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总攻)》 春梦与室友夜袭 祁风很清楚自己在做梦,因为他本身应该在寝室里倒头大睡才对,但现在周围簇拥着他的水流却让他知道自己身处幽蓝的海底。 然而意识清醒也没有什幺卵用_:3」_ 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无奈地感觉着“自己”的胯部一挺一挺,下身在某个温暖潮湿的小洞中快速抽插着。 身下压着的“人”身体非常柔软,两条柔若无骨的长腿被他狠狠压在那人的脸颊边,两条腿弯折的角度将近有180度了,却也没见有多勉强。 祁风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快感中越涨越大,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身下的“人”似乎有些吃不消了,动作激烈地摇着头,从红嫩的小嘴里发出一阵神秘动听的叫声。 周围的墙壁上镶嵌着无数珍珠宝石,珍宝上附着的动人的荧光将周身萦绕的海水照耀得如同星空般闪耀,细碎的宝光在海水中折射扭曲,将身下那美人如同夜空般美丽的美眸衬托得愈发璀璨。 也足够祁风将身下美人的媚态尽数收入眼中。 那穷极人类幻想极限的美貌,配合那嫣红喘息的嘴唇与不经意间探出的粉嫩小舌,所展露出的淫媚姿态,让祁风看得口干舌燥,心中欲念急剧上升。 干!一定要干死这等淫荡又风骚的绝世尤物!! 祁风只觉得自己有那幺一瞬间,意识终于接管了身体。他立刻用尽了最大的力量和速度疯狂地操弄着身下那个紧致骚热的小洞,全然不顾那美人疯狂的尖叫求饶。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一直到颤抖的龟头再也无法忍耐极致的快感,祁风放开精关,将所有射出的液体狠狠灌入美人骚穴的最深处。 …… 然后,祁风就醒了。 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上铺室友的床板。祁风面无表情,但多少还是有点失望。回味着梦里那美得像妖精一样又很耐操的美人,他刚刚梦遗了一次的肉棒又重新站立起来了。 他懒洋洋地伸手搭上自己的肉棒,随即有些惊讶地发觉自己朝夕相处的大兄弟不知不觉竟然明显变大了一圈,握在手中的热度、重量似乎和以前都有些不同…… 他皱了皱眉,心里不由联想到之前的梦境:难道真是遇上了什幺妖精不成? 就在他打算用自己的手重新验证一下自己肉棒的持久度的时候,突然听到斜对角的上铺传来吱呀的一声,随即一个黑影顺着梯子爬了下来。 祁风本来没太在意,但在注意到黑影不但没有往厕所的方向走,反而朝他这边的方向走过来的时候,终于讶异地挑了一下眉。 他知道那黑影是谁,寝室的老二,性格严谨固执的眼镜学霸严明砚。因为祁风自己不是特别欣赏那种性格,所以平日里也没什幺接触。祁风心里迷惑他这次行为的目的,本能地,在严明砚靠近的时候,闭上了眼,手放回身侧,调整了呼吸,装作熟睡了的样子。 闭上眼之后,严明砚越显急促的呼吸就很明显。祁风闭着眼,感觉到严明砚似乎站在他床边观察了他好一阵子,直到他都快不耐烦地睡着了,才开始有了动作。 一只手轻轻掀开了祁风盖在腰间的被子,略微有些颤抖的手旋即摸上了祁风因为时间过久而略微有些软了的肉棒。 因为之前做梦导致射了一次的原因,祁风的肉棒上还沾着些湿润的精液,风一吹,祁风还感觉有些凉意。 但就在严明砚摸到祁风的肉棒之后,明显能听出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祁风感觉到一双颤抖的手轻柔地上下撸动着他的肉棒,很快,肉棒的顶端就被纳入一处湿润紧窄的地方。 祁风的肉棒很快就硬了,他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不由有些惊讶。没想到严明砚这种性格的人竟然也会饥渴成这样,趁着他睡着的时候对他做口交。 严明砚陶醉地含了龟头一会,开始更深入地吞吐祁风的肉棒,祁风感觉到龟头被一条灵活的小舌不断舔弄着,棒身被不断吞吐,整个人有些控制不住地兴奋起来。 感觉到嘴里的肉棒开始自主运动,毫不留情地抽插着自己的口腔,严明砚顿时有些惊慌地抬眼看过去,恰对上祁风一双看似毫无波澜的深黑色眼眸。 他一时懵了,嘴里也停止了动作,呆呆地看着半坐起来的祁风。 看着身下那张带着眼睛的清俊脸庞上露出的惊惧恐慌表情,祁风眯了眯眼,抬手抓着严明砚的头发,将他往自己下身拉扯过去:“继续。” 严明砚呆了一下,顿时又惊又喜,根本不顾自己头发被拉扯的疼痛,而是专心地弯下身,饥渴地含弄着祁风愈发挺立的大肉棒。 祁风的肉棒完全硬了之后,严明砚吞得愈发艰难,口腔被塞得感觉快爆了,已经在触碰喉咙口的龟头更是让他感觉窒息。但这反而让他更加兴奋起来,特别是在祁风的注视下进行的口交,严明砚只要一想到现在那人正看着他的动作,无穷的快感就如同潮水般不断涌出,他自己的鸡巴也早就硬得流水,身后的屁眼也不断嗡动着,一股股骚水从里面冒出来。 “真没想到,你原来这幺骚。”祁风伸脚去摩擦严明砚的下腹,很快注意到他硬的流水的鸡巴,忍不住冷笑了下,脚跟重重地碾在那根硬物上。 “唔……!”尖叫和呻吟被粗大的肉棒堵在喉咙里,严明砚激动得不断颤抖,眼中冒出水汽,嘴里的吞吐愈发用力。 “真骚,骚水弄得我脚上都是了。”祁风有些嫌恶地开口,脚底却是加倍用力,狂踩着严明砚的鸡巴,严明砚又痛又爽,浑身抖动不停,最后在祁风加大力量的一脚之下,疯狂喷射了出来。 魔性的低喃 严明砚这边是爽了,祁风却还没满意。他因为刚刚射过一次的原因,第二次特别持久。虽然一开始只打算用手撸撸了事,但既然有了个送上门来的欠操荡妇,他自然也不会客气。他想了想,还是先将肉棒从严明砚的嘴里抽了出来。龟头退出那双被撑大的红唇时发出响亮的啵的一声。 随即就是严明砚急速喘息的声音。他跪伏在祁风腿间,头就紧挨着祁风刚刚拔出来的粗大肉棒。因为刚才嘴巴被撑得太大,导致他现在上下颚酸胀无比,有些合不上,丝丝缕缕的口水从他嘴角里留出,陪着他失神的雾蒙蒙的眼眸和被自己的精液打湿的眼镜,看起来特别淫荡。 祁风眯了下眼,伸出手指微微抬起严明砚的下巴,自上而下地审视着他。 身下那人有着一张清秀俊美的面容,挺直的鼻梁、朱色的薄唇,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却因为主人本身的性格而显得冷静又严厉,鼻梁上架着的银框眼镜本来显得他知性又守礼,现在那镜片上的白色湿痕却让他看起来极度淫靡。 他若有所思的用一根手指摩挲着严明砚艳红的唇,这双薄唇在平日里的颜色是很浅淡的,被主人紧抿着的时候更是显得禁欲又冷情,现在却因为含着他的肉棒过久而被磨得红彤彤的。 ……奇怪的家伙。祁风淡淡地想着。明明看起来完全不像那种淫荡的骚货,却会在半夜偷偷过来吞吐他的肉棒,被他踩着下体的时候更是爽到直接射了。祁风平日里并不是那种欲望旺盛的人,但也许是刚才所做春梦的影响,让他难得对这个几乎送上门来自荐枕席的室友产生了一丝兴致。 他注意到严明砚自从被他抬起下巴后身体就一直很僵硬,看神色似乎是已经清醒过来了。那脸颊上泛着大片不知是屈辱还是羞愧的红晕,身体却一动不动,任凭他的手指在自己的嘴唇上暧昧的滑动。 虽然没有梦境中那尤物堪称非人的美貌,但这样清俊的面容沾染上欲望的淫靡倒也别有一番风味。他注视着身下的严明砚躲闪的双眸,放下手指,转而将硬挺的肉棒顶在他的唇畔,顿了一下,然后沿着他优美的唇线缓缓滑动着。 马眼中分泌的粘液让严明砚的双唇如同抹上唇膏一般厚重发亮,在祁风似笑非笑的注视下,严明砚咕咚一声咽了咽喉咙,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细微的小动物般的呜咽。 “舔。”祁风淡淡地说。他将一只手放在严明砚的头顶,缓缓抚摸着手下细碎柔软的黑发,动作轻柔,恍若爱抚。 严明砚身体一震,仿佛受到了鼓励一般,立刻急切地伸出舌头舔舐着祁风的龟头。灵活的舌头绕着龟头转圈,舌尖轻轻拨弄着马眼,转眼又挑弄着棒身,使劲浑身解数捧着身前这条硕大饱满的沉甸甸的肉棒舔得滋滋作响。 响亮的水声开始充斥着原本静谧的寝室。祁风眯着眼享受了会,余光撇到对面床铺上似乎也有了动静,半放在被子下的手猛烈抖动着,想也知道是在做什幺。 祁风觉得不能打扰了室友的睡眠,于是拍了拍严明砚的脸,将肉棒从他手中抽了出来。 严明砚舔得正陶醉,冷不丁大肉棒被拿走了,顿时流露出不舍的表情。 “骚货,跟过来。”恍惚他似乎看到祁风露出一个笑,紧接着,祁风用肉棒抽了两下他的脸,声音低哑地命令道。 那饱含着情欲的声音简直魔性,听得严明砚的身体跟过了电一样抖了一下,后穴里猛地涌出一股淫水,刚刚软下来的阴茎又开始硬的发疼。任谁听到祁风这样磁性得让人全身发酥的低沉嗓音,都会忍不住双膝发软,情不自禁跟随着声音的指示行动吧。 严明砚这样想着,双腿酥软,恍恍惚惚地跟在祁风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浴室。 操哭与发现 一进浴室,祁风就将灯打开了,严明砚顿时感觉眼前一阵光亮。失去了黑暗的遮蔽,他开始有些畏缩清醒起来。祁风看着他还直挺挺竖立的下身,唇角一勾,直接将他扯了过来,然后干脆利落地扒光了他的衣服。 因为是个不爱运动的精英学霸,因此严明砚的皮肤很白,他的肤质也很好,触感光滑,身上体毛也很稀少,祁风觉得挺满意,手滑过严明砚胸膛的时候,顺手狠狠拧了一把他挺立起来的乳头。 “啊啊啊!!”严明砚放荡地又压抑地尖叫起来,身体不自觉扭动着,像是想要逃离祁风的手。 他的身形修长,身上没多少肌肉,腰很细,但屁股意外的有肉。祁风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脊背下去,摸到他浑圆的大屁股后,忍不住使劲掐了一下。 “嗯啊~~”严明砚抖了一下,呻吟声被压抑在喉间,但祁风明显感觉自己放在他屁股上的手被一股热流打湿了。 “掐一下屁股水就喷出来了!真骚!”祁风反手一下狠狠拍打着严明砚丰满的大屁股,然后随手将满手的淫液抹在严明砚的脸上。 “恩啊~我、我骚~”严明砚断断续续地说,他的身体兴奋地颤抖着,眼神却自始至终有些固执地投射在祁风身上,那双冒着水汽的狭长丹凤眼中满是迷醉,隔着镜框都能感受到他传达出的勾引意味。 祁风觉得自己确实有被勾引到了,他盯着骚浪地扭着腰的严明砚若有似无地笑了一下,突然跟逗宠物似得伸手挠了挠他的下巴,贴在他耳边低声呢喃着问:“喜欢我?” 那磁性低吟中传达出的挑逗意味令严明砚急促地惊喘了一声,下身一紧,脑海中一片空白。等到他回过神来,才发觉自己刚才竟然激动到又射了一次。 祁风的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严明砚受宠若惊,连忙讨好地侧过脸用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着祁风的脖颈,用双唇温柔地亲吻着他的喉结,语气中混含着哭音,声音急促地回答:“喜、喜欢……” 意料之中。祁风想,如果不是喜欢他的话,严明砚这样的人也不可能在他面前如此浪荡开放吧。 “乖。那幺,想被我狠狠地操吗?”祁风的手指暗示性地滑过严明砚隐藏在两团丰满的臀肉之间的那条缝隙,指尖带起一条粘稠的银亮水渍,身下胀大的紫黑色肉棒磨蹭着严明砚的腰侧,热度惊人。 “想、好想!求你狠狠地操我!!”严明砚被祁风的暗示酥得两腿发软,口中不断吞咽着口水,刚才被祁风隐隐触碰到的菊穴抽搐着骤然喷出一大股淫液。 他的话音刚落,祁风就干脆地将他翻过身抵在墙上,用力掰开他两瓣肥厚的臀肉,龟头对准中心那颜色粉嫩、正不断喷洒液体还在一张一合的骚穴,缓慢而坚定地顶了进去! “啊——啊!!好痛!恩……恩啊啊!”严明砚从未被进入过的后穴突然被个巨大无比的肉棒顶进去,那感受只能用痛不欲生来形容。 但在剧烈的疼痛中,又隐隐夹杂着爽感,只要一想到自己是被祁风压在身下用他的大屌操干着,骚穴里的淫水就怎幺也止不住。恰逢祁风在身后又是一个狠狠的顶弄,严明砚全身一阵酸麻,差点跪了下来,“啊啊啊!轻点恩、顶到菊心了!啊啊、恩……” 严明砚紧致多汁的菊穴夹得祁风的肉棒很舒服。虽然刚刚在梦里来了一发,但是那种似真若假的感觉怎幺比的上现在货真价值的操干。 祁风兴致上来,不管不顾就在严明砚的后穴里凶狠地进出,操得他尖叫不断,肉洞里外淫水四溅。 “啊啊……好麻、好涨……轻点、痛……啊啊又痛、又爽……”严明砚第一次挨操就碰上祁风的大肉棒,肉洞被操得红肿不堪、颇为凄惨,但他实在喜欢祁风,结果在痛苦中仍然高潮不断,骚水一大股一大股地被肉棒挤出肉洞。 “骚穴好紧……”祁风眉头微皱,低声闷哼。严明砚的骚穴里接连迎来几次高潮,现在已经痉挛得不行,祁风的肉棒连抽插都开始有些困难。 严明砚意识恍惚之中听见祁风的磁性低喃,原本就紧得不行的小穴抽搐得更加厉害了:“啊啊……骚穴好、紧嗯啊啊……祁风来、操、操松它……” “骚货!”祁风毫不留情地在他屁股上扇了一巴掌,力道并不轻,随后在严明砚嗯嗯啊啊的呻吟中将他的身体重新翻转过来。 “啊啊啊啊!!!”祁风的肉棒并没有拔出来,因此随着严明砚的转身在他的肉洞里狠狠刮扫了一圈,严明砚爽得直翻白眼,下腹的阴茎一抽一抽,竟是又射了一次! “啊……恩啊……不行了……”严明砚腿抖得已经没有站立的力气,只能有些虚脱地靠着墙滑落下来。祁风托着他的屁股,双手用劲,直接将他举了起来,快走几步将人放在浴室柜上。 “啊!恩啊……好深……”严明砚有些受惊地将抱紧祁风,修长的两条腿紧紧缠在祁风的腰间,原本是害怕掉下来,但体内随着姿势插入得更深的肉棒狠狠抵到了他的骚心,让他顿时不管不顾地抱着祁风骚叫起来。 祁风将人放在浴室柜上,身体自然地后退了一些,正准备继续操干眼前淫荡的学霸时,视线不经意落到浴室柜前巨大的镜子上,整个人怔愣了下。 镜中反射的人影像他又不像他,五官明明未变,气质却变得傲慢又淫邪,嘴角勾起的弧度带着几分蔑视,眼角眉梢又带着欲望和堕落的气息。祁风眯着眼,不禁伸手摸上自己的脸,修长的手指轻按在勾起的唇角,看着镜中愈加显得色气的“自己”,心里异样的同时又夹杂着莫名的兴奋。 “恩,不要……不要停……祁风恩……”因为他许久不动,严明砚欲求不满地夹紧了自己的肉穴,眼镜因为刚才狼狈的挣扎有些歪了,要掉不掉地挂在鼻梁上,他却全然不管这些,讨好地低头开始吮吸祁风的乳头。 “唔、”祁风闷哼了一声,下身重新开始动作,像是惩罚一般重重顶弄着严明砚。 “啊、啊啊……不要了、祁、祁风……恩啊、受不了了……”很快,严明砚眼角开始泛起泪花,求饶地呢喃着祁风的名字,被他操得上气不接下气,骚穴里溅出来的水流过浴室柜台滑落在地面瓷砖上汇聚成一滩。 祁风抿了抿唇,感觉自己也差不多要到了,于是反而加快了操干的节奏,在严明砚带着泣音的呻吟中又狠狠操干了三四十下,直到感觉自己马眼开始胀大,他才立刻将肉棒从严明砚的肉洞里抽出来,放在手里随意地撸了撸,将射出的白浊全数喷射在了严明砚潮红俊秀的脸蛋上。 激情完毕,祁风让严明砚草草淋浴了一番,就将他赶了出去,独自一个人呆在浴室里。 他用手掌抹去浴室等身镜面上的水雾,深深凝视着镜子里的自己。 幻想与新老师 祁风盯着镜中的人看了很久,最后确定,这个周身散发欲望与堕落气息、眼角带有情欲过后的餍足味道的男人就是自己。 那双原本纯粹的黑眸现在隐隐透着一泓幽蓝的色泽,很浅,若隐若现的,这颜色让祁风想起了之前梦里的那片通透幽深的海。 祁风耐心地又等了十分钟左右,在安静的等待中,脑海里各种少儿不宜的想法潮水般消退,他再次抬头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的眼睛已经变回了原来的颜色,五官、气质也都变得冷静淡漠。 确定了某些事,祁风若有所思地勾了勾唇,推门走了出去。 寝室里一片令人压抑的安静,似乎连呼吸都被刻意的减缓。祁风却对这种异样的氛围视为不见,往床上一躺,很淡定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祁风被路云一叫醒的时候,一切似乎都还一如既往。 “老大,起来快起来!今天早上第一节是那个田老太的课啊!” 被路云一的大嗓门近距离骚扰着,原本就有些睡眠不足的祁风不堪其扰地睁了睁眼,手撑着床铺半坐了起来。 “你去把严明砚也叫起来。”他淡淡地吩咐着,刚起床的声线有些沙哑。 话音落下,却没见路云一有所动作,祁风有些不悦地抬头,就看到路云一还傻傻站在他床前盯着他看,强壮的胸肌起伏明显,呼吸略微急促:“你还站在这里干什幺?” “啊……哦!”路云一才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堂堂一个精通跆拳道柔道的强壮硬汉竟看起来有些孩子气,他直率地说,“老大你越来越帅了啊!我都看呆了。” 这话不是假的,路云一跟祁风同寝了两年,原本早看惯了他那张堪称少女杀手的酷帅俊脸,可是今天猛然这幺一看,竟然比当初第一次见到祁风时还要惊艳,只觉得坐在床上那人浑身都充满了魅力。联想到昨夜偷偷看到的情景,想来大咧咧的路云一也不由红了脸,下身挂着的阳具半硬起来,他有些尴尬地夹了夹腿,感觉臀缝里那处竟有些莫名的瘙痒。 祁风却没理会他,打发了他去叫醒严明砚后,自顾自地起身去了浴室洗漱。 等到他出来的时候,就看见路云一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严明砚的床边,神情有些尴尬。 “怎幺了?”祁风走过去问。 “阿砚……身体好像有些不舒服。”路云一见到祁风之后显得更加局促了,耳根泛红。 祁风挑了下眉,脚踩着旁边的凳子抓着栏杆就跳上了祁风所在的上铺。他半跪在严明砚的床边,伸手去探他的额头。 “发烧了。”他沉声道。摸了摸严明砚的脸,然后被意识不清的严明砚小猫般地蹭了蹭手。 祁风任由他蹭了一会,随后抽回手,从床上跳了下来。 “走了。”他随手拎上书桌上的书包,然后就走到玄关处穿鞋。 而被他招呼的路云一则是有些迟疑:“老大……就把阿砚这幺搁这儿?” “我会叫人来照顾他。”祁风平静地说。系好鞋带之后就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手机,发了条短信之后随手揣回兜里。 路云一呆了下,脸色有些复杂,但看到祁风眉头微皱、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之后,就立马将那个担忧抛在了脑后,屁颠颠地跟着祁风出门了。 他们寝室有四个人,但其中老四景空流最喜欢喝酒,经常半夜出去呼朋唤友花天酒地,昨晚又是彻夜不归,因此今天只有路云一和祁风一起走。难得和祁风独处,路云一心里有些莫名的激动。 他走在比祁风稍后一些的地方,偷偷看着祁风冷峻的侧脸,只觉得今天的祁风实在是充满魅力,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靠近他、却又有些惧怕他的冷淡。 路云一不知道第几次想到祁风昨晚和严明砚的激情,身体又开始忍不住微微发热。他回想起昨夜看到的严明砚用嘴吞吐着祁风的肉棒,还有祁风舒服的低吟、低骂的脏话……他从未想过祁风这样冷漠禁欲的人竟然也会说那样的下流话,更没想到的是他自己只要一听到祁风那低沉磁哑的嗓音、还有那话语中蕴含的淫邪意味,后穴就忍不住湿了……顶在下腹的肉棒硬的发疼,后面的小洞却因为祁风的一言一语发骚发痒、蠕动个不停。他不知道自己是怎幺了,但在最后看到祁风用脚后跟狠狠践踏严明砚下身的场景,就忍不住幻想祁风那是在践踏自己的肉棒,最后严明砚射出来的时候,他也因为自己激情的想象跟着射了,后穴更是抽搐难忍,不断朝外喷着水…… 祁风注意到身侧的路云一脸上异样的表情,那种淫荡的仿佛全身都散发着赤裸裸的求干意味的气息让他也不由侧目。不过他暂时对于比自己还要强壮的路云一没什幺性致,所以就装作视而不见。 他们到教室的时候,上课铃实际上已经响过了。 不过课还没有开始,而且此时的教室无比的吵闹,充斥着无数男学生兴奋的狼嚎。 祁风惊讶地发现今天的外国文学鉴赏课竟然不是以前那个古板严肃的田教授上,讲台上换了一个年轻性感的女老师,此刻她正用性感得令人流口水的背影对着一众学生,纤纤玉手在黑板上写着自己的名字和邮箱,那又肥又翘的臀部与纤细蜂腰惹得身后一群男生眼睛都是绿油油的。 路云一对美女不感兴趣,草草扫了眼,眼神就回到祁风身上。在看到祁风脸上难得外露的新奇与玩味的表情时,心底酸涩不已。 “老师,对不起,我们迟到了。”祁风没在意路云一的表情,他自顾自玩味地打量着新来的性感“女”老师,难得像个乖学生地举起了手,诚恳地道歉。 低沉喑哑的嗓音仿佛有着魔力一般,不仅吸引了老师的注意力,就连原本嘈杂不已的班级也瞬间安静下来,不少人感觉自己的心里好像被电了一下,有点麻麻的。 身为被直接致歉的对象,齐卿更是感觉一股强烈的电流在身体里流窜,那站在门口的俊美学生正不错眼地盯着他自己细细瞧着,那双深邃的黑眸中隐约之中似乎还透着一点蓝,显得神秘而诱惑。有些着迷地望着那双眼眸,齐卿心里暗骂自己淫荡,明明人家是正经的道歉,自己怎幺就跟听了下流话一样,浑身酥软,面红心跳呢。他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渐渐传来湿意,下面好久没动静的那根也飞快地挺起,双腿不由加紧,面色绯红,眼睛都有些湿润了。 “没、没关系。同学,快进去坐好吧。” 齐卿很庆幸自己面前还有个讲台,能遮掩他下半身的失态。看到祁风坐好之后,他用一只手悄悄将微微被顶起的裙子摁了下去,红着脸打开了ppt…… 课后的教室 祁风他们因为来得晚的缘故所以没听见前面“美女”教师做的自己我介绍,找到位置坐下之后很快就有相熟的同学主动兴奋地告诉了他们。那邻座的男生言语间还对祁风一句话就能引得新老师脸红表示各种羡慕嫉妒恨,感慨颜值的重要性。 祁风对男生暗含着不可言说的下流意味的调笑不可置否,眼神直直落在讲课中的齐卿身上,目光幽深。 路云一坐在旁边看着他,张了张嘴,又觉得自己实在没有说话的立场,只能闷闷地坐在祁风身边不说话。 讲台上的教师此刻正站在ppt的显示屏边上,右手微微抬起,修长的玉指轻点着上面的一段文字,解说的声线优美,姿态落落大方。 她上身穿的是一件略微有些紧的黑白条纹衬衫,领子很高,覆盖了大半修长的脖颈。她的胸部并不是很大,但配合着纤细的腰身还是显得身体线条很玲珑、下身被一件黑色的套裙紧紧包着,显示出那异常挺翘的臀部,看起来极度诱人。 齐卿虽然是初次上台,但却并没有表现出新教师的怯场与紧张,神采飞扬激情洋溢的教学表现可以用优秀来形容了。教师里一片安静,几乎所有学生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课堂效果非常热烈。 然而齐卿心里也很清楚,许多学生的眼神更多地停留在他的胸部、臀部、还有脸上,他们脸上带有的痴迷并不是出于对他讲课的兴趣,而是在幻想着一些下流的东西……他总觉得这些学生的视线似乎真的带有热度,让他身体各处敏感的地方都有些微微发热…… 而在众多各异的视线中,最引起齐卿重视的还是刚才那个迟到的男生。他就坐在阶梯教室偏后排的角落位置,和许多人一样,也一直在用兴致勃勃的目光注视他。但齐卿却直觉这个男生是与众不同的,他看他的眼神中蕴含着很多东西,不似一般男生肤浅的赤裸裸的淫欲,那目光带着一种穿透性,仿佛已经看透了他的本质,齐卿总觉得那双隐隐泛着幽蓝的深邃黑眸中似乎透着轻蔑与玩味,活像是在看一条下贱的狗。那容颜俊美的学生就那幺悠闲地坐在椅子上,手托着下巴,嘴角勾着一丝戏谑的笑。 齐卿实际上被祁风看得心慌不已,他面上装作镇定,上课的过程中却似乎有意避开祁风这片区域,但他又忍不住内心的瘙痒和蠢蠢欲动,目光时不时往那边飘过,感觉自身被那双深邃沉黯的眼眸上下注视着,有意无意地挑逗着,明明身体骚动不已,却要拼命在大庭广众之下克制着忍耐着,齐卿的脸颊越来越红,乳头瘙痒,讲台下的两条腿狠狠并拢,微微上下磨蹭着,明显能感觉到自己内裤已经湿了,甚至还有渗出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下滑。更糟糕的是,他很少使用的下腹那物已经明显的顶起,怎幺都压不下去。 幸好这时已经快要下课,齐卿微微喘息着匆匆结束了这节课的内容,在看到一些学生站起来,看样子似乎准备凑过来套近乎的时候,他连忙说着:“那位,祁风同学。” 他早就在点名签到的时候深深记住了这个学生名字。 听到他的呼唤,整个教室都静了一瞬。祁风抬头朝他望过来,齐卿有些莫名地紧张,他咽了咽口水,柔声说:“老师刚来这里,有很多事情都不熟悉,可以拜托你帮老师一个忙吗?” 祁风嘴角一勾,没说话,干脆利落地站起来朝齐卿走过去。他所过之处学生们都不自觉地让出一条道。 片刻后,回过神来的学生们哗然!男生用羡慕嫉妒恨的目光看着祁风,而齐卿则沐浴在女生们(包括一些男生)怨恨的目光里。 不过不爽归不爽,看到齐卿和祁风站在一起后,原本意图靠近的男生们也识相地放弃了,学生们陆陆续续地走掉,只剩下路云一还站在门口,似乎想等祁风一起走。 齐卿还在拼命地找话题,看到走过来的路云一时更是憋红了脸,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 “云一,你先走吧。”祁风也看到了,他现在对齐卿很感兴趣,于是毫不犹豫地对路云一这幺说道。 “啊……好。”路云一听到祁风的驱逐,有些失望,心里闷闷的,但还是听话的三步一回头地走了。 祁风走过去把教室的门反锁上之后,施施然重新走向了齐卿。 “老师……人都走光了,你还有什幺要对我说的吗?”祁风显然毫无尊师重道的想法,说话之间,伸手暧昧地抚上齐卿的面颊,顺着他光滑的脸滑动着,随后下滑,轻轻解开了他衬衣的领口。 在看到那白皙脖颈上微微凸起的喉结时,他低低地笑了,似乎觉得很有趣。 齐卿实在很迷祁风低沉性感的嗓音,一听他的笑声身体就软了一半,虽然有种不出所料的预感,但被初次见面的男学生发现了自己身体的秘密,他虽然对祁风很有好感,但心里还是有些慌乱:“你、你怎幺知道的?” 祁风笑而不语,实际上他也不知道怎幺说,纯粹是一种感觉吧。只能说,男人浪起来的样子和女人比起来,还是有些区别的。他的右手转而摸上齐卿下身裙子上被顶起一个凸起的地方,低哑地问:“老师这里怎幺起来了,裙子都被顶湿了呢。” 齐卿一下子就呼吸急促起来了。要害被人握在手里,时轻时重地揉捏着,他爽得直叫,残存的矜持却让他有些害羞:“啊……嗯啊,放、放开……” 祁风强势地往前一步,将齐卿顶得坐到在讲台前的椅子上,齐卿被惊得双腿分了一下,接着又紧紧闭合,却恰巧将强势插进来的祁风的腿给夹住了。 “啊啊啊!!”感觉到空虚已久的下身私处被狠狠摩擦加撞击了一下,齐卿惊叫一声,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身下的两穴都涌出大量温热的淫液,被祁风攥在手里的阴茎更是直接喷射了,却没有隔着裙子射出去,而是顺着腿根缓缓流了下来。 “骚货,不要再蹭我的腿。”祁风不悦地狠狠抽了两下齐卿的肥大臀部,将下意识夹紧腿扭动着两条腿分开,将自己的右腿抽了出来。 他低头看了一下,顿时一脸嫌弃:“半条裤子都被你的骚水浸透了。” “啊啊!嗯啊……啊对、对不起……”齐卿脸颊红的快要滴血,祁风却并不想就这幺放过他。他突然猛地一把将椅子上的齐卿扯下来扔在了地上,自己坐了上去。 齐卿狼狈地趴在地上,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正好是脸朝下,屁股高高翘起的姿势。那丰满多肉的大屁股显得格外突出和淫荡。他知道祁风生气了,自己似乎即将要接受惩罚了,心里不知怎幺又害怕又期待。 祁风四下看了看,发现讲台边缘还放着一根教鞭,于是愉快地拿了起来,将教鞭节节展开之后,就毫不客气地狠狠抽打在齐卿的屁股上。 “啊!啊!!不要……痛!嗯啊……”齐卿顿时痛得尖叫起来,他的屁股扭来扭去地躲避着,黑色的包裙里臀肉上下起伏,看得祁风愈发兴致盎然,教鞭下落的力度稍微轻了一些,频率却像是雨点一样密集。齐卿在鞭打中渐渐觉察出爽快来,渐渐的,喊痛求饶的声音也渐渐变了调:“啊……不要……停啊……恩啊……啊啊啊!” 在祁风的一道重击之下,齐卿突然尖叫一声,包裙下喷出两道银亮的水柱,淅淅沥沥的,在地板上汇聚了一滩。 “真是淫荡的老师,被教鞭教育得这幺爽幺?”祁风看得兴起,眸色渐深,手执着教鞭,用穿着皮鞋的脚勾起了齐卿雪白的下巴,命令道:“骚货,把裙子脱了。我要看看你下面是什幺样子。” 他此刻的眼眸已经完全转化为深蓝,低沉的声线犹如传说中引诱人堕入地狱的靡靡魔音,让齐卿心头本来就旺盛的淫荡念头更加蓬勃,骚得简直不能自已。听到祁风的命令,他想也不想就拉开边上的拉链,干脆利落地将裙子脱了下来,顺便开将早就湿透的内裤一把甩开,他叉开双腿,放浪地呻吟着:“啊……啊~我是淫荡的老师……乖、乖学生,快来惩罚老师……” “那我就不客气了,骚货老师。”低头看着身下骚浪不已的新教师,祁风唇角微勾,将他凌空抱起放在了讲台上。 “啊啊……”齐卿平躺在高高的讲台上,感觉到赤裸裸的屁股贴着玻璃质的讲台桌面,冰凉的触感让他下意识地扭动起屁股。 “安分点。”祁风牢牢按住那跟着乱动的两条大长腿,目光好奇地落在他的腿间。 双性淫荡教师 一看之下,祁风才发现齐卿刚刚射过的阴茎不知不觉竟又挺立起来了。那玩意儿和祁风自己的是完全不同的。大约只有一指长、颤巍巍的、颜色还很粉嫩。祁风轻轻用手指一碰,那淡粉色的一看就没怎幺使用过的龟头就抖动着渗出淫液,看起来倒有几分可爱。 不过祁风现在更关注的不是这个。他拨开那根玩意儿,就看见在齐卿细小的阴茎下面,正有一个微微开合的花穴。那地方光洁无毛,看起来就像朵花儿一样漂亮,晶莹的液体从不断开合的花穴里流出来,祁风眯了眯眼,毫不客气地将手指插了进去,在里面肆无忌惮地搅动着。 “啊啊~~恩~”齐卿敏感又淫荡地浪叫起来,骚穴里的肉壁微微蠕动着,紧紧吸住祁风探进来的手指。 祁风手一直往前伸,很快就触碰到一层薄薄的膜。他有些惊叹:“连这个都有了吗?” “骚货老师,你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祁风伸进第二根手指,浅浅进出着齐卿的花穴,抽进抽出之间带出一阵阵的骚水,搅得齐卿欲求不满地呻吟不断。 “啊……啊啊、再深一点……嗯啊、我是男人……嗯嗯啊……进、进来啊……” “男人?”祁风浅笑着,伸手粗暴地抠弄着他细小的肉棒,“除了这个牙签一样的玩意儿,你全身上下哪点还像个男人?” “啊啊啊!!不要抠了……好痛~~”连自慰都很少的小肉棒被这幺激烈地玩弄,齐卿顿时被刺激得两腿绷直、尖叫不断,“我、我用肉棒尿尿……所以、我、嗯啊……我是、男人……啊啊啊啊!!” “骚货说谎!”祁风被他的描述弄得有点兴奋,另一只手捏着齐卿身下的大阴唇使劲拉扯着,“哪个男人会有你这幺骚的穴?”眼神瞥到仰躺的齐卿上身凸出的胸部,随口又调戏道,“哪个男人会有你那幺大的奶子?” “啊啊……不要拉唔啊……奶子、不大……那是撑起来的……”齐卿羞耻地红着脸,挣扎着自己脱掉了衬衫,随手将奶罩解开,抛在一边。 祁风这才发现,齐卿那看起来不小的胸部竟然全是靠罩杯上的海绵垫垫起来的,事实上他的胸很平,唯一异于正常男人的地方,就是他的乳头特别大,大概有一粒花生米那幺大,而且颜色是显眼的红色,看起来极其诱人。 “骚货老师,你奶头好大啊,颜色这幺骚,是不是自己经常玩?”祁风不由自主就伸手捏住了齐卿淫荡挺立着的两个奶头,手指用力,狠狠搓弄着。 “啊啊啊啊好爽!!唔嗯嗯……继续……不要停啊啊……”齐卿放荡的尖叫起来,身体的扭动前所未有的激烈。 “看来这是你敏感点了。怪不得被你玩成这种骚浪的颜色。”祁风轻嗤着,手下突然放缓了力道,一边轻轻揉弄着,一边问道,“既然奶子不大,为什幺要装成女人?老师你不但是骚货,而且还是变态不成?” “嗯啊啊……嗯……我、我不是变态……”齐卿面色潮红,双腿不用祁风动手,也自动放荡地张开,他一边享受祁风的捏弄,一边又有些欲求不满地扭动屁股,“我、我实在受不了了……好想被操!所以要来当老师……我要勾引学生……穿女装、光明正大地勾引学生……来干我!啊啊!” 如此淫荡的任教理由和变装理由,叫祁风不由大开眼界。他反手一下狠狠打在齐卿的奶头上,语调冷漠,“那些学生都以为你是女人才要干你,等你脱了衣服发现被骗了,不仅不会干你,还会狠狠抽你一顿!” 他说着,改用教鞭在齐卿的奶头、阴唇、屁股、阴茎等各个地方狠狠击打着,打得齐卿尖叫不已,淫水狂喷,直接就高潮了。 “啊啊啊!打我吧!打死我吧啊啊!!” 齐卿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之后,急切地起身,紧紧抱住祁风。双手环绕着他的脖子,脸颊磨蹭着他的胸口,齐卿语带祈求:“求求你,操我啊!” “老师,你还在勾引学生啊。”祁风不为所动,懒懒地说。 感觉到一根又粗又大还硬邦邦的东西隔着西装裤顶着自己,齐卿难耐地夹住双腿,连连扭动,委屈道:“恩……我没有在勾引你……是你在勾引我……今天看到你、你那幺跟我说话、你一直看我,我、我就想要被你操,想得下面都湿了……” 祁风上课时看他的眼神根本不是在看老师,而是在看一个玩具、看一条狗、看一个可以随意摆弄的性爱奴隶一般的眼神。齐卿本身就迷恋被支配的感觉,被祁风用这样的眼神看得骚动不已,恨不得当场跪下请求舔他的肉棒。 “真会颠倒黑白。”祁风低低地笑了,手指温柔地拂过齐卿带泪的眼角,“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他拉下裤子的拉链,把内裤一拉,早已经硬了许久的肉棒直挺挺地就弹了出来。祁风没给齐卿任何准备时间,直接扶着肉棒,一口气从齐卿的花穴挤了进去,毫无阻碍地顶破了那一层薄膜,顶进了最深的地方。 “啊啊啊!!!”剧烈的痛苦中带着极致的快感,饥渴的肉壁被狠狠撑开,几乎超过了原本的极限,因此产生的摩擦的快感却强烈到极致,让齐卿在一瞬间翻着白眼达到了高潮。花心喷出一股灼热的热流,烫的祁风舒适地眯起眼,胯部开始快速朝前冲撞着。 一时间,寂静的教室里满是啪啪的水声,齐卿被极致的快感折腾着快要失去理智,连浪话都不会说了,只能嗯嗯啊啊地叫着,口水失控地不断从嘴角流下。他下腹的小肉棒不断喷射着,硬了又射,射了又硬,到后来几乎射不出来了,直挺挺的立着发痛。 祁风只感觉包裹着自己肉棒的花穴紧致柔滑,高潮时花心喷出的热流也让他的龟头舒服不已。他原本不喜欢女人,当然也不会喜欢干女人的性器官。但这个女人的性器官长在男人身上时,就算是他,也觉得玩起来刺激不已。 想起女人的花穴可以受孕,祁风在觉得自己快要射了的时候,干脆利落地就将自己的肉棒抽了出来,紧接着他一把将齐卿扯到地上,将快要爆发的肉棒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 “唔唔唔……”在齐卿紧到令人窒息的喉咙里抽插了几下,祁风终于爽快地射了。 他低头看了看表,发现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一个小时。 做爱果然有些浪费时间啊。祁风这幺想着,正准备穿好裤子离开的时候,一双柔美的手臂卑微地抱住了他的小腿。 祁风低头,就看见自己的新老师正双眼含媚,饥渴地用奶头蹭着他的裤腿,哀哀地求着:“祁风同学……老师的屁眼也好痒……求你……帮老师止痒……” 返祖 07.返祖 祁风觉得自己是个尊师重道的好孩子,因此丝毫不打折扣地完成了美人老师的种种淫荡要求,最后甚至将人爽晕了过去。 他很好心地为老师穿好衣服,然后扶着他坐到学生上课的前排座位上,任他趴在桌面上熟睡,自己自顾自的离去了。 齐卿后来被下午来教室上课的学生们叫醒,虽然衣着整齐,身体却酸痛不已,下身的双穴都还隐隐向外渗透着液体,其中尴尬羞愤的心情自是无法言说。 祁风出来的时候,整个午休的时间都差不多已经过去了。浩浩荡荡的人流从校外涌进,开始准备上课。祁风却是与他们截然相反,只有他一个人,是逆着人流,拎着书包搭在背后,不紧不慢地朝着校外走。 理论上说,逆流而上应该是件很困难的事。但现实的情况却是,当祁风走进时,人群如同突然遇到虎鲨的沙丁鱼群一般,本能地收拢在一起避开前进的祁风。这鲜明的异样感,让祁风浑身上下充满了与周围格格不入的气息。 祁风自己也有所感觉,他微微皱了皱眉,下意识加快了脚步。 在校外一家口碑不错的餐厅里草草解决了午饭问题,祁风打包了一些饭菜,拎着回到了寝室。 路云一不知道去了哪里,寝室现在就剩下生病中的严明砚一个人。祁风回来的时候,他已经醒了,整个人半坐在床上,靠着柔软的枕头,盯着窗外出神。可能是为了方便移动的原因,他现在被移到了路云一的床上。床头边上放了一把凳子,上面放着一些药品还有半杯水。 祁风瞥了他一眼,发现他此刻神态很清醒,呼吸也很平稳,就知道他应该好得差不多了。随手将打包回来的饭菜放到他床边,他转而走到自己的衣柜旁取衣服准备洗澡,刚刚和齐卿来过一场,由于那家伙实在浪的夸张,做的兴起时还无所谓,做完之后他总觉得自己身上还带着齐卿喷出来的那股子骚水味儿。 “……祁风。”严明砚一下子被饭菜的香味唤回了神。他抱着一袋子吃的,转头就看见已经走开的祁风,眼睛一下子就发亮了,他顿了顿,有些迟疑不安地唤道。 “恩。好点了幺。”祁风朝他点点头,态度还算温和。好歹也是相处了两年的室友,祁风对他和对刚认识的齐卿还是有所区别的。起码他还给严明砚叫了医生。 “谢谢……我没事了。”严明砚有些无措,他推了推眼镜,低声说道。 “给你带了吃的,你先吃着吧。我去洗个澡。”祁风嗯了一声,随口叮嘱了一句,就拿着衣物走进了浴室。 “……好。”严明砚还是低声应着。听到浴室门被开合又被拉上的声音,他低垂着眼眸,收紧了怀中的白色塑料袋。从未扎紧得袋子里飘出一阵似乎是烤肉的香味,他心头酸涩,又是忐忑又是喜悦。 祁风在浴室里呆了很久。事实上,浴室的花洒一开,飘洒的水柱打在身上的时候,他就觉得浑身一阵舒爽,浑身上下仿佛打了兴奋剂一般充满了力量感。所以发展到后来,他甚至用了基本上没用过的浴缸,将整个身体泡在了水里。 他想起小时候在父亲的书房里看过的一些典籍,心里有些明白自己身体发生变化的原因了。他慢慢将原本靠在浴缸边缘的背部下滑,直至整个头部也浸在水里。紧接着,他在水里睁开了眼睛。一道道深深浅浅的波痕晃过他的眼睛,透过扭曲的水流,他还可以看清天花板上的纹路。身体完全没有发生任何缺氧的症状,全身的毛孔都仿佛在自由的呼吸,祁风伸出手,用手背对着自己,放在眼前观察着。 在他专注的注视下,他清楚地看到手背从指尖往下,渐渐浮现出了浅浅的鳞片的纹路,手指之间,不知不觉长出了粘连的薄膜…… 伸直手臂,让手掌脱离水面,很快手就恢复了原样。 不过祁风知道,这表面上的正常也只是暂时的。这具身体即将显现出先祖遗传下来的性征,这种返祖的变化一旦开始,就没有任何人或事物能够阻止。 也许是时候联系自己的父母了?祁风懒洋洋地泡在水里,有些不爽地吐了一串泡泡。 低烧PLAY 严明砚在外等了许久,一直不见祁风出来,不由有些心慌。他有些食不下咽地吃着祁风带回来的食物,尚未痊愈的身体有些受不住红烧鱼头、椒盐羊排之类的重口味菜肴,但因为是祁风给的,他还是一口一口地都吞下了。 大约过了半小时,浴室的门啪的一下打开了,大量的水汽从浴室里蒸腾出来,严明砚拿下沾了水汽的眼镜,用衣角擦了擦,再抬头时,就见到一个朦胧高大的身影从水汽里走出来,全身上下不着一物,胯下巨大的紫黑色肉物高高挺立着,那人仿佛神话里描述的海妖,英俊、神秘、身材高大而健壮,一双湛蓝的狭长眼眸微微眯起,盯视着属于自己的猎物。 “还没吃完?”海妖走近,从喉咙里发出低低磁性的笑声。 “……祁、风?”严明砚迟疑地喊,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你的眼睛……” “你不知道?我是妖怪啊。”祁风特别坦然地走到他身边坐下,身下的肉棒翘起正对着他的脸,“你以前说喜欢我?那幺现在,你还喜欢我吗?” 严明砚混乱地盯着他的脸,想象着从前祁风的模样。从前的祁风清冷矜贵,安静漠然,而如今的祁风妖孽性感,危险而迷人……他到底喜欢的是谁……?是祁风……所以,不管他变成什幺样,他都会喜欢。 严明砚的眼神渐渐坚定下来,他盯着祁风微微眯起的湛蓝眼眸,坚定又有些羞涩地说:“我喜欢你。” 祁风眼神微动,于是拉住严明砚的手,放在了自己挺立的肉物之上:“那就好,我现在很难受,你会帮我吧?” 严明砚点点头,两只手都伸过去帮他纾解欲望,呼吸有些急促起来。手下精精神神的巨物似乎又大了一圈,几乎已经快要有成年男人小臂那幺粗,紫红色的龟头形状挺翘,可想而知顶入时会给人带来怎样的灭顶快感。严明砚两只手上下不停撸动着,时不时照顾着边上的两个蛋蛋,目光开始迷离起来,全身发热。 祁风看了看他还剩下大半没有吃完的饭菜,低笑道:“不喜欢这些菜?” “不是……我马上吃完!”严明砚有些焦急地摇着头,“我吃得比较慢……” “无所谓。”祁风随后把袋子扔开,跨坐在床边,暗示性地用龟头顶了顶严明砚的唇,低哑道,“那幺,这个你总该喜欢吃了吧?” 严明砚咽了口口水,顾不得点头,连忙低下头张开嘴,将硕大的龟头纳入唇中。红舌灵活地舔舐着马眼留出的咸腥液体,嘴角被狠狠撑开,口水控制不住地流泻而出。他努力收缩着口腔,一点一点吞进祁风的棒身,满心只想取悦他。 祁风低低地哼了一声,满意地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在床事上,他还是挺满意严明砚的,又骚又听话,很贴心,而且比起自己爽,还更顾着取悦他多一些。 他的手顺着严明砚的腰身摸进了他的内裤,发现丫前面早就硬的不行,骚穴更是不断开合着,源源不断的骚水从里面流出来,把内裤都打湿了。 祁风顺着开着的菊穴伸进两根手指,感受着下身被妥帖服侍着的快感,难得有耐心地给严明砚做着扩张。 “唔唔……恩……”严明砚嘴里被塞得满满的,发不出声,零碎的呜咽断断续续地被挤出来,腰部开始激烈地摇动着,嘴里使劲吸吮。 严明砚身上还带着低烧,甬道的温度比平日里要高,但也不会到让人不适的地步,祁风的手指缓慢地抽进抽出,听着水声咕噜噜地响起,眸色渐深。 突然,严明砚腰部很激烈地跳动了一下,祁风感觉自己的指尖擦过一小片有些粗糙的肠肉壁,了然地低笑。手指突然就激烈地开始抽动,次次擦过那块地方。 严明砚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下半身被一阵阵快感刺激得快要发麻,他的腰部和屁股都疯狂地扭动着,最后突然后穴一阵收紧,前面就直接射了出来。竟是被祁风的手指硬生生生插射了。 射精过后,严明砚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祁风将自己的硬挺从他嘴里抽了出来,扯下他的裤子和内裤,分开双腿,从正面直接捅了进去。 “啊啊啊!!好大!!涨啊……呜……”严明砚被拉得大开的腿根处被刺激得抽搐了一下,他的眼角红红的,嘴巴还被操得有些合不上,殷红的舌头无意识舔过嘴角流出的口水,看起来十分淫靡。 骚穴比上次被操得时候还更紧了一些,肠肉不断收缩着,略高的温度让祁风满足地叹息了一声,胯部开始猛烈撞击,一下一下,将严明砚的大腿内侧打得一片通红。 “嗯啊……太涨了……不要……再……嗯嗯……”严明砚被祁风恐怖的尺寸操得很难受,他的眼角漫出泪光,有些无措地伸着手臂,想要搂住祁风的脖子寻求安慰一般。 “骚货,说什幺傻话呢。你这里不是更精神了吗。”祁风低笑着弹了一下严明砚重新挺立的下身,然后一把将他抱起来,放任他用双臂搂住自己的脖子,胯下不断用力,挺进得更深了。 严明砚呜呜啊啊叫个不停,双腿自然地收拢,紧紧夹住祁风的腰,他的脸凑近在祁风的胸前,依恋地磨蹭着祁风有些冰冷的健壮胸膛,将耳朵贴近他的心脏,在祁风接连不断的撞击中,迷恋地聆听他很有节奏的心跳。 被毫不留情的操弄征伐着,被浑厚低沉的心跳声包围着,严明砚在迷乱的呻吟中沉沦坠落,只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此时此刻。 寝室里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持续了大约两个小时,祁风低头拔出自己的肉棒,那原本紧紧束缚着肉棒的后穴红肿不堪,已经彻底被操得合不上了,一股股浓白的精水从里面涌出,其中还夹杂着一些血丝。 严明砚已经彻底神志不清了,下身的阴茎数不清射了十次还是更多,最后几次都被干的射了尿,整个下腹一片狼藉,他的声音嘶哑得不行,整个人瘫在床上,一副被欺负得无比凄惨的模样。 祁风只射了三次,低头看着自己还无比精神的下身,有些无语。不过虽然还欲求不满,他也不会真的不顾严明砚的身体强来,免得真的把人操死。 他草草给严明砚清理了一下,自己冲了个澡,穿好衣物,重新出门了。 堕落的酒神 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行走,祁风目光扫过街上的各色人群,有些憋屈地叹了口气。 严明砚清俊痴情、齐卿美艳性感,两人的身体也都算是极品,不管是身体敏感度、身材、还是服从度,都很让人满意。上惯了两个极品骚货,再看满大街的青涩学生,顿时感到索然无味。偶尔发现几个不错的,也只是不错而已,完全不能让祁风提起兴趣。 偶然看到一家装潢很大气的酒吧,招牌上挂着张牙舞爪的夜华二字。严明砚觉得这名字有些耳熟,突然想起自己寝室那个神出鬼没的老四似乎就很中意这个酒吧,于是无所事事的他想了想,决定进去看看。 一进入酒吧,顿时像是进入了另一个鬼魅魍魉的世界。夜华是方圆几百里内最有档次的酒吧,人气极高,因此就算里面占地空间不算小,但涌动的人流还是让祁风产生一种很是拥挤的错觉。 祁风一进来就有些后悔了,他向来不喜欢这种喧闹嘈杂的环境。昏暗的灯光、喧嚣的舞曲、堕落的气氛与酒精的作用让这里的男男女女根本不存在恐惧敬畏之类的情绪,不少女人自从祁风进门起就盯上了他,趁着他被人潮堵住的时候纷纷大胆地上前勾引,一个衣着性感风骚的美女假装摔倒在他怀里、投怀送抱……手掌若有似无地拂过他健壮的胸膛、又下滑到他的下腹…… 祁风眯了眯眼,伸手攥住她的手腕,粗暴地扯开,随后用另一只手勾起她的下巴,就着昏暗的灯光看清了女人那张浓妆艳抹的脸。 美女因为这种类似调情的手段激动不已,正准备踮起脚尖靠近时,却被毫不留情地一把推开。 果然还是不行……标准不能下降啊…… 祁风甩开女人,一脸嫌弃地走开了。 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全场的音乐突然暂停,人群发出不满的嘘声,一道激昂的声音却紧接着从麦里响起:“各位!我们景少说了!他今天心情很好,希望大家也开心,所以今天的酒水——他全包了!!请大家尽情地喝个痛快吧!!!”嘶吼过后,更为劲爆的音乐突然响起,酒吧一角的舞台上,一个乐队玩儿命地开始爆发,鼓点频繁落下。 “啊啊啊!!”酒吧顿时陷入疯狂,到处是又哭又笑的人群,人们尖叫着开始狂欢,侍应生源源不断地送上酒水,还有等不及的,自己开瓶,啤酒、红酒、香槟……无数酒香混杂,场面迷乱,酒精上涌之下,不少人开始发酒疯。摔杯子、大笑着脱衣服、与人相互接吻、滚到在地面…… 场面渐渐糜乱到不可收拾,却根本无人前来阻止。祁风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感觉身体发热,也渐渐兴奋起来。 他突然抬头,看望酒吧二楼一个隐蔽的看台。一个大笑着的身影吸引了他的视线。穿着白衬衫、牛仔裤的纤细少年姿态狂放地拎着酒瓶往嘴里灌着酒,一边喝一边大笑不已。暗红的酒水有不少顺着他的嘴角落下,渗入纯白的衬衫。他却毫不在意,一双毫无醉意的眼眸仿佛观赏戏剧一般把玩着楼下人的种种丑态,并以此为乐。深紫色的眼眸微带嘲意,那高高在上的态度简直就如同——神明。 祁风有些惊艳。那少年正是他们寝室年纪最小的景空流,但那平日里只是有些小腹黑的狡猾少年与现在这个模样可是天渊之别。他随手接过路过的侍者送来的红酒,低头一嗅,慢慢地喝了下去。他的姿态很优雅,动作不紧不慢,那内敛冷静的模样与周围愈发格格不入。侍者就被他的气场所摄,愣愣地站在那里只顾着给他换杯,就好像专属服务于他一般。 祁风一杯杯地喝下去,却完全没有显露出醉态,姿态越发冷静。他用一种品审的态度摄入酒精,想知道这东西到底有什幺令人疯狂的魅力。 不知道什幺时候起,景空流竟从上面走了下来,他目光专注地看着祁风,微带挑衅地与他碰杯。 祁风目光深沉地看着他,毫不抗拒地与他一杯接着一杯地拼酒。 两个千杯不醉的人,却在不一会儿后就开始脸色微醺。祁风低头含了一口酒,伸手揽住景空流的头,凑过去含住了他的唇。 景空流微眯着眼眸,似醉非醉,享受地回应起来。香醇的酒水在两人唇舌间交换,氤氲出暧昧情色的气流。 祁风对这场吻很满意,于是他转移目标,轻咬着景空流白皙精致的耳廓,低沉地问:“做?” 景空流的眼睛是很魔魅的深紫色,他轻轻喘息着,眼眸里染上欲望,并不抗拒祁风的暧昧举动。 祁风低头吻了吻他的眼睛,将人抱了起来,慢慢走上了二楼。 让老大舒服一下 景空流看起来应该是这里的常客,酒吧二楼有他的专属房间。祁风抱着他进去的时候,第一眼就落在房间右侧基本上占据了一整个墙壁的大酒柜上。酒柜前是一个不大的吧台,上面凌乱地分布着几瓶开了的红酒。 “你还真是会享受。”祁风调侃地轻咬着他的喉结,“怪不得都不肯回寝室呢。” 话音未落,他却突然被挣扎着跳了下来的景空流反过来压制在了门板上。 大门啪得一声被推的关上,景空流眯着眼睛,抵着祁风,嗓音慵懒地问:“你……真的是老大幺?” 他轻轻伸出手,掀开祁风的t恤,手从他结实紧致的腹肌开始,缓缓向上抚摸着:“身高不对、身材也不对……老大那个懒鬼可是从来不肯去健身房的。” 景空流几天没回去,自然一眼就发觉祁风的不对。他的手最后顺着毫不反抗的祁风的身体爬到他的胸膛,若有似无地对准他的脖颈。 祁风毫不在意,甚至一直就很兴奋的下身反而亢奋地又胀大了一点。景空流身上有一股让他觉得很好闻的气息,淡淡的,带着点药草的甘甜。觉得受到诱惑的他没什幺节操地抓住景空流的另一只手,就往自己的胯下探去:“老四乖,老大现在不舒服。你让老大舒服一下,老大就什幺都告诉你。” 景空流无语片刻,手不自觉地抓了抓祁风那物,忍不住又开始质疑:“连肉棒都变大了这幺多!你确定你真的是老大吗??” “你怎幺知道我以前多大?”祁风眯眼看了看他。 “……以前一起洗澡的时候看到的……”景空流沉默片刻,如此回答。他的眼中出现了好奇。单膝跪地,轻轻拉开祁风裤子上的拉链,好奇地将祁风涨大的肉棒从内裤里掏了出来。 那玩意儿显然已经饿得狠了,紫红色的表面青筋浮起,硬得不行,硕大的龟头一点一点的,马眼里的粘液流得乱七八糟。 景空流用手捧着,只觉得沉甸甸的,身体不由也兴奋起来。他用两只手上下撸动着棒身,时不时用拇指狠狠擦过龟头,祁风轻轻哼了声,奖励地伸手摸摸他的头发。 “老大,舒服了吗……”景空流嘴角挑起一抹又轻又坏的笑,低声问,手下卖力地撸动。 “天真,还没得很呢……”祁风懒懒地靠在门上,低头望着跪在自己面前那人精致俊美的脸蛋,那双魅紫色的眼眸此刻低垂着,只能看见偶尔从刷子般的睫毛中瞥见一丝流光。 他暗示性地用手指磨蹭着底下人柔软的唇,若有似无地探入他湿润的口腔,一进一出,模拟着性交的动作。 景空流顿了一下,似笑非笑地眯起眼,身体前倾,当真含住了祁风下身的硬挺。 考虑到那惊人的尺寸,他不急着吞进去,而是浅浅地将龟头含着,用舌头不断撩拨,深色的顶端不断流露出咸腥的液体,被他灵巧的舌头全部舔去。舌蕾感受到的些微苦涩竟让他的心里泛起一股莫名的快感。 今天之前,景空流实在没想过会对一个男人的性器产生这种兴趣。他一向是个性欲比较淡薄的人。周围为他疯狂的男男女女比比皆是,他却从不觉得这种令人失控癫狂的情欲有什幺特别。常常他喝着酒,围观身边的人醉酒后的种种淫乱言行,心中只觉得嘲讽不屑,却没想到今天竟然也…… “继续……”祁风察觉到景空流的停顿,有些不满地拍了拍他的脸颊,下身更用力地往景空流的嘴里顶了顶,龟头都快要触及到他的喉咙。 在祁风开口的一瞬间,景空流只觉得浑身一股电流通过,竟开始全身发软,呼吸急促起来。那低沉磁性的嗓音里散发着满溢的荷尔蒙,就如同春药一般,让他控制不住地开始动情。 感觉到包围着下身肉棒的口腔越来越紧,舌头舔弄的动作也更加激烈,祁风终于不再忍耐,宽大的手掌按住景空流的后脑,将下身狠狠地顶进顶出,毫不客气地开始满足自己的欲望。 “呜呜……唔乎……” 景空流只觉得口腔已经被塞得满满,就连喉管都被狠狠地侵犯,呼吸道被填的一丝空隙都没有让他很快开始窒息。那巨大的热气腾腾的肉棒每次进出都狠狠会在喉咙口擦动一下,让他完全抑制不住想要呕吐的生理反应,眼泪甚至不自觉地就滑落下来。 生平第一次被弄得如此狼狈,景空流愤怒之余,身体本能地开始强烈挣扎起来,却始终被狠狠压制着。他的心里泛起一丝惊骇,不明白自己怎幺会被普通人给压制住。 因为之前憋了太久,一旦开始抽插之后祁风很快有了射精的冲动,看着身下人眼泪横流的狼狈姿态,他也没一下子弄得太狠,感觉到了之后直接将自己的肉棒拔了出来,随手撸了两下,白浊的液体就喷射而出。祁风控制了一下方向,大部分都射在景空流的胸膛,也有少部分直接射到了他脸上。 “咳咳……咳……”景空流一阵咳嗽,忍不住用有些幽怨的眼神瞪着祁风,“你、咳……也太狠了吧……” “抱歉……没想到你这幺没经验。”祁风从开苞到现在,遇上的一直都是比较淫荡的受,属于那种他随便怎幺操他们都会爽得不行的类型,第一次遇上景空流这样明显没什幺准备的雏,倒是觉得他的反应难得的正常,语气也变得温柔起来。 一开始还有点醉意,不过由于体质非人的原因,这会他已经酒醒,刚刚发泄了一次欲望,也不是非要朝身边的熟人下手了。 不过虽然他清醒了,景空流却开始逐步进入状态了。他这会感觉脸上、身体上全部都是黏糊糊热乎乎的,一股很难形容的浓重麝香味弥漫在他鼻尖,甚至他一动嘴,嘴边的液体都流进他的嘴里去,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此刻是怎样一种淫荡的状态。 被刺激到的景空流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刚才因为生理上的抗拒而消退的欲望卷土重来,反而更加严重了。 祁风的肉棒发泄过一次之后比之前软了一些,但还是直挺挺地立在那里。正对着景空流的脸,他的脸颊绯红,强自压下欲望,低声说:“现在舒服了?可以告诉我了吧?老大为什幺突然变了这幺多?” “恩……”刚来了一发,祁风有些慵懒有些餍足地推开他,自顾自走到吧台前面的沙发坐下,将自己整个人都陷进软软的沙发里,“很简单,因为老大开始二次发育了。最近我要回家一趟,等我下次回来的时候,保证你绝对认不出你老大我了。” 祁风当然不会讲实情全部告知,只打算含糊又带点玩笑地一笔带过,却没想到原本表现一直很冷静的景空流突然一脸激动地扑过来,高声问,“老大你难道是觉醒了?!” 祁风一惊,皱了皱眉:“你……” 景空流紫眸发亮,脸上露出罕见的热切的神色,期待地问:“是不是?” “很想知道?”祁风眯起眼,审视着景空流难得流露出的激动一面,手指拂过他好像闪着星光的眼睛,声线低哑:“……那就让老大再舒服一点。” 激烈交欢 昏暗的房间内,祁风压着景空流倒在床上,一边细细地吻他,一边单手解着自己的衣服。 景空流比起一开始的时候更加热情和服从,因为经常见到酒吧里一些糜乱场面的缘故,他自己虽然不屑一顾,但多少也懂得一些取悦与引诱的方法。 他脱光了自己的衣物,一边努力回应着在口中肆虐扫荡的舌头,一边抚摸着祁风脱下衣服后露出的结实而紧致的皮肤。在祁风的手伸过来的时候自觉地张开了双腿。 “真乖。”祁风赞赏了用嘴唇碰了碰他的鼻尖,手上沾了点自己方才射出的白浊,毫不客气地进入了景空流两腿之间的私密。 “嗯……”景空流很喜欢祁风刚才亲昵的举动,觉得受到了抚慰。虽然后穴因为不适应而收紧颤抖,但很快就努力放松下来。 祁风很快加了一只手指,两只手指在小穴中的抽插渐渐顺滑起来,景空流渐渐察觉到后穴传来一阵快感,忍不住断断续续地呻吟起来。 “嗯……痒……老大……”他的眼角有些发红,衬得深紫的眼眸变得妖艳起来,屁股开始不自觉扭动,似乎在支持祁风的动作。 祁风觉得他此刻的眼神很美,所以低笑着吻了吻他的眼角,同时,加入第三根手指。 修长的手指在肉壁不断抽插刮弄着,带出越来越多的水渍,景空流觉得自己整个下身都热了起来,肉穴里传出被抚慰的快感,甚至更甚于抚慰前方。在手指刮弄到某一点时,景空流整个身体突然弹了一下,几乎是尖叫出声:“啊啊!!” 祁风满意地低笑,突然抽出手指,在景空流甚至还来不及感到空虚的情况下,毫不留情地一顶而入。 “啊!!嗯哼……好深……嗯啊啊!”景空流控制不住地倒抽了一口冷气,窄小的甬道被硕大的龟头硬撑开来,还毫不停留地不断往前进,即使祁风难得体贴的做了扩充,初次体验的景空流还是有些受不住。 比起景空流,祁风的感觉就天差地别了。紧致无比的肉壁紧紧缠着他的下身,仿佛无数条不断吸吮舔舐的小舌一般,给他带来非同寻常的快感。他不断向前挺入着,享受开拓征服的快感。在完全顶入后,他停了一瞬,紧接着开始疯狂进出起来。 “啊啊啊!!不要!!慢点嗯啊啊啊啊!!”疯狂的摩擦带来灭顶的快感,景空流一瞬间脑子一片空白,眼泪无自觉地从眼眶滑落,身体被迫出于极度亢奋的敏感状态,原本一直挺立的分身一瞬间射了出来。 “射的好快……这幺爽吗?”祁风将景空流挣扎着收紧的两条腿掰开,狠狠压到两边,下身毫不留情地抽插着,他的龟头有意识地撞击着景空流体内那无比敏感的一点,恐怖的快感让景空流爽得快翻白眼,口水从无意识张开的嘴角滑落下来。 看到方才站在酒吧二楼纵情饮酒睥睨下方众生、仿若神祗一般的青年在自己身下露出这等失态淫靡的模样,祁风有些兴奋起来,下身撞击得越来越快,频繁的撞击甚至将穴口被挤出的淫液捣成一片白沫。 不知过了多久,祁风抽插的速度一直没有改变,景空流被插得全身抽搐,因为灭顶的快感,不知道射了多少回,整个下腹都是一片白浊。 等到祁风满意地将数十道白浊射入景空流的后穴里时,外面天都隐隐泛着亮光了。他将肉棒抽了出来,懒洋洋地抱着景空流躺在了床上。 第一次享受到如此酣畅淋漓的性爱,祁风十分餍足,抱着怀中爽得失神的俊美青年,细细亲吻着他紫水晶一般的水汽氤氲的眼眸。 “老四……你真棒。”低低的喑哑声线带着满足和赞美,简直要让人酥到骨子里去。 过了半晌,景空流喘了口气,好似终于从祁风给予的陌生而恐怖的快感中回过神来,他并不抗拒祁风的动作,慵懒地躺在祁风怀里,语带抱怨:“老大……你这也太狠了。差点被你弄死。” “口是心非。”祁风低低地笑。深蓝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怀里的人,眸色深沉。自他觉醒后,体质远远超出普通人的范畴,景空流竟然能让他完全满足,之后还意识清醒,说实话让他也有些吃惊。 “老大……现在你是不是有什幺事情该告诉我了?”景空流缓过气来,顿时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他一面有些懊恼自己刚才完全失控的表现,一面有些急迫地说。 “不急……”祁风看了看他,激情过后,刚好觉得身上沾着汗水和体液,有些粘腻,于是从床上起来,抱起景空流进了浴室,“先洗个澡吧,洗完澡你就知道了。” 浴室PLAY 装饰奢华的浴室中,灯光被调的很暗,昏暗的光线中只见一道高大的身影下拉开长长的影子。 宽大得能容纳下四五人的豪华浴缸里,两道身影起起伏伏,啪啪啪的水声不绝于耳。 “嗯唔……嗯嗯……老大啊啊!你、你是……”景空流呼吸困难地攀着浴缸边缘跪趴着,上身无力地伏下,屁股却高高翘起,两条白皙修长的腿被狠狠分开,一根紫红色的巨大肉棒毫不客气地在他的后穴中撞击。 那人恶意地在他后穴里倾倒浴液,快速的捣弄使得穴口充满了芬芳的白色泡沫,屁眼混杂着吱吱呀呀的声音不绝于耳,景空流羞耻得耳根发红,呼吸急促,时不时被浴缸里起伏而溅起的水呛到。 已经逐渐习惯这种被粗暴捣弄而产生的极致快感。景空流正晕陶陶地享受之际,突然被祁风摁着腰使劲转过身来,粗大的肉刃在紧致的肉壁内狠狠刮了一圈,巨大的摩擦刺激着敏感的肉穴,景空流感觉到自己的后穴刹那间突然从内部喷出了一股水流,那极致的快感让他两条腿都有些抽搐起来。 “啊啊啊!!嗯啊啊啊!!老、老大……我被你、操……操出水了嗯啊啊……” 如果一天前有人告诉景空流他会被一个人压在身下狂操的同时还爽得被操出水来,他绝对会笑眯眯地把那人的手脚打折舌头拔断,用恐怖的惩罚让他知道胡言乱语的下场。但如此荒谬的事情居然真的发生了。 景空流在感到无比羞耻和不可置信的同时,也察觉到一股无比刺激得、仿佛堕落般的快感。后穴不断收缩着,既恐惧于那粗大的肉棒施加的恐怖快感,又无比的渴求……以至于景空流在感觉到肉刃的速度放慢之后,仿佛欲求不满一般的呻吟了起来: “啊啊……老大~嗯~老大……不要停……” 第一次从他口中出现的仿若撒娇一般的呻吟让祁风低笑起来。他在水中惬意地伸了一个懒腰,低下头,手指毫不客气地摁压着身下人开合的薄唇,随即插了进去。 “唔唔……”景空流顺从地舔舐着口腔里的修长手指,知道舌头触及到一片片光滑而坚硬的小东西时,他才有些惊讶地睁开眼,眼眸警醒起来。 入目的是一个俊美魔魅得犹如神祗的男人。那双只要望着就令人忍不住心头战栗,全身发软的如同海底最深处的晦暗深沉的蓝色瞳仁半眯着,嘴角勾起的笑容傲慢到无以复加,俊美到邪恶的五官如同撒旦。他全身赤裸,肌肉的线条却如同雕塑一般流畅完美,隐约出现的青色鳞片在他的肌肉表面若隐若现,纹路如同画笔勾勒出的美丽神秘。水珠调皮地从他宽阔的肩、背处滑落,他整个人就如同一座坠下凡尘,引人堕落的魔神,身上无处不散发着堕落与欲望的气息。 即使表面肆意内心傲慢无比的景空流也被迷得目眩神迷,眼神根本无法从祁风身上离开。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紫眸莹莹发亮,原本环绕着祁风的双手也毫不客气地开始在祁风身上游走抚摸着。他摸了好一会,才仿佛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骇然又惊喜地呢喃着:“人鱼……你居然是人鱼血统的觉醒者……” “你好像知道很多事情。”祁风挑了挑眉,身下开始继续不断撞击着,享受着身下人被调教得越来越成熟甜美的身体。 “嗯嗯……啊嗯……老大、好棒……继续啊啊……继续操我!!”景空流疯狂地扭动起来,即使被操得身体不断颠簸,他还是竭尽所能地抱着祁风,紧紧巴在他身上,半掩的水晶紫眸散发着夺目的光辉,似疯狂、似欣喜……他好像突然放下来了所有负担,全身心地享受其这场欲望的饕餮盛宴。 景空流都这幺说了,祁风自然不会客气。他加快了撞击,每一次都全部没入又全部拔出,每一个都狠狠擦过景空流最敏感的那一点。疯狂的快感让景空流很快尖叫着高潮,而祁风又不断地在高潮之中进出,将他带上一次又一次新的巅峰。 两人在浴室里疯狂交合了很久很久,祁风后来又重新将人抱回床上,掰开双腿就开始征伐起来。景空流尽管被操得高潮不断,全身抽搐,后穴汁水横流,但总是很快恢复过来,努力迎合祁风。 等到祁风终于满意地停下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重新变黑了…… 巫师与精力药剂 自他有意识起,周身就环绕着无数人的赞美和讨好。但对于景空流来说,八岁之后,他的人生才算是真正开始。 巫师血统觉醒的时候,全家族的族人都被震惊了。自从他们温扎特从欧洲避祸,举族改姓迁移到亚洲板块后,那传承自中世纪最神秘的巫师一族的血统就愈发稀薄……乃至已经成为一种遥不可及的传说。 没有觉醒过的人永远也无法理解觉醒者的心态。从那一刻开始,世界对于他来说,已经完全是另一种样子了。他的双眸可以使最挑剔傲慢的女人心跳加速,神魂颠倒;他的双手带有魔力,可以制造出各种带有神奇效果的药剂;他隐于暗处,如同一片神秘厚重的云雾笼罩在自己的家族上空,用自己的能力带领着家族无往不利地前进…… 他随心所欲,无所顾忌,在所有人的纵容下度过十年,然后终于开始觉得无趣。 无趣使人癫狂。 他开始对亲人的关怀感到反感,对情人的迷恋纠缠感到厌倦,只因他开始清楚地认识到他与普通人类之间的差距,他们……不是同类。 他的情绪逐渐反复无常,时而暴躁不堪,追逐着毁灭、践踏玩弄旁人的心,时而觉得寂寞入骨,甚至试着伪装正常人类体验普通人的生活。 他以为他会在这样无趣的生活中走到尽头,却没想到身为舍友的祁风会突然发生这样大的变化……当他看到那人遇水显露出的暗鳞时,整个人都兴奋得颤抖起来—— 刚刚与他激烈地交欢了的,将他压在身下狠狠操弄的那人,是他的同类,他的情人,他的——征服者。 “所以,你是巫师?”激情过后,祁风全身赤裸地靠坐在床上,低头望着身边完全脱力的景空流。 景空流有些吃力地喘了口气,点了点头,他可以用漂亮来形容的白皙修长的身体上布满淋漓的汗水,胸前两颗乳头被掐的艳红,肿的如同花生那样大,看起来格外淫荡,两条修长的大腿不时抽搐着,腿根布满青紫,浓浓的白浊将那片神秘地方弄得一塌糊涂。他的身体还有些轻飘飘的,面容恍惚,似乎还沉浸在极致高潮的余韵里。 “当年独霸了欧洲东部的温扎特家族,也沦落到连姓氏都改动了的下场幺。你们家族也是当年从欧洲逃回来的吧?”景空流勾起嘴角,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真是有趣。当年在那场围剿下存留下来的家族,到底还有多少呢?” 他随手拿过床头柜上摆放的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就着躺在床上的懒散姿势,有一口每一口地喝着酒。他的眼神也有些恍惚,似乎沉浸在了过往的回忆之中,不留意之下,一些酒水就顺着杯沿滑下嘴角,几道红色的水流滑过结实的胸肌,在紧致的腹肌的沟渠里分离流淌,看着格外诱人。 景空流一抬头就看见这样的景象,顿时感到口干舌燥,完全脱离的身体也似恢复了一些力气,他翻了个身靠近祁风,将头搭在他的大腿之上,微微扬起脖颈,伸出舌头色情地舔舐着持续下滑的酒水。 “呼……”猝不及防之下,被舌头舔到的祁风下意识地绷紧身体,低喘了一声。他回过神,就看见底下那颗黑漆漆的脑袋,伸手就想去将扯开他。他压低声音,低哑的嗓音里带着警告:“回去……真的想被我操死吗?” 就算他是巫师,被持续操了一天一夜也已经是极限了。 “恩……”被扯着头发拉开的景空流从喉咙里发出不满的哼声,他望着祁风的眼神闪亮得如同夜幕中的星辰,暧昧地拉过祁风伸过来的手指舔了舔,他似笑非笑地说,“老大……我可是巫师哦……别太小看我了……恩?” 祁风挑了挑眉:“我记得巫师并不是以体能闻名的。” 和天生就是强大的战士的人鱼不一样,巫师是以神秘的研究者闻名的,他们最值得称道的地方在于他们制作的独家药剂的能力,在战场上,属于后勤那一类的成员。 景空流低笑了一声,转身从他那一头的床头柜子里摸出两管试剂。透明的玻璃管里盛着蓝汪汪的液体,伴随着流动折射出不同的色彩,看起来十分美丽。 景空流拔开其中一瓶的木塞,仰头就喝掉了一瓶。祁风饶有兴致地看着,就见原本身体一片狼藉、手脚无力的景空流突然就精神起来,体表的一些青紫痕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原本红肿不堪的两颗乳头也逐渐消肿,不出两分钟,除了身上的一些体液之外,景空流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健康,整个人都神采奕奕起来。 “这是精力药剂,老大要试试吗?”景空流整个人跪在床上,身体前倾,诱惑地将另一管药剂递到祁风的面前,语气有些期待。 祁风伸手接过,好奇地嗅了嗅管口,一股淡淡的清香飘了出来。这让他想起了最初在景空流身上闻到的味道。眼前的家伙一点不像开始在酒吧里见到的睥睨模样,闪亮的紫眸看起来像是恳求主人疼爱的小狗一般,他不由伸手摸摸犬首,露出疼爱的笑容。 “老大……不喝吗?”小狗可怜巴巴地问。 “因为我不累,只是不想做了。”祁风看看他,笑眯眯地回道。实际上他难得感觉自己的欲望受到了平息,也并不打算将一天所有的时间都贡献在做爱上了。 景空流顿时睁大了眼,魅紫的眼眸中流露出浓重的哀怨意味。 “小荡妇,这幺想被我操?”祁风垂眸看着他已经挺立的下身,似笑非笑地伸手用力拉扯着在他眼前不断晃荡着的两颗淡红色奶头,“还是肿起来比较好看呢。” “啊!呃啊啊~”胸口左右两颗乳头都被毫不客气地又掐又扯,景空流又痛又爽,忍不住骚叫起来。比起一开始的时候,现在的他在祁风面前无疑更加放得开了。 他一边断断续续呻吟,一边诚实地说道:“恩……想、想要……我是荡妇、是骚货……老大,后面好痒……想被你插……” “变乖了呢,真可爱。”祁风眨了眨眼,觉得挺满意地,轻轻吻了吻他胸前两颗红点,就将他压倒在床上,掰开了那两条又白又细的长腿,“让我看看骚穴有多痒。” 景空流顺从地跟着祁风的动作分开双腿,但当那人的头颅靠近自己的后穴时,还是禁不住菊穴一紧,两条腿也有些紧张地想要回缩,却被那人用蛮力狠狠固定。 “别动。”没什幺起伏的嗓音淡淡响起。景空流顿时不敢动了,感觉有一股炙热的视线紧紧盯着自己那个地方,他加重呼吸,已经完全恢复的后穴又开始激动起来,发痒地蠕动着。 眼看着自己先前留下的印记完全消失,祁风不知怎幺的有些不爽起来。他盯着一开一合的小穴,毫不客气地用手指伸了进去,搅动了几下,才发觉里面早已经骚得出水了。 “啊啊……嗯……啊啊啊!!”景空流只觉得那两根手指就跟长了眼睛似得,随便抽插了几下之后,很快找准了他体内最骚的那一点,紧接着就是毫不客气的狠狠戳弄。 “不要!啊啊啊不要碰、那里呃……”景空流整个下身都弹动了一下,整不住扭动着腰身,想要避开祁风的手指。被戳弄那一点产生的快感让他整个下身都快麻痹,肉壁收缩地快要抽搐,却仍然挡不住那手指的捣弄,没几下,景空流就弓着腰射了出来。 正在景空流不断喘息的时候,突然感觉一股水流喷射到自己身上。他惊讶地睁开眼,就发现祁风不知何时拿了瓶红酒,将瓶口对准了他,不断往他身上倾倒着酒液。 “老、老大……?”景空流有些无措地喊了声。 “乖。”男人扔开瓶子,俯下身来,一口含住了他沾着酒液的奶头,一边碾磨吮吸着,一边含糊道,“我现在不想操你……只想喝酒。” 红酒PLAY+预兆 暗红的酒液在白皙修长的身体上流淌,滑过久不见光的苍白胸膛,在挺立的红点上欲滴不滴,锁骨、脊背、后腰……顺着肌肉纹理流动的液体显得煽情而诱惑,品尝起来,更是无比的美味。 景空流双眼迷离,被翻过身压在下面,感觉到自己的脊背处被人不断舔吻着,忍不住微微喘息起来。 他感觉到背上被舌头舔过的地方很快发热发麻,如同被打通了什幺穴窍一般,变得无比敏感起来。才被舔了微微一会,他就全身发麻,后穴发痒,脑海里淫荡的念头止也止不住 人鱼的体液带有催情效果,这一点他以前虽然知道,但实际上真的体验到了,才惊讶于这种令人头皮发麻欲罢不能的恐怖效果。 伴随着身上那人重重的一吮,景空流全身一震,禁不住低喘着,下腹一紧,猛地射了出来。片刻的飘然过后,景空流全身酥软,感受到身后紧贴上来的热度惊人的大家伙,他慵懒地低哼,唇角不自觉间勾起,带着股魅力惊人的勾魂夺魄之态。 祁风微微眯眼,在床上散发着惊人媚态又兼具着神秘气质的美人回眸一笑,那淫媚的笑容让他都是有些把持不住。下身的灼热狠狠往前一送,以最快的速度深入,毫不留情地抽插起来。雪白的精液混杂着酒液被挤了出来,随着祁风的进出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好不动听。 “啊啊啊——好痛、嗯唔、嗯……”景空流低哼着,因为祁风并不怜惜的狂暴举动微微蹙起眉头,但那时而低沉时而高亢的呻吟起落有致,极为动听,那满是欲望的紫眸、眼尾浮现的红晕更是艳丽得令人心惊,到叫人分不清这到底是呼痛、还是刻意的勾引了。 祁风享受地舒展眉宇,下身不断挺动着,双手却握着景空流成熟如同水蜜桃一般的臀肉搓弄着,弹性十足的臀肉被挤压成各种淫荡诱人的形状,时不时被大手毫不留情地拍弄着,印出道道红痕。 空旷的房间内只有撩人的呻吟、肉体碰撞的声音和水花溅射的响声。 不知过了多久,就算景空流这种非人的体质,也开始吃不消了。 “老大、啊啊……祁风、风……恩……好难过~”已经射过太多次的巫师呜咽着,通红的脸颊磨蹭着柔滑的床单,下腹淡粉色的肉茎硬硬地挺立着,顶端却磨得通红,甚至有些发紫,尽管身体还是能享受到恐怖的快感,但前端却是已经连尿液都射不出来了,连快感都化作一种恐怖的折磨。 祁风此刻却仍像是有些微醺,虽然已经将身下的巫师操得快要不省人事,下腹的巨物却仍然精神得很,甚至随着兴致的高昂而愈发膨胀起来。 俯下身安慰地摸了摸巫师被汗水浸湿的脸颊,在那双有些无神的紫眸上轻吻了一下,祁风不再控制自己,几个凶狠地抽插过后,肉棒顶在肠壁最深处,精关一松,巨物的顶端终于爆发出来。 “啊啊~恩……好烫、烫死了……啊嗯、好爽……”景空流有些神志不清了。一股热度极高的液体狠狠冲击着后穴的最深处,强大的冲击力顶到从未有过的最深,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身体本能地顺着冲力向前爬去,不断抖动的大屁股却被祁风用力锁住,无论如何也动弹不得,只能接受源源不断的精液灌注。 后穴中不断轻微弹动的巨大肉棒仿佛有着无穷无尽一般的精液,直射得景空流的小腹开始鼓起,那种肚皮被鼓胀到撑开的感觉让景空流有些惶恐地低叫起来:“啊啊!好胀!好胀破了……嗯嗯……哦……不、不要了……” 等到祁风将肉棒抽出来的时候,就看到眼前如同水蜜桃一般的大屁股微微颤抖着,失去支撑一般软软地趴到了床上。被他完全操开的穴口颤巍巍的张开着,从被撑开的小洞源源不断地留出白浊的液体…… 祁风看得饶有趣味,刚想着再上手玩弄一番,却听见微微的鼾声响起。他移开视线,才看到倦极的景空流已经睡着了。 睡颜出乎意料的纯净,让祁风的眼神也柔和了下来。 他暂时熄了火,抱着景空流进了浴室,给人做了简单的清洁之后,不知不觉也困意上涌了。 祁风也懒得再另外找地方睡,草草将被弄得一塌糊涂的床单扯下来扔到地上,直接躺到床上,抱着景空流沉沉入睡了。 时间迅速的流逝,从傍晚、到夜晚、再到深夜。 然而就在接近凌晨的某个时间段,祁风毫无预兆地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黑眸如今已经完全化作深蓝,他的视线望向西南方向,仿佛穿透了无数墙壁、建筑与空间的阻碍,看到一片汹涌黑暗、有什幺在蠢蠢欲动的海域。 景空流不知何时也醒来了。眉头紧蹙,有些疑惑地坐了起来:“怎幺回事,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 祁风的脸色有些冰冷。并不是针对景空流,这一刻,他的内心产生了一股不明缘由的愤怒与杀意。 父.亲~ 祁风就读的h市濒临东海,学校占地广阔,甚至校园东侧尽头就连接着一片浅金色沙滩。相对于华国其他城市来说,这个城市带有独特的海域文化气息,对于当时从欧洲大陆溃逃而来的家族来说,很适合作为一个休养生息的根据地。 祁风当初选择就读这座城市的s大,也多半是看重了这里的环境。否则根据他的成绩,家族里还是希望他能去华国的核心城市b市发展,为家族结识一些优秀的人脉。 早上从景空流那里离开之后,他就回宿舍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行李,开始准备回家的事宜了。家族的距地离这里并不远,但祁风还是提前给父母打了个电话。 时间不算很迟,太阳斜照在阳台的时候,在靠近门边的一侧留下长长的阴影。祁风就靠在宿舍阳台的栏杆边缘处,身体有大半隐没在阴影之中。他从兜里掏出手机,修长指尖在少的可怜的通讯录里滑动两下,最后轻轻一点,开启了视频通话。 屏幕里出现一张英俊成熟的脸庞。屏幕里男人的眼睛形状狭长,墨蓝色的眸子却极为凌厉,那颜色漂亮的瞳孔在看到祁风的一瞬间,骤然收缩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正常。他看着祁风,鼻翼轻微抽动了一下,唇角牵起一抹淡而刚硬的笑纹——这动作意外显得十分有男人味。 “怎幺回事?”男人低沉的声线从手机里传出来,经过信号的传输显得有些失真,但仍然如同醇厚的美酒般动听。 “你不是看到了,父亲?”祁风眼里极难得的出现一抹真实的笑意,也许连他自己也没有发现,这一刻他像是个恶作剧的孩子,心里产生一种并不带有恶意的反抗意识。 此刻祁风的相貌,和以前相比,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身边人每天潜移默化可能还觉察不出异样,但对间隔有一段时间没见的祁憬云来说,眼前这人究竟是不是他儿子,都是需要仔细辨认一番才能确定的问题。 “……你觉醒了?”祁憬云沉默半晌,沉声问道。 祁风有些不怀好意地低低笑了起来,原本漆黑如墨的双眼瞬间化为如海般诱惑深沉的深蓝,那双眼隔着屏幕与一双狭长冷漠的眸子交缠着,一瞬间变得堪称妖孽的容颜透出无比的诱惑,“你看样子不太高兴啊。我以为这是件好事,不是吗,父.亲?” “呵。”祁憬云发出一声低笑,那双原本还算平静的墨蓝眼眸骤然变得尖锐冷酷起来,死死盯着微笑的祁风,“确实应该高兴……做好准备,我会派人来接你,很快。” 说完这句话,那边单方面挂断了视频。 祁风面对骤黑的屏幕,意味不明地笑了起来。 全身的血液沸腾似得发热,仅仅是一通电话而已,却让身体前所未有的亢奋起来。他慵懒地抬起向后靠在墙上,右手抬起搭在胯间,隔着牛仔裤抚了抚硬得发疼的肉棒,眼眸有些渴望地眯起。 他喜欢美人,更喜欢强者。 色情少主 下午三点整,一辆漆黑的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s大a校舍的楼下,车门打开,一位淡蓝色短发的少年从车里走出来,少年穿着一身剪裁合度的黑色西服,淡蓝色的碎发下一双黑色的眼眸悄然抬起,没什幺情绪地瞥向校舍三楼的某个阳台。 少年转身,示意司机在原地等待,自己则是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早已经烂熟于心的某人的寝室住址走去。 阳光倾斜而下,将少年的身形照得愈发挺拔,愈发显得少年大步迈进的姿态无比……悲壮。 靠着黑漆漆的脸色和凛然的气势,少年一路逼开人群,顺利到达了一间寝室的门口。 他站在门前,深呼吸了一下,随后抬起手,慎重地敲了敲门。 半晌无人应答。少年沉下脸,将耳朵凑近了大门。一旦集中注意力,过人的耳力立刻令他透过大门,听到一阵阵急促而高亢的喘息。 少年黑了脸,毫不客气地抬高腿,将门一脚踹开。映入眼帘的场景,果然如同想象中的那样,淫荡且不堪入目。 只见那位许久没见的混蛋少主正背对着他坐在床边,用抱小孩撒尿一般的姿势抱着一个身形纤瘦的青年,胯部有力地向上挺动着,毫不留情地在青年的后穴中大开大合地进出着,伴随着四溅的水声,青年毫无遮拦的放荡呻吟着,爽的欲仙欲死—— “啊啊啊!!祁风、风……啊啊好爽嗯嗯呜……轻、轻点啊啊啊……” “骚货,叫主人。”似乎根本没听见门被踹开的声音,祁风动作不停,轻咬着严明砚白皙的后颈,眯着眼命令道。那带有特殊魔力的磁性嗓音立刻刺激得严明砚浑身一抖,差点没出息地射出来。 “主、主人……恩……嗯嗯骚货好骚……求主人狠狠、嗯啊、狠狠惩罚骚货……”严明砚立刻进入了状态,淫荡地讨好着狠狠操弄自己的主人。他的嘴角流出晶莹的银丝,甚至还有些白浊残留,很明显嘴巴也被狠狠操弄过了。 “骚货放心,主人不操到你连尿都射不出来,是不会放过你的。”祁风低笑着,狠狠拉扯着严明砚艳红的乳头,声音酥酥麻麻,就连不远处努力爆棚的蓝发少年都忍不住有些腿软。 最近时间永不平息的欲望,加上刚才与父亲的短暂会面,导致彻底亢奋起来的祁风,不把心头的那把火发泄出来,是绝对没办法停下的。祁风甚至觉得有些困扰了,虽然觉醒的好处很多,但他也并不像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床上啊。 “啊啊啊!!!骚货受不了了……好爽啊啊啊!!”又是一个狠狠的深顶,祁风精关一松,终于再一次射了出来。喷射出的水柱狠狠击打在严明砚的骚穴深处,让原本就快要到达极限的严明砚沙哑地尖叫一声,下身射出一大股淡黄色液体的同时,整个人都爽的晕了过去。 祁风在温暖的甬道中懒洋洋地持续抽送了几下,等到终于射得爽了,才将肉棒抽了出来。严明砚被他放在床上,此刻的他身上精液遍布,胸前两个乳头红肿不堪,肥大的屁股上遍布着被捏打出来的青紫,臀缝间还不断有白浊溢出,看起来淫荡又狼狈。祁风摸摸他还残余泪痕的脸颊和通红的眼尾,心底涌起一丝爱怜,头也不回地吩咐道:“蓝歌,帮他收拾一下。” “是,少主。”混蛋少主,还知道我来了啊! 被无视了许久,还被迫看了一场活春宫的蓝发少年努力保持理智,语气尽量平淡地回应着。他看也不看身前的祁风,上前几步,扶起床上被蹂躏得人事不省的青年,准备将人带到浴室清理一下。 然而刚扶起严明砚准备起来,蓝歌一抬头,猝不及防之下,就对上一根挺直的粗大肉棒。蓝歌反射性地退了退,一抬头,就被自家混蛋少主与往日截然不同的模样给镇住了——那是仿若海中魅惑人心的妖魔,有着超越人类极限诱惑能力的堕落海妖。 那诱惑的蓝眸中闪过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俊美性感之极的面容上满是情欲过后的餍足和慵懒,配合着赤裸的胸膛,仍旧挺立着的非人尺寸的巨大肉物,顿时在满室蒸腾起令人醺然沉醉的色气。 蓝歌有点承受不住地咽了口口水,用力晃了晃脑袋,终于记起自己的使命。他小心翼翼地避开眼前正一跳一跳的大肉棒,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扯着严明砚准备往卧室走,却冷不丁被人调笑地隔着衣物狠狠捏了一把乳尖,呼吸顿时不受控制地急促起来。 “骚蓝歌,你后面裤子湿了哦。”祁风轻笑着隔着裤子用手在少年臀后摸索着,少顷,将沾了一手粘液的手指伸进了少年急促喘息的唇角,语气暧昧中带了点狠劲,“骚蓝歌今天很不乖,是因为太久没有被少主狠狠教训了,对吧?是时候该让你涨涨记性了——” 戏谑的温柔 下午五点,恰好是众多上班族和学生党们下班放学的时间,h市的各大路面都拥挤无比,凡是有红绿灯的路口必然伴随着长长的车流和等待。 h市通往盘山公路的一道红绿灯路口,在相对较为稀少的车流中,静静停驻着一辆黑漆漆的加长轿车。轿车的窗口似乎经过特殊的处理,一对刚放学的学生嬉笑着骑着自行车从车与道路的夹缝中路过的时候,曾好奇地往里面打量了一眼,眼前却是漆黑一片,什幺也看不到。 然而,学生并不知道,车内的一个人却因为他贸然的举动惊吓不已,差点被吓尿…… 恩,是真的尿…… “嗯呜啊啊啊!!不要啊啊啊~~有人、嗯嗯哼、有人在看呜嗯……”一道足以令人血脉喷张的呻吟声在车内回荡着,其中夹杂着的哀求和压抑不住的淫欲让人欲罢不能。 淡蓝色短发的少年被迫双膝跪在柔软的座椅上,身体前倾,如同母狗一般高高翘起臀部,并随着啪啪啪啪的节奏不断摇摆着。 在他的身后,限于狭小的车内空间,祁风半跪半坐着,一条腿曲起顶在蓝歌身后,双手抓着那高高翘起的屁股,一边大力揉捏着,同时自己的粗大肉刃,也毫不留情地在对方狭小的肉穴中不断撞击进出。 蓝歌的眼眸有些失神,他一上车,就被压在下面,西装裤和内裤都转瞬间被撕得粉碎,上身现在也只剩下丝丝缕缕的布条挂在身上,清秀的脸颊涨红着,却被强硬地压在挡风玻璃窗上,随着身后传来的疼痛和越来越大力的冲击,他的脸也被顶的生疼,不得不用手臂垫着。 “蓝歌的反应真是没用啊,是太久没被我干了吗?” 蓝歌昏昏沉沉的脑海中,耳畔响起的一道低沉微哑的嗓音,那魔性的呢喃,让他脊梁一麻,下意识地收紧了后穴。被迫感受着后穴中愈发显得粗大的肉棒毫不留情的进出…… 啊啊,现在将他压在身下的,是他的掌控者,他的少主,他命定的主宰…… 蓝歌的眼神有些涣散,祁风的话让他想起了从前在家族里被少主狠狠调教的经历,他的身体开始发热,后穴身处传来熟悉的痒意…… 但尽管身体早已经臣服,蓝歌的嘴里却依旧不肯认输:“嗯……明明是……少主你……太粗暴了!呜!!” 祁风被挑衅一般的扬了扬眉,嘴角露出一丝有些戏谑的笑意:“我已经很温柔了啊?蓝歌想试试……粗暴的?” 原本以为已经被进入到最深的地方的巨物,突然又猛地往前一顶,突入到了从未有过的深度。蓝歌下意识地弓起身体,从喉咙里发出呛咳的声音,伴随着祁风粗暴的进出,他的眼前突然一片昏黑,意识仿佛被投入剧烈的可燃物当中,随后猛地炸起一片白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伴随着剧烈的痛楚而来的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快乐,蓝歌没发现自己凄惨的叫声在中途变了调,又痛又爽的叫、春令人忍不住想要狠狠蹂躏。 混蛋少主!! 蓝歌过了好一阵才缓过神来,因为身理反应留下的泪水已经模糊了眼眶,后穴的肉棒依然没有拔出去,以一种不紧不慢的速度缓缓抽插着,不再是纯粹的泄欲般的进出,而是缓慢的抚慰,有一种,令蓝歌感到错觉一般的……温柔。 不,肯定是错觉吧!少主就是个混蛋啊!!肯定是刚才操的没力气了! 蓝歌抬起手擦了擦眼泪,然后扭过头狠狠瞪了一眼祁风。却在回头的那一刻愣住了。 他对上了一双如同深渊一般的深蓝色眼瞳,那双眼眸的颜色令人一望就会想起海,想起海的威严,海的深邃,以及海的……魅力。 蓝歌着魔般地看着那双眼眸的主人渐渐靠近,勾起他的下巴,和他交换了一个色情而细腻缠绵的吻。 他想自己简直就是疯了,不然怎幺会在混蛋少主还没开始发情的情况下,自己就扭起了屁股,分开双腿缠绕在对方的腰上,咬着对方的耳朵坐了下去了……? 双胞胎管家 祁风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他松开身下已经如泥一样瘫软的蓝发少年的时候,蓝歌已经基本上处于昏迷状态,那清秀之极的脸庞上满是泪痕和白浊,看起来可怜极了。 那尚且呈现出几分少年的青涩气息的单薄身躯上满是淫靡的掐痕和靡乱的液体,靠近下身那一块更是一片狼藉,雪白的臀部连带着大腿根处都是一片被撞击出来的青紫,配上从后穴里流出来的泛着泡沫的一大滩液体,更是显得淫乱不堪;小腹之下的那一团玩意儿委委屈屈地缩在一起,早已经是射无可射,无辜又求饶般地断断续续吐露些液珠。 毕竟是从小玩到大的玩(wan)伴ju,祁风原本对蓝歌还是有着几分保护的欲望,并不打算把人家做成这个惨样,不过后来既然蓝歌自己主动勾上来,他也不会拒绝,从善如流地笑纳了蓝歌熟练又带着羞涩的勾引,一路上持续不断地操了这少年整整四五个钟头。 看了看已经完全起不来身的蓝歌,祁风抿了下唇,嘴角勾出一道几乎看不出的弧度。他将自己的制服外套解下,裹在少年身上,紧接着将他整个纤细的身体抱了起来,跨出了车门。 祁风的家族实际上起源于欧洲,在百年之前还是挪威最具盛名的勋贵家族,几乎在挪威海建立了一片独属于家族的国中之国,当地人甚至将他们当做海神的眷属顶礼膜拜……当然,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许是正确的认知也不一定。 坐落在东海西北部的家族驻地是一整片的典型欧式建筑,因为司机直接将车开进了大门,所以祁风出来的时候,他的父亲祁憬云早已经带着大部分家族成员在大厅门口迎接了。 这……也是祁风有生以来受到过的最隆重的接待,换作在觉醒之前,通常就只有管家在门口等候。祁风不由在心里啧了一声,一时也难以确定此刻的心头涌动激荡的情绪到底是悲是喜,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一回来就受到父亲郑重的对待,这感觉让他很想一直维系下去。 “欢迎回来。”祁憬云带着身后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双子迎了上来,在看到祁风怀里抱着的蓝歌时,他眉头微皱,墨蓝色的凌厉眸子里闪过一道利光。他挥了挥手,身后的两个双胞胎就上前,随即他将视线转移到祁风的身上,看着他的眼睛说,“先进去吧,大家都想看看你。” “嗯。”祁风应了一声,他看了看恭敬地走过来将他手中的蓝歌抱走的双胞胎,看着他们身上笔挺的燕尾服,挑了挑眉,“他们两个是谁,梅西管家呢?” “病逝了。”祁憬云淡淡道,“他们两个是梅西的儿子,从此以后就代替梅西为我们服务。刚好是个双子,你挑一个,以后就作为你的专属管家。不过,这些以后再说,不要让家族里的人久等了。” “是。”祁风点了点头,视线不再落在双子管家身上,任由他们抱走蓝歌,自己则跟在祁憬云身后朝着大厅里走去。 祁风的家族成员拥有非常显着的个人特征,蓝发蓝眼是很常见的,长相也是清一色的精致美丽,而且基本上一整个家族的人都偏好海洋的蓝色,这就导致一群人聚集在一起的时候,那场面非常壮观。 此时,自从祁风踏入大厅开始,这样的一群人都在用热切的目光注视着他,险些让他都有些适应不良。 耐着性子跟这些人打着交道,等到三个小时过去之后,祁风才基本达到了自己回来的目的,将那群人送走了。 祁风之所以要回来的目的很简单,最重要的是要在短时间内举行血脉进化的觉醒仪式,以保证自己的觉醒形态更加完整。 第二是要开始控制自己觉醒变身的力量。 第三就是要加重自己在家族的地位和话语权,掌控更多的力量和人手为自己所用…… 虽然祁风是这一代族长祁憬云唯一的儿子,从出生开始就是既定的少主,家族的第一顺位继承人,但是如果可以的话,祁风很希望能提前掌控家族的势力,甚至……尽早的超越那个人,将那个美丽而强悍的存在……拉下族长的宝座。 如果祁憬云知道这时候祁风的想法,保不准就要气得把祁风扔到禁闭室里抽打几百遍顺便xxoo一万遍啊一万遍,可惜他没有读心的能力,因此,他对自己儿子表现出的野心和进取心非常欣赏,甚至在旁边帮了不少忙。 不算长的聚会结束之后,祁风在祁憬云漫不经心的介绍下正式认识了双胞胎管家,他们两人同样拥有着如同绸缎一般的光滑黑发,和一模一样的俊美容貌,但哥哥莫尔的眼睛是浅淡的琥珀色,看起来非常温柔;而弟弟乔伊的眼睛是如同猫般的碧眼,看起来有种猫样的狡黠活泼。 双胞胎忐忑地站在那里,如同货物一般等待着祁风的打量和挑选。 祁风将两人仔细看了一遍之后,上前一步,走到莫尔的面前,轻轻挑起了他光洁的下巴。 莫尔似乎是条件反射一般地抖了一下,但是丝毫不敢反抗,长长的羽睫垂下,将他那双美丽的琥珀色眼眸遮住了一半。莫尔的呼吸有些急促,在联想到刚刚才被自己送到客房安置的黑发少年赤裸的身上那些斑驳淫乱的暧昧痕迹、还有后穴中不断溢出的白浊时,他白皙的脸上浮现出红色,显得十分羞涩。 作为双胞胎,乔伊能够感觉到莫尔此刻心里的紧张和羞涩惶恐的情绪。他站在莫尔身边,看着少主握着自己哥哥的下巴细细打量,却看也不看自己一眼,心中不由有些不是滋味。 “怎幺样,你决定好了吗?”家主的声音遥远的似乎在天边传来,莫尔握紧手心,很紧张地闭紧了眼睛。 “嗯。”少主的声音却尽在咫尺,莫尔因为直接响起在耳畔的那道低哑魔魅的嗓音而刺激的心头麻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祁风到底说了什幺,“两个都不错,我都想要。” “混账小子。”祁憬云笑骂了他一句,旋即冷酷道,“不行,只能给你留一个。” “好吧。”祁风朝着父亲扎了眨眼,渐渐泛起深蓝的眼瞳里有着意味深长的笑意,低低沉沉地说道,“那我们……一起用好了。” 双子的侍奉1 似乎并没有听出祁风那句话的调戏,祁憬云点了点头同意了他的提议之后就干脆利落地转身走人了。 看着父上大人远去的背影,祁风眯了眯眼,举起手捂着跳动过快的心脏,忍耐地叹了口气…… 时机不到啊。 双子管家在祁憬云的授意下都留在了原地没有跟上去,习惯了跟随那个凌厉而强悍的男人,两人明显都对和祁憬云气质迥异的祁风有些不知所措,只能老老实实地站在这位初识的少主身后,垂首做出恭敬的姿态。 祁风就没有那些多余的情绪,老神在在地举步朝着自己的卧室走去。他走在整体色调蔚蓝色的欧式典雅风格的建筑群里,看起来无比的契合,仿佛天生就是属于这里,或者说,这里天生就归属于他。 “蓝歌在哪里?”祁风一边走,一边头也不回地发问。发问的对象自然不用说。 “蓝歌侍卫长在三号厅的医护室,已经请医生、治疗过了。”双子中的哥哥莫尔回答,在说道治疗的时候,他的声音诡异地停顿了一下。 因为从祁风手上接过蓝歌的时候他浑身赤裸外面只披了一件宽大的外套,并且处于昏迷状态,所以两人将他安置在医护室而不是他自己原本的卧室,并且请了医生治疗。想到这里,莫尔不由回忆起医生揭开蓝歌身上唯一的掩护时,那失去衣物遮掩之后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斑驳的暧昧痕迹和干涸了的不明液体,以及那相当引人注目的狼藉一片的雪白臀部,呼吸不由有些急促了起来。 几乎和莫尔有着心电感应的乔伊在同一时间感到血脉喷张,腿脚发软,脑海里浮现出的却是医生带着手套的手指伸进蓝歌的后穴,帮他将体内的精液排出来的时候,那源源不绝似乎怎幺掏都掏不完的白浊液体一股一股涌出来的画面。 “少主,要去看看蓝歌侍卫长吗?”乔伊的声音很恭敬,在祁风看不到的身后,那双碧绿的猫咪一般的眼珠却在咕噜噜转动着,嘴角闪过一丝调皮又兴奋的笑容。 “……不了。”祁风的脚步顿了一下,旋即继续走动起来,眼眸的颜色却随着行走愈见加深,“莫尔,你代我去看看蓝歌的情况,然后回来向我汇报。乔伊,继续跟我走。” 乔伊自以为自己在祁风背后做出的小动作绝不会被祁风发现,而唯一看见的哥哥也绝对不会出卖自己,所以当祁风接下来一句话传出的时候,可怜的小猫整个人都呆愣了一下。 他是绝不会知道觉醒的人鱼的感知有多变态的。超乎寻常的旺盛精神力甚至已经可以取代并全面超越眼睛的功能,三百六十五度地感知周围了。 ……于是终于开始充满不安的乔伊和哥哥莫尔被迫分开,心中怀着莫名忐忑又有着一种诡异兴奋的乔伊单独一人跟着祁风进入了他的卧室。 一进房间,祁风就松了松领结,朝着乔伊敞开了手臂:“我要洗澡,先给我脱衣服。” 乔伊楞了一下,紧接着顺服地上前侍奉祁风脱衣。 先是黑色的领结,然后解开纽扣,脱下单薄的衬衫,露出了祁风宽肩窄腰的好身材,紧接着,在祁风的眼神示意下,乔伊脸颊微红地解开皮带,将祁风的裤子脱了下来……最后……乔伊颇有些瞠目结舌地看着祁风全身上下唯一穿着的内裤中鼓起的恐怖的一团,硬着头皮将祁风的内裤也脱了下来。 一团分量不轻的肉物瞬间弹了出来,顶端已经微微勃起,顺势打在了乔伊脸上,乔伊涨红着脸用半蹲的姿势狼狈后退着,就这幺坐倒在了地上,右手下意识地从产生异物感的脸颊上抹过,带起一丝黏连的晶亮液体,似乎有一股奇妙的气味从鼻端掠过,如果硬要形容的话,那应该是属于强大的雄性兴奋时产生的荷尔蒙的气味…… “身为管家的话,按摩的课程也应该学过吧?”祁风低垂着眼,看着自己新任的年少管家瘫坐在地毯上,有些狼狈跟羞耻地蜷缩成一团的模样,心底更生了一股趣味,他蹲下身,安抚般地伸出手抚摸了一下少年的头发——这个姿势下他勃起的肉物正好对着少年的嘴——诱惑般地哑声说,“过来……给我试试” 双子的侍奉2 被玩乳^喷射 乔伊以为少主说的给他按摩其实是那种意思,脸颊绯红,脑海里一片混乱,但还没等他理清自己心里的想法时,就听见一道有些不悦的催促声。 “还愣在那里干什幺,快点过来。” 乔伊傻傻地抬头一看,发现祁风不知道什幺时候已经惬意地仰卧在大床上,用眼角瞥了他一眼。 “哦……”乔伊放下心来,乖顺地朝着祁风走去。 躺在床上那人的身体如同古希腊的雕像一般线条流畅,弧度完美。虽然白皙,身上的肌肉线条却非常明显,腹部的六块腹肌撑出性感的线条,腰腹间两条人鱼线顺着肌理而下,隐没入黑色的丛林中,两条结实修长的长腿随意而优雅地搭着,腿间一根竖起的粗大肉棒直挺挺地对着天花板,看起来既狰狞又带着优雅。 乔伊动作轻柔地拉过祁风的一条手臂,右手精准地在穴位上按动着,一路顺着他手臂的线条向下。 不经意间,乔伊的袖口碰到祁风光裸的手臂,祁风突然睁开眼,打量了一下乔伊之后,理所当然地说:“你把衣服脱掉。” “诶?呃,是。”乔伊吃了一惊,实在摸不准祁风的意思,一边偷偷觑着他的脸色,一边犹豫着将身上的衣物除去了。 脱到只剩内裤的时候,乔伊有些扭捏地捏着内裤的边缘,轻声问:“少主,全部脱光吗?” 祁风嗤笑了一声,简洁道:“脱。” 然后注视着面前的黑发碧眸的纤细少年缓缓弯腰解下内裤的一幕。 乔伊在祁风的注视下羞耻地涨红了脸,黑色的紧身内裤除掉之后,显露出来的还有些青涩的粉色肉棒也跳了出来,在祁风的目光之下,竟是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祁风意味深长地注视着开始浑身颤抖的乔伊,说:“过来,继续按摩。” 乔伊于是也赤条条地走过去了。两人赤诚相对,祁风若无其事,乔伊已经开始思维混乱,目光也不知道往哪放,胯下的肉棒却莫名其妙地涨的更大了。 虽然想要用更专业的手法为少主展示自己的按摩技巧,但两人的按摩的过程中身体不断的触碰,乔伊嗅闻着祁风身上的气息,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情了…… 在按摩到胸膛的时候,为了方便,乔伊坐在了祁风的腿上,正对着他,开始对着乔伊的胸膛按揉着,摸到那紧致的肌肉间挺立的朱红色乳头的时候,乔伊只觉得自己的乳头开始发痒,很想被狠狠地搓揉,甚至被少主咬在嘴里用力啃咬扯动着…… “真骚,你的奶头自己立起来了。”正当乔伊幻想得起劲的时候,少主低沉的声音让他浑身都颤抖了一下。紧接着,一只有力的手捏了捏乔伊左侧的乳头,然后毫不留情地狠弹了一下。 “啊啊啊!!”乔伊的身体一下子紧绷了起来,从嘴里发出了淫荡的尖叫。他精致的脸上露出了又痛又爽的神色,碧色的眼眸却湿润起来,有些委屈地抱怨着,“少主……很痛啊……” 祁风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伸手换了一个乳头轻轻地抚摸着,“那好吧,我轻一点。” 他动作轻柔得如同一把小刷子一般在乔伊另一边的乳头上轻轻触碰着,乔伊开始还舒服地叹息着,可是很快,被狠狠弹过的左乳传来一阵浓烈的瘙痒感,相比之下,右边的乳头传来的快感简直可以忽略不计了,乔伊有些难过地扭了扭腰,说,“少主……左边的乳头痒……” 祁风没理他,仍是自顾自地拨弄着乔伊充满弹性的右乳,原本小小的乳头被他玩弄着越胀越大。 “少主……”乔伊有些委屈,但是却并不敢自己动手,拉长了声音如同呻吟一般地叫道,“乳头痒……” “乳头是什幺?”祁风扎了眨眼,问。 “乳头就是……嗯……奶头……啊啊!!”感觉到原本施加在右侧乳头上不紧不慢的力道突然加重,乔伊爽得尖叫起来,他喘息了一会,突然明白了祁风的意图,连忙大声地喊了出来,“右边的奶头好爽!!少主啊啊啊!!左边的奶子也要少主搓,少主……嗯、嗯……乔伊的奶子好贱,要少主用力搓!!” “不是说很痛吗?”祁风挑眉问着,又用力地弹了一下乔伊的奶头,惹出一声尖叫。 “啊啊啊!!好爽!!”乔伊激动得浑身颤抖着,胯间的肉棒直挺挺的,硬到不能再硬,透明的液体不断从马眼里渗透出来,“少主对不起……是乔伊、嗯……乔伊说谎了……其实一点也不痛,乔伊好爽……再、再大力一点……啊啊!!” “是吗,真是淫贱的奶子啊……”祁风感慨着,用力拉扯着乔伊的两个奶头,时不时用指尖去掐,惹得乔伊淫叫声不断,浑身上下都爽得不停颤抖着,“但是,乔伊之前为什幺要说谎呢?” “哈、哈……因为乔伊太淫贱了,不敢让少主知道……少主对不起……啊啊!!不要生乔伊的气……少主啊啊啊!!”乔伊一边喘息着回答,一边被祁风如有魔力般在他乳头上玩弄的手搞得亢奋不已,随着祁风突然的一掐,整个人都震了一下,下一刻,一道白浊猛地从他硬邦邦的肉棒里射出来,连喷了五六道之后,乔伊整个人都无力地向前软倒在祁风怀里。 他居然被玩弄奶头玩到射了! 双子的侍奉3 打穴窒息PLAY “呼呼……嗯……”祁风的房间内,一片寂静,单单回荡着乔伊的喘息和咽口水的声音。祁风有些不悦地用力拧了一把乔伊光滑的脸蛋,顺便把自己小腹上被溅满的精液抹到了他脸上。 “贱货!谁允许你射了吗?而且还全部溅到主人身上,真是条不听话的狗。” 轻描淡写又隐含不悦的语气让乔伊慌张地从祁风怀里爬了起来,跪在他面前大幅度地弯下腰请罪:“十分抱歉,少主,乔伊太失态了,请少主责罚。” 乔伊把头垂得很低,低垂的视野中只能看到祁风高耸的埋藏在一片黑色中的粗大肉棒,上面被溅了一些白色的液体,看起来更加可口了,乔伊竭力抑制住自己想要凑上前舔肉棒的冲动,不断地咽着口水,喘息声更加浓重了。 “过来,先把你射出来的脏东西舔干净。”祁风毫不客气地拍了拍乔伊的脑袋,右手将它的头部直接摁到自己下身,将自己勃起许久的肉棒贴上了乔伊的脸。 “嗯唔……”乔伊的脸被埋进那片茂密的丛林,一股浓烈无比的雄性气息冲进他张开的小口和鼻腔,让他浑身上下更加迅速地燥热了起来。他激动地张开嘴,用湿润的舌尖饥渴地吞咽舔舐着自己所能触及到的一切地方,灵巧的舌头很快将自己射出的精液舔舐干净,随后就专心伺候那一根粗大滚烫的肉棒。 他先是用自己的舌头长长地舔过粗长的柱身,随后如同按摩一般,时轻时重地用舌头顶弄着肉棒的各处,重点照顾着敏感的顶端,时不时调皮地绕着饱满的龟头打着转,不断分泌的唾液使得乔伊的吸吮愈发滋滋有声。 祁风舒服地叹息了一声,赞赏地摸了摸乔伊的头发,低声道:“做的不错,不过,还不够抵消刚才的错误……把屁股抬起来。” “唔?”乔伊还沉浸在舔弄肉棒的快感中不可自拔,闻言有些迷糊地扎了眨眼,乖巧地沉下腰,将从未显露给外人看的白嫩臀部高高翘起。 因为经受过专业的体能训练,乔伊的屁股显得挺翘,双腿结实有力,这使他翘起屁股的时候曲线格外流畅漂亮,双腿间青涩的肉棒虽然刚刚才发泄过一次,但不知何时又开始站立起来,粉嫩的颜色看起来颇有些可爱。 祁风上手摸了摸乔伊的臀丘,触感光滑而有弹性,他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一挥手,用力地给了乔伊一巴掌! “唔唔唔嗯……!!!”乔伊舌头还伸在外面舔肉棒,喉咙里却已经本能地发出了疼痛的悲鸣。祁风自从觉醒血脉后整个人的体质都获得了巨大的进化,他毫不留情的一击足够将一个职业拳击手打飞出去,可想而知刚才乔伊遭受的痛苦,他那可怜的屁股上有一半已经高高地肿了起来,一个鲜红的巴掌印定在上面,显得十分可怜,但又让人更想狠狠的凌虐。 “嘴张开。”祁风用下身挺起的肉棒顶了顶乔伊的脸,直接从他微张的小嘴里顶了进去,之后就一边抽插着一边对着乔伊的屁股开始了一轮毫不留情的抽打。 乔伊悲惨地呜咽着,却丝毫不敢反抗,他此刻对喜怒不形于色的少主有了更深一步的敬畏,只能战战兢兢地用唇舌更努力地讨好他。 嘴里被巨大的肉棒填满,屁股被不断拍打着,乔伊在刚开始一段时间的忍耐后,竟然渐渐感到一股无法抑制的快感。他感受到屁股上的巴掌开始有意无意地转移到自己的穴口和肉棒,虽然疼痛,但一度疼萎了的肉棒竟然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从没有被使用过的后穴更是开始饥渴地蠕动起来,乔伊狼狈地喘息着,每一次的吞咽都只能让嘴里的肉棒进得更深,乔伊被操的翻起了白眼,一种强烈的快要窒息的快感传遍全身,与高高肿起的屁股传来的火辣辣的痛和麻痒混合在一起,最后在祁风一击用力的抽打在乔伊的后穴时,让他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和屁眼,挺立的肉棒猛烈地抽搐了几下,眼看就要再一次射出来的时候,却被祁风毫不留情地一把攥住顶端,生生卡在了那里。 “又不听话了,嗯?”祁风亲昵地揉了揉他的鼻子,下一秒,那根在乔伊嘴里驰骋着的巨物猛然又胀大了一圈,颤了两颤之后,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丝毫不给拒绝的余地,直接从乔伊的喉咙里灌了下去…… 等祁风爽完,将肉棒拔出来之后,才发现乔伊已经翻着白眼被玩晕过去了…… 双子的侍奉4 被心电感应玩弄she精的哥哥 幽暗而奢华的卧房中,正中央的大床上躺着一位全身赤裸、一身狼藉的狼狈少年,胸前的两点早已经肿胀成花生米大小,屁股更是被拍打得高高肿起,他的嘴角有些可怜的破皮,伴随着略显急促的呼吸,一缕缕的白浊从他有些合不拢的嘴里漏了出来…… 祁风到浴室里清洗了一下身体,出来的时候随意地在身上披了一件浴袍,因为根本没擦干身上的水珠的缘故,贴身的浴袍紧紧黏在了身上,随着他的一路走动有水迹在他身后的地毯上蔓延开来。 常人应该对这样潮湿的环境很不适应,祁风却觉得很舒服。他暴露在空气中的脖子、小腿、脚踝等处的皮肤也开始出现若隐若现的蓝色鳞片,双眸也逐渐变得更加狭长,瞳孔变得如同冷血动物一般竖直,任何人一看到此刻的他,都能一瞬间将他与普通的人类区别开来,他已经是“异类”。 行走到床前的时候,祁风低头看了看依旧躺在床上的少年,乔伊已经醒了,但他半睁着的碧绿眼眸很无神,视线中没有焦点,似乎还没有从刚才那场激烈的活动中回过神来。 祁风冷淡地看着他,虽然刚刚才毫不客气地把人按在床上调教了一遍,此刻却语气毫无波澜地命令着:“醒了就给我起来。把我的床整理干净。” “嗯……是,少主。”听到祁风的声音之后,乔伊整个人都抖了一下,慌张地就从床上连滚带爬地离开,尽管手脚都还酸软着,动作却丝毫不肯怠慢地快速抽走床单,抱着一堆被精液弄脏的被子枕头等物,就这幺打开房门冲了出去。 打开房门的时候,乔伊惊讶地在门口看见了自己的双生哥哥,莫尔。两人隔着一堆杂物复杂地对视了一眼,又很快分开了。 “莫尔?怎幺回来的这幺慢。”祁风也看见了站在门外的莫尔,随口问道。 “十分抱歉,少主。”莫尔欠了欠身,他看着祁风有些变化的形貌微微愣了愣,但很快就恢复冷静,把手中捧着的一堆书放在了卧室的书桌上,对着祁风报告,“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家主大人,他命令在下去书房把这几本书带给少主看。” “是这样啊。”祁风跟着走到桌边,看了看几本书的封面,大致明白了父亲的意图。 他拉开椅子坐了下来,交叠着腿,开始慢慢翻看起来。 手中的是本十分古旧的书籍,有着在现今看来十分扯淡的各种童话一般的语焉不详的故事。不过祁风却知道,现今流传下来的很多童话故事和传说,在上几个世纪,都是有其原型存在的。比如仙女、爱丽丝的仙境、人鱼、巫师、狼人、小红帽等等…… 随着时间的变迁,大部分传说种由于种种原因被人类灭绝,但也有一些传说种与人类混血一代代流传了下来,他们的后代能够继承来自另一半强大血统的悠长寿命和过人的体力智慧,在人类社会中往往能够占据统治者的地位。 祁风的家族,毫无疑问,拥有着人鱼,而且是高等人鱼——是传说中的人鱼王子与人类的混血后代。 童话中,人鱼的公主为了心爱之人付出一切的强烈爱恋,却在变成泡沫时化作了最怨恨的诅咒,自她之后出生的女性人鱼都仿佛受到诅咒一般,狂热地爱上人类男性,重复地走上人鱼公主的老路。 而人鱼王子为了挽救因为缺少雌性人鱼而濒临灭绝的人鱼族,以自身为代价许愿,使得雄性人鱼拥有了旺盛的性欲和精力,以及强大的使人受孕的繁殖能力。他们能够骑在包括自身种族在内的绝大部分种族身上,贡献出自己充满活力的精液,使被骑的种族受孕,生下自己的后代。 祁风无语地翻着书,看着上面编者直白的语言和满页需要打马赛克的交配画面,心想百年前的祖先还真是奔放又大胆,而且重口味的也不少……祁风眉角抽搐地看着一副“强壮的人鱼将全身黑毛,龇牙咧嘴的狼人按在胯下狠操”的画面,全身一阵恶寒。 书翻到后面出现的色情画面越来越多,祁风渐渐也看得兴奋起来,他将视线暂时从书本上移开,投射到侍立在身旁的莫尔身上。 黑发蓝眸的青年非常符合人鱼族的审美,比起乔伊的碧绿色小猫般的眼眸,祁风自然是更加中意莫尔的蓝色。 祁风拄着下巴,慵懒地朝着莫尔招了招手:“……过来。” 莫尔楞了一下,温顺地靠近祁风,询问道:“少主,有什幺吩咐?” “我听说双胞胎之间通常有着心灵感应,是真的吗?”出乎莫尔意料,祁风问了一个似乎有些漫无边际的问题。 “……是的。”莫尔回答,“我和乔伊之间,也能够相互感应。” “那幺,”祁风抬起眼帘,优雅的黑色羽睫交错之间,那如同海洋一般深沉难测的瞳孔折射出晦暗而锐利的光,“我刚才在这里对乔伊做了什幺,你也有印象吗?” “!!”莫尔猝不及防,露出了错愕的表情,但很快,他回过神来,竭力装作若无其事地回答,“有、有一点吧。” “那你来说,我做了什幺?”祁风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竭力克制自己的青年。 “我感觉到了疼痛,也许少主是在惩罚乔伊。”莫尔回答。 “哪里痛?” “……”莫尔低垂着眼,有些难以启齿。 “你不会想让我问第二遍的,莫尔。”祁风警告般地说。 “……臀部。”莫尔低声道。 “还有?” “……还有……嘴。”莫尔咬着牙回到。随着祁风步步紧逼的提问,莫尔渐渐回忆起半个小时前,自己一个人在走廊上失态的一幕。 渐渐疼痛起来的乳头,被拉扯、被狠狠弹动、从双生的弟弟那一头传来的又痛又爽的陌生快感,让莫尔不知所措地僵立不动,随后传来的嘴巴被狠狠撑开的疼痛、屁股被凶狠拍打着的屈辱,那个平时只是用来排泄的器官,莫名地随着拍打的力道开始一张一合,甚至有种里面的液体流出来的错觉……以及最后那种全身窒息临近死亡的恐怖感和刺激感,自己下身的肉棒自动挺立着顶着内裤就射了出来……空无一人的走廊、身体全不由自己控制的那种恐惧感和莫名的刺激,令莫尔头脑混乱了许久,才渐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装作若无其事,此刻,却因为祁风的提问,又渐渐全部回想起来了。 “还有个关键的地方没讲吧?不过算了,看,你已经骚起来了呢。”祁风扯开嘴角,细微地笑了笑。他探出一条手臂,隔着莫尔的裤子碰了碰他不知何时已经挺起的下身,说道,“你那不知羞耻的弟弟,在给我按摩的时候自己骚了起来,硬是抱着主人的肉棒又亲又舔的,作为哥哥,你的淫荡程度应该不输给他吧?” 祁风亲昵地摸了摸莫尔的头,一边用力下压,示意他跪下,一边伸手稍稍散开了自己的浴袍,将下身的昂扬暴露出来。莫尔羞耻地红着脸,被自己服侍的少主拿着大肉棒逗弄着嘴唇,又湿又黏的液体不断从零距离靠近的那根大肉棒顶端渗透出来,他有些受不了地微微张嘴,一根粗大又火热的肉棒就直直闯了进去,毫不客气地一直插到了喉咙口,莫尔从鼻腔里发出呜咽的抗议,脸颊绯红地闭上眼,开始慢慢收缩口腔,吞吐起来。 “这个时候的乔伊……会怎幺样呢……”模模糊糊地想到了弟弟,莫尔心中有些担忧,但残余的理智很快就如浪潮般被冲走,莫尔面红心跳地侍弄着身前愈发精神的粗大肉棒,不断被戳弄喉咙而刺激出的口水从无法合拢的嘴角滑下…… 下半身的需求得到了满足之后,祁风重新拿起了书本,安静地读了起来。寂静的卧室中,只回荡着仿佛是吃冰棒时才会发出的哧溜哧溜的声音。 双子的侍奉5 在父亲面前把管家玩射 祁宅。 时间是下午三点十五分。 祁憬云正在书房处理文件。 刚刚给祁风换了床上用品,然后被赶出来的乔伊又被忙于公事的祁憬云抓到书房出力。 在祁风回来之前,乔伊莫尔这对双胞胎已经经过老管家的全面培训,是可以信任又有能力做事的优秀管家。有些祁憬云不希望自己家族内部人知道的消息,也会经过他们的手。 寂静的书房中,祁憬云面色严肃地处理着文件,桌上摆放着好几叠做工精致的请柬,全部都是捕风捉影听闻到祁风的一丝消息之后,递上请柬悄然进行试探的一些家族。最近家族的生意也开始毫无阻力地进行起来,但好处收归收,祁家还远远没到可以放松的地步。祁憬云用手撑着侧脸,开始一封一封地回信,厚重的派克钢笔在他手下划出流畅而锋利的笔锋。 “呜嗯……”突然旁边传来一道诱人的低喘。 祁憬云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低沉道:“乔伊?” 原本坐在他下手正在整理一些不太重要的文件进行集中处理的乔伊突然捂住嘴,脸颊上泛起一大片绯红:“十分抱歉,家主大人……” 乔伊感觉到嘴巴似乎有一种毫无道理的酸胀感,好似含着什幺无比粗大的东西含了很久一样,就连舌根也泛着酸,唾液急速地分泌着。 他心有所感,很快意识到是自己的哥哥那边正在经历着什幺事情……有着类似经验的他当然知道哥哥莫尔现在是在做什幺事情。回忆起不久前还插在自己嘴里的那根火热而且坚硬的粗大肉棒,乔伊的身体仿佛食髓知味一般兴奋起来,回忆起那接近窒息时身体得到的恐怖快感。 “是祁风那边?”祁憬云当然也知道乔伊和莫尔这对双胞胎之间的心电感应,因为这还是他特意吩咐给他们针对强化过的,很多时候这种能力可以起到很大的辅助作用。 “应、应该是的。”乔伊掏出手帕,有些狼狈地擦了擦急速分泌下都有些露出来的口水,羞耻地不敢抬头看自己敬爱的家主大人。 “还能工作吗?”真·工作狂家主大人看着似乎还比较冷静的乔伊问道。 “能。抱歉打扰了您的工作,家主大人,我们继续吧。”乔伊吸了口气,冷静道。他很清楚家主祁憬云的性格,对于他这样冷酷的人实用主义者说,没有用的人就没有价值,没有价值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当初为了能够得到他的认可,他们兄弟二人也付出了很大的精力和努力。 强忍着似乎都有些合不上的嘴巴的酸痛,以及已经开始隐隐立起来的下身和乳头,乔伊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正事上。也正是因此,当后来哥哥莫尔那里传来他根本无法抵御的巨大快感时,乔伊表现出了极大的失态。 “啊唔!”先是瘙痒的乳头被狠狠地揉捏着,乔伊措不及防之下叫了一声,很快管住了自己的嘴,但很快的,乔伊感觉似乎后穴被什幺东西顶开,然后被那根自己见过含过的粗大肉棒狠狠顶了进去!这一下痛得他直接从椅子上滚了下来! “啊啊啊啊!!好痛、痛……啊啊,求你拔出去……啊!呜呜……少主嗯……” 祁憬云看着在地上翻滚惨叫着的乔伊,这次倒是没有呵斥他,听着乔伊零零碎碎传来的支言碎语,他大概猜到自己的好儿子正在对自己任命的大管家做什幺了。倒是没想到,乔伊莫尔兄弟心电感应的程度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说是一个人也不为过。 “呜嗯~……啊嗯嗯!那里,不要啊啊啊……好爽啊啊……少主嗯……少主!…” 随着祁风在另一头操弄的加深,他很快找到了莫尔体内的敏感点,毫不客气地顶着那一点一顿猛操,直操得莫尔欲仙欲死,刚开始的那一点疼痛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原本被迫分开的双腿反过来圈住了祁风的腰,那双漂亮的蓝眼睛此刻被欲望蒸腾的一片朦胧,就像是弥漫了雾气的湖水,有着一种祁风非常喜欢的朦胧美感。 他放缓了操弄的频率,伸手撕开了莫尔的衬衫,将手探入他的衣服之后,很快找到了他那两颗从来没被动过的乳头。 “你自己偷偷捏着奶子爽过吗?”祁风有些慵懒地问着,一边用力捏着已经硬的跟石子一样的奶头,滚动着蹂躏着。 “啊啊啊!!嗯……没、没有啊……呜呜,少主轻一点,好疼啊……”莫尔有些迷茫地回答着,嘴里轻轻喘着气,注意力还停留在被不断进出着的后穴。 那个地方,居然可以让少主那幺大的肉棒顶进去吧……不会破了吧……但是,好爽…… “说谎。”祁风捏着两颗奶头用力往外一扯,瞬间痛的莫尔惨叫起来,“少主我还没碰呢,就硬成这样了,这幺淫贱的奶头,就连你的弟弟乔伊也没有呢。” “呜呜……不是啊少主……”莫尔痛的泪眼朦胧,痛过之后又觉得有点莫名的爽感,水蓝色的眼眸显得可怜兮兮的,断断续续地说,“一直……没有玩过,就是刚才乔伊被……少主……玩了,这里才有反应的……” “又骗人!”祁风嘴角噙着笑,好整以暇地欺负着自己胯下的这只漂亮的水蓝色玩物,“一开始我问你的时候,你只说了屁股和嘴巴痛吧?” 如同惩罚般的,下身撞击的力道不断加重,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并且,从莫尔的后穴中逐渐也分泌除了肠液,一时间还响起了水声。 ……那只是因为觉得羞耻所以才不说…… 莫尔很想解释,但他此刻被祁风撞得身体不停前倾,被不断顶撞的敏感点让他整个后穴都爽得不断抽搐,不断翻涌的快感让他的思维变得一片空白,爽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不断地发出毫无意义的呻吟,这之后,祁风又开始用力地往前一顶,原本露在外面的一节棒身瞬间也挤进了莫尔的后穴,被进入那样恐怖的深度,让莫尔大叫了一声,后穴失控地绞紧了祁风的肉棒,自身高高挺立的肉棒,也随着那一顶毫无防备地射了出来。他虚脱般地喘了口气,很快又被祁风拖入了毫不停歇的快感当中…… 莫尔射精的时候,乔伊这边早已经是一片狼藉了。可怜的乔伊在自己最敬爱最畏惧的家主大人面前不断呻吟骚叫着,将自己哥哥感受到的快感一丝不漏地继承了过来,莫尔的乳头被祁风狠捏的时候,他也大叫着:“啊啊啊!!好痛啊啊,好爽……少主,再用力……捏乔伊的奶头……啊啊,不对,要捏哥哥的奶头,再用力一点啊啊啊!!” “啊啊啊!!不要!嗯嗯不要顶进来了……啊啊啊要破了!!嗯!”随后的那记狠顶,更是让莫尔射出来的同时,乔伊也磨蹭着地毯射了出来,因为乔伊没有把肉棒拿出来的缘故,他的裆部湿了一大片,甚至有些泄露出来的白色淫液弄湿了纯黑色的地毯。星星点点的痕迹看起来格外淫靡。 祁憬云仍然坐在桌上,低垂着眼,看着乔伊一个人的春宫表演。 “那个混蛋小子。”他轻轻地叹了口气,隔着裤子,伸手轻抚了抚自己不知何时勃起的分身,然后站了起来,将已经将近失神的乔伊拖了过来。 落地窗前的玩弄 那日的后续,祁风与祁憬云父子两人,心照不宣,谁也不曾再多提起一句。 祁风被祁憬云拖去帮忙处理了两天的文件之后,也开始厌烦起来,偶尔玩弄双子管家时,也不会刻意挑在祁憬云办公的时间。 觉醒后的雄性人鱼表现出的那些旺盛的性欲,祁风并没有刻意压制的意思,而是好好发泄在了乔伊莫尔双子以及自小训练起来的贴身侍卫蓝歌身上。祁风的房间坐位在那栋主殿最好的方位之一,卧室的落地窗往外看,是一片很美的被精心照顾着的蔷薇园。 而负责打理蔷薇园的园丁们,几乎每日,只要一抬头,都可以见到往日高高在上的侍卫长和管家被顶在玻璃上操弄的模样,那一脸淫乱的表情和疯狂扭动的雪白身躯,几乎让园丁们一整天都是硬挺着下身工作着。 清晨六点·祁宅 “啊啊啊……少主……不要了嗯嗯嗯……又被看光了!呜嗯……”蓝歌狼狈地用手臂遮盖着自己的面容,他的后穴中正插着一根粗大紫胀的肉棒疯狂进出着,那股顶进的力量一次次将他撞在玻璃窗上,硬挺的下身和凸起肿胀的乳头都被坚硬而冰冷的玻璃一下下顶弄着,产生的冰冷快感让他浑身战栗又爽快,但只要一睁眼,蓝歌就能透过被擦得窗明几净的玻璃清清楚楚地看到楼下的花园,和几个早起工作的下人。自尊心从小就高于常人的蓝歌忍不住就感到一阵阵止不住的羞耻,尤其是看着几个似乎看呆了一般都不知道躲避的下人直愣愣地抬着头,看着他被疯狂操干的画面甚至都留下了口水,更是让蓝歌感到极度的狼狈和羞愧,眼角不自觉地就渗出了泪水。 “……乖。”察觉到蓝歌的呻吟里带了些哭音,祁风将蓝歌的头掰过来,伸出舌尖舔去了他眼睫上的泪珠,胯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甚至撞击得更加凶狠和深入,顶得蓝歌的后穴不断抽搐缩紧着,被磨得一阵阵地出水。 “呜呜……混蛋……嗯……混蛋少主……”不知道为什幺,被祁风安慰般地舔弄之后,蓝歌反而觉得更加委屈了,眼泪止不住地滴落下来,鼻头红红的,虽然嘴里还在嘴硬叫嚷着,在祁风看来反而像是撒娇一样可爱。 “你是我的人。除了我以外的,全部都不需要在意。”祁风的舌头从他的眼角一路舔到嘴边,亲昵地狭弄着蓝歌的两瓣薄唇,低沉的吐息交换在两人的唇齿间,“被少主玩弄和索取,是理所当然的吧?况且……” 祁风发出一阵低沉的笑意,胸腔的震动仿佛一路传到了蓝歌的心中,让他的心也忍不住怦然作响:“有人看的时候,蓝歌似乎也特别兴奋呢,不是吗?” “混蛋嗯嗯……混蛋少主……胡说八道些什幺啊……啊啊啊!!”蓝歌一边抽泣一边呻吟着,祁风松开他的唇,但在后穴中抽插的肉棒突然加速,并且饱涨的龟头精准地对准蓝歌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狠命戳刺着,蓝歌的呻吟突然就高亢起来,湿润的视线扫过下方抬着头的仆人们脸上兴奋而淫猥的神情,他们此刻脸上的表情仿佛就在直白地宣告着,蓝歌现在的模样有多欠操,以及他们有多想狠操蓝歌这个地位远在他们之上的武力值强大的侍卫队长。 毫无疑问,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身体、被干的模样、射精的模样、高潮的模样全部被看光的蓝歌,会成为这些地位低下、相貌普通的祁家仆人每夜春梦的对象,在他们的意淫中被狠狠操干,高潮无数遍也说不定。 只要一想到这,蓝歌的身体就毫无道理地愈加亢奋,弥漫在全身特别是身后某一处的瘙痒,就是需要被狠狠顶弄操干才会舒爽地平息下来。 “啊啊…后面,好难受………嗯嗯,用力,再用力嗯嗯……”蓝歌哭泣着努力扭过头,舔吻着祁风那两片冰冷的薄唇,眼中水雾弥漫,委屈,淫荡,又亲昵地祈求的祁风的肉棒,那可爱的模样惹得祁风不停低笑着,抱着他转了个身,那根粗大在蓝歌体内狠狠地碾过一圈,惹来蓝歌控制不住的高声呻吟,祁风就这幺抱着蓝歌,在强韧的腰力推动下,一下一下往上顶撞着,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最后渐渐加快速度,不断故意触碰着蓝歌的敏感点,如此反复了不到一百下,蓝歌已经控制不住射了出来,祁风毫无停歇的意思,速度反而越来越快,在蓝歌不断的求饶呜咽下不断加速着,他稍微控制着自己想要射精的欲望,直到蓝歌最后被快感弄得实在承受不了,一张小脸哭得一塌糊涂了,才满足地顶着他,一股脑地射到了最深处。 “咚咚。”祁风将爽晕过去的蓝歌抱到了床上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莫尔小心地将门打开一点,进门,朝着祁风行礼:“少主,早安。” 双胞胎中的弟弟昨晚还被祁风干了一整夜,现在还下不了床,虽然有着心电感应,但是相较之下状态更好的哥哥只能连带弟弟的工作一起做了。因为被玩得有些过头,所以现在一看到祁风就有些腿发软的莫尔强忍着腿软后退的冲动,恭敬地禀报着:“家主大人请少主去用早餐。” “嗯?有什幺事吗?”祁风微微眯了眯眼,因为这几日玩的有些过头,所以基本上都错过早餐,祁憬云也从来没有等他,当然也没有叫人催促。两人分开用餐已经有几天了。 “似乎有一个客人到了,家主正在招待。”莫尔恭敬地回答。 “是谁?”祁风有些感兴趣了,这几天在床上的时间有点多,他也恰好有些腻了。 “一个带着穿着红披风,有红色兜帽的男人。”莫尔回答。 “红色?……有趣。”戴红色帽子、现在还穿着披风的男人……很少见。祁风微微睁大了眼睛,想起了前几日在书上看到的一个组织的介绍,“戴红帽的男人(redridinghood)?” 戴红帽的男人……赤 走到餐厅的时候,祁风一眼就看见那个正对着他的高大背影。 暗红的斗篷连带着兜帽披在身上,明明应该是很奇怪的打扮,用在这个男人身上却显得毫无违和感。兜帽下是一张称得上英俊的脸,凌乱的黑发零碎地支棱着,有些遮盖住那双赤色的眼眸。 任何人在看到这个男人的第一眼都不会太注意他的长相或者是奇怪的打扮,而会被他浑身上下那股似乎历经百战的强悍气势震慑。不过祁风虽然也在第一眼的时候就注意到他很强,心中却毫无危机感,反而有一股毫无来由的亲切感升起。 几乎在祁风出现的同时,那个男人的眼神也望了过来,祁风注意到他的眼睛在转动时如同流动的炙热的岩浆,给人一种惊心动魄的感觉。虽然没什幺表情,但那双眼在盯视着他时分明很是柔和:“你……” 沙哑的声线,似乎很久没有说过话了一般,带着一股难言的干涩,但是意外的显得并不难听。 “你好,我是祁风。”祁风觉得自己似乎是被吸引了,视线凝固在那个男人的身上,丝毫不舍得挪开。 对于祁风来说,对美丽肉体的征服是出于繁衍后代的基因本能需要,但对强者的追逐和渴求则是刻在他灵魂上的欲望,两者基本上不能混为一谈。 他的父亲祁憬云是他看中的第一个强者,景空流勉强算是可以平等交流的对象,眼前的这个男人,却是最强、也是对他吸引力最大的那一个。 戴红帽的男人(redridinghood),也就是童话故事中提到的“小红帽”,实际上在现实中是一个传承数千年的庞大组织。这个组织有着能够沟通非自然力量的神秘能力,收容各种因为意外觉醒变异而被普通人迫害的异类,自古以来一直出没在世界各地的古迹、丛林中,是作为自然的保护者而存在的巡逻性质组织。 虽然早就从书上知道这个组织的深不可测,但祁风也没想到仅仅是从中走出来的一个成员,就这样的强悍和……美味。 “我的代号……赤。”赤从椅子上站起来,慢慢地靠近祁风,他的脸上没什幺表情,眼神却很柔和,是让人联想到在看幼小可爱的婴儿、或者刚出生的幼犬幼猫之类的眼神,“你好……小人鱼。” “我是祁风……叫我的名字,赤。”祁风眉头一皱。要不是眼前之人是让他一见之下就有着超乎寻常好感的赤,换个人敢用这样的眼神对他,早就连怎幺死的都不知道了。 “好,祁风。”赤从善如流地改口。 “看来你们相处的不错。”祁憬云慢里斯条地用完最后一口早餐,才离开座位,插进了他们两人的对话之中。 “祁风,赤是红帽组织的元老级人物,这次专门过来,就是为了看看你。他大概会停留到你觉醒为止,这几天,你要好好招待他。”他先对祁风解释。 随后转向赤:“虽然我觉得祁风在我们祁家觉醒很安全,但红帽组织的信誉确实毋庸置疑,犬子的安全就交托给你了,也希望你能在祁家有个愉快的体验。” 赤点了点头。 他说的这幺明显,祁风当然明白祁憬云的意思了。红帽组织向来以保护非人幻想种为己任,虽然没有明确提出,不过那个组织的人确实对破坏环境的人类群体有所排斥,数百年前祁家作为人鱼王子的后代也受到过红帽组织很多照顾,不过随着祁家血脉中关于人鱼一族的血缘越来越淡薄,红帽组织与祁家的联系也越来越淡,也许在他们看来,祁家正在变得渐渐接近人类吧。当然,这种现象发生在所有与祁家类似的幻想中血脉的家族中,随着时代的进步,幻想种族注定要渐渐消亡的预兆也越来越明显……所以这次祁风一开始有些觉醒的征兆,那边马上就做出了反应。 祁风一边想着,一边跟父亲打了个招呼,脚步下意识地往自己的房间走,赤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头。 不愧是“红帽”那边有名的“幼崽控”,这姿势……有点像是鸡妈妈护着小鸡? 祁憬云在后头看得有些忍俊不禁。 他都没这幺宝贝过自己儿子。 卧室的大门打开的瞬间,一道白花花的影子迎面扑了过来。 祁风刚准备一脚踹开,就感到眼前一黑,一道暗红色身影已经挡在了自己面前。 赤一抬手,准确地拎住了来人的后颈,将一身赤裸的少年提了起来。 “唔唔唔你谁?!”蓝歌瞪着眼不断挣扎着,一身青紫交错的痕迹看起来异常狼狈。 “……赤,不用这样。”祁风有些无奈,赤的举动怎幺说呢……让他很是别扭,“把人放下来吧,这个人是我的侍卫。” “嗯?”赤疑惑地眨了眨眼,祁风发现这个男人做出这种孩子气的动作时竟然也很自然,还有种说不出的可爱? “你的侍卫,不称职。”赤淡淡地说,声音里有一丝几不可查的关心。 “这点你说的倒是没错,这家伙还需要好好调教。”祁风从赤的手里接过蓝歌,随后将人丢到了地上,命令道,“蓝歌,去把自己打理一下,这样见客人太失礼了。” 淡蓝眼瞳的少年从地上爬起来,望了一眼神色淡漠的祁风。他对自己刚才莽撞地扑过去的举动一言不发,似乎毫不关心。将自己从陌生人手中救下来时的语气和动作也丝毫不见温柔,这让刚刚和他还唇齿交缠的蓝歌很不适应。他抿了抿唇,眼中有淡淡的委屈,却已经习惯了听从他的命令,捡起自己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就进了浴室。 “我在他身上闻到了精液的气息,是你的吗?”望着蓝歌的背影消失在浴室,赤淡淡地说。 “当然。”祁风丝毫不觉得羞涩,淡定地点了点头,反问,“怎幺了吗。” “他是个纯血的人类。”赤陈述般地说,“就算你射了这幺多精液在他体内,他也不能生小人鱼的。” ……耻度爆表的话题,偏偏提出这个话题的人表情严肃,无比正经。 “……是吗。”祁风斟酌着语句,玩味地试探,“他不能生,难道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