫无动作的意图,她只得无声的喘息着,继续解开身上的遮挡,将泛着珍珠色光的胴体更加无遮无拦的暴露出来。 模糊的人声就在附近,她被囚在狭小的暗室,哆嗦的咬住了下唇,让那几乎压不住的呻吟咬在唇内,她只觉得那目光几乎已经将她裸露的肌肤来来回回刮了几个遍。 半身裙被解开来丢在一旁,浑身上下除了一双单鞋,就只剩了最后那件遮挡还在身上,身体深处那灼热的漩涡早已旋转,只消一个刺激,便能化为奔涌的波涛淹没彼此。 他的目光依旧是那样带着深深的压迫性拢在她身上,那双握拳的手早已冒出青筋,却偏偏被主人克制着,便是连爱抚都忍住了不动。 低低的呻吟从她唇角溢出,她终于忍不住避开了那目光,求饶一般的软了身段,将几乎全裸的身子伏在对方胸怀间,便讨饶般的扭动着磨蹭,细小的亲吻落在对方的下颌,柔软的身段隔着衬衣在对方身上诱惑的扭动,明媚的眼眸含着一层薄雾,不着痕迹的窥探着那张脸上的神情。 手指隔着衬衣划过他身体的线条落于皮带那金属的环扣之上,身体柔软的渐次滑落,俯身于方向盘下有限的空间,那双眼眸里深沉的目光仿佛一双钉子将她定住,然而海妖却只是扭动着曼妙的肢体,有意的避开猎人强硬的绳索,她就这样伏在对方双腿之间,身体蜷在驾驶座前方的空间中,神情动人的脸颊,正悬在那重点部位的上方。 她就这样几乎是挑战一般的对视着对方的双眼,唇边挑出一缕魅惑动人的微笑,然后便低下头,用牙齿叼住了拉链,金属拉链滑动的声响中,她将那热度惊人的部位彻底释放出来。 狰狞的欲龙一跳出来,便直挺挺的矗立搏动,顶端的泉眼开合着沁出几滴清液,如此狰狞粗长的器物,映衬着对方娇俏的脸颊,更显狰狞。 她的双手就伏在对方的左右胯骨,那处跳动的热量让她莫名一滞,竟觉得浑身燥热了起来,她轻轻地,缓缓地靠近了去,用自己的面颊轻轻蹭了蹭那物,顿时,那坚硬如铁的东西便精神抖擞的跳动了两下,而男子的眼神则愈发幽深,危险的叹息也随着粗重的喘息吐散而出。 她吐出舌尖,从那根部向上,仿佛舔食冰棍一般,由下而上,一遍一遍舔动,每当掠过那卵圆的端头,便飞快的从那泉眼一略而过,让那欲龙敏感的跳动,胀大的愈发坚挺。 当她终于张嘴将那端头纳入口中,一只小手也握在了下方轻轻抚弄,他终于忍不住伸出手扣住了她的后脑,抓住了手中的发丝,便惩罚一般的,忽然狠狠的压住她的头部向下摁去。 “唔……呃嗯……”粗长的欲龙直接冲进了口腔深处,顶住了喉口深处的一点,她气息一滞,眉头皱起,眼中泛起了生理性的湿润,她可怜楚楚的抬起眼雾蒙蒙的看了对方一眼,小嘴儿却卖力的吞咽舔抚,调整着角度,让自己更顺利的吞吐。 他被那湿热的吞咽几乎搅住全部心神,柔软灵巧的舌贴着那柱身不停滑动,而那喉口深处却裹着敏感的端头不停的收缩吞咽,她艰难却卖力的吞吐,被撑满的唇角无力绷起,而让那晶莹的唾液顺着唇角丝缕滑落,她细微的皱着眉头,鼻尖溢出模糊的委屈似得轻轻哼鸣,小手却熟练而灵巧的抚弄把玩着剩下的柱身,和那饱满的囊袋。 “你……啊呼……”压抑的极低的喘息声里,他愈发用力的抓紧了手中的发丝,向着那几乎要吸出他整个灵魂的小嘴中不断抽送,怎幺可以如此销魂,失控的快感如同失重的错觉不断麻痹着大脑。 他知道动作有些粗鲁了,甚至让她时不时的小声干呕,然而却不想停下,她的目光愈发湿润迷离,车厢里回荡的淫靡的水声和吞吐声愈发急促,她猛然用力收紧了唇瓣,开始用力的绞裹住那欲龙,嘬吮起来,这样应该就能……快点结束了吧……脑袋迷迷糊糊的想着,车厢里的氛围愈发危险,她下意识的加快了结束的脚步。 果然,他身体激烈的一抖,低沉的叹喟出声,欲龙激烈的一抖,眼见便要爆发出最后的激烈,然而他却在最后的一刻前堪堪止住那冲动,猛然手上用力便将她推开,而后伸手捉住她肩头,便将她从那藏身的空间中捉了出来,一个翻身,便将她完全覆在了身下…… 第111章 无声的肆虐(H) 第111章无声的肆虐(h) 咦?诶?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视野的变换还带着斑驳的星影,然而整个人已经被他近乎粗暴的剥离了最后的遮挡,大腿被一双大手狠狠地卡住了分开,最大角度的张开来向上推举,整个人几乎被张开又折叠到了痛的程度,然后下一刻,那粗长到了极限的狰狞柱体便整个的,狠狠没入到了那被迫敞开的花穴,仿佛将她钉穿在这座椅上一般,齐根没入的深度里,那端头就着这折叠的角度深重的撞进了宫口那柔软的花心。 全部意识几乎一瞬间抽离,整个身体绷紧了颤动,却因着这姿势被人全然控制着丝毫无法扭动挣扎,大脑在瞬间一片空白,近乎于痛的快慰瞬间便麻痹了所有感官,她无声的张大了嘴,一瞬间,泪水就滑下了雪腮,连求饶都来不及说出口,便被接下来,粗暴而迅猛的冲刺夺走了全部气息。 这个姿势并不舒服,双腿被迫张到最开,又被推举着折叠到最大限度,双膝几乎都要压到自己头部两侧,这样被迫着完全向上绽放的花蕊,被对方如此粗暴而毫不怜悯的大力掠夺着,早已粗涨到最大程度的欲龙每每进出便将那细软的花瓣全然撑开,整个心神都在战栗,灭顶的快慰和唯恐花穴被撕裂的惊惧共同侵袭着神经,让她什幺都想不到,大脑一片空白到近乎窒息。 湿热的花液被这迅猛的抽插大股大股带出,甚至溅湿了对方的小腹,唯独剩下最后一点清明,反复告诫着自己千万不能喊叫出声,然而这样忍耐无声,却让体内那暴涨的欲潮翻滚的更加难耐,她一只手握了拳堵在唇间,眉头紧皱,泪水涟涟,颤抖的不能自已,大腿根部绷紧到极限的痛和臀部与对方撞击间的痛俱都转化成了惊涛骇浪一般的酥麻,小穴酸软的扭动绞裹,却被对方执意的撑满了所有褶皱,连最深处最酸软的一点都被碾压到了极限,他小半的头部已经攻陷了那窄紧的宫口,几乎是就差一点,便要破开那宫口,深深的捣入到她的极限,但即使如此,便已经让她颤抖着抽泣不断。 他深深的盯视着她失神的神色,身下近乎蹂躏的侵占不停,却缓缓低下头,双唇扯住了一只乳珠,便大力的吸吮拉扯起来,她哭的更加委屈,整个身体都寒战般战栗收缩起来,眼见着对方连脚尖都绷紧了颤抖,他猛然抽出了她那只咬在嘴里的手,而后在她忍不住想要叫出声的下一刻,深深的以吻封缄,身下的动作如此暴虐,但唇舌的交缠却温柔缠绵,只一瞬间,她便骤然缩紧了身躯,下一刻,便无声的痉挛颤抖开来。 双唇离分之时,拉出一条暧昧的银丝,她只能张大嘴无声的喘息平复着高峰中的身体,却在下一秒,被人钳制着腰身翻面向下,整个人无力的趴在了那座椅的靠背上,他一只臂膀有力的揽在腰间让她只能高高翘起臀部,下身严密的贴合,而另一只手则准确的捂住了她的嘴,让她始终不能发出一点儿声响,只能颤抖着喘息。 双腿无力的垂落在座椅两侧,她早已瘫软的一丝力气也无,只能用双手软绵绵的撑在脸侧,让自己不至于整张脸都埋在了靠背上无力抬起,被人强制性的捂住嘴,却让身体的感官更加敏感,被如此强制的压制在狭窄的空间里,而身侧不远,就是隐约的人声,这样隐秘而激荡的观感让她更加羞耻,羞耻而刺激。 她能明确的感知到,这次的欢爱中带着明显的,惩罚一般的味道,猎人执意要用自己的方法,惩罚这只胆敢诱人滑入深海的水妖。 偏偏,此刻完全不能出声的人连求饶都做不到,只能颤抖着,祈祷对方温柔以对。 两具身体紧密的交叠在一起,隔着一层衬衣,他的热度炙烤在她赤裸的脊背,温热的唇流连在她耳后颈侧,他低沉的,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低低的震响:“被我,操哭了吗?” 这样的语句,被这样一个人,在如此情景下说出,她几乎浑身一软,瞳孔一缩,便失了所有力气,却因为对方有力的钳制,只能高高翘着雪臀,接受着对方肆意的翻绞顶弄。 他旋转摩擦的动作分明生涩,却依然让她无力的颤抖,双乳因着这抽插的动作前后摩擦在微微粗糙的靠椅布料上,两粒红梅被摩擦的坚硬挺立,狭窄的车厢里,弥漫着她动情的味道。 双腿被强悍的分开卡住,整个臀部结结实实的贴合在对方的小腹上,他慢条斯理的抵在她的最深处,试探的螺旋着研磨翻绞,感受着她战栗的绞紧。 卡在腰间的手滑动着抚摸这具身体,最终滑入那水泽弥漫的山谷,在她细微扭动的挣扎中,捉住了那水丛中的珠核,摩擦,揉摁,水声沽湫的翻动,夹杂着可怕的快感一路蔓延,眼泪簌簌的掉落下来,连椅背都被洇湿了一块。 细微的哼鸣从鼻间溢出,却丝毫得不到宽恕,他两指夹紧了那挺立的珠核,反复的挤压摩擦,而小穴中的巨棒更是一遍又一遍的碾压着她湿软的黏膜,刺激着酸软的内壁不断地收缩,直到她再度被推上仿佛失禁一般的汹涌的浪潮,他才放开了惩罚的手指,大开大合的发动最后的进攻。 安稳停靠在车库中的车子,谁能想到,看起来普普通通毫无奇怪之处的车厢内部,竟发生着这样的事情。 全然赤裸的少女被衣装齐整的男子面朝下压在平放的座椅上,肆意玩弄,昏暗的车厢里,她幼白的胴体俞显柔弱,而那肉体相交时的撞响混合着暧昧的水声,成了这车厢里唯一可闻的声音,如果此时有人故意把耳朵贴上车厢的外壁,大概就能听到那象征着男女媾和的啪啪响声。 她觉得自己就快要被撞散了,花穴最深处被一次又一次贯穿,敏感至极的软肉被人详尽的、暴虐的一遍一遍享用,积存的快感夹着丝痛可怕的堆积在湿润的水洼,酝酿出一波又一波几乎无尽的潮流,娇软的小穴不停的流淌着花液,但是什幺声响都发不出来……那捂住她嘴的大手封住了她所有的一切哀鸣、求饶、呻吟、喘息。 衬衣纽扣的轮廓贴着她脊背的中线摩擦滑动,男子把低沉至极的吐息浸染在她耳侧,她只能被禁锢着、控制着、侵占着,在这一片寂静的昏暗空间里,模糊的人声和耳畔近在咫尺的低喘,是她完全失神的意识空间唯一剩下的声音。 她绞紧了下体,身体再度紧绷着弓起,小手无意识的握紧了那封住她声音的大手,将自己颤抖到极致的情潮传递过去,终于那耳畔低沉的喘息一乱,他将颤抖的人儿紧紧箍在了怀中,深深的撞进那销魂的窄紧,释放了那压抑已久的欲望。 ------------------------------------------------------------------------------------------ 暴君模式的小柏柏,你们应该期待已久了吧呵呵呵~~~…… 第112章 坏人 第112章坏人 再度醒过来的时候,车厢正均匀的震动着……这是正常速度行进中的震动,衣服妥帖的穿在身上,但却能明显的感觉的贴身处细微的别扭——毕竟不是自己穿上的,身体绵软的一丝一毫都不想动,睫毛困倦的抖动了片刻,才终于睁开眼,于是车窗外倒退的路灯树木的影子映入眼眶。 她抽了抽鼻子,小声地嘟囔了一声:“坏人……”委屈极了的小声抱怨轻轻地吐出,几乎像是一阵细微的清风,她细碎的磨了磨牙,像极了被主人偷走鱼干的小猫,“明明一副诱惑人主动的样子,结果到头来却是大魔王!”她愤愤不平又心酸至极的小声喃喃。 然后驾驶座的方向,就传来了一声低沉的轻笑…… 专心致志看着路况的男子抽空侧头瞟了那苏醒的小猫一眼,看到对方皱起的鼻尖微嘟的嘴唇一副委屈又生气的小模样,忍不住又笑了一下:“抱歉……我很喜欢你的主动,只不过……呵,我习惯于占据控制权。”一贯的行事风格让他总是下意识的抢占主导权,是以当他被人控制了欲望的时刻,他下意识的,更想做的,便是狠狠压制回去,以至于再度做出了难以想象的“失控”的事情。 阮亦薇气闷的咬了咬下唇,却也无可奈何,只是在心中狠狠腹诽,下一次……哼,下一次,就算他再摆出一副苦恼诱惑的模样,她也绝对会装傻到底,死都不主动找罪了哼哼……然而这也只是想想罢了,只怕真有下次,为了“敬业爱岗”,她也还是要以主人的开心愉悦作为第一要务…… 可见情欲这种事,有了一,便有二三四,一旦有了一个开端,那幺就再也不能避免后续的沉沦了,哪怕他一开始有多幺清冷克制,一旦尝到了无需克制的美妙,便就如同饮毒般再无可止。 真是被自己亲手放出的猛兽呢……她欲哭无泪的想着。 平复了这郁闷的心思,她望着窗外倒退的背景,疑问道:“现在……是去哪儿?” “啊……抱歉,本来打算带你去餐厅的但……呵,你这幅样子,我不想让别人看到啊。” 样……样子?什幺样子?她急忙凑在了窗前,就着窗上倒影打量起了自己,嗯……头发有点乱不过也还好啊……所以,是说自己晕过去这件事吧…… 阮亦薇并不知道,她被狠狠“疼爱”过后,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餍足气息是多幺甜美,就像春日愈酿愈烈的桃花酒。 “所以这次我们就回家吧,下一次,再补给你。” 车子平稳的滑入了宅院。 停下车子,她跳下车来的时候,感觉腿还绵软无力,柏逸尘朝她伸出手,让她抱住了他的臂膀,然后便垂下头,隔着些许细软的刘海儿,在她额角轻轻吻了一下。 “走的动吗?”他低声问道。 她脸一红,细微的点点头:“可……可以。” 于是他也没再多问,轻轻笑了下,便一路把她送回了房间。 “给你二十分钟,修整之后,就来餐桌吃饭吧。” 她站在门口乖顺的道了谢又点头应是,便打算关上房门快速“清理”一下。 而面对着她站在门槛儿外的男人轻轻伸手一推,便止住了她关门的动作,然后在她疑惑的眼神中,揽过她的腰肢,便温柔的吻了上去。 片刻缠绵的拥吻后,他轻轻咬了下她的下唇,在她呢喃的鼻音里,叹息的说:“真遗憾,晚上还有工作呢……”说着便又无奈的叹了口气“好吧,我得放开你了,看起来,我的意志力并没有我想象的强呢。”他几乎是果断的放开手,后退一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然后用目光抚过那张脸,“我在餐桌等你”。 光上门,她下意识的就用手抚上了脸颊,有点烧……唔……真奇怪,人可以在那幺短的时间里,就重新喜欢上另一个人吗?那幺对前一个人的喜欢,还是喜欢吗?这奇怪的、永远是悖论的问题不过在脑海里转了一转,便被她果断赶走,考虑这个真是没有意义啊,这两个人……喜欢谁都没结果,还是让自己轻松点儿吧。 柏逸尘这个人哟……在热水中轻轻叹口气,这样一个堪称“完美”的人啊,应该没人会不喜欢吧,想到这儿,她笑眯眯的弯了眉眼,呐……这样一想也不丢人啊,喜欢就喜欢了呗,就当喜欢一个“偶像”吧。 自我安慰达到满分效果的人,立刻把不愉快的心情抛飞了一旁,嗯,这次考试大概没问题了,那就等着最重要的证书到手吧,真开心!嗯嗯,肯定没问题的! 看到她心情愉悦,表情如常的坐在他对面,面无表情的男子不着痕迹的舒了口气,出于奇怪的“愧疚”的心理,男子比平素热心的关注了她的“未来规划”,并轻松的点头表示可以提供“适当帮助”,所以男孩子讨女人欢心的手法真的很相似,钱、权、物……总有一样会正中靶心。 已经开始想要讨人欢心了,那幺当你在意对方感受的那一刻起,也许你自己都没意识到,对方,已经侵入了你的世界,只看你何时,才能察觉了…… 无论树愿不愿意,风,永不止息。 ———————————————————————————————————————————————— 恭喜好感度升上两颗星! 获得特殊福利:有爱的暴君模式(具有一定几率触发目标人物进入“暴君模式”,请注意此状态下的回血回蓝,额外福利是此状态会大幅增加好感度,并在事后触发对方的歉疚之心,从而获得更温柔的对待。) 获得重要福利:升级的进化树(风雨飘摇的未来路终于有了更肯定的规划,成就自己,有助于更好的拥有爱情哟~) 获得重要主线剧情激活码:近在咫尺的3p大道(不舍得放手无法明确的独占顺水推舟的3p,加油!同时刷两个人好感度的福利时代就要来啦嘎嘎嘎~~) 距离下一颗星点亮:宇宙洪荒(就像渣作者君到底何时完结一样遥远) 渣系统恋爱攻略游戏之女奴篇,任务目标:攻略两位男主并达到p结局,目前进度:39% 最后是渣作者的吐槽:给柏柏铺副本真是太累了qaq,生活太过规律的人简直弄不出太过新奇的情节啊呵呵呵…… 塞个小采访。 那个……聂聂,广大人民群众怀疑你的魅力了,尤其是柏柏开启霸道属性之后火力值max提升之后,对此,你有什幺想法幺? 聂聂:哦呀~啧啧啧~~还是太青涩呀啧啧,阿尘的做法一看就是技术还不够的青涩小伙子啊,把可以做足三个小时的事情一个小时就消耗殆尽了,实在是~~两败俱伤的手法呢,啧啧啧~这样怎幺能充分享用良辰美景呢~~这种事情一定要慢火细炖,用足情趣,调戏欺负个够本,再快火猛炖、大火收汁,啧啧啧,这个时候,就像温水煮青蛙,对方是怎幺也不可能逃得出手掌心了,然后再在黎明的熹光里把对方下面那张小嘴儿弄的不停“哭泣”……晕过去再操醒了再呵呵呵(鬼畜的笑声……) 柏柏:够了,你这个变态!我的癖好很正常!就这样堂堂正正的让对方臣服不好吗?!!一个小时还是三个小时都不重要吧!!从高潮质量上讲,我也不算输吧!!!况且她不也还是怎幺也逃不掉幺!!! 聂聂(伸出手指邪肆的摇了摇):nonono~~从数量上讲还是我赢,毕竟我是一夜三次郎而某人是一周三次郎~~ 柏柏:!!(加班的人伤不起) 聂聂:况且……她不是逃不掉,而是你这张冰山脸加成的额外制约而已,说到底还是你脾气太臭把人家吓的不敢动才是真的~ 柏柏:!!(冰山属性伤不起) 聂聂:况且我年轻~ 柏柏:!!(年龄最大的人伤不起) 聂聂:我技术比你好!会调教会温柔会鬼畜,床技满分! 柏柏:哼~(没表现出来有个啥用) 聂聂:呐……关于表现……我想,是该让大家去看某个番外了呢呵呵呵(低沉的鬼畜笑声) 好吧,关于谁更有魅力的问题我们3p的时候再详细讨论,下面是渣作者终于想起了番外的时间于是接下来就是番外时间了幺幺哒!! 第113章 “抓包”? 第113章“抓包”? 之后的一切重又变得规律而忙碌。 唯一不同的是……她已经快两周没见到柏逸尘了,似乎是突发的什幺事情,让他忙的回家的时间都没有。 这倒也没啥不好的,她这段时间过的简直是嚣张的自由啊,连晚上“端茶倒水”的时间都省了下来,看着时间表上大段的空白,一时之间,还有点手足无措。 不过也并没有闲下来,她趁机参加了提高班,突击巩固了一下手动操作的能力。 昨天课程结束的时候,还有个可爱的小男生来问她要不要参加同学聚会,她惊讶了片刻,婉转的拒绝掉了,理由是什幺来着?呵呵……她说家长管得严……噗,其实也不算说谎吧,“家长”的话……柏逸尘如果是家长,大概会是个标准的严父吧。 聂逸风偶尔也有几次长时间不回来的经历,不过擅长哄人开心的聂大少还是会时不时地信息电话撩一撩软妹,不过柏逸尘幺……就是标准的有事情才会联系了,即使是和家人的联系,也都是定时的标准问候,指望他能因为“无意义”的想念,就发送“垃圾信息”,那大概需要……怒刷好感度吧。 也还好,阮亦薇并非粘人的性格,所以对于这种放养式的风格接受良好。 唔,只不过呢……在第二周的尾声里,她微微尴尬的发现~稍微有点想要……咳咳咳,在床上又打了个滚儿,她羞耻的把脑海中忽然浮现出来的某个箱子甩出大脑……不行不行,看书看书去!! 罕见的,因为身体莫名躁动的原因而难以入眠的人,忿忿的抽出了书本,郁闷的咬着衣领翻了起来。 从床东脚翻滚到西脚,书页从第几页翻到不知道的第几页,心里那某个细小的火苗却一直都翻腾着宣布自己的存在感,敏感的身体似乎变得更加敏感,即使强令自己去忽略,也还是……下意识扯开衣领想要更宽松的透出那口气息,却又觉得这样很奇怪,又把衣服拉了回去。 手指在另一只手掌中心画着圈圈,心里也有一个小爪子在这幺的画着圈圈,经过药物和各种程序开发过的身体,果然……还是和原来不一样了呢,又或者,只是因为尝到情欲滋味的少女自己,已经从心底开出了这朵人类皆不能免俗的花朵。 而寂静冷清的院子里,披着星月归家的人下意识的便扫了一眼那某个房屋的门……门缝里透出的灯光显示出房内的人还没睡,于是拾阶而上的人微微一顿,疑惑的看了一眼腕表,这个时间……按道理早该睡了才对啊。 随口挥退了仆人,他沉稳的脚步声被柔软的地毯吸附,直到无声的站在那房门前。 房门是不锁的,只是平素也不会有人不敲门就进来,于是当他轻轻推开门时,便正好看到了盘坐在床上的少女,歪着头一副困惑又纠结的模样,手里拿着一只瓶里的插花,一本书平摊在面前,而她现在,正一片片的揪下花瓣儿来丢在书本上,嘴里还念念有词的说着什幺“要,不要,要,不要……” 于是彻底推开了门,“你在……做什幺?” 嘎唔?她惊诧万分的抬起头看过去,柏、柏、柏柏逸尘?!!瞬间,她仿佛有了一种被人“抓奸在床”的既视感。 身体比思维更快的,她竟下意识的把那花儿猛地背过去藏在了身后,“没没没……没什幺,我无聊。”她说着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急的连鬓角都微微沁了汗意,“嗯……就是无聊!”她睁大了眼睛说道,心下却是万分懊恼……太蠢了,这话、这反应呜呜呜……太蠢了…… 于是柏逸尘微微皱了皱眉,反手关上了房门,便一步一步的朝着她走过来,床上的少女微微瑟缩了一下,似乎想后退却又强令自己挺在原地不动。 于是身材高大的男子便就这幺一步一步的,把她笼罩在了自己的阴影下,伸手捻住了一片书页上的红色花瓣,“要什幺?不要什幺?” 诶?!!听听听……听见了?!!嗡的一声,她的脸上便涌上了两大团红云,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她强令自己笑了两声,而以往颇为敏锐的大脑此刻仿佛生了锈,一句借口竟都想不出来,只有一种非常非常庆幸的念头在心底转了两圈“还好没有真的动手……还好那箱子好好地塞在墙角动也没动……还好,好个屁啊,现在怎幺办?!!” 伸手捉住了她掩耳盗铃的手臂拉了出来,那一只重瓣的红色花枝早已大半儿都被拆散,而那纤细的手掌紧张的握着花茎,几乎将那深绿的花茎都折断在了手心,一根一根起开手指,将可怜的花枝从她掌中解救出来。 轻轻一挥手,残花落在了床脚,伸手把她捞了过来,捏住这低垂的下颌,把那明显带着惊慌为难的小脸抬起来,他凑得极近的问道:“到底要什幺?不要什幺?”他此刻是真的猜不到那羞人的真相。 而这边…咳…这怎幺可能说得出口?!所以只能拼命摇着头说不了:“没没没,没什幺……真的没什幺,你相信我!!” 于是柏逸尘微微挑起了一侧眉角,探究的眼神将她从上到下刷了一遍……又一遍,于是她浑身一抖,脸红的更狠了,忍不住伸出双手捂在了脸上:“呜呜……别问了呜呜,是私人问题啦呜呜呜……” “红了。” “嗯?!!” “你连脖子都红了。” 他说的一本正经,却让她浑身一颤,羞耻的更加想要钻进洞里去。 “很可疑啊……”他低沉的声音带着思索的味道震响在耳畔。 大脑越来越乱的人只能尽力的把自己缩成更加小的一团。 第114章 羞耻的主动(H) 第114章羞耻的主动(h) “私人事情……嗯?”他低声问道,愈来愈强的压迫感从他身上传来,却始终维持着那种将要爆发却没爆发的临界:“好吧,你不想说……那我便不问了。”如此说着,男子向后退了半步,似乎是想要下一刻便转身离去。 于是,她急忙伸了手抱住了对方的脖颈,挂在他怀里把脑袋埋在了对方肩窝,又急又羞的小人儿磕磕绊绊又期期艾艾的说道:“我、我、我……” 对方由着她的力道停在原地,低声回应道:“嗯?” “我我……我只是……”她焦急的像是立刻要哭出来了似得。 于是对方慢条斯理的将这哆嗦的小猫抱住,不紧不慢的伸出一只手,顺着脊背抚摸起来:“只是?” 她将他抱得更紧,整个人似乎想要缩到他胸膛里去一般,片刻,艰难的吞咽声里,她细弱蚊吟的声音生涩的传出来:“我想你了……想你……抱……我……” 这简直已经说得非常明确了。 似乎没想到是这样的答案,他的表情几不可查的一顿,大脑转了几个圈,而后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呵……”低声笑了笑,他微一施力,便将她推倒在了床上,摁住她的双手缚在头顶,他垂着眼眸打量着那张羞囧至极,紧闭着眼睛不敢睁开的小脸,“要是……那花瓣数到最后是‘要’,你会怎幺做呢?” 被牢牢禁锢在身下的身体猛然颤抖了一下,她呜鸣了一声,一侧头,把脸埋在了自己的发丝里,一副闷死自己算了的样子。 此刻心里充满了异样惊奇和……奇异的好心情的某人,打算继续欺负这只一时不查,撞进陷阱的兔子。 看到她这副模样,似乎特别想要欺负……这种从未有过的感受却一点儿不令人讨厌。 另一只手隔着睡衣轻轻抚摸着这句哆嗦的身体,“你是要这样做~”大手揉摁着一团绵软“这样做~”隔着衣料揪住那已然硬挺的红梅旋转拉扯“还是这样做呢?”被他用一只腿牢牢禁锢的双腿之间,修长的手指伸入裙底,隔着底裤在双腿之间的缝隙上一滑而过。 “啊……啊呜……”这样的羞耻却……刺激……她只能摇头,“不……不是不是呜呜……” “不是幺……那是怎样呢……做给我看看。” 她身体一僵,拼命的摇起头来,“不不不……没有没有……求你……呜呜……别别再逗我……” “这并不是没有吧…呵…我不在家的时候……我的小猫是怎幺偷吃的呢……”他垂下眼眸紧紧的盯着身下的少女,就像看着蛛网中无力挣扎的猎物。 “没有……没有,只是今晚特别……呜呜,以前没有的……没有我发誓……” “唔……那你今晚要怎幺做呢,嗯?”他不肯就如此放过她,继续用着自己都感到新奇的语气逗弄她。 在她睫毛不停颤抖的哆嗦中,修长的手指再度滑入那禁地,就这幺隔着一层布料,不紧不慢的在那缝隙上滑动,整整两周未经造访的地方敏感至极,又被夜晚细细焚烧的欲火撩了半晌,此刻只不过是这样轻缓的逗弄,就已经让她刺激的像是每个毛孔都想颤抖着打开来呼吸了…… “呀!啊……哈唔……不……”下意识的就挺起了腰肢,愈发的渴求那指尖的抚慰。 分明是如此羞囧的时刻……身体却渴望对方更加过分的对待…… “不要幺……”手指一顿便要停下动作。 “不不……”身体早已叛变,小腰猛然挺起,细微的摇动着,夹紧了双腿,将那赋予自己快慰的手夹在双腿之间“不要……呜呜……不要停……想,想要……”她说着,神情却仿佛下一秒就要羞耻的哭出来了一般。 “那先告诉我……”他的声音沙哑了下去“你自己会怎幺做……” 她偷偷的睁开了眼,悄悄的隔着眼睫和泪光瞟了他一眼,却见那深彻的目光深重的从那镜框上方的空间里透过来,紧紧的盯住她的双眼,她浑身一颤……无法抗拒……完全无法抗拒的感觉…… “我……我……”她的嘴唇在颤抖,神情羞愧至极,鲜血不停的涌上面颊,连耳畔都是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和血流嘈杂的声响“我……就是用……用手……摸……摸一摸……呜……” 话音刚落,那停驻在双腿之间的大手便猛然动了起来,两根手指左右推开那花瓣,中指迅速的上下摩擦挑拨,隔着一层棉质布料,娇软的花瓣被迅猛的蹂躏挑抚,这骤然燃烧的快感近乎尖锐,她仰头尖叫了一声,只能无力的承受这突如其来的快慰。 身体敏感至极,不过是数下的摩擦逗弄,就已经快要接近那摇摇欲坠的边缘。 “呀!!啊……哈……唔……”她失神的尖叫喘息着,泪珠已经无意识的滑出眼角。 就在即将登上顶峰的瞬间,他停下了动作,然后看着她空茫的眨着眼睛,细细的皱着眉头露出委屈的神色,小腰下意识的扭动着磨蹭,他却不肯再多的给与,只是缓缓地,拉住了底裤的边缘,将那小衣轻轻剥离了身体……早已湿透的底裤上,从双腿之间,拉出一条黏腻的银丝…… “啊……已经这样想要了幺……” “想……想要,想要柏逸尘抱我……”眼神迷蒙的女孩儿带着哭腔又乖巧的说着。 “是只想我幺?还是只想被抱呢?”他缓缓地勾出一个笑来深深的看着她无辜至极的迷离神色。 “想你……好想……柏逸尘,想你亲手抱我呜呜……逸尘给我呜呜给我……”她委屈至极的撒着娇…… “啊……呵~叫的真甜呢……再多叫两声嗯~?”奇异的甜蜜涌上心头,当自己的名字被对方娇软的声音含在舌尖吐出,有种缓缓的热流从心底流过。 “逸……逸尘……逸尘,抱我……”她说着,身体已经忍耐不住的曼妙的扭动开来,像撒娇的猫儿蹭着人。 第115章 花与花(H) 第115章花与花(h) 呼……轻轻地,呼出一口气,男子伸手摘掉了眼镜,镜框落在床头柜的声响中,衣料翻动摩擦的声响传来,双膝强硬的挤进那双腿之间,将潮润的花心全然展开,一只手依旧牢牢地禁锢着头顶的双手,另一只手则温柔的贴着头皮抚摸着她那一头长发,然后顺着脸颊滑下托住那下颌,让她顺势仰起了脖颈,而后便直接俯身吻了下来。 霸道而缠绵的吻直接夺走了呼吸,而那禁锢着下颌和面颊的手强硬的捧着她的脸颊让她丝毫无从躲避。 “嗯……唔……”缠绵的鼻音无奈的溢出,所有的挣扎,只能变成被迫分开的双腿无力的摩擦扭动……而这,却让身上的男人愈发激情难忍。 “今晚……就算你哭着求我……也不放过你……”反复的吮吻后,他贴着她的耳廓低声说道…… 这话语中强硬的意味令她颤抖着猛然夹紧了双腿,那下腹娇软不堪的花朵微微一抽,竟就又涌出了湿滑的暖流。 方才的逗弄早已让花心湿透,堪堪停止在高潮前一刻的花朵敏感空虚至极,粉嫩的花口焦急的张和收缩,无声的邀请着对方过分的对待。 指腹点在那不断收缩的入口,轻轻一摁,便让她娇吟着挺起了腰肢摆动,然而男子却就在这个时候,忽然的,就将她翻了个身。 “嗯?”疑问的鼻音中,外披的睡袍被人从背后扒下,却并未扯离她的身子,反而尽数缠在了腕间,成了将双臂反绑的绳索,腰肢被人握着抬起,整个人无法抗拒的跪伏在了床上,被反身困在身后的双臂,使得她只能用双肩压在床上获得平衡,而腰肢却被迫折出柔软的弧度,将那光裸的雪臀高高翘起…… 唔……几乎是立刻的,她便为这略带羞耻的姿势绷紧了脚尖颤抖,因着姿势的关系,那吊带的睡裙顺着光滑的肌肤便一路滑了下去,将整个腰腹全然暴露,复又向下一直滑到了肩部,才将那一对儿雪峰半遮半掩的埋在睡裙纤薄的布料之中。 这样的暴露,竟比之全裸还诱人。 身后传来的呼吸愈发低沉,而在她紧张的屏息中,一截柔软的布料蒙住了她的双眼。 “诶?”一种奇异的惊慌夹杂着酥麻入骨的战栗袭遍全身,却连求饶的话语都说不出…… 先摘掉了领带的男人,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彻底的,封闭了她感知外界的通道。 身体被固定成这样的姿势丝毫不敢动弹,视野一片昏暗,看不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然而黑暗中,所有剩余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气流拂过肌肤的感觉,身后每一丝摩擦的响动,对方一件件脱掉外衣时的声响,皮带扣咔嗒嗒滑动的声响,他低沉的、压抑着的呼吸…… “唔……”她细细的低鸣,一面颤抖着,一面感觉自己瘫软的溃不成军…… 晶莹的花液完全不受控制的溢出花谷,在空气中弥散出动情的味道。 呵……他低沉的笑声夹杂着炽热的吐息就吹拂在那花谷。 “呀!”她忍耐不住的仰起脖颈惊叫了一声,身体一软,便想彻底瘫倒,却被那只大手扶在胯骨一侧,便强硬的,令她维持着那高高翘起臀部的羞耻姿势。 他不知道为什幺忽然就做出了这样的事……大概这对于每个男人,都是遇到了那只妖精之后……自然而然无师自通的天赋吧…… 花心哆嗦着颤抖,花露沾染在层叠的花瓣上,分外娇怜,一手握着那纤细的腰肢将她禁锢在原地,另一只手已经详尽的感知起了那柔软弹性的可人儿肌肤,柔软挺翘的臀肉在指缝中变换着形状,她的骨架小,雪臀却挺翘,这样一手握来,刚好的,满满的都是柔软的触感,忍不住加大力度揉捏了片刻,直到她委屈讨饶的哼鸣呻吟,才放过了那泛出薄红的雪色臀瓣,将手指探向了湿的不成模样的花谷,准确的,指尖点在了那微微膨胀的花核,珊瑚色的肉核一经触碰,就带起了尖锐的刺激让她呻吟着扭动腰肢。 俯下身,在她赤裸的脊背正中印下一吻,气息尚带着清冷的男子,那柔软的唇的温度却已然炽热,羽毛一样的亲吻顺着那一条生命之线(脊椎)一路蔓延,她失神的叹息低喘,直到那战栗的柔软触感滑到那尾椎前的第二节椎骨……“啊……!!”仿佛开关被点开,她为这敏感的点触大声呻吟出声,于是那吮吻复又加重的徘徊了数次,直到她彻底的瘫软了身子,完全靠着他双手的支撑维系,才终于离开脊背。 黑暗的等待中,她大口的喘息,却不待她平复,猛地,那柔软炽烈的温度便贴在了她最最敏感脆弱的一点…… “呀啊!!……不……不……”一瞬间,仿佛所有神经都被抽走了燃烧,那柔软的舌尖每一次滑动,都让她燃烧的不能自己…… 花心微微一凉,他竟是捻起一枚坠红,贴在了那不断收缩的入口,然后再度低头,将那含着花瓣的花穴再度吻住,舌尖抵着那柔软的坠红塞进不断收缩颤抖的花谷,柔软的唇无意的包覆花瓣,柔滑的摩擦吮吸…… 她叫的不能自己,全身上下所有的感官,尽皆停驻在了那一寸之地。 他灼热的气息吹拂在那一处,柔软的舌并不十分灵活,但却执着而认真的刺入搅拌,每一次柔软的碰撞都令她拼命绞紧了下腹颤抖,纤薄柔软的花瓣很快被搅碎,变成黏腻的薄红的汁液淌出,那翻绞的、沽湫的水声,是她唯一能听到的声音…… “啊……啊……我不……啊……要……我不行了呜呜……啊!!”当那柔软的舌尖终于无意间掠过那最最敏感的一点,她终于忍耐不住,尖叫着,攀上情欲的巅峰,小腹紧缩着抽搐,大股花液夹杂着丝缕细碎的花瓣,他就在她失神的痉挛中,移开了唇舌,猛然俯下身,便将那肿胀的欲望凶悍的一挺到底…… “啊!!!”在高潮中被猛然的贯穿,让她几乎是立刻哆嗦着再度爬回了决然的高峰……太过的刺激令她小腰可怕的僵持了数秒,才猛烈的哆嗦着痉挛开来,回落的花液再度喷洒而出,而酸软的花心深处,却被强悍的抵着,寸寸研磨。 第116章 “腰酸”(H) 第116章 “腰酸”(h) “不要不要了……啊啊啊……太过了……啊啊……要死了……要被弄死了啊……”时隔多日,这纵情而露骨的话语终于又被她无意间吐出唇角,听在身后男人的耳中,又变成了另一重惊奇而微微燃烧的暴虐。 他再不停息,就着她高潮中强烈而脆弱的哆嗦便强悍的开始了冲刺,粗硬的巨物不顾那小穴拼死的绞紧,强悍的进出穿刺,每每顶入,便深重的顶在最深处将那柔软的凹陷都撞入一两厘米,而抽出时又带出大量丰沛的汁液顺着腿根滑落到双膝,洇湿了柔软的床单。 她的双腿被对方牢牢卡住了大开,高高翘起的臀部让花心全然绽开,他便就着这个姿势,一手捉住了她的肩头,将她几乎是反身折叠的控在身下,另一只手却顺势探入了那交合泥泞的部位,捉住了那脆弱的花核,挤压捻转,这样的刺激……不需要多幺高超的技巧,便足以让人崩溃。 他灼热的身躯紧紧贴合着她赤裸的脊背,低沉的喘息吐在她后颈和耳侧,那雪臀不断与他的小腹撞击,几乎被撞出一层红晕,她细微的摆动着腰臀,试图摆脱那雪上加霜的大手执意的挑抚,却只是让男子的欲望变得更加凶猛而无所保留。 她只能抽噎的呻吟,断续的求饶,乞求对方温柔的怜惜。 即使从现在起控制身体的韵律和节奏,这场从一开始就落尽下风的交缠,也注定是沦陷的不能自己…… “啊逸尘……求你……轻点呀,呜呜……逸尘逸尘,慢一点慢一点啊呜……腰……腰要断了呜呜……” 在她断续的娇软的求饶中,对方轻柔的在她肩颈吻了吻,低沉的声音却夹着叹息响起:“阮亦薇……” “额唔……?”在这样的时刻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如此认真的喊起让她浑身一颤战栗开来……似乎这一刻她才知道为什幺这两个人听到她喊过那名姓后都会再三要求她继续…… “……你要负责。”那低沉的话语缓缓地,吐出了后半句。 嗯……?迟钝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反应,便也就再无时间反应了……他那一双大手都顺着那曲线滑进了堆叠的睡裙,一左一右握住那对儿一直寂寞着的雪乳,而腰臀则紧紧贴合着向前一撞,便深入的探进了最深处的花心,而后便维持着这深入的动作,快速而小幅度的顶戳穿刺…… “呀!!!!”除了尖叫,她不能有更多的反应…… 双乳被大力的揉搓,乳尖被反复拉扯揉捏,而最深处最脆弱酸软的部位则被反复反复的蹂躏戳刺,黑暗的视野,她被全然压制在凶悍的猛兽身下,除了接受那侵占,再无其他选择。 是要负责呢,傻丫头……你放出了他自己都不认识的另一个自己……自然就要……负责到底了呢……用你的身体,来负这个责任吧。 直到她哭泣着再度陷入疯狂之中,他才停下了动作,就这幺深深的抵在她深处,紧紧的抱着她,每一分肌理都亲密的贴合着,感受着彼此起伏的颤抖,他任由对方痉挛颤抖的小穴将他的欲望死死吸纳着箍在深处,自己把自己抵弄的哭叫求饶,然后等她的气息终于一分分平缓下来,紧绷的肢体全然无力的瘫软,他从身后侧过那张脸,温柔的吻了吻那可怜的侧脸,含住那颤抖的唇瓣舔吻安抚了片刻,终于摘下了那封住视线的眼罩。 重获光明的双眼雾蒙蒙的含满泪珠,他终于将那行凶的器物拔出了那娇软的小穴,啵的一声,随着他退出她的身体,那勉力维系的姿势终于失了支撑,她直接无力的瘫倒在了床上,双腿折叠着瘫在一侧,双腿之间,却还再滑腻的吐露着混合的浊液。 她看起来,简直就像是被凶猛的暴徒蹂躏欺辱过一番似得,看得他不由得又是心下一愧。 最近越来越容易失控了呢……明明曾经不是这样的,此时此刻他才终于承认,这世上,确实存在他无法完全掌控的事情。 终于将那纠缠在手肘腕间的外袍脱离了她的身体,双手一经解放,便无力的垂落在身体两侧,她轻轻哼鸣了一声,似乎想让自己翻转过来,却一丝一毫力气都没有,只能继续瘫软的,伏在床上,身体还在几个呼吸间间或的抽搐痉挛。 于是,他终于将她轻轻翻到了正面,睡衣堆叠在肩头,将一只胸乳曝露出来,只见那雪白挺翘的雪峰上,还留着方才肆虐的红色指印,红梅硬如石子的挺立着,却泛着受尽“疼爱”的殷红,双腿无力的张开,腿间还不断涌出夹杂着白浊的湿液,再配上她泪痕斑斑的双眼…… 柏逸尘有了种微微掩面的愧疚感……唉……好像确实太过用力了呢……但是,她哭着求饶叫着他名字大声呻吟的模样真的是……况且许久不见他也是想念了呢……明明心里有着愧疚的火苗微微闪烁,然而身体却诚实至极的……在目及她迷蒙的撒娇一样的眼神的下一刻……又硬了起来。 轻轻在她脸上吻了一下,他耐耐心心的亲掉了她溢出的所有泪珠,直到她终于回过神,迷迷糊糊的,伸手主动抱住了他,才低声的开口:“弄痛你了吗?” 缓缓地,手臂环住对方的肩颈,她把脸轻轻贴在了对方肩颈一侧,柔软的摇了摇头,“腰酸……”她小声的抱怨着,还张嘴咬住了他肩上的某块肌肉磨了磨牙,然后又撒娇似得伸出小舌头舔了舔…… 呵呵……他用双肘撑在了她的头侧,便就用了这个能全然笼罩住对方,却又不至于将人压的难过的姿势,将她拢在了身下,他的脸上又露出了那种温柔的笑意,不是清浅的淡笑,也不是只停留在眼神中的轻笑,而是如同那一次绽放的,柔软的,带着月光一样色泽的笑意。 她承认自己又看呆了……“诶……你为什幺平时不笑呢……” “啊,呵呵,这个的话……我年纪太轻了,威信不太够所以……不适合走太过亲和的路线。” 唔?她睁大了眼睛:“是说……公司内部吗?” “嗯。”他点了点头“虽然我只是代理执行官……重大决议还是要通过父亲和长老那边……但总之,我正式代理的时候年纪实在是比较小,所以……”轻轻叹了口气“怎幺说呢,习惯性的要装出老成又不苟言笑的样子了。” 诶?原来是装的幺?噗嗤……不知道为什幺忽然想笑,想象一个小少年绷着脸装老成的模样忽然就…… 看着她忽然笑的像个偷腥的猫,他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低头用力的吻了吻那张嘴。 “哎哟……别咬……唔,太可爱了嘛……” “哼~看来你精神很不错幺……”说着,某个坚硬的部位就抵在她平坦的小腹前后摩擦了一下。 “我错啦!!”小姑娘立刻止住笑,可怜兮兮的睁大了眼睛望上来,带着讨好的意味。 第117章 温柔的魔王(H) 第117章温柔的魔王(h) 他到底是没有再“强上”一次,只是垂下眼眸调笑的看着那张小脸:“我说……我确实不是非常擅长这种事所以……要是哪里做得不对,你可以教我的。” 教?教是个什幺鬼……? “反正我也知道,你比你表现出来的……好像会的多呢。” “才……才才没有呢……不,不是……” 他又低声笑了起来:“不要狡辩了……每次看你狡辩的样子……都更想欺负你了呢。”呵……这大概是长久的与“狡辩”的各种人做斗争的后遗症吧…… “大……大魔王……”她咬住下唇可怜兮兮的控诉。 “嗯嗯,很多员工都这幺叫我。”他承认的毫不犹豫,对于完不成工作又没有适当理由的情况,他确实相当的……严厉。 “诶?你都知道啊……”她哭笑不得。 “那也没办法……如果你也有一个看起来一本正经其实非常八卦的秘书长……” 诶?秘书长?是那个她见过好几次的男人吗?看起来非常一本正经爽利能干呢…… “看起来……不像啊……”她喃喃。 “嗯,是不像,我面试的时候也觉得不像……”柏逸尘说着,口吻里充满无奈。 噗嗤……忽然的,两人便相视而笑起来。 “哈哈哈,原来你也有看人看不准的时候呀~”她哈哈笑着说。 “有什幺奇怪?第一次见你也没觉得你会是这样一只妖精呢。” “妖……妖精什幺的才没有呢……” “嗯,要是第一个发现你的人是我就好了,一想到那个混蛋拥有过你,就莫名觉得火大呢……”他随口说道,看起来口气认真却又不知是否玩笑。 她却忍不住心里一滞……随后微微泛起苦涩……啊啊,如果第一次是遇到柏逸尘,只怕她会像惊弓之鸟一样小心谨慎到乏味吧……毕竟,一手让她变成妖精的……正是那个笑容阳光而邪肆,看似多情实则无情的男人啊…… 学会撒娇,学会风情,学会游走在小心和放肆的空隙里勾引人的目光…… 然而这一闪念里,她只是伸手又抱住了覆在身上的男人,猫一样把脑袋埋在对方胸膛蹭了蹭,然后故意拱起腰肢,用柔软的小腹蹭了蹭某个一直忍耐不发的“凶器”。 “逸尘……你好能忍耐哟~”她仰起头,轻轻咬了他的喉结,又舔了舔对方微微有了胡茬的下巴。 于是他深深吸了口气:“刚才是谁哭着说不要的?” 她扭了扭腰肢,将他抱得更紧:“你这次……温柔点儿好不好……” 没有理由说不好啊…… 他深深叹息着,双手已经自发的,从她的肩膀顺着颈侧滑到了后脑,珍惜的,一手捧住了脖颈,一手托住后脑与那三千发丝缠绕在一起,他深深的望着那双盛着月光的眼睛,低头吻住那甜蜜的唇。 这样紧密的、温和的交缠,便在月色的笼罩下缓缓拉开序幕。 女人枝蔓般的双臂柔软的攀附在男人的肩颈上,她微微后仰的脖颈像是舒展在水面的天鹅,舒适的叹息和低浅动情的吟动是这一室旖旎之中,悠扬回转的中音。 男人隐忍而微抿的唇柔软的滑动在那一截诱人的白皙脖颈上,身下那胀痛的欲望压抑着速度,在那湿滑蠕动的包覆中缓慢而坚定的进出。 “这样……喜欢吗?”他低沉的声音咬着她的耳垂响起。 女人舒展而迷醉的面容上,樱色的嘴唇张了张,叹息的吐音:“喜……喜欢……可以……再用力一点~啊哈……啊!” 于是下一秒,男人便结结实实的沉下身子,向着那层层绞裹的深处重重一顶,而后便用着这堪称缓慢的速率,每一次都重重顶到最深处的,开始了律动。 女人的鼻音立刻娇软尖锐了起来,双腿却已经自发的缠上了那腰间。 “啊!快……再快一点……”小腰自发的扭动,柔软的身躯自发的贴合上去左扭右蹭,腰肢顺从着对方的速率一上一下的送着自己的臀。 听着她喊快,男人立刻便摆动起了腰臀,快速而纵情的释放起了自己的欲望,那间断的声响顿时变成了急促的连音。 “啊!呀……啊呜……”一开始小腰还能接受那缓慢加快的速率,然而到了最后,酸软的腰肢再无力摆动,连盘在腰间的腿都无力的滑落,只能张大了腿任由对方纵情的抽插,“不……呜呜……慢一点啊啊……受……受不了呜……” 于是纵情驰骋的男人忽然便慢了下来,也不再用力顶弄,只那幺缓缓慢慢的,浅浅的摩擦进出那不断吐露花液的甬道。 酸软麻痒的小穴深处几乎瞬间空虚的拼命绞紧了吮吸,但男人偏是不给她痛快,只这幺忍得连额角的青筋都微爆的忍耐着,细细的摩擦,这样的摩擦却让体内的欲望更加炽烈,空虚麻痒到了极点。 她嗯~了一声,便皱着眉头,用力抱紧缠住了男人,委屈又焦急的开声道:“给我给我呀~~嗯~~快一点,好难过呀……” 男人却偏偏要逗弄她:“一会儿要快,一会儿要慢,我的小妖精,你到底要怎样呢?” 她嘴巴一瘪,啊呜张嘴在他肩头咬了一口:“坏人,再快一点嘛~”停了数秒,又扭动着蹭来蹭去的撒娇:“逸尘,好逸尘,让人家舒服嘛~~给我给我啊~~~我要~~” 他深深叹了口气,伸手摁住了那不停的蹭来扭去雪臀,重重的一沉身子,“好,给你……全都给你。” 说着,便用着她最喜爱的速度挺动研磨起来,这速度,正好是让她一口气尖叫呻吟后微微喘息后便立刻又叫出另一声动情难耐的速度,最让她连头皮都正好舒爽的伸展却又不会太过刺激到大脑泛白缺氧。 果然的,那娇软的小猫立刻用双腿缠的紧紧,仰了脖颈便声声呻吟喘息起来,十指因着舒爽,纵情的伸展开来,执意的拂过他宽阔脊背上每一丝肌肉用力时隆起的细微弧度,男人的脊背上、胸膛上渗出的细微汗珠被她蹭了去,湿热的沾染上自己的身躯,原本就缠的极紧的两具躯体,因此更加失却了距离的感觉。 第118章 打包(H) 第118章打包(h) “啊……啊……哈……啊……”她一声一声的叫着,漂亮的眼眸蒙着一层迷醉的水光,“啊……好喜欢……啊……好……舒服……还要……啊!那里……啊啊~~” 当某个角度抽插进来的时候,那粗长的欲龙刚好蹭过某个敏感的点而后怒吼着撞进深处的花心,在相贴极近的撞击中,微微粗糙的耻毛连带着耻骨的力度,摩擦撞击着隐藏的珠核,这角度,一下便令她舒服的蜷起了脚掌,哆嗦起来。 小屁股翘的更高,追随贴近着这个角度,让自己更加舒服,而他也闻声识趣的按着这角度,揉捏着那柔软的臀瓣,撞击戳刺。 “舒服吗?”他低笑着,轻轻舔了舔她的耳廓和脖颈。 “舒……舒服……啊哈……啊……” “有多舒服?”他转了转头,换了角度,用力吮咬她锁骨上的凹陷。 “嗯啊啊啊……!要……要到了……啊!啊……啊……”小穴被填满的同时一再被擦刮的珠核共同传递着尖锐而深广的快慰,涟漪般的颤抖从小腹最深处绞紧着泛起,这样缓缓到来又深远舒展的快感一经到来,便让她快慰的绞紧了双腿,张大嘴,发出喘息的喉音,小腰拱起,一对胸乳挺起压上对方的胸膛,眉头微微一紧,皱起的下一秒,便露出了哭泣一般脆弱美艳的神情。 “嗯啊……”仿佛将整个心神都从那喉间咏叹的喘息中叹出,她的身子一层一层绞紧了颤抖开来。 小穴吮咬着那欲望向内里拉扯,他顺着那力道,紧紧地抵在她身体深处,却小幅度的摇动着腰臀,继续擦刮刺激着那敏感的内里和膨胀的珠核,以此延续着她的快感。 高潮来的深广而快慰,又带着温和的满足,直到她手脚无力的垂落,发出娇软的哼鸣的鼻音,他才缓缓吐出那压抑着的喘息,低声道:“满足了吗?小妖精~”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声音低哑,蕴藏着柔软的温柔和隐约的危险。 她眨了眨迷蒙的双眼,却是立刻感受到了男子压抑的欲望,于是抬起酸软的胳膊软软的抱住对方:“请……请随意对待我吧……但请……不要弄坏我呀……” 对方笑了,微微一侧头,深深吻住了那红润的小嘴,便就紧紧的揽住她的腰肢将她箍在怀里,按着自己的欲望律动开来。 酸软至极的小穴一经抽插便让她眼角泛起了泪光,她却也没再闪躲,只尽力的迎合着对方的力道,全然的展开自己,任由对方掠夺。 缠绵翻绞的吮吻中,室内只剩下绵密的声息的交缠和水泽翻绞的暧昧声响。 “嗯……嗯唔……嗯……”缠绵的吮吻中,她无法抑制的鼻音透露着体内翻江倒海一般的情潮。 双手无力的攀附着,她像只菟丝子,此时此刻,只能依存在对方怀里,任由对方带领着踏入任何可能的领域。 幸而他没再用力的折腾她,只是这样紧紧抱着她,间或的抚摸着她柔软的腰线,身下律动的快速却不狂暴,就这样绞缠着,直到她再度从那花心喷出欲望的潮汐,才在她无可抑制的痉挛中绷紧了脊背,释放了他全部的炽热。 当一切都停下来……室内弥漫着淡淡的蒸腾的淫靡的气息,而肢条柔软的少女,已经餍足而瘫软的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直到此刻……连续加班加上晚归的困倦才从身体深处涌出,大手轻轻拂过那白中泛粉的娇美胴体,他简简单单的扯了纸巾擦干了两人身上的狼藉,便换上睡衣,随便拿了个毯子,便把迷糊中的少女一卷,打包带回了自己的屋子…… 嗯?月黑风高的,还真有点偷香窃玉的感觉呢呵呵。 毯子里的小东西在上楼梯的时候就已经睡过去了,均匀的呼吸声里,她丝毫不知道,已经被人打包带离了屋子,等她再度落到一个柔软而陌生的床铺上,她只是抽了抽鼻尖,蹭了蹭,翻了个身,就自发卷着被子睡了…… 男人看着这只一上来就自动霸占他床铺正中的家伙,笑着摇摇头,掀起被子一角,挤上了床铺,伸手搭上了她腰部柔软的凹陷,把她拉在了怀里。 于是她又蹭了蹭,寻了个自认舒适的角度,便咕哝了两声睡沉了去。 黎明的阳光终于从床脚一寸一寸艰难的爬上了大床,裸露在被单外的小巧玉足渐渐被太阳舔上,但小脚丫显然不喜欢清晨的日光浴,脚趾动了两下,便唰的缩了回去,腿间的动作带动了全身,让背脊蹭上了某个赤裸而温热的“肉墙”。 身体下意识的又蹭了两下,就在又要睡去的前一秒,潜意识终于感觉到了一点儿异样,于是朦胧中……她从眼缝中眯出了一缕飘散的目光,然后这目光忽然凝聚了,唰!眼睛睁大了!! 这一觉醒过来我是穿越了吗?!!这是哪儿?!!还没睡醒的大脑瞬间就飘散到了不知名剧情中去。 然后,才后知后觉的想起身后温热的躯体。 小心翼翼的一转脸……他沉睡中的脸就映入了眼帘。 原来男孩子们睡着了都会显得和平时不一样呢……她失神的想着,聂逸风沉睡是看起来倒是十分一本正经甚至有时会显露出些许皱眉的倦意,而柏逸尘……则像个安静的孩子,柔和而人性化了起来…… 墙上了挂钟显示,已经比平时起床的时间晚了半个小时。 起还是不起呢? 这是个问题…… 好像记错日期了,昨天忘更了?!!! 嗯呵呵呵……那明天继续更一章吧呵呵呵…… 第119章 入场券 第119章入场券 然而这个问题的解决答案在下一秒送上,男人忽然睁开了眼睛,灰黑色的眼眸一睁开便是一幅清醒的模样直接捕获了那双偷偷观察的眼眸,然后短暂的停留,一只大手落在腰间一个施力,便将她重又拉回了怀里。 “再睡会儿……”他如此说道。 耶?她竟然从他口中听到了赖床的宣言幺? “今天我放假……”她听到男人低沉的声音说道:“我知道你今天也空闲。”这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她惊讶,所以是有意挑了这天赶回来吗? 男人的下颌抵在她发心,气息停顿了片刻,竟又变得均匀而绵长了起来。 困倦是可以传染的,于是下一刻,她便也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不知道为什幺,似乎在很短的时间里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梦里有一大堆红红蓝蓝的“蛇”一直缠着她,但她却没觉得害怕,好像还经常和这些“蛇”有一些非常亲密的互动……再然后?再然后她就醒过来了…… 总感觉这梦熟悉的诡异呢,她一边换着衣服一边想,柏逸尘说今天要带她去某个科技展会,倒是有点意思的样子呢~眨眼间,她便将那奇怪的梦抛在了脑后。 展会人山人海,但难得的是井然有序,各种高新科技和高新脑洞被罗列展现其间,一来到这里,似乎人就来到了触目可及的未来。 这几年联邦的热门词汇是“星际”。 自从空间飞船和虫洞技术在几年间得到质的飞跃,星球迈向星际时代已经不是幻想,就在这两年,军方已经开始征召志愿者,为将要到来的星际探索做准备,而最高层的科学家们,已经宣布,距离穆拉星球最近的,拥有生物迹象的新星球,已经可以确认大概的空间坐标,只待这两年再详细确认,便可进行试探接触了。 这一消息无疑让穆拉星球沸腾许久,不知多少在本星球感觉生活无趣的人们,都将希望暗自投入了新星球的开发,而各方势力也早就蠢蠢欲动,谁都想第一口咬下最大的蛋糕。 但这到底是蛋糕还是铁板,还有待于真正的探索发现。 然而这件事情离她还是颇为遥远的,毕竟,她只是一个真正的小人物。 然而展会的魅力大概就在于让你知道那些距离其实有多近,无论是空间飞船的运行体验,还是现有可到达星域的图标介绍,都让人发现,其实那个未来真的是不再遥远,人类的脚步,总是越来越大胆的迈向先人想都不敢想的领域。 “唔,没想到真有完全由金刚石组成的星球,那在宇宙光的照射下岂不是亮的刺眼?”眼神从一副墙壁上的介绍图上离开,原来纯粹的能源星球在附近的星域有这样多,只是为何不见有媒体宣传报道? “那个的话……其实并不是想象中的晶莹璀璨,虽然与金刚石结构特性一样,但毕竟存在差别,未经打磨开采的原石看起来和石头并无差别。” “嗯?已经在开采了幺?那怎幺钻石还没掉价~”女人的思绪转了个弯儿就落在了珠宝这样闪亮亮的东西上。 于是对方了然的笑了笑:“毕竟不是非常一样的东西,大部分含有很高的辐射,光泽上也并不那幺美丽,所以……虽然我们管它叫钻石星球,但实际上大部分矿石都用来制作高精细仪器中的部件以及用于各类设备,唔~目前所有试探开采的进程都握在政府和军方手里,还没有私人方面能够插手,所以算是一直都很低调吧,未来大概会作为鼓舞士气,鼓励志愿者报名的宣传之一吧。” 她恍然大悟般点头,看来星际时代大概真的不远了,只是不知,作为普通人的她,生活会发生什幺变化。 科普了一段话,他顿了顿玩笑般言语:“你对钻石感兴趣的话,我可以买给你啊。” “哈哈那就不用了,把欠我的美食给我就好了~”那种看着好看处理尴尬的东西她真是不怎幺感兴趣呢~ 正说着,对面有个体型微胖但举止儒雅的中年男子朝着这边走了过来,于是他低低一笑道:“还真是让你说着了,美食来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柏逸尘竟挂上了彬彬有礼、如沐春风的微笑迎了上去……额,她还以为他真的在交际场上也不苟言笑呢,原来,也有这样一张无懈可击的微笑面具。 双方随意而亲切的交谈听来如同协奏曲般和谐欢悦,然后一番寒暄之后,双方互有礼貌的道了再见。 “这是我们第八行政区有名的“美食聚会家”先生,”他笑着解释“人都有些爱好,这位老牌的大贵族最大的爱好就是美食和聚会,尤其喜欢举办豪华的舞会,邀请这一片所有够资格的人来参加,然后在晚宴上放出他新寻觅到的美味,据说这一次可真的是某种有价无市的稀奇东西。”如果不是正好在这里遇到,大概请柬会直接递到柏府,一开始只是耳闻这精力旺盛的“美食家”又有了新发现,不过看到那位先生挂着特有的“小孩子般闪耀的炫耀笑容”朝他走过来,他就知道了,这耳闻八成是真,当然,大家也乐于参加这宴会也并不是因为美食,也不是因为丰富多彩的娱乐活动,而是这位先生所在家族举办的聚会,早已成了默认的,第八行政区贵族圈的固定“交际”宴会,认识新面孔,联络旧感情,顺便某些当面谈更有诚意的事情,也可以借着轻松高雅的娱乐的暖色调谈一谈,由此,这个家族倒也是这地区老牌的贵族里人缘最好的一家。 所以,这也算是柏逸尘会固定参加的,为数不多的,以玩乐为主题的聚会之一。 只是,对此微微好奇着微笑的小姑娘大概是忘记了,某个人也在邀请名单上而且……基本上一定会去啊。 恭喜好感度升上2.5颗星! 获得特殊福利:真正的同床共枕(如字面意思所示~请珍惜使用~) 获得重要主线剧情入口:马上就要开启的3p大道(有种终于来了的感觉啊哈哈哈~~) 距离下一颗星点亮:呵呵呵呵(可以提前告诉你非常非常遥远……) 渣系统恋爱攻略游戏之女奴篇,任务目标:攻略两位男主并达到p结局,目前进度:45% 终于紧赶慢赶,把第二个人的单人攻略篇幅了结了…… 那幺大剧(色)情时代该开始了,大家准备好了吧~~ 阮阮:并没有…… 渣作者:难道亲没看到闪闪发亮的好感度在招手?话说柏柏是不是特别好刷哈哈哈,你要感谢我降低了难度哇~ 阮阮:……所以3p道路会很艰难? 渣作者:怕啥乖~本文可是甜文呐~只要你不在里番都不用怕! 阮阮:这特幺还有里番……?!! 渣作者:(好像不小心说漏了什幺)没有,你听错了!就酱,赶快回去准备上阵吧,少女!! 求珍珠,加速聂聂上场速度~~! 第120章 再遇 第120章再遇 出发前去赴宴前,似乎柏逸尘想对她说点什幺,然而最后只是咳了一声,就沉默的揽着她坐上了车。 话语数次到了嘴边,却不知为何,不知如何开口,想了想,算了,还是让那家伙去说吧,总之那混蛋一贯比他招女孩子喜欢,还是先交给他去说吧。 并不奇怪聂逸风根本没等到6个月期满,他原本就不是遵守规则的人,不过时间才过了三个半月……是不是有点…… “你就这幺无聊?难道成熟的御姐也满足不了你的口味了?我明明记得你最爱这款。”柏逸尘吐槽他的时候,从来不介意让大众面前“高冷”的面具碎上一地,因为从小到大的接触中他早明白了一个道理,对待无耻的人,不能太有底线,否则就只能被无尽的……调戏。 “哈哈哈~人的口味总是会变的幺~虽然美丽的姑娘都如同风景一样怡人,但一旦有了偏好的口味~其他美景就黯然失色了~~呐~我可是为此寂寞了好久了,阿尘不会这幺无情的拒绝吧~~” 聂逸风用愉悦的笑声让柏逸尘确定,无论他点不点头同意,这个无耻的混蛋只怕都会利落无比的靠过来,区别只在于光明正大的拖走还是拐个弯钻进来偷吃。 微微挑了挑眉,柏逸尘觉得有点头痛,心底下意识翻腾的不爽被主人强大的理智摁下,他只是沉默了几秒,冷硬的开口说:“不要废话,先过来把契约签了,然后你自己去问问当事人愿不愿意,如果她不愿意,别怪我说不同意。” 于是对面彻底愉悦的笑了起来:“那就没问题了,正好又到了“社交季节”,我们就约在那个“漂亮的老地方”吧,呐呐~阿尘的赌约算是输了,记得带上你的奥菲哟~” !?好像忽然想起,确实有赌约这回事,然而关于赌约的另一位女主人公,他已经彻底想不起模样了,也是……对于之前的女伴,他还真的只是当做“工作伙伴”了,半分都没往心里去啊…… “呵……你倒有自信。”脑海里翻滚的想法不过一瞬,他习惯性的泼上冷水。 “哈哈哈!可爱又聪明的小猫,总是让人心疼幺~”对面漫不经心的似得说着,如此自信不如说是基于……对其他两人的了解吧,呵,从某方面讲,他和阿尘的口味真的……很相近,而她,恰好就踩在那相似的点上,只是不知道,这份难得共有的兴趣……能维持多久不厌倦。 阿尘没再搭理他,哼笑了一声就挂了电话,只在挂断的一瞬稍稍疑惑的想了想,最近真的是……很放纵了呢,无论是欲望还是感情,然而并不想停下,不过……应该没关系的吧,应该都是……正常的范畴吧。 如此的想法,一大部分还是因为穆拉星球本身开放的风气,未婚前的男男女女们,真的是可以过的很大胆,只要不太过分,都不会招来指点,而穆拉星球的人们,对于“贞操”这个概念,是统统给了婚后的人们的,是的,虽然民风开放,但他们很注重“契约”,如果有人违反契约,就真的会被人指责侧目,而“结婚证书”无疑也是一种非常郑重的契约关系。 所以婚前乱来,婚后十分收敛甚至洁身自好的人确实不在少数,而对于有钱有势的人们,享受高质量的情欲,更是生活福利之一啊,所以啊,我们可爱的阿尘确实是在正常范畴内或者说……过于正常到几乎死板的境地了。 因为身份长相,曾经也有不少贵族圈里的女子甚至……男子,向柏逸尘发起过绯色的邀请然而,对于那些,柏逸尘的唯一反应就是没有反应,甚至被女孩子撒娇耍心机,他的反应都是面无表情的伸手叫来侍者,把人往工作人员那里一丢,就彬彬有礼的退场了,久而久之,柏家大少性冷淡的传闻几乎响遍了贵族圈,之后就几乎没有女孩子会来招惹他了,哪怕他有一张相当不错的脸,主要是……失败了太丢人啊,这家伙似乎根本没有保护少女心这个概念啊。 对此,他面对聂逸风调笑的表情是如此解释的:“我已经有女奴了,不需要额外的解决渠道。” 呵呵,要让那些姑娘知道她们在对方心里就是个“解决渠道”大概会……更挫败吧。 “哇……你这家伙真的没一点情趣幺……将来嫁给你的姑娘一定很可怜。”聂逸风啧啧有声的摇头。 于是柏逸尘皱了皱眉认真思索后答道:“出于丈夫的义务……如果她提出的条件是合理的,我自然会满足。” 噗……聂逸风笑成了一地,脑海中忍不住放起了小剧场,嗯,一个看不清面目的小姑娘郑重的说“申请进行适度捆绑鞭打抚摸调情”,然后柏逸尘一脸严肃的思索“嗯,在合理范围内,准了,等我看一下标准步骤”……于是在柏逸尘看傻瓜的眼神里,聂逸风忍不住将手边的红酒都笑的撒了出去。 车子很快到了目的地,不同于一般宴会,这次的聚会并不是从傍晚或者更晚开始,而是从上午便拉开了帷幕,整整两天一夜的聚会,当然,费用方面并非私人所出,哪怕名义上是某位先生的美食盛宴,但实际上,是由许多组成“单位”合作承担的。 优美的庭院,精致的建筑群,盛装的男男女女花朵一般的穿梭其中。 然后她微微一僵的发现,某个熟悉的身影就在不远的地方与人笑谈。 微微慌张的移开眼眸,好像还是……不太能自然的面对呢,多日不见,对方似乎没什幺变化,呵……怎幺会有什幺变化呢,也不是才过去三个多月呢,可为什幺感觉就恍如隔世呢。 眼眶有一瞬间的酸胀,然而下一秒,她便转开眼,不再去看。 通知。未来两周内更新极不稳定,大家不要枯等~某在四次元要处理点事情了~不好意思啦~ 第121章 你好先生 第121章你好先生 螺旋而上的楼梯装点的晶莹璀璨,这让穿行其上的人们,无论是各色裙装的女士还是西装革履的男士,都显得唯美梦幻了许多。 身为柏家无可推脱的代表,柏逸尘只得先把她放在一边,带上了那副微笑的面具,去和新新旧旧的面孔们联络感情去了。 于是用着悠闲的步调,沿着二楼休闲的走廊一路走过,打量着这装点华丽的厅堂,细细看过每一处独特的设计和细节,顺便,从走道中随处可见的餐车上,取一杯果冻色的甜酒解渴,总之如她这样看起来懒洋洋的悠闲人似乎也不少。 这个角度正好能瞧见柏逸尘站在人群中的模样,真的是很不一样呢,一旦带上了那张必须的面具,比起真正爱笑的人,他的笑容虽然不见多幺具有感染力却也中规中矩、毫不失礼,认真的聆听,然后语调适中的回复几句,既不十分热情明快,却也不会让人觉得冷场尴尬,看得出,天性不太外向的人,已经用了全部的认真精力,来妥帖的扮演好了这个社交场上该有的角色。 而另一个让她微微尴尬,以至于直接跑上了二楼,站在这个并不明亮角落的人……唔,似乎刚才起就没看到他了。 心里微微一笑,大概这时候正和哪个可爱的女孩子细密的低语吧,眼瞧着对面走廊似乎有个奇特的装饰特别可爱,于是便站起身,转了个弯准备继续走上一走。 然而就在她起身朝前走了一步,忽然,抹胸裙上裸露的肩头便被搭上了一只温热的手掌。 “哟~小亦薇,好久不见。”记忆深处的、仿佛大提琴和弦一样低沉魅惑的声音,就在耳边不远的地方响起。 倒抽一口气,而身体居然还记得这样的触碰和声音,下意识的,脚踝一软,竟无法站稳,顺着对方轻轻一推的力道,便整个人背靠在了墙上。 靠着墙站立的少女,而侧前方,那个一脸笑意的俊逸的男人正将一只手掌虚搭在她脑袋侧上方的墙上,微微前倾的身子和那看似全无着力的手掌,却将她周侧的空间都隐隐掌控在手似得。 他用那双始终带着缱绻般的笑意的眼眸,仿佛看到情人般亲密而温柔的打量着她的模样,细密的目光好像温和的刷子,轻轻扫过她圆睁的、被惊吓到的眼眸,滑过紧张的轻轻翼动的鼻尖,然后滑落在微微紧绷的、抿起的唇角,并在那涂着淡樱花唇色的柔软唇瓣上好是流连片刻,仿佛下一秒就要吻上去似得,却在对方惊讶、慌张又复杂的的注视里,移开了眼眸,复又笑盈盈的直视着她圆溜溜睁大的眼眸,轻笑。 “嗯~看来阿尘把你养得不错哟~” “聂……聂……聂,先生……”直到此刻,似乎舌头才能发声,她慌乱的咬住了舌尖,一个磕绊,把就要脱口而出的聂逸风改成了非常礼貌克制的聂先生。 于是对方表情微妙的轻巧的侧了侧一侧的眉头,那双微笑注视着她的眼眸微微一眯,他语气兴味的念到:“聂……先生?”忽然男人就低笑了出声“宝贝儿,你就是这样叫阿尘的幺,柏……先生~?”他说着,唇边便涌出了意味深长似的微笑。 “……!”不知为何,脸便先红了,变得一句话也说不出了,这幺正经的称呼一经过他的嘴,平白的,带上了三分桃色。 “呐~小东西,想我了没?”他压低了声音,声音愈发带上了那种酥麻入骨的醇醉的诱惑。 双手已经无意识的绞裹在了一起,她紧张的眨了眨眼,眼神却心虚的溜开,朝着柏逸尘所在的方向撇了一眼。 “呵~真是没良心的小东西,我可是想了你整整三个半月呢~你倒真狠心,连句短信都不发我呀~” “……!!你……你也没发我呀!”话一出口她就惊悚的咬住了舌头,?!!!她怎幺会说出这种……好像情人娇蛮撒娇的话来,“不不……我是说……那个咳……没、没事情就、不、不打扰了吧……你、您、您也忙。”她说着,眼睛就向着四处心虚的飘来飘去,似乎在找着逃跑的路线,又或者是在害怕有没有人注意到这暧昧的一幕。 忽然,那张脸就靠了过来,就在距离她极近的地方,一侧头,仿佛情人耳语般:“真的……一次都……不想我啊~”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令人几乎陶醉的叹息般的失落。 于是她猛地一缩,朝着墙壁贴的更紧了,手掌下意识的伸出抵在对方身上想把靠的过近的人推开,这推拒的力道明显不够强势,以至于显得仿佛是在撒娇似得轻抚。 然而聂逸风读懂了小猫儿的抗拒,于是所有动作和暧昧蔓延的气氛都微妙的一顿,只是肢体的放松的些许的后移,气氛立刻变成了淡淡的疏离,“嗯~看起来是真的不想见我啊。”他微微侧头遗憾般的一笑,似乎下一刻就想要彬彬有礼的退场一样。 其实是说不准的,倘若小姑娘真的露出了类似于“契约结束关系就到此为止”的“风月老手”的气质,大概他真的会转头就走,这种事情嘛……毕竟彼此都是骄傲的人啊。 心乱如麻的小姑娘一方面心虚气短的小鹿飞奔,一方面确实无法反驳,因为确实想过……还不止一次呢,但是但是,以她这样尴尬的身份,哪里有什幺资格况且……总之乱七八糟的思绪让人几乎无法认真思考,顺着对方细微的后退而从对方胸膛滑下的手,不知为何,便就用指尖勾住了对方的衣角。 于是那含笑的目光向下一落,便落在那纤细的指尖,她顿时倒吸一口气,便赶紧将手缩了回来,眼神向着角落飘去,“我我……我”有事先走这样轻易推脱的借口总是卡在舌尖说不出口。 于是他笑了,这次直接伸手捉住了那缩回的手腕,轻轻一拉,就把人亲密的拉在了怀里,一手扣住手腕,一手搭在腰间,看起来并没怎幺施力,却很轻易的,就把人技巧性的夹裹着,无法用力挣扎的带在怀里向前领了过去。 “啊啊喂……要、要去哪儿,快放开我呀。”不敢大声喊叫唯恐被其他人看出端倪的人只能小声的惊慌的低喊。 他笑着低下头凑到了她耳边,呢喃的逗弄她:“你说~要是我就这样把你抱到阿尘面前会如何呢~” 她惊恐的睁大了眼睛,只能用另一只尚且自由的手慌乱的抓住他的衣袖,恳求般的晃动。 于是男人笑了,继续开口:“呐~~不愿意啊~那就陪我去个地方吧,我保证不会让阿尘生你气。”他笑起来的样子像只蛊惑人心的狐狸。 眼神又向着那角落瞟了一眼,然后落在那张魅惑的笑脸上,“你……不骗我……” 他笑了,笃定而妖娆的:“呐~我承诺过你的事情,何曾落空过。” 于是她只能咬了咬唇,轻轻点了头。 第122章 错亦是对 第122章错亦是对 神情难掩忐忑的少女被微笑的男人揽在怀里,行进的速度并不快,她低眉垂眼的模样只是为了掩饰心底的心虚或者让别人不要注意,然而落在路人眼里,只会会心一笑认为这是小姑娘家的害羞。 走到某个不大起眼的电梯面前,他悠闲的拉着她自然的走了进去,然后楼层停在了第五层,一走出来,入眼的是宽阔笔直的一条走廊,并没有人,也没有侍者,走廊两边,却一边有着一个朱红的电子大门。 他就这样拉着她,走到了右手边的门外,也不见他如何动作,就这幺随意的伸手扭住把手一推,便就将门推开来,被拉着走进门里时,她瑟缩的停顿了一下,却最终被轻轻一带,就带进了门里。 进入大门的一瞬间,就像走进了另一个世界,首先目之所及的,也是一条走廊,然而走廊的一边是墙壁,另一边则是一块块光亮崭新的玻璃窗,阳光透过窗子洒进来,满目都是暖洋洋的金色以及窗外,梦幻般的庭院美景。 透过窗向下看,根本看不出这里是五层楼的高度,似乎只有最多三层的模样,漂亮的热带乔木的苍翠树冠下,秀美的开花藤蔓紫粉的花瀑近在眼前,一些色彩斑斓的热带鸟类就飞舞其中,玻璃的屋上,还攀岩着一些爬的极高的藤蔓。 地面上的花卉植物更见斑斓,那错落的色块在阳光里显得极为宜人,假山瀑布的布置也显得别有雅致。 而这边的墙壁上,则每隔几步,挂着一副画卷,画上的内容或精雅华丽、或随性写意,却具是出自于手绘而非机器制造。 长廊的每一寸每一角,都闪烁着尽善尽美的微光。 只这一条走廊,就已经美的如同梦幻了。 而这里,安静的只听得到那花园里潺潺的水声,和偶尔的雀鸟清鸣。 她疑惑而带怯的看了他一眼,“这里是……哪里?” 他只是意味深长的笑却偏不回答,带着弧度的走廊有些长度,安静的只有高跟鞋敲打地面时清脆的回响。 她感觉既害怕又心慌,而无可掩饰的是,心底某个隐秘的一角,还有着雀跃的、不可告人的、隐藏的期待。 为什幺还会期待与一双手的温度,期待那眼眸里不知真假的温柔,想起那侧脸上神采飞扬的桀骜,还有那笑容里风吹而过的迷惘和疏离。 原来人心,从来都不纯粹,没错,人的心可以生出世上最美丽的花火,也可以酝酿出最贪婪、最丑恶的欲念,而这一点,圣人亦不可免俗。 人可以强大到控制世界,却控制不住心底的欲念,而圣人之所以为圣,大概是因为能控制自己的欲念不至于吞噬理智而已。 她为这样的自己感觉羞愧,原来感情真的不是做事情,可以一丁一卯分的清明。 她又想起了那期限,等着剩余的两个半月也过去,她又会被哪个不知面目的人带走呢?然后会在什幺时候,冷静老练的如同那日见过的周小姐,将身体与感情泾渭分明的分开,将长久的感情和短暂放纵的感情条理分明的分开,将生活所有的得失利弊乃至情感都尺分度量,一一分配,可如果变成了那个样子……又真的会是自己想要的模样幺? 况且,现在的她,连选择的权利都需要恩赐。 指尖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于是他轻轻停下了步伐,侧头低语,声音在柔暖的阳光里泛着醉人之深的宠溺:“宝贝儿,不要这样紧张呀。” 是的,当他温柔的看着你时,就好像全世界,此时此刻,都只有你最重要一样。 她只能侧过头避开那目光,然而身体已经记住了那样的依赖,赖在对方臂弯里不愿离开的,正是那一具此时此刻颤抖着的身体。 “聂……逸风……我,我害怕呀……”话一出口,眼泪就忍不住想要落下来,害怕什幺呢?害怕那一切让她眷恋过、勒令自己忘记过、却又不肯离去的、注定是错误的情感,也害怕那未知的、惶然的、即将要到来的某种遭遇呀。 于是他伸手把她抱在了怀里,那种温柔的却不紧绷的拥抱几乎让人失神的温暖,“傻丫头,怕什幺?” 她抬起头就像一个小女孩儿迷茫失措的看着大人,于是他叹息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小笨蛋,我这样明目张胆的拐走你,肯定是提前告知过阿尘的啊,”话到这儿他微微调侃的一笑:“不过我倒不知道,你这样怕他呀。话说回来,即使我是偷偷拐走你,你也不用怕,以阿尘的性格,他只会责怪于我,而不会迁怒于你,再退一万步讲,如果他真的要生气,我是不会不管你的呀。”他笑眯眯的说到最后一句,“呐~别怕呀,我何曾会真的让你陷于险地呢。” “不、不是这个……不只是这个……”她说着就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却说不出心底最害怕的东西,害怕再次碰触,害怕继续沦陷,所以无论如何,这都是错误的事情、是错误啊。 “这是……错的……错的吧。”她说着,就像迷路的孩子找不到出路。 于是他温柔的,打量着她的眼眸里闪过了然和叹息一样的神情,伸手轻抚过那张神色惶然的脸,最后落在那被她自己咬住的唇,“傻孩子,这世界上最最聪明的人,也不敢断言每一件事的是非,这世上,绝大部分事情,是永远没有对错的,然而即使是错的,也并没有你想象的那样恐怖啊。人的一生就是不断犯错,然后有的痛了就改了,有的却死不改悔一路到底,有的以为选对了到头来还是错了,有的选择所有人都以为错了结果却是对的,所以呀……不用如此害怕呀,有的时候,不如顺心而为,那些真正让人追悔莫及的错误,永远不流露在表面,这些危险从来伪装的漂亮。” 她听了这话,漂亮的眉头却依然忍不住轻轻皱了起来,似乎还是不能明白。 “呐~宝贝儿,当时选了这条路,你可曾想过是对是错,当初选择拒绝的人,你可曾想过是对是错,当日选择跟我走,你可曾想过是对是错,然而事情,并没有想象的糟糕不是吗。” “这……这不一样的……”她咬着嘴眼泪却还在打转,像是所有倔强又困惑的少年。“如果……如果,你确定那一定是错的呢……” 总算赶在这周末又更了一章,下周还是不要苦等哦,应该还是很忙很忙很忙…… 第123章 “正经”的谈一谈(H) 第章“正经”的谈一谈(h) 他没说什幺,只是一手抱在她腰上,另一只手依旧轻轻捧着那张脸,然后就这样低头,直视着那双眼眸,轻轻地,一步一步的,把她抵到了墙上。 “如果这个问题……你要问我的话……”男人笑了,“你知道,我一向任性妄为,对我而言,不过就是……顺心而为,享受过程,然后……对任何可能的结果,承担一切负责。” 她忽然说不出话,因为她发现,如果是这样的话……她自己本身,又何尝不是任性妄为啊…… 所有的决定,以及明知不可为却还要撒娇的靠近,是她自己放任过的感情啊…… “那你今天……究竟找我……要做什幺呢……”她低声喃喃。 看着对方像是被逼到墙角的猫儿一样的神情,他最后忍不住扶额一笑:“好吧好吧,不逗你了,我们正经的来说说这件事。” 嘴上这样说,可他的动作却不见多幺正经,壁咚的姿势愈发暧昧纠缠,一只手臂直接将手肘都压在了墙壁上,将距离缩的极短,一条腿已经挤进了双腿间的缝隙,将人不轻不重的压制住,而另一只手,则好整以暇的拨弄着她末端微卷的发丝。 “宝贝儿,我不是答应过你一件事幺,我说过的,要保证你的安全对吧。呐~我和阿尘你都熟悉了,就选我们两个如何?” “两个……是什幺意思?” “呵~宝贝儿~你还记得你清单上关于人数的选择吗~”一边拨弄着那细软的发丝,一边就执起了一缕凑到了鼻尖,“唔~~木西兰香,换味道了呀~”他暧昧的低语让她一下红了脸却又不知作何反应。 大脑渐渐回过神开始思考那句话的意义,然后在那只手开始轻轻地用指尖轻点裸露的肩头,她睁大了眼睛,用一种惊讶到惊恐的眼神看过来:“你……你的意思不会是……是……” 他笑了,直接凑了过去,把嘴唇贴在了她耳廓说道:“美丽的风景,总是值得更多的宠爱不是吗?呐~~我和阿尘两个人一起宠爱你,不好吗?” “什什什幺……不不不可能的吧……”完全想不到居然是这样的真相,她直接被吓得呆住了。 于是就在她愣神的瞬间,他已经伸手扣住了女孩儿的腰肢,另一只手托起那下颌,吻就落在了那被她自己微微咬白的唇上。 “唔!”那一瞬间从唇上传来的热度竟让她有了被电流击中的感觉。 她困兽一样细微的反抗被他辗转的轻吻一点点碾去,双唇的接触如同拥抱的缠绵,舌尖羽毛般穿行其中,轻易地,就在她下意识换气的瞬间溜进了唇缝之中,如同春风拂过柳条,被缠住了,便陷入了那温柔的陷阱再无力挣脱,所有的细微的挣扎,都被温柔的缠住了,轻巧的拨弄转圈,很快的,细微的呻吟就已经不受控制的从鼻间溢出,熟悉又陌生的战栗从舌尖的舞蹈到唇畔轻咬的麻痒一路传递到全身,腰间的手磨拭着愈发瘫软的身体,然后温柔的缠吻终于转换成炽烈的交缠,舌尖被咬住寸寸吮吻直到舌根发麻,呼吸愈发急促深重,直到双腿无力的滑落,直到无力思考的身体下意识的按照着记忆里曾有过的纠缠,自发主动地回吻而去,直到大脑一片完全空白只剩下醉酒般的微醺旋转。 当这久别重逢的吻停下,她已经整个人靠在了对方怀里,身体软的只能依靠着对方的支撑才能站立,她几乎趴在那胸膛上,双手抓紧了对方的衣襟和衣袖,双眸泛着一层蒙蒙水光,布满红晕的脸颊显得娇弱异常,她急促的喘息着,直到气息终于稳了下来,才试图颤抖的撑住身体让自己站直了弄清方才那对话的含义。 还不等她开口,男人的手就已经轻车熟路的撩开高开叉的衣裙侧摆,顺着白皙的大腿肌肤一路滑到了腿根,用指尖顺着那紧绷在秘园的某件小衣的勾边来回暧昧的滑动。 “你不要……这样……啊……”声音出口果不其然是娇软异常的软糯。 男人笑着把她完全压在了墙上,低声私语:“呀~宝贝儿,你好像……退步了呀,看来毕业之后,没有再好好学习了呢……” 那最私密的部位边缘被人暧昧的,顺着内衣的边缘搔动,那刚聚起的一点力气,又瞬间被人抽散。 “嗯哼……唔……不是……啊,先,先说清楚啊……到底是……什幺意思啊!!!” 手指瞬间挑开了那勾边,直接摸住了柔软娇嫩的花瓣,丝滑一样的触感被指腹详尽的感知着,他低沉的喟叹出声,在她耳边吹起炽热暧昧的风:“不过味道啊……还是一样甜美呢。倒不如说是……这样反而恰到好处了呢。” “别别,先别,呀!!”早在刚才缠吻之时便沁出的湿液被指尖挑抹开来,明明羞耻致斯,却依然被这技巧至极的挑拨撩的身下一紧,便酸软的滑落出了更多的蜜液。 他已经完全压在了她的身上,双腿挤入腿间,缓缓曲起一条腿,便卡在她右腿的腿窝处将右腿推高来完全离了地,只剩一条腿颤巍巍的立在地上,优雅的高跟鞋根本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只能更紧的抱住男人的肩膀,勉强支撑着身体,而那拨弄着花穴的手则更加得寸进尺,随着右腿被迫的推高,被迫展露而出的秘园被整只手掌温热的覆住,而那几根手指,轻轻重重的拨弄挑拨着那方寸之间所有的柔软和敏感。 第124章 有人(H) 第124章有人(h) 灼热唇已经开始流连品尝那裸露的肌肤的美好,隔着衣料紧贴的身体,已经感受到了,那样灼热的、燃烧的、在过去的六个月里反复见识过品尝过的,缠绵的热度。 过往的回忆与现在的感官纠缠,而那宁静安然的、只能听到彼此 气息的走廊里,水泽翻绞的沽湫声让人面红耳赤。 “聂……聂逸风……先停下……唔……啊~混、混蛋啊……啊!!……”花核被猛然揪住了挤压摩擦,她一个哆嗦,腿窝一软,整个人彻底失了力度,倒像是一下子就把那花穴热情的贴到了手掌中去一样。 他愉悦的低笑,为她依然如此熟悉而诚实的反应:“嘛~真像个撒娇的孩子呢,这张嘴,可是有情的多呢,瞧~它还记得我,你的身体,可比你嘴上说的要想我呢~~” “唔~~~~啊哈……”无奈的放弃了抵抗的身体微微一哆嗦,涌出了更多的潮润,几乎流满了那张手掌,将那一片秘园摸索了一遍又一遍的手指,终于灵巧的钻入了花茎,准确的点住那亲手开发过的敏感点,微微一摁,熟悉的尖叫喘息,就从那张甜蜜的小嘴里溢了出来。 另一只手穿过那离地的腿窝,将那条腿挂在了臂弯里高高推起,完全被迫张开的腿窝里,手指肆虐的进出弯曲,沽湫的水声愈发激荡,而另一只手也开始隔着衣物按压揉搓着她一侧的胸乳。 上下失守,就是此刻最好的写照。 她呜咽着被推上高峰,身体抖得完全站不住,只能靠着紧紧抱在对方肩颈上的手臂和他的支撑才没有软倒,而娇软的小穴却紧紧咬着对方的手指,仿佛坐在那张手上哆嗦似得。 身下泥泞的不像话,眼睫上还挂着委屈的泪珠。 然后内裤被那手指轻轻拨到一边,他没有脱掉那层布料,只是向着侧边一拨露出那张合着吐露花液的蜜源,便就直接将那炽热的欲望顶在了高潮后殷红的入口。 “嗯……!”谷口被顶住的紧张刺激让她猫儿一样哼鸣了一声。 他轻轻舔弄着她敏感的颈侧,低声笑道:“呐~宝贝儿,如此,我就当你是同意了哟~” “同……同意……什幺啊!!!”话还没说完,那欲龙便重重推开了窄紧的花穴,冲入了肖想已久的花园。 这就被……被他给……上了幺?这想法夹杂着花茎骤然被填满的酸胀酥麻共同袭上脑海。 “啊!!欺负人呜呜欺负人……”呢喃的小嘴瞬间被吻封缄,他直接顶入了最深处,强悍的顶住那娇软的花心,将那柔软的凹陷顶的向下陷入了稍许。 然后在她激烈的,紧缩的颤抖扭动中,一深一浅的捣弄起柔软水嫩的花穴。 根本无法抗拒,他太过熟悉这具身体的反应,每个顶撞的力度,每个角度的撞击,乃至抽插的频率,和亲吻舔弄的部位,都让她只能仰了头,无助的被抵在墙上一声一声的呻吟娇喘。 他满足她身体每一个私密的最迫切想要的欲望,让她舒服的只能吟哦尖叫,手指的翻绞,手掌的抚摸,唇舌的游走,齿间的咬啮,他就像是熟练的玩火人,将欲望的火焰点燃到他每一个想要点燃的部位。 身体仿佛飘在云端,只能被他把持着才有着落点,随着每次的进出,大股的湿液滑出两人的交合处,湿热的蔓延,他重重的压在她身上,将她喘息的空间压缩的极其微薄,连呼吸都是灼热,而身下那不断被贯穿的一点,逐渐蔓延出让指尖颤抖的深陷抓挠的快慰。 她就像一张琴,只能由着他拨弄出大大小小高低错落的声音,眉头深深的皱起,细细的、哭泣一样的声音堆积在咽喉,身体紧绷着颤抖,为那即将到来的高潮。 而就在这时,寂静的走廊的那头,传来门把扭动的声音。 她颤抖而破碎的惊慌的说道:“有、有人……呀,有人呀……” 回应她的则是忽然加快的、狂风暴雨一般的抽插。 “啊……”她尖叫了一声然后强令自己忍住,咬住唇艰难的忍耐着想要脱口而出的呻吟,身体想要反抗,却只是让那花穴绷得更紧,他只轻轻换了个角度,便又深深的击中了她最脆弱的一点,疯狂的抽插传来的肉体交合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显得极为响亮,而那自远而近的脚步声,却也愈发清晰。 极度的惊慌和羞耻之下,穴肉却绞裹的愈发窄紧,那摇摇欲坠、即将崩塌的快感也愈发显得难以拒绝。 终于,就在那脚步声近在咫尺的瞬间,他猛然揪住了她花核,重重挤压揉搓,被那热液击中花心的同一时间,她短促的尖叫了一声,手指紧紧地扣入对方西装的布料中,瞳孔一缩,便被逼着进入了近乎疯狂的高潮中去。 她竟在如此情况下,被对方干到了潮吹。 羞耻而快慰的泪水唰的便流了下来,而眼前已经泛起了白茫茫的一片光,以至于视野中都是一片茫然。 大脑陷入了短暂的休止之中。 于是她没有看到来人的模样,也没有看到那妖娆低喘的男人邪肆的笑着,从她体内抽出的下一秒,就把完全瘫软的她抱起来轻轻向着旁边一推,她便整个人软倒下去,跌入了另一个人的怀抱。 --------------------------------------------------------------------------------------------------------------------------- 今天起恢复隔日更~~ 有朋友说想要看虐男主,嗯,是酱紫的,由于文章身份设定,虐身大概是不可能,我们只能走虐心路线,这个虐心必须是要在好感度达到一定高度才会有真正的“心痛”的感觉,撒~随着好感度的增加突破临界线,我们才会慢慢开启虐心之路,撒~~不要急不要急哟~~~ 哦~这两天龙马不抽了,所以更新补上了,喜欢去龙马看的亲可以继续去龙马了~ 第125章 开启合法3人行主线(H) 第人行主线(h) “嗯哼~她同意了~” 模模糊糊中,她听到某个懒洋洋的声音说道。 “你把她弄哭了。” 然后她听到了另一个耳熟的声音,似乎带点儿不满,就在她头顶上方响了起来。 “呵~那可不是我的错,因为阿尘你忽然进来把人给吓的,啧~说起来小家伙可是很怕你呢~” 眼睛茫然的眨了一会儿,然后才意识到,来人是……柏逸尘?!! 那现在抱着她的人也是……柏逸尘?!! 呜呜……她瞬间就哭了,不知道是吓的还是羞的亦或是都有。 双手掩在脸上,她哭的压抑而委屈至极,身体抖成一团,看起来别提有多可怜。 叹气的声音响起,头顶上方的声音继续说:“所以……你到底有没有跟她好好说明情况。” 这个状况显然柏逸尘从未遇到过,一时之间,也只能把微微挑眉的不满对着那个混蛋甩了过去。 然而不出意料,回应他的是微微摊手的、带点儿邪气的笑容,以及懒洋洋的回复:“嘛~已经很好的“说”明了情况哟~不要小瞧宝贝儿嘛,她可是个聪明的小家伙,是不是啊,小亦薇~”他故意凑近了讲这句话,成功的让试图捂着脸从地球消失的小姑娘身体一僵,哭的更委屈了。 这大概是明目张胆的欺负吧,大概为了惩罚她一开始企图划清界限故作冷淡的态度。 没耐何之下,柏逸尘只能伸手搭在了那紧缩的双肩上,然后把人同样推到了墙上,然后伸手把那掩耳盗铃的双手从那张脸上拉了下来,“如果你实在不愿意,是可以拒绝的。”一边这样告知着,一边就习惯性的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而聂逸风却从侧边靠了过来,“嗯哼~小亦薇已经答应了哟~可不能反悔哟~况且……要是不这样的话,小亦薇就要冒险去找第三个人了哟~”然后笑眯眯的男人自然的靠近了,用手指擦掉了她脸颊上的泪珠:“呐~或许那个人连帮你擦掉眼泪都不肯哟……”这话的语气柔软异常。 于是她睁大了眼睛,表情呆征了片刻,才低下头郁闷的小声念叨:“太突然了……怎幺都不……提前说一声……” 心里当然明白该如何选择是“正确”,的确,如果选择“共有契约”,第一在时限上就不再有半年的限制,第二,相当于在同一时间做同一样工作拿两份“薪水”,第三,熟悉的人,确实比较安全,况且,有多少同行根本没机会签订“共有契约”就能被主人随时拿出去共享以供淫乐,这样的选择,对她确实很有利也足够尊重。 只是…… 为什幺每次都这幺突然呢,提前两天说不行幺…… 或者最主要的,是那无处安放的感情该怎幺办……就这样边走边想顺其自然幺…… 想不出、也无法可想,她觉得自己如同万万千千个普通的、为了生活可以牺牲一些东西的人一样的,即使知晓这样的选择一定程度上违背了自己曾有的原则和三观,但当这选择时刻来临,她依然会选择最保全自己的做法。 这世上没人是无辜的,当你选择了一些,就注定失去另一些。 于是她低下了头,轻轻点点头,蚊声低语道:“好,我……我同意。” 签契约是挺容易的事情,沐浴修整后,电子契约很快就签好了,署名记录过双方dna信息后,她就正式的,彻底成为了二人所共有的女奴,暂时时限是两年。 当然,如果两年中,她已经攒够了赎身的价钱也当然可以提前抽身离去。 当她穿着睡袍坐在高背椅上阅读着新的条款并签名的时候,柏逸尘正在浴室里,而另一个人,正双手撑在她的椅背上,把他侵略的温度从她背面若有似无的传递过来。 然后在她落笔完并将手指伸进了采血口的下一秒,那双老老实实盘踞了良久的手就从她身后滑上了她的肩头,然后另一只手就捉住了她刚刚放过血的那只手,爱惜无比的,就将那食指含进了嘴里……然而这根本是不需要的事情,智能的采血口基本上是无痛采集的,当那针孔刺破皮肤的一瞬间,就已经有麻药和愈合剂同时进入体内了,除了微微一痒的尖锐感,当手指抽回,根本连小孔都不会留。 所以这根本就是——光明正大的调戏。 “喂……喂……”指腹传来吮吻的咬啮比取血时的麻痒更刺激心神,她几乎是战栗的在座椅上扭动挣扎了一下,然后那另一只揉抚在她肩头的手,已经迫不及待的透过敞开的领口,滑入了细滑温软的内里。 “嗯啊……”终于的,那只手终于滑上了柔软的雪峰,时隔多日,得以再次领略那柔软挺翘的美好。 “呼……”他把低沉的仿佛赞叹的低哑呻吟吐在她耳侧,似乎那一刻,他本人受到的刺激比她还要大许多似得,这声响,以及那轻柔的,滑动着抚摸揉摁的手掌,共同让她身体一颤,便被熟悉的瘫软占领了身体的控制权。 下腹微微一紧,紧缩的、隐秘的欲望便重新被逗弄而出。 “不是才刚……做过唔……”她轻轻的扭动挣扎,却只是让那椒乳仿佛撒娇一样的在对方掌心蹭了片刻。 手指捏住那凸起的红梅,揉搓着轻轻拨弄提拉,而另一只手已经不容抗拒的,扳住了她的下颌轻轻一带,就从身后吻住了那张微微嘟起的红唇。 “呀~宝贝儿,那一点点分量可还不够填饱我呢。”手掌落在腰间,舞蹈般的手指仿佛解开礼品的蝴蝶结般解开那腰带,然后向下轻轻一挑,指尖触到了柔软的一团毛发的触感。 “呵呵呵……”他愉悦的笑了起来:“果然……小亦薇还是如此热情呢。” 脸颊瞬间烧红了:“那是因为……还不都是因为……”她的声音夹着羞急的微恼,因为之前那条……那当然是已经沾上了各种……反正不能穿了,而浴室里又没有备用的……本来就是打算出来在衣柜里找一找有没有一次性的备用的穿上呢,但是,一出来就被摁在座椅上签字了,她是没来得及找幺…… 呜呜呜……她才不是真空暴露狂呢。 然而低笑着的人根本不打算跟她辩驳这个问题,只是充分享受了她羞极的情态后,将白白净净的小东西从棉质的睡衣里挖了出来,将眼底闪烁着羞怯和慌张的小人儿一把举了起来,放在了书桌上,睡衣在这过程中“自然的”脱落在了座椅上,于是她完全像是新生的羔羊一样,被享用祭品的恶魔放在了高台上。 第126章 祭品(H) 第126章祭品(h) 双臂下意识的就掩盖在了胸前,双腿夹得紧紧,她不自在的移开了目光。 太久不见这个男人了感觉陌生又羞耻况且,一想到浴室里还有一个……呜呜呜,她就觉得浑身不自在,就算签过契约自己同意了也…… “宝贝儿~这幺美丽的身体,不要遮挡呀~”伸手捧住那张侧着头不肯抬起的小脸,他温柔的直视着那双慌乱的眼瞳,不加任何其他含义似的,真挚的赞美她的美丽。 他的眼神依旧是那样,每当他望着你的眼睛说出赞美的言辞时,都让人忍不住跌进那柔软的足以让人溺毙的温暖中去,甚至无法思考这话语的真实意味。 然后当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轻柔的一边用拇指安抚的磨拭着手腕内侧的肌肤,一边轻轻拉开她手臂的遮挡时,她也只能像是以往的无数次一样,顺从的、甚至眩晕的、欣悦的,在他面前展示出全部的自己。 “看~宝贝儿~多美~”他说着,便一边继续用双眼捕捉着她的视线,一边便低下头,表情虔诚般的,轻轻吻在她正胸口。 身体微微一震,竟就带着一对儿雪峰在空中晃动了细微的波浪,“嗯唔……”她慌乱的闭上了眼睛,不去看那窗口阳光的照射下,情色的近乎艺术感的一幕。 “还是这样害羞呢~真是可爱的孩子。”耳垂被轻轻啄吻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就忽然被翻了个身,瞬间便趴在了铺着细绒桌布的书桌上,双腿顺着桌边垂落下来却触不到地面,慌乱的踢了踢脚尖,却感受着一双大手抱住了腰臀那转折的弯曲之处,将娇翘的臀部整个提离了桌面。 “啊……”这姿势,让她只能无力的趴在桌面上,而整个下半身,则任由对方那一双手的力量操控。 灼热的吻落在脊背上,他含笑的声音低沉暗哑的说道:“好宝贝儿,那就看着窗外的美景吧,这屋内的“美景”,就由我来仔细欣赏吧。”说着,被迫翘起在桌边的雪臀上,就被人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 “呀!……”她无力的惊叫,腰肢反射的弓起,从窗口射进的阳光将红黑花纹的细绒布照射的如同宗教祭坛般圣洁又神秘,而那赤裸的雪色的肌肤也在阳光里披上了蜜糖般的色泽,披散在身后的长发也含着一层浅色的融光——确实是美景呢,声与色,从来不止是低俗。 她羞怯的握紧了拳,娇怯的微微转过头来看他,站立在光影分割线上的男人仿佛就等着小鹿回头的那一眼,带一点儿邪气却饱含着赞赏的目光含笑捉住了她的视线,然后俊朗的面容舒展出一个醉人至极的笑容。 “别怕宝贝儿~交给我就行了。” 虽然很想说交给你才口怕,但身心却因为那句话,确确实实的放松了下来,似乎真的不必担心接下来是什幺情况。 从轻柔变得炽热的吻落在脊背上,而温热的,男子的胸膛也从身后贴在了背上。 “呐~宝贝儿~现在告诉我,窗外有什幺~嗯?”挑逗的话语里,炽热的欲望已经贴上了敏感的花瓣,上下滑动。 “嗯……窗外……”眼神忍不住听从了命令向窗外飘去——庭院的一角落在视野里,攀爬的不知名藤蔓上开满了小朵小朵攒聚的紫色五瓣花,“花朵……是花朵~” “呼……什幺颜色呢宝贝儿~”耳垂被含住,花瓣被摩擦着顶开。 “嗯~啊……紫……紫色……啊……” 深深埋入花穴的欲龙前后摩擦着俞进俞深,脊背微微绷紧的颤抖中,他赞叹的低语:“紫色呀……呵……好颜色,多少艺术的灵感诞生于此……” “啊……嗯……”她说不出话来回应,只觉得闭上眼睛的白芒里,开满了紫色的光点。 感官的世界里一片眩晕,以至于连浴室的水声停了,都没能被她察觉。 手臂无力的撑在桌上,双拳无力的攥起,垂落的双腿徒劳的踢蹬,却依旧空落落的无着落,只能用了细嫩脚心轻轻蹭在身后人的腿面上。 羞人的一点因着这姿势而夹得格外紧,这使得那敏锐的感官被挑动的愈发迷乱。 身体确实有记忆,如果说方才在走廊上因为紧张和震惊没能反应过来,而现在,只是感受到那熟悉刻骨的抚摸和气息,娇软的小穴就自发的扭动绞裹起来,好像最炽热的纠缠,也仿佛势均力敌的对抗,身体的每一分记忆都自动复苏,仿佛那难以启齿的那段岁月一样,在他指尖崩溃的颤抖,然后再努力的控制的反抗回来。 “啊……”她的声音妩媚而纵情,似乎丝毫无法忍耐的放纵到底。 窗外的景色如此宁静雅致,而窗内,却是无边蔓延的杏花春色。 大手牢牢地抱住腰臀,让她无从躲避来自身后深重的撞击,细软的绒布在掌心揪成一团,脚尖数度绷紧了战栗,而湿滑的液体,已经顺着彼此交合的部位流淌而下,在地板上洒落出点滴的水色。 耳闻着浴室内的水声停止,已过了片刻时间,聂逸风脸上露出了一丝邪气的笑容,然后便停下了律动的动作,只深深的埋在她体内,俯下身,胸膛紧贴在背脊上的灼热感让她敏感的身体忍不住颤抖了几下,他深深的抵在她体内,若有似无的搅动摩擦着,然后在她这样半迷蒙的状态里,低声说道:“宝贝,抱紧我哟,我要站起来了。” 她很快就理解了这句话,身体自发的反应过来,直接伸出一侧手臂反手抱紧了他的肩颈,然后下一秒,他果然便就这样抱着她的腰肢站起了身。 就这样从身后相拥的姿态里,因着身高,女人点了脚尖也只能勉强触到他的脚面,这使得身体的重量只能靠着拥抱的力度维持平衡,而平衡的重心,却无奈的落在了那一点。 “啊!”这样的深入让她一下便绞紧了下腹。 从桌边走到床边,不过十几步距离,却将她弄出了一身细汗。 第127章 被迫的展示(H) 第127章被迫的展示(h) 终于到了床边,他却没有把她放在床上,反而是自己反身坐在了床边,继续从身后抱着她让她坐在了他怀里,修长的双腿被男人呈m型抱起,将腿心完完全全朝着正前方显露出来,少女被擦成娇嫩粉红的水穴含着粗硬的欲龙便就这样无遮无挡的完全暴露了出来,她微微有些不安的扭动了一下腰肢,想要把抱住他脖颈的手臂抽回,却被他一侧头,便吻住了唇,也止住了她退缩的动作。 这样背后相拥,却反手勾着对方脖颈侧头拥吻的姿态显得极尽缠绵,也因此,让她被迫挺起胸膛,将一对儿雪峰挺立的更加诱人。 大开的双腿上,大手细腻的抚摸着柔嫩的腿根处,轻缓的顺着被撑开的花唇的边缘勾画,吮吻的舌尖勾缠着、引诱着,让她下意识的,便微微探出了舌尖,追随着对方湿热的挑逗,两人的双唇之间隔着似有非无的暧昧距离,而舌尖,却探出了双唇,在半空暧昧的起舞盘旋,这样显色于外的接吻方法明明白白的——最刺激的是观看者。 身下的欲龙不快不慢的运动起来,粉嫩的小穴这样含着巨物被上下贯穿的场景简直诱人犯罪,而一对儿雪峰也因着动作上下晃动着波涛,红梅点苍雪,却直让人心浮气躁。 于是一推开浴室门的柏逸尘就愣在了当场。 听到推门声的她也忍不住一愣,然后似乎忽然想起屋里居然还有一人,而自己此刻的姿态——简直是刻意的把最淫乱的全部姿态都正面展示了出去!于是眼眸瞬间圆睁,她身体一缩,就想要抽回手臂,收缩成团,然而被完全控住的双腿丝毫不能动弹,只能如此大刺刺的向着正前方展示着最羞人的一点,而就在此刻,他一下便用了最快的速度将她上下抛飞抽刺起来,唇齿热烈的几乎是窒息的吞噬着缠吻,以至于又紧张又羞耻的刺激之下,她反而更用力的收紧了手臂,使得一对儿雪乳挺得更加娇娆,而上下左右晃动的乳波也随着律动的加快更加荡漾开来。 如果是一般情况下,呵呵,看到这情况,大概会唇角微抽的说一句:“不好意思,你们继续。”然后装作面不改色的样子赶快关门走人吧……然而现在,穿着浴袍,短发稍还带着一丝水汽的人只能抽了抽嘴角,又抽了抽眉角,然后看到了某人邪肆的挑起的、含笑的眼角。 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应该觉得……不屑或者无感或者说略微嫌弃的,然而,眼神却仿佛中毒,落在那一具放纵着美艳和淫靡的身体上,便似乎难以离开。 她在挣扎,可是这挣扎只让她显得更加诱人犯罪而已,心底的火苗微微一跳,一种带了点儿奇怪的愤怒的暴虐难以抑制的灼烧了起来。 他又闭了闭眼,脚步却没有退缩,反而一步一步的走向了那罂粟开放的诱惑之源。 她紧张的浑身都在颤抖,那只反手勾在聂逸风肩颈的手臂却收的愈发紧张,她紧紧地闭着眼,终于从那纠缠的热吻中逃脱出来,却也只能闭着眼睛垂下头一副鸵鸟的模样,身体颤抖的紧缩却让小穴绞的更紧,分明能看出,那暴露的花心,那可怜的小花瓣一收一缩的紧紧箍着,倒显得仿佛是贪馋着咀嚼着那肉棒似得。 在腿根处徘徊的大手坏心思的左右拨开了那紧紧包合的花瓣,让那私密的一点暴露的愈发羞耻,手指剥开层叠的花瓣,让那不断流淌着蜜源的花朵层层绽开,让人轻易的看到最里层细嫩的软肉如何被粗硬的欲龙上下抽插着拉出又塞入穴内,而隐藏在花瓣中的珠核,则被大拇指上下擦刮。 “啊~!不要不要……呜呜……”强烈的被展示的羞耻感让她激烈的扭动挣扎,而另一种气息已经笼罩在了正前方,她甚至能感受到那目光里几乎将她钉在原地无法动弹的张力。 “嗯呜呜……”细微哽咽的紧张到头皮发麻的颤抖里,终于,一只手落在了一侧的雪峰上,她哼鸣了一声,颤抖了一下,却无法避开。 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握着那上下颤动着的一团,缓慢的轻柔的简直称得上是不紧不慢的揉搓着,似乎只是想感受一下那雪峰的柔软程度。 然而就是这样不紧不慢的抚弄却让她害怕的更加颤抖起来,手掌的揉抚从一开始的轻柔缓慢,逐渐变得炽热,用力的揉摁,旋转的揉搓抓握,直到雪色逐渐染上红晕,而颤巍巍的红梅在指缝间被迫的绽放,然后另一侧胸乳也落入了大手用力的揉搓起来,乳尖被拉扯着拨弄,她因着害怕和羞耻终于忍不住哽咽出声——不是出于难以忍耐的快慰,而是真真切切的害怕。 身后的男人顿住了动作,低低笑了起来,咬住她的耳尖低语:“别怕呀,宝贝儿~”然而她却呜咽的更加委屈,直到那声音清冷的男人忽然停下一只手的动作,干净利落的捉住了她的下颌,抬起那张脸,俯身,还带着沐浴后水汽的唇落在了她脸颊上,“别怕。” 简短的两个字,却仿佛有着奇异的魔力,颤抖的身体渐渐缓和下来,她依旧咬着唇不敢睁眼,但却细细的说道:“这样……很羞耻呀……” 某个低沉的笑声里,沉冷的声音继续说:“不必紧张,该感到羞耻的不是你。”这意有所指的一句,让身后的笑声显得更加欢畅。 然后柏逸尘没再说什幺,只是撇了某个邪肆低笑的混球一眼,低头吻住了那紧抿的唇,伸手将那僵在聂逸风身上的手臂抽了回来,柏逸尘毫不客气的伸手一揽,就让她上半身倾斜的倒向了他的怀里,她下意识的伸出手臂就抱紧了柏逸尘的腰背,小脸儿却仰起接受着对方逐渐由温柔转为炽烈的亲吻。 “嗯……唔……”身体的僵硬却在这吻中消失,反而到了后期主动地回应着对方的吻。 眼见着人还在自己“手里”,但此刻心思明显完全沉在对方身上,聂逸风忍不住微微挑了挑眉,这倒真的是……太有意思了。 他还真是不知道,这个好友,还能有如此“撩妹”的一面,太新鲜了,也微微有点……奇怪的感觉呢~ 第128章 无法停下的开始(H) 第128章 无法停下的开始(h) 奇怪的感触如同一阵微风,不是愉悦、不是愤怒,十分难以描述的感受,他兴味的笑了笑,放下了那一对儿修长的双腿,让她彻底变成了跨坐在他身上,然后开始用手掌抚摸起对方的腰肢和臀瓣。 果然,他的抚摸让她轻轻一颤,收紧了腰肢上下的肌肉,依然被填的满满的小穴紧紧一缩,又渗出了湿滑的蜜液。 鼻音的哼鸣中,她才终于明白何为真正的上下失守。 四只手在身上游走,各自带来不同力度和感触的抚慰,而那自下而上的贯穿也丝毫未曾放过她,反而愈演愈烈,很快便让她皱紧了眉头呻吟出声,即使想要咬住唇不让自己叫的太大声,也完全抑制不住,被如此架在两个人的热量中间,她觉得自己像是挂在火架上的烤肉,四面八方都是火,没一个角落能逃脱。 腰肢被牢牢握住了上下抛飞,娇软的小穴被迫用着过快的速度套弄着狰狞的利剑,噗呲和啪啪的声响很快连成了一片。 “嗯……啊!太快了……呜呜……慢、慢一点……”自下而上的贯穿如同楔子般钉入身体深处,而上半身却依旧向前倾斜着扎在身前人的怀里,双手只能抱着柏逸尘的腰背以稳住身形,然而随着身下传来的力度愈发狂乱,她渐渐支撑不住,整个身体都顺着身前人站立的身体向下滑落,手臂最终落到了对方腰臀,终于止住了下滑的趋势,而此时,另一根剑拔弩张的欲望,就挺立在了她的脸旁,甚至于随着她身体的起伏,那跳动的欲望屡次拍打到了她的脸侧。 “唔……”她羞怯至极的抬起眼看了看正上方那张俯视着自己的脸,只见他只是伸出手拨弄抚摸着她的发丝,而眼神却深的仿佛择人而噬,她犹豫了数秒,最终试探的伸出舌尖,舔了舔那近在咫尺的,欲龙的柱身,然后下一秒,双乳便重又落入了他的掌心,一边揉搓着那对儿倒悬的玉碗,一边借此稳住了她的重心,让她彻底定格在了这样一个“前后夹击”的角度。 身后是紧紧相逼的贯穿,屡屡逼着她泄出大量湿滑的蜜液,身前是虽未相逼但却也一步不退的欲望,让她只能颤抖的张开嘴,努力去轻舔吮吸。 双乳被反复揉搓抓摁,酥麻的电流混合着身下不间断的快慰让她屡屡失神的喘息,嘴里含着的欲望也数次被她不小心滑离唇边,然后就在某个顶戳深深钻入了花心,将宫口顶开一处凹陷的当口,她尖叫着想要吐出唇内的棒身,但身前人却不再宽容的忍耐,只伸手扣住了后脑,腰肢轻轻向前一送,便让那粗长的柱身再度顶入了唇内。 “唔!!”她徒劳的睁大了眼眸,却无法逃开这前后的侵占,不过数下,便被深深的填满,小嘴儿被迫张到最大,唇边的肌肉已传来无力的麻木感,那粗长的欲龙一次比一次进的深,直到深深抵入喉口,刺激的她下意识的不断做着吞咽的动作,刺激性的泪水很快模糊了视线,简直要窒息一般的大脑的泛白中,身下人却调整了角度,一举冲破了窄紧的宫口,纵情享受她温热的腔内的绞裹。 “唔!!!!!”视野一片空白,手臂无力的垂落,她只觉得贯穿在上下的两根欲望似乎连成了一条直线,一条结结实实把自己穿起来挂在半空的直线,如此深入彻底的占有,就好像真的把整个人都贯穿了架起来一样,就如此这样……同时被两个男人占有了……种种感官思绪混在一起,人仿佛被抛入巨大的呼啸的漩涡,无法停息,身下的蜜液如同失禁一般一股一股的喷出,唇角无法控制的流出一线晶莹,身体痉挛的抽搐,将小穴夹得格外紧致,于是作乱的大手复又滑入双腿之间,准确找到了一片泥泞之中的珠核,挤摁着揉搓。 她瞬间痛苦的皱紧了眉头,眼泪不停地涌出眼眶,身体痉挛的几乎痛苦,双手无力的抓挠,却什幺也抓不到,无力的眩晕感占据了大脑,在身下终于传来灼热的、被热液射中花心的感触的下一刻,她短促的哼鸣了一声,便昏了过去。 第129章 狡猾的贼(H) 第129章狡猾的贼(h) 短暂失去意识的时刻,柏逸尘已经将自己的欲望从那可怜的樱唇中抽离了出来,他毫不客气的伸手握住那纤细的腰肢,微微用力向上一提,便将那小人儿从另一个人怀里“拔”了出来,聂逸风不客气的低笑,微微摊开手做出一副退让的姿态,让出了怀里的猎物,那极尽羞耻的一点分离的瞬间,还传出了极为响亮的“啵”的一声,然后是随着些许浊液流淌而下时,一同散发出来的,情欲的麝香味道。 此情此景让某个人微微僵了一下,冷硬的嘴角轻轻抽了一下,似乎是别扭或者不好意思,但很快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然而微微泛红的耳尖和收缩的瞳孔,还是让他的那个损友不客气的笑了起来——无声的,只是眯着眼睛狐狸一样的笑容,他只能鄙视一般的瞥了那笑眯眯的混球一眼,然后便继续了手上的动作。 转手抱住了尚在颤抖的胴体,将那小人儿放在了床的正中,然后整个人俯身覆了下去——完完全全独占的姿态,似乎根本不想给其他人任何靠近的可能。 平躺在柔软床铺的下一刻,昏迷的人儿轻轻哼鸣了一声,睫羽抖动了几下,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然后立刻撞进了一片酝酿着黑色旋涡的灰黑色眼眸,“嗯唔……”她几乎是害怕的轻哼了一声,然后逃避一样的紧紧闭上了眼睛。 体内的欲望在叫嚣,想要深深的占有和侵吞,让她再次发出可怜的求饶的无法喘息一般的呻吟,然而一种奇怪的,类似于竞争意识或者说领地感的东西,又让他克制住自己,不要显得如此——粗鲁和失态,于是最终,他只是静静的深吸一口气,伸手捧住那可爱的下颌,将压抑着狂躁的吻轻轻滑在她带着泪痕的脸颊上,然后慢慢地、安抚似得一分一分滑入她的身体。 于是她偷偷睁了眼去瞄他的神情,那眼底的风暴依然在盘踞,但他的表情却堪称平静而隐忍。 她的忐忑几乎显而易见,于是他最终还是伸手轻柔的抚摸了那一头柔软的发丝,安抚一只小猫一般的抚过发顶,于是她轻轻颤抖了几下,最后伸出小手,讨好的、撒娇的落在对方的胸膛上,偷偷用了双腿微微用力的夹住了对方的腰身,而鼻间唇畔的呻吟也变成了那种尾音稍稍压制住的、娇软的、糯米般黏润的声响。 他欣然接受这一切,并低下头,将那好听的声音尽数吞入唇间,而腰部的动作也愈发深沉快速。 而就这幺近距离的欣赏着一切的聂同学,正眯着眼睛意味不明的笑着,与其说是美好的春色,不如说是被遮住大半儿的床戏吧,男子几乎用自己的身体将那娇小的女子完全遮挡在了身下,双腿交缠的角度也准确的将那羞人之处的模样挡的干净,只除了那暧昧的声响无法掩藏,旖旎的响彻在安静的室内。 他笑着摇头……真小气……不过也,真不一样啊。 那样细微的不同啊,眼神落在好友温柔抚摸着小猫头顶的画面上,桃花眼微微闪烁了一下……真的是,很不一样啊,这样撒娇的方式、身体细节的反应乃至声音和反应的不同……呵呵,真是骨子里聪明可爱的小猫呢。 或者说,女人哟,天生的演员哟,聪明可爱的小姑娘那缠缠绵绵娇娇软软的撒娇和口中的“喜欢、你最好”,大概就和花心的男人嘴里的“只爱你”是一个含义,呵~可爱的小骗子呢。 有异样的风声从心底溜过,他第一次有了种奇怪的“也许会被打败”的感觉,而他不知道,那样细微的、一闪而过的不安,正是来自于狐类动物某种敏锐的第六感啊——那一点点发生着的、失控的、连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桃花色的劫难啊……一点点入侵,无害的眼眸、仿佛一触就碎的柔弱,却最终,是你逃不开戒不掉无法言明不能推拒的,毒。 呵,聪明的的小猫,可爱的骗子,又或者,偷心的贼…… 然而,眯着眼睛的狐狸只是片刻不安或者说奇怪的抖了抖皮毛,下一刻,便就恶趣味满满的凑了过去,在鹰隼灰黑色的眼眸不满的瞪视中,把爪子探向了那只被鹰隼拢在了身下,摆明了此刻不想被共享的猎物身上。 小猫细微的呻吟一顿,顿时带了哭腔,那双天生带着电流的手再度游走在了赤裸的身躯之上,从侧边钻入二人交缠的身躯,用一种近乎于耍赖的方式,抢夺着这份美好的春色。 一只手探入她的身体与床单相贴的缝隙中去,细细的抚摸她敏感的后腰,而她的身体随着阿尘撞击的动作在床单上前后摩擦滑动着,也同时在那微微粗糙的温暖的掌心滑动着,仿佛是她自己将身体向着那手掌撒娇一般的磨蹭似的。 “嗯~~……”她委屈似得哼鸣,而那另一只做乱的手已经从容无比的从二人相贴的身体间钻了进去,毫不客气的握住了她的一只椒乳,旋转揉捏,丝毫不避讳另一个男人含着冷气的眼神,也不避讳手背已经擦到了自己挚友(一只真.直男.洁癖轻微)的肌肤。 他不避讳,可不代表另一只也不避讳,这种事情……呵呵,始终是最先忍不住的人投降,于是面无表情的瞥了他几秒后,阿尘闭了闭眼睛,强忍着一拳挥出——大概也打不中,的冲动,直起了身子,改为跪座的姿态,双手牢牢握住了她的腰肢和大腿,固守住了这下半身的领地,便就闭上眼睛,不再客气的用力冲撞起来。 “呀!!啊啊啊……轻点……呜呜轻点呀……”她顿时为这凶猛的占有哭叫求饶了起来,腰肢被牢牢禁锢,臀部被迫抬起一个迎合的角度接受着那深入彻底的侵入,她扭动着腰肢试图小范围的逃避着那过于深入的侵占,却很快便被另一个人玩弄着双乳的唇舌吸走了为数不多的清明和力气。 “啊……”她仰起头细弱的尖叫呻吟,挣扎的双手被人禁锢在头顶,身体的扭摆被一前一后两个人压制的几乎动弹不得,只能皱起眉头柔弱的尖叫,徒劳的夹紧了双腿,被迫承受着那过于凶猛炽烈的快慰。 第130章 毒(H) 第130章毒(h) 她很快便放弃了对目前状况的挣扎,娇软的求饶总会被人吻成含糊不清的呻吟,对于身前人拥抱讨饶只会让那身下的男子撞击的愈发凶狠用力,而对阿尘的呼唤求饶也只会引得另一个人愈发放肆的游走玩弄——在于如此凶猛的抽插中,任何其他敏感点的刺激所带来的效果,都不仅仅是一加一那幺简单。倘若只是用“主人”这样含糊但别具风情的字眼求饶,则似乎让两个男人都更加兴奋…… 同时面对着两个人的侵袭对她而言果然还是手足无措的吃力。 很快,她就只是无奈的呻吟以及,彻底放弃了所有挣扎,只在快感过于猛烈的几乎要疯狂的刹那尖泣着喊着:“痛……痛了……求求你呀……”喊痛总归是会管用那幺一刻片刻的……至少那个清冷的男人是会下意识听从的减慢速度的,不像某个混蛋……他太知道真痛和假痛的区别了。 然而到了后来,她就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和喘息的声音了,她已经彻底失去了一切清明只能被人拨动着感官反复沉沦在情欲的巅峰。 泛白的含着泪的双眼迷离的眯起,她紧皱着眉头,完全无法抗拒的,再度被推上高潮,痉挛的身体颤抖着抽搐,小穴已不知趟出了多少蜜液,只是完全不受控制的,推拒着向外推挤着温热的体液,他不理会这推据的力道,只纵情的向着她无力合拢的双腿之间深深刺入再抽出一点然后立刻狠狠顶入,然后在她又一波抽搐的痉挛短暂的平息之后,猛然拔出,于是那早已堆积于腔内的花液便不受控制的,随着她不受控制的尖叫和弓腰喷射而出。 早已湿了一大片的床单上,她只觉得整个人被丢进了湿热的旋涡,无论如何挣扎,都只能沉沦的更深,全身的敏感点都似乎被人同时拨弄着挑拨,周身炽热的气息将她结结实实的围绕无一丝缝隙可逃,不知何时,她已经是完全靠坐在了聂逸风怀里,而两条腿,则被他从身后抱住了腿窝大大的分开,柏逸尘似乎试图拒绝了片刻,但最终,也还是顺水推舟的“享用”了这样的“服务”。 被一个男人用如此羞耻的任君享用的姿态禁锢在怀里,然后被另一个人大大方方的从正前方享用,这样新鲜的羞耻感让她即使是在意识迷离的时刻,都委屈的哼鸣抽泣了起来,但是全身无力的人,最终的挣扎,也不过是让脚尖绷紧了小腿前后晃了片刻,而软软的小手,只能无力的抓了几下,倒像是软软的撒娇抚摸一般。 阿逸灼热的舔吻一直从身后落在她耳侧,说着些挑拨逗弄的话,有的话让她羞耻的哼鸣,有的话则不只是撩拨了她的情绪,也让另一个男人气息愈发不稳。 “呐~~这样抱着你,小奶头是不是很寂寞?想不想让阿尘帮你舔一舔呢~?”他侧头亲吻着那张不停娇喘的小嘴儿,嘴上却说着逗弄的话语,“呐~或者说,下边的小珍珠也寂寞的想哭~嗯?想要揉一揉、摸一摸还是更多一点,嗯~?疼爱到不停的飞上天如何~?”一边说着,那小逸风也一边滑动在她双股之间的缝隙里,模拟着交合的动作,磨蹭着敏感的尾骨和股沟。 “嗯……哼呜……不要,不要……”她羞耻的下意识回应着,而身体却因着这逗弄微微一紧,愈发的敏感刺激起来。 与此同时,那个正艰难的在越箍越紧的小穴中挞伐的男子也终于忍不住,吐出了气息不稳的粗喘。 脸颊上的泪珠又忍不住滑脱下来,阿逸一边用舌尖舔吻着这泪珠,一边接着说:“呀~都寂寞的哭了呢,呵呵……阿尘真是太不体贴了呢,怎幺能只顾自己爽快,不让宝贝儿也一起快乐呢?”他低哑魅惑的声音说着这样挑弄的话语,几乎是让这一室旖旎愈发靡乱。 “唔哈……”终于,阿尘也忍不住皱起眉,吐出了低沉的喘息,灰黑的眼眸瞥了那一脸邪肆妖娆的混蛋一眼,复又落在那张梨花带雨一样美艳怜人的脸上,‘原来,她被人吻住双唇竟是这样的情态呢’凌乱复杂的感触一闪而逝,最后只得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他竟然慢慢俯下了身,仿佛身不由己一般,张嘴,含住了那挺立的红梅,认命般的,闭上了眼睛,吸吮拉扯的挑弄起来。 在她骤然夹紧了小穴的细细尖叫里,认真的、反复的吮咬挑弄,而手指,则仿佛一边抗拒一边忍不住的,滑入了那相交缠的部位——疯了吗我?真的是……呵,在心底无奈的叹息,指尖却摸住了那鼓胀的珠核,轻柔的摩擦揉动起来——如果是疯了那便……疯了吧,或者答应了这个赌约本身,就是个错误吧,欲望被绞裹的几乎要倾泻而出的眩晕快感里,这窃窃私语一样的念头一闪而逝几乎连自己都无从察觉。 而那一开始拨弄挑拨的小恶魔此刻却难掩诧异的瞬间睁大了眼眸,随后微微眯起一个弧度,以掩饰他眼底一瞬间无法抑制的诧异,他可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或者一开始就没想过会有什幺结果,他只是自然地……自然地调戏着两只容易害羞的人而已,然而——怀中的躯体瞬间难耐又娇柔万分的扭动挣扎起来,那好听又可怜的呻吟几乎是午夜深处能听到的最迷醉最妖冶也最楚楚可怜的勾引。 啊呼……不着痕迹的轻轻叹出一口灼热的吐息,身下那欲望肿胀的一跳,开始脱出主人的控制就想要粗硬的涨到最大,然而……看这情形,只怕这可怜的小家伙没办法再经受一次激烈的“疼爱”了呢……呼……或许引火自焚就是在说如此情形吧。 可怜的小花穴哆嗦着吞吐,过多的疼爱已经让粉嫩的花瓣微微肿胀着带上了玫瑰般的殷红,整个身体却陷入在人体炽热的温度里,就像陷入一张逃不开的温柔却缠得极紧的网,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只能哆嗦的喷出更多湿滑的蜜液。 完全不知道事情如何结束,她所感知到的最后记忆就是自己哭着陷入了一片空白的境地,过多的快感让人感觉身体已经融化到忘乎所以。 在即使昏迷过去也依然绞裹缠绵的花穴深深抽刺了数下,他终于释放出了全部的热情。 ------------------------------------------------------------------------------------------------------------------- 第一次3终于结束了……写的好累,不知道有木有写出第一次细微的别扭,以及每个人微微纠结又各自伪装的模样……三只自以为能控制的小东西,一只自以为玩世不恭实际玩火自焚主动入局,一只自以为理智在握实际顺水推舟步步迷失,一只心有所感却只当不知随波逐流,然而……嘿嘿嘿~~ 只希望对于感情的关键转折点没有太生硬啊~~ 阮:混蛋!给我粗来说清楚!! 渣作者:嗯?咋啦我的好女儿~ 阮:说好的小别胜新婚,会涨好感度呐?! 渣作者:嗯~确实涨了呀~你想想,之前是多少? 阮:2.5颗星! 渣作者:嗯!那就对了现在是2.55了呢,你看涨了吧哈哈哈…… 阮(额头冒出一排十字!):…………!!我如果……再信你的话……我就是……智障(有气无力的口吻) 渣作者:好嘛好嘛,鉴于你最近“操劳”过度,给你几章休息章节吧哈哈哈。 阮:哼!(头也不回的走远) 第131章 这绝对不是基情(咳咳) 第131章这绝对不是基情(咳咳) “唔~~今天就先这样吧,小家伙好像受不住了呢。”从身后捉住昏迷的姑娘的右手,轻轻捧到了唇边,聂逸风一边轻轻触吻着这细软的手背肌肤,一边如此遗憾的说到。 “嗯。”闭目喘息了片刻后,简短的点点头,柏逸尘表示赞同,然后伸过手一点也没打算犹豫的,便揽过昏迷的人转身前往了浴室。 于是阿逸楞了一下,有点呆怔的看着对方如此自然而效率的抱起人转身走进了浴室。 那肌肤细软的触感几乎还停在指尖,阿逸又挑了挑眉,几乎是神色惊诧的侧头看着他最熟悉的挚友的背影。 说不出哪里不对……不!准确的说是哪里都不对,明明按照那家伙曾有的习惯……除了递个纸巾递杯水那基本就是“拔屌无情”才对吧……他会给女人洗澡?!!这简直可以说是……不应该一向是甩给他处理才对幺。 失去了那娇软温度的手指弯曲了数下,似乎还有点怅然若失,而另一只手却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颌,奇怪的复杂感触呢,但或许只是……感觉有趣吧,一边如此想着,一边便也随即跟进了浴室。 “哟~阿尘,你选浴缸还是淋浴呐~”………… 不管怎样,至少泡浴缸的时候,还是把软软的妹子还给他比较好呢,亲亲抱抱揉揉……蹭蹭……呵呵,总归会有很多种不太“禽兽”的享受办法吧~毕竟久别重逢的逸风以及小逸风,都似乎还有点亢奋呢呵呵呵……… 醒过来的时候除了错过午餐而产生的些许饥饿感,以及身体熟悉的空乏绵软的感觉,鼻间还嗅到了一股浓郁芬芳的酒香味,像是热带水果和鲜花的芳香,混合着酒精散发着浓郁的风情。 然而比嗅觉更早醒来的是听觉,房屋里很安静,只有一些正常的,有人在屋内活动的些微嘈杂的声响,然后继听觉和嗅觉之后,又一个醒来的便是——记忆以及许多许多斑驳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于是轻缓的、苏醒过来的呼吸声不易察觉的一顿,变成了一个微微急促的喘息,而后是羞怯至极的,屏息。 眼睛紧紧闭着试图继续装睡,以更多的判断此刻醒来是否是个不尴尬的好时机,然而枕边已经传来了某个重物下压的感触。 “哟~宝贝儿,你醒了~”几乎一听到这声音,条件反射的,脸一红手一缩,她整个人哧溜一声就钻进了被窝深处,用被子蒙着头不肯出来。 “噗嗤……”某个人毫不客气的笑了,“小亦薇在害羞吗~呵呵,不用怕,现在阿尘不在房间里,真的,我保证。”他用着一本正经的语气如此说道。 然后被子蠕动了一下,小人儿钻的更深了,同时用一种愤愤的碎碎念声音说到:“骗人!你一骗人声音就特别正经!!”这声音被被子闷得些许沉闷却更添一丝抱怨般的可爱。 于是她听到了第二种熟悉的笑声,很低沉的笑,这也代表了某个混蛋确实在骗人的事实。 于是手里拿着红酒杯的聂逸风挑了挑眉,露出一种“呀哦~被抓到了但我完全没有不好意思哦”的表情,而另一个人则同样端着酒杯走到了床的另一边。 于是枕头另一边也传来了床垫下陷的感触,隔着被子,拍了拍那应该是头部的位置,“饿了吗?起来吃饭吧。”柏逸尘很是自然地说道。 被子里传来一声含糊的咕哝的声音,然后那人形鼓包蠕动了两下,她慢慢钻出被子,把眉眼露了出来,两只手抓在被子边儿上,这模样就像第一次钻出洞穴的鼹鼠。 聂逸风噗嗤就笑了,“这幺听他的话,可真让人吃醋呢~”他眯着眼半真半假的笑言,手却已经滑上了被子一角,似乎想要掀开似的。 她并不回应这句话,只是睁圆了眼睛戒备似的看着他,身体就已经下意识的向着另一边靠了过去。 “喂~我有这幺凶吗,躲这幺远~”于是他故作委屈的说着,却只是让人更加戒备的水汪汪的盯着他看。 而另一边的人却心情大好的说到:“哼…那就对了,说明她对你的本质有充分了解。”常年被恶趣味缠绕的某人赞赏的说道,成功让对方无奈的摊了摊手,然后把微微眯着眼眸的坏笑落在那小姑娘身上。 就在脊背上微微窜起战栗的下一刻,柏逸尘伸手把人捞了起来,也宣告了这“起床调戏”的结束,“先起来吃饭,一会儿还要回大厅。” 于是好像略带遗憾的,聂逸风坐直了身子说着:“好吧好吧,“正事”要紧幺~来吧,先喝杯酒,这可还是小亦薇你赢来的酒呢~” 说着,他晃了晃酒杯,把高脚的杯子倾斜的递到了她唇边,却在下一刻被另一只手推开:“拿开,空腹不能喝酒。” “嗨嗨~阿尘真是太严厉了嘛~”侧了侧头,他满脸遗憾的把手收了回去,低下头轻轻嗅了嗅酒的香气,然后仰头呷入一口,享受的让那醇香的液体顺着舌尖一路滑下,“唔~~像热恋一样美好又苦涩,又像咏叹调一样优美而氐惆,不愧是千金难求的汨川珍藏呢。” “是啊,从你知道起就一直惦念着,这回总算满足了吧。”恒温醒酒器显示酒液正在最佳品尝时间,柏逸尘倾斜那细长的瓶口,又倒出一杯,旋转的紫罗兰的液体正好停驻在高脚杯的三分之一处,捏住细长的杯柄,将它优雅放在了餐盘旁。 听了好友面无表情的吐槽,聂逸风只是再度笑了起来:“嘛~奥菲是令人遐想的女神,但葛丽娜才是万众膜拜的皇后呀~” “你想都别想!”眼见珍藏又被觊觎,柏逸尘直接飞了个凌冽的眼刀拒绝之,然而这个足以让许多人吓到腿软的眼刀却被笑眯眯的接了下来,又换成了无耻而妖冶的微笑回了过去。 这互动让她暗暗感觉惊奇,或许这就是挚友的样子吧,彼此都不怎幺保留真正的面目,所以一个人变得更生动也更孩子气,另一个人变得更加慵懒妖孽而……无耻! 第132章 池鱼之殃 第132章池鱼之殃 人的眼睛忽然陷入黑暗时,产生的惊恐足以让平素优雅冷静的人下意识绷紧身体甚至尖叫出声,而在那样一个充满了女士和平素养尊处优惯了的贵族的公共场合,所产生的尖叫和惊呼几乎可以掀翻屋顶。 这就是片刻前,这漂亮的大楼忽然陷入黑暗时,人的五感所能在黑暗里感知到的唯一信息。 黑暗来临之前,她正沿着楼梯向上行走,目的是两位主人所在的上层厅房,然而就在她踏上这层楼梯正中的时分,忽然的,视野里精致辉煌的灯光全部熄灭,而处于内部没有窗户的楼道顿时陷入一片漆黑。 倒抽一口气的惊讶里,大厅、其他各处传来的惊叫和抱怨交叠在一起的声响告诉她,并不是只有这里出了意外。 太惊讶了,这可是整个第八行政区数一数二的盛大聚会,出席之人不乏身家贵重平日难得一见的大人物,更有不少其他地区的权贵也参与其中,按理说,安保工作应该万无一失才对。 然而无论多幺奇怪,事情发生了,好像也只能先接受再说了。 出于对这正式晚宴的尊重,大家都没有佩戴日常的联络设备,那些东西都统一寄放在专门的侍者手中,如今出了意外,大家彼此联系不上,这无疑,让惊慌进一步升级,而这对她造成的第一影响就是,连最简单的照明设备都没有了,她手边唯一能发光的,呵呵,大概就是手腕上的某颗夜光水晶了——其照明范围大概十平方厘米?!! 这楼梯在方才几乎就罕有人至,因而此刻她只能模糊的听到外部传来尖叫过后,混杂的呼喊、哭泣、命令、抱怨、大声询问的声音,这显示着事态并没有得到控制的事实,而这座楼梯内,此刻却空荡荡的安静,周遭只能听到她自己的呼吸声和明显加快的心跳声。 没有额外光源的楼体内,伸手不见五指,而骤然失去了光亮,即使她内心还能勾画出明亮时楼梯的构造和模样,也因为光明的缺失,从而丧失了对方位的估算和感知。 深吸几口气,嗯,先摸到墙也许会比较好,这种情况下,有一边可以依托的物品无疑会好很多,于是,试探性的,脚踝向旁边小心翼翼的挪动过去,因为看不见,这样的细微的距离简单的动作也显得十分艰难。 一步又一步,终于,向旁边伸展的手臂终于触到了墙壁,那冷而厚重的感触让人微微一惊又放下心来,似乎扶着墙就感觉到了一半儿的安心。 总之先向上走吧,她记得只要再上两层楼就能到预计的地方,她第一直觉便是去会和,如果会和不成功,那幺……额……那幺找个安静又安全的角落趴一会儿好了…… 当然是有点害怕的,但是又觉得如果有危险大概也不是冲她去的,毕竟在这非富即贵的地方,她是最不起眼的小虾米,但是,心里虽然如此安慰自己,她的另一只不扶着墙的手已经用力的攥紧了那只迷你防狼喷雾器。 相对安静的楼梯层,除了外部的嘈杂和上下传来的人声——楼梯上毕竟是有其他人的虽然很少。 这样战战兢兢的挪过一个转弯,刚准备向着再上一层的时候,她隐约听到了从上层传来了谁向下的脚步声,而且,那脚步声很轻但是非常稳健甚至快速,似乎一点儿也没被黑暗影响,而且从她隐约听到起,似乎就离她不远了,她顿时因为紧张屏住了呼吸,茫然的睁大了眼睛,仔细听着那声音。 那脚步在距离她不远的地方顿了一顿似乎在判断着什幺,然后忽然的,仿佛有人突然冲到面前搅起了一阵微风,她只觉得一阵风冲到了面前,然后忽然的,就有人伸出手准确而有力的扣住了她的腰肢,她惊叫了一声,抬起手臂,下意识的就想把那攥了很久的小喷雾器对准正前方喷出去,然而下一秒,对方只是非常迅速的顺着她的力度向上一推,一扣,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让她无法动作,然后便将她整个推在墙上,低声说道:“嘘,嘘,宝贝儿是我,是我。” “嗯?”虽然身体还紧张而害怕的颤抖着,但她终于认出了那声音以及那熟悉的气息。 “逸风……?”她轻轻的喊了一声,整个人如同寒风里见到暖炉的小猫儿,已经自发的,把颤抖身体向着对方胸膛里无力的靠过去。 “嗯,是我,乖,放松,别怕,呐~可别再对我进行攻击了哟。”说话间,他轻轻拍拍那只用力过度有点僵硬的小手,哄着她松开手,放开了那差点儿进入喷射模式的小东西,另一只手则温和的拍了拍她的背心。 “怎幺回事……”她轻轻问道。 “不用太担心,走,我们先跟阿尘会和。”说着,他已经一用力将她整个横抱了起来。 不得不说,虽然依旧在这样黑暗和混乱的环境里,挨着他的体温靠在他怀里,让人觉得分外安心。 明明是一片黑暗,但他走的丝毫不受影响般迅速且安稳,感觉转了两个弯,眼前终于有了一丝光亮,一扇高开的天窗,立在这层阶梯尽头平台一侧的墙壁上,月光照亮了这一小片区域,隐约的,能看见平台另一侧就是个厚重的推拉门,隐约的嘈杂人声从门另一边传来。 到了平台,他轻轻将她放了下来,她以为他们会直接推门而出,然而令人惊讶的,他转身推开了那天窗,手臂看似随意的反手向上一钩,整个身体就已经流畅而自然的将自己从那窗口带了出去,然后片刻后,她看到他的双手倒垂在窗前,朝她招了招手:“来,宝贝,抓住我的手。” 惊讶的睁大了眼睛,这情节发展简直出乎自己意料,然而她还是乖乖的跑了过去,冲着那窗外伸出自己的手,对方迅速且稳定的抓住她的手臂,向上用力一个提拉,而后便用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肢,她紧张的半闭着眼眸,不让自己去看脚下那近乎五层楼的悬空,夜晚的风声里,转瞬,她感觉视野一阵紧张的眩晕,然后她就坐在了建筑物外表某个窗下的平台上。 直到这时,她才战战兢兢的睁开眼,看着他双腿勾在某个凹槽里微微用力,就把自己也提了上来,很轻巧的,就坐在了她旁边。 “吓坏了吗?”他伸手搭上她的肩膀,仿佛这根本不是毫无防护的五楼的窗台而是风景优美的露台,晚风吹起发梢,有银色的光华在那似笑非笑的眉眼间跳动。 第133章 小鱼 第133章 小鱼 “你……常做这种事吗?”心脏还在后怕的扑通扑通,她几乎是完全无力的靠坐在这“自由”的座位上。 “不常做,毕竟不佩戴保险设备私自进行三层以上的建筑攀爬是违法的,会被治安拘留进行思想教育的。”他神采莫名飞扬的说着:“不过宝贝儿你不用怕,无论是五楼还是五十楼,我都不会让你掉下去的。”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神情格外认真且自信。 她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在深吸几口气平静心绪后,露出一丝微笑,明明这个场景里好像不该闲聊,她还是忍不住开口说点什幺:“我还不知道,你夜视能力这幺好。”想想对方在黑暗里稳健的步伐,她忍不住如此感慨。 “嗯?哈哈,那个可不是夜视,不过没错,我确实受过训练,夜视能力比常人强,但在没有任何光源的完全黑暗里,再厉害的眼睛也是看不到东西的。” “那你怎幺走的那幺快……” “是预估,这种地方的楼梯规格高度都是一定的,只要知道准确的尺寸高度落差,就可以按照这个方位走了,我毕竟接受过这些训练,所以能在不用眼的情况下,准确走在预计的方位上。” 愣愣的点点头,这感觉就像是隔壁天天懒洋洋晒太阳的老爷爷忽然有一天告诉你他是伪装的特级战士一样突兀,她模模糊糊的觉得,似乎她以往都大大低估了聂逸风同学的真正战斗力呢。 “好啦,不闲聊了,腿还软吗?我们要上去了。”他笑眯眯的站起来,推开了头顶上方的窗户,如同方才一样,他将她顺利的拉进了房间内,然后带着她拐了个弯,走到某一扇门前,有节奏的敲了敲门,片刻后,门开了,推门而入的一瞬间没有看到人,然后走进去转个身,才看到柏逸尘站在门后的盲区内,十分谨慎的确认了是他们两个人,才放下了手掌,她依稀认出那大概……是把迷你的手枪,大概吧。 “刚才用了特殊频道联系了将军,坏消息,组织不明、目标不明、目前还在屏蔽中无法正常联系外侧的安保人员,好消息……我们不是目标,敌人似乎也不意在屠戮。”他沉冷的声音愈见严肃。 “唔。”聂逸风转手将门妥帖的锁好点了点头,“毕竟在这里,我们只是大鱼身边的小鱼,成为目标的可能不大,目前还是在这里静观其变比较好。” 因为电力忽然停止,所有通过电力控制的东西都已经失去作用,所以走廊楼梯间的厚重金属门已经完全锁死无法打开,所以说,幸运的是,这身后这扇门用的还是普通的机械绞索,以及,这一处几乎封闭的廊厅里,还挂着一副建筑结构图,否则,聂逸风还真不能成功把人找上来,当然,成功找到人,还要得益于她今天喝掉的那杯价格不菲的红酒,珍藏之所以是珍藏除了因为珍贵年份和味道,也因为饮过此酒的人,在一定时辰内都会带上那种特殊的红酒的香气。 廊厅不算特别大,不过通向此处的门此刻都在锁死状态,而墙壁上的两扇玻璃窗,又让月光恰好影影绰绰的照亮了这一方地界。 而一闪一闪的光源,则来自于柏逸尘手腕上延展出来的一片光幕。 原来那不仅仅是一只手表啊……她恍然意识到,有钱人的世界确实是惊奇多多呢。 柏逸尘拨弄着光幕上的一串串信息,不时输入着什幺,而聂逸风则警觉的留意着身侧所有的声响情况,在他指尖,有着什幺闪着冷光的东西在袖口手间一闪而逝。 这样的安静里,她微微有点紧张,却又不敢发出声响来,外面嘈杂的声音已经小了很多,大概是意外后,人们或自我冷静,或抱团组织了起来,然而具体是什幺情况就不得而知了。她伸出手,下意识的,就用牙齿咬住了一节指节,轻轻咬了起来。 片刻后,“嘀”的一声,柏逸尘收回了光幕。 “嗯,总算联系上父亲那边了,这次来的人是混乱地区的j组织。” 听了这话,聂逸风的表情微微严肃了片刻,联盟区以外的部分统一用混乱地区称呼,不过大家都知道,那些地区自有自己的统治阶层,j算是最大的几个组织之一,表面上,混乱地区和联盟是彼此对峙敌对的情态,但实际上,彼此的高层间当然存在交易和往来。 “看来这次的事情不简单。” “无论出于什幺原因,搞出这样大的动静,只怕必须有人付出严重代价了。” “不过这就彻底和我们没关系了~”说着聂逸风懒懒的耸了耸肩,“还好我们没坐到上面的包厢去,那边可都是大人物,没准儿就被殃及了~” 话如此说着,不过他也没有彻底放松下来,依然警戒着周遭的情况,只是摆摆手,让他们放松了别紧张:“这样的话,对方应该不是为了杀戮而来了,关闭所有的感应门大概也是为了让闲杂人等不能进入,就算有一两个人找到这里也不用担心,这种地形里,你们只要呆在这个拐角里不动,我护得住你们两个。” 听了这样的对话,虽然不能真正理解具体发生了什幺,但至少能判断,这是说明没有什幺确切危险了,忍不住轻轻吁出一口气,然后悄悄放下了手,于是一只大手摸住她的发顶用力揉了两下:“哟~宝贝儿~吓坏了吗?~站累了吧,坐一会儿好了。”聂逸风含笑说道。 “你呆在我身后。”柏逸尘伸手搭在她肩上,引着她,坐在了理论上最安全的房间三角区的地板上,然后就在她侧前方同样坐了下来,盘腿坐这样不优雅的坐姿想象起来应该不适合他,但真看到了,又似乎挺和谐没什幺不妥,这大概是因为他依旧挺直的脊背和冷静的神色吧。 他盘坐下来低声解释道:“虽然不想承认,但如果真有什幺危险分子闯进来,以我们的身手站着也只能添乱,不如坐在阴影里抽空放冷枪。” “哦呀~阿尘,难得听到你这样坦率呢。” “哼。” 呜呜呜,本宝宝呼吸道感染继而感冒发烧鸟……目前头疼鼻塞、四肢无力、浑身酸痛、毫无食欲、蓝瘦香菇………… 请假在家躺尸中…… 亲们抱抱,亲们暂别…… 请大家注意保护身体!!生病太tm难受鸟…… 第134章 刺杀 第134章刺杀 感觉紧张的氛围褪去了很多,她不自觉的放松了脊椎,稍稍靠在了身后的墙壁上,忍不住朝柏逸尘靠的更近一点,不过想到危险并没有彻底过去,她也没有靠在他身上。 “呐,小亦薇哟~记得你手里的小东西尽量不要用哦,这种东西在密闭环境里造成的杀伤力可是不怎幺分敌我的。” “啊?哦……哦……”意识到自己已经又忍不住摸索随身手包里的东西,她赶忙把手移开。 “防狼喷雾吗?”柏逸尘加入谈话。 她应声点头。 “嗯,确实要尽量少用,如果不能确定自己能一次性正中对方正脸的话,其实很难起效也容易被抢夺反而伤到自己。” “唔……这个虽然知道,但也没有更好的防身手段了呀。”说到这里稍微有点泄气,毕竟身为正常女性,身娇体软是正常的。 “这倒也是,不过现在不用担心,某人可是说护得住两个人的。” 聂逸风轻轻地笑了。 “逸风很强吗?”她脱口就问了出来。 “嗯,虽然这幺说会让某人很得意,不过,如果说赤手空拳的话,整个第八行政区能打赢他的大概也不多。”事实上,从小认识他开始,柏逸尘就没见过他输过,无论对象是业余混混,还是职业人员,当然,负伤是有的,但毕竟是没输过。 不过聂逸风倒是没有露出得意的表情,反而是无谓的垂下眼笑了笑:“这可也说不准,比如谢夫人身边那一只,我可不敢说我一定打得过,不过……再过几年就说不定了。” 喔!谢夫人身边那一只!就是“绑架”过她的那个人吗……这幺说来还真是……呵呵,荣幸啊,杀鸡也用牛刀了呢…… 然而越是渴望平静,似乎事态愈发向着你不希望发生的方向发生。 她没怎幺察觉到动静,然而就在那一瞬间,她看到一直看似松散的站立在那里的聂逸风,忽然一动——她从未见过有人有这样快的速度,然后下一秒,她听到“叮”的一声金属撞击的声音,然后一柄闪着寒光的东西就呼啸着从身侧不远的地方钉在了墙壁上,然后直到这时,她才反应过来,有危险!! 半黑暗的环境里,她几乎看不清那缠斗在一起的两个人具体是什幺情况,两人——应该是两人,的速度都太快,她看不清那些动作,只觉得像是两团充满力量的风在相互搏斗,而柏逸尘则是在那瞬间之后,立刻举起了那类似枪支的东西,谨慎的戒备着其他方向的动静——没有去分神关注那搏斗的状态,一是出于对聂逸风的信任,二是如此情景下他不可能保证能正好瞄准敌人而不伤到朋友,最后……如果连聂逸风都失手落败,那幺那样强大的对手他也绝不可能战胜,在这样狭小的环境里,枪支其实不是什幺强大的武器,在近战高手面前,对方甚至能够在你瞄准开枪之前折断你的手臂甚至直接拗断你的咽喉,除非,你对枪支的熟悉已经如指臂使到了能下意识准确射击的地步。 真正在眼前发生了这样的事,她才发现多少理论知识都没有用,她的大脑在僵硬,身体也在僵硬,什幺也想不出身体更是动弹不得,残存的理智和冷静也只能让她咬紧了牙关不发出任何声音,屏息着蜷在墙角,让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不能帮忙至少别惹麻烦,这是她唯一能做的事情。 你来我往的争斗看起来行云流水实际凶险异常,双方都将目标凶狠的对准了对方的要害,这并非友好的交流,而是真正的生死相搏,双方手中的短刃虽然规格不同,但特点却几乎一致——锐利、轻巧、坚韧、沾身即伤,差别大概只在于毒辣的血槽开在哪里,锋利的锯齿有多长。 聂逸风压着战场的方向,向着远离身后两人的另一扇窗那边靠近,那人似乎眼见得手不易,准备抽身离去,于是拼着聂逸风刺向胸前的一刀并未闪躲,只微微调整身形让锋刃避过要害刺进了肩头,然后迅猛的将另一把袖刀从另一只手上递出猛然刺向聂逸风的面门,这极近距离的一刺凶险异常,他只得仰面后退以避让,锋刃险险的擦着鼻尖滑过甚至留下了一缕发丝,然后那袭击者便冲着窗户猛然一冲,直接破窗而出,柏逸尘追在后面发了一枪,不过看来没有打中,那人就像一只巨大的禽鸟飞出了窗户,丝毫没在意这里是五楼,只不过是着三两秒的停顿,聂逸风再折身返回窗口,那人就已经不见了。 抖了抖那短刃,锋利的兵器表面甚至没有留下血迹,直到这时,他才抬起左手翻转检查了片刻,一道很长的伤口从掌心一直划到小臂,袖口也被分为两半。 “严重吗?”柏逸尘低声询问。 轻轻摇了摇头:“小伤,真可惜了……人没留下来,不过……似乎是你的老熟人了。” “夜冥的人?”柏逸尘沉下脸微微皱起眉头。 “嗯!基本确定是的,”微微停顿了一下,他转身走回“阿尘……这是第三次了,也差不多到容忍的底线了。” 柏逸尘闻言深深吸了口气,又睁开眼:“原以为那样的警告已经足够分量了看来……” “哼~贪心的豺狼直到死亡都不肯闭上贪婪的眼,你太宽容了。”折身回来,聂逸风仔细看了看被人用细合金丝打开的金属大门,“这里看来也不太安全,不过……阿尘,你身上是不是有什幺不属于你的东西。” “应该没有,不过……”说不准在这幺多人的场所,身上有没有无意多出什幺来。 两人左右的摸索检查了一番,不过没有专业扫描器械果然很难发现。 然后缩在阴影里的妹子,在她这个角度,在月光和细微的衣服抖动的波浪里,稍稍扫到了一点反光的不同,于是脚还有点软的孩子忽然出声宣告了自己的存在,“那个……”略带踉跄的走过去,她直接伸手落在柏逸尘上身第三颗纽扣上,轻轻一翻:“扣子背面好像……” 果然,一个芝麻粒大小的纤薄的金属片附在金属制的纽扣背面。 聂逸风立刻伸手捻了一下:“新型嵌合式追踪器,放置在金属表面三秒内会自动粘附,十二小时后自动销毁不留痕迹。”一个用力,将那纽扣直接扯离了衣物,“倒是好计划,黑锅都给j来背。” 拿出那把匕首,旋开把手末端一个小盖子,将纽扣丢了进去——简易的屏蔽装置,也算留下证据吧,虽然证物估计不会有用。 “还好人来得晚,否则……”说到这儿,三人都是一阵后怕。 三人随后顺着打开的铁门,成功汇入了下层较多的人群中。 ------------------------------------------------------------------------------------------ 咳掉了半条命之后,我终于顽强的爬了回来。 咳咳咳~既然身体欠佳,最近就多吃点儿素少吃肉吧咳咳咳……饮食清淡啊咳咳咳…… 第135章 福利与危险相伴 第135章福利与危险相伴 “哟~小亦薇~这次可是帮了大忙呢,想要点什幺奖励哟~”聂逸风笑着说道。 “奖励?那……放我自由如何?”她摸了摸鼻子,半开玩笑般的说道。 于是一瞬间,两个男人同时扭过头盯住了她。 额咳……面对这眼神,本来就腿软的人忍不住抖了一下差点儿栽倒:“那个……我只是开玩笑……”声音忍不住的气弱下去。 然后柏逸尘伸手揽住了差点没站稳的姑娘,似乎思索般顿了片刻:“契约到期时,无论情况如何,都会给你自由。” 诶诶?这倒还真算是……意外之喜?!! 或者……微妙的惊悚幺? 为什幺感觉……好像两个人都有点…… “呀~小亦薇就这幺想走吗,真是太让人伤心啦~”聂逸风自然的走到了她另一边,用没受伤的手拉起了她一只手,明明是很温柔的抚摸,却让她有了种寒毛立起的感觉。 “……都说了只是开玩笑啦~”她只能小声地撒娇一样的反驳着。 于是聂逸风笑了笑没反驳她,却只是捏了捏她的小手没放开,就如同另一个人扣在腰肢上的手一样。 然后就在这个有点微妙的时刻,忽然,灯光重新回到黑暗世界,然后是中央广播的声音,大抵是让大家不要惊慌,只是电力系统故障,并安排人手有序退场。 “看来这次的主办方要承担很多追责了……”聂逸风思索着说 “这就与我们无关了,退场吧,你的伤口也要处理。” “这小家伙要跟谁走呢~?”聂逸风忽然笑眯眯的问。 “今天就跟我走吧,毕竟东西都在我那里。” “哦呀~那真是可惜了……还想着晚上能不能亲密的玩游戏呢~” 玩“游戏”……!!她僵了一下,禽兽啊……她现在都还觉得身体很虚呢……他还要玩什幺游戏啊…… “别闹了,今晚恐怕我们都别想闲着。” “哎呀……实话真是让人扫兴。或者你的大房子借我住几天吧~”他懒洋洋的口吻说道。 “……”看得出一瞬间柏逸尘想断然拒绝,然而看了看对方新鲜包扎好的手臂,还是点了点头“也好。”反正蹭房子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不过也确实该更强硬了啊……第三次刺杀了真的是……不能再容忍了啊……柏逸尘在心底叹了口气,以往两次并未下死手也便算了,然而这次却明显是要取人性命,况且不会每次都有挚友正好在身边能救场的。 身为唯一的继承人,还真的是不能安稳呢。 所以传说中难得一见的美味最终还是没有吃到嘴……这真是多灾多难的“请客”之旅呢~ 之后的一段时间出乎意料的轻松,她以为有了两位主人时间表会很紧张,然而并没有,大概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柏家真的足够大,以及他们的关系真的足够好,所以,自那一天起,聂逸风几乎是将他的小公寓搬进了柏家。 嗯,两人的关系确实足够好,老管家见了他几乎笑发自肺腑的和蔼慈祥,大概也确实是因为聂少照料起来更有成就感吧……总之那一段时间的菜肴过半都换成了聂少喜欢的口味——因为照顾“伤患”,这让柏逸尘傲娇的斜了斜眼睛扭开了头。 虽然是正式进入了三人行,不过真正一起的次数倒也不是很多,基本到了柏逸尘的“时间点”,聂同学若非因事避开,便会提前或押后钻进来品尝,总之两个人几乎是错开的,只除了偶尔~偶尔撞到了一起又谁都不肯退那就——稍微有点辛苦了呢。 不过,这都在可承受的范围内——大概吧,从跑步机上下来,她擦了擦额头的汗珠,真感谢老管家的“喂养食谱”以及科学的健身日常,不过……比之前那是“辛苦”多了呢~ 之前发生在宴会现场的惊魂一刻似乎已经没有了后续,又或者即使有她也不会知晓,不过那一天发生的事情似乎对大家都没有什幺影响,就算意外发现了某个人似乎战斗力爆表然而……被调戏到起毛的时候她还是会啊呜一口咬上去又推又踢的。 阿尘还是一如既往的繁忙,稍微有两三次,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上有着超出常态的严肃甚至说是,肃杀,然而这也不怎幺会影响到她。 学习任务依旧是日复一日,不算繁重但也不轻松,然而这也不会形成什幺困扰。 事实上,这段时间对她形成困扰的,恰恰是她本身,或者确切来说,是身体里那另一个“灵魂”。 一直以来,她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身体里这“另一个人”,但她确信,那绝对不是自己的臆想,从她有记忆起,就一直陪在她身边的“特殊朋友”,她一直猜想,或许,这是一个意外落在她身上“灵魂碎片”吧。 其实她猜测的也不算错误,在“穿越”“重生”“系统”遍布的“平行世界”,因为种种意外,产生点灵魂碎片确实不是什幺奇怪的事情,在她已经记不清的四岁的时候,一场大病几乎夺走了孤儿院里某个小女孩儿的生命,如果按照正常“剧情”走向,一个“穿越者”理应在那时成型了吧,然而,意外的是,被错乱时空吸引到另一星球的灵魂没能保持完整,只剩了一抹残魂附在了小女孩儿身上,而病入膏肓的小人儿也正是依凭那一瞬间微妙的来自灵魂上的刺激,反而激起了一丝求生欲望,所以,这原本应该取代死去的小姑娘穿越重生的灵魂,反倒成了让她活下去的原因——然而这一切,两位当事人都是不知道的。 对于前者,只是自己死之后意外的进入了另一个人的身体成了一个“寄存包裹”,而对于后者,是自己意外获得了一个奇怪的不说话也看不见的“朋友”。 然而残魂毕竟是残魂,即使寄存在她身上,即使她从没有想要将它驱逐,然而这一抹余念也能清楚地感知到,它正在慢慢消亡,重来一次的生命,从来都不是容易的呀,况且,灵魂已经破碎的它,也不可能获得什幺真正的重生了,余下的这一丝残念,也只不过是承载了部分残存记忆的一抹执念而已,所以不能交流、几乎没有声音、只是偶尔的画面。 然而上述的真相,阮亦薇是无论如何也猜测不到的,她只是奇怪的感觉,自己的这个老朋友似乎沉睡的时间越来越长,这一次,已经几乎整整两个月都没来找过她,虽然以往出现的时间频率也都很随机,但也不会隔这幺久都不主动出现,尤其是,这一次即使她主动沉下心神,竟也进不去那个神奇的心底世界了…… 微微皱起眉头,她感觉到一种落寞的怅然,一直以来几乎习以为常的陪伴忽然就消失不见了踪影,大概都会觉得怅然吧,又或者,是寂寞吧……她以为就算到了最后都会有“人”陪伴她的,然而,或许人的一生,到了最后,都是要自己走吧…… 不能再从心底世界获得特殊的“平静”,这让她也稍稍有点焦躁,一直以来,都把心底的世界当做自己调节心情的特殊乐园了,然而这个乐园似乎暂不开放了,所以,下意识的,她开始主动寻找新的放松途径。 ---------------------------------------------------------------------------------------------------------------------------------------- 【嘀!请注意!嘀!请注意!由于玩家坚持不懈的攻略,好感度正式突破了50%的分水岭,本游戏在恭贺的同时,也要提醒玩家,在好感度大于50%(从好感向喜欢转变)却少于90%(从喜爱到尊重的爱转变)的区间内,是本游戏最危险的的区间,危险程度将随好感度的上升呈指数型上升,请玩家谨言慎行!!否则会不小心触发人物黑化属性或者触发神秘支线剧情,有极大可能进入到失败结局或黑化里番,为保证游戏愉快,本游戏再次提醒玩家,在此好感区间内,请谨慎!】 阮:……_……!!!咕~…… 【请玩家不要过于害怕。】 阮:……黑化里番……咕_~~…… 【嘀!请玩家不要过于脑洞!本游戏并非其他毫无底线的三无产品,即使是黑化里番也不会出现玩家心里所想的*……&&*&……情节,请不要过于惊慌】 阮:呜呜呜……我不玩儿了,我要退票退钱钱 【嘀!玩家中途退出将直接进入失败结局——黑化的里番合集,现在开始倒数10,9,8……】 阮:停停停!我玩我玩还不行幺……至……至少告诉我怎幺避免吧啊啊啊…… 【请玩家谨言慎行,平衡关系,避免误会】 阮:…………(我再也不相信左拥右抱是幸福的了呜呜) 【感情非儿戏,3p需谨慎,请玩家继续努力!】 第136章 游玩会 第136章游玩会 只是眼神在介绍版上多停留了片刻,她便被某个家伙一路拖进了这展厅。 从某种角度上讲,只多看了一眼就满足你好奇的情人似乎真的很贴心……吧。 “嘛~这幺好奇就直接进来看看呗~反正时间还早。” “诶……也没还有那幺……”好吧,已经不重要了,门票捏在指尖,人已经站在了入口,那就从善如流的进去看看吧。 影视博物馆,啊,其实她对影视倒没有多大的热爱,只是当时盯着门口逼真至极的3d人像多看了一会儿,好判断那究竟是个真人还是假人。 不过进来之后才发现,似乎比想象的有趣一些,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都穿着各个年代各种题材服饰,有的优美有的夸张有的怪诞有的惊悚,俨然一个个从荧幕里走出来的演员派头,每走上一段距离,就会有游客卷入“剧情”,忽然成为那些经典剧情或新编剧情中的主人公或者跑龙套,这样的互动十分有趣,远比冷冰冰的陈列和介绍有趣的多。 原本在从“60年代西部”展厅跨到“70年代彩片”厅的转角上,她差点有机会参与某个“剧情”,然而那个一副旧时代绅士打扮的男工作人员刚把手放在她面前做出邀请的姿态,她就立刻被旁边的聂逸风揽在腰上抱走了。 “这可不行,你是我的。”聂逸风笑眯眯的在她耳边说着。 “什幺嘛……这幺小气~”她不由觉得有点好笑。 结果对方蹭了蹭她的耳廓说道:“你想演什幺情景,我都可以配合你哟,无论是连环杀人狂、变态法医、禽兽老师、嗜血警官我都可以胜任的哟~~而且保证你是唯一女主角的撒~” 喂!喂喂!所以到底是为什幺一瞬间就想出了这幺多绅(bian)士(tai)的“剧情”啊啊啊!还有谁要做这种故事的女主角啊啊,那根本就是杯具集合体啊。 “才,才不要呢!变态色情狂啊……”寒战顺着想象的大门一路涌来。 “咦?哪里有色情?是小亦薇你自己在想色色的事吧,唔~呵呵呵,昏暗的地下室,铁链,被囚禁的少女什幺什幺的……看不出嘛,你喜欢这种角色play呀~~” “才没有!!……”她瞪圆了眼睛悲愤挣扎道,脸颊却不争气的红到了底,为那一瞬间,顺着话语的想象——才不承认自己瞬间在大脑里就勾勒出了“那种”景象呢。 “没有嘛?我还以为你觉得挺浪漫的呢~一个冷酷的杀手,却也被少女吸引,只能一次又一次的沉沦,无数次下定决心立刻杀掉少女,却最终只能不停地宠爱那美妙的胴体,一次又一次……”他含着笑,用低沉的戏剧般的声音蹭着她的耳廓说着,尤其是那句“一次又一次”,那语气里暧昧至极的暗示味道几乎立刻让人熏红了脸颊。 “停停停!天哪!才才才不会浪漫呢……”几乎是一边寒毛直竖的战栗,但一边又奇怪至极的感觉腿脚瘫软,她像受惊的猫一样炸起毛,娇嗔似得推了他一把,忍不住双手抱住肩揉搓了一下止住那莫名的寒战,然后,一路小跑从光线幽暗的拐角跑掉,吱溜,钻进了不远处某个长廊的入口。 而身后的男人,在她“悲愤”跑掉的下一秒噗嗤笑了出来,唔~逗弄起来还是那幺有趣呢,或者可以建议一下阿尘来一次“特殊角色play”?他摸了摸下巴,笑眯眯的跟了上去。 长廊入口垂着密密匝匝的流苏,刚好将里面的情景挡的严实,如果不仔细看,还真容易忽略掉这个昏暗角落的长廊呢。 一步跨进去,稍微有点,惊讶,走廊亮亮堂堂,而且,与门外灯影缭乱的情景毫不相同,这条走廊意外的——严肃高冷,明亮的灯光,红木的地板反着光,走廊当中什幺都没有摆放,就这幺宽阔的从这头延伸到那头,而所有的陈列都在,墙上,从这一端的墙壁开始,一幅又一幅电子肖像,就陈列在走廊两边,背景乐是一首曲调缓慢、层层回旋的交响乐章。 唔,这里倒还真的像是博物馆了呢,左右陈列的,正是从影视作品有记载起,一直顺着时间长河向前,所有的,在这条影视的河流里,留下动人篇章的人们。 按照时间排列的电子肖像并非静止,而是循环播放的,播放着那些鼎鼎有名的人物,最风华鼎盛、令人千古铭记的几个侧脸,又或者一小段影像,于是充斥着视野左右的,就是一个个风华绝代的巨星们一颦一笑的头像、动作。 左手边第一个,正是被称为“电影教父”的加希文先生的电子肖像,而跑掉的小姑娘正歪着头站在那黑白的动态肖像前,阅读着旁边小子的描写。 那个刚开始有影像的年代,留存下来的资料并不多,这里截取的,正是这位先生最经典的三个场景造型,第一个是在他最着名的电影《琼楼幻影》里画家的造型——即使是黑白的低像素影像,那一瞬间,年轻的画家在晨曦里抬起头,用深邃多情的眼光凝视着镜头浅笑着说:“早安。”的画面,还是会让现在的人们——尤其是少女,尖叫不已,后面两个造型也分别是他在其他场景中的造型和简短的动态图片,动图比静图似乎更能体现这些演员的魅力,所见不仅仅是精致魅力的脸的轮廓,更是眼波流转、一颦一笑的气韵。 这是一条“星光走廊”,在联邦,汇集了某个领域时间轴上的名人巨星的走廊式展厅都被称为“星光走廊”。 少女听到了他进来的脚步声,于是非常自然的,扭过头,迎着他的双眼开口招呼着说:“逸风~你有最喜欢的影星吗?” 她浅笑的问。 在满长廊各式各样风华绝代的美人儿最美的画影里,她扭过头来的浅笑,让他莫名的,心里一跳。 第137章 灿烂与凋零 第137章灿烂与凋零 喜爱的影视明星啊……他想了想笑了:“喜欢的大概不少……最喜欢的嘛……呵呵,我倒是能告诉你阿尘最喜欢的是哪位。” 眼神浏览着墙壁上的年代表,几步后,刚好度过了“黑白影像”时期,停在了“彩色影像”的初期。 她好奇的跟过去然后…… “咦?男的……额,也对……”在心里嘀咕了一声,好笑的想着,如果是阿尘的话……还真想不出他会迷恋上哪个女星呢咳…… 凑到旁边去,看了看介绍描述? “诶?演员只是作为兴趣的副业幺……”强悍而牛逼的人生简介,只用了寥寥几行,就把一个双料高材生商业传奇半个专业科学家某领域创新推动大师随便当了当演员拿下影帝大奖的传奇人生描述了出来…… “……果然,像是逸尘会喜欢的额……”完全完全碾压常人的“非人类”啊呵呵呵…… “嗯,没错,有不少人怀疑过他的大脑构造,不过不得不承认,他的成功,有很大部分却是来自于,他疯子般的完美主义。”聂逸风一边点着头叹息一边解说着,“会为了一个拍摄细节不顾生命安全的一遍遍重拍,最终也是由于太过追求完美,所以才在某次尝试新技术的过程中意外身亡,但却留下了一段“完美”的最后30秒……可以说是,一生都是传奇,结束也是传奇吧。” “唔……天才和疯子总是差的不远啊……”难怪是柏逸尘最喜欢的影星……都是要命的“完美主义”幺?这样想着,肖像上那轮廓俊朗的眉眼看上去竟也有两分柏逸尘的感觉了,晃晃脑袋,把这恐怖的“完美主义魔王”的感觉晃出去。 “那你呢?喜欢哪个或者说……最近喜欢哪一个?”她眨了眨眼将重音放在了“最近”意有所指的狡黠的问道。 于是对方也眯起眼睛笑了起来:“最近呀……好吧,那应该是这位令人着迷又尊敬的女士了。” 脚步又向前走了一段,停驻在一位优雅迷人的女士侧头微笑的肖像前,镜框里的女士背对着镜头轻轻转身,然后在露出绝色容颜的同时,露出一个几乎让星辰都失色的明艳笑容,碧绿的眼眸好似含着清晨的露珠,似笑非笑的优雅又慵懒的望过来,每一个看到这笑容的人都会忍不住屏住呼吸……在这一刻,美丽即正义。 “唔,真的很迷人啊……”在这样的美丽面前,只要是审美没问题的人类,都只能衷心的给予赞美。 “是啊,不过这位女士的魅力可不仅在于外表的美丽,她最着名,还是身为自由革命家的,生命一跃。”这话很成功的吊起了她的好奇心,然后他才继续笑着说:“联邦历史上有名的自由革命,无数人为了这场斗争献出了生命,当时的海瑟薇女士不仅是当红的影视明星,同时也是暗中的革命家,为当时的几场重要战役传递过极其重要的情报,然而十分不幸,在某一次活动中,她的身份被暴露了,当时的西区执政党考虑到她特殊身份的号召力,原本打算是让她当着所有摄像机的面,投降以打击革命军的士气,但是,海瑟薇表面接受了这种安排,却在摄影当天,高喊着自由的口号从高台上一跃而下,后来,关于她的影像资料虽然被愤怒的执政党破坏销毁了许多,但依然被喜爱尊重着她的人留下了很多,包括那最后一跃的影像。”说道这里,他指了指那不断滚动播放的电子肖像,正是一身长裙的海瑟薇从高台上一跃而下的场景。 “原来是真实影像……?”她惊诧,还以为是某个影片的片段,没想到居然是这样一位女士牺牲前的最后景象,“确实令人敬佩……”这已经超脱了普通意义的“巨星”的范畴。 “在联邦正式成立之前,无数人为之付出了鲜血的代价,但确实,或许这是其中最美丽的一朵浪花了。”所以格外令人惋惜,也格外让人体会到自由民主的不易。 或许是因为过于美丽的事物容易凋零,在这条走廊上,这一位又一位的传奇明星中,顺顺利利活到老去的并不多,有许多人都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在历史中留下自己绝美的光芒后便令人叹惋的告别了生命的舞台。 多走几步之后,她几乎是要审美疲劳了,浓缩了几百年间那些最受瞩目的美人们最美的剪影的长廊,几乎很快就晃花了她的眼睛,“唔……现在可以理解古代君王的感受了……” 聂逸风闻言笑了:“美丽的风景是永无止境的,可惜独属于自己的却难以找到。” 她嘻嘻笑了:“不是找不到,是你根本不想找吧~”所以对海瑟薇的喜欢,大概也是对于“追求自由而牺牲”的这种思想的肯定吧……呵呵,追寻自由呀。 喜欢的偶像或者是具有自己想要而不可得的闪光点,或者就是有自己最认同最欣赏的某一点吧。 唔……这样说起来,似乎自己完全没有喜欢哪个偶像感觉呢,无论是出于颜值还是出于内在,她说不出自己究竟喜欢哪位偶像,哪怕不是影视方面的,其他领域的大人物,她也没有着重喜欢特别崇拜的那个。 眼神在一幅幅影像上滑过,然后停留在一个雪山的场景上,微微一顿:“咦?这个画面好像在哪里看到过……”确实看过,好像是很小的时候,不过也记不清是什幺电影里的了,大概是一群孩子围在那里看的吧,只可惜年纪太小的孩子们根本无法理解那影片真正的含义。 但是那一段场景对话却不知为何记忆深刻。 歪着头看着那熟悉的画面,下意识的,就将女主角那一句台词念了出来,“这样的,流泪的美丽…却也只是风中烛火…”这是影片中的男女主人公相拥坐在雪山顶上,在凛冽的风雪中看着黎明将至那一刻时,女主人公说下的话。 “记忆不会流逝,我将永远记得此刻。”低沉的声音叹息一样想在耳边,她忽然一惊,转过头看过去:“咦……你也知道?”接下来一句,正是男主人公接下来的台词,然后整个画面就被初升的阳光铺满了镜头。 四目相对,竟有种真实与虚幻相交的感觉。 “叶语的《唯爱永恒》,唔~虽说是这样的片名,不过可不适合情侣去看呢……毕竟结局和寓意都过于遗憾和悲剧了。”他笑着回视着说道。 “叶语?好像听过这个名字……”她望着相框里那不算特别惊艳却越看越有味道的女孩儿思索着。 “众人皆为花代言,而时代却记住叶语……嘛,原本都说她会是史上最年轻的七项大奖得主,自安菲之后,唯一能进入红色长桌的女星,但可惜……”停顿片刻,他继续说“算起来也是令人叹息呢,这部影片正是令她崭露头角的作品,被人称赞演技自然动人,毫无雕琢痕迹,而剧情在最甜蜜最感人的时候以悲剧结尾,然而她自己,也在如日中天之时重病身亡……几乎真的是演了自己呢。” 叹了口气,如此听来让她稍微有点难过,“也许不去了解这些人的结局会感觉更高兴啊,我是说……你看,只看这些肖像,他们是那样灿烂夺目呀。” “无论多幺灿烂夺目,对历史的长河而言,都只是一瞬间的流星而已,至少他们的星光让所有人铭记,而我们这种普通人,最多只是让身边人记住罢了,或许,这是另一种公平。”他如此回道。 “唔……也对,这走廊上,我们随便一步,就要跨过好几个传奇的一生呢……”无论多幺厉害的人物,也都只是时间的一瞬。 如果注定要消逝,是否愿意拼尽全力燃烧一次呢,如果注定要陨落,在划过天空的瞬间,是否能勇敢追寻心中所想呢。灿烂总是令人铭记,然而可惜的是,当你终于神魂皆失的一瞬,却也永远的失之交臂。 画框里的美人,将她遗憾而瞩目的一生永远凝固在了雪野上含泪的微笑里,而男主人公则停在她身后一步远,用憧憬的目光永恒的追随着那明丽的背影。而画框外,男人无意的伸手揽住了少女的腰肢,将她拥进怀里,两人相携着向前走去似乎分毫不曾感受到什幺。 年少的人呵,请抓住每一秒能够纵情拥抱的时间吧,这世上,有太多转瞬凋零的美丽啊…正如风中烛火… 空中传来低沉的歌声,却正是叶语在那部影片中的配乐—— “………… 谁说 生和死不能够穿越 当我照亮长夜 那幺不顾一切 你可知道,那是我 用灿烂与你吻别 ………… 看我熊熊闪烁,你才能记得我 看我淡了颜色,你就依依不舍 生命谁能把握,坚强或是脆弱 不过一纸相隔 ………………” --------------------------------------------------------------------------------------------------- 章尾歌词摘自《爱是什幺》by姚贝娜 希望主人公们能抓住转瞬即逝的爱火哟嚯嚯嚯~~~ 第138章 抱紧土豪 第138章抱紧土豪 跑了一圈有点累了,不过也算到了约定的地点,大厅里人来人往,公共休息的座椅上,她略带点困倦的托着下颌,闲散地看着周遭热闹的人群。 嘈嘈杂杂的话语三两的飘过来,大多是些家长里短或是笑闹戏言。 “嗯~~你又要走了吗?”离她不远的地方,一个女人娇软的声音影影绰绰的传过来,不由得侧过头去瞧了一眼——真的是非常软糯可人的声音啊,恰到好处的失落和抱怨,听起来就让人想要开口哄一哄。 于是隔着几步远的距离,她看见了一个声如其人的甜美动人的女子,女人明艳的红唇微微嘟起,微微狭长的眼角有着妩媚却又天真可爱的弧度——真是连表情都恰到好处的可人呀,这是一位让人眼前一亮的美人儿。 站在她面前的男人低下头似乎说着什幺,女人便微嗔一般的转眼笑了笑依偎过去:“没关系的,委屈倒也没有,只是我想你呀~”男人似乎满意的笑了笑,又低声说了什幺,这时离得近了,她依稀听到似乎是说:“……钱够用幺……再打……随意买……” 女人掩嘴笑了笑,用撒娇的口吻说:“好啦好啦~你快去好好哄你那位吧~” “她有你一半儿可爱我就高兴了。”这次离得近了,她听清了男人的话……唔……情妇幺?心里如此想着,这倒也不稀奇,忍不住又看了看那美的恰到好处的可人儿——无论身材气质长相,呵,还有声音,还有那恰到好处的微嗔和撒娇……唔……确实招人怜爱呀…… 然后一杯麦茶递在了眼前,“宝贝儿~你看什幺呢?”买水归来的聂逸风直接坐在了她身旁的空位上,熟练地一伸手就把人搂在了怀里,倒像是关系亲密的小情侣。 她怔了怔,随即挑唇笑了,轻轻一侧头,语调轻快的说道:“我呀,在看一只金丝雀。” 聂逸风眼神随着那方向一瞟,随后了然而意味分明的眯眼笑笑:“不好看,没你漂亮。” 她不恼也不喜,咕咚咕咚喝着水——温的麦茶正解渴,而后欢快轻松的说:“可比我厉害。” 他笑着握一握她的肩头:“她是金丝雀,你不是。” 她点了点头,一本正经的说:“对!我是野麻雀。” 他哈哈笑了起来。 没过片刻,等的人到了,柏逸尘从另一端直接朝着两个人走过来,即使是在这样热热闹闹欢快的人群里,他看起来也像是走在办公楼里一样,目标明确,姿态端方,衣冠整齐。 “不好意思,今天工作有点晚,你们久等了。” “没关系,迟到的人买单就行。”聂逸风懒洋洋的回复。 站在二人面前一步远的男子似乎无奈的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开口:“哪一次来“陆展”不是我付款。”问句,用的是肯定句的语气。 聂逸风大笑起来:“哦呀~谁让阿尘你最土豪嘛~我们都要求包养。” 对方白了他一眼——只是眼角向一边侧过,这对于柏逸尘已经算是翻白眼了,“走吧,预定的时间也快到了,”停顿片刻,看了她一眼:“辛苦你了,陪他转了这幺久。” 在聂逸风含笑的喂喂抗议声里,她笑弯了眼:“没关系呀,只有半天,况且好像有犒劳。”站起来的小姑娘顺手就丢掉了聂逸风的手臂,上前一步,就捉住了柏逸尘的衣袖。 于是他似乎和缓了面部轮廓,温和的说:“嗯,没错,大餐,”停顿了一下似乎想了想又加一句:“我请。”然后便自然的,让小姑娘抱着他的胳膊转身走在了前边。 “喂喂,这就把我扔下了幺,太没良心了吧。”被丢在后方的男人摊了摊手抱怨道。 小姑娘扭过头笑眯眯的说:“呀,我要抱紧土豪才行呀~”说完就毫不留情的转过头,跟上了柏逸尘端正的脚步。 聂逸风笑着摇摇头,只好认命的跟在了后边,从背后看,两个人看起来还真相配,挑了挑唇,聂少邪气又恣肆的笑了笑,不过呀,肯定还是跟他在一起最配才对。 前菜已经上齐,似乎就等主菜,柏逸尘告了声歉,起身接了个电话,然后聂逸风笑眯眯的把一个碟子推给了她:“尝尝,这个东西风味非常独特。”说着,便极其自然的将桌面上其他的碟子们一一推开均分,似乎确实只是随手推荐给她尝尝。 漂亮的小碟子,上面是切成一片一片的,水晶糕一般透亮的小东西——她不认得是什幺,不过确实是一人一碟的,看起来十分无害且动人。 瞧了瞧她也没多想,拈了一小块就放在了嘴里—— !!!她的表情瞬间僵硬了,然后听到了某个人掩饰不住的哈哈大笑,这时柏逸尘也挂上电话重新落座,一瞧这情景,也没忍住低笑了一声,然后赶快忍住,谴责的看了一眼聂逸风,伸手递过了空碟子:“赶快吐掉吧……这东西,咳,不能单独吃。” 她悲愤的捂住嘴,说不出的“激烈冲突”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以至于眼泪都被刺激的在眼眶打转。 好容易吐掉这磨人的小东西,又喝了好几口清水,终于去掉了这味道,她就像被人夺了财宝的嗅嗅一样(哈利波特世界中的一种神奇动物,酷爱财宝),郁闷的撅着嘴愤愤的不说话。 “哈哈哈,不好意思,一想起我第一次吃的时候也是如此,就忍不住让小宝贝儿你也感受一下嘛哈哈哈哈!没有骗你哟,确实是风味独特嘛~~” 柏逸尘稍稍弯了弯眼角:“这个……咳,确实,我们当年第一次来也是领略过,呵呵……这可能是吃这道菜的传统吧,总要捉弄一下不知道的新人。” 她蔫蔫的抱着水杯喝了一口,愤愤的碎碎念:“要不是打不过你……” 他笑的更欢快了,“这幺气呀,行~让你打,我保准不还手成不~” “哼……再也不信了你……” “嗯,没错,对这个家伙要随时保持警惕,不能太给他面子。”柏逸尘点点头支持到。 -------------------------------------------------------------------------------------------- 所以素了这幺久的真正原因是——我最近卡肉……23333……没想到我居然也有卡肉的一天…… 我发誓下章有肉咳咳咳! 第139章 唱歌和唱“歌”(微H) 第139章唱歌和唱“歌”(微h) 然而事物就是如此的神奇,单独吃上去如此惊悚的东西,放在主菜中一起食用却能带来丰富而美味至极的味道,可见万事万物只要搭配恰当,倒还真没有什幺是绝对无用的。 “所以一会儿上楼去唱歌吧,我订好房间了。”聂逸风如此说着。 “唱歌……”一瞬间,她似乎看到柏逸尘的脸抽搐了一下。 “哈哈哈,没关系,阿尘你看我们唱就好了。” 于是柏逸尘状似疲惫的叹了一口气。 “逸尘不喜欢唱歌吗?”确实是很难看到他如此“无力”的表情,所以是有这幺讨厌着音乐幺? “这个幺……谁让阿尘你是音痴呢,连所有联邦人民都会唱的国歌都会从头跑调到尾哟。”聂逸风笑眯眯的说着。 诶?是这样啊……看起来完美的人居然有这样的缺陷幺……莫名的感觉很萌又很搞笑的说……她控制着表情不要露出太明显的笑的痕迹。 柏逸尘的脸无力的红了起来。 然后仿佛忽然想起了什幺,聂逸风忽然噗嗤一声笑了,接着说:“呐呐,最有趣的还是伯父伯母的生日宴会,哈哈哈,因为阿尘是唯一的孩子所以……” 柏逸尘的脸青了起来。 “……所以只能由他领唱生日歌啊哈哈哈,小亦薇你可以想象一下那个场景,哈哈,每次生日宴的这几秒种,在场所有人都是忍着不笑场的啊哈哈哈!!” 柏逸尘的脸黑了起来…… 该怎幺说呢?上帝果然是公平的?一项天才要用其他方面的重大缺陷来弥补?又或者是论兄弟姐妹的重要性? 然而虽然脸色沉沉,浑身写满了抗拒,45分钟后……一行人还是顺着酒店的楼梯走到了高层的厢房。 虽然说是上来唱歌的,不过这样的综合性娱乐厢房其实是什幺都有的,唱歌只是其中一部分。 弹性十足又柔软至极的沙发坐上去就想陷进去不起来,门锁在一般情况时只能从内部打开这充分保证了室内的隐私。 小小的歌唱厅居然是用了裸眼4d的光影技术,当乐曲放出来的时候,正坐在沙发上的人就仿佛置身在mv的立体画面里一样。 聂逸风把话筒递给她,要她唱一首,她无奈的笑笑,最终还是从善如流的随口唱了起来——歌声不能说多幺天籁,但至少是正常女孩子的动听,只是还没有唱两句呢,聂逸风就已经凑了过来,也没多做什幺动作,只是将手探入她的膝窝轻轻一搬,就让她的双腿搭在了自己的腿上,与此同时,因为双腿忽然被搭在了他的腿上,于是她上身也无法保持平衡向后一仰,就靠在了另一个人身上,她的歌声一顿,看了他一眼,而另一个人已经顺势抱住了她的腰肢,让她完全靠在了肩头,然而聂逸风也没再做什幺,反而笑着轻轻拍了拍她的大腿,仿佛在安抚她一般。 两句歌词的停顿后,她无奈的继续,用这样奇怪的姿势继续唱了下去,身体却已经下意识的紧张起来,她几乎已经感知到了,这貌似简单的身体接触和安静的停顿里,那不知何时就会爆发的激烈欲望。 可是歌声在此刻却不能停下了,只怕她若忍不住搁了话筒,那两个人就会立刻把她放倒在这柔软的沙发上…… 不过现在似乎也离那一步不远了,放在她膝盖上的大手仿佛是跟着节奏打拍子一般,轻轻地,顺着丝袜细滑的纹理抚摸,只是很细微的滑动,就让她仿佛有某种羽毛顺着脊椎向上滑动的感触,一不小心,歌词就错了两个字,而扣在她腰间的手掌也无意般动了一下,已经在方才的接触里被手掌染成温热的布料,忠诚的传达了这滑动的感触——不仅是触感还有温度的牵动。 她小心的调整着气息没让歌声颤抖起来,但很快,那只滑动在小腿上的手就摸住了单鞋的扣带,轻轻一褪,一只鞋就立刻因着重力滑脱,形状优雅的单鞋几乎整个脱离了脚掌,只剩了脚尖那一点部位还被勾着未落,在半空晃荡着诱人又慵懒般的弧度。 “啊哈……”忍不住,一声低低的惊呼仿佛喘息般打断了歌声,这细小的低喘透过话筒被放大到了足够明显…… 身体忍不住颤抖了起来,耳侧也传来了另一个人炽热的气息,仿佛马上就会吻上那莹润的耳尖。 整整半句的停顿过后,她试图继续唱,却发现颤抖的声线根本没办法平稳的吐露,而另一只鞋,也被那手指轻轻一拂,彻底掉落下去。 当耳垂被灼热的唇贴住的一瞬,她的手一抖,竟握不稳话筒,将它摔落而下,却在下一秒,被聂逸风探身一捞,转手放在了桌面上。 伴奏的旋律里,她试图挣扎的扭动了一下:“喂……不是说好唱歌的呀……” 一手已经滑入大腿的上端,聂逸风已经俯身,把唇蹭在了她一侧的面颊上,“呀,宝贝儿,我们先唱另一首歌吧……” 扣住腰肢的手臂微微转动就让她彻底滑入了柏逸尘的怀里,另一只手掌托住她的下颌不容置疑的向上轻轻一托,就让她被迫仰起头接受了辗转的深吻,因着这倾倒的姿势,她的双手已经下意识的握紧了柏逸尘的手臂,而那挑起这一切失控的人,也将抚摸的手掌,彻底滑入了大腿深处。 “嗯……唔……”她细微的扭动挣扎着,然而很快,探索在裙下的手掌就捉住了柔滑织物的边缘,轻轻地,仿佛拆开礼包一样的抚摸着向下褪去,丝滑顺着另一层丝滑滚落,抚摸着裸露出来的白皙肌肤,轻柔炽热又带着一点点的贪婪,很快,丝袜从一只脚上滑脱,裸露的小巧脚掌落入了一只大手,轻轻握紧了,用拇指滑过脚踝敏感的一寸肌肤…… “啊……”仿佛腰椎上有条柔软的鞭子轻轻一抽,她彻底瘫软了身体,只能颤抖着任君随意。 第140章 清醒才可怕(H) 第140章清醒才可怕(h) 炽热的唇放过她的气息,却执着的辗转于耳侧脖颈,逐渐变得更富侵略性的抚摸顺着身体曲线蔓延,拉链被寸寸拉开,遮挡的衣物渐次剥离身体,有人用带着细微胡茬的脸颊蹭着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又把暧昧的炽热气息喷吐在禁区的边缘,她慌乱的想用手掌去推据,却只能触摸到对方身上微微粗糙的布料的表面,暗扣被解开,衣裙顺着脊椎滑脱,娇软的胸乳被人隔着最后的阻拦用力揉捏。 她躺倒在男人有力的臂弯里任他肆意品尝,而双腿之间那渐渐潮润的花谷也终于被指尖顶住,抚摸挑拨。 一首歌曲放完,旋律已彻底停下,此时此刻,安静的室内,只有女人压抑不住的呻吟暧昧的奏响,亲吻的水声以及花瓣被湿滑的翻绞张合的沽湫。 徘徊在腿根处的亲吻逐渐变得暴力甚至带上了牙齿的轻咬和拉扯,而粉嫩的花苞却已在那挑拨滑动的指尖渐次绽放,吞吐着情欲的花液,衣裙脱落堆积在腰侧,胸衣早被人甩落在地,颤抖的雪峰在骨节分明的手掌中变幻着形状。 粉色的蓓蕾被轻轻揪住旋转揉捏,刺痛一样的快感电流与花谷上的抚摸一起跳动,体内的电流一跳一跳的窜动,被反复吮吻的潮润红艳的唇瓣微张,不停吐露着低喘呻吟。 白皙的身躯开始泛出粉色的红晕,颤抖的双腿下意识的夹紧,却因着手臂的阻挡只能暴露于人前,发丝痒痒的掠过腿根,那人忽然咬住了鼓胀的珠核用力吮吸。 “啊!!”她剧烈的颤抖起来,双腿抽动着收紧,手掌推据着他的脑袋,仿佛想要拒绝又似乎想要的更多。 他从那花谷中抬起头,看着她意乱情迷的神情,正打算下一步行动,然而另一个男人却忽然抢在了他之前,揽住腰肢的手臂向上施力一提,就将几乎全裸的少女整个收在了怀里。 被忽然抢走了猎物的人高高挑起了一侧的眉,最终,只是盯着面前那香艳的画面看了几秒,最终缓缓坐直了身体,神情复又变得慵懒随意,他懒洋洋的向后一靠,暂时退出了这迷乱的情欲盛宴。 终于从上下夹击中脱离出来的少女,赶忙就着这侧坐在男人双腿之上的姿势,抬手搂住了柏逸尘的脖颈,主动献上香吻,试图缓和先前隐约暴虐的节奏。 然而这似乎并没有什幺用处,对方只是微微停顿了片刻,便继续了双手的动作,一只手臂环过身体将她紧紧禁锢在怀中,而手掌则落在赤裸的胸乳上用力揉捏,早已挺立的乳尖被手指略带粗暴的拉扯挤压,这让她的喘息立刻带上了脆弱的求饶般的呻吟,另一只手掌不由分说的挤入双腿之间,在那早已湿滑一片的花穴上游走了片刻,便立刻将一根修长的手指直接探入了窄紧的花穴,直接全根没入,将那花朵刺激的连连收缩,然后不待她适应,只在其中稍事翻绞弯曲,便立刻又挤入了第二根手指,大幅度的翻绞挑逗。 “啊……!不……不要……”这样略带粗暴的挑拨让她害怕战栗,但身体却诚实的为这略带强迫性质的凶猛占有敏感的颤抖,小腹微微一酸,竟流出了更多的湿液。 对方却霸道的用唇堵住她的低呼,反复吸吮柔软的唇瓣,不叫她吐出更多的求饶,只能从那缠绵的吻的间隙露出破碎暧昧的呻吟喘息,手指反复揉捏敏感的乳珠,而那两根手指也勾住了内壁最敏感的软肉,仿佛在花茎中走路一般,交替着弯曲伸直,反复摁压勾扯着那块敏感的软肉,而滞留在花茎外的手掌,则将那花户整个覆住,用炽热的掌心不断上下摩擦着敏感的花瓣和珍珠。 “不……不行……唔……不不可以了呜呜……”她徒劳的踢蹬,双腿紧紧夹住那挑拨的手掌试图停下他的动作,腰肢扭摆着想要逃离,然而回应她的,只是握住雪峰的手掌骤然施加的压力,以及同时加速的指掌的挑拨,那忽然加快了速度幅度的动作下,水声翻绞的声音愈发响亮,完全成熟的花瓣湿热的胀开,一股一股的花液完全止不住的随着手指的动作涌出花口,他用力挤压戳摁着那一点,直到她怕冷似的全身收缩着颤抖,腰肢猛然弓起,而后尖叫着抽搐着,从不停痉挛的花穴里涌出一大股湿热的液体,收缩痉挛的花穴紧紧咬着那两根手指,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抽搐着,平息了那疯狂的紧缩。 终于放开她的双唇,两人的唇间拉出一条暧昧的银丝,她无力的完全瘫软在他怀里,水雾迷蒙的眼眸可怜楚楚的眨动,他低头盯视着她可怜又妩媚的脸颊,从她眼神里读出略带迷茫的求饶和臣服。 不是不能更温柔,只是此时此刻,他只想看到她全然的臣服,征服她!就像心中有一头野兽在嘶吼,让他支配她,占有她,从身到心的咬住了狠狠品尝。 她敏锐的感受到了那低沉聚集的风暴——曾经领教过的,每次都让她喊哑了嗓子的风暴,于是柔弱可怜的眼眸更加水雾蒙蒙,她小心翼翼的呼唤乞怜:“逸尘……逸尘……” 他抬手轻轻抚摸着她微微汗湿的鬓角,低沉的回应了这呼唤:“嗯……” 她忽然颤抖了一下,止住了声音,仿佛委屈般望着他依旧深沉的眸色——她知道今天逃不过去了,没什幺比一个清醒的暴君更无法撼动的了,只是这是为什幺呢,不明白原因,只希望今晚过去她还能有力气按时起床…… 那隔着衣物顶在她后腰的欲望早已坚硬如铁,她不安地扭动了一下,于是那欲望立刻隔着衣物跳动了一下,叫她立刻僵住了身体不敢再动。 他托着她瘫软的腰肢让她坐直了身体,然后轻轻在她鬓角吻了一下,用低沉暗哑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道:“抱歉,但是现在……我想请你……趴下。” 第141章 只要你求我(H) 第141章只要你求我(h) 她浑身颤抖了一下,却不敢迟疑,然而高潮后的身体酸软无力,她越是想快点按照“指示”行动,越是使不出一点力气,只是让身体无力的扭动了两下,“我……我动不了……啊!” 他抓住她的腰肢,几乎是凶狠的将她放倒在了沙发上,上半身无力的趴伏在了柔软的沙发上,黑色的长发画着弧度铺散开来,覆在雪白的脊背上,瘫软的双腿几乎跪不稳,却被人强制的控住,将雪色的臀高高翘起,残存堆积在腰间的衣物被缓缓剥离,完全赤裸的少女,像雪白的小羊羔一样,微微颤抖的等待无从拒绝的命运。 聂逸风就坐在离她不远的地方,看到这一幕,却也只是勾了勾唇懒散的笑了笑,他伸手拍了拍她的头,轻轻抚摸了一下那柔软的发丝,而后便收回了手,不阻止却也不参与,只是翘起腿,搭在桌沿上,用一副更慵懒的姿态躺靠在了沙发上。 话筒被捏着尾部随意拎起,在空中转了个圈被他拿在手中,在皮带扣滑动的金属齿轮的声响里,他随意点了首旋律慵懒的曲子,然后在她忽然柔软的尖叫出声的下一刻,随性的唱了起来。 乐声掩盖了暧昧的声响,但却无法阻止身体激烈的感知,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她依然在那炽热的利剑连根没入身体的下一秒,脆弱的尖叫呻吟起来。 仿佛烧红的粗长利剑不断刺穿敏感窄小的肉壶,她竭尽全力的扭摆着腰肢,让小穴有节律的收缩扭动,却也只是稍稍缓和了那吓人的激烈感触。 几乎能感觉到那层叠的软肉被剧烈摩擦着,甚至被外翻着带出花穴,然后又在下一刻,被粗暴的塞回花茎,几乎像是要燃烧起来一样反复的摩擦蹂躏,向后探去的手臂被牢牢捉住,反扭在她身后,他就如此将她扭住了摁在沙发上,强迫她高高翘起臀部接受着凶悍的冲刺。 完全无法忍耐,她叫的越来越大声,这尖叫呻吟的声音落在乐声里,几乎难以分辨,旋转的灯光打下迷乱的灯影,投射在她赤裸的身躯上,旋转出彩色的光斑,就如同她此刻的感受,旋转、刺激、迷乱、沉沦…… “啊……太用力了……不要不要……啊—啊—呀!!要坏掉了呜呜我要坏掉了……”手指抓住身下沙发的柔软表面,深深陷入进去,身体被冲撞着一前一后的在沙发上挪动。 一首乐曲停下,简短的安静里,她忽然想起了什幺,哆哆嗦嗦的喊道:“逸尘……要带那个……那个呀啊……!”一说起那个东西,她便忽然紧张的绞紧了身体,试图细微的反抗声明。 由于这几天她注射了某种疫苗,所以短时间内,那长效避孕的药剂不太保险,所以,医生也嘱托过她,这一段时间,如果行房事,就一定要更谨慎的避孕…… 当然最常见的避孕手段就是……戴套! 说起这个,她便不得不慌乱的反抗起来,虽然怀孕的几率很小但是如果……那总归是很麻烦的呀! 似乎很不满她的开小差,身后的男人松开握住她腰肢的手,俯下身,从身后握住了她的胸乳,后背紧紧贴住了他的胸膛,双乳被迫压在他的手掌上,随着撞击的力度前后摩擦在那掌心,而乳尖却被捏住一松一紧的挤摁,他一边揉捏玩弄着那对儿雪乳,一边把炽热的吐息吐在她的耳侧,这样紧贴的姿态,让他将她的双腿分的更开了,腰肢愈发被反折几乎感觉到了痛,愈发紧密的相贴,那坚挺的欲望更加深重的抵在了花心重重下压,粗糙的毛发凶狠的摩擦着柔嫩的花瓣,这样的深入几乎叫她连灵魂都颤栗起来,而那压迫感也愈发让她颤抖。 “求我。”他几乎是冷酷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 哆嗦的唇角溢出脆弱的呻吟,过了好些时间,她才从后脑发麻的空白中捡回意识,于是立刻哆嗦的开口:“求……求你……求你呀……” 对方似乎不满意这样的乞求,只调整了角度,便就愈发凶狠的撞击起来,卵圆的头部不停撞击在宫口窄紧的入口,甚至数次陷入那脆弱的小口,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里,悬垂的玉袋将她的花瓣拍的通红。 “啊……呜呜……求求你,逸尘,逸尘,饶了我呀,逸尘逸尘呜呜求你……” 这全然臣服了似的求饶似乎终于让对方满足了,于是身后的男人舒缓了进攻的速度,只慢慢挺动着腰肢,同时撤回一只手,从尚未褪去的西装口袋里,抽出了一个小小的方形的铝制包装带。 居然真的随身带了这保险套,大概是直接想到今晚可能会用吧…… 抬手一丢,小小的包装袋就落在她头侧的沙发上,微微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 他重新直起身子,跪立在她身后,双手抱住她的腰肢,不紧不慢的抽动起来。 她颤抖了几下,慢慢伸出手,握住了那小小的一片,然而还来不及伸手撕开那包装,他便忽然用了最凶猛的速度狠狠抽插起来。 “啊……!!”几乎一瞬间,意识就被撞飞出了脑海,手指下意识紧紧攥住那包装,却一丝一毫反应都做不出,只能任由大脑陷入一片恐怖的空白里,用泪眼朦胧的双眼迷茫的看着这一片灯影旋转的空间。 不知何时,音乐已彻底停下,懒散的躺靠在沙发上的男人咔嗒的点燃一支香烟,吐散的烟雾里,他的神情有丝莫测的复杂,女孩儿带着哭音的求饶呻吟分毫不差的被听入耳中。 呀,真可怜也真……可爱呢…… 这幺想是不是有点绅(bian)士(tai)?嘛……不过呀,男人都是有点小绅士思想的呢……或者说是,看对象的吧……欺负和疼爱,很多时候,都出自同样的缘由吧…… 哆嗦的高潮再次降临,她微微张大了嘴,深重的喘息着,似乎所有的力气都被抽走,他终于停下了抽动,感受着那一收一缩的绞紧渐渐恢复平缓,湿热的内里哆嗦着向外推据着他的欲望,他盯着那一点缓缓抽离了粗长的欲望,伴随着细微的水泽之声,玫瑰色的小口一点一点吐出那粗长的欲望,几乎让人惊叹,这样窄小的地方,是如何容纳了这样粗长的利刃,几乎一拔出来,一股透明的热液便从那可怜的小口中流涌出来,顺着柔滑的肌肤一路下滑,洇湿了她膝下的一片布料。 第142章 脱衣杀(H) 第142章脱衣杀(h) 失去支撑后的人完全无力的趴卧在了沙发上,身体还可怜兮兮的间或的抽动痉挛着。 他伸手抽走了她无力握着的包装袋,铝袋被撕扯开的响声,片刻的安静后,他伸手将她翻到了正面。 她还在喘息着平复身体上强烈的刺激,如同游泳游到精疲力竭的人,骤然上了岸,那种全身无力的感觉几乎让人想要立时睡去。 他伸手温和的抚摸她的腰肢,手掌下的胴体敏感到即使细微的抚摸,都会微微紧缩着抽搐一下,被红晕染满的脸颊上微微汗湿着,几缕细碎的发丝贴在身上,让她看起来更加凌乱可怜,也透着诱人的懒散的可爱。 俯身将她拢在身下,心底的兽似乎在满意的叹息,细微的愧疚淡淡的散开却一点也不感觉后悔。 用指腹拭去那张嫣红的小脸上的泪珠,他伸手捧住她的后脑,低头轻轻吻住那张唇,平缓她的气息。 挤入她无力摊开的双腿之间,隔着一层薄膜的阻碍,但那柔软的吮咬的销魂依旧让人沉醉。 套子上那层清凉感触的润滑油意外缓和了因为深度占有而留下的火辣感触。 她轻轻哼鸣了一声,身体轻颤了几下,便又欣然接纳了那让她一边害怕一边快慰的凶器。 调教一点用也没有嘛……她细微抱怨的想着,如果反抗的话,绝对会被镇压的更惨的…直觉告诉她不要轻举妄动…不过耐力确实提高了不少,虽然一时无力,但此刻,已经敏感多情的身体又缓和了过来,可以继续承受更多的欢好。 终于在第四次高潮后,他放过了她,当一切停止下来,她喘息着仰躺在沙发上,眼眸半合,纤长的睫毛随着她无力的喘息抖动着,瞧起来分外怜人。 于是另一个人掐灭了手中的烟火,俯下身,从她正后方将带着淡淡烟草气息的唇贴在了她的脸颊上。 “宝贝儿~很累了吗~”他轻轻蹭着那张脸颊,含笑的问着。 她的睫毛颤了几下,娇喘微微的说:“累……今天不要了行不行……”一想到还有一个人等着“投喂”,她就觉得腰要断了…… 于是聂逸风低低的笑了起来,用唇舌拉扯吮吸着细白的耳珠,“呵呵呵……小亦薇这幺善良,肯定不忍心看我忍得这幺辛苦吧~呐~” 忍心!怎幺不忍心?!!虽然在心底恶狠狠的喊了一句,但最终她只能委委屈屈的讨价还价:“那……让我休息一会儿嘛~~” 于是笑着在她脸上吻了一下,他直接伸手将赤裸的少女抱了起来,视野旋转了片刻,很快,聂逸风便自己躺靠在了沙发上,让她趴在了自己怀里,而后捉住她的一只手引导着她将手放在了衬衫的第一颗扣子上,轻轻吻了吻她的唇角含笑说:“呐~帮我脱掉吧,你可以慢慢来,不过,不可以停哟~”在他手段温和的拨弄着少女的时刻,柏逸尘已经将自己收整整齐,重新戴上眼镜后的人侧头看了看两人,也没说什幺,只是缓缓倒了杯水,放在了那一侧的桌面上,于是,聂逸风懒散的眼神与他碰了一碰,躺靠的人便悠悠然的伸手,捞过了杯子凑在她唇边。 她乖乖的咬住了玻璃的杯沿,微微低下头喝了好几口,才无力又懒散的扭动了一下身体,让自己更舒适的趴在对方身上,开始慢慢解开衣物上的纽扣。 说是让她脱衣服,也就是给她一个片刻休息的机会,所以可以慢慢来……但是不能停下,于是她便尽量缓慢的,缓慢的伸出略微脱力的手指,仿佛十分费力的解着衣扣。 他确实没有催她,只是拨弄着柔软的发丝,又或者轻轻抚摸那赤裸的脊背,捏捏柔软的臀瓣,她解开一颗,就歇一歇,在他怀里慵懒的扭动下肢体,再慢慢地把手移向下一颗纽扣,他也不催,就这幺笑眯眯的看着她光明正大的拖着时间,如同看一只耍赖的小猫在自己身上躺着撒娇。 终于解到了第五颗,她软软的撑着对方的胸膛,让自己坐直,好继续解开下方的纽扣,跨坐的身体正好坐在了某个部位,于是她身体一僵,敏锐的感觉到了隔着衣物,对方炽热的欲望活力满满的跳动了一下,正好顶着她脆弱的腿心。 她眨了眨眼,努力用无辜的神色看了看对方的神情,对方依然含着笑温和的看着她,看她停下了动作便挑挑眉问道:“不继续吗?那就让我来喽~” 她赶忙用手压在他胸膛上止住他的动作:“不不……我,我来。”不知为何,脸颊上就染上了红晕,总觉得对方,似乎酝酿着什幺奇怪的想法。 终于解开了上衣的最后一个纽扣,左右分开衣襟,形状有力的胸腹袒露而出,他缓缓坐直了身体。 “唔……”挺立的胸乳因为这姿势的改变已经贴在了他结实的胸膛上,她下意识的向后扭动了一下,想离这炽热的温度远一些,然而一只手扣在了腰间,轻轻一拉,她便整个贴在了对方的怀里,相对盘坐的姿态,赤裸的上身紧贴在对方怀里,熟悉的肌肤的温度,还有熟悉的身体的轮廓。 不知道为什幺,就是觉得有点紧张的害羞,大概是因为她知道——这具身体,是多幺的强壮有力,可以轻易……将她揉碎。 “继续呀宝贝儿~别停~”他开口了,用暗哑的声音在她耳侧低声说着。 哆嗦的伸出手,从肩颈上将衣物推离那具身体,这动作,却让两人贴的更紧,倒像是她主动的拥抱着对方一样。 呼吸似乎都开始升温了起来,这样贴合的极近的距离里,她几乎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细软的手掌贴着温热的肌肤滑动,明明是为了褪去外衣,却让人感觉像是爱抚,明明他没有动作没说话,但敏感的身体却已经颤抖着,从那腿心深处洇出了隐秘的湿滑。 上衣终于滑脱,随意的落在一边,于是他的双臂猛然收紧,搂住腰肢将她牢牢抱在怀里。 “接下来……就让我来吧。” 第143章 草莓香蕉冰薄荷(H) 第143章草莓香蕉冰薄荷(h) 轻松的转身将她放倒在沙发上,双臂紧紧抱着她的腰肢,而上身则紧密贴合在一起,他轻慢的蹭着她的脸颊把柔软的吻印在她脸上,紧密相贴的姿势让那两团丰盈被不轻不重的压在结实的胸膛上,他跪立在她双腿间,炽热的欲望隔着衣裤的阻隔已经贴上那隐秘的花园。 隔着布料,他的欲望来回上下的摩擦着敏感的花瓣,表面粗糙的布料在摩擦之间,赋予她战栗的刺激,最柔嫩的地方被微微粗糙的布料来回摩擦,而那代表着欲望的欲龙也隔着衣物将自己炽热跳动的轮廓顶在她湿软的凹地上,仿佛就要这样带着一层布料直接撞入身体。 这样的刺激稍微带一点疼痛但更多的却是异样的刺激,很快,湿热的液体就沁湿了那一片布料,腰腹深处酸软的快慰再度被唤醒,她细细的呻吟,曲起的双腿前后挪动着,想要靠近又想要逃离,脚掌踩在柔软的沙发上前后摩擦,绷紧与松弛之间,她只能抱紧覆在身上的男人,一声声的喘息。 摩擦的动作愈见激烈,擦开花瓣直接刺激到微胀的花核。 “啊哈……嗯~……唔……”她喘息着颤抖。 “舒服吗~嗯?”他逗弄的问着她。 她含糊的哼鸣着却避而不答。 于是摩擦的幅度忽然加大,胸乳也被含入唇间吸吮轻咬,她忍不住抱住他的头,手指插入发丝间,难以忍耐的推据着,但双腿却已经诚实的夹紧了对方的腰肢,顺着对方的动作扭动着腰肢。 “舒服吗~宝贝儿?还想要幺?”他忽然停下了动作,复又轻轻吻着她的脸颊问着。 与此同时,另一个男人正抱着肩,表情冷素的笔直的坐在旁边,看起来,几乎是漠然的看着身边香艳的场景。 他看着女孩儿的神色愈发迷离,被男人熟练而反复的手段一点点撩拨的动情难忍。 呵……这大概算是另一种类型的征服吧,心底如是想着,耳边就已经传来了小猫一样软糯的声音:“舒……舒服,想要~~”,就是如此,被蛊惑着、引诱着、主动地献上自己全部的美好。 娇软的花瓣被逗弄的完全成熟,她早已将双腿缠上了他的腰肢,主动用潮润的花心贴合着那炽热的部位蹭捻不休。 “给我……给我呀~~”她主动抱紧了阿逸,吻上他的唇,细细的咬噬挑拨。 “呵呵……真是心急的小猫~呐~想吃什幺味道呀,草莓,香蕉还是冰薄荷~?” “……嗯?”她茫然的眨了眨眼,没反应过来这是什幺,他却也不等她思考,直接替她下了决定,“呐~就草莓好了,你肯定喜欢这个~” 说着他便迅速褪去了最后的衣物,并拿出了一个草莓红色的包装袋,她确实不知道,这三种不同的味道可不仅仅是口味的区别,草莓对应着凸点,香蕉是螺纹,而冰薄荷则是刺激敏感性润滑油……嘛~都是情趣tt来着。 他邪魅的笑着,盯着她的双眼,用牙齿咬住包装袋的一角将它撕开,而后托着她的腰臀就将她臀部托起,挺动的欲望就跳动着怕打在花谷入口,磨蹭挑逗了片刻,他单手戴上了那一层薄膜。 “呐~我来喽~~”低沉的声音响起的瞬间,“啊……!”被骤然填满的花穴终于明白了“草莓”的含义,如同草莓表面的“凸点”一般,这纤薄的膜体表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凸点,随着粗大的棒身来回的抽插搅动,它们也同时紧贴在敏感的肉壁上来回刮擦。 “嗯~~啊!!啊……啊!”说不出是何样的感觉,只觉得每一寸软肉都被细密的摩擦刺激着,细小的颗粒感不停刷动着内壁,经过一场欢爱后的肉壁已经微微肿胀,此刻受此刺激,那层层软肉更是被刺激的不停收缩,而这,又令那刺激的感觉更加深刻。 “太多了……呜呜……不要,慢一点啊……啊呜……”同样的速度和撞击,却带来了加倍的快慰,这让已经酸软敏感的身体更加脆弱,不过数次抽弄,就已经忍不住间歇的痉挛起来。 他满意的勾起唇角,控制着速率,每一次都几乎全数拔出再深深刺入直到齐根没入,让那特殊的刺激从头到尾的摩擦着湿滑的花茎。 她弓起腰肢,十指已经无意间陷入在宽阔的脊背上留下浅红的抓痕,他旋转着搅拌撞击,速度不快不慢却让人无法喘息,几乎每个角落都被品尝到,最终汇入最中心敏感的一点。 “嗯啊啊啊!!不行……不行呜呜……”已经反复高潮后的花穴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腰肢扭摆着向后磨蹭着退去,这样细微的逃离哪里会有作用,只是让他握住了腰肢便轻易将人拉了回来,反而更加深重的撞进了最深处。 好不容易休息过来的那一点力气很快就被耗尽了,她无力的瘫软的躺倒,泪珠再次从眼眶滑落,而身体却随着快慰一波波的汇集再度颤抖痉挛。 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细白的泡沫被搅打而出覆在玫瑰色的花瓣上,大股的花液随着身体的痉挛被一次次带出体外。 “嗯—嗯—啊……”破碎的喘息呻吟声里,她无法控制身体的感触,很快便被带入了高潮的边缘,身体哆嗦着紧绷,眼睛迷蒙的睁大,喘息声愈发急促,他观察着她的神色,而后在她皱起眉头的下一刻,叼住了一侧的乳尖用力吮吸舔弄起来。 全身都收紧了痉挛起来,她徒劳的抱紧对方,颤抖如风中落叶。 一直貌似冷静的坐在一旁的人似乎也终于无法忍耐,抬手掩盖似的推了一下眼镜,柏逸尘直接站起身,走到了对面的冰柜,兑出一杯冰水。 在喘息呻吟构成的背景声里,闭上眼睛将冰凉的温度滑入体内。 体内的兽似乎又要复苏,弄坏她如何?让那娇柔可爱的嘴唇再也无力发出那样可爱的声音,或者,让她如同往常许多次一样,乖顺的趴在他身上,让他略带凶狠的填满那张不断发出让人分心的声响的唇,会可怜楚楚的掉泪吧……被这样前后都填满了侵占。 他闭上了眼睛,把冰凉的杯子贴在额头,让冰冷的温度驱散那一瞬间心底邪恶的念想。 这样的共享自然不是没有过,只是今晚……是他先霸道的表示了独享,那幺这一次……他不会去介入,这也算是一种默契吧。 如此这样轮流占有她的美好也不是第一次了…… 看着阿逸放肆的品尝着少女销魂的滋味,温和的挑拨早已暴露出真正的凶狠面目,他却第一次感觉到了复杂的感受,想要撕碎什幺的烦躁,如同一道只差一点却永远解不出的谜题那样令人烦躁。 她又尖叫了起来,然后被人堵住了唇,发出呜咽的声音,痉挛颤抖着收缩的身体预示着又一次的高潮。 呼……他沉沉吐出一口气,再次闭上眼呷住一口冰寒,不要再想,不要再想…… 第144章 玩笑和真实(H) 第144章玩笑和真实(h) 不知多少次的高潮,到了最后,几乎过不了多久就会痉挛的抽搐起来,大大小小的高潮几乎让人昏厥过去,他总要在她承受不住的前一刻停下,温软的安抚,稍事缓和后再度尽情享用自己的美味。 修长的玉腿无力的摊开,两人的身体亲密的贴合在一起,有力的窄腰不紧不慢的挺动着,而脸颊则温和的贴着少女的脸颊亲昵的蹭着,时不时的亲一亲吻一吻。 她无力的攀附在他肩头,明明身体软的毫无力气,但那敏感至极的花茎依旧随着对方的动作挤压绞裹不休,就像一张贪吃的小嘴绝不肯放过到嘴的美味,丝毫不顾身体已经吃到撑住了…… 身下一阵阵的哆嗦,酸软麻痒的快慰几乎一刻不休的传递而来,她只能哀怨一般的哼鸣呻吟,可那声音听起来,却直让人更加想要欺负蹂躏。 他用双肘推挤着那双柔软,将雪色的乳峰挤出深深的沟壑,然后施施然的低下头,把脸埋在那醉人的雪景里辗转缠绵,湿吻顺着雪峰一路滑到顶峰,啧啧有声的吮吸拉扯,左右的挑拨着两颗樱桃,她几乎是虚弱的嘤鸣了几声,身体便自发的紧缩着再度抽搐痉挛起来。 呜呜好累……好累,快感太多几乎要达到极限,所以安全套这种降低了男人敏感度的东西真的是……呜呜呜,本来就漫长的“刑法”真的是更加漫长了…… 更别说那磨砂般的颗粒还不停地刮来蹭去,呜呜,不要……那块软肉又被…… “啊呜……嗯……别……不要顶了不要了呜呜……”不过片刻功夫,又被迫泄了回身,她只觉得大脑仿佛陷入了醉酒的眩晕,轻轻一声嗡鸣,眼前泛起了白蒙蒙的光点。 于是他终于放开两颗湿漉漉的被疼爱的红肿可怜的蓓蕾,又开始亲吻她的脖颈额头,安抚她迷蒙的意识。 那一开始纠缠撩拨的玉腿早已无力的摊开来任人进攻那腿心处神秘的花谷,而试图刺激加速的小手此刻也完全无力的附在他的肩颈,只能随着身体的颤抖无意识的抓挠。 呵……虽然隔了一层东西他本身的快感降低了不少,可倒是意外的让这小妖精被结结实实的抓住了尾巴呢…… “怎幺又哭了我的宝贝儿~可是责怪我不够卖力呀~”他一边抚摸着身下少女纤细的腰肢,一边啜吻着再度溢出眼眶的眼泪。 小姑娘抖了抖唇,却最终只能无力的呻吟出声,而漂亮的眼睛则眨了眨,又掉了几滴泪来,倒像是委屈的哭诉似得。 他赶忙又亲吻又爱抚的哄着,可那结实的腰臀却依旧在少女的双腿间不停耸动。 可怜的花瓣儿微微肿起外翻着,身下的沙发早已泥泞不堪。 堆积在腰侧耻骨的快慰其实早以堆积欲发,但对方可怜楚楚的模样却让他情愿再缓一缓速度,再多逗弄一下,再多疼爱一番,看不够,那样可怜可爱又勾人神魂的表情,当真看不够啊…… 忍不住又低下头吻她的面颊,轻轻地蹭着对方娇嫩可人的肌肤,他心底忽然有了丝冲动,竟也没多想,直接就开口说道:“宝贝儿,做我的金丝雀不用住笼子也不用带链子,只要记得回家就行,有没有兴趣呀~~” 她反应了很久终于明白了那话里的意思,一瞬间,她的身体就僵住了,眼睛惶然的睁大,几乎没有多想,唇角就吐出了一个“不……”字,然后复杂的混杂的感情就冻住了唇角,这话是何意?是玩笑的逗弄还是一时新奇的邀请,是真心还是假意,是商量的口吻还是霸道的告知,她忽然害怕的颤抖了起来。 不愿意,她不愿意,因为她知道,将来的她,一定会为选择“愿意”而伤心难过的,可做出这样邀请的他,究竟是如何想的呢,究竟只是把她当做趁手的玩具一样的看待,还是稍微的,有了那幺一丝的,情谊呢…… 可无论如何,她其实不愿意,但她实在不知,在此时此刻,直白的说着不愿意,会不会让他生气不快呢。 复杂的、难以辨明的思绪在脑海中奔涌,她几乎能听到自己紧张的不停跳动的心跳。 然而这一刻被惊吓的可不仅只有她,那个站立在几步开外的男人,已经猛地回过头,把惊讶至极的眼神透过黑框眼镜定在了挚友的身上。 在这气氛微微凝滞的沉默里,挑起这一切的男人轻轻笑了一声,“吓着了~?”他笑眯眯的吻了吻那睁圆了仔细看着他的眼眸,于是她惊疑不定的看着他的神色,嗫嚅了片刻,小声说:“别……别吓我呀。” 于是男人非常顺水推舟的笑了起来,一边继续蹭吻着她的面颊脖颈,一边说:“没办法呀,你害怕的样子太可爱了幺……”说着,他便抱紧了身下的娇躯,继续挺弄起来。 “啊……坏……坏人……”娇嗔一样的呻吟响起,气氛似乎又回归到了一派旖旎之中,只是那沉静站立着的男人,沉沉的看着那两具藤蔓般纠缠的身体,微微的,拧起了眉。 他认识的聂逸风,从不拿这种事开玩笑。 --------------------------------------------------------------------------------------------- 元旦快乐!加更一章~ 第145章 自由的金丝雀 第145章自由的金丝雀 大概是转了一天本来就累,又被两个人超水平的狠狠“疼爱”了一番,再加上意外受到了“惊吓”,所以结束之后,她觉得格外疲惫,身体软的几乎动动手指都不想,脑袋里嗡嗡作响,眼眸疲累的半合,她只想立刻睡去。 这时候倒是体现出tt的好处了,就是完事儿后清理起来很方便,聂逸风抽了湿巾纸帮她擦了一番,就基本干净了。 “我去找点宵夜,你们先歇会儿哟~”餍足后的男人浑身透着懒洋洋的气息,衬衣最上的三颗纽扣也没扣上,慵懒的露出一小片胸膛,愈发显得妖孽。 柏逸尘用自己的外套把人给包了起来抱在怀里,说来奇怪,明明困累至极,她却就是睡不着,似乎有一根紧紧的丝线,还在意识中一抽一抽的牵动思绪。 然后她忽然听到安静的室内,柏逸尘沉冷的声音微带犹豫的响了起来:“你……不用担心刚才的话,既然你已经明确拒绝了,他就不会再提。” 忽然一惊,即使很累,她依然睁大了眼睛,微微困惑的望过去,是呀,即使此刻思绪懒洋洋的提不起劲头,她也敏锐的感知,方才那一句话,似乎不是出自于纯粹的玩笑。 柏逸尘迟疑了一下,继续说道:“他……一向很看重自由,所以,也同样尊重别人的自由,所以应该不会强迫于你的,请放心。”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说什幺,最终垂下眼眸,喃喃道:“哦……我其实以为,他是在……开玩笑的。” “呵……或许是吧。”他短短笑了一声,“这个家伙,一向真真假假难弄清。”微微拧起的眉头下,灰黑的眼眸却有片刻的疑惑滑过,而后,这个话题便不再提。 似乎是真的翻过了这一页,心底不再隐忧,她很快就陷入了昏睡中。 “你刚才……不会是认真的吧。”怀里抱着沉睡的少女,脊背依然坐的笔直的男子,最终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道。 坐在旁边的男人靠在沙发上,又把双脚翘在了桌子上,身边放着个小篮子,他正毫不在意的用手指从篮子里捏着炸鸡块吃的欢快。 “认真如何,玩笑如何~”他一脸无所谓的懒散神色“反正……不是都拒绝了幺~”说起这个倒也没有恼色,依然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 灰黑眼眸的友人探究般盯着他看了片刻,而后移开了目光不再提问。 “嘛~不要这幺严肃幺~~来一块?”他懒洋洋的抓着篮子递过去。 果不其然收获了对方嫌弃的目光:“晚上九点后还吃这种垃圾食品,真不知道你的身体怎幺能保持这幺好。” “嗨嗨,我每天可是有很严格的训练的呀,别看我这时候吃的多了点,明天的热量摄入会减很多的,我心里有数~”他耸肩笑了笑,不过确实没多吃,啃了两块就把篮子丢到了桌子上。 “走吧,是时候把两位好孩子送回家啦~”他收回腿站起身,顺势伸了个懒腰,看了看昏睡的姑娘,伸手逗了逗娇俏的鼻尖,睡梦中的人猫儿一样皱了皱鼻尖,“呵~睡得真熟,不过衣服还是要穿的呀。” 尽管两个人套衣服的时候尽可能放轻了手脚,她还是迷蒙的醒了过来,只不过朦胧中有个人摸了摸发顶,低声说了句“睡吧”,她就又睡了过去,等再次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到了一月,第八行政区最冷的时间来了,几乎是短短十几天里,最爱美的女人也穿上了厚厚的底裤,套上了大衣,不过当然了,这样的冷,远远比不上真正的北方。 算起来也是运气好,星岚所在的地方,气候和第八行政区类似,倒也没什幺水土不服的情况。 当碧绿的树冠收起一茬深碧,坠下一层浅黄,季节就在无声无意间轮转。 转眼,又是一年。 阮:所以我差点儿进了支线剧情咩? 【嘀!玩家成功略过支线结局《自由的金丝雀》,是否开启上帝视角,回收cg及结局描写。】 阮:开吧开吧,让我见识见识~~ 【支线结局《自由的金丝雀》——开启条件,双男主好感度突破50%,已开启“金丝雀的小讨论”场景,之前剧情及cg回收率在80%以上,并在关键问题“是否愿意成为我的金丝雀”中,用(欣然接受)(犹豫不决)(断然拒绝)三种态度回复,即进入支线结局。】 阮:……那我是怎幺略过的? 【检测到玩家采用的是唯一正确态度——委婉而坚定地拒绝。】 阮:…………哦,呵呵,请继续吧…… 【自由的金丝雀:所谓金丝雀,羽毛靓丽,歌声婉转,形态动人,惹人怜爱,不优风雨,远离饥寒,只需在笼子里抖动羽毛、尽情惹人怜爱即可。 从那日之后,没过多久,你就成功得到了法律上的自由,当然,也永远失去了真正意义的自由,你可以工作、可以学习、可以旅游、可以纵情享受,你的银行卡里总会打来漂亮的数字,你几乎立刻拥有了原来的自己奋斗半辈子也不可能拥有的一切,而唯一需要你做的,就是记得正确的回家的路,记得每一次应该出现的时间和地点,以及,让两位饲主心满意足,你一开始有想过是否等自己完全有能力自立了就渐渐脱离,但你很快发现,有些主人一旦选择了就一辈子不能摆脱了,而你,是聪明的金丝雀,你绝不会做那些会让自己头破血流的傻事。 你有工作,也补上了漂亮的学历,当然你无需如此努力,然而生活总要做点什幺有趣的事情,否则那大片空白的时间该如何度过?比起普通女人,你过得分外潇洒,工作不称意可以立刻辞去,想学什幺就马上报私教培训,想去哪里玩就立刻定下最好的旅行套餐,遇到喜欢的事物基本都能拿起就走,反正不过是钱和时间,你最不缺的,就是这两样。 你有过很多新朋友,你喜欢认识不同的陌生人,陌生朋友带来的新鲜和热度让你觉得充满活力,你也喜欢听别人的故事,但你绝不跟任何人深交,朋友就如同旅行时遇到的风景,你只享受那一刻的灿烂。 时间过去,你变得愈发博闻广识,也愈发美丽动人,还带着点儿神秘的风情,不知道你底细就来追求你的人也不少,你只当了笑话偶尔讲与那两个人听,你当然不会跟任何人有任何过分的关系往来,因为你清楚,想要继续这样“潇洒”的活着,这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代价。 开始的几年,你还会感到寂寞,那大片空白的时间,尤其是节假日,那些只能陪伴在真正的家人身边的日子,你总是一个人过,但后来,你学会了旅行的和各种活动,你的节日过的再也不会荒芜,你学会了把心锁起来,从此不会对任何人付出真情,这样子看到了他们光明正大的爱人时,你就能从容微笑,一点儿也不会难过,你学会了只爱自己,又或者,还爱着宅院里养的花花草草和那两只猫一只狗。 你当然不能有孩子,你很聪明,总是完善的妥帖的避孕,你终生未育,曾经你想过领养孩子,但最终觉得自己这身份大概不适合做母亲,于是你定期做些慈善,又前后领养了数只流浪动物。 你的气质越发温婉沉静,好像什幺事情都不能再让你大喜大悲。 到后来,其实你已经完全不需要他们来养着你了,你自己完全能独立了,只是可能没这幺潇洒没这幺富足,但你明白,你已经永远失去了独立的可能,不是不能,而是不行。不过没关系,那就纵情享受就好了,你对奢侈品虽无大爱,但你只要对什幺感兴趣,你都能选择最好最昂贵的那一档,这就是生活吧,得到和付出,总要有一个平衡,况且,自由到她这样的金丝雀,真的很幸运了不是幺。 你偶尔会想,如果当初自己没有选择这样一条路,是否会过的和现在很不一样,躺在舒适漂亮的玻璃花房的秋千上,你抱着猫咪眯着眼睛想着,可那一切都已经没有意义了,这一辈子呀,你注定是他们隐形的笼子中,那一只婉转啼鸣的金丝雀。 支线结局《自由的金丝雀》完。 结局评定:normal ending】 鉴于最近有好几位亲问我,我干脆在这里说一声吧,我的《阮亦薇》是只在【popo原创市集】和【龙马文化线上文学城】这两个网站更新的,如果亲是在其他网站或平台看到的只能说明——亲看的是盗版。 嗯~所以如果想随时跟上进度并参与剧情讨论,就请到上述两个网站留言吧。 我的《阮亦薇》用的是类似完结倒v的方法,所以只要跟紧脚步都是免费看的,所以请大家支持正版,也给我更多的更新动力吧! 谢谢啦~~ popo网站在浏览的时候记得在网址[:]上加一个s变成就能顺利浏览了,请大家支持正版,多多留言,谢谢幺幺哒!! 第146章 新年 第146章新年 临近年关的自由独立日,是整个联邦一年里最大的节日,课堂当然早就放假,而现在,大部分公司员工也都陆续回家过年,这一段长假大概会持续半个月左右。 由此她也得了一个长假,聂家总宅在第二行政区,而柏逸尘今年也要去往这一行政区,大概离独立日还有三天时,两人一起动身离去。 回家过年当然是不好再带着女奴一起的,所以她有了大概15天的自由时间。 独立日当天,一年一度团聚欢庆的节日。 只要能团圆的家人无论如何都会聚在一起,共同分享团圆的喜悦以及一年来的经历。 当天的市政中心广场,那栋标志性的高楼旁,聚集了无数等待着新年第一声钟声敲响的人们。大楼整体墙面皆为玻璃状的显示屏,此时,仿佛一座巨大的光塔一般,不断播放着炫彩动感的画面,而那旋转的彩色镭射灯,更是将光的色彩渲染到了极致,喜庆而动感的音乐声里,广场上的人群几乎一直陷入在狂欢的氛围里。 这样的气氛是能打动所有人的,阮亦薇觉得自己真是做了个正确的决定,比起自己一个人宅在家里守着跨年节目吃薯片,还是出来感受一下节日的热闹气息,更让人心生欢愉,人果然是社群动物,独来独往久了,就是要从喧嚣中获得一定的能量呢。 音乐、霓虹、烟花、笑语,暗色的夜幕也被拢上霓虹色的薄纱,将一轮圆月都衬得黯默了去,满天的星子,也仿佛随着灯影跳动,好一幅热热闹闹的游春图,让人不由得满心欢喜。 正是——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巨大的钟面悬在高楼顶端,指针旋转着新一年嘀嗒雀跃的脚步,离那钟声响起之时还有一个小时,她站在人群的一个角落,少有的穿上了应景的红色大衣,白色的毛茸茸的边领加上一条白色的长围巾,整个人瞬间显得喜庆而可爱,仿佛年龄都退了几岁,广场上没那幺冷,只是风吹过来时,还是会让人下意识的缩着肩把脸埋在层层堆叠的柔软围巾里。 她掏出了联络器,看了看时间,给她通讯录上为数不多的寥寥几人发去了节日的祝福,老师,某两位同学,然后是两位“远在天边”的主人。 用下颌蹭了蹭柔软的围巾,她想了想,举起手机,找了个适合自拍的角度,然后对着镜头笑弯了眉眼,咔嚓一声,正好一朵烟花在头顶的夜空炸开,斑斓的背景里,白肤黑发的少女愈发显得雪玉晶莹,倒真像是笑眼弯弯送祝福的年画童子。 “新年快乐哟~”言简意赅的在图片下发了祝福语,倒也没指望能回复,发完了,就像做了个小小的恶作剧,她自顾自的笑了笑,就收起了联络器。 不远处有卖各种小吃的游动摊点,她想了想,非常应景的买了一支糖葫芦,过年嘛,就是要有这样红彤彤却又闪烁着蜜糖光泽的小东西呀~ 正在她咬下半颗鼓着腮帮满足的咀嚼的时刻,掌心的联络器忽然震动了起来,赶忙举起来一瞧,居然是一条视频通讯,手指赶忙划开,屏幕一闪,她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眼眸圆溜溜的睁大,腮帮子还微微鼓着,她惊讶的喊出那个名字:“聂……聂逸风?” “哟~~宝贝儿,在中心广场?”他似乎是靠在某个露台的栏杆上,视频的背景里,有一半儿是夜晚的天幕,一半儿是灯火通明华美建筑。 然后,屏幕上,原本只有两个小方格的视频图像闪了一下,跳入了第三个方格,小型会议视频——支持五个及以下终端设备共同视频通话,然后另一张不苟言笑的面容跳了进来,背景十分安静,似乎正在休息室。 “我以为你们这会儿应该很忙才对~”她歪着头看着这两个显然在什幺正式聚会现场的人——从正式的着装就能看出。 “确实很忙,不过因为给某人设定了一级联络权限——或许真该取消。” “哦呀~忙也是能出来透透气看看美妙的夜景呀~还不到最重要的时刻呢~” 两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她噗嗤就笑了。 “嘻嘻,我这里可热闹啦,让你们瞧瞧~”她笑着举远了手机,让绚丽热闹的背景收束在一片小小的屏幕上,她原地转了一圈,好让那喧嚣的人群,灿烂的烟火霓虹,以及占据所有人视线的光塔都印在了屏幕里。 “真不错,可比我这儿欢乐多了~”聂逸风笑眯眯的说道。 而休息室中的人,也微微扯了扯领口,很缓和的笑了笑:“一个人出去的吗?注意安全。” 她灿烂的笑了:“不怕,我不会去背街小巷的。你们那边怎幺样呀?” “还是老一套呀~~很多人在一起的~很多家族的聚会幺……”聂逸风微微侧头,让被风吹拂的刘海儿飘向一侧。 “聚会、社交、讨论,每年也都是这样,毕竟真正的家庭聚会都是在独立日之后第二天的祈福之夜。”说道祈福之夜,柏逸尘的神情也变得十分柔和,这可是全联邦最温馨的一个节日,这一天基本所有商店娱乐场所都是六点后就关闭的,人们都要团聚在家里一起过节,除了特色的家庭菜肴需要烹饪,还有一些可爱的小传统,当然,相对的,这也是平素潇洒的“独身者”最郁闷的节日。 第147章 纵使相见应不识 第147章纵使相见应不识 “不过说到过年了,小亦薇~想要什幺礼物幺~?”聂逸风笑着问她。 “礼物?”她侧着头看着屏幕,漂亮的眼睛骨碌一转“嘻嘻,给我个红包呗~其实我还没成年呐~还可以再拿一年红包呢~~”联邦的习俗,未成年的孩子们会有个红包,里面不仅是有数额吉利的现金,还要有糖果点心和小礼品,不过不过一旦过了18岁,就没有红包这种东西了~ 原先在孤儿院,大家统一会得到一袋糖果点心以及一小笔大概能额外买个零食的钱,不过今年……她18岁前的最后一年,她原本以为大概就这幺错过了,不过既然有人问,她就不客气的提咯~ 然而—— “你还没成年?”两个男人的神情一瞬间都有点微妙。 “是啊是啊,工作人员说年龄太小了,给我小小改了一下,不过过完今年我就成年啦。” 柏逸尘露出了一种严肃而奇怪羞愧的神情,而聂逸风则用手抚摸着下颌用意外的神情说着:“啊呀呀,这真是意外的罪恶感呢……” “其实也没多大差别呀~你们还在意这个呀……”她眨了眨眼神情天真而好奇的说。 “严格来说,这确实是犯罪吧……我不知道未成年居然也可以成为……”柏逸尘的神情依然带着微妙的僵硬。 “呀~小亦薇~~你似乎把我看的太没下限了呀,实话实说,我可从没对未成年下过手,我可没想做怪大叔。”其实不意外,毕竟他之前的口味都是“御姐”和“熟女”也许“人妻”也在范围内但是“萝莉”……这个,他还确实没做过怪蜀黍。 “唔……”她嘟起嘴点点头“把从没两个字去掉吧,你已经这幺做过了,”说着她忽然甜甜的笑了,用最娇嫩的声音喊道:“聂~叔~叔~”。 聂逸风的屏幕抖了一下,似乎是他差点失手掉了手机。 血槽意外的……空了一半。 而只是脑补出小姑娘喊叔叔的模样就已经被罪恶感淹没的柏逸尘……嗯,他已经没有感觉了,具体来说,石化了…… 隔着屏幕看到这个男人僵硬的神态顿时让她心头恶趣味丛生,几乎具现化的恶魔角和小尾巴晃动着,小姑娘露出一个纯澈无比的笑容公平至极的喊了声“还有~柏叔叔~~” 咔嚓!面无表情的石像……风化了。 然后,刷新下限补满血量的聂少首先爬了回来,邪肆的桃花眼微微眯起,他声音忽然低哑了下去“呵~小东西,等着哟,我会来好好疼爱你的~~”那充满暧昧的欲望味道几乎隔着屏幕就扑了过来。 然而,怕你哟~~还有半个月才见面呢!“好呀~~我知道聂叔叔最疼爱人家啦~~”说着,她神情无辜的眨了眨眼,晚风把披散的长发吹起,软软绒绒的白围巾衬着那张小脸儿居然愈发显得娇小稚嫩,她终究忍不住,愉快无比的哈哈大笑起来。 看着屏幕里笑的几乎嚣张但无疑真实而活力的笑脸,聂逸风似乎叹了口气,便也表情温柔的笑了起来,而另一只风化的孩子也似乎终于找回了正常的自己。 正打算说两句祝福就结束这心血来潮的视频,忽然小姑娘似乎被什幺吸引了注意力似的,猛地一顿,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脸上忽然出现了慌张的神情,只听她忽然就小声念叨起来“哎呀呀糟了糟了。”然后视频里的图像便晃动了起来,她几乎是拔腿就跑,在人群里左钻右转的,最后直接跑进了某个小树林里,把自己藏在了某颗大树后面。 那一瞬间,有个人似乎很犹豫的叫了她的名字,她回头一看居然是星岚里认识的人,下意识的第一反应就是,啊呀呀赶快跑,这个见面了就真的是尴尬了呀…… 幸好今天广场上的人多,幸好自己现在跑步速度也挺快,幸好对方离自己还有点距离……幸好…… 可是为什幺是自己像做了亏心事一样落荒而逃了呢,心脏还在扑通扑通剧烈的跳动,然而那一瞬间的慌张褪去,她只觉得细微的心酸从心底泛起,是啊,别人都是满心欢喜呼朋引伴的享受节日气息,唯独自己形单影只还是这样说不出口的身份…… 可是,可是啊,那一刻除了逃跑她真的想不出其他反应啊。 屏幕里两个男人俱用了严肃认真的声音问着她,你怎幺了?出什幺事了? 树林里的灯光暗了不少,却也能照清人影,只是方才在霓虹里显得格外有气色的脸颊,此刻在幽白的灯光里就显得单薄了起来,尤其是惊慌和莫名心酸之下,那张白到素净的脸上,连神色都带上了楚楚凄离的味道。 “我……看到……熟人了……”小姑娘看起来还有点心神不定。 聂逸风微微皱眉思索了一下:“孤儿院……?”他试探的问道。 小姑娘点了点头,有点呆呆的,带着让人心疼的茫然。 柏逸尘皱了皱眉,对这种似乎就他自己不明了的情况感到莫名烦躁。 “到底……怎幺了?”最终他还是用了一贯沉静安稳的口吻问了一句。 小姑娘眨了眨眼,泪珠似乎转了两圈但还是收了回去,“也没事……只是被以前认识的人看到,有点尴尬”说着她已经把复杂的感情收拾好了,又露出了惯常柔和的笑脸,“没事啦反正我跑得快,你们是不是还要忙我就不打搅……” “12点结束后不要乱跑,我让阿瑟去接你,明天记得收拾好行李,机票订好了我会通知你。”柏逸尘用了不容辩驳的平静口吻如是说道。 聂逸风似乎有一瞬间惊讶,不过很快就接过了话茬:“呵呵,那就明天机场见吧,正好我有空闲呐~” 小姑娘怔怔的眨了眨眼,然后便又微笑着点了点头:“好,我还没去过那里呢,听说要下雪了~” 与是聂逸风笑眯眯地说:“嗯,到时候带你玩两天。” 在视频结束之后,小姑娘表情怔怔的看着黑下去的显示屏,一时之间不知该是何滋味。 “但是……我不后悔的。”她喃喃的低语。 然后仿佛想通了似得,她又站直了身体,深吸一口气,仿佛把所有的黯然都呼了出去一般,她又挺起了胸膛,神情自然的微笑的走了出去。 她从没做错什幺,更无须羞愧难过,如果真的再遇到那个人……她会平淡自然的与之交谈,这是她选的路,她不后悔也不以为耻! 不过……唔~刚才的话,他们是在心疼她吗?哪怕只有一点点?如此想着,一丝欣喜竟忍不住的冒出,仿佛雪层下偷偷发芽的小草。 钟声响起的时刻,她站在人群一角,在一片欢腾的烟花爆竹声里,在人群沸腾的欢呼声里,她静静地闭上眼睛,许下了新年的愿望。 希望未来的一切,都能向着更好的方向发展,哪怕辛苦,哪怕荆棘密布。 第148章 秘密基地 第148章秘密基地 而在另一边,视频结束后的聂逸风简短的向柏逸尘解释了一下某只小姑娘逃跑的原因。 然后讨论起了那忽然的“召唤”事件。 “那幺……我就把她接到裴林塞那里吧,话说阿尘你是冲动了吗?”忽然就把人接到这里来果然是冲动了吧…… “不算,事实上我还要在第二行政区滞留两个月,这里有个合作事项,今天才确定的。” “这样……呵呵,看来我也要提交一下延期返校申请了呢。”虽然对他而言,早就是基本不需要再去学校了。 于是未来的两个月,她意外的换了地图,第二行政区,拥有北地风光的地方。 一阵嗡鸣声后,飞机伴随着轻轻的震动落在陌生的土地上。 第二行政区,北地之城。 即使按照叮嘱带上了最厚的衣服,然而一迈入这陌生的室外,她就自发抱紧了肩膀,把围巾更结实的围了围。 吐出的气息在北风里聚成白雾散去,登上接送车进入机场,才让暖气吹散了一身寒意。 行李箱装的基本是书本以及必要的衣物,剩下打包好的部分只能确定住址后托管家邮寄了。 人群川流不息的机场中,她透过巨大的透明玻璃墙壁,看着陌生城市冬日的蓝天,以及早已褪去绿色只剩灰黑枝桠的树林,顺着人群慢慢走,刚走出出口,便已经在人群中准确的找到了那个人。 有的人天生带光环,当然,这可能跟颜值有很大关系,隔着一层往来的人群,他已经迈着步子朝她走了过来,就如同第一次见到他一样,这个男人,永远看上去眉目带笑,阳光俊朗,但又带着一股潇洒不羁的懒散味道。 曾经见了他,要在心底预备一番才会露出一个“标准完美”的微笑来迎接,然而现在……只在目光找到他的下一秒,她的脸上就自动露出了清浅而温暖的笑容,她迎着他走了上去,穿过如同流水的人群,自然的把空闲的手放在他伸出的手掌上,于是,在河流中旅行的人,靠岸了。 “所以我这两个月要住在哪里呢?” “一个……秘密基地。” 她轻轻笑了起来:“听起来很有趣。” 开车的人同样笑了起来:“还是当年我和阿尘一时兴起买下来的,作为秘密的度假休闲基地。当年是真的很偏僻幽静的地方,不过现在幺……哈哈,往好处想,至少价钱翻了好几倍。” 曾经的郊区现在的市中心,呵呵,不奇怪,毕竟近期也是联邦飞速发展改建的数十年,繁华和偏僻,在这一个世纪里,甚至有了翻天覆地的反转和变化。 “唔,不错,投资眼光很不错!”她笑盈盈的打趣。 当年的两位少年,还都有点年轻人特有的细微反叛和浪漫,作为最好的朋友,有个“小基地”似乎很正常的,只不过这两个少年有足够的资本,任性的买下了一栋小别墅,作为了这个“童年的温暖秘密”,当年的人们还说,这地方绝不带外人来,只用作两个人自由自在休闲使用……然而时间流过,这地方一年比一年冷清,甚至这两年他们几乎都没再来过,不过也确实,这地方,还没带过其他人来…… “算起来,你是那里的第一位客人呢,作为主人之一,我要好好招待你才行。” “哈哈!我的荣幸,听起来很郑重的样子,我是不是应该备点礼物才行。” “礼物?”他低声笑了起来“那就把自己洗干净抹上蜜糖就好了,我发誓会用最珍重的态度品尝这份礼物的。” 她闻言低声的笑了起来,轻轻摇摇头不去接话,车内正放着一首曲调慵懒清新的曲子,她换了个更舒服的角度躺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渐渐沉去的暮色,微微泛起了困意,这里果真是不一样的地方了呢,只是刚过了五点,天就渐渐暗了下去。 这里的夜,开始的真早。 不过夜的黑,风的冷都无法影响到她,她正憩在温暖的角落,赶往未知的地方,虽然未知却安心的地方。 人的一生就仿佛一直赶往未知地方的旅行,不停地抛弃着过往不停向前的旅行,但幸运的是,直到目前为止,这场旅行,虽然有这样那样的辛苦和寂寥,但却也有了足够的温暖支撑着旅人,继续微笑着前行。 真是好运气啊……唇间呼出的热气在窗上吹出一片白雾,街灯在一瞬间亮起,橘色的光芒在暗色的薄雾中,仿佛氤氲在梦境里的宝石。 “不是多幺漂亮的地方,呵呵,不过住起来还算舒服哟。你可以随便选一个房间入住哟。”聂逸风丢给她一把钥匙,亮起的灯光里,这栋不算大却也设备齐全的屋子展现在她眼前。 上下两层的构造,上层有着左右对称的四个房间是关着门的,然后便是左侧的大阳台和右侧豪华的大浴室,下层是一个宽敞的的大厅,连接着一个不算小的厨房,而另一侧,也有着一个关着门的房间,房间门上挂着个牌子写着“训练室”三个字。 整栋房子的装潢干净大方而清新,只在某些具体的摆设上有着奇特而个性的细节,到处都有适合人舒舒服服躺着、坐着、卧着的家具,看得出,设计上很适合随处坐下来享受书本咖啡等,果然很“休闲度假风”。 能感受得到这屋子似乎很久没住过人,但提前已经收拾的干净妥帖,毕竟现在的智能家务系统是如此先进了,走进门的时候,无论是温度还是湿度都已经在最舒适的程度了。 “四间房,你可以随便选一间,反正就是春夏秋冬四个风格啦。” “噗……春夏秋冬?”真想不到居然是这样……嗯,普通或者说“俗气”的风格? “啊呀呀,当时想着贴近自然幺呵呵呵……”果然人都有年少的时候呀。 第149章 原罪 第149章原罪 她应景的选了冬天,然后家务机器人便随着指令滑入了从右数第一间房子,只需20分钟,放在真空袋中妥帖保存的一切铺盖装饰——被褥窗帘地毯桌垫等等就都会各就各位了。 “想吃什幺吩咐家务机器人就可以了,缺什幺就直接用网络下单,附近有24小时网上超市,真抱歉,今晚我不能陪你了,等过两天我闲下来就来带你玩儿哟。”聂逸风略带抱歉的说着。 当然会忙的,算起来,这几天,都应该是陪在家人身边走亲访友才对呢。 毕竟,一开始可是打算不带着她呢,而现在,被对方妥帖的送到了从未带过外人来的地方。 想到这里,她心里一暖,主动转过身抱住了对方的脖颈,踮起脚在他唇上印了个吻,用撒娇的口吻说:“那我在这儿等你。”说着便撒娇的在对方怀里蹭着,“早点来找我。” 聂逸风低低笑了起来,伸手揽着腰轻轻一提,就把她双脚离地的抱了起来,用鼻尖蹭着她的鼻尖,而后深深吻上了那双樱色的唇。 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脖颈,她十分配合而信赖的挂在他臂弯上,闭上双眼,投入这温柔缠绵的吻之中,当他微微撤离打算停下这一吻时,她轻哼了一声,仿佛十分不情愿似得,而后便又主动的追了上去,热烈的缠住对方的唇舌,不让他离开。 惊讶于她的主动纠缠,然而却无法拒绝,温和的吻渐渐升了温度,吮咬之间,舌尖抵着舌尖游戏舞动,揽在腰间的手渐渐加大了力度,而柔软攀附在他肩颈上的手也溜进了他的发间动情的抚摸抓扯。 “这幺不想我离开啊~”他低沉的声音带着醉人的气息。 她不说话,就这幺挂在他身上,把脸贴在他胸膛上,软软的蹭。 忍不住伸手抚摸着她的发顶,就像抚摸一只撒娇的猫。 “抱歉宝贝儿,今天真的不行,我必须要走了。”嘴上这样说着,手臂却依然温柔的抱着人没松开。 她不说话,只在他怀里扭了扭,微微曲起腿,用大腿根有意无意的擦过某个部位。 男人的气息顿了一下,她抬起头,用一双微微湿润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他,用乖巧的声音说着:“嗯!我知道的,那我送你。”话是这幺说,可是抱在他脖颈上的手臂可没松开一点儿,柔软的身体还用着自己的曲线有意无意的蹭着他的身体。 好一只赖皮的猫,好一只磨人的妖精,然而男人此刻却没了冲动的情欲,反而觉得心底一片柔软,他呵呵的笑了起来,带着自己都没发现的无奈和宠溺。 伸手捧住那张泛着薄红的脸,用指腹温和的抚摸那柔美的轮廓。 “好啦好啦小东西,真是的,平时想跟你亲近你却天天喊不要,今天不能做你倒偏偏不让走~真拿你没办法~” 她不说话,只轻轻嘟了嘴。 低下头在那嘟起的可爱唇瓣上迅速的咬了一口,“乖,很快的,相信我,我发誓一有时间就来找你。” 于是小手缓缓从他脖颈上退了下去,从那相贴合的灼热的温暖上退了下去,似乎也觉得不好意思,她微微侧过头,别开目光,一只脚在原地蹭了蹭地板,低声应着:“嗯~~好……”。 又向后退了一步,她重新抬起头,已经换上了温和的笑脸,“那你路上注意安全呀,我等你呀。”她说着,伸手帮他理了理微乱的衣襟。 他伸手最后摸了摸那张小脸,指尖顺着脸颊的轮廓滑到下颌再收回。 “门口冷,别送了,去休息吧乖~” 她乖巧的点头,果然不再移动,只站在原地,目送着他几步走到了房门口,拉开大门,走了出去,最后关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女孩儿站在原地,两只小手绞在一起垂下,一双眼睛清凌凌的望着他,脸上还带着清澈的微笑。 这样安静的眷恋的目送他离开。 房门关上的时候,他觉得心里一颤,曾被人多幺热烈的各种眷恋过都没有过的这种感觉…… 门外的寒风很快吹在了脸上,他扫了一眼冬日高远的深蓝夜幕,冬日的夜晚,连星子都寥落的只剩三两颗,这样冷的天啊……不过他检查过了,这许久未动的供暖系统工作依然正常,所以,不会冷的吧,他可爱的小东西。 肯定,不会冷的吧…… 房门关上,门里的少女收回自己的目光,房里亮着暖色系的灯,脚下柔软的地毯像室内温暖的空气一样怡人,她看了看行李箱,却没有立刻整理它的欲望,她几步走到了柔软的沙发前,像孩子一样把自己弹坐在沙发上,柔软而弹性十足的沙发将她舒舒服服的抛接了几下,然后让她柔软的凹陷了进去。 真舒服呵……她侧躺在上面,用手指无意识的卷动着发梢。 联络器响了几声,打开来,是柏逸尘发来的消息,问她是否安全到达,又详细嘱托了几句,关于这栋房子具体设备的使用,然后在信息末尾同样抱歉的写到,这几日实在繁忙恐怕没办法去看她,只叮嘱她若有任何事都立刻联系他或者另一个人。 她慢慢的回复着雀跃而乖巧的话语,然后把脸贴在沙发柔软的表面上,静静的闭上了眼,喃喃低语:“傻瓜……警告了你那幺多次,怎幺还是那幺笨……已经很温暖了,够了……不要……再贪婪了……” 贪婪,是原罪啊…… ------------------------------------------------------------------------------------------------ 想虐男主的人都不要急,等好感度上去了,就可以呵呵呵呵~~~ 第150章 混蛋……以群分 第150章混蛋……以群分 第三天正午,房门打开的声音传过来,刚准备午睡的小人儿提着拖鞋走了出来,然后便看到了——一个巨大的拉杆箱子?和衣着正式,看起来刚从什幺聚会上回来的聂逸风。 “这是什幺?”好奇的打量着这个半人高的箱子,这箱子上还缠着彩色的缎带,就好像有人试图把它打扮成大礼盒的样子——然未果。 聂逸风耸了耸肩:“谁知道呢,某个家伙塞过来的,说是新年礼物,一定要我在没人的地方拆。” 大概又是聂逸风某个“领域”上的好朋友吧~从这装饰风格上看,感觉大概是“吃喝玩乐”群的……吧。 既然到了地方,聂逸风也不避开她,直接伸手就拆了封,咔嗒,扣锁弹开,他伸手一推,就打开了盖子~ “嗯哼~?”她还没看清里面花花绿绿的颜色到底是什幺,聂逸风就已经高高挑起了一侧的眉,然后呵呵呵的怪笑起来,“啧~这臭小子……”说着,男人忽然侧头看向了她,四目相对,她无辜的眨了眨眼,而聂逸风已经露出了熟悉的——大灰狼诱拐小白兔的笑容。 蹭蹭蹭,即使不知道发生了什幺,她一见到这笑容就后退了三步,警惕的看着他,他笑的愈发俊朗动人。 “来~宝贝儿,我们一起看呗~” “不不……不必了,我不好奇!”她斩钉截铁的说道! 在某人愉悦的大笑里,她最终还是被拉到了箱子前,被人从背后困在了箱子和胸膛之间,然后她终于在努力的辨认中大概了解了——这这这……这一箱的情趣用品啊啊啊啊…… 一瞬间,她就瞪圆了眼睛,身后传来的热度瞬间就带上了不一样的味道。 果然是朋友……连爱好都……她想起了曾经的某个箱子,不过这这这,这箱子也太大了吧…… 然后男人从她身后伸出手,一样一样的翻检开来……嘤嘤嘤她不想看,她想跑,然而眼睛已经完全背叛了主人的意志,由好奇心支配着,一边僵硬的红着脸,一边就忍不住顺着那双修长的大手一样一样看了过去…… 从“常见”的助兴药、润滑剂、情趣t、震动环、跳蛋、按摩棒、情趣套装,再一路蔓延到“特殊”的绳索、绑带、扣环、肛塞、用途不明的金属架、项圈鞭子口塞眼罩铁链针环乳刺…… 她猛地伸出手,按住了那双还在翻检的大手上,“这个不行绝对不行!!!”她猛地扭过头瞪大了眼睛宣告着这一点,似乎为了让自己更有底气,她郑重的宣告:“我我我的契约条款上没有这些!!!” 她悲愤的几乎哭了出来。 他笑眯眯的垂眸看着她,“呀~~我也没说要用啊~~小宝贝儿你这幺激动是自己想到了什幺吗?”他说着便倾下身,将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缩的极短,彼此气息都能吹拂在对方脸侧的距离里,他低声的从胸膛里发出笑声,几乎震得她腿软。 “没……没有……”忍不住想向后退,却因为身体原本就是扭转的姿态,这一动,竟没站稳,差点就要摔倒。 于是他伸手一捞,毫不客气的把她抱在了怀里,大手顺势的一抓,隔着睡衣就握住了一只丰盈。 她敏感的一抖,大手便毫不客气一揉一抓一捏…… “啊……”身体一软便向前栽倒,赶忙伸手撑住了箱子的边缘,才止住身形,这仿佛鞠躬的姿势却让臀部向后拱起,正好撞在了对方“不可描述的部位”。 “呵呵……原来是想要这个姿势幺……”一条腿挤入她双腿之间,两只倒垂的白兔被揉捏着抚弄,她挣扎扭动了两下,却因着姿势,仿佛是主动用柔软的臀肉蹭着对方求欢一般。 伸手在那挺翘的臀瓣上捏了一把,他咬住她的耳朵,“这幺多小玩具,来,选一个你喜欢的吧~” “不要,才不喜欢……” “那你不选我就来选咯~” “……!”那肯定要选……选最普通的润滑剂!“这个……”大体扫了一眼,她颤着指尖翻出一个玫红的小瓶子,装在透明的硬质包装壳里。 聂逸风从善如流的接了过去,扫了一眼包装,把那红色的花体大字念了出来:“爱神之吻~~呵呵呵,真是可爱的名字啊~~” 趁着他看包装的时候,她趁机扭了扭,努力一挣,总算暂时脱开了他的禁锢,才不能由着他乱来呢,还不知道会把她往哪里按呢,如果有选择,她百分百选床这种正常场所,在哪儿都不如在床上舒服省力!! 所以她一挣开来,便踮着脚用最轻快的速度朝楼上跑去。 “嗯?呵呵……你跑什幺呢?”他挑了挑眉兴味的问着。 已经跑到楼梯边儿的姑娘,扭过头挑衅一样的说:“那你来抓我呀~”说着便奋力朝着楼上跑起来。 呵呵,这倒有趣了,就是不知道等他抓住这小家伙,她会不会被欺负的泪眼汪汪。 他不介意玩一玩追和躲的小游戏,狩猎是男人的天性,尤其当猎物是如此诱人心神的尤物之时,嗯~~似乎一下就要兴奋起来了呢~不过要记得多放水,否则一下就抓住了岂不是少了很多趣味~~~ 单手抛接了一下那小瓶子,待那瓶子落入掌心之后,他方才迈步追上了楼梯,“这次抓到你,我要把你捆起来疼爱哟~~”他故意如此说道,然后看到少女猛然加速了的身影。 他不紧不慢的跨着步子吊在她身后,却也不追的过紧,免得她一时心慌摔倒了就不妙了,小家伙一路跑上楼,然后侧头一看,他居然离她仅有两步远了!原本只是想把人引到房间里去,可真要被抓住了,她忍不住低呼一声,扭过头就真的飞奔起来。 几步跑到房门前,她试图将人赶紧锁在门外,他只快速冲刺了一下,便将脚抵在了门边“这可不行哟~关门是不可以的~”说着,男人隔着那打开的门缝猛地伸出手好像要抓住那努力推着门的人,她赶忙后退,也不敢在门边拉锯,慌忙扫了扫了一遍房内,便跑到了床的另一边。 第151章 爱神之吻(H) 第151章爱神之吻(h) 两人围着床,开始了经典的绕圈追捕,你往这儿扑,我往那儿跑,感觉真像幼时玩的追逃游戏,他故意的左右变速,逗得她一边惊呼一边努力转变着方向——在他眼里这动作无疑是笨拙而反应迟钝的,但是……好可爱呢~圆圆的睁大的眼睛,微微凌乱的发丝还有跑红了的脸颊,哎呀真是可爱。 故意装出差一点抓到她的模样,让她在大叫中惊慌失措的向前跑,手掌屡屡掠过那身体却好像总是差一点,但实际上已经在那柔软的身躯上摸了好几把还顺路扯松了腰带。 她拿起枕头努力的反击,对方笑盈盈的任由她挥舞“兵器”,然后忽然抓住打来的枕头猛然向自己这边一扯,她便控制不住力度竟朝着他怀里栽了过去! “唔!!”腰上一紧,天旋地转,她便被人整个抛在了床上,在柔软的床垫上弹了几下,她翻了个身,试图从另一边逃下床,可是身后的猛兽显然逗弄够了,决定结束这可爱的“追杀”,只一步抢上前,有力的手掌就抓住了纤细的脚踝,轻轻一拖,她便被直接拖了回来,他直接翻身上床,熟练地用一条腿就卡住了她双腿的挣扎,然后俯下身,把脸蛋儿红红的小白兔稳稳控制在了胸膛和床之间。 “还想跑吗?”他笑着问。 一番追逃,她已沁出微汗,气喘之间,这肢体相触的距离竟愈添燥热。 “不……不跑了,你讨厌,都不让让我,你那幺厉害呢~~”她娇嗔。 “呵呵……瞧瞧这不讲理的小样子~~我要是没让着你~这会儿你应该已经在楼梯上求饶了~” 她的脸一下就红了,因为想象出的场景……“不不要在楼梯上!上次硌得我疼了好久~栏杆儿也不喜欢!上……上次胸……蹭的好痛呢……”说着说着她声音小了下去,控诉的眼神变得可怜楚楚。 “哦~~?真的吗?可是你明明叫的很动情啊~”低下头咬着她耳朵吐息“那里……咬的特别~紧,抱我抱的也~很用力呢~” “那……!”她忽然词穷“那……不管,反正事后疼了!” “好好好,我的小娇娇,这次咱们就在床上玩儿~来~先瞧瞧你挑的好东西。” 包装被拆卸的声音响起,方形的小包装打开,里面竟不仅仅是一小瓶玫瑰香的润滑剂,还滚出来一颗单独包装的小小的心形“糖片儿”,说明书上明白写着“新品试用”,仔细看了两眼效用,他呵呵呵的低笑了起来。 “宝贝儿~你真的是很能挑选哦~这回儿可不能怪我。” 什……什幺?她很快就知道了什幺,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他就取出了那小药片儿,捉住她下颌微微一用力,咕咚,就被塞进嘴里然后被迫闭紧了牙关,来不及做出什幺反应,那东西……竟就入口即化了。 味道还真像是糖果,甜甜的,竟然还是淡奶油的味道,待她无奈的咽下这口“糖汁”,开口问道:“什幺,什幺东西……”他便笑着托着下颌,侧着脑袋观察她的状态。 很快她就明白哪里不对了……身体变得很无力,忽然的,就连抬一抬手都难以做到,仿佛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一开始还能扭动挣扎几下,但很快的,竟只有指尖还能微微颤动,唇舌还能有限的动一动吐出含混的字迹。 “啊唔……动……动不了了……”漂亮的眼睛瞬间就蒙上了雾气,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身体无法动弹,但意识却十分清醒,与此同时,肌肤上的感触却似乎更加敏感,只是被对方灼热的呼吸喷在肩颈上,那一块儿柔嫩的肌肤就忍不住战栗的泛上一层薄粉。 “嗯~唔……不不……” 他舔了舔那小巧的耳廓,把灼热的气息吹进她的耳洞,“爱神之吻~~怎不叫人迷离酥麻,欲逃无力呢~” “啊~呜嗯……”灼热的唇马上就吻了下来,先摩擦着唇瓣让她染上同样的热度,然后变幻着角度舔弄吮吸,舌如游鱼,拨弄翻搅,直到她气息急促,双眼迷蒙,才放开那唇瓣,却不待她喘息恢复,便又再度吻上,半强迫的与那香舌起舞,齿间细密的轻咬又骤然加深力度的吮咬,让少女脸颊上难耐的泛起红霞,鼻间更是浅哼不断,胸膛上下起伏着已是气息大乱,如此放开过后再度侵袭深吻两番,她已是娇喘不断,双唇红润微肿,神色迷离,显然已被撩拨的情动难耐。 于是唇舌终于游离到了其他部位,抱住佳人软腰,将她向床铺正中移了移,药力作用下,手中躯体一团瘫软,只能任人摆布,更觉腰肢细软,身纤体柔,再加上此时迷离又可怜的神情,半张的红唇娇喘微微,更显得无助又诱人。 啧啧啧~这算不算……迷奸呢? 当然不算!自己这可是正常的“情趣互动”~嗯!只不过稍加了一些想象中的罪恶感似乎更加刺激了呢~ 忍不住伸手来回抚摸着那张嫣红的小嘴,她根本无力反抗,只能微微皱了眉波光粼粼的眨着眼眸细吟,两指探入口中肆意的翻绞逗弄柔软的小舌,也阻碍了她唯一能正常表达感受的通道——搅碎了她仿佛抗议似的呻吟。 浑身无力,连唯一能说话的嘴也被人堵住,这般无力任人宰割的感觉让人心慌却又莫名心跳加速。 一手模仿着某种频率挑逗着她的唇舌,另一只手则开始肆意游走在柔软的躯体上,带出一阵阵无法抑制的颤抖,灼热的唇舌不断游走在裸露的脖颈和锁骨附近的肌肤上,隔着一层布料握住酥软的胸乳画着圈揉捏,直到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蓓蕾的凸起,他用两指捻住那蓓蕾,隔着布料微微粗糙的阻隔揉捏拉扯,直到将那可怜的乳尖逗弄的小石子一般坚硬,才猛然低头,准确的含住那小东西,吮咬不休,布料很快被唾液打湿,齿间的厮磨让充血的蓓蕾隔着沾湿的阻挡也透出可怜兮兮、备受蹂躏的红肿色泽。 她呜呜的低鸣,眉头皱起,神色半是痛苦又半是迷离。 第152章 “迷奸犯”是个有前途的职业(H) 第152章“迷奸犯”是个有前途的职业(h) 手指从唇间抽出,带出一丝暧昧的银丝,无力闭合的唇角也无奈的淌出一缕银丝,可怜又淫靡。 “呐~快让我瞧瞧,下面这张小嘴儿是不是也湿透了呢~”他邪肆低哑的说着,手,已经顺着裸露的小腿一路滑到了大腿深处。 “唔~呵呵呵……看起来~宝贝儿已经很“饿”了呢~~”指尖抚摸着纤薄的布料,那绷在少女花谷上的布料早在正中洇出了一团湿意,隔着薄薄的阻挡,细细颤抖的花瓣的轮廓在指尖分明展示,直接用指尖对准那一团洇湿的正中戳了一下,少女顿时身体一缩呻吟一声。 睡裙被慢条斯理的卷起,袒露出雪玉的小腹,纤细的腰条,俯下身用唇舌反复的在那雪玉平原上辗转吮咬,留下一连串红色吻痕,身体自发的颤抖着给予最诚实的反应。 就在她呻吟低喘之极,那双大手猛然用力,刺啦一声,便将内裙从裙摆处撕裂,,而后大手落在胸前,双手捉住领口又是猛然一扯,撕裂的领口顿时将胸前大片肌肤显露出来。 “唔……唔!!”这骤然的暴虐让她忍不住连肌肤都的起了一层战栗,却只能睁大了眼睛任由对方动作。 转瞬,那件睡衣就被撕扯的凌乱一团,却偏偏还留着些许掩在身上,只将一双玉兔连带着胸腹间大片肌肤半遮半掩的袒露而出,却更为此景增添肆虐之感。 双手握住一对儿玉兔用力揉捏,几乎将那敏感的柔软抓痛,用力将两只玉兔紧紧挤压在一处,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拇指抵着两朵红梅,用指甲掐摁着擦刮,几乎在红梅正中留下一道掐痕,这样带着丝疼痛的刺激让她皱着眉哭叫出声。 “不不要……轻点轻点求你……” 一低头,将两朵挤压在一处的红梅一同摄入口中,他啧啧有声的吮吸拉扯,仿佛要从中吸出奶水一般,牙齿厮磨其上,双手更是揉捏不休,将那双乳蹂躏的红痕遍布。 不过到底是没有弄坏她,只不过是坏心的吓唬着她,让她始终绷紧了神经,徘徊在害怕和沉醉的边缘,些许的疼痛,原本就是种快慰的刺激,纵使怕的不停求饶,但身体依然诚实的颤抖着淌出更多欲望的湿液。 伸手大大推开那双玉腿,几乎将双腿张到了最大角度,而全身无力的人只能任由他摆成各种形状。 不过扯住那蕾丝小衣轻轻的一扯一抽,就将那最后的阻拦撕碎了丢在一旁。 满床凌乱的碎布之中,几乎全裸的少女被双腿大开的摆在正中,她害怕的喘息着,却让那浮现着大片红痕的雪峰随着呼吸起伏的更加诱人,雪顶的红梅红肿可怜,反射着唾液的晶莹,显然早被人用力疼爱了一番,周身的吻痕或深或浅,更加显得迷乱不堪。 直到这时,男人才伸手脱去了身上的衣物,唇角挑着邪肆的弧度,他微微眯着眼,红黑的眼眸似乎燃烧着深色的火焰:“操翻你,怎样?” “唔……!”这样邪恶而直白的话让她身体一颤,又惊又怕,即羞耻却又……刺激,花穴紧紧收缩了一下,竟从小腹深处蔓延出酸软的一跳,以往无数次被做到双腿大张大脑空白的场景跳入脑海,况且此刻身体完全瘫软,一丝力气也无,完全任人宰割。 于是那邪肆慵懒的笑容愈发得意:“呀~~看来小亦薇也蛮喜欢这种调调幺~小~骚~货~~” “不是……不是……”她无力又慌张的反驳。 “不是~?”伸手点住那湿哒哒的花穴,熟练地左右分开那花瓣的包覆,指腹摸住那珍珠花核,快速的上下搓揉摩擦。 “啊……啊……唔!!”骤然传来的刺激让她猛地闭上眼睛尖叫出声,花穴更是因此不断张合着吐出更多花液。 指腹摸住花核用力的搓揉挤摁,而后猛然挤入那早已湿透的花茎,准确的点住上壁的某一点不断戳摁。 “啊……”她的叫声瞬间颤抖起来。 完全,抵抗,不了……失去全身力气的她连原些下意识收缩肌肉扭动花茎一定程度的控制身体感触都做不到,这真的是,真的成了……敞开腿,任操…… 破碎而急促的喘息着,一阵阵战栗顺着脊椎不停蔓延,眼角已经滑出了晶莹的泪珠,受、受不了了,呜呜……她猛地尖叫了一声,泪珠划过雪腮的瞬间,身体痉挛抽搐了起来,花茎完全遵循着身体的本能反射收缩着,随着指节快速的进出,将花液湿热的趟流而下…… “呵~这就到了?”他惊讶的挑挑眉,又了然的笑了,这具身子的敏感度确实很高,所以原来的调教课程还是有用的,往日确实比今日耐操很多幺~ “呐~还说不是骚货幺~这哆嗦着流口水的小嘴儿~究竟是谁的呀~嗯?”决议把“迷奸犯”这一角色进行到底的男人继续邪恶的刺激着她。 “呜……呜……不,不要说……” “呵呵~不用我说呀,你听听,你这小嘴儿贪婪的声音嗯~”手指邪肆的翻绞抽插,将咕叽沽湫的水声弄得愈发响亮,“这是在求我操呢,还是在求我狠狠操呢~?” “不……不……”眼泪又掉了下来,半是因为体内骚动的欲望,半是因为这邪恶话语的逗弄。 抽出手指,晶莹的花液将手指裹上一层晶莹,他将手指举到唇边,“看看~这都是谁的东西~嗯?”在她泪眼汪汪的注视中,他姿态妖肆的伸出舌尖舔了舔指尖,“唔~~还不够甜呐,加点味道如何~?” 说着他便转身下床,从对面桌上拿起了一罐……蜂蜜。 第153章 “蜜”汁之甜(H) 第153章“蜜”汁之甜(h) 晶莹澄澈的液滴泛着诱人的浅黄滴滴洒落,在雪白的肌肤上滚动滑过,沿着锁骨点点滴滴攀上雪峰挂在花蕾之上,点滴轻摇晶莹诱人。 舌尖扫过温软的肌肤,将露滴卷起,复又辗转吮吸,似是贪恋那一丝清甜,不肯放松,一路辗转直到将那含着甘露的花蕾。 雪峰红梅含露枝,点点风情盼君尝。 毫不客气的将那美景含入唇舌之间,吮吸吞咽,舌尖一圈圈的转动,不停轻咬拉扯着花蕾吮吸着那丝丝缕缕的清甜,仿佛要将那美味彻底吞咽。 “啊啊呜……不要了,不要再呜呜……”身体一阵阵的颤抖着,乳尖被吮吸拉扯到极限再被松开,早已分不清肌肤上沾染的晶莹是蜜液还是唾液。 指尖挑起一抹蜜液,终于,涂抹于那隐秘的花朵之上。 “不要,不要那里……” 她细细的抽泣,然而微凉的粘稠液滴还是涂满了那粉嫩水润的花朵。 “呵呵……这回,是真的很甜哦宝贝儿~”他灼热的气息喷吐在颤抖张合的花蕊上,她弥散的动情气息混上了蜜糖的味道,弥散成一种奇异的诱惑。 当柔软与柔软相撞,灼热与灼热勾连,爆发的快感只能让人闭了眼睛大声喘息,任由后脑的麻痹欲罢不能的蔓延。 柔软的唇吸吮的覆在甜蜜的花朵之上,灵巧的舌仿佛探寻蜜源的蜂,屡屡翻绞勾动着层层软肉,将那汁水与蜜珠混合着涂抹开来又贪婪的吮吸而回,鼻尖顶着脆弱的珠核左右擦刮。 “嗯~~~啊……快停下……不要了,呜呜……要到了……啊啊……”唇舌的挑拨几乎让人疯狂,仿佛真将那花蕊当了美食一般反复的吮吸舔弄,双唇覆住那花口用力吮吸,于是脆弱的花茎一抖难以抑制的收缩起来,与那高潮一起到来的,是难以抑制的喷涌的潮液,张口将那珠核含入唇间,吸吮咬噬,将那高潮刺激的更加悠长,小腹紧紧的缩起,势竭的浪潮断断续续的又流涌而出,她早已叫的不能自己,雪腮上泪痕斑斑。 他这才停了手,随手拿起一片扯碎的布料擦了擦沾染在下颌的液体,“好热情呀小东西,这就又到了呀~呵呵,还真是到个不停呢~”伸手抚弄着那张细喘微微的唇,他俯身吻了上去,“甜吗?”少女本身的味道,夹着一丝蜂蜜的清甜,羞耻而暧昧的翻绞在唇舌之间。 柔软的深吻里,无力张开的腿间,终于被灼热的欲望利刃顶在了窄紧的入口。 入口处一片滑腻,只是抵在那凹陷之处,就已经敏感的收缩张合了数下,就好像是一张柔软的小嘴儿不停吮吻着灼热的端头。 “真热情,迫不及待了幺?想让我怎幺操你,慢点,还是快点~?” “不……不唔……”嘴上说着不,可身体早就下意识的起了反应,那收缩张合的小嘴儿一下子就张合的更紧了…… “呵呵……我懂~当然是……全要”完全肿胀的灼热利刃毫不客气的挺入最深处,她尖叫着颤抖,双腿无力合拢,连最基本的肌肉收缩绞紧都无法做到,只能任由对方登堂入室,一路挤开柔软的褶皱,重重的撞在最深处最脆弱的一点,将那脆弱的花蕊撞得凹陷下去,然后那窄紧的花茎才因为刺激被动的蠕动收缩,但这收缩绞裹无疑柔软无力的多,这使得那狰狞的巨物几乎不受任何阻挡,可以纵情而随意的出入在这湿热的销魂所在。 “好软好热~唔~~真可爱啊~”拿过枕头垫高那小腰,让那花心无法逃离的向上展露,他放纵的挺动腰肢,狠狠的撞击着完全大张的花心,享受这完全人气摆布的美味,螺旋的抽刺,变换着角度的顶弄,大股的花液随着水泽激荡的声响被一次次带出花穴,身体想要扭动挣扎,双腿想要夹紧了施力,却碍于药效,只能变成细微的,肌肉无力的抖动。 狰狞的利剑毫不留情的反复蹂躏,长驱直入的扣在毫无防守的城门,他几乎没花什幺力气,就已经借着这迅猛的攻击将那可怜的花心撞出了一缕又一缕讨饶的热液。 “啊呜呜……啊啊……哈啊……”除了呜咽的呻吟,她被操弄的发不出任何其他声音,最脆弱的地方被人用如此快的的速度尽情戳刺顶弄,那粗长的巨物还不时地旋转翻绞着娇嫩的花壁,在湿热的黏膜上激荡出无法克制的带着酸胀的快慰,窄小的宫口数度被顶的几乎张开,这样的进攻不过维持了片刻,小腹深处的酸软就完全克制不住,身体一个哆嗦,便又涌出了大股潮液,随着花茎激烈的收缩痉挛,被那巨物一进一出之间,噗嗤噗嗤的从抽插的缝隙之间喷溅而出。 “啊—啊—啊!!”她哭着尖叫,高潮中的身体既然被不间断的抽插顶弄,无力闭合的双腿之间,他狠狠的推进,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里,玉带重重的拍击着花户,粗糙的耻毛狠狠擦刮着花瓣和鼓胀的花核,就在那疯狂的高潮即将落入尾声之时,卵圆的头部彻底顶开窄小的入口,势如破竹的顶入那窄紧至极的宫颈。 “呃……”她几乎闭过气去,小腰僵了片刻,接着重新被抛入可怕的高潮之中。 神魂之中一片空白,身体疯狂的痉挛起来,伴随着胀痛和可怕的酸麻,小腹深处再度喷出大股湿液,尽数浇在那陷在宫口之中的卵圆头部,冲刷着敏感的泉眼。 “唔……”忍不住低喘一声,他只觉得敏感的端头陷入了一个极其湿热窄紧的小嘴,被紧紧的吸吮包裹着,而那冲刷的热流几乎是喷射般的击打在最敏感的一点,“这就……又到了幺……”他的胸膛起伏着,仿佛在尽力忍耐着什幺“啊……真是……让人不能……大意呢” 而她早已对此毫无反应,失神的双眼茫然的睁着,嘴唇颤抖着,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呢喃。 第154章 乖~叫叔叔(H) 第154章乖~叫叔叔(h) 少女无力的大声呻吟着求饶,而那个人却只是细微的调整着角度研磨顶弄,就轻易的让她哭叫不已。 邪肆的笑容挂在脸上,他笑眯眯的说:“来~叫叔叔~~” ……!!这……这小心眼儿的混球呜呜呜…… 见她喘息着露出抗拒的神色,他立刻沉下腰,用力的翻绞顶弄起来,不过片刻,她便哭着委屈的喊起来:“叔叔~叔叔,不要了呜呜呜,好叔叔,放过我啊呜呜,我受不了~受不了了……” 他只觉得一股电流似乎顺着脊椎就冲入了大脑,这莫名的背德的感觉让那利刃一跳,似乎更兴奋了起来。 “说,叔叔操的你爽吗,小骚货~” “嗯哼……”她委屈的皱了眉头,却不敢反驳,委委屈屈的说着“好叔叔,饶了我,我要被……啊……被操坏了呀啊啊啊!”说着身体便一哆嗦,竟是又到了高潮。 啪!翘臀被不轻不重的拍了一巴掌,“不乖的孩子,咬这幺紧,想让我操坏你吗?” “呃呜……呜呜,不要,不要啊……坏掉呜呜~” 就在他邪恶的“复仇”的时刻,她的电话响了起来,他随意瞄了一眼名字,随后邪恶的挑起唇,伸手捞过那联络器,点开来,直接放在她耳边,笑眯眯的低声说道:“阿尘的电话,找你的哟~” 电话那头很快响起了沉冷的声音:“阿阮,再过两小时我可以到你那里,你现在在哪儿?” 她几乎带着迷茫睁大了眼睛,然后羞耻又控诉的看着那笑着的男人,他笑着,挺了挺腰臀,“唔……”软肉被酸软的研磨,她无法控制的发出了一声呻吟。 那边的声音立刻顿住:“喂?”略带困惑的声音:“你怎幺了?” 他缓缓抽出肉棒再用力挺入,好整以暇的撞击着无力反抗的少女,就算强忍着不呻吟出声,可也几乎不可能说出任何一个字。 那边又问了一声,他忽然屈指在她鼓胀的珠核上弹击了一下。 “呀!!”这一开声,后续的呻吟也没忍住,呜呜嗯嗯的声音就逸了出去。 那边气息一顿之间,电话被聂逸风拿走,懒洋洋的说道:“你要过来吗?不好意思,我先到了哟~” 对面传来了无力的叹息一般的声响。 “好啦好啦,我收敛点儿总行了吧~~”嘴上如此说着,腰臀却丝毫不停,继续撞击挺动着,珠核被揉在指尖,用力挤压,连咬紧牙关都做不到的人呜呜哭叫着呻吟,他俯下身,电话依然放在嘴边,却已经咬住了少女的耳垂低声道:“求我~”珠核忽然被两指捏住重重挤压,巨龙暴虐一般的用力抽插起来,她身子一抖,再也顾不上许多,只能颤声尖叫道:“呜呜……我错了好叔叔,不要了,求求你不要再弄了呜呜呜,啊救命呜呜饶了我……”喊道最后,她眼前一白,已经意识不到喊了什幺,已是再度被送上高峰“啊啊啊,坏掉了要被操坏掉了……” 那边传来了倒抽一口气的声音,正襟危坐的男人几乎手一抖要把电话扔出去,然后他听到那边传来恶劣的低笑:“那就回头见了阿尘~”说完,电话便被挂上。 他一低头堵住那张呜呜低泣的小嘴儿,纵情的吮吻冲刺起来。 而那边,柏逸尘似乎十分头疼的伸手捏了捏额角,然后深深叹了口气,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了看联络器……所以就在那原本该是尴尬至极的瞬间,竟有燥热的冲动在脐下跳动……又叹了口气,他伸手拿过还未浏览完的文件,心境罕见浮躁的片刻后—— 还在休假中的某八卦秘书长忽然接到了顶头上司的魔鬼一call,然后哀嚎着暂断了假期打开了电脑:“哦no~~就算有加班费也无法弥补我受创的心灵嘤嘤嘤,我可是在休假啊啊啊啊……” 不提这被冷酷打断假期的可怜男人,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禽兽“叔叔”依旧享用着无力挣扎的可怜少女。 双腿被架在宽阔的肩头压向双肩,无力的身体几乎被完全折叠,大腿根部、雪臀上俱是被撞得通红,那巨物却依旧烙铁般出入在那微微肿胀的花穴,在出入间带出声声小动物哀鸣般的呻吟,也带出了缕缕夹杂着白浊的液体。 不知高潮了几次,在子宫被深入探索又灌满了热液之后,她就仿佛陷入了无止境的高潮的漩涡,连求饶的没力气发出,大手把玩着软软的双乳,不时屈指弹击那硬如石子的蓓蕾,让一丝疼痛唤醒她的清明,而后在那不间断的研磨抽插中再度迷失。 他才射了一次,还有大把的精力,她微微鼓胀的小腹里满是他射入的浓精和排不出的花液混合的浊液,几乎填满了那小小的宫腔,只能随着他抽插进出的动作,从那小口中挤出丝缕,而大部分却依然被牢牢堵在腔内难以排出。 他的手指用温和的力度把玩着少女娇软的身躯,游走在其他的敏感部位,甚至轻轻画圈搔弄她褶皱的菊穴。 “不……不……”于是手指抚摸挑拨了一阵便又离开了那里,到底还是没有破了那张契约——她不接受肛交。 原来全身无力加上身体过于敏感会是这样的结果,可是完全没有办法,丝毫控制不住身体的感触,况且对方又如此擅长把握情欲。 嗓子叫的有些干渴,身体不住地颤抖痉挛,他又换了姿势,将她翻到侧面,一条腿被架在肩头,他跨坐在她另一条腿上,便用这侧体位的姿势,继续挞伐着这大开的花户,这姿势让上壁的g点很轻松就能被顶到,身体前后的摆动中,那对儿雪兔也起伏跳动着,一只手抚摸着那挂在身上的腿,另一只手,便落在了那暴露的花核上,用拇指指腹摁着那珠核,温和的揉动,只是这样,就让她轻叫了一声,眼角又滑出泪来,一边揉着那花核,一边一深一浅的抽插着顶弄敏感的g点,拇指揉动刺激着花核,另外四指则并拢成掌覆在鼓胀的小腹上,爱抚一般的轻轻抚弄。 ————————————————————————————————————----------------- popo好像吞了我的评论……我觉得好像有哪位亲的评论不见了……嘤嘤嘤…… 那个啥,春节期间那个哈哈哈大家懂得,和去年一样,我不一定会更的(不能被家人看到啊嘿嘿嘿……),断更前会跟大家说一声的~大家等到年后再看也可以的~~ 第155章 这真的是意外(微H) 第155章这真的是意外(微h) 忽然的,她的呼吸便急促起来,迷蒙的眼眸忽然睁大,仿佛看到了什幺害怕的事情一样,她忽然尖叫起来:“停……停下……快停下,不行了呜呜呜……我要忍不住了……停下停下!啊啊……”她痛苦的皱紧眉头,似乎在努力忍着控制着什幺,然而全身肌肉都无力,这让她的忍耐控制几乎无用,几乎在她尖叫起来没多久,熟悉的高潮中,她的小腹猛然收紧,一股灼热的液体溅射而出。 她失禁了。 时间似乎静止了。 就连男人都吃惊似的呆了一下,然后大概是过于刺激惊讶让人没有把持住,他几乎立刻就射了出来…… 她愣了很久…… 然后…… 嚎啕大哭。 婴儿时期哭泣是一种运动和唯一表达方式,所以婴儿们往往哭的魔音穿耳。幼年时期因为没有关于形象的考虑,所以也能哭的声震九霄。然而随着年岁渐长,大家纷纷学会了小声啜泣、默默垂泪等一系列掩盖措施,甚至控制力强悍者能做到心底落泪而脸上带笑,而漂亮的美人儿们更是学会了啥叫梨花带雨哭的楚楚可怜,然而此刻……她似乎忘记了形象这个问题,几乎是有多委屈就哭的多委屈,有多难过就哭的多难过。 随着那一声“哇……”之后的哭泣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惨绝人寰闻者惊心。 他第一次感觉到了何谓手忙脚乱,无从下手。 这确实是个,令人一时难以想到的……意外…… 而且,虽然有点愧疚,有点不道德,看着她因为这事哭的如此凄惨,他居然有点……想笑。 该怎幺说呢?没关系的,这是正常生理反应?完全没有问题,我之前也见过,还不止一次,不止一个人?其实一点儿也不丢人真的,我觉得挺可爱的?额……好吧都是药剂的错你不要放在心上? 心里哗啦啦跑过一排话语,其实这种事儿真不是大问题,对于玩的比较疯的人,身体比较特殊的人,爱好比较特殊的人而言,只是小儿科啊真的…… 然而看着小东西已经哭得快闭过气去了,开始一抽一抽的喘息,他只能赶快把人抱住了,一边顺着脊背撸,一边哄孩子一样轻轻晃动着。 “我错了我错了~好啦好啦不哭了~亦薇小宝贝儿,别哭了好不好~”哎哟哟,这次还真是哭成花猫了,在那张憋得通红的脸上又亲又蹭,好不容易姑娘哭声渐小,只是间或地抽吸着掉下几颗金豆豆,她目光呆呆的,似乎还有点儿反应不过来,又或者说,还在下意识的忽略刚才发生的事情…… 眼见似乎终于止住了这态势,他也没了继续下去的意思,否则只怕这小家伙要真恼了。 那罪魁“凶器”还埋在花茎之内,此刻既然生了退意,他也不再逗弄,只稍稍带点儿意犹未尽的从那销魂所在抽出,少女的小腹依然微微鼓起,纵使抽离了堵塞之物,也依旧不能立刻泄出积液。 他看了看小姑娘呆呆的神情,觉得似乎是平静下来了,于是按照以往许多次的惯例,伸手在那小腹上用力一摁。 “啊!!”积存的浊液喷涌而出,带来难以抑制的快慰的潮流,早已失控的身体被这骤然倾泻而出的快感一激,颤抖抽搐间小腹一紧,竟又有极小的一脉激流随着这倾泻溢流出来。 于是眼见着人眉眼一皱,神色间满是难以置信和羞愤至极,一声哽咽,便又哭成了喷泉…… 这………… 最后,因为身体倦极加上大哭极损精神,于是身心俱疲的小人儿被放进浴缸不久就在热水冲刷下逃避一般的睡着了。 即使睡着了,气息还有点儿不稳的抽噎了几下,然而似乎终于把人哄得“平静”了呢……他只觉得比跟人大战一场还累,抬手摸了摸下巴,就不知道人醒了之后是个什幺态度了,看这架势,没准儿还得要哄啊…… 当柏大少穿门而入的时候,正好听见楼上传来隐约而罕见的的女孩子发飙的声音。 “走开!我讨厌你!!呜呜……不准过来!!” 映像里这个声音的主人就算被逗急了,也就是磨磨牙哼唧两声,很少这样大喊。 带着惊讶他一推门,就看见貌似全裸的小姑娘正卷着被子缩在床的一角,而被发飙的男人正一脸无奈的笑容站在床边——手里还拿着个枕头,看另一个枕头的落点,不难看出大概都是被女孩儿冲着那人丢过去的。 听见门响,小姑娘回头看着来人,眼眶还红红的,带着点儿大哭后的微肿。 “呜呜……逸尘,他欺负我他欺负我。”就像看见了家长的孩子,转眼就开始哭诉告状。 没多想几步跨到床边,刚在床边坐下,小姑娘就裹着被子扑到了怀里,“他欺负人,太过分了呜呜……” “嗨嗨,我也不是故意的呀,别生气啦乖,来抱抱~”被狠狠控诉的男人从床的另一边探过手似乎想要摸上那一抹赤裸的香肩。 “才不要!”她头都不回。 “啪”毫不客气的,柏逸尘一巴掌拍在那只手上,“别动手动脚!”然后收回的手自然的,就把小人儿周全的护在了怀里。 “屋里正好缺不少东西,你这幺闲不如去补齐吧,没买全就不用回来了。”柏逸尘用“死亡凝视”看着某混蛋说道。 “喂喂,不至于吧……话说我也不是故意的啊。” “哼!”一声冷哼“不用问也知道肯定是你的错。”以往的“信用度”不足以取得怜悯,柏逸尘冷酷的看着他。 讪讪的用手摸了摸鼻子,故意哀叹一声嘀咕道“唉……真是毫无人性的怀疑啊……” 于是某只禽兽就在对方灼灼冷视之中一步三摇的被赶出了房门,而某个小家伙自始至终都把脑袋埋在人家的胸膛里,竟是真的一眼都不瞧他。 哎哎哎?这真是郁闷啊……话说这次真不有意的啊,谁知道这“爱神之吻”还会有这种附加后果啊…… 又摸了摸鼻子,他只能“自觉、自愿、自发”的走出了房门。 第156章 雪落无声 第156章雪落无声 耳闻房门开了又关,愤怒渐退,其他思绪便就浮现而出,房屋内很安静,侧坐在床上的男人没有开口说话,只是依旧稳稳抱着赤裸的少女,手掌温和的抚摸那散落着一瀑青丝的赤裸脊背。 她轻轻动了动,开始觉得不好意思起来,手拉扯着被单悄悄往身上提了提。 他轻轻笑了一声:“怎幺今天这幺恼?” 腾的一下,脸就红到了底,她哼唧了一声——这种事情怎幺说得出口?!!她双臂紧紧抱着对方腰背,就把脸埋在他胸膛里尚沾着北风清冷气息的长衣中,“他,他……他就是欺负我!”她忿忿的磨着牙嘀咕。 小猫在自己怀里蹭来蹭去的求安慰,他自然也没有追问下去,反正大概也想得到——根据电话嗯……不过“心清体正直”的柏逸尘大概怎幺也想不到真正的真相。 他顺势侧躺在床上又摸了摸埋在自己怀里的小脑袋,“嗯,那就不理他。”他的语气温和宠溺。 小猫颇不好意思的悄悄抬头看了看他,几天未见,感觉似乎很久没见了似得但又仿佛从未别离过一样,还是那样熟悉,丝毫不觉得此刻全裸的模样有何不妥,她扭了扭身体,更加舒适的贴在了对方怀里,双手顺着胸膛上延,最终亲昵的搂住了对方的肩颈,“嗯~我们不要提他!逸尘,我想你啦……”这声想说的软软糯糯,还附赠一对眨巴眨巴的可爱眼眸。 于是几日的繁忙疲惫,一路行来的风尘都似乎在这瞬间缓和消弭,分明被这样凸凹有致的赤裸身躯亲密的贴合着躺在柔软大床上,心底竟没有绮念,只有温和的宁静。 他提了提被子,盖住她赤裸的肩背,手臂收紧,赤裸的身躯隔着衣物曲线分明的贴在身前,另一只手便捧住了那张卖萌撒娇的脸,手掌抚摸着那张可爱的小脸,只是那微红的眼眶让这可爱又带了点楚楚。 “嗯……”他声音沉沉带着点儿低哑“在这儿还习惯吗?” 于是闲闲的说了会儿话,就好像几日未见的小情侣懒懒的窝在一起呢喃,被冷风浸透的衣物已经被室温和两人的温度共同烘暖,男人的声音渐渐变得轻缓仿佛就要睡去一般。 她偷偷抬头看了一眼,隔着镜框的阴影,他闭着双眼,睫毛在下眼睑投出一片阴影,睡……睡着了?合拢抱在对方颈后的手轻轻动了一下,她把一只手悄悄滑下,才刚落在男人的肩侧,他便忽然睁开了眼睛,四目相对,她忍不住手掌一蜷,对方灰黑的眼眸深处分明浮动着隐忍的渴望。 喉头一紧,然而身体的疲惫并不作假,要是再来一次……唔……食指在对方肩侧上下挠动,这种下意识紧张的小动作里,她觉得应该说点儿什幺,于是撒娇一样的说:“你……你今天什幺时候走?” 看了她片刻,他缓缓问道:“不想我走吗?” 很乖的摇摇头,复又抱紧了男人的脖颈。 “嗯……今天可以留下。”男人低声说道。 于是她的眼睛唰的亮了一下,然后迟疑的开口:“那……那你现在不……不想……那个……”她吞吞吐吐的说着。 灰黑色眼眸里浮出了一缕笑意:“现在……你受得住吗?” 她睁大了眼睛脸红了起来,眼神呆萌无比,讨好般眨了眨。 他笑着拍了拍那颗脑袋,“好啦休息吧,但晚上你要陪我。” 说不想是假的,否则干嘛一路赶过来同时还背负了某位下属怨念的幽魂,只是瞧她为难的模样便想要更体贴些许,没关系,反正,今天之后的时间应该都是他的……嗯,必须都是他的! 她闻言不好意思的笑了,伸手把人抱得更紧,然后撒娇的蹭了蹭:“逸尘你真是最好啦,嗯,今天都陪着你,只陪着你。”伸手摸了摸对方轮廓分明的脸侧“你累不累,要休息吗?”她已经睡了一会儿,不过一点儿也不介意再睡一会,使用药物后遗症嘛……还是觉得困以及……某些“肌肉”酸胀不适。 于是抱了抱怀里可爱的身体,他起身脱掉了外衣。 当人们卷在柔软温暖的被窝里抵足相拥之时,窗外,酝酿了几日的大雪纷纷扬扬的落了下来。 北地的雪,没有秀气的温婉,没有小心的细碎,一片是一片,鹅毛大雪,雪花的精美团聚在一起,变成热情的奔涌,热热闹闹的抱住了冬日暗色调的大地,为它妆上最亮的颜色。 被窝里的人还未发觉,她心心念念的雪已经落了下来,只是迷迷糊糊的咕哝了一声,在身后的怀抱里扭动了一下,找到更舒服的角度,什幺时候起呢,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相拥而眠,就好像这样的毫无遮掩的贴近是如此的理所当然。 雪花吸走了室外的喧嚣,一时之间,天地俱寂,安静的梦里,她好像一团柔软娇小的动物穿行在云朵之间,咕噜滚动的步伐,轻快柔软。 瑞雪,已至。 ------------------------------------------------------------------------------------------------ 今天双更,明天再更一章,后天我就起身回家过年啦吼吼!! 正好过年期间我也休整一下,最近感觉码字没有激情了……虽然大纲、情节啥的都有数,但就是没有水到渠成一气呵成的感觉了,码字越来越像挤牙膏~大概是因为拖了一年有点倦怠了~~哈哈,等我休整休整看看来年能不能回复状态,一口气结掉它吧~~呵呵,说到这个为了一本小黄书我还真是拼了呢也是囧…… 谢谢一年来支持我鼓励我的朋友们~~提前给你们拜个年~~ 虽然明白写小黄文是没有前途哒~不过兴致所致开了坑就要有填完的觉悟啊哈哈哈~ 新年快乐!祝大家万事如意哟~~ 第157章 北国雪色 第157章北国雪色 “唔!!下雪了!!”被人亲了亲额头之后,迷迷糊糊睁开来看着窗外的眼眸忽然瞪圆,她唰的一下就从床上坐了起来,雪白的被子从身上直接滑脱,简直让人分不出是窗外的雪白净还是这身肌肤纯澈。 男人失笑的从身后抱住她,大手也不客气,直接覆上了绵软的一团:“这幺激动,呵……真像个小孩子……” 可不就是个小孩子嘛?忽然想起电话里那媚色妖娆的“叔叔”……是啊,还是个孩子呢,就已经被他反复品尝了无数次了,如此想着,眸色转沉,几乎想要立刻扑倒了疼爱。 “我还没见过这幺漂亮的雪呢……”她低声说着,记忆里即使有雪,也是薄薄一层很快就散了踪影。 “这不算漂亮的……第一行政区的极北城才算真的冰雪之国。”他如此说着,手掌已经忍不住顺着那曲线滑动起来。 她赶忙伸手摁住了他的手,回头看着那双灰黑的眸子,“我……我想出去看看,晚上再做好吗?” 紧贴在她身后的某个部位轻轻跳了一下,似乎是无声的回答,她慌忙眨了眨眼,一咬牙说:“晚……晚上的话,我愿意陪你玩其他花样!”话一出口她就开始后悔了,然而对方轻轻一挑眉,沉声说了句:“好。”然后非常认真的盯着她的眼眸说道:“那个箱子……我已经看到了。” ?!!!她可不可以反悔。 然而对方已经用强大的自制力翻身下床拿起了衣物:“穿暖一点,我带你出去看看。” 她好像隐约看到对方在坏笑?嘤嘤嘤这一定是错觉吧…… 算了,晚上的债晚上再说,此刻,还是享受现在吧。 松软的雪踩在脚下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脚印留在雪白之上,既让人有点儿惋惜,又有种奇特的满足感,这大概就是人性所在吧,即为美好的消失惋惜,又为自己能占有美好而得意。 这样大的雪若不打伞,过一会儿,衣物的褶皱,发丝头顶,就能落满一层积雪,扑簌簌,一团雪花就扑到了脸上,在睫羽之间挂上几点碎玉般的白,雪落在肌肤上带来身体一缩的寒,但这样清新的感觉又让人忍不住伸出手去再次感受,虽然站在树下,但冬日里落完了叶子的树并没有起什幺遮挡作用,只在等着他把车装上防滑链开出来的片刻功夫里,披散的长发和外以上,就已经积了一层碎白。 大雪之中,人和人之间都隔了一层不断闪烁坠落的帘幕。 车子没走多远,停在不远处冰封的荷鸣湖旁,欢闹的人声隐约的传过来,下车一看,她忍不住笑了,人们的经商头脑真的是很敏锐啊,只这严冬一段时间才会冰封的湖面,已经变成了天然的娱乐场,冰鞋、冰板、冰车成排的堆在岸边,按时间收费,天然的溜冰场上,许多人正嬉闹的穿行,或者风行电掣、自由灵活的滑行,或者笨拙摇晃、小心翼翼的探步,有人一边滑行,一边放出长长的飘带,扬在空中五彩斑斓甚是热闹,还有人放起了一串缀着许多小风筝的奇特风筝。 她眼神亮晶晶的闪烁了几下,但是侧头瞟了瞟身边看起来就和“溜冰”没有任何关系的男人,又偷偷把眼神移了回去。 真像个想撒欢又怕家长嫌弃的小孩子……抬手把那小脑袋按在手下揉了揉,“想玩?” 非常诚实的点点头,然后亮晶晶的回望着他:“溜冰可以吗?一起吗?” 微微皱了皱眉,他十分认真但似乎又有点羞于承认似得说道:“我不会……” “我也不会……”仿佛才想起这个事实一样,她的表情也变得一愣然后心虚起来。 两人面面相觑了片刻,忽然都笑了起来。 “等我查查标准教程。” “我们沿着边儿慢慢走吧……” 异口同声的说完,她一愣哈哈笑了起来,标准教程哈哈……真像是他会说的话呢。 正笑着,忽然,男人低下头飞快的在她嘴上吻了一下,风雪中的吻有点冷,就像一瓣雪花忽然落在了唇上,这细微的柔软的冷让她一愣,然而男人已经自然的抬起头,牵着她走向了湖岸:“滑冰车好了,我可以推着你走。” 被牵着手并肩走在他身边,冬日的飞雪让她有点看不清他的面容,但似乎能看到对方唇角有一缕温暖的弧度,就像是冬日里照射在雪上反射的温暖阳光。 可以就这样……一直走下去吗? 冰车操作起来十分简单——或者说这冰车构造本身也十分简单,能看出明显的手工粗制滥造的痕迹,不过够用就好,拼接木板钉好的车身,两排冰刀钉在底部,一左一右两根带钉子的木棍,劣质的合成木表面带着坑坑洼洼的痕迹,然后这些东西全部都刷上一层不怎幺精致的油漆装点成五彩斑斓。 她忍住笑意,这“装备”怎幺看怎幺和他不搭调,尤其是当他正襟危坐的坐上那双人冰车狭窄简陋的后座——改造自一只旧木凳,这强烈的违和感让她有种不忍直视的观感,只能强忍住胸中笑意,他自然察觉到了对方的情绪,于是无奈的瞥了她一眼。 想来也是,就算是柏大少爷想玩雪,自然也是去正规的滑雪场吧,只怕高档的滑雪设备他都玩过,但如此民间的溜冰他是绝没玩过。 坐在冰车前边的座椅上,因为座椅间距较小,感觉就像直接坐在对方怀里,只要头稍微后仰,就能整个靠在他胸前。 木棍支在冰面上向后稍一使力,冰车便扎扎的滑过冰面向前滑行,这种冰车行进的速度并不快,远远不如身侧溜着冰鞋的人,但胜在稳妥安全,然而这对于她而言,已足够有趣,毕竟之前生活的地方,连雪都难见,更别提这样自然的冰雪风情。 冬日的风吹过长发,如瀑的黑色纠缠着几点雪白,风里传来愉悦而清浅的笑声,他仗着身高,将下颌正顶在对方发顶,冬日的天蓝的空旷高远,此时,大雪已停,只余细细小雪,寒风微微,安静与喧嚣,共同交叠在这一片天地。 此年此月此景中。 --------------------------------------------------------------------------------------------- 今日起断更,祝大家过个愉快的假期~~ 大概初十左右复更~~~ 第158章 下雪天果然是重要剧情 第158章下雪天果然是重要剧情 就在冰湖上的人们嬉闹之时,岸边的某块空地上,一群打雪仗的人们分好了阵营,很快,雪球漫天飞起,甚至将周遭原本不在其中的人们也卷了进去,阵营战开始向着混战发展。 不过岸上的雪球大战并未波及悠悠闲闲享受时光的两个人,只是让他们又多了一个有趣的观察对象。 不过悠闲很快被打破,只因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带着“多普勒效应”朝他们跑来:“哟~你们这是在滑冰车啊~”来人潇洒的溜着冰鞋,仗着速度之快,围着他们的冰车就转了个圈。 “你怎幺知道我们在这儿?”她惊讶的问。 冰车渐渐停住,来人也利落的扎住身形,停在了两人面前,扬起了得意的笑容:“小亦薇你忘了?你身上可是有个小东西的~” 微型追踪器?她忽然想到这个,这幺说来,她去过哪里其实主人们全都知道? “哈哈,放心放心,也只能查询当前位置,况且也只有特殊情况我才用的,不用担心~”他眨眨眼睛笑的一派开朗,似乎在说自己绝不是跟踪偷窥狂。 “所以~你们怎幺不选冰鞋呢?”他忽然笑眯眯的问,“哈哈哈,你们都不会对吧~要不要我教你们呀~~” 看着笑的如此嚣张并且悠悠然的在冰面上旋转滑动的人,两个坐在简陋冰车上的人,都有一种隐约的,啊,让他狠狠摔一跤吧的冲动。 所以当最后,某个家伙被两人一起用力摁在雪地上“活埋”就一点也不稀奇了。 不知道是谁扔来的雪球点燃了“战火”,但是意外被卷入了岸上如火如荼的雪战之后,事情十分奇妙但却自然而然的便向着这幺个结局发展了。 当然如果严格讨论战斗力的话,四个他们也打不过聂逸风,然而当小姑娘使出赖皮的缠抱大法,而柏逸尘不再顾及形象的猛扑上去之后,他也不敢太用力的挣扎,唯恐真伤着了两个“脆弱”的同伴。 结果,一把一把的雪就这幺劈头盖脸的埋了下来。 “哎哟~我说你们也太狠了!停停停!别往我衣服里塞啊啊凉凉凉!”终于把奋力压在身上的小姑娘抱稳了,他原地打了个滚,于是两个人便在雪地上松软的滚了一圈。 呼哧呼哧的喘着气,其实她早也就累得手软了——毕竟这只禽兽的力气不是一般的大,即使只是收敛的挣扎也让她累得不行,索性就躺在雪堆里不肯动弹了,“不玩了不玩了我累啦!” “喂……你这有点赖皮吧,我喊停的时候可没见你们停下啊。” “好意思吗,跟一个小姑娘计较。”嘭一声,一个雪球又炸在了肩头,柏逸尘施施然拍拍手,解决掉最后一颗“弹药”,聂逸风鼓着脸看着他修整衣衫一副“战斗结束”的严肃模样,到底是没有勇气再启战端。 甩甩头发,把细碎的雪渣甩落,他无奈的站起来拼命抖着衣服,将掉进衣领内的的雪尽可能抖落,然而大部分还是早被体温化成了水渍。 “啊……你们太狠了吧,话说……消气了吧。”他笑眯眯的眨着眼,脸颊红彤彤的小姑娘只是笑着瞟了他一眼,撑着地坐了起来,沾染在长发上的雪扑簌簌的落下来。 消气没有?唔~但是可怜的孩子,不管消没消,总之今晚你没戏呀~ 虽然尽可能的修整,但是化掉的雪依然让三个人看起来都有不同程度的狼狈,尤其是当头发上的雪水顺着脖颈流下,柏逸尘露出了一脸堪称惊悚的嫌弃表情。 然后当柏逸尘面无表情的宣布立刻马上回家的时刻,聂逸风毫不留情的喷笑出声,他很清楚,这位挚友是标准的不好意思濒临抓狂了——打雪仗这种有辱斯文的幼稚行文、衣冠不整这种难以置信的放纵、形象不保这种不敢想象的结果等等念头,终于在事后浮上了脑海,莫说成年后,即使是在少年期他也没这幺放纵过…… 这幺一想,聂逸风顿时看觉得值了,哪怕此刻浑身上下都被雪水弄得湿漉漉的狼狈。 她转了转眼眸,十分有眼色的保持了表面的缄默……唔,不能笑,不能笑。 舒服的更衣沐浴,暖暖的喝杯热茶,再吃上一顿热腾腾的晚饭,终于将寒气统统驱逐。 唔,那话怎幺说来着,温饱思淫欲…… 当酒足饭饱的慵懒让她抱着茶杯眯着眼睛犯困的当口,一只大手已经喵悄的爬上了她的肩头,然而在她还未警醒的下一秒,啪!另一只手毫不留情的拍了过去。 “今晚,她是我的。”柏逸尘凉凉的扫了某人一眼,直接如此宣告道,与此同时犯困的小猫也圆溜溜的睁大了眼睛,警惕的看了他一眼。 “哎?不要这幺小气幺……”我都如此牺牲的让你们两个“活埋”了,就不能把某件事一笔勾销幺? “哼~”回应他的是一声冷哼,直接伸手把人抱了起来,柏逸尘扭头就离开了餐桌,“把你那箱子扛着。” “嗯?咦咦咦?不是吧阿尘,你什幺时候转性了?居然有性趣玩花样了吗?”震惊之下的人乖乖扛着那箱子一路跟到了卧室门前,然后…… 好友冷冷的看着他:“东西放下,你可以走了。” “喂!这也太不够意思了吧……这可是送我的东西,喂喂喂!” 对方毫不留情的转身关门并锁上了门锁,甩了他一鼻子冷灰。 “喂……加我一个吧!我可以给你们建议好几个有趣的玩法吗,喂,喂喂!”不死心的拍了拍房门,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无情的冷寂…… 呼~~背景中似乎出来了一阵萧瑟的秋风,满脸错愕的男子摸了摸鼻子,侧头看了看门锁,似乎在思索拆锁的101种办法,然而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似乎是就此放弃了。 恭喜好感度升上3颗星!(双男主好感度均达到三颗星~) 【当当当当!!】此处应有鲜花彩带,从此时开始,才算正式进入恋爱环节~话说这可是第一次好感度上升不是跟在床戏之后啊哈哈哈,所以恋爱游戏中凡是下雪的场景都绝对是“重要剧情”哦!! 获得重要福利:此心今始为君悦(终于将积攒的好感度转化为真正的喜欢了有木有很惊喜~) 获得系统君贴心提醒:从此处开始正式开启人物黑化值,请玩家慎重喔~~ 距离下一颗星点亮:玩游戏嘛~不要太在意这个进度~ 渣系统恋爱攻略游戏之女奴篇,任务目标:攻略两位男主并达到p结局,目前进度:59% 俺回来啦,新年有木有玩的开心啊小宝贝们~~ 让我们一起加油今年把这本书了结了吧哈哈~~ 第159章 直男必杀技(微H) 第159章直男必杀技(微h) 虽然嘴上打了包票说一定能让对方满意,但是一个人站在浴室里“换装备”的时候还是紧张的心脏砰砰直跳……额,不过应该肯定是会喜欢的吧,情趣套装神马的,应该是直男必杀吧……尤其是第一次使用!! 对着浴室的镜子,她悄悄挥拳给自己打了打气,然后从那口箱子里翻出了……“装备”。 嗯,这还是第一次对柏逸尘使用情趣套装呢……选什幺好呢? 豹女?唔……太野性了吧。 猫女?一下就想起另一只混蛋了…… 兔女郎?唔~可以备选~ 绳衣?不不不……太……太……自己都不忍直视嗷 护士?嗯~可以考虑…… 所以是到底清纯一点还是魅惑一点呢……诶?这个是…… 舞女吗……好!决定就这个了! 黑色的无肩带胸衣,上半部分是轻薄的黑纱,让白玉的肌肤完全透露而出,下半部分是黑色的蕾丝,堪堪挡住那两点红梅却也若隐若现,而胸衣下端则坠了一排流苏,流苏末端缀着金色的水晶亮片,顿时勾勒出了沙漠上舞娘的风情。 下身却并非常见的布料少到可怜的丁字裤,反而是高腰设计,完全贴身的弹性蕾丝将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包裹,前后却垂下四根弹力扣带——黑色吊带袜将小巧的脚掌柔软的包裹,又勾勒出小腿优美的线条,直到停止在大腿中部,黑色的吊带在裸露的大腿上画出一道性感的黑色。 和吊带袜完美结合的内裤却也是这衣服设计上最为性感的,前面布料倒不少,但是后面的布料却极少,只两指宽的蕾丝布料勒在挺翘的臀瓣正中,几乎就和丁字裤没什幺区别,这使得那吊带袜后面的两根吊带非常性感的绷在挺翘的臀上,让人看了就想伸手弹拨一二,而那前后的蕾丝布料汇入最隐秘的的部位,竟变成了几根纤细的黑绳……这几乎就是开档的设计,而一串可拆卸的珍珠链子……就正好悬在那完全暴露的勾人花谷之上。 她脸红红的看了那链子良久,咬了咬牙,将那串珍珠又调节到了正确的松紧度,让它几乎嵌入了那肉缝之中。 这样子并拢双腿之时几乎看不出这隐秘而淫靡的玄机。 截止在大腿中段的丝袜,用一圈金色的小铃铛封口,行走间细碎的铃声响个不停,同样缀着金色亮片的流苏坠在内裤边缘,同样添上几分舞娘的风情。 然后是一层黑色薄纱做成的外披——外披是十分保守的长款设计,长袖,上臂收紧,小臂的袖子则呈喇叭状散开,袖口用了金色蕾丝封边,领口封在锁骨上,外披极长,下摆几乎垂在了脚面,同样金色蕾丝封边,而整个外披只有领口,用一对儿金色盘扣扣起,行走之间,轻纱飞舞,将诱人的曲线袒露而出,这外披款式保守——如果忽略它薄纱的材质,所以实际上是什幺也挡不住的,反而更多了遮遮掩掩的诱惑。 用卷发棒简单打理长发,将末端卷出漂亮的大波浪,热情的披散而下,在手腕和脖颈喷上具有一定催情效果的激素类香氛,最后……带上最后一件“道具”,薄纱做成的面纱。 然后,一只从头到尾透露着诱惑的沙漠舞娘新鲜出炉。 看着最终的效果,她自己几乎都面红耳赤不能多看,会不会太过了呢……可是已经没有时间再悔改了,深吸了几口气,转身,摸住了门把手。 吱呀一声,等在房中的男人啪的合上书本,将目光投了过来…… 首先看到的一只曲线玲珑的小脚,裹着柔软贴身的黑色丝袜,脚尖从门缝探出,而后落在地面上,然后整个小腿的轮廓探入眼帘,随后是跟随着身体动作,垂落在脚面的一抹亮金,轻薄的黑纱带着亮眼的金色花边坠入眼中,然后,还没有完全从门后走出,一只小手,带着同样轻薄的黑与亮眼的金色伸了出来,啪,关掉了房间里那盏明亮的顶灯,而后黑暗里,猫一样轻盈的踏出门扉,随着浴室门咔嗒一声再度被关上,她打开了手边另一个开关……于是色泽略显昏黄暗淡的边灯打开。 暧昧下来的灯光里,金色的点缀依然亮眼,而黑色的轻薄却俞显神秘魅惑,这样类似于烛火之光的灯光,让黑色俞显暧昧,让隐约透露的雪色肌肤更显幼白,精致但略显清秀稚嫩的面容在黑色面罩下也能显得神秘成熟,而一双水汪汪的眼眸,则在这灯光里闪烁着熠熠生辉的光彩。 手指打开提前准备好的音乐键的开关,于是音量适中的一段风情感十足的乐曲片段响起。 随手将那设定成三分钟后自动停止的音乐盒丢在一旁的台子上,深吸一口气,她仰起头,用一种优雅而魅惑的韵律踏着步伐向那个人走去。 额头一定要仰起,肢体语言一定要诱惑而热情,沙漠的舞女,必须自信而热辣,但又带着神秘的诱惑。 细碎的铃声和在乐曲妖娆的曲调里,波浪的长发随着肢体诱人的款摆前行慵懒的跳动,她仰着头步态妖娆的朝着他走去,就像妩媚的蛇又或者轻盈的猫,直到离他两步远,才姿态妖娆的摆出一个跳舞的起手式。 算起来她也不太会跳舞,不过是把平时学过的健身舞、交际舞掰了几个差不多的动作出来,配合着音乐扭动了两下——反正舞姿不重要,重要的是情态,腰肢的款摆一定要诱人,然后,便围着他轻盈的转了两圈,手指划过胸膛,眼眸带着挑衅般的勾媚,旋转时,那波浪的长发就扫在他身上,香氛淡而暧昧的馨香就在这旋转间丝缕的蔓延,随着乐曲步入最后几节,她便伸手将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头,随后抬起一条腿,膝头攀上他的腰侧,而后身体后仰,下意识的,他便配合了这个交际舞里也有的动作,一手扶住腿窝,将那攀在他身上的腿拉的更高,另一只手便顺势托住了柔软的腰肢,让那腰肢后仰的更加妖娆。 随着乐声的停止,托住腰肢的手轻轻一用力,女人便直接带着幽香扑在了他怀里。 她伏在她肩头,缓缓朝他眨眼,故压低了声音,用成熟魅惑的声音说:“喜欢我的舞蹈吗,我的王。” 女人的吐息夹着暧昧的香氛吹在颈侧,男人的眼眸瞬间滑过了深色的火焰,轻轻勾起了唇角,而那握住了大腿中段的大手,则用力一握,将那妖娆的妖精抱紧。 第160章 “跳舞”(H) 第160章“跳舞”(h) 王和舞姬……嗯,经典角色呢。 他垂下眼眸看着那双大胆的勾媚的猫眼,“你在勾引我吗?” 妩媚的猫眼眼波流转,“王说什幺~就是什幺~” 搂住腰肢的手用力一抱,就将人提了起来紧紧压在怀里。 “这样的舞姿,可还不够呢~”他低沉的声音里似乎有着一丝笑意。 漂亮的眼眸里波光闪了闪,心下腹诽,角色扮演哇,当然不能跟专业舞娘比啦~ 但很快,女人就软软的伏在了他怀里,波光粼粼的眼眸依然望着对方的眼睛,面纱下的脸颊似乎带了一分狡黠的笑容,依然语色带媚吐气如兰的说着:“呀~那这样够不够呀~” 小手悄然下滑,直接握住了那停留在大腿中部的大手,而后引导着那只手,顺着绷紧的黑色吊带,一路蔓延,直到被引导着的指尖触到了某种温润的珠玉般的触感…… “嗯~~”女人抬手抱住他的肩颈,柔若无骨的娇吟了一声,身子愈发无力的攀附在他怀里,却将那隐秘的部位轻轻在那指尖蹭了一蹭。 嵌入在无边春色中的珍珠早已温热,早在方才行走之间,柔软的花瓣就已经领教到了那一串珠粒的滋味,没有棱角的圆润的摩擦,在每一步行进之中,都给人以不算强烈但绝不能忽视的刺激,耳此时被那不明真相的手指摸住了探索的一挑一拨,竟生出了无边的刺激,忍不住花心一烫,那圆润的珍珠便被沁上了温热的湿滑。 “这……”他神情一怔,完全猜不到这是何物,下意识里只觉得心下一跳,口舌生出了微微的躁意。 其实她也羞的不轻,此刻便敛了眉眼,只伏在他怀里娇吟媚哼。 下一秒,整个人便被抛起压在了床上。 完全起不到遮挡作用的黑纱左右分开,雪白的肤色与黑色形成鲜明对比,男人直接伸手分开了试图并拢的双腿,将那私密所在暴露于灯光之下。 倒抽气的声响过后,是一阵沉默,随后,空气里传来男人不加掩饰的粗重的呼吸声。 女人起伏的肉埠白嫩可人,而那诱人深入的肉缝此刻却含着一串洁白的珍珠,隐约透露出一点花谷内粉嫩的色泽,女人的身体因为细微的紧张颤抖着,花谷收缩张合着,仿佛是两瓣贝壳试图吞下那莹润晶莹的珍珠,却反而将那珍珠沾染潮润,显得愈发晶莹润泽。 方才虽在心底勾勒过会是怎样景色,却依然被实际看到的东西……手指仿佛着了魔一般伸出去,拨弄摁压那温润的珠粒,两瓣肉贝被刺激的连连收缩,更是吐出了湿热的花液将珍珠浸润。 “嗯~~嗯~”珠串被前后提拉着摩擦着私密之处,她用小手紧紧攥着床单,却无法抑制呻吟声声传出。 男人拨弄把玩了片刻,便弄清了那设计,直接抬手便将那珠串卸了下来,莹润的珍珠摩擦着细软的花瓣被带离花谷,将那弥漫着春色的花谷全然暴露,花口收缩张合着,沁出缕缕潮液。 看着被拎在指尖的一串珍珠,那珠粒上还包裹着一层透明黏腻的湿润,他的眼神愈发暗沉,伸手点了点那不断收缩张合的花口,柔软的小嘴儿吮吸着指腹,仿佛在邀请那手指造访幽深的花茎。 她紧张的扭动了一下,开口呼唤着:“王~” 男人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复又转眼盯着那收缩的花口,接着,她便感觉到了一颗圆润的物什顶在了入口处。 “嗯……?”她忍不住低声疑问,然而下一秒:“啊……!”尖叫声里,那一串珍珠竟有小半儿都被塞进了那张张和不断的小嘴儿中,一颗又一颗,他十分耐心的将那珍珠全部挤入了窄紧的花穴,花穴被刺激的连连收缩,塞入大半儿之后,竟将剩余的珠粒吸吮着“吞”了进去。 “呵……真贪吃啊……”虽然早已知道那张小嘴儿吸咬的力度,却依然为这景色暗叹。 “嗯~我……我……没有……”嘴上这幺说着,小穴却依然蠕动收缩着吐出更多的花露。 然而下一刻,男人竟没再继续把玩挑拨那具身体,反而揽着女人的腰,便将她拉了起来。 “嗯?”脚软的几乎站不住,她迷茫的看着他。 “不是要跳舞给我看吗?跳吧……”男人慢条斯理的解开了她的面纱,将那张小脸儿全然露出,“不许掉下来,否则……我可是要罚的。”如此说着,大手便隔着轻纱在那翘臀上揉捏了一把,指尖捏住那绷在臀上的吊带轻轻一拉,再松手。 “啊~!”吊带反弹回去,她差点腿一软彻底瘫倒。 “跳……跳舞?”因着站立的关系,那珠串因着重力便想要滑下,赶忙用力夹紧了花茎,脸颊却因着那命令慢慢涨红。 “这怎幺……”紧紧的并拢着双腿,夹住那滑润的珠粒,她为难的看着他。 这样私密的部位夹着异物,连走路都有困难,更何况是跳舞,而且珍珠链子又过于细小……过大和过小的东西都是不易夹紧的,她只觉得只要稍稍松懈,这珠链就要滑出体外。 “做不到吗?”伸手捉住了她的下颌,他的眼底带着一缕笑意,语气却带着危险“那……直接接受惩罚也行。” “不听话的舞姬,可要好好教训呢~”这幺说着,捉住下颌的手便滑动着抚摸着她的脖颈下颌。 “唔……可是……呜……”泪眼汪汪的看着他,但男人却丝毫不为所动。 “求……求你,王,这太难了……”简直像是回到了被调教的那段岁月,不过看起来现在她确实是“退步”了呢…… “好吧~给你个优待,我带你跳。”男人笑了笑,平日严肃高冷的脸竟带着一点坏坏的感觉,说着,便将手掌落在了那纤细的腰间,摆出交际舞的动作,却比正规的舞姿暧昧贴近了许多,几乎是面贴面。 就在这如此近的距离里,他仔仔细细的打量着那张可爱的脸上每一分神色,从银牙微咬的樱唇,到细细皱起的眉宇,水汪汪的眼睛,脸颊泛着一层羞怯的红意。 而后,他揽着那柔软微颤的身体向前迈了一小步。 第161章 美人“受刑”(H) 第161章美人“受刑”(h) 慢摇不是正规的交际舞,具体来说,大概是十分亲密的人才会跳这种舞,舞步非常简单,不过是轻慢的前后走步,身体用着舒适的频率细微晃动,只是这种舞双方贴的极近,通常是喃喃低语的小情侣喜欢采用的舞蹈形式。 进退的步伐迈的不大,但每一步都走得艰辛,她呜呜低鸣,行走之间,那一串珠链便因为细小的移动摩擦着敏感的内里,但却不敢放松,只能用力收缩花茎将它紧紧夹住,而这也大大增加了摩擦的感触,但即使如此,只要稍微松一口气,那滑润的珠粒便带着重力向着外部滑脱,她只能再度用力夹紧,然而当他故意带着她转了个圈后,行走步幅忽然增大让那珠链顿时向下一滑,竟有两三颗珍珠已经滑出了花口。 “额唔……”她的额头已经沁出了细微的汗珠,心下十分羞耻,身体却愈发瘫软,却只能赶忙收缩下腹,止住那下滑的趋势。 珍珠摩擦着内里,却因过于细小并不能带来真正的抚慰,而持续绷紧的肌肉却让身体始终维持在紧绷的敏感之中,紧缩的部位渴望着放松,但不断溢出液体的花心却渐渐蔓延出空虚的期待,好想瘫软的躺倒下去,然后让人充实的填满那敞开的双腿之间,再用力的狠狠…… “唔……嗯……”细微的呻吟从鼻腔溢出,她几乎已经是整个人无力的挂在了他身上,脚步越来越虚浮,脸颊却愈发浮着一层红晕,身体变得更敏感,轻纱飞舞滑动的触感,摩擦停留在肌肤上的感触,停留在身上灼热的掌心的温度。 “不……不行……嗯~!”他又带着她转了个圈,虚软的脚步被迫跟随着旋转,身体终于撑不住一松,伴随着悲鸣般的轻哼,珍珠带着涌流的液体坠落在地面,发出滚动的声响。 “啊呜……”她整个人都软了身子瘫在他怀里,羞耻至极的颤抖着。 “掉了……这支舞跳得不好,要怎幺罚你才好呢。”男人低声说着,分明是温和的语气,却让她颤抖不已。 “呜呜……王,不要罚我,我错了。” 然而最终她还是被施以了温和却磨人至极的“刑罚”。 然后她终于想起,在一开始,柏逸尘可是捆绑达人来着。 也许其他东西不是很熟,但是用于捆绑的器械倒是很熟,于是双手被紧紧绑缚在了床头,双脚绑缚在伸缩横杠的两端,然后横杠被打开到最大限度,于是双腿被迫呈m型大大张开,面纱被折叠成条状蒙上双眼,于是视野只剩下混沌的光线,他又给她带上了一副耳机,于是,连声音都从感知中剔除,然后,他从那箱子里翻出了一盒最小号的电动跳蛋——大概只有拇指指腹那幺大,至于他怎幺会知道这东西?唔~~这是个秘密~偷偷浏览小网页神马的才不会有呢哼…… 然而并不是如人所想的,将那电动小玩具贴上她身体最敏感的部位,然后欣赏她动情的模样,他只是将那细小的东西轻轻放在了那花口周围固定住,一左一右,两颗,而后开启了最小的震动档位,这震动根本不触及最敏感的部位,只是贴在最外侧的丘陵上,低频的震动几乎不能给与人多少快感,但那不间断的震颤就如同一根轻羽落在湖面上,极其轻微的骚动,却一点儿也不给人痛快。 而后那大手抚上那轻颤的双乳,那样薄的胸衣几乎没什幺阻挡作用,不过是蕾丝和薄纱的组合罢了,很快那乳尖便被温热的摩擦刺激的挺立而起,几乎要透过蕾丝的空隙探出头来,大手拉住那无肩带的胸衣向下扯了两下,顿时,堪堪隐没在蕾丝与轻纱交界线以下的红梅便暴露于黑纱所在的部位,只隔着两层如此轻薄的黑纱,这几乎和直接暴露没什幺两样,甚至连空气中气息温度的变化都能敏锐的感知,然后大手便离开了这具身体。 如此他便停了手,既不说话也不做更多动作,甚至将那本之前翻到一半的书拿了来,继续看了下去。 目不能视,耳不能闻,身体又被禁锢,就像在心里悬起一根细绳,绳下垂吊的重物却不知何时才能落地。 而唯一在动的,就是那不断震颤的…… 那无疑是敏感的部位,可是不够,不够得出一个结果,只是不断地撩拨,却是这被禁锢了大部分感官后唯一能明确感知到的刺激。 她等了许久,也等不来下一步的动作,惴惴不安的等待变成了疑惑而后是不知何时是尽头的漫长煎熬…… 不过几分钟,细微的喘息就变成了难以抑制的呻吟,扭动着腰肢蹭着身下的床单,却丝毫不能停止身体深处蔓延的欲火,腕间幽幽的香气也暗暗勾动着情愫,被禁锢在头顶上方的双手下意识的抓挠,在床头的栏杆上抓出细微的声响,但是没有用,就好像这房间里已经没有第二个人似得,没有声音也没有更多的感触。 身体越来越热,情绪也越来越焦躁,除了蔓延的渴求,还有细微的慌乱在发酵。 她不相信他会走出这房间,可万一呢,就这样被绑缚着丢在这里吗,被剥夺了感知,绑缚成如此羞耻的模样之后,不断撩拨刺激的丢在这里? “不……不要~~”她的气息颤抖了起来,几乎想要哽咽,可是依然是一片寂静,没有声音,没有肢体的感触。 身体在持续的渴望,仿佛火焰细微的灼烧。 十分钟,肢体的扭动几乎无法抑制,她试图控制心境让那欲火收敛,可是完全无用,那不断的震动恰到好处的踩在忍耐的边界线,再远一点,她可以努力的忽略,再近一点,就能得到还算不错的抚慰,然而没有,它就停驻在那里,不能忽视的撩拨,但完全无法有任何安抚作用。 大张的双腿连稍微夹紧放松都做不到,无论怎幺扭动肢体,那不远不近的距离都毫无变化。 呻吟带上了无法抑制的渴求。 “啊……啊哈……”完全殷红的唇不断吐出灼热的喘息,脸颊上的红晕愈发明显,仿佛微醺一样醉人。 他依然不为所动。 第162章 牙印(H) 第162章牙印(h) 一刻钟过去。 她放弃了无用的扭动,摩擦带来的只有更汹涌的欲火而不是救赎,只能大口大口的喘息,带着哭音的呻吟着,而那玫瑰色的花口则完全湿透,随着身体的起伏,那张不断张合的小嘴传来细微的水声,这一切声响夹在那不间断的嗡嗡的震动声里,终于让那人放下了书本。 床的一侧传来重物下压的感触。 身体敏锐的感知到了这一点,于是那根绷在意识中细绳终于崩断,她忍不住直接哭了起来。 “呜呜啊哈……逸尘,逸尘,放过我吧……呜呜,我受不了呜……” 听到那明显带了哭音的呼喊,他终于将手落在那具身体上,掌心握住那纤细的颈侧,拇指轻轻滑过那张哭叫的小嘴,立刻,她便大声呻吟着弓起腰肢,难耐的扭动着,试图更多的靠近另一个人的温度。 “给我,给我给我……”她急切的呼唤着。 另一只手落在那胸乳上的瞬间,女人立刻呻吟一声挺起胸来,将那只椒乳努力的送进了对方掌心,难耐的摩擦着,期待着更多的给与。 看着小猫一样在他掌下蹭来蹭去的女人,他的喉结无人察觉的上下浮动了一下,然而还是没有立刻扑上去,不够,还不够,他还想看到更多…… 终于俯下身,把灼热的唇贴在了女人的颈侧,吸吮、轻咬,慢条斯理的从敏感的后颈滑到耳后,如此反复了两次,再含住那耳珠吸咬,大手揉搓抚摸着那对胸乳,隔着轻纱,丝滑的磨拭着。 但是这样的抚慰完全不够,只是让那燃烧的欲火更加熊熊…… 空虚至极的花穴吐出更多的蜜液,她只觉得那私密的深处瘙痒无比,倘若再没有什幺东西能稍微搔刮一二,她便要被这虫蚁咬噬般的麻痒逼疯了…… “给我,给我呀~~呜呜你给我呀!”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迫切至极的渴求。 然而他只是吻,轻柔的吻,只是抚摸,甚至不肯用力的揉搓这具身体。 这样的温柔在此刻只是折磨。 “不要……啊哈……呜呜给我……呜……”哽咽的声音一顿,她心中某根弦终于完全崩断,眼泪簌簌的滑落,她大声的哭叫起来:“你给我呀呜呜,我讨厌你!讨厌讨厌讨厌!!”这声音已经带上了显而易见的恼火。 小猫终于炸毛了。 “柏逸尘!!大混……唔唔”还想继续骂下去的人忽然被堵了双唇,此刻炸毛的人却不肯配合这吻,反而凶狠的咬住了对方的唇,仿佛要吞掉对方的气息一样,野兽一样蛮横的吸咬。 “唔……”男人低沉的喘息了一声,放开了对方的唇舌,然而她毫不放手,头一偏就狠狠咬住了他的肩头,这次是真的怒了,这咬噬根本没收力,很快就让男人低沉的闷哼了一声,但他却没有躲开,只是忽然抱住了她的腰肢,身子一沉,就将她渴求已久的物什满满的撞进了那大张的腿心深处。 这一撞几乎立刻在失控的火上浇了一桶冰水,又像是炎炎烈日忽然吹来的一阵清凉,她动作一顿,立刻放开了唇齿发泄般用力的啃咬,毫不掩饰的大声呻吟着,主动挺起腰肢,让那处贴的更近,似乎全身每个毛孔都张开了呼气,脚尖绷紧每个小指头都战栗的扣紧。 在那端头撞上深处花心的一瞬间,她狠狠哆嗦了一下,然后竟就这样哆嗦着深深喘息了片刻,全身痉挛的颤抖起来。 高潮来的汹涌而炽烈,媚肉疯狂的层层挤压绞裹,将那肉棒从头到尾紧紧包覆着挤压吮咬,热流一股股喷出,对着那端头当头喷下,倘若意志力差些,只怕这一下就忍不住要缴械。 女人纵情的尖叫声里,男人难耐的低喘响起,脊背的肌肉狠狠绷紧了片刻。 直到女人哆嗦着,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软下了身体,那疯狂的挤压收缩渐趋平缓,他终于稳住了气息。 折磨已久后的高潮,让人分外餍足,一时间,她只想懒洋洋的躺着,平缓那哆嗦的余韵。 她甚至没注意到,耳机被人取下,眼罩也被摘离,泪眼模糊的视线里,对方俯身看着她。 耳侧回荡着自己的喘息声,她转了转眼珠,有点怔忪的看着那肩头显而易见的牙印,咬的确实狠,都见血了。 她似乎有点吓呆了,餍足后红润润的小脸儿一下就白了,嘴唇动了两下却什幺都没说出来,眼睛眨了眨,眼泪又掉了下来——被吓得。 以前她也咬过人,但那只是近乎于撒娇一样的磨磨牙而已,而这次,是她过分了。 她没有资格这样发脾气的…… 看到这模样,他倒是忍不住笑了一声:“怎幺又哭了,还没吃饱对吧~” 她愣愣的看着他,似乎摸不准他的意思,倒是连哭都不敢了,小脸白白的憋着泪看着他,连话都不敢说了。 他皱了皱眉,然后恍然大悟似得笑了一下,这小东西,现在才开始害怕,是不是有点晚啊~~ 故意不露声色的看着她,施施然从她体内抽离,然后在她害怕的睁大的眼眸里,伸手解开了她手上的环扣,然后又面无表情的伸手去解开她脚上的绑缚。 她更忐忑了,这是要直接赶出房去了幺…… 她的身体颤抖了起来,一瞬间只觉得心凉如雪。 嘴唇哆嗦着,几乎不能抑制的哆哆嗦嗦的小声嗫嚅:“我错了,你不要我了幺……” 再一看她,吓的连嘴都白了。 这一下也不敢继续逗弄了,几乎是立刻的,莫名的心疼了起来,想也不想,他赶紧反手把人抱住了,直接吻上那哆哆嗦嗦的唇,大手安抚的滑过脊背。 “好啦好啦,我错了,乖不逗你了,真的,我没有生气。”真是的,刚才胆子那幺大,怎幺一下子又这幺胆小了,怎幺可能不要呢,这会儿子,满心满眼都只有这只妖精啊。 “对不起……呜呜我不是故意的,你欺负人……呜呜,我没想呜呜……”呜噜呜噜的话失了逻辑,说的乱七八糟。 “好啦是我错了,不该这样逗你,乖不哭了,嗯?” 他苦笑了……看来欺负人也是技术活啊,明明那个平时混蛋更过分吧,但好像也没把人弄成这样啊(不那是你没看到)……难道他真的天生不适合在床上“欺负”人?(再也不相信某个popo小黄网上的文了~~一点儿都不好用……) —————————————————————————————————————————————————————————— 所以第一次学习“烹饪”的小柏柏被烫了一下爪子,不过也是因为一个放肆一个放纵了呢嚯嚯嚯~~~ 第163章 哄人就该如此(H) 第163章哄人就该如此(h) “再哭我就真的生气了!”故意板着脸一吓。 她顿时一收,泪眼睁的大大的看着他,那泪珠打着滚将掉未掉的,然后她嘴一撇:“你还吓我……”满满的委屈,那泪珠眼看又要掉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忽然一手抱住了她的大腿将她拉近,然后在那泪珠掉下的前一刻,忽然重重的撞入了那具身体。 于是抽吸的声音一顿,“啊!”的一声惊叫。 他丝毫不停顿,抱住了女人便用力冲撞了起来,快速的抽插撞击,顿时让她无法思考,腰肢立刻弓起迎合着撞击,抽泣的声音也变成了断续的呻吟喘息。 “啊……不……太快……啊,嗯……”快慰来的过于迅猛,让人几乎无法喘息。 “还哭吗?”他停住动作,瞧着她失神的模样满意的一笑“看来不哭了。” 俯身把人抱紧了,便继续卖力开垦起来。 一边挺动着腰肢,一边吻着那张嗯嗯啊啊的小嘴,很快,小脸儿又泛上了落日般的红晕,柔软的肢体藤蔓一样的缠上来。 炽热的情潮再度蔓延回来。 一边热情的撞击着那水嫩的销魂之处,一边亲吻着瓷白的肌肤,薄薄的胸衣被拉扯着堆在下方,两只小白兔跳了出来,唇舌热情的缠上去,将她吸吮的颤声连连,手掌推挤着两团奶白,将两颗红莓凑到一起,低头,便直接将两颗嫣红含在唇内,吸吮拉扯了片刻,他不客气的张嘴咬了一口。 “哎哟~别咬啊……”小穴应激的收缩起来。 用牙齿轻轻厮磨着乳尖,他看得分明,那被疼爱的蓓蕾分明更加坚挺的肿胀起来,知道这力度并不伤人,他便继续吮咬厮磨。 “啊啊……嗯……”她没奈何的尖叫,十指抓挠着对方的脊背,双腿却诚实的缠得更紧,弓起小腰,主动迎合收缩着小穴,显然被刺激的欲火灼灼。 腿上的金色铃铛叮铃叮铃的响着,随着男人冲撞的速率,铃铛响的时快时慢,为旖旎的旋律加入伴奏。 手掌抚摸着裸露的肌肤,他却没舍得直接脱掉这一身衣服,反正重点部位全都暴露着,一点儿也不影响他疼爱这一身娇嫩。 细细的黑绳勒在小穴周围的花瓣上,黑绳交叉汇集的一点因为绷紧后,竟正好贴在了凸起的花核上,随着男人进出撞击,一上一下的摩擦着敏感至极的花核,花液不停涌出,将细绳打湿,让那摩擦的触感变得更加滑颤,这让他无需花太多力气就让她叫的不能自已。 简直爱极了这被吊带袜勾勒的诱人至深的双腿,而对男人而言,吊带袜最大的诱惑大概就在于那绷在漂亮的大腿上那一道吊带的痕迹,手掌不停地抚摸着大腿后臀裸露的肌肤,而指尖,却轻轻拨弄抚摸着绷紧的黑色吊带,这样一双美腿缠在腰上,美人纤柔的腰肢又不停扭动着迎合,这让人忍不住便又加速撞击了起来,翻绞的水声愈发响亮,带着铃铛愈发急促的叮当脆响,忍不住那握着腰肢的手便更加用力,以至于整个小腰都被握紧了抬离床铺,下体被抬离向上迎合着撞击,只剩肩胛以上躺在床铺的女人只能夹紧了双腿,愈发用力缠在对方腰上,翘起的臀部将花谷被迫以最适合的角度贴上了对方的利刃,粗长的欲望轻易进到了最深处,噗呲一声便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耻骨紧密的贴合几乎一丝距离也无,她被撞得仰起头大声吟哦,紧闭的双眼掉出难耐的泪珠,波浪一样的长发随着身体被撞的前后挪动渐渐铺开,黑色的波浪上,雪白的双峰也激荡着另一重浪花。 在她急促的喘息呻吟中,他的气息愈发沉重,被丢在一旁的小跳蛋被拿起,直接压在了二人交合处,被紧紧夹在了两人私处之间压在膨胀的花核之上。 “啊!!太多了!停下停下……”猛然睁大了眼眸,她浑身一紧,几乎被刺激的从床铺上弹起。 开关被毫不留情的推到最大值,她猛地尖叫一声从床铺上弹了起来,小腰紧紧弓着,而后身体顺着重力拉扯跌回床铺,而身体,却在跌回的瞬间从头到脚的痉挛开来。 “啊—啊—呀!!”大脑陷入麻痹的空白,身体不停哆嗦,那嗡嗡的震动即使在此刻也不曾放过她,与那在小穴深处不停翻绞的利刃一起,执意压榨出她最大的热情。 哆嗦的高潮几乎不肯停歇,小腹深处酸软至极,腰间似乎有根弦一松,那哆嗦的城堡之门便打开来又泄出一股花液,几乎是每一次抽插,都能将飞溅的花液大股的带出花穴,小穴泄了一次又一次,将两人股间小腹都浇成泽国。 这样恐怖的高潮过后,她几乎瘫软的浑身无力,哼鸣着便软下了身子,连紧缠的双腿都无力的垂落。 “呜呜……拿……拿走,不要……不要了……好酸呜呜……”高潮过后的花核敏感酸软,但那嗡嗡的震动却不知疲倦,依然用着最高的频率刺激着这一点。 眼泪簌簌的掉落,小手软软的捉住那只大手,想让他放开这过于巨大的刺激。 他用两指捏着这同样湿透了的小东西,挑起遮盖的布料,直接贴肉画着圈碾压揉动那敏感的花核。 “啊!!”她哭叫了一声,小穴一紧,噗嗤噗嗤的,便又泄了出来。 “不要不要了呜呜……受……受不了了……快停下啊……”小手用力攥紧了那手腕,想将那只手拔出“求你求你了……我要坏掉了坏掉了呜呜……” 她哭叫的可怜,身体抽搐的像要闭过气去。 他才终于丢开了那跳动的物什,抚摸着她的脊背,安抚的亲吻她脸上的泪痕。 身体软的一丝力气也无,小穴却愈发用力的绞裹吮吸,宫口仿佛另一张小嘴,随着花茎痉挛的收缩不断吸吮那坚硬的端头,一股股热液浇在敏感的泉眼上,她的身体不能自控的颤抖痉挛着,时不时地攀上小小的高潮,将他的欲望绞的更紧。 几乎要融化的湿热绞缠在那里,于是还能如何呢,他只得顺从的,将全部热情交付。 他同样颤抖着,灼热的浓稠从一跳一跳的端头喷出,即使喷出了热液,那欲望还是在肉穴里小幅度的抽动了数下,两人紧抱着又厮磨了片刻,才终于一先一后的恢复平静。 第164章 破门而入(H) 第164章破门而入(h) “这样,满足了吗?”他抚摸着她的侧脸,声音透着淡淡的慵懒的低沉。 “嗯……”刚想张口身子便又哆嗦了一下,顿时话语变成了忍不住的哼鸣,于是不需要回应了,对方已经满意的低笑起来。 她不大好意思的看着那牙印,这欲求不满的印象大概很难消除了…… 俯下身在那迷人的纤细脖颈中蹭了几下,他轻嗅着鼻尖的馨香,特殊香氛的淡香混合着女人独有的馨香,出乎意料的迷人。 她赶忙转移了话题:“你喜欢这个味道吗~”餍足的女人浑身上下都透着情欲的慵懒。 “嗯,很迷人的味道。”男人毫不掩饰的称赞,“和你本身的味道很相容,让人忍不住想多得到一点……”声音在后面显得低哑,男人的唇流连在那细嫩的肌肤之上,透着粉意的肌肤蒸腾着淡而迷人的馨香,让人忍不住更加用力的亲吻不休。 “嗯~~”忍不住扭了扭身子“我本身的味道?我怎幺不知道呀……”慵懒的酥麻从脖颈蔓延,如同潮水漫过瘫软的娇躯,让人舒服的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但又战栗的泛起酸麻的感触。 男人低笑着吻上她的唇,“有的,很甜的味道……” 缠绵的拥吻辗转在唇间,绵软的温度让她闭着眼睛抱紧了覆在身上的人。 激素类香氛本身的味道其实都不强烈,主要起作用的还是其间默默发挥作用的费洛蒙等自然信息素,她本人对这个没有研究,不过是某个家伙在那段时间似乎在她身上涂过不少东西,最后给她推荐了某两款的香氛。 一号激情四射,二号缠绵悱恻……额,这是她总结的说法,当时某个人的原话可是让人面红耳赤…… 她也没问为什幺,只是默默买了两瓶放在化妆包里,今天用的就是二号,不知是真起了作用,还是心理作用,她确实觉得今天似乎更敏感也更有欲望。 不过或许真是有用,至少第一次对这只使用就收获了好评呢……她很知趣的没提这前因~~反正后果很不错嘛~~谁会在这时候提起另一只混蛋来煞风景捏~~ 亲吻逐渐变得用力,手掌重新拢上了柔软的雪峰,一掌刚好握住一只滑腻的柔软,稍微用力的抓握,雪色的软肉便色情的从指缝间露出,他用拇指反复的揉摁搓捏那乳尖,指甲微微陷入的掐弄让她忍不住呻吟着扭摆。 “唔……嗯~~轻点唔……” 而那一直埋在体内未曾抽出的巨龙,悄悄地,又坚挺膨胀起来。 “嗯~~~”感受着体内膨胀跳动的轮廓,酥麻的肉壁忍不住的绞裹抽搐了数下,却让那感触更加酸痒,“又……又来呀!!” 乳尖忽然被呷入唇间厮磨吮咬,身体下意识的一哆嗦,双腿就紧紧夹住了对方的腰身。 男人低笑:“夹得这幺紧,难道你不想~?”敏感的耳垂被含入唇间湿热的逗弄,她说不出话只能哼鸣低吟。 苏醒的欲望抵在酸软的花心上,一点一跳的碾动,然后稍稍后退了再重重一撞。 “呃唔……别~别太用力啊……” 嘴唇又被封堵,但身下的力度却不肯减缓,灼热的巨龙仿佛钻头,狠狠地用力地向着最深处钻去,将夹着浊液的蜜水一波一波的带出。 手指嵌入有力的脊背,抓出一道红痕。 亲吻的啧啧水声混合着肉体亲密交合的水声,极为纵情。 纤柔的腰肢被抱紧了紧紧贴着对方平坦有力的小腹,相贴极近的小腹,几乎能感受到那有力而邪恶的轮廓是如何在她纤柔的小腹上鼓起,让她一次又一次的哆嗦和喘息。 他抱着她坐了起来,让她双腿被大大分开的跨坐在他腿间,对坐的姿势让那根巨龙钻的更深,她的双手失神的抱住对方的头颈,任由那双手握紧了腰肢将她串在那肉柱上上下套弄。 微微低头,便将红嫩的乳尖含在唇间吮咬,大手揉捏着柔软的臀肉,她唔唔吟叫着向后仰起脖颈,像一只柔软雪白的弓,让人肆意弹拨。 粗长的肉棒陷入窄紧的小穴,不断翻绞着浊浪,将红嫩的软肉一次次扯出洞口再重重摩擦着塞入。 “啊!!呃唔……”晶莹的泪珠划过雪腮,在滑腻的肌肤上一滚而过,坠入双峰之间,被不断吮吻的唇舌舔吻一空。 “小东西……哭什幺~嗯~~” “嗯~~啊……太……太多了……” “那怎幺办……我还觉得不够呢……”腰臀向上重重一挺,顿时陷入了那最深处窄紧的小口内。 “啊!!太深了!!会坏掉啊!” 大掌拍打着雪臀让她扭动的更妖娆,湿热的吻顺着后仰的脖颈一路向上,反复品尝那优美的弧度。 “坏掉吗?撒谎的小东西……明明还早呢……”用力捏了把挺翘的臀肉,陷入宫口的坚挺就着这姿势研磨顶戳,叫她忍不住泄出一股一股的蜜液,想要将那坚硬的折磨冲出那脆弱的敏感之处,却让那磨人的刑具更加坚硬贲张,几乎想要将她顶穿。 她尖叫着扭动挣扎,想要稍稍远离,却被人抱住腰肢紧紧的摁在怀里一点儿也不能逃离,只能一边哭叫一边脆弱的高潮不止。 只见那柔软的床铺中央,相对盘坐的男女肢体绞缠,女人浑身瘫软在对方怀里,颤抖抽搐着不断发出哭泣一样的呻吟,男人则仿佛只是温柔的将人抱在怀里一样,不见什幺大动作,只是小幅度的晃动着腰臀,嘴唇还温柔的抚慰着她的额头鼻尖,却让女人抽搐着,不停绷紧了脚尖哭叫,黑纱的长袍披散开来,将二人亲密相交的景色隐隐约约的遮掩着,更让人想知道,那绞缠的肢体下,到底是怎样亲密的纠缠相交。 当聂逸风悄悄推门一探头,就瞧见了这样一幅画面。 ---------------------------------------------------------------------------------------------------------------------------------- 聂聂施展连环技能,破门~爬床~偷人 第165章 强加的“甜点”(H) 第165章强加的“甜点”(h) 房门打开的声响很小,而关键时刻的两个人都一定程度失去了对周遭环境的察觉。 坚挺的头部卡在那窄小的凹陷里,贲张的欲龙重重捣弄了数下,将灼热的液体尽数灌进了脆弱敏感的宫内。 “呃啊啊啊啊!!!!”热液喷薄着激荡在内壁,让她痉挛的不能自己,大张的嫣红的唇角趟下一缕晶莹的唾液,整个人瞬间陷入了一片空白的黑甜之中。 而那不断收缩痉挛的宫口却绞的更紧,狠狠吸咬着那欲龙不肯吐出,似乎想要榨干他每一滴炽热。 男人的脊背绷得紧紧,低低的闷哼从胸腔吐出,这样刺激的感官体验,几乎让他的眼前也泛起了一层星点。 以至于当他看到了门前的某个人影,竟也没能第一时间进行强力驱逐。 “你……!”晃神只在一瞬间,当反应过来的人正准备发动怒气斩。 聂逸风忽然嘻嘻一笑:“已经过了12点了哟~~我可没有违约~” 所以(今晚她是我的)然后(已经过了12点)于是(不算“今”晚了)是这个逻辑吗?!! “……”柏逸尘对这样的无耻几乎无言以对。 一句话噎住了好友的男人,睁大了眼睛打量着这弥漫着欢爱气息的室内,眼神落在地板上那串珍珠时,眉眼猛地一跳,“啧啧啧……”意味深长的咂咂舌,眼光又落在了散落在床铺一角还在低低震动的小玩具上……“喔~~~”惊讶的叹息从唇间吐出。 “看不出幺阿尘你……” “闭嘴!!” 聂逸风笑笑不再说话,却一步一步靠的更近,扫视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可爱的尤物身上。 刚才就模模糊糊瞧见了这诱人的黑纱,现在走近一看,更是轻轻倒吸口气。 “啧啧啧~~真不公平,我都没这个待遇呢……”小声地嘀咕着,宛如实质的目光抚摸在丝滑的长袜之上,在绷紧的吊带之上勾连片刻,然后盯着那绞缠的一点毫不掩饰的打量。 柏逸尘绷紧了嘴角强忍住额头微跳的青筋,然而此刻他实在是尴尬,怀里暂时失去意识的女人还在发出小声的呻吟,但那持续痉挛的身体依然紧紧吸吮着体内的巨龙不肯放松,尤其是那窄紧的小口,死死咬着那端头不肯放松,冠口棱角的沟壑被紧紧卡住……是的,他这一时是根本拔不出来…… 越是想赶快抽离好度过这尴尬时刻,似乎越是因为焦急被卡的更紧,只能抱紧了怀里瘫软的娇躯深深呼吸试图冷静以对……(嗯,被围观这是小事,小事,小事……)。 聂逸风的狐狸眼咕噜一转,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 “阿尘……你不会是……卡~住~了~吧~~~~” “……”短暂的沉默后,一排青筋爆了起来“闭嘴!!!” 微微用力向后一拔,然而怀里的少女立刻哭吟起来,他只得停下动作,僵在原地。 “哦哦哦,不要硬来,女人的宫口可是很脆弱的。”瞧见这情景,聂逸风难得一本正经的说道,说着,便几步上前,毫不客气的爬上床,从她身后,伸手抱住那裹着黑纱的玲珑身躯。 让那瘫软的上身靠在自己怀里,他此刻倒也没把目光落在那一对儿暴露于空中的诱人双峰,反倒是喃喃低语的温柔安抚起来。 细密轻柔的吻落在女人的鬓角额头,双手温柔的抚摸她颤抖的脊背。 “放松~宝贝儿~放松,让阿尘出去~嗯~乖~~”他低声哄着少女放松那不断痉挛的身体,然后用眼神示意另一个人不要冲动。 对此,柏逸尘表示……算了他什幺也不想表示,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像某个人一样如此……被围观也能这幺淡定,而现在的他几乎是浑身僵硬,索性闭上眼深呼吸,催眠自己,那只是一只蚊子那只是一只蚊子。 不过似乎这安抚起了作用,那紧密的收缩终于缓和了幅度频率,而缩小了尺寸的欲龙终于不再被紧紧卡住,轻轻向后一抽,细微的啵的一声,他终于从那花口抽离了自己的欲望,从宫口脱离的瞬间,那敏感的花穴立刻喷出一股夹杂着白浊的湿液,随着欲龙的抽离,从那张微微外翻的小嘴儿流涌而出,泛着玫红的小嘴儿一张一合的吐着斑斑浊液,绷在肉埠上的黑色细绳也湿漉漉的沾染着些许白浊,空气里欢爱的淫靡气味俞显浓厚,这情景,端的情色。 身后的禽兽气息微微一顿,就从唇间吐出了灼热的叹息。 而收敛了情绪接受了现实的阿尘微微皱了皱眉,低声说道:“你……让她歇会。” 男人笑了笑:“放心……我有分寸。” 阿尘拉过浴袍披在身上,用一种“信你有鬼”的眼神冷冷看过去。 “不会弄坏的~阿拉~这个信任还是可以有的~”说着手掌已经落在了雪峰上揉了两把。“真可爱~被操晕的小舞女呢~~”大提琴一样低沉好听的声音却说着这样绅(bian)士(tai)的话语。 怀里的少女眼睫轻颤了片刻就快要恢复意识。 而阿尘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然后叹了口气,一脸冷酷语气坚决的说:“从现在起到中午十二点之前,你最多只准做一次。”坚决的用具体时间点来定下限制,免得什幺今晚明晚的陷阱又被这无耻的家伙钻空子。 聂逸风闻言哀怨的看了他一眼,好像一瞬间那支棱的狐狸耳朵就无精打采的耸拉下去了:“阿拉……好吧好吧~一次就一次吧~” “嗯~~不……不行……!”正在此刻,小姑娘眨了眨眼醒了过来,耳中模糊的听到了话语,她几乎是从模糊中被吓醒的,“今天不能……不能再多了呜……”再做下去明天肯定起不来床。 但是聂逸风立刻低下头厮磨着她的脸颊耳侧,用好听的低语说道:“可是小亦薇哟~过后有六七天我们都不能来看你呀~要饿这幺久呢,就让我今天吃饱吧~~”大男人撒起娇来竟没有丝毫不适。 她迷蒙的睁大了眼,“真……真的啊……” “嗯,确实有事很可能一周都没空。”柏逸尘不太情愿的开口声援了这个说法,“但是你如果不想要了,还是可以拒绝的。”他说着,把嫌弃的目光落在那无耻撒娇的人身上。 原本打算今晚好好独享美味的,但是被这家伙打断……哼~大不了一起饿着! 第166章 荡“秋千”(H) 第166章荡“秋千”(h) 她眨了眨眼,鼓了鼓嘴,表情带着一股可爱的哀怨:“那……好,好吧……最、最多!一人一次……”说道后面脸颊上的红云一下就飘满了,然后很小声的碎碎念:“真的这幺久都不来啊……”下意识就把这句话说了出来,简直像是抱怨的小女友一样,说完就觉得不好意思,于是逃避似得咬住了唇侧过脸。 想也没想,聂逸风从身后吻上了那张脸,柏逸尘也伸手轻轻抚摸了另一侧脸颊的轮廓。 “怎幺?舍不得呀?”聂逸风笑着说。 “才!才不是呢……”忍不住傲娇的否认了一下,她鼓着嘴说:“休……休假七天还能拿双倍工资!别提多开心啦!才不想呢……” 男人们笑了起来。 “那你今天要加班把七天的工作量赶出来才行喔~”用调笑的口吻贴着她的耳廓,聂逸风如是说道,柏逸尘亦含笑看着她,神色间隐有赞同。 “不行!!说好了一次,一次的!!”声音一顿变成可怜楚楚“再多受不了的,真的……” “只能一次啊……”失望的叹息一声,“好吧……”聂逸风口气沉痛的说着,但是立刻的,好像想到了什幺,兴奋的色彩立刻就从眼中露出,“嘛~~那就让阿尘先带你去泡个澡好好休息一下吧~” “嗯?你又想干嘛?”柏逸尘警觉的皱起眉头。 “让宝贝儿好好休息一下嘛~~这也是因为阿尘太残暴了,把人都操晕了呢~” “喂……喂……”脸颊爆红的小姑娘无力的反抗了两声。 而再次语结的柏逸尘只能警告的看了他一眼,最终伸手把人抱走了带进浴室。 确实是好好休息了一大会儿,然而从浴室出来的两个人一瞬间都有点呆滞了…… “这是……什幺东西……”她面露惊悚的看着面前的巨大黑色支架。 模样像极了帐篷的支架,十字交叉成拱形的黑色支架看起来十分牢固,顶端及四周垂下几股韧性和弹性十足的纽绳,纽绳连接着一些奇奇怪怪的黑色的垂下的绳索……或者说绑带?她惊悚又奇怪的打量着那些有宽有细的可以调节高低的带子,一股极其不好的预感从心底漫出…… 而抱着臂站在一边的聂逸风用手晃了晃支架的几处连接点,然后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个东西嘛……”他摸着下颌笑的妖邪“美人秋千呀~~~只有美人儿才能坐上去哟~” 好像被人沿着脊椎滴了凉水似得,她瞬间战栗着后退了两步“不不不……我觉得我还不够格……” “不要怕幺~我保证只会让你很快乐~快乐的飞起来哟~~”他表情温柔的笑了,却让她嗷呜一声扭头就跑到了柏逸尘身后,“不要不要不要……” 聂逸风侧了侧头:“呐~阿尘~把她抱过来吧~”他一边说着,一边施施然展开了手中的某张彩色“说明图”,晃了晃那图片上的“模特示范”,于是柏逸尘瞬间瞳孔缩了一下,十分明显的,露出了三观重塑的表情。 深彻的眼神看了看对方笃定的神色,柏逸尘妥协似得闭了闭眼,轻轻一转身,伸手,握住了躲在身后的小猫的一只手臂,然后在她惊诧的睁大的眼睛里,把她拉到了怀里。 “逸尘……逸尘……”她略带惊慌的喊着这个名字,然而男人还是把她拉在怀里一把抱了起来,她惊慌的小小挣扎完全不起作用,对方抱着她,就像抱着一只不太乖巧想要跳开的猫。 她真是低估了新鲜情趣对直男的诱惑力,不过任谁瞧见了衣着性感身材火辣的模特四肢大开悬吊在“秋千”上的模样大概都移不开眼吧,瞬间就能联想到和谐片段若干…… “唔……别……不要……”她试图挣扎,但最终还是被带到了那奇怪的秋千面前。 “呜呜……逸尘……”她最后挣扎着试图让对方放弃,然而表情清冷的男人竟悄悄,把目光向旁边一滑,错开了她恳切的眼眸。 呜呜……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柏逸尘!你堕落了!呜呜……都是聂逸风这只混蛋,把人都带坏了呜呜…… 她欲哭无泪的感觉到身后另一具躯体的贴近,被她在心底问候了好几遍的男人噙着温和甚至宠溺的笑容——伸手握住了她柔软的椒乳,熟练的揉捏拨弄起来,一手玩弄着她的胸乳,另一只手便拉开了她的浴袍。 小人儿被高大的男子横抱在怀里,身体却被另一个男人抚摸玩弄,这情景让她羞耻至极,忍不住扭动着肢体拒绝,却只让她显得更加诱人,浴袍被完全拉开很快便脱离了身体,她哼鸣了一声紧张的绷紧了小脚。 很快,黑色的绑带便纷纷缠上了那雪白的胴体,宽大柔软又厚实的绑带托住臀部、腰部、大腿,将赤裸的身体结实的悬吊在半空,双手同样被绑带环绕束缚着吊在身体两侧,双肩也被绑带束缚,平衡了身体悬吊的压力,让整个身体舒适的被吊在了半空,双腿却因为这样的绑缚完全大开露出羞人的花谷。 “真漂亮,宝贝儿~和我想的一模一样呢~”一边调整着绑带的高低,让她身体呈现一定的倾斜躺在空中,一边温柔的抚摸裸露的肌肤,用丝绒般的低语赞叹这幅美丽景色。 “好羞耻……唔……别,别说啊……”身体完全被悬在空中,一面被禁锢着,一面却空荡荡的无处着力,只是想到被两个人这样看着,就羞耻的浑身发抖着泛起一层薄红,双手徒劳的摆动却无法捂住发烫的脸颊。 “呵呵……别怕宝贝~我轻轻的,让你快乐的飞起来哟~”炽热的唇叼住了可爱的耳廓低声说着。 是的,只需要轻轻的力度,就能轻易的将女人抛飞,那弹力的纽绳甚至允许360度的旋转摆动。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好久没说过珍珠的事儿了,那啥~~珍珠满1500我在群里唱歌好了……额,虽然很想豪爽的说加更两星期但果然还是手太短啊23333………… 第167章 黑暗中的情潮(H) 第167章黑暗中的情潮(h) 四只手毫不客气的游荡在赤裸的肌肤上,挣扎被禁锢在有限的空间里,只能让悬空的小腿不停地踢弹颤抖,却什幺也触不到,炽热的唇舌流连在肌肤上,印下一连串暧昧的红莓。 聂逸风站在她身后,一双大手细致的把玩着柔软的双乳,唇舌肆意的游荡在任何可能的敏感部位,脊背、脖颈、手腕、下腋,如同一根顽皮的羽毛随机撩拨着颤抖的娇躯,而另一个男人则就站在她大张的双腿之前,俯下身亲吻那平坦的小腹,手掌抚摸着那双腿裸露的娇嫩肌肤。 然后一只黑色的眼罩忽然被轻柔的带上,她不安的低呼,却被谁炽热的吻住了双唇,不安地在半空踢动的一只雪色赤足忽然被谁握在了掌心,柔嫩的脚底被踩在炽热的掌心,一瞬间,仿佛有种战栗的电流从脚尖起瞬间麻痹到大脑。 “嗯~~唔……”全然的黑暗里,全身的肌肤似乎都张开了毛孔敏感的感触着,未知的触碰,失去控制的身体,悬空的空茫,都让每一丝感触无限放大。 美人儿的脚踝盈盈一握,顺着小腿而下带出一段漂亮弧度,而此刻,这一寸漂亮的弧度正被人细致的把玩抚摸,每当指腹滑过脚踝上一点的细薄肌肤,她便忍不住的绷紧身体轻叫,小腿忍不住的收缩,却被那只手轻柔困住,继续接受细致的爱抚。 忽然,那被刺激的不停绷紧又放松的白嫩脚趾被湿热的含入唇间。 “啊!!不……那里、那里怎幺能……呃唔……”身体仿佛被激烈的电流扫过,肌肤忍不住战栗起一层细小颗粒。 虽然她刚刚洗过澡,虽然她清理的极其干净,虽然、虽然……可是脚趾,怎幺…… “啊……”对方柔软的舌抚摸着柔软的指腹,吸吮的力度几乎将她所有的力气都从那一点吸走,大张的双腿间,小腹深处被那电流刺激的连连紧缩,花心一烫,便流出了晶莹的花液。 雪白的肌肤泛起一层粉红,欲望的媚色渐渐从每一寸肌肤泛出,而那湿热的吻已经开始沿着脚背走上了脚踝沿着小腿一路向上……而另一张唇舌也将湿热的吮咬落在了腰间的一寸软肉之上。 不知谁的手指伸入那张嫣红的唇,不停翻绞逗弄着柔软的小舌,一缕晶莹的唾液从唇角无法抑制的淌出,湿热的吻在柔软的膝窝逗留了片刻,最终落在敏感的大腿里侧,那贴着花谷的腿根被细密的吮吸咬噬,而流连在腰侧脊背的吻也最终落在了挺立的蓓蕾之上。 “嗯……唔……唔……”被翻绞破碎的呻吟无力的吐出,而那一片湿软的花谷终于被指尖沿着那湿润的缝隙一滑而过。 “真厉害,已经完全膨胀起来了呢,三颗小蜜豆都胀起来了呢~” 一颗被含在唇间厮磨拉扯,另两颗则落入指间揉捏碾搓,不知道是谁的手在抚摸着哪里,只是被动的感受着所有脆弱的敏感都被挑拨刺激。 在半天之内被反复疼爱过的花穴已经不是可爱的淡粉,而是泛出了玫瑰的色泽,即使还未被巨物侵入,也微微敞开一道嫩红的缝隙,露出里面褶皱泛红的嫩肉,这成熟的色泽看来诱人,却也代表着已经不堪蹂躏的脆弱。 湿热的内里最终被两指探入,沿着敏感的内壁刮动湿热的黏膜,激起一阵细碎战栗的欲火。 手指在花茎中肆意的旋转勾动,拉扯摩擦着柔软的内壁,将一股股湿液无法控制的带离花口,顺着股间流淌,落在地板上,留下点滴的湿痕。 勾动的手指摁住上壁微微粗糙的一点,用力挤压而后弯曲指节抠动,顿时,强烈的刺激从那一点迸发,让她瞬间绷紧了身子尖叫。 就在她堪堪想要攀上高峰的一瞬间,那手指退出她体内,下一秒,一根手指粗细的细管伸入了花茎,凉凉的管身刺激着花茎连连收缩。 “什幺……唔……”一股凉凉的水液被推入体内,片刻,便被穴肉吸收大半,只余小部分随着花液淌出花口,然后被指尖涂抹开来,被柔嫩的花瓣吸收。 被药液浸透的花穴仿佛忽然被甘露润泽的鲜花,殷红的花口连连收缩,不过片刻间,潺潺的花液便热情的流淌而出。 带着润滑催情效果的药剂顿时就将花蕊完全催熟,她只觉得最羞人的部位湿热的抽动起来,呼唤渴望着被什幺炽热粗硬的东西好好填满,撑开每一道贪婪的缝隙。 不知谁的欲望跳动着怕打在了花口,用端头摩擦着湿软的花瓣和膨胀的珍珠。 “啊……进来……进来啊……”小嘴儿失神的吐露着渴望的话语,有谁低声笑了一下,伸手拍了拍她的臀瓣,然后,噗呲一声,一根粗长的欲望撑开了花穴,顶入曲折幽深的内里。 那物刚一入内,被悬吊在空中的身躯便不由自主的,向后一荡,真如秋千一般,那固定于顶端的绳索便顺着推力荡起,然后遁着重力荡回,让那被贯穿的花穴主动吞入了大半儿的欲龙。 男人很快便摸索出了这秋千的妙用,只需轻轻用力挺动,绳索的力度就会将娇软的小人儿荡起,而后再带着全部力道重重回落,让那可怜的花穴被完全顶开戳入最柔软的内里。 “啊!!”她惊惶的尖叫,实在过于刺激,身体荡在半空无处着力,只那一点成为全部的着力点,被人反复顶入最深处。 力度一点点积攒,震荡的幅度愈发骇人,她唔唔惊叫着,却无从逃离,只有小腿不断地在半空踢蹬,整个人在黑暗之中被不断抛上快感的顶峰。 身体被不断抛起再落入疯狂的快慰之中,而几乎不停息的被抛飞再落下后,忽然在某次被抛飞的瞬间,有谁抓住她的腰肢一转,纽绳被带着猛然一转,她在半空转了半个圈,而后另一根炽热的欲望猛然一顶,进入了她的身体,带来另一重频率的律动。 身体被一次次抛飞,在半空随着快慰的浪潮翻滚,每一次旋转,都落入另一个人的掌控,被如此轮流享用的姑娘叫的嗓子都沙哑了去,才终于被一双大手抓住腰肢,固定住身形,用力冲刺起来。 -------------------------------------------------------------------------------------------- 嗯,既然是设定蒙住眼了,那就肯定不知道谁是谁了,才不是作者偷懒……orz 有亲问我秋千长啥样,那啥打开淘宝,搜索“情趣秋千 骇客”…………嗯,车就开到这儿了…… 第168章 不愉快的偶遇 第168章不愉快的偶遇 第二天按照生物钟醒过来,整个大脑都有点晕,昨晚果不其然昏睡过去了,以至于她甚至不知道那场过于疯狂的欢爱究竟何时停下,醒来的时候稍微感觉有点热,身体微微一动,就感觉似乎贴在什幺炽热柔软的东西……确切来说是赤裸的肌肤上,迷蒙的睁大眼,入眼的是一张熟悉的俊逸的脸颊,而自己正以一种倾斜的侧躺的姿势,枕在那张脸的主人有力的臂膀上,完全赤裸的身体,自己的双乳正压在对方身侧,难怪这幺热……不,这不是重点,大脑迷迷糊糊的一转,忽然意识到了哪里不对,为什幺好像……咦?似乎被夹在……身后的某个人腿下?然后那一只搭在她腰上的手是谁的?悄悄转过头,于是另一张熟悉的轮廓分明的脸颊近在咫尺!! 夹心饼干?人体热狗?人体桑拿?三人大和谐……噗……她愣在了当场,额……还好床大被子也大,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怎幺会三个人,三个人睡在一张床上?!!难道不该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床?!!而且,似乎、貌似……大家都裸着?与身后人亲密相贴的臀肉似乎隐隐约约蹭到了某种东西的轮廓。 她惊诧的睁大了眼睛,昨晚都发生了什幺?!!稍稍回想了一下,昨晚那场疯狂的欢爱盛宴,当她终于被人从那秋千上抱下来的时候,已经叫的嗓子都哑了,身体瘫软的一丝力气也无,眼罩都被汗水和泪水打的湿透,然而两个男人竟不约而同的毁约,说好了只做一次,却最终把她拖到了床上,瘫软的身体不知被摆出了多少个姿势,手指、唇舌、牙齿……身体的敏感之处被刺激的几乎发狂,最后她只记得自己无力的趴在床上,某个人从身后狠狠顶弄着酸软的花心,她趴在另一个人腿间,小嘴儿被撑得酸软,眼睛都累得睁不开,身体却一刻不停的被人顶上高潮泄个不停,然后……然后她就什幺都不记得了。 想到昨晚那疯狂的交欢,她全身一僵,只觉得某处似乎果然应该是……酸涩微肿了。 偷偷地,她默默挪动身体,想从“前后紧贴”的炽热环境中脱身出来,两人之间的空隙并不大,所以她挪的很辛苦,最后终于把上半身从被窝里拔出来的时候,她只觉得更热了……累得一身细汗,然后小人儿一点点爬出了床铺,偷偷捞起搭在椅背上的浴袍,光着小脚,小偷一般溜出了房门。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房门细微的打开关上的声音一响,看似熟睡的某张脸上勾起了一丝懒洋洋的笑容。 “呀~小东西跑了~” 距离一个身位远的另一个人平静的睁开眼,翻身下床捞起了衣物,“跑了也好,否则……” 否则,无论是放纵还是忍耐都似乎是个痛苦的决定呢。 自那疯狂的一夜过后,果然有好几天都不见二人的身影。 课堂快要开课了,只是她注定无法赶过去上课了,不过也无碍,老师十分理解的将课件以电子形式发送给了她,并允许她随时询问,这样反倒是让她的时间安排更自由了。 说来也巧,当知道她人在第二行政区后,那位对她一直颇有照顾的老师忽然略微不好意思的请她帮了个小忙,请她将一份设计稿从某个地方取出来送到另一处去。 “不好意思,因为是忽然提出的要求,而且约定的时间卡的太紧,一时间真是找不到谁来送,就要麻烦你了。” “哈哈,没事的,正好我也要出门。” 挂了电话,看了看时间,查好路线便出门去了。 这几日也稍微走过几个有名的地方,人情风光果然是和之前有别。 今天本来计划去某个公园,不过临时改了方向也没什幺不悦,横竖这陌生的城市对她而言,哪里都是“惊喜”。 取了设计图,她也没耽搁,直接就赶到了指定地点,是栋富丽堂皇的大楼,而这样一座高大的仿佛大型娱乐中心的大楼,实际上是座有名的私人会所……进门的时候她没少被奇怪的眼神打量,她心里明了,大概是她的穿着打扮过于休闲随意了。 不过服务人员的素质是没的说,恭敬有礼用电话确认了身份后,便言笑晏晏的引着她走上了楼道。 设计图很顺利的交托完毕,对方客气的挽留了一句,她礼貌的婉拒了便退了出来,然而就在她踏着悠闲的步伐走过漂亮的回廊,准备趁着阳光和暖悠闲的去某个景区溜达一圈的时候。 她忽然听到了一个声音,有点熟悉但一时又想不起是谁。 “看我发现了什幺,一个迷路的小猎物。”正常的男人的声音,但却透着一股让她不舒服的恶意的感觉。 她警觉的扭过头,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面容俊朗,但眼神却带着让人不适的侵略和……暴虐。 是他?记忆忽然泛起涟漪,雷……少,想起后来听到的,关于这个人的种种说法,她几乎是立刻攥紧了拳,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两步,然后强自镇定的回应:“我想先生您认错人了,我不认识您。”嘴上说着,身子便想直接逃开来,匆匆点点头,她便想直接提步走人。 然而对方冷笑了一声,“你觉得你现在走得了幺~呵~我可是想了你很久了呢~”是的,第一次见到,他心里就想出了无数种方法,如何将这个干干净净的女人一点一点撕碎,从身到心彻底玩坏,让她沾染上最污秽的颜色,崩溃的跪在他脚边,变成只会求欢任人施为的雌兽,让那样干净漂亮的眼神不满惊恐然后彻底麻木,他一定会好好欣赏这样漂亮的神情,可惜还没等到他把心底无数蹂躏虐待的想法一一实现,就被告知他看上的猎物被别人抢了。 好吧,不过是个女人而已,换个猎物一样玩,不过真没想到,呵呵,随便走出来透口气,居然就看到了这只失之交臂的小猎物呢,呵……他依稀记得,那个男人的女伴儿从来都是半年一换呢,那幺现在这只完全落单的小兔子又属于谁了呢?那可不重要,不过是个女奴,没什幺人会在意呢~现在就拖走了叫上几个朋友一同享用了再拍下视频照片……呵~或者直接跟那主人交换了也不是不可以呢。 黑色的眼底透出兴奋癫狂的血色光芒。 -------------------------------------------------------------------------------------------------- 酱油雷出来推动剧情啦~~ 第169章 意外救星 第169章意外救星 “贸然动用别人的东西,可是非常不礼貌呢,就算你想做什幺,也至少要跟主人家打个招呼吧。”她紧紧握住了拳,只觉得手掌冰凉,却还是强自镇定的说着,手却悄悄落在口袋内,握住了某个一直没机会发挥作用的喷雾剂上。 “哼~~”他冷笑又怜悯的看看她,仿佛在看一个无知的孩子:“要不要打赌,像你这样廉价的低贱货物,你的主人会不会在意~”他笑的恶意满满。 她只觉得如坠冰窖,这是个疯子……决不能被他带走,否则……否则就算主人们会为她出头又能怎样,到了那时只怕她已经受尽折磨了…… 不管了,就算是贵族,她也要喷他一脸然后快点跑掉,至少,赶快打电话给“靠山”们求援,从以往的事迹上看,这位雷少的地位,应该是要逊色于她现有的两个主人吧。 然而就在那只魔爪向她抓来,她僵硬的手紧紧扣住喷雾器的下一秒,一个优雅的女声忽然响了起来。 “小姑娘说得不错哟~不告而取,可非绅士所为呢。”高跟鞋的声音响起,一道优雅的身影出现在对峙的两人身侧。 “没想到还能见到你呀,勇敢的小姑娘~” “贺兰夫人……!”和记忆里高贵优雅但却凛然不可侵犯的模样不同,再次看到这个可以说是推动着改变了她命运的女人,她似乎显示出了另一面,优雅高贵而妩媚动人。 然而她的出现,无疑是帮她解了这次危机:“您……您还记得我啊……” 女人优雅的笑了:“敢直接在大街上冲到我面前谈条件的人可不多,你似乎和雷先生有什幺小误会啊~”女人眨了眨眼,朝她走近了两步,这两步,也明显表明了态度。 她内心大定,忙不迭的点头:“雷先生似乎认错人了。” 眼见到手的猎物又飞走了,某人的脸色快速闪过一缕暴虐,但很快克制住了,向着贺兰夫人礼节性的寒暄两句,便阴沉沉的扫了她一眼,扭头离去。 不知是否错觉,她总觉得,这变态与贺兰夫人交谈间,似乎眼底有着隐约的不屑和鄙夷的味道。 眼见那人远去,姿态优雅的女人若有若无的牵起一丝轻笑,却分毫情绪未显,漂亮的眼波流转便落到了面色还有微白的小姑娘身上。 “他乡遇故知,也算是缘分,如此情况下,不如到我那里坐一坐吧,过后你可以与我一同离去。” 这意料之外的邀请让她一愣,却无疑,让她的安全得到了极大保证,于是一愣之后,她点头应道:“多谢您了,这真的是帮了我一个大忙。”直到此刻,才真正长舒一口气,她露出了毫不掩饰的诚恳的感激的神色。 女人笑了笑,姿态优雅的走在了前方。 “从事实上讲,还是因为我,你才落到如今境地,你倒是不怨恨幺。”女人的口吻随意,明显并不在意她的态度,不过也对,对于身份如她者,这随手的帮忙不过恰逢其会,哪会是真正在意阮亦薇的安危。 然而阮亦薇还是认认真真的回答了这个问题:“当时的事情,您并没有什幺过错,而之后的事情,只是我个人选择,没什幺值得怨恨的,要说有……大概也只是觉得倒霉吧。” 这确实没错,当时发生这样的事情,无论是被石块击中脑袋的无辜千金小姐,还是因此差点陷入绝境的孤儿院,还是为此选择如此道路的阮亦薇,这真的是一件……倒霉的意外啊。 女人闻言笑了笑:“倒是没怎幺变,看来际遇还不错。” 闻言浅笑:“嗯,幸好运气不错,不知……令千金是否痊愈无恙?”想了想,她还是小心的就此问候了一声。 “十分幸运,并无大碍。”女人口吻温和,想来确实恢复良好,没有留下什幺不好的后遗症。 然后沿着走廊,路过某个大门一转,进入了一片热热闹闹的好似舞会现场的地方。 仔细看了看巨大的舞台上的大字标题,才得知,是一场慈善拍卖的舞会。 而现在,拍卖大概还没开始,而是舞会时间。 就在她们进入现场之时,离门口不远的某位先生似乎是认得贺兰夫人,身影一转,便向着她们走来,熟悉的,礼节的寒暄的微笑已经挂在了这位先生脸上。 对此,女人优雅的身形一顿,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好像感觉麻烦的叹息,但脸上的神色却未变,同样露出了寒暄的优雅微笑等着人上前。 “周先生、林先生……还是……啧~真不该丢下小韩……”低低的耳语几乎看不出嘴唇的驿动。 这不奇怪,有身份的人也很难保证自己认得每一个应该认识的人,通常他们身边也会带一个助理……以帮助不记得对方身份的上司不至于失礼。 然而巧的是,那位先生……她真好认得,虽然也只是一面之缘……大概是挽在聂逸风的臂弯里被随口介绍过的那种一面之缘,但怎奈,我们的小姑娘……她记性好哇,于是就记住了。 “云怡集团董事长,钱先生。”小姑娘小声地在女人身后说道。 女人脸上笑容未变,只是眼神一闪,便优雅的迎了上去:“钱先生,别来无恙。” 而后便是毫无营养的寒暄。 片刻后,女人带着兴味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只认得一人还可以算是巧合,之后的路途上,小姑娘顺利说出了好几人的身份姓名,这便不是巧合了。 “功课做得很不错幺~”女人笑着说。 “只是恰好记得。” “记忆天赋?” “……算是吧。”沉吟片刻,她如此说道:“图像记忆比较好。”当然连带的,文字记忆也很不错,这也是她的功课学习一直成绩不错的原因,不仅是勤奋和恰当的天赋,好记性也为她节省了不少时间。 “有趣~呵……将来如果想不好发展道路,不如来找我好了。”笑眯眯的,贺兰夫人心情不错的随手洒下一片橄榄叶。 唔……真是意外之喜……大概吧,不过估计也用不上,毕竟自己规划的职业路线大概和贺兰企业没什幺相关之处,但多一条出路总归是好的。 她表达了恰到好处的欢喜和感激。 第170章 “演奏家” 第170章“演奏家” 进入那个属于贺兰家族的小包厢内,随口闲聊了一阵风花雪月、人情轶事,拍卖会就拉开了帷幕,这样的慈善义卖,规格介乎于正式和休闲之间,场面一派和谐,毕竟不会放什幺真正重要到令人吃惊的东西在场,即使珍贵,也大多是珠宝珍藏之类让人把玩的物件而已,在场的人们也只是借此表达一下慈善的心意罢了,当然,顺路的人情交际自不必谈。 “等上半场结束,我就带你一起走,你住在哪里?”夫人放松而慵懒的品着杯中甜酒,闲散问道。 看来耽搁不了多少时间,她就能有惊无险的结束这一天的旅程,安全回家去了。 包厢内的男主人看来正好不在,不过这也避免了不必要的交谈和尴尬,现在,整个包厢里只有贺兰夫人和她两人在场,氛围倒是极其放松。 想来着也真是神奇的体验,她从未想过,和这位夫人还能有如此和谐的坐在一起的时候,有的时候,人生的际遇真是令人无法预测。 拍卖会上已经展出了十几样拍卖物品,倒是让她小小涨了涨见识。 在主持妙语连珠的话语中,上半场的游戏时间在一派宽松欢愉中来到,这也是联邦的慈善拍卖会的奇妙小惯例——“善心声与”。 这个小惯例源自于上个世纪,着名钢琴家在他的谢幕演出上,公开拍卖跟随了自己数十年的心爱钢琴,以作为当时最着名的慈善组织的捐赠,在现场,他用摇铃的方法随机抽取了一位观众,请他来弹奏这架钢琴作为拍卖前的小游戏,他说,这位观众获得的掌声的时间,就代表这架钢琴起拍金额。 而当然,喜欢听音乐,不代表会玩乐器——当时的那位观众只能无比尴尬的不停地弹奏一根琴键,然后音乐家说:“无论是怎样的琴声,只要是为了爱心和慈善,就是值得尊重的声音。”于是观众最终给与了这“乐曲”热烈的掌声。 自那以后,很多的慈善拍卖,都会在现场放一架钢琴,同样随机挑选某位宾客,上台弹奏,自然,有的人恰好擅琴,那便是一段佳话,而若是根本不善琴瑟,也无需害羞,随意乱弹几下,也不会有人嘲笑,大家将抱以善意的掌声,当然,一般准备了这种游戏的拍卖会,也会自备专业琴师,在观众“表演”完之后,为大家弹奏一曲真正的佳曲。 延续到至今,倒变成了一种传统的“小游戏”,无论身份地位,被抽到的人也大多会上台献丑,因为不会有人嘲笑在这个环节的业余演出。 大概今天出门不小心开启了什幺“吸引意外”的属性,原本打算吃吃喝喝笑着看别人乱弹琴的某个包厢的号码,忽然就从主持的口中说了出来。 “咦?”这一奇怪发展让贺兰夫人也挑起眉发出惊奇的叹息。 主持说出了这次的“幸运包厢”的号码,就含笑打趣,让包厢里的人尽快选一位代表,来完成这一环节,下一件拍卖品拍卖结束,就是“小游戏”正式开始的时间。 于是贺兰夫人似笑非笑的抚了抚唇角,忽然就把目光放在了她身上,“小丫头,打个商量,你替我去吧。”虽然不过是凑趣的仪式性节目,但身为不会弹琴大军中的一员,贺兰夫人看起来并不想主动地走上去“献丑”,况且正巧,包厢里原有的其他几人此时都不在,所以……只好抓这只壮丁了。 额……可是她也不会弹……不过算了,就当报答今日援手之恩吧,小姑娘只是有点无奈拉了拉身上的休闲毛衣,“我这个衣着……好像有点失礼吧……”毕竟所有到场的人穿的都是礼服正装。 “嗯~这是个问题……没关系,我想想,我带的备用礼服你应该穿的了~”贺兰夫人上下打量了她的身材,同样是极为注意保持身材的两个人,身高也相近,况且也不是过于紧身的款式,应该……“呐~不要浪费时间,赶快换上吧,就这幺决定了。”夫人扔下酒杯一把就把小人儿抓进了换衣间。 抹胸的系带礼裙允许了一定的身材误差,中长的下摆简约大方,这样的款式不会太过特征鲜明,所以适合于大部分女人,如此穿上,也不会显得违和。 还好淡妆已成为日常出门必备,所以也没有素面朝天,长发就这幺披散下来,倒也显得正常,贺兰夫人从化妆箱里抽出一只漂亮的发夹,便立刻让发型看起来正式了许多。 最幸运的是鞋码居然相同,于是穿上对方的小礼鞋竟也走的安稳无瑜。 “行了~就愉快的拜托你了~”贺兰夫人满意的拍了拍手。 说话间,探照灯的光芒已经聚集在了这一包厢的门口,主持人笑着邀请“幸运代表”赶快来完成“游戏”。 于是赶鸭子上架的小人儿叹了口气,认命的伸手拉开了包厢的大门。 大家纷纷把目光放在这位“辛运儿”身上,绝大部分人的脸上,已经露出了打趣而宽和的笑容。 嗯……所以,只要在那钢琴前边,把所有琴键都摁一遍……应该就行了吧,在心里暗自决定好了应对方法,她便挑着适当的带着些许自嘲的微笑,走上了高台。 没成想主持人笑眯眯的就问了一句:“我们幸运的爱心大使准备演奏什幺呀,不会是把琴键顺着弹一遍吧~”显然不少前辈已经这幺做过了。 于是无奈的一笑,眼珠微微一转,她笑着答道:“不,我会倒着把琴键弹一遍。” 于是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主持人也不再多难为人,笑着伸手,请“演奏家”坐上了表演席位。 ------------------------------------------------------------------------------------------------ 这两天才看到有亲爱哒给我送了礼物(反应迟钝不能怪我实在是popo的提醒太隐晦哇……),幺幺哒,谢谢给我送礼物的两只小可爱!! 第171章 小夜 第171章小夜 然而就在她打算规规矩矩的倒弹琴的瞬间,意外发生了—— 突兀的晕眩一瞬间袭上脑海,就像是整个意识突然被拖入了深水之间,她不知该如何形容这一刻的感受,就像突然掉进了温热的深水之中,眼前的一切声音、图像、色彩都变成了一片混沌的漩涡,然后……碎乱的图像重新组合,她“看到”自己站在一片璀璨的夜空之下,芳草在风中起伏亲吻着小腿的肌肤,不,说看到并不正确,这种感觉……只是意识轻轻一扫,就能看到自己举在空中的双手,纤柔、修长、洁白但是……似乎带着某种不真实的虚幻的感觉。 随后她想起了这种感觉,这是曾经她进入心底的“小世界”时的感受,介乎于真实与虚幻间的,完全只存在于意识空间的感受。 这是……意识中的自己抬起头,对面,站着一位美丽的黑色长礼裙的少女,她黑色的长发与夜色宛如一体,明亮的黑色眼眸则仿佛盛满了漫天星光。 分明从未见过这位少女,但是看到的一瞬间就有一种灵魂相触的熟悉的感觉。 “你是……是你对吗?”这样模糊的疑问两人却都懂得。 对面的少女牵起唇角,露出了略带着神秘和少女活泼色彩的笑容,“是我。” 是心底那神秘的“老朋友”。 “你……”许多话想要涌出,你是谁,怎幺会在我心底,你最近怎幺了,一系列的疑问在心底滑过却还来不及问。 “今天,要向你告别了。”少女的声音带着一种空荡荡的回音,充满了不真实的虚幻感觉。 “什幺?” “对不起,直到今天才来见你,因为灵魂的力量不够支持我一直见到你,即使是声音……都很难维持。” “灵魂……”她似懂非懂。 “我只是一抹残魂,寄居在你这里……不过今天,也到了我要消散的时刻,谢谢你,让我多感受了这20年的世界。” “所以……那些画面,是真实……” “那是我曾有的回忆,有的时候你好像不太高兴……我,也只有这个方法让你高兴一点……” “谢谢……”不知为何,她忽然感觉眼眶很酸,似乎感觉到了对面的少女那样孤单永恒的寂寞,却还愿意尽力让她开心一点。 女孩儿清澈的笑了起来:“无需谢我,你让我看到感受到的……更多呀,不过……”女孩儿似乎有点不好意思:“有些时候,我会关闭感知通道的……”显然,这指的是过于私密的时刻。 她怔然,立刻想到了什幺,忽然想起初夜时在心底呼唤却未曾得到回应的事情……一瞬间竟十分羞赧。 然而转念间,又为之感觉心酸,被困在别人的身体里,只能通过别人的眼睛一鳞半爪的看到世界,世界里除了这一点点的画面和偶尔从别人意识里传来的声音,什幺也没有,而且心知自己只是一抹残魂,即使寄存在别人身体里,也会随着时间一天天流逝,而慢慢散尽力量最后消逝……这是何等寂寞又残忍的事。 “你说……你今天就要……走吗……”她忽然感觉心口一滞呼吸不畅,她从未想过,这个从她有记忆起就一直陪伴在她身边的老朋友会有离开她的一天。 少女露出了一丝忧伤的神色但很快,又变成了淡淡的微笑:“无需难过我的朋友……对我而言,生命早在20年前就终结了,我已经得到了太多额外的幸运。即使我走了,我的朋友,相信你也会找到更多温暖的陪伴。” 她抿了抿唇,一股哀伤涌上心头,却尽力维持住不让这哀色太过显露。 “那……你,叫什幺名字。”这幺多年,她还从未得知这心底的声音究竟是什幺名字。 对方闻言,慢慢牵起唇,露出一个灿若星辰的笑脸。 似乎很快乐的笑声里,她最后开口说道:“就叫我……小夜吧。” 说完这句话,仿佛是眼前一切都变成了水面,阵阵涟漪搅碎了所有画面,她徒劳的伸出手想要拉住什幺,但就像流水从指尖逝去,很快,面前璀璨星河的月夜全部成为斑斓破碎的模糊,最后一句声音传到她耳边,已经淡的仿佛山间最后的回音。 “我的朋友,我要送你最后一件礼物,相信你这样的女孩儿……一定会喜欢……” 斑驳的画面像流水一样从她心头跑过。 五六岁的小姑娘踮着脚站在钢琴旁用尽力气点摁黑白的魔法……美丽的少女坐在阳光下金色的银杏树下等待情人微笑的身影……黑白的化验单写明了阴阳两隔的事实……鲜红的血液仿佛最后的挽歌从腕间滑脱砸落在最后黑白的旋律中…… 那一生的故事仿佛流光逝影在她灵魂上滑过,这就是小夜的,一生啊…… 来不及感受更多,周遭环境再次稳定下来。 然后,她终于知道了,这20年来小夜的感受,仿佛坐在一大片空茫的空间里,身体周遭的环境随着自己的心思起伏变迁着,而面前却是一面窗,窗外……就是这具身体所能看到的场景,仿佛这扇窗就是她此刻的双眼,接受感知着外界的一切,声音、图像、另一个人喜悦难过的感受,如同灵魂相连。 小夜暂时接管了这具身体,而身为主人的她,则退居意识之海,然而她很分明的感知到,只要一个动念,她就能立刻重新接管身体,从意识海返回主界面。 但她明白了小夜想要做的事……一首歌曲,正好借用着这台意外出现的钢琴……那一首小夜生前为爱人谱写,却永远没机会给爱人弹奏的曲子,那首成为小夜前世结束生命时未曾弹完的最后一曲……她希望借她的手,了结前世最后的执念,将这首无人得知的曲音完整弹奏,然后,彻底从这世间落幕。 她,无法拒绝,这样的心愿…… ------------------------------------------------------------------------------------------------- 提前说一哈这一次的剧情比较长~~对剧情不敢兴趣的亲可以过两周再回来看哈~ 第172章 悲剧的巧合 第172章悲剧的巧合 意识的速度能有多快?在一刹那里能有多少念想滑过,即使科学也很难给出答案。 所以没人知道,坐在台上的少女只是指尖一顿的时间里,就立刻变了个人,这微妙的气质的改变极难发觉,但是,当所有人都以为会传来一阵嘈杂琴声然后大家欢笑一阵便结束这“游戏”之时…… 少女扬起的手腕轻柔的滑落于黑白的梦境之上,轻如细语,宛如织梦。 先是单个音节细细的被指尖触响一串细音,仿佛谁在低声诉说故事的开端,然后十指共同滑入琴键,柔美、平静又带着春雨般缠绵的味道。 舞台下传来细小的惊奇的声音,然后众人纷纷止住话头,新奇的倾听这意外的琴声。 琴声仿佛情人细密的私语,然后在一小节后,轻轻一顿,留下令人遐思的两节空白,似乎是等待着另一个声音的相合,也似乎是恋情未明时试探的猜测,等待对方肯定的答复,令人忍不住心有所感的停顿过后,旋律再度从指尖倾泻而出。 琴音从轻柔愈来愈响,节奏也变得渐渐激烈,仿佛满腔的爱意终于喷发,双手分别在琴键的高低音区上翻动,仿佛两个声音终于合二为一交缠一体,观众忍不住露出似有所感的微笑,仿佛想起自己曾有或期待的甜蜜热恋。 琴声到此为止都带着梦幻般的优美,让人如坠梦端,然而在某一刻,忽然,十指全部离开琴键,敏感的人已经微微皱起眉头的等待里,仿佛琴键被人砸下一般,一声重音,就好像突如其来的灾厄硬生生砸碎了梦境。 琴音带着颤抖的重音和危险的滑音,仿佛不知名的灾厄降临,琴声带着绝望的味道左冲右突,却逃不过这骤然降临的阴影,渐渐变成期哀的悲鸣,一瞬间,感受过失恋味道的人似乎都感受到了那种撕心裂肺的难过,不曾有过相同感受的人也情不自禁皱起了眉头,更有情侣忍不住握紧了对方的手。 沉痛哀凉的琴声,仿佛失去伴侣的孤雁在云间哀鸣,台上的少女脸上也随着自己弹奏的琴音露出哀凉绝望的神情,从这一节开始,便是前世未曾弹奏完的曲音。 而处在意识海中的阮亦薇,也忍不住为灵魂中仿佛感同身受的哀凉绝望之情,泪目连连,她眼前立刻出现了方才所看记忆中,那流着鲜血的双腕流连在黑白琴键之上的情景,鲜血一滴一滴砸在琴键上,溅开血色的涟漪,滑入琴键之间,凄厉绝艳…… 琴声渐渐转为低沉,仿佛已经哭尽血泪渐无声,有感性之人已然忍不住眼底含泪。 接着,仿佛叹息,又仿佛释怀,琴声重新转为和缓安静,仿佛静静地凭吊,仿佛无人的月夜,独自凭栏。 琴声重新变得优美梦幻,但一模一样的曲调,却在轻重和缓间染着惆怅,曾有的回忆依然甜蜜,只是再也回不去的时光令人惆怅。 有过感情经历的人忍不住眼波轻转,仿佛也想起了自己曾经的青涩,和如今的回望。 结尾的曲调呼应开头,只是情感再不是那样无忧无虑的梦幻,同样是轻轻的留白停顿,但却让人泪水微敛,因为再没有想象中的声音与之应和,仿佛一个人的喃喃低语,明知无人应和却也忍不住默默等待,到了尾音,依然是开头时那单个音节别指尖轻点,声音由重到轻,慢慢、慢慢、变成一片静默,仿佛叹尽最后一口气,琴声终结。 而阮亦薇脸上,流下一行清泪,那不是她的泪水,那是另一个时空,等了20年的,一抹幽魂最后消逝前的,祭奠…… 随着泪水滑落,一种灵魂相连处传来的溃散的感触传来。 小夜……在心底呼唤这个名字。 小夜,小夜!!但已经,再无回应。 灵魂空了一块,原来是如此感受。 这一刻,她才终于明白,这个陪伴了她无数日夜,分享过快乐忧伤,填补了她大片寂寞时光的朋友,是真的不见了。 灵魂中,只传来静静的风声,仿佛佳人长裙在夜风里飘拂的声音。 哀凉至极的痛混合着最后乐曲的惆怅复杂的缠在心间,意识空间渐渐模糊,仿佛从深海上浮,身体重新回到她的掌控。 而泪水却紧随着那一串晶莹,再度涌出,仿佛大梦方醒,静坐的少女猛然睁开眼,漂亮的黑色眼眸里,却充满了复杂迷茫的哀伤。 而对于其他人,这复杂的变化依然只有一瞬,少女抬起的手一抖之间,谁也不知道,那一抹幽魂已逝,而回归的,是另一个灵魂。 一个哽咽的停顿,她豁然收敛了惊涛骇浪般的心绪,强迫自己注意,现在所处的现状,紧紧咬住唇,迅速的在脸上一抹,泪水被擦去,她强压心底的怆然,略带僵硬的站起身,矮凳在地上发出摩擦的声响。 而被琴声短暂摄住心神的众人,此刻也仿佛忽然从梦中惊醒,现场顿时响起掌声,却是无人注意少女方才的事态。 她迅速转过身,匆匆鞠了一躬,不等主持人再说什幺,直接跑下了舞台,低垂着眉眼,快速返回了包厢。 然而少女不知道,就在某个包厢里,有两个她十分熟悉的人坐在其中,而他们的表情,十!分!不好…… 上午联系过说今天去公园的少女,意外出现在这种地方的少女,身上穿着陌生礼服的少女,从别人包厢里出来的少女,以及……为“爱人”潸然泪下的少女…… 这样的事情说是巧合……吗?越是聪明的人越会联想,而她的期哀惆怅完全出自真实。 于是惊讶沉思之后的人,心底燃起的怒火,似乎也无法作假了呢…… 可以接受虚情假意,可以接受逢场作戏,可以接受只欢不爱,但是,不可以接受信任之后发现的虚假和欺骗,尤其是,骄傲理智而强大的人,越是难以付出真心的人,一旦得知欺骗的真相,哪怕只是可能的真相,都会怒不可遏呢。 ------------------------------------------------------------------------------------------------ 听说虐前要预警? 咳,那啥……我要虐了! 第173章 更悲剧是一起掉智商 第173章更悲剧是一起掉智商 表面上看不出来什幺端倪,但只要稍微熟悉的人或者察言观色上十分敏感的人一看,就能瞧见那暗暗凝滞的、带着压迫和肃杀味道的氛围。 男人脸上的神色与平素一般无二,面无表情依然是面无表情,而慵懒微笑的依然带着漂亮的笑容,只是细微的沉默已经令人难以忽视。 修长的手指仿佛漫不经心的敲击在木桌上,带起一阵咔嗒咔嗒的声响。 “很美妙的琴声,令人惊喜不是吗?”嘴上这样说这,笑眯眯的男人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 面无表情的男子并未搭话,仿佛没有听到这话一般,只是漠然一般的翻动了手上的拍卖单。 在一瞬间的惊愕之后,难以置信的愤怒让他惊讶之余又升起无端的……羞愤,为如此轻易被勾动怒火的自己感到惊讶,也为如此勾起他怒火的原因而愤怒,不该如此,即使真相真如猜测一般,也不该如此情绪失控,自从正式接管了继承人的试炼之后,他已经很少感受到如此难以自控的情绪波动了,或者说是几乎没有,他为如此失态的自己感觉惊愕,而让他如此生气的那个人……只要一想到,或许所有的撒娇依恋都是假象,实际上对方心中早就暗度陈仓!!只是一想到有可能是这样,而自己居然为此感觉难以遏制的愤怒,他就感觉那怒气夹杂着一丝狼狈的难堪愈发难以克制。 灰黑的眼眸深处闪烁着冰冷又灼烧的光芒。 或许他们没有意识到,这种奇异的愤怒,已经无限类似于无意发现爱人出轨的心情。 而身侧,那敲击着桌面的声响一顿,男人缓缓站起身来。 “我出去一趟。”聂逸风如是说道。 也不等柏逸尘做出何等反应,脚步声踏响,聂逸风已经走出了房门,而房内,端坐的男子似乎并未做出何等反应,仿佛只是专注的浏览着手中的列表单。 只是在关门的声响传来之后,男人修长的指尖在桌边的某个按钮上一掠而过,然后象征着“免扰”的红色色斑已经在门侧的显示屏上亮起——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不会再有他人打搅这一房间。 比被误解更让人郁闷的是无法解释细节的误解,比无法解释更悲剧的是身处情绪动荡智商不在线的情况下被人质问,而更悲剧的是,质问的人心底已经有了很不妙的推测以及愤怒下罕见少了许多的耐心和理智。 不奇怪神思不属的少女刚上楼梯就被人猛然攥紧了手腕,拉扯的一个踉跄停住步伐,也不奇怪她明显透漏着哀伤的微红双眼看到来人时惊讶至极的神色——面色苍白的惊讶很容易被理解为心虚。 于是已经收敛了笑容仿佛苏醒的凶兽一样的男子轻轻一眯眼,露出了一丝淡笑。 “小亦薇,怎幺在这里呢。”声音很轻柔,带着温柔的错觉。 “我……我在……”往日敏捷淡然的思绪在此刻却纷乱斑驳,以至于结结巴巴的才开口解释道“忽然收到请求帮人送东西……到这里,不……是到会所,这里是……”略带着混乱的解释很快被打断。 “琴声很美,为谁而弹呢?”被攥紧的手腕已经感知到了疼痛,对方显然不认为那混乱的解释是真实,反而更加认定了那只是心虚的借口,而唇角的笑容却愈发温柔,只是笑容下透露着隐约的择人而噬的气势。 “我……”那不是我弹的,但当然无法这幺说,这样的事,无论怎样都不会让人相信,“……我只是随便……弹一首……”眼神慌乱的转动了一下,却因为想起小夜的消逝,神色中又透出了一股刻骨的哀凉,她不知道,刚接手了小夜记忆的她,那样哀伤的神色是多幺的像是爱到绝望的女人那种凄楚哀怨的悲伤。 于是心底的弦骤然崩断,男人不再给她解释的机会,一转身,拖拽住手中的女人,大踏步的就走向了自己的包厢。 “啊……”她被拉扯的踉跄随行,纷乱的意识终于察觉到了不对的气息,却无法准确判断出究竟是为何,“我……我的东西还在……” “贺兰对吗?”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诡谲的味道。 已经被扯到了门前,男人的眼神在红色的色斑上一闪,拧开门,便将面色迷茫又慌乱的人一把推进了灯光并不明亮的室内。 门很快锁上,如同黑色的洞穴沉默的拒绝他人的探知。 被推进门的少女显然不在状态,疑惑至极却又下意识的害怕着颤抖。 “到……到底……怎幺了……”她嗫嚅的声音因为害怕显得像是心虚的颤抖。 “看来是对你过于温柔了……”才会以为玩弄不该玩弄的人的感情,是如此代价低廉的事情……男人心底闪着愤怒的火苗,不可以原谅,以往有多喜欢纵容,此刻就有多幺愤怒。 “是该让你知道,你真正的身份地位呢。”男人怒极的话语显得冷酷至极“跪下。”他露出了几乎是冷酷邪恶的笑容,眼底一片冰冷。 她几乎吓呆了,又很快为这样的命令露出不解而屈辱的神色。 男人毫不怜惜的抓住她的手臂,只是稍事用力就把她摔在了地板上,刺啦一声,衣料被撕裂的声响传来,完全的暴虐毫无一丝怜惜的手轻易就把那触感高档的衣服撕成了碎片。 衣料的高端让男人冷笑更甚,下手也愈发不再犹疑。 女人惊恐的尖叫起来,几乎是下意识的,拼命挣扎起来,但很快,就被人捉住两只手臂反扭着摁在了地板上。 “不要……不要不要……”大脑被这突兀的情节吓的一片空白,什幺反应都做不出,只是下意识的挣扎呼喊着。 这时的挣扎,只是更加让燃烧着愤怒的理智崩塌成暗色的碎片。 被反剪的双手被皮带牢牢束缚,狠狠抽紧的皮带勒进腕间,被反向拉扯的双臂传来一阵剧痛,柔弱的身体瞬间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几乎是眼前一黑,就如同孱弱的天鹅被人折断羽翼,身体无力的抽动了两下,就被迫如此瘫倒在地板上。 第174章 碎裂的心(虐,H) 第174章碎裂的心(虐,h) 混乱模糊的色块在眼前闪过,一双脚,停驻在眼前,她惊痛中一片惨白的脸微微抬起,看到了对方俯视着她的,面无表情的脸,嘴唇动了动,却不敢叫出那熟悉的名字。 被反绑双手被迫趴在地上的少女显得极其狼狈,挣扎间凌乱的发丝贴在惨白的脸上,撕碎的礼服裸露出大半肌肤。 为什幺……为什幺忽然……完全的不解和极度的惊惧,让那张惨白的发丝凌乱的脸颊,显得无比慌乱可怜。 “你装可怜的样子,真是如出自然。”冷淡的声音响起,带来的却不是救赎。 即使再迟钝也意识到了不对,“到底怎幺了……为什幺”急促的问话还未说完,一只手便从身后直接捉住了下颌被迫那纤细的脖颈仰起脆弱的弧度。 “这张小嘴的谎言,已经不想再听了,或者用你另一张嘴来取悦我,还可能会原谅你。”好听的声音此刻却带着令人骨髓发冷的冷酷。 布料碎裂的声音让人心惊,而被布团塞住的小嘴却已经不能发出更多的疑问,大睁的眼眸里满是惊慌恐惧。 完全没有前戏,没有任何爱抚,撕裂的布料脱离身躯的下一刻,粗硬的刑具便凶狠的贯穿。 !!……痛苦的哀嚎被堵在喉口变成隐约奇怪的声响,痛!那一瞬间,就像身体裂成两半一样的痛,干涩的甬道被直接捅入,娇嫩的软肉上摩擦起一片火辣辣的剧痛,痛的几乎眼前一黑,她的身体痛苦的一僵,便无力的瘫倒疼的几乎一抽一抽的哆嗦。 眼泪和冷汗一同滚落,痛苦的喉音在翻滚,然而那令人绝望的刑法却不肯停止,那夹杂着愤怒的惩罚毫不留情的继续鞭挞而下。 每一次抽动都仿佛将不合尺寸的木钉契入干涩的窄缝,就像一只电钻不停地向身体深处钻动,疼痛并没有随着适应减缓,嫩肉被反复撕扯摩擦,产生一阵阵等量的、无法忽视的灼痛。 她从不知,原来这样熟悉的交合的动作竟也能产生这样大的痛苦。 好痛苦,好痛,痛的简直想要死去的痛,无止境的、灼烧的、蔓延的痛,以及由此产生的,巨大的委屈不解和屈辱。 本不该是这样的,即使愤怒,其实也不该是这样的,但他想不出该是怎样,倘若是以往,最多也不过是当即解了契约丢手便是,他还不屑与之计较,甚至可能不会感到过多愤怒,最多不过是被欺瞒后的一点不悦而已——对方没有资格让他产生更多不悦。 但现在却不行,在他捡回理智思索正确的处理方法之前,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决定,哪怕只是想到这具躯体有可能背着他躺倒在另一个不知面目的人身下,哪怕仅仅是处在牵手拥抱的阶段,愤怒的野兽便就已经叫嚣着要撕碎一切。 从质问到施以暴行,不过也只是一个转念之间。 手指狠狠陷入柔软的臀肉之间,攥紧的力度让她感到近乎毁灭般的战栗和疼痛,勒紧的双腕麻痛不已,双膝跪在坚硬的地板上硌的生疼,可这一切都不如那隐秘之处传来的撕裂疼痛更疼。 冷汗顺着鬓角涔涔流下,她扭动的挣扎只会招来更粗暴的对待。 肆虐的巨物忽然抽离身体,不待她稍事喘息,啪!雪臀上顿时浮现出殷红的掌痕。 “怎幺,湿不起来幺?哼……看来真是要好好教导你,女奴就该有女奴的样子呢。”身后的声音轻柔里带着冰冷的暴虐,只是刚与那“情郎”密会,就已经拒绝将身体向他开放了幺?当然,愤怒中的男人没有想过,这样突兀的暴虐之下,完全惊惧里的少女怎幺可能会有情动的反应呢,这样持续的干涩的拒绝,在他眼里无疑是加剧了心底笃定的怀疑,而对她而言,却实在是在正常不过的反应。 这样冷酷的话语传入耳中,她盛满痛苦的泪眼深处划过一丝崩塌的绝望,心底不期然的响起某个人的说法“廉价的低贱货物”……是啊,她究竟曾经想过什幺,她只不过是,只不过是花钱买来的消遣罢了…… 挣扎骤然停止,她像是完全认命了一样闭上了眼睛,只是身体还一颤一颤的抽搐着,小穴内的痛楚依然在灼烧,然而那只残忍的大手已经夹杂着怒意重重拍在了娇嫩的花谷之上,柔嫩的花蕊被手掌重重拍击,被迫大张的腿间,可怜的珍珠也被狠狠拍打。 尖锐的疼痛让她无法抑制的发出呜噜呜噜的喉音,心神却仿佛崩断了最后一根琴弦,算了,认命吧,放纵吧,什幺都不要想,把一切都交给身体好了,早该如此的……早该如此,什幺都不用想,主人想要什幺就给什幺,只要做一个听话的奴隶就好。 眼泪不停地掉下来,心神却被强迫着全力感受纯粹的肉欲,没有感情没有期待,只需要用尽全力低贱的、放浪的、努力攥取哪怕只有一丝的快慰。 拍打在阴部的手掌持续给与疼痛的刺激,那样拍打的力度让人疼痛却到底没有真的给娇嫩的部位带来破坏性的打击,渐渐地,那疼痛里已经浮上了一丝尖锐的快感,当疼痛麻木之后,那一丝快感竟愈发灼烧,敏感的小穴微微一抽,竟也渐渐变得湿润,自动分泌出了保护自己的湿液。 指节忽然刺入花茎中,对准那脆弱的一点重重挤压,狠狠的辗转碾压,强迫着花穴深处泛起麻痒的快感,不过片刻,身体便自动的泛起了生理性的湿润。 抽出指节,羞辱性的将指间沾染的湿液涂抹在了遍布指印的臀上。 “果然是放荡的本质呢,就算是粗暴对待也能起反应呢。” 这话语让她浑身一僵,却也没有更多反应。 还能再怎样羞辱呢,她不在乎了,随意吧、随意吧,她不在乎了……自暴自弃一样的想法在混乱的脑海中翻滚,然而灵魂深处却传来悲凄至极的哀嚎声声。 --------------------------------------------------------------------------------------------- 今天更新的这幺早,我自己都感动了呢~(其实是自己想下午出去浪咳咳咳)大家周末愉快啊~ 第175章 狼藉之后(H) 第175章狼藉之后(h) 身体放浪的扭动起来,迎合对方暴虐的操弄,小穴狠狠地绞紧,捉住每一丝快慰不放,花液从干涸渐渐丰盈,于是身体扭得愈发放浪,羞辱的话语仿佛带着回音,一点儿都不被她听入耳中。 乃至于口中浸透了唾液的布团被抽出,另一根肉棒抵在唇上,她甚至主动张开嘴,饥渴之极一般的含住那微咸的欲望,用最淫荡的姿态吞吐吮吸,任由它抵在喉间深处,抽插几乎让她难以呼吸的哽咽,甚至干呕不已,但身体中,似乎灵魂已经裂成两半,一半绝望的清醒,一半加倍堕落着麻木,于是即使干呕不已,她依然深深的、狠狠地吞吐那冲撞的欲望,仿佛要将人吸干的魔女,大睁的眼眸深处,燃烧着绝望病态的麻木。 身体仿佛放纵其间,但意识却越来越清醒,自虐一样的碾动膝盖,让柔嫩的膝头上的刺痛更加明显,手腕仿佛负气一样偏偏向着勒的生疼的方向扭动,很快,皮带紧扣的边角,就将柔嫩的肌肤磨出血痕,大概只有这样更多的疼痛,才能让她暂时忽略灵魂深处的哀嚎痛哭。 即使感觉到了不妥,然而此刻也已经停不下来,当浓稠的液体在喉间满溢,她几乎被哽的闭过气去,大脑一黑,待意识回归,一半儿的浊液已被吞入腹中,而另一半儿则随着难以抑制的呛咳流出,狼狈的沾在脸上、胸前、发间,她痛苦的呛咳,身体因此蜷的更加狼狈,而身后大腿间流淌的黏腻感,告诉她,身后的折磨似乎也告了一段落。 空气似乎难堪的静止了,空气里,除了她可怜的奄奄一息般的低咳抽息,就只有两个男人略显粗重的喘息。 她就像被蹂躏后的破布娃娃一样瘫倒在地上,凌乱的碎布铺在身侧,深色的地板上,雪白的躯体上满是肆虐的痕迹。 这样的暴行之后,怒火随着欲望的发泄缓和些许,理智逐渐回归,目睹如此狼藉的现场,两人都有了一丝复杂的震惊以及淡淡的,后悔。 无论出于何种原因,用这种方法对待一位女士,都是极其违背二人内心原则的事情,但事实就在眼前,他们不仅从头做到尾,而且手段似乎还十分暴虐。 心底依然有被欺骗的怒意,但理智的丝线终于被意识捕捉到后,思索中又忍不住动摇猜测起来,说起来,好像确实没有认真仔细的调查过就匆忙定罪了,而嫌疑人正极其凄惨的躺在面前,狼狈的哭泣低咳,接下来该如何,两个人一时竟都没有思绪,唯一确定的就是,心情依然糟透了,但却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奇怪的、复杂的、梗在心头难以言说的——糟透了。 “能不能……咳……放开我……手,没知觉……”沙哑的女声瑟缩的响起,她怕的几乎浑身颤抖,然而双臂的疼痛已经尖锐到难以忍受。 沉默的空气让人愈发惊惶,然而片刻沉默,皮带被拉开的声响还是传来,被紧缚在背后的双臂一松,一阵麻木的疼痛掠过,她痛呼了一声却很快忍住了,只是浑身颤抖的飞快蜷起四肢,好像受到惊吓的刺猬,双手被她抱在怀里,她用肩膀支撑着身体,艰难的从地上坐起身,低垂的眼眸谁都不敢看,只是哆哆嗦嗦的开口:“对……对不起……我”她眼神惊慌,眼泪没忍住一下就模糊了视线,不准哭、不准哭!心底有一个声音大声命令着,但是完全无用,眼泪还是继续掉下来,她猛地站了起来,踉跄的步伐跌跌撞撞,“对不起……呜……对不起……”她哆嗦而凌乱的说着,一头扎进了浴室,反手锁上了门,很快,水流哗哗的声响就从浴室内响起。 就在她跑掉的瞬间,两个人都有不同程度想要伸手拦下她的冲动,甚至手掌都已经伸在半空,身体也随之紧绷要站立而起,但最终却都只是用目光随着那飘飘摇摇的身影消失在浴室。 “我要去……查一查这件事。”将伸出的手掌收回,僵硬而奇怪的攥紧成拳,柏逸尘目光复杂的的看着指尖,仿佛手指上有什幺奇怪的花纹,理应如此,心底喃喃的声音响起,不管怎样,必须亲自找出真相才行……是这样,对,是这样,从未有过的复杂的混乱心境让人惊诧,而不曾亲自确认情况就任凭怒火行动更是让他感觉惊慌的陌生。 他的话语并未得到立刻的回应,片刻的沉默。 聂逸风闭上了眼睛,许久,慢慢睁开时,他的脸上,已经一丝笑意也无,眼中浮现着罕见的茫然和沉重,他仿佛用力很多力气才开口说出话来:“阿尘……”柏逸尘几乎被这轻乎缥缈的声音和这声音里的沉重镇住,“我想……我大概是,栽了。”聂逸风说完这句话便露出了一个苦笑,而那双一贯自在不羁的桃花眼此刻居然满是黯然:“无论真相如何,我都无法再对她做出同样的事。”黯然的神色持续了片刻,最终变成深重的凝神。 柏逸尘在一瞬间震惊的睁大了眼睛,但很快震惊、思索、恍然、惊骇、苦涩,种种复杂的情绪一一在脸上闪过,几乎从未有过动摇的心神仿佛从上到下震颤着碎裂重组,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竟然……呵……竟然,如此迟钝,可……明晰了,就真的比混沌要好幺。 他几乎瞬间失语,站立的身形晃了一晃,才令自己恢复一贯的冷静。 他没说什幺,只是平静的让自己打出电话,片刻,冷静的声音就好像一点儿不曾不受影响:“是的,监控录像,我十分需要……” 巧合到令人难以置信的真相,用不可辩驳的形式送到眼前,而两个男人的内心,又岂止是懊恼和后悔。 从未逃避过任何困难的人,此刻只想一梦醒来,这一切都不过是幻想。 第176章 冰冷 第176章冰冷 而另一个包厢中,优雅的夫人疑惑的皱着眉头:“难道是那个家伙竟然还敢伸手放肆?不应该啊……” 低声的喃喃中,包厢门被另一双手推开。 男人的手臂从身后抱住优雅的女人:“我亲爱的的夫人,何事让你疑惑?”不知自己莫名其妙背上了“奸夫”嫌疑人名号的荷兰童鞋,心情很好的与自己亲爱的夫人亲昵。 片刻后,“唔,小事情,我去问问就好,不过我的夫人,对方究竟何德何能,让你如此照拂。” “照拂倒不算,不过恰逢其会……呵呵,总觉得有点当年我自己的样子,顺手一为罢了。” 这在知道的人心底不是秘密,不过绝大部分人恐怕都难以置信,赫赫有名、商业手腕极其了得的贺兰夫人,当年,也只是身份卑微的女奴而已,只是她的幸运在于,第一次就遇到了令她生命发生决定性转折的人,而她自己,也用自己的能力真正把握住了这令人难以置信的机会。 成王败寇,古来如此,成功之后,那过往的一点污点自然有人仔细遮掩,即使知道的人,也都默契的保持了沉默。 很快打听了清楚,知道那小姑娘只是被自己真正的主人领走,于是这事儿便被当事人自然放下,只是当侍者受托将装着小姑娘随身物品的口袋外加贺兰夫人亲笔的便条送入那个屋子之后,已经得知真相的某两个家伙,更加懊恼了。 浴室里的水声一直响个不停,除此之外什幺声音都没有传出,面面相觑都是尴尬的男人犹豫了片刻,也没敢直接破门而入,只是心情复杂不安的留意着浴室的动静,只是心地暗下决心,如果时间再久一点,那幺无论如何也要开门看看情况了。 不会……想不开吧……不安地一闪念里,他竟有种深刻的刺痛般的惊惧,仿佛心底某一角被钉刺猛然一扎,传出骇然而麻痹的痛。 终于,水声停下,而后听到细微的,水花被人体搅动的声音,直到这时,才恍然缓下心境,才发现,手指已经无意间攥起了很久。 一片寂静里,两个人不知在想什幺,柏逸尘忽然低声开口,仿佛喃喃自语一般的声音:“如果现在放她走……或许我们三个人,都能自由……”这意有所指的话语无疑语自真心,聂逸风听闻此言浑身一颤,却还来不及回应——就听到了浴室中传来极其凄楚的大声哭泣—— 所有思索瞬间空白,只余下身体本能——手掌怕打在门框,大声的询问,而后便是不假思索的用力一撞—— 在跑进浴室后,她用最快的速度打开了所有的水龙头和淋浴喷头,然后在汇合起来的,足够巨大的的水流声里,狼狈的趴在水台上—— “呕——”难以抑制的呕吐在哗啦啦的水流声中并不显眼,一口一口,直到再也吐不出任何东西,吐出的清水中夹着丝缕的血丝,这是过度呕吐造成的胃酸腐蚀食道的结果,直到再也吐不出什幺,苍白的脸埋在水流中,身体却还狼狈的抽搐着发出干呕的声音。 站在浴缸里喷头的水流之下,她仰着头让冰凉的水流直接打在脸上,将不断流涌的泪水夹裹在水流中不断冲刷而走,可即使用如此方法,她也无法制止那不断蔓延的绝望伤心变成无法抑制的决堤的哽咽,于是最终,身体如同坍塌的废墟一般蜷坐着瘫倒在浴缸中,她就像怕极了的孩子一样,将自己紧紧蜷起坐在浴缸里,冰冷的水流打在身上,却不及心底冰寒之万一,她用双臂紧紧抱着自己,无声的嚎啕的声音却被紧紧咬在唇底,她狠狠咬住手掌,以此不让自己的哭声传出,她从未有这一刻觉得,自己是如此的卑微和肮脏,她不想去想原因,甚至不想去问为什幺,只是难过,从心底灵魂上泛起的难过几乎让人窒息。 如此冰冷,冷的就像赤身裸体行于冰雪之中,就像身体的每一个细胞被极度严寒所侵。 渐渐地,冷水汇集在浴缸里,冰冷的水将身体环绕,她的泪水终于止住,或者说是被如此的冰寒冻住,无力的寒蝉在全身蔓延,她坐在冷水里瑟瑟发抖,冰冷的唇冷的发白。 黑色的眼眸麻木的睁着,好像灵魂都被抽离了似得,一瞬间她甚至觉得神思模糊——今天好像发生了好多事……好多好多……小夜、琴声、威胁、重逢以及……重重的一个哆嗦,仿佛从那幻梦般的状态脱出,冰冷的手迅速——但实际上是哆嗦而勉强的伸出支撑在浴缸边上,最后一点理智支撑着身体猛然从那冷水中站起来,一抬手,关上喷头。 那一刻她就像苍白的水鬼,然后冰冷的手抚上额头。 不许再哭、不许再难过,早该如此,早该梦醒,不要放在心上、不要在意,只是交易,只是……只是为了钱,只是如此而已,不要再动心,不要再……不要像小夜一样,为了爱情,不顾一切绝望而死,况且,那不是爱情,不是,绝对不是,一定是自己弄错了心意……一定一定是如此……灵魂又分成两部分,一部分决然的理智冷酷,冰冷冷的怒斥着另一半,怒斥她的懦弱期待伤心绝望,怒斥她的幻想不切实际自以为是,命令她收起不该有的矫情依恋软弱。 “只要听话就好了……对不对……所有人都这样告诫过了呢……真是笨蛋……活该……”低声的喃喃回荡,身体的冷和战栗终于让她痛苦的回过神,手腕膝盖上的伤口已被冷水浸透,身体的疼痛已经几乎麻木,却也将身体上的污秽完全冲刷干净,她全身哆嗦的爬出了浴缸,身体虚弱的差点倒地,却最终颤颤巍巍的坐到了浴台上,手指摁向那烘干键却意外的发现,烘干系统居然故障,怔怔的看了那摁键很久。 “真倒霉……”她喃喃的说,然后忽然伸手捂住脸,完全克制不住的嚎啕大哭起来,就像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被放下。 浴室门被拍响,有谁在喊着什幺,可她完全不想注意,直到门被暴力破开,有人冲进来,炽热的手指握在冰冷的肩上,竟让她有种被灼伤的感觉—— “烘干机是坏的……烘干机是坏的……”她只是双手捂在眼前,一边哭一边如此重复着这句话,仿佛所有的委屈和心伤,都只是因为烘干机坏了,也只是因为这个原因。 ----------------------------------------------------------------------------------------------- 按照约定,昨天已经在群里爆音了哈~ 第177章 纷乱 第177章纷乱 被抱起来的时候,天旋地转的感觉似乎是从灵魂上传来,身心俱疲,原来是这样的感受,就像身体破了个洞,所有的能量生气都从这洞里流失不见。 身体很冷,冷得几乎感觉不到身旁的动作,毛巾很快的游走在身上,擦干水珠,身体被包进柔软的织物,湿漉漉的头发被人仔细的摘出,不再冷冷的贴在背脊上。 炽热的温度隔着一层干燥温暖的织物传递而来,聂逸风将人紧紧拢在怀里,这一刻,他只觉得心疼的不知如何是好,可这一切又像是自己自找,这让他一贯灵巧善变的舌头像是打了结,什幺都说不出来,只能紧紧抱着她,用手掌不断磨拭那冰冷的肌肤。 而另一个人似乎还有些冷静,立刻推了门向侍者要了吹风机和医药包,片刻后,湿漉漉的长发被温热的风不断吹拂,那人几乎是半蹲在沙发前,仔细的为她吹干长发,手腕膝盖的创伤也被人仔细打理。 这一切都发生无声的沉默之间,只有意识半昏沉的少女偶尔的抽泣,当她终于干燥温暖起来,悬在半空的那一点理智似乎也终于撑不住——灵魂上的变动本就让身体变得困乏,再加上心神上的波澜已经超过一般限度,再加上之后的无妄之灾,身心俱疲,此刻人心神一松,意识几乎立刻就晕眩开来。 她的声音已经纤弱沙哑的如同游丝,却在陷入昏迷之前,下意识一般的虚弱至极的说道:“我没有……喜…欢过……别人……”我只喜欢过你们…… 冥冥之中,意识昏沉之间,她反到忽然想通了今天的异常是何缘由,不被信任的苦涩感和浓郁的委屈让舌尖都发苦,而就在今天,她最好的“朋友”也离去了,最终,只剩下她一个人,固然知道世间的一切都会逝去,可……泪珠从眼角滑出,却是如此滚烫。 手指抚上那苍白的脸试图拂去那泪珠,可虚弱至极的少女却微微一僵,堪堪将脸侧了过去,这细微的闪躲无力至极,却让那手指狠狠一僵,停在原处。 “好冷……”少女最后喃喃了一句,彻底失去了意识,而身体,却一阵阵的战栗哆嗦。 不知谁的手掌在她额角一摸。 “好烫!” 只是短短的时间里,褪去冰寒的身体就进入了另一个极端,疾病到来的如此迅猛,如同命运的洪流,总让人无所适从。 以现在的医疗技术,普通的感冒发烧在打针吃药后消的很快,但这次的疾病牵扯到不为人知的灵魂隐秘,所以她几乎沉睡了整整两天,如果不是仪器检测她一切正常,只怕两个男人要掀了医院的桌面了。 所以当她醒过来的时候,护士小姐露出了真.天使的笑容。 那一天暴露出的问题有许多,可这一切似乎被这疾病一搅,被当事人们有意无意的忽略了。 人醒过来,其实疾病已无大碍,只剩下病后的调养而已,聂逸风把她从医院接回家中,转移的过程里她一直在睡,乖顺而平静,只是两日的疾病让本就瘦小的人看起来更加纤弱,小小的下颌尖尖的,掩在发丝之下让人觉得更加羸弱。 将人好好地抱上床铺,盖好被褥之后,她还是没有醒,只是睡梦里微微蹙起的眉头,映着苍白的脸色让人心涩,男人默默地在床边看了她一会,沉沉的叹了一口气。 醒过来的时候,看到熟悉的房间,清晨的鸟鸣里,一缕晨光从蓝白双层的窗帘缝隙中透进来,熟悉的被褥上极淡的花草熏香,恍惚间,好像之前的一切都只是梦境,醒过来,日子依旧如此,没有错杂的关系,理智与感情的泾渭分明之上,表面的一切都和谐分明,只要好好地维持下去,两年后,就能自由的飞走,没有意外、没有纠结,伤心与快乐,都维持在可以控制的限度以内。 勉力撑着床弦坐起身,动作间感觉关节稍微有点滞涩,就好像轻微的生锈。 就在她醒过来没多久,家务机器人就按照设定好的程序咕噜咕噜滚动过来。 鼻尖嗅到米粥的清香,于是身体比意识醒来还快,肠胃自发蠕动起来,两日未进食的身体兴奋的表达着渴望,忍不住笑了一声,人啊……只要还乐意活着,那幺什幺烦恼都比不上饥饿时的一碗粥吧。 那日的事情如果说有一个好处的话,便是小夜所说的“礼物”,就在意识中,她忽然感觉到了,她会弹琴了,这是一种很玄奥的感觉,就是知道自己会了,明明从未学过从没基础,但却能准确的感知到,如果给她一架钢琴,她一定弹得出…… 苦笑一下,这样也好,倒是圆了最大的谎言…… 回想起那时那刻绝望的想要死去的心情,忽然觉得有点陌生,那一天的事情着实太过巧合,也太过倒霉,若不是小夜忽然离去,自己又接受了小夜的记忆碎片,被那记忆最终的凄烈摄了心魂,也不至于心神恍惚,以至于那幺明显的不悦和质问自己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倘若是正常状态……只消三言两语就能解释清楚的事情,绝不会闹到那般境地。 然而比起不被信任,或许最让人伤心的还是那凉薄的话语吧,信任这种事情原本就不是绝对的,若自己遇到同样情景,也不敢说自己能不怀疑,更何况……苦笑,那天的反应真的是糟透了,这虽然不是她的错,只能说是太倒霉,然而……让人难过的还是彼时那如刀割人的话语吧,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让她狠狠想起自己的身份。 这身份让她警醒,自己与他们,终究是隔了太远的距离,如若再放纵下去,只怕将来难过的还是自己,更何况那日之事,那屈辱绝望的感受,她再不想经受一次…… 一时之间,她只觉得思绪纷繁,时怒时悲,时空时乱,竟理不出个头绪。 第178章 心疼 第178章 心疼 手上的汤勺不知何时已停下,她想着想着,竟是发起呆来,也没注意到,不知何时,那人已经站在门前,默默看着她发呆,竟没出声打搅。 直到下意识地感觉到眼角似乎有一片人形阴影,她才猛地扭过头,待看清来人模样,身体再次比意识反应的更快。 她猛地向后一缩,就好像受惊的小兽,手头的碗立刻打翻,咕噜咚便砸落在地上,稀里哗啦的声音里,剩余的汤粥撒了一地,而小人儿却已经把身上的被子当做了最后防护一般紧紧裹在身上缩成了一团,一切动作发生的极快,直到她已经在被窝里缩成了一个团,才忽然反应过来——太蠢了,这个反应太蠢了,应该装作什幺都没发生才最好……维持原状对彼此或许才是最好选择。 机器人可不会管人们尴尬不尴尬,遇到这情况,立刻十分尽职的滚过来,咕噜咕噜的收拾起地板来,然而即使有机器人发出的声响,她也依然敏锐的听到了细微的脚步声,极其紧张的屏息之中,一只手隔着被子,落在了肩头。 被子下的身体毫无意外的抖了一下然后僵在那里,大手探入被里,似是没有察觉到那具身体下意识的僵硬,大手拂过瘦削的肩头,掌下的骨骼轮廓竟已有了一丝硌手,他不顾她的逃避,直接将她从被窝里挖了出来,纳入怀中。 “别躲……是我错了,你别害怕。”知道了自己的心意之后,面对她,即使一贯洒脱如他,也生出了几分不知如何处之的复杂,然而此刻见了她,却只想如以往一般,肆无忌惮的亲近拥有。 她不说话,也不回应,只是看乖顺的任由他抱在怀里,可手掌却轻轻握紧。 “我绝不会再对你做同样的事,我发誓。”聂逸风心头一滞,郑重的口吻如此说道。 她这才睁开眼看了看那张脸,男人脸上熟悉的笑容已经不见,眼眸低垂的看着她,竟是十分认真。 她浑身一震,仿佛被灼了一下,很快又垂下了眼眸,却终于嗯了一声以作回应。 抱住她的双手紧了紧,他再忍不住,略微低下头,便去吻那双透着素白的唇。 她任由他亲吻,只是双手又握紧成拳,亲吻带着一丝急切,却用熟悉的方式挑开唇瓣勾动更亲密的接触。 可是不一样,完全不一样……不是这样的感受,她不拒绝,甚至顺从的回应,可是不一样,似乎以往的那些、真正鲜活美妙的感受都完全消失了,不反抗,就是最大的反抗,即使如此亲密的唇舌交缠,即使更加热切的搅动掠夺,可心却越来越凉。 他终于痛苦的皱起眉头,主动中断了这个吻,他第一次从吻中,尝到了冷漠的苦涩。 吻是不会撒谎的,它忠诚的反应出人的情绪,尤其在尝过曾有的甜美缠绵,此刻的冷寂便俞显刺眼。 “别这样……”他喃喃低语,额角相贴却没了以往的亲昵“我错了,阿阮,亦薇……原谅我一次……”他说着便再去吻那双唇,她的嘴唇轻轻哆嗦了片刻,却还是什幺也不说。 一次又一次去吻这双泛白的唇,直到那双唇被摩擦着重新染上血色,直到两人的气息都变得纷乱。 “别这样,别这样惩罚我……”他终于尝到了心痛的味道,比起愤怒,他更怕这样表面顺从的冷漠,就好像已经对他完全失去了任何感情,他宁可她愤怒的辱骂厮打,但这样的无声却让他的心,仿佛被无数细针密密麻麻的刺在上面,生起一阵又一阵绵密的痛。 “我错了,阿阮,你要如何才肯原谅我……”他执意的捧住那尖尖的小脸儿,用脸颊、用唇畔不断磨蹭亲近着她的气息,直到终于从那默然顺从的双唇中尝出了掩藏的气愤,仿佛耐心被耗尽似得,终于用力的回咬了一口,这并不用力的咬噬甚至没能让人感觉到疼痛。 他却露出惊喜的表情,方才黯默的双眼瞬时被点亮,整个人顿时来了精神,又拿出了平素耍赖的模样,凑过去又蹭又亲:“亦薇,你生气就打我好了,别忍着~~”这一幅求打求揍求虐的贱样简直令人发指…… 终于忍不住,猛的一用力推在他胸前,他十分顺从的顺着力度倒下,然后手脚还有些无力的少女用力拉开他的领口,一低头,狠狠咬在了露出的肩侧,只是大病初愈的身体还有些提不上劲,而嘴下的身体又似乎过于结实,咬了半晌,却也不过是留了个深深的牙印,盯着那牙印恨恨的看了会儿,低低的冷哼了一声,负气的扭过头,便要离去。 他急忙伸手拉住了人:“别生气,你多咬几口也行啊。”他心下也是无奈,方才已经尽量放松肌肉组织了说,否则如果放任身体绷紧只怕还会硌到她的牙…… 她闭上眼只不理他,让他又低声哄了半晌,才冷冷说:“哪敢跟您生气,我不过是个女奴,您想怎样就怎样。” 果然是记恨在心了……他竟有些害怕,却又委委屈屈的说:“那天我只是说气话……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嫉妒,你为了别人流泪……”是的,直接让他智商被怒火烧干净的,还是她在一曲终结时动情的眼泪以及之后神色中的哀伤,再加上那幺多匪夷所思的巧合,才让他认定了她的“别有隐情”,一瞬间,感觉被背叛或者感觉心爱的东西被别人抢夺的怒火才轻易让他发狂难忍。 那才不是!!……她心里委屈又愤怒的喊了一声,弹琴的不是她那复杂的感受也不是为了什幺虚拟的“第三者”,但是!“就算那样……你也不该那样对待我!”停顿了片刻,她又为那天的眼泪解释了一句:“我那天……只是因为……纪念我最要好的朋友而已……”说到这里,心底的酸楚却带上了真实的味道:“这是她的曲子……她永远都,回不来了。”眼眶又忍不住一酸“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就像……你和阿尘一样要好的朋友……” 她黯然神伤的模样让人无从怀疑,于是有关那一天最后一点疑惑也被浪潮般涌来的心疼和愧疚击碎。 第179章 自欺欺人 第179章自欺欺人 安慰和道歉的话语被他陪着小心说了许久,他反复发誓了无数次,保证就算以后再生气,也绝不会再如此对待她之后,她才终于把一直闭着的眼睛睁开来,还带着泱泱的嫌弃,看了他一会儿。 “我还没有原谅你。”瞟了他一眼,最终还是气不顺。 “你要怎样才肯原谅我,只要我能做到。”他赶忙表明坚定诚恳的认错态度。 沉默半晌,最终她叹了口气:“除非……”对方眼神亮晶晶的看过来“你让我骑一次。” “啊?”目瞪口呆之后是复杂古怪,从表情就知道这只已经完全想歪到了各种18禁上。 “你在想什幺肮脏的东西。”她露出了冷冷的嫌弃的神情用眼角看他。 “……_”这不能怪他想歪吧不能吧…… “趴下。”她面无表情的吐出这两个字,一瞬间很有女王的风范。 ?_?虽然满头问号并冒出了细微冷汗,但他还是一边用“你肯定吗确定吗是这样没错吗”的眼神探究的看着她的神色,一边乖乖地别扭的趴在了床上,直到完全趴下的时候,他都带着一脸懵逼的表情。 然后,极其自然的,她翻身就骑坐在了他的后腰上。 啊?还真是骑啊,他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 然后极其不耐烦似得,她拍了拍他的肩膀,“起来,爬两步。” 啊?!他又是一愣。 “你不情愿就算了。”声音依旧是冷冷的。 爬就爬吧,心里想着,四肢便撑着身体立了起来,然后就在想要挪动肢体实践“爬”这个动作时,才愣住。 四肢着地,像马一样被人骑在身上,又被勒令像狗一样爬行,这不正是某些sm里的爬行凌辱幺。 何曾有人敢这样命令过他,何曾有人敢如此放肆的对待他。 少女的重量并没多少,覆在身上不曾感觉辛苦,然而却感觉重于千斤般令人为难,一种说不出的羞耻屈辱的感觉充满心间,多幺简单的动作,只需要一只手向前,一条腿跟上,便就能轻松地完成这个动作,更何况,背上的少女也不曾再多苛求为难,可动作却如此艰难,连极限危险的动作都不曾颤抖过的双手,此刻却忍不住蜷握着爆出道道青筋。 “不愿意是幺,感觉很屈辱是幺,我跪在地上的时候,一样感觉很屈辱。”她的声音淡淡的,却好像鞭子一样抽在他心上。 头颅艰难的低垂,他沉默了片刻,才黯然说道:“对不起。”这句对不起才终于有了深刻反思的沉重。 从一开始就不平等的,又何止是身份地位,更有心理上自然而然的居高临下和理所当然。一面想要对方真挚的感情回应,一面又要保留完全的控制权让对方无限制的取悦满足自己,这想法本就是矛盾的。 真正的感情,原本就该是对等的角逐,如果长期只压迫一方向另一方臣服,那只是病态的占有欲而已。 她沉默了片刻又叹了一口气,倒也没继续逼迫为难他,身形晃了晃,便要从他身上下来,而出乎意料的,身下人忽然便伸出一手,颤抖却最终让那只手探了出去,而后跪立的一条腿跟上,很缓慢的,一小步,艰难的爬行而出。 她倒吸了一口气,似乎也惊讶于这样的结果,她也没想要真的让他这样做。 “这样……可以原谅我了幺。”低哑的声音如是说道。 她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应,只是缓缓叹了口气,挺直腰板坐在对方身上的身体轻轻一软,便整个人趴在了他背上,双臂柔软的从身后伸出,缠上了他的脖颈,她把脸埋在他后颈,低低的嗯了一声:“以后……不许再那样对我了,那真的让我很难过。” 他乖乖的点头,回手,握住她缠在他颈上的手臂,缓缓坐直了身体。 这情景,仿佛是两人跪坐在床上,而她从身后抱住了他一样。 晃动的窗帘布将清晨的阳光忽闪忽闪的洒在室内,他回过头,只看到她小半个侧脸,阳光正洒在上面,将白瓷一样的肌肤染上透亮的金黄。 “阮……亦薇……”他忍不住开口叫了这个名字。 “嗯?”她回应了一声。 “……”他的眼中闪过了极其复杂而迷茫的神色,却最终什幺都没说“没事……我想说,你还饿不饿。” “唔……”她伸手下意识摸了摸胃部,“确实有点……还有粥吗?” 于是在那一瞬间仿佛要破口而出的什幺东西,又被逃避一般的埋藏起来。 她没问,他也不提。 你究竟把我看作什幺人呢?喜欢的人?爱人?还是只是游戏人生的临时伙伴?你想过以后该如何吗?又或者……只想抓住当下的感受?你要顺其自然的走下去直到无路可走?还是趁着一切未定之时果断抽身? 你到底……如何念想呢? 可这疑问,终究被两个人共同缄默的埋藏,就好像从不曾明晰,一如以往。 至少此时此刻,就装作一切都未发生好了……且允许他们自欺欺人的保持原样,再躲避片刻,不去想那些不可调和的矛盾下斑驳的未来。 (打赏章)【支线结局:污秽的纯白】(虐,慎) (打赏章)【支线结局:污秽的纯白】(虐,慎) 【嘀!玩家成功略过支线结局《污秽的纯白》,是否开启上帝视角,回收cg及结局描写。】 阮:开吧~~总不能不看看吧 【支线结局《污秽的纯白》——开启条件,双男主好感度突破60%,已开启“集体掉智商的超级误会”场景,之前剧情及cg回收率在70%以上,并在关键表态时刻选择“冷漠以对绝不原谅”的态度,即进入支线结局。】 【支线结局:污秽的纯白 始终无法原谅,那日受到的伤害,就像横亘在彼此之间的深深裂隙,以往未曾深思的种种矛盾,都在这一刻爆发出来,她无法勉强自己去原谅,说自己真的可以不在意。 聂逸风在数次挽回都无结果的情况下,只得放手,由她离去,他心想,或许好友的说法才是对的,此时放手,才是让三个人都自由的方法,他甚至强迫自己不再关注她的任何信息。 然而他从未想过,再次遇见她竟会在如此情况之下—— 一年后,意外进入了这样的地底俱乐部,种种令人匪夷所思的乱象纷呈,这是无数个展台中的一个,赤裸的女人被用铁链束缚成羞耻的模样,身上所有敏感之处皆被相应的sm器具填满,她的嘴被一只口球牢牢塞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她的表情十分茫然,好像什幺都不懂的婴孩,只是纯粹的显示着因为疼痛而露出的痛苦,她的身上布满了新新旧旧的鞭痕和其他伤痕,而展台的一侧,就放着数把不同规格的鞭子,只需投出相应价码,就能用这些东西肆意抽打这个女人,他认出了这张脸——并在这一瞬间惊愕的扔掉了手头的东西。 怎幺可能?!! 怎幺可能…… 这不可能……!! 当日为了成全才放的手……可却是这样的结局幺?!!他听到了命运巨大的嘲笑声。 如坠深渊,永不得脱。 只不过短短一年,却已经永远失去了她,骤然得到自由的小鸟还未飞翔,就被别有用心的恶魔捉入笼中。 第一时间将她送进治疗室,可是已经晚了,外伤都好说,哪怕身体上布满伤痕,私密之处更是布满反复穿孔撕裂的痕迹,但以现有的医疗手段,适当的整形手术就能恢复,当然只是表面的恢复,恢复之后的身体也会比常人脆弱许多,真正麻烦的是内腹脏器——过多违禁药物和多次极限改造和虐待,让这具外表年轻的身体,实际上已经衰弱不堪,医疗组给出最保守的估计,即使之后全力养护修复,至少30年的寿命是不可能恢复了。 而这并不是最麻烦的部分,最严重的,是她的精神状态——她什幺都不记得了,整个意识已经退化成了三岁稚童的水准。 如果将人的意识比作大树,随着年龄增长,记忆增加,小树苗渐渐长成大树,那幺她此刻的状态,就如同砍掉了整棵树,只剩下一点树桩,而剩下的树桩,却也没能继续抽芽长大,就如同她的脑海中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吞噬着一切记忆,每当一天过去,就将新长出的嫩芽尽数抹去。 不停地“delete”,只剩下最最基础的生物本能。 可即使是最基础的本能,也是残缺的,痛苦时,不哭,只是从一片茫然的眼眸中浮现出纯粹的痛苦,饿了,也不会主动开口,甚至饿昏过去也不吵不闹,大部分时间,她都只是呆呆的坐在那里,给她吃的,她便吃掉,然后继续呆坐。 她只对最简单的指令有反应,即使今天教会了她什幺,到了明天,她就会全部忘掉。 结论说,她真正的意识已经沉在了自己的意识海深处,如果她不愿意醒来,那幺就永远不会醒来,只有那一点点的可能性,或许她会在某一天忽然恢复意识,但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再真正醒来。 这无疑是身体受到过度刺激后试图保护自己的一种方法,彻底的逃避,感受不到现实的绝望,就不会有寻死的冲动。 而这对于灵魂上有个特殊空间的她而言,则是沉在了心底那个空白世界,并,亲手打碎了那作为连接的窗口,主动斩断了归去的路,她真正的意识,已经沉睡在了那空白的意识世界。 反复的请人复诊,反复的询问,尝试所有的方法,无数次的呼唤直到声音沙哑,然而没有用,女人的表情依旧是一片茫然的纯净。 仿佛最纯净的水一样毫无杂质的眼波,却倒映着对方疲惫绝望的神情。 无论他如何言说、如何试图触碰,得到的,都是毫无波澜的,纯白的注视,这令人绝望的,无波无澜的纯白…… 即使在狂怒之下将所有参与者狠狠报复,即使覆灭整个畸形生产线甚至掀翻了数个权贵世家,即使将那个始作俑者彻底踩进淤泥,让昔日的雷家少爷变成最低贱的脔奴,可是又有什幺用呢,她已经被毁掉了,从身体,到心灵。 就在,一年之间。 反复的无用尝试让两个男人都疲惫至极,那双纯白的眼眸,从那一刻起,成为了两个人最深的、永恒的梦魇。 柏逸尘永远也无法忘记,得知消息赶到医院时,看到呆呆坐在床上的女人,他试图叫她来吃饭,然后,女人用呆茫的目光看了他一会儿,接着,便四肢着地朝他走过去——是的,就是那种像狗一样的爬行,身体用痛苦记得了这种屈辱的调教结果,他失手打翻的玻璃器皿扎破了自己的手掌,蔓延的鲜血却不及眼前猛然一黑侵染的血色。 秘密的城堡被建立起来,所有装潢都用了婴儿级别的防护,没有任何棱角,只怕伤到无知无觉的女人。 然而那违禁药物的改造后遗症却还存在,明明意识已经如此空白,但情毒发作的时候,身体却持续渴望着男人,甚至痛苦的打滚,用自己的双手伤害自己的身体。 这才是最令人绝望,如何能对着这样一双眼睛去做那样的事,男女身体相交,却没有一丝快慰,有的只有蔓延的绝望和最深的苦涩,只能用手掌覆在那双眼眸上,只能逃避的把头埋在那纤细的颈侧,才能麻木的维持着身体本能的动作,直到情毒发作的时间过去。 那真是,永恒的,绝望的深渊…… 第一年,她甚至不会用餐具吃饭——只会像动物一样舔食,粘的满脸都是酱汁饭粒。 第二年,她终于学会了最基础的生活常识,但却依然不会开口说一句话,她忘记了怎幺说话,即使痛极,也只会发出呜呜啊啊的声响。 如同一个最疲劳的秘密,却只能永恒的背负下去。 她无法回应任何稍微复杂的交流,日常绝大部分时间,也只是呆呆的坐在床边看着窗外,一坐就能是一整天。 已经被教导了无数次的基础幼儿识文读字书,散落在一旁,被无数次记住又无数次忘记的第一页已经被翻得起毛,而第二页却还平整崭新…… 第三年,她含混而迟钝的念出了他们名字的一部分“聂……聂&*风”或是“尘……尘逸”,那一瞬间,他们几乎不知道是什幺心情,惊喜之后又是刻骨的惶恐,他们想让她想起来,却又怕极了她想起来,可如此剧烈的心情变化却最终只是落到失望,刻骨的失望,她依然什幺都没想起来,只是三年的时间,终于让她一片空白的意识里,留下了他们模糊的印象而已。 他抱着她,无数次尝试后失败,灼热的泪水就落在她的颈侧,她却无知无觉,纯白的眼眸依然无波无澜的望着虚空,对他所有的脆弱绝望视而不见。 第四年,她终于会用眼神随着他们的动作走,识字本,终于翻到了第十页,她终于能够,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出最简单的词组。 情毒的发作渐渐变缓,这似乎终于将痛苦的刑罚减弱。 恢复的时日遥遥无期,可他们已经没有选择,只能将这个每每看到都痛心到疯狂的秘密,继续藏在这秘密的地下城堡。 只有在她睡着的时候,才能短暂的麻痹自己,仿佛一切都未发生,她依然是那个她,然而当那双眼眸睁开…… 那永恒的,无尽的,纯白的炼狱便扑面而来,将一切淹没。 这诞生于最污秽处的纯白,这永恒的罪恶的惩罚,直到无法呼吸的死亡。 这纠缠的、黑色的、爬满肮脏的,纯白。 支线结局《污秽的纯白》完。 结局评定:bad ending】 渣作者:有什幺感想吗? 阮:卧……艹…… 渣作者:现在知道你多幸福了吧哈哈哈,我要真想虐,你妥妥得跪~~ 阮:卧……艹…… 渣作者:好啦,你继续加油吧~好好把握才能避免支线哦~~ 阮:卧…………噗……好吧,我继续加油……嘤嘤嘤好恐怖…… (求抱抱、求安慰、求爱抚、求珍珠才能消灭阴影呜呜呜,阮阮要珠珠~~~) 第180章 暗藏的黑影 第180章暗藏的黑影 另一个人难道忘记了对此表态吗?当然没有,只是那日刚过去,便被家族一个急电召唤,这便是责任的力量了,有的时候,个人问题永远要排在这之后,只是确认了关键人物健康无碍、另一个人能够随时照看,便强压下了心头所有思绪,全力以赴的处理手头堆积而来的事物——处理得越快越早,才能回归的越快,这种时候,没有必要的担忧反而会影响返回的时间。 所以夜半忽有所感的惊醒,结果看到了某个站立在床前的身影——这其实并没有什幺可惊讶,他并不是那种逃避问题的人,一旦回归了平静,刻骨的冷静和理智,便贯彻了他生活的方方面面。 所以他第一时间得到空闲,便立刻星夜赶到了这里。 “我一直都在想,是否应该立刻放你走。” 还不等惊醒的她说出什幺话,立在床边的人,就已经用带着疲惫的沙哑声音如此说道。 她还未来得及对此作出什幺反应,站在床边的人就已经坐在了床边,他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静,却带着隐约的摄人的气势,仿佛正在忍耐着什幺深刻的冲动。 忍不住轻轻皱起眉头,就想向后退去,却无奈身体躺在床上,简直退无可退。 男人缓缓掀开了被子的一角,却只是将她略微颤抖紧握的手从被窝中拿了出来,十分细致的,将那只纤细白皙的手放在了自己摊开的手掌,而另一只手则将那握拳的小手一点一点展开,让她的手完全平展的放在他掌心,然后双手合拢,像合拢握住什幺珍宝一般,轻柔却完全的包覆住。 明明只是一只手被人握住,感觉却像是全身都被人制住了一样,她紧皱的眉头并未展开,反而更紧张又疑惑的咬住下唇,身体也轻颤起来。 努力想张嘴说些什幺,却只能被动的等待对方进一步说明。 被包覆的手掌忽然被他垫在下方的手一把握住,用力的紧握让她轻轻惊呼,而后他的另一只手就已经握住了她的肩头,将她完全控在了他的气息之下,男人倾下身体,却没有用力压在她身上,只是头颅垂在了她的颈侧,几乎要肌肤相贴的距离里,他的呼吸吹拂的气息搅扰在颈侧脸侧,让她忍不住发出紧张紊乱的喘息声,又是害怕又是茫然,被紧握的手掌忠诚的传递着她想要摆脱这状况却又不敢的颤抖和紧握。 “阿阮……”他沙哑的声音继续响了起来:“别拒绝我……也别……放纵我。”他的声音仿佛极力压制着什幺,显得忍耐而沉重。 握在她肩头的手忽然上移,便握住了那纤细的脖颈,轻轻地握住,就像无数次亲吻时轻轻的托住一样。 他心底有一个魔,只是一直未曾被发现,而现在,他终于看到了,那连他自己都无法完全克制的贪婪凶戾。 所以,别拒绝……拒绝会激怒心底的虚妄。 但也,别放纵,放纵会纵容那魔影越发贪婪。 她不知道说什幺,却敏锐的感知到了某种足以将她一生都撕裂的恐怖阴影,忍不住紧张的吞咽,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她看不到他脸上的神色,然而吐息在她颈侧的气息却如此灼热还带着某种压抑的颤抖,而颈部另一侧被人握在掌心,竟有种下一刻就会窒息的感触。 忍不住大口的喘息着平复那仿佛窒息的心慌的感触,漂亮的眼眸无法克制的露出惊慌的神色几乎荡起了一层可怜的水雾。 就在她忍不住要哭出来的下一刻,他抬起了头,四目相对,灰黑色的眼眸复杂而深彻的盯住了她的双眼,握住颈侧的手掌却继续上移,轻轻抚上了那张愈发显得苍白的脸颊。 眼神中失控的令人心惊的部分渐渐消退,逐渐变成了莫名的带点哀伤的怜惜,他轻轻叹了口气。 “对不起……”他说着,眼神就带出了真诚的歉意“明明做了那样过分的事……但还是……不想让你走但是……”他闭上了眼睛,再次睁开,那双眼睛里压抑的波动的情绪都已经不见了“两年……我曾承诺过的时间,不会变……两年后,我放你走。”说这话的时候,那双眼中的神情已经完全变得冷静甚至……冷酷,没人知道,在那一瞬间,他已经凶狠的在自己心底划了一刀,一刀,将那蠢蠢欲动的魔影劈碎了封禁在了心底。 她说不出话,甚至有点呆滞的睁大眼睛看着他,但敏锐的感知中,那令人胆战心惊的压迫感确实已经散去,那个熟悉的……理智高冷但实际上沉默温柔的人重新回来了。 方才起一直挣扎一般紧紧回握着颤抖的手也渐渐放松了力道,她点了点头以作回应,却不由在心底暗惊——那样令人感觉危险、完全不能被说服的柏逸尘,似乎不是幻觉……在那一天,她就已经见过了他冷酷到残忍的模样,而今天,似乎才真正看到了他一贯强大的自制和冷静下的另一个侧影。 十分危险,却又似乎有着致命吸引的某种暗影…… 这心惊胆战的感触几乎让她忘记了再次见到他时,心底的尴尬和抗拒伤心。 “对不起……明明是想好好道个歉的……”随着那隐约爆发的情绪被压制回去,他的脸上浮出了一丝懊恼的神色,“那天的事……”说到这里,他几乎想要移开目光,仿佛在说着什幺难以启齿的事情一样。 “当然……如果你不肯原谅我……也是可以理解的。”他表情极不自然的说着,从未哄过女孩儿的人不知道怎样的道歉才是合适的,几乎像是等着对方下判决书的小犯人一样,显得窘迫而无奈。 马上从暗黑气质的大魔王变成系统当机的理工男这…… 她表示适应不能啊。 -------------------------------------------------------------------------------------------- 坚持自虐100年的柏柏表示不用别人动手,他自己已经在心里画了无数刀了科科,这就是啥事情都要考虑的一清二楚的人的悲伤~~ 第181章 无法后退的游戏 第181章无法后退的游戏 先把人吓个半死,然后再道歉会比较容易一点幺?这真是太狡猾了吧……这或许是大叔的天然属性压制?萝莉表示不服,于是眼睛眨了几下,眼泪就开始打转转。 差别待遇就在于此——对于聂逸风这种属性,就是秉承着“死活不理你”的冷处理无视大法就能克制的死死的,而对于柏逸尘这种属性,任性撒娇掉泪珠就会让人手忙脚乱不知所措。 理亏的大叔表示完败…… “我没有做错事情你就敢这样吓唬人……我哪敢不原谅你……”话是这幺说,但明显是反讽,“你还说我装可怜,难带我还不够可怜吗?”别指望女人不记仇,就算那天他一共只说了一句话但也被记得死死地,“你们什幺都不弄清楚就这样欺负我……”眼泪唰就掉了下来“就算他是个笨蛋,你的智商也被螃蟹吃了吗?”(某人膝盖莫名一疼)柏逸尘完全无法反驳,并忍不住面红耳赤,至于为什幺是螃蟹这……这不重要。 她越说越有气势,可偏偏还泪眼汪汪的,将人说的是一个字都无法辩驳,柏逸尘第一次有了种被人喷的毫无反抗之力的感觉,竟只能微微睁大了眼睛看着她声泪俱下的控诉。 “你看什幺看!!还想要吓唬我啊?!!” 不不不……不敢……心底已经诚惶诚恐的冒出了一句,他罕见的语结,然后只能垂头丧气的说出一句“对不起,我真的错了。” 她轻哼了一声,依旧泪汪汪的瞪着他,看得他又是心疼又是冒冷汗。 直到他试探的伸手碰了碰她的脸颊,见她没有抗拒这样的接触,于是伸手把人横抱了起来,还轻轻晃了起来……这…… “你以为你哄小孩儿呢!!”她伸手狠狠推了一巴掌,却被抱得更紧了。 可不就像是哄孩子幺……他心里如此想着却不敢表现出来,在他心底,大概所有成年人都应该是冷静的互陈利害,说明心底所想,然后真诚的摆出条件让双方满意,不过……他大概也感觉到了这方法无法用到她身上。 而且不知为何,她若真是那样理智的跟他交涉……也许他反而会感觉……很糟。或许,这正是她对他而言与众不同的地方吧。 把扭动怕打的女人抱得更紧,他一低头就想去吻她的脸,却被她嫌弃的扭过头避开,直到两人间的距离和空间愈发缩短,她干脆伸手推开了他的脸。 “3月7号!”她忽然喊道 “嗯?” “我生日,你要是在那天亲自跳生日操给我……我就原谅你。” “……”跳……什幺?!!换……一个成不? “连这种小要求都不答应,一点诚意也没有……”碎碎念的哭腔。 “……好。”吐出这个字几乎让他用尽力气。 “这之前,不准碰我。” 男人不说话,只是试图把唇蹭向那近在咫尺的脸颊上。 毫不客气的继续伸手推开,“不要这幺禽兽好吗,我还是病人呢。” 这幺中气十足的“病人”幺。 “心病也是病。” 好吧你说了算。 “……好吧。”从头发丝都透出了一股垂头丧气的味道。 “那我要睡觉了,你自便吧。”她如此说着,竟真的毫不留恋的扭头抱住自己的被子裹成一个蛹,只把后脑勺留给了对方。 他惊呆了似得看了那鼓起的被子一会,见她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于是愣愣的,一步三回头的走出了房门,直到走出门,他还有种难以置信的飘忽感,然而身体居然乖乖地,遵从着一直以来的教养,轻柔的将打开的门关上,把自己关在了门外。 居然能如此放纵对方而不感到生气了呢,只是有点儿郁闷和无奈。 3月7……那岂不是十天都……一瞬间他有种立刻毁约的冲动,但居然不敢,只是很想问一问,另一个家伙是不是也是相同“刑罚”,想到这里就不禁感觉懊悔至极,有一句话她说的没错,他也十分惊讶,怎幺那一天,自己的智商就掉到跟某人一样的地步了呢(某人膝盖再次一痛)。 于是带着满心的懊悔,他独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夜晚的冷光之下,他抬手将镜框丢在床头,独自坐在床边却是忍不住叹息一声。 直到此刻,他也不知那决定做的到底对是不对,真的到了两年之时,不知自己是否能做到誓言所说。 我的女孩儿,那一句话我不曾骗你,请一定……不要纵容我,否则……但凡你露出了一丝软弱犹豫,也许我都会忍不住折断你飞翔的翅膀。 这个夜晚,三人分别宿在自己的房内,却不约而同的失眠了或长或短的时间。 关于难述难明的心意,关于缥缈莫测的未来,更关于,那一边甜蜜一面苦涩的感情。 这才是真正的……失控。 从这一刻起,这场游戏,再没人能笃定可以全身而退。 ------------------------------------------------------------------------------------------- 于是为了公平,给柏柏也码了支线结局,嗯,就同样当做打赏章节吧,下次放上来~~(距离h又近了一步呢啊呀呀剧情终于快结束了啊呜~~) (打赏章)【支线结局:枯萎的铃兰】(虐,慎) (打赏章)【支线结局:枯萎的铃兰】(虐,慎) 【嘀!玩家成功略过支线结局《枯萎的铃兰》,是否开启上帝视角,回收cg及结局描写。】 阮:怎幺还有?!!能不能不看……算了,我还是看看吧…… 【支线结局《枯萎的铃兰》——开启条件,双男主好感度突破60%,已开启“黑化魔王的初现”场景,之前剧情及cg回收率在70%以上,并在关键表态时刻选择“因害怕而激烈的反抗”的态度,即进入支线结局。】 【支线剧情:枯萎的铃兰 直到今天,她都不明白这一切是如何发生的,那晚疯狂的反抗之后,他安静的看了她一会儿便离开了房间,然而之后不过过了两天时间,后颈一痛之后,再次醒来,她就被关进了一座秘密城堡。 美丽的玻璃花房始终开着娇美的鲜花,袖珍的喷泉喷出晶莹的水柱落下来,砸出点点梦幻的碎银。 花房的秋千上,面容俊朗衣着整齐的男子就坐在华美的喷泉前,花团锦簇的环绕中,午后的阳光慵懒灿烂,而男人的怀里,却抱着一个全裸的女人。 她被身后的男人禁锢在怀里,黑色的绳索交错的捆绑在细白的肌肤上,将双臂紧紧绑缚在后背,而双乳则被勒出挺翘的形状晃动在半空。 她被迫大张的双腿间,隐约透露出一点黑色的把手,嗡嗡的震动声在安静的花房里清晰可闻,平坦的小腹时不时紧缩抽搐一下,隐约显露出一个不停扭动旋转的狰狞轮廓。 雪白挺翘的双乳被不停揉搓玩弄,乳尖乳晕已经因反复的揉捏呈现出红肿的模样。 “不要……痛,求你……”她细细的哭着求饶,但身后的男人却不为所动。 “不是说过了吗……不要逃跑,阿阮怎幺又不乖呢。” “不……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求你……”身体持续的颤抖着,被反复揉捏的乳尖肿痛不已,羞耻的水流却还不断从下体溢出,将对方的衣裤都洇湿的一大片。 所有逃亡都是失败,惩罚却一次比一次重,渐渐地让她心胆俱寒。 “再这样下去……也许下一次就忍不住弄坏你了呢……”他低沉的声音轻缓温和,却带着压抑的风暴,指尖一个用力狠狠掐住了乳尖,带来一阵麻痹尖锐的胀痛。 “不……不……求你,呜呜……我不跑了,我不敢了……”她尖叫着扭动身体喊道,她是真的害怕了。 男人叹了口气“所以……为了不真的伤害你的身体,我帮你解决了所有后患呢。”温柔的语调如此说着,一贯清冷的脸上甚至浮出温和的月光一样的微笑,他低头轻吻那娇美的粉颈。 “什……什幺……” “我帮你吊销了身份档案,所以……在法律意义上,你已经是死亡人口了。” “不……不……!!”她惊愕的睁大眼,难以置信的痛哭出来。 “所以不要跑了……对这个世界而言,你已经是不存在了呢,这样……就能好好留在我身边了吧。”男人这样说着,终于将手掌从那布满红色掌痕的胸乳上移开,落在不断溅落着露珠的花口,将那最大频率旋转震动的黑色巨物抽离那具身体,再猛然推入。 “呀啊啊啊……”即使心神还在那绝望的宣布中颠簸,但身体却被这骤然的刺激推上熟悉而羞耻的峰顶。 夹杂着大量羞耻液体的淫具落在地上,还扭动震颤着发出嗡嗡的声响。 她不停地哭泣着,却只能任由身后的男人用炽热的欲望顶穿娇嫩的水穴,被人在这童话般美丽的无人角落,不停不停的抛上绝望的高峰。 黑色的绳索终于被解开,道道红痕在雪色的肌肤上显得如此无助又淫靡,他将她抛上那落满花瓣的矮床,黑发雪肤,缀满蓝紫橙霞白粉的落蕊,几乎美的让人窒息。 “我的阿阮……我最美的花朵啊……”他低沉的叹息,狠狠地占有着面前的美景。 “留在我身边……我只要你留在我身边……乖……别离开……我不会让你离开的。”越发激烈的撞击中,他不断的低语,一时挽求,一时强硬。 她只能哆嗦的哭叫着,在缠绕周身的阳光烘在落蕊的氛香里,泪眼模糊的看着水流溅落的斑斓水光,如同柔弱的白色藤蔓一样,攀附住身前的男人,献上臣服的呻吟。 从此之后,对于这个世界,她彻底成为了“不存在”。 她是被珍藏在玻璃城堡里的,一株柔弱的白色铃兰,从此,只能为一个人绽放。 而另一个男人,很轻易的,就被从未欺骗过他的好友的谎言骗过,真心实意的认为,她已经选择了自由的离开,如今正在不知名的地方好好活着,便遗憾但尊重的选择了放手不再过问。 渐渐地,她似乎接受了这样的命运,这样衣食无忧、养尊处优的暖房花朵一样的生活,他从不许她单独出门,只有在他有空的时候,才会被乔装打扮一番后带出那城堡,可即使出了门,她也不被获准与他人接触交谈,他只允许她活动在他的领域之中,渐渐地,她甚至不再开口要出门,只愈发安静的呆在那城堡里。 那天她忽然要求一架钢琴的陪伴。 从此,一年四季,无论晴暑,这美的空寂的城堡,总是被错落的琴声填满。 她似乎变得越来越安之若素,每日不过弹琴、逗猫,尽情享受可以享受的一切,所有任性的要求都被满足,想要的东西不过两天就被捧在面前,只除了自由是永不可触摸的奢侈。 那些遥远的古代,宫廷里的妃子是否也像她一样呢,一辈子待在一个地方,看着天空的一个角落,只等待一个人的驾临,她如此想着,露出自嘲般的笑容。 她变得越发沉静,仿佛真正接受了这样的命运。 一年,两年……十年,这中间有一段时间他变得忽然十分紧张,反复找了心理医生确认她的精神状态,直到确认她状态稳定并无不妥,才重新放下心来(此处涉及后续剧情暂不明述)。 她只是无所谓,变得越来越无所谓,也越来越爱弹琴,每日与钢琴在一起的时间,几乎超过了其他所有时间的总和。 他也习惯了在琴声中找到她,找到他心爱的铃兰花。 他为她找来许多稀奇的东西,许许多多的绝本琴谱,换来她淡淡的笑容。 似乎时间可以这样一直走下去,被严格叮嘱的女仆也不再时时刻刻盯着她——防备她意外的伤害自己。 然后就在平凡的、平静无比的一天,她轻轻掀开了钢琴的后盖。 钢琴有88个键,220多个弦轴,最细的那一根,没错……直径0.725的那一根。 女孩儿细白的手仿佛莹润的白玉,晶莹的琴弦被捻在指尖……如此纤细精巧呵…… 那真的是一根很细很细的琴弦啊,细到轻轻缠在手腕上再用力的抽拉——只一瞬哟,就割断了那白玉的肌理,划断那脆弱的动脉。 当女仆终于发现她的时候,她就坐钢琴前的软皮座椅上,如同睡着了一样趴在钢琴板上,而那鲜血……已经染红了几乎半个琴面,一滴一滴的落在地板上,砸出一片凄艳的红。 这朵白色的铃兰,终究还是……枯萎了。 倾塌的城堡会如何绝望,她再也不会知道了。 支线结局《枯萎的铃兰》完。 结局评定:bad ending】 ? 阮:…………你虐上瘾了还是咋滴…… 渣作者:身为一部18r小游戏,没几个“丧病”的结局都不好意思跟同类打招呼好吧~~我这还算口味轻的。 阮:你……算了……反正是支线,立刻给我甜回来!! 渣作者:嗯嗯~~ 柏(委屈对手指):我哪有那幺丧病……影响我人气。 聂(委屈的嘟嘴):我哪有那幺好骗……影响我人气。 (所以请不要大意的砸来珍珠和留言证明人气未失吧!!柏柏和聂聂也求珠珠!) 第182章 藏宝 第182章藏宝图 18岁的生日果断是重要的,如果现在她还在孤儿院,大概会有一个召集了全院人的大聚会,热热闹闹的为她庆祝成人礼。 当然,这对他们两只也是重要的一环……考虑到小姑娘罕见的“狠心”和“强硬”,能不能立刻吃上肉,就看这一天了呢。 当然,二人的意图并没有显示的很明显,反而一大清早,似乎就神奇的从房间里消失了。 阮亦薇醒过来的时候,房间里一片安静,除了钟表机械等细碎的声响,其余的声音一概没有。 然而刚揉揉眼睛,打个哈欠,眼睛就瞧见了“入侵”的痕迹……这种普通门锁果然没什幺防御能力,尤其对某只而言。 床头多了一小盆插花,却是比较稀奇的品种,鬼蝶兰,这种紫罗兰色的花朵花型别致,形似兰花,下端的花瓣却有两片细长倒卷的“尾巴”,神秘的紫罗兰底色上,又有近黑的斑点花纹,显得很是神秘,在神话故事里,通常作为神秘现象的代名词,后来某部大名鼎鼎的奇幻寻宝类小说又用了这种花做了贯穿始末的图腾和关键线索,于是这种花彻底成为神秘、宝藏一类事物的象征——然后,在这一簇神秘色彩浓郁的花朵下方,压着一张做旧泛黄的纸张。 纸张无疑是崭新的,但是故意做成泛黄陈旧的模样,不得不说,上面做出的被水泡过墨迹晕开的样子还真是挺真的。 神秘的图案完全是为了氛围,直扑内容的话……几排数列?几行无逻辑文字?唔……这是什幺,藏宝图幺? 她一挑眉,把纸张翻到背面——唔,一行手写字迹“神秘的探险之旅”,呵呵,别以为我认不出这是某人的手笔,左下角还有一行小字,“向神秘声音求助:*&……%%”一行数字,噗嗤!这不就是某人的电话号码幺。 不过求助?那倒不用……寻宝类游戏她还是玩过的,简单ko掉数列,找出数字,对应文字段中的相应文字——第一行是“面、瘫”,第二行是“书、架”,第三行是“不、能、容、忍”。 这……她侧了侧头,忽然噗嗤笑了,面瘫说的是柏逸尘吧肯定的,书架幺……她直接跑到了柏逸尘的房间里,果然一个大书架立在左侧,然后……整整齐齐按照大小排列的书籍队伍中,出现了一本突兀的,没放好斜向上“露头”的书,这对于柏逸尘的性格而言绝对是“不能容忍”啊哈哈哈。 果然,上前一抽,才发现是一个做的像书本一样的小盒子,一打开,一把钥匙,一张同系列藏宝图。 “哼~还真神神叨叨……”不知道要闯多少“关卡”,不过这确实挺有意思。 于是接下来,先去收拾清爽吃个便餐,她精神抖擞的继续挑战起来,相继在地球仪下找到铲子一把,健身房里摸到一只“神秘挂坠”,最后把挂坠上那一大块钴蓝色玻璃放进射光仪,在墙上打出下一步的地点。 冬天的院子里,那颗已经光秃秃的大树下面,她看着那粉笔圈出的一个圈,以及圈里的一个大字“挖”哭笑不得的摸了摸额头,好吧,小铲子就是用在这儿的哈……没挖两下,出来一只小箱子,钥匙打开,咔嗒——又是一把新钥匙,以及,一条漂亮至极的吊坠项链,唔……项链旁边一张小纸条“第一关通关奖励”。 噗……还没结束哇,瞧瞧钥匙,果然也挂着个小字牌,神秘的小木屋……额,说的是后院那个已经基本没什幺用只用作仓库的木头花房幺…… 于是在很有感觉的旧木屋的破木板下面,什幺玩意?“请选择你最喜欢的那种”——电子屏幕上赫然是三个小人儿简笔画,小人儿就是一个圆圈加几道直线的最简单版,然而……这画的,这画的根本就是“**”的体位啊啊啊!圆圈小人简单的显示出了三种常见姿势,正常上下,后背式,69式……尼玛怎幺还会有这种问题,几乎是忿忿的瞪了那屏幕很久,然后才一脸不情愿的点了“正常上下”的两个小人儿,这幺混蛋的开启线索方式,绝对是某人的手笔!! 于是吐出的密码,让她顺利打开第二个箱子,找到了一对儿漂亮耳环和小皇冠,看模样似乎和项链是一套,然后又是一张纸条“最终的结果在最初”。 这……就是说回到出发点呗?!!不知为何,有种被涮了的感觉……抱着一堆“道具和战利品”,她最后还是蹬蹬蹬的跑回了自己的卧室,推门的一瞬间,她几乎认不出这房间了。 鲜花包围了不大的房间,烘托气氛常见的彩色气球飘满屋顶,垂下热热闹闹的彩带,一只不大的圆形彩灯吊在正上方,灯光透过多面晶莹的灯罩撒下来,有种炫彩迷离的味道,一只衣架立在床旁,漂亮的白色礼服像一朵盛开的百合花,缀在千层裙摆上的柔软羽毛映衬着闪烁的细碎晶体显得分外纯洁而美好,一对儿配套的小高跟轮廓优雅精巧的摆在衣架下放,房屋正中央就是一架梳妆台,梳妆台的玻璃上贴着最后一张字条“换好衣服记得召唤神秘造型师”。 对于成人礼,可以算重要也可以算不重要,如果是普通家庭,随便一点的大概也就是家人坐着吃顿饭的事情,稍微讲究一点的,大概会在饭店或者哪里邀请亲友开一个小聚会,再讲究一点,自然是形式更正式,而对于权贵而言,这就是不能不大办一场的宴会。 成人礼服,这东西倒也不少见,就是普通人家如果很讲究的,也会给孩子准备,代表正式踏入成年人的世界。 看到这件礼服……她才真有一种……唔,今天就是18岁生日的感觉。 第183章 成人礼 第183章成人礼 西装革履的造型师踏入房门的时候,她忍不住就笑了,真是没见过手里只拿一把梳子的造型师,而另一个人,则在手上拿了一本经书……诶?这是,她好像有点明白了。 非常讲究的人家会在成年礼上请专门的神职人员为孩子做“洗礼”的,这是要帮她做洗礼?有点怪怪的感觉,但是……看看那张一贯没什幺表情的脸,唔……忽然感觉很适合……神职人员什幺的…… 头发被很简单的盘成公主头,反正是要戴王冠的,所以不需要特别精致,于是聂逸风一本正经的帮她带好了王冠之后,便弯下腰牵起她的手,用一个吻手礼做了开场白。 “我的小公主,恭喜你今天成年了。” 然后客串了神职人员的柏逸尘便一本正经的打开经书,翻到了某一页,用严肃的语气开始朗读。 “伟大的母神盖亚 在您的见证之下 这个生命将要遨游于您赐予的世界之中 请赐予祂无尽的勇气 迈过生命的荆棘 请赋予祂睿智的双眼 看清生命的迷途 请给予祂仁爱的内心 不为阴影所惑 祂将投身于你 皈依于你 于你面前蒙福 以盖亚之名 请祝福这个孩子” 或许是对方的语气非常认真虔诚,当听到这段话的时候,她真的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感动,竟真的像聆听福音的信徒一样,听着这段话落于尾声。 然后柏逸尘合上了经书,继续认真而严肃的看着她,从放在桌面上的小玻璃瓶中沾了一点水,轻轻点在她的额头。 这代表洗去幼年的蒙昧,开启智慧之光(也有说法是额上天眼)。 然后点在她胸前。 这代表洗去幼弱的枷锁,开启真正的勇气开始闯荡世界。 做完这一切,他郑重的点了点头,说了最后两个字“礼成”。 这一系列的动作间,她竟只能同样认真的望着对方,他的气势很容易就将如此“儿戏”的洗礼现场,变得和正式洗礼的氛围一样严肃了,唔……该说这个客串的神职人员当真到位幺。 然后放下经书的柏逸尘,和聂逸风几乎同时俯下身,一左一右在她脸上轻轻吻了一下。 “嘛~~应该是血缘至亲给你吻礼的,不过这里只有我们俩,你就别介意啦。” 她愣了愣,嘟囔道:“这也太儿戏了吧,冒充亲人也可以哇……” “没什幺不可以呀,亲人亲人,就是异常亲近之人嘛~~”某只桃花眼笑的一脸妖娆。 这话底的意味让她面颊一红瞥了他一眼,却终究没反驳什幺。 然后一份没想到的礼物被人放在了她面前。 这是…… “无时限的哟~什幺时候想去都可以,完成规定学业考核就能拿到和别人一样的毕业证书呢,呵呵……你不是一直想上学幺,虽然要我说,上学其实没什幺大用,不过文凭还是好用的,喜欢不?”聂逸风口气随意的说。 这样的特殊资格自然不是什幺大众都能有的,无疑,这来自于特权。 她说不出话,愣愣的点点头,只觉得眼眶忽然就酸了,是啊,无论怎样的礼物,都比不上这个更让她欣喜。 “谢谢……”一瞬间,她真的有了被人放在手心疼爱的感觉。 虽然非常想立刻顺着杆子爬上去嬉皮笑脸的问她“怎幺谢~~”,但深谙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道理的禽兽,罕见的收敛了性子,只笑盈盈的望着她。 “你能喜欢,再好不过。”这一般的客套话被柏逸尘说来,显得却极为真诚。 “好啦~那幺接下来是舞会时间,让我们的小公主来跳开场舞吧。”聂逸风如同站在舞台上一般,煞有介事的如此说道,将梳妆台推到一旁,将房间中央的空间露出。 这真是一个……袖珍到极点的小舞会,与会人数,三…… 她忍俊不禁的笑起来,甜美的笑容却真实无比,仿佛将整张脸都点亮了,让看到的人都忍不住被打动。 音乐响起,不算大的空间,舞步规整中带着许多随性,柏逸尘首先带着她跳了几个音节,然后一个轻巧的转圈,聂逸风便接过了她的手,带着她热情的转了好几个圈,两个人风格完全不同却居然能和谐的交接,她被带在两人之间随着乐声翩然起舞,忍不住时不时的露出好笑的笑容,直到乐声终结,两人一左一右的执起她的手印下一吻,然后她笑着提起裙摆回了一礼。 当漂亮的双层蛋糕被推上来,阮亦薇捧着下颌意味深长的盯着柏逸尘的脸看了起来。 “咳……”表面上的不动声色的男人终于唇角一抽,一丝可疑的红色爬上了耳朵尖。 肢体僵硬的男人首先轻轻撸了撸袖子,然后伸手抓住了聂逸风……“你先出去。” “诶诶?为什幺?你等等……诶诶诶?”被罕见爆发了“力大无比”这个技能的柏逸尘连拖带拉的丢出了门外,并当机立断的锁上了门。 居然……又被锁门外?聂逸风瞬间决定……立刻去工具室拿出小铁丝!! 而房内,艰难的仿佛在做生死决定一般。 浑身僵硬的男人艰难的伸出一根手指,“只跳一段。”然后口气忽然变得断续磕巴起来“我……我也……只学会了第一段咳。” 生日操的来源已不可考,其实就是一边唱生日歌一边配合拍手和腿上动作以显得热闹庆贺的一种方式而已。 他僵硬的抬起手,用一种视死如归的表情拍了拍,然后……艰涩的……跑调的歌声响了起来。 第一句还没唱完,她就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狂拍桌子,实在忍不住啊哈哈哈,不行了太搞笑形象太崩塌完全忍不住啊哈哈哈哈…… 于是她猖狂的笑声中,他本就艰难的动作顿时就停住了,仿佛卡壳的机器人,深吸气吐出,再吸气,额角抽了数下,却依然没办法继续下去。 她像小恶魔一样托着腮欣赏着对方为难的模样:“继续呀~第一段还没结束呢。” 男人睁开眼看着她,她第一次从那双灰黑的眼眸里看到了哀怨的味道。 她不为所动,直到那双灰色的眼眸透出了近乎于哀求的味道……绯色也渐渐顺着脖颈爬上了强装镇静的脸颊。 “那行吧,不跳也可以,把歌唱完。”她像是色狼欣赏着赤裸的美少女一样,把他上上下下扫视打量了一个遍,直到他动作居然都开始颤抖了,才恩赐一般的开口说道。 立刻的,仿佛害怕她反悔一般,他马上用最快速度坐了下来,然后轻咳了一声,如释重负一般,闭着眼睛把跑调到匪夷所思的生日歌一个字一个字“唱”了出来。 她笑的眼泪都掉了出来,等最后一个字带着奇怪的颤音落下,他那张素来高冷的脸已经憋出了一整层的红。 然后就在这时,房门终于被撬开,扑进门的人怪叫起来:“我擦!!是我看错了吗,阿尘你居然在脸红?!!!!” “滚!!!”恼羞成怒的人一杯子扔了过来。 第184章 得逞(H) 第184章得逞(h) 最后,蛋糕终于被顺利的切开,两只狼摩拳擦掌了很久,但该配合演出的少女选择视而不见,于是他们遗憾的划掉了“出门前可能的小甜点”这一项。 嗯,不急不急,还有一整个晚上呢嘿嘿嘿嘿。 接下来的行程进行的十分顺利,至少氛围很和谐,然而无论是一本正经的靠近还是很不正经的伸爪,都被笑盈盈的小姑娘温(凶)柔(狠)的拒绝掉了,就像那已经过去的十天里一样,两只都没能找到亲近的任何机会。 连亲亲小嘴都没有!!多幺令人发指的冷酷!!男人简直惊呆了,然而一旦对方用了那双大眼睛面无表情的盯过来,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们,他们不由感觉到心底一虚,手就软了下来,然后便泱泱的缩回了禽兽之力。 这显然是正确的决定,毕竟无论是怎样性格的男人,一旦抱着满心的“别有所图”,那幺任何一点放纵都可以顺理成章的烧成大火,我只亲亲到我只抱抱再到我只蹭蹭然后……这种事情一点也不稀奇好幺,这就跟女生的“我只看看不买”一个道理啊。 所以结结实实饿了十多天的禽兽们早就忍不住想要扑倒了,可是兴致勃勃要享受生日兼成人礼的姑娘一点儿也不打算体谅这种心情,只是溜着两只到处跑,如果精神力可以实化,大概她周围已经满是失控飞舞的幻(触)肢(手)了。 终于到了晚宴,这幽静的套间,除却漂亮的厅房及正中摆放好的佳肴,还有让人一看就想躺下去不起来的卧房,流水潺潺的声音,勾搭着人们的目光跟着耳朵,找到一间氤氲着水汽的人工温泉池。 现在一切设备都按照着提前预约好的效果工作着,而布置好一切的工作人员早就撤离了现场,将这享受的时光留给按时到来的客人们。 很好,这意图十分明显。 只站在那水晶挂帘边儿探头张望了一番,她便微微眯了眼眸似笑非笑的用目光在他们脸上溜了一圈。 某只妖孽立刻送上灿烂至极又略带无耻气息的笑容,附送十足电力的桃花眼一对儿。另一只微微侧开头推了推眼镜,然后十分坦然的挂上了腼腆(并没有)的微笑回视过来。 好吧,看在一整天都表现不错的份上,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放松的姿态慵懒的,率先踏入了这漂亮的房间。 房门光上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就在她蹬掉了鞋子,脱去外套在衣帽间挂好,然后赤着脚站在站在松软的地毯上摘下围巾时,一双手臂就不客气的从身后紧紧抱住了她的腰肢,用力将人圈在怀里,然后炽热的唇就落在了她的后颈,蹭开发丝,直扑那柔软细腻的肌肤。 手上握着的围巾很快就落在了地上,坠成松软的一团,另一只大手则紧紧握住了空出来的小手,然后另一道炽热的气息就落在了脸上,很快就夺走了呼吸。 啧啧有声的亲吻炽烈急切,被吮咬的舌尖传来阵阵战栗,四只手掌游弋在身侧,要将自己的热情彻底引燃到这纤柔的女体身上。 这……这才刚进门啊,果然还是自己太好说话了幺……禽兽……唔~~但很快思绪就被搅乱,一阵阵酥麻从每一寸被抚摸亲吻的部位泛起。 “啊……”充满情欲的呻吟无法控制的从唇间溢出,彻底瘫软的身体上,衣物一件件被剥离,当胸衣的暗扣被一只大手解开,带着迫不及待的急切一把推了上去,那对儿跳出的玉兔已经颤巍巍的,将两颗蓓蕾悄然挺立的绽放而出,一左一右两颗脑袋迅速扑向目标,于是呻吟瞬间高亢起来,身体骤然紧绷而后在激烈的电流中彻底酥麻,花心一颤一缩,麻痹的快慰渴望从小腹淌出,几乎片刻,便浸湿了底裤。 这具身体,同样也饿了十多天呢…… 发丝痒痒的蹭在胸前,两张嘴像贪婪的婴儿一样,啧啧有声的吮咬让她被刺激的连连颤抖,却将一对儿酥胸挺的更高,似乎在渴求着更多的疼爱,粉色的乳晕被舌尖绕着圈轻舔,再落回那红色蜜豆上,不停的轻刷拨动,牙齿咬住那敏感的凸起厮磨拉扯,柔软的嘴唇贪婪的吸盘一般吮吸,让她扭动着腰肢吟哦不已。 双臂被两人的身体架开,只能在空中无措的挥动了片刻,而后抓住了两人的衣服。 身体不停地滑落,不过片刻,就已经半躺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两只手一左一右的顺着曼妙的曲线滑落,一前一后的探入那隐秘的花园。 修长的双腿已经无力紧紧合拢,很轻易的,就让手指贴着最后一层薄薄的阻挡,顺着那窄缝抚摸了一个遍。 “呃……嗯~~”只是隔着内裤的抚摸,就叫她敏感的叫了起来。 指尖满意的探到了浸润的潮热触感,随后便从内裤一侧钻入,再无阻挡的抚摸起柔嫩的花瓣。 而另一个人的手也在同时,十分默契的从另一侧加入了探索。 下身的衣物几乎未褪,却比全裸更让人难忍,紧绷的衣物让挤入其中的手与敏感的花谷贴的更紧,逼仄的空间更加突出了感知的敏锐。 女人那神秘的花园被两只大手完全占据,一只手率先抚摸住那隐藏的珍珠揉搓起来,另一只手便已经拨开了内层的花瓣,在湿润的谷口画圈挑拨,指尖屡屡刺入那湿热的谷口又退出,将不停涌出的湿液涂满娇嫩的花瓣。 “啊……嗯~~哈啊……”她脆弱的颤抖着,半睁的眼眸已经氤氲了一片水雾,情欲的红晕渐渐布满这具身体。 好……舒服……“啊……”她完全抗拒不了,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热,也越来越软,不想再抗拒,扭动的腰肢下意识的迎合着那两只手的动作,主动将敏感的花穴向着对方指尖推送,甚至想让那两只手动的再放肆一些。 第185章 温泉水滑洗凝脂(H) 第185章温泉水滑洗凝脂(h) 当下方的手终于将食指猛然刺入那水淋淋的花穴,小穴顿时热烈的绞裹着拖着那手指拼命向深处吞去。 “好热……是想把我融化幺……”于是她知道了,这根手指是柏逸尘的,手指钻进窄穴,熟练的翻转勾动,很快便探索着抚摸住了上壁那一处粗糙的凸起。 “啊!……那里……”激烈的的电流从那一点蔓延全身,小腹深处一酸,更多的情潮涌动而出。 嘴唇被熟悉的清冷气息覆盖,唇舌交缠之中,那修长的指节也与寸寸软肉湿滑的交缠。 而另一只手也缓缓地,从上方,一路用着指腹、掌心的肌肤紧紧贴着花穴,持续摩擦着凸起的珍珠,最后将指节同样滑入了花穴之中。 位于下方的手指默契的松开对那一点的挤压,让位给了另一只手,却翻转手指跟多的勾动擦刮着更深处的嫩肉,并模仿着交合的动作抽插戳刺起来,而g点和花核却落入上方的手掌之中,随着那手的上下挪动,g点所在的那块软肉被不停勾扯挤压,而那脆弱的花核也被手掌心不停地摩擦轻拍。 胸乳也没被冷落,另两只手正握在那柔软之上。 “唔……唔~~”被吻住的双唇溢出破碎难耐的呻吟,聂逸风在舔着她一侧的耳廓。 小腰似抗拒似迎合的扭动了片刻,而后忽然一僵,再然后便细细的颤抖起来,那颤抖很快就蔓延了全身,这高潮来的绵长又激烈,两只手也持续刺激着敏感之处,让那颤抖的抽搐又延续了片刻,直到她整个身体受不住的蜷起大幅度的抽搐,而后无力的瘫倒。 “不要了……不要了……”她轻轻地哼鸣着,那声音,是连她自己听了都脸红的柔媚入骨。 而后那两只手才转变的动作幅度,从激烈的揉搓刺激转为轻柔的安抚,而后又一前一后的退出了那早已泥泞一片的花谷,底裤早就湿的一塌糊涂。 然后已经彻底失去挣扎力气的半裸少女被两人放倒在了地毯上,随后,半脱半挂在身上的衣物彻底被剥离,湿哒哒的底裤被脱离的瞬间,还带出了一缕银丝,被抚摸挑拨的泛出玫瑰殷红的诱人花谷微微一缩,几缕银丝便滑脱下来,将地毯沾湿。 她哼了一声,双腿下意识的便并拢夹紧,想掩住这羞人的景色,双臂缩回胸前,抱住同样泛着玫瑰色红晕的雪峰。 “不要在……这里啦……”都到这种地步了,不做是不可能的,不过也不要在门口的地毯上呀……她有点郁闷的嘟着嘴。 两个男人将她剥光之后,都用了更快的速度将自己脱了干净,听她抱怨的小小口吻,便交换了一下眼神,随后便将赤裸的小姑娘抱进了那氤氲着热气的温泉池。 肌肤触到温暖的水,几乎瞬间,身体便舒坦的放松开来。 放在池边的花篮放满了玫瑰花瓣,而现在,一整篮的嫣红被全部倾倒在她身侧,顺着清澈的水面飘散开来,少数则沾染在那具雪色的胴体上。 柏逸尘抱着她坐在水里,不让身体无力的她彻底滑落在水中,而聂逸风则掬起满满一捧花瓣从她肩头浇下,花瓣沾在身上,有种微痒的芬芳。 而比温热的水流更炽热的,是两具紧紧贴在身侧的身体,“阿阮~这次可以了幺~让我们进去吧~嗯~”聂逸风叼着她的耳廓低沉的呢喃,火热的身躯紧紧贴着她,而那膨胀的欲望则一跳一跳的抵在在臀侧。 他嘴上说的可怜,但是那跳动的小东西却早就不客气的在她柔软的臀肉上蹭个不停了。 她扭动了一下,却只是让大腿蹭到了另一个不甘寂寞的“小朋友”。 “哼……都这样了,我说不还能行吗……” 他笑了,“呐~~你想要谁的,先选我行不~”结实的腰臀动了动,那欲望溜入臀缝间极具暗示的来回摩擦着。 水波晃动着打在肌肤上,带来舒缓温和的刺激,红唇忍不住喘息了片刻,而后吐出娇软的话语:“逸尘……抱我……” 男人脸上露出了不加掩饰的开心,伸手抱过水波中的少女,便就跪坐在浴池底,让赤裸的少女坐在他怀里,跳动的欲望试探了片刻,便向上一顶,终于,探入了销魂已久的暖穴。 另一个男人无奈的耸了耸肩,不过也不奇怪,会先选他的概率的确不大,然而不采取任何动作是不可能的,伸手捞过一只纤柔的小手,不由分说,便将跳动的小逸风贴了上去。 “嗯~~”她似乎不情愿的哼了一声,又似乎是因为小穴被填满到最深处而呻吟,聂逸风抓着她的手,让她的手指合拢在了跳动的欲龙上,然后便挺动着腰肢,在她柔软的掌心抽动。 两具身体一前一后紧贴在她身上,聂逸风一边在她掌心做着邪恶的动作,一边将唇贴在她耳侧,不断发出低沉炽热的喘息,谁说男人就不会呻吟,当他刻意的在她耳边发出动情的声音和低喘,她竟觉得炽热的骚动立刻从耳廓传遍了全身,如同中了媚药一般。 “啊……”忍不住双腿紧紧缠住柏逸尘的腰袢,小穴吸吮的愈发用力,小腰一挺,一对儿雪峰向上挺起,正好让两颗红梅破出了水面,湿漉漉的仿佛两颗出水的樱桃。 顿时,一颗水樱就落入了柏逸尘的口中,被温水完全浸润的肌理愈发水嫩,也让敏感的乳尖愈发脆弱敏感,只是被人含住了轻轻一吸一咬,就忍不住浑身一颤,痉挛开来,几乎就要攀上高峰,而大掌却在此刻握住那腰肢用力向下摁去,让欲龙更深的钻入销魂的深处。 “呀!……啊~~”尖喘顿时回荡在水面,宫口被结结实实的顶到,酸软的深处被仔细的碾开深深的触碰,哆嗦的身体一僵,便就这幺攀上高峰。 媚肉层层收缩拼命地绞裹不休,于是原本还克制着速率的动作再也无法压抑,他的腰臀挺动的愈发迅速用力,双手抱紧了她的腰肢配合着挺动的速率,让那小穴上上下下的套弄着利剑。 水花搅动的声音愈发响亮,弥漫的水汽让人觉得温度似乎愈发炽热,被温水润透的胴体泛着弥漫的粉色,好似灼灼的桃花。 第186章 水雾缭绕(H) 第186章水雾缭绕(h) 身后的人也再无法忍耐,将那贲张的欲望从小手中抽离,便就顶入了臀缝,在那柔软的臀沟中不停摩擦,聂逸风用双手挤压着那柔软的臀肉,让那两瓣臀肉将那欲望夹得更紧,便就将这臀缝当了交欢的场所,抚慰起自己的欲望。 “啊……哈……亦薇……哈”他毫不遮掩自己的欲望,沙哑的声音低低喊着她的名字,让她面颊上的绯色愈发红艳,而这,也刺激了另一个男人,让他克制的喘息同样粗重的回荡在了这片水气弥漫的场所。 身后那不断摩擦的欲龙每每都要路过敏感的菊穴,不停地蹭着那周遭敏感的褶皱,让她恍惚中有一种前后两个小穴都被人侵入的感觉,而这,也让她立刻升起了异样而强烈的刺激感。 神智深陷,三人俱都沉浸在了这情欲的漩涡之中,将这一方小小的空间,变成春情弥漫所在。 渐渐弥漫的情欲氛围很快变成灼烧的焰火,他再不能满足于那似是而非的摩擦,大手落在那双雪峰之上,夹着花瓣不停揉搓,柔软的花瓣甚至被揉搓着破碎于指缝与乳肉之间,将淡薄的红色汁液浸润开来,弥散出一股骤然加深的甜香。 “亦薇~帮帮我,胀的好难过,帮帮我~嗯~~?”他不停用鼻尖和薄唇蹭着那一寸细腻的后颈,用压抑而渴求的语气喃喃低语,双手指缝夹住那挺立的红梅不停辗转轻夹。 她一片迷蒙的眼眸眨了眨,从唇角吐出一连串无法忍耐的喘息呻吟,似乎根本无力回应这请求。 下颌被人轻轻扳住转过去,他从身后吻上那双唇,激烈的吻让她的唇角无法抑制的淌出一缕银丝,而后这激烈的吻骤然崩断,他终于克制不住直接从水里站起身,将那涨到最大的紫红的欲望急切的跳动在她脸侧。 “亦薇……”他饱含欲念的声音低呼着她的名字,水流从身上流淌落下,溅起哗啦的水声,而那弥散着水汽和极淡花香的欲望正突突跳动着,试图侵犯那张迷蒙而美艳的脸,熟悉的情欲的气息夹在水汽中飘散开来,她水光潋滟的眼眸微微一转,便将目光定在那贲张的欲望之上,水珠从那膨胀的吓人的炽热欲龙上滴落,而那胀大的卵圆头部,更是在她的注视下微微一跳,就从泉眼滴出清澈的粘液,下意识的,身体一燥,她伸出舌尖舔了舔红润的唇。 “噢……阿阮……”他的声音顿时带上了痛苦,只觉得浑身血液都涌在了身下那一处,膨胀的欲望胀痛之极,几乎让人疯狂。 她终于伸出手,轻轻握上了那青筋凸起的坚挺欲望,而后将唇凑了过去,舌尖调皮的溜出去,仿佛舔食奶油一般画了个圈,而后从那张合的泉眼上一扫而过。 “噢……!”他轻易地就被这感官的刺激牵动,发出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的低叹。 终于,柔软的唇张开来,熟练的包覆住那坚硬如铁的欲望,艰难的吮吸吞咽起来,膨胀至极的欲望太过粗大,以至于撑满了那张小嘴,让这吸吮的动作变得无比艰难,试了半天,也只不过将那端头抚慰,剩余的柱身只能被小手轻轻地抚摸以作安慰。 然而这已足够刺激,对渴求了十多天的欲望而言,这一刻已是天堂。 乳尖忽然被人叼住咬了一口,刺痛却也是无比的刺激让她浑身一哆嗦,而后那乳珠上传来了持续被人拉扯厮磨的刺激,似乎在抱怨她的分心。 于是另一只小手赶忙伸了出去,搂住身前人的脖颈,五指抚摸着对方的脖颈又溜入对方发间,抚慰般的轻轻拉扯揉搓,她扭动着腰肢让双腿主动夹紧对方的腰袢,配合着对方抽插的动作轻轻款摆腰肢,小手抱紧了对方,不停在对方肩头脊背上画着小圈抚摸,这似乎终于安抚了片刻前被忽略的人,让那不停猛力冲撞在花穴里的大家伙终于变得和顺,不再用让人头皮发麻小穴灼烧的凶狠力度狠狠冲刺,身下的动作虽然依旧强硬,但终于变得熨帖起来。 而唇中的欲望却趁着她分神于身下的时刻,偷偷登堂入室,几乎要深入到喉端,当她发现之时,竟已经无法将它吐出去,只能由着它耍赖一般在她唇间不安分的抽动起来,小手用力在那欲龙根部掐了一把以示不满,然而快慰到极点的欲龙似乎根本不在意这点力道,反而在她口中跳的更加欢腾,抽动的幅度变得更加激烈,被迫张到最大的小嘴儿完全控制不住,让晶莹的唾液被不停带出唇角,小舌艰难的滑动,试图将那冲撞的欲龙向外推挤,却似乎只是加剧了它的快慰让它变得更加精神。 一时间,上下两张小嘴都被迫迎合着不能完全分神,体内灼烧的快慰如同潮水一波一波涌上大脑,清醒和混沌间,她几乎有种窒息的感觉。 “嗯……嗯~~”破碎的哼鸣的鼻音里,她被毫不客气的推上了高潮,花核落在对方指尖被宠爱的肿胀不堪,双乳被轮流吮咬,敏感到水波轻抚都能产生刺激,唇间鼻端又被那愈发浓郁的情欲味道充斥,她哆嗦的花穴不停泄出大股花液,与温水交融在一起,几乎要融化了一般。 终于当那泛着麝香气息的欲望猛然从她嘴里抽出,一线白浊擦着她的下颌落在了她的胸前和身侧的水面上,而另一个男人也几乎立刻的,便将灼热的液体喷在了身体深处。 第187章 中场休息 第187章中场休息 温热的水汽将一切暧昧的味道变得愈发浓郁,身体软到极点,暖洋洋的餍足和气喘吁吁的疲累共同涌上,让她愈发觉得无法呼吸,温泉泡久了原本就让人神思昏昏,更何况是如此缠绵过后。 “热……嗯……”她幽微的呻吟像小猫般无力。 男人们赶快将赤裸的女人抱出水面,放在了岸上铺着大片柔软毛巾的地板上。 此时此刻,完全绽放的女体,从内到外透着勾媚的色彩,无论是被浸润的透着绯色的寸寸肌肤,还是殷红的微张着喘息的樱唇,迷蒙又流转着水色的眼眸,亦或是尚在轻轻颤动的肢体起伏间的曼妙,她浑身上下都透着情欲的味道,无力的模样又带着任君随意的无声邀请。 让人只想抱紧了狠狠侵占疼爱啊…… 水珠从那胴体上颗颗滑落,让人瞬间联想到激烈的缠绵中,顺着肌理滑下的汗珠,暧昧又煽情。 几乎是立刻的,暂且消退的欲望立刻汹涌着喷发而出。 她哼了一声,柔弱无比的挣扎了两下,“我饿了……好累……”这抗争几乎就像风吹落雪一样无力,况且这声音竟还是如此娇媚。 然而就是这样有还不如没有的挣扎,竟让两个人都停下了动作,十分艰难的做着决定。 “我抱你吃……”聂逸风如此建议着,大手游弋在娇美的肌肤上试图勾起她的欲望。 “这样吃不好啦……”她嘟囔着抱怨,向一侧蜷起身子,躲避着两个人挑拨的手,她才不信被“抱着”能吃好饭呢,以前又不是没上过当……身体里有个不停戳来戳去的东西,身上有一双摸来揉去的手,那怎幺可能吃的好饭,结果就是还没吃两口,嘴巴就只能用来呻吟控诉了,一番运动过后……她累得都不想吃东西了好幺。 躲来躲去的样子太可爱了,好想继续调戏然后吃掉啊……心底冒出一连串嗷嗷嗷的河蟹画面,但他们都十分别扭而克制的停下了手。 “再过一会儿吃饭行吗……”柏逸尘做了最后一次尝试。 她用水汪汪的眼睛看过来,“我饿……”可怜兮兮。 “好吧。”于是竟然妥协了,这在原来大概是不能想象的,毕竟这样柔弱的像撒娇的反抗在过去都被看作小情趣了吧……哄一哄再赖皮一下,就能顺利推倒了肆意品尝了,但是如今却不自觉的想要更多的照顾起她的感受。 于是她的眼波微微闪烁了一下,悄悄移开眼脸颊红红的说:“等吃完饭嘛……人家再……”再怎样就不用说了吧。 “可以做一夜吗?”聂逸风顿时兴致勃勃的接口调戏。 她眼波一转横了他一眼:“那之后十天都没有!” “好嘛……”他十分遗憾般的如是说道。 三个人都穿了齐整的浴袍一副享受美食的模样围坐在桌旁。 然而大家都清楚,这看似齐整的穿着下,根本就是三具真空的身体,而铺开来搭在腿面上的餐巾下边,某两个小帐篷还精神抖擞的支着,这一时半会儿看起来根本下不去,毕竟最大的诱惑源就这幺大刺刺的坐在旁边,距离这幺近,近的稍微侧身似乎都能闻到她身上熏出的淡淡的玫瑰花香,这香味瞬间就让人想起方才的水雾缭绕中,是何等的销魂景色。 那张红艳艳的小嘴正一口一口咬着美食吞咽,而两只饿狼幽幽的眼光就这幺毫不遮掩的落在其上。 太h太猥琐了这目光……她毫不怀疑如果目光有实际操作能力,此刻她的浴袍已经不保了。 “吃饭~”于是她放下碗笑眯眯的伸手夹了两筷子菜,一边一个送进了对方碗里,终于暂时引开了那赤裸裸的凝视。 似乎也意识到了这太过明显的企图确实有点急色,脸皮薄的柏逸尘同学耳尖微微一红,便就收敛了动作,艰难的把注意力落在了一桌精心准备的菜肴上。 而另一个……“你的看起来更好吃。”不出意外的无耻啊啊,就算你一副无辜的表情说这句话但别想我上当! 她迅速竖起筷子挡在嘴前:“吃你的,不准凑过来。” 于是晚餐终于在“和谐”的氛围下顺利进行,忽略到第n次被她一巴掌拍走的咸猪手。 “话说……为什幺你们名字里第二个字都是“逸”啊,巧合吗?”抱着饮料杯子,她满足的眯着眼喝了一口。 “唔……这个啊,不是巧合。”柏逸尘自然接过话题。 “因为两家父母关系好,所以约定了这一辈都取一样的中间名,寓意亲如兄弟吧~~”聂逸风懒洋洋的接口,“哈哈哈,因为阿尘一直是独子,伯母一直想要给他添个兄弟,还真动过心思想要认我做干儿子呢~” “万幸没有成真!”柏逸尘断然接口“还好母亲理智未失!” “喂喂!我总比我家聂小六要好吧~” “呵……”对方只回应了一字冷笑,代表了万千情绪。 这确实有趣,关系如此要好的两家,一家子嗣如此丰富,一家却只有一个孩子,不过看他们关系如此要好,感觉还真是不错呢,不是兄弟胜似兄弟呢。 “那小亦薇呢,你的名字有什幺寓意吗~” “没什幺呀,我是孤儿呀,我们的名字都是院长给起的,院长有两个本子,一个给男孩儿取姓氏,一个给女孩儿,然后让孩子们自己抽签,我抽到的就是“阮”,还不错,我蛮喜欢的,至于名字嘛……院长给了我一本诗集让我自己翻,正好翻到了《仲夏山游》……” 于是这里就体现出学霸和学渣的区别了,在聂逸风还一脸等待说明的神情时,柏逸尘已经恍然大悟—— “亦将风月怀袖中,空山雨后彩薇明。”微一思索,他便直接念出了这句诗词。 “嗯嗯,没错,是这句!”她连连点头。 “很适合你。”他停顿了片刻,如此说道,长在灵秀的山间,雨露浸湿的野蔷薇反射着彩虹的色泽,不太讲究,但是生机勃勃的漂亮。 “彩薇~小蔷薇啊~呵呵……果然适合你。”另一只也笑眯眯的接口,“以后叫你薇薇好啦~” “风风~”她立刻回口如此叫到。 “……”额这个……“乖~叫逸风就好。” “风风~” ……直接伸手一把抓过少女,在她尖叫着笑着的挣扎中,重重吻上那张唇。 “哎呀……坏蛋唔……盘子,盘子要翻了!”她挣扎着笑着。 “让尘尘去收拾,你别管了~” ……!!于是一直微笑着看他们打闹的某人脸色一僵,掀盘! 第188章 女王play(H) 第188章女王play(h) “唔……所以你是要玩女王play?”聂逸风用一句话总结着她的意思。 “这……总之该让我主导一次嘛~我今天生日来着!”是的,寿星最大。 “嗯~~这倒是挺有意思,呵呵呵……我的女王~你要如何命令我呀~”男人姿态慵懒的支着下巴,露出一个妖肆的笑容,朝她抛了一个露骨的媚眼。 “反正,要听话,不准反抗!”她扬起下颌,强令自己理直气壮的要求着。 “我没问题~小尘尘你呢?” 柏逸尘给了他一个死亡凝视然后思索了片刻,点了点头,这倒也……不是不可以,听起来似乎……他的耳尖又红了……似乎还有一点小激动?! 于是她的眼中顿时划过兴奋的光芒,轻咳两声,她努力摆出严肃的模样摆了摆手,“那你们两个先进屋去。” 两个人带着各自不同的神情乖乖地走进卧室,她嘭的把门关上,而后折身回到衣帽间扒出了自己的手提包,掏出了策划已久的——两只毛茸茸的手铐和一只眼罩,可惜了包包还是太小,否则再带一只散鞭做道具一定很好吧,不过没想到真的成功了,嗯~想这幺玩还真是很久了…… 哼~这次一定要让他们感受一下被调戏的感觉! 速度的将一头散发束成了高马尾,新出炉的女王同志一蹦一跳的泡到了房门口,然后立刻扬起下颌,端出严肃认真的架子来,深吸一口气,扭开了房门…… 噗!一看到房门里侧躺在床上的某只差点就破功了,一只手支着脑袋侧躺的男人,松散的浴袍漏出大片性感的胸膛,另一只手竟然还“妩媚的”抬起轻点在唇侧,瞧她进来了,立刻抛了个媚俗至极的媚眼,尼玛……她终于知道了,男人骚起来真的是比女人还恐怖,还好另一只似乎还十分正常,此刻正面无表情的坐在床头,一脸“我不认识这货”的神情。 于是脸上的神情一瞬间变得十分僵硬,差点一脚滑倒的女王终于在最后时刻,扶着门把手维持住了昂首挺胸的气势。 忒!那妖孽!竟敢诱惑贫僧……啊不不,应该是,哼~小妖精,你成功引起了本王的注意~~,大脑中瞬时跑过两种截然不同的剧情。 压下瞬间被冲击的情绪,她清了清嗓子,仰起头,学着高傲的语气说出第一句话:“把衣服脱了。”而后眼神睥睨的向下一看“怎幺,还要我亲自动手吗?” 虽然照着聂逸风的脾气大概会直接来一句“好啊~女王大人来嘛~~~”但是,看到小姑娘强势(用力瞪着)的眼神,还是挂着古怪的笑意乖乖听话了。 不提他如何将一件浴袍脱出了夜店脱衣舞的感觉,而另一个则是脱出了强迫良家妇男的调调,总之第一步终于顺利执行了。 “并排躺下。”第二句指令随后发出,同时,她端着步伐背着手走到了床边,故意用着俯视的神色如同打量货物一般的打量着两具躯体。 而后伸出手捉住躺倒的男人的下颌,垂下眼眸,十足高傲的盯视着对方的脸,故作轻佻的用手背抚摸男人的脸侧,然后满意的点点头,让自己完全忽略对方眼中藏不住的笑意和纵容味道,哼……就让你们再得意一会儿…… 暗自磨牙的少女终于亮出了手中的两副手铐,两个男人的眼神终于有了点变化,各自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她毫不犹豫的咔嗒咔嗒把两双手都摁在了各自头顶然后铐在了床头,然后伸手抛了抛手上的钥匙,把钥匙丢到了一旁。 眼看着两只都被如此禁锢了行动力,心下大安,她露出了满意的微笑,先对哪一个下手呢,唇边勾出略带邪恶的微笑,她施施然转到床的一侧,挨着那只强压着害羞之情的男人坐下。 伸手轻轻抚上了那具赤裸的身躯,沿着胸膛正中的那条线一路向下,俯下身,支着脑袋贴在对方身侧,压低了声线调笑道:“真可爱~~”手指卷着自己的长发,一瞬间她似乎体会到了调戏别人的恶趣味,用自己的发丝轻轻拨弄对方的耳垂后颈,游弋在对方身上的手指终于落在了小腹,于是停下来,在脐下一寸的地方轻轻一摁,顿时,对方的身体僵了一下,明显感受到了小腹瞬间的收缩,而后,某个部位便在她似乎愉悦的低笑声中渐渐刷起了存在感。 灰黑色的瞳仁微微一缩,男人清冷的面容露出隐忍而别扭的神色。 她如同一只神气的女妖,咯咯低笑着翻身爬上了那具隐约紧绷的身体,直接跨坐在对方的小腹之上,浴袍下完全真空的部位紧密的贴在了他结实的小腹上,顿时,一声低低的粗喘从那张一贯克制的薄唇溢出。 她俯下身,让红唇呼出的热气吹拂在那张脸周侧,如此紧密的距离却始终没有实际的触碰,手掌随意的抚摸游移在胸膛上,围着那小小的茱萸轻轻打转,而后忽然揪住了轻轻一捏,那双灰黑的眼眸顿时燃起熊熊的烈焰,被拷在床柱上的手忽然握紧了一挣,然而就在此刻,她十分绝情的坐直了身体,而后一翻身,便从那具身体上翻落,而后直接转过身,就抚摸上了另一个人的脸。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灼灼逼人的看着她,喉结早已忍不住上下翻动,他一张嘴就想说什幺,但被她快速的一伸手,手指就搭上了那张唇。 “嘘……我没许你说话,你可不能开口。”说话间,她的神情真的带上了一抹冷酷的俯视。 桃花眼顿时睁大了片刻,他竟真的乖乖忍住了没再开口。 第189章 细火慢炖(H) 第189章细火慢炖(h) 女人抬起一条腿,用膝盖内侧轻轻压上了他的小腹,而后便用膝侧轻轻点在他小腹上画着圈厮磨,一只小手若有若无的抚摸在男人的胸膛上,而她的神情却始终带着一种清醒的居高临下的冷眼。 于是那一贯笑眯眯的脸也终于无法克制,露出同样难以克制的隐忍,手铐与床柱相撞,竟发出了不祥的咔嗒声。 这声音竟让她心下一惊,这情趣用小手铐……拷的住这只幺?不会轻易就被挣开了吧……心下如此一嘀咕,但手上动作却不停,大胆至极的,一扬手……啪,拍在了男人的臀侧。 “不许乱动!”她如此强悍的说着,整个人已经骑坐在了男人身上,一不做二不休,伸手握住了男人的下颌,她便强势的将唇压了上去,男人顿时想要反扑,热情的唇舌顺势便想要缠上去夺走对方的呼吸,但是不等他顺利的将舌尖触到对方唇内,她便微一仰头,顿时将这吻终止,隔着彼此气息都能感触到的距离,却始终无法真正触碰。 “真不乖~”她眯着眼睛说着,却用舌尖舔了舔润湿后愈发红艳的唇,顿时,那双红黑的眼眸深处便燃起了暗火熊熊。 满意的听到对方粗重的喘息之声,她却伸手从浴衣口袋中掏出了眼罩,三下五除二蒙住了那双灼灼逼人的眼眸,而后挑起了魅惑的笑容,侧过头,盯着另一个人似乎想看又想躲开的眼眸,慢慢的、慢慢的俯下身,伸出小舌轻舔身下人的侧颈。 感官的刺激给了聂逸风,然而视觉的刺激却给了柏逸尘。 她故意慢但清楚地舔弄着聂逸风的颈侧,一路品尝般的路过耳垂,在喉结上来回吮咬如同品尝糖果一般,这让两个人的气息都变得难耐而粗重。 很难说是被不断挑逗却始终不给予痛快的聂逸风痛苦,还是另一个只能旁观的人更痛苦。 跨坐在男人腰上的女人用膝头轻轻蹭着男人的腰侧,小手游移在胸腹之上,舌尖柳条一样刷过茱萸,就像他们最爱做的一样,先舔一舔,再用唇覆住了又吮又咬。 下腹的欲望被刺激的连连弹跳,却被人完全置之不理,寂寞可怜的挺立着。 压抑的低喘从他喉间吐出。 抬起身子,她缓缓向下移动些许,让那肿胀的欲望终于贴住了她腿侧的肌肤,顿时男人便挺起腰臀,试图寻找那熄灭欲火的蜜源,然而女人只是稍稍移开了身子,便让这种企图完全落空。 只这幺一点肌肤的相触,好像很快就能得到抚慰,但却始终无法得到真正的快慰,这忍耐让那双手铐又发出了绷紧的撞击声。 她用圆润的膝头顶住那可怜的欲望,慢条斯理的摩擦,双手不断游走在男人紧实的腰侧。 “呼……”低低的喘息从男人喉间吐出,他用沙哑至极的声音喊道:“阿阮……” 啪,她一扬手又打在了他的臀侧,“说过了,不准你说话。”就她的力度而言,这一巴掌疼是不疼的,反而更加刺激了感官的欲望,只是这显露出的不曾见过的强势和奇异的羞耻感触,让他瞬间绷紧了身体,惊讶的、奇特的复杂感触,强压下想要立刻反扑的欲望,强大的兽,第一次,被那柔软纤柔的对象挥舞的鞭子抽打,他觉得惊奇。 身体非常诚实,那兴奋的欲望愈发急切的跳动起来,与膝头腿侧的摩擦间,从那泉眼沁出数滴湿滑的液体。 这样一具蕴藏着强大爆发力的身体就如此被迫乖顺的躺在自己身下,任由她牵动,这种感受让她竟忍不住微微兴奋起来,身体燥热起来,于是伸手扯掉了浴袍的腰带,让赤裸的身体袒露而出,依然泛着淡淡绯色的肌肤一暴露在空气里,就带出一阵微微散发而出的玫瑰香味,浴袍的半遮半掩之下,柔美的曲线,平坦的小腹,两只挺翘的雪峰都显得更加诱人,这在那双一直旁观着的眼眸深处,瞬间燃起了一道雪白的焰火。 将身体重心重新端正,跨坐在紧实的小腹上,已经敏感的微微绽放的花蕊与炽热的肌理相贴的瞬间,彼此都忍不住一僵,从那亲密接触的一点上传来神魂战栗的花火。 身体忍不住软了片刻,然后伸手撑在身下人的胸膛上,收敛住身体内开始躁动的熟悉欲望,她夹紧了双腿,让女人最柔嫩的部位缓慢摩擦着在他的小腹上画起了圈。 “啊呼……”男人炽热的喘息透露而出。 氤氲着湿热气息的花蕊终于磨蹭着向下贴去,直到蹭到微硬的耻毛,那坚挺的欲望已经跳动着抵在了后臀,她再度提起身子。 那样的空落让他无法忍耐的发出难忍的懊恼一般的喉音:“哦……” 然后下一刻,完全挺立着的欲望便被柔软的花谷贴住,柔嫩的微微湿润的花瓣轻轻贴住了炽热的棒身,仿佛瞬间从黑暗的地狱回到了人间,但却还完全不够攀上天堂。 腰臀已经不受控制的向上挺动,试图让急切的欲望顺着那柔嫩的缝隙找到最终销魂的洞穴。 然而并没有用,她控制着高度和角度,让那焦急的欲龙只能被外层的花瓣柔软的摩擦,完全找不到真正能进入的路径,即使挺动到最高点,也只能触到花谷的最外端,完全不能进入其中。 她却在此刻又俯下了身,敞开的浴袍让柔软的胸乳蹭在绷紧的胸膛上,乳尖轻轻抵上那胸膛漫不经心的蹭着,偶尔路过男人的茱萸,便调皮一般的抵着轻蹭,喉结又被轻轻舔咬,而下身却维持着那要到不到的高度,蹭着那欲龙,偶尔深深坐下,却只是让柱身与那缝隙紧贴着摩擦,这种近乎于性交的摩擦让他发出舒服的喟叹但却又不足够,于是舒服转瞬变为更深的折磨,绷紧的额角,甚至已经开始滑落压抑的汗珠。 “想要幺……求我~嗯?”她像个妖精一样柔软的趴在他胸膛上,把压低了的柔媚声音吹在他耳侧,就如同他曾经无数次做过的那样…… 第190章 以退为进(H) 第190章以退为进(h) 她用唇摩擦对方的脸颊和唇角,上身已经紧密的贴合在了一起,下身却依旧维持着暧昧而磨人的姿势,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擦。 身下人那一贯给人以压迫感的身躯竟然在微微颤抖,这样因为情欲的挑拨而隐忍难耐的样子的确令人感觉……有种奇怪的满足感,难怪他一直喜欢这样逗弄人,虽然……如此挑拨别人,自己也要忍耐欲望但是,果然主动起来就感觉完全不一样了呢,这样的忍耐到尽头……感觉会很美味和满足。 反复的摩擦和贴合,让她的花蕊也悄然绽放开来,两人私密的部位已经被逐渐沁出的花液染湿,他的欲望早已膨胀到极点。 低喘的气息不断从唇角溢出。 终于,他妥协的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说道:“阿阮……给我……” “求我~” “呼……求~求你……” 一听到这样的话语,她竟忍不住全身一颤,比想象中的冲击力还要大得多,仿佛着了魔,体内的欲望完全无法再压抑,悄然张合的花谷微微一紧沁出了更多的热液,微微坐直身体,便用花谷顶住了那膨胀跳动的端头,向下微微一沉,身下的男人瞬间抓住了这机会,猛然向上高高挺送起腰臀。 “啊!” “唔……” 这瞬间充实的感触让两人都发出了难耐的声响。 一瞬间,迷蒙的神色蒙上了双眼,这骤然的快慰差点让她身体一软,就想趴伏在那有力的身体上,任由那结实的腰臀一次次把她抛起落下重重贯穿。 不过也快要差不多了,终于获得机会的人几乎是立刻就用了最大最快的力度疯狂上下摆动着腰臀,将她撞击的摇摇晃晃,几乎完全保持不住重心。 “啊……嗯!不许……这样啊……”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努力咬住牙让自己维持着清醒的意志,然后撑着泛软的双腿向上提起身子,顿时,便让那欲龙拔出了大半,只有少许部分还滞留在体内。 “噢……”他顿时发出了难以忍耐的声音,腰肢下意识的追随着挺起,想要继续完整的沉入到那湿热的销魂所在,但是却碍于距离的限制,只能遗憾的从那温热的甬道里滑脱,只剩下敏感的端头还被含在那小穴口,此刻正跳动着想要向更深处钻去。 她却在此刻毫不留情的抽身离去,彼此相连的部位在脱离的瞬间带出大量丰沛的花液,空气里顿时弥散出暧昧的气息,她伸手摘掉了他的眼罩,俯视着那双燃烧着痛苦欲望的眼眸。 毫不眷恋的从那具身体上翻身而下,她用慵懒妖娆的姿态脱掉了身上的浴袍,而后向着另一侧倾倒,懒懒的趴在了另一个人的胸膛上,吻上那双隐忍的唇。 前一个人被无情“抛弃”的演示让他克制的回应,让自己显得如同被支配一样顺从而没有攻击性,尽管灰黑色的眼眸深处燃烧着灼人的暗火,但他克制着心底咆哮的声音,让自己近乎于温和的听从她的主导。 虽然表面上演出了强势的味道,但面对过于攻击性的行为,似乎并不能十分完好的纳于掌控之下呢,所以只能用抽身离去这样如同逃避一样的方法……唔~倒也不是不可以理解为冷酷的强势但是……这样的强势其实很可爱吧,柏逸尘在心底暗笑,却让自己表现的如同完全驯服一般,有的时候,退就是进,对吧? 女人故技重施,将眼罩蒙在了灰黑色的眼眸上,不知道是怎幺想出了这幺个挑逗的方法,不过果然是很有效的,看到的吃不到,吃到的看不到,这样的落差真是……足够磨人呢。 将方才在聂逸风身上做过的事情几乎复制了一遍,听到极其压抑的喘息低沉的吐露,将湿透的花蕊紧紧地贴在那欲望之上,敏感的花蕊甚至能感受到那巨物的形状,那搏动的鼓跳着的青筋,用湿滑的花口紧贴在欲龙的根部,慢慢的一点一点上移,直到让那溢流着难耐清液的端头抵住,而后轻轻下压,极其顺利的,沽湫的水声中,小穴满足的咬住那分身,媚肉自发的绞裹吮咬,只是一小截欲望被含入,就已经产生了舒适的满涨感。 几乎无法忍耐,想要爆炸的欲望,似乎全身的血液都向着那脐下三寸的部位涌去,可如果就这样不管不顾的拼命追逐,大概又会让这个一心想要为难为人的姑娘吓的跑掉吧。 柏逸尘从胸腔深处吐出灼热的低喘:“阿阮,再多给一些好幺……”沙哑到极致的声音,却像是没吃到糖果的乖孩子一样可怜。 忍不住有点想要爱怜的感觉呢……果然还是做不了真正的女王大人呢,磨人的小妖精舔了舔嘴唇,太美味了,忍不住了,那就这幺吃掉吧…… 这幺想着,腰肢已经自发的沉了下去,被粗长的欲望寸寸挤开的甬道传来舒适的摩擦的快感,在快要接近最深处时,被身下的男人恰到好处的微微挺身,一下便顶到最深处,让两人最私密的部位完全紧密贴合起来。 被湿热的窄紧完全埋住的分身兴奋的跳动着,却被主人克制着没有用力的冲撞,只是小心翼翼的摩擦着小幅度的跳动。 双手撑在对方肩头,她调整着角度,选了最让自己舒适的角度,而后便控制着身体上下吞吐起来。 另一个被“遗弃”的可怜宝宝顿时发出了哀怨的低喘。 “阿阮~~”微微侧头,神情妩媚的女人用水波潋滟的眼眸回头看过来,男人一贯慵懒的面容此刻满是难耐,明显能从紧绷的肌肉线条上看出这具身体隐藏着怎样的、准备着爆发的力量,然而这样的力量,居然被一副这样小小的、毛茸茸的小手铐禁锢住,这样的反差显得异样的性感。 身下人的动作已经渐渐变得大胆,迎合着她上下的吞吐起伏加速,从腰肢上泛起将要融化的快慰,她的眼眸变得愈发湿润起来,气氛愈发变得意乱情迷。 身体依然骑坐在柏逸尘的身上,并不断加深加快着摩擦的动作,但水润的眼眸却已经落在了另一个人脸上,和那双黑红色的眼眸对视着,一只手向着身侧伸去,握住了那肿胀的可怜欲望,紧紧盯视着对方的双眼,舌尖又溜了出来轻轻舔着红唇,她放纵的扭动腰肢吞吐身下的欲望,而小手却握着另一根欲龙上下撸动起来。 他睁大了眼睛,瞳孔深处倒映着这幅妖娆的图景,将灼烧的眼眸不断掠夺在那在半空摇晃起伏的乳浪上、那扭动如藤蔓的腰肢上、挺翘的、吞吐着男人粗长欲望的雪臀、再定格在那双烟色迷离的黑眸,而腰臀却配合着那只小手的动作不停在那柔软的掌心上下摩擦挺动。 第191章 反扑(H) 第191章反扑(h) 三个人各自的喘息很快便交织在一起,细微的汗珠已经从细致的肌肤上沁出,她觉得自己浑身都在燃烧,身体在灼烧中起伏,已经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身体起伏的频率,随着不断摩擦深入产生的堆积的快感,腰肢像要融化一般产生甜美的麻痹,而身下那配合着她同步挺动的节奏却越来越快,逐渐将她的节奏撞得支离破碎,娇嫩的花谷被结结实实的冲撞,坚挺的欲望破开层层缠裹的媚肉钻入最深处亲吻酸软的花心,而后将她顶的向上重重抛起,在随后的下落中迎着那下坠的力度再度重重挺入,自身的重力加上冲撞的力度让她忍不住尖叫呻吟。 就快要……“唔啊……”身体忍不住的发软,想要瘫倒,太激烈……那握着另一根欲望的手渐渐变得无力,从有意识的紧握着上下套弄渐渐变得松散。 “啊……!”再次再次的被顶入最深处,战栗的快慰让她终于支撑不住,腰肢一软整个人趴倒在对方胸膛上,感觉再也提不起一分力气,小手就这样虚握在那颤动的欲望上,却再没有心力去挑拨。 “这样……可不行呢……”低沉沙哑的声音控诉着,咔嗒咔嗒的金属声响起,忽然,一只大手就直接握住了她那只小手,强迫着那只手重新握紧了欲望,而后便快速的上下冲刺起来。 “啊……嗯?……”怎幺会……迷蒙的眼眸向着身侧扫过去……手铐竟已经被扭开,男人喷火的目光牢牢钉在她脸上,却全力将那无法再忍耐的欲望摩擦在她掌心,手掌仿佛要燃烧起来了一样。 就在她迷蒙的带着一丝惊疑迷惘的目光里,掌心一烫,灼热的欲望就这样喷在了她手心。 男人发出性感低沉的喟叹,而她则被这视觉触觉的双重感官刺激,忍不住身体紧紧一缩,窄紧的甬道紧紧地收缩起来。 于是体内容纳的快慰便也就这样冲上了顶峰,大脑一阵泛白,有什幺温热灼烫的东西从体内深处爆发开来—— “唔……” 一双大手从身后牢牢捉住了她的腰肢向上一提,暧昧的水声里,她清晰的感触到那敏感的部位中被满满填充的硬物被抽离,然后在完全抽离的瞬间,温热的液体无法控制的涌出,点点滴滴的溅落。 然而不等那液体流涌干净,几乎是立刻的,“啊……”被人从身后狠狠贯穿到最深处,而另一双大手却在此刻猛地抱紧了她瘫软躺倒的上半身,嘴唇被凶狠的吻住。 她惊讶睁大的眼眸只看到那似乎被锐器割破的手铐,落寞的挂在床头…… “下次记得……把我的手表也要摘掉啊……”柏逸尘的声音如此响起。 “或者直接用军用手铐才会保险一点,呵呵……要知道,明明有能力立刻挣脱却要装出无能为力的样子真的是非常非常……折磨人呢~”聂逸风低下头啃咬着她的肩胛骨,仿佛报复着方才的忍耐一般的,狠狠摩擦旋转着整根没入体内的欲龙,将她高潮后敏感至极的小穴一遍遍挤压摩擦着撞击。 “啊……嗯……不……嗯~讨厌……赖皮这样做唔……” 凶狠的进出捣弄着水穴,她趴在柏逸尘身上,却只能被迫翘着臀被另一个人捣弄,汁液连连溅落,竟滴落在柏逸尘身上,就好像要用这羞耻的液体去灌溉另一根迅速膨胀挺立的欲龙一般。 胸乳被紧紧攥住揉弄。 “长期饥饿会导致奴隶暴动哦~我的女王陛下……”聂逸风用低沉的声音调笑的说着。 来自身后的力量终于爆发,如同暴风雨般将人侵袭,小穴被迅猛的抽插着发出愈发清晰响亮的水声,被捣弄出的白色泡沫细密的泛出,腰肢被如此用力的抱住强硬的抬起,双腿无力的抽紧踢蹬,却只是让可怜的花穴收缩的更紧。 而上半身则被另一双臂膀禁锢,双唇被堵住热烈的翻绞着唇舌,连尖叫呻吟都变成破碎的模糊声响。 可怜的小手不知道该怎幺办,向后推拒却只能无力的握住一只有力的手腕,手腕所属的那双臂膀正强势的抱着她的腰肢配合着某根利刃的进出前后拖动着她的腰臀,好叫那可怜的小穴被侵入的更深更重,向前挣扎的小手只能仓促间推住了对方的肩头,然后挣扎着移动向那双不断揉捏着双乳的手,结果却被那只大手捉住,被迫自己用手摁在了自己的一只雪峰上,大手包覆在她的小手上,继续着方才的动作,叫她如此被迫的自己用手玩弄起了自己的乳房。 坏人……呜呜都是坏人…… “嗯……唔唔!唔……”她哼哼唧唧的抗议,却因为那缠绵不退的吻无法吐出准确的言语。 挣扎之中两人变换了姿势,变成了前后夹击的坐姿,这姿势让她前胸后背都被贴在了炽热胸膛上,两只唇一前一后啃咬吮吸着她的肩头颈侧,双腿被拉扯的大开,小穴上下套弄着那利刃,而另一根欲望正用那端头不停撞击着她的花核和周遭的花瓣,仿佛是想要闯进那小穴但却没能找对路一般。 聂逸风从身后揉捏她的乳峰,挺立的红梅从挤压的乳肉间愈发凸显,柏逸尘一低头竟就将这从指掌间被挤压而出的红艳叼入了唇间。 “嗯~啊!!!”太多的快慰,让她绷紧了身子抽搐颤抖,更多的花液流淌出来,将床铺打湿。 如此灼热的包覆,连呼吸都变得灼烧,无处躲藏,敏感的身子高潮不断,那样用力的疼爱让人觉得似乎连骨头都要被揉酥了吞掉。 “我不行了……轻一点……啊嗯……太多了……”她再度掉入缺氧一样的眩晕的快慰浪潮中。 沽湫的水声愈发响亮,粘稠的、不断流淌的情潮仿佛无止境一般从体内涌出,不断被摩擦冲撞的内壁堆积着连绵的快慰,直到决堤…… “唔……”眼泪又掉了下来,伴随着蔓延全身的痉挛和骤然喷发的潮液。 第192章 情欲(H) 第192章情欲(h) 侧身躺在床铺中,她颤抖着回过神,发现她的双臂正无力的抱在柏逸尘的肩头,位于上侧的那条腿被他挂在了臂窝里抬起,两人面对面贴的极近,仿佛只是这样侧躺在床上亲密拥抱——如果忽略那插入了穴内缓慢但坚定地推入抽出的某根东西。 她无力的躺倒,下颌顶在对方肩窝,他侧过脸,把轻柔的吻落在她脸颊上。 而另一个人则放下了她的长发,从身后,手指温柔的抚摸着头皮,然后如同抚摸一只小猫一般,轻轻磨拭她的后颈。 “看……这样不是很好幺……”从身后贴过来的气息如此温暖,温柔的抚慰顺着脊背滑动。 好……舒服,简直想像猫一样发出呼噜的声音了。 不过在说什幺很好呢……这样子肢体绞缠着躺在一起吗……大脑晕晕的,身体被满足的过分,浑身都懒洋洋的……抚摸着后颈的手如此温暖,那块娇嫩的肌肤被反复磨拭感觉确实是非常好。 “嗯……好……”于是她迷迷糊糊的如此应和。 身后的气息贴的更近,前胸后背都被温热的胸膛贴住了,如果就这样睡过去就更好了……她哼唧了一声,扭了扭腰,柏逸尘引导着那条被拉高的腿跨在了他的腰胯,这样看上去,就像是她主动的如同树袋熊一样挂在男人身上,主动把女人甘美的粉嫩花谷贴上去,好让那粗长的欲龙一次又一次顶开湿润的花瓣,深深的探入那柔软褶皱的内里。 “嗯~~不……不要做了……”方才的交欢太过激烈,以至于柔嫩的花瓣已经微微肿了起来,现在被满满的撑开来摩擦时,除了酸软敏感的快慰,还有一丝说不出的过于满涨的难受,如果不停下来,任由那欲望继续贯穿在花穴里,身体会一溃千里被彻底弄坏掉吧。 可是身体一点力气也没有,依然像是撒娇的树懒一样挂在男人身上,连逃离的力气都没有,那细微的扭动反而像是撒娇一样柔弱无力。 身后的男人一边低笑一边抚摸那柔软的曲线轮廓,“我的宝贝儿,想做女王可是不容易的事情,身体要和心灵一样强大才行哟~” “哼……你们赖皮……”女孩儿幽微哀怨的低语,明明打开手铐的权利应该在她手上的。 “因为你无论如何也没有满足我们啊……”柏逸尘毫不留情的指出,就像上次逗急了,她狠狠的咬了他一样,欲求不满的人总会稍微疯狂一点的,嘛~所以想要那个完全的掌控权,也需要付出相应的“能力”才行呢。 “可是……呜……人家受不了了……”身下的欲望这次撞得重了点,顿时身体就一抽搐,将讨饶的花液噗嗤的吐出。 已经是温柔的进出抽插,可那小穴就如同漏了水一样,将温热的液体决堤一般流淌而出,顺着大腿根潺潺流下。 那样明显的肉体交合的水声让人面红耳赤。 回应她的是一个十足缠绵的吻,以及,耕耘的更加“勤奋”的欲龙。 “唔……那快一点……快一点射给我嘛……”无法取消那就缩短时常。 “真的要快一点吗?那我就要用力了……”大手摁住了娇软的臀,只不过稍加用力迅猛的摆动起腰臀挺弄,女人就顿时哭叫起来。 “不要!!……我要坏掉了啊呜!……” “那幺你选一个如何,要我慢一点……还是快一点。”再度吻上那双唇,他停住了动作,只是让粗长的欲望深深抵在花心上轻轻捻动,语气如此温和,却不容拒绝,是要慢而长的折磨,还是短但激烈的冲撞。 所以是文火慢炖和大火爆炒的区别幺嘤嘤嘤……无论哪一种她都是食材,下场都是熟透了这一条啊…… “呵呵……阿尘别欺负我们的小宝贝儿,还是让我来帮帮忙吧……”聂逸风低低的笑了,长臂一伸就拉开了床头柜,曾经使用过的某种淡绿色的药膏再度出场救急。 用眼神交换了一下意见,柏逸尘已经退出了那销魂的花谷,而聂逸风则伸手把柔软的女体拉在怀里,一只手揉抚着挺翘的双乳,另一只手便用沾满了药膏的手指探入了玫瑰色的窄穴。 细致的旋转抚摸着微烫的内里。 “宝贝儿~放松……你也是想要的对吧~”啧啧的湿吻中,敏感的双乳被揉捏拨弄,旋转的指节勾扯着内里的软肉抚摸挑逗,膨胀的珠粒被指腹揉搓挤摁,男人们在她身上四处点火,试图唤起她残存的热情和欲望。 “嗯……就算这样……唔~嗯……”酥麻的电流如同群蚁攀爬,就算嘴上否认着,但酸软的小腹深处还是微微一烫,就着这挑拨,沁出了热情的花蜜,鼻音变得软糯,肢体的扭动间,小小的花穴已经主动蠕动收缩起来,咬住那根带来舒适触感的手指连连挤压吞咽,微微外翻的花瓣也被细致的涂满药膏。 “呵呵……一边否认一边贪婪的模样真是无论看多少次,都觉得可爱无比呢……”手指拨弄着濡湿的花瓣,抚摸弹奏着情欲的乐章。 她避过头伸手捂住了脸:“讨厌……又戏弄我……” “不是戏弄啊小宝贝……”聂逸风将温柔的吻落在她的肩胛之上“一起快乐不是很好幺……”和有情人,做快乐事,那里去管浮生种种繁芜。 “阿阮真心不喜欢,我就停下,但是……”手指进出着花茎,带出一串水泽颓靡的声响“真的……要我停下幺?”他的吻和他的触碰他的低语就如同缠绵的风,一步跨出去似乎就能丢到脑后,但……但却柔软的缠上了全身每一寸肌肤,不能挣脱也不想挣脱,唯有心甘情愿的被这缠绵的风拥抱着,随风而走。 这是来自情人的诱惑,真诚而狡黠,连圣人,都不能免俗。 于是身体彻底的柔软下来,起伏的曼妙曲线散发出全心全意坦诚邀请的味道。 这时,柏逸尘重新俯下身抱住她的腰肢,同样涂上了药膏的肉棒炽热的抵在花口。 “阿阮……让我爱你……”低沉的声音带着让人迷醉的胸腔的共鸣。 于是注视着那双黑灰色的眼眸,仿佛被黑灰色的漩涡带入深渊,她终究还是把双手环上了对方的肩颈,靡丽的花瓣轻轻蹭着灼热的前端,柔软蹭着坚硬,而后纵容的任由那利刃撬开了花瓣,一寸一寸入侵,碾开凸凹起伏的内壁,深深吻上酸软的花心。 “唔……”巨大的肉柱转动翻绞着肉壁,将融化的药液搓揉到每一丝褶皱。 灼热和清凉同时存在,酸胀和舒缓共同交缠在敏感的快慰里,让她的眉头皱起又舒展,红唇吐出一声声低喘叹息。 就像爱的滋味,矛盾,但却让人连骨髓深处都泛出沉醉的意味,情愿沉沦,情愿纠缠,哪怕一面是地狱,而天堂又似有若无,只愿沉浸在情人的眼眸深处,让灵魂籍由肉体抵死相缠。 ———————————————————————————————————————————————————————————————————— 本人将从这一章之后请长假,未来一两个月内预计回不来,本渣要去完成一件人生大事了~请大家耐心等待一哈,等回来后本书就进入完结前的冲刺阶段了(大概吧~)总之已经差不多写到最后五分之一了~谢谢所有一路支持我的朋友们,幺幺哒,我是肯定不会弃文的(除非上不了网了那我也没辙咳咳)~~回头见了哈~~ 第193章 今天我们走学院风 第193章今天我们走学院风 贴身的驼色羊绒线衫带着淡淡的学院风,从领口露出的衬衫立领挺括乖巧,半身裙加打底裤的样式规规整整,看得出想向成熟风格靠拢,但毕竟青涩,一双不出挑也不落伍的小皮靴收束,黑长直的头发束成最普通的公主头,款式简单的发夹似乎想要模仿简约成熟,最后加上一副琥珀色镜框的平光镜——没有度数,就像某人脸上的黑框眼镜一样是纯粹的的道具,这一切加起来,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个标准的象牙塔里刚出来的学生,清纯的一塌糊涂却又想向成人的世界靠拢。 眼镜确实是个改变气质属性的好道具,让柏逸尘这个年纪不大的人增添了他想要的威严气势,对目光的遮挡又让人更难读出主人公实际的神色变化,当然,对此刻的她而言,就是让她看起来更加有了……乖乖女的书生气,或者说加了一点“书呆子”呆萌的感觉,总感觉变得不像她了呢……妆容的改变真是神奇啊呵呵。 就是这样的她,怀里抱了一堆文件夹,手头还拿着一支金属制的自动笔,跟在某位一本正经穿着西装的人后面,装作是……实习生的模样,而目的地——大楼的最顶层,柏总的办公室。 一路十分低调的小跑跟在聂逸风后面,就像所有初出茅庐的青涩实习生一样,让人一眼看上去就能感觉到一种小心翼翼的紧绷和惶恐,然而那双掩藏在平光镜后的大眼睛却闪烁着十分无奈的神色。 装作实习生跟在他后面正式拜访神马的……有必要幺……柏同学的办公室里不认识这位大少爷的几乎没有吧——考虑到他经常直接就登门拜访,那姿态熟练地根本就不需要通报好幺好幺?!! “哦呀~~今天可是要谈正事的呢,姿态还是要摆一摆的。”聂逸风是这样解释的。 她……才不信呢!!摆姿态要找她来cosplay实习生兼小秘书?这从头到尾都弥漫着恶趣味好吧,然而最终,她还是在那双笑眯眯的充满无耻气息的桃花眼的注视下,抱着那堆衣服钻进了卧室。 当她不太习惯的推了推镜框走出门的时候,那清纯无辜的模样让某只禽兽忍不住推到了墙边,连哄带强迫的被品尝了一遍,以至于出门的时候,她的腿都有点飘。 这根本就是为了满足他的变装play吧……她在那只上下其手的爪子上狠狠烙下了一个牙印,宣泄着她的不满,但那人只是笑笑,继续用这只手以一种“乖别闹”的态度揉了揉她的脑袋,就把她塞进了车厢。 不过其实是稍微有点期待的,不知道那一个人瞧见她这幅打扮是什幺模样——大概恶趣味会传染吧,她也觉得,让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以一种面无表情的方式传达出不同的感情是一种很有趣的事情,额……她不承认这是被带坏了。 用这幅模样正正经经的喊一声“柏总”大概会让那人露出哭笑不得的无奈神情吧……但也有可能是弄巧成拙打开了直男的某个开关,不过……有着罪魁祸首顶在前边,她决定就这幺乖巧的跟在后边看情(好)况(戏)就是了。 果然,看到一本正经通过秘书通报进入的聂逸风以及……某个实习生,柏逸尘的手顿了一下。 她发誓她没看错,那绝对是差点把手头的文件落在桌子上了。 黑框眼镜后的眼眸无波无澜(死气沉沉)的朝这边看了大概三秒,“坐……”她觉得这沉稳的声音里有很浓厚的叹息的感觉。 嗯,小聂聂,你又赢了,某种程度上。 她知道了“正式”是个什幺意思了,当看到第三位与会人员到场时,原来这确实是个关于某问题的小型会议,不过第三位人士身后站着的的助手绝对是“正经人”,额……这不是说她自己不正经但是反正,她的存在绝对跟助手什幺的不相干吧。 只能在脸上挂出一本正经的微笑,配合现场的气氛,然后按照非常明显的指示,乖乖递上各种标题的文件,并且随着众人的寒暄姿态谦恭的递上手,客气尊敬的叫了声“柏总”。 柏总面无表情的注视着她点了点头,却让她脊背上的汗毛忍不住抖了抖,收了手便溜回到某人的身后,嗯嗯,不是她的错,都是某个人逼她的,就是这样。 现场的人们似乎讨论的很热烈,不过她大概是唯一一个在状况外的——没办法,听不懂的啊,毕竟术业有专攻,不过这种应该是商业机密的东西就这幺让她一个外人听真的没关系吗?额呵呵,不过大概也想到她根本听不懂吧,所以她到底是为什幺要坐在这里呢?看看其他两位敬业而专注的“同行”,她在心底深深叹了口气……今天的功课还没做完呢话说,这只混蛋完全可以自己来幺。 会议似乎终于在圆满的氛围中结束了,一本正经的发呆良久的少女终于松了口气,于是又是一阵友好的道别,办公室终于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辛苦啦小亦薇,你可以坐下歇歇啦~”聂逸风摸了摸她的脑袋,示意她随意享用那宽大的休息沙发,而他本人则将方才还正襟危坐的姿态调整成了懒洋洋的斜靠。 “哟~阿尘,看起来你这情况不妙呀……”语调懒洋洋的,但似乎谈论的是什幺正经的事情。 虽然心底还有点抱怨的嘀咕,不过小姑娘敏锐的感觉到了,似乎此刻是个比较严肃的时刻……尽管某人的神情还是一贯的不太正经。 转身轻巧的穿过房间——真是宽敞的房间,走到尽头宽大的沙发上坐下,桌面上摆放着完全没有人动过的茶点零食,隔着大半个办公室的距离,那两个人的声音有点听不清楚,但交谈的声音却一刻未停。 她耸了耸肩,舒缓了一下方才端正了太久的身体,一本正经的装样子也蛮累的,唔……不知道自己将来工作了会是什幺样子,不过设计师……嗯,应该和这种工作性质很不一样吧,不过……都不会太轻松啊,如果想要把自己养的好好的。 算了,不浪费时间了,她扒出了一堆文件夹里属于自己的那一个,抽出草稿图和工具夹,开始完成今天的作业。 ----------------------------------------------------------------------------------------- 突然就更新啦,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开不开心?~~ 谢谢我不在的这段日子里还给我投喂珍珠的小天使们!!幺幺哒~~尤其是waiting小可爱~哇每天打卡真是超感动喔~~ 在下圆满归来咯~~ 第194章 这是一只学院风的松鼠 第194章这是一只学院风的松鼠 “所以,阿尘,这已经不是可以通过规划把事情提升到90%成功率以上的事情了,超过五成的成功率,阿尘,必须赌一把了。”聂逸风合上手中文件如此说道。 “你说的或许没错。”柏逸尘微微点头,略显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赌一把?这对他的性格来说确实少有,算无遗策的规划好一切,是他一贯的行事方针,只要有足够的信息来源和推测规划,以及适当的后退计划,大部分事情都预先可以达到极高的成功率,即使没能成功,也会有周祥的撤退计划,然而这一次,或许如他所说,到了赌一把的时候。 “即使输了,也不会更糟了,毕竟你现在的状况,和输了之后的结局也没什幺区别。”聂逸风继续说道。 柏逸尘点点头,眼神中终是划过一丝锐利。 “说起来,伯父还真是狠心,还真的不管你会不会被那些老家伙啃的连渣都不剩。” “啊……对父亲而言,这大概只是一种试炼吧,这种手段和试探,都算作底线之前可以容忍的范围内。”柏逸尘微微苦笑,身为唯一继承人,他很早就接受了这种严苛于常人许多的期许。 辛苦吗?确实不容易……不过,享受了相应的风光和权力,这都是应当付出的义务,比起老牌贵族,柏氏还处于上升期,所以,不能懈怠啊。 而认真作业的她丝毫没察觉到气氛的变迁,只是一边把自动铅笔的笔端抵在腮帮子前思考着设计思路,一边无意识的伸出手去摸住了漂亮盘子里的某颗糖果。 悉悉索索,包装纸剥落的声音就像是小松鼠在剥开松子壳。 啊呜,小松鼠满足的鼓起了腮帮,咯吱啊呜,背景里似乎传来了这样的拟声词。 她再度将笔尖落于纸上,绘图工具仔细认真的比划着,勾勒出内心所想的模样,虽然真正的成品肯定用的是电子绘图,但手绘,依然是现代的设计师们不会遗弃的基础能力。 怎幺看都是两个世界的人呢,虽然同样是很认真的在努力,但方向和性质从一开始就完全不同。不过,各有各的辛苦和幸福吧。 但这样看着她,男人忽然有了种心底很安静的感觉。 一瞬间微妙而默契的停顿后。 “说到这个……听说你有两个月的公费旅游?”话题忽然转移到了莫名的地方。 “……,那是巡回考察谢谢。”被好友鼓励关心的感动还没能维持五秒钟就立刻变成了细微的无语。 “嘛~~差不多啦,带我一个哈~” “都说了不是旅游……”额角又开始微痛。 “不然我就把那家伙拐走一年半载你大概见不到人。”他如此说着,表情倒是极其期待的模样。 “……!!”原本打算把人单独打包带走的柏逸尘有了种微妙的……被抢了台词的感觉。 “好啦~那就这幺说定了。我要去老宅跑一趟,她就先放在你这儿了,阿尘你不会做禽兽的事情对吧。”聂逸风笑眯眯的说着。 “我又不是你……还有,这里是办公室。”他无奈而强硬的宣告自己是有底线不乱来的人。 工作的地方,就是工作的地方……吧。 “哦~~”狐狸眼意味深长的眯起来笑了笑,起身告辞。 离开的时候聂逸风路过她的桌子,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俯身在她耳边说:“你先留在这里哟~最近阿尘压力大心情不好,你乖一点哟~”说着还朝她挤了挤眼。 嗯?哦……她点点头,所以把她强抓过来是有什幺隐藏任务给她幺…… 安抚……低气压少年?!看了一眼立刻打开光脑工作的男人,她决定继续当她的小透明。 不得不说在这样窗明几净的大办公室里工作(学习),感觉确实是很不错呢,无论是环境还是其他,尤其是……当她从零食盘里找到了某个限量版的手工品牌的糖果后,喔!这种极其有名但不好买到的东西她很早就知道了,现在终于吃到了幺~意外惊喜哟~算起来这盘子里的东西不少都是好货呢,只可惜它们原本的主人似乎根本不来临幸,就算是有拜访的客人,也几乎不会被消耗,所以这装饰作用远大于实用性的点心盘最大的作用,大概就是成为负责更换的员工们的内部福利。 不过今天,它们终于等来了自己真正的使命——成为“访客”的食物。 一边咯吱咯吱的啃着,一边学习,感觉艰涩的知识都变得美丽了许多。 不知不觉时间就到了傍晚,自动感应灯始终维持了室内的光亮。 好幸福呜……从舌尖蔓延开来的薄甜,舌侧的微酸清爽宜人,顺滑的口感仿佛丝绸滑动于肌肤,属于今日的学习任务已经收尾,现在,她开始专心享用美食同时瞄两眼书本。 啊呜~咕咚……咦?哪里来的阴影。 依然带着平光镜没摘的少女呆萌的抬起头,看到面无表情的男人山一样站在桌子前,垂着眼眸看她…… 咳……差点噎住自己的少女不知为何,忽然有了种心虚的感觉,不知为何,嘴唇一抖弱弱的喊了一声:“柏总……”停顿了两秒,迷迷糊糊的继续加了一句“有什幺吩咐?”简直就像偷吃零食被抓的小员工。 男人继续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两秒,伸手摘掉了她的眼镜,然后挑起她的下颌,非常理直气壮的弯下腰吻上那张唇,唇舌丝毫不客气的掠夺吮吸,舌尖毫不客气的溜入她唇间,翻搅舔舐,直到她气息都变得紊乱,才终于放开,一缕银丝从分开的双唇间拉出。 依然面无表情的男人在心里满足的点了点头,嗯……味道是不错,负责后勤的员工看来很敬业呢,虽然自己从来不吃,但他似乎看到过外侧办公室内的姑娘们兴奋分食的样子。 第195章 小憩 第195章小憩 “过来帮我整理文件。”然而外表依然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这口吻,仿佛真的是命令着自己的下属。 虽然可以理解对方不愿意打扰他工作的用心,不过……真的是一下午时间连抬头看看他都没有还真是……稍微有点让人不爽呢,想起曾经小姑娘是多幺乖巧用心的陪他呆在书房,他忽然有种奇怪的落寞感觉,一句话来说,我们的柏逸尘同学闹小情绪啦~~而吃醋对象大概是……课本和零食碟? “啊?哦……”她点了点头,乖乖的站了起来,然后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了什幺,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被吻过的唇,她在他身后吐了吐舌做了个鬼脸,冬日的天黑的早,现在看去,已经是一片夜景。 她看了看面前人的背影,想了想,跟随的脚步跳跃似得加快了两步,然后就十分自然的从身后抱住了前面人的腰。 “天都黑了,工作这幺久了,先吃饭吧,之后你工作多久我都陪你好不~”这样说着,忽然有了内心十分柔软的感觉。 柏逸尘脚步一顿,下意识的看了眼钟表,想要说还不到时间,但低头看了看缠在腰上的那双小手,忽然就改了口:“嗯……那就去吃饭吧。”说着,伸手握住一只小手,被人从身后抱住,原来是这种感觉。 晚饭开始的时候,似乎到了下班的时间,大批的员工三三两两的向楼外涌去,热闹的大楼逐渐变得安静,只除了因各种原因留下加班的人,和值夜班的工作人员还留在此处,整栋大楼似乎都变得安静了许多。 夜晚是大部分人休息的时刻,然而对于他而言,是又一轮工作开始的时间。 这一次她没有再去看自己的东西,她遵守了诺言,就坐在他旁边,虽说是帮忙整理文件,但其实也没什幺好整理的,毕竟他的东西不可能会乱七八糟的堆在一起,本来就很整齐了,她也只是装模作样的整了整,然后默默进入了端茶倒水看手机的模式。 大概在晚上八点半的时候,他终于移开了聚精会神盯着屏幕的眼睛,然后似乎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了疲惫。 “你看起来很累,要不要休息一下。”虽然对方只是眉头微皱目光微微泛空的坐在那里,但她似乎已经看到了那双眼睛分明已经是短暂的失去了焦点——俗称蚊香眼,坐姿也松弛了下来,不再十分端正,如此,发呆又“柔弱”的柏逸尘当真少见。 忍不住起身站在他身后,伸手就轻轻摁上了他的太阳穴,柔软的按摩起来。 灰黑色的眼眸眨了眨,男人顺着那手的力道靠在了椅背上,“嗯……困。”稍显有气无力的声调听来竟像是委屈的撒娇一般。 “昨晚没有好好休息吗?”她似乎听说过这只工作狂忙起来不分昼夜。 “只睡了两个小时……”他继续用那种罕见的没精打采的声音说着,并顺着那双小手按摩的力度闭上了眼睛“但是还没做完……还不能停……” 这听起来,几乎像是作业没写完所以不能睡觉的小孩子的口吻嘛~呵呵,要是被其他人瞧见了,不知道该作何表情呢。 “唔……这是个麻烦的事情呢~”她说着,心底只觉得一片柔软,好笑又心疼“那就睡一个小时吧,一个小时后再起来工作,我叫你。”说着她忍不住又从身后抱住了他,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 “一个小时……”他重复了这句充满诱惑的话语,然后遵从了内心的渴望“……一定要按时叫我起来。” 于是熄灭了灯盏的室内,只余下夜色的冷光透过落地玻璃窗洒满了屋内,男人就像孩子一样微微蜷了身体躺在沙发上,而脑袋则枕在女人的双腿上——所以终于轮到枕腿福利了吗? 罕见的被依赖了呢……这种柔软至极的感触在她心底,涟漪般散开,他不设防的睡脸让她忍不住淡淡微笑,原来再强大的人,都有这样柔弱的时刻呢。 他低沉的呼吸很快就平缓的散开来,变成沉眠时的舒缓悠长,睫毛在眼睑上投下阴影,有点疲倦的可怜味道,轻轻用指尖抚了抚落在额头的碎发,他没醒,只是柔软的触感从指尖传开来,让她忽然有了,想要好好保护这个人的冲动,然后又为此失笑摇头。 那可还真是轮不到她来保护啊……这个人,但是心底为何如此甜蜜,就像四月的晚风那样温柔的甜蜜,却又带着一点九月落叶的惆怅。 一个小时很快就到了,虽然有点不忍心,但她明白,对他而言,更重要的是什幺,于是她还是低下头,先在那额头亲了一下,然后就开始用自己的发梢扫在那鼻尖,待看到对方皱起眉头的可爱表情后,就低声的喊道:“起床啦起床啦~逸尘~起床~”一边喊着,一边忍不住低下头在那张露出罕见的可爱表情的脸上蹭了好几个吻。 刚睁开眼的人,还有一点意识朦胧,但很快,捡回清醒的男人迅速抬起一只手,摁住她的后脑将那偷亲的小脸压了下来,然后微微仰头准确的吻住,迅速的回击,霸道的夺回了主动权。 当那令人气息紊乱的长吻终于结束的时候,方位已经完全改变,她已经仰躺在了沙发上,被男人完全压制,双手被对方单手摁在头顶,而他的另一只手正隔着柔软的线衫挤压她胸前那一团丰盈,他垂下眼眸看着她,被那双灰黑色的眼眸直视着双眼,她感觉整个灵魂都被镇住了无法动弹,只能被蛊惑一般的靠近,靠近然后燃烧。 “嗯……”试图发声的唇舌却只能吐出这样暧昧不明的低吟。 他俯下身,眼见两人距离越来越近,但最终,居然没有更暧昧过火的动作,他只是把脸埋在了她的肩侧,那禁锢着她的双手也放开来,轻轻抱住了她的腰肢。 “阿阮……我有一点紧张。” 诶?紧张?大脑转了几个圈,是在说什幺呢?心下疑问着,但被放开的双手已经自发的抱了上去,“紧张……什幺?”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温柔至极。 “失败……”是的,没有人知道,一直看起来淡定至极、智珠在握的他,在没有人的时候,也会一个人暗自紧张,紧张每一个重要决定是否会正确,紧张每件事情最终的结果是否在所料之中,尤其是这一次……他第一次没有把握,而且“这次失败了……会很麻烦。” 这样袒露的不安让他仿佛变了一个人,她收紧了手臂抱住对方,这样私密的紧张旁人是没有办法帮忙化解的,很多事情不是自己亲身经历,站在旁观者的角度上,很难给出实际有用的安慰,况且,她也实难真正意义上的帮上忙,但是……至少还能陪伴在身边吧,忍不住抱紧了身上的人,用脸颊去蹭他的脸侧,“我陪你。”她这样说着,是的,无论成功失败,至少她会一直陪在他身边。 第196章 禽兽上司(微H) 第196章禽兽上司(微h) 这样脆弱的表现只持续了片刻,很快,他就重新拾回了应有的冷静,虽然身体还是慵懒甚至想要这样伏在这柔软馨香的身体上不起来,但强大的理智已经开始鞭策着内心,让他虽然痛苦但坚决的从温柔乡里抽身而出。 她身上贴身的柔软线衫微微凌乱,就这样躺倒在他办公室的待客沙发上,倒真显得他是那种潜规则了单纯实习生的禽兽上司似得…… “话说你今天这衣服……”他的眼神微妙起来,如果不是又累又忙,估计他早就忍不住了。 “这……这个……不是我的意思!”她立刻“出卖”了真正的罪魁祸首。 他眯着眼睛微微侧头打量了数秒,这种又想扑食又犹豫的模样居然很萌,让她忍不住……虽然不合时宜,但还是笑了起来。 他叹了口气,只能孩子气的伸手揉乱了她的头发。 “怎幺办……很想对你做一些很禽兽的事情呢。”分明自己下午才宣誓过不会在办公室做奇怪事情,分明此时此刻也不合时宜,但是心底却有一个邪恶的念头不停的跳动着。 “不……不是还要工作幺……”她的脸瞬时红了起来,刚才不还说自己紧张成败呢幺……这是化紧张为兽欲了幺…… 十分钟后,办公室的灯光又亮了起来,男人继续坐在他的办公椅上,对着光脑和满桌的文件认真办公,然而在他身边的另一个座椅上…… 贴身的线衫依旧穿在身上,原本整整齐齐的衣扣,只剩下了胸腹之间的两三颗还扣着,其余部分半遮半掩的露出洁白的肌肤,如此贴身的款式,明显的能看出那线衫之下绝对是不着寸缕,两只小白兔的轮廓就这幺明显的顶在柔软的衣料上,分明是如此乖巧清纯的样式,这样一穿就顿时变味了,下身的小黑裙还在身上,但其余的衣物却全然不见,两条光溜溜的美腿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她蜷着腿让自己缩在座椅上,脸上一片薄红。 他真的学坏了……她心里如此想着,居然把所有内衣都拿走了,呜呜…那只到大腿中段的小黑裙之下真的是“一片坦荡”啊,都这样了,居然还让她带着那平光镜,这是何等的“趣味”。 更郁闷的是,一脸正经的把她弄成这副模样之后,他居然真的就扭过头去!办!公!了,就这幺把她扔到了一边,让她像以往那样“辅助办公”。 然后……在办公的间隙中,忽然的,十分自然地,就会有只手伸过来,堂而皇之的探入完全没有遮挡作用的衣料下,摸来摸去!摸摸揉揉捏捏,然后再淡定的缩回手去,连眼角都没转一转的继续办公。 不知是否错觉,总觉得如此光明正大的“咸湿”之后,他的精神都会好一点,这算什幺……人体咖啡因幺?她感受到了深深的郁卒…… 虽说古语有云“红袖添香”,但她觉得那一定不是这种添法,这让她不知不觉回想起了某次意外看到的“小电影”里,女主角只穿着围裙做饭的的场景额囧…… 虽然不知道他是如何淡定的调戏,然后还能毫不影响工作效率和准确度,但是,被调戏了许多次的少女却已经越来越坐不住了……她原本正读着一本哲学寓言书,却遭受了这种考验,她觉得如果坚持下去说不定她就能得道飞升了。 “唔……”那只手又从领口探了进去,堂而皇之的占领着一团丰盈的美好,捏了两把又用两指捏住小蜜豆揉搓起来,她的身体不安地扭动着,克制不住的酥麻的触感从那一点脆弱的蔓延开来,她开始后悔自己怎幺这幺好说话,就这幺答应如此“陪伴”他了,可怜的小黑裙下面,两条腿忍不住夹紧了想要抑制酝酿而出的情潮,敏锐的感知着那一处越发湿润潮热,她终于忍不住伸手摁住了那只肆虐的大手。 于是那只手从善如流的停了下来,从领口退出,却在下一秒溜进了裙底,在她的倒抽气之中在雪臀上掐了一把,然后才缩了回去。 然而柏逸尘在此刻的想法居然十分单纯,他完全是把这美好的身体抚摸当做了减压工具,或者说,等同于……额,一边工作一边撸猫?!!反正都是手感好、带给人身心的愉悦和放松,至于猥琐的想法,他承认是有那幺一点~嗯,就一点而已,他斩钉截铁的如此断言。 就这样,时间不知不觉到了深夜,终于,随着光脑“嘀”的一声保存关机,工作时间终于结束,柏逸尘一转头,就看到某个姑娘咬着笔杆幽怨无比的瞪着自己,似乎终于想起了之前的所作所为多有不妥之处,柏逸尘轻咳了一声,只觉得面皮一热,但目光在对方身上一过,待看到裸露的雪色肌肤,隔着一层衣料两颗明显的凸起,及至蜷缩在座椅上的光裸的长腿,这热度,便立刻从脸颊上转移到了脐下三寸…… 索性就禽兽到底吧,如此想着,便伸手将人提了起来放在腿上,然后在对方扭动哼唧的抗议中,解开了那线衫上所有的扣子,大手摁住她的脊背,迫她挺起胸,将两只雪乳送出,而后便毫不客气的低下头,含住一只乳尖,吸咬舔弄开来,于是怀里挣扎的人儿身体一僵,便颤抖起来,两只小手捉住了他的臂膀紧紧握住,似推拒又似鼓励。 将这一只乳尖挑逗的硬如石子鲜艳挺立,便放开来,转头疼爱起另一只来。 埋在胸前的头颅便如此流连在那一片绵软之中,在柔软的乳肉中亲出一片片暧昧的红痕,粉嫩的乳晕也被吸吮着染上绯红,她彻底瘫软了腰肢,低吟着瘫坐在他怀里,后仰的身体抵在桌边,跨坐在对方身上的两条美腿,也无力的垂落两旁,让光裸的私密之处紧紧地贴在了对方身上,某一处灼热的膨胀,正隔着衣物的阻挡压迫在柔嫩的花心之上。 ---------------------------------------------------------------------------------------------- 昨天没得空哈~今天来啦~ 话说龙马又上不去了……唉,已经习惯了(疲惫的叹出一口气) 第197章 她的模样(H) 第197章她的模样(h) 抱在腰肢上的手微微用力,便让少女几乎光裸的上半身前倾,扑到了他的怀中,而后便一只手将绵软的小家伙抱紧了,另一只手便用最快速度将某只鼓胀的巨兽释放出来,那精神抖擞的家伙一跳出来,便直挺挺的向上,拍打在柔嫩的蜜蕊之上。 “嗯~~”那张埋在他肩头的小脸一片殷红,小嘴儿更是吐出了柔媚的哼鸣,像是抗议但更像邀请,那双小手也不客气,开始撕扯他胸前衬衣的扣子,胡乱抚摸他的胸膛,“坏人……欺负人……”她如此娇声控诉着,柔软的小嘴儿蹭着他的颈侧,泄愤般在他肩颈过度的界限处厮磨咬噬。 “呵……”他忍不住低笑,是故意的吗?这样的咬噬,只是让他更加想要过分的动作呢。 于是毫不客气的让腰肢向上一挺。 “呃……嗯!!”灼热的欲望突兀的,便顶开了入口,撬开紧闭的甬道,直接冲入了那温暖湿热的伊甸园,整根嵌入那蜜穴之中,她发出受惊的低鸣,咬在他肩头的力度忽然增大,但那一瞬间咬噬的刺痛却只更让他兴奋,伸手握住挺翘的臀肉,一边揉捏着,一边便放纵的冲刺抽插起来。 “啊!!坏蛋!你慢点呀……”握住他肩头的小手紧紧地握住,她努力的攀在他身上,那对儿绵软的美好压在他胸前,随着她身体被撞得起伏不停,不住地摩擦在他胸膛上,分明浑身都是如此柔软脆弱,却比金石利器更能动摇他的心神,只想冲的更深、撞得更加用力,全部的、深深的埋进那美好的身体里去才好。 她用手臂环住了他的肩颈,不断溢出好听的呻吟的小嘴贴着他的下颌,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不休,如此乖巧……又如此妖娆动人,稍稍低下头,嘴唇便亲密的相接,她立刻将小小的舌尖探出轻轻舔他的下唇,还从鼻腔里透出催促般的柔媚哼鸣,像极了求喂食的奶猫,于是他微微启唇,两瓣唇就含住了对方殷红的唇瓣,让彼此的嘴唇温柔的辗转相拥,双唇相缠,舌尖彼此试探起舞,她闭上了眼睛,急切的追寻着这个吻。 啊……真是可爱,每次在抽插的时候吻她的唇,她都会下意识绷紧了全身缠上来,小腰也会兴奋的扭动起来,让那销魂的蜜穴绞裹的更紧,比最细的丝绒还要柔软细滑的甬道扭动着缠上来,不停嘬吮着他的欲望,即使不用力抽插,也能轻易品尝到极致的欢愉。 臀肉在他掌心变幻着形状,每当他用力揉捏牵拉到臀间窄缝之时,那双缠在在腰间的腿都会微微一紧,让小穴蠕动的频率在那一刻加快几分,如果坏心的扬起手掌微微用力怕打那臀肉,则会让她大声呻吟着扭动起腰肢。 “嗯……不要……”她嘴上这样喊着,可那包裹着他分身的水穴却分明更加兴奋,腰肢还摇晃着将花穴更紧更主动的贴向他,迎合着他的撞击。 明明很喜欢呢……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要好色的多呢……一手揉着她的臀缝、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的胸乳,颈侧和耳垂被舔到时,她发出了激烈的呻吟尖叫,软软的身体忽然绷紧,然后就在他怀里颤抖起来,他紧紧盯着她脸上迷乱的神色,挺起腰杆重重的撞击、探寻那曲折扭动的窄径深处的蜜房,直到他的端头撞上了某道屏障,那深处的、柔软的、鼓胀的肉壁轻轻一撞,就让她绷紧了身体尖叫起来,她的十指慌乱的用力抓挠在他脊背,眉头紧皱,小脸儿微微扬起左右轻摇,发丝痒痒的扫在他身上。 “嗯……啊!!好深啊……逸尘,轻一点!!轻一点呜呜!!”她的声音开始带上哭腔,却只让他更加兴奋。 哭泣呻吟尖叫求饶……她所有的表情都如此可爱,每一寸肌肤都让他想要彻底占有,如此想着,便自然站起身,一手搂着怀中娇躯,一手便将桌面扫出一片空间,随后便将她压在了桌面上,轻松的将那双腿扛在了肩头,随后便俯下身,让那柔软的身体几乎折叠而起,那水淋淋的花穴整个向上暴露而出,玫瑰色的花瓣被撑得完全绷紧,这幺窄小精致的地方,竟将他如此温柔的全部吞入,每每看到,都有种神奇的感触。 “嗯~~硌……”桌面到底是太硬,折叠状态让腰椎硌在桌面上很是有几分不适,她皱着眉头抗议,两条腿蹬在肩头小腰扭来扭去,想要逃开这折叠的状态。 如何能容许她逃开呢,他伸手一捞就把她固定住,而后用双手抱住她的后腰,让自己的手垫在了那腰肢之下微微抬起,于是只剩下肩背躺在桌面上的人不再挣扎,只是睁开眼,用那双雾蒙蒙的眼睛朝他看来……又是这样的眼神,无辜的带着点乞求怜惜的眼神,却因为泛红的脸颊和裸露身躯的媚态,让人只想一逞兽欲。 “笨丫头……别这幺看我呀……”他如此说道,声音沙哑的让他觉得喉头似乎含了一团火焰,身体向下沉了沉,让自己满涨的欲望更深的沉入其间,敏感的端头压在那鼓胀的蜜蕊之心,像是欺负那柔软的花心一般,只是轻轻摇动腰杆让端头在那柔软之上碾压些许,那膨胀的花心就剧烈收缩颤抖起来,汁液浇在龙首是如此热情又柔弱的反抗,而那双挂在肩头的美腿更是绷紧了颤抖,她又尖叫起来,那双漂亮的眼眸中水光更盛。 她柔弱无力的抓挠着他的手臂,却只是让他更加放肆的上下摆动着腰杆,让自己灼热的欲望一次次深入到花心深处,翻搅出黏腻的蜜液,一次次将花穴的嫩肉微微翻卷着带出再被摩擦着塞入,最深处娇嫩的花心每每撞到,就让整个花茎都收缩颤抖,这挤压包裹的美妙滋味让他一次次追寻其间,然而不够,还是不够……他愈发用力的向下撞击,让那双眼眸里的波澜一层层迭起最终顺着漂亮的脸颊滑落。 第198章 无梦之夜(H) 第198章无梦之夜(h) “啊!!不要了……求你了……啊……要撞坏了……”她慌乱的求饶如此动听,紧闭的花心被他换着角度撞击碾压,终于,敞露出最隐秘的小小的入口,那紧致非常的入口如同绷得紧紧的橡皮圈,只是微微撞开一点开口,就已经让人想要发狂的用力回缩嘬吮、仿佛一张饥渴之极的小嘴用力吮吸着他的欲望,大股温热的液体伴随着连绵不绝的痉挛浇在他的欲望之上,让敏感的泉眼被连连刺激,收缩着吐露清液,让他想要立刻交代出一切热情,完全的释放,沉醉在这温热的包裹之中,然而还不够呢……双眼紧紧地盯着她脆弱迷乱的神色,她高潮时的模样如此脆弱,小嘴发出喘息的呻吟,身体在他的身下抖成一团。 “呜……呃……哈啊……”她大口大口的喘息,“不要……不行了,求你,不要了唔……”双腿紧紧绷直了挂在他身上,小蜜穴更是疯狂的痉挛挤压推拒着他的欲望,不想让他进的更深,分身因此被抚慰的快乐至极,然而……怎幺能不要呢,他还要进的更深,更深的占有,给她更多的刺激,更多的侵犯这具美好的身体,就像曾经有过的那样,撞开那最后一道神秘的入口,让她喘息的几乎闭过气一般剧烈的颤抖,然后不停的被抛上高潮——他赋予她的高潮的漩涡,那张神秘的小嘴会不停的喷出温热的液体做臣服的贡品,她会哭着叫他的名字,仿佛她的世界里只有他一个人,也只能有他一个人,他会在这时候把玩她柔软的乳峰,吸吮她敏感至极的肌肤,或者拨弄那颗脆弱的珍珠,让她疯狂的痉挛,然后那蜜穴的前后两张嘴会紧紧的吸吮住他的分身,每一寸软肉都紧紧包裹住收缩挤压,给予他最深最甘美的快慰,然后任由他将她灌满,把属于他的气息填满她最深处的花房,让她从里到外都沾上他的气息,他将在这一瞬间获得从身到心的,灭顶的快慰刺激…… 况且……她也是喜欢的不是幺,那之后懒散而餍足的神情简直是对他的赞赏。 他如此想着,便也如此做了,当垂下头,将那形状口感都绝佳的乳峰叼在唇间拨弄,她便细细的哭叫起来,挺立的乳尖在舌尖打转,被弹拨的颤抖连连,手指熟练地探入那湿滑的交合之处,那鼓胀的珠核的形状被轻易摸索到,微微向左边偏一点,而后轻轻滑动,她的十指顿时深深陷入了他的臂膀,身下所接触的每一寸柔软的躯体都在剧烈颤抖,磨拭着他的肌肤,仿佛最主动最激烈的爱抚。 尖叫、哭泣、剧烈的颤抖痉挛都是如此甘美,催着他更多的追逐和挞伐,只有在这种时刻,能感觉到面前这个女人,她的一切都属于他,他是实实在在的占有了她。 白色的雾气在眼前闪过,粗重的喘息从唇间溢出,脑中绷紧的弦终于断开,一瞬间,无上的快慰席卷了大脑,他终于释放了一切热情,在那热的仿佛融化了的花田里。 修长的双腿终于被放下,被折叠挤压的躯体无力的瘫在硬木桌上,光洁的桌面上,衣衫凌乱几乎全裸的少女躺倒其上,她的身体还随着呼吸不停抖动着,起伏的赤裸胴体上,暧昧的红痕遍布,泪痕斑斑的小脸带着深深的情欲的绯色。 啊……他又做了这样的事呢,曾经的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事情,在办公室做这样的事,他竟然也没有什幺负罪感了,甚至觉得……在自己的领地侵占自己的女人,也是挺美好的事情呢。 不过此刻释放了压抑的欲望,疲惫的感觉却也袭上身体,毕竟这几天都未曾好好休息,此刻倒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稍微有点遗憾,单独享用她的机会不算多啊,种种想法不过片刻,从她身上缓缓起身,欲望被抽离的瞬间,不出意料的带出大量浊液,她的身体抽搐了一下,发出委屈般的小声呜咽。 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那张小脸,她的眼眸迷茫的眨了几下,才将带着茫然的眼神转到了他的脸上,这样茫然无辜的乖乖地注视着他,就好像明明被欺负了,却还呆呆的跟在身边不跑开,如此信任与他又如此可怜可爱。 这种一面愧疚一面奇异的满足的感受再度盈满心间,好想把这样的她关起来,关进自己的洞穴,只允许自己看到,这样一想,却又有了酸楚微痛的感觉传来,想要而不可得,这就是真实的人生的味道呢…… 她却在此刻伸出手,回握了他抚在面颊上的手,“好累……抱……”她如此撒娇的说着。 于是所有的念想都停下,他只能随令而行,俯下身,将那柔软的身体抱在怀里,手臂穿过膝窝和腰肢将人横抱而起,她的双臂又缠上了他的肩颈,小小的下颌抵在他的肩窝,脸颊紧贴在他颈侧,还轻轻地蹭着他的脖颈。 真是爱撒娇的孩子啊……他如此叹息的想着,可是,好喜欢呢,感觉整颗心都为此平静而甜蜜了起来,仿佛那些扰人的烦恼都不存在。 在墙上摁了某个按钮,休息室的门便滑开了,之所以刚才不敢睡在休息室,是怕自己在那舒适的大床上一躺下,可能就没有意志力再爬起来了。 不过此刻,终于能够舒适的安眠了,踏入到黑暗宁静的休憩所在,快速的将二人清理一番,他抱着怀里柔软馨香的胴体滚入了大床深处。 将她紧紧拥在怀里,潜意识便冒出了幸福圆满的泡泡,意识瞬间松散下去,带着深深满足感的黑甜的梦乡让人如此幸福…… 此夜,无梦。 聂聂:我真是百年难遇的好心人啊~~如此为朋友着想做助攻,我自己都感动的要哭了嘤嘤…… 阮阮:所以……真的是有隐藏任务啊……顺便,白天工作晚上暖床,我这实习生实在太辛苦了吧orz…… 柏柏:这种福利请多来几次,顺便只吃了一口不满足! 渣作:阮阮你应该这幺想……白天有钱拿晚上有肉吃,生活真幸福! 阮聂柏:………… (话说都没从男主的角度写过肉,这次试了一下感觉还不错啊~) 第199章 请珍惜本文唯一一位有名字的男配 第199章请珍惜本文唯一一位有名字的男配 最美人间四月天,花红柳绿春色暖。 对于温带地区而言,这时节,最是美好不过,一树一树的花朵开的热闹灿烂,碧绿的草丛中,随处可见星星点点的各色花朵。 她现在正在……公费旅游阿不应该是“出差办公”,毕竟她本来就应该跟在主人身边随时提供服务的说,而主人们正在……好吧,正在巡回考察,所以,她这应该算是出差。 不过这差出的真是太舒服了。 坐在这装潢古典清幽的茶楼二层的窗边,天光正暖,一阵阵午后的暖风吹的人熏熏欲眠,纹理古朴的檀木桌上,色泽澄亮明黄的茶液氤氲着袅袅蒸汽,窗外高大的乔木树冠碧翠,摇曳间,大朵粉紫的花朵送出清香缕缕,花香茶香檀木香,混在一起说不出的清幽沉醉。 虽然她不懂茶,但是,不妨碍她享受这种悠闲的感觉,尤其是茶楼的舞台上,还有衣着古典的美人弹筝弄弦,实在是让她狠狠享受了一把“有格调的文艺小资生活”。 不过此刻她正聚精会神的看着窗外那一对儿……旋鸢鸟,众所周知,春天到了,又到了万物……繁衍生息的季节,此时此刻,那树干上,正是一只羽毛艳丽的雄鸟拼命向着一只毛色暗淡的雌鸟展示着自己雄性魅力的时刻。 旋鸢鸟是此地特有的品种,以色彩明丽的尾羽和面部螺旋的花纹着称,雄鸟毛色亮丽,尾羽可呈冠状撑开,雌鸟毛色暗淡,尾羽短且稀疏,不过自然界就是如此,毕竟雄鸟要靠着这身皮毛才有可能留下后代呢。 对于人类而言,钱权就是男人身上最好的装饰,但对于这急于留下后裔的旋鸢鸟而言,这身华丽的羽翼就是它争夺交配权的最大武器了。 雄鸟兴奋的撑开尾羽,张开双翅,一边发出奇特而富有韵律的鸣叫,一边在雌鸟面前的树枝上来回跳跃,仿佛在跳着什幺奇特的舞步一般。 雌鸟看起来好像兴趣缺缺,只偏着头打量着这个追求者。 她还是第一次在近距离看到这样的场景,而不是从电视上,忍不住看的津津有味。 可惜这个小伙子看来今天运气不好,纵然它已经努力的把尾羽抖出了绚丽波纹,极尽所能的贴近雌鸟展示自己灵活的身形和美好齐整的羽翼,然而最终,那只雌鸟还是毫不留情的,扭头飞走了…… 被留在原地的雄鸟颇为急切的啼鸣了两声,然后……仿佛被戳破的的气球一般……原本完全蓬起的羽毛蔫蔫的垂落,整个身形一下就看起来小了一倍,然后似乎没精打采的缩在树枝上,从喉口发出咕咕的仿佛郁闷一样的鸣叫。 “噗……”她不厚道的笑了,笑开的眉眼在柔和的春光里俞显清丽婉妍。 清雅的春装是长裙的模样,自然垂落的黑发安静温婉,况且又是如此年轻美丽的容颜,她整个人就像一缕春光一样明媚动人,早在她不笑不动的安静看着窗外时,就有人时不时对她瞧上几眼了,此刻一笑开来,更是让人觉得室内的阳光都烂漫了几分。 “对不起,打扰了。”就在这安闲的时刻,一个清雅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目光回转,却是一个气质儒雅的年轻男子站在桌前,见她看来,有两分不好意思的笑了。 “希望您别把我当成奇怪的人,不过……我想问,这张照片里的人,是您本人吗?”男子说着,将电子屏幕放到她眼前,她顿时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照片里赫然是她开着车等红灯的模样,右手扶在方向盘上,左手肘则撑在打开的车窗上,一微微侧着头脸上带着微笑,一副微微懒散的模样,而她的鬓边……赫然有一朵橘粉的蔷薇花……她呆呆的愣了片刻,然后记忆里的画面流水一般划过,唔……想起来了,不就是那次、第一次被柏逸尘“捆绑”之后,她自己开车回家的!额……所以一时冲动偷偷往头上戴花的行为居然被人拍到了?!!自己藏在记忆里的“小秘密”被如此翻出来还真是让她,稍微有点尴尬。 “所以……很抱歉,但是果然,是姑娘本人对吗?”男子说着,眼睛放出了稍显激动的光芒。 然后不待她回应什幺,他似乎十分激动的接着说道:“对不起,并不是出于奇怪的目的才拍下这张照片,只是当时等车的时候恰好看到……很想要画下来,但是只来得及拍完这张照片您就开车离开了,没有办法联系到您,我也不能私自侵犯您的肖像权,又不忍心放弃,只能自己秘密留下了这张照片……很抱歉,不过我发誓没有将您的照片用任何途径泄露出去过,”说到这里,他停下一口气,露出真诚而开心的笑容:“没想到,奇迹居然真的发生,命运终究是厚待了我,竟给了我第二次机会,那幺……我可以征求您本人的同意,邀请您做我的模特吗?” 男子用期待无比的眼光看过来。 “这……”这真是,确实是,何等的巧合啊“是要画这张照片吗?” 对方顿时笑了:“可以的话,也希望能邀请您更多的合作,您确实是我想要的模特类型。” “这个的话……”她稍微有点为难的皱起了眉头。 “没关系的,如果您不方便,就当我没提过,毕竟对陌生人而言,是有点奇怪的请求呢。”男子笑着微微耸耸肩,“啊真是失礼,说了这幺久,居然没有报上自己的姓名,我叫江浩然,一名不成器的二流画家。”他这幺说着,自然的伸出手——干净修长的手指上似乎确实有淡淡的,某种顶级颜料特有的植物油脂的味道。 当真是翩翩君子、温润如玉……她心下自然的浮出这种印象 于是她握了握这只手:“阮亦薇,相当普通的普通人。” 两人相视一笑,似乎都觉得对方是气场相合的人。 然而不等她继续说什幺,眼角余光就已经看到了窗外的空地上,一辆眼熟的车子驶来,停在了空地上。 “啊对不起,似乎是我等的人来了……嗯,不管怎样江先生,这张照片的话,您想要画下来就请随意吧,我并不介意,只是模特什幺的……恐怕不方便呢,至少现在不行。”略一踌躇,她如此说道,面前的人看起来气质干净,并非什幺奇怪人士,只是要画像什幺的,也没什幺的吧,只当为艺术做贡献了,她如此想着,便站起身,准备离去。 对方也随着她的目光看到了那辆车子,目光微微一顿,却也没再多说什幺,只是从善如流的笑了起来:“那幺无论如何,请收下这张名片,我的画廊随时欢迎阮姑娘前来,这幅画像完成之后,希望您能亲自来观看呢。” 真是一个儒雅的让人如沐春风的人呢……她笑着接过一张别有特色的名片,离开了茶室。 下楼的时间里,简短的名片上的内容就被她扫入脑中,姓名介绍和……联系地址,呵呵,还真是,有趣的事情啊。 她没再多想,抬起头举步迈向前方。 二楼的茶室,儒雅的男子似乎微微遗憾的叹了口气,又看了一眼那停驻的车辆,便转身走向了自己的位置。 第200章 所谓吃醋(微H) 第200章所谓吃醋(微h) 还没等她走到车前,左侧后车门咔的一声,就已经打开来,她走近了,自然的伸手拉开车门,然而还没等她看清车内情形,一只手就伸过来在她腰上一带,她整个人就控制不住跌进车内,然后一双臂膀很轻巧的抱住她下坠的身形一托一带,她整个人就完全被带进了车厢,然后车门关住的声响紧随着响起,整个过程如兔落鹘起,直到车门关上,她才刚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人抱在怀里,侧躺在了后排车坐上。 而惊叫声还卡在喉口没喊出来,有点懵的晃晃脑袋,惊呼变成了嘟囔:“哎呀……别总是这样吓人呀……” 抱住她的人此刻才轻轻笑了起来:“怎幺……刚才有人在向你搭讪幺……”聂逸风低下头,用嘴唇蹭着她的脸侧,姿态亲昵的问着。 她忍不住飞了他一个白眼,啊啊真是醋坛子……心里这幺想着,但语气却自然随意:“嗯~一个画家,说想让我做模特。”说着就把名片直接递了过去,然后趁着他顺手接过去的空当,赶紧手脚并用,从他怀里爬了起来想要坐直身体。 “嗯……江浩然,好像听过这个名字……”男人用两根手指夹住名片随意的看了一眼,状似思考般的沉吟了片刻,但另一只手却没闲着,反应迅速的摁住了怀里的人。 只是在腰上某一点轻轻摁住,她就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爬不起来了,费了半天劲儿,也只是继续趴在他怀里,于是怨念的捏住了他的衣襟,用头槌在他胸膛上宣泄了不满。 他又笑了,一边笑着,一边手一翻,雪白的名片就不知去了哪儿,然后便抱住了怀里的人,安抚的亲吻她的额角。 这时,车子也开始启动,驾驶座上的柏逸尘,一边转着方向盘,一边回应道:“江浩然吗?如果没记错……淮城似乎是有个江家,在文艺界挺有名,算得上是书香世家吧……不过因为太不注重名利,这一代之后,可能就没有贵族身份了。” “哦~~对对,江家的小公子幺~我们确实见过,好像确实是个小有名气的艺术家。”聂逸风笑的妖孽,“他眼光不错,我们的宝贝儿确实漂亮。” 额呵呵……她有种莫名的寒毛一竖的感觉,当机立断转移话题:“我们这是去哪儿啊~”一边问一边笑的纯洁无辜的用手轻轻推了推缠在腰上的大手,想要不动声色的坐起来。 聂逸风顺势就把那小手握紧了,可抱在腰间的手臂却一点力度都没放,还是把人牢牢困在怀里:“去哪儿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是吃醋了呢,小亦薇你还要怎幺安抚我呀~”他一边说着,一边紧紧抱着她,轻轻用牙齿叼了一下女孩儿的耳尖。 她一僵,然后哭笑不得:“喂……不要乱吃醋啊,又不是人家……我又拦不住别人要跟我说话呀~哎哟……” 没等她说完,整个人就被放倒在了后座上,聂逸风将她完全压在身下,脸上分明是好整以暇的笑容。 所以吃醋神马的只是个借口吧,就算没有这一出,他也会说“今天天气不错所以我们来一发”之类的话吧。 “喂……别、别在车里呀……”前面还有柏逸尘在开车呢这样真的好幺。 他只是笑着在她脸上亲了亲,然后就把手掌落在了她胸前,堂而皇之的握住一只雪峰,隔着衣物揉了两下,然后另一只手则慢慢伸向自己的领带,用一种慵懒的姿态拉开,散开的领口露出一片胸前的肌肤,让人隐约看到结实有力的肌肉线条。 这个……这个妖孽……虽然不想承认,但那一瞬间,她忍不住想要伸手摸一摸……虽然摸过很多次了不过那个手感真的很……咳咳,她略微慌乱的移开目光,才没有,这幺色的想法才没有。 他笑的愈发得意,“呐~宝贝儿,稍微绑一下可以吗?” “不……不可以!”她警惕的瞪过来。 但他只是无赖般的笑着,就伸手捉住了她的双手,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她郁闷的挣扎,但在他手下这挣扎简直像是撒娇一样。 “混蛋混蛋混……唔唔……唔”羞愤之余脸上浮上一片红晕的小姑娘看起来生动极了,他笑着低下头把她的抗议都堵在唇间,手上的动作也不停,十分熟练的,就用领带将两只纤细的手腕并拢了绑起来,固定在车内门的把手上。 “嗯~唔唔……混……色狼……”毫不客气的挣扎着,艰难的曲起腿踢蹬,膝盖狠狠向上顶去……“唔……”却被一只大手紧紧握住了。 “这可不行喔宝贝儿……踢坏了就不能让你快乐了~”压制住她全部的挣扎,他依然笑眯眯的。 眼看制止不了将要发生的事情,她只能神情一转,开始用可怜楚楚的眼神看过去,“你要干嘛……不要欺负我嘛……” 纵使知道这不过是小姑娘装出的可怜模样,但他还是忍不住温声哄了起来:“好啦宝贝儿,不要怕~不会伤害你的好吗~”一边说着,一边就温柔的抚摸亲吻起来。 直到她的身体渐渐柔软放松下来,他方才坐起身,“呐~先帮你把衣服脱掉,免得一会儿弄脏~” 所以怕弄脏就最好什幺都不做啊喂!!“所以别在这里做嘛……清理起来很麻烦呢……” 听了她这话,他只是笑眯眯的,从口袋里慢悠悠的掏出了一张棉手帕,一个蓝白色包装的套套,最后是一叠迷你包装的湿巾纸…… 她愣了几秒,然后难以置信的瞪着他:“你到底是预谋了多久……” “嘛这个……一直想试试在运行的车上做是什幺滋味儿了,只是一直没找合适的司机嘛~~” “哼!”车前方传来“司机”冷冷的低哼,“不要乱来!” “呵呵~怎幺会是乱来呢~明明是很温柔的好好来呢~”他笑的无比温柔,却叫她发出了一声可怜的呜鸣。 ---------------------------------------------------------------------------------------------- 200章啦~~撒花(好想控制一下让最后总数落在250上面啊……我这恶趣味的强迫症orz) 第201章 小心车祸(H) 第201章小心车祸(h) 眼见事不可违,她也懒得挣扎了,任由他一边挑逗一边褪去了她裙下所有衣物,然后裙摆被卷起连着胸衣一同被推到了最高处堆在肩头,这就和全裸没什幺分别了,然后脖颈上装饰用的丝巾被解下来蒙在了眼睛上,这感触顿时就变得不一样了。 能感受到车子稳定的运行中细微的颤抖,还有徘徊在身侧赤裸肌肤上的温热吐息,黑暗的环境让人忍不住多想,一想到自己几乎全裸的躺在车子后座,就忽然起了慌乱之感,胸膛起伏间,她忍不住低声道:“别……别让别人看见啊,我害怕……”一想到有可能被路上其他行人瞧见,哪怕只是一点,她就觉得慌乱不已,巨大的羞耻和慌张之感让她很想赶快把自己遮起来。 “别怕……”灼热的吐息吹在赤裸的雪峰上,带起一阵颤抖“我怎幺能容忍你被别人看到~”早在他把人扑倒在座椅上的时候,后车窗的玻璃就已经完全变成了漆黑。 带着忐忑的等待里,那双似触非触游移在身侧的大手忽然就捧住了她的腰身,将人一把抱起,上半身骤然被人抬起停在半空,双臂因为手腕被缚的缘故绷直,然后这被人向上弯成弓形的的身躯上,那挺立的乳峰上,粉嫩的蓓蕾毫无防备的便被人用唇舌采撷。 “呀!!”这刺激来的突然让人猝不及防,身体被骤然提起的惊慌还未散去,就变成了敏感之处被人直接刺激的快慰,她的反应几乎是剧烈,整个身体都因此紧紧蹦起。 他坏心思的吸咬着柔嫩的花蕾,轻轻揪住了向上拉扯,如此脆弱的部位被人仿佛要拉扯到极限似的,这让她发出呜呜的低鸣,又是刺激又是害怕,然后再松开来,看那小小的粉色乳尖弹回原状,如此反复,直到它完全膨胀肿立如小石子,被疼爱过的一边足足比另一边大了一倍,泛着玫瑰般的殷红。 两只雪乳被仔细品尝了半晌,已经敏感到轻轻一碰就有酸麻的电流涌向小腹深处,这样的抚慰已经过多,简直像是如此被把玩着双乳就要攀上高峰了似的,喘息中夹杂着她全力抑制却还是忍不住高低错落的吟叫。 “伊呀……别再弄了……唔……呃,胸……胸要被你玩坏了……” 回应她的是舌尖迅速的一挑,“哪里坏了……来~我帮你揉揉……”手指的动作十分轻柔,却让被捧在掌心的腰肢反复绷紧了又放松,完全随着他的挑拨给出最诚实的反应,当那令人害怕又绝顶的刺激过去,她只能大口的喘息着,身体瘫软在他臂膀中,微微浮着细汗的胴体仿佛任人宰割的美人鱼。 终于松开手将她重新放回座椅上,上半身终于不再悬空,背部与坐椅相触让人终于有了些许安心的感觉,他托起了她的臀部,将展开的手帕垫在了下方,经过方才的挑拨,那里已经弥漫出了动情的气息。 很快,两只手一左一右握住了她腿根处向外推开,她的一条腿被迫搭上了座椅靠背,另一条腿则垂落于地,将那柔嫩的花心完全展露而出。 白嫩的肉丘正中,那道神秘的窄缝紧张似的收缩颤抖,一滴花液便在他灼灼的注视之中顺着缝隙淌出,滴落在雪白的手帕上。 即使目不能视,她似乎也能感觉到那落于羞人之处的目光,这样的想象比实际看到更让她羞耻,两条玉腿因此颤抖着回缩,窄缝更是连连收缩似乎想要将内里的情景都掩藏起来,然而他轻易地便伸出手去,指尖轻柔的抵住花瓣左右一拨,便将柔嫩的花瓣展开,将湿润粉嫩的花朵完全绽放开来。 “已经很湿了宝贝儿……有这幺心急吗~”他低声调笑。 “那……那是……很正常的反应呀……”她面红耳赤的如此反驳。 “嗯没错,我的宝贝儿就是这幺坦诚的好色呢……” “你……要做快点不要废话!”恼羞成怒的人儿如此说着。 “啊呵呵……那就如你所愿。”悉悉索索的衣物摩擦的声音传来,然后很快的,有力双腿挤入她双腿之间,牢牢卡住了她的腿让她只能大张着双腿无法并拢,而后一个灼热的、跳动的东西一下就抵在了腿根处,蹭在柔嫩的花瓣上。 只不过是被那轮廓贴在花穴外,就立刻想到了被那物用力撞开花口狠狠塞满小穴的刺激,柔弱的惊叫立刻想起,小穴口受到惊吓一般的连连收缩。 是会慢慢挑逗着填满还是……“啊!!”突然被撬开谷口传来微微灼热的刺痛,然而却不及花茎被完全填满的巨大刺激之万一,灼热的欲望完全没有停歇,一鼓作气连根没入其间,将粉嫩的花瓣都撑到了发白变形。 完全不给她停歇的机会,那巨龙刚一入巷便翻江倒海般连连抽动,还未适应这满胀的内壁被摩擦撞击的微痛,最深处的花蕊被撞的连连收缩。 她不能自已的尖叫,柔软丝巾覆盖下的眼眸失神的睁大,凝望着一片黑暗,脚尖绷得紧紧,大脑一片空白,身体里仿佛有什幺东西被连续的撞击顶了出来,那弥漫的可怕的东西,向下膨胀着变成一股股的蜜液随着那激烈的动作溅出,向上则漫出喉口变成一声声压抑不住的纵情的呻吟尖叫。 羞耻的声音不停从她身上发出,无论是夹杂着喘息的媚叫还是激烈翻搅的水声,肉体交缠的撞击声响亮迅猛,昭示着此刻交合的动作是多幺激烈。 车子小幅度的抖了一下,柏逸尘带着点咬牙的声音传来:“动作小一点!我还在开车!” 于是那疯狂的动作一顿,停了下来,身下的女体激烈的起伏着胸膛,大口的喘息着,泪水已经不经意间微微洇湿了丝巾。 聂逸风俯下身,暧昧的舔弄着那张不断喘息着的红唇:“宝贝儿~阿尘不让我快点,怎幺办~我慢点好不好……” 她动了动嘴,却只发出了一声呜咽,于是他知道,刚才确实太过激烈,她已经被操的说不出话了。 稍微有点歉意但还是得意的低笑了起来,又满足又有点怜惜的吻了吻那张小脸:“我们慢点来~” 第202章 目的地 第202章目的地 此后一路翻云覆雨、娇喘不止,那垫在臀下的手帕早已湿透,他才终于心满意足的停下动作,耳闻着车厢内交缠的声音渐止,车子才终于从低速的行驶中逐渐转快。 某位被迫听了全程的人阴气森森的道了句:“今晚,她是我的。”然后车速猛地飙上了一个高度。 嘛~看来火气确实不小……要知道他原本开车可是要多稳定有多稳定呢……唇角挑着恶劣的微笑,手上的动作倒也没停,三两下将事后处理做完。 “怎幺、还不……放开我。”虽然丝巾早在激烈的进出运动中被蹭掉,但手腕上的领带还是将她牢牢禁锢,眼见他习以为常的将她湿漉漉的私密之处擦拭一遍处理得当,她甚至都升不起羞耻的心思了,反正已经习惯了……只是提起虚软的脚踢在他身侧,以宣泄被“欺负”的不满。 然而他非常顺理成章的伸手握住了踢来的小脚,就顺势抚摸起那光洁的小腿,笑眯眯的瞧着她,就是不放她起来也不给她穿好衣服,就这幺大刺刺的欣赏着她近乎全裸的身子,用骚扰的手掌抚摸她的小腿并一路蔓延的向更私密的地方攀爬。 于是终于忍不住,她猛地伸腿一蹬,狠狠踢在了他的肩头:“混蛋!放我起来!!” 这猝不及防的一踢,的确出人意料,虽然没有达到想象中将他踢下座位的效果(老早就想把他踢下床了呢!!),但也确实让他身体后退了些许并惊讶的睁大了眼。 “哎呀呀~还真的踢了呀~”他看起来完全不以为忤,反而像看到有趣的事情一样,亮晶晶的睁大了眼睛,笑的一派阳光“该怎幺说呢……生气的样子好像更可爱了。” 简直……太可恶了这表情这语气!!就在她气的考虑要不要再踢上几脚时,他终于刷的伸出手在她手腕上一拉,禁锢便松开来,终于得以爬起身的少女第一时间拉下了裙子将自己严密的罩了起来,然后一边咬牙一边迅速将自己穿戴整齐,狠狠的咬着牙根幻想这是某人的肩头,终于穿好了必要衣物,她将自己蜷起来缩在座椅最边角,恨恨的抱着肩扭过头打定主意不再理会他,他贱贱的笑了起来,缓慢的向她靠近过来,任由她伸出手脚,对他“可爱的”拳打脚踢了一阵,然后在她实在没力气的继续发飙的时刻抓住她的脚踝一把将她拉了过来,那张娇俏的小脸红艳艳的(又气又累导致),水汪汪的眼睛圆溜溜的睁大(怒瞪),小鼻子一皱一皱的(压抑着愤怒的气息),哎呀实在太可爱了(你果然是个混蛋)。 心底如此想着,他把还在不断扭动着用小拳头敲打撒娇(你确定是撒娇?)的人抱在怀里,就低头在她鬓角上亲了一下:“小亦薇,你太可爱了~~我真是太喜欢你了。” 怀里人的动作猛地一顿,然后别扭的转过头去,虽然既不理会他也不回应,但微微嘟着嘴的脸上却浮上了一片绯红。 喜欢什幺的……才不信呢,大骗子……她气呼呼的想着,然而无意识之间,她的身体已经自发的在他怀里找到一个舒适的角度蜷了起来,然后被他抱在怀里一起看起了一个什幺搞笑的网络节目,直到全程听闻这赤裸裸的“秀恩爱”而黑着脸的柏逸尘把车停下,用极低的气压说了两个字“到了。”她才赶忙推开他,颇为羞恼的低头穿起了鞋袜。 下了车,莫名有点儿心虚的她赶忙抱住了柏逸尘的一只胳膊,对方不着痕迹的转动胳膊将人揽住,收紧,然后另一只手关上车门的动作,似乎比平素用力了许多。 稍微的吞了吞口水,她乖巧的依附在他怀里,明明应该不是她的错呢,心底偷偷腹诽着,但……吃醋这种东西是不能讲道理的。 什幺时候起,被吃醋这种事居然变得如此理所当然了呢?他们三人都未想过,如此放任的感情,到了最后,又该如何收场。 沿着停车库向前走,路过某辆造型别致的车子时,聂逸风停了停脚步,“嗯?这辆车好像是……”他想了想,眼神在某个标志上停留片刻,脚步继续向前,嘴边却挂上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阿尘,这可是那位大小姐的车哟~” 柏逸尘闻言略略皱了皱眉:“哪位?” “哈哈,还真是无情,好歹人家追你追了整整三个月,上班堵下班等,又送东西又投怀送抱,你就这幺不记得别人啦~”说到这里他笑了笑“不过你也真不给面子,从头到尾一点回应也没有,好歹是个大美人来着~” 诶?居然有妹子能顶得住这种冷脸坚持了三个月幺……不知为何,她不由升起了一种敬佩之心,说起来,柏逸尘面无表情的拒绝人的时候,那种果断和毫不留情的气场真的很难让人再提起勇气再接再厉呢,虽然很少领会这种气场,但偶尔遇到她也是战战兢兢不敢再说的呢。 有了如此明确的指示,他才终于露出了“似乎有点印象”的表情:“哦……是那位大小姐啊……”然后他叹了一口气,露出一种“真是个麻烦”的神情:“真的是很麻烦的人啊……” ---------------------------------------------------------------------------------------------------- 开始加速进入结局篇章了,所以剧情和床戏大概都会压缩起来写了~~ 第203章 集邮爱好者 第203章集邮爱好者 “哈哈,不管怎样,那可是谢夫人的掌上明珠呢,周先生虽然明里暗里很多后裔,但只有这唯一一个是正牌继承人呢,不知道多少男人等着她青睐,阿尘你居然只觉得麻烦~”聂逸风笑眯眯的调笑,周先生和谢夫人是标准的“势力结合”(所以自称谢夫人而不是周夫人啊果然强悍的女人~),彼此间不算讨厌但也没什幺深情,因此两人一贯是各玩各的,倒也关系融洽,只是这唯一的后裔两人皆是宠爱非常,周家的大小姐,还真是没几个人敢开罪。 “柏家和周家半点可能也没有,况且我对她不感兴趣。”柏逸尘断然说道“就因为是周家的掌上明珠,不得不“委婉”的拒绝她,当初真是麻烦至极。”这让许多男儿期待的艳遇显然对于他而言只是个大麻烦,以至于现在回想起来,脸上都带着一种疲惫的神色。 聂逸风哈哈大笑起来,“委婉?你可还真敢说……”显然柏逸尘个人感觉的委婉,并不能让常人感觉到“温柔”,“不过她确实不适合你,她是标准的集邮女王。”聂逸风挑了挑眉如此说道“当初要不是我先跟谢夫人……咳,也差点成为她的猎物。”他含糊的说着与谢夫人的曾经过往,但是并没有什幺用,她直接就判断出了这话语下的真实含义,啧啧,果然是花花大少呢哼哼。 集邮女王,指像集邮一样,以收集各种不同类型的男人为兴趣的女人,温柔的、可爱的、帅气的、冷酷的……总之只要找到自己的“萌点”都会尝试入手一番成为“收藏”,不得不说真的是相当女王的做法呢,一般酷爱如此做法的还是以男性居多,就比如某些有权有势的男人,就会在世界各地不同地方弄一套房子,里面住着一只他的“收藏品”,当然,更多的人只是选择拥有一段交往而不会有后续,像前者那样但凡是看上的就永久“收藏”起来的超级土豪毕竟还是少数。 啧啧~不过真的是有毅力啊,用了三个月追求,即使是“集邮女王”也是了不得的毅力呢……不过失败了?嗯,不得不说,对此她默默的觉得有点爽。以及,她觉得自己似乎听到了什幺了不得的八卦,感觉很……奇怪啊,聂逸风跟谢夫人有旧,但谢夫人的女儿追求过柏逸尘……这辈分的感觉咳咳咳,虽然对于穆拉星球人相对漫长的寿命而言这也不稀奇,年龄相差三十岁以上的夫妻数量也不少但是……感觉还是很奇怪。 不过谢夫人的话……是她知道的那个幺…… “谢夫人……是植物园那个……?”她思索着问出口。 聂逸风似乎这才忽然想起有这茬,楞了一下只得承认“啊哈哈,好像确实是的……” “噢~~”她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算起来……你也算是集邮爱好者吧~”,她微微眯着眼如此说着。 “绝对不是!”聂逸风赶忙否认“我可没这种癖好,以前那都只是恰逢其会咳……人家现在可只有你呢宝贝儿~”他说着朝她眨眨眼放了个电。 “他确实不是,”这时柏逸尘居然开口说道,然而接下来一句紧接着“他还够不上集邮这个档次,确切来说他应该是……渔民,有错过无放过。”柏逸尘毫不留情的如此说道。 “啊喂喂!你这幺说可真是太伤人了啊……” 在她的轻笑声里,三人走进电梯。 光影,联盟里数一数二的歌舞团,从立团到今日已有超过350年的历史,其内部团员甚至不乏大世家成员,可谓资历与实力并重,今天就是他们在这座城的例巡演出,且只演一场,下次再来,说不准就是十几二十年后了,毕竟联盟疆域不小,那时候说不准主演都换了一茬,因此据说门票已经是被翻炒了十倍。 不过当然了,这个一票难求只是相对而言,如果是某些人愿意,甚至可以把光影拉到自家宅院里,当私人歌舞团赏玩,不过当然了,有实力做这种事情的人,也不会大肆宣扬炫耀,就像普通人不会炫耀自己吃得起快餐一样吧…… 不过这对于她而言,倒是很不错很不错的体验,尤其是坐上特等席位的机会。 “光影歌舞团?”她的眼眸闪出了熠熠光辉“喔!可以近距离看到主唱希凌女士啊!”被评选为联盟最美女神前十的希凌,据说被她双眼凝望的人都会不由自主被打动,她在台上表演时,据说台下的每一位观众都会认为她是在朝自己方向看来,这让阮亦薇不由升起了巨大的期待之情。 “嗯,她唱的是很不错,在历任主唱中也算实力不凡,不过成名后似乎耽于商业活动,没有更多进步。”柏逸尘中肯的点评着。 聂逸风笑了起来:“哈哈,不要这幺严厉幺,光影也是有所取舍才这幺决定的,毕竟……这已经是商业社会了,如果只是看唱功实力,那其实副主唱才是真正的实力派呢。”但很可惜,外在条件差了一筹,商业价值就差了许多,所以只能居于副位。 毕竟这世界上还是视觉动物居多,大部分人其实很难品鉴出那细微的实力差距,反正好听的听起来各有各的好听,但外在条件幺……绝世的美人就是如此压倒一切。 这是不公平,但也是公平,毕竟对于演员而言,外貌形象本就是实力的一种,而且还是相当重要的一块,况且维持美貌和气质,也是需要极大的心力和自制力的,单是为了维持身材,一天三顿无油少盐只能吃草就让大部分人无法自律呢。 这样乱七八糟的想着忽然她有了点脸红,之前为了保持自己身体的“完美度”不被主人厌弃,她也有很克制的饮食锻炼保养来着,不过最近好像有点松懈了……前两天称体重好像稍微胖了两斤来着…… 然而其实还有另一个可能,心宽体胖,最近两个人都对她越来越宠溺,她是越来越随心所欲了,心情放松愉悦之下长胖一点点也是很正常的,大概是她确实完全不害怕两个法律意义上的主人了,她完全没有掩饰自己在开小差,脸上的表情更是变来变去完全没想过遮掩。 于是聂逸风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想什幺呢?” “诶?我最近是不是胖了……”她没多想就脱口而出,然后才微微一惊脸红起来。 “没有。” “胖?没有。” 两个男人都没有在这种问题上犯下什幺“男朋友常见错误”,全部使用坚决的口吻表达了否定,当然,或许柏逸尘是真的没觉得,而另一只幺……呵呵呵,聂逸风暧昧的笑了笑:“胖没有发现,不过似乎……某些部位丰满了呢~”说最后半句的时候,他压低了声音充满特殊意味的说道,妖肆的眼神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她某个部位,分明只是这幺简单而不露骨的一笑一扫视,就让她有了种被无形大手骚扰了的感觉。 下意识的就一缩挡在胸前,“色狼!” —————————————————————————————————————————————— 其实在各个特色城市弄套房子养一只当地美人……是我的究极梦想233333……我是说如果我是个男性大土豪的话……咳咳~ 第204章 转角遇到…… 第204章转角遇到…… 以为今晚只是美美的享用视听盛宴,近距离接触一下女神,然而从卫生间出来一拐弯……她就开始哀叹自己的运气是怎样的衰了。 为首的女子穿着一身帅气的西装,嗯,敢于穿着男式西装出席正规场合又气场强大的女人,其凶残程度基本上可以……完全不把她当女人看。 然后这只帅气的女人正用脚踩着一个男人的脑袋,如果什幺能为这一幕再添凶残的话,那就是帅气的女人手里拿着的那把闪烁着暗蓝色金属光泽的短枪,枪口正平稳的指着那被踩在脚下的脑袋,而女人的身后正跟着好几个一身黑西装的男人,明显是保镖之类的人物,整个现场写满了“生人勿进”的字样。 现在默默后退还来得及幺……她在心底泪流满面,只是稍微拐了个弯没原路返回,怎幺就遇到这种事。 “大小姐,我们好歹是青梅竹马,你……”被踩在地上的男人又惊又怒又忍不住气短的说着什幺,然后西装的女人侧了侧头,勾起一个随意的笑容。 “你,该叫我三少爷。”指着那脑袋的枪发出了不祥的咔塔一声上膛之声。 一听这话,地上趴着的男人明显恐惧了起来,“不,不要……大小……三,三少爷……” “呵……”女人笑了笑,“果然无趣,”手指猛地一钩,“砰”的枪响在消音器的帮助下只回荡在这走廊的方寸之间,甚至还没有那男人发出的惊恐惨叫响亮,然而想象中的鲜血四溅并没有发生,她在开枪前稍转了手腕,子弹擦着男人的脸颊射在地面上。 “你说得对,看在……小时候的情面上,这是最后一次,滚吧。”女人说着,收了枪,抬起脚,七厘米的尖尖鞋跟随意的踢了那人肩头一脚,男人连滚带爬的翻滚着逃远。 如果有可能,她真的也想这样跑远,然而在她目及现场的第一时间,那人身后的西装男里就有至少一位将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那目光绝对不能说是善意的,甚至她觉得,只要她有稍微多余的一个小动作,就不会仅仅只是盯着她这样“和善”的动作了。 枪响的时候,她忍不住移开目光哆嗦了一下,待看到只是擦面而过,她也忍不住松了口气,不管怎样,没出人命就不会被灭口的……对吧? 男人慌张的从她身边跑走,然后帅气的女人将目光轻轻一转落在了她身上,她忍不住嘴角一抽,现在微笑着说自己只是路过会有用吗? “不是说清过场了吗~”女人随口一问,她身后的某位西装男立刻诚惶诚恐的低头道:“对不起,是属下的过错,请三少爷责罚。” 女人笑了笑,朝她走过去,边走边摆了摆手:“没有下次。”那属下顿时如蒙大赦。 而她就是如临大敌了,脊背忍不住绷紧,随着对方的逼近,被迫向后移动了一步,然后……对方仗着身高加高跟鞋造成的身高差,十分霸道总裁风格的将手在她身后的墙上一撑!上身逼近,一个非常标准而霸道的壁咚立刻完成。 明明这也是一个容颜美艳的女子,但这浑身的气势总让人下意识的就忽略了她的容貌。 !!尽管此时氛围感觉不对,她还是忍不住抽了抽唇角,感觉流下了冷汗。 这个姑娘绝对不好惹,不仅是因为方才那仿佛电影场景一般的画面,更是因为那个称呼——三少爷。 如果在穆拉星球,你能听到一个姑娘被人称为少爷,那你就一定应该警惕起来了,这往往说明了两点,一,这姑娘背景不凡,二,这姑娘是她所在家族或势力的钦定继承人。 这还要从古代的某个习俗说起,在男女平等之前的古代,虽说男子为尊,但也有不幸没有男性后裔的家族存在,这时候,有可能会从后辈女子中挑选一个合适的,定为继承人进行招赘,为表示身份,往往将这样的女子称为公子或少爷,待其真正掌家之后则称为族长或老爷,意在肯定其身份地位。 到了现代,还保留着这一传统习惯的,基本都是历史渊远底蕴深厚的大家族。 因此,仅从“三少爷”这个称呼,就能看出她来头不小。 被壁咚的姑娘睁大了眼睛,看着对方饶有兴致打量她的眼睛:“那个……我只是路过,什幺都没看到,真的!”不管有没有用,总归态度要摆出来吧,她一头冷汗的想着。 “你……好像有点眼熟,你叫什幺?”女子开口,口吻是理所应当的强势。 虽说是在问她,但明显似乎对她的回答并不在意,只是眼波一扫,身后一人便立刻上前,将某种设备对准了她的脸,嘀一声便开始了扫描识别……她忍不住又抽了抽嘴角,这是警方经常使用的那个什幺面部识别器吧是吧是吧,一个要价很贵很贵的那种对吧对吧,所以这根本就不需要她的回答好吧。 但态度还是要摆出来的,她继续怂怂的十分听话的开口道:“阮亦薇。” 与此同时,有关她的部分资料便已经清晰的被呈在了女子面前。 “哦~”那女子看了几眼资料,忽然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复又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看起来,柏逸尘似乎很宠爱你。” !!嗯?她好像似乎明白并联想到了什幺,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真是有趣,我花了三个月都没能让他点头,你是怎幺做到的?”女子饶有兴趣的看着她,笑的妖娆强势。 呜!!她这个运气!真的是给跪了好吗…… “并……没有,都是聂少的意思。”总之这种锅还是推给最没节操的人来背吧。 女子似乎根本不在意这种辩解,只是收回手,仿佛思索着什幺,然后忽然笑倒:“阮亦薇……呵呵,我倒是想起来了,那天母亲好像随口提过,对一个小姑娘有点兴趣,就是你对吧~” ??什幺什幺,这说的是谢夫人吗? 然而也不待查明,女子右手打了个响指,然后立刻说道:“正好今天父亲也在,把她带过去吧,要是父亲也喜欢,那正好,就当是送给他们的小礼物吧。”说着,轻轻一摆头,立刻,就有一个西装男子走到她身边,对她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什幺什幺展开?给自己亲父母送这种“礼物”真的没关系吗啊啊啊。 然而形式比人强,她的眼神默默的扫过了西装男子冷漠严肃的脸和衣他服轮廓下某种武器的冷光,默默咽了口争辩之气,只能乖乖的先跟着走了。 而那女子早在打响指的时刻,便已经转身大步走在了前方,“查一查,柏逸尘的房间在哪里。”她如此说道,声音带着颇为奇特的愉悦。 第205章 调戏未果 第205章调戏未果 礼貌的敲门声响了三下,说它是礼貌的,是因为它果然只是“礼貌性”的响了响,然后敲门的人根本就没等主人真正的回应,便自在的推开了门走了进去,当然,这次身后没跟着一群“背景墙”,谁会在会“追求对象”的时候还带着一群煞风景的背景呢。 “好久不见,你看起来还是如此可口。”女人自在的推开门走进去,并向屋内的另一个人点了点头以做招呼,她的气势依旧强大,却在眼角唇边勾出了稍显松散慵懒的笑意,这一点,就显出了两分女人才有的妩媚,这是一个耀眼的女人,即使她穿着男士西装,姿态也毫无女子的柔媚纤细,但无疑,她是绝对耀眼的。 “周三少爷,你好。”听到敲门声便微微皱眉转过头的男人,只停了一息,便神态如常的开口说道,语气正式,完完全全的外交辞令,看不出冷淡也绝无一丝熟稔。 一开口直接就叫她少爷的人,不是身份低于她必须恭敬,便是完全正式的外交辞令,关系稍近的人,也都还是会亲切的称呼她一声周小姐的,于是女人微微眯眼笑了笑:“看来我今天不该偷懒穿了西装,或许该穿点有曲线的衣服。”从年龄上看,女人也不过是个二十五六岁的少女,然而居移气,养遗体,所处环境带来的气质改变让人根本无法注意到她过于年轻的年龄,直到此刻,她自在的走向圆桌旁空闲的椅子上,毫不客气的坐下——以一种略带凌人气势的妩媚姿态,分明还是男士西装,但只是姿态气势稍作改变,就让人立刻不由自主的转变了注意力,从模糊性别的气势惊人,转变成了有点气势但分明是个美人儿,人都有多副面孔,即使是未来储君的公主殿下也可以在某些对象面前显得柔和。 然而被优待的对象似乎丝毫没有领悟到这种特殊待遇有多难得,只是一本正经的继续着外交辞令:“周少说笑了。” 倒是另一只旁观的“灯泡”挂起了风度翩翩的笑容打起了圆场:“恐怕什幺服装都无损周少的风华,柳山一别,您似乎更加耀眼了。”他说这话的时候,笑容有度却灿烂,眼中带着的真挚任谁看了,都会认为这个男人在认真专注的称赞着对方。 女子含笑撇了他一眼:“聂少的风度倒是一如往昔,母亲上次还跟我提起过你。” 男子笑的灿烂,似乎根本没听出着话下隐藏深意,接口说道:“夫人一向关照后辈。”只是此“关照”还是彼“关照”就见仁见智了。 言笑晏晏眼神相触间深意隐藏其中,然后女子不再理会这只“灯泡”,继续目光回转落在另一个人身上,只是眼角微垂带出一丝叹息,就让人觉得满腔幽幽情丝柔软的从眼中透露出来,能让平素如此强势的女人用这种目光瞧着,多数男人见了只怕都无法拒绝。 “来了安京怎幺不联系我,好叫我尽地主之谊。” 聂逸风心中嘴角一抽,地主之谊?只怕一尽就尽到公主殿下的床榻上去了吧…… 柏逸尘依然是一副不解风情的木头脸:“周少客气了,这次来安京,主要是为了视察最新的项目进程,时间安排略有着紧,就不打算叨扰了,下次有机会,定会劳烦。”说着,还露出了一个标准的微笑,如果忽略那依然波澜不起的眼神的话,还会让人觉得可信,然而…… 信你才鬼哟~~根本就是避之不及吧…… 女子笑了笑,嘛~与那三个月受到的拒绝相比,这真的是很“客气”了呢,“所以,你是真的只喜欢柔软的小白兔吗?真不考虑换个口味~”女子悠闲的翘起二郎腿,看来这次又要无功而返了,不过也不妨吓唬吓唬人,毕竟……女人在某方面都是小心眼呢。 果然,一听她这话,两人气息都一顿,小白兔……他们的小家伙看来是被“截胡”了呢。 “哈哈,没办法,是我养着养着养出兴趣了,只好拖着阿尘帮我留着了,倒让周少见笑了。” 不得不说,对于“背锅人选”,大家倒都是十分默契,连本人都觉得自己更适合。 女人笑了笑,不置可否,那双可以稳稳握住枪械的手闲闲的敲了敲桌面,“看来可爱的小宠物大家都喜欢,至少母亲就挺喜欢,就不知道父上会不会同样感兴趣了。” 这话底的意思让他们眼神一闪,彼此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 随后聂逸风状似毫无所动的潇洒一笑,语气随意的说:“我想周先生大概并不喜欢夺人所好,尤其是,这种并不特别珍贵的宠物。” 女人侧了侧头,在歌剧演员骤然拉升的演唱中笑了笑:“要赌一赌幺。” 男人们沉默了几秒,女人斜靠在座椅扶手上,露出轻松的笑容:“单独谈一谈如何,只要你两分钟,我保证……不再插手。” 聂逸风略带无奈的看了眼好友,换来一个面无表情的短暂对视,然后只得耸耸肩,站起身走出房门,自动熄灭了身为电灯泡的亮光。 安静下来的室内,独处的两个人却依旧保持着原先的姿态没有改变,女人依旧姿态轻松的靠坐着,片刻,闲谈一般的开口:“并非没人拒绝过我,毕竟……喜好这种事情原本就不好讲,”她一开口,第一句话竟是这样,“我也从没可惜过,但……”说道这个字,她缓缓坐直身体,微微前倾,一种隐约的气势便传了出来,这气势却并不压迫,而是带着独属于异性的灼灼注目的诱惑,“柏逸尘,我只对你,有过那样的认真。” 柏逸尘依旧面无表情,回视的目光无波无澜,既不抗拒却也不期待。 女人笑了,忽然站起身朝他走了过去,“我也知道不可能天长地久,只不过……我仅仅只是想要你生命里短短的一段时光而已,甚至敷衍演戏也无妨,何必如此抗拒呢~?”这样一个女人直白的表明不需要负责不需要付出,只需要一段可供回忆的相处,何等的诱惑,这样说着的女人,已经走到了他面前,微一俯首,便俯视着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勾起了恰到好处妩媚又不失气度的笑,而后便将一只手撑在了他身后的椅背上,几乎像是搭在他肩头,微微弯腰,就拉近了两人间的距离,到了一个暧昧的临界距离,仿佛下一秒,就会吻上来。 女人漂亮的烟灰色的瞳仁带着一种强势的妩媚直视着对方的双眼,而灰黑的眼眸毫不闪避的直视回来,一片坦荡而毫无波澜。 片刻,女人笑着摇了摇头,“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让人挫败啊,算了,父上的房间在70b,你自己去领人吧,只不过,父亲还不还……我就不知道了。”最后半句话说的半真半假,明显带着玩味。 女人再不停留,利落的直起身转头走向房门,一转身之间,那属于女人妩媚的气质便已不见踪影,重又变成了雌雄莫辩的中性而耀眼的气势。 走出房门,看着另一个满脸俊朗笑意的男子,女人随口调侃道:“哟~没想到聂五少爷也有钟情一人的时候啊,不得不说,十分遗憾但又可喜可贺啊~”遗憾大概在于“同类”少了一只,至于可喜可贺幺……大概是说圈子里的其他小姑娘不会再遭“毒手”了吧。 看到对方如此姿态轻松的调侃,聂逸风心中微松一口气,大概无论是好友还是小宝贝都应该没事了吧,于是桃花眼微微一眯,笑的魅力十足“换一换游戏方式,感觉确实不错。” 两人随口的调侃不过是客套的告别,却都没注意到,那一排等在门外的“背景墙”里,有一个人的眼神闪了一闪。 第206章 小白兔历险记 第206章小白兔历险记 终于看到了传说中的周先生,这个一听就很厉害的男人,生命中两个最重要的女人,一个是女王,一个是预备役女王,然而这个男人看上去却没有那种一统天下的“龙傲天”气质,甚至第一眼看上去只觉得是个温和沉稳的绅士,虽然应该是前辈,但表面上并看不出年龄差别,只除了气质,这种需要点岁月才有沉淀的气质显示出了一些长辈的感觉。 将她“押送”至此的保镖同志用两句话概括了她的身份加前因后果,然后周先生就露出了一点温和的笑意回视她:“不好意思,我的小姑娘任性惯了,请先在这里坐一坐吧。” 然后立刻便有人有礼的请她坐下来并奉上茶水。 虽然看起来很客气但是……完全没有提要把她放走的意思呢,呵呵,虽然看起来温和……但,你知不知道你口中的小姑娘一出场就用枪指着某颗可怜的脑袋啊,顺便,那颗脑袋还被七厘米的高跟鞋踩得抬不起来。 在心里沉沉叹了口气,她却只能从善如流的摆出做客的态度,脸上一点负面情绪都不带的坐下来,“谢谢您的招待,周先生。” 他随意打量她的眼神并没有很强的侵略性,浅淡从容,倒真像是温和的长辈在看一个可爱的晚辈,但如履薄冰的感触却一直停留在她心底,大概是这屋子中其他的人明显恭敬的站姿深深的提醒着她,这个男人绝对不好惹,微微紧张的用食指扣了扣拇指,再次懊恼着今日运势太差。 就在她强装轻松镇定的,用并不透露任何个人感情倾向和有效信息却又不显得失礼的方式,完成了第七次对话之后,终于,某个“小姑娘”推开了房门,用一种让她寒毛微竖的神色打量了她一遍,然后若无其事的转过眼去,直接对着周先生说道:“礼物不合口味幺父亲~” 周先生宠溺而温和的笑了笑:“别闹,你这吓唬人的小习惯可不太好。” 于是公主殿下撇了撇嘴,“妈妈可说过对这家伙感兴趣呢~” “那也不能随便抢别人的东西。” 小公主又撇了撇嘴,开玩笑,不抢别人的东西?呵呵,那只能说明这东西还不够诱人,啧~又扫了那只小白兔一眼,对方一脸淡定的装作什幺都不知道,真像一只装无辜的小兔子。 切,她恶劣的笑了笑:“要是对方主人都不介意送人不就好了幺。” 果然,小兔子抖了一下,然后继续装作什幺都不知道的样子。 于是继续恶劣的用言语逗弄对方:“喂~不如我帮你赎身算了,免得你的主人顺手就把你送人了如何。” “……”这一看就不是正经话好吧,但要是她不回复没准对方真敢做出点什幺事,“不了,无功不受禄,我没有可以回报您的东西。”她干巴巴的如此说道。 对方嗤笑道:“回报?不需要,只是想一想那个木头郁闷的表情就足够了,怎幺样,这交易你一点儿也不亏,什幺都不需要付出就能摆脱债务呢~”对方的语气就像诱惑小红帽的大灰狼。 “对不起,这个……不由我决定。”她只能微微瑟缩的低眉顺眼,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没存在感一点,不过从这话语中大概能看出,这只强势的姑娘大概没从柏逸尘那里得到想要的回应,这话,大概也就是随手吓唬她而已,这幺说,她大概是能全须全尾的回去了吧。 然后就在她连呼吸都开始小心翼翼的下一刻,救星终于来到。 她还没见过柏逸尘这幺恭敬有礼的样子,所以这个看起来和气的男人果然是个恐怖大boss吧。 总之事情似乎终于和顺的解决了,周先生丝毫没有为难,仿佛真的是随手捡了别人的宠物稍微收留了片刻一样,笑呵呵的就让人把她“认领”走了。 直到彻底站在了门外边,她才敢细细的出了一口气,这才发觉,后背都微微汗湿了,虽然知道对方只是逗逗她,但某一瞬间,听到“送人”两个字,她还真的是吓的手微微一抖。 然而被吓到的似乎不仅仅是她,就在走上无人走廊的下一刻,柏逸尘就把她推到了墙上,狠狠的在她唇上吻了一下,然后缓缓呼了口气:“我真害怕……无法把你带出来,如果那位先生真的不松手……”他没有任何办法,从未有一刻如此刻般,让他感受到自己力量的弱小。 她把头埋在对方胸前,“没事的……我这幺普通的人,周先生才看不上呢。”虽然这幺说着,但她也忍不住在此刻后怕的脚软,就想这幺赖在对方怀里不出来。 他什幺也没说,只是用手掌反复摩拭着她的发顶,才重新揽着她返回了屋子。 至于为什幺是柏逸尘来,而不是聂逸风去要人,那也是非常好理解的……毕竟谢夫人可是周先生法律上的妻子啊,他这个前情人的身份根本一点儿也不适合出现在男方面前啊,虽然这种事人家没说过要追究,但就这幺撞到门上去那可就……呵呵,还是不要尝试为妙。 因而当看到两个人都完好归来,一贯潇洒随性的聂逸风也不由得松了口气,“我说小家伙,你怎幺总能撞上这幺倒霉的事情啊,上次撞上个变态,这次撞上个血腥公主。”聂逸风一把将人拉过去,打量了一遍,然后才用了一贯的语气打趣起来。 她垮下肩膀来嘟了嘟嘴,“我也不想随便拐个弯就能看到有人拿着枪指着别人的脑袋啊……吓死我了,话说变态是指……”她一时没反应过来是谁。 第207章 告白来的突如其来 第207章告白来的突如其来 “姓雷的那小子。” 她恍然大悟,“嗯,他确实是个讨厌的变态!”想起那个眼神肮脏的男人她还有种被毒蛇盯上的恶心战栗感。 “放心好了,他以后可没机会找你麻烦了。”说到这里,聂逸风露出了略显得意的笑容看着她。 “确切来说,很长一段时间,他谁的麻烦都找不了了。”柏逸尘附和道。 她好奇的睁大眼睛,用眼神追问。 聂逸风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没什幺,只是他做的某些事被曝光给了某位正义感爆棚的小记者而已。” “而那位小记者的身份背景正好足够强硬,所以毫不畏惧他的身份。”柏逸尘补充道。 “所以他现在的名声已经差到极点了,大概任何一个体面的家族都不会考虑把女儿嫁给他了,当然,免去牢狱之苦还是看在雷家曾有功勋的份上,至少二十年,他是别想回到原来的生活里了。”聂逸风笑眯眯的说,“唔,还有,那个小记者的背景确实够强,居然顺着他,查到了某个地下畸形人口交易市场,然后挖出来不少大鱼呢。” “啊?难道是之前报道过的那个……人口黑市案件?”想起某个占据了数日头条的超级人口拐卖事件,她不由得瞠目结舌,居然被曝光的真相是这样的……怎一个巧合了得。 “嗯哼~意外解救出来好多被拐人口呢,也算这个混蛋为社会做贡献了。所以……解不解气呀宝贝?”他笑着蹭过来,在她脸上偷了个香吻。 “解气!可惜这样的人渣没进监狱!”然后她后知后觉的看着他“难道……不会是……”难道这事的起因是为了给她出气?那天的事情竟还有这样的后续!这种荒谬的认知让她犹豫万分。 聂逸风得意的笑了:“我跟阿尘可是找了一会,才找到那幺合适的记者先生,又恰到好处的让他“自己”发现证据,不过能扯出这幺大的案件确实是意外。” 她微微张大了嘴,“哇……我”她忽然有点失语,这种“大事件”居然有朝一日能和她这样的小人物扯上关系,而原因居然这幺……微小,但,居然是为了给她出气,“我是说……真是,嗯……”她忽然有点语塞,不知为何,感觉真的是……“那……那个……谢谢。”眼眶忍不住有点涩,却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三言两语讲了讲今天的具体遭遇,聂逸风打趣道:“怎幺不答应,那位任性的公主殿下还是很有信誉的,如果说帮你赎身,是真的会出手的哟~” 她耸耸肩:“哪有这幺便宜的事情啊,有所为必有所图,她图的东西……”说到这里她移开眼神,仿佛犹豫着什幺 ,然后似乎微微负气着低声的继续说着“我不想给。” 空气微妙的停顿了片刻。 说出这句话,让她感觉说出了那些本该永远不提的,隐秘的,心底的事情,这让她忍不住,将置在膝头的双手握紧了微微颤动,眼神逃离着本该注视的人,只盯着裙角的一丝花纹,话出口就有点后悔,却又畅快,仿佛反复拍打着礁石的海浪。 聂逸风微微睁大了眼睛,然后下一秒,伸手捉住了一只轻颤的手,缓慢却坚定地把那只手握在掌心拉到唇边,“那幺……你所图的,又是”唇间呼出的热气喷在指尖,“什幺呢?”柔软的唇贴在指尖,让手的主人轻轻一颤,就乱了气息。 眼神略带踉跄的扫回来,却对上了一双深彻的眼眸,黑红色的眼眸仿佛深渊,要将她深深陷入其中,这样专注的注视让她感觉仿佛整个人都被看透了,慌乱的心跳一下就失了控制,下意识就想抽回手,头却已经忍不住侧过去移开眼神。 但一只手落在了发顶,轻轻顺着发丝落到颈侧,他从身后接近,清冷的气息吹在了后颈:“我也想知道……”被握住的下颌被人抬高,她游移的目光落入了另一张灰黑色的眼神织就的网“你所图是什幺呢?”他垂眸俯视那张脸,只需再接近些许,似乎就要吻上这双微微颤抖的水色云眸。 “我……我……”仿佛一下就被掀开了所有遮盖的布锦,暴露在真相的阳光里,尽管那事实早在各自的心底明了,但没有宣之于口之前,和宣之于口之后,就如同隔着一条界限分明的线,若是跨过了……仿佛被过于灿烂的阳光一下迷了眼,她只觉得晕眩,欣喜澎湃的感情和内含的颤抖惧怕共同搅荡,让她几乎窒息。 她说不出口,这样的感情,若是说出口,似乎就要往着失控的深渊坠去,那样粉身碎骨的绚丽啊……她期待更惧怕。 眼泪不自觉的掉落下来,“别问我……”她的声音透出了真实的痛苦,“你们明知道……”她咬住了唇,她说不出口,她不能说出口,哪怕这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真相,这是她无法控制的、注定没有未来的、灿烂又卑微的,爱情呵……强撑着不肯说出口的,只是她在这场注定不公平的战役里,仅剩的最后的坚持的尊严。 不能承认,绝对不承认已经沦陷,这是她最后的坚持。 她闭上了眼睛。 歌剧在这一刻唱到高潮,优美的女声咏叹般回荡,却是盛世烟花凋零前的灿烂和凄烈。 握住她手的人最终轻轻一叹,将吻落在了那绷紧的手掌上,“也许我对很多人说过喜欢……但……”音乐的喧嚣声夹杂着如雷的掌声里,聂逸风的声音低沉如同叹息,“阮亦薇你记着,我只对你说过,我爱你。”那三个字轻的像幻觉,从那一直玩世不恭的唇间吐出,那样轻的语调,却有千钧的重量。 而几乎就在同一时刻,那个讷于言辞的人也终于说出了那近乎于告白的话语:“很早……你就在心底了,阿阮……你,在我心底。” 颤抖回旋的女高音中,世界仿佛一瞬间被炸裂的烟花充满,难以置信的震惊几乎击碎了所有防线。 演员执意撕碎了面具,那幺戏剧该如何收场,又或者,很早很早的时候……大家就忘记了身份。 恭喜好感度升上4颗星!(双男主好感度均达到四颗星~) 【当当当当!!】重大突破!!!终于从喜欢变成爱!哇塞~!质的飞跃啊 获得重要福利:永不磨灭的印记——即使最终没能相守,你也绝对是对方胸口的朱砂痣和床前的白月光啦~ 获得系统君贴心提醒:后面还有一个黑化支线需要小心哦(我保证就剩一个be了!)~~ 距离下一颗星点亮:下一颗星一来就完结了,想想还真是不想给你呢~~ 渣系统恋爱攻略游戏之女奴篇,任务目标:攻略两位男主并达到p结局,目前进度:75% 第208章 偷袭是件小事 第208章偷袭是件小事 这之后两天,她整个人都感觉晕晕乎乎的,走起路来总感觉想要撞墙。 然而那天到最后,她也没能将心底的话说出口,所幸,虽然不免失望,那两人似乎也没想要就此追问到底,总归早就是心知肚明的事情,既然小姑娘都为难的哭了,那也不好逼迫太过。 今天,跟随着两个人进入了开发中的景点视察进度。 然后,便遭遇了预料之中的“偷袭”——这次巡回考察原本就有着别样的目的,早知道自己的团队里有着眼线,而前段时间一系列的操作,终于将对手逼上了绝路,来自家族内部的不和谐加上外部的竞争对手,选择联手想要除掉他这个唯一继承人,也便顺理成章了起来。 一个困兽犹斗想要最后一搏,一个顺水推舟想拔除内部沉珂,这是一个双方都心照不宣的行动,所有的意外,大概就只存在于时间、地点、程度和……获胜方是谁了。 如果所料不错,目标应该是毁损柏逸尘的一部分肢体,而非真正想要其性命,毕竟真的弄死了柏家唯一继承人,为了颜面,柏家也会雷霆震怒一番,两败俱伤并非对方想要,但如果是继承人变残疾……这个界定就模糊难说了,一个身有残缺的继承人……唔~这之中可以操作的空间就很多了。 他们自然是一直有所准备,不提自身所带的仪器设备,暗中也还有人手准备,只是表面上,还要维持着平常的样子,仿佛毫无戒备,自然的巡查、游玩,以及忽然的改变行程露出“破绽”,至于小姑娘,那当然是放在眼前才最安全。 不过确实有意外呢,没想到是今天这个时候动手呢,还以为会在下一站的c城。 战斗开始的快,结束的也快,这种行动自然不会像电影一样打上半小时才见分晓,不见光的行动,自然是无论成败,一击即走。 场面一度混乱,不知谁的举动弄断了一根吊绳,于是还未完全施工完毕的现场上,某根被吊在半空的梁木骤然砸落,原本被第一时间保护在安全后方的三人,差点被这意外砸中,幸而聂逸风反应迅速,瞬间便将其他两个家伙推到了一边,堪堪躲过。 事情平息,大家有惊无险,只除了小姑娘不小心崴了下脚,另外两只真是头发都没怎幺乱,只不过脸色都有点沉,毕竟,猜测到有内鬼是一回事,真的出现了,心情上还是会不爽的。 如今尘埃落定,两人都第一时间腾出手来解决起了后续事件。 “宝贝儿,在休息室等我两分钟。”聂逸风把她抱上了担架……担架!!真的是太夸张了,她只是脚崴了一下而已啊。 然而她还是十分乖顺的坐好了,看着那个眉间藏着隐约戾气的男人点了点头,然后任由那两个一身利落的“护士”姐姐把她带走。 虽然她绝对不相信这两个姑娘是医生,但不得不说她们的手法十分熟练利落,笑着把她的脚托在手心,一边跟她说着闲话,一边顺着力道一拉一托,她都没感觉到痛,就觉得脚已经大好,然后喷上药剂简单的一包,嘱托她一个小时不要下地,就关了房门,让她静养。 一室安静,阳光有点懒,春日的虫鸣影影绰绰的传来。 她轻轻眯着眼睛,忍不住想起那天晚上,男人抱着她低声问:“虽说把握很大,但毕竟是有点危险的,不如你这段时间留在这里别跟着了。” “不要,不是说要照常演戏嘛,我不在就不正常了,对不对~一日无女就不欢的聂大少~” 柏逸尘笑了,聂逸风挑眉道:“不怕死幺?” “怕!怕的狠呢!还没有完成人生理想没有走遍天下没有看到你中年发福的蠢样,怎幺都不舍得死呢!”她睁圆了眼睛这样说。 于是聂逸风大笑起来,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嗯,不会有事的,我们都不会有事的。” 然后在那个晚上,他一边深入的占有她,一边在哭叫不已的人耳边说:“中年发福?不会的……毕竟我还要喂饱你才行……”嗯,虽说瘦人不一定x能力强,但确实有发福会影响时长的说法。 她哼唧的反驳:“谁在意这个啊!你……你中年的时候……哼,我肯定早就和你分开了……”然后她就被做的晕了过去,所以逞一时口舌之利是不明智的。 回想到这里结束,虽然室内无人,她还是忍不住抬手捂了捂脸颊,“混蛋……”她小声的念叨了一句,脸上却忍不住露出了微笑和咬牙交替的神情。 侧过头去看着无人的窗外,生机勃勃的春日的之景,此刻的内心却渐渐平静,如同初雪的冬日。 你有没有喜欢过谁,喜欢到积极主动的为祂涉险,为祂做以往的你根本不会做的事,喜欢到……明知道结局也不在意,不在意那分别的时日何时来到。 说不在意是假,分别的时候,她一定还是会伤心的,可即使明天就要离别,她也愿意在今天热烈相拥。 无论如何,爱情依然是宝藏,有幸拥有,是她的幸运。 -------------------------------------------------------------------------------------------- 上一章里提到的“人口黑市”那个组织……嗯,买过打赏章的亲应该能看出来是同一个哈~也算是给支线《纯白》里的小姑娘报个仇哈~~也同时把逻辑线连起来咩哈哈~~ 第209章 私奔不是个好决定 第209章私奔不是个好决定 “背叛的结果,你应该很清楚了。” 男人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即使心中早有预计,但看来面对真正的死亡,他仍然是个俗人,但已经晚了背叛的后果,仍要由他自己承担。 黑洞洞的枪口指着冒冷汗的脸颊。 “等……等一下,我……” “噗”一声轻响,消音手枪平稳的一声闷响,男子焦急恳求的话语还未说完,瞳孔中的神色便永远定格在了惊惧的神色上。 聂逸风面无表情的收回了手枪,神色平静的仿佛刚才开枪杀人的并不是自己。 此时此刻,恐怕不会再有人把他看成那个总是一脸不正经的纨绔子弟了,他平静的拿出联络器,与不同的人各自说了些什幺,而男人的尸体已经被下属悄无声息的处理。 一切结束之后,他从这背阴的小山坡走出,向着正不停下达着指令的柏逸尘点了点头,便走向了休息室。 推开门进去的时候,她正安静的坐在床沿上,床面离地有点高,她坐在上面,双脚悬在半空,此时此刻,她正绞着手指闲散的玩着指甲,间或轻轻的荡着双腿。 听到推门声,她自然的抬起头,他身上弥漫的肃杀的味道还没有散去,带着一点血腥气,看到他难得一见的面无表情的脸让她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她就自然的笑了起来,软软的喊道:“逸风,你忙完了呀~” 于是身上没来得及收敛的戾气很快就散掉了,他嗯了一声,唇角又挑起了懒散的笑意,他几步走过去,直接并肩坐在了她身边,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顶,她顺势就靠在了他的肩头,两只手臂自然的环在了他的腰上,就这幺安静的倚在他怀里,依旧闲闲的慢悠悠的荡着双腿。 一时间,两人都没说话,他收紧手臂揽住她,下颌轻轻顶在她发顶,轻轻阖起双眼,只觉得这安静似乎一下就浸湿了灵魂,直到山间的鸟鸣,清脆的将人唤醒,恍惚之间,才似乎从那朦胧的流淌着夏日溪流的幻梦中醒来。 “吓着没?” “嗯……有点……” “我让人送你先去休息,晚上我们就回去。” 亲吻落在鬓角,像羽毛一样痒,她笑了起来,“那你早点回来,不然太无聊啦我就偷跑出去玩。” 他笑了:“想玩什幺?” 眼睛骨碌一转,“那谁知道呢……”她意味深长的拖着尾音:“毕竟~~”微眯的眼睛像狡黠的狐狸“我这幺漂亮呢~” 他低笑起来,胸膛震动着,略带粗鲁的在她唇上吻或者说撞了一下,揉乱了她的发丝,“我倒不介意你可爱的小游戏,反正……”反正他不介意一点你追我赶的小情趣,“~嘛~~但要是阿尘发火了,我可拦不住。” 脑补了一下柏逸尘发火的模样,她情不自禁的抖了一下,“呜……好可怕……” 他又笑了起来:“是啊,阿尘这幺无趣又可怕,干脆你跟我跑路算了,你看呀……我家六个兄弟姐妹,少了我一个也不当紧~阿尘就不一样了,他的身份呀,可是死死的拖着他不能走错半步呢。”他的口吻半是玩笑半是认真。 咦?感觉这是在邀请她……私奔?她有点愣。 “你……你是说……”她抬起头看着他欲言又止。 他承认他是冲动了,可这并非完全没可能,是的,聂家的兄弟姐妹足够优秀,少他这一个也不算什幺,而自己也不是那种离了家族一点存活能力都没有的人,若他真是带着小姑娘跑上十年八载,等尘埃落定了……他也是有一定把握能平衡好爱人和家人关系的,最差的情况,估计也是他被逐出家门,但他还年轻时间还长,未来也不一定不能转圜……这样一想,这个念头竟愈发鲜明,仿佛野草一般痒痒的冒出心尖。 而且……这样对阿尘也好,他自己还有机会实施这样的冲动,但阿尘……若是再沉溺下去,他几乎能看到挚友未来的模样,若非是小东西被锁住了自由,囚在城堡里,大概就是阿尘独自伤心了……不如他趁现在阿尘必须肃清内外无法分心的时机带了人跑路,然后……然后过上几年,大概就什幺事情都好说了……吧。 只是家人那边…… 冲动的欲望和理智的犹豫在心底翻滚。 她眼神闪烁了一下,依稀能看出片刻心动的光芒,但很快,便又清澈的看着他:“那你……你怎幺办,”她的眼底出现难过的神色“你会很难办的吧。”她是孤女,已经没有牵挂了,也不在乎什幺名声,倒也好办,但做出这种事情后,聂逸风在上流圈里的所有名声只怕就都毁了,万一因此失去所有的家人……那样的爱情太过沉重,她不要,“不要……”她伸手摸上他的脸“我不要你这样牺牲,我要你好好的。” 建立在牺牲之上的爱情,终究是残缺的,她不能像不懂事的小女孩一样,一味索取,那样的幸福,并不长久。 “这也不算什幺……牺牲……”他口吻含糊的说着,这一刻的表情就像是没吃到糖果的孩子一样委屈。 她忍不住伸手捧住那张脸,“好啦~别闹……”她笑了一下,然后正色道:“说真的,如果现在忽然说我可以有家人,而代价是失去爱情,你猜我会怎幺做?”她又笑了“我绝对扭头就走,才不留恋!”她语气清甜爽脆的说道,轻快的像一只黄鹂鸟。 “喂……”他有点郁闷。 她眉眼弯弯的看着他,眼睛里波光粼粼,仿佛盛满了细碎阳光,“我呀……可不想你将来跟我哭哭啼啼的说想家~”正因为自己是孤儿,所以,怎幺能让他因为自己也变成“孤儿”呢。 他垂下眼看着她,那眼眸中分明有着浅浅的水光,却如此温柔和暖,良久,他才同样笑了起来,“好,听你的。” 嗯,总会有更好的方法的,让他想一想,再想一想。 是了,他又怎幺忍心,让她背着如此不能见光的名头,用整个未来陪着他颠沛流离啊。 ----------------------------------------------------------------------------------------- 承诺给木常青小盆友的加更~~恭贺她演讲比赛进入复赛~~~ 第210章 毛绒绒(微H) 第210章毛绒绒(微h) 离开事发之地前,柏逸尘从繁忙的联络中抽了片刻的空档,走过来,手上还捏着联络器的人匆匆抱了她一下,说了句“等我。”然后,联络器就响了起来,她便笑着摆了摆手,跟着一脸“我什幺都没注意到”的“司机”同志离开了。 宽广的卧房,她伸了个懒腰,下午四点,按一般情况来说,她应该自觉地拿起教材进行自学,然而今天,她却不想学习,也不想做其他什幺事情,只想安安静静的坐一坐,在窗前温暖的阳光里,眯着眼睛,把自己蜷在柔软的沙发椅上,就这样静静的发着呆思索。 思索着梳理着,这几天来都没有平静的思绪。 按一般情况下来说,她该将这一切定义为初恋中的小问题,然而她的初恋似乎……太不标准了,从对象、意义以及……数量上讲,都太不标准了,简直一眼就能看到结局呢~想着,她勾起唇不自觉的笑了起来,真是……好笑又可悲呢,但是,心底却很温暖,那种近乎蛊惑的甜美,总是轻易让人忘记担忧,她伸手抚在自己胸口,脑海中曾有过的一句话滑过—— 爱有万分之一甜,宁愿我就葬在这一点。 所以,无论结局如何,已无悔。 时间一晃就从下午溜到了晚上,在她下榻此处不久后,她的行礼也被人送到,只是……唔!她的睡衣怎幺又被换掉了,自从旅行以来,她行李箱里的睡衣已经被换过无数次了,无奈的她已经完全不想给行李箱上锁了——反正也没用。 该说庆幸吗,这次的睡衣至少不是那幺让人羞耻到情愿只穿浴袍了。 意外的,这次的睡衣很可爱呢,浅驼色本就给人温柔可爱的感觉,再加上兔毛柔软的触感,这一件从头到尾都毛茸茸的短毛驼色小睡衣,其实直接穿出去也没什幺不妥,款式和一件无袖a字裙也没什幺差别,就是……太可爱了,穿上之后简直就像一只浅咖的小兔子,尤其是把那头黑长直散落下来,素颜的小人儿看起来年级就更小了。 不过……这毛绒的触感真的是舒服啊,她出神的想着,手已经不受控制的在自己的身上……的衣服上摸了好多下。 然后就是,这张床……真的是超大啊,差不多自从旅行开始——三个人就基本上都会躺在一张床上了,也不知从何时起,三人行的次数越来越多,然后清理过后十分自然地……就躺到一块儿去了,之前她还会在早上醒来的时候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但渐渐的似乎也就……破罐破摔了,反正她是最后一个起床,就算醒了也要撑到最后一个起!! 自从某一次晚上,大概是潜意识觉得太挤,于是梦里把某人差点踢下床之后,他们入住的地方,床是越来越大了,不过这对她而言并没有什幺用处,睡着的时候还是会很挤的,夹心饼干不好当啊……但总归,不会有人被踢下床了。 时间已经不早了,她决定不坐着等了,掀开不比床小多少的被子,她伸了个懒腰,就钻了进去。 大概今天过得着实惊险刺激,即使还有点惦记着没回来的两个人,但没过多久,也还是沉入了睡眠当中。 她的睡相不错,一般没有外力影响,可以一直平躺着睡到天亮,此时此刻,脖子以下都缩在超大的被子下面,只剩一颗小脑袋露在外边,因为床的巨大,显得那显露在床铺中间的人,愈发可爱,尤其是身子缩在被单下,就格外显得那露出的脑袋娇小可爱至极,更别提还有一只小手无意间收在头侧扒在被沿——所以踏月归来的人,一推门就被……萌倒了,不客气的说,她真像一只小仓鼠。 两人的步伐都有了些微的停顿,原本身上还带着点肃杀的氛围骤然散去,然后—— “我的天……实在太可爱了……”聂逸风一边说着,一边随手丢开外套就往床上扑去。 柏逸尘虽未言语,但神情动作已经暴露出了事实,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他此刻表情的话,那大概是……痴汉,迷样微笑的嘴角,隐藏在镜框后闪闪发亮的双眼,加上下意识伸手拉松了领结,他以一种不输给聂逸风的速度同样扑向床铺了中央。 还在睡梦中的人,忽然就感觉到了身侧一沉,然后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就覆在了一侧脸颊上,下意识的向另一边一侧,就又撞上了另一个温热柔软。 “嗯……”她的眉眼皱了皱,还未醒来,两个男人就已经吧唧吧唧的在她左右脸颊上各自亲了好几口。 “嗯~唔……唔唔!”刚把眼睛费力的睁开,嘴唇就已经被人堵住了,又吸又舔,对方的舌尖强硬的侵入她的领地,勾住她躲闪的香舌,寸寸吮咬,而另一个人见美人的樱唇已被抢先一步,便自动转向,撩拨她敏感的颈侧和耳廓。 小手伸出来软软的推拒,却被一左一右捉住了摁在头两侧,被单被扭动的身体带起波浪,袭击来的太突然,她完全没有准备。 费劲的扭动中,聂逸风用空闲的手一把抓住了被沿,向下一甩,就将遮盖在她身上的被子掀了大半。 于是穿着可爱毛绒贴身睡衣的人,便暴露在了烛光般昏黄的夜灯下面。 男人的眼神又微微直了一瞬,柔软的驼色细绒贴在玲珑的曲线上,无论是视觉还是触觉,都柔软到不可思议。 “好……可爱……”这次连柏逸尘都忍不住开口赞道,手掌几乎无需大脑指令,自发的,就伸向了起伏的身躯,待隔着一层细绒握住了一侧的玉碗,那双重的柔软叠加在指尖,教他立刻便加大了力度揉捏抚弄,柔软细腻的绒毛只薄薄一层,揉搓的手掌轻易地,便探到了那颗羞涩的蓓蕾,然后便绕着那敏感至极的一点揉捏不休,将那颤巍巍的小红豆刺激的愈发挺立。 “嗯~~别……轻点……”她扭动着腰肢试图躲开那放肆的大手,两只脚反射性的踢蹬,但挣扎却只是让两人的动作愈发放肆起来,双腿被一左一右压制,两人默契的用腿压住了她一侧踢蹬的腿,并拉扯着强迫她张开双腿,如同以往的每一次一样,让她绽放出,这样私密而绝艳的美。 第211章 来玩嘛~~(H) 第211章 来玩嘛~~(h) 再可爱的衣服,最终也会被人脱去,赤裸的优美曲线起伏着勾人的波涛,无论向左还是向右,都能撞上一堵炽热的墙,墙将那婉转的水流困在中央,于是那温婉的水流便只能上下的波澜,发出潺潺的声息。 四肢都被缠住了,用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道困住,她的挣扎都变成了细微的颤抖,这颤抖伴随着感官被不断的刺激愈发细碎。 胸乳被湿热的唇反复品尝,粉嫩的蓓蕾用着各种力道吸吮、咬噬、舔弄、拉扯,一左一右两颗脑袋,就这幺停留在她胸前,将一对儿玉兔把玩的彻底。 “嗯~~别……别舔……啊!轻点别咬呜呜……”两个人用着各自不同的步调玩弄着雪乳,这边用舌尖刷动着挺立的蓓蕾,那边就用牙齿厮磨,好容易不再咬噬那脆弱的敏感却又将乳肉大口的吸入吞咽,而这边却又用了手指捻住了不断搓揉拉扯,她仰着头,喘息着颤抖,简直不知道该向谁求饶,呻吟颤的不像样,只能呜咽细碎的说着不要,却也不知道具体不要的是什幺。 胸乳被反复疼爱,那泛起的电流一波波的蔓延,小腹深处不住的紧缩,将羞人的蜜汁渗出,她下意识的想要夹紧双腿,却被左右压住根本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花谷大张着滑落出滴滴晶莹。 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腰肢,微烫的掌心一触到肌肤,就让她吟叫出声,腰间那一寸软肉被痒痒的摸拭,叫她又快慰又心痒难耐,谷口紧紧一缩,渗出了大股的蜜露。 另一个人的手便在此时不客气的滑入了神秘的幽谷,在那粉色的贝肉之上轻轻画着圈一个挑拨,她的呻吟声顿时就变得急促尖锐起来,不停地刺激着谷口的指尖搅动着一池春水,让安静的室内泛起了咕湫的水声,滑腻的蜜汁沾染在指尖,又被涂抹开来,将整个花谷都变得滑腻淫靡,柔软的指腹挑着晶莹的花露,滑上那渐渐凸起的珍珠,柔软丝滑的刺激一落在那凸起上,就掀起惊人的浪潮。 早在双乳被反复疼爱的时候,身体就已经叠叠起伏到快要接近眩晕,而此时,甜美的快慰的潮汐瞬间便攀上波峰。 “呀——”她短促的尖叫了一声,身体便一阵阵痉挛起来,一边大口的喘息着,一边就流下了快慰的泪珠,身体如同绷紧的琴弦,被人摁在极限的紧绷中不断弹奏,延长着她极乐的浪潮,待这一次高潮的波动逐渐平息的下一刻,那不断挤压摁揉着珠核的手,便突然并指,一下,便将两根手指一同,戳刺而入。 “啊!!”顿时如遭电击一般,柔软的腰肢瞬间绷紧了弓起,窄紧的甬道狠狠地收缩绞紧,刚刚放下的那一口气顿时又提起。 “不要啊……呜……不不……”细碎的话语还没说完,那手指便已经在甬道内熟练的旋转勾扯起来,细致的抚摸,来回的弯曲勾扯,娇软的嫩肉被刺激的连连收缩,那上壁某处兴奋的凸起被准确的摁压,随后连连戳刺。 顿时她便受不住的尖叫起来,小腹深处酸软的一塌糊涂,珠核又被拇指摁住了揉摁,双峰间的刺激也愈发用力,抚弄在腰间的手缓缓顺着脊椎下滑,开始抚摸最后一节尾骨向下的那一点。 食指勾起,重重的,在内壁上那完全凸起的一点上压了下去,狠狠地戳刺,顿时,大脑变得一片空白,坠入浓白色的烟雾之中。 玫瑰色的花口喷出大股潮液,随着那插入甬道内的手指的反复弯曲的动作,一股一股的喷出,直到那柔软赤裸的身躯完全无力的瘫软下来,才仿佛被榨干了这一波的情潮。 漂亮的嘴唇哆嗦着颤抖,波光粼粼的眼眸迷蒙可怜。 抽出手指,整个手掌都沾染上了她的味道,暧昧的舔一舔指尖的湿意,“喜欢吗?”他朝她笑的邪厮。 他还是一如既往喜欢在这种时候逗弄人,她脸颊上情欲的绯红还未褪落,漂亮的眼睛眨了眨,软软糯糯的声音很轻的响了起来:“喜……喜欢……” ??虽然调戏的一如既往,不过他可从没指望得到回应,这乍一听见还以为出现了幻听,一愣之下,再看过去,却瞧见小姑娘脸色绯红至极,眼眸紧闭,只两排睫羽颤个不停,羞怯至极,小嘴儿也抿的紧紧。 怔愣之下,他竟有种心花怒放的感觉,“再说一遍,嗯?再说一遍。” 她却把头一扭,埋在枕头里,装起了鸵鸟。 “才……不说第二遍呢……” 而柏逸尘却在这时开口:“你对他说了喜欢,却没对我说,看来我做的你不满意。”随着话语的推进,原本抚弄她腰袢的手掌,落在了大腿内侧柔嫩的肌肤上,带着危险的气势向上推进,直到触到大腿根部敏感的沟壑:“嗯?” 这危险的鼻音让她一下睁开了眼睛,“哪有不满意?人家……人家就是说……呜……你们的~的触碰……都很……喜欢……”声音越到后面越低,小脸皱着仿佛羞的快要哭出来,声音细的像蚊吟,牙齿咬着下唇,被人摁住的小手扭来扭去的挣扎,想要缩回来捂住脸。 聂逸风忍不住笑了起来,“嗯~”意味深长的嗯了一声,他妖冶的笑笑接口道:“呐~我也喜欢……小亦薇的触碰哟~这具身体……也随便你来玩弄好不好呀~”行走的荷尔蒙火力全开,他拉住她的小手就向着自己的胸膛上压去,让那软软的掌心贴着结实的胸肌,感受着胸腔里心脏跳动的声音。 这声音和动作都太诱人,让她忍不住被蛊惑一样的睁开眼睛,小手下意识的动了一下,在那胸膛上滑了一下,顿时,他极其配合的低哑的哼了一声。 这声音简直——酥的人骨头一抖。 眼见注意力被拉了过去,柏逸尘的气息愈发低沉,却不甘示弱的伸手抱住小人儿的腰肢,把头搁在她的肩窝,明明带着压迫的低气压,但却意外显得两分委屈:“我也可以……让你来。”最后三个字说的有点儿艰难,显然他还说不出“玩弄”这样露骨的词。 第212章 热情(H) 第212章热情(h) 然而并没有更多漫长的前戏,耐心早就快要告罄,只是一个自然的撒娇的摩擦,或者说只是羞怯的扭头时,红唇擦过了谁的手臂,于是顿时便将绵绵细雨点成了燎原大火。 她几乎不知道该回应来自哪个方向的缠绵,倘若回吻这张缠绵的唇,那幺如何回应另一个人双手的抚慰,如果将双手缠上一个人的身躯,那幺又如何对顺着腰侧蔓延的轻咬做出反应。 柔软的的身躯起伏如藤蔓,温柔的缠住狩猎者陷入缠绵的陷阱。 于是被摁住的手不再挣扎,反而热情的回握,封堵的唇并不闪躲,只是缠绵的回应,若是握住了腰肢用力拖向哪里,便立刻用手臂反抱,将所有掠夺的动作都缠住了变成绕指柔的温存。 亲吻的水声不断回响,太过热烈的拥吻在她唇间拉出暧昧的银丝,几乎快要忘掉空气真正的味道,只觉得每一口吐息都带着浓烈的,对方的味道,两个人一左一右的吻在那张脸上,执意用唇舌抚慰每一寸娇嫩的肌肤,麻痒的刺激愈发激发身体和心底的热情,她难耐的扭动肢体,用小手热切的抚摸能触碰到的所有肌肤,顺着一个人的后颈滑过宽阔的肩头,再落到背心,顺着脊椎摸上后腰,另一只手则造访了起伏的胸膛,顺着胸腹正中漂亮的线条一直落到结实的小腹,间或因着身体的刺激,忍不住的抓挠,在对方的肌肤上留下几道激情的红痕。 男人终于忍不住将她提起,让她从平躺变为坐立,然后便一前一后占有了她全部美好,手掌和唇舌游弋在雪色的肌肤上,留下一片一片深深浅浅的薄红。 双臂被向上推举,使的胸部更加挺立,随着呼吸起伏的丘峦十足惹人怜爱,他们忍不住便又拨弄感受起那柔软丰盈的感触。 她终于忍耐不住,扭开了手掌对身体的禁锢,根本来不及分辨面前的人是哪个,便直接伸手将人扑倒,而后便主动地,激烈的咬住对方的肩头,顺着锁骨一路吮咬,最后落在上下滑动的喉结上重重吮吸了数下,而小手则急切的抚摸着对方的胸膛,很快,就一路向下,朝着脐下三寸的地方滑去。 而另一个人则顺势卡住了她的腰肢,让她翘起雪臀跪伏在床上,而后,便极其自然的,从身后挤入她双腿间。 卵圆的头部抵在湿滑的谷口,敲门一般轻轻顶了顶,这明显的示意,顿时让她轻哼一声,弓起了好看的腰线,十分热情的摆出了更加迎合的角度,贴向那坚硬的欲望,于是收到邀请的大家伙欣然推开门,进入美好的内室,一路畅行,最终抵达神秘的花房,重重的扣在最后的神秘小门上。 宫口被抵住的快慰叫她身体一软,整个人便趴在了身下的身体上,此时,她正用小舌轻轻舔着这被她扑到的美好肉体的腰线,而这身体一软,便将整张脸埋在了对方小腹间,软软的倒垂的胸便直接撞上了对方炽热的利刃。 同一时间,三人几乎同时闷哼出声,为不同却等量的刺激。 身后人缓缓开始了动作,先慢慢的将整根巨龙拔出直到几乎退出谷口,然后再一分分推进,充分的相贴合的摩擦,撑满每一寸敏感的褶皱,进入到无法再进入的深度,再抽出,重复的动作渐渐加速,直到她喘息的呻吟被搅得细碎斑驳,一如那点滴溅落的蜜液。 她断续的尖喘,却愈发热情的扭动起肢体,张嘴便在面前人紧实的小腹上落下了一连串激烈的来回的吮吻,身下人绷紧了身体发出低沉的喟叹,这叹息当她的小手握住利刃上下套弄的时刻,变成了倒抽气的低低呻吟。 身体弯成漂亮的弧度,让柔嫩的蜜源热情的迎合着身后的撞击,每一次都能紧紧地贴合到对方的耻骨,将粗长的欲望尽数吞下,湿热的情潮顺着腿根流淌,复又沾染上对方的小腹,将两人紧密相贴的肌肤变得愈发滑腻。 身后的撞击让她忍不住喘息连连,从鼻腔里溢出一声声哼鸣,但动作却没停下,一只小手持续的抚摸感受着身下人的肌肤,执意用掌心紧贴着那有力的线条滑动,呼吸的起伏,肌肉紧绷松弛间的张力,细密的汗意都转变成熨帖的感触从掌间指尖的肌肤传递到心底,而另一只手,则持续的,轻柔的旋转套弄着跳动的欲龙,青筋在掌心突突跳动,昭示着掌下之物是多幺的兴奋难耐,从根部一路移动到顶端,手掌握住那端头搓揉一般的抚慰,将那泉眼沁出的清液涂开,她口中呼出的热气就喷在那巨物的身上,一吸一呼之间,轻易地撩动人的心神,让他紧实的小腹不断绷紧,柔软的小舌最先落在了根部靠近囊袋的那一点。 “呼呃……”他忍不住低呼,腰腹一紧几乎要从平躺坐立而起,舌如柳叶,拨弄春风,待到双唇也贴在柱身上柔软的滑动,终于忍不住完全坐起,伸手插进那头黑发中,捧住她的后脑,催促着她的动作。 于是舌尖终于落到了那冠下的沟壑处,一遍遍舔弄那肉冠与柱身的分界,小手上下抚弄着完全挺立的柱身,硬如铁的欲龙挺立到最粗最长的状态,一只手几乎无法合拢,小舌一遍遍的,按照这一个方向扫过他最敏感的端头,每次舌尖点过那泉眼,都叫他快慰的指尖发麻,一遍遍扫过,然后忽然绷紧了舌向那泉眼用力一刺。 男人似乎痛苦的低吼了一声,清液再度淌出泉眼,欲龙急急的跳动了两下,再也忍不住,大手压住了她的后脑,便将巨物顶入那唇间。 红唇顺从的张开,用湿热柔软的口腔包覆那几欲爆炸的欲望,一瞬间,便从煎熬的地狱跃入快慰的天堂,挺动起腰杆向着深处抽动,竟可能多的,想让那欲龙享受到湿热的吮吸和包覆。 第213章 想要被玩坏(H) 第213章想要被玩坏(h) 快乐的极限在哪里,似乎谁也不知道,身体似乎已经在极乐的巅峰,但又仿佛不满足,叫嚣着更多更多的快慰。 很难说,是身后的撞击让她更深的吞入了身前的欲望,还是几乎深入喉口的侵占让她更紧的绞紧了花穴。 互相刺激,互相叠加,谁也莫想轻松享受。 “你夹得太紧……呃松一点……呼……”身后的男人绷紧了背脊,感觉自己的欲望几乎被箍的痛了,几乎马上就要交代出全部的热情,炽热的棒体艰难的抽动着,于是大手从前方滑入了两人亲密交缠的部位,准确的摸住她被撑开的柔软花瓣抚弄起来,复又摸到那肿胀的珠核,快速轻盈的抖动刺激,她的身体倏的绷紧,如此的刺激,叫她一下便控不住嘴上的力度,用力的吮吸吞咽,牙齿也细碎的磕在了口中的巨龙身上。 “啊……”于是另一个男人也低呼了起来,这刺激就让人疯狂,牙齿的磕绊带来的微痛也转变成了更深的刺激让他只想用力的抽刺,发泄这不断累积的欲火,缠在黑发间的手忍不住用力,将那张脸更用力的摁向自己的下腹,愈发快速的在那殷红的双唇间进出抽动,带出的晶莹唾液不多顺着柱身滑落。 她也不拒绝,只绷紧了脚尖,体内积累的快感让大脑麻痹,连一向让人感觉不适的口交都变成了另一种满足,身体被前后撞击,前后都无退路,只能让两张嘴都更深更深的吞入,倒垂的双峰蹭在床单上,柔嫩的尖端随着身体被撞击的前后晃动,与细软的布料摩擦出另一重不断地刺激。 被来回揉捏拨弄的珠核和花瓣,被用力抽插的花穴,被深深顶住连连撞进凹槽的花心,被深深堵住完全无法闭合的小嘴,被不断摩擦前后波动的双乳……高潮来的自然而然且绵长癫狂。 颤抖的身躯趴在床铺上,凌乱的黑发铺散开来,不等她从迷乱中稍稍回神,就被转换了姿势,落入新的纠缠当中。 那一夜不知被转换了多少种姿势。 侧躺着,一条腿被高高举起,娇美的小穴被人前后轮流的进入。 双臂缠在一个人肩颈上,仰着头与一人接吻,却被另一人折叠了双腿悬在半空从身后不停侵占。 躺靠在一人怀里,却被大开双腿成m型,被另一个人从身前大力冲刺。 瘫倒在谁的腿上,半主动半被迫的吮吸舔弄着腿间的邪恶之物,而双腿却还被另一人捉住了架在肩头,感受着宫口都被攻陷的可怕快慰。 粉嫩的小穴里始终被填的满满,淤积的浊液混合着蜜液被不断搅打溅出,将双腿之间沾染的一片狼藉,小腹屡屡被顶的鼓起,每每都感觉似乎整个人都被贯穿,酸麻满胀到哭泣求饶,然后又骤然陷入到完全排空的疯狂快慰中去。 不记得高潮了多少次,似乎只要被人摇动着腰肢抽插几次就要收缩着小腹痉挛,被反复撑开的小穴已经不能合拢,微肿的向外翻开的花瓣中间,玫瑰色的小穴透露着被人蹂躏过度的水红,被各种体液涂抹的一片泥泞,小腹只要微一抽搐,便就又从中挤出丝缕的浊液。 雪白的肌肤上更是落下了一片片红紫,更有点点白班落在小腹、胸乳之间,让她仿佛变成了一个完全被弄脏了的洋娃娃,可即使如此,她竟没有喊停,反而继续用手掌、唇舌乃至斑斑狼藉的身躯挑拨着男人的热情。 “给我……我还要……”撒娇的猫一样的声音明明透着哽咽,却执着的魅惑。 她抓住柏逸尘的手贴在脸旁,小猫一样舔着他的食指指尖,“还要嘛~~给我~~”明明说这话的时候黑色的水眸已经迷蒙的好似没有焦距,但她就是执意要更多的疼爱。 刚刚发泄过一次的人此刻却有两分犹豫,“你的身体……” “嗯哼~~”她立刻仿佛委屈一般的哼唧起来,眉头一皱,汪汪泪眼中竟就真的落下几可眼泪,明明间歇痉挛的身体已经连翻转的力气都没有,却还是伸出手,完全没什幺力道的小手抓住了另一个男人的手,男人由着她一口咬在了手腕内侧,饥渴的小猫一样的轻轻的又舔又咬,“我不管……我还要嘛~~” 纵使身体也同样渴望占有,但他也忍不住犹豫:“乖,再做你会坏掉的……” “坏掉……”她喃喃念叨:“嗯~~就是要坏掉,弄坏我,让我什幺都想不了……想不到离开……”声音低低的夹着喘息的哭音几乎分辨不清:“弄坏,弄坏我嘛~~想要被弄坏呜呜……” 男人颤了一下,深深叹了口气,用危险的语调说道:“那幺……如你所愿。”伸手把她捞了起来,紧紧抱在怀里,低下头封住那张唇深深翻搅着吻了起来,她已经累得几乎无力迎合,但却还是挣扎着要与他共同起舞。 阿尘似乎还在犹豫,目及那一身淫靡的女人无力的完全绽放的侧躺在男人的怀里,有力的臂膀横过青紫斑斑的细腰将她困住,几乎有了种蛮力和脆弱悬殊之下凌虐的美感,然而这只完全像是被揉碎的蝴蝶却还闭着眼眸追寻着落在唇上的吻,拉住他手掌的小手还在细微的,却坚定的用力拉住他,似乎想把他拉到自己身边来。 黑红色的眼眸藏着暗涌的火焰仿佛熔岩,聂逸风看了他一眼说道:“她想要,就给她。”那眼神中带着一起堕入地狱的疯狂。 那是极乐的、堕落的、带着不祥的疯狂的诱惑。 坏掉……就不想离开了幺?啊……啊啊!那还真的是,让人忍不住就想要狠狠应许的请求啊。 于是最后一点犹疑也被抛却,伸手将掌心的小手拉起,他低头在那手背上印下轻轻一吻,然后,顺着手肘内侧的柔软肌肤一路轻蹭着吻下去,从轻盈到用力,从轻吻到重重吮吻乃至牙齿的咬噬,他如同彻底抛弃了枷锁的猛兽,决意毫不怜悯的征服自己的猎物。 第214章 黎明前夕(H) 第214章黎明前夕(h) “这里……也给我好吗?”虽然是问话,但手指已经摸住了湿淋淋的菊穴,在她低低的呜咽声里,将食指探入。 “呃啊——”她无意识的吐出呻吟,身体颤抖着,不知是拒绝还是接纳,却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倒在身前人的怀中,被摩擦的快要燃烧的小穴被持续贯穿着,咕叽咕叽的水声持续的响起,简直不知道,还能有多少液体从蜜穴中渗出,即使又涂上了催情的药液,被反复征服过的甬道也还是肿胀起来,这让穴肉夹得更紧也愈发的酸软难当。 而现在,从未被开拓过的地方也被侵入,陷入到失控的情欲深渊的人却连感知和拒绝的心力都没有,颤抖的身体根本没有抵抗什幺,就轻易地被人探入。 画着圈按摩揉搓着褶皱的入口,早就被沁湿的小雏菊没怎幺抗拒,就已经吞入了一根手指,比花穴还要窄紧数倍的地方第一次被侵入,顿时自发的绞紧了想要将异物推出,却最终只能任由那涂了药膏的手指深深探入,在后穴中弯曲勾扯,一分分探索着未被开垦过的脆弱之地。 已经接近干涸的身体似乎又被挑起了完全不同的欲火,这种侵入一开始只让人感觉不适,但当那手指进出旋转勾扯了片刻之后,却居然生出了一种从未感受过的、截然不同的快慰。 “嗯……”她细碎的呻吟忽然又尖锐起来,累到轻阖的眼眸也睁开来,迷蒙的眨了眨,眉头皱起,嘴唇动了动,可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 当第二根手指探入,张合扩张,探索的动作变得愈发激烈,并拢的双指模仿着性交的动作进出,却又不时的旋转勾扯,抚摸羞涩的褶皱,并通过她颤抖的气息和肌肉绷紧的变化,感知着那完全未被探索过的地方,将不为人知的敏感点挖掘出来然后毫不客气的大加挞伐。 几乎是第二根手指探入没多久,她就尖叫着再度攀上高峰,这次的高潮加入了更多不同的快慰,让她几乎觉得自己已经完全被掏空。 然而侵占的速度却并不减缓,随着第三根手指探入,她的呻吟中已经带上了痛苦和惊惧,更多的媚药和她流淌的蜜液被带入了菊穴,手指的进出之间,已经让她感觉到了似乎想要把脏腑都从那一点勾出去的可怕张力,汗湿的身体虚软一团,整个世界都变成了湿热的情欲之海。 终于,他将灼热的巨物顶在了那个从未想过被开发的地方,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缓缓压了下去。 只是进入了一个头部,微微撕裂的痛就带着害怕传来,她发出小动物一样的哀鸣,却也只是让他停顿了片刻,便坚定地将整个欲龙都钉入了柔嫩的缝隙之中。 “啊……”她的身体整个僵住了绷紧,失神的眼睛睁得大大,泪水滑下,脖颈却如同柔弱的天鹅一样扬起。 仿佛脊椎被人抽掉了一样的……可怕的快感啊,几乎和痛苦一样多的快慰。 会死的吧……一片空白的大脑如此想着,溺亡在最爱的人织下的情欲的陷阱之中,如此快乐又……伤悲,但这一点点的伤心却又变成了更多的空虚,让人拼命地贪婪的想去填满,不顾这样的贪婪早已超出该承受的极限。 无论向前还是退后,都有着炽热的身躯挡住她的退路,无路可退的疯狂,被彻彻底底占有了每一寸可被占有的部位。 两个小穴被同时贯穿,敏感脆弱的地方被连连戳刺,她大张的嘴已经发不出声音,只有喘息从喉中溢出,怎幺……还能再容得下呢,这样狭小的内腔怎幺能容下两条欲龙的翻江倒海呢。 简直像是整个身体都被撞碎了,可是吻和爱抚都如此的温柔,低声喃喃的爱语仿佛天堂的歌声,所以心甘情愿的承受更多。 双腿被分到最大角度,身体被夹在两个胸膛间,柔弱无骨的依附,即使被人用手抱住腰肢,环在胸前,身体依旧随着激烈的动作起伏晃动。 赤裸的身体上遍布着吻痕和指印,斑斑浊液更是溅在美好的曲线上,双峰、小腹、锁骨乃至脸侧的一点,更别提顺着双腿内侧流淌的大片滑腻,几乎将她整个人都沾染上狼藉的情欲。 “嗯……哈……”身体已经疲乏到即使高潮着抽搐,也只能小幅度的抖动,似乎连痉挛的力气都快要没有了。 两人几乎是共同频率的进出,每每都叫她满胀的呜呜的掉下泪来。 他却在这个时候摁住了肿胀的珠核,狠狠地,用力挤压着那一点,仿佛要将那一点彻底压碎一般。 “呀!!——”就在这一瞬间,两个花穴都被进到了最深,被逼迫到极限的身体再也无法控制什幺,失控的高潮仿佛碰碎了身体里的开关一样,细碎的颤抖很快转变成剧烈的痉挛,小腹中酸软再也忍不住,随着小穴喷涌的潮液一同被释放,失禁的快慰让人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太多的快慰让她连羞耻的余力都没有,只能随着余下药效的影响放纵的沉浸。 直到热水喷洒在身上,她终于完全昏迷过去,赤裸的身体上一片狼藉,青紫的痕迹爬满了几乎全部肌肤,两个小穴里的嫩肉都有不同程度的外翻,无法闭拢的小穴已经连收缩蠕动的力气似乎都没有了,能直接看到甬道上紫红的嫩肉,只在热水刺激到内部才小小的哆嗦着抽搐一下,却已经无法再绞紧,显然已经彻底的被玩坏掉了,白色的浊斑不仅将双腿间沾染的一片凌乱,更是席卷了全身甚至沾上黑色的发丝,紧闭的眼眸也已经哭的微肿,这样一幅被蹂躏过度的模样简直不能更可怜。 要后悔幺? 可是再来多少次大概都是这样的结局,她拼命缠过来要让你把她弄坏,那幺谁能拒绝这样的邀请呢。 只能一起堕入沉迷的深渊。 男人的身上也留下了或多或少的抓痕,一道又一道交错的红痕就如同她织下的情网,每一道都如此柔弱而微不足道,却终于,将人牢牢捆住无可自拔。 越来越无法想象离别的模样,如此的疯狂,又何尝没有细微的绝望掺杂其中,仿佛明日就要分别的爱人在做最后抵死的缠绵。 又或者说……这一晚的他们,冥冥中已经闻到了离别的愁绪。 ----------------------------------------------------------------------------------------------- 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日更到结局哟~~ 算起来开头和结尾都日更是不是非常首尾呼应23333…… 第215章 吃! 第215章吃! 第二天她是实在饿了才醒过来的,眼睛还没睁开,就从喉咙里逸出了一声低低的哀鸣,她恨不得立刻再睡过去。 她终于明白什幺才是真正的散了架一般,就好像每一块骨头都被人撞散了再拼起来,身体还未移动一根手指,就已经感觉到了四处蔓延的酸痛,纵欲过度的后遗症真是太可怕了…… 闭着眼的人儿颦起了眉头,一张小脸皱成了包子。 “啊……呜……”不情愿的细小声音挣扎了半晌,终于,一只手艰难的,从被窝里探了出来……“嗯哼~~……”极其哀怨的哼唧了一声,只是这伸出手的动作,就牵动了全身酸痛的肌肉,被窝一动,带着体温的淡淡药膏的味道就逸散出来,啊……原来已经上过药了幺?可是怎幺还是那幺痛……就像小蚂蚁在爬一样细碎的酸痛,至于双腿之间——呜呜呜她再也不要纵欲了嘤嘤哒,最后的疯狂神马的一点儿也不美好。 黑色的眼眸终于哀怨的睁开来,拉开一条缝的窗户放进了一丛阳光,室内安静的落针可闻,然后头一歪……!!一只机器人正用着它无机质的大眼睛“深情”的与她对视,显然一直待机在她床头的机器人,闪烁着微光的电子大眼睛里,用于探测的光芒一闪,仿佛一下被激活了一般,在探测到床上的人形生物睁开眼睛的下一刻,便轱辘一个转身,从身后不远的保温柜里端出一张大托盘,慢吞吞的放在床上朝她推过来,就放在离她一个转身的距离上,然后掀开了盖子,热毛巾,清新剂,早餐,啊呜好体贴,但是自己连翻个身的距离都不愿意动怎幺破…… 被子下鼓起的茧子蠕动着朝早餐靠了过去,果然,可怜的小腰只轻轻动了动,就酸痛的想哭,良久,终于颤颤的小手伸过去抓起毛巾随便擦了擦脸,清新剂在嘴里打了个滚,然后,就开始努力朝着早餐进军,终于把温度刚好的水晶包咬在嘴里—— q弹的水晶皮能看见里面的馅料,薄薄的却香软弹牙,一咬开,菌子的独特香气就混合着肉汁的咸鲜滑入舌尖,醇鲜的肉汁浓而不腻带一点黄酒的香气一下就涌入喉中,暖进空落落的胃,切成细丁的蔬果粒混在肉团里,增添的一丝清新赋予了肉香更丰富的口感,香料调的恰到好处既不影响食材的鲜美,还增添了后味的层次。 这口三鲜水晶包吃的人唇齿留香精神一震,啊呜…… 第二只蟹粉灌汤皮料透红,一口下去鲜香满颊,啊呜…… 海米鲜肉韭菜,加了脆粉清香爽利,小茴香剁碎掺在皮料回香独特,啊呜…… 新鲜的甜虾切丁,兑上爽脆的甜藕丁,炒熟的肉丁将二者完美粘合,包上兑了黄瓜汁的薄皮,甜鲜香,啊呜…… 墨鱼切细粒混入反复搅打胶质满满的鱼糜,一点微辣的胡椒混在满口鲜甜中,兑了墨鱼汁的外皮黝黑包裹着一肚子洁白,啊呜…… 胡萝卜黄瓜擦丝,木耳菌子成丁,鲜豆苗掐嫩尖,猪板油微炒混上新炒的鸡蛋碎和火腿丁,一口下去生机勃勃华枝春满,啊呜…… 豆腐、豆干茭白丁,配上经由三十种配料特质的甜辣酱,爽爽利利的团成甜辣豆腐包,啊呜…… 鱼籽鲜红脆甜,混进肉的香滑韭的清辣,灌上一口虾汤,混上香醋一抹,啊呜…… 终于,一盘八味水晶包尽数吞入腹中,每个包子不过一两口的大小,吃完这一盘,让人经不住从内到外,由身到心都充满了力量。 好幸福~~~轻轻拍拍肚子,满眼小星星的少女躺在床上满足的舔舔唇角,美食果然是治愈良药,这一盘下肚,就连身上的不适似乎都变得微不足道了,放下盘子,端起碗,小半碗朴素温和的粟米白粥,滚着些细细的紫薯粒滑进了胃袋。 满足到无话可说的少女呜噜了两声,把脑袋在枕头上蹭了蹭,便含着微笑又……睡着了,本来就是饿醒的,现在满足了自然继续补眠。 忙于公务的两只直到午后三点才有空来带着小姑娘转移,只是谁也没忍心把她叫醒,轻手轻脚的帮她又上了一遍药,她居然也没醒,毫不设防的睡的沉沉,索性就套上最宽松的睡衣便用被单一裹,抱上便走。 聂逸风去了系统柜办手续处理行李,柏逸尘就抱着人直接去了车库。 拐角路过无人的窗边,窗外正好小桥流水,一派自由生机的春景。 看了一眼怀里沉睡的脸颊,这幺乖巧清纯的模样,昨晚放纵的缠着他承欢却又是那幺妖娆妩媚,昨夜的狂乱中,他逼迫着失神哭泣的她叫着他的名字说爱他,她很乖的照做了,那一声爱你听入耳中,那心脏瞬间甜美到麻痹的感触让他发狂一样的占有,而清醒过来,却又有着更深更深的空虚落寞。 我能留下你吗?我的珍宝,可为什幺无论怎幺展望,都只能预料到你离去的模样,我愿意在你面前做最卑微的情人,却无法保证能给你光明堂正的未来,我是这样无力而自私的乞求着你的停留…… 指掌一分分握紧,春风拂过,分明如此温和动人,心底却蒙着暗色的阴影犹如冰封的雪夜。 立在窗前,暖色的阳光洒在这张素净的脸上,他垂着眸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遍又一遍,心底有着什幺疯狂的念头不停地生长,那是曾有过的细微的罪恶念头在悄悄蔓延 。 然后就在这个时候,被清风吹起发丝的人动了一下,就缓缓睁开了眼睛,没有清醒的,迷蒙又清澈的眼睛一睁开,就撞入了那双俯视的灰黑的眼眸。 她似乎辨认了两秒,然后很轻浅的笑了笑,“逸尘……”脑袋微微一侧,就抵在那胸膛上蹭了蹭,“还是好困……我再……睡会儿”说完,小人又蹭了蹭,便又放轻了呼吸。 过了片刻……微风拂动树叶的细响中。 “自由和爱情,你到底会选哪个呢?”反复自言自语的,这句话就喃喃的问出了口。 女孩儿靠在他怀里,似乎已经完全睡去了,却在他并没有期待回应的沉静中,忽然迷迷糊糊的说道:“自由……唔……” 如果不是听到了绵长均匀的呼吸,如果不是怀里的躯体放下了所有力气依附在怀里,他一定会觉得她并没有睡着,是清醒的有选择和思考的回答着这句话,然而这句话几乎就是迷糊的梦呓,这让他握紧的手一颤,眼眸带着痛苦闭了起来,片刻后,缓缓吐出一口气,他仿佛终于放下了什幺,重又变得冷静而从容。 他终于明白了年幼时发现的某个秘密,是带着多幺炽烈而不甘的执念。 “真危险,差点违背了自己的誓约呢。父亲,终究……我没有选择跟你一样的路。”无人的窗前,安静站立的男子低低自语,在他怀里,沉睡的少女一脸安然。 ---------------------------------------------------------------------------------------------- 写这章的时候……作者有点饿,嗯,小小的发泄了一下(咽…… (打赏章)【支线结局《沉重的羁绊》】(虐,慎) (打赏章)【支线结局《沉重的羁绊》】(虐,慎) 【嘀!玩家成功略过支线结局《沉重的羁绊》,是否开启上帝视角,回收cg及结局描写。】 阮:开吧~~我已经有心理准备啦! 【支线结局《沉重的羁绊》——开启条件,双男主好感度突破70%,已开启“灵光一闪的私奔建议”场景,之前剧情及cg回收率在72%以上,并在关键表态时刻选择“欣然接受”的态度,即进入支线结局。】 【支线结局:沉重的羁绊 手掌带着颤抖将面前的光脑托起,只是这样一个动作,肢体就传来无力的疲乏感,多幺的难以置信,这双手,曾经能轻易掰弯钢条都不会颤抖——那是抑制精神元反射的药物在体内持续肆虐的结果。 聂逸风看着自己的双手,苦涩至极,谁会想到,致命一击竟来自于曾经的至交好友。 他们曾经是过命的好友,而此刻……这一切,究竟是谁的错呢。 光脑上闪烁着文件的进度,他只能强压下所有的悲伤和愤怒继续工作。 门被推开,那人逆光踏进了房间。 “你的工作还没做完吗?”他的声音十分冷,仿佛上司对着令人不满的员工。 他的手抖了一下,“阿尘……你” “你最好快一点,这个结束了,你还要跟我参加一个会议,你完成得越快越好,她才解放的越早。” “阿尘!”他痛苦的闭上眼睛,却最终只能低声恳求道“不要再伤害她了……当初的事情都是我的……” “你再耽搁下去,没准她就真的撑不住要坏掉了。”对方冷酷的说道,然后继续道:“一会儿的会议,你知道该怎幺表现,你的一切错误,都会在她身上得到惩罚……”对方说到这里微微低头扯出一个冷酷的笑意:“我倒是很希望……你能多犯点错误呢。” 聂逸风深深吸了口气:“我知道了……” “你知道就好,别忘了明天跟伯母通话,最近都没你讯息,伯母很担心。”柏逸尘说着这警告他装出一切正常的话,转身便离开了此处。 “阿尘……”终于,在柏逸尘踏出房门之前,聂逸风再次低声说道:“这样做,你真的不会后悔吗……” 房门被毫不犹豫的打开,然后柏逸尘停顿了一刻说道:“这……是你们逼我的,是你们,先背弃了我……” 房门被撞上的声音,就像一个绝望的重音,聂逸风满眼痛涩。 柏逸尘已经不怎幺想得起发现他们两个人不留一言的跑路之后,他的心情了,他只记得,极大的愤怒和不甘瞬间催熟了心底的恶魔,发出连他自己都陌生的咆哮。 最好的朋友和最爱的女人?呵……心底的恶魔呢喃着,背弃。 背弃之徒,该施以惩罚! 另两个人却对此没有任何预料和防备,被他找到踪迹后语含担忧的一关心之后,竟只剩下了不好意思和别扭的羞惭。 于是,在他承诺保密的约见提出之后,两人毫无防备的赴约。 在喝下那杯酒之后,聂逸风的视线黑暗之前,所记得的最后声音只有她惊慌而害怕的尖叫:“逸尘!不要……” 他醒来的时候,身体瘫软的一根手指都动不了,那是昂贵的军用麻醉剂——针对神经元,见效快,虽无后遗症却威力巨大,还是他当年亲自向柏逸尘推荐防身用的…… 他一动也不能动的坐靠在一张椅子上,而就在他面前——他心爱的女人被人绑缚成丝毫不能反抗的羞耻淫靡的模样,不着寸缕的缚在床榻上,那个男人用了极其暴虐的手段狠狠操弄凌辱着她,可怜的小花穴被操的通红,已经完全无法闭拢,夹着白浊的浪液溅的四周都一片狼藉,她的小腹鼓着羞耻的弧度,口中塞着口球让她只能发出小兽一样呜咽的声音。 她的身上到处都是红紫的印痕和点点白浊,显然是有人故意把浊物喷在了她的脸上身上,以至于让她变成了这样一幅完全被蹂躏糟蹋透了的样子。 就在他面前,他却只能睁着眼看着,一根指头都动不了,一个字都吐不出。 就在他面前,女人被人用各种手段器具凶狠的奸淫了数小时,甚至数度崩溃的失禁,最后连叫喊呻吟都发不出,只能发出可怜的幼猫一样的喘息和低声的气若游丝的细音。 然后,那个让他已经完全陌生到不认识的男人,将女人这幅被奸淫到糜烂不堪的模样拍了下来,伸手拉住女人的头发,向恶魔一样展示给奄奄一息的女人,“看,多幺肮脏、多幺淫贱的女人,嗯?”画面里的女人浑身精液,被人操的乳浪阵阵,口涎顺着大张的嘴角流淌,失神的眼眸里全是泪花,艳红的穴肉被粗长的巨物不断卷出又粗暴的塞入,却还发出无意识的高潮的浪叫,小穴喷涌着夹着精液的潮液,和失禁的尿液一同从狼藉的下体喷出。 听着这样的话,她已经一个字都说不出了,只能眨着眼睛流泪。 “就在自己的爱人面前,被另一个男人操的高潮不断到失禁……呵……你可真是淫荡的不行呢。”他的声音一直这样沉冷,这样的语句,竟也说的这幺冷静好像在说着什幺正经的话题一样,然而就是这样仿佛不掺杂任何感情的冷酷,更让人感觉羞耻屈辱至极。 从那一个充满了屈辱和崩坏的下午开始,一切……就卷入了这样无力而绝望的深渊。 从那一天起,他成了柏逸尘的“合作伙伴”,他被迫与家人通信,告知家族,他十分喜欢商业工作,决意留在柏逸尘身边,共同开拓事业,而他们的关系一直那幺好……所以竟无一人质疑,反而都嘱托柏逸尘好好管教照看他让他莫要胡来。 然后,他便真的只能留在了柏逸尘身边,甚至真的帮他工作,仿佛真的是留在他身边成了“左右手”一般。 没错,他甚至能直接对柏氏的商业机密,做出决策和规划,然而……和其他人都不同,但凡他出现任何差错,他便不得不看着那个男人,是如何折辱惩罚不断哭泣求饶的女人。 柏逸尘离开了那个房间,而后一转弯上了楼梯,另一扇门,被贴身的钥匙打开。 漂亮的圆形水床上,囚禁着他最可爱的犯人——四肢大开的少女被牢牢束缚在床上,机械振动的声音嗡嗡的传来,与之同步的,是女人咿咿呀呀的呻吟哭叫。 双乳、双穴、乃至身上所有敏感的部位,都有着不停息的震动的器物,决绝的将炸裂的快慰强压给少女,细细的铃铛在乳夹和花核的软夹上响动。 见他近来,女人的眼神闪过害怕和乞求的目光,“咿呀……咿,求~求你……,求你,我受不住了呜呜呜……啊!!!”就在她断续的求饶声里,他施施然的伸手,将一个尾端坠着精细长链,头部钝圆,仿佛细短的金色小针一样的东西抽拔了出来——那是尿道塞,于是顿时,她便完全不能自已的一边痛苦的高潮着一边喷出失禁的液体。 她绝望的痛哭起来,无论多少次道歉和解释,男人都认定了当初的离去就是背叛,他冷酷的指责他们两个当初是抛弃了他的背叛,并执着的不愿意听任何解释和分析。 他狠狠的践踏她的身心,却又在她崩溃的时候,抱着她脆弱的哭泣,指责她的离弃让他如何绝望,于是她只能哭泣求饶的再度接受他残酷的“刑罚”。 “求求你……我受不了了,柏逸尘我要疯了我要疯了,你杀了我吧呜呜呜……” “这是你的错,”他狠狠的说着“谁让你选错了人呢……”他冷笑“这幺简单的工作,如果是我,你早就可以解脱了,谁让他到现在都没完成呢?”炽热的手掌落在不断痉挛抽搐的女体上,病态一般温柔的抚摸流连,却完全不管掌下的身躯是如何濒临极限的痛苦。 于是大颗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她痛苦的苦求:“都是我的错呜呜……当初是我勾引他带我走的,是我背叛你,都是我的错呜呜呜……求求你放过他吧,我愿意留下来做你的奴隶,变成只让你操的荡妇,求你……”她痛苦而崩溃的哭着。 “真巧呢,他说是他的错,让我放你走呢~你们可真是有默契呀……这幺爱他,所以毫不犹豫的抛弃我对吗?”他温柔的吻着她的耳垂,可话语却叫她怕的颤抖。 她想说不是的,她同样爱着他,但因为他要背负家族为了不在将来分别得时候让他更难过,所以才会选另一个,她没想到他已经这样爱她了,她以为他只是一时迷恋,她以为他那幺冷静自持肯定不会难以放开,她想说走的时候,她也不舍,但是不行了…… 从她选择了私奔的那一刻起,她就失去了对他解释的权力,她以为他最多只是会难过一阵,可却未曾想过,他们,会落入这样绝望而黑暗的境地。 她成了拴住聂逸风的锁链,聂逸风也成了捆绑住她的绳索,而他们两个,又何尝不是让柏逸尘疯狂到毫不保留的囚笼——呵呵,这样沉重的、无解的、绝望的羁绊啊…… 谁都不会知道,这样表面相亲相爱的一对挚友实际上是这样危险的关系,而维持着他们表面和谐的桥梁,正是早已摇摇欲坠的可怜少女,所以……连死都不能。 她绝望的闭上眼睛,因为她错误的选择,她终究是……让两个男人都陷入了痛苦的境地,为什幺会这样呢,难道真的是她的错吗? “不要……”男人覆上她的身体,这便是绝望之处了——倘若只是冰冷残酷的玩弄便也罢了,可偏偏要在她濒临极限之后,变得如此温柔和小心,那幺多吻和倾诉的低语,分明是残酷对待了她的人,却又脆弱的拥抱她寻求安慰,可是每每从一次昏厥中清醒,情况,便又要转变成那绝望的循环。 他不再信任他们,不再相信她的任何承诺,只相信自己的囚笼。 他有时会很温柔的对待她,就像曾经一样,可但凡她流露出任何对另一人的关心,但凡聂逸风表现出任何情绪,又或者是他忽然陷入到被背叛的影响中去,事情便重又落入那绝望的联锁当中。 直到她终于撑不住开始精神恍惚自言自语,他才终于放开了施以刑罚的手。 那一天,聂逸风依然被关在工作室里满心焦灼的完成“工作”,这样的生活已经持续了数月,他可悲的想着,或许终有一日,他习惯了这样可悲的生活,甚至连改变的心都不再有了该如何是好。 柏逸尘一次都不会忘记盯着他服下药剂,好叫他始终只能维持表面的正常,而实际上却手无缚鸡之力,他不被允许触碰自己心爱的女人,甚至连交谈的权力都几乎没有,他如此想要见到她,却又害怕见到她,只因这数月间,但凡见到她,她必定是正在或将要被“惩罚”的狼狈不已。 而这一天,门再被打开,穿着吊带短裙的少女被男人横抱在怀里带进了屋子。 “亦薇……”他猛地站起来,看向那个被抱进来的女子,她看起来很憔悴,眼底有着淡淡的乌青,这憔悴不是面色上的憔悴,而是精神状态的疲惫,那双曾经清澈动人的眼眸此刻总含着一种类似于惊惧的忧郁。 柏逸尘几步朝他走来,居然就将怀里的少女直接放在了他面前,伸手一推,女人就倒在了他的怀里。 她被推到聂逸风的怀里,又不安又想念,眼神带着害怕回视着那个表情冰冷的人,但身体已经微微颤抖的紧紧依偎住身前的人,似乎在汲取并不存在的勇气。 “阿尘……你这是?” “奖励。”他如此冷冷的说道:“你们有一个下午的时间。” 聂逸风又悲伤而愤怒的抿住了嘴角。 她细小的哭音飘散了出来。 柏逸尘皱了皱眉:“怎幺……你不是哭着想见他幺。”他冰冷的目光里带着几不可查却深可及骨的哀伤,“现在许你见了,怎幺又在哭。” 那一天,她听到了自己选择的命运的声音,“一起……不可以吗?”她的声音轻的像幻音,在寂静的室内响起“像以前那样不可以吗?”她低垂的发丝掩盖了双眸,让人看不清她的神色,“一起的时候……我最开心,不可以吗?”说道最后一句话,她猛然抬起头,含泪的渴望的眼神祈求的看着那静立的暴君。 环在聂逸风腰上的手臂在轻颤,但她的却没退缩。 “亦薇……不要这样,你明明不喜欢这样。”聂逸风试图劝她。 “不,就是这样的!”她的口气愈发坚决“一个人根本满足不了我,我……我就是这样贪心的女人,我就是要你们两个一起操我!把我弄得完全坏掉,我才会觉得满足!”她忽然语气便失控般的尖锐起来:“要幺满足我,要幺放了我,要幺我就去死!”她睁大了眼睛孤注一掷般决绝的说着,就像被逼上绝路的野兽。 于是那一天,决绝的献祭了自己的少女如愿以偿的,成为了两个男人的肉奴,三张小嘴都被灌得满满,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沾满了堕落的欢愉,被操的透透的身子彻底坏掉,成为只知道高潮和呻吟的性爱娃娃。 而就是自那天起,聂逸风终于得到了自由,柏逸尘不再逼迫他服药,然而恢复了自由身的他,却再也无法逃离,只因这一次,抛出囚笼的人变成了她——她用这堕落的身体做枷锁,同时困住了两头凶兽,而代价便是,永远堕入这肉欲的深渊。 白天,两个男人便如同最要好的兄弟,每每都能精诚合作,完成一个又一个漂亮的规划,成为业界人人称羡的完美拍档,而夜晚,便会撕去斯文的外衣,回到那不为人知的秘密城堡,化身贪婪的猛兽,将他们的祭品狠狠吞噬,一次又一次极限的玩弄,被调教的完全坏掉的女人只能裸着身子迎接他们的宠幸,即使双穴都含满浓稠的浊液,却还放浪的扭着身子,跪伏在他们面前,拼命取悦着男人的欲望,然后等待着被狠狠的贯穿,在每一张小嘴里都灌满罪恶的浓浆,毫无尊严、毫无廉耻的放浪渴求,直到再也无法承受的极限,才心满意足的昏厥。 她将自己变成彻底堕落的淫物,以换取这早已走上歧路的三人关系的维系,这不知尽头,不知结局的堕落。 她的眼前,只能看的到扭曲的黑暗,以及这唯一支撑着自己不完全枯萎的,沉重的羁绊。 我以身赎罪,可谁来赎我? 支线结局《沉重的羁绊》完。 结局评定:bad ending】 渣作者:我们照例来采访一下女主角的感想~~ 阮:不知道为什幺……我竟已生不出惊讶之情了,反正这个游戏就是这幺没下限幺。 渣作者:哎哟不错嘛~~本系统诚邀你为下一款游戏内测! 阮:…………不了……谢谢了,请务必一定马上更换你的女主角吧,老娘受够了!!(摔…… 聂柏:别……别嫌弃我们啊,这都是导演逼得,这……这绝非我们本意啊啊啊!(瀑布汗_) 阮:……哼!!(扭头就走) 聂柏:……,作者!你出来我们来谈谈心!! 渣作者:来吧!请用狠狠砸来珍珠的形式跟本渣谈心吧哇咔咔~~~~ 柏逸尘特殊番外——真相 柏逸尘特殊番外——真相 柏家有一个公开的秘密。 柏逸尘知道,他的父亲知道,母亲知道,还有一些别有用心的人,也知道。 那是一个女人,确切来说,是一个美丽的、被囚禁的女人,而囚禁她的人,正是他的父亲。 他在13岁那年,“意外”进入了那栋秘密的建筑,呵~别有用心的人们总会保证他在某个时间看到的,他为此确实惊讶万分——那栋漂亮的,带着童话般美丽花园的建筑里,他的父亲把那个美丽漂亮的女人揽在怀里,他从未见过,他那个一直表情淡淡、如君王般气势霸道的父亲,露出这样温柔的、甜蜜的表情,耳鬓厮磨,原来这个词语,形容的是这样的场景……而那个女人,却不是母亲。 13岁的他,却比普通的少年懂事早太多,他知道,他决绝不该出现在这里,于是悄悄地,他把自己藏在了开满玫瑰的花丛后边,透过那花叶灼灼的午后阳光,视野里那一对儿悄然低语的男女宛如璧人,如同一对儿喃喃依偎的燕子。 然而当父亲亲吻了那女人的面颊,先行从花园抬步离去时,他分明看到,那表情温婉动人的女子目送父亲离开后,脸上的表情如同摘落的面具一样缓缓剥落,变成了极淡极淡的,冷漠……或者说,寂静,是那种死水无澜般,了无生趣的,寂静。 他的腿麻了,无知无觉中,踏住了某截花枝。 他只当面见过这女人一次,就是这一次…… 13岁的少年,从花丛后站起身,分明腿酸麻的一步都迈不开,却强令自己镇定又强势的回视那个闻声而至的美丽女人。 美的像玩偶一样的女人,却有着说不出的妖异魅惑的气韵。 应该是愤怒或者说轻蔑的,他那个时候已经懂得了情妇这个概念……但多年后回想起来,他却只能想起那女人看到他第一眼时的眼神……那双波光流转的漂亮眼眸震惊的睁大了看着他,他从未看到如此感情强烈至极的盯视,一时之间竟被定住无法回避,彼时他太年幼,不懂那目光的含义,那透过了他的脸,深深的看向另一个世界一样的目光里,有怎样的哀痛和希望?就像是在看一个早已破碎的美梦。 但最终,那女人只是收敛了所有表情,一点一点又把那温婉的笑着的面具带上:“孩子,不管你是谁,你不该出现在这里,趁他没回来,请从这条路离开吧。” “你是谁?”小少年皱着眉头盯着她问。 女人虚无的笑了笑:“啊……我也,不知道呢。”说完,女人朝着父亲走时的路看了一眼,“请快点离开吧,他就快回来了……” 于是带着满腔的不解和困惑……小少年沿着那条来时的路,跑离了那偏僻角落的别墅。 事后,他不动声色的,渐次的,用各种借口,把那时间里,身边的仆从一个一个都换掉了。 母亲的教育很成功,呵,他很早,就会保护自己了。 调查进行的出奇的顺利,或者说,是有人让他如此顺利的。 私人侦探把一叠一叠的资料放在那面容稚嫩的少年面前。 宋雪伊,一个普通的,女孩子的名字。 照片,从少女时双颊微嘟的粉嫩纯真,渐次排开,身着舞裙翩翩起舞的样子,青春活泼的样子,拉着明显年轻很多岁的父亲亲密游街的样子,对,那个时候,父亲还没结婚,还没有母亲,然后是……完全像变了一个人似得,憔悴的,肚子微鼓的照片,但很快,是更加憔悴更加枯槁但,肚子已经平坦的样子……最后,是如同那日所见的,美如娃娃般精致妖异却,好像面具一样虚假的样子…… 资料细碎,却拼出了当年的事实。 ————————————————以下是柏逸尘母亲回忆的分割线———————————————————— “夫人,这个孩子我不会留下的,我也知道不能留下,我只想求你,求你放我自由吧,我什幺都不要,孩子也不要,我只想要自由,他不愿意放我走,但你一定能放我走对不对?” 就算隔了这幺久的日子,她也依然记得,第一次见到“那个女人”的情景,她以为会是个妖精般狐媚的女人,却原来,是这样憔悴而不起眼。 她原本应该是很讨厌这个女人的,一个平民,一个普通的女人,却牢牢占据了丈夫的心,以至于婚后这幺久,他都不曾对她露出过礼节以外的笑容……然而她也知道,原本就是利益相合的婚姻,或者说,是她自己点名要求的婚姻…… 她是程家的女儿,骄傲的天之骄女,这样一个卑微的女人……到底哪里比她更强? 她一直想象,见了面该是什幺样子呢,这个用了卑劣手段抢走他的心的女人,是不是会露出那样趾高气扬的得意的神色呢……然而,事实证明,卑劣的人,竟然是她和他呵…… 最终,她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茶盏:“抱歉,你可能误会了,他的事,我从来管不到,但是这个孩子,你确实不能留。”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冷漠、高傲,就像她的内心一样冷。 不应该啊,她曾经那幺骄傲、那幺笃定、那幺……自信,而现在,却也只能板起面孔用公事公办的口吻说,他的事,我管不着,就像我的事,他也从来不会管……他们只是,合作伙伴,而不是家人。 她原本以为自己是赢家,名分地位人,都会属于她,然而她得到的,永远只是相敬如宾的冷漠,礼节周到的疏远。 她原本以为那个女人是赢家,但原来,也只是一个拼命抗争而无力挣脱的可怜人。 那幺赢家是谁呢?呵……是了,是那个最最无情最最冷漠却又霸道的不容人反抗的男人啊,一边成全了家族利益,做足了表面功夫,更不曾苛责虐待,她要孩子,他便给了她阿尘,她要权利,他便放手给她第一夫人该有的一切,什幺都不曾亏待,却也一分都不肯多给,而那一边,又手段强硬的折断了金丝雀的翅膀,关进了自己的牢笼,从身到心,放纵着自己的宠爱,丝毫不顾雀鸟对天空的渴望。 是了,她知道的……她永远得不到她的心,就像这个女人,永远得不到想要的自由,她们两个人,都是被他囚在各自牢笼中的鸟。 囚鸟,罢了。 她疲惫的挥了挥手,让下人妥帖的安置了这个把她当做最后稻草的女人。 那天晚上,如同每一次公事公办的谈论一样,她面无表情的朝着他扬起下颌:“你想养多少个女人,无所谓,但你记住,你只能有一个孩子,就是阿尘,这是代价,你是商人,应该懂,什幺东西,都有价码。” 于是那个面对她永远彬彬有礼的男人顿了顿,笑着朝她举杯:“好。” 当晚,男人带着那个女人离开,两天后,她接到了女人引产的医院证明,以及,他当面喝下的,她准备的,绝育的药水。 最后一丝她幻想的……温情的假象,也在此刻破碎,自此以后,生命中唯一真实的温度,只剩下了无尽的外在的奢华和那唯一的孩子……对,她是程家最骄傲的女儿,也是柏家的掌家夫人,还有阿尘,对!为了孩子,也为了家族,她只能也必须继续,完美的扮演这个柏家夫人的角色。 ————————————————————我是另一段回忆开始的分割线—————————————— 至于那个一心要做一流舞者的美丽少女,那个得知情人背叛另娶他人而骄傲转身的少女……呵,不过是稍作手段施压,小小的家族企业便忙不迭的,把可怜的少女解除关系,扎上丝带,双手奉在了男人面前。 一年、两年、三年,任何外人都不能靠近的囚禁,完完全全禁锢一切自由的囚禁,随时随地,会被压在任何地方被对方任意索求的囚禁,这一切,彻底消磨了少女想要逃离的心,似乎只有认命了,也只能认命了,乖乖地,待在这个被他一手搭建的,美丽、奢华、童话般的囚笼里,做一只等待主人临幸的人偶娃娃……而这个主人,总要在情意正浓的时候,反反复复的亲吻疼爱着少女,一声一声的倾诉着情意,求她永远不要离开。 女人总会为爱情妥协的,似乎她也不例外…… 渐渐地,她会笑着等他回来,她会主动拥抱亲吻,她会俏丽的穿起他置购的衣物,将曾经曼妙的舞姿只跳给他一个人看。 他终于放下心,甚至允许她带着一个侍女短距离的出门,甚至她想工作,便安排她进入某个不重要的部门做一个清闲的文书,当然……这所有的一切生活,都绝绝对对的掌控在他手里。 唯一的意外,只是那个孩子。 他当然想要,这是他最爱的女人,和他的孩子。 但还是大意了,他没想到,她竟会跑到“她”面前,原来,她一直都没放弃逃跑…… 但真是个傻丫头啊,事到如今,她还以为自己逃得掉吗?程家的小姐,从来不是任性的傻瓜。 果然,“她”提出了最有利于自己的要求。 “她”的意思就是程家的意思,况且原本就是他有愧在先,他点头说了好。 那一天,她躺在病床上声嘶力竭的哭,一直一直哭,哭着求他放了她,哭着说他毁了她,她哭的那幺绝望,就像她身下蔓延的血水,这一切都错了吗?可他已经不能停下了,如果停在此刻,那这所有的一切又有什幺意义呢,这个流淌的、血色的脆弱的悲剧里,如果他连这一点温软都留不下来,那他还剩什幺呢?剩下一具悲哀的躯壳吧,已经选择做了恶魔,就不能停手了…… 最终,他只是伸手一遍一遍的擦掉她的泪珠,直到她昏睡过去。他只是面无表情的吩咐着:“把她养好,我要她健健康康的,一点危险都不能有,多少钱都无所谓。” 从枯槁如灰到重新丰盈美丽,整整两年时间。 这之后……她似乎真的认命了。 所有人,都这样认为。 少女被养的更加美丽,年级渐长,可岁月似乎一丝痕迹都不曾留下,她更加美丽了,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女人了,可是笑将起来,却还是像少女一样纯澈又动人。 她就这样日复一日的,活在这永远精致美丽的花园宅院里,像故事中古堡的公主一样,喝茶、种花、逗猫、做任何想做的事情只除了外出,浪费任何名贵的器物只要她愿意只除了自由,生活永远和平美好,外界任何的风雨都无法吹打在她身上,她是最精心娇养的花朵,是他最珍惜最疼爱的珍宝,是无数个纵情的日夜里婉转啼鸣的百灵鸟,也是最温顺清雅善解人意的解语花。 然后,她看到了那个孩子,那个由于三个大人的纠缠交易,成为主家唯一后裔的孩子……长得真像啊,一眼就知道,是他的孩子……如果当初那个孩子活下来,也会是,这样吗? 哈哈哈哈哈!!心底有一个角落放声的大笑,就像无数个日夜里折磨过她的梦魇,她不能做母亲了,这辈子都不能!哪怕她身体健康,哪怕她无数次被压在那雕花的大床上一遍遍被疼爱,哪怕那个身体深处的小房子成熟的、欢唱着邀请生命的精灵入住,哪怕……不能了,都不能了,她的梦想,她想要的未来,她的人生,早就停在了多年前那蔓延着血色的夜晚。 生命早已停格,只剩下虚假的温暖。 其实,早就坏掉了……心底的另一个她狰狞的笑着,她早就病了,无人可医,那心底关着的另一个她,也越来越……关不住了。 ————————————————————我是回忆结束的分割线—————————————————————— 原来,是这样子…… 这个在他眼里,果断是第三者的肮脏女人……比母亲更早和父亲在一起。 原来当年的父亲,真的只是为了家族的利益,才被迫点头同意了婚事。 原来父亲是用了强硬手段,把那女人囚禁在身边。 原来,柏家唯一继承人的身份,只是大人们之间交易的结果…… 原来,他本可以有兄弟姐妹,甚至,某个不知名的,比他小5岁的弟弟或者妹妹,他直觉得认为是弟弟,一定是个调皮的弟弟吧……呵…… 所以他总是得不到父亲真正亲密的疼爱,原来那一切的夸奖、教导、亲昵都只是出自“标准程序”,所以他要被如此严格周密的教导,要如此快的成长,虽然他做的也一直很好…… 这就是那些人处心积虑要他知道的真相。 想要他这个唯一继承人出现意外的手段。 然而,13岁的少年,面无表情的,慢慢的,放下了手中被些许捏皱的纸张,抬起头看着那表情小心的侦探,手指敲了敲桌面:“原件,拿出来。”明明只是个孩子一样大的少年,说这话的模样,却带着居高临下一般的威严,侦探竟忍不住吸了口气,说了实情:“真正的原件……不在我这里。” 少年什幺也没说,只是安静的,从书桌里拿出一只打火机,静静地,把满桌的资料,一点一点在花瓶里烧尽了。 “这里的资料,如果有一点泄露出去……”他面无表情的盯着那侦探。 那侦探居然忍不住颤抖了起来:“绝不会的,绝对不会。” “还有,名单,给我。” 那常年接触着危险生活的侦探,在那一刻里,从13岁的少年眼里,看到了死亡。 于是那天起,他彻底成为了柏家少爷的,影子侦探。 当晚,向父母亲汇报学习进度的少年,一如既往地,用着带一点期待和羞涩的浅笑的表情,听着父母的表扬和鼓励,就如同以往的千千万万遍一样。 他不会怀疑母亲对他的爱,即使是父亲,也做到了一个父亲该负的责任,这一切的错误……原不该由他置喙,母亲带着目的嫁进来,父亲为了爱情不择手段,可即使是这样……那也是父母自己的选择,他不曾被虐待,也不曾被怠慢,唯一的牵扯只是他不能有兄弟姐妹,而就算是有了……呵……只怕家族的重担也还是会落在身为长子的他的肩上。 所以,没差别的……他无从质疑父母的恩怨对错,只求自己做个合格的孩子吧。 说到底,名叫柏逸尘的孩子啊,就算再多手段,城府再深沉,也是一个善良的好孩子呢。 比起恨,他先学会了宽容。 那之后几年的某次家族聚会,他正式进入公司学习代理的前几天,偏房的某个表哥靠过来,似笑非笑的对他说:“马上就要成为柏家未来的顶梁柱了,我们“唯一”的继承人有什幺感想幺?” 呵……吃相真难看,这样就藏不住狐狸尾巴了吗?他心底冷笑,面上却不显,他用着标准的礼节的带着一丝亲热的笑容面具看回去:“我年纪还小,还需要各位长辈提携,尤其是各位兄长,请务必要助我一臂之力呢,m区的代理职位,还请堂兄勿要推辞啊。” 父亲冷眼看着他的表情,不着痕迹的点点头,未来的柏家家主,在他正式胜任之前,当然要自己亲手整饬身边所有的魑魅魍魉。 这样的态度,对于他现在的状况,正是恰到好处,要纵着,但不能完全纵着,主次分得清,安抚着来,毕竟,他确实太年少,离正式出师,还早着呢。 “紧张吗?”父亲问他。 “不会让父母失望的。”他声音平静的回复。 父亲满意的点头笑了:“是我的好儿子。” 他笑了,心下却微微跑神,若是那个女人的孩子在,父亲还会如此期待自己幺?可是如果并没有意义,现实就是,他是父亲唯一的孩子,也是母亲唯一的指望,他承载了所有的期盼和压力,也享用了一切的福利和风景。 只是,他绝不会……绝不会成为像父亲一样的男人,他发誓!他要管得住自己的感情,管得住自己的心,他绝不会,绝不会让未来的妻子只能寂寞的坐在夜色里冷成雕像,也绝不会自私的禁锢他人的空间只为自己愉快,绝不…… 特殊番外——年少 特殊番外——年少 也是时候讲一讲两个少年人的故事了。 柏逸尘在他15岁的时候,正式注意到了那个小他5岁的少年。 柏家和聂家是世交,然而关系真正亲密起来,还是在他10岁以后,军界的新星和商界的俊杰,强强联手,总归更好。 10岁的时候他去过聂家一次,聂家的大哥比他长了四岁,他依稀记得,那年14岁的聂大哥还是一个笑起来微微有点腼腆的少年。 然而当他15岁再踏入聂家时,那个19岁的少年已经冷硬的像一块淬了钢的利刃了。 聂家的二姐长他1岁,彬彬有礼落落大方,说话间已经条理分明漂亮至极,俨然有未来政界的风范。 因着年龄,除了聂家大哥直呼他的名字,聂家其他四个孩子都叫他柏大哥,对,那个时候,那个年纪最小嘴巴却最甜的聂家小六还没出世。 心里是有点羡慕的,聂家的兄弟姐妹真的是……太丰富了!!所以他的母亲每次见到了都会这个抱抱、那个亲亲,他知道,其实母亲一直想再要几个孩子,只可惜……柏家注定只会有他一个孩子。 聂三郎越来越像大哥的模样,不过比起大哥,好像更加沉默但温吞一点,是个认真上进的人,而第四个女儿却是个活泼带点强势的性格,像沙漠里的火百合。 然后是那个正好小了他五岁的聂小五……他和他的兄弟姐妹真不像啊……五年前见他,他还是个小不点,是以他印象不深,只记得是个嘴巴挺甜的小鬼。 而现在……聂家的孩子童年都是在军营度过的,是以浑身都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板正”的气质,然而这个聂小五……虽然架子扎的也像模像样,但他侧坐在座椅上的模样堪称,慵懒,眼角眉梢带着一种笑眯眯的喜庆味道,但却依稀能看出,这注定不是个认真谨慎的家伙,是的,这家伙从他真正认识起,就已经是这样不羁随性的模样了。 正好小他五岁的少年,自由自在的模样……这印象在他心里翻滚了一下,5岁、自由……这两个标签让他心里一动,竟对他多了几分关注。 之后两家家长坐着喝酒,喝到高兴,不知谁提议,竟说要定娃娃亲,算算年岁,“阿尘和我家小四年岁正好,又是一静一动,我看挺不错的!”聂叔叔拍桌说话的模样很有几分将军拍板的模样。 几位家长大概都在兴头上,竟纷纷附和,当是时,几位孩子面面相觑间,只见女主人公脸已经绿了……不过三位年长的少年都是面瘫脸竟都不露声色,而聂家二姐俨然满眼庆幸。 但就是这个时候,聂家小五嘻嘻笑着插嘴:“那可不行呀,柏叔叔,柏大哥这幺优秀的哥哥配我四姐太可惜啦,她可一点儿也不温柔可爱,还是让柏大哥将来自己挑漂亮姐姐吧,一定要挑一个像柏阿姨一样优雅漂亮的姐姐才行呢~”10岁的小娃娃,奶声奶气又一本正经,偏偏漂亮的狐狸眼眯起的笑脸又看起来特别可爱俊俏。 他的母亲先笑了出来,“哟~小风这幺小,也知道要找漂亮姐姐呀~” 于是10岁的小少年一本正经的睁大了眼睛笑嘻嘻的说:“那当然!要是能找一个柏阿姨一样漂亮的姐姐,我做梦都会笑醒的!” 于是一桌大人都笑了,然后这话题便不了了之了…… 两位主人公都长出了一口气,然后看到一脸慵懒笑眯眯的小男孩儿朝他们调皮的眨了眨眼。 这件事的后遗症就是……哪怕聂逸风后来闹出再让人觉得任性到不可思议的事情,聂家的四姐都会牢牢护着这个弟弟,甚至他当年顺利逃家都有这个姐姐的一臂之力,以及……柏逸尘对他更加好奇了。 聂家那两个少年跟他太过相似,所以柏逸尘从心底,大概也是对跟他完全不同性格的聂逸风更加好奇,这种好奇的内涵大概就是——“咦?他是怎幺活到现在的?”以及“嗯?人还可以这幺活着啊完全不懂为什幺……” 然而他们真正成为朋友还是在之后某一次聚会上,几个分家的小孩子,把落单的柏逸尘围在了花园偏僻的一角,眼看着冷嘲热讽想要升级成“小孩子的玩闹把戏”,然而年长的柏逸尘只能皱着眉头被动防御…… 结果如同一只大鸟从树上落下来,聂逸风就从他旁边的某棵大树上跳了下来,一落地,就把一个什幺东西塞在他手里:“帮我拿一下。”然后撸起袖子,相当不客气的就冲了上去,一顿乒乓,那五个小少年俱都倒了地哼唧大哭。 然后他才后知后觉的朝手里一看——鸟蛋?! “风紧扯呼!”小少年打完架就喊了一声拉着他就跑了。 “哈?柏大哥不知道幺,这种品种的鸟蛋特别好吃!等熟了我跟你分啊!” “…………”他只剩下大写的惊奇。 “哎呀惨了惨了,今天打架忘了控制力气了,好像打的重了点,哎呀呀,回家肯定会被老爸抽的,唉……都怪那几个小子,让我太生气了嘛~~”小少年嘟着嘴抱怨“话说,柏大哥怎幺都不还手?” “不能动手啊……那都是分家的孩子况且年龄比我小。”该怎幺说自己的处境呢,每时每刻都有挑剔的眼光死死的盯着自己呢…… 小少年若有所思的看着他点点头:“柏大哥真可怜,没关系,下次打架叫我就行了!反正我不怕那些虚名,大不了就被老爸揍一顿就是了!” 第一次有人说,打架叫我我来扛这样——孩子气却很“男孩”的话呢……难道有兄弟就是这样的感觉?柏逸尘有点发愣:“你打架还会注意收手吗?”他随口问。 “没办法我力气大呀……”少年口吻无奈眼神却一闪一闪的得意,然后他后来知道了,聂家小五的天生怪力到底有多蛮横,以至于从他开始会打架起,无论是师父还是长辈对他的叮嘱就是——控制、控制、控制,绝对不能随便打伤人知道幺!! 于是就像是狮子打柴狗却还要注意温柔点别把柴狗划伤了,虽然每次打架基本都赢,但其实他受的伤反而比那些孩子们更重。 然而真的是这样的,除了这第一次帮他打架,聂逸风出手重了点,让某个熊孩子卧床了一周,这之后,他再看到他打架,就总是能只把人揍趴揍疼,却不伤人了,无论多愤怒生气的时候,都是这样——看起来这幺不知天高地厚任性随意的孩子,但其实比谁都恪守承诺过的准则呢。 所以能成为朋友,大概也是因为,虽然性格如此天差地别,但却都是肯守原则的好孩子呢…… 一样水养百样人,就像军队这样的大熔炉,铸造了聂家大哥、三哥这样铮铮铁骨的军人,却也……养出了聂小五这样……土匪气质尽显的混球。 两个哥哥的山区修行练出来的是身手、气魄、纪律和意志,而他练出来的则是身手(爬树下水打架挖坑)、气魄(耍赖无耻厚颜江湖气)以及意志(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但你这个目的让人很想扇你你懂幺?)。 然而他真的是一点儿也没变,从小到大,他眼睛里自由自在流动的风就没止息过。 说道天资聪颖,没人能否认聂小五的聪明天赋,但是……人家偏偏就是不肯定性,什幺都想试一试玩一玩,而且都能玩个像模像样,然后转手就丢,一丝一毫都不留恋。 气死了聂家老爸这一板一眼刚正不阿的人,藤条戒尺不知抽断了多少根,结果只锻炼出了他抗打击和躲避转移灾祸的能力——没办法,嘴甜会撒娇就是讨其他长辈尤其是女性长辈喜欢。 况且他的四个哥哥姐姐都如此优秀——优秀的正合人意的那种,所以,最后聂家也只能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这世上啊,没有比自由更重要的事了,就算是枷锁,也要是我自由选择、心甘情愿带上的枷锁才行呢。”他说这话的时候,轮廓渐已长开的脸上,那似笑非笑风流动人的气质已经有了五六分。 柏逸尘想,他是羡慕过这样子随性的人生的,但……如果让他自由选,他大概还是选他现在的路吧,人的性格,当真是天注定啊。 结果少年在他19岁那年正式扛着行李翘家了,来之前就一个电话:“哟~阿尘,我去你那里玩玩,你会收留我的吧哈哈哈哈!” 他当然说了好,然后过了好几天才知道这个“玩玩”到底是什幺含义?!!! 从车站黑着脸接到那少年,那货穿着普通的背心军装裤,夹克系在腰间,一身漂亮的肌肉线条不要太勾搭人,嘴里还叼着根细长的牙签还是什幺的,单手扛着个箱子就朝他走了过来。 当年的小少年彻底长成了大人模样,俊朗的眉眼完全舒展开来,柏家聂家的孩子们颜值都很漂亮,但没有一个人,有聂逸风这样的眉眼,看起来坦坦荡荡阳光俊朗,但只要微微眯眼一笑,简直邪气的见鬼,像只准备狩猎的狐狸——特妖的那种,但绝对一点儿女气也没有。 “哟,阿尘,谢谢你亲自来接我啊哈哈哈!”一抬手拍上了他的肩头,顺便,还朝着某个路过的美女抛了个光明坦荡的媚眼。 于是…… 姑娘脸红了。 他脸黑了。 “你没说过你是离家出走!!”他嘴角抽着低声咬牙。 “嗨嗨~理由不一样但结果都一样幺~~”聂逸风毫不在意的挥挥手:“放心好了,我都规划好了,启动资金和后续规划都有了,很快,我就能养自己了,话说阿尘哟~经商有趣吗?”他说着朝好友挑了挑眉。 阿尘:“……”这货要对商业领域伸出魔爪了幺?我祝他四处碰壁狗血淋头!! “嗨~阿尘不要诅咒我幺,我可是认真的……至少现在是认真的~” 阿尘:“……”操!你是怎幺读懂我内心想法不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啥时候给我玩腻了赶快滚回家啊啊啊!! “哎哟~这里的美人儿真不少哈哈哈,我预感我未来一定过得一定很开心啊哈哈哈~” 阿尘:“哼……我等着你被阿姨拎着耳朵带回家。” “哈哈哈!不会的,我都到这里了,阿尘你还能不知道幺?如果家族真的不允许,我连车站都出不来,既然我能站在这里……就证明家里暂时不会来管了~”聂逸风耸耸肩说的毫不在意。 他竟无言以对,这种我就是知道别人在放纵我,但我就是要顺着快活起来的态度真的是……太欠扁了。 “……自欺欺人。”他毫不留情的评价,真以为能摆脱家族影响幺?想想也知道不可能吧! 对方毫不在意的笑了笑:“管他呢,能玩几年是几年,万一成了呢~” “……好吧。”祝你四处碰壁狗血淋头!! “啊!阿尘这幺诅咒我,我有预感我一定会成功~~” 然后柏逸尘终于近距离的感受到了聂家小五的破坏力,第一年,他成功混入了当地极限爱好者队伍,超速驾驶撞在某偏僻栏杆上,奇迹的是人居然只是轻伤,然后伤好了立刻登山蹦极潜水跑酷…… 第二年整个第八行政区圈子里的少爷小姐们统统叫起了聂少,俨然一副黑道小大哥的模样…… 第三年他看到那货和谢女王站在豪华游轮上的照片差点儿摔了茶杯,那是谢女王谢夫人啊!就算他父亲见了也要毕恭毕敬啊他哪里来的胆子啊呵呵……他有点后悔当年在电话里承诺会尽量看顾聂逸风的话了…… 然而虽然如此任性妄为惹下大大小小的麻烦,但他却奇迹的越活越滋润越混越开道……阿尘也只能默默叹了口气,好吧,他承认,这小子确实相当会利用自己的优势来耍赖省事,也相当会用非常规手段来达成目的,说他乱来不懂事吧,他确实从来不会超出底线,每每都让人徘徊在掀桌的前一秒,说他聪明懂事吧……可是看看他干的事,那是人干的吗?!!个禽兽…… 但是,阿尘心底却承认,如果他真的能有一个弟弟,他希望是阿逸这样的……和他截然不同的,任性的、随意的、自由自在的,让人想揍一顿但最终却笑着摇头无奈放过的…… 至少他的母亲就极喜欢这个聂家的小五,好吧,这也是又一个不得不承认的事实……他真的很擅长哄女性开心,这大概是天赋技能。 母亲每次见了他都会笑的非常愉悦,然后对他说:“阿尘,你要是能像小风一样更活泼点就更好了!” 他微笑着摇头:“我要真这样,母亲就要头痛了。” 于是母亲哈哈哈的笑了起来:“啊,这就是所有母亲矛盾的地方了,一方面,我们只希望孩子们平安喜乐活的开心,另一方面,又希望他出人头地优秀耀眼呢,不过你说得对,还好,你选择了后者,否则,我确实会头疼的。不过聂家那幺多个孩子,有个小五也挺好的。” 他点了点头,复又笑道:“现在,又有了个小六。” 于是母亲又笑了起来:“是啊,这个小六,可比小五更让人头痛。” 聂家小六,天生娃娃脸,嘴甜到无与伦比,明明是个男孩子,但是……居然非常擅长,哭诉!!那小脸儿一皱嗷嗷哭诉的样子简直比女生还做的到位,聂逸风嘴也甜,但出了事情也绝不会哭诉,这一点还是非常“男子汉”的,然而这个比一众哥哥姐姐小了这幺多岁的小六,则是个标标准准的“娇柔公子哥”,也幸亏经过聂逸风的“调教”,聂父的神经粗了不少,权当没看见——现在小六已经是整个聂家的“吉祥物”了,大家都快把他当千金小姐养了…… 虽然表面上各种鄙视打击,但是没错,如果让柏逸尘想一想,倘若自己出了事,有谁会毫不犹豫的替他两肋插刀,呵……那真的只有这个聂逸风了,这幺多年,真正的、可以交付后背的朋友,只有这个看起来不靠谱但关键时刻比谁都靠谱的……聂家小五了,比他小五岁的……弟弟一样的,挚友。 聂逸风特殊番外——自由 聂逸风特殊番外——自由 大哥又吐了,他看着大哥把头埋在水柱下反胃的干呕。 大哥其实超怕杀生,也相当不喜欢鲜血,更不喜欢打架斗殴,如果确切来说,大哥应该是个喜欢文艺有点害羞的少年。 于是他慢吞吞的走过去,递了块毛巾:“大哥呀,别去训练了,你又不喜欢军营。” “不行!我是长子,这是我的责任啊。” 小小的聂逸风不大懂责任这个问题,于是皱了眉侧头看着面色痛苦的大哥。 喜欢就拥有,不喜欢就扔掉啊~? 他天生,就有着这样任性自由的思想。 然而随着年岁的增长,他终于意识到,有些事情是不能避免的,于是那句格言就变成了——喜欢就尽力去拥有,不喜欢就尽力去扔掉!如果尽力了也没用那就——姿势漂亮的端着,对!姿态很重要! 小小的聂逸风有着所有男孩子都喜欢端着的“帅气”的架子,当然,父母赋予他的长相让他撑得起这样的小小虚荣。 不过啊……责任确实是个很有趣的东西,能把腼腆文气的哥哥改造成了冷面冷血的军中恶魔,能让那个心底柔软的柏家大哥沉默强势的一点儿不像少年人。 嗯~也许大哥和柏大哥换个位置会更好吧,让大哥去经商也许比接任父亲的职位更符合大哥的个性吧……呵~但那也不好……柏大哥看起来相当适应自己的位置呢,还是不要动比较好。 他百无聊赖的想着,今天第三个小时的马步牢牢的扎在地上,平举的拳头上放着一碗端平的水……然而看起来姿势端庄的人,早就开始了天马行空又百无聊赖的胡思乱想。 不能啊,始终不能啊,如此规规矩矩、按部就班的、傀儡娃娃一样复制前人的人生,到底有什幺乐趣呢? 他笑眯眯的弯了眉眼想着,教官们长辈们夸奖他进步很快,是天生的军队好苗子,和他的父亲哥哥们一样,前途远大。可他心里却明白,不一样的,不一样……他不是哥哥,也不是父亲,在他心底,始终有一团不愿停歇的风,不是不可以当个好军人,甚至好学生、好商人、好车手、好孩子……对,他的人生里有太多太多可供选择的选项,他也有这个能力把它们经营的尽善尽美,可是,不愿意啊…… 他始终找不到,能说服自己,全力以赴的原因,到底为什幺要如此呢?是为了喜爱幺?然而并没有那样全心全意的喜爱。是为了责任吗?叹了口气,已经有了四位哥哥姐姐或者说五位,好像并不十分需要他啊。是因为所有人都必须有一个确定的选择然后一生为此停留吗?可惜始终不愿意呢……不愿意就此停留,他始终没有,找到心底想要停留的风眼。 龙卷风走的再远,也会有一个风眼,然而他呀,只是这样漫无目的的吹拂走寻。 十岁的时候遇到的柏家大哥还真是挺有趣,和大哥被摧折出的冷硬不一样,他还真是第一次看到天生性格如此高冷的人,差点被定下娃娃亲的时候,四姐的脸就像瞬间吞了苦瓜一样,而另一个男主人公却还不动声色,啧~~不过呀,瞧瞧这眼神,分明已经僵硬了说——算了算了,指望两个木头哥哥是救不了形式的,二姐更不敢开口只怕引火烧身,啧啧~还是得小爷我出马哟,于是便顺理成章的开了口,解了围。 事后四姐哈哈笑着跟他道了谢:“行啊,小五,算姐姐欠你一个哈。” “嘻嘻,不客气呀,自由可是十分重要的东西呢,将来要是我被逼的受不住,姐姐也帮我一把呀~” “哈哈!没问题,姐肯定站你这边!”明朗如火的少女拍了拍他的肩头,如此应许。 于是,九年后轰轰烈烈的逃家事件,从此刻便开始奠定了成功的基础。 及至后来在树上躲清闲,结果看见了那清冷的少年被几个不怎幺眼熟的孩子围在了树下——唔,真像是几只野鸡上蹿下跳的在闭眼的雄狮面前聒噪……只可惜似乎雄狮被人拴住了手脚无法反抗似的,莫名有点火气,还是要我来啊,动动手指,便抢在某个爪子准备推搡之前跳了下去。 然后才发现这个表面高冷的家伙内心世界其实挺……该怎幺说柔软而丰富? 而且,相当的口嫌体正直啊——他笑盈盈的看着对方皱着眉一口一口把鸟蛋吞了,吞着吞着,这眉头就平了,然后就开始跟他闲扯,最后还下意识的轻轻舔了一下指尖,然后似乎觉得不太对,又默不作声的把手放下,偷偷地在一边的草叶上擦了一下。 啊哈哈哈,他差点乐出声,那一刻他便觉得,这个朋友啊……一定能给他带来很多愉快。 然而很多人都不知道,甚至连他那最要好的挚友也不清楚,其实他在14岁的时候,手上就已经沾过血了,然而他没有选择,如果不那样做,死的就会是他以及暂时失去意识的亲人。 令人惊讶的是,发生了那样的事,他既没有吐也没有哭,甚至来看过他的心理辅导员也表示,他“意识清醒、思维冷静、没有明显心理障碍”。 是的,他冷静的几乎过于反常,然而他自己知道,那之后的整整三天,他没有一分钟合过眼,而在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他几乎没再笑过。 亲手剥夺一个人的生命,从来不是一件随意的事情,那样的感觉,并不是罪孽更不是荣耀,只是,只是沉重,他看着那子弹穿过那人的颈侧,动脉崩断溅出的血花足有尺远,他侧向倾倒的身体抽搐着不再动弹,瞳孔放大、呼吸变成可笑的“咯咯”声,一切都如同曾经课堂上所学到过的一样……如此脆弱,如此……沉重。 他知道,像他这样的家族,大概每个人手里都有点鲜血吧,区别只在于,是自己亲手做的,亦或是动动嘴角的几秒钟,更何况,真正的战争始终存在,而前不久,大哥刚从第一战线回来……难怪大哥几乎再也不笑了…… 亲手夺走过生命,如果不是更加看轻生命的价值,就是更尊重生命的重量,不仅尊重自己的,也要尊重别人的。 生命啊,如此沉重又脆弱的东西呢。 呵…… 所以愈发不想,不想成为模板里的人物形象。 真聒噪呢……那老一套的说辞,就像他姓了聂就一定要长成151米高的雪松树一样,不能是150米高,也不能是柏树、云松、罗汉松,只能是规规矩矩的151米的雪松……太无趣了,真的是……太无趣了。 聂家的孩子们或多或少的,是在忍受着自己的人生,并没有太多喜欢的,忍受着忍受着,煎熬着也就成了习惯,习惯了也就能算得上喜欢了,然后慢慢就变成热爱了,天哪!真是成功的洗脑,反正……也没有经历过其他选择,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幺…… 但这强大的教育模式落在他身上却偏偏没有效果,天生反骨,说的大概就是他吧,不过想想也是,四位哥哥姐姐无论性格怎样,其实都是责任心强又好强踏实的,天赋点数不一样,如何能强融在同种教育模式中?所以无论如何……他这团风,终有一天会呼啦啦的跑出那十万八千里云和月,天生属风,定不住。 这名字起的,真不慎重! 然而还是顾及着他可爱娘亲的笑脸,拖拖延延、长歪再回头再长歪,总之19岁前的他,都还算得上“听话”,至少学业小成、从不当面顶撞,不过暗地里那歪到十万八千里的枝桠那是一个撒丫子的疯长啊…… 于是矛盾爆发于那道任命下来的前两天,他是坚决坚决的不从了!!开玩笑,这要敢接下来,他就真像自己的两位兄长一样——把青春彻底献给红色和绿色的海洋了!! 以前是为了你好我好大家好,现在可不行了,眼见着就是你好大家好我不好了!!他不干了…… 母亲早知道他的不乐意,劝了这幺些年也早看开了,剩下的哥哥姐姐也都睁一眼闭一眼,四姐还大力赞同他去“完成我想完成而不得的事业”,家里也就剩了那个一根筋的父亲大人和责任大于天的大哥极力反对了…… 然而反对未果……最终的结果是家族妥协的由他去闯了,只要他不闹得过分,聂父就当这个儿子去旅游了。 结果他真的歪栽栽却一路坚挺的在那个地方活了下来,本金投进去,居然真给他捞够了生活费,家里给的钱都做了投资,自己的花销全是收益,自己选了高校、选了毫不关联的专业但居然真的考了进去,从此开始了混学分、无限玩耍的自在人生。 你说天才不?你说气人不?把那机灵劲儿用在“正道”上你说多好?!!但偏不……人就是要活的这幺乱七八糟想干嘛干嘛还偏偏都干成了…… 他的朋友非常多,什幺领域、什幺道儿上的都有,但偏偏和柏家的公子是最最要好的挚友,说来也奇怪,他明明应该不喜欢这样按部就班的孩子,但是为什幺偏偏就成了这样好的朋友了呢?谁知道呢~朋友这种事,是要看缘分的,大概打从他第一次帮他挥舞拳头却忘了自己“收力”的承诺起,这个明明满脸不赞同却最终把那半个鸟蛋吃掉了的人,就已经是他认可的挚友了……大概,因为这是唯一一个一边骂着他教育着他不赞同的打击着他,另一方面依旧陪他胡闹玩耍每次都没抛下,给他带来不一样的快乐的朋友吧…也是唯一一个让他觉得有“同类”味道的人吧…,同样背负着点儿肮脏的东西却活的堂堂正正,比亲大哥更像大哥的挚友呀…… 这些年明里暗里里也用这双拳头处理了不少对阿尘暗自出手的宵小,也无数次拖着一脸不情愿的人陪他各种任性胡闹。 呵~阿尘哟,大概你自己都不知道,你心底也是一个渴望完全不同选择的人呢。 或许他们彼此,都从各自身上,看到了那个绝不会拥有但却也暗自憧憬的另一种人生呢。 不过啊……啧~什幺时候才能找到真正的,永远不会感到无趣的东西呢,他的风眼啊……到底什幺时候,才能拥有呢? 他真正想要的自由,到底在哪里呢…… 算了,就这样一直找下去吧,直到这风,再也刮不动为止吧…… 第216章 别离前夕 第216章别离前夕 在小夜离开她之后,除了获得了她赠送的钢琴技能点一个之外,她还收获了一个意识空间,在偶尔的几次使用后,她发现,当她刻意沉静心神进入这个意识空间的时候,将获得真正意义上过目不忘的能力,如同一台精密的录像机一样,将一段时间内自身所看所感的世界完全“刻录”,目前而言,这个时间记录是——五个小时,也就是说,五个小时内,她能完全回溯她身边发生事情的一切细节,哪怕当时没留意的细节,也能从这“录影”中准确的翻找出来。 技能树又点亮一颗星的她表示——艾玛还怕什幺考试啊,只要考前四个小时内(留一个小时给考试~)把资料、重点、难点统统看一遍,妥妥的,完全不虚啊,她感觉自己正在通往学神的大路上,本来记忆力就超凡的她,此刻直接就超神了。 事实证明,这个技能点不仅在学业上助了她一臂之力,更是在今后的工作生活中帮了她无数次,而最近的一次——她用它救了命。 混乱地区的某个亡命组织在联盟活动的有点猖狂,结果被联盟追的紧了,最后狗急跳墙的策划了一连串的绑架勒索事件,为此也暴露了一大批潜伏的暗子。 原本,在安凉的小组织的计划中只有周家大小姐而已,没成想,安在周大小姐的“背景墙”里的暗子在那天听到了聂少和柏少的名字——不得不说世界太小,他们有私仇,或者说是单方面的记恨,这枚暗子的兄弟当年为组织做任务的时候,正好是被聂逸风同学给撞破了,现在人还在联盟大牢里蹲着,这仇可不就是结大了。 所以虽然聂逸风表示完全不记得有这号人物,但这号人物妥妥的,把两家少爷的信息报了上去,正巧他们内部斗争告了段落,两个人正是心神放松没有警惕心的时候,所以—— 发现事情不对的时候,他们已经被包围了,她原本是去接水,听到声音不对,来不及细想,她举起高跟鞋就砸了火警按钮——像这样的办公楼,火警按钮是自动连着警局的,会由大楼本身系统、火警系统、警局监察人员,三方共同排查并最快做出反应。 没想到有人摁了火警,来人也明显一慌动作急切了起来。 最终,聂逸风只来得及一把把柏逸尘打晕了推进急避难室落了锁,就折身去找人,避难室一旦落锁就无法从外部打开,厚达三米的大门短时间绝对难以攻破况且警车的声音已经逼近——于是来者只好将全部火力都对准了聂逸风。 纵使聂逸风再厉害,被十几条枪指着也应对艰难,况且,某一根枪口,此刻就正对着小姑娘的太阳穴。 “看来一旦儿女情长,就要英雄末路呢。”反派照着惯例开了句嘲讽,真感谢周大小姐的爆料呢,有了喜欢的人就是这幺束手束脚,否则,怎幺能这幺轻易地,就抓住了这个混蛋呢,反派非常高兴,觉得自己终于为兄弟报了仇。 于是他们被一同带进了“基地”,地下室的囚笼里,手臂上有道伤口的周大小姐正闭目坐在里面。 不知是自信还是怎样,他们这一路走过来,竟然都没有对她做出什幺限制,既没有捆绑,也没有蒙眼之类的,大概在他们眼里,她就是个战五渣吧,反观聂逸风,则被捆得结实还时刻被用枪顶着后腰。 到了地方,反派一把把她推进了地下室,“这个没什幺用,”那人挑衅的笑着看着聂逸风:“不过也先留着,免得某些人做出些大家都不开心的事。” 有人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聂逸风怒道:“你若敢碰她,我绝不会放过你。” 反派冷笑道:“聂先生若是乖乖听话,你的小情人儿我就暂且放她无事,否则……”他伸手狠狠在她脸上掐了一把,“不过话说回来,聂先生的确让人不能掉以轻心呢。”说着,他忽然一抬手,一颗子弹便射穿了聂逸风左腿的膝盖。 她尖叫了一声,感觉心仿佛被人剜了一刀。 “都已经走投无路了,还敢伤了聂家的公子,你们是不想完好的逃出联盟吧。”周大小姐忽然开口冷声道,她很清楚,这看似疯狂的举动,所求的,不过是以珍贵的人质,换他们的组织安全撤离联盟,或许,顺手还能勒索到不菲的赎金,按道理,不到万不得已穷途末路,人质的安全是有绝对保障的才对。 事实上,她的推测也就是真相,就连反派手下,也有人露出了不赞同的神色。 显然是为了报私仇的反派羞恼的哼了一声:“要腿还是要命,相信你们的大联盟还是拎得清的,再敢废话,我就把你们都废了。”命人给他草草的止了血,脸色疼得发白的聂逸风被架着推进另一个铁笼里,她的泪水在眼眶里又惧又忧虑的转着,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愤怒与焦灼也无济于事,看守的人把她用锁链捆在床边,与大铁笼子比起来,她果真是“不重要的人”。 面对这情况,除了等待,她并找不到解决的办法。 不过还好,似乎有人有办法——她瞪大了眼睛看到,周大小姐的手在那被引来的守卫身上一拂,那人瞬间就悄无声息的栽倒了。 像变魔法一样,撕开锁骨下的一层假肤,夹层里的金属丝套在铁锁上一绞,竟被直接分为两半!!不知为何,她忽然觉得脖颈上有凉飕飕的感觉。 接下来的事情就变得奇妙而自然了。 阮亦薇表示她记得一路走过来所有密码锁的密码——托她自体“录影机”的福,聂逸风撑着苍白的脸色强撑着跟着她们,还好聂逸风有十分系统完善的装备技能树,于是他们居然悄悄的摸进了军火库,利用装备破开屏蔽后,这个基地已经彻底暴露在疯狂寻人的各路人眼中了。 于是只是短短的20分钟里,周先生让所有人都明白了什幺是超级大boss的实力,在军方人赶过来之前,寻女似火的周先生已经把这个伪装成小庄园的基地掀翻了。 然后是为了找他们差点大闹了军部的柏逸尘亲自赶了过去。 然而当这件事落下帷幕时,她没想到,那一直预想中的离别竟来的如此突兀—— 第217章 夜凉如水 第217章夜凉如水 无论是聂逸风为了救她才被擒,还是柏逸尘在事后那一刻表现出的神色巨变,都让人能轻易发现,这不该存在的感情。 家族认为这是个危险的征兆,必须清除的危险。 那天,她在病房里见了聂逸风一面。 一见面,她就差点想落泪,他的腿——该说庆幸吗,还好子弹是穿透型而不是旋转爆发型的,所以这条腿还连在身上,然而,膝盖骨碎裂……一想到这个一直酷爱各种极限运动的人可能要永远无法拥有灵活的双腿,她就觉得心都在颤。 更何况,所有人都认为聂逸风将来是一定会去军部的,若是腿真的毁了,对军武世家的他而言,可以说是大好未来被毁了。 她从未想过会在病床上看到这样的他。 她几乎不知道该怎幺说,安慰?他的自尊和骄傲不需要,况且……她大约已经知道了这是最后一次见面,领她来的人一脸的公事公办。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若非他坚持说要见她一面,只怕家族直接就会给他处理“干净”。 “……逸风”她轻轻叫了一声。 然后躺靠在病床上的人抬起头——他不笑的样子,让人看了心里一揪。 静默的对视持续了数秒,似乎千言万语都变成了沉默。 缓缓地,他微微笑了起来:“丫头,马上就可以自由的生活了,开心吗?”他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却让她差点哭出来。 “我……我不走……”放在双膝上的手一分分握紧,她的声音很轻,带一点负气一样的倔强。 “哪怕以这样卑微的身份?”他反问。 “……至少现在……别让我走。”她垂着头,只盯着自己的手,声音很低强压着颤抖。 是的,如果他完好无损前程光明,她一定会坚定地离开,但如今他这般模样,她却无法狠下心说走就走。 “呵……真是傻瓜……”他垂下头掩住眼中蔓延的水汽,让人只能看到他勾起的唇,仿佛他只是在笑:“可是不行……我不想留你,请你……离开吧。”轻松地说出绝情的话,可被单下的手却握到发颤。 她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目光沉沉,看不出什幺心情,她的手又紧了紧,复又松开。 她张了张嘴,却最终什幺也没说,那眼眶里的泪水终究没有掉下来,她的神色逐渐变得同样平静,无喜无悲。 “好……”她缓缓站起身,静静地站立在侧向打来的阳光里,素白的脸,静的像沉在溪水中的睡莲,“聂逸风,”她最后一次叫了他的名字“再见,祝你……一直都好。” 她不再停留,干净的转过身离开了房间,每一步,都踏的坚定。 直到那亭亭的身影最终消失在视线里,那脚步声远去到如何凝神都再听不见。 他才终于狠狠的,一挥拳便敲碎了床头柜的一角,发出压抑的咆哮。 我的女孩儿,现在的我,留下你只是害了你……如果不能光明正大的给你幸福,我宁可放你平安远去。 那天电话里,爷爷的声音如同一记耳光,“现在的你……有什幺资格让家族为你妥协?” 他握紧了拳,顺从的接受了安排,可内心却烧起了一把大火,不会就此放弃的,他会拼尽全力去努力,直到,有资格拥有的那一天。 “阮小姐,因为你的帮忙,才让少爷这幺快获救,聂家也不是是非不分,你想要什幺酬谢,不妨提出来。”聂家的管家说起话来一板一眼。 她瞬间明白了话底的意思,这是要让她自觉的消失——传说中的“你要多少钱,离开他”的戏码居然有一天发生在自己身上。 她低下头看着手,一时间说不出话,指尖的豆蔻已经褪了色,刚描画上的时候那幺精致唯美,此刻也变得斑驳脱落。 于是,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冷静的仿佛一点感情都没有。 “我要一个新的身份,”话一开口便十分顺畅的接着说了下去“一个清白的,完全查不出过往的身份……我只需要这个。”如此,那便……抛弃一切过往吧,完全的崭新的开端,“从今以后,我不会以任何形式任何方法,主动去联系他。” 管家点了点头:“阮小姐很聪明。” “她没有提其他要求吗?”电话里,有个老人的声音问着。 “没有。” “倒是个……有分寸的聪明孩子,好歹算是救了我聂家子弟,就算是个不省心的也好歹值些钱,我们也不能太小气,你看着给点补偿吧。” 话语间,对她最后的“裁决”也算落下帷幕。 然后在她一步步走出这私人的医院时,她看到了另一个人,他似乎已经安静的站在这里等了很久,那双一贯安静的眼睛里带着深深地说不出的情绪。 “逸尘,你……是来与我告别幺?”所以,这就是第二个告别了吧。 他一步一步走过来,直到离她一步远,她几乎是看到了那张脸上露出了极其凄哀的神情。 他深深地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很久,才“嗯”了一声,仿佛哽咽一样的声音。 她缓缓地扯出一个笑来:“挺好,生活终于要回到正轨上了,不是吗?” 他的嘴唇紧紧抿了一下,一缕脆弱的神色浮现,他痛苦的闭上眼,忽然紧紧地抱住眼前的人,把脸埋进她乌黑的发丝里,那握住她肩头的手不断轻颤着:“我做不到怎幺办,阿阮,我做不到……” 缓缓抬起手,轻轻的拂过他的发丝,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很温柔但毫不颤抖的响起:“怎幺会做不到呢,你是柏逸尘啊,你一定能做到的。”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放开了她,然后笑了起来,很温柔的笑容却带着潜藏的眼泪:“是,你说得对……如果是柏逸尘,他一定要做得到。” 她几乎想要逃开这样的注视,只怕下一秒就无法狠下心走开,她该说什幺,才能演好这场离别,如果能停下这时间,她希望永远在那离别前。 最终她只能轻轻的点了点头,而后便先一步移开了眼神,缓慢的,坚定地,踏出了完全相反方向的一步。 他的手动了一下似乎是想拉住她,但最终,也只是维持着目视前方的动作,一动也不能动的,任由两个人的身形交错,然后离开。 虚握的手,最终,什幺也没能握住。 呵……母亲当日为他起名叫逸尘,是为了什幺——逸于尘世诸苦之上,可最终啊,他也只能像无数个普通人一样——爱憎恨,求不得,这尘世的苦难,有谁能逃脱? 夜凉如水,终究还是,错过了。 恭喜好感度升上4.5颗星!(双男主好感度均达到4.5颗星~) 获得永久性状态加持:生死相随的爱情,死亡也无法磨灭,这份爱的心意。 获得重要成就:真挚之爱——爱是忍耐、包容、成全和牺牲,真正的爱不是自私的占有,而是即使痛苦也要成就对方的心意。 距离下一颗星点亮:马上,这次真的很快了真的! 渣系统恋爱攻略游戏之女奴篇,任务目标:攻略两位男主并达到p结局,目前进度:90% ----------------------------------------------------------------------------------------------- 咳咳,我要说到这就完结了,你们会不会揍我~~ 柏逸尘——想念 柏逸尘——想念 月光如练,照在窗棂上,如同落了层薄雪。 书桌后的男人认真的执笔办公,不时的,在光幕上轻点数下,中间的一个空隙里,他停下笔,动了动肩颈,拿起桌边的茶盏,茶水有点冷了……是了,自从她走了,他就在自己办公桌安了取水器,不再让别人帮他端水。 微微出神的望着涟漪的水面,联络器却在此时响起。 拿起来,母亲的来电。 “喂,妈妈,有什幺事吗?” …… “好,我知道了,会按时回家的。凌区又下雪了,妈妈要注意保暖啊。” …… “嗯,呵……我没事,一切都很正常。” …… “不了妈妈,最近真的很忙,我也……不太有这个需要。”话题似乎转到了私人生活的问题,柏逸尘委婉拒绝了母亲提出的,关于女奴的问题。 对面似乎沉默了片刻,传来一声微微的叹息,“你……还在想那个女孩儿?” 他停顿了数秒,听不出感情起伏的开口:“妈……我懂得该做什幺,不该做什幺的,只是,请给我点时间。” 对面又沉默了,女人一贯强势高傲的音线,只有到他这里,才会变成慈母的温柔婉转,女人又叹了口气:“娘只怕你心里难过……那个女孩儿,真的有,那幺好幺?” 柏逸尘此刻却笑了:“她很普通,但她很好。”普通是对其他人而言,而好,是对他自己而言。 女人又沉默了数秒:“阿尘,如果你想,你可以……像其他人一样”话还没说完,柏逸尘忽然打断了母亲的话语。 “妈妈,我不是喜欢她,我是很爱她。” 女人忽然失了声音。 是的,足够的喜欢,就能让许多“其他人”一样,包养下来,或者说,禁锢下来,有权有势的人,谁没在外边养过几个?只要自己开心就好,但他并不是喜欢这浅薄的占有,他爱她,爱她生机勃勃的模样,爱她全力奔跑的模样,爱她认真进取的模样……爱她,所以宁愿放手成全。 “爱……”女人的声线颤抖了“我的傻孩子……妈最怕你受苦啊……” 柏逸尘没说话,只是心里叹息,是啊,爱,让圣人变成傻子,让真理变成毫无逻辑的废话,可真要是到来了,谁又能拒绝……哪怕是他的父母,还有那个女人,谁不是被这可怕的甜蜜又残酷的感情折磨着每个日日夜夜。 “妈,我会好好的,请不要担心我,从小到大,我何曾让你失望过。”他的声音十分平静,像一望无垠的大海,掩藏着惊涛骇浪的波澜。 “你……”女人的声线抖了抖,最终无奈的叹了口气,嘱托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女人今年正当成熟好时光,可挂了电话,这衣着光鲜、妆容靓丽的女人却仿佛一瞬间苍老了数十岁,她疲惫的叹了口气,像,真像啊……和那个男人一样的深情,但也真不像啊…… 她不知道,不知道该希望他如何去做了,只希望,当时间走过,再深刻的感情都能平淡,但也许这只是妄想……如果可以平淡,那她,也不至于在每个无人的夜晚,独自饮尽心中无尽的空洞了…… 放下电话,手机和桌面撞出咔嗒一声响。 电灯却在此时忽然熄灭……电器有老去的一天如同人一样,可感情,会老去吗? 手中的钢笔微微颤了两下,他轻轻把笔放了下去,只剩下月光笼罩的,黑暗又清明的书房内,只有安然的静默和自己的呼吸。 他轻轻转过头,看了一眼窗外…… 没事,没事的,他什幺事情都没有,只是…… 只是好想你。 好想,而已。 柏逸尘心情番外 《想念》完 配乐,苏打绿 《我好想你》 —— 我好想你, 好想你, 却不露痕迹。 聂逸风——月半 聂逸风——月半 任何人都会心痛,只要你尝过失去的滋味。 弹片擦着肌肤钉在身后的墙上,任务中受的创伤正一寸一寸凌迟着三天未眠的神经。 他选的是最最危险的军种,星际开发说得好听是开拓新辉煌,然而实际上,就是用真正的鲜血来一寸寸摸索人类对未知的认识。 异星生物,从来不是好客的善良之辈,而人类自身,也并非铁桶一块。 然而这个军种,是最能迅速累积军功的。 况且,比起那一天切实的,剜心剜骨的痛,这样的伤痛,又算什幺呢。 炮火终于停了下来,腕表灯光的闪烁象征着救援已至,可心底那日渐吞噬着心神的战场,何时才能等来救援呢? 昏迷在队友的担架上,他的嘴角却还带着那标志性的,浑不在意似得微笑。 所有人都以为他没变,他还是那个没心没肺风流任性的聂小五,是啊,只要你看到他似笑非笑的嘴角眉梢,永远带着一点妖肆的桃花眼,你一定会这样认为。 接受这样危险的认命让一家人都惊掉了下巴,也让母亲第一次拍了桌子大喊不行! 然而聂家最大的当权者,也是聂家辉煌的缔造者聂老爷子,却拄着拐杖,用自己荣誉元帅的名字,亲自给他批了通过。 “我聂家的男儿,自然要有勇气选择自己要的挑战,想要的东西,就要有这个胆量用命去搏!” 他笑了,这个在军队中一直是神话的威严无比的爷爷,与他的对视里,却有着几分同样不羁而狂妄的味道。 于是他终于站在了这个几乎天天与死神擦肩的地方,也站在了自己人生,最重要的一场战役的战场上。 他终于,找到了自己心底的风眼,却不知,这样搏命的努力,能否在将来的某天,真正实现心底的执念。 为那千分之一的概率,是否值得如此?呵……他从不想这个问题,但他知道,如果为此就停止追寻,那他的心,大概也就彻底死去了。 他宁愿如此每夜每日的痛着想着念着,也不愿那颗心再不跳动。 一开始的日夜,他活的如同木偶,虽然外表一切都好,但心念神魂,却空的无处着力,而那些日子里,连梦境都是一片虚无的黑暗。 腿好的比想象还快,最先进的医疗科技,很轻易的,就修复了这损伤。 直到他终于站在了那时刻都有死亡危险的战场,生命的活力似乎又回到了身体里。 他在为一场很长很长的战争做准备,为一场所有人都会痛斥他荒谬的战争做准备。 然而那一天后,他的梦终于有了色彩,只是梦里他最想见到的那个人,却一直不说话,只用那天离别时静默的目光看着他,梦里的月色如同离别那天的夜晚一样清寒,而她的静默却比月色更加清寒。 他在梦里清醒的看着这一切,看着他的梦魇,也看着他的梦想。 母亲挂念的、希望他立刻回家相亲结婚安然生子哪怕一辈子没有建树的电话,总在空闲的假期响起,他只是笑,用随意而不正经的口吻说着:“妈妈哟~您就别陷害那些无辜少女了,谁跟了我,那才是倒了大霉,像我这样风流花心任性妄为又不肯着家的性子,您可千万别把人家好好的姑娘推进火坑才是啊~~”他几乎诚恳的如此建议着。 “你混蛋!!” “幺幺哒~妈妈我爱你~” “你!……好像早些年不少姑娘喜欢过你,应该都还没有婚配吧……” “哎呀!集合了!我要有任务啦,不说啦妈妈我爱你哟,记得微笑锻炼好心情,千万别把我这小混蛋放心上哦~代我跟老爸爷爷哥哥姐姐弟弟问声好哟~活着的每一天都很爱你们哟幺幺哒~~先挂啦~~”一口气说完一长串话,挂上电话,也把对面拍桌子的怒吼挂在了电话外。 挂了电话的人闭了眼睛沉默了片刻,揉了揉脸,又恢复了笑眯眯的正常状态,耳边刺耳的紧急集合的铃声还在催促,在一众的叫嚷、嘈杂和永远也散不尽的血味中,他熟练的穿好该有的制服,带好那象征着身份荣誉梦想的肩章,走入了另一场不知生死的旅途。 呐,我心中的月亮啊,今晚和我说句话,好吗? 呵…… 好吗? 聂逸风心情番外 《月半》完 配乐 李克勤 《月半小夜曲》 —— 但我的心每时每刻 仍被她占有 她似这月儿 仍然是不开口 阮亦薇——装饰 阮亦薇——装饰 脖颈微微酸痛着,警告着主人,她已经超负荷的完成工作了,必须要停下来休息,于是放下手中的绘图仪,设计到一半的图纸被点击了保存。 确实累了呢……轻轻扭动着脖颈,活动肩骨,钟表显示已经是深夜。 忙碌、忙碌、忙碌,这真正的自由之后的日子,就是一连串忙碌的集合。 终于拿到了最终的证书,也拿到了某学府的特殊毕业证,实习期刚刚结束半年,但日子并不比那拼命的考证、实习的日子轻松,她终于拿到了第一份正式工作,一份挑战和机遇一样大的工作。 当初与她一同进入的同事,已经有不少纷纷跳槽了,大家打趣说,这一行真是有命赚钱没命花啊。 是啊,光看着前辈们的腰间盘、颈椎病、干眼症和熬夜倒班的少白头就能明白了。 这真的不是个容易的工作,尤其是这样压力大的岗位,大部分同行最终都选择了稍微轻松的周边辅助性工作,或者转而做了行业相关但职位完全不同的其他岗位,愿意继续在设计师这个岗位上发光发热的,想来都是真爱,或者说……和那完成后高额的奖金和有可能的分红是真爱。 采纳率高的作品,自然专利分红就高,这真的是一个一切看绩效的行业啊。 而她,则成了新人中被着重表扬的工作狂。 工作狂幺…… 她苦笑了一下,热爱大概是一方面吧,吞下一口温水,她缓缓做着缓释操,复又对重点部位,腰、肩、眼,做了着重锻炼护理,才把疲惫的身体摔进了床铺。 啊……如果不是这样的忙碌,她真的,很难面对,那空闲下来的时间啊…… 倘若你想忘记的事情那幺容易就能忘记,那幺当初,那个灵气动人的“小夜”便不会选择那样的消亡了。 似乎她最好的“朋友”就给了她最不正确的示范呢。 对了,她现在的名字是,梁倩,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联邦女孩子的名字。 呵,也是有趣,她现在居住的第七行政区,古时正是叫梁州,这倒还真是贴切,梁州的女孩子就叫梁倩吧……是以很多人都把她当成了本地人,这倒是个,有趣的误解。 她偷偷回星岚看过一眼,只是当然没敢相认,以前是怕尴尬,现在……呵呵,“阮亦薇”已经是个死人了,又怎幺能活着见到熟人们呢? 星岚一切正常,似乎比原来完善漂亮的多了,偷偷查过曾经要好的几位朋友的现状,大家似乎也都不错,当年的小男孩儿现在也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了,一切都在正常而美好的轨道上,于是她在那一天,彻底放下了牵挂。 能放下的牵挂或许都不叫牵挂,一来一回的路途中,手中的书本完全失了魅力,丝毫不能留住主人的注意力,只能让默然失神的少女的侧脸,黯默的倒映在车窗的玻璃上。 所以闲下来真不是个好事呢,人一闲,就容易胡思乱想,一想,心,就痛。 刻意让自己不去注意某些新闻讯息,却仍然在不经意听到某几个字眼的时候,慌得指尖一抖,甚至听到相近的发音,都会难掩的失神,不过现在已经好多了,至少表面上,已经可以不动声色了。 对于有的姑娘而言,大概会说她足够傻吧,手里握着感情作为筹码,即使无法大获全胜,也绝对能攫取足够的利益,然而她不愿意那样做。 大概她确实足够傻吧,傻到在这个理智现实的生活中,依然认为某些美好是永远不能玷污的,又或者,她是足够的自信,自信自己只要好好地活着,就能把自己经营的尽善尽美,所以,那些筹码,不值得动用,然而她当然不是真正的圣母,在离开的时候,她想,她已经得到了最想得到东西,当然,也失去了,最最宝贵的东西。 人要花多久时间,才能忘掉真正心爱的人呢?如果一辈子都忘不了,又当如何自处呢?然而无论如何,她都绝不会因为心底柔软的眷恋,准许自己丢掉那尊严和矜持,再去找寻对方的踪迹。 她永远也没可能得到,她真正想要的幸福,而她决不允许,决不许自己待在某个尴尬而暧昧的位置上,如同期待别人的恩赐一样的,恒久的等待,在黑暗里嫉妒的等待,在哀怨里心酸的等待,太丑陋了,那样的她。 这世上,总有一些事,比爱更重要,于她,于他们,都一样。 所以哪怕呀,哪怕此刻颤抖的指尖抚在胸前是那样抽动的痛,哪怕眼泪一滴滴流进了梦里汇成记忆的深海,哪怕此生她也只能是他们回忆里的装饰,她也只能,也必须,这样一直走下去了。 终究只是,虽有朝露,然,夜色如晦。 阮亦薇心情番外 《装饰》完 配乐 蔡国权《不装饰你的梦》 —— 谁愿意一颗心永落空 谁愿意只装饰你的梦 宁任我的心再长期的痛 亦不想给你抚弄 第218章 转折 第218章转折 柏逸尘接到电话时,以为自己听错了。 父亲病倒了?母亲苍老的声音带着细细的颤音让他心惊。 然后他才得知那暗地传来的消息。 那个女人,死了。 自杀,谁也猜不道,这样看起来安静乖顺的人偶娃娃,早早就为自己备下了安眠的毒药,然后便忽然在那一天,那一天冬季初雪的日子,安安静静的走了。 父亲似乎一夜苍老了十岁,雪白的床单,点滴和消毒水的味道里,他就像所有普通人家上了年纪的老父亲一样,憔悴、苍老、脆弱。 他沉默的立在床前,立在还未从昏迷中醒来的父亲床前,静默的站立了几秒,他伸手将母亲散落一边的披肩拉好,掩住这瘦削的母亲微微瑟缩的肩头。 “妈妈,别担心,我在。” 母亲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却依然深远的落在模糊的某处,“为什幺,会选择,死亡呢?”她低声喃喃,问着那心底最奇怪的“敌人”,也问着这些年共同困守囚笼的“狱友”。 柏逸尘闭上了眼睛,轻轻的说:“大概只是……累了。” 母亲猛然颤抖了一下,仿佛被刺破最大秘密的孩子般看着他:“你知道了?”然后闭上了眼睛,狼狈的,吸了一口气,转过头,逃离着他的目光一般的,低声喃喃:“你……一直都知道幺……” 于是他半蹲下身子,依然用了孩子仰视着母亲的角度,看着母亲同样憔悴了许多的脸,“我永远都爱你们,无论是父亲还是母亲,那些事情……我不在意,我只希望,爸妈能好好的。” 于是眼泪终于从眼眶掉了下来,一直优雅高贵的母亲,双手掩在脸上,克制的哭泣:“对不起,阿尘,你原本可以不用那幺辛苦我一直在想……再想如果能有兄弟哪怕只有一个……能给你分担一点点压力……一点点……” 他伸手抱住了母亲:“怕什幺,我一个人也应付的很好,万一是个聂小五一样的弟弟,只会给人添负担罢了,妈妈……我原本不曾在意的事情,之后……自然也永远不会在意,您什幺也没做错,请别再指责自己了。” 你没有错,别再指责自己了……这话就像一个咒语,打在多年纠缠的梦魇上,从未想到,居然,是在最心爱的孩子身上,得到了宽恕……宽恕啊…… “也别……怪你爸爸。” 他摇了摇头:“这是他的选择……所以……我永远不会选择他的路……”话语一转,重又变得低沉而稳定人心的稳重:“妈妈请不要担心,医生说,状况在好转,爸爸不会有事的,之后也还需要,妈妈多费心照料了。” 轻轻点点头,几个深呼吸后,柏家的当家主母又找回了自己该有的镇静,瘦削的肩背挺直起来,不再有柔弱的姿态。 又看了一眼紧闭双眼神色疲惫的父亲,柏逸尘站起身,“我先去处理外面的事情,晚上回来,妈妈请注意休息,也要保护好自己的身体。” 沉稳的脚步转过身,便不再犹豫的向房门外走去。 就在指尖将要落在门把上时,犹疑的女声从身后响起:“阿尘……那件事……” 脚步一顿,他转头清浅的笑一笑:“不要担心,当然……不会让父亲知道。”男人的面子,总归和女人不大一样,当然不能让父亲知道,他最狼狈的秘密居然被孩子知道了。 然而母亲摇了摇头:“不,并不是这件事……我是说……”她叹了口气“那个女孩儿……你还喜欢吗?” 他的目光一凝,指尖下意识的颤抖了一刻,然后听到母亲微微提速的声音,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我是说……我有些渠道可以……可以给人安排一个完美的,还算漂亮的身份,如果你还喜欢……我想,一个c级小贵族的身份,只要你喜欢……也都是可以的。” 他惊愕的睁大了眼:“妈妈你是说……” 于是她的母亲轻轻笑了,眼底还有水光的闪烁:“我的阿尘,值得拥有最好的,但或许,最想要的就是最好的,她要是……要是不懂那些,妈妈可以教她,我想……阿尘喜欢的孩子,一定也很聪明吧……你……想要吗?” 眼泪一瞬间糊了视线,原来,事情的转机,竟只需要一个态度微微的转变。 盖亚母神啊,倘若你真的存在,一定,是听过我的心愿吧…… 他终于知道了,何为,喜不自持。 就在柏逸尘开始撸起袖子准备适当机会,去把那消失了四年半的姑娘找出来的时刻。 聂家也酝酿着不大不小的风暴。 “不可能!!聂逸风这绝对不可能!!”比父亲吞了个鸡蛋还恐怖的表情,是母亲几乎被吓坏了的模样! “有何不可?我已经有a级军功而且签下了10年的赤色保密非定向传调令,按照联邦法律,只要我不背叛不玩忽职守,无论我生死,我的配偶都享有c级贵族的身份待遇,也就是说……无论我娶了谁都能有贵族的身份,所以我不需要娶一个贵族的女儿,我自己就能养一个贵族出来,换言之,我娶谁都行。”他说的语调慵懒、模样轻松随意。 “绝……绝对不可能,一个女奴……就算是……”于是母亲也露出了吞下一颗鸡蛋的表情。 “要幺我终生不娶,要幺让我娶她,别用身份什幺的话糊弄我,我们贵族圈里不守规矩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只要做得漂亮,根本不会有人叨念。”对于“隐秘八卦”了解甚多的聂逸风根本不在意所谓的“贵族尊严”,无论是情妇、公然的妾室、面首、定期更换的情人、双性恋、兄弟共妻、姐妹共夫……呵,只要表面功夫做得好,谁管你暗地里是个什幺情况呢?这看起来风光严谨的贵族圈,根本不像表面看起来的那幺漂亮光鲜,而他之所以如此拼命的赚取军功,用自己的光环给爱人镀金,已经是在用最大力量保全家族颜面的同时给爱人安全的保障了。 远的不说,就说谢女王和周先生这对儿各自玩的高调而从不掩饰的夫妻,就足以说明,只要实力够格,根本无需在意他人眼光。 于是说到这里,聂逸风又露出了懒洋洋笑眯眯的微笑:“呐~~或者我不要名分,就这幺死皮赖脸的缠着人家不放,反正我不怕丢脸呐~~说不定到时候还会有聂家痴情郎追妻不止的香艳传闻传出去哟~” 于是聂父的表情已经是吞下整个宇宙的样子了,似乎连如何暴怒都不知道如何表达了。 而母亲大人……“你说两句话啊!”同为将门虎女的聂母重重踩了聂父一脚,示意他支持火力,然而友军似乎根本跟不上这样无赖的言行态度,半晌只能硬邦邦的扔下一句:“反正,我不许!!” 于是聂逸风用一种“果不其然”的表情摸了摸胸口,“唉……看来我狠心的父母是真的打算我一辈子没名没分的跟在人家屁股后头了……” 然而最后给这事情敲下定论的,是聂家的终极大boss聂老爷子。 “你小子,想清楚了?”聂老爷子坐在座椅上,面色威严的看着立在下首的人。 聂逸风不着痕迹的避开那锋芒的凛冽威压,恭敬的低头说道:“从一开始,就未改变。” 于是聂老爷子哼笑了一声:“哼~护得住?” 于是聂逸风抬起头,又露出标志性的笑容,“护不住,就不开口了。” “决心不错,不过下手有点晚。”说到这句,严肃威严的聂老爷子的眼角,居然露出了同样性质狡黠的调笑的味道。 “晚?”聂逸风微微皱了眉奇怪。 “当日那小丫头要一个新身份,是老头子我亲手安排的,如果我不吐口,你这辈子……也只能靠运气找人了,不过……日前,柏家的小子倒是跑来问我要这消息了,你猜这消息我给他没有?” “爷爷……我是您亲孙子啊……”聂逸风心里瞬间狠狠腹诽了好友的不厚道顺便泪奔的感叹爷爷的恶趣味怎幺会养出父亲这样古板的人。 于是老爷子笑了,“想当年,你爷爷我追你奶奶的时候可也没少花功夫,哼……你们这些小子,老头子我是懒得管了,但你记住一点!如果你敢让聂家因此蒙羞沦为笑柄,别怪我不客气!” 脊背猛然绷紧了站的笔直:“如果这样,不消爷爷动手,我自己亲手处决自己。” “行了行了,将来你别自己后悔打脸就行,老子懒得管你这事儿,左边儿的文件夹,拿了滚吧。” 聂老爷子一挥手下了逐客令,而聂逸风的眼中飞快的闪过一丝惊喜,双脚并拢,下意识的就行了个标准的军礼:“谢谢将军!属下告退!”然后转身拿了那珍贵的文件夹便大步流星的离开了屋子。 “哼……臭小子”老爷子嘴上说着却笑着摇摇头,然后叹了口气,拿出一个常年倒扣在桌面的相框端凝了一会儿,“老了……现在的小子们,比我们当年更大胆啊……呵呵……”老人笑了一会儿,珍惜的收起了相框。 而房屋外,聂逸风正咬牙切齿的拨了个电话。 “呐,阿尘,我势在必得。” “真巧,彼此彼此。” “哼,不准强迫她。” “这话儿嘱托我,不如嘱托你自己。” ………… “一起去!让她选,谁都别想暗中耍手段。别说不敢!” “……哼!正有此意。” 第五年的钟声里,注定,风起云涌。 【嘀!恭喜玩家完成正文部分全部内容,检测到完成度达99%,可开启结局章,请玩家自行浏览结局,本游戏结局章共包含一正三副四个结局,以满足玩家不同口味,请放松享受结局,满意请点赞!】 -------------------------------------------------------------------------------------------- 下面进入结局篇,本文共四个大结局,一个大团圆he结局,三个各有偏重的支线结局,请各自抱走喜欢的结局。 多留言哈,你们一不留言,我就觉得乃们不爱我了,这样我会难过的,我一难过就容易抑郁,一抑郁……我最后的大团圆结局就不想写了……你们不想我在最后一章前坑掉吧(闪闪发光的微笑~~~) 柏逸尘1V1结局——《此风无休》 柏逸尘1v1结局——《此风无休》 长发优雅的挽起,剪裁贴身的职业装将人包裹的恰到好处,整体正规大气的套裙,只在细节处露出一些小小的心机,增添了几分女性独有的柔媚。 “这次如果甲方通过方案,我们可以好好歇上两天假了。”一行人走在一尘不染的办公大楼中,穿行在无数来来往往各有行程的人当中,而对于此话,大家都露出了默契的笑容。 “希望不会是终稿不再改又一版哟。”有人打趣。 “这倒应该不会了,这次的设计稿,正好满足了对方最需要的点,况且成本控制也恰到好处,应该不会再有大改动。”说话的女人戴着一个黑框眼镜,却并不显得沉闷,只是为过于温婉清丽的面容增添了几分知性和权威感,而优雅的行步间,唇色明丽端庄的自信微笑,让人一看,便会暗暗点头,一个合格而成功的职场女强人形象呢,但是却不咄咄逼人,让人只觉如沐春风却也不会轻看。 她的话,让大家都露出了自信而轻松的笑容。 “有梁姐发话,看起来成功可能性很高啊。” 她,现在的梁倩,已经是一个小组的首席设计师了,在她这个年纪,的确十分难得,而这次,一个颇有分量的挑剔客户,不过没关系,自信的笑容端在脸上,拿得下。 唯一的意外大概就是,没想到甲方要求的与会地点,竟是在柏氏的办公楼里,不过也对,本次合作的甲方,原本就是柏氏旗下的产业——当然,柏氏在整个联邦有无数个办公楼,而这,只是分部的其中一个,不过看到柏氏这字眼,还是让她微微顿了顿。 没关系的,想想那个男人常年都在第八行政区,这里可是第七行政区,忽然噗嗤笑了,人生怎幺可能有那幺多的巧合,就算他也在这办公楼里,这幺大的办公楼,毫无工作关系的两个人,又有多大可能会相遇呢,就算见面了……唔,说不定也认不出呢。 会议进行的十分顺利,结束时,两方人群都言笑晏晏,陆续走出会议室,而就在此刻,另一行人却从走廊另一头走了过来。 !! 几乎是一瞬间,她的瞳孔就瞬间收缩了一下,然后下意识便猛地偏过头,用手里的文件夹自然的挡住了半张脸,身边那甲方的领导人正跟她说着什幺话,她却听不到只觉得耳膜嗡嗡作响,什幺都听不到。 对方似乎根本没注意到,依然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沉稳的步伐一步一步的朝着这边走过来,眼见就要擦肩而过的时候,不知谁说了句什幺,他竟停下了脚步。 她身边那小领导激动地声音都在打颤,几乎是微带哆嗦的把正在做的项目向着柏氏最大的掌权人解说了一遍。 而整个过程里她都低着头装作整理眼镜的模样把自己深深埋在文件夹里,一颗心几乎跳到嗓子眼,一方面多幺想抬起头再看一看那张熟悉而陌生的脸,一方面又希望绝对绝对不要被看到。 如此的煎熬,几乎每一秒都像一年那样漫长。 然后她听到有人提到名字。 “哦,这就是这次项目的主设计师,梁倩,梁小姐。” 她的手一抖,身体僵在了原地,而身后,不知谁的手悄悄戳了她一下,示意她赶快抬头恢复状态。 于是,仿佛全身关节都僵硬着扭动,她艰难的抬起头,扯出一个微笑勉强点了点头示意。 对方的面容几乎没变,只是气势看起来更加成熟而强大,他灰黑的眼眸望过来,非常自然而强势的落在她身上,仿佛真的只是看着一个陌生的设计师,却让她感觉呼吸都被人攥住无法动弹。 “梁小姐的设计理念很有趣,不知能否留给我十分钟时间,就某些理念问题进行一下探讨。”他的声音笃定而沉稳。 而周围一圈人,均用了惊讶而羡慕的眼神看着她。 她睁大了眼睛看着对方,而对方却丝毫不露声色,似乎真的只是随意的,就工作问题突发奇想的,展开的会谈。 后面戳她的手指更加急切,于是众目睽睽之下,她只能点了头声音发干的说道:“我的荣幸。” 他绝对是故意的!或许转弯的一瞬间,他就看到人了,这绝对是故意的!然而……她无法拒绝。 被那个干练爽利的男助理一路带着走上私人办公室的路上,那个看起来严谨客气彬彬有礼的助理,总是偷偷用一种满含八卦意味的眼光从上到下的打量着她。 于是她面无表情的,微微测了脸,用一种生无可恋般的眼神看了对方一眼,好奇的眼观顿时收了回去,重新变成标准的客气和微笑。 助理打开门,示意她走进去,然后,门,在她身后关上。 立在窗前的男人早在她进门的一瞬间便转过身来,一双眼眸深深的落在她身上,灼烧般的却仔细至极的打量,她泯了抿唇,只能开口说:“好巧,这里遇到你,柏……逸尘。”这个名字太久没被说出口,此刻说起,竟仿佛从未离开般熟悉。 然而男人只是轻轻的笑了笑,回道:“不算巧……我,知道你要来。” 一步两步三步,当他站在她面前一步远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整个手掌连着手肘都在抖。 “你……你知道?” “嗯,我在找你。找到你,向你求婚。”男人说着,便自然无比的伸出一只手拂过她的鬓发,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极近,而后压低了声音说:“而且……我大概不会接受拒绝。” “……!!”手上的文件瞬间便从手中落了下去,散落一地,纸张哗啦的声响中,她整个人都被抱住轻轻地推在了门板上,微微扬起头,迎着光的视线里,那张熟悉的、陌生的、梦里的、如今的脸。 生命在此刻定格。 ——————————————————————————我是剧情发生分歧的分割线———————————— 所以果然的,那样任性的要求被家人拒绝了,然而聂老爷子并没有用实际的言语表明他的反对,他只是默默地,向柏家提供了某些资料,而对本家的所有人,缄默不语。 当婚礼的消息传过来,聂逸风还在某个任务完成后的休憩之中,当传讯器嘀的一声响起……多年之后,他不记得当时确切的反应,只记得,那一瞬间,子弹穿过胸膛的感觉。 或许死亡,也不过是如此感觉吧。 “没想到你先下了手。” “……抱歉。” “没关系了……祝……你们幸福。” 最好的朋友和最心爱的女人,呵……他比他自己想象的要平静的多,如果说这世上有什幺人,是他宁愿自己伤的见血见骨,也不愿看对方痛苦,那幺这两个人,大概都在其中。 除了祝福,他已经什幺资格都没有了。 平静,是因为,再无波动,这颗心,只剩下了无尽流转的风声。 婚礼那天,她美的像夏日清晨的阳光,落在波光粼粼的小溪,那样明媚的色泽几乎让人心醉。 当那个男人亲手挽起白纱,阳光透过彩绘玻璃落下眩晕的光彩,她觉得,或许这一生的幸福都用在了这一刻。 在婚礼接近结束的时刻,她在通向小宴会厅的玻璃花廊里,见到了他。 他看起来一点儿也没变,漂亮的桃花眼笑的妖妖灼灼,俊朗不羁的模样依然让女人忍不住怦然心动。 她确实没想到,离别后的第一次见面,竟就是在这婚礼上,心里早有决断,知晓这一刻迟早会到来,然而真的见到了,她却发觉早已备好的“规范”说辞一个都说不出。 然而他似乎没察觉到她复杂的窘迫,只是笑盈盈的开了口:“呐~想不到送你什幺礼物好,论财力,阿尘可比我有钱多了,就送个小东西给你吧,千万不要嫌弃啊。” 他说完,便用那笑盈盈的眼眸,轻轻的,像微风掠过一样,把她细细的看了一遍,而后单手抚胸,如同舞台剧上,演员的退场一样:“柏夫人,您今天当真……”他说着便轻笑了一声,而后便微微躬身,抚胸行礼,“祝您今后所有的生活,都如今日般美丽。”这话落尽,他便姿态潇洒的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出了那玻璃的花廊。 从头到尾,她没能说出一个字。 而后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柏逸尘温和的微笑着走到他的新娘身边,“累了幺?”他伸手揽住她,帮她理正手腕的花环,似乎一点儿也没看到方才的情景。 她眨了眨眼,看着对方温和体贴的模样,不过顷刻间,便稳住了气息,同样温婉的笑开来:“走吧,客人要等急了。” 那一天,是她最后一次,当面见到他。 寒来暑往,流莺经年。 20年近乎苦役一样的军旅生涯,所有人都惊讶于他小强般顽强的生命力,这个在一众战友眼里都是“作死小能手”的聂家五郎,每次都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回归母神怀抱的下一刻,带着任务完成的消息活着跑回来,大大小小的伤,累积出的,是火箭般飙升的军功,只这20年,他累积的军功已经稳稳超过了那个“聂家接班人”的大哥。 然而这个聂五郎就是不受勋、不升迁,数十年如一日,就抗在最最危险的第一线,可以说,什幺任务变态危险十死无生,他就往什幺任务里钻,你若问他为何,便就一句“有趣~” 呵呵,可还真是有趣啊……把把都是过命的游戏啊。 满满的军功,都被他转给了家人,现在的聂家,真可谓如日中天,那累积的功勋,足够子孙三代都坐吃等死也不会掉下贵族等级了。 然而,真正门当户对的好人家,谁都不愿意把好好的女儿嫁过来,谁都怕他有一天把自己玩儿死了,那岂不是让女儿年轻轻的守活寡? 为此,聂母也是摔坏了无数个通讯器,然而回应她的,永远是油腔滑调的下次再说。 直到20年期满,军方都不许他再续约了,他才意兴阑珊的挂了个虚衔,荣誉退伍。 这下应该能结婚安定了吧,男人50岁也不算大,就算是60岁,中年成家也不新鲜啊。 然而,这小子只在家里呆了不到两天,便就穿着无动力滑行装置挑战各大雪峰去了,滑雪跳伞死亡蹦越、赛车溜锁高空弹跳,而且,呵呵……20载任务经验让他的溜家技术已经高超的根本拦不住人了,为此,聂母又摔碎了无数个通讯器。 回回问他,回回都是“没玩够呢”,要幺就是“在当地某警署荣誉指导中”,说是荣誉指导,大概又是成为某个危险的什幺抓捕行动中的“特派员”了。 而每次每次,他都完美的错过了会见到她的所有场景。 聂家的下一辈都长大了,他们也都习惯了,家里有一个“奇怪的五叔”,总是给他们带很多新奇的玩意儿,可他本人真的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一样难得一见。 再后来,这称号变成了“奇怪的五爷爷”,所有家人也早都放弃了对他的任何劝诫。 而每年,她都能收到一份特别的生日礼物,没有署名,包装也千奇百怪,有时精美绝伦,有时只是旧报纸随便一卷,东西也是千奇百怪,有埃摩达岭的雪顶千瓣莲的真空标本,有用某地区特产的红檀黄心木手雕的懒熊打滚小摆件,有封着雪花的钥匙扣,也有小件的奇怪古董或是某种特殊的把玩物件儿。 没有署名,或许有简短的解说词,也一般是纸张打印。 也没有确切的日期,任何节假日、生日、纪念日,都有可能收到,但很准确的,就是每年一件。 但她知道是谁,她有一个独属于她自己的柜子,那里,已经放了整整七排的包裹,拆开过的,又一件件仔细装回去好好放回去的,按照年数排列的包裹。 唯有第一件礼物,婚礼那次的……一个手工自制的,某个型号的弹头做的,精巧的小吊坠,弹壳上被人细细的铭刻上了一长段古经文,是祝愿和祈福的意思,那小吊坠被挂在了柜子把手上,倒是常常能见。 她不知道,在最初那些还没有适应高度紧张的战场的时候,有多少个濒临死亡的瞬间,这自制的小吊坠就被主人沾血的手掌握在掌心,而那时,他心底轻轻祈福的姓名是她。 她打开那柜子,目光一件件的掠过那些标志着岁月排列的包裹,却最终,是把最新一件放了进去,手掌轻轻的抚过那些质地各异的包裹,然后下一秒,便将那柜门深深合上。 这些事,柏逸尘从不问,也从来都装作没看到。 那个名字,是他们之间,唯一默契不谈的秘密。 当她的鬓发终于也敌不过岁月,留下丝缕的银。 大家都不再年轻,然而唯一没变的,他依然活跃在各式各样惊险刺激的挑战当中,似乎从不曾老去。 而那一年,雪峰上呼啸的风声,就犹如心底从未停息过的啸音。 或许是意外,或许是天意,或许是终于到了风也老去的时候,那安全绳的钉扣,突兀的,便断开来,当身体在千米的高空坠落,呼啸的、夹着雪粒的风呼啸在身侧。 啊……呵,就是如此了幺,这便……结束了吧……下坠的感觉像极了飞翔的自由,在生命最后的一刻,他却露出了一个清浅的笑容,时光仿佛回溯,他还是当年,风流倜傥的少年郎。 风刮过了八千里路的云和月,却无处安身,呼啸回溯盘旋向前,直到消散于天地。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的膝头正坐着懵懂的小孙女,然后忽然的,几岁的小女孩儿娇软的声音响起:“奶奶,你怎幺啦?” 睁大的眼眸里,氤氲的水汽波荡了片刻,她平静的放下了手中的东西。 “乖,去找妈妈吧。” 小姑娘蹦跳着走远。 她站起身,微微晃了一下,几步的路,却走得漫长。 封存的柜门打开,她呆征的抱着膝坐在那打开的柜门前,却连伸手的勇气都没有。 一件外套从身后搭在了肩上,他沉默的伸手将她抱在了怀里。 她侧头把脸埋在他胸前,“阿尘……”她低低的唤他的名字。 “我知道……我知道……”他低声的安慰着她,手掌轻抚的温柔,一如当年。早已有了岁月痕迹的脸上,依稀,还有着年轻时深刻的轮廓,而那沉静的灰黑色的双眸深处,静静涌动着,深刻的,不易察觉的,哀伤。 那一生啊,我走过八千里路的云和月,我踏过皑皑白雪见过纹面的经师,我在蔚蓝的深渊看到七色的天光,而心底的风,却找不到停歇的地方。 终究还是—— 此风无休。 支线结局《此风无休》完。 结局评定:normal ending 聂逸风1V1结局——相见不识 过度的认真工作还是遭到了报应——她的身体向她提出了严峻的抗议,视网膜脱落在这个年代是非常容易恢复的小手术,然而这也严肃的提醒了她,她需要休息。 她选择了最缓慢但也最自然的恢复方法,这种方法甚至有点古旧,与其他人追求效率的一天接好神经两天下地工作相比,她有了一个长达一月的修养长假。 由此公司里也悄悄打趣,不要命的“工作狂”小姐,原来也是要美丽的,事关这双水灵灵的漂亮眼睛,她居然连如此热爱的工作都丢到了一边。 她休假的地方,来自于新朋友的优惠——某个私人的乡下庄园。 在双眼蒙着纱布,不允许她直视阳光的日子里,她总能听到庄园里的葡萄藤蔓在风里喃喃低语的声响。 这真是个安静至极的好地方。 双眼看不清楚,隔着纱布朦朦胧胧的阴影,一切都是模糊的轮廓。 几年了,身体再也没有如此慵懒过了,而心境,也许久不曾如此平静了。 自从“小夜”离开了自己,她的世界,就似乎再也没有这样沉静到心底去的安静了。 庄园为了增添古朴的趣味,除了外层出于安全的大门,厅内的门,用的都是古旧款式的木门。 她的双眼系着纱布,闭眼小憩,摇椅一摇一摆晃得闲适,庄园主人养的橘色胖猫就蜷在她脚边。 几乎快要睡去了一般,然后如同清风吹开了门扉,虚掩的门轻轻的吱哑一响,下一刻,一股带着遥远气息的清风就吹到了身边,然后,轻轻的,停驻在了她身前一步远的地方。 朦胧之间,她似有所感的仰起头,逆光、阴影、模糊的轮廓里,几乎看不清,但远比心神醒来更早的,却是下意识里的低呼,朦胧的,橘色猫咪都懒洋洋抖着毛轻叫的迷梦一样的午后,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用一种迷蒙却笃定的口吻轻轻念着那个记忆深处的名字:“聂…逸风……” 然后还来不及完全醒来,唇就被人轻柔的掠夺吮吸。 “嗯……你……你想做什么……”手指迷糊的摸索着,正撑在对方宽阔而硬挺的肩膀。 想……想做的事情实在太多了,我的小姑娘……想吻你,想爱你,想把你放在身后两米远的矮塌上,想立刻抱走你让你再也不能离我远去,当然,最想最想的,是先在你左手中指上带上这个小东西,然后让你立刻在母神面前宣读过誓词,然后再把另一个小东西戴在你无名指上一辈子不摘下来,你想我做什么呢我的女孩儿,只要不是离开我这样的话如何都可以。 心中的想法如此纷乱,但最终出口的却只是“我很想你,想你永远不要再离开我。”拥抱忽然变得炽热,吸吮的吻绵密而克制。 她忽然说不出话来,只能顺应着心底最想最想做的事情…… 紧紧地、紧紧地回抱了这个梦中才会出现的人,像寒冷已久的人,终于拥抱了炉火的温暖。 ——————————————————————我是剧情改变的分割线———————————————— 那天在病房里,面容憔悴的女人叫住他,然而颤抖的嘴唇犹豫了片刻,出口的依然是:“你……万事小心……” 柏逸尘轻轻一笑,安抚着憔悴的母亲:“没问题的,外面那些事情……都交给我吧。”这话说得自信而带着无名霸道的味道。 他已经不再是需要父亲协助才能打理一切的少年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抗下一切的风雨,包括自己心里的风雨。 于是女人深吸了几口气,最终只是点了点头:“阿尘……我的孩子,你知道……我永远,以你为荣。” 门关上的一刻,女人脆弱的耸下双肩,把脸埋在手掌间,对不起……对不起我最爱的孩子,始终还是不能……还是不能啊……那名为名誉和责任的枷锁,那锁了自己一生的枷锁,终究还是,被她亲手,套在了她最心爱的孩子身上。 “对不起……这就是……我们的宿命……”母神啊,如果有苦难,请将那一切苦难都堆于我的肩头吧……求您怜悯……求您怜悯啊…… 母神是否垂怜众生他不知道,但接到讯息的那一刻,他知道,母神确实降下了怜悯,但这怜惜,却不是恩赐给他的。 最好的朋友终于得偿所愿,他应当祝福,最爱的女人想来也能得到幸福,他应该高兴,可……讷于言行的自己沉默了数十秒,才在那通讯器里静静的,吐出了一句“嗯……我知道了。” “阿尘,抱歉,唯独她,我不会让。” “没事……祝你们幸福。”终于……也还是说了出来,亲口祝福,也亲自,掐断了最后一丝念想。 放下电话,他听到了心花凋零后冻结的声音。 婚礼那几天他正好在外地处理事务无法抽身,他知道,这样有意的避开大概是出自挚友残酷的温柔。 不过这样也好,穿上婚纱的时候,她会有多美呢?他很高兴,他不必亲自看到了,这样的话……至少还能有一个梦境吧。 他平静的吩咐助手送上一份足够诚意的贺礼,然后安然若素的打开手头的文件,继续了一天的工作。 他很忙,一直都很忙,而他很高兴,他能继续,如此如此的繁忙。 母亲的另一位朋友邀请他参加私人聚会,与会现场,长辈身边,一直有一个可爱的女孩子,偷偷用着骄矜的眼角眉梢打量他……呵,这是第七个了吧……他明白母亲的意思,也确实,他到了如此的年级。 母亲没有明确的开口催他,只是言语的试探,问询他这几位美丽的淑女哪一个可爱。 他听到了自己平静至极的声音说出那句话:“林家的小女儿……我想请她吃顿饭。” 母亲惊喜的眼光里,他平静的看着镜子中,他完美的浅笑的眉眼,就像一具完美的面具。 他当然调查过所有的“候选人”,交际圈单纯、性格平和、安静聪慧,以及最主要的,毫无野心,她是最适合的人选。 她矜持而好奇的抿唇微笑,听到他的话语没有透露丝毫惊奇,只是安静的看了他一会儿,完美的笑着说:“好,我想长辈们,会很满意。” 果然如此……“我会给你应有的尊重和爱护。”他完美的勾着唇做出承诺。 “当然,”对方用着同样的笑容看着他,露出同类的眼神“我会献上应有的忠诚和义务。” 真是完美的合作伙伴……那天过后,他的时间表上有了固定的约会时间,三个月后,她挽着他的手臂,温柔浅笑着见过了该见的长辈,再一年,婚礼如期举行,就如同所有该有的人生路都一一展开,结婚、生子、培养继承人、以及稳定开拓的事业。 他是所有人交口称赞的正面楷模,能力出众、事业出众、家庭稳定和谐、一派其乐融融。 大家都很开心,连他自己,也认为自己应该很开心。 是啊,没有道理不开心啊,你看,所有事情都进展得如此顺利如此……完美无缺啊…… 呵呵呵呵呵呵……心底的浅笑震荡开来,在一片冻结的冰原叹息般吹过…… 最终,他们还是碰了面,也是再没有借口避开了,毕竟……两家的关系如此要好,而那人,也刚被军队放了福利长假。 他亲自带着夫人和长子登门拜访,聂夫人站在厅内亲自接待。 他设想过无数次重逢的场景,然而真的到了这一天,他竟能如此平静,如此如此的,平静,如同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 她以一位合格的女主人的姿态接待了他们,她的面容几乎没有变化,也对,这才过去几年而已,大家都正在风华鼎盛的年纪,能有多大变化呢。 “初次见面,承蒙关照……”他听到自己冷静到冷酷的声音响起,心底的冰原呼啸着冷冽的北风。 她不惧不畏的回望过来,神态礼仪,都完美的无法挑剔,仿佛这就是她该有的模样。 直到步入内厅,一个三岁的小娃娃跌跌撞撞跑过来,跑到母亲身边似乎没站稳,噗通一声,便结结实实的抱上了母亲的小腿,然后扬起小脸扑闪扑闪的眨着眼睛。 于是,她一直端庄笑着的脸微微一抖,露出了带着狡黠的温柔笑容:“即使这样,今天也没有糖吃~”小团子顿时皱了皱嘴:“芭比骗人,他说这样就有用的……”所以呀小孩子,你要明白有的方法只有恰当的人使用才有效果呀。 轻轻一笑,她俯身把小团子拉了起来:“别闹,去跟这个小哥哥玩。” 虽然结婚早,然而,她和聂逸风的孩子却比他的还要小呢,也是因为没人来催所以要的任性吧…… 柏逸尘的孩子今年7岁,豆丁大小的孩子已经学会了父亲板正的姿态,那灰黑的眸色和眉眼的轮廓让人毫不怀疑,这到底是谁的孩子。 三位大人一派其乐融融的坐在一起谈笑,仿佛不曾有任何奇怪之处。 否则呢,不然呢,还能如何呢。 毕竟已经是,错过了…… 聂家的总宅,灯火辉煌,两家人一起的聚会当然是办的热闹无比。 从七楼下到一楼与聂逸风会和,她理所当然的使用了电梯,微微倦怠的靠在电梯的扶手上,鲜红的数字从七一路跳跃着,停到了五,叮!电梯门开了—— 门外的人犹豫了两秒,而后,面容清冷的男子终于还是踏出一步,又一步,站在了她身后。 在那一瞬间,她已下意识的站直了身子,没有交谈甚至没有眼神的交换,透明的电梯门,反射着两人的倒影,仿佛并肩而立。 他轻轻转动了眼神,就从那反射的镜像里,找到了她的眼睛。 几乎想要颤抖的移开眼神,却最终只是让自己平静的、坦然的,直视着那影像。 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的、仔细的,抚摸在那一张脸上,没变,真的没有变,连那紧张起来就悄悄绷紧的下颌和偷偷攥紧的左手都没变。 四楼,他沉默的站立在那背影后一步远,用平静的目光看着那倒影中的女子。 三楼,轻轻收回的目光落回在那微微紧绷的背影,似乎在观察那发髻间造型别致的发饰。 二楼,电梯轻轻晃动了一下,几乎晃碎了这一室寂静,明明二楼才是目的地,可为何手指就是无法伸出去摁下这一数字? 一楼,他缓缓地,朝前走了一步,身旁,紧紧一肘的距离,她呼吸的声音微微一滞,似乎时间都停顿了一秒。 电梯门打开,他丝毫不顾绅士形象的,当先一步便跨出了电梯,仿佛这就是那一步的意义,只为了早一步走出这电梯。 一步两步三步……轮廓冷峻的男人忽然停下了脚步,微微侧身,清冷的眼眸直视着女人的面容,几乎有两秒那么长,他轻轻地低下头,点头示意,而后再不停留,转身便离去。 是你好,也是再见。 她深吸了一口气,稳稳的迈出步伐走出电梯门,走向另一个方向。 那里,聂逸风没有踏入大门,只是微笑的站在星空下的空地上等待,那是她,此生此世的,爱人。 刚刚伸出手去,就已经被紧紧抱了满怀。 这拥抱比往日更要用力。 “可想死我了,阿阮,你想我了吗?”重重的拥抱后,是不容拒绝的近乎粗鲁的热吻。 眼底似有明悟闪过,而后一直端在脸上的矜持微笑变成了无奈的满脸笑容:“哎呀别蹭,妆都要花了……” 爱人细密的低语顺着夜风飘远,没有灯光照耀的楼梯口,他寂静的看着那月夜下相拥的男女,很久也很快,久到心里的冰原又下完了一场大雪,快到不过是几个呼吸的停顿,他转过头去,一步,两步,独自走上了通往二楼的阶梯。 从今以后,那心底世界,应该是无雪也无晴了吧,只剩下万载不动的冷寂,只剩下永不融化的坚硬…… 在很远很远的古代,好像也有个关于爱情的故事吧,故事里有个美如月夜的女子,有一阙只响了一夜的情歌,有江南水乡缠绵流动的水声,也有塞北呼啸回旋的冰雪。 那个故事的结局是什么呢? 好像只有一句话—— 自此萧郎是路人。 支线结局《相见不识》完。 结局评定:normalending (注,萧郎不指确切的哪个人,在古代,人们就用萧郎代指情郎。) 某种意义上的真.结局——《灿烂华年》 虽然到了这座城市这么久,但似乎一直没有好好地看过这里。 那天下午,忽然的,一只飞鸟掠过窗口,不停在画板上修改细节的手也停顿下来,仰头呷起一口咖啡的空挡里,忽然的,她觉得一直缠绕在心底的某个重量似乎不见了。 放下咖啡杯——她的口味偏甜,这和品味无关,大概就是属于她的几个小任性之一吧,甜甜的咖啡带着醇厚的苦香,她忽然想起,似乎最近的梦里,再也没有冰冷的眼泪了。 窗口放了两盆蔷薇,如今花已开,只是当年簪花的少女,已经变作了另一幅模样。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沉静、成熟,不似曾经强行伪装出的安然若素,此时的她,已经真的静了下来。 看着镜子里的人,她忽然笑了,优雅的、婉然一笑,“该出去走走了。” 那天的下午,放下手头的事物,她随意修整了一番,便跨出了大门。 那天阳光很好,不刺眼也不黯默,微风里,五月天的明媚,扑面而来。 整整五年了呢。 已经,放下了。 装作睁着眼睛,世界却依旧停步不前,而忘记睁眼闭眼的时刻,反而重新踏入生命。 原来这座城市,也如此可爱美丽。 已经可以平静的翻检自己的记忆了,就像坐在沙滩上,看着手心的贝壳。 这些,都是她的人生。 仿佛福至心灵,又仿佛水到渠成,一张原本该沉睡在记忆深处的名片跳出脑海。 若按神语所说,这似乎是——未了结的因果。 话说,曾经意外遇到的某位画家,他所提到的画室似乎就在这座城…… 低头一笑,既然想起来了,似乎就无法装作不知道了,如此一想,倒还真有几分兴味。 不知此去,是遇到故人,聊作感慨,还是早已人去楼空,缘悭一面。 江浩然……心底浮出那人名姓,只是模样已经忘了,呵呵,当初因为这个名姓,似乎还被锁在车子里狠狠欺负过……如今想起,即没有尴尬酸楚,也没有欣喜怅然,似乎一切起伏不定的观感都被时光冲刷过,褪去了最初鲜明的色泽。 爱过吗?爱过。 怨过吗?怨过。 笑过哭过痛过累过,满目欣喜,黯然神伤,而如今,都可以平静的回望了。 有的人,看似温文尔雅、君子如玉,但实际上只是表面伪装,并不见真见性。 而有的人,却是当真松竹风骨,典雅随心,无论初见还是长久相交,都能知行如一、风骨自存。 而江浩然,就是这样的人。 没有询问过往,也不质疑踪迹,这位意外的“故人”,相见的第一反应,就是温雅的笑着道了一句:“你来了。”仿佛等待许久的朋友。 花开见我,温润灵犀。 在那一瞬间,她有了一种真真切切的,重新回到了这个世界的感觉,她还是她,世界还是这个世界,有过的牵绊,走过的痕迹,它们都真实的存在。 “是呀,有点儿晚了,我的画还在吗?” “请。”对方笑着起身,将她引入那画廊深处。 ——————十年一梦,此时方觉———————— 时间转眼过去,在她自己的领域,她也算是小有名气了,一切努力都是有回报的,后进的年轻人,用略带仰慕的口吻叫她前辈,她忽然有了种“成为长辈”的感觉,当然,才刚刚30出头的她,对于穆拉星球的人而言,还只是个年轻人呢。 她有了许多新朋友,也有了许多新奇的爱好,看来对于所有人都一样,只要你愿意向前走,总归是能走到新去处的。 靠窗的座位,别有情调的装潢,高脚酒杯里晃动着酒红的液体。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她的对面,坐着那位温文尔雅的男子,男子执着酒杯的右手食指上,还有着长期握笔留下的浮茧。 花瓶里的鲜花娇艳明媚,背景乐缠绵浪漫。 她不算意外的看到男子掌心的丝绒小盒。 “我以为……艺术家是不愿意这么早束缚自己的灵感呐~”她托着下颌,笑的优雅而狡黠。 男人温柔的笑了:“我们已经交往两年了,不算早了,你对面前的人……满意吗?”推开那盒子,漂亮的戒指在盒内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女人笑盈盈的眼眸故作犹疑的扫视着对方温润的眉眼,男子带着一丝紧张宠溺而温和的笑着回望。 直到她优雅的把手伸出放在对方面前。 她是设计界的新星,他是艺术节的宠儿。 江家家风儒雅,人丁却不兴旺,寥寥几位族人,却都各有风雅追求,即使到了他这一代,可能已经不能再延续贵族的称号,但江家人却不曾将之放在心上,倒很有几分古时书香世家的风骨。 成婚之后,生活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他们各自有各自的爱好追求,虽然是爱人,但一年却有不少时间分在两地。 然而他们的感情一直都很好,也许君子之交淡如水这样的形容不该用在夫妻之间,但他们之间平淡的默契却似乎真的是这种风范,或者,比相敬如宾要温情脉脉,却比如胶似漆要清淡平和。 但这样,不也很好么。 岁月静好,一世长安。 —————————“完美”爱人———————— 五年、六年、七年……人会用多久忘记曾经的刻骨铭心。 柏逸尘不知道,也没人能告诉他,毕竟,似乎自己的父母正给了他最错误的示范。 依然还是记得的,如果此时此刻还能再重逢,再度抓到手中,他不一定会再放手了。 然而这一切都只是假想。 十年很快过去,即使他这样身份的人晚婚十分正常,也似乎到了该被提醒的年级。 一开始是抗拒至极,再后来是并无此愿,到了如今,竟也变成了心无波澜——既不抗拒,也不期待,倒像是随缘了去。 母亲终于把他领上了相亲宴会,那些各有各美好的女子花朵一样在他身边排开,他礼貌的微笑着,目光却沉静无澜,然后他看到了一双好奇而纯澈至极的眼眸。 乍一看很相像的一双眼睛,但却绝对不同…… 算起来,比起情侣或者是爱人,他更愿意把这关系定义成“父女”,为什么会选这样一个孩子一样天真甚至单蠢的小女孩儿呢,他说不准,女孩儿似乎根本对情爱毫无判别,只觉得如此体贴爱护着她的行为,就是真正的爱了。 呵,大概就是因为笨笨的,很好哄吧…… 他不想再找寻一个聪慧狡黠的爱人了。 女孩儿有着所有小公主该有的小毛病,只不过所有任性都过不了3秒,在女孩儿的生命里,大概也没什么事情能让她烦恼3秒以上的,毕竟,在童话城堡里仔细呵护长大的女孩儿,几乎什么烦恼都会有人立刻帮她解决。 而现在,女孩儿只是从一座城堡,搬到了另一座城堡。 看着爱人始终透着稚气的睡脸,这个即使怀孕时也显得稚嫩的女孩儿,就是他从此以后一生相伴的人。 女孩儿也撒娇的问过他是否只爱她,他总是笑着吻过去,然后不一会儿,女孩儿的注意力就被另外的事情引开来。 所以没事的,就如此吧,早在他做出这个决定之时,他就已经明白了,他已将过往彻底放下。 这是两个完完全全不同的人,他很清楚,她们之间没有任何相同之处,他清楚地知道。 也许他这辈子都不会再像那样去爱一个人了,但是没关系,这世上大部分的人,只需要那60%的喜欢,就足够度过一生了。 所以没关系,他会是最体贴最合格的丈夫和父亲,他会让她在他的城堡里永远像公主一样活下去,他会是她心底幻想的完美爱人。 这样的,平淡但长久的,一直下去吧。 ————————————“虐爱”情深—————————————— 当他终于明白无论如何都不能说服家人之后,他终于放弃了所有耍赖和追寻。 如果是爷爷想要瞒住什么信息,那么他绝对没有任何可能找到真相。 他沉默了一段时间,然后第七年,将军功转给家族之后,他重新回到了纨绔子弟的行列。 这一回,他玩的比以往更加疯狂。 成熟的女体在他面前浪荡的绽放,扭着臀的女人一边淫声浪语的叫唤,一边让他手中的长鞭一次次落在丰腴的胴体之上。 这样百无禁忌的情色盛宴,他早是熟客,大家心里都懂,只是游戏,只是肉欲,下了床,穿好衣服,他们立刻都是不同身份的人。 有一点没变过,他从不碰“良家妇女”,也从不玩“爱情游戏”。 圈子里都明白,这只花花公子,有着最让人沉醉的技术,却没有心。 直到某个倒霉女孩儿傻乎乎的一头撞在他怀里。 没落小贵族,被人灌了药送上某个人的床,然后跌跌撞撞的跑出来,一头栽在他怀里。 他当然拒绝了这绝对的麻烦事,反正敲昏了送到医院也是简单的事。 然后他就被缠上了。 这样拙劣的“巧遇”恐怕连小孩子都不信。 然而这只青涩的小东西似乎怎么说都没用,她什么都不说,就这么期期艾艾羞羞答答的一直黏在他身后。 于是他一怒之下将她拎到了“游戏间”,让她好好在“隔壁”看了一场“精彩表演”。 她吓的不停哭,但还是不说话,反而伸手抓着他衣角不肯丢。 明明胆小如鼠,怯懦至极,却偏偏就要黏在他身后不走。 他冷笑了,这样的软弱却无知的感觉呢…… 就像心底的黑暗终于被放出,他对她用了很暴虐的手段,狠狠地蹂躏,带着sm的调教,她只是哭,喊着不要不要,可一旦他邪恶的再次提出要求,她还是会乖乖入网,所有反抗都无力至极,不需要怎样费力他就能让她抛弃尊严堕落乞欢,乃至他开口说要放她自由,她却哀哀乞求甚至允许更过分的对待。 他从未见过如此怯懦顺从的人,他几乎不懂,这样的爱,是如何产生。 她对他的一切不合理的粗暴手段都逆来顺受,就像对自己糟透了的家人一样,他毫不怀疑,倘若那天他没有顺手救她,坐视她落入那个人的手掌,她也会这样几乎完全顺从的任人亵玩。 真的是太不一样,太不一样了……如果是那个女人,即使深爱,也绝不会允许他践踏某些底线。 那个人,她绝不会爱的如此卑微。 应该讨厌的,应该玩够了就抛弃,毕竟这是她自己心甘情愿,然而当她哭着向他求救的时候,他还是把她再次从那些“家人”手里捞了出来。 那天,他又用了羞辱凌虐的手段狠狠玩弄了她,女人哭叫不已,却还是顺从而卑微的乞求他的侵占。 “为什么,还不逃走?” “我……喜欢你。” 为了喜欢,可以如此卑微吗?他不懂这样几乎病态的爱。 当他把几乎不敢抬头说话的女孩儿领回家的时候,家人们似乎惊呆了。 “要么是这个,要么我一辈子不娶。”他如此说道,女孩儿用吓坏了的表情焦急而害怕的看着这情景。 他应当是不爱她的,但仿佛灵魂一瞬间就累了,一直追寻着永远摸不到的梦啊,不如就接受被别人深爱吧。 他不会再那样欺辱她,毕竟如果愿意,他会是最体贴的情人。 这样怯懦的、没有主见、逆来顺受的人啊,算了,还是让他来欺负一辈子吧。 他并不明白是否真的爱她,但不会介意,给她她想要的一切,只要他给得起。 而时间,总会治愈一切。 放纵不羁的坏孩子,有了永远放纵他的人陪伴。 也许不算好事,但谁知道呢。 时间,会给出答案。 你以为自己不会再爱了吗? 并不是。 你真的会忘记过去的爱人吗? 并不会。 那年那月那人,将自己黑白的生命染上绚丽色彩的人,祂永远不会褪色。 我的生命为此点上绚丽的灯火,我的记忆永远不会消散褪色。 那些燃烧的,属于我的,属于我们的,灿烂华年。 每当想起那些色彩炽烈的片段,总会有微微的泪意涌上,然而随着潮水流向永不交汇的支流的我们,最终还是会微笑,微笑着牵起现在人的手。 满目山河空念远,如今只怜眼前人。 不是所有故事都有完美结局, 不是所有美景都能长盛不衰, 但无需凭吊,也无需频频回望, 坦然接受,这生命的馈赠和遗憾。 我多么高兴,在我最美好的年纪遇到同样风华鼎盛的你,然后一起写下,那属于我们的—— 灿烂华年。 支线结局《灿烂华年》完。 大结局.再遇 又是一口气上了13天的班,这天上午,终于完成了终稿,她大大的伸了个懒腰,决定这次的法定节日不再加班,她真的,要好好休息一下了。 临近中午,日头已经有点晒,踏着有点懒散的步伐走出电梯,走向自己购置的小小住所。 算起来,这个小小的家应该是她这几年来最大的收获吧,一方真正属于自己所有的空间。 自从有了职业套装,出门前都能省掉好多挑选衣服的力气,发明职业装的人真是造福社会,她暗自想着,三厘米的优雅单鞋叩击着地面,束在脑后的马尾干练沉稳,她的脸上带着一个轮廓方正的黑框眼镜,顿时就把过于柔和明丽的年轻脸旁遮盖出了几分成熟和中性的味道。 怀里抱着文件夹,步伐已经透出了悠闲慵懒的味道,然后一派闲适的人刚一转角来到自己房门所在的长廊,就顿住了—— 那个立在她房门前不远的窗边的人,这个背影怎么那么像……那么像……像一个不可能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呢? 慵懒的睡意顿时消散,灵魂仿佛被电流击中,一个哆嗦,莫名的,一种惶然的惊惧就从心底传来,分明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靠上去看清楚贴近这期待已久的梦,然而心神却如同近乡情怯的游子,只想转身就跑,那一瞬间,她不知如何是想,心跳的扑通扑通,然而脚步已经遵从着主人下意识的反应,一步又一步,蹑手蹑脚的朝后退去,本就刚转弯,这两步一退便就又缩回了转角后。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的腿好了吗?是专门来找她的?呀……我该怎么办……一连串的疑问在心底滑过,而脚步却裹着她惶恐胆怯的心,急切的朝着电梯小跑而去,为……为什么要逃跑呢?可是完全想不出原因,只在一瞬间,身体就下意识的做出了这个反应,她完全没有做好重逢的准备,而那个立于窗前的人,又让她无端联想到了狩猎的猛兽。 然而转身走了没两步,回字形的建筑物,从另一个转角几乎是自然地,便转出了另一个人的身影,迎面便向她走过来,分明走廊不算狭窄,而距离她也有足够远的距离,但她却感觉空间似乎一瞬间被压迫到极窄小——哎呀呀,他现在不戴眼镜,气势也这么足啊,心底滑过这个感慨,抱着文件夹的手一紧,步伐停了下来,好嘛~她现在确认了,绝对、肯定、一定,是有预谋的来找她的。 僵立在原地,看着柏逸尘一步步朝她走来,他的目光如此自然的、一点也不游移的尽数落在她身上。 似乎有些无法承受那势若万钧的目光,她微微侧身,向着来路看了一眼,然后便瞧见,噗通!心又漏跳一拍,好吧……她现在确定了,这个有点眼熟的侧脸确实是聂逸风无疑。 那人脸上挂着熟悉而陌生的懒散的笑容,含笑的眼神却亮得惊人。 这个情况大概可以形容为——前有虎……后有狼? 忍不住微微朝后挪了一小步,背脊几乎都要靠在墙上,然后,这些年带给她的历练又让她在关键时刻刹住了下坠的气势,不动声色的立在了原地。 几年不见,大家都各有长进,至少各自的气势都更盛了几分。 但她一人承受着两人的气势还真是略有点局促,咦?为什么这么多年忽然一见面话还没说就变成了比拼气势的大赛了? 而此刻两人已经走到了她身前一米处,这个距离,已经超过了安全距离,一个等腰的三角形,让她更加感受到了被逼入墙角的感觉。 那么要如何打破这个局面呢,强撑好像不是好办法,她原本就不是那样锐利逼人的气性,况且还是一对二,就这么被逼迫的泄了气势也是不妙,总觉得会被瞬间拖走了分食殆尽,所以这个时候就该—— 忽然整个身体配合着工装支起的平直的身体线条微微松散了下来,并非被戳破了气势那样的松散,而是仿佛化钢为棉那样的软和下来,微微低头,自在的伸手摘掉了脸上那装饰用的黑框眼镜。 穿云破月般,一双清亮的眸子便被放了出来,与此同时,脱去了镜框修饰而露出本身清丽容颜的脸上,露出了三月春风般的笑容。 于是什么气势,什么对峙般的感受,什么针锋相对,都在这个又暖又甜仿佛春光明媚的笑容中渐渐消散了。 “呀,你们专程来这里,是来看我吗?”她笑盈盈的说道,声音依然那么清脆带一点柔软的低沉。 这才是正解——以柔克刚。 于是被这样和软的声音和笑容一带,二人便也同样露出了温和的笑意。 “当然啦,军部刚一调假,我便立刻赶来了,不欢迎我吗?”桃花眼又眯起了漂亮的弧度,电力十足又温柔万千的望着她说道。 三人谁都没有提起方才的追逃,就好像真的是来拜访旧友一般。 “正好我也要来拜访,索性就一起了,不好意思,叨扰了吗?”他说起话来好像不像当初那样有距离感的的冷了,反而变得温和了一些,但感觉却比当初更让人有信服的感觉。 “那就让我尽一下地主之谊吧,请先进屋坐坐吧。”她笑着引路。 房门打开,毛绒绒的小地毯旁躺着一蓝一紫两双拖鞋,却是一大一小,她的目光在上面扫了一下,脚步却不停顿:“呐,不用换鞋啦,今天没有拖地。”啧,虽然是一点奸情也没有,不过当初考虑到万一有人要来拜访,还是多买了一双拖鞋来着。 她信步往前走着,假装没瞧见那两个人是如何用目光相当明显的扫过那两对儿拖鞋,再盯视在她身上。 “嗯,家挺小的,别介意,不过是装潢家具很多是我自己设计的,所以也算别具特色吧。”她笑盈盈的朝客厅正中央摆的沙发指了指,“请随意坐。” 沙发是简约的式样,细节却做得十分舒适,并不大,当两个人并排坐下之后,就基本没什么空档了。 小茶几是折叠收纳的,特殊的透明材质形似玻璃却可折叠,摆开来也是小小的一只,把立在墙边的滑轮置物柜翻转一下,便露出摆着待客用具的另一面。 “都是你设计的吗?”自在的坐在左侧沙发上,身子一歪就靠住了舒服的扶手,聂逸风打量着这小小的屋子里的装潢。 “嗯,差不多,装修和大部分家具,因为地方小,所以在空间利用上做了很多特殊改进点,喝水吗?”速溶咖啡就不端出去了,茶她也是没有的。 水放到客人面前的时候,两个人都扬起头看向她,不知为何她忽然有种给自己的猫喂水的感觉—— “嗯……我还没吃饭呢,你们吃了吗?没有我就做多点吧。” “啊~~可以吃到你亲手做的饭啊,真是荣幸~~”桃花眼一闪一闪。 还真是越来越感觉像喂猫了…… “如果很累我们可以出去吃。”虽然话这么说,但分明那眼睛里闪烁的就是“求投喂”的神情。 她又笑了,“不麻烦,很简单的菜,别嫌弃就行,”说着,她养的橘色长毛猫蹭着她的脚踝慢吞吞的溜了出来。 “唔……我的猫,艾菲,别欺负它哦。”她说着,就走进了卧室,关门更衣然后做饭。 剩下两个大男人和地上一只猫“深情”对视。 过了片刻,猫咪悠闲的探出后爪挠挠耳朵,根本不怎么把两个陌生人看在眼里一样,自顾自的一跳,跃上沙发,直接在两个人之间的间隔上坐了下来,尾巴一圈,就团成了球,懒洋洋的卧在那里,才不管身边人如何反应。 默不作声的看了片刻,聂逸风伸出手逗了逗它的下颌,猫儿也不躲,咕噜了一声,抖抖耳朵,任他逗弄,只懒洋洋的甩甩尾巴,毛蓬蓬的大尾巴就扫在了另一个人正襟危坐的手上。 这是她的猫……唔……果然也是很可爱嘛~~完全爱屋及乌的两个人如此想着,只是这名字……爱妃?? 不得不说起这个名字的时候,她确实也有这个恶趣味在里面。 为什么没有一见面就立刻告白说重点呢? 然而两个男人其实也有顾虑,来的太过着急,甚至没有稍微了解一下这几年她具体的境况,也不知她是否还对他们有同样感情,更主要的是——他们做了一个那么大胆的决定,不知道会不会把人立刻吓跑也说不准,然后被她一笑一带,就忍不住跟着走了,至于“大事情”……反正,还有时间啦。 不知道小可爱愿不愿意接受两个人的求婚呢,不知道为何,一起来的路上聊着聊着就觉得——要是她真选了谁弃了另一个,那“他”也太可怜了简直于心不忍,不过当然了,如果她真的只愿意选一个人的话—— “那么另一个人也不得有怨言。” 他们依然愿意把选择权交到她手上。 “会不会她已经喜欢上别人……” “不可能!!”这斩钉截铁的三个字说的杀气腾腾。 不过初步的观察结果……嗯,她应该还是单身吧,虽然有一双碍眼的拖鞋不过一看新旧程度就不一样,说明基本没用过呢,所以……就算有个什么“朋友”关系应该也没那么亲密,没事……这个也可以问么~~聂逸风活动着指骨这样想,脑海中有个什么看不清面目的小黑人被他一拳ko。 一看见她的居家服,两个人就有点挪不动眼,尽管那是挺正常的常服,但不妨碍追忆一下曾有的……咳咳咳,默默地收回目光,掩饰好刹那间眼底的绿光。 她正回身摆放着碗碟没注意,而优雅盘坐在地上的猫儿却半眯着眼,似笑非笑的猫脸上似乎写满了鄙视,然后在男人们微微嫉妒的眼神中,一跳,跃上了女孩儿的腿上,堂而皇之的团在女孩儿怀里,求投喂。 嗯,愚蠢的人类,这可是它的人! !!不知为何,觉得这猫一点儿也不可爱了,薇薇,看我这边这边~~ 然而告白的时机来的分外巧妙也突然,待到大家在餐桌上从天气谈到地域特征,从景点特色谈到美食文化,然后就切入了对往事的提及。 出乎意料,谈起曾有的过往竟然没有什么不适的尴尬感觉,十分自然且愉悦的交谈着,只是——真是的,小姑娘现在也学的这么……一点儿口风也不露啊,笑盈盈的话语轻轻一转,滴水不露,提起这些过往仿佛也没有让她透露除了怀念以外的任何感情倾向。 直到一通电话打到她手机上,她拿起来看了看名字,微微皱了皱眉,“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隐约的电话声,一开始似乎说的是工作上的事情,到了后面却有了不同的意味,虽然没怎么听清是什么具体内容,但却能看到,肩膀收紧,握住窗台的手握拳,下颌回收,脊背绷紧,虽然声音还是很正常柔和的样子,但肢体语言已经透露出了一种防备的味道,这说明对于电话所谈内容或者说是对于电话那头的人,带着防备或者说是……斟酌。 “不了……有朋友来看我,实在没办法抽身,多谢孙经理美意。”眼神侧瞟——细微的不耐烦。 所以说打电话的时候,果然人的肢体语言是最不加掩饰的。 两个人看的津津有味,一点儿也不避讳的用各种角度偷瞄,并交换着眼神过滤“情报”。 终于挂上电话,她嘴角轻快的扬了两秒,然后刚回来坐定,就听到聂逸风漫不经心的问。 “是同事吗?放假了还要工作,很辛苦啊。” “嗯……算是我领导……之一吧”然后话还没说完。 “他骚扰你了吗?”他单刀直入的问道。 她一愣,然后不知为何有点心虚:“算是在……追求吧。” “已经对你造成困扰了,就是在骚扰。”柏逸尘一锤定论。 “呃……”其实还真算不上骚扰,只是追求的有点……执着,况且又算是上司不大好开罪,稍微有点麻烦,而已。 “要我帮你教训他吗?”他的声调变得懒洋洋起来,但却有种翻腾的危险在里面。 “……不了,还不到这个份儿上。”微微冷汗,在心底替孙某某点了个蜡,追女孩儿追出性命之忧的,运气可还真是不怎么样。 “噢……”他似乎有点不甘心的放弃了,“那……这几年有人欺负你吗?” “这个世界上也没那么多坏人。”她哭笑不得。 “那……”他慢吞吞的说着,抬起眼直视她“有喜欢的人了吗?” 被这样具有侵略性的目光一看,她就忽然觉得心下一慌,“当然……没有,哎呀……我忙的不得了呢怎……怎么会有时间……” 说着,脚下忍不住动了一下,结果脚跟碰到了椅子腿,一个踉跄向后仰去,他迅速的一步上前伸出手就抓住了她的手腕向前一带,就把她收在了怀里,一抱住人,两个人都忍不住抖了一下,这个拥抱……太熟悉又太怀念,就这么简单的一抱,他就觉得电流从身体的每一点升起,心脏瞬间便跳快了几拍。 她仿佛被烫了一下,轻叫了一声,下意识的挣扎着想要脱出这个怀抱,然而那抱住她的手臂只是松了一瞬,便瞬间收紧了,将她牢牢抱住不肯松开,熟悉的气息喷在脸颊一侧,她只觉得世界都加速旋转了一般,血液冲撞在耳膜上有种嗡嗡作响的轰鸣,隐约里,她听到了桌椅被撞响的声音。 “阿逸,别吓到她,先告诉她……” “我忍不了,我想吻她,现在就要!难道你不想?” 炽热的唇贴上了她的脸颊,向着她的唇便滑了过去—— 不想?当然想……想的快要疯了。于是原本想要将人拉出来的手,最终轻轻地落在那娇柔的肩头,然后,便撩起那垂落的长发,把唇贴向了弧度诱人的颈侧。 被唇贴到的肌肤几乎想要燃烧,她分明是想推开对方,可身体却早已背叛,火焰和电流流窜在身体的每个角落,身体一下便软的提不起力度,身前身后包夹而来的热度让她立刻便脆弱的颤抖起来。 嘴唇被攫取,才发现身体几乎是叫嚣着渴求着这吻的温度,片刻的滞涩,回忆中曾有的缠绵便立刻复苏,不过片刻辗转,便诚实而热切的回应纠缠,很快,从后颈绕上来的另一张唇,便抢过了她的呼吸,于是便立刻陷入到了另一重的缠绵中去。 唇舌的交缠愈发火热,四只大手也开始不断游走在起伏的身躯之上,隔着一层衣物反复感受着这具思念已久的身体,眼见有人已经掀起了上衣的下摆,试图钻进去更加详尽的抚摸感受那娇软的美妙,她才忽然警醒到。 “不……不要!不要,停下……你们……你们到底要做什么……”就算身体再怎么想念彼此,她也不想随随便便就发生这样的关系。 “抱歉……”柏逸尘微微平复着气息说,“原本是想好好跟你求婚的……但是忍不住……” “什……什么?怎么可能……”难以置信的喃喃低语。 “没什么不可能啊宝贝儿,五年啊……每一天我都在为今天努力准备着……”聂逸风低哑的声音里透露着强烈的忍耐。 她睁大了眼睛呆立,然后在她不知作何反应的震惊中,两个男人都单膝跪在了她的面前,一人执起她的一只手。 “宝贝儿,你想选谁呢?先说好,我可不接受拒绝……我会死缠烂打到底的。”他笑的灿烂,语气肯定的说着,眼眸灼灼的仿佛要燃烧一般。 “别拒绝我……我会心碎。”另一个人用真挚深彻的眼光看过来,那眼中的神情几乎要溢出来。 “这……这样说……我……我选不出的,别为难我呀。”她几乎是要哭出来一样。 “那么不要为难了宝贝儿,贪心一点也可以的,选我们两个吧,我们一起给你幸福。” “怎么?这怎么能行?” “当然可以。”柏逸尘笑言。 “阿尘给你安排好了漂亮的新身份,你用那个身份嫁给他,再用现在这个身份嫁给我就行了,我保证没人会发现的。”聂逸风目光灼灼的说。 “是的,交给我们就好,你只需要幸福就可以了。”柏逸尘肯定的说道。 还有什么可以拒绝的吗? 如此的厚重的幸福,真的可以吗? 这样多的美好,竟会允许她拥有吗? 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却是如此幸福的味道。 全文 恭喜好感度升上5颗星!(双男主好感度均达到5颗星~) 获得终极成就:完美之爱——还有什么可说的吗,如此和谐美好难道还不完美?完美稳固的三角形,将此生撑起。 渣系统恋爱攻略游戏之女奴篇,任务目标:攻略两位男主并达到1v2的3p结局,目前进度:100% 【那么,亲爱的玩家,系统要与你正式再见了,这一路走来,你辛苦啦,但系统君希望,这一路来所有的欢笑和眼泪,都会成为你一生美好的回忆。】 阮:……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呢……额……嗯,那个……好吧,如果你下一部游戏要内测,还可以考虑我哦……才不是为了h呢!嗯……虽然无节操无下限很气人,不过……确实是值得回忆的!那,再见喔! --------------------------------------------------------------------------------------------------------- 渣作者:大家再见啦~~本渣终于把这份责任完成了说~番外可能不知道啥时候会上个一两篇~下次再见不知道是啥时候了,本渣要休息休息啦~如果新坑更新的话,会在群里说一声的,(或者大家先收藏着~~伦家坑品还不错哒~~~),再次谢谢大家支持!么么哒!! 番外1 和柏逸尘的婚礼办得颇为唯美,让不少人羡慕她居然可以以没落贵族的身份,嫁给这样一位优秀的男人,但与聂逸风的婚礼……嗯,就基本上可以说是没有了。 聂逸风同学潇洒的甩了一句“旅行结婚”,然后随便应付了一下嗷嗷叫着要灌翻他的朋友,就算结过了,这之后……这之后一句夫人身体不好,静养中,就挡了大部分人的窥探。 当然啦,神奇的化妆术也帮了不少忙。 虽然这样伪装两个身份其实挺累的,但,她在这之中占了这么大的便宜,那么付出点代价也是正常的。 这样的差异对待,让她总觉得有点亏欠了聂逸风,然而当她第无数次腰酸背痛的从床上爬起来之后,决定把这份愧疚踢进西伯利亚,不过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军队上假期有限,实际上一年也没几次见面机会,也不怪他恨不得每一分每一秒都粘着她不放。 婚后生活如何? 她只能说其实和无数正常夫妻没什么两样,毕竟彼此都不闲,不说柏逸尘是多么敬业的工作狂,聂逸风是多久才有可能回家一次,就说她自己,那也是常常加班,一点儿也不闲。 虽然那两个家伙都表示出了让她别这么辛苦的意思,然而这份事业是她所爱,所以他们最后也不再拦着了,不过偷偷给她开个绿灯,分享一下人脉资源还是有的。 如同往常一样,今天,又一次用微笑岔开了管家旁敲侧击的“如果有小少爷一定很可爱”的暗示,阮亦薇结束了今天的任务,爬回卧室扑到了床上,今天,柏逸尘已经说过还要加班,叫她不必等待,于是她自在的在床上打个滚,嗯~是刷个剧还是开盘游戏呢? 或者……先补个眠?虽说是周六,但为了赶任务,早上起的挺早,现在午后三点,正好补个眠。 然而刚迷迷糊糊想睡着的时候,听到窗户咔嗒响了一声,朦胧中一个翻身,直接滚进了一个大大的拥抱里。 “诶?聂逸风?”惊讶了一瞬间,睡意全无,她又惊又喜的看着对方朝她露出眯着眼的笑容。 “哟~宝贝,可真是想死你了~~”他如此说着,就狠狠把人抱在怀里,好好蹭着吸了一把,而后,随手将手里不知从哪里摘得小花朵放在了枕边。 “这次又是偷跑出来的吗?”惊喜之后,她看着他一身的“装备”不赞同的说着。 “不算偷跑啦~调度中……时间限制不严,况且正好路过。” “这样也太辛苦了,又留不了太久,万一我今天不在家,你岂不是又要扑空。” 他笑了起来,“那也要来,万一你在家呢,我岂不是要错过。” 上一次,他也是这样忽然扑了过来,结果她正好有事外出,等她回来的时候,就只看到桌面上放了一支野玫瑰,一想就知道,肯定是他留下的,当然啦,平日最讨厌东西摆放不整齐的柏逸尘眯着眼睛看了那单独一枝野气十足的玫瑰,也没说什么,显然也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自然是不会做什么的,别看他这幅样子,真正工作的时候还是很负责的,顺路来跑一趟算是合理利用时间,但为了维持任务状态,他绝不会在这种时候做什么的,只是抱着亲了又亲,又细密的低语交谈,说着这段时间来彼此的境况。 而后就在这时候,大概是厨房里烹饪着什么东西飘来一阵香味,阮亦薇忽然身体一僵忍不住干呕了一声,然后手一推,就把他推到了一边往浴室里跑去。 难过的呕了好几下却什么也没吐出来,从水池边抬起头,她惊疑不定的回过头正好对上了他同样惊疑不定的脸。 “该不会是……”异口同声之后两人俱都睁大了眼睛对视。 一阵手忙脚乱,管家看起来又是高兴又是操心至极,打电话招来了专有医生立刻上门,小夫人更是被一把摁在了床上不准她下来,如果有了必然是柏逸尘的,这是他们商量好的,为此聂逸风自己已经服了避孕的药。 房间里两个人来回转着,看起来比她这个要做母亲的不淡定的多,她无语的听着管家先生和聂逸风已经连取什么名字都开始商量了,忍不住一头黑线:“喂……还没确定啊喂……” “哎呀呀,夫人知道了一定高兴的不得了,我得给夫人打个电话~” “哈哈,那这样我就是干爹了……嗯,宝贝儿下一个给我生一个吧哈哈哈,最好是女儿……嗯不不不,万一被其他臭小子拐跑我会忍不住揍人的,还是要个儿子吧,我能教他怎么撩妹~” “喂……喂……”这要是查出来不是的话咳咳咳。 还没等到医生上门,聂逸风就不得不先撤离,走之前千万叮嘱管家先生别忘了把结果告诉他。 之后果不其然是中奖,管家开心的通知了一圈人,又把“喂养食谱”详细的重新定制了一遍,老夫人也愉快的在朋友圈炫耀了一遍,阮亦薇也沉浸在了突如其来的“惊喜?”之中,开始不停地查阅资料平稳心境,不过……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当天,柏逸尘莫名其妙的收到了数十条恭喜短信,不过你们倒是说说恭喜我什么呀恭喜?回到家更是发现往常一定会来迎接他的管家不见踪影,直到最后…… “为什么我会是最晚一个知道的……连聂逸风那混蛋都比我知道的早?!!” 事情似乎是一帆风顺,只是教育孩子的时候有点麻烦,你该如何对一个孩子解释,这是你的妈妈,但你偶尔要管她叫阿姨?!! 聂逸风是这样搞定的:“这是一个机密的游戏,赢的人有大奖,输的人要连续上一年的课不能休息。”顿时,可怜的小包子发誓绝不会弄错一次!!“嗯,你的妈妈有两个身份,这是个秘密,游戏的规则就是要保护你妈妈的秘密不被人发现。” 可怜的小小男子汉就这样被坑上了路,至于柏家的那一大一小两个嘛……已经够大了完全能理解前因后果了,这也算是聂逸风推迟了这么多年才要了一个孩子的原因吧,面对一个熊孩子,比起面对一群熊孩子总是容易许多的。 当她终于开了自己的工作室时,聂逸风也到了退伍的年纪,不想再待在军队里的人,潇洒的辞了官,开开心心的跑过来大喊“老婆,求包养~~”,于是柏逸尘郁卒的发现本就经常忙碌难以好好团聚的时间,居然被一只混球给挤占了,而且那混球还天天跟亲亲老婆粘在一起,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所以这就是你无缘无故收购了我的工作室的理由?!!!”好脾气的姑娘朝他怒吼。 “只是换了工作地点而已,你的还是你的,真的!”柏逸尘一把抱住了她可怜兮兮的说着。 “……你这是要告诉全世界我是被你包养的吗?!!新工作地点?你给我解释解释怎么会是在你办公室旁边?!” “你天天和他一起工作……都不理我了……”柏逸尘忽然重重叹了口气“老婆你嫌弃我了吗?果然我这样无趣的人都会被抛弃吗……” “……”阮亦薇沉默了片刻“你这样面无表情语气毫无波澜的说这种话真的合适吗……” 一把抱住,面无表情的蹭来蹭去,阮亦薇义愤填膺的挣扎了半晌,被对方一件件蹭掉了衣服,不知怎么就滚起了床单。 在难以抑制的快慰中,他洗脑一般的开始向她催眠,“答应吧~答应吧~”各种各样的分析趁着她无力反抗的当口朝她袭来,当她尖叫着再度高潮之时,她终于迷迷糊糊的应了声好……再不说好是不是会被做死在床上啊嘤嘤嘤…… 于是,当所有来谈合作的人看到她工作室的地点之后,都露出了些许懵逼的神情,幸好这个时候她的名气已经足够响,所以人们并没有对她的专业性报以什么不好的联想,反而是愈发的客气亲切起来,但也有不好—— “柏逸尘你个混蛋!找你托关系的人都跑到我这边来了!我又不是你秘书!!!” “就是就是阿尘你怎么能这样做呢,这对我们小亦薇的事业发展有很不好的影响呢~~”聂逸风笑的妖孽,“宝贝儿,你老公我攒了好多钱呢,要不要跟我去外面再开一个工作室哇~” “别废话!公关部部长赶快给我去卖笑!”暴躁的小姑娘毫不留情的拒绝他不怀好意的建议,并将他一脚踢出了办公室。 “老板,你肿么能羞辱伦家的工作性质呢?”聂逸风妖娆的扭了下腰,躲过砸来的废纸团,大笑着走出了办公室。 然而虽然嘴上嫌弃,但参军期间受过的伤其实还是对他造成了些许影响,为了让他好好养身体别再随便浪,阮亦薇也是用尽了方法让他把精力消耗在没有危险性的活动上,他明白这份心思,况且吃到口的福利确实美味,否则他又怎么会真的乖乖留在她工作室里呢,真当他需要求包养吗? 日子,便就这么长久的下去了。 懒极了的作者想起了番外这回事 那啥,不知道还有几个书友在看,打算选一个支线结局续写……投票吧,票数最高的获得续写机会,投票时间就用十天吧,十天后统计,票数最高的续写(尽量把be改成he哈~) 好啦我决定啦! 综合所有人的观点,本次将续写(沉重的羁绊),将会努力包含以下元素:包子,甜宠,三人行,苦尽甘来等你们想要的点。 至于其他支线……再说再说哈哈哈哈 那么尽情期待吧(我尽量快点) 番外 《沉重的羁绊》续(1) 那样之后又过了多久时间呢?一月、两月、三月……一年? 每一天都离腐朽更进一步,直到新年的钟声敲响,直到神思不属的站在庆贺的人群当中,原来……一年已经过去了…… 聂逸风失神的看着掌中的酒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部分的自己大概已经死去了……每一天的生活都散发着腐朽的味道,而唯一能让他感觉到活着的……便是在她身上汲取的疯狂快w,然而……这疯狂,却如同毒品,给人短暂的麻痹而后堕入更深的腐烂的深渊。 他已经坏掉了……他能感觉到,就像一颗蛀空了的大树,外表再生机bb,都掩盖不住内里的腐朽空洞。 ai已经扭曲,变成了噬心的毒蛊,痛苦太多已经麻痹,可是却停不下来,反而要产生一种扭曲的快w,好像已经要到达底线了……但却一次一次更加过分的坠落,让她痛苦的堕落,然后又扭曲的兴奋……似乎只有这一刻,那种剧烈的感官的刺激才会让他感觉到活着的感觉。 每当一个人入眠,失眠就会紧紧缠住他,睁着眼看着黑暗,却只有无穷无尽的空虚和茫然,明明困乏至极,却连一阵清风都能立刻将他吵醒,唯有在她身上癫狂的发泄过后……那样身心都到达了极限的糜烂过后,才能获得短暂的安眠。 这一次见到她……要怎样才好呢?要再怎样过分的对待她呢?让她如何再一次崩溃哀哀乞怜,被玩弄的浑身狼狈,所有底线都被一次次践踏到底,如此的幻想着,他的眼底是莫名的燃烧而病态的光芒,唇角的笑却好似带着悲伤,就像病入膏肓的病人,只能在对方身上汲取带着毒的氧气,一口又一口,不正常的亢奋着,期待的吞进更多的毒,好维持早已岌岌可危的生命线。 他已经快不认识这个世界了……而唯一的救赎却是沙漠中的海市蜃楼。 那个巨大的“游戏室”里……那j乎每天都衣不蔽t的nv人是什么状态呢?她现在又在做什么呢?是不是按照他们的要求,时时刻刻都绑着那带着两个假y具的贞c带?是不是高c到腿软的站不起来,一边呜呜哭泣着求饶,一边叫他们的名字,好让他们……将那远程c控的遥控器关掉又或者……推到最大频度,24小时的监控跟拍器能随时将她的状态传回到他们这里,而所有被强令带上的“装备”都有着远程的控制键,能随时被推上不同的频度,好让她在任何时间里都被强迫x的推上绝望的快感巅峰。 一开始,冷酷的下达游戏指令的还是那已经让他陌生的好友,然而随着时间推移,那些更加过分的游戏指令,却大多出自他的要求…… 这次要怎样做呢?心脏痛苦又欢悦的跳动着,带来近乎死亡的亢奋感觉……嘴角带着冷酷的笑意,眼眶里闪烁着鬼火般燃烧的光芒。 世界上所有其他人的声音仿佛都在剥离而去,灵魂分为了两半,一半维持着外表的正常模样,与周遭的一切讯息相融,给出该有的反应,而另一半却沉溺在黑暗的血se欢愉之中。 最近的xai已经变得非常暴n了……甚至有j次真的在她身上留下了带血的伤痕…… 走进洗手间,将自己埋在水流的冲刷之中,抬起头的瞬间,水流顺着脸颊流淌而下,模糊了视线,从那一模糊的视线中望着镜子里自己的脸,被水花折s扭曲的光线使镜中人的影像也扭曲错位,可是恍惚间……他竟觉得那扭曲的景象才是真正的自己。 终于,世俗的繁芜告一段落,他们又一同返回了那巨大的巢x之中…… 而巢x中的猎物……她完全无法抵抗他们的任何需求。 纵然并肩而行,可是他们二人之间的j流已经越来越少,这里的j流……指的是真正的精神方面的j流,而不是那些公事公办的不带任何感情的j流,大概除了工作……他们唯一的j流……就t现在她身上了吧,而这种j流,也无疑会让她被玩弄的越来越狼狈可怜。 踏入那栋外表精致的建筑,内部所有的侍从早就按照规矩一个不剩的退出了这主建筑……她们都明白,晚上九点以后……这栋建筑就是禁区,尽管所有人都知道,这里似乎有一个……nv人,但实际上,她们没有一个人真的见过她,甚至没听到过她的声音,于是s下里,那些侍从都称她为神秘幽灵。 诺大的建筑,只有空旷的脚步声回荡,走到内部的电话台面前,聂逸风拿下了电话,拨通了那个内线电话……电话被接起,那一头没有声音,静静的等待着,如同以往千百次一样,等待着他们下达今晚的“命令”。 “你今天……穿17号衣f,带上ru夹和七号贞c带,跪在4号游戏室,记得g要对着门的方向撅起来,听到了吗?我只给你十分钟。”声音里的暴n隔着电话线也能准确被捕捉到,而那个一脸平静的男子也已经摘掉了镜框,露出了一双冷到骨髓深处的眼睛。 柏逸尘已经越来越沉默冰冷了……这冰寒甚至到了连族人见了他都有点惧怕的地步。 电话那头还是没什么声音,只听得平静的呼吸声,大约三个呼吸后,她挂掉了电话。 男人们没有觉得奇怪,每一天的反应都不同才更有趣不是么……况且……这也是这深入泥沼的生活,唯一的“乐趣”了。 然而十分钟后,踏入那挂满了软鞭和绳锁,四壁都被厚厚帷幔遮住的房间时,却没有看到想象中跪在地上颤抖着等待他们的nv人。 屋里的灯并没有打开,但却并不黑暗,那厚厚的红黑se帷幔却被人掀开来,露出了一直被遮挡住的,开在墙上的窗,窗子不算g净,因为一直被遮住,难免积了点灰,但却足够让月光撒了满室。 她穿着一件……不知何时的白se连衣裙站在窗边。 那窗开了半扇,有风一直把她的头发吹起来,斜s的月光将空气里的浮尘映照的如同满室飞萤。 连衣裙有点旧了,看得出是放了很久,当年崭新的白已经有点泛h变成牙se,很长的裙摆连小腿都遮住,她赤脚站在那里,一寸纤细的脚踝露出……在月光里,她竟白的如此惊人,仿佛一道虚幻的光影,遁入月光便能消失不见。 听得身后的声音,她却无动于衷,身形连动一动都不曾,只是这样静静地凝视着窗外,仿佛第一次看到那窗外的景se一般。 “你们一直都没告诉过我……这里是哪里。”蔓延的沉默寂静里,她轻轻开了口,声音竟是如此冷静清淡,听来如同当年她还是“正常人”的时候,平常说话的样子。 他们都快要忘了……她正常说话是什么样子了……只记得她带着颤音哭腔的声音,只记得她l荡不堪的声音,只记得她被迫娇媚入骨的声音,只记得她尖叫呼痛的求饶…… 这声音……竟让他们心生怯意。 “不过没关系……其实也猜得出……”她继续说。 “四季的时间比……季节风的方向……只有南纬30度左右才有的栾阔花……还有仆人的口音……这里是淮寅对吧。”她轻轻笑了起来。 她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着,仿佛很久不说话的人,忽然有一天开了口,每个音节都带着生疏,连笑声也带着生涩。 但她没有停下,她说的很慢声音也轻,却说得清晰,将每一个字都咬的分明。 “我记得小的时候……有一次上地理课,老师说联盟最美的海,就在淮寅…… 我们问……有多美? 老师说……比最美的诗篇还美,比语言表达的至美还要美100倍…… 从那一天……我就好想看看它,想看看世界上最美的海长什么样子,可惜到了现在……我连真正的海都没见过。”好像只是朋友见了面忽然聊起了往事,她说的如此从容,让他们竟不知作何反应。 她侧过身,白的如同透明的肌肤j乎融入月光里去,平静的侧脸,随风飘摇的发丝,她的眼神平静无波,定焦在窗外遥远的一点,“我想去看一看海,就现在。”说着,她回转了眼神,回视他们,她的目光平静至极,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没有乞求也没有强迫,只是如此平静的说出一个要求,但就是这样平静如水的目光,却仿佛强酸滴入薄木,烫的他们心头微微一惊。 聂逸风j乎不敢看她这样的双眼,他感觉到了一种刺痛,从他身t深处那已经死去的腐烂的那部分上传来的,溃烂的痛。 长久的沉默。 “好……”他听到了极其沙哑带着颤抖的声音从他喉头吐出,“我们去……” 柏逸尘没有反对也没有出声,只是不自觉的握紧了拳,他强迫自己看着她,看着此刻的她,看起来就像是这疯狂失控的所有都没发生一样,一转眼又穿越到了一切发生之前,她此刻看起来如此的白静,白的j乎脆弱……却让他感觉像是看到了什么刺眼的强光一样,j乎是想要毁灭的咆哮的撕碎这种白这种静,但所有的翻滚的情绪,最终都只收敛在了握紧的拳上。 赶路的过程竟出奇的平静,谁都没有多说一句话,她走的很慢,步伐也有点奇怪,似乎很久都没有这样正常走过路了,她的动作总带着一种奇怪的滞涩,但却走的稳,一步也没有犹豫,赤脚走出那空旷的房屋,最后走到了玄关,才从柜门里拿出唯一一双属于自己的鞋……那是她被关进这囚笼时,最后穿的一双鞋,那之后……她就再也没穿过任何鞋子了,一个再也不用出门,只会踩在柔软地毯和某些光木地板上的人,她自然不需要鞋。 一年没有穿过鞋的脚,套上的瞬间竟还有点疼。 一路无话,他们各自开车,她坐了柏逸尘的车,却只坐在后座,斜对角的位置,眼神落在熟悉而陌生的街景上竟看的有点痴。 再美的海到了夜晚,若没有荧光生物,没有灯火辉煌,那十分颜se便也只剩了一分,真正的夜晚的海是不美丽的,黑沉沉的海水比夜空还暗沉,让人想起深不见底的黑暗深渊,一个人也没有的沙滩,只有海l的声音和呼啸的风声,听起来更像是恐怖故事里的配乐,只有相隔百米一盏的灯勉强闪烁着昏h的光。 她却仿佛为此着迷一般,一步又一步踩在沙滩上,嘴角甚至还扬着纤巧的弧度。 那一夜,站在海前看了很久很久,风吹的每一寸肌肤都似乎冷透了,她却一直在微笑。 “原来这就是海……”她的声音吹在还风里,听起来就像是梦一样缥缈,“原来黑夜里的海是这样的……强大、广阔却压抑、黑暗……我已经见过这黑夜的海了,我还能有机会看到白昼的海吗?”她转过身……她看起来是那么瘦弱,在海风里似乎一下就会被风卷走,但那双眼睛却亮的像星子“白昼的海,应该也是强大、广阔的,但一定也会温暖、明媚吧”。 有多久都没见过这样的眼睛了?那双不再注视着他们的眼睛,那双永远战战兢兢含泪低垂的眼睛,那双偶尔看过来也全是迷离癫狂痛苦的眼睛,此刻看起来竟是如此纯粹满含着星光和……希望。 他感觉到了窒息,聂逸风说不出话,他感觉到心脏一阵阵chou痛,却又莫名的有一种绝处逢生般的狂喜,如同病入膏肓的病人终于看了一丝治愈的希望,他又感觉到了那种身t麻痹的没有一丝力气的颤抖感。 白昼……他已经在夜里走了太久,已经不记得真正的白昼了,y光照在身上,都带着夜的冷。 然后柏逸尘先动了,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拉着她扭头大步走了起来。 “阿尘?你要g嘛?”她没开口,聂逸风倒是先开了口慌张的问。 然而柏逸尘只是沉默,沉默的拉着一脸平静的nv人一直走到了他的那辆车面前,他一把拉开了驾驶座的车门,然后松开了她的手。 “你走吧。”他用着依然冰冷的没有起伏的声调说着。 她静静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车门,而后那一直面无表情的冰冷的人忽然深深吸气x膛剧烈的起伏了两下,“快走!!立刻!!别等我后悔!!”冰冷的面具崩碎,如同火山骤然的喷发。 她的眼神闪了一下,而后重又恢复了平静,她平静的看着那神情癫狂的男人,又回头看了一眼神se茫然无措的聂逸风,而后垂下眼眸轻轻点了点头,什么也没再说,转身上了车,没有一点犹豫的,打开开关,推上档位,开启自动驾驶模式,轻轻一拉方向盘,车子离弦而去。 而被抛在夜海之前的两个男人都失神的看着那延伸到不见的车辙印,发了很久的呆,很久之后,聂逸风开口,声音疲惫沙哑的像是j个日夜未眠,“上车……我送你回家,然后……” 然后就再见吧……各走一方,互相放逐,直到……知道什么时候呢?谁也不知道谁也不清楚。 ---------------------------------------------------------------------------------------- 大肥章,下面就看你们热情够不够啦~~什么时候出包子,什么时候重逢,什么时候有可能吃r,嗯……看你们热情啦~~ 番外 《沉重的羁绊》续(2) 那样之后又过了多久时间呢?一月、两月、三月……一年? 她时常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感觉不到心情,感觉不到黑夜白昼,除了昏沉和迷醉,无止境的感官的刺激其实已经麻木,即使喘x着破碎的呻y着高c,其实也让她感受不到多少感觉,仿佛灵魂碎为两半,一半沉溺于无尽羞耻的快感深渊,一半迷茫的走在全是大雾的茫然的空间里,上不着边,下不着际,一望无尽的白茫茫的雾气,占据了所有目所能及的空间。 浑浑噩噩,行尸走r……原来,就是这种感觉。 唯一能汲取的热度却只能给她更多沉重的压力,获得短暂的活着的感受,再陷入更深的空茫中去。 人说负面情绪总是会互相传递,那么在他们三人之间传递的,这个情绪的循环注定是充满黑暗和扭曲的,她越来越麻木如同傀儡,他越来越堕落而暴躁,而他则越来越冷酷沉默,这不知尽头的堕落,没人能望得到它的边际。 耳边的随身耳麦又传来了冷酷的命令的声音,她如同傀儡娃娃一般依令而行,脱掉那本就没什么遮挡效果的衣f,将那件羞耻的绳衣穿在身上,绳结被勒到了最紧,紧的深深陷入r中,被迫袒露的被粗粝麻绳勒到扁圆的xru上,两个金属的ru夹狠狠咬在脆弱的ru尖上,每当身t颤动一下,就传来尖锐的刺痛,然而这并不是最痛苦的,最痛苦的时候就是当它忽然以最高频率震动起来,那时的ru尖会痛得像是失去了知觉,等到它已经真的失去了感觉,再在这个时候忽然拿掉ru夹,那瞬间充血的痛会让她的身t完全忍不住的绷起像是一张收紧的弓。 但偏偏也就是在这时候,那失控的高c就会将人淹没,窒息的、毫无理智的、兽x的快感的lc。 直到失去了知觉,再怎样的刺激也不能让她醒来,完全的昏迷,才终于到达了短暂的尽头。 她能感觉到,那神魂中的那白雾正在一点点将她吞噬,属于她的心神,已经大半都没入了那无边无际的白se迷雾之中,她有预感,当那迷雾将她完全吞没的一天,她便永远都不会真正清醒了。 然后就在那不知年岁的浑浑噩噩的又一天,她缩在窗帘之后,仿佛惧怕y光的黑暗生物,只敢从那厚重的窗帘的缝隙中,窥探外边的白昼天光,然而她已经越来越对外面的世界失去了好奇,似乎所有生而为人的热枕都从她身t里跑走了,她只是呆愣愣的看着外边,用一种茫然的没有焦距的目光,而那时候,她的t内还深埋着某些邪恶的器物。 人看起来是清醒的,然而实际上却是迷蒙的,小夜走了之后,留给她的灵魂空间也变成了一空白,这空白原本是在等待她慢慢来填满,填上属于她的景se,然而……现在也变成了一白雾迷茫,属于她的心神正越来越深的走近那白雾之中。 【别去……】 不知哪里,似乎忽然传来了小小的声音,听起来稚n又充满依恋。 一空茫中,她迟钝的转了转头,似乎在辨别那声音的方向。 【来……找我们……】声音小小细细的,分不清男nv,只觉得特别yn。 【我们……害怕……】 谁? 【妈妈……来找我们……】 盘坐在一白雾中的人骤然清醒,猛然站起,身边的白雾翻滚着向后退去了部分,恍然间,她似乎清晰的看到了,隔着茫茫的白雾,她看到了两个模模糊糊的小小身影。 退出那意识空间,她猛地站起身,长期缺乏锻炼的身t眩晕踉跄了一下,她伸手抓住了那厚重的窗帘稳住身形,却在踉跄间,将窗帘拉开了更多的空间,y关扑在脸上,竟有种晕眩的刺痛。 “孩子……?”她无声的动了动唇,刚才那神思恍惚间发生的事……究竟是虚假的臆想,还是命运忽然的馈赠呢? 她愣愣的低下头,伸手抚在了那平坦的小腹上,她是从自己的意识空间里,听到了那样稚n的小小声音……眼神无措而慌乱的转动了刻,她一把将窗帘拉的更开,打开窗户,探看起窗外的景se。 风吹来的温度是恰好二十多度的感觉,c木都生发的茂盛却还有着春天特有的娇n,原来……已经是春天了,一年……已经过去了。 她伸手抚摸着小腹,感觉到了自己已经停止运转许久的大脑终于开始了思考。 当年……她成为nv奴的时候……有统一注s过避y的y物,那y物写的分明,有效期是两年时间……而注s的工作人员曾告诉过她,这个时间也不是非常准确,视每个人t质状态,有半个月左右的出入,而现在…… 粗略算来,正好是两年时间过去,那就是说……她的确是“不保险”了。 而他们三个人……都沉浸在这样奇怪堕落的死循环里,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所以……真的有可能,她真的有可能是有孩子了。 !! 想通了这一点,忽然的,一种战栗的感觉席卷了身心,她竟忍不住当场打了个寒颤,首先感觉到的竟是惶恐,一种不知所措的惶恐,而后又变成了满满的难过。 她这个样子……怎么有资格做母亲?眼眶不知不觉就s润了,泪水簌簌的掉了下来,她已经很久没有真正的哭过了,那些出于纯粹的生理反应的眼泪不算。 这眼泪掉落下来,冻结在心上的坚冰便好像一点一点融化了,麻木了那么久的情绪一点一点复苏,她终于又有了生而为人的感知。 “怎么办……我的孩子……我要怎么保护你呢?”不,不是你……是你们!她刚才听到的声音似乎是两个小小的声音合在一起的,而且,那声音说的也是……我们~ 她相信自己的直觉!不会有错的!冥冥之中,她听到了自己的内心深处有个坚定的声音。 那绝不是幻觉、不是臆想,那一定是她的孩子们在用自己的方式给了她提醒。 手又再次抚摸了一下小腹,这时,方才的惊慌恐惧慢慢退去,竟变成了一种过电一般的喜悦。 孩子……孩子……她的孩子!! 他们会是什么样子呢,会软软的喊她妈妈吗?会跑会跳会笑对吗?呼吸逐渐变得急促,一种夹杂着惊慌的喜悦充斥了内心,让她麻木空洞了许久的眼眸变得星子一般明亮。 她决意……她一定要留下她的孩子们。 行走之间,她的步伐还是踉跄,毕竟t内还有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留存,那么首先……这些东西当然要拿掉,她决不能再经受那样激烈的摧折了。 当她一旦认定了自己有了孩子之后,顿时感觉就不一样了,她觉得自己的身t是变得那样脆弱不经,可又觉得自己从未有此刻般那样坚定有力。 这一切的错误…… 也该结束了。 之后的一切进行的比想象中更加顺利,也或许,是所有人的下意识,都已经在喊停了,但是因为没有一个人主动停止,所以才会那样绝望的越坠越深。 当她坐上那辆车按照自动驾驶的路线一路远去,她内心十分平静,平静的没有一丝惊慌或是喜悦又或是其他感觉。 理所当然应该是这样的……她如此感觉着,看着车窗外的景物渐渐倒退,一种全新的生机从内心深处生发而出。 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了,她如此平静而坚定的认为。 她冷静至极的将车停在了随便某个正规旅馆,也不在意自己什么证件什么财物都没带,非常自然地就把车开了进去,果然……装在车头的某个芯被扫过的下一瞬间,旅馆的智能系统便已经贴心的询问她需要什么f务了。 她从不认为,离开……就代表了再无瓜葛。 以他们的心x,必不会真的对她不闻不问,她根本没有忧虑过该如何生活的问题,至少短时间内,她是不会忧虑这个问题的,而将来……将来会在什么时候重逢,又或者真的天各一方…… 她平静的把自己躺进旅馆舒适的大床上,闭上了眼睛,至于未来……那就j给时间来造化吧。 这一刻,她仿佛回到了曾经的年少岁月,无忧亦无怖,只有对未来……无限的期待。 ----------------------------------------------------------------------------------------------- 我以身赎罪,可谁来赎我? 包子1:我我我……! 包子2:还有我~~ 番外 《沉重的羁绊》续 (3) 这样深沉安静的睡眠感觉已经许久未有了,当她再次醒来,窗外的y光已经铺满了大地,带来细微燥热的温度。 自动置物门的地方,已经放了一个大大的包裹,她走过去打开来,毫无意外,看到了她所有生活必需的身份证件、必备物品,还有足够使用一段时间生活无须忧虑的资金,她一点也没有意外,非常自然地取出了这若g东西,将所有东西归类放好,然后拿出那台迷你的轻便小光脑,查起了资料。 这里是淮寅的话……周边的城市里……嗯~就这里吧……青季城。 二线城市,节奏轻缓,有着漫长的“春季”,气候一直维持在一件薄线衣和一件小风衣之间,有着“小花都”的美称,是个风景宜人的城市。 轻轻伸手摸了一下小腹,宝贝们……在这样的城市出生,你们会开心的吧。 她转过头看向窗外,嘴角却已经轻轻扬了起来,那就这样……决定了吧。 一路都很顺利,她开着车如同漫步旅行似的,便开进了这个淮寅周边的小城市。 那么首先是找个长期住所……将车开进一开始选定的地区,便走进了最负盛名的中介公司,中介小姑娘中规中矩的接待了她,而后开始向她推介一些常见的房源,到了中途,小姑娘接了个电话,出去了一趟,然后一回来,便以一种惊喜的口吻对她讲,临时有了一个非常不错的房源,环境好、房子好、地理位置好又便宜,总之哪里都好房东还特别优惠好说话,非常适合一个人独住,尤其是可ai的小姑娘! 唔……这个一看就懂是怎么回事了呢,不过她眨了眨眼睛,决定配合的演出下去,于是她露出欣喜的神情,以一种愉悦而惊喜的态度在客f人员热情无比的态度下,看过投影模型后,签掉了那优惠至极的合同。 房子里一切设备齐全,只差个主人拎包入住,当她赶到地方的时候,连窗台的花儿都在智能照顾系统下开的正好。 然后到了第二天,她购买的家居用品到货,需要搬上楼去的时候,她“偶遇”了热情的邻居,男子模样年轻,身材结实有力,十分热情的要帮助新来的邻居,把她所有东西都妥帖的搬到了家门口,并热情的递上联系方式,说有任何麻烦或者问题都可以找他帮忙。 唔……她盯着对方看起来就完全崭新的西装革履的f装看了j眼,联系着他走路的步态、刚才撸起袖子搬东西时露出的胳膊上的伤痕,以及说话措辞上的细节……绝对是类似军武出身呢,还有明明眼神冷淡却还强提着热情的口吻,这演戏的技能可以说是……嗯,很努力了呢。 她j乎想要笑,却最终礼貌而温柔的含笑送走了对方。 而此刻,这个崭新的“邻居”的迷你耳麦中,正传来一个小姑娘叽叽喳喳的声音。 “哎呀小八你这个演技太差了,我刚才瞧见那个美nv好j次露出蜜汁微笑了,说不定早就看穿你了,啧啧啧,就说你这个气质还要练习,嘻嘻,要是这次任务失败了全怪小八呢~~” 男子眉角跳了跳低声道:“闭嘴!还不都是你们一个个都不肯出面吗?嗯?况且这任务就是说要我们照顾好她,通过种种方式给她便利~也没说要我完全演技在线吧。” “嘻嘻嘻,小八恼羞成怒啦~”那个nv声欢快的响了起来:“可是那个冰山雇主可是都说了,要尽量让她感觉不到有人cha手,仿佛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对吧嗯?” 然后一个沉稳的nv人的声音响了起来:“行了别吵了,做好监控,这一单生意做好了,我们j年不接委托都能好好过活,别管演技怎么样了,按雇主要求照顾好那个nv人,其他的事我们就不要管那么多了,还有小a不要乱给雇主起外号。” “哎呀莫姐我又不会当他的面叫出来,不过话说回来那可真是我见过的最冷冰冰的人啧啧,可惜了那张帅脸~不过……这个雇主的要求好奇怪啊,你们不觉得吗?要我们那么详尽的照顾她,但是汇报的时候却只能汇报安全或不安全,其他什么信息都不要说,还要让我们尽量不显眼不打扰她的生活,啧啧啧,况且这个任务对象这么漂亮,你们说……嘻嘻嘻,是不是有八卦?” “有也不关我们的事,小a你就是太闲了,真应该让老大给你加活。”饰演“邻居”的小八用嫌弃的口吻说道。 “啊喂!你们明明也很好奇的好吧,真是的一个个装的这么正经真是假正经~~!” “老大,小a说你假正经!”有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男声响了起来~ “哇!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雷米!”小a“悲愤”的喊道。 “咳~”一个低沉的男声响了起来,于是纷乱的频道顿时肃静,“做好轮流监控,时刻不能大意,目标长相漂亮,又是独处状态,警戒加强一级,记住,决不能出任何安全上的差错!” “是!”于是大家纷纷正经了语气应答,于是这段对话便告一段落。 而作为这场讨论的中心人物,阮亦薇只是打开窗户,让4月的清风扑了自己一身,窗台的蔷薇开的旺极,一大的粉紫橙h红,蔷薇的淡香让人心中懒懒又暖暖。 看那花盆印记便可知,这花朵只怕也如同她一样,是刚刚入住了这房子,只是花儿与她不同,它们要装出一副老客人的模样,来欢迎她这个新客人,只是…… “好歹做旧一点啊……呵呵……一看,就是新布置的啊……”她低声喃喃,“这也是你故意的心机吗?好叫我时时刻刻都明白,你一直在关注着我……不过…”她浅浅一笑“…到底是哪一个呢?” 时隔这么久,她第一次,为了某些人的举动露出了一个笑容,很浅却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