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双洁是不可能的(np出轨)》 作者声明【重点】 开文三天,人气一般,以为雷点写清楚了,但还是有读者有疑问,我想这些问题可能需要解释一下,以下内容: 1. 作者爱好ntr男出轨文学,女性向,男牛头人爱看女出轨,女牛头人爱看男出轨,没毛病。如果有人不喜欢那我就写明,防止踩雷。 2. 标注np的意思会出现np,而不是里面所有角色都去np,我对于被出轨方也就是这本小说里的原女主再去公平、报复性的出轨不感兴趣,除非有了刺激xp的灵感。 3. 女主媚儿是小三的角色,就算是任务在身,还是可怜又可恨,如果她后面变成一个只想偷男人的婊子,也是可怜可恨的,当然她最后会怎么样,我也不能把握。 4. 其实我写这些的时候会被虐到,但现在感受更多的是被背叛的刺激,也就是真切的ntr……患者?爱好者?可放到现实中,我不能接受背叛,我疑神疑鬼,敏感多虑,占有欲极强,直接杜绝了找伴侣的想法,我不相信世上有坚定的爱,我不优秀,而天下优秀的人有那么多,感情失败的也有那么多…… 爱有保质期和不确定性,可能一开始他钟爱玫瑰,但后来或许也会觉得百合很迷人…… 5. 这篇其实不虐,因为女主没有动心,可以轻松脱身,至于原女主,我的点不在她身上,也没有主写她的视角,就当她是个工具人吧,我上面说的被虐到是另外的灵感,已经存了不少字数,但看这本开头并不是很好的样子,另外的灵感还是不要放出来的好。 6. 看到不适的地方及时点返回,不要再继续,作者文笔不够,把握不了读者喜好的度,也不会迎合读者喜好,只写给爱看的人看。 挡箭牌后妃×守身如玉少皇×穿越女博士 【再次声明】本人爱好 男出轨。去看第一章作者声明排雷谢谢,不看的踩雷了别哭。 纸鸢摇摇晃晃飞在皇城之上,女子银铃般的欢声笑语萦绕在宫墙之间,任谁听了都会情不自禁勾勒出少女曼妙的身姿。 忽然一道清朗的声音传来,“爱妃好雅兴。” 听见不远处的声音,方才活泼欢快的女子丢了手中金线,身后一众奴仆成片跪下,她转身行了一个仓促的礼,揪着艳丽的裙摆小跑到男人跟前,“陛下!” 男人抬手扶住跑的面色微赤的女子,神色谈不上温柔,却也褪去了几分素日清冷。 “似乎多日不曾与爱妃见面了。” 温媚儿顺着男人的手柔弱无骨似地缠上他,娇哼道,“若不是哥哥此次战捷,陛下指不定什么时候才想起臣妾呢。” 皇帝不动声色避开的动作微顿,她倒是有几分自知。 “温将军是大周得力干将,又是爱妃兄长,此战告捷,朕赐了他不少宝物,也得闲来看望爱妃。” 女人缠得他越发紧,他的手臂紧紧贴着她胸前绵软,香兰之气从她口中吐出,“那陛下,只是来看望吗?” 向来平静的眉头拧了下,这女人,总是对床笫之事格外热衷。 而且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存了其他心思。 男人没有回答,只将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向殿内。 两人已有一个多月未曾欢好,那张殿内藏在屏风后布置华靡的大床也就失业了许久。 温媚儿肌肤似雪,躺在红色锦被之上面容含春更显昳丽,不过男人知道她本性即是淫荡放纵,于是二话不说剥去了两人衣服滚到一起。 不愧是龙气在身之人,身下的那物格外粗壮炽热。 但再怎么样,这根东西还是叫她吃进了身体里。 “唔…陛下慢点…嗯啊…媚儿要被肏…坏了啊啊…” 她放浪地叫着,双腿大敞,看不出丝毫名门贵女的样子,活脱脱一青楼妓子。 男人愤于她的放荡,恨不得拿针线缝上她那张尽是淫词浪语的嘴,可钉入女人身体的肉棍反而更加硬挺。 他不说话,只用力顶撞,直肏得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淫话。 但他已经许久未泄欲,看起来憋坏了,加上媚儿旷了一个月,淫荡的体质早就令她饥渴难耐,肉穴缠绵地吸裹男人的肉棍,一炷香不到的时间就把他夹射了。 无论是媚儿还是男人当然都不满足,在男人缓冲的时间里,温媚儿嘟起唇要吻他,却被轻巧躲过。 九五之尊脸上泛起的情潮快感未散,长指按住温媚儿的唇,眉目稍寒,“媚儿,你知朕不喜这个。” 温媚儿委屈地亲了他手指一下,柔夷搭在他手上带着他覆在自己胸前绵软按压,发出娇娇轻吟。 他这次没再抗拒,因情潮泛红的手指主动揉捏起两颗红豆,两人紧密相连的私处也很快生龙活虎。 男人抱着她坐起,温媚儿骑在他身上依偎在他赤裸结实的胸前,小手轻柔拂过帝王敏感,不出意料换来一阵战栗。 “别闹。”他嗓音暗哑,冰冷的语气下是兜不住的情欲。 他抱着她的屁股,胯下开始顶弄,温媚儿在他深深浅浅的戳刺下被操得浑身酥软,只能紧紧抱住对方精壮的腰,将脸埋在他脖颈处故意将炽热的呼吸喷洒。 男人肏得更狠,单手掐着她的腰狠狠迎击他胯下冲撞,越来越多的淫水被捣成泡沫,或流在床榻上。 吟哦喘息足足持续了一个时辰,最后关头他狠狠把人按往身下,女人湿热的巢穴死命吸裹他,让他终于忍不住把性器顶进了最深处,大开精关射得她几乎要翻白眼。 他射了很久,温媚儿的高潮也持续了很久,两人维持交颈相拥的姿势喘息着,窗户没有关紧,吹进丝丝凉风,给贤者时间的两人带来清明冷意。 天已经黑了,他的欲望总算是缓解许多,温媚儿察觉对方巨物从她身体里退出,汩汩白浊被他牵连出来,淌在两人身下。 蓦然身体私密处失去对方的感觉令两人有些不适,不过还是男人率先从情欲里挣脱。 他先叫了水,不等吩咐便有人收拾了湿了大半的床铺。 温媚儿缠在他手臂上,没骨头似的,寸步不离跟着他来到外室。 皇帝身边的苏公公早已准备妥当晚膳,皇帝的用膳标准饶是她已经见了许多次还是忍不住咋舌羡慕。 皇家规矩太多,其实除了床榻私密时刻她能任性点,其他时候温媚儿守礼得很。 系统媚药 晚膳用得安静,温媚儿规规矩矩的,让皇上很满意。 他带了些奏折来批,温媚儿先是在一旁红袖添香,后面借着给他做甜点的名义暂时撤了。 她赶走众人从系统那兑换了三块钱一袋的香飘飘,倒在茶罐里煮,然后就偷懒不管了。 算算时间女主马上要出来了,她赶紧问她的死人脸系统,“喂,你快检查一下我怀上了吗?” 死人脸扫了眼她腹部,“没有。” 媚儿失望地叹气,“马上女主就要出来了,接下来再跟男主上床可不容易了,这可真是……” 死人脸化为光钻进她脑子里,“我说过,你可以兑换受孕丹,目前积分足够了。” 媚儿皱眉拒绝,“不到万不得已,我还是不想动这些积分,你不要诱惑我了。” “嗯,无所谓,反正你完不成任务就死了,爱用不用。” 她气的……气的锤了自己脑门一下。 这皇上是男主,本来身为后妃和他顺理成章发生关系怀上孩子不是很简单么,可惜,这是一本“双洁文”。 苍天大地,在一本男主是皇帝的小说里搞双洁,让她的任务难度直线上升。 原本系统说新人第一个任务都会简单一些,确实,如果是个正常皇帝自然这任务就是水到渠成,躺平等着翻牌子就可以了。 尤其她这次任务身份是手握重权的将军妹妹,后宫唯一的贵妃,也是皇帝后宫唯一的女人。 等女主成长之前她大概有那么长时间完成任务。 最后男女主恩恩爱爱一生一世,而她凄凄惨惨打入冷宫——也没关系,反正她揣了娃就能走。 可是,死人脸说上级发现了天才宝宝不是所有男主都能生,像种马男主能生的概率就远小于双洁文男主,因为女主光环会打击种马男主,他播种能力越强,精子越弱,所以在这些小说世界“种马男=弱精男”。 所以媚儿被传送的时候来了个刹车急转,从后宫文穿到了隔壁双强双洁文里。 没错,她绑定的是星际骚出天际系统,任务是在小说世界勾引男主跟他上床,怀上男主孩子,然后回到星际空间把胚胎取出来,交给帝国研究院,培养出高智商ssr人才。 简单讲,她是个生育天才的媒介。 谁叫她当初给她原世界的男主下药不成还反被猥琐男盯上落得惨死下场。 系统答应她如果她完成至少十个任务就奖励她回到她原本的世界睡到男主,并解除她身上的女配debuff。 这感觉,就好比她那属于女主的好哥哥男主还在为她守身等她去睡,想想就动力满满。 初来这个世界,媚儿讹了死人脸一把,兑换了神级媚药。 不过很久以后,她才知道那颗神级媚药本来就是主系统给她这个新手菜鸟的新手礼包兼补偿。 这个药是要媚儿自己吃下,在男主翻她牌子侍寝时,诱惑男主失身的。 这药既然是神级,自然功效多多,首先对她的身体进行了永久改造,毕竟没有女主光环,那么只有爽的男主欲罢不能,才有机会怀上对方的孩子。 刚服下神药的瞬间,她可以勾勾手指引诱神明,何况一个躺在她身边想装菩萨的男主呢。 此方天地男主集世界气运一身,阳气甚重,一旦破处了,那欲望一定得宣泄出来。 如果媚儿不在他身边,男主可以忍到女主出现,然后进入纯肉模式几天几夜。 可惜,媚儿带着的系统,本身就是一种bug。 她觉得死人脸系统不该叫骚出天际,该叫小三系统。 专门捡漏子偷人家双洁小说男主的种,不是小三是什么。 可惜,真正的小三是她自己。 这个世界男主是周国少皇,如今也才二十三岁,刚把太后干掉不久,兵权正掌握在温媚儿哥哥温盛手里。 温家女十六岁进宫,媚儿也在她入宫前附到她身上。 原本她只是一个趁手的工具人,从媚儿来到后才有了脸谱。 选择温媚儿,是再正确不过的一步棋。 少皇当时二十岁,还有三年,女主才会穿越到齐国质女身上,在这皇宫与他相识相恋,然后两人因为家国大义不得不暂时分离,最后女主凭借现代人的智慧手段在齐国当上第一女辅政。 直到齐国肃王当上齐国皇帝,她才与男主重新在一起,周齐两国永结秦晋,她得到了幸福,两国百姓也得到了和平。 温媚儿在后期不停给男女主的爱情使绊子,最终下场只能是沦落冷宫。 原本她是万万不可能得到男主处男身的,别说第一次了,原书男主是根本没碰过女主以外的任何女人。 这不是bug组织来了,媚儿还用了神级媚药,第一次和女子同塌而眠,还是散发着神级媚药气息的狐媚子,男主忍得住都对不起他胯下二两肉,何况经媚儿鉴定他绝不止二两。 周禀钰回想那晚真是——相当凄惨。 初夜 周禀钰回想那晚真是——相当凄惨。 他明明只是想单纯同将军之妹睡个觉,反正睡没睡她也不会声张。 然那晚许是他喝了假酒,许是温媚儿身上的香太过袭人——她后来日日都是这味儿,应当不是香的问题。 他只觉得胯下发热发涨,在深夜里立得高高的,烛影映在床帐里,把他下身支起的帐篷也映上,他忍不住去落下床幕,结果置身狭小空间后那股子燥热更甚。 身侧女子呼吸清浅好像已经睡着了,眉间还带着一丝怅然委屈。 初夏有些热,她将被子往下踢了踢,露出侍寝的薄衫和肚兜一角,隆起的胸脯缓缓起伏,吸引他的手落上去。 等他反应过来,人已经掀开薄被跨坐在温媚儿身上。 温媚儿醒来后有些诧异羞涩,嗓音婉转勾人,“陛下——” 烛火已熄,她看不清他脸上阴郁浓重的情欲和自我厌弃。 两人衣衫尽褪,他不带怜惜地要了她。 可惜她骨子里是个淫荡的,哪怕破身之痛也敌不过男主插在她身体里的刺激快感。 他呐知道媚儿当时在想什么——男主是女主的,但现在是她的,早晚她的好哥哥身子也归她。 初次高潮两人都是又爽又难受,一个是被操狠了,一个是内心抗拒的难受。 神级媚药自然不会只一次解决,后面媚儿差点被他操死在床上。 直到天明,他不得不去早朝,才意犹未尽从她身体里离开。 男主不愧是男主,顶着神级媚药的压力也能撑一上午。 虽然这药神就神在让人感觉只是放大了点欲望,但那种专往人敏感点挠的痒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忍。 媚儿被他连着搞了三天,神级媚药药效才渐渐下去。 可惜做了那么多次,她还是没有受孕。 后面男主很少碰她,最久的憋了半年,任凭她怎么勾引都无济于事,直到媚儿下了猛药,被操狠了,也是那次,他似乎是意识到了堵不如疏,开始规律地一周翻她一次,每次一整晚翻云覆雨。 每和男主做一次,根据他那次的精液质量,她会有5-10的积分,积分可以兑换系统商城里的道具。 如果那次的精子质量最高能到9,说明有极大几率生下天才宝宝,低于9,精子会自动被系统排除在外。 可是男主的精子质量有保证,世界规则对女配天然的打压让她很难成功受孕。 任务失败一次积分清零,连续失败两次就会被送回原世界继续当下场凄惨的配角。 所以任务失败跟死没区别。 系统商场里金黄色的积分数字停留在6023。 一颗神级媚药要9999,她看了一眼受孕丹,2999的价格,跟死人脸确认了这药不使用还可以带到下个世界后咬牙买了。 积分哗地刷新成了3024。 肉疼,但弄个保底药,万一到结局该下线了她还没完成任务,吃了药霸王硬上弓,揣娃就跑。 她盛了一碗工业奶茶给周禀钰,香是真香,甜也是很甜,不过她知道周禀钰噬甜。 他手指微动,闻着书房里飘香的的奶茶味道无动于衷,就连门口守着的大太监都吸了一口气,小声道,“娘娘,您煮的茶点可真是香。” 她也小声得意回他,“那当然。” 不过等女主穿过来就不行了,这玩意也就骗骗土着人,现代人一闻味就知道是什么。 她端过来时也就特别遗憾地说了一句,“之前的配方里有一味材料已经没有了,藩国这两年进贡的贡品里也没了,臣妾之前问了那藩国来的公主,听说那材料极其罕见,可遇不可求,可惜了。” 周禀钰闻言只道,“无妨,朕也只是贪恋爱妃手艺,爱妃做什么朕都喜欢。” 媚儿笑了笑,“谢陛下厚爱。” 只怕嘴上说着无妨,碍于皇帝的身份心里还是舍不得吧。 媚儿洗完澡就躺到了她的豪华情趣大床上。 这床还有些渊源,早在初次周禀钰便意识到她身子淫荡,虽然没有别的经验,但也隐隐直觉每次她流的水都多得过分。 他故意冷着她的时日,只知道她命人做了一张圆床,直到他忍不住翻了她牌子(其实是媚儿下的猛药),那晚见到了这床,也知道了这床的妙处,加上连月欲火难消,与她翻云覆雨了好几夜。 不过轻易他还是不会用这床的其他功能,只是每每欢好之后,床榻湿的无法入眠,即使换了被子也一股淫靡味道难以入眠,于是两人往往在情趣大床上做完了再回正经床上睡觉。 可照他的体力,往往是两人酣战到天明,然后他去上朝,媚儿草草清理后自己爬回正经床上休息。 他二话不说直入正题,媚儿身体淫荡,是不需要前戏的,果然刚插进去就一片湿滑黏腻。 抽插几下进了状态,室内水声暧昧,两人渐渐情欲上头,媚儿被顶撞地一颤一颤,双乳晃动空虚得不行,偏偏狗皇帝很少碰她身子,每次恨不得把她当飞机杯使。 她使坏夹紧他,“陛下,亲亲媚儿……呜摸摸也行,求……求你了陛下……啊啊……” 周禀钰胯下不停,肉棒势如破竹般凿开她甬道,那点多余的力气除了让他更爽毫无作用,毕竟那里那么多爱液,只要他用力,那处嫩肉吸得多紧都只是增添情趣。 因此媚儿的胸乳仅仅被捏了一下,就被掐腰狂干。 他实在天赋异禀,要是身子娇娇嫩嫩的女主只怕已经被干晕了,可惜媚儿实在是个改良版榨汁机,恨不能把男人最后一滴精都榨干的那种。 这次两国交战,他忙的昏天黑地,一空下来身体叫嚣着情欲,加上温盛立了功,安抚温媚儿和泄欲便是顺其自然了。 媚儿第二天睡到正午,后宫只她一人,连个太后都没有,自然没什么请安的规矩,想睡多久睡多久。 她错过了死人脸发的大消息,女主穿越过来了,并且已经邂逅了下朝在御花园休息片刻的男主。 女主出场 媚儿瘫在床上,心道完蛋,知道女主最近会穿过来但不知道就在今天。 书里男女主相遇后就开始互相吸引,女主爱上九五之尊的少皇不稀奇,男主爱上气质独特的现代女性更是容易。 这么说吧,那俩被设定出来就是天生一对,一旦他俩见面,估计就没媚儿什么事了。 原书里第一次见面女主给男主留下了深刻印象,后面男女主会断断续续偶遇,直到第二次正式见面,就在一个月后的君臣宴上,女主被一个大臣之子看上了,想强取豪夺,宴会结束时把人下了药,即将得手时男主路过,把人救了,还成了好事。 要不说男配女配只是男女主感情的催化剂呢,他们下药永远是为了让男女主顺理成章doi。 这次过后,周禀钰果然没再多余看她一眼,不过她已经得到系统实时播报进度。 男主路过女主被浣衣坊的人苛责,惩罚刁奴,给敌国质女恢复了应有的待遇。 男主路过女主摘果子的树,恰好接住了掉落的女主,来了个唯美心动转圈圈公主抱。 女主为了感谢男主给他做了现代人夏季最喜欢的冰淇淋,让苏公公替她奉上。 总之这些天,媚儿过得没滋没味,男女主来往有声有色。 转眼到了一个月后,晚宴开始很早,媚儿坐在周禀钰下首,偶尔替他斟酒,心道你现在喝的每一口酒,都是一会你乱情的因由。 宴席渐晚,她如往常一样挑了自己喜欢的吃两口,谈吐举止规规矩矩,眼睛一撇还能看见女主偷摸窥探。 毕竟脑子里有个八卦一样的系统,想不知道都不行。 女主自然是好看的,这不,那位倒霉的纨绔子弟也看见了女主,正摇摇晃晃不忘偷偷摸摸往那边去。 他把女主认成了偷懒来凑热闹的丫鬟。 降智工具人是没有脑子的,不会思考为什么一个丫鬟穿的不是宫廷规定的服饰。 他们离开不久,宴会也就接近尾声散了,媚儿回了自己宫里,没有被皇上留下照顾。 他接下来要吹吹冷风思考人生顺便救下女主成就好事,自然不会留她。 媚儿当然不想错过重头戏,也是死人脸非说不能让她留一丝一毫的念想,毁了任务世界,给她开启了实时画面。 这会周禀钰刚好听到女主呼救,他大步走过去踹开房门,纨绔看清他的脸,原本还震怒的神情萎了,连滚带爬跑出去还不忘贴心关门。 他走过去看床上蜷起来的女人,语气迟疑的温柔,“齐襄,是你么?” 齐襄听见他的声音从被子里探出头来,满面绯红,“是你……我好难受啊,救救我。”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穿越到架空世界,见到这个唯一给过她温暖的人情不自禁地依赖。 周禀钰伸手探了探她额头,倒是不烫,只是她脸颊红得不正常,“你喝酒了?” 齐襄摇头,眼神满是无助,“他……他为我吃了一颗红色药丸。” 市面上最常见的媚药,就是红色,这药硬撑倒是能撑过去,只是损害极大。 周禀钰皱了下眉,齐襄抓住他的手贴在脸侧,“你的手好凉好舒服。” 少女脸颊滚烫,红唇轻轻擦过他指尖,周禀钰不自觉起了反应。 她握着他的手顺着脸颊向下,碰到她颈间泛红的肌肤,也是烫的。 他的手被她带着沿她脖颈摩挲,马上要伸到衣领下。 媚儿眼睛不眨,神情好似放松。 周禀钰低头看着齐襄,从媚儿的角度看不清他隐忍的神色,只能看到男人胸膛开始不正常地喘息。 他主动将手伸进了齐襄衣领下,人也坐在了床边。 齐襄大概意识到什么,柔夷顺着他手臂滑上他肩膀,“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手指顺着衣领缝隙勾开她的衣襟,漏出里面的绣花肚兜。 帝王脱下鞋子,撑在她身上,一件又一件衣裳被解开扔在地上。 “周禀钰。”这是在回答她刚刚的问题。 齐襄唤他,“钰……” 床幔未曾落下,好像已经无暇顾及了,也像是为了特意给某个人看个清楚。 他此刻上身只披着里衫,系带散开,胸前腹肌敞露,一只纤白的手按在上面勾画。 她绯红着脸颊有些好奇,“没想到你还有腹肌,身材真好。” 周禀钰嗓音低哑,那是他情动的证据,“齐襄。” 没人能抵抗他用这种声音唤自己的名字,齐襄体内药性翻滚,手拽着他领子一扯,将他拉下欲海。 双唇相碰,齐襄率先伸出舌尖。 【作者有话说……我是不是,很会卡?嘻嘻下章原女主肉肉】 原男女主h媚儿旁观 双唇相碰,齐襄率先伸出舌尖。 周禀钰双目一震,接着便反客为主,握住她的下巴,在对方唇齿间攻城略地。 他嘴里应该是好闻的玉酿酒液,媚儿为他斟了许多杯。 吻着吻着,男人分开了女人的双腿,脱去自己下身最后一件底裤。 齐襄看着他高高翘起的性器,不自觉夹紧了双腿,“好大!” 周禀钰忽然脑中涌出媚儿被他干得喷水时不断吐出的骚话。 身下被陌生小手触碰的刺激立马将他唤回。 身为开放的二十一世纪性女性,齐襄好奇地撸了一下男人的阴茎,他尚且忍耐,那双小手却转向了胯下沉甸甸鼓鼓的精囊,男人被刺激得闷哼了一声。 他略有些幼稚报复地用手指剥开她的花瓣,探了探有些湿润的洞口。 接着无师自通地将手指伸进她的穴口,模仿性器浅浅地搅弄。 齐襄没能忍住发出呻吟,身体也随着他的力度难耐扭动。 不过始终没办法被调情新手用手弄到爽。 周禀钰欣赏了一会女人娇媚的神态,便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 平时抓握媚儿大腿触碰到溢出的淫液都会在被子上抹干净的手,揉她胸部都只肯动几根手指的金尊玉贵的帝王手,此时沾满了女人私处黏腻透明的液体。 他被引诱似的含住了她胸前茱萸,齐襄双腿夹在他两侧翘起,难耐地用花唇往他的性器上磨蹭。 阴茎和花穴来回厮磨,几次擦过穴口堪堪进入。 女人紧紧拥着他,因着身下厮磨和胸前被湿热舌尖舔弄的刺激,绷紧趾间,手也欲拒还迎地按在男人肩上。 直到齐襄发出愉悦的高潮呻吟,一股液体喷洒在他肉棒上。 他吐出她红彤彤的乳尖,俯身向前含住她唇瓣,同时下身挺入了她。 齐襄痛的在他背上留下指痕,久久平息。 周禀钰也被紧致的处子穴夹的快要把持不住。 他安抚地用鼻尖触碰她的,呼吸交缠间,情欲的液体也自深处涌出。 他开始挺动身躯,硕大撑开的穴口流出点点红色,化为润滑的液体令抽插更加顺利。 男女吟哦喘息声重,他不像以前那样只会直立立挺腰狂干。 他恨不能与她紧紧相贴,皮肉不分,抱得那样紧。 那根肉棍同往常好像没有分别,但又格外热情勇猛,直凿的女主淫液四溅。 “钰啊…太大了…别唔唔…” 周禀钰含住她的唇深深一吻,浑身被情欲占据,他终于舍得在床笫之欢时,吐出一两句与他性格极不符合的骚话。 “肏得你舒服吗?”他问她,将她双脚搭在肩上,迫使齐襄下身高高抬起,两人低头可见紧密交合的性器。 齐襄无力抗拒地被他以这样的姿势自上而下啪啪插着,巨大的阳具得不到回应似要将她贯穿。 她连连点头,被激烈顶撞得语句破碎道,“舒服…舒服啊…” 她的腿和上身几乎折在一起,男人像是铲草一样用那根涨紫的巨物插在泥泞的湿地深处自后向前耸胯顶弄,肏得她随他的力道摇晃着,身上的两只浑圆也随之抖动,被他握在掌心挑逗揉弄。 “这样…你夹得我也好舒服…”他轻叹着,加大了肏弄的频率。 肉棒在刚开垦的紧致肉穴里深深搅弄,不同于媚儿因神药加成的极品肉穴,眼下被他压在身下激情操弄恨不得埋在里面的,才是他的天命所归。 他们的灵魂与身体天生契合,他们在这方世界里唯一属于彼此,任何妖魔鬼怪也不能阻止他们相爱。 齐襄被送上一波波高潮顶端,泄出的液体在两人腿间被男人鼓鼓的囊袋拍打成沫。 这才叫做爱,他亲她摸她,自愿把肉棒插到她身体里。 他换了好几个姿势,每个都要问问他肏得她舒不舒服。 他们的第一次交合高潮来的水到渠成,周禀钰拥着女人深深耸胯射了进去。 两人均是面色潮红大汗淋漓舒服得喘息,齐襄瘫在床上,身体遍布暧昧的指痕。 男人摸了摸两人依旧连接的下体,那里一片黏腻淫靡。 他硬的很快,不过是一个吻的功夫,埋在穴里的肉棒又禁不住抽插,他抽出整根,又让圆润硕大的龟头在她花瓣间戳刺顶弄,直到她不受控地泄出白色精液,男人眸色一暗,对准入口重新顶入肏弄。 不知疲惫的男女赤身裸体酣战了一夜,灵肉相交,一室春光淫靡。 直到天明前最后一次发泄过后,男人抽出的肉棒满身白浊黏液,小穴一时之间难以合拢大股大股地泄出浓精。 【改了改,感觉改的肉不太香了,呜呜呜不太满意,不过文笔有限,就这样吧】 用我帮你? 他抱着齐襄回了自己的寝宫,将她安置好,之后急匆匆换了衣服赶去上朝。 画面停留在齐襄躺在龙床上安睡。 死人脸从她脑袋里出来,语气嘲讽,“还说你没有动心,没动心不该是这幅表情。” 媚儿白他一眼,“什么表情,我只是想到了我如果回不去,我的好哥哥就要被这样糟蹋了,我心急。” 死人脸系统依旧冷冰冰,“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总之你的任务只是孕育天才胚胎,最好不要动男女主的剧情线,否则任务期间世界崩塌会扣光你的积分。” 媚儿这次没理他。 她要好好想想怎么再和男主发生关系,早知道昨晚就吃下受孕丹,今天就能走了。 也不用看男女主的活春宫。 接下来媚儿就像被施了禁咒一样,无论如何也见不到周禀钰,只知道他最近很忙很忙。 但也知道齐襄就藏在他寝宫里,连夜承欢,如胶似漆。 除了他近身伺候的人和媚儿是没人知道的。 她只能按捺着,因为齐襄是齐国质女,她又极其信任周禀钰,因此献上良计,回齐国改天换日,辅助其他皇室登上皇位,这样两国就不必打仗,百姓也能安居乐业。 齐周两国的战事大多由齐国挑起,全因现任皇帝是个好战分子,野心极大。 两国边境的百姓苦不堪言,周禀钰自然是位明君,他完善了齐襄的计策,同齐国肃王暗中联系上,对方也同意了他的要求,并签署了两国协议。 事成之后,两国建立邦交,周围小国不作妖,温盛手里的兵权也能慢慢收回来。 半年之后,女主与男主第一次争吵出现了。 齐襄确切地讲是穿书而来,从她的视角这个世界是以齐国她异母妹妹为主角,是本宫斗文,对齐周两国关系交代不多。 她记得剧情是齐国摄政王认错了救命恩人,将原主齐襄的救命恩情算在了齐鸢身上,把救命恩人派来了周国做了几年质女。 然而齐鸢身为黑莲花女主,等摄政王发现真相时也早已对她爱得无法自拔,一段小虐后便和和美美he了。 总之现如今齐鸢马上要嫁给摄政王,她又是齐国皇帝的一母同胞的妹妹,这样一来,皇帝有了摄政王助力,肃王若是想翻身便难了。 因此不管怎样,她都要回齐国掺和一脚,即便阻止不了摄政王娶齐鸢,也要在肃王身边辅佐。 这种理由她不可能全说出来,只能对周禀钰道,“我必须要回齐国,只有我,有可能让肃王翻身。” 周禀钰又怎么会轻易放她离开,结局自然是恨恨地把她压在身下操得下不来床,然后冷落她几天。 就这几天,齐襄就跑了。 剧情让她跑,连男主也没办法。 当然女主逃跑过程肯定会认识新的人,这其中,温将军在女主逃到边境时收留了她,本以为她只是个乞儿,收来做打扫丫鬟的,没想到洗干净后惊为天人。 女主权衡后在温盛身边多留了一段时日,在这位铁血将军心里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痕迹。 待她离开后温盛表面上没有怎样,只是当他后来再见她时,她做了敌军军师,大败周国。 齐襄凭此取得了齐皇的信任,以女儿身博得摄政王等一众优秀男子的欣赏。 她本是现代历史学博士,博览群书,贡献一两个计策着实轻易,就算放到现代也是一把好手。 齐襄不经意间就拖延了齐鸢与摄政王的亲事,再然后赢得他的尊重,露出熟悉的伤疤后自会有人注意。 摄政王只要有心查就能查出来,齐鸢身上的疤,不过是防水涂料涂上去的罢了。 这期间趁齐鸢羽翼未丰,把她做过的事一件件抖出来,摄政王对她的感情再深也敌不住这一桩桩丑闻与欺骗。 何况齐襄,才是这个世界真正光芒万丈的女主角。 和摄政王的婚事告吹,齐皇自然不高兴,不过好在还有一个对他有深深孺慕之情又精才艳艳的妹妹齐襄。 齐襄做这些时男主在做什么? 答,周禀钰在喝酒。 喝酒好啊,媚儿花了一百积分换了他的酒,原本只是喝点薄酒浅酌,被媚儿换成了醉千夜。 这酒十分魔性,能叫人心里的混沌欲望放大,让人处于一种出窍似的状态,然而身体能接受外界的信号,还能做出反应,换言之不碍事,醉了也能听奏折干正事。 别人还看不出来,男主到最后也会下意识忘记这些。 说是醉千夜,其实只是只有三天时间。 半年多不见,他并无太大变化。 只是那根肉棒,这些日子恐怕夜夜插在别人身体里,媚儿洁癖劲上来了,拖着不太想和他做。 她仗着他如木偶般无意识,折腾得他面目赤红,始终不肯给他痛快,直到死人脸看不下去,踹了她屁股一脚,“不要耽误时间,浪费积分。” 媚儿生气地瞪他,“你居然踹我屁股,什么态度!” 死人脸称为死人脸,就是那张脸比死人还没生气,冷得像块冰,白瞎了那张极品建模脸。 他不理会她的叫嚣,“怎么,用我帮你?” 系统惩罚 媚儿从周禀钰身旁离开,怒气冲冲,“老娘现在就是不碰他,就是不想和他做,你能怎样?” “这一百积分姐就花着玩!略略略!” 她还裸着身子,气得胸前白嫩的巨乳一颤一颤的,连着上面缀着的红梅也颤巍巍。 系统并不受她激将,身为最高级的ai他已经拥有了人类最神秘独特的感情,不过,他向来对那些嗤之以鼻。 看他的宿主,此刻多像一个原始撒泼的猴。 媚儿也不是真的拿积分打水漂,只是她正有些委屈,想不通凭什么自己做不了女主,凭什么做女配要做一辈子,还倒霉催的碰见晦气系统,跟所谓的女主抢男人。 系统的催促,听着就像挣脱不了的诅咒,永永远远作为配角,甚至是生育机器,下作的抢男人搞雌竞的婊子。 死人脸系统是不可能懂的,他只凭自己的直觉和语意分析,得出宿主并不想好好工作的结论。 他走近几步,都不用碰到媚儿,她就感觉自己身体淌过一阵刺激的电流,疼得她跪倒在床上。 “契约第三十七条,若宿主不肯尽心工作,系统有权对你进行惩罚。” 那股电流在她身体里迟迟不散,仿佛在等她开口屈服。 媚儿疼得直恨不得打滚,蜷缩成一团,眼睛却瞪着系统,咬牙切齿道,“你好样的。” 他不理会她的叫嚣,直到媚儿快疼晕过去他才收了手。 她还未从疼痛中缓过来,浑身抽搐着,身体不受控地就动了。 她被控制着骑在了周禀钰身上,她看着自己伸出手,抓住了他滚烫的肉棒,抵在了穴口。 她的目光由厌恶变为仇恨,不疼不痒地射向死人脸。 真是不疼不痒,他一挥手,原本束着周禀钰用来调教他的绳子就解开了,男人一恢复行动立马把媚儿压在了身下。 他凭本能宣泄情欲,抵在穴口的肉棒猛地插进媚儿身体里。 媚儿没有像以前那样被顶几下就泄出呻吟,她咬着唇不看周禀钰,只瞪着死人脸。 但死人脸完成任务就回到了她脑海里,她便只维持望向虚空的姿势。 身下这根东西不是她的,身上这人也不是她的,饶是失去意识,他也同以前那样只操穴不肯多碰她。 她这样,好似失去了身为人的价值般只是一个泄欲机器。 好恨呐,三年同榻缠绵的情谊,抵不过正宫的一见钟情。 恨周禀钰,恨死人脸,更恨自己为什么只是个配角。 三日过后,醉千夜便不能再用了,这东西对一个人只管一次。 好在只管一次,不然她肯定要被死人脸逼着一直对他用下去。 她被无意识的男主粗暴地插射一夜,被改造过的下体都有些破裂。 距离女主归来还有大半年,然而从那以后媚儿这半年来竟没找到一次机会再和他缠绵。 但是皇帝因为她,又驳回了大批要求纳妃充盈后宫的折子。 先帝刚驾崩时,皇帝以守孝为由,空了后宫三年,直到后来,勉强纳了一个温媚儿,不管原剧情把她当摆设,还是跟她上过床了,男主都以“钟爱温家良女”为由,不肯再纳女人。 好在温盛还没倒下,齐襄为了彻底除掉齐鸢,特意留了空子给她钻,只是没想到齐鸢背后有人指点,还真让她差点成事,多亏温盛从战经验丰富,战争持续了一个月有余,死伤无数。 周禀钰自然是不高兴,但也怪不了齐襄,毕竟算无遗策连他也做不到,只能苦闷地自己憋。 温盛惨烈胜了,周禀钰这些日子以来终于长舒一口气,赏了温家满门,连带着温媚儿也得到圣上一次共进晚餐的机会。 媚儿抓紧了这次机会,花50积分兑换了味道浅淡的烈酒,只一盅,便能叫他分不清东西南北。 他饮了酒,同媚儿说了几句话,便觉得身体乏的厉害,但这桌酒菜是他身后的太监总管带过来的,不可能被下药,只当是他近日疲劳过度,单手撑在了桌子上。 媚儿和太监总管唤了他几句,得不到回应后便把他带到了媚儿的床上让他就寝。 大公公在外侯着,媚儿一个贵妃近侍伺候是理所应当,周禀钰更是忘记嘱咐他不要让他和媚儿单独相处。 【你们一点也不热情qaq】 酒后h 上次醉千夜过后,他隐约做了一个梦,可惜他没仔细问问身边人,不然他便会知道那三天他夜夜宿在媚儿宫里,一晚叫好几次水。 男主的直觉是强大的,可惜bug的力量是难以抗拒的。 她先试了试周禀钰的那里,确认他醉酒也能硬起来后便放心下来。 吞了受孕丹,她直接剥了两人下身的衣服就坐了上去,周禀钰昏昏沉沉间感到下身被包裹在了熟悉的甬道里。 媚儿腰肢被一只大掌握住,她一惊,周禀钰已经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他们下身还连在一起,粗壮狰狞的阳物塞满蜜穴,因为淫荡的体质,刚刚插了几下就裹的整个棒身湿腻腻的。 男人呼出一口气在她耳畔,接着便含住了她耳廓的软肉,媚儿习惯于性爱的大开大合和无情可调,乍然被暧昧的挑逗对她无疑刺激颇深。 她紧紧收缩了下肉穴,周禀钰浑身僵了一瞬,原本半硬的肉物在她体内迅速膨胀硬挺,撑得她有些酸胀。 操起来就好了,她不适地扭动身子,挺翘的屁股向上吞着肉棒,企图引诱对方快些。 但他胯下一用力便用性器把她死死钉在了床上,媚儿呻吟一声,等待他狂风暴雨的操干。 可他只是将龟头深深抵在花穴里,一只手掌圈住女人纤细的腰身,另一只握住了她的酥胸,滚烫的唇自她耳后密密麻麻辗转至脖颈、锁骨、胸前。 媚儿快要被折磨疯了,她从来不知道这副身子的淫荡是从里到外的,敏感点几乎遍布全身。 她才知道,有种挑逗可以让人叫不出声,死死咬唇承受。 不同于被爆操的爽,这种浑身敏感点都在颤抖的酥痒,几乎是往人心脏一旁逗挠。 她极力想摆脱这种濒临失控的处境,情愿被操得失禁喷水,也忍不了这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近乎融为一体的性爱。 因为他们没有爱,他想融为一体的,是齐襄。 她抬手推拒,却因失控的身子软绵无力,已然被男人缠绵的热吻化为春水般,媚肉自如地吸吮着滚烫的肉棒,花蜜争先恐后地从花苞涌出,浑身叫嚣着狠狠被操的渴望。 男人抓住她两手泛红的指尖,含进口中用唇舌的津液搅弄,吮得她指尖发麻。 他深邃迷离的眼眸定定落在她诱人饱满的唇上。 媚儿没有反应的时间,和少皇的初吻不期而至。 口中被灌入男性特有的气息,柔软的唇瓣紧贴,男人轻易撬开她的贝齿,舌尖大肆在她口中进攻掠夺。 他下身更用力地往深处钻,吻着她的时候一只手自她胸前游移至臀瓣,强有力的手把她夹得死紧的大腿分开,手指来到两人相连处试探。 媚儿还沉浸在他的热吻里,不自觉探出舌尖生涩地回应着。 阴唇被触碰分开,露出藏匿其中的蜜豆,男人手指捏了一下,接着肉棒被反射的狠狠夹了一下。 两人失控地唇边流出津液,偏还要唇舌纠缠。 男人开始疯狂进攻那颗无比敏感的豆豆,媚儿喉间呻吟着,两只手臂攀上男人赤裸的后背,腿搭上他的腰间紧紧依附。 直到她骤然到达高潮,紧致的穴道翻涌抽搐地挤压巨物,还没等她缓过来,男人松开她的唇,撑起上半身,拉扯的银丝滴落在女人略肿的唇畔。 他做足了百米冲刺的架势,身下缓缓抽出还在高潮的小穴,紧接着便狠狠肏了进去。 媚儿尖叫一声,差点又被插到高潮,接着男人开始长进短出,一下比一下深地顶撞操穴。 媚儿被他压在身下猛操着,醉千夜后禁欲了半年的男人欲望强烈,加上他本就资本雄厚,干了足足大半个时辰,才将积蓄已久的浓精抵在深处射了。 两人具是大汗淋漓,媚儿被滚烫的精液射的眼睛眯起,两腿间喷涌出大股大股的淫水,浑身都在颤抖。 男人咬住她脖颈吸吮,含糊道了一句, “襄儿。” 媚儿浑身情欲被冻住,身下还抽搐紧致地缠覆在男人暴筋喷射的性器上,然而她的一切敏感娇嫩都在这两个字下原形毕露,露出不堪的无耻和下贱。 没错,他怎么可能伺候她,他怎么会吻她。 他只是认错了人,将对女主炽烈的情感欲望发泄在了媚儿身上。 吻不是给她的,浓情蜜意的爱抚也不是。 她任由了对方错认,激烈的吻,喷射的精液,都要把她灼穿。 情欲积攒了许久,在媚儿气息逐渐平缓时,男人又生龙活虎地撑满了她。 他嘴里唤了好几声“襄儿”,不知是在欺骗谁,他眼睛里的,明明是她的模样。 周禀钰似乎身处迷障中,第一次射精完他就恢复了意识,媚儿出神的时候他也蓦然惊醒,梦里和齐襄的翻云覆雨画面散去,变成他亲吻温媚儿的模样。 他的阴茎还埋在她身体里,硬邦邦的欲望需要彻夜的发泄。 他该抽出来的,他已经醒了,胯下不自觉往湿热的巢穴里摆了摆,他忽然产生一个不曾有的想法。 早在齐襄之前,他就有了温媚儿,这些日子以来他对媚儿避而不见,何尝不是一种心虚恐慌。 齐襄说要与他“一生一世一双人”,他脑子里第一个蹦出的念头是还有一个温媚儿,只要温媚儿存在过,只要他曾宠幸过她,那和齐襄的约定就无法实现。 齐襄向他确认宠幸过温媚儿后难过了很久,但还是过往不咎,希望他们以后能余生唯有彼此。 他不觉得她恃宠而骄,相反,他从来不想自己种马一般在后宫各个女人的床上播种,然后看她们勾心斗角,生下来的孩子也从小挣扎在尔虞我诈的泥潭中。 某种意义上,在一夫多妻的男权社会当皇帝还能守身如玉的男主,才是真的纯情。 出轨了 周禀钰短短喘息的时间想了很多,他背弃了和齐襄的誓言,可齐襄不声不响离开一年,可曾顾及他? 他想着想着忽然厌烦,不管齐襄做了什么,他都实打实地享受了这场欢爱,做了言而无信之人。 他产生了一种深深的自我厌弃,同时心里还有个为他争辩的声音。 你是天子,温媚儿还是你第一个女人,宠幸她又有什么错? 他刚和媚儿共赴云雨,切切实实地赤身纠缠酣畅淋漓地交合过,满身情欲未消。 他都没有抽离自己的性器。 没有必要。 身下的女人他肏过很多次,齐襄未曾出现的三年里,他几乎每月都要宠幸她几番。 他第一次用正眼看温媚儿,从前在他眼里与飞机杯无异的人。 她的长相担得起祸水二字,床榻间高潮后眉眼含春,更添诱惑,穿衣如神女,脱衣似妖魅。 她懂事得无趣,不仗着有温盛恃宠而骄,后宫交给她打理少有差错,床上让怎样就怎样,偶然下了床和她说几句话也讲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所有的生活都是围绕……他。 平心而论,周禀钰说不出她的不好,可就是和她做爱的时候不想触碰她,甚至在齐襄出现后将她视为污点。 现在,污点包裹住了他全身。 媚儿听见他唤出齐襄之后满面春色霎然褪去,露出了一种近乎羞耻、自嘲的情绪。 周禀钰似乎共情了般恶劣地想继续。 媚儿忽然被抬起下巴,睁眼看见男人幽深藏着漩涡的眸,心中一惊,疑心他是不是清醒了,下一秒却被堵住唇狠狠蹂躏。 他大肆啃咬着她的唇,充满情欲和占有意味的攻占她的每一寸。 媚儿先是抗拒,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放弃挣扎,只是她眼中却不带一丝光彩,也没有一分黯然。 毫无情绪,毫无波澜。 他挺着涨大涨粗的性器,熟练地抽插,龟头刮过穴壁的每一处沟壑,互相刺激敏感。 媚儿受不住的喘息着,却没有再紧紧攀着他,只是抓紧了身下被子。 他也较了劲,干了几下后从她身上退出,然将女人捞在了怀里站起。 门口有宫女太监守着,媚儿惊得掐住眼前的醉鬼,小声道,“你干什么?” 周禀钰不想假装酒醉,也不想让她知道他清醒了,于是不说话用行动回答了她,他重新操进去,提着她的大腿胯下顶弄刺激。 媚儿哪里受过这个,忍不住泄出呻吟, “嗯啊!别这样……周,皇上……啊啊啊慢点啊……嗯……快不行了……等……等……啊啊好深……别动了!别……” 他居然不满足于原地站着肏,带着她往床边走,一步挺胯好几下。 “停一下……啊啊别走了……呜你慢些啊……皇上太大了……小逼快被操坏了呜呜呜……” 系统提醒她别忘记维持人设,虽然她也不太清楚人都醉了还要维持什么人设,但她被操狠了,没有脑子思考这个问题。 周禀钰发狠把人操得泄了他满身淫液,脚步慢慢挪到了那张情趣大床边。 这床真正的作用只发挥过一次,如今周禀钰欲火与不知名的情绪高涨,唯一想到的就是操死她。 他边抱着她顶弄边摸到了床边的麻绳,勾出一个棉花织锦做的的秋千。 媚儿原本以为他想转移阵地,直到她被放到了秋千上。 【是的,看到这里你们应该发现了,我不会写前戏和dirty talk】 受精h 她不得已双脚双手离地,只有腰肢被架在上面,男人暂时停下操弄,她本能缠住前方垂下的床帘细纱,双腿盘上他精壮的腰身。 下一秒体内的肉物狠狠顶了一下,媚儿浑身绷紧,腿也松开他。 “呜啊……太深了,能不能……下去……啊啊……皇上!” 男人站在床上,高度正合适将性器顶进她花心,她没再夹着他,被顶出去她就自动回来,迎上他重重一击,肉体相撞发出啪的一声。 越用力她荡出去越远,挨的肏越狠。 媚儿吃了亏,只好夹紧他腰肢,不让他与她分离,谁料男人操得更狠了。 她夹着他腰,便无论他怎么猛干都能始终待在她甬道里抽插,甚至插进去那一下除了他挺胯的力量还有她拦着他反弹的力,真是刺激死了。 媚儿最后被干得上身撑不住要滚下,谁料那根秋千太久没用首先受不了断掉。 两人摔在圆床上,不疼,只是连接处的狠厉一戳却是让他直接破开了她的子宫。 他闷哼一声,媚儿直接被刺激得流了泪出来,她还从未被顶进那里,只记得以前听人说那里是不可能被进入的。 事实如此,她从前不管与他做得多激烈,他也从没破开她那里。 死人脸系统的声音在她挣扎前在脑海里出现,“保持这个姿势挨操,孕育天才的可能更大。” 媚儿推他的手变为抓他,皱眉忍了忍,那股不适已经过去,取而代之的是阵阵酥痒。 她都适应了,周禀钰自然也爽得厉害,他没有抽出,在已经全跟没入的情况下还挺了挺,紧致的宫口如一张小嘴死死扣住他的龟头,直直绞杀他的硬挺。 他自然不可能任由对方绞杀,果断化守为攻,狠厉教训那娇蛮柔弱的地方。 他天生巨根,经历了两个女人,数场欢爱,却没有一次是把自己整根埋进,这等刺激,饶是他也受不住 他托着媚儿软臀,两人重新回到传统姿势,原本还挂着的几件衣服已经凌乱,几下便被彻底剥除。 周禀钰吻着她的唇,渐渐下移,一手握住她肥乳,一手捏着另一边吃起来。 身下是与之截然不同的狠厉杀伐,巨根囊袋拍打的媚儿穴周一片水光赤红,淫液飞溅,然他埋得那样深,只能凭他耸胯的力道判断被吞没的粗铁如何紧贴她皮肉搅弄云雨。 他狂插了数百下,媚儿高潮不断,只会啊啊乱叫,下身喷的水比以往还多,再加上之前射进去的浓精,两人身下淫靡得如同大干了几天几夜。 周禀钰掐住她的腰用力一挺狂射进她子宫里,她的子宫被改造过,能敏感的察觉出精液内射的刺激,继无数小高潮后她终于迎来了喷涌而出的高潮爱液。 内壁死死绞紧了他,直把他最后一滴绞的干净,那嫩肉还扒着他肉棒狠狠弹跳吸吮了几下,直接又唤醒了他。 他理智稍回,却没有从她宫口退出,而是细细吻她的唇。 媚儿中间就被他操哭了,被他当成别人又操又吻,胸腔都是压抑的怒气。 周禀钰被她发狠咬了一口后终于退开,缠绵的银丝连接在两人唇间,拉长,断开。 他忽然不懂,为何会在第一眼就对齐襄心动,而和温媚儿缠绵三年也不曾吻过她。 他数次在这张床上把她操的淫词浪语纷飞,现在她却满眼厌恶。 他有些不适这样的目光,长指捂住她眼,下身加速顶撞,迫使她咬紧唇也泄出呻吟,半个时辰后再度闯入她宫口射出今晚最后一滴。 …… 一夜缠绵,清早周禀钰醒来没有任何不适,发泄过欲望后甚至有些神清气爽。 他还搂着媚儿把人牢牢箍在怀里,晨起的欲望抵在她腿缝处。 他皱了下眉,隐约只记得自己一开始把她当成齐襄,后面为了泄欲将错就错了。 至于其他,他脑中毫无印象。 他压住欲望,只收拾好自己起身离开。 媚儿此时已经成功受孕,昨晚他有一次射的精子质量在9.6,极高概率的天才宝宝受精卵已经揣在她子宫里了。 死人脸临时告诉她需要继续呆三个月,等宝宝稳定了再回星际空间。 就是生气。 好在这具身体被改造得彻底,胚胎直接连接星际空间的培养皿,与母体并无联系,她自己并不会有不适症状, 她本来想跑,但这明显是给自己加戏了,死人脸不同意,她便只能待在宫里养胎。 周禀钰不会没事找她,她也不想完成了任务再和他牵扯。 这些事情,只要他不说,下令封了宫女太监的口,女主这辈子也不会知道他这段时间的风流事。 剧情线 想了想,她趁这段时间给温盛暗中匿名捎去了信,告诉他最好选择时机假死在战场上,兵权回到帝王手里,温家和他才能保全。 至于他会不会恋爱脑,已经不在媚儿考虑范围之内了。 齐国那边进展快许多,齐鸢下场,皇帝便越发亲近齐襄,也有意将她许配给摄政王,摄政王作为男配自然无条件站女主,在齐襄的暗中配合下,他和肃王齐齐给齐皇挖坑,齐皇倒台也很快。 肃王登基后联姻便顺利展开。 齐襄马上就要回大周,齐国的和亲队伍要慢一些,齐襄找了人替她上轿,自己快马加鞭回到了爱人身边,全了两人相思之苦。 摄政王会随和亲队伍追过来,展开两男争一女的戏码,顺便解决了温媚儿这个障碍。 最后结局自然是摄政王为爱放手,齐周顺利联姻。 温媚儿的戏份还没有截止,不过媚儿不用自己走这段戏,系统对孕育着天才的容器格外宽容,自己出积分兑换了短效道具人偶,可以替她走剧情。 比如她要选个大好日子找个晦气。 齐襄今日回到了皇宫,两国附近已经放出消息周国皇帝将和齐国长公主联姻,不日将迎娶。 周禀钰此刻已经接到了齐襄,两人正想好生叙旧一番,结果门外温媚儿的侍女连连来请。 齐襄是知道他有一个贵妃的,只是她留在他寝宫的日子温媚儿毫无存在感,便以为她只是个摆设,但他初夜那次娴熟的技巧还是让她有些生疑,问过以后才知道他从前一直有宠幸她。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从一开始便认定了这是一个只属于她的男人,即便他是皇帝的身份,心里也下意识觉得他能做到一生一世一双人。 虽然现实酸涩,但他一个皇帝,只有一个后妃已是难得,承诺她一生一世一双人在这个世界更是惊世骇俗,从前种种,她不该计较。 齐襄很快给自己做好了心里建设,她本就是未来女性,对这些事情想清楚便能看开。 温媚儿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后宫女人,连最大的倚靠温盛也已经下马,无论如何,只要她不触碰她的底线,齐襄不会对她怎样。 周禀钰不懂为何之前温盛活着时她不作妖,温盛倒台了她倒舞到他面前来。 那晚他开始的错认唤了“襄儿”,她不可能听不清,但凡她聪明点,安安分分当着贵妃,他可念在往日情分保她一生无忧。 他不想见她,不只是担心齐襄吃醋,更是隐隐不想她走上极端。 到最后那侍女被赶走了,换温媚儿自己跪在殿外求见,他便还是传唤了她。 温媚儿的人偶跪了一会,媚儿就在第三视角操控看着,她现在肚子里可揣着金疙瘩,就是她想跪在雪地里,死人脸也会求着她不要。 温媚儿眼眶含泪走进去,近距离看到了齐襄,温媚儿见了周禀钰便开始哭诉,说自己最近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只夜夜梦见兄长横尸战场。 这是打兄长牌,温盛假死脱身瞒不过周禀钰,但念在兵权重新回到他手里,加上温家温媚儿都在他眼皮子底下,于是没有再追查。 她一直想往周禀钰身上扑,却被躲开了,齐襄见她并未因此伤心,想来多次被这般对待。 且她翻来覆去就是“兄长”,连齐襄都看出她是唯恐兄长去世威胁到她的地位。 便对这温贵妃更加毫无兴趣。 周禀钰也看着她,男主的直觉告诉他不对劲,但又分不出哪里不对,温媚儿只要将前些日子他醉酒宠幸她的事张扬开,定会对他和齐襄的感情造成重击,可她失心疯一样除了兄长只字不提,难道她不知道齐国长公主姓齐名襄? 他敷衍地安抚了她,还是命人将她带回她自己宫里。 想了想,周禀钰对齐襄坦白了,前些日子醉酒上错人的事。 齐襄刚沉浸在这个女人毫无威胁的放松中便遭受重击,只是反应也不算太强烈。 她有些心累,来到这个世界,无论是温盛,摄政王还是她的兄长,那些男人几乎家里成群的女人,哪怕摄政王热烈追求她的时候也不忘往府里纳了一房妾室。 那妾与她长相相似,更令人作呕。 本以为少皇干净挺拔,是她的命定爱人,没想到又发生那种意外。 但他如此诚实,又与她约定,绝不会再让她失望。 一时之间,齐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理智告诉她出轨只有0次和无数次,可男人愧疚的表情又如此真诚。 重逢的喜悦被意外的坦白事件冲散,齐襄迫切需要情绪宣泄口。 她现在很想将他里外洗净,再覆上自己的气息。 她把他拉去了之前缠绵过的汤泉池,两人解开衣裳入水便热烈吻了起来,过不久汤泉下发出噗嗤噗嗤的撞击声,男女暧昧的声音彻夜不散。 …… 媚儿其实还有三天就可以离开了,留下一具没有灵魂的躯体或是让自己意外死亡。 她想自己的存在恐怕还是会给女主留下疙瘩,不如直接死掉,你好我好大家好。 于是三天后她便设计去摘房顶的风筝,一个不小心便脚滑摔了下来摔死了。 她没关心自己死后如何,也没什么值得关心的。 此时她的精神体已经和小世界的身体彻底解绑,躺在了空间舱里,睡一觉就能把宝宝的精神力彻底转移,放到更精细的魂体培养舱中好生养大。 然后度过一段短暂的假期,开始下一个任务。 【看得出我水平不稳定,嗯,只会写刺激xp的东西,叙事不太行】 【想看齐襄周禀钰温泉play的举个爪扣666!(还没写,画个饼先)】 【少皇有番外,涉及整个故事设定,纠结要不要放出来qaq】 少皇番外 他那日正陪着齐襄选成婚那天的首饰,殿外匆匆有太监来报,温贵妃不慎从房顶滑下,太医赶到时已经没气了。 他有些恍惚,还是去看了看她。 她的丫鬟守着她的尸体,指着她身下一滩血哭诉,“奴婢早就发现娘娘近日口味大变,偏爱吃酸的,便想着许是娘娘怀了小皇子,可是娘娘她不听奴婢的,只说奴婢大惊小怪,不肯请太医来看,直到今日娘娘非要自己爬梯子去摘风筝,便,便从房顶上呜呜呜……” 太医已经在一旁诊完,“陛下,贵妃娘娘的确是有孕三月了,只是……唉。” 周禀钰只觉得更恍然,他走了几步,挥散了周围的人,四周安静下来。 温媚儿已经被好好安置在榻上,头上的血都止住了,身下却还流着,她不是磕到了头死的,可能只是磕晕过去,真正死因是这孩子。 他来到她床边,有些不知如何应对,只好拨了下她凌乱的发。 她生的美,此刻面色苍白,不看一身血迹,倒像个沉睡的冰雪美人。 鲜红的血沾染了整张床,有很多,是他的孩子。 他的第一个孩子。 不知为何,明明他一直命人在她饭菜里加避子药,她还是有了,但又以这种惨烈的方式失去了。 他做梦梦见过他和她缠绵时她满面恨意地注视着另一个人,但也只是个梦,他在行欢之时怎么会有旁人在场,还是个男人。 但她眼里的恨意好真实,时不时钻入他脑海里。 让他有些分不清温媚儿到底是何模样。 他爱齐襄,这点毋庸置疑,可是为什么要出现一个温媚儿。 让他有些难受得不知如何辨认那情绪。 可是无论何种情绪,都随这人死去,不再重要了。 周禀钰擦干净她脸颊的血迹,收了手,转身离开。 不日下旨赐温贵妃谥号“元安”,追封皇贵妃,皇子善三月早夭,谥号“怀闵”。 远在星际培养舱的编号001168铭牌刷新了下,变更为了“周善”。 周禀钰死后入了地府世界,满身功德金光,他九十九世行善积德,第一百世也就是和齐襄这一世,是奖励也是一关考验,考验通过了,他便能跳出小世界,不用再入轮回。 这一世,对女主齐襄,他已两清,尤其在找回九十九世记忆后,齐襄对他同每一世的亲人并无两样,而那个女人和早夭的孩子却在临终之际再次涌入他脑海,不期然竟已成了他的一块心病。 他不懂,帝王无情,为何他偏偏无法释怀。 周禀钰借了掌管那个小世界的判官命簿,想看温媚儿的灵体下一世去了哪里。 命簿上只有短短几行字,“温媚儿,兄长得势,遭帝王忌惮,遂除之,后对帝王之爱作恶多端弃入冷宫,疯癫投湖而死。” 投湖而死,作恶多端,弃入冷宫,哪一个都对不上。 旁边的判官只看了一眼道,“这个人的命簿已经不管用了。” 他挥手,温媚儿后面忽然变成了模糊不清的字,周禀钰紧了紧手指,“什么意思?” 判官跟他科普,“你也轮回了一百世,该知道,每个小世界之外都有一个更高级的界,界中人可以随意穿梭小世界,估计这个人跟你一样,是去轮回历练的。” “她的目标应该是你,离开那个世界时,她带走了有你气息的东西。” 不用多说,周禀钰立刻想到了那个死去的孩子。 说不出的感受,明明已经轮回百世,血缘和感情对他而言已经麻木,可在他意识到周善和她就在某界的时候,诡异的,他看见了一个抱着女人大腿的小少年。 …… 【很纠结要不要这么早放出来的,因为设定还没定下来……不过想想我写的是小黄文,在意那么多细节干嘛】 【少皇还有戏份的啦】 贰·天降女配开启! 媚儿此次任务圆满完成而且精神状态良好,受到了上级关注。 以往第一次做任务的宿主,出来后要么郁郁寡欢一阵子,要么直接自毁。 而且怀上天才宝宝的概率并不高,受孕后宝宝的精神力和母亲也有很大关系,如果母体怀孕的三个月状态不佳或者母体本身精神力不够强大,即使和再高质量的精子结合也诞生不了天才。 媚儿很幸运的,和周禀钰结合的孩子是个精神力ss的天才。 整个项目组已经很久没有诞生s以上的新生命了,因此专家特意研究了媚儿的整个任务过程,做了详细分析和报告。 系统部门还奖励了死人脸,因为他慧眼识珠,在大千世界随机找到的是一个本身条件优秀、心理素质也高的宿主。 他们允许编号013528系统有自己的名字,还是媚儿为他取的。 媚儿收到这个消息简直乐死,“你说大黄好听还是狗蛋好听?你唧唧大不大,我叫你大唧唧也可以,要不小唧唧?哈哈哈哈哈……” 死人脸面无表情,但听到“大唧唧”时还是忍不住产生了情绪波动,想电死她。 媚儿最后觉得还是要跟他搭伙过日子的,于是掏出一本大字典,“选到哪个字你就凑合什么名字吧。” 他避过头去,仿佛接受了命运安排,只听见她哗啦啦翻着,“哦?第一个字是桃花的桃。” 桃桃竖起耳朵听着,期盼下一个字不要是“花”。 媚儿翻着字典,他却偷偷注意到她手指早就卡在了某一页,心里一紧,似乎认定了他“桃花”的新代号。 却听媚儿遗憾道,“咦?语言的言,桃言?” 桃言看了她一眼,有些意外,桃言,取自“桃李不言,下自成蹊”么? 他的知识库囊括了万千世界,能轻易识别这两个字的来源,“桃李不言,下自成蹊:桃树、李树本无声息,但它们艳丽的花朵、甘美的果实招人喜欢,人们络绎不绝地到来,以致树下踏出一条小路。比喻只要品德高尚,对人真诚,即使不事张扬,也会受到人们的信赖和尊崇。”(来自某度) 桃言后颈的工牌随着媚儿言语落下也刷新了,“桃言”二字将数字编号取而代之,往后或许伴他余生。 媚儿拍拍他肩膀,“走吧,下个世界。” …… 媚儿醒来时正在大学寝室里午睡,她看了眼手机日程表,今天下午没课,于是继续闭目让桃言传送剧情信息。 她此次的任务身份是天降女配,自然女主与男主就是青梅竹马的关系。 女主钟渺渺,男主秦升,两家从二十年前就交好,而钟渺渺也从小到大一直喜欢秦升。 要是男主也喜欢女主就没她什么事了,这不男主欠收拾,死不承认自己对女主有男女之情,只说把人当妹妹,还作死找了个女朋友,只把简单he模式弄成火葬场追妻地狱模式。 江媚儿就是秦升找的女朋友。 原书里秦升自然只和江媚儿牵了牵小手,但被江媚儿设计醉酒后和她光着躺在了一张床上,还被钟渺渺看见了,任凭秦升后来怎么解释都不听。 媚儿对此只想说,没用的东西。 都躺一张床上了,怎么可能不发生点什么,换成她高低把他弄硬了坐上去自己动,什么也没发生,不过是作者为了双洁故意降智。 秦升对江媚儿是一见钟情,江媚儿对他也是一见钟“钱”,当然,身为男主,他本身就值得交往。 两人迅速坠入爱河,直到女主灰心失望,再也不缠着他还赌气找了个男朋友。 秦升醋意横生,但还是嘴硬不肯承认,直到钟渺渺遭遇不测,赶去救她的路上,他才意识到渺渺对他而言有多重要。 而江媚儿的真正面目也渐渐被揭开,还暗戳戳陷害女主,当然最后被发现了,秦升赶到救了钟渺渺,顺带和江媚儿彻底分手。 接下来江媚儿的凄惨下场无需作者赘述,剧情进展一半,火葬场刚刚开始燃烧。 【隔壁开了新的灵感,《我不想吃你老公鸡巴的》,一共有三个灵感,出轨三部曲吧,老三等这两本写的差不多了,再放出来,那个对我来说会很刺激,需要慢慢构思剧情,因为前期有存稿,但每章都要修,所以应该能持续更一阵子,等存稿用完了,嗯,随缘更了】 约会 这会,她和秦升刚确立关系,今晚原身本来是打算去看电影,然后顺理成章留在校外和秦升发生点什么。 可惜被男配一通电话破坏了。 钟渺渺今晚会与男二初遇,因为男二不守交通法把她撞到,虽然只是皮外伤但小姑娘都被吓晕了,男二只好拨打了她的紧急联系人,也就是秦升。 当时江媚儿和秦升都快亲到了,虽然秦升的吻有些犹豫。 媚儿从床上下来洗了个澡,把头发吹半干后,给全身抹上身体乳,开始挑选衣服。 既然作者设定了这种bug,那就不要怕她钻空子了,交往了快一年,都睡一张床上了,还让男主保持处子身,骗谁呢。 其实小说后面可以看出来就算设定没发生什么,女主嘴上信他心里也持怀疑态度,只是事已至此无法再计较,所以作者此举,大概只是骗骗读者,让读者安心罢了。 设定一个满是误会的狗血背叛,可真是辛苦了作者的脑细胞。 时间很快来到了傍晚,秦升在她宿舍楼下等着她,看见精心打扮的女友,眼底闪过一丝惊艳。 江媚儿不论是身材样貌还是气质都是他性启蒙阶段的理想型,所以他才会对她一见钟情。 秦升曲起手臂,示意她手挽上去,媚儿照做了,还特意有些紧地贴着他。 她特意花了二十积分把男主的手机电池搞坏了,大概撑不到男配的电话了。 秦升的确是一个很好的男友,一路上没让她多花一点心思,体贴周到,她知道这是他从小照顾钟渺渺的习惯。 看电影时,媚儿花了500积分购买的道具,魅惑之香喷到了身上,距离她一米的范围内有春药一样的效果。 万事开头难,她不打算循序渐进亲自勾引他,失败率高不说,还浪费了合理doi的女朋友身份有效期。 秦升目不斜视看着电影,却觉得身旁女孩的存在感越发明显,他有些想逃避,但媚儿却有些困倦的靠着他肩膀睡了过去。 他知道她最近期末考试复习压力比较大,也就没打扰她。 电影散场后他摸了摸她因为酣睡有些发热的脸蛋,这还是他第一次触碰她。 媚儿有几分清醒,就听见他道,“很累么,附近有酒店,先去休息一下?” 纵然家世显赫,到底是个普通男生,想和自己喜欢的女朋友共度一晚春宵,再正常不过,只是他潜意识对江媚儿并不真心喜欢,每每还没开始第一步,就借着各种借口落荒而逃。 媚儿靠在他怀里轻轻点头,他便单手揽住她的腰肢半抱着她离开电影院了,还好他今天穿了长卫衣,不然有些反应肯定遮不住。 到了附近的酒店,前台付钱时才发现他手机电量已经耗尽,于是问前台借了一个充电宝。 媚儿坐在大厅的沙发里,迷迷糊糊的好像还没清醒,她站起身甩甩头走过去,“我来吧。” 两人进了电梯,密闭的空间越发显得暧昧,秦升的欲望值被药性激发到最大,手臂青筋都要暴起,下身鼓鼓囊囊一个大包,单手克制地虚扶在媚儿身后。 刷卡进门,来不及插卡供电,媚儿就被他按在了墙上,漆黑一片中,两唇相触,他吻得又凶又深入。 看不见她的脸,心里障碍也少了许多,原女配至死也没有得到的一个吻,倏然落得激烈暧昧。 吻毕,他搂住媚儿,把手里的卡插到卡槽里,灯光突然亮起,有些刺眼。 媚儿遮了一下,被他牵着手把包包和外套脱掉。 他喉结微动,“可以吗?” 媚儿走到床边,背对着他解开裙子身后的拉链。 洁白纤细的脖颈下因她反手拉拉链的动作露出了精致的蝴蝶骨,渐渐褪下单薄的裙杉。 秦升性器涨得发疼,眸色深沉地从背后吻住了她的肩。 两人呼吸逐渐急促,她转过身被他压在床上,男人鼓囊的欲望抵在她腿间,边亲吻着,边褪去了所有衣物,媚儿浑身光溜溜拥着他赤裸的身体,只余胸前的两片胸贴。 打飞机 他的眼神锁定被胸贴遮住的两团,思绪很乱,身下膨胀的欲望和潜意识的对抗令他僵在原地。 媚儿善解人意地握住他炽热的手,揭开阻碍,直直握住了她的两团。 秦升喉结滚动得厉害,额角凝了两滴汗,掌心丰满绵软的陌生触感和女人赤裸的身躯一寸一寸击溃他的防线。 他有什么好犹豫的,他们是正当的男女朋友关系,今晚出来前他就设想过这一步。 一个熟悉的身影闪过他脑海,他俯身的动作卡了一下,媚儿抓住机会主动抬起头勾住他的脖颈吻了上去。 女人柔嫩的舌尖舔舐着他的牙关,秦升欲望如火烧时,心里却平静下来。 媚儿啃了他半天,始终不见他主动起来,心里有些着急。 她松开他的唇,含春的眼眸闪着水光,秦升维持着撑在她身上的姿势,床头暧昧的光打在她起伏的胸前,两点乳晕敲立,女人羞恼地捂住胸口夹紧双腿, “你走开,我要回去。” 她咬着唇,带着些欲求不满的羞愤。 但这个时间,宿舍都宵禁了,怎么可能回得去。 秦升只道,“今晚先在这里将就一下。” 他用男主的克制力从媚儿几乎赤裸的身上离开,“抱歉,我还没有准备好,或许我们还需要一点时间。” 他说这话的时候裤子鼓得要顶破了,耳朵到脖颈下面因生理情欲上涌赤红一片,眼神如饥饿克制的猎食者,浑身泛着浓烈的男性荷尔蒙的味道,一眼勾得人腿软。 “我先去洗个澡。” 媚儿心道完蛋,五百积分兑换的媚药只要男主射个几次就能解决,至于是自给自足还是找女人都无所谓。 这也是男主鸡巴快炸了还能忍住没有操她的原因。 一个优秀的1v1男主,自制力必然是max。 和周禀钰的第一次也是用了神级媚药才把他拿下。 媚儿知道万事开头难,没想到居然这么难。 媚儿赶紧在脑海里唤了声桃言,“有没有更猛一点的道具?” 桃言:“有,花费1001积分,加上上个世界任务完成的积分,当前余额3500积分。” 也就是说,买完这个道具,她连受孕丹2999都买不起了。 她哭死,早知道直接上1001的道具了。 桃言问她,“买不买?” 媚儿含泪咬牙,“买!” 男主还在浴室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媚儿可不想浪费他的精液积分。 于是秦升闭眼喘息撸得正起劲的时候,浴室的门开了。 秦升裸露的身躯全然暴露在媚儿眼里,上一世的少皇虽然也是标准的宽肩窄腰男主身材,夜以继日批奏折的却始终比不了常年健身生活自律的男大学生。 媚儿直接看直了眼,要说一个肉文小世界的男主身材,绝对可以媲美当代男模,何况一个现场打飞机的男主。 那根粗壮硬挺的长条凶器,沾着润滑的沐浴露泡沫,在他指节分明的手里握着,憋成紫红色的龟头顶端渗出一丝白色液体。 水流在一旁开着,哗啦啦的响声盖住他引入浮想的喘息,男人侧站在花洒旁边,单手来回撸着巨大的性器,薄唇微张,脖颈挺直半仰着头,胸前的两点看出明显的凸起,腹肌规律地起伏,暗藏着力量。 秦升自然能听到她开门的动静,他猛地睁眼侧头,正对上媚儿直溜溜的眼神。 【大家跟我一起:斯哈斯哈!】 操烂我的屄 秦升整个人还沉浸在情欲中,转头看过来的眼神,真切的让媚儿体会到,一眼让人腿软的威力。 他蹙了下眉,接着转过头去,原因是媚儿脱掉了仅剩的底裤,浑身赤裸献身般站在门口。 还有她不小心露出的老色胚的眼神。 “你进来做什么?出去!” 秦升荒诞地产生了黄花大闺女被流氓偷看洗澡的羞恼。 媚儿被他一瞥勾去了魂,居然觉得这1501花得值。 “桃言,主人今晚一定要睡到这个男人!” 感受到她传递过来的兴奋情绪,桃言依旧无波无澜,就连主人这个称呼也无法挑起他的一点情绪波动。 “嗯,剩下的积分也买不了更好的道具了,容我提醒一句,根据统计的众多样本的数据看,不用受孕丹,女配受孕的概率小于0.01%,失败这一次,我就可以重新挑选宿主了。” 她现在的积分仅剩2499,还差500才能买受孕丹,不过桃言没说的是,这些道具原本针对的是那些种马文男主,500的道具对那些男主已经一用一个准了,但由于临时发现,系统商城的东西还没来得及更新,就算她这次失败了,也会有额外补偿。 媚儿只知道自己必须睡到这个男人,让他胯下那鼓囊囊的积蓄全喷进她小穴里,变成她的积分。 她舔了舔唇,赤着脚走进湿哒哒的浴室。 秦升随着她的走进,在更猛的道具作用下,腿间好不容易有些疏解的性器直直从半垂状态翘起,昂扬的龟头直接与腹肌齐平,溅出一点沐浴露的细小泡沫。 秦升本人自然能察觉到这变化,他活了二十年,头一回产生想逃跑的冲动。 媚儿已经走到他身边,她欣赏完男主窘迫的状态,邪恶的爪子伸向那根诱惑她的昂扬巨物。 “你做什么!”以他正常的状态,躲开她简直轻而易举,甚至此刻他也可以直接跃过她离开。 可在1501的猛药下,他憋的都快要直接射出来,哪还有心思想怎么躲开媚儿。 媚儿握住他热气腾腾的命门,本就敏感的体质已经春水涌动。 她凑近秦升,“我想要什么,你不是最清楚了吗?“ 她的手已经开始在他的性器上撸了几个来回,柔软的身子也贴上他,秦升闭着眼,宛如被妖女强行破身的得道高僧。 媚儿踮起脚尖吻住他性感的喉结,贝齿轻轻刮过,“我想要哥哥的手,用力揉我的奶子。” “想要你把我全身都摸个遍,尤其是这里,”她不容拒绝地抓住他刚刚把肉棒撸出白色泡沫的大掌,往已经流水的腿心带去。 “如果用这跟大肉棒就更好了,你知道把肉棒放进这里叫什么吗?”媚儿的声音充满了蛊惑,“你这种正经男孩肯定不知道,我来告诉你,” “把肉棒插进小穴里,叫操屄。” “我想你操我,想你操烂我的屄。” 秦升闭紧的双眼猛然睁开,媚儿对上他的眼睛心脏剧烈地跳了好几下。 像是看着破开杀戒将要入魔的正道第一人。 两剂猛药加上精神攻击,媚儿就不信他还能记得起钟渺渺是男是女。 媚儿直视他的眼神,勇猛地吻了上去。 【dbq,作者已经没有存稿了qaq,请享用新鲜出炉的前菜】 龟头猛戳着g点高潮 掌心滚烫硬邦邦的阳物在她开口时暴起的青筋剧烈跳了两下,潜藏的力量让媚儿手也抖了抖。 她另一只手搂着他的后颈踮脚亲吻他,对方牙关闭得比之前还紧,像是困兽犹斗。 锐利富有侵略性的双眼死死盯住她,实则已经没了着落点。 他逐渐失了智。 被逼到这种地步,媚儿感觉到他的身体已经僵硬,只需要一个阀门拉开他堵塞的情欲关口。 女人的手慢吞吞的把玩他从未被其他人触碰的性器,似痒非痒的,挠不到痛点。 唇齿间的触觉已经失灵,所有注意力被身下占据。 媚儿的手指逐渐从根部摸到了他龟头,她敏锐察觉秦升呼吸更重,齿间松开了一些缝隙,似要张口泄出呻吟。 手指于是缠着龟头挑逗,慢条斯理地刮过渗出液体的顶端,秦升闷哼了一声,媚儿趁机舌尖钻进他口中。 山不就我,我就去山。 她用力扯着他僵硬的身子往前,男人肢体活动起来,整个人也仿佛觉醒的凶兽,冲动地推着怀里的女人。 媚儿差点被他吓住,不过很快她就来不及惊吓。 狭窄的浴室里,两人的姿势对调,变成他把她堵在墙上。 他变被动为主动,凶狠侵略,媚儿被他亲的后脑勺死死抵住墙,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津液。 与之相反,他握住她的蜂腰,拼命向他那根膨胀的性器靠拢。 他抵在媚儿柔软的小腹处反复摩擦着,把她的小腹蹭出红印。 媚儿都被蹭的有些疼,唇畔也有肿意。 于是她捧着他的脸用力把他推开,男人正沉浸,细长透明的银丝连接在媚儿微张的唇和男人吐露的舌尖上。 男人伸着舌头满面绯红情欲,眼神不满。 媚儿赶紧拉着他出浴室,期间几次被抱住狼吻,连身下也差点失守差点被他胡乱塞进龟头。 于是推推拉拉几次,才回到酒店的大床上。 开玩笑,浴室play以后可以有,可她现在还是个雏儿,男主资本又那么雄伟,当然要选择床上传统姿势给自己开苞。 他把人压在身下,以绝对的不容反抗的力量分开她的腿。 虽然媚儿也没想反抗了。 她早就被他欲湿了,只等他的肉棒进来给她通一通。 他精准的抵在了入口处,面上严肃的像在研究什么课题,嗯,研究生。 “啊……你慢一点,我还是第一次,会疼。” 龟头直接整个钻进小穴里,看他那想直接贯穿的架势,媚儿连忙往上窜了窜,好不容易操进去的龟头又整个掉出来,上面还沾了些鲜艳的血迹。 好在他还剩些理智,面前刚才再怎么骚也是他交往的女朋友,于是用似被岩浆烫过的喉咙道“好。” “轻点……再轻点……啊……痛痛痛,好痛。” 媚儿原本在感受肉棒一寸寸深入撑满小穴的感觉,忽然被猛地深入了一下。 他沉着眸哑声道,“抱歉,没控制住。” 媚儿抽着气缩着小腹,这下是结结实实的操进来了。 他没给她太多缓冲的时间,胯下缓缓的缓缓的开始抽送。 媚儿毫不怀疑,他没用力只是因为两人性器间的润滑不够,抽送都被穴肉紧紧吸附得艰难。 但她还是个淫荡体质,操出水简直是轻而易举。 于是几分钟后,男人的速度越来越快,媚儿被他顶撞得泄出舒服的呻吟,没注意到他在逐渐放任自己陷入情欲。 她正闭着眼睛咿咿呀呀,“再深一点……啊嗯……戳左边呀……啊啊顶到了……嗯好爽……肉棒好舒服……” 现在是让媚儿最舒服和谐的力道和速度,男人的性器规规矩矩搅弄她的阴道,让她有一种被男主伺候的错觉。 直到她被用恰到好处的紧密顶撞龟头猛戳着g点哆哆嗦嗦小声尖叫着高潮喷水。 她还在高潮的余韵里舒服的叹息,小穴反射性一抽一抽的跟她一起陷入松软,心想皇帝那种玩意就只会自己享受,还是男大…… 男主的精液射进了女配子宫里 比起不可一世的皇帝,还是男大学生…… “啊呃!等等……有点快了……啊别那么深…慢点慢点……啊啊……” 身下作乱的阳具一开始还在缓缓按摩抚平刚刚高潮痉挛的穴肉,媚儿身子跟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如置摇摇晃晃的小船上。 她闭着眼睛,只听见男人克制万分的性感喘息,他肯定是爽的,但是在药物作用下硬起来,又憋了太久,媚儿估计他憋到现在,要想痛快地射,需要一些刺激。 但男主又憋不坏,所以媚儿才不管他,只管自己享受。 她忽略了,眼下能刺激他爽到射的,除了她再无他人。 她被他逐渐大力的冲撞,心态也不复方才享受,终于意识到这是一场到头来谁也无法独善其身的性爱。 “唔唔……太用力了,啊哈要被操喷了…忍不住了……好爽……啊啊啊……” 秦升半跪半坐在床尾,室内温度不高,他的汗却一滴一滴顺着额角淌下,淌过充斥着欲色的眉眼,顺着棱角分明的侧脸在下巴那里汇成一个水珠,还没来得及接着流进脖颈胸膛,就被男人来回猛力摇摆的动作甩飞,落到身下一片肉欲里。 太大力了,他的阴茎很长,媚儿的阴道却正好比他的短一点,为了让男主把龟头插进她的子宫里内射出易受孕的精子,虽然最后可能还是要用到受孕丹才能受孕,但谁让这破系统就是不肯放过这一点点概率呢。 媚儿觉得离他操进子宫里只差一点点,硕大的蘑菇头已经触碰到宫口,似乎他也知道那是不可轻易触碰的地方,因此只是试探性紧锣密鼓地冲击,感受那一点被吸裹的刺激。 他接触过一些性爱知识,看过a片,更有优质男主骨子里无师自通的性爱技巧,很快就不再满足于传统姿势的性爱。 媚儿正爽的大脑空白,软绵的胳膊就被男人拉起来,扯进了怀里。 她微吐着舌,眼神迷离,宛若刚吸足了精气的妖精,秦升心里一动,她可不就是在吸他的精气么。 雪白纤细的藕臂没骨头似的勾住他的颈,饱满柔软的胸贴上他的胸肌,因为坐下的姿势,重力让肉棒陷得更深,龟头紧紧贴紧了宫口。 她叫了一声,脑袋无力地歪在他肩膀上,侧着脸朝他脖颈哈气。 “哥哥的鸡吧好大,快把小穴顶破了……” 男人不再忍耐,两手掐住她的细腰,下身疯狂向上顶撞的时候,掌心握住她的腰把她玩命地往下按。 这种程度的操干立马让媚儿想起周禀钰醉酒把她当成齐襄那次,但好在秦升不会脱口而出一句青梅的名字。 很快她就来不及想那么多,因为她,要被操烂了。 女人原本还趴在他怀里难耐又舒服的呻吟,嗯嗯啊啊的,小手受刺激地抓挠他的背,但随着他操人的速度提到一个堪称疯狂的点后,她再也受不住地挺直了身子,嘴里呜呜哇哇,双手逃离似的松开他,在空中来回扑腾,似乎想回到床上躺着的姿势。 秦升正到关键时候,她挣扎得太厉害,索性扣住她的背,把人抱进怀里,另一只手从她身后掰着她的屁股,从床上跪起身子,把人抱玩具一样抱在了怀里狠操。 媚儿被他悬空抱着,身下已经在疯狂痉挛高潮,泄出的淫液如关不上阀门的龙头,淅淅沥沥的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滴落在床单上,更多的是顺着男人的肉棒流到鼓胀的囊袋,打湿了男人的大腿。 媚儿感觉自己要被玩坏了,嘴角张着不受控制流出一丝液体,身上的每一块肉都在颤抖,胸被他挤着还能感受到抖动,最可怕的是下面刚开苞的小穴,明明快要被操到没知觉了,还是会传递给大脑令人颤栗的快感。 她无法自制地挺直了腰,浑身都在共赴迭起不断的高潮。 她眼角早已湿润,生理性的泪水颗颗滚落,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欠操模样。 到最后她被极速的操弄弄得只能从喉咙里啊啊啊地叫,直至天赋异禀的性器毫无预兆地冲破了子宫口,男人闷哼一声,终于刺激到了头,棒身的筋络被惨遭制服的小穴挤压着,世界男主的第一次做爱在配角子宫里喷射又浓又多的精液。 【第一个故事是比较久写的,所以比较猴急,没有好好交代少皇和媚儿之间,我要的感觉不太有,但第二个故事开始就没有存稿了,写的目前为止我还比较满意,再次提醒,后面一!定!会!有!秦升??钟渺渺(原女主)的详细肉!受不了的话及时退出啊。】 【关于肉,我主要写的就是肉体出轨,精神出轨可能会有一点,但我这本最初就想写男主叉完这个叉那个,其实我看大纲有时候比正文刺激,因为正文铺垫太多了,比如我没想过这场肉戏能写个叁四天,但码起字来就会忍不住铺垫自然,这让我想起自己看一些小说的时候会忍不住跳过肉章,不知道大家看的时候会不会有想跳过的想法…】 【顺便说一下,本文每个小世界的男主都是不同的人,不切片】 【关于加更,爆哭,肝不了哇,人家心情最近正emo,一码起小黄文顿时更自我厌弃了qaq】 让男主对你彻底厌恶 媚儿当晚被变着花样操到了天明,哭到后面连嗓音都嘶哑了,男人却还性致勃勃。 天将明的时候,秦升才放过了她,抱着她在浴室处理了一番,把被子摊开垫在湿透的床上,其中两个高位枕头因为垫在媚儿腰下,都被她的淫液滋湿了,只能凑活着枕着低位枕头勉强睡去。 秦升这边初尝情欲,那边青梅因为打不通他的电话在男配车上找他快找疯了。 “我说你怎么不试试打他女朋友电话呢?万一人家就是跟女朋友在一起花前月下,不方便怎么办?” 钟渺渺闻言顿时如小兽般一激灵,“不可能,你胡说!秦升才不会呢!” 男人不可置否地笑笑,“你的伤我也带你看了,人也陪你找了大半夜,我可要回家睡觉了,这是我的名片,后面还有什么问题再联系。” 钟渺渺恨恨地一把薅过他的名片,从学校门口下了车。 她回到寝室继续不死心地打秦升的电话,手里攥了一路的名片刚要扔,又觉得该存下他的号码,免得后面她真的出什么后遗症好找到他。 名片皱皱巴巴的被铺平,钟渺渺找到他的联系方式存在手机里,备注好他的名字,“闻予”。 钟渺渺又仔细看了一眼,然后又看了一眼,确定了。 这是她没见过几次面的娃娃亲未婚夫。 说不上什么感觉,但对方违法行车撞到她的行为狠狠在她心里扣了分。 …… 秦升和媚儿这边一觉睡到了正午,还是秦升先醒的。 他昨晚精虫上脑,竟然就这么和她发生了关系。 虽然一开始说不上为什么不想和她做,但现在做都做了,也不必再纠结那么多。 她身上遍布青紫红肿的痕迹,睡梦中弯眉还委屈的拧着,一脸可怜兮兮样。 明明是她后来勾引的他。 秦升没急着起床穿衣,就这么静静躺在媚儿身边,仰头不知思索什么。 直到他想看一下手机处理一些日常信息,才想起手机好像坏了。 媚儿被他找手机的动静弄醒,嘤咛一声,半眯着眼睛在床上伸了个懒腰。 秦升拍拍她的脸,“先起来穿好衣服,吃点东西,还困的话吃完再睡。” 媚儿握住他的手,下意识撒娇,“那你呢,不跟我一起睡嘛。” 秦升任由她握着他的手在她滑嫩的脸颊上蹭,“我手机坏了,陪你吃完饭先去买个手机。” 提到手机,媚儿一下子彻底清醒了。 她头皮发麻地意识到自己是个配角,刚刚居然把他们当了一对普通情侣。 等他拿到手机,看见女主的信息,还不知道心里会翻出怎样的波涛。 可是媚儿既要继续睡他,还要让他和女主最后he。 她心里骂了无数句,昨晚自动下线的桃言忽然上线,读取了她想法后不太明显的呵了一声,“提醒宿主,1v1世界的男主都具有专一、深情的特质,你得到他们身体的同时切记不要影响他们的心。” 媚儿烦躁地抓了下头,“怎么?男主那么纯情,得到了身体就能把他们的心也搞到手啊?” 桃言没有反驳,只道,“所以更需要你坚守自己,不要对男主动心。” 她是真的惊讶了,“如果睡了男主就能得到他的心,那he的任务还怎么完成?上个世界周禀钰不也睡了我叁年还没对我动心吗?” 桃言不可能告诉她醉酒那次后来的真相,只说,“每个世界的发展具有不确定性,这个世界的男主对女主和女配的感情有错误的认知,万一他因为睡了你然后将错就错,也不是不可能。” 媚儿一想到那个将错就错的可能,心脏怦怦怦剧烈地跳了几下。 但是桃言打破了她的一丝幻想,“如果男女主不能he,世界会直接坍塌,你的任务失败,扣除所有积分,灵魂放逐原世界顺着剧情死去轮回。” “这也是任务容易失败的原因,所以,不要爱上男主。” “扮演好你恶毒女配的角色,不要试图玩暗地洗白,你所做的每件坏事,都要留下证据,等最终真相大白,让男主对你彻底厌恶。” 你的小逼把我的鸡巴套住了 和秦升一起用完午餐,媚儿没太在意地回到新开的酒店房间,心里想着男主家大业大的,总不能附近连个住处都没有吧。 她昨晚累狠了,酒店的气味实在无法让她回归舒适的状态,可一沾上枕头困意就止不住涌来。 如果能和男主同居,就不用担心积分了,可是那样男女主he的难度就会直线上升…… 媚儿开始做梦,一会是她陷害女主众矢之的的场面,男主站出来为女主撑腰,留下她一个人演恶毒的独角戏,以绝对的姿态护着女主离开。 一会是秦升昨晚不断亲吻她,热情索取的火辣记忆。 中午他把她喊醒后两人一起缠缠绵绵回到了他的个人住处,开启了同居二人世界。 媚儿每天缠着他要精液,直把人逼得也跟着她一起淫荡堕落起来。 钟渺渺突然闯入他们做爱现场,满眼震惊受伤。 梦里的秦升很慌乱,可是看到青梅受伤离开的时候,他竟然犹豫了。 眼看着世界在她面前崩塌,媚儿自己仿佛也受到灵魂撕扯的痛。 桃言跳出来面无表情道,“男女主be了,你死了。” 媚儿赶紧推身上的秦升,“快去追她啊!不然我们都要玩完了。” 秦升似乎想去追但被什么困住了,他垂眸露出挣扎的模样,“不行,我走不了。” “你的小逼把我的鸡巴套住了。” “……” 媚儿睡醒的时候,桃言正立在她床头,脸上罕见地带上了复杂的表情。 媚儿知道他是看见了自己的梦,宿主心里凡是和男女主有关的内容,都能被系统读取到。 两人相对沉默许久,桃言率先开口,“虽然你的梦很怪诞,但还是存在现实意义的。” 媚儿呵呵一笑,“我也觉得。” 桃言没话说了,门锁打开的时候重新回到了媚儿精神里。 媚儿对于秦升能回来倒是并不意外,原本女主就只是有惊无险地被擦破点皮,只是当下晕过去确实听起来有些严重,男主才着急上火跑去。 但这都过去一夜加大半个白天了,女主好好的,又只是擦破皮,顶多就是安慰安慰。 秦升的衣服明显皱了很多,一看就是被抱着哭过。 他给媚儿带了饭,单人份米饭的私房菜。 媚儿眼睛一闪,自然说了一句,“一起吃吧。” 秦升拒绝了,“我刚刚和渺渺吃过了。” 话落,他也察觉不妥,补充道,“小丫头昨晚差点出车祸,受惊了,我安抚一下。” 媚儿垂眸停顿了两秒,再抬眼是略有些勉强的笑,“这样啊,那是要好好安慰她。” 秦升心中微妙,他和钟渺渺青梅竹马的感情不是一朝一夕的,即使是被遮蔽的爱情,在他看来,钟渺渺已经成为他亲人一般的存在,而他自然希望自己的另一半能对这个妹妹一样的青梅毫无芥蒂的好。 而不是争风吃醋。 媚儿这样因为钟渺渺吃醋不开心的样子,其实他不太认可,但她说出的话又乖巧挑不出错,于是只能在心里积压成丝丝缕缕的不痛快。 做爱现场 媚儿拿捏着惹他不虞又让他无法发作的度,逐渐累积无形的厌恶值。 秦升最终只是皱了下眉,然后放下了这件小事。 毕竟媚儿只是他的女朋友,就算是对他父母,她也没义务孝敬着他们。 是他想远了。 看似想通了,他便一边处理手机上的信息,一边等媚儿吃饭。 突破界限的时机刚刚好,今天周六,还能厮混两个夜晚。 秦升在学校附近果然有自己的住处,属于他的私人空间,原剧情里的江媚儿从未被允许踏足的地方。 媚儿再次信了桃言说的话,不过刚深入交流过,她就被他认可了一部分,如果继续下去,难保他不会将错就错。 房间门口被放了一大袋生活用品,是秦升刚在网上点的跑腿外卖。 媚儿先痛痛快快洗了个澡,然后推着秦升进了浴室。 “我们昨天晚上才……” “嘘!” 媚儿勾住他的脖颈,经过昨晚的水乳交融,男主对这些亲密动作已经毫无抵触。 他嘴上拒绝,掌心却紧紧扣住她的腰,下身也腾的立起来。 男主嘛,那方面就是强! “昨晚你不是想在浴室里玩吗?我们今天就试试好不好?” 秦升喉结滚动,昨天一开始他只是克制不住欲望,而不是想在浴室…… 但是她已经猴急地亲了上来,原本秦升还担心她昨天才第一次会被他弄伤,结果完全相反。 “嗯……你也亲亲我嘛,亲这里,你昨天都咬肿了……唔……” 秦升顺着她的手视线落在那圆润翘起的两颗乳头上,上面齿痕清晰可见,记忆复苏的瞬间热血冲向耳后和下身,他下意识捂住她喋喋不休的嘴巴。 媚儿啪的把他的手打掉,“捂嘴做什么?昨天不是你肏的人家小屄都肿了,还掰着人家屁股射了好多精液吗?肏逼不爽吗?肉棒都好硬了,是不是又想要了?” 秦升被她连番骚话说的额角直突突,同时欲望也起来了,只是他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昨晚我内射了。” 媚儿已经啃上他的锁骨,含糊着回他,“是啊,射了好多呢,说不定都有宝宝了。” 秦升立马握住她的肩,神情严肃,“不行,我们刚交往不久,关系不稳定,而且你太年轻了……” 媚儿立马打断他的长篇大论,“没有没有,我开玩笑的,我提前吃了长效避孕药。” 他还是不肯松开她,眉头更拧,“药都是有副作用的,你嗯哼……” 媚儿爪子握住了他的命根,“可是我实在是太想你直接插进来了,想你直接射进子宫里面,而且我吃都吃了嘛,你就不要再凶了。” 听听她说的都是什么骚话,秦升此前从来不知道他的女友这么……淫荡,从昨天的相处更让他觉得像换了个女朋友。 但他是当代坚定的唯物主义者,能想到的就是她人前人后的伪装,在和他坦诚相见的时候她的伪装也卸掉了,露出真实的一面。 想到这里,他软了一瞬,也不再禁锢着她,关键是媚儿已经按捺不住扭着屁股蹭着硕大的龟头,完全一副发情的样子。 而媚儿马上要吃到他的时候,桃言忽然化为别人看不见的实体,吓得媚儿脚一软,直接跪下脸磕到了硬挺的老二上。 刚洗净的老二看起来水润诱人,她是被灌输过不少床上技巧的,看见干干净净的蘑菇头,她下意识张开了嘴。 秦升和媚儿齐齐呆在原地,保持着口交的姿势。 媚儿由于惯性被塞了满嘴,此时大脑一片空白和满屏的yue。 秦升被她的牙齿和舌头摩擦过,龟头抵住她温暖的腔壁,和小穴截然不同的刺激使他握紧了拳头。 媚儿回神立马吐出他的老二,男主的老二都是干净的没有腥味而且刚洗过,她不断做着心理建设,才没有真的yue出来。 桃言还在一旁毫无愧疚地警告她,“男主好感上升了,你想想怎么……” 媚儿咬紧了牙,用力丢了脚下的拖鞋过去,秦升以为她把脚滑怪在了拖鞋上,好笑地把她从地上扶起来。 媚儿立马亲他一嘴,不安分地扒在他身上,秦升无奈地任她“欺凌”,同时帮她抬着一条腿,把肉棒吃了进去。 桃言看着火热的做爱现场心如止水,“你别发骚。” 媚儿抽空白了他一眼,心里回了他一句。 “你别发癫。” 陷害女主 不管男主的好感有没有升高,她的积分是肯定不够兑一颗受孕丹的。 不急着多跟他做几次,以后没机会做了可怎么办。 换到秦升和桃言眼里,媚儿活脱脱是淫魔附体了,桃言也不回她脑子里,就这么大喇喇地观摩两人浴室激情。 秦升不知道为什么有种被看光的感觉,于是他反手将媚儿按在了浴室的墙上,抬着她的腿尽根没入,整个人覆在了媚儿身上耸动。 桃言眼神闪过一道锋芒,上个小世界,媚儿脱离后系统仍观察了一段时间,发现周禀钰竟然询问身边的人,温贵妃宫里有没有过一个眉心有痣的男人。 桃言抬手抚摸了一下眉间的红点,那是他芯片植入的地方。 从周禀钰的问话中,他似乎见过自己。 是系统出来漏洞,还是那个人有什么特殊之处。 桃言的芯片里囊括了最先进的文明,他知道小世界里还有许多穿行者,因此他不会小觑一个小世界的男主。 再看面前秦升刻意背对着他的动作,看来这些男主,就算看不到也能感应到他。 他没有太多数据可以参考,做这行的系统并不多,而一般他们的宿主只能坚持一个小世界,要么把世界搞塌,要么把自己搞疯。 桃言目前看来是幸运的,上个世界既没有收拾烂摊子,也没有损失一个精神健康的宿主。 他为宿主选的下一个世界在能人辈出的修真界,现在看来,如果他跟过去,必然会被发现。 桃言不知道什么时候下线了,媚儿并不在意他,兢兢业业沉沦在男主带来的灭顶高潮里,肉欲战胜了一切。 她和秦升在浴室里厮混了很久,后半夜才转战床上,像极了发情的野兽。 时间过的很快,白天男主有自己的事业搞,晚上就回家搞她,三个大夜下来也没有一丝疲惫。 今天就是和女主正式交锋的日子,今天是排练许久的运动会啦啦操预彩排的日子,而女配和女主都在啦啦操团队里。 女配因为精心营造的形象和不错的舞蹈功底稳坐c位,女主则不争不抢地混在里面,只为了给竹马默默加油,因为这时候她还还默默隐瞒着自己的心意,生怕说破后这么些年的情分都没了。 彩排至今,一直相安无事,但女主女配都凑一起了,自然要发生些什么。 今天,媚儿就要假装扭到脚,陷害女主,然后带伤完成啦啦操c位,赢得校园论坛上绝对的道德高点。 直到男主挺身而出,找到了另一个视角的监控,女主才得以反转洗刷冤屈。 而女配的完美口碑也就此有了裂痕。 媚儿不能像原剧情那样做的太明显,因为她的积分还不够,不能让男主跟她直接翻脸。 于是她在假装被钟渺渺绊倒时借着桃言给她开的第三视角,自然地往女主的方向退过去。 摔倒在地后随口道了一句,“好像有谁绊了我一下?” 众人把媚儿扶起来,担心地围着她的脚,她是真的扭了一下,不过不严重,因此只是略微有些肿。 她扮演坚强又脆弱的小白花,“没事的,我还能跳。” 大家纷纷安慰她,忽然这时有人适时出声,“你刚刚是不是感觉被谁绊倒了?” 媚儿还没说话,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立马说,“我记得那个走位,好像是钟渺渺在媚儿后面。” 话一落,钟渺渺周围立马空了出来,她保持着镇定,“我没有故意绊倒她,是她自己踩过来的,不信看监控。” 媚儿这时出声,“没错,是我自己不小心的。” 但是她刚刚那声“好像有谁绊了我一下”大家都听到了,何况钟渺渺和她男朋友青梅竹马他们早有耳闻,此时她再说没有,是没有人信的。 偏偏现在这个房间的监控坏掉了,这下钟渺渺是百口莫辩。 媚儿假惺惺地打圆场,“真的是我自己不小心,大家不要冤枉渺渺了。” 此时,拉拉队的纷争已经被搬到了校园论坛上。 而男主不怎么看论坛,直到快一周后,网络暴力愈演愈烈,他才得知并处理这件事。 也就是说,她还有至少一周的时间。 控制不住伤害她 事情发酵得很快,但这一切目前面前的男人还不知道。 她的课程不多,秦升则相反,因此往往都是媚儿陪他一起上课。 他递给媚儿刚打的热水,然后就坐下开始编辑代码。 媚儿是完全不懂的,花瓶一样安安分分坐在他身边,对此秦升也怀疑过,他的女朋友好像在家里和外面真的完全两幅面孔。 今天早上刚醒就缠着他要的女人现在安安分分坐在他身边,连靠近他都小心翼翼的。 好像很担心被人捉奸的样子。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秦升很快沉浸工作,连同一教室青梅偶尔瞥过来的视线都没有察觉。 钟渺渺正处于情感压抑的阶段,此时她不敢频繁找秦升,生怕自己压抑的情感泄露,然后被拒绝。 原剧情对于她是如何难过受伤的心理有详细描写,这段时间男配也频繁在她面前刷存在,倒是缓解了她不少负面情绪。 最后一堂课结束后,媚儿就看见钟渺渺被一个男人哥俩好地拍了拍肩膀,状似安慰。 那个应该就是男二闻予了。 媚儿抬眼的瞬间,闻予刚好朝着他们的方向也看过来。 她笑了下,便移开了视线。 闻予双手插兜,仍跟在钟渺渺身后漫步,随意道,“我说,秦升的女朋友好像不太简单啊。” 钟渺渺机警地竖起耳朵凑过来,“怎么了?你知道什么?” 她的气息倏然钻入鼻孔,闻予有些不适应地把人推开,“这不是明摆着吗?” 钟渺渺:“展开说说?” 男人不甚在意的语气道,“她比你大啊,这不是明摆着吗?” 钟渺渺秒懂后一张脸刷的红了,气的,合着他说的不简单是身材不简单,还附加对她人身攻击! 女孩气呼呼踹了他一脚,转身扔下他就走了。 闻予迈着长腿几步就跟上她,“别气啊,这不是看你想知道我才说的吗?” “……” 不简单,那个女人偶然露出的神态跟他上一次偶然碰到的好像换了一个人。 不过那也跟他关系不大,他相信科学。 秦升也是这么想的,而且他并不讨厌她的变化,也就从没过问她。 这边媚儿刚和秦升到家,她就拉着秦升去色色了。 男主对此已经习以为常,现在他白天的时间被压榨得充分,就是为了晚上有时间被她榨干精液。 运动会顺利举办,媚儿站在阳光下,重返校园的,有一种爷青回的感觉。 她站在跑道里侧的草坪上,声嘶力竭为秦升加油。 男人像风,即使跑到最后一圈的起点,媚儿跑了两步还是追不上他,于是站在拉起红带的终点旁。 他奔向终点的时候脸颊汗珠大颗滚动,薄唇因为运动多了气色变得嫣红,连头发都神采奕奕。 媚儿站在终点两旁的人群里,呐喊声被人群淹没,但下一瞬男人冲过终点腰间缠着红带脚步歪了方向,精准地将人群中的她抱了满怀。 “找到你了,女朋友。” 她被他没收住的力道按在温暖潮湿的怀里,耳朵贴近他的胸腔,男人因为长跑运动心脏在快速的跳动,怦怦,怦怦。 怦怦,怦怦 …… “提醒宿主不要动心。”桃言适时跳出来打断她。 媚儿紧紧回抱男人,她道,“桃言,” “我好想现在操他。” 七天的时间过的很快,媚儿成夜的纠缠下,积分数值刚好摸到3009。 她没急着换受孕丹,毕竟还有机会。 秦升心情不太美妙地出现的时候她就知道,钟渺渺被网络暴力的事他已经知道了。 这段时间他和钟渺渺接触不多,自从他交往女朋友后两人就自动疏远了许多,除了女主陷入危机的时候。 他看起来神色不明,“渺渺被网络暴力了。” 媚儿手一顿,看起来有些受伤,“你不会以为是我做的吧?” 他语气松了几分,“不是,我找到了监控,是你不小心踩过去的。” 她凑过去挽住他的胳膊,“我都解释了的,但是没人听。” 他点头,“我知道。” 媚儿亲了他的脸颊一口,“那如果,我没有解释,顺水推舟污蔑她,你会怎么样呢?” 秦升皱了下眉,“你不会的。” “如果嘛如果,你快说,我想知道答案。” 男人捧着她的脸正色道,“那你要跟她道歉。” 媚儿嘟嘴,“然后呐?” “还有什么然后?” “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坏女人,跟我分手。” 他捏了她的嘴一下,“看你以后的表现。” 他吻住她还要问下去的小嘴,许久,吻得快要动情的两人才分开,“媚儿,不要做让我不得不放开你的事。” 媚儿没有回答,秦升听见了她抽泣的声音,“可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怎么办?” …… 媚儿当晚哭着睡着,难得没有跟男主色色。 “有什么事?困着呢。” “先不急,我修正一下程序,你的演技太差了,如果换一个高级世界,你已经被当成夺舍的驱逐了。” “那你下次挑早点让我穿不就好了。” “这不是我能决定的,而且我叫你是因为你越界了。” 媚儿半眯着眸子直视他,“你能看到我的一些想法,那你就该知道,我没得选。” 他沉默了几秒,“下个世界在修真界,你有很多时间攒积分。” 她摊手,“我没有积分兑换道具,这个世界的男主花了我1501大洋才到手,你指望我下个世界不用道具就能跟男主滚床单吗?” 桃言没有再过多劝她,最后道,“我计算过,按你的思路做任务成功率很高,但最难计算的是人的情感,如果你失败了……” “如果我失败了,你会有下一个宿主。” 她笑笑,打了个哈欠,“祝我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