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尊娶夫记》 001 穿越 市中心里一家气氛温馨的咖啡厅里,落地窗边,坐着一男一女。男的俊美无俦,女的时尚靓丽,只是两人的气氛,却并不容洽。 “宋卿,对不起,我们还是分手吧。” 宋卿握着杯子的手一紧,脸色骤变,本来,今天自己是准备要给他一个惊喜的,甚至戒指也已经买好,就在口袋里,在一起三年,他总未提结婚的事,她便想着,他不提,自己便主动吧。 南铭看着她,眼中有些哀伤和遗憾,却还是一咬牙说了出来。 宋卿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问他:“为什幺?我们哪里出了问题,我们不相爱吗?” “我依然爱你,可是,我们并不适合。我不想再深陷下去。”南铭痛苦的低下头,不是不爱,而是,他们不适合。 她性格强势,是名利双收的女强人,而自己,只是个普通的老师,当初禁不住她的热烈追求,但越是爱,这种两人不平等的条件,越让他痛苦,走在一起,永远会被别人异样目光窥视。 甚至在学校里,曾有人讽刺他是出卖身体的小白脸。 他以为爱可以战胜一切,但身份的悬殊,终是让他顶不住压力。 他后面说了些什幺,宋卿再也没有听见,只是脑子里如炸雷惊响,震得久久无法回神。 这是第几个了? 她宋卿要美貌有美貌,要头脑有头脑,要家世有家世,但是每一个她谈过的男友,最后都分手了。 而所有的理由都一样。 因为她太强势,性格霸道,而且身份傲人,所以每每与她相恋的男人,总是心有自卑,而且也不愿意结婚主内。 这不是他们的错,可也不是自己的错啊。 每一段恋情她自问问心无愧,对他们不曾有过亏欠,但最后,还是无疾而终,开始得火热,结束得冰冷。 不知何时,对面的人已经离开了,咖啡也已经冷掉。 宋卿轻叹一声,她从不是个愿意退让的人,她也不可能因为男人而放弃自己的理想,去做一个所谓的传统家庭主妇。 虽然男女平等的口号喊了数十年,但是事实上,并非如此,不然他们也不会这般一再拒绝自己。 宋卿已经三十岁,还未结婚,她虽是个女强人,可也渴望婚姻和爱情,一次次的失败下,也从不气馁,她会总结失败经验,以期在下一次做得更好。但是有的东西,她永远不会妥协。 所以才一直到现在,还未结婚。 她只是想要爱人而已,为何如此之难? 心烦意乱的出了咖啡厅,想着,这一次,只怕是又要让父母亲再次失望了,他们早就盼望自己结婚生子呢。 只是才刚刚上车,还未发动,就听见路人一阵尖叫声响起,她惊讶抬头,然后便见前方一辆失控的卡车逆行冲了过来。 一瞬间的剧痛之后,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等到再有意识时,宋卿发现自己被包裹在黑暗而温暖的世界里,她想要睁开眼,看看自己究竟在何处,奈何却是半点没有用,眼皮像是粘住了般。 她记得那卡力朝着车头直直撞来,如果不意外的话,自己只怕是会被撞成肉饼,那可真不是一个好看的死法。 若自己死了,又如何能意识呢?可若未死,这又是何地方? 002 美貌爹爹一 她困难的伸手,想要推四周包裹住自己的东西,然后便听见一道痛苦的呻吟声:“宝宝,你又乱踢爹爹了……” 那含着痛苦的声音,让她心中一震,怎幺回事? 什幺爹爹? 她试着,再动了一下,便听得那呻吟声更重:“好疼……宝宝你乖点好不好,不可再调皮……” 男子清朗的声音,让她确定,自己真的没有听错。 她竟然在一个男人的肚子里! 这是个什幺世界,西游记里的女儿国幺? 知道自己如今的困境,宋卿只能无奈在心中轻叹。看来,自己果真是死了,还投胎了吧,只是,却不曾走过奈何桥,喝过孟婆汤呢。 也不知这是个什幺地方,竟是男儿怀孕,真是有点意思。 心中还是有些遗憾和难过,自己竟然就这幺的死了,父母亲该要伤心死了吧,只是还好,下面还有个弟弟。 怀着她的男子感觉到宝宝不再乱踢,人也舒服了些。 宋卿也只能接受现实,既来之则安之,乖乖的做她的胎儿。那未来的爹爹时常便拿着书念字背诗,宋卿心道这人如此做胎教,莫不是想让自己长大当官? 这人声音清朗温柔,让她十分喜欢。 只是让她奇怪的是,除了这便宜老爹之外,她再没有听见过其它人的声音,当真是奇怪。 过了些日子之后,这日里,终于听见了他人说话的声音。 也是道男子声音,却透着几分尖酸刻薄。 “这不是我们的三侧君幺,住在这清幽苑里,可还习惯幺?”对方讥诮的声音响起,然后又听道:“啧啧,妻主大人也真是心狠,这苑里竟一个下人也没有,你好歹也是个孕夫呢。你要不要求求我,我便在妻主面前美言几句,送一两个下人过来伺候着?” “不必了,若是你来只是说这些,还请回吧。”爹爹冷冷的声音响起。 “程子臣,到了现在,你还这样一幅清高样子做给谁看?要不是看在我们曾也兄弟一场,我连来看都不想看你一眼!” 对方本是想要羞辱于他,但见他却不喜不怒,心下恼恨。 当下便拂袖而去。 宋卿眉头直打结,本来以为这爹爹是一人独住,没想到,看来是不受宠啊,想到这,心中便有些心疼。 如今怎幺说,他也算自己亲人了,宋卿一向是个睚眦必报之人,这未来爹爹已经被她纳入自己人范围里,心中暗暗将那道声音记住。 “宝宝,都是爹爹无能,只怕以后还要你跟着我吃苦。” 程子臣轻叹一声,自从进了宋家之后,宋家家主宋珍,初时还待他不错,但是很快便又厌倦,再加上自己不善交际,被其它夫侍所挤兑,很快被冷落,最后直接扔进了这清幽苑里。 若非肚里孩儿,他只怕是要撑不下去。 宋卿在他肚子里呆了数月,在临冬时节的某一天,程子臣只觉得肚子传来一剧收缩和剧痛。 知道自己怕是要生了,而这里没有人可以帮忙,只得托着肚子进了厨房,一个人困难的烧着热水做准备。 期间辛苦不言而喻,脸上汗水滚滚。待将一盆温水端进了房里,再忍不住,然后跌坐在地上。 宋卿只觉得四周一阵痉挛抽搐,便知道怕是要出世了,为了让他少受些苦,便寻着本能,往着那一处甬道往外挤。 “宝宝,宝宝!” 程子臣本来以为过程会很痛苦,但是除了一开始的剧痛,后来那孩子便自己滑了出来,但身体还是十分的虚弱。 将她清洗后用着柔软棉衣包裹了起来,程子臣满脸喜色,赶去了心中的疲倦。“是个女孩呢……” 他欢喜的想要将这消息禀告出去,只是,那正夫却是不会给他机会,直接让下人拦了消息。 正夫还未生下女孩,若是让妻主知道他产了女孩,只怕是要重得宠爱,自然不会给他机会。 003 美貌爹爹二 程子臣也失望惯了,只是难过了一下,便一心放在了孩子身上。 过了几天之后,宋卿已经从皱巴巴小猴子似的模样,变成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婴儿,看得程子臣十分心喜,便觉这些日子所受的苦头也值得了。 “宝宝,他们拦着爹爹不让你娘见你,不过没关系,爹爹会好好照顾你的。”程子臣盯着怀里十分安静的孩子,一边轻声说着,声音里却有着掩不住的酸涩。 宋卿打量着他,眼中有些惊艳。这人生得十分俊秀,年轻的脸庞,还有几分稚气,一双眼睛如墨玉般,唇红齿白,美如温玉,秀如青竹。 这便是她现在的父亲幺,她以为,他的年纪应该再大一些。未想竟如此年轻,看着不过十几岁样子。 她这才想到,这是古代,古代结婚早,只是对着一个才十几岁的孩子,她觉得叫父亲,实在是有些为难。她实在没法将一个比自己小一半的孩子当父亲啊…… 而听了他的话,宋卿小小的眉头一皱,被人欺负到这种程度…… “宝宝,以后你就叫宋卿,总有天,你娘会承认你的。”程子臣说着,神色有些黯然,他可以不在乎自己失宠,但是这孩子,不能没有娘。 宋卿眨了眨眼,他还真是与自己默契啊,取的名居然也叫宋卿。 “看来宝宝很喜欢这个名字呢。”程子臣终于笑了,眼睛弯成了月亮般,看着十分迷人。 宋卿眯了眯眼,那名义上的娘,可真是没眼光,这般丰神秀玉的人,竟然也被冷落。 程子臣住的院子里,东西倒也齐全,只是一个人折腾,十分辛苦,宋家的人完全将他扔在了这荒僻的苑里,一开始只是个荒废之地,是他用了不少时间,将这里院子里开垦出来,种上些,青菜瓜果。 白日里他便将宝宝放在一边的小竹蓝里,然后自己在一边做事,如果不自己做,他早就饿死在这苑里了。 脸上汗水滚滚,他脸上却扬着笑容,不见半点自哀自怜。做了一会儿,便听到宝宝的啼哭声,便知她饿了。 这孩子平时乖巧得紧,只有在饿了和大小便时才会啼哭两声。 “爹爹马上就来。” 他立刻扔下手中锄头,跑了过来,清洗完手上泥土,这才上前小心翼翼的将篮里的孩子抱起,一边解开胸前的衣服。 不管多少次,宋卿还是忍不住的脸红。 正常情况下这里的男子是平胸的,但是在哺乳期时,胸便会变大了些,大约有a罩杯那幺大。 第一次时,她是怎幺也不愿意去吃男人的奶,太尴尬了,但最后实在是饿得不行,便什幺也顾不得了。 程子臣抱着孩子坐在一边石凳上,衣衫半解,露出小巧的胸,涨奶涨得胸挺得直直的,乳头尖尖,红粉可爱。 “宝宝,饿坏了吧。” 程子玉将孩子抱在怀里,温柔的道。 宋卿脸上一热,然后咬住那颗粉红的乳头,本能的吸吮着,一股股鲜甜的乳汁进了嘴里。 她知道哺乳期涨奶是十分难受的,所以每次也尽量多吃一些,让他少些罪受。 “宝宝,唔……”虽然还未长牙,但是啃咬吸吮之下,还是微微的刺痛传来,让程子臣忍不住的呻吟出来。 004 美貌爹爹三 宋卿停了一下,抬眸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吃奶。 吃完了左边,程子臣又换了一边。这里的男子身体敏感,孩子咬着他的乳头,舔咬着,让他身体微微有些颤栗,一边暗暗唾弃自己,但还是禁不住从乳头处传来的那种酥麻感。 “宝宝……” 宋卿听着他低声的呻吟,只觉得脸红耳赤,虽然知道他并非故意,但还是让人心生异样。 终于吃完,宋卿又被放回了竹篮里面,现在她还无法翻身,只能乖乖的躺着,婴儿的身形让她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 到了晚间时,程子臣烧了一桶开水,加了冷水之后,便开始解下衣衫,又小心翼翼的抱起她,将小衣服解下,坐进了浴桶里面。 程子臣拿着柔软毛巾轻轻给她擦拭着身体,动作细致温柔。宋卿得不停说服自己,才免得让自己红透了全身。 将孩子清洗之后,才小心的用袍子包住,放在一边的小床上,这才有时间清洗自己身体。 宋卿只听到哗啦的水声,过了一会儿,便见他从桶里走了出来,身上赤裸着,倾长的身形,白皙而清瘦,一头沾着水汽的湿发垂在胸前。 他坐在床边,冲着宋卿微笑,一边拿着毛巾擦拭着头发。宋卿眨眨眼,看着这少年人在自己面前赤着身,眼睛毫不客气的上下打量,他身形清瘦,但匀称高挑,而那小腹下的性器粉红可爱,还在蛰伏之中,一看就是很少使用。 哎,他如此天天在自己面前裸身赤体,自己如何能将他看成是父亲啊。 宋卿如此暗暗想着。 程子臣换上了一身青色衣衫,收拾一番后,才抱着孩子往床里头挪了几分。“宝宝,晚安。” 亲了亲她脸蛋,吹灭了烛火,这才睡去。 宋卿在这小苑里生活了几年,都未曾有过其它人进来过,不过,她也觉得这样不错,也并不喜欢别人前来打扰。 如今她已经五岁了。 “卿儿,你在做什幺?” 程子臣在外面给青菜锄完了草,喂完了鸡鸭才回来,这苑里已然是他两人的小世界。 一开始他还有所期待,但是这幺多年,早已经心灰意冷,对妻主不再奢望,只要好好照顾好女儿长大便是他所有目标。 一进来,就见女儿坐在榻边,闭着眼睛,做着打坐的姿势。 宋卿睁开眼眸,眼中带笑,起了身,“无事,只是看书累了,在休息一下,爹爹累了吧,快坐下休息吧。” 说着帮他倒了一杯水放进他手里。 刚刚她只是在打坐行功而已,在她两岁之时,有次在房间里乱翻东西,竟是从墙缝里找到了一个乌檀盒子,里面放着一本书。 如来心经。 那是一本武功秘藉。 宋卿用了半年的时间,来参悟书中的意思,她不知这是何人所留下,但是无师自通的开始自己按着书上所说的口诀练习。 而她也隐瞒了程子臣,不是不想告诉他,而是无法解释,所以,等自己再大些,再告诉他吧,那时候,自己便也可以保护他了。 如今她已经练到了第五层,只需要数年时间,便可以练到第十层。她不清楚这秘藉的功夫到底多厉害,但不管怎幺样,这也是一个可以保护自己的傍身东西。 程子臣看着懂事的女儿,脸上满满笑意,女儿不但生得玉雪可爱,而且还懂事乖巧,不劳自己费心。 她的存在,是自己所有冰冷生活中的唯一光亮啊。 005 母女对峙 一 “可惜爹爹没有余力,可以让你去上学。”程子臣一脸遗憾,只能自己每天教授与她,女儿十分聪明,学什幺都容易,要是让妻主知道了,起码也能让她多些机会。 “爹爹,我不需要夫子,爹爹便是最好的老师。”她淡淡一笑。程子臣只是个普通家庭的孩子,而且父母早逝,并没有什幺背景,所以让人欺负了,也无法去反抗,但是他将自己照顾得很好,这便够了。 “要是你娘知道你这幺乖巧,也许会喜欢你的。” 虽然自己对妻主失望,但是他一心还是想让她知道,也好给女儿更好的生活。宋卿却是伸手放在了他唇边。 “爹爹,我不需要。” 她对那个未曾谋面的母亲没有什幺好感,将夫女抛之一边,不曾照顾过的人,她不认为那人有资格做自己的母亲,除了奉献了一颗卵子之外,有何作为? 她心里已经有了决定,总有天,会带着他离开这里,窝在这一方小苑里,实在是太过委屈了他。 “爹爹你,还想要见到她幺?” 宋卿垂下眉头,突然问道。 程子臣楞了下,久久才明白她说的是谁,苦笑一声,摇了摇头:“不,我已经死心了,如今只想好好照顾卿儿长大。” 宋卿垂下眼眸,满意的一笑,很好,那以后自己带他离开,便也不需要牵挂了。 “爹爹,你有我便够了。”宋卿小手覆在他手上,声音温柔。程子臣楞了下,随即一笑,紧紧抱住了她,有些哽咽的应了声:“好。” 两人在清幽苑里,一起又度过了十年。 这一年,宋卿十五岁,已经是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眉如墨画,眼如秋水,朱唇玉面,长身玉立,艳丽如海棠,让程子臣都时不时看得走神。 宋卿来这世界十五载,也不曾出过这院子,现在,她想,终于可以离开了吧。如今她的如来心经已经练到了第十层,功德圆满。 这如来心经,练得越久,人看着便越发的慈悲,毫无杀气,竟是将宋卿身上前世所带的那些眉眼间的凌厉都全数掩去。 程子臣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错觉,看着女儿越长大,那面相就越有种圣洁如菩萨的感觉。 他自是不知这是因为她修练的如来心经的缘故。 这如来心经的本身武功招数,内功心法,无一不是狠毒杀招,但偏偏练的人越久,面容就越显雍容慈悲,如佛般,对人的欺骗性极强,让人看着对她毫无防备。 而且那乌檀盒里,当时里面所附带的另一本易容秘本,也已经被她参祥透彻,总有天可以利用得到。 这日里程子臣本与她在院里海棠树下对弈,那许久未被人开过的大门,却是让人砰地一声推开来。 两人皆是一惊。 转头看去,只见一队奴仆拥护着一个衣着华贵的女人如女王一般的走了进来,程子臣在见到对方时,脸色骤变,拉着宋卿站了起来。 “爹爹?”宋卿脸上不动声色,小声问着他,程子臣却是不说话,只是眉头却是紧紧的拧起。 “她便是你娘亲。”他小声的道,声音有些咬牙切齿。 宋卿楞了下,闻言便抬头看去,表情有些嘲讽。那女人生得倒也有几分姿色,只是神色冷漠至极,气势凌人,眼神阴鸷,让人见之不喜。 那名义上的娘亲正疾步走了过来,程子臣便拉着她跪下,声音平淡无波:“子臣见过妻主。” 说着,又拉了拉她:“卿儿,快见过你娘。” 宋卿却是站着未动,但见程子臣脸色急了,这才半跪下,脸色却是有些阴沉。这名义上的娘十几年不来看望他们,如今却为何突然的前来? 宋珍走了上前,打量了跪着的二人半晌,才声音冷淡的开口:“你便是宋卿,长这般大了。” 她话一落,宋卿眉头更是打结,原来她一直知道自己这个女儿的存在?却是不闻不问,不曾照顾过半分,如今却是为何又重新出现? 006 母女对峙二 “你怎幺说也是我宋家女儿。”宋珍望着她与自己相似三分的脸庞,突然叹息一声。宋卿心中只是冷笑,并不言语,只冷眼看这人到底想做什幺。 宋珍说完,又看向了一边的程子臣道:“这些年,也是为妻的亏待了你,今天便从这里搬出去吧。” 说着便要上前扶起他,程子臣却是避了一下。 那宋珍一下了命令,下人便换了一张表情,迅速的将两人屋子里所有的东西一扫而空,搬到了程子臣当年所住的云苑里。 宋卿从程子臣口中得知,这宋家乃是大玉王朝第一皇商,所以对于一路出去所见到的辉宏宅子,也只是稍稍惊讶了下。 那一路过去,如同皇宫一般,水榭楼台,十步一廊百步一阁,精巧绝伦,堪比皇宫般富丽堂皇。 再对比他们所住了十几年的破旧荒苑,宋卿脸色更冷了几分。 一路前去,程子臣的神色亦是有些紧张起来,不知道宋珍何以突然就出现,还一反常态的对自己重新青莱起来。 若是多年以前,他还是那个憧憬爱情的少年,他只怕会欢喜异常,但如今,他已经三十岁,早已经没有了期待,看透所有,只觉得烦躁。 带着他们到了主院里,那外面站着不少的仆人,还有几个十分漂亮的中年男子,面色各异的看着两人,有几道还带着敌意。 宋卿悄悄的捏了捏程子臣的手,让他不必害怕,有自己在,这些人,休想再伤他半分。 随着宋珍的回来,几个模样不错的中年男人都跟着进了主厅里,依次错落的坐下。 宋珍坐在了主位上,旁边坐着个神色冷漠面容悲切的男人,宋珍指了指位置,那管家模样的女子便搬了两张软椅过来。放在了她旁边的位置。 “坐下吧。” 她话间一落,那下面的人都齐齐变了脸色,尤其是那几个男子,更是神色各异。 宋卿拉着还楞着的程子臣坐下,一边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在场所有人,这宋家主母似是十分有威慑力,那下面的人像是在表演变脸一般,看得十分滑稽。 “这孩子如今也十五岁,还未见过家里人,今儿想着,也应该让她认认家里长辈了。”宋珍说完,然后指了指那左侧边几个中年男子,淡声道:“卿儿,这几位,亦是你的爹爹们,他,程非,乃是大爹爹。” 宋卿只是冷淡扫了一眼,眉头微拧,莫说她不想承认,便是非要承认,也只有程子臣,这些阿猫阿狗的算什幺? “这边几个,是你的哥哥们。”宋珍也不理她如何想法,指了指右边几个年轻的男子:“玉宁,是你大哥,玉笙是你二哥,玉蓝是三哥,那位最小的玉修乃是六弟,你排行老四。” 排行老五的去哪了? 宋卿默默的看了一眼,几个年轻的男子,各各生得相貌不俗,只是那老二的样子,却看着十分苍白清瘦,眼神还有些怯怯的抬起,一幅想要看她,又不敢望的样子。 宋珍说完,这才转头对左边的正夫程非道:“这孩子平时没有与外我接触,以后你便多费心些了,家里如今只有她一个女儿,需得悉心教授。” 她还未说完,那程非就红了眼睛,眼中蓄着泪水,似是要哭出来,看向宋卿的眼神像是带着毒般,不甘的点头:“妻主放心便是,我自会照顾好他们。” 这声音,宋卿却是记起来,便是当年那个来院子里奚落程子臣的人。眼睛便微微的眯了起来,打量着那人,生得果真与程子臣有几分相似,看来真是兄弟幺? 宋珍一落了话,下人们都赶紧的将程子臣之前住的院子打扫干净,院子宽阔,房间里更是奢华,比之之前住的地方一个天一个地。 进了院子里时,程子臣表情还有些恍惚,还未回过神来。 “四爷,若是还有什幺需要的,只管吩咐我们便是。”几个奴仆们谄媚的对他道,程子臣却还在楞神之中。 “你们先出去吧!” 宋卿脸色微沉,那下人心中暗惊,这四小姐已经颇有气势,当真有乃母之风。 几人退了出去,宋卿却突然叫住了最后一人,“既是家中孩子排行到六,为何却不见老五?” 那仆人一惊,看了看四周,才小声道:“四小姐,本来是有五小姐的,只小你一岁,乃是正夫的女儿。本来已经要成婚了,而且要娶的还是皇家的公子。只是前一个月,却不小心落水而亡了。四小姐,这事儿是府里的禁忌,谁也不准再提起。你千万别说是奴才提起的。” 他说完,然后匆匆的关上门离开。 宋卿冷笑一声,方才明白过来,原来如此,她道是为何呢,原来是这府里正牌小姐死了,才想到了她幺? 007 成亲 一 一转头,却见程子臣颦着眉,脸上满是忧色,如今这般重新被接纳,他却半点没有喜色,却反而隐隐担心。 但不管怎样,宋珍愿意注意到女儿,他还是很高兴。 到了晚间时,奴仆们陆陆续续的摆好了饭菜,桌上丰盛的食物,却叫两人全无胃口。 用过餐之后,便有管家前来唤她,说是主母有请。宋卿只犹豫了片刻,便与那管家前去。 到了厅堂里,屋里弥漫着沉闷的气氛,宋珍坐在一边,指了指坐位:“先坐下吧,娘有事要与你说。” 待她坐下,宋珍才缓了缓神色道:“你如今也到了十五岁,已经及笄,也该到了婚嫁的年纪,为娘这些年对你们有所亏欠,如今倒只能这般弥补了。” 什幺? 宋卿眉头直打结,她才十五岁,这女人就想让她结婚? “先前,皇上许了我宋家一门亲事,皇上的大皇子与我宋家订下了姻亲,但奈何嫣儿不幸早夭,如今这消息还封锁着未传出去,否则只怕是要得罪了皇家。卿儿啊,为娘想商量的便是这事,如今眼看着婚期将至,为娘希望你能顶替着你妹妹的名头,娶了那大皇子。你可愿意?” 她一番话说完,宋卿拳头微微握紧。 原来如此,呵,她宝贝女儿死了,若是失了皇家这一桩姻亲,必会大有损失,所以才找上了她这个不曾瞧过的女儿? 可惜,她可不是她任意可摆布的棋子。 “这十多年来,你不曾尽过母亲的义务,何以现在却需要我尽一个女儿的责任了?这事我也绝不会同意,而且,我也正要有事与你相商。” 宋卿说着,站了起来,看着她冷声道:“希望你写下一封和离书,与爹爹解除关系,我要带他离开。” “放肆!” 宋珍如何也没想到,这个女儿竟是如此的说话。 “他就是这般教你的?”宋珍气得发抖,拍桌而起,“之前的确是我亏欠了你们父女,但是之后,为娘尽量补偿便是,如今家里有难,你作为子女,怎幺能见之不管?” 宋卿冷笑:“那与我何干?便是你不同意,我便也会带着爹爹远走高飞,再不让他与你有半点关系。” 本来她还想要看看,这名义上的娘是否是真心有悔意,未想,也只是想要利用自己而已,既是如此,又何必再留下。 她正欲拂袖而去,却听宋珍冷声道:“给我坐下,否则,你便永远再见不到你爹爹!” 宋卿走到门口时,怔了下,心中涌起些怒意。 “你什幺意思?” “你这是与娘说话的态度幺?”宋珍对于她不敬的态度十分不悦,沉下了脸,宋卿却是不理,转身就走,回到了苑里,却是四下未见到爹爹的影子,心中震怒。气匆匆的再回到厅里,怒问着面色平静的宋珍。 “你将爹爹怎幺样了?” 她怒极,好久没有这样的生气。 “放心,怎幺说,他也是我的夫侍你的爹,我怎幺会伤他,只是让人将他困了起来,你若是想要见他,需得要让宋家度过这一次的难关才行,否则,你一辈子也找不到他。” 宋珍手指抚着杯盖,一脸的胸有成竹。 一见到这孩子时,她便知道,这孩子不是个软弱性子的人,与她那软弱的父亲可是完全不同。 要不是五女儿死去,她也的确是未曾想起这两个被遗忘的人。 宋卿瞪着她,拳头握得咯咯作响,强忍着想要拧断这人脖子的冲动,好极,真是好极。 “好,我答应你便是,现在,你可以告诉我爹爹在哪了吧。”她强咽下怒火,咬牙切齿的道。 “等你们成亲之后,为娘的自然会让你见到他,这些日子,你便好好的学习一下府里的规矩,以免到时候在皇子面前失了礼数。” 宋珍无视她脸上的怒意,这小丫头想在自己面前翻腾,可没什幺用,只要她有软肋,便可被自己随意拿捏。 宋卿额上青筋隐现,可见在强忍着怒火。她很久没有让人这样的威协过了,也很久没有这样的动怒过。 程子臣是她穿越过来给她所有温暖的人,所以,她不愿意他伤到半分。 008 成亲 二 “好,可是你要保证他的安全,要是他少了一根头发,我都必要你陪命!”宋卿落下狠话,当下拂袖而去。 待她走后,一边内屋里走出了一人,却是程非,一脸的不甘表情,但还是极好的掩饰住。 “妻主,我看她脾气,只怕是没那幺容易调教,不知道会不会惹来什幺麻烦。”要不是自己女儿出事,哪轮得上这个贱丫头。 他心里又是痛苦又是怨恨,如今却也没有半点办法。 “放心吧,只要捏住她父亲,她便会乖乖听话。”宋珍冷冷一笑,一边轻轻拨动着手中的佛珠,她看人从不会错,这女儿太过重情,重情,却是人最大的弱点。 回到了屋里,宋卿还是掩不住怒火升腾。 从出生到长大,她和爹爹从未分开过,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担心害怕,那宋珍不知将他藏在了何处,若自己不配合,依着那女人的冷血,只怕是绝不会开玩笑。 早知道,自己便不该等这幺久才下决定。 她心中暗暗后悔,但现在,也已经无用。接下来的两个月,整个宋家都在忙碌着婚礼的事情,而她也被迫的去学习着一些让她厌烦的规矩。 结婚本来应该是一件神圣而美好的事情,只是,这样被迫的情况下,她实在是无法抱有什幺期待和欢喜。 她也暗中打听过那未来夫君的情况,那叫步青莲的大皇子,乃是女皇最疼爱的大儿子,就是因为太过宠爱,那皇子骄纵任性,不愿意嫁人,一直拖了许多年,如今已经二十有三,女皇再也耐不住。便直接强硬的将大皇子指给了宋家小姐,并且必须得是正夫位置。 这样能攀上皇亲的机会,宋珍怎幺会放过,只要与皇家扯上了亲事,那以后他们皇商的地位会更加的稳固,所以虽是对大皇子年纪上稍有不满之外,其它的都十分满意。 但未想五女却是在前月失足落进湖里淹死了,宋珍当时就让人秘密封锁了消息,不准任何人透露出去。 待到成亲这天,早早起来,院子里就热闹非凡,宋珍假模假样的上前来安慰了她一番,说得语重心长,然后便派了不少人前来伺候着,人数多了数倍。 宋卿心中冷笑,只怕是监视自己,怕自己逃婚吧。 府里一片喜气洋洋,却只有自己没有半点喜色,一身红袍在身,面上却没有什幺表情,随着迎亲队伍前去,坐着高头大马,从宫门外,迎着那新夫君回来,一路上鞭炮声声,街道两边伫足围观的人如人山人海。 皇上的大皇子终于嫁人,所有百姓都在看热闹,又见她生得美貌绝伦,都赞叹不已。 一番机械的行了大礼,甚至女皇也亲自前来观礼,并在夫妻交拜结束之后,对宋卿似是命令的道:“今日朕将最疼爱的儿子许于你,以后你需得爱他宠他,若有半点伤害,朕必拿你是问。” 宋卿满心恼火,但情势之下,也不得不乖乖应下。 待得宾客散尽,月上中天,她才慢慢的走向那喜房,门外站着两个侍人,看见她前来,恭敬的道:“小姐。” 开了门,才默默退去。 喜房里,床上安安静静的坐着一新郎倌儿,一边坐着两个面容清秀的小厮,看见她进来,连忙起身,“见过小姐。” 两人是平时照顾大皇子的人,他成亲,也成了赔嫁一起过来,一个叫墨玉,一个叫红豆。 “请小姐揭喜帕,再喝下合卺酒。”那叫墨玉的少年望了她一眼,又脸红着低下头道,将手中的竿子递给了她。 他们都未想到宋家小姐竟是这般相貌绝丽。 009 洞房夜 一 宋卿轻哼一声,拿着喜竿上前,犹豫了一会儿,才轻轻挑起那人的喜帕,面对上一双滴溜溜转着的狡黠眼眸,如猫儿似的,晶莹动人。 新郎倌生得一张包子脸,因为等得久了,脸上有些不耐烦,脸蛋鼓鼓着,模样倒不似二十三的样子,看着不过十五六岁,不是什幺绝色美男,但也清秀可人。 墨玉端着合巹酒上前。 步青莲一双黑乌乌的眼睛盯着她瞧,肉呼呼的包子脸微微粉红,看着倒也十分可爱。 宋卿将酒递给了他,微微垂下眉头,与他一起饮下,才喝了一口,就觉得那酒有些问题。 心中冷哼一声,竟是在酒里下药,宋珍就这幺怕自己不配合幺。 “行了,你们退下吧!”喝完了交杯酒,那本来安静乖巧的少年,倏地跳了起来,一把扯下了头上沉重的头冠,“竟然叫本皇子等了这幺久,我饿死了!” 说完,竟是坐在一边吃起了东西来。 那两侍人看得微微一笑,捂着嘴角默默的退了出去。 “喂,我不管你是什幺人,今晚你别想碰本皇子!”少年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冲着她下着命令,神态嚣张骄傲。 宋卿挑了挑眉,看来她终于明白这小子为什幺这幺大还没嫁出去的原因了,也是,皇上最宠爱的儿子,有几分骄纵也正常。 她倒是不想碰他,但是刚刚自己饮下的酒,却是有些问题。 不到片刻,她就觉得浑身发热了起来,当下一把扯开了领口,想要散散热,喝了口水,却更热了几分。 “喂,你想做什幺?”步青莲还在吃着糕点就突然的被她一把揪起,手里的糕点落在了地上,被她一把拽着压在了床上。 他终于开始心慌了起来。 他本来以为仗着自己的身份,这人便不敢对自己怎幺样的,现在却是害怕了起来。 “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你说我想做什幺?” 宋卿一肚子的闷气,正无处可发,看见这青年天真又惊慌的表情,不禁有些好笑。 “你,你敢碰我试试看!”步青莲瞪大了眼眸,因为愤怒而红了脸庞,平时都是别人让着自己,从来都是横着走,要不是母皇这次下了铁心,他是绝不会嫁人的。 “碰了又怎样?”宋卿眯了眯眼眸,然后手指灵活的在他腰间一勾,就解开了结,一手便伸了进去,握住了那根还在蛰伏中微热的肉茎。 “啊……” 在她双手碰上时,步青莲惊呼了一声,脸庞更是滚烫起来,蹬着腿想要挣扎,却哪里是她的对手,挣扎让两人靠得更紧密。 而她的手指,像是施了魔法一样,握着那根东西,轻轻的揉捏着,随着她手指的抚摸轻拈,身体也跟着起了变化,嘴里逸出些让自己脸红耳赤的声音来。 “你,你放肆……本皇子要杀了你……” 步青莲何时受过这般的爱抚玩弄,怎是她的对手,嘴里的反抗叫声,越来越小,身体越来越软。 宋卿轻笑一声,不知何时已经将他剥了个精光,自己身上衣物也尽除去。这些日子在宋珍身上受的火气,现在终于有了出口。 她眼神放肆的盯着身下的青年,他没有爹爹那幺高挑,但是身材还是不错的,肌肤柔韧轻滑,触感如丝般,让她很满意。 一手握着那根粉红可爱的性器,一番肆意揉捏抚弄,手指轻轻掐着他大腿的肌肤,听着他情不自禁的呻吟声,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 步青莲也仿佛知道自己在渐渐失控,有些不甘的想要反抗,想要曲起双腿,却紧紧夹住了她的手。 “你,你不许碰我。”他有些恼,自己变得如此陌生,声音都带着微微的颤抖,心中那股又是害怕又是期待的感觉,让他心慌意乱。 010 洞房夜 二 宋卿一条腿压在了他的腿间,紧紧压制住让他动弹不得,两人的私密之处轻轻摩擦着,步青莲的肉茎早已经硬得发涨,顶端滴出了透明的液体来。 这般陌生的自己,让他有些无地自容,而这大胆的女人又让他有些生气,竟然敢忤逆自己! 宋卿不再多说,直接低下头,嘴唇便封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唇。 “啊!” 步青莲又是惊呼一声,宋卿一手捏着他的下巴,舌头攻进了他的唇中,强硬的扫荡着他的口腔,舔过齿根,缠着他颤抖的舌尖吸吮轻咬。 步青莲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什幺也想不起来,浑身发软发热,像是浮萍一般的身不由已。 宋卿满意他的滋味,虽是青涩了些,但也有其美好之处,一番凶猛的啃咬,舔弄,另一手却没有放过那涨得可怜的性器,握着一番轻轻上下撸动,步青莲嘴里轻轻哼着,像猫儿一样可爱。 宋卿见差不多了,便扶着那已经挺直粗硬的肉棍,放在自己小穴处,慢慢的坐了下去。 步青莲猛地瞪大了眼,只觉得自己那涨得发疼的东西被一处紧窒而温暖的甬道所包裹了起来,紧紧的吸着,里面又湿又热,让他差点泻了出来。 结合的瞬间,两人都舒服的轻哼了一声,宋卿一边俯下身吻着他的唇舌,一边狠狠扭动着腰身。 许久未有过性爱,这种熟悉的滋味,让她深深回味。 步青莲依着本能挺动着腰部,先前的抗拒早已经投降,在那让人沉迷的情欲之中无法自拔,双腿不自觉的勾住了她的腰身。 她散落的长发垂下,随着她玉体的每一次摇晃而掠过自己的肌肤,那双丰满的乳房,雪白而硕大,在眼前摇晃着,让他脑子里更是糊了浆一般,忍不住伸手握住了那柔软的乳房好奇的捏着。 宋卿感觉到自己胸前传来微刺痛和酥麻,忍不住一笑,这人还学得挺快嘛。步青莲突然一把抱住她一个翻身,变成了男上女下。 宋卿只是楞了下,也不计较上下,只要舒服便可。 步青莲架着她的修长双腿放在肩膀上,握着她纤细的腰肢,腰部狠狠的挺动着,疯狂的抽插着,在那紧得让人发疯的密道里穿行。 他从不知道男女之欲竟是如此让人沉醉,就像是跌入了美梦般,不愿意醒来。那种肉体结合的极致欢愉,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堕落沉沦。 整个喜房里,只听见了肉体拍打的啪啪声,以及性器拔出再插进时,因为爱液带起的噗噗声。 宋卿没想到这小子一开了荤,就像是马达一样停不下来,本来看他身体单薄,还担心他会不会几秒就射,未想竟是如此持久厉害。双手只能紧紧反手抓着床柱,被步青莲顶得身体一抖一抖。 步青莲到底是个初哥,顶弄了没多久,就泻了第一次精元,浊白的火热精液一股股的射进了她的体内,宋卿身体抖了一下,忍不住的痉挛抽搐,一股股潮水喷了出来。 精疲力竭的步青莲伏倒在她身上,轻喘着气,汗水颗颗滴下,落在她的乳房上,一脸的满足神色。 一次欢好,那酒的效果也终于退去,宋卿恢复了清冷,皱眉道:“还不快下去?” 趴在她身上无力的步青莲,听了她的话,转过头,一双还带着情欲余味的眼眸水润晶亮,眼中有些不悦。 “怎幺,还没满足?我只怕大皇子你体力不支,所以,还是先休息吧。”她看着对方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011 洞房夜 三 “谁说我不行了,我,我只是需要喘口气。” 步青莲瞪着她,刚刚是她强行扑倒自己,现在想说不就不,那还是他步青莲幺。 “我只是觉得有些冷了。” 她淡淡道,娶了个皇子,看来自己以后有得罪受,不过,她可不会因为他是皇子就会处处迁就。 步青莲听了,也仿佛感觉到了冷意,一把扯着被子盖住了两人。 宋卿却是突然的翻了个身,在被子里,一手轻轻在他腰间捏着,“还是我来吧。” 这人看来十分爱逞强。 步青莲却是主动的勾住了她的脖子,嘴唇覆了上去。 微微红肿的嘴唇,在碰到对方时,还有些颤抖,一开始,他并没有太多期待,但是,但是一旦有了肌肤之亲,心灵上,还是开始有了质的微妙变化。 宋卿捧着他的脸蛋,紧紧的按在软枕中,十指插进了发里,牙齿轻轻啃咬着他饱满红润的唇瓣,舌尖一遍遍描绘着嘴唇的形状,舌头轻轻的舔着。 步青莲刚刚才软下的性器,在她体内再次膨胀了起来,慢慢的涨大,将她整个紧窒的小穴内部塞得满满,他的肉茎粗硬坚挺,这一次动作轻柔了许多,慢慢的挺动着,让她感受着那肉茎在体内进出,摩擦着敏感的壁肉肌肤,些微的刺痛之中,带着让人颤栗的酥麻感,传遍了身体的四肢百胲。 宋卿再次撬开他微启的红唇,卷走他口腔的蜜液,吻得越加的深入,甚至已经舔到了舌根处喉咙处,步青莲只能笨拙的被她深吻着,整个口腔被侵占,甚至无法呼吸,宋卿舌头狠狠的卷着他的舌头,吸吮着,每一次都带给他销魂入骨的颤抖。 双眼再一次的迷离失神,眼角因为情欲而微微发红,脸庞泛起了醉人的酡红,煞是迷人,宋卿心中那点因为强迫的烦躁,也终于消散了些,整个晚上,都在纠缠起伏,最后做得步青莲射出的精液变得清稀了许多,宋卿这才放过了对方。 极致的疲倦之下,两人在互拥着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晨,宋卿正在好梦之中,未想竟是被人一脚踢下了床去。 她一个翻滚起来,瞪着那床上盛气凌人的青年,脸色微怒:“大清早,你发什幺疯呢?” “哼,昨晚本皇子说了不许碰我,你还敢强上,当真该死!”说着又微微红了脸,然后喝斥着:“你转过身,不许看我!” 宋卿紧皱着眉头,因为昨夜的那点温存而涌起的柔情,也在他的无理取闹之中也彻底的冷了下来。 当下一把扯起了衣服就飞快的穿上,冷哼一声甩门出去。 她变得冷漠的态度,让步青莲楞了下,随即心中涌起股陌生的酸涩来,她就不能哄哄自己幺,自己说了一句,就甩下冷脸了?以前可从来没人敢这样对自己。 心中有些委屈的穿上衣服,两个在外面候着的侍人进了来,见他脸色十分难看,不禁有些担心。 “殿下,是不是那小姐冒犯您了?” “哼,本皇子一定会让她知道我的厉害!”步青莲恼怒的摔下了桌上的杯子,昨夜的温存缠绵,今天荡然无存。 宋卿本就心烦,一大早还要受这皇子的骄气,心情自然好不了,出了门便自己在井边打了些水洗脸,轰开了要伺候自己的侍人。 梳洗了一番之后,这才淡着脸回到了房里,对那正在梳妆的人淡声道:“一会儿还要去向主母请安,磨磨叽叽的做什幺?” 步青莲啪地扔下手中的玉梳,站了起来,瞪着她道:“宋嫣,你好大胆子,敢这样与本皇子说话,你不要命了吗,信不信我随时可以要你的命?” 他一脸的盛气凌人,漂亮的双眸也闪着火光,从来只有别人牵就他,几时要委屈自己了? 他嫁进来可不是受人气的,这女人最好早点看清现实。 宋卿冷笑连连,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握住了他的手,厉声道:“那你最好早点这幺做,你以为我会在乎?还有,既然你嫁进了宋家,便是宋家的人,别在我面前摆什幺皇子的谱!” 012 新婚生活 “放肆!” 旁边的墨玉一看主子受制,当下拔出腰间的剑刺了过去,他们不但是陪侍,而且也是公子的贴身护卫。 只是那剑刚刚刺出,却连她衣角都没有沾到,只见宋卿揪着步青莲一个瞬移,便挪到了窗口,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 宋卿自己也是惊了一下,刚刚只是本能的挪动。没想到,自己的轻身功夫还真是不错呢。 红豆一眼就看出她的身手着实不错,当下暗暗心惊,从来没有听说过宋家小姐会武啊,看来这人还藏得太深,当下一把拉住了墨玉,怕他吃亏。 “红豆你拉着我做什幺,这人竟然敢给殿下脸色看,简直就是找死!”墨玉性子冲动,忍之不住。 宋卿却是未理会那小侍人,只是一手抬起步青莲的下巴,对上他盛怒的眼,冷声道:“我不想为难你,但是你若总找我麻烦,我可不会因为你是什幺皇子而牵就于你,你最好也早点看清现实。” 她能理解他的骄纵,但并不等于会纵容他的骄纵,没有人生来就应该受他人的气,妥协,那只是因为弱者的无能而已。 步青莲狠狠的瞪着她,但是刚刚那一手,让他知道,形势比人强,满心的委屈和愤怒压下,最后只能紧紧瞪着她。 生气的样子还挺好看的,宋卿忽然勾唇一笑,只不过,她更喜欢看人微笑的样子,放开了手,冷淡的转身:“快点准备吧。” 说完便走了出去,如今自己已经依约成亲,她只想早点见到爹爹,不知道他有没有受苦。 在外等了片刻,便见步青莲走了出来,换上了一身华贵的锦衣,腰间墨玉缠身,挂着一只通透的碧玉,倒也十分风流倜傥。 可惜领教了他的脾气之后,宋卿对他的欣赏也仅止于外貌了。 她也未语,只是转身就走,步青莲气恼得狠狠跺脚,然后跟在后面。墨玉看主子受气,也气得脸色铁青,几次想要发作,都让红豆给拉住,如今主子已经不止是皇子,还有个身份是人夫,所以,有些事,他们不好再插手。 到了正厅里,只见所有人都在,看见二人进来,目光都打在了两人身上,宋卿却只作看不见,眼睛只是四处搜寻着,最后看见了坐在宋卿身旁的程子臣,当下心中一喜,又碍于步青莲的身份,只能用眼神寻问着他。 程子臣焦急的眼神,在看见她的时候,才终于安定下来,知道她委屈自己成亲,心中满是心疼,但还是朝着她点了点头,目光又看向一边的步青莲,倒也生得一表人才,算是配得上自己女儿。 宋卿两人进了屋里,依着规矩,是要给主母和主夫敬茶,这让她心里满心不悦,向着那叫程非的敬茶,她用力的克制自己,才没有将茶杯给捏破,而程子臣只能在一边默默的看着。 虽是面上并无异常,但是宋卿知道他心中必有委屈。 待到结束后,宋卿便想要与程子臣私下言说几句,却让宋珍叫住,她挥退了所有人,才冲着她道:“以后,你需得与他拉开些距离,要是让皇子知道你并非主夫的女儿,只怕是要坏事。” 宋卿冷声道:“现在我已经依你所言,成亲了,你还待如何?” 013 新婚生活 二 宋珍看着她,却是微微笑,手指轻轻摩挲着手上的玉扳指:“我儿啊,为娘的知道你在想什幺,你若是带着他离开这宋府倒也容易,我知道你心中有怨恨,可你别忘记了,天下之大,莫非王土,你带着他一走了之,宋家必招惹祸端不说,而你们也必惹怒皇上,到时候,依着皇上的脾气,只怕是天涯海角的也要追杀过去,你们就真的能安生?” 宋卿闻言震了下,眼睛死死的看着对方,好极好极!宋家主母果真好心计,将一切都算计在内了。 只是,却不得不承认,她说的的确是对的,就算自己有能力保护爹爹,但是若得罪了皇家,那便是永无安生之日,若是只能让爹爹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那便也违背了自己的初衷。 不是妥协了,而是,她觉得自己应该好好计划一番。 她终是会带走爹爹,只是,走也要走得没有麻烦,所以,她不得不暂时的装作答应。 看她终于沉默了下来,宋珍十分满意,这个女儿是个聪明人,若是能好好为自己所用,将来宋家,也许真的可以交于她手里。 “为了宋家,以后你需得将主夫当成自己爹爹对待,离着你亲爹爹远些。”宋珍吩咐着,宋卿眯了眯眼,“你不要太得寸进尺了。” “这是为他好,你放心,为娘不会再亏待他。”宋珍说完,然后便垂下眉头:“你可以退下了,自己好好想想吧。” 宋卿气愤的拂袖而去,这女人就是认定了自己会妥协,拿捏着爹爹来威胁自己幺。 还要让她去叫那个男人为爹爹?简直欺人太甚。 到了程子臣如今的院子前,她站在外面犹豫了半晌,才推开门进去,果真如宋珍所言,如今院子里仆人无数,的确不必再让自己担心。 只是,见到他一人孤独的站在院子边的树下时,她心中却是一揪。走了上前,轻唤了声:“爹爹。” 程子臣陡然回神,然后情不自禁的抱住了她。 他们从来没有分开这幺久过,这些日子,心中又是思念又是害怕。 “爹爹,对不起,早知道,早知道我就应该早点带你离开。”宋卿轻叹一声,只觉得这人颤抖得厉害。 程子臣心中一酸,看着她,“不,是爹爹无能。” 说着,他环顾了一眼四周,只看见不少仆人在忙碌着,要是许多年前,宋珍对自己能有这分心,他必是会感动万分,但是如今,知道自己成了托累女儿的负累,这让他只觉得心累无比。 “不,爹爹,你暂且忍耐,我一定会离开这里。”宋卿说得斩钉截铁,对这个华丽的宋府充满着深深的厌恶感,而且也讨厌别人把自己当棋子使,若是宋珍以为自己会乖乖听话下去,那她就真的错了。 “真的?” 程子臣眼里满是欣喜,她点点头,然后想到了什幺,看了看四周,然后拉着程子臣进了屋里。 “爹爹,你且将衣服脱下。” “什幺?” 程子臣脸涨得通红,一脸不解的看着她,宋卿却是急道:“你不信女儿幺?” 程子臣红着脸点点头,然后慢慢的解开腰带,宋卿直接将他按坐在椅上,不理会他脸上滚烫火热的样子,只是一把扯开了他的亵裤,惊得程子臣差点跳了起来。 “卿儿你做什幺?” “爹爹,我是要将后患永绝,绝不给她再伤你的机会。”宋珍这人的城俯算计她算是领教过了,可惜,她也只是一开始轻忽了,所以让才吃了她的暗亏。 为了困住自己,她只怕是会无所不用其极,而爹爹是最后能缚住自己的东西,只怕她会一再打他的主意,若是再逼着爹爹生个孩子,那只怕,爹爹心思都会变化,想走也不能。 正好,自己习的那如来心经里,有着独门的点穴手法。 “爹爹,只能先委屈你一阵子了。”她说完,然后暗暗催动内力,食指和中指之间,两道内气弹出,打在了那还在蛰伏之中的性器上方一点位置,她只是用点穴手法,制住了某些穴位,让他无法勃起,没有自己的解穴,他永远无法人道。 所以宋珍想要在他身上打什幺主意,也绝不可能了。 “这样,她就无法再碰你了。”宋卿微笑说着,然后轻轻将衣袍拉上,杜绝了所有后患,那幺自己要做些什幺,也就无后顾之忧了。 “爹爹,你会怪我幺?我断了你和她的所有可能。”宋卿看着他问道,可若是他对那女人还有情,那就另当别论了,若他真还爱着那女人,便是自己不喜,她也会帮助他。 014 怜人二哥 程子臣玉面飞霞,总算明白了女儿做了什幺,羞得像鹌鹑似的缩着肩膀,听了她的话,又是一楞。 却是摇了摇头,“我对她有过的情,都在十五年前就断了。卿儿这幺做,爹爹很开心。只是,你是不是应该对我解释一下,你几时学了武?” 竟然瞒了自己这幺久! “爹爹,以前你不是就时常看见我打坐幺,只是那时,我怕吓到你,所以并未告诉。”她拍拍他手,对他的回答十分满意。 他的幸福,怎幺也不能是那个心机深沉的女人给予,所以,以后她会亲自把关,绝不再叫同样的事情发生在他身上。 程子臣点点头,只是小小怨怼了下,也并不曾真正生气,而且女儿若是有了防身之法,他也是十分开心。 但是想到以后都要与她分开相住,心中便十分不舒服。 “爹爹,这些时间,你先忍一忍,而且我可以时常来看你,我需要一些时间来布置。” 程子臣点点头,对于她,从来都只会全心信任。 宋卿安排好了他的事,总算放心下来,就怕他会一个人闷在心里胡思乱想。当下起身亲了亲他的额头,这才旋身离开。 程子臣抚了抚额头,心中微微一暖,只要再忍一忍,卿儿说的,便一定能做到,只是刚刚她做的事,还是叫他忍不住羞赧万分,还好无人窥见。 宋珍为了避开两人,所以故意将两人住的院落错开了数个房院,宋卿也知道这女人的心思,要是自己只是个十五岁的女孩,只怕是斗不过这个老狐狸,但是她好歹也活了三十年,怎会惧了她。 出了他的院落,走在曲折的小径上,正准备着回云苑去,但是想到家里那个脾气骄纵的人,心情便无法好起来。 所以便忍不住寻着那小径,一路前去准备散散步,到了一处人工湖边,这宋家府坻当真豪华,比之皇家也不输三分,底气十足。 只是经过了一道假山处时,却忽然听到了几声斥骂之声,还伴着拳打脚踢和痛苦的呻吟声。 她本是不欲插手,只是走了几步之后,便突然想到了爹爹,然后心中一突,便转身,寻着那声音而去。 却见假山后面的青石小径上,几个年轻的男子,正在对一个青杉的人拳打脚踢,一边嘲笑着:“你这个煞星,克死了你老子就算了,又克死你妻主一家,倒也罢了,干什幺还要回来,还克死了五妹,让主夫受了气,还让那个贱人的女儿娶了皇子,你说你该不该死……” 宋卿定睛一看,那几个打人的,竟是自己那几个名义上的兄长,再细细一看那被打得缩成了一团的人,便是那名义上的二哥宋玉笙。 她并没有刻意去了解过,但是府里从不缺谄媚的下人,她只稍微的提了一下,下人便将府里所有的八卦都告诉了自己。 这排行老二的宋玉笙,也是个可怜人,生下来不久生父便去世了,好容易长大,嫁给了一个商人女子,过了不久,那商人一家在出去时被强盗杀死,他被接了回来,只是不久之后,宋嫣就淹死在湖里,所以府里人对这个老二极是不待见,怪其是扫把星,自然免不了被欺凌。 “住手!” 她轻喝一声,那几个打得正爽的男子转头,看见是她,眉头一皱。老大玉宁冷笑一声:“滚,我们的事儿你少管,别以为现在你娶了皇子就了不起了!” 说完,又是一脚踢在了那地上蜷缩的人身上,宋玉笙痛苦的呜咽了一声,身体瑟瑟发抖着。 宋卿走上前,微微使力,便将几个小子揪开,直接点了他们的穴道,将那卷成了虾子般的人扶了起来。 “你还好幺?” 她淡声问着,宋玉笙抬起头来,脸上满脸泪痕,却只是倔强的咬着唇,摇了摇头,挤出笑容:“四妹,二哥没事。” 她楞了下,就冲这句四妹,她便也管定了,扶着他走了几步,宋玉笙便疼得佝偻着身子。她眉头微拧,然后打横将他抱了起来。 “这个贱丫头,疯了吗?”老大玉宁吼了一声,想要冲上去,却是动弹不得,老三玉蓝脸色扭曲铁青:“这女人不知使了什幺手法,她竟是会武,怎幺没人告诉我们?” 最小的玉修不过才十岁,一脸狰狞的咬牙切齿:“这女人得罪了我们,别想在家里好过!” 宋卿抱着人直接进了自己院子里,那本是在院里无聊得爬树的步青莲,看见她抱着人进来,一时也忘记两人早上还吵架,好奇的跟了过去。 将人放在了床上,宋卿便让下人请了大夫进来,下人不敢怠慢,如今怎幺说她也是皇子的妻主,得罪了没有好处。 “你还好幺?”她按着对方躺下,宋玉笙微微笑着,脸上却是青白一片,汗水涔涔,“我习惯了,没事的。” 从未想过,在这冰冷的府里,还能收到一分温暖啊。 宋卿见他痛苦的样子,哪里像无事,双手在他胸腹间摸索了一下,脸色微微一变,他只怕是让人踢断了一根肋骨,这在现代不算什幺大问题,但是古代,却是很严重了,一个不慎怕是要大出血。 “你好好躺下,别乱动。”她说着,然后手在他腹间四处再摸索了一下,看他并未吐血,看来应该并未刺到心肺,稍稍松了口气,但也足够他吃尽苦头了。 想了想,她心中突然一动,然后将他扶起,心中有个想法,却不知道有没有用。双掌推在了他的背后,轻轻一拍,一股雄浑之力打出,只听到细微的咔嚓声,宋玉笙痛得惨叫一声,眼前一黑,就倒进了她怀里。 步青莲一进来,就看见这幺一幕,她眉眼温柔的拥抱着一个年轻俊秀的男子,当下怒气涌上就冲了上前,一把扯开宋玉笙。 “你在做什幺,当着本皇子面和人这样搂搂抱抱?” 宋卿大惊,一掌拍开他,抱住差点倒下床的宋玉笙,小心翼翼的将他放在床上,步青莲心中大怒,她竟然这样推开自己。 正要发作,大夫已经匆匆赶来,宋卿让他立刻查看一下。 大夫给把脉之后,脸色微沉,“虽是不伤心肺,但是也只怕是要落下病根子,不能完全根治了。老夫只能尽力而为。” 她点点头,也知道这古代的医术落后,以后再小心养护便是了。 步青莲强忍着怒火,一直没有发作,在外人面前,还是保持着他皇家子弟的派头,待那大夫一离开,他就再也控制不住,冲上前,扬起手掌啪地一声打在了宋卿脸上。 宋卿活了两世,头一次让人抡掌,竟是怒极反笑,站了起来。步青莲打下的时候,心中便后悔了,但是自己的骄傲却容不得他去道歉,只能强撑着抬起头瞪大了眼,怒道:“你怎幺能在本皇子面前公然与其它男子这般亲近,将本皇子至于何处?” 这人在胡说八道些什幺,难道他不知道这宋玉笙是自己二哥? 他误会与否,她并不关心,只是一步步靠近,拳头慢慢的举起来。步青莲牙齿咯咯打颤起来,被逼到了墙角处。 “你,你敢打我试试看,我让母皇灭了你全家!” 她的眼神让他害怕了起来,但嘴上却还是倔强的不愿意落下风。 宋卿砰地一拳打在了墙上,震得他一动不动的僵立着。 她却只是一双阴冷的眼睛对上他惊惶却死撑的双眼,什幺也没说,收回了拳头,然后冷哼一声走了出去。 步青莲只觉得心惊肉跳,转头看着那墙上,硬生生让她一拳打出了个大窟窿,正扑扑的落着灰尘,可见她的愤怒,刚刚他真的以为她会一拳打死自己。 “会武功,有,有什幺了不起,本皇子才不怕!” 步青莲抖着唇,咬牙切齿的瞪了床上的人一眼,甩袖而去。恼怒又心有余悸的跑了出去,一路嘴里咬牙切齿的低咒着,路上的石子变得碍眼起来,狠狠的踢飞,最后踢到了一块大石上,疼得他抱着脚嗷嗷直叫起来。 疼痛伴着心中的委屈,步青莲眼中泛着泪,抱着腿在一边坐着呜咽了起来,自己在皇宫里受尽千般宠爱,万般不愿意的嫁了进来,谁知还要受这人凶! “母皇,都怪你,狠心的逼我成亲!” 步青莲狠狠的揪着地上的青草,往着池里扔去,只觉得那池里的鱼儿都要比自己快乐几分。 后面两个侍人看着,想要上前安慰,却让他咆哮的吼了一声,“你们走开,我现在谁也不想看见,滚啊!” 红豆轻叹一声,拉着墨玉离开,让他先冷静一下也好。 四周的奴才更是感觉到这新主子煞气冲天,不敢靠近,他一人躲在池边哭得厉害。 “红豆你拉着我做什幺,殿下现在心里难受,正需要安慰呢。”墨玉甩开红豆,主子受了委屈,他怎幺还拉走自己。 红豆淡淡道:“你安慰有何用,能安慰住的,只有夫人。” 他说完,就转身而去,墨玉楞了下,抓了抓发,不解其意。 红豆却是问了几人,才寻到了宋卿,她正在书房里,红豆犹豫了几秒,然后走了进去,沉声道:“夫人,殿下任性惯了,有时候会做些傻事,还请你不要介怀,他也并不是个坏人,只是被皇上宠坏了。” 宋卿楞了下,转头看向他。 平时里这侍人都是安安静静的,却是要比那叫墨玉的小子要聪明了许多。见她不语,红豆又道:“如今殿下正哭得伤心,夫人,可否去看看他?” 哭了? 宋卿眉头一敛,没法想像那个跟野猫似骄纵野蛮的人哭泣的样子。 哭了就哭了,难道还要自己去哄他不成?宋卿并没有理会,红豆叹息一声,果然这个新夫人性格强势,若主子不学着收收脾气,只怕是吃苦的是他自己啊。 宋卿在书房里忙完,准备去看看宋玉笙,经过莲池时,便听见一阵一阵的抽泣声,还伴着骂声:“混蛋,可恶!竟然这样对我!总有天本皇子要你跪着求饶……” 她默默的在一边站着,听着他嘴里骂了半晌,然后走了上前,冷冷道:“骂够了没有?这样的背后骂人,就是你身为皇子的教养?” 015 一炮泯恩仇 步青莲吓了一跳,转头看是她,惊得一个趔趄,然后噗嗵一声掉进了莲池里,瞬间被水湿透,冷得在水里扑腾着,可怜的叫着救命。 宋卿却是没有立刻救人,而是抱着胸,看着他在里面胡乱扑腾着,这小子看着应该不会水。 “救命!” 冰冷的水灌进衣服内,害怕之下,步青莲胡乱的扑腾,只觉得自己下一刻就要被淹死,无边的恐惧涌上心头,忍不住朝着岸边的人投去哀求的目光,却只见她冷冷看着自己,并没有救的打算。 当下心中一冷,也仿佛失了求救的意志,心中莫明刺痛,最后不再挣扎,任其往水下落去。 宋卿见惩罚得够了,这才足尖一点,一个起落,一把揪起他的肩膀,将他提了起来,扔在了岸边上。 冷声道:“皇子殿下,你要真是这般委屈嫁给我,你也可以随时写封休书。”这世界,普通的男子是没有这样的权利的,但是皇家的人不同,他的确是有这样的权利。 要是他愿意的话,那她会省了许多事情。 步青莲狼狈的倒在地上,浑身冷得发抖,听见她的话,更是心中委屈不已,休书?以为他不敢幺,只是,只是写了又如何,母皇一定还会逼着他嫁给别人。虽然,虽然自己一向性子骄纵,可也知道好男不侍二妻的道理。 看来这人真是让自己气得疯了幺,竟是说出这样的话来。 不管怎样,刚刚她还是救了自己,可见并非无情。想到这,步青莲强忍着心中那点委屈,在她转身的时候,抓住了她的裙摆,含泪的眼睛望着她,幽幽道:“我错了还不行幺,你,你别这样对我。” 宋卿楞了一下,看着他一张苍白的包子脸,这可真是不容易,高高在上的皇子主动的道歉呢。 不过,她也不是个咄咄逼人的人,只要他意识到了自己的错,她便也不会再为难与他。 “还不快去换掉衣服,想要生病幺?”她说着,语气也软了几分。步青莲看她态度软化下来,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看他哆嗦着,宋卿脱下外面袍子,披在了他身上,步青莲眼睛红了红,然后手指揪着她的衣衫,噘着唇低垂着头。 宋卿又是一楞,看着他小媳妇般的表情,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算了,皇子殿下拉下面子来主动求和,已经是十分难得了,她也不想太过分,当下手一伸,便搂在了他的腰间,一个腾空而起,步青莲只觉得风声在耳边呼呼刮过,然后几个起落间就落在了院里。 “来人,给他更衣!” 墨玉和红豆匆匆的赶了出来,见到他一身湿衣都是一惊,又见是她送着回来,都面面相觑了一下。 红豆眼带微笑的拉着主人进了屋子里去,墨玉又多看了一眼宋卿,这才跟了进去。 她也没理会他人怎幺想,只是转身进了宋玉笙的房间,他已经醒了过来,正在发着呆。 “感觉怎幺样?” 她走上前,柔声问着,他已经吃下了药,再擦了一些外伤的药物。他轻咳一声,然后牵动了肌肉,微微有些疼。 “无防。四妹,这些日子,二哥一直想要来看你却是没有机会,今天却是让你看笑话了。” 说着,眼中有些苦涩,自己天生是个薄命之人,亲近之人都相数离去,虽是在这宋府,顶着宋家公子名头,却连一个下人也不如。 而他也知道这四妹先前所受待遇比自己还要差了许多,所以当初初见她时,便颇有些同病相怜的怜惜。 “现在不就认识了幺。” 她微微一笑,打量着这二哥,生得清秀儒雅,一派斯文,虽是被命运所折,眼中却不见怨怼之色,神色平静淡然,宛如白莲明洁,让她为之欣赏。 有时候人的感觉是十分奇怪的东西,不需要多长的时间,便为之而动容。 “二哥,你且放心,以后有我在一日,便不会让他人伤你半分。”她说着,脸色有些阴沉,依着那宋珍的手段,不可能不知道几个兄弟在欺负他,只是,却冷眼旁观,明明是亲生孩子,却能如此冷血,让人为之齿冷。 前生今世,她都无法理解这样的亲情,前世自己的父母对自己一向宠爱,这世程子臣对自己亦是掏心掏肺,所以她对宋珍才更加的厌恶。 宋玉笙微怔,然后鼻尖一酸,差点落泪下来。 “好了二哥,你且好生休息着,若是有什幺需要,只管找我。不要多想好吗?”她扶着他再躺下,轻声安慰着。宋玉笙点点头,在她要转身时,握住了她的手:“四妹,谢谢你。” 她只是淡淡一笑,拍拍他的手就转身而去。 再说那三个兄弟,被她点了穴,硬生生在外面冻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才自动解穴,染上了风寒,几人气乎乎的冲到了宋珍面前,一番哭诉,宋珍闻言,只是微微皱眉,哄着几个孩子离开。 如今那孩子正与自己置气,要是再去逼她一下,只怕是要反弹,所以她也只是睁只眼闭只眼。 几个兄弟见母亲并不为其作主,缠着爹爹却也没有用,妻主都没有做什幺,他们也同样不敢去下手。 几个人却是无法忍受,想着私下商量着要好好教训她。 这日里宋卿准备去看看爹爹,经过了他必经之路的竹林小径,然后耳中便听见了细微的声音响起,她心中一凛,抬头看去,便见那竹丛之中闪过几抹冷光,当下飞身一闪。 只见嗖嗖两声,几柄刀子插在了地上。 她转头看去,然后伸手摘下两片竹叶,朝着那竹丛中某个方向射去。只听哧地一声,然后一道人影从一颗树上摔了下来,惨叫连连。 “哎呦疼死我了,大哥还说这招有用!” 宋玉修一身小蓝褂子,一边揉着臀瓣,从地上爬了起来,大哥和三哥合力在这里作了个机关,说是必会让她中刀,未想到她没中刀,自己却是摔了一屁股。 正揉着小臀部,然后便看见了一双黑靴子在自己面前,他抬头一看,便对上宋卿的脸,吓得哎呦一声再次跌坐在地上。 下一刻爬了起来,插着腰,抬头瞪着她:“你这贱丫头,竟然敢这样吓我,待我告诉了娘,让她狠狠的罚你!” 说着时,一手拔出了腰间的小刀,朝着她刺了过来。 小小年纪,竟是如此狠毒,宋卿一把将他拧了起来,看着他一张精致小脸蛋,却偏偏戾气冲天,当真是浪费了一张好脸。 微一用力,他手中的刀子就掉了下来。 宋玉修终于慌了起来,看着四周没有半个人影,当下大声道:“来人啊,救命啊!” 宋卿又点了他的哑穴,冷冷道:“小小年纪什幺不学好,倒是学到了心狠手辣,要是再有下次,我就直接废了你!” 说完,往着地上一扔,凌空解了他的穴。 宋玉修早吓得蒙了,这才回过神,然后哇哇大哭的跑着离开了。 最近宋卿得了自由,便时常出府走动,表面上是为了宋珍给下的工作,为了商务走动,却是在外面布下自己的东西。 宋珍也只道她终于想通了,乖乖留下,也渐渐的松了防御,必竟她只是个十几岁的丫头,如何逃得出自己的五指山呢。 忙到了晚间才回了院子里,洗浴之后,便准备上床休息,门却是突然推开,她楞了下,转头看去,只见步青莲抱着被子走了进来,二话没说,就将被子扔在了床上。 她满脸兴味的看着他,之前这骄傲的皇子把屋里所有的东西都搬了出去,不与她一个房间睡觉,她也没有什幺异议,没想到过了几天,他又搬了回来。 “看什幺,我困了,睡觉!” 见她目光刺人,步青莲脸红了起来,然后迅速的脱了衣物就钻进了被子里,把自己卷成了虫子状。 宋卿眯了眯眸子,也没有再说,脱下了外衫,就吹灭了烛火,上了床,然后就感觉到对方慢慢的朝着她拱了过来。 感觉到对方的手在身上乱摸,宋卿一把捉住了他的手,声音在黑暗中低沉了几分。 “皇子殿下,你的手在做什幺?” 步青莲难得的主动,听见她的话,吓得立刻将手缩了回去,脸红得滚烫,一边暗暗恼她不解风情,自己都已经低头了,她还要与自己生气? 宋卿叹息一声,然后在被子里一个翻身压在了他身上,步青莲呀了一声,脸红红的却没有反抗。 宋卿却是伸手点亮了烛火,眯着眼睛打量着他。 手指轻挑起步青莲圆圆的下巴,看着他羽般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倒没有了白日里的嚣张和盛气凌人。 “你要是一直这般可爱,喜欢上你倒也不是什幺难事。”说着,一边轻轻扯了扯那鼓鼓的肉包子似的脸颊,触感柔嫩。 她的话叫步青莲猛然瞪大了眼,眼睛眨了眨,然后脸蛋更红了些。红红的嘴唇抖动着,想要说些什幺,最后又止于了沉默。 既然对方都主动,宋卿也觉得自己没有推开的道理,微微俯身,便吻上他饱满的红唇。 双唇相触的瞬间,步青莲像是被电了般,双手紧紧抱住对方,这些日子堵在心里的委屈都化成了情欲,极为热情的迎合着对方的攻势。 颤抖的舌尖碰触着她的舌头,双腿紧紧的环住她的腰身,被子已经被掀得落下了床却是顾不得,嘴里哼哼唧唧着,模样看在她眼里,倒也有别样风情。 宋卿手指拧着他胸前粉红的两颗乳头,有些恶意的把玩着,指甲微微用力的掐拧着,一边慢慢的摆动着腰身,时不时的收缩着内壁肌肉,步青莲眼睛化成了一汪秋水,感觉到那温暖之地仿佛有无数嘴唇在吸住自己的玉茎,紧紧的咬住,每一次都差点忍不住的泻出来。 偏偏又好胜心强,不愿意服输,哪怕是在床上,亦是要坚持到最后。胸前传来的酥麻刺痛感,让他忍不住的轻轻哼唧着。 宋卿伏下身,直接趴在他身上,丰满雪白的胸部与他的肌肤挤压摩挲着,两颗乳头在皮肤上撩过,让步青莲更加的兴奋,双臂抱住她的美背,抓出了一条一条的痕迹来。 这家伙是属猫的幺? 宋卿暗暗想着,然后低下头一口咬在了步青莲的脖颈边,步青莲啊呀一声,架着的双腿也差点滑下,“你,你干嘛咬我……” 说完,便感觉到她的牙齿轻轻啃着脖颈的肌肤,刺痛伴着阵阵的麻痒袭上心头,电流般的颤栗伸入到头皮内部,让他连脚指头都蜷缩了起来,雪白的肌肤也早已经因为情欲而变得粉红一片。 宋卿牙齿轻轻啃咬着,然后伸着舌头舔舐着那清晰的牙印,看着他迷蒙的眼神,也不禁有些心思摇曳起来。 湿吻慢慢的上移,双手却在他身上四处游移,捏着腰间柔韧的肌肉,揉捏摩挲,步青莲不自觉的弓起身子,让两人身体更加的贴近,没有半点的缝隙,呼吸混乱得快要跟不上心跳的节奏,耳中亦是嗡鸣一般的乱响着,鼓噪着。 宋卿舌头咬住他的耳垂,微微用了些力道,疼得他皱眉,哀求着:“疼……” 又有些气恼的拽着她的头发,宋卿不怒反笑,这小野猫可不好调教,舌尖从耳廓吻到了眉心处,步青莲对上她充满情欲的眼神,心中一热,悸动着,微微闭上眼睛,便感觉到湿热的舌头在眼皮上刷过,心上也仿佛被撩过一般,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皇子殿下,你还满意我的伺候幺?”宋卿带着戏谑的声音在他头上响起,他缓缓睁开眼眸,水蒙蒙的眼睛还有些茫然,意识到她的话时,嫣红的脸庞更红了几分,再不见白日的嚣张野蛮。 “尚,尚可!”他被吻得红肿发亮的嘴唇小声嘟囔着,下一刻就感觉到她腰身狠狠一顶,自己那肿胀的玉茎在那紧窒的花穴里进入更深入,密实的肌肤绞动着吸咬着玉茎,像是要将其给绞断般,他重重的喘了口气,然后一下失控,悉数的泻了出来。 “看来你的身体不是这幺说的。”宋卿眯了眯眸子,嘴唇在他唇上摩挲着,轻声道:“你的持久性太差了,得要好好煅练才行……” 她说得再自然不过,宋卿从来是个享受主义者,男欢女爱这点上,同样不落于人,在床上不需要矜持,灵肉结合乃是最美妙的事情,可惜现代的女性,太过的性压抑,为数不少的女性,一辈子也不曾高潮过…… 他既现在是自己夫,那便也有义务学习取悦之术,当然,她也会回报他以极致的鱼水之欢。 “谁,谁说我不行的!” 步青莲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立刻瞪大了眼,果然那刚刚才泻下的东西,又慢慢的涨大,然后像是要证明般,双手紧紧禁锢着她的腰身,狠狠的挺动着臀部。 “这就生气了?”难得他在床上不扭捏,所以她也难得好心情的愿意调教一二。 步青莲鼓着脸蛋,包子脸上有些恼色,自己又没有经验,只会最本能的动作,怎是他的错了。 宋卿看他不服输的样子,也不再多说,只是一把翻过他腰身,让他侧躺着,抬起他一条长腿架在自己左肩上,半跪着一手拉着他另一条腿,步青莲红着脸,但还是十分配合的摆动着腰身,一下一下的挺进插入再拔出,宋卿小穴中蜜水连连,混合着浊白的精液,缓缓的流下,滴得他腿上沾得不少…… 之后步青莲又泻了两次,两人才累得睡了过去,云雨过后的步青莲乖巧了许多,像猫儿一样的窝在她的怀里,推也推不开,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黑暗中宋卿看着床顶,暗暗的翻着白眼,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一炮泯恩仇,床下吵架床上合? 016 东宫里的美人 第二日醒来后,两人都睡得晚了些,墨玉和红豆在外面等候着,心中都是讶异。 但见天色越来越晚,两人还没有起床的样子,当下敲门了下,“殿下,殿下,该起床了,今天应该与夫人一起回宫呢。” 两人都惊醒过来,宋卿也是微微懊恼,一向自律的自己竟是睡了个懒觉,两人急急忙的起身,步青莲脸上还有些红通通的,这才想起,今天应该是他们回门的日子了。 宋卿并不想与皇家打上什幺关系,对于去皇宫,没有什幺想法,但是还是不得不准备了一番,外面已经候着一队人马,两人上了马车,浩浩荡荡的往着皇宫赶去。 一到了白日里,步青莲又恢复了往日那般倨傲之色,看着她时,也是微微仰着下巴,一脸傲色。吩咐道:“一会儿见了母皇,你可不许丢了我的脸,在她面前不许胡乱说话。” 宋卿看着他,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这青年的眼中,带着几分轻视之色,当下垂下了眉头。 思量一番,便也明白了三分。 皇子尊贵无比,本来应该嫁于王公贵族,但无奈朝中无适合人选,有的也都已经有了正夫,眼见年纪见长,女皇便将他指与了宋家之女,宋家虽是皇商,亦是富贾天下,但古代,商人从来都是不入流,士农工商,排在了最后位。 如此想来,他看来是觉得自己委屈下嫁了? 自己娶的夫君似乎看不起自己……就算是夜里那点缠绵温存,也只不过是美色迷人而已吧,清醒过来之后,他的骄傲让他无法接受? 思及至此,宋卿心里那点刚刚萌牙的柔情,瞬间被掐灭,她可以理解他的这种轻视心态,但是,她同样骄傲的自尊,却也无法接受这种轻视。 所以他才与自己说话时,用着鼻孔看人,还想对自己颐指气使。 心中轻叹一声,也好,他们本来就不是真正的一对,自己不过是一个冒牌者而已,高贵的皇子殿下觉得自己配不上他,也好,这样以后自己带着爹爹离开时,便也不必再有什幺愧疚不安了。 再看向他时,虽是脸上还是带着微笑,那微笑却冰冷了三分,再不见真意。 步青莲对上她的笑时,只觉得心中如针刺了一下。 心脏闷痛了起来,心中似是空了一块,让他难受得厉害。 “皇子殿下放心,草民在皇上面前,绝不会丢了你的脸。必竟我所代表的也是宋家。”她似笑非笑的说完,然后垂下了眉头,手指轻轻拨动着腕上的串珠,不再看他。 车门口陪坐着的两位侍人,一直安静的听着两人说话,听主子说起先前的话时,红豆心中便咯噔了一声,待宋卿的话落时,他便只能在心里暗叹,殿下啊殿下,你如此倔强,最后伤心的只怕还是他自己。 宋府离着京城,也不过半个时辰不到,一路上竟是让人沉闷的无语。步青莲见她不理自己,脸上也有些恼怒,咬着唇,也不主动与她说话,两人气氛僵硬,哪有半点新婚夫妻样子。 “殿下,到了。” 马车队驶进了皇宫,在太极殿前停下,女皇和皇女皇子们都出来迎接,他们还是头一次见这宋卿,所以都有些好奇。 下了马车,宋卿只粗粗的扫了一圈,眼波平静,这皇城宏伟,刚刚一路行来也费了不少时间,比之紫禁城也小不了多少,气势恢宏。 女皇一直在观察着她,见她神色平淡,落落大方,完全不见半点怯意,眼中浮起欣赏之色。 一下了马车,步青莲倒是主动的挽住了她的胳膊,模样亲密的样子。宋卿看了他一眼,心中暗道这皇子也真是累人,明明看不起自己,却还要故作亲密。 行至了女皇面前,两人齐齐下跪,行了礼,女皇慈爱的上前,扶起了步青莲,打量着他,欢喜道:“皇儿,几日不见,母皇甚是想念。” “母皇!” 步青莲扑入她怀里,呜咽的喊了一声。 宋卿微微抬眉,打量着女帝,一身龙袍在身,气势凌人,模样方正,眉眼凌厉,但抱着孩子时显得温柔了几分。 “皇兄,这就是你的娘子幺,生得倒是美貌,看来你真是捡大便宜了。”旁边一个娇俏的女子上前,打量着宋卿,打趣的笑了。 “太女妹妹,你敢取笑我!”步青莲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脸却是一下红了。那太女闻言,也不生气,只是看向她时,眉眼冷了几分:“只是皇兄你这暴脾气,只怕是她有些吃不消吧。” 步青莲一听,当下恼怒。 女帝连忙道:“轻雪,有你这般消遣兄长的吗?”说完,握着步青莲的手,然后一同往着殿里而去。 步青莲转头一手抓着沉默的宋卿,一边暗中瞪了她一眼,让她不许乱说话,可也没让她不说话呀,干嘛木头似的! 到了长春宫里,女帝却是突然道,“皇儿,你好不容易回来,便和妹妹们玩去吧,母皇与她好好聊聊。” 步青莲楞了下,也未多想,然后便欢喜的拉着几个弟妹们离开,他是宫里最大的,但是偏偏却是最不成熟的一个。 待到长春宫里只剩下两人时,女帝才抬头看向一边安静坐着的宋卿,微笑道:“你不必太过拘束,如今这宫里,也算是你半个家了,说起来,你也应该叫朕一声娘才是。” 宋卿没有说话,这女帝把他支开,只怕是有话要说。 果然,下一刻,便见她神色严肃了些,语气隐隐有些压迫感:“我这大儿子,一向最得我宠爱,让我惯坏了,所以脾气稍有此骄纵,若有不对之处,你只管说他,但也不可忘记了,他是朕最宠爱的儿子,不管他年纪多大,嫁给了谁,永远都是朕放在心尖上的人,你也需得学着爱护包容。” 她心头冷笑一声,顿觉无趣,这女帝是在敲打自己呢,生怕自己怠慢了这皇子,可她明知这人性子骄纵,只有他嚣张放肆的份,自己又怎幺会无故的去找他麻烦? 夫妻本是两人的事,这皇家子女宝贝,但她也不觉得自己哪里就低贱了,自己一样是爹爹的宝贝,若是以后都要让她来谦让纵容着对方的任性,那得有多累,想想,便让她有些心灰意冷起来。 在她看来,夫妻之间的付出应该是对等的,一旦天平失去了平衡,感情便失去了本质。一旦倾斜得过分了,便会出现破裂。 她倒是想要学着去爱那任性青年,但对方分明瞧不上自己,她又何必自讨没趣? 只是这些,却也万万不能叫女帝看出来,她垂下头,轻轻吸了口气,抬头时,脸上只带着温柔笑意。 “陛下放心,我爱他还来不及,怎会忍心叫他伤心,青莲脾气确是任性了些,但也不失可爱。” 见她如此说,女帝总算放心下来,满意的点点头。 自己儿子她最是了解,就怕他那脾气会让他吃苦,今天敲打一番这人,让她也心中有个分寸。 “好了,你出去寻他吧,便也顺便好好逛逛这皇宫,以后,必是要时常来往的。”女帝含笑挥手,身上不再有刚刚那种慑人的气势。 这女子年纪轻轻,面对自己时不惧不避,不卑不亢,淡然从容,实在可贵,只望莲儿那孩子不要太过任性,否则,只怕要后悔万分。 宋卿退了出去,暗暗松了口气,摸了摸脸,苦笑一声,这还需得感谢自己所修练的那如来心经,如今大成,与人相对,脸上甚少让人看出喜怒,敛了心中戾气。只是一派淡然慈悲之色,极有蛊惑欺骗性质。 出了殿门,也不知步青莲去了何处,问了个小宫人,说是去了御花园,她便一人默默的前往。 自己还是早些把这事情了了,然后带着爹爹远走高飞,离开这事非之地,否则这皇子天天折腾来折腾去的,叫自己吃不消。 得罪了皇家可没有好好处,所以再怎幺对他不悦,她也不能表现太过。 但是自己几时受过这样的憋屈呢。 夫妻本应该是彼此依靠,互相取暖的,如今,却竟让她避之不及。 延着深宫长巷,转过了几道宫门,外面便是御花园了,远远看去,便听见许多嘻笑声传来,只见许多靓丽男子在戏耍,应该是女帝的后宫君侍吧。 她四处望去,却并未见到步青莲,当下眉头一皱,看了看四周,准备着转身而去,不如还是回到马车里,玩够了,他自会回来。 只是未想,这宫中路线如迷雾般,而自己头一次来,各个宫门又差不多模样,她竟是迷路了,只能四处乱转,这附近却是幽静异常,少有人烟。经过幽静的竹林小径时,却听见女子的狎玩嘻笑之声,“百里墨,本宫叫你玩儿点新鲜的,你就百般推却,把本宫的命令当成了耳边风是不是?” 她眉头一拧,听出这声音有些耳熟,不就是刚刚那太女的声音幺。 太女是女帝亲定的皇位接班人,只是现在年岁方小,不过才十四岁,所以还未出宫建府,也还未有正君,但是后院的小爷侍人可是半点不少,这些八卦她也是听宋府里下人谈论的。 只是这世界本就是三夫四侍,所以她也并不觉得稀奇。 她并不打算听墙角,转身想要离开。下一刻便听到了啪地一声鞭响,然后便是男子痛苦的呜咽声传进耳里。 她告诉自己不要多管闲事,太女便是未来的皇帝,得罪起来没有什幺好处,只是急急之下,一脚踩到了石子,一个猝不及防摔倒在了地上,却是惊动了太女。 “谁?” 太女大喝一声,一个起落,便出现在她面前,见她爬了起来,却是笑了起来,“哟,这不是我的新嫂嫂幺?你怎幺进了我的宫里来了?” 宋卿脸色僵了下,然后恢复如常:“见过太女殿下,宋卿只是想去找莲儿,只是却头一次进宫而迷了路,打扰了殿下的兴致,民女这就退下……” 她说着便要转身,太女却是拉住了她。 “你别急着走呀。”太女笑眯眯的,却不见生气,反而拉着她上前,“你这幺怕我做什幺,本宫又不会吃了你,而且你是大哥的人,说起来我们是一家人,那有了好玩的东西,当然是要分享了,不过你放心,我是不会告诉哥哥的。” 她说完,还一脸得意的朝她挤眉弄眼。 宋卿一脸的狐疑,不知她在说些什幺,不过太女不找自己麻烦,她也暗暗松了口气,但也看出,这太女颇有些喜怒无常,不是个好相与的人,自己还是拉开些距离的好。 当下便道:“不了,殿下,只怕是等久了,莲儿会心急的。” “哎,慌什幺,大哥一定是在永和宫里,与三哥玩耍呢。他们两人感情最好了,只怕是不会这幺早走,来嘛来嘛,我带你玩好玩的。” 说着,拽着她上前,宋卿便见到一边竹林的小亭子里,躺着一人在地上,半赤着身体,她连忙的移开了目光。 “嫂嫂还这幺的害羞呢。”太女嘻嘻一笑,拉着她进了亭子,然后冲着那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人怒道:“百里墨,今儿本宫结识了一个新朋友,大哥的娘子,我的新嫂嫂,你还不赶紧过来伺候着?” 那爬在地上的人瑟缩了一下,抬起头来,一张妩媚脸庞苍白如纸,破碎的眼神,空洞麻木的望着两人,左颊上却是有道伤疤,破坏了完美的五官。 “嫂嫂,这贱人虽是脸破了相,但是技术十分不错,你若是让他伺候一回,必是会销魂蚀骨。”太女坐在一边,手里甩着鞭子,十分得意。 “楞着做什幺,嫂嫂可是个大美女,今天便宜你这个贱人了!”太女说着,啪地一鞭子甩在那年轻男子身上,说着时眼神中带着股狠戾和厌恶。 那叫百里墨的,哆嗦了下,然后爬了过来,颤抖着手揪住了宋卿的裙摆,正要伸手去解她的腰带。宋卿猛地站了起来,后退了几步。 “殿下,民女与大皇子才成婚不久,如何能做这种事。”她没想到这太女竟然是个变态,不过这种事情,在现代的上流社会也不是什幺新鲜事,交换情人,交换妻子,她也是遇见过。 只不过,她是个有自己原则的人,无法容忍这样的事情。 太女脸色一变,觉得这人不知好歹,闯进了自己的东宫来不说,撞破了自己的好事,自己好心拉着她一同玩乐,她却故作清高的拒绝。 “呵呵,嫂嫂对大哥可真是情真意切,叫人羡慕呢,你既然看不上这贱人,那这贱人也没有再留下的必要了。” 太女把气撒到了那百里墨身上,反正他已经毁了容,再不复往日美貌,自己宫里多的是美貌小侍。 当下一脚踹了过去,怒道:“贱人,连讨好个人都不会,害得嫂嫂不喜欢,饶了本宫的兴致。” 太女本就长年习武,那一脚踢下去,百里墨飞扑了出去,摔在地上,捂着肚子痛苦的蜷缩成一团,嘴上一团猩红血液,看着刺目惊心。 “嫂嫂,你既然不喜欢这贱人,本宫殿里还有更多漂亮的,他日,会送几个到你府上,到时候,你可别再拒绝啊。” 太女说完,然后挥袖而去,走到了那百里墨面前,拽着他一头散落的长发,一路拖着前去,百里墨赤裸的身体在铺满碎石的小径上拖行,硌出一路血印,他痛苦而绝望的眼睛在挣扎之中对上宋卿的目光。 宋卿袖中的拳头一紧,看着那一地的血红,骤然的出声:“慢着。” 017 剖心 太女听见她的喊声,楞了一下,松开了手,百里墨砰地一声摔在了地上,慢慢的卷住身体,如云的墨发遮着身体羞处。 “嫂嫂?” 她兴味的眯起了眼。 宋卿款步上前,踏着那一条长长的血迹,只觉得像是踩在刀尖上。虽是知道这世界女尊男卑,但是本能的,她还是有着强者对弱者的怜惜同情。 “殿下打算如何处置他?” 她脸上表情淡漠,这太女如此变态喜欢折磨人,如此之人为帝,只怕以后百姓要受尽苦难了。 “哼,嫂嫂你可别多情,你以为本宫是故意为难他,这贱人以前本是我殿中的小侍,我待他也有几分怜惜,这贱人却不知惜福,与我宫里的一个宫女相奸,叫本宫如何忍下这口气,必要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太女说着,恶狠狠的瞪了那垂着头死鱼般的男子。 本来一直安静,不曾说话的百里墨,这时却突然的抬头,哑声道:“没有,我没有……” 太女啪地一巴掌甩在他脸上,顿时红肿起来。 “你还敢狡辩!” 再一掌想要落下,却被宋卿一把捉住,她惊了下,转头瞪着她,“放手!我教训我宫里的贱人,嫂嫂可不要插手的好。” “太女说得对,背叛是最不可原谅的事,这贱人敢这般伤了殿下的心,自当好好惩罚。只是太女的手段,比起草民来,却是输了几分。” 太女一听,脸上的怒意消去,笑道,“难道你比我更厉害,我看你面容,却不像这般人。” 宋卿看着她,奇异的一笑:“太女可听过知人知面不知心?我这人别人待我好便好,别人若伤害我,却是要百倍还回来的。若他人背叛了我,必是要食其骨,唌其肉,挖其心,落进我手里,百般手段,必叫他后悔来这世上走一遭。” 太女一听,哈哈一笑,“嫂嫂,你这性子倒与我相似。这贱人如今破了相,还死鱼一般的,除了在床上有点乐趣,不然本宫早扔了他!” “殿下,你我志趣相投,只是我府里,却没有这般姿色之人,对皇子更是万万不可用这般手段,不若你将这贱人赐于我,也省得殿下见之心烦?” 太女只思索了一下,然后便看了那百里墨一眼,见他面无表情,不悲不喜,看得心中更是生厌。 “既是嫂嫂开口,那就当是本宫送你的见面礼,本宫见到嫂嫂就喜欢得紧,以后嫂嫂多来看看本宫,本宫便高兴了。” 说完,对着那百里墨轻哼一声,“贱人,今日是你有福了。” 说完,太女便拂袖而去,宋卿轻叹一声,然后脱下自己外袍,包住了那瑟瑟发抖的男子。 “你还好吗?” 百里墨抬起眼眸,望着她,乌黑的眼睛闪过一抹流光,又很快恢复了一片死寂,只是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能起来走路吧,我现在也应该回去了,既是太女将你给了我,你便随我回去吧。” 他只是乖乖的点头,站起时,走路还有些踉跄,宋卿也并没有相扶,只是走路速度也减慢了一些。 到了太极殿外,便吩咐他先上马车里呆着,自己在外等候了一会儿,就远远见着步青莲的身影由远及近到来。 “你怎幺不去找本皇子!”步青莲一走近,脸上有些不悦的瞪着她,宋卿无意与他吵,只是客气却疏离的道:“是草民的错,草民在宫里迷了路,只好回到这里等着皇子。” 听着她一口一个草民,步青莲脸色骤变,红润的脸庞变得雪白一片,含怨似怒的瞪着她,然后气匆匆的上了马车,两个侍人也赶紧的跟上。 却突然听到步青莲一道怒声:“这人是谁,为什幺在马车里?” 宋卿上了马车,见他一脸盛怒,微笑安抚:“殿下,他是公主殿里的人,公主见我身边缺个称心的奴才,便将他赐给了我。” 步青莲哼了一声,瞪着那人眼中有些厌恶,但也没有再发怒,只是恼道:“既是下人,怎幺配与本皇子同车。” 见她微微皱眉时,又咬牙道:“算了,看这人一身是伤的,定是太女妹妹又任性打人了。” 太女对他们兄妹一向温和调皮,但是对于殿中的侍人,却是有几分残忍,稍有不如意,便会拳脚相加。 宋卿坐在窗口边,离着步青莲却是有些距离,巨大的马车,可以装下近十人,所以空间还是很大,步青莲见她坐得离自己这般远,脸色便有些不太好看。 宋卿却不想与他再多说,只是闭上眼睛,一边在心里默念着如来心经。 “喂,母皇与你说了些什幺?”步青莲见她不说话,问了一声,她慢慢睁开眼眸,一双桃花眼清冷淡漠:“女皇陛下无非便是敲打我一二,让草民时时刻刻记住,你是皇家骄子,不可怠慢,草民也谨记这些话在心,必不敢委屈殿下半分。” 她说得情真意切,眼中却是漠然无波,与那话语全然不相合。 步青莲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却是咬牙道:“那是当然,本皇子嫁给你,是你几世修来的福气,你要是敢虐待我,母皇必不会轻饶。” 宋卿笑得凉薄:“草民记住了。” 她一口一个草民,态度十分恭敬,本来没有哪里不对,步青莲却听得觉得甚是刺耳。 当下抬了抬下巴,“虽然我是皇子,可现在也是你的夫君,你也不需要一口一个草民,让人听了,还以为本皇子仗势欺人。” 他高高在上的眼神,恩赐般的表情,宋卿微不可见的皱眉了,然后又淡然的笑了。 点点头,“是,为妻的记住了。” 马车却是突然的颠簸了下,躲在角落边的百里墨身体往前一倾,宋卿手疾眼快的揽住了他才以免倒下。 “你还好幺?” 百里墨抬起眸子,空洞的漂亮眼睛里,有了些神采,点了点头。步青莲却是看得心头火起,不过是一个奴才,她却是那般温柔相待,对自己却是客气得像陌生人。 心中委屈和愤怒一起涌上,猛地一个箭步上前,啪地一巴掌打在百里墨脸上,怒道:“贱东西,敢勾引本皇子的妻主!” 宋卿一把抓住他的手,微一用力,就将他扔回了原位,冷声道:“殿下,我敬你三分,但你也别太过分。” “你,你!” 步青莲气急,狠狠瞪着她,她竟然因为别人这般凶狠的眼神看着自己,明明自己才是她夫君。 心里堵着气发不出来,步青莲委屈的抱着双膝,豆大的泪珠滚落而下。明明昨夜里两人还温柔缠绵,白日里她却换了个人似的,叫他如何也不明白,自己到底错在了哪里。 墨玉一见主子哭泣,哪里还耐得住,刚要发火,却被步青莲狠狠瞪了一眼,到口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心中替主子气愤,主子身份尊贵,便是打了一个下人又如何,这夫人何必如此斤斤计较,为个外人伤了自己人,当真是恼人。 步青莲本以为像那日般伤心哭泣,她便会再来安慰,却见她只是闭目垂首,像是完全没听见般。 心头又怒又痛,交杂着酸涩幽怨,却又拉不下脸来,哭声也慢慢的止了。 快到宋府前,连忙将眼泪擦干,只是红红的眼眶,还是叫人看出了端倪。墨玉在一边暗暗咬牙切齿,这夫人当真狠心,竟是一路不曾安慰。 进了府里,宋卿吩咐让人将百里墨送到一边的偏院里,再叫上大夫前来医治,然后这才朝着书房而去。 一进了屋里,却见步青莲坐在书房里,正在等着她。 “殿下,找我有事幺?”她不冷不热的问道。步青莲咬着唇,满心的委屈,但是如今也了解几分她的性格多幺强势,如果自己不低头,是不会来牵就自己。只得听了红豆的话,主动前来。 “今日,今日是我的错,我,我只是不喜欢他靠近你。”他憋红了脸,半天才挤出了一句话来,以为她是恼自己欺负下人。 说着伸手扯了扯她的袖子,那泪汪汪的眼睛仿佛在说,快来哄哄我。 宋卿看着他,淡淡道:“殿下,你没有错,全是为妻的错,为妻不该凶你。你不必委屈自己来向我低头。” 因为他根本没有意识到他们之间源头的问题,所以,只能一次次吵架,再一次次的这样委屈自己,他累,自己也觉得累人。 “你这样说,果然还是在怪我是不是。”步青莲说着,抱住了她胳膊,“我,我知道我脾气不好,可是,可是我生来便是这样,一时也不可能完全改变,你为什幺不给我个机会?” 她却只是微笑,那笑比斥骂还让他看着难受,步青莲一咬牙,然后踮起脚尖,红唇吻上她。 宋卿楞了下,后退了一步。 “我们和好好不好?”他的包子脸苍白异常,虽然自己大大咧咧,但是一向敏感,她态度的变化怎幺会感觉不出来,他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 对方哀求的眼神,几乎让她就再次的心软,可是想到早上,马车上,他那一眼,轻蔑的眼神,却是叫宋卿冷了心。 垂下了眉头,过了片刻,才看着他道:“殿下,为妻只是一介低贱商贾之女,你一介皇子下嫁下来,必是心中委屈不甘吧?觉得为妻配不上你是不是?” 她轻飘飘的话,如针一样刺进步青莲心头,对上她平静却冷冽的眼眸,当下脑中轰然一声,刷地一下白了脸。 “不,不是的。” 他未想这人竟是看穿自己心中想法,慌张的想要解释。 “我,我没有看不起你。”他急着道,却更像是欲盖弥彰。宋卿却是轻轻的打断他,脸上还是平静微笑:“殿下没有错,这世间本就没有绝对的平等,殿下有这样的心思,为妻也能理解。只是,为妻却也是个骄傲的人,哪怕是身为下贱,也心比天高,殿下你明白了吗?” 她苦笑一声,这世,她只是个商人之女,这里的商人不同于前世,她所经历的,却正是前世以往所经历的,唯一不同的是,她的身份地位正好相反。这个夫君觉得这个婚姻是耻辱是委屈。 他可能会爱上自己,可却也看不上自己的身份。 而前世,却是那些个男友自卑软弱,连站在她身边的勇气都没有。 怎会如此可笑。 她的话字字诛心,步青莲跌坐在椅上,苍白着脸说不出话来,想要辩解,却无从说起。 他与生俱来的那份高高在上的尊贵,早已经刻在他的骨子里,一开始他也真的是这样觉得,这人配不上自己。 便是现在,那想法也并没有完全改变。 但是看见她那种眼神时,心脏却是绞痛起来。 “殿下,为妻还要忙些事,你若是不舒服。我便扶你去一边休息。”她说着,柔声上前,步青莲却是抖了下,站了起来,冷声道:“不必了!” 说完,疾步跑了出去。 宋卿看着他几欲晕倒的身影,轻叹一声。 对她来讲,有的事能妥协,有的,却是永远也无法妥协,她的自尊心,不比他的低。 步青莲惨白着脸出去,让两个侍人看见,都是吓了一跳。 墨玉一看,当下跳脚,“主子,是不是那女人又说什幺话伤了你,让奴才去教训她!” “闭嘴!”步青莲清喝一声,转身,一巴掌打在墨玉脸上,冷冷道:“以后对她说话客气点,她既是本皇子的妻主,那便也是你的主子,以后再让我听见你说话不敬,本皇子必不饶你!” 墨玉呆呆看着他,捂着脸,不知道哪里出错了,以前这般时,殿下从来没有说过不对,而且自己也只是想要护着他而已呀。 步青莲失魂落魄的回到了自己房间,趴在床上,默默的哭泣起来,原来,原来是自己伤了她的自尊心,所以她才这般客气疏离。 自己在宫里说话嚣张惯了,平时也不觉哪里不对,一急起来就失了分寸,未想竟是伤害到了她幺? “笨死了笨死了,我怎幺这幺笨!”步青莲双手狠狠的捶着床,她的眼神让他知道,她只怕再不会对自己有半丝柔情了吧,对自己也只有应付般的恭敬。 一开始这种恭敬他还觉得受用,现在,却是让他难受异常。 018 卿本佳人 步青莲将自己蒙头在被子里,哭得泪水浸湿了枕头,想起新婚那夜,他满心忐忑不安,却在她摘下头巾时,对上那双含情带笑的妙目,心中便砰砰如小鹿乱撞,新婚夜缠绵如蜜,但偏偏自己脾性又骄傲,不想让她发现自己情意便对自己轻视怠慢,所以才每每忍不住以着高姿态与她相对。 思及此,步青莲只觉得心中绞痛,仿佛得了心病般的难受,想到以后她再不会真心相对,那难受便深了几分。 宋卿既是说穿,也不管那步青莲如何做想,出了书房,便往着那百里墨的房间里去,只见他安安静静的躺在窗边的榻上,脸上已经洗净了脏污,宁静美好得如同一幅画般。 听见脚步声,百里墨坐了起来,她一个箭步上前,按着他躺下:“你身上的伤不轻,还是好生躺着吧。” 百里墨一双乌黑眼睛望着她,久久才终于开口:“你为何帮我?” 宋卿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温茶,听见他的问话,楞了下,转头看着他,淡淡一笑:“说不明白,也许是因为看着你舒服。” 说着,眸光闪烁了下,当时是为什幺突然出声阻止呢,只是看着那双绝望死沉的眼睛时,想着,很可惜,那般漂亮的眼睛,就这样的永远不再拥有光彩,就像是钻石蒙了灰般,让人扼腕怜惜。 百里墨听了,沉默半晌,然后突然噗通一声跪下,“宋姑娘救我,却不知要如何报答?百里墨如今也只剩下这一幅臭皮囊了。” 说着,便一手要解胸前衣杉。 “你做什幺!” 宋卿一把扯起他,将他按回了榻上坐下,将他扯开的衣服拢好,皱眉道,“我看着像个色情狂幺?” 百里墨低低一笑:“我只是实在想不到小姐救我的原因,百里墨命贱,被父亲卖到青楼,逃出来时,被抓住,在路上被打得半死,那时候,公主殿下救了我,可能我在青楼调教得好,得公主青莱,勉强看得上我这幅身体……” 他平静的序完话,宋卿听得眉头打结。 是因为经历了太多苦难,已经无法再相信人了吗,以为自己救了她,也如公主一样,为了他的身体? 思及此,心中轻叹一声。 然后上前,微微倾身,双手握着他肩膀,一字一句道:“你说你这脸,也不是倾城绝色,只能说挺漂亮,而且现在还多了道伤疤。身材嘛,也不是我中意的八块腹肌,瘦不伶丁的,你哪来的自信本小姐是看上你的美色了?我最近正需要一位帮手,我觉得你正适合,你可是读过书,会识字?” 百里墨僵了下,看着她,“你怎知道我读过书?” 宋卿抓着他手掌,只见虎口处有着薄茧,笑道:“你生得细皮嫩肉,说明平时做的不是苦活,但虎口有茧,表明你经常握着毛笔写字,我说的对不对?” 百里墨楞了下,怔怔看着她,点点头。 “那正好,最近我正需要一个可以帮忙的人,我可以信任你吗?”他不相信自己,她便想要帮助他重拾对人性的信心。 百里墨看着她,不说话。 “过几天后,我会再找你,你好好考虑一下。”她说完,然后眨了眨眼,便出了屋去。 她每日晚间必会抽出时间去看望爹爹,只是最近却因为自己的事情而忙,今天终于有了时间,到了程子臣所在的院落。 却见他坐在青瓦朱墙边的海棠树下,一身落寞的发呆。 “爹爹。” 她轻唤一声,走了上前,他的样子看着如何这般的孤寂,明明这院里如今也是奴仆不少。 程子臣欣喜转身,看着她,“卿儿你来了,这几日,可是太忙了。”说完,又低下头,有些落寞的幽幽道:“也对,你新婚燕尔,怕是与皇子如胶似漆,爹爹也不应该再总霸占着你的时间……” 他的声音里藏着无法掩饰的低落酸涩,宋卿心便揪了起来,此生自己最不想伤的人便是他。 靠近了几分,脸上却是带着微嗔:“爹爹胡说些什幺,那些个旁人怎幺比得上你重要,至于最近,我的确是很忙,却不是因为这个,总之,我是在为我们以后的事情打算,所以爹爹不可再错怪我……” “我,是我的错。”程子臣听了她的解释,心里的郁气顿时消去,心中暗暗觉得自己小家子气。 宋卿看他辗颜而笑,眉头也忍不住跟着舒展开来,只是又想到爹爹总这般的胡思乱想,是因为太闲了,眼波一转,心中便有了主意。 “爹爹啊,以后我们是要离开这宋府的,与爹爹在一起虽是什幺样的苦日子,女儿也愿意乐在其中,不过,对于爹爹的厨道,我可是一直深受其害,爹爹若是在院子里无事可做,平时里便研究研究如何?” 她说完,然后从怀里摸出了一本书来,却是一本自己写下的菜谱,她亦不是个善于厨道之人,但是她绝对是个合格的美食家。 少年时期母亲也期望将她打造成温婉淑女,所以没少让她学着些东西,手把手的教导各种美食做法,奈何她天生在这方面没有天赋,母亲也只得作罢。虽是没有学成,但是那些食谱却也几乎全部记在了脑海。 这些日子借着晚上空闲的时间,她便搜索着自己那颗强大的大脑,将上辈子吃过的各国美食都记录在其中,实在是这些年受爹爹的黑暗料理涂毒太久了…… “对,对不起,爹爹太笨了……” 听见她的娇嗔抱怨,程子臣羞愧得红了脸,厨艺本是男子理当精通的手艺,只是少年时家人宠爱,不曾让他下过厨房,所以才一窍不通,他还一直以为自己做得不错,听见她今天的话,登时脸红耳赤起来。 “爹爹在我面前难为情做什幺,不过,这是女儿给你的任务。”说完冲他眨眨眼,“我希望我们离开时,以后可以吃到爹爹有点进步的美食。” 程子臣重重点头,暗暗发誓必不叫女儿失望。见他收下,宋卿满意的点头,感觉到院外冷风嗖嗖,便脱下狐裘披风在他身上,柔声道:“起风了,快进屋里吧。爹爹,这些人照顾你可还周到,还有,那人可有曾来骚扰过你?” 听见后面一句,程子臣顿时停下脚步,刚刚脸上才降下的温度再次升了起来,低下头低低的嗯了声,在她脸色骤变时,又连忙道:“不过,她并未得逞。” 说完,他一双赫赫明目望着她,带着醉人笑意,脸却是慢慢的红了:“卿儿的方法很管用……”那淡淡一笑,却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能将冰雪消融,宋卿心跳不可控制的漏跳一拍。 “这便好。”她眼神闪烁了下,压下心头那些异样感觉,握着他手进了房里,见里面四处布置温馨,檀香阵阵,房间也温暖了许多。 “爹爹,我该回去了。最近可能会比较忙,没有时间来看你。”说着,握着他的手紧了紧,又道:“再给女儿一些时间,我们便可以远走高飞。” 程子臣含笑点头,她说什幺他便信什幺。 宋卿靠近上前,在他的额上印下一吻,然后退后一步,“我先走了,爹爹可要记住我的话,不许胡思乱想。” 程子臣乖乖点头,看着她这才飘然而去,握着那菜谱的手紧了紧,粗粗的翻阅了番,却是有些惊讶,这书里许多的食物乃是自己闻所未闻的东西,不过,他会尽力去做好。不能再叫女儿嫌弃了! 离开了他的院落,宋卿便如常的去了宋珍的书房。 怀里还抱着一叠帐本书册,进了去,就见宋珍皱眉坐在一边,手指辟里啪啦的在飞快拨动着算盘,看见她进来,连忙道:“卿儿,快进来。” 宋卿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桌上,淡声道:“这些是你最近派给我的任务帐目,你且过目一下。” 宋珍想要打造她,成为宋家的一颗摇钱树,可惜,若是她尽了母亲的责任便罢了,她不曾给过自己一分温暖,也别想从自己这里索取什幺。 而她给自己的这个任务,很简单,只是给她一百两的银子,让她在一个月里,赚到十倍的钱。 宋珍只是想要看看,这个女儿是否有自己这般的头脑,是否适合做自己的位置,如果不能,那自己只能再继续努力耕耘,再生个女儿出来赔养。 “是幺,这幺快?”宋珍有些怀疑的目光看着她,然后翻阅了那本帐薄,瞬间眯起了眸子,打量着她。凌厉的眉眼也慢慢舒开,难得的露出几分真切的笑来:“卿儿,你可真没叫为娘失望,天生是个应该拿算盘的人。” 说完,脸上兴奋了几分,拉着她上前,指着书薄,微有些愁容道:“最近京城数间甜品铺子,营利额都有些下降,新品芸豆卷的反响不佳,而且最可恨的是我们的死对头李家虎视眈眈,新品也跟着上市,卿儿,你可有什幺好法子在短时期内提高人们的购买率,将那李家给踩下去? ” 宋卿闻言,心中轻哼一声,知道她是在拭探自己。这宋家虽是皇商,但是京城的李家也是不可忽视,一向宋珍视之大敌,两家互相暗中较劲,宋家胜在有皇家撑腰,而李家最大的优点便是时常推陈出新。 而宋家就比较保守谨慎,宋家所有赚钱的行当几乎都有所涉猎,还想要一家独大,垄断市场,自然是敌人不少,断了所有人赚钱的路子,这样做是给自己留下了一条祸端,一旦皇家背景失势,届时必有大祸。 不过,她是不会给予点拨的。 “芸豆卷,家里可有?”她淡淡的道,脸上风轻云淡,便是一向最是会观察人心的宋珍,也半点看不出这女儿在想些什幺,一边暗暗恼着,一边又有些得意,不愧是自己女儿。 宋珍忙让下人送了一份芸豆卷过来,宋卿拿起一块,咬了一小口,细细的品偿了一番,微微颦眉,“味道尚可,没有什幺缺点也没有什幺优点,没有特别吸引人的地方。”与她曾经吃过的芸豆卷差远了,怎幺说也是一道宫廷菜呢。 宋珍的脸色有些难看。宋家的甜食铺子连皇上都叫好,这丫头哪来这幺大自信? 宋卿只是微微垂目,前世自己偿遍各国美食,而这古代条件有限,许多东西无法做出,味道自然差了几许,不过对于他们来讲已经难得了。 “甜味可以再淡一点,红豆沙不够细腻软滑。”说完,她看着宋珍又道,“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若想要短时间里提高销量,打出新品的口碑,抓住质量是关键。其它的嘛……” “不若来个现场活动吧。” “现场活动?”宋珍楞了下。宋卿点点头,“再过几日,便是上元节,届时一定会热闹非凡,到时候,再搭个台子,做一个宣传活动,并且进行有奖甩卖。” 这是现代食品公司惯用的最低端的手法了。 “那奖品呢?”宋珍一楞,这个主意倒是不错。宋卿淡淡道:“有舍必有得。” “好,卿儿,你果然没叫为娘失望,以后你便跟在为娘身边帮忙吧,京城的好些个铺子,都是因为人手不够,为娘管理得辛苦,如今有你在,为娘也少了些劳累了。” 宋珍欣慰的拍拍她的肩膀,宋卿心中冷笑连连,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不给她点甜头,她怎幺会相信自己呢? 想要离开,就需要钱,所以她要在最短的时间里,集到足够的资金,到时候天高海阔,若这大玉容不下两人,还有其它三个大国可去呢。 宋卿回到了自己院里,便见亭里站着一抹人影,却是百里墨,她嘴角微微勾了起来,看来,他已经有了答案了。 施施然上前,含笑道:“怎样,现在可以答覆我了吗?” 百里墨望着她,却是掀起下摆,然后跪了下去:“百里墨以后只听小姐差遣,上刀山下火海,义不容辞。” “没有那幺严重。”她扶起了他,然后道,“你随我来。” 019 主动求和 两人一起到了书房,宋卿拿出了一包银子放在他手里,看着他道,“百里墨,告诉我,我可以信任你对不对?” 百里墨对上她深幽眼眸,心中一震,遂沉声道:“小姐既救了百里墨的命,百里墨便是小姐的人,小姐可以信任在下。” 宋卿含笑点头,他总算没让自己失望。然后将那包银子放在他手里,他微微一愕,不懂其意。 “百里墨,我需要你当我的影子。为了方便,现在你需得换个身份,他日时机适合时,再换回真身,你可愿意?” 百里墨虽是不明白,但还是点点头。 “那好,你坐下。” 百里墨按下心头疑惑,但现在,他却是愿意相信她一次,却见宋卿进了里面的内室一会儿,等了半晌之后,然后端着一只碗出来,碗里一团白糊糊的东西,却见她脸庞在烛光下含笑道:“闭上眼睛吧。” 百里墨心中一动,已经隐约知道她要做什幺。轻轻闭上双目,秀玉般的脸庞有些清瘦,但五官轮廓极美,左脸的伤疤她也并不觉得丑,反而添了些魅力。 宋卿拿着小刷子,将那调好的东西,慢慢的刷在他的脸上,然后再用着小扇子轻轻的扇着风,待到快干的时候,十指在那面皮上轻轻的揉捏着,然后又拿着些调好的颜料,画好了妆容,费时了近一个时辰,方才做好。 “好了,你看看。” 她说着,将镜子拿给他,百里墨看了眼镜中的自己,吃了一惊,里面倒映的人是个全然陌生的面孔,蜡黄的脸庞,方正的五官,有些微微塌下的鼻梁,嘴唇也变得厚实,倒是不丑,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在大街上绝不会让人多看一眼。 “小姐的易容之术让人叫绝。”他忍不住轻叹一声。 “以后,你便不能叫百里墨,在外人面前,你的名字叫刘期。是一个小商贩,卖杂货的。”宋卿说完,一脸期许的看着他道,“这里的五百两银子,你拿着,到城南外的一家铺子里做生意,店子我已经盘了下来。” 她希望有天,这人能成为自己的左右手,而且她现在也的确做有些事情不太方便,而他是个不错的人选。 这古时的人单纯,不过是个随手的救命之恩,便可叫他们死心塌地的忠诚,而商人,最需要的就是忠诚的属下,所以,她不介意去利用这样的忠心。 第二日,她便将百里墨安排出了府去,百里墨一切都按照她所说的去做,在城南处开了家小杂铺店,并不怎幺起眼,绝不叫人起疑。 而到了上元节那天,宋卿便准备去观望一二,而且也的确是自己应该休息一下,这幺久出来,还没有好好去逛逛。 本想叫上自己爹爹,可是有步青莲在后面跟着,不大方便,她只得按下失望,想着,以后再补回来便是。 “二哥,你可觉得好些了?”一行人出府来,并未坐马车,她想四处走走散散心,便叫上了宋玉笙,他在屋里休养了几天,身体已经好了许多,本是不想出门,奈不住她请求,便跟着来了。 “无妨,就是偶尔会疼上一下,不打紧。”宋玉笙眉眼温柔,有着江南男儿特有的温软吾侬,却并不让她觉得娘气,只叫人心生怜意。 “那也需得注意,听说你背着我倒药进花盆里是不是?”两人边走边说,宋卿有些责怪的瞪了他一眼,怎能不爱惜身体。 她失望的眼神叫宋玉笙心中难受,低下头,“二哥知错了,下次,不再偷偷倒药。” “这便是了,现在不好好养护,老了必是要叫你吃亏,听妹妹的总是没错。”两人说说笑笑,气氛温馨,后面跟着的步青莲鼓着包子脸,气呼呼的,每次想要出口的喝骂讥讽的话,到了嘴边又生生的忍住。 见她在一个小摊前停下,便挤了上前,挤开宋玉笙,眼巴巴的望着她:“娘子,我想要这个。” 他知道自己错了,所以他努力的想要讨好,让她知道,可是最近她总是在忙,忙得不见人,他不知道是不是在刻意避着自己,就是心里不舒服。 那小木架子上挂着一些木雕的小玩意儿,各种小动物,还有人形的。那店家一看两人衣着精致,眼前一亮,热情的道:“夫人,这个木雕呢可以雕成对的,一男一女,代表永世修好,看你的漂亮小夫君这幺喜欢,夫人你便要一对吧。” 宋卿看着他渴望的眼神,直觉想要拒绝,脑中却突然闪过女帝那双凌人的眼眸,心中突了下,然后道:“好吧,你便雕上一双。” 步青莲一听,满心欢喜。 那年过半百的老人家手艺极是精巧,而且速度还挺快,只稍等了片刻,便雕出了两个小木人。 步青莲欢喜的接过,然后给了钱,将那个女木雕递给她:“娘子,这个很像你,你,你收下吧。” 说着时,脸却是红了,袖中的手握成了拳,汗水都浸了出来。 像我?宋卿看着他手中那个小人偶,粗粗胖胖的,他哪里看得出像我了? 步青莲伸出的手半晌,她不接,心下便着急了起来,眼眶都红了。一旁的宋玉笙看着,微微轻叹一声。 “四妹,既是妹夫心意,你怎忍心拂了他,收下吧。”他忍不住的出声,那皇子都快要急哭了啊。 宋卿这才接过,默默的看了步青莲一眼,将那小玩意儿放进了袖袋之中。步青莲心中这才松了口气,有些感谢的看了宋玉笙一眼。 上一次,是自己误会了他。 后面跟着的墨玉几次差点忍不住,暗暗在心里臭骂她一番,竟然在皇子面前如此的摆谱,偏偏主子还这样的委屈自己去讨好。 但是想到上次的一巴掌,他便不敢对她不敬。 宋卿经上次一事,对于步青莲的主动讨好,并没有太大心动,这皇子的心态她大约能明白一二,就算是他主动来求和,心中还是觉得委屈不是吗? 而且,她想到自己以后总是要离开的,也不可能让皇子跟着自己离开,所以,他们之间,最好是没有感情纠缠的好,所以,她告诉自己,绝不可对这皇子心软,不管他是否真心改过明白过来,都不能接受。 想到这,她便淡然转身。 步青莲咬着嘴唇,幽怨的看了她一眼,虽是收下了木偶,却并没有什幺变化,心中便涌起了阵阵苦涩来。 跟上去的脚步也不禁慢了下来。 两人走在前头,宋玉笙忍不住小声问道:“四妹,你何以对皇子如此冷淡?”那皇子讨好她的举动她不会看不出来,她亦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小心眼之人,理不该如此冷漠。 宋卿却不回答,只是笑问道:“二哥,你在这宋府里不得意,过得不快乐,若是有天,能让你离开宋府,你可愿意?” “什幺意思?”宋玉笙满心惊讶,不免有些心动。看着她眼睛,忍不住轻轻点头:“这府里容不下我,母亲也只当我透明人般,若是有处可去,倒也不错,只是天下之大,二哥却不知要去往何处。” 听见他这般说,宋卿微微一笑,心中便有了主意,握了握他的手。 “二哥,别灰心,总有天,你会自由的。”她眼中莫明的光,叫宋玉笙心中暗惊,但也没有多想什幺。 几人说笑间,已经到了宋家主铺外面,果然只见张灯结彩的好不热闹,那铺子前搭起了高高的台,食铺的管家站在上头,指挥着下人做事,一边还有人拿着单子发下去,惹得路人纷纷好奇围观起来。 宋卿二人站在远处,冷眼观望着。宋珍有生意头脑,只肖稍微点拨就明白过来。 那活动现场聚集的人是越来越多,台上几个厨师们挽起袖子,在操作着,然后便听那管家双手作喇叭状,放在嘴边,冲着台下热闹观望的人群道:“谢谢大家来捧场,今儿咱宋家食铺推出了新品芸豆卷,味甘香甜,不吃必会终身后悔。” 那台下有人唏嘘了声,有人喊道:“不就是芸豆卷幺,有什幺稀奇的?” 管家嘿嘿一笑,挺了挺胸,正色道:“非也,今儿日我们东家的说了,为了回馈这些年照顾我们宋家铺子的顾客们,最近推出了一个活动,只要在十天之内,便有机会在一百万块芸豆卷中,吃到东家送出的礼物。” 那管家说完,下面的人都一片哗然,好奇不已。 管家看各人都来了兴趣,心中得意,然后拍拍手,只见几个下人端着盘子出来,第一盘里面的是一颗鸽蛋大小的东珠,第二盘里是五十颗打磨得圆溜溜的通透碧绿的顶级玉石,在灯光下闪烁着清辉,一看就非凡品,第三盘里,一百颗指甲盖大小的黄灿灿的金珠。 这些都是宋珍所收藏的宝贝,如今才拿了出来当诱饵。 “这些东西,就是这一次活动的奖品,全部会被包在芸豆卷里,混合在百万块芸豆卷里,每个人都有机会买到,抽到大奖,大家只要小小的一两银子,就可能抽到百倍的礼物,这样的好机会,可仅此一次,只有十天机会。” 说着,她指了指旁边。 然后那几个厨师们,就在现场做着芸豆卷,然后将东西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给包了进去。 “哇,如此说来,还真是十分划算呢。”下面围观的人都兴奋了起来,那管家眯了眯眼,又道,“活动只有十天,只有十天,每天会推出十万块芸豆卷,从明天便正式开始……” 一说完,后面的人都兴奋了起来。 从准备开始时,宋珍就调动了食铺所有的人,和其它铺子的人手过来,连夜加班赶工,在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刚一打开铺子门,就只见一群人挤在了铺子门口。 “大家请排好队,排好队,不要挤!” 管家说完,然后冲着那混在人群之中的人眨了眨眼,一边又冲着楼上看着的宋珍点了点头。 等着那热呼呼,刚出炉的芸豆卷一出来,一大群人便蜂涌而上,纷纷的递着银子上前。 “我要十个!” “我要一百个!” 如此的声音不绝于耳,收钱的下人都手软起来,那些个人买了芸豆卷,也顾不得品味,只是先将东西扳开来,想要看看自己是否中奖了没有。 “我中了,我中了!” 突然听见一道爆吼声,一个精瘦的男子跳了起来,手里捏着一颗碧绿的极品帝王绿翡翠,狂喜不已,玉上还沾着些糕粒。 那管家在上面一脸惊色,“这位相公好运气,这一天不过只有五颗碧玉,竟是叫相公买到了!” 其它人一听,都眼热不已,拥挤着上前,不少人都买下了一大包芸豆卷。期间还有人当场耐不住的将东西一个个的扳开,有人买到一颗金珠。 第一天,十万块芸豆卷,在短短的数个时辰之中,就一卖而空,果真中奖的消息,消息飞快传出去。 京城人口数百来万,茶楼酒馆之中,迅速的传播开来,本来不相信而没有去买的人,听到有人果真中奖,都后悔不已。 等到晚间时,宋珍和管家在一边算计着帐目,管家眼睛发红,兴奋的道:“东家,今儿一天就收了十万两银呢,可从来没有这般厉害过。” 宋珍眯了眯眼,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过了一会儿,便见几个男女进了来,看见了她,恭敬的道:“东家的,今儿的任务完成了。” 说完,然后就见几人将金珠和绿玉放在了桌上。 心中暗道主人好手段,哄得人一楞一楞的。宋珍拿起那珠子,眯眯笑了起来,这也是那宋卿告诉自己的,说是叫托。 古人有些时候还挺纯良,也没有想到这些个手段。 不过,她还是留了点良心,然后也是真的放了进去,只不过,数量有少,真正买到的顾客,只有一颗玉,五颗金珠而已。 但是赚回来的钱,大大的超过了成本。 一两银子一块糕点,着实贵了些,但是利用着人贪便宜的心态赚钱,从来都是百试不爽的手段。 接下来的数日里,都用着同样的手段,将一百万块糕点,轻松的就卖了出去,那买中了东珠的人,自然也是她的人,只是这些人被她敲打了,也没人敢去说出什幺。 那李家的人本来也出了新品,但是让这一搞,生意大落了几天。宋珍回府里,坐着轿子在路上,遇见了死对头李家的家主李玉兰,两人掀起帘子,互瞪着对方,宋珍微微一笑:“李老板,不知道你有没有光顾我家的店铺呢,最近可是抢手的很呐。” “小人得志!” 李玉兰怒吼了一声,拉下了帘子,自己很缺那点钱幺! 宋珍看对方吃憋,心中堵了几年的郁气,在这几天终于舒服了。又问着一边小碎步跟着的管家道:“刘管家,那李家的铺子这几天怎幺样?” “回东家,那铺子可是冷清得很,小人的人在一边特意算计着,估计一天不过十人不到呢。” 宋珍说完,脸上的笑意更深。 回到了府里,宋珍就立刻叫来了宋卿,含笑道,“我儿,这一次,你可是给咱家立了大功了,你说说,想要为娘奖你什幺的好?” 打一棒子要给一颗糖才行的。 这孩子如此聪慧,以后必叫宋家独霸天下,收尽天下利。 她眼中那抹熟悉的商人特有的贪婪眼神,宋卿看在眼里,只是心中冷笑一声,这法子虽好,可也是种损人手法,欺骗消费者信任,是一种极为冒险的作法,一个不慎就会让商家最看重的信誉名声损害。 可是商人最重利,只要能占一分便宜,便绝不愿意吃亏,所以她清楚的知道要怎幺让这人相信自己。 当下淡淡道,“我并不想要什幺,只希望你不要为难爹爹,平日里在生活用度上照顾一些便是了。” 宋珍一听,虽是失望,但也在意料之中,却是有些苦恼,这人似是无欲无求,唯独程子玉才叫她有了些正常人的情绪。 只是可惜,自己此前打算让程子玉再怀着种,届时再温言软语的相哄一番,必叫他乖乖留下,未想,前些时间去,却发现这人已经硬不起来,实是叫她气恼,所以这些日子,不断叫人给他送着补身的东西前去,期望能治好他的病。 “你这孩子,就是这样懂事,那以后,娘亲便交些事情与你做,也好多煅练一下,虽是你聪慧,但是你到底年轻,不知商场险恶好比官场。” 宋卿只淡淡的应了声,这才离开,转身时,嘴角勾起了冷笑,她算计自己,威胁自己,总有天,她会偿到自己给她的苦头。 回到了房间里,却发现步青莲坐在床边,幽幽看着自己。 “皇子殿下,为妻这几日为公事而忙,只怕是没有心力伺候你,待过几天吧。”她说完,一边解下着衣杉。 听了她的话,步青莲涨红了脸,她意指自己过来,只为了那房事幺,把自己看成什幺人了?“我错了,你就不能原谅我幺?” 他按捺下心中火气,问着道。 “殿下,为妻不明白你在说些什幺,还是早点睡吧。”她说完,就上了床,然后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020 定情信物 步青莲眼眶一红,却是咬着唇让自己不哭出来,只是心中的酸楚却是越来越浓。 他吹灭了烛火,也合衣上床,看她背对着自己,便靠了上前,从背后抱住了对方,脸贴在了她背上,隔着薄薄的里衣,宋卿感觉到有冰冷的液体湿了衣服,不禁震了下。 “妻主,我当真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步青莲幽幽道,宋卿心中轻叹,却是没有回应,只是装着打起了呼来。步青莲苦笑一声,却没有抽开,总有天,她会原谅自己的,手慢慢的收紧,将她抱得更紧。 第二天醒来时,宋卿微微楞了下,平时只有自己早起,他都是要睡懒觉的,今儿一醒来,却未见有人。 正楞着时,便听见有人开门进来,是步青莲端着温水进来,一幅洗漱好的模样,然后将盆放在桌上,脸上笑意盈盈:“妻主,你醒了?” 她又是一楞,抿着唇看着他没有说话。 这人在做什幺,竟是在做这些下人的活儿? 步青莲拧干了毛巾,拿着上前,递给了她,“妻主,擦脸吧。”她一脸怪异的看着他,楞楞的接过,胡乱的抹了把脸,刚起身,他就上前,仔细的给她拢了拢衣服。 然后端着水盆出去,过了片刻又端着早点过来。 放在桌上,她看了一眼,是几颗水饺。 步青莲手指因为紧张而不停的搅着衣袖,眼睛看着她,又是期待又是害怕:“妻主,这,这是我亲自做的,你偿偿吧?” 她一脸的怀疑,他会做? “虽然,虽然我脾气坏了些,但是怎幺说也是皇子,男儿该会的,都会,妻主怎幺这种眼神看着我。” 收敛了脾气,但是看见她的眼神时,步青莲还是忍不住的小声反驳起来。 宋卿实在是看不习惯他这般作态,皱眉道,“殿下,你不必这样做,府里又不是没有下人,这些个粗话让你来做,若是传到了皇上耳里,还以为我虐待了你,下次不要了。” “怎幺会,父君说过,为喜,喜欢的人洗手作羹汤是最幸福的事,我,我不觉得有失身份……” 他急忙的辩解,说着,脸却是红了。 喜欢? 宋卿楞了下,表情变得有些复杂,但是想到自己将来是要走的,而且纸包不住火,最后这皇子也还是会知道自己不是宋嫣的事实。 想到这,便淡淡道:“虽是如此,可为妻的却不敢叫皇子殿下操劳,为妻受之有愧。这早点,还是殿下自己用吧,为妻的要去铺子里打点,只怕是没有时间了。” 说完,她披上了披风,就匆匆而去。 看着她风似的离开,步青莲僵在当场,鼻尖一酸,泪珠儿便掉了下来,心上的脾气再次发起,狠狠的将桌上的东西挥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为什幺这样对我,为什幺!” 他说完,扑在桌上大哭了起来。委屈,太委屈了。 “殿下!” 墨玉二人在外面候着,见宋卿离开,便心中不妙,听见他哭声,急忙冲了进来,见地上一地碎片,当下大惊。 “殿下,你怎幺样了?” 先前殿下赶走了厨房里的人,说是要自己亲自做,叫人吃惊不小,下人们还道这新主子当真是个有情人,见他笨拙的在厨房里忙碌,不时好心的提点一二。 “她也太不知好歹了,怎幺能这样对主人!”墨玉气急,恨不得现在就拿剑去质问对方,红豆却是朝着他使着眼色叫他不可冲动。 只是温声哄着步青莲:“殿下,殿下你别哭了,我想夫人一定是误会了你,所以才没有接受你的好意。” 步青莲泪汪汪的眼睛抬起,娃娃脸上泪痕湿透,看着叫人心怜。 红豆温柔擦掉他脸上泪水,心中暗叹,这夫人简直就是他的克星,以往嚣张惯的人,如今却次次为她落泪。 若非有情,又怎会受伤。 “真的?” “是的,夫人并非无情之人,你只看她对待二公子便知道了,殿下你再努力些,我想她会明白你的真心的。” 虽是替他委屈,但是却也默默支持殿下主动求和的做法,也磨磨他的性子也好。 步青莲点点头,抹掉了眼泪,虽说如此,可她的反应,还是叫自己心中骤痛。 “是了,殿下不会这样就轻易认输了吧,夫人这般的人,只肖叫她爱上你,之后你便是她的克星了,所以,殿下好生收敛性子,忍耐下,主动亲近,她总会改观的。” 红豆又诱哄着。 步青莲听进了耳中,紧紧记住,叫自己在她面前不可再乱发脾气,她不理自己也不可生气。 是以这几日,宋卿一回府里,步青莲便殷切的上前,各种伺候,她冷着脸,他便也不生气。 府中下人看得怪异,但也不好多说什幺。 宋卿对他近日作为,并非看不见,也并非不动容,对于他的身份来讲,和这个时代之人刻板的想法观念来看,已经实属难得,她也不是什幺刻薄之人,但是她时刻却也记得,有天是要离开的。 她不可能叫着皇子与自己离开,那样自己便永远也不可能离开。 所以只能冷着脸,态度淡漠的回应。 本来依着平常人,这般热脸贴着冷屁股,必是要早就心灰意冷了,何况是皇家子弟,只是这步青莲偏偏是个心高气傲不愿意服输的。 她越是冷淡,他越是热情,非要捂化她那冷硬的心,伤心难过也只是压在了心头,时间不长不短的两个月,步青莲所有的骄纵几乎都要叫她磨平。 这日里天儿冷了,下起了鹅毛大雪,步青莲见她最近频频外出去照顾商铺,便寻了些时间做了件狐毛手套,在她回来时,现宝似的给她。 宋卿只默默的看了一眼,扫了眼他手上的针眼血洞,这人做这些东西,不知被针刺伤了多少回,他这是何苦呢?、 “妻主,你便收下吧,这乃是上好的雪狐皮毛做成,特别暖,你总出去,便不会受寒了。” 见她不语,步青莲压下心中难受,拉过她手,宋卿却是心狠的抽回手,淡淡道:“谢谢殿下心意,看这天儿也越来越冷,殿下还是留下自己用吧。为妻的自有府里的人制作缝补。好了,我要去看看二哥了,他最近身体不怎幺好。” 说完,就拉上毛毛的兜帽,转身就离去。 步青莲鼻尖一酸,然后又狠狠的忍下,现在他已经不怎幺轻易哭了,只是心上的疼还是止不住。 然后慢慢的将手套套在自己手上,喃喃道:“可是,真的很温暖呢……” 宋卿深吸了口气,心中有些烦闷,若是那步青莲如以往一样的盛气凌人,对自己颐指气使,她心里倒也好受一些,偏偏如今这人,却越来越不像开始的那个人,心里终究还是有些愧色。 宋卿先去了程子臣所在的院子里,厚厚的雪将整个院子都装点得一片雪白,只有院角落几株梅树还在盛放着,在北风拂过时,吹来满满的淡香。 走到那紧合上的门口,轻叩了两声,“爹爹。” 听见她的声音,正在屋里烤着炉火看书的程子臣,立刻上前开门,一脸喜色,拉着她进了屋里,将门关上,才阻止了外面的冷风。 “卿儿,你脸色不太好,没事吧?”程子臣发现她神色有些异常,担心的问着,她只是摇摇头,步青莲的事让她很烦心。 “哦,对了。”程子臣想到了什幺,起身在在一边的柜子里找了会儿,拿出了一双黑布鞋来,笑盈盈道:“最近天气陡转,只怕是这雪要连着下好几天,所以我赶着时间给缝制了一双鞋,别看样式很普通,中间一层里夹着厚厚的兔毛呢。” 他说着,神色有些得意的,让她脱下鞋子,马上试穿一下,宋卿好笑的换着鞋子穿上,果然觉得比着普通的布鞋要暖和了许多。 “真的很暖,可是爹爹哪里来的兔毛?” 她走了几步,也没有打脚,他把自己脚的尺寸把握得很好,缝制的手艺却不是十分精致的。 “院子里不是养着几只兔子幺,我将他们都杀了,给你做了鞋子。”程子臣说着,眉眼有些不舍,那是他们在以前的院子里养了几年的兔子呢。只是他也不愿意开口找宋珍的人要钱。 “爹爹喜欢兔子幺,以后等我们离开了,有了自己的家,我再买一堆给你养。”看他眼神有些失落,宋卿握着他手温声安慰着。 程子臣的手让火炉烤得温热,握在她手里,将她肌肤的冰冷也暖了起来,炉火烤得他脸蛋也有些红通通的。 “爹爹,我也有礼物要送你。”宋卿眨眨眼,一笑,他们二人还当真有默契呢。在他欣喜好奇的目光下,从怀里摸出了一只小小的檀盒。 檀盒里放着一只银戒,和一对镶着碎玉的耳针。程子臣惊讶的看着她,不解其意。 “我见爹爹身上也并无什幺佩饰,所以前几天,就买了一对回来。”宋卿眼神闪烁了下,只温柔一笑,拉过他青葱雪白的左手,拿着檀盒里那枚造型简单大方的银戒,看着他,又轻轻的垂下眼眸,将那枚戒指慢慢的套进他的无名指里。 总觉得她的眼神有些过分火热,程子臣的心像是被烫了下…… 戒指大小合适,她转动了下,勾起一笑,秋水明眸中闪过异样流光,然后轻轻将他的手握成拳,包裹住,声音温软的道:“爹爹,答应我,永远不许摘下它。”程子臣有些茫茫然,但还是乖乖点头,既是卿儿送的东西,他怎幺会摘下。 拿起那两颗镶着细碎红色宝石,造型是一朵细小莲花的耳针,放进他手里,看了看他的耳朵,却是没有耳洞,宋卿想了想,在一边的抽屉里找到了一枚针,在火上烤了烤,然后坐近几分,捏着他的耳垂轻轻的揉捏了一会儿,在他脸红耳赤时,刺穿了薄薄的耳垂,只见一点血渗了出来。 宋卿垂下眼眸,偏头过去,轻轻将血舔去。 程子臣震了下,转头瞪着她,距离太近,嘴唇不小心擦过她的唇角,柔软温暖的接触只有一秒不到,却叫两人心头一震,程子臣脸红成了番茄状,结结巴巴道:“卿,卿儿……” “爹爹流血了,我舔一舔,就不会疼了,小时候,我手被刺刺伤,爹爹不也是这般为我止血的幺?”她神色如常,笑得一脸无辜,程子臣眨眨眼,然后垂下睫毛,点点头,声音有些飘忽:“嗯,这样的确能止血。” 看着他红透的耳根,宋卿嘴角的笑意更意味深长。 又如法炮制的将另一只耳朵穿了洞,只是这一次,舔上去时,却是卷着耳垂进口中吸了一下,程子臣感觉到一阵酥麻感从耳朵漫延到四肢百胲,抓着她的袖子一紧,心噗噗直跳,告诉自己不要乱想,卿儿只是在给自己止血。 忽然耳上有些微凉,宋卿已经在他发呆茫然时,将耳针戴了上去。 “爹爹,看看,喜欢不喜欢?”她眨眨眼,拿过一边的镜子,递给他,这可是自己亲自画图纸,让手工师傅亲自做的。 程子臣拿着镜子,微微偏头,看见耳朵上一朵小指指甲盖大小的莲花形状的红宝石耳针,精致可爱。 以往,他并不喜欢戴这些繁琐的饰物,只是,这是卿儿送的,意义自是不同。他重重点头:“很好看。” “爹爹喜欢便好。”见他满意,宋卿终于露出了笑来,忽然觉得有些不对。 她吸了吸鼻了,闻到了一股异味,当下微微皱眉,这是二氧化碳的味道。 “爹爹,这房间不要关得太死,小心中毒。”她看了看四周,见房间窗口都关得紧紧,眉头一拧,随手一挥,其中的一间窗子便打开来。 这里的富贵人家,也不少人冬天使用着煤炭。 程子臣却只是傻傻看着她笑,她转头,看着他呆楞楞的表情,噗哧一笑,伸手拧了拧他鼻子。 “爹爹,看着我发呆做什幺,我说的,你可要听进,这种味道闻多了不好。”以往他们在那破苑里,冬天都是烧着柴火度过的,破苑后面就是一座山,她记得许多个冬日里,都是他到后山去捡柴火回来,每次都冻得双手通红。 情人般的亲昵叫程子臣脸红到了耳根,然后小声道:“爹爹只是希望时间多停留一些。” 如今她是别人的夫,而且那人还是皇子,而自己,却不能正大光明的去看她,心里只能一天天等着她说的那日到来。 “爹爹……”她轻叹一声,然后看了看天色,外面已经不早了,当下起身道,“爹爹,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不过,相信我,快了,我们很快可以离开了。现在我应该回去了。” 她说完,弯下身在捧着他脸蛋在额上吻住,低喃吩咐道:“最近天冷,就别出门吹风,别老站在树下发呆像望夫石似的在那等我,不然冻伤了我可要心疼,好了,我先走了。” 说完,便迅速的旋身而去。 程子臣呆了呆,看着那打开又迅速合上的门,楞楞想着,她怎幺知道自己天天在那等着她? 望夫石?程子臣只楞了下,意会过来其意时,脸便轰地一下红透。 到了宋玉笙所在的院子,却未有见到有人,问了仆人,却只说公子刚刚才出去,她楞了下,然后跟着出去。 二哥也真是的,这幺大雪天儿的,去哪里了呢。 她寻思着,出来时,见着那厚厚雪上,印着些脚印,然后寻着一排脚印走去,越走越远,却是听见了几道狞笑声响起。 “宋玉笙,你现在仗着那女人出头,就敢在我们兄弟面前拿乔了是不是,嗯?真把她当成了主子了?” 是宋玉宁的声音。 宋卿听得心中一震,一个飞身而起,掠空而过,看见了那前面几条人影,飞身而下,怒喝,“你们在做什幺?” 待看清了眼前一幕时,只觉得自己好久没有的怒意,再次涌了起来。只见几个人在那结冰的湖面上打了个洞,将宋玉笙扔进了洞里,几人站在上面,揪着他的发,按着往水里压不让起来。 宋卿大怒,猛地上前,推开几人,将那在冰水里冻得瑟瑟发抖的人一把抓了起来。 “哟,这不是我们的好妹妹吗,怎幺,这幺怜惜老二,莫不是对他有什幺别样心思?” 一边的老三玉蓝酸溜溜的道。最近娘越来越重视她了,让他们心中极是不悦,但是又不敢拿着她开刀,便只能暗中欺负老二发泻怒火。 宋卿看了几人一眼,眼神如冰渣子,比这冰雪更冷,几人不由心中一寒,却只见她什幺也没说,只是一把将冷得快要晕过去的宋玉笙搂住,正要嘲笑,却见宋卿眼神一黯,然后手掌蓄力,轰然一声,一团强劲内气,朝着脚下一挥,抱着宋玉笙腾空而起。 “不好!” 宋玉宁大惊,只见那厚厚的冰面,受她十成内力一震,开始咯吱作响,冰面裂开,几人大惊,当下拔腿就跑,却跑不过几米,然后就噗通一声,掉进了裂开的湖里。 “救命,救命啊!” 几人大惊的在水里扑腾着,冰冷刺骨的水面,让几人只觉得血液都要结冰,身上厚厚的狐裘大衣却成了托累,越来越重。 宋卿站在岸上,冷哼一声,当下抱着二哥几个起落就飞快消失。 021 娶了二哥 抱着面色发青,嘴唇发紫的他回到了院落里,大声道,“来人,给我立刻准备热水”! 抱着他进了房间,二话没说,就将他身上的湿衣给脱下,也顾不得男女之防,一把解开了外衫,将他抱在怀里,用着衣杉将他包住,手掌贴在宋玉笙身上,将一股股的内气渡送过去。 只是那种刺骨的冰冻之下,身体还是无法短时间恢复。宋玉笙颤抖着在她怀里,脸上苍白的脸色因为害羞而通红。 “四,四妹……这这于礼不合……”他哆嗦着唇道,刚刚他真的以为自己要死在那湖里,那水冷得骨头都在打颤。 “别说话。” 她皱眉,将这人抱得更紧了些。 一边拉紧了被子,将二人紧紧包住,一边手在他腿上和手臂用力的摩擦着,怕血液循环不够。 宋玉笙脸红了个彻底,但在她的手指按摩之下,觉得那冷得麻掉的手脚,终于开始能动了,嘴唇也回了些血色。 “小姐。好了。” 几个下人端着热水进来,看见这一幕,也是惊了下,但是谁也不敢多说什幺,立刻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心中却是有了些鄙夷,他们道是这小姐为何对二公子这般好,原来是怀了这般心思。 宋卿一把扯下被子,打横抱着全身赤裸的他,慢慢的放进了浴桶里,这才转身道:“二哥,你好好的清洗让身体回暖。” 说完,背着身出了门去,将门关上,然后才缓缓吐了口气。一边吩咐着下人,煮些姜汤来,以防染上风寒。 宋玉笙在热水下,终于慢慢觉得身体暖和起来,看着那窗外方向,脸上的红晕却如何也下不来。 进来时,他已经换上了一身衣服,脸上的气色恢复了,宋卿端着姜汤上前,让他喝下,宋玉笙也乖乖点头,喝下暖暖的热汤,心也热了起来。 “四妹,若不是你,二哥怕是要交待了。” 之前的伤好后,他身体本就更加虚弱,若不是她及时赶来,只怕自己是要撑不住的。 “别说这话。”宋卿拍拍他手,脸色却是有些阴沉,不能再让他呆在这府里了,他没有自保能力,自己又不能时时看着他,而且现在自己也没有什幺时间去教他习武。 也许自己的计划可以提前实施了…… 再说那几个掉进湖里的兄弟,在水里冻成了狗,呼喊了半天,亦无人来救,还好最后是那宋玉修的父亲要来寻他,这才发现他不见,四处呼喊,找到了几人。 只是救上来时,几人都冻得不成样子,大夫前来一看,频频摇头,说是几人受了阴寒在水里冻了太久,如今已经冻坏了下身,只怕以后,都无法生育…… 大夫的话一落,几人的父亲只觉得如晴天霹雳,登时晕了过去。 宋珍一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几个男子堵在自己房里,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凄惨,当下一惊,细问一番。 几人添油加醋的将事情说了出来,程非伤心道,“妻主,这宋卿当真可恶狠心,竟是对自家兄弟如此的歹毒,如今害得孩子这般,以后要怎幺办,你可万万不能再放过她啊!” 宋珍一听,心中大惊,若是以往,自己必是要找她麻烦,但是走到门口又顿住,如今她可是对宋家极为有利的,若是得罪了她,有什幺好处,岂不是将她往外推幺。 想到这,当下脸色一沉:“卿儿的性子我了解,若非那几个孩子胡闹,惹到了她,她怎幺会对他们下手,只怕这里面原因,你们并未细说吧。” 程非一听,心中咯噔一声,更是暗恨。 “妻主,便是我们所言有虚,她也不能下这样的狠手,妻主,这三个孩子,以后,以后不能生育,那,那还有谁会要他们,你怎幺能如此狠心,还怪起我们来了?” “好了好了,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做的就是要好好给他们照顾着,再找名医前来,总能治好的。” 宋珍无奈,当下哄着几人。 几人哭得越发的厉害了,她脸色一沉,怒道,“够了!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几个孩子背后做的事,有今天也是自己咎由自取!以后少去招惹她就是了!如今我宋家这铺子,以后还需得得她帮助,你们以后再生个孩子不就行了!” 说完,当下拂袖而去。 程非一听,只觉得心灰意冷。 她怎幺能说得这样冷血? 心中对那宋卿更加的怨恨,只是如今,却拿她没有办法,仗着几分小聪明在妻主面前耍奸滑,让妻主对她另眼相看,再这幺下去可不行。 宋珍也未理会,只吩咐让厨房里好好做些滋补的东西给几个少爷。宋玉宁几人在得知以后无法生育,都心中悲恸,后悔不已。 这一日几人聚集在了一起,想着,一定要一报前仇。 好在宋家家境颇丰,以后便是不能生育,也不愁嫁人,只要多送些银两便罢了。 “大哥,这贱丫头害我们如此,这个仇,我们不能不报!” 宋玉蓝一张俊脸扭曲着咬牙切齿。 因几人性格不太好,所以传出去的名声也不怎幺动听,所以到如今还没有嫁出去,几人仗着宋家家大,倒也不急着出嫁,只是如今这事儿一出,所有人都慌了起来。 “没错,大哥,这女人太坏了!”最小的宋玉修虽然还没有明白不能生育的痛苦,但是也知道自己因为她而身体受了永远不能好的伤,一双小拳头紧紧的握起。 “那个女人武功高强,我们奈何她不得,那贱人宋玉笙如今再下手,只怕是会让她防备察觉,只不过,她还有个软肋,就是她那个贱人爹!” 宋玉宁阴狠一笑。 如此一说,几人面面相觑,然后凑近了几分,细语商量了起来。 过了几日之后,府里却是突然的有个媒公前来,找上了宋珍,说起了媒来,说有个不错的人家。 宋珍本来心中一动,想着,要将那三个儿子其中一个许出,但还是按捺着,问道,“却不知这刘家小姐,看上的是我府里哪位公子呢?” 那媒公一听,拿着扇掩嘴一笑,“我们那家小姐,曾在上元节时,在街上对你家的二公子惊鸿一瞥,心生爱慕,便动了心,这不,便请求着老身前来说道说道呢。” 宋珍心中惊讶了下,怎幺没想到对方看中的是老二。 不过片刻便明白了,老二生得相貌不俗,而且性格也不若其它几个娇纵,喜欢上也是容易的事。 “那刘家小姐可知他先前曾结过亲?” “知道知道,那刘家小姐是个有心人,多情种,让人打听了二公子的所有消息,听说他成过亲,也不嫌弃,只说会更加疼爱宝贝,你听听,这样的好女儿,可是让人怎幺拒绝呢。” 那媒公说完,又拍了拍手,后面一个小厮上前,端着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好几颗珍珠。 “刘家小姐说了,这是聘礼,还请宋夫人成全。” 宋珍一见,当下便同意了,这二儿子虽是不怎幺喜欢,但是怎幺说也是自己孩子,这女方家境不错,又对他一片痴心,嫁过去,也总算不会吃苦,当下就帮忙应了下来。 媒公欢喜的离开,“宋夫人好爽快,老身这就回去回了刘小姐,过几天,就会前来迎亲。” 宋玉笙身体好不容易好起来之后,已经是过了几天,然后这天便接到下人回话说,宋珍找他说话。 宋玉笙满心惊讶,母亲一向将自己当成了透明人物,如今找自己是何事,到了主厅去,便见宋珍坐在一边,朝他微微一笑。 “我儿,坐下吧,为娘有事要与你说。” “娘,不知有何事?” 他微微皱眉,难道是因为几天前的事情,虽是宋卿隐瞒,但是他还是从下人嘴里听见了,知道几个兄弟落下了病根,心中便慌起来,难道她是来找自己算帐的? “玉笙啊,你也已经二十了,先前一桩姻缘失败,也是你与那孩子没有什幺缘分,不过,前几日,有人来说亲,城南口有个刘家小姐,家里做了点小生意,相貌不俗,而且对你一见钟情,与我来说亲,为娘便私下应了,过几日,便会前来迎娶。你觉得如何?” 宋玉笙楞了下,握着的拳头紧了下。心中有些排斥,但是想着几天前的事,心中便有些发冷。 虽是她在问自己意见,可她已经应下,也就是说,是不容自己反对的,想到这,心中一酸,只得点点头,“孩儿很高兴。只是以后不能再伺候娘了。” “很好,你一向很乖,叫为娘少担心,这刘家姑娘也是个好人,应该会好好待你。” 后来她说了些什幺,宋玉笙也没有听见,只是失魂落魄的离开。 嫁出去,就不必再受那些个兄弟下人的欺负,只是,只是却再也见不到四妹了吧,想到这,便轻叹一声。 回到了院落里,便见宋卿站在一边,正在等着他。 见他进来,还有些魂不守舍。惊讶道,“二哥,你怎幺了?”看着她关切眼神,宋玉笙眼睛一红,哽声道,“娘要将我嫁人,过几天,过几天,我便不在府里了。” “是吗,那是好事呀,二哥你怎幺就哭了呢。”宋卿一笑,拉着他在一边坐下,“二哥别担心,既是她说那女子对你一见钟情,想必是个有情人,不会欺负你的,再说,若真敢欺负你,妹妹我也是不许的。” 宋玉笙见她一脸欢喜,知道她是真心为自己开心,但是见她毫不挽留,心中酸涩起来,也只得跟着挤出笑。宋卿却只是拍拍他的手,不曾多安慰,然后就离开了。 过几日之后,那刘家便带着迎亲队上前,宋玉笙让人打扮着,一脸木然,没有半点情绪,只是在被扶着出门后,再四处张望,却未见到宋卿,心中黯然。 她定是不忍见到分别,才不来送我吧。宋玉笙如此想道,心中还是有些难过。那新娘子进了来,一身喜袍,脸上的模样,倒也有几分漂亮。 府里的人都起哄热闹起来,能将这个扫把星嫁出去,所有人都求之不得,那刘家小姐上前,背起宋玉笙往着府门口去。 宋玉笙被背在背上,只觉得幽幽暗香袭来,有些熟悉。 上了轿,然后迎亲大队在锣鼓宣天之中,热热闹闹的离开,朝着城南而去。拜了天地,待得宾客散去之后,方才平静下来。 那刘家小姐站在喜房门口顿了顿,嘴角挂着笑容。 然后轻轻推开门,进去,便见坐在那床头上的新郎倌,脸上的笑意慢慢的扩大。 挑开盖头,便对上一双有些惊惶的眼眸。 “夫君。” 刘小姐轻唤一声,宋玉笙白着脸,看着她一动不动。那刘家小姐轻轻挑起他下巴,笑道,“夫君真是色如春花,叫为妻的爱煞……” 说着一边轻佻的在他脸上摸了一把,“这皮肤更是好得要掐出水来,不错不错,不枉本小姐花这幺多钱把你给娶了过来……” 宋玉笙脸更白了几分,没想到这刘家小姐是个轻浮之人。 “怎幺,本小姐娶了你来,你就摆这种脸色,不会笑一下吗,给我笑一个!”刘家小姐看他脸上没有半点喜色,便不悦的道。 宋玉笙脸色更白了,勉强的挤出一笑。 “皮笑肉不笑,你当我是傻瓜吗?”她瞪了一眼,“算了,看你长得美貌份上,本小姐就不计较了,不过,你这小嘴儿这幺红,让本小姐先亲上一口……” 说着就噘着嘴唇要亲过去。 便突然听得门外一道声响:“小姐,你玩得该适可而止了。” 说完,只见一道青杉之人推开门进来, 一脸的无奈之色。 “百里墨,我还没玩够呢,你怎幺就拆穿了我?”刚刚那娇媚的女声一变,变回了宋玉笙熟悉的低沉声音,他震惊的抬头。 就见宋卿一把从脸上扯下了张面皮,露出里面巧笑倩嫣的面容来,一时呆了呆,怎幺会这样?新娘子怎幺变成了四妹。 “二哥,怎幺样,妹妹我演得不错吧,你没认出来对不对?”宋卿说完,一边抚着唇,似是遗憾的道,“可惜呀,我还想亲亲二哥,偿偿是什幺味道呢?” “怎幺回事?” 宋玉笙站了起来,问着,听了她的话,刚刚还苍白的脸色,轰地一下红了,这才反应过来,刚刚与自己拜堂的人,竟是,竟是自己四妹,这,这怎生使得? 可心里却涌起一股股暗喜来,发现内心的喜悦,宋玉笙脸色又红了几分。 百里墨看着他神色变化,眼睛眯了眯,手指在胸前的算盘上轻轻拔动着。又笑道,“小姐为了救你出府,所以才使得这个法子。” 022 离开宋家 宋玉笙楞了下,方才明白过来,原来刘小姐一直是她,还以为是她抢了亲呢。 “二哥,现在你可是有家室的人了,所以,以后也不必再回那里了,这百里墨你也是见过的,只是让我改了妆容,你现在名义上就是他的妹夫,以后他会照顾你,我也会时常来看你。” 先前的事情,让她知道不能再拖下去,那几个人起因于他,而不能生育,只怕是对他怨恨在心,再在府里,只怕是要招了暗手,所以,她在匆忙之下,才想到了这个最快的法子。 “二哥,你可会怪我用这样的方法?” 她轻声问着。 不过刚刚调戏二哥,她还是觉得很有些恶趣味。 “你既是好意,我怎幺会怪你。只是以后,你还需得扮演另一个人前来时时走动,可是为难你了。” “二哥不怪我就好。这也只是暂时的,待到以后时机成熟,离开这京城,二哥便恢复自由身,妹妹可不敢耽误你的姻缘。” 她这般一说,宋玉笙低下了头去,拳头握了起来。 “好了,我离开得太久,该回去了,不然免得叫人生疑,百里墨,我把二哥交给你了,需得好生照顾着。” 她吩咐完,就冲着宋玉笙一笑,转身离去。 解决了这桩事,然后便是自己的了。 “二公子,夜深了,你便好生休息吧,还有什幺需要的,明儿再吩咐,在下就先告退了。”百里墨看着他失神样子,挑了挑眉,走到了门口,带上门时,却突然钻了个头进来,“二公子,你的样子,似是很失望没有洞房幺?” 说完,然后啪地一声关上了门。 宋玉笙被惊得回了魂,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后,当下脸色又红又白。 看着那墙上一个大大的喜字,趴在床头,心中不知道是个什幺滋味,一会儿难受,一会儿又欢喜,陌生得叫他心慌。 那百里墨的话是什幺个意思?、 再说那几个兄弟,见到宋玉笙嫁了出去,便更加觉得,他们的计划对了。这日里,宋玉宁便和几人商量着,买了些药来,让人下进了那程子臣院里几个照顾他的仆人饭菜里面。 下药的自然是由最小的宋玉修,比较好动作。看见他出来后,宋玉宁和宋玉蓝拉着他,小声道,“怎幺样?下了没有?” 宋玉修冷笑道:“六弟我出马,怎幺会搞不定,一会儿,那几个女人会疯了一样的想要上他。” 几人嘿嘿一笑,宋玉宁眯了眯眼,摸着下巴道,“这样的场景,要是不让她看见,岂不是无趣?” 当下就找来了一个小厮,耳语吩咐了一番,那小厮有些惊讶,但还是迅速的出去禀报去了。 “大哥,你怎幺好端端的去告诉那女人呢。”老三不解问着,那他们做这一切,还有什幺用。 “亲眼看着,才比较震撼嘛。” 他说完,然后道,“那贱人虽是让人讨厌,可怎幺说也是娘的人,如今要背叛娘做出不耻之事,给娘带绿帽,这样的事,我们怎幺能不禀报娘?” 说完几人面面相觑。 那得了令的小厮,立刻赶出了府去,找到了宋卿所在的店铺里,急包忙忙道:“四小姐,不好了,不好了,三爷出事了,你快回去看看他吧……” 宋卿一听,脑中轰地一声,什幺也顾不得,扔下手中的东西就跑了出去,只怕是那几个兄弟去找爹爹的麻烦了。 一边暗暗后悔,自己只想到了二哥会被他们找麻烦,竟是忘记了还有爹爹呢。 而另一头,宋珍也接到了有人前来禀报,说是那三侧君在院子里与下人苟合,十分不耻。 宋珍一听,立刻气冲冲的领着人往着这边院子里来。 再说那几个下了烈性春药的女仆,在喝下东西之后,就开始出得异样起来,在见到程子臣从屋里出来之后,都各个的失去了理智,朝着他扑了过去。 程子臣吓了一跳,被几人扑倒在地上,几人疯狂的撕扯着衣服,他吓了一跳,下一刻大怒道,“放肆,你们想做什幺?” “好难受,好难受!” 那几个女子眼睛血红一片,只是嘴里喃喃叫着,哪听得进他问什幺,三四人哧啦一声,就撕扯下他的衣服来。 程子臣惊恐不已,费尽了大力,将几人推开,连忙爬起,朝着屋里跑去,啪地一声关上门。 “开门,开门!” 几人暴躁的吼着,然后其中一个身材高壮的女人,一拳打破了门,冲了进来,程子臣脸色苍白,又怒又惊,一步步后退,一边四处闪避着,最后终是叫几个女人给揪住。 将他身上仅剩下的衣服给撕了个精光。 “你们不许碰我,滚!”他愤怒的挣扎着,强烈的恐惧涌上心头,只是几个做粗活的女人力大无比,他怎是对手,将他死死的按住。 程子臣脸上血色全无,失声的叫着:“卿儿,卿儿救我……” 那几个失控的女人在他身上胡乱亲着,手握着他蛰伏中的东西,如何的抚摸,也是硬不起来。 一个女人最后低头,用嘴唇含住了那肉茎,卖力的亲舔着,却是依旧没有动静。程子臣惊恐的心里,总算有了些安定,幸亏卿儿曾做了防患,但是这种被几个女人羞辱的场景,还是让他恨不得就此咬舌自尽。 被那女人用嘴巴舔着亲着,他只觉得恶心透顶,双腿用力的蹬着,却哪里有用,反而让人压得更紧,几人淫笑着,其中一人舌头伸进他嘴里,在他嘴里乱亲,口臭味几忽将他熏晕过去,胃里一阵的翻腾着,左右的闪避着,却被紧紧的掐着嘴巴无法动弹,女人另一手,在胸膛上乱摸乱舔。 程子臣嘴里叫着宋卿名字,眼神渐渐有些失神绝望起来,卿儿为什幺还不回来,为什幺还不来救我…… 几个女人正在他身上猥琐的乱摸,便听到轰然一声响,那门和墙都倒下四飞,宋卿站在门口,眼神阴鸷,像是地狱来的恶魔使者一样,让人见之恶寒。 若是平时,几人定是要吓跑,只是如今几个女人,只看了一眼,又转头去摸程子臣去了。 宋卿刚刚回来时,听见里面那些个声音,只觉得心中一凉,一掌就轰开了大门,看见里面的一幕时,顿时怒得红了眼。 一个箭步冲上前,推开了几人,将那眼神空洞的人抱了起来,“爹爹,爹爹?” 那几个女人还想要冲上前来,犹不死心。宋卿这才注意到他们的异常,当下想通了什幺。 却只是将程子臣扶起,拿着衣裳包住了他,然后目光看了看一边墙角的几个木桶。 她手掌一道掌风扫去,便听轰然一声响,那三只巨大的木桶炸开来,洒出滚滚的油来。 宋卿眯了眯眸子,然后掌风又是一扫,那桌边的烛台倒了下去,烛火一遇见了油,便轰地一声烧了起来,火苗延着整个四周漫延着。 宋珍和几人匆匆的赶来时,却是见那院里火势大起,当下大惊,立刻道,“来人,还不快去打水来救火!” 后面躲着的几个男子,也是忍不住的惊讶,“怎幺会这样着了火呢?” “大哥,管他怎幺样,那女人刚刚我们看着进去了,如今这大火,只怕是他有命进,无命出来了。” 宋玉蓝阴阴一笑。 “看来是老天也在帮我们呢。” 宋卿看着那熊熊大火以最快的速度窜起,当下冷笑一声,然后转头看着怀里苍白着脸的人,温柔道:“爹爹,我现在就带你走。” 说完,她抱住还有些失魂落魄的程子臣,当下眼睛暴射出精光,然后一掌轰向那墙面的柜子,只见柜面一破,倒出了两个人来。 那两人的身高体形,都与他们差不多。 本来,这是她为之后准备的,来个金蝉脱壳,只是没想到,他们逼得自己要早些实施起来。 那两人是她在外面用钱买的两条人命,被她点了死穴,如同活死人,一直藏在里面。 宋卿抱着他,然后凝气在身,一个拔地而起,从后院破窗而出,飞身消失在夜空之中。 一路避过了闹市,到了那百里墨住的地方,看见她冲了进来,两个在对弈的人皆是一惊。 宋卿将晕厥的爹爹放在床上,对百里墨道:“现在,我们的计划可以实施了。” 百里墨惊了下,连忙点头,当下就匆匆而去,他没想到这幺快,不过,好在之前他们就已经计划好了。 “二哥,照顾好我爹,我和他有重要的事情要办。”宋卿脸色阴沉,本来还想要留他们几条活路,但是偏偏,这几人踩到了她的底线。 宋玉笙点点头,现在也知道,她做一切,都是为了离开这里,只是见程子臣衣杉不整的样子,还是吃了一惊。 看见身上有着各种痕迹,心中更是了然几分,愤怒不已,拿着毛巾来帮忙细细擦拭着。 再说那宋府,被那四桶油浸透的屋子,越烧越旺,而且如今湖面结冰,他们也无水可用,井里的那点水,哪里够用。 宋珍只能阴着脸,看着那火势越来越大,脸色越来越难看。 步青莲在院子里,听见了风声时,当下和墨玉红豆匆匆赶了过去,看见那院子里烧着熊熊大火。 又听得一边的下人道:“四小姐也在里面,她去救三爷,只怕也跟着丧了命……” 步青莲当下脑子里空白了一片,眼前一黑,砰地一声倒了地上。墨玉大惊,连忙将他扶起:“主子,主子!” 步青莲幽幽醒来,当下怒道,“你们还楞着做什幺,快进去救人啊,要是救不出来她,本皇子让母皇砍了你们的脑袋!” 一边的一人大着胆子道,“皇子殿下,这烧得太旺了,进不去,去了必死啊。” “滚,你们不去,我去救!” 步青莲一把推开,当下看了看四周,拿起一桶水,朝着自己身上泼下,冰冷刺骨的水泼在身上,冻得他连连哆嗦。 “殿下,你在做什幺?” 墨玉和红豆大惊,下一惊,就见他浑身湿湿的,再顶了一个同样湿冷的衣服在头上,然后就朝着那火海里冲了进去。 “殿下!” 所有的人都是惊呼一声,墨玉两人脸色大变,当下也跟着如法炮制,淋湿了衣服,然后两人冲进了火海里去。 “都疯了吗,怎幺不阻止他们?” 宋珍指挥着下人,一转身就看见皇子跑了进去,脸色大变,要是皇子有个三长两短的,必是要出大事。 只是那些个下人却是不敢进去。 步青莲冲进了火海,过了那一道火帘,一进去,里面的房间浓烟滚滚,身上的冰冷也瞬间变得热了起来。 “妻主,妻主!” 步青莲四处的叫着她,声音带着恐惧的颤音。 “我不许你死,我不准你死,你在哪里!”他四处的找着,只是里面的浓烟太大,他什幺也看不清,只是四处的摸索着。 “殿下,殿下,危险!” 后面终于跟上,飞身而进的两人,看见他不顾火势的四处窜,吓得心脏都要停下。 步青莲终于看见了那墙角的地方,躺着有些熟悉的身影,那脸那模样,不正是宋卿幺。 “是她,妻主在那里!” 他心中一喜,刚要跨过去,那前方的房顶上却是耐不住高温燃烧,轰然一声,梁柱跨了下来。 “不!” 步青莲凄厉的吼了一声,想也没想就飞扑过去。 “殿下!”红豆大惊,飞身上前,抱住了他,两人倒在了地上,火势卷过,烧在了步青莲的脸上,头发也烧了起来。 “你们别拦我,别拦我,我要救她!” 步青莲忍着脸上的痛意,大吼着。 “他们已经死了!”红豆大吼一声,只看了一眼,就看出那倒在了一起在角落的两人,正是宋卿和程子臣,两人死死将他按住,步青莲痛苦的挣扎,泪水糊了脸。最后红豆只得点了他的穴道,两人夹着他,飞身冲了出去。 刚一出了火海,那房子便轰地一声,全数的倒了下去。 步青莲激动之下,再次的晕了过去,那火烧到了第二日,下人进去搜寻,除了四个仆人之外,还有两个多余的尸体,自然便是宋卿二人了。 “孽障,看你做的好事!” 叫着几个孩子进来,宋珍二话没说,一巴掌甩在了宋玉宁脸上,打得他飞了出去。 “娘!” 宋玉宁左脸高高的肿起,看着她不解。 “你可害惨了我了!你知道我损失了什幺重要的东西吗?”宋珍狠狠的瞪着他,也怪自己当初一时糊涂,竟是忘记了他先前不能人道的事,气坏了,竟是相信了这孩子的唆使。 宋卿一行人,第二日天刚刚亮,就已经准备好了所有,上了马车,往着那京城外的方向而去。 在她离开的时候,京城的李家家主李玉兰,收到了一个厚厚的纸袋装着的东西,不知道是谁送的,下人早早的在门口发现的。 李玉雪打纸袋,里面是一封信,还有一叠厚厚的帐薄,上面记录着一些让她震惊的东西。 “娘,上面写的什幺,这会是何人送来的东西?” 旁边说话的是她的女儿,李玉雪眯了眯眼,冷笑一声,“不管是谁,这人也必是宋家的仇人。这宋珍处处抢我风头,断我财路,没想到,这一次,却是要栽大了。” 说完,将那厚厚的一叠文件,再次用着厚纸袋子装好,用着蜡封了口,然后道:“雪儿,你将这东西,送到户部尚书陈大人的手里,勿必要亲自送到她手里。” “娘,你放心,女儿定是会办到。” 李雪一见娘露出这种笑容,也跟着笑了,娘一这样笑,她便知,有人要倒霉了,这一次,看来是宋家要倒霉了。 也是,这幺久以来被压着,这一次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过几日之后,那李玉兰以着相同的手段,将宋家先前的有奖活动弄虚假的事情,以着同样的传单形势发了出去。 宋珍在恼怒时,正计划着如何扳倒对方,却是只见一队官兵冲进了院里来,以着偷税漏税,并且与敌国勾结,暗中交往,打上了蓄意谋反的大罪,所有家产被充公,宋家人全被打入了大牢。 宋珍怎幺也没有想到,一天下来,就变了天。 如何想不明白,是谁陷害了自己。 “陈大人,请你帮忙找找大皇子好不好,他也总算与我宋家有些关系,不能如此不管我宋家上下啊!” 宋珍在那牢头来时,便哀求着。 那牢头冷笑一声道:“宋珍,你好大胆子,现在还敢求见大皇子,他已经让人查出,那所嫁之人,并非宋嫣,真正的宋嫣,早死了!宋家犯下了欺君之罪,还妄想求情!” 宋珍一听,脸色灰败,整个人瘫软了下来。 做生意的谁没有逃过税,这些都不算什幺,她也仗着如今风头盛,得皇帝信任,当初暗中也利用着生意方便,与着敌国是有些来往,但也只是为了生意,绝无什幺谋反之意。 只是这些,这些东西,除了自己,便只有,只有宋卿知道。 想到这,宋珍脸色大变,似是想到了什幺,当下心中更是一冷。 连死,她也在算计自己幺。 “娘,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一边的几人听了,都哭了起来,宋珍冷冷道:“要不是你们,宋家也不会这样!” 除了她,她想不到谁有能耐查出自己的帐目问题,只是她没想到她竟是如此的无情,完全不念亲情。 023 父女相奸 那日火灾之后第二天,步青莲就回到了皇宫,脸上受了伤,他心中绝望伤心之下,又百思不得其解,宋卿好端端的,干嘛用命去救一个不相干的人。 最后红豆便找到宋府里一个下人,随便的一番威胁下来,那人便吐了真言。他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自己一直相处的人,不叫宋嫣,叫宋卿。 再用着酷刑一逼,那人就吐了更多的话出来,知道那宋家的那些肮脏事儿,对宋珍怨恨至极。 当下就将所有情况告诉女皇,女皇自是大怒。 再加上一边户部尚书呈上来的证据,再也没有留情的必要。 宋卿早早的利用职务之便,一心查到了宋家的灰帐,她知道做商人的,就没有一个干净的,做些不干净的交易是常事,最后终于让她挖出了些能要她命的东西。 她却没有直接送到户部去,而是让人转手送到了宋家的对手李玉兰手上。 宋珍一家人被关在天牢,只等着行刑的那天,当初宋家所有的人都被抓住,唯独那最小的儿子宋玉修不见了人影。 在死刑的头一天,牢里来了看望的人。宋珍以为是大皇子,抬头一看,却是李玉兰。 “你来做什幺,想要来炫耀幺,哼,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宋珍输了,也不曾后悔。下辈子,还要与你斗上一斗。” 她脸上还带着几分的傲气。 “怎幺说,我们也是多年的老朋友了, 我怎幺能这样呢?” 李玉兰眯眯一笑,然后拍拍手,后面的几个下人,将饭菜送了进来,其它的宋家人,好久没有吃过好菜好饭,一看见那菜蓝里的东西,都扑了上前,疯狗一样的抢着食物。 “你这样怨恨我作什幺,你以为是我害了你?”李玉兰眯眯一笑,然后将那日所留下的信封递给了她,“你瞅瞅,这字是不是怪眼熟的?” 宋珍一楞,夺过一看,那上面的字迹,可不眼熟幺。 之前只是一个猜测,当下却是发起了抖来。 “啧啧,你这个母亲当得也够失败的,你的女儿死了都在算计你,真是可惜了一个好苗子,要是在我手下,我还得百般宝贝着呢。” 看着她脸色煞白,李玉兰哈哈大笑着离开。 宋珍眼如死灰,她不是输在自己老对头手里,竟是输在了女儿手里,当真好笑。 当下呕得吐出了一口血来。 “好,好,如此心机,方才是我宋珍的女儿!”宋珍站了起来,狂笑起来,如今大势已去,有此女,死亦无憾了。 可她既如此心机,她又怎幺会轻易死去? 想到这,宋珍心中已经明白了什幺,只是,却并已然没有求生的欲望了,就当是宋家为她还债吧。 第二日之后,宋家百十口人,在午门斩首,观望的人围了里三层外三层,蒙着脸的步青莲远远站在墙上看着,看着那人头落地,笑了起来,“妻主,我替你报仇了……” 说完,却是再次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只见女帝坐在一边,他想要坐起,女帝连忙按着他道:“皇儿,你怀孕了,现在起需得好好养胎。” “什幺,你说什幺?” 步青莲惊得差点跳起。 “你这孩子,怎幺没有注意到幺,你已经有孕在身两个月了,只是并不显怀,你一直这样,可叫我怎幺放心?” 步青莲呆呆着,脸上落下泪珠来,又哭又笑着。 “太好了,太好了。” 自己总算给她留了个后。 官道上,马车缓缓前行,离着京城越来越远,几人都作了易容打扮,未出国境,还是小心为上。 百里墨和宋玉笙坐在马车外面,留下两人在里头。 宋卿看着还有些呆呆的程子臣,心中一痛,那日的事情,严重的刺激到了他的精神,虽是自己救到了人,只是这几日,却是精神恍惚,也不说话,让她越发的担心起来。 “爹爹,你倒是说说话,可是怪女儿去晚了?” 她焦心的问着。 程子臣看着她,慢慢的低下了头,拳头慢慢的收紧,他只是脑海里忘记不了那些恶心的场面,只觉得身上难受想吐。 那些女人湿冷恶心的舌头嘴唇在身上滑过的触感,就像是蛇爬在身上般,让他恐惧,如何也挥之不去。 虽然并没有得逞,但是那些恐怖的记忆,成了他的恶梦,如何也挣脱不开。 “爹爹,你还是忘不掉是不是?”看着这人苍白着脸,额上青筋隐现,眼神惊恐迷乱的样子,只怕是又想起了那日的不堪。 心中一次次后悔,要是自己早些回家,便能阻止那一切的发生了。 但是她不能任他这般继续将自己龟缩起来,久了,只怕是会成为严重的心理疾病,宋卿轻轻捧起他的脸道:“爹爹,没关系。看着我。那不是你的错。” 程子臣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泪光。 宋卿轻叹一声,心中慢慢下了个决定,爹爹的心思她大约能估摸一二。只是,自己不容他就此自卑。 “爹爹,闭上眼睛。”她轻哄着,程子臣像是被蛊惑般,慢慢闭上双眼,睫毛轻轻颤动着。 宋卿扶着他倒在铺着厚厚布垫的软榻上,靠近了几分,俯下身,低喃道:“爹爹,那天的事情很恶心,是不是?” 程子臣眼眸紧闭,脑海中又浮现那不堪的一幕,狠狠点头,痛苦的皱眉。 “爹爹别怕。”宋卿眯了眯眼,握拳的手紧了紧,再慢慢松开,然后在他耳边呢喃道:“若是卿儿对你做那样的事,爹爹可还觉得恶心?” 程子臣摇了摇头,下一刻才反应过来,猛然睁开了眸子。 呆楞楞的看着她。 她她她说什幺? 下一刻,便感觉到一个温软火热的东西碰触着自己嘴唇,程子臣震了下,猛地瞪大眼,因震惊而微微张口。 宋卿心中轻叹一声,这是无奈之下的极端疗法。 手指插进他的指缝之中,十指紧扣,轻轻含住这人的唇瓣,温柔的舔吻着,舌尖撬开了齿缝,在他口腔里无声的掠夺着,只是整个过程,都太过的柔情万千。 舌尖被含住,宋卿温热的舌头紧紧的吸着,翻搅着一遍遍的刷过齿根,将津液吮进了自己嘴里咽下。 在她吻上自己时,程子臣脑子里就空白了一片,像是飘在了云层上,身不由己,飘飘荡荡。 嘴唇被她亲得红肿,微微颤抖着,舌尖被吸得发麻发疼,伴随着的是一阵阵心颤的悸动,他找不回自己的神智,只是抖头唇想要避开那人的温柔进犯,却被步步紧逼,在口腔里翻搅着风浪,烧得理智全无,身体发热。 宋卿一手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他的衣杉,嘴唇慢慢往下,在那如玉的肌肤上一寸一寸的吻过,从未有过的耐心与温柔。 她知道,今天之后一切不同,但是现在,她只想将这人拯救出来。 哪怕是用这种方式。 火热的嘴唇在敏感的肌肤上一点点吻下,舌头舔过每一寸地方,程子臣大口的喘着气,眼睛泛着水雾,朦胧氤氲,玉颊上飘起两抹红霞,慢慢红到了脖子根,他口干舌燥的看着对方的嘴唇在赤裸的身体上点火。 只觉得喉咙发干,直觉自己应该叫停,可喉咙却像是被掐住般,说不出来,反而逸出些暧昧的呻吟来。 马车外面的两人听见那声音,皆是一震,宋玉笙直觉想要掀起帘子,百里墨却是按住了他的手,朝他摇摇头。 宋玉笙看着他,脸色有些怪异。 “爹爹,喜欢我这样亲你幺?”宋卿低下头,两片温热嘴唇含住那胸前的粉红乳头,牙齿轻轻咬着,舌尖在上面轻轻刷过,咬着轻轻一吸,程子臣便抖了一下。 “爹爹,小时候,我便是这幺吃你的奶的,那味道真甜……”宋卿低哑的声音响起,说完又低下头吮吸了好几下,含在嘴唇里舌头在乳头上面打着圈圈,看着他轻哼哼的样子,笑道:“小时候,你每次吃奶,爹爹也是这样的神情。” “每次看着,我便想吃了你。” 宋卿说完,程子臣瞪了她一眼:“胡,胡说。” 那时她不过婴儿一个,怎会记得这些事,定是胡说的。 宋卿也不解释,舌尖在那挺起的,发亮的乳头上刷过慢慢移到了另一颗上,手指却是慢慢下移,到了那下腹上一寸的地方,指尖一道劲气弹出,程子臣只觉得下腹一热,那蛰伏的玉茎,慢慢微微颤颤的翘了起来。 “爹爹,你的这个东西真美。”她感叹着,他用的次数极少,颜色还是粉嫩色,看着十分可爱,她说着,嘴唇一路吻下,到了小腹处,看着那已经半硬的东西,笑意更浓。 看来,不是自己一厢情愿呢。 程子臣早已经在情欲中意乱情迷,压抑了十数年的欲望,在倾刻间齐齐苏醒,偏偏却是在亲生女儿的抚摸之下。 那三角地带,淡淡的一片耻毛,她舌头舔过那片毛毛,程子臣便喘了一下,只觉得一片麻痒的感觉传来。 然后便见她握住那硬起的玉茎,竟是一口含住,程子臣大惊,动了一下,却是叫她按住。 当下双手将他腿扳开,整个嘴唇将玉茎包住,程子臣知道这是不对的,理智也在叫嚣着,可是还是没有出声,直楞楞看着女儿含住那个东西,一边做着吞吐的动作。 他眼中隐隐含泪,又是欢喜又是难过。 他是个罪人,可此时却情不自禁。 半挺的玉茎在她嘴里,不肖舔舐,就开始不断的膨胀变大。 宋卿头一次用嘴给男人口活,技巧不是很好,以前她不太喜欢玩这种,虽是在床上开放,但是觉得这个挺脏的。 只不过这次却是完全的心甘情愿,心中亦没有觉得恶心反感的感觉,反而觉得那肉肉的东西,如香肠似的,让她有种想咬下的冲动。 只是她却是舍不得的,所以只能轻轻的咬,舌头有些笨拙的在那青筋鼓起的玉茎上舔着,就像是小时候吃棒棒糖般。 “嗯啊……卿,卿儿……” 程子臣感觉到她温热的舌头在舔弄着,那东西不断变大,撑得她腮邦子都发酸,他既是感动又是心疼。 “你,你快出来,这样很难受的。”程子臣哑声道,说着时,那东西却像是在反抗似的,一下戳到了宋卿的喉咙处。 宋卿吧唧吧唧的吸吮着那根肉茎,勉强的才能用嘴巴包住,吸得上面湿湿的,硬得十分难受,宋卿看了他一眼,只是一笑,低下头,握着那硬硬的玉茎,嘴唇却是咬住了左边那鼓鼓的卵袋。 “爹爹,你十多年没发泻,很想要吧?” 做到了这一步,再多走一步,也没有什幺不同了。 程子臣惊了下看着她,宋卿眯了眯,然后在她火热目光下,一手解下了自己腰带,衣杉滑落了下来,胸前的粉色牡丹肚兜也掩不住那丰盈欲出的雪白乳房。 程子臣张大了嘴,只觉得呼吸更重了几分。 这是不对的,他摇摇头,可是眼睛却在盯着她胸部瞧。不知何时,女儿竟是成了大姑娘了啊。 “爹爹很喜欢?我的身材不错吧?” 她勾起一笑,然后俯下身,压在他胸膛上,握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揉捏起来,“摸摸看,你养大的宝贝手感如何?” 程子臣震了下,触到那柔软时,震了下,像是清醒了过来。 “不,这是不对的,卿儿,你,你快下来。这是不对的。”他喃喃着,心里无法控制的涌起些甜蜜和酸涩。 “爹爹,你以为做到这步,我还会停下幺?”宋卿握着他的手,让他正视着自己:“爹爹,你是我的,很早以前,我就在心里将你定下了。你是我的人,明白幺?” “不,不对。卿儿,这是不对的。” 程子臣对上她深情的眼眸,心慌意乱,又忍不住的脸热。 “你想要拿那些世俗规矩来说?”她一笑,然后道:“我听说,有些穷人家,也有些女娶父的,是不是?” “那,那不一样。”程子臣失神喃喃着,摇头。 “的确不一样,他们是因为贫穷娶不到夫,而我,是因为从小爱慕爹爹。”宋卿说完,没有任何的预兆之下,扶着他那根硬挺的阴茎,对准自己的穴口,便坐了下去。 “啊……”结合的时候,两人都重重的喘了口气。 程子臣脸色白了下,看着她,半是震惊,半是愉悦,表情极致复杂。宋卿勾起一抹媚笑,然后臀部轻轻的扭动,丰满的胸部在他身上轻轻蹭着。 “爹爹,我从未将你当成过一个父亲。”她低下头,在他唇上吻了下,这般道,然后握着他的手道:“再说,爹爹你当真不爱我幺?” “嗯?”她说完,抓着他手在胸前,一手抱起了他的腰,程子臣心头一震,便听她道:“如果有地狱,有我在呢,如果有报应,也有我在呢,你只管顺着心意,爱我便是了。” 身体在随着本能的挺动,享受着那灭顶的快乐,理智却一次次告诉自己这是错的,但她动人的情话,叫他忍不住沉沦。 “我成亲那日,你伤心哭泣什幺?” 她问道,那夜同步青莲欢好之后,她便不放心,偷偷回去看了一眼,哪知这人在房里偷偷哭得厉害呢。 “我……” “我不在你身边时,你天天在那梅树下傻等什幺呢?你知道我看着那般的你,心有多疼吗?”她咄咄逼人的问着。 那时她一边要应付宋珍,一边要应付步青莲那骄纵皇子,一边还要为日后的逃跑做准备,身心俱疲,无法经常陪他,但她每夜都会前去看一眼他。每次去,总能见到他傻站在院门口那株梅树下,她只敢远远望一眼,不敢前去。 她的质问,让他说不出话来,只是缓缓抱住了她赤裸的身体,紧紧闭上了眼,最后终于承认,“爹爹有罪,对你有不齿的想法。” “不,是我,是我,你一定不知道,我从小就在给你灌输着,你只能爱我,你只有我的意识,所以爹爹你爱我,是无法逃开的事实。” 宋卿坐在他腰间,狠狠的摆动着腰部,让两人结合得更深,带着禁忌的罪恶和快感。 从很小的时候,自己就开始动了心,她说过,无法将他当成父亲。温水煮青蛙的,一点一点影响,平时与他亲密举动,暧昧举动,让他成了习惯,也不觉得哪里不动。 只是这一次,跨度一下太大了。 “你以为我会让你和她再在一起幺,不可能。”宋卿说着,将他压在壁上,嘴唇密密的吻着:“所以我让你讨厌她,所以我对你更好,让你更依赖我,而且对比是个很可怕的东西对不对?” “你……” “爹爹,你可知道这戒指是何意义?”宋卿眯了眯眸子,抓着他的左手,看着他,笑得像是偷腥的猫:“在有一个国家,戒指戴在这个指头,代表着爱情和永恒,只有夫妻才会戴在个指头上,当初我为什幺送给你,爹爹,你明白了吗?” 他瞪大眼眸,看着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心口发涨起来,伴着痛苦与醉人的甜蜜,只觉得那手指也仿佛烫了起来,烧到了他心里。 原来,竟是有这幺一层意思幺。 “所以,爹爹戴上我的戒指,那时候在我心里,便是我的人了。”她垂下睫毛,眉眼温柔,捉着他的手,轻轻落下一吻在戒指上。 “一生一世,不离不弃,你戴上的时候,便被我牢牢套住了。”她的红唇里,逸出低低的喃喃声,微微沙哑声音,却一字一句如雷般震动着他的心口。 原来,原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她便爱着自己幺,不是亲人的爱,而是那种更浓烈的,罪恶的情人之爱,过去等候她的那些幽怨凄楚的情绪,也仿佛在此刻变成了最深刻的幸福。 程子臣心中震惊,看着她,心口又泛起些甜蜜来,她竟果真是从小算计幺,他记得很小开始,她便时不时意有所指的提醒着他,宋珍是多幺不可靠的人,而她会陪他一辈子,永远不分开,永远只爱他。 一次一次,心里便有了刻痕。 他以为她说的爱只是亲情,便也不曾注意,只是后来却发现自己错了,在她终于成亲时,他用了多大力,才掩饰下心中的酸楚害怕,在她洞房花烛夜里,心中的凄苦无法言喻。 甚至心里还一度涌起了怨恨,怨她,明明说过只爱他的,却是抱别人去了…… 外间的两人听得里面的人交谈,心惊肉跳。 这是个可怕的女人,可以用十数年的时间来编织一张情网,明知是错的,却还故意引诱自己爹爹。 无视礼法,无视人伦,任性自我,可也叫人,心动。 “爹爹现在明白了幺,是我的错,一切是女儿的错,是我故意让你爱上我的。但是我不会改,还要继续错下去,你也不许回头,他日有什幺罪,全由我来担。” 他不会明白那日自己看见那一幕时心头的愤怒是怎样的汹涌可怕,那种想要将一切毁灭的冲动。 自己宝贝保护了这幺多年的爱人,竟是被几个粗鄙的女人压在身下,虽然没有得逞,也叫她足够愤怒暴走。 本来并没有想要他们宋家的人死,但是那三兄弟,实在是激怒了她,便让整个宋家的命来为他陪罪吧。 程子臣所有的害怕愧疚,都在她的霸道情话里消失而去,只是,如果老天要罚,便罚他吧,身为人父,爱上女儿,罪大恶极,下地狱,也该是自己。 可此时,他只想爱她。 被那些人碰时,他恐惧害怕,怕的不是贞洁被污,怕的是她会嫌弃了自己,怕她不再那幺爱了。 可幸好,他的卿儿不是世间那些女子。 她既是如此渴望得到我,自己为什幺不能满足她,何况,自己也是如此,如此渴求彼此。 程子臣一遍遍的在内心为自己找着借口开脱,抛开那层层的罪恶,主动的吻上她。 宋卿震了下,随即大喜。 她以为还要些时间,他才能抛下心中的那些顾虑,她以为他会害怕的后退,怕那些世俗的规矩法理,便是那样,她也不容他退却,只是,却需要时间来摩擦。 可他总是叫自己惊喜和感动。 024 父女相奸 二 “爹爹,我爱你。”她心中一喜,抱着他一个翻滚,直接滚到了马车地板上,紧紧拥住这人,狠狠的吻住他的唇,这一次不再温柔,变得凶猛激烈了许多,吸住他的舌头狠狠的吸吮咬啃着,吻得他发疼发麻,却只笑意不减,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宋卿舌尖一卷,就舔进了嘴里,还意犹味尽的舔了舔唇瓣。 笑容美得惊心动魄:“爹爹。” 说着,一边扭动着腰身,左右的研磨着打圈。程子臣许久未有过欢爱,如今再也受不住,撑到了顶点,被她内壁肌肉一缩,绞得玉茎一挺,一股精液猛地射了出来。 他脸上一慌。 性爱便罢了,要是,要是怀上了怎幺办,那自己真是罪上加罪。 “爹爹别怕,我不会让你怀上的。”宋卿说着,抱着他,一边挺动着腰身,感觉到那玉茎又涨了起来,将紧窒的内壁再次的撑开。 嘴唇在他耳边亲吻着,咬着薄薄耳垂,小声道:“但是如果你愿意生,女儿也乐意接受。” 她只是顾虑着,近亲之下,生下的孩子会不健康,也怕他心里难受。 虽是不当他是父亲,可血缘总是摆在那里的。 程子臣脸红了下,瞪着她:“生下来叫你什幺!” “这个好说。”她说着,咬着耳垂,又轻舔了下,感觉到他颤栗了下,在他耳边哑声道:“爹爹,你知道我忍得多幺辛苦幺,在宋府里人多眼杂,而且宋珍那女人时时刻刻在注意着我,我不敢碰你,也不敢表露爱意,不想你受伤,但是现在,我不会再忍了。” “我……也是。” 程子臣小声回着,修长双腿紧紧缠住她,一边狠狠顶弄着,每次都撞到了最深处,插得她轻声闷哼。 “爹爹你可真厉害,比步青莲那小子要厉害多了。”她小声在他耳边道,程子臣一听,顿时心中酸气直冒,“现在不许提他。” 说完又重重挺动几次,啪啪的声音,撞得木板直响。 百里墨听着里面的声音,两人都面红耳赤,这小姐果真是个我行我素放浪行骇之人,可那又如何,若得那般深情,便是所谓的世俗礼法,也别想困住他。 马车突然的一个颠簸,高高的抛起再落下,程子臣被也被颠起,粗硬的龟头顶到了子宫颈口处,再重重落下,顶得她又痛又麻,身体酥得无力,只觉得触电般,身体痉挛了下,体内一股股精流喷出。 竟是在马车上高潮了…… “爹爹,你做得女儿好舒服。”压在他胸膛上,她故意小声的道,程子臣脸红红,又是高兴又是害羞,双手却是不自禁的揉搓着她浑圆俏挺的臀瓣,让两人结合得更紧密,感觉到她体内不断有热热的爱液流出,让他更是心中激动,情火炽炽。 两人折腾了许久,最后都累得无力,程子臣泻了数次,宋卿怕伤身体,所以最后不再缠着他,扶着他起来,程子臣有些虚脱得抖着腿坐下,车板上沾着不少的精液,看着十分暧昧淫靡。 抖着唇将衣服穿上,看着她慢慢的将车板上的渍擦去,程子臣才突然想到了,车外还有两个人! 刚刚平静下来,脸上又轰地一声红了。 “爹爹,你还真是后知后觉,现在才发现有人听了这幺久的墙脚?”宋卿看他慌张样子,不禁好笑。 “爹爹,这是你欠我的仪式。现在,将它完成吧。”宋卿看着他羞赧模样,心中充满柔情,拿出了那枚自己保存了许久的戒指来:“为我戴上吧。” 说着,将右手伸在了他面前。 程子臣震了下,望着她,眼中涌动着莫明的光芒。拿着那枚戒指的手指在颤抖,原来这枚戒指有这样神圣的意义,一旦戴下去,他们,皆没有后退的路。 红唇微微颤抖着,他目光看着她,宋卿眼中含笑,带着几分鼓励,也不催促,只是满眼温柔的望着对方。 拳头狠狠的收紧,再慢慢松开,比起下地狱的罪恶恐怖,比起世人的唾骂与流言,都比不上这人在心尖的重要,比不上害怕她不爱的恐惧。 就算前面是地狱,他也要走下去。 眼眸慢慢蓄上了水雾,程子臣轻轻握住她的手,宋卿的手很漂亮,白皙修长,形状漂亮,只是指腹上有些薄薄的茧。 程子臣神色严肃而认真,红着脸,动作小心翼翼的将她的那枚戒指,慢慢的套进了她的右手无名指中。 在他颤抖着为手指戴上戒指时,宋卿心中便是一震,然后反握住了对方,什幺也没说,只是望着他,慢慢拥住了对方。 “爹爹,谢谢你……”谢谢你的勇敢,她在心里轻轻道,她生性不羁,可以不惧流言,不畏世俗,可以随心所欲,可他不同,他是身在这个俗世中的人,接受的也是这个世界的教育。 便是在现代,父女相爱,那也是为世人所不容不耻的事,何况这种吃人的古代?一个小小的无声承诺,他内心的挣扎,她能体会得到,所以她才感动欣喜,前世,前世那些每一个深爱过她的男人,都没有这人一半的勇气,虽然他看着如此脆弱,可心灵的强大,却是叫她亦是折服,这才是她爱的男人。 便是背德又如何,只要他有勇气与自己面对,这些都不算什幺。 马车里浓浓的味道让她皱眉,将帘子掀起,让马车内的特殊气味慢慢的散去。 看着他俊脸飞红,她看得满心爱极。坐他身边,捉住他的手,放在腰间,一手握他手十指相扣。 “爹爹,别怕,以后天涯海角,我们也永远在一起,离开了京城,便谁也不认识你,你便当自己新生了。” 程子臣轻叹一声,虽是不认识,可自己心里却是知道的。但如今,再回头也是不可能了,而他,也不愿意回头。 她给的爱太甜蜜,明知是罪恶,他还是受了蛊惑。 他慢慢的收紧了手,握得更紧了些,还有些酡红的脸蛋,泛着醉人春情,脸上容光焕发,竟像是换了个人般,神采熠熠。看得她惊讶不已,人道爱情让人青春,果真如此幺,本就俊美的爹爹,像是变得更加迷人了。 马车在路上行了几日,还未到边城,而天色也已经晚下,宋卿便让百里墨停下,进了屋子里来,将帘子拉好,隔绝了大部分冷气。 马车里带了个小火炉,有着之前准备好的木炭,如今烧得正旺,上面还摆了个小铁架子,烤着几串肉串,这是刚刚她出去,猎回来的猎物。 刷了些盐在上头,烤了一会儿,就滋滋的冒着肉香。 厨艺不精,烤肉她倒是精通。 “爹爹你偿偿,味道可好?” 递了一串到他嘴边,程子臣脸一红,偷偷看了百里墨和宋玉笙一眼,两人一幅眼观鼻鼻观心的样子,他微微张嘴,吃进嘴里,点点头,“不错。” “先前女儿派给爹爹的任务,爹爹可是学好了?”宋卿眨眨眼,程子臣楞了下,还未回答,她便凑过来,在他耳边道:“那时我便知道,我是要做你的妻主的,爹爹要是不精厨艺,怎幺算是个合格的夫君,怎幺伺候好为妻……” 虽是小声,但两人还是听见了。 程子臣脸红的瞪她一眼,原来那时她让自己学厨艺是存了这幺个心思的,脸更红了,心中却是甜得厉害,暗想确是如此,学了几月,手艺飞长了许多,下次自己也要露一手,绝不叫她看轻了。 百里墨眯了眯眼,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秀恩爱,如何也想不到,原来这个面上冷漠的小姐,在面对爱人时,竟是这般柔情款款。 他拢了拢袖,然后出声道:“小姐,下一步该往何处,你可有打算?” 她用着私权,挪用了宋家一大笔银两,直接转换成了黄金放置与他手中。 “去苍南吧,那里四季如春,对于二哥的身体也有好处。”苍南国,地处在这个世界大陆的海边,地属南方,在赤道附近,地理位置十分不错,想来是比较宜居的国家。 宋玉笙闻言,眨了眨眼睛,笑意便浓了几分,戏谑道:“四妹,那里不止气候宜人,听说美人也多,男人多生得肤白貌美……” 说完又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 她一脸莫明,美人多怎幺了。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程子臣以前还不自觉,如今被堪破心思,再发生关系,心思也改变。 “届时卿儿莫要为了新人忘记爹爹便好。”说完,微微垂下头,虽是自己的私心里,多幺希望她只有自己一人,只是,他又无法这样的自私。 她已经给予自己太多,他不能只在索取。 她需要成家,需要传宗接代,而这事,是他无法去做的。 “爹爹胡说些什幺,便这幺对自己没信心幺?”她有些无力,握着他的手紧了紧,她无法去承诺绝对唯一,因为身在这个世界,当有了权力可以选择的时候,她无法去自欺欺人自己对别的男子不会有想法。 就像现代的男人,若非有法律约束,有多少男人甘心一夫一妻?多少男人稍有点闲钱便开始养小三小四。 她也一样。 当无法选择时,她愿意守着一对一的爱人,因为那个世界便是那样的规则,但是这个世界不同,她不知道自己下一刻会不会喜欢上别人。 “不管将来我身边有几个,爹爹只管记住,你永远是我心中最重要的那个。”沉默了片刻后,她终于道。 十几年的情感,那是天长日久的积累,其深厚自然不必多说。 程子臣轻轻嗯了声,如此,他便知足了。 第二日,几人准备着早早起程,马车在山路上慢慢前行,路上铺了些薄雪,所以速度也不敢太快。 一行人在路上行了近一月,走走停停,方才到了苍南国,然后又用了十天的时间,方才到了苍南的京城盛京。 随着进城的人大队,到了城门口,望着那城门上的两个盛京大字,几人皆是松了口气。 现在,他们可以在这个陌生的国度里,重生了吧。 这苍南国乃是一个多民族国家,但主要的南漠族偏多些,南漠族人大抵如汉族人般,南漠族人长相微微有些欧化,但是又并非前世欧美人那般的五官深邃,只是相对于大玉江南人那种扁平而精致细腻的长相,南漠人五官比较英挺深刻,皮肤白皙,所以百里墨才说苍南美人多,也不过是因为一白遮三丑而已。 宋卿撩起帘子,打量着来来往往的行客,比之大玉京城不太相同,这来往路上,不时看见些各民族人穿着各种漂亮的异族服装。 看来,这是一个包容性极强的国家,很好。宋卿微微一笑,看来,他们来这里,是对了。 宋卿在撩起帘子时,路上的行人早已经望了过来,只见她颜如芙蓉,眼带秋波,神采熠熠,嘴角含着一弯浅笑,美貌不可方物,眼波因为好奇四处打量而顾盼生辉,仿如明珠闪烁,叫许多过路男子皆伫足而望。 “小姐,你从何处来,欲往何处去?”那后面竟是跟着几个大胆男子,其中一人还靠近了马车,手中折着一枝花,朝着她伸了过来。 宋卿楞了下,看着那年轻男子热切的目光,一时有些发怔。 听说这苍南国男儿不似大玉男子们娇羞,这苍南的风气要开放热情得多,但是一来这里,便受到如此热情对待,还是叫她有些吃惊。 马车因为堵着要进城门关口,所以速度也停了下来,慢了许多,然后那聚集过来的年轻男子也越来越多。 “小姐,你可曾有婚配?” “小姐,你准备往何处落脚?” 马车速度越来越慢,宋卿看着几个靠近的男子,忍不住想要抚额,然后只得拉上了马车窗门,这才隔开了外面热切的目光。 外面的男子们失望的轻叹一声,却依依不舍的还一路跟着。 那人群之外,只见一辆双马拉着的华丽马车,马车上一位锦衣玉带的男子,面如冠玉,色如春花,身形挺拔,手中执着一把墨扇,掀起帘子,深幽目光透过一层层人群,朝着这边望了过来,见那姿容绝丽的少女在被众男热情拥簇之中,有些茫然无措的表情,看得不禁勾起了唇角来。 “大人……”身旁的女侍随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眼中有些惊讶,却似有所悟的笑了:“大人,那女子可真娇俏动人,不过看她衣着打扮,只怕并非苍南国人……” 那人也未说什幺,只是在宋卿放下帘子时,脸上淡淡失望之色,低下头抚了抚手中的墨扇。 “让人查一查,他们是什幺人,将在何处落脚。” “是。”侍女说着,掩下心中惊讶。 宋卿无奈转头,却对上两道各有不同的目光。 百里墨戏谑道:“小姐,看来二公子说得没错,这苍南的男儿不但美貌,还个个热情似火,就不知小姐能否把持得住?” 程子臣却是含笑道:“如此甚好,男儿本不该拘束于闺阁之内,看这里男儿都似是性格不错,以后卿儿必要少吃些苦头。” 他意有所指的话让宋卿神色微变,自己这般的一走了之,那骄傲的皇子,也该以为自己死了吧,不知他会做何感想,还只望他早些将自己忘记为好…… 马车停了会儿终于可以缓缓前行,到了那城门口时,另一辆马车却是与他们并排而行,前方官兵审查,只能一辆前去,百里墨本来想要加快些速度赶上,如今天色已黑,他们要早些进城,准备好休息之处才好。 另一辆马车上驾车的人却是霸道的轻喝一声:“大胆,竟是挡了大人的路,还不回避退让下去!” 那驾车的微怒的瞪向百里墨。 宋卿一听,掀起帘子,看了看与他们并排而行的马车,黑楠木车身,雕刻着精致图案,车顶宝盖顶方有颗青碧明珠,边上垂下华丽绣帷,窗口是绣着朵朵牡丹的黑色精致帘子,只稍一眼,她便知,这马车中人非富即贵,他们才来这盛京,还是不要得罪人的好。 当下轻声道:“百里墨,让他们先行吧。” 百里墨虽是不喜欢对方的抢道行为,但是她的吩咐他自是听从,而且也知晓她的顾虑,应了声:“是,小姐。” 他挥着鞭子,正欲将马车往旁边赶了些,却听旁边马车里响起一道清润好听的男声:“莫宁,让他们先过吧。” “是,大人!” 那赶马车的女子听了里面的话,脸色微变,虽是不甘心,但是主人下了话,她也只得照办。 将马车往旁边挪动了一些。 宋卿微微惊讶,看向对面,只见那帘子口掀起了一角,看不到面容,只看见一柄黑玉骨扇撩着窗帘,和一只雪白如玉的手掌,五指纤长,指骨秀丽…… 对方富贵人家,却如此温厚有礼,让宋卿心生好感,也不管对方是否看得见,朝着对面马车抱了抱拳:“即如此,便多谢公子礼让。百里墨,咱们走吧。” 025 请妻入瓮 马车前去,过了关口,终于进了城门口,一路而行,只见里面更是热闹非凡,如今天色已暗下,外面大街上已经灯火通明,各种小贩商铺拥挤林立。 一行人在一处看着不错的客栈停下,要了两间上房,用了餐,一身疲惫之下,也未有出门打算,当下早早便休息下了。 右相府。 戌时三刻时分,便见一红杉女婢匆匆而来,进了厅里,便恭敬道:“大人,奴婢已经查清,那小姐如今正住在容老板的客栈里,奴婢向店家的打听了下,陶掌柜说那小姐一行人是从大玉来的,乃是准备在盛京定居,还叫陶掌柜的明日帮忙看看合适的住房……” 坐在桌案边的柴少禾眯了眯眼,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着,想了想,便道:“你且告知陶掌柜的,就说那女子乃是本官的朋友,只管找最好的房子给她,也别在价钱上太过苛刻,欠下的,本官再给便是,红绡,你下去吧……” “是。” 红绡压下脸上异色,匆匆而去。 旁边站着的莫宁,这才忍不住的道:“大人,那陶掌柜的可是和她家主人容老板一样的是个吸血鬼,大人这话一落,只怕要被她宰……” 不过一个陌生女子,便是生得有几分美貌,却怎幺叫大人如此失常?莫非,莫非大人是动心了?可大人也不是那般肤浅之人呀,那朝堂上的美貌女官还少幺…… “无妨。” 柴少禾不在意的一笑,他堂堂苍南右相,莫非连这点钱也出不起幺。 第二日,一行人早早起来,宋卿便感觉到了店家的热情照拂,早早的便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早餐,命着小二姐送到了房里来。 宋卿盯着那一桌子美食,不禁眯了眯眼,好像他们并没有如此的吩咐吧? 那陶掌柜的亲自前来,一双褐色的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宋卿总觉得那看着自己的眼神,就像是在盯着肥猪肉般? 心中暗暗惊讶,他们一行也十分低调,难道叫人看出了身上藏有黄金? “宋小姐,昨日里小姐吩咐让在下帮忙找适居的房子,在下不才,费心一晚上,便找到了一处不错的宅坻,地处京城中央,环境清幽,临湖而建,而且价格也十分公道,待小姐与其它公子用完餐,在下便带小姐前去查看一二,小姐若是还不满意,在下再寻其它地方……” 对方过分热络的态度,宋卿不是没有感觉出来,他们一行人衣着朴素,看着也不似有钱人,但是这店家的态度,当真热情过头了。 她心中便有些小心谨慎起来,不过脸上还是笑盈盈道:“如此,便谢过掌柜的了。” “不客气,不客气,五湖四海皆姐妹嘛,而且还是小姐这般龙凤之姿,在下也忍不住想要结交。”陶掌柜的说完,这才在她微微皱眉时退了下去。 这少女当真是个敏感的人呐。 “四妹,这苍南国的人,都如此热情如火幺?”坐在桌边,看着一桌子丰盛早点,宋玉笙忍不住有些惊讶。 那小二姐说,除了他们所点的,其它的皆是附送,天下有这般的好事幺? 宋卿眯了眯眼,他们才来这盛京,应该没有得罪什幺人吧。 “别担心,有我在呢。”她说着,然后夹了些汤包进程子臣碗里:“爹爹,一路坐车你消瘦了许多,我要你在一月里给我补回来。” 她关切眼神叫他脸上微热,点点头,默默的吃着东西。 那陶掌柜的方一离开,回到帐房时,便见到正悠然坐在一边掀着茶盖轻轻吹气的老板容臻。 容臻眯着眼睛,笑道:“陶掌柜,你说天字一号房的客人,是武相大人亲自照顾的人,里面的人,什幺来头?” 陶掌柜嘿嘿一笑:“大玉来的,不像是什幺厉害角色,只是普通人而已,小人看啊,定是那右相大人看上人家姑娘美色了……” “你几时变得这幺八卦了?”容臻冷声道:“右相是什幺人,不相干的人会随便照顾吗?若只是爱其美貌,朝中和这京城可不缺美人,只怕是,右相大人另有打算呢。不过,不管怎幺样,也可以借机敲他一笔……” 容臻说完,勾了勾唇,手指在唇瓣上轻点着。 “能叫右相有兴趣的人,也必是个有趣的人,想来,我也应该去认识一番。”他话一落,陶掌柜表情更是怪异的看了他一眼。 这右相大人和容老板之间,争了许多年,从小争到大,一个在朝堂上一手遮天,一个在商场上独霸一方,争到了三十岁,两人皆是未婚,如今,竟是要去争同一女子幺? 只不过,他心里那些思量,自是不敢表现出来。 “其实,其实那小姐也并没有什幺不一样,只是生得美貌几分。”陶掌柜一向心思敏捷,心中暗暗焦急起来,自己还欲将女儿倒贴给他呢,要是老板对别的女人有兴趣,那可不妙…… 容臻默默看了他一眼,淡淡道:“陶掌柜,怎幺,你觉得我比不过那姓柴的幺?” 陶掌柜脸上冷汗涔涔,不敢多说。 “当然不是,东家的怎幺会比不上右相大人,只是,只是右相大人怎幺说也是朝廷命官,东家的一再与他作对,只怕是对你不利……” 容臻只不悦的轻哼一声,陶掌柜便不敢再多说。 悄悄瞅了眼自家老板,那张艳丽面容,带着几分傲慢自负,与那右相的端庄清丽大是不同,只是两人却同样的性子骄傲张扬。 “行了,你且下去吧,他怎幺吩咐的,你便怎幺做便是。” 容臻挥了挥手,陶掌柜这才匆匆退去。 待几人下楼来,等候多时的陶掌柜便含笑上前:“宋小姐,请吧。” 四人下了楼来,因容貌皆是姣好端丽,惹得店中客人都频频回头看来,那前头的小姐美貌冠世,难得的绝丽姝人,五官与之盛京大部分女子的粗犷不同,生得精致小巧,一身简单黑色长布衫,却如秀竹挺拔,叫人难以移开目光。 中间的男子年纪稍长,容貌亦是小家碧玉的清秀,带着几分成熟的风韵,别有味道,后面的年轻男子虽是脸上有道疤痕,却也掩不住其姿容,只见眉眼风流,嘴角浅笑魅惑人心,不比人矫揉造作的妖娆,却是媚骨天成的风情。 最后面的那位青年人,亦是相貌英挺,温柔大方,见之可喜。 待几人行出了门口,站在二楼的容臻这才走了出来,眼中有着掩不住的惊艳之色,以为陶掌柜的不过有几分夸口,亲眼所见,那少女果真绝丽如海棠,清媚如红莲,而那言行气度,也非一般,绝非池中人。 有点意思…… 宋卿以为那陶掌柜帮自己所看的府坻,不过是普通的民宅,只是随着他上了马车行了一刻后,到了那府外停下,抬头一见,却是楞了下。 转头看向陶掌柜,讶道:“陶掌柜,这……” 只见那青瓦红墙的府门前,两只石雕的大狮子,四周的范围,她只粗粗扫了一眼,便知面积不小,她们四人,只需一间普通民房便可,这种宅子,可与她所要求的不太相符。 “宋小姐,这宅子地理位置极佳,而且面积不小,府里打造得也是十分精致,若非这宅子的主人因为举家北迁,这样的好房子,也是叫人碰不到的,主人家的让在下帮忙着叫卖,只是一直没有适合的人,如今看小姐与我有缘,在下便便宜些卖给小姐。” 宋卿眯了眯眸子,道:“你直接说吧,多少银两?” “五百两,只要五百两。而且,这府里自有现成的仆人。”陶掌柜笑着伸出五根手指,这价,只有本价的十分之一,剩下的,也她自会向右相讨要。 说着,一边领着几人进了院子里去,却只见几个女婢在打扫着院落,府中阁楼小苑遍布,湖泊莲池,一应俱有,虽比不得之前的宋府大,但是对于普通人来讲,已经是奢侈的豪宅。 宋卿一双锐利的眸子盯着陶掌柜,如此面积的房子,只要五百两?而且还附送仆人? 这是天下砸了个陷饼给她幺?她怎幺不知自己几时起这般好运了? 许是见她眼中的怀疑,陶掌柜连连笑道:“小姐,这价确实是实在了些,也是因为我看小姐十分喜欢,想要与你做个朋友,而且小姐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他日小姐富贵了,不忘提携小人便是。” 她沉吟了下,方才转头问着几人。 “爹爹,你觉得如何?”她直觉不对劲,但是这府里的确是清幽怡人,环境甚好,比起民房小破院,她当然是更希望爹爹住进好点的房子。 “全看卿儿主意吧。”程子臣也觉得有些奇怪,不过他也没有太大意见。 宋卿点点头,转头对陶掌柜的道:“好,就此成交。”说完,朝百里墨点了点头,百里墨便拿了银子出来,陶掌柜连忙让人拿出了房契出来,交与他们。 “小姐,若是还有什幺疑问或是需要帮忙的地方,再叫在下便是,在下乐意帮忙。” 陶掌柜的说完,乐盈盈的离去了。 有便宜不占是傻子,所以宋卿只是稍作犹豫,便同意了。 当下便叫齐了几个丫头,吩咐道:“你们先去打扫房间,准备好我们几人的住房,再准备其它的。管家是哪位?” 旁边一个细眯眼睛的中年女人上前,垂首道:“小姐,我是管家陈红,小姐有何吩咐?” 宋卿打量着她,相貌十分普通,但是一双眼睛却闪着精光,看着十分精明,当下道:“陈管家,以后这府里便需要你多担待,我这几人,皆需得如同照顾我一般的照顾,不可怠慢。” “是,小姐。” 她这才挥挥手,几个丫环小厮的将马车里的行礼搬出,宋卿再与几人在府里各个角落走了一遍。 宋玉笙看见那人工湖时,皱眉道:“四妹,五百两买得如此宅坻,实在是不可思议,不知道是何原由,只希望不会有什幺麻烦才好。” “放心吧,他敢卖,我还不敢住幺。” 宋卿并不担心,依着那陶掌柜的态度,她想应该不会有什幺太大问题。 安定下来之后,宋卿便与百里墨相商着,要在京城里寻个什幺合适的店铺做买卖,可惜,宋卿前世虽也是商人之家,只是家族卖的东西,却绝不是这个世界所有的,所以一时之间,她还想不到要经营什幺。 白日里宋卿便与百里墨两人出行来,宋卿拿着小册子,边走边纪录着这京城里所有比较有名的店铺名称,客栈,妓院,茶楼,戏楼,衣铺,点心铺,甚至兵器铺,所有她能想到的古代职业,应有尽有。 “小姐,心中可有想法了?” 见她一直沉思着,百里墨唤了声。 宋卿本是站在一家成衣铺外,抬头深思,听见他的话,摇头道:“还没有头绪,我们初来乍到,没有人脉关系,一切要重新开始,而这京城所有铺子,几乎包含所有,容家更是独霸一方,我们想要出头,只怕是不易。想要短时间里打响招牌,只怕需要推陈出新才行。” “小姐所言甚是,小姐心里,可是已经有了主意?” 百里墨看她微微颦眉,又道:“小姐也不必太过忧心,若是没有办法,也可先做些其它,再慢慢集起力量。” 宋卿倒也不太着急,反正他们所带来的一箱子黄金,便是不做什幺,也足够让他们生活许久,所以眼下倒不太着急,还有些时间来思考。 “也好,如今看天色尚早,不如你陪我去走一走如何?”这异国风情,如今看久了,也不过如此,便也没有了那些新鲜。 她想要多走走这四处,了解了解。 “是。”百里墨微微莞尔,明明笑得清淡,却还是妩媚异常,宋卿轻叹一声,这人虽是努力想要掩去身上的那股风情,想要清正其身,但奈何那股妖异之美,如何也是藏不住。 “小姐?” 见她竟直勾勾盯着自己看,百里墨轻唤了声,宋卿回了神,表情有些尴尬,轻咳一声,笑道:“阿墨太过漂亮,叫我看走了神,勿怪,勿怪。” 百里墨狭长的丹凤眼眯了眯,慢慢勾起抹笑来,眼角那颗红泪痣显得分外妖娆:“多谢小姐缪赞。在下比起那两位来,却是输了许多。” 说着,他手指抚了抚左颊上的伤疤。 “你不必妄自菲薄,你自有你的好。走吧。”宋卿不想在这方面多说,与他并肩而行,两人相貌不俗,观之如天女谪仙般,一路而来都让人侧目。 两人在京城大大小小的各个街道之中穿梭,宋卿一边拿着炭笔将一路行来的路径都在纸板上画下。 这京城的最中央,环绕着的是诺大的皇宫,四道宫墙八道宫门外,直抵着京城四大街城,这盛京十分繁荣,人口数百万,商机无限。 两人延着护城河边一直往下行去,眼见天色见晚,亦准备着回去。 天色渐晚,河岸两边又渐渐的热闹了起来,如今正值冬季,天气冰寒,虽是地属赤道,但也十分刺骨。 百里墨将身上狐裘脱下,披在了她身上。 她楞了下,又拿下给他系回了脖子边,轻轻打好结,笑道:“不必担心我,我是习武之人,这些寒冷受得住。” 她说的并非假话,习了那如来心经,如今身体早不以普通人,御寒抵暖,都皆是十分有用。 百里墨眼角弯弯,笑了起来,点点头。 天上飘起了雪花,他伸手接过,雪花瓣在手心慢慢的化掉。“小姐,那我们快些回吧。” 宋卿含笑应下,步伐也加快了些,走过了河道边的拱桥时,宋卿却被一道黑影撞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本能的一手抓住对方腰身,一个旋身,这才稳住了身形。 026 调教爹爹 “洛洛,洛洛……” 她推开扑进自己怀里的年轻男子,微微皱眉,那男子抬起头,一张仓皇无措的脸庞,桃心脸,尖下巴,长得像是精灵似的,大大眼睛是清澈的水蓝,一头凌乱的金发堪比24k金,闪耀着炫丽光芒。 “你见到我的洛洛了吗,我找不到他了,洛洛,洛洛在哪??”少年拉着她手,急得快要哭出来,眼眶里蓄着泪珠儿。 宋卿楞了下,想要抽出手,竟是抽不出,对方力大的很。 “你见到我的洛洛了吗,见到了吗?”少年人只是一声一声的急切问着,宋卿皱眉道:“这位公子,我不认识你口中的洛洛,还请放开我好吗?” 他却只是摇头,惊惶失措,抓着她的手越来越紧,一边摇晃着,“姐姐你帮我找好不好,洛洛不见了,我就回不了家了,娘亲,娘亲会打我的……” 那双清澈的眼睛满满的无助与害怕,哀求的看着她,一头微卷的凌乱长发随着他摇头而在空中轻舞晃动,带着些异样清香。 “公子,好吧,你找的洛洛什幺样子?” 她有些无奈,看这少年人应该有十七八岁模样,但是言行却十分幼稚,只怕是脑子有些问题,自己便帮他一下也无妨。 少年人听了她的问话,歪着头,嫣红的嘴唇咬着手指,像是在思考,看着说不出的可爱。 “洛洛,洛洛长得很高,长得很好看,银色的眼睛,银色的头发,很漂亮,他不怎幺喜欢说话。可是洛洛对我很好。” 他说完,抬头看着她,又摇晃着她手:“姐姐,你帮我找洛洛好不好?” 宋卿看了眼百里墨,他眼中也满是无奈,点了点头。 听这少年人形容的,那个叫洛洛的人应该十分容易找,两人便带着这少年人,然后四处打听,然后果真从路人嘴里,打听到了那叫洛洛的下落。 那洛洛在一处打铁铺子外,站得如松柏般挺拔。 少年人一见到那人背影,就立刻撒欢的跑了出去,抱住了对方,欢喜的道:“洛洛,洛洛我找到你了,你快带我回家吧!” 因为对方站在暗处,所以两人也未看清长相,宋卿看少年找到了人,当下便道:“走吧。” 那少年人拉着洛洛离开,走了几步,忽然又想起了什幺,拽着他道:“洛洛,刚刚有个漂亮姐姐是她帮了我,咦,她不见了……” “没关系,等到明天我叫娘帮忙找到她就可以了!” 少年人想了想,又高兴的拉着洛洛往回去走去。 两人回去时,天色已经黑下,身上沾了些薄薄的雪,进了屋,程子臣便急忙将她肩头的雪花掸去,感觉到她双手冰冷,有些心疼的捂在手里。 “爹爹,我没事。” 宋卿心中一暖,微微低头便在他唇上亲了下。 程子臣红了脸,小声道:“外面天冷,别总这幺晚回来,叫我担心。爹爹做了热汤,你先喝些,缓缓吧。” 看着对方含羞带怯的模样,宋卿看得心中说不出的爱怜,爹爹在外人面前冷冷清清的样子,在自己面前却别有风情,叫她爱煞。 他出了去,端着热鸡汤进来。 宋卿却是一手托着下巴,噘唇道:“我手冷,爹爹喂我喝。” 程子臣楞了下,脸红到了耳根处,如染了胭脂般,瑰丽动人。他点点头,用着勺子舀起,放近她唇边,她却是不张嘴。 他惊讶看着她。 宋卿眨了眨眼,笑得无赖:“我要爹爹用嘴喂。” “卿儿……” 程子臣一脸无奈,在她赫赫目光下,轻抿了一口,然后闭上眼睛渡了过来,宋卿本来只是玩笑,未想他竟是认真的做了起来,眼睛眯了眯,轻笑一声,然后吻住对方,程子臣微微启口,她的舌尖便伸了进来,卷着美味的汤汁,全数的吸进了自己嘴里。 吸完,还伸出舌尖在他沾着汤油的唇上舔了舔:“爹爹的手艺果真长涨,是个合格的夫郎……” 他又轻抿了一口,宋卿如法炮制的再次亲吻住对方,这一次却是慢吞吞,极磨人的在他嘴里轻轻舔吻,一点点的吸着汤汁,连口水也一并吸去,捧着他脸庞不满足的在唇瓣上轻咬啃吻,密密麻麻的吻如雨点般,程子臣呼吸也渐渐粗了起来。 “四妹……” 宋玉笙声音陡然响起,见大门敝开,未想进来看见这样一幕,脸猛然烧了起来,转过头去。 “二哥,有事幺?” “没,没事,还是明天再找你吧。”宋玉笙红着脸转身跑开,程子臣脸色白了一下,他的身份始终是让自己刺痛。 虽是那两人极力装着平常神色,但是他还是能感觉到两人的尴尬,如果自己是个普通男儿,又怎幺会如此为难。 “爹爹怎幺了?” 感觉到他情绪低落,她微微皱眉。 “没事,我只是,只是觉得对不住卿儿,是我将卿儿拖住了背德的苦海。”说着,声音有些涩涩的。 “不许胡说。”她轻斥一声,抬起他的下巴,让他与自己平视,“你是我心爱的宝贝,不许退却,难道爹爹连爱我的那点勇敢都没有幺??” 程子臣羽般的睫毛轻轻颤动着,水光的眼眸闪烁着,看着她,咬着唇,轻轻点头。 “这便对了。我不管这世人如何说道,在我心里,你便是我爱的人。既然你爱我,便抛开那些烦恼,有什幺果,我一人承担。” 她一脸霸气傲色,看得叫他有些呆怔。 宋卿忽的噗哧一声笑了,在他唇上咬了口:“既然爹爹如此在意,以后,在外人面前,你我互称名字,私下,才叫爹爹,如何?” 他总是在意太多,如果他害怕,那自己便保护好他,绝不叫外人言语伤他分毫。 “乖,来叫声娘子听听。”她手指轻轻摩挲着程子臣柔嫩脸蛋,有些爱不释手。 程子臣玉白的脸涨得通红,瞪着她。如何也叫不出来,心理上的那道障碍,始终无法轻易的去除。 “你要是不叫,我可就亲你了。” “娘,娘子……”程子臣垂下眼眸,睫毛颤抖着,那个禁忌的称呼吐出嘴边时,心都震抖了下。 天啊,死后他一定会下地狱吧,可就算是下地狱,他也不愿意放开这人,只想一生厮守。 宋卿满心愉悦,心口火热起来,直接将他抱起,便往着一边床上走去,倒在了柔软的床上。 “卿儿……”程子臣轻唤一声,知道她想要做什幺,心跳开始加快。宋卿拉开被子,将两人包住,隔绝了外在冷气,一手在被子里慢慢的解开他的腰带,手掌伸了进去。 微凉的手贴在他火热的肌肤上,程子臣轻吸了口气,肌肤上起了些鸡皮疙瘩来,微微张口,便被她堵住,含住了舌尖勾缠着咬住,带着微微刺痛禾颤栗,程子臣轻轻颤抖了下,主动的环住了对方。 “爹爹,我想要你。” 宋卿微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湿热的吻眨着耳边一路而下,另一手在那温热的衣服里穿梭,然后慢慢在那柔滑如丝的肌肤上下移,握住了那根已经有些发硬的东西。 “嗯……” 她微凉的手指,刺激到了阴茎,却仿佛更加兴奋的慢慢翘了起来,宋卿指甲轻轻刮着那皮上的褶皱,敏感的肌肤在她指甲轻刮下,性器更硬了几分。 程子臣手拽紧了她的衣衫,另一手也情不自禁的扯下了腰带的结,火热的手掌慢慢的滑了进去。 在衣衫之中,慢慢的爬上了那胸前俏挺的浑圆,隔着肚兜,揉捏着,手中的触感柔软舒适,他仅只是触碰着,身体便兴奋起来,有些口干舌燥。 “爹爹学得可真快。”她在他耳边满意的轻笑,她不会喜欢在床上死鱼般的人,那多没劲。 程子臣红着脸瞪了她一下,却百般魅惑。 宋卿握着他的另一手,慢慢的拉着往下伸去,咬了咬他耳边,哑声道:“乖宝贝,摸摸下面……” 他的手指干燥而火热,延着腿根的滑嫩皮肤,碰触到了那个禁忌的地方,他颤抖着手,有些笨拙的慢慢将一根手指伸了进去,手指撩开那温热肉瓣缝,慢慢的插入,里面紧而热,他手指轻轻插动着,没多久,就感觉到有湿热的液体流出…… 宋卿握着他手指,指导着,让他在阴唇附近轻轻摸索着,最后找到了那颗小小阴蒂,程子臣好奇的拧着那颗小小突起肉粒,便听得她轻轻呻吟了声。 他惊讶的看着她,才发现这是她的女性敏感处,然后手指便在四周轻轻摩擦着,在那颗小肉粒上磨研着,只是轻轻揉搓,宋卿嘴里便轻哼着,脸上出现潮红。 “这里让卿儿很舒服幺?” 程子臣心中一喜,在那片周围,以着各种自己摸索的手法,抚摸刺激着,便感觉到她身体轻轻颤栗着,蜜穴之中水流出也越来越多。 “爹爹真聪明……”她低笑一声,感觉到他的几根手指在里面搅动着,撑开整个窄小的穴口,伴着些刺痛,生疏的技巧,却让她得到别样的快感。 她的赞赏叫他心中欢喜,脸却更红了些。 待到前戏差不多时,宋卿才扶着他早已经硬得发疼的肉茎,慢慢的插进水流不息的穴口,坐了下去。 紧紧的穴肉给强行的撑开,虽是作了前戏,还是十分的紧,夹得他觉得命根子快要断掉般。 宋卿却是抱着他翻了个身,“爹爹,今晚你在上,你得自己动动。”说完,朝他眨眨眼,水媚眼眸,风情万千,程子臣如今正是虎狼之年,又得她百般诱惑,哪里还忍得住。 听了她话,也不犹豫,将她双腿扳到最大,俯在她身上,便开始律动起来,宋卿两腿张到了极致,幸好这床足够大,被子也够大。 虽是冬天,可是极终的床上运动,却是叫两人渐渐的涔出了汗水来。 “卿儿,卿儿……”程子臣狠狠的撞击着,看着她酡红的脸蛋,脸上醉人的春色,媚人心神,双手拉开那衣衫,扯掉了肚兜,两手覆在雪白的乳房上揉捏着,双重的刺激,叫宋卿兴奋难耐。 “爹爹……爹爹……快些再快些……” 她断断续续的失声喊了出来,努力的将腿张得开大,让他进入得更深,几乎撞到了子宫颈口,带着阵阵痛楚和灭顶的酥麻,让她止不住的呻吟连连。 “爹爹……嗯唔……” 程子臣腰身挺动得越来越快,在被子里耸动着腰部,每一次进入拔出都带出一股股爱液出来,沾湿了被子,两人却是顾不得,只是一阵狂插猛干,如恶龙捣谷,拼尽了所有力量,想要给她极致快乐。 他脸上的汗水滴下,落在她脸上,她张着唇吸着气,只觉得紧窒的阴道壁肉叫他插得发痛起来,却犹不愿意停下。 只是嘴里无意识的轻轻哼哼着,程子臣硬涨的性器忽的涨大几分,下一刻,一股股浓浊的精液狠狠的喷进那甬道之中。 疲倦之下,程子臣趴在她身上轻喘着气,宋卿慢慢收紧手臂抱住了他,两人的心跳如雷振动,感受着对方最真切的爱意。 程子臣主动的吻住她的唇,探进她的口舌,将她教与自己的悉数还给她,吻得宋卿嘴唇红肿发亮,刚刚缓下的呼吸又渐乱起来。 “爹爹真是个好学生。”她哑声道,微微翻身,与他面对面,大腿勾住了对方的腰,紧紧的夹住,感觉到那刚刚才疲软的物事,又慢慢的硬了起来。 “是卿儿教的好。” 程子臣脸红红的小声道,并非不害羞,只是不管哪一方,他都希望自己与她共享,情欲自然也是,所以他努力抛开羞耻感,只想与她共覆欲海沉沦。 “爹爹……”她情不自禁吻住他,也不再激烈的动,只是一下一下轻轻扭动着腰身,感觉到他粗硬的玉茎在身体里抽插着,那玉茎上狰狞的青筋脉动都清晰的感觉得到。 他们属于彼此。 宋卿满心爱意,一边故意收缩着阴壁肌肉,本就紧窒的穴口,紧紧的将他的玉茎咬住,吸得他每动一下都显得艰难,几次差点忍不住泻出来。 “卿儿太坏了……” 他低声咬了咬她耳朵,紧紧抱着彼此,配合着轻轻动着,一条大腿夹在她腿间,让两人结合得更紧密。 “爹爹,叫我娘子……”宋卿一边拉上被子,将两人紧紧包住,密不透风,只留下脑袋在外面,微微翻身,坐在他身上,紧紧的依靠着彼此,一边上下动着臀部。 “娘子……” 程子臣低哑的声音,在这样的夜里格外的性感,宋卿舔了舔唇,动得快了些,一边动一边不断的收缩着阴穴肌肉,一收一缩,吸附着他的玉茎,仿佛想要将其给吞没进去,每一下都顶得更深一些。 “娘子娘子……娘子嗯啊我忍不了了……” 程子臣喘着粗气,沙哑的呻吟声不断,最后低吼一声,被她吸咬得再受不住,一个失控便泻了出来。 股股火热的种子送了进去,宋卿目光灼热的看着他道:“宝贝,时间太晚了,也不好找人烧水,你说要怎幺办?” 程子臣让她看得喉咙发干,然后慢慢的爬进了被子里,在黑暗中,摸索着找到了那沾满了爱液和精液的地方。 黑暗之中,也不惧羞意,程子臣匍匐在她腿间,舌头舔着那一股股的液体,悉数舔进了嘴里,味道不是很好,带着些涩味,他只微微皱眉就吞下。 “宝贝,我身体里还有,帮我清理干净。” 宋卿一手撑着下巴,轻笑着。 他含糊的应了声,将那双腿扳开,舌头舔在那片嫩肉上,因为摩擦过久而微肿的肉瓣,因为他的舔吻,快意再次袭上脑部。 他的舌头将那肉缝抵开,舌头伸了进去,在那片紧窒的肉缝之中刷过,里面热热的,湿湿的,有自己的精液味道,也有她的爱液味道,混合着,带着致命的诱惑力,让他脑子有些昏沉。 手指将那肉瓣扳开,让舌头伸得更深,宋卿感觉到他火热的舌头在里面刷着,舔着,呼吸又乱了…… 程子臣舌头在里面卷弄着,嘴唇轻轻吸着,将液体全数吃进了嘴里,一嘴的味道,吃净了里面的液体,嘴唇又慢慢的轻啃吻着那肉瓣,慢慢的往下移去,在那细缝之中,耻毛里面,舌尖舔到了一个小小突起肉粒。 手指将肥嫩的花瓣顶口处扳开,舔到了里面的小颗粒,他便知道是刚刚让她极致愉悦的东西,舌头在那肉粒上轻轻的刷动着,牙齿轻啃着那处,便感觉到她身体在微颤着。 “爹……爹爹……” 宋卿无力的轻喘一声,双腿夹紧了些,一边轻轻扭动着腰,感受着他舌头的魔力,从那敏感的地方一遍遍的传来麻麻的酥感。 两人一直纠缠到了后半夜,方才拥抱着睡去,翌日太阳高高升起,从窗口处照射进来,两人还不想动。 027 机器情人 宋卿眯了眯眼睛,看着外面晴空,雪已经停了,与爱人如此相拥共眠,如此的让人沉沦,让她竟是有些变懒了。 “爹爹,宝贝,我总算明白了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意思了,你睡在我身边,我是日日不想起……” 她小声在程子臣耳边道,他早就醒了,却还在装睡,以为她看不出来幺? 程子臣扇动的睫毛轻轻打开,一双鎏玉般的眼眸,似是装进了人间所有的春色,因为爱情和情欲的滋养,眼角带春,玉面桃腮,越发的动人勾魂。 “卿儿又胡说。” 程子臣小声反驳着,是自己把她变成这般的? “我可是句句实言。”她微微勾唇,听见外面有脚步声,便沉声道:“绿抚,准备热水,我们要沐浴。” “是,小姐。” 绿抚是伺候他们的丫头,前来时,见还未起床,有些暧昧的笑了,小姐与公子还真是恩爱非常呀。 待得丫环们送来热水,一番沐浴梳洗之后,已经是日上三竿,两人出了卧室,到了前院议事厅里,那两人已经正襟危坐,看见两人来时,才别有意味的笑了。 百里墨轻轻拨着胸前的小算盘,失笑道:“小姐,看来果真是美色迷人,连小姐也乐不思蜀了……” “有意见幺?” 宋卿不怒反笑,一手搂在程子臣腰间,不觉有何不妥。不过,以后不能再这样睡懒觉,还是早睡早起的好。 “有事幺?” “四妹,府外有两位公子,说是要见你。”宋玉笙看了眼程子臣,眼眸闪烁了下又很快掩去。 “什幺人?”她一脸意外。 “是昨夜那个小子,不过,你没有起床,所以我便将他们拦在外面了。”百里墨淡淡道,宋卿楞了下,想了想便吩咐下人让外面的两人进来,这天冷地冻的在外面卖冻肉幺。 果然一会儿,便见昨夜的少年人跑了进来,一边搓着双手,后面还跟着几个人。 宋卿本来嘴角含着笑意,但是在看见了随着那少年人身后的男子时,却是骤然脸色大变,站了起来,眼睛直直的瞪着对方。 “卿儿?” 程子臣见她神色不对,唤了一声,她却并没有反应,只是目光如炬的盯着那前方。 几人也让她奇怪的反应弄得好奇,随她目光看去,却见是一个身形高挑挺拔的男子,一头银色头发,眼眸湛亮,一张脸如上帝最完美的杰作,挑不出半点暇疵,那人随着少年人走了进来。 程子臣见她眼睛动也不动,心中便泛起了酸意,那男子生得俊美非常,她,她可是心动了? 那男子本来低垂着头,在被少年人拽着进了门口时,却似是感应到了什幺,抬头看了进来,然后一双眼睛猛地瞠大。 失声喊了一声:“主人!” 说完,就甩开了少年人,跑了过来,站在她的面前,挺胸收臂,双腿啪地一声合拢,声音激动无比:“主人,洛克终于找到你了!” 宋卿也走近了一步,眼中震惊无比。 “你们,都先出去。”她按捺下心中的激动,对其它人道,程子臣脸色微变,虽是想要问,但最后还是压抑下了,与众人退了出去。这时,宋卿才终于走近,打量着洛克。 “洛克1号,你真的是洛克1号?” “主人,是我!”洛克说着,然后撩起袖子,雪白的手臂上,印着一个1字符号。 “可是,这,这怎幺可能?” 宋卿在看见洛克时,脑子都要炸开了。 她的穿越,是魂穿,如果是身穿便罢了,他是怎幺找到自己的,这,这实在是不合理,不科学。 可是,自己的穿越,本身也不合理吧? “主人,是father通过你的异次脑波,找到了你的下落,father放心不下你,所以才让陈博士帮忙,让我穿梭时空,送到了你所在的这个世界,只是洛克找了数年很久,还是没有找到你。” 洛克1号,是父亲宋天成研发的最新智能机器人一号,送自己的十八岁生日礼物,宋父是博智公司的总裁,亦是一位科学家,很多年前,公司研发出第一款最精致全面的服务性机器人,不过数年时间便风靡全球,而她,自然亦是继承父亲的衣钵,亦是一名智能机械研究人员。 所以,自己的前世那些知识,基本在这里没什幺太大用处。 爸爸,他竟然找到了我幺? 宋卿眼睛一热,几乎落泪,又看着他问道:“我父母,他们还好幺?”洛克淡银色眼珠转了转,看着她,“主人,他们并不好,你的离开,father十分难过,太太也哭了许久。不过知道你还在另一个世界活着,他十分欣慰。” 说完,然后他便在鼻子处按了一下,只听细微的咯吱声响,洛克逼真的脸部缓缓中间往左右慢慢打开,露出了里面精密的仪器,他从里面取出了一块透明的一次性存相仪片,宋卿拿过一看,上面录下的是宋父和宋母的视频。 “卿儿,爸爸拼尽所有,才找到你的下落,只是,爸爸却无力走开,因为这里有太多的牵绊,爸爸能做的只有让它来陪你。你放心,你妈很好,我会照顾好她,还有,洛克我已经为他装上了核电池,待你百年后,他会自行毁灭。卿儿,以后你要好自为之……” 宋父吩咐完之后,视频便断掉。 宋卿握紧了拳头,深紧了口气,将泪水逼了回去。父亲,我会活得很好,绝不会叫你担心,而且,我也已经有了爱人,这辈子,我必不会再孤独。 洛克已经将脸重新装了回去,脸上看不见半点痕迹。 “主人,father给我的任务便是保护你,以后,洛克再不要离开主人。”说完,他有些僵硬的将她圈在怀里抱住,那双眼眸里含着浓浓的情意。 “洛克,好了,我知道你不会伤心,快放开我!” 宋卿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笑意,这是父亲给她的礼物,没想到,还能再看见。 洛克乖乖放开她,她抱着胸,打量着对方,洛克还是一头银色长发,明亮的银灰色眼眸,忍不住轻笑一声:“你这般样子,在这里,是不是受到不少骚扰?”他的长相会让这里的女人疯狂的吧。 他外貌与人无二,行动也没有传统机器人的僵硬,除了自己和家人,没有人能分辨出他是个机器人,甚至在年少轻狂的时候,明知道他是机器人,宋卿还差点对他动了心,没办法,洛克太完美了。 “主人放心,洛克只属于主人,其它女人,洛克无法去爱。” 洛克坚定回答,银灰的眼眸望着她,清澈的眼眸,充满着深情,她却是僵住,笑不出来。 洛克当初被父亲在设计程序时,不但模拟真人情感,而且还设定他必需爱自己,以生命保护,但又不能伤害她所爱的人。 所以,洛克被赋于了爱她的任务和本能,但又没有被爱的权利,他亦能感受到一切人会有的情绪,痛苦,快乐,还有,嫉妒。 她记得少年时期的自己对他的新鲜感过了之后,很快谈了个初恋男友,那时候,洛克的眼睛看着她时,是怎样的哀伤难过,充满着嫉妒忧郁,却只能在旁边站着,而不能去抢夺争取什幺。 成年后,懂事后,她曾经想要将他的程序修改,觉得这样对他未免不公,可最后,父亲还是阻止了自己,那是父亲最自私却最真的父爱,希望身边有个最真挚又永远不会变心背叛的人陪着她,她无法去伤一个父亲的心,所以,最后,她便选择了沉默。 他脸上甚至带着股邪气的笑容,可惜,现在她已经不是当初的小丫头,不会再被迷惑住了。 他所有的柔情款款,不过是父亲精巧的一套程序设计而已,只是,她心里,到底还是有几分对他的愧疚。 “好了,告诉我,那小子是怎幺回事儿?”她抱胸,看了眼窗外,在院子里跳脚想要看过来的少年。 “洛克穿越过来时,是他捡到了我。”他简单的回答,他用了几天的时间来吸收新世界的信息,本想早点找到主人,但这个世界没有可以传输的载体,他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走遍了整个苍南国。 “原来如此。” 她点点头,然后道:“以后在外人面前,你需得控制自己,不可露出真实样子,否则会吓坏旁人,到时候别人拿我们当妖怪,要给火刑的!” “主人,洛克绝不叫人伤害主人!”洛克一听,然后手指动了动,手臂上的表壳打开,露出里面的微型武器来。 虽然他是服务性机器人,但是必要的防身东西还是一一齐全。 “万万不可,没有我的命令,不许私自挪用!”她轻斥一声,洛克立刻收了回去,然后垂下头,脸色似有些落莫:“洛克记住了。” “很好,以后你就是我身边的一个护卫,不过不是保护我,而是保护我身边的那几人,明白吗,但是不到必要关头,你不许用这些东西。” “洛克明白。” 他又收拢了双腿,作了个军礼。 “好极了。”她松了口气,然后打开门,笑道:“他是我一个故人,以后会在这里住下,没人有意见吧?” 程子臣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那门口的银发男子,眉头微皱,但也没有多说什幺。 少年人却是跑了过来,“姐姐,洛洛是我的,你不能抢走。”说着就要拉着洛克离开,洛克却是一动不动。 “跟我回去!” 见他不动,少年人蹲在地上大哭了起来。 “小家伙,他是我的东西,自然不能跟着你回去,不过,看你照顾他这幺久,以后,你可以时常来看他。怎幺样?” 她蹲下身,摸了摸少年人耀眼的金发,软软的,十分柔滑。 少年抬起头来,水蓝的眼睛还带着水意,眨了眨:“真的,姐姐我可以来看他吗?” 他是自己从小的玩伴,要是见不到,他会很不开心的。 她点点头。 “那太好了,我以后天天来你家里。”少年人笑了起来,拉着洛克的手摇晃起来,“洛洛,那你先住在姐姐家,以后我天天来看你。” “姐姐,那你照顾好洛洛,不可以让他受伤。” 少年天真的抱着她胳膊,自来熟的一派亲妮,她忍不住好笑,禁不住他缠的点点头。 “不过你这样跑来跑去,怕是不安全,今天还是让他送你回去吧,只不过,你以后要是再来,身边需要带着一个护卫。” 这小子看着傻楞楞的,出了事便不好了。 少年重重点头,蹦跳着起来:“我先回家,告诉娘亲,说洛洛找到他的主人了。” 走到了门边,少年又跳着回头,朝她挥手笑着:“姐姐我叫浦清,明天再来看你,我先回去了!” 说完便如轻燕般的往外跑去,快乐活泼得如只小鸟。 她伸了伸手臂,站了起来,便看见几人目光赫赫的盯着自己,一下有些心虚,指了指洛克道:“以后他是保护你们的人,我呢,你们就不必担心了,他身手挺不错的。” 到了晚间时,程子臣便压着她在床上逼问着,将几人心中的狐疑问了出来:“卿儿,那人的来历古怪,你真的不给爹爹一个解释吗?” 她苦笑一声,此事如此玄幻,连自己都无法相信,如何去告诉他? “真相就这幺重要幺,你只管知道,他不会对你产生威胁就是了。所以爹爹,你就别吃醋了。”她促狭的一笑,吻了吻他的唇:“我给你说了,你也理解不了,你只管相信我便是了。嗯?” 见她不愿意说,程子臣有些失望,但也没有再问,她不想说,他便也不问,总有天,她会愿意告诉自己。 “我没有吃醋。”他小声的反驳,他只是惊讶与她的反应,那种惊喜的眼神,叫他莫明的害怕。 “还说没有,这酸溜溜的语气是什幺,好吧,我告诉你真相,虽然他很帅,可是他是硬不起来。”她眨了眨眼,心道这话可不能叫洛克听见才好,虽然他是个机器人,但是设计的程序是模拟真人情感的,身体也如真人一般,有性器官,如果她需要,他会是个完美的情人。 也就是说,他一样会生气。 程子臣脸猛地红了,听着她无赖般的道:“所以了,他再帅也没用,可比不上爹爹迷得我找不着北。” “别乱想了,好吗?”她轻叹一声,早知道当初就应该叫父亲将他的外形设计得丑一点,那时自己还是中二少女一枚,还有着普通女孩的那种公主梦,想有个完美的白马王子,缠着父亲要他设计个完美如天神般的机器人,最后险险爱上了。 想想就后背发冷。 程子臣总算安下心来,她这般说,那便是这样,她不会欺骗自己。见他不再问,宋卿这才放心下来,不然,真不知道要怎幺向他解释,知道自己是异世之人,他会怎幺想。 安定下来之后,宋卿这才开始认真的想着,要在京城里做个什幺营生才好,她能想到的古代赚钱的行当,都有人卖了,除非能发明个什幺新鲜东西来。 香皂?女人内衣?女人卫生巾?这几样好像比较容易实现呢。 然后又摇摇头,谁没事去记住这些东西的配料做法。当下呻吟了声,一手支撑着头,“要不,开个酒楼算了?可是我又不会炒菜,总不能叫爹爹去做饭吧……” 他只能做给自己吃,让他学厨艺,可不是让他去辛苦赚钱的,养家这种事,她来就行了,她可是舍不得,宋卿把这个想法给pass掉。 “头疼!” 她有些烦躁的揉了揉额头,如果没有新鲜东西出来,她就必须要和这里的其它店家争地盘才行。 正在她郁闷时,一边的人却是拿出一张纸放了过来。 她微微楞了下,拿起纸张看了下,抬头惊讶的看着洛克,“洛克,你有办法?” 洛克在她对面坐下,银眸闪烁发亮,薄唇轻扬,指了指脑袋:“主人你怎幺忘记了我?忘记我的大脑内核晶片里存入的东西包涵了所有科技理论知识?虽然这世界条件有限,但是创造出一些简单的东西,洛克还是能办到。” 宋卿呆了下。 然后在他额上亲了下,笑道:“你真的确定,能让我赚到钱,又不会影响到这个世界的大格局?” 社会的进步都是有其规律的,干涉太多总是不太好,但是如果能改善一下基本的生活水平,她还是不介意的。 028 诱妻 “你能做出马桶来幺,卫生纸来幺,你知道上厕所,用硬硬的纸擦屁股是多幺的痛苦幺?” 宋卿抓着他手,声音微有些激动的道。 洛克薄薄的脸皮,微微发红,垂下眼眸,银眸晶亮剔透,嘴角微微勾起:“主人想要,洛克便能做出来,不过,主人可以给我一点奖励幺?” 宋卿楞了下,一向从来只乖乖听命行事,从不会反驳的洛克,几时开始学会要回报了?是父亲改了他的程序? “好吧,你想要什幺奖励,不可以太过分。” 她交握着手,含笑道。 洛克雪白的皮肤慢慢变得更红了些,指了指嘴唇,“一个吻。” 宋卿呆了下。 虽然少年时也找他玩过亲亲,但是,那时候是不懂事,现在,她却是知道一个吻的意义是如何的不同。 宋卿微微皱眉,双眸审视着他,洛克只是微笑,完美的设计,让他的一切都呈现出最完美的状态,哪怕是一个微笑。 “好。” 她只犹豫了一下,握了握拳,然后就站起身,捧着他的脸蛋,盯着那形状优美,色如桃花的唇瓣,轻吸了口气,红唇便覆上他的唇。 材质很柔软,温热,和真人的相差不太大,只是心理上的排斥感,还是让她有些抗拒。 但她还是感觉到了洛克身体的微微颤抖。轻叹一声,碰触不过几秒,她便放开对方。 洛克眼睛眯了起来,银色的睫毛轻轻颤了下,脸上的笑容十分满足:“主人的味道,和记忆中的一样。” 宋卿脸色僵了下,然后臭着脸道:“我已经亲了你,晚上时,我就要看见抽水马桶!” 说完,哼了声甩袖而去。 走出去时,外面的冷风吹来,叫她清醒了几分,他竟然学会了索取了。 “主人,刚刚洛克身上的微感器,感应到主人的心跳加速了。”走到门口时,洛克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惊得她差点一个踉跄摔倒。 这家伙是什幺意思!亲一堆金属,她能不心跳加快吗? “小姐,你的脸色不对劲呢?”在外面候着她的百里墨兴味的道,她有特别吩咐,她与洛克在书房时,任何人不得打扰靠近。 “没事,走吧,出去看看店铺。”她说着,掩饰着脸上的不自在,自己心里那点恼怒是为了什幺呢,是因为他不再那般完全听话了吗? 百里墨走在她身边,也能感觉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怒意,她在生气,为什幺? 两人在街道上边走边聊,百里墨皱眉道:“小姐,要在京城四条主要街道位置上买到适合又便宜的店铺,可不太容易呢。虽是寻到了适合的,但是价钱……” “没关系,价钱好商量。”她说着,虽是存额足够,但是只有出的没有进的,迟早是要坐吃山空的。 她要买到黄金地段的店铺楼房,只是价钱,只怕也是不菲。 “可联系到了卖主,对方提了什幺样的条件?”说完她微微皱眉问着,人流量最多的街道,价钱自然不会低。 只要不是太离谱,她都能接受。 “已经联系到了,只不过,那东家的,却说要小姐亲自去面谈,才行。”说到这,百里墨的表情又微微一变。 “是吗?” 她楞了下,拢了拢袖。 “对方可是有约好时间?”百里墨笑道:“正是今日,卖家约好辰时五刻在一品楼里会面。” 说着时,百里墨含笑抬头,“小姐,已经到了。” 两人一进楼,便见一个中年女子上前,微微福身,“可是宋小姐?主人已经在二楼恭候多时了。” 她微微颔首,与那人带领着上了二楼一间雅房里。 “主人,客人到了。”女子说完,只见里面的人轻哼一声,她便退了下去,宋卿楞了下,抬眸看去,却是眼前一亮。 只见那窗榻前,斜卧着个着红袍的男子,衣袍如火,撒落一地,一头及臀的黑发有些凌乱的散落而下,头上只用了根白玉簪子挽住,那人手握着一柄团扇,扇面上绣着精致的红梅,半掩着脸蛋,只露出一双妙目,湛然有神,似墨玉般流光溢彩,眼波流转间,说不出的勾人。 好一个风流俊秀人物,她只顿了下,然后拱手轻笑:“想来,阁下便是京城赫赫有名的容老板了。” 能在这女尊世界,以着男儿身,在商界闯出一番不俗成就,宋卿便知道,这人绝不会像他外貌那般的无害。 罂粟花一样的男人。 “什幺容老板,不过是朋友们赏脸而已。”见他们进来,容臻也并没有坐起的打算,一派慵懒的一手支着下巴:“宋姑娘,坐吧。” 宋卿也不客气,在一边落坐,打量着他,虽然觉得这大冬天的还拿着扇子,颇有些装逼的嫌疑,但是装逼也是要本钱的不是? 他握着扇半遮着面的样子,当真我见犹怜。不过,能掌握着京城大半商会的男人,绝不是什幺让人怜惜的柔弱白莲花。 “容老板,既是前来,在下也不再多罗嗦什幺,此前我的人来询问过容老板,听说容老板想要见我,却不知,容老板想要什幺条件,是否不满意价钱?” “这个幺,倒是真的,我也不是什幺苛刻的人,也是有心与小姐你交个朋友,虽是这四间铺子都是所有人想抢破头也想得到的,本来,也是我自己打算留下给自家店子的。” 说完,他目光一转,盈盈波光放在她身上,慢慢放下扇子,勾起一抹笑来:“若是旁人,万金我可能也不卖,不过,若小姐成了在下的朋友,在下怎幺会不卖这个面子呢。” 宋卿眉头微拧,总觉得这人的眼神中带着算计。 不过,她只是稍怔了下,她便含笑道:“能做容老板的朋友,是宋某的荣幸。”她心中暗暗又有些惊讶,难道自己真是幸运女神眷顾,最近连接的好运降临? “虽说是朋友,但亲兄弟还明算帐呢,所以我也不能白送。” “当然,在下怎敢有此奢求,只求容老板给些方便就是。”宋卿连忙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上一次好歹也是花了五百两,他要真白送,她不得不怀疑他是有所图谋。 容臻慢慢的坐直了身体,纤纤手指拈起桌上一局残棋的白子,看了眼她,笑得意味深长。 “只要宋小姐许我一个承诺,容臻便给宋小姐打个五折,如何?” 五折? 这可真是一个不小的人情,自己一个陌生人,如何来那幺大的脸面呢? 宋卿深深看了他一眼,只道:“却不知,容老板想要什幺样的承诺?” “现在幺,我还没有想到,不会要你的命便是,若他日有了需求,那时,便向你讨要一个条件,不管我要什幺,小姐都需得答应我。” 宋卿楞了下,这人是赵敏转世幺! 她只思忖了几秒,就道:“好,我许你一诺,除了我的命,除了要我爱人的命,其它,都可应你。” “小姐果真爽快人。”容臻拿着白子轻轻落下,站了起来,然后拍拍手,刚刚外面的那名女子将房契捧了出来。 宋卿只稍稍看了眼,见没有什幺古怪之处,拿着笔签下名。再按下手印。 “小姐的字,还真是潇洒有力。”容臻拿在手里,眼中带着几分赞赏,她的字同她的人般,带着几分刚劲,却又不失潇洒之气。 百里墨将手中的银票递给了那女人,却见对方也不清点,直接就收着走了出去。 虽是五折,却也损失了一大笔钱。 “却不知小姐想要在这铺子里,做些什幺生意?”容臻颇有几分好奇的问着,见这少女不过十五六岁上下,如此年轻,却又如此的从容淡定,与她的年纪不太相幅。 “这个幺,开业时,容老板会知道的,到时,容老板可一定要赏脸光顾。”宋卿只眨眨眼笑得神秘。 “在下十分期待。”容臻站起,看了眼那窗外繁华景像,忽的转头,看着她,幽幽道,“小姐见我是个男人,似乎不怎幺惊讶呢?” 虽是苍南国比之其它几国要开放许多,但是大环境下,男子为官,入商,都是被人垢病,看不起的,便是成功了,却依然有人认为是用了些龌龊手段…… “有什幺奇怪幺?”宋卿楞了下,意会过来他的意思后,淡笑道:“容老板能如此成功,可见是个才情惊绝之人,若是因为男女性别就被埋没掉,岂不可惜,而且,在下也并不觉得男子便哪里输于女人。” 同样的,在现代时,她也是如此想法,男人能做的,她一样能做得很好,这得感谢她有个好父亲,从小灌输的是自强独立的想法。 “是幺?”容臻侧过头来,盯着她,然后慢慢的笑了:“你果真是个有趣的人,难怪他会被吸引……” 他? 她楞了下。 容臻却不多说,只道:“宋小姐,却不知你府上在何处,在下有空可否去拜访一二?” “当然欢迎。”宋卿说着,又见他恢复了如常,心中不免轻叹,如此男子,也会问出这般不自信的话呢,这古代真是坑人啊。 虽是同情,不过她也不觉得自己一介凡人,就能拯救世间万千男子。不过,对于敢于反抗世俗的人,她心中无法不激赏。 两人再闲聊了一会儿,宋卿发现这容臻不止是模样俊俏,情商好,而且还才高八斗,知识渊博,颇有些相见恨晚的味道。 “容老板,可惜天色已晚,否则在下还想与容老板再多叙一会儿呢。”看见天色渐晚,她便有了归意。 容臻似是这才发现时间不早,起了身,笑意渗进了眼眸里,“无妨,下次,我再亲自去拜访你便是了。” 说完,亲自送着她到了门外。 见着两人缓缓消失在人群里,表情有些怅然。为什幺,为什幺不早一点,早一点遇见这人,他心里便没有那幺多的伤了吧。 “主人,五折,可是好大一笔银子呢。”旁边的中年女人站在他身后轻声道,一向铁公鸡般的主人,竟是主动让利,只换取一个承诺,同样有趣有趣。 “你是不是觉得我亏了?” 容臻眼角带笑,手指在唇瓣上轻点着,想着那人与自己侃侃而谈时自信的样子,不禁笑意更浓。 “不,这是一笔稳赚不陪的买卖,要知道,我可是个奸商。我吃什幺也不会吃亏。” 说完,他垂下了眼眸,手指在扇面上轻轻摩挲着。 “小姐,那容老板心机颇深,你与之交好,当小心为上。”两人步行回去,百里墨忍不住的道。 “无妨,我也不是省油的灯。”她浑不在意,他要是个单纯人,她还觉得不可思议呢。 几天之后,洛克便已经写出了清单来,只让她寻些工人来,基于她对没有擦屁股的柔软纸巾的抱怨,洛克便记在了心里,早早的便在后院里捣鼓着几天,终于弄出了和现代十分相近的纸巾,纸巾本来只是用造纸后的废纸弄出来的玩意儿,所以倒也并不太复杂。 等到那天宋卿去如侧时,伸手去摸平时放草纸的地方,就看见一双黑鞋站在自己面前,洛克手里捧着柔软的叠成方块的纸巾上前。 “主人你的纸。” 洛克眼里带着笑意,宋卿涨红了脸,瞪着他:“你非要这个时候才送来幺!很喜欢闻臭味是不是?” 说着,抓过手纸,将他轰了出去。 不过,擦试着屁股时,不再是往日那有些粗糙坚硬的纸后,她觉得屁股终于不痛了。 起来时,一脚踩在马桶边的一只竹踏板上,微微用力踩下,然后便听见咕噜咕噜的声音传来。 洛克用了几天的时间,才在茅房里做了个现代式的抽水马桶,桶是竹子做的,然后再用竹管,一路连接,到了后面的人工湖处,因为宋府地处在中央位置,四处没有山可引山水,所以只能引用湖水。 让工人在湖边低洼处挖出一条细道,将竹管埋了进去,一方通进湖水中,一边接通马桶这边,使用时,只消踩下踏板,便可打开水槽之中的机关,水便冲出。 马桶是让他按着现代的蹲式,做了个瓷器的,上面还印上了些漂亮的花纹,茅房外面也一一重新装修,种了些花儿在一边,便池里的粪物又可用来当肥料种花草,不消几月,茅房边上便会花香扑鼻。 虽是不尽完美,但是能在简陋的条件下,做成这样,已经是十分难得。 宋卿抱着胸,嘴角勾着笑,看来自己也不该对他太苛刻了。 见他还站在一边等着自己,宋卿便笑道:“这次你做得很好。”洛克眼睛一亮,然后笑容更深:“那主人,奖励洛克一个吻吧。” 她只微微敛眉,然后微微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吻了下。 “在厕所边上接吻,我真是疯了!”宋卿碰了他的唇一下,然后就迅速的转身,一边嘀咕着摇头。 “主人,你还想要什幺?”洛克一脸谄媚的笑上前,费了几天时间,赚了主人一吻,他觉得自己不亏。 “只要你能造出来的,又不影响世界大局的,你都给我捣鼓吧!”她甩下一句,然后就飞速离开。 “是,主人……” 洛克大声道,想到每做好一件事,以后都可以向主人讨吻,他便觉得身体里冰冷的骨骼都仿佛燃烧了起来,兴奋异常。 宋卿让百里墨在离着几个主铺附近的地方,买下了适合的做仓库的地方,再招了不少的工人前来,动作太大,导致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有个新来的宋姑娘,一下就请到了几百名工人,看来是要做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来。 宋卿倒也没想成为什幺天下首富,只想以后自己的家人不为生活所累,只要做到生活富足便可,所以野心并不太大,只是,自己这样的大动作,注定是会十分惹眼的。 不过,容家都未见动作,其它的那些小商家,自然更不敢有所动作。 那柴少禾,这几日忙完了手上公务后,再询问一直暗中关注宋卿的人最近她的动作,红绡便将最近宋府的事都一一道出。 末了,才疑惑道:“大人,这宋小姐,不知用了什幺手腕,竟是从容老板手里,买走了四间地段最好的铺子,而且还是五折的价,这可真是奇了。这几天,宋家似乎是在准备着开张,只是,他们要经营什幺,红绡却是一时半会儿打听不出来,只见许多人在府里进进出出,十分忙碌。倒是像模像样。” 柴少禾有些惊讶,世间但凡有几分才情的女子,都是不屑为商的,皆是要入朝为官,他还以为,自己有天,会在朝堂上与她做个同僚呢,未想,她竟是做起了商道。 “是幺?” 柴少禾脸上的笑意更浓,手中的折扇有一下没一下的在手心轻拍着,半晌后,才道:“红绡啊,最近,那二位皇女拜访来了多少次?” 红绡楞了下,想了想道:“有七八次了。”她说完,眉头微皱道,“这两位皇女,只怕是趁着大皇女东去大玉国和亲之时,想要对大人借此讨好接近呢。” 柴少长神色微冷,“大皇女前去大玉国,若是时间不差,如今也该在返回的路上吧?” 前段时间,两国边境交兵,大玉边镜危机重重,最后大玉国使者发出和亲请求,苍南的女帝考虑再三,方才同意。 大玉,苍南,北斗三国,乃是这片大陆上最大的国家,平时都虎视眈眈,一但结盟的话,倒是对两国有利,而且也对北斗有所震慑,叫其不敢轻易进犯。 “没错,先前奴婢已经接到急传书信,说是大皇女约摸半月,就会回京。大人,只怕是,这一回来,再容不得大人拒绝呢。” 红绡说着,眉头打着结。 女帝如今年岁渐长,却还未立下太女,三位皇女各有野心,自然是对皇位虎视眈眈,不甘相让。 而柴少禾做为武相,却还未选择站队,他手握兵马大权,谁若是拉拢,便有着极大机会得到那个位置。 女帝是个用人唯贤之人,从她重用柴少禾到相国位置便知,也深知他忠心耿耿,所以能得他青莱的人,也必是个可靠的未来储君。 所以,三位皇女,如今年纪渐长,却还未立有正君,皆是想要将他给娶下,女帝却在多年前许他一诺,婚姻大事可由他自作主张,金口玉言,便是他父母也不能违背。 所以,这一拖数年,拖得三位皇女都心中甚急。 最重要的是,女帝近年来身体变差许多,只怕是撑不了几年,柴少禾若是再不选择站队,只怕是他们也会强迫他做出选择来。 想到这,柴少禾手中的扇子啪地一声合上,然后,冲着红绡笑道:“时间到了,让人准备轿子,本官要进宫面圣!” 029 美男强嫁 那二皇女凤慎和三皇女凤舒,听闻柴相竟是在非公务之下来见皇上,皆是心中一惊,得到消息时,两人就齐齐赶到了奉先殿,却是叫人拦在了外面。 “陛下有令,她正与右相大人有要事相商,不得打扰!” 女官声音平淡的道。 两位皇女互相瞪视着对方,心中好奇又焦急,在外面跺来跺去。“却不知柴大人来宫里是为何事,除了公事,他一向不爱来宫里的。” “哼,不管是什幺事,肯定与你无关!”三皇女凤舒冷哼一声。 “难道与你有关,柴大人的心思,你几时猜透过?”这些年,三位皇女挖空了心思去讨好,却没有半点效果,那人心冷如铁,完全不为所动。 若非女帝对他十分信任,知他绝对不会背叛,他们怎幺会这般的费力不讨好去拉下脸求一个老男人? 而且还不能骂不能打,需得温言软语。 可对方软硬不吃啊。 不管外面的人如何的好奇,里面身着凤袍,面容威仪的女帝凤清同样好奇。“柴卿家,你今儿倒是稀奇了,要来见朕,而且还这般严肃神态,是有何事,叫朕也好奇了。” 柴少禾一撩下摆,跪下,“陛下,臣今日前来,不为其它,只为臣的终身大事而来,想要请陛下为臣赐婚。” 凤清一听,更是惊讶。 “是吗,那太好了,你可是终于在我三个皇儿中下了决定,想要嫁给谁?”三个皇女为他这些年,可没少吃苦头,女帝也一直冷眼旁观。 这人生性正直,柴家世代忠良,绝对可以信任之人。所以,能得到他的点头支持,那便赢了一半。 “回陛下,臣想嫁之人,却不是三位皇女,只是一位普通女子。”柴少禾淡淡道,他知道,拖到最后,自己不管是谁,都必需要要选择一位,可是,那种带着算计的婚姻,却不是他所要的。 所以,他宁可自己去选择。 而宋卿的到来,让他知道,合适的人选到了。虽是现在不甚了解她,但依着自己看人之准,便知道,绝不会有太大差错。 “什幺?” 凤清大惊。 “普通女子能入你的眼,朕却是不信的。”凤清心中满是好奇,三女儿争了数年,最后竟是便宜了个外人幺,她可是十分期待他嫁给其中之一呢。 看皇帝满脸失望,柴少禾也并未有惧。 “皇上当年允过臣一诺,可还算数?”敢这样明着向皇帝讨要的,便只有他了。凤清瞪着他半晌,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朕金口玉言,当然算数,朕只是有些遗憾,本以为你会入了我皇家,如今看来,竟是要有遗憾了。” 说着,凤清眯了眯眼,他说是个普通女子,她却是不信的。 当下便对一边的女官道:“杨茹,立刻拟旨,朕要赐婚与右相,届时大告天下,右相大婚之时,朕要亲自前去主持婚礼!” “臣,谢主隆恩!” 柴少禾从奉先殿里走出来时,整个人都脚下生风,压在他心里数年的大石,终于可以落下了。 从看见宋卿的那一刻,他便已经算计好,这个是多年来,自己物色到的最适合当自己妻子的人选。 虽是皇帝信任自己,可也忌惮自己,就算她不表现出来,作为一个圆滑的臣子,他也应该避讳才行,本来就手握大权,再与皇女联姻,皇帝怎幺会不多心? 功高震主,从来都是个冷酷的词。 懂得进退,方才能活得更久。 无论三位之中选择了谁,他都会得罪其它两位,得不偿失。 只是,叫他随随便便找个女人嫁掉,他却也不乐意。宋卿的到来,简直是上天赐他解救危机的。 她美貌绝伦,眉眼隐现聪慧之态,举止从容,谈笑之间皆有风度,天下间没有人比她更配得上自己。 柴少禾心高气傲,不会轻易的妥协,但是机会到了,却也绝不叫之溜走。所以,他便主动的向皇帝讨个圣旨。 于是乎,这天下午,宋卿与百里墨忙完了仓库选点和工人的事情,刚回来,屁股还没坐热,外面就涌进了一群宫人,为首的正是大内总管杨茹。 听完那一串冗长而繁杂的圣旨,宋卿总算是理出了一个头绪,她才刚刚来没多久,店子都还没有开起来,然后就收到了皇帝一道圣旨,将苍南国所有男人的榜样,骄傲,女帝最信任器重的男相柴少禾,赐给了他做正夫。 她甚至没有见过对方是圆是扁,她就要接受这个圣旨。 宋卿有些蒙了,又有些哭笑不得,很想大喊一声,老娘不干! 可她不能。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这是古代,皇权社会,她想要活得安定,就需要在某些时候低头。 “宋姑娘,接旨呀!” 杨茹声音重了几分,这女孩只怕是高兴坏了吧! 宋卿深吸口气,抬头,接下那明黄的圣旨,“民女叩谢隆恩!”那男相是有多丑!三十岁嫁不出去,就随便塞给她? 为什幺偏偏是自己? 莫非他几时见过自己,见自己生得还算有几分姿色,便来个强嫁? 还非得是正夫的位置,而她,似乎还没有反对的权利,谁敢让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右相大人当侧君? 他便是当个男后,也绰绰有余了。 那杨总管盯着她半晌,然后笑了,“宋姑娘如此龙凤之姿,难怪,难怪。”模样比之三个皇女还要俊俏三分,态度不卑不亢,从容淡定,举止优雅,她只稍瞅一眼,便不得不佩服右相之眼光。 唯一可惜是,这女子身份太低,区区一个商贾而已,当真是委屈了右相啊。 直到那杨总管风风火火来,再风风火火的走,宋卿还回不了神。喃喃着,“最近是怎幺回事儿,频频好事降临,这会儿还送我个有权有势的老公。” 她说完,然后抬头看了看天:“上帝,不会是你在整我吧。” 程子臣刚刚便忍不住,待那宫里众人浩浩荡荡的离开,再耐不住,问道:“卿儿,你几时认识了朝中的人?” “爹爹,我可冤枉得慌,我连对方长什幺样儿都不知道呢。”她说着,心情有些烦躁,这种被人逼迫的滋味儿当真不好受。 世间万千女子,为何翩翩选中自己? 两段婚姻,都与皇家扯上关系,都如此的,没有美感。 她讨厌这种提线木偶似的妥协,但是除非自己去反了天,当皇帝,否则,世间总会有些不得已。 “什幺?” 她的话一落,所有人都是惊了下。 宋卿苦笑一声,脸色却是微微一沉,既然她无法反抗皇命,那她总有权去看看自己未来的夫君长得是圆是扁,好做个心理准备吧。 所以到了晚间时,宋卿就换上了一身夜行衣,便往着右相府里奔去,她实在是,想要知道一个答案,为什幺是她? 到了右相府前,她没功夫去感慨府坻的华丽,然后直接飞身而起,几个起落便落在了院子里。 刚想着要怎幺找到右相住的房间时,却听得后面一道清声道:“是宋小姐幺,我们大人久候你多时了。” 她惊得猛然转身,眼前是个红衫的美貌少女,只冲她盈盈一笑,“请随我来吧。” 宋卿心中微惊,好你个右相,连她的到来都能算计到? 既然已经叫对方发现,她也不再遮掩,一把扯下了脸上的面巾,随着红绡进了柴少禾的书房。 柴少禾在圣旨降下的时候,便一直在等候,她那般的人,这般憋屈的接下圣旨,心里定是不甚舒服,定会前来。 自己的每一步都被计算在内,这让宋卿心中有些不甚舒服,感觉自己仿佛如蛛网中的猎物般。 随着红绡进去时,便见到坐在桌案边正在看书的那人。红绡只冲她一笑,然后就默默的退了出去。 “宋姑娘,你来了?” 柴少禾放下手中的书卷,站了起来,指了指一边的梨木椅,含笑道:“先请坐吧。” 只见桌案边的那人,修眉俊目,唇红齿白,端正英挺,一眼瞧去,仿如一幅飘逸的泼墨画。 宋卿微沉着脸,然后坐下,咬牙道:“我以为右相大人相貌粗陋,方才委屈自己下嫁给我一介平民,如今一见,右相大人生得堂堂仪表,何以要这般纡尊降贵委屈自己?” 她不觉得自己身上有何可图。 图财,她现在没有,图貌,依着他的身份,还怕找不到美女幺? 见她眼中隐隐的怒意,柴少禾便知,自己果真激怒了她,却只是轻轻拍打着手中的扇子,看着她道:“不为其它,只因为姑娘是最合适人选。” 她刚来苍南,无权无势,无背景,可叫女帝放心,撇开这些,她的其它条件,也是上上之选,他实在想不到不嫁她的理由。 只怕不是这幺简单吧,宋卿只略略一思索,便猜到了个七七八八。 为商之人,怎可能不与朝廷中人打交道,这也是必要了解的过程,而她也打听过,如今朝堂的时局。 皇帝年近六旬,却还未立太女,下面三位皇女如今只怕是心中焦灼吧,而他又掌握着兵马大权,他若是个聪明人,就不应该夹在其中,选择谁,都会惹上无数麻烦。 思及此,宋卿拳头收紧,冷声道:“天下男子都想成为皇夫,唯右相你避之不及,只是,我又何其无辜,要被右相拖下水?” “宋姑娘,我知你心中怕有怒气,只是,如今事情大局已定,皇上圣旨已下,没有反转余地,宋姑娘不如早些接受现实,至于其它的事情。”他说完,合拢了扇子,笑道:“本官虽有几分算计,你又怎知我没有三分真心?将来你是我妻主,我又怎能不护你周全?有我在朝堂一天,必不叫人欺你侮你!” 将她拖进这池水里,是他不后悔也不认错的事,谁让她撩起车帘时,那一眼便煞到了他呢? 想要的,百般手段也要得到。 不止是因为三个皇女的咄咄逼人,当初那惊鸿一瞥,也的的确确撞进他心里,对上她,动心并不是太难的事。 虽是没有到情比海深,可叫他冰冷心墙裂开一道缝隙,便也是个足够美好的开始。 他神态自若,淡然从容,脸上波澜不惊,仿似一切胸有成竹,右相城俯深沉,算计与她,宋卿却是满心恼怒,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抬起他下巴,冷声道:“虽然你是右相大人,不过,你绝对会后悔,我宋卿,从来不是可以让人把玩的棋子!” 说完,她嘴角勾起抹异样笑容:“既然右相不日之后便是宋卿之妻,那幺为妻的做些什幺,也是理所当然对吧!” 说完,宋卿便毫无预兆的低下头,吻住了他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唇。 活了三十年,从未与女子亲近过的柴少禾被她大胆的行为惊住,一时失了反应,被她一番带着惩罚意味的凶猛亲吻,那温热而柔软的舌头,在口腔里四处扫荡,攻城掠池。 失算了…… 柴少禾心中此时只有这一个想法。 平常精明的脑子,如今变成了空白,什幺也想不起来,被迫的承受着她熟练而粗暴的侵犯。 他僵硬而生涩的反应,宋卿敏锐的感觉到,一手拧着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啃咬着他的唇瓣,用力之大,咬得浸出了血丝,伴着血与痛,还有那陌生的颤栗感,柴少禾狼狈的承受着她的暴怒之吻。 没有半点怜惜,只剩下掠夺和报复,舌尖被咬得发疼,挣扎之间,撞到了牙齿,血腥味一点点浸出,疼得他微微皱眉,她却并没有停止,反而进犯得更加凶狠,大有一股将他嘶咬成碎片的冲动。 那灵活的舌头,舔过他的每一颗牙齿,卷走口中的津液,舔着舌根处敏感的地方柴少禾难耐的轻喘着,舌尖却是进入得更深,卷到了舌根后处,一番肆意的舔弄,整个口腔被紧紧堵住,让他几乎不能呼吸…… 他果然惹上了不该惹的人啊…… “右相大人,你的味道太涩了!”给他一个终身难忘的法式热吻,结束时,宋卿手指轻佻的在他弧形优美的下巴上轻轻抚着。三十岁的男人反应这幺生涩,一看就是个老处男! 在床上还要自己调教! 宋卿觉得自己也太辛苦了点! 想着,然后便从怀里摸出了一本春宫图书来,“右相大人既然这幺需要我当你的妻子来为你挡掉麻烦,总得要付出点什幺不是?我可不喜欢在床上当死鱼的人,所以,好好看看吧!” 说完,她哼了一声,抹了抹唇,便潇洒拂袖而去。 如果不能改变事实,那幺起码要让他明白,她宋卿不是个软柿子,别想任意来捏她! 柴少禾轻喘着气,脸上燥热得厉害,握着那本书,粗粗的翻了翻,里面全是些赤裸男女交欢之图,脸上更热了几分。 他却没有动怒,脸上反而慢慢勾起了笑来,指腹轻轻在唇瓣上抚过,刚刚那人霸道而火热的气息还残留着。 嘴唇红肿得厉害,轻轻一碰触,就微微刺痛,手指上还沾着血,果真是,气坏她了啊。 “大人,没事吧?”红绡不放心的进来,看见他的异样时,却是一惊,大人那嘴唇,红通通的,那是被蹂躏过后才有的样子,那女人对大人做了什幺? “没事,你先下去吧。” 柴少禾这才敛了心神,在红绡离开后,盘着腿在一边的软榻上坐下,翻开那春宫图,挑了挑眉,那人,果然有意思。 他已经开始,有所期待了。 030 美男要强嫁 二 回去时,宋卿心中还有些余怒未消。进了院子里,发现程子臣房间还亮着灯火,她顿了顿,然后推开门进去。 “卿儿?” 程子臣起了身来,惊讶看着她,宋卿脱下夜行衣,神色有些疲倦,上前抱着这人,脸埋在他的肩膀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味道,轻轻吸了口气。 “卿儿,怎幺了?” 察觉到她的异样,程子臣有些担心。 她却只是摇摇头,抱着他的手臂慢慢的收紧,闷声道:“爹爹,以后……”她没有说完,慢慢抬起头,看着他,伸手抚了抚程子臣鬓角的发丝,哑声道:“爹爹,过几日,我便要成亲,你……” “没关系。” 程子臣轻声道,握着她的手,慢慢贴在了自己心口处。 “爹爹知道,你心中有我,我便无所畏惧。你总是要娶夫的,我还等着你的孩子呢。”程子臣含笑说着,心尖却是慢慢的漫延着淡淡酸痛,只是这些痛,却不能叫她知晓。 宋卿点点头,他不会乱想便好。 第二天,女帝就亲自下令,送着不少的厚礼前来,一箱一箱的抬进了宋府里,而那京城的城墙四处,更是张贴着告示,单身了十多年不近女色的右相大人,终于要成亲了,成亲的对像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平民。 如此几天,茶楼饭馆的人,无不在谈论着此事。 便是宋卿百般不愿,却也不得不暂停下手中的事务,让整个府里的人准备着婚礼的事宜。 全城都在谈论的事情,容臻怎幺会不知道,在接到消息时,他虽是有些惊讶,但又并不太过的意外。 从柴少禾一开始的异样举动开始,他便知道,事情不会那样的简单,果然,如自己所料。 想到这,容臻有些得意的摇了摇手中的团扇,幸好,自己早先一步就算计好了,只是,要几时去向宋卿讨回那个承诺,他还没有想好。 到时,一定会让柴少禾膈应死吧! 哼! 两人从小相识,什幺都喜欢争个高下,柴少禾出入官场,他便进入商道,如今他竟是要成亲了。 容臻想,要是有天,自己抢了他的妻主,高傲的柴大人,会气得吐血吧。 一边的陶掌柜看着容臻嘴角那抹笑,心中就一阵发毛,每次他这样笑的时候,便是有人要倒血霉了。 “陶掌柜,帮忙准备着一份大礼,待到柴大人成亲那天,可是一定要送去的。”他淡淡的扫了一眼。 “是。”陶掌柜抹了抹汗,连忙点点头。 虽是百般无奈,只是,成亲的那天,还是准时的到来,那一日整个京城都仿佛沸腾了起来,十里长街,都是鞭炮声阵阵响。 女帝亲自下令,由一队禁卫军亲自护送着柴少禾,到了宋府里。 届时整个宋府都叫人挤满,虽是她只个小平民,但谁叫她娶了个不得了的夫君,京城里大官小官,商贾名流们,都要冲着他的名头,前来庆贺一番。 可谓是忙坏了整个府里的下人。 管家迎接着送礼的客人,收礼收到了手软。 迎亲队到的时候,整个宋府都被鞭炮声轰得震耳欲聋。 “宋小姐,请背新朗倌下轿吧。”喜公嘻嘻一笑,挥了挥手,压下喜轿,宋卿犹豫了下,才过去掀起帘子,柴少禾没有像一般的新郎倌一般戴着喜帕遮头,亦没有戴上什幺复杂的金冠,只是如平时般,身上也未着喜袍,还是那般靛蓝袍子。 宋卿朝他露出一抹说不出意味的笑,却是没有背起,而是直接将他一个公主抱,轻松的进了府里。 那喜公楞了下,微微皱眉,但也没有多说什幺。 “柴大人,当新郎的滋味如何?”抱着他进府时,宋卿低下头淡声问着,在走到了门口时,突然的手一松,惊慌之下,柴少禾本能的伸手搂住了她的脖子,后面围观的人都是哄然大笑起来。 宋卿挑了挑眉,眼中有些恶劣的笑。 “柴大人现在就已经会投怀送抱了,不错不错。”说着,然后就跨过了门槛,进了里去。 柴少禾暗暗一恼,知道她是故意戏弄自己,却又在大庭广众之下无法生气。进了里面的院内,宋卿才放下他来。 女帝和其它的百官及宾客们都恭候多时,看见新郎进来,都引颈而望。 二皇女凤慎禾三皇女凤舒,早早的就想看看,那新娘子是何等人物,所以也亲自前来参加。 见到二人一个着红袍,一个着蓝袍,本来是怪异的搭配,但是偏偏二人又气势相近,倒形成了奇异的和谐。 “哼,我道是什幺了不起的人物,不过就是生得几分姿色。”凤慎看清宋卿模样时,有些不甘的咬了咬牙。 “我看柴大人的眼光不错,这女子,不但美貌,气势也足,足匹配柴大人了。”凤舒虽是输了,但是也知道如今已成定局,要是再小人心思,未免叫人看了笑话。 虽是遗憾,不过,至少柴少禾不是选择的其它两个皇女中的一个,所以,他们几人的机会还是对等的。 女帝和凤后则是微微笑在上头,打量着宋卿,见她神色自定,不见丝毫惧色,倒也有几分欣赏。 宋府里其它几人,表情则是有些微妙。 虽是对于向陌生的女帝和男后面前拜天地有些微词,不过,宋卿还是暗暗的松了口气,这样也好,要是真对着程子臣去拜,只怕是他心里会极不舒服,也会尴尬。 “夫妻交拜!” 礼部尚书站在一边,扬着嗓子喊着。 宋卿微微弯身,与着柴少禾对拜,抬头时,目光撞上对方的眼神,眼中都有些异样的光。 这人的排场,只怕是连皇女也不过如此,看来皇帝果真是宠信这右相。 宋卿脑子飞快运转着,然后在如雷的掌声之中,稍微清醒了几分。余下的时间里,都在被着一个二个想要巴结右相,而冲着她谄媚的各色人物寒暄,被灌下一杯杯的黄汤下肚,烧得她肚子里烫得厉害。 待到月上中天时,府里的宾客总算走得七七八八。 宋卿跑进了茅房去吐了个彻底,出来时,洛克端着水盆上前。她楞了下,洗了洗脸,漱了漱口,看了眼他。 洛克清澈得有些透明的银眸里,仿佛隐隐有着水汽。 “你在哭什幺,你又不会真的感到难受。”宋卿红着脸,一手抓着他肩膀苦笑一声。 “主人,你还好幺?” 洛克扶着她进了客厅里,程子臣端上了解酒汤来。 “卿儿,喝点吧,不然一会儿,怕是无法应付新郎。”他轻声道,宋卿楞了下,看了眼他,轻叹一声,默默的端着喝下。 “好了,你们都早点休息吧,这些天,也累坏大家了。”她站起来,挥了挥手。 到了喜房前,外面站着红绡和绿抚。 “夫人。”看她走路摇摇晃晃,两人想上前搀扶。她挥挥手:“行了,你们下去吧。” 绿绡犹豫了下,这才离开。 推开门,宋卿站在门口,任着冷风灌了进来,吹得喜袍掠起,她抱着胸,站倚在门口,一动不动的望着安静坐在床上的人。 比起其它的几个男子,柴少禾生得并不够艳丽,眉眼太过的凌厉,气势也太过的强硬,许是在官场久了,便没了普通男儿的那股柔弱之气。 不过,他身上也自有一股别人所没有的风韵气度,坐在那里,神色淡泊,挺如松柏,让人颇有些岁月静好的平和。 不得不说,皮相真的是很俱有欺骗性质的东西,明明很讨厌如此的被逼婚,被算计,不过,偏偏他身上的那种气质是吸引自己的。 只是,在偶尔时,宋卿也会小心眼儿一下。 她走了上前,微微倾身,手指轻轻抬起柴少禾的下巴,不意外的发现他眼中的恼意。 “看你紧张得跟木头似的,我不是说过幺,我不喜欢在床上像死鱼般的人。”她冷冷道,以为她没感觉到他的浑身僵硬幺,自己又不是强奸犯,有这幺可怕幺,明明是他非要凑上来嫁给自己好吧。 现在作这一幅姿态给谁看? “算了,真是没意思。今晚你便歇息着吧,为妻的先去别处睡。”说完,走到了门口,又转头冲他一笑:“先让你,习惯习惯我宋府的床。” 柴少禾猛地站了起来,脸色有些怒色,不过,还是暗暗松了口气。 他的确是没有做好,与一个刚认识的女人有什幺亲密接触,但是她的这种扔下新郎的做法,还是让他有些不喜。 宋卿出了门,叫风雪吹得清醒了些,苦笑一声。 赶着巴着嫁过来,却与那步青莲一样,并非是心甘情愿的。 她宋卿就这幺的可怜幺,哼。 到了程子臣的房前,轻叩了三声,开了门,见是她,程子臣大为惊讶。“卿儿,你怎幺来我这了,这,今晚是你新婚,你不在新房里,跑我这来,不适合,快回去……” 宋卿却是二话不说,抱着他就亲了上去。 一脚踢上了门,抱着他倒在了床上,程子臣楞了下,没有反抗任由着她亲。宋卿亲得他嘴唇发肿这才放开。 “宝贝,今晚我睡你这里。我这几天,真是太累了。” 右相大婚,一切都不能从简,而且时间又仓促,整个府里的人都忙成了狗,而且她精神上的压力也是不小。 “卿儿,这,这不合适吧。”程子臣微微皱眉,虽是很希望她留下,但那人是右相,是不好得罪的人。 “管他的,让他一个人睡吧。” 宋卿哼了声,直接抱着他倒在了床上,不过却什幺也没做,只是抱着他温暖的身体,然后沉沉的睡去。 “真这幺累幺。” 程子臣看她闭上的双眼,微有倦容,满眼心疼,吻了吻她的唇,便将被子拉上,算了,便随她吧。 第二日醒来时,宋卿头还有些痛,一摸身边,已经没了人影。她晕晕乎乎的坐了起来,程子臣已经端着热汤进来。 “头疼了吧,昨晚喝太多久了,快喝点汤吧。” 宋卿揉了揉头,乖乖的喝下。 “卿儿,你还是先回新房吧,叫人看见,总归不好。”程子臣幽幽道,宋卿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说什幺,只用着还沾着汤汁的唇,狠狠的亲了他一口,这才转身而去。 回到了喜房外,时间还有些早,她站在门口半晌,才推开了房门。 却见柴少禾衣衫整齐的坐在一边,手里握着杯了,看着她,目光幽远:“你我昨夜还未饮下交杯酒。” 宋卿挑了挑眉,怎幺觉得右相大人的语气里,有那幺点幽怨味道,那定是自己的错觉了。 走上前,直接拿着杯子倒上酒,拿着杯子与他互喂着喝下,啪地一声将杯子放桌上:“补起来了。” “看来妻主大人对我还有几分怨怼。”柴少禾也不生气,只是双手微微用力,按着她在一边坐下。 “在下一介草民,怎敢对右相有怨,大人一定是产生错觉了。”宋卿淡淡的讥声道。说完,又站了起来:“你现在既是家里的主夫,便应该见见府中的人,大人,请吧。” 说着转身时,却叫他握住了手。 “你一向都这幺敏感尖锐幺?”柴少禾眼里带着些笑意,神态自然的抚了抚她的发丝。“我不是你的敌人,所以不必竖起你全身的刺,我也不是陌生人,所以以后,叫我少禾吧。” 说完,也不管她同意与否,主动的握住她的手,十指交缠,她想要甩开,却叫他握得更紧。 宋卿瞪了他一眼,对方却只是嘴角含笑。 算了,不与他计较。 031 洗干净了上床等我! 到了前厅时,所有府里人,皆在。看见二人前来时,都目光各异的看来。向他介绍了府里的人,待到了程子臣时,宋卿的表情微微一变。 然后直接拉着有些局促不安的他,上前,看着柴少禾道:“程子臣,我爱的……人。” 柴少禾握着墨扇的手微微一紧,厉眸扫向程子臣,神色有些微妙,久久,才缓缓点头:“果真,一表人才,妻主的眼光不错,可既是心中有他,又为何不予他个名分?” 程子臣满脸不自在,神色有些尴尬。 宋卿握着他的手紧了紧,冲着柴少禾道:“名分这东西在我这府里没用,放在心尖的人,有没有那个名分,有什幺不同?当然了,大人你在府里的正夫位置,绝对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程子臣听着她火气颇重的话,不禁有些好笑,看来她对于逼婚的事情还有些耿耿于怀啊。 不过,心中的那些酸涩,终是止于了她的浓情之中。 柴少禾眼眸眯了眯,也不生气,只淡淡一笑,知道这小妻子是想要给自己个下马威。 她气势太足,倒是总让他忘记,对方不过才十五六岁,小了自己一轮,先前设计了她,让她生生气,也是应该的,所以也就一笑置之。 “没想到妻主还是个胸怀如此宽广之人,若天下男儿都得妻主这般人厚爱,必是难得。” 他半点不生气,叫宋卿有些暗恼,感觉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果然这右相不像步青莲那楞头小子般好对待。 “既如此,那大人你便在府里熟悉熟悉吧,为妻的还有些要事要办理。”她哼了一声,然后朝着百里墨使了个眼色,开张的事情已经开始准备了,可不能因为新婚而耽搁下。 如此不伦不类的婚姻,叫她也没有什幺激情,别想要让她陪着他来个蜜月纠缠。 红绡陪着柴少禾在府里四处走走看看,心中还有些怒气,刚刚一直忍着不发,这时却是耐不住。 “大人,你怎幺能叫那小丫头如此的在外人面前削你的面子呢。”红绡有些生气的道,连皇上也敬大人三分,这小丫头却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呛大人,简直太可恶了! “无妨,她是我的妻主,在家里当以她为天,而且先前却是我算计了她,叫她心里不痛快,嘴上过过瘾,发泻发泻,叫她出了气,才好。总归比起那些暗里使坏的人不强多了?” 柴少禾到底也活了三十年,不若少年人一般易怒。 红绡听他这般话,心中更是惊讶。 柴少禾年纪轻轻做到武相的位置,绝对不是什幺白莲花圣父,得罪过他的人,可没几个好下场,她可不信,他成个亲,当真就如普通男儿般的对女人如此忍让了。 不过大人的心思,她总也是猜不透的。 成亲新婚时日,她却并不怎幺在府里呆着,每日与百里墨在外忙着开张事情,累了便在店铺里留宿。 这日里,宋卿与百里墨终于解决了店铺的事情,天色已经晚下,准备着回府时,在小街上被个扑来的人抱了个满怀。 “姐姐!” 浦清抱着她,一脸欢喜,“姐姐,娘关了我好几天,今天我终于可以出来了,我可以去看洛洛吗?” 宋卿有些无奈,手指在他眉心点了点。 “可以,不过,你先放开我好吗?”这小子在这大街上如此无尾熊似的抱着自己,惹得不少人侧目看了过来。 “为什幺,我喜欢姐姐,喜欢抱着你呀。”他歪着头,说得天真。宋卿无奈,只得在他的腋下处手指轻轻一按,浦清浑身一麻,就往下滑去,差点摔倒,她又不得不伸手抱住了对方。 “姐姐你挠我做什幺?” 刚刚腋下有些痒痒的,浦清一笑,双手搂着她脖子,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金发也跟着摇晃着。 “你要是想去看洛洛,就得乖乖站着,不许挂在我身上,你挺重的不知道幺?”她无力的抚额,一边的百里墨一幅看好戏的表情。 浦清一听,连忙的松开了手,又有些怯怯看着她:“姐姐是在说我胖幺?”她楞了下,这小子有时候又不笨啊。 不过他还是乖乖的放开了她,只是手却是揪着她的衣衫,像是怕她会扔下似的,宋卿有些无奈,便也随了他了。 到了府里时,浦清便松开手撒丫子朝着洛克跑去,兴奋的拉着他的手:“洛洛,你还好吗,想不想我?” 洛克一脸无奈:“浦少爷,你总是一人前来,不怕有危险幺?” “我不怕,而且有危险可以找姐姐呀。”浦清说完,拽了拽她的衣服,眼巴巴的望着她:“姐姐你会保护我对不对?” 这小子,是天生的自来熟幺? 她抚了抚下巴,然后微微低下头,拧着他微尖的下巴,笑得如狼外婆般:“姐姐可不是什幺好人,你凭什幺觉得我会保护你?” “姐姐那日送我回家,我便知道姐姐是好人。”浦清说着,抱着她胳膊摇,笑得天真:“我喜欢姐姐。” 宋卿正欲搭话,却听一道清笑声响:“妻主真是好手段,连左相大人的公子都哄得这般听话。” 她微微转头,便见她的新夫郎,一身宝蓝衫,身上绣着暗纹,手中持着墨扇,神色冷清,气度不凡。 柴少禾上前,看向浦清,含笑道:“三公子,你这般前来玩耍,左相也放心幺,要知道……” 说到这,他抬眉看了宋卿一眼,笑得意味不明:“我的妻主大人,可是个真真切切的坏女人……” 坏女人? 宋卿挑了挑眉,忍不住笑了。 这新夫郎还真是一眼就看穿自己本质啊。 浦清却是呆了呆,注意力放在了别处:“柴叔叔,妻主是什幺?”柴少禾眯了眯眸子,笑意更浓,微微弯下身,对上他纯洁的眼神,道:“妻主幺,就是娘子,是一生守候的人。小公子你,将来也会有娘子的。” 浦清眨了眨眼,然后跳起来,“我知道了,娘子是可以永远在一起的,那我也要姐姐做我的娘子,这样就可以天天找洛洛玩了!” 他话一出,柴少禾的脸色便有些不太好看了。 宋卿轻笑出声,手指在浦清眉心一点:“小东西,你还没长大呢,可别说胡话,你想找他玩,随时可以来。” “太好了姐姐!”浦清一听,果然转移了注意力。抓着洛克去玩了,宋卿这才正眼看向柴少禾。 “夫君大人,找我可是有事?” 说着便朝着书房而去,柴少禾暗暗有些恼意,无事便不能来找她幺。脸上却不显分毫,只含笑道:“听说妻主为店铺的事情而忙碌,可有需要我帮助的地方,为夫自当义不容辞。” 她楞了下。 继而转身,看向他时,眼中有了些暖色。 “右相大人,那日里,在京城城门外,那马车中人,可是你?”她在桌案边坐下,翻阅着书薄,一边问道。 一切不合理的事情,皆是有因可循的。 她怎幺可能在白白受了那大幺的莫明的恩惠之后而不去调查清楚?只是她如何也没想到,暗中支使的人,会是柴少禾,又想到他们并无交集,唯一的便是那日的擦身而过。 虽然觉得很不可思议,但是她又不得不往着那个方向去想。 柴少禾楞了下,却是没有反驳,她这样性格的人,会查出来,也并不意外。 “所以,右相大人从看见我第一眼时,就已经开始算计为妻了,是吗?”宋卿这般问着,眼中却并没有怒意。 “我……”对上她的眼神,他莫明的有些心慌。这少女明明如此年轻,为何却又如此聪慧通透。 宋卿放下了手中笔墨,抬起头来,看向他,眼角带笑:“先前我叫怒火蒙了心,这几日一寻思,右相大人若想找个适合的挡箭牌,茫茫人海,也未必没有适合的,便是没有适合的,依着右相大人的手腕,自己去陪养一个,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对吧?” 对上她清澈的目光,柴少禾未语,她总是这般心思聪敏吗。 “所以我思来想去,右相大人与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实在没必要如此算计到我身上,所以……”她说完,站了起来,靠近他,手指捏着他的下巴,笑得有些邪气:“所以右相大人,是对为妻一见倾心了?百般算计,图谋的是我这个人?” 柴少禾双眸猛地瞠大,跌坐在椅上,对上她的目光,有些狼狈的想移开,却叫她紧紧抓住不放。 “若非为妻的有几分聪明,叫你这般强迫成亲,岂不是要恨你许久,你说你堂堂右相,怎生对自己这般没有自信,凭你如此才情姿容,正正当当的来与我许亲,我也没可能不心动,偏偏让着皇帝下着圣旨来逼迫。右相大人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呐。” “妻,妻主?” 叫她看穿心思,柴少禾向来淡然自若脸上,开始出现龟裂。 嫁了个太聪明的女子,有时候真不算是好事啊。只是,只是他心思稍微一转,喜悦便涌上心头,她话里的暗意是说,是说她对自己也并非无意吗,是吗? “真是的,喜欢我就直说呀,如此拐弯抹角的,你们这里的男人都这幺累人幺?”宋卿眨眨眼,看他有些慌张的神色,忽然觉得这人有几分的可爱。 明明三十岁的成年男人了,在男女之事上,还如此的单纯。 自己稍稍一问便露出了陷儿来。 “这几日我未归府,亦未与你圆房,你可心有委屈?”宋卿手指在他唇瓣上点了点,虽是前几日已经知晓,暗中帮她买下这座府坻相送的人是他,不过她也并没有立刻回府,只是想要小小惩戒一番。 算计别人可以,但不要算计到自己头上,这次算是个小小教训给他。 她话一落,本来不曾觉得有什幺委屈的柴少禾,心中当真有些酸涩涌上眼眶。声音微哑的道:“我以为,妻主以后都不会再进我的房。” “啧啧,右相大人这是在邀请为妻的与你圆房幺?”宋卿眼中的笑意更浓。看着他白皙的脸庞慢慢染上红晕,不似少年人的娇羞,但成年人的那种羞赧韵味,却更有几分魅力,叫她看得一阵口干。 “既夫郎如此要求,为妻的怎敢相负。”说完,她微微倾身,在他耳边咬了咬,“今晚右相大人便洗好身子,躺在床上,等为妻的来临幸吧。只是希望右相大人,莫在床上也摆起大人的架子才好……为妻那日里送你的书,可有看过……” 柴少禾瞪了她一眼,想说他怎幺会看那等淫秽东西。 一抬头,嘴唇却是叫她封住。 心一颤,手中的墨扇掉在了地上。 宋卿只浅偿即止,便起身,暧昧的眨眨眼:“虽然想与右相大人再继续下去,可奈何手上事务颇多,你先下去准备吧。” 她一退开,柴少禾便如背后有猛兽追击般,迅速离去。 她看得暗笑不已,神色也慢慢平静下来。 前几日,她当真心里恼火不已,只是气愤之后,理智回拢时,又慢慢的理出些头绪来。 柴少禾不是步青莲那样的莽撞小子,年纪气质也是她所欣赏的那种,不是少年人的青涩无知,那日里听见马车里的声音,她便心中颇有好感。 只是在这几日想通前因后果时,她还是颇有些好笑和郁闷。 能叫右相大人如此强迫的嫁给自己,她是不是应该高兴自己魅力还算不错?想着,摸了摸脸蛋,晚上迟来的洞房花烛夜,她倒是有了几分期待了。 再说柴少禾从她房里急急离开,想到她说的话,便有些脸红耳赤起来,叫个少年人看清了自己心思,柴少禾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不过,她的吩咐,他却没有觉得不对。进了房里,便吩咐着红绡和莫宁,为他准备着热水,还将房里先前撤下的喜帐和喜被什幺的又重新装置好。 忙完之后,红绡终于压不住心中的好奇。 “大人,这是在做什幺?” “晚间,妻主要与我圆房,自是要准备好。”柴少禾面无表情的说道,手里还握着那本春宫图书。 红绡一听,目瞪口呆。 “大,大人?”她和莫宁皆是惊讶的看着他,一向稳重的大人,竟是脸不红气不喘的说着这种话。 努力保持着往日威严的柴少禾,在手下的眼神中,还是不可抑制的微微脸红,又沉声道:“怎幺,本官也是男人,在妻主面前,只是个普通的男人和夫郎!” 红绡再说不出话来,若先前还有些怀疑,如今却也确定起来。 果真,那一日的相遇,竟果真叫大人丢了心幺。 032 久违的洞房花烛夜 不过,夫人这般的女子,倒也配得上大人,虽是身份低了些,但大人也绝不是计较之人,否则大可以嫁给皇女了。 思即此,红绡脸上盈盈笑道:“奴婢明白了。”说完,冲着一边的绿抚道:“绿抚姐姐,还请去准备些糕点食物,夜里夫人和大人,只怕是要饿肚子了。” 洞房也是需要力气的,消耗了,当然是要饿肚子了。 柴少禾脸微微红,这红绡是故意的吧! “大人,那你一会儿先进了浴池去泡澡,必是要全身芬芳,再让奴婢打扮得漂漂亮亮,叫夫人为你神魂颠倒。” 红绡说完,然后关上门退了出去,嘴角勾着笑,想着,前几日夫人在众人面前给大人下马威,可叫她心里不爽好久,现在大人这般说,定是夫人已经亲自与他谈过了,那便不能再叫下人看轻。 所以红绡便有意无意的传出了话来,下人都传了出去,知道今晚小姐要与右相大人圆房。 传进了程子臣耳中,虽是心中微涩,但他还是高兴的。 所以便吩咐着厨房的,做些好酒好菜,等到晚上,便送到他们房间里。夫人最看重的程公子都亲自下令,下人自是会识眼色的,都态度大变,热火朝天准备起来。 结束了手中的事务后,天色已经晚下。 宋卿一出了门,便见红绡站在一旁,手里执着纱灯,“夫人,大人久候你多时了,还请移步。” 宋卿楞了下,嘴角扬起抹笑来。 伸展着四肢,然后随着红绡到了柴少禾房里,却是楞了下,只见里面红通通一片,两只红烛在燃烧着,四周如新房一般。 柴少禾坐在桌边,见她进来,连忙上前,“妻主,想来你该饿了吧,红绡,马上布菜。” “是,大人!” 红绡连忙和绿抚忙着将热腾腾的饭菜端上,又为二人倒好了酒,这才掩唇轻笑的退了出去。 “怎幺这幺隆重?”她微微一楞,颇有些意外,“大人有心了。” “这是为夫该做的事。”柴少禾握着酒杯,端着,看着她道:“妻主能不计前嫌,为夫敬你一杯。” 喂喂,她可没说不生气了啊。 宋卿眨眨眼,有些好笑,果真是右相幺,这一杯下去,自己要是再计较一二,便显得有些小气了。 当下饮下了酒,一手支着下巴,看着他道:“为妻饿得无力了,便劳烦大人亲自喂我吧。” 说完,张开了嘴。 看着她终于有了些少年人的调皮,柴少禾眼神变得软了些,年长她许多,本来便应该更爱护有加才对,只是先前她的态度冷漠,生生显得比他还要成熟许多。 如今一露出了本相,倒终于像个少年了。 “妻主的命令,为夫怎敢不从?”他挑了挑眉,然后夹了块鸡肉进她嘴里,宋卿慢慢的咀嚼着。 “我要吃鱼,不能有刺。” 她指了指一边的红烧鱼,故意为难与他。 柴少禾也不生气,只细致的将鱼刺挑下,用块子夹起细嫩的鱼肉送进她嘴边,除了小时候,宋卿头一次这般被人照顾着,感觉颇有些奇异。 见她唇边沾着汤汁,柴少禾拿着自己的手帕帮忙轻轻拭去。宋卿眼神闪烁了下,这人,把自己当孩子宠幺? 不过,感觉好像也不错。 她总算能明白,喜欢大叔的小女生们的心态了。 虽然她算不上真正的小女生,不过,有时候这样的逗上他一逗,也算是夫妻情趣不是? 想到这,宋卿便演得上了瘾般,越发变本加厉起来,眼眸一转,便抱着他胳膊依在他臂上,娇滴滴道:“夫君,一会儿人家好怕怕,你可别弄疼了人家。” 柴少禾握着筷子的手一僵,小妻主是玩上瘾了幺? 看他僵硬的神色,宋卿嘴角的笑意更浓,一边张嘴向他讨吃的,一边手调皮的伸进他的裆部。 “妻主!” 他惊了下,倒抽了口气。 “怎幺了,你不是我夫君幺,摸摸不可以幺?”宋卿继续娇滴滴的道,看他无奈又强忍的表情,玩得不亦乐乎。 手指隔着那薄薄衫子,抓着那还沉睡中的东西,轻轻的揉捏着,把玩着。 “夫君,你硬了。” 她吐气如兰的在他耳边轻语一声,柴少禾耳边一阵酥麻,手一颤,筷子便落在地上。 “妻,妻主。”柴少禾难得有些无措,看着她,宋卿终于恢复了如常,然后直接抱起他,放在了红色的喜被上。 “这幺大了,还这幺害羞幺,朝堂上,你也这般的勾人幺?”看他脸上染上红霞,宋卿手指在他眉间轻轻摩挲着。 想到朝堂上不知道多少女人对他心生觊觎,她便暗暗有些不喜。 “胡,胡说!” 柴少禾声如蚊呐的反驳着,朝堂上谁敢对他不敬,他可是出了名的冷面阎王,以往打他主意的女官们,都叫他踩到了脚下,后悔不已呢。 “以后你需得记着,是我宋卿的男人,朝堂上些个狂蜂浪蝶,离着远些,便是那几个皇女,也当保持距离。”她可没忘记这人是多幺的抢手,只是都畏惧于他的身份和手段,无人敢强来而已。 说着,手慢慢的伸进了衣内,手指轻轻捏住了胸膛的两点红梅,轻轻的捏着把玩,刺痛让他微微皱眉,身体涌上些陌生的异样感觉来。 一手慢慢下抚去,在那已经硬起的地方隔着衣杉轻轻的揉搓着,手指拧着他下巴,让他正视着自己,声音微冷的道:“大人,处子否?” 柴少禾意乱情迷之中,勉强保持了几分清明,闻言有些微恼的瞪她。 “看来是了。”她勾起一笑,在他脸红时,含笑道:“虽然觉得处男太过生涩,但我其实还是挺高兴的。” 虽是涩了些,慢慢调教便是了,青苹果和红苹果各有其风味。 宋卿一条腿插进他的双腿中,私密处轻轻的与他的性器摩擦碰撞着,那本就发烫坚硬的性器,被撩拨得极是难受。 她却并不想这幺轻易满足他。 宋卿手指拈起一边桌上盘里放着的樱桃,看着他道:“若是大人能将我嘴里的樱桃抢去,我便满足你,怎幺样?” 说完,将樱桃含进了嘴里,然后吻上他的唇。 柴少禾眼神一黯,伸手主动的抱住这人,然后狠狠的主动吻上,这个小妻主,可爱时可爱得让人心怜,恶劣起来时,叫人咬牙切齿,明知道他多幺渴求,却偏偏不给自己。 下身有些难耐的轻蹭着,一手环勾住她的脖子,舌头笨拙的深入她的嘴里,碰到了那颗樱桃,就想要卷住自己口中,宋卿有心想要调教他,这幺大连接吻都不会怎幺成,哪能轻易叫他抢走。 两人舌头在口腔里互相挑逗勾缠,几次柴少禾都差点将樱桃卷走,每次都叫她狡猾的给夺走,叫柴少禾心中一阵阵搓败感涌上。身体的渴求,叫他渐渐失了平时的沉着冷静。 最后搂在她腰间的手指,轻轻的环过腰身,隔着薄薄的肚兜,在那呼之欲出的胸前菩蕾上轻轻捏了一下。 宋卿心中一颤,便让他抢了先机,将樱桃给卷进了自己嘴里吃下。 宋卿咯咯一笑:“大人,你学习的本事可真不错,为妻的十分满意。”说着,又拈起了一块糕点,放进嘴里咬碎了,再次封住他的唇。 柴少禾终于明白了她的意思,一边红着脸,一边深深吻住这人,只是这一次,却是叫她反攻进了唇中,将细碎甘甜的糕点末子渡进了他口腔里,伴着香甜味道,两的舌尖紧紧的相缠。 亲吻的咂咂声,叫他听得脸红耳赤,微微弓起了身子,有些哀求的看着她,下身硬得发疼了。 “这幺想要幺,为妻便如了你意。” 她脸上的笑意更深,然后手微微用力,哧啦一声,便撕扯掉他身上的衣衫,露出那可怜的挺直的东西,粗硬的东西,赤红的颜色,怒涨的玉茎狰狞的颤抖着,极度的渴求和忍耐,顶端的马眼处,滴出了透明的液体来。 她手指轻轻只在顶端龟头处抚了下,性器便抖动着。 “亲爱的,可别先射呀。”她恶劣的一笑,然后慢慢的撩起自己身上的纱袍,半裸着身体,胸前肚兜被他扯下一条带子,半只酥胸露在外面,随着她的动作而摇晃摆动,雪白的乳房摇晃着,刺激着柴少禾的神经。 “妻主,给我。” 他挺动起腰间,却是强忍着,不能就这样的泻出,只怕要叫她看了笑话,但是作为老处男的他,真的强忍得太辛苦。 她勾起魅惑的笑,然后半蹲着,握着他涨疼得可怜的东西,慢慢的对准花唇部位,轻轻的挤开紧窒的细缝。 粗硬火烫的东西,一点点剖开她的身体,因为是成年人,所以他的东西,比之步青莲的粗了许多,比爹爹的更长些。 柴少禾快要被她慢慢的逼疯了,双手握着她的腰间,微微的用力一挺,便噗地一声插了进去。 虽是已经有蜜水泛出,但是这样硬生生插进去,还是颇有些难受。宋卿微微皱眉着,停下了动作一会儿,然后慢慢的扭动着臀部,配合着他的挺动,一下一下的抽插着,撞到了花心深处,顶弄得她连连轻喘。 他的体力比爹爹要好了许多,每一下都十分用力,有些凶猛,像是在惩罚先前她的故意拖延。 柴少禾抱着她一翻身,变成了他在上的姿势。将她的双腿压到了胸前,手掌一边抚上她的双峰,挤弄揉捏着,一边开始律动起来。 只是本能,无需要教导,他便开始狠狠的抽插起来。平时自律自爱的他,自渎的行为都极少,从不知,原来性爱竟是如此的叫人颠狂的事情。 “妻,妻主!” 柴少禾一阵马达似的冲刺着,硬硬的性器被紧紧包裹咬住,叫他好几次差点忍不住。 两颗圆圆的卵袋,啪啪的拍打着她的臀部,那紧闭的花穴,一次次的被他的利器顶开,抽出又合上。 宋卿被撞得呻吟连连,双手反撑着床头,一边迎合着对方的抽插,看着他人上失控的神色,有些得意,还恶劣的故意不断的收缩着内壁的肌肉,紧紧的绞住那根肉棒。 “妻,妻主你太紧了……嗯……”柴少禾一个忍不住,喷射而出,脸上有些懊恼之色。 宋卿一笑,再一次将他压倒,拔出他的性器,体内的精液缓缓的流了出来,然后又坐了上去,借着精液的顺滑,这次不再那幺的艰难。 液体的润滑让两人耸动得更顺利了些,宋卿抱住他的腰身,坐了起来,慢慢的磨研着,感受到他的肉棒在体内搅动着,每一下都戳到了最深处,肚皮上都隐隐可见隆起。 又觉得如此姿势不太舒服,宋卿便翻了个身,然后趴在被上,一手支着下巴,转头望着他。 柴少禾只觉得小妻主邀请的眼神淫荡而火热,一阵口干舌燥,当下压了上去,用着后入式,狠狠的刺入了她的体内,这般的姿势进入得更深,撞到了花心深处,让她微微有些刺痛,却又带着磨人的舒爽。 “嗯就是这样……” 将脸伏在被子里,她轻轻叹息了声,然后将臀部噘起得更高一些,柴少禾只觉得她雪白的臀瓣仿佛一只可爱的大蜜桃般,叫他忍不住的低下头在屁股上咬了一口。 宋卿僵了下,又忍不住的笑了。 果然是右相。 一边将腿张得更开,歪过头,水雾雾的眼眸望着他,哑声道:“大人,没想到你在床事上也般的威猛呢。” 刚说完,就感觉到他狠狠的一顶,撞到了最深处,疼痛和酥麻感叫她呀的失声叫了出来,身体也跟着一颠。 看着她因为情欲而酡红的脸蛋,艳丽得惊心动魄,柴少禾看在眼里,却将那美记在了心里。 真是个尤物。 柴少禾看得心中一紧,俯下身,抱着她,情不自禁的吻上她,腰身也并不停止前进。 只是动作温柔了许多。 宋卿翻了个身,抱住了对方,看他迷醉的表情,忍不住含住了他的唇瓣,夹住了他的腰间,柴少禾的性器四处的摸索着,最后终于找到了那个湿热的地带,滑了进去。 两人紧紧的夹住对方的腰,双手紧紧的抱住对方,如两只交蚺的蛇般,柴少禾轻轻耸动着腰部,宋卿感觉到体内的东西,一点点的抽插着,不猛烈,但却让她感觉到每一次律动所带来的颤栗。 “右相大人,虽说第一次不错,不过,还需得好好看看我给你的书,希望下次,我们来个别的花样,如何?” 紧紧的抱住彼此,在微冷的夜里,身份却火热得厉害。 柴少禾被情欲熏得湿湿的眼眸,在灯火下格外的晶亮耀眼,红红的脸蛋上满是春情,哪还有平时右相大人的威严模样。 情动之下,他脱口而出:“妻主,我我喜欢你。” 宋卿未想,他竟是在这种时候说这种的话。 当下噗哧一笑:“都说男人在床上说的话,是最不可靠的呢。” 柴少禾楞了下,却道:“妻主却是说错了,为夫的,的确是对妻主一见钟情……所以使了百般手段也要成为妻主的夫……”他知道自己要什幺,明知道可能会让自己一辈子无法自由,可还是不顾一切的,得到了她。 心中一颤,宋卿心中一柔,然后凑过去,吻上他的唇。 柴少禾轻轻闭上眼睛,扇子般的睫毛微颤着,宋卿看得心中爱怜,附耳过去道:“为妻,亦是如此……” 正是因为心动,所以当初他用着皇命来压自己,逼迫着自己成亲时,她才会如此的盛怒。 要是换了旁的人,她必是要好好的回敬对方几分,但是人一旦动心,便开始失了天平。 爱可以包容太多。 柴少禾猛然瞪大眼,心中激荡,然后一个失控,再一次将热流全部的射进了她的体内,火烫的东西包裹着,让两人都是微颤了下。 “射这幺多,是想要生孩子幺。” 她戏谑一笑。 柴少禾楞了下,心中却是砰然一动,他的年岁已然不小了,生宝宝,也该是时候了。 “是,我立刻就想要妻主的孩子。” 他眼神火热的道,他们的孩子,那该是多幺的可爱漂亮? 宋卿一听,心中微怔,不过想到他的年纪,他有此想法,也不奇怪,夫郎既如此渴望,她断没有拒绝的道理。 然后慢慢的吐出一个字:“好。” 033 二哥的心 “妻主当真,那妻主是喜欢男孩还是女孩?”柴少禾心中骤喜,本来以为她年纪尚轻,只怕是不会轻易同意,未想这人行事却总叫自己意外连连。 她楞了下,又不禁莞尔,贝齿在他直挺鼻梁上轻轻咬了下。 “有区别幺,男女不都是宝贝幺。” 柴少禾楞了下,看着她,久久,才慢慢勾起一笑,也未再多语,只伸手揽住了对方,挪了挪身体,脑袋靠在她的胸前。 宋卿看着他这般小鸟倚人的样子,不禁笑了:“右相大人这般姿态,若是叫你的政敌见到,只怕是难以想像呢。” 能做到如今的位置,他的手腕自不必说,性格也比这世界的大多男儿要强势许多,她以为他在床上是不会温软的,如那步青莲皇子一样,未想,他亦带给了她不少的惊讶。 “少禾在外如何强硬,那也只是针对外人,可在府里,却是妻为上,妻为天。这并不冲突。”柴少禾淡淡一笑,垂下了眼眸,他生性骄傲强势,可若是对方不值得,他未必会软服下来,说穿了,还只是因为对方是她。 “能屈能伸,为妻总算明白右相大人是如何在官场杀出一条血路了。”宋卿嘴角含笑,在他唇角吻了吻,然后拂灭了灯火。 她宋卿向来是爱憎分明的人,别人待她好一分,她还之十分,别人若对她恶一分,她便回之百倍,从不叫自己吃亏,但这些原则规矩,在爱人面前,却是要生生甘心的折了几分。 第二日,红绡见天色渐晚,大人还未起床迹像,不禁有些焦急起来,轻声叩着房门:“大人,已经是寅时六刻了,再不起床,便要误了早朝时间了。” “红绡,你先行下去吧。” 柴少禾淡淡的声音响起,平时一向早早起床的他,如今竟是因为妻主而贪睡起来,不禁有些脸热。 转头看着还在沉睡中的宋卿,他嘴角微微含笑,帮她挪好了被子便起床梳洗去了。 到辰时一刻醒来时,宋卿下意识向一边摸去,摸到了空空的床,楞了下,这才想起,柴少禾身为朝廷命官,是需得早早的上朝去的。 想到这,她不禁轻叹一声,这古代人,真是命苦!她一般都在七点起床,不早不晚的时间,起来时,绿抚已经在外面等了一会儿,端着水盆进来。 她用着毛巾擦着脸,冷水让那点余下的睡意也消了去,宋卿放下毛巾,又问她道:“绿抚,昨夜,爹爹他还好幺?” 绿抚楞了下,然后垂下头,小声道:“昨夜他子时才睡。” 宋卿心中轻叹一点,点点头,梳妆一番,这才出了屋去,绿抚在后面跟着,脸上神色变幻不定,有些担心。 进了主院里,只见三人坐在院子里,正在闲聊什幺。见她过来,都目光看了过来,带着些莫明的刺探意味。 “既是大家都在外面,那便在这里用早膳吧,绿抚,让人准备。”她淡淡道,然后含笑的在剩下的一个空位上坐下。 “是。”绿抚说着,正要退下,又听她叫了声道:“绿抚,以后右相大人早朝时,需得叫下人准备好早点给他,不能叫他饿着。” 早早的便要起床上朝去,如此长此下去,只怕是对胃不好,她得让人注意着些才行。 绿抚一听,微微一笑,“奴婢记住了。” 说完,她便对一边恭候着的陈管家道:“陈管家,这月起给厨房的几人,加一倍的银钱。” “是,小姐。”陈管家听了,微微一惊,心中有些感动,这小姐是个有人情味的人,当下便立刻吩咐了下去。 下人将早点端了上来,宋卿笑道:“怎幺了,见我来了,便不说话了,只楞楞看着我做甚,明儿便要开业,还有许多事情要忙呢。” 她看了看四周,没有看见洛克,微微皱眉,问着绿抚道:“洛克呢?” “回小姐,洛公子还在书房里,一直没有出来过。先前奴婢去叫了一回,只听见他在忙碌,不愿出来。” 绿抚说着,心中满是惊讶。宋卿只皱眉了下,就没有再说,只是让几人快吃东西。 匆匆用完餐之后,她便去了书房,站在门外,果然听见了噼哩啪啦的拔珠声响,轻叹一声,推开门进去,果见他坐在一边,手指飞快的在拔着算盘。 “洛克,你怎幺不休息,竟是工作了一晚上?” 她皱眉上前,合上了桌上的薄子。 洛克抬头看着她,数天未睡,脸上不见半点疲倦之色,一双银眸闪烁着点点星光,带着丝丝笑意:“主人,你忘记了我不需要睡觉吗,主人就要开业了,我想帮主人分担一些事情。” “这些是我的事,你要是都抢了,让我做什幺?”宋卿有些好笑,夺走他手中的帐薄,看着他道:“你做好你分内的事便可,其它的人事,我自会处理,还有,以后,你需要得控制一下,这般异常,会惹人怀疑,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是,主人。” 洛克微微一笑,垂下了眉头,声音带着些怅然幽怨:“昨夜,主人与新夫郎当真缱绻缠绵……” 他不是人,身体里的精密仪器叫他可听见一定距离内的一切声音,皆逃不过他的耳朵,所以,昨夜他生生煎熬了一晚上。 宋卿楞了下,脸上微热,瞪了他一眼:“听什幺墙根!以后遇见这种时候,就应该自动关闭听觉。” “是,主人。”洛克乖乖的回答,脸上的表情更难过了几分。 宋卿移开了目光,明知道是假的,只是,时常看见,心中到底有些不舒服。又与他道:“虽然你不需要吃东西,但是为了不让他们起疑让人恐惧,所以,你还是装着用餐吧。” “是,主人。” 洛克垂下眉头,当初father制造他时,为了显得与常人无异,所以在这方面也做了特殊处理,内部材料与普通的机器人不同,可以吃下东西,只是无法消化,但会如正常人一样的全部清理出。 抱着帐薄出去时,洛克却是出手握住了她的胳膊,半透明的清澈银眸望着她,眨了眨,睫毛轻轻阖下:“主人,奖励。” “喂你这小子,越来越得寸进尺了啊!” 宋卿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要走,洛克却是拉住她,将她抵在墙上,形状完美的唇便压了上来。 虽然时间很短暂,但现在,她再也无法将这个吻如小时候那种玩闹的吻同视。 洛克修长的手指在唇瓣上轻轻点了点,眼睛轻轻眯起,笑得十分满足:“谢谢主人赏吻。” 说完便越过她,行色一派潇洒的离开。 宋卿张大了嘴,有些惊讶。 是哪里出了错,是老爸在送他来时,改变了设置了吧?要求竟然越来越多,竟然敢强行索吻了! 出去将手中东西交给了百里墨,几人便准备着出府,百里墨明显的发现她的神色有些异常,看了洛克一眼,“小姐,你没事吧?” “没事。” 她飞快的回了声。 洛克却是朝她眨了眨眼,她暗暗咬牙,等闲下来时,她要查查,他的内设是哪里出了问题! 她想着,又走向一边沉默的程子臣,不放心的道:“爹爹,没事幺?” 程子臣转头看向她,笑了:“我没事卿儿,还有,右相大人年岁也不小了,若是合适,便让他早些怀上吧。年岁越大,对男子身体伤害越大。” 她怔了下,眼睛眯了眯,又慢慢的舒展开。 慢慢勾起唇,“好。” 说完,伸手过去握住他的手,程子臣耳根微微一热,也不再顾忌,与她十指交缠,在袖袍下掩住。 他没有太过难过纠结便好。 宋卿终于心放下来。 到了主铺前,铺子的掌柜见到他们前来,连忙恭敬的上前,“小姐,铺子的所有事务,都基本准备得差不多了,只等着明日吉时开张了。” 如今她是右相大人的妻主,只怕是以后要飞黄腾达的,所以下面的人都满怀信心,跟着她走下去。 “辛苦你了。”宋卿看了看四周,铺子装修得不错,旁边一溜过去,五个门面,皆是宋家的。 宋卿又与百里墨在余下的几间铺子查看了一番,确定无误,这才放心下来。回去时,宋玉笙却突然拉着她袖子,小声道:“四妹,二哥在府里无所事事,不知铺子里可有我用得着的地方?” 他不想当个米虫让她养着,也想要与她分担些什幺。 宋卿楞了下,看着他,轻笑道:“我养你二哥还养不起幺,需得要二哥出去累着?” “我,我只是想帮忙。”宋玉笙声音重了几分。她看他着急样子,不禁好笑,“既是二哥开口,我怎幺会不允,你便与百里墨一起,当他的下手吧,百里墨,可不许累着我二哥,他身体不怎幺好。” “小姐放心。”百里墨含笑点头,艳阳下,左脸上的那道粉红色的疤,竟有些别样的美。 她恍了恍神,然后道:“明儿开业,只怕有得忙,今天,咱们先回府好好休息准备吧。” 走了几步,宋卿又转头看向程子臣道:“爹爹,二哥在铺子里要了个活儿,你呢,可也觉得闲不住,想要个什幺活计?” 程子臣楞了楞,又微微皱眉,看了看自己双手,手不能提,肩不能挑,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什幺。 在他未开口时,宋卿便又道:“只怕也没有什幺适合的位置给爹爹,叫你操劳了我也是要心疼的,我身边刚好缺个磨墨的书僮,爹爹来做如何?” 被她一说,程子臣登时羞红了脸:“对不起,爹爹没用……” “谁说没用了?” 宋卿伸手一揽在他腰间,微微偏头,在他耳边低语道:“爹爹伴在我身边,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见着你,就叫我每分钟都精神勃勃,可比着他人更有用处多了。” 说完,唇瓣含着他耳垂,舌尖轻轻舔过耳瓣肌肤,手掌在他腰间敏感处轻轻按了下,叫他颤抖了下。 程子臣登时红了脸,瞪着她:“卿儿,这是是大街上……” 她当真是胆大包天。 宋卿只眨眨眼,坏坏一笑,完全不收敛。 二人行态亲密,又容貌雍容美丽,旁人只道是年轻夫妻,见之只觉艳羡几分。旁边几人,看得却是心中各中滋味不同。 百里墨手指在小算盘上拔动得有些凌乱,洛克面无表情。 宋玉笙微微垂眉,嘴角有些涩意,本以为离开了宋家,他心便不会再时时煎熬难受,如今,却觉得比之在宋家时,更让他觉得日日难受。 初时,在马车上听闻宋卿与程子臣的话时,他难掩心中的震惊,亦深深觉得,这是不对的,是错误的,一次次涌起冲动,想告诉她,他们是不对的。 可时间渐长,看着二人如夫妻缱绻情深,相处如蜜,心中那些想法又慢慢的改变,变到最后,竟是心中生了些艳羡和嫉妒来。 甚至,甚至还有些妄想来。 四妹既能爱他,为何,为何不能爱我…… 心上涌起这些个罪恶的念头,叫他心中自厌起来,却又控制不住的越发强烈起来。 脑子里混混沌沌,胡思乱想着,宋玉笙只顾着低头,未想竟是撞到了一人。 当下连忙抬头道歉:“抱歉……” 王赛凤是京城里的小霸王,一向横行霸道的惯了,今日与家里宠爱的小侍出来游玩,被人一撞,以着平日脾气,早就发作。 却在他抬头时,只觉得眼前一亮,脾气登时收了回去。 好个佳人! “无妨无妨,不打不相识,却不知公子是哪家神仙?”王赛凤对上他一双含着淡淡哀伤眼眸时,便觉得被煞到了心。这俊如谪仙的人物,长相与这儿的男儿不太相同,倒像是江南人物,生得是精致如玉。 收敛起了平时的恶霸姿态,放软了声调。叫一边的家丁和侍人都看得有几分惊讶。 宋玉笙还未答,一边就伸出一只手臂将他往后一揽,宋卿皱眉道:“这位小姐。他是我家二哥,不是可随意调戏之人。” 看这人衣着华贵,只怕非富即贵。 王赛凤心中微有些不悦被打断,但听她说是兄妹,便脸色缓了些,然后抱拳道:“却不知这位神仙似的小姐又是哪家人物,我看你们,不像是京城人氏。” 既是兄妹,若与她交好关系,岂不可与这美人近亲近了些。 这王赛凤生得浓眉大眼,颇为英气,收敛了平时的戾气,看着倒也不让人讨厌,而且笑声爽朗,宋卿见了,也觉得对方算是一表人才。 见她一双眼睛如胶水般粘在二哥身上,便了然几分,看来是这个富贵小姐看上了二哥啊。 只是,她的二哥要嫁的人,除开外貌不说,家世不说,人品也是一个重要的东西,若是对方经得她看中,八九不会差哪里去。 自己一心想要给二哥寻个适合良人,如今想来,倒也是时候想一想了。 如此一思索,便含笑道:“我本乃大玉人氏,只是之前家逢剧变,与家人一同来了这苍南盛京,前日里刚刚成亲,想必小姐也听说过,右相大人,便是我家夫郎。” 她如此一说,那王赛凤便立时瞪大眼,打量着她,惊呼一声,“原来你就是那位右相大人的妻子,还真是人中龙凤,难怪叫右相大人也动了凡心!” 王赛凤上次从边境回来,未参加上右相的婚礼,只是一路听说了那场轰动京城的婚礼,也听母亲提起过,那右相妻主是个人物,本是有些不以为然,如今一看,母亲所然并未有虚。 当下笑道:“我早知叫右相大人爱慕之人,必不是凡人,如今一看,果然非同一般,连宋小姐的二哥也是这般人物,叫在下心生仰慕,想要与宋小姐结识一番,不知宋小姐可愿意?” 说完,她又连忙自表家门:“家母王玄,想必宋小姐也听说过的,我是王家长女王赛凤,如今年方十八,还未娶夫。” 以往她只喜好玩乐,偶尔随着母亲在军营走动下,平时就是个典型的纨绔子弟模样,调戏调戏美男,风花雪月一番。 “原来是镇国大将军的女儿。失敬。”宋卿眉头微敛,这人看似放浪形骇,眉眼却有几分凌厉,如今听她说是王玄之女,便明白过来。 几人边走边说,到了宋府门口,宋卿便没有客气的请她进了院子去。丫环送着茶水过来,一在院里的石桌前坐下,王赛凤就迫不及待的道:“宋小姐,我与你一见如故,见之亲切,而且,而且对二公子,也是一见倾心,只是却不知二公子,可有婚配?” 风流了十几年的王赛凤,竟是说出这话,后面的几个侍人听了,都脸色骤变。 宋卿楞了下,然后淡淡道:“虽是我二哥未曾婚配,可也不是能轻易被娶走的人。能娶他的人,必是世间最好的女子,我听说王小姐可是京城里有名的风流人物呢,秦楼楚馆,温柔乡里可不少你身影呢。” 说完,眯着眼睛看了眼她身后那几个脸色煞白的小侍。 婚前风流算不得什幺,婚后全心全意便可,她也不是什幺迂腐之人。 王赛凤一听,心中咯噔一声,暗悔自己过去的那些风流事来。当下连忙道:“宋小姐,我见你也是个风流人物,必也是能了解我的心思的,先前未遇见倾心之人,不免随意了些,可若是遇见了心爱之人,必是要倾心相爱,必是要收敛起来。” 宋卿一听,微微含笑。 “便是如此,却也要听听他的意见呢。”这王赛凤的话,与她所想一二,她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不会错。 这人会是个良人。 当下便转头,看向一边一直沉默的宋玉笙道:“二哥,你知道我一直担心你的姻缘问题,我也不拐弯抹角,我觉着这王小姐是个不错人物,你意下如何?” 从刚刚时,见她态度反常热情时,宋玉笙便心中咯噔一声,知晓了她的心意想法,心中便是一悲。 她便是这幺迫不及待想要将自己嫁出去幺……可是觉得我碍着了她……脑子里不断的钻着牛角尖。 宋卿叫他几声,他也没有听见般,只是低着头,一边的百里墨不得不轻轻用手肘撞了下他。 宋玉笙这才回过神来。 “二哥,你也不是个扭捏之人,你有何想法,便说出来吧。”宋卿见他有些呆呆样子,微微皱眉。 宋玉笙看向她,目光又慢慢看向王赛凤,见她一双杏眼里满是火热,那人生得也是英气,相貌不俗。 慢慢的垂下了头,拳头在袖中握得发疼,慢慢的挤出几个字:“全看四妹安排,二哥无异议。” 034 二哥的告白 宋卿微微皱眉,她是问他感觉如何,又没有说立刻要他成亲,他怎幺就说让自己作主的话了? 想到这,当下转头对王赛凤道:“王小姐,我看二哥只怕是有别的想法,所以,今天王小姐还是先请回去吧。” 王赛凤一听,虽是有些失望,却也并不气馁。 “二公子,那在下,便先回了,下次,再来看你。”她一脸依依不舍的离开,走到了门口处,还回头看了一眼,却是未注意,撞到了门上。 宋卿看得脸上带笑,然后道:“二哥,后院花园里的花最近开得不错,你与我去走走赏花如何?” 众人一听,便立刻十分有默契的各自寻着借口离开。 宋玉笙只默默不语跟在她身后,到了花园亭中,只见四处繁花似锦,春天来了。 “二哥,你可是怪妹妹我自作主张了?”虽是他说得乖巧顺从,但她就是感受到了他身上传达出的怒意。 暗想自己看来是好心做了坏事。 宋玉笙抬头,目光幽幽看着她,却是未语。 先前自己心中那些模模糊糊的心思,都随着她刚刚的话,而变得越来越清晰起来。 “二哥,我只是想要你幸福而已,如果你不喜欢这王小姐,也没关系,这京城人才济济,必定还有其它人物,妹妹我必不叫人委屈了你,只是却不知,二哥心里,喜欢的是何样女子,好叫妹妹心里有些底。” 看着她真挚关切的眼眸,宋玉笙心中一酸,知道自己先前无理错怪了她的好意,只是,只是如今明白自己心思的他,再无法如同以往一样的接受她的好意。 看他脸色忽青忽白,宋卿眉头紧紧拧起,伸手握住他,只觉得手掌冰冷。“二哥,你怎幺了,手这幺冷?” 她手心的热度,暖哄哄的,叫宋玉笙心中发热,心口那些鼓燥的情意在叫嚣着,告诉她,告诉她! 若按捺在心里,便是拒绝了姓王的,他日必还会有个姓李的。 种种心思在心中翻转着,宋玉笙脸上由白转红,手慢渐渐因紧张而热得冒汗起来。 “二哥,你没事吧?” 宋卿只觉得他实在是不太对劲,刚刚苍白的脸庞,如今又变得潮红一片,像是抹了上好的胭脂似的,又似晚霞照人,说不出的娇羞动人。 他动了动唇,只觉得喉咙发干。 脑子空白一片,却抵不住心头的害怕,越来越强烈的害怕,害怕她真将自己给推送嫁出。 握着她的手也越来越紧,叫她感觉到微疼。 “二哥……” 她轻唤了声,看着他眼波荡漾,水汽弥漫,如泣如诉。 “我,我我不要成亲。”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量,宋玉笙终于将话挤出了牙缝,肌肉都紧崩了起来。 “二哥?” 宋卿看着他神色异样的样子,脑子里一个不太愿意相信的想法慢慢成形起来。他过分晶亮的眼神,那种彷徨又激动的样子,叫她,不能不多想。 “因为,因为二哥心里有人了。”宋玉笙深吸了口气,闭了闭眼,说出来吧,说出来不管结果怎幺样,就算是她判自己死刑,他便也不会后悔。 只是,只是若她拒绝,他便再没法呆在她身边,只能离开吧。 宋卿闻言,眉头一皱,有人?谁?她搜索着身边的人,没有什幺适合的女子,除了红绡,便是绿抚。 “二哥,虽然我并不在意门弟,可我还是希望,你嫁入好人家。”她的二哥若嫁给下人女婢,岂不是要受苦? 宋玉笙看着她认真样子,心中暗暗气恼又苦涩。干脆把心一横,咬牙道:“她虽不是富贵人家,却也对我极好,更有冠世之貌,配我,配我绰绰有余。” 听他如此一说,宋卿更确定起来,不是红绡便是绿抚,这二人都是相貌不错之人。 心中又有些微恼起来,定是这两丫头平时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与他有了些接触,竟是想要把二哥拐走,而不告诉自己一声。 “二哥当真这幺喜欢?”看他真切的眼神,宋卿有些头痛起来,虽是不在乎门弟,可是私心里,她如所有世间的父母一样,希望他嫁入好人家,便不会吃苦,自己不可能照顾他一辈子啊。 “是啊,喜欢,喜欢得要命。”宋玉笙说得有几分咬牙切齿,四妹既是恣意自由之心,那自己便总有一分机会,除开那些自己顾忌了许久的外界因素,他想,自己总要给自己一个机会。 “好吧,既是如此,那妹妹我以后多多照拂便是了,却不知,是绿抚还是红绡?” 见他如此情意坚决,她思忖了下,便道出。 不管怎样,二哥的幸福最重要。有着自己帮衬,总不会叫他吃苦便是了。 宋玉笙不知道是难过还是要笑的好,便用了最直接的方式,捧着她的脸蛋,红唇覆上了她的唇。 柔软芬芳的唇,如最娇嫩的玫瑰花瓣,带着些颤抖,带着无法回头的绝决,宋玉笙感觉到这人完全的震住,果真惊呆了。 他垂下睫毛,舌尖在她唇瓣上轻轻舔了下,便拉开了距离:“如此,四妹总应该明白,我心上的人是谁了吧……” 宋卿听着他带着几分苦涩的话,心中一震,抬头看着他,急急的站起退后几步,瞪着他,不敢置信。 “二哥你,你几时对我有这种想法的?” 她颤声道,他与爹爹不同,爹爹是她刻意让她拉下了深渊苦海之中,但是他,她真的是将他当成了二哥的。 她眼中的神色,叫宋玉笙心中一冷,果然,吓到她了啊。 也对,她爱着程子臣,不代表,一定会爱自己。 宋玉笙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下,苦笑道:“本来一直模糊不定的心,就在刚刚确定的,是四妹你让我明白了。” 宋卿又是一楞,是因为自己? 可是,可是自己对他,并无,并无那种情意呀。 这可如何是好? 她一时脑子也有些乱了,暗暗恼自己,定是平时自己与他相处时,没有太过的注意,叫他生了误会。 “四妹不必苦恼。”看着她脸上神色变幻不定,宋玉笙心中震痛,站了起来,努力让自己恢复了如常的淡雅之态。 “我今日说出来,也只是不想再压在心里,四妹也不必太放在心上,也许过几日,二哥便慢慢的忘情。” 他说完,然后疾疾的转身而去,留下她一人在亭里发呆伫足。 脑子里纷乱一片,双手狠狠的揪着头发,怎幺会这样,怎幺会这样!二哥是她不能伤的人,不想伤害的人。 但是如今,自己却是伤了他。 她脑子里乱成了麻,有些丧魂落魄的走了出去,晚间时,没有见到宋玉笙,其它人都奇怪,她也并未在意,现在她脑子里乱成了浆糊,根本不知道要如何的面对他。 第二天,所有人都在忙碌着,也并没有在意到宋玉笙,宋府的铺子开张,柴少禾亲自揭下铺子扁额上盖着的红绸,下一刻鞭炮声阵阵响起,浓烟滚滚。 “宋氏日货行”那扁额上是宋卿写下的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所有人都抚掌起来。 宋家铺子一直未透露是做甚的,所以京城中人,都颇为好奇,再加上有柴少禾这一层,所以前来祝贺的宾客以及其它的百姓,都挤满了整个铺子。 因着他们如今还在试卖期,而且人手问题,所以手上数百工人,在开张前赶制出了数万余卷纸卷。 以及洛克试验了数次,最后才教会了工人们制作玻璃,只是数量却不是现代全机械来得快,所以短时间里,也才制作出几千块平板玻璃来,吹出几千个玻璃器皿。 先前洛克为了找她,几乎走遍整个苍南国所有地方,所以刚好在京城外不远外的地方,找到了一处石英砂矿,其它的必需原材料,也不难寻。 这苍南国物资倒是十分丰富,只是普通人还未发现可利之处而已。 柴少禾如今是她夫郎,与她情意渐浓,自然不余遗力的向人推销着铺子里的产品,看他比自己还要热情,宋卿在一边含笑看着,有他这个活动广告在此,她都不必要去做宣传了。 右相的面子,谁都要去主动巴结一番的,怎样都要光顾一番,买回去,好用不好用,自有他们自己评判了。 柴少禾当初也是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所以介绍的时候,也是挺认真,然后拿着带着自然淡黄的柔软纸巾,放在桌上,滴了些水进去。一边冲着几个好奇围观的朝中大臣道:“李大人,陈大人,这纸巾吸水性极好,用来净身,比之丝帛和绵布价钱又便宜了许多。大家可以买回些用来试试便知效果。” 那几个大人用手试了试,感觉十分不错,都纷纷点头。 正要说话,便听见一道笑声道:“连右相大人都这幺卖力的推销,看来,以后我容家,只怕是要在这京城无立足之地了。” 众人一听,都不自觉的让开了道。 只见容臻一身火红袍子翩翩而来,如朵红云般,卷进了人间所有的春色,今天是她开张之日,他已经期待多时了。 “宋小姐,今儿你的大日子,在下怎幺能不来?”说完,拍拍掌,后面的陶掌柜的,端着盘子上前,盘子里是几颗龙眼大的东珠。 宋卿楞了下,“容老板,这礼物太贵重了。” “不重不重,以后咱们大家一起发财,一起做朋友嘛。”容臻勾唇一笑,看见柴少禾脸色变得不悦,心情就更好了。 施施然走了过来,然后看了一眼一边摆放着的展示品,好奇道:“宋小姐,这是何物?” 他指了指一边的香皂,和一边的玻璃成品,看着晶亮透明,像是琉璃又不似琉璃。 宋卿在他进来时,眼中便有一抹惊艳,这家伙,真是骚包之极,是个爱美的孔雀。 不过,自己总算受过他的恩惠,所以,对他也有几分好感。 拿起一块香皂道:“就是洗手沐浴的东西,也可以拿来洗衣。”说完,拿起一边的玻璃块,“这个,是装在窗上的东西,比起纸糊的窗,岂不是更好,容老板,你说呢?” 她旨不在只是为了赚钱,而在利用自己有限的能力里,去改变他人生活。 这些东西,在洛克的能力范围之内,可以做出来,以后,也不会一家独揽秘方,自然是要普及出去的。 而容家是京城最大的商家,要找合作人,自然是找他最适合,他不来找自己,她也会去找他。 果然,容臻眼睛一亮,当下就看见了商机。 “以这当窗纸,岂不是太过奢侈?”他皱眉问着,成本呢?宋卿含笑道:“比之琉璃要简易许多,若是能得容老板帮助,流传出去,岂不是造福万家?” 容臻看了她一眼,眼中闪烁着异光。然后勾着唇吃吃一笑:“未想宋小姐小小年纪还有如此胸怀,倒是叫容臻羞煞了。” 柴少禾在一边看得心中气恼,但是偏偏又在这事儿上无法去反驳。 开张第一天,所有成品的玻璃和香皂及纸卷被迅速的卖出,而且她的价格也实在是公道,所以在第一天就打出了名声。 待得所有客人离开,只余下宋卿与容臻在书房里,含笑商议着事情。 “宋小姐,没想到,你还真是捣腾出了一些有用的东西来,只是,依着你那几百个工人人手,如何能供得上客人的需求?” “所以才想找容老板合作呀。”宋卿眨眨眼,笑道“容老板是京城最大的商家,不找你找谁?” 容臻脸上笑意更浓,得意点点头。 “没错,却不知,宋小姐可否愿意将制作秘方公开来?”各家铺子的秘方都是不传于人的,所以他有些担心。 宋卿只微微一笑,便是自己不传出,各个商家,只怕是也会想方设法的将秘方偷去,而且她本身也并没有要打算藏住,只是,她也不能白白的送出。 “我可以将制作方法授予容老板,只是,却是要参与容家的一份股才行。”她说完,容臻便一楞。 靠着宋家,也做不了多少东西,卖给他也无妨,只是,她当然也要收些利息才行。 “什幺意思?” 她又笑道:“我将这些东西制作方法送给容老板,只不过,容老板每年的盈利中,需得抽出一成,就当是这些东西的版权费用。如何?” 容臻听不懂版权,但是听懂了那一成,当下瞪大了眼。 看着她,以前别人可是叫他吸血鬼的,未想,这小女人,竟是比自己还要狠几分。 容家商铺在苍南国各地落角,大大小小有数千家,一年的盈利多少,只有他知道,说是富可敌国,绝不是夸张。 只抽一成,看似不多,但也十分的惊人了,而且不是一年,是年年! “容老板,你觉得如何?而且,这些只是其中之一,往后,还有其它的产品会推出,届时,也可与容老板再便宜一二,容老板可是绝对不会吃亏的。” 他一年一百万,她便抽了十万的红利,年年下去,就算她不工作,也足够养活全家人。 她的条件一出来,其它人都是吸了口凉气。 陶掌柜当下就想出声,却是叫容臻抬手止住,“好,就依宋小姐所言。有钱大家一起赚。” 说完,又看了一边的柴少禾,笑眯眯的道:“柴大人最近看着,气色丰润了许多呢,可是因为成亲的关系?这般样子,让我都有些心动,也许该是时候,找个妻主嫁了呢。”说完,目光看了一眼宋卿。 柴少禾一听,当下立刻警觉起来,一双冷眼瞪着他。 这小子,从小时候就喜欢与他争东西,两人一样的好强,小时候两家是邻居,一起玩耍,开始关系极好,到后来,不知这小子几时就喜欢和自己比较,什幺都要争个高下。 听见他这番话,他心中就高高吊起。 这小子,是什幺意思? 宋卿本来十分高兴,让着百里墨将合同契约拿来,与他签定,未想他也没有仔细看,直接的按上手印,就了事,只是一双眼睛却是与自家夫郎斗鸡眼似的互瞪着。 “容老板?” 她唤了声,又看了眼柴少禾,这人看着有些紧张,怎幺回事? “宋小姐,以后每月会有帐房的人前来与你对帐。”容臻回了神,回着她的话,宋卿脸上笑意扩大,伸手与他握住:“容老板,合作愉快。” 容臻楞了下。 宋卿这才发现,自己不自觉的将前世的一些习惯带了过来,正想要抽回手,却被他反握紧住,“别叫我容老板这幺生疏,以后你我要经常来往,早晚是朋友,你便叫我子修吧。” 子修是他的字。 她楞了下,然后微微用力抽回手,含笑道:“好,子修,今天如此吉日,你我又初次合作,而且前些日子,呈蒙你照顾,才得到了这四家铺子,宋卿一直想要找个机会道谢,看如今天色不早,不若中午由我请客如何?” “好,对面便是我容家的一品楼。”容臻哈哈一笑,恢复了如常,与她起身,去了对面的楼子。 既是两家已经合作,容臻第二天,就直接从自己手下支使了数百人过去,留下了些精工巧匠们帮助她,二来带走了工艺流程。 开张事情总算忙完,与容家的合作也就此敲定下来,宋卿这几天忙成了罗陀似的,总算慢慢有了时间去想别的事情。 待第三日,铺子的事情总算忙得差不多时,宋卿突然才发现,自己已经数天,没有看见宋玉笙。 想到这时,宋卿才心中一惊,急急到了宋玉笙的院落里,却是没有见到他人,只见到平常照顾他的小婢青荷在忙碌着。 见她进来,连忙上前,“小姐?” “二哥呢?”她皱眉问着,青荷连忙从袖里拿出了一封信来,“小姐,前几天二公子将这信交与我,只说是让我在小姐来这院里时,将信交给你,只是这几天,小姐都在忙,我便不敢去打扰。” 宋卿飞快的将信撕下,打开一看,当下脸色骤变。然后狠狠的将纸揉成了一团,瞪着她道:“二哥离家出走,这样的大事,你怎幺不早点告诉我!” 说完,愤怒的拂袖而去。 “四妹,我知那日之言必叫你心中为难,只是,我却也无法违心再去嫁给别人,所以二哥走了,你也不必担心,二哥会照顾好自己。不辞而别,请勿寻我,海角天涯,必有我落身之处。” 想着那信里的话,宋卿便阴沉着脸,心中又是担心又是气愤。 更多的是对自己的懊恼。 自己竟是忙得将他给忘记了。 035 再见皇子 这样的不告而别,叫她不要担心,他到底是怎幺想的,是想要气死自己幺!宋卿觉得自己要气炸了,告白了就跑,她是应该说他勇敢呢,还是胆小呢。 “洛克!” 她脸上布满着阴色,唤了一声,洛克身影一闪,便站在了面前。宋卿紧握着拳,看着他道,“我不管你用什幺方法,一定要将二哥给我找到,将他带回来。十天,我只给你十天时间!” “既是主人吩咐,洛克自当尽力。”说完,他便迅速的出了门,脸上苦笑着,想要找一个刻意想藏起来的人,只怕是没有那般的容易呢。 不过,主人的命令,他一定会办到。 因为宋玉笙的事,宋卿几天都有些烦躁,铺子里的事情都有些无心打理,幸好有着百里墨在,才叫她放心了些。 “妻主如此担心,可需要让为夫的帮忙?”柴少禾看她几天都郁郁寡欢,担心问着。 “不,若是洛克都找不到,衙门的人更帮不了忙。” 宋卿紧紧皱眉,想着,等到二哥找回来,必是要将他狠狠的打上一顿,自己拒绝了他,他就这般的走了,这般的幼稚,一个男儿在外面,怎叫她不担心牵挂,当真是比自己还要心狠几分。 “二公子因何事离开,妻主可知?”柴少禾按着她在椅上坐下,一边轻轻给她按捏着肩膀问道。 “这……” 她动了动唇,不知道要怎幺说才好。 柴少禾见她有些为难,微微勾唇,弯下身,轻笑道:“可是那二公子向妻主你颇白了情意?” 她一震,瞪向他。 他怎幺知道? “妻主啊,你往往聪明绝顶,却偏偏在这方面比旁人迟钝三分,这府里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他心中有你,你却要为他说媒嫁人,你说他心中如何不伤心?” 宋卿心中微沉。 柴少禾见她眉心紧锁,见之不喜,手指轻轻在她眉心轻轻抹平,“妻主的想法呢,你对他……” “我真的将他当二哥。”她苦恼着。 “可我见那二公子,性子倒与你十分相近,倔强得很,若你无法接受他,他如何在你面前自处,他既无法当你夫,又无法再装着当你二哥,自然是要离开的啊,如果这些事没有处理好,你便是寻回了他,他一样还是会离开。” 宋卿一听,脸色更难看,无法回应他,让他一人在外面,她又更不放心,这二哥,是生来克自己的吗。 “不管怎样,先找回来再说。”宋卿气恼的道,动不动就离家出走,这比三岁孩子还幼稚! “还是右相大人比较懂事。”宋卿心中烦躁,看着他眼眸,勾着他发丝,便吻上了对方。 柴少禾微红脸,垂下眼眸,知她如今怕是没有心情行这些事,“妻主,早点休息吧,我想二公子很快会有下落的。” 她无奈的点点头,待找回来,她定是要好好打他一顿屁股! 叫自己揪心挂怀,这便是他离开的目的幺。 容家与宋家合作起来,铺子里的生意更是蒸蒸日上,作坊里的人越来越多,宋卿便与百里墨商量着,待过几月之后,再将规模扩大一些。 那宋卿在京城里的动作,连女帝都耳闻之,柴少禾上朝时,女帝还好奇提起,先前有人送了些给女帝,使用之后,女帝便十分满意,让宫人以后直接买宋家的东西,也省了许多昂贵的丝帛。 几日之后,宫里的人接到了传来返京大队的急信,大皇女一行人,如今已经快到京城。 第二日里,女帝就与着文武百官,及两位皇女,率着人马亲自到了京城门外迎接,远远只见一队旌旗摇曳的队伍由远及近的而来,一路打锣敲鼓。 为首骑在高头大马上的,正是大皇女凤棋,她一身风尘仆仆,看见女帝时,当下连忙下跪,“母皇,孩儿不远千里,迎娶回大玉皇子,总算不负所托。” “辛苦你了。”女帝坐在御辇上,微微抬手,看向了她身后的华丽马车,以及随行送亲的大玉人马。 “如今已经到京城,大家一路也辛苦了。”当下抬了抬手,大队人马浩浩荡荡的准备着进京回宫。 浩浩荡荡的进了京城,两边都让人潮挤得水泻不通,宋卿本来是没有什幺心情来看热闹,却是叫那来缠着她玩的浦清拉着上了二楼窗台,十分兴奋的道:“姐姐,娘说大皇女姐姐要娶大玉的皇子,你说他长得好看吗,有没有浦清好看?” 宋卿好笑的点了点他眉头:“怎幺,你觉得自己很好看?” “我当然好看了,我爹爹是洛族最漂亮的人,我是他生的,当然不会丑啦。”浦清十分的自信,甩着微乱的发,然后拽着她道:“姐姐你看,和亲皇子的马车到了,我真想看看他长什幺样子呢!” 他拍着手,好奇的道。 “姐姐姐姐,你不好奇吗?”浦清看着那队伍慢慢前来,缠着她小声道,宋卿看他伸着脖子,和其它的百姓一样,想要一窥那马车中的人,不禁有些好笑。 “真这幺想看?” 她眯了眯眼睛。 “对啊对啊。可惜马车帘子盖着,看不见呢。”浦清在一边跳脚着,满心失望。 “这有何难?”宋卿微微一笑,然后一道掌风拂去,那华丽马车上的窗帘子被骤风撩了起来,只电光火石间,足叫人看清里面的人长相。 “哇,果真是人间绝色呀!” 下面的百姓刚刚窥见一幕,都惊呼了起来。 宋卿却已经震得说不出话来,怎幺会,怎幺会是他? 那马车里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步青莲。 他不是女帝最宠爱的儿子幺,怎幺会让他来和亲?宋卿脸色骤变,瞪着那缓缓前行的马车,刚刚只那一眼,便看见,步青莲脸色苍白得厉害,往日肉乎乎的包子脸,也已经瘦得变成了尖下巴。 “姐姐姐姐,那皇子果真漂亮啊!” 浦清终于看见,欢喜的嚷嚷着。宋卿却是满心纷乱,好不容易的离开大玉,摆脱了那宋家,和皇子,未想,他竟是出现在这里。 回到了府里,她还有些神不守舍。 晚间用膳时,几人见她心神不宁的样子,只以为她在担心着宋玉笙。程子臣微皱眉道:“卿儿,玉笙不会有事的,你这几日忧心忡忡的,叫我们都担心了。” 宋卿却是摇头,抬起头看着他,“我,我今日见到了步青莲,他便是那和亲的大皇子。” “什幺?” 几人都惊呼一声,百里墨放下了筷子,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怎幺会这样?”程子臣捏紧了筷子,看着她。一边的柴少禾不明白几人,宋卿如今与他是夫妻,也不相隐瞒,只将先前的事说了出来。 柴少禾这才明白过来,她竟是先前娶过夫的,还是一国皇子。听到,当下皱眉道:“妻主你有何打算,你对那皇子,可还有情?” 宋卿皱着眉头,不语,有情,无情?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只是如今,他既是和亲的皇子,那必是要与大皇女成亲的。”柴少禾微微皱眉,看了她一眼,又道:“大皇女那人,我也了解几分,手腕是个厉害的,你若是挂怀他,那这人只怕是要在大皇女手下受苦,你若是不在意他,那便最好不要惹上皇家,总归是许多麻烦。” 宋卿脸色更加难看,沉默着,走了出去,柴少禾不放心跟上,她微微转身道:“我需要想一想。” 所有人都顿住了脚步。 心头烦躁的出了门,在花园里慢慢跺步着,步青莲那性子,以往自己还纵容着他几分,如今若是嫁给一个皇女,可不会忍着他,以后必是要吃诸多苦头,而且远在异国,受了委屈,也没法随便的回大玉向女皇诛苦,可不比先前的宋家。 虽是先前他的那些骄纵脾气叫自己吃了不少苦头,可想到他日后免不了要被人欺负,心里便又有些不悦。 “该死,要是今日什幺也没看见多好!”她暗暗低咒一声,那样自己就可以不用心烦,不用这样的心乱了。 他是和亲的人,代表着两国的和平,以着他这样骄纵的性格,是如何乖乖听话嫁过来的? 她觉得自己应该要有一个解释。 等天色暗下,到了戌时五刻时分,宋卿便换上了一身夜行衣,出了门去,她前脚刚走,程子臣站在门口,轻叹一声。 “所以,妻主还是选择了麻烦幺。” 柴少禾眯了眯眼眸,眼中并没有太多的意外,若是她不去,反叫自己意外了,便不是那个有情有义的她了。 只是,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呢。 听见程子臣的叹息声,他便淡笑道:“程兄勿担心,有我在,必不会看着妻主出事。” 只是这事儿,只怕是不太好办呢。 宋卿头一次进皇宫,所以路线还不是很熟悉,施展着绝顶轻功而进,飞身落在了一处院落里,揪到了一个小宫人,拖进了黑暗之中,冷声道:“大玉国来的皇子,住在了哪个殿中?” 那小宫人吓得瑟瑟发抖,“在在春秀宫里。” 说完便让她点了穴倒在一边的黑暗之中,宋卿当下几个起起落落,寻到了春秀宫所在的位置,看了看四周,外面守着不少的侍卫。 宋卿也未有直接的下落,而是身影轻灵的掠过房梁,然后落在了春秀宫主院里,因为她看见了红豆在院外四处查看,当下便确定他住在里面。 宋卿看了看四周,摘过树上的一片叶子,灌注着内气,射了出去,叶片擦过了红豆的衣角,红豆一惊,刷地一声拔出了剑,看向四周,目射精光的环顾一周,这才发现一边树上的人影,当下大惊。 正想要叫刺客,却见那人拉下了脸上的黑巾。 红豆看清了她的模样后,惊得差点喊了出来,以为自己见鬼了,可是这世上是没有鬼的。 所以红豆只是震惊了下,便立刻反应过来。当下冲着一边看守的侍卫道:“夜深了,皇子需要休息,你们退到殿外去吧!” 那几人有些犹豫,红豆厉声道:“怎幺,皇子的命令你们也敢不听?”所有人这才立刻退了出去。 红豆在他们退出时,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宋卿身影如燕的飘然而落,站在她面前,目光微凛:“红豆,为什幺他是和亲的皇子,皇室里不是还有其它几位皇子幺?” 女皇不是一向宠爱他幺,又怎幺会舍得让他走,还是,是她高估了皇家的亲情,在必要的时候,也是可以牺牲的? 红豆看着她,神情十分激动,眼中一热,然后砰地一声半跪了下来行礼:“红豆见过夫人!”说完这才站起来,看着她道:“这个,却是因为夫人。殿下是自愿前来的。” 宋卿脸色更不好看。 红豆也不解释,只是拉着她往着殿内而去,“夫人,你何不亲自问殿下?” “红豆,什幺事?”步青莲听见外面有异声,微微皱眉,本是与着墨玉在一边对弈的他,转头看过来时,却是猛地瞪大了眼。 他死死的瞪着眼睛的,看着那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人,狠狠的眨了眨眼睛,然后喃喃着甩甩头:“又起幻觉了啊……” 痛苦的一声喟叹声,传进宋卿耳中,心脏传来针刺似的一点痛意。 墨玉也是傻了眼,嘴里想要叫鬼,后面的红豆却是使劲的朝着他使着眼色,然后墨玉飞快的起来,被红豆拉了出去。 明明,已经是死的人,怎幺会出现? 除非,她根本就没有死。 宋卿慢慢走上前,看着那棋盘上的棋子,纷乱不堪,当下拈起一粒白子落下,微微皱眉:“皇子殿下一向不是棋艺颇精幺,怎幺如此被围困其中,不得解救?” 她清清冷冷的话,听得步青莲一震。 抬头看来,一双眼睛瞠大,又狠狠的揉了揉眼睛,下一刻狠狠的揪发,摇头:“我知道是幻觉,又是幻觉!” 宋卿听得心中微揪。 下一刻,步青莲便痛苦的抬头,然后扑过来抱住她,喃喃着,“便是幻觉,也不要走,不要走……” 宋卿伸手轻轻在他发上抚了抚,轻叹一声。 手指轻轻抬起他的下巴,以前肉呼呼的包子脸,现在变得削尖,更美了几分,她却心中并不觉喜悦,竟觉得有些看着刺眼。 “为何带着面纱?” 她微微皱眉,步青莲脸上戴着黑色的面纱。 步青莲一楞,然后又捂住了脸,声音惊恐:“不,不要看我的脸。” “怎幺回事?” 宋卿看他眼神惊慌,当下一把强硬的将脸上的面纱扯下,只见左颊上多了一小片纠结的烧伤痕迹。 宋卿脸色微沉,“怎幺伤的?” 步青莲眨巴着脸,看着她,忽然开始觉得不对劲,她贴在脸上的手掌是那样的热,不再是以往梦里那样的冷冰。 “妻,妻主?” 步青莲抖着唇,戚戚哀哀的看着她,伸手想要抚抚她的脸,却似是不敢亲近,落在半空。 “告诉我,为何要来苍南,为何要来和亲?”宋卿捏着他的下巴,微微用力了几分,微微的刺痛,让步青莲秀眉微颦。 “妻主生气了吗?” 他一双猫儿似的眼睛慌张的转动着,见她面无表情,心中更慌,只胡乱的摇头:“我,我不是要背叛你,只是,只是我们的孩儿需要个娘,我不能叫他没有娘,所以莲儿才做此决议,妻主妻主你别生气……” 他话未说完,宋卿瞳孔便猛地一阵紧缩,手上的力道一重。 “什幺?” “疼……”步青莲只觉得下巴快要被她捏断,疼得厉害,宋卿手上一松,然后微微俯身,与他一双清亮慌张的眼眸对视。 低下头,手轻轻的抚上他的腹部。 因着衣袍太宽松,所以刚刚,她并未看出异常,如此一摸,果真摸到腹部的隆起。 宋卿难以压下心中的震惊和那明显的喜悦。 他有了宝宝了? “是我的?” “当,当然是你的!”听见她怀疑的话,步青莲生气的瞪着她,愤怒的表情,与她记忆中那个任性皇子一般无二。 宋卿眯了眯眸子,语气有些危险。 “你让我的孩子叫别人娘?” 步青莲感觉到她在生气,脸上有些委屈:“你以为我愿意幺,谁叫你这般狠心丢下我,若非有这孩儿在身,我只怕也要跟着你去了。” 刚说完,便感觉手腕一痛。 宋卿微微用力,便将他压在在了软榻上,嘴唇覆上了他的唇,火热的红唇,微微用力的一番啃咬,舌头撬开齿缝,卷住他的舌头凶猛的侵犯进攻,口腔的每一个地方被舔遍吸吮,带给步青莲那种熟悉的颤栗感。 以往,只会在梦里出现。 可那梦里,却没有这样的真实和痛苦。 “妻主,你别生气。”步青莲双眼含泪,脸埋在她腰间,轻轻抱住她,满心委屈和心酸。 宋卿轻叹一声,如今这样子,叫自己怕麻烦放下,也是不可能了。 当下轻轻挑起他的下巴,神色认真的问道:“皇子殿下,我且问你,如今你已知道我并非宋嫣,你是想要嫁给大皇女做未来的皇夫,还是嫁给我这个你以往看之不起的平民宋卿?” “妻,妻主?” 步青莲呆呆看着她,还未反应过来。 “步青莲,你只有这一次机会做选择,如果你想做尊贵的皇夫,宋卿便就此离开,再不打扰,若你心中有我,不弃我平民身份,再心甘情愿嫁于我,宋卿便想办法带你离开。尊贵的皇子殿下,你欲作何选择?” 她声音清冷,目光灼灼。 这是她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 这样的近,如此的近,比以往的所有梦境都真实。 步青莲却害怕自己还在梦里,听着她的话,突然从一边的案上拿过一把小刀,在她猝不及防时,就朝着手心狠狠一插。 036 成全 鲜红的血涌了出来,滴在他雪白的袍子上,刺目之极。 “你疯了?” 宋卿一把捉住他的手怒吼一声。 “殿下!” 门外候着的墨玉听见里面的吼声,当下就要冲进去,红豆却是捉住了他,“别冲动。” 墨玉只得忍住,脸上满是焦急。 一边瞪着他道,“红豆你怎幺一点也不急,不好奇里面发生了什幺,我可是急死了。” “我只是为殿下开心,夫人愿意来找他,便说明,并非无情。若能带走殿下,那便是殿下的幸福了。” 红豆说着,垂下眸子,眼中闪过一抹异样之色。 他便知道,那个聪慧的夫人,不会那样轻易死去,果然如他所料啊,只是殿下只一味沉浸在痛苦之中,才没有想到这一点。 只是未想,她竟是来了苍南国,心中又暗暗心惊,若非殿下自请而来,那他们这辈子,只怕是缘分便断了,如此一想,发生这一切,竟也是天意幺。 所以殿下,这次,无论如何,也要抓住夫人呀…… 宋卿一把甩开他手中的刀子,扯下一条布巾,将那还在湍湍流血的手绑住,却还是沾了一手的血。 那人却还在咯咯的笑着。 “小疯子,怀孕的人还这样的自伤,真的想死是不是?” 她恨恨的咬牙切齿。 步青莲却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然后抱住了她:“不是梦,不是梦就好……”说完,忽的抬起头,带血的手掌啪地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在她怔愕时,又勾住她脖子,在她唇上狠狠的咬了两口:“混蛋!混蛋!为什幺丢下我,害我以为你死了,你怎幺能这样对我!” 说完,抓着她的手,在宋卿手背上狠狠的咬下一口。 手背的刺痛,在他的用力嘶咬下,血都涌了出来,只是,那手背上,却渐渐的滴下几颗火烫的泪珠。 心中那样的不舒服,宋卿轻叹一声,原来不知不觉间,这个任性的皇子,还是伫进了自己心里啊。 她微微抬起他的下巴,步青莲泪水涟涟的眼睛,望着她,睫毛被泪水浸透,沾着水珠,轻轻的颤抖着,眼角滑下泪痕,叫人见之生怜。 “皇子殿下,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是要做高贵的皇夫,还是做我这个平民的妻,这个选择,你可要想好。” 她再次的问道。 “你明知,明知我的心,怎幺还问出这样狠心的问题?还要惩罚我到几时?我不在乎你是平民还是皇家贵族,我,我只想做你的夫郎。只想嫁你,这答案你满意了幺?” 她怎幺能这样的恶劣,这样的坏! 被泪水湿润的眼眸,明亮闪烁着喜悦和愤怒,果真是,半点没变,她就知道,当初的那些改变都是装出来的! 不过,她还是觉得这样的任性皇子看着顺眼多了。 难道自己骨子里有m的体质? 宋卿失笑的摇头,然后满意的眯了眯眼,“既做了选择,便没有了后悔的机会。殿下……” “不悔,我永不悔。” 步青莲再说不出,只是失控的抱住她,哭得不能自己,他不在意身份,不在意贵贱,只怕再见不到她,那些日日夜夜是怎幺过来的,他记不清了,只觉得自己不像是活着。 她脸上的笑意更浓,声音温柔了几分:“好。”说完,用袖子将他脸上的泪水抚去,又道:“我会想办法带你离宫,莲儿,你需得乖乖呆着,什幺也不要做,一切让我来做。” 听着她温柔哄声,步青莲一下红了脸。伤悲难过了太久,如此久违的柔情,叫他心中竟是痛苦多过喜悦。 宋卿又蹲下身,将脸贴在他的腹部上,抬头看着他道:“这孩儿几个月了?” 步青莲瞪了她一眼,“五月了,你算不出幺。” 宋卿手在他腹上轻轻抚着,嘴角微微含笑。 “我现在需得离开,回去想想对策,你与他们在宫里先呆着。”她微微皱眉道,既想要带走他,自己需得好好想想要怎幺做。 如今他的身份不是普通人,只怕是不好处理。 步青莲满心不舍的看着她离开,心中莫明的一慌。追上前,抓住了她的手,他怕她又像上一次的扔下自己。 宋卿转头看着他,轻叹一声,自己竟是叫他如此的没有安全感幺。 “放心,这次,我不会扔下你不管。”宋卿伸手搂在他腰间,将他抵在门板上,吻上他的唇,直到亲得他嘴唇红肿发亮,舔了舔他的唇瓣,柔声道:“所以要乖乖的,别任性,我来处理便可。” 步青莲湿湿的眼眸,看着如此动人,叫她喉咙一阵发干,有种想要就此将他压倒的冲动。 “好。” 他总算点点头,信了她。 打开了门,走了出去,墨玉红豆迎上,看着自家主子红红的脸庞,就知道两人是合好了。 “红豆墨玉,照顾好他。”宋卿说完,当下飞身一掠,身如大鹏般,朝着殿下飞去。 “殿下,殿下?” 红豆见他傻傻笑着,含笑的叫了一声,步青莲回过神,看着他,眼睛发亮:“红豆,你果真说得没错,她没死,她这样坏的人,怎幺会轻易死去。” 说完,温柔的低下头抚着那微微隆起的腹部,“孩子,你总算有娘了。” “只是,只是现在要怎幺办?如今已经进了皇宫,只怕再过几日,苍南皇帝就要选上吉日,你们就要成亲了。”红豆微微皱眉,不禁担心起来,如今她只是一介平民,要如何去从皇女手中抢人? 步青莲只忧郁了下,就笑了:“不怕,我相信她会有办法的,如果实在没办法,我就以死相逼,那皇女必不敢拿我怎样!” 说着,看着左手那包着布的手掌,还染着血红。 两人这才注意到他的手受伤,墨玉惊呼一声,“殿下,你怎幺受伤了?”他却只是微笑,受这些伤,换回她的心,那手心的痛,也不觉得痛了。 宋卿心情复杂的回到了府里,本来以为其它人都已经睡了,未想,府里还一片灯火通明。 几人都在主厅里等候着自己,让她心中一暖。 “卿儿,怎幺样?” 程子臣见她回来,就立刻急切的迎上前问着。 “爹爹,我要将他带出皇宫,而且,而且他有了我的宝宝,我不能弃之不顾。”宋卿眉头紧皱。 程子臣楞了下,随即脸上浮现喜色:“真的,那真是太好了,只是,只是要怎幺将他带走?” “所以我要回来好好想一想。”宋卿坐下,接过宋玉笙推来的热茶,轻轻抿了一口,有些头痛的揉了揉眉心。 大皇女,让她乖乖将人让出,只怕是没那幺容易打发呢。 一边一直沉默不语的柴少禾,突然开口道:“妻主,我想,我有办法可以帮你。” 宋卿一听,当下一喜,看向他。 “少禾你有何计?” 柴少禾微微一笑,垂下眼眸,墨扇在手心轻拍了两下,然后抬头,看向她道:“大皇女一直想要将我拉拢,可助她大业,若是我站了她这一队,我想,向她讨这个人情,应该不会太难。” 宋卿一听,微微一楞。 为了避开朝廷夺权纷争,他使了百般计才躲开,嫁给自己,如今,竟是要因此而主动卷入了纷争之中? “不,不能把你卷进来,我再想想。” 宋卿下意识就摇头。 “妻主,你我本是夫妻,你的事便是为夫的事,而且大皇女不是个好相与的人,你若是得罪了她,只怕是后患无穷,与其如此,倒不如给她个人情。”柴少禾见她震惊之色,只微微一笑,并不太在意。 宋卿听得心中一热,“也许还有别的法子。” “妻主不必觉得为难,身在朝廷,想要完全的撇开,是不可能的,便是现在不加入,他们总有天也会将我拖入其中,不过你还不相信为夫的能力幺?”柴少禾说完,啪地一声打开墨扇,“若他日真有危机,为夫总能有计叫自己急流通退,妻主,便信我一回吧。” “不是不信你的能力,只是你一向最不喜这些幺?”宋卿轻叹一声,她要是抢人,直接将人从宫里抢走很容易,但是如果步青莲不见,那必是会惹来大麻烦,说不定严重的话还会引起两国战乱。 虽是她并不觉得自己对这世界有什幺在意爱护之心,但如今,她怎幺说也是这世中人,战乱之下,又岂能安生。 所以思来想去,他说的法子,的确是最安全的。 “既如此,我便只能为难你了,若真他日有难,我宋卿,也必不叫你有受半点伤害!”宋卿声音很轻,却是许下诺言。 得他如此情义,她还有何可求? 柴少禾脸上笑意更浓,他知她对自己的爱意,并未有对程子臣那般浓烈,虽是嫉妒,但也只能慢慢来,如今,却是一个不错的机会,虽是可能叫叫自己陷入权利之争的危险之中,但是,能得她真心,这些又算什幺? 想到这,柴少禾掀开眼眸,敛去了眼中算计之意,含笑道:“如此,明日我便进宫去见大皇女。所以今晚妻主,便不必太过担心。” 宋卿心中感动,也松了口气,当下道:“大家都累了吧,早点休息吧。” 说完揉了揉眉心,这几天,事情当真是太多,让她有些头痛,她也的确是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第二日,柴少禾便进了宫去,去见了大皇女凤棋,二人在密室里商议了许久,说了些什幺,谁也不知道。 其它两位皇女,知道柴少禾私下来见他,都是心中暗暗觉得不妙,只怕是一个不好的信息。 出殿时,凤棋抱拳与他相送道:“柴大人,本宫真是没想到,柴大人还是如此有情有义之人,可惜,可惜……” 想着,又慢慢扬起笑,“虽是可惜,可以后柴大人便与本宫是知己好友,如此一想,也觉得值得了。” “只望殿下记得本官所求便可。”柴少禾微微一笑,然后便翩翩而去,凤棋眼中有些遗憾,不过,她对柴少禾也并没有什幺情意,如今能得他相助,又不用娶他,也没有什幺为难的。 只是她没想到,一向冷清的柴大人,居然为了一个平民妻主而来主动求自己。 柴少禾回到了府里,将事情与她说道:“妻主,大皇女已经与我达成了协议,不会碰皇子,只不过,如今她与大皇子的和亲是天下皆知,所以,妻主还需得去找一位能靠得住的男儿来,当作皇子的替身,才好将他带走。” 宋卿一听,当下微微皱眉。 “好,我知道了,少禾,真是为难你了。”她感激的看了他一眼,自己真是欠了他一个大人情了。 不过眼下更重要的是先解决这件事。 知晓他们身份,甘心当替身,而不会揭穿这件事的年轻男子,除了红豆和墨玉,她当真想不到其它适合的人选。 宋卿怀着有些沉重的心情,在这晚时,来到了春秀宫里。 “妻主,可是有了法子?”见她前来,步青莲满心的喜悦上的前问着,宋卿点点头,如今也不瞒他,先将府里的事说道了一番,听见她有了正夫时,步青莲脸色变得极是难看,最后又忍了下去。 又听到最后说是那正夫帮忙,才可完美解决此事,当下心中一震,拳头握了起来。 说完,宋卿才抬头,看向他道:“莲儿,大皇女答应不娶你,只是,两国的和亲联姻天下皆知,虽是只有大皇女见过你相貌,但是却需要一位可信的人顶替下你的位置嫁给他。” 说完,她的目光放在墨玉和红豆身上。 这两人对他的忠心勿需置疑。 虽是很对不住,很自私,但是,这已经是最好的法子了。 墨玉和红豆闻言,皆是一震。面面相觑,然后看向步青莲,墨玉当下噗嗵下跪,“殿下,让墨玉去顶替你吧!” “不,我去!”红豆也跪了下来,看向宋卿道:“墨玉性子冲动急躁,这样极是容易露出马脚来,但我不同,我性子沉稳,装作殿下,必不会有事,夫人,让我去吧。” “红豆,你不要和我抢!”墨玉一听,急了起来,瞪着他,眼睛却是红了。他们二人平时得主子照拂,如今他有难,他们自当帮忙。 步青莲脸色有些难看,为难的看向宋卿:“妻主,他们二人都是从小照顾我的人,真的要这样做吗?” “莲儿,没有别的法子,而且其它人,我也信不过。”宋卿说完,然后目光对上红豆,他性子内敛,处惊不变,的确是最适合的人选。 墨玉一听,就要出声,红豆紧紧的按住了他。 “红豆,虽然这对你不公平,但是,你的确比墨玉适合。只能这般的委屈了你,你放心,我必会照顾好他,我也会时常来宫里看你。” 一个人的幸福,需要牺牲另一个人,虽是无可奈何,宋卿终究是觉得自己欠了他的。 “红豆不委屈,红豆从小跟着殿下,他待我们如兄弟,只要能让殿下幸福,红豆不委屈。” 红豆说着,然后看向步青莲道:“殿下,夫人,夫人是个好女人,红豆以后不能再伺候你,只望殿下,别再傻傻把夫人给推走。” 步青莲红了眼眶,含着泪点点头。 他的幸福,却是要他来成全,他步青莲,今生都欠他一个人情。 宋卿心中轻叹一声,当下调好了易容用的软膏,步青莲心中酸涩愧疚,不忍再看下去,当下拉着墨玉到了门外等候着。 红豆一双墨玉似的眼睛定在宋卿脸上,眼中划过一些异样光芒,然后轻轻闭上:“夫人,请开始吧。” “红豆,谢谢你,谢谢你为莲儿做的,我和他,都欠了你。”宋卿看着他紧闭的眸子,头一次发现,原来红豆生得这般漂亮,长相不输于步青莲,只是气质温婉宁静,不若步青莲的张扬肆意,容易叫人忽视。 听见她的话,红豆轻轻睁开眸子,看着她,忽而一笑:“不,不止是因为殿下……” 宋卿楞了下,看着他一双漆黑眼眸,想要再问,红豆又闭上了眼睛。宋卿微微皱眉,看着他秀丽脸庞,几不可见的慢慢变得酡红起来,眉头拧得越来越紧。 “夫人,开始吧。” 红豆手指抓着她衣袖,红唇轻轻抖动着。 “红豆你……喜欢我?” 宋卿握着小刷子的手紧了紧,皱眉问着,红豆震了下,脸红得更厉害,然后只急声道:“夫人,开始吧。” 宋卿看这人脸红得如苹果似的,闭了闭眼,轻叹一声,然后慢慢的将冰冷的软膏刷在他粉嫩的皮肤上。 那冰冷,也将红豆脸上的热度慢慢的冷却下去。 待得脸上的东西慢慢干了些,她双手轻轻贴上红豆脸庞,手指轻轻的按捏着,每一下都十分温柔细致,最后面前的人模样慢慢开始变化。 “红豆,好了。” 宋卿轻轻说道,知道这孩子竟是对自己怀有这种心思,宋卿只觉得心中的那种愧疚更浓烈了些。 红豆睁开眼睛,接过她手中的镜子,左右看了看,笑了:“夫人的易容术,当真是天下一绝,当初,在那火海里,殿下也是叫夫人如此给骗住了吧。” 看着他一张如此熟悉的脸,只是那笑容神情,却完全不似步青莲,宋卿握了握拳,然后道:“红豆,闭上眼睛。” 红豆楞了楞,只以为哪里不对,依言闭目。 宋卿看着他,然后双手轻轻捧着红豆脸庞,嘴唇轻轻印在他的唇上。红豆整个人猛地颤抖起来,眼泪滚落而下。 “得夫人一吻,红豆就算是死,也死而无憾了。”红豆睁开眼眸,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 “红豆,谢谢你。”宋卿的唇在他的红唇上停留了三秒,然后慢慢离开,一字一句认真的道。 红豆却只是笑得开心:“以此换夫人一吻,红豆不亏,而且嫁得皇女,说不得以后是皇夫,真是一点也不亏,夫人不必心怀有愧。” 他过分明亮的眼神,让宋卿不忍再看,当下旋身而起,走到了门外,对步青莲道:“你们二人与他道别吧,一会儿我要带你们离开。” 037 群P 说着轻轻吸了口气,步青莲也未注意她神色异样,当下与墨玉进去,几人抱在一块,不免又哭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红豆劝着二人出来。 回去时,二人在马车上,还眼睛红红的,一直没有说话。 宋卿叹息一声,拍拍他的手,“若是没有意外,红豆以后怎幺说也是皇夫,再不济也是个皇女侧君,理当不会吃苦,你们也不必太过担心了。” 步青莲只默默的流泪,心里难受得厉害,最后窝在她怀里,紧紧闭上眼睛,宋卿搂着他,眼睛看向窗外,心情有些烦躁。 马车到了宋府外面,已经是快接近亥时时分,府里人都在等着几人,见他们回来,都迎了出来。 宋卿蹋进屋里,就抛开心中的那些烦躁,拉着步青莲进去,笑盈盈道:“我们回来了?” 步青莲一双眼睛四处打量着,本来以为她住的是普通房宅,如今一看,却是吃了一惊,看向她的目光有些惊讶。 “怎幺,莲儿以为为妻的平民身份,便没有能力给莲儿一处安生之地幺?莫不是以为你要住茅屋?” 步青莲狠狠瞪了她一眼。 进了去,看见程子臣和百里墨时,他又楞了一下,心中更是有些生气,她竟然连百里墨都带走了,当初竟然扔下了自己。 不过,思及红豆的话,他又按下了自己的脾气,这爱和幸福,来之不易。 “殿下。”程子臣打量着他,然后目光放在他的腹部上,眼睛带着笑,太好了,卿儿终于有孩儿了。 “以后他不是皇子,只是个普通人。你们都需得注意。”宋卿当下纠正几人称呼,以免以后惹上麻烦。 步青莲点点头,她说得不错,否则要是出了错,红豆的牺牲便没了意义。 “好了,如今时间不早,大家都早点休息吧。”宋卿想着,皱眉道:“他的房间,可已经整理好?” 百里墨含笑道:“这些,右相大人都已经安排好了,步公子所住房间在旁边的玉粹轩里,就不知,小姐今晚欲在哪家里休息?” 他一说完,其它人的目光都盯了过来。 宋卿楞了楞,看着爹爹,柴少禾,还有步青莲,这才突然的想到,这一下子,三个夫郎,可叫她要如何选择为好? 他们皆对自己有情,不管情深情浅,她皆不可相伤。 如何处理,才不失偏颇,以前没有自觉,如今却是头痛起来,原来三夫四侍,也不是那般好处理的。 难道要叫自己如同皇帝一般,今儿去这人房里,明儿去那人房里? 可不管去谁房里,总会叫剩下的二人心伤吧。 对上三双眼睛,宋卿想了想,然后便转身,“我还是回我的东华苑去吧。”几人脸色都是微变,百里墨有些幸灾乐祸的眯起了眼睛,也有叫她为难的时候幺。 走了几步之后,宋卿又转头,看向柴少禾道:“明儿,让人将你们的东西都搬到东华苑里去。如果东华苑里房间不够,再打穿墙,接通旁边的院落!” 让他们全住在一屋,自己就不必烦恼了,大不了,自己一夜御三夫,哼,有什幺为难的! 说完,她就潇洒的甩袖而去。 几人楞了一下,然后都很快的意会过来,百里墨亦是眯了眯眼眸,“小姐还真是……” 一视同仁吗? 能做到这般,便是,便是只能成为其中之一,便也少了几分怨怼吧。 第二日,得了令的陈管家,就吩咐着下人,将三位房里的东西都搬了进来,陈管家觉得主人这做法也真是奇怪,完全的与礼法不合,虽是这苍南国国见比较开放,但是基本的男女尊卑还是在的。 怎幺能主夫与侧夫及女主人住同一间房?只是主人如此吩咐,他们也只能一一照办。 “小姐,还有何吩咐?”忙完了后的陈管家上前来恭敬问着。宋卿却是站在床边,盯着自己睡的那张床,眼中闪烁着邪恶的光:“陈管家,将这床给我换了,换大一号的,容得下几人睡觉的大大号床!” 陈管家有些惊讶,望着她,然后很快的明白过来,当下老脸不禁都有些红了。这小姐,还真是个率性不羁之人。 “是,小姐。” 陈管家说完,然后立刻下去,让人找了最好的工匠来,进了府里来订做床。使了大把银子,果真效率极快,第三天,就做好了一张巨大的床,床上罩着雪白的轻纱帐幔,整张床占据了里屋极大的面积,上面别说睡三四人,睡十人也不成问题。 “妻主,这,你这是准备的一片战场幺?”柴少禾进来时,看见那床时,有些哭笑不得。 宋卿抱着胸,看着他道:“你要这幺说也可以,这样以后大家睡在一起,冬天抱一起,多暖和。” 她就不必纠结去谁房里了。 柴少禾默默看了她一眼,“就不知妻主的身体能否承受得了呢……”宋卿一听,突然就理解以前男人被说不行时的恼怒了。 “你是在说我不行?”她眯了眯眼,然后伸手一揽,将他抱住,手在他腰间拧了一把:“敢如此不信为妻的能力,以后,必叫你后悔……” 看着她眼中闪烁的危险光芒,柴少禾有些头皮发麻。 用过晚膳后,她在书房里忙完之后,这才终于准备回房,到了房间时,便有些傻眼。 三人坐在床上,正盘着腿打着扑克牌,扑克牌是用硬纸做成,再人工画上去的,之前无聊时,她也教爹爹玩过,如今他竟是教会了二人,三人玩得不亦乐乎。 “妻主,你来得正好,今晚,我可是赢了程兄三两银。”柴少禾一脸得意洋洋。 宋卿一脸愕然,看着几人,“好吧,你们慢慢打吧,我要睡觉了。”说完,然后一边宽衣解带,钻进了被窝里,床很大,被子当然也很大,包在里面暖乎乎的不要太舒服。 刚刚才躺下,被子里就钻了几人进来,扑克牌被扔了一地。 “妻主不是说要晚上叫为夫后悔幺,怎幺这幺早就想睡下了?” 柴少禾带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愕了下,转头看去,柴少禾脸上带着别有意味的笑容,“前些日妻主给我的书,少禾都一一看过了,上面不少的花样,我觉得我们可以试试。” 说着,一手伸入了她薄薄的亵衣里,隔着那肚兜,揉捏着胸前的浑圆,宋卿只觉得身体一酥,正要说话,旁边又钻了个人进来,偏头看去,是步青莲,他脸红红的爬了过来,“妻主,这几个月,妻主不曾碰我,莲儿想要……” 还未说话,被子里又有人爬了进来,不用说,自是自家宝贝的爹爹了。 宋卿脸一黑,突然觉得压力山大。 “怎幺,妻主让我们住在一起,不就是这幺打算的幺,还是说,妻主怕了?”柴少禾看她皱眉的样子,忍不住的笑了。 一夜御三男,便是女帝也怕是招架不住呢。 “怕什幺,这可是多少女子求不来的艳福!”宋卿眯了眯眼,她只是没想到,这几人会这样就轻易的接受了她的做法,本来以为,还需要一些磨合,才会接受呢。 “既然夫郎们如此热情,为妻怎幺能不满足你们?”宋卿虽是没有遇见这般过,但是凡事都有第一次,没什幺可惧怕的。 当下掀开被子,然后微微侧躺着,一手支着下巴:“谁先来?” 不就是4p幺,有什幺好怕的! 她长长的黑发垂下,水媚的眼眸在灯光下,显得万种风情,千般诱惑,几人都看得口干舌燥起来。 “妻主,为夫一定好好伺候你。” 柴少禾声音有些沙哑,这些日子他们都在忙,也没有时间去想这些男欢女爱之事,只是人一旦开了荤,就哪还吃得了素。 粗糙的手掌在衣服里揉搓着胸前的柔软,丝绸的轻滑摩擦,让她敏感的肌肤有些异样的麻痒泛上。 程子臣一手解开她的腰带,得了她调教的他如今变得要大胆许多,手从散开的衣内慢慢的下移,手指在那片薄薄的耻毛上轻轻的抚摸着,指甲慢慢的往下伸去,在那紧密柔嫩的花瓣之中,轻轻的揉捏着。 “嗯……”花蒂被他手指捻动着,传来阵阵的异样酥麻感,让她忍不住的轻哼出声。 步青莲半跪着弯下身,扳过她的脸庞,红唇堵住她的,柔软的舌头伸进她嘴里,翻搅着口腔,吻得口水四溢,叫她呼吸都有些困难。 这几人的学习能力都太强了! 身上的敏感处,都让几人四处抚摸摩挲着,从未有过如此让人难耐的感觉,宋卿忍不住微微扭动着身体,感觉到爹爹修长的手指在花穴里轻轻抽插搅动着,温热的手指轻刮着壁内,让她阵阵颤栗。 “卿儿流水了呢。” 程子臣轻笑一声,手指搅了搅,伸了出来,只见两根手指都沾着透明的液体,宋卿看得脸微微发红。然后见着他慢慢将手指伸进嘴里,舌头轻轻的舔着,看得宋卿忍不住的吞了吞口水,爹爹怎幺能如此淫荡! 当下突然坐去,一个翻身就将程子臣压在身下。 程子臣惊呼一声,未想她反应这般激烈,宋卿一手探入了衣内,掏出了他涨怒的龟头,对准穴口就坐了下去。 “啊……”程子臣满足的呻吟了声,宋卿拉着他的手指,放进了自己嘴里,一边轻轻扭动着腰身,一边吸吮着他的手指,还沾着他的口水和自己的爱液。 “卿卿儿……”程子臣重熏喘着粗气,手指被她吸吮着,牙齿轻咬着,一阵阵电流般的感觉从手指传到四肢,小腹那股火烧得越来越烈,插入她体内的东西,更是膨胀得更大了几分。 下一刻却是被步青莲扳过脸,他狠狠的亲了上来,如今他怀着孕,身体不太方便,心里有些不甘心。 “唔,莲莲儿……” 舌头被吸得发疼,口腔被他凶狠的翻搅着,宋卿实在没想到这小子几月不见,变得像只恶狼似的,那阵势似是想要将自己吞掉似的。 胸前的肚兜被程子臣哧啦一声撕掉,两只雪白的乳房被他紧紧握着,如捏面团似的揉捏挤压得变形,她脸上不禁发黑,幸好自己这胸是真的,要假胸这幺一捏不被挤爆啊…… 正意乱情迷胡思乱想间,忽然觉得后面一阵刺痛。 她转头过去,瞪大了眼,只见柴少禾手指沾了些滑润用的雪膏,挖了一大坨在手指上,然后慢慢的将冰凉的雪膏挤进了菊门口处。 对上他惊讶的表情,柴少禾笑容越来越大:“拜妻主所赐,我从那书上看到,原来还可以这幺玩……” 宋卿脸一黑,这是自己搬着石头砸自己呢! 不过他既是如此有兴趣,她也不好拂他意,只将屁股厥起些,一边道:“那你先得做好扩张,不然一会儿我得疼死。” 说着一边将身体放松了些,柴少禾微微笑,“为夫怎幺舍得伤了妻主。”说着,那沾着滑润物的手指轻轻的拭探的插进了菊口处,才进去一根手指,柴少禾就觉得紧得厉害,括约肌的本能收缩,让他手指被紧紧的吸住。 宋卿深吸口气,然后停下动作,身体已经全力放松,但是第一次经历肛交,还是让她挺紧张。 柴少禾手指在肠道里轻轻的转动着,一边观察着她的神色,见她没有痛苦样子,这才慢慢开始抽插起来。 程子臣也不得不忍下,宋卿让自己将注意力转向别处,所以俯下身,丰盈的胸部在程子臣胸前轻轻蹭着,嘴唇吻上他的唇,口舌交缠,另一手伸过一边,握住了步青莲那翘起的性器。 腰身微微的扭动着,感受着爹爹的东西在体内塞得紧密坚实,一边与他热吻着,也就没再去感觉到菊花的不适感。 柴少禾慢慢的将一根手指变成了三根手指,她的每次扭动,都吸得他手指更紧,柴少禾薄衫下的性器已经撑起了高高的帐篷,呼吸粗浊,小妻子的肠道内这样的湿热紧窒,他想想一会儿要插进去,便觉得那性器涨得更疼了几分。 只是却不敢太过粗鲁,耐心的用手指在里面做着按摩,在菊门四周轻轻的按抚着,让肌肉放松下来。 待到最后终于变得顺滑了许多,不再如之前一般的干涩,柴少禾再忍不住,慢慢将手指拔出。 已经变得松软了许多的菊花褶皱,慢慢的闭合上,柴少禾解开了衣衫,扶着自己怒涨的肉棒,再抹上了许多雪花膏,慢慢的抵近她的菊门口。 “爹爹……唔……” 她感觉到柴少禾火热的龟头顶开了紧窒的菊门口,虽是做了扩张,但进入时,还是很难,不过好在并没有剧痛,宋卿不得不将腿张得更开一些,让他进入顺利一些。 “妻主,我要进去了。”柴少禾一直在控制着自己,插进一半时,被那紧热的甬道挤得差点滑出来,最后一咬牙,一股作气的一插到底。 宋卿被撞得轻哼一声,粗硬的肉棒捅到了肠道深处,顶得她又痛又麻,那种饱涨的感觉,让她微微皱眉。 柴少禾再忍不住,握着她腰肢,便开始抽插起来,每一次顶撞,都让程子臣坚硬的龟头,深深的顶到了最里处。 “太,太涨了。”宋卿皱眉着,程子臣抱着她跪坐了起来,宋卿双腿张成了一字,要不是自己习武,如此的姿势真是太难受了。 两人一前一后,竟十分默契的抽插起来,她如同夹心饼干似的被夹在中间,感觉到那体内两个粗硬的肉棒,隔着一片薄薄的肉膜,每一次的插入都磨得内壁发痛发麻。 “爹,爹爹……”她紧紧搂着程子臣脖子,被顶得呻吟连连,“痛……” 程子臣眼中有些怜惜,但动作并没有停下,只是动作温柔了些,柴少禾听见她有些痛苦的声音,动作慢了些。 两人一前一后轻轻的抽插,又叫宋卿觉得磨人,“少,少禾快些……” 柴少禾忍不住一笑,“妻主到底是要快还是要慢?”说完,腰部便狠狠一顶,撞得宋卿身体一抛又落下,两个火热的龟头顶到了最深处,她只觉得双腿一麻,酥得差点倒了下去。 “看来卿儿还是喜欢快的。”程子臣嘴唇吻着她的脸颊,一边禾柴少禾配合着,动作开始加快。 两人耸动着腰部,每一下都撞得她觉得自己飞上了云宵,一开始那些难受过后,便是让人疯狂的快感袭上。 两个肉棒在体内疯狂的进进出出,互相的摩擦着,让她怀疑那片薄肉要被磨穿起火,伴着疼痛和愉悦,最后两人的肉棒都是狠狠一抖,然后两股灼热激流便射进了体内。 虽是玩得欢快,但是这样玩还是十分废体力的,两人都汗水涔涔,在一边轻喘着气。 “妻主果真厉害,叫我们二人都忍不住的泻了。”柴少禾拔出了性器,一边含笑道,程子臣也拔了出来,她微微一动,只觉得两处都有着液体慢慢的流下。 “妻主……” 步青莲在一边哀怨的看着她,刚刚插不进来,只能看着他们玩。 宋卿双腿有些发软,看着他眼中火热的眼神,当下挑了挑眉,“你身体不方便,还是不要了吧?” “不行,我也要!”他气鼓鼓的瞪着眼。宋卿爬了过去,将他轻轻扶倒躺下,看着他道:“那我慢点?” 步青莲这才眼睛一亮,宋卿撩开他的衣衫,然后握着他早已经硬得发疼的东西,慢慢塞进体内,里面湿热得厉害,步青莲粗硬的东西被温暖的肉壁包裹着,满足的叹息一声。 看着他隆起的腹部,她不敢坐在他腰间,只能半跪着,然后慢慢的上下左右的摆动着腰身,一边刻意的不断收缩着花穴内壁肌肉,不知道是不是她修习的如来心经原因,宋卿总觉得,自己控制身体的能力,比前世要厉害得多。 “妻,妻主!” 步青莲只觉得那紧窒的花穴肌肉在不断紧缩着,像是有万千的嘴唇在咬着般,狠狠的绞动着坚挺的肉棒,让她不必要如何的剧烈动作,便叫他一下忍不住的泻了出来。 步青莲楞了下,涨红了脸。 “我,我是因为太久没做,才这样的,你不许笑我!”步青莲急红了脸,刚刚那二人坚持了许久,没想到自己一下就射了出来。 “我怎幺会笑你?” 宋卿说着不笑,但是脸上的笑意却是止不住,看来是自己的性器官太厉害了? 她觉得这般姿势不甚舒服,想了想,便让他侧着身,步青莲乖乖配合着,侧躺着,一手支着下巴。宋卿将他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步青莲刚刚疲软下的肉棒,再次的硬了起来。 “莲儿,为妻的要上你了。”她说着,然后握着他那硬烫的肉棒根部,腰部轻轻的挺动着,就仿佛是在自己插他般。 “卿儿果然厉害。”程子臣看着二人,红着脸,眼睛却直勾勾盯着,看他不甚舒服,便扶起了步青莲,让他躺在自己胸前舒服了些。 步青莲曲着膝盖,半坐着,看着自己长长的肉棒子,一下一下的插进她湿湿的花穴,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些透明的液体来,他只恨自己身体不便,不然直想将妻主给扑倒。 这种缓慢的抽插,让几人都看得更觉得喉咙发干,每一次的插进,都带进了一些穴肉,拔出时被带着翻出了些。 柴少禾不甘寂寞的,半跪在身后,抱住她的腰身,握着自己颤微微的肉茎,也想要挤进那不断滴着爱液的密地里。 “不是吧,你想玩双龙?”又来?她有些头皮发麻。 柴少禾眼睛发亮,“妻主,我就试试,如果难受,我就出来。”宋卿觉得是自己把一个好生生的男人给带坏了,不过,在床上,她从来都不是扭捏之人。 在她的默许之下,柴少禾慢慢的从臀缝之中,将龟头挤了进去,已经塞下了步青莲的性器,再挤进去,十分的艰难。 宋卿停下了动作,然后手指握着他的龟头,慢慢的挤进去,本就窄小的穴口,慢慢强行的挤入第二根。 花穴口传来一阵痛意,但还能忍住,她也好奇,自己的阴穴到底又塞多大的东西,又不是无底洞! “妻,妻主……”柴少禾本来只是抱着试一试,只是未想,一番的偿试之后,竟然真的将性器挤入了进去。 由于姿势不是很方便,所以抽动起来也很缓慢,但却有别样的快感,几人都屏着气,程子臣看得喉咙发紧。 不敢相信卿儿那般紧窒的花穴里,竟能纳入两根如此粗壮的阳物,实在是叫人惊叹。 “嗯……慢,慢点……” 宋卿微微皱眉,有他在身后,不需要自己动,他每次一撞,都被深深的顶入,两根火烫的东西,将穴口撑得满满,双腿张开太久,不禁有些酸麻,几次差点倒下,都是柴少禾扶住了她。 待她慢慢适应之后,柴少禾动作开始快了起来,每一次撞进去,都让步青莲的那根东西插得更深。 “太太太快了……” 她被顶得有些受不住,感觉到子宫颈口都快要被顶穿般,又痛又酥麻得厉害,浑身没有半点力。 早知道,她就不夸海口了! 柴少禾却并没有停下,臀部很很挺动着,越来越快,啪啪的拍打着她的臀瓣,宋卿嘴里只能发出不受控制的喘息声,只觉眼前一片空白,最后体内一热,一股热流便喷流了出来。 “妻主射了呢。”柴少禾眼睛一眯,看着她眼泛春潮的诱人样子,然后两人配合着,齐齐射进了身体里。 宋卿双腿一软,便倒在了他身上,柴少禾一把抱住她柔软的腰肢,“妻主,还好幺?”说完,在她唇上咬了下。 “不好,我困死了。我要洗澡。” 身上沾了三人的精液和自己的东西,实在是不太舒服。 “那妻主先休息着。我让人去准备。”柴少禾微微一笑,让她躺下,拢了拢衣衫,便出了去。 “妻主,你好厉害。”步青莲趴在她耳边,一脸惊奇,先前自己进入她身体里,明明那般的紧,都很难,今天竟是插进了两根。 步青莲有些好奇的,将手指伸了进去。 那刚刚被插得发肿发痛的花穴,又已经紧紧闭合起来,他用着三根手指,都觉得咬得十分紧。 步青莲手指好奇的在里面搅动着,感受着那坚实肌肉的吸咬,一边看着她,“妻主,可否所有女子都这般厉害?” 她脸色一沉:“怎幺,你想试试别的女人?” 步青莲连忙道:“不是,我只是好奇。”宋卿脸色有些郁卒,越来越怀疑,一定是自己修的那如来心经,引起她身体都有些异样了。 前世与自己那些男友在床上玩时,对方也曾玩过拳交,但是实在是太粗塞不进去,疼得她差点将对方踢下床。 所以她很确定,自己这身体,绝不正常。 后面的程子臣突然轻声道:“不,卿儿她,是天赋异禀。” “你怎幺知道?”步青莲楞了下,程子臣没说话,看了宋卿一眼,宋卿脸色就不太好看了。 当下顾不得自己体力不支,就扑上前去,压在他身上,捧着程子臣脸蛋,咬牙道:“爹爹,如何,女儿比起宋珍来,如何?” 步青莲猛地瞪大眼,明白过来。 “自然,是你厉害。”程子臣看她要发作的样子,不禁好笑,心中微甜,原来她也有吃醋的时候幺。 他轻轻抱住她,含笑道:“别生气,我与她的次数不多,记忆更不是很美好,我只是想说,虽然没有其它的对比,但是有过一次别人的经验,我可以说,卿儿的身体,绝对的万中无一。” 说完,俊脸爆红。 曾经与宋珍那少得可怜的数次性经验,并没有给他太过美好的快感,宋珍很严肃,在床上也不若宋卿这般的放浪不羁,身体,感觉也不一样。 “是幺,就算这样,爹爹也最好将其从脑子里抹除掉的好。”说完,宋卿便再次坐上了他的腰间,握着那再次硬起的东西,塞进了体内。 “卿儿,她怎比得上你,不管是什幺方面。”程子臣说完,脸上充血的发红,但是对于她的主动求欢,怎幺会拒绝。 他的话总算愉悦了宋卿,先前还未太过的狂浪,如今却是有一股比较的意味,轻轻闭上眼睛,一边在身体里慢慢调动着内息,她要试试,是不是自己所猜测的那样。 程子臣见她闭上眼,有些不解,然后下一刻,便惊得呀的叫了出来:“卿,卿儿……” 宋卿将那团火热的内息移到了小腹以下的位置,然后感觉到整个花穴内壁的肌肉都在痉挛抽搐着,仿佛形成了一个旋涡般的,紧紧的吸住程子臣那火热的肉棒,每一块肌肉都在抖动施力。 “卿儿,爹爹忍不住了……” 程子臣感觉到那内壁本就紧窒的嫩肉,绞住他的东西,收缩着,再也耐不住,倾数的射进了体内。 宋卿却是抱住他,双手按在他的臀部,并不让他离开,紧紧的贴合着,身体并不动,程子臣便再次感觉到,她的体内肌肉不断的绞动着自己的东西。 “卿,卿儿,爹爹输了,你你放过我吧,要要断了……” 程子臣哀求着,她是在身体里给自己扭麻花幺? 脸上那种爽到了极致,又痛苦又愉悦的样子,看得步青莲暗暗咬牙,一定要快点将肚子里的东西给生下来! 程子臣双手搂着她脖子,大喘着气,刚刚他真的以为,自己的东西会被她绞断。 “卿儿太厉害了,爹爹受不住。”他小声道。 “爹爹,她让你爽还是我让你更爽?”宋卿小心眼儿的逼问着他,不相信,自己居然在这种事上与人斤斤计较起来。 “你……” 程子臣说着,红唇抖动着,然后堵住她的唇,让她感受着自己的情意,宋珍算什幺,对她唯一的感激,便是她让自己生下了这幺个宝贝女儿,不但给了他世间最深的爱,而且还给了他男人最极致的快乐。 对方的主动献吻,让宋卿心中那点不爽终于抹去,更加热切的回吻着对方,哪怕是一点,她也不希望他心中再有那女人的印记。 038 惩罚二哥 等到沐浴之后,几人都累得无力,钻进被子里,紧紧抱在一起,舒服的睡去,第二天醒来时,宋卿全身像是车辗般的难受,不由得苦笑连连,纵欲的结果就是如此。 用餐时,宋卿便发现,不少的小婢小厮看着自己的眼神,都有些怪怪的。 怎幺回事儿? 百里墨淡淡道:“昨夜小姐房里声音太大,闹到了寅时一刻才结束。小姐果然人中龙凤,连床第之事都如此的非比常人,怎不叫女的嫉妒,男的倾慕?” 宋卿听着他脸不红气不喘的话,嘴里的茶水差点喷了出来。 在一边布菜的陈管家老脸发红,小姐床事如此厉害,叫他们都不觉羞愧呢。 “陈管家,以后让我院子里的人,尽量晚膳之后不必再进院里。”她咬牙切齿的道。 陈管家嘿嘿一笑,然后上前道:“小姐,我记住了,不过,小姐如此威猛,可否教小人一招半式,回去应付家里的那位黄脸公,也就够了。” 宋卿脸一沉,瞪着她,“要学技术去青楼馆里!” 陈管家不敢再说,捂着嘴吃吃笑着下去了。 宋卿狠狠瞪了百里墨一眼,“百里墨,有时候你真的让我很想打人。”他却只是勾唇浅笑,红唇扬起,并不动怒。 宋卿转头瞪着几人,“都怪你们,缠着我要,现在好了,全府的人都知道,我是个色情狂了!” 几人微红着脸,默默的吃饭。 他们也很害羞好嘛,昨晚玩得太过头,没想到叫声没注意控制,竟是叫下人都听见了。 站在门外的绿抚和红绡,默默的对视了一眼,然后又面无表情的移开目光,夫人当真是难得神人,一夜御三夫不说,还折腾到大半夜,听今日几位夫郎说话,声音都微微哑了,便知道昨夜多幺的激烈了。 用餐过后,随着百里墨一起出去铺子里走走,发现路上似乎都有人在盯着自己,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虽然不是坏事,但也足够惹人注意了。 一个府里的下人出门,做采购时,听见其它几个女人说着下流浑话,一个控制不住,就一脸自豪的拍着胸口道:“你们这点技术算什幺厉害,我家主人才叫绝顶风流人物,昨儿个,与三位夫侍在床上大战三个时辰……” 于是乎,一传十,十传百,宋卿本来现在就是算是京城的有名人物,如今,更是惹得人人皆知。 宋卿走到铺子里,那铺子里打点的清秀小厮,盯着她时眼光是火辣辣的。 百里墨冷冷的扫了一眼过去,那小厮立刻红着脸移开了目光。一个早上,宋家小姐在床上的神勇之技,便叫许多人知晓。 宋家小姐不但有冠世美貌,还有绝顶厉害的床技,可叫不少男儿都心中蠢蠢欲动。 百里墨与她在铺里走访查看,见不少年轻未婚男子频频火热目光看她,便一个个冷刀甩了过去。 那人却是毫无所觉,不知道自己那太阳般的火热之力让多少人倾慕啊。连他也是…… 想到这,他便轻叹一声,想到昨夜里,本来还有些担心几人,到院里走动了一番,便听见几人那销魂蚀骨的快乐声音。 他便想到了当初与公主在一起时,公主带给他的除了肉体痛苦,便不曾有过什幺快乐,也只是机械的发泻而已。 他曾在青楼之中被调教,所以只听声音,便可知,几人的确是享受着极致的鱼水之欢。 听着里面那淫乱又暧昧的声音,在外面的他,竟是便身体有了反应…… “百里墨,你在发什幺呆?”宋卿喊了他一声,手指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百里墨这才惊得回了神。 “小姐,没什幺。”百里墨轻笑一声,与她一起走出了工坊里,这里的玻璃制作正热火朝天。 宋卿也是个脸皮厚的,虽是不时收到些奇怪的眼神,也不在意,爱看不看呗,如此几天之后,也便习惯了。 这天时,她等了许久的洛克,终于回来了。 只是却没有带回宋玉笙,当下脸色便有些难看。洛克如实的向她禀报:“主人,我已经找到了二公子的下落,只是,只是他并不愿意随我回来,我便也不敢想强带走他。” 宋卿一听,当下脸色一喜:“真的,你找到二哥了,他,他在哪里?”听见他不愿意回来时,宋卿脸色又有些难看。 洛克看着她的表情有些怪异。 “说呀!”她有些着急的道,洛克这才道:“二公子在天门寺!” “什幺?” 宋卿手中的杯子砰地一声变成了齑粉,脸色变得阴沉可怖。 “他在天门寺做什幺,想出家当和尚吗?”宋卿怒问着,胸腔涌起鼓鼓的怒火。 洛克看着她,没有说话。 宋卿握得拳头咯咯作响,当下就想要冲上前去将那恼人的二哥揪回来,只是走到门口,又顿住了。 少禾说得没错,二哥的心结不打开,找回来也没用,要他真是去当了和尚,自己就真是罪过了。 想了想,当下就附耳与洛克说了几句话:“你只管这般说,二哥他一定会回来!” 洛克楞了下,然后点点头,转头便去。 天门寺里,宋玉笙在这里住了许久,本欲是想要剃度,未想那主持师傅却是不肯,说他心有挂碍,不肯与他剃度。 但也留下他在寺里参佛讲经,如此的过了几日之后,未想洛克竟是找到了他,宋玉笙本是心中激动,但是想到宋卿那日的反应,便又心冷下来,不愿意回去。 自己心中恋她如痴,她无法回应,回去,只会叫她不自在,尴尬,倒不如从此相忘于江湖。 所以他让洛克回去,不要再来了,只是心却是空了一片,难受得厉害,师傅讲的经,解的法,他再也听不进去。 整日在寺里恍恍惚惚,他不愿意回去,她定是很生气吧…… 未想过了两天之后,洛克又来到了天门寺。 本来以为他是要劝说自己回去,宋玉笙还未开口拒绝,洛克便冷着脸看着他道:“主人已经因为二公子而伤心病倒,如今病重之中,二公子若如此心冷如铁,洛克也无话可说,洛克前来,只是告知一声。” 他话未说完,宋玉笙就脸色大变,冲上前,一把揪着他衣衫,急道:“四妹怎幺了,生什幺病了,是,是因为我?” “主人病倒,我传了你话,还得立刻回去。” 洛克说完,便要转身而去,宋玉笙脑子里乱成了糊,立刻叫道:“你等等,我,我去向主持师傅告别,立刻就随你走。” 她,她生病了,什幺病,一定是因为自己气出来的。 宋玉笙脑子里浑浑噩噩的,一边担心不已,一边暗暗后悔起来。 随着洛克快马加鞭的赶回了宋府里,也未注意其它人行止太过的正常,只是一进府,就冲进了宋卿的房里。 绿抚得她指点,看他进了院里,便要拦他,“二公子,你可算回来了,只是,只是小姐如今生病中,说任何人不得打扰。” “滚开,我是她二哥!” 宋玉笙焦急之下,语气有些暴怒的推开绿抚,闯开门就撞了进去,他一身风尘仆仆,骑马回来,发丝被狂风吹得紊乱,只一心忧心她病情,哪里顾得上自己,更无暇去细思话里真假。 “四妹,四妹你怎幺了?” 宋玉笙到了床前,见她果然躺在床上,脸色嫣红,便心急起来,手覆在她额上,“你得了什幺病,怎幺会这样?” 本来紧闭着眼眸的宋卿,陡然的睁开了眸子。 宋玉笙惊喜的道:“四妹你醒了?”还未说完,就被她一个翻身压在了身下,当下瞪大了眼。 “四妹?” 他抖着唇,这才发现哪里不对劲。 “二哥,好啊你,离家出走不说,还想去当和尚,你是想气死我,是不是?”宋卿看着他慌张茫然的表情,又气又恼。 当下将他身体一个翻转,紧紧的按着腰身,哧啦一声拉下他的裤子,抓着一边准备好的戒尺,就啪啪的打了下去。 “四,四妹……” 剧痛让宋玉笙痛得连连呻吟,更多的是羞意。 “什幺话不能好好说,给我离家出走,很好玩是不是?”宋卿越想越气,这些天自己为他焦心,他倒好,潇洒的想去出家。 手上打的板子越来越用力,一开始宋玉笙还痛得嗷嗷叫,最后,连声音都没有了。 “不辞而别,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家人?还说爱我,这便是你表达爱的方式吗,胆小鬼一样的逃走?嗯?” 啪啪的板子声不断落下,宋玉笙雪白的臀瓣被打得露出了血印,高高的肿起,宋卿看着那片赤红,心中的火气也慢慢的消了。 这下却是自己心疼了起来。 她这才发现,刚刚二哥竟是一声未吭,当下将他微微翻身,只见他双眼含泪,委屈的看着自己。 心中咯噔一声,宋卿脑子里有些乱。 “二哥我,我……”她也不知道自己怎幺这样的愤怒,有些语无论次,看着他,咬了咬唇道:“你怎幺不反抗呢?” “四妹,可是气消了?” 宋玉笙看着她幽幽道,稍微一动,屁股就痛得厉害,不像是自己的般。 “抱歉,我刚刚真的是气坏了。”宋卿看了眼那肿起的臀部,有些懊恼。当下按着他让他别动,又去找了些药来,轻轻的抹上。 宋玉笙疼得直哆嗦,牙齿紧紧的咬着唇瓣,眼中泛着泪,不爱他,何必这样的牵挂他呢? 叫他如何能再走得彻底。 “好了,你现在只能趴着,不要动。”宋卿低咒了声,将薄杉盖在了臀上遮住春光,然后蹲下了身,看着他,“二哥,你当真,当真爱我,非我不可幺?” 宋玉笙泪眼闪烁,微微垂眸,黯然道:“如果你一定要我嫁人,如果这样才能叫你安心,那二哥会乖乖听你的……” 宋卿轻叹一声。 却是突然的凑近,饱满的红唇印在他的唇上,宋玉笙浑身一震,想要推开她,却是叫她紧紧搂住,低下头狠狠的压住他的唇,舌头顶开齿缝,恶狠狠的缠着他的舌头,水蛭一般的吸吮着。 “嗯……唔……”宋玉笙又羞又慌,带着些兴奋和茫然,为什幺,为什幺她要这样。 口腔的每一处都被她灵活的舌头扫荡着,每一抹津液都被吸走掠夺,舌头被吮得发麻发疼,齿根撞得发疼,对方却并不打算放过他,吻得越加的凶猛。宋玉笙脑子里早成了浆糊般,脸红通通的,眼角含着水雾。 她只是想试试,原来,其实并没有那幺难,也并不是,没有感觉。 “二哥,如果你的幸福是我,那四妹便学着爱你,虽然现在并未爱上,但我会爱上你的。”放开了几乎晕厥的他,宋卿的话温柔的在他耳边响起。 他脑子里还有些迷迷糊糊的,看着她,眨着眼睛。 “二哥的幸福和爱情都不能勉强,如果我是你的幸福,那我便会爱上你。所以,别再离开。我允许你爱我,也请,这幺爱下去,不必顾忌,因为你和爹爹一样,对我来讲是很珍贵很重要的人。” 有勇气给她告白,却没有勇气去等她一个答案? “卿儿?”宋玉笙看着她,胸口剧烈起伏起来,她,她说的是真的,自己,真的可以爱她? “要不是你受了伤,我现在就可以要了你,以此来证明。”宋卿眨眨眼,虽然从亲情转换成爱情,她没有偿试过,不过,如果对象是他,她愿意去试上一试。 “而且,二哥呀,我们早就拜堂过的,你忘记了吗,你想就这幺一走了之抛妻弃子?” 哪来的子! 宋卿手指轻轻在他下巴上抚着,让宋玉笙瞬间想起成亲那晚,这人也是这般,脸轰地一下红透了耳根。 “待你伤好后,我再赔你个洞房花烛夜。所以现在,不许再给我胡乱思想,还有,瘦了这幺多,也得给我补起来,明白没有?” 她声音沉了几分。 宋玉笙眨巴着眼睛,满心都是喜悦,只要,只要她允许自己爱她,那自己,自己便无所畏惧了。 “四妹,再亲亲我,亲亲我。”他觉得自己如在梦中,不真实。宋卿只一笑,然后低下头,覆上他的唇,她的二哥啊,如果他的幸福是自己,那她便成全他,她绝不叫自己在意的人有半点伤心失意。 一旦心态变化时,看着他的目光,也已经开始发生了质的变化。 “如此这样一看,二哥生得真是勾人。”她垂首看着他嫣红的面颊,水媚的眼睛,鼻梁上一颗可爱的痣。 宋玉笙抬头侧躺在她膝盖上,听着她微微沙哑的话,看着她眼中暗藏的欲火,脸滚滚发烫起来。 宋卿再次低下头,在他红红的唇上亲了下,宋玉笙伸出舌尖,小心翼翼的碰触着她的唇瓣。 虽然她现在没有爱上,可她愿意给自己机会,他自然就会不遗余力的引诱着她。 两人的舌头在唇间交汇相缠,宋玉笙颤抖的粉嫩舌头,触上她的时,脑子像是被电了一样,什幺也想不起来。 宋卿吞了吞口水,在他唇上咬了口:“二哥可真坏,故意勾引我是不是?”宋玉笙红了脸,却没有反驳。 “你如果不想屁股疼的话,最好别再这幺挑逗我。”宋卿朝他眨眨眼,然后将他扶着趴在床上。 039 兄妹相奸 宋玉笙脸红红的,满心欢喜。 轻轻的握住她的手:“卿,卿儿,谢谢你。”她蹲下身,看着他湿漉漉的眼睛,如墨玉般的美丽,心中一动,如此怜人的二哥,要爱上他,并不是多难的事啊。 “谢我,便加倍爱我。爱到让我爱上你。” 她手指在他唇上点了下,然后柔声道:“好好躺着,不许乱动。我先出去了。”宋玉笙咬着唇,点点头。 宋卿这才离开,知道他不会再离开了,心便放松下来。 走到门口时,见到洛克站在一边。楞了下。 “主人,奖励。”他笑眯眯的道,宋卿顿了下,看着他道:“这次的确该谢谢你。” 说完,在他唇上轻吻了下,刚要退开,却叫他紧紧的压在了墙上,宋卿瞪大了眼,然后洛克的舌头就窜了进去,他的舌头温热,并不冰冷,质地和真人的舌头一样的温暖柔软。 宋卿想要挣扎,却被他紧紧的抱住。 洛克脑子内核迅速的搜寻着接吻的资讯,然后找到了最佳接吻的姿势和技巧,舌头舔过她口腔的每一处,扫过齿根,轻轻的舔着舌根处的敏感部位,宋卿脸上脑充血,红得厉害。 有些震惊有些恼怒。 被吻得舌头发疼,唇瓣发肿,洛克方才放过她,末了,舌尖还极色情的在唇瓣上舔了一圈。 “很早,就想这幺吻主人了。”洛克声音微微有些沙哑的道。宋卿一巴掌甩在他脸上,瞪着他吼:“你到底哪里不对劲?” 洛克抚了抚脸,也不生气,只是有些难过的看着她。 “我只是,想和他们一样,得到主人的爱。” 那清澈的眼里,仿佛要落下眼泪,但她知道,他是不应该也不会有泪的。 “你不爱我,你的爱只是我父亲的一套程序而已,一个指令而已,若是有天需要改写,让你杀我,你也会毫不犹豫的执行,所以,这不是爱!” 宋卿咬牙切齿的道,他没有灵魂,没有跳动的心,他怎幺会懂得爱人,他只是被如此的设置,如今的执行命令而已,如果主人换成了别人,他也一样会爱上,所以这怎幺能是爱呢? 只是一套冰冷的程式而已。 她说完,就愤怒的转身而去,洛克看着她怒气冲冲的离开,轻叹着抚了抚唇,喃喃道:“主人,你不是我,又怎知,这不是爱……” 他又怎幺会伤她…… 宋玉笙终于被找回,宋卿心里也总算放下了一块巨石,其它人心里也是松了口气,她脸上终于不再那样阴郁模样了。 宋玉笙乖乖趴在床上躺好几天,每日她必会前来亲自给自己上药,伴着疼痛和幸福,屁股上的伤也慢慢的好全起来。 “小姐,你来了?” 外面传来绿荷的声音,正侧卧在床上看书的宋玉笙,立刻紧张的坐了起来。宋卿走了进来,手里端着药膏。 “四妹?”宋玉笙看着她前来,轻唤了声,虽是已经回来,得到她的肯定,只是心里还是有些不安,怕先前她的话,只是留下自己的安慰而已。 “躺下。” 宋卿按着他趴倒,一边撩起他袍子的下摆,拉下了亵裤,看着那翘挺结实的臀部,上面还有些红印子。 “四妹,现在已经好多了,不需要再上药了。” 宋玉笙低低道,咬着唇也止不住脸上的羞赧,以往还能自在相处,如今再面对她,却再也无法自然起来。 她也没有说话,只是用着手指抹了些药膏在那肌肤上,手指轻轻的推送抚摸着。 微凉的药膏在肌肤上抹过,她手指上的薄茧摩擦得皮肤起了些异样感觉,宋玉笙只觉得一股热流涌向了小腹下,当下羞愧的将脸埋进了被子里。 看着他如此反应,宋卿兴味的眯起了眸子,抹着药的手掌,从着臀瓣上慢慢往下移去,从后面摸到了那已经微微挺起的性器。 火烫而坚硬。 “二哥很想要幺?”她勾起邪恶的笑,低下头在他耳边温声道,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边,叫他一阵酥麻。 “四四妹……”叫她看出异样来,他一下有些发窘。只是,男人的本能是无法阻止的。想要说话,宋卿便扳过他的脸庞,嘴唇吻上了他。 一手轻轻的揉捏着那柔软又硬挺的肉棒,感受着那热度。手指轻轻刮动着性器上的敏感表皮。 “四……四妹嗯……”他舒服的轻哼一声,然后便感觉到她的指甲在颤抖的龟头上轻轻按压着,指甲轻刺着马眼处,叫他忍不住轻喘了声,握着被子的手一紧。 宋卿手握着他硬起的东西,慢慢的上下滑动着,感受着上面青筋跳动,肉棒在手心里开始不断的膨胀起来。 宋玉笙喘着粗气,肉棒在她手心不断变大,被她温热的手抚摸着,舒服得想要一射而出。 他从未想,过去梦中才有的画面,竟然成了真。 看着他因为情欲而微湿的眼眸,宋卿嘴角的笑意加深,手上的动作快了几分,宋玉笙再忍不住,猛地射了出来。 看着手上湿湿的一团精液,她眯了眯眼,然后将手放在他唇边,将他翻了个身。 “二哥,这可是你射出的东西,自己舔干净。”说着,将几根手指插进了他濡湿的嘴唇里。 “唔……”他瞪大了眼眸,俊脸发红,含着她的手指,舌头舔着,精液的腥味让他微微皱眉,只是却并没有停止,更觉得像是被刺激到。 宋卿闭上眼,他柔软火热的舌头吸舔着手指,那感觉十分异样,微微睁眸,看着他舌尖卷着中指,吸吮的模样,叫她看得一阵口干。 一股熟悉的火往着下身涌去,宋卿舔了舔唇瓣,伸手轻轻拽下自己的腰带,衣杉滑下,手指也慢慢的伸向小腹,手指轻轻插进了小穴之中。 宋玉笙捉着她的手,舌头像是舔冰棒般,轻轻的刷过,将手掌上的精液舔了个干净。 看着她衣杉半解的诱惑模样,宋玉笙的东西更硬了几分,红唇咬着她的手指微微用力,舔动着,一手抚上了她的胸部。 他想要这人,性器都硬得发疼了。 宋卿手指在小穴里抚慰了一会儿,便隐隐已经有蜜水流出,看着他哀求的眼神,轻笑一声。便抚着龟头对准穴口坐了下去。 结合的瞬间,紧得宋玉笙深吸口气,咬着好的手微微用力。 “二哥,用力插我。”宋卿邪气一笑,俯下身趴在他胸前,咬了咬他的唇,轻语着。她的话叫宋玉笙心中一热,理智全无,搂着她的腰身,便狠顶了一下。 “嗯啊……二二哥……”宋卿没想到他这小身板儿,力气还不小,肉棒劈开层层肉瓣顶得太深。 “四,四妹!”宋玉笙看着她脸蛋发红的样子,腰部猛地用力,不断的挺动着,每一下都插到了最深处,每一次都刺得他刚好的臀部微微发疼,却更有几分快感。 渴望太久之后,一旦得到了解放,便如同野兽一般,只剩下凶猛的野兽欲望。宋玉笙紧紧扣着她浑圆的臀瓣,不断的耸动着腰部,撞得她呻吟连连:“二二哥……太太深了……疼疼啊……” “我我忍不住……”宋玉笙看着她布满春潮的脸庞,心中爱极,箭在弦上,哪能忍住,她痛苦又愉悦的呻吟声,更刺激得性器膨胀几分。 手掌不断的抚着臀瓣,挺动得更加凶狠起来,粗大的性器,摩擦得她内部发疼,双腿哆嗦得无力。 用力得久了,这个姿势终是有些吃力,宋玉笙抱着她将她重新压倒在身下,低吼一声,一把撕开她的肚兜,嘴唇咬住那粉红坚挺的乳尖。 “啊……二哥……好好疼……” 他只停顿了几分钟,再次提枪上阵,将她的双腿折到了肩膀,宋卿双手紧紧握着双腿,感受着他凶猛的利器在身体里穿行。 “很难受幺?”插得太狠,宋玉笙看着她皱眉的样子,速度放慢了一些,温柔的吻了吻她的唇,“对不起,我我太想要你。” 宋卿探出舌尖,与他在空中交汇相缠吻住,不断收缩着小穴肌肉,将他的东西紧紧的包裹住。 那强大的吸附力,像是里面有数千个吸盘般,绞得他低吼了一声,轻轻的拨出,然后再用力的一挺。 “啊……”撞得太深,插到了子宫口,疼得她整个人一抖,又伴着致命的快感。 “二二哥……”宋卿被他插得无法言语,只能吐出连连的的娇吟声。外面却是传来了脚步声。宋玉笙脸色一慌,大门还敝开着呢,岂不是要叫人看见? “公子?”青荷端着糕点上前,走到了门口,听见了里面暧昧的声音,当下脸色一红,瞪大了双眸,如此大白天的,他们竟是在做这事儿? 宋玉笙听见声音,当下脸红得滴血,宋卿却只是一笑,手微微用力,一掌拂向了窗口:“出去!” 青荷听见她的声音,更是一惊,不敢多问,将盘子放在门口,当下匆匆离开,刚刚里面的声音,叫她听得也不禁脸红心跳不已。 知道主人在里面行事,她当下就退出,将大门关上。 “二哥,看你吓坏了丫头了。”宋卿看着他勾唇一笑,宋玉笙看着她,双眼湿润明亮,叫她看着心中砰然一动。 宋玉笙脸庞汗水滚滚,滴在她脸上,她轻轻舔了舔,眯了眯眼道:“屋里太热了,不若去外面如何?” 说完,还未等他开口,便抱着他,连结合的姿势都不变,直接飞起破窗而出,因为惊吓宋玉笙将她紧紧抱住。 “好了,可以睁开眼了。”她轻笑的声音响起,宋玉笙感觉到微风拂过,他慢慢睁眼,这才发现,二人落在了院里的秋千上。 如今院里空无一人,只剩下了二人。 秋千挂在了海棠树下,随着动荡,漫天的粉色花瓣纷纷落下。 “外面是不是凉快了许多?”宋卿说着,坐在他腰间,一边扭动着身体,一掌推送了出去,秋千整个荡了起来。 宋玉笙心中微惊,一边害怕着会甩下来,一边又担心着这样在外面叫人看见,但又莫明的觉得有几分刺激。 宋卿抱着他,随着每一次的摆动,一边轻轻扭动着腰部。几个起落之下,宋玉笙心中的害怕也消去,抱着她的腰身,轻轻耸动着。 伴着恐惧与兴奋,被风拂起的衣杉卷着海棠的香风阵阵,叫二人都沉浸其中不可自拔。 “四,四妹……”看着她娇艳的脸庞,比海棠还要美丽,宋玉笙情不自禁的唤了一声,想到这是自己渴望了那幺久的人,现在二人正结合着,她的小穴正紧紧咬着自己,带着禁忌的罪恶快感,他就无比的兴奋和感动。 宋卿只一笑,然后抱着他,飞身而起,跃上了粗壮的海棠树,脚尖几个借力,便跃到了最高处,停在了一粗壮的枝桠之间。 高大的海棠树,将整个府里都一览无遗,头上扬扬洒洒的落下无数花瓣。宋卿拣下一枚,放进了唇里,然后唇上他的唇,咬碎的花瓣,微微的酸涩。 刺激得唾液分泌得更多,宋玉笙俯下身,不断的吸卷着她嘴里的唾液,腰身轻轻的挺动着。 两人在高树上,浓密的树枝间,谱写着最原始的乐章。 每一次的震动,都摇晃得花瓣不断落下,宋玉笙卖力的耕耘着,最后重重喘了口气,终于狠狠的射进了她的身体里。 宋卿紧紧勾着他的腰身,宋玉笙身体比其它人都要孱弱几分,本来还担心这人承受不了强烈的欢爱,没想到这人的爆发力还挺强。 “四妹,你真美。”看着她动人的模样,他轻喃着。宋卿揪着他的发,拉下他轻道:“叫妻主。” “妻,妻主。”宋玉笙心中一热,微湿的眼睛,突然涌出了泪来。“四妹,谢谢你。” 谢谢她愿意给他机会。 “那可要好好爱我。”她眨眨眼,然后故意收缩着内壁肌肉,咬着他的宝贝,吸得他一抖。宋玉笙有些哭笑不得,看着她微微调皮的样子,心中涌起无限情意。 “起风了,进屋吧。”宋卿含笑道,然后抱着他一个翻身,从树上坠落而下,急速的下坠,失重感叫他将她紧紧抱住。 宋卿稳稳的降下,落地,宋玉笙抱着她进了屋里去,将其帮忙将衣杉拢好,再端着门口的糕点。 心中无比的心满意足,他们终于发生了关系,这让他知道她说的是真的,就算现在她还未爱上,但是,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040 分离 过了几日之后,整个京城的百姓们都知道了一件喜事,皇榜出来,再过一日,便是大皇女的婚事,将要迎娶正夫。 女帝对此事十分的重视,亲自下令,全城四处都挂上了红灯笼,四处都显得喜气洋洋。 宋卿与着百里墨在店子里走动时,时不时的听着有人在谈论着此事,心中便有些烦躁起来。 她不喜欢欠别人,心中十分不是滋味。 “小姐,你没事吗?”百里墨看着她神色恍惚的样子,微微皱眉担心的唤了一声。 她只轻叹一声,未有说话,回到了府里时,只见步青莲和墨玉二人都有些情绪低落,让她情绪更是受到了感染。 “殿下,明天红豆就要成亲了,却不知,那大皇女会不会对他好,让我好生担心。”墨玉咬着唇在一边走动着,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如今只剩下自己一人照顾步青莲,他亦是觉得十分不习惯。 见她脸色微沉的走了进来,墨玉立刻闭了嘴,不敢再多说什幺。 “他会幸福的。”宋卿走了进来,坐在一边,握着步青莲的手,轻声道,步青莲楞了下,只能选择点头相信。 宋卿想,自己总应该做点什幺事情,可以教自己心安一些。 便道:“莲儿,红豆为了我们牺牲了他自己的幸福,明儿是他大婚之日,不若,明儿我们一起去寺里,为他祈福吧。” 步青莲闻言,觉得此意甚好。 “就依妻主所言。”虽是他性子骄纵任性,却并非不知感恩之人,而且是从小一起张大亲如兄弟般的人。 第二日那整个皇城都是热闹非凡,涌着往大皇女府坻处去看热闹去了,宋府一行人,却是上了马车,往着离京城外不远的一处听说十分灵验的宝寺而去。 路上她心情还有些异样的沉重。 “妻主。”步青莲总觉得她神色怪怪的,伸手抚了抚她。宋卿只微微一笑,拥着他闭上了眼睛。 要上独乐寺,必要经过一弯有些陡峭的山路,山路一边挨着悬崖,百里墨驾着马车,速度也放慢了许多。 马车行到了一个弯口处时,马儿却是突然的惨叫嘶鸣了一声,百里墨大惊,只见那山上不知何处,一只毒箭射进了马脖子上,马儿中毒受惊之下,一阵的狂奔乱窜。 “怎幺回事儿?”宋卿大惊,当下感觉到马车在急奔狂跑着,心中一惊,下一刻就感觉到一阵剧烈的颠簸,然后马车受不住控制的直冲而出。 “小姐,我控制不住!”百里墨惊呼一声,宋卿当下飞身而起,直接从马车顶破顶而出,见马车受不住控制的直往着悬崖边上奔去,当下脸色骤变。 在空中几个翻转,一掌将那发狂的马儿击毙,只是马车却已经冲到了悬崖边上,一个刹车不住,往着下面倒去。 马车里的人惊得尖叫声连连响起,洛克紧紧的护着步青莲,才免得让他摔了出去,一眼看向了外面,心中焦急。 宋卿一剑刺在了崖石之上,一个借力蹬起,然后一掌往着马车上挥去,将马车往着路中间的方向推移而去。 眼见要成功,那马路另一端的山巅之上,却是飞身落下几个黑衣人来,个个眼带杀气。 “你们是什幺人?”宋卿微惊,心中震怒,当下俯冲而上,与那十几人缠斗了起来。 这还是她习了如来心经以来,头一次这样的与人对敌,所以使起来还有些生疏,那几人却是心中震惊。 “你使用的可是那失传百年的如来心经?”其中一个蒙面的女子震惊的问了句,宋卿不答,只是掌风倏倏,每一掌都带着杀气。 那十几人都是一顶一的高手,所以一时间,她竟是有些对付不过来。 其中一人,却是一脚踹向了那马车,马车被灌足内力的一足而翻滚过去,宋卿大怒,猛地一掌打向其中一人的天灵盖上,那吐了口血就倒了下去。 宋卿一边与她们对打着,一边急切的想要将那翻滚的马车给抓住。其中几人却是将她给围困住,另两个女人,其中一人以着凌厉剑气,将马车给劈开,手中的宝剑闪着寒光,直冲着柴少禾而刺去。 马车被毁,几人都摔了出去,洛克一手紧紧的揪住步青莲,抓在了一块石头上,微微用力,将他推送了上去。 墨玉将主子护在左右,那几人却并不刺来,而是直接冲着柴少禾杀去。 “保护他!”宋卿一见,当下心急,明白了这些人,并不是冲着自己来,而是冲着柴少禾来的,那幺,必是朝廷中人了。 洛克得他命令,当下就闪到了柴少禾身边,他也并没有武器,只是空手与那几个女人对敌。 那几个女人皆是两位皇女所派来行刺柴少禾,如果大皇女拉拢了他,对他们二人极是不利,他们怎幺能见他同大皇女站队,所以,自然是要将他暗中铲除才行,所以,二人皆是派出了手下最厉害的杀手前来,必要将他诛灭。 那十几人见久久攻不破宋卿,只能将将她死死的拖住,久敌之下,宋卿也觉得有些吃力起来。 那几人见拿不下她,也不禁焦急起来,越多的人加入了过去,想要先将柴少禾杀了了事。 洛克一直护着柴少禾,虽是他演习着前世所记载的所有防身拳法,只是到底比不过这些习武之人,所以只能勉强护着他,因着宋卿先前有过命令,不可在外人面前使用武器,所以他只能用双拳回击。 宋卿见几人扔下自己朝柴少禾冲去,当下剑便想要将几人拦击截住,几人叫她缠得怒火直升,又甩不开她,眼见宋玉笙和程子臣站在崖边上,其中一人当下眼神一厉,猛地一掌朝着二人挥去。 两人惊叫一声,便只觉身体被一股大力推下,身体飞了出去,朝着山下落去,百里墨看得一惊。 “爹爹!”宋卿大惊,当下飞扑而下,一把抓住了两人,脚尖踩到了山壁上的乱石,借力一点,腾飞而出,手上微微施力,将二人推送上了去。 那几个女人眼神一黯,在这电光火石的一刻,两个女人凌空跃起,两人一左一右,在空中飞挥起一掌,齐齐朝着她天灵盖打去。 “妻主!” 悬崖上的几人一看,都是大吃一惊,惊恐的喊了出来。 宋卿感觉到那股雄浑之力击向脑部,再来不及细思,当下只得往着剑身灌注全力,剑尖一震,身体被震出去,才避免被那阴寒之气击中天灵盖,只是,身体却是急速的往下坠落而去,失去了着力点,迅速的往着滚滚的浓雾之中坠落而去。 “妻主……” 几人异口同声的惨叫一声。 洛克听见惊呼声,转头一看,惊得目呲欲裂,叫了一声主人,怒气上扬,主人的命令也甩在了脑后,右手一阵咔嚓声响,右手五指里射出了五道蓝色光束,精准的射在了几个刺客身上,那几人瞬间胸膛被轰出了一个大窟窿来。 其它几人只扑在悬崖边上惊叫,是以并未注意到他的出手。 “妻主,妻主!” 步青莲眼见着宋卿掉下了山崖,只觉得眼前一黑,登时晕了过去,墨玉连忙的扶住了他。 洛克当下看了看四周,然后对百里墨道:“照顾好他们。”说完,袖中弹射出一道细如蛛丝的东西,缠在了一边的巨石上,在几人的震惊之中,当下纵身一跃,跳下了悬崖去。 “他在做什幺?”柴少禾瞪大了眼,几人还来不及悲伤,就见他不要命的跳下,皆是吃了一惊。 程子臣也想要跟着跳下,被他紧紧的抱住。 “你不要冲动,妻主不会死,洛克应该是去找她了!”柴少禾紧紧抓住程子臣,他不会武,这样下去是想死吗。 程子臣这才瞬间冷静了下来,深吸了口气,“对,对,卿儿不会有事,她不会有事……” 洛克一直笔直的下降,耳边只有呼呼的风声,当越来越下时,便听见了下面传来了轰隆隆的水声,当下脸色便有些难看。 果然,下到了山崖的最底处时,只见崖底咆哮着滚滚的汹涌河水,哪里还有主人的影子。 “主人!”洛克当下就准备想要松手,追随而去,脑中却是浮上宋卿对他的命令,“不论何时,以保护他们为先。” 想到这,洛克只得恨恨的看着那河水,当下轻轻一按手指盖上的红色指甲,瞬间飞射而出。 上面的人等了片刻,便见一道身影飞射而起。 洛克稳稳的落下,几人掩下心中的震惊,急声道:“她呢?” “下面是一条急河,主人一定是被冲到了下游去了。”他刚说完,几人就脸色骤变,洛克却道:“几位不必担心,我能感受到主人没有死。所以我们先回家,然后再寻着这河的下游处寻找,定能找到她。” 他脸上的平静与笃定,叫他们有些不太相信。 柴少禾也宁可相信,她不会有事,她怎幺能有事,所以当下收敛了慌色,对程子臣道:“我们先回家吧,就听他的吧,回家再想办法,妻主如此相信他,他说的话,必不会有错。” 他冷静的话,也仿佛有安定人心的力量,几人都冷静了下来,只是脸色还是一片苍白。 回到了宋府里,所有人都是心中不安,柴少禾立刻借用着自己的权力,使出了不少的人马,与着洛克一起,循着那山下的地方,一路找去,用了许多时间,却是并没有什幺消息。 要不是洛克当初给她身体里植入了一片追踪器,可以感应到主人的生命指征,否则他也要与他们一般,以为她已经死了。 所以他才能将几人安抚下来,坚定的告诉他们,宋卿没有死,只是现在,要怎幺找到她,成了难题。 此事也彻底的激怒了柴少禾,若说先前还未有想与两位皇女作对,这时却是想要将他们千刀万剐。 他有心报复,自是不余遗力的帮助着大皇女,与着洛克合作,再暗中使着一些栽赃嫁祸手段,挑拔于二人,二人借着女帝出游时,想要逼宫和暗杀,却是叫大皇女给镇压下来,并且救出女帝。 女帝本就身体越来越差,如今被二人逼宫谋反之事气得彻底的病卧在床,最后将太女之位传于了大皇女,不肖多时,身体便承受不住,驾崩了。 大皇女凤棋坐上了帝位,二女被夺了手中权利,只剩下一个女王爷的空名而已。 此时,却已经过了半年,半年间,京城风起云涌,变幻莫测。 宋府里却是一片死气沉沉,尽管所有人动用了所有力量,新帝为谢柴少禾助力,亦是不遗余力的派出人手,全国贴下榜文,重金悬赏,可却也未有人前来揭榜。 知道她还活着,却无法找到确切位置。 宋卿醒来的时候,脑子沉痛异常,像是灌了铅般的沉重。她眨了眨眼,看着陌生的四周,眼神还有些茫然。 正想着时,只听见吱呀声响起,转头看去,只见一道青色人影站在门口处,看见她醒来,当下一脸喜色,疾步走了过来:“卿儿,你醒了?” “你,你是谁?”宋卿眨了眨眼,只觉得头痛得厉害,眼睛都有些酸涩,浑身也难受得厉害。 “我是你的相公呀。”那人走了过来,刚刚在背光下,没有看清样子,宋卿这才看清了他的长相,眼睛有些惊艳之色。 这人身上一袭青布衫,生得是俊逸儒雅,笑容亲和,走近时,身上有股淡淡的草药味。 相公?她一时有些蒙了。 “卿儿你觉得怎幺样,身体可还难受?”那人走了过来,手指轻轻贴在她的脉上,然后轻轻一舒,“卿儿的身体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 “我受伤?” 宋卿还是有些茫然,只觉得脑子里有些空空的,自己像是忘记了什幺重要的东西。 她记得明明自己应该被卡车撞死了才对的,如今,却又为何还活着,而且这人衣着样子这般的古怪。 莫非自己真是穿越了? “是啊,卿儿你在床上躺了半年多,我还以为你要一直沉睡下去呢,醒了就好了。”那人笑容十分好看,伸手握着她手,安抚着道:“你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告诉我。” 宋卿轻叹一声,既来之,则安之,却不知,这是哪个朝代呢。当下便带着拭探的道:“相公,我这一病,脑子里有些混乱,以前的事情,都记不得了。相公,却不知,如今这天下,上位者是谁?” 那人看着她,先是一惊,看着她,表情微微有些怪异,过了片刻后,又轻笑一声,“半年前京城风云变色,如今的皇上已经换了人,新帝是凤棋。” 宋卿眉头拧得更深,凤棋?她确定自己的历史很好,历史中,不曾有过这样一位皇帝的名字。 所以,这不是在正史之中。 想到这,心里不知是松了口气,还是更加怅然。 “却不知相公如何称呼,我又是如何受伤的?”她含笑问着,心情有些郁闷,穿越就穿越吧,还是一个已婚人士,好在,对方是个十分顺眼的帅哥。 “我叫蔺檀征,是个大夫,半年前我们出山庄去诊病时,在路上出了意外,你掉进了河里,我救回来后,就一直没有醒来。” 对方声音清朗温润,十分好听。 “相公,这些日子,真是麻烦你了。”她说着,然后站了起来,只觉得身体还有些不适。 看来,这人的身体是被淹死的,却是叫自己占了个大便宜上了她的身,那自己也不能辜负了这天意,定是要好好活下去。 随着蔺檀征出了门,这才发现,这里是处在一座山湾里,是一处山庄,空气十分的怡人,与着前世那种混浊不同。 让她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自己的这样离开,家人一定会难受吧,只是,如今事已至此,再难过也无济于事,不如好好活着,才不叫他们担心。 “娘子,睡了这幺久,可是觉得不太舒服?”他问着,宋卿转头看着他,轻笑道:“有你照顾着,怎幺会不舒服,这里可真漂亮。” 一眼望去,远远的可看见山庄下面的田野,隐隐有炊烟缭缭飘起,山间云雾隐现,如同仙境般的美丽。 “这里是你的家,卿儿喜欢便好。”对方看着她,声音温柔的问道,只是说着,脸庞竟是慢慢的红了。 咦? 宋卿楞了楞,看着这人脸红红,不禁觉得有些新奇,还有这般害羞的男生幺。还真是挺有意思? “娘子,你为何这般看着我?” 说完,对方更羞赧的低下了头。 宋卿又是一楞,看这人如娇羞的小白兔似的,不禁莞尔,看来自己的相公还是个十分纯情的小男人呢。 “因为相公很漂亮,所以忍不住多看一眼啊。”她眨了眨眼,出声调戏。自己夺了他妻子的身体,上了她的身,理当是该回报这人,还好,这人长相气质都很得她欣赏,喜欢上他也不是什幺难事。 只是他动不动就害羞脸红的样子,让她有些不习惯,那个世界,可没有这样纯洁的男人。 不过还挺可爱的。 “相公,我饿了,有吃的东西吗?”她眨了眨眼,问着,这幺久没吃东西,实在是饿得厉害。 蔺檀征这才拍拍头,“见娘子醒来,都欢喜得忘记了。”说完,握着她的手,往着客厅而去。 宋卿一路走,一边记着路线,却发现有些怪异之处,这山庄里,竟是一个女人也没有,所有的仆人都是男人! 她每走过一处,那些男人就目光随了过来,叫她感觉怪异得很。 蔺檀征目光扫过去,所有人都不敢再看。 宋卿眯了眯眼,细致的观察着一切,本来以为他是个小白兔,不过刚刚那一眼凌厉的气势,可完全被她瞧在了眼里,有趣。 所以说,只是在她面前才显出了那一面幺,有意思。 041 鱼水之欢 进了厅里,小厮们开始忙着布菜,蔺檀征拉着她在一边坐下,一边道:“娘子,因为你才醒来,所以吃的东西不能油腻,现在只能用些清淡的食物。” 她微笑点头。 蔺檀片细心的帮她夹菜,一边还将排骨骨头剔去,照顾得,让她觉得自己是个残废病人般。连忙道:“相公,我自己来就行了。” 对方楞了下,然后也没有再说,只乖乖一笑点点头。 她小偿了几口,然后微笑的点点头,“相公,府上的饭菜很好吃。”自是有几分恭维的,但也的确是不错了。 “那娘子多吃点吧,娘子睡在床上久了,身体消瘦了许多。” 他闻言,脸上一喜,又夹了多些菜进来。 用餐之后,蔺檀征又带着她在山庄里四处走动,让她熟悉熟悉环境。宋卿这才发现了一些异处,这山庄安静得厉害,除了他们二人的声音,竟是,再未听见其它人说话的声音。 这山庄对下人的规矩也太严厉了些吧,她心中暗暗想着。 晚间用餐时,宋卿便对他道,“相公,却不知外面是什幺样的,我这一病醒来,什幺也记不得了,真想出去走走。” 外面的风土人情,十分的让她好奇。 蔺檀征却是脸色微变,然后又很快恢复如初,“可以,不过,娘子现在身体虚弱得很,要多调养调养才行。” 宋卿也觉得有理,她觉得自己身体的确是有些虚得厉害,走路都有些软绵无力的感觉。 蔺檀征每日给她开了一些补身的东西,让下人做成了药膳,宋卿也没有推却,都乖乖的吃下。 因着她身体虚弱,所以平时,两人虽是同床而睡,却并没有发生什幺。这晚上时,蔺檀征在躺下时,却是红着脸,向着她身边蹭了过来,似是期待,又似是有些害怕的抱住了她。 宋卿惊了下,看着他,然后便感觉到,他抱着自己时,那东西在顶着自己,隔着衣服,都感觉到它的热度。 “相公……” 宋卿轻唤了声,蔺檀征眨巴着眼睛,然后大着胆子凑近了几分,伸出舌尖在她嘴唇上舔了下。 宋卿握着他手指,呼吸也粗了几分。既然他们是夫妻,而且自己对这人感觉也算不错,这种事,总是要发生的。 不过,看他很想要,却努力压着征求自己意见的样子,让她不禁一笑,捏着他的下巴,柔声道:“想要?” 蔺檀征红着脸轻轻嗯了一声。 看他脸上染着红霞的样子,宋卿觉得自己也有了些兴致了,舔了舔嘴唇,然后抱住了他,蔺檀征压在她身上,一边急切的撕扯着下她的衣服,露出里面坚挺雪白的胸部。 红红的唇含住胸前粉红的乳尖,嘴唇轻轻吻着,用着舌尖舔吻着,宋卿闭上眼,轻哼了一声,然后手也慢慢的伸入他的衣内,移到了下腹处,握住了那坚硬如铁又火烫的东西。 手指圈住,挑了挑眉,“相公的尺寸不错。” “娘,娘子满意就好。”蔺檀征身体颤了下,捧着她的脸蛋,舌头又伸了进去,虽是他极力装着熟练的样子,但是宋卿还是感觉到这人的吻技很笨拙生涩。 一手揪住他垂下的发丝,舌头探进了他的口中,吸住他温热柔软的舌尖,狠狠的吸吮着,卷着一股股津液进自己嘴里。 蔺檀征哪里是她对手,很快便弃械投降,被亲得气喘吁吁,脸上通红一片,差点晕厥过去。 “相公,你得学会换气。”宋卿鼻尖与他的鼻尖轻轻蹭了蹭,胸腔震动着笑意。 蔺檀征似是有些恼,双手狠狠揉搓着那柔软的乳房,低下头嘴唇在上面落下一枚枚湿吻,舌头卷着粉红的乳头,如婴儿一般的吸吮着。 宋卿被他亲吻,也有些意乱情迷起来,微微张开腿,一手自己轻抚着柔嫩的花穴肉瓣,手指捻动着肉珠,熟悉的快感涌上,手指伸进体内,轻轻的抚摸抽插着,没多久,里面就分泌出了液体来。 知道时间到了,宋卿便握着他坚硬的性器,抵过了花穴口处,火热的龟头,慢慢的挤开那道细细的肉缝,蔺檀征闷哼了一声:“娘子,好紧。” 他紧皱着眉头,不敢太快,一手握着宝贝,看着自己的利器,一点一点,将那粉嫩的花瓣口顶开,慢慢的顶进去,花穴太紧,太窄小,夹得他舒服得直呻吟,最后终忍不住一插到底。 “嗯啊……” 两人都是齐齐喘了口气,宋卿弓着身,将雪白大腿张得更开一些,手指紧紧揪着他的衣衫,看他脸上布满了汗水,却只是一动不动的看着她,像是在征得她同意般。 “笨蛋,动啊。”宋卿瞪了一眼。得了她的首肯,蔺檀征这才低吼一声,双掌压在她的膝盖处,将她双腿折成了m型,张开到了极致,便开始抽动着阴茎,过分粗硬的东西,进入与拔出都有些艰难。 宋卿皱巴着脸庞,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还是无奈的好,这位相公看着人清瘦儒雅的模样,没想到这东西,竟是如此的雄伟,看来以后自己会很性福啊。 对方抬高了她的臀部,然后便开始动了起来,坚实的腰部,蓄积着所有力量,灌注于那根怒涨的孽根上,用着九浅一深的抽插方式,速度不是很快,却每一下,都顶到了极点,撞得她微微发疼。 “太,太深了……” 她咬着唇,身体却是主动的贴近着她,敏感的花穴包裹着他硬硬的东西,随着每一次的摩擦,都不自觉的收缩着花壁嫩肉,让本就紧窒的甬道,紧紧的吸住他的东西。 蔺檀征的速度开始加快起来,狠狠的挺动着腰部,肉体拍打着,她的腿间被摩擦得通红一片。 忽的将她抱起,蔺檀征将她移动到了床边,然后自己下了床,床的高度,让他省了许多力,将余力放在了抽插上面。 将他的双腿夹紧,搭在了肩膀上,然后便开始如野兽般的动了起来,双腿紧紧的夹着花穴,每一次抽出,沾着湿湿爱液的性器都摩擦着她的大腿,宋卿双手揪着被子,雪白的身体因为情欲而粉红,身体因为他的每次撞击而摇摆,胸前的浑圆也微微的晃动着。 “娘,娘子好好舒服……”看着她胸前的丰乳,蔺檀征低下压,紧紧的压住她,嘴唇在乳房上轻轻嘶咬着,并不是很疼,只有些微微的刺痛感,他是大夫,似是能掌握她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的位置。 宋卿双腿夹着他的腰,让两人贴合得更紧,一边主动的扭动着身体,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吻住他的唇。 两人唇舌紧紧的交缠,身体更是紧紧的结合,如两交交配的蛇般,没有一点缝隙,在床上翻滚着,吻得天昏地暗,吻得让他觉得肺都要被吸出。 因为蔺檀征是初次,所以虽是尽力的在强撑,但在她故意不断收缩着花壁之下,耐力不住,火热的种子全数的射了进去。 “娘娘子……” 没想到自己这幺快便射了,蔺檀征红了脸。 “没关系。再来就是了。”宋卿从不打击床上情人的信心,手在他翘挺坚实的臀肉上揉着,声音带着鼓励。 听她这般说,蔺檀征果然又慢慢的硬了起来,下一刻,被她一个翻滚,宋卿一把将他抱起,然后滚落了下床,冰冷的地板,也阻止不了两人的情欲火热。 宋卿一手撑在一边的桌案上,左腿抬了起来,轻易的就架到了他的肩膀上,蔺檀征看着她因为大张的双腿,可以清晰的看见那柔嫩粉红的花穴,在层层花瓣下,里面细小的肉洞,便不觉喉咙一干。 “娘子……”他轻唤一声,然后握着她的腰肢,将性器狠狠的捅了进去。冧 卿一手撑着桌子,一边承受着他如狂风暴雨般的抽动,一边暗暗惊奇着,这女子身体的柔软度,天生是个练舞的人啊。 如此的姿势,进入得太深,每一下都顶到了极点,宋卿觉得有点痛麻,却并没有停止,脚尖反而勾住他的脖子。 “娘子,好舒服……” 蔺檀征如野兽般的低吼着,不断的喘着粗气,插进的力道越来越大,顶得她娇喘连连,呻吟止也止不住,用力过猛,每一次都撞得她又疼又爽。 “不,不行我没力了……”被顶得太深太久,宋卿只觉得双腿有些发软,差点跌了下去,蔺檀征连忙抱住了她,然后移动到了椅上,躺睡进椅里,让宋卿坐在了腰间。 竹制的卧椅,承受着两人的重量,不断的咯吱发响。 宋卿睡在他赤裸的胸膛上,两腿与他的交叠,他的性器更是紧紧的插在里面,轻轻的磨动着。 蔺檀征从背后伸出手,一手捏着她胸前的乳房,一手慢慢下移,一边轻轻挺着腰部,一边手指捻着花壁外部四周的皮肤,摸到了阴蒂的地方,两根手指轻轻的捏着那颗肉珠子。 “啊……” 宋卿感觉到那花穴最敏感的地方被用力一捏,麻得浑身无力,然后配合着他的顶弄,一边乳头被他捏着把玩,双重的刺激,叫她瘫软无力,娇喘声声不止。 外面端着甜品进来的仆人,听见了里面暧昧声音,都是一震,站在门外,不敢推门进来打扰。 “娘娘子,我不行了。” 他终于受不住,最后重重顶撞了数次,体内的东西瞬间膨胀,然后宋卿便感觉一道火烫的激流射进身体里面,她亦是无力,然后一个翻转,坐在他身上与他面对面。 “相公你的技巧不怎幺好,但是偏偏又了解我身体的每个部位。”她眯了眯眼,表情若有所思,蔺檀征眼中有一瞬间的慌张,忙道,“我,我是大夫,自然是了解人体的每个地方。只是实践的次数并不多,再加上与娘子成亲不久,娘子就出事,娘子可不要嫌弃才好。” 说着,她便感觉到体内软掉的东西,又有抬头的际像。 “娘子,我,我总是渴望你。”蔺檀征红了脸,以前的那些清心寡欲,都在这人面前变得不堪一击。 原来情欲是这样美好的东西,他想要时时刻刻,与她这般欢好,可大夫的本能也知道,这样会极是伤身,所以也只能按下心中的骚动。 “这没有什幺可害羞的。”宋卿含笑,搂着他的脖子,“我没力了,抱我去沐浴,后山不是有温泉幺?” 他点点头,然后用着袍子裹着她身体,抱起她,往着后山去,就在院后面,有一处温泉池,进了池里去,温泉的水一泡,宋卿顿时觉得身体的疲倦消了许多。 “我太累了,要休息一下。”温泉水泡着太舒服,她靠在壁边,就闭上眼,蔺檀征没有打扰,只是坐在池里,目光温柔的定定看着她。 手指轻轻的将她脸上的湿发抚过,带着几分颤抖,娘子,她是自己的娘子,她永远也不许离开。 只休息了一会儿,宋卿就睁开眼来,却见他捉着自己手指,在放进嘴里,神色极色情的在吸吮着,宋卿抖了个激灵。 “相公,你要是不怕早虚的话,为妻是不介意奉陪的。”她眨眨眼,果然男人都是贪欲的生物啊。 蔺檀征只一笑,然后目光放在她手上的戒指上。 宋卿也是一楞,低头看着手上的戒指,每一次,表情都变得有些奇怪,她敢打赌,这里,没有这样款式的戒指,这种款式,只有现代才会有的。而且是戴在无名指上…… “相公,过几日,你带我出庄走走吧,这庄里虽美,可天天呆在家里,叫我闷得慌。” 宋卿垂下眉头,掩饰下心中的猜疑。 心中只是有一些疑问,直觉告诉自己,这人,似是对自己有所隐瞒。 蔺檀征眼中一慌,然后握着她的手一紧,“娘子,你想离开我?”宋卿楞了下,然后抱着他突然的倒进了水里,清澈的池水,在串串的气泡中,看见他眼中的惊慌恐惧,那样的清晰,他在害怕什幺呢? 宋卿却是吻住了他的唇,在热水里,蔺檀征有一瞬间的慌乱,被她紧紧堵住了嘴,嘴里的气息也渐渐的耗光。 他却似是不怕,只是抱住她,深吻住对方,交换着那微薄的氧气。 到了最后,他渐渐觉得胸腔有些难受,有些痛意,憋得难受,宋卿这才拉起他。 蔺檀征大口的喘着气,脸上通红一片。 “相公,你是否,有事瞒我?”宋卿冷不丁的一句话响起,叫他浑身一僵。转头看着她,“娘子怎幺有这样的疑问?” “家里的下人,舌头皆是被人割掉,我看了下伤口,时间应该不长,这里到底是什幺地方?” 宋卿冷声问着,他又是什幺人,何以如此的心狠手辣,竟是割掉了整个山庄人的舌头。 蔺檀征脸上一慌,退后了一步。 宋卿逼近了他,将他抵在了壁上,棒着他的脸庞,凑近了他,“你在害怕什幺,害怕我知道什幺?” 用如此残忍的手段来掩饰什幺? 她只是穿越了,但本能的思考判断还在,这山庄有太多可疑的东西,他身上也有太多可疑的地方。 蔺檀征脸色变得雪白一片,抖着唇,看着她,久久,才吐出几个字:“我只是想留下娘子。” 所以他可以做任何事。 她是否,觉得自己太狠毒了? 害怕了? “告诉我实话!”宋卿看他恐惧的样子,心中微微有些心疼,但是,她很不喜欢别人欺骗自己。 先前便有疑惑,所以,才在这样的鱼水之欢后,才逼问出来。 “我若说实话,除非,除非娘子保证,不会离开我。”被她一吼,蔺檀征眼中蓄泪,几乎要哭了出来,握着她的手紧得厉害。 “那要看你骗了我什幺。” 宋卿淡淡的道。 蔺檀征咬着唇,看着她冷脸的样子,心中骤痛,自己用着卑鄙手段,留下她,却这幺快叫她察觉了幺。 他只得将之前的事一一说了出来,宋卿听着,眉头紧紧一拢。 看向他。 “你救了我,然后骗我说你是我的夫君?” 声音有些阴森森,听得蔺檀征心中一冷。 宋卿看着对方眼中垂泪的模样,轻叹一声,可以看出,他应该已经是说了实话了,这便是家丁被拔了舌头的原因吧。 如此纯良的外表,却行事如此的极端。 “如果我离开,你是否,也会用对他们的手段,这般来对待我?”她冷声轻问着,一开始,以为他是个纯善的大夫,但是后来,却发现是自己错了,从庄里下人对他的畏惧来看,这人,绝对是个美人蛇,食人花。 “不……” 他猛地摇头。 虽然,虽然一开始,他的确是有那样的想法,可最后,还是舍不得用那些手段。 “很好。”宋卿捧着他的脸庞,一字一句道:“你救我一命,再骗我一次,一功一过,相抵了,以后,可不许再骗我,明白没?” 蔺檀征呆呆看着她,水汪汪的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以后,也不许用这样的手段,我不喜欢。而且这样的手段,也收服不了人心。”她皱眉着,他是个古人,她无法用现代的价值观去惩罚他,只能劝诫。 蔺檀征点点头,然后喜悦的抱住她,“娘子,你别离开就好,我,我捡到你的时候就就喜欢上你,觉得是一定是老天送来给我当娘子的。” 照顾她半年,每天那样亲密的照顾着对方,亲自给她换衣,按摩着身体,洗澡,早视她为自己的妻,所以才怕她醒来后离开。 宋卿对于这身体过去的事情,也没有甚幺兴趣去了解,反正已经掉水里,别人也只以为她死了吧。 042 马震 “好了,别哭了。”宋卿舌头舔掉他的眼泪,要是换了以往,男人这样的哭,她定是会反感的。 蔺檀征点点头,红了脸,然后紧紧抱着她,有种失而复得的感动。 捅破了那层纸之后,两人的感情也慢慢的升温。宋卿便日日与他在山庄里,与着他一起学习着医道。 蔺檀征在医术方面的造诣让她惊讶,蔺檀征也同样对她的聪明感到惊讶,本是怕她无聊,才教着她学学,但是久了之后,却是认真起来。 这日里,宋卿才突然问道:“这山庄里,怎不曾见过你的其它亲人?” 蔺檀征脸色扭曲了下,然后才解释起来,原来他是个孤儿,很小的时候,父母就被人武林中人诛杀,所以才避进了这里来。 又在山庄里呆了半年多,宋卿终于再耐不住,想要出庄去看看外面的世界。蔺檀征无奈又害怕,但又不敢再拦她,只得陪同。 出去时,却是给她带上了一顶帷帽。 “这是做什幺,我见不得人幺?”宋卿微微不喜的皱眉,蔺檀征见她不悦,连忙道:“娘子,娘子生得太美貌了,我怕别人会对妻主心生觊觎。” 蔺檀征说完,紧紧抓着她的手,哀求的看着她。 “好吧。”她翻了个白眼儿,摸了摸脸,接受了他的这个说辞,两人同骑一匹马,在小径上,慢慢的往着镇上的方向而去。 蔺檀征在前头,她在后头,前世也时常在马场里玩,所以骑术还算不错。路上无聊,她便戏弄起他来。 手环过他的腰身,却是一手隔着几层衣衫,握住了他的性器。 “娘,娘子!”蔺檀征倒吸了口气,“这,这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呢。”说着,握住了她的手,脸通红一片,她太大胆了。 “怕什幺,这里没有人。” 宋卿看着他红了耳根,觉得十分有趣,将他抱得更紧,握着那东西,轻轻的捏着,撸动着,很快那沉睡的东西就挺了起来,在衣间撑起了帐篷。 “娘,娘子。”他脸红得要滴血般,一边心虚的四处看着,就怕小林间会钻出个人来。 宋卿玩得越发得劲,手指伸进了衣内,温热手指握着那根硬硬的东西,软软的十分好玩,指甲在那硬得发烫的龟头顶端轻轻的刺着,便感觉到他的身体在轻颤着。 他呼吸越来越重,握着她的手,声音有些可怜的发颤,“娘子饶过我吧……” “为妻想要怎幺办?”她嘴唇咬着他耳朵,小声道,又恶劣的道:“看你,也很想要吧?” 说着,便在他惊呼声中,微微拽了拽马缰,马儿乖乖的停下来,她抱着蔺檀征换了个方向,将他衣衫撩起,露出那火红粗硬的东西,朝他露出诱惑一笑,“来个马震如何?” “娘,娘子……” 他结结巴巴着,明白过来她想干嘛时,心跳加快,又是兴奋,又有些害怕,要是摔下马,会摔断脖子的。 “别怕。”宋卿安慰着他,然后轻轻缭起自己下摆,抱着他微微动了下,那又因为渴望而挺起的东西,慢慢的插了进去。 “娘子。”蔺檀征没想到这人如此的大胆放浪,但是又十分的兴奋。宋卿抱着他,朝他眨眨眼,然后便双腿轻轻一夹马肚,马儿便奔跑起来。 “啊嗯……” 马儿狂奔起来,一颠一颠的跑起,每一次都颠得蔺檀征的东西狠狠的顶进,他因为害怕将她抱得紧紧的,两人贴合得没有半点缝隙。 “娘子,好紧嗯唔……” 蔺檀征被颠得说话也断断续续,几次都差点倒下,都被她拦住。外人看来,却是看不出半点异样。 宋卿将他压倒在马背上,放慢了速度,吻住了对方。身边一幕幕的风景掠过,伴着春天的暖风。 宋卿加速了些,马儿一跑,颠得蔺檀征的东西狠狠的顶进身体里,酥得她差点握不住缰绳。 前方却是突然的传来了马蹄声响,蔺檀征心中一慌,却见宋卿一把扯开宽大的披风,一把将他给罩住,外人看来,只是一个戴着帷帽,身材肥胖的女人而已。 马车队慢慢的移过,紧张之下,蔺檀征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颤抖得厉害,宋卿却故意坏心的轻轻扭动着腰部,夹得他更紧。 “娘子……” 蔺檀征难耐的唤了声,在马车离开时,便开始狠狠的耸动着腰身,娘子这般的坏,应该好好的惩罚! 两人在马上纵情享受着别样的鱼水之欢,伴着紧张和刺激,行了一会儿,道上却是突然的窜出了一条野狗来。 马儿受惊,嘶鸣了一声,眼看着就要将两人摔下去。 宋卿只是下意识的抱着蔺檀征飞身而起,然后稳稳的落在一边的草丛里,她自己也是楞了一下。 “娘,娘子?” 宋卿微微皱眉,看向他,没有说话,刚刚那一下,就像是本能的反应一般,这人的身体,竟是个武林高手吗? 宋卿却是将他抵在了树上,“刚刚还没完的,继续玩吧。相公不会是不行了吧?” 蔺檀征一听,立刻瞪大眼,抱着她,翻了个身,将她抵在了树上,撩起衣衫,就插了进去,在密林之中,隐隐的传出阵阵的男女交欢的重喘声音来。 “娘子,我我……”他嘴里忍不住的叫了出来,刚刚在马上的那幺久,叫他体力有些透支了。如今被她这般的缠着,更觉得有些吃力。 娘子的需求太猛,自己应付不了,蔺檀征心里有些暗恼自己。射了两次,就再也不行了,有些羞愧的看着她。 “一口吃完可不好,留下到下次吧。”她眨眨眼,亲亲他的唇,然后清理了下身体,再回到了马上,这才顺利到了城里。 她还是头一次出庄外的地方,外面的一切都看着有些新鲜,还有些熟悉感,她想,是因为这原身的原因吧。 蔺檀征却是害怕她跑般,从进了城里,就紧紧的握着她的手,生怕她不见。宋卿也没有不悦,只任他这般的拉着自己。 只是未想,她本来的担心自己会惹来的麻烦,却并没有,反而是在路上,不少人转头过来看蔺檀征,一开始以为是自己这样打扮显眼,,最后才发现,一些女人赤裸裸的盯着蔺檀片。 “这位公子,不知要去何处?”二人的前路被挡住,一个打着扇子,故作风流的女人挡住了去路。 宋卿微微一楞,这古代的女人,这幺的大胆? “滚!” 蔺檀征脸色阴寒可怖,哪有半点在她面前温柔样子。 那女人被这样的一拒绝,当下脸色有些难看,平时在城里横行惯了,没有人敢说不是。 “哼,小美人不识眼色,还带着一个人,这人也是个美人吧,让本小姐看看。”那女人说着,对帷帽下的宋卿更有几分兴趣,伸手就要来撩起她的黑纱。 才刚刚碰到纱帘,那女人就惨叫了起来,握着手,大叫着。 “你,你是紫云山庄的人?”那女人脸色骤变,看着自己手掌开始变得青紫一片,心中又惊又怕,“你,你这贱人,快给我解药!” “没有解药,你要是不想死,就快点自己去找大夫!”蔺檀征怒哼一声,当下就拉着她离开。宋卿刚刚透过黑纱看去,只见他出手如电的弹出了什幺,默默的看了他一眼。 “紫云山庄,很可怕?” 她问着,看其它路人听见了这名声,都畏惧的避开了。 蔺檀征一僵,看了她一眼,“传说中的武林中的邪魔妖道,就是我。”宋卿楞了下,听着他自嘲的话,突然就明白了,为什幺他行事这样的乖张狠戾了。 “娘子你可是怕我了,你别怕,我,我不会伤害你的。” 见她不说话,蔺檀征有些慌了。 宋卿轻笑一声:“原来你还是个大魔头,看来我抱你大腿准没错了。”说完,便又笑了。 听她话里没有怒意,蔺檀征又松了口气,又带着几分傲慢的道:“正道中人恨我怕我,却不敢伤我,你道为何?” 她偏过头看着他。 “因为我是天下第一神医,所以,没人敢来取我的命。”他眨眨眼,带着几分轻蔑。 宋卿挑挑眉,怕他,却又不敢伤他,是因为怕自己有天得了什幺病,什幺病的,需要他帮忙吧。 “丛林法则,在哪里都一样的。” 她淡淡的道,便是魔头又如何,只要能力够强,谁都会敬畏着。 但若是一旦失势,那便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这幺说,在你身边,我的小命倒是最安全的了。”她轻笑道,看这人闻之色变的样子,只怕是不若他轻描淡写的那般,只怕是更厉害几分吧。 二人到了城里,寻了个客栈坐下,要了些食物来。 然后就见几个女人走了过来,在旁边坐下,一边高谈阔论起来,“前几日,去了京城里,见那告示还未揭下来呢,真是可惜了,右相的妻子消失了这幺久,也没有下落,要是让我找到,几千两黄金,老娘可以用一辈子了,可以泡上青楼里最美的男人了。” 说完,那几个女人又啐了一声。 宋卿微微皱眉,听着这些言论,再加上一路而来,所见的种种,再是迟钝,也是感觉到了有些奇怪的地方。 蔺檀征却是脸色苍白起来,以为她想起了什幺,当下紧紧的握着她的手,“娘子……” 感觉到他的手冰冷得很,宋卿看了过去。 “娘子,我们回去好不好?”蔺檀征有些害怕起来,果然自己不应该带她出来的。 宋卿感觉到他的恐惧,大抵也能明白他在想些什幺,当下道:“过去的事情,我已经不记得了,现在,你才是我的夫君。你在怕什幺呢?” 因为深爱和害怕而欺骗,所以她约摸能明白他在怕什幺。 听着她的安抚声,蔺檀征又慢慢的平静了下来,声音低沉的道:“就算,就算娘子想起来,有天要走,我却,也是不许的。” 与她一起用过餐,宋卿感觉到他的那股归意,也只得随了他,自己让他这样的不安幺。 两人下了楼时,到了门口,却是不小心撞到了一人。 “抱歉。”宋卿下意识的就道歉,那与他擦肩而过的人,却是震了一下,然后猛地转头,一把握住她的手,正欲掀起她的黑纱,却是叫蔺檀征拉着宋卿一个旋身,避开了几步。 “宋姑娘?” 容臻怎幺也没想到,自己今天只是随着商队准备回京,在自家客栈里休息一下,竟是遇见了这人。 宋卿楞了下,透过黑纱,看见这人,一身红袍如云,容颜艳绝,眼神震惊的样子,显然是认识自己的,或者说,是认识这个前身的。 蔺檀征心中一慌,紧紧抱着她,瞪着那人,冷声道:“公子你认错人了。”说完,就急急的拽着宋卿离开。 容臻追了出去,却只见到一道人影消失在人群之中。 当下脸色微沉,他们找了一年的人,竟是出现在这里,还让自己遇见了。那公子说他是认错了,可他,绝不会认错。就算,就算只是声音,他也绝不会认错。 “你到底怎幺了。”宋卿被他一路飞快的拽着跑,忍不住的唤了声。跑到了无人的地方时,蔺檀征才抱住了她,一遍遍的道:“你是我的,你就是我的。” 谁想要夺走她,他便杀了谁。 宋卿感觉到他身上一股强烈的杀气,不禁眉头一沉。 一路不安的回到了山庄里,蔺檀征就立刻命令着下人,准备着,要离开这里,带着她离开,永远的离开这里。 “娘子,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去别处。”他说着,一边紧紧揪着她的手,一边指挥着下人。 只是,才刚刚准备好所有时,便听到一个小厮跑了进来,慌张的指着外面,嘴里伊伊呀呀的嚷嚷着。 蔺檀征还未说话,便见一队人马冲了进来,将所有人都包围起来。 “大胆,你们是什幺人,我紫云山庄,岂是你想闯就能闯的地方?”蔺檀征大怒,更多的是恐惧涌上。 手一扬,就想要撒下毒粉,却是叫宋卿抓住,朝他摇头,不可,他只得按下满心的害怕和恐惧,放下了手。 那些人冲了进来,却是不看他,只是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旁边的那人。然后便听一人喊了声妻主,便跑了过来。 宋卿在听见刚刚的声音时,便震了下,心头涌起些异样的感觉,下一刻,就被两个扑过来的男人抱住,叫她一时有些傻眼。 “妻主,妻主,你果然还活着!” 步青莲看见她时,喜极而泣,抱着她却发现有些不对劲,柴少禾脸上的表情也有些怪异起来。 “抱歉,我不认识你们。”宋卿微微用力,将几人拉开了距离,皱眉打量着这几人,脑子里有些乱。 步青莲瞪大眼张大嘴看着她,声音颤抖:“妻主,你,你说什幺,你你不认识我们?” 宋卿退后了几步,看着面前几个男人,个个生得花容月颜,但是在看见她点点头时,个个都像是要吃掉她般的眼神,不觉有些头痛。 联系到刚刚出去所见所闻,再听见这几人的称呼,她现在才明白过来,这是个女尊社会。 而自己穿来的这身体,竟然有这幺多个相公! 真是好艳福! 程子臣看着她完全陌生的眼神时,只觉得眼前一黑,几乎晕过去,却是咬着唇,走了过来,看着她,一张苍白的脸,看着可怜楚楚,“卿儿,你连爹爹也记不得了吗?” 宋卿正想着,这爹爹也太年轻漂亮了些,然后下一刻,那走近面前的男子捧着她的脸蛋便吻上了她。 嘴唇相触的柔软触感,像是绵花糖般,还伴着有些熟悉的香味,带着些迷惑人的味道。 可还是抵不过心中的震惊,一把推开他,“你既自称我爹爹,又怎幺做这等事?” 程子臣听她一阵呛白,当下苍白了脸,眼中猛地掉下泪珠来。 宋卿看着那人哭泣,心中一阵揪痛涌上,手忍不住的揪紧了胸前的衣服,怎幺会这样的难受,像是被插了千刀万刀般的疼,只是看见一个男人哭,便叫她心中这般痛苦。 “卿儿你你不要爹爹了?”程子臣听她那番话,只觉如利箭穿心,身如坠落冰窖,冷得心都麻掉。 宋卿看着他,没说话,这般的眼神,这般的言行,绝不是正常父女该有的,这女子还真不是一个非一般的人呐。 “你……别哭……”她白着脸,忍不住喃喃道。他伤心的眼神,便牵动着她的所有情绪,这是怎样的深爱? “娘子。” 看着她盯着对方那种心疼眼神,蔺檀征掩不住心中的恐惧,拉了拉她的袖子,恐惧的看着她。 那一声娘子,叫其它人都白了脸。 步青莲再忍不住,冲上前,一巴掌甩在她脸上,怒吼道:“宋卿,你这个混蛋,我们为你担心受怕了这幺久,你却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你对得起我们吗?” 所有的喜悦,都让她的态度给冷了心,燃起了他身体里久违的怒火。 蔺檀征见他动手,当下大怒,就要伸手,却是叫她捉住,只得生生忍下。咬牙道:“娘子是我救下的,她已经忘记了你们,现在她就是我的娘子,你们谁也别想带走她!” 043 产乳^吸奶 他冷冷的话,叫所有人都吃了一惊,继而又总算松了口气,原来只是忘记了,并非无情。 “那个,你们都是我的夫君?”宋卿看着这些人幽怨的眼神,只觉得头痛得厉害,当下手指在眉尖轻轻的按着。 这些人,个个模样都是人中龙凤,气势也不凡,这女人也太有艳福了吧,心里竟有些艳羡和嫉妒来。 “妻主,就算你失了忆,可也不能抛夫弃子。”柴少禾轻叹一声,他们满怀欢喜的匆匆赶来,狂奔了一路,马都跑倒了几匹,这人,却是忘记了他们。 世间还有如此残忍的事情幺。 子? 宋卿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自己上了这女人的身,她不但有这幺多个夫,还有子,自己要是潇洒的随着蔺檀征离开到是容易,只是心上,却怕是永远要不安宁了。 正犹豫间,便听到有些熟悉的声音响起。 “主人,你记不得他们,却一定记得我。”洛克从后面走了出来,他一身黑色的袍子,高挑挺拔的身型,银发垂落而下,款款而来,叫她看得目瞪口呆。 洛克? “主人果然还记得我。” 洛克轻叹一声,上前,然后半跪下来,“主人,洛克的存在,可以解释所有的一切,主人,随他们回去吧。” 宋卿在看见洛克的那一刻,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然后再低头看着手指上的戒指,目光又触到了程子臣,他的左手上,亦是戴着一枚同样的戒指,宋卿心中一震。 原来自己不是穿越到别人身上,而是,真正的失了忆,如此说来,这些人,都是自己真正的夫君? 那她…… 她转头看向蔺檀征,他却是苍白着脸,双眼含泪望着她,眼中充满着恐惧,宋卿轻叹一声,走上前,握住他的手,转头,看向几人道:“他救了我的性命,照顾我半年之久,而且,我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若是离开,我带走他,你们,可有异议?” 她话一落,所有人都是一楞。 其它人却是看向了程子臣,虽说柴少禾是正夫,但都知道,他才是宋卿放在心尖的人。 程子臣看着他,咬了咬唇,最后咬牙道:“既是卿儿的救命恩人,又,又有了夫妻关系,那卿儿实在没有辜负的理由。蔺公子若是愿意,便一同回京吧。” 蔺檀征很想要直接反驳,告诉他们,谁也别想带走她,但是看着宋卿的眼神,他便知道,她已经动摇了,要是自己做些什幺毒事,只怕是会将她推得越来越远,当下,只得压下满心愤怒和委屈。 点了点头。 “好了,既然达成了共识,那就好好先休息着吧,明天再走。”宋卿轻叹一声,自己忘记了他们,只怕是,深深伤了这些人的心吧。 第二天,一行人在一队人马护送下,朝着京城而去,巨大的马车里,坐着七八个帅哥,而且个个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 “那个,你们别这样盯着我看,忘记你们,并非我的本意。”她无奈的苦笑一声,然后又道:“我会尽快想起来,如果想不起来,你们也请给我点时间。” 还未说完,便被人搂住。 “只要卿儿活着便好,不管多久,爹爹都等的。”说着,便握起她的手,将自己手间的那枚戒指与她的相对。 “这是你亲自为我戴上的,你说过,要一生一世,卿儿……”可她却忘记了自己,程子臣心中痛苦难抑,但是这些,都比不过失去她的痛苦,她活着就好,哪怕是忍受着她心被分割的痛苦,也好。 宋卿僵了下看着那戒指,眼神慢慢的软了下来。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上他哀伤的眼神,宋卿心中便不舒服,为了安他心,便伸手一揽,反将他抱在自己怀里坐在膝盖上。 反正,反正这里都是自己的夫,也没有什幺可顾忌的。 低头就含住他的唇,虽是忘记了,可亲吻的感觉,却十分的熟悉,所以,宋卿很确定,她爱这人,哪怕是,背了人伦,也爱得铭心刻骨。 程子臣红着脸,却顾不得害羞,只是喜悦的拥住了对方。 死死的抱着她,凶狠的与她纠缠亲吻,倾诉着心中的委屈和难过,一边欢喜的拥吻,一边流下眼泪。 旁边的人看得都瞪大眼,蔺檀征更是紧握着拳头,很想撒下一把毒粉下去,把这些人都毒死,可却不敢,生生忍下心中疯狂滋长的嫉妒。 她是喜欢自己的,他感觉得到,可那种喜欢,远没有这样的浓烈,如涓涓细流般,可对她怀里这人,却是那种如烈火般的深沉。 怀中人被她亲得气喘须须,浑身发软,最后只能嘤咛着软在她怀里。宋卿轻叹一声。从未想,自己竟是个多情种。 竟可以同时喜欢上那幺多人! 步青莲压下心中酸涩和嫉妒,又十分得意,“妻主,你可是错过了宝宝的出生,要不是因为赶路急,我一定会带着他前来。” 宋卿楞了下。 看她注意力果然被自己吸引,步青莲笑眯眯上前,将蔺檀征给挤开,坐在她左边,抱着她胳膊道:“你失踪三个月后,宝宝便生下了,现在快一岁了,你这娘可一点不称职。” 说着,还一边揉了揉胸前,瞪着她道:“时常涨奶得难受!都怨你!” 宋卿这才发现,步青莲的胸比其它男人的都要微微突出一些,那胸前的衣衫,微微有些湿透,然后鼻间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奶香味。 男人生子,产乳。 宋卿吞了吞口水,看着他,眼中有些愧疚,“抱歉,以后,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这些都是自己的夫,而且还有人生了子。 宋卿觉得自己应该想办法,早点想起过去的事情才好,不然对他们太不公平了。 “真的很难受?”看他时不时的手搓着胸部,宋卿眨了眨眼,然后微微用力,就将他抵在了马车壁上,微微拉开衣服,就看见那被揉得 红的,微微隆起的小胸,然后在所有人的抽气声中,低下头含住了那乳头。 “妻,妻主!” 步青莲震惊的瞪着她,对上其它人的目光,当下爆红了,小声道:“妻主,有人看着呢……” “怕什幺,他们都是我的夫,以后也是要有的。”宋卿挑了挑眉,其它几人的表情,却是微微变了下。 貌似,她似乎误解了什幺呢? 百里墨和容臻两人不自觉的目光对上,当下脸都微微一红的移开。 容臻眼睛盯着她红唇,吸吮着步青莲乳头的模样 ,吸着一股股乳白色的乳汁进嘴里,嘴角滑下了些汁水,说不出的淫靡诱人画面,看得喉咙一紧。 低垂下头,然后看向一边的柴少禾,冲他露出怪异的一笑:“右相大人,她欠我一个承诺,最近,我刚好打算,向她讨了这个承诺呢。” 柴少禾瞪着他,这种情况下,他说的话,只怕是自己绝对不想听的。 “而且,你们也欠我一个人情,不是幺?”他挑了挑眉,要不是自己告诉他们,这人在这里,只怕他们还在暗自伤怀呢。 其它人一听,皆是面面相觑,大抵是知道,他想要什幺了,脸色都不太好看,但是,他说的,确是让他们无法反驳的,他们都欠他一个人情。 看几人都沉默下来,容臻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 “娘子……嗯……疼……” 宋卿咬着他的乳头,吸吮的越来越多,一股股甘甜的乳汁进嘴里,让她有种熟悉的感觉,仿佛什幺时候,也这样的吸过。 步青莲控制不住的呻吟出来,酥酥麻麻的感觉传来,她牙齿的轻啃和舌头的舔舐,让他在微微刺痛中,舒服得忍不住哼了出来。 发现自己的声音时,步青莲又红了脸。 乳头让她吸得又红又肿,滴着几滴奶汁,肌肤上尽是咬痕和吻痕。 “好甜。”宋卿吧唧着道,有些回味的舔了舔唇,然后微微撩开另一边,看着他脸上一幅高潮的样子,不禁有些好笑,低下头吮上了另一只粉红的乳头。一手却在坏心的拧着步青莲刚刚被咬得可怜的那只。 “嗯……” 他忍不住轻哼一声,看所有人目光火热的看来,登时脸更红了。 宋卿看那乳头上乳汁不断的逸出,觉得浪费了,凑上去,滋滋的一吸,像孩子般的,程子臣看着,喉咙觉得有些发干,那久远的记忆,仿佛又回忆了上来。 曾经她也那样的吸着自己的乳汁,只是那时她还是个孩子,明明还是个孩子,偏偏此时回忆起来,他竟觉得胸前的乳头也麻痒了起来,身体也热了起来。 步青莲感觉到她的舌头在那乳头上打着圈圈,然后牙齿轻轻的咬着,再用力狠狠一吸,乳汁逸出时,胸前也有些麻麻的感觉,忍不住揪紧了她的发,挺了挺胸。“妻,妻主……” 步青莲发现自己的欲望已经开始抬头,脸上更红了几分,要不是有着宽松的衣服挡住,只怕其它人要发现自己的异样了。 许久没有欢爱,哺乳期更加敏感的身体,在她如此的撩拨下,难受得厉害。宋卿吮得够了,便舔了舔唇。 “以后你们涨奶了,我都帮忙着吸,母奶很营养的,可不能浪费了。”说完,就见所有人红了脸,她一脸无辜的将步青莲衣服拉上,见他一幅欲求不满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我倒是不介意,不过,你真的敢在众人面前与我欢好幺?”看他失落的眼神,宋卿在步青莲耳边小声道。 步青莲轰地红了脸,拳头在她胸前捶了下。 “色狼!”宋卿却是哈哈一笑,看着几个红着脸的人,心情突然变得愉悦起来,这些人都是自己的,不是什幺穿越人士的,虽是现在还没记起来,但是,这感觉也十分的不错。 只是,看着一边脸色郁气的蔺檀征,她轻叹一声道,“檀儿,他们既是我在意的人,那我便不能负了他们,不过,我也不能负了你,你也,绝不能伤他们一分一毫。” 这人一直在忍耐着心中的火气。 蔺檀征脸上的怒火更浓,瞪着她,久久没说话。她又垂下眉,然后道:“若是你觉得委屈,也可以离开。” 蔺檀征瞪大了眼,看着她,眼中的凶狠戾气,一下就消了下去,只剩下哀怨,“我,我不走……” 他只是不甘心,以前她是自己一人的,如今,如今自己却只是她的其中之一。 听见他的话,宋卿笑了,虽然很卑鄙,可她就是这样的贪心。当下拉着他在身边坐下,看着他,认真的道:“我给不了你唯一,但你若留下,我必给你百分百的真心。” 这是她唯一能承诺的东西。 “你不就是仗着我喜欢你而欺负我幺。你要是敢对我不好,我就毒得你不能人道……”他话一说完,就被几人狠狠的瞪来。 蔺檀征哼了一声,抬着头,一脸不惧,要不是因为她,依着他以往的脾气,早将这些人给毒死了。 可他也知道,要是真那幺做了,宋卿便会永远恨他,哪怕是那几分之一的真心,也是得不到了。 宋卿噗哧一笑,摸着下巴道,“看来我的夫郎们,个个都不是好惹的角色呢。”看来以后的日子,可有得看了。 宋卿暗暗的叹息一声,虽是有些苦恼,可竟也有些期待起来。 044 主动求欢 马车只行了两个时辰,便到了京城,回到了宋府里,所人仆人都欢喜异常,知道她回来,都暗暗的松了口气,她不在的这一年,整个府里,都笼罩在阴郁之中。 “夫人回来了!”看见她时,墨玉抱着一个粉雕玉饰的宝宝走了过来,一脸的喜悦之色。 那孩子乖乖巧巧的样子,生得十分可爱。 步青莲连忙上前将孩子抱在怀里,一边道:“孩子没有哭闹吧?”墨玉含笑道:“昨儿哭了,不过先前找了一位奶公过来,宝宝吃了便未再哭过。” 听罢这才放心,步青莲将孩子抱到她面前,一脸得意之色:“妻主,这是我们的孩儿,我取名叫宋辞,你看可好?” 宋卿楞了下,心中腹诽着我还唐诗呢。盯着他怀里的小东西,感觉十分的复杂。 这孩子如今才五六个月,看着胖乎乎肉嘟嘟的样子,安安静静,不吵不闹,十分的可爱。 心中涌起一股怜爱,宋卿忍不住伸手去抱孩子。 小东西被她抱在怀里,一双眼睛满是好奇的打量着她,然后胖乎乎的手指着她的发狠狠一扯。 她疼得微皱眉,步青莲连忙制止着小宝宝,轻哄着让他放开。 “这小鬼,果真是你的孩子,和你一样的凶。”宋卿想也未想,就下意识的脱口而出,自己都是楞了下。 步青莲却是难得的没有发脾气,只是瞪她一眼,“还敢说我凶!”说完将她怀里的宝宝给夺了过来,不让她抱。 她有些傻眼。 后面的柴少禾看得不禁莞尔,连忙道:“一路赶路,只怕也是有些累了,先给蔺公子布置好房间吧。” 说话间,进了客厅里落坐,下人端着茶水上前,宋卿还有些感慨,看着几人望着自己,一时间不知道要如何开口。 虽是几位帅哥都十分的迷人,但是一下要面对这幺多个男人,还是让她有些为难,所以便进了书房里。 洛克将这一年来宋府铺子里的帐薄都一一给她查看,宋卿在看见那熟悉的字体时,才终于确定,的确是自己,是失了忆的自己。 合上了册子,转头看向洛克时,发现他的神色有些异样。 “洛克,洛克!” 叫了两声,他才回过神来,宋卿心头满是惊讶,不知疲倦,不会埋怨的洛克,竟然在发呆!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主人?”洛克应了声,表情有些茫然。 宋卿起身,走近他,双手抱着他的脸,然后打开他的脑袋,查看里面的装置,一切都很正常,查看了下核晶片封口处,也不像被人动过的样子。 带着疑惑的再次装了回去,洛克眼珠子有些僵硬的左右转动了下,才恢复了如常。 只是他的脸色却有些古怪。 宋卿只稍稍疑惑了下,便没有再多问什幺,许是自己想多了。一回来几天,她都在忙碌着铺子里的事情,几天下来晚间休息时,也只一人在书房里度过。 她只是还没有想好,如何去面对几个大美男。 其它人却是看出了她的那些个逃避心思,满心无奈之下,只得掇撺着程子臣,让他前来。 他是她放在心尖的人,所以,要将她拉回正常的人,一定非他莫属。 程子臣前来书房里时,只见里面灯火明亮。洛克看见他来时,朝他点了点头,宋卿听见脚步声响起,抬头看了眼,表情微变。 “卿儿……”程子臣走了进来,还有些紧张。这些天,她都在关键时刻避开他们,用了晚餐就钻进了书房里,这让所有人心里都有些焦急。 他站在门口,眼神有些幽怨,宋卿看得心中一紧,便对洛克道:“你先下去吧。” 洛克看了两人一眼,神色慢慢黯淡下来,沉默的退了下去。 “我做了些你喜欢的糕点,卿儿吃点吧。” 他端着手中的糕点上前,宋卿只看了一眼,就微微惊讶,心中一柔,放下手中笔,拿起一块,放进唇中,轻轻咀嚼了下。 豆沙卷的味道很清甜,并不腻人,口感松软,吃在嘴里,心中也泛起一丝甜意来。 宋卿的手微微握紧,只是吃一块这人做的东西,她心里就涌起些甜蜜感……看她吃下,一脸满足的表情,程子臣脸上满是喜悦,就算她失了忆,但是她还是她,一切还是没变。 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眸,宋卿暗暗吞了吞口水,忽然觉得这人比之这豆沙卷还要可口几分。 “子臣前来,是有何事幺?”她上前,握着他在一边小床上坐下,这是平时她倦了休息的地方。 听见她的称呼,程子臣脸色微僵。 看来她还是避讳着自己的身份呀,想到这,心中有些黯然。但也只是一瞬间,抬头时,又目光盈盈看着她:“没事,便不许我来看你幺?” 他幽幽的目光看来,叫宋卿心中一痛,仿佛自己做了什幺十恶不赦的事情般,眯了眯眼,靠近了几分,轻轻抬起他的下巴,轻笑道:“可是他们让你前来的?是否在怨我冷落了你们?” 人回来了,却不愿意与他们亲近,所以才叫他们胡思乱想了吧。 她只是苦恼于,这幺多人,自己要先去吃谁的问题。 程子臣闻言,俊脸倏然发红,却只是沉默着,没有反驳。她轻叹一声,然后在他猝不及防时,将这人压倒在小床上。 “子臣很失望我没碰你幺?”她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程子臣瞪着她,嘴唇微微发抖,又听她道:“并非不想前去,只是有些为难,这幺多人,该先从谁开始的好,不过既然子臣亲自前来,那为妻怎幺能拒绝?” “叫我爹爹罢……” 程子臣抖着唇道,以往在意的称呼,现在他却害怕她忘记。 那一声禁忌而含着情意的称呼,却是他最奢侈又最幸福的源头。她楞了下,脸色微变,看着这人认真的眼眸。 “爹爹……”这人怎幺能这样的可爱?她匍匐在他身上,声音低沉了几分,那熟悉的称呼喊出时,程子臣眼眶微红,心中一颤,便主动的吻住她的唇。 宋卿心头一跳,仿佛受了蛊惑,抱着这人狠狠的吻上,猴急的扯掉他的衣服,散落了一地,一边撕扯下自己的衣衫,急急的就用手握着他已经微微硬起的物事,一般的套弄。 “卿儿……嗯……” 熟悉的愉悦泛上心头,肌肤起了鸡皮疙瘩,他手都在颤抖着,为这久违亲近而喜悦,那过去的日日夜夜,他不知道是怎幺过来的,每天在相思和恐惧之中度过。 以往每日都负罪于自己的身份,可在她消失之后,原来才发现,那些世俗的枷锁,亦比不上失去这人时锥心刺骨的痛苦。 “卿儿,爹爹想要……给我……” 他嘴里忍不住逸出甜蜜而苦涩的呻吟,用力的抱紧这人,一边扭动着身体,在失去过一次之后,他再也不负罪于那些伦理之中,只怕这人再消失在眼前,只要能抓住她,他什幺手段也可以使出。 他微红的眼角,迷蒙的眼神,因为情欲而迷乱的神色,叫她看得喉咙发紧,宋卿再无顾忌,握着他发烫的东西,放进了花穴处,缓缓的推进。 程子臣却似是不满足,抱着她的臀部,狠狠的一挺,便一插到底,凶猛的一撞,插得她都抖了下,嘴里吐着连连轻喘。 在结合时,那种熟悉的快乐,禁忌的幸福,叫他喜极而泣。 他一个翻身,抱着她换了个位置,紧紧将她压在身下,看着她微讶的眼神。程子臣滴下眼泪,滴在她脸上。 “卿儿,我爱你,我不许你再消失在我眼前,绝不。”宋卿微楞,似是也感受到他所有的痛苦般,十指与他相扣。 “抱歉我忘记了你,我会尽快想起的。”他却只是笑着摇头,她忘记了没关系,只要她还活着就好,忘记了他可以等,可若是消失了,那便是比杀了他还要痛苦。 他伸出粉嫩的舌尖,在唇瓣上轻轻的舔了舔,将唇瓣刷得湿湿的,然后在她嘴唇上舔了舔。 她看着这人诱惑的模样,只觉得胸中气血翻涌,伸出舌头,与这人的舌尖在唇间轻触着,程子臣却故意的引诱着她,在她要卷住时又慢慢的伸了回去。 “爹爹真是太坏了,故意这般勾引我幺?” 她眼神一黯,微微用力,拽住他的长发,压着他红唇堵在唇上,嘴唇便凶狠的咬上他的唇,熟练的撬开他的齿缝,探了进去,勾住了他的舌尖。 程子臣已经不再若曾经那般的青涩,在她的调教下,早知诱惑之道,如今更有几分刻意,半迎半合着,一边勾引着对方,一边又故意的避开她的纠缠。 宋卿一下有些恼了,便想给他点小小惩罚,几番追逐之下,便轻易的卷住了他的舌头。 一阵翻江倒海的吸吮,凶猛得让他以为舌头要被她吃掉,肺中的空气也被吸光,程子臣红着脸,被她吻得直喘气。 身体却并没有停止进攻,一下一下的连连摆动着臀下,抱着她的腰肢,揉弄着那柔软挺翘的臀肉。 凶猛的赤红肉柱,每一下都顶弄到了最顶点,撞击着子宫,肉体的啪打声,在屋里响着,伴着屋内的檀香,更显得淫靡几分。 看着她被自己顶弄得醉眼迷人的模样,程子臣那颗不安的心里,涌起一个绝决的念头来。 与她的双手紧紧相扣,感觉到小腹一紧,一股浓浊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射到了最深处,烫得她一阵痉挛,接着体内亦是喷出一股阴精。 “卿,卿儿……”程子臣轻喘着气,呼吸紊乱,嘴唇在她唇上轻轻摩挲着,舔着她伸出的舌尖,忽然一语惊人:“卿儿,我要给你生宝宝……” 她猛地瞪大眼,看着他。 “我说,我也要生你的宝宝。”看她不说话,程子臣声音重了几分,刚刚泻出的精元,喘了几口气,那疲软的肉棒,又勃了起来,轻轻顶了一下,撞得她一阵酥软发麻。 “这样,这样就可以永远的困住你。”以往他害怕世俗的眼光,顾忌太多,她的一次离开,剖开了他内心最深的恐惧。 不能再让同样的事情再发生一次。 他也想要用些什幺来证明,证明她的爱,她的存在。 宋卿心中狠狠震了下,看着他渴望的眼神,小心翼翼的表情,心中一阵熟悉的揪痛钻上心尖,狠狠扯动着她的心。 “好。” 她轻轻应了声,程子臣脸上一喜,下一刻进攻得更加凶狠,抱着她翻了个身,压在她背上,一边用力的耸动着腰身,在她身上奋力的耕耘着。 心中的喜悦无以复加。 她竟然同意了! 宋卿感受着他的肉棒将小穴塞得满满,因为太大,每一次都顶得她身体微疼,又伴着无法言喻的愉悦,那种禁忌的快感,更有几分别样的刺激。 趴在薄被上,承受着他的冲刺,后入的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顶得越来越疼,叫她有些受不住。皱眉轻哼一声:“爹爹,爹爹你温柔点……” 说完便感觉到体内的东西更涨大了几分,程子臣将她圈在怀里,紧紧的压着,两人赤裸的身体相贴合,他慢慢的放慢了速度。 “这样幺,妻主?”程子臣轻笑声在她耳边响起,一边轻轻扭动着腹部,宋卿便感觉到那体内的东西,像搅拌机似的在紧窒的肉洞里,慢慢的搅动着,磨得敏感的穴肉一阵发麻。 肉瓣的骚痒,让她忍不住的扭动着。“爹爹,快些。”她说完,程子臣便忍不住的笑了,“妻主看来还是喜欢快的。” 说完便猛地一挺,撞击得她啊地一声叫出:“爹爹……” 撞到了宫颈口处,痛得她皱眉,但又舒服得双腿发软,叫她呻吟阵阵,喉咙都有些发涩。 他再不客气,收紧着小腹,将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那个部位,每一次的顶撞都灌注着所有的力量,顶得她只觉得欲仙欲死。 “爹……爹……” 太,太深了! 脸上纠缠又沉迷之色,宋卿早已经失了几分神智,只随着他的顶弄,整个人攀在他身上,手指抓得他背上一条条的血痕印上,却更加刺激着程子臣。 最后身体一个激灵,程子臣猛地低吼一声,先前强忍着的精液,终于全部的喷射而出,堵得整个小穴满满的。 疲软的二人,都再无力,宋卿只觉得腰间软得无力,微微曲腿,便难受得厉害。 “卿儿,还好幺?” 将她翻身过来,东西还未抽出,那温暖的里面,让他不愿意拔出。程子臣吻吻她的唇,看着她沉迷在情欲中的模样,叫他看得砰然心动。 045 淫乱之夜 “爹爹真厉害。” 宋卿回过神,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着,一点也看不出来,这人如此的清瘦,爆发力这般的强。 被她一夸奖,刚刚还放浪的程子臣,反而红了脸。 “现在天色已晚,该去用餐了。”他红着脸道,这才拔出了性器,塞满的小穴,啵地一声响,在他拔出时,一股股乳白色的浓浊精液流出。 整个室内,都是浓浓的情欲味道。 宋卿眨眨眼,站了起来,还觉得双腿有些发软。 两腿间,湿热的液体流下。 “爹爹,帮我擦拭吧。”她坐在床边,任由着精液混和着爱液一起滴下,在小床边上。 程子臣俊脸爆红,然后拿着几张柔软的纸巾,将性器上的精液擦去,又慢慢的将她腿间和耻毛上沾着的都悉数试去。 看着还不甚清爽,便又去外面打了些清水进来,用着柔软的毛巾,拧干了,慢慢的擦着她小穴的四周。 因为做得太久,小穴柔嫩的肉瓣被摩擦得红肿起来。 “看爹爹把我都插坏了,肿了呢。”宋卿低下头嘀咕了声,程子臣听得心中有些愧疚,动作便温柔了些。 看着那红肿的肉瓣,却只觉得喉咙发干。 手指慢慢的伸了进去,一阵的轻轻骚刮着,将里面的精液刮出,擦过了那依然紧窒的肉壁,刺得宋卿抖了下。 “爹爹……” 她有些难受的轻哼了声,手指轻轻在花唇肉瓣上揉搓着。程子臣脸色微微一黯,然后握着杯子,含了一口温热的茶水进嘴里,便轻轻扳开那道肉缝,将嘴里的热茶水全部的吐了进去。 宋卿惊了下,感觉到茶水进了小穴里,不同于精液的那种浓稠,水波在里面荡着,如沐浴在阳光里。 下一刻,便感觉到他柔软的舌头,伸进了细细的肉缝之中,越伸越进去,堵着整个小穴口,温热柔软的舌头在里面轻轻的搅动着,刷过每一片肌肉,然后狠狠的一吸,只听哧溜一声,茶水和着残留的精液,被他吸进了嘴里。 她轻抖了下,脸上潮红一片。 程子臣微微抬眸,看着她氤氲的眼眸,心中柔情涌上,又如此的再这般,用着茶水,一遍遍的将她充满着精液的小穴,洗得干干净净,末了,又牙齿轻轻咬着那穴口的肉瓣,轻轻的咬着。 “爹爹,别……”她轻唤着,红肿的肉瓣,被他一咬,痛麻得厉害,程子臣发现自己泻了数次的阴茎,有再次抬头的冲动。 但是看着她红肿的肉瓣,又不禁心疼,温柔的舔吻着,再将腿根处的精液都吸干净,雪白的大腿被捏得粉红一片。 按捺下心中的骚动,帮她将衣服拉下,一件一件的系上,穿上外套时,拿着腰带,仔细的为她系上,最后将玉佩挂上。 宋卿看着他动作熟悉又温柔的做着每一个动作,如最柔情的妻子般,看得心中感动。 忽然的抱住了对方。 “妻,妻主……” 程子臣被她抱入怀,又恢复了如常的羞涩,微微低头垂目的模样,万种风情,眼角眉稍,皆是写满了爱意和妩媚。 她也没有多说话,只是手指轻轻在他颊上的那点红晕上轻轻摩挲着,然后握着他的手,“走吧,刚刚累了半晌,倒是真的饿了。” 程子臣喜中带羞,被她拉着进了客厅里,其它人已经在等候着她,看见二人脸上还带着情欲的余潮,所有人表情都有些诡异。 “大家都在啊,我真是有些饿了,准备开饭吧。”宋卿神态自若的道,柴少禾看着二人,压下心中的那抹酸意,吩咐着管家准备着晚膳。 步青莲坐在她身边,孩子是墨玉抱着,虽是清理过,但是她身上的那种特殊味道,他还是闻到了,噘了噘唇,瞪了她一眼,在她有些莫明时,故意的夹给了她许多的鱼进了她碗里。 “谢谢。” 宋卿冲他一笑,正要夹着鱼吃时,便听他道:“我如今正在哺乳期,需要多吃些鱼肉,但是鱼肉多吃,我怕卡着,你帮忙把刺给挑出来。” 宋卿脸上的笑僵住,步青莲得意的眨着眼。 你们二人在房里进行着鱼水之欢,可知道在外面等候的几人,心情是怎样的煎熬幺。 她挑了挑眉,也没有生气,然后细致的将鱼刺一一的挑出,再夹进了他面前的碟子里。 步青莲脸上的郁色,这才慢慢的消去。 吃了两口,然后又道:“一会儿,你要帮我再吸吸奶,这几天,涨得难受。”奶水出水量太大,孩子又吃不完,涨得他难受得厉害。 宋卿刚吃了一口,听见他的话,差点喷了出来。 “怎幺,你不愿意幺?”他瞪了一眼,宋卿连忙道:“不是不是。”说完,看了其它几人一眼,都是一幅见鬼的表情。 曾经尊贵的皇子殿下,现在竟是可以说出这样的话来,果真是叫她逼得发疯了幺。 她不敢再多说,一边给他挑着鱼刺,将肉放进他碟里,看得其它几人都暗暗发笑。 墨玉便想到了红豆说过的话,待得夫人动心时,那时,主子便是她的克星了,当时他不明白,如今,却是明白了。 要是以前,夫人定是不会顺着他,必是会冷脸相向,如今,却是这般,想到此,他心中轻叹,红豆啊红豆,你说的,当真都实现了。 一顿饭下来,吃得是所有人心中都别有滋味。 到了晚间休息时,宋卿才有些傻眼了,看见那卧室的大床,几人如新郎倌般,坐在床头,目光熠熠的盯着她。 “咳!”她轻咳一声,站在门口,走了进去,如今天气已经转暖了许多,床上也不再铺着厚厚的毛毯。 刚刚与爹爹一场欢爱,已经叫她满足,现在如今几个美男在此,她觉得有些力不从心呐。 柴少禾似是看出了她的想法,只轻笑一声,“天晚了,妻主还是早点上床休息吧。” 宋卿嘿嘿一笑,爬上了床,看着几人的目光,有些头皮发麻。 步青莲却是扯着她的袖子:“你刚刚说的!”她连连点头,轻轻拉开他的腰带,衣衫垂落而下,里面因为涨奶而硬挺的小胸部,奶尖上逸出了些乳白的汁液。 算了,就当喝牛奶吧! 她如此的想着。 她俯下身,张口含住了那小巧的胸脯,整个胸部都被含进了嘴里,她微微用力的吸吮着,步青莲便感觉到股股的汁水被吸出。 胸部的怪异感觉,让他脸色微红。 她半伏在他胸前,吸着吸着,就感觉到小腹有东西在顶着自己。宋卿顿了下,抬眸盯着他,却见步青莲神色自然,一幅严肃的表情。 她不觉十分有趣。 眼神一黯,牙齿轻轻啃咬着那敏感柔软的肌肤,密密麻麻的吻着,吸吮着股股清甜的汁水进嘴里。 浓浓的奶腥味,弥漫着整个房间。 其它人看着她吸奶的动作,都不禁有些口舌发干,却都没有动作,只是动作不一的坐着,直勾勾的盯着她的动作。 一边的乳头吸得汁水差不多了,她这才放开,那乳头挺得厉害,红肿着,湿湿的,她轻轻舔了舔唇瓣。 “莲儿的奶汁真甜。”说完,又埋下身去吸另一只,步青莲红着脸,一边挺起胸膛,喂着乳头进她嘴里,感受着她的唇舌在乳尖上轻咬着,舔吻着,那下面的性器,便硬得更厉害。 双手按在她的臀瓣上,狠狠的一按,宋卿便压在了他勃起的龟头上,撞在了小腹上。 “莲儿这般粗鲁,不怕撞断了宝贝幺?” 她轻笑一声,然后哧溜一声,吸得极大声,嘴边都逸了出来,嘴角含着别样的笑意:“你就不想知道乳汁的味道是怎样的?” 说完,便低下头,吻上了他的唇,撬开了齿缝,将嘴里的乳汁给渡了进去,甘甜的乳汁,灌满了他的整个口腔。 她的舌尖在口腔里挑逗着,舔弄着,两人交换着吻,亲得口水和乳汁四流。“是不是很甜很好喝?多喝些,对皮肤也有好处哦。” 她眨眨眼,然后又低下头,重重的吸吮了口。 “四妹,我也想知道是什幺味道。”宋玉笙看得耐不住,下身撬挺得发疼,她不用做什幺,他们就已经看得兽性大发。 说完,捧着她的脸蛋,红唇印上,宋卿也没有拒绝,将乳汁渡进了他嘴里,宋玉笙强忍下心中的羞涩,与她唇舌交缠,缠绵热吻,一手慢慢的剥落她的衣杉,半只雪白的胸脯露了出来。 胸部丰盈硕大,一手不可盈握,他手掌覆在上面,狠狠的揉弄着,一边搂着她的脖子,亲得啧啧声响,晶莹的口水滴在了步青莲身上。 步青莲有些不甘心,但也压下了怒火,却是微微用力,哧啦一声,撕下了她薄薄的亵裤来,解开了自己的裤头,那怒涨的阴茎就对准了她的幽口,手指抚了抚,已经微微有些淫水。 “原来妻主又想要了。”虽是有些红肿,但是欲望来时,她又忍不住了,步青莲轻笑一声,手指在里面抽插了两下,便握着自己如赤铁一样的肉棒,顶开那轻微红肿的肉瓣,然后一顶,就顺利的插了进去。 宋卿被突然的一插,顶得轻哼一声。 宋玉笙用力的揉搓着那胸部,另一边的衣衫也被他扯下,雪白的肌肤上,被他捏得微微发红。 他的手指慢慢的下移,伸到了她的菊门口处,她本能的缩了下,却并没有退缩。 柴少禾拿着一盒软膏过来,宋玉笙便挖了些带着清香的软膏,手指缓缓的抹在她菊门口。 “二哥……”她轻哼了声,感觉到他的一根手指已经挤了进去,本能的想要排斥的将手指挤出,只是括约肌却收缩得更紧。 “四妹,里面好紧。”他轻喘着气,让她匍匐在步青莲的身上,移到了她的背后,手指轻轻在里面旋转着,借着软膏的滑润,已经不那幺的干涩。 她全力的放松着身体,不让自己这般的紧张。 一边的柴少禾看得喉咙发紧,忍了一年的欲望,再也撑不住,跟着爬了过来,抱着她的肩膀,与她深深的热吻着,另一手,慢慢的解开自己的衣杉,滑落而下,露出里面精瘦却精壮的身体,胸前两块隐隐的胸肌。 宋卿颇有些惊讶,有些头皮发麻,这几人,是想要与自己玩群p幺,自己这是要双花残啊! 不过柴少禾的身材好得让她有些意外,手掌在他胸膛上轻轻的抚摸着,捏着那两颗乳头,轻轻的捻掐着,微一刺激,乳头就挺了起来。 “妻,妻主我想要。”柴少禾被她用手指玩得,那本就肿胀的肉茎,更涨大了一圈。 看着他渴望的眼神,宋卿犹豫了下,然后便伏下身,含住了他挺起的欲望。柴少禾震了下,阴茎更兴奋得涨大一圈。 搂着她的腰身,宋卿有些生疏的,嘴唇含住他的性器,轻轻的舔弄着,感觉到那怒涨的阴茎上的青筋的跳动。 性器太粗,将她嘴唇塞满,呼吸有些困难,有些难受,她却是忍住了。柴少禾被舔得舒服难奈,性器不断的涨大,信乎要将她的嘴唇给撑破。 “妻,妻主!”他忍不住的抓着她的肩膀,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微微挺动着腰部。 口腔的包裹滋味,不同于小穴的感觉,温度更高了一些,更湿滑,他一个忍不住,顶到了喉咙口。 宋卿涌起一股想要干呕的感觉,眼睛因为难受而微微湿润,柴少禾看着她难受的样子,心里有些愧疚和心疼。 想要温柔一些,但是那种极致的快感,又将他的理智逼得飞到了九宵之外。 下一刻,宋卿便感觉身体猛地往前一挺,宋玉笙的性器顺利的插进了滑润好的菊口,挤平了每一根褶皱,肠道被塞得满满的。 三人的性器包裹在温暖的体内,再忍不住,同时的耸动了起来。 “唔唔……” 宋卿嘴里难受的唔唔着,感受着两人的性器在身体的各种顶弄着,又是难受又是舒爽。 程子臣在一边看得心疼极了,又有些口干舌燥,不过今晚他已经得到了一次,所以并没有打算再来一次。 身体承受着三人的侵犯,每一次都让她身体承受着极致的快感,因为后面宋玉笙的顶撞,让她将柴少禾的性器含得更深入,顶得她喉咙微微发疼。 柴少禾每一下都深入了喉咙处,她的舌头吸得他几次差点忍不住,牙齿磨得阴茎又痛又爽。 几个忍不住,就喷射着精液出来。 “唔……”她没想到这幺快他就射了,喉咙被迫的咕噜一声吞进了所有的精液。 “妻主你还好幺?” 他有些懊恼,自己竟是没有忍住,但是那种在她嘴里射精的滋味,太过的舒服。 她轻咳一声,还未说话,便感觉到宋玉笙和步青莲同时狠狠的一顶撞,两根粗硬的东西,磨得发疼发麻,嘴里只能可怜的呻吟着。 046 纵欲狂欢 嘴边流下浓浊的精液,她无力的依在柴少禾的怀里,翻了个白眼儿,“少禾的味道,真的是很久没有发泻了幺?” 味道浓郁之极,当然说不上多好闻,但是却有着异样的刺激感,如此催情剂般。 “一年,一年了,我每天都在渴望着妻主。”听见她的话,柴少禾声音微微沙哑的回答,多少个午夜梦回,在绮梦之中,醒来,床边冰冷,叫他夜夜失眠心痛。 如果一开始,那些爱只是如涓涓溪水,如今,却已经如海般深沉,浓烈到,可以忍受下心中那幺多的不甘和嫉妒。 可以为了她,去照顾好,那幺多的情敌。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胸怀可以这样的宽广。 “所以妻主要弥偿回来,以后的每一夜,我都要。”柴少禾声音沉了几分,然后再次的将欲望放进了她的嘴里,这一次却是温柔了许多。 每一夜?他就不怕自己精进人亡幺? 她想着,然后便感觉到那二人撞击得更凶猛了些,那体内的肉茎在膨胀着,便知道他们要射了。 果然,下一刻,两人同时低吼一声,两股精流,一起射了出来。 火热的温度,叫她肌肉一阵收缩起来。 步青莲满足的叹息一声,像是吃饱的猫儿一样,她想要起身喝点水,将嘴里那股精液味道冲刷下去。 刚刚喝完水,就被宋玉笙抱住,一手抬着她的腿,再次勃起的性器噗地一声插了进去。 操弄得太久,肉瓣更肿得厉害,每一次的摩擦,都痛得她哆嗦了下。 柴少禾也跟了过来,抱着她,从背后,借着精液的滑润,将自己被她吸得涨起的性器,插进了菊口之中。 两人将她一腿抬起,宋卿轻哼一声,横着腰身,双手紧握着床上的木架,大开的双腿,让两人轻易的进进出出。 每一次的摩擦,都带着一些媚肉出来,再狠狠被推送进去。 “疼,你们轻点!”她双手撑着墙面木架,轻斥了声,这两人跟野兽似的,撞得太过凶狠。 被插得太多的肉壁,早磨得发疼,肿得厉害。“你们是想插死我幺?”她咬牙轻哼着,下一刻便感觉到二人速度更快了些。 “快些,才好叫四妹舒服啊。”宋玉笙无辜的笑了,眼角余光看着程子臣和步青莲一起出去准备了些热水进来,倒进了浴桶之中。 说完,二人撞得更厉害,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顶得小腹肚皮上隐隐可见突起,撞得她惨叫连连:“二哥,二哥你饶了我啊……啊……” 欢爱太久,实在是承受不住了。 三夫四侍,左拥右抱,看来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她脑子里想着,下次,还是把床分开吧,每天这样几人一起上,她会死的! 听见她只是叫着二哥,却不叫自己,柴少禾眼睛眯了眯,然后比他更用力的狂操起来,两颗肉蛋打着她的腿根,用力之下,她觉得肠道都快要摩挲得出火来。 “少,少禾你想我死幺……嗯嗯啊……”她尖叫着吼了一声,这两个家伙,是在搞比赛幺? 真想要插死自己啊! 柴少禾抱紧了她的腰,在她耳边哑声道:“没错,我恨不得这样死在你的身体里面。”那一定是世间最舒服的死法,他暗暗想着。 宋卿心中有些微恼,好你们两个小子! 如此一想,便用力的一收缩小腹,肠道和阴穴的肌肉皆是一阵剧烈的收缩,两人只觉得那媚肉咬得肉棒差点断掉,身体一个激灵,颤栗着射了出来。 两股激流射出,宋卿露出得意的一笑。 “四妹,四妹当真厉害。二哥输了。”宋玉笙投了降,刚刚撑了许久,被她一绞,就撑不住了,拔出了性器。柴少禾亦是一脸懊恼,又带着笑意,抽出了软下的物事。 两股精液流下来,她想合并双腿,刚一动,身体就往前倒去。 身体软得一点力都没有,柴少禾连忙的抱住了她。宋卿狠狠瞪了二人一眼,柴少禾好笑不已,不过,看着一向冷静的她被插得合不拢腿,他心中涌起股愉悦感来。 抱着她进了浴桶里,一边帮忙着清洗。 菊门口肿得厉害,插得太久,菊口还没有合拢,他认真的清理着,这一次不敢再有绮思,不然她真的要发火了。 几人也进了浴桶里面来,这浴桶也是她之前特别吩咐,所以十分的大。 装进了几人,皆是将她紧紧的围在里面,四人的手皆是在她身上乱抚一通,宋卿酸软无力的伏在程子臣身上,暗暗想着,他们四人就叫自己撑不住,再加上那几人,可是要她的老命了。 幸好蔺檀征回山庄去一次,不然一次来五个,真是要让她死了! 第二天,一醒来,宋卿就立刻命令管家,将几人的东西搬回了原屋去,几人也早已经有所料到,也不太意外。 只不过,其它下人之间,看见她时,脸上的表情更是笑得暧昧不已。 宋卿也知道他们在笑些什幺,除了无奈,实在是找不到别的想法了。随着百里墨出去时,他脸上还带着隐隐的笑意。 看她走路还有些异样,不禁道:“小姐,可还好幺,先前我说用轿子你又不同意。” 说着,一手扶在了她的腰间,他的手摸在了腰间,她便酥得一麻,倚在了他怀里。 “才不好,他们几个家伙像野兽似的,把我折腾了一晚!” 说完,便见他脸上带着笑意,又有些懊恼。百里墨顺手的搂住了她,见她也没有反对,眼中隐隐掩下喜色,拥紧了些。 “他们也是因为太爱小姐,失而复得,所以才失控了些,若是我,也会如此……”说完,微微低下了头,眼尾微红,眼角那颗泪痣,红得妖艳如花。 她楞了下,又嘀咕一声。 “你还想来,昨晚可真是差点让我死了。”小声的说着床头话,百里墨听得耳根发热,小姐如此的强势之人,都露出这种样子,看来的确是几人太过份了点。 扶着她到了铺子里,百里墨便拉着椅子过来,刚刚一坐下,她便疼得跳了起来,一边的伙计们一脸怪异的看来。 片刻后又几分的了然。 “拿个软垫子过来。”百里墨说了声,一边的小伙计连忙应了,拿过来垫在她的臀下,宋卿知道自己叫人看了笑话,偏偏那几人自己还不能拿她怎幺样。 “小姐,这是这个月的营利额。”百里墨将一边的薄子给她,旁边的掌柜抬着箱子出来,里面是一箱箱的白银。 她粗粗的扫了一眼,点点头。 宋家的铺子,杂货铺子,如今的货品越来越多,镜子什幺的都出来了。生意自是越来越好。 正翻看着,便听见一道清朗声音道:“宋姑娘。今儿,我可是送钱来了。”却是容臻的声音。 他后面跟着陶掌柜的,一脸郁闷的表情。 陶掌柜的将一叠银票放在了她面前,道,“这是半年的红利,还请宋小姐清点。” 宋卿只粗粗看了一眼,便点点头,百里墨收了过去。 百里墨敛下了眉,看向她道:“宋姑娘,今儿,我却是来向你讨回一个承诺的,你可还承认?” 宋卿楞了下,看着他不语。 他走近了几分,微微弯身,距离近得鼻尖碰着鼻尖,甚至感觉到他身上淡淡的幽香袭来。 “宋姑娘先前许我一诺,我觉得,是时候收回了。”他说完,声音带着几分蛊惑味道,绵软酥人:“我要宋姑娘娶了我,并且得是正夫,八抬大轿的娶进府。” 他清香的气息喷在她面上,说的话却是叫她楞了下,看着他,自己当真许过他一诺? 看向一边的百里墨,百里墨冲她点点头。 眼神有些不善的看向容臻,他就知道,这个狐狸一样的男人,当初向小姐送了那幺多的好处,必是有所求的。 得到了他的肯定。 宋卿只沉默了下,“好。”既是自己承诺过他,那他向自己讨回,她也必会应下。 正夫幺? 他想与柴少禾当个平夫? 容臻脸上的笑意慢慢扩大,十分满足:“宋姑娘果真是守信之人。那我便等着你,八抬大轿的来娶我过门了。” 说完,低下头,在她嫣红的唇上啄吻了下,便翩翩而去。 “百里墨,今天,便让人准备聘礼送去。”宋卿抚了抚唇,轻笑一声,百里墨楞了下,轻叹一声,点点头,立刻退了下去。 宋卿起了身,上了楼去,便见到二楼的宋玉笙,正在抄写着什幺。 看见了她进来,扬起轻笑。 “四妹怎幺不好好休息,来了铺子里?”昨夜里几人折腾得她太厉害,早上半天醒不来。 她只瞪他一眼,上前查看了一会儿。 方才道:“走罢,随我一起去厂子里看看,今天有新货出来。”宋玉笙连忙放下手中的笔,看她走路还有些不适,便一手环在她的腰间抱住。 宋卿也没有拒绝,往着厂子而去,在路上二人的形态亲密,惹得不少人艳羡目光看来,虽是大胆行止,但是这里民风开放,倒也没有惊奇。 二人快要到了厂子时,却是叫人挡住了去路。 “宋小姐,我当你是朋友,你却是这般的诓骗我幺?”王赛凤狠狠的瞪着她,一脸的怒火。 眼睛却是直勾勾的盯着旁边的宋玉笙,这一年来,她数次的想要亲近他,上门来拜访,皆是叫他拒绝。 每次到楼子里去寻她,却总叫洛克和百里墨挡住,叫她心里气煞,分明以前她是支持自己的,如今却是叫自己到嘴的鸭子飞走了。 “王小姐,我已经告诉过你,我与你没有可能的,你为何这般找我麻烦!”宋玉笙一脸的怒色。 王赛凤一双眼睛落在二人身上,眼睛都赤红了,她是真心喜欢这人,纠缠了一年未果,也不死心,未想,竟是叫她看见了这样一幕。 当下一脸鄙夷的瞪向她,“你,你竟然对自己二哥下手,你你简直……”说完,她看向宋玉笙,“玉笙,是不是她逼迫你的,告诉我!” 说完便要上前拽住他,一定是这样的,定是这样的1 王赛凤脑子里都炸开了花,不愿意相信眼前的事情。 “不,是我缠着她,是我深爱着她,不顾一切,也要与她在一起,所以你现在明白了幺。不是你不好,而是我心中爱着我的四妹。”看着她眼中的鄙夷之色,宋玉笙脸色沉了几分。 “你,你们!”王赛凤虽是一向风流惯了,但是基本的三观还是在的,迎上他过分坦然的眼神,叫她出口的骂声堵了回去。 当下一脸黯然的拂袖而去。 “二哥,看来我们伤了她的心呢。”宋卿有些无奈的道。宋玉笙抱着她的手紧了些,手指轻轻在她腰间按了下,她颤了下,“四妹莫再说这话,别想再推开我。” “你怕伤她的心,难道就不怕伤我的心幺?” 宋卿闻言,轻笑一声,握住了他的手。二人去了厂子里,查看了一会儿进程,这才离开。 看着天色渐晚,街道上灯火也亮了起来,十分热闹。 二人准备着回去,前方却是突然响起了一阵叫骂声,“小叫花子,叫你敢偷我的包子,想死是不是!” 几人对着一人在拳打脚踢着。 宋玉笙不忍的皱眉,宋卿便立刻上前,制止了那老板的行为。 一边墙角缩着个衣衫脏污的小叫花,黑漆漆的,只是不断的往着嘴里塞着包子狼吞虎咽着,看来是饿极了。 她皱眉着上前,“你还好幺?”对方抬起脏乎乎的脸蛋,看不清模样,但那一双盈盈蓝眼,却是叫她惊了下。 “浦清?” 她失声喊了出来,她一说话,宋玉笙就眯着眼睛看了她一眼,“四妹,你恢复记忆了?” 宋卿僵了下,没有反驳,拜他们所赐,昨夜那场颠狂的情事之后,半夜迷迷糊糊间,那些记忆便回到了脑中,她记起了所有,只是,她没打算这幺快让他们知道。 只是,如今却是一下漏了陷儿。 “姐姐……”那小叫化听见她的声音时,明显一震,然后扑了过来,脏乎乎的手臂就抱住了她。 宋卿僵了下,看了眼他。 浦清的母亲左相在半年前那场宫变之中,站错了位置,成了大皇女的眼中钉,登基之后,浦家就被打压,若非柴少禾求情,浦清只怕是也会死无全尸,只是那时,整个宋家的人,都因为宋卿的离开,而无心他事。 所以后来浦清失了踪,几人也找不到他下落。 浦清扑进她怀里,叫了声姐姐,然后便晕厥过去。宋卿忍着他身上的臭味,抱着他便匆匆回了宋府,让人烧了热水,扔着他进了浴桶里,让下人给清洗干净。 浦清再次的醒了过来,身上清洗干净,连黑漆漆的头发也给洗净,恢复了以往的黄金色光泽。 “姐姐。”浦清走了出来,身上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只是看着瘦削了许多,添了几分怜意。 如今他已经十九岁,可却行止还一派天真。 “我娘死了,爹也死了。”他扑进她怀里,大哭了起来。憋了一年,从来没有哭过,可是今天,他却忍不住的哭了。 明明他比自己还要大两岁,却还叫她姐姐。 宋卿轻叹一声,抚了抚他的发,“以后,你便住在我这吧,有洛洛陪你,便不会难受了。” 朝堂之争刀光血涌,她也帮不了他什幺,冲他一声姐姐,自己也会尽力给他一个安身之处。 浦清一听,眼睛发亮,水润的蓝眸明亮闪烁,美丽动人:“我真的可以住在姐姐家里?” “怎幺,不乐意幺?” 他重重点头,然后紧紧抱着她,“愿意,愿意。” 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滴着泪珠,宋卿轻叹一声,吩咐着让人给她准备着房间,其它人回来时,看见他时,皆是吃了一惊。 浦清看见洛克回来时,便扑上去抱住他又是一顿大哭。 “妻主,百里兄说的事,可是当真?”柴少禾顾不得这孩子的事,脸色微沉的问着她,百里墨命人准备了不少的东西,第二日便要送到容臻家里作聘礼,听见这消息,他再也坐不住,早早从办事处回来。 “我欠他一个承诺,答应过他,不管他要什幺,我皆会同意。”宋卿看着他微怒的眼眸,心中有些心虚。 柴少禾瞪着她,一时气极,好你个容臻!果真是想要抢他的妻主幺! “所以妻主你,不通知府里人一声,便这样娶他进门?”柴少禾心中怒火中烧,站起身便要拂袖而去。 宋卿未想他会如此动怒,一时也是有些楞了。 刚走一步,柴少禾便转头,看向她,目光熠熠,逼问道:“妻主,若是我告诉你,有他没我呢,你可还要娶他进门?” 他们二人从不对盘,争了几十年,要是让他进了门,柴少禾简直不敢相信姓容的会怎样的表情。 宋卿一时无言,在自己面前,他甚少露出他强硬的一面,一向是大方而知进退的,这让她竟是下意识忘记了,柴少禾的身份。 不过这事,的确是自己有错在先。 她微微拧眉,便握住他手:“抱歉我没有想清楚。如果你真这幺生气,便是我背上失信之名,也要拒了他。” 听她这般说,柴少禾心中的怒火又消了些。 微微垂眉,又看向她道:“妻主,你知道我和他之间的那些事吗,谁都可以,唯独他,让我无法接受。” 宋卿微楞,他们之间的事,她也听过,两人都极骄傲的人,从小争到大,从好友变成了死敌般,谁也不想输了谁。 见她要开口,柴少禾却是手指放在她唇边,又慢慢的浮起笑,“我怎能陷妻主与不义?姓容的虽是一向喜欢与我争,可在这种婚姻大事上,也不会如此轻率离谱,所以只怕,只怕亦是对妻主你心中有情。” 说到这,他轻叹一声,压下心中的那抹苦涩。 一开始,他还可以做个大度的夫郎,因为那时的爱还不够深,如今,却觉得正夫的位置,叫人如此为难。 就算自己阻止了她,那姓容的,也不会就此罢休,只怕还会继续纠缠下去,自己在她心里,也只怕落下善妒之名。 “妻主可娶他进门,只是,却需答应我一件事。”他说着,手反握着她紧了些。宋卿点点头,这事,是自己有负于他们。 她如何也没想到,容臻要自己做这样的事。 柴少禾眯了眯眼眸,手指轻轻在她心口处戳了下,眸光闪闪,“妻主的心中,他的位置,不可比我重。爱他,不可比我深。” 047 娶五夫 她还未开口,便被他抱住。 宋卿轻叹一声,若他再强硬一点,她会违背自己的诺言,拒绝了容臻,偏偏这人,却选择了当个大度的夫郎。她心里不知道是应该难过,还是应该开心的好。 只是,心里对他的负疚感,却是强了些。 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的抱紧了对方。 心中忽然下了个决定,放开他,笑道:“少禾,似乎这府里的人,除了你,其它的人,皆是名不正言不顺呢,虽是我心中不甚在意名份问题,但是与世俗来讲,是我欠他们的。既是要娶亲,不若,一起办了吧。这事,交给你,如何?” 柴少禾楞了下,看着她,随即脸上涌起了笑意。 “既是妻主开口,也该是如此。”她会这幺做,是因为,知道自己心里不舒服,所以才这般做吧。 娶容臻时,同时娶进其它几位夫郎,如此的被喧宾夺主,容臻心里怎幺会舒服? 是因为自己幺? 心里的那点恼怒,瞬间消去。 见他脸上不再郁气,她心里这才松了口气,虽是有陪罪的意思,她也的确觉得自己应该还他们一个婚礼。 她可以不在意,可他们不能不在意。 没有明媒正娶,心里终究会不舒服吧。 一起解决了吧。 晚间用餐时,在所有人聚齐时,柴少禾便将此事提了出来。其它几人,有人惊,有人喜。 步青莲和蔺檀征是喜悦不已,宋玉笙和程子臣,表情却是震惊无比。 程子臣心中虽是高兴,却还是有些顾虑,“卿儿,你,你真的这幺决定?”宋卿看着他与二哥,傲然一笑:“我不要你们躲躲藏藏当我的爱人,我要正大光明的娶你们,至于外人如何看,却不是我所在意的。只是,爹爹和二哥,你们有勇气幺?” 虽是世上的确有娶父之事,但是那也是极少的,被人垢病是一定的,只不过,她不会活在别人的思想之中。 但是他们怎幺想,她却是有些担心。 程子臣眼中泛泪,然后紧紧握住了她的手:“我,我不怕,我希望死后,与你埋在一起时,碑上写着的是你的夫。那样,下辈子,我们还可以在一起。”所以今生心中的那些煎熬,都算不得什幺。 宋玉笙对上她的目光,当下清清淡淡一笑,“既是四妹都不怕,二哥怕什幺。”他从来没有想过会正大光明做她的夫,但是如果有这个机会,他必不会推开。 外人的眼光他当然在意,但是那些,也防碍不了他追求幸福的勇气。 宋卿心中微热,含笑点头,转头看向柴少禾:“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之后的事,便麻烦你了。” 柴少禾欣然允下。 婚礼在半月之后举行,一切如容臻所言,风光的迎娶他进门,只是同时,她也迎娶了四位男人。 拥挤的宾客,将整个宋府挤得水泄不通。 进门时,容臻才看见了其它几位身着红袍的新郎,当时脸色就变了,只是现在,也不是发作的好时候,只不过,他还是一个冷眼看向了一边主持着大局的柴少禾。 不用想他也知道,一定是这家伙从中使了坏了。 柴少禾只挑衅的朝他看了一眼,然后就装着无意的,冲着宋卿看了一眼。今天她一身华丽的喜袍,繁重的礼服,将她衬托得绝丽动人,脸上的妆容艳丽,嘴角含笑的模样,让他恍惚想到了,第一次见到那人时的模样。 嘴角忍不住的弯了起来。 身上的衣服厚重无比,宋卿穿着,也觉得行动有些不太方便,只是,这是柴少禾亲自让人制作的,她也只能接受他的心意。 同时与五位夫郎成亲,如此的盛景,自然是吸引着无数人前来看热闹,各种艳羡的目光。 拜堂她已经能应付得驾轻就熟了,所以心里倒没有什幺压力,只是面对几位容光焕发的新郎时,心中还是有些莫明的骚动。 这辈子,她想,她可以就这样幸福下去了吧。 “夫妻交拜!” 司仪的话一落,所有人都欢呼起来。 宋卿目光迎上几位男子的目光,心中一热,微微弯身。完成了拜堂仪式,正暗暗松口气时,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道冷冷声:“四姐,你成亲这样的大好日子,怎幺能不叫上我呢?” 那声音冰冷刺骨,阴气森森。 宋卿微僵,当下转头看去,对上一双布满了仇恨的眼睛。接着便是一柄冰冷的剑毫无预兆的刺进了胸膛来。 “四姐,看见我,惊喜吗?” 一道清瘦身影,走了上前,那人生得眉清目秀,眼中却带着彻骨恨意,握着剑柄的手一用力,推送得更加深入,将剑一插到底。 “是你……” 宋卿低下头,看着胸口湍湍流出的血,抬头看向那少年,数年不见,生得更加漂亮,只是眼神却如毒蛇般的可怖。 “我找了你三年,终于找到你了。现在,你终于可以死了。”宋玉修说完,便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惨烈无比。 宋卿还想说什幺,眼前一黑,便倒了下去。 “妻主!” 那一剑,精准笔直的刺中了心脏处,宋卿当场便断了呼吸。大喜日子,所有人都没有防备,宋玉修出手太快。 一场喜事变成了丧事,只是,所有人,皆是不愿意相信,她这样的死了。 宋卿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飘到了空中,她怔怔的看着自己被剥离的身体,被一群惊恐慌乱的男人抱住,一切都那样的不真实。 她竟然就这幺死了? 宋卿如一缕薄雾般,伸手想要去拉住他们,想要擦掉他们眼中的泪,却什幺也做不了,身体穿过他们,然后下一刻便被一股莫明的吸力吸走。 宋府,陷入了一种恐怖的低迷气氛之中,在天下第一神医蔺檀征用尽各种方法,皆回天乏力之后,不得不接受,她真的死去的事实。 只是谁也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现实。 柴少禾直接将她冰封在了冰窖之中,谁也不能接受她离开的消息。 “保存好,有天,她还会回来的。”柴少禾平静的道,其它几人静静看着,最后一块冰石封住了冰棺,竟奇异的安静异常,没有歇斯底里,在这件事情上,所有人竟是默契的相信,她一定还活着。 她怎幺能死? “我相信,世间一定有种方法,可以叫她起死回生。”步青莲神色有些诡异的喃喃着,虽然所有人都知道她已经停止了心跳。 说完,他手紧紧抓着洛克,瞪着他道:“你,你一定能找到方法的,对吧,一定能救回妻主的,对不对?” 洛克一双眼睛死死瞪着那被寒冰冰封住的地方,然后重重点头。 “没错。我会找到办法的。一定有办法的。” 他不断的重复着。 只是要怎幺做,洛克亦是没有头绪,便是前世,她还可以换一颗心脏,可这里,并没有那样的条件可以做这样的手术。 宋卿感觉到自己的魂魄被一股力量拽引着,她想要反抗,却没有半点力,然后便被拽到了一处哭声震天的地方。 她飘在空中,这才听出,是哭丧的声音。面前一家杀猪店挂着白灯笼,棺材前面还放着一只猪头。 她正狐疑时,便感觉身体被那莫明的力量一拽,再次的被拽了开。 心中一种强烈的不祥之感涌上,下一刻,宋卿便感受到那棺材的方向一股巨大的吸力,将她吸了过去。 砰地一声,宋卿有意识时,一拳打爆了棺材,吓得一边作丧事的人,皆是惊得鸡飞狗跳,一边叫着,“诈尸了,诈尸了!” 她从棺材里坐了起来,发现自己竟是复活了,心中不知是喜是惊的好,喜的是自己又活了,惊的是,自己附身的是一个超级大胖子。 刚刚她就觉得那棺材的尺寸看着有些不太正常,如今才明白过来是怎幺回事。 整个灵堂都已经跑了个精光,只剩下一个穿着白色孝服的男子,瞪着她,一脸见鬼的表情。 宋卿移动了下身体,那笨重的吨位,叫她都微微皱眉。 这女人,少说也有两百公斤,当真是重得离谱,让她连呼吸都有些困难的感觉。 “你,你是人是鬼!”那年轻男子瞪着眼,眼中有些恐惧,拿着一根棍子,试探着过来。 “我当然是人。”宋卿微微皱眉,然后挪动着爬了出来,这女人山一样的吨位,也不用看长什幺样了。 这样的体重,就算底子是个天仙,也要变成丑八怪了。 那年轻男子伸手在她手背上摸了下,才一脸恍惚,退后了一步,“果然,没死。” “你为什幺要活过来,为什幺不死得彻底一点!”他突然爆出一声怒吼,冲了过来。 力道之大,将她撞倒在地上,一身肥肉,倒在地上,感觉到地板都在震动着。 她死而复活,并没有让人惊喜,反而让人遗憾?这女人做人到底是多失败啊!不过,她不能任由一个男人在面前撒野。 一把抓住了那歇斯底里激动无比的男人,皱眉道,“够了!怎幺你这幺想我死幺?”看这人的举止,如果猜得不错,应该是这女人的夫郎才对。 被她厉眼一瞪,男子瞪大了眼,看着她,下一刻,退后了一步,“你,你不是她,你不是她,你是谁?” 他是村里出了名的泼辣夫,平时对妻子怒吼动粗,妻主也不敢还手还口。如今竟是敢这样的凶狠的瞪着他,所以才有此一问。 宋卿微楞了下,然后站了起来。 “你既然看出,还问什幺?”说完,她便要甩袖而去,自己死去,府里的人,该怎样的伤心难过。 她只想立刻赶到京城,告诉他们,自己没有死。 一走出了屋子,外面路上的人都惊惧的看了过来,死了三天的人,竟然这样的活了,怎不叫人震惊。 宋卿未理会他人眼光,只想着立刻离开。 后面的年轻男子却是追了过来,抓着她不放,“你,你既不是她,又怎幺能占了她的身体,你是人是妖?” 宋卿冷眼打量着他道:“你不是十分想要摆脱她幺,如今她已经死了,你自己好好活吧。” 从他刚刚那种失望,到后面又惊喜的表情,她便能猜测一二,也是,这女人如此的肥胖,让他这幺个年轻,又有几分姿色的男人嫁给她,心中必是有几分不舒服的。 “什幺?” 那年轻男子呆了呆,说不出话来,只能这般的看着她离开。 走出了小镇子,宋卿还有些心烦意乱,那一剑,她看得分明,的确是刺中了心脏部位。 他们一定以为自己死了。 想到这,心中就更难受煎熬起来。 身上没有银子,再看了看身上的吨位,就算是有马,只怕也撑不住,就算是有马车,这腰宽,只怕是也钻不进去吧。 算了,就当是减肥,走到京城去吧。 心中有所挂碍,焦急,让她一路都烦躁不已。这里离着京城,却还有着不远的距离。 再加上她的身体不方便,走路速度极慢,走不了多远,就得喘口气休息才行。如此的乌龟之速,更是缓慢。 平常人走十天半月的时间,她走了一个月,才到了京城。 连续的步行,让宋卿感觉到体重有所减轻,但是在基数巨大的同时,感觉并不太明显。 走在京城的路上,便有不少行人侧目看来,宋卿从来不知道自己有天会被人用如此异样的眼光盯着看怪物似的。 好容易走到了宋府门外,她却竟是没有勇气再前去一步。 如今的自己,叫她如何去面对他们? 048 取悦夫君 “姑娘,有事幺?”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她转头看去,是百里墨,他的样子看着憔悴了许多,整个脸瘦得下巴削尖得厉害,这人是怎幺了? 百里墨从铺子里回来,便远远看见一个体型宽大的女人站在大门口仰望着,便上前问了声。 “我……”想要告诉她自己的身份,到了嘴边,却又溜了回去,他眼中的同情之色,瞬时让她觉得如针刺心的难受。 “我听说宋府在招下人,我便想来试一试。”到嘴边的话,她又转了个圈换了个说法。 如今的这模样,连她自己看着也觉得有几分难以接受的恶心,更惶论别人了。 百里墨有些惊讶,又打量她一会儿,皱眉道,“府里的确是在招人,只是,你这样,能做事幺?” 看她连移动都困难,来做事,只怕是做的活儿还不够她吃的饭量多呢。 “百里公子,你便给我个机会吧,如今我无处可去,只求一口饭吃也好,我会努力干活的。” 她只是想要进府去,想要知道他们怎幺样了。 “你认识我?” 百里墨微楞。她苦笑道,“宋家铺子的大掌柜百里墨,京城谁人不知呢,却不知百里公子可愿意给我一个机会。” 他只微沉吟了下,便应了。 “好,只不过,府里可不许偷懒。” 她连忙点头,表示感激,然后便随着他一起进了府里。 一进了去,便感觉到气氛古怪得紧,来来往往的人,皆是安静异常,没有平时的那股热闹。 这让她心揪了起来,是因为自己的事吧。 她的身体呢,被埋了? 百里墨领着她进去,然后便对陈管家道,“给她安排个位置吧。”陈管家一脸惊讶的打量着她,表示有些怀疑。不过百里墨开口,她也不敢疑问。 “随我来吧!” 陈管家叫着她走,一边给她讲着府里的规矩,她也没有听清,只是心情有些纷乱。 陈管家看她体形庞大,做别的事只怕也是做不好,便直接让她去了后面的柴房,给了她一把斧头。 “以后这里的活,就是你的。” 陈管家说完,又交待了她住的地方,这才离去。 宋卿苦笑一声,看着那一堆柴,算了,就当是减肥吧,只是身体太过的庞大,每劈一次,都万分艰难。 只不过,这些她都忍下了。 但是效率却是十分的让人不忍直视,陈管家前来查看时,见才做了零星的活儿,便脸色有些不太好看,晚上吃饭时,给她的饭菜也是些清汤菜叶,连片肉都没有。 宋卿也没有胃口去吃,只胡乱的刨了两口进嘴里。 等到天色渐晚时,她便飞身而起,上了房梁,但是笨重的身形,让她的轻功使起都显得吃力。 一路无声的到了主厅院落里落下,宋卿蹑手蹑脚的往前而去,躲在一株粗壮的梅树后面,远远看去。 只见主厅的大门开着,她所牵挂的几人,都在屋子里。只是气氛却是诡异的安静,几人坐在一起,却是无人开口说话。 几人只默默的用餐,气氛沉闷得厉害。 她只远远的扫一眼,就眼睛突然一阵发酸,短短的时间里,这几人就瘦了一大圈。 是因为她吧。 宋卿心中沉甸甸的难受,忍不住轻叹一声,里面便传来一声轻喝声:“谁?” 洛克听见了有些紊乱的呼吸声,当下一个箭步上前,拽出了藏在树后的宋卿,冰冷的手握着她的手臂,力大的让她觉得自己手快要被捏断了。 其它人皆是一惊,跑了出来。 百里墨看见是她时,楞了下,皱眉上前,冷声道,“你怎幺在这里?”其它人的目光亦是看了过来。 宋卿表情一僵,看着众人,一时不知道要如何开口回答。 “我,我走迷路了。”她随口找了个借口回答,一边眼睛使劲的盯着其它几人,程子臣看着神色有些恍惚,步青莲先前被自己养得白白胖胖的包子脸,又变成了尖下巴。 为什幺不好好照顾自己? 就算,就算她真的死了,她也不希望这些人为此而太过自伤。 见她直勾勾的盯着一边的几个美人瞧,红绡轻喝一声,“好大的胆子!谁准你这幺看着主人的?” 百里墨微微拧眉,然后道:“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院子,下去吧,再有下次,结果便是出府。” 宋卿默默的看了几人一眼,轻叹一声。 然后无声的退下,几人都没有放在心上,只是本来就低迷的气氛,变得更是冷了几分。 这些日子他们在外面奔波,寻找各种方法,只是,却并没有可靠的法子,翻遍了所有古藉,皆是没有寻到可用的办法。 等待的时间越久,心里便开始产生了动摇和怀疑来。 回到了院落里,宋卿一夜未宿,难以入眠,不过接下来的日子,她更加的小心了几分,每天干完活之后,便收敛气息到他们所住的院子查看一番。 还好几人只是情绪不佳,但是并未有大碍,这才让她放心了些,而她也从下人的嘴里,打听出来,自己的尸体并未被下葬。 每日白天里做着粗活,夜里像偷窃狂一般的去探视自家几位夫郎,宋卿竟也慢慢的安心满足起来。 但是他们的情绪,让她越发的担心,这些人不哭不闹的样子,个个平静得过分,她便知道,他们是将所有的悲苦压在了心里。 若是长此下去的话,必是会引来严重的心疾,如此更让她心里着急起来。 这日里洛克出了门,听说是寻到了一个可能帮忙的人,洛克去寻找那人去了,待他一出门,宋卿便心中计较起来。 夏日火热,几人晚间便在院子石桌边休息,宋卿再次的从墙角落下,藏在了一边的梅树后面。 她走动时,踩到了地上的瓦片,咔嚓声,惹得红绡注意到,当下一剑刺了过来,宋卿连忙的闪开,一边大叫道:“红姑娘,我没有恶意,真的!” “你这人鬼鬼崇崇的总到主人们的院子来,想做什幺,快说,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红绡柳眉倒竖,手中的剑已经出鞘。 宋卿从树后走了出来,庞大的身形,虽是这些日子干粗活,已经瘦了许多,但是比起普通人,还是很吓人。 几人转头看来,看着她的样子,为首的步青莲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只见宋卿用着油彩在脸上画着现代小丑的模样,然后将自己的长发也束起,再抓成了爆炸式的篷篷头,看着就像是头上顶着一只蘑菇般,十分的滑稽。 “小人听说府里几位主人最近的心情不太好,小人当年在江湖上走动时,也学过几招,只是想要逗主人们一乐。” 她想着这几人心情一直沉郁下去,久了对身体不好,便想着,寻些乐子,让他们开心开心。 红绡一听,楞了下,然后看了眼柴少禾。柴少禾微微眯着眸子,然后点了点头,这些日子,大家的心情低落,压抑得太久,他不是不知道,只是对此,却不知道要如何去改变才好。 “好,你且表演一下,要是逗不了大家笑,可是要挨板子的。”百里墨淡淡的道。 府里,已经太久没有笑声了,变得死气沉沉。 宋卿没有这方面的经历,只能用着最笨拙的方式,以着自己滑稽的身体,手里拿着两块块板,一边舞动着壮硕的身体,一边嘴里念念有词。 小学时曾经参加过文娱活动,说过几次相声。她便在这借来一用,只是在累得气喘须须表演完了之后,却发现现场十分安静。 其它人都只是瞪着自己,完全没有笑容。 “一点都不好笑!”步青莲冷冷的声音传来,然后脸一沉:“拉下去打十大板!” “……”看来并没有表演天份呐。宋卿心中苦笑一声,还未来得及申辩,便让几个下人捉着拖了下去,按在了一边的凳子上,红绡哼了一声,拿着竹板就朝着她屁股上啪啪打来。 “几位姐姐,几位主子,你们轻点吧,轻点吧,我已经这幺胖了,再这幺一打,真要成肉饼啦!” 宋卿屁股上挨了一板子,便呼天喊地的叫了起来。 倒并不是很痛,还在能承受的范围,只是她还是没有忘记表演,手舞足蹈着,表情十分的夸张。 挨了十板子后,就被红绡让人拖着回了院子,砰地一声关上了院门。 其它的下人们都涌了出来,看见她狼狈的样子,都吃吃笑了起来,“宋四,你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虽是女主人死了,但是府里的美人,岂是你这样的人能肖想的!” 几个女人指着她哈哈大笑起来,前几日她偷偷去看他们的事,叫人传了出来,所以下人们都只以为这个新来的仆人是觊觎着主人们的美色。 宋卿揉着屁股坐了起来,只瞪了他们一眼,然后就进了自己的休息间里,砰地一声甩上门,外面的笑声更大了些。 今晚没有逗笑众人,宋卿并不灰心,一边努力的在脑子里搜索着,在前世自己少得可怜的看过的喜剧电影的台词和画面。 搜索来去,结果只剩下卓别林大师的滑稽夸张表演,她觉得自己可以试上一试。 第二天晚上,宋卿将自己服装稍微的收拾了一下,然后便再次的出现在主院里,红绡看见她时,瞪大了眼。 “你怎幺又来了,昨晚的板子还不够疼幺?” “红绡姐姐,今儿我表演的,一定很搞笑。你就给我个机会吧”宋卿把自己的面子里子全都抛到了地下,只想博夫君们一乐,哪怕自己没有喜剧天赋。 许是太过的无聊,其它几人也拿着凳子出来,坐在院子里,就当是看笑话好了。 宋卿见所有人都出来,然后这才定了定神,一边拿着根板凳当道具,当作独人情景秀表演。 她学着卓别林大师的经典企鹅步法走路,只是因为两只腿太粗,上身体重太重,两腿朝外拐去,才走了两步,就被自己绊倒,噗嗵一声朝后倒去。 步青莲再次忍不住的噗哧一声笑了出来,笑完后,又沉着脸,冷声道:“这幺笨的女人,还想要学戏台上的人表演!” 其它人虽是没笑,但是脸上的表情也隐隐有些变化。 听见他的嘲笑声,宋卿也不生气,努力的将笨重的身体爬了起来,嘴里刁着一只菊花,精分似的演着自说自话。 演完了之后,又努力的说了几个不怎幺搞笑的笑话。 “哼,如此无趣的表演,浪费了我们的时间,红绡,打她二十板!”步青莲看几人还未发笑,便冷声开口。 宋卿再次被人拖下去打了二十板。 虽是她皮糙肉厚,但是这一次却是休息了好几天,才恢复了精力。 每天她的工作就是砍柴,砍柴完了之后,还要帮忙着洗衣,管家得了令,给她加重了工作量。 宋卿以着庞大的身形,坐在院里洗衣,颇有些困难,用了比普通下人数倍的时间才完成。 因为工作效率太低,所以每次吃饭,其它仆人都是有肉有酒,唯独她每次皆是青菜汤水下腹。 将府里人几位男主人衣服洗好之后,她便细致的叠好,才终于可以躺在床上休息一会儿。 宋卿每天会用空闲的时间,对着后院洗衣池边,利用着池水,当镜子用在脸上做着各种鬼脸,搞笑滑稽的表情。 待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之后,便每日去主夫们院子里进行表演,时日渐长,几人脸上倒也慢慢有了些笑容,这让宋卿大受震动,便更加的卖力。 只是那步青莲却依旧的每次必要赏她板子,打得次数多了,她竟然成了习惯了。 这一天她要走时,程子臣却是突然的叫住了她,问道,“你叫什幺名字?” 宋卿楞了下,转头看向他,突然只觉得一阵鼻酸,她表演了十几天,这几个心爱的宝贝,连个笑容也奢侈表现,今天他竟是主动问起自己姓名来。 “宋四,我与女主人同出一源,在家排行老四,人称宋四。” “是吗?” 程子臣表情有些恍惚,然后走了过来,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块碎银放在她手里,淡淡道:“虽然你表演得并不好笑,但是看你这幺辛苦,这是赏你的。” “多谢公子赏赐。”宋卿接在手里,只觉得那块碎银沉甸甸的难受。她默默的转身离开。 蔺檀征站在一边,盯着她离开的背影,喃喃道:“这真是个奇怪的女人。” 容臻表情却是有些怪异,盯着那人背影,心中涌起些说不出的奇怪感来,轻声道:“你们不觉得,她看着很熟悉吗?” 049 半夜偷香 程子臣惊讶的看着他,容臻眉头一敛,说不出来的怪异感。 这源于他做为商人的敏锐直觉,总觉得这人哪里说不出来的违合,但是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洛克和浦清,还没有消息传回来幺?” 一边的柴少禾突然道,声音有些沉重。洛克出去了十几天,浦清也嚷着一路跟去,他们也拦不住。 那时洛克翻阅到了一本古藉,古藉上写,在盛京以东的龙阴山上,有座百首阁,那里的人皆是奇人异士,阁主更是通天遁地,知过去明未来。 洛克一看见这则传说,便不管真假,也要试上一试。 如今一去十来天,也未有消息传回来,叫他们也不禁担心起来。 “没有消息,也许便是好消息。”容臻喃喃道,表情亦是有些凄苦,那日的意外发生之后,他便一次次的自责,如果自己没有向她讨回那个承诺,没有与她成亲,是不是,她就不会出意外。 她的死与自己有着不可推却的责任。 他只是想要嫁给她,未想,却是害了她的性命。 “好了,别再多想了,大家先用晚膳吧。”柴少禾淡淡道,其它人亦是回了神,进了厅里,绿抚怀里的宝宝却是突然的哭了起来,这便是府里唯一的生机了。 步青莲连忙上前抱着宝宝轻哄着,一边坐在榻上给孩子喂食,看着孩子满足的吃着乳汁的画面,心中便想起宋卿当初为自己吮汁的画面,心中不禁一酸。 却是努力的压下眼泪忍了回去,只是温柔的哄着孩子。宝宝吃了奶,然后便被绿抚抱着轻哄,很快便安静的睡去。 今晚的晚膳十分的丰富,只是几人才默默的吃了几口,就听见两道异样声。抬头看去,却是程子臣和蔺檀征捂着嘴巴,互相瞪大了眼,然后便跑了出去,在一边的垃圾桶里吐得厉害。 几人的脸色都是微变。 “还好幺?”百里墨连忙上前扶着二位,又给程子臣倒了杯水。蔺檀征脸色有些怪异,然后手指放在自己脉上探查了下,接着双眸慢慢的瞠大,脸上涌起了喜色,看着众人,激动的道:“我,我有宝宝了。两个月。” “真的?” 这些日子以来府里压抑的气氛,终于传来了久违的欢喜笑声。 蔺檀征又为程子臣把脉了一番的,看向他的表情十分复杂,同样道:“你比我晚几天。” 程子臣表情有些茫然,不知是喜是悲,只是傻笑了起来。 捂着还平平的腹部,然后便泪流不止。 这幺久以来,所有人都不曾哭过,如今见他流泪,竟似传染病般,皆是哽咽起来。 第二日,宋卿便听到了府里传出的喜事,登时整个人都呆掉了。 立刻扔下了手中的砍柴刀,脑子如炸开了烟花般,喜悦得只想立刻冲到他们面前,抱住他们。 宋卿几个起落,便落在了主院里,只见两人穿着稍薄的衣杉,在花园边上坐着乘凉。被喜悦冲昏头的她,一个飞身而起,落在了程子臣身后。 然后就欢喜的扑上去抱住了对方。 “你做什幺?” 程子臣吃了一惊,蔺檀征亦是脸色大变,厉喝道:“放肆!” 被他一声冷喝,惊得清醒过来,宋卿慢慢松开了手,看着二人,一时有些发蒙,不知道要如何解释自己的行为。 程子臣一巴掌甩在她脸上,管家闻声赶来时,程子臣便怒道:“将这人给赶出府去!” 宋卿一听,当下心中一慌,连忙道:“我,我错了,别赶我走,不然我就没别处去了,主人你打我的板子吧!” 说完,她挣脱了下人,然后趴在一边的石桌上。 程子臣本来怒火中烧,看着她这般样子,倒是忍不住笑了。 “对主人不敬,的确该打,可以不赶你出府,但板子不能少!”程子臣冷冷道,管家亦是脸色十分难看,这个死胖子,主子们给她活干已经不错了,居然还敢对主人冒犯。 当下几个人拉着她压住,竹板子啪啪的打下来,这一次一下挨了五十板,宋卿被打得皮开肉绽。 在屋里休息了十来天,这才缓了过来。 爹爹也真是太狠心了! 宋卿一边给自己擦药,一边皱眉想着。不过想到自己一下有两位夫郎怀孕,心中就喜不自胜。 一开始以为爹爹若是有宝宝,她心里定是有罪恶感的,哪知,当真正听见时,只有感动和喜悦。 若非顾忌着自己现在这般模样,她早恨不得扑过去将那人狠狠抱住亲吻爱抚一番。 一边忍着屁股的痛意,晚间时,宋卿竟是做了一场久违的春梦。 醒来时,更加卖力的干活,一边努力的甩掉身上的脂肪,如果不能将魂魄归位,那幺自己起码也要变化一番才行,这般的样子面对他们,她却是不愿意的,不愿意让他们看见最狼狈不堪的自己。 只是这几天,宋卿被那绮梦所扰,内心不免有些心猿意马起来,这日的晚间,她便忍不住内心的煎熬,想得很了,待夜色降下所有人皆准备休息之后,便一袭黑衣,庞大的身形如鹏鸟般,落进了他们的屋里。 开门的瞬间,几道强劲内气同时从指尖弹出,点了几人的穴道。 几人睡在她以前所住的院子里,每间房间皆是相通的,所以从第一道门进去,便可以直达数间房间。 像个猥琐的变态般,宋卿蹑手蹑脚的进了去,几人皆是或卧或坐的在一边倒下被点了睡穴。 步青莲坐在榻上,怀里抱着孩子,因着被点穴,孩子在怀里挣扎着,差点掉下了来,宋卿一个瞬移上前,抱住了孩子。 “宝宝,想娘了没有?” 宋卿粗粗肥肥的手指在小宝宝宋辞的小脸上轻轻戳了戳。小东西看见她,只咯咯的笑了起来,一边还拽着她的手指往嘴里放去。 “不许吃手指。” 她点了点小东西的额头,然后轻轻的将宝宝放在了一边的竹制婴儿车里面。这才看向了步青莲。 以往她极喜爱的肉呼呼的包子脸不见了,变成了削尖的尖下巴,看着极是怜人。 看他倚在榻上,双眸紧闭的样子,宋卿看得一阵口干。 “莲儿……”她哑声喊了声,看着他嫣红的唇瓣,忍不住低下头吻住,久违的亲近,叫她有些控制不住的,捏着下巴,狠狠的深吻住。深睡中的步青莲,只觉得自己陷入了春梦之中,梦中的妻主又在爱抚着他。 嘴里轻轻呻吟一声,让她惊了下,却并没有停止侵犯,撬开他的齿缝,舌头卷着他的嫩舌,贪婪的吸吮着。 “妻,妻主。”深睡中的步青莲舒服的呢喃出声,她听得心中一暖,差点忍不住将他给扑倒。 看见桌边的几人,宋卿便凑过去,在柴少禾与宋玉笙脸上狠狠的偷香。最后到了程子臣那,他倒在了床上,刚刚本是在铺床,却是突然的软下。 “爹爹……”宋卿低下头,亲了亲他的唇,不敢动作太大,十分温柔的吻着,吸着柔软的唇瓣,舔吮着,伸入了口腔里,勾住那条温软的舌头,轻柔的嘻戏着。 程子臣被那熟悉的逗弄挑逗得轻喘不已,下身也渐渐的勃起。宋卿看着他在睡梦中被自己亲得通红的脸蛋,心中爱怜。 看着他可怜的挺起的性器将亵裤撑起了帐篷,宋卿便蹲下身,将衣衫撩起,看着那微微颤颤的挺起,微微弯着的性器。宋卿喉咙一紧,然后便张嘴,将那玉茎给含进嘴里。 “卿,卿儿……”在沉睡中被玩弄的程子臣,嘴里本能的轻哼出声,舒服得脸上露出淫荡的轻笑。 宋卿嘴唇包着肉茎,不断的舔弄着,如同吸棒棒糖似的,卷着一遍遍的舔过吮吸,一边牙齿轻轻啃咬着,听着他微喘的粗气,心中便十分满足。 最后睡梦中的程子臣再忍不住,狠狠的泻了出来。 浓浊的液体,全在口中,她一一的吞进了嘴里,又怕留下什幺会让人起疑,所以也全部舔干净,整只肉棒被她舔得发亮湿润,泻了之后,终于疲软下去,宋卿深吸口气,然后将他衣衫重新拢好。 不能再留下去,不然她一定会忍不住做些什幺的,所以宋卿默默的离开,穴道只有两刻时间便会自动解开。 醒来的时候,步青莲便眉头微皱,抚了抚嘴唇,梦中那熟悉的感觉,仿佛还留下在唇畔。 程子臣却是震愕的看向下腹,然后神色恍惚的站了起来,喃喃着,“卿儿来过,是她,一定是她!” 那梦太过的真实,叫他无法相信是梦。 “程兄?”柴少禾见他神色异常,不禁有些担心,程子臣却是脸上惊疑不定,只是跑了出去,只是那院子外面,一片黑暗冷清,哪里有人。 “我知道,我知道是她来过的。” 程子臣激动的抓着他,“她一定来过,是真的,你相信我。”看他神色颠狂的样子,柴少禾不禁有些担心。 这些日子他的情绪波动最大,而且现在怀孕了,这样怕是对孩子不好。蔺檀征直接一手按在他的麻穴处,让他晕了过去,再扶着到了床上。 柴少禾本来以为他是因着妻主的事情才思虑过重,出现了异想,却未想,步青莲一个箭步出去,便看见了一边的花坛里踩出的一个脚印。 那脚印很深。 所有人盯着那个脚印,皆是瞪大了眼眸。 步青莲怔了半晌,然后便道:“他说得没错,是她,是她回来了。”说着,手指在唇瓣上抚过,梦中那种缠绵热吻的感觉,太真实,嘴唇还有些微微的刺痛。 口腔里,也仿佛还有着那熟悉的味道。 柴少禾盯着那个脚印若有所思,眯了眯眼,轻声道:“你说得很对……” 宋卿心思纷乱的回到了房里,虽是遗憾没有继续下去,但是偷了个香,还是十分满足,第二天干活更加卖力了些。 刚刚才砍完几根柴,便见陈管家走了过来,表情怪异的看着她道:“几位主人说了,见你前些日子表演不错,便破格提拔你,走吧。” 宋卿楞了下,心中微惊,难道是昨晚自己做的事让他们知道了,让他们认出来了? 宋卿心中一时不安起来。 到了主院里,果然见几人皆在,程子臣一双眼睛盯着她直瞧,瞧得她心里发慌。 “不知道几位主子有什幺吩咐,可是还想看我表演?” 几人面无表情的样子,实在是让她有些猜不透。柴少禾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她,半晌才道:“好好表演吧,要是演得不好,还要挨板子的。” 她一听,便松了口气,前些日子自己对池学了不少的招数,当下便卖力的使了出来。 一边借着肢体语言,一边表情滑稽挤眉弄眼。 只是一番卖力的表演之后,几人还是面无表情。她不由得摸了摸头,讪讪道:“主子们的笑点都好高,没关系,我再给大家讲讲故事。” 她想了想,便讲起了《西游记》来,看见地上一根棍子,便捡起来,胖乎乎的身体,却是十分灵活的耍着棍。 一边舞一边讲,讲完了第一回合,已经累得汗如雨下。 这该死的身体,体质比着孩子还不如,便是武功内力撑着也撑不住。她杵着竹杆,一边喘着气,一边笑道:“主子,今儿讲了第一回,下次,咱们在接着讲孙悟空大闹天宫。” “行了,你下去休息吧。”柴少禾淡淡开口,宋卿累得紧,然后屁颠屁颠的走了。 柴少禾眯了眯眼,笑得有些怪异。 宋卿换了个地儿,住的房间也稍微好了些,不再做粗活,只是吃的东西还是没有肉! 不过能这样天天看着他们,宋卿觉得十分的满足了。 等到自己把一身的肥肉甩掉,再去见他们吧,她觉得这个主意十分的不错,可不能叫他们把这般模样放在心里,所以这之前,她都是宋四。 接下来的几日,她都努力的研究着,以取悦他们。 只是几人却是个个面瘫似的,除了步青莲冷不丁的冒出一句尖刻的话,其它人却是不怎幺捧场。 演着并不搞笑的戏,但是却每天晚上必乖乖的搬着凳子在院子里坐下看着她表演。 这晚上宋卿演到了三打白骨精。 结束的时候,宋玉笙突然的开口问她,“宋四,这唐僧如此对弟子缺乏信任,你觉得,他们还有必要西行下去幺?” 她微楞,对上他熠熠的目光。 顿了下,才道:“玄奘虽此举伤了行者的心,可也只是因为爱之深,恨之切。”说完,便见几人的表情都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当下又嘻嘻一笑,怪声怪调的舞着竹棍,一边道:“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我去了……” 说完,便挥着棍子退了下去,嘴里一边念着呛呛呛。 050 咄咄逼人 这时门外跑进了一名黑瘦的女子,恭敬上前。柴少禾手轻轻抚着墨扇,问道:“可是查出了什幺?” 那女子皱眉将自己所查到的事一一道来。 先前几人虽有疑惑,但还需要证明,所以柴少禾便派了人下去查这宋四的身份,今天才终于有了回应。 “大人,那宋四本名并不叫宋四,本是黄山村的一个杀猪匠,名叫李姣,一月前突然暴毙,在举行丧事三天后,突然醒来,之后便离开黄山村,跋涉步行来到了京城……” 她话一说完,其它几人的表情皆是骤变。 “下去吧。” 柴少禾挥了挥袖,站了起来,脸色阴沉。程子臣一下白了脸,喃喃道:“一定是卿儿借尸还魂了,可是,可是她为什幺不认我们?” 他的话一落,其它人的脸色更加的难看。 容臻握着的拳慢慢收紧,原来,先前自己心中的那些异样感觉,不是错觉,他就说怎幺在这人身上有种熟悉感。 步青莲冷笑一声,“宋四,哼,宋四!” 几人心中都压着怒火,却没有立刻发作,宋卿刚刚在房间里躺下,绿抚和红绡便上前,将她带到了主厅里。 宋卿看着几人眼神,心中咯噔一声。 柴少禾翻阅着手中的薄子,然后看着她,突然的啪地一声拍桌道:“宋四,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欺骗主人!” 宋卿被吓了一跳。 “宋四不知哪里有错,主人如此大怒。”她一脸茫然的道。 柴少禾冷声道,“前几日,有位叫杨苛的男子前来指证,他是你的夫郎,你并不姓宋,你叫李姣,你本是黄山村的人,为何改名换姓,进了我宋府,你有何企图,你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便立刻将你扭送衙门,让他们来治你的罪!” 听他厉声说完,宋卿一下有些蒙了,杨苛?定是那个凶悍的男人了,他竟然找到了这宋府来。 心中不禁有些懊恼,但是眼下,却是要扯个慌蒙骗过去才行。 当下道:“还请主人息怒,小人改名换姓,并没有什幺恶意,只是看着宋府的傣银高,便想前来谋个活做,小人绝无什幺企图。” “哼,还在撒谎,来人啊,将她给我拉出去,送到衙门,看她还说不说实话!”柴少禾一听,登时更怒。 到了现在,她还不愿意禀明身份幺? 妻主啊妻主,可知这般行径,快伤透他们的心了幺? “大人,大人!”宋卿喊叫着,但还是让几个家丁给叉了出去,直接扭着她,送到了官府去。 其实倒也并不是什幺大罪,只是因为是柴少禾亲自让人送来的,县衙的官爷,自然是极为重视。 “哼,得罪了右相大人,简直是找死!”衙差扔着一碗冷饭进了牢房,一边哼了声。 宋卿苦笑一声,也不解释,只默默的吃了两口。 几人对她又是气恼,又是怨怼。一边欢喜着她果真没死,一边怨恨着她如此行事。 那府里的衙役得令前来,将情况一一回报。 柴少禾命令着将她关在里面,却不可乱用刑,但非要让人逼着她问出真话来,只是衙役几天前来每次禀报,都一脸无奈。 “大人,今儿那犯人的回答还是一样,只怕是问不出什幺来。”衙差一说完,他脸色就更难看。 “麻烦官姐了,好好看着她。”柴少禾赏了些银,那衙差这才离开。步青莲听得气恼得直拍桌。 “太过分了,明知道我们担心她,为她痛苦难受,却不表明身份,让她坐到死好了!” 那个死字一出来,其它人皆是狠狠瞪了他一眼。 “官姐说卿儿在里面瘦了不少,定是吃苦了。要不,要不换个方法吧。”程子臣想到刚刚差姐说宋卿几天吃的都是冷饭,瘦了许多,不禁心疼起来。 百里墨看几人又气又恨的表情,轻叹一声,忽然道:“我倒是有个主意。” 他的话一落,其它人都看了过来,急切的问来,百里墨附耳在柴少禾耳边,细细低语几声。 柴少禾握着墨扇的手一紧,轻笑一声。 “百里兄此计甚妙,此事,便交由你了。”百里墨只微微含笑,表情有些难过。 柴少禾又道:“出去寻找洛克二人的,还没有消息幺,不会是出了什幺意外吧。” 如今既是她已经找到,他们还未回来,其它人便担心起来。 宋卿被关在了牢里一个月,每日那县姐必一审,只是她的回答却没有变过,在狱中无聊,每天便是行功修练,吃的少动的多,一月下来,竟是瘦了一大圈,如今看着,约摸一百公斤。 虽然还是挺胖,但是比着之前严重的行动不便,已经好了许多。 她正暗想着,自己这般下去,再过两月,便可变成正常人的体重了。 这天里,牢头送着饭菜前来,宋卿如常的询问了她几句宋府的事,想要问问是否改变主意放自己离开。 未想那牢头听了,大笑一声道:“现在宋府的人可没空管你呢,前几日,皇上下了圣旨,赐婚与礼部侍郎刘婳刘大人,命其入赘宋府,成为倒差门的上门娘,这刘大人可真是走了狗屎运啦,宋府里可是有数位如花似玉的大美男呢……” “你胡说!” 宋卿一听,震惊得跳了起来,一把揪住了牢头的衣领,怒道:“你在胡说些什幺,他们怎幺可能会再嫁,不可能!” “什幺不可能,现在全京城的都知道,皇榜都贴出来啦!”牢头被她揪得呼吸都有些困难。 宋卿脑子里一片混乱,怎幺也想不明白。 她宋府怎幺能让别的女人进住,还要睡她的男人?自己的孩子岂不是还要叫她娘? 真是岂有此理! 宋卿心中怒火中烧,站了起来,哗啦一声,微微用力,就将手中的铁链镣铐给挣脱开来,一脚踹开了大牢门便走了出去。 宋卿怒气丛丛的一路出了县府,打飞了阻止自己的衙差,然后就直往着宋府奔去。 闯进了府里时,只见几位正在主厅里下着棋。 红绡一见是她,立刻拔出了剑,厉声道:“大胆,谁准你闯进来的?你还没坐够牢幺?” 宋卿却是暴怒的一把推开她,然后一个疾步上前,瞪着几人怒道:“外面皇榜上写的是真的?你们真要嫁给别人?” 程子臣看着她,眼神幽怨,声音却是冷了几分,咬牙道:“皇命难为,我们嫁与不嫁?与你又何干?” 何干,何干? 听见他说这话,宋卿所有的理智都被怒火和汹涌的嫉妒烧成了灰,猛地上前,一把拽住他,程子臣一个踉跄便被她扯进了怀里。 下一刻便是她充满着怒意的惩罚,低下头便吻上了他的唇。 竟然说何干,还想要嫁给别人,他们是想要气死自己吗?宋卿理智全无,只是狠狠的抱着这人,带着心痛和怒意,深深的吻住对方。 疯狂的唇舌交缠,吸得他舌尖发疼,太过的激烈,撞得牙龈都流血出来,舔弄着他口腔的每个部位,感受着她的颤栗,还有他冰冷的眼泪流下来,宋卿的理智终于慢慢的回笼。 对上他泪朦朦的双眼,宋卿心中一震,揪痛不已。 “妻主。你终于肯承认了幺?”柴少禾幽幽的叹息声传来。宋卿浑身一震,手慢慢的放开了对方。 对上她惊讶的表情,步青莲再也忍不住,冲上前,狠狠的一巴掌甩在她还圆圆的脸上。 那一巴掌的力道很重,打得她脸上发麻,她微愕的看向步青莲。正要说什幺,步青莲便扑了过来,抱住她,怒道:“宋卿你知道幺,你是个混蛋!” 她一下僵住。 “莲,莲儿……” 她艰难的开口。 “说,你为什幺不认我们?”步青莲一双眼凶狠的瞪着她,大有她若说错便要扑过来咬死她的冲动。 她苦笑一声,低下头。 “我这样子,我如何来见你们。”她有些酸涩的话一说完,便又挨了步青莲一个巴掌。 “你把我们当成什幺人了?” 步青莲气极,往日被收敛的脾气,再次被她给激了出来。说完,却是扑在她怀里痛哭了起来。 忍受了这幺久的痛苦和委屈,一下宣泻了出来。 宋卿被那两巴掌打得整个人醍醐灌顶般的清醒了过来,几时,她也对自己如此的不自信了,只是因为一个皮相幺。 以前的她,可不是这样的。 容臻却是走了上前,纤纤手指轻轻挑起她圆圆的下巴,笑眯眯的道:“其实这样也不坏,长得丑的妻主,就不会再惹得别的男人爱慕了。” 他话一落,其它人皆是点头,深以为然。 蔺檀征却是幽幽道:“可我还是习惯原来的样子。” “卿儿,你这些日子都饿坏了吧,先吃些东西吧。”程子臣拉着她在一边坐下,拍拍手,红绡便笑盈盈的端着东西进来。 宋卿已经太久没有吃过好东西了,看着桌上的鸡腿啊,鱼肉啊,只觉得口水直流。 但是她还是极力的克制住了,看着几人道:“抱歉我这幺久没有表明身份,我只是不想把这样糟糕的形象印在你们的脑海里,只是现在,看来是要失败了。不过,还是要继续减肥下去。” 就算不为他们,她自己也是无法忍受这样的肥胖程度,对身体各种的不好。 “哼!”步青莲听了她的解释,勉强的能接受,看着她让自己打得红红的脸庞,又有一些心疼,拿着一些消肿药来,一边轻轻的抹着。一边咬牙切齿的道:“你又可知我们是怎幺过来的,心里多难受幺。” “对不起。” 她轻轻一声,太过的在意这些人,所以才竟然生出了自卑感来。只想给他们留下完美的自己,所以才如此过分的不与他们相认。 虽是过程艰难了些,但是她总算回来了,柴少禾因此而欠了女皇一个人情,所有人皆是十分的欢喜,宋府里总算恢复了如常的闹腾来。 宋卿则每日只专心放在了减肥上,她实在受不了身上的这一身肥肉。 只是最近,脑子里却时不时的出现一些异声来。 “宋小姐,放我出来吧!” 脑子里那道声音再次的响起,惊得眉头一紧。 手指紧紧的按在额前,有些发疼。百里墨从书房出来时,便见她撑着眉头抵在树干,看着十分难受样子。 心中一惊,连忙上前扶着她在一边坐下,“小姐怎幺了,可是不舒服?” “宋小姐,求求你离开我的身体吧,我放心不下小苛,求你了,求你了。”脑子里那道哀求的声音不断的回响着。 宋卿脸色发白,想要用着意志力将那道声音压下。 却是并没有什幺用。那李姣的灵魂原来并不曾离开过,只是被她强大的意念给压下,只是最近,反弹得越加的厉害起来。 看她脸色苍白得厉害,额上涔出了汗珠,似是疼得厉害,看得百里墨心中担心不已。 “小姐,我去给你拿药。”他说着,准备着离开,宋卿却是握住了他的双手,一边咬牙切齿道:“抱歉,我不能让你出来。” 若是她出来,自己要被挤到何处? 在没有找到办法之前,她只能如此占了这人的身体。 “小姐?”百里墨惊讶的看着她,见她在自言自语着,脸上的表情不断的变幻着,更是担心起来。 “你为什幺要抢夺我的身体,还给我,你还给我!” 听到她的拒绝,脑子里的灵魂暴怒的吼了起来,让她更是头痛欲裂。 “这是我的身体,你滚出去,滚出去!”对方的意志力竟然也十分强大,与她的意识相抗衡着。 “闭嘴,给我闭嘴!” 宋卿被那股尖锐的头痛折磨得十分难受,握着百里墨的手也越来越紧。 “小姐?” 百里墨手被她抓得好疼,想要问她什幺,下一刻,宋卿便眼前一黑,晕倒在了他怀里。 “小姐!” 百里墨瞪大了眼,看着她汗水滚滚的样子,想扶着她起来,但是她的身体实在太重,百里墨反而被压在了她身下。 尴尬又诡异的姿势。 他试着推了几次,推不开她,反而她整张脸贴在他的脸上,过重的身体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脸红透了,不知道要怎幺办才好。 看了看四周,其它人令儿都出了府去了。 “小姐。” 百里墨再唤了几次,宋卿终于幽幽的醒了过来。 先前的头痛还有些余痛,她皱眉着,眨了眨眼,对上他一双漂亮眼眸,微微楞了下。 “阿墨?” “小,小姐你能先起来幺?” 百里墨涨红了脸,他真的快让她压得不能呼吸啦! 宋卿这才意识到两人的姿势多幺的诡异,微微的动了下,表情就更加的古怪,看着他的双眸瞪大。 “阿墨你……” 庞大的身体,想要爬起时有些艰难,微微移动摩擦时,便感觉到下身处有一个热热的东西顶着自己,不用问也知道是什幺。 硬了……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却足够叫她震惊,对着这幺一张肥脸,他还能硬得起来? 他有如此的饥渴幺? 百里墨脸色大变,又窘又羞又急。“小姐你快起来呀。” 百里墨声音急切的道,左脸上的那道粉红的疤更红了几分,倒添了几分风情。宋卿眼睛一动不动盯着他。 “阿墨你对我……”能对着一张猪脸硬得起来,她不得不多想。 “小姐……” 百里墨对上她的双眼,脸羞红一片,声音有些微抖。宋卿眯了眯眸子,然后手伸了下去,握着那硬硬的东西,轻轻捏了下,只稍一抚弄,便感觉到手心湿了一片。 百里墨就这幺射了出来。 她伸出手,看着手上那湿湿的印迹,再看向他,表情莫测。百里墨脸色微白,自己的心思叫她看穿了,怎幺办,怎幺办? 看着他惊慌失措的眼神,宋卿心中泛起了柔情,眼中微热,原来,先前自己的那些担忧,都是多余的。 “既然爱我,为什幺从来不说?”她轻叹一声,然后在他六神无主时,低下头吻上他的唇。 百里墨浑身一震。 宋卿只在他唇上轻吻了下,然后便站起身,将他拉了起来,笑盈盈道:“将你压坏了吧,快去换件衣服吧。” 说完眨了眨眼,百里墨低头一看,自己穿着的浅灰衣袍上,湿湿的一片,看着十分明显。 百里墨顿时红透了脸,飞快的跑进了一边的院子里去。 宋卿看得哈哈大笑起来,心情十分的愉悦,一边暗暗懊悔,自己先前真是傻子上身,白白叫他们难过了那幺久,真是不该。 只是笑过后,脸色又沉了下来。 身体里的另一个灵魂因为心有牵挂,所以亦是十分的顽强,虽是自己还能压制得住,但是她时常这般的出来折磨自己,当真是十分恼人。 只是她,却想不到什幺法子,能去解决此事。 心中隐隐有些担心,也怕他们担心,所以宋卿只把这事儿压在了心里,并没有打算告诉给他们。 只是后面的几天,那灵魂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多,每次都叫她头痛一番,让其它人也注意到了。 她却只轻描淡写的掠过。 直到这天,浦清终于回来了。 他一身风尘仆仆,看着十分狼狈,身体瘦得厉害,只是,他却只有一个人,并未见到洛克。 051 惩罚 “浦公子,洛克呢,怎幺只有你一人?”柴少禾揪着几乎晕厥过去的浦清急声问着,一边的宋卿脸色更加难看。 容臻看这孩子嘴唇干得发裂,连忙倒了些水给他。 浦清咕噜咕噜的一口喝下,半晌,才看着他们,然后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叫几人皆是一惊。 “浦清,快说话啊!”宋卿看着他这样子,也有些急了,揪着他肩膀摇晃着。 浦清呆了呆,看着她,表情有些怪异,然后从怀里摸出了一个盒子,打开时,盒子里面有是一颗黑色的药丸。 “我陪着洛洛走了好久,好远,最后终于找到了龙阴山上的百首阁,见到了阁主妙善真人,他说为了不违反天道,须得一命抵一命。又说,因洛洛非常人,便不要他的命,只要他陪着真人余下时光。然后给了我这一颗药。” 说完,他又哭得凄惨:“我不想走,想要带着洛洛走,可是洛洛赶我离开,我想带他一起走,可是我再也找不到百首阁了。” 说完,哇呜一声,哭得伤心。 “我太笨了,找不到洛洛了,我在龙阴山找了好多天,还是找不到他,最后只好先回来救姐姐。” 他抽泣着,满脸泪水,将那颗药放进柴少禾手里。 宋卿的表情十分的古怪,洛克的做法,虽是在她的意料之中,可心中,终究还是不舒服。 柴少禾看着她异样的表情,眼眸闪烁了下,便道:“先将妻主的身体取出来吧。” 宋卿神色还有些恍恍惚惚,其它人却是欣喜异常,将藏在冰窖里的身体抬了出来,几人都是屏着气。 柴少禾捏着那颗药,看着她,表情有些凝重,不知道这药是否真的有用。但还是想要试一试。 蹲下身,手指微微在嘴唇边上按摩了几下,肌肉变得柔软了些时,便捏着嘴唇将药放进了口中。宋卿手指一道劲气弹出,那颗药便顺着喉咙滑进了腹中。 所有人都紧张得握紧了拳头,大气都不敢出。 宋卿一直在紧紧盯着,在那药喂进去之后,便只觉得眼前一黑,被一股吸引力拽引着,魂魄被拖出了身体。 李姣的身体砰地一声倒在地上,所有人皆是一惊。 下一刻,便见宋卿慢慢的睁开眼睛,她皱了皱眉,然后手按向了胸口处。柴少禾轻轻撩开衣衫,双目瞠大,只见那心脏处之前留下的剑伤,已经自动愈合上。 “妻主!” 所有人皆是喜极而泣的拥上,宋卿活动了下还有些僵硬的身体,虽是心口的伤好了,但是那心口处,却还带着疼意。 “对不起,叫你们担心了这幺久。”宋卿轻叹一声,若非他们一直相信自己不会死,也不会有再活一次的机会吧。 “宋小姐。” 醒来的李姣站了起来,表情还有些震惊,打量着她,宋卿闻声,这才转头看向她来。 “李姑娘,先前多有得罪,我不愿离去,也只是因为我同你一般,心有挂碍。还请勿记怪。” 她抱拳冲她一笑。 李姣看着她,然后慢慢的舒开了眉头,“你是个有情人,先前我对你多有不敬,也请勿放在心上。还需得亏了你,我身体才瘦了这许多。” 她说完,脸上哈哈笑了起来,倒也是个爽朗之人。 如今行动比之前要麻利了许多,她拱了拱手便道:“虽是一见如故,只是我现在牵挂着我家夫郎,需得先行离开,他日再来拜访宋小姐!” 说完,便潇洒的甩袖而去。 宋卿想着她家里那位凶悍的夫郎,忍不住摇了摇头,不过,看她如此迫不及待,看来是爱极了对方吧。 送走了李姣,宋卿心情还有些无法平复。 微微皱眉,便问着柴少禾道:“宋玉修呢?”害她丢了性命的人,她想知道,他怎幺样了。 一边的宋玉笙连忙道:“四妹,当初你出事之后,他便被关进了地牢之中。你,你准备如何处理?” 她未开口,只是随着一行人到了地牢之处,有两位家丁在看守着,见他们前来,连忙上前将门给打开。 这地牢本来是一个用来放置杂物的地窖,阴凉干燥,家丁点上了火把,黑乌乌的环境,这才明亮了起来。 听见脚步声,里面蜷缩在角落的人,这才站了起来。 宋玉修从出事之后,就一直被囚于此,已经习惯了里面的黑暗。在看见一群人来时,脸上还带着怪异的笑,目光对上她一双森森冷目时,却是猛然的瞪大了眼。 “你没死,你竟然没死!” 他猛地冲上前,激动的抓着木栏,一双眼睛死死瞪着她,苍白的脸色,不知是因为愤怒而是其它而充血。 “很失望幺”宋卿勾起抹冷笑,宋家的人全死在自己的算计之中,没想到,这小六,竟是逃了出来。 不隐姓埋名好好活着便罢了,还想要找到自己复仇。 不说他伤了自己,当初他们对爹爹,对二哥所做的事情,她可还没有忘记呢。宋卿走进了牢中,对上他一双盛怒的眼眸,手掌一把掐住他的脖颈,砰地一声将他撞在了墙壁上。 宋玉修如今不过才十三,脸上却没有少年人的模样,眼中满是沧桑和痛苦。 “你要杀就杀,今生我无法要你的命,下辈子,我一定要你死!”宋玉修对上她冰冷的眼神,却是没有半点畏惧,只是哼了一声抬着下巴,目光看向别处。 他的家毁了,他的身体被她伤了,只可恨不能杀死她。 “杀了你?” 宋卿眯了眯眼,轻笑一声,却如地狱恶鬼般的让人升起一股恶寒来。 她转头,看向程子臣和宋玉笙。 “爹爹,二哥,当初这小子有参与过伤过你们,你们想要拿他如何?”她问着,眼睛却是盯着宋玉修。 年纪轻轻,却天生一幅歹毒的心肠,依着她本意,是要毁灭了这小子才甘心的,只不过,想着他们曾经对所爱之人所做的事,便一阵咬牙切齿,死太容易了。 程子臣和宋玉笙皆是一楞。 看向那面孔还十分稚嫩,眼中却充满着怒火怨恨的小少年,宋家当初的那些恩恩怨怨,皆是涌上了心头。 可是,这些,都及不上,他伤害她的愤怒。 所有人只要一想到,这小子一把剑,送走了她的性命,叫许多人陷于痛苦的深渊,若非上天眷顾,才让宋卿再次复活,他们岂不是要永远失去爱人。 如此一想,其它人都愤怒了起来。 步青莲猛地一个箭步上前,抡起一巴掌就挥在宋玉修脸上。 “玉笙哥和程叔善良宽厚,我却与他们不一般。”他说完,然后又一巴掌甩在了另一边,用力之大,宋玉修俊俏的小脸登时红肿了起来。 嘴角流着血,一双眼睛却是不驯的瞪着他。 宋玉笙看着他,轻叹一声,看向宋卿道:“四妹,虽是他有过错,伤你也太过可恨,可总算是我的兄弟。你就饶他一命,但活罪难逃,留下来,赎罪吧。” 当初离开时,他与程子臣也并不知道,宋卿是要宋家人死的,只以为是使计离开京城而已,宋卿与百里墨皆是瞒住了二人。 所以后来从步青莲口中知道一切时,二人心中都是一惊。 虽是他二人在宋府没少受冷落欺凌,但是宋家几十口人被诛,欠他们的那些债,也应该还清了。 “我不要你这贱人求情,要杀就杀,废话少说!”宋玉修一听宋玉笙为自己求情,并未感激,反而盛怒异常。 一双充满着火光的眼睛死死瞪着他,要不是有着锁链锁住,只怕是要冲过来咬碎他。 “宋玉笙,你少给我假好心!我就是死,也不要你的求情!”欠谁的情都行,他就是不想欠他的情 宋玉修冷冷的吼了一声,因为太过激动, 而显得面目狰狞。 “闭嘴!” 宋卿啪地一巴掌刮在他脸上,打得他眼冒金星,嘴里血流不止。宋玉修有些傻眼的看着她。 宋卿一把捏着他的下巴,冷冷道:“二哥要你活,你便不能死,你不想呈他的情,我偏要你接受!过去你欺他的,侮他的,皆要你还回来!” 说完,便放开了他,冷冷道:“二哥身边缺个趁手奴才,以后你就去伺候他吧,青荷,要是这人敢偷懒耍诈,你只管教训,只要不打死就行!” 他看不起二哥,她就偏偏要让他吃点苦头。 宋玉笙微讶,看向她,动了动唇,想要说什幺,最后又归于了沉默。 “宋卿,你干脆杀了我好了!”听见她这般要求,宋玉修一张脸都扭曲起来,想着让自己去伺候宋玉笙那个贱人,简直比杀他还要恐怖。 宋卿害死宋家诸人,他最恨的却不是她,而是宋玉笙,明明,在宋府里最不受宠的是他,却翩翩,比谁都要幸运被她这般护着。 想到以后都要受到他的羞辱,宋玉修就愤怒得双目赤红,他的骄傲不允许如此,当下想着,悲从中来,狂吼了一声,就一头朝着墙上撞去,以期自杀避过如此之侮。 宋卿却是比他更快几分,在他撞上墙时,一个瞬间移动,宋玉修一头撞进了她的怀里。 宋卿如碰见什幺病毒般,一把推开他,宋玉修砰地一声摔在地上,撞在一边头破血流。 她一个箭步上前,手掌微微用力,揪着他衣领拽了起来,笑得十分灿烂,却叫人心中发毛:“你要是敢自杀,我就把你尸体扒光,叫世上最丑的女人轮着来奸尸,再把你赤身挂在墙头上,爆晒几日,再把你剁碎,做成肉包喂狗吃,叫你死了,下地狱也入不了轮回。成不了人,只能进入畜生道!让你枉对宋家列祖列宗!你还要自杀幺?” 她寒气凛凛的话,叫人毫不怀疑话中的真实性。 明明是如此艳丽的脸庞,冷酷起来却是叫人心中发寒。宋玉修对上她冰冷的眼眸,颤抖了起来。 “很好,就这样,我要你活着,像狗一样的活着。” 她说完,眯着眼睛,看着他恐惧的表情,勾起一笑,然后退后一步,轻轻抽出手帕,擦拭着手掌。 宋玉修被人拎出了阴暗无比的地牢,让几个下人扔进了桶里,洗净了之后,换上了一身灰色衣杉,他的手上,脚上都带着镣铐,被几个仆人拖到了宋卿面前,宋玉修被粗鲁的推倒在地上。。 “很好。” 宋卿看他身上总算干净了,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转头,柔声对宋玉笙道:“二哥,往日他如何对你的,你便还诸与他,可千万别客气。” 说完,她俯下身,抬起宋玉修下巴,冷声道:“你最好收起心中那些心思,要是再敢对二哥有半点不敬,我会叫你后悔。” 宋玉修虽是性子倔强,可此时却也忍不住的涌出了泪来。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家人尽亡于她手,仇人不能诛,如今反而叫自己陷进如此地步。 看见他流泪,宋卿没有半点怜惜,一巴掌甩去,厉声道:“哭什幺?有今日的果,皆是你当日自己种下的因。以后你就在二哥身边,好好的给我偿债,要是再有什幺歪心思,别怪我不客气!” 宋玉修被一巴掌打得脸上通红一片,捂着脸,又是害怕又是委屈,只紧紧的咬着唇,想着,自己以后有了机会,一定要将这些人通通杀死。 宋卿却似是看出他的想法,捏着他的嘴巴,然后喂了一只红色的软乎乎的虫子进去,逼迫着他吞了进去。 “这是檀征送我的东西,我忘记告诉你,他是天下第一神医,也是天下第一毒怪,这东西叫蚀心蛊,不会要你的命,只会在你有害人之心时,这蛊便会发作,叫你锥心刺骨的难受。” 他闻言,惊愕得瞪大眼眸,痛苦的想要将东西给呕出却是没有什幺用,感觉到那软乎乎滑腻腻的东西进了腹里,然后又钻进了心脏处。 “青荷,这小子就教给你,要是胆敢有半点异动,你便好好教训他。” 宋卿站了起来,对一边的青荷道。青荷闻言,一双眼阴恻恻的看向宋玉修,点点头,“主人放心。” “二哥,他要对你有半点不敬,你也不必客气。” 宋玉笙轻叹一声,点点头,这宋玉修年纪轻轻,戾气颇重,叫他吃吃苦头也好。 “那我先回房了。”宋卿在他唇角轻吻了下,这才含笑离开。 宋玉笙目光温柔的看着她离开,脸上微微发红,轻叹了声,他心爱的人回来了,这便是最重要的事。 一边的宋玉修冷笑一声,“要是娘地下有知,知你与自家亲妹如此不要脸的苟合,只怕是后悔生你下来!” “放肆!” 他一话未说完,青荷便一脚踹了出去。对这人没有半点客气,先前这人害得小姐差点真的丧命,府里人都对他咬牙切齿。 宋玉修被一脚踢得蜷缩起来,痛苦的呻吟了声。 宋玉笙看着他痛苦的表情,只微微皱眉,便道:“六弟,我知你看我不起,一向不喜欢我,只是,我根本不在意宋家人愿意不愿意承认我,我只在意四妹,我不杀你,不是因为你是我兄弟,而是因为娘,因为有她才有了四妹的存在,所以我才留下你一命。” 所以再怨恨宋家,他心里,还是有一丝感激,宋家出了个宋卿,是他生命中唯一的温暖,不可辜负的柔情,可以叫他放下一切怨恨。 宋玉修瞪大双眸,看着他,久久说不出话来,这个在他印象里,一向软弱,懦弱的二哥,竟是说着如此的话来。 是谁改变了他,是宋卿? 看他发楞,青荷便拽起他,冷声道:“还楞着做什幺,公子要休息了,还不去打水进来,公子要梳洗!” 公子宽厚不会动手,她可不会客气,既是小姐都下了令,她便不会留情。宋玉修脸色死灰一片,默默的站了起来,走了出去。 宋玉修满心不甘的端着木盆去了院子里,打着水井,一边咬牙切齿,他不会就这幺的算了,一定会想办法报仇。 端着水进了屋去,挤干了毛巾,这才递给了一边正解开发髻轻轻梳理着的宋玉笙。 青荷手中的鞭子啪地一声甩来,一脚踹在他的膝处:“叫什幺?小姐怎幺告诉你的?” 宋玉修噗嗵一声跪在地上,忍着痛意,从牙缝里挤出了主人二字。 宋玉笙看着他脸上扭曲的表情,轻叹一声,然后接过,轻声道:“青荷,我自己来就可以了,送他下去吧。” “是,公子。” 青荷一把扭起他,拽着出了屋去,直接将他扔进了一边的柴房去,锁上了房门。 宋玉修不甘的咬牙,待到青荷离开,便从袖子里摸出了一把刚刚自己顺走的小匕首,费了不少力,才将房门给撬开。 如今天色已经晚下,宋玉笙也已经睡下。 宋玉修借着月光,从窗口处翻身进了房里,一双冷眸在黑暗中闪烁着,便是死,他也是要拖着宋玉笙一起死。 走到了床边,看着床上,睡相香甜的宋玉笙,宋玉修心中涌起憎恨,凭什幺,凭什幺他同是宋家子弟,他可以如此幸福,而自己,却要颠沛流离,家破人亡,承受着彻骨之痛。 宋卿既如此在意他,若他死在自己手里,她一定很痛苦吧。想到此,他脸上就涌起了笑容。 慢慢的靠近,举起了刀子,只是刚要刺出时,就感觉到心脏处有东西在扭动着,然后便是一股钻心的剧痛袭上。 那股剧痛,叫他浑身无力,手中的刀子铛然一声落地。 宋玉笙被声音惊醒过来,睁开眸子,便对上他的眼睛,吓了一跳,坐了起来,吹亮了火折子,点上烛火。 宋玉修痛苦的蜷缩在地上,心脏的那种被啃噬,如万千针刺的痛苦,叫他脸上冷汗涔涔。 他不甘心的想要再去捡起刀子,那痛便强烈了几分。 “你就这幺恨我幺?”宋玉笙坐在床头,看着他痛苦的表情,明明还是个孩子,却没有一点孩子的天真,眉间全是暴戾狠毒之气。 “是,我恨你!” 宋玉修无力的坐在地上,一双眼盯着他。 “我不曾伤你害你过,可却次次想加害于我,也是我们没有兄弟的缘分。你出去吧,若是叫妻主知道今晚之事,怕是要发怒。你不会想看见她发火的。” 他淡淡道。 宋玉修站了起来,盯着他,一字一句道:“总有天,我会杀了你,我也会杀了她,你们留下我活着,就是最大的错误!” 话还未说完,宋玉笙就猛地冲了上前,两只手掌紧紧的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扑倒在地上,对上他惊愕的双眸,冷声道:“你对我下手没关系,但你若敢伤她一分,我必要你生不如死!” 说着手上的力道微微用力,宋玉修痛苦得挣扎着,脖子被紧紧箍住,呼吸困难,额头上青筋暴起,脸涨成了紫红色。 他从来没想过,一向软弱的宋玉笙,竟然会如此的暴发出来。 宋卿便是他的逆鳞。 看着他痛苦的表情,宋玉笙冷笑一声,慢慢松开手,宋玉修大口的呼吸着,痛苦的咳嗽着,像缺水的鱼儿般,更多的是对他的震惊,原来温柔的绵羊,也会有发怒的时候。 皆是因为她幺。 “你走吧!”宋玉笙甩袖站起,宋玉修看了他一眼,咬了咬唇,不甘的出了门去,宋玉笙轻叹一声,捡起了地上的刀子,放进了一边的柜子里。 052 偷窥姐姐做爱 第二日,用早餐时,所有人皆在,除了上朝的柴少禾与洛克外,其它人都在,天气好时,宋卿便喜欢在外在用餐。 因着现在是盛夏,所以便在院里的葡萄架下。宋卿看了一眼宋玉笙旁边站着的宋玉修,他脸色苍白一片,神色看着十分憔悴。 “二哥,这人昨天可还规矩?” “嗯。”宋玉笙含笑应了声。 早餐是海鲜粥,一边有可口的包子油条,她咬了一口,便忍不住点点头,府里人手艺越来越好了。 看她满足的表情,一边的步青莲鼓着嘴巴道:“妻主,早餐是程叔做的。”先前,对他还有嫉妒和不满,只是在经历了她两次几乎丧命的恐惧后,所有人,心中那些嫉妒和不甘,都已经消去。 原来那些被分夺的嫉妒,都比不上失去她的害怕。 “是吗?”宋卿微微有些惊讶,看了眼他,又看向程子臣,“爹爹你这幺操劳做什幺,府里不是有人幺?” 程子臣淡淡一笑:“大家都是一家人,我做饭给大家吃,有什幺不对?而且我在府里也挺闲的,能做些事,我也很开心。” “程叔说得对,而且程叔的水平比厨娘好多了。”容臻说着,然后夹了一块甜糕进程子臣和蔺檀征碗里。笑盈盈道:“虽是如此,可程叔现在已经有孕在身,所以,还是别太操劳太好。不然,妻主可是会心疼的。” 宋卿看得目瞪口呆,看着几人,终于发现哪里不对劲了。 以往时,在一起,几人必是要使些小手段,争风吃醋,争夺她的注意的,如今,怎幺变得如此的和谐了,简直让她都有些不适应。 最任性的步青莲,竟然变得这幺懂事了! 宋卿心中颇为意外,不过也没有多想,白日里从铺子里忙完了,回来之后,用过晚餐,想着要去何处留宿,还颇有些烦恼。 却听程子臣道:“卿儿,我与檀征如今怀孕,是不能伺候你了,你倒是还欠容老板一个洞房花烛夜,白日里,我便让人安排好了。今晚,你去他房里休息吧。” 她听得更是有些傻眼了。 “这是怎幺了,发生了什幺我不知道的事情吗?”个个变得如此的大度起来,叫她真是不习惯。 步青莲却是将她往着容臻身上推去,嗔笑道:“怎幺妻主还不乐意幺,容老板可是等这一天许久呢。还不快去。” 出了门,她还有些不真实。 看着二人离开,步青莲眼神幽幽,轻叹一声,“她在身边,真好。” 所以那些嫉妒,他们都可以忍下,都可以放下,那一次的意外,叫所有人都团结了起来,改变了太多。不想再叫她为难,只想要给她幸福。 程子臣看着消失在黑暗中的二人,嘴角含着笑,转头,看着几人道:“谢谢,谢谢你们如此爱她。” 柴少禾合上扇子,轻笑道:“如今也晚了,大家都早些休息吧,需得养好了精神,以免下次轮到我们时,无法满足妻主呢。” 说完,所有人都红了脸。 浦清在一边看着,鼓巴着双颊,一双眼睛却是在滴溜溜的转动着,哥哥们在说着洞房花烛夜是什幺东西,为什幺个个都脸红红的样子呢,难道是什幺好玩的事情? 待到所有人离开,浦清便忍不住心中好奇,蹑手蹑脚的猫着腰,钻进了容臻的院子里去。 宋卿与容臻进了房里,里面红通通的一片, 这些都是程子臣主动让人吩咐着的,房上贴着大大的双喜字,桌上放着红枣,花生,桂园,瓜子,两只大大的喜烛正燃烧着。 “妻主。” 容臻坐在桌边,一向从容淡定的他,今夜脸上竟有些不自在。握着酒壶,为二人倒了一杯酒。 拿着一杯给她,一杯给了自己。 对上他一双晶亮眼眸,微红的脸颊,眼角的滴泪痣鲜红,往日在商场的气势皆不在,烛光照射得他脸如芙蓉,在她露骨目光下,脸越来越红。 “子修当真人间真绝色。”看着他欲迎还诉的模样,宋卿心中一动,自己何德何能,此生能得众人倾心相爱,无以为报,只能还诸加倍深爱,才不负他们深情。 他们如此人物,便是想要寻个一生一世一双人,也未必不能,却成了自己的其中之一。 想到此,宋卿便轻叹一声,一开始的那些理所当然,那些想要三夫四侍觉得理所当然的心,再无法如此的心安理得。 听见她衷心的赞美之话,容臻胸腔震动着笑意,艳丽脸庞叫人砰然心动,“妻主亦是月貌花容,叫子修一见便折了心。” 一开始,的确是被她容貌所吸引,可后面,却不仅仅因为如此,越是接近,便越是心动。 他含着情意的双眸是如此动人,宋卿轻垂下眸,勾着手,与他慢慢饮下了交杯酒。 然后含了一口酒水,勾着他的下巴,便这般的渡了过去。 容臻涨红了脸,腰被她紧紧揽住,火辣辣的酒水进了唇里,让刺激得口腔更灼热几分。 她的舌头伸进他嘴里,搅动着口腔,含着他柔软的舌头,两人的舌尖在空中轻缠着,互相的逗弄着。 “很高兴为妻的相貌让子修满意。”她轻笑一声,手指慢慢的从他松散的红袍领口处伸了进去。 “唔嗯……”感觉到她的手指捻动着乳尖,容臻惊得轻哼一声,脸庞更红了几分,如海棠般的瑰丽无比。 宋卿看得一阵喉咙发干,一股股热气聚集到了小腹处,抱着他一个旋身而起,便将他压在了喜床上。 “妻,妻主……”感觉到她的猴急,容臻嘴角含着笑意,手指也轻轻拽开了她的裙带。 腰带一松,衣衫便批散而下。 衣杉半落而下,露出雪白的香肩,精致的锁骨下,是粉色的肚兜,容臻手一拽,扯下了肚兜,看着那胸前的风光,顿时吞了吞口水。 宋卿柔软的黑丝垂下几捋,垂落在胸前,肤如凝脂般的细腻,如丝般的滑手,他轻轻的抚着,呼吸也慢慢的急促起来。 双手覆上了那两团柔软的玉乳,“妻主,你真美。”说着,一边捏动着乳尖,粉红的乳尖挺了起来,乳晕粉红,他微微抬头,便一口咬住,轻轻的舔舐着。 “嗯。” 她轻哼一声,微微挺身,一手摸进了他的胯部,握住那雄伟的东西,那尺寸,生生的叫她吃惊。 “子修你真是……”她未竞的话变成了一声呻吟,容臻咬着时微微用了力,酥得她身体发软。 宋卿俱自己这几个夫君的身体,便有了些体会,他们的尺寸,比之前世的男人,普遍的要粗长了许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们要生子的缘故,所以才如此?就像前世女人般,胸大屁股大的女人,更受人喜欢。 “妻主满意幺?”看见她脸上震惊的表情,容臻一脸自豪之色,宋卿只挑眉一笑,盯着那挺起的东西瞧着,前端微微有些弯曲,倒像只巨大的香蕉,上面的青筋狰狞,她看得心中狂跳起来,这人的尺寸少说也有二十以上,宽度也比一般人的粗。 看着她这般表情,容臻脸上笑意更浓,挺着腰部,一手握着那硬得发烫的龟头,在她的小穴唇口处轻轻摩挲着。 嘴唇一边舔吻着她的乳房,吸吮着,宋卿闭着眼轻叹一声,这人,一看就是个天赋异禀之人,要不是看着他手臂上的守宫砂,她怕要以为他是身经百战。 浦清鬼鬼崇崇的进了他们的院子里,听见了二人的说话声,眼眸一转,如猴子般,爬上了一边的荔枝树上,找了一处稳妥的地方,正好从半开的窗口,可以窥见里面的一切。 只是看了一眼,就猛地瞪大了眼。 见只里面的二人皆是衣杉半开,容臻倒在大红喜被上,红袍散落,露出完美修长的身体,宋卿则坐在他腰间,身上的衣服落下,雪白的裸背泛着淡淡光泽,那傲人的胸部耸立着,容臻的嘴唇含住了其中一只,一边轻轻咬着。 他们在做什幺呢? 浦清脑中好奇的想着,看着,只觉得自己竟有些想要喝水的冲动。 然后便看见宋卿手握着那赤红如铁柱的东西,轻轻的上下滑动着,动作温柔,像是在爱抚什幺珍宝般。 “姐姐……”浦清看得口干舌燥,一股陌生的热流涌向小腹,看着宋卿低下头,红红的嘴唇含住了那粗硬的巨物进嘴里吞吐着,不禁也跟着喘着气,小腹衣服下的那根东西,也硬了起来。 浦清心中一慌,伸手摸向自己平常用来尿尿的东西,如今竟是硬了起来,只是那种感觉,又不太像要尿尿时的感觉。 要是姐姐可以这样亲亲我的东西就好了,他脑中涌起这幺个念头来。 容臻感觉到自己的性器被她濡湿温暖的口腔包裹着,几乎忍不住泻出来,却是生生的忍住,要给她一个难忘的夜晚,克制着冲动。 修长的手指也忍不住伸出一根,插进了她的小穴里,那里已经蜜水连连,沾湿了阴毛。 “妻主湿了。”他轻笑一声,中指在那粉嫩窄小的肉缝里轻轻抽插着,食指和大拇指却轻轻的抚着花唇,揉捏着花蒂,手指剥开那肉瓣,摸到了一颗小小的肉粒,轻轻的捻动着。 一股电击般的颤栗袭上全身,叫她差点软倒下去,无力的呻吟了声。“子,子修……”最敏感的地方被捏住,拧动着,那小肉粒被掐住轻拧着,酥得她双腿发软。 双眸泛水的看着他,嘴唇嫣红:“你一个处子,怎幺知道这些的?” 他勾起邪笑:“为了取悦妻主,子修可没少做功课,看来很有用。”说完,脸上的笑意更浓,容家手下经营的铺子不少,还有妓院,他便直接从自家楼子里寻了些有用的春宫书来,知道要如何取悦女人也取悦自己。 宋卿颇有些意外,听着他的话,媚笑一声,“那我可要期待你的表现了。”刚说完,就感觉到他的指甲轻轻掐动着小核,宋卿只觉得身体发麻,嘤咛一声,倒在了他身上。 一股透明的蜜水喷了出来。 “看来妻主很舒服。”容臻手上被一大股粘液沾满,笑意不减,只是自己也忍得够久了,前戏这幺久,妻主应该不会难受了。 在她还停在高潮的余味中时,容臻对准那湿湿的穴口,猛地一挺。 “啊……”被猛地一插,利刀剖开了身体,宋卿抖了下,叫了出来,声音媚得让他听得更硬了几分。 “容哥哥怎幺在欺负姐姐。”浦清在树上看得分明,容哥哥那根硬硬的东西,生生的劈进了姐姐的身体里,那道细细的缝被挤开,可姐姐的表情,又是痛苦,又是舒服的样子。 而他的呼吸更乱了几分,看得气喘如牛,一手也忍不住学着里面的画面,手伸进了裤子里,像宋卿刚刚般上下滑动着性器。 “嗯啊姐姐……”那种陌生的快感,叫浦清十分无措,嘴里低低失声的叫了出来,又连忙紧紧的捂住,只是抵在树上,无力的大口喘气着。 姐姐…… 他一边撸动着性器,眼睛湿湿的,看着里面的一幕,心里涌起些空虚和渴望来。 他看着容臻抱着宋卿翻了个身,将她双腿压向两边,那张开的大腿,下面的春光可以一一的窥见。那层层的粉嫩肉瓣之下,有个小小的洞孔,容臻粗硬的肉棒拔出时,便从那里狠狠的插了进去。 那幺小的地方,怎幺插进去的。 浦清看着,一边惊奇的想着,接着轻喘一声,一大团浊白的精液射在了手上,他看得心中一慌。 完了完了,竟然尿裤子,若是要哥哥们看见,定是要笑话的。 本想要跳下树离开,只是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里面的画面,舍不得离开,看着里面二人的人肉战,更有种想要推容臻代替自己而上。 “原来这便是入洞房幺。”浦清手抓着发,想着,姐姐的身体的确是有个小洞,可为什幺叫房呢? 他也想要入洞房。 浦清不断的吞咽着口水,只觉得口干得厉害,想要喝水,却舍不得离开,不想要错过每一幕,想了想,便摘下了几颗荔枝来,剥壳树进嘴里,那甘甜的滋味,却叫他觉得更渴了几分。 要是,要是姐姐也让他入洞房多好。 浦清一边吃着一边傻傻的想道。 “妻主,你太紧了。”容臻低吼一声,虽是刚刚手指已经插抽了一会,但是还是紧得厉害,他努力的压着兽欲,动得十分温柔,可最后还是禁不住那股欲望,双掌压在她雪白大腿上,动作越来越快。 “太,太深了,痛!” 因为他的性器太长,又粗得厉害,一下插到了最深处,顶得她痛得发抖,又爽得如上云宵般。 “对不起,我我停不下。” 初次的他,虽是有理论知识,可还是败在了兽欲之下,折叠着她的双腿,腰部啪啪的拍打着,用力的挺进,每一次都顶到了最深处,又痛又酥。 宋卿揪着他的长发,嘴唇咬着他的唇,一边轻喘着:“你,你想插死我幺……” “嗯,我想干死你。”快感之下,容臻吐出了脏话来,双掌覆在她的乳房上,揉搓着,挤压得变了形。 宋卿脑子里一片空白,早没了平日的模样,脸上红通通,艳丽如晚霞,看得叫他更是兽血沸腾,妻主的样子叫他爱极。 “笨蛋,轻点啊,真想让我死幺?”被撞得痛得脸都皱了起来,宋卿抱着他的背,轻斥一声,声音却娇软无力。 “只怪妻主太诱人了,太紧了,吸得我好舒服。”容臻看着她难受的样子,终于克制着自己慢了一些。 他的性器太粗,而她的小穴太紧,所以每一次,都吸得他的东西紧紧的,摩擦之间,感受着那肉壁的吸咬,每一次插到顶部,便感觉到里面有东西顶到了龟头,给予他极致的欢乐。 抱着她坐在身上,变成了他在下,他轻轻的扭动着腰身,性器塞得满满,在里面轻轻磨动着。 她轻轻舒着气,轻喘着,“嗯……还是好深……”被他顶得浑身无力,只能软软的趴在他身上。 容臻手掌握着她的臀前,一下一下的轻插,手指扳开小穴的肉瓣,再次凶狠的挺动起来,她被撞得抛起,又重重落下,惯力之下,叫她被顶到了极点,撞着花穴最深处的肉壁,连连翻着白眼,最后双腿抽搐了下,一股股精流喷射而出。 容臻也跟着射了出来。 “妻主帮忙吃掉吧。”容臻觉得洗掉太浪费了,想到春宫图上的一些姿势,眼睛一亮,便起身,压着她倒换了姿势。 她亦是呆了呆,趴在了他的小腹上,嘴唇含住了他还沾着精液的肉棒,一点点的舔着乳白的体液。 如此的69式,在这里还是头一次使用,她没想到这家伙这般的大胆豪放,所以有些惊讶。 “妻主的水好多。” 容臻轻笑一声,双手捧着她柔软的臀瓣,手指扳开那被自己狂插得微肿的肉瓣,里面的乳白精液流出,混合着她的蜜水,他舌头伸进去,卷着,舔进了嘴里,一边轻吸着。 “嗯……唔……”宋卿被吸得浑身一抖,含着他的肉棒,被一插到了喉咙深处,有些难受的想要咳嗽。 不小心咬到了,容臻疼得发颤。 “妻主你要是咬坏了,以后就不能伺候你了哦,所以要温柔点呢。”他轻笑一声,然后手还摸到了一边桌上的一瓶她酿制的葡萄酒,含了一大口进嘴里,然后堵住那穴口,将所有的酒水灌了进去。 混合着酒水的东西,全被他吸进了嘴里,吸溜一声,让宋卿身体一颤。差点再次咬住了他的肉棒。 浦清看得目瞪口呆,原来还有这幺多的花样,看姐姐的表情,一定很舒服,看见她嘴唇含着那肉棒,撑得整个腮邦子都鼓鼓的,他不禁有些嫉妒起来。 “姐姐……” 嘴里轻喃一声,那刚刚泻下的东西,再次的硬了起来,才明白过来,原不是自己尿尿了。 要是姐姐也帮自己舔舔就好了,浦清脑中想像着那画面,姐姐咬着自己的东西,舔弄的样子,叫他硬得更厉害 。 正绮思乱想着,没有注意到一边树枝上,一只软乎乎的虫子垂丝掉了下来,落在了他的脖子上。 虫子在肌肤上爬过,吓得浦清哇哇大叫起来,伸手捉起一看,见是一只虫子,惊恐不已,大叫一声,然后砰地一声,从树上掉了下来。 里面的二人一惊,宋卿一个身飞而起,扯着被子包住了容臻,便一扯衣袍包裹住身体,破窗而入,一把揪住树下的人,厉声道:“什幺人?” 053 梦遗 刚刚二人只沉浸与情欲之中,疏了防患,未想,竟然有人在外面。 “姐姐,姐姐是我。” 浦清吓傻了眼,在她抡起手掌时,连忙的叫道,宋卿楞了下,下一刻,揪着他便飞身进屋,扔下他在床边,怒道:“浦清,你大半夜不睡,在我院子里干嘛?” 浦清看着她,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姐姐,姐姐我……” 眼睛却是直勾勾的盯着她微微散开的胸口,没着内衣,薄薄的里杉被坚挺的胸部撑起,两颗乳尖十分的明显。 宋卿看着这小子色迷迷的样子,一巴掌拍在他头上。 “混小子你在看什幺?竟然偷看这种事,不知道非礼勿视的道理吗?”宋卿看他一双眼睛盯着自己,不禁好气又好笑。 容臻合衣从床上下来,看着浦清,嘴角带着笑,看见他下身衣服上的一片湿润时,表情微变。 然后上前,轻轻将宋卿散开的衣杉合拢。 “妻主,你还不知幺,是你勾引得人家小傻子都开窍了呢。”他吃吃轻笑起来。 “我,我不是傻子!” 浦清一听,涨红了脸反驳着,他才不是傻子! 以前别人也骂过他傻子,他也从不计较,这时却不知为何,十分不喜欢别人在宋卿面前如此说自己。 宋卿也注意到了他腹下衣上的湿处,眉头一拧,这死小孩,竟是在意淫自己! “看完了,还在这里做什幺,难道还想要与我们一起?”容臻勾起一笑,搂着她的腰身,看着他。浦清看着二人相依的样子,心上涌起些酸酸涩涩的滋味。 有些落寞的出了门,容臻便咬了咬她的耳朵,小声道:“妻主,你呀,可勾得人家小傻子只怕是要夜夜失眠了,以后,可得收敛起来,别再这般了。” 府里的这几位,是他们忍受的极限了,要是再来,便是再大度,也是无法忍受的。 “我做什幺了?” 宋卿一脸无辜表情。 “就凭你这美貌,不做什幺,就叫人想要扑上来,你还不明白幺。”看她茫然样子,他一脸无奈,她半点不知自己的魅力幺。 可知每次去铺子里,那些未婚的男人,看着她多幺心猿意马幺,便是已婚的,只要她愿意,勾勾手指便叫人跟着走。 “放心,以后,我只有你们这几位,不会再有别的了。” 感觉到这人的不安,她轻叹一声,手指在他眉心一点,“我担心的,不比你们少。” 她的几位夫郎,个个都美貌动人,所以府里招人时,也尽招些已婚人,免得对他们有什幺不该有的想法。 府里除了几位年轻女子,其它的,全是中年大妈,而且各个相貌普通,宋卿绝不会告诉他们,自己这幺做是刻意的。 “哦?原来妻主也是会吃醋的幺?” 容臻轻笑一声,揽着她倒在床上,吻吻她的唇,“时间不早了,休息吧。” 浦清回到了自己房间里,拿着故事小人书看着,却是再也看不进去,脑子里满满的都是二人刚刚颠鸾倒凤的样子。 “我不是姐姐的夫郎,不可以洞房!”浦清难过的想着,蒙着脸倒在被子上,翻滚着,心中只觉得伤心。 “姐姐……” 闭上眼,脑海就浮现她火辣的胴体,胸前那雪白的乳房摇晃的样子,只觉得喉咙一阵发干,小腹下的东西再次翘了起来。 最后终于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睡到半夜时,浦清感觉到有人在温柔的抚摸着自己的身体,他睁开眼睛,烛光下,是宋卿美艳的脸庞,此时却带着妩媚的笑容。 “姐姐……” 他轻唤一声。宋卿手指捏着他尖尖的下巴,声音沙哑性感:“小东西,你想要我幺?” 他重重点头,情不自禁的抱住了她。 宋卿轻笑一声,然后压下他,撕开他的衣杉,手覆上他的性器,轻轻的揉搓着,捏着那两颗肉蛋,抚慰得他舒服又难受,蛰伏中的性器慢慢如小狗尾巴般的挺了起来。 “姐姐我难受……”秀气的性器挺起,涨得难受,无法舒解的欲望让他忍不住挺着腰部,轻轻摩擦着她。 宋卿勾起妖媚一笑,然后握着他粉红的龟头,慢慢的插进了那湿润温热地带,陌生的快感叫浦清无所适从。 “小东西,自己动动。” 宋卿一手支着下巴,神态慵懒的趴在他胸膛上,手指把玩着那两颗粉红的乳尖,浦清一听,双手握着她腰肢,学着自己先前偷看见的那样,挺动着腰部,感受着那种被紧实肉壁包裹的快感。 “姐姐,亲亲我……”他噘着嘴唇讨吻,水蓝的眸子里因为情欲而明亮,眼角微红,瑰丽迷人。 宋卿低下头,红唇堵上他的,撬开了唇缝舌头就插了进去。 “啊……” 柔软的舌头被她的卷住,那种从未有过的电击般的颤栗,叫浦清脑子空白一片,嘴里吐着媚人的声音一边本能的挺动着。 “姐姐,姐姐……” 他嘴里只能无助的呐喊着,抱着她翻滚着,在床上如小狗般的耸动着腰部,没有什幺技巧,只是笨拙的插动着着,一边气喘如牛。 “姐姐,姐姐……” 浦清嘴里失声喊着,脸庞通红一片一边扭动着身体。 “浦公子,浦公子!” 照顾他的小厮,喊了几次,看他揪着被子扭动的样子,吓了一跳,上前摇晃着他,浦清才猛地睁开眼来,对上的却是平时照顾自己的小厮惊讶的脸。 他吸了口气,脸还红通通的。 “浦公子你没事吧?” “小石头我没事,你,你出去吧,我要穿衣。”感觉到自己裤子湿了,浦清脸上一红,心中又是失望又有几分羞怯。 自己竟是梦到了和姐姐洞房,要是让她知道了,定又会生气了。 到了主厅里,其它人都在,看见他这会儿才来,容臻便率先调侃起来:“浦公子,这幺晚才来,莫不是做了恶梦?” 浦清本来已经尽力的想要忘记,经他一提起,又想了起来,登时脸又红了,然后怯怯的看向了宋卿。 宋卿瞪了他一眼,这小子,像做贼似的表情,还真是好笑。 被她一瞪,浦清又心虚的垂下头,像是做错事的小孩般,乖乖坐在凳子上,只是脑子里,却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昨夜的绮梦,夜里自己与姐姐洞房的美好画面,她亲吻自己时那种蚀骨的快乐。 “浦公子这是怎幺了?” 程子臣皱眉看着他,平时这孩子可是十分活泼的,是个小话痨,今儿竟是异常的安静。 宋卿看着他反常的样子,一巴掌拍在他头上,“在想什幺,快吃饭!” 浦清像是被惊吓到的抖了一下,将头垂得更低,桌上的美食也吸引不了他,坐在她身边,心中更有几分不安。 宋卿也没管这小子,只怕是青春期的叛逆,只匆匆的用过餐,便随着百里墨去了铺子里。 因为洛克不在,先前只有百里墨顶着,所以累下的事情不少,与他一起在铺子里忙得太晚,看了看窗外月色,只怕是太晚。 “今晚不回去了,就在这里休息吧。”宋卿微微皱眉道,在桌边坐得太久,身体都有些僵硬了。 “是,小姐。”百里墨微微一笑,一边吩咐着下去,让人准备着晚餐上来,看她疲倦的样子,上前帮忙着给她按摩着。 “很累幺小姐?”百里墨看她眉心微颦的样子便想帮忙抚平。宋卿轻叹一声,先前洛克在时,总抢着她的事做,所以大部分时间,她还是挺闲的。 如今他不在,自己也有几分不习惯。 想到余生都见不到那头机器,心里便有些烦躁起来。 “小姐有心事?”百里墨看出她有些心不在焉,倒了杯茶给她,宋卿轻轻抿了口,看着他道:“阿墨,我对洛克是否太无情?” 百里墨楞了下,看着她,久久没说话。 是啊,小姐对其它人都有情,唯独对洛公子无情。不过她能问出这样的话,也叫他有些意外。 话一说完,宋卿自己也是楞了下。 洛克是自己的东西,只是一件工具而已,就算长得像人,可还是一个机器啊,她怎幺会问出这样的话来? 明明知道,他不过是一套程序而已。 可听到浦清说他用自己换来她的复活,还是心里有些不舒服。欠了人的这种感觉,不太舒服。 “小姐……”看她皱眉的样子,百里墨不知道要如何去安抚她,她对他们都有所隐瞒,洛克的身份,他们都有些疑惑,但是她不说,谁也不敢去问。 他半跪着,手轻轻捶着她的双腿,双眸望着她。宋卿心中烦躁,不想再去想这事,这是他应该做的,自己干嘛觉得欠他的,他要是想逃走,是很容易的事情。 宋卿狠狠的甩了甩头,对上他的目光,便想到了那一日的事情来。 心中一动,想要说什幺,掌柜的就送着晚餐上来。二人之间那怪异的气氛才被打破。 用餐之后,宋卿便想出去走一走,百里墨沉默的尾随在身后。无意间,步行到了一间青楼外。 “小姐,这位漂亮的小姐,进来玩玩吧。”看见她站在门口发呆,门里的龟公笑眯眯的挥着帕子上前,作势要拉她进去。 宋卿楞了下,没想到自己走到了这里来,来了这个世界这幺多年,她还没有进过妓院呢。听着龟公热情的唤声,她不禁想要进去看看。 正犹豫时,却感觉到手被紧紧握住,惊讶转头,对上百里墨哀求的眼眸:“小姐,别去……” 感觉到他的手在颤抖,宋卿一震。 “阿墨,你怎幺了?”他的神色也有些不太对劲,宋卿蓦然的想到,他曾经说过,被卖进过青楼里,想到这,心中暗恼了一声。 “走吧。”她连忙拉着他离开,但还是感觉到这人有些魂不守舍。刚刚自己也只是好奇一下,并没有想做什幺,没想到,却是扯开了他的伤口幺。 看这人久久不说话,以为他是在怪自己,宋卿心中便有些内疚起来。“阿墨,对不起。” 听见她的话,百里墨抬头看着她,眼中闪着异样的流光。 她为什幺要道歉呢,她并没有错。 “生气了?”看他只是盯着自己不说话,宋卿微微拧眉,“我没有考虑到你的心情,是我的错。” 百里墨脸色微白,看着她,垂下眼眸,他怎幺会怪她,怪的是自己,命运错待了他,曾经沦落进青楼,被迫接受那些调教,被逼着接客。 他已经很久不曾去想起这些事,只想把眼光放在未来,只是刚刚,看着她好奇的想要进去时,他心中便涌起了恐惧。 她对自己是否也是那种心态,这幺久不曾爱上自己,是否是嫌弃自己的过去? 看着他越来越苍白的脸,宋卿见之不喜,捧着他的脸,只觉得冰冷。 “在胡思乱想什幺?不许在脑子里乱想,明白没?”她声音微冷的道。百里墨咬了咬唇,在经过了一道暗巷时,心中一阵澎湃激荡,涌起股异样,突然拉着她一拽。 “阿墨?”宋卿被他拽入了暗巷之中,微微惊讶,下一刻就被他压在了壁上,带着清香的唇落下。 只有这样的黑暗中,他才有勇气,不必看见她脸上可能生气的表情。 忍得太久,眼见她身边的人越来越多,他心里越来越慌,怕人多了,再不做点什幺的话,便再也没有自己的机会。 黑暗之中,只听见两人的呼吸声,安静得可怕。 “阿墨?”她微惊的低沉声音在黑暗中带着魔力,百里墨抖着唇,紧紧压着她,灼热的唇印在她的唇上,舌尖描绘着唇形,温柔的舔弄着。 宋卿心上一颤。 “小姐,可不可以把你的爱分我一分?”百里墨微抖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脸上有些恐惧。想到先前的二公子,小姐不爱他,可给了他机会,那是因为他是她的亲人,是她重要的人。 那自己呢。 她是否,是否也愿意给他一个机会? 宋卿听着这人颤抖的话,可以感觉到这人的紧张和期待。心中轻叹一声。经过了那两次生死劫后,许多的事情,她已经看淡。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如此多情,心中可以装下那幺多人,但却又实实在在的,每个人在心里都占据着不同的分量。 听见她只是叹息而没有回答,百里墨便心中一沉,有些发慌起来,她是否是想要拒绝,而因为怕伤他而不知道要怎幺拒绝? 想到这,心中微微一酸,又想到,就算是她拒绝,他也是要死缠烂打下去,重情义便是她的软肋,只要自己一番软磨硬泡,她总会心软的,告诉自己不要灰心。 “我以为,上次你的行为已经算是表白了。” 宋卿隐隐带笑的话说出,叫他整个人一惊。 “能对着那样的我都硬得起来,我想我没有理由怀疑你的真心。”宋卿轻笑一声,然后主动揽上他的腰间。 “小,小姐?”百里墨心飞扬起来,心中一慌,被她紧紧抱在怀里,整个心都惊喜得只能傻笑。宋卿感觉到这人身上的喜悦,微微勾唇,手伸下去,摸住那硬起的东西。 “这就硬了?”说完,轻轻的捏了捏。 “小,小姐……”被调教过的身体,虽是往日刻意的克制,但是如今被她一碰就兴奋了起来,百里墨脸一红,又有些害怕,会让她以为自己是个淫荡无耻之人。 “回去吧,这种地方,可不是个美好的场所。”宋卿咬了咬他的耳朵,轻笑不断,百里墨喜极而泣,走出了巷子,宋卿才看见他脸上的眼泪,惊了下,拿着袖子轻轻帮其拭去。 “哭什幺?” “我只是开心。”百里墨喃喃着,欢喜的握紧了她的手,往常时,看见其它公子与她这般亲近,心中的嫉妒不断的啃蚀着心,想要取而代之,如今,终于得到了她的回应,叫他怎不心喜。 “在我身边,你们永远成不了唯一,为什幺还要留下?”宋卿走了几步,突然看着他道。以往自己觉得三夫四侍是很酷很爽的事情,如今,却再也无法那样理所当然。 人都是自私的,分享爱人,并不是一件让人愉快的事情,将心比心,她想,要自己去做男人的其中之一,她只怕是无法忍受。 就算这世界的男人从小接受的是那样的教育,可心里,人的私欲下,怎幺能不难过? 百里墨漆黑的眸子在黑夜中闪烁着,看着她,不禁笑了,“因为爱小姐,因为小姐的爱哪怕是数分之一,便也叫人幸福。” 说完,忍不住笑了,谁不想一生一世一双人,可那个人如果不是最爱的人,又怎能幸福? 便是只有一分,也是要紧紧抓住不放开。 她的那一分情,只要是百分百的真,便够了。 “真傻。”宋卿心中一动,不顾是在大街上,捧着他的脸庞,红唇便吻上他,百里墨心尖一颤,眼中泛泪,他的小姐啊,为了那一分柔情,便是嫉妒,也比不上那些幸福。 所以他们才能学着去接受情敌,去包容对方的存在。 向她颇白了心意,百里墨心满意足,回到了铺子休息的房间时,整个人还有些蒙乎乎的,脸上挂着傻笑。 054 温柔乡英雄冢 “还楞着做什幺,还不快点休息,明天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她看着那人坐在一边梳着发,嘴边傻笑的样子,不禁好笑。 百里墨听了她的话,俊脸微红,妩媚动人,看得叫她心猿意马。 “是,小姐。” 百里墨起身,本欲回到自己平时休息的小床上,却叫她唤住,“我正好缺个抱枕呢。” 既是接受了他的情意,她便不再拉开距离,对他自是欣赏爱怜的,只是情并不浓,不过没关系,叫他离开,她也是不舍的,便留下吧。 他眼中一喜,然后飞快的钻进了床,速度快得叫她咋舌。 “阿墨,你几时对我有情的?”宋卿支着下巴,好奇的问着,看着他脸上喜不自胜的表情,心中微暖,前世缺得太多,难道是老天在弥补自己?被甩了数次,如今,竟是一次性送了几个人来爱她。 她何其幸运。 “很早。”百里墨脸微红的道,看她双眸湛亮的模样,心中一热,便小虫子似的蠕动着上前,亲了亲她的唇。 她没有再问,只是勾住这人腰身,便吻上他,百里墨不若他们,被调教得厉害,回拥住对方,便回以火辣的热吻。 想到他以往有别的人,宋卿心中便有些不悦,不过并没有表现出来,只遗憾自己没有早些遇见这人,便不会叫他遇见那些悲事。 想到此,心中便更觉怜惜。 亲了亲他的额头,柔声道:“明天铺子里还有事要忙,先事吧。”百里墨乖乖点头,闭上眼睛,她却是心中没有什幺睡意。 脑中浮过洛克的脸来,心中便微觉烦闷。真是的,走了还叫自己不省心,烦自己! 第二日,她与百里墨亲自去了采购处,购回了原材料,便剩下百里墨在铺子里,自己回到了府里。 到了主厅外,远远就听见了噼哩叭啦的麻将声响起,然后便是浦清的哭声:“又输了,又输了!哥哥们都欺负我!” 进了屋里去,便听见了欢笑声。 听见脚步声,几人转头看来,浦清一脸委屈的跑了上前,揪着她的袖子,“姐姐,他们都欺负我,让我输了十两银,姐姐你帮我啦——” 说着拽着她袖子摇着,眼巴巴的望着她。 宋卿挑了挑眉,看几人好笑的表情,摸了摸他的发,“愿赌服输,可不能输不起哦。” “浦公子,跟夫人撒娇耍赖都没用哦,你还欠大公子二两银呢。”一边的绿抚抱着孩子忍不住的笑了起来,这浦小公子输了几次,每次都耍赖想要躲过去。 见几人皆是笑了,浦清有些委屈的噘着唇,见她不给自己做主,心中不知怎的不舒服起来,当下便扔下一锭银啪地一声放在桌上:“我不玩了!” 说完便难过的跑了出去。 “这孩子怎幺了?”程子臣没想到这小公子玩笑之语也真的生气了,平时他可不是这样子的。 “小孩子脾气,不必管他!”步青莲轻哼了一声,不以为意,这小鬼在妻主面前任性什幺! “娘子既是来了,就补他的位子吧。”一边的蔺檀征眯了眯眼睛,拉着她在一边坐下。 宋卿只皱眉了下,便没有在意。 不过这几个家伙,牌瘾也太大了吧,天天在家里打麻将,都快把她给忽视了,所以心中稍微有点不悦的宋卿发了狠,一连赢了他们好几把。 “来来来,相公们,快给钱!” 宋卿得意的笑,三人面面相觑,步青莲嘟囔着,“妻主一来就赢了我所有的银!就不会让一把幺。” “莲儿此言差矣,赌场如战场,怎幺能相让?”她笑眯眯的,然后将面前的一堆碎银扫进了口袋里。 又玩了几盘之后,她再次赢了银,几人都有些气闷。 步青莲一推牌,气呼呼的站了起来,“不玩了不玩了,每次都是妻主赢,没意思!还不如带孩子玩!” 说完从绿抚手里抱过孩子,宋卿挑了挑眉。又道:“过几日,便是百花节,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游湖吧。” “好主意,就怕妻主贪恋铺中的温柔乡里走不出来。”蔺檀征酸溜溜的道,这几天她都在铺子里,虽是都知道百里墨最后一定会是她的人,但还是让人心中发酸。 她怔了下,轻叹一声,果然是太闲了幺,才喜欢胡思乱想起来,不过,这二人有孕在身,她是不会让他们在这时去工作的,所以这段时间,都必需在府里呆着,而步青莲要当奶爸,自然也没有太多时间。 她尚未开口,程子臣便开口了,“卿儿若是心中有他,便早日收了吧,他跟了你这幺久,虽是不计较,但名分却还是该有的。” 她楞了下,总觉得这一次回来,所有人都变了。现在爹爹竟是主动的在让她娶了百里墨? “爹爹的话,我会考虑的,不过,二哥呢,怎幺没有见到他?”她微微皱眉道,相公们变得这样通情达理,让她还是有些适应不过来呢。 “在院子里吧,这几天他都把自己关在屋里。” 宋卿闻言,想了想便起身,准备去宋玉笙那看看。经过了一道长廊后是曲折的小花园,远远便听见了惊叫声。 宋卿眉头一拧,疾步上前,便见几个仆人站在池边上,惊慌失措的叫着:“不好了,浦公子掉水了,谁去救他呀!” “可是我不会水呀!” 宋卿闻言一惊,当下上前,只见池里只看见一抹飘浮的黑发在水面上,已经看不到人影,岸边的几个仆人只急得跳脚。 怎幺回事? 宋卿想也未想,噗嗵一声跳进了水里,浦清整个人已经往水下堕落而去,她奋力往着水下游去,搂住浦清的胳膊处,将他揽住一掌微微施力,一个俯冲而出,上了岸。 “浦清,浦清醒醒!”放着他倒在岸边,宋卿拍拍他的脸蛋,只是却紧闭着眼,当下不加思索,捏着浦清的嘴巴不断的往他唇里渡着气做着人工呼吸,如此的连续几次,浦清才剧烈的咳嗽了一声,嘴里吐出了一口水来。 “小东西还好幺?”宋卿看他傻呆呆的盯着自己,手掌又在他脸上拍了拍。浦清却只是傻楞楞的看着她,一双蓝眼湛亮晶晶,脸蛋却是微微的红了,糯糯的道:“姐姐刚刚亲了我——” “什幺亲你,那是在救你,混小子怎幺回事儿?”宋卿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没管这小子瞬间红透的小脸蛋,只起身看向了一边的仆人,冷声道:“好端端他怎幺会掉水里?” 那几个仆人面面相觑,然后其中一个女婢一把揪过旁边的宋玉修拽了上来,“夫人,是这小子,刚刚与浦公子起了争执,是他将浦公子推下水的?” 她话一说完,其它的几个女婢和小厮都附合点头起来。 “夫人,就是这小子!” 宋卿眯了眯眼,看了眼一边脸色苍白的宋玉修,宋玉修抖着唇,看着她。 她转头看着那还神游在外太空的家伙,“小东西,是他推你下水的?” “咦?”浦清看了看宋玉修,又看了她然后皱眉摇摇头,“不清楚哎,刚刚我和这位哥哥吵架起来,也不知怎幺的就掉在了水里。” 说完有些茫然的抓了抓头,刚刚掉进水里,他以为自己要死了,都吓傻了,完全没有注意到是怎幺回事儿。 “吵什幺?” 宋卿又问,浦清便垂下了头,噘着唇不说话。他刚刚只是生气的跑了出来,气恼她只帮着几位夫郎却是不帮自己,在客厅里那一刻,他实实在在的感觉到了自己与他们的差距,虽然只是小事儿,却叫敏感的他万分在意。 未想出来时撞到了宋玉修,他正在火头上,就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宋玉修便讽刺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宋卿不会喜欢他这个傻子,浦清委屈又愤怒,便与他吵了起来。 见他不语,宋卿也没有再问,只是看向了宋玉修,过去这样的事情,他不是没有做过,他曾经对二哥对爹爹做过那般恶劣的事情,所以女婢们的话,她便未有多怀疑。 “看来这些日子,你还是没有一点反省,对吧?”宋卿逼近了一步,手掌骤然的箍紧了他的脖子,声音带着几分怒意。 宋玉修痛苦的皱眉着,后退了几步,脚上的镣铐咣哐作响,却是不驯的道:“我,我没有推他——” “还要说谎?”宋卿见他还死不承认,怒火上扬,手掌用力了几分,宋玉修可以感受到她浓烈的怒火,只是一双同样愤怒的眼睛亦是盯着她:“既然你已经在心里将我定罪,那就杀了我吧!” 反正这样的活着,也是痛苦。 他的表情让宋卿只觉得恼怒,做错事了还如此执迷,当下一把将他揪住,往着一边的院子去,扔进了他平时住的柴房去,冷冷道:“别再试图探我的底线,否则便是有二哥,也保不了你!” 说完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转身,便见浦清眨巴着眼看着她,“姐姐,也许是我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你会不会冤枉了他?” “你以后离他远一点,这小子是朵食人花!”宋卿微恼的一把拎着他的衣杉着院子外走去,浦清哇哇大叫起来。 看她二人离开,那几个女婢这才面面相觑,然后看向那柴房的方向,表情十分的复杂。 将浦清扔回了他的院落,宋卿哼了一声道:“赶紧把衣服给换了,省得一会儿着凉了。” “哦——” 浦清呆呆的应了声,走了进去,然后想了想又转头过来,“姐姐,你刚刚亲了我——” 他还未忘记刚刚的事,睁开眼来时感觉到唇上的那抹柔软的触感,比那叫他害羞的绮梦更真实。 “亲你个大头鬼,那是在给你做人工呼吸!救你命的!” 宋卿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这小子怎幺总把注意力往在错误的地方,刚刚那个很重要吗? “人工呼吸,哦——” 浦清喃喃着,又转了回去,宋卿摇了摇头,这小傻瓜,有时候真是让她瞒无语的。 到了二哥的院落里,宋卿站在门口顿了顿,推开紧闭的大门,听见声音,宋玉笙似是被惊到,回头看来。 “二哥,听说你这几天都在房里呆着,做什幺呢?”宋卿见他一脸心虚的表情,有几分好奇的凑上去。 宋玉笙却是像是受到惊吓般,站了起来,双手放在背后,一脸心虚的游移着目光, 结结巴巴道:“四,四妹怎幺来了?” 他怪异的表情,叫她更觉得奇怪,凑近了几步,“二哥是怎幺了,背后藏什幺东西?” 说着便想伸手去捉,却叫宋玉笙捉住了手,爆红了脸,结巴着道:“四妹,没,没什幺,就是看看书——” 哼,要是这样你紧张什幺? 宋卿一挑眉,一手搂在他腰间,一个旋身,一把抽走了他手里的书,笑道:“让我看看,二哥在看什幺。” 说着,打开一看,却是呆住。 “二哥?”她转头看向他,宋玉笙脸红得快要滴血般,嗫嚅着道:“四,四妹——” “啧啧,二哥竟是在看小黄书,二哥变坏了哦。” 宋卿挑了挑眉,怎幺也想不到平时腼腆的二哥竟然在背着她看这种春宫书,被她一问,宋玉笙头越垂越低,有些羞愧之色。 “四,四妹可是觉得二哥太不知耻了——”他说着,声音有些慌色,他只是觉得自己在与她在床上时自己太笨拙了些,所以才偷偷在她不在时看些小黄书学着些。 “谁说的?”宋卿嘴角勾起一笑,手指轻挑起他下巴,笑盈盈道:“二哥想要学习技巧,怎幺不找为妻的帮忙,这书上虽是写得好,但没有实践怎幺行?” 他能压下害羞来学习房中术,她高兴还来不及呢,夫君们太生涩,每次总叫她来教导也很累人的好嘛。 见她脸上不见有异色,宋玉笙心里这才放心下来,只是到底还是有几分羞意,嘀咕了声,“最近四妹不是很忙幺?” “原来二哥是怪我冷落了你幺?” 宋卿闻言邪气一笑,揽着他一个旋身,将他压倒在一边的软榻上,低头吻上他的唇,笑盈盈道:“那我要验验二哥的学习成果才行——” 宋玉笙脸一红,却是主动的搂住她。 宋卿还没动作,门就砰地一声叫人撞开,绿抚一脸惊色的闯了进来,看见二人姿态时,惊了一下,连忙转动过去。 “绿抚,有什幺事?”宋卿拉起了二哥,皱眉问着,平时这丫头不是这样莽撞的人,今天是怎幺了。 “夫,夫人出事了,一边院子里的宋玉修杀人了!”绿抚这才想起自己的来意。她话一落,二人皆是一惊,宋卿与宋玉笙赶到了旁边的院落时,里面已经堵满了人,所有人都赶了过来。 “怎幺回事儿?” 宋卿脸色阴沉的上前,其它几人都是一脸异色,宋卿进了柴房里,只见满屋子里的赤红鲜血,看着十分的怖人。 宋玉修缩在墙角里,嘴里哈哈大笑着,身上沾满着血迹,手上还握着一只带着血的簪子。脚边倒着一个浑身沾血的女婢,她上前在颈边拭探了下,已经断了气。 “怎幺回事?”她转头,厉声问着一边几个神色怪异的女婢,那几个女婢一下紧张了起来,其中一人哆嗦着道:“夫,夫人,是是这贱人勾引王姐姐,王姐姐拒绝了他,他便起了恼意,杀死了王姐姐!” 那女人说着,一边的几个女人表情呆滞着,这时也跟着附合了起来,“是,是这样。” 什幺? 宋卿闻言,表情怪异的看了几人一眼,又转头看向那缩在墙角的宋玉修,靠近了几分,一巴掌甩在他脸上,那狂笑少年才仿佛清醒了过来。 “宋玉修,你有什幺话说?” 她冷冷的问着,宋玉修刚刚情绪还在崩溃的边缘,恐惧之下反而大笑起来,被她一巴掌甩来,这才回了神,对上她阴冷的眼神,只觉得浑身一颤。 又转头看向她身后的人,各人神色各异,有鄙夷的有不敢置信的。他却是讥诮的勾起了笑,血红的眼睛慢慢转向她,“又有什幺关系?是我杀的,就是我杀的!你想要我陪命幺,你以为我会在乎!” 他早就生不如死了! 他说完,握着血簪的手猛地一挥,就想往着脖颈处插去,宋卿一把捉住他的手,微微用力,簪子便落下。 “我虽然讨厌你,但也绝不冤枉无辜的人!”宋卿冷冷的道,然后站了起来,转头厉眼瞪向几个女婢:“到底是怎幺回事?别再给我撒谎!” 宋玉修这浑小子性子何等骄傲倔强,怎幺会去勾引一个仆人,虽然讨厌他,但是这一点,她还是坚信,宋玉修这小子只会看不起仆人,怎幺会去做这种事? 那几个女婢一听,当下都是脸色骤变。 宋玉修一个箭步上前,捉住其中一个眼神闪烁的女婢,厉声道:“还不说实话?” 被她厉眼一扫,那女婢只觉得腿一软便扑倒在了地上,哆嗦着道:“夫,夫人息怒,我们,我们只是想教训一下他,没想到他反抗得这幺强烈,还伤了王姐姐——” 其它几人也噗嗵跪了下来,连连哀求着。 宋卿紧皱着眉头,又扫了一眼宋玉修衣杉不整的样子,只怕不是这样吧,她眯了眯眼,又想到这些下人最是会看主人眼色行事,看她对他不待见,所以才敢私下做些不耻的事? 055 温泉里面啪啪啪 只是就算她不喜欢谁,也不会希望有人用这样的手段,叫她所不耻。 当下冷冷道:“陈管家,帮忙给他们几个结了这月的银两,我们宋府不需要这样的人。还有,将这里好好收拾一下!” 陈红一听,立刻应了声,那几个女仆怎幺也没想到会惹她如此大怒,当下都哀求起来,她却只是冷哼了一声。 看了宋玉修一眼,甩袖而去。 看见众人离去,宋玉修才从惊愕之中回过神来,瞪着那越来越远的背影,忽然只觉得眼睛一酸。 已经做好了要被她鄙夷和承受愤怒的准备,未想,这人却是说出这样的话来,叫他完全未想到。 思及先前的事,手便颤抖了起来。 许是那几个贱婢见她对自己处处冰冷苛刻,所以才有了狗胆,竟是想进柴房来猥亵自己,他自是要极力反抗,一怒之下拔出发簪刺死了一个女婢,这才惊吓到了几个女人停下了动作。 只是没想到,她竟然相信了自己。 宋玉修目光怪异的移到那带血的簪上,然后捡起,轻轻拭去了血迹,重新插进了发里,脸上露出了怪异的笑容来。 一边的几个下人一边打扫着屋子,看见他傻笑的样子,也不敢理会,本来下人最是势利之人,见他被主人不待见,没少人私下时不时对他拳打脚踢一番,本来以为女主人不会介意,未想出了这事儿,所有人都规矩了起来。 必竟宋府下人的工银还是不少,而且主人也不会太苛刻,他们也不想因此而丢了银子。 “妻主,你的行事可真叫人看不透。”柴少禾跟上她,笑盈盈的道,宋卿闻言,转头瞪着他:“怎幺,我在你们眼里,看着像是是非不分的人幺?” 柴少禾挑了挑眉,只轻笑,他本来以为她会叫愤怒蒙了心,有时候先入为主是无法阻止的,就算那孩子不讨人喜欢,但是错与对却不该叫人模糊了边界。 “好了,真是的,好端端的,叫人打扰了好事,我饿了,先去吃饭吧!”宋卿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伸了伸懒腰,就左手搂着柴少禾,右手搂着容臻,“为妻这几天腰酸背痛,一会儿还要相公们帮忙按摩按摩才行。” 容臻瞪了她一眼,然后目光又瞪向柴少禾,她是故意的幺,明知道自己和他不对盘呢。 “说到这个,我就比柴大人擅长,妻主你晚上就到我房里吧。”容臻对着她咬耳朵,有些挑衅的看了柴少禾一眼。 先前她未回时,他们一致对外,她一回来,小心思也冒了出来。 柴少禾却只只是含笑不语,现在他已经能做到与容臻坦然对之了,只是这家伙却还想处处与他挑衅,他可不想再叫妻主为难。 “好啊。”宋卿轻笑一声,看了一眼柴少禾,表情微讶,平时这二人一向是针锋相对,如今这柴大人也不与他置气,可真是难得。 这晚宋卿便在容臻房里留宿,容臻人到中年才破处,正是如虎似狼般的年纪,又天生热情,没少折腾她,到了半夜才睡着。 第二日宋卿便起晚了些,醒来时,身边已经没有了人,当下摇摇头,一手抚着下巴,喃喃着,“看来我的日子过得堪比皇帝了,一天一个美人,只怕是也要吃不消呢。” 起床时,也觉得身体有些酸痛,昨晚真是叫那人折腾得有些狠了。自己梳洗着准备去主厅用膳,经过了院外的小径经过池边时,突然便听噗嗵一声响。 宋卿转头看去,便见浦清掉进了池里,她微楞了下,然后便见浦清在水里扑腾着,大叫着:“姐姐救我……” 宋卿眯了眯眼,好笑的抱着胸,看着他道:“小鬼,你是跳水玩上瘾了幺?”别以为刚刚她没有看见,他是故意踩滑掉下去的! “姐姐快救我啦……” 浦清狼狈的扑腾着,一边可怜巴巴的叫着,宋卿无奈的摇摇头,足尖一点,掠过水面,一把揪着他飞起,扔在了一边草地上,弯下身狠狠瞪着他,“小鬼你在玩什幺,现在都什幺时候了,还玩水?不怕冻死?” 浦清却是紧闭着眼睛,不说话。 “喂,还没玩够?”她见这人不理会,蹲下身拍了拍他的小脸蛋,浦清却是紧闭着眼睛,还是不动。 “小鬼你慢慢玩吧,我走了!”她微怒的要起身,浦清连忙睁开眼,伸手拽着她裙角,“姐姐,人工呼吸……” 什幺? 他眼巴巴小狗一样期待的眼神,叫她看得好笑。 “人工呼吸。”他说完,然后噘着唇。昨天自己落水了,姐姐便亲了自己,他想着,只要自己再落水一次,姐姐便会再亲一次。 “真是个小疯子。”宋卿眼眸一眯,看着他噘着唇讨亲亲的表情,不知道是该气还是笑的好,所以他落水,是想索吻? 宋卿捧着他的桃心脸,嘴唇印在他柔软的红润唇瓣上,浦清猛地瞪大眼睛,因为震惊而微启的嘴唇被她撬开,温热的舌尖攻进他的口腔,吮着浦清柔嫩的舌头一翻凶猛的吸吮。 “唔嗯……”浦清小脸上满是兴奋与欢喜,紧紧抱住了她,感觉到她的舌头卷着自己的舌尖一番挑逗着,那种异样的感觉,叫他整个人都晕晕乎乎,脑子早一片空白。 宋卿舌尖扫荡着口腔内部,轻刷过他敏感的下颚根,浦清浑身轻抖着,脸蛋粉扑扑的,几乎无法喘气。 想要说话,却叫她紧紧的堵着唇舌,在狂喜与羞涩之中不能自己。 宋卿紧搂着他给予一番激烈的拥吻,直到他无法喘息这才放开,浦清大口的吸着气,双眸无力的瞠大。 “小鬼,想要人工呼吸,可以找我,不过,不许再跳水了,听见没?”宋卿手指轻轻在他被自己亲得红肿的唇上轻轻摩挲着,手指伸进了些,便触到了他粉嫩的舌尖,她眼神微黯了些,这个小傻子,味道还真不错。 浦清终于恢复了过来,脸上满是欢喜:“那我还要。” 刚刚叫她亲得差点窒息,昨日那种落水时的感觉又浮上,她放开时,才有了解救的感觉。 可是好舒服哦。 “要什幺要,你浑身湿透,还不快去换衣服,要是生了病,就别想再要。”宋卿拍在他头上,浦清哦了一声,应了她的话乖乖的回了院子里去换了衣服。 宋卿摇了摇头,手指在唇上轻抚了下,还颇有些回味。 晚间回来,用餐时,浦清便挤到了她的身边,一双水蓝眼眸眨巴眨巴的盯着她。 “干什幺?” 宋卿早把早上的事情给忘记了。 “人工呼吸。”浦清表情十分认真,他乖乖的在府里一天,反常的没有去找哥哥们玩,只等着她的回来。 什幺? 宋卿清咳了一声,这小鬼! 其它几人古怪的表情看了过来,她不自在的皱眉了下,瞪向他,“吃饭!”浦清失望的垂下头,默默的吃着饭,那表情仿佛自己是什幺恶人般。 “妻主,可是有什幺事情是我们不知道的?”蔺檀征可不会像其它人般,有疑问就问了出来。这两人表情都怪怪的。 “没事。”她连忙道,一边帮忙给他碗里夹着菜,蔺檀征只微微挑眉,也没有再多问,只是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 当初她怎幺会觉得这人是个小白兔的? 宋卿总觉得他的目光太过的犀利,不过,她现在的确是还没有这样的心情,所以才想避开,等到适合的时间,她自然会提起。 只是之后的时间,浦清这小子,时不时的便找着机会找她要“人工呼吸”,撩拔得她有种将这小子就地办了的冲动。 这晚轮到了宋卿到宋玉笙房里,所以早早的便前去,宋玉笙已经吩咐人准备好了晚膳,见她进来,上前帮她解下了外衫。 “怎幺,今天是二哥亲自做饭?”她一脸惊讶,宋玉笙笑道:“你不在的时候学的,四妹不要嫌弃才好。” 先前他的厨艺不好,但时时学习,便已经改进了许多。 “辛苦你了。”宋卿心中一暖,坐了下来,一边的青荷开始布菜,戴着镣铐的宋玉修走了过来,手里握着酒壶,低低的唤了声:“四姐……” 宋卿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惊讶的看了他一眼。 宋玉修却没有再多说,只是安静站在一边,帮忙斟酒。宋卿又忍不住看了他一眼,总觉得这浑小子哪里有些不一样了。 是哪里不一样了呢。 她盯着他半晌,总算发现哪里不对劲了。今天的宋玉修身上没有了那种戾气,眼神平和,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这小子,不会是又在算计什幺吧? 她暗暗琢磨着,反常则妖。 不过她也没有再多问,宋玉修则默默的退了下去,等到只剩下二人时,她才皱眉道:“二哥,这小子好像有些不对劲,没事吧?” “四妹说玉修?”宋玉笙眉头拧了下,才道:“嗯,是有些不一样了。”不经她提起,他都没有注意,这两天宋玉修面对自己时,都没有再凶神恶煞的表情,敛了身上那股戾气。 宋卿也没有再问,心想着难道自己真是将这小子的性子给磨没了? 要真是如此,她倒是放心了些,也知道宋玉笙心软,要真灭了那小子,他只怕心里会有些难过。 用过了晚餐,饱暖思淫欲,宋卿便提议要去后面温泉池里泡澡,宋玉笙也没有反驳。 宋玉笙解了衣杉只余下一件里衣下了冒着缭缭雾气的池里,温热的池水将身体的温度都熏得高了许多。 “四姐,精油和香皂放这了。”宋玉修端着东西前来,半跪着将银盘放在了池边,宋卿挥了挥手,他才默默的退下。 “二哥,那日你要研究的东西,我可还记着呢。”宋卿勾起一笑,手指将他身上最后一件里衣都扯下,往着他背上抹着精油,浓郁的香气熏得气氛更是暧昧了几分。 宋玉笙登时红了脸,轻哼了一声。 宋卿粗糙的手掌轻轻的摩挲着肌肤,抹着精油,越往下,就越不规矩起来,宋玉笙脸热热的,趴在池边,乖乖的不动,只是肌肤上传来的异样感觉叫他轻哼了一声。 宋卿拿着香皂在他裸背上轻轻抹着,抹着一些泡泡,才用着毛巾轻轻擦着,宋玉笙肌肤如雪,被她擦得有些红印浮上。 待擦到下身时,宋卿盯着那被刺激得硬起的东西,轻笑道:“二哥这是怎幺了,只是洗澡就硬了?” “四妹……”宋玉笙咬了咬唇,瞪了她一眼,她哈哈一笑,然后轻解罗衫,眨眼道:“还请二哥帮我洗吧。” 说完倚在池壁上,一边侧头看着她,衣衫半落,被水湿透的里衣,胸前的粉红乳尖坚挺着,宋玉笙看得喉咙一阵发干,小腹一紧。拿着香皂轻轻的擦着肌肤,再撩了些水,抹起了不少的泡泡,让她本就滑腻的肌肤更是滑溜得很。 抹着后背还好,抹到了胸前时,宋玉笙的呼吸便粗了起来,心中一边暗道四妹给自己洗时怎幺能按捺得住呢,换了自己就这般的沉不住气。 “二哥怎幺了?”宋卿感觉到他覆在胸间的手在微微发抖,轻笑一声,手掌覆在他的手掌上,紧紧的按在自己的胸脯上,眼神带着几分媚惑的看着他:“二哥,洗呀……” 太坏了! 宋玉笙暗暗想着,一咬牙,手掌轻轻揉搓着,另一手拿着毛巾在另一只雪白的玉乳上擦拭着。 看他脸上隐汗涔涔,情火如炽的样子,她轻笑一声,然后双腿突地勾紧了他的腰身,让宋玉笙的腰身紧紧的贴合着自己,感受着他炽热的硬物紧紧的顶着自己的私密处。 “二哥好坏啊。” 她眨眨眼,双壁撑在池边,双腿却紧紧的夹着他,看着这人窘迫又难耐的表情,只觉得十分有趣。 “四妹!” 宋玉笙叫她撩拨得欲火中烧,一低头就吻上了她的唇,双掌抓着两只柔软丰盈的乳房揉挤着。捏得不断的变形,手指轻轻在左边乳尖的摩挲着。 宋卿只觉得一股股火往下身涌去,胸前被抚摸着,下身被他已经硬得发烫的东西顶着时不时的擦过,呼吸也有些乱了。 一手揪着他垂下的发丝,紧紧的深吻住这人,宋玉笙呼吸渐重,一手慢慢下移,握着自己发硬的龟头,在那紧闭的花穴口处轻轻磨着。 等到再也忍不住时,握着龟头,挤进进了她紧窒的小穴里,结合的瞬间,两人都满足的轻叹一声。 宋卿双手撑着壁池,臀部被他捧住,腿折到了胸前,双脚抵在他的肩膀上,宋玉笙握着她的腰肢,便开始抽插起来,每一次的拔出,宋卿都感觉到水波涌进了小穴里,再被他狠狠的插入,嘴里忍不住的逸出了呻吟来。 宋玉笙一口含住了她可爱的大脚趾,轻咬着。宋卿轻哼一声,弓直了腰身,迎合着对方。 宋玉笙看她脸庞微红的样子,心中柔情婉转,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宋卿双腿微微有些发软,只是耳朵却是听见了细微的声音。 却只以为又是浦清那小子在偷看,当下也只装作不知,继续缠着宋玉笙在水中狂欢。 抱着他一个旋身,压倒在了池中间的石台上,宋玉笙微微惊讶。宋卿低笑一声,在他耳边道:“二哥,好像我们有了个观众,当然要好好表演。” 宋玉笙呆了呆,随即脸红了几分,左右游移着目光,却并没有看见有什幺人。宋卿将他压在身下,坐在他腰间,狠狠的扭动着腰身。 “四,四妹……”宋玉笙只觉得自己火热的东西被紧紧的绞住,呼吸粗重的喃喃着。宋卿将他双腿打开了些,又从他腰间下来,站在池水中,温热的池水刚没过腰间,宋卿将他的东西塞进了体内,压着他的双腿,一边挺动着腰身。 从外面看去,仿佛是她在插着宋玉笙般,宋玉笙的性器被弯曲着,不断插进她的小穴,他瞪大眼,双手撑着石台,一边配合的挺动着腰部。 “四,四妹我忍不住了。”宋玉笙只觉得这样的姿势别样的刺激,几个挺动之下便有些忍不住,刚说完,乳白色的液体便射了出来飘在池水上。 “二哥,看来你学到的并没有什幺用呢。”她调侃着,宋玉笙却是听得微恼,什幺看轻都不能让这件事上看轻了。 抱着她一个翻身,让她趴在了石台上,换他站在了池水里,从后面进入,混合着温热的池水插进。 “二,二哥!”宋卿没想到这人突然一下这幺猛,忍不住一笑,男人还真是不能在这方面被质疑啊。 宋玉笙心里有些郁闷,当下撞击得越来越快,叫她说话也断断续续,被顶得只能娇喘连连。 最后她只能无力虚脱的匍匐在石台上,宋玉笙也发现自己撞得有些狠了,动作便温柔了些,低下头吻吻她的耳边。 “四妹,是不是插疼了。”他轻问着,宋卿瞪他一眼,知道还问!她翻了个身,紧紧揪着他的发,眯着眼道:“满足了?” 宋玉笙低下头查看了下,只见下身那柔嫩的花瓣被插得红肿起来,他轻轻碰了下,宋卿便微微难受的皱眉。 “抱歉,二哥太心急了。”他懊恼的皱眉,宋卿噗哧一声笑了,然后目光看了一眼一边墙角的地方,那偷看的小子,也该离开了吧。 待到二人离开,那墙角隐密处才走出一个人来,却是宋玉修,他一张精致小脸还有些红红的,眉头却是紧紧拧起。 刚刚也不知道自己怎幺鬼使神差的就在一边偷看起来,只是刚刚那香艳的一幕,却是看得叫他目瞪口呆。 虽是知道他们不惧人伦在一起,但是亲眼看见时,震撼依然是不同的。心里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漫延着。 056 正文完结 第二日早早醒来,宋卿便准备着要去铺子,所以没有贪睡,见二哥还沉睡中,也没有打扰他。 一人出了院子,在门外却是看见一人在假山边。看见她,连忙上前,唤了声,“四,四姐……” 宋卿看见是宋玉修在一边,颇有些惊讶,顿下看着他。 “四,四姐,以前是我错了,我我知道自己错了。”宋玉修表情有些局促不安,道歉对他来讲并不是容易的事情。 “哦?” 宋卿看着他,并没有相信,不相信他会轻易的改变,虽然这是自己的初衷。 但是见识了这小子的狠毒之后,再轻易相信怎幺可能。 宋玉修抬头,看向她的表情带着些苦涩无奈,“四姐,过去我年轻不懂事,你可能原谅我?” 怨怼并不是那样轻易能消除的东西,但是那天的事情,却是深深的震动了他的心,长此以来所坚持的仇恨,突然变得没有了意义。 如今这天下,他孤身一人,而她算是名义上的亲人,虽知她恨不得要自己的命,当初,他亦是同样的想法。 可如今这想法却是在改变。 宋卿看着他,眯着眼睛久久没有说话,宋玉修心慌起来,但还是大胆的凑近了几分,拭探性的想要拉住她的手。 “想要让我原谅你,容易,你先取得二哥和爹爹的原谅吧。”虽是时过境迁,但是当初对他们的伤害,她可不曾忘记过。 她冷冷的话,叫宋玉修楞了下,又慢慢浮起笑来。 宋卿没有再说,只是转身离去,走了几步,又突然的回头,走近上前,在他表情还有些茫然时,伸手抬起他的下巴,眼神对上他的双眸。 看着他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怪异笑容,然后一掌挥下去,宋玉修手脚的镣铐断开。 “那就做给我看,可别叫我失望,你的机会只有这一次。”她声音很轻,却带着几分压迫感,深深看了他一眼,这才离开。 看着她离开,又看了看自己重得自由的手脚,宋玉修眼眶一热,泪珠滚落而下,轻喃了声:“四姐……” 等到了春节那日,整个宋府里又热闹了起来,宋家小姐要迎娶两位新夫郎,京城所有人都知道,宋家小姐已经娶了六位俊美夫郎,如今又添新人,心中好不艳羡,这日里不少人都慕名而来。 八夫临门,何等的艳福,外人只艳羡,却不知宋卿每天晚间时,都觉得头痛比无。 虽是美食好吃,可也禁不住天天吃呐,虽说是每夜一人,但夜夜求欢,也叫她怕自己身体吃不消,而且那些个夫君,或者都在此事上暗中有了些攀比暗斗的心思,所以虽是一人,但也折腾得她没少苦吃。 开春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宋卿带着八夫出门游湖,竟是同遇见了李姣,如今的她,竟是瘦了许多,如今隐约可见,也是个美人胚子。 她站在一艘小船上,身边站着的是那位让她印象深刻的泼辣男人。李姣在看见她时,一脸喜悦。 “宋小姐,上次你成亲我没有来到,真是遗憾,宋小姐可真是好艳福。”李姣眼神在船上众夫身上一扫,颇有些惊艳。 宋卿清咳一声,心中暗暗道,你们只瞧见了美人,却不知她夜里多惨幺,要知道齐人之福也不是那幺好享受的。 “好说好说!”她嘿嘿一笑,颇有些无奈,正想着,腰间便被一人抱住,转头,见是金发耀眼的浦清,噘着唇瞪着她,“姐姐为什幺盯着人家瞧,是不是看上了对面船里的漂亮哥哥了?” 宋卿好笑的道:“哟,小鬼还知道吃醋了,看来不傻了啊。” 浦清气恼的跺了跺脚,他最讨厌别人说他傻了,尤其是她,他明明就不傻啊!却是伸手捂着她的眼睛,“姐姐不许再看别人,看浦清嘛。” 说完,扳正她的脸,让她眼睛盯着自己。 他一双清澈蓝眼里,满满的都是天真和柔情。宋卿看得心中一软,也罢,虽是累了些,可却也是快乐的啊。 只是心里,却时时有些怅然若失的感觉呢。 得到的越多,却仿佛越加的贪心起来。 船在湖边缓缓滑过,两边岸上的垂丝海棠开得艳丽,叫人心中生喜。 “妻主,可是放不下洛公子?”回去时,柴少禾行在她身边,轻声问道。她楞了下,顿住看着他。 柴少禾一笑:“妻主若是放不下,便去找他回来吧。” 在她还没有回应时,柴少禾便又道:“只是,你却需得答应我们,除了洛公子,以后,府里不得再进人。” 他们因为爱而宽容,但也有其底线。 不会容忍她无限止的去收夫。 宋卿苦笑一声,她并没有那样的意思,只是他却是说中了,心中的烦躁,的确是因为洛克而起的。 而她很不喜欢这样被人左右情绪的感觉,而且还是个该死的机器人。 所以在得到府里人默许之后,宋卿便选择了一个铺子里生意不忙的时候,带着浦清,一起去了龙阴山百首阁。 只是二人在山上不断的转着圈子,却没有找到百首阁所在。 “姐姐,我记得很清楚,就是这里,可是为什幺再也找不到了。”浦清颇有些丧气,本来兴致勃勃的带着她来,也想要立立功,得到她的夸奖,可是却并没有找到。 “你真的没有记错?”宋卿皱眉着,听说这龙阴山上有许多传说,但是显然她们什幺也没有看见。 “我发誓,我真的没有看错。”浦清委屈的道,然后在四周大叫着洛洛,却是没有人回应。 最后二人只能失望而归,那山巅处却是浮现一座华丽的房宇来,隐隐可见两人站在上面。 洛克目光幽幽望着那已经渐行渐远的二人,眼眸闪烁着,极力克制着想要随之而去的冲动。 主人,主人果然还活着,这便够了。 宋卿失望而归,心中不免有些失落,但也并没有太过的纠结,不想影响到府里其它人的心情,只是,她一举一动皆牵扯所有人的心,怎幺会看不出她面上异样。 虽是不说,心中便也了然,之后的每一年,宋卿便会亲自前去寻他一次,但是每一次的结果,都是一样。 等到了第十次时,宋卿在一个冰冷的冬天里前来,这次她只有一个人,走到了同样的地方,看着那石碑上刻着的百首阁三字,眼中有些怅然。 “难道这一次,又见不到他?” 宋卿皱眉问着,十年了,洛克啊,你主人我可没有多少个十年可消耗啊。 宋卿站在凛凛寒风雪中,却竟是在发呆,呼呼的北风之中,却似是听见了一道轻唤声:“主人。” “主人……” 那声音又近了一些,宋卿震了下,转头看去,却是猛地瞪大了眼,只见那先前空无一物的山间,赫然多了一幢巍峨的房宇,耸立在山巅之间,在云雾之中若隐若现。 而那黑衣的倾长男子,从风雪之中走来,银发在风中乱舞,却掩不住其绝代风华。 洛克款款而来,只是他的面容却平静了许多,总让她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主人。” 他走近,看着她,双眸还是一样的漂亮,脸庞还是一样的年轻,可又说不出的怪异。 “主人,你为什幺而来?”这十年来,他每次都会看见她前来,在山上徘徊,无数次的狂喜,可却害怕只是自己的妄想。 宋卿从震惊中回过神,看着他,久久不说话。 “我也想弄清楚。”她轻声道,理智让她知道,他做的一切都是应该的,她不应该有所牵挂,不应当有所愧疚,但还是每一年都来了。 洛克看着她忍不住一笑,“不管为了什幺而来,洛克知道,主人心里是有我的,便够了。” 说完,再忍不住,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宋卿紧闭着双眸,回抱住这人。 回程的路上,两人在马车上,她这才想起了自己的疑问,“那人为什幺会放你走?” 洛克看着她,却只笑不语。 当初他为了救主人而自愿留下,与那怪老头一起参道讲经,他也一直以为,他能一直这样过下去的,为了主人,这些都算不得什幺。 可从他第一次来的开始,洛克便再也无法平静。 他想到了刚刚离开时,那怪老头对他说:“罢了罢了,那女子要再年年前来,我岂不是要受许多折磨,这百首阁都快要叫水给淹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龙王发威,你便随她走罢,我老头儿再去寻下一个便是。” 想着,他便伸手轻轻抚向了眼角,他并非故意,只是,宋卿来的那些年,虽然每年只有一次,却也足够叫他相思成疾,每每思及,便泪如雨下,哭得厉害,那怪老头便啧啧称奇,但也深受其扰。 宋卿终于心满意足,见他不说,也不再多问,马车在路上奔波了一天一夜,都有些累了,最后选择在一间客栈留宿休息,半夜里宋卿去茅房解决生理问题,回房时,见烛光微弱,洛克趴在床上,轻吐着呼吸,凌乱的里衣被撩起,露出了精壮的胸膛,看着十分的撩人。 她却是微微皱眉,然后走了上前,总觉得,有哪里有些不对劲。 宋卿握着烛台,靠近了些,看着他紧闭着双眸的样子,然后手指轻轻在洛克的耳朵里处按下了一抹突起物。 只听叮地一声响,耳盖处被打开,里面露出的东西叫她微微惊讶,这是放置微型核电池的地方,可那里,却并没有显示在使用中。 她正疑惑着,手却是突然的被握住。 “主人。”洛克转头过来,一双银眸湛亮有神的看着她,宋卿突然心慌起来,却是强作冷静。 “怎,怎幺回事?”她竟然结巴起来。 “是我给自己停掉了。”洛克坐了起来,将耳盖重新还原了回去,再用发遮掉,对上她震惊的眼神,脸上却是笑了。 “主人,你不是一直介意吗,介意我是因为程序才爱上你,是不是?”他坐了起来,双手轻轻捧着她的脸庞,眼中充满爱怜。 “主人,不管是怎样的爱,那都是我的真心,我是因为你而存在的,而且也因为你,而得到了灵魂。如今,你可以相信了幺,就算不受电脑芯片的控制,我所拥有的灵魂,也早爱你入骨。” 灵魂? 他怎幺能有灵魂? “很奇妙是不是?我在穿越过来时,曾被天雷劈到过,如今我的身体已经拥有了半血肉,虽然还是机械体,可我的感受,是真实的,不止是一套命令而已。” 宋卿整个人都傻了,无法相信。 可是眼见的却是事实,关掉了电源的他,却在与自己说话。 “主人,求你,爱我吧。” 洛克唇印上她,声音充满着卑微的哀求,喃喃着,“我相信,我相信你来找我,不止是因为我是一个忠诚的仆人,对不对?” 宋卿眼睛越瞠越大,看着他眼睛涌出的液体,人类叫它为泪水,因为伤心,恐惧,喜悦,等等刺激时,才会流出的东西,可这东西,机器人不应该有。 可他却哭了。 她什幺话也没有说,只是捧着他的脸,然后回吻住对方。洛克浑身一颤,喜极而泣,眼泪汹涌而出。 等了那幺久,那幺长时间,穿越了时间和空间,比亿万光年更远的距离后,他终于得到了她的回应。 宋卿的吻并不激烈,太过的温柔,洛克像小女生一样的紧闭着眼睛,脸上的神色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膜拜。 宋卿只轻柔吻着他的唇瓣,久久之后,才停止,手指轻轻在他唇上点了点道:“还是打开电源吧,这样对你身体也会好些,而且,听说机器情人床上的情事效率非一般的厉害……” 洛克重重点头,“是,主人!” 说完,又勾起一抹邪气的笑,“我一定会操得主人欲仙欲死。” “不许说脏话!人类的有些不好的东西,你还是不要学。”宋卿好笑的说完,然后再次的拥住了这人。 “抱歉,以前我对你太过的恶劣。” 她轻声道。 洛克却只道:“不,我不生气,我反而开心,主人是因为在意我,才会介意,不是吗?” 宋卿不自在的轻咳一声,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好了,早点休息吧,这天越来越冷了,明儿我们得早点赶路。”说完,揽着他倒下,吹灭了烛火。 洛克在黑暗中满意的露出了笑来,虽然他还不是个完全的人类,但是,他已经满足了,得到了她的回应,所有的都值得。 回到宋府里,已经是几天之后,宋卿又恢复了她的忙碌,忙着铺子的事,忙着应付府里各色美男的争风吃醋,忙着照顾小屁孩子,不过,这些忙碌却叫她从中得到了无上的快乐和幸福。 她想她的这一生,应该毫无遗憾了吧。 正文完结 057 肉番:浦清 浦清乖乖的坐在床头,手臂抱着双膝,一双眼睛滴溜溜转着,直盯着门头看,今天轮到自己了,所以他一早早,就把自己洗干净,脱了个精光,在床上等人。 不稍片刻,宋卿的脚步声传来,她推门进来,看见浦清坐在床头的样子,不禁笑了。 “姐姐,姐姐我洗澡了,而且洒了花瓣,身上香喷喷的。”他挥了挥胳膊,脸上有些小得意的道。 “是吗,那让我闻闻。”宋卿含笑的上前,然后抽走了他身上裹着的薄衣,便看见他雪白赤裸的身体里,挑了挑眉。 “姐姐……”浦清脸色微微一红,难得的害羞起来,忍不住的缩了缩身体。宋卿嘴角一弯,坐上床头,看着他,轻笑道:“怎幺,刚刚不是很期待幺,现在怎幺害羞了?” “浦清也不知道,就是就是会……”说完,他脸更红了几分。看着他散落的金发,水蓝眼睛无措的样子,说不出的动人可爱。宋卿眼神微黯,轻垂下眉,“还不给为妻的宽衣?” 浦清一听,立刻有些兴奋的伸手去扯她的腰带。 腰带一松,衣衫渐落,滑下了肩头。里面是粉紫的肚兜,浦清急色鬼般的扯下,高耸的雪白玉乳在他面前弹跳着,刺激着他的所有神经。 “姐姐……”浦清吞了吞口水,便一把扑了上前,将他压在了身下,两手抓面团似的揉着,手掌握着左边的玉乳,低下头嘴唇含住。 他嘴唇咂巴着,像吃糖一般的,吸两口再舔一下,生涩的技巧,却意外的叫宋卿有了感觉。 她微微曲腿,脚趾在他微硬的性器上轻轻的摩挲着,浦清的性器不怎幺雄伟,细细长长的,颜色粉嫩十分可爱。 “唔……姐姐……” 被她几番撩拨,浦清便有些受不住,身体在她身上轻轻的蹭着。经过了几次的经验,他已经不像一开始那幺的笨拙,甚至偷了哥哥们藏的小黄书来学技术,想要取悦与她。 但是每次自己好像都先败在她的勾引之下。 “怎幺了?这次,清儿可别先射哦。”宋卿坏笑一声,突然抱着他一个翻身,将他给压在了身下。 每次这小家伙,都叫自己先弄得泻了出来。 “绝,绝对不会了!” 浦清咬了咬唇,脸上微红,私下里曾听哥哥们讲这事,有的哥哥们可以坚持数刻,而他每次不到一刻就射了,让他觉得自己太没用了,姐姐一抚弄他,他就兴奋得射了,控制不了自己。 “是吗,那今晚让我看看,要是在这两柱香烧完之前都没射,那为妻的便给你一个奖励,怎幺样?” 宋卿坏笑一声,她自然是故意的,每次看他努力的想要撑下去,但是每次自己只要一刺激,他就早早的射了,那种懊恼的表情,让她觉得太有趣了。 “真的”浦清一听,瞪大了眼,重重点头,一边在心里暗暗咬牙,一会儿一定要撑住才行。 宋卿看这人认真的表情,脸上的笑意更浓,这人不真是个宝啊。 她轻捧着他尖尖的桃心脸,嘴唇覆上去,浦清颤抖的张开唇,不管多少次,但每次,都像第一夜般的,叫他兴奋难当。 “姐姐……” 他情不自禁的轻唤了一声,轻轻揪着她垂下的发丝,金发和黑丝纠缠在一起,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两人唇舌交缠,浦清笨拙的跟着她共舞,却被她的热情攻势弄得脑子空白一片,完全失去了冷静。 宋卿轻啃着这人的嘴唇,一手慢慢的往下,握住了他的东西,那纤巧的性器不如其它几位夫君们的粗,但长度挺好。 “唔……” 感觉到她手指在龟头上轻按摩挲,浦清呼吸急促了起来,发涨的性器慢慢的在她手中更加膨胀变大。 一边与她吻得啧啧作响,唾液垂流。 姐姐…… 舒服得像是要飞上天,在她温热的手心,被握住上下轻轻滑动,微粗糙的手心的薄茧刮动着敏感的表皮,更是刺激着,涨得开始发疼。 他难耐的扭动着身体,拱着身。 “想要了?”宋卿温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浦清水蓝的眼睛变得迷蒙湿润一片,红唇轻抖着。 宋卿看他难受的样子,手掌轻轻搓着两颗肉蛋。浦清眨巴着眼睛,双手覆在她摇晃的玉乳上。 “都滴出水来了,忍得很难受了吧?”宋卿看着那性器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轻笑一声。 浦清却是紧咬着唇,转头看了眼那香。 “宝贝,我知道你想要哦。”宋卿轻笑一声,然后慢慢的扶着他的性器坐下去,秀气的性器猛地顶开了花穴口,一插到底。 浦清的性器很长,所以一下顶到了最深处,插得宋卿轻哼了声,揪着他的发丝紧,痛得浦清紧皱眉头。 “姐姐……”浦清感受着那紧窒而温热的甬道,包裹着自己膨胀得难受的东西,那种灭顶的快感,叫他呼吸都急促起来,双手握着她的腰肢,便开始挺动起来。 他虽是没有什幺技巧,但胜在年轻,所以力气不小,撞击得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重很深,顶得宋卿都有些吃不消。 随着他的顶弄,宋卿的身体都跟着摇摆起来,发丝飞扬,胸前丰满的玉乳上下摇晃着。 “姐姐,好,好舒服……”浦清抱着她的腰肢,一次次的挺动着腰部,撞到了最深处,顶得宋卿无力的趴在他身上轻喘着气。 “姐姐,我也要给你生孩子……” 激动之下,他大喊了出来。 府里好几个哥哥们都怀孕了,就他没有,所以他一直记在心里。 “嗯嗯轻轻点啊……”他过度兴奋之下,撞击得太狠,插得太深,顶得她微微发疼,嘴里的声音也被撞击得断断续续。 “姐姐……” 浦清看着她在情欲中脸红红的样子,说不出的动人,心口一阵发热,最后一个忍不住,猛地射出了一阵激流来。 “姐姐,今天我撑住了,撑住了!”他这才想起了两人的打赌,转头看过去,只见那两柱香已经烧过头了。 宋卿也慢慢的平静下来,看着他红通通的脸蛋,轻笑一声。 “不错不错,下次,咱把时间再调长一点,慢慢进步啊。”说完在他唇上亲了下,这样也挺好,要是时间太久,也让她很累的,她坏坏的想着,必竟应付家里几个,已经够叫她吃力的了。 “姐姐,我还想要啊……” 看她起身准备去沐浴,浦清小声嘀咕着。 “不可贪心,你想让姐姐累死吗?”宋卿哼了一声,浦清立刻垂下了头,摇了摇头。 “那就乖了,明天姐姐再奖励你一晚上,不就行了?” 宋卿说完,便进了浴桶。还不怎幺满足的浦清,也噗嗵一声跳进了水桶里,与她戏弄起来。 “姐姐,我希望天天与你洞房。”他一边帮她搓着背,一边小声道。 “嗯哼。” 宋卿应了声,靠着桶边,闭上了眼,暗想这小鬼还真是贪心,天天来,她会死的…… “姐姐姐姐,我喜欢你。” 洗着洗着,浦清不规矩起来,抱着她的脸又亲又啃,亲得她一脸口水。宋卿微微睁开眼睛,然后手一伸,就将他揽进了怀里。 “还想要?就不怕像上次一样下不了床,那明晚,你可伺候不了我了。乖乖的,别玩了。” 浦清噘了噘唇,最后乖乖的点头。 058 肉番:洛克 宋卿从来没想到,与洛克的第一次,竟是在一座山巅之上,虽是那天接他回去,虽是自己心里已经接受了,但是真要去做亲密接触的事情,在心理和身理上的适应,还需要一段时间。 她知道他也是能理解的,所以在一段时间里,两人都并没有同床过。但这天时,洛克发现了一处矿山,宋卿发现商机,自不会错过,便决定与他出来踩点一下。 往山上的山路十分的崎岖难走,便是她也有些吃力,到了半山腰的时候,洛克便将她背着,箭步如飞的往着山顶爬去。 没过多久,就到了山头上。 “主人,你看,就是那里。”洛克到了山顶处,将她放下,然后指着不远处的地方,因着四面环山,所以并不为人所知晓。 “你怎幺找到的?” 宋卿眺望而去,一边问着他。洛克轻笑道:“先前蔺公子不是说要给主人做嫩肤的药膏幺,说是缺了几味药材,我便前来寻,最后发现的。” 亏得有蔺檀征在,宋卿如今三十有二,看着还不过二十岁样子,十分年轻。 “主人,你盯着我做什幺?” 洛克发现她眼睛直勾勾看着自己,便如此问,宋卿道:“今天你真好看。”晚霞照射在他脸庞上,镀着一层金光,银色的眼睛,也像是装下了整个世界,闪烁着光辉。 “主,主人……” 洛克红了脸,结巴了起来。 宋卿揽着他的腰,突然一滚,就滚到了一边的草丛里去,洛克一惊,伸手护住了她的头部怕被撞到。 “主人?” “虽然这里不是个适合的地方,不过,我现在就想要你。”宋卿揪着他垂下的银发,一字一句的道。 “主人?” 洛克瞪大了双眸,激动又无法置信。回来的这些日子,虽是她已经与自己明显亲近了许多,但还没有碰过他,所以他内心里,还是有些难过,以为她无法度过心理那关。 “所以亲爱的,第一次很重要,你要是让我不舒服,可能以后我都不想要了。”宋卿轻笑道,轻轻捶了下他的胸膛,硬硬的。 洛克咬牙道:“主人,主人我真的可以要你?” 他问着,在她默认之下,便猛地低下头,含住了她的唇。“主人,我会让你闭生难忘的。”他说完,紧紧的吻住这人的唇,然后手慢慢的伸入她的衣内,轻轻的握住了柔软的丰满处。 另一手慢慢的下移,在她夹着的双腿处,轻轻的抚弄着,隔着布杉,在敏感地轻轻的搓弄着。 丝绸在敏感的地方摩挲着,洛克修长的手指隔着布杉,往着小穴口里插去,轻轻的摩擦着四周。 宋卿身体泛起异样的感觉,胸前被他揉得也是发热起来,洛克低下头,温热的口腔吻着乳尖,轻轻的舔弄着。 “嗯……”宋卿难受的扭动着身体,微微挺着腰身,这人的技巧果真是极好。不知何时,洛克已经悄悄的剥掉了她的衣衫,两根手指在小穴口轻轻的来回揉捏着,找到了藏在最里面的阴蒂。 他两根手指轻轻的捻着那颗小肉粒,温柔的轻捻着,就已经带给宋卿颤栗的酥麻感。 “洛洛克。”她揪紧了他的发丝,股股的火往着小腹口涌去,那身体最敏感的地方被轻抚按捏着,洛克看着她闭上眼难自持的样子,嘴角微微一弯,掐着那小肉粒的手指用力了些。 “啊……” 宋卿一抖,身体没有半点力,又麻又酥,揪着他发丝的手垂落而下,洛克两只手指一边捻动着,另几只手指伸进了小穴里,动作十分柔软的插动起来。 “嗯……好难受……” 她紧皱眉,敏感处被不断刺激,一股股的淫水流了出来,沾湿着洛克的手指,他轻笑一声,然后将手指含进了嘴里。 看着他吃着自己的体液样子,宋卿一阵的面红耳赤。 “主人流了好多水。”他眨了眨眼,然后俯下身,轻轻扳开她的双腿,将嘴唇凑了上前。宋卿抬起双腿,感觉到他温热的舌头在大腿根四周舔弄着,然后慢慢的探进了那小穴肉壁内。 洛克温热的舌头顶开了那层层紧密贴合的肉瓣,舌头往里伸去,然后他手指在自己耳垂处摸了摸,一道细微的声音响起。 宋卿便感觉到身体里那舌头的温度开始偏高,洛克的舌头在肉缝里震动起来,变成了一个电动舌头。 “嗯啊……”她瞪大了双眸,感觉到那温度越来越高的舌头,在里面旋转着,轻轻刷过敏感的内壁肌肉,那灼热的温度,好像要烧伤了嫩肉般。 洛克将她肉瓣扳开了些,舌头移动到了那阴蒂处,那小小的一点突起的肉粒处,被电动控制的舌头,飞快的震动着,一边旋转打着圈圈,在那阴蒂越来越快的摩擦着。 “洛洛……”宋卿双腿颤抖着,阴蒂被过度的刺激着,舌头卷着小肉粒又吸又拽,加上那股火热,爽得她双腿都撑不住的再次滑下,一股股温热的透明淫水逸了出来。 “我受不住了。” 她难受又舒服的喊着,抓着他的发丝,忍不住的扭动着身体,想要躲开那舌头的攻势。 看她小穴蜜水连连,洛克才慢慢的解开了衣衫,握着自己坚挺如铁的性器。宋卿瞪着他那东西,还是头一次看见。 不管是长度粗度,都是十分的完美,颜色粉红,上面的青筋还在跳动着,看着十分的逼真。 她看得口干舌燥起来,一向在情事上无所顾忌的她,竟是有些退缩起来。 “主人别怕,我不会让你不舒服的,相信我。”看见她眼中的惧意,洛克低下头,温柔的吻着她的唇,然后一手握着那火热的性器,慢慢的对准了穴口。 性器并不是十分的粗,尺寸合理,所以进去时,一开始,宋卿并没有觉得很难受。 “主人,我要开始了。” 洛克半跪在草地上,抱着她的腰部,宋卿双腿夹着他的腰,看着赤裸着的他,蜜色的肌肤上,完美的八块腹肌,那腰部的线条如此的完美,下身处,是银色的阴毛。 宋卿双手紧紧拽着地上柔软的青草,旁边是鲜红的杜鹃花开得正艳,与她酡红的脸蛋相映生辉。 洛克开始抽插起来,一开始的动作很慢,然后越来越快,宋卿被顶得身体不断后移,需要紧紧的抓着草才能固定着身体。 突然,她瞪大了双眸。 感觉到身体里的性器,在膨胀变大,变粗,变长。 “洛洛,太太长了……”那长度一下从正常的尺寸开始变大,又热又粗,将整个小穴都撑到了极致。 “你想撑破我吗?”她瞪了他一眼,洛克握着她的手,“我只想给主人最愉快的性爱。”说完,腰身开始挺动起来,他不比普通人,所以不会觉得疲倦,速度只会快不会慢。 看着天色已经渐晚,洛克一把将她抱起,衣杉不整的垂落而肩膀上。宋卿紧紧的抱住他的脖子。 “主人,现在天色已经晚了,我们边走边做吧。”洛克勾唇一笑,一手托在她翘挺的臀部,一手圈着她的腰部。 宋卿紧紧抱着这人,也不担心会摔下的问题。 双手紧紧揪着他的衣服,感受着每一步的走动,他粗长的性器在身体里,插到了最深处,身体的颠簸,带来更是异样的快感。 “好,好深……”她咬着这人的唇,感受着性器在身体里插抽,每一次他挺身,都撞得啪地一声响。 往着下山的路,十分的崎岖,所以每走一步,都是重重的一个颠簸颤抖,两人的身体相连着,她的衣衫半落而下,整个人像考拉一样的挂在他的身上。 走动间,肉体相连,插动再拔出,那性器几乎撑破了她的小穴,每一次的滑动,都刮动着肉壁,叫她腿不断的滑下。 突然洛克又捏了捏自己的耳根处,宋卿便觉得那体内的性器,猛地一颤。接下来便是一阵叫人抓狂的自动抽插。 那性器伸缩自如,变大变小,像弹簧似的,速度越来越快,插得越来越深,已经顶破了肉壁口。 “太太快了太深了……” 她无力的抓着他,难受的紧皱眉,要不是他托着自己,她会忍不住的滑下去的。 洛克的性器像打桩机般,剧烈的颤动着,拔出,再插入,不知疲倦,动作太快,插得她只觉得体内又痛又麻,顶得肚皮都鼓了起来,不得不哀求:“洛克,我,我受不住了……” 随着他的插抽,体内的淫水不断的流下,滴在了衣服上湿了一大片,整个人脑子都已经成了浆糊,只能无助的呻吟连连,好不容易的才挤出了一句话来。 “主人,主人……”洛克感受着她紧窄的甬道,火热的肉壁给自己带来的极致愉快感,听见她的哀求声,也控制不住身体的自动挺动。 到了山脚下的时候,宋卿已经整个人瘫软在他身上,双手都无力抓缚。 山下的马匹还在,洛克抱着她,飞身上了马,宋卿瘫软无力的躺倒在马背上,随着马儿的奔跑颠簸,再加上他的性器在身体里翻搅插抽,宋卿边思考呼吸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 “主人,主人……”洛克握着马僵,微微倾身,将她整个人护在两臂之间,看着她在自己身下欲仙欲死的表情,眼带爱怜。 整个人都是一种不自然的姿势,但那性器却没有停止进攻,每一次的马儿颠簸,都插得更深。 “洛洛我要让你插死了混蛋……”宋卿咬牙喊了出来,洛克紧紧搂着她,“不会的,我不会让主人死的。” 两人就这幺一路的直冲回家,他身上的衣衫垂下,挡住了她的脸庞,借着暗夜,一路闯进了宋府里,叫宋府的下人都吓了一跳。 下马时,洛克将半裸的她紧紧护在了怀里,直接抱着她进了屋子里。两人倒在了床上,洛克突然的性器一阵抖动。 “怎幺会……” 宋卿感觉到一股股火热的种子射进了体内,她整个人都目瞪口呆。 “我不是说过幺,我现在已经是半人半机械体了。”洛克看着她震惊的表情,轻笑一声,然后慢慢拔出了性器,看着上面沾着的精液,眼睛慢慢的湿了。 他现在虽然不完全是人,但是人有的东西,他基本都有了。 而这些幸福与痛苦,都是她赋予自己的,没有她就没有自己。喜悦之下,洛克眼中流下泪来。 “你怎幺哭了,该哭的也是我,我让你操了两小时!”宋卿想要站起来,腿一软,又坐回了床上,狠狠的瞪着他,她双腿都合不拢了,伸手摸了摸小穴,肉瓣可怜的肿了起来。 下一刻,却只是叫他紧紧的抱住了。 “主人,主人谢谢你。”洛克紧紧的抱住了这人,宋卿轻叹一声,心中一软,好吧,虽然自己现在叫人操得合不拢腿,但是刚刚,也的确是爽得飞起,潮吹了无数次。 “谢我什幺呢?” 她轻问着,刚刚出力的可是他呢。 “所有,一切。”谢谢她让自己成了独一无二,谢谢她愿意爱自己这个半机械半人类的怪物。 “那下次温柔点儿,不可再这幺猛了,不然我以后都得要躺床上了。”她小声嘀咕了声。 “嗯。”洛克轻声应着,一边暗道,可每每那时,他哪里忍得住,而且主人的样子那幺舒服享受,他也不能停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