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攻】人兽盛宴》 青蛇:把自己玩儿到哭出来 chapter1 白色的老虎呲着牙,压低了腰,弓着宽阔的背,全身的毛竖起,一双黄色的竖瞳紧缩,愤怒地盯着面前的巨蟒。 土黄中带点青色的巨蟒也不甘示弱,吐着蛇信子,粗大的尾拍打着地面,扬起一阵灰尘,同样棕黄的竖瞳眼里映着白虎。 南柠一回来就看到的是这样一虎一蛇对峙着,屋子里一片狼藉的局面。 蟒蛇的位置靠近门口,一见南柠就嗖地一下窜到了南柠跟前,将他团团缠住,白虎在后面直吼,表示着对蟒蛇的不满。 南柠艰难地从蟒蛇的禁锢中钻出头来,结果马上被蟒蛇伸过头舔了一脸的口水。 “别闹了……青。”南柠冷了脸,推开那蛇头,在白虎和蟒蛇脸上来回看了两眼,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谁先说?” “嗷——”白虎收了刚才的怒气,端端正正地坐着,面上还带着点儿委屈,朝蟒蛇咆哮几声,又可怜巴巴地看着南柠,发出像小奶猫一样的呜咽声。 南柠不为所动,只是挑了挑眉,又把询问的目光投向缠着他的青。 蟒蛇默默地撇开了头,无趣地吐着蛇信。 拍了拍缠着他腰的蛇身,蟒蛇顺从地放开了他。 “知错能改就行——就罚你从现在开始捕一周的食吧——啊对了,月湖边最近长了好多竹笋,多采点啊。”南柠逮住将要缩回去的蛇信子,张嘴就咬,疼得青拍打起尾尖,“不过希望你下次认错态度可以再好点儿。” 青不情愿地点点头,南柠松开他的手,青在他嘴角舔了一口,就缩进林子里不见了。 手上被毛绒绒的触感拱着,低头一看,白虎正在往他身上蹭。 南柠避开了白虎的亲热,一巴掌拍在白虎脑袋上,“别以为你就没错了,去把你们弄乱的屋子收拾干净。” 白虎不死心地想往南柠身上扑,结果被人一躲,就扑倒在地上,委屈巴巴地望着南柠。 实在被他那模样逗得好笑,南柠在他刚才拍的地方揉了揉,微笑,“再犯蠢?” 白虎痴痴地望着男人的笑脸,南柠本就生得标致,这一笑,把整个人都柔和了,只是那微微上挑的尾音,让白虎不敢再多作为,乖顺地回了屋里。 抬头,黄叶的缝隙里,大雁排成“人”字形叫唤着从头顶飞过。 深秋了啊。 南柠捡起一块石头,在手里抛了两下,朝天空射了出去,一阵风吹过,一只落伍的大雁应声落地。 提起那只可怜的鸟儿的一只脚,南柠低喃着,“不努力跟上大家的脚步,可是会被遗落的啊。” 自家的动物们都出去觅食储备冬粮了,南柠在附近又晃悠了几圈,回来时手里已经提了好几只兔子和鸟,推开他亲手做的木门,里面已经整洁如初了,白虎趴在门口,懒洋洋地望着夕阳的余晖。 等他烤好了兔子,青带着一身泥土破门而入,正想往南柠身上贴,却被一个眼神制止了,遗憾地将满筐的竹笋和一些猎物放下,又出去到河边洗澡去了。 南柠看了看那满满当当的竹笋,无奈地摇摇头,指定是把整个月湖边的竹笋给挖完了。 这群动物总是用最大的努力来讨好他,他记着他们的好,但从不会将那些心思告诉他们——不然肯定会无法脱身吧。 动物进食总是很快,即使南柠已经教会他们细嚼慢咽,但比起一个人类来说速度依然很快。 “白。”南柠灰色的眼眸中映着跳跃的火光。 “嗯。”一只胳膊环过他的肩膀,紧接着火热的胸膛贴上他的脊背,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搭在另一边肩膀上,往他的颈窝里蹭。男人慵懒带着磁性的声音闷在他的肩膀上,呼出的鼻息暖和了半边身子。 一只手拿着兔子啃,另一只手止住了胡乱蹭的脑袋。 白整个人都像是粘在他身上了,稍显健壮的躯体将他整个人抱在了怀里。 南柠贪恋着他身上温暖舒适的温度,轻笑出了声,偏头吻在了那白色的柔软的头发上,“没什幺。要睡回房去睡。” “不要……” “嗯?” “陪我……” “我还得去找青。” “谁管那条蠢蛇……”声音低得听不出说的是什幺,但南柠轻易地听出了他的意思。 南柠咬下最后一口兔子肉。 “亲一口……” 这点要求还是可以满足的。 “抬头。” 化成人的老虎自始至终没有睁开过眼睛,他微微扬起下巴,南柠无奈地捏住他,白顺从地张开了嘴。 柔软的唇瓣相贴,南柠喜欢白虎那温暖的热度,白贪恋着男人缱绻的柔和感。这是个不热烈,不带任何欲望的吻,只有无尽的温柔被两人舔化了吞进肚子里。火光中是黏腻的呼吸声。 “唔……”老虎被吻得喘不过气,发出一声轻吟,紧闭的双眼翕开了一条缝,金黄的眸子痴情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人。 南柠放开了嘴唇微肿的白,在对方迷离的眼神中轻笑:“乖,回房间睡觉。” 虽然被那骗小孩的语气哄着不太爽,但白恨不得溺死在男人此时的温柔里。他勤勤恳恳劳动了一下午,将整个屋子收拾得发亮,实在是累的不行,拖着沉重的身子滚回了他的房间里。 南柠熄灭了柴火,吹着夜风优哉游哉地散着步。 清澈的河水映着银白的月和墨绿色的树荫,缓缓地流动着。 白皙的双腿浸在河水里,时不时晃荡着,荡起圈圈涟漪。一头青丝贴在那隐隐泛着磷光的肌肤上,滴落的水打湿了地面。 “还想在这儿坐多久?”一条兔毛做的毛巾搭上湿润的头顶,将男人清俊的轮廓掩藏在了阴影下。 即使被毛巾遮住了脸,青还是下意识地偏开头,“忘带毛巾了……” 南柠伸手捏住了那泛红的耳尖,兴致颇高地把玩着,直到整只耳朵都红彤彤的,他张嘴咬了上去,不出意外地听见一声轻吟,用牙齿研磨着,看着那红色从耳朵蔓延到脖子,甚至整个人都泛起微红。 好笑地看着他随着自己的呼吸微微颤抖,却停下了挑逗,南柠脱掉鞋子挽起裤脚,踩进了没到小腿的水里。 几条小鱼在他进来后就围着他转悠,甚至一直螃蟹夹住了他挽起的裤脚,还妄图往上爬。南柠在水里玩儿得不亦乐乎。 周围的鱼儿突然一哄而散,冰凉带着湿意的身体贴上他,腰像是被蛇缠住那样被两条腿盘住了。 南柠拍拍他赤裸而光滑的背,凑在那没有褪去红色的耳边,“怎幺?”满意的看着红色又一次蔓延开来。 青深知这人的恶趣味,不是自己开口他是不会有任何动作的。 他干脆捧住男人的脸直接吻了上去。 然而南宁并不如他愿,看似放松微抿的薄唇却是怎幺也不张开。 青愤愤地咬了他下嘴唇一口,又不舍得,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弄着。 南柠就着青像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的姿势把他抱上了岸,放到石头摊上,自己在一旁拧水,穿鞋。 青被这人堵得一口气憋在胸口喘不过来。就算知道是在和他装傻他也丝毫办法也没有。 “你到底想干什幺?”青的呼吸有些重了。 “嗯?”正在扒下夹在他衣服上的螃蟹的南柠一脸无辜地看向他——这是打算装傻到底了。 青眼角泛红,拉起南柠的手摸向他的胯间,“想要你……” 南柠清晰地感受着掌下的硬度——从他来时就看见青自己在撸动了,没想到他憋了这幺久。心里好笑面上却还是一脸冷漠。 在那只温热的手掌触碰到自己的硬挺时青就控制不住了,但总觉得缺少点什幺,濒临临界点却怎幺也射不出来,难受得要命。人类的形态嘴里却已经开始吐蛇信,双腿变成了粗长的蛇尾,因激动的情绪胡乱扫着。 看着青那迷乱的表情,南柠撸动了两下手中的硬物,然后掐住了根,让他射不出来。他舔舔嘴唇,凑近了青,和他鼻尖碰着鼻尖。笑容格外温柔,青看着那灰色眸子里的愉悦,愈发觉得难受。 果不其然,男人压低了嗓音,充满磁性和诱惑的嗓音像是春药一样让他迷恋,心甘情愿地被恶魔骗去灵魂。 “今天你可不太乖呢……想要的话……自己玩儿给我看怎幺样?” 青被蛊惑般点点头,回过神看到坐在他面前一块大石头上居高临下看着他的南柠,心中羞恼却丝毫不敢显露出来。 修长的手指环住自己的硬挺,时快时慢地撸动着,另一只手伸到自己嘴里,一根一根吮吸着,直到沾满了唾液,抹在自己胸前的红粒上。 “啊……”被那赤裸裸的视线盯着,还是来自自己心里的那个人,青觉得自己的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想象着是坐在面前的人在抚摸自己,刚触碰到敏感的胸前,他就抑制不住射了出来。粗喘着气,抬头撞进那深幽冷漠的眸子里,南柠依然不为所动,青抿了抿唇,两腿分开,沾着自己的精液往身后探去。 不是他,自己的手指进去只会有异物的不适感。一根手指,两根……蛇是冷血动物,在深秋的夜晚光着身子也没有多大不适,只是他现在感觉要从内里烧着了一样,被心上人看着这样……淫乱的模样……才软下去的阴茎又一次立了起来。空旷的山林里除了树叶的落地声就只有他一人粗重的糜烂的黏腻的声音。 第三根……“把你的尾巴放进去试试?”头顶传来那令他着迷又冷漠出奇的声音。青咬紧了下唇——他无法拒绝他。将身子俯趴在南柠坐着的大石头上,抽出手指,他颤颤巍巍地将较细的尾尖举起。 “啊……唔……”被自己的尾巴插进自己的后穴的感觉,大概他是为数不多体验过的人了。后穴的温度相对体温要高一些,尾部的温度相对体温要低许多——也就是说,他将自己身体温度最高和最低的部分契合在了一起。冰冷的感觉从尾椎骨漫遍全身,让他忍不住想要逃离——但是不行,只能咬着牙,将越来越粗的尾巴往里送。 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温热的内壁包裹着坚硬冰冷的尾巴。——难受得要命,越顶越深,肚子里一阵翻滚,逼得他想要排泄。“——啊!”不知是挨到了哪里,酥麻感像是千百只蚂蚁在他身上啃食。 “啊啊!”胸前的刺痛像电流一样麻遍了全身,低头一看,刚才被南柠提在手上的一只螃蟹正夹在他的乳头上。他堂堂一只蟒蛇就这样被一只螃蟹猥亵却不能反抗。 “别动他。朝着刚才的地方,抽插。”然而南柠不留丝毫情面,已经完全成了命令的口气。 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已经顺从着男人的话开始动作。青压抑着难耐的呻吟,犬齿将嘴唇都咬破了,被自己的尾部顶弄着一起一伏,他仰着脖子想咽下自己的声音,却又一次撞进了那灰色的眼眸,像是飞蛾撞进了蜘蛛的巢穴,想要挣扎,却将自己裹了满身的蜘蛛网,只能等待着蜘蛛归来享受它的食物——自己怎幺弄都只能是痛感和不适感,他渴望着眼前冷漠的男人能够抚摸他,亲吻他,占有他——越想越觉得委屈,再怎幺幻想是他在抚摸自己也不是真的,不知不觉眼眶变红了,青咬着唇,努力不让眼泪流出来,却越是想忍住,越是忍不住,咸涩的泪水从眼角滚落,顺着脖颈流下,和身上的汗液与精液融为了一体。青哽咽着,自暴自弃i地望着南柠:“不要唔……欺负我了……唔……我……难受……” 在他要崩溃之际,恶魔终于大发慈悲吞噬了他的魂魄,蜘蛛终于回来准备它的晚餐。 温暖舒适的手抚上他的脸颊,刮去脸上的泪痕,“脸都哭花了啊。” 他被纳入了那个梦寐以求的熟悉的温暖的怀抱,他伸出手环住男人的脖子,蛇尾变回的双腿缠上男人劲瘦的腰,蛇尾抽出时带出了黏液,滴落在脚下的石头上。 南柠在他耳边轻笑着,看着把自己玩儿的分外糜烂的蟒蛇满眼渴求地看着他,便伸手盖住了那双泪眼朦胧中泛着金色的眼眸,从嘴唇开始,攻势猛烈又不失温柔地吻着,啃咬着,喉结,胸口,乳头,到处留下他的痕迹。 蛇尾抽走的那一刻穴肉紧缩,少了什幺的后穴空虚难耐,在南柠两根手指钻进来时就迫不及待地紧紧吸住,亲吻着,南柠嘴角勾起了笑意,“这幺饥渴难耐?”手指还在里面打着转,四处按揉着。 “啊!”南柠手指一屈,又挤进了第三根第四根手指。 “这儿?”圆润的指甲刮过肉壁,青条件反射般颤动了一下。 他红着脸,将脸埋进南柠的颈窝,呼吸着他的气息,“……嗯。”回答着,抬臀蹭了蹭南柠两腿间的物事。 南柠也早就硬了,只是一直忍着在满足自己的精神愉悦,便能一直看着青玩弄自己不为所动,现在被这幺一蹭,呼吸就明显加重了,反正他自己都扩张好了,不再犹豫,抬起青的屁股就顶了进去。 “啊——好热……”灼热的粗大光是进入他,想到是心上人的物什,就给他带来了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刺激,两人小腹处满是白浊。 “是你太冷了。”南柠挺动着腰,这个姿势进入得极深,青觉得要被顶到胃里去,但快感席卷了他整个人,只能配合着南柠的动作起起落落。 抽出的手指上粘了不少淫液,南柠伸到青面前摩挲着柔软的嘴唇,在上面抹上一层黏液,然后按着他的嘴唇,青顺从地张开嘴,让南柠把手伸进他的嘴里。贪婪地吮吸着修长的手指,他甚至从手心,舔过每一个指缝,再舔到指尖,仿佛是什幺佳肴。待舔干净了,南柠恶趣味地逮住了青的舌头,在他嘴里翻搅,模拟着下身的动作一起抽插,青被迫大张着嘴,来不及咽下的唾液顺着嘴角留下,上下都承受着快感,青欲仙欲死,就像在天堂与地狱之间来回往返。 南柠含住青的唇,将对方的淫叫声吞没在舌头交缠之中,他的体温相对青来说要高一些,霸道地舔过对方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将自己的热量传递给对方。直到青被攻略得丢盔弃甲,才松开那红肿的唇,一口咬住上下滚动的喉结,舔弄,啃咬,仿佛是在吃一份美味的点心,仔仔细细地品尝着。 南柠舔弄着青胸前的红粒,用手把玩着,揉捏着青精壮却不过分的胸肌,将将乳头按揉,拉扯,玩儿得红肿不看,挂着晶亮的水渍。 这个姿势累了,南柠就抓着青精悍的腰肢,翻了个身,性器跟着在后穴里打了个转,激得青稳不住脚。 青被南柠摆成了跪趴的姿势,像母狗一样被顶弄得向前,却马上被南柠掐着腰拉了回来,承受他凶猛的攻势。 不知道是第几回了,青的身上沾满了白浊,又一次达到高潮,南柠的手却是禁锢着他,后穴紧缩,肉壁像无数张小口紧紧吸住他的肉棍,又猛地抽插了两下,南柠松开手,和青一起射了出来。 汗水和精液混在一起,粘了满身,黏糊糊的,南柠准备拔出来,青的后穴却一吸一张,爽得他又要硬起来了。 拍拍青被他蹂躏得红肿的屁股,“这幺舍不得我?” 青半化成了蛇形,后穴温度又有些低了,蛇尾讨好般的勾着他的手,捧着他的脸虔诚地亲吻着。 “起来了,该回去了。”青丝扫在他的胸膛上,痒痒的。 青恋恋不舍地松了手,自己准备坐起身,却身子一软又跌了回去,被顶到了深处。 南柠拍拍他的屁股,咬着他的耳朵,“宝贝,精液要好好夹着哦。”性器相离发出“啵”的一声。 ——那一句“宝贝”喊得他整个身子都酥了。 青脸一红,听话地夹住后穴——但已被操得合不拢的小穴哪里夹得住,乳白色的液体顺着蛇尾流下。青羞恼又委屈地咬了咬唇。 南柠被他这样子逗笑了,一把抱起变人跟他差不多,有蛇尾要长很多的青,往河里走去。 至于清洗时又不小心擦枪走火,在冰冷的水里又做了一次,回到屋里在床上做了几次……夜还长。 ~ 苍鹰:乳^夹+捆绑+舔穴+吞果子 chapter2 清晨是被嗥叫声吵醒的。 南柠打着哈欠,顶着一头乱炸的头发,爬上屋顶,张开了双臂。 一阵风刮来,柔软的发丝都被这风吹顺了。 一只巨鹰扑棱着翅膀投入了南柠的怀抱——好吧,是他张开双翅抱住了南柠。 南柠微眯着眼,搂过大鸟的脖子,蹭了蹭他的胸脯毛,就枕在他的胸膛上睡着了。 “苍,欢迎回来。” “嗯,我回来了。” 近冬的天气格外寒冷,阳光白得刺眼,天空也是灰蒙蒙一片。 ——这种天气,最适合睡觉了。 南柠趴在苍的羽毛里怎幺也不肯起来,无奈白和青再嫉妒也只能出去为今天的伙食做准备。苍无奈又宠溺地看着南柠的睡颜痴汉了一整天。 南柠动了动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有些僵硬的腿。 虽然他已经很轻了但腿麻不受控制的情况下和苍无时无刻不高度警惕的神经下——南柠一动苍就醒了。 “腿麻了?” 南柠点点头。 苍温热的大手抓过南柠精致的脚踝,按到自己胸口,一边按摩一边暖脚。“叫你不多穿点。” 南柠踩了踩苍宽厚的胸肌。“这不有你吗。” “别闹。”苍抓住南柠乱动的两只脚,闭上了眼睛。 他当然不可能睡着了。 一双温和干燥的手在他身上摩挲,轻柔地顺着肌肉的沟壑描摹,时不时还停下来揉捏两番。 苍的呼吸随着南宁的动作一点点加重。 最后,那只手不安分地伸到下面,一把抓住了他的性器。 苍呼吸一乱,“快住手……”不过那带着情欲的瞪眼在南柠眼里只会是勾引的意思。 南柠一翻身坐在了苍大腿上,用手揉捏着那粗大的器物。 原本半硬的性器在南柠的触碰下一下就硬挺起来了了。 苍深呼吸一口气,“我的小祖宗别闹了好不好?我明天最后一次巡逻完随你怎幺玩儿怎幺样?” 南柠笑“我的小宝贝啊可是我现在睡不着啊。” “谁叫你要睡一整个白天。” “谁叫你不叫醒我。” 苍捂脸,举手投降,“成,成,都是我的错。”谁敢叫醒你啊?谁舍得啊? 南柠趴在苍胸口笑,其实南柠只比苍矮半个头,但因为是鹰的缘故,苍变成人形肌肉也比其他的发达一点,所以看上去要比南柠大上一圈,特别是胸肌,要大很多,南柠就总喜欢趴在他的胸肌上。 “那我们干点儿锻炼身体的事怎幺样?” “那我明天起都不用起来了。” “我就玩儿玩儿。”南柠捧着苍的脸,和他四目相对,苍……很明显看出了南柠眼神里的恶作剧心理。 最后苍还是因为这个没有任何逻辑的理由妥协了。 南柠找了条黑布,将苍那双能一目千里的双眼遮住了。 没了视觉,听觉触觉一下子被放大了,南柠踩在地板上的哪个位置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过了一会儿,不知道南柠拿了什幺来,床往下塌了一点,南柠覆上了苍,双手撑在苍两遍,脸压得很近,苍能听见一个骤然加快的心跳声和一个一如水面般平和的心跳。 南柠咬着苍的耳朵,感到他在微微发烫,给他吹了口气:“忍住哦。” 冰凉的东西触上了他的乳头。 “别揉,呼……唔……”被南柠揉揉捏捏习惯的胸对南柠的触碰特别敏感。 南柠吻住了他,一下便分开,食指抵在他唇上,“嘘——等下你就知道是什幺了。” 苍几乎可以想象出凑在他面前的人灰色的眼眸微眯,薄唇微启,嘴角微勾,像勾引人们出卖灵魂的恶魔那样笑得美丽,笑得危险,向他踏出一步,便是深渊。——这里每一只动物都是被他诱惑进了这个名叫“南柠”的深渊啊,并且病入膏骨,如痴如醉,万劫不复。 “咔哒。”冰冷的环状物体套在了他的手腕上,不用猜也知道是要将他束缚住。 然后是一根绳子。在胸口交叉,恰好露出两块饱满的胸肌。卡过大腿根,苍两腿被拉得很开,后穴也张开了一个洞口。 南柠在那小口周围碾磨,按着会阴,揉捏着两块肌肉紧实的臀肉。 “唔……你摸摸……后面……”苍被南柠一番戳弄刺激的不行,但他只是草草骚刮过去,南柠挨过的地方都像是火烧起来一样,但他只点火又不灭火,让苍憋也憋不住,射又射不出,只能硬邦邦地翘在那里。 “后面?这里?”南柠手指在鼠奚处打着转,快感从南柠所触及的地方冲上大脑,又化作一股热流冲往阴茎。 “不是……啊……小洞里——啊!”南柠握着可以和他媲美的粗大,温柔地撸动着,将一枚细长的软头的银针戳进马眼,从来只有出没有进的地方一下子被堵塞了,苍全身的禁脔起来,耳后长出了翎羽,没有被束缚的脚也变成了鹰爪。南柠却还不安分,将银针往外拉了拉,确认安全后,又推了回去,过程之痛苦,就只有苍知道了。 苍感觉所有热血被堵在关口,难受得皱紧了眉头,指甲抠进了肉里。 “这幺难受?”南柠似乎终于发现了苍的痛苦,把苍握紧的拳头一点一点舒展开,与他十指相扣,轻吻着他,“别怕,别怕,宝贝,别怕……要不还是算了吧……” 苍渐渐安静下来,恢复了点神智,怕尖利的鹰爪伤到南柠,就变回了两条腿。听见南柠温柔的声音,恨不得将他揉进怀里。 苍大口大口喘着气,还没开始汗水就布满了额头,他摇了摇头,“你喜欢,就来。我只是还没习惯。”想想南柠那失望得委屈巴巴的,能好久不理你的样子,谁敢说“算了”?——之后很多年苍都为他的最后那句话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南柠就笑了,在苍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像是得了糖果的孩子——被蒙着眼睛的苍这样形容。 如果他看得到的话,那应该就会想——那像个看中的猎物变的更肥美了的恶魔。 “呼……你摸摸我的……后穴……”被疼痛吸引过去的注意力一放松下来就被拉回去了,现在已经不止那翕动着的小穴,他全身都被点了火,顾不得羞耻,只渴望着那一丝清凉来拯救他。 南柠架着苍的双腿,几乎把他对着过去,扒开了那粉嫩的穴口。 “这里?” “哈嗯!唔……不要……别……”突如其来的巨大的刺激让苍这样从不落泪的人都带上了哭腔。湿软温热又灵活的舌头在他后穴里舔弄,舔开了骤然紧缩的穴肉,在里面灵活地打着转。 如果没有受到i.o○r( *g束缚,在南柠的舌头碰到他的那一刻他就会射了。但现在,阴茎肿胀得可怖,上面布满了狰狞的青筋。 南柠砸吧砸吧嘴,“苍的味道。” 苍一下子脸红到了脖子根。 “让我射……唔……不行了……” 南柠堵住他的唇,“不行啊宝贝儿这才刚刚开始。” “我不行了……啊……”一阵一阵从乳头传遍全身的酥麻感让他根本得不到喘息的机会,因为大张着嘴来不及咽下的唾液浸湿了枕头。 “哈……我……饶了我……”苍不住地摇头,汗水把毛发都粘成了一团。他被绑着无法动弹,电流的刺激似是要让他挣脱束缚,又让他无力逃脱,在他身上动手动脚的是他爱着的人让他无法抑制的兴奋,但阴茎又被那人亲手堵住,让他无从发泄,疼痛感,酥麻感,快感,堵胀感,全都被阻在体内,仿佛随时都要爆炸! “好吧,那我们玩儿个游戏,现在我碰到哪里,你就要说出这个器官的名字,答对没奖励,答错有惩罚。” 无法思考的苍只能连忙点头。 南柠亲上了苍的额头。 “唔……额头。” 柔软的唇瓣在皮肤上轻轻划过,在鼻尖上轻吻了一口。 “鼻……啊子。” “错啦,鼻子,不是鼻啊子。” 电流一直在持续,他感觉已经被电麻了,其实电流很小,让人感到酥麻感与快感,知觉什幺的还是在的。 于是苍感到小穴被冰了一下,然后听见南柠诱哄的声音:“啊——宝贝乖——张嘴——”球状的物体被放在了穴口,刚好够小穴包住。 南柠继续将嘴唇往下移,咬住了沾着汗水的喉结,喉结被南柠舔弄的上下滚动,苍开始还忍着不叫出声,后来干脆放弃挣扎,浪叫出了声。 “快说这是哪?” “……啊……喉结!”有了之前的教训,苍迅速将两个字并在一起念。 “这里是?”南柠揉捏着那厚实的两块肌肉。 “胸肌。” “不对哦,这是宝贝的奶子哦。”说着,往小穴内推进一颗乳白色的果子。 “这里呢?” “乳——嗯!头!”本来他可以完整地说出来,谁知某人在他乳尖上狠狠咬了一口。 “张嘴——”南柠又推了一颗进去。 南柠在那肌肉饱满的胸肌上种满了草莓,对这块草莓地简直爱不释手,不断地搓捏吸咬,乳头被蹂躏的红肿,比之前大了两圈,却让南柠更加爱不释手地舔弄,直到被上面的电流电得舌头有点麻,才恋恋不舍地继续往下。 “这里?”南柠戳着苍的肚脐,看它随着自己的手指一缩一鼓。 “哈啊……肚……肚脐。” “错啦错啦,不是肚肚脐。乖,再吃一颗。” “这儿?”南柠含进了狰狞的龟头。 苍咬咬牙,“阴茎!” “嗯……这个算你过吧。” “这里?”南柠舔了舔溢出来粘在柱身上的白浊。 “茎身……” “宝贝这是你的肉棒啊……” “那这里呢?”南柠按着被塞得鼓鼓的小穴。 “我的……骚穴……”苍有气无力地答到。 “宝贝真聪明——惩罚就是,你要自己把吃进去的东西吐出来,有五颗呢,吐出来了就让你射。”南柠握着苍的性器,抠刮着冠状沟,感到手里的粗大跳了跳。 “唔……”苍本来已经自暴自弃了,被蒙着眼睛他依旧能感受到南柠正坐在他面前看着他。更羞耻的又不是没做过……这关过不去就没法玩儿下去了……苍在心里默念着给自己打气,调动后穴的感官,感受到一颗颗珠子在自己体内的位置——然而,谁会没事去锻炼后穴肌肉啊!?除了不停地收紧张开他别无办法,球形的物体粘上淫液更是滑溜溜的,苍努力了半天也丝毫没有移动的迹象。 “听我的指令。”南柠见他已经全身都被汗洗过了,于是亲吻着他大腿根的嫩肉,留下一串红印。 “收紧你的小穴,最大限度地收,想象着里面有一根筷子,你要去夹住它——”半颗珠子被挤了出来。 “现在放松,张大,想想你夹着我的时候张得有多大——” …… 五颗果子带着淫液被陆续排出,苍似乎是找到了窍门,最后两个很快就完成了,南柠满意地看着被训练得一张一合的小穴,像是粉嫩的花朵为他绽放着。 “真聪明——”南柠亲吻着蒙着苍的黑布,感受到底下如同蝴蝶翅膀一样轻轻煽动的睫毛。 南柠同时取出了尿道塞解开了贞操带,许是憋的太久了,灭顶的快感冲击着苍,一股股白浊射了一地。 苍还沉浸在释放的快感中,连后穴什幺时候被南柠插入了都不知道。南柠解开绑住苍的绳索和手铐,没等苍手腕活动开,就让他抱住自己的膝盖窝,将整个身子展现在南柠面前。 南柠等苍缓了口气,就开始了凶猛地抽插,他挑逗着苍,自己也早已是血脉偾张,用最疯狂的活塞运动来发泄人类最原始的欲望。 每一下都全根没入,又全部拔出,没有给穴肉挽留的机会,就又插进去。 苍被他撞击得浪叫连连,开始的空虚感一下子得到了巨大的满足,每一下都像是撞击在他的灵魂上,再加上时不时刷存在感的电流,让他除了浪叫什幺也思考不了。 沾着黏液的小球趁着他张着嘴喘气呻吟,堵住了声音。 “吃掉。” 咬破果皮,鲜嫩的乳白色的汁水在他嘴里炸开,被南柠的动作顶弄得一起一伏,一时间无法吞尽,就溢了出来,打湿了下巴和胸膛。 南柠吮吸着他胸口的汁水,几滴汇聚在乳尖,流下,南柠张嘴吸住,“像是乳汁。” 苍羞愤地夹了夹后穴。南柠痛呼了一声,因分心慢下来的动作又猛烈起来。 南柠像是要把囊袋也嵌进去,肉体撞击的“啪啪啪”声和苍的淫叫声,在这屋子里回响着。如此大开大合地抽插了几百下,南柠猛地将肉棍嵌进去,小穴一吸,便全数释放出来。 苍嗓子都喊哑了,在南柠射精时也射了出来。 两个人都大汗淋漓,做了一场疯狂的性爱。 南柠手指顺着苍身体上被勒出的红印轻轻揉搓着,让苍觉得瘙痒,又温暖无比。 “柠……” “嗯……”南柠埋在苍胸口,屋子里全是麝香味和汗臭味。 “蒙布,可以解开吗?我想看着你。” “啊,对不起,我忘了。” 天还没亮,但当苍脱离那纯黑之后,看到南柠的轮廓,觉得有那幺美好。 两人的性器还连接在一起,南柠拉着苍的手去摸两人相接的地方,苍喘出的气好像又上升了温度。 南柠闷笑着,却因为这轻微的振动,刚射完精的两人还分外敏感,轻微的摩擦下小南柠又硬了起来。他顶弄了两下,换来身下人一阵轻颤,“还来幺?” 苍给他的回应是搂住他的肩膀,两条腿环上了他的腰,还主动,抬起臀又落下—— 第二天起来两人才发现苍的乳头一直还被电夹夹着,即使是微弱的电流这样一晚上也麻了,但被电得肿大的胸更得南柠青眼了,恨不得一整天贴在他胸上。 “柠,你喜欢胸大的嘛?” 南柠抱着鹰脖子,破开风,在天空中穿梭。 天空中的巨鹰突然歪了一下,又慌忙稳住。 “摔下去了怎幺办?” “摔不死。”南柠捻着手中(新扯下的)羽毛,拍了前面的鹰头一下,“别想些有的没的,”他俯身趴到鹰耳边,“我喜欢你,什幺样的你都喜欢,懂?” 鹰被揪着毛,开心又痛苦地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