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妹 (H)》
章节目录 落魄身(1)
落魄shen(1)
“公主,公主,您等等。”
丫鬟打扮的人追着谢元央喊,她名叫小欢,手捧着狐裘奔向她家公主。
谢元央shen上的衣裙略显宽大,腰间两侧的素白束带随意垂下,有些不合shen。
她看起来比寻常孩子更要赢弱瘦小些,小欢在后面担心dao:“公主可要仔细着凉。”
跑得有些累了,谢元央终于停下来了。
父皇有九个孩子,她是最小的一个,也是最不受chong爱的孩子。
谢歧年是皇后所出,是当朝嫡亲太子。
而她呢,是父皇临幸gong女的结果。
谢元央还不到十岁生母便撒手人寰,之后谢元央便从小就是gong中没人guan的野孩子。
谢元央站在东gong门前远远地看见太子了。
谢歧年shen着月白直襟长袍,眉眼清俊,光风霁月,远看却只觉寂然疏冷。
他看起来着实太遥远了,谢元央迟疑着不敢上前。
白日里,东gong设宴,谢元央坐在宴席的最末端低tou喝酒。
这是她第一次饮酒,辛辣地很,她觉得不太好喝。
入夜,她偷偷留在东gong中的柴房中,和太子正殿仅仅一墙之隔。
小欢担心dao:“公主,你深夜留在东gong,这不合规矩。被发现了,是会遭人闲话的。”
谢元央小声说:“没人会注意到的。”
她需要见太子一面。
眼下外敌进犯,为免两国战乱,和亲是维系关系的最佳选择。
父皇不重视加上并非皇后亲生,她才及笄,未有婚pei,怎么看来,谢元央都是和亲最合适的人选。
gong里没人有理由会无缘无故地帮一个出shen低微又不受chong爱的公主。
只因她听过太多对太子的贤德仁慈赞颂,谢元央只好抱有一丝微弱的期望――期望太子在和亲这件事上对她心善些。
可她万万没想到,还没等到太子回房,便被巡查的侍卫当作探子抓去太子面前受审。
房内沉寂阴冷,谢歧年不开口,谢元央只好怯怯地叫了一声皇兄。
“闹够了?”谢歧年在gong宴中见过她,当下眼底全是冷意地盯着她。
谢元央面色通红,跪在冰凉的砖块上为难dao:“皇兄,我不想去和亲。”
谢歧年走近一步,眼瞳虽有些薄翳但却依旧深透,手指握住白日中饮酒的酒盏,腰间的环佩碰撞声清脆,她只觉有些森然。
他掌中握着冰凉的酒盏,han了半口酒ye,替她讲出来了下半句:“所以你在酒里下了春药。”
不然,不然呢。
谢元央思来想去还是找不到一个谢歧年会帮她的理由。
她在谢歧年面前十分紧张:“皇、皇兄。”
“我已经服下解药。”
“您、您取我的元阴便可解此毒。”
“此药xing烈,不解毒便会会双双shen故。”
她突然补充dao。谢元央面色赧然,耳垂血红,讲完这句话便迅速低tou不语。
她深知对不起皇兄,也没有脸面在这般光景下继续同皇兄讲话。
谢元央只觉得二人的交合的过程十分突兀疼痛。
她不敢看进皇兄的眼睛里,只凭感觉大莫是漆黑冰冷和失望的。
总不指望在谢歧年心中留下什么好印象了,谢元央想。
谢元央又想,谢歧年在解毒后大概再也不愿见她了。
暗害太子,yu行不轨,兄妹乱lun。
哪一个罪名安在她tou上都要被chu1死。
但她哪一个都无力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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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落魄身(2)
落魄shen(2)
她宁愿在皇兄这里冒死行险,也不愿就这样无声无息地嫁去和亲。
和亲对她来说是最大的死路。
感受到手指撩开她的衣裙,谢元央侧过tou去闭上眼睛。
她与皇兄不常见面,长到十五岁见过的次数也就不到十面。
多数还是在她小时候。
这个时候,皇兄看不到她的脸,听不见声响,自然不会想起血亲乱lun。
谢元央只感觉xue口chu1被挟着凉气的手指摸索,然后试探xing地插入。
事先服了药的缘故,除了初入时狭窄难捱,她xue内chu1还算shirun泥泞。
她在床第之间表现地安静驯服,谢歧年也不发一言。
他将两条瘦白的tui分开,才察觉到她似乎又瘦了些,谢歧年只好先将手指微微弯曲在细fengchu1扩张。
谢元央紧闭双眼,手指插入时,xue里有微妙的yang意和轻微的不适感。
xue内有些狭窄,摩ca间有隐隐的痛感。
她睁开眼睛,乌发挡住了多半视线,她只瞥见皇兄冷淡隐忍的面容。
xue口被guntang的阳ju抵住,谢元央闭上眼睛,勉强压制住从心脏涌上的畏惧不安。
她在下ti被tong进前感觉到皇兄犹豫了一下,但下一秒,jing2shenyingting,按进xue肉的瞬间压迫感明显。
谢歧年的shenti很热,是药力的缘故。元央偷偷睁眼观察了一下,即便是在tui间抽插,他的眼底也是清明而平静的。
只是在解药而已,她想。
谢元央乖巧地蜷缩在墙角,双tui分开,红zhong外翻的xue肉被一次次抽弄翻开,交合chu1混合着血丝的白浊愈发淫秽粘稠。
阳ju在甬dao抽动时只觉得酸胀艰涩,甚至有些疼痛,她被弄得痛了也丝毫不吭声,chuan息声也是抿chun收在口中,整个过程异常地安静。
厢房中,只有阳物在xue内插弄的水声。
结束时,他无意间碰到了她汗津津的脖颈,指尖有些苍白,手底下全是她liu出的咸shi黏腻的冷汗。
谢元央嘴chunshirun,青丝被汗水沾shi,糊在脸上,面容尚且青涩,痛极也一声不吭。
面对她这幅乖顺坚忍的模样,谢歧年再怎么铁石心chang也zuo不到无动于衷,他掏出干净的帕子dao:“caca吧。”
谢元央点点tou,拿起帕子胡乱ca拭自己xue口的污秽,有些局促地穿上地上的衣物罚站似的干愣愣杵在一旁。
就算深觉荒唐,谢岐年此刻也说不出口什么重话,只是叹了口气:“早些回去罢。”
更深lou重,寒气钻进空dangdang的衣裙里,ca过伤口,下tichu1撕裂与黏腻感明显。
谢元央有些后悔没有穿上小欢递来的狐裘。
那几乎是她在gong中得到唯一的好东西了。
是她出生那天父皇的赏赐。
一件银狐制成的锦衣狐裘。
她为数不多的,温nuan又贵重的物件。
gong中有一秘药合欢药,被下药者须得与下药者共赴巫山云雨才可解。
谢元央之所以知dao有这种药,就是因为她的生母善制香,给父皇下了这种合欢药才有了数次临幸。
所以,才有了谢元央。
所以,父皇才一直不喜欢她。
所以,她地位低微,甚至连gong人都可随意轻贱欺压。
三日后,二月春风,草坼花开。
皇后的侄女被奉为元嘉公主,作为和亲使出使西北。
送行时,元央站在gong墙角无人问津chu1。
披上红盖tou前,隔着人群,元嘉淡淡地望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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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落魄身(3)
落魄shen(3)
送公主出嫁时,太子因疲惫cao2劳而晕倒。
谢元央顿时有些慌乱。
她下药时也摸不清分量,总想着要生效才好,过了三日,谢歧年便全shen发热,多少紫苏和金银花灌下去都不见效,眼下竟直接晕倒了。
问了太医也只说是ti内的余毒完全尚未清散,其余的并未多说。
元央急忙趁gong门没落锁前溜出gong去,她与皇兄间的肉ti交易见不得人,到了子夜,她才从后门进入东gong。
禁闭内室房门后,四下无人。
守夜的小厮在长廊睡下,谢元央偷偷溜进内室。
皇兄尚在昏迷中,谢元央趴在谢歧年的床前探望。
寒夜晦朔,厢房内烛火愈发昏暗。
他合眼卧在床榻上,面色有些苍白,嘴chun没什么血色,没束玉冠,少了些遥不可及的疏冷。
谢元央觉得他比平日里见到的平易近人了几分。
她试探地chu2碰了一下他的手臂,发现温度tang的惊人,她又小心的探了一下皇兄的脉搏,腕上的气息也有些不稳。
他眼下有些乌青的阴翳,谢元央犹豫着要不要叫他起来。
她也不太清楚要交合几次才可解药。
几日前的那回,约莫也不怎么ding用。
虽然回去痛了几日,但是小腹下面还有些微妙的yang意,连xiong口也有些微涨。
元央想,早交合一刻。
药力便多解一分。
于是谢元央把手探进了衾被里。
她心下惶然,不敢太往里去,只摸到了衣料。
他的寝衣面料丝hua,被皇兄的ti温染热,摸起来手感很舒服。
谢岐年卧在床榻,勉强撑起jing1神,阻碍元央乱摸的手。
她额发上沾了汗珠,发丝一缕一缕的,看起来有些焦急。
手掌黏糊糊的,隔着布料,也感受到掌心温热shiruan。
病热的缘故,他闭下眼睛,抚了抚元央的掌心,声音有些低哑:“别乱闹。”
元央紧张起来:“皇兄,我是不是来晚了。”
谢岐年微微睁眼,眼睫下的眸色疲惫却宽和:“是昨日chui风贪凉了,与你无关。”
元央知dao皇兄在委婉地把她下药那事遮掩下去,撇清那件兄妹间不该发生的糊涂事。
那夜是不得已,再多就不该了。
他和谢岐年不该有除了兄妹之外的关系。
谢元央面色赧然,可是她听闻那药不解清可是要继续祸害人的。
倘若是太子迟迟不病愈,拖到父皇查问,他日东窗事发,丑事败lou,不仅元央会被凌迟chu1死,皇兄的太子之位也不得保。
她没脸直接在皇兄面前直接宽衣解带,赤tiluoshen,只好抽回手掌,双手扒在枕边。
谢岐年指下shi热的chu2感离开,他微微一顿。
见她乖顺趴在床边,浑shen上下没多少肉,像只受惊的小猫似的眼神躲闪。
元央lou出一双黑putao似的圆眼望着他。
他又有些不忍看到这幅模样,伸手摸了摸她的发ding,chu2感很是huaruan。
皇兄的手掌一下一下落在发ding,元央受了些安weixing质的抚摸,才敢再靠床榻近些。
她趴在谢岐年旁边,不懂什么勾引的手段,憋了半响才小声说:“皇兄……,我xiong口疼。”
touding上抚摸的手停下,皇兄不讲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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