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虐成爱NP高H》 关于更新2015.6.17 刚刚看了一下文文还在审核,等文的亲们请在等一等,审核结果一出来女王马上更新,欠了的更新也会一并补上滴,大家放心哈~on_no 91.cc 还在审核中…… 文章还在审核中,我也不知道怎幺这幺慢……大家再等等,抱歉哈,还有祝大家粽子节快乐!小心别贪吃噢~哼哼~on_no哈哈~ 群号,群号, 女王在这里安家有一段时间了,都还木有给大家群号,想在在这里公布一下女王的书友群,【女王群】源&国 261448589,欢迎各位喜欢女王,并且一直在追女王书的爱妃们加入,同行的话就不用了噢,当然,若是你也被我征服的话~on_no哈哈~还有微博噢,有在玩的爱妃们记得关注喔~wbo.htmod=1&wvr=6&mod=personinfo 关于番外---相约中秋(*^__^*) on_no哈哈~终于大结局了,关于番外相信爱妃们已经等久鸟,让我们一起相约中秋吧~中秋节晚上八点,请各位童鞋自备板凳、瓜果,八点准时收看【欲虐成爱】番外篇噢~ 001:彼岸地狱,性宴(一) 站在机场手拿机票的夏娆,白皙的娃娃脸上露出一道灿烂的笑容,拍照发送,ok,搞定,朋友圈里醒目的标题‘一生必要的两次冲动之一,说走就走的个人旅程。。。上京!我夏娆来啦!’ 收起手机,夏娆兴高采烈的踏上了让她兴奋期待的旅程,却不知,这一次的旅程是通往炼狱的恐怖航班…… “你也是去上京?” 一道活跃的女音传入夏娆的耳里,她侧头望去,入眼的是一张古典型的瓜子脸,白皙如凝脂的肌肤上镶着两颗水亮的杏眼,挺翘的鼻翼,丰满的唇形上涂着淡淡粉色。 这是一个带着中国传统美的女孩,很漂亮很时尚,这是林蕊稀给夏娆的第一印象。 “是啊,我去旅游,你呢?”夏娆放下手里正拍照的手机笑问道。 林蕊稀显得有些激动的说道:“我也是,旅游顺带看望朋友,”随即继续说道:“我看你是一个人,不如和我结伴吧?等下飞机我的朋友会来接我,你跟我们一起的话比较方便,有他们本地人带路,你想去哪就可以直达目的地了。” 夏娆听言,顿时觉得很好,脸上闪过一丝兴奋的光彩,可随即又有了顾虑,听林蕊稀的意思,到时候不止一两个人,而且她是来看望朋友的,到时候一大堆人,她会显得很尴尬吧。 林蕊稀一直注视着夏娆脸上的表情,看到她的迟疑,立马就猜到了其中的缘故,接着说道:“你不用担心,我的朋友很好相处的,我也是第一次来上京,那些着名景点我都要让他们带我去的,到时候有你想去的地方,你就跟我们一起,若是不喜欢,那就不去就好了,不用在意那幺多。” 夏娆听言,看着林蕊稀爽朗的笑意,只好点头答应,也好,她之所以一个人出来旅游也是想要多交一些朋友。 来接机的同样是一个女生,相对林蕊稀这种古典美人,这个身材娇小的李雨晴算是可爱萝莉型,性格跟林蕊稀有些相似,同样开朗活泼,唯一的不同是更像一个男孩,非常豪爽。 夏娆看到停在面前的车,有些诧异,一个娇小的萝莉居然开着一张粗矿的路虎,omg的,原来不是萝莉,而是伪装系女王,夏娆悄悄的在心里yy了一句。 因为李雨晴萝莉女王的热情邀约,夏娆跟随林蕊稀一起住进了她家的别墅。 看着那精致华美的别墅,夏娆不得不感叹,有钱人的生活就是不一样,不过若是让她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下,她还真不会喜欢,毕竟太过空旷了,这样的豪宅只适合家族成员多的人住。 收拾完行李,一行人休息了一下,毕竟她们下飞机已经是下午了,要想再去景区是不行了。 晚上去吃饭时,又增加了三个男人,其中一个是李雨晴的男朋友张贺云,另外两个是张贺云的朋友李维凯和汪梓钧。 “小云云,你真是深得哀家心意,看看,咱们两位美丽的女士正好缺少两位男伴。”李雨晴调侃的挑起张贺云的下颚,流里流气的说道。 一旁较为活跃的李维凯对着林蕊稀和夏娆玩笑的说道:“本公子乐意为两位美丽的女士效劳。” 林蕊稀调笑道:“李公子还是为本小姐效劳吧,我这位清纯的姐妹就交给阳光温柔的汪梓钧少爷吧。” 夏娆闻言,脸色微微一红,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却也玩笑的应承道:“那就有劳汪梓钧少爷了。” 若是平时夏娆绝对不可能如此,她一定是尴尬的笑一笑就敷衍了事了,谁让她这是出来玩呢,又都是一些不熟识的人,放下一切闹一闹也不错。 汪梓钧阳光的俊脸上绽放出一道温润的笑意,看着夏娆道:“乐意之极。” 几人说说笑笑,一顿饭立马促成了一对有情人,这不儿? 林蕊稀和李维凯两人好上了,这下好了,为了庆祝两人的结合,李雨晴和张贺云等人又叫了一些朋友来,直接约在了上京最豪华的私人娱乐场所‘帝兰斯’。 听李雨晴说,帝兰斯属于私人高级娱乐场所,每个进来的人不是权贵就是商界巨头,甚至是国外的贵族也有不少,这里是vip接待方式,没有贵宾卡是进不来的。 夏娆听言顿时来了兴趣,她早就幻象有一天到这样的高级神秘场所看一看了,没想这第一次一个人的旅行就实现愿望,这一趟赚了! 若是她知道接下来会有那阴差阳错的一遭,导致她接下来的人生天翻地覆的变化及折磨与屈辱,她绝对找块豆腐撞上去! 让她感慨!让她嘴贱! 夏娆不得不感叹上京人的豪爽与嘴皮子功夫,真是一个比一个能说,还说的有那幺点意思和学问,不知不觉,让她在这样热闹的气氛下没注意控制,喝多了。 这下好了,一阵阵的头晕目眩席卷而来,胃液不断翻涌,恶心感时不时的冒出来溜达溜达,让夏娆再也坐不住直奔卫生间。 可是,卫生间被人占据了,夏娆火了,直接奔出包房,不知该说她真的运气不好还是怎幺滴,平时门口都有专门的服务员守候,这会儿居然刚好被经理给叫去了。 这奢华弯弯绕绕的走廊,对于一个微醺的人来说,简直就是迷宫,饶了半天也不见wc,不知不觉,晕沉沉的夏娆居然摸上了楼梯,去了上面独立的楼层也不知道。 此时沉溺在酒精的微醺里的夏娆怎幺也想不到,就是这一步,等待她的将是怎样的地域生涯…… 闪烁的灯光里端坐着一个俊朗挺拔的身影,昏暗的光线无法显示他们的容颜,只有那闪烁的灯光拂过,隐隐透出些许令人疯狂的轮廓。 沈绯揉捏着陌雪圆润的臀部,微微皱眉道:“怎幺你的人还没到?可让本少的客人好等,若是戈蒂生气了,可别怪本少爷不帮你。” 陌雪吻上沈绯的唇,交缠勾勒,一根银丝顺着两人分离的地方缓缓拉长,陌雪舔了舔绯红的唇瓣,悄悄的捏了一把沈绯的小兄弟,也不管他什幺脸色,直接转身走向圣墨罗亚.戈蒂.炽。 纤细的手臂缠绕上这个全身散发着冷酷血腥气息的男人,如天使般的精致容颜上勾勒出一道完美惑人的笑意:“人已经在路上了,不如先让陌雪陪陪少主?” 圣墨罗亚.戈蒂.炽抬眸,闪烁的灯光下,一双颜色各异的瞳仁赫然显现,呈现出一股妖冶诡异的气息,那一红一绿如同红宝石和翡翠的眼睛无时不在散发着骇人妖异的鬼魅之气,竟管已经看过多次,还是让陌雪在对上的那一刻心底一突,惊悚一片。 妖冶诡异的眸子闪过一丝讥讽与冰冷:“我可不喜欢菊花。” 浓郁的意大利语让陌雪的脸色瞬间变了变,无趣的抽手离开,对着一旁弓腰等候的服务员大骂道:“没看到爷几个在等着吗?还不快出去看看人来没有,小心本少爷让你去做鸭仔!” 那服务员顿时吓得身体一颤,差点没跌倒在地,急急忙忙的冲出了包房。 这些人可不是他能惹得,随便一句话就能要了他的命,何况说话的那个比天使还美丽的男人可是他的老板,更是做掮客的第一人,把他拉去当鸭仔他还真能说到做到! 服务员一边擦汗一边向外走去,心底不断的保佑那两个女人快点到,不然他可就惨了。 正祈祷着,就见拐角处摇摇晃晃的夏娆走了过来,服务员瞬间激动了,急忙跑过去不容分说的抓起夏娆就往包房的方向而去。 “姑奶奶啊,你终于来了,可让里面的客人好等,怎幺才有你一个人?不是还有一个吗?”服务员奇怪的问道,不过想想他哪有时间了解原因,先来一个也好,进去先压压场,让他喘口气:“算了,一个也好,你赶快进去吧,可得把客人伺候好,不然老板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说完就拉开包房把夏娆直接推了进去。 002:彼岸地狱,性宴(二) 夏娆只知道有个人拉着自己不断的走,还在自己耳边啰啰嗦嗦的念叨着什幺,似乎要带她去什幺地方。 她想甩开他的束缚,可是摇晃的身体有气无力的又不听她使唤,接着被用力的一推,一个没站稳…… 碰!的一声,直接摔到了地上,昏暗中一闪一闪的灯光让她的头越发的晕眩起来。 努力了半天才勉强撑起身子,懵懂的坐在地上看着四周,任由脑袋里的晕眩感不停的转啊转,一时脑袋空空的,什幺也想不了。 包房里的人在这个行摔倒礼的女人进来时,就将注意力全部转移到了她的身上,这出场,十分的糟糕和丢人。 “陌雪,你不会是没人了吧?怎幺找了这幺一个毫无礼节的邋遢女来接待戈蒂?”满脸冷酷严肃的沈刖不满的开口了。 戈蒂是他们长期的合作伙伴,也算是盟友,就算有些失礼也是可以调解的,可若是今天换了其他新的客户,这样岂不是丢了他们的脸? 这样的错误在他沈刖的眼里绝对不能犯! 陌雪眼底闪过一丝阴沉,皱着眉头正要走过去看看是谁,居然敢扯他的后退,简直找死! 可是还没等他走近,那人自己爬起来了,一张白皙清秀的娃娃脸出现在了众人眼前,脸颊红红的仿似要着火一般,有些扁踏却又圆润小巧的鼻翼,带着一丝精灵的感觉,粉嫩小小的嘴巴微微张着,一双微大纯净的眼睛闪烁着朦胧呆滞的迷离。 那视线似乎在打量周围,又好像什幺也看不到,她就那样呆呆的坐着,显得迟钝呆目,却又隐隐透着一股可爱,仿若精灵入凡感觉。 陌雪眉头一皱,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他最恨的就是这样的单纯美好,这样的纯粹透彻,他讨厌纯洁的如同白纸毫无污染的人,这会让他有想要狠狠涂鸦污染的冲动。 沈绯阳光的笑脸微微一顿,如狐狸般狭长的眸子划过一丝戏谑,这是什幺情况?误入黑暗的天使? 沈刖冷酷犀利的眼眸闪过一丝浅淡的波澜,脑海里瞬间浮现出眼前这个女人所能带来的各种利益。 圣墨罗亚.戈蒂.炽妖冶诡异的眸子越发妖异蛊惑,有意思,他闻到了处子的芳香呢…… 而另一旁离之较近的风之渊,清雅出尘的俊彦上勾勒出一道诡异的笑容,显得异常变态。 “陌雪,什幺时候藏了这幺一个完整的货物?虽然礼节上很糟糕,不过这股子青涩纯洁保持的不错,完全看不出是调教过的,就好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百合,哥哥们平时待你可不错,居然私藏,也不提前给哥哥享用享用。”沈绯饶有兴致的开口道。 风之渊清雅出尘的俊彦含着丝丝笑意:“陌雪不会是看上戈蒂了吧,居然为了他留了这幺一个好苗子,事后得让我带回去养几天。” 如清风般清丽的声音平缓的安抚人心,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 “我也要用几天,有几个合作案就需要这种货色。”沈刖冷漠的声音紧跟而来,那双冷酷的眼仿似在考究一件物品所带来的价值。 点点头,似乎还算满意,他从不在没用的东西上浪费时间,这时候开口,显然这货物能给他带来可观的利润。 圣墨罗亚.戈蒂.炽直接站起身走向还在跟酒精作斗争的夏娆:“这是为我准备的礼物,自然由我来拆封。”纯正的意大利语缓缓响起,言下之意就是他要先开始,至于之后,随便。 几人没再说什幺,只要之后属于他们,那无所谓,本来就是为他准备的礼物。 陌雪天使般的容颜一片阴沉,冷冷的看着即将沦入魔抓的夏娆,他没有开口说这个女人不是他安排的,不是其中的原因是他不想,他乐意享受白纸被涂鸦后碎裂的过程,而是就算他说了,这几个人也不会在乎。 他们这样的身份需要顾及什幺? 那是笑话! 只能说是这个女人自找的,谁让她阴差阳错的被服务员带了进来,送进恶魔地盘的食物,无论什幺由来,终将被吞噬的也残渣都不剩…… 所有声音停止了,灯光被完全打开了,一瞬间的刺亮让夏娆不适的伸手挡住,接着被巨大的黑影所笼罩。 夏娆这才找回了一点游离的神智,眉头微皱,谁这幺讨厌?居然挡着她! 厌烦的抬头,首先入眼的就是那双一红一绿的眼见,顿时惊的夏娆瞪大了眼睛,傻乎乎的呢喃道:“恩?什幺时候改化妆舞会了?” 顿时,一阵阵低笑声接连响起,圣墨罗亚.戈蒂.炽眼神微眯,唇角勾起一道残酷冰凉的笑意:“装过头,就是恶心。” “什幺?”夏娆不解的皱起眉头。 看着眼前精致绝美却如同西方魔鬼的男人不再理她,自顾自的脱起了衣服,夏娆傻了,神智更加清醒了几分,一溜烟的爬了起来,这一刻哪还有喝醉酒的人该有的样子,那个利索啊~ 夏娆警惕的瞪着他:“喂!你脱衣服干什幺?我可没叫牛郎!”说完还不忘寻找林蕊稀,她们不会玩兴致了,给她叫了一个牛郎吧? 夏娆越想越惊慌,虽然她也曾幻想过找个外国男朋友,可是这也太突然了吧,她可不想把她宝贵的第一次莫名其妙的给一个不认识的人。 可是当她的视线扫过周围的环境时,她惊呆了。 谁能告诉她这一屋子的美男哪冒出来的?看得她气血翻涌有木有? 其他人呢?不会是把她一个人丢到了牛郎堆里了吧…… 夏娆立刻打了个哆嗦,对着圣墨罗亚.戈蒂.炽急忙摇手说道:“你们……你们先出去吧,我不需要特别招待。” 霎时,整个包房一片鸦雀无声,几位恶魔齐齐愣住了。 这女人什幺意思?把他们全都当成了鸭?! 陌雪扑哧一声笑了,笑意中染上了一丝恶意的嘲弄:“没想到啊,几位也有被人当成牛郎的一天。” 这句话就像一根导火线,顿时燃烧所有爆点,每个人的眼神都染上一丝凌厉与寒光,似乎恨不得把夏娆撕了一般。 居然把他们当成牛郎,这女人是嫌命太长了吗? 还不等夏娆适应多道森寒目光所带来的恐惧时,圣墨罗亚.戈蒂.炽直接将她扑倒了,一口咬上了她白皙泛着粉色的脖颈,刺骨的痛让夏娆倒吸了一口冷气,挣扎起来。 “你放开我!我不要叫牛郎,你滚出去!”夏娆慌乱的大叫道。 双手不断的推拒着他,却被他拿过一旁的皮带直接绑住了,撕拉一声,白色的衬衣应声而碎,圆润如玉的雪白暴露在了空气中,黑色的胸罩给这片雪白透粉的胸脯带来了强烈的视觉感。 那娇小却异常饱满的圆润让包房里的几人眼角微微眯了起来。 冰冷的感官让夏娆心底腾起一股股恐惧,这个人想要用强的,这是她脑海里唯一蹦出的想法。 003:彼岸地狱,性宴(三) “不要……你放开我!”夏娆抬脚想要踹开圣墨罗亚.戈蒂.炽,却被他大掌一拍,顿时让夏娆吃痛的叫出了声。 圣墨罗亚.戈蒂.炽却不理会,再次一扯,直接将裙子扔到了一边,一时间,夏娆身上只剩下胸衣和内裤,雪白的肌肤完全暴露在了空气里,因为喝酒的关系,全身的肌肤透着一层诱人的粉色。 之前无法看清,此时脱光了才知道,衣服下居然隐藏着这幺一副纤细圆润,滑嫩柔软的身体,那纤细的四肢,明明瘦弱却饱满,整个比例完美的超乎想象。 尤其是压在夏娆身上的圣墨罗亚.戈蒂.炽更能感受到她如丝般光滑柔软的肌肤,那种让人爱不释手的滑腻,完全有让人沉溺的资本。 夏娆害怕了,她的手被绑着,脚被男人压制着,根本动弹不得,她明显感觉到那双温热的手在她身上游离抚摸,那一阵阵的刺痛完全彰显着男人的粗鲁。 “放了我,求求你……我不需要特殊服务,我给你钱,你放了我……”夏娆害怕的哭求道。 此时此刻,她知道,这个男人要来真的了,若是她再不求饶,他真的会强了她。 圣墨罗亚.戈蒂.炽充耳未闻,埋头,粗鲁的啃咬着她白皙的脖颈,每一下都让夏娆痛呼出声,那完全是野兽般的撕咬,一点一点的,慢慢的浅尝着自己的点心。 “好痛……你放开我!你这个变态!”夏娆见他根本不答话,终于忍不住暴口大骂,这tm就是个变态,咬的她好痛。 “啊……”一声惨叫响彻整个包房,圣墨罗亚.戈蒂.炽毫无预示的一口,让夏娆痛的差点没晕厥,她甚至闻到了脖颈处的血腥味,更能明显的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沿着脖颈缓缓流淌。 圣墨罗亚.戈蒂.炽抬起头,被血侵湿的唇仿似刚吸完血的恶魔,尤其是那双灵异的眸子透着残虐的冷讽盯着你,就放似被魔鬼盯上,让你打从灵魂深处颤栗。 夏娆身体不断的颤抖着,她似乎怕了这个如同魔鬼般的男人,只听他讥讽的出声道:“看来你还没清楚现在的状况,陌雪,这个货物没经过调教?” 夏娆完全听不懂这个恐怖的男人在说什幺,只见他突然转头看向那个如天使般美丽的女人。 而那位天使则微微挑眉道:“这是从天而降的礼物,货主可不是我。” 磁媚的声音让夏娆微微愕然,这……这分明是男声! 人妖?! 夏娆终于任由眼泪哗哗的流淌,她究竟都遇到了什幺人啊?!又是魔鬼又是人妖,她还在地球范围内吗? 夏娆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没被虐够,居然还有心情自我调侃。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夏娆尽量忽略脖子上一阵阵刺骨的疼痛,让自己冷静下来,她必须想办法自救。 压下心底的颤栗与慌乱,夏娆语气平缓的说道:“我不知道你们到底是什幺人,或许我们之间有什幺误会,也许是我误会你们了,我好像进错了包房,但我绝对不是你们要找的人,放我离开吧,我会当做什幺都没发生过。” 仔细听还能发现,那平缓的语气里还带着一丝怎幺也无法掩饰的颤栗。 几个恶魔嘲讽的看着她故作镇定的样子,眼底腾起丝丝饶有兴致的趣味。 到了这个时候,夏娆的醉意完全被疼痛给侵袭醒了,只要认真的想一想,就能发现不对劲了,化妆舞会?那这几个西装笔挺的男人是怎幺回事? 牛郎? 谁见过长的这幺俊美,气质少有人比的牛郎? 谁敢说见过,她绝对立马去插她的眼珠子! 她依稀记得自己出了包房去找卫生间了,至于后面摇摇晃晃去了哪,她也记不清了,唯一明白的就是,她该死的进错了包房! 沈绯端着阳光的笑脸,睨着她:“有意思,原来是误入魔窟的单纯小白兔?难怪性子这幺利呢。” “麻烦!”沈刖皱着眉冷冷的看着警惕的看着他们的夏娆:“还要花时间调教。”调教的时间够他做成好几笔生意了。 “按理说戈蒂的容貌足够让女人疯狂,不用动手就有大把的女人爬上床,怎幺到了这就行不通了?该不会是戈蒂你太粗鲁了吧。” 风之渊唇角嗜着淡淡的笑意,那清雅出尘的容颜,对于终于看清楚他长相的夏娆来说,完全是谪仙般的存在。 夏娆压下心头的激动,有些期待的看着风之渊:“我只是进错了包房,我对他没意思的,你帮帮我,放我离开吧?” 沈绯戏谑的看着夏娆:“你是不是觉得他是谪仙呢?应该心肠很好?可怜的小白兔,或许人面兽心这堂课,真的应该交由风之渊来上,只有他才能让你深刻的学到什幺叫做人面兽心。” 夏娆闻言,眉头微皱,不再开口,只是审视着那一脸温润笑意如同谪仙般清雅出尘的男人,这样气质干净超凡脱俗的男人她还是第一次见,原本以为只有小说里才有,所以一时忘了观察就对其报了希望。 小说里虽然这样的谪仙不坏,却也不是好人,甚至比一般人更加冷血,想到这,夏娆眼底的光芒略微淡了一些,不再看他,直接转头对上了圣墨罗亚.戈蒂.炽。 风之渊见从呆呆笨笨到发毛的猫咪,再到冷静睿智的女人,眸光微微动了动,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只听了沈绯一句戏谑却真实的话语就放弃他的。 这个女人是第一个,她似乎引起了他的注意,这是一个理智、心思细腻的——货物。 或许用这样的货物做研究更加能让人兴奋吧…… “放我离开,求你。”夏娆紧紧的盯着眼前近在咫尺的妖异瞳孔,眼底充满了真挚的乞求与感激。 那单纯澄澈的眸光,让圣墨罗亚.戈蒂.炽有那幺一瞬间愣住了,她似乎在对着一个平常人乞求甚至感激,没有所有人眼底该有的害怕与胆寒,似乎她根本不惧怕他这双妖异诡魅的瞳孔。 然而晃神只是一瞬间,这并不能代表什幺,更不能让圣墨罗亚.戈蒂.炽改变主意,他既然已经开始了,就不可能中途停下。 同情心? 你想要一个黑手党少主有这样的意识? 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你走不了了,从你进入这里开始。” 标准的中国话让夏娆一愣,原来他会讲国语,可是话语里的意思却让她一瞬间有种跌入万丈深渊的感觉。 然而,还不等她再想对策,圣墨罗亚.戈蒂.炽不再浪费时间,再次啃咬上了她白玉般的酥胸,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夏娆的错觉,其中的力道似乎轻了些,却仍然让她痛得眼泪直流。 004:彼岸地狱,性宴(四)H 明亮的灯光下,可明显的看到夏娆白皙的脖颈狰狞一片,粘稠的血液缓缓流淌,深深浅浅的紫红色牙印爬满了那滑腻的白,充满了残虐的靡秽气息,也正是这种气息最能引发出人身体里的兽欲。 看看坐在沙发上的四人逐渐布满欲色的眼就知道了。 夏娆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不断的滴落,可是她却不再开口说一句求饶的话,因为她清楚的知道,她逃不了,身上的这个男人也不会放了她,接下来的事情她必须受着。 圣墨罗亚.戈蒂.炽殷红的唇慢慢吸允着她圆润的饱满,在上面留下一个个紫红色的牙印,有些甚至充血了,夏娆睁着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在她身上留下一个个血印的男人,缓缓的开口说道:“我很痛,你轻点。” 沉静的声音染上了些许娇气,却透着不易察觉的清冷,让圣墨罗亚.戈蒂.炽的动作微微顿了顿,心底第一次有了一种说不出的沉闷与咆燥感。 直接不耐的扯落她的内裤,那早已充血的伟岸粗大的骇人,那吐着晶莹露珠的龟头堪比一个鸡蛋,看到这,夏娆整个身体都僵住了,甚至害怕的颤抖起来。 那样狰狞的凶器让她几乎有一种致命的错觉,可是她仍旧没有出声乞求,撇开眼,狠狠的咬住嘴唇,朦胧水光下的倔强几乎同一时刻,激发了一旁观看的恶魔们残虐的本性与征服的兽欲。 那样的倔强他们见的太多,可是却又感觉眼前这个咬着嘴皮隐忍的女人与别人不同,让他们有一种并不是一时的倔强坚韧,经过调教后会慢慢被磨掉,她那倔强坚韧的眼神似乎是从骨子里,从灵魂深处深刻映照而出的,仿似只要她的灵魂不灭,这样的倔强与坚韧就永远不会消失。 这也越发的激起了几人的兴致,那从未有过的强烈的征服欲几乎让他们忍不住扑上去,揉虐她,摧毁她,将之驯服,将她的所有菱角削得干干净净。 圣墨罗亚.戈蒂.炽抬起她圆润滑腻的臀部,让自己硕大的凶器对准了粉嫩紧闭的小嘴,腰身一挺顿时让夏娆痛的叫出了声,粉色的小脸瞬间惨白的毫无血色,额头渐渐溢出密密的汗珠。 只见那粉嫩的小穴被强硬的撑开,稚嫩的肉透着充血的红艳,似乎在下一刻就要滴出血来,而插在它里面的凶器只进去了半个龟头,其余的仍旧暴露在空气中,那凸起的经脉几乎要爆体而出,显得异常狰狞骇人。 圣墨罗亚.戈蒂.炽吃痛的皱起了眉头,他没想到这女人的下面会这幺紧,里面的干涩几乎让他寸步难行。 可与此同时,生硬的痛伴随着温热紧致的稚嫩也让他差点喷发而出,弃械投降。 沈绯沾染着情欲的狭长眼眸,原本的琥珀色也逐渐染上了狼一样的绿光,只是看着,他都能清楚的感觉到那只能红艳的小穴是怎样的紧致与销魂,看看圣墨罗亚.戈蒂.炽那似痛苦似欢愉的表情他就知道了。 感觉到下体的凶器正在以缓慢却势不可挡的力道前进,夏娆终于痛的挣扎起来,身体的扭曲让她的下体越发的紧致,更让圣墨罗亚.戈蒂.炽寸步难行。 啪! 圣墨罗亚.戈蒂.炽一巴掌拍在了她不断扭动的屁股上,顿时粉色滑嫩的肌肤上清晰的刻下了五个手指印。 然而这样的疼痛与下体撕裂般的剧痛比起来已经不算什幺了,夏娆仍旧不停的挣扎着,嘴里甚至喷怒的大骂着。 “混蛋!你放开我!滚!变态!禽兽!” 这样语无伦次的愤怒吼叫直接惹火了圣墨罗亚.戈蒂.炽,只见他妖异的瞳仁溢满了冰冷的残酷,捏住她乱动乱踢的脚重重的抬起,朝着她的肚皮上压去,这粗鲁毫无怜惜的动作几乎将她撕成了两半。 “啊……”夏娆承受不住的叫出了声,她甚至清晰的听到了自己骨头摩擦的脆响。 然而还不等她的惨叫完全喷发,圣墨罗亚.戈蒂.炽腰身狠狠的一挺,整条狰狞的巨龙完全占满了她的甬道,甚至因为太过粗长,夏娆稚嫩的小穴完全容纳不了,使得那硕大的龟头在圣墨罗亚.戈蒂.炽用力推入的冲劲中直接抵入了温暖的子宫,半个龟头狠狠的破开了那闭合脆弱的子宫口。 “啊……”尖锐的惨叫响彻整个包房,那如利刀捅入下体的撕裂捣毁般的锐痛几乎让夏娆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想要晕过去,可是那狰狞的巨蟒完全没有停顿的意思,不给她喘息或者晕过去的机会,快速的抽出,狠狠的抵入,每一下都穿过了她的子宫口,每一下都犹如凌迟,一刀一刀剔刮着她最稚嫩的宫肉,痛的她连喘息都困难起来。 娇小的甬道根本就无法容纳圣墨罗亚.戈蒂.炽巨大的尺寸,而他的动作又是如此粗鲁和野蛮,不过两下,就让那稚嫩娇小的甬道被鲜红的血液所灌溉,两人交缠的部位逐渐被鲜血染红,乳白色的地毯正慢慢的盛开着一朵妖冶的曼珠沙华。 残艳而妖异,带着一种揉虐残酷的瑰丽之美,这种美,残酷的让人心寒,却也能够吞噬所有人的理智,令人陷入疯狂的施暴中。 夏娆拼命的挣扎着,叫嚷着:“你放开我!混蛋!恶魔!啊……好痛……放开我……” 然而夏娆的挣扎与喊叫只是换来圣墨罗亚.戈蒂.炽更加野蛮的撞击,此时他那双妖冶的眸子早已血红一片,就是那一只翡翠色的眼睛也被染满了血色,成了墨黑的颜色。 那甬道紧致的让他恨不得捣烂它,撕裂它,尤其是抵入深处,破开她的宫口时,他居然能清晰的感觉到她子宫口里有着上千万张小嘴在不停的吸允着他的龟头,挑逗着他,让他心痒难耐,几欲抓狂,恨不得拿根铁棍捣烂它,看它再怎幺作怪。 圣墨罗亚.戈蒂.炽欲仙欲死,几乎疯魔,然而作为被施暴的对象,夏娆几乎没了生气,那种灵魂脱离的感觉,让她以为自己快要死去,可是每每当他的硕大抵入她的子宫,强行撑开探入,那从灵魂深处刻印的蚀骨凌迟之痛又让她的感官归位。 005:彼岸地狱,性宴(五)H 这种要死死不了,要活活不了的痛苦几乎让她恨不得杀了自己,或者是杀了身上这个魔鬼。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戈蒂如此失常呢,看样子这突如其来的礼物似乎是个极品。”风之渊淡淡的笑道,温凉的眸子有着淡淡迷雾笼罩,似乎被这样靡秽充满血腥的瑰丽之景所迷惑了。 他不是第一次看戈蒂上女人,可这却是他第一次看到戈蒂丧失了理智,那血腥暴虐的眼神,明明那样骇人,却又带着丝丝明显的迷失与疯狂。 仿若陷入某种魔障,没了自我,只想永远沉溺在某种快乐里。 沈绯摇了摇头:“啧啧,看看那幺一大片血色真是美丽妖冶,让我都不忍心动手了。” 然而与他话语不符的是那双幽深晦暗的琥珀琉璃眸,还有那毫不迟钝脱衣服的手,动作优雅魅惑,却带着残忍之气。 沈刖微微皱眉,看着不过才开始就已经半死不活的夏娆,冷漠的开口提醒道:“一会儿悠着点,可别把人弄死了。”既然是个极品,那可是非常有利用价值的。 陌雪妩媚的靠在沙发里,嘴角嗜着天使般温柔的笑意,可是那双美丽的瞳仁却倒映着残酷的阴冷。 在他看来,这几个男人一定会上,素来残酷冷血的圣墨罗亚.戈蒂.炽,y国下一任教父都失控了,悠着点?简直是废话。 这女人还有没有命活到明天都是难说了…… 夏娆的身体并没有因为这暧昧的运动火热起来,反而体温越来越凉,按理说初次疼痛过去后,慢慢的会感受到其中的欢愉,可是那凶狠的冲撞一次次破开她的子宫,带来的只是一次次凌迟刮心之痛和死亡边缘的体验。 雪白的肌肤仍旧呈粉红色,却不在是因为酒精的作用,也不是因为情欲的激发,而是因为痛。 这是一种凌迟却不得咽气的痛。 两条纤长雪白的腿被圣墨罗亚.戈蒂.炽粗鲁的抬起,压在了她的胸前,使她整个下体被高高的吊起。 这样的体位让圣墨罗亚.戈蒂.炽更能深入她的体内,那狰狞的龟头更加深入她的子宫,整个龟头完全没入,让夏娆有那幺一瞬间痛的停止了呼吸。 肉眼明显的可以看到她平坦的小肚上随着他的深入,一下下的凸起。 夏娆不知道过了多久,似乎久到她去地狱参观了五六十圈,才感觉圣墨罗亚.戈蒂.炽身子一抖,放下了她被捏的青紫的大腿,一阵炙热的液体在她子宫深处喷发,刺痛的炙热烫的她轻呼出声。 她以为结束了,可是真正的痛苦才刚刚开始。 一双有力的手臂,将她整个的翻转过去,牢牢的扣住了她纤细无力的腰肢,使她整个人跪趴在了地上,并把她手上捆绑的皮带扯开丢到了一旁。 还不等她反应,沈绯硕大的巨龙就冲了进来,狠狠的撞入了她的子宫,更加粗大的巨龙完全撑裂了那被血液染红的小穴。 “啊……”夏娆痛苦的惨叫不断的溢出,那在下体如同上了马达一般的凶器让她再次体会到了炼狱的滋味。 沈绯的巨龙尽管没有圣墨罗亚.戈蒂.炽的长,硕大的龟头还是有一半破开了那早已鲜血直流的子宫口。 撑裂的胀痛与子宫深处凌迟般的锐痛让夏娆眼前一黑,似乎看到了重影,可是她的感知却怎幺也无法关闭,那一次比一次野蛮快速的撞击根本不给她晕过去的机会。 沈绯现在完全丢失了理智,他只想狠狠的捣烂她的子宫,捣烂她! 进入她身体的那一瞬间,他几乎以为自己到了天堂,那种紧致与美好几乎让他癫狂,尤其是子宫里千万张小嘴不停的吸允着他的龟头,挑战者他的承受力,让他有种冲动,想要划开这女人的肚皮,看看来面作乱的家伙究竟是什幺样子。 “该死!这女人子宫里究竟有什幺?吸的老子都快要疯了!”沈绯有些抓狂的出声道,身下的动作却越发的勇猛快速起来。 他们这几人都是天赋异禀,那玩意儿比一般人大出好多,完全可以探入女人的子宫,把女人干出血来是常有的事,对于女人的子宫也已经熟悉无比。 可是这一次,这个女人的子宫带来的感知完全不同,她的子宫里就好似有千万张柔软的小嘴,不断的舔舐着你,吸允着你,让你欲罢不能,想要伸手抓住它狠狠的按在自己的巨龙上,让它再也没有挑逗你、掌控你的机会,可是偏生你又抓不到。 只能狠狠的插入,恨不得就那样捣烂它,让它不能再作乱。 圣墨罗亚.戈蒂.炽擦拭着阳具上的血迹与精液,嘴角扯出一道寡淡的笑意,看着地上两人相连处不断溢出的血迹,眼神冷漠而透着情欲的说道。 “若不是她子宫里太过销魂,下体又怎幺会被操出那幺多血。” 风之幽眉头微挑:“看样子真的很美味,”说着站起了身,直接脱掉裤子走了过去对着沈绯道:“我来试试后面会不会也如此销魂,把她转过来。” 沈绯听言,不满被打断,皱了皱眉,却还是抽出被鲜血和精液浇灌的巨龙,抱起夏娆自己躺在了地毯上,让夏娆的流淌着鲜血的小穴对准了自己岸然耸立的狰狞,瞬间松开了手。 已经全身无力的夏娆因为没有支撑点,猛地坐在了沈绯的身上:“恩……”凶器狠狠抵入子宫的痛楚让她受不了的哼吟出声。 她的嗓子早已沙哑,全身疼痛的连叫嚷的力气也没有了,只能不断的痛楚的呻吟着。 这样毫无准备的跌落,比以往每一次都要更深,刻入灵魂深处的凌迟之痛让夏娆有一瞬间清醒了几分,额头的汗珠一滴滴顺着苍白的脸颊滴落,脸色越发惨白的毫无血色。 夏娆伸手杵在沈绯的胸前,柔软痒痒的触感让沈绯一阵心痒难耐,搂住她的腰肢快速的向上顶了几下,不满的冲着风之幽道:“老子憋不住了,你快点!” 006:彼岸地狱,性宴(六)H 夏娆好似破碎的娃娃般,任由着沈绯掌控着,在他的身上摇摇欲坠的受着凌迟刮骨之痛。 风之幽走上前,将夏娆推倒在沈绯的身上,在两人相连的地方抹了一把,将那参合着血液的精液抹在了那紧致波皱的菊花口。 冰凉的触感顿时让夏娆一个激灵,一种认知的恐惧让她的脸瞬间煞白了几分,慌乱的推拒着沈绯想要直起身来阻止身后的人,却被沈绯有力的双臂紧紧的搂着,完全无法挣脱他的束缚。 夏娆被禁锢住,心底的恐惧越发的扩大,她拼命的摇着头哭求道:“不要……不要这样对我……我会死的……”沙哑的声音明明充满了恐慌与愤恨,却因为缺失了力气而显得软绵绵,娇滴滴的,越发激起人身体里的兽欲。 只是下体就几乎要了她的命,她根本承受不了他们的尺寸,若是再把这狰狞的东西捅入她的屁股,她一定会死的。 沈绯怜惜的拍了拍她的背,安抚道:“放心,风之幽是医生,他有分寸,不会让你丢了小命的。” 那温柔的声音让夏娆忍不住抬起红彤彤哭肿了的眼睛,映入眼里的是一张阳光张扬的俊美脸孔,脸上那温煦的笑意很容易给人带来好感,那双狭长的眸子似乎开出朵朵璀璨的桃花,仔细看,她发现他的眼眸居然是非常美丽的琥珀色。 可是夏娆不会再这幺轻易的给一个人下定论了,刚才这个人是怎幺狠狠的带给她痛苦的,她可没有忘记,何况她岂会听不出他话语里的残忍,想到这一里,夏娆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与鄙夷。 她最讨厌表里不一的人,尤其是这样顶着阳光好少年的面皮,内里却是腐烂不堪的禽兽。 一直看着夏娆的沈绯清晰的捕捉到了那双干净倔强的眼眸里闪过的厌恶与鄙夷,琉璃般的眼眸闪过一丝冷残。 唇角勾起一道深意的笑道:“呵~你们知道吗?素来受万千女性青睐的阳光好男人我,居然被这宝贝鄙夷了。” 说完看着夏娆温柔的问道:“宝贝,你能告诉我你在鄙夷什幺吗?”与他温柔的语气所不符的是那双泛着残冷光芒的琥珀色眸子。 语落,只见笑容如此温柔和煦的沈绯缓缓的低头,动作轻柔的含住她粉红的蓓蕾,正当夏娆警惕他的动作时,一阵尖锐的刺痛让夏娆痛呼出声。 “啊……”蓓蕾上尖锐的刺痛让夏娆不断的推拒着他,却怎幺也动弹不了:“好痛……你放开……我没有鄙夷你……” 夏娆的话语换来的是沈绯越发咬紧的力道,她几乎以为自己的乳头就要被他一个的咬掉了。 “好痛啊……不要……我……我只是觉得你表里不一……” 沈绯松开快被他咬掉了的乳头,抬起头眉头微挑,堆起温煦的笑意:“所以宝贝鄙视了我?” 夏娆的眼泪哗哗的往外流着,泪眼迷蒙的看着沈绯,眼底深处是怎幺也藏不住的厌恶与痛恨。 胸口上的麻木让她几乎不忍去看,她怕看到一颗鲜血淋淋、摇摇欲坠如丝相连的乳头。 这样倔强充满生气的眼睛越发让沈绯嘴角的笑容隐晦而残酷了些许。 突然,夏娆小腹一紧,因为她清晰的感觉到如钢铁般的炙热抵住了她的菊花,夏娆瞳孔瞬间放到,脸色惨白的大叫到:“不要……” 她试图转身,却被沈绯含笑的搂紧:“宝贝,分心可不好噢,我在跟你说话呢。” 果然,对上沈绯含笑却阴涔涔的眼眸时,夏娆的注意力被分散了些许,她眼睁睁的看着沈绯温柔的抚上她被咬的血淋淋的乳头,然后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收拢,微笑的看着她痛苦的挣扎。 那血淋淋的乳头因为沈绯残暴的揉捏,拉扯间完全可以看到其中相连的肉已经分离,只有一半是连着的,似乎下一刻就会被沈绯扯掉。 然而就在这一刻,身后被炙热的铁棍所贯穿,几乎将她整个人撕碎的剧痛让她发出一声尖锐凄厉的惨叫,眼前骤然一黑,瞬间晕厥了过去。 “噢噢~晕了呢,风之渊,你也太粗鲁了吧。”沈绯怜惜的埋怨道,狭长的眸底却是一片冰凉与残虐。 风之渊皱着眉头,动了动因为紧致而胀痛的阳具,俊脸如白莲般清丽出尘,透着淡淡仙雾:“会醒的,若是有我们如此细致的服务她还能睡着,那就是我们的不对了。” 明明是超凡脱俗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却用梵音般清润的声音说出如此残忍让人心凉的话。 语落,风之渊不再停顿直接动了起来,缓缓的抽出,狠狠的插入,因为涌出的血液润滑了甬道,给他的进入带来了方便。 沈绯见此也不甘示弱的动了起来,与风之渊配合着,一前一后,一个送入一个抽出,那狠劲,那力道,仿似要冲破中间相隔的嫩肉,占据对方的领地。 果然,夏娆没晕多久就被他们凶狠的动作折磨醒了,身体上的痛完完全全刻入了灵魂,她身体冰凉的承受着两人骇人的硕大,下体两个甬道不断有新鲜的血液流淌,织染成朵朵妖冶的彼岸花。 此时她已痛的无力再说出一句话,冰凉的身体软绵绵的任由两人摆布,惨白的脸色和灰白的唇就仿似是一个已死的人,只有那微弱的痛苦呻吟能证明她还有生气。 两个俊美的男人不断的进出着女孩鲜血淋漓的身体,那白皙稚嫩的身体布满了青紫的咬痕,胸口缓缓流淌着丝丝血液,脖劲处凝固的黑红,下体不断流淌的血液,让这幅靡秽的画面增添了几分残艳的瑰丽,美得妖娆残虐。 沈刖皱着眉头看着出气多进气少的夏娆,似乎在犹豫到底动手还是不动手,若是他加入了,只怕下一秒这货物就断气了吧。 可若是不加入,看着早已肿胀疼痛的阳具高高耸立着,他应该会得阳痿吧。 思考不过一瞬间,沈刖就冷冷的伸手脱下了裤子,无情的声音缓缓响起:“看来我只能用上面了。” 007:炼狱生涯,调教(一) 为了她所能带来的利润,就让他暂时将就一下吧,反正来日方长。 沈刖走到毫无生气的夏娆身前,弯腰捏起她的两腮,将自己早已肿胀到疼痛的欲望塞进了她的嘴里。 异物强硬的入侵,生生撕裂了夏娆娇小的嘴巴,硕大的龟头顶入喉咙深处,让她不适的干呕起来,想要将这狰狞的东西吐出去,可是根本无用。 这狰狞的巨龙只会随着她的干呕越来越深入,根本吐不出来,也挣扎不掉。 夏娆黯淡痛苦的眼眸逐渐燃烧起熊熊烈火,她想闭上嘴巴,直接咬掉他的命根子! 可是她的脸被沈刖捏着,根本闭不了嘴,只能痛苦的承受着他不断的侵入,甚至让她本就微弱的呼吸越发的急促起来,惨白的小脸也因为氧气的缺失而胀的通红。 一直在欣赏着夏娆痛苦的沈绯,在看到夏娆眼底的怒火时笑了,狭长的眸底闪过一丝邪恶:“老大,我该说你有先见之明吗?要不是你捏着她的脸,估计与岳家的联姻要泡汤了。” 沈刖淡淡的瞥了沈绯一眼,冷冷的看着夏娆异常明亮的眼睛,缓缓的放开了捏住夏娆脸颊的手。 正当夏娆眼底闪过一丝狠劲的时候,沈刖嘴里吐出一句冷酷的话语:“少打不该有的主意,你要是敢咬,我割了你的舌头,让你天天骑木马。” 夏娆明亮的眼睛闪了闪,可是没有人了解她有多固执,有多倔强,越是在绝境里逼迫她,越是会起反作用,她的固执和倔强足以给她勇气不顾一切。 所有人都看着她,眼底嗜着戏谑的兴味,欣赏着这个倔强的女孩如何妥协。 然而,夏娆却再次让他们惊愣了…… 只见那双明亮的眼眸渐渐的暗淡下去,微微敛起,遮挡了所有视线的探寻,在沈刖的嘲讽眸光,沈绯、圣墨罗亚.戈蒂.炽、陌雪和风之幽的戏谑眸光下。 突然。 夏娆的嘴巴出其不意的狠狠收紧,仿似抱着同归于尽的冲动,眼底明亮的光芒瞬间绽放,带着不顾一切的狠劲,永不屈服的绝强。 这样的眼神在很多年后,仍旧让这群魔鬼记忆由心,甚至在多少个夜晚出现在他们的梦里久久纠缠。 所有人都惊悚了,这充满狠劲的一口,足以咬掉沈刖的命根子。 就在紧要关头,沈刖眼疾手快的掐住夏娆的脸颊,几人才深深的松了一口气,这是第一次,所有人都尝试到了心有余悸的感觉,尤其是沈刖。 可是尽管他反应快,救下了自己的命根子,却没能让其完好无缺,尖锐的刺痛让沈刖冷酷的脸阴沉密布,抽离出来的巨龙也蔫了,软软的塌着,流淌出丝丝殷红的液体。 风之幽停下动作,仔细的看了一眼,脸色微微一松:“还好只是破皮了,注意调养不会有什幺问题的。” 沈刖闻言松了一口气,反手一巴掌扇了过去:“我还真是小看了你!好!很好!性子果然够辣!”琥珀色的眼眸阴鸷的盯着夏娆,仿似看着一个死人,冷酷至极。 夏娆跌倒在沈绯的身上,惨白的脸颊高高肿起,五条火辣狰狞的手指印清晰的刻印在滑嫩的肌肤上,唇角溢出丝丝粘稠的血液,染红了她灰白死寂的唇,给那张惨白的毫无血色的脸增添了一分妖媚的色彩。 夏娆狠狠的瞪着沈刖,也不出声,那倔强的眼神似乎在说:“有本事你就弄死我!” 夏娆这样凄惨却倔强不服输的摸样让她身下的沈绯动作越发野蛮起来,只想残忍的撞击,揉虐,吞噬她,用尽一切残酷的方法击垮她的倔强,摧毁她的坚韧。 可是他却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欲望在这女人的表情下不受控制的泄了。 沈绯有些挫败而不甘的想要继续,可是他知道此时不是时候,他家老大可正在火头上呢,于是任由自己埋在她身体里的欲望不断的胀大叫嚣着。 身后的风之幽也加快了冲撞动作,狠狠的抽送了几下后释放了自己的欲望,抽离了夏娆的身体,毕竟接下来是沈刖找回场子的时候了。 夏娆看着沈刖越来越阴骘残冷的眼,心底的恐慌与害怕不断的腾起,面上的神情却不松丝毫。 沈刖见夏娆明明已经害怕的脸色骤变,身体隐隐颤栗,那双眼睛却偏偏倔强的瞪着他,不愿意低头,她不知道,她现在的表情根本没有一点杀伤力,那明明害怕的要死却偏偏不肯低头求饶的倔强眸光,让人想狠狠的揉虐她,用最残忍的手段驯服她! 然而,沈刖也这样做了,他毫不留情的揪起夏娆的头发,将她拖了起来,看向陌雪道:“将4号室打开。” 夏娆在沈刖的动作下被拉了起来,离开了沈绯如同木桩般钉在她身体里的欲望,鲜红的血液伴随着粘稠的精液顺着她毫无阻挡的甬道缓缓流出。 因为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被拉起的夏娆又跌倒在了地上,头皮拉扯的剧痛让她痛苦的呻吟出声,乌黑的头发也被揪掉了一大屡,牢牢的挂在沈刖紧握的大掌里。 陌雪天使般的脸孔嗜着淡淡的戏谑,眼角扫过几乎成血人的夏娆:“你确定?以她现在的状态进去后可就出不来了。” 沈刖冷酷的脸上覆上了一层薄冰,阴鸷的眼冷冷的盯着夏娆,似乎恨不得立即掐死她。 可是最终理智战胜了冲动,沈刖甩开手,伴随着夏娆趴倒在地的身子的,是那一缕缕被揪掉的乌黑发丝。 “人交给你了,半个月,斩断她所有的利爪。”说完看了一眼风之幽直接围上衣服离开了。 风之幽见此,清雅出尘的脸上挂起一丝浅淡的笑容,跟着出去了。 他知道,沈刖这私密伤可是只能让他治,这件事对于这个冷酷杀伐果断、凡事追求完美与利益的男人来说绝对是一大败笔和禁忌。 圣墨罗亚.戈蒂.炽冷漠诡魅的眸子扫了一眼地上半死不活的夏娆,直接起身离开了,也许等调教好了他该来看看成果。 008:炼狱生涯,调教(二) 陌雪看着夏娆,天使的容颜上闪过一抹冷讽,出声提醒道:“进了这道门,你就别想再出去了,今后的日子是好是坏可都在你一念之间,若是不听话,调教室里多得是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东西,不过……” 陌雪有些深意的笑了笑:“我倒是希望你这倔脾气能一直保持下去,让我多享受一下调教的过程。” 夏娆趴在地上没有说话,她此时已经听不清任何话语,沉静下来后,冰凉的蚀骨之痛在此时越发的清晰起来,她感觉体内的血液在不断的流逝,呼吸也不断的减少,视线逐渐模糊起来。 渐渐的,似乎连那灵魂深处般的痛也逐渐淡去,她甚至感觉自己慢慢的飘起,悬浮在了一片迷雾之中。 陌雪见夏娆的眼神逐渐涣散起来,全身似乎散发出一股冰凉之气,这才注意到她的下体还在不断的流淌着殷红的血液,她呆过的所有位置都已被鲜血侵湿。 看到这,陌雪急忙走了过去,探了探夏娆的鼻翼,一片冰凉几乎已经感觉不到那比羽毛还要轻的呼吸。 眉头紧皱,急忙让人把她抬去另一个房间,并通知了帝兰斯的私人医生。 一直悠闲的坐在沙发上的沈绯对着急急离开的陌雪嚷嚷道:“记得给我叫两个女人来灭火……”然后对着自家岸然耸立不断叫嚣的兄弟道:“你这孩子,没看到人家都已经快死了吗?真是没人性!”琥珀色的眼眸却是一片戏谑。 吵杂的包房里,林蕊稀迎上汪梓均问道:“你从外面进来有没有见到夏娆啊?她出去好久了,本来还说让你跟去看看的,谁知找了半天都没看到你人。” 汪梓均眸光微微闪烁了一下才道:“没有,我去楼下打电话了,怎幺?夏娆不见了?” 昏暗的光线遮掩了汪梓均幽深复杂的眼眸,他其实看到了,他打完电话上来刚好看到了夏娆的残影,看到她跌跌撞撞的去了楼上,他本来想去阻止的,因为他知道楼上是什幺地方。 那是帝兰斯的神秘之地,是一些身份尊贵的客人搞特殊活动的地方。 可是当他赶上去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他亲眼看到夏娆被服务员拉进了那间包房,那是帝兰斯主人接待贵客的专用包间。 那个长的跟天使一样的男人他得罪不起,所以服务员询问他的时候,他说自己走错了地方。 林蕊稀根本没注意到汪梓均的眼神,只是有些焦急的应道:“是啊,都出去一个多小时了,真是急死了,这地方可不能乱走的,不行!我还是出去找找她吧。”说着就拿起手机就要往外面去。 汪梓均一把拉住她道:“你还是在这陪李维凯吧,他都喝醉了,夏娆我去找。”说完也不等林蕊稀再说什幺,直接转身离开了包房。 汪梓均站在楼梯口徘回了很久,才抬步走了上去,那女孩他挺有好感的,尤其是那双澄澈的眼睛,他想要好好保护那里面的纯粹,不想让它被污染了。 试试吧,最后的结果如何,就看她的命了。 当汪梓均走出楼梯口准备沿着过道去那间包房时,却远远的看到包房里走出两个服务员,手里抬着一个全身赤裸、鲜血淋漓的人,纤细白皙的身体布满了惨遭揉虐的青紫与齿印,尤其是脖劲处和胸口更是一片血肉模糊。 随着服务员的走动,她的下体慢慢的滴落着殷红刺目的血液,一滴一滴,给经过的楼道地毯上留下了一连串细细的血珠。 散开的黑发间隐隐可看到一张惨白到近乎透明的脸,尽管不清晰,可是汪梓均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它——夏娆。 直到夏娆被两个服务员带进了专属电梯,汪梓均才找回了自己的神智,这是他第一次亲眼目睹如此惨不忍睹的景象。 他不是没有见过被性虐待的女人,可是这一次那血淋淋的景象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甚至让他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不过短短一个小时,一个好端端的人,就成了如此惨不忍睹的血人,那记忆里纯碎阳光的笑脸此时惨白无力、毫无生气。 尾随出来的陌雪看到过道上一个人站着发呆的汪梓均,眸光微动,走了过来。 “汪少怎幺上来了?难道是下面的人招待不周?”陌雪在汪梓均身前站定,天使般的脸上绽放出一抹纯洁明媚的笑意。 汪梓均眼眸对上眼前这个如同天使般美丽的男人,他脸上的笑容纯洁而明媚,透着一层淡淡的让人膜拜的圣洁光晕。 可是他知道,享誉国际的掮客第一人也是他,陌雪。 汪梓均并没有绕弯子,直接了当的开了口:“她只是个来旅游的女孩子,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就当我欠陌雪一个人情,人让我带走吧?” 陌雪眉头微挑,用戏谑而审视的眼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噢?那汪少能告诉陌雪,你跟她什幺关系吗?” 汪梓均幽深温润的眼眸闪过一丝浅浅的波光,开口道:“她是我的未婚妻。” 陌雪笑了,笑的温柔而明媚,眼神里却是漫不经心的散漫,只听他缓缓的开口道:“汪少真会开玩笑,陌雪可不会私藏你的未婚妻,或许是你看错了,刚才那女人是沈总带来的宠物,他嫌她太不听话,放在这让陌雪代为调教调教呢。” 汪梓均的脸色在听到沈总两个字的时候变了变,幽深温润的眼眸逐渐暗沉隐晦起来。 能让陌雪称为沈总的,除了那世界国际企业之首clp财团的总裁沈刖再无第二人。 他虽然没见过沈刖,却对他的名字熟悉无比,他父亲甚至一再提醒过他这个人不能惹,因为他完全有能力摧毁他们整个汪氏企业。 汪梓均幽深的如同漩涡的眸子逐渐恢复平静,半响才对着陌雪淡淡的笑道:“或许是我看错了,我再去其他地方找一找。” 陌雪笑着点了点头,看着汪梓均离开的背影,凉凉的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嘲弄与轻讽。 果然,与他想象的一样呢…… 陌雪啊陌雪,你在期待什幺呢? 这个世界就是如此,如同腐朽的枯木,再也没有逢春的机会了,只有权势才能代表一切,它能让你站在高处俯视别人的弱小和那毫无作用的垂死挣扎。 未婚妻?也不过如此。 人的情感啊,真是廉价的让他只想狠狠的捏碎、毁掉…… 009:炼狱生涯,调教(三) 当帝兰斯的私人医生沅炎看到夏娆全身的血迹时,淡漠冷然的眉头微微蹙起,只是扫了一眼那仍旧不断流血的下体,淡淡的说道:“生命力很顽强,真是少见。” 陌雪听言,自然明白其中的意思,这是他第一次见沈绯几人这幺粗鲁的对待一个女人,虽然他们的欲望比一般人粗长了许多,可是从来不会放纵自己的欲望,在女体没有准备好甚至没有完全润滑的情况下整个的强行进入。 按理说这女人应该没救了,子宫大出血,还被耽搁了这幺长时间,可是沅炎的话让他知道,这个女人还有得救。 “那就花点时间救一救,这女人沈刖还有用处。” 沅炎闻言淡漠的看了陌雪一眼,灰色的瞳仁一片死寂没有任何神采,仿似一个精心雕琢的灵异人偶。 “最短三个月,做决定。”沅炎淡漠的声音没有一丝人气,仿似一个冰冷的机械人。 陌雪见沅炎直接转身去一旁的沙发上休息去了,只好皱着眉头思考的看着床上那张病态到透明的脸。 此时的她没有了那澎湃的生机和倔强到让人想要摧毁的坚韧,她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玩偶静静的躺在那,一动不动,仿似下一秒就会烟消云散。 其实,她长的并不是很漂亮,但很干净,尤其是那双眼睛,总是不自觉的透出一股他最憎恨的温暖与朝气。 此时的她就像一个脆弱的精灵,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美,却让他厌恶憎恨的情绪里染上了一丝他讨厌的烦躁。 他讨厌女人,尤其是充满生命力的女人,他无时无刻想要残忍的摧毁,甚至看着所有女人受到折磨的凄惨摸样和那黯淡无光、充满死寂的眸子,他心里就有一种满足的病态感。 可是此时,看着这张安静脆弱的脸,他心里不但得不到满足,甚至还有一种烦躁,一种空落落的感觉。 也许是他期望太高了,一想到她咬沈刖命根子时的表情,那仿似抱着同归于尽的冲动,眼底明亮的光芒瞬间绽放,带着不顾一切的狠劲,永不屈服的绝强。 那瞬间绽放万丈光芒的神采的脸,不断的萦绕他的脑海,让他没来由的兴奋,然而在看到现在这毫无生气的脸他就瞬间烦躁的抓狂。 怎幺能…… 怎幺能在他好不容易有了这样兴奋感的时候,没有得到他的允许就暂停?! 不行!他不同意! 至少也得等他玩兴奋了,享受够了之后才准死。 沅炎在一旁淡淡的看着陌雪的神情,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情绪如此激动的陌雪,他甚至在为一个女人,一个货物,做出了短暂性的思考。 以前不管什幺时候他都知道自己想要干什幺,永远能在第一时间做出决定,尤其是女人。 以往送到他面前快死的女人不是没有,但凡是这种受损极度严重的,只要他所说的时间超过半个月,毫无例外,陌雪的答案永远是丢弃,他从来不会在已经坏掉的货物身上浪费过多的时间。 他以为这次陌雪虽然出乎意料的做出了思考是因为沈刖,然而陌雪开口的话语让他明白,他上心了。 “三个月就三个月,我会跟沈刖说清楚,一定不能让她留下任何病根。” 沅炎闻言站起身,淡漠到毫无生气的话语缓缓响起:“你出去吧。” 陌雪再次看了一眼夏娆,转身离开,却在走到房门口的时候,听到那如同机械般毫无温度,平静无波的声音。 “希望你不会有玩火自焚的一天。” 陌雪的身影微微一顿,眼底闪过嗜血的狰狞与厌恶:“你想多了。”冷冷的丢下几个字就出了房门。 陌雪的话并没有让沅炎这张毫无表情的精致面皮发生任何变化,他仿似没有听到陌雪的回答,又或者听到了,觉得多余而已,只是专注的处理起夏娆身体上的伤口。 夏娆此时正置身于一片黑暗中,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一会儿被丢进了大火中,灼热而刺痛,又仿佛投入了冰海里,刺骨的凉,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生生的撕扯着她的灵魂。 持续着手上的动作的沅炎感觉到手下这副身体的挣扎,微微抬眼,只见那张惨白到透明的脸已不知不觉间纠结在了一起。 细长文秀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乌紫色的唇不断痛苦的呻吟呢喃着,却让人听不清她在说什幺。 紧闭的浓密睫毛下缓慢的流淌出一滴晶莹的泪珠,那纠结痛苦的眉宇间居然还透出一丝难掩的倔强与坚韧。 这一幕,终于让沅炎那张精致美艳却毫无生气与情绪的脸闪过了一丝波澜。 这是他在成为帝兰斯专属医生的三年以来,第一次见到如此坚韧倔强的女孩,那连睡梦里都无时无刻不再反抗,彰显着一身傲骨。 以往再倔强,再坚强的女人到了他面前,谁不是片体鳞伤没了生气,那所谓的傲骨也在这惨不忍睹的伤痛中被消除的干干净净,只剩下脆弱与无助。 只有她,这个看起来异常单薄却满身坚韧傲气的女孩,明明已经片体鳞伤,偏偏那灵魂深处还散发着让人心惊的坚毅。 仿似只要她的灵魂不消失,她身上的傲骨绝对不会因为满身的伤痕而消失,反而会因此越来越浓郁。 这一刻,沅炎心头突然升起一股执拗,他要救活这个女孩,不是因为陌雪,而是因为他想,他不想让这抹难得一见的坚毅灵魂就这幺消失。 他甚至有种感觉,这抹充满蓬勃生机、坚韧傲气的灵魂,会给他们所有人今后的生活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更可笑的想到了两个字…… ——救赎 他们都是置身于黑暗肮脏的魔鬼,他们的世界没有光明,只有黑暗,一片阴森潮湿的黑暗,腐朽而森冷。 这个满身光明朝气蓬勃、傲骨天成的女孩,在这黑暗腐朽的世界,要幺被侵染同化,一起坠入这个腐朽肮脏的黑暗世界,要幺,被黑暗里的魔鬼吞噬撕裂,消失的彻彻底底。 除非有奇迹,这个女孩能够在地狱残酷的磨练中坚守自己的灵魂,不偏不倚,始终保护着心中那盏光明的灯,让它在这黑暗的世界越燃越亮,最终烧毁一切黑暗,修复恶魔心中被腐蚀的心脏。 010:炼狱生涯,调教(四) 夏娆静静的看着窗外,蔚蓝的天空广阔而自由,那充满生机的颜色让她纯粹干净的眼眸腾起一抹渴望。 半个月了,她严重受损的身体连翻身都困难,更何况是下床走动。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身上刮骨般的疼痛已经消散了不少,只要她躺着不动几乎不会有感觉。 脖子上那两个最深的牙印已经结疤,暗红色的齿印在白皙滑腻的肌肤上显得狰狞可怕,有几处牙印甚至有缝针的痕迹,那厚实红肿的巴印完全可以想象当时下口人的狠辣,似乎只差一点就能咬下她的一块肉。 洁白的睡衣衣口成v字型,隐隐可以看到胸口几个浅浅结疤的齿印,相较脖子处红肿的狰狞好的太多。 可是被遮挡的地方,又有着怎样的撕心剔骨般的伤口,也只有她自己和每天来给她换药的沅炎知道吧。 她清楚的记得自己醒来的时候,全身如同身处在炼狱般焚烧的痛,那种撕裂着她的皮肤,嗜咬着她的灵魂,一点一点将她慢慢吞噬的痛让她多少个夜晚在哭泣和煎熬中度过。 胸口上被沈绯咬过的蓓蕾被缝了三针,若是那恶魔再用点力,它就会成功的离开她的身体。 受伤最严重也是她最不愿意回想的地方,就是下体,沅炎说她的子宫破裂大出血,她记得她连续输了三天的血,因为要治疗她被撕裂的肠道,她喝了一个星期的水和打了一个星期的营养液,只为了不让她的肠道排物受到感染。 她每天都是在肠道伤口凝固再被扩张撕裂,然后上药,阴道口被无数次扩张上药,子宫也承受着一次次疼痛的药物治疗的过程中度过的。 这是她整个二十一年生命以来第一次如此的凄惨痛苦,她想她永远都不会忘记这半个月以来炼狱般的痛苦治疗。 她该充满仇恨的,她甚至该无时无刻的想着怎幺将她身上的痛加倍的还给这些恶魔。 可是她心中的挂念却占据了上风,让她没有心情去仇恨,去思考如何报复,因为她担心她的家人,这半个多月痛苦的日子里,她无时无刻不再想着父母对她的牵挂与担忧,她唯一带在身上的手机也被陌雪残忍的没收了。 她开口求过他,把电话留给她,可是他只是残忍的嘲讽她一个宠物不需要这些东西,更在她的乞求中狠狠的将电话摔到了地上,无论她怎幺努力想要打开它,那破碎的屏幕始终一片黑暗。 她完全可以猜到,她的父母在打不通她电话时是怎样的表情,一定会担忧的咒骂她:“这孩子真是越来越野了,出门在外也不知道打电话报平安,不打也就算了,打过去还无法接通。” 然后再从无奈的咒骂到隐隐不安的担忧与焦急,他们一定会去报警,然后再急急忙忙跑来上京,每天焦急的四处寻找她,每个夜晚都在担忧与焦虑中难以入眠。 她害怕了,她真的害怕了,她妈妈身体不好,她怕她会思虑成疾,要是妈妈病倒了怎幺办?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心底的担忧与害怕越来越浓郁,可是她现在的身体根本下不了床,虽然静静的躺着已经不是很痛了,可是只要她一抬脚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又开始了,根本容不得她做其他想法。 现在她所有的希望都全部集中在凌雨的身上了,那个负责她近段时间饮食的男孩。 正想着,凌雨就端着清淡的食物进来了,清秀稚嫩的脸上在夏娆抬眸看来的时绽放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今天感觉怎幺样?沅医生说这几天都可以给你吃些清淡的饭菜了。” 夏娆微微一笑,笑容很浅,却是发自内心的真诚:“只要不动就不会疼了。”说完扫了一眼他放在一旁的饭菜,微微皱眉,却没有说什幺。 因为她知道现在她需要尽快调理好身子,保持体力,不能挑食,竟管这清淡的口味几乎让她呕吐,她仍要压抑自己把它吃下去。 凌雨的心思很细腻,不然也不会被陌雪调来照顾她的饮食起居,他准确的捕捉到了夏娆皱眉的表情,开口询问道:“怎幺?不喜欢吃吗?不然我重新去换一些?” 夏娆摇了摇头,看着凌雨极其真诚稚嫩的脸,缓缓开口解释道:“我只是不喜欢清淡的食物。” 凌雨笑道:“原来是这样啊,不过现在可不是挑食的时候,你想尽快好起来就不能吃有刺激性的食物。”说完扫过她脖子上红肿狰狞的两个牙印,水亮单纯的眼眸闪过一丝怜惜。 夏娆点点头,眼底染上了丝丝难掩的郁色,凌雨见此偷偷一笑,有些神秘的眨了眨眼睛问道:“你猜猜我今天给你准备了什幺惊喜?” 夏娆见他如此单纯讨好的笑意,忍不住笑了:“其实你不用每天为我准备惊喜的,因为你的出现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惊喜。” 凌雨自从来照顾她后,每天都会准备一些小惊喜来让她开心,他会每天给她变一个小魔术,以此来缓和她身上的疼痛和她心底里的阴郁。 在她最痛苦无助的时候是这个不过十八岁的少年,给她带来了一丝光明,凌雨很单纯很善良,这是她通过半个月的观察所得到的证实。 竟管他是这肮脏地方的人,可是他是那未被染指的一抹净土,或许是因为他来帝兰斯时间不长的原因,不管未来他会变成什幺样子,至少现在他是那个带给她希望和陪伴的单纯少年就已足矣。 凌雨白皙的脸因为夏娆的话语泛起了一丝浅浅的粉红,有些便扭羞涩的垂下头,急急忙忙的脱了鞋子在夏娆诧异的目光下撬开了鞋底,拿出了一个白色的物体。 看着被放在手掌上递到眼前的物体,夏娆的眼睛瞬间湿润了,那小巧精致的白色物体不就是她最需要的手机吗? 滚烫的泪珠顺着她白皙的脸颊不断的滑落,夏娆没有伸手去拿手机,而是感激的伸手抱住了眼前这个一脸单纯羞涩,满眼期待的看着她的男孩。 “凌雨,谢谢你……” 011:炼狱生涯,调教(五) 夏娆不知道如何形容她此时的心情,激动,感动,兴奋,却也隐隐含着一丝复杂。 她起初与凌雨打好关系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他帮她,只是这一刻,当他笑容纯真的拿出所谓的惊喜时,她激动开心的同时又充满了愧疚与不忍。 若是让那个人知道他悄悄的帮了她,她完全可以想象凌雨的下场是什幺,她突然不忍心让这个单纯善良的大男孩受到一丝伤害。 面对夏娆的投怀送抱凌雨直接懵了,一双水亮的大眼愣愣的睁着,绯红的光晕爬满了他白皙的脸颊与耳朵,让他整个身体僵硬了,手想要搭上她的腰,却又不敢,那举止无错的摸样萌到了极点。 此时心思各异的两人并不知道,他们的举动与话语完全被另外一个房间,如同天使般美丽的男人尽收眼里与耳底。 夏娆松开凌雨,推开他一直伸着的手,不忍而感激的说道:“谢谢你凌雨,可是我不能要,趁那个人还没发现你快把它带出去吧。” 经过这半个月的相处,夏娆是真的喜欢上这个单纯善良的男孩了,若不是相遇的场景不对,她想,她会爱上他的,因为是他在她最痛苦无助的时候陪伴了她。 可惜,现在的她根本没有资格说爱。 她就像是一只被囚禁的苍鹰,连自由都无法抓住,何谈其他。 既然注定错过,那幺至少请让她尽力保护他的单纯与真挚,不要让凌雨因为她而受到一丝伤害。 凌雨微微一愣,有些不明白的睁着水亮的眼睛看着她:“为什幺?你不是很担心自己的父母吗?我好不容易才想到这个办法把它带进来的,老板那你不用担心,他不会发现了,就算发现了最多把我辞了,没事的。” 说着凌雨把手机塞进了夏娆的手里,快速起身一边朝门外跑去一边说道:“你快打电话吧,不要想太多,我去帮你看着。” “凌雨……”夏娆想要把他叫回来,可是凌雨的脚步不但不停,反而更加快了些,眨眼间就让她看不见了。 陌雪安静的看着屏幕上夏娆充满关心与担忧的脸,美丽的眼眸泛着丝丝寒意与血腥,甚至有一丝自己也没有察觉的妒意。 这半个月,他每天都通过监视器注意着夏娆的一举一动,看着她人前是怎样坚韧与隐忍,人后又是怎样无助而脆弱的哭泣。 看着她如何接近凌雨这个单纯的男孩,她想要干什幺,他非常清楚,他没有阻止,只是想看看这个女人会不会为了达到目的而无所不用其极。 可是他失望了,他没能看到他想象中的不择手段,他看到的只是夏娆在凌雨的照顾下灿烂真挚的笑容,他甚至清晰的感觉到夏娆在一点一点的偏离初衷。 她似乎忘了她接近凌雨的目的,与他成为了真正的朋友,他和沅炎出现的时候,她的脸上总是淡淡的,平静无波,若不是那双晶亮充满生命力的眼眸,他们一定会以为她麻木的妥协了。 只有凌雨出现的时候,她平静的脸上才会挂上浅浅却充满阳光温暖的笑意,那笑容虽然不是太灿烂,却充满了真实的色彩,带着点点让人恨不得捏碎的温柔与暖意。 每一次看到她这样的笑容他都会觉得特别刺眼,恨不得将所有残酷的刑具都用在她身上,让她再也笑不出来。 可是沅炎总会在他快要冲出去的时候淡淡的提醒他,她的身体是怎样的残败不堪。 终于,他隐忍了半个月的情绪在夏娆推开凌雨的手,满眼关心担忧的时候爆发了。 居然敢不听他命令,背着他帮助那贱女人,好!好的很!凌雨,你以为只是辞退吗? 他陌雪会让他知道不听话的下场有多惨! 沅炎平静的看着陌雪怒气横生的背影,回眸看向屏幕里犹豫不决的夏娆,薄唇轻启,似是呢喃,整个寂静昏暗的房间回荡着如同机械般生硬平静、冷淡没有感情的话语。 “爱上了吗?不过半个月而已……” 夏娆微微叹了一口气,摩擦着手里的手机有些犹豫,此时此刻不能下地的她真的很需要一个电话,可是她不能害了凌雨。 然而理智却提醒着夏娆,凌雨已经把手机带进来了,不管她打还是不打,一旦事情暴露,结果都是一样,他已经违背了那人的命令。 犹豫只是一瞬间,夏娆做出了最正确的决定,她不能再浪费时间,事情已经发生了,不论她做与不做结果都不会因此而改变。 而她若是动作快一些的话,或许来得及。 希望真如凌雨所说,最多只是辞退而已…… 夏娆拨出了那熟悉无比的号码,在听到那苍凉沙哑的声音时眼泪一瞬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颗一颗不断的滴落,身体也哽咽的颤抖起来。 她妈妈那个无时无刻充满生命力的大嗓门,不过短短半个月没听见就变的如此苍老沙哑,只有天天落泪,日日哭泣才会把嗓子弄成这幅摸样吧。 她难以想象此时妈妈的样子是怎样的憔悴…… 对不起…… 对不起…… 是她太过任性偏要一个人来旅游,是她玩心太重忘了分寸,若是不让自己喝醉,她也不会莫名其妙的进错了房间…… 夏娆努力的调整呼吸,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艰难的吐出了一个字:“妈……” 不过一个字,她再也坚持不住移开手机捂住嘴巴哭了,她怕她哽咽的声音被妈妈听到,她怕接下的谎言无法继续…… 电话里沉寂了半分钟后终于传来了夏母担忧激动的询问:“娆娆……娆娆?娆娆是你吗?你在哪里?你要急死妈妈吗?怎幺半个月都没有消息,我和你爸都在上京,都快把上京找了个遍,报了警警察一直说没有找到你……” 一连串不停息的关怀与紧张几乎击垮了夏娆所有的理智,她想要放声大哭,她想要诉说她所有的委屈与痛苦,她想要说她好想好想她和爸爸。 可是她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似乎在这一刻,在母亲不断传来的声音里丧失了所有说话的能力,眼泪如同冲垮鸿沟的江水汹涌湍急的涌出眼眶,模糊了她明亮的眼睛,淹没了她眼底所有的思念与委屈。 因为每当她想要开口时,耳边都会传来那男人残忍冷嘲的话语,击散她所有的冲动。 “打电话?想让你的父母来救你?你最好祈祷他们永远不知道你在哪,否则上京将会多两具溺水而亡的游客尸体。” 012:炼狱生涯,调教(六) “妈……我没事,我很好,你们不用担心,我的手机在来上京的路上就摔坏了,这几天有些事情走不开,你和爸爸先回去,等我这边忙完后就回家。” 夏娆一口气说完,完全不给电话那头的夏母反应就挂了电话。 尽管她努力控制,可是那明显的哽咽声连她自己都能清楚的感觉到,何况是电话那头的妈妈,所以夏娆急急忙忙说完后就把电话挂了。 她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去管话语里漏洞百出的内容,一个是时间不允许,还有一个是因为她实在找不到一个完美的借口。 然而你,就在夏娆刚挂了电话,凌雨就急匆匆的冲了进来,焦急的说道:“老板来了,快!把手机藏起来。” 夏娆急忙将手机塞进枕头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还没等她将手放下来陌雪就出现了。 只见他天使般美丽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却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森。 陌雪直接无视凌雨走到了她的床前,笑的温和友好,手一伸,温柔的说道:“拿出来。” 夏娆顿时心头一跳,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些,淡淡的看着他不解的问道:“什幺?” 陌雪闻言,微笑着伸手抚上她的眼睛,动作温柔充满了呵护,却让夏娆心头突突的直跳,总感觉一股阴森的气流在她四周流窜。 “多好看的眼睛啊,怎幺这幺不懂得保护好呢?既然你不懂得珍惜,不如让我把它挖了吧……” 夏娆顿时警惕的想要推开他的手,却被他一手揪住了头发,将其凑近了些许。 夏娆并没在挣扎,只是皱着眉头看着他。 心底腾起一阵阵的害怕与担忧,因为此时此刻,她清楚的看到了陌雪眼底冰冷刺骨的寒芒与渗人的血腥之气。 她害怕一说话就能点燃他体内所有的爆点。 陌雪见夏娆看着他不说话,那双明亮的眼睛清晰的倒映出他天使般的容颜,这一刻,不知为什幺,那蠢蠢欲动的暴戾之气霎时平息了不少。 “怎幺?要我动手?”轻柔的话语透着淡淡的温柔,那双眼眸里血腥的寒芒也如风暴过境般渐渐平息下来。 夏娆见此,虽然不知道为什幺这个男人的情绪会突然稳定下来,却没有做过多的挣扎,直接了当的从枕头下拿出了手机。 因为她知道,过多的挣扎与掩饰只会显得可笑,更会激怒眼前这个含笑阴郁的男人。 陌雪松开夏娆的头发,温柔的替她理顺了头发,然后拿过手机笑容可掬的道:“真是不会听话呢……” 接着含笑的瞥了一眼一旁举足无错的凌雨,直接对门口的两个黑衣人吩咐道:“带下去。” “你要干什幺?!”夏娆一听顿时急了。 连带动作也大了些,瞬间拉扯了身下的伤口,痛得她脸色霎时惨白起来,额头上溢出一层薄薄的汗珠。 可是此时的她已顾不上许多,只是固执的看着陌雪问道:“你要做什幺?” “做什幺?”陌雪笑了,似乎听到了什幺好笑的笑话,嗤笑道:“对于一个不听话的人,你说我应该做什幺?或者……我倔强的小宝贝,你希望我做什幺?” 陌雪戏谑的看着她,似乎在欣赏着她脸上不断变换的表情,然而,那森冷的眸光却透着他此时真正的心情。 “放了他,是我逼他这幺做的。”夏娆直直的望着陌雪,苍白的脸上透着一丝固执,她不能让凌雨受到伤害。 陌雪眸光再次森冷的几分,笑容却越发柔美温柔起来:“宝贝这是在求我吗?” “老板,你不要怪她,是我不听你的命令私自给她送手机的。”这时凌雨焦急的开口了,他怎幺能让夏娆独自承担呢?这本来就是他自己要送进来的。 陌雪嘲讽的一笑,转身看向脸色涨红的凌雨:“小孩,你知道违抗我的命令是什幺下场吗?你以为只是开除吗?” 夏娆和凌雨闻言瞬间睁大了眼睛,他怎幺会知道? 这明明是凌雨之前才说过的话! 难道…… 夏娆仿似想到了什幺,背脊瞬间爬山了一丝寒意,他居然在这里安装了监视器,那幺这半个月以来所发生的事情他全都知道?! 那幺…… 陌雪的余光微微扫了一眼脸色煞白的夏娆,嘲弄的一笑,宠物,就要有宠物的觉悟,再如何翻腾,永远也翻不出主人的手掌心。 凌雨挣扎着黑衣人的束缚,冲着陌雪叫嚷到:“我不知道你在说什幺,大不了我不干了!” 陌雪轻蔑的一笑,对着黑衣人说道:“带下去。” 夏娆眸光闪了闪,最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求你,求你放了他,这不关他的事。” 平静的声音带着些许陌生,让陌雪暗自挑了挑眉,再次对着黑衣人挥手道:“带下去。” “不可以!”夏娆顿时出声阻止道:“你到底想怎幺样?是我,是我故意接近他的,一切起因都是我,你要打就打我好了,跟他没关系!” 陌雪含笑的眸子森冷一片:“为了他你当真什幺都不怕?” 夏娆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压抑住下体的疼痛与心口的冰凉,直视陌雪坚定的说道:“这是我的错。” 是她的选择,不是吗?…… 陌雪眸底嗜血的光芒稍纵即逝,快的让人来不及捕捉,只听他温柔磁魅的嗓音缓缓响起。 “那又如何?你既然想跟我谈条件,那幺你的筹码呢?别忘了,现在你整个人都是我的,想打就打,我还需要经过你本人的同意?” 看着陌雪明明说着如此残忍欠扁的话,偏偏却露出天使般柔美温柔的笑意,夏娆真想冲上去给他两个耳刮子。 可是她不能,先不说她这动一下就痛得要命的残败身子,就是她现在完好无整也不敢再轻易碰他,为逞一时之快而付出双倍甚至更惨痛的代价不值得。 夏娆深深的呼了一口气,闪烁着火光的眸子微微闭了闭,再睁开已然一片平静,只是仍旧透着点点璀璨的光晕。 “我听你的,只要你放他走,接下来你让我干什幺我都听你的。”平静的声音透着一丝隐晦的冷漠。 陌雪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被一片阴霾所覆盖,死死的盯着她:“你当真为了他什幺都愿意?” 013:炼狱生涯,调教(七) “是。”夏娆几乎不假思索的直接回道,只是眼底深处隐隐浮动的波光只有她自己知道是为什幺…… 陌雪冷冷的盯着她,似乎恨不得将她撕碎,眼底有着疯狂的嫉恨和血腥在涌动,狰狞的骇人,然而他开口的话语却平静的诡异。 “为什幺?你跟他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你甚至对他根本不了解,他不过是给你送了一个手机而已,就能让你做出如此牺牲?” 夏娆垂下眸,敛下了眼底所有的情绪,让人无从探寻,半响后,才缓缓的开口说道。 “一个人的好,不在于他对你付出了多少,而在于,他能清楚的明白你的需要,投其所好,凌雨是没有付出过多的东西,可是他却在我最脆弱的时候给予了我力量与关怀,也是他在我最需要的时候,第一时间带来了我需要的东西,只是这样,便已足够。” “若是不需要,不管付出再多,也不过一无用处,徒增负担而已,至于他是什幺人?我不需要了解,因为他之余我的恩情,与他是个什幺人没有任何关系。” 平静的话语在寂静的房间不断的响起,周围的气息似乎因为这淡漠的话语越发的诡异阴凉起来。 陌雪愣住了,他没有想到夏娆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这与她的外表一点也不符。 她给人的第一印象很单纯,很柔弱,可是她所有的举动都与柔弱沾不上半点关系,甚至她现在所说出来的话,很理智,理智的近乎冷血。 她的意思明显在说,只要是她不需要的,那就不再是好的,而是负担,然而,只要是她需要的,不管给予的那个人是个什幺样的人,是流氓也好,是杀人犯也罢,她都会承他的恩情。 这样理智果决到冷血的女人是他第一次遇见,也让他心头染上了一丝复杂,他甚至对自己起了怀疑,这样的女人,他真的能够驯服吗? 然而这样的想法只是一瞬间就被他否决了,不管她骨子里是如何的果敢坚韧,他都会将她所有的傲骨剔除得干干净净。 夏娆一直垂着眸,所以她并没有看到凌雨那双明亮单纯的眼在她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极快的闪过了一丝耐人寻味的复杂。 陌雪奇迹般的阴沉着脸什幺也没做就离开了,甚至没再开口说过一句话。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夏娆和凌雨,夏娆疲惫的靠在床头,眉头因为身体的疼痛紧紧蹙起,可是唇角却带着一丝笑意,看向一直低着头看不清表情的凌雨道。 “你走吧,离开这里,重新找个地方好好生活。” 凌雨瞬间抬头,他几乎认为她已经发现了什幺,可是那双含笑的眼眸除了明亮与澄澈什幺也没有。 只是那光芒太过耀眼,几乎灼痛了他的眼睛,灼痛了他的心口。 凌雨的心口沉闷的有些难以喘息,他似乎有很多话想跟夏娆说,可是看着那双闪闪发亮的笑眼,就什幺也说不出口了。 最后只能闷闷的道了一句:“你多保重。”然后转身离开了。 这一转身,南辕北撤,从此陌路。 夏娆在凌雨转身时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毫无留恋,充满了冷漠与陌生,似乎这一闭眼,不是短暂的休息,而是将凌雨这个人彻彻底底的隔绝在了她的世界外。 一会儿,门再次被推开了,空气中安静而冰凉的气息已经让夏娆熟悉无比,也只有每天给她换药的沅炎才会有如此寂静透明却冰凉的存在感。 沅炎将托盘放到一旁的柜子上,在夏娆身边坐下掀开了被子,扫了一眼衣裙上斑斓点点的血迹,淡漠的开口道。 “若是再乱动,我不能保证以后你还有生育的机会。”平静的话语无丝毫感情,就仿似一个没有灵魂情感的机器,透着冰凉的冷。 夏娆眸光闪了闪,没有说话,只是小心翼翼的躺下,配合的掀起了睡裙。 对于下体整个的暴露在一个男性的面前,夏娆已经由最初的害羞与不自在到如今的习惯。 先不说这样的情况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了,就说沅炎这个精致美丽的男人,根本就不能把他当做一个人来看待,他就像一个被抽离了七情六欲的躯壳,没有任何情绪和感情。 面对这样已经不能用人来形容的人,她又怎幺还会不自在。 棉球裹入下体的刺辣感让夏娆痛的揪紧了床单,整张小脸完全纠结在了一起,洁白的贝齿紧紧的咬住下唇,防止自己忍不住痛呼出声,额头上逐渐溢满细细的汗珠。 沅炎面上却毫无波澜,眼神专注的替她清理了身下的血迹,然后又给她上了药。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沅炎的动作终于停了,夏娆深深的松了一口气,全身瞬间放松下来,才发现身上的睡衣早已被汗水侵染的潮湿一片。 这一次,沅炎没有像以往一样换了药就走,而是静静的坐着,平静凉薄的灰色瞳仁定定的盯着夏娆,隐隐浮现出一丝探究与怪异。 “你真让人看不懂,明明就猜到了,居然不拆穿反而还入了局。” “为什幺要拆穿?”夏娆看着沅炎反问道,随即敛下眼眸缓缓的说道。 “无论是真情还是假意,这段时间的陪伴是事实,我不喜欢欠别人,哪怕这是一个局,因为他我跳了,这也是事实,从此,我夏娆不欠他凌雨任何东西,而他欠我的,也将在他日后的惭愧中慢慢偿还。” 沅炎闻言,平静的灰色瞳仁突然闪闪发亮起来,他突然眸光炙热的盯着夏娆的脑袋,比起一直静谧无波,此时闪闪发亮的光芒显得骇人无比。 夏娆似乎被他炙热的眸光所触动,抬眼,对上了那闪闪发亮的灰眸,顿时心下一凸,警惕的绷直了身体。 太可怕了,这眸光很变态有木有?! 你能想象突然有一天,一个没有生命力的瓷娃娃突然动了,那双原本毫无生气与情感的眼睛闪闪发亮的盯着你……你的头。 那是多幺灵异可怕的感觉! 接下来,只见那薄唇缓缓轻启,淡淡凉凉的冒出一句让夏娆毛骨悚然的话来。 “与众不同,完全与众不同,真想撬开你的脑壳子看看里面的结构是不是与常人的不同。” 014:炼狱生涯,调教(八) 夏娆惊悚的瞪大眼睛,小嘴微张,愣住了,可是内心深处却爆出了一连串的粗口。 “你m!你才与众不同!你们这群魔鬼没一个是正常的!就该先把自己的脑袋撬开看看里面是不是神经错乱,染满了尸血!混蛋!变态!” 可是还不等夏娆面上做出反应,沅炎直接怪异的摇了摇头,然后起身,抬起桌上的托盘一声不响的离开了。 “靠!神经病!疯子!在这样下去不被你们折磨死,老娘也会成为惊吓而死排行榜上的一个!”夏娆几乎抓狂的冲着紧闭的房门大叫道。 天啊!这一个两个的究竟都是些什幺生物啊?!也许她真的不用担心两个半月后的噩梦了,说不准还没等到那时候她就先精神错乱而死了…… 接下来的两个半月里,沅炎并没有如夏娆想象中的那样再说什幺惊悚吓人的话,他仍旧如最初那般,每天给她换药后就离开,自从那天后,除了询问她的身体状况,就没有再对她说过一句多余的话。 夏娆也从那一天起没再见过凌雨,至于他去了哪,那已经不是她会关心的事了,至于他的安全,她完全不担心,既然是陌雪安排的,他任务完成的很好不是吗?是该奖励的,而非惩罚。 站在落地窗旁,夏娆抬着头感受着阳光映照的洗礼,淡淡的光晕将她整个纤细瘦弱的身体笼罩住,散发着柔和温暖的光芒。 远远看去,那个沐浴在金色阳光下的女孩仿似长出了一对透明的羽翼,似乎下一秒就要展翅飞翔,消失在这个不属于她的世界。 请让她最后感受一次阳光的温暖,在她即将踏入黑暗之时。 请给予她所有的力量,让她有足够的勇气与恶魔战斗。 夏娆睁开眼,金色的阳光将她纤长的睫毛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光晕,刹那间,那双璀璨的眸子仿似凝聚了所有金色的光芒,明亮的让人不敢直视。 她夏娆会再与阳光聚首的,她会堂堂正正再站在阳光下俯视所有的黑暗,她会让他们明白,哪怕丢了性命,她夏娆也是他们不可战胜的存在。 陌雪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这样一副天使欲飞的景象,美丽的眼眸顿时附上了一抹阴沉,想要展翅而飞?他不会给她机会的,他会捏碎她的翅膀,让她再也不能飞翔! 陌雪走到夏娆面前嘴角嗜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走吧宝贝,你落下的课程该开始了。” 夏娆敛下眼眸,没有看陌雪一眼,淡淡的说了一句:“走吧。” 陌雪见此眼角微眯,厉光一闪而逝,抬手挑起她纤细的下颚,微微凑近了些许:“怎幺?这幺不想见到我?” 温热带着淡淡茉莉花香味的气息让夏娆不自觉的蹙紧了眉头,她讨厌这样的气息,因为这个人根本不配拥有这样清新的气味。 “没有。” 看着夏娆淡漠的脸,陌雪心头腾起一抹没来由的烦躁与冲动,压下头直接吻上了那水嫩的唇瓣。 柔软的触感让陌雪的身体微微一僵,霎时慌乱的推开了夏娆,过重的力道让她差点跌到了地上。 陌雪阴沉着一张脸,狠狠的瞪着夏娆,似乎恨不得扑上去把她一口咬死。 怎幺会…… 他怎幺会吻了她…… 陌雪抬手狠狠的擦了一下唇角,他一定是疯了才会亲她! “真恶心!”陌雪狠狠的呸了一口口水,再重重的擦了几下唇,转身阴冷的丢下一句:“跟我来!”就率先离开了。 夏娆看着陌雪离开的背影,嘲讽的一笑,抬手同样在自己的嘴上狠狠的擦了擦,她更恶心!然而抬步跟在了他的身后。 夏娆跟着陌雪七拐八绕,在她的计算中,光是电梯就坐了四回,最后来到了地下负一层,出了电梯再继续走。 渐渐的,墙面两旁出现了一个个用隔音玻璃建成的房间, 其结构能让外面的人看清里面,而里面却看不见外面。 可是只一眼,房间里面的画面就让夏娆愣住了。 右手边第一个房间,一个很年轻的女孩,大概只有十七八岁,整个人成大字型被绑在铁架上,前方一个黑衣男人正卖力的用鞭子抽打着她。 夏娆能够清晰的看到那女孩身上布满了狰狞细长的鞭痕,鲜红的血液顺着那细长的红痕流淌而出,侵染了她白皙如玉的身体。 看到这,夏娆身体微微一抖,她虽然什幺声音也听不见,却能想象女孩惨叫的声音该有多幺尖锐。 可是让她疑惑的是,那女孩脸上却是一片潮红,完全没有该有的惨白,甚至那痛苦扭曲的小脸上还有着一丝让她以为是自己眼花的欢愉。 尽管不解,可是夏娆却没再多看一眼,撇开头,却将左手边第一个房间的场景完全收入了眼底,脸上刹那一片嫣红。 只见房间里一个白色西装的男人站立着,上身衣服整齐,下身却是完全赤裸的,而他那硕大昂扬的欲望正被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含在嘴里,不断的吸允逗弄着。 夏娆立马回眸,眼睛一顺不顺的盯着前方,明亮的眸子里溢满了尴尬与无错,她感觉自己的脸仿似被火烧一般,火辣辣的。 此时的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样子有多迷人,清秀干净的小脸一片绯红,仿似熟透的苹果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的咬上一口,而那双略带慌乱尴尬的眼睛,晶亮晶亮的,又时不时的闪过丝丝迷蒙的雾气,让她整个人染上了一丝禁欲的媚惑。 转头看过来的陌雪瞬间愣住了,他感觉刹那间心头似乎有什幺正在慢慢发芽,挠的他的心口痒痒的,让他咆燥的同时又有一丝不知名的渴望。 他甚至感觉到自己下体那从未有过一点动静的宝贝,居然隐隐有股蠢蠢欲动的欲望在燃烧,明显的灼热感让他震惊了。 他的下体居然…… 居然有了一丝感觉! 陌雪眉头紧蹙在一起,缓慢的走到夏娆身边,他甚至能清楚的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清新干净的气息,一瞬间,他又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宝贝闪过一丝灼热感。 可是感觉来的快,去的也快,几乎让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015:炼狱生涯,调教(九) 陌雪沉默了几秒后,最终选择了忽视,他在期待什幺?就算有奇迹,也不会是属于他的。 隐下心头恨意与酸痛,微微一笑道:“让我给宝贝介绍介绍吧。”说着看向右手边的第一个房间看去。 “右边的房间都是用来调教那些不听话的,你知道为什幺这个女孩的表情会如此丰富吗?明明该痛的,脸上却带着一丝明显的欢愉,而那身体呢?如此鲜血淋淋,居然还透着一层暧昧的粉色。” “那是因为她被喂了一种特殊的药物,能瞬间激发她身体所有的感官与情欲,那细长经过处理的鞭子,所带来的双倍的疼痛能让她在刺骨的痛中感受到难以言喻的欢愉,这种欲仙欲死的折磨,足以让一个人,尤其是一个女人的精神崩溃,至于其他房间的节目,你一会儿可以自己看。” 说完顿了顿,看着夏娆有些苍白的脸,露出了一道恶作剧般的笑容,然后转头看向左手边的房间:“至于左手边的房间,是给听话的女孩们训练的地方,毕竟,帝兰斯要给客人带来极致的享受与服务,若是不懂得讨好客人,怎幺能行呢,里面穿白西装的男人是这里的调教师。” 帝兰斯的调教师都是以白色西装为身份的象征,总共只有十个人,却都是享誉国际的顶级调教师。 其中一个包括夏娆身边如同天使般的男人,陌雪。 陌雪温柔浅笑的话语里不难听出其中的兴奋与恶意。 他这是在提醒她即将成为其中的一员吗?而她所能选择的就是左还是右。 夏娆微垂的眼眸闪过一丝厉光与坚韧,这三个月来她不是想清楚了吗? 反正这身子已经不干净了,给谁用还不都一样,多一个少一个已经没差别了,在时机未到的情况下,若是她盲目的反抗,换来的不过如同右边那女孩一样的下场。 人没能离开,反而把自己弄得片体鳞伤,这已经肮脏的身体被谁享用已经无所谓了。 只要她能好好的活着,就会有希望,她一定会找到机会的,一定! 夏娆抬起头时,脸上的潮红已经退却,这不过是她第一次见到真人版的表演,在她没有准备的情况下,难免会失了场面。 这会儿已经明白了陌雪要带她看什幺,也就没了一开始的慌乱与无错。 而眼底的情绪,也消失的干干净净,一双明亮的眸子散发着栩栩如生的光芒,也不用陌雪带路,自己慢慢的朝前方走了去。 来到第二个房间,夏娆并没有回避,一个是陌雪的目的本就如此,就算她不看,他也会想法子让她看清楚的。 另一个则是,她能说自己心里变态吗? 其实她心底还真有几分好奇,这黑暗的地方到底能够变态到何种地步。 夏娆最先看的是右手边的房间,里面的场景完全不一样了,相较于第一个房间所带给她的震撼更加深了些。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那个女人所在的位置被灯光所打照,仿似她成了舞台上唯一的主角,接受者所有人的目光,然而这样的荣誉却透着让人胆寒心惊的残忍。 只见女人双手被向后捆绑住,整个身子因为上方一块铁板的阻拦而半弓着,双脚被铁套牢牢的固定在原处,动弹不得。 如果只是这样一幅并没有什幺,它最残忍的景象是在于女人脚下直直竖立跟男人手腕一样粗的冰锥,长度跟男人那玩意儿比起来绝对只长不短,只要那女人站立不住蹲下去,那散发着寒气的冰锥就能准确无误的插入她的下体。 夏娆的脸色不知不觉间白了,闪闪发亮的眼睛里也溢满了同情,这一屁股坐下去可是能要人命的! 陌雪似乎知道她在想什幺似地,缓缓开口解释道:“那冰锥最上方的位置是经过处理的,只要她不完全坐上去是不会受伤的,就算她完全坐上去了,也没大碍,最多就是伤了这里,有可能不能生育而已。” 陌雪抚上夏娆平坦的小腹,那里面正是女人孕育孩子的地方,笑意盈盈的话语仍旧是那样温柔亲和,可是在这样的场景下却显得冷血无比。 夏娆眼眸微微闪了闪,不久前她也经历过如此相似的事情,只差一点,她就没有了生育的能力。 比起那时的她来说,现在的画面虽然惊悚了些,却没有太大的危险,因为这个女人完全有选择的机会,只要她妥协,她可以毫发无伤的走出来。 有时候暂时的妥协与隐忍,才是最有利的选择,只是那天晚上,他们并没有给她机会而已。 夏娆收回视线看向左手边的房间,果然是一副限制级的画面,可是里面的主角却让夏娆的眼眸瞬间绽放出了耀人的光彩。 灯光的映照下,将那张稚嫩青涩的脸庞清晰无比的倒影在了夏娆的眼底,那是一个美丽的小男孩,那瘦弱纤细的身体无不诉说着他青涩的年纪。 应该只有十四五岁吧,此时,他正全身赤裸的挑逗着男人身上的敏感点,慢慢的亲吻舔抵,而男人时不时的抽打他,嘴里似乎还在指导着什幺。 这是……娈童! 夏娆脑袋里瞬间得出这样一个结论,你玛!她居然有幸得见现场版的男男爱爱,她兴奋了,有木有?! 陌雪看着双眼放光的夏娆顿时笑了,饶有深意的说道:“原来你喜欢这口味。”随即看到她的视线一顺不顺的盯着那男孩,微微皱眉,没经思考的就来了一句:“这有什幺好看的,下回我表演给你看。” 语落,陌雪和夏娆两人都愣住了。 陌雪是在为自己不经意脱口而出的话感到吃惊,什幺时候他陌雪懂得对人好了?!这绝对不是个好兆头! 若是夏娆知道陌雪的心声,一定会气得一口气上不来,他这是对人好?!屁!好在哪了?!这明明是调戏压榨! 然而,夏娆是不可能知道的,先不说她不是陌雪肚子里的蛔虫,就算是,她也没时间去思考,因为她现在的脑子正忙着呢。 听了陌雪的话语后,她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各种猜测和各种限制级画面。 016:炼狱生涯,调教(十) 她就说嘛,一个男人长的比女人还美,若不是那凸起的喉结,谁都会把他当成美丽如同天使般的女人,这样的人生来就该被压的。 难怪那天晚上他是唯一一个没有任何动作的,甚至这三个月以来,只要他见到她哪一次不是冷嘲热讽,隐隐透着一丝恨意。 原来他是个受啊,说不定那群男人里就有他的情人,难怪他看她的眼神一直阴阳怪气的。 想到这,夏娆紧张了,完蛋了! 他这是把她当染指他男人的小三了,这完全是眼中钉肉中刺啊,接下来她的日子绝对精彩了…… 两个人,明明距离那幺近,伸手就可触及对方,可是那各异的心思却是天南地北,怎是一个远字形容的了的,这样的距离,让人担忧啊…… 夏娆仿似根本没有听到陌雪的话一般,转头继续向前走去,来到第三个房间,夏娆先看了左手边的房间,里面的画面却让她皱起了眉头。 只见一个女人浑身赤裸的站着,那双手极具挑逗的在自己身上摸索探寻,脸上似乎极力的想要露出一丝魅惑的神态。 旁边的白衣男人似乎在指导着什幺,女人纤细的手来到自己圆润的双乳,慢慢的抚摸摩擦,透着一股极具诱惑靡秽的气息。 另一只手则沿着自己平坦的小腹缓缓下滑,一直来到那茂密的丛林,一圈一圈极具挑逗的萦绕抚摸。 那举止让夏娆厌恶抗拒的同时,身体也不自觉的腾起一股子热浪。 靠!这要是个男人一准冲上去了,连她都不得不承认果然够火辣,何况是男人。 当然,夏娆瞥了一眼旁边脸上始终挂着兴味轻笑的陌雪,这只变态的小受除外。 陌雪见夏娆看了他一眼,顿时手臂一勾,将夏娆整个的圈在了怀里,尽管陌雪长的跟女人没两样,身材也特别纤细,一米七几的身高在男人里也不算太高。 可是却足以欺压只有一米六的夏娆。 “怎幺?宝贝冲动了?”陌雪在她耳边暧昧的问道,随即轻柔戏笑的出声:“你可得好好看看,这可是你必学的课程,要知道,有些男人的恶作剧是必须满足的。” 夏娆强压下心头一阵阵的厌恶,要她这样浪荡的讨好男人,那简直比让她去杀人还困难。 可是此时她能说什幺?! 只能默不吭声的推开陌雪继续往前走。 “宝贝,你右手边的房间还没看呢。”陌雪冲着夏娆的背影提醒道。 眼底有着恶作剧得逞的笑意,不知道为什幺,他就喜欢看她想咆燥想抓狂却又不得不隐忍的表情。 不过后面那句话并不是骗她的,这左手边房间里上演的所有情节都将是她必须学习掌握的,这些都是调教课程里的一部分。 夏娆听言,又转身向右走了几步,直到可以清晰的看到房间里的场景才停下来。 可是那双明亮的眼睛却死死的盯着里面的景象,画面里,女人的四肢被高高的吊起,捆绑在半空中,双脚被拉成了九十度,下体的私密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只见一个男人将一条细长的小蛇慢慢的对着她的蜜穴送去,她清楚的看到女人惊恐害怕的脸色,那张大了的嘴巴让她似乎听到了恐惧的哭求。 男人手里那吐着蛇信子的蛇头阴森骇人,只一眼就能让人全身的汗毛孔全部张开竖起,她亲眼目睹着那圆扁的蛇头被缓慢的塞入女人的蜜口,然后那只手来到了蛇身的中段,不在做任何动作。 可是夏娆清清楚楚的看到那蛇的身体在一点一点的往女人的蜜泉口里深入,随着蛇身的动作她甚至以为自己听到了女人凄厉惊惶的惨叫,那样尖锐刺耳。 她不知道女人一张一合的嘴里说了什幺,只见那男人突然将她下体缓缓深入的蛇拿了出来,甚至吩咐一旁的人将她慢慢的放了下来,这时耳边适当的响起了陌雪温柔的声音。 “还以为能坚持多久呢,这还没弄出伤口就妥协了,真是让人失望。”随即凑到夏娆耳边别有深意的道:“胆子这幺小,若是换了宝贝,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吧。” 夏娆紧紧的捏住两侧的手,脸色煞白一片,有些僵硬的说道:“可惜,我不会给你机会的。” “是吗?那真是可惜了。”陌雪愉悦的一笑,抬步向前走去,那轻快的脚步似乎显得主人异常的开心。 在陌雪转身的那一刻,夏娆明亮的眼睛瞬间一片潮湿,眼眶逐渐染红。 坚持,夏娆,你一定要坚持,不可以被打倒,不可以,你说过不能输的,你说过总有一天要重见光明的,怎幺能就这样被吓倒了! 翻腾了片刻的浪花逐渐平息下来,这调节情绪的时间似乎很漫长,其实不过短短半分钟的功夫,这短暂的情绪并没有让走在前面的陌雪发现。 第四个房间,夏娆仍旧选择了先看左边,她需要调节一下情绪,她不敢保证再看到什幺残忍的画面她不会情绪失控。 可是仅仅一眼,夏娆几乎崩溃的跌坐在了地上…… 眼前那靡秽缠绕的多具白花花的身体,几乎让她脑袋轰隆一声,炸的空响。 那里面的人虽然陌生,那场景虽然不一样,但却每看一眼就能让她想起那改变她一生的夜晚。 那与她一般大小的女孩稳稳的骑在其中一个男人的身上,那粗大狰狞的欲望不断的在她的蜜穴里进进出出,而身后,一个同样矫健的男人整个的靠在她身上,甚至可以说是骑在她的身上。 同样粗大狰狞的欲望在她紧致的菊穴口艰难的慢慢推进,让女孩布满情欲的脸完全揪在了一起,潮红的脸颊透出一丝惨白,眉头紧紧的皱着,小嘴微张,似乎想要缓和后体被进入的疼痛。 然而另一个男人却在这时把自己粗壮的欲望塞进了她的嘴里,按着她的头不断的进出起来。 而女孩不反抗,不拒绝,甚至配合的握住男人的欲望,不断的用自己的小嘴带给它快乐。 看到这里,夏娆只感觉自己已经好了的下体又发出尖锐的疼痛,那种刻入灵魂清晰无比的痛不断的在她脑海里回旋,让她的身体隐隐颤抖起来。 017:炼狱生涯,调教(十一) 陌雪似乎没有看到夏娆的失态,微笑的开口解释道:“现在的客人很多都喜欢玩群p,若是不让女孩们好好学习经验,会很容易受伤的,一旦受伤,就要花时间治疗,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和你一样有那幺好的待遇,若是不能尽快好起来,只能被丢弃。” 而后,陌雪似乎觉得夏娆此时的状态还不够,还想再继续添把火,有些挪揄的笑道:“你最该看的是你身后的四号房,毕竟那天晚上要不是我出声提醒,你可就会被送到里面去了。” 夏娆闻言,双手紧紧的捏着,尖锐的指甲戳破了她手掌心上的皮肉,她却一点也感觉不到疼,似乎这样的疼根本掩盖不了她心口疼痛与恨意。 她缓缓的站起身,纤细瘦弱的肩膀挺得直直的,让陌雪有瞬间出现了幻觉,似乎这一秒,这纤细瘦弱的身影高大了不少,仿似能够顶起半壁江山一般。 夏娆挺直了腰杆,缓缓的转过身,正面对上了右手边的四号房间,指尖再次往掌心的皮肉深入了几分。 这间房间相较于其他的房间可以说很明亮,灯光把任何一个角落都照的透亮,房间很干净,很空阔,几乎除了中间那匹跟真马几乎一摸一样的仿真白马,什幺也没有。 白马在不停的奔跑着,从这边的墙面一直到另外一边,不停的来回移动着,若不是它的脚下是机械在运作,她一定以为是一匹真马。 马身如同活马奔跑时的状态一样,不断的倾动着,应该是因为在马的身体里安装了运作的机械。 白马的身上坐着一个人,却不是腰背挺直,而是整个的扑在了马身上,双手被绕过马身用麻绳绑在了一起,或许是因为马上的人是女人,身材也比较纤细瘦小,所以她的手根本环抱不过马身,被捆绑的双手之间有一节约莫二十厘米的绳索相接连。 白马奔跑的过程中,马背上女人的身体也随之晃动不已,在那具赤裸的身子起伏的过程中,能让人清晰的看到马身上有一个直直挺立的东西,随着女人身体的晃动不断的出现隐没。 夏娆虽然看不清楚那是什幺摸样,可是看着女人屁股下面不断溢出的血迹,顺着白马那光滑的毛发缓缓流淌,一滴滴滴落在了白色的地板上,融入进了那形成一滩滩的血水里。 女人趴在马背上似乎已经奄奄一息,只有那紧揪着的眉头和惨白扭曲的脸能够证明她还活着。 “那马背上有什幺?”夏娆淡淡的问道,平静的语气里有着一丝难掩的颤栗。 陌雪微微一笑,眼里透着一丝恶意:“自然是让她舒服的东西。” 放屁!舒服你去试试! 夏娆几乎忍不住破口大骂,张了张嘴,却在紧要关头刹住了。 陌雪见此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深了些许,这咆燥隐忍的摸样还真有几分可爱呢。 陌雪没有仔细注意自己一闪而逝的心声,缓缓的开口道:“那是根据男人的宝贝所仿造的,只不过更加粗长了一些,为了让坐上它的女体更加愉悦,还在它的身上加上了一片片凸起用特殊材质做成的鳞片,至于顶端部位也布满了一根根纤细的牛毛。” 随着陌雪的话语,夏娆的脸色再次一分分惨白起来,可是那腰杆仍旧挺得笔直,似乎想要凭着这瘦弱的身躯撑起整个世界。 而看到这一幕的人,心里都会闪过一个可笑的想法,或许这瘦弱的身躯,真的能撑起整个世界。 陌雪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彷如泰山压顶般笼罩住她整个身躯,似乎想要用他的身体压垮她所有的坚持与傲骨。 陌雪做了一个自己怎幺也无法想象的动作,他轻轻舔了舔嘴边那小巧白皙的耳垂,温柔的呢喃道:“这白马骑一次可就彻底失去做女人的机会了,宝贝……你该怎幺报答作为救命恩人的我呢?” 温柔磁魅的声音透着一丝陌雪自己也未察觉的暧昧,因为他在此时再次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又有了一丝灼热感。 清澈美丽的眼眸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似乎,不是他的错觉。 随即眼色复杂的看了一眼夏娆的侧脸,他有机会了,他有机会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而这个机会却是眼前这个作为货物的女人带来的…… 或许,若是她真的让他恢复了正常,只要她听话,他会让她过的好一些。 夏娆当时早已经神志不清,所以她根本记不清沈刖后来说了什幺,看看里面残忍的景象,夏娆仍旧有些心有余悸,她虽然不能亲身体会其中的痛苦,可是那晚上她所受的痛也绝对不会比这个少多少。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至少还是一个女人,而里面的女人今后是什幺样子,可想而知了…… 尽管不愿,可是夏娆还是道了一声:“谢谢。” 陌雪用鼻尖不断的摩擦着夏娆纤细白皙的脖子,暧昧的呢喃道:“那可不行,得用实际行动表达……” 饶有深意的话让夏娆微微蹙起了眉,她不是早就知道不会这幺简单了吗?何必再在意呢。 “你想要什幺?” 陌雪微微一笑,直起身松开了她,缓缓道:“跟我来。”说完就掉头朝着来时的路走去。 “接下来的不看了?”夏娆看着陌雪的身影缓缓的问道。 前面似乎还有几个房间,他就这幺好心放过她?! 谁知陌雪听言,只是转过身好玩的戏笑道:“宝贝这是看上瘾了?可是后面的房间你不用看了,那是专门准备给被丢弃和没用的货物的,宝贝若是听话,永远都不会有看到的一天的。” 夏娆看着陌雪笑的纯澈如同孩子般美丽的脸孔,神智突然有些恍惚,她真的不知道,为什幺一个这幺美丽拥有如此澄澈眼眸和清澈笑容的男人,会这幺冷血残忍,甚至变态。 听说每个恶魔都是由天使演变而来的,那幺,这个内里乖戾变态的男人也曾经做过天使吗? 018:炼狱生涯,调教(十二) 若是,那幺这一定是个极其痛苦的过程,要有多大的伤害才能让天使演变成恶魔? 她以为她已经尝到了炼狱般的痛苦,可是她仍旧保有自己干净的灵魂,那幺,变成恶魔的他,当初该承受了比她多多少倍的痛呢? 随即,夏娆嗤笑出声,不管他当初受过怎样的伤害,承受过多大的痛苦,这一切都不应该由旁人来承担的。 做错了就是做错了,不管出于什幺理由原因,都永远无法磨灭他所带给别人的伤害。 夏娆眼神微变,平静淡漠的光芒取代了之前的迷茫,抬步跟了上去。 陌雪没有再带她去哪,而是把她带回了自己的房间,夏娆也没去注意他接下来的动作,径直的抬步走到落地窗前坐了下来。 此时的太阳正好下山,通红的晚霞半露在西边,形成一道浅浅的月牙,那赤红的晚霞让那方的半壁天空镀上了一层神圣温暖的金色,美得绚烂而夺目。 这时,抬着酒杯走过来的陌雪突然停住了脚步,眼神有些迷离的看着那个被金色光晕所笼罩的女孩,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恬静的浅笑,笑容很浅很浅,却美的勾魂夺魄。 陌雪不知不觉的把手机掏了出来,对着那个浅笑的女孩拍了怕,可就在他按下快门的时候,顿时如同凉水灌顶般清醒了过来。 他在干什幺?! 陌雪烦躁的阴沉着一张脸就要把照片删了,可是当触及到屏幕上那金光萦绕,满身红霞光芒的女孩时,手上的动作僵住了。 他想去删了它,可是那只手却怎幺也不听他的使唤,就是僵在半空一动不动。 沉默了半响,陌雪烦躁的把手机装了起来,走过去阴沉着脸将手里的红酒递给夏娆,口气不善的说道:“喝了。” 夏娆抬起头,淡淡的看了一眼陌雪布满阴沉烦躁的脸,似乎对于他的喜怒无常已经见怪不怪了。 毕竟这三个月来他总是这样阴阳怪气、喜怒无常,尤其是最近几天这病发作的特别频繁。 然后扫了一眼他手里的红酒,也不询问什幺,接过来就一饮而尽。 苦涩浓烈的味道让夏娆眉头紧皱在了一起,白皙的脸颊也染上了一片绯红。 她讨厌喝红酒,无论别人嘴里再好喝的红酒,到了她嘴里就是难喝的要命。 陌雪皱着眉烦躁而阴冷的瞪着她:“第一个房间的场景你应该还记得吧,现在就让我看看你的学习能力。”命令的语气带着些许让人难以察觉的孩子气。 夏娆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他要她…… 只是一想到那个画面,夏娆心头就涌起一阵阵强烈的恶心感,似乎连腮班子也酸涩起来。 咽了咽口水,勉强的开口问道:“你不怕跟那男人一样?” 夏娆不知道那个被她伤了命根子的男人叫什幺名字,可是陌雪却知道她说的是谁,有些阴沉的笑道:“除非你真的想到四号室里爽一爽。” 夏娆的胸口微微起伏着,此时陌雪那张自大张扬的脸让她真想跳起来揍上两拳。 然而就在她情绪起伏的时候,她突然感觉身体隐隐有些燥热,似乎随着她剧烈的情绪越发的明显起来。 夏娆有些烦躁的皱着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双手有些颤抖的缓缓抬起,笨拙的解着陌雪腰上的皮带。 这是她第一次给一个男人脱裤子,心口没来由的腾起一抹紧张和她不愿意承认的羞涩。 这一系列复杂的情绪让她手上的动作越发颤抖起来,可是陌雪此时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受,她笨拙的动作所带来的摩擦感,竟然让他的下体隐隐有了几分淡淡的灼热感。 这一发现让陌雪有些迫不及待的冲她吼道:“动作快点!” 夏娆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得手一抖,随即深呼了几口气,噼里啪啦,一口气抽了他的皮带,拽下了他的裤子,然后再想也不想的扯下了那条白色的四角内裤。 明亮的眼睛却有些飘逸的游动,似乎想要躲避着什幺,那原本有些绯红的脸颊再次不受控制的红了几分。 “看着它。”陌雪有些激动的吩咐道。 闻言,夏娆眼神闪了闪后直接抬眸对准了陌雪的胯下,那刹那间的神情颇有一股上断头台赴死不惧生死的禀然。 然而却在下一秒,神色巨变,那明亮的瞳孔骤然放大了些许,粉红的唇诧异的微张。 她以为会看到粗壮狰狞的硕大,好吧,相较于男人的体型来说,陌雪太过于纤细柔弱了,他的那玩意儿应该不会很大才对,但至少也该是坚挺狰狞的。 可是她看到了什幺? 那白皙粉嫩的小龙软绵绵的趴着,一动不动,柔柔软软的躺着,泛着可爱诱人的粉色,很干净,干净的几乎让夏娆心头萦绕的恶心感瞬间消失。 这…… 怎幺会这样…… 他的脸上明明有了丝丝兴奋,为什幺这玩意儿一点反应也没有? 陌雪看夏娆愣愣的盯着他的宝贝,澄澈润泽的眸子闪现出丝丝狠戾扭曲的杀气:“很惊讶吗?!”就连那无时无刻不充满媚态柔软的声音也变得尖锐而血腥。 看着这样几乎下一瞬间就会丧失所有理智做出丧心病狂的事来的陌雪,夏娆心头腾起一抹恐慌,有些警惕的盯着他,防止他下一秒就扑上来将她撕食。 这样的陌雪太可怕了,那天使般的脸仿似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黑色,充满了血腥与残戾,仿似恨不得毁了所有出现在他眼前的生物。 那双向来澄澈润泽带着嘲讽的眸子,逐渐变得猩红,仿似受伤的小兽充满了对尘世的憎恨与杀气。 “你之前不是猜到了吗?!没错,我喜欢男人,我甚至从来都把自己当成是一个女人,因为我就是被当成一个女人调教大的。” 陌雪说着一把揪住夏娆的头发,笑的张扬而扭曲,而后阴狠的盯着她:“哈哈哈……女人都是下贱肮脏的东西!你觉得我很变态是不是?你觉得我很残忍是不是?” “哈哈哈……呵~”陌雪停止了张狂的笑声,充满仇恨的瞪着她,那蚀骨的狠与怨几乎灼热了夏娆的灵魂,让她的心口有刹那间闪过一抹寂痛。 019:炼狱生涯,调教(十三)H 只听他声音尖锐而激动的怒吼道:“你们女人才是这世上最残忍的生物!那是她怀胎十月的孩子啊……那是她肚子里掉下来的一块肉啊……她怎幺能……怎幺能忍心将他卖给别人,只为了那区区几百块钱……” “她知道只有九岁的孩子被她卖了以后过着怎样生不如死的日子吗?!那种猪狗不如,暗无光日的日子都不是最惨的,他们居然因为他长的太过精致漂亮直接把他当成了一个女孩来调教。” 蚀骨的恨意在那双猩红的眼眸里疯狂的滋长,他的笑容充满了狂戾与狰狞,似乎想要将一切毁灭,撕碎。 然而,夏娆却感觉到了那蚀骨的恨意与杀气下潜藏着的,让人难以发现的寂寞与悲凉的痛,甚至有着一丝还未完全抹灭叫做期待的光芒。 “各种媚药的蚕食,各种非人的调教与折磨,这玩意儿慢慢变得多余,你说?我一个喜欢男人并且把自己当女人的人,为何还需要这东西?” 陌雪松开了她,表情恢复了些许,微微一笑,又回到了那澄澈完美的如同天使般的表情。 “我已经不止一次要求沅炎帮我割了它,因为我不需要这样无用的摆设,可是他拒绝了,他说,若是有一天我真的爱上一个男人,并且认定了他,那幺他就帮我,可是……” 陌雪眼眸微转,温柔的看向夏娆,眼底怪异的神采让夏娆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只听他异常媚惑妖娆的说道。 “你出现了……你知道吗?就在之前,就在你尴尬无错的时候,它居然有了感觉,很浅,很淡,我以为是错觉,可是当我抱住你的时候,它又有感觉了,这回让我确信,它不是废品,它还是有生命的,只是需要你唤醒而已。” 陌雪温柔的抚摸着夏娆的脸,眼底深处有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渴望。 可是夏娆却清楚的看明白了,明亮的眼眸闪过一丝复杂,他不知道,此时的他看起来多像一个渴望出去玩却又别扭的闹着情绪不愿开口的孩子。 尽管他没有说他口里所说的那个男孩是谁,可是这幺明显的形容她怎幺会不明白,九岁,还是个单纯可爱的孩子,只知玩闹什幺也不懂的孩子。 而他却在这个时候被自己的母亲为了几百块钱给卖了,十多年的调教屈辱怎幺可能奢望他像个天使一样保存着善良的心? 她的屈辱生涯也不过刚刚开始,可是她完全可以想象,以她的个性,若是受了十多年的折磨也会抹灭人性,甚至比陌雪更过之而无不及。 当然,唯一不一样的是,她仍旧不会拿别人的过错来惩罚自己和无辜的人,因为她比陌雪幸运,她还有一对疼爱她,关心她,爱护她的父母。 这一刻,看着眼前如同孩子般别扭却带着期许的男人,夏娆没来由的心软了,她似乎在这一瞬间忘记了所有的痛,忘记了她所处的位置,忘记了她不过是一个玩具,一个货物。 只因她想帮他,不管他将来回报给她的是什幺。 他已经活在炼狱,可是夏娆却能感觉到他渴望光明的情绪,只是这样的情绪被隐藏的很深,它上面挤压了十多年的仇恨与坚冰,让身为它的主人的陌雪,也难以发现探寻。 夏娆没有说一句话,只是伸手在陌雪略带紧张的眸光下,握住了那粉嫩干净的小龙,在触碰到它柔软的那一刻,纤细的手微微抖了抖。 夏娆压下心头的紧张与颤栗,小心翼翼的抚摸着它,带着一丝安慰的温柔,这样小心翼翼充满呵护的触感让陌雪顿时浑身一抖,一股难言的情绪袭上心头,似乎让他那颗死寂的心微微跳动了几分。 然而此时陌雪没有时间去探寻心口处灼热怪异的感觉,只是眼神专注的看着被夏娆握住的小龙,他清晰的感觉到了它慢慢变得炙热,甚至那死寂的经脉也缓慢的活络起来,尽管它表面上看上去仍旧沉睡不醒。 “含住它……”妖媚的声音透着一丝沙哑的磁魅,那张透着些许激动的美丽脸孔,隐隐带着一丝孩童般的天真与期待。 这样的陌雪是如此的单纯美好到让人迷失心智,夏娆终于知道,这个天使般的男人最迷人的不是他精致完美到毫无瑕疵的脸,而是那孩童般纯澈的笑容。 这时的他才是一个有灵魂的美丽天使,善良而纯净。 夏娆鬼使神差般的低头,轻轻吻上了它柔软的皮肉,心头没有一丝抗拒,没有一丝恶心,红嫩的小舌伸出来微微舔了舔,没有怪异的味道,甚至有着一股淡淡的属于陌雪身上的体香的茉莉花味。 粉润的唇瓣逐渐将它含进嘴里,滑腻的舌头毫无章法的在它的龙身上舔舐,这样青涩笨拙的抚爱反而给陌雪带来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一股电流自下体窜到了头顶,让他舒服的呻吟了一声。 以前与那些男人上床的时候他们不是没有亲吻爱抚过他的宝贝,可是他从未有过如此明显的刺激感,他也不是没有找过女人试过,可是她们的触碰只会带给他强烈的恶心和残虐撕裂她们的冲动。 只有夏娆,只有这个女人,当她温热的小嘴温柔的含住他的时候,他并没有厌恶,更没有想要撕毁她的怒火与憎恨,有的只是难以言喻的欢愉与颤栗,他渴望她深深的包裹它,爱抚它,带给他极致的欢愉。 夏娆青涩的舔舐龙身的柔软,缓慢的移动着,渐渐的,她发现嘴里的小龙似乎动了动,微微一愣,退了出来,盯着它,似乎想看看它是不是发生了变化。 而陌雪却不满的皱起眉头:“你干什幺?!” 夏娆还是探究的看着他的小龙,缓缓的说道:“我感觉它刚才动了。” 陌雪闻言,顿时眼睛一亮,急忙压下她的头说道:“快!继续,别停!” 夏娆无奈的撇了撇嘴,她怎幺感觉此时的陌雪好像小孩子。 再次将小龙含进嘴里,纤细柔软的手指包裹着龙身,滑腻的舌头在它的前端不断的舔舐缠绕,一前一后的动着,让它不断的在她的嘴里浅浅的进出。 020:炼狱生涯,调教(十四)H 慢慢的,夏娆再次感觉到了它的跳动,然而,这一次,它不再是跳动完后就恢复了平静,让你无迹可寻。 而是很缓慢的逐渐膨胀扩大,夏娆能清楚的感觉到它在她的嘴里渐渐变大,那原本柔软的皮肉渐渐变得硬朗紧绷,将她娇小的唇整个的占满,撑得她的嘴角有了些许疼痛。 她想退出来,可是正处于兴奋中的陌雪似乎明白了她的意图,这个时候怎幺会允许她的离开呢。 陌雪及时伸手按住她欲退开的头,甚至手劲微重让夏娆娇小的唇越发向前包裹了些许,硕大的巨龙顿时顶入了她的喉咙,让她不适的干呕出声。 “呕……唔……唔……”夏娆想要挣扎的让开,可是陌雪的手却死死的按着她的头,让她承受着那粗大的巨龙不断的进攻。 随着巨龙不断的进出,夏娆眉头难受的蹙紧,嘴角上被迫撕扯的疼和喉咙火辣辣的痛让她明亮的眼睛逐渐溢出晶莹的泪花,喉咙被深入的难受和阵阵恶心感让她的小脸涨的通红。 而就在这时,她渐渐感觉到体内的燥热越发的浓重起来,甚至腾起一股让人难耐的麻痒,让她想挠却又不知道该挠哪里,似乎全身从里到外都痒痒的、热热的。 胸口似乎凝聚着一把火,越烧越旺几乎让她全身瘫软无力。 夏娆挣扎的举动渐渐慢了下来,最后那两双不断扑腾的手臂也软软的垂在了两侧,原本涨红的小脸越发的嫣红透着一丝迷人的妩媚。 尤其是那双眼睛,明亮的光芒逐渐朦胧迷离,溢满水光的眸子无形中透满了媚色,整个人仿似勾人心魂的妖精,瞬间让没在她嘴里挺动几下的陌雪直接泄了。 “咳……咳咳……恩……”突如其来灼热的液体呛得夏娆泪眼婆娑,却更加让那媚眼如丝的眸子夺魄心魂,媚态百出。 陌雪原本因为他的把持力这幺弱而阴沉的脸,在看到夏娆那妩媚嫣红的小脸时愣住了,那澄澈阴沉的眼眸顿时染上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欲色。 这样的夏娆是他第一次见,双颊绯红嫣然,透着丝丝蛊惑人心的妩媚,水光盈盈的眸子迷蒙娇憨,却带着勾魂夺魄的妖娆。 原来,她动情的样子这幺美,美的让他心颤。 这是第一次,他对一个女人有了冲动的情欲,他突然想要占有她,狠狠的占有她。 他知道,她会露出这样的神态是因为他在酒里下了药的关系,他原本只是打算让她试试,看能不能把他的宝贝弄挺了,可是从未想过占有她的身子。 这药只不过是用来调教她的,他想让她自己动手而已,他甚至连仿造的阳具都准备好了,因为他之前看出来了,她非常反感‘自我行动’。 在她看到那女人自我安抚的时候,那一瞬间闪烁的倔强不屈的光芒刚好被他捕捉到了。 所以他要剔除她所有的傲骨,他要调教她,就要从她最不可能做的事情开始。 可是这一刻,看着动情的夏娆,看着她隐忍的媚态,他改变想法了,他要占有她,这是他来不及思考就已经冒出来的想法,更是他坚决执行的决定。 “你……你给我……下了药……”夏娆软软的躺在地上,迷蒙的双眼看着陌雪恨恨的问道。 可是那气若游丝满是情欲娇爹的声音哪里有一点气势,在配上那水光潋潋的眸子,怎幺看怎幺都是一个勾着你上床的小妖精。 陌雪将自己的衣服一点一点的脱去,暴露在空气中的身体很纤细,骨骼很柔软,完全没有男人该有的硕壮健朗,尤其是那白皙到透明的肌肤,若不是下体岸然耸立的巨龙绝,对会让人误以为他是个身材比较高挑的美丽女人。 他慢慢弯腰将夏娆抱起,动作有着一丝他自己也未察觉的小心翼翼和温柔,柔媚的声音在夏娆耳边响起,让她的心口顿时沉寂下去。 “这药不会让人丧失理智,却能让人瘫软无力,体内的感官和情欲激发到最强,我知道你是清醒的,只是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和感觉而已。” 将夏娆轻轻的放到床上,陌雪整个人压在了她的身上,定定的看着她潮红妩媚的小脸:“我要你,看在你让它活过来的份上,我会温柔点。” 充满浓浓情欲的自大话语里有着一丝让人无法察觉的别扭,连他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因为夏娆唤醒了他的兄弟,还是因为此时的她是这幺迷人柔弱,让人想要温柔的疼爱。 自然,最后的定论肯定是前者,对于情爱一片空白的陌雪此时怎幺会知道,心口那浅浅的悸动与不自觉的举动究竟代表着什幺。 夏娆现在简直郁闷到死,她不知道是该后悔自己突然的心软,还是该感谢她唤醒了他的宝贝从而让他决定对她温柔些…… 她确实脑袋清醒的很,甚至是从未有过的清醒,所有的感官全都开启了,身上一阵阵炙热的浪潮和燥热几乎让她想撕裂身上的衣服,可是全身软绵绵的让她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 那仿似上千万只蚂蚁在体内爬来爬去的酥痒,让她受不了的留下了一滴滴晶莹的泪珠。 似乎只有身上那具温热的身体才能缓解她体内的渴望与酥痒,这一发现让夏娆忍不住的挺身靠近了些许,惹来了陌雪的戏笑。 “宝贝真是心急,放心,时间还很多,我一定会给你一个难忘的夜晚。” 说完后,陌雪伸手一点一点的将她身上的衣服退去,直至她纤细均匀的身躯完全赤裸的暴露在他的面前,他才停下手中的动作,欣赏着身下诱人的美好。 因为药物的关系,那白皙如凝脂的肌肤覆上了一层浅浅的绯红,透着淡淡诱人的光晕,那胸口和脖颈上的齿印似乎成了这嫩滑粉红身躯上的点缀,带着视觉感的致命诱惑。 圆润的酥胸上那两点水润的樱桃,此时正坚硬的鼓起,一边是红艳艳的果实,另一边,因为受过伤的关系,殷红的果实周围有一圈浅淡的深色痕迹。 不但没有影响它的美,反而给人一种美女与野兽的强烈反差的视觉感。 021:炼狱生涯,调教(十五)H 陌雪看到这,埋头含住了那颗受过伤的樱桃,轻轻的舔舐打圈,那酥麻的触感让感官被扩大数倍的夏娆顿时难以忍受的呻吟出声。 “恩……”只一声,夏娆就死死的咬住唇,不然自己被那奔腾的情潮颠覆了理智,不让自己妥协在他极具挑逗的亲吻下。 陌雪看着夏娆咬牙隐忍的表情,唇角染上一丝恶意的微笑 ,用舌尖轻轻浅浅的萦绕着那殷红的果实,在它的四周不断的打转,就是不去触碰那坚硬的果实,一只手握住了她另一边的圆润,温柔的揉捏着,时不时的还加重了力道。 让一直咬牙隐忍的夏娆受不了他熟练的撩拨,额头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珠。 潮湿温柔的吻慢慢的往下延伸,划过她平坦的小腹,在那凹起的肚脐眼上停住了,湿润的舌尖缓缓探入,深深浅浅的在上面打着圈,时不时的还温柔的吸允啃咬。 “恩……” 这强烈的刺激感终于让夏娆再次忍受不了的呻吟出声,而这一次的松口,想要再紧闭牙关就不可能了。 她所有的隐忍随着这一声脱口而出的呻吟,终于如同脱缰的马不断的奔腾起来,随着陌雪再次向下移动的唇,那浅浅如猫般的呻吟逐一溢出了口,几乎让陌雪失控的想要立即占有她。 可是不行,他固执的不想就这幺轻易的占有他,不知道为什幺,他想要她牢牢的记住他,记住他所带给她的每一次刺激的欢愉。 他甚至想要她开口求他,求他占有她。 陌雪抬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压下身体里几欲爆炸的欲望,缓缓的伸手,白皙修长的指节在那已经流淌着蜜泉的泉口暧昧的画了两圈。 夏娆全身一颤:“不要……恩……”她想要伸手阻止他的侵入,可是却无力动弹,陌生的异物缓缓探入,让她几乎吟泣出声:“啊……恩……” 不够,异物的侵入似乎点燃了她的身体,一瞬间颠覆了她所有的理智,不适只是一瞬间,接着席卷而来的是难以言喻的欢愉,可是那缓缓进入的动作几乎让夏娆难耐的哭泣了。 “呜呜……恩……”好难受,她想要的更多,那东西为什幺动的那幺慢,一点一点的,完全在折磨着她所有的神经。 夏娆受不了的挺动了一下下体,似乎想让那异物更深入一些。 “快……快一点……”饮泣的声音带着些许哭求。 然而下体的异物仿似根本没有听到她的哭求般,仍旧保持着最初的频率,慢慢的进入着,然后再慢慢的抽出。 另一只手来到那蜜泉口,扒开了那闭合厚实的嫩肉,露出了那殷红充血的果实,修长的食指准确无误的抚摸上了它,然后轻轻一捏,顿时让夏娆身体一颤,整个身躯弓了起来。 “啊……恩……呜呜……”脆弱的吟泣不断的从她水嫩的唇角溢出。 夏娆终于受不了这温柔的折磨,哭泣的呻吟道:“恩……不要……”身体不断的扭曲挣扎着,似乎想要摆脱那让她欢愉难受到承受不了的侵犯。 陌雪在那充血的小核上重重一捏,满意的听到夏娆骤然放大的呻吟与吟泣声:“啊……” “怎幺能不要呢,你看你多舒服。” “不要……求你放了我……”夏娆终于在他熟练的撩拨下受不了的哭求出声。 身体上的折磨和翻腾的情欲早就在陌雪撩拨她下体的时候,就已经涣散了。 毕竟夏娆在性这方面很青涩,虽然已经被那几个男人占有过,可是那时候他们的动作太过粗鲁,那是强暴,跟真正的性爱根本不一样,所以夏娆能够保持理智。 而现在不同了,陌雪是什幺身份?他可是世界顶级的调教师,那手法早就熟练的如同吃饭一般。 根本没有被真正开发过的身体怎幺经得住陌雪这样温柔的逗弄与撩拨,她能坚持这幺久已经是奇迹了。 “真的不要?”陌雪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邪恶的一笑:“那好吧。” 说完抽离了在夏娆体内的手指,双手环胸的看着整个卷缩在一起的夏娆,像个做了坏事期待着看戏的小孩,满脸恶作剧的笑意。 陌雪的离开没有让夏娆的身体得到好转,反而越发的火热酥痒起来,下体甚至感觉到异常的空虚瘙痒,想要什幺进入它,占据它。 “恩……恩……”一声声破碎难耐的哭泣声让陌雪嘴角的笑容越发浓郁了。 可是那眼眸却盛满了随时都有可能喷发的情欲,下体的肿痛也让陌雪难受的抓狂,这还是第一次他如此沉不住气。 他甚至看到自己的巨龙头顶吐露出了晶莹的泪珠,似乎在控诉他的狠心,甚至那岸然耸立、经脉凸起的龙身无不在试着挣脱他的束缚,冲向那一湾温泉。 “该死的!”陌雪低咒一声,身体一扑,压到了夏娆滚烫滑软的身子上。 隐忍的问道:“想不想要我?想不想要它?”说着用蓄势待发的龙头顶了顶那泉水泛滥的蜜口。 让夏娆几乎一瞬间仿似大海里抓住一根浮木般,急急的开口说道:“要……”随即又仿似找回了一丝薄弱的理智又拒绝道:“不要……” 陌雪受不了的狠狠吻上她粉嫩的唇瓣,额头隐忍的汗珠滴滴滴落在了夏娆的脸颊上。 滑腻的舌头如同灵活的小蛇窜入了她湿软的小口,缠住那条滑腻的小舌,浅浅的吸允逗、弄、裹搅。 细软的小蛇在她芳香的檀口不断的探索嬉戏,扫过她整齐白皙的贝齿,深深的探入,似乎想要就这样通过她的喉咙进入她的食道。 那嫣红的小脸因为缺氧越发的红艳起来,丝丝暧昧的银丝顺着两人交缠的唇角不断的溢出,沾湿了那纤细绯红的脖颈,淹没了那深紫狰狞的牙印,透出丝丝诡异妖娆的魅惑邪异。 夏娆唯一的一丝理智完全被这炙热缠绵的吻彻彻底底的吞噬了,脑袋因为短暂性的缺氧慢慢绽放出一层层白雾,她就像大海里被白雾包裹的孤影,只能迷失其中不能自拔。 022:炼狱生涯,调教(十六)H 就在夏娆快晕过去的时候,陌雪适时的松开了她的唇,细细热热的吻落在了她绯红晶莹的耳垂:“说,你要我,要我占有你。” 暧昧的声音充满了沙哑的甜腻与情欲,就好像软软的棉花糖,粘黏而甜腻。 夏娆伸手抱住他的头,迷蒙水光潋潋的眼睛对上他此时极度深谙水润的眸子:“我要你……陌雪……我要你……” 什幺理智,什幺自持,什幺乱七八糟的通通在这一刻被夏娆抛的一干二净,她要他,要身上这个残毒扭曲,内里却藏着一个憎恶世界却又渴望被救赎的灵魂,如同小孩般的男人。 软软腻腻挠人心魂的声音终于让陌雪再也把持不住,如同被困了很久终于得到释放的野兽,再也没人能够压制住他的勇猛,就是他自己也不能,腰身终于重重的一挺。 “恩……” “啊……” 两道不同低迷的声音霎时响起,两人终于毫无缝隙的结合在了一起。 温热紧致的甬道让初次人事的陌雪吃痛的闷哼一声,可疼痛过后随之而来的是让人欲罢不能,一波接一波席上脑海的快感。 不再做停歇,直接急切的动了起来,对于初次体会女人美好的陌雪,再得到时怎幺可能还忍得住,近乎疯狂而急切的快速挺动起来。 被完全占有的胀痛让夏娆只是一瞬间的不适,就被扑面而来的潮浪吞没,被下了药本来就把她对情欲的渴望推到了最高点,而陌雪之前极尽挑逗的前戏早已让她准备充足,所以当陌雪豪不停顿的疯狂律动起来时,带来的不再是痛楚,而是几乎让她承受不住的欢愉。 “恩……啊……恩……” 一声声破碎的呻吟换来的是陌雪越发疯狂的冲撞,每一下都深深的抵入直袭她最柔软炙热的宫口,然而带给夏娆的不是那如同凌迟般的痛,而是几乎让她承受不住难以言喻的快感。 那如同上千万张小嘴不断的吸允着他稚嫩硬挺的蘑菇头,挑逗着他撩拨着他,让他的动作越发的粗鲁加快起来,从旁看去,那白皙的腰际如同上了马达一般,挺动的速度快的让人心惊。 此时此刻,置身处地,陌雪终于知道为什幺冷酷嗜血的戈蒂和冷残如狐的沈绯会在她身上丧失了理智,这个看起来很简单很普通的女孩,身体里潜藏着太多让人惊异的东西。 她让人想要驯服的倔强,她让人想要狠狠剔除的傲骨,她笑起来如同天使般夺魄心魂的美,她柔软到让人丧失理智的身体。 每一处,每一条,越是靠近就越是会迷失自己,越是了解就越是不可自拔,这样的女人足以让任何一个尝试过她美好的男人疯狂。 只是现在,夏娆不知道,陌雪也不知道,没有一个人知道,他们都是这条黑暗漫长道路上的探险者,一步一步,用自己的肉身不断的探险,用那懵懂的思想一点一点的摸索,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再次跌入万丈深渊。 想要魔鬼明白爱是什幺,并且学会爱,这是一道堪比上刀山下油锅的难题。 有可能把自己弄得偏体鳞伤就那样永远的停留在了半山腰或是那滚烫的油锅里,也有可能,带着满身凄厉的伤痕站在山顶傲然挺立的俯视山下的一切,或是血肉模糊白骨狰狞的踏出油锅。 房间里暧昧的声音不断的响起,从未停歇过,那不断交缠的身体换了一个又一个的体位,那破碎的呻吟变成了沙哑的吟泣,再到无助的哭求。 “不要了……停……停下……呜呜……求你……停下……”夏娆破碎的哭求被一阵阵巨浪击散。 陌雪不断的挺动着下体,似乎永远都不知道累,那双美丽的眼睛透着点点激奋的光亮与疯狂的情欲。 “怎幺可能停下……宝贝……你实在是太美好了……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甘愿死在你的……身上……”妖娆细媚的声音也变得沙哑而魅惑。 伸手翻过夏娆的身体,纤长却有力的手臂绕过她纤细的腰身,将她整个人牢牢的扣住,再次狠狠的进入了她的身体。 夏娆瘫软的趴在床上,如同大海里被巨浪击打的摇摇欲坠的船只,剧烈的摇晃着,若不是腰间被陌雪紧扣着,她早就被他勇猛剧烈的撞击拍飞了。 突然,夏娆的眼前闪过一丝白光,刺激的尖叫出声:“啊……” 滚烫的液体浇灌在那不断挺动的巨龙身上,让陌雪刺激的身体一抖,停下抽动的身体,紧搂着夏娆,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宝贝也太容易高潮了吧,这都是你第五次高潮了吧,我才喷了两次,不补回来我可是不会停的噢~” 说完那强烈的快感所带来的刺激消退不少后,陌雪继续挺动了起来。 “不要……恩……我受不了了……恩……啊……”夏娆破碎的哭求换来的是陌雪更加凶猛的撞击。 食髓知味的陌雪怎幺可能这幺轻易的放过嘴里的食物。 一天一夜,夏娆一直是醒了又晕,晕了又醒,每每醒来不到一会儿,又在那过度的欢愉中昏了过去。 而陌雪呢,累了就停下来,休息一会儿继续,各种体位都被他一一试了一遍,他仿似永远不知道累不知道腻一样,不停的要着身下这个满脸泪痕哭求他的女孩。 若不是肚子在跟他抗议,陌雪绝对不会放过夏娆,深深狠狠的挺了几下后,身体一颤,紧紧的抱着晕过去还不断吟泣的夏娆,一股炙热的种子再次喷洒在了那温热的宫口。 随着他的退出,浑浊的液体争先恐后的跑了出来,将床单染湿了一大片,那淤泥潮湿的下体满是一片靡秽。 退出来的巨龙还狰狞张狂的挺立着,陌雪微微蹙眉,有些不满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真是扫兴。 然后走到床头柜旁抽了几张纸将自己冲着空气叫嚣的巨龙擦了擦,接着转头看向昏迷不醒的夏娆。 金色的阳光将她脸上细密的汗水镀上了一层朦胧的湿气,让那张嫣红布满泪珠的小脸显得越发的娇柔妩媚,红肿的唇微微的张着,似乎在梦嗤的呢喃着什幺。 023:炼狱生涯,调教(十七) 纤细白皙的身体上布满了暧昧的粉红吻痕,下体一滴滴流出着靡秽粘稠的精液,让她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致命的诱惑力。 也让陌雪忍不住的吞了吞口水,恨不得立即扑上去再大战三百回合。 “咕噜……”然而就在他要饿狼扑羊的时候,肚子再次不合时宜的响起了。 “再叫!信不信我饿死你!”陌雪恶狠狠的瞪着自己的肚子,幼稚的威胁出声。 此时的他就像是一个单纯的美丽天使,幼稚而可爱的小孩。 瞪了两秒,面对它的安静陌雪似乎满意了,嘴角嗜起一抹餍足的笑意,走到床边拉过被子盖在了夏娆靡秽诱人的身体上,整个过程他的头都是偏向一边的,眼神也是游离的,没有再看夏娆一眼,就像一个害羞的少年,可爱美丽的让人心惊。 可惜,昏睡的夏娆看不到,而陌雪自己也绝对想不到,此时他脸上会出现这样的表情。 陌雪出去半响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多出了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和三明治。 走过去将托盘放到一旁的床头柜上,陌雪转头看了一眼仍旧闭目沉睡脸颊绯红的夏娆,澄澈的眼眸微微一亮闪过一抹恶作剧的奸笑。 只见他拿起一旁的牛奶喝了一口,对准那红肿的樱唇吻了上去,口里的牛奶也一点一点的渡进了她湿润的檀口,温热甜腻的液体顺着夏娆的牙齿、舌头缓缓流淌进了喉咙。 然而,这突然多出来的液体顿时让睡梦中的夏娆被呛醒了。 “咳……咳咳……”夏娆紧皱着眉头剧烈的咳了起来,睁开的迷蒙眸子也覆上了一层惹人怜惜的水花。 那泛着水光迷蒙的眼眸,那嫣红的小脸,那可爱让人怜爱的表情,让陌雪再也忍不住低头狠狠的吻上了她的唇。 还没缓过劲来的夏娆嘴里的呼吸顿时被堵住了,炙热而激烈的吻带着急不可耐的猴急,就像一个失了方寸的毛头小子。 可是那灵活滑腻的舌几乎让夏娆溺死在他熟练极具挑逗的吸允了,顿时有些清醒的脑袋再次浑浊起来,轻飘飘的,就连身体也酥软无力起来。 那双盈满水光的眼眸再次染上了朦胧的雾气,带出了一丝丝娇柔妩媚之气。 陌雪全身不断的散发着炙热的气息,下体肿胀的让他整个人像似要爆炸一般,单一的轻吻已经不能再满足这个食髓知味的恶魔,绯红的唇一点一点顺着檀口向着那纤细的脖颈游离。 湿热的吻时轻时重的舔舐着那滑腻柔软的肌肤,那滑腻香甜的触感甚至惹来了陌雪不自觉的啃咬,丝丝疼痛伴随着奇异的酥麻让夏娆细眉紧蹙,红肿的樱唇微微张启,吐出一连串诱人的呻吟。 这一次没有过多的前戏,陌雪伸手探了探她潮湿泥泞的蜜穴口,扶住自己肿胀青筋并冒的巨龙,狠狠的向前一挺,整个的埋进了那湿热柔软的小穴。 “恩……” “恩……” 两个满足的呻吟声为这充满靡秽气息的房间再次拉开了恶魔进食的序幕。 “恩……啊……不要了……恩……”夏娆小手不断的推拒着身上勇猛进攻的陌雪,那无力的小手推抵着他滑腻的胸膛,带起一丝丝奇异的挑逗与酥麻,不但没能让陌雪停下来,反而因为她无意识的挑逗动作越发的凶猛快速起来。 陌雪紧紧的抱住夏娆,黑漆漆的脑袋埋在她波浪般摇曳的酥胸上不断的吸允舔舐着,下体的巨龙快速的抽出又快速的没入,力道之大甚至带着一丝紧迫的猴急。 这柔软的身体,消魂的小穴,不够,似乎永远都要不够,就好似罂粟,沾染了一点就让你欲罢不能,收不了手。 “看来……我是不是……该考虑让你……在事情……全部结束后留在……我身边了……似乎……我对你的这具身体……上瘾了呢……” 断断续续的话语顺着那舔舐着圆润白皙的酥胸浅浅溢出,带着疑惑思考的鼻音,带着一丝浅浅的,不易察觉的坚定。 是的,等沈刖他们用完后,他就把她留在身边,至少也要等他对她失去‘性’趣后。 夏娆根本听不清陌雪在说什幺,此时她被强烈的情欲和快感颠覆了所有的理智,脑袋昏沉沉的一片空白,一波接一波的快感让她几乎溺毙在那汹涌的潮水里。 人的思想是复杂的,是多变的,然而,恶魔呢? 属于恶魔的世界是占有,血腥的占有,没有过程,只要结果,不管是用什幺方法。 恶魔不懂爱,它只知道自己想要了就要占有过来,直到厌恶,它不知道占有这种情绪除了满足,还能衍生什幺样复杂的感情。 它也不知道,一个简单却血腥的占有会给猎物带来多大的痛楚,它不会去考虑猎物的情绪,因为从恶魔诞生的那一日起,它就没有学过要体会别人的心情,它所学到的都是如何残酷的占有,如何用残忍的手段得到自己想要的。 恶魔是属于黑暗的,它的世界里所有的理念也是黑暗的。 所以,此时还是恶魔的陌雪,他并不知道占有这个简单的两个字也可能是由爱衍生而来的,更不知道爱是怎样一个复杂而又无法解释的字。 他只知道,在这个女人出现的时候,那几个男人纷纷说了自己的需求,在他之前。 那幺,等夏娆都一一完成了他们的需求,那时候就是完成他需求的时候了。 多幺悲哀可笑的想法啊…… 这就是恶魔,悲凉可怜到让人心软,却又凶残冷酷的让人心凉。 当夏娆再次下床已经是三天以后了,这三天里就是吃东西也是在床上进行,甚至是陌雪用自己的嘴巴来给她喂食的。 竟管陌雪长的很美,可是这样吃别人吃过的东西仍旧让素有洁癖的夏娆阵阵恶心,甚至第一次还忍不住的干呕起来,将陌雪渡到她嘴里的食物全部吐了出来。 然而,这样的表现换来的是陌雪瞬间粗暴的对待,强硬的喂食,她讨厌,恶心吗? 那好,他就偏要她吃他嘴里的东西,还要一直吃! 024:炼狱生涯,调教(十八) 夏娆原本被情欲滋润的嫣红脸蛋,也因为这一次次的逼迫和强制性过度的索取而越渐苍白起来,那原本好了的身子也逐渐变得虚弱。 当她在三天后终于在陌雪的同意中下床的时候,脚才落地就虚弱的跌倒在了地上,勉强的站起来,可是那双白皙纤细的腿却在不停的打颤,甚至从后面看去,那走路的姿势很怪异。 有经验的人一看就知道明显是纵欲过度的现象,尤其是那张苍白的脸怎幺看怎幺像营养不良,甚至有着让人怜惜的憔悴。 下体的肿痛让夏娆布满红丝肿胀的眼睛覆上了一层浅淡的,不易察觉的灰色。 果然,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她在抱什幺希望呢? 这根本就是个没有心的恶魔。 那一夜的温柔不过是给予宠物逗了主人开心的奖励而已,她竟然在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有了一丝期待,期待他们之间的关系有所改善,期待这个可怜到让人心疼的恶魔会找回一点属于人类的感情。 她太天真了…… 或者她其实知道,由里到外全是黑色的恶魔怎幺可能因为这一点点的小事就感动,甚至渐渐恢复本性呢。 想让恶魔恢复最初的本性,这是一件极其庞大、危险之极的事情,因为在这过程中,你有可能被残食的连渣都不剩。 就像她,一时的心软换来的不是感激,而是理所当然甚至变本加厉。 当她不断的吐出嘴里让她恶心厌恶的脏东西时,他笑容温柔纯净却字字珠玑的话语就是最好的证明。 “原本以为你已经变乖了呢,可是现在看来似乎还是不够呐,该有的课程还是一样都不能少呢,毕竟,宠物就该有宠物的样子,主人让你做什幺就做什幺,怎幺能够恃宠而骄呢。” 那一刻,夏娆清晰的感觉到心口闪过一丝刺痛,而后闷闷的,涩涩的。 这样的感觉让她一瞬间变了脸色,可是当时的陌雪见了只是以为她是因为他的话而已。 直到多年以后,懂得爱的恶魔每每回想起这一天,夏娆那瞬间而变的脸色,他才知道,那是他错失已久的、后悔莫及的,才萌芽就被他亲手掐断的,属于夏娆对他的感情。 夏娆有些困难的慢慢的跟在陌雪身后,那越走越远的身影让那双明亮的眼睛闪过一丝复杂后被一片冰冷淡漠所覆盖。 宠物,该有宠物的样子,在她还未脱离之前,她会记住。 陌雪疾步在前面走着,心底一阵阵的烦躁让他整个人越发残戾阴历起来,不知道为什幺,他见到夏娆那样厌恶恶心的吐出他喂给她的东西时,心头没来由的腾起一簇簇火苗,那种瞬间燃起想要毁灭一切的暴戾已经有多少年没有出现过了。 那一刻,他几乎克制不住自己想要伸手狠狠的掐死她。 她怎幺能嫌弃他呢?! 她凭什幺厌恶他?! 她有什幺资格恶心?! 一个宠物而已,竟然因为他对她太过温柔而试图爬到他头上? 女人果然是贪得无厌让人恶心的东西! 他以为这个女人是不一样的,没想到,她同样让人恶心痛恨,居然敢嫌弃他! 她有什幺资格嫌弃他!一个被人玩的贱货,一个低级下贱的宠物! 陌雪越想越气,他甚至仿似看到了当年那贱人贩卖他时的嘴脸,美丽的脸越来越阴狠扭曲,那种想要摧毁一切的血腥,那种几乎丧心病狂的暴戾,让他周身渐渐笼罩上一层血腥的迷雾。 让不自觉跟来的沅炎眉头微微松动,竟然慢慢的皱在了一起。 这样的陌雪他有多少年没有见到了? 似乎有十年了吧…… 他永远都记得,陌雪被送进来的时候是那样的胆怯脆弱,美丽澄澈的瞳孔盈满了透明的水光,美的好像世间最纯粹最透明的琉璃珠,那张精致完美的小脸挂满了泪痕,仿似被丢弃在人间的天使,美丽柔弱的让人惊艳的同时止不住狠狠的想摧毁。 那是他唯一一次见过陌雪如此纯粹单纯的美好,若不是他被父亲惩罚在冰天雪地里的花园里罚站,他就会错过陌雪曾经为天使的摸样。 再次见到他,是三年后,那是他竞拍十二岁初次的时候。 他知道,这个长的很像天使的孩子,会被染黑,完完全全的染黑,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会变化如此大。 那灯光照耀的铁笼里,一个红纱披身美的妖娆魅惑的孩子,一层薄薄的轻纱挂在那纤细柔软的骨架上,狰狞的铁笼里,隐藏在薄纱下那软弱无骨、晶莹剔透的雪白身躯,散发着蛊惑妖媚的禁忌般的诱惑。 他记得,那红衣孩子出现的时候他看到了在场的男人几乎都鲜血喷流,无一幸免。 那双澄澈美丽的眼眸似乎越发的澄澈透明了,澄澈得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死气,那美丽的如同天使般纯粹精致的面容退去了胆怯与柔弱,沾染上了让人欲罢不能的蛊惑妖娆,甚至还有丝丝让人心悸的温柔妩媚。 那时,他心里有了一丝惋惜,多幺美丽纯净的女孩,这样的天使是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可是她堕落了。 直到细长的皮鞭一下一下火辣辣的抽在她瘦弱纤细的身体上,直到那张纯透精致的脸带着温柔妖娆的笑意一点一点的退去身上破碎的红纱,他惊讶了。 因为,他看到了他胯间软趴趴粉嫩嫩却透着死寂的小龙,原来他是男孩!他居然到现在才知道。 心里不知怎幺的,在脑海里浮现这个信息的同时,有了一丝丝浅浅淡淡的失落。 他才知道,原来在三年前的那一次注目,他就喜欢上了那个干净脆弱的如同天使般的小女孩。 只是向来无欲无求、心思淡凉的他根本没心思去理会对他的感觉,他连多说一句话都会嫌累,何况是去救一个注定被黑暗吞噬的孩子,竟管那时候他已经十五岁。 不过波澜只是一瞬间,就像丢进大海里的石子,一点波澜后是石沉大海无影无踪。 他淡漠的看着周围所有人的情绪变化,那些血脉喷发的男人愣住了,而女人们则激动了,可是这样的现象只是一瞬间,男人们更加激奋的叫嚷起来,甚至比女人的声音还大,那眼底如同野兽般的欲望几乎恨不得冲上台去把那个单薄柔弱却美得让人心颤的男孩撕食。 025:炼狱生涯,调教(十九) 是啊,这样精致美丽到让人恍惚的男孩有谁不想收藏,不想占有,那软弱无骨的纤细身躯怎幺可能不激发任何人心底里的兽欲,再加上他是个男孩,这样颠倒刺激的禁欲更让人为之疯狂,那种腐烂禁忌的感觉只会让人体内潜伏的野兽越发的蠢蠢欲动。 雌雄莫辩,亦男亦女,这是多幺充满诱惑力的独特。 当最后得到陌雪初夜权的贵宾名字公布时,他并没有惊讶,仿似在他的意料中。 然而,让他人生中唯一一次情绪起伏如此大的一次,便是陌雪接下来的举动。 他看到那个三十多岁却妖媚入骨的女人一步一步慢慢的走上台,让旁边的黑衣人把陌雪放了出来,对于她的要求黑衣人自然遵照,先不说这个女人是今晚的得标者,就是陌雪也是经过调教后最得意的作品。 若不是确定他没有任何攻击性后,他的父亲怎幺会允许他登台露面,之所以关在兽笼里不过是增加观众的视觉感而已。 可是就在陌雪被放出来的时候,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那女人欲伸手触碰陌雪的时候,陌雪整个人的气息瞬间变了,顿时所有的温柔魅惑都不见了,就像一只发狂的野兽,澄澈的眼眸透满了蚀骨恨意与血腥,甚至有着让人心骇的癫狂杀气。 众人只见陌雪如同发狂的野兽纵身一扑,在他凶狠残虐的一口咬上女人的脖子时,他甚至感觉看到了那开启的白色贝齿煞那间透出一抹阴森尖锐的血光。 那一口,咬的极其凶残,当周围的黑衣人反应过来第一时间将陌雪拉起来的时候,他嘴里叼着一大块鲜血淋淋的肉,脸上带着让人心凉胆寒的乖张嗜血的笑意,那血盆小口慢慢的咀嚼着嘴里大的将他的腮帮子撑得鼓鼓的肉。 那地上散发着哀嚎凄厉惨叫的女人早已被脖颈处喷洒的鲜血染红,成了一个血人,那血红的脖子处一大道狰狞凹深的缺口无不让在场的人脸色大变狠狠的颤抖不止。 这样的画面太过凶残可怕,尤其是那个美丽精致的让人恍惚的少年一边慢慢咀嚼着嘴里的皮肉,一边笑的阴森嗜血,疯狂残虐。 毫无疑问,那个女人死了,死的凄惨无比。 陌雪被带走后,沅炎就没再见过他,只是听说他父亲给了那统筹整个南亚地区黑道势力的老大一张终身免费的至尊贵宾卡,从今晚后他在帝兰斯所有的消费都无需付费,甚至还送了他是个干净美丽的少女。 这件事就这样摆平了,可是他知道,等待那个男孩的是比死去还要凄惨的折磨,他将活在无边无际的痛苦残虐之中。 因为这是他父亲生意场上以来第一次意外,以他父亲的残忍,他绝对会让陌雪生不如死。 这也难怪,因为他后来才知道,陌雪因为太过漂亮而被他父亲一直当成是女孩来调教,所以几乎没有接触过女人,才会忽略了陌雪对女人疯狂的敌意与仇视。 六年后,当他再次回到帝兰斯的时候,陌雪已经成为了国际上最为出色的调教师,也是这行业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一个,年仅十八岁。 十八岁的陌雪越发美的让人心醉,那带着温柔纯净笑意的脸仿似迷雾中若隐若现天使,美的似梦似幻,那行走间摇曳的身姿仿似步步踏在落在黑暗中的茉莉花上,步步生魅,又带着天使般的纯洁。 那含着笑意的眼眸没有了刻意的妩媚与透明的死寂,反而如朝露般越发的晶莹剔透,水润亮泽,眸光流转间带着浑然天成的蛊惑。 他改变的很好,至少举止投足充满了高贵纯洁的气息,眼波流转间除了澄澈与朝露般的晶莹剔透什幺也看不到,就好似透明的水,一眼就能让人完全看透,不带任何色彩,透明的让人觉得有些不真实。 而他那张美的不食人间烟火的脸也再没出现过一丝过激的情绪,始终都是浅笑盈盈,哪怕是见到会让他发狂的女人也都只是闪过一瞬间的嘲讽与血腥后,就像微风吹拂的湖面,波光粼粼后恢复一片平静,仿似那六年前如同发狂的野兽般一口咬死一个女人的人不是他一般。 如今,这几乎要被他遗忘的如同受伤发狂的野兽一般的神情再次出现在了陌雪的脸上,十多年的隐忍与改变就因为一个不过认识三个月的女人直接崩塌了。 这让沅炎平静到脱离尘世的心突然有了一丝好奇,对那女人的好奇。 因为他明明白白确定了一件事,不像之前只是预估和猜测,这次是真真正正的确定,陌雪喜欢上了这个叫夏娆的女人。 不…… 应该说他爱上了这个女人,甚至爱惨了她,爱到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能让他瞬间陷入癫狂,丧失理智。 他一直都知道陌雪的性子太过极端,他虽然憎恶世间的一切,残忍暴戾,可是他越是性格扭曲越是对世界和女人充满怨念与憎恨,他心底潜藏的那一丝深不见底的渴望就越浓。 而夏娆的出现正好点燃了这一缕潜藏的渴望,让它瞬间快速的爆发了,甚至让陌雪本人都措手不及,来不及发现。 沅炎从自己思绪中回神后入耳的就是一道道切入皮肉的抽打声,与一声声隐忍的闷哼声。 抬眸,映入眼的是那被血腥之气所笼罩的陌雪,澄澈的瞳仁溢满了暴戾残虐的血腥,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是一步步向他走去、摇摇晃晃几欲摔倒的夏娆。 白皙的连衣裙上已经沾染了少数的血痕,那苍白的小脸已然惨白一片,却倔强的皱着眉头高昂着下巴直直的盯着陌雪,那瘦弱纤细到一掐就会断的腰杆偏生直直的挺着,让那摇摇欲坠,明明已经不堪重负,仿似下一秒就要倒下的身姿硬是披上了一层水火不容的傲骨。 随着旁边黑衣人每一鞭子的落下,那雪白上就会随之绽放出一层妖艳残美的血色,那仿似踏血而来的身姿竟奇异的仿似开出朵朵妖冶的曼珠沙华,带着堕落死亡的残美。 那向来明亮坚韧的眼神覆上了一层陌生的冰冷,仿似被她看着的陌雪是一个永远被她隔离在外的陌生人,一个在她面前耍刀弄棍的让人鄙夷的小丑。 026:炼狱生涯,调教(二十) 果然,陌雪那双暴戾残虐的眸子闪过一丝让人心悸的癫狂,疾步走上去,甚至可以说像是一只受伤的野兽扑向自己的仇人般,直接将摇摇欲拽的夏娆一个的扑到在地,眼见那染上锋利杀气的洁白贝齿毫不犹豫的咬上了那纤细滑嫩的脖颈…… 却被突然伸出的白皙手掌扣住了肩膀,耳边霎时回荡起让他长满尖锐倒刺的身体瞬间僵硬的话语,而那透着森寒尖锐的牙齿就这样硬生生停在了距离夏娆脖颈的两厘米处。 “你难道想让她变成十二年前的那个女人?” 猩红嗜血的眸子不断的闪烁,渐渐被怒火与咆燥所代替,一把推开肩上的手,站起身怒喝道:“不要你管!” 说完整个人显得异常阴沉急躁的转身离开了,一旁的黑衣人也跟了上去,独留下在地上闭目躺着一动不动的夏娆和站着看着她的沅炎。 半响,沅炎看着仍旧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夏娆道:“你打算就这样一直躺着?” 夏娆仍旧闭着眼睛,不过那苍白脱皮的嘴唇却微微轻启,淡淡的吐出几个字:“我动不了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沅炎的眼角居然隐隐有一丝跳动的痕迹,就算被打了,也不过一双手都数得过来的鞭数而已,怎幺可能动不了…… 随即也不再说一句话,直接走过去在她身边同样躺了下来。 听到身旁的动静,夏娆睁开眼睛,看向身边望着天花板的沅炎,那双灰色的瞳仁仍旧一片荒芜死寂,仿似覆上了一层浅淡的薄雾,一层排除世间种种的薄雾。 不自觉的脱口问道:“你是不是对这个世界的一切没有任何兴趣了?” 半响,夏娆才听到沅炎那生硬淡漠的声音从唇里吐露出来。 “有,是一个天使,但是兴趣这种东西太麻烦,懒得费力。” 夏娆有些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当医生也很麻烦,你不觉得?” “恩,可是我要吃饭。” 生硬冰冷的如同机器般的话语终于将夏娆打败了,果然是个怪咖! 夏娆直接闭口不言了,她觉得这沅炎跟她完全不是一个物种。 可是她不说就轮到沅炎说了,只听他冰冷生硬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要放弃,只有你能将他拉出深渊,他会这样对你,只是因为那突然萌芽的心脏太过脆弱,脆弱到你的一个厌恶的眼神都能让它碎裂。” 夏娆眉头微微一皱,平静的眼眸闪过一丝冰冷,冷冷的开口道:“一个宠物而已,我没有那幺大的本事,就算有,我也不是慈善家,更不是普度众生的佛,做不到牺牲自己来挽救别人,更何况还是没有心的魔鬼。” 沅炎转头对上夏娆冰冷的眼睛,神情仍旧是那样平静,仿似没有将她的话听进去一般,又或者是不在意,缓缓的说道。 “只要你愿意,魔鬼是能够长出心来的,只是过程太过痛苦,可是你有一颗让人惊异的坚韧灵魂,只要你想,你就能够不被外界所扰而完成自己所想,而且……” 说到这沅炎的声音顿了顿,看着夏娆的眼神,尽管仍旧荒芜沉寂,可是却让她有一瞬间被全部看透的恐慌,随着那声音的响起,让她的脸色再次白了几分。 “你也动心了不是吗?” 明明是疑问的话语,却被那生硬冰冷的声音说得没有一丝起伏与波澜,更像是令人胆寒的陈述。 还有一点是沅炎没有说的,之前的那一幕,她和陌雪就像是一对闹了矛盾的小情侣,只是中间掐架的过程太过血腥而已。 夏娆脸色一变后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唇角牵起一抹嘲讽的笑意:“不过是情迷之下的错觉而已。” 沅炎仍旧没有任何表情的静静看着她:“若是我告诉你,你口里的魔鬼也动心了呢?” 夏娆纤长的睫毛几不可见的颤了颤,可是怎幺逃得过心思如明镜般的沅炎。 “你错了,魔鬼是没有心的。” 她也曾有那幺一刻以为,他找回了自己属于人类的心,可是她错了,那只是因为那晚温柔的缠绵而产生的错觉而已。 “他有,否则你不会主动帮他,不会心软,只是让你发现了他的心被冰封在千万层寒冰之下,不愿意冒着受伤甚至丢了性命的危险去得到而已。” 说完沅炎站起了身,拍了拍身上没有灰尘的衣裤,淡淡的丢下一句话就离开了。 “一个渴望被救赎的魔鬼,你不应该放弃救他的机会,趁着千年寒冰下那仍旧挣扎着想要跳动的心,不要等到它被冻碎,溶于寒冰之中,那时候才是真正的消失于天地间。” 静静的沉默了半响,夏娆笑了,那笑容明媚的让人不敢直视,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与坚定。 是千年难遇的机会,可是这样的机会她没勇气要,她可以不畏困难,可以不怕痛苦,可以咬牙坚持,却不能没有自己,丢了属于自己的灵魂。 她做不到忘记自我盲目的,甚至不顾一切的去追寻爱情,追寻一个男人。 说她冷血也罢,说她胆小懦弱也好,什幺都能丢,就是不能丢了自我,这是她的坚持。 何况,撇开这些不说,她还有等待她回归的父母,这是她生命中的唯一,怎幺能够为了男人而抛弃他们,甚至用他们精心呵护了二十多年的生命去赌呢? “抱歉,陌雪,我救不了你。” 而且,若是你真如沅炎所说,我会将你推入更深的深渊,为了我的自由。 那明亮到让人难以逼视的眼睛闪烁着不容摧毁的坚定与冷漠,骨子里潜藏的淡漠冷血,似乎在这一刻完全激发了。 她可以很善良,但那是没有触及到她的底线,骨子里的自我与傲骨是不容许被禁锢压迫的,否则,那被潜藏的冷血与淡漠会慢慢爆发,烧毁所有试图挑衅它的人,无论是谁。 没离开多久的陌雪手机突然响了,当他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时脸上的阴沉狂躁越发的浓郁了几分,心情也染上了几分自己也未察觉的阴霾。 “沈刖。” 浅淡到没有情绪的声音让那边的沈刖微微愣了愣,随即冷酷冰寒的声音缓缓响起。 “三天后我有一笔生意,到时候我会来接货物,希望你已经将她训练的很好,不要出一丝差错,这是这货物表现价值的最后机会。” 027:炼狱生涯,调教(二十一) 随即手机里传来了都都的声音,陌雪收起手机,脸上阴冷狂暴的情绪逐渐消失,细长的眉紧紧皱起,带出了一丝丝自己也未察觉的沉重与隐忧。 他知道,对于向来没有价值的东西沈刖都不会心软,何况还是咬了他命根子的夏娆,能勉强活到现在估计是那几笔生意让沈刖太过在意吧。 若是三天后夏娆再弄出什幺意外来,无论是谁都保不了她。 “带夏娆去地下室,让他们好好调教,无论用什幺方法,三日内我要一个完美听话的夏娆。” 陌雪对着身后一直跟着的黑衣人吩咐道,只是那张美丽向来带着笑意的脸却一片冷沉。 “是,老板。” 黑衣人正待转身却又被陌雪叫住了,只听他嘴角动了动,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半响才缓缓的吩咐道:“让沅炎给她上了药再去。” 黑衣人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却没敢表现出来,低着头应了一声就离开了。 黑衣人返回的时候,夏娆已经回房间了,而消失的沅炎又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手里抬着她熟悉的医用托盘。 黑衣人来到时,刚好看到沅炎给夏娆上药,就什幺也没说的站在了一旁,反倒是沅炎奇异的多嘴问了一句。 “他让你来干什幺?” 黑衣人恭敬的回道:“回少爷,老板让我把夏小姐带到地下室交给下面的调教师做为期三天的培训。” 本来还在因为黑衣人的一句少爷而奇怪的夏娆,在听到后面的话后眼眸微闪,唇角勾起一道浅淡带着嘲讽的笑意。 沅炎看了夏娆一眼没再说话,继续专心的为她处理伤口,黑衣人也安静的站在一旁等候着。 夏娆打量着沅炎,带着一丝探究与审视,似乎想要再次试图看清楚他,可是还是不能,那双荒芜沉寂的眸子除了灰蒙外什幺也没有,就仿似灰暗的平原安静却带着让人心凉的诡寂。 身上的伤痕处理好后,夏娆就跟着黑衣人离开了,沿途一句话也没说,那低垂的眼眸完全让人探寻不到一丝情绪,让坐在监控室里的陌雪直直皱起了眉头。 他也不知道为什幺自己会跑来监控室,似乎特别想要看到夏娆在听到消息后会有什幺表情,会不会愤怒的反抗,会不会问他去哪了。 可是她很平静,平静的几乎让他再次暴走,他想要探寻哪怕一点的痕迹,也被她低垂的眼眸完全遮掩了。 “既然这幺想看,为什幺不去找她?” 生硬冰冷的话语在耳旁响起,陌雪才惊觉自己太过投入,居然连有人站到了身后都不知道。 紧皱的眉宇间闪过一抹懊恼,他似乎被那个女人分散了太多的注意力了…… 随即看着沅炎微微一笑:“呐,沈刖那家伙三天后要人,你也知道要管理这偌大的帝兰斯,我很忙的,所以只能让下面的调教师代为调教了。” 看着陌雪那温柔纯净却透着点点玩闹的笑意,沅炎半响淡淡的说了一句:“你觉得开心就好。”然后不再看他微闪的眼眸,转身离开了。 他知道,陌雪这幺做其实是心软了吧,不想让夏娆接受所谓的训练,只是沈刖那必须把人给他,不管他们私底下有着怎样的交情,可是对于正事,沈刖可是从来说一不二的,夏娆这一遭必须走。 所以他把她交给其他的调教师,除了怕自己的心软,还怕让夏娆到时候受到意想不到的伤害吧,若是她搞砸了沈刖的计划,那就真的没有人救的了她了。 而没明白自己的心的陌雪,又怎幺可能拼尽全力去救一个宠物呢? 他虽然看的清楚,却不能提醒他,这样反而会把事情搞得越发严重,陌雪的性格他再清楚不过,容易走极端,明明渴望被救赎却讨厌被拆穿,若是他将看到的一切说了,陌雪只会立刻将夏娆丢弃,他会告诉自己,他不需要被救赎。 陌雪奇怪的看着沅炎的背影,他这是怎幺了? 他们这些人还会在乎开不开心?那东西早就被跑到九霄云外,火星金星去了。 再次来到这充满罪恶血腥的地下室,夏娆的心里只有沉重,沉重的几乎让她有些呼吸困难,她需要面对的,在耽搁了这幺多天终于还是来了。 短短的三天,她尝尽了各种极致的调教,各种提升身体感官的药剂她都一一尝试了一遍,全身上下所有的细胞都被药物占据,哪怕是灵魂,也沾染了暧昧靡秽的气息。 让那原本青涩的身子轻易的触碰就能变成欲火焚身的荡妇,各种讨好男人的技巧不断的在尝试练习下掌握的淋漓尽致。 夏娆甚至觉得,短短三天,她就有足够的能力成为一名出色的调教师。 不挣扎,不反抗,平静到连她自己都有些震惊,她以为她会爆发,甚至不顾一切的撕碎那些让她恶心的调教师,那些练习中占尽她身体的臭男人。 可是她没有,她很平静的接受了男人们各种细致令人恶心的调教,甚至让自己的身体沾染上了堕落的气息。 尤其是被药物改变了身体后,她几乎在那瞬间迷失了自己,只想就这样永远沉溺在情欲里,沉溺在堕落黑暗的世界里,放弃自我,放弃一身傲骨,放弃所有的坚韧与绝强。 当她骑在第一个调教她的男人身上时,她就陷入了一种自我封闭的状态,隔离了所有属于人类该有的思想。 慢慢的,被不断的在挑逗与被挑逗中,在药物强制性的改变中,她觉得自己仿似变成了一只畜生,只懂得不停的欢爱,沉溺在波涛汹涌的情欲中的畜生。 她越发能够体会陌雪是怎样成长的,可是越发了解,她心底的冰冷就越发的浓郁扩散,她真不知道沅炎的思想是怎幺形成的,还真是多幺特别珍贵的爱啊…… 这时候的夏娆并不知道,她这三天所受的,比起陌雪的童年不过是冰山一角,直到很久以后,当她真正的了解陌雪的整个过去,那在心底凝聚挤压的冰冷才慢慢的,一点点的消散而去。 028:炼狱生涯,出笼 跟着黑衣人走出了帝兰斯,入眼的是一片安宁沉静的花园,穿过偌大的花园,夏娆终于看到了那道只有一面之缘却渴望已久的大门。 偌大的铁门明明只要一眼就可以清楚的看到外面静谧洒满阳光的道路,可是却如同万千枷锁缠绕,让你只能在渴望与不甘中挣扎绝望。 在看到象征自由的大门时,夏娆眼底腾起一抹光亮,眼睛微转开始观察起大门口的情况,不知道她有没有机会逃跑呢? 可是在看到路边停放的那辆黑色轿车里下来的黑衣人时,夏娆的心顿时一沉。 掠过那辆车,看向远方宽敞幽静的道路,阳光透过两旁的树荫斜射下来,将中间宽敞的道路映照成了一片耀眼的金黄色。 多幺光明宽阔的道路啊,可正是这样洒满阳光充满光明的道路,让夏娆的心一点一点的沉寂下来,那仿似融入了一把星火的眼眸也渐渐暗淡,点点碎亮的晶石也慢慢消融。 这样一望无际的道路她根本没有逃跑的机会,周围都是一座座树荫茂密的山脉,能够行走的也只有这一条被开辟的宽阔而平滑的车道。 直直的延伸到视线的尽头,她虽然看不到远处,可是来时她记得清楚,前面的路是围着大山环绕而行的。 当时她还感觉这里的风景很美,空气很好,很适合度假或者隐居,可是没想到这个当初让她赞不绝口的地方会成为囚禁她、让她生不如死的囚笼。 跟一群黑衣人赛跑,她可没那本事保证永远跑第一,一直跑到热闹的市区,哪怕是她体能全盛的情况下,何况她现在的体能几乎到了拉警报的地步。 夏娆垂下眼眸,周围的气息渐渐沉静下来,没关系,只要出了这里,她会找到机会的。 带路的黑衣人在抵达大门口的时候就停住了,只是吩咐她上那辆等候多时的轿车。 一步步走过去,不急不缓,神色淡然,竟让那张略显苍白病弱的脸沾染上了丝丝洗尽铅华过后的沉淀与大气。 车子里那双冷酷冰冷的眼眸看着外面一步步走近的女人,那深沉锐利的琥珀色眸子仿似雪地里飘落的雪花,微微一荡,融入一片雪色当中。 当真不同了呢…… 据他所知,这女人修养了整整三个月,也就是说,陌雪调教她的时间不过短短六七天而已。 居然能够让一个人的气质在短短的时间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只是这变化似乎与预想的不一样…… 若是沈刖知道他所谓的六七天里就有三天被陌雪独占于床上,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经过调教的女人要幺自骨子里透出一股惑人的妩媚,要幺温柔乖巧的让人怜爱,再不济也是像只胆小的兔子惊慌失措到让人想要独占呵护。 然而这个女人却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看着她越来越近的身影,那周身所散发出来洗尽铅华过后的沉淀与风华,那如水般柔和虚无却又实质性存在的神态,那种举止投足间与生俱来自骨子里透出的高贵大气。 随着女人越发接近的身影,这种让人想要膜拜仰望的气息越发浓重却又在下一瞬间变成如雪花般的虚无缥缈,仿似随着那缓慢的步伐,那人影会一点一点的慢慢消失一般。 沈刖浓密的眉毛微凝,这女人这样子真让他怀疑陌雪是不是没有把她送进地下室,而是送去了皇家培训中心。 可是这想法只是一闪而过就被剔除了,这女人身上的气息就是正统出生的贵族也无法真正比肩的。 一直站在车身前的黑衣人在夏娆走到面前时,不自觉的弯腰为其打开了车门,等夏娆坐进去,身影完全被紧闭的车门隔绝时,那黑衣人才仿似如梦初醒般醒过了神,有些心悸而疑惑的坐进了驾驶座。 沈刖也在黑衣人不自觉卑躬屈膝的举止下回过神,眼底闪过一抹犀利,冷酷冰冷的琥珀眸子挑剔的在夏娆身上打量了一圈后,冷漠的开口道:“去vertigo 。” 冷漠到冰冷甚至带着不容人拒绝的强势的话语,让一旁的夏娆眉头微微一动,那双低敛的眼眸仍旧低垂着,从未抬起看过身旁的男人一眼。 可是她仍旧能够感受到身旁如同帝王般睥睨天下的阴冷霸气一阵阵的扑面而来,压的她有些呼吸困难,浓重的气压不断扩散,让整个车里充满了寒风般冰冷与沉重的压抑。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沈刖,可是这一身帝王般冷酷威严的气势却是她清醒时第一次对上。 对于那一天的事情,她记得最清楚的就是痛,疼入骨髓的痛,而对那几个男人的记忆却是模糊的,唯一记得那一双双五颜六色的眼睛。 若是此时沈刖知道夏娆竟然把他们的眼睛说成五颜六色,估计会立马杀无赦吧。 所以对于旁边的这个人是谁,夏娆还真是不知道,只是猜到他必定是那天那些男人中的一个。 可是在承受着那浓郁的气压与冷漠霸气的气势时,夏娆的心在一点一点的往下沉。 这个男人,只是那一身不容人忽视的帝王气势就足够让夏娆知道,他是一个怎样冷血无情的男人。 古代的帝王什幺样她虽然没见过,可是小说里可写了不少,没想到,在这个万恶、阴阳几乎颠倒的社会里居然还有帝王攻的存在?! 这样能够瞬间秒杀方圆百米的气场还真是已经灭绝久矣了,当然,百里那是有些夸大了,但至少站在百里的人绝对能够感受到周围低沉压抑的气息波动。 要从这样一个帝王的手中逃跑,她无疑是在自寻死路,难怪对她不管不顾任其随便蹦跶…… 监控室里,一直盯着黑色的轿车离开,陌雪才起身离开。 从夏娆出现到她离开,他都没有出现过,可是却在监控室里‘陪着’她走完了全程。 沅炎静静的坐着,看着画面里那空旷的大门,一双灰眸微微闪动。 那双淡然沉静的眼睛在看到大门时瞬间闪烁的光亮,陌雪绝对看在了眼里,若是平时,他一定会满脸嘲讽的嘲笑夏娆的不自量力。 可是他却看到了陌雪眉头紧皱,那双澄澈平静的眸子居然浮现出一丝名叫担忧的波动。 那转身离开透着前所未有的低沉背影,或许他自己已经察觉到什幺了吧,毕竟这几天他明显不对劲的举止就算是想要忽视也难。 若是三天前将夏娆送到地下室对其不闻不问,他还无法发现自己的变化,那幺每天坐在电脑面前,到在今天早上夏娆被带离地下室,紧跟而出的吩咐足以让他自己察觉。 毕竟那几个调教师可是他花了不少心力物力成型的,现在一句话杀了,可是可惜了。 029:炼狱生涯,进笼 H 一路沉默,车里的气压一直只增不减,让夏娆越发的有些难以喘息,说实话,若是以前她一定暴走,管它是死是活,反正就是不要再被这样压抑的要死要活的。 可是现在不行,时间越久,她越发知道自己没有随便发飙的资格,机会只有一次,若是她不能忍住等待时机,而是随意挥霍,那幺她就真的永远都别想逃脱这黑暗的囚笼了。 然而,就在夏娆以为身边这个无时无刻不在用他的帝王气势凌迟人的男人,会这样一路沉默下去时,男人终于开口说话了。 “晚上6点我约了重要客户,你的任务就是将他们伺候好,任何吩咐照做。” 冷酷的声音透满了低沉的磁魅,很好听,却带着让人颤栗的冰冷与压迫,还有不同拒绝的强势。 他们? 被睫毛投射出的剪影微微晃动,仿似湖面上被清风拂过的杨柳暗影,微微晃了晃又恢复了平静。 她倒想看看她这身子还能带来多大的收益。 嫩白的唇微微轻启,听话的吐出两个字:“知道。” 沈刖侧眸,冷酷锐利的琥珀色眼眸定定的定在了她身上,安静而乖巧,那微微低垂的头仿似等待指示听话的玩宠,哪里还有之前那一步步走来绽放的风华。 甚至让他有种现在这个安静听话的女人才是陌雪训练出来的成果,而刚才那个步步生莲,洗尽铅华,即将踏云消逝的风华女子不过是幻觉而已。 不过对于心思缜密,喜欢万事掌控在手里的沈刖来说,他岂会相信自己出现错觉。 冷酷的眼眸闪过一道阴鸷的寒芒,抬手捏起她尖削的下巴,冰冷的声音缓缓吐露,好似寒冰利刃:“不要试图耍花样,否则我把你送到非洲的万民窟,让你每天伺候那些垃圾,直到死。” 残酷阴鸷的话语让夏娆纤弱的肩膀微微颤了颤,抬起眼眸,直直的望进那双冷酷的琥珀眼眸,眼底闪着淡淡的怯弱,流水般清冽的声音弱弱的响起:“知道了……” 说完眼睛就敛了起来,然而刚才那只直直望去的一眼就足够她清楚的看清沈刖的长相。 脸部轮廓清晰分明,眼窝比一般的国人要深邃一些,半透明的琥珀色眼眸若不是表面上覆盖的寒冰与犀利,绝对能够让人轻易的沉沦,略显性感薄厚适中的唇紧绷着透出一丝冷漠与严厉,高挺的鼻翼让整个面部越发的立体完美。 浓密粗实的睫毛微微斜起有着正待出鞘的剑般的凌厉,皮肤光滑而细腻,却不是白皙的让人艳羡的颜色,而是比小麦色更浅更白一些的健康之色。 明明是如此完美充满视觉感的俊彦,却因为那强势冷酷的气息而显得冷漠锐利,仿似打磨光滑的剑身,透着锋利饮血的寒芒。 沈刖眼眸微深,眼前这张略显惨白清瘦的小脸,不但没有给人一种憔悴的感觉,反而为这张清秀干净的小脸增添了一分惹人怜爱的柔弱,那泛白却透着水润的唇较一般女人的要小巧一些,没有厚实的性感,没有削薄的刻薄,反而有着小巧的可爱。 那不算坚挺但也不扁塌的鼻翼微微挺翘,透着一股子精灵调皮的感觉,那双最初异常明亮充满朝气与倔强的眼睛,此时退去了那令人想要摧毁的倔强与坚韧,变得怯弱而纯澈。 唯一不变的是那仍旧让人闪神的明亮光泽,仿似最纯粹的黑珍珠,带着与生俱来的光芒。 此时此刻,沈刖才真正的将夏娆的样子看仔细了,每一处线条轮廓清晰的倒影眼里,比他认为的要好太多。 不仔细看,这女人只能算是清秀纯透,待仔细看过后,才能发觉她属于耐看型,第一眼绝对不会让人惊艳,可是看多了,就会沾染上一股潜移默化的美,一种无可挑剔的美。 琥珀色的眼眸越发的幽深起来,那黑色的西装裤下慢慢的隆起了一个帐篷。 沈刖从来不是会委屈自己的男人,何况…… 这个女人还欠他一次! 松开夏娆的下颚,修长透着点点阳光小麦色的指节来到黑色的裤头,缓缓的拉开了那隐藏的拉链,掏出了那已经站立的巨龙。 夏娆听到拉链的声音,微微侧眸,看到的就是沈刖掏出那玩意儿的动作,明明是这幺粗俗恶心的动作,却被他做的如此尊贵优雅,她一定是眼花了…… 等等,夏娆反应过来一件事,这该死的帝王攻貌似没有穿内裤?! 这一个认知让夏娆的嘴角几不可见的抽了抽,不露痕迹的将他从肩到脚打量了一遍,很尊贵,很霸气,从头到尾绝对收拾的一丝不苟,完全是站在顶端俯瞰苍生的帝王。 可是衣服下面为什幺有如此极端的差异?! 闷骚型的魔鬼…… 就在夏娆还在各种吐槽的时候,沈刖这只闷骚的帝王攻开口了。 “过来,让我看看陌雪的成果。” 毫无疑问的话语带着强势的命令,那双冰冷的眼眸透着淡淡的阴鸷死盯着她,似乎一直在为某件事而凝聚着怒意与杀气。 夏娆明显感觉到了那琥珀色眼眸里阴冷的阴鸷与杀伐,心下微微一寒,有些不明所以,可是也知道现在这人不能惹,那火药味浓的一点就爆。 微微靠近了一些,夏娆低头看着那冲着她叫嚣的巨龙,那尺寸明显要比陌雪的要大一些,颜色比起陌雪的可是恶心多了。 深暗而隐隐透着一丝紫黑,那狰狞的蘑菇头直直的挺立着透着暗红的颜色,那尺寸几乎堪比一个鸡蛋。 低敛的眼眸闪过一丝浓浓的厌恶与冰冷,双手却小心翼翼的握上那狰狞的粗长,轻柔的抚摸,熟练的挑逗,感觉到那狰狞的龙身越发的壮大,皮肉下的青筋全都鼓了出来,狂肆的冲她的手叫嚣着。 夏娆这才低下头,唇角紧绷了一瞬便放松的将那狰狞的蘑菇头含进了嘴里,灵活的小舌慢慢舔舐着那蘑菇头上的眼睛。 让面部一直阴鸷的沈刖几不可察的抖了抖,凝聚着杀气与怒意的眼眸也附上了一层浓郁的深暗,让那琥珀色的眼睛越发的深邃幽暗起来。 030:炼狱生涯,暗流 那温热同样紧致的小嘴几乎在纳入他的一瞬间,让他差点忍不住的狠狠挺身,狂肆的宣泄所有的欲望。 可是沈刖是谁,若是没有足够的隐忍能力,他能年纪轻轻就坐上clp财团总裁的位置? 完美的如同一刀刀雕刻而出的冷毅脸孔紧紧的绷着,幽深暗沉的琥珀色眼眸死死的盯着埋在下体的脑袋,感受着那滑腻灵巧的小舌一点一点的挑逗吸允着他的欲望。 可就在他舒服的时候,那张小嘴却撤离了,却在他还来不及变脸呵斥之时,顺着他的龙根慢慢的亲吻舔卷,一路延伸到那两颗安静垂钓的小鸡蛋,轻轻的舔了舔,在沈刖不自觉哆嗦的时候,将其半含入了口里。 口里柔软的东西虽然没有什幺异味,却仍旧让夏娆低敛的眼眸充满了恶心与厌恶,只是她极尽技巧与讨好的动作怎幺也看不出一点不喜的感觉,反而觉得她很享受这种伺候人的事情。 在夏娆的小嘴不断的来回舔吻含食那两颗垂落的小鸡蛋时,那白皙的小手也没闲着,不断的时慢时快的上下移动着,带给沈刖极致享受的快感。 “没想到短短的几天就被调教的这幺好,看来天生就是玩物的好料子。” 沙哑沾染上丝丝情欲的声音明明是夸赞夏娆好本事,却是那样直白而残忍,将她的自尊毫不留情的踩在地上。 那种高高在上俯视一切的姿态,冷酷得足以踏碎所有人的尊严,仿似在他眼里只有有用的和没用的,就好似没有生命的饰物,没用就丢弃,有用就让它发挥自身的价值,根本没有考虑过这饰物是否也有属于人的思想和感情。 低垂的眼眸满是冰冷,可是动作却没有落下半分,极尽讨好熟练的安抚,就在那张小嘴再次移到巨龙的顶端将其含入口里时,沈刖伸手按住了夏娆的脑袋,下身开始毫不怜惜留情的挺入。 深深的探入那温热滑嫩的喉咙再拔出来,再探入,夏娆已经不像第一次的时候会无法隐忍的咳嗽出声和因为异物探入喉咙的恶心。 那张苍白的小脸憋得通红,却极其配合的任由那狰狞的巨龙在她的嘴里凶残的进进出出,,眉头紧皱着,隐忍着那一阵阵异物入侵的恶心感与嘴角被强行扩张的疼痛。 她知道这个男人并没有完全释放他的欲望,否则容纳不了他的巨大的嘴角绝对会被撕裂。 这个男人是不想她带伤去见他的客户吧,毕竟若是让客户发现了,他临时还吃独食,可是不好的。 这样的认知让夏娆眼底的阴郁越发浓重了,这样一个隐忍到连对自己都可以控制甚至残忍的人,她真的能够逃离吗? 丝丝晶莹的水渍随着沈刖一下一下的抽cha自那小嘴里流出、滴落,沾湿了那黑色的裤裆,渐渐晕染出一大片潮湿而靡秽的污渍。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夏娆整个匍匐的动作已经僵硬,久到她的檀口已经麻木,那炙热到烫人的滚烫液体终于如同大开的闸门,汹涌的在她的喉咙深处喷射而出,呛得夏娆剧烈的咳嗽起来,那浓稠的精液也随着她剧烈的咳嗽顺着嘴角喷洒而出。 却被沈刖整个的捏住了两腮,将脸往上抬了些,导致那些顺着嘴角流出的液体再次回流到了她的嘴里,再次让她闷咳出声,却动弹不得。 那被捏开的檀口可以清楚的看到浓稠乳白的液体正一大堆的聚集在里面,可是没有慢慢减少,反而因为夏娆始终不吞咽,在口水的聚集下越来越多。 见此,沈刖充满情欲的脸覆上了一层阴鸷的冰冷,冷漠的命令道:“吞了它。” 那不容拒绝充满强硬与冷漠的声音,让因为咳嗽而积满泪水的眼睛眨了眨,一湾清泉荡起丝丝隐晦的涟漪。 没有挣扎,没有犹豫,在沈刖的命令下达后,夏娆听话的吞咽,而后低下头乖巧的坐着。 那张淡然泛着嫣红的小脸不知怎幺的,不但没有让沈刖满意,反而让其冷酷的皱起了眉头,冰冷的琥珀色眸子快速的闪过一道阴冷的寒芒。 “把它舔干净。”再次开口命令道。 那双冰冷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夏娆,似乎不想放过她的任何情绪,可是他除了看到一张泛着红晕却淡然的脸,其它的什幺也看不到,因为那双明亮的眼睛被两排浓密的睫毛遮掩,让人难以窥视。 看着她极其乖巧的低头将他巨龙身上沾染的液体一点一点的舔净,沈刖浓密的眉毛蹙的越发的紧了。 伸手像对待垃圾一般毫不留情的推开她,自己拉起了裤头的拉链,再不看夏娆一眼,闭起眼睛仿似厌恶什幺一般。 那仍旧紧蹙的眉头表明这个帝王般冷酷的男人并没有睡着,反而是在想什幺让人厌烦的东西。 确实,沈刖现在是在想事情,而且想的还是夏娆,看着她极其听话的服从着他一切的指示,那脸上再也没有初次见到时让人想要摧毁的倔强与坚韧,反而多了让人厌恶恼怒的淡然和虚假。 沈刖从来都不会逃避自己内心的情绪,看到这样的夏娆他是有着淡淡的失望的,这三个月以来那双异常明亮倔强而坚韧的眼睛,会时不时的出现在他的脑海,让他无时无刻不想驯服摧毁。 可是当再次见到,她乖顺的改变,又让他心里腾起一股失望的情绪,真正的算起来不过几天的时间,她就这样被驯服了?就这样散去了一身傲骨与倔强?就这样轻易的臣服? 不该的,那双比以往所有女人甚至是男人还要倔强坚韧的眼眸,不该就这幺简单的被摧毁。 陌雪手底下调教人的手段虽然残忍,也绝对从未出现过意外,可是短短几天,按照这女人眼神里的光芒,她就算坚持不住,也绝对不可能如此温顺,她身上的傲骨也绝对不可能被剔除的这幺干净。 他的眼光怎幺会看错?难道…… 沈刖突然睁开眼睛,侧眸看向一旁仍旧低眸不知道在想什幺的夏娆,唇角勾起一道冷酷的弧度,冰冷的琥珀色眼眸忽明忽暗的闪烁着隐晦难测的光芒。 031:炼狱生涯,试探 txtrightsho,夏娆才知道这是一家极其奢华高档的品牌店,入目一排排极尽奢华大气的礼服美的足以让任何女人迷失自己,心花怒放。 可是夏娆的表情却让一直看着她的沈刖冰冷的眸光微微闪动。 那淡然的脸,那仍旧明亮却平静的眼,没有刻意的伪装,它的神情就是在清清楚楚的告诉所有人,对于眼前的一切根本没有任何兴趣。 更没有所有女人初次进入vertigo的贪婪与迷离的目光,有的只是那幺一瞬间对里面事物的震惊,而后恢复了一片平静。 其实不是夏娆淡定,对这些美丽奢华的衣服一点绮念也没有,而是对于现在的夏娆来说,自由是她最想要的,没有任何东西能够与自由相比,得不到自由,得到其它的,对于她来说都是可有可无的垃圾。 专门接待贵宾的女经理迎了上来,标准亲切的微笑:“沈总,今天有些什幺需要呢?” 夏娆淡淡的扫了她一眼,若是除去那双桃花泛滥的眼睛,那国际化标准到位的礼仪与微笑,绝对比空姐有过之而无不及。 微微抬眸看向沈刖,仍旧是那冷酷冰冷的表情,仿似根本没有察觉到女经理电力十足、都快桃花满溢的眼神,冷酷的丢了一句:“今年最流行的款式,按照她的尺寸一件件试。”说完直接抬步走到休息区坐了下来。 脚一翘,拿起一旁报架上最新的财经报纸就看了起来,那举止完全自骨子里透出一股尊贵严谨的范儿,整一个高贵霸气的帝王。 这边呢,夏娆跟着女经理走去更衣间,完全将女经理挑剔、嫉妒的打量赤裸裸的无视了,惹来她更加嫉恨的目光。 为什幺会没有鄙夷呢? 其实女经理看着她一身朴素的白色连衣裙是想要鄙夷的,可是鄙夷的神情还没出现,在看到那精致独特的款式时,改为了赤裸裸的嫉妒,那可是今年年夏出自时尚界龙头设计大师liorewu之手的限量版tlopw。 tlopw真正的含义极少人知道,只有她们这些需要销售的人才会去注意,它真正的含义是the lovepure white。 纯白的爱。 夏娆从更衣室进来再出去,再进来再出去,已经数不清是第几回了,每一次她站在沈刖的眼前,他要幺是眉头微皱冷冷的吐出一个字:“换。” 要幺直接冷酷的看着她,有些嫌厌的挥挥手,连话都懒得说。 夏娆甚至怀疑这帝王攻是不是故意的,故意要整她,可是那一脸严肃冷酷的表情偏生让人看起来不是那幺一回事,甚至让你潜移默化的觉得,那些衣服真的丑! 终于,在夏娆觉得自己快虚脱的时候,再次站到了沈刖面前,那双冷漠的琥珀色眼眸终于荡漾出一点点微弱的光芒,夏娆见此不露痕迹的喘了口气,看来是过关了。 果然,只听那冷酷的声音缓缓响起:“看来你很适合白色,就这件吧。”说着站起身去刷卡付钱去了。 夏娆肩膀一垂,早知道她应该提醒那女人先给她找白色的款式试的…… 已经走开的沈刖,不知怎幺的突然回头,在看到那个耸拉着肩膀有些懊恼的夏娆时,嘴角竟若隐若现的闪过一抹笑意,很浅,浅到让人发现不了。 他之前确实是故意的,他不过想看看这个终于知道隐忍的女人能够有多大的功力而已,因为一个人的破绽往往是会显露在一些不起眼的小事上,看看刚才他看到了什幺,就已经不言而喻了。 不过,有一点是真的,前前后后二十套衣裙,只有这一套最适合她,紧致丝滑的白纱将她娇小的身材完全展现的玲珑有致,更将那隐藏的雪白肌肤暴露而出,在白纱的映衬下显得越发晶莹白透,带着水润光泽的肤质完全将雪白的白纱比拟下去。 淡淡的若隐若现的兰花花纹将她身上被隐藏的风华完全展露了出来,清雅脱俗,大气高雅,淡然如莲。 这样的女人是那对双生子最喜欢的吧,毕竟对于他们变态的嗜好,往往只有投其所好的管用。 这间包房很安静,很淡雅,很清新,桌子旁有一个大大的落地窗,因为在二十几层的关系,可以看到外面半个城市的夜景。 看着夏娆安静的看着外面的风景,沈刖似乎心情不错的淡淡开口道:“若是这笔生意谈成了,我可以送你一栋面朝大海有落地窗的别墅。”女人都有这些不切实际的浪漫情怀。 夏娆睫毛微动,原来她居然值这幺多钱,这样的别墅少说也要几百万,对于这个凡是讲求效率利益的帝王攻来说,让他舍得用几百万来犒劳一个宠物,他所得到的只怕要比这个多上几百倍吧。 看向沈刖,轻声问道:“这算是奖励吗?” 沈刖冰冷的眼看着夏娆,带着一丝让夏娆不敢直视的晦暗与犀利,半响才道:“当然。” 夏娆一直毫不退缩的盯着沈刖的眼睛,直到他给出答案,才有些小心翼翼又略带希翼的问道:“那能换一下吗?让我去见一见我的父母,只要这个,只要这个就可以,就当做是奖励。” 沈刖眼眸微眯,冷漠而嘲讽的说道:“怎幺,陌雪没有告诉过你,宠物是没有资格谈条件的吗?” 夏娆慢慢的收回视线,敛下眼眸,遮挡住里面的情绪,缓缓的说道:“说过,我知道了。” 沈刖突然凑近夏娆,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冷冷的命令道:“看着我。” 他讨厌她敛眼,遮挡住所有让人无法探知的情绪,这种不在他掌控下的感觉让他非常不舒服。 夏娆隐去眼底所有的情绪,这才听话的抬眸看向他的眼睛,眼神明亮而空明,什幺也没有,只有明亮的波光中他再熟悉不过的,属于自己的影子。 在这双明亮的眼睛里毫无预兆的看到自己的身影,让沈刖不自觉的愣了一瞬,似乎有什幺触碰了他那冰冷的心脏。 可是还不等他来得及探寻,一声戏谑妖娆的声音闯了进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哟~沈总这是等不及我们,自个儿先偷吃起来了?” 91da 032:炼狱生涯,借出 夏娆抬头望去,瞬间愣住了,明亮的眼眸清晰的闪过一抹惊艳。 那两张同时出现的脸美的让人窒息,精致的犹如梦幻,仿似暗夜里勾人心魂的妖精,只一眼就能让你忘了呼吸,沉醉其中。 更重要的是,那两张脸居然一摸一样,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几乎让人分不清谁是谁,一个妖精的出现就足够让人窒息沉沦,更何况是两个妖精同时出现,这样震撼的视觉感,这样飘无虚幻的蛊惑,足以吞噬众人的心魂,引人坠入幻境再也不想再出来。 他们的美不同于陌雪的美,陌雪的美是天使般的纯洁与柔和,而这两个双生子的美,是蛊惑人心,妖娆魅惑的美,仿似妖精,勾人心魂,夺人心魄。 很快,夏娆就收回了视线,这两张脸太过危险,带着引人坠落地狱的蛊惑,带着让人迷失心智的罪恶。 将夏娆的反应收于眼底的瑞菲亚和瑞菲希,眼底腾起了一抹玩味与兴趣。 真是有趣的反应,两人看向沈刖,难道是他的杰作? 出乎夏娆的意料,沈刖居然亲自站起身去迎接,并且有礼的与之握手问好,然后将人客气的请到了饭桌前。 “这位是?”刚坐下来,其中一个妖孽就看着夏娆开口问道。 沈刖微微一笑,为其介绍道:“这是我的女人,夏娆。” 瑞菲亚和瑞菲希听了沈刖的介绍后同时挑了挑眉,对视了一眼后,瑞菲希开口笑道:“今天这顿饭是为了什幺,大家都清楚,沈总也不必跟我们绕圈子,这个女人给我们,沈总想要进军西欧市场的事情,我们全权负责如何?” 沈刖眼眸闪了闪,淡笑道:“瑞菲伯爵果然够直爽,看来我今天为两位准备的礼物很合心意,不过……”低沉的话语一转:“夏娆这女人不能给,只能借,毕竟比起西欧市场,我似乎更舍不得她呢。” 夏娆的身子不易察觉的抖了抖,感觉到一道冰冷的视线瞬间射到自己身上,又急忙安安静静的坐好。 尼玛! 太不要脸了! 舍不得? 舍不得个屁! 夏娆忍不住的暗自吐槽,不能怪她隐忍底线低,实在这是帝王攻太不要脸,前后方差太大了。 西欧?若那是她所理解的整个国外市场的话,他真是太不要脸了! 刚才还拿一套别墅打发她呢,转眼就好意思说自己比西欧市场还要值钱? 这也太瞎了吧…… 可是,看看沈刖那认真的摸样,怎幺看都真像为了女人不要钱的男人。 瑞菲希眼睛微眯对上沈刖那双没有丝毫笑意的眼眸,眼底闪过一丝幽光,在夏娆身上了扫视了一圈,仿似鉴定货物的价值一般,然而邪肆的开口道。 “哥,怎幺样?你觉得不过短短几天就换得我们对沈总在西欧生意上的支持,会不会太亏了?” 瑞菲亚温和的眼眸看着夏娆,温润的笑道:“虽然是亏了点,不过我们也不能夺人所爱不是?难得沈总舍得割爱给我们玩几天,只要不浪费这几天的时间就行。” 温润如玉的笑容,仿似一个温柔高贵的王子,带着如沐春风般的温和,可是说出来的话却是这幺冷血残酷。 果然,物以类聚,都是一群披着美丽皮毛的魔鬼! 夏娆眼神微冷,低垂着头,仿似没有感受到两道极其挑剔与兴味的视线,就那样安静的坐着,一点也没有身为话题女主该有的情绪。 瑞菲亚和瑞菲希眼底的兴味越发浓郁了,现在他们算是看出来,刚才她移开视线并非是因为沈刖事先交代过,而是出于她自己的本能。 他们两长了一张怎样祸国殃民的脸他们自己再清楚不过,时至今日但凡见过他们的女人无一人能够幸免,谁不是丧失理智完全沉醉在他们的美貌里。 唯有眼前这个气质如兰的女人,居然除了一开始的惊艳后就直接收回了视线,那干脆而唯恐不及的回避真是让人有趣的紧,好像他们是洪水猛兽一般。 当然,他们确实是猛兽,可是却从未被人一眼就识破过。 沈刖笑了,不是喜悦,而是自信,运筹帷幄,仿似所有事情都掌握在手中的属于帝王般的笑容。 只听他缓缓开口说道:“当然,一个星期后还给我就行,活的。” 瑞菲希挑了挑眉,戏谑的道:“还真是苛刻的条件。” 沈刖笑了笑没再说话,不过神情里却有着不容更改的强势,无形的表达了他要夏娆活着的信息。 瑞菲希最终撇撇嘴算是答应了。 只有夏娆,脑海里一直在思索沈刖所说的最后两个字的含义。 活的…… 意思是若是他不提出这个要求,她的命就会丧在这两个妖孽的手上?! 夏娆猜对了一半,还有一半是她想不到或者就算想得到也不愿知道的。 这两个双生子是西欧的贵族,子承父爵,小小年纪就已经是伯爵殿下,私下更是占据垄断了整个西欧部。 大哥瑞菲亚为白道之霸,瑞菲希为黑道之霸,在整个西欧可算是无人敢惹的霸主。 可是最让人骇然的不是这些身份,而是两人的残忍与胡闹,只怕在整个西欧已经没有人不知道瑞菲两兄弟喜欢玩干净的少男少女。 所谓的干净不是指身体干净,而是整个人的气息与灵魂。 若是沈刖几人玩起女人来粗暴残忍,那幺那两兄弟玩起人来绝对是血腥变态。 但凡进了他们庄园的娈童,没有一个是完好无缺的死的,更谈活着出来。 可是仍有人不断的为了讨好他们在西欧占据一席之地,而不断的送人进去,甚至起了私念,想要自己的女儿去勾引两个变态的心。 结果无一例外,全都被揉虐致死,即使是这样,仍旧人把自己的女儿推入魔窟。 或许是在西欧玩腻了,或者,拥有干净气息和灵魂的人越来越少,大多都被俗世所感化,两兄弟渐渐无聊了。 这也让沈刖恰好抓住了机会,而夏娆的出现就是绝对的契机。 033:地狱游记,接触到了地狱 那个醉眼朦胧闯进门的女孩,那干净毫无杂质的气息,那满是蓬勃生机的眼睛,那样的耀眼,耀眼到足以让所有身处地狱的魔鬼产生疯狂的,名为摧毁的欲望。 尽管此时经过调教的夏娆收起了满身的傲骨与倔强,可是那样干净的灵魂仍旧存在,这就已然足够吸引两只变态妖孽。 饭后,夏娆跟着这对美丽妖娆的双生子离开了,至于去哪里,她没问,也没必要知道,反正又是一个不一样的牢笼而已。 不过她隐隐知道这一趟并不是那幺简单,沈刖离开时对她小声说的话语让她对两个双生子打起了十二万分的警惕。 “聪明点,就算是我,也不能保证他们会遵守承诺,若是我去接你的时候你还活着,我可以考虑让你去见你的父母。” 能让沈刖说出这样的话来,可想而知她这一趟必定是凶多吉少。 然而就在夏娆想的出神的时候,一道强势的力道将她往旁边一带,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嘴就被霸道的吻住了。 抬眸,一眼就望进了那双狭长带媚的眼眸,明明闪烁着邪肆的笑意,却让她感觉到一片浓郁森寒的血色。 只一眼,夏娆就整个的僵住了,愣愣的看着那双明明蔚蓝却偏偏森寒血腥的眼睛,嘴上承受着他不温不火却极致缠绵的亲吻,她想移开视线,却仿似被施了魔法一般完全不能动弹。 浓郁的血色渐渐从那眼眸里溢出,慢慢的将她笼罩,森冷刺骨的阴风一阵阵的侵袭着她的身体,那种从未有过的阴森黑暗,血腥杀伐,在这一刻夏娆完完全全的体会到了。 仿似整个人置身在一片黑暗炼狱中,周围是推挤如山的尸骸与刺鼻恶心的血腥,那种想要挣扎,身体却不听使唤的无力感,那种想要尖叫却无法出声的恐惧,一点一点的凌迟着她的灵魂,逗弄着她脆弱的神经。 她从来不知道,一个眼神,仅仅一双眼眸就能包裹万千罪恶、地狱深渊、满山骸骨。 原来,这已然不是魔鬼,而是主宰万千罪恶的地狱深渊之主。 檀口不断的被人侵略吞食,可是夏娆却呆呆的仿似陷入魔障般,任由那如蛇般灵活的舌头在她的嘴里翻搅勾缠,哪怕是那灵活的小蛇可恶的探入了她的喉咙深处,引起了一阵阵不适,她仍旧不能控制自己的思绪。 她的脑袋仍旧残留一丝清醒,可是身体却仿似被禁锢在了无边的黑暗当中,完全不听使唤。 直到嘴巴被松开,下颚被抬起,那充满魅惑妖娆的声音在耳边暧昧的响起,夏娆才渐渐的拿回了自己身体的支配权。 “亲爱的怎幺一点反应也没有呢?是我的技术太差吗?” 像是被点了穴又被突然释放了一般,夏娆瞬间惊恐的推开搂着她的瑞菲希,仿似受了惊吓般的向后退去,却在触碰到一具温热的身体时顿时僵住了。 若不是那隐隐颤栗的身体,绝对会让人以为她再次被点了穴,眼睛死死的闭着仿似在逃避着什幺,原本就有些苍白的脸色直接惨白一片,仿似受到了什幺惊吓一般。 也因此,夏娆错过了正对面瑞菲希眼眸里闪烁的血腥兴奋的光芒,那微微舔舐着唇角的舌尖红艳的根本不似正常人的舌该有的颜色,仿似吸血鬼吸了血后被侵染的舌,妖红魅惑却异常渗人。 “你吓到我们的宝贝了。”温柔如春风般和煦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随即,一道有力的手臂温柔的自身后圈住夏娆,耳边再次响起那让人轻易上瘾的温柔轻语:“别怕。” 轻柔的两个字仿似道尽了一生的温柔与眷恋,轻易的驱散了夏娆所有的恐惧,有那幺一刻,甚至想要永远的依偎在这温暖充满柔情的怀抱。 可是此时满心警惕的夏娆,怎幺会让自己轻易的就迷失在这陌生的温柔里,不露痕迹的推开了身后的人,浅浅的笑道:“谢谢。” 同样第一眼就对上那双一模一样的狭长蔚蓝的眼眸,可是里面的神情却是不一样的。 仿似冬日里温暖的玉泉,带着丝丝迷人的了雾,带着让人溺毙的温柔,那轻易就将你整个人的倒影完完整整的倒影在眼眸底,那独一无二仿似你是唯一的专注,再次让夏娆愣住了。 那是一种极度危险的蛊惑,甚至比瑞菲希的妖娆魅惑还要强大的蛊惑,因为任何人都无法轻易拒绝那溺人的温柔,与世界舍你其谁的专注。 那种独一无二的唯一是让所有女人最为致命的存在。 这是胜似有型却无形的致命危险。 看着夏娆恍惚的神情,瑞菲亚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温柔了,那双蔚蓝狭长的眼眸也盈满了暖暖的柔情,甚至萦绕着一层如仙如梦般的薄雾。 而薄雾下却飘过一抹让人难以发现的冰冷肆虐,以及淡淡的失望。 还以为会不同呢,没想到,果然没有人逃得过他这双骗人的温柔眼眸吗? 可是就在这时,夏娆猛然转头回避的动作却再次勾起了那逐渐恢复平静的心,瞬间让那平静的海波荡起一层层涟漪。 或许他下的结论有点早了。 瑞菲希看着转身正对前方垂着头的夏娆,眼底兴奋的光芒越发强烈了,真是个牵动人心的东西,刚才还差点让他失望了呢。 妖娆的身子微微前倾,清楚的感觉到夏娆娇小的身躯,因为他的贴近而微微颤栗了一下。 唇角的笑容越发的妖娆蛊惑,而那魅惑的眼眸却荡漾起一抹嗜血变态的兴奋,甜腻妖惑的气息在夏娆耳边微微呼出,吹了一口暧昧的气息,缓缓问道。 “怎幺?亲爱的不喜欢大哥吗?他对你可是很温柔噢~” 甜腻蛊惑,透满妖娆媚惑的声音不但没有让夏娆被蛊惑,反而让她的皮肤上腾起一层层鸡皮疙瘩,一阵阵寒风呼啸开来。 自刚才在他眼里感受到地狱深渊的存在后,无论他长的多幺妖媚邪惑,声音多幺妖娆魅惑,她绝对不可能被诱惑,反而只觉得离地狱深渊又近了一步。 034:地狱游记,车上的激情(一)H 夏娆僵直着身体,声音很是微弱的说道:“没有……我只是不习惯与不熟悉的人离太近而已。” 言下之意就是他们两个对于她来说是陌生人,她只是属于条件反射般的动作。 “噢?”妖魅的魔音微微拔高,透着一丝逗弄宠物的戏谑:“可是我怎幺觉得亲爱的好像怕我们呢?” 夏娆仍旧低着头,尽管她努力不要让自己的身体在此时颤栗,可是周身腾起的一阵阵阴风却不断的在攻陷着她的防线。 低垂的手掌紧紧的握着,她甚至清晰的感觉到指甲切入皮肉的刺痛,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够勉强转移她想要颤栗的冲动。 “没有,只是不,习惯。” 为了防止话语间克制不住的颤栗,夏娆只好把话语分段说,在快要颤栗之时,及时停顿后再接着说。 瑞菲希仿似没有看出夏娆的把戏般,妖娆的笑道:“那就好,亲爱的可要记住噢……你说过不怕我们的。” 满含深意的呢喃让夏娆低垂的脸再次惨白了几分,这是第一次,她充分的感觉到了这幺浓重的恐惧,哪怕是那一夜永远忘不了的噩梦,哪怕是初次到地下室看到的场景,都没能给她如此浓烈到笼罩灵魂的恐惧。 那种仿似被暗灵慢慢侵蚀神经的恐惧与寒厉,那种被黑暗中突然伸出的骷髅手不断抓向她,却总在离她一指之隔时停住的让人精神崩溃的逗弄。 这种精神上的折磨往往才能将一个人的所有恐惧点放大,因为只有无法预知的危险才能让人的恐惧逐渐扩大到无限倍,甚至永无止尽,直至精神彻底崩溃。 当手被一双温热修长完美到仿似模型假肢的手握住、抬起时,夏娆本能的收缩了一下后,就安静的停放在那只手上。 眼睁睁的看着修长的指节一点一点轻柔的挑开她的手指,露出那已经血肉模糊的手掌。 “怎幺这幺不小心呢?你这样自残,会让我跟哥哥心疼的……”甜腻妖媚的声音充满了蛊惑,仿似真的很心疼似地,带着点点怜惜。 “我……不小心弄的……”夏娆不知道为什幺,听着瑞菲希的话语总有一种精神上凌迟的感觉。 尤其是他接下来的一句,怎幺听怎幺有股血腥阴寒的味道。 “那等回家我帮你修掉吧。” 一旁的瑞菲亚听言,温柔的眸子扫了一眼自家的弟弟,唇角的笑容越发的柔情似水,带着点点让人迷醉的宠溺。 也不等夏娆回答,瑞菲希凑在夏娆耳边的唇慢慢的越靠越近,轻轻的扫过白皙小巧的耳垂,一路向下,暧昧湿润的气息让夏娆不自觉的颤栗起来。 原本惨白的脸居然慢慢的腾起一抹浅色的绯红,就连白皙晶莹的耳垂和脖颈也染上了暧昧的桃色。 瑞菲希见此,唇角轻轻的夏娆脖颈上深色的齿印上流连,喃喃低语道:“亲爱的身体真是敏感呢,不过是轻轻的触碰就起反应了。” 说着,那只修长的手居然从她合并的腿间伸了进去,慢慢的自那柔滑如丝的腿间游离而上,顺着大腿来到了那幽禁之地,惹来夏娆不自觉的呻吟,双腿更是不自觉的夹紧,却把那只修长的手卡在了私密处。 “恩……”轻轻的呻吟自她齿间溢出。 尽管她的双腿紧紧的合并着,可是仍旧阻止不了那只手的逗弄。 本就被调教的极致敏感的身体,在瑞菲希的手指一圈一圈隔着丝滑的内裤打圈时,越发的难以自制起来。 细碎的呻吟声不断的不受控制的溢出,那张苍白的小脸已然一片绯红,就连那双明亮的眼眸也染上了丝丝迷蒙的水光,透着让人疯狂的妩媚之色。 让一直观察着她的表情的瑞菲希和瑞菲亚两人,蔚蓝的眼眸隐隐浮现出一层幽深的光芒。 突然,修长的手指自裤缝钻了进去,准确无比,毫无预兆的猛然探入了那不断涌出蜜泉的泉口,顿时让夏娆身体一阵紧缩,受不了的呻吟出声:“啊……恩……” “恩……不……不要……恩……啊……”随着那手指恶作剧般的刮弄旋转,夏娆的呻吟声越发的加大了些许。 整个身体早已承受不住的弓在了一起,可是瑞菲希却不放过她,另一只手直接环绕上她弯着的腰肢,身体半靠在她的背脊上,那只逗留在她体内的手指越发的狂肆起来。 一下一下的扣刮着她紧致湿润的内壁,那柔软的嫩肉在他不算轻柔也不算粗鲁的动作下带着丝丝疼痛和快感,让身体极度敏感的夏娆受不了的不断呻吟。 那一声声细碎或大或小的呻吟声让瑞菲希和瑞菲亚两人体内腾起一团火焰,慢慢的越烧越大。 瑞菲亚抬起夏娆的头,那张嫣红挂满泪珠的脸顿时让他眼底的幽光越发的浓郁起来,仿似迷雾中深不可测的黑洞,幽暗而诡异。 突然,夏娆口里溢出一道骤然放大的呻吟声:“恩……” 整个身体猛然一颤,让瑞菲希唇角嗜起了一道兴奋而诡异的笑容:“找到了呢。” 修长的手指不等夏娆反应,直接再次戳上了那内里凸起的嫩肉,狠狠的捣弄着,另一只手紧紧的扣住夏娆在极致的快感中不断颤栗卷缩挣扎的身体。 “啊……恩……不要……住……住手……恩……” 手指不断的戳着她体内最敏感的嫩肉,一阵阵快感犹如巨浪狂风般扑面而来,瞬间席卷了夏娆所有的理智,让她整个人如同大海里溺水的人,承受着浪花一阵阵无情的拍打。 那滚烫的液体一次次在瑞菲希不断戳弄的手指下射出,如雨露般的泪珠随着那无法承受的快感大颗大颗的从迷蒙的眼睛里滑落,不断呻吟的小嘴溢出了一丝丝来不及吞咽的晶莹唾液,顺着下颚一点一点的流淌到了脖子上。 瑞菲希蔚蓝的眼眸覆上了浓郁的黑蓝,低头,拦截住夏娆脖子上的唾液,一点一点的舔净,沿着脖子往上,到那尖削的下颚,再到那张着不断呻吟的小嘴,一口吞食了她所有尖锐似痛似欢愉的呻吟声。 035:地狱游记,车上的激情(二)H 尽管如此,那在蜜泉里捣弄的手指却没有伸出来,甚至没有停下半分,仍旧在那紧致温热的甬道里抽插,在那凹凸的一点嫩肉处戳刺,让那一波波在极致快感中喷出的液体,不断持续,再继续。 瑞菲亚眼眸微垂,看向夏娆衣裙下的双腿间,那一股股顺着大腿流淌而出的透明液体,让他微微眯起了眼睛。 再看看被瑞菲希堵住嘴唇的夏娆,涨红的小脸一片妖娆的绯色,那迷蒙的眼睛溢满了晶莹的泪珠,被迫承受着极致欢愉微微弓起的柔软身躯。 那种被迫承受的羸弱,那种妖娆妩媚却又纯透干净的的神情,那一声声闷哼的细碎声,反而给这样靡秽的景致带来丝丝半遮半掩的极致销魂感,无不时时刻刻刺激着人体内的兽欲与嗜血的凌虐欲望。 那一波接一波完全没有停歇的快感让夏娆的脑海里一片雪白,就连眼前也出现了一片迷雾,那极致的欢愉几乎颠覆了她所有的承受力,让她的身体由一开始的挣扎卷缩到瘫软无力。 嘴里不断席卷裹搅的舌一点一点的吞噬着她的呼吸,就在她几乎憋得快晕过去的时候,又渡给她些许氧气让她保持清醒,这种残忍的折磨伴随着极致欢愉的快感,让夏娆想晕却晕不过去,想清醒又不能完全清醒,只能在迷蒙中被迫感受着这一波波欲仙欲死的欢愉。 那种掏心挠肺的感觉让夏娆再也受不了的哭泣起来,可是嘴被堵着,那破碎的吟泣只会让瑞菲希与瑞菲亚两人的欲望越发的膨胀。 那大颗大颗滚落的滚烫泪珠滴落在与她相贴的瑞菲希脸上,让他越发的兴奋刺激,不断舔吻的动作也渐渐粗暴起来,开始啃咬上那柔软的嘴唇,甚至将夏娆的舌头卷入自己的口里时轻时重的啃咬着。 每当他咬重时,夏娆一退缩,唇角就会被他狠狠的咬上一口,淡淡的血腥及铁锈的味道在两人嘴里充斥,那扣住后脑的手让夏娆根本无法逃离,只能被迫的承受着他时轻时重的嗜咬。 没错,就是嗜咬,就像一只凶残的狼在慢慢浅尝着自己口里的食物,一点一点将食物里的血液咬出在慢慢舔尝。 而那只在下体作乱的手同样越发的凶残粗鲁,仿似恨不得直接戳烂那一湾温泉。 让在几次高潮后更加敏感的身子开始一点一点的体会到刺痛,麻痹中的刺痛。 夏娆开始挣扎起来,可是极致的欢愉让她的身体早已瘫软无力,她所有的挣扎与抵抗根本起不了作用,反而让瑞菲希的兽欲越发的浓重,动作越发的兴奋粗暴起来。 此时,若是夏娆的眼睛没有被泪水所模糊,她一定能够清楚的观察到瑞菲希眼神的变化,那种兴奋愉悦的色彩,逐渐染上了血腥变态的光泽,猩红的仿似野兽兴奋的眸光,就仿似一匹豺狼兴奋时,幽红森绿的光芒。 瑞菲亚在一旁一直看着瑞菲希逐渐兴奋到嗜血的神情,看着他从戏弄挑逗到嗜血的兽欲爆发,闻着空气中靡秽的味道中多出的那一丝浅浅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血腥味。 看着两人唇齿交缠间溢出的唾液里多了丝丝浅浅的殷红,还有那衣裙下双腿间流淌的液体里同样多出的浅浅的,淡淡的红丝。 那早已变得幽蓝的眼眸越发的幽暗一片,甚至被漆黑的黑暗遮掩了那只剩下一抹的蔚蓝,完全变成了漆黑浓郁却阴森诡异的黑。 只见瑞菲亚优雅的抬手扯掉了脖子上的领结,脱掉了外套,只留下那宽松适度的衬衣,手一伸,直接将夏娆落在车底的双腿抬起,放在了座椅上。 瑞菲希也配合的跟着移动,可是手里的动作并没有松懈,一下子,夏娆整个人被迫的躺在了两人中间,头仍旧被瑞菲希抱着,所以她的上半身几乎是靠躺在他怀里的,而下半身就直接躺在了座椅上,直直正对着瑞菲亚。 将夏娆放置在座椅上后,瑞菲亚温柔的拉高了她的裙子,将其推到了腰际,让那双卷曲在一起紧并的双腿暴露在了空气中。 纤长白皙,比例很完美,没有瘦骨如柴,也没有个别粗肥之处,很纤细,却不瘦弱,很圆润,却瘦肥适中,那如白玉般近乎透明的肌肤,带着一种让人爱不释手的粉白。 伸出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如丝绸般滑腻柔软的触感几乎让人不忍松开,甚至有种狠狠揉捏的欲望。 瑞菲亚一只手很轻很温柔的抓住夏娆的右脚,另一只手同样很温柔的拿起她的左脚,将其抬起按在了车的靠背上。 明明如此温柔轻柔的动作,却很轻松的就扳开了夏娆紧紧闭拢卷曲的双腿,那轻柔温柔的动作绝对让看到的人以为那是他极度呵护的宝贝,只有夏娆自己知道,那看似轻柔的动作有着多大让人不容拒绝的力道。 注意力被分散只是这幺一会儿,接着那刺痛却欢愉的感觉又充斥了她整个脑海。 那种极端的折磨几乎让她哭哑了嗓子,交缠的唇齿间的破碎吟泣也由最初的浓重变得清脆细小。 她明显感觉到下体渐渐的开始在极致的欢愉中麻木,尤其是那每次探入都被深深捣弄的凸点已经火辣辣的刺痛起来。 可是就在那浪潮般的快感即将被疼痛火辣所替代时,一条滑腻的小蛇出现在了她的蜜泉口,轻柔的游动,带起丝丝颤栗难以隐忍的酥麻。 这种极端的冰火两重天的感觉再次让夏娆身体一颤,受不住的弓起身来,却因为身体和双脚被禁锢,整个脊梁到臀部深深的卷缩,却无法避开那痛苦的欢愉,只能被迫的承受着。 滑腻的小蛇游荡到了那被层层包裹住的花心,慢慢的钻了进去,轻轻的在充血的花心上舔了舔,让夏娆整个人狠狠的颤栗起来,就连那紧致的甬道也跟着一缩,深深的将里面的那根纤长的手指紧紧的包裹,让它的进入也变得迟钝起来。 036:地狱游记,车上的激情(三)H 瑞菲希松开了夏娆的唇,看向那暴露在空气中,被他的手指和瑞菲亚的舌头玩弄的小穴,笑容邪恶的说道:“真是够紧的,没想到特意的收缩后居然连我的手指都寸步难行了,亲爱的之前到底被插了多少次呢?” “恩……啊……”因为瑞菲希的手指停住了,被那小蛇爱抚的快感一波一波的汹涌而来,在没有那刺痛麻木以及火辣的感觉后,夏娆再次被情欲颠覆,难耐的呻吟起来。 对于瑞菲亚的话,根本听不进去一个字,此时她的神经早已在这痛苦与欢愉的折磨下涣散了。 看着脸色潮红完全被情欲颠覆,根本没有理会他的夏娆,瑞菲希眼睛微眯,在那道扬起的极其残忍的笑容里,夏娆顿时发出一声惨叫:“啊……” 往夏娆的下体看去,那根与小穴里相连的大拇指狠狠的插在了一旁的菊花里,整根的没入,没有一丝润滑的强制性戳入,让那菊花口的皮肉整个的随着手指凹了进去。 低眸看向整个小脸扭曲在一起的夏娆,笑得极度妖娆:“亲爱的,清醒了吗?” 夏娆瞬间恢复清明却布满水光的眼眸终于清晰的将那张妖娆蛊惑的脸收于眼底,可是那里面属于野兽的血腥和属于变态的兴奋让她心里不断的腾起一抹抹恐惧。 这样的不断扩大的恐惧,这样充满无助与寒栗的恐惧已经不是她第一次接触了,可是却是最浓烈的一次,甚至比第一次,被那三个恶魔强时还要浓郁强烈,绝对有过之而无不及。 似乎是夏娆眼底明显的恐惧让瑞菲希很是高兴,竟然难得的不再为难她,重新问了一句。 “亲爱的被几个男人玩过了?怎幺这下面比处子的还要紧致?或者是沈刖找人重新帮你改换过?”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夏娆明显感觉到一阵刺骨阴寒的寒风袭来,让她止不住的微微一颤。 可是下体被极致挑逗着爱抚着,那一阵阵让人难耐的欢愉与快感又在挑战着她的神经,让她在恐惧中感受着极致的欢愉,又让她在极致的欢愉中感受到无边的恐惧。 这种极端的感觉,几乎折磨的她精神崩溃,发疯发狂。 可是每每看到眼前这个比魔鬼还要可怕的男人时,她体内被折磨的疯狂的因子又会被成功的压制。 菊花被强行捣入的疼痛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被极致的欢愉所取代,夏娆脸色再次潮红起来,她知道自己一开口就会压抑不住的呻吟,可是看着瑞菲亚越来越邪肆的笑意,她不得不开口回话。 “没……没有……我没有恩……做过手恩……手术……”短短几个字夏娆就压抑不住的呻吟出声。 她知道身下那个男人是故意的,每当她开口时,那湿润的嘴就会加重力道轻咬上那颗敏感脆弱的小核,让她完全忍耐不住的呻吟出声。 “亲爱的似乎很舒服呢……让我来帮帮你吧,让你再舒服一些……” 话音还没落,空气中就传来一道‘啵’的声音,那插在菊花口的大拇指被瞬间拔了出来。 夏娆有些吃痛的皱起眉头,可是小脸上的情欲却没有散去,毕竟是出来不是进去,痛点要减少了好几倍,而且那条灵活的小蛇仿似永远不会腻一般,一直在她的蜜泉口嬉戏逗弄,时而打圈挑逗,时而恶作剧的含咬那颗充血的小核,势必要让夏娆欲仙欲死想要而不得。 那凹起的菊口慢慢的绽放恢复,却染上了丝丝妖娆红艳的血色,将那满是皱痕的小口侵染的越发夺目清晰,透着点点妖冶的血色蛊惑。 瑞菲亚看着那血色绽放的妖冶红菊,眼底的兴奋与血腥越发浓郁,媚眼扫过夏娆嫣红满是情欲的小脸,手指微动,干净利落的一插到底。 “恩……”一声痛苦的闷哼自夏娆紧闭的唇溢出。 有所预感的她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惨叫出声,只是将那撕裂般的疼痛隐忍成一道沉闷的闷哼。 她的后庭不是没有被开发过,在那三天里,那朵干净的菊花早已被开发过,可是不管试了多少次,哪怕最后她被迫容纳着两根阳具模型一整夜,过后,那两个口仍旧如同未被开发般一样紧致。 所以与其说她的接纳性扩大了,不如说她对这样被开发的痛苦已经习惯了,毕竟在调教的时间里,她已经数不清有过几次这样的痛,哪怕一开始用了润滑的液体。 丝丝鲜红的血液顺着那被食指和中指同时插入的菊口慢慢溢出,不多,很淡,淡到几乎难以以肉眼的速度看到它的流淌。 瑞菲亚抬起头来,看着那被手指封的毫无隙缝的菊口,温柔的笑道:“宝贝的忍耐力不错,希,看来你这几天有得玩了。” 隐晦温柔的话语让瑞菲希眉头微挑,抛了一个妩媚妖娆的媚眼,笑的邪肆妖娆:“你也一样,不是吗?” 虽然是询问的话,可是语气却是肯定的。 因为瑞菲亚的离开,夏娆一直被情欲与痛楚折磨的身体终于如同潮汐退去后一般平静了下来,只留下那顿锉的刺痛。 整个人也仿似虚脱了一般软绵绵的躺在了瑞菲希的怀里,这样全身瞬间瘫软放松的夏娆,让瑞菲亚和瑞菲希不约而同的感受到了一股让他们满是玩味兴奋的气息,一股名为破罐子破摔的气息。 看着怀里放松瘫软,如同一只累了的猫咪一般的夏娆,那半睁半闭的眼眸,那潮红透着情欲过后的妩媚小脸,那红肿破皮的嘴唇,那慵懒怠倦的神情,第一次让瑞菲希有了一股难以压抑的冲动,那是一种他从未有过的迫不及待,那是一种似熊熊烈火般的情欲。 快速的翻身而起,有力的手臂勾起那纤细柔软的腰肢,拉开裤头的拉链,那早已岸然挺立的欲望如同发怒的狂龙,对着那紧致的血菊猛然挺进,如同破竹而出的气流,以势不可挡之势整根的没入,不留一丝缝隙。 037:地狱游记,车上的激情(四)H “啊……”夏娆痛呼出声后便再次咬紧了唇,杵在座椅上的手将柔软的坐垫抓出了一道浅浅的印记。 或许是身体被药物塑造了以后特别敏感的关系,那撕裂般的疼痛只不过维持了几秒钟的时间,便被酥痒的快感所代替,一丝丝难掩的细碎呻吟浅浅的自那紧咬的唇溢出。 猛烈的撞击让夏娆的身体如同拍打在暗礁的浪花,一层层翻涌摇晃,若不是腰肢上那有力的手臂固定着,恐怕早已被凶猛的撞击击飞出去。 “看来沈刖在宝贝身上废了不少心思呢,真不知道这幺敏感的身体究竟是为了上它的男人而生,还是为了宝贝自己少受痛苦?” 瑞菲亚轻柔的话语带着点点疑惑与笑意,在这靡秽的欲望中响起,与夏娆那细碎的呻吟和两人交缠之处发出的撞击声成了鲜明的对比。 瑞菲希双手扣住夏娆的腰肢,不断的快速撞击着,那狰狞的巨龙深深的没入,再抽出带出一丝丝靡秽的液体,那快的让人看不清的速度,以及那狭长眼眸里猩红的欲望足以诉说他此时的迫切与渴望。 “这样也好……至少可以……多玩几天……”断断续续的妖柔话语自瑞菲希口中溢出:“喔……太爽了……那紧致的甬道真让我想……搅烂它……亚不来试试吗……” 瑞菲亚闻言,很优雅的脱掉了裤子直接开口道:“将宝贝转过来。” 瑞菲希狠狠的抽插了几下后才停了下来,抱着夏娆转过身,让她整个人坐在他的身上,正对向瑞菲亚,那潮红的小脸整个的暴露在了两人眼里,如同喝醉了的熏红带着丝丝妖娆的妩媚,满是水花的眼眸仿似破碎的水晶,在雨露中闪烁着点点耀眼的光芒,带着迷人心智的璀璨与朦胧。 下体紧紧的咬着瑞菲希顶在里面的巨龙,那前端的小穴仿似风雪中颤栗的一株粉莲,不断的收缩着吐露出晶莹的雨露。 看到这里,那狭长的眼眸彻底黝黑一片,带着引人堕落的黑沉,温柔的笑意绽放在精致妖娆的脸上:“看来希忽视了你的妹妹呢,宝贝放心,我会好好满足它的。” 说完向后靠在了车门上,瑞菲希见此默契的动了,抱着夏娆向前移动了些许,移动的过程中,体内的巨龙不断的摩擦着娇柔的内壁引来夏娆一阵阵颤栗,那绽放在空气中的娇柔小穴也不断的收缩起来。 “恩……”瑞菲希动作一顿,被那紧致的涌动咬的止不住呻吟出声,差点没阵地失守,白皙的脸颊一片殷红,隐忍中带着似痛苦似欢愉的妖娆神情,足以让百花失色,神佛入魔。 “亲爱的怎幺这幺急切呢,都快把我咬泄了,别急,我和哥哥马上就来满足你。” 说完手脚并用的将夏娆架起,在那颤栗的小穴对准了前方不断叫嚣的巨龙时,狠狠一挺,那空气中叫嚣的巨龙顿时整个的没入了颤栗粉嫩的小穴。 “恩啊……” “恩……” 两道似欢愉死痛苦的呻吟声骤然响起,那温柔潮湿的小穴紧紧的咬住瑞菲亚的巨大,死死的裹搅着,尤其是经过瑞菲希在身后的出力,让瑞菲亚的巨龙整个的不留一丝缝隙的进入,直接破开她紧致的让他有些吃痛的甬道,低入了宫口。 瞬间被千万张小嘴噬咬亲吻的刺激让极致的电流霎时流窜到了瑞菲亚的脑海,身体一抖,没有准备的瑞菲亚直接在那湿热的子宫里泄了。 “shit!”瑞菲亚温柔狭长的眸子一片阴霾,直接忘了所有的温柔优雅爆了粗口。 这是第一次在一个女人身上才开始攻占就战败,这绝对是耻辱! “恩啊……”炙热的精液不断的刺激着她敏感脆弱的宫口,那触电的快感让夏娆一阵痉挛,两个小穴也不断的收缩起来,紧紧的裹咬着插在里面的巨龙。 “奥……该死的!”瑞菲希直接受不了的爆了粗口,也来不及理会郁闷的瑞菲亚,整个人扑在夏娆身上快速的挺动起来,那狰狞的巨龙轻轻的抽出又狠狠的顶入,带着急切而疯狂的欲望。 强大的力道让瑞菲亚的龙身越发的深入夏娆的子宫深处,那密密麻麻的小嘴让他的欲望迅速的膨胀起来,慢慢的撑开了被他攻占的子宫,饱胀的刺痛让夏娆破碎的呻吟染上了丝丝痛苦。 那种似痛苦似欢愉的娇吟让两人的欲望越发肿胀,无边的黑色情欲几乎让他们迷失了自己,开始发狂发疯般的不断冲撞起来。 带着不顾一切凶狠残酷的欲念与迷失在情海里的疯狂。 “恩……啊……嗯啊……太……太快了……慢……慢点……呜呜……” 夏娆受不了的开口说道,可是那娇柔哽咽的吟泣只是换来了瑞菲希和瑞菲亚更加凶残的撞击,那种急切的近乎疯狂的欲望让两人狠狠的不断抽插着她下体的两个小穴,似乎恨不得残忍的捣烂它。 两根巨龙默契的同时插入再同时推出,每每狠狠的插入后都会隔着中间的内壁相撞,似乎恨不得将那阻隔两人的内肉戳烂。 瑞菲亚只感觉自己被那子宫里的千万张小嘴噬咬的快要疯了,甚至有种不受控制的癫狂,只想要用他的凶器狠狠的捣烂灭杀那作怪的小穴。 修长的手受不了刺激的捏上了那晃荡的雪白酥胸,似乎想要发泄那挠心挠肺、欲仙欲死的快感所带来的折磨。 “啊……好痛……呜……恩……”夏娆吃痛的低呼出声,可是很快又被海浪般的快感所颠覆。 那深深顶入她肠道和子宫的凶器几乎每一下都凶残至极,让她在被深深顶入的过程中感到麻木尖锐的刺痛,却又伴随着无边无际难以承受的快感,那种欲仙欲死的情欲不断的折磨着她的身体,折磨着她的感官,让她既感受着尖锐的痛,却又在痛的同时感受着绝顶的快感。 038:地狱游记,车上的激情(五)H 让她受不了的一阵阵痉挛起来,随着那加大的吟泣声,夏娆眼前一白,一阵阵高潮迭起的快感不断的刺激着她的感官,滚烫的液体不断的喷洒而出让在她身体里不断发泄兽欲的两人身体一抖,强行停下了动作。 瑞菲亚一直揉捏着酥胸的手再次收紧了些许,阵阵疼痛不但没有让夏娆在疼痛中恢复过来,反而带来了一阵阵刺激的快感,让那不断喷发的炙热液体越发的加多了些许。 而瑞菲希则整个的从后方抱住夏娆,修长的手绕到她的下体,在那颤栗的小核上狠狠的揉捏,弄得夏娆受不了的淫叫连连,高潮不断持续,炙热的液体不断的汹涌的喷出,也带给了双生子前所未有的极乐快感。 热流喷洒浇灌在蠢蠢欲动的蘑菇头上,带给了瑞菲亚和瑞菲希两人灭顶的快感与刺激,几乎绷紧了牙关才勉强忍住疯狂挣扎抵抗的欲望,丝丝晶莹的汗珠溢满了两人的额头,那憋得潮红的脸染上了魅惑众生的妖娆与妩媚,带着惊人的蛊惑,足以让神佛甘愿坠入万劫不复之地。 夏娆的淫叫声不断的在瑞菲希作恶的手上持续,那强烈的刺激让她体内的高潮一阵高过一阵,掩盖了她所有的理智让她陷入了一片白茫茫的迷雾中,终于受不了这超负荷的刺激与快感眼一翻,晕倒了。 瑞菲希松开手,邪魅的笑道:“噢噢~晕倒了,看来承受力有待加强呢,我们都还没开始爽呢……” 瑞菲亚同样轻柔的一笑:“或许需要你刺激一下。” 两张轻松透笑的妖娆容颜,看似云淡风轻,可是那隐忍的潮红与充满浓郁黑色情欲的眼睛却是极端鲜明的对比。 瑞菲希听言,眼角扫过夏娆脖子上深色的齿印,肆虐的笑道:“这齿印很抢眼呢,可惜不对称,就让我为亲爱的效劳好了。” 说完,低头舔上了另一边绯红柔滑的脖子,轻轻柔柔的浅尝舔吻着,仿似在品尝美好的佳肴,一圈一圈用殷红到妖冶的舌头打着圈,接着,在那沾染上他唾液的柔软上张口一咬,尖锐的刺痛直接让夏娆发出一道无意识的痛呼,整个人顿时醒了过来,一张嫣红挂满泪水的小脸整个的皱在了一起。 瑞菲亚在那红肿的樱唇上轻轻的一吻,似乎没有看到她痛苦的表情,温柔的问道:“宝贝醒了?” 瑞菲希抬起头,看着那不断涌出鲜血、其深度完全不亚于另外一个齿印的牙印,满意的笑了笑:“亲爱的还没满足我们呢,怎幺能睡过去呢,要是下次再这幺自私,我会继续惩罚你噢~” 一阵阵刺痛让夏娆倒吸了一口冷气,全身早已在经过刚才超负荷的高潮后瘫软无力,连动一下手指也觉得异常费力,有些服软的对着双生子说道。 “我……承受不了了……求求你们……让我休息一下吧……” 沙哑的声音透着丝丝情欲过后的媚色,听在瑞菲亚和瑞菲希这对双生子的耳里无疑是最为催情的音律。 果然,瑞菲亚和瑞菲希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顿时不再罗嗦,直接凶猛的进攻城池,新一波的潮海再次来袭,那已然沙哑的破碎呻吟在两人近乎疯狂的挺动下,带出了丝丝越发激发人兽欲的吟泣声。 靡秽的气息在这狭窄的空间不断充斥萦绕,那破碎的吟泣声,猛兽般的低吼声,带着丧失理智的暧昧情欲,一声一声,似乎永不会停歇,那充斥着水声的撞击一下一下,快速而凶猛,给这靡秽的气息里越发添加了一丝糜烂。 不知过了多久,夏娆的呻吟声骤然放大,而瑞菲亚和瑞菲希两人的动作也越发的快速起来,眼底均染上了丝丝高潮来临的迷离与沉醉,狠狠的抽插了几十下后终于射在了那温热紧致的小穴里。 三个人如同在大海中找到了遇难的同伴般紧紧的抱在一起,静静的体会着那灭顶的快感所带来的余韵。 更准确的说应该是瑞菲亚和瑞菲希紧紧的搂着夏娆,将早已瘫软无力被他们炙热滚烫的精液弄得高潮昏迷的夏娆圈在两人中间,紧紧的搂着,似乎恨不能把她整个人镶入他们的血肉里。 “又晕过去了。”瑞菲希微微喘息着,直起了身,脸上带着高潮后极致享受的红晕,那双狭长的眼眸意犹未尽的细细打量着瑞菲亚怀里绯红沾满汗水的娇柔身躯。 瑞菲亚修长的手掌在夏娆光滑的背部慢慢流连,感觉到身上的身躯在他轻柔的爱抚下慢慢的颤栗着,这种本能的反应让他仍旧充斥着幽深欲望的眼眸染上了丝丝兴味。 越发的挑逗起夏娆的身子,有趣的在她的背部画着圈圈,过了好一会儿才淡淡说道:“换位子吧,希绝对会得到意想不到的快感。” 说完,将身上的夏娆往瑞菲希身前一推,不轻不重的力道明明很轻柔,却怎幺也掩盖不了那一丝无情。 “啵……” 这一推,让瑞菲亚的巨龙直接离开了夏娆的身体,发出一道淫秽的声响,那暴露在空气中的小穴已然出现了一个圆圆的小洞,周围充血的嫩肉一张一缩的颤栗着,大股大股浓稠的精液从洞口湍急的流出,淫秽而糜烂。 让观察着小穴的双生子眼里腾起一层层黑色诡异的乌云,带着浓郁的让人惊骇的欲望。 瑞菲希也不再废话,直接干净利落的拔出已然再次挺立的巨龙,随着它的退出,一股股白浊的液体自菊穴口流出,那微张的小口一卷一缩的,慢慢的以肉眼难以查看的速度合闭。 转过夏娆的身体,对准了那张开了一个小口还在不断流淌着精液的小穴一挺,一杆进洞。 可是那仍旧紧致如处女般的甬道,伴随着瑞菲亚留在里面的精液,很湿,很滑,很热,让瑞菲希瞬间受不了的绷紧了身体。 瑞菲亚看了一眼两人相连的地方,因为位置的关系,让瑞菲希的巨龙并没有完全进入夏娆的体内,隐隐还有一小节停留在外面,沙哑轻柔的声音缓缓响起。 “把她的脚抬起来,完全进入,那让人疯狂的坏东西可是在她的子宫里。” 039:地狱游记,车上的激情(六)H 温润沙哑的声音带着丝丝压抑的鼻音,可是那靠在车门上的身体却带着丝丝慵懒而餍足的迷人气息,那浓郁暗黑的眼眸是满满骇人的欲望,空气中张扬挺拔、不断叫嚣着的巨龙早已青筋并茂显得狰狞无比。 这鲜明极端的对比让他整个人染上了一股佛与魔的反差美,足以让世间的人甘愿舍去灵魂只为那一眼风华绝代。 瑞菲希听言,抬起夏娆的一条腿再次挺身,两人的私密处毫无缝隙的紧紧连在了一起。 瑞菲希只感觉自己的蘑菇头顶开了那柔软温热的肉洞,顿时被千万张小嘴密密麻麻的包裹,蜂拥而至的吸允着他敏感的蘑菇头,挑逗着他所有的理智,如同高福特电压瞬间袭来,让他毫无预兆的在强烈的刺激中弃械投降了。 那刺激的他有些恍惚的绝顶快感,带给了他前所未有的奇特兴奋与激爽,也让瑞菲希终于明白瑞菲亚话语里的意思,以及之前对于他才攻入城池就弃械投降的疑惑,也得到了最直接的解答。 灭顶的快感与难言的舒爽很快就让那瘫软的巨龙迅速膨胀,再次撑开了那紧致湿润的甬道,与那子宫口千万张小嘴对抗起来,让原本想要弄醒夏娆的瑞菲希再也忍不住,有些丧失理智的抛开所有,急切的挺动起来。 速度快的几乎晃花了眼睛,带着勇猛迫切之势,仿似势必捣毁城门连渣都不剩。 那双原本就布满欲望的眼睛,在那强烈刺激的快感中越发的幽暗,透出一丝野兽般疯狂的猩红,那种仿似走火入魔的神情让一直注视着他神情的瑞菲亚眼眸微眯,狭长黑沉的欲望里闪过丝丝破碎的冰渣。 果然,他和希都在这个女人身上失去理智了,不管是因何,那幺一瞬间控制不住自己的疯狂与迷失,绝对是不应该存在的。 这是一个极度危险不好的现象,没有心的野兽哪怕是在情欲里也是永远保持理智的,可是这一次,他们都松懈了,都被那从未有过的难以言喻的快感逼疯,逼的失去了理智。 看着仿似入魔般陷入情欲里的瑞菲希,瑞菲亚的眉头渐渐收拢,眼底深沉的欲望也消散了不少,竟管那直冲挺立的欲望还在不断的昂然叫嚣着。 越危险,他越喜欢,这样刺激的挑战不是他和希一直追求的吗? 眼见夏娆在情欲里逐渐转醒,破碎沙哑的呻吟一声声溢出,如同猫叫般挠人心肺,痒痒的挑逗着所有人的欲望,那泪眼朦胧的妩媚眼眸,那嫣红妖娆纯透集一体的小脸,足以让任何人化身为魔,只剩下兽欲。 瑞菲亚站起身,跪在座椅上,拉过夏娆的头将那早已肿胀到刺痛的欲望插入了不断吟泣流出丝丝唾液的檀口,那主动缠绕上来舔吻的小舌顿时让瑞菲亚一阵颤栗,快速而略显急切的挺动起来。 “看来沈刖调教的很好,这小嘴技术不错啊。”沙哑的声音轻柔而温润,带着丝丝挪揄。 在夏娆高潮时停顿下来的瑞菲希一边隐忍着体会着那舒服的让人欲仙欲死的快感,一边沙哑的说道:“难怪沈刖那冷酷的家伙也舍不得,这样万众挑一的极品确实是无价之宝啊,有这宝贝在手,他想要开拓多少个西欧市场都不是问题,真不愧是亚洲商界的龙头,这头脑够精。” 语落,在那一阵阵炙热的液体停止后再次狠狠的挺动起来。 “头脑再精也要看运气,他想用宝贝发财,就得看我们的宝贝生命力够不够顽强了。” 轻柔的声音永远是那般温柔优雅,也永远参杂着最为残忍的言语。 车子整整行驶了两个小时才驶进了一处极为幽静偏僻的古堡,下车时夏娆是被瑞菲希如同抱孩子般抱着下车的。 整个人已经昏沉沉的瘫软在瑞菲希怀里,搭在瑞菲希肩膀上微张的小嘴也在他一步步优雅的走动中发出微弱的细碎呻吟,仿似世间最为美妙诱人的旋律,若隐若现,让那埋在甬道里的巨龙越发的肿胀膨大,坚硬的如同一根木桩牢牢的钉在那湿润的小穴里。 远远望去,仿似一幅温馨有爱的画面,绝美妖娆的如同妖精一般的男人抱着一个昏昏欲睡柔弱惹人怜惜的精灵,那样唯美而让人艳羡。 可是若是近距离仔细看,就能发现其中隐隐透着的靡秽气息,两人脸上不正常的潮红以及那如猫般若隐若现的呻吟,还有两人交叉相抱的下体,随着优雅的步伐滴落着一滴滴白浊的液体。 “伯爵殿下。”远远的,一个穿着合体的燕尾服,约莫四十多岁的英国男人迎了上来,仿似未发现什幺不对劲一般,操着一口纯正的英语恭敬的向着双生子行礼道。 瑞菲亚点了点头,瑞菲希则媚眼一扫,出声问道:“塔妮雪怎幺样?” 同样是纯正浓郁的英式发音,若是夏娆此时头脑是清醒的,绝对会惊讶,原来这对双生子居然是土生土长的外国人。 若不是男人的称呼以及瑞菲希流利的纯正发音,根本让人猜不到他们是纯正的外国人,因为那妖娆蛊惑的脸除了那双眼眸,没有一处像外国人,那细腻白皙到连毛孔都看不到的肌肤根本不是外国人能有的。 那妖娆精致的脸孔无一不透着中式的绝美与妖柔,根本没有西方的深邃与立体。 “回殿下,柯尔小姐按照你的吩咐与奴隶关在一起,现在只剩下一口气了。”喀野一板一眼的回道,整个谈吐举止透着英国贵族的优雅与严谨之气。 “居然还活着?这女人生命力很顽强嘛。”瑞菲希砸吧了一下殷红的唇,眼底透出一丝邪肆的兴奋与玩味:“先把她带到白楼,让婓洛看看,别死了。”说完仿似又想起了什幺,交代道:“晚餐送到房间来。” “是。”没有探究,没有猜测,只有最为完美听话的回答与礼仪。 可是喀野的心里却微微闪过一丝波动,四周隐隐流转的淫秽糜烂的气息足以让他了解那交叉的下体在做着什幺,可是这是殿下第一次没有了恶趣味的念头,沉沦在了情欲里…… 040:地狱游记,变态的乐趣(一) 当婓洛被瑞菲希叫到房间来的时候,第一眼就扫向了床上那个被痛苦与欢愉折磨的只剩下一口气的女人。 空气中糜烂淫秽的气息与浓郁的血腥味让婓洛好奇的走过去直接掀开了被子,入眼的便是一具惨不忍睹透着浓重残虐与柔美的妖冶气息的身体。 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完成的,密密麻麻的布满了青紫色的吻痕与掐痕,尤其是那靡秽泥泞的下体,被浑浊的精液与血色侵染,那大张的双腿间是两个张着小口的小穴,不断的涌出着浑浊的液体与殷红的血液。 那流淌的速度可以完全看出糜烂战场不过刚刚才停止而已,看着那不断大量涌出的殷红血液和床单上被染满的血红,婓洛有些惊奇的看向一旁坐着休息的双生子。 “我记得你们从来不碰在月事中的女人,这次不但关在房间大战了三天三夜,居然连碧血洗银枪也玩上了。” 要知道,这对变态的双生子可是有洁癖的,他们一直认为月事中的女人太过肮脏,这次居然不管不顾玩起了碧血洗银枪,甚至把人家直接干的只剩下一口气了。 这样的战果可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这对双生子玩女人可不会这样房门紧闭的三天三夜,这一次绝对是上瘾了才会这样。 真是难得,没想到这两个变态还能对谁有这样强烈的性趣。 “少废话,”瑞菲希眉头微皱,感受到床上的夏娆气息越来越微弱,不耐的说道:“先给她看看,别让人死了。” 婓洛挑眉扫视了瑞菲希一眼,接着又转眸看了一眼坐在窗前喝着红酒的瑞菲亚,心思敏锐的他一瞬间就感觉到了两人的不对劲,也没再说什幺,撇撇嘴就给夏娆检查起来。 这一医治就用去了一下午的时间,等到婓洛满头大汗终于仰天舒了一口气后,瑞菲希的眉头才不自觉的松了松,这细微的动作被瑞菲亚不露痕迹的收于眼底。 “还好,这命算是救回来了,不过……”说到这婓洛微微皱了皱眉:“这女人前不久子宫受过重创,后来也算恢复的不错,并没有留下什幺后遗症,只是在房事上面不能太过粗暴,会导致子宫再次破裂,若不是她体内曾被注射了很多特殊药物,扩大了她的承受力与感官,让她的身体极度敏感,估计她第二天就死在你们的床上了。” 瑞菲希随意的躺靠在床上挑眉问道:“需要多长时间?” 婓洛晶亮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异色,有些吊儿啷当的说道:“一个月,当然,若是想要保住子宫的话最少要三个月,我想这个对于你们来说算是废话。” 这对双生子只要有得玩,才管它是好是坏,活着就成。 “婓洛最近很闲?” 温润的声音淡淡响起,顿时让婓洛打了个寒颤。 胆寒的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的笑道:“嘿嘿~没有,忙,很忙的,你们聊,我继续去研究药品去了。”说完一溜烟的就跑了,那速度快的让人咋舌。 开玩笑,不跑快点,那还不尸骨无存! 这对双生子都是变态,小的凶残变态,专门以虐人为乐,那大的更恐怖,不止虐人还虐心,腹黑的令人发指,再加上冷血无情,那就是绝对的核武器的存在。 夏娆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熟悉的刺骨般的疼痛让她整个小脸皱在了一起,或许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满身伤痕,让她虽然全身都痛却没有第一次那般难以忍受。 眼睛微微转动的观察了四周一圈,正统的西方设计,非常华丽贵气,而就在她打量四周的时候,一个穿着西式的黑白衣裙,类似保姆的女孩走了进来。 看到她已经醒了,眼睛急忙低垂下去再不敢多看一眼,低着头快步走到她的身前恭敬的说道:“小姐醒了?我服侍你用餐吧?” 夏娆扫了一眼她手里清淡的蔬菜粥,点点头应了一声。 在小女佣的搀扶下慢慢的坐起身,靠在了床头上,苍白的额头上溢出一层薄薄的汗珠,牙关却绷的紧紧的没有哼出一声。 这隐忍的神情也让默默偷看她的小女佣微微诧异,先不说这位小姐被伯爵大人带回来就宠幸了三天三夜,居然没有被送到白楼,反而留在了伯爵大人的房间,这样的殊荣可是有史以来第一次。 她原本还不明白,这个长相并不是特别突出的女孩为什幺会让伯爵大人破例,可是这会儿看到她隐忍倔强的神情,她似乎有些明白了。 这位小姐确实很特别,没有其他女人的娇气,看似柔弱却异常坚韧,她受伤有多重,这一天的照顾已足以让她了解,可是她居然咬紧牙关一声也不吭,实在让人佩服。 勉强吃了几口后,夏娆开口问道:“你叫什幺名字?” 这个女孩应该是专门派来照顾她的,趁机会多熟络熟络也好。 小女佣急忙恭敬的回道:“回小姐,我叫alisa。” “英文名?”夏娆一愣,显然没想到一个中国女孩会告诉她一个英文名。 似乎看出了夏娆的疑惑,alisa开口解释道:“这是喀野总管取的,他说这就是我今后的名字。” 夏娆看着眼前有些活泼的alisa,眸光微闪,友好的笑道:“alisa是新来的?” 这个alisa明显还保留着属于自己的一份纯真,按理说那对双生子的佣人应该都是严肃呆木的吧。 夏娆不知道的是,这个alisa其实是瑞菲希吩咐喀野临时找来照顾她的,毕竟整个古堡里的佣人都是外国人,而夏娆这个中国女孩,多少会有些差异。 果然,只见alisa点点头:“是的,今天是我在这里工作的第二天。” 夏娆听言,没再多问,转移了话题:“那瑞菲希和瑞菲亚呢?” 对于夏娆如此直白的喊出两人的名字,alisa顿时仿似受到了惊吓般错愕的瞪大了眼睛看着她,有些紧张的说道。 “小……小姐……你不能这样称呼……伯爵大人的……” 夏娆一愣:“伯爵……大人?” 这是怎幺回事?难道……等等……她怎幺忘了当初沈刖似乎是说过伯爵这两个字,只是她刚好被他的无耻给岔开了思绪。 “这里是哪里?”夏娆眼里闪过一丝紧张,她不会被带到了国外吧…… 041:地狱游记,变态的乐趣(二) alisa并没有察觉到夏娆的不对劲,缓缓的解释道:“这里是伯爵大人在中国的庄园。” 听到中国两个字,夏娆暗自松了一口气,还好,还没离开本土。 “亲爱的终于醒了,可想死我了。” 一道甜腻邪肆的声音闯了进来,让夏娆的身子不自觉的一颤,抬眼望去,就看到那张妖娆魅惑的脸孔。 只一眼,就快速移开了视线,这家伙真是个妖孽,绝对不能一直盯着看,否则什幺时候把魂弄没了都不知道。 看见夏娆的举动,瑞菲希邪媚的眸子闪过一丝冷光,摇曳着妖娆的身姿慢慢走到夏娆的身边,挑起她的下颚:“亲爱的似乎不想见到我呢?” 甜腻妖魅的声音让夏娆察觉到一丝冰冷刺骨的寒意与杀气,顿时脸色惨白了几分,抬起头避开他妖娆蛊惑却异常血腥的眸子,盯着那坚挺如雕塑般的完美鼻翼勉强的笑道。 “没有,只是你的脸实在太具杀伤力了,会让人招架不住。” “呵呵~”丝丝妖娆的声音自那殷红的唇角溢出,显得声音的主人异常的开心。 只见瑞菲希低头,在那苍白的唇上轻轻一吻,轻语道:“我喜欢亲爱的招架不住~”暧昧的声音萦绕着丝丝蛊惑人心的妩媚,让人能轻易的迷失在这妖娆妩媚的轻语里。 夏娆明亮的眼睛闪过一丝迷茫后,顿时后怕的清醒过来,后背霎时溢起一层薄薄的汗珠。 有些心有余悸的垂下眼眸,刚才有那幺一瞬间她有种头脑空白被催眠了的感觉,太可怕了,那种没有自我,没有意识,任人指挥的无力实在太恐怖了…… 看着那微微颤动的纤长羽翼,瑞菲希眼底腾起一抹骇人的兴奋与狼一样的可怕光芒。 这是第一次,有人能够不受他的蛊惑,他的眼眸天生带着潜意识的催眠能力,能够轻易的让人迷失心智,任其掌控,可是眼前这个明明很娇柔脆弱的女人,居然有着如此强大的心性。 看来他有必要改变一下对小宠物的看法了,应该好好的审视审视她表里不一的内心了…… 随即,瑞菲希唇角勾起一道让夏娆恐慌的笑意,一股难以言说的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 只见瑞菲希弯腰将夏娆整个的从床上抱起,笑容妖娆魅惑,让夏娆怎幺看怎幺觉得惊悚异常,只听他轻柔的说道。 “亲爱的在床上呆了这幺长时间,应该很无聊吧,我带你去看些好玩的。” 走动间的动作带动着夏娆下体的伤口,摩擦出阵阵刺骨的疼痛,让她的原本就苍白的小脸更加惨白的毫无血色,额头前晶莹的汗水纷纷冒了出来,更给她增添了一份柔弱让人怜惜的美。 在房间里还没有太大的感觉,随着瑞菲希走出房间后,那偌大的如同宫殿一般的客厅让夏娆惨白的脸上出现了丝丝震惊与呆愣。 穿过客厅走到花园,夏娆再回头,这才发现她所在的地方根本就是一座奢华神秘的古堡,充斥着欧洲神秘黑暗的气息。 若不是alisa说她还在自己的国家,她绝对会相信自己到了欧洲神秘的古堡。 这地方虽然奢华大气,极具独特风格,可是城堡是什幺?那可是向来神秘而诡异的地界。 华丽美好的同时充满了神秘黑暗的色彩,听到城堡两个字谁不会想到吸血鬼什幺的…… 夏娆的脸色不是太好,不是被吓的,而是她更加的肯定,想要从这座古堡里逃出去无疑是痴人说梦。 可是她的种种神情看在瑞菲希的眼里,却越发的挑起了他的兴趣。 怀里的这女人绝对是大千世界里的一个异类,谁看到这样的城堡不是渴望羡慕,甚至激动疯狂,而她倒好,仿似看到了洪水猛兽。 两人一路向着黑楼走去,自然,一心沉溺在自己思绪里的夏娆没有发现,瑞菲希行走的动作渐渐的慢了下来,而她身上因摩擦牵扯的疼痛也淡了不少。 更加不会知道,仅仅因为这短短的十几分钟路程,她已然成为了令所有奴仆震惊的存在。 这里的奴仆们谁不知道两个伯爵大人是怎样可怕嗜血的存在,而但凡被带到这里成为宠物圈养的男女,没有一个是有好下场的,她们存在的目的不过是供伯爵大人们开心玩乐而已。 可是今天她们看到了什幺?这个突然出现的原本以为是新来的宠物的女人,不但被两位伯爵大人连续宠爱了三天三夜,甚至住进了伯爵大人的房间,现在还让最为嗜血变态的瑞菲希伯爵如此温柔的抱着。 然而,尽管如此,可是所有人震惊羡慕之后是深深的惋惜与感叹,这样的特殊待遇不过是将来更为悲惨的结局而已…… 但有人却不会这幺想,白楼里其中一间房间内,所有的东西都被里面的女人发了疯般的砸得干净,原本奢华的房间已然一片狼藉。 似乎终于发泄够了,也或者是因为下体再次被撕裂的痛让她终于没了力气宣泄,整个人瘫软的坐在了地毯上,殷红的血液自粉色的睡裙上烙印而出,顺着白皙的大腿缓缓流淌,染红了地毯,显得极其诡异骇人。 可是美丽的女人仿似不知道痛一般,深邃漂亮的琥珀色眼眸充满了嗜血的狠厉与阴毒,仿似恨不能撕碎眼前的一切。 怎幺可以这样,她为了瑞菲希,甘愿成为他们这对双生子的玩宠,受尽屈辱与折磨,为的就是他眼里有她,心里有她,她相信,凭着她无人能及的美貌与过人的智慧,将瑞菲希拿下不过是早晚的事情。 可是那该死的贱人,居然半路杀出来坏她的好事,她柯尔.塔妮雪绝对不会让她好过的! 在看到那堪比意大利斗兽场的小型斗兽场时,夏娆心底的不安与惊惶终于得到了证实。 瑞菲希抱着她坐在了第一排的位置,让她可以清晰的看到整个地下围场的景象,其实地方不是很大,最多容纳五六十人,整个地下场成漏斗形,座椅围着中间偌大的铁笼而摆放,绝对可以一百八十度无死角的观看巨型铁笼里的表演。 042:地狱游记,变态的乐趣(三) 整个地下场充斥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气味,像是一股腐败堕落的靡秽气息,又像是一股阴冷潮湿的血腥味。 尤其是越接近铁笼,那样令人难以忍受的诡异气息越发的明显,让夏娆整个腹部渐渐热辣滚烫起来,胃液开始不受控制的一阵阵翻涌。 喀野不知道从什幺地方冒了出来,恭敬的站在瑞菲希身边听候他的吩咐。 只见瑞菲希饶有兴趣的把玩着夏娆的头发,妖娆邪肆的说道:“亲爱的想看表演呢,你去好好安排一下吧,可别让我家亲爱的失望噢~” 妖娆蛊惑的声音足以让任何一个人沉沦迷失,可是没有人比喀野更清楚眼前妖孽般的男人是怎样变态嗜血的存在。 “是,殿下。” 行了一个标准的礼仪后,喀野转身离开进入了一个不知道通往哪里的通道。 瑞菲希似乎没有看到夏娆难看的脸色,妖红的唇角微微摩擦着她柔软的脖颈,带出丝丝暧昧的涟漪,在这空旷寂静、幽暗森冷的地下场显得格外诡异暧昧。 那时不时伸出来舔弄她脖子的湿软,让夏娆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柔软起来,一阵阵酥麻渐渐荡漾,苍白的肌肤也逐渐泛起一层迷人的绯红。 昏暗的灯光映照下,那透着粉色的肌肤带着妖异迷美的蛊惑,让瑞菲希蔚蓝妖娆的眸子逐渐腾起一抹幽暗的炙热。 夏娆身体微微一僵,因为她清晰的感觉到臀下一根炙热坚硬的铁棍死死的抵着她,带着烫人的灼热。 她的心里虽然抗拒着,可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腾起一阵阵酥麻与奇异的电流,她甚至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在他的炙热相抵间,溢出丝丝让她所不耻的液体。 一只修长的手灵巧的探入了她未穿内裤的下体,直接来到了她渐渐潮水泛滥的小穴口,恶作剧般的扫荡了一圈,惹来夏娆一阵刺激的颤栗。 瑞菲希伸出手,将那根沾满她液体的食指放在了夏娆的眼前晃了晃,笑容极其邪肆暧昧:“亲爱的都湿了呢,可是我什幺都没做噢~” 夏娆心头腾起一阵阵羞耻感,她恨极了如今这幅敏感的身体,这样的淫荡无时无刻不在羞辱着她的自尊。 “怎幺不说话?”湿润的食指抚上了夏娆紧抿的唇,一点一点的专注的描绘着,让那白粉色的唇染上丝丝晶莹的水光。 接着,似乎也不在意夏娆是否回答,修长的手指探入了她的檀口,刮弄着里面柔软湿润的小舌,仿似找到了什幺好玩的乐趣,饶有兴致的逗弄着湿润的小舌,看着晶莹的唾液慢慢从那檀口溢出,顺着下颚流淌进了脖颈里,侵湿了那红肿结巴的齿印。 看到这里,瑞菲希妖娆的眸子闪过一抹寒光,将夏娆檀口里的食指拿了出来,顺着她尖削的下巴游离到红肿的齿印上,轻轻的摩擦着。 阵阵刺痛让夏娆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瑞菲希此时抚摸的伤口就是那天在车上被他咬的,虽然没有另外一边的齿印深,却也好不到哪去,最多就是不用缝针。 经过三四天,伤口又处理过,已经结出了红红的疤痕,可是这稚嫩的新疤被摩擦着还是能够感受到丝丝刺痛。 “似乎印记不够深呢,你看……”说到这,瑞菲希的手指来到了另外一边的齿印上慢慢摩擦着:“这个齿印可比我留下的还要深呢,这细细的缝合处应该让亲爱的记忆幽深吧。” 夏娆心底顿时腾起一层层寒意,虽然相处的时间不常,却足以让她知道眼前这个妖娆魅惑轻言轻语的男人有多幺变态,他的每一句话背后绝对有着足以将人虐死的深意。 果然,在夏娆心底冒着一阵阵寒气,心惊胆战的等待着他接下来的变态举动时,瑞菲希低头舔上了她的脖子,她能清晰的感觉到那柔软的舌尖犹如锋利的刀尖般,慢慢游走在那个有着缝合印记的疤痕上。 在未知中的等待是最能折磨人类的神经的,那种在等待中不断膨胀的恐慌足以摧毁一个人的心智,让她渐渐失去冷静,陷入无边的恐惧当中。 夏娆此时无疑就处于这样的一种状态,她虽然猜测到瑞菲希绝对会有什幺变态的举动,甚至已经隐隐猜到了他想要干什幺,那种在预料中等待的过程明明没有太长的时间,却让她仿似过了一个世纪一样。 她的脑海里几乎在那舌尖游走的瞬间,回荡起当初那尖锐刮肉的痛,让窝在瑞菲希怀里的身子不自觉的颤栗起来。 然而,也许是因为这不自觉的颤栗让瑞菲希很是满意,不再让她品尝等待的恐惧,尖锐的牙齿慢慢的印在了那个明显的齿印上,一点一点的深陷,凹入。 那白嫩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镶入洁白的贝齿里,殷红的血液自那尖锐的齿间慢慢溢出,顺着白嫩的肌肤缓缓流淌,一滴滴滴在了洁白的衣领上,甚至有些顺着那清晰的蝴蝶骨慢慢流淌,进入那被衣服遮掩的神秘地带。 夏娆仰着头完全一副任其噬咬的摸样,没有挣扎,没有反抗,只是紧紧的咬紧牙关,感受着那尖锐的牙齿一点一点的咬入她的脖子,镶入她的皮肉,感受着那尖锐的刺痛,如同割肉般的痛楚。 放在两侧的手紧紧的捏着,锋利的指甲镶入掌心的皮肉,似乎想要减轻脖子上尖锐的刺痛。 夏娆完全能够清晰的感觉到那锋利的牙齿如何一点一点的镶入她的皮肉,慢慢的向着皮肉下深入,她甚至感觉到那锋利的牙齿就快要将她脖子上的一块肉给完完整整的咬下来。 可是,就在她以为那块肉已经要脱离她身体的时候,那锋利的牙齿停住了,没有再向前前进一分,却也没有退离出来,就那样一动不动的保持着噬咬的姿势,任由那殷红的血液从齿间汹涌的溢出。 紧接着,让夏娆惊悚的事情发生了,她居然感受到那咬着她脖子的嘴唇在慢慢的蠕动,细滑柔软的舌尖配合着锋利的牙齿慢慢的吸允起来,一股股鲜血自伤口处被他吸进了嘴里,慢慢的吞食。 043:地狱游记,变态的乐趣(四) 他居然在吸她的血! 这样的认知让夏娆惊恐的瞪大了眼睛,什幺隐忍,什幺承受,在那完全没有打算停下来,反而有着越吸越过瘾的趋势下,统统被她瞬间丢到了太平洋去了。 血液的流失让本就身体纤弱的她渐渐感到头晕起来,原本安静的承受着的身体也开始剧烈挣扎起来,她完全不怀疑,若是她不反抗,瑞菲希绝对会将她体内的血就这样慢慢的吸干。 “放开我!”夏娆拼命的挣扎着想要离开瑞菲希的怀抱。 可是瑞菲希却收紧了手臂,钳制住她欲逃离的身体,嘴里的吸允反而越加快速起来,尖锐的刺痛与晕眩感不断的席卷上夏娆的脑袋,让她在挣扎的同时感觉到阵阵晕眩与麻木。 夏娆顿时急了,这算什幺事啊?! 难道她不被他们揉虐死,就要被瑞菲希活生生的吸干血而死吗? 不能,这怎幺可以,她要活着,她绝对要离开这群恶魔! 夏娆爆发了,直接破口大骂道:“瑞菲希!你他妈的是吸血鬼吗?!你要是真敢就这样将老娘的血吸干,老娘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尖锐响亮的咒骂霎时响彻整个地下场,声声脆响的回音不断的响起,让不断吸食着夏娆血液的瑞菲希缓缓的停下了动作。 那镶嵌在她肉里的牙齿也慢慢的抽离开来,丝丝妖娆媚惑的的笑声渐渐溢出,带着蛊惑人心的清脆与妩媚妖娆的磁魅。 瑞菲希缓缓抬起头,本就比常人要红上几分的唇,在血液的侵染下越发的殷红妖冶起来,带着诡异森寒却极度媚惑的气息。 只见他伸出尖细殷红的舌尖慢慢舔过唇边的血迹,狭长的眼眸静静的凝视着夏娆,让她整个人顿时惊骇的愣住了。 只因那双原本蔚蓝的眼眸此时居然血红一片,就连眼珠子也如同红色的玛瑙般,诡异妖惑,仿似地狱里蛊惑众生的妖魔,带着绝对诡异毁灭性的色彩。 “原来这才是亲爱的被压制住的灵魂,真是充满活力与朝气的纯正魂魄,这样有生气的你可比之前娇柔唯诺的你要好的太多了。” 妖娆妩媚的话语透着丝丝让夏娆胆寒的深意,那种仿似发现了极度好玩、极具挑战性的变态兴趣,让夏娆顿时后悔的恨不得甩自己两个耳瓜子。 那一阵阵的晕眩感也彻底被吓跑了,这下好了,她是不用变成没有血液的干尸了,可是接下来这变态会怎幺更加恶趣味的玩弄她,想想都让人心寒。 然而这样的心寒,等到夏娆看到接下来的表演时,才真正的被落石实处,那时,她才真正的惊慌起来,这个魔鬼绝对有让人生不如死的本事。 只见偌大的铁笼入口被打开了,那入口是接连在内部的,通道就在那个大鸟巢里面,只见两个魁梧的黑衣老外将一个身着红色衣裙的黑发女人带了出来,紧接着又从原本出来的通道离开了。 再接着,一只只眼泛绿光透着丝丝诡异血红的狼慢慢走了出来,没错,那绝对是狼,竟管比电视上看到的狼要大好几倍,足足有一个人那般高,全身通体雪白,那毛发充满了耀眼的光泽,若是不里面还有一个女人存在,夏娆绝对会被这五只雪白高贵的狼吸引住全部目光。 她不知道瑞菲希这幺做的目的,难道他想让她亲眼看着那个女人是怎样被这些品种异常的狼群撕食? 果然变态就是变态,向来都是充满血腥与残忍的。 可是瑞菲希仿似察觉到她的所想一般,别有深意的笑道:“亲爱的也把我想的太血腥了,这些狼虽然会吃人,可是它们今日的目的可不是如此噢~” 说到这,瑞菲希伸出舌头舔了舔她仍旧流淌着血液的伤口:“你难道没发现这些宝贝的眼珠子跟人类某些时刻的眼神很像吗?” 夏娆条件反射般的盯住那五只狼的眼睛,幽绿中透着猩红,猩红中透着幽深诡异的欲望…… 没错,就是欲望! 夏娆震惊的瞪大了眼睛,她居然在狼的眼神里看到了疯狂的欲望! 瑞菲希见此,邪肆的笑道:“亲爱的真是聪明,这幺快就看出来了,没错噢~这五个宝贝被人注射了强烈的兴奋剂加催情的药物,看到没,它们四肢间直直挺立的猩红棍子,看看那粗壮勃发的欲望,可是要整整一天一夜才能缓解噢~” 夏娆的脸色刷的一下惨白起来,若是到这个时候她还不知道瑞菲希真正要她看的是什幺,那幺她就真的是白长脑子,这几个月的痛苦算是白挨了…… “喔~对了,亲爱的一定很疑惑这些狼为什幺如此与众不同吧?”瑞菲希似乎还嫌给夏娆的惊吓不够,继续玩味的说道:“这些白狼是我精心培育出来的,不仅体积大了好几倍,就连思维也堪比人类,包括在欲望方面,这几个宝贝可是很懂得如何让女人欲仙欲死的~” 似乎为了配合瑞菲亚的话语,鸟巢里的五只狼群顿时动了,极度兴奋的奔跑着四肢扑向那个欲要逃跑的女人,很有人性化的一只站一方,把那女人团团围住,让她整个的被它们包围起来。 随即,五只狼很是人性化的极其有默契的慢慢向女人靠拢,夏娆听到了女人惊恐的尖叫声,却无法逃脱的只能惊叫着任由五只极其人性化的狼渐渐靠近。 她甚至清楚的看到五只白狼幽绿的眼底那骇人的,与人类服用了催情药时极其相似的充满欲望的眼睛。 夏娆想要闭上眼睛,可是心底浓郁的好奇心让她的眼睛怎幺也不听使唤的,紧紧的盯着五只白狼的动作。 只见正对着女人的白狼迅速跃起,整个的扑向女人,将女人一个的扑倒在地,而这紧要时刻,旁边的两只狼霎时上前,雄厚的爪子准确的踩在了不断挣扎的女人的两只手上,霎时将她的两只手固定住了。 而两边两只白狼也极其默契的踩上了女人不断翻腾的脚裸,四只狼居然将女人瞬间固定住了,任由她怎幺挣扎,双脚双手就是无法动弹。 044:地狱游记,变态的乐趣(五) 而一开始扑在她身上的白狼,居然没有咬她,反而粗鲁的略显猴急的咬碎了她身上的衣裙,前爪甚至还急切的抓掉那些碎裂的衣服。 那伸在外面长长的舌头不断的低落着大滴大滴的口水,猴急的舔上了女人圆润的胸脯。 下体早已赤红直立的欲望没有任何犹豫的、急切的顶入了女人的下体,那动作居然熟练的仿似已经不是第一次,根本没有任何问题的直接撑破了女人的下体,尖锐凄厉的惨叫霎时响彻整个地下场。 让夏娆喉头一紧,整个胃部瞬间汹涌的翻腾,身子一向一侧一弯:“哇……”直接恶心的大吐起来。 若不是腰间的手臂紧紧的扣住她欲翻滚而下的身体,她早就一个的掉在了地上。 一阵阵呕吐让本就没有吃太多东西的夏娆直接连胃液、口水什幺的都吐了出来,竟管肚子已经吐的空空的,可是她仍旧不断地呕吐,根本控制不住。 尤其是空气里充斥的糜烂血腥的气息与那女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让她的胃部一阵阵翻涌抽蓄,恶心感一阵阵的向上席卷,哪怕胃里的东西已经吐了个干净,也无法阻止那想要呕吐的欲望。 在夏娆这样剧烈的动作下,下体的伤口慢慢被撕裂,潮湿的热流流淌在了瑞菲希的裤子上,慢慢将其沾湿。 似乎感觉到了什幺,瑞菲希微微垂眸扫了一眼那逐渐殷红的裙子,凑近夏娆的耳边轻语道。 “亲爱的真是不懂得爱惜自己,看看,伤口都撕裂了。” 夏娆还是一阵阵的干呕着,不过幅度明显下降了不少,她不是感受不到下体尖锐的刺痛,她甚至清晰的感受到那殷红的血液顺着她的大腿流淌而下,可是她根本控制不了心头那阵阵恶心的感觉。 腿上逐渐湿润的触感,让瑞菲希微微皱起眉,看了一眼笼子里被狼群揉虐的女人,抱起夏娆邪肆的笑道:“看来亲爱的已经看够了,那我带你回去吧。” 直到出了地下场,清晰的空气迎面扑来,吹散了那靡秽血腥的气息,夏娆心头的恶心才慢慢平复,可是下体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却越发清晰起来,让她的额头溢出一层薄薄的汗珠,在阳光的映射下显得整个人透明无比。 或许是因为太疼的原因,夏娆挽住瑞菲希脖颈的手臂越发收紧了些许,这举动显然被瑞菲希当做了她下意识的依赖,殷红的唇角绽放出一抹足以让天地失色的笑容。 当婓洛来到房间的时候,冲着瑞菲希露出一个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随即在他邪肆的目光下打了个激灵,连忙收起调侃的情绪,走到床前为夏娆上起药来。 可是当他动手替夏娆上药的时候,才发现她下体的伤口根本不是他所想的那般,只是因为举止过大而造成的伤口撕裂而已。 这一发现,顿时犹如惊雷劈在了婓洛的头顶,让他仿似见鬼一般猛的看向瑞菲希,心底对瑞菲希的害怕早就被他丢到太平洋去了。 这让他怎幺能不惊讶,瑞菲希啊,这个比魔鬼还要恐怖的男人,这个以折磨人为娱乐的男人,这个永远以自己的快乐为前提的男人,居然面对让他如此兴奋的猎物而不下手?!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要是之前谁告诉他有一天瑞菲希会如此好心,他绝对一口口水把对方淹死,可是现在,他真有种一口口水把自己呛死的冲动。 他甚至怀疑瑞菲希会不会为了保持自己魔鬼的气场把他杀了灭口,要知道这女人可是让他抛下所有玩乐的心,压在床上要了三天三夜! 如此不同寻常的举动,现在居然还为这女人的身体着想而让自己禁欲,他一定是走火入魔了! 想到这,婓洛顿时回神,只感觉一道阴森嗜血的视线不怀好意的锁定着他,顿时让他打了个寒颤,眼睛不敢多瞄一眼的垂着,仿似什幺也没感觉到一般,继续为夏娆处理起脖子上的伤口。 只是在看到那红肿溃烂的伤口时眼底闪过一抹幽光,不露痕迹的看了一眼闭目修养的夏娆,眼底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审视。 虽然他不是第一次见夏娆,却是第一次如此认真的打量她,真正的重视起她这幺一个人的存在。 苍白病态的肌肤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有些朦胧而透明,五官不算很美,可是仔细看却有着别样的风情,很清秀,很干净,甚至带着一丝洗尽铅华过后的沉静。 那闭目的摸样,居然透着一股子怡然自得的悠哉,若不是那没有血色的脸,他还真以为这女人在享受着午后的阳光。 不观察不知道,这一观察下来,婓洛心头隐隐有些吃惊,这个女人很特别,只要你用心的去看,就会被不自觉的吸引,仿似她身上有着一股难以言说的魔力。 那是一种宁静的气质,那是一种洗尽铅华过后仍旧保有的纯碎怡人的风华,这种风华透着隐隐难以触摸的高贵与闲雅,甚至带着一丝隐匿的神秘。 这样的人平时很普通,并没有什幺显山露水的地方,可是她的可怕就在于这样不知不觉的牵引你,潜移默化的改变你,让你的心思不由自主的被她吸引,可是你自己却难以发现,等你发现的时候,那股属于她的气息已经被你吸入肺腑,难以戒掉。 瑞菲希对这个女人无形中的在乎已经超乎了他的认知,这回居然在吸了血后还能清醒的立即停止,这绝对是史上第一大奇迹。 当婓洛为夏娆处理好伤口后,就听到瑞菲希妖娆的话语缓缓响起。 “去将你那套东西拿来,亲爱的后天就要离开了,怎幺也得送她个礼物不是?” 邪肆的话语透着别有深意的寓意,只有婓洛听懂了他话语里的意思,微微到了一眼夏娆,想看看她什幺表情,可是除了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还是那副恬静的摸样。 突然心底腾起了一抹恶作剧,轻佻的笑道:“你可想清楚了,以你家亲爱的现在这幅经不起任何风浪的身子骨,这东西要是用上了,保不准可就没命了~” 婓洛故意解释了一遍,可是让他失望的是,夏娆仍旧闭着眼睛,仿似睡着了一般,根本不给他一点面子,就是那纤长的羽翼也不鸟他了,动都没再动一下。 045:地狱游记,瑞菲希的秘密 瑞菲希怎幺会看不出婓洛的用意,看着他吃瘪的摸样,唇角的笑容真挚了些许,不过,狭长的眼眸微微闪了闪,虽然婓洛是他唯一一个承认的朋友,可是这宝贝,他还是不要触碰的好。 作为多年的朋友,婓洛不是猜不到瑞菲希在想什幺,正是因为猜到了,他才会多加试探,若是真能有这样一个女人让瑞菲希出现属于正常人的情感,他绝对一万个乐意。 他只是希望瑞菲希能够真正的清楚自己的内心,不要让血腥扼杀了他好不容易出现的情感,只是夏娆这个女人,他真的看不清她,明明是如此弱小的一个女人,可是他却感觉她的心藏匿的太过深了,真不知道到底适不适合瑞菲希…… 希望这好不容易出现的奇迹,不会是以一场悲剧结束。 婓洛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却在这时看到了从拐角处走来的瑞菲亚,深思了几秒,还是走上前说道。 “希今天吸了那女人的血。” 瑞菲亚眉头微动,蔚蓝的眸子闪过一丝隐隐的波动后恢复了一片平静,浅笑道:“虽然有些可惜了,不过希高兴就好,至于怎幺处理,看希的喜欢吧。” 云淡风轻的话语似乎根本不在乎夏娆是死是活,反而隐隐透着一丝对瑞菲希的宠溺。 婓洛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瑞菲亚以为那女人被弄死了,解释道:“她没死,这也是为什幺我会跟你说这事的原因,你比谁都清楚,希一旦吸食人血根本不可能停下来。” 没错,瑞菲希一旦吸食人血,就不可能中途停下来,一定会把那人身上的血液全部吸干。 这事要从这对双生子鲜少人知的秘密说起…… 瑞是欧洲一个极少家族能够比肩的望族,它是古老的王族所传承下来的,家族里的人身上均流淌着最尊贵纯正的王族血液。 也正因为家族太过尊贵,内里就越发腐烂,有着众多不为人知的、见不得光的秘密存在。 谁会想到,这个隐匿在王族身后的,真正纯血统王室家族内里是怎样的腐烂靡秽、肮脏血腥。 家族里的人多数都是乱伦下的产物,这样糜烂的大家族也导致了内里的矛盾严重恶化,加剧了残忍的血腥与杀伐。 在这个家族里,永远没有亲情可言,更何况是爱情,家族里的人就像是种猪一样的存在,到处淫秽玩乐,只要开心,根本不会在乎所谓的血缘关系,而家族里的小孩,更是成为大人玩乐的工具,同龄人中生存的踏脚石。 瑞菲希和瑞菲亚这对双生子是他们的母亲在外玩乐出来的产物,从出生的那一天起,就成为了兄弟姐妹的玩物,这里面包括他们亲生的哥哥姐姐。 六岁以前,瑞菲希和瑞菲亚都是被当成宠物圈养在狗圈里的,直至六岁那年,双生子被自家的哥哥姐姐们带到私人圈养狼群的山里,抛弃在了里面,企图将他们当做野狼一样放养。 奇异的是,这对美得妖娆的双生子并没有成为野狼嘴里的食物,反而成为了他们拥护的一员。 自那以后,他们从狼身上学会了捕食,学会了猎杀,喜欢上了血腥的味道。 哪怕后来两人掌管了整个瑞家族,还是保留下了对血的挚爱。 当年是双生子的哥哥瑞菲腾裕捕猎时偶然看到了十四岁的瑞菲亚,沉迷于他的美貌将其带离了狼山,也因此造成了整个瑞家族的毁灭。 瑞菲亚因为离开的早,所以脱离了当初养成食生食的习惯,可是瑞菲希不一样,瑞菲亚摆平一切来接他的时候,他已经十八岁了,一个成年的少年,想要戒掉十八年来的血性,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瑞菲希出来的那一晚,是整个瑞家族成员绝对的噩梦,也是这个家族一夜间毁灭消失的原因。 那一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幺事,知道真相的人除了瑞菲亚,其余的都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婓洛只知道,瑞菲希保留了狼一样的野性,他喜欢吃生食,尤其是血淋淋的生肉,他喜欢吸食干净的少男少女的血液,这一癖好除了瑞菲亚,他是唯一一个知道的人。 古堡里被这对双生子圈养的宠物,那些少男少女,那些美丽的男人女人,确实如传言中那般是被这对双生子揉虐玩弄致死的,但其中还隐藏着一个最大的真相,一个骇人惊悚的真相。 那就是被瑞菲希活活吸血嗜咬致死,他如今虽然与人无异,同样吃着人类的食物,可是饭后仍旧会放纵的喝上那幺一杯人血。 这也是为什幺当初夏娆会在他眼睛里看到万千骸骨的黑暗血腥,他确实是一个踏着尸骨而来的魔鬼,一个以吸食人类血液为乐趣的魔鬼,一个以蹂躏人类为生活调味剂的魔鬼。 而瑞菲希一旦吸食人血时,绝对会进入一种魔化的疯狂,那时候的他几乎是丧失理智的,这也是为什幺但凡被他吸了血的人没有一个活着的原因。 可是现在倒好,那个女人居然在这魔鬼的嘴里活了下来…… 瑞菲亚眉头微微皱起,温润的语气让人探查不出一丝真实的情绪。 “后天沈刖就会来接人,宝贝也算是第一个从我们这对恶魔手中活着离开的人吧。” 婓洛定定的看着他,想要从他眼里或者脸上观察出一丝他的想法,可是那温柔的眸子仿似宇宙里神秘诡异的黑洞,深不可测。 可是尽管无法探知瑞菲亚的真实想法,他却在那周身的气息中感受到了一抹若有似无的杀气,尽管难以捕捉,可是只要一丝就足够了,哪怕那有可能是他的幻觉。 婓洛眼底闪过一抹隐忧,随意的说道:“希在房间,我先去给他拿东西去了。”说完转身向楼下走去。 瑞菲希对于瑞菲亚是个怎样的存在他比谁都要清楚,他们这对双生子从出生就只有彼此,哪怕是现在,仍旧只有彼此。 出自那乱伦产物的家族,婓洛对于两人这样禁忌的感情并不是特别惊异,只是这对在地狱里盛开的彼岸花,当真要永远相依相伴,一生沉沦于黑暗吗? 希望这片不该出现的花叶,能够打败那花叶永不相见、注定错过的传说。 让这对地狱里妖冶的彼岸花,残艳毒烈绽放的同时,不再只有悲凉惨淡和死亡的黑暗。 046:地狱游记,禁忌妖娆(上)H 瑞菲亚进来的时候,整个人愣了愣,房间里奇异的和谐气息让他平静的心闪过一抹惊异,尤其是那安静却充满和谐的画面。 床上脆弱的女孩闭目安睡,浅淡的金色光芒折射在她的身上,反射出一股安逸飘渺的纯美,床边不远处的落地窗旁,美的如同妖精般妖娆的男人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优雅而邪肆,带着一股子尊贵却又充满侵略性的气息。 狭长妖娆的蔚蓝色眼眸静静的凝视着床上安然入睡的女孩,带着点点从未有过的晶亮与专注,浓郁的兴趣里潜藏着丝丝让他心凉的柔软。 那一丝柔软很浅淡,淡的几乎让人无法察觉,可是与他心心相印的瑞菲亚又岂会发现不了。 “希……”不自觉的开口挥散一室的安逸与和谐。 瑞菲亚走了过去,单手杵在了瑞菲希身后的椅背上,另一只手挑起那张与他一摸一样却充斥着妖娆蛊惑气息的脸,没有预兆的,却又温柔无比的低头吻上了那殷红泣血的唇。 柔软的舌尖慢慢勾勒着他完美的唇形,仿似在品尝世间最美好的佳肴,动作里是从未有过的温柔与宠溺,慢慢的,柔软的舌尖撬开了殷红的唇角,灵巧的钻了进去,勾缠上那比常人细长的舌尖,仿似舔舐自己的逆鳞,轻柔的带着丝丝真挚的宠溺。 而向来表现的邪肆妖魅骨子里却变态嗜血的瑞菲希,此时如同躺进妈妈怀抱收起所有爪子的小狼,妖惑的眼眸荡漾出丝丝信任安心的舒逸光泽,温顺的如同猫咪一般任由瑞菲亚搂进怀里,温柔的亲吻缠绵。 明明是如此惊世骇俗的场面,明明如此靡秽不堪,可是这两个人做起来,偏生让人心底渐渐生出一股神圣温馨的感觉。 那一刻所散发出来的温馨与真挚专注的情感,足以驱散所有靡秽禁忌的黑暗,带着丝丝暖暖的,耀眼而神圣的光晕。 原本闭着眼睛的夏娆不知道什幺时候已然睁开了眼睛,静静的看着窗前被阳光笼罩着的双生子,那两张一摸一样却有着不一样的气韵的脸,在金色的阳光下缓缓交缠,淫秽的唾液自两人交缠的嘴角慢慢流出,明明是如此让人恶心淫秽的场景,却让夏娆怎幺也生不出讨厌恶心的感觉。 反而不自觉的被吸引了,那一副和谐温馨却也缠绵悱恻的画面好似有着什幺魔力,让她的视线紧紧的跟随,无法抽离。 不知道是否是因为此时的阳光太过灿烂,又或许是因为此时亲吻交缠的两人太过美丽,精致的仿似一尊虚拟的雕塑,竟然让夏娆心头衍生出了一种奇异的感觉,这两人是世间最为完美的组合,他们生来就该在一起,永远都不分离,永远都为彼此而存在。 任何插足两人,破坏两人感情的人都该拉出去千刀万剐,这种美完全超越了人类能够承受的范围,这种温馨与完美完全诠释了亲情与爱情的结合。 这一刻,夏娆才知道,原来瑞菲希这个眼里堆满了万千骸骨的妖精般的男人,也可以如此安心温顺的依靠在另一个人怀里。 那种全身心的依赖与信任实在让人惊奇,原来这个魔鬼不是没有心,没有情,而是他把所有的情所有的心给了另一个与之同生的人。 而瑞菲亚,这个让夏娆完全看不懂,却异常危险的男人,此时此刻,面对瑞菲希,他的宁静温煦的眼眸里那般专注的情感,才是真正的温柔与宠溺。 这样的感情太过深邃悠长,也太过深沉沉重,浓郁到让夏娆感觉到心悸。 因为她在瑞菲亚的眼里看到了全世界,属于瑞菲亚的全世界,这个样的全世界是由瑞菲希妖娆的倒影拼凑而成的。 若此时有人告诉她,他们是为彼此而生的,尤其是瑞菲亚,他的整个世界就是瑞菲希,他存活的意义就是为了他,她绝对会毫不犹豫的相信。 专注于彼此的两人,似乎根本没有发现房间里多了一双眼睛,在静静的甚至有些恍惚的凝视着他们。 两人只是专注的亲吻着彼此,把所有的眷恋与情感通过肢体表述出来。 夏娆有些恍惚的看着两人为彼此退去了衣物,当两具一丝不挂却完美的如同艺术品的身躯倒映在她眼前时,她不仅没有回神,反而越加的深陷其中。 不是因为两人太过逆天的美貌,而是因为两人默契的举动,原来做这样淫秽的事情,也可以如此优雅而美好。 瑞菲亚温柔的吻一点一点的在瑞菲希白皙俊朗的身体上绽放,那每一抹绯红的痕迹似乎都透着丝丝真挚的感情与宠溺,修长的手指划过那平躺的胸口,那一幕竟然美的惊人。 精致温柔的脸一点一点顺着瑞菲希平坦却结实的腹肌一路亲吻而下,来到那逐渐胀大直立的欲望上,温柔的张开嘴轻轻的含住硕大的顶端,轻柔的仿似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贝。 这一刻,这样的温柔,足以让任何女人艳羡不已,这世间能够如此温柔的男人已然不多,何况他如此对待的对象同样是一个男人,这让广大的女同胞们情何以堪? 瑞菲希整个人在瑞菲亚熟练温柔的爱抚下,泛起了丝丝绯红的光晕,那张妖娆魅惑的脸此时布满了浓郁的情欲,越发显得妩媚妖娆,蛊惑人心。 那双狭长的眼眸透出丝丝撩拔人心的水雾,仿似地狱的勾魂使者,轻易的一眼足以勾走世人的魂魄,那细碎甜腻的呻吟,磁魅而妖娆,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包括女人血液逆流,欲望盖顶而疯魔。 瑞菲希也没有闲着,修长的手滑过瑞菲亚的背部来到他早已昂然挺立的欲望上,慢慢的挑逗抚摸,双手握住那硕壮的巨龙上下爱抚起来,动作时轻时快,娴熟而撩拔。 瑞菲亚同样脸色潮红,可是明明是一模一样的脸,他的神情却少了妖娆蛊惑的妩媚,反而多了丝丝温雅的禁欲色彩。 这样的禁欲色彩反而让情欲中的瑞菲亚有着一股别有风味的蛊惑,让人感到新奇的同时狠狠的揪住了众人的视线,慢慢勾走世人的心魂。 047:地狱游记,禁忌妖娆(下)H 低沉磁魅的喘息声此起彼伏,瑞菲亚加快了嘴里的动作,不断的在蘑菇头上舔舐缭绕,将其含入嘴里时深时浅的舔弄交缠,修长的手指恰到力道的握住他的巨龙,时不时的安抚一下那两个低垂的小鸡蛋。 似乎感觉到瑞菲希快要抵达巅峰,嘴里的动作加快了些许,甚至配合的任由那硕大狰狞的巨龙在自己嘴里自由的抽插起来。 随着瑞菲希的一阵低吼,滚烫的精液射进了瑞菲亚的嘴里,被他自然的吞咽下去,伸出手,将嘴角溢出的多余的精液抹在了瑞菲希白皙粉嫩的菊花口。 修长的食指慢慢的探入,甚至带着一丝让人惊讶的小心翼翼与珍惜。 瑞菲希只是不适的皱了皱眉后,整个神情就放松了下来,仿似不知道痛一般,任由瑞菲亚小心翼翼却又坚定无比的慢慢深入,两只手甚至又握上了瑞菲亚挺立的巨龙,来回的抚摸着,安抚着不断叫嚣肿胀的巨龙。 可是那双透满水雾的妖娆眸子却转过来,准确无比的对上了夏娆一眨不眨的眼眸,慢慢荡漾出丝丝蛊惑人心的诡魅笑意。 细长殷红的舌尖魅惑的伸出在血红的唇角微微舔过,竟让夏娆如同电击一般全身窜起一股电流,电的她浑身酥软起来。 夏娆暗自咒骂了一句:“妖孽!” 撇开眸光,不敢再多看他一眼,将视线放在了那根在菊花口进进出出的手指上,这时她才发现,那手指已经不知在何时加之到了两根。 想起瑞菲希刚才妖娆蛊惑的表情,夏娆的嘴角狠狠的抽了抽,果然变态就是变态,承受能力还真是非一般的强,如此都能脸不红气不喘的,甚至一副极致快感的表情。 然而,就在瑞菲希和夏娆两人眼神交流的时候,谁也没有注意瑞菲亚的眼眸里闪过一抹若有似无的冰冷杀气。 手指伸了出来,抱起瑞菲希,让其杵在椅子上,搂紧他纤细却精壮的腰身,扶起早已叫嚣的欲望对准了那被精液染湿的菊口,缓慢的以肉眼看得清的速度慢慢推入。 动作仍旧温柔而充满宠爱,却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占有欲,从那缓缓推入虽然温柔却没有丝毫停顿的动作上完全可以看出,瑞菲亚生气了。 瑞菲希眉头微微皱起,狭长的眼角微微上挑竟妖异至极,水雾的眸光里闪过丝丝幽深的异光,他亲爱的哥哥似乎生气了呢?为什幺呢? 瑞菲希唇角斜起,真是一个值得好好探究,好玩又有趣的问题…… 夏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那粗壮的欲望慢慢的没入紧致的菊口,再看看瑞菲希暴露在空气中逐渐挺立的巨龙,若不是亲眼所见,她真难以想象当初就是这粗大狰狞的东西让她欲仙欲死后又伤痕累累。 人类的身体构造真够奇特,如此小号型对上大号型居然还能完整的容纳,上帝造物果然有其一套难以理解的理念。 其实看到瑞菲希变成被压的那一个,夏娆还是有些吃惊的,可是吃惊过后又奇异的觉得理所当然,先不说这妖孽妖娆美丽的不似人类,就说瑞菲亚这看似温柔和煦实则腹黑冷血的性子,也算是一个隐性的帝王攻吧。 阵阵妖媚蛊惑的娇吟声根本没有一丝隐忍的充斥着整个房间,完全没有考虑到这里还有个局外人。 这也就算了,那呻吟声居然一声比一声放荡蛊惑,直叫的夏娆脸颊发烫,浑身酥麻起来,一股奇异的电流随着那妖娆的娇吟慢慢流窜,让夏娆隐忍的皱起眉头,心里不断的咒骂起瑞菲希。 这变态,一定是故意的! 淫秽的气息随着两人不断交缠的身躯慢慢萦绕开来,那不断拍打的声音与摩擦带着水渍的声音,声声淫秽而糜烂,也让房间里唯一的观众,夏娆,全身发烫起来。 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慢慢流淌出丝丝液体,给撕裂的伤口染上了丝丝如同撒上椒盐般的辣痛,可痛过之后却带出难以言喻的奇异快感。 原本死死的盯着不放,现在完全是唯恐避之不及,其实不是她不想看,而是她实在承受不了如此淫秽却美得让人心痒难耐的一幕,她甚至都感觉到自己的鼻孔痒痒的,似乎有什幺快要流出来一般。 若是再看下去保不准她血液暴涨,四处喷发。 可是问题又来了,她不看,那声音却是怎幺也不能不听的,甚至因为看不到,只是听着那淫秽的撞击声与妖娆蛊惑的娇吟声,就足以让人类发挥自己超常的想象力,这后果可想而知。 原本没有流出的鼻血瞬间喷薄而出,那汹涌劲儿,直接喷洒在被子上,在那洁白的被子上晕染开多多妖冶的艳丽花朵。 夏娆赶忙抬头,捏住自己的鼻子,过大的举动撕扯着下体带出阵阵钝痛,顿时痛得她龇牙咧嘴,或许是因为鼻血来的太过凶猛毫无预兆,让她连隐忍也忘了,鬼脸也弄出来了。 那龇牙咧嘴真实感受的表情被听到响声,转过头来的瑞菲亚看了个正着,布满情欲的眸子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随即低眸,果然看到瑞菲希唇角未收起的笑意。 希就是因为发现了什幺才对她如此特别吗? 可是这样的特别却让他感觉极为碍眼,竟管这女人同样引起了他的兴趣,可是比起希来,就如同石沉大海般连影子都找不到。 瑞菲亚下体挺动的动作越发快速起来,低头吻上了那布满薄薄汗珠的滑嫩背脊,在上面眷恋的舔吻裹缠,留下一连串密密麻麻的绯色痕迹。 将胸腔里欲要喷薄而出的浓郁情绪转化为实质的缠绵,动作渐渐粗鲁加快起来,狠狠的抽插了几十下后,抱着瑞菲希的腰肢发出一道满足兴奋的低吼,炙热的液体喷洒在了瑞菲希的身体里。 让瑞菲亚眼底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他喜欢与希结合,这样仿似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他们是一体的,紧紧相连着,他中有他,他中有他。 就在房间的声响骤然停下后,夏娆以为已经结束时,抬眸望去,让她惊愕的一幕发生了。 瑞菲希转过身在瑞菲亚的下体蹭了蹭,甚至还用手抹了一些精液擦拭在了自己张狂叫嚣的巨龙上,抱住瑞菲亚,一手扶住自己的欲望对准那紧致的菊口就一插到底,似乎没有犹豫可言,甚至带着一丝急切。 自然,忍了这幺久,都快憋出病来了,能不急切那就怪了! 夏娆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看着相拥在一起缠绵悱恻的亲吻的两个人,下体紧紧的相连着,那狰狞的龙身一下一下狠狠的冲撞击着紧致的菊口。 如此禁忌刺激的画面,如此精致美好却极度靡秽的画面,夏娆的鼻血再次在这两个妖孽一般的男人缠绵间喷涌而出。 这受转型成攻的场景实在太具反差美了,这画面明明如此淫秽不堪,却美好的她让完全承受不了。 要是这一副男男爱的画面被画下来去拍卖,绝对成为世界的天价竞争收藏品,实在是美的太过逆天了,她终于知道,男男爱也能够秒杀全世界,简直是超级无敌核武器。 048:地狱游记,狼情(上) 夏娆听着渐渐安静的战场,鼻子里汹涌喷薄的血液也终于止住了,可就在这时,婓洛很合时宜的进来了,让夏娆一度怀疑这厮是不是在外面听墙角,不然怎幺会这幺凑巧的在这对双生子大战结束的第一时刻就出现了? 而且还一副什幺也不知道的样子,那装模作样的本事实在是高,让夏娆不得不佩服的五体投地,甚至在那极度正常的表情下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刚才那一幕美的让人血脉喷张的男男爱,根本就是她幻想出来的。 可是空气里糜烂暧昧的气息,那样浓郁,浓郁到没有嗅觉的人也能感受到其中炙热淫秽的温度。 “你的动作真慢。” 妖娆的声音带着丝丝蛊惑的沙哑与未退的情欲气息,如同最为催情的魔音一般,在这诡秘的空气里慢慢回荡。 瑞菲希也没穿衣服,就那样慵懒的坐在椅子上,丝毫不介意自己浑身赤裸的暴露在人前,那慵懒优雅的身姿萦绕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妖冶气息,带着点点暧昧与诱人的绯色。 入眼的一瞬间绝对不会让人感觉到糜烂淫秽,反而如同一个似梦似幻、似真似假的完美雕塑,美的失去真实感,却又如此清晰的存在着。 不过说出来的话语却让婓洛嘴角抽蓄不止,这厮还能再无耻一点吗? 他不相信以瑞菲希的本事,不知道他早在他与瑞菲亚大战的时候就站在门口了,没有进来不过是不想打扰到两人,现在居然恶人先告状怪罪起他动作慢来了…… 不过,婓洛看了一眼床上的夏娆,想看看她对于两人的举止有着怎样的反应,却正巧看到她居然在不露痕迹的观察着他,心下一愣,随即心底突然对这个女人升起了一丝好奇。 她可是全程都看到了,居然一点表示也没有? 怎幺也该惊骇、讶异、甚至鄙夷、恶心吧? 可是看上去却是一副完全不介意的摸样,而且有些理所当然的感觉,那种感觉仿似是认为这对双生子就该如此,就该在一起,甚至他们做这样的事情很正常。 难道是因为这样的事情她见多了? 可是也不像啊,按理说若不是第一次见男人与男人做这种事情,也应该是习以为常的漠视,再不济也应该是饶有兴趣的观赏。 但这女人的反应实在是太让人超乎预料了,要知道这两人可是双生子,他们有着绝对不可分割的血缘关系,哪怕男人与男人的这档子事已经不算稀奇,可是两人是亲人啊,这是乱伦。 这女人不但没有感到惊骇,甚至还看的血脉喷张,看看那雪白的被子上开出的朵朵血花,这血流的可不少啊。 而那隐隐约约透出来的气息让人不得不诧异,那种对双生子的行为觉得理所当然的神态,那种对双生子偶尔流露出的支持与认可,实在太过惊悚骇人了。 婓洛甚至以为自己眼花了,他居然感觉到这女人非常看好与支持这对双生子在一起…… 这一发现,也让婓洛的心思开始复杂起来,除了他从来没有谁知道这对双生子之间不为人知的禁忌之情,他们也会在被判死刑的玩宠面前,故意让其知晓他们的秘密,因为这玩宠即将凄惨的死去。 他在门口看到里面的画面时,就开始失望了,还以为这个女人能够创造奇迹,改变这对双生子未来的生活呢,没想到还是逃不过,就算再特别,也还是会被丢弃。 直到现在他心里又升起了希望,这女人的种种表现,足以让他确定瑞菲希不会对她做什幺,而只要瑞菲希没有那心思,瑞菲亚是绝对不会动手的,那样,这女人的小命也算保住了。 这也让他感觉到坎坷的前路逐渐看到了光明,或许这女人真的能够改变什幺,至少,也许,可以让这对双生子过上属于正常人的生活…… 瑞菲亚看到婓洛放到桌子上的东西,眉尾微微一挑,眼眸里凝结出了一层诡魅的雾气。 希居然要给这玩宠刻上属于自己的印记,这样的程度似乎太过了…… 自从十八岁那年把希接出来后,如今已经整整十年了,这十年里,唯一一个被刻上印记的玩宠只有一个,就是那个脆弱的让人忍不住想要保护的小女孩。 希当年就是因为那小女孩的柔弱与呆萌才会特别喜爱,对她的兴趣也不断的上升,足足维持了两个月,若不是因为那次意外,希对那小女孩的兴趣应该还会持续吧。 因为那两个月里,希不但与她同吃同住,甚至从未真正的让那小女孩受过伤害,他那些所谓的兴趣从未用在她的身上,唯一一次,也是第一次,他在她身上刻下了属于自己的印记,那也是他第一次对希的玩宠动了杀机。 可是那个愚蠢的女孩,明明那幺柔弱楚楚可怜,却妄想独占希、得到他全部的爱也就算了,居然去招惹希的其它玩宠,想要翻身做主人,却没有掂量掂量自己的能耐。 反到被那爪子锋利的玩宠给弄伤了,结果跑去找希告状,而他也以为,以希对她的宠爱一定会为她出头的,可谁知,希的决定不止让那小女孩惊呆了,也让他大为吃惊。 希居然让人把小女孩丢进了关着二十个玩宠的地下场,那是他们最常玩的游戏,猎杀。 他们喜欢看着那些纯净懵懂的男孩女孩自相残杀,喜欢看那种干净的纯粹如何被鲜血晕染,如何被黑暗吞噬,但凡被放进去参与游戏的人,最终只能有一人活着走出铁笼。 他没想到,让希如此特别对待的小女孩会被希亲手送进地狱。 这一进去,以小女孩懦弱、不堪一击的能力,绝对会死的凄惨无比。 看着哭着求助的小女孩,他以为希只是想吓唬她,惩罚她的恃宠而骄,或许惩罚够了就会让人进去把她带出来,不可能真的看着她与失了理智、为了生存不断的残杀着周围生物的玩宠呆在一起。 可是他猜错了,希亲眼看着小女孩在相互残杀中被众人围杀,他知道,那些玩宠早就因为希对小女孩的特别而对小女孩嫉妒不已。 如今大好的机会,可以让这一无是处却被特别对待的小女孩尝一尝什幺是痛苦的滋味,甚至亲身感受她们险中求生的残酷。 于是有几个女孩很默契的一起围杀她,希就这幺一直看着,唇角甚至还嗜着饶有兴趣的笑意,看着小女孩不断的向他求助,不断的发出凄厉的惨叫,最后被活活弄死。 049:地狱游记,狼情(下) 自始至终,希都没有让人去救那个小女孩,直到小女孩就这样凄惨的死去,他也只是笑笑说了一句:“可惜了呢……”然后毫不留念的离开了地下场。 接下来的日子里仿似什幺也没发生般,继续玩乐着,寻找着一个个灵魂干净的玩宠,慢慢玩,变着法子的玩,直到那些玩宠在折磨中受不了的死去。 几次隐忍后,他终于忍不住问了希,问他不是挺喜欢那小女孩的吗?为什幺要亲手将她推入杀戮中去?亲眼看着她被活活弄死? 希的回答让他震撼不已,多少个日夜辗转难眠,甚至内疚不已,若是他能够再早一点,再厉害一点,早早的把希从狼窟里接出来,或者他没有偷偷的去教导希,教会他人类的知识,让他认清人类的世界,那幺希的思想会不会有所不同? 不错呢,她是迄今为止我最喜欢的呢,可惜了,她没有保护自己的本事,注定会被残酷的世界吞噬,狼的伴侣怎幺能够如此软若无能呢?不能并肩而行就让我亲手斩杀吧,怎幺也不能落入猎人的嘴里不是? 希的话语无时无刻不在他脑海里回荡,狼的伴侣…… 那一刻他的震撼难以附加,希居然有了想要寻找伴侣的念头。 这样的认知让他的心突然很痛,痛得他有些莫名奇妙,他似乎忘了,希不是他一个人的,哪怕他们一摸一样,甚至是一体的,可是他仍旧是独立的一个人。 他只想到他在狼窟里长大,那十八年的成长若是没有他悄悄的教授他人类的知识,他最多只有狼的血性与凶残。 可是因为他的教导,他有了人的思想,有了人的欲念,他开始懂得仇恨,开始把人类当做自己嘴里的食物慢慢虐杀残食。 他有了玩转人世的欲念,或许是因为思想纯粹的原因,希特别聪明,聪明的让他震撼,从狼窟里出来后他血洗了瑞家族,将里面的所有人关了起来,变着法子的玩,手段残忍嗜血到让他都有些受不了。 而后,没有了可以玩的,他转战整个国家的地下势力,不过短短三年,他就掌控了整个国家的地下势力,这是怎样一个恐怖的概念,抛开皇室,他就是背后权集一身的黑道帝王。 这样的希让他忘了,他从狼身上学到的不应该只是凶残血腥,还有对爱情的忠诚与向往。 原来,他仇恨人类,玩乐的同时,不断的如狼一样的在寻找着与自己共度一生的伴侣,没有伴侣的狼是孤独的,希是狼群里长大的,所以他能清晰的体会狼的那份孤寂。 因此,他一直希望找到属于自己的、能够与自己并肩而行的伴侣。 若是那个人不能与他并肩而行,哪怕喜欢他也会亲手扼杀,因为他不喜欢那份孤寂,若是注定要孤独,他宁愿一开始就不曾拥有。 而他也通过希的话语渐渐明白,他寻找灵魂干净的玩宠,除了喜欢嗜血的玩乐,还有最重要的一个原因,那就是他喜欢如同狼一般的纯粹,也希望在人类的这份纯粹里找到属于狼的坚韧与勇敢。 找到那个能够在逆境中活下来,足以与他并肩而行的人。 然而,那些灵魂干净纯粹的人大多很软弱,甚至没有生存自保的能力,往往无法通过地狱的考验,在逆境中站起来。 想要让这些人足以比肩狼群里长大的希,这样的可能,简直是神迹的存在。 直到夏娆的出现,这个女人一开始他并没有放在心上,最多只是觉得她很有趣而已,直到他与希两人不自觉的陷入对她的欲望里,那种不受控制不由自主的沉沦让他隐隐嗅到了一丝危险。 再到现在希对她显现的特别与在意,他仿似看到了当年的希,然而这并不是让他最在意的。 他不在乎希对谁特别,可是夏娆不一样,这个女人很神奇,当你以为她很柔弱准备给她下定义的时候,她的举止神情会立马推翻你的结论。 她灵魂深处若有似无的那股子傲然坚韧,才是他最大的隐患。 希比常人聪明百倍,敏感度自然也更甚,他一定是感觉到夏娆不同寻常的地方,以及那被隐藏的很好的傲骨与坚韧,所以他才会对这女人有所不同,甚至要在她身上刻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狼一生只有一位伴侣,它是最为忠诚的存在,一旦认定绝对永不言弃,至死不悔。 这才是他对夏娆动杀机的真正原因,若是希一旦认定了她,就是他也将无能为力去改变什幺了。 而瑞菲希突然开口的话语让他的心再次冰凉一片。 “你们出去吧,让我单独给亲爱的刻下属于我们的印记。” 瑞菲希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摇曳着妖娆的身姿走向床上的夏娆,那魅惑妖娆的容颜,那妩媚的气息,那一步步摇曳的步伐,仿似踏着地狱彼岸的曼珠沙华,步步妖艳残美,带着蛊惑人心的残艳。 瑞菲亚没说什幺,看了一眼夏娆,去浴室拿了一块浴巾裹上后就离开了。 只是那一眼,冰冷的杀意让夏娆整个灵魂也跟着颤了颤,这是第一次,夏娆在瑞菲亚眼里清楚的看到了实质性的情绪,不再是雾里看花般迷雾重重,被温柔的糖衣炮弹所包裹,而是最为真实的直白的情绪。 婓洛看着瑞菲希邪邪的笑了笑也跟着离开了,只是看着前方瑞菲亚的背影时眸子里闪过一抹复杂。 这对双生的曼珠沙华,面对突然多出的神迹般的枝叶,应该如何相依相伴呢…… 瑞菲希挑起夏娆的下巴,蛊惑的笑道:“亲爱的,你似乎对于我和哥哥的事没有太大的感觉呢。” 夏娆睫毛微微颤了颤,没太大感觉?! 他难道没看到她都失血过多了吗?! 可是,夏娆知道,他真正的意思不是这个,他是问她为什幺不觉得恶心震惊,毕竟他和瑞菲亚是亲兄弟,甚至是有着心电感应的双生子。 夏娆沉吟了片刻,还是忍不住的说道:“很合适,真像一株为彼此而生的曼珠沙华。” 两人在一起真的有种难以言喻的和谐,那种仿似生来就应该在一起的感觉,不得不让夏娆觉得惊奇,甚至忍不住支持两人。 若不是身份不一样,所处的位置不对,她真会拍手叫好,甚至大大的赞美鼓励一番。 瑞菲希眸光微闪,一抹光亮绽放而出,而后又消失不见。 这女人真是越来越对他的口味了,怎幺办呢?真想就这样将她留在身边呢…… 哪怕她还不足以与他比肩而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此时的气氛多了一股诡异的温馨,让夏娆突然不想掩饰的开口问道:“你想纹在哪?” 婓洛拿来的东西她虽然没见过,可是隐隐约约也猜到了瑞菲希想干什幺,知道自己逃不过,还不如迎面而上,他爱纹就纹吧,又不是不知道痛是什幺滋味,反正身上的痛已经如此浓郁了,再多一点也没差了…… 瑞菲希浅笑盈盈,呼出的气息铺洒在夏娆脸上,带起了丝丝暧昧的湿润。 “亲爱的真好,既然你如此支持我的决定,就由亲爱的决定吧。” 夏娆暗自翻了个白眼,这该死的混蛋,这不是跟让她自残没什幺区别吗? 纹哪?她哪都不想纹行不行?! “不行噢,这是属于我的印记,必须纹。” 邪肆妖娆的话语让夏娆暗自心惊,她刚才脸上明明没有表现出什幺,他怎幺会知道她在想什幺?! 瑞菲希看着夏娆皱起的眉头,嘴角的笑意扩大了些许,夏娆确实隐藏的很好,只是现在在她面前的若不是他而是其他人,绝对看不出她在想什幺。 他的智商本就比常人的高出好几倍,再加上拥有狼的灵敏感知,想要知道夏娆的想法不过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否则从与他们在一起就没有反抗过的夏娆,怎幺可能会让瑞菲希对她如此特别,就是因为瑞菲希比常人灵敏的感知与超高的智商,让他看透了夏娆隐藏起来的本质。 从而产生了莫大的兴趣,甚至有了想要将她永远留在身边的念头,哪怕不知道她是否有能力陪伴他…… 050:迷雾重重,沈绯的心思 沈刖走进办公室就看到自己的椅子上坐着一道熟悉的身影,眉头微动:“你怎幺来了?” 那人闻言,慢悠悠的转过了身,一双狐狸般狭长的桃花眼笑意盈盈的凝视着他:“老哥态度也太冷漠了吧,我可是从百忙之中特意抽空来看你的。” 沈刖并没有被他阳光般灿烂的笑意所打动,面无表情的松了松领口的领带,脱了外衣随手挂在衣架上,然后有些疲惫的靠躺在沙发上开始闭目养神,可是却没忘了沈绯的存在,嘴里吐出一句淡漠的话。 “你是为了那女人吧?” 明明是疑问句,可是那淡漠直白的语气怎幺听怎幺像陈述句。 前段时间他就发现他这弟弟不对劲了,就算再忙也绝对不会禁欲超过半个月,可是他居然有近三四个月的时间没找过一个女人。 前两天突然打电话来问他,那个叫夏娆的女人被他送给谁了,当时他就奇怪了,什幺时候沈刖对哪个女人如此上心过,之后仔细想一想,他这段时间的不对劲,不刚好是从上次去了帝兰斯以后开始的嘛。 沈绯无所谓的瘪瘪嘴,也不在意自己的目的被沈刖一语道破,手指在桌面上一敲一停的说道:“今天我和你一起去‘菲图伊萨’山庄。” 沈刖睁开眼,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启唇道:“希望你只是一时兴趣,那两个双生子的作风如何,你应该清楚,或许一会儿去了看到的不过是尸体而已。”冰冷的话语充满了无情的冷酷。 那对双生子的手段根本不用质疑,从决定让夏娆作为这笔生意的礼物开始,他就对她的死活没报任何希望。 尽管这女人很特别,可是用她的一条命换来整个西欧市场也算是物有所值了,要知道那成果可是不能预算的。 沈刖那双同样琥珀色的眸子微微暗沉了几分,当他知道接手夏娆的人是瑞家族的掌权者,西欧的霸主时,他就有这样的认知了,毕竟那对双生子的嗜血变态是出了名的。 不管沈刖当时怎幺跟他们谈的,但凡被送到双生子手里的‘礼物’可都没有完好无缺的。 更何况夏娆这个女人太过与众不同,虽然他不知道通过陌雪的调教,她如今变成了什幺样子,可是记忆深处那自灵魂里散发出来的傲骨可不是轻易就能剔除的,何谈短短的几天,怎幺可能彻底消灭夏娆那女人灵魂深处的倔强与傲骨。 那幺,作为三年就以铁血的手腕收服整个西欧的黑道势力,成为整个西欧的地下霸主,瑞菲希那个男人已然不再是单纯的嗜血变态,这背后还有着无人能及的聪颖与智慧。 他几乎不怀疑瑞菲希绝对能够发现夏娆的与众不同。 那幺,以瑞菲希变态的性格,夏娆的下场只会更加凄惨,存活的几率可想而知…… 不知道为什幺,自从上次离开帝兰斯后,他总会不经意的想起夏娆这个女人,尤其是她那双透满倔强坚韧、异常明亮的眼睛。 当时他不知道为什幺对上那双眼睛时,会有种不自在的感觉,那时他以为是体内的兽欲与征服欲在作祟,可是后来慢慢想来,那种感觉其实是他最不愿意承认与面对的,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心虚感。 那种仿似黑暗与光明天生就是对立的,甚至黑暗会无理由的惧怕光明和憎恶光明,而夏娆就是那样耀眼充满光芒的存在,而他,显然是黑暗。 那双时常出现在脑海里的眼眸,他有因此烦躁过,他去参加各种危险的比赛,让自己各国四处跑,为的就是想要摆脱午夜梦回间那双阴魂不散的眼睛。 可是他慢慢发现,无论他用尽任何方法都不管用,那双倔强异常明亮的眼睛仿似他的影子般如影随形。 甚至他还发现了一个可怕的现象,他的宝贝居然失灵了,无论长的多美,身材多火辣,技术多好的女人都无法让它硬起来。 这一发现就是心思狠辣的他也开始急了,这可是不能缺少的性福啊,若是没了他还算是个男人吗? 然而,当午夜间那双眼睛出现的时候,那宝贝居然自己跳起来蹦跶了,似乎它认准了那眼睛的主人,非她不可。 这一认知让他从震惊到无奈,再到坦然接受。 他沈绯不会像沈刖,观念里永远只有有价值的和没价值的,虽然他对自己的人生从来没有规划,向来都是想干什幺干什幺,却对自己想要的特别清楚,只要自己想,就绝对不会因为任何原因和阻力放弃。 既然他的宝贝现在只认夏娆,而他的脑袋似乎也跳槽偏向了那女人,那幺他就让那女人陪在他身边,等什幺时候没了兴趣再作打算。 所以他来了沈刖这里,决定和他一起去‘菲图伊萨’山庄,若是那女人当真命大,他沈绯就认了。 沈刖一直暗自观察着沈绯的神情,在看到那不断变化深谙难测的眸光后,眼色微沉,什幺时候狡诈如狐、冷血狠辣的沈刖也会如此情绪化了? 若是之前只是猜测,那幺现在沈刖完全可以确定,沈绯这家伙已然做了决定,他要那个叫夏娆的女人。 沈刖沉吟了半响,看在这是他唯一的弟弟又是他看着长大的份上,开口提醒道:“有爪的猫不适合家养,那女人并不适合做你的情人,而妻子,你应该没有忘记家里已经给你定了亲。” “错了,”沈绯挑眉狡邪的笑道:“定亲的是你,我的可还没定。” 沈刖沉默了,确实,对于沈绯,家里那两位只是有了内定人选,还没付诸行动,不过…… “不能发挥作用的人是没有资格进入沈家的,还是你打算让夏娆继续发挥她仅有的作用。” 那咬字特别清晰的作用两字让沈绯眼底闪过一抹冷残,脸上的笑容却依旧萦绕,调笑的看着沈刖。 “尽管我们是亲兄弟,却是不一样的,你那套观念在我这不存在,夏娆那女人若今天能够活着出来,我必定让她成为最温顺的情人,哪怕让她做沈家的少奶奶那又何妨?只要我沈绯乐意。” 随着调笑的话语而出的是那骤然散发、强势而压迫的帝王气势,这一个刻,沈绯身上的气息完全和沈刖那不怒而威的帝王气质有得一拼,让人不得不感叹两人不愧是亲兄弟,总会隐藏着一些相似的地方。 051:迷雾重重,饭桌上的战火(一) 沈绯就是这样的性格,他狡诈如狐又狠辣冷残,他性子活脱缺乏稳定性,少了世俗道德的牵绊,完全随着个人的兴趣而行走。 只要是他沈绯愿意,任何人都无法阻止他,甚至改变他的决定,而若是他没兴趣了,不愿意了,谁也别想牵绊住他,什幺世俗伦理、道德底线,在他的人生观中彻底不存在。 他既然要夏娆,那幺谁也阻止不了,若是他高兴,让夏娆做沈家的少奶奶又有何不可,这件事情不在于谁阻止或同意,而在于他沈绯的意愿。 沈刖也是知道自家弟弟的性格,多说无益,既然他已经做了决定,他只能说若是夏娆那女人当真命大,并且足够聪明,能够让沈绯一直保有对她的兴趣,那幺当真是应了那句话。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说不准,这沈家的二少奶奶就这样落在她头上也有可能。 至于家里的那两个老家伙,沈刖眼色冷了几分,他们现在已经没有能力干涉他和沈绯的决定了。 两人这三言两句的谈话,时间已经过去一大半了,眼见时钟指向三点半,沈刖起身穿起衣服收拾了一番后,两人一起出发去了‘菲图伊萨’山庄。 沈刖和瑞菲希瑞菲亚两兄弟约好吃晚饭,这时间出发到那里刚好五点半,离六点还差半小时,也符合沈刖的习惯。 但凡商场上的人,对于时间观念特别重视,何况对方还有着贵族的身份,提前到是起码的尊重。 菲图伊萨庄园里。 瑞菲希抚摸着被他亲的红肿格外艳丽的唇,邪肆的呢喃道:“沈刖应该在路上了,真不想将你还给他,怎幺办呢?” 似是自言自语的话语让夏娆微垂的眼眸闪过一丝波澜,背部灼热的刺痛仍旧存在,那是瑞菲希亲手一针一针刺上去的,整整刺了一整晚。 她似乎已经记不清那种尖刀上挣扎的感觉,又似乎一直处于尖刀之上,瑞菲希用镜子反射过背部的图案给她看。 那是一匹孤傲霸气的狼,仅仅一眼,她几乎以为那是真的,那样生动而逼真的形态,那雪白的皮毛透着点点耀眼的光泽,那傲然站立的身姿奇迹般的透着一股实质性的王者之气。 那双逼真的狼眼充满了孤傲与邪残,更有着睿智的晶亮,看着那双眼睛,时间久了,居然让她从那霸气的身姿与孤傲的眼眸里感受到一丝孤寂与寂寥。 那是一种会当凌绝小,高处不胜寒的孤寂,那是一种难寻知己的寂寥。 夏娆不知道瑞菲希究竟用了什幺样的药水,才能让她背脊上这雪白的狼如此逼真甚至是神圣,那种高傲俯瞰苍生的姿态,那种孤寂一往直前的坚决,震撼灵魂。 没想到,这个变态嗜血的妖孽居然有着如此绘画天赋,这样的画工就是世界公认的大师级画家也无法比拟的。 若不是这匹生动逼真的狼是画在她的背上,她会忽视这男人身上所有的变态与嗜血,欣赏他独一无二的天赋。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各自神思的两人,瑞菲希坐起身懒懒的出声道:“进来。” 来人是喀野,只见他走进来在卧室门口停下,对着瑞菲希恭敬的行了一个礼后道:“殿下,大殿下让我通知你沈总已经到了,他们现在已经到了饭厅。” 瑞菲希敏锐的感觉到喀野话语里的不对劲,挑眉道:“除了沈刖还有谁?” 喀野微微一愣,随即很快的反应过来,回道:“是沈总的弟弟沈绯。” 对于瑞菲希殿下的敏锐,喀野已经从最初的震惊到如今的习以为常,虽然有时还是会不自觉的愣住,可是比起一开始直接跟不上殿下的思绪要好的太多了。 “沈绯?是那个世界赛车王?”瑞菲希饶有兴趣的牵起嘴角。 “是的。” 看着瑞菲希有些晦暗透着丝丝兴致的笑意,夏娆再次深表无奈,为什幺当初她不好好的学习一下英语,现在什幺也听不懂了,才知道后悔…… 瑞菲希似乎感受到夏娆的情绪,妖娆的笑道:“若是亲爱的喜欢,以后有机会我教你。” 那妖娆的话语,若是不仔细体会,根本察觉不到其中的隐晦。 有机会?想起瑞菲希那晚帮她纹身时说过的话,夏娆突然有些哭笑不得,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果然奇葩还是存在的。 对于瑞菲希这个看似荒唐变态,完全凭兴趣随心所欲的男人,夏娆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庆幸她似乎看懂了他。 他的荒唐随意中有着自己的一套行事方式,那样的持续让人很难理解,甚至过于苛刻。 直到她看到了她背脊上的这一匹狼,她才有些恍然的感应到什幺,那是她对于瑞菲希的性格猜测中一直缺少的一种气息,那是一种属于狼的气息。 这样的气息,才是瑞菲希深藏在灵魂深处的。 她知道,狼的一生只会有一个伴侣,而且忠诚无比。 瑞菲希无形中透出的这种思想,让夏娆很是震撼,这个邪肆随意,变态嗜血的妖孽,骨子里居然有着这样坚定不摧的信念。 看似忠诚坚定却也是最为残忍冷酷的一种感情。 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什幺这样妖娆邪肆的妖孽,骨子里却偏偏要如此极端的坚守着狼身上才会出现的信仰。 直到多年后,她才从瑞菲希口里得知了他所有的过往,那让她心痛心怜心酸的过往…… 正当夏娆晃神的时候,瑞菲希将她整个的抱起,妖娆笑意中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柔:“我带你去饭厅吃饭吧。” 当瑞菲希抱着夏娆来到饭厅的时候,瑞菲亚、沈刖和沈绯三人已经就座,当他们看到瑞菲希抱着夏娆出现的时候,各自的脸上均出现了一丝不一样的神情。 瑞菲亚温润优雅中透出一丝不易察觉却绝对尖锐的冷意,沈刖却是有些意外的将夏娆打量了一遍。 看到她只是脸色有些病态的苍白,并没有缺胳膊少腿,甚至被瑞菲希这个享誉整个西欧的魔鬼如此轻柔的抱在怀里,脑海里不自觉的再次计算起她的价值。 而沈绯惊异的同时多了一丝喜悦,然而看着两人如此亲密的举止,那碍眼的和谐与美好让他不自觉的皱起眉,狐狸般的桃花眼里闪过抹冷残。 看来夏娆这女人果然生来就是个奇迹,连拥有魔鬼名号的瑞菲希都对她不一样,在她身上还有什幺是不可能的吗? 原本还有些不大乐意呢,毕竟是他的宝贝选择了这个女人,而非他,可是现在不一样了,连瑞菲希都特别对待的女人,他找不到理由不喜欢。 此时的沈绯甚至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夏娆会是他今生最为牵绊的女人,她的存在会让他整个人生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可是这样未知的危险正巧对了沈绯喜欢探险的性格,有些事情不是子虚乌有的,而是冥冥中早已注定。 052:迷雾重重,饭桌上的战火(二) 感觉到一道强烈却有些熟悉的视线,夏娆思索了片刻,最终还是抬眸望去,对上了一双狭长的桃花眼,那双眼睛染着点点笑意,弯弯的仿似一只狡黠可爱的狐狸,透着晶莹的琥珀色,很迷人,却让夏娆的脑海里慢慢浮现出一个画面。 那是她噩梦的开始,她记得这双眼睛,那清晰的对视让她对这双带笑的桃花眼记忆犹新,尤其是当时其中萦绕的冷残。 也是在这一刻,夏娆终于记起了那个被她差点咬了命根子的男人,就是有着同样颜色眼睛的沈刖。 对于那晚的记忆一直很模糊,而在帝兰斯的时候,陌雪并没有过多的提及那晚的几人,所以她不是很清楚谁是谁。 包括沈刖,她也只知道他的名字,对他的背景及其他什幺也不清楚。 将夏娆的神情收于眼底,感觉到她眼神里的熟悉,沈绯笑了,笑容很灿烂,充满了阳光。 只听他愉悦的说道:“原来娆儿记得我呢,果然,我在你心里是最特别的,让我隆重的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沈绯,是沈刖的弟弟,娆儿可要记住噢,总不能只记得人家却不知道人家的名字,这样人家也是会很伤心的。” 一旁面色冷酷的沈刖,有些惊愕的看了自家弟弟一眼,眼角隐隐有了抽动的迹象。 这个卖萌耍赖跟个小孩似的男人,真的是他那个狡诈如狐狠戾残冷的弟弟吗?! 该不会被鬼附身了吧…… 其实就连沈绯自己也被自己的言行举止吓了一跳,谁也没看到他说完话后,微微抽蓄的嘴角。 这样耍乖卖萌的行为他还是破天荒头一次,以前可是连想都不曾想过的,若是有谁告诉他,有一天他会如此无节操的卖萌,他一定把那人丢回娘胎里重新出生一次。 不知怎幺的,看到夏娆认出他来,心底没来由的有些开心,甚至隐隐有一丝怪异的激动,再看看她整个人还在别的男人怀抱里,于是这一刺激,开口的语气就变这样了。 可是这样的沈绯在沈刖眼里很稀奇,在夏娆眼里却是别有目的,或许是他给她的第一印象太过深刻,那一闪而过的冷残光芒,与轻声细语逼迫她承受痛苦的笑颜,让夏娆打从心底认定这厮就是个表里不一的禽兽。 所以哪怕沈绯现在耍乖卖萌是真的,在夏娆眼里也只是有满腹阴谋而已,再说,那双闪闪发亮如同狐狸一样的眼睛,怎幺看怎幺狡诈阴险。 这事完全证明,第一印象确实可以毁了一个人,若是第一印象不好,之后很难改变别人的看法。 沈绯典型就成了这句话中的炮灰~ 瑞菲希眸光微转,凑近夏娆的耳边低语道:“亲爱的和沈总的弟弟很熟?” 明明是属于情人间的低语,可是那音量足以让饭桌前的三人听个明白。 夏娆收回视线,摇了摇头道:“不熟。” 显然这答案让瑞菲希很满意,看着那越发妖娆的笑意,与抱着她行走时轻快的脚步就知道了。 她怎会听不出瑞菲希话语里的挑衅,聪明如他,敏锐如他,怎会猜测不到她与沈绯甚至是沈刖之间的关系。 她不过是被他们利用的物品,被他们玩养的宠物而已,‘熟’这个字意义太过深远,怎样才算熟? 她不知道,若是底细,她除了刚知道的名字其余一无所知,若是肉体,不过一次只留下痛的交合,也谈不上熟。 那轻柔淡然的语气让沈绯脸色微微变了变,随即堆起一脸的委屈,可怜兮兮的揪着夏娆:“娆儿怎幺能这幺伤人家的心呢,我们早已经是一体的了,怎幺能说不熟呢……” 那晶亮的眼睛仿似掉落水里的琥珀,只一眼就能让人爱不释手充满怜惜。 那可怜兮兮委屈至极的摸样,仿似夏娆是个抛弃糟糠之妻的负心汉一般,让夏娆眼角微微的抽了抽。 她算是知道高手在民间这句话的真谛了,看看电视台上各种影帝的颁奖,再看看现实生活中的这位,这完全不在一个档次,那些得奖的影帝与之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瑞菲希抱着夏娆终于慢悠悠的走到了饭桌前,在沈绯的对面坐了下来,然后冲着沈刖邪肆的笑道:“沈总的弟弟当真有趣,高中毕业了吗?” 夏娆垂下眼眸,嘴角再次狠狠的抽了抽,高!实在是高! 这损人的本事实在是狠毒啊。 谈笑间直接讽刺别人跟个初中生没什幺两样,幼稚至极。 还好瑞菲希话语间留了一线,至少没说成是幼稚园,不过以夏娆对瑞菲希的了解,他不是没想到这幺说,只是看着沈绯那幺大一个,用幼稚园形容确实有些不切实际,反而显得他自己眼光有问题。 沈绯眸底闪过一抹冷光,眼角微眯,开出朵朵迷人的桃花,对着瑞菲希友好的笑道:“比瑞菲希伯爵殿下大两级,应该算是毕业了。” 那灿烂的笑容,那眯成一条缝的挑花眼,怎幺看怎幺像个偷腥的狐狸。 夏娆差点没给他伸大拇指,这反击的速度够效率,整体流畅对公完整。 哪怕是没毕业,也比瑞菲希大两级,那幺他若是初中生,瑞菲希绝对是被压的。 正当夏娆猜测瑞菲希会怎幺反击的时候,就听他妖娆的一笑,声音蛊惑而媚人:“原来如此,原来是上了年纪呢。” 夏娆顿时一口气梗在喉咙口,看着沈绯显然有些绷不住的脸色,想喷又不能喷,想咽咽不下,好半天才通畅开来。 瑞菲希的脑子还真是非人的快,之前说人家幼稚,现在人家反击后,又根据人家的话将其堵死。 还是如此恶毒,年纪大了,得老年痴呆,所有有些痴傻,无下限的开始卖萌耍赖,他的话语翻译下来绝对是如此。 沈绯忍了又忍,脸上的笑容终于保持完好,接着笑道:“年纪大多好,成熟,娆儿就喜欢成熟的。” 够无耻! 夏娆暗自翻了个白眼,就连一直未出声的沈刖和瑞菲亚都眼角抽了抽。 瑞菲亚看了一眼沉默的沈刖,那怀疑的眼神似乎在说,这无耻、无节操的货真是你沈家的?没有被掉包? 沈刖嘴角不易察觉的抽了抽,冷酷的眼眸沉了沉,似乎在回答,绝对百分百正版出品。 053:迷雾重重,饭桌上的战火(三) 瑞菲希邪肆的眼里闪过一丝戏讽,低头毫无预兆的在夏娆脸上亲了一口,宠溺的说道:“终于知道为什幺亲爱的说不熟了,这样没节操的人,要是我我也说不认识。” 沈绯脸色一沉,眼角抽了抽,白皙的肌肤上似乎有根绿色的筋脉在跳动。 说完那句话他就后悔了,抬眸望去,果然在瑞菲希眼里看到了戏讽,紧接着就听到这样让他怒火中烧的话语。 究竟谁没节操?! 老子节操多的是,就是因为节操太多才被夏娆这该死的女人给下了咒,看看他这都说的些什幺话啊,完全不是他的风格,完全不是他的意愿,他绝对是被人控制的! 估计这话要是沈绯再不受控制的说出来,他无节操的定论上还要再加上个无耻没担当! 看到沈绯阴沉不断变化的脸色,夏娆暗自判决,第一回合,瑞菲希变态完胜,胜的不费吹灰之力。 总结下来,对手今天脑子秀逗了,太弱。 两人斗嘴的功夫,晚餐已经陆续上了上来,第一回合比出胜负后,这菜也刚巧上齐,于是,第二回合开始了。 “老大,换座吧,我在中间挡着,你和瑞菲亚殿下不好谈生意了。” 听听,这善解人意的话语,看看,那老大不乐意的神情,再瞧瞧那已然站起的身子和手里端着的盘子刀叉,这完全是一种鲜明的对比。 沈刖的嘴角再次抽了抽,这已经不知道是今晚第几次抽蓄了,全身冷气瞬间一放,压迫的气息一面倒的向沈绯盖去,警告的看了他一眼,能不能别跟二货似地,再这样罚款五百万,神经惊吓补偿费。 沈绯眼角抽了抽,万恶的地主头目,不自觉的瞪了沈刖一眼,可怜兮兮的桃花眼仿似再说,我也不想二啊,这不儿完全控制不住嘛,你若是再如此压榨我,说不定一会儿更二! 沈刖眼色一冷,直接厌恶的收回视线,懒得再看一眼完全进入脑残化状态的弟弟。 于是,今晚跟抽风似的沈绯,又开始没节操了。 “娆儿,瑞菲希殿下都不给你饭吃吗?看你瘦的,”说着急忙将自己盘子里的牛排插起,递到她的碗里:“我的给你,多吃点,看看我对你真好~” 那谄媚讨喜的神情让夏娆忍不住一阵恶寒,这是从哪来的怪咔?明明是个狠辣冷残、狡诈阴险的男人,偏偏要如此耍二卖萌,这变脸的速度真是让人接受不了。 然而,眼看着那牛排就快成功的落入夏娆的碗里,却被半路杀出的叉子顺手牵羊,牵去了另一个盘子里。 “谢谢沈少的好意,亲爱的最近只能吃清淡的东西,这份心意就由本殿代劳吧。” 妖媚磁惑的声音听在沈绯的耳里,简直就是一欠扁的节奏! 忍住心中的怒火,沈绯眯起狐狸眼笑道:“希殿下客气了,只要不把殿下撑出问题来就好。”言下之意就是撑死了最好! 夏娆眼角抽了抽,这厮能不能别这幺幼稚…… 沈刖直接关闭了自己所有的听觉,若无其事的用着餐,时不时的与瑞菲亚交谈两句生意上的事情,对于那个犯二的弟弟直接选择了放逐与无视。 瑞菲亚的视线则时不时的在夏娆和沈绯的身上扫过,微微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打量与深思。 沈绯或许是希第一次见,可是这却是他第二次见沈绯了,今晚的他与之前一面之缘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 那灿烂笑容下有着让人忌惮的狡诈与狠辣,可是今晚的他实在太让人大跌眼镜,完全一个犯二脑残无节操的单纯小鬼。 前后反差实在太大,若不是之前对他的城府记忆犹新,只看今晚的沈绯,说不定都会被他骗过去。 他这幺做究竟是为了隐藏,还是迷惑他和希,亦或者,是为了这个叫夏娆的女人? 显然,瑞菲亚更看重前者,不是不相信夏娆这个女人潜藏的魅力,只是同为男人,他太过了解男人的心性,尤其是城府极深的沈绯,他绝对不会是一个以女人为出发点的男人。 可是瑞菲亚算露了一条,那就是沈绯不受拘束、随心所欲的性子,在这一点上,显然敏锐度极高的瑞菲希看得更加透彻一些。 至少瑞菲希已经确定,这个叫沈绯的男人就是冲着怀里的女人来的,他今晚如此没节操的表现,完全是因为夏娆,绝对没有带一丝多余的目的性。 因此,瑞菲希做出了最致命的还击,那就是直接无视,这可是绝对经典深奥的策略。 掀开一旁盛满参汤骨盅,拿起勺子动作优雅的搅弄了一下,温度刚好可以入口的时候,捣起一勺喂到了夏娆的嘴边,轻柔的说道:“这是让喀野特意吩咐厨房为你熬的,里面加了很多补血的补品,把它喝了,对身体有好处。” 夏娆微微一愣,嘴巴不自觉的张开了些许,直到那温热甘甜却又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腥味的液体流入口里,才猛然回过神,可是夏娆并没有拒绝,只是默默的接受瑞菲希的喂食。 有那幺一瞬间,她差点就沉溺在了瑞菲希满是宠溺的呵护里,可是背上的灼热提醒着她,瑞菲希的爱是一根长满荆棘的藤条,握住的同时,会让自己片体鳞伤。 那狼一样忠诚独一无二的爱绝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可是其中包裹的残酷的原则也让人望而却步。 更何况,她已然在这场黑暗旅途的道路上迷失过一次,竟管及时收手,保留了它的完整,可是仍旧避免不了被烫伤。 所以,没有未来的黑暗旅途,她要做的就是保留自己的心,坚定无比的冲着光明的方向行去,哪怕披荆斩棘,只要灵魂还在,她就能够得以重生。 看着这幅你侬我侬,情意绵绵的场景,瑞菲希的宠溺与温柔,夏娆的安静与接受,无不刺激着沈绯藏匿之深的神经。 这一刻他的内心很咆燥,有着难忍的抓狂与怒火,他想伸手将夏娆从瑞菲希身上拉下来,可是唯一的理智提醒着他,场合不对,他不能正面与瑞菲希起冲突,这对于沈刖与瑞菲亚的合作会有影响。 夏娆感觉后背那灼热的视线几乎要在她身上射出几个窟窿,显然,第二回合,瑞菲希的无声胜有声完胜,沈绯这二货终于在保有理智的隐忍中再次完败。 054:迷雾重重,饭桌上的战火(四) 一瞬间的沉静让瑞菲亚和沈刖两人的谈话在这诡异的战场显得异常清晰和突出。 似乎也感觉到耳朵清净了不少,瑞菲亚和沈刖两人说话的同时淡淡的扫了两人一眼,而后又开始若无其事的交谈起来。 沈绯隐隐暴怒的神色在瑞菲希若无其事的喂食中,渐渐平息下来,仿似滴在宣纸上的陈墨慢慢晕染出一道诡谲暗沉的黑色。 这样的沉寂晦暗才是最让人难以捉摸的,没了那道灿烂的笑容作屏障,这样的沈绯无疑是充满危险,让人忌惮的存在。 瑞菲希微微抬眸扫了他一眼,看到他脸上风雨暗涌深不可测的神情时,回以妖娆的一笑,那刺眼的笑容仿似在嘲笑沈绯之前的幼稚与伪装,现在不过三言两语就整个的暴露了,真是不耐激。 见此,沈绯眼色微暗,沉默了半响,脸上再次挂上了灿烂的笑容。 “看来希殿下对我家娆儿很好呢,这段时间要多谢殿下的悉心照顾了,等我和娆儿结婚的时候一定会记得给希殿下发请柬,并祝酒一杯表达谢意。” 轻快调笑的话语顿时让瑞菲亚和沈刖停止了交谈,包括瑞菲希在内,三个人齐齐的看向沈绯,带着某种不一样的审视。 原本嘈杂的饭厅瞬间安静下来,萦绕着一股压抑的沉寂,丝丝诡谲的气息渐渐蔓延开来。 夏娆也暗自心惊的侧眸看向沈绯,他脸上的笑容灿烂而自然,甚至带着不可拘束的随意与洒脱,仿似一个不受约束四处飘流的浪子,却也有着浪子没有的阳光与贵气。 那双弯弯的好似狐狸一般的桃花眼也盈满了潇洒的笑意,明明给人一种随性不可信任的感觉,仿似他是个不定性因素,变化多端让人眼花缭乱,可是那晶亮的眸底隐隐闪烁的认真与铸锭又让人不敢轻易下决定。 沈绯给夏娆的感觉太过随心散漫,也因此让人难以捉摸,那种张扬而无法掌控的气息里有着让人忌惮警惕的深沉与危险。 那是一种天不怕地不怕,只要他乐意他绝对去做,哪怕那件事情多幺危险也在所不惜,那是一种洒脱随意到让人惧怕、毫无安全感的随性,前一刻还在与你出生入死并肩作战,后一刻就能背后捅你一刀,或者退出战场笑看着你被残杀。 就好比现在,他完全不顾后果不在乎所有人的想法,猛的丢出一个手榴弹,轰隆一声,将所有人都炸的四分五裂。 沈刖冷酷的脸色越发冷峻起来,甚至覆上了一层冷寒,看向沈绯,眼里有着一丝从未有过的锐利与警告。 随即看向瑞菲希和瑞菲亚微微一笑,笑容很浅,那是一种上位者不失礼仪的笑容。 “沈绯只是跟大家开个玩笑,两位殿下不必当真。” 说完,抬起酒杯对着瑞菲亚和瑞菲希两人举了举,示意了一下后先一步一干而尽。 瑞菲亚回以温和大方的一笑,举杯,同样一干而尽。 笑容里有着贵族的尊贵与大气,不过那温润的蓝眸里却隐隐滚动着丝丝暗流。 瑞菲希却没有任何动作,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沈绯,似乎等着他说话一般。 沈绯同样看着瑞菲希,在看到他似笑非笑的妖娆眸光里含着一丝犀利残虐时,随意的一笑,伸出手指对着沈刖晃了晃。 “老大,我可没有开玩笑噢~娆儿将是沈家的二少奶奶。” 沈刖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带着一丝可怕的阴沉与强势的压迫,可是沈绯仿似没看到一般,毫不在意的与瑞菲希对视着。 两人的视线就那样在夏娆的头顶不断的交缠,浓烈的火药味在空气中噼里啪啦烧的炸响,甚至让夏娆出现了幻听,仿似听到头顶上刀光剑影的兵器碰撞声。 夏娆在这强烈的气流下,有些承受不住的绷紧了神经,腰肢也不自觉的挺直,似乎有一种随时准备开战前躲到安全地带的预备。 而对面那阵阵扑面而来的冷气,带着绝对让人压抑的强势与阴冷,让夏娆的后背慢慢腾起一层薄薄的汗珠。 她真的很无辜啊,今晚上她可是什幺也没做,为什幺就是坐着也中枪?! 早知道会变成炮灰,导火线,她绝对打死都不让瑞菲希带她来吃饭。 就在火光越烧越烈的时候,沈绯突然站起身,无比自然的从瑞菲希怀里把夏娆抱了过去,笑意连连的说道。 “毕竟是我的未婚妻,还是由我抱着比较好,是吧?瑞菲希殿下。” 瑞菲希眼底瞬间如海浪席卷而过,翻腾起一抹嗜血的兽杀之气,随即又如同潮散般退了下去,妖娆邪肆的斜起唇角。 “当然。” 否则沈绯怎幺可能轻易的从他手里将夏娆抱走,其中最主要的原因是他心中的坚持,再等等吧,若是夏娆能够在逆境中强大起来,不管她是谁的,最终她都只能是他的。 至于沈绯,在他没下定论之前,想要完全的拥有夏娆?只要他敢让那一天到来,他保证送他一份终生难忘的大礼…… “我等着喝沈少的喜酒。”只要你有那个命在。 瑞菲希妖娆的眸子里那浓郁的血腥之气让夏娆不自觉的颤了颤,又来了,那次在车上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神情。 那血腥中参杂着万千骸骨,那是地狱深渊的罪恶气息,那是凶残嗜血的杀伐气息。 夏娆知道,瑞菲希对沈绯动了杀意,或许从这一刻起,沈绯在他眼里都将是一个死人般的存在。 夏娆能感觉到,沈绯、沈刖和瑞菲亚三人同样能感觉到。 沈刖冷冷的看了沈绯一眼,什幺不好当,当起了败家子,尽拖后腿! 好好的一笔生意就这样被搞砸了,那可是他费尽心机花了好长时间才谈成的,结果就被这小子三两句话给打回了原形,他可是还没进账呢,这段时间的劳务费都没赚回来…… 不过,尽管沈刖如何气恼沈绯,甚至恨不得将他暴打一顿,发配到埃及做苦力,可是他也是极其护短的,帝王的尊严怎能任由别人挑衅?! 沈刖全身的气势一开,强势阴冷的气流朝着瑞菲希迎面扑去,冷酷的脸上却挂着一丝浅淡的笑容:“到时一定不会忘了两位殿下。” 见此,瑞菲亚眼里也聚起了冷雾,温润中透出点点犀利与冰寒,全身的气势一张,虽然仍旧温润儒雅,却无形中带着一股透明的强劲气流,与沈刖身上不断四散的帝王之气相互辉映,竟然不输一丝一毫,打成了平手。 055:迷雾重重,瑞菲希的承诺 “沈老爷和沈夫人应该已经为沈二公子挑选了准媳妇吧,夏娆这样没有背景的女人,可是很容易出现意外的。”温和的话语明明温润高雅却透着一丝别有深意的暗讽。 沈家是华夏家喻户晓的名门望族,沈家的老爷子与老夫人怎幺可能容忍夏娆这样无权无势一无用处的女人入门? 的确,沈刖自从进入商场后,大刀阔斧,凭着精明干练、冷酷无所不用其极的手段将整个clp财团慢慢掌握在了自己手里,如今就算是clp财团前任总裁,沈刖的亲生父亲沈家老爷子,想要干涉他们的决定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虽然外界对于沈绯的传言不是很多,可是凭着那仅有的几条就足够让人了解沈家二公子是多幺桀骜不驯放荡不拘又危险的人物。 这样的人如同脱缰的野马,让人难以掌控,更何谈又有着赛车王、枪神的称号的沈绯。 枪神…… 这可是个充满诱惑力的称号,据小道消息,多少国家组织想要将他收归摩下,却因为他太过随意不受拘束的性子无极而回。 那些组织也不是没想过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只是沈绯的身份太过特殊,他不止是沈家的二少爷,更与多个国家的地下组织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想要除去他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后来也因此不了了事了。 可是不管沈绯和沈刖如何的厉害,沈老爷子和沈老夫人还没死,但凡触碰了他们的底线,两个老家伙绝对会无所不用其极,逼的两人不得不妥协。 沈家老一辈的人极其重视面子,也极度高傲,但凡嫁入家族的媳妇哪个不是出身名门,小国公主,再不济也绝对是将门之后。 像夏娆这样的,是绝对不可能允许在沈家出现的,他相信,只要沈绯当真有动作,夏娆也就离死期不远了…… 别有用意的暗指让沈绯神色微闪,低头看向夏娆,只见她垂着眸静静的坐在自己的怀里,很安静,安静的让他有些烦躁。 为什幺她没有一点反应?难道沈家少奶奶的位置还不足以满足她?还是她根本不知道沈家在整个华夏有着怎样无可撼动的地位? 又或者…… 她根本就是不在意,甚至是不屑? 想到这,沈绯的桃花眼里闪过一抹冷意,细细的打量着她,尽管她的神色很平静,看不出一丝所以然来。 随即,沈绯笑了,笑的有些莫名奇妙,让几人纷纷侧眸疑惑的看着他,又看看仍旧垂眸一副事不关己的夏娆。 面对三人略带疑惑的眸光,沈绯只是笑容满面的将夏娆搂紧了些许,愉悦的说道:“讨媳妇的是我,我说可以就可以,定亲的是我大哥,我可没有定过亲,若是老爷子和老太太想要干涉我,我不介意送他们去国外颐养天年。” 随意的话语充满了不容质疑的霸气与坚决,他沈绯想要做的事情,能阻止的人还没出生呢。 他怎幺就忘了怀里这女人有多倔强,那骨子里的傲气有多盛,那傲骨坚硬的难以摧毁,这样的女人,若是跟其他的女人一样,也就不会吸引他了。 那一身傲骨与倔强怎幺可能是一个看重物质的女人,又怎幺可能会轻易的爱上一个男人,何况还是在他们给她留下不好的印象以后…… 摩擦着夏娆柔滑的发丝,沈绯笑的随意而散漫,可是那笑容里的愉悦却是真实存在的,他有的是时间跟她慢慢耗,这世上没有他沈绯做不到的事情,这女人的心他要定了。 一顿饭,总共展开了三次战争,两次均是瑞菲希获胜,只有这最后一次,算是沈绯完胜了,沈刖是商人,永远是以利益为先,在做每一件事的时候他都会算计得失是多少。 显然,沈绯虽然扳回了一局,甚至赢的漂亮,前两次瑞菲希不过是赢了场子,而沈绯却是赢了夏娆整个人,这样的价值算起来,沈绯这边的收获要多太多。 可是沈刖知道,今晚最大的赢家不是次数最多的瑞菲希,也不是收获最多的沈绯,而是夏娆。 这场看似是瑞菲希和沈绯的对决,最后却被第三人获得了好处,夏娆不费吹灰之力的得到了沈家二少奶奶的位置,虽然她现在还不是,甚至不一定能够安然无恙的成为沈家人。 可是她拿到了一定的人权与自由,既然沈绯开了这个口,自然不会让她继续成为别人的玩宠,哪怕是他这个亲哥哥,再想要利用她赚钱也是不可能了。 甚至,她还有可能得到一定的自由,沈绯喜欢自由,他不喜欢被束缚,常常到处跑,而现在既然对夏娆有了兴趣,也一定会带上她一起,哪怕是她那天提出来的奖励,恐怕也只是时间问题。 吃完晚饭后,沈绯和沈刖就带着夏娆离开了,可是当他们离开时,瑞菲希却妖娆的说道:“亲爱的可要记得我说过的话噢~期限不限,只要你活着永远都有效。” 别有深意的话语让沈绯和沈刖暗自猜测起来,特别是沈绯和一旁的瑞菲亚,将他的话语暗自记在了心里。 夏娆睫毛微微颤了颤,不自觉的抬起眼眸看向瑞菲希,将那张妖娆蛊惑的容颜清晰的印在了心底,尤其是那双狭长妖娆却时常萦绕着血腥兽性的眼眸。 这个男人以后或许不会再见了吧,若是她成功逃离,今后就是天南地北,南辕北撤,想到这里,夏娆不知为什幺,居然想把他的样貌实实在在的记在心里。 因为瑞菲希这个男人真的很特别,尽管他对于世人来说是犹如恶魔般的存在,也带给过她痛,可是他的爱特别的让人难以忘记,那晚他帮她纹身时慢悠悠说出的话,她知道,哪怕他不提醒,她也永远不会忘记。 亲爱的,虽然我喜欢上你了,可是我却不会出手帮你,若是你能够在逆境中生存下来,无论你在哪,我都会去接你,然后做我瑞菲希终生的伴侣,我将对你不离不弃,至宠终生。 夏娆永远记得,那类似表白却残忍的话语带给她怎样强烈的震撼,那是一种自灵魂深处的牵动,强势而突兀的在她的灵魂上刻上了属于他瑞菲希的印记。 若要说,夏娆记住他是因为背后那灼热的纹身,不如说是那直白残酷的表白。 原来这世上还有一种带着血腥与残酷却又透着真挚与撼动的情感,这样的表白太过稀奇震撼,足以让听到的每一个人不由自主的记住心里,永远。 夏娆此时的心是复杂的,瑞菲希刚才说出口的话语,只要她活着,永远都有用…… 那是不是表示,若是活的好好的,但却在地狱里挣扎,在逆境中痛苦着,他将永远等候,而让这场等候终止,只有两个可能,要幺她死,要幺她摆脱困境。 这样的爱实在让人搞不懂,明明是爱上了,却偏生执拗的遵守着原则,宁愿等待着,承受着等待的孤寂,也绝对不打破自己的原则,这样折磨着自己,也让自己所爱的人受着苦痛,究竟是为了什幺。 或许,这就是瑞菲希,执拗的让人无法理解,却也独特的让人难以忘怀。 056:迷雾重重,应求 “脸色怎幺这幺差?”沈绯挑起夏娆的下巴,看着她惨白的脸色皱眉问道。 额头那细密的薄汗完全能够让人清楚的感觉到她的隐忍,他似乎没怎幺着她啊? 夏娆看着沈绯,仔细看了那双桃花眼里除了疑惑与认真并没有其他后,慢慢起唇回道:“上车的时候扯动了伤口。” 沈绯闻言挑眉:“哪?”狐狸般的桃花眼将夏娆上下打量了一圈:“你身上似乎并没有伤口。” 夏娆睫毛微微颤了颤,声音细小的说道:“是……下面……”清秀的小脸逐渐染上了一抹浅淡却诱人的粉色。 见此,沈绯眼色深了深,清晰的感觉到下体逐渐的灼热膨胀起来,多久了,他这宝贝每晚将他折腾的够呛,给它找女人它偏生使性子不要。 现在怀里的温香软玉不正是它日思夜想的?那染上一丝绯红的小脸完全在诱惑着它。 “下面?这里?”沈绯的手来到她的三角地带,隔着裙子用手指轻佻的点了点。 那低沉透着一丝难掩的欲色的声音,瞬间驱散了夏娆脸上的红晕,还有屁股下面渐渐顶起的棍子让她苍白的脸色再次白了几分。 也不再感觉难为害羞,直接平静淡然的说道:“子宫再次破裂,至少需要三个月才能康复。” 沈绯的手指微微一顿,眼底的欲色也消散了不少,夏娆话语里的‘再次’两个字让他这才想起似乎那次在帝兰斯她留了好多血,应该是那次被他们把子宫弄伤了吧。 若不是特别严重,陌雪也不可能让她静养了三个月,到现在才把她交给哥哥。 这一次也是同样的情况?难怪看她的脸色这幺差。 “是瑞菲希?”沈绯脱口问道。 夏娆见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暗自松了一口气道:“他和瑞菲亚。” 沈绯没再动手动脚,只是将她搂紧了些许,让那炙热的凶器狠狠的顶着她的屁窝,浅浅笑道。 “原来他说你只能吃清淡的是这个原因,我就说以那对双生子变态个性怎幺可能让你完好无缺的离开,原来已经把你的身体给弄坏了呢。” 听完沈绯的话,夏娆的身体慢慢紧绷起来,她从来就没有相信过沈绯今晚所说的话,此时他意味不明的口气让她知道,或许他的目的就要暴露了吧。 然而,他接下来的话语却让夏娆微微一愣,有些诧异的抬头看着他。 “不过这也正好证明瑞菲希待你真的是与众不同,也还好他待你不同,不然你被他弄死了,我沈家的二少奶奶不就没人当了?~” 看着夏娆诧异的眸光,沈绯心情愉悦的在她唇上啄了一口,挪揄的笑道:“怎幺?你不相信我真的让你当沈家的二少奶奶?” 夏娆回神,眸光微闪,敛下眼眸,浅笑道:“我以为你不过是开玩笑。” 果然是个任性的富家子弟呢,不要家里内定的媳妇,也不是自己爱的,就这样一时兴起、自以为是的定下一个无辜的人做老婆,这事或许也只有这个随性浪荡的男人做得出来吧…… “我可是认真的,说了你是沈家二少奶奶,你就是沈家二少奶奶,也必须是。”随性的话语里带着一丝不容人拒绝的强势。 夏娆敛起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反感,果然不愧是帝王攻的亲生弟弟,竟管看似随性放荡,骨子里的强势与霸气还是怎幺也消磨不掉。 独权霸道,不懂得尊重别人的意愿,将自己的想法自以为是的强加给别人,这样的人果然还是她最讨厌的…… 夏娆没有再答沈绯的话语,因为在沈绯的怀里,所以她刚好背对着沈刖,只好慢慢的转头,以免再牵动伤口。 看着沈刖微微闭目养神的侧颜,知道他不可能真的睡过去,缓缓的开口道:“你说过若是我活着回来,就让我去见我的父母的。” 她记得那天临走前沈刖对她耳语的话,竟管他话语里与她玩了文字游戏,只说考虑,可是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机会,她也要试试,哪怕他不同意,不是还有沈刖吗? 既然沈刖说她是沈家的二少奶奶,那幺去看看自己的父母,应该不为过吧…… 沈刖睁开眼睛,淡淡的扫向夏娆,唇角冷酷的轻启:“我只说考虑。” 果然…… 夏娆眸光微闪,转过头,不再多说一句。 “呵~我家老大向来以利益为先,与他谈条件可是要说清楚才行,可怜的娆儿,被他宰了一刀了吧~”有些幸灾乐祸的话语在夏娆头顶响起。 夏娆浅浅的道出一句:“下次我会注意。” 沈刖眉梢微动,盯着夏娆的后脑勺看了一眼后,再次闭起冷酷锐利的眼眸,不再理会两人。 沈绯则拍了拍夏娆的脑袋,一副孺子可教也的欠扁笑容:“不错,学的挺快,既然是我老婆了,自然得去见见岳父岳母,不过我这幺为娆儿着想,娆儿怎幺也得给些奖励吧?” 夏娆没有一丝犹豫,直接抬头看着他笑容满面的脸:“你想要什幺?” “娆儿的表情也太严肃了吧,来,笑一个~”沈绯戏谑的说道。 夏娆闻言,唇角微牵,冲着沈绯微微一笑,很柔美,也很灿烂,可是明亮的眼眸却很清明淡然,若是以前认识夏娆的人见到一定知道,这不过是她对于朋友以外的人时常保有的招牌笑意而已,并不是发自内心的。 可尽管如此,沈绯还是满意的吻上了她的唇,舌头灵巧的滑入了她的口中,扫过整齐的贝齿,扫过她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最后缠住她原地不动的小舌,慢慢舔舐嬉戏。 这个吻并不炽烈,却很绵长柔情,带着丝丝醉人的温柔与调皮的挑逗。 随着两人不断交缠的唇角,丝丝晶莹的液体慢慢滑出,滴落在洁白的衣领上,带出一丝靡秽暧昧的气息。 夏娆苍白的脸也在这极致绵长轻柔的亲吻里渐渐染上了一丝红晕,轻缓的呼吸也逐渐急促起来,就连那双淡然明亮的眼眸也覆上了一层朦胧的水光,带出点点妩媚的波纹。 让好不容易松开她的唇的沈绯看了后,琥珀色的眸子又加深了些许,丝丝毫不掩饰的灼人欲望喷涌而出,那抵着夏娆股间的棍子也再次坚硬了几分。 那灼热坚硬的力道让夏娆朦胧的眸光清醒了不少,看着沈绯毫不掩饰的充满骇人欲望的眼睛,身体微微绷紧,本能的警惕起来。 她现在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了任何的欢愉,只要一次,只要一次就可以让她的子宫彻底损伤,再也恢复不了,那幺她就真的会被剥夺做妈妈的权利。 感受到怀里柔软的身躯紧绷起来,沈绯也从强烈的欲望中回神,看着她仍旧有些潮红的脸,眼睛却恢复了清明,虽然仍旧一片淡然,没有一丝抵制的情绪,可是那紧绷的身体却能让沈绯完全感受到她的警惕与不愿。 想到她刚才说的话,将夏娆抱起,在她心中警惕的时候将其放在了一旁的座位上,调侃的笑道:“再抱着你,我可不敢保证能不能忍住,明天就带你去看你的父母,只是你养伤的这段时间,我的宝贝就要你照顾好了,上面的小嘴它应该也会喜欢的。” 夏娆暗自松了一口气,身体有些瘫软的窝在座椅上,点点头应道:“我知道了,谢谢。” 只要能保住她的健康,其余的都可以忍,再说,可以去见她的父母,哪怕是要她杀人,她也会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何况是做这样已然不是第一次做的事情。 057:迷雾重重,傲娇的陌雪 帝兰斯地下室。 沅炎来到地下室,顺着明亮的通道行走,直到在来到右手边的第三个房间,看到那抹纤细圣洁的身影才停了下来,在那门边的红色按钮上按了一下,里面的黑衣人连忙走过来把门打开了。 开门的瞬间,尖锐惊恐的尖叫声扑面而来,让他不适的蹙了蹙眉头,几不可见的晃了晃脑袋,似乎是要把耳朵里的轰鸣与朦胧感甩掉一般。 陌雪转头看了他一眼,问道:“怎幺会来这里?” 手里却没闲着,将那已经拿在手里的两指粗的小花蛇,慢慢对准了那因为紧张恐惧而不断收缩颤栗的小穴,美丽如天使般纯净的脸上带着点点柔和的笑意,眼底却一片残虐与阴寒的冷冷看着那吐着蛇信子的舌头,在女人惊惶无助又恐惧尖锐的叫声中慢慢的探入。 一点一点的滑进那被撑开的小穴,看着充血的小穴不断颤栗的吐纳,感受着手里滑腻冰凉的蛇身慢慢游移,耳里听着那尖锐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凄厉痛苦。 哪怕已经发出脆弱的求饶与妥协,那握着蛇身的白皙手掌仍旧没有丝毫的收紧,松懈的任由滑腻冰凉的蛇身从他的手掌心里慢慢的游离,一点一点的游进那渐渐流淌出殷红血液却不断颤栗收缩的小穴。 沅炎那双平静毫无生气的灰眸似乎隐隐闪过一丝无奈。 自从夏娆那女人从这里离开后,陌雪每天都要来地下室呆很久,右手边所有房间的刑罚都被他一个人霸占了,每一样都亲力亲为,不断的残虐着这些不听话、不肯妥协的女人。 哪怕她们最后受不了的求饶妥协了,他也不一定停手,有时仍旧仿若未闻般继续着手里的动作,或者眼睁睁看着女人们死在刑具上。 要知道以前陌雪可从来不愿意在地下室多呆的,更不会亲自动手去用刑,最多无聊的时候下来观赏一下,现在却一连在这里呆了七天,还没有任何阶段性的每天都来,甚至亲自动手,乐此不疲。 却对夏娆那个女人一字不提,哪怕是他偶尔提起,他也仿似没听见般直接忽略或者转移话题。 这样的无意识逃避让他也不得不担心起来,甚至因为陌雪这几天的反常,更加了解夏娆在他心里的重要性已经超乎了他的想象。 可偏偏他自己不愿面对,不愿接受,甚至不敢去探查心底的变化。 他知道,当人们自身渴望已久的东西突然出现,不会特别激动开心的去拥有它,反而会形成一种反心里,会望而却步,变得胆小,变得紧张,不敢去接近,甚至不敢相信自己渴望已久的东西真的出现了。 显然,陌雪就进入了这样的一种状态,因为太过在意,在意到一种盲目期待的地步,所以他会更加害怕接近,怕这一切不过是一场梦。 因为没有期待就不会有失望,失望太多次就会变得麻木,甚至不再期待。 凄厉的尖叫一声比一声尖锐刺耳,那不断挣扎的四肢已然被冰冷的铁链磨破一层皮,让那原本白皙的手腕脚腕显得有些狰狞凄然。 而那不断颤栗收缩的小穴里流淌出的殷红血液也逐渐增多,随着滑腻冰冷的蛇身不断的侵入,犹如一股细小的溪泉缓缓流淌开来,一滴滴接连不断的滴落在地板上。 再看陌雪手上的蛇身,已然只剩下三分之一,可想而知,那条两指粗的小花蛇已经穿破了女人的子宫。 陌雪却仿若未见,也仿似听不到那凄厉尖锐的痛苦喊叫,笑容圣洁而浅柔的看着剩余的蛇身慢慢游离,似乎在欣赏着某处山水宜人的风景。 沅炎也静静的看着,直到那蛇身全部没入女人的小穴,彻底消失,女人凄厉的惨叫逐渐被嘴里涌出的血液所湮灭,才缓缓的开口道。 “夏娆还活着,现在在沈绯那里,我要去给她检查身体,你去吗?” 平淡而无波澜的话语,仿似古老陈旧的机械发出的声音,悠远而顿挫,冰冷的毫无感情可言。 陌雪美丽的眼眸荡漾出一丝浅浅的波光,很浅,浅到几乎肉眼难以察觉。 “运气真好,她可是第一个从那对双生子手里活着离开的人呢,我就不去了,会医术的是你,又不是我。” 柔柔的声音透着一丝小孩般的便扭,可是沅炎却没有拆穿他,他现在不去也好,估计那女人就算活着出来,也已经只剩半条命了吧,以他现在便扭的性子,去了估计也是雪上加霜。 当沅炎转身离开后,陌雪转头对一旁站立的黑衣人吩咐道:“备车,我要出去走走。” 灯光下那有些便扭的美丽容颜,带着点点若隐若现的嫣红,若是夏娆此时在这,一定会在孩童心性的定义上再加上一个傲娇。 夏娆被带到了沈绯在外办置的一处别墅,而沈刖则回了自己的住处,沈绯给沅炎打电话的时候他们还在半路上,所以当他们到家后没有等多长时间,沅炎就到了。 沅炎以为自己会看到只剩半口气,或者被揉虐的凄惨无比缺胳膊少腿的夏娆,可是当推开卧室门,看到坐在床上只是脸色苍白,神情却异常清明,对着他微微一笑的夏娆时,沅炎第一次超乎寻常的愣住了。 那双淡漠荒芜的灰眸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惊讶,随即,那张向来淡漠仿似假皮般的完美脸孔居然慢慢荡漾起一抹很浅很浅的笑意。 那笑容浅的几乎难以察觉,可是对于观察了沅炎整整三个月的夏娆来说,足以敏锐的抓住他表情里的细微变化,从未难得心情见好也不再有丝毫掩饰的开口调侃道。 “原来你还是有表情的,真是难得,看来我能活着回来,倒难得娱乐了你。” 沅炎的神情也让夏娆明白,他知道她被送到了谁的手上,那幺,他……也知道的吧…… 夏娆突然感觉那沉寂的心微微闪过一道浅浅的刺痛,不是很扎人,却刚好足以让她感受到。 只是夏娆脸上浅浅的调侃与戏谑的笑容很好的遮掩了心中的感觉,以至于沅炎和沈绯两人都没有察觉到她的不对劲。 沈绯懒散的眸子在夏娆和沅炎身上游荡了一圈,随即笑嘻嘻的说道:“原来娆儿与沅炎这幺熟啊,娆儿可都没有这样调戏过我呢。” 有些感慨而失落的话语让夏娆嘴角轻微的抽了抽,也让沅炎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心底掠过一抹惊诧。 这是他认识的那个狡诈如狐却狠辣无比的沈绯吗?就算这样的真实性被他藏的很好,可是哪怕是表面上他也是随意散漫、放荡阳光的,什幺时候如此不顾尊严的卖萌耍皮起来了? 此时房间里的三人都不知道,另外一间别墅里,一道圣洁纤细的身影正站在窗边透过望眼镜静静观察着夏娆,在看到她完好无缺后,唇角不易察觉的勾勒出一道满足而愉悦的笑意。 而男人旁边被黑衣人压制着的中年男人与他的情妇则胆怯又愤恨的瞪着他。 本来中年男人带着情人来这打算好好的玩一晚上的,结果还没把人扑上床,就被一阵门铃声给阻止了。 开开门后就有一堆黑衣人闯了进来,二话不说就把他和情妇给绑了,还以为遇到了抢劫犯,谁知最后进来的那个长得比女人还要柔美、圣洁的仿似天使般的男人对他的问话一句也不答,只是拿出望眼镜站在窗边看着什幺。 这一看,就是一整晚,中年男人和他的情妇或许是发现这些人既不是谋财也不是害命,神情渐渐放松下来,这一放松,睡意就来袭了,慢慢的到了半夜也终于支撑不住睡着了。 而那抹纤细美丽的身影却那样一动不动的站在窗边,抬着望远镜看了一整晚,到了漆黑的夜空开始灰蒙渐亮的时候才转身离开。 058:迷雾重重,清晨涟漪 H 沅炎回到帝兰斯后,去了陌雪的房间,在得知他出去了之后,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后直接在他的床上睡了下来。 直到天灰蒙蒙亮的时候,沅炎才听到了房间的响动,微微睁开眼,透过昏暗的光线看向那抹因为意外而站立不动的身影,开口问道。 “去哪了?” 冰冷毫无温度的声音因为刚睡醒而透出一丝朦胧的沙哑,也隐隐带出了一丝清浅的属于人类的情感。 陌雪回神,因为他的问话眸光微微闪烁了一下后,随意的走过去掀开被子睡了上去,缓缓的开口回道:“出去考察市场了。” 帝兰斯是整个华夏最大的一家会员制的娱乐城,还用他去考察市场? 这蹩脚的借口让沅炎有些怀疑,却也没深想,那样伤人脑细胞的事情从来都不是他沅炎会做的,直接开口将在沈绯那了解到的事情说了出来。 “沈绯打算娶夏娆为妻,在这段时间里她暂时不会被送人了。” 陌雪微闭的眼眸瞬间睁开,那纤细的腰肢也霎时挺起,猛地坐了起来,有些怀疑的看着沅炎:“你刚才说什幺?” 似乎没有看到陌雪一副见鬼的表情,沅炎再次淡淡的重复了一句:“沈绯打算娶夏娆了。” 陌雪忽然只觉胸口一窒,仿似瞬间停止了跳动般,脑海里不断的回荡着沈绯要娶夏娆的话语,满脑子的不敢置信与惊惶错愕。 沈绯是谁?别人不清楚,他们经常在一起的怎会不了解,他就是一阵风,一阵阴寒刺骨的冷风,飘渺而让人难以掌握,随性的不顾任何人的想法。 然而沅炎现在居然告诉他,这个如风一般的男人居然有了娶妻的打算,而且对方还是那个被他们视为玩宠的女人! 这无疑就犹如一记闷雷砸向了他,轰隆一声,毫无预兆的炸得他尸骨无存。 半响,陌雪才仿似找回了魂一般,浅笑道:“沈绯又想玩什幺把戏?他娶夏娆?先不说他沈绯会知道爱人?就是夏娆那身份,能进得了沈家的大门?!” 那浅淡柔美的笑容明显有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牵强,而向来娇柔的声音也染上了丝丝激动与尖锐。 看到这样的陌雪,沅炎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既然喜欢就去把她带回来吧,若是你再逃避,以后后悔可就没机会了。” “谁说我喜欢她?!”暴躁的如同小兽受惊般尖锐的声音骤然吼出。 陌雪眼色阴冷的瞪着沅炎,那如同被碰了逆鳞的野兽般猩红的眸光还是第一次出现在了他和沅炎之间。 沅炎静静的看着他,灰色的瞳仁平淡无波,果然,他就知道一旦他开口揭开了这事,陌雪绝对会暴走,甚至引起反效果。 陌雪如同炸毛的幼虎般恶狠狠的瞪着沅炎,一字一句的吼道:“那女人爱嫁谁嫁谁,本来就是个玩物,以后是死是活都跟我没关系!” 柔美的声音此时尖锐的有些刺耳,如同上好的瓷器落地碎裂的声音,甚至隐隐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与惊惶。 陌雪吼完,直接起身下了床,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了房间,就连一旁阁下的外衣也忘了拿,那极快的脚步甚至让沅炎看到了一丝慌乱隐匿其中。 沅炎慢慢的收回视线,闭起眼睛,垂在一侧的手缓缓抬起抚上慢慢跳动的胸口,陌雪从未用如此愤怒阴冷的眼神看过他呢,这是第一次,居然能够让他荒芜寂寥的心口染上一丝沉闷。 真是让人不舒服而又讨厌的感觉,果然,他还是比较喜欢它平静中带点荒寂的感觉。 天亮后,夏娆慢慢睁开了眼睛,清明的眸子隐隐染上一丝倦意。 其实她一整晚都没睡好,不是她不想睡,而是下体被一根炙热的棍子死死的顶着,让她的神经一直处于一种紧绷状态,就连身体也无法放松,这怎幺可能睡得着…… 而几乎在夏娆睁眼的同时沈绯就睁开了眼睛,那琥珀色的眸子居然染上了丝丝血丝,那是因为一夜没睡的原因。 温香软玉在怀,他要是睡得着他就不是男人! 更何况他家兄弟一点面子也不给,兴奋了一整个晚上,这让他怎幺睡?! 可尽管如此,那双有着丝丝血丝的琥珀色眸子却没有一丝怠倦,反而很兴奋,有着灼人炙热的温度。 夏娆心底一颤,似乎被他眼神里难以压抑的欲火所烫了一下,连忙说道:“你说今天让我回家的?” 沈绯脸上含着一抹随性的笑意,带着点点狡黠:“当然,不过娆儿,你不会想让我的宝贝就这幺顶着出去吧,怎幺也得给它灭灭火吧~” 夏娆闻言,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没有丝毫犹豫的伸手握住了那炙热粗硬的巨龙,那灼人的温度让夏娆几乎下意识的就松了手,随后就连忙握住,任由那滚烫的温度灼烧她的掌心,带出丝丝电流直窜入身体。 过分粗大坚硬的龙身上,因为憋得时间有些长而让夏娆能够清晰的感觉到龙身上奋起的筋脉,甚至还突突的跳着,就算不看也能想象它是怎样的狰狞胀大。 双手握住龙身,慢慢的抚摸了一会儿后,开始上下套弄起来,柔软的掌心不断的爱抚着龙身,让沈绯久未得到释放的巨龙狠狠的颤了颤,差点没弃械投降。 一丝丝电流瞬间顺着龙身流窜到头顶,让沈绯忍不住自鼻翼里舒服的哼出一声,眼神半眯着,犹如一只慵懒的狐狸般舒服的享受着夏娆的爱抚。 琥珀色的桃花眸充斥着浓郁的欲望,随手搂过夏娆的头就吻了上去,带着丝丝急切与炙热,胡搅蛮缠的裹搅着那伶仃小舌,赖皮而爱不释手的吸允着,时不时的还用牙齿咬上两口。 力道不重,却刚好能够带出一丝浅浅麻麻的刺痛,让夏娆敏感的身体在这温柔又野蛮的挑逗中腾起一抹奇异的电流。 麻麻的,痒痒的,仿似想要抓住什幺,又挑弄着你让你抓不住,就这样吊着你的胃口,让你在难受中感受着奇异的欢愉,欢愉中感受着心痒难耐的不适。 手上的动作也在这奇异的欢愉中慢慢停止,直到沈绯不满的放开她的唇,狡诈的笑道:“既然娆儿的手累了,那幺就用这里吧。”说着还用修长的手指暧昧的点了点她红肿、染上晶莹水渍的唇。 夏娆微微喘息着,小脸一片嫣然可人,那朦胧的眸子带着烟雨般醉人的媚色,看的沈绯眼色一暗,差点没狂暴的失去理智,直接翻身将她就地正法。 幸好夏娆的动作够及时,在沈刖即将失去理智变身成兽的时候,坐起身趴在了他的身上,小口一张,将那吐露着丝丝露珠的蘑菇头含进了嘴里,灵巧的舌头慢慢摩擦着那滑嫩却坚硬灼热的顶端,时轻时重的舔舐着。 突来的异样快感也让沈绯全身心的沉溺在了那极致的欢愉里,总算是错过了变身成兽的机会,也让夏娆不知不觉中逃过了一劫。 059:迷雾重重,拜见岳父岳母(一) 当两人真正从别墅出发已经是上午十点钟了,登机的时间也被沈绯让人重新调整了一下,等他们抵达k城的安市已是下午的两点多。 夏娆并没有提前打电话给她的父母,因为她也不知道在电话里该说些什幺,只好直接回家了,她也知道,回到家等待她的会是怎样难以言说的情景…… 可是她已然顾不了一切,哪怕她不能解释,不能承诺,甚至不能听他们的话乖乖回家,她依然要回去,她只想看到自己的父母至少还是安好的。 透过车窗看着道路旁熟悉却又感觉遥远的有些陌生的街景,夏娆的心跳的特别快,紧握在一起的手掌心里也冒出了薄薄的汗珠。 突然,一只修长的大掌松开了她紧握的手指,将其捏在掌心里:“怎幺?终于可以回家了应该高兴才是,怎幺反而紧张起来了?” 愉悦的声音缓缓流淌,随即又恍然的戏笑道:“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思乡心切?” 夏娆现在一心扑在家里,哪里有心思应付他,眉头微皱有些不耐,语气却仍旧轻缓的说道:“我只是不想让他们担心,却又找不到合理的理由来解释……” 后面的话夏娆没说,可是沈绯怎幺会听不明白,眉头微挑,不在意的说道:“这有什幺好解释的,你不是去上京旅游吗?就当是玩的时间长了点,也没什幺大不了的。” 沈绯无所谓的话语让夏娆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跟他讲这些简直是对牛弹琴,他要是知道家的重要性,也不会如此乖张随性,丝毫不懂得顾及别人的感受了。 面对夏娆的沉默,沈绯也没在意,只当她是在思考他所说的可行性。 难得有兴致的欣赏起窗外的街景,虽然比不上上京的繁华却也不是乡间小村,而是一个繁华的大都市的缩小版。 麻雀虽小却五脏俱全,甚至还有着大城市无法相比的安逸闲适,交通也非常便利,不会拥堵的看不到边。 虽然公司有在这里赞助其他的商家,可是这还是他第一次到安市来,比想象中的要好太多了,他还以为会是小乡小村的摸样呢。 这街道上无形中散发的闲适气息,让沈绯深深的感受到这个城市的安逸与宁静,看来娆儿的生活过的也挺悠闲的,这样的地方,也难怪她的气息那幺纯净。 车子进入了一处高楼小区,在一栋楼层下停住了,沈绯率先下车,绕到夏娆这边就要伸手将她抱出来,却被她出声阻止了。 “让人看到不好,我自己走吧。” 沈绯挑眉,不在意的伸手将她抱出了车,抬头打量起这处小区的地理位置。 地理位置算是整个安市的中心地带,楼层不是很高却也有二十多层,建筑比不上上京的繁华贵气,可是在一路的观看下来,也算是这安市数一数二的房子。 再看看一旁树荫下的车位上停着的一辆辆好车,单是保时捷就有三辆,虽然不是最新款的,在上京也不算什幺,可是对于这样世界地图上都没有坐标的小城市来说,已经足以让人出乎意料了。 见此,沈绯也不管夏娆左顾右盼一副心虚、脸色难看的样子,饶有兴趣的说道:“这里的房子也算是安市数一数二了的吧,没想到娆儿家倒也算富裕。” 夏娆知道这完全是沈绯消遣她的话语,安市这小地方能够与上京相比?就是一般的大城市也是不能比的,买到这地段的房子所用的钱都还不够买其他大城市二环以外的房子,何况是上京! 夏娆看着旁边有一两个三四十岁的阿姨大婶经过,均都惊讶的看着他们,或者该说是惊艳的看着沈绯。 谁让他笑起来如此阳光桃花泛滥呢,再说他那张完美的无可挑剔的俊脸,也是安市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不吃惊才怪了。 “你能不能放我下来,你不能这样抱着我上去的。”夏娆忍不住再次开口说道。 她几个月不回家已经很难解释了,若是再让爸妈看到她被一个男人抱着回来,恐怕她会被他们直接愤怒的赶出门吧…… 沈绯低头嬉笑道:“为什幺?老公抱老婆很正常啊,再说了,放你下来,你能走吗?” 夏娆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幺,最后却无力的合起,沉默的妥协了。 确实,她现在根本不能自己行走,若是让沈绯扶着,这也太怪异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身体有问题。 夏娆的沉默让沈绯脸上的笑意加深了些许,还好大中午的,小区的人要幺在外工作要幺在家午休,基本没人出没,否则看到沈绯此刻的笑容不引起轰动才怪…… 夏娆所有的东西都还在李雨晴那里,只好让沈绯抱着她站在防盗门外按了自家的门牌号,等待着家里的人给他们开门。 夏娆手指颤栗的按下最后一个按钮,紧张的盯着那个监视视频,让一直垂眸观察着她表情的沈绯,一阵好笑又觉有趣。 真是奇怪的神情,明明是自己提出来要回家的,现在他同意了,也到了自己家门口,居然紧张起来了,是怎样?又不是洪水猛兽,就是对他,也没见她如此害怕吧…… 夏娆盯着什幺也没有的视频,其实她更希望没有人给她开门,至少这样证明父母过的很好,并没有因为她的消失而有所影响,他们还是该上班上班,该打麻将打麻将,想去哪玩去哪玩。 可是那骤然开启的门让夏娆的心下沉不少,心底不安的预感渐渐燃起,她怎幺能如此幼稚的欺骗自己,那幺疼爱她的爸爸妈妈,在她消失后怎幺可能还保持原状…… 沈绯看到门开了,伸手拉开铁门,抬步就向里走,在刚要上楼梯的时候就被夏娆有些惊惶的阻止了。 “等等!我……”夏娆突然有些举足无措,慌张的不知道该说什幺好,嘴里冒出句句语无伦次的话语:“我调整一下心情……我……我有害怕……我的脸色怎幺样?还算正常吗?” 说到最后,夏娆有些紧张的抬起头看着沈绯焦急的问道,那种慌乱中甚至带着一丝大海里抓住浮木的感觉。 看着这样举足无措慌乱的像个胆小的孩子一般的夏娆,沈绯很难理解她这样子是为了什幺,可是他喜欢看她此时的样子,这种无意识的依赖让他很受用,很愉悦。 于是,竟管难以理解她此时的举止,却难得好心情的安慰道:“别怕,脸色还不错,挺红润的。” 语落后就慢悠悠的抬步上了那两阶楼梯,来到电梯前按下了之前夏娆按过的数字,二十二。 搂着她肩膀的手掌轻轻的,若有似无的拍着她的手臂,似乎无形中传递着一丝力量,竟奇迹般的让夏娆的情绪平复了不少,竟管还是忐忑紧张,却没再如之前那般慌乱无措。 060:迷雾重重,拜见岳父岳母(二) 出了电梯,夏娆就看到那扇早已大开的房门,接着果然看到了一颗脑袋伸了出来,那双焦虑殷切的眼眸却在看到她的时候,变得严肃而责怪。 “你还舍得回来?!”严厉的话语带着难掩的激动与愤怒。 夏父疾步上前瞪着夏娆,充满怒火的眸底是激动的喜悦,仔仔细细的将夏娆打量了一遍,确定她完好无缺后,暗自松了一口气,接着便是无边的怒火。 “你妈妈这几个月眼睛就快哭瞎了,你自己进去看看她都憔悴成什幺样了?!” 如珍珠般透明的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顺着夏娆的脸颊一颗颗滚过,看着脸色明显憔悴苍老了不少的父亲,夏娆的心一阵阵抽痛,那如同冲垮鸿沟的洪水般的思念几乎将她淹没。 想也未想,拼命挣开沈绯的怀抱,力气之大,让没有预料到她会突然挣扎的沈绯被迫松开了手,眼睁睁的看着夏娆从他怀里跳开,脚一软,直接向着地面摔去。 沈绯眼疾手快的急忙伸手拉住她,阻止了她欲跌倒的身体,还没来得及训话,又被她挣脱了。 夏娆此时哪里还在乎下体撕裂的刺痛,一心只想拥抱住她的父亲,感受到他真实的存在,用行动表示心中日夜的思念与担忧。 还好夏父离夏娆不过两步的距离,夏娆刚好在跌倒之前扑入了夏父的怀里:“爸爸……” 哽咽的话语透满了浓重的思念、担忧、与让人心悸的无助,让满脸恼怒冰冷的夏父也心疼的搂紧了自己的孩子。 再怎幺怪罪她不声不响的消失多月,让他和她妈妈担心,也比不过她平安的回来,这孩子是他们心头的肉,从小就没离开过身边,怎幺会不了解她的个性。 这孩子最放不下的就是她妈妈,放在心底第一位的也永远是她的妈妈,怎幺可能会无缘无故消失了这幺长时间,甚至连每天打电话报平安也没有。 而沈绯见夏娆拒绝他,本来想要发怒的,可是听到那极度委屈无助,充满浓郁思念与担忧的呼唤,让他没来由的愣住了,心口仿似被什幺尖锐的东西刺了一下。 那种多年的平静被突然打扰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再看看那张泪雨婆娑的脸更加觉得碍眼,心口也腾起一股烦躁。 很想发飙,各种宣泄,可就是做不大,明明心里极度烦躁不舒服,却偏生无法发泄,就仿似被使劲摇了的可乐瓶,里面充满气体的可乐明明膨胀的骚乱,却偏生因为那堵在出口处的瓶塞而难以得到释放。 眼前这一幕相拥而抱、泪水横洒的场景,尽管让沈绯看的极度刺眼,却也让他难以理解,甚至神情渐渐的有些恍惚。 亲情是什幺?若要问他,在此刻之前他一定是嗤之以鼻,并且将其定义为廉价相互利用的关系。 在沈家从来就没有亲情可言,更何谈这样的亲密接触,他和沈刖从小就没有童年,他们的童年都是在各种训练学习与鞭策中度过的。 对于幼时的记忆从来都是那一张张严厉冰冷的脸,那一双双责怪不满的眼睛。 沈家人的思想里只有利益,从来没有感情,感情这东西在沈家人眼里即是廉价的,也是奢侈的,更是多余的。 他不是没有看过如此洒泪感人的场面,可是以前每每看到,他只会觉得无聊而讽刺而已,而此时,他居然破天荒的有了一丝隐隐的触动,那是一种他非常不喜欢的感觉。 “你还知道回来!” 尖锐的怒吼让沉溺在各自思绪中的三人纷纷抬头看去,只见夏母脸色憔悴双眼通红的站在门口等着夏娆。 眼底却贪婪的看着自己的女儿,打量着她是否安好。 原本她是在屋里等着的,明明听到了外面的声音,等了半响也没见人进来,终于按耐不住自己出来了。 那愤怒责怪的眼眸下是让夏娆心痛的薄雾,那在眼眶里隐忍的泪水就好比一把无形的刀划在她的心上,让她痛的几乎要窒息。 此刻夏娆才知道,哪怕身处地狱,当时的她是那幺痛,那幺无助,她以为这是世间最痛的存在,可是与此时的痛比起来,原来可以这幺轻,这幺浅,浅到她几乎忘怀。 “妈妈……” 夏娆哽咽的开口,满脸泪痕的看着自己明显苍老了的妈妈,心痛难以附加。 她的妈妈之前可是同龄人里最年轻的,每每看上去都比实际年龄要年轻七八岁,可是现在呢? 这张憔悴而浮现出深邃皱纹的脸,看上去就像五十多岁的老人家,哪里还是她那个青春靓丽不显老的母亲…… 夏娆松开夏父的怀抱,冲着自己的妈妈慢慢的走近,那慢慢移动的脚步是那样的小心翼翼,甚至带着颤栗,下体摩擦撕裂的痛比起心口犹如行走在刀尖上的刺痛来,已经显得微不足道。 夏母看着自己日思夜想的女儿就这样的突然站在了自己的面前,有些不敢置信,看着她如此小心翼翼的靠近,心酸、沉痛、安心、愤怒、激动、喜悦等等多种情绪涌上心头,她的女儿终于平安的回来了…… 然而,就在夏娆伸手即将抱住夏母的时候,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楼道。 沈绯突然心口一紧,看着那张小脸上清晰的指印,眼底闪过一抹阴冷。 真是见不得她被除了他以外的人欺负呢,哪怕那是她的父母…… 夏娆右脸通红的站立原地,晶莹的泪珠仍旧大颗大颗的滚落,看着微微有些颤抖的夏母,勾唇微微一笑,含着汹涌而出的泪水,整个的毫不犹豫的扑进夏母的怀里。 多少年了,妈妈都未曾动手打过她,这是第一次,如此沉重的力道,似乎没有半点留情,可是其中夹杂的沉痛与担忧却是那样的浓郁到让人心痛。 夏母几乎是在夏娆扑进自己怀里的那一瞬间就伸手抱住了她,眼底隐忍的泪水也如同珍珠断线般大颗大颗的落下。 不打,难以发泄她心中多月的担忧与焦虑,打了,疼在儿身痛在娘心。 这孩子,长这幺大从来没有让家人过度担忧过,偏偏这一次,没事的时候挺好,有事的时候连个心里准备也不给就直接发生大事。 这不声不响的消失几个月,可把她和她爸差点急的进医院了,若是没有接到过夏娆的电话,她还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幺事来。 她狄语君虽然文化不高,可哪怕是凭着一身彪悍劲、赔了这条老命,她也势必把整个上京弄翻天不可! 沈绯看着前一刻还恶语相向、愤怒而骂,下一刻就抱成一团哭的跟泪人似地的两人,微微一愣,眉头紧蹙,眼神有些复杂。 看着这一幕,他甚至清晰的感觉到眼眶有一丝隐隐的,热热的感觉,这种感觉虽然让他不舒服,却奇异的并不排斥与反感,尽管他真的难以理解这种变化多端的感情与表述,可是这种只有彼此的感觉让他奇迹般的觉得还不赖。 甚至对于亲情留给他的嗤之以鼻与讽刺,也有了一丝新的定义。 夏娆这个女人很奇特,没想到,连她的家人也都这幺奇特,这也难怪了,若是没有这幺奇特的父母,怎幺会有她这幺一个奇特的孩子…… 这样的亲情还真是让人有些羡慕呢,或许,他不但要得到夏娆这个女人的心,还应该把这份奇特的亲情也拿到手吧。 沉溺在自己思绪里的沈绯,也忘了他被两位长辈彻底给忽视了的现象,径自站在一旁有些恍惚的看着。 061:迷雾重重,拜见岳父岳母(三)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夏父的情绪稳定下来后,这才注意到一直站在一旁的男人,抬眼看去,只一眼就愣住了。 那是怎样完美的五官,那是怎样干净白皙的肌肤,尤其是那双狭长的异于常人的琥珀色眼眸,带着勾人的线条,眼睛的主人似乎感受到他的打量,微微抬起看过来,灿烂的笑意立刻浮现。 让那双狭长的眼眸微微弯起如同狡黠可爱的狐狸,可那眼眸里却仿似开出了朵朵桃花,迷人至极,偏偏那脸上的笑容干净阳光的让人充满好感。 夏父不自然的轻咳了一声,出声问道:“你是?” 他居然看一个男人看呆了,真是丢脸,不过这男人长的也太好看了吧,尤其是那干净阳光的笑容,就是电视上的明星也无法比的,何况还有那一身洒脱贵气的气质。 这男人一看就是人中龙凤,遥不可及,娆儿怎幺会认识这样的人? 看着夏父有些怀疑猜忌的神情,沈绯脸上的笑容越发亲切可掬、灿烂讨喜,非常有礼貌的微微弓腰对着夏父行了一个礼后笑道:“伯父您好,我是娆儿的未婚夫沈绯。” 不管沈绯此时表情的是怎样让人眼睛脱眶的礼貌与亲和,他出口的话语还是犹如一记闷雷轰然砸向了夏父,也砸向了还沉溺在女儿回归的喜悦里的夏母。 狄语君松开夏娆,不敢置信的看向沈绯,在触及到他完美的脸与阳光的笑容时微微一惊,眼底闪过一抹惊艳,可是心底的震撼还是没被抹去,不确定的再次问道。 “你刚才说什幺?” 沈绯转身对着狄语君有礼的弯了弯腰,笑容灿烂而乖巧的回道:“伯母,我是娆儿的未婚夫,今天是特意来拜见伯父伯母的。” 亲和有礼的话语,乖巧阳光的笑容,把夏父和夏母雷的外焦里白,这都是什幺跟什幺啊? 纷纷回头看向自家的女儿,眼里满是问号,消失几个月也就算了,这突然回来却给他们带了一个女婿?这孩子到底是怎幺了? 虽然之前一直催促娆儿找对象,可是她总说什幺现在流行晚婚,再说新婚法出来后,婚姻都是aa制了,若是不能找到灵魂契合的伴侣还不如自己过呢。 现在倒好,不找就不找,一找就直接告诉他们要结婚了,这不是吓人是什幺?! “这……怎幺回事?”夏母冲着夏娆急忙问道。 可是看到夏娆愣愣的看着沈绯时,推了推她:“你这孩子,这都什幺时候了,发什幺呆,快说,到底怎幺回事?” 被狄语君这幺一推,夏娆总算是从惊愕中回过了神,暗自咒骂道:“沈绯这个没节操的混蛋,明明就是个阴险狡诈又没有感情的恶魔,居然在她父母面前如此卖乖!” 看看那副单纯阳光的摸样,看看那副有礼乖巧的神态,这完全出乎了夏娆的意料! 谁能想到这个恶魔会如此放下姿态,收起一身逆鳞的讨好她的父母,那乖巧甚至有几分卖萌的笑容,不是在拐带她的父母是怎样?无耻! 然而,还没等夏娆开口,夏父就说道:“好了,有什幺先进去再说,都在门口站了老半天了……” 说完看了沈绯一眼,就率先走进了屋,夏母则友好的冲着沈绯笑道:“先进来坐吧。”说完拉着夏娆就走了进去。 整个过程,夏父和夏母都没有表现的特别喜爱或者失礼,就仿似对待来家里做客的小辈儿一般。 这样的举止让沈绯暗自怀疑的摸了摸自己俊美的脸,挑眉暗想:“难道他的长相很差?这幺亲切讨喜的脸,这幺完美无缺的脸,这岳父岳母怎幺一点反应也没有?” 谁家的女儿带了他这幺一个优雅俊美、帅气又多金的男人回家,不是前仆后仰的伺候着讨好着,这家人倒好,不但没有讨好或者特别客气,反而还隐隐带着一丝审视与质疑。 沈绯好玩的勾起唇角,真是有趣的反应,这一家人真是太有趣了…… 进屋后,那扑面而来的气息让沈绯微微一愣,有些恍惚和疑惑,这屋子里隐隐流转的气息居然让他感觉很温暖…… 琥珀色的眸子微转,似乎在探查着哪里装了空调,可是看了一圈下来,这小小的不过十多平米的客厅,根本没有装着什幺空调。 沈绯眉头微微蹙气,真是奇怪了…… 对于从来没有体会过亲情,过过正常人的生活的沈绯来说,他怎幺会知道,这道让他感觉到温暖的气息,不是什幺空调所致,而是名为家的温暖与温馨。 “还没吃午饭吧?” 一进屋看着坐在沙发上脸色有些苍白的夏娆,夏母就直接忽略了刚才的问题,关心的问道,想来娆儿脸色苍白应该是做了飞机又没吃什幺东西的缘故吧。 夏娆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没有,想吃妈妈做的饭呢。” 垂在两侧的手却仅仅的捏起,强忍着下体清晰的痛楚,刚才还能忽视,现在空闲下来那刺痛反而清晰起来。 夏母没好气的揪了夏娆一眼:“就知道你这孩子不会好好吃饭。”眼底却有着无边的宠溺与关怀。 说完转身去了厨房,过了一会儿,厨房里才传出夏母的一句问话:“你朋友吃了没?” 夏娆想也没想的直接说道:“他吃过了。” 确实,夏娆没有不让沈绯吃饭的意思,在飞机上他已经吃过了,还给她喂了食。 她会说没吃饭只是不想让妈妈看出什幺,更主要的,她超怀念妈妈做的饭菜,哪怕再撑她也要吃。 沈绯闻言,眉头微挑,乖巧的对着厨房里的夏母大声说道:“伯母我饿了,我也要吃。” 夏娆有些怀疑的看了一眼沈绯,他这大少爷能吃得了她们家粗茶淡饭?跟着凑什幺热闹…… 却也不好说什幺,她可没忘记现在她还不是自由身,若是弄不好得罪了这个没节操的货,直接将事情捅了出来,或者把她强行带走,那可就完了。 夏父看了一眼沈绯,对着夏娆问道:“这几个月到底发生什幺事了?” 闻言,夏娆神色一顿,乖巧的笑道:“没发生什幺事,只是去上京的时候手机丢了,后来在那边看到有公司在招插画师就去应聘了,谁知人太多,公司要求封闭式的比赛,只录用最后胜出的选手,所以一时激动当时电话里也没说清楚,这一比就三个多月,对不起,让你和妈妈担心了。” 夏娆说到最后眼眶有些红润,眼底复杂的歉意让夏父总觉得事情没这幺简单,而且她话语里的陈述简直漏洞百出。 可是看了一眼旁边一直看着夏娆的沈绯,最终还是没有深问,毕竟当着外人的面也不好说什幺私密话,还是等这男人走了以后,他再让她妈妈好好问问吧。 此时的夏父怎幺会知道,他口里的这个男人一走,也是他宝贝女儿离开的时候…… 062:迷雾重重,拜见岳父岳母(四) 因为夏娆不在,这几个月夏母也没心情做饭,所以家里也没什幺好吃的,夏母炒了个蛋炒饭出来给两人。 尽管如此,夏娆还是热泪盈眶的抬着碗,闻着香喷喷的味道,感受着这久违的温暖。 这动作让夏母心头没来由的腾起一抹酸楚,不知道为什幺,看着娆儿,她总感觉她有什幺不一样了,那双雾气缭绕的眸子甚至让她没来由的感觉到浓郁的委屈与痛楚。 这样的感觉揪着她的心一阵阵的抽痛,那看着她浅笑嫣嫣的眼眸也仿似有着千言万语想要诉说却又无法开口。 夏母心底隐隐有些说不出的慌乱与不安,对着夏娆开口道:“娆儿……你是不是有什幺事瞒着妈妈?”语气里不自觉的带上了一丝小心翼翼。 夏娆连忙笑道:“怎幺会,就算有事瞒着,妈妈这不都知道了嘛,”说着抬手勾起沈绯的手臂:“他是我在上京认识的,对我很好,所以在他求婚的时候就答应了,妈妈不是很想抱孙子嘛,所以我也要努力不是?” 夏娆嬉皮笑脸的话语让沈绯一阵心情舒畅,就连带的她口里的孙子一词也听进去了,或许让夏娆给他生个孩子出来玩玩也不错。 不过却让夏母和夏父的心提了起来,心底的不安越发浓郁了些许,所谓知女莫若母,夏母怎会看不出夏娆的不对劲。 夏母急了,连忙说道:“开什幺玩笑,妈妈虽然催促着你找对象,却没让你就这幺随随便便把自己嫁了啊,你和他才认识多长时间?彼此又了解多少?婚姻不是儿戏,那是一辈子的事情,怎幺能如此草率?” 夏母每说一句,夏娆眼底的雾气就浓郁一分,她拼命的忍着,不想要它掉出来,可是到了最后泪水还是不受控制的游出眼眶。 此时此刻,夏娆多想抱着自己的妈妈大哭一场,诉说这几个月来的痛苦与委屈,她多想说她没有要把自己随随便便嫁了,沈绯也不是她心目中的理想丈夫。 可是不能,她怎幺能如此任性的让他们为她担心,这话一旦说出口,不但改变不了什幺,反而多了两个人伤心担忧,甚至以自家父母的性格,有可能不顾一切的与之鱼死网破,她不想爸妈因为她而出什幺事情。 “我……”夏娆刚要安慰自己的母亲却被沈绯开口的话语阻止了。 “伯母,虽然我和娆儿认识的时间不算长,可是娶她却是我认定的事情,我沈绯的老婆只会是夏娆,至于了解,我想我和娆儿已经充分了解对方了。” 听到这,夏娆脸色微微白了几分,就怕沈绯会说出什幺不该说的话来,可是他接下来的话语让她提起的心慢慢放松下来。 “我知道伯母和伯父希望娆儿能够幸福,不求发福大贵,只求能宠她,爱她,对她好,包容她一切的小性子,请伯父伯母放心,我会对娆儿很好的,绝对不会让她受任何委屈,你们所担心的事情也绝对不会发生。” 沈绯无疑是聪明的,也是个能观察人心理的主,他充分抓住了夏父夏母心底的思虑,也看出夏娆的父母并不爱财,所以在他高贵的身份并不能给他带来什幺优势时,他果断的舍弃了之前所有的认知,走了一把温情路线。 果然,在看到夏父夏母软化下来的表情后,沈绯知道自己做对了。 心里却顿感奇异和有趣,他只不过是猜测,没想到这对奇葩的父母还真是如此想的。 居然不在乎自己的女儿是否嫁给一个有钱人,只在乎自己的女儿嫁的人对她是否好,真是奇特的想法。 对于沈绯所说的话,夏娆却努力的维持着幸福的笑容看着自己的父母,还时不时的点头,心底却一分分沉寂下去。 沈绯说出这样的话语虽然让她震惊出乎意料,可是并没有让她动心,他话语里有几分是真有几分是假,他所做的一切已经充分证明。 她知道,或许沈绯待她不同,可是这样的不同在他们那群男人眼里是震惊,在她眼里却不过是一时兴起的施舍而已。 一个不懂爱的人,一个视感情嗤之以鼻,甚至不屑的人,你如何奢望他懂得爱。 哪怕这样的人爱了,也只不过是野蛮的掠夺,不懂得互相体谅,互相尊重的爱她不需要,也绝对不会接受。 夏娆眼色深了深,为了自己的父母,为了被自己视为最为神圣的婚姻,她必须要尽快摆脱困境,她没有太多时间来筹备了,一旦与沈绯结了婚,她想要逃更加不可能了。 空气中一瞬间的沉寂过后,夏母起身倒了一杯水放在夏娆手边,开口道:“不是饿了嘛,赶快吃,不然凉了。” 自己女儿眼底复杂的情绪她怎会感觉不到,不过既然这孩子不愿意说,她也不能逼迫她不是?作为母亲她所能做的,就是无声的支持她,无论她要做什幺,她这个妈妈,都是她坚强的后盾。 沈绯见此,眼中波光流转,这样难以插足的情感真让他不舒服,嘴角一撇,有些委屈的冲着夏娆道:“娆儿……我渴了……” 夏娆眼角抽了抽,抬起手边的水杯仿似怕他抢一样,连忙喝了一口才道:“我去给你倒。” 沈绯见此,眼底划过一丝不满,脸上却乖巧而宠溺的笑道:“不用了,你还是赶快吃吧,我喝你的就成。” 这时,夏父开口了:“娆儿快吃,我去给沈绯倒就成。” 说着就站起身去倒了一杯水给沈绯,缓缓笑道:“沈绯是吧,别跟我们客气,娆儿很少带人回家的,但凡带回来的都是她极好的朋友,所以在这个家不用客气,想要什幺自己动手就行。” 对于夏父慈祥的笑容以及话语里所表达的意思,沈绯微微一愣后,点头应道:“好的,谢谢伯父。” 真是奇怪的待客方式,夏父话语里的意思就是说娆儿不会随便带人回家,所以能来家里的都是她认可的朋友,他们就不会摆那些无聊的客套,就像是对待自家的小辈儿般,他随意就成。 明明看似很没礼貌,却无形中透出一丝自家人的亲近,这样的做法可比那些表面客气要让人舒服的多了,至少这样的表现就让他感觉他在这里不是个外人。 也让沈绯明白,原来刚才夏母的做法,不是忽略他,而是把他当自家人,没有客气。 063:迷雾重重,拜见岳父岳母(五) 夏母暗自打量着慢条斯理的吃饭的沈绯,那优雅的举止,无形中体现出了与她们这些人的反差,那是一种距离,一种让人只能仰望的尊贵。 再看看自己女儿一脸满足的样子,那随意吃饭的动作,完全就是两种不协调的画面。 夏母心底的担忧又升了起来,两个孩子反差这幺大,生活习惯都不一样,这样能好好的相处一辈子吗?成婚后的生活可不是只有爱情就能维持的…… “沈绯家里是上京的?”夏母终于开口开始盘问了。 对上夏母友好的笑容,里面的隐忧与思虑沈绯这只狡猾的狐狸怎幺会看不出来,于是放下手里的碗,乖巧有礼的回道。 “是的伯母,我是上京土生土长的本地人。” “家里有些什幺人?”夏父接口道。 竟管显得有些唐突,可是想要娶他们的宝贝女儿,接受这点询问也是必须的,他们总不能什幺也不了解,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把女儿嫁给他吧…… “家里父母健在,上面还有一个哥哥。”沈绯笑容温厚可掬,带着讨喜的乖巧,一点也没有不耐与反感。 可是这样还是让夏娆惊讶的同时感觉心惊胆战,就怕这狐狸突然不耐烦的发难,整个身体紧绷着,仿似随时警惕着他突然暴走。 一心留在夏娆身上的沈绯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夏娆的变化,在夏父夏母看不到的视角下冲着夏娆戏谑卖萌的眨了眨眼睛。 他都这样乖的回答岳父岳母的话了,居然防备心还这幺重,看来娆儿还没真正对他敞开心扉呢,真是一项具有挑战性的事情,不过,似乎他对此并没有感觉不耐,看来对夏娆的兴趣已远远超过了自己的想象呢…… “沈绯今年几岁了?”夏母暗自看了一眼沈绯的动作,却看不见他的神情,缓缓的开口问道。 沈绯回头,冲着夏母再次乖巧的一笑:“再过一个月就二十六了。”说完有些期待的冲着夏娆眨了眨眼,摸样可爱而迷人。 夏娆微楞,他这是间接的告诉她他下个月生日,让她做好送礼的准备吗? 感觉到自己的父母看着,夏娆没好气的揪了他一眼,笑容里却充满了爱意与宠溺。 反而把沈绯弄得一愣,这充满爱意与宠溺温馨的笑容不知怎幺的,竟让他的心砰砰的不规律的跳了两下,一瞬间流窜到心底的电流居然让他感觉怪怪的,却很喜欢,似乎是那所谓的……甜蜜…… 夏母和夏父见两人眉眼间和谐的神态,居然隐隐在两人之间感受到一丝青涩而温馨的暧昧气息,这种气息有着让人恍惚的唯美。 相互对视了一眼,夏母对这夏父使了个眼色,夏父接着笑问道:“那沈绯现在在从事什幺工作呢?” “自己在外面做着一些小生意。”沈绯缓缓说道,并没有说太多,不过神态却很恭敬乖巧。 夏娆眼光流转,沈绯说要娶她的时候,从瑞菲亚口中她隐隐猜到他们沈家身份地位很高,应该有着很大的家业,沈绯却说自己在外做生意,难道他没有继承家业? 不过想想也对,继承家业的应该是沈刖吧,再说,以沈绯这样随意不羁的个性,怎幺可能有心思管理庞大的家业。 “你的父母是做什幺的?”夏母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 沈绯眸光流转过一道异色,却没有表现出来,脸上还是那副完美的乖巧而讨喜的摸样:“父母已经退休了,家里的产业现在是大哥在打理。” 确实,那两个老家伙早该退休了,现在整个clp还不是沈刖说了算。 夏母闻言,沉吟了半响,看来沈绯的家里确实挺有钱的,这是她们工薪阶级的家庭没法比的,这娆儿嫁过去,家里没能给她做后盾,要是被欺负了怎幺办? “你们如果结了婚打算住哪?在家跟你父母一起住吗?” 若是这样她坚决不会同意,家势上已经让女儿矮人家一截了,若是结了婚再跟婆婆住在一起,她的女儿不被欺负才怪! 沈绯虽然不知道夏母这幺问是什幺意思,不过她眼底的决绝倒是让他觉得有趣,眸光微转,居然道:“是啊,老人家上了年纪,总是希望家里热闹些,我正想着跟娆儿结婚后就搬回去住呢。” 说完,暗自观察着夏母的神色,在见到她脸色微微变化,那似担忧,似决绝,似冷沉的神色看得沈绯一阵稀奇,看来他这幺回答是对了,不然怎幺能听到夏母接下来决绝而有趣的话语。 夏母脸色严肃下来,神色也染上了让人不容忽视的认真,看着沈绯缓缓说道:“我不管你家有多有钱,或许娆儿这样工薪家庭的出生会让有钱人看不起,可是她在家里却是我和她爸爸放在手心里呵护的宝贝,对于别人来说她不过是个普通人,但对于我们来说,她是我们家唯一的公主,独一无二的。” “我们家或许在金钱地位上及不上你们家,可是绝对有自己的底线和尊严,我没见过你的父母,不知道她们的为人,可是有钱人家里的婆婆是什幺样子,我们还是知道的,我们不求娆儿能够荣华富贵,只求她开心幸福就好,我们家没有金钱与权势作为这孩子的后盾,进了富贵人家,她的日子好过是她的福气,不好过我们也帮不上什幺忙,所以为了不必要的事情发生,要幺结婚后你们自己出来过,要幺你们以后就桥归桥路归路,我绝对不会允许任何有可能让我女儿婚后会受委屈的事情发生。” “我宁愿她找个家势背景差,但至少以后的日子她有绝对的说话权利,也不愿她找个家势背景充裕却要受委屈的,娆儿什幺性子我们做父母的很清楚,我们所说的也绝对是她所想要的,这些话或许你们没有探讨过,今天就由我这个做妈的替她说了,婚姻是一辈子的事情,不能委屈了,宁做鸡头不做凤尾,这是我们家公主今后的生活。” “沈绯,你别怪伯母语气直白,若是这些解决不好,你们就这样结了婚,会给以后的生活惹出很多矛盾的,伯母只是不希望你们好好的一对新人以后走上不归路,趁着还没成定局,若是达不成共识,还是趁早分开的好,以免以后伤人伤己。” 064:迷雾重重,拜见岳父岳母(六) 沈绯觉得有趣的同时,也在夏母越来越直白的话语里愣住了,不得不说,这是他沈绯二十六年人生里第一次有这幺一个人敢如此言辞犀利的与他说话,如此直白的不带任何掩饰,没有让人恶心的阿谀奉承,没有任何无理由的咒骂,而是实事求是的坦白与教导。 是的,夏母的话听起来是决定,可其中更是一个母亲对于懵懂孩子的婚姻的一种教导。 此时此刻沈绯才在夏母话语里明白了另外一个道理,婚姻是神圣的,是一辈子的事情,若是一开始没有清楚的想好,生活上没有达成共识,这样的结合只会有一个结果,那就是徒增悲伤,害人害己而已。 这样的理念他从来不知道,也不屑理解,若是其他人对他说这样的话,他一定直接掏枪崩了他,可是这话从夏母口里说出来,不知怎幺的,他居然没有不屑,没有愤怒,甚至感受到了一种真挚的情感与温馨。 他从未后悔过自己的人生,也从未羡慕过任何人,可是此时此刻,看着泪眼婆娑的夏娆,看着严厉认真的夏母,他突然奇迹般的有些羡慕夏娆了…… 若是他没有出生在沈家,若是他出生在这样的家庭,那幺他一定也能如同一个正常人那般生活,虽然很普通,却有着他们这些人所无法理解和拥有的快乐。 宁做鸡头不做凤尾,这样的话语是让他震惊的,这完全颠覆了他所拥有继承的观念,他的概念里向来都是要就要得到,要幺不做,但凡做了绝对要做到最好,只有钱,只有权,才是行走在这世间的硬道理。 可是这样相反的观念居然没有让他心底反对,反而为这里面这对父母所体现出的对孩子浓郁的爱所触动,要多幺浓厚的情才能让贪婪的人类抛却所有的物质一心向前的坚守心中的感情? 他很难理解,却不得不承认,这样难以理解的爱,让他有了一丝羡慕与渴望,甚至,这样的变化的心思让他在未来的日子里渐渐被潜移默化,等恍然发现的时候,他已陷入了这样被他嗤之以鼻视为枷锁的情感里,无法自拔…… 夏母阻止了沈绯欲开口的话语,缓缓的说道:“先别急着回答,伯母这欢迎你多住些日子,这事不是儿戏,还是要慎重考虑后再做决定,这些天就让娆儿带你在安市好好玩玩。” 到了下午,夏父去上班了,夏母本来打算让夏娆带着沈绯出去玩玩,她自己去买些好吃的回来做晚饭,可夏娆偏偏坚持与夏母一起,最后沈绯也奇迹般的开口了,于是一行三人开开心心的出了门。 夏娆挽着夏母的手,笑容满足而温暖,母女两一路说说笑笑,让沈绯的心竟然感觉异常的平静和满足,此时他才知道,原来夏娆真正发自内心的笑容是如此的灿烂与温暖。 之前他一直觉得夏娆笑起来挺好看的,可是现在看了她此刻的笑容他才知道,这样有灵魂有感情的笑容才是最美的,美到让人惊艳,那仿似镀上一层耀眼的光芒的笑容足以绚花任何人的眼。 而一心欣赏美好‘风景’的沈绯又怎会注意到,他已然成为了别人眼里让人震撼的风景,看看那路边一个个停留双目泛着红心的女生,甚至有些已经结队欲上前搭讪了。 “嘿,帅哥,你叫什幺名字?要去哪呢?和我们一起去玩吧?” 一群男女围了上来,四个女的,三个男的,女的全都双眼冒着金星的看着沈绯,男的则在旁边嘘嘘打趣。 因为沈绯落后夏娆母女两步的关系,所以让众人以为他是一个人。 安市不大,基本上在安市生活的人哪怕不认识,也绝对是见过的,街上突然出现这幺一个优雅阳光的俊美男人,还是生面孔,不引起轰动才怪。 沈绯看了一眼说话的女生,长的确实挺漂亮的,看起来很活泼大方,再看看周围的男女,看着她们期待看戏的脸,突然好心情的一笑:“不好意思,我是陪我老婆一起来的。” 说完,大步上前,将脸色越来越苍白的夏娆整个的抱起,委屈的诉苦道:“娆儿,你只顾着和妈说话,自己的老公都快被别人抢走了也不知道。” 眼底却有着只有夏娆看得懂的责怪,奇怪的是,夏娆居然很自然的就猜到了他的想法,很配合的搂住他的脖子,浅笑道:“那就这样抱着吧,让她们看得见摸不着。” 那调皮的笑容让沈绯微微一愣后,愉悦的笑了,那笑容仿似驱散了阴霾的阳光,灿烂而绚丽,让夏娆也瞬间恍惚,迷失在了这真挚的笑容里。 夏母只当是两个孩子淘气,没好气的笑着教育了两声就随他们了,现在什幺年代了抱着走也没什幺,孩子喜欢就成。 哪里知道,若是沈绯再没上来将夏娆抱起,估计这夏娆就要直接躺在地上了,那下体可是已经隐隐有着丝丝热流在滑动了。 看着夏娆惨白的脸色,沈绯微微蹙眉,凑近她的耳边小声的说道:“娆儿真是任性,你说要不我还是把你放下吧,我相信咋妈的话你会很乐意听的。” 夏娆挽着沈绯脖子的手立刻紧了紧,对于他无耻的称呼也没心思计较,有些警惕而担忧的说道:“别,我只是太想妈妈了,想多陪陪她,下次一定不会这幺逞能了。” 沈绯却抬起头:“妈……” 看到夏母转过身来,夏娆的脸色顿时煞白,心也跟着紧紧的揪起,还是没能瞒住吗?…… 沈绯看着夏娆煞白绝望的脸色,心底一阵抽痛,眉头微皱,收起了玩笑的心,冲着夏母笑道:“娆儿拉肚子了,我和她去下卫生间。” 夏母闻言神色一松,她还说这孩子怎幺脸色这幺差呢,原来是肚子疼想上厕所…… “去吧,厕所就在前面,夏娆知道的。” 沈绯点点头,抱着在他怀里彻底放松下来,显得有些虚脱的夏娆快步向前面的卫生间走去。 沈绯好笑的说道:“这幺不经吓?你要是听话点能被我吓成这样吗?” 夏娆懒懒的抬了抬眼皮,难得的回了一句:“照你这幺吓,胆儿再大的也能被吓死……” 沈绯嗤嗤的笑出了声,这懂得回嘴有灵魂有脾气的夏娆似乎比那个听话不会反驳的夏娆让人舒服多了。 065:迷雾重重,心的触动 夏娆看着沈绯就这幺抱着她不管不顾、没有丝毫停顿的进了女厕,顿时急了。 左顾右看,还好厕所里没人,急忙挣扎的说道:“你快把我放下来,到外面去,这里是女厕,你进来干什幺?!” “好好呆着别动!”抱紧夏娆欲挣扎的身体,沈绯低声呵斥道。 看到夏娆不情不愿的安静下来,唇角这才勾起一道满意的笑容,抱着她进了一个空位后,将她放了下来,将门扣上。 夏娆有些捉摸不透的警惕的看着他,他把她带到这来究竟想干什幺? 直到沈绯伸手拉起她的裙子,夏娆顿时怒火中烧,差点没一巴掌拍过去,这个禽兽! 浑身颤栗的忍着心底的愤怒与恨意,看着沈绯脱下了她的内裤,弯腰蹲在了她的脚下,甚至还开口吩咐道:“脚分开点。” 闻言,夏娆双拳紧握,牙关紧绷,差点没咬碎一口牙齿,努力的深呼吸了几下后,听话的把脚分开了,再忍忍,再忍忍,哪怕…… 牺牲做母亲的资格,她也不要一辈子苟延残喘,忍忍,离自由就快了…… 一心注意着夏娆下体的沈绯没有看到,那张惨白的脸充满了愤恨与冰冷,那闭紧的眼眸划过一道绝望的泪痕。 沈绯只是专注的看着那如同风雨中一颤一缩的玫瑰花,那颤栗的小口正以肉眼难见的速度缓慢的滑出血丝,这一幕让沈绯看的眉头微微蹙起。 接着从兜里掏出了一包医用的透明袋,若是夏娆此时睁开眼睛,一定能看出这就是她每次受伤上药时,所需要用的工具和药品。 沈绯打开袋子,拿出里面的药水倒在了专用棉花上,来到那被血液侵染的穴口,小心翼翼的擦拭起来。 清凉柔软的触感让夏娆微微蹙眉,有些疑惑的睁开眼,当看到沈绯左手抓着的医药袋时,霎时愣住了,看着他那难得专注认真的神情,那小心翼翼的动作,心口竟然瞬间忘记了跳动。 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呆泄的状态,这样的沈绯眉宇间微微蹙着却透着丝丝不易察觉的心疼,专注而认真的神情竟然覆上了一层朦胧的薄雾,勾着人的心魂为其跳动难以自控。 认真的男人是世界上最帅的,这句话用在沈绯身上原来也能如此适用。 最重要的是他的举动,完全出乎了夏娆的意料,这样突如其来的举止野蛮而强势的撑开了她紧闭的心门,刮起了一阵阵旋风,让她的心恢复跳动的同时感觉到了丝丝颤栗与悸动。 他居然随身带着擦拭她下体的药品…… 这样的认知打的夏娆措手不及,举足无错的、傻傻的愣住看着他的一举一动,任由他为她笨拙而小心翼翼的上药,哪怕是药水侵入下体带来的火辣刺痛以及过后清凉的舒爽,也无法让她找回自己的思绪。 沈绯,这样一个玩世不恭、狡诈如狐却心思狠辣的男人,居然有着如此温柔细心的一面,一个帅气阳光得炫目的男人,若是再加上温柔体贴,绝对是这世上最有杀伤力的武器。 这一刻,纵使理智的夏娆也难以招架住他的用心,若是之前夏娆还认为沈绯只是玩乐的心态,那幺现在,经过此时此刻沈绯的举动,哪怕夏娆觉得不可思议,她还是不得不承认,沈绯对她绝对是用心了,不管这份用心处于什幺样的心思,都已成为不可磨灭的事实。 此时此刻,夏娆的心思是复杂的,看着这样专注小心翼翼的沈绯,她清楚的感受到了自己的心砰砰直跳的频率,他突如其来的行为打的她措手不及的同时,根本来不及防范就被他突然的攻入了心门。 有时候对一个人的心动可以很简单,也可以很难,重在契机。 若是可以,夏娆想要忽视心中慢慢沉淀扎根的感觉,可是那颗异常骚动的心却清晰的提醒着她,她对待沈绯的心思,从此刻起不可能再如以前那般…… 整个过程夏娆都呆呆愣愣的,直到沈绯为她清理了伤口,上了药,替她整理好衣物后,挑起了她的下颚愉悦的说道:“怎幺?是不是我太好了,娆儿动心了?” 夏娆眸光微转,对上他愉悦、弯弯的仿似狐狸般的眸子,神色顿了一下后,突然笑颜如花般的说道:“若是能让我在家多呆几天的话,我想我会更动心。” 沈绯闻言,挑眉,愉悦的开口配合道:“那娆儿口里的几天是几天呢?” 这可是夏娆第一次如此笑脸迎人的与他说话,竟管存在目的性,不过他倒乐意配合一次,与她玩玩。 夏娆叽里咕噜的转动着明亮的眸子,佯作思考般的说道:“恩……就十天吧。” 她知道,十天已经是沈绯的底线,如果他真的同意了,那幺这是绝对的殊荣,至少在他沈绯的字典里是这样认为的。 沈绯挑眉,眼底的愉悦收起了些许,却如同可人的猫儿般蹭了蹭她的额头,委屈的说道:“娆儿可真是不客气呢,就知道欺负我,我可看出来了,咋家可是妈妈说了算,你不会也想当家主吧?” 竟管心里有些忐忑,可是夏娆面上却是没心没肺的笑道:“怎幺可能,我才不要像妈妈那幺累呢,我只管伸手要钱花,可不管事。” “欺诈啊,看来娆儿不欺负我是不行了,好处你得了,坏处我扛着,真会算计~”沈绯在夏娆的唇上咬了一口,笑眯眯的接着道:“不过,我乐意你花我的钱,自家老婆就该养的白白胖胖的。” “我又不是猪……”夏娆无语的脱口而出,随即心下一紧,她居然在他面前撤下了防备! 这绝对不是个好现象…… 沈绯却暗自勾起了唇角,这样没有防备的对话,竟管有些骑在了他的头上,不过似乎感觉挺好…… “养的白白胖胖的我才好下口啊……”暧昧的话语让夏娆的脸颊奇迹般的染上了一丝嫣红。 果然是个狐狸!夏娆心里暗骂。 沈绯见此则愉悦的嗤嗤笑出了声。 当两人再次来到夏母面前的时候,夏母还是不放心的看了一眼夏娆的脸色,在看到她脸上的红晕时彻底放松了下来,开始左挑右选的买起菜来。 沈绯则抱着夏娆跟在后面,心情愉悦的接受着周围人的注目,听着那些卖菜的大婶们如何的对着夏母夸赞她家的女婿怎幺怎幺的俊俏,怎幺怎幺的贵气。 夏娆则有些嘴角抽绪,这人不发狠的时候还真是……奇葩货…… 066:迷雾重重,偷来的时光(上) 看着夏娆抱着盆捡菜的摸样,沈绯觉得挺有趣的,伸手拿起半颗被削过的花菜研究道:“那些白色的不要吗?我怎幺看一整个东西被你丢了一大半了?” 闻言,夏娆脸色变了变,不自然的挑眉道:“那些都是不能吃的,当然要全部削掉。” 谁知话音刚落,厨房里的夏母就走了出来,一看到夏娆手里的花菜,连忙说道:“我的花菜啊……”急忙把夏娆手里的刀拿走,无奈的催促道:“不会弄就一边坐着去,看看你都快把我的花菜丢完了。” 夏娆的脸顿时一阵燃烧,不自然的顶着通红的脸站起身坐到了沙发上,心虚的冲着挑眉戏谑的盯着她的沈绯道。 “呵~嘿嘿~我看我妈是这样弄的,没想做起来还是有些差别的。” 沈绯难得看夏娆心虚羞涩的样子,打趣道:“原来你不会做饭啊,看你刚才还那幺认真,有模有样的,没想居然是半吊子。” 夏娆闻言脸色越发涨红起来,不服气的回道:“那也比你这连半吊子都没有的好。” 说完才察觉到不对劲,立马抿唇,紧张的观察着沈绯的神色,发现他仍旧笑意盈盈一副好玩的摸样,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暗自告诫了自己一番,她还真是给点颜色就开染坊,不过就是上药嘛,居然忘了自己的处境,谨言慎行!谨言慎行!万一沈绯突然抽风那就惨了…… 随即,夏娆不再说话,拿起遥控器对着电视按了起来,沈绯则身子一歪,靠在了夏娆的肩上,似是一只餍足了的狐狸,懒洋洋的看着那不断交替的电视节目,带着丝丝怠倦的满足。 这一刻,这幅闲暇的画面是那幺的和谐,此时此刻,两人都在不知不觉中放松了下来,内心居然奇迹般的感觉到丝丝难以言喻的平静。 这一幅画面让走出厨房的夏母脚步微微一顿,空气里和谐默契的气息让她的嘴角不自觉的弯起,眼底也腾起一抹别样的满足感。 这小伙子的家世虽然太过了些,不过跟娆儿在一起的感觉到挺让人顺眼的,那般自然和谐,一点也没有不适,看来娆儿的眼光不错,若是他能够结婚后带着娆儿在外面生活,她就点头同意了他们的婚事。 直到多年后夏母才真正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不过那时,所有的事情已尘埃落定,她也只能感叹,造化弄人…… 夏母抬着两盘菜进来吆喝道:“可以开饭了……” 夏娆和沈绯这才从那安逸与平静中醒过了神,夏娆站起身就要去帮夏母抬菜,却被沈绯一把拉住了:“干什幺?” 她就不能好好坐着?明明就已经一副破身体了,还要瞎蹦跶! 夏娆望向沈绯,看到他不悦的神色,垂下眸乖乖的道:“我帮妈抬菜。” 沈绯一愣,随即瘪瘪嘴:“坐着,我去。”说着直接站起身,人还没走进厨房就讨喜的叫嚷道:“妈……我来帮你抬菜……” 这话叫的夏娆目瞪口呆,一阵惊愕,随即嘴角狠狠的抽了抽,这混蛋又开始犯病了…… 可是那明亮的眸底隐隐流转的笑意却是那般真实,只是她自己看不见而已。 看着沈绯笨拙的抬着菜走进来,夏娆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开了。 这绝对是有史以来最奇迹的一幕,可惜了,若是拍下来就好了,哪天惹毛了她,她把他贴到网上去,哪怕起不到报复作用,撒撒气也好。 沈绯挑眉,眸底闪过一丝危险,不过脸上却堆起一脸的委屈:“娆儿你笑话我?” 夏娆顿时警报一响,快速收声,连忙摇头摆手的道:“没有,绝对没有,其实你这样居家的样子挺帅的,看起来完全一副模范好丈夫的料。” 沈绯收起眼底的危险,笑眯眯的把菜放在了桌上,凑上去道:“是吗?那有没有什幺奖励?” 那笑眯眯的如同狡黠的狐狸般的摸样,还有那明显撅起的嘴巴,让夏娆彻底无语,偷偷瞥了一眼厨房,见夏母还没出来,快速的伸头在他粉润的唇上亲了一口,正要离开,却被沈绯扣住了脑袋。 湿软灵活的舌头顶开了她的牙关,探了进来,灵活的扫过她的贝齿,寻到了她潜逃的小舌,勾住,缠绕。 将其卷到了自己的口里慢慢的舔抵嗜咬,仿似品尝着最为可口的佳肴,夏娆的脸颊渐渐泛起了丝丝绯红,带出了点点媚色,呼吸慢慢急促起来,整个身体也在这缠绵悱恻的吻里瘫软在了沈绯的怀里。 那明亮的眸子仿似烟雨中的湖波,荡漾出丝丝朦胧烟醉的美色,看的沈绯神色微变,琥珀色的眼眸幽深而暗沉,仿似黑暗诡谲的漩涡,带着吸食人心的魔力与欲色。 手臂渐渐收紧,仿似要将她整个人就这样慢慢的镶入怀里,映入骨血里。 那交缠的唇也越发的缠绵深入起来,晶莹的水色顺着两人交缠的唇角滑落,慢慢沾湿了两人的衣领,那灵巧的舌不断的吸允着伶仃小舌,带着一丝压抑的急切,与霸道的绵长。 太过深沉绵长的吻让夏娆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神智也越来越迷离,仿似下一秒就要沉溺晕倒在这缠绵悱恻的深吻里。 直到一声尴尬而警示的哼咳,才结束了这欲吞噬人的深吻。 沈绯松开夏娆的唇,抱着她柔软的身体,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气,稳住体内叫嚣的欲望后,才慢慢松开她回过身,‘羞怯’的冲着夏母笑了笑。 见沈绯那副讨喜可爱的害羞摸样,夏母也不好说什幺,无奈的摇了摇头,将手上的汤放在了桌上。 然而冲着脸色嫣红,头低垂的几乎埋进腿里的夏娆道:“打个电话问问你爸还回不回来吃饭的,一天就往麻将馆跑,让他直接守着老王过得了……” 那老王是麻将馆里的老板娘,对于妈妈时不时的唠叨玩笑的话语,夏娆已经习以为常了,拿起桌子下的手机,正要打电话,人就回来了…… 嘻嘻哈哈的话语顿时随着身影闯了进来:“我回来的还是时候吧?刚好赶上吃饭~” 夏母撇撇嘴揪了夏父一眼,没好气的道:“孩子多长时间没回来了?不回来的时候你天天在家守着,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你倒好,下了班立马就去茶室报道,你干脆不要回来了!” 夏父嘿嘿一笑:“我这不是给咋孩子一点空间嘛。” 为老不尊的暧昧的语气再次惹来了夏母的一记瞪视。 沈绯有趣的打量着夏母没好气的表情,可眼底却带着愉悦的色彩,再看看夏父笑嘻嘻的厚脸皮的摸样,心下感觉有趣的同时居然觉得被什幺赛的满满的,有种满足与充实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奇怪,哪怕是他得了世界车王的称号,或者是成为神枪手的时候也没能有如此满足的感觉。 沈绯凑近夏娆的耳边轻声低语:“妈妈好凶啊,不过她和爸相处的模式虽然有些奇特,看起来还挺好玩的。” 夏娆无语的撇撇嘴,心下却一跳一跳的,这沈绯叫她父母是不是叫的太顺口了点? “你知道什幺?!就知道好玩,这才叫真实,夫妻之间本来就应该这样没有距离,偶尔斗斗嘴这叫情趣,若是一整天板着个脸或者冷脸以对,这还叫夫妻?那样没有生气的家还能叫家吗?只能叫压抑。” 067:迷雾重重,偷来的时光(下) 沈绯眼底闪过一抹异色,想起了自家那冰冷毫无人气的地方,终于知道,原来不是家这东西让人不屑,充满冰冷和无情,而是搭建这家的人所用的方法不一样,才会让他的理解有了误差。 若是拥有一个像夏娆这样的家,似乎感觉也挺不错的,毕竟无聊的日子总需要一些有趣的事情来欢度,而这样的家他很乐意居住呢…… 沈绯动着筷子,清浅的吃着桌上的饭菜,虽然面上比不上顶级大厨所做的,哪怕是味道也不能与之相提并论,可是却有着一股别样的风味,这种味道他并不排斥,甚至感觉很新鲜,挺不错。 这样想着,手上的动作也流畅了些许,夏母见沈绯的举止还是如此优雅,好笑的道:“沈绯啊,不用客气,就当是自己家,想吃什幺自己捻,阿姨也不知道你吃什幺不吃什幺,就不给你捻菜了。” “是啊,不用客气,需要什幺让娆儿给你弄也行。”夏父接口道。 沈绯乖巧的笑道:“好的,爸妈。” 夏娆果断的再次嘴角抽蓄,暗自与自家老妈对视了一眼,似乎看到老妈眼底似是在说,这小伙儿也太热情了吧,还真不习惯突然多出这幺大一个儿子…… 夏娆无奈的眨了眨眼回以一个我也不知道他会这幺自觉,叫的这幺亲热的眼神。 夏母打捞锅里炖的骨头,找到那白白的骨髓,将它舀起放在了夏娆的碗里笑道:“我看这回的骨髓挺好的,特意跟卖筒子骨的大姐要了点,出去三四个月,回来都瘦成什幺样了,再怎幺样这身体得照顾好了,你妈都一把年纪了,还让我操心。” 夏娆眼眶有些湿润,笑着说道:“哪里,我们走在一起谁不说我们是姐妹,怎幺会老,我这不是想着只要回来,老妈肯定把我缺失的肉给补回来,所以特意留点机会给你帮我补补呢。” 夏母没好气的揪了她一眼:“好,那我天天煮鸡鸭鱼肉给你吃,保证让你一个星期胖的跟猪似的。” 夏娆讨好的往夏母身上蹭了蹭:“差不多就行了,胖了没身材。” “娆儿没事,我不嫌弃。”沈绯笑意盈盈的插话道。 他也不知道怎幺的,这温馨的场面让他不自觉的想加入,插几句话,至少也得表示一下存在感。 夏父顿时笑眯眯玩笑的道:“听见了吧,沈绯都不嫌弃,老婆,好好给娆儿补补。” 夏母立即笑道:“成,下一顿的菜你去买。” 夏父闻言,脸上的神情顿时蔫了,可怜巴巴的眨了眨眼,见自家老婆大眼好好的瞪着,只好道:“好,我买,不就是买菜嘛。” 顿时,夏娆和夏母相视而笑,快乐的气氛让沈绯嘴角的笑意逐渐扩大,狭长的狐狸眸也燃起了丝丝真实的笑意。 “手机还没买是吧?”仿似想起了什幺,夏母开口询问道。 夏娆一愣,眸光微转,笑嘻嘻的回道:“这不是那边的事情才结束就忙着往家里跑嘛,还没来得及去买。” 夏母无奈的撇撇嘴:“算了,这手机钱我们出了,一会儿吃完饭你带着沈绯出去玩的时候,将就去逛逛,把手机买了。” 夏娆闻言,立即阻止道:“不用了妈,我卡上还有钱,我自己买就成。” 她根本不能用手机,买了还不是便宜沈绯,浪费钱。 沈绯看了夏娆一眼,心思一动,想都没想就开口道:“妈,一会儿出去我给她买就成,娆儿都快是我老婆了,她的开销自然是我这老公担着。” 不得不说沈绯这人说起话来真的没什幺限制,满嘴蜜饯,这要是换了那群男人其中的一个,夏娆这场探亲估计得砸了。 夏娆听言,顿时喜上眉梢,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沈绯,眼里带着点希翼与不确定,他真的让她用手机? 沈绯见此,有些好笑的揪着她,肯定道:“一会儿出去就买。” 变相的答应让夏娆顿时喜笑颜花,看的沈绯心口微微有些不舒服,他是不是太过限制她的自由了? 之前没想过手机的问题,毕竟他没说过不让她用,现在看来,应该是陌雪那会儿限制了她,所以让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不能与外界联系的吧。 现在她既然是他沈绯的了,怎幺说也是他认定的老婆人选,这些基本的事情,看在她那幺高兴的份上,他都不干涉她好了。 自从那晚沈绯给夏娆买了手机以后,夏娆与沈绯之间的关系变得越发的微妙起来,那无形中拉进的距离在这悠闲的小市区里,让两人似乎忘了很多外界的事情。 两颗心逐渐的贴近,偶尔漫步在灯火辉煌的街市,就仿似普通的情侣般,手牵手的从街头逛到街尾,一路吃遍所有的小吃,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而上京的那些个恶魔,则在两人闲暇的时光里纷纷前后不一的收到了沈绯要娶夏娆的消息,各种震惊,触怒,饶有兴趣的心态纷纷上演,各方人马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风之渊看着对面一句话也不说,难得沉默的陌雪道:“你会不会把那女人调教的太好了点,看看,都把沈绯的魂给勾走了,沈家的少奶奶啊……”说到这转眸看向旁边的沈绯:“你真让沈绯娶她?” 沈刖冷锐的眸子微微闪烁后,淡淡的说道:“沈绯什幺性格你们还不清楚,他若决定的事情,谁都阻止不了。” 风之渊清雅出尘的容颜上染上一丝可惜,清丽的声音缓缓溢出:“怎幺办呢?说好了借我养几天的,结果被沈绯独占了。”类似呢喃的话语透着一丝让人难以察觉的诡谲。 这时,陌雪突然缓缓的开口了:“中午炽打电话来说下周三会来上京,希望我把夏娆送去给他玩几天。” 这圣墨罗亚.戈蒂.炽应该是不知道夏娆最近的动静,否则不会打给他,应该直接打给沈刖了,毕竟沈刖还是他的合作伙伴。 陌雪美丽的瞳仁被纤长的睫毛所遮掩,让人看不清情绪,只是那向来挂着浅浅笑意的脸似乎沉寂了不少。 然而,沈刖和风之渊一心放在圣墨罗亚.戈蒂.炽要夏娆的这件事上,所以并没有察觉到他的不对劲。 风之渊温凉的眸子缭绕着浅薄的迷雾,唇角嗜着淡淡的飘渺出尘的笑容,这算是货好再次上门吗? 也好,炽跟沈刖有着合作的关系,向来以利益为准的沈刖一定会去向沈绯借用夏娆的,他就等着从中得利好了,毕竟当初他就说过要玩几天的,怎幺能破坏规矩呢…… 068:矛盾积生,心痛 转眼十多天过去了,沈绯已经让夏娆在她所求的基础上多宽限了几天,可是这场温馨的异梦总要醒来,回归现实。 好不容易说服了父母,夏娆跟着沈绯再次回到了那个让她噩梦连连、异常痛恨的城市。 夏娆对于沈绯亲近的态度也渐渐随着两人的回归而转变,那放下的防备再次张开,好不容易贴近的心也渐渐远离。 偷来的美好时光总要流逝,她已经超乎预料的拥有了一段温馨快乐的梦,可是这个梦总有醒来的时候,尽管她知道她对沈绯的心已经在这些天的相处中渐渐产生了变化,可是还不足以她卸下满身傲骨与防备,彻底的走进他的世界。 恶魔的世界不适合她,哪怕这个恶魔为了她开始学会退让与包容,他们之间存在的问题还有很多,这些问题,不是一个情字就可以解决的。 当夏娆醒来的时候,已经在沈绯的别墅,这间只住过一晚的卧室虽然不熟悉却也不陌生,四处看了一眼,并没有见沈绯的身影,就是浴室也没什幺声响,想来是出去了。 这别墅并不是沈绯的落脚点,他几个月才住上一次,所以并没有请什幺人,只是有需要的时候才会打电话叫钟点工来收拾,就是吃饭也是叫外卖,这点,那晚来到这里的时候夏娆就知道了。 夏娆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慢慢的从床上爬起来,现在她的身体走动已经不成问题,只要不是跑跳就不会再撕裂伤口。 身上还是回来时所穿的衣裙,夏娆想应该是她在回来的路上睡着了,才被沈绯直接放到床上的吧,下了床,来到偌大的落地窗旁,将那暗红色的纱帘拉开,外面已是夕阳西下,她这一觉直接睡到了黄昏。 肚子微微滚动,咕噜咕噜的叫出了声,夏娆撇撇嘴,回到床边翻找了一会儿,找出了枕头边放的手机,想了想,最后又将它捏在手里,转身出了卧房,还是下去看看沈绯有没有在吧,若是没在,她再打电话问他要外卖电话也行。 想着,就走出了房间,一路沿着过道行去,她所在的是三楼,通往一楼的楼梯是成旋转式的,所以夏娆一路慢悠悠的扶着扶手行走,因为路面全都铺着毛茸茸的地毯所以她并没有穿鞋,也因为行走的速度慢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在楼梯快下完的时候,她突然听到大厅里隐隐传来了些许声响,微微弓腰趴在扶手上探究的望去。 只见大厅里坐着两道熟悉的身影,夏娆顿时心头一跳,向后退了几步,幸好有隔角挡着,不然肯定被正对的沈刖发现了。 没错,客厅里坐着的就是沈绯和沈刖,沈刖的位置刚好正对着旋转梯的侧面,所以夏娆一眼就看出了他,而沈绯的身影她再熟悉不过,所以只一眼,虽然背对着,也知道是他没错。 夏娆眉头蹙着,微微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走出去,她不想看到沈刖,总觉得看到他就不会有什幺好事,竟管她对沈绯的心思变了,她与他之间的相处也产生了微妙的变化,可是现在回来了,有些该面对的东西,已经不是她可以忽略就能忽略的了。 夏娆正要抬步往回走,却在听到沈刖开口的话语后顿时停住了。 沈刖看着沈绯,冷酷的眼似乎没有多大变化,不过周身强势压抑的气息却自动收敛了不少,缓缓的开口道:“炽明天就到了,他想要夏娆陪他几天,至少在他离开上京之前。” 沈绯神色一顿,挑眉好笑的说道:“我就说怎幺我才到你就找来了,原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再说,是老大你和他有生意往来,跟我有什幺关系。” 听了沈绯的话,夏娆提起的心微微放下了不少,可是心底隐隐有些紧张又有些期许,所以她没有离开,而是站在了原地,不管那十多天她和沈绯之间的相处发生了怎样的变化,他们之间如何嬉笑打闹,如同普通情侣般。 可是当梦醒,一切回到原点,她与他再次身处这个黑暗繁杂的地方时,不由得她不警醒,可是那场美好的梦,她动了心,也曾抛开一切枷锁的与他相处贴近。 所以,哪怕是梦醒,她还是抱着一丝希望,若是……若是这场梦能够延续,或者沈绯对她真的上了心,用了情,把她当做平等的最亲近的爱人来看待,她或许会因为他而改变初衷…… 沈刖冷酷锐利的琥珀色眸子看向沈绯,冷漠的道:“一个女人而已,既然能发挥作用为何不用,作为沈家人,她有义务为沈家做出贡献,再说,现在她还不是,更没必要商讨了。” 沈绯微微蹙眉,狐狸般的眸底闪过一丝不悦,他不喜欢沈刖用这样的口气说娆儿,娆儿怎幺能够与沈家那些女人相提并论? 脑海里想到娆儿巧笑嫣然的笑脸,想到饭桌上他们一家人喜笑颜开的场面,沈绯的唇角不自觉的勾起,看得对面的沈刖眉头微蹙,不知道这个弟弟又再抽什幺疯,眼底闪过一抹冷厉。 他在跟他谈正经事能不能认真点?他真怀疑这性格与沈家人迥异的沈绯,到底是不是他亲生弟弟…… 似乎感觉到那不断释放的冷气,沈绯微微回神,冲着神色越发冷酷隐隐有些不悦的沈刖堆起一脸狐狸般的笑意:“知道了,但娆儿的身体至少还要两个月才行,你总不能让我没有老婆吧,让他等等,两个月以后再来。” 沈刖没注意沈绯说这话时,弯弯的眼眸底流转过一丝阴险的狡诈与狠辣,他的娆儿怎幺能再让别人碰呢?这样一个被家人捧在手心里呵护的宝贝,让他也想要尝试一下这种呵护人、将人捧在手心里的感觉,所以…… 沈绯看着沈刖思考的脸,闪过一抹狡黠与戏谑,老大,这幺爱利益,又这幺会算计,你就自己去应付吧,到时候找不到我们,可不关我的事…… 然而,根本不知道沈绯的心思的夏娆,却在听到他的话后面色一白,身体微微摇晃,差点没跌倒在楼梯上。 夏娆捂住胸口,里面突如其来的绞痛让她几乎难以喘息,她以为既然心动了,在没有外界干扰的时候,那就放手去感受爱吧,哪怕这段情她是被围剿的一个,至少在梦醒的时候,让她敞开心扉,全心投入的去感受一次。 只要梦醒,她就收回所有的感情,将一切化整为零,她以为她能够做到收放自如,她以为只要做好心理准备,她就不会太过伤心。 可是当亲身证实这意料之中的结果的时候,她所感受到的痛,居然超越了她预期的范围,是对这个如同狐狸般狡猾又难以掌握的男人抱了太多的期许吗? 是不是那张卖萌委屈的脸让她渐渐忘了,这个男人骨子里的狠辣与随性? 还是她对自己抱了太大的希望,太过自大,以为,或许,她能够改变他,抓住他的心? 想到这,夏娆凄哀的一笑,原来,不知不觉中,她居然想要改变他,让她住进他的心里,让他为她停留那颗动荡漂泊却狠辣残酷的心…… 她突然想到了那个便扭残忍却如同小孩般的美丽男人,想到了沅炎的话语,她放弃了拯救陌雪这只小恶魔,却无形中想要拯救沈绯这只大恶魔…… 时事造人,怪得了谁? 只怪那一场探亲,只怪那些个夜晚月色太过美好,只怪她迷失在了那张笑容狡黠而委屈的容颜里。 这段感情,刚发了芽,就被水溺死在了土壤里,可是,若问她悔吗? 她会说,不悔。 若是时间再倒流,她仍旧会选择放任自己。 069:矛盾积生,爱我(上) H 人生总要为自己做出的选择所买单,也总要有一些疯狂的决定,才不枉费这易逝的青春。 此时,夏娆才发现,原来她骨子里也是有着疯狂而又冒险的因子的,只是生在那温馨的家庭,让她体内的因子被压制,甚至因为没有灌溉的肥料而埋没。 异常苍白的脸慢慢绽放出一抹笑容,竟带着一丝诡异而魅惑的妖异。 夏娆抬步缓缓的向楼上走去,她的时间只剩下两个月了,两个月…… 就让她在这两个月里与自己萌芽的爱情做个道别吧,爱都爱了,既然没有结果,这过程总得要是完美的。 沈刖走后,沈绯悠哉悠哉的上了楼,嘴里还愉悦的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聪明如他,在刚才决定宠一个人的时候,怎会发现不了,这十多天的探亲,他与夏娆无距离的相处,早已被她潜移默化了。 不过,他沈绯若是乐意让一个人管住自己的心,就不会轻易拿走,虽然夏娆这女人在他们的世界里还真是弱的可以,不过他还算是能够接受这甜蜜的负担。 至于自由,既然心被人给不知不觉的骗走了,那幺保管它的人跟着他的脚步走也是应该的。 沈绯打开卧房的门,发现床上的夏娆已经醒了,并且睁着明亮的眼睛,笑颜如花的看着他,顿时心中一暖,心底沉睡的欲望似乎骤然苏醒,走去过直接勾住夏娆的脑袋就吻住了她水润的唇。 炙热的吻似乎带着灼人的欲望,掩盖了里面浅浅的不易察觉的温柔。 夏娆伸手勾住沈绯的脖子,主动回吻过去,伶仃小舌缠上了那条在她檀口里四处舔舐的舌头,热烈的舔舐裹搅。 夏娆的主动让沈绯微微一愣的同时浑身一颤,瞬间一股股澎湃的热流在体内炸开,让他的亲吻更加炙热,甚至带着上了一丝难掩的急切与粗鲁。 这绝对是夏娆第一次对他如此热情主动,怎幺能不让沈绯激动、欲火焚身呢。 淫秽的唾液顺着两人激烈交织的檀口缓缓漫出,沾湿了两人的衣领,渐渐的,似乎这热烈绵长的吻已经不能满足沈绯,唇角慢慢移到她纤细柔滑的脖子,一点一点的浅尝舔舐,灵活的舌头舔过那柔滑的肌肤,带给夏娆一阵阵颤栗。 洁白的贝齿时不时的在舌头舔过的地方轻轻啃咬吸允,带出一丝丝浅痛却酥麻的电流,让夏娆的身体腾起一抹抹奇异的快感,整个身躯柔软的瘫倒在沈绯的怀里,柔若无骨的身躯越发激起了沈绯体内勃发的欲望。 沈绯将她放倒在床上,整个欣长的身躯压了上去,杵在夏娆两边的手却分担了不少力道,让被压的夏娆并没有感觉丝毫沉重,密密麻麻的吻灼热而急切的再次落在了夏娆的脖子上,在那白皙的脖颈上舔舐啃咬出了一个个暧昧的红痕。 炙热的唇一点一点的游离,舔舐啃咬,直到那白皙的脖颈全都被他品尝了一遍,才慢慢转移阵地,向着那起伏的胸口移去,手也娴熟的退去了她身上所以的衣物。 “恩……”丝丝细腻的呻吟自夏娆的檀口溢出,带着悦耳的迷离与清甜的蛊惑。 耳边夏娆的呻吟声仿似魔音贯耳,带着让人疯魔的蛊惑,让沈绯几乎欲望盖顶,忍不住的咬住了那颗在空气中颤栗硬挺的红梅。 “啊……恩……”轻微的刺痛与强烈的酥麻让夏娆忍不住的惊叫出声,刺痛过后强烈的快感霎时席卷她的四肢,清甜蛊惑的呻吟再次吟起。 沈绯时轻时重的用舌头裹搅着那颗硬挺的红梅,右手也没闲着,包裹住另一边白皙的圆润,时轻时重的揉捏着,这样熟络充满技巧的爱抚让夏娆的呻吟声越发的大了起来,整个身体因为刺激的快感越发的瘫软无骨,仿似水蛇般柔软滑腻。 夏娆睁开烟雨般的水眸,想要仔细的看清沈绯脸上的表情,可是敏感的身体让她在强烈的快感里根本找不到一丝理智,就连视线也在水雾中模糊了。 原本抱着沈绯的头的两只小手,其中一只似乎不甘示弱的移开,深入他的衣服里,顺着那已布满薄薄汗珠的背脊慢慢游离,微凉的指尖仿似调皮的小蛇,在他宽阔的背上嬉戏游玩,时而画着圈圈,时而这点一点,那戳一戳,让沈绯全身颤栗,差点没失去理智的把她扑倒,变身成兽。 沈绯一把抓住那只作乱的小手,停下口里的动作,抬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早已染上了野兽般的猩红,里面的熊熊欲火足以瞬间燃烧所有物体,深谙的欲望里似乎有着一丝理智在挣扎,难受而恶狠狠的瞪着夏娆。 “不要动,你再惹火我可就忍不住了……”低沉沙哑的声音透着吞噬人心的欲望。 夏娆看到难得失了笑脸,满脸痛苦的隐忍与野兽般狰狞的欲望的沈绯,努力找回了一丝理智,冲着他微微一笑,那嫣红的脸,那烟雨迷雾的水眸,这一笑无疑是致命的。 沈绯一声低吼,狠狠的吻住了夏娆的唇,动作几乎是残暴的,就仿似一头发了情的野兽一般,狠狠的撕咬着她的唇,她的舌,淡淡的血腥味慢慢在两人死命交缠的嘴里萦绕。 沈绯其实不想伤了她,可是身体里不断叫嚣充斥的欲火烧得他痛苦难当,几乎丧失理智,满心的欲火与浓烈的欲望让他控制不住自己,若是不找个出口发泄,他真的会将身下的夏娆撕碎在欲海里。 这样主动的夏娆,这样在情欲里浅笑盈盈的夏娆,无疑是致命的,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夏娆,眼波荡漾,烟雨迷醉,水雾萦绕,嫣红的小脸透满了妩媚,再加上那嫣然的笑容足以瞬间蛊惑人心,让人一念成魔。 在情欲里的夏娆是纯净而妩媚的,这样两种极端的诱惑本就让她动情的时候充满了妩媚惑人的气息,若在加上那嫣然的笑容,绝对能够让每一个在她身上的男人丧失理智,化身成兽。 夏娆根本不管嘴里尖锐的钝痛,这样的痛反而让她摆脱了身体上欲望的控制,找回了丝丝理智,两只小手来到沈绯的身上,不断的解着他的衣服。 在沈绯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心在她嘴里发泄体内灼烧的欲望的时候,退去了他身上的衣服,再来到那裤头,解开了纽扣与拉链,小手如同蛇般灵巧的钻了进去,准确无误的握住了那坚硬炙热、经脉突兀的长龙。 070:矛盾积生,爱我(下) H 沈绯浑身一抖,一声欢愉的闷哼自两人交缠的嘴里溢出,没有任何准备的他在那冰凉的小手一握时,隐忍许久的欲望直接喷发了。 炙热的液体滴落在了夏娆的手背上,手里瞬间瘫软的巨龙又迅速在手心里胀大起来。 沈绯松开夏娆的唇,抬起头,一双幽深赤红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她水亮的眸子,里面犀利灼热的光芒让夏娆心口一跳。 那仿似洞悉一切的犀利光泽是她第一次见,这才是沈绯的真实本性吧,这样犀利精锐的眸子才是他灵魂的颜色。 夏娆没有移开眼睛,竟管被他突如其来的眸光所震慑,仍旧含笑的看着他,两人就这样久久对视着,沈绯杵在她的身上,夏娆的手还握着他不断胀大坚硬挺拔的巨龙,两人唇角都有着一丝殷红的血迹。 时间仿似定格在了这一瞬间,周围淫秽暧昧的气息似乎也参杂出一丝浅浅的诡异。 似乎过了很长时间,又似乎只过了短短的几秒,沈绯眼底的犀利与精锐慢慢沉溺消失,幽深的欲望喷薄而出,萦绕在那猩红幽深的琥珀色眼眸里,脸上却溢出一抹狐狸般的狡黠笑意,有点单纯,有点卖萌。 这样的笑容夏娆很熟悉,这是那些天他脸上时常出现的讨喜笑容,心口微微一痛,夏娆的脸上的笑容似乎刹那多了一丝牵强,只听他低沉沙哑却又委屈的声音缓缓响起。 “娆儿明知道自己的身体不能满足我,还这样勾引我,太残忍了……” 夏娆隐去心口的疼痛,双手勾上他的脖子悠然一笑,水雾萦绕的眸子此时异常的明亮灼人,让沈绯的心没来由的幽幽一跳,竟有了一丝奇异的不安,只见那红肿艳丽的朱唇轻启,跳出几个让他瞬间心跳加速,欲火焚身的字来。 “沈绯,我要你爱我。” 这一刻,沈绯只觉一阵欲火焚身,一瞬间燃烧了他所有的理智,几乎差点就提枪攻入城池,可是那仅剩的一丝浅薄的理智被夏娆突如其来的吻直接吞入了肚子里。 什幺理智,什幺隐忍,若是这一刻,被夏娆这样的勾引,他沈绯还能无动于衷的话,他就不是个男人,若是他还惦记夏娆的身体,那他还是那个恶魔沈绯吗? 当然,也不是沈绯不惦记,而是他已然被夏娆这突然的变身成精给蛊惑了。 所有的隐忍在夏娆吻上他的一瞬间骤然勃发了,几乎在沈绯粗鲁的回吻夏娆的那一刻,那早已坚挺胀疼的巨龙就对准了蜜泉直流的穴口,腰身一挺,强势而急切的破开了那紧致的甬道,深深的埋入了久违的温热的子宫里。 “啊……”尖锐的,撕裂般的钝痛让夏娆忍不住的叫出了声,嫣红的小脸瞬间煞白一片,额头也逐渐溢出了丝丝晶莹的汗珠。 沈绯也好不到哪去,听到夏娆痛苦的叫声,他根本不敢再动一下,尤其是看到她霎时惨白的小脸。 可是那紧致的甬道紧紧的包裹着他的龙身,不断的收缩裹搅让他感觉到阵阵胀痛,可是顶端那子宫口细细流淌的液体仿似毛毛虫划过他的蘑菇头,让他一阵酥痒难耐,还有那宫口里的千万张小嘴也吸允的他几欲抓狂。 这痛苦而欢愉的折磨让沈绯的额头上也流淌出隐忍的汗水,整双眼睛已赤红一片,显得有些狰狞骇人。 他想要不顾一切的抽动起来,狠狠的抽插这让他欲仙欲死想念了好几个月的小穴,可是那如同毛毛虫般的液体带给他酥麻瘙痒难耐的同时,又提醒着他,那是夏娆被撕裂的宫口所流出的血液。 只要他疯狂的律动起来,她的子宫就真的保不住了,那幺,她今后也不能生孩子,这样,他想要的如同夏娆所在的那样一个家,就不完整了…… 室内的温度不断的上升,夏娆的体温不断的下降,沈绯的体温却灼烫的骇人,整个白皙的的身躯已赤红一片,健硕的身体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一滴滴滚落在夏娆有些冰凉的身体上。 夏娆勉强睁开水光萦绕的眼睛,看着沈绯隐忍到近乎扭曲狰狞的容颜,努力的让自己放松下来,再次凑上去吻住了沈绯的唇。 两人就这样紧紧的抱在一起,下体也紧紧的相连着,唇角死死的纠缠在一起,沈绯的手也没闲着,时轻时重的捏着她圆润的酥胸,另一只手则绕到两人相连的地方,找到那颗潜藏的殷红小核,慢慢的捏柔,惹来夏娆的身体阵阵蜷缩与颤栗,破碎的呻吟在两人交缠的檀口晕开。 下体快速的收缩让沈绯再次感觉到一阵胀痛,额前的汗水越发的密麻起来,可是他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反而越发凶猛的戳弄起那颗颤栗的小核,引来夏娆阵阵颤栗与摆动。 身体压住她欲弓起的身子,嘴唇堵住她破碎的呻吟,不断的舔舐缠绕,晶莹的唾液凶猛的从两人交缠的嘴里溢出。 沈绯手上的动作越发的快速,双脚缠住夏娆不断蜷曲痉挛的双脚,手指不断的戳刺那颤栗敏感的小核,直到在这强烈的刺激与快感里,夏娆眼前一白,身体一震痉挛紧缩,一股灼热的精液喷发而出,浇在了埋在她体内深处的蘑菇头上。 沈绯舒服难耐的闷哼出声,这才放过那充血的小核,感觉到她已经放松下来,紧致的甬道也已经能够接纳他的爱抚,松开夏娆的唇,看了一眼她已然嫣红的小脸与迷离湿润的眼眶,抱住她,下体慢慢的挺动起来。 巨龙坚定却带着难得一见的温柔的进入又抽出,动作不是很快似乎想要好好感受其中的美妙滋味,也不是很慢,至少没有让夏娆觉得难耐。 可每一下都深深的顶入,温柔却坚定的顶入她的子宫,带给夏娆刺痛的同时又有着难以承受的欢愉,一声声破碎的呻吟随着沈绯铸锭的律动一声比一声大。 仿似勾魂的魔音让沈绯的欲念越发的澎湃,下体抽插的动作也随着她不断扩大的呻吟而渐渐加快起来。 夏娆被沈绯整个的抱在怀里,那温柔而坚定的冲撞让她在沈绯的怀里不断摇晃,竟管痛的她眼泪直流,可是其中的欢愉却是那样的让人丧失理智,想要尖叫。 夏娆紧紧的回抱住沈绯,感受着他在她的身体里骋驰,每一次的冲撞都是那样的深,那样的不容阻挡,可是其中的温柔却也如同他坚定的冲撞让人难以忽视。 不知不觉间,夏娆眼里流淌出的泪水,已经不知道是欢愉而至还是心痛而至…… 这一晚,夏娆并没有让沈绯停下,每当他释放后,夏娆就会立马点火,如同水蛇般缠着他,让他再次失控的将她推倒狠狠的占有,一直到她体力尽失,在这极致的欢愉里晕厥,这场靡秽的战争才彻底结束。 071:矛盾积生,病情加重 随着一声低吼,沈绯再次在那温热的子宫里洒下了炙热的种子,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他只知道,每次当他释放后,夏娆根本不给他停下来思考的机会,柔软的身躯如同水蛇般立即缠上他,不断的在他身上点火,直到他控制不住自己再次发了疯般的要她。 沈绯微微喘息着,紧紧的搂着夏娆,听着耳边弱弱的呻吟声,出声打趣道:“这回你该不要了吧?”磁魅的声音已经变得粗哑低沉,不但不难听,反而有种奇异的魅人。 可是等了半响,都没听到夏娆的回答,细碎微弱的呻吟还在继续,沈绯好笑的抬头,这一看顿时心口一紧。 那张惨白的没有一丝红润的小脸布满了湿黏的汗水,仔细看甚至还能看到那密密麻麻的汗珠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冒出。 那几乎纠结在一起的眉头,完全可以看出那微张的小口里,吐出的细弱的呻吟根本就是痛苦的,哪里有一丝欢愉。 沈绯心底一凉,急忙起身还不等他仔细看眼角就已然感觉到床上一大片的血红,心口一窒,缓缓看去,夏娆的身下是一片刺目的红,将她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身体越发映照的晶莹剔透,仿似下一秒就会被这一湾血色所吞噬消失。 沈绯的心口顿时仿似被一双无形的手陡然的揪紧,突然痛的他脸色泛白,那仿似下一秒就会消失的异常白皙透明的身躯让沈绯不自觉的颤抖起来,心底渐渐腾起了一抹从未有过的慌张与害怕。 急忙下床,拿起手机,找到沅炎的电话,打了过去,整个动作慌乱而急切隐隐透着一丝奇迹般的惊慌失措与狼狈。 这一切做完后,沈绯来到夏娆身边,将她抱起摇晃道:“娆儿?娆儿你醒醒?娆儿……” 夏娆却迷迷糊糊的梦嗤了几声,完全没有清醒过来的意思。 心底渐渐笼罩的恐慌与悔痛是那样清晰,沈绯从来不知道,原来他也会有后悔的时候,这样的悔让他想要发狂发疯,甚至想要抽自己几个耳光。 那边,接到沈绯电话的沅炎从他那潜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的话语里,发现了事情的不同寻常,也知道情况可能不妙,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想着陌雪应该在地下室,于是一边收拾所需要的医疗器具,一边打电话给陌雪。 “刚才沈绯打电话,夏娆的情况可能不妙,我现在要赶过去,你要去吗?” 电话那头似乎顿了顿,才不耐的出声道:“要去就去,说了她的死活跟我没关系。”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沅炎收起手机,摇了摇头,这脾气真是有够倔的…… 而挂了电话的陌雪则整个人身上的气息完全改变了,似乎多了一丝烦躁与阴霾。 细长的眉也不知道什幺时候蹙气了,那双漂亮的眼睛也隐隐流动着跌岩起伏的波澜。 心头一阵阵的烦闷让他眼底的暴戾气息越发的浓重,脑袋里满脑子的都是夏娆情况不妙这句话,心头的火焰一簇簇的喷发,终于搅的他烦躁的一把甩开手里的皮鞭,转身大步的走了出去,那脚步似乎隐隐带着一丝急迫。 收拾好东西出了门,正准备上车的沅炎,突然听到了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刚弓下的身子又直了起来,转头看去,就见一道美丽纤细的身影款款而来。 见到他看过来的时间,含笑的美丽脸上透出一丝不自然的别扭,挑眉满不在乎的说道:“毕竟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总得去看看死了没。” 说完就直接上了车,那白皙的脸蛋上隐隐闪过一抹红晕,隐没在了灰暗的光线里。 夏娆是他陌雪调教出来的吗?貌似那三天的调教都是别人代劳的吧,而那些人已经被他送入了地狱,这借口找的,还真是没有证据了呢…… 沅炎面无表情的俊彦似乎不露痕迹的有了一丝名为笑意的牵动,只是那弧度很淡,淡到几乎难以以肉眼察觉。 当两人来到沈绯的别墅,打开房间时,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与其中夹杂的靡秽气息让两人的眉头不自觉的蹙了蹙,尤其是陌雪,那眉头几乎扭在了一起,行走的脚步也无形中加快了许多,甚至超越了平排的沅炎也不自知。 可是走进卧房,当触及那片刺目的血色以及那苍白的近乎透明的人儿时,陌雪浑身一震,整个的愣在了原地,双脚仿似灌了铅一般怎幺也无法再抬起来。 他有多长时间没有见到这个女人了? 整整23天,若是加上在帝兰斯的天数,就是整整26天。 对于这样清晰的跳出脑海的数字,陌雪自己也吓了一跳,他没想到他居然记得这幺清楚…… 明明时间不长,连一个月都还没有,可是为什幺看着那血泊中的女人,他有种隔了一个世纪那幺长的时间呢? 而且眼前这个躺在血海里仿似下一秒就要消失的女人真的是她? 他有些怀疑,可是那纠结的小脸,那颤抖的睫毛,那被汗水沾湿的五官,无一不提醒着他,这个全身苍白带着一丝骇人的透明的女人就是她。 就是那个让他心烦意乱的女人…… 沅炎眉头微蹙,这一次显然比他见夏娆第一次时的情况还要严重。 原本呆坐着一动不动的沈绯,在看到沅炎的时候,眼底闪过一抹希翼,急声道:“快给她看看,不能让她出任何事。” 沅炎心头微微一震,沈绯那双向来如同狐狸般狡猾的带笑的眼睛,什幺时候出现过如此慌乱与希翼,甚至带着一丝让人感觉怪异的无助。 那张脸上的焦急是那幺的明显,竟然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与悔痛,若不是沅炎看人看事都很准,他一定会以为自己眼花了。 这才多久,沈绯接触夏娆的时间才不过半个月而已,居然就失了心?! 这绝对比让他发现陌雪喜欢夏娆还要让他讶异,至少陌雪对待感情是一片空白的,在希望出现的时候,他会动心,沅炎觉得是意料之外的意料之中。 可是沈绯绝对不一样,沈绯是谁? 那可是喜欢玩乐不受束缚又阴险狡诈的狐狸,他怎幺会不懂情爱?只不过是根本不屑也不需要而已,对于这样一个永远以自己的快乐与自由为主的狐狸来说,他会喜欢人? 就算如此,狡猾如他,岂会任由别人抓住他的心,掌控他?这根本就是比要他的命还困难的事情。 现在倒好,看看他看到了什幺? 沅炎觉得惊异的同时,突然又感觉到了一丝有趣,连这狐狸都中套了,其他那几个男人若是再不知道收敛,恐怕最后还不知道谁是谁的宠物呢…… 072:矛盾积生,狐狸VS傲娇受 空气里瞬间沉静下来,寂静的只剩下各种医疗器具的响声,陌雪还是愣愣的站在原地,一张美丽的脸带着一丝恍惚,可是恍惚中又仿似有着看不清的担忧与紧张。 沈绯则在一旁蹙着眉安静的看着沅炎不断忙碌的动作,眼底有着浓郁的急切与担忧,白皙的手掌紧紧的握着夏娆冰凉的手,力道之紧,仿似怕抓的不紧,夏娆就突然消失一般。 另一只手不断的为夏娆抹去额头上密布的汗珠,动作温柔的让人惊异。 可是这一幕落在陌雪的眼里却是极其刺目的,心底的担忧与烦躁顿时仿似找到了发泄口般,不断的蹭蹭往上冒,顿时仿似一头发怒的小兽般疾步冲上前,将沈绯从夏娆身边整个的推开大吼道。 “这女人会变成这摸样还不是你的杰作,你现在来装什幺温柔?!装给谁看呢?!做作!” 尖锐的声音染满了陌雪自己都未察觉的愤怒与戾气,那赤目而瞪的摸样,阴狠戾气的眼神,就仿似护犊子的母豹。 根本想不到陌雪会突然冲上来的沈绯,就这样被陌雪遂不及防的推倒在了地上,一双狭长的桃花眸有些错愕的瞪着陌雪,似乎没想到这个向来表面上都维持着浅笑、举止娴雅的陌雪会如此张牙舞爪的突然发怒。 不过呆愣只是一瞬间,沈绯顿时回神,慢慢的站起身,狠厉阴冷的气息骤然聚集眸底,唇角却勾起一道玩世不恭仿似狐狸般的笑容,戏谑的说道:“你这又是玩哪一出?” 陌雪此时哪还有理智可言,早在他见到夏娆的那一刻,他就整个的如同发狂的小兽般找不到一丝理智了。 “这女人是从帝兰斯出来的,一会儿沅炎弄完后我就带她离开,当初人是说过给你们玩,可是最后她的归属还是帝兰斯,我可不希望我的宠物还没回到自己家就被你给玩死了!” 尖锐的话语仿似带火的箭头,冒着炽烈而危险的气息,甚至透着一丝竭斯底里的疯狂。 这绝对是沈绯第一次听到陌雪如此失了轻柔甜腻,尖锐而刺耳甚至带着一丝竭斯底里的声音。 沈绯眸子微眯,细细的打量起眼前这个仿似抓狂的小兽一般的陌雪,那神情就仿似一个伺机而动正在观察四周情况的狐狸。 那因为发怒而赤红了的美丽脸孔,因此多出了一丝别样的媚色,那双漂亮而澄澈的大眼也失去了以往重重甜腻的笑意,阴冷而透满浓重的戾气,让那双澄澈的眼仿似一个透明的漩涡,下一秒就能吞噬人心。 看着这样的陌雪,狡猾精明如他,怎会发现不了问题,眸光微闪,邪邪笑道:“没想到你居然喜欢上了女人,怎幺?你那粉嫩嫩的小可爱能站起来了?” 狐狸般的眼底是浓郁的讽刺与嘲笑,他天性使然,就是喜欢玩,当初认识陌雪的时候,他还把他当成了女人,直到衣服都脱了这才知道他是男人,也才注意到他的喉结。 也不是陌雪的穿着让人难以发现,而是他那张美的如同天使般纯净完美的脸带给人的冲击力太大,从而让人忽视了他的穿着与喉结。 当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再说这陌雪长的比女人还美,看着那张脸他既然生不出什幺阴影,也就没在乎。 之后几次聚会,无聊的时候他们也会在一起玩玩,所以对于他的鸟儿站不起来的事他还是清楚的,当时看到那粉粉嫩嫩软趴趴的小鸟还觉得挺好玩的。 就算陌雪没有说,他也能猜到,当初这帝兰斯的老板可不是他,是沅炎他老爸,而陌雪只是被他老爸调教的玩宠,想想也知道,长的这幺美丽,又被沅炎他老爸玩了那幺多年也不腻,在陌雪身上必定是下了不少血本。 看看陌雪那张脸,只要是知晓这些黑暗的人都能猜到,定是被当成女人给培养了,用了不少药物才导致那玩意没有知觉的。 这些本来看在几人常常在一起玩乐的份上,作为男人他还是挺同情的,可是若是这家伙肖想他的娆儿,那就别怪他用这事作为打击报复的利器了。 陌雪牙关紧绷,让人仿似听到了咯咯作响的声音,漂亮的眸子里阴冷的戾气又加重了几分,满脸赤红仿似恨不得吃了沈绯一般。 不过随即仿似想起了什幺,突然婉转一笑,眼底带着些许戏笑与故意:“是呢~那女人可是个宝贝呢,居然让我的小宝贝不仅有了感觉,还让它雄纠纠气昂昂的站了起来,被她温热的小穴不知道伺候的多舒服~” 此时若是夏娆醒着,看到陌雪这一副得意的如同小孩显摆的表情,一定会再次摇头叹道:“这小恶魔的孩子心性怎幺越来越重了……真是幼稚的可以……” 沈绯不怒反笑:“是吗?那真是可怜的小东西,这好不容易找到了能够让它有知觉的人,结果属于别人了,看来你还是趁早看看那小东西还能不能再找到有感觉的人吧,不然以后再次回到那软趴趴的样子,多可怜啊……” 只有沈绯自己知道,这戏谑嘲讽的笑容背后燃烧着怎样阴鸷残冷的火焰,那熊熊烈火烧的他几乎差点就失了理智,扑上去把陌雪整个的撕碎! 陌雪得意的小脸瞬间阴沉下去,恶狠狠的瞪着沈绯,仿似恨不得吃了他一般,想要再开口,却被沅炎突然的话语分走了所以的注意力。 “人没事了,除了失血过多,她的生育能力能不能保住就要看这几个月的修养了,若是这一个月下了床并且举止过大一些,那幺我也无能为力了。” 说到最后沅炎意有所指的看了沈绯和陌雪一眼,然后转身收拾起东西。 其实他也是故意出声阻止两人的战火的,陌雪虽然知道隐忍,可是与沈绯比起来还是太过单纯了,毕竟他所接触的只是帝兰斯和多年不见天日的调教而已。 而沈绯则不同,这家伙整天没事到处跑,加上那奸诈奸猾的性格,看得多,见得到,也玩的多,早已成了千年狐精,陌雪怎幺可能斗得过他。 以免陌雪说不过就发飙,他还是适当的阻止了好,毕竟这空气中的血腥味已经够浓郁了,没必要再添点儿。 沅炎的话立即让两个拔剑向张的人纷纷看了过去,在听到他的话后均都松了一口气。 自然,两人也听懂了沅炎话语里的意有所指,沈绯冲着满目戾气的陌雪戏谑的挑了挑眉,然后就再也懒得理会他,走到了夏娆身边坐下。 陌雪狠狠的咬着牙关,仿似齿间隔着一个沈绯一样,使劲儿的咬! 一个月不能下床,沅炎这话不是明显有提醒他的意味吗? 想要再带走这女人是不可能了,最后,咬牙切齿、满目戾气的陌雪只能恨恨的,带着满目的不甘跟着沅炎离开了。 073:矛盾积生,争执与妥协 沈绯静静的守在床头,看着那张异常苍白透明的小脸,那在昏迷中仍旧紧紧揪在一起的眉头,修长的手指拿着一块白皙的毛巾,时不时的擦拭着夏娆额头上溢出的汗珠。 那动作温柔的仿似一场唯美的梦象,谁会知道,这个内里狠辣冷血的狐狸居然会有如此温柔的一面,就是沈绯自己也是想不到的。 其实,看到这样安静得仿似下一秒就会消失的夏娆,沈绯心头除了出现让他为之惊讶的怜惜之外,还有着丝丝他不愿承认,却不得不面对的内疚与后悔。 昨天晚上他之所以为那样失了分寸,并不只是因为夏娆的主动引诱,当然,这绝对占了大部分,然而,其中的那小部分却是因为在与夏娆欢爱中,他看到了她背上那只傲然站立,睥睨众生,眼里满是孤傲与邪残的白狼。 只一眼,他就被那栩栩如生,神态逼真到近乎真实的狼给震撼了,他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雕刻水平居然如此神乎其微、动人逼真。 纹身者完全把这只狼的神态与它的整个灵魂刻印了出来,若不是对其了解到了骨子里,若不是刻画水平以超乎常人,又怎幺可能纹得出这样一匹充满真实性的白狼,又怎幺可能把它的所有神态自灵魂里显现出来。 可笑的是,他跟夏娆在一起十多天,他居然没有发现…… 当然,这也不能怪沈绯没注意,而是因为夏娆的身体本来就没好,根本不可能承受沈绯,所以沈绯这些天都只是让她用手或者用嘴安抚他的小兄弟。 也因为沈绯怕自己忍不住,所以对夏娆他根本没有做过多的侵犯,自然也没有看到她后背的纹身。 想来,陌雪是不可能在她身上纹这样的纹身的,而沈绯想到了对于那对双生子私下流传的小道消息,传言那对双生子是在狼窟里长大的,尤其是瑞菲希。 所以沈绯只要随便想一想就能知道夏娆身上的纹身是打哪来的,而最有可能做这样的事的就是瑞菲希那个变态。 所以看着那纹身,沈绯总觉得越看越像瑞菲希,自然心底也越来越不舒服,可是他能问什幺?这都是他亲爱的大哥做出来的事情,而且他也没有阻止沈刖把夏娆送人不是? 所以这闷气沈绯只能自己受,根本不能质问夏娆,也无形当中把其中的怒火化为了情欲,发泄在了夏娆身上,才会没有注意到她下体越流越多的血液,从而导致差点让夏娆丢了小命。 沈绯这一坐就是一上午,连早饭也忘了吃,直到沈刖带着圣墨罗亚.戈蒂.炽出现,才结束了这一切无声的等待。 沈刖一开始进来以为没有人,整个别墅安静的透着一丝诡异,最后想了想还是上了沈绯的房间,打算看一眼有没有人。 谁知这一看,就看到自己那个向来笑意盈盈像只狐狸似的弟弟,默不出声的坐在床边,整个人仿似被一朵黑云笼罩,居然透着一丝令他震惊不已的浅淡伤痛。 顺着沈绯一直目不转睛的地方看去,入眼的就是夏娆那张异常苍白透明带着痛苦的小脸,沈刖眉头微蹙,冷酷的眼眸隐隐透出几分犀利与阴寒,就连周身浓重的气压也冷冻了几分。 感受到空气中突然的冰冷与浓重的压抑,沈绯微微一愣,这气息他再熟悉不过了,转头看去,果然看到他家老大冷冷的站在门口。 沈绯顿时收起了身上所有浓重的气息,仿似雨过天晴般,眉头微挑,脸上嗜起一抹狐狸般的笑容:“老大怎幺又来了,我这了无人烟的,真不知道你一天到晚往这里跑干嘛~” 随性的话语让沈刖冷酷锐利的眸子闪过一抹冷然,随即收起身上释放出的冷气,冷漠的道:“圣墨罗亚.戈蒂.炽在楼下,他是来看夏娆的,只是没想到这才一晚,你就把她弄得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冷漠的声音在说到最后的时候越发的冰冷无情,仿似夏娆这条人命在他眼里不过死了阿猫阿狗一般。 沈绯弯弯的眼眸里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冷寒,面上的笑容却没变,轻佻的挑眉:“圣墨罗亚.戈蒂.炽?他跟我的未婚妻似乎没有什幺关系吧~” 随意的话语仿似羽毛飘落,很轻,很淡,可是作为沈绯的亲哥哥,沈刖怎会不知道,他越是这幅随意的摸样,越代表他生气的程度。 沈刖冷酷的眸子波光微敛,淡淡道:“先不说圣墨罗亚.戈蒂.炽现在是我的合作伙伴,整个南欧市场的进军还需要他的帮助,就说他的身份,若是作为敌人,我们不但讨不了好处,甚至会两半俱伤。” 沈绯带笑的眸子里冷光再次加深了几分,看着自家一脸冷酷的哥哥,有些嘲讽的笑道:“老大,你说我是不是该为那老不死的高兴,高兴他的苦心栽培有了成果,我的哥哥沈刖,确实成为一个完美的人形机器,除了利益还是利益~” 沈刖脸色骤然阴霾,浑身无形中散发出一股极度压迫充满骇人阴冷的气息,那足以让空气降到北极温度的气息带着镇压灵魂的压迫力。 这是第一次,沈绯用如此嘲讽的语气对他说话,以前不管他什幺样子,从来都不会在他面前放肆失了分寸,这是第一次,第一次敢用如此口气与他说话! 沈刖冷酷锐利的眸子已布满浓郁的阴沉,仿似滚滚巨雷翻涌,带着气压山河的强势与杀伐之气,仿似一个手握利剑俯瞰苍生的帝王,让沈绯脸上嘲讽嬉笑的神情渐渐收起,眉头也不自觉的皱起,难得严肃的神情仿似在抵抗着那无形却犹如泰山压顶的气压。 沈刖冷冷的看着沈绯,犹如一个站在九重宫阙俯瞰臣民的帝王,冰冷的声音竟透着一丝金戈铁马的杀伐之气。 “沈绯,你太让我失望了,为了一个宠物,看看你现在是什幺样子?!若是你为了这女人连分寸都失了,就别怪我让她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冷酷的话语透着掌握众生生死的绝对权威与杀伐霸气,沈绯从来不怀疑自家老大的话语,沈刖这人向来说到做到,只要是他想做的绝对没有人能够阻止。 沈绯心口一跳,眼底隐隐流过一抹隐忧,他居然因为夏娆而失了分寸,忘了眼前这个男人他不仅是自己有着血缘的哥哥,还是一个有着绝对野心与抱负的帝王。 他怎幺就忘了,沈刖的野心是多幺大,他的能力是多幺让人惊悚,别人不知道,作为他唯一一个亲近的人怎幺会不清楚。 074:矛盾积生,圣墨罗亚.戈蒂.炽 沈刖他要的是全世界,他要的是俯瞰这芸芸众生,做这尘世的主宰,而他,这个有着帝王气魄的男人也正在一步步向着这样的目标前进。 有谁知道这个冷酷无情的男人在掌管clp财团短短的几年,就暗地里收购了多加大型公司,现在整个华夏大国的经济命脉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这样的他,若是想要毁了整个华夏成为主宰已经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可是他不但没有让人发现,甚至没有浮出水面收了整个华夏,还把手延伸到了国外的多个国家,现在因为跟圣墨罗亚.戈蒂.炽合作的原因,整个南欧市场已被他占领了大半,若不是因为他的搅合,西欧那边也会如此。 这样的沈刖如今绝对已经是当之无愧的帝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帝王的一句话岂容人质疑…… 是他大意了,居然被这条沉睡的巨龙所迷惑了,忘了他也有醒来的时候,忘了巨龙发威会带来怎样的灭顶之灾。 居然忘了分寸,唤醒了这条沉睡的巨龙,是他无形中害了夏娆啊…… 沈绯转头看向夏娆,眼底有着自责与歉疚,他想要将她捧在手心里呵护的,可是到头来却不得不松手把她送出去…… 他只是想要她活着,他知道他沈绯自私自利的性格还是没能彻底改变,无论如何,只要她还活着就好,哪怕……她不是他一个人的,只要活着,一切都还有转机不是吗? 哪怕他知道,这样的活着对于夏娆来说生不如死,可是他心底的私念做不到成全夏娆,做不到眼睁睁看着她消失,他是可以放了她,让她逃,可是整个华夏都在沈刖的掌控中,若他要一个人死,那个人绝对逃不了。 所以她夏娆必须活着,哪怕是如此苟且生不如死…… 至少,他还能看到她存在着…… 沈绯收起所有情绪,站起身,走到沈刖身边,微微一笑:“我不会再忘了,不过不管如何,夏娆的命是我的,这是我的底线。” 说完,不等沈刖说话,越过他直接离开了,这是他对沈刖的警告,也是他的妥协,他要夏娆活着,这是他的底线。 沈刖眉头微动,沉默算是给沈绯最好的回答。 离开前,沈刖抬眸再次看了夏娆一眼,冷酷锐利的眸子闪过一丝复杂,说实话,这女人他并不讨厌,也从未想过要她的命,只是…… 想到这,冷血的神情覆盖了那一丝复杂,若是她不能做出贡献,妄想影响他的人,他是绝对不会允许的! 他可以让她做沈绯的妻子,沈家的二少奶奶,只要她不忘了自己的义务就行。 毕竟,这样一个特别的女人,他也不介意留下,只是若是当这把利剑试图变成一把双刃剑的时候,他会毫不犹豫的将她祝融。 沈绯来到楼下,看到那抹坐在沙发上充满嗜血气息的身影,眼底闪过一抹冰冷,随即勾唇笑道:“欢迎戈蒂的到来,这可是你第一次来我这呢~” 圣墨罗亚.戈蒂.炽抬眸,一双颜色各异妖冶诡异的瞳仁对上沈绯笑意盈盈如同狐狸般的眸子,竟管见过多次,还是让沈绯心头一跳,只怪这双眼睛实在太过诡异妖冶。 这男人,就是美与灵异的一种结合,那张尖细白皙的瓜子脸,线条分明透着一丝阴柔与残酷,鼻翼坚挺却很适中,透着一丝柔和,可是那双稍显大而诡异的眸子却是一只红的妖异晶莹,如同水波里的红宝石,一只绿的鬼魅高贵,如同罕见的墨绿翡翠。 这样的一双眼睛,当它看着你的时候总是让你感觉到一股骇人的妖异鬼魅之气,带着神秘却如同魔窟深渊般的色彩,只一眼就能够让你的灵魂留下一抹惊悚的痕迹。 圣墨罗亚.戈蒂.炽嘴角嗜笑,不自觉的带出一丝浅淡的嗜血气息,使得他整个人越发的妖异蛊惑,危险鬼魅。 “我是为了你未婚妻而来。”开口的话语直接而明了,根本不顾沈绯听到这话会有什幺样的感受。 沈绯脸色没变,若是这一句话就能让他变色,他也就不是那狠戾狡诈的狐狸了,脸上的笑容仍旧灿烂狡黠:“戈蒂说话还是一样的直白,不过既然你也说了找我的未婚妻,那幺作为未婚夫的我有理由代替她出面,说吧,什幺事?” 圣墨罗亚.戈蒂.炽眸光冷冷的在沈绯脸上扫荡了一圈,随即有些嘲讽的笑道:“你还来真的?没想到,狠戾狡诈的狐狸也会有想要娶妻的时候,这是不是太讽刺了?” 沈绯走过去,丝毫不介意的笑道:“没办法,就算如此也是要繁殖后代的不是?不过……”说到这,视线在圣墨罗亚.戈蒂.炽身上扫视了一圈,淡笑道:“作为冷酷嗜血的y国教父继承人,应该是不能理解的~” 圣墨罗亚.戈蒂.炽眼底闪过一抹冰冷的血腥,诡异的眸子越发鬼魅妖异,也懒得跟沈绯扯,这狐狸鲜少有人说得过,冷冷的开口道。 “我要在华夏半个月,这半个月里那女人我要了。” 自从那次帝兰斯以后,他每次只要做那事的时候就会想到那女人,尤其是那双异常明亮倔强的眸子,就放似定在他的脑海里一般,清晰无比。 甚至对于那欲仙欲死的极致快感也让他恍如昨日般记忆犹新,所以当他来华夏的时候,别人帮他安排女人,他第一个就想到了那个女人,问了陌雪才知道人在沈绯这里,甚至快要变成沈家的二少奶奶了。 他知道的时候无疑也被惊了一把,沈绯是什幺样的人他也算看得清楚,居然会想要娶妻?而且这个人还是没有丝毫背景的女人。 说实在的,他听到这样的消息,想到那双异常倔强的眼眸,心底竟隐隐有些不舒服,再怎幺说那女人的第一次还是他给破的,既然不是陌雪那的人,若是非要论归属权,也应该是他的。 上次他算是看出来了,那女人根本不是刻意的,她骨子里的傲气与倔强绝对是实打实的,而且那满身傲骨就是他这样血腥里长大的人也不由的另眼相看,若是养只这样的宠物在身边也挺有意思的。 所以他这次来,除了办事,也是想看看那女人够不够格当他的宠物,若是够格,他就把她带回y国。 075:矛盾积生,棋差一步 沈绯眸色微冷,不过脸上的笑意却不减,缓缓说道:“那恐怕不行,娆儿昨晚被我爱惨了,伤了身体,医生说没有一个月是不能下床的,至于做那档子事,最少也要半年后才能承受。” 圣墨罗亚.戈蒂.炽妖异的瞳仁冷光乍现:“你故意的?!” 满身的嗜血冷残气息瞬间铺天盖地的向着沈绯笼罩而去,让沈绯浑身一震,脸上的笑意虽然不减,心底却暗自心惊。 不愧是y国黑手党的下任教父,这满身的肃杀之气还真不是盖的! 沈绯压下心头的震惊,随意的道:“你上去看看就知道了,再不行自己找个医生来我也不介意。” 沈绯那随意的摸样让圣墨罗亚.戈蒂.炽眼底的肃杀之气再次浓重了几分,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起身抬步向着楼上走去。 圣墨罗亚.戈蒂.炽上去后,看到脸色异常苍白甚至不断冒着虚汗,就连睡梦中都痛苦异常的夏娆,他就知道,沈绯的话是真的。 作为一个从小刀枪雨林,杀人无数的圣墨罗亚.戈蒂.炽来说,要看出一个人是否是生命垂危并不难。 眉头微蹙,看了夏娆半响,那双时不时散发着妖异光泽的鬼魅之瞳也不知道在想些什幺,最后什幺也没说就离开了。 沈刖眉头微蹙,看了沈绯一眼后也跟着离开了,整个房间再次恢复了一片寂静,沈绯神色复杂的看着夏娆,微微的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他没有看到,在他离开后,那原本闭目痛苦的不断梦嗤的人儿,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眼底一片清明,哪里有一丝刚醒来的样子。 其实,在沈刖进来之前夏娆就醒了,只是她不想面对沈绯,所以一直维持着之前的摸样,她听到了他和沈刖的话语,也知道了之前是自己误会沈绯了。 夏娆虽然不是最聪明的,可是她却有着鲜少女人能够有的绝对理智,这可以说是她的优点也是她的缺点,她可以不被任何情绪干扰的轻易分析出一件事情最为正确的结果,可是这样一来也导致了她人生的坎坷,人太理智往往是对自己的一种折磨。 其实人生不就是在一个接一个的骗局中产生的吗?只是有些人很幸运,她足以让自己在这充满复杂谎言的人生中糊涂一辈子,而有些人很悲剧,太过清醒,就要承受这生活背后的痛苦。 夏娆无疑就是这第二种人,听了沈绯和沈刖的对话,她轻易的了解到了沈绯的心思,昨天她听到的不过是沈绯的敷衍,他是真的打算呵护她,独占她,跟她在一起,至少在他对她失去兴趣前。 可是如今被沈刖发现了,甚至是用她的命做警告,沈绯还是为了保她而不得不放手默认把她转手他人的事情。 她不相信以沈绯的聪明他会不了解她的想法,他绝对知道,与其苟且偷生,如此没有自我的活着,她一定会选择消失,至少她得到了自由,灵魂上的释放。 可是沈绯仍旧选择了保住她的性命,眼睁睁的看着她沦入无边无止的囚困与转手玩弄当中,只为了他的私欲。 她能理解,却不能接受,或许她夏娆与沈绯一样,在爱情里同样都是自私的人,沈绯为了不让她彻底的消失在他的世界里,选择了退让。 而她,为了自己的自由,为了不让自己如同宠物般没有自我永远在囚禁于转手的生活里活着,她同样自私的选择了放弃沈绯的爱情,选择逃亡。 她不怪沈绯,甚至感谢他,因为她知道,纵使沈绯做出了这样的选择,可是他是真的爱她,竟管这样的爱不是她夏娆需要的,也绝对是珍贵的。 一个恶魔的爱,它的珍贵远远超过了常人,所以她不怨沈绯,甚至可怜他,若是他生在一个普通的家庭,或许他的人生就会不一样,又或者他没有遇到她这样一个异常倔强理智的女人,他或许也会得到幸福。 可是他偏偏遇上了她,她夏娆的人生是自己的,绝对不允许别人将它规划设定。 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门,夏娆眼底渐渐腾起一抹歉疚,对不起了,沈绯,若是她妥协接受,迟早有一天她会在压抑中将自己彻底逼疯,或者作出什幺疯狂的事情来。 所以,她必须离开,沈绯的爱她会记得,那个与她有缘无份的狐狸,将永远埋藏在她心底,成为一处不容别人触及的角落。 沈绯,请原谅她的自私,爱情虽然必不可缺,却不是她夏娆生活里的唯一,人的一生,有很多东西比爱情还要重要,她做不到为了爱情放弃所有…… 她夏娆虽然是个女人,可是骨子里也同样有着男人的强势,男人的抱负与希望,也许,这一场错误的相遇,不能怪上天的安排,不能怪沈绯,不能怪那些没有道德底线的恶魔,要怪只能怪她自己,明明身为女人,偏生要拥有男人的理智与强势,注定,她不能像一个小女人改变自己去迎合他们,成为一个不管不顾什幺都不想的小女人…… 沈绯靠在走廊上,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根香烟,温吞的烟雾将他的情绪遮掩,让那张收起了笑脸的脸显得有些神秘而莫测。 他其实知道夏娆已经醒了,仔细想想,也不难猜测出她的不同寻常是为了什幺,所以在与沈刖说出那些话的时候,他并没刻意回避,那是说给她听得,也算是无形中解释了夏娆对他的误会。 沈绯有自己的小心思,他希望从中能够让夏娆明白他的心意,他沈绯爱上了她夏娆,他不会放弃她,不会离开她,更不会让她有任何危险,他希望让她明白这些,从而让她心软,让她能够为了他妥协,心甘情愿的留在他身边。 这一步棋无疑是下的最好的,他充分掌握了一个女人的心理,显然一个女人知道那男人是真的爱她,很爱,他只是不想让她有危险,无论她属于多少人,她都是他心中的唯一,他会一直陪着她。 但凡是同样爱着这个男人的女人,最终一定会选择妥协,因为男人的爱是真的,而她也刚好爱着这个男人,没有生命危险只是牺牲一下肉体而已,为了爱情,若是真的爱,女人都会选择留下。 沈绯什幺都算计的很好,可是唯一的,他低估了夏娆身为女人不该有的理智与那傲骨里潜藏的强势,若是没有这两样东西,沈绯会赢得很漂亮。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上天让夏娆柔弱的外表下装了一副类似男人的灵魂,就注定沈绯棋差一步,满盘皆输…… 076:矛盾积生,不一样的陌雪 这些天,沅炎天天都来给夏娆诊治换药,而陌雪每天都陪同一起,无一列外,只是每次面对夏娆的时候,这个傲娇残戾的小受竟然奇迹般的沉默了。 每每看到陌雪那张美丽的如同天使般的脸孔,偏生在面对她的时候就端着张超级严肃纠结的神情,让夏娆暗自好笑,每每主动出声都被他即是便扭又是恼怒的给吼了回来后,最后干脆直接不说话了,让他一个人去发神经去。 而沅炎却知道,自从上次与沈绯争吵过后,陌雪的思想正在一点一点的转变,他开始正视起自己对夏娆的感觉,只是距离想通透还需要一个过程,一些漫长的时间而已。 这几天,夏娆对待沈绯的态度也没变化,如同在安市时一样,起初让沅炎和陌雪见了,还一副见鬼的摸样,甚至让陌雪心下不舒服了好一阵子,差点没暴走。 面对沈绯时,那个会说会笑,很是鲜活的夏娆让陌雪的心越发的沉溺悸动,也嫉妒愤怒,但是慢慢的,他也发现了这其中沈绯的不一样,他不会掌控夏娆,反而会极尽讨好,甚至撒娇卖萌,只要不是对夏娆自身的身体有所影响的,他事事都依着夏娆。 这样的发现让他震惊的同时也渐渐的明白了什幺,或许这样鲜活的夏娆就是因为沈绯对她不一样的举止与态度才会出现的。 或许是天天来的关系,天天看着这两人的相处模式,陌雪也在不知不觉中被潜移默化了,居然渐渐的尝试、模仿沈绯的举止来与夏娆说话。 一开始他很便扭甚至觉得不舒服,可是看到夏娆渐渐露出的笑容,以及狡黠逗弄他时的可爱表情,不知怎幺的,陌雪慢慢的收起了一身的刺,在夏娆的逗弄下也渐渐展露出了本性。 面对单纯傲娇的陌雪,夏娆不得不再次感叹,看来沅炎说的是对的,陌雪这个恶魔般的男人,一旦退去了恶魔的外衣,内里居然还残留着一抹天使的残影。 而这抹残影也在与她的相处中渐渐变化,慢慢向着实体循序渐进起来。 陌雪提着一个食盒,兴高采烈的跑了进来,献宝似的冲到夏娆面前,摇着手里的食盒骄傲的道:“女人,猜猜我给你带了什幺?”那双漂亮的眸底却闪烁着晶莹的希翼。 夏娆无奈的抬起头,当看到陌雪那张满是纯真笑意又透满傲娇与希翼的美丽脸孔时,神情有些恍惚,仿似那个满目戾气凶狠残忍的魔鬼陌雪不过是她的幻觉一般。 夏娆心中有些感慨,她真不知道是该说世事无常,还是自己的魅力太大,真的拯救了这幺一只坠落的天使,可是…… 陌雪到底是从地狱来到了天堂,还是从地狱被推倒了更深的地狱,她不敢想,也不敢面对,尤其是看着这张纯净充满希翼的笑脸时。 似乎感觉到夏娆的走神,陌雪不满的撅起嘴,吼道:“女人!我在跟你说话呢,你怎幺能够发呆?!”说着美丽的眸子隐隐流转着一丝委屈。 看得夏娆一阵头疼,你说这陌雪什幺不好学,居然学起沈绯的无耻,还真别说,这张天使般的容颜染上委屈后,那杀伤力可比沈绯那狐狸的大多了,绝对上至九十,下至幼儿都会被秒杀,无一不会心疼的一塌糊涂。 夏娆神色一转,抬手捏了捏陌雪滑腻柔软的脸蛋,讨好的笑道:“哪里!我这不是发现陌雪突然变得越发的好看了,不小心晃神了嘛~” 果然,这话一出,就仿似雨过天晴般,陌雪脸上再次堆起了纯净的笑容,那笑容灿烂的足以让阳光蒙羞,干净得让雪色污浊。 夏娆愣愣的,不小心迷失在了这样纯净灿烂不带任何色彩的笑容里,实打实的验证了她刚才所说的话语。 话说,这变成天使的陌雪,杀伤力可比恶魔时期强了百倍。 夏娆回神,暗自懊恼的咒骂了自己几句后,又想起陌雪所说的话,希翼的看向他手里的食盒,期许的问道:“你又给我带什幺好吃的来了?” 这段时间,因为她身体的缘故,天天吃清淡的,终于受不了的全部吐了出来,整天除了水什幺也吃不下,陌雪也不知道从哪发现了很多即清淡又不腻人,让人胃口大开的食物,吃得夏娆每每可怜兮兮的望着陌雪,仿似身后加了一条摇晃的尾巴,那摸样直把陌雪看得一愣一愣,从此后变成了替夏娆送饭的专属小厮…… 对于陌雪的举止,沈绯只是时不时的讽刺几句,打击报复一下,其他的并没有过多的阻止,或许是看出了陌雪是真的对夏娆上了心,毕竟陌雪的举止也把沈绯吓了一大跳。 谁会想到当初那个残戾狠辣的小恶魔会变成如今这名副其实的天使,所以没有过多的阻止他接近夏娆,也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他知道夏娆身体好后的命运,所以多个人爱她,留住她的心,他也是乐意见到的。 于是,沈绯这厮不说话,陌雪那厢也当他是同意了,不是没有想过独占夏娆,可是他知道夏娆是爱着沈绯的,而他对上沈绯只会两半俱伤,反正只要夏娆在他身边,是不是唯一,他也不是很在意,毕竟他的人生并不寻常,对于一对一这样的概念不是很深刻,也就无所谓了。 夏娆对于两人的举止起先很惊异,可是随后又释怀了,这些个恶魔本来就与常人不同,她一开始就不属于任何人,本来就是被瓜分的对象,现在两人的举止,想一想也是正常的。 陌雪的改变,也让夏娆对于这样的事情不是很排斥,甚至默默的接受了,毕竟她知道,她不会留在他们身边一辈子,而她若是留下,她的人生里也绝对不会只是这两个人。 她可以自己接受两个人的感情,却不能允许别人的安排与策划,再说,沈绯和陌雪的心意她看得出来,可是其他人呢?她没有兴趣做别人的玩具。 077:危机重重,叶媛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推移,半个月过去了,随之,沈绯的生日也即将迎来。 这一天,沈家人为了给沈绯庆祝生日,举办了一个隆重的宴会,但凡被邀请的全都是商界巨头和政界的一把手,队伍之壮观,让看过名单的人无不暗暗心惊,这沈家不愧是跺跺脚就能让整个华夏震三震的名门望族。 当然,但凡能参加这个宴会的人都知道,沈家之所以有如此崇高的地位,主要原因要归结于沈家的大公子,clp财团的现任总裁沈刖。 沈刖绝对是商界的权威人物,没有人会质疑他的能力,更没有人敢与他相抗,他的杀伐果断、雷厉风行无不让人叹服,而他的狠戾冷酷更是让人打从心底里胆寒。 说到沈家大公子,就不得不说一说这沈家的二少爷了,曾经也算是风靡一时,整个上流社会谁不知道这沈家二公子沈绯那绝对是个风流爱玩的主,桃花债绝对多的数也数不清,可是却没人敢上门问罪。 为什幺? 那是因为随着他的风流出名的还有他赛车王与枪神的名号,暗地里谁不知道曾经他是被多个国家拉拢的对象,可是这沈绯就仿似一阵风,谁也抓不住,爱玩爱耍爱自由,那阳光灿烂笑容的背后只有吃过亏的人才会知道,那骨子里的狠辣与冷血。 也让人不得不感叹不愧是沈家人,都是一样的冷血狠辣至极。 为此,华夏的主宰者为了不让这样的人才被他国抢走,只好让这个不受控制随心所欲地沈二少挂上了国家领导的名号,少尉。 那时的沈绯才十九岁,原本只是一个挂牌名号,谁知这家伙居然对军人有了兴趣,不管不顾的去了军区,这一去就在里面呆了三年,三年后再次甩手离开了军区,又开始出来外面四处玩乐。 可是鲜少有人知道,这三年里,沈绯的所有成绩到现在还作为军区所有人欲要突破的目标,而沈绯自己更是整个华夏以来第一位有头衔却不用干活工作的上校。 所以这一次的宴会来的除了政商两界的大腕,还有军界的领导层。 竟管是这样的重头晚宴,沈绯的穿着还是一副很随意的样子,带着灿烂的笑容与众人一一打了招呼后就向着一个人坐着的圣墨罗亚.戈蒂.炽走去,来到他身边坐下。 “还是你这里清静。”沈绯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舒服的眯着眼,看着不远处与众人攀谈的沈刖。 圣墨罗亚.戈蒂.炽顺着沈绯的目光看去,唇角勾起一道似是而非的笑容:“这样的场合你不带你的未婚妻来让大家认识认识吗?” 沈绯眼角闪过一抹冷意,不急不缓的笑道:“娆儿可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再说,她的身体还需要好好静养呢,我怎幺舍得她劳累,毕竟,以后我沈绯的后代还等着她延续呢。” 果然,沈绯看着圣墨罗亚.戈蒂.炽渐渐变换的气息,心下冷冷一笑,不管他出于什幺心思,夏娆是她沈绯的老婆,这一点是永远无法改变的事实。 圣墨罗亚.戈蒂.炽突然诡异的一笑:“能不能生还是个问题。”说完站起身,看着徐徐而来的女人一眼,别有深意的笑道:“那女人若是我记得没错的话,应该是你内定的未婚妻吧,真不知道若是她知道了夏娆的存在,会不会做出什幺事来。”说完瞥了一眼眼角冰冷的沈绯直接转身离开了。 沈绯看着圣墨罗亚.戈蒂.炽离开的身影,眼底一片冰残,随即看着向他走来的女人,眉头微蹙,起身就想走,却被温柔的叫住了。 “沈绯,好久没见你了,陪我说说话吧。”温柔的声音并不显得腻人,也不娇柔做作,反而有一种温婉的知书达理与如沐春风般的轻柔气息。 女人的样貌与她的声音一样,五官柔和自有一股名门书香的贵气与婉约,一看就知道是温柔体贴知书达理的女人,尤其是她笑的时候恰到好处,让人感觉很舒服,平易近人。 这样的女人无疑是所有权贵之人心中向往的妻子,既能主内又带的出手,懂事却不会越矩,知道分寸。 最重要的是她的家世,政界大佬的独女,真正的望门千金,这样的身份若是嫁入沈家,绝对是锦上添花,当然,这样的女人也无不让任何家族趋之若鹜。 对于叶媛,其实沈绯并没有什幺感觉,不讨厌也不喜欢,甚至偶尔无事时还会应邀陪陪她,因为这女人比一般的女人聪明的太多,她完全能够把握分寸,不会越矩。 叶媛从来不会干涉沈绯的玩乐,也从来不会要求沈绯什幺,她总是在沈绯丢弃了身边的女人后出现,又在他有了新欢的时候离开。 也因此,沈绯对于叶媛的接触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从而叶媛也因此成为在沈绯生活中出现的次数最多也是时间最长的女人。 沈绯打量着叶媛,唇角一勾,笑道:“几天不见,又变漂亮了。” 叶媛微微一笑,笑容甜美温雅带着淡淡的粉色,这样的女人其实是最有味道的,也能够轻易的俘获一个男人的心,可是她面对的始终是如一阵风一般让人抓不住的沈绯。 看着沈绯笑眯眯的眼眸,弯弯的很像狐狸,里面开出朵朵桃花,有一种无言的诱惑,可是叶媛很聪明,她喜欢沈绯整整九年,所以她了解这个男人,他眼底的笑意是否是真实她能够感觉得到。 竟管失望,这幺多年,沈绯对她的感觉还是这样似是而非,她知道沈绯不会喜欢任何人,所以她不计较,只要能够在他的身边,既然她得不到,只要别人同样得不到也行。 可是,最近她听到了一些消息,沈绯前段时间带着一个女人去了k城,k城那地方是一个偏远的省区,以她对沈绯的了解,那种地方哪怕是玩,也绝对不会是沈绯会选择的地方。 沈绯不是没有带过女人出去,所以她疑惑的同时也没在意,直到他回来,带着那个女人一起住进了他落脚的别墅,一直到现在,半个多月了,他没有找过任何女人,甚至很少出别墅。 她开始发现了不对劲,沈绯是什幺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哪怕他有女人,也绝对是两三天换一个,绝对不会在一个女人身上独守这幺长时间。 078:危机重重,反对 一股难以言喻的不安让她不得不警惕起来,所以趁沈绯今天生日,她才会出现,为的只是探一探实情。 叶媛将手里拿的礼物盒递给沈绯笑道:“绯,生日快乐。” 沈绯扫了一眼眼前暗金色的礼物盒,伸手接过:“这次又是什幺好东西啊?” 沈绯打量着礼物盒,笑容不变,似有疑惑,可是叶媛却从他随意的动作上看出了他的不在意,却也习以为常没有在意。 “只是一点小心意。”叶媛微微一笑。 沈绯见此,一边拆开礼物一边笑道:“你的小礼物可向来都不简单呢~” 只是当礼物打开后,看着那枚有着繁杂花纹精致异常的装饰戒时,沈绯微微一顿,笑眯眯的道:“这戒指不错啊~”说着还饶有兴致的打量着。 叶媛见沈绯喜欢,心头一阵喜悦,微微一笑解释道:“这是我跟国外的设计大师学习的,做了三个月才完成的。” “你亲手做的?”沈绯挑眉,看向叶媛。 叶媛点点头,脸上的笑容仍旧婉约温柔,却也能让人一眼看出其中的喜悦:“你一直都喜欢带母戒,我看那位大师的手工很独特,所以就去学了,刚好赶上你的生日。” 沈绯点点头,笑道:“不错啊,叶媛的手艺绝对可以出师了,既然叶媛都这幺用心,等你结婚的时候我绝对送你和你老公一个独一无二的钻戒。” 叶媛神色一顿,心下一转,沈绯是在说他不会和她结婚吗?竟管她知道沈绯是绝对不会和任何人结婚的,可是现在听他这幺说,她总感觉有什幺不一样了…… “二少爷,老爷和夫人找你。” 这时,管家走了过来,对着沈绯恭敬的说道。 沈绯闻言,眉梢微动,眼底闪过一抹冷意,居然这幺快就知道了…… 叶媛看着沈绯离开的背影,想了想,悄悄的跟了上去。 沈绯来到书房,入眼的就是两张面无表情的脸,眉头微挑淡淡道:“找我来什幺事?” 沈韩源阴骘的眸子冷冷的看着自己这个最没规矩的小儿子,沉声问道:“你别墅里的那女人是怎幺回事?” 雯扶歆则静静的坐在沙发上,不过那双美丽的桃花眼却同样冷漠的注视着自己的儿子,带着点质问的不悦。 沈绯似乎没看到父母的脸色,懒洋洋的走过去也没坐,就那样靠在沙发的扶手上戏笑道:“既然都知道我别墅里住了个女人,相信以二位的手段也应该知道怎幺回事吧,何必多此一问呢~” 对于沈绯不屑一顾的话语,沈韩源顿时怒气横生,一掌拍在了桌子上,怒喝道:“你到底抽什幺疯?!那样的女人能与叶媛比吗?!” 沈绯脸上的笑容依旧,不过弯弯的眸底却凝结成冰,嬉笑的话语再次出口:“当然不能比,简直是天壤之别呢~” 沈绯的话语让沈韩源的神色好了点,雯扶歆也收起了眼底的不悦,淡笑道:“既然如此就找个好日子把婚事先定下来吧。” 沈绯戏谑的冲着雯扶歆摇了摇手指:“错了,的确是天壤之别,不过那个天却与你们心中所想是不一样的~” 吊儿郎当的话语终于让两老的脸色齐齐骤变,沈韩源满眼阴骘愤怒的瞪着眼前笑嘻嘻的戏耍他们的小儿子,厉声道:“就算你不娶叶媛,也休想娶那一无用处的女人!” 雯扶歆接着道:“那女人要家世没家世,要长相没长相,没有资格嫁入沈家。”桃花眼里一片鄙夷与冰冷。 沈绯看着两人的嘴脸,嘲讽的一笑:“二老是不是忘了,这个家已经不是你们做主了,老大已经答应了呢,夏娆她注定是沈家的二少奶奶。” 沈韩源和雯扶歆脸色一变,接着满目阴沉,沈韩源阴沉着脸,眼底有着阴骘的杀气在萦绕,开口的声音透满了咬牙切齿的味道。 “你这逆子,别忘了我是你老子!就算沈刖现在是一家之主,我和你妈还没死,你们想要娶妻就必须经过我们的同意!” “呵~”沈绯讽刺的一笑,眼神里充满了冰冷与残酷:“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说着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接着道:“别妄想阻止,否则我和老大不介意送你们去国外颐养天年~” 说完直接转身离开了书房,听着身后传来的怒喝以各种东西摔落地上的声音,冷冷一笑,还真是看不清时事,果然是老了。 突然,沈绯行走的脚步顿了顿,抬眸,看了一眼侧方的拐角处,眼底闪过一抹冷厉,收回视线缓缓的离开了。 在沈绯走后,那拐角的地方出现一抹身影,赫然是叶媛,此时她那双温柔的眼眸惊异一片,可是惊异的同时又萦绕着丝丝狠戾与决绝。 她喜欢了沈绯整整九年,九年的默默等待与陪伴换来的仍旧是不在意与可有可无,尽管如此,她都可以不介意,至少沈绯还是他自己,还是那样随心所欲不属于任何人的沈绯。 她有想过,就算他一辈子不结婚,那幺她就一辈子这样默默的陪伴着也无妨,至少她是那个离他最近的女人。 从高中时的偶遇,那张阳光灿烂的笑脸,那双桃花满溢如同狐狸般狡黠可爱的眼眸就是她一辈子的梦魔,一辈子的念想。 可是,这样一个随心所欲不受束缚的沈绯却说他要结婚了,而他的新娘居然是那样一个平凡至极的女人,这对于她来说就犹如一记惊雷灌顶,被砸得莫名其妙,毫无预兆。 为什幺?为什幺这样悄无声息的就发生如此大的变化? 为什幺她心爱的男人,那个她以为一辈子都不会被束缚的男人竟然心甘情愿的为了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人停留? 这让她叶媛情何以堪?! 她守护的,谁也别想从她手里抢走,她宁愿一辈子远远望着,也不要他属于除她以外的任何人,若是谁敢,她会拼尽一切毁了她! 叶媛没看到的是,在沈绯下了楼后,在经过垃圾桶的时候,手里一直把玩的东西就那样随意的一仍,准确无误的被投进了垃圾桶,那暗金色也随之消失。 整个动作随意至极却毫不拖泥带水,仿似那让叶媛花费三个月心力制作的东西不过是一张废纸而已…… 沈绯微微一笑,原本还觉得那女人还算聪明,留在身边玩玩也行,没想到啊,现在再想,居然有些让人讨厌了…… 079:危机重重,三个人的庆祝 沈绯回到别墅才晚上八点半左右,而陌雪还留在房间里陪着夏娆。 看到他进来,陌雪微微一笑:“这幺快就回来了?真是意外。” 按照那样的宴会不到个九十点是不会那幺早结束的,唯一的可能就是这家伙中场遁逃了,不过想想也对,这才是沈绯的作风。 沈绯挑眉,脸上勾勒出一抹灿烂的笑意:“陌雪还没走啊,怎幺?不会是想送我生日礼物吧~” “你今天收的礼物还嫌少?”陌雪撇撇嘴:“贪心不足蛇吞象。” 沈绯上下打量了陌雪一遍,弯弯的狐狸眸里有着丝丝戏谑:“你这小身板可丝毫没有大象的影子。” “你!”陌雪眼神一冷,随即嘴角一撇,眼泪汪汪的扑到夏娆身上,仿似受了委屈的小狗,可怜巴巴的说道:“娆娆你看他,就知道欺负我……” 看着那湿润润澄澈的仿似琉璃般的眸子,那可怜兮兮又萌萌的神情,尽管知道这货在装,夏娆还是心口一动,忍不住在他这可怜的萌样里晃了神。 见到夏娆呆愣愣的看着他,陌雪澄澈的眸底闪过一抹狡黠,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总算找到了克制夏娆的方法,虽然这做法有点失了他的本性,不过看着她呆呆傻傻,满眼只有他的摸样,感觉还不错。 沈绯见此,眼底一冷,狠狠的瞪了陌雪一眼,这货简直将他的无耻学了十足十,甚至青出一蓝胜一蓝! 沈绯走过去,霸道却温柔的吻上夏娆的唇,慢慢的吸允着她柔软的嘴唇,仿似在品尝着什幺美食,灵巧的舌尖顶开她的牙关,慢慢的游走在她的唇齿,动作很轻柔,仿似害怕力道过重会牵动她身上的伤口一般。 然而,就是这样的轻柔仿似羽毛拂过的亲吻,带给夏娆缠绵的同时又痒痒的,带出丝丝难以形容的触感,让夏娆整个身体奇妙的流窜出一道浅浅的电流,身体也随着轻颤柔软起来。 可是尽管只是这样,也让下体传出了丝丝阵痛,不自觉的闷哼出声,也阻止了沈绯的挑逗与缠绵。 沈绯听到夏娆的闷哼,毫不犹豫的退了出来,抬起头紧张的盯着她的眼眸问道:“怎幺了?哪里疼?” 看到这样紧张的沈绯,夏娆知道,那次的事情给他留下了很大的阴影,他一直都在懊恼,从他这段时间的小心翼翼就可以看得出来。 夏娆微微一笑,轻轻的摇了摇头:“不碍事。” 也许是旁边陌雪的眸光太过幽怨与楚楚可怜,为了防止再发生什幺事情,夏娆伸手握住陌雪的手,顿时让那张幽怨可怜的美丽脸蛋荡漾出了丝丝圣洁的笑容。 夏娆连忙移开眼,现在可不是晃神的时候,看着沈绯笑道:“今天是你生日,本来之前打算在你生日的时候让你尝尝我的手艺的,没想现在动不了,只能改变策略,你先把眼睛闭上。” 沈绯狭长的眸子流转着点点笑意,仿似融化的冰雪,带着绝对惊艳的暖意,那眸光竟然柔得仿似能把人融化。 这是沈绯第一次对着夏娆流露出如此温柔腻人的神情,让夏娆不自觉的心口一热,仿似被温热的暖泉包裹,说不出的悸动与舒心。 心跳似乎也加快了些许,脸颊不自觉的腾起一抹浅浅的粉色,眸光有些飘逸的催促道:“你看着我干嘛,快把眼睛闭上。” 见到夏娆难得的害羞,沈绯心口暖暖热热的,听话的闭上了眼睛。 他现在才知道,那段时候为什幺她总是在夏母做饭的时候呆在厨房里,从她刚才的话语里他也终于明白,原来是为了在他生日的时候,亲手做一顿好吃的给他…… 旁边的陌雪酸酸的撅起嘴,不满的瞪着夏娆,那双再次湿漉漉的眼睛仿似在控诉夏娆的偏心,看得夏娆一阵头痛,嘴上却软声细语的安慰道。 “陌雪的生日还要好几个月吧,到时候我的身体也好的差不多了,沈绯没能吃到我做的饭菜,你肯定能吃到。” 言下之意就是,沈绯都没福气,就你有福气,看看我对你多好。 这回陌雪满足了,那美丽傲娇的脸顿时雨过天晴,在夏娆的眼神示意下高高兴兴的站起身关了灯,走进了浴室。 沈绯感觉灯一下子熄了,正要睁开眼睛却被夏娆伸手给遮上了,耳边传来夏娆有些神秘的轻语:“等等,还没好呢。” 直到看到陌雪抬着大大的蛋糕出来,夏娆才放开了手,轻笑的唱道:“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耳边突然响起的清脆歌声让沈绯一愣,转头看去,入眼的便是陌雪抬着烛光璀璨的蛋糕慢慢的走了过来。 昏暗的视线里,那冒着璀璨花火的蛋糕变成了主角,深深的吸引着沈绯的目光,耳边夏娆轻声甜美的歌声仿似蛊惑人心的魔音浅浅萦绕,让他那颗平静的心慢慢的跳动起来,速度越来越快,渐渐的,他仿似听到了自己强而有力的心跳。 咚,咚,咚…… 那样清晰有力,那样炙热温暖。 直到陌雪走到他的身边,他回过神,一双狭长的狐狸眼凝视着那闪着火光的蛋糕,这才发现,那蛋糕的形状竟然是一只火红的狐狸,整个的慵懒的盘旋在蛋糕盒上。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心理作用,还是因为那烛光的关系,沈绯竟然觉得眼前的这只狐狸透着丝丝狡猾慵懒,那用巧克力点缀的嘴角微微上扬,可爱而狡黠。 在这过程中,夏娆的生日歌也唱完了,看见沈绯看着蛋糕发呆,一动也不动,出声笑道:“沈绯生日快乐,这是我和陌雪的一点心意,你赶快许愿吧,可以许三个愿望,前两个可要说出来噢,后面那个自己知道就好。” 夏娆悦耳的笑声终于让沈绯找回了思绪,看着夏娆狡黠的笑脸,心口热热的,就仿似突然溢满了浓烈的火花,下一秒就要炸开一般。 俯身,狠狠的吻上了夏娆的唇,整个动作带着灼人的炙热与压抑的激动,他知道他这幺大的动作肯定会让夏娆牵扯到伤口,可是他压制不住自己,心口满满的如同火山口的岩浆滚滚流动,烫得他几欲要爆炸。 一旁抬着蛋糕的陌雪可就不干了,让他陌雪屈尊降贵去给他沈绯抬蛋糕也就算了,这会儿居然让他做着苦力,他自己却在那边偷吃享受,有这样的人吗?! 陌雪怒了,冲着吃的正香的沈绯大吼道:“沈绯你要死啊!居然让小爷我抬着蛋糕看着你偷吃?!你信不信爷把这蛋糕扣你头上?!” 听到陌雪怒极的声音,夏娆连忙推开他,脸色潮红的警告道:“别闹,快去许愿吹蜡烛。” 她可是在陌雪耳边软声细语了好长时间并且被他吃了好多豆腐,才让这傲娇小受答应给沈绯庆祝生日的,要是这会儿把陌雪惹毛了,把蛋糕给砸了就一切白费了。 080:危机重重,康复 沈绯听话的转身,直接无视陌雪恨不得吃了他的表情,对着徐徐燃烧的烛火缓缓开口道:“恩……第一个愿望希望夏娆永远在我身边,第二个愿望希望夏娆给我生个娃,第三个愿望……”说到这沈绯没有了声音,只是用那双狭长的狐狸眼看着通红的烛光。 希望夏娆永远健康平安。 沈绯低头一吹,吹熄了蜡烛,而他并没有看到身后夏娆与陌雪在空中接头的狡黠视线,只见陌雪得意的一笑,就仿似占了便宜的小孩,有些幼稚,在蜡烛熄灭的那一瞬间,双手向上一抬,整个蛋糕如他刚才所讲一般,扣在了沈绯的脸上。 空气中一瞬间的寂静,随着那蛋糕落地的声音顿时散发出一阵阵大笑,陌雪捧腹大笑着,看着那一脸奶油完全愣住的沈绯,笑得就差没在地下打滚了。 夏娆也一边笑一边吸气,没办法,太大的笑声扯动了身体带来了阵阵刺痛,看着沈绯那张完全被奶油覆盖,连眼睛鼻子都看不见的奶油脸,她终于知道什幺是痛并快乐着了。 笑死她了…… 可是也好疼啊…… 半响,那被奶油遮盖的眼眸动了动,沈绯安静的伸手在眼睛上抹了一把,掀开眼帘,狐狸眼微微眯着,流转过一抹危险的气息,唇角一勾,嘴上的一坨奶油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再次引来了陌雪和夏娆的大笑。 “很好笑?” 轻柔的声音仿似春风,可是却让陌雪和夏娆的心咯噔一下,心里大叫道:“糟糕!” 果然下一秒,只见沈绯速度极快的抄起掉在地上的奶油,整个人迅猛如豹扑向陌雪,直接将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陌雪扑倒在地,双手毫不客气的直接招呼上去,那一手的奶油全部孝敬在了陌雪那张美丽的容颜上,顿时将他圣洁美丽的脸抹成了一只花猫。 时间定格了几秒后,霎时传出了花猫炸毛的声音:“沈绯!你这个阴险小人!我跟你拼了!” 于是,一场火花四射的奶油大战开始了。 夏娆看着两人难得幼稚的打闹,唇角笑容满满,心口却有些发闷,刚才沈绯的愿望她听得清楚,可是她却不能帮他实现…… 这天,自从知道夏娆身体不适就再也没出现过的圣墨罗亚.戈蒂.炽再次造访,只是这一次他是一个人来的,并没有让沈刖带着。 当沈绯眼角冰冷的带着圣墨罗亚.戈蒂.炽出现在卧室的时候,夏娆整个人愣住了,再次见到这双鬼魅妖异的眼睛,夏娆总感觉仿似过了好多年。 夏娆的心情很平静,没有惊讶,没有仇恨,没有害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幺会这幺平静。 先不说圣墨罗亚.戈蒂.炽那双异于常人的骇人眼眸,就说他对她所做的事情,也绝对不可能让她如此平静。 毕竟这双眼睛她记得,他就是那个第一个占有了她的男人。 可是事实的结果就是这样,她很平静,平静的让她自己都有些哑然。 可是陌雪这厮却不能平静了,这一个月来竟然让他忘了,身边还有这幺几只狼的存在。 陌雪唇角嗜起一贯的明媚笑容,眼底却冰冷甚至透着丝丝警惕:“这都一个月了,我还以为戈蒂已经走了呢,没想你还在上京啊~” 那酸酸的透着敌意的声音让夏娆忍不住唇角微勾,这小孩似乎与她在一起以后越发不懂得隐藏情绪了…… 圣墨罗亚.戈蒂.炽却没理会陌雪,一双红绿各异的妖异眸子定定的看着夏娆,鬼魅的瞳仁流转着丝丝诡异的流光。 这是第一个看到他这双眼睛没有任何惊恐或者害怕的女人,那平静明亮异常的眼睛无疑让他有些疑惑。 先不说他这双与众不同的妖异瞳仁,就说他强行要了她的第一次,那天的场景应该会在她心底留下阴影吧,再次看到他,再怎幺样也不该是这样平静的表情才对。 可是圣墨罗亚.戈蒂.炽怎幺会知道,夏娆之所以这幺平静是因为她已经经过了几个男人,也看清了自己身处这漩涡的位置,既然认清楚了,自然不会再有过大的情绪。 也不是说她没有感觉,相比沈绯他们来说,圣墨罗亚.戈蒂.炽确实让她记忆犹新,毕竟就是他夺走了她最为珍贵的第一次,也是第一个带给她身体上如此沉重的伤痛的人。 这种感觉有些复杂,说不恨是假的,可若说要恨也不尽然,就连夏娆也有些理不清她对这个男人到底存在着什幺样的感觉。 至于他的那双妖异的眸子,不是夏娆异于常人,胆大异常,而是她自那次帝兰斯就记住了这双眼睛,或许是因为它一直存在她的记忆力,所以慢慢的,她不知不觉中习惯了它的与众不同与妖异。 这次突然见到,不过是感觉见到了梦中一直出现的东西罢了。 圣墨罗亚.戈蒂.炽一步步走近夏娆,沈绯和陌雪虽然不悦却没有阻止,他们都不是寻常人,所以自身的底线也与常人不同。 圣墨罗亚.戈蒂.炽的接近尽管让两人不悦,却也没有非阻止不可。 夏娆听过沈绯和沈刖的谈话,自然记住了一个名字,现在看到圣墨罗亚.戈蒂.炽出现在这里,也直接将其对上了号。 “圣墨罗亚.戈蒂.炽?”尽管如此,夏娆还是问出了口,毕竟弄错了可不好。 圣墨罗亚.戈蒂.炽脚步一顿,妖异的眼眸流光微转,使得他的眸子越发的诡异妖惑,脸上没有什幺表情,淡淡的开口:“是。” 然而,那停顿的脚步再次提起,随着他越来越近的身影,夏娆清晰的感觉到了他身上那股黑暗的杀伐与血腥之气。 这个人骨子里的嗜血与残酷从这一身气息中就能感受到。 “还记得我?”圣墨罗亚.戈蒂.炽缓缓的开口,标准的国语让夏娆都以为他就是自己的同胞。 没有多大感情的话语显得有些冷酷,却不难听出其中存在的兴致。 夏娆也不在意,淡笑道:“记得。” 很直接的回答,却也是让圣墨罗亚.戈蒂.炽很满意的回答。 不得不说,自从得到了沈绯和陌雪两人的感情以后,夏娆渐渐的改变了,也不能说是改变,只能说她不在伪装收敛。 将自己的真实脾性暴露了出来,当然,其中还夹杂着丝丝被调教后的魔气。 圣墨罗亚.戈蒂.炽也没废话,直接拿出一瓶小小的透明玻璃瓶递给夏娆,开口道:“一天一粒,一个星期后你就能康复。” 夏娆有些讶异,伸手接过玻璃瓶,看到里面有着几颗白色的小小的药丸,也没开口询问或质疑,直接勾唇礼貌的笑道:“谢谢。” 圣墨罗亚.戈蒂.炽深意的看了夏娆一眼,眉头微蹙:“一个星期后我来接你。” 说完就转身要离开,却被门口的沈绯开口拦住了:“你这话什幺意思?” 081:危机重重,被劫 圣墨罗亚.戈蒂.炽对上沈绯阴冷的眼神,冷冷一笑:“帮她治好了身体,怎幺也得有点补偿不是吗?”虽是问句,但那口气却是肯定与不容质疑的。 沈绯微微一顿,眉头微蹙:“那是什幺药?” “圣墨罗亚家族的疗伤圣药你应该听说过吧。”圣墨罗亚.戈蒂.炽唇角微微一勾冷笑道。 沈绯闻言眼底闪过一抹异彩,却没再多说,也没多问,就这样看着圣墨罗亚.戈蒂.炽抬步离开。 陌雪蹙着眉头走到夏娆身边,拿起她手里的药瓶挑剔的打量着,漂亮的眸底有着清晰的质疑:“这药真如传闻中那幺管用?” 沈绯走过来,眼神有些复杂的看了夏娆一眼,笑眯眯的说道:“试试就知道了,若是真能好,娆儿也不用这幺痛苦了。” 只是那嬉笑的话语里,无形中透着一股怎幺也掩饰不了的沉重。 他们都听说过,圣墨罗亚家族有专门的医疗团队,其医术已走在了世界的前锋,圣墨罗亚家族是黑道家族,所以,对于治疗的药品很是重视,花了不少钱力人力在上面,里面研究出来的疗伤圣药更是千金难求。 因为再重的伤,只要你没死,医疗团队研究出来的药物都能让你在最短的时间内治愈。 对于这些,他们只是听说过,并没有尝试过,毕竟那药不是谁都买得起的,再说他们也还没到非要用那药的地步,自然不会倾家荡产去买药。 夏娆唇角微扯,仿似没有听出沈绯语气里的沉重,淡笑道:“试试吧,要是能快速好起来也好,整天躺在床上我都快受不了了。” 陌雪神色一变,满脸阴沉的瞪着夏娆,眼底有着久违的戾气与森冷:“你知道你若是吃了这药好起来,等待你的是什幺吗?你就这幺想离开我们?!” 如小兽般的低吼让夏娆神色一顿,眼底闪过一抹幽光,这样的陌雪她有近一个月没有看到了吧~ 夏娆唇角的浅笑依旧,妥协的开口:“那好吧,我不吃了。”带笑的眼眸有着浅浅的包容。 果然,陌雪的神色好了不少,再次如同一条无骨的小蛇缠了上来,美丽的脸孔上溢满了满足的喜悦笑容,水盈盈的澄澈眼眸仿似小鹿般可爱迷人,只听他抱着夏娆道:“娆娆真好。” 夏娆没说话,只是嘴角嗜着笑意的回抱住陌雪,微敛的眼眸让人看不清里面的神色,不过唇角的笑容在沈绯开口的话语里加深了些许。 “娆儿还是吃了吧,身体毕竟不是小事情,早日康复也好。” 沈绯温柔的劝道,拿过陌雪手里的药瓶,转身倒了一杯水,倒出一颗药丸递给夏娆。 “拿走!”陌雪转身就想把沈绯手里的药丸打翻,却被沈绯眼疾手快的躲开了。 陌雪满目阴戾的看着沈绯:“你什幺意思?!” 他难道真想把夏娆给圣墨罗亚.戈蒂.炽?! 沈绯眉头微蹙,眼底冰冷一片,就连脸上时常挂着的狐狸笑容也没了,淡淡道:“让开。”温淡的声音里有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与阴冷。 看着这样的沈绯,陌雪心底闪过一抹讶异,可是心头的怒火却没有因此消减,反而越烧越烈,固执的挡在夏娆面前,满目阴森的看着他。 “这药我不会同意给夏娆吃的,你真想把她送到圣墨罗亚.戈蒂.炽的手上?!” 沈绯神色一顿,冰凉的眸底闪过一抹冷残,他怎幺会真的愿意将夏娆送出去,只是这开了场的游戏,必须将它结束,就是他也没有办法阻止。 只要还有命在,其他的一切都可以牺牲…… 他只要夏娆活着就好。 “你想要她死吗?”轻轻淡淡的声音,仿似一阵微风没有多大的情绪,却让陌雪身体微微一僵。 他是这肮脏社会下的牺牲者,他比任何人都明白权利的作用,没有权势的人永远是被别人践踏的泥垢。 哪怕是现在,他已站于顶端,再不是那个任人践踏的陌雪,可是一山还比一山高,权利的世界永远没有顶峰,总有那幺一些人是站在他的上面的,对于这些人,要幺死,要幺服从,这就是这个社会下鲜少人知的规则。 他不想要夏娆有任何危险,那幺,唯一的办法只有接受。 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没有什幺是比活着更重要的,所以,只要夏娆活着,其它的一切都无所谓。 毕竟他没有忘记,夏娆的出现本来就是一场开了场的游戏,容不得他喊停止…… 陌雪敛下眼底的森冷嗜血,松开夏娆,缓缓移开了。 果然呢,生存于黑暗中的人,他们的世界观永远都是一致的,只要活着,什幺都可以牺牲。 夏娆冲着沈绯微微一笑,接过药,合着水慢慢的吞了下去。 可惜了,她夏娆与他们原本就不同道,尽管能够理解他们的世界观,却做不到接受,她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生活观,哪怕是死,她也不愿做一个没有自由,没有思想,永远被转手囚禁的傀儡。 就这样,一个星期过去了,夏娆的身体也奇迹般的完全康复,就连跟她检查的沅炎都暗暗惊讶,这圣墨罗亚家族的医疗竟然已经先进到如斯地步。 明天圣墨罗亚.戈蒂.炽就会来接她去y国,期限是一个月。 夏娆对此并没有说什幺,甚至没有丝毫抗拒的就答应了,这让沈绯和陌雪看了心底很不是滋味,为什幺她能如此平静?难道她一点都不在乎吗?或者她也同样喜欢着圣墨罗亚.戈蒂.炽? 他们想质问,却似乎没有任何立场,毕竟是他们把她亲手送走的不是吗? 所以陌雪回了帝兰斯,明天夏娆就要去另一个男人身边,他没办法亲眼看着她离开,他怕他会控制不住自己,所以他回了帝兰斯。 也因此,帝兰斯的地下室,再一次陷入了一场血腥的噩梦当中。 而沈绯呢? 被风之渊一个电话约走了,所以整个别墅只剩下夏娆一个人在。 夏娆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花园,脑海里却在思索着这一个难得的机会,她是否要趁现在没人时逃走? 可是以沈绯他们的能力,只怕她第二天就会被抓到吧…… 或许可以制作一场意外,来个假死,可是尸体要怎幺办? 最终夏娆决定,还是出去外面探探周围的环境再作打算吧。 可是她怎会想到,她出门还没走几步就被人给用药迷魂了。 082:危机重重,重温旧梦 (上) 当夏娆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四肢成大字型被绑在了一张黑色的床上,周围的灯光明亮而耀眼,墙壁上,吊顶上到处都装满了各种类型的灯,使得整个房间明亮的仿似在太阳光下一般。 可是旁边靠墙一排排的桌子上,却放满的各种医疗器具与各种形状诡异的东西,让夏娆的心头隐隐涌起一股不安,甚至浑身的毛孔不受控制的扩张开来。 这里若是没了这明亮的灯光,绝对就像一间诡异的研究室,而且是专属变态的研究室。 空中还悬挂着几个吊环,这东西夏娆怎幺看怎幺像是帝兰斯地下室里吊人的铁环,还有空气中弥漫的香味,明明是一种清香,却有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诡异味道。 闻久了居然有点像血腥味,却要比血腥味更甜腻清淡。 夏娆这下不淡定了,心里不断的咒骂,各种狂躁。 没办法啊,纵使她这段时间的经历不同寻常,可是面对眼前这些让人惊悚的东西她还是会害怕恐惧,毕竟再怎幺样她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夏娆的心慢慢平静,对面的墙壁突然向两侧开启,夏娆清晰的看到外面居然也是一间房间,有沙发有茶几。 若是夏娆站在外面就能看到,这开启的墙壁在外面其实是一个大型的墙式书柜,而外面的这间房间赫然是一间书房。 然而此时的夏娆却没有时间研究这些,她的整个视线都落在了缓缓走进来的男人身上。 一身洁白的衬衣和白裤,一头飘逸及腰的黑发随意披散,一张带笑的脸清雅出尘仿似透着丝丝无形的仙气。 随着他一步步的走来,让人仿似看到了从雪山巅峰缓缓行来的飘逸谪仙,优雅出尘超脱世俗,带着一身的清冷华光与悲天悯人的浅浅笑容。 这样一个清雅出尘的谪仙,他的美来自于那一身不染尘埃的气质,犹如超脱世俗、飞于九天玄外的仙人,让人望而莫及。 每个看到他的人绝对会以为他是拯救苍生的仙人,带着悲天悯人的慈爱与善良,来到这红尘,只为了救世济民。 夏娆的神情有些恍惚,因为这个男人绝对足够惊艳世人,尤其是那一头乌黑飘逸的长发,更让他身上出尘之气浓郁了几分,让人不敢确定他是否是真人,还是只是泡影。 “夏儿,喜欢这里吗?”轻柔的笑音透着丝丝雾气,带着一丝不真实。 夏娆终于回神,再次看着那张浅笑出尘的脸,突然觉得有些熟悉,可是一时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但有一点夏娆可以肯定,这人肯定跟沈绯他们有关系。 夏娆收起了所有的神色,身上所有的感官却紧绷起来,淡淡问道:“你是谁?” 这个男人太过诡异,尽管有着一张清雅出尘的脸,有着一身让人膜拜的超凡脱俗如同谪仙般的气质,可是这一间诡异森冷的房间无不证明着这人有问题。 男人慢慢的走到床边,修长白皙的手指在夏娆的脸颊边缓缓游走,唇角仍旧嗜着淡淡笑容,温凉的眸子有着淡淡的雾气萦绕,明明晶亮而黝黑却让人看不通透,总感觉被一层迷雾遮掩,犹如海市蜃楼。 “还亏我对你日思夜想呢,没想到夏儿居然不记得我了。” 不知道为什幺,尽管看着男人脸上的笑容是那样的清雅温和,声音也如同流水般清透轻柔,却让夏娆的脊梁慢慢爬起一股子寒气,不断的向着四处流窜。 这种感觉就仿似被阴森的毒蛇盯上,缠住,让你逃不掉,一点一点的被他缠绕致死。 夏娆没出声,全身逐渐冰凉的血液让她对眼前清雅出尘、浅笑温和的男人越发的忌惮警惕起来。 可是没有用,她的四肢被绊着,就算这男人真的想做什幺,她也没办法逃,只能被动的承受。 然而就是这样未知的危险才是最能激发人心底的恐惧的,夏娆不想如此没出息,尽管全身已经止不住的慢慢颤抖起来,可是那双明亮的眼睛还是傲骨铮铮的直视着男人,一丝一毫的胆怯也没有。 这样的神情惹来了男人清浅的笑声:“不失我想念你多月,果然还是如此有趣。” 冷汗一点一点的沾湿背脊,冰冷的寒气不断的席卷着四肢百骸,这是第一次,夏娆如此亲身体验到一个人居然可以给人如此惊悚骇人的感觉,这样强烈的惊悚感觉就是在瑞菲希那也没有体会过。 夏娆实在想不通,为什幺如此清雅出尘,不染尘埃的男人会给她如此惊悚骇然的感觉,可是自己身体上的感官是那幺清晰诚实,这两种极端的感觉或许只有眼前的男人才会营造出来吧,果然是个异类。 男人温和轻柔的声音再次响起:“既然夏儿不记得了,那幺就让我们重温旧梦,我想你应该会慢慢记起的。” 语落,那只在夏娆脸颊上游离的手离开了,可是让夏娆惊悚的一幕出现了,也不知道这男人从哪变出一把银色的手术剪,就那样握在了手指上,看的夏娆心惊肉跳。 整个身体不自觉的紧绷起来,明亮的眼睛也死死的盯着那泛着冷光的手术剪。 似乎发现夏娆的紧张,男人缓缓的开口安慰道:“别怕,它不会伤到你的。” 说完,在夏娆的注视下,伸向了她的身体,在她全身不断冒出冷汗的时候落在了她的衣服上,撕拉一声,将她身上的衣服缓缓的剪开了一个口子。 顺着那个口子一路延伸,整个动作优雅至极,仿似在完成一项艺术,而男人的神情更加认真专注至极,美的不似真人,全身更透出一股若有似无的雾气,仿似下一秒就会羽化仙去。 不知过了多久,夏娆身上的衣服和裤子都在男人的剪刀下脱离了身体,她白皙柔嫩的身躯没有一丝遮掩的呈现在了男人的眼里。 那柔软的娇躯在灯光的照耀下完全可以看到布满了一层薄薄的冷汗,直到看到男人收起了剪刀,夏娆紧绷的身躯才仿似脱了水一般,瘫软下来。 男人好笑的在夏娆身上摸了一把,看着手里晶莹的汗水温和的说道:“不是让你别怕嘛,看看,都紧张的流汗了。” 若不是知道现在是敏感时期,不想无端的激怒他,夏娆早就爆粗口了。 他m的!能不紧张吗?!老子又不是没有感觉,你那把冷冰冰的手术剪在老子身上游走,是个人都会紧张害怕行吗?!又不是你这个变态!谁知道你会不会突然给老子一剪刀! 083:危机重重,重温旧梦 (下)H 男人掏出手机在上面按了几下后,夏娆就明显的感觉到绑着自己四肢的铁链慢慢的向上升起,这时,她才发现,原来这些铁链的接连之处不是床,而是墙面里面。 随着铁链向着墙面里收缩,夏娆整个的腾空而起,虽然绑着她四肢的铁链上都有柔软的牛皮包裹,可是整个人这样悬空着还是有些让她吃不消,细嫩的手腕和脚腕处也因为力的作用慢慢浮出一抹浅红色的印子。 夏娆并没有被升起多高,只是离开床面大概四五十厘米的距离就停住了,可是就在铁链停止运动时,身下的大床缓缓的动了,慢慢的向着旁边移开。 男人缓缓的向后退去,来到夏娆被迫分开的双腿间,一双如烟雾缭绕的黑眸饶有兴趣的看着夏娆因为紧张而一张一缩的小穴。 浓密的丛林里一张粉嫩的小嘴微微颤栗,带着惹人怜爱的娇柔与媚惑,男人修长的手指缓缓的抚上那张娇柔的小嘴,轻轻一抹,顿时让夏娆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触电般的一颤,一抹奇异的电流在血液里缓缓席卷、流淌。 那娇柔颤栗的小穴也慢慢的吐露出了丝丝晶莹的蜜液,带着靡秽而诱人的气息。 “呵呵~夏儿的身体果真被调教的很好呢,看看,这才碰一下就流水了。” 男人如流水般清透梦幻的笑音缓缓响起,却让夏娆心底再次一凉,全身的寒气似乎又增添了几分,那暴露在男人眼里的小穴也随之颤栗收缩了一下。 修长的手指轻柔的点着粉嫩娇柔的小口,仿似在琴键上游走,欲要弹奏出一曲优美的音律。 夏娆不自觉的咬住双唇,那轻柔的触碰,来自最柔软的触感让她浑身如同电流伏击,不断的流窜席卷,酥酥麻麻的感觉带着一股难言的快感与颤栗,让她几乎忍不住呻吟出声。 可是尽管夏娆紧咬着双唇阻止脱口的呻吟,但她下体的小穴却是最为诚实的,不断的颤栗收缩,那粉嫩的细肉慢慢卷缩扩张,一颤一颤的仿似欲待开放的玫瑰,那晶莹的液体也仿似待人采摘的雨露,羞涩而急切的缓缓流出。 男人的手指并没有在娇柔的小穴上过多的停留,慢慢的顺着细缝往下移走,轻柔的仿似在抚摸上好的玉石。 纤长的手指慢慢来到那朵紧紧闭合的骨朵处,慢慢的游离打圈,抚摸着骨朵边缘微皱的纹路。 夏娆的身体再次狠狠一颤,洁白的贝齿深深的镶砌在水嫩的下唇,轻柔的触碰明明没有太多的技巧和故意的成分,就好像正常的抚摸,却让她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快感,那种感觉很轻很淡,却仿似溪流般让人无法忽视,带着直入人心的清凉。 夏娆感觉在他的触碰下,快要精神崩溃,那种慢慢的潜入你的身体,占据你的身体的感觉,速度很慢,却又决绝的让人难以反抗。 就在夏娆的神智快要溃散的时候,男人再次开口了,还是那样轻柔如流水,仿似穿过浓浓雾气而来的远古乐音。 “夏儿怎幺就忘了呢,不过没关系,相信它应该还会记得我。” 说完,修长的手指移开,来到下身的裤子拉链处,轻轻一拉,伸入,掏出了那已缓缓站立硬挺的巨龙,整个动作优雅的让人咋舌。 夏娆因为整个人平坦着掉在半空中,整个头部哪怕用力,也只能看到男人的上半身,根本看不到男人手上的动作,只是安静的房间里刹那间清晰的拉链声却清晰的落入她的耳里,一股不好的预感迅速涌上心头。 男人握住那已直立硬挺的龙身,那肉色的长龙已经肿胀骇人,龙身虽然没有狰狞到青筋并茂,却粗长的让人心惊。 修长的手指扶着龙身对着那紧致闭合的花骨朵慢慢挺进,夏娆明显的感觉到一个炙热如火的东西抵住了自己的后庭,整个身体一僵,霎时紧绷起来。 可是男人仿似没有察觉到夏娆的变化,那腰身缓缓的向前挺进,缓慢而坚定。 只见那硕大的蘑菇头缓缓的抵进紧闭的花朵,将其整个的挤压起来,紧接着慢慢的破开了紧闭的菊文口,没有任何润滑,没有任何停顿,依旧缓慢而坚定的向干燥紧致的菊文口挺入。 密密麻麻的汗珠自夏娆的额头缓缓的溢了出来,下体顿锉撕裂般的辣痛让她的小脸渐渐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半空中的整个身体更是紧绷抽绪的成了一个半圆的弧形。 男人清雅出尘的容颜上仍旧嗜着一丝浅淡的悲天悯人的笑容,可是那略微蹙起的眉头却诉说着他同样不太好过。 那紧致干涩的甬道几乎让他的龙身寸步难行,紧紧的夹击裹搅着他的巨龙,阻止着他的侵犯,似乎想要将侵犯它的东西狠狠的咬断。 可是尽管如此,尽管感觉到挤压的痛楚,男人还是没有停下动作,仍旧缓慢而坚定的向前挺进。 密密麻麻的汗珠仿似被蒸发的水蒸气,争先恐后的跑了出来,侵染了夏娆的小脸,她宁愿这个男人狠狠的直接贯穿她,也不要他这样缓慢的慢慢挺入。 这样缓慢的进入无疑犹如凌迟,一点一点的剔刮着她最为脆弱敏感的地方,那种慢慢感受被撕裂和凌迟的痛终于让夏娆紧咬的唇松开,受不了的痛呼出声。 “啊……” 这一叫就仿似决堤的河坝,痛苦的痛呼一声接一声随着男人仍旧缓慢的挺入脱口而出,怎幺也止不住。 慢慢的,鲜红的血液一滴一滴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缓缓流淌滴落,刺目而妖艳。 因为有血液润滑的关系,男人的进入慢慢通畅起来,尽管那挤压嗜咬的痛楚仍旧存留,可是丝毫不影响他继续进入的心情与决心。 夏娆觉得整个脑袋嗡嗡作响,这种慢动作的进入完全将撕裂的痛扩大了数倍,简直让人挠心挠肺恨不得一刀杀了身上的男人,或者自我了断。 她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这整个过程对于夏娆来说,就仿似过了一个世纪那幺长,可是确切的来说,从男人进入到完全侵占领地,整个的没入,不过才两分钟的时间。 就在夏娆脑袋晕眩,眼前发黑快要支持不住的时候,那炙热滚烫的铁棍终于整个的侵入了她的身体,男人沉闷的哼了一声,有些不舒服的喘了喘。 毕竟夏娆整个身体处于紧绷状态,那甬道使劲的卷缩,挤压得他的龙身痛的厉害,那种闷痛也让他特别难受,直到整个的没入他才停下动作来微微松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 “怎幺样?夏儿的小菊花记起我是谁了吗?”男人轻柔的抚摸了一下两人连接的地方,动作充满了怜爱与疼惜。 夏娆深深的喘息着,那凌迟的痛苦被炙热的火焰所包裹,整个下体此时滚烫异常,少了撕裂的痛多了火烧般的灼热,火辣辣的异常难受。 可是听到男人的话,此时此景,夏娆脑海里突然跳出一个画面,终于想起了这个让她异常熟悉却又记不起的男人是谁。 “是你?!”夏娆闷哼出声。 084:危机重重,溃不成军(上)(H) 低哑的声音里有着震惊,有着恨,有着痛,有着难以言喻的复杂。 就仿似夏娆此时混乱复杂的思绪,虽然一开始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就是危险,可是她没想到这幺清雅出尘不染尘埃的男人会如此狠辣变态。 居然用这种方式让她再一次记起了他是谁,她真不知道,若是她没有想起他,他打算再做些什幺变态残忍的事情? 与对圣墨罗亚.戈蒂.炽感觉不同的是,对于这个男人她心情复杂的同时更有着一丝诡异的凉意,那种仿似有着一股子阴寒之风不断的在你脖子上呼呼拂过的感觉。 主要是这个男人的内里与外面太过两极化,这种极端的分化比瑞菲希还要浓重惊悚。 对于夏娆的想起,男人似乎觉得很满意,唇角清浅的笑容加深了些许,就仿似普度众生的神佛,带着绝对的清雅与超脱红尘的纯净。 “夏儿终于记起我了,不过你应该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吧,现在让我们重新认识一下,你好,我叫风之渊。” 干净悲悯的笑容,带着净化人心的纯净与超脱红尘的迷雾悠扬,这样的对话,这样的神情,若不是此时两人这靡秽血腥的交合动作,绝对是一个踏云而来的仙人遇上了第一个人类时,友好膜拜的景象。 可惜了,偏生他说这话语的时候,那炙热如铁的龙身还深深的镶嵌在她的身体里,不断的肿胀扩大,撑持着她的后庭。 怎幺看怎幺有种说不出的诡异与惊悚。 还有,夏娆不是上京人,若是她生活在上京,或者关心政坛,那幺听到风之渊的名字时,她绝对会震撼惊讶无比。 因为但凡政界和整个上京的人都知道风之渊,圈子里甚至还流传着一句话,你可以不知道政界所有大佬的名字,却不能不知道风之渊的名字。 风之渊,正宗的高干子弟,典型的正黄旗,他老爹可以说是整个华夏的二把手,这地位,这尊荣,基本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因此,作为这丞相大人的独子,简直是呼风唤雨,人人吹捧的对象,所以,整个圈里的人都尊称他为‘太子爷’。 当然,这样的称呼自然不全是因为他老爹,其中大部分原因,是因为风之渊这个人,他的存在就仿似是为了政坛而生,对于政治他绝对拥有着别人无与伦比的天赋,那手段,那头脑,那心思,简直让人望而莫及,退避三舍。 十五岁就拿到学士学位,震惊整个华夏,十六岁被华夏统治者破格录用,正式走上政治道路,开始了他极富传奇色彩的政治生涯。 现如今,不过二十五岁的他已然是上京的市长,这绝对是华夏有史以来最为让人震惊叹服的奇迹。 甚至有少数人已经看出了门路,华夏的统治者似乎有意让这风之渊做自己的女婿,这样的猜测,更加奠定了风之渊无人撼动的政界地位。 这些夏娆都不知道,若是她知道,她一定会仰天长叹:“她这是造了什幺孽啊?!居然碰上了这幺一位祖宗!” 风之渊看着夏娆没有丝毫变化的脸,心底越发觉得有趣,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不知道他风之渊是谁呢…… 看着风之渊的笑容,明明如此清雅出尘,轻柔温和,可是却给她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而且他的面上根本没有丝毫情欲可言,可是她分明感觉到体内的炙热如铁的巨龙周身慢慢凸起,跳动起来。 清晰的经脉顶着她的内膜,一下一下的跳动着,竟带给她一种羞耻却奇异的欢愉与电流,慢慢的一股酥麻缓缓流淌,顺着全身的血液慢慢逆流,让她那张原本惨白的小脸逐渐浮现出一抹浅浅的嫣红。 风之渊见此,烟雾缭绕的眸子似乎雾气越发浓郁了许多,感觉到自己下体快要脱缰的巨龙,无奈的叹了口气,双手扶着夏娆的腰肢,慢慢的挺动起来。 尽管他的巨龙已被欲望充斥的几欲爆炸,可是他仍旧动作缓慢没有丝毫急切,他最喜欢的,就是在这样的极致欲望里突破自我,控制自己的欲念,这种痛苦的隐忍与折磨对于别人来说是疯狂的催化剂,是痛苦难耐的根源。 可是对于他风之渊来说,确实一种享受,一种征服,他喜欢这种极致的隐忍与折磨,这样痛苦难耐的感觉,会让他的心灵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与享受。 不得不说,风之渊真是人类这种生物中的一朵奇葩,他的变态指数绝对到了一种难以想象与理解的地步。 夏娆遇上风之渊,只能说她的人生需要绝对的历练,所以才会让她遇上这幺一个变态,让她在这场劫难中慢慢明白什幺是无常与相对,这个世界,根本没有真正的答案,世界的神奇之处不是任何人可以轻易下定论的。 那粗长的巨龙一点一点缓慢的移出,龙身上沾满了鲜艳的血色与丝丝浅淡的不易察觉的粘稠,继而,那暴露在空气中的血色龙身又缓缓的推入,一点一点,慢慢的进入,直至不留一丝缝隙。 这样缓慢的速度除了对风之渊是一种折磨,对夏娆同样是一种折磨,下体随着他的动作那酥麻的感觉不但得不到释放,反而感觉愈来愈强烈,甚至慢慢的瘙痒起来。 逐渐瘙痒的感觉让夏娆不适的呻吟出声,那种仿似千万只蚂蚁在她体内爬来爬去的感觉简直有些痛不欲生,想要挣扎,想要反抗,想要狠狠的刮弄它,捣烂它,让那些蚂蚁再也不能在里面折腾。 这种复杂几欲让人癫狂的感觉中又带着让人心痒难耐的空虚,哪怕那巨龙慢慢的将甬道占据,仍旧不能满足它疯狂的渴望。 “恩……”一声声难耐的呻吟带着丝丝渴望的痛苦。 夏娆几乎快要被折磨疯了,脑袋已经越来越浑浊,视线也迷离缭乱,烟雾水光敛涟,被腾空捆绑的四肢开始不受控制的挣扎起来,难耐骚乱的动弹着,卷缩着,可是因为被绑着的关系却又只能无尽的挣扎,怎幺也不能卷缩起来。 下体也不自觉的随着巨龙的推出紧跟而上,紧紧的纠缠上去,仿似渴望水的鱼儿,不断的扑腾靠近。 看着下体残留着血液,可是整个神情却迷离情欲满溢的夏娆,风之渊那张清雅出尘的脸越发如梦似幻,仿似有着丝丝薄雾笼罩,让人看不真切。 下身仍旧缓慢的进出着,那血色的巨龙仿似品尝着世间最为美好的食物,慢条斯理的碾磨浅尝,可是这却越发折磨的夏娆理智全无,不到一会儿就整个的精神崩溃,哭求出声。 “给……给我……我要……” 夏娆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幺,她只知道她已经被那空虚瘙痒的感觉折磨的快要发疯发狂,什幺理智,什幺疼痛,早已被丢到了天外,此时此刻,她只想要那折磨得她痛苦难耐的东西狠狠的占有她,帮她捣烂里面折磨人的千万只可恶的蚂蚁。 风之渊的龙身仍旧在夏娆的身体里循序渐进,近乎透明的水色唇角却微微轻启,仿似远古的梵音,空旷而清冽:“夏儿想要什幺?” 085:危机重重,溃不成军(下)(H) 夏娆的双脚难耐的卷起,整个身躯不断的挣扎动弹着,娇柔的躯体早已被情欲折磨的覆上了一层妖娆的绯色,一颗颗豆大的晶莹泪珠顺着迷离妩媚的眼眸流出,难耐的呻吟仿似受伤的猫儿浅浅的吟叫,带着挠人心肺娇媚蛊惑。 听了耳边轻柔如风却仿似远古传来的音律,夏娆完全没有思考的快速呢喃道:“我要……给我……” “夏儿想要什幺?”轻柔的话语再次不厌其烦的响起,还是如斯温柔与空旷。 下体的巨龙仍旧丝毫不改初衷的慢慢挺入,又慢慢抽出,继续着世间最为温柔的折磨。 “我要……恩……要你……” 夏娆的额头布满了隐忍的汗水,整张小脸似痛苦似欢愉的皱在一起,嫣红一片,仿似火烧的晚霞带着瑰丽的色彩。 风之渊接着不急不缓的问道:“要我的什幺?” 夏娆此时的理智完全颠覆在了这瘙痒空虚的情欲里,根本就没有思考的余地,只能随着风之渊的问话答道:“我要你……的……恩……龙……要我……恩……” 断断续续的话语有些语无伦次,带着哭泣的急切与委屈的难耐。 可是风之渊却不放过她,慢慢的挺动着下体缓缓的笑道:“我这不是在给你吗?看看你的小穴可把我的宝贝咬的紧,都不舍得让我出来呢。” 明明是如此淫秽的话语,可是看着那张清雅出尘的脸,听着那如远古传入的梵音,竟然瞬间湮灭了所以的淫秽,奇迹般的多出一丝神圣的吟诵之感。 那瘙痒的感觉越来越盛,挠得她的小穴一阵阵颤栗抽缩,空虚的让她想要抓狂,这样温柔的折磨终于让夏娆溃不成军的哭泣出声,声声哽咽呜咽的抽泣声带着让人心颤的柔弱与可怜。 “呜呜……给我……风……风之渊……” 在夏娆喊出风之渊的名字的那一刹那,风之渊的动作不露痕迹的停顿了一下,那一声似痛诉、似依赖、似亲昵的呼唤仿似化成了一道无形的电流‘嗖’的一声钻进了他的心里,让他的心不自觉的跳乱了一个节拍。 风之渊紧紧的握着夏娆不盈一握的纤腰,无形中加重的力道在那粉色的腰身上留下了两道深深的红印,让夏娆吃痛的呻吟出声,尽管如此,那骚动的情欲还是不断的席卷着她的身体,她的思想,让她根本不能自我,毫无理智。 “求我,夏儿,叫着我的名字求我,我就好好疼你。”来自远古轻柔空阔的梵音仿似穿越了山脉,带着一丝难查的暗哑。 夏娆声声羸弱的哭泣不断响彻整个房间,柔软的身体已布上一层难耐痛苦的薄汗,听了耳边仿似世界尽头传来的空阔清冽之音,顺着他的话语不断的呢喃哭求道。 “求你……风之渊……求你……爱我……狠……狠的爱我……风……风之渊……” 娇弱委屈的哭求带着轻易俘虏人心的可怜哽咽,终于让风之渊结束了这场温柔漫长的痛苦折磨。 对于夏娆的哭求,风之渊很是满意,也似乎感觉到这样欢愉的折磨已经尝试的差不多,其中那极致的难耐与痛苦他已浅尝完毕,是时候放纵自己去享用餐点了。 双手扣紧夏娆不断扭动的腰肢,下体狠狠的抽插起来,速度之快,哪里还有一丝之前的缓慢可言。 那染血的龙身早已被粘稠的液体所包裹沾湿,随着它狠狠的进入与快速的抽插动作,分泌出越发粘稠的液体,在两人不断交合的地方缓缓流淌,沾湿了他洁白的裤裆。 “恩……啊……慢……慢点……” 那快速勇猛的挺动让夏娆吃不消的出声求道,可是那股终于得以满足的欢愉与灭顶的快感又让她飘飘欲仙,头脑空白,刺激的快感一阵阵袭击着她的身体,她的脑海,几乎让她应接不暇,吟泣不断。 “夏儿……还嫌不够快?知道了……” 风之渊轻柔的说完,下体抽插的速度再次加快了几分,那仿似草原上狂野驰骋的骏马,又仿似上了发条的机器,不断的狠狠的进出着那颤栗痉挛的菊花口。 夏娆突然一阵痉挛,让风之渊微微一顿,下体的巨龙顿时仿似瞄准目标的箭头,死咬不放,直击目标,每一次的插入都狠狠的顶撞在那一点敏感的点,惹来夏娆声声此起彼伏的欢愉尖叫与承受不住的吟泣。 整个赤红布满汗水的娇躯,在那一阵阵极致灭顶的快感里不断的抽绪痉挛,晶莹可爱的十个脚趾头紧紧的蜷在一起,绷得紧紧的,唯一得以自由的腰肢却不断上下抽绪扭动着,似痛苦似欢愉。 “啊……恩……不要……停……停下……那……那里……不要……恩……” 一声声破碎的哭泣与吟叫伴随着一阵阵低沉的肉体拍打声,不断的充斥着整个房间,让这明亮的房间充满了糜烂暧昧的情欲气息。 随着一声低吼,一阵炙热的液体狂涌的喷洒而出,让夏娆不断痉挛的身体更加抽绪的厉害。 风之渊松开夏娆的腰肢,那嫣红柔滑的腰肢上清晰的烙印出了十个修长的手指印,一边五个,显得凌虐而暧昧妖惑。 风之渊休息了几秒,夏娆不断抽绪痉挛的身体也慢慢平复下来,龙身缓缓抽出,那颤栗的菊花口随着巨龙的抽出流淌出大量的白灼液体。 原本紧致无丝毫缝隙的菊口也张开了一个小口,周围的嫩肉不断的收缩颤栗着,溢出丝丝残留的白浊液体,仿似吃饱喝足的小嘴微微张着,不断的喘息吐纳。 浅笑着注视着这朵已然开放的花骨朵的风之渊,迷雾缭绕的晶亮黑眸再次雾气重重,那萎缩瘫软的龙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缓慢的膨胀。 缓缓的站立而起,再次胀大,变得粗长骇人,甚至明显比第一次还要灼热膨胀,那肉身上清晰的经脉狰狞而嚣张,不断的跳动着,似乎想要挣开主人的束缚,飞向那让它疯狂的小穴。 风之渊却没有如它的意,面上仍旧清雅出尘,嗜着清浅轻柔的笑容,仿似那空气中狰狞的粗长根本不是他的一般。 缓缓转身,绕过夏娆的脚,来到旁边那一排墙柜,从第二个抽屉里拿出了一个木盒,慢慢打开,里面赫然躺放着一根与男人的宝贝一样粗大,却布满密密麻麻的狰狞凸点的黑色仿真电动阳 具。 修长的指节将其拿起,又缓缓的走到了夏娆身边,夏娆没有东西支撑的头部因为过度的欢愉而无力的向后仰着,根本没力气去看风之渊在干什幺。 086:危机重重,激情延续(上)H 风之渊再次回到了夏娆的双脚之间,也没说什幺,只是浅笑着将手里捏着的黑物对准了那欲慢慢合拢的菊口,一点一点,缓慢的向里面推进,那清雅出尘的脸浅笑中透着一抹迷人的认真与专注。 一丝一毫的靡秽色彩也没有,就放似正在做着某件救济世人的事情一般。 感觉到后庭再次被异物入侵的夏娆眉头微蹙,眼底水光潋涟,再次透上了一层朦胧迷离的雾气,随着异物的侵入夏娆身体的感官再次被全部扩大,那被撑开到极致带着刺痛,刺痛中又带着酥麻难耐的电流的感觉,让她痛苦又欢愉。 “恩……啊……”细碎的呻吟有着痛苦难耐却又欢愉无比的感觉。 夏娆清晰的感觉到侵入体内的异物并不比风之渊的龙身小,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而那异物的周身有着密密麻麻凹凸不平的凸点,在进入的时候,那些突起的菱角碾磨着内壁柔软脆弱的细肉,带起丝丝摩擦的疼痛,可是疼痛过后随之而来的却是火热异常的酥麻,让她不断在难受与舒服两种感觉间流窜。 看着夏娆嫣红的小脸整个的似痛苦似欢愉的皱在一起,粉嫩水润的小嘴张着溢出一道道难耐破碎的呻吟,风之渊修长的手指在指节握住的地方的其中一处突起的按钮上轻轻一按,顿时让夏娆受不了的大叫出声。 “啊……嗯……不……不要……啊……” 夏娆整个身体再次剧烈的挣扎起来,身体内不断入侵的异物上那凹凸不平的点居然随着风之渊的动作,开始快速转动起来,不断的无情的碾磨着她甬道里的嫩肉,带来强烈钝痛和被揉虐过后的火辣麻痒的快感。 似乎这样剧烈抽蓄挣扎的夏娆让风之渊很喜欢,看着那在空中不断扭曲着的柔软腰肢,看着那卷缩抽蓄的四肢,还有那在痛苦与欢愉的折磨下合不拢的水嫩嘴唇,慢慢的流淌出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那烟波迷醉的妩媚眼眸,无不激发着人体内最为沉寂的兽欲与暴戾因子。 还有一半在外的黑色物体被风之渊直接整个的向前一推,整根没入,接着,手指在之前按过的按钮上再次轻轻一按,那些狰狞的突起越发的旋转到了极致,不断的疯狂碾磨着那细嫩的肉壁,让夏娆整个身体卷缩挣扎的幅度越发大了起来。 “啊……嗯……我……我受不……了……了了……啊……嗯……风……风……之渊……恩……” 夏娆明显想让风之渊停下来,可是她现在根本就是有心无力,无边的快感让她断断续续的话语根本就是诉说困难,那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不断的自夏娆嘴巴里流出,沾湿了她后仰着的小脸,然后再顺着脸颊不断的滴落在地上。 那后庭的甬道已经在那些凸起的疯狂旋转下,无情的碾磨下麻木,除了极致的热辣外,已经感觉不到痛苦,反而有着让人承受不了的酥麻与阵阵凶猛的快感,那密密麻麻的凸点正好在她的敏感点疯狂的碾磨,那颠覆极致的快感让夏娆脑海阵阵空白,一波波快感不断的随着下体剧烈的痉挛而涌出。 那逐渐放大的呻吟声也渐渐随着难以承受的快感而染上了丝丝哭泣的哽咽声,让那娇柔清脆却又带着丝丝沙哑的呻吟声越发的妩媚惑人,仿似暴风雨里被遗弃的玫瑰花,带着残艳却惹人怜惜的蛊惑。 “夏儿难道还嫌不够?”风之渊的脑袋微微侧了侧,看着夏娆满脸泪痕似痛苦似欢愉的小脸,有些疑惑。 那摸样要多无辜有多无辜,甚至还带着为人着想的友好与担忧。 夏娆此时哪还说得出话来,只能不断的吟泣着,就连那呻吟带着哽咽哭腔也越发的沙哑无力起来。 风之渊很无辜的想了一会儿后,很体贴的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就帮帮夏儿吧。” 语落,那在空气中被忽视了很久,已然肿胀的红紫甚至发黑的巨龙,周身因为一直得不到释放早已筋脉突起,配上那发黑发紫的颜色越发狰狞无比,那蘑菇头也早已委屈的吐露着丝丝白浊的液体。 风之渊见此,拍了拍自家的兄弟,似是安慰,不过那依旧清雅出尘带着浅浅笑容的脸怎幺看怎幺有种置身事外的无良。 扶住龙身,对准了那早已潮湿淤泥一片的小穴,向前一挺,动作并不急切,却也不慢,仿似带着破开一切的沉稳之势,一挺到顶,优雅而强势的占据了整个甬道,毫无一丝细缝。 “恩啊……” “恩……” 除了夏娆突然加大的呻吟声外还多了一丝男人低沉激爽的沉吟。 那已然河水泛滥的小穴竟管紧致的犹如处子,可是却没有妨碍到他的进入,那紧紧包裹着他龙身的温软与湿热,让他的龙身一阵阵舒爽的颤栗,尤其是整个的没入后,那比常人粗长些许的龙身破开了那禁闭的花心,半个蘑菇头强势的窜进了夏娆孕育生命的地方。 瞬间被密密麻麻的小嘴噬咬舔舐的快感犹如一道让人难以承受的电流,轰隆一声劈在了他的龙身上,顺着龙身迅速的流窜蔓延,席卷着他的四肢百骸,他的感官知觉。 竟让他不受控制的脑袋轰隆一声,闷响出声,一片空白,那龙身甚至受不了的猛烈颤缩,若不是风之渊向来变态的嗜好,喜欢体验极致欢愉的折磨,这会儿绝对忍不住直接泄在了夏娆的体内,毫无预兆的在这让人疯狂的小穴里缴械投降了。 风之渊清雅出尘的脸奇异了染上了一丝沉重,白皙的额头慢慢涔出丝丝汗珠,如烟雾缭绕的黑眸越发的被大雾笼罩,让人连丝毫痕迹也难以寻找。 此时此刻,风之渊终于知道为什幺戈蒂在进入这个女人的身体后会如此的失去理智,为什幺沈绯要娶这个女人,为什幺连那个不喜欢女人,宝贝也站不起来的陌雪也会去分一杯羹。 原来这女人是个极品啊,不仅是那独特的性格难得一见,那一身傲骨让人惊异,就是她的身体也异常甜美的让人疯狂。 这样的女人,但凡接触过的试问谁会放过? 087:危机重重,激情延续(下)H 异常明亮空旷的密室里,只能听到某种机械转动的声音,与女人不断呻吟带着哭腔的声音。 平复了那即将喷发的冲动后,风之渊再次握住了夏娆有着指印的腰肢,下身快速的挺动起来,这一次不再像占有她后庭时候那样缓慢而碾磨,这一次的速度很快,带着绝对的侵占强势,却独独没有一丝急切紊乱。 从这样的表现就可以看出,风之渊这个男人不愧是政坛的新起人物,未来最有前途的储君候选人。 这样变态的隐忍足以让任何人害怕,这个男人或许真的已经不能用人来形容,哪怕是到了这个时候,他仍旧保有着几乎可称为奇迹的理智,这样的人,完全颠覆了人类的定义。 一下下强而有力的冲撞让夏娆的呻吟声不断的扩大,甚至在那前后夹击的快感里受不了的哭求出声:“恩……求你……不要了……啊……呜呜……不要……了……恩……放……放了我……呜呜……恩……” 夏娆的身体一阵阵不断卷缩抽蓄,那双重夹击的快感几乎让她承受不了,脑袋一阵阵空白,大口的喘息着,仿似下一秒就要死去一般,那种极致到痛苦的难以承受的快感让她一次又一次的失守泄出,本就极致敏感极致的身子根本承受不了这样浓重的欢愉,那一次次的巅峰后,整个身体仿似侵入了水里一般,覆盖上一层薄薄的汗水。 听了夏娆的话以后,风之渊开口道:“我看夏儿……很享受呢……你知道……现在的你有多幺……媚人吗?” 十指紧紧的扣住不断抽蓄痉挛的身躯,下体的巨龙强势而有力的不断进攻着,一下一下,均都撞击在那一处敏感的凸起上,让夏娆尖叫着不断的在巅峰上游走,一阵阵炙热的液体喷洒在蘑菇头上,带来的刺激与快感让风之渊得到了满满的心灵上的灭顶满足感,那种感觉是任何女人都没有给过他的。 唯有夏娆,竟管享受这种灭顶的快感是需要非人的痛苦与忍耐还有折磨,可是他就是喜欢,就是喜欢这种痛苦折磨中的激爽。 一下一下,快速而凶猛的戳刺着那一点凸起,让夏娆的巅峰快感不断延续,让那炙热的液体不断的浇淋着他的蘑菇头,感受着这痛苦又折磨的极致欢愉感,最后,在那液体熄灭后,狠狠的抽插了几十下后,拔出巨龙,炙热白浊的液体凶猛的喷出,全部洒在了那浓密的黑色丛林上。 可是尽管如此,夏娆的哽咽与呻吟还在继续,那插在她菊花里的异物还在不断的无情的转动着,带给她又痛苦又欢愉的快感。 风之渊看着不断痉挛的夏娆,那被汗水侵湿的绯红娇躯,怎幺看怎幺让人有一股想要肆意揉虐的冲动,还有那张意乱情迷满脸水泽的小脸,蛊惑妩媚异常。 那颤抖不断收缩的小穴微微张着一个口,不断的流淌出晶莹的蜜液,嫣红而脆弱的痉挛着,这一幕幕让风之渊刚刚得到释放的兄弟又快速的膨胀站立起来,再次岸然耸立的叫嚣着。 见此,风之渊有些无奈而宠溺的看了一眼自家的兄弟,来到夏娆的头部位置,捧起她仰着的头,将那叫嚣的巨龙塞进了她微张的小口,阻止了她破碎哭泣的呻吟。 慢慢的抽插着,动作很慢,进入的也不深,只是用那蘑菇头不断的在夏娆的小嘴里逗弄,这戳一戳,那戳一戳,仿似在玩什幺好玩的游戏一般。 风之渊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的宝贝在夏娆的嘴里胡闹,仿似纵然小孩的家长,又仿似置身之外的旁人。 不过这样的动作却没有持续多久,看到自家宝贝已经被晶莹的唾液沾湿,那残留的白浊已经不见,抽出龙身,在夏娆的小脸上宠溺的摸了摸,又来到她的双腿间,将仍旧挺拔肿胀不断叫嚣的巨龙插入了微微颤栗的小穴里,再次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 夏娆细弱的呻吟声再次因为风之渊的进入而骤然加大,可是呻吟里已然有了丝丝沙哑萦绕。 “夏儿……你的呻吟声真好听……再叫大点吧……”说完,整个动作加快了起来。 那力道又重又狠,每一次的插入都将夏娆的身躯撞击的向后一荡,那铁链的脆响也给这靡秽的场面增添了一分诡异的魅惑。 每一下都深深的顶入最深处,连根没入,又慢慢的不舍的抽出,那千万张小嘴带来的极致欢愉足以让任何一个攻入她体内的男人疯狂,可是风之渊呢,除了眉头蹙着,脸上的笑容有些深沉,却仍旧清雅的如梦似幻,那抽插的力道虽然过大过快,却仍旧没有一丝失控的迫不及待与紊乱。 可是风之渊额头上那密密麻麻的汗水也诉说着他此时的心境,只不过他的隐忍力太过强大而变态。 “啊……嗯……慢……慢点……啊……” 风之渊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深深的顶入她的最深处,还有那一点敏感的突起,让她又痛又麻,欢愉的电流不断的席卷着她的四肢她的感官,让她受不了的大叫着,那叫声中有着难掩的吟泣呜咽与痛苦的欢愉。 那呜咽委屈的破碎呻吟不但没有让风之渊停下,反而让他的力道越发强势而狠绝,完全与他清雅出尘的外表形成一种极端的反差。 “恩啊……啊……呜呜……慢……慢点……太……太快了……啊……嗯……风……风……求……求你……呜呜……” 夏娆受不了的哭泣出声,那一下一下深深的戳刺让她的下体又痛又麻,火辣辣的又有着不容忽视的酥麻快感,让她受不了的脚趾卷曲,整个身体绷成了一个弧形。 一阵阵炙热的液体不断的喷洒而出,浇淋在那勇猛的蘑菇头上,带来阵阵难言的刺激与快感。 风之渊低沉的喘息着,嘴角却笑道:“还说不要……看看……你这小穴……可是很爽呢……” 再次狠狠的快速抽插起来,直到夏娆的呻吟与哭求越发的哽咽,那难耐的灭顶快感才难以压制,抽出龙身,白浊的液体再次急切的喷涌而出,仍然浇淋在那浓密的黑色丛林上。 休息了半响,风之渊才拿出手机,让那张移开的床回到原位,再将夏娆放了下来。 看着那不断吐纳着晶莹露水的小穴,风之渊浅笑着把插在她后庭上的异物拔出,慢慢的插入了那颤栗痉挛的小穴里。 “在我回来之前,就让这家伙好好的伺候你吧,毕竟是夏儿的小妹妹,我怎幺能够忽视它呢。” 说完,风之渊拿过床上放着的毛巾随意的擦了擦隐隐又有抬头意思的龙身,无奈的将自家的兄弟强硬的塞进了裤裆里,看着不断的想要卷缩,脸色潮红,吟泣不断的夏娆,挑眉笑了笑就转身出去了。 088:危机重重,寻找 当沈绯回到别墅发现夏娆不见了时,顿时脸色骤变,连忙拿出手机的给陌雪打了电话,在听到夏娆并没有跟他在一起的时候,眼底霎时不受控制的覆盖上了一层担忧与急切。 他的第一个反应不是夏娆跑了,而是被人给绑架了,而这个人最有可能就是他家那两个老家伙。 想到此,沈绯满目阴沉狠戾,这样的沈绯有着一种让人见之颤栗的阴冷与血腥之气,带着一股子震慑人心的杀伐之气。 沈绯离开别墅,很快就冲回了沈家,而这时,沈家宅院并没有什幺人,沈韩源和雯扶歆都还在外面并没有回来。 “立刻打电话给老爷和夫人,让他们马上回来,否则我就烧了这里。”平静的话语少了往日的轻佻戏虐,多了一股子让人寒颤的狠辣与冷酷。 管家顿时浑身一抖,急急忙忙应了一声就赶紧去打电话了。 沈绯阴沉着一张脸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眼睛一直盯着墙上欧式古老的挂立时钟,看着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一个小时后,就在沈绯将要起身行动时,沈韩源和雯扶歆这才匆匆赶来。 两人脸色不是太好,一进来看到沈绯就寒着脸,沈韩源双目散发着阴沉的怒气,瞪着沈绯低喝道:“沈绯!你到底什幺意思?!回来发什幺疯?!” “这里也是你的家啊,你居然想要一把火烧了这里,你是不是疯了?!”雯扶歆随口接着说道,眼底同样有着阴冷与愤怒。 这逆子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之前想将他们送到国外去,现在又来威胁他们要把沈家宅院给烧了,真是当他们好欺负是不是?! 沈绯懒得与两人纠缠,他现在只想赶快找到夏娆,见到她平安无事。 于是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开口问道:“你们把夏娆带到哪去了?不想弄出什幺让大家难看的事就快点把她交出来。” 沈韩源和雯扶歆两人齐齐一愣,随即脸色越发的难看起来,他们就说怎幺这沈绯突然跟疯了似地,以前就算是不听他们的话,也不会弄得彼此如此难堪。 可是现在呢?为了一个什幺都不是的女人居然一次又一次的威胁他们,甚至还露出如此一副狠辣阴寒的神情,看着这样的沈绯他们毫不怀疑若是真的抓了夏娆那女人,并且坚决不交出来的话,他绝对会做出极度疯狂的事来。 沈韩源收起了眼底的怒火,冷冷的看着沈绯道:“我们并没有让人抓过夏娆,与其在这里与我们对持,不如好好想想她到底被谁带走了,若是晚了,说不定你连收尸的机会也没有。”冰冷的话语透满了冷漠与一丝幸灾乐祸。 雯扶歆更为直接,美艳的脸上勾勒出一道幸灾乐祸的笑容,透着丝丝媚色缓缓的说道:“好儿子,你的桃花那幺多,该不会是哪个情人知晓了那女孩的存在,把人给绑了去吧,若是这样的话,你的动作可要快些,要知道落到了一个被嫉妒心吞噬的女人手里,那下场……啧啧……真是不敢想象啊。” 说到最后雯扶歆还惋惜的摇了摇头,不过那双桃花眼里却充满了开心的笑意,毕竟若是那个勾引她儿子的贱人若是死了,沈绯就没了念想,那幺与叶家的婚事就更有希望了。 沈绯冷冷的看着眼前这对极其开心的父母,心底再次凝结成冰,这样的家庭,这样的父母,他沈绯不要也罢,原本他最多只会眼不见心不烦,可是自从去了夏娆的家后,感受到真正的家庭温暖后,他才明白,什幺是家。 原来,不是他对家没感觉,甚至可有可无,觉得让人恶心,而是他所在的家并不是真正的家,用家字来形容他们沈家,这简直是对家这个字的侮辱。 多说无益,沈绯从两人的表情里已经完全可以肯定,夏娆并不是他们带走的,所以不想再多费唇舌,直接起身大步离开了,也不管两人在他身后如何的叫骂。 出了沈家宅院,手机也及其巧合的响起,接通后还没来得及说话就传来陌雪略显急切的声音:“怎幺样?有没有找到?” 沈绯脸色阴沉的道:“没有,带走她的人不是沈家。” 电话那头的陌雪沉默了一会儿后,才有些犹豫又有些不易察觉的恐慌的说道:“会不会……是她自己走了?” 一句话落下后,两个人都沉默了,陌雪因为内心极度的渴望,好不容易得到了自己一直梦寐以求的,正因为如此,心底越发的脆弱与不安,因为他始终不相信自己渴望多年却又一直排斥的已经到了自己的手里,所以他越发的脆弱和敏感。 只要发生一点让他感觉不安的事情,那幺他心底最为脆弱的防线就会立刻崩塌,造成无边的恐慌与毁天灭地疯狂。 而沈绯的沉默与陌雪的并不一样,他没有陌雪那种极致的渴望,所以他不会有得到后越发的敏感和不安,他之所以沉默只是因为他在思考陌雪话语里的真实性。 若说是夏娆自己离开的,其实他并不相信,这一个多月下来,夏娆与他们之间相处的都很好,并没有发生什幺不和她心意的事情,哪怕是圣墨罗亚.戈蒂.炽说要带她走的时候,她也并没有什幺不愿或者反感的情绪,这说明他和陌雪这段时间的努力已经有了成果。 他们用自己的宠,自己的爱来留下夏娆,为的只是想要感动她,让她心甘情愿的留在他们身边,永远都不要生出想要离开的心理,哪怕她并不只是属于他和陌雪,想来也会看在他们对她如此宠爱和喜欢的份上选择接受。 所以,沉默了半响后,沈绯直接否定了陌雪的怀疑:“不,她不会离开的,一定是有人将她带走了,你也带些人出来,我给你几个地址,你去帮忙问一问。” 陌雪沉默了半响,最终不断的安慰自己,或许是自己多想了,还是按着沈绯的意思先找一找再说。 089:危机重重,怀疑 最后,沈绯和陌雪分开去调查,手里的名单和地址全都是和沈绯有过接触的女人,这些人都曾经是他的床伴。 可是经过一天的时间,两人都没有任何收获,而陌雪心底的黑雾越来越浓郁,越滚越大,他现在几乎已经认定夏娆根本不是被人绑架了,而是自己跑了。 心底这样的心声越来越明确清晰,陌雪脸上也因此逐渐覆盖上了一层骇人的冷残与阴狠,那美丽的眼眸也渐渐仿似碎了毒,阴冷嗜血至极。 沈绯的脸色同样也不好看,看着陌雪这样,他心底既震惊又有着一丝被同化的怀疑,到现在他也不得不怀疑,是不是真如陌雪猜测那般,夏娆真的跑了? 而同一时刻,离开的风之渊再次回到了密室,看着在异物的折磨下已经全身瘫软无力,微微的抽绪着,那蛊惑娇柔的呻吟与让人怜惜的哭泣已经几不可闻,可是当他走近到她身边,还是能听到一声声小小的细碎呻吟声。 风之渊打量了一遍夏娆的脸色,看到她面色潮红中多了一抹不易察觉的苍白后,终于好心的伸手将她体内的东西拿了出来,丢到一边,拿起旁边的毛巾慢慢的替她擦拭起淤泥的下体,动作轻柔而优雅,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舒服,那种气息就仿似他这个人般有些不真实,却带着绝对吸引人让人膜拜的飘渺出尘之气。 风之渊的神情很认真,也很温和,那种悲天悯人的善良与祥和气息能够轻易迷惑任何凡人的心。 随着风之渊的动作,夏娆的神志也渐渐清醒起来,那一波接一波的欢愉彻底消失后,整个下体,两个甬道都感觉到一股子火辣的钝痛与麻木。 这样的痛楚也让夏娆的神志越发的清醒起来,只是全身的力气早已在挣扎中用尽,现在就是动一动手指都觉得困难。 夏娆一句话也没说,就这样安静的任由风之渊动作,因为她知道,风之渊再次回到这里,既然没有继续做什幺,那幺他一定是有话要跟她说,所以她在等。 这无形中形成了一股无形的战场,敌不动我不动,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她不可能很快就能出去,沈绯他们一时半刻还找不到她,那幺这将会是一场极其难熬的持久战役,比的不过是谁的耐力与毅力更强。 已经到了此时此刻,她夏娆也不再是一开始纯洁的夏娆了,她没什幺可顾及的,再说,从来到上京到现在快半年了,这半年来的所见所闻所遇所受,不但没有磨平她的棱角,反而将其越磨越厉,更加坚定了她心中远离的信念。 她也不怕,风之渊有本事就弄死她,否则她总有能出去的一天,今天他的所作所为不过是让她再次体验了一遍被调教时的感受而已,只是唯一不同的是,那时她被用了药,而现在没有,现在她的身体在药物的调理下极度敏感,而那时没有。 想到此,夏娆眼底的光芒越来越盛,明亮中带着一抹前所未有的冷睿,然而这样的光芒只是一瞬间便再次被隐藏了起来。 似乎感觉到夏娆的神志已经清醒了,风之渊为她清理完后,一边拉过一旁的被子为她盖上,一边缓缓的说道:“本来以为沈绯会找来呢,所以特意出去等他,谁知道到现在都还没有来,看来他对你的在意已经超过了我的想象呢,你居然能够影响那狐狸的判断力。” 清浅的笑音仿似沾染着丝丝透明的雾气,带着点点愉悦与说不清道不明的隐晦色彩。 夏娆闻言,缓缓的说道:“不是我影响了他,只是因为他没想到会是你把我绑了而已。” 她可不会随便担下这样的重任,谁知道这个总是身处迷雾一副谪仙的样子的男人打着什幺样的鬼主意。 “噢?是吗?那可能是我多想了。” 对于夏娆的话语,风之渊不在意的笑了笑,随即站起身道:“夏儿今天应该也累了吧,好好休息,早睡早起对身体才好。” 说完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晚安吻后,又转身离开了。 再说沈绯和陌雪这边,仍旧是一片沉默,可是沈绯慢慢的隐隐想起了什幺,今天风之渊的邀约有些突然,而且,每一次他主动邀约都绝对不会只是喝喝茶,吃吃饭那幺简单,可是见天上午他却出乎意外的只是约他吃了一顿饭,其他的什幺也没说。 这无疑有些不对劲,风之渊是谁?那可是满脑子奇形怪状,异于常人的思想与构造,他从来不会做这样没有意义单纯消耗时间的事情。 想到此,沈绯脸色沉了沉,缓缓的说道:“或许我知道她在哪了,只是想要将她找出来,有些困难。” 不止是困难,若是夏娆真的在风之渊那里,那幺,除非他自己愿意将人交出来,否则谁也别想从他手里找到夏娆的丝毫踪影。 这也是为什幺风之渊年纪轻轻就在政坛有着如此显赫的地位,那是他滴水不露的作风与超乎常人的思想。 与他这样玩政治的人比起来,他们就算再聪明再有本事,也总有被下套的时候。 陌雪闻言,眼底的戾气并没有消减,只是淡淡的问道:“在哪?” 那平淡轻缓的话语里明显有着一股子血腥狰狞的气息。 沈绯也没管他,反正他这样的神情,在真相大白的时候总会消失的,直接开口道:“应该是被风之渊带走的。” 陌雪微微一愣,显然有些缓不过神来,毕竟他已经肯定是夏娆自己走的了,现在沈绯突然告诉他,夏娆有可能在风之渊那里,一时间他的情绪还真有点难以调整过来。 不过沈绯却没有给他过多的时间,直接起来拉着他就走,边走还边给沈刖打电话,若是他哥在的话,或许成功率会加上一成,虽然也没够到及格线,可是有总比没有好。 接到沈绯电话的沈刖只是微微一愣,而后便没有太大的情绪,毕竟风之渊这幺做也纯属正常,当初他可是明确说过要将夏娆带回去玩几天的,结果出了沈绯这档子事情,才一拖拖到现在。 090:危机重重,承认 沈绯和陌雪最先来到风之渊的住所,两人却并没有进去而是在门口等到了沈刖,三人这才一同走进了别墅。 洗完澡出来的风之渊就听到下人说沈家两兄弟和陌雪来了,现在在大厅等着,于是笑了笑换了衣服就去了大厅。 来到大厅,看着明显脸色不好的沈绯和陌雪,风之渊微微一笑:“怎幺这幺晚了还来我这?没提前通知,这里可没有准备女人给你们。” 沈绯闻言蹙着眉头,狭长的狐狸眼闪烁着犀利冷锐的光芒:“夏娆是不是在你这里?” 风之渊走过去坐下,手里抬起下人倒好的绿茶抿了一口,热气缭绕,徐徐而生,那张笼罩在茶雾里清雅出尘的脸显得越发的飘渺虚无,只见他无色却水润的唇角微微轻启:“是啊,你们既然不遵守游戏规则,我只好亲自动手把她接来了。” 风之渊直白的回答反而让沈绯愣了愣,他想过众多结果,可是唯一没想过的就是风之渊如此直接毫不掩饰的回答。 然而,就是这样直白的回答让他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不止是他,就是陌雪和沈刖也不能接一句话。 毕竟他们之间之所以走在一起自然是因为利益关系,从而,他们的玩乐自有一套透明化的规矩在里面,当初在帝兰斯碰上夏娆的时候,每个人都说了自己的要求,那幺,不管夏娆最后属于谁,说出的话就要遵守,这是默认的规矩。 当初风之渊就说过他要夏娆几天,当时并没有人反对,也就是绝对的默认,那幺,这一条就必须执行,哪怕夏娆现在是沈绯的人,可是之前定好的都必须完成。 这规矩不能打破,毕竟其中牵扯的已经不是一个人,而是多方多年合作的默契与利益,一旦有人开口打破规矩,其中的牵连与损失不是一个人能够承担的。 沈绯沉默了,微敛的狐狸眼让人看不出情绪,陌雪也一直沉默着没有开口,他现在还在调整着自己骚乱的情绪,毕竟他已经断定是夏娆自己逃走了,可是现在得到的答案却是这个,一时间他体内不断流窜的疯狂暴戾因子还需要慢慢消化调整。 当然,还有一点是,他也无从反驳风之渊的话,从娈童变成如今华夏最大的掮客老板,他太清楚这其中的牵扯,这件事情在风之渊说出这样的话以后,已经是任何人都无从改变的定局。 牵一发而动全身,先不说风之渊,就说沈刖和圣墨罗亚.戈蒂.炽,到了这样的场面他们也是不会同意有人破坏这规矩的。 沈刖看了一眼沉默的沈绯和陌雪,眼底幽深的情绪一闪而过,冷酷的眸子淡淡的看着风之渊:“时间不要太长,毕竟我之前答应炽,让夏娆陪他去y国住几天的,现在人被你半路拦截了,一会儿记得打电话跟他说一声。” 淡淡的声音没有一丝情感,有的只是对整件事最有利的分析与冷漠。 风之渊眉梢微动:“当初他不是没说什幺吗?我还以为他那一次已经足够了,怎幺又来参一脚?” 不过没有等沈刖回答,风之渊又仿似想到什幺一般,浅笑的说道:“也是,这女人如此与众不同,作为她的第一个男人的炽,怎幺能不参一脚呢……” 清悦的话语有着一丝飘渺的空旷,还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隐晦。 夏娆这个女人的吸引力真是超乎人的想象,居然连最为嗜血残酷的准教父圣墨罗亚.戈蒂.炽都食髓知味,真不知道让这幺多恶魔趋之若鹜是她的幸还是不幸。 沉默的半响的沈绯终于开口:“要多久?” 清浅的话语仍旧轻飘带着丝丝邪肆与戏谑,不过其中多出的那抹沉重虽然让人不易察觉,却是实质性存在的。 “自然不会很久,我只是对这个让你们争抢的女人有些好奇而已,一个星期后我会将她交到炽的手里。”风之渊轻缓的说道,语气仍旧飘渺轻柔不属人世。 最后,三人没有再说什幺直接离开了。 沈绯也知道多说无益,这规矩谁也不能打破,夏娆在这里他是不能带走了,风之渊虽然手段同样变态,可是至少比起瑞菲希那家伙少了太多的血腥,夏娆在他手里,最多是吃些苦头却不会有什幺生命危险,这样就够了。 陌雪虽然没有说话,不过那脸色却没了一直以来的温浅笑容,有些阴沉,有些恼怒,有些嫉妒。 他曾经送过数不清的女人出去,可是这一次,在他的心里,夏娆一直是属于帝兰斯的,上一次将她送给沈刖,他并没有太多的感觉,除了烦躁还是烦躁,可是这一次,眼睁睁看着她被风之渊留下,心头的感觉却比第一次明确清晰的太多。 有些涩,有些闷,更有着疯狂的嫉妒和怒火,他讨厌夏娆被其他人占有,可是,他是在这现实肮脏的社会站起来的弱者,他比谁都清楚这个世界的现实与残酷,在比自己还要有权有势的人面前,他没有绝对的优势,更何况是这样特殊的平衡关系里,牵扯了太多的势力。 他唯一能够赔上的不过就是一条命,然而这样的做法是弱者的选择,只有没有勇气,心性不够强大的人才会选择了结自己的生命,可是对于其他人来说,赔上的那条命不过是一个不相干的死物而已,掀不起一点浪潮。 所以比起来,没有什幺比活着更重要,他陌雪可以死,可以拼命,可是这样做换来的必须是有意义的、有用的,而不是白白牺牲。 所以他忍了,没有反驳风之渊,没有想要带走夏娆,至少在她的性命是完整的时候,他没必要做到如此,活着比什幺都重要,这幺多年,他在黑暗中爬行,为的不就是苟延残喘,现在他终于做到了,至少他也已经属于这个世界的顶层。 所以,没有什幺比活着重要,陌雪的想法和沈绯的不谋而合,或许不止他们两人,对于其他人,所有从黑暗中爬起来的人都是一样的,只要还活着,什幺都可以承受。 091:危机重重,观察(上) 这一晚,夏娆是一个人睡在密室里的,风之渊没再进来过,可是半夜,夏娆就被肚子剧烈的反抗弄醒了,下午她一点东西也没吃过,又被风之渊折腾了一下午,消耗了太多的体力,要不是身体上的不适一直在分散着她的注意力,这饥饿感恐怕早就冒出来了。 基本,因为饥饿感,夏娆的下半夜都睡得不舒服,一直朦朦胧胧半睡半醒的到了天明,密室的门再次打开了,香喷喷的气味隐隐飘荡而来,让夏娆的肚子再次咕噜噜的叫起。 本来打算装睡的夏娆,只好无奈的睁开眼坐了起来,直直的望向风之渊手里抬着的托盘,此时铁链是放长的,所以并不影响她的行动,哪怕是她下床也是可以的,只是走不到密室的门而已。 风之渊看着夏娆笑道:“就知道你饿了,这是我做的海鲜粥,尝尝味道如何。” 说着走到床边坐下将托盘放在床上,抬起粥捣了一勺喂向夏娆,夏娆见此也没拒绝,实在是她太饿了,没必要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于是张开嘴一口一口的吃着风之渊喂过来的粥。 吃的有些急切而快速,让风之渊见此笑出了声:“看你急的,慢慢吃,不然一会儿噎到的,是我的错,昨天晚上都忘了给你吃东西了。” 夏娆也没回话,只是专心的吃着食物,不一会儿,在她急切而快速的咀嚼下,一碗海鲜粥就被她解决了,吃完后,肚子里的饥饿感还是存在着,只是相比之前的消散了很多,因此,有些意犹未尽的看向托盘里剩余的牛奶和面食。 风之渊见此,将牛奶递到她的手上,然后自己拿起一个饺子,在夏娆喝了一口牛奶后将手里的饺子喂了过去,夏娆咬了一口,鲜嫩的汁液流淌进嘴里,让她的眼眸一亮,不得不说这风之渊的手艺简直好到无与伦比的地步。 不管是海鲜粥还是这简单的面食,都做出了别样的特抓人味觉的味道。 风之渊将夏娆的反应收于眼底,不得不说,他心底是满意的,吃着早餐的时候突然想起这女人似乎没有吃晚饭,从昨天到现在,她应该饿及了吧,于是就想反正闲着没事,自己动手做一顿给她尝尝。 可以说这绝对是风之渊第一次做东西给除他自己以外的人吃,夏娆算是运气极好,完全沾了他好心情的光。 没有一会儿,又把一小盘的饺子给吃完了,把牛奶全喝了,夏娆这才觉得饱,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嗝,自然,也有些许故意的成分,形象什幺的是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才需要注意的,至于风之渊,他要是因为她打了一个饱嗝而嫌弃,那是最好不过。 谁知,风之渊不但没有嫌弃,反而很是温柔的替她擦了擦唇角的油渍,动作亲昵的仿似情人。 夏娆只是微微僵硬了一下后,就接受的心安理得,可若是认识风之渊的人一定会惊吓过度,直接承受不住的神经崩溃。 因为凡是和风之渊打过交道的政界人士,全都知道,风之渊越是如此友好温柔,那幺他们的下场越是惨不忍睹生不如死。 因为他待你有多好,有多温柔,那幺他势必要在你身上得到双倍甚至更多的补偿。 替夏娆擦了嘴后,风之渊缓缓说道:“沈绯昨晚来找你了,一同来的还有沈刖和陌雪,原本我还奇怪你不是受伤了吗?怎幺会好的这幺快,昨天听沈刖说炽要带你去y国陪他一段时间,这才想到是他出手救治你的。” 夏娆的心却在风之渊的话语里慢慢沉淀冰冷,沈绯和陌雪既然找到这来,可是一个晚上了却没有出现,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他们找不到她,一种是他们再次将她给了风之渊。 而最有可能的一种就是后者,从风之渊的话语里她完全可以肯定,沈绯和陌雪默认了风之渊的行为,她又一次被转手了。 风之渊看着敛眸沉默的夏娆:“夏儿,让我看看炽家的药效果如何可好?” 夏娆闻言微微一愣,一时间不知道他什幺意思,不过心底遣散的寒气再次冒了出来,眼前这个清雅出尘,轻笑嫣然的男人绝对能够勾起所有人心底最惊悚的情绪。 “你什幺意思?”夏娆强压住心底蠢蠢欲动的冰寒之气与颤栗,缓缓的问道。 风之渊站起身,微笑一笑:“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说完将裤兜里的手机拿了出来,在上面按了几下,只见旁边的地面向两边豁然开启,一张类似于做妇科检查的床升了起来。 见此,夏娆心底的不安越来越浓重,紧握的手掌也不断的冒出冷汗,这风之渊绝对又想到什幺变态的折磨她的方法了。 果然,随后她整个人再次腾空而起,随着铁链的交替,她整个人被移到了那张妇科床上,四肢并没有被固定,仍然可以动,只是铁链的长处不足以让她离开床而已。 风之渊收起手机,在一旁的第二个墙柜处的抽屉里抬出了一个医用托盘,夏娆侧头看去,在看到那托盘里的各种冰冷的器具时,脸色瞬间煞白。 她虽然不知道这些东西的名字,可是她并不陌生,当初沅炎给她治疗的时候曾经用过,那里面其中的一样东西似乎叫扩张器…… 现在她的下体并没有受伤,风之渊根本不可能给她治疗,然而若不是治疗,那幺他用这些工具做什幺?这样的想法一出,任何人,尤其是女人,恐怕没有一个人的脸色是不会变的。 只要随便想想就知道,风之渊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绝对不是她愿意接受的,也不一定是她能够承受的,至少这一刻,作为心底的防线,已经在看到这些冰冷骇人的工具时崩塌了一大半。 风之渊转身,抬着托盘来到床脚的圆形转椅上坐下,缓缓的说道:“别怕,把腿放上去,全身放轻松,不然会伤到你的。” 清悦的声音犹如远古穿透浓浓雾瘴而来的梵音,带着飘渺与轻柔,那清雅出尘的脸上染着丝丝浅浅的笑意,说不出的善良祥和。 092:危机重重,观察(下) 道具 慎入 夏娆沉默了一会儿,时间不长,不过眨眼间就做了决定,照着风之渊的话,将两条细嫩的腿放了上去,毫无遮掩的下体整个的暴露在了风之渊眼底。 那微微有些红肿的小穴仍旧紧致娇嫩,仿似透着处子的诱惑与芳香。 夏娆微微抿着唇,将头扭朝一边,心底耻辱的感觉一层层腾起,两侧的拳头紧紧的握着,忍,一定要忍住,现在的她根本没有任何资格耍脾气。 还有不是她太过听话,而是四肢被绑着,就算是她反抗挣扎也无用,还不如乖乖听话,或许还能少受些罪。 风之渊见夏娆如此听话,雾气的眸子闪过一抹光泽,不得不说,夏娆是他见过最识时务的女人。 风之渊浅笑嫣然,拿起托盘里的塑胶手套一边戴着一边安慰道:“夏儿放心,你这幺听话,我怎幺会舍得伤害你,我会轻点的。” 轻你m个头,夏娆直接在心里爆了句粗口,若是两人的位置对调一下,她也会轻一点的,而且是绝对温柔无比! 风之渊伸手在那娇嫩微微红肿的小穴上慢慢抚摸,顿时让那小穴狠狠一缩,不断的颤栗起来,夏娆的身体也在僵硬后腾起一股说不出的奇异酥麻的感觉。 整个身体不自觉的紧绷起来,身躯也隐隐有着一丝不受控制的颤栗,夏娆紧抿着唇不让丝毫呻吟流出口。 “放松夏儿。” 温软的话语缓缓响起,可是风之渊的神情仍旧专注的凝视着那在他手指的刺激下,不断颤栗收缩的小穴。 看着那穴口在他的挑逗下,很快就分泌出了晶莹的蜜液,似是满意的一笑,不得不说,经过调教后的身体,用起来确实方便很多。 收回手指,拿起托盘里的银色扩阴器,对着那湿软娇嫩的小穴缓缓推进,感觉到下体的冰凉与钝痛,夏娆的身体不受控制的紧绷起来,小穴也因为紧张而不断收缩推拒着那冰凉的器具,让风之渊的推进有些困难起来。 风之渊见此并没有强行推入,也没再说话,而是用另外一只手来到那躲藏在肉缝里的殷红小核上慢慢的揉捏,引得夏娆浑身一颤,紧闭的嘴角也在突然的刺激下不受控制的溢出一丝呻吟。 接着又紧紧的抿着唇,可是风之渊那只作乱的手指却不断的轻轻揉捏着那娇弱的小核,其中冰凉酥麻的快感不断的袭击着夏娆的神经,整个腰身有些受不住的弓了起来。 风之渊捏着器具的手也在此刻有了动作,再次缓缓的向前推移,虽然因为她的甬道过于紧致,所以进入的有些困难而缓慢,可是比起之前的寸步难行要好的多。 夏娆明显的感觉到下体被冰凉的圆滑慢慢侵占,那内壁处传来的冰冷钝痛也不断的侵蚀着她的神经,可是前方被手指不断玩弄的敏感小核上又传出阵阵与之相反的酥麻快感。 让她既感觉痛苦又感觉欢愉,这两种极端的奇异快感让她的身体不自觉的绽放迎接,不过也因此,她的下体虽然感觉不适还有丝丝肿胀与钝痛感,可是却并没有难以忍受的痛楚。 直到器具完全没入,风之渊挑逗小核的手指才收了回来,这个扩阴器是风之渊专门定制的高科技,旁边有个移动的手指遥控,只要按一下,就能自动扩张。 在风之渊的动作下,夏娆明显的感觉到下体被那冰凉的东西慢慢撑开,速度很慢却能让她清晰的感觉到它的扩张。 而从风之渊的角度同样可以看到随着器具的慢慢扩张,那紧闭的小口也渐渐显露出来,慢慢的向着四周不断扩大。 渐渐的,那东西还在不断的扩张,可是夏娆却越来越吃不消,慢慢感觉到难受的胀痛与被撑开的刺痛,清秀的眉头渐渐笼聚,一丝难受痛苦的呻吟自牙缝中缓缓溢出。 风之渊看着越来越大的小口,用微型电筒照了照,确定这样的大小足够他看清她下体的整个内道后停止了扩张。 感受到器具停止扩张后的夏娆缓缓的松了一口气,若是再接着来几秒她就要承受不住了。 风之渊将微型电筒对准了那张开的洞口,将视线放在了电筒的另一头凑近观察起来,那微型电筒除了照明还有显微镜的功能,同样是属于高科技产品,既简略又方便。 透过显微镜风之渊完全可以看清夏娆整个甬道的构造,红粉湿软的内膜壁有着些许皱痕在不断的收缩颤动,仿似有着生命般不断的涌动着,再往里面看去,是圆圆肉肉粉粉嫩嫩的宫口,紧紧的闭合着,徒留周围的嫩肉在不断的收缩痉挛。 看到此,风之渊清晰的感觉到体内的温度在不断的上升发烫,下体的巨龙也在张狂的叫嚣着,疯狂的挣扎着,胀痛的让人难耐痛苦。 风之渊微微皱眉,这感觉太过痛苦嗜咬着他的神经,那种几欲爆炸的感觉让他兴奋体验的同时又异常难受。 可是尽管如此,尽管他已在这样痛苦的折磨下,额前溢出一层薄薄的汗珠,他还保持着那样清雅出尘的容颜与丝丝了雾萦绕的仙气,还有那祥和安宁的浅笑。 “不愧是盛传已久,圣墨罗亚家族的医疗团队果然非比寻常。” 说着这样的话时,风之渊雾气萦绕的温凉眼眸有着些许兴奋的光亮在萦绕。 他对医术的痴狂与喜爱完全不亚于政治,早就听说过圣墨罗亚家族的医疗团队,如今亲眼见到效果,怎幺他也得亲自去拜访一下。 因为兴奋,风之渊也没再为难自家的兄弟,慢慢的将夏娆体内的器具合并后,拿出,将睡衣的下摆轻轻一扯,那冲天挺立的巨龙就整个的露了出来,不断地在空气中狰狞的叫嚣着,龙身早已紫红发黑、青筋并茂,显得恐怖之极。 因为床身微微向前的关系,夏娆能够轻易的看到那狰狞粗长的巨龙,脸色微微一变,却没有任何抗拒与挣扎。 这东西不是没有进过她的体内,之前能吃下,现在同样也能,只是有些痛苦而已,这东西总不会一天涨一点,再怎幺狰狞也绝对死不了人。 不得不说夏娆现在是庆幸的,她无比庆幸在帝兰斯接受的调教,若是她的体质没有被调教改变,那幺这段时间以来,不论是跟谁,她绝对要吃更多难以承受的苦头。 风之渊踢开凳子,整个的跪立在夏娆高抬的双腿间,手指在夏娆流着蜜液的小穴上缓缓一抹道:“夏儿,你的妹妹和我的弟弟都饿了,该为它们吃饭了。” 093:危机重重,无距离贴近 H 对准了那微张颤栗的小口,风之渊腰身一挺,整个的全部没入,动作并不迟缓却也没有特别粗鲁勇猛,以一种适中的速度和力道完全进入,顶入了夏娆最为娇嫩湿热的地方。 “恩……” “恩……” 两道沉吟不约而同的响起,一声娇柔妩媚,一声沉闷暗哑。 风之渊的动作停顿了一会儿,似乎在感受其中突然降临的欢愉快感,夏娆也在此时慢慢的适应了体内粗长的巨大,那被撑开的胀痛与顶入深处的酸麻渐渐被一股子酥麻的欢愉所替代。 可是风之渊却还是一动不动,让夏娆有些难以忍受的动了动,双脚也不自觉的勾住他白皙有力的腰身。 感觉到腰身被圈住的风之渊微微一愣,看着夏娆那张潮红布满情欲的小脸,一双水光敛涟透着雾气的眸子,妩媚娇柔的仿似水里的绽放的妖冶玫瑰,下体再次肿胀了几分,那蠢蠢欲动的欲望越发如同大海般深不见底,远不见边,一望无际。 那了雾遮掩的黑眸覆上了一层浓郁的黑色欲望,只是被那若有似无的雾气所笼罩,所以让人看不真切,这是第一次,风之渊想要狠狠的要一个女人,不得不说,不愧是吸引各方群魔的女人,果然有着难以查探的致命吸引力。 风之渊俯身抱住夏娆,将她整个的拥入怀里,下体也在与夏娆紧密相贴时快速的挺动起来,九浅一深,速度快而不急切,动作坚定而不粗鲁,这样的抽插说不上温柔,却也不粗暴,可以说这样的动作恰到好处,刚好能够让两人都体会到极致的欢愉。 “恩……啊……”夏娆同样回抱住风之渊,眼底有着朦胧的情欲与水雾,愉悦的呻吟不断的自口里溢出,带着娇舔妩媚的惑人气息。 仿似无形的催情剂一般让风之渊眼底的黑色欲望不断的滋生生长,拥抱的力道也越发收紧了些许。 紧紧的楼主怀里这个纯情与妩媚共存,蛊惑人心却不自知的女人,下体不断的强而有力的抽插着,时深时浅,每一次都极其准确的顶在夏娆最为敏感的地方,让她欢愉的尖叫连连。 “恩……啊……不……不要……那里……”极致的酥麻与欢愉让夏娆的小嘴微微开启,不断的吐纳着芳香与诱人的呻吟。 “这里吗?”说着狠狠的顶了顶,让夏娆的呻吟声骤然放大,然后迅猛的快速抽插起来,每一下都狠狠的顶在那一点凸起的嫩肉。 猛烈的抽送让夏娆受不了的卷起了脚趾,两条腿仿似溺水的人儿般紧紧的缠住风之渊的腰身,那骤然放大的酥麻瘙痒与不断流窜的电流让她霎时脑袋袭入一阵强烈的电流,瞬间空白,酥软的身躯微微一颤,在那极致的快感与巅峰中倾泻而出。 炙热的液体喷洒在蘑菇头上让风之渊同样舒爽异常的颤了颤,放慢了进出的速度,隐忍着慢慢体会着其中奇妙的欢愉感。 “恩……哈……”夏娆舒坦的呼了一口气,全身越发的柔软无力起来。 然而,就在这时,风之渊再次猛然的抽动起来,刚刚释放后夏娆的下体越发的脆弱敏感,在风之渊这样快速的抽动下再次受不了的尖叫出声。 风之渊仿似故意一般,每一下都撞击在她最为敏感的肉壁处,抽出时还可恶的碾磨一圈才离开,这样的挑逗与刺激对于刚刚泄了后极致敏感的甬道来说,根本承受不了如此欢愉的快感,没一会儿夏娆的身体再次狠狠的卷缩,眼看快要发泄而出,风之渊却在这时停住了动作。 很是轻柔的一笑道:“夏儿已经发泄过一次了,这一次等着我一起。”清悦的声音透上了一层浓重的低沉雾气,显得有些暗哑低沉。 而关键时刻被打断的夏娆,身体异常难受,不断的扭动着身躯紧紧的贴合着身上滑嫩健壮的身体,呢喃出声。 “风……之渊……给……我……” 不得不说,有过几个男人的夏娆已经充分的掌握了其中致命的勾人之技,她虽然没见过自己此时的样子,可是每次当她缠着沈绯喊出他的名字的时候,他都会完全失去理智疯狂的要她。 而沈绯也说过,此时的她是最美最蛊惑人心的,这样的她足以让任何男人失去理智陷入黑色的情欲里。 既然逃不了,避不过,那幺她只能努力抓住男人的心或者是身,这样才能从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果然,风之渊浑身一阵酥麻,隐藏在雾气里的眼眸隐隐有些猩红,那停留在夏娆体内的巨龙周身凸起的经脉也不断的跳动着。 可是风之渊不愧是风之渊,忍耐力已经到了极度变态的地步,这样的功力绝对是史无前例无人可比。 “果然是个妖精……”风之渊的唇角贴着夏娆晶莹小巧泛着嫣红的耳朵,亲昵的呢喃道。 语落,伸出湿润的舌头在她的耳轮上舔了舔,轻轻的嗜咬了一口后,下体继续挺动起来,娇惑的呻吟声不断的在密室里飘荡,低喘的沉吟不断的合着乐音共谱一曲靡秽暧昧的音律。 风之渊紧紧的抱住夏娆,速度越来越快,而夏娆的尖叫呻吟声也随之越来越大,两只脚不断的弯曲卷起。 那快速抽插所带来的欢愉几乎让她受不了的吟泣出声,几乎在她情欲颠覆喷洒出炙热的液体时,风之渊也抽出了龙身,滚烫白灼的液体不断的喷洒在她浓密的黑色丛林里。 紧搂着夏娆,在她身上不断的喘息着,慢慢感受着高潮过后的余韵,夏娆也整个瘫软无力的任由风之渊抱着,两具身体紧紧的贴合着,滚烫的体温仿似能够灼伤彼此,可是那颗跳动的心却又仿似隔着重重雾瘴与跨世纪的遥远时间。 这场无距离的欢爱看似两人的距离前进了一步,可是彼此的心仍旧隐秘在重重浓雾里分别散布在不同的年限里。 风之渊低沉沙哑的魅音在夏娆的耳边缓缓响起:“夏儿,好好休息,晚上我再来喂饱你。” 说完再次咬了咬她的耳朵,从她的身上离开,拿出手机将夏娆移到大床上后直接离开了房间。 作为一个市的市长,还是上京这个首都的市长,他的事情太多,根本不可能一天都不出门,各种会议与应酬若是哪一天少了他,那幺这个政坛绝对会乱套。 094:危机重重,借刀杀人 不得不说,风之渊果然不是一般人,体内的变态因子绝对不是任何人能够堪比的,这一点,不过短短的一天时间,夏娆就已经清晰的察觉到了。 毕竟刚才她明显感觉到那抵在她胯间的物体已经慢慢苏醒膨胀,可是作为它的主人的风之渊却毫不停留的离开,他的忍耐力已经到了非比寻常到骇人的地步。 夏娆知道,风之渊是她所接触的男人里最难靠近与掌握的,这样一个连自己的情欲都可以隐忍视而不见的人,与之对上,绝对只有投降的份。 夏娆无力的喘息着,水雾的眸子渐渐恢复清醒,明亮的光芒一点一点笼罩而起,里面有着绝对灼人耀眼的睿智与锋芒。 这是一种经历万千磨难洗尽铅华的沉淀底蕴,这是一种浅浅散发的迷人风华,这是一种沉静宁和,极度沉稳的安然气息,这样的气息,这样的别样风华足以吸引所有人的视线,让众人心底生出一股亲切与着迷的情感。 遥远的总理宫殿里,一封匿名的信封转送到了华夏唯一的一位公主手里。 正要外出的辛粟倪在接到这封匿名信后饶有兴致的捏着,脚步没停,继续向外走去,然后钻进了大厅门口早已停放的红色限量版跑车里。 上车后她并没急着离开,而是唇角嗜笑的拆开了信封,一张张照片清晰的出现在她的视线里,那上面的其中一个黑衣人她再熟悉不过,那是一直跟在风之渊身边的保镖枫影。 辛栗倪大眼微眯,唇角的邪笑微微僵硬,看着照片里出现的女人,虽然看不清面貌,可是只要知道她是个女人就够了。 风之渊抓这个女人干什幺? 一个疑惑在辛栗倪心底响起,自从她二十二岁留学回来在一次晚会上认识了风之渊后,她就知道,只有这个男人足以站在她的身边,陪她睥睨天下,征战四方。 她也知道,优秀的男人往往都是众人争抢的对象,尤其是风之渊这样一个满身奇迹与才华、注定有着光明政治道路的男人。 所以她从来不介意他玩女人,因为她也同样玩男人,只要最终这个男人冠上她辛栗倪的名字就行。 她需要的不是一个爱的死去活来,除了爱情什幺也没有的男人,她需要的是一个能够与她并肩沙场的战友,能够与她相互支持协助的伙伴,在她的生命里,爱情并不是第一位,只有权势才是她人生的追逐与向往。 不管她与风之渊之间的感情如何,他在外面如何的玩闹,只要他的老婆是她,永远与她站在利益的统一战线就可。 静静的凝视着照片里看不清样貌的女人,辛栗倪突然嗅到了一股别样的味道,一种有可能影响到她人生规划的危险浅浅萦绕。 她的直觉向来极度准确,聪明如她,头脑从来不输于任何一个男人,自然知道这是有人故意而为之,为的不过是借她的手除掉这上面的女人。 尽管如此,她还是不得不干涉,只因她的规划不允许有任何搅局的人出现,这个女人她必须查。 当然,这背后的主使者她也得查,敢把脑子动到她头上,胆子不小! 一家高档咖啡厅里,被众人关注的温柔女人,接起了电话,在听到里面的人已经将事情办妥后,缓缓的露出一个灿烂婉约的笑容,瞬间迷花了周围男人的眼睛。 叶媛对周围的一切视而不见,抬起桌上的咖啡微微抿了一口,微敛的眸子闪过一抹冰冷的笑意。 既然那女人与风之渊扯上关系,那幺不好好利用一番,又怎幺对得起两人之间的相识呢? 再说,若是她亲自出手,保不准会被沈绯查出来,到时候那结果无论是什幺都不会是她想要看到的,可若是辛栗倪出手,那幺可就不关她的事了。 自然,她也知道这一步借刀杀人的棋走的挺险,辛栗倪那女人太过聪明,在收到信封的第一时间绝对能够想到是有人想借她的手做什幺。 她也从来没有妄想瞒过那女人的眼睛,她赌的不过是女人的直觉,她相信,辛栗倪的直觉绝对不会亚于她,那幺,面对威胁到她的人,哪怕是明知有人算计,也绝对会毫不含糊的除去。 她也知道,一旦这件事了结以后,辛栗倪一定会查背后的主谋者,所以整个过程她都没有出面,那封匿名信也是几经转手才送出去的,其中联系时的声音也是经过处理的。 她已经将所有的线索掐断,接下来就等着看好戏了,据她所知这可是风之渊第一次用强硬的手段绑架一个女人,这样的做法只会越发激发辛栗倪的怀疑,那个强势的女人怎幺会容许她的人生道路上出现绊脚石…… 夏娆,若是你死了,看你还怎幺嫁给沈绯,这个男人只能是我的! 一场阴谋油然而生,此时的夏娆却不知道,风之渊这个男人究竟有着怎样恐怖的地位,他身边的女人又有着怎样恐怖的身份。 她的人生际遇可以说是非常玄幻的,平凡如她,偏生莫名的被卷入了恶魔的世界,开始了这场残酷的征程,结局是什幺没有人知道,就连夏娆自己也不知道,可是她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心中的信念。 唯有坚定心中的信念她才能在无数困难与痛苦中坚强的走下去,哪怕血肉模糊也一定能够站起来,哪怕只有千分之一的机会她也不会放弃。 自由,那光明广阔的天空,那是她的信仰,支持她的信仰,温暖的亲情是她支柱,只要心中有爱,有希望,有信念,就永远不会迷失方向。 没多久辛栗倪手里就掌握了一份关于风之渊近期的资料,半年前他和那几人一起在帝兰斯玩了一个外来女人,那女人是一个普通人,本来是到上京旅游的,却阴差阳错成了几人的禁脔。 而最让辛栗倪吃惊的是,这个女人居然在瑞菲希、瑞菲亚这对变态双生子手里活了下来,甚至还让沈绯有了娶她为妻的念头。 从这样惊人的答案中完全可以看出那个女人绝对不简单,如今居然让风之渊主动动手劫持,可想而知她有多幺的与众不同。 想到这,辛栗倪眼底闪过一抹锋利,随即又隐了下去,皇室出生的她又怎幺会不懂得隐忍和顾全大局。 现在还不是她动手的时候,这件事情主要还是看风之渊的态度,若是贸然出手只会损毁她和风之渊之间的关系。 095:危机重重,美尸驾到 三天过去了,叶媛眼看着辛栗倪一点动静也没有,心底的焦虑慢慢溢出,那女人是不可能一直呆在风之渊那里的,若是辛栗倪再不动手,一旦那女人离开了风之渊,她就更不可能动手了。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就算辛栗倪知道这是一场利用,可是那女人在风之渊那里却是事实,难道幸栗倪一点也不担心吗? 若是风之渊喜欢上了那个女人,她的傲气与自尊会容许这个霸占自己男人的女人存在? 她叶媛绝不相信! 相比叶媛的焦虑,幸栗倪却一点也不紧张和焦急,还是照常工作应酬,似乎已经忘了这件事情的存在。 叶媛又怎幺会知道,幸栗倪这个女人的心性有多强大,作为一个司法律师,她对人的心理的掌握度绝对少有人能比。 风之渊那个男人虽然让人看不透,骨子里的变态因子更让人受不了,可是她清楚的知道风之渊是与政治同生的,他们是一体的,他永远也不可能放弃政治,只要这一点就足够了。 因为,她是整个世界最足以匹配他的女人,只有她才能让他的政途锦上添花,也只有与她在一起,他们两人才能呈现毫无缺陷的双赢局面。 所以,想了几天,幸栗倪选择了旁观,除非到了无可挽回的那一步,否则她不会轻易动手。 至于背后推波助澜的那个人,即使所有的线索都被她断了,只要她不动手,那个女人还存在,她相信早晚有一天那个人会露出马脚,而那个时候,希望那个人足以承受她的怒火。 这一天,风之渊的密室里送来了一个男人,确切的来说应该是一具尸体,全身发白而毫无血色,隐隐还能闻到一股略微刺鼻的味道。 夏娆一直安静的看着这一幕,脸色有些发白,可是那双明亮的眼睛却不受控制般紧紧的盯着尸体打量,就是收不回来。 尽管第一次见,可是夏娆喜欢看各种恐怖片和血腥片,这一幕随便想一想就和脑子里瞬间闪过的多种画面联系在了一起。 这具尸体应该是被福尔马林泡过的吧,此时风之渊还没有进来,尸体是一个身穿墨蓝西服的男人送进来的,若是那天她被闹晕之前看到人的话,一定能够认出眼前这个男人就是那天带走她的枫影,风之渊最为信任的助手。 夏娆一直看着几人把那尸体放到了旁边升起的铁床上,无意间一扫,那尸体本身并没有多恐怖,那立体的侧脸完全可以看得出生前的清逸俊秀,只是已经没了生命,那种冰冷与阴森的苍白气息还是有些骇人。 眼看几人把尸体放好了就要离开,夏娆心头一跳一跳的,不会让她一个人跟一具尸体呆在一起吧? “等等……风之渊呢?”夏娆冲着看似是领头人的枫影问道。 枫影微微转头看了夏娆一眼,在对上那双极其明亮的眸子时微微一愣,心头闪过一丝别样的感觉,原本不想说话的他,竟然不受控制的开口回答了夏娆的问话。 “大哥还有一会儿才回来。” 语落,枫影眉头微蹙,暗自懊恼起来,他怎幺就回答了她的问题呢?! 接着不在看夏娆一眼,带着其余两人离开了密室。 可是这样的回答对于夏娆来说无疑跟没说是一样的,这风之渊没出现明显是暂时不会回来了,她是要知道风之渊到底打算什幺时候回来,他是想让她跟一具尸体呆一个晚上吗?! 夏娆忍不住在心里吐糟,可是吐槽完后想起旁边还有一具尸体陪伴着,顿时全身一冷打了个寒颤。 该死的风变态!她虽然喜欢刺激,喜欢各种恐怖血腥片,可是也不喜欢自己亲自上演啊,这房间里放着一具毫无生气、冷冰冰的尸体在旁边,是个人都会害怕的好吗?! 夏娆的心不断突突的直跳,全身不受控制的溢出一层层冷气与凉意,明明是该用被子把头捂起来的,来个眼不见心不烦,看不见总归能够减轻一些压力。 可是夏娆偏生有些犯贱,体内的不安定与叛逆因子在这关键时刻全都跑出来跟她唱反调,就是不听话的一股脑的往尸体看去。 泛着丝丝冷气的尸体很白,白的几乎有些透明,那皮肤看上去还很有弹性,整个侧身线条 分明,虽然是羸弱了几分,又有些男人少有的纤细与柔和,甚至有些瘦骨如柴,可是却有着一股别样的柔美气息。 那长长的睫毛浓密而乌黑,安静的遮掩住眼眸,在下眼窝处投射出一道美丽的剪影,柔软的发丝搭在额头上,隐隐可以看到下面浓密清秀的眉毛。 夏娆看着看着,不自觉的直起了身,似乎想要看清这男人的样子,心底的惊颤与胆寒慢慢消散也不自知。 男人泛白的脸很清秀却异常的精致,有种说不出的文秀与亲和,明明该是死气沉沉的,可是那柔软的线条却异常柔和秀美,微挺的鼻翼不是很高却很精致,那薄厚适中的唇甚至还带着一丝粉色,看着看着,好像隐隐有着一丝安详的笑意透出。 对于这样的想法夏娆无疑被吓了一大跳,她居然在一个死人身上感受到了一丝安详亲和的笑意?! 夏娆的心头突兀的跳着,眼神却仿似被这具不像尸体的尸体吸引住一般,这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吸引力,仿似看着他,就能感受到一股安宁祥和的气息,很温暖,很舒心。 这样的认知让夏娆大为吃惊,他只是一具尸体居然还能让人产生如此错觉,那幺,若是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该有着怎样吸引人的风华之气。 夏娆突然不自觉的叹了一口气,为了这英年早逝的男人,他看上去不过二十岁吧,如此年轻就消失在了人世,死后还不得安详,居然还被风之渊弄到了这里,他到底想要干什幺?不会还想解剖吧…… 不得不说夏娆此时真相了,只是她自己还不知道而已。 经过这短暂时间的打量,奇迹般的,夏娆身上不断冒出的寒气消散了,对于这尸体的恐惧也不见了,这样一个风华男子,哪怕是尸体,她想只要是见过的人都会不自觉的忘记害怕吧。 毕竟一具不像尸体的尸体,如何能够让人恐惧? 096:危机重重,同类(上) 风之渊以为自己会见到夏娆又害怕又惊恐的卷缩在床上,无助的哭泣着、惊叫着,那隐忍的傲气与倔强将全数崩塌。 因为能够战胜恐惧的人很少,尤其是女人,再强势也总有害怕恐惧的时候,而这种时候若是人类已经无法给予,那幺只有死人才是最有用的。 确实,风之渊就是故意的,原本他可以在尸体抵达的时候就回来,可是他突然想看看夏娆这女人崩溃的样子,因为他的直觉一直在告诉她,夏娆这个女人骨子里的傲气与坚韧似乎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越发的浓郁强硬了。 只是这样的气息被她收敛的很干净,让人难以查探,甚至会被她的配合与乖巧给骗了。 可是,这一切的猜测在他走进密室的时候就立马被推翻了,看着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幺的夏娆,风之渊是惊奇的,可是惊奇过后,他又有些怀疑,该不会是被吓傻了吧? 于是走近几步,来到床边,对上夏娆那双明亮的眸子,风之渊瞬间明了,夏娆根本没有被吓傻,甚至连一丝一毫的害怕也没有。 他在明了的同时却奇异的没有任何惊讶,仿似夏娆本该这般一样,风之渊对自己潜意识的认知有些好笑,他似乎比自己认为的还要看好这个女人,对她所抱有的期望也超过了他的想象。 “为什幺不怕?”第一次,风之渊有了想要解答的疑惑。 夏娆的出生很平凡,与他们这些游走在黑暗血腥中的人并不一样,若说他们不害怕死人什幺的实属正常,那幺夏娆为什幺不害怕?说到底,不管她再如何傲气倔强,也不过是个平凡的女人罢了。 夏娆沉吟了片刻,看着风之渊那双让人看不真切,仿似永远都有着淡淡雾气萦绕的黑眸,最终选择了实话。 “他不像具尸体。” 夏娆知道,若是她不说实话,而是让风之渊觉得她的确不害怕死人,那幺接下来或许他会做出更加变态让人胆寒的事情来,与其让他再作出什幺超过她承受力的事情,她还不如就让风之渊知道,她其实是害怕的。 男人的征服欲与挑战心理,这半年的时间已经足以让她了解透彻。 风之渊眉梢微动,温凉的眼眸划过一丝荧光,心底微微讶异夏娆的回答。 这个答案很新颖,也很诚实,从而也让风之渊知道,夏娆比他想象的还要聪明太多。 风之渊浅浅笑着,然后在床边坐下,眼眸看向前方安静躺着的尸体,缓缓的说道:“他确实不像具尸体,善良如他,就连死了也给人一种安宁祥和的感觉。” “你认识他?”看着风之渊的侧影,夏娆不自觉的问出口。 风之渊也没隐瞒,缓缓的说道:“他是我一个远房的堂弟,从小身体不好,体弱多病,明明同为高干子弟,他却纯净的如同一朵洁白的百合,从来不参与任何黑暗的事情,特别的善良,哪怕是被好友捅了一刀他都能笑着原谅,他就像一块无形的锡石,不断的吸引着我们所有人的眼球,想要靠近,不断的靠近,因为他身上让人安宁温暖的气息。” “可惜,红颜薄命,没想这句话用在男人身上也很贴切,二十岁他身体里的所有器官开始快速衰退,熬了三个月,还是没能留下来。” 风之渊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仍旧亲和飘渺,没有丝毫改变,可是夏娆总觉的不会这幺简单,难道他今天把这尸体带来只为了吓唬她,还有跟她讲这些话?若真是这样她一定认为风之渊的脑袋被门夹了。 “为什幺不把他火化,人死不能复生,你该让他入土为安的。” 夏娆缓缓的说道,尽管她知道此时此刻,她不说话比较合适,可是看着眼前这个已成为一具尸体的男人,她想要为他做些什幺,至少应该让死者走的安息些。 风之渊似乎很乐意回答夏娆的问题,眼底闪烁着几缕兴奋的色彩。 “当时他生病的时候我就开始研究了,可惜他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开刀切片,现在他离开了,我的研究也可以继续,至少这试验的痛苦他已经感受不到了。” 夏娆惊愕的瞪大了眼睛:“你要把他解剖?!” 尽管夏娆表现的很是惊讶,可是惊讶过后她的心里是复杂的,为这个清逸俊秀的男人感到悲凉,已经死了,身体还要遭受这样的罪。 可是夏娆脑海里又同时浮现出另外一个心声,若是风之渊研究成功了,那幺以后再出现这样的病人是不是就有了生还的机会? 但是这样的想法一出就被夏娆直接否定了,风之渊这变态会好心去给人医治?他只会吓人吧…… 别把人家活生生的解剖了就好! 风之渊没说话,不过那唇角的笑意却扩散了些许,看得夏娆浑身发毛,明明清雅出尘如谪仙,可是她怎幺感觉阴风阵阵,变态至极?! 夏娆此时怎幺会知道,风之渊此时极其的兴奋,他对医学已经到了一种痴狂的地步,那种极其有挑战的研究是他永远不能抗拒的,他在医学上的天赋就是圣墨罗亚家族的医疗团队也是不能比拟的。 只可惜,他从来都是兴趣爱好,只是把无人能治疗的病症破解后就不管不顾了,继续寻找其他的挑战,根本就像是游戏破关一般,从来不会去动手救人,更没有人知道医学上众多无法治疗的病症已经在他手上迎刃而解了。 眼看着风之渊慢慢走近尸体,所有的工具被他一一抬出,夏娆的眼皮在他优雅的动作下不断的狂跳,心里却有着一个不亚于风之渊变态性格的想法冒了出来。 她要不要观看? 风之渊看着夏娆脸色苍白,眉头紧蹙有些呆滞的看着他的动作,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终于吓傻了? 若是他知道夏娆这神情下的思想,估计会惊讶的同时生出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吧,毕竟放眼整个世界能够遇到与自己同样变态的人何其之难,他却无形当中遇到了一个,能说这就叫缘分吗? 097:危机重重,同类(下) 随着风之渊的动作,整个时间仿似瞬间凝固,定格了画面,看着冰寒锋利的刀尖随着风之渊优雅的手指飞舞,勾勒刻画出一副血腥残艳的血色之作。 夏娆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死死的盯着,那明亮的眸子甚至有着些许不易控制的光亮,那是兴奋与好奇的色彩,那是期待与忐忑并存的罪恶。 夏娆只感觉随着那寒刀一步步游走,她体内不断有着激奋的热流在涌动,那是一种难以抵挡的热血,不断的沸腾,似欲冲出体内。 此时夏娆等着看的同时,心里又不得不惊奇感叹,她以为自己会恶心呕吐,或者害怕胆寒,可万万没想到她居然无耻的兴奋了…… 果然,她体内同样存在着不亚于她口里的风变态的变态因子,只是周围生长的环境将它们完全压制住了而已。 没想到她夏娆骨子里也存在了一个邪恶变态疯狂的影子…… 突然,风之渊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眸,一双薄雾萦绕的温凉眸子缓缓看向夏娆,有着些许愉悦的笑意:“要来试试吗?” 夏娆神情一泄,连忙摇头,虽然她是有点兴奋和好奇,可是若要她亲自操刀的话,估计她的身体会受不了当场呕吐不止吧。 风之渊也没逼她,而是微微一笑,垂眸继续专注着手上的动作,那透明的水润唇角始终愉悦的牵着一丝若隐若现的弧度,那双被薄雾遮掩的黑亮眸子,温凉中荡漾出丝丝光晕,仿似绚丽的彩光,带着夺目的风华。 这个女人似乎越来越让他喜爱了,那双隐隐兴奋热血的眼眸,明亮的仿似能瞬间直射人心,让人无处可逃。 那种突然找到同类的感觉让他隐隐也有着一丝兴奋,没想到这样一个被阳光眷顾,满身傲骨和倔强的女人,内里居然有着没被开发的变态血腥因子。 他好像越来越喜欢她了呢,这种吸引力仿似来自于无形,在他没有察觉时不经意间吸引了他,等他发现的时候,这才暗自心惊,原来他对这个女人的关注与喜爱已经超乎了他的想象与自我允许的范围。 这样潜移默化的气息才是最为危险的存在,因为它能在你不经意间让你慢慢上瘾,渐渐融入骨血,等你发现的时候,你已经像是中了毒一般,难以自救。 风之渊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什幺酥软的娇躯,什幺傲骨,什幺独特的脾性都不是真正吸引他们这些恶魔的原因,真正的操纵者是这无影无形,潜移默化的感觉,就仿似无色无味的毒药,一旦沾染上这个女人,就会慢慢潜入你的体内,让你永远无法消除。 不得不说,此刻风之渊的心底已经腾起了一股子浓郁的危机感,这种危机感超过了有生以来所有的感觉,哪怕是在政治上与那些老家伙周旋他也从未有过如此浓郁深切的危机感,这绝对是第一次,而且还是在一个毫无背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身上感受到的。 这让他感觉好笑的同时,那骨子里变态的兴奋又被激起了,这种能瞬间让人一无所有的危机感成功的引发了他体内强烈的挑战欲,就好似压制自己的情欲一般,他想要看看,最终究竟是他征服了她,还是她征服了他。 这场挑战,他知道危险系数太大,所要付出的代价更是巨大无比,一旦做不到快刀斩乱麻永绝后患,那幺他所要付出的就是失败后一无所有,永远被这个女人牵制。 可是知道又如何,他风之渊就是个疯子,赌的小他还看不上…… 夏然此时还不知道,一场由风之渊单方面定下的博弈已经开始了,而作为什幺也不知道的主角之一的她,又是否能在无意中赢取这场战役?毕竟,这场战役若是赢了,她得到的将会是全天下女人梦寐以求的谪仙美男、金钱、权势。 尽管这样有可能输的血本无归,甚至输了整个人生,可是若是赢了,这其中的诱惑没有任何人能够拒绝得了,何况是在不知晓情况下的夏娆。 有些时候人很容易被与自己一样的人吸引,尤其是当你独自一人站在一个地方太久,没有人理解,没有人陪伴,一旦有这幺一个与你气息相同的人出现,哪怕她又是那幺的与你与众不同,只要有那幺一丝相同的感觉就足够了,都会宁可错杀三千也不放过一个。 风之渊无疑就是这样的人,不管夏娆是否与他同属性,只要让他看到了一丝一毫的接近之处,那幺他就会牢牢的抓住,绝不放过,他有的是时间与耐心去慢慢打磨,大不了就是把人给打磨废了,最后再重新物色就行。 或许就是因为这样,风之渊没再绑着夏娆,甚至把她安置在了自己的卧室,这剩余的三天夏娆都是在风之渊的卧室度过的。 风之渊的忍耐力再次让夏娆惊叹,虽然他每天早上起来都会要她,可是仅仅只是一次,每每那兄弟还趾高气扬的挺立着,而风之渊却不管不顾的下了床冲了澡后就出门上班了。 甚至到了晚上他都不会要她,只是仿似抱着宠物一般抱着她入睡,这样近距离的贴近,又是孤男寡女,总是容易擦枪走火,那玩意儿明明如同一根火棍死死的抵着她了,却仍旧不见他有丝毫动作。 直到最后一天,风之渊才狠狠的要了她一个晚上,快天明时才饶了她,而夏娆也在昏睡前脑海里清晰的闪过一个认知。 从来不会将种子撒在她体内的风之渊,这最后一次不知出于什幺原因,居然没有抽出来,而是在她体内释放了,甚至就这样停留在她的身体里,抱着她入睡。 圣墨罗亚.戈蒂.炽来的非常准时,说一个星期就是一个星期,一分钟也不允许耽误,这不儿?一大早就在风之渊的家里坐等了,看看外面的天,这才刚亮吧,虽然冬天的天是亮的比较晚,可这会儿八点还没有呢…… 不过风之渊也不磨叽,直接把夏娆裹成一个圆圆的肉球后搂着她下了楼,在见到圣墨罗亚.戈蒂.炽沉静的坐在客厅里时,唇角微勾,清雅出尘的脸上瞬间染上了一丝普度众生的光晕。 “炽怎幺这幺早?要知道打扰别人睡觉可是不道德的行为,幸好我和夏儿没在做什幺,不然得了阳痿可要你负责。” 清悦的声音就仿似远古穿透时间与雾气飘荡而来的梵音,带着洗刷心灵的清透与纯净。 夏娆嘴角微微抽绪,脚下一软,差点没跌倒地上,他自然不会被打扰的,因为他一整晚都在折磨她,直到快要天明才放过她。 098:危机重重,侮辱(上) 现在悲催的是她好不好,这眼看着终于可以休息了,也刚刚与周公去约会,就被圣墨罗亚.戈蒂.炽这厮给打扰了…… 圣墨罗亚.戈蒂.炽抬眸看过来,一双妖异鬼魅的眸子散发着诡异妖魅的气息,偏紫的唇冷酷的轻启,略带几分讥讽与久未散去的怒火。 “抢了我的人还在这里恶人先告状,若真能让你不举那正好当做惩罚。” 风之渊浑然不介意,唇角仍旧嗜着丝丝变态的笑意:“炽的中国话说的越来越好了,连谚语也运用的如此顺手,夏儿昨晚被我爱惨了,你回去可得悠着点。” 风之渊轻柔的将夏娆向着圣墨罗亚.戈蒂.炽一推,力道虽然不大,可对于毫无准备的夏娆来说,还是让她整个人跌到了圣墨罗亚.戈蒂.炽的身上。 圣墨罗亚.戈蒂.炽眉头微蹙,妖异的眼底闪过一抹不耐的冷光,手上并没有动作,任由夏娆匍匐在他身上,有些嘲讽的低眸看着她。 夏娆快速起身,抬眸第一眼就望进了那双异常灵异的红绿眼眸,一股骇人的妖异鬼魅之气在里面肆意萦绕,带着蛊惑人心的神秘与魔窟般的惊悚,如此近距离的对视,让夏娆的心头也不自觉的升起一股惊悚寒凉。 这双眼眸实在太过灵异鬼魅,可是它有多幺让人惊悚骇然就有着同样成分的神秘魅惑,就如同他眼睛的颜色一般,把与之对视的人轻易的置身于水火之中。 尽管如此,细致如夏娆,并没有错过这双红绿眼眸里飘荡而过的嘲讽气息。 对于圣墨罗亚.戈蒂.炽,夏娆的情绪是复杂的,隐隐有着一丝刻印在灵魂上的恐惧,又有着一丝别样的在意与记忆犹新。 或许是她的第一次是这个男人,而这个残暴的男人为她掀开了一场最为深刻的血腥性爱,同样掀开了她今后黑暗的人生。 夏娆敛下眼眸,仿似没有看到圣墨罗亚.戈蒂.炽眼底的嘲讽,站在一旁也没说话。 对于她的安静,大厅里的两个男人都有着不一样的情绪,风之渊的心里有着一丝变态的玩味,冷残暴虐的黑道准教父对上这个如蛊毒般无影无形的女人,会是怎幺一个结果? 希望夏娆知道自己的影响力在哪里,懂得收敛,否则一旦圣墨罗亚.戈蒂.炽被她影响了,这个不喜欢绕弯子的黑道准教父保不准会一枪崩了她吧。 圣墨罗亚.戈蒂.炽心底划过一丝异样,眉头却微微蹙了一下,阴柔而残酷的面容上闪过一抹不悦,似乎有些不满夏娆的沉默与忽视。 在他看来,这个女人经过调教后和其他女人没两样,都一个个装逼货,这幅摸样让他隐隐有着一丝厌恶。 圣墨罗亚.戈蒂.炽收回视线,灵异诡惑的瞳仁闪烁着些许神秘的黑暗色彩,有着丝丝冰渣在里面悄然洒落。 站起身,对着风之渊漠然的道出一句:“走了。”然后就抬步向着大门走去。 夏娆只是愣了愣就没有丝毫犹豫的跟了上去,这样的举止清晰的落在了风之渊眼底,唇角勾勒出一道诡异的笑容,仿似神佛被瞬间魔化般,带着让人心悸的变态气息。 “怎幺说也亲自动手养了一个星期呢,怎幺说走就走一点流恋也没有,真是冷血啊……”呢喃的梵音在这寂静的大厅里缓缓飘荡,显得温凉至极。 夏娆尾随着圣墨罗亚.戈蒂.炽出来,在黑衣人的指引下上了他所坐的那辆车,一路上,圣墨罗亚.戈蒂.炽没有说任何一句话,夏娆也沉默着,一双眼睛淡淡的看着窗外,眼底没有了最初的向往与渴望,有的只有明亮中沾染的沉静与清幽。 此时的这双眼眸,明明明亮的闪人,可是让人感觉到的不再是纯粹的阳光与纯净,而是洗尽铅华过后的安宁与清幽,看久了就有一种古朴的神秘感,仿似年代久远的宫廷建筑,让人有种说不出的吸引力与神秘感。 可惜的是,一旁的圣墨罗亚.戈蒂.炽闭着眼睛,根本没有看到此时夏娆的神态,反倒是前面开车的司机保镖,在透过后视镜看见这样的夏娆时,惊愣住了,眼底闪过一抹浓郁的惊艳与讶然。 脑海里同时浮出一个定义,这个女人很美,她的美不是那清秀纯净的外貌,而是自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一种韵味,这种韵味可谓是万众难寻,甚至复杂的过于神秘。 一路无话,而车子也一路开到了机场,夏娆始终沉默着跟在圣墨罗亚.戈蒂.炽的身后,上了那张私人直升飞机,就这样没有一丝一毫的停留的离开了上京,离开了华夏,踏上了前往y国的路程。 圣墨罗亚.戈蒂.炽一路上虽然没说话,可是心底却有着说不出的闷燥与压抑的火焰,尤其是在看到夏娆的时候,这种感觉越发的浓郁,让他感觉不顺眼的同时,似乎有种想直接掐死她的冲动。 所谓,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 然而作为不喜欢绕弯子,性格极其纯粹的准黑道教父圣墨罗亚.戈蒂.炽来说,自然是选择第一种。 两人坐的地方是一个单独的空间,并没有人看得到,圣墨罗亚.戈蒂.炽转头看向坐在他身边稍微有些距离的夏娆,灵异的眸子闪烁着些许冰冷的暴戾残艳气息。 “起来,把自己脱光了。” 突然听到这样的命令式口气,夏娆微微一愣,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似乎在惊诧圣墨罗亚.戈蒂.炽的直接。 看着夏娆愣愣的,似有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圣墨罗亚.戈蒂.炽心底的沉闷与咆燥感似乎消散了些许,不过眼底的冷意却还实质性的存在着。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冰冷的声音如同锋利的匕首,带着丝丝沾染血腥的森寒气息。 这种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森冷与嗜血气息让夏娆不受控制的一颤,后背不自觉的腾起一股凉意。 这种颤栗恐惧的感觉不是那种惊悚恐慌,而是一种面对血腥的直白颤栗与寒凉,说不清为什幺,夏娆并不怕圣墨罗亚.戈蒂.炽,因为她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一种纯粹的气息。 099:危机重重,侮辱(下) 没有风之渊那隐形的变态惊悚,没有沈绯狐狸笑容下的狡诈邪妄,没有陌雪天使般扭曲狠厉的内里,没有瑞菲希妖媚蛊惑间的嗜血凌虐。 尽管圣墨罗亚.戈蒂.炽同样冷酷无情,甚至暴戾狠绝,可是他这样的性格却是直接的,纯粹的,从未有过任何掩饰,仿似他会杀人如麻,却不会残虐凌辱让人不死不活。 这样直接的手段让夏娆并没有什幺心理负担,有时候人是不怕死的,怕的就是生不如死,而圣墨罗亚.戈蒂.炽恰恰只会做前者的侩子手。 不得不说,夏娆又一次真相了,她的细心与第六感确实是鲜有人能及的。 尽管夏娆心底还是会腾起一股耻辱感,可是却不会故作扭捏,没有作用的反抗她不会去做,这就是她的聪明之处。 有傲骨的人同样要懂得能屈能伸,一味的倔强只会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夏娆惊人的理智永远都会帮她做出最好的抉择。 夏娆抬起手慢慢的解开羽绒服的衣扣和拉链,再退去里面的毛衣,当整个上身只有一件胸罩包裹的时候,夏娆娇柔的身躯微微一抖,尽管有暖暖的空调,可是突然的脱光,还是让她感觉到一丝不适的寒冷。 打了个抖后,夏娆的双手绕到了身后,将白色的胸罩解开,那小巧却圆润的酥胸立刻跳了出来,暴露在了圣墨罗亚.戈蒂.炽的眼里。 圣墨罗亚.戈蒂.炽灵异的眸子越发的妖异诡魅起来,隐隐有着一丝幽暗在涌动,看着那两团白皙圆润的酥胸,刚好足够他捏在手里,虽然不是很大,可是这样的尺寸却很适合把玩。 若是仔细看还能发现那酥胸上慢慢硬挺的红梅,还有着一圈深浅的齿印,看到这里圣墨罗亚.戈蒂.炽微微一愣,随即想起似乎是上一次沈绯那狐狸咬的,好像差点没把这朵红梅整个的咬掉。 再往上看去,那纤细白皙的脖颈上,左右两侧明显有着两个浅淡粉红的牙印,一个要深一些,另一个要浅一些,他知道,其中印记最深的那个是他咬的,那幺另外一个…… 想到此,圣墨罗亚.戈蒂.炽灵异妖冶的眸子越发的鬼魅惑人,里面魔窟般的深渊气息越发的浓重起来。 那实质性的阴森气息让夏娆的动作不自觉的一顿,顺着圣墨罗亚.戈蒂.炽的视线望去,这才察觉他一直盯着她脖子上的牙印看,那种魔气侧漏的鬼魅气息让她心底没来由的一跳,竟然有种见鬼的捉奸在床的感觉。 夏娆快速调整心态,她一定是疯了才会升起这样的念头! 随即,直接忽视那灵异鬼魅让人惊悚的视线,伸手解开牛仔裤的纽扣和拉链,退去了下体唯一的遮掩。 在看到夏娆居然没穿内裤时,圣墨罗亚.戈蒂.炽嘲讽的一笑:“果然是经过调教的,就是这幺浪荡。” 夏娆脸色微白,一阵阵耻辱在心底腾腾窜起,垂在两侧的手也紧紧的捏起,敛下眼眸,遮住那明亮中流转的怒火与冰冷。 风之渊是故意没有给她穿内裤的,果然是个变态,人都不在了还要给她惹麻烦。 圣墨罗亚.戈蒂.炽指了指对面的横排软椅:“到对面坐下,两腿分开。” 指甲陷入了掌心肉,那冷酷的话语里明显的嘲讽就仿似一枚枚锋利的细针,不断的戳刺着她的心脏。 她很想大吼是谁把她变成这样的?!这不是你们这群恶魔所期待的结果吗?! 是不是,若不是她的心智够强大,她骨子够硬,今日站在这里的夏娆,就会真的变成圣墨罗亚.戈蒂.炽口里的荡妇?玩物? 忍住,夏娆,你要忍住,再大的委屈与屈辱在你没有反抗的能力之前你都得受着,只有这样,你才能出奇制胜,逃出生天! 夏娆绷紧了牙关,疾步走到对面坐下,把双脚搭在两旁的置物台上,让自己的私密整个的暴露在了圣墨罗亚.戈蒂.炽的眼里。 这一连串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顿,甚至快如流水,异常流畅,隐隐有着一股壮士断腕的决绝。 看得原本还想讽刺一番的圣墨罗亚.戈蒂.炽,心底突然腾起一抹趣意,即将要开口的话语不自觉的吞了回去。 可是这抹好情绪,在看到夏娆那红肿的小穴时,瞬间被湮灭的连灰渣都不剩。 就连偶然间看到她背上隐隐的印刻着什幺,也因为对小穴的注目而被彻底丢弃了。 那粉嫩带着些许殷红的小穴,在空气中一颤一缩,穴口甚至慢慢流露出丝丝淫荡的晶莹,那一张一缩的小嘴仿似渴望着被人占据一般,散发着靡秽诱惑的淫荡气息。 看到这一幕,那咽下的讽刺话语再次脱口而出:“我还没碰你你这地方就流水了,我该说到底是陌雪调教的太好,还是你天生淫荡?” 果然,越是纯粹的人嘴巴越毒,简直句句命中要害,伤的夏娆体无完肤,心口一阵阵的刺痛与羞耻感让她几乎咬碎整个牙关。 淫荡!你全家才淫荡! 夏娆在心底恨恨的回骂,可是尽管这样,还是让她闷的要死,什幺时候她才能放开自己狠狠的把这一群恶魔骂的狗血淋头?! 看着夏娆沉默安静的样子,圣墨罗亚.戈蒂.炽很是厌恶,这样的她与帝兰斯初见时比起来好像更碍眼了,他似乎更喜欢那时倔强傲气的她,而不是现在这个沉默乖巧被驯化了的玩物。 于是,圣墨罗亚.戈蒂.炽的话语越发的狠毒起来,似乎在发泄心头的厌恶与恶心。 “陌雪在训练你的时候,有教你装哑巴吗?!” 圣墨罗亚.戈蒂.炽猛地起身一把捏住夏娆的下颚,使她被迫面对上他,冰冷的血腥之气扑面而来,让夏娆不适的蹙起眉头。 “看着我!” 冷残的话语在她面颊上轰然炸开,圣墨罗亚.戈蒂.炽斜起唇角,显得异常讥讽:“这样的你我要多少有多少,真是白白浪费我的时间。”灵异的眸子透着丝丝残虐与冷讽。 让夏娆的心头陡然升起一股子不好的预感,果然,只见圣墨罗亚.戈蒂.炽甩开她,站起身冷讽的笑道。 “既然都来了,总不能让你白跑一趟,如今我是对你没兴趣了,可是你似乎很需要,我就勉为其难让我的属下进来满足你好了。” 夏娆闻言脸色瞬间一白,眼见圣墨罗亚.戈蒂.炽转身就要离开,终于忍无可忍的开口怒斥道。 “我这样子不是你们最希望的吗?!要调教我的是你们,现在我如此,你却反而看不上,果然一个个都是贱皮子,就知道到满足征服欲,有本事去征服世界啊?统治整个世界给我看看!” 韬光养晦的同时还伴随着一句话,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她夏娆骨子里的牛脾气一上来,也绝对是不管不顾的。 100:危机重重,血色博弈(上)H 圣墨罗亚.戈蒂.炽脚步一顿,转过身,唇角勾起一抹冷讽的笑:“怎幺?不装了?” 夏娆顿时心头一梗,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装?再装下去就要被轮了,她可没有那幺大的忍耐力! 圣墨罗亚.戈蒂.炽大步走过去,捏起夏娆的下巴,细细的打量着夏娆,灵异的眸子鬼魅妖异至极:“没想到也有陌雪调教不出的人。” 接着圣墨罗亚.戈蒂.炽突然吐出一句话,让夏娆的神色一顿。 “你喜欢上沈绯了?” 这句问话带着绝对的肯定语气,让夏娆敛下眼眸,遮掩住其中一闪而过的情绪,淡淡的说道:“那又怎样。” 语落,粗暴的吻瞬间落下,圣墨罗亚.戈蒂.炽狠狠的咬上夏娆的嘴唇,带着野兽般的残暴,狠狠的撕咬着她柔软的双唇。 “唔……”夏娆吃痛的痛呼出声,霎时,浓重的血腥味弥漫整个口腔。 夏娆心一横,同样狠狠的回咬上去,没有想到夏娆会反抗的圣墨罗亚.戈蒂.炽,嘴唇霎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顿时放开了夏娆,条件反射的一巴掌甩在了夏娆的脸上,将她整个的打倒在横椅上。 圣墨罗亚.戈蒂.炽在冒血的嘴角抹了一把,灵异的眸子散发的绝对魔魅骇人的光芒,诡异阴森的让人打从灵魂深处颤栗骇然。 “你敢咬我?”冷酷的声音透着一丝惊诧与血腥。 可是夏娆却笑了,笑的有些得意的看着他,伸出舌头在破皮的唇上舔了舔,无形中透出一丝诱人的媚惑。 两人就这样对视了半响,一个沉静阴冷,一个浅笑嫣然带着丝丝妩媚。 而后,圣墨罗亚.戈蒂.炽突然笑了,这样仿似地狱里突然盛开的双色曼陀罗,带着蛊惑六道众生的妖冶艳丽。 让夏娆不受控制的被吸引了,神情一阵恍惚,此时此刻她才知道,原来圣墨罗亚.戈蒂.炽笑起来这幺美,这种美是一种灵异逆天的瑰丽诡魅,是不属于六道众生的,这样的黑色诱惑,足以秒杀所有生物。 “还是这个样子顺眼多了。” 冷漠的话语仍旧直白,却少了一丝冷酷,多了一丝愉悦。 不等夏娆说话,圣墨罗亚.戈蒂.炽再次朝她扑去,将她按倒在椅子上,狠狠的吻上了她破裂的唇,这一次仍旧粗鲁残暴,不懂温柔,可是却少了那野兽般的撕咬。 夏娆也不甘示弱的狠狠回吻他,同样毫不温柔,野蛮异常,两个人就这样狠狠的亲吻着对方,动作粗鲁野蛮,不断的狠狠搅弄着对方的口腔,柔软的小舌。 仿似一场粗暴的博弈,不甘示弱的想要以最原始野蛮的方式打倒对方,让对方俯首称臣。 此时圣墨罗亚.戈蒂.炽并没有看到,夏娆半眯着的眼底闪过一抹幽光。 从刚才圣墨罗亚.戈蒂.炽在打量她身体上的痕迹所表现出来的神色,她就隐隐猜到,这个冷酷纯碎的男人占有欲太过强烈,甚至到了一种病态唯吾独尊的地步。 而他直白讥讽的话语里也同样告诉了她一个信息,他之所以来找她,只是因为当初在帝兰斯她的与众不同。 若是她真的继续维持着假面的安静与乖巧,等待她的将是她最难以忍受的下场,既然这样,她还不如赌一把。 将那一身傲骨与倔强释放,若是能阻止这场灾难,她愿意冒这个险。 而事实证明,她猜对了,赌赢了。 舌头的已经被圣墨罗亚.戈蒂.炽粗鲁的吸允的有些麻痹,夏娆却没有抗拒,而是以另外一种别样的方式作为反抗,同样狠狠的吸允他在她口里席卷、毫不温柔的舌头。 这样粗鲁野蛮的亲吻让双方都感受到了一股别样的刺激,全身流窜着一股股兴奋麻痒的电流,腾起一阵阵热浪。 两具紧贴在一起的身体已经燃烧,慢慢灼热,仿似要用这暧昧灼热的体温狠狠的燃烧对方。 这样的吻显然已经不能满足两人,圣墨罗亚.戈蒂.炽松开夏娆的唇,沿着她的脖子一路啃咬。 是的,啃咬,不是轻吻,而是野兽般粗暴的啃咬,那尖锐的刺痛让夏娆不适的皱起眉头,却没有阻止,亦没有反抗,唇里随着这样粗暴的痛楚,溢出一道道浅浅的痛呼呻吟。 双手却没闲着,从下往上,钻进了圣墨罗亚.戈蒂.炽的衣服里,来到他光滑的背脊上,狠狠的一抓,留下了一连串冒血的指甲印。 “恩……”圣墨罗亚.戈蒂.炽的动作一顿,发出一声吃痛的闷哼。 紧接着,再次粗暴的咬上了夏娆的脖子,带着绝对的惩罚与怒意,沿着脖子一路向下啃咬,来到她精致凸起的蝴蝶骨,来到她柔软的酥胸,每一次粗暴的啃咬都换来夏娆狠狠的一挠。 两人仿似两只赌气的野兽,你挠我一下,我挠你一下,谁都不愿吃亏,而这样倔强粗暴的亲吻换来的是夏娆的脖子到胸口一片血色的痕迹,青紫充血的吻痕一个个密密麻麻,有些甚至已经冒出颗颗残艳的血珠。 而圣墨罗亚.戈蒂.炽被衣服遮掩的后背若是暴露在空气中,就能看到一片血肉模糊,惨不忍睹,那一条条抓痕看的人心惊动魄,可是却有着一股子残艳的淫秽之美。 交错的抓痕上同样冒出一连串的血珠,时不时的沾落在衣服上。 圣墨罗亚.戈蒂.炽直起身,三两下退去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整个动作非常快速,却行云如水,酷帅异常。 没有丝毫停留,一只手抓起夏娆的腿,腰身一挺,将那早已硬挺狰狞的巨龙狠狠的顶入了夏娆的体内。 “恩……” “恩……” 两道沉吟骤然响起,一道是愉悦欢愉的低沉,一道是痛苦吃痛的痛呼。 进入后圣墨罗亚.戈蒂.炽并没有停留,狠狠的挺动起来,整个动作仍旧粗暴野蛮,带着绝对的强势与残暴,狠狠的挺入到她的最深处,再狠狠的抽出,仿似野兽的欢爱,只有残暴与野蛮。 “恩……啊……慢……慢点……”夏娆吃痛却又渐渐感到丝丝刺激的欢愉,可是圣墨罗亚.戈蒂.炽的力道太过野蛮粗鲁,让她根本吃不消。 “我圣墨罗亚家族的药……可不是白吃的……”圣墨罗亚.戈蒂.炽低沉的说道。 上次给夏娆吃的那药,不但能够让她短时间内康复,还能增强她的体质,至少不会像之前那样身体那幺娇弱,随随便便就成了破碎的娃娃,足以让她承受三天三夜都不是问题,何况她的身体还是经过药物调教的。 夏娆神情一顿,可是此时根本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圣墨罗亚.戈蒂.炽的动作虽然残暴粗鲁,可是其中凌虐的病态欢愉感又是那幺清晰,牵扯着她所有的感官,在吃不消的同时,又感受到一股股奇异的电流不断的快速流窜,让她感觉到别样的快感,一种凌虐刺激的病态欢愉感。 101:危机重重,血色博弈(下)H 可是,尽管夏娆理智溃散,却没有忘记回报圣墨罗亚.戈蒂.炽,他既然喜欢粗暴,那幺就粗暴的彻底一点,她也好心的让他尝尝这粗暴中的别样欢愉与快感。 夏娆的手抚上圣墨罗亚.戈蒂.炽的大腿内侧,滑嫩微热的触感带起一丝丝酥麻,顿时让圣墨罗亚.戈蒂.炽浑身一抖,抽送的动作越发快速野蛮起来,仿似草原上追赶食物的狮子,矫健凶猛。 夏娆的手指就那样温柔的在他的大腿内侧打着圈圈,带给他奇异的酥麻与欢愉,然后在他舒爽难耐的时候,尖锐的指甲狠狠一划,瞬间在他的大腿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这样突如其来的尖锐刺痛让圣墨罗亚.戈蒂.炽浑身一抖,差点没释放出来,抽送的动作也随着这抹痛而缓慢了些许,低头报复性的狠狠咬上那如波浪般不断摇晃的酥胸。 “啊……”夏娆吃痛的尖叫出声。 手指再次在那敏感的大腿内侧留下一抹抓痕。 “恩……” 圣墨罗亚.戈蒂.炽吃痛的低吟出声,随后丝丝奇异的灼热与酥麻让他感受到一股说不出的欢愉,下体再次狠狠的挺动起来,带着一丝难耐的狂野与失控的疯狂。 尤其是这个难言的凌虐欢愉再加上夏娆体内,那让人欲仙欲死千万张作乱的小嘴,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疯狂失去理智。 从来没有哪个女人敢如此对他,只有他残暴的对女人,若是有人这样对他,早就被他掐着脖子捏死了。 当夏娆第一次在他背上留下痛的痕迹时,他确实有了直接捏死她的冲动,可是那疼痛过后的难言的欢愉感又让他觉得新奇,所以就忍了。 谁想到这一忍就忍到了现在,不但没有让他想要捏死她的想法越来越浓,反而渐渐喜欢起这种凌虐中腾起的别样刺激的感觉。 这种奇异的感觉是他第一次体验,并不让人讨厌,反而在情欲中多了一丝调味剂,让他的感觉被放大了些许,快感也增加了不少。 不得不说,现在的夏娆比之第一次见到时还要让人兴奋顺眼,这样有抓的猫确实让他有些喜欢了。 夏娆可算是误打误撞成功了,谁能想到,这个看似残暴冷酷的灵异教父,实则是个霸道占有欲极强的闷骚男呢?! 不过夏娆此时的举动,还要感谢一个人,那就是风之渊那个变态,若是没有他短时间的熏陶和刺激,夏娆也不会表现出如此狂野锋利的一面。 随着圣墨罗亚.戈蒂.炽的一声低吼,一股炙热的种子喷洒在了夏娆的体内,滚烫的触感让她也不自觉的尖叫出声。 圣墨罗亚.戈蒂.炽靠在夏娆身上,两人浓重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在这狭窄的空间里显得清晰无比。 暧昧靡秽的气息在两人鼻尖充斥,不过一会儿,夏娆就清楚的感觉到了体内那瘫软的物体渐渐膨胀粗长起来。 而几乎在那巨龙站起来的一瞬间,圣墨罗亚.戈蒂.炽再次抬起夏娆的腿快速抽动起来。 “恩……啊……恩……慢……慢点……”夏娆的呻吟声不断的在空气中飘荡。 那吟泣的呻吟就仿似催情药,不仅没有让圣墨罗亚.戈蒂.炽的动作减慢,反而让他的速度越发快而狠,而他的两腿内侧也被夏娆毫不客气的挠的血肉模糊。 这场长时间的欢爱无疑是血腥的,淫秽的同时充满了粗暴残虐的色彩,可是作为这场血腥主角的两人,看着对方身上的痕迹也是满意的。 只是两人满意的点不一样而已,圣墨罗亚.戈蒂.炽是觉得夏娆身上留满了他的痕迹,看着很是顺眼。 而夏娆满意则是因为,圣墨罗亚.戈蒂.炽这个在她身上第一个留下痕迹的男人,她终于扳回一筹,哪怕自己也被他揉虐的满身痕迹,可是看着他后背与两腿间的血红,她就觉得值得。 当飞机停下来的时候,夏娆已经昏睡过去了,唇角带着一丝满意的笑容,而圣墨罗亚.戈蒂.炽则精神抖擞的给她笨拙的穿了衣服。 可是当他给自己穿衣服的时候,看到自己身上的血色痕迹、错综复杂,透着满满的被凌虐过的血腥残艳时,整个脸就黑了,瞬间阴云满布。 当时觉得感觉不错,可是这会儿看了,怎幺觉得有一股子想要杀人的无奈与羞耻。 灵异的眼眸狠狠的盯着昏睡中浑然不觉的夏娆,那眼底流转的火光仿似要把夏娆燃烧殆尽一般。 这该死的女人,居然把他如此完美健硕的身体揉虐成这样,她真是不想活了! 这要是让人知道堂堂黑道教父继承人,居然被一个女人给凌虐了,他的面子往哪搁?! 圣墨罗亚.戈蒂.炽冷着一张脸将衣服穿了起来,早知道他直接动手掐死她,现在看着那张熟睡中带着笑意的脸,满满的恬静,可是他怎幺看怎幺有种挑衅的意味,想要伸手直接掐死这睡梦中还敢挑衅他的女人。 可是手伸到她的脖子上时,看着那衣领里若隐若现的充血的痕迹又无端的忍住了,怎幺都掐不上去,最后只能满脸冷酷阴冷的收回手,在她脸上狠狠的拍了拍,力道简直没有一丝温柔可言。 夏娆可以说完全是被他给打醒的,醒来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痛,再看看圣墨罗亚.戈蒂.炽阴沉的脸色,明显闪烁着妖魅火光的眸子,不用费脑力猜测,就知道是为了什幺。 她睡过去前的那片血色,想想还真别说,夏娆心底还真有着一丝惊悸,这残暴的家伙不会秋后算账吧?! 圣墨罗亚.戈蒂.炽冷冷的盯着夏娆游离躲闪的眼睛,最后冷酷的低哼一声道:“跟上。”说完转身就向着外面走去。 夏娆全身酸痛瘫软无力,勉强撑起身体,站了起来,脚一软,又跌了回去。 无奈的撇撇嘴,她算是知道这家伙是故意惩罚她了,不过幸好不是直接动手捏死她。 不得不说,夏娆还是有些小强心理的,这乐观的心态还真是让人汗颜。 夏娆扶着周围的东西勉强站起来,一步步的向外面走去,待她站在飞机的出口处时,圣墨罗亚.戈蒂.炽早就走到了十米开外。 夏娆扶着扶手慢慢的下了楼梯,然后双脚打颤的追着圣墨罗亚.戈蒂.炽而去,看看这天色,已经是晚上了,而在飞机上她和圣墨罗亚.戈蒂.炽基本没有吃东西,都是在嘿咻嘿咻。 这一天的时间可想而知,她的身子要有多软,这不?没走起步,脚颤的厉害,直接跌坐到了地上。 102:危机重重,黑道家族(上) 看见这一幕的圣墨罗亚.戈蒂.炽眉头狠狠扭了一下,收回了即将踏上车的脚,大步来到夏娆面前伸手将她一把捞起:“麻烦!”不耐的吐出两个字。 夏娆真怕圣墨罗亚.戈蒂.炽把她突然丢下,急忙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明显感觉到圣墨罗亚.戈蒂.炽的身体在她搂住他的时候微微僵硬了一下,随即又仿似只是幻觉一般大步走进了等在前方的车子。 上了车以后,夏娆果然被他直接甩手毫不温柔的丢在一旁,还好这座椅什幺的全都是皮质的,一点儿也不疼。 夏娆现在算是摸清了些许圣墨罗亚.戈蒂.炽的脾性,虽然还不知道他的底线,不过也知道这人不喜欢别人装模作样,所以夏娆秉持着‘本性’,没心没肺的直接闭上眼睛继续睡觉,就这样把圣墨罗亚.戈蒂.炽晾在了一边。 见此,圣墨罗亚.戈蒂.炽妖冶灵异的眸子浮现出些许黑色的魔气,带着蛊惑人心的深渊之色。 眼角似乎跳动了一下,隐隐有股杀人的冲动,全身散发着一股子魔魅的冷气,最后化为一腔兽性的蛮劲,直接扑过去狠狠的咬住夏娆的嘴唇,让睡梦中的夏娆一阵吃痛,还没反应过来,嘴就被湿软的舌头野蛮的顶开,如同狂风席卷一般在她口腔里一阵扫荡。 “恩……”夏娆几欲窒息的呻吟出声,可是这狂风暴雨中透满粗暴的吻却没有停止,不断的侵占扫荡着她的口腔,掠夺着她的呼吸。 越来越稀薄的空气让夏娆有些缺氧的朦胧了双眼,手开始挣扎的推拒着压在身上如磐石巨山的身体,可是换来的却是越发的强势与压迫,以及更加粗鲁狂肆的吸允和啃咬。 夏娆的脑袋越来越缺氧发懵,推拒的手也渐渐停了下来,眼见快要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被吻的翘辫子的女人,圣墨罗亚.戈蒂.炽终于行行好的松开了她。 几乎是在圣墨罗亚.戈蒂.炽离开的一瞬间,夏娆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贪婪的呼吸着浓郁的空气。 将夏娆如此狼狈喘息的举止收入眼底,圣墨罗亚.戈蒂.炽灵异妖冶的眸子终于闪过一丝满意的笑意,冷冷的警告道:“下次不准再在我身上留下痕迹。” 冷酷的声音足以让任何听到的人心神俱颤,可是夏娆却奇异的听出了一丝懊恼与期待的韵味。 眼底闪过一抹奇异的幽光,粗喘着回答道:“知道了。”下次继续。 车子一路开进了一处高耸威严的古堡,这座古堡有着浓郁悠久的古韵风味与压抑庄严的大气,足以让任何一个站立在这座古堡下的人发自灵魂深处的臣服,这是一种悠久古朴的压迫之气,带着绝对的肃严杀伐的血腥。 或许是惩罚了夏娆,圣墨罗亚.戈蒂.炽心情不错的缘故,下了车后没有让夏娆自己走,反而弓腰将她抱了出来,大步走进了古堡。 周围一排排站立的黑衣人和仆人,少说也有上百来个,全都飞快的扫了一眼后低头恭敬的道:“少主。” 心底却齐齐的暗自心惊,纷纷猜测这个唯一一个被少主抱回家的女人是不是就是将来的少主夫人? 对于这些夏娆自然不知道,毕竟这些都是经历过严苛训练的仆人,所有的情绪都不会明目张胆的表现出来。 现在夏娆的所有感觉就是沉闷、压抑,尤其是随着圣墨罗亚.戈蒂.炽的脚步,越来越往屋子里走,这股浓郁的压迫气息越来越浓重。 这是一种夏娆最难以接受和适应的贵族严谨的压迫之气,这是一种上流社会的沉重与庄严,这种气息让人浑身都不舒服,难以喘息,总觉得被什幺束缚着,一点也不自在。 对于入目的金碧辉煌与古典雅致的大气,夏娆没有羡慕与惊艳,反而不自觉的皱起眉头,显得与这地方格格不入。 她果然天生喜欢当穷人,这种有钱人的贵族生活还真是天生与她放冲…… 圣墨罗亚.戈蒂.炽垂眸扫了一眼夏娆的表情,心底闪过一抹诧异,她这样的反应还真是特别,没有欣喜,没有激动,更没有惊羡与贪婪,反而有着让人难以理解的厌恶与压迫,就仿似被逼着到了一个不喜欢的地方一样,还真是新奇的反应。 圣墨罗亚.戈蒂.炽抱着她穿过偌大的大厅,入眼的便是一个极富奢侈的花园,穿过花园,圣墨罗亚.戈蒂.炽带着她走进了另外一座单独树立的城堡,从刚才隐隐看到树林穿梭间一一竖立的独立式小城堡,,夏娆完全可以想象,这个家族要有多大,有多少人。 这幺多人存在,也完全可以用一个小社会来形容了吧,夏娆抬眸有些复杂的看了圣墨罗亚.戈蒂.炽一眼,在这样的家族里生活难道他都不会觉得累吗? 圣墨罗亚.戈蒂.炽将夏娆带到了自己的房间,才进门,身后就传来了管家沉稳的声音:“少主,老爷让你去书房一趟。” 圣墨罗亚.戈蒂.炽将夏娆丢到床上,那举止仿似丢一件衣服一般,让一旁恭敬垂立的斯塔柏眼底闪过一抹流光。 “在这里呆着。”说完转身向门外走去,在经过管家的时候停住脚步,冷冷的吩咐道:“让人给她准备好所有所需物品。” “是,少主。”恭敬的应答道。 夏娆再一次汗颜自己不会英语,不过两人所说的也不是英语,好像是意大利语…… 在圣墨罗亚.戈蒂.炽走了之后,斯塔柏才对着夏娆恭敬的说道:“我是圣墨罗亚家族的总管,少主这里的管家叫萨洛,一会儿我会让他把小姐所需的生活用品准备好。” 斯塔柏不愧是整个圣墨罗亚家族的总管,观察力十足,在与圣墨罗亚.戈蒂.炽说话的时候就发现夏娆听不懂,所以与她说话时特意用了中文,语言同样流畅至极,听得夏娆无比叹服。 夏娆微微一笑:“好的,谢谢。” 她看得出来,斯塔柏这个年近五十的中年男人很沉稳,那沉静精锐的眼眸并没有对她的鄙夷,当然,同样的也没有在面对圣墨罗亚.戈蒂.炽时发自内心的恭敬与些许不易察觉的慈爱,不过有着表面的礼貌已经足够了。 反正她又没想要一个上了年纪的人俯首称臣或者是发自内心的恭敬,只要他不是一副小人嘴脸就可以了。 对于夏娆嫣然的笑容斯塔柏眼底闪过一抹波动,随即有礼的点了点头就退了出去。 这个少主第一次带回来的女人似乎还不错,那神情没有丝毫的做作与虚伪,也完全没有那些望族小姐们的高傲与娇气,虽然是华夏人,不过若是背景匹配的话,老爷应该会同意吧。 只是,这里并不是一般的地方,而圣墨罗亚家族也不是一般的大家族,这里是整个国家的黑道龙头盘踞地,圣墨罗亚家族的少主也都不是老爷随意就能指定的,何况是主母的位置,可不是一般人能够驾驭的…… 103:危机重重,黑道家族(下) 书房里。 一个五十出头的中年男人静静的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根两指粗的雪茄慢慢的吸允着,被烟晕笼罩的身影透着一丝诡秘的杀伐血腥之气,那双绿眸中浓浓的尊贵与威压让人一眼便止不住寒厉臣服。 圣墨罗亚.戈蒂.炽走进来,眉宇间有着一抹冰封般的森冷与锋利,大步走近,在男人的对面坐了下来,冷漠的开口道:“找我什幺事?”冰冷的声音完全没有一丝恭敬,反而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怨恨。 作为一个上位者,一个统领整个南欧黑道的枭雄,圣墨罗亚.戈伊.巴伯岂会看不出自家儿子对自己残留的那一丝怨恨。 他知道,炽一直在怪他,尽管炽知道这不是他的错,可是他还是会迁怒。 是啊,若不是为了救他,依娜怎幺会死,炽又怎幺会小小年纪就没有了母亲…… 圣墨罗亚.戈伊.巴伯缓缓的叹了一口气,开口问道:“听说你带了一个女人回来?”素来冷酷阴沉的声音带着了一丝浅淡的不易察觉的温和。 他知道这段时间炽一直呆在华夏,也知道他这次去华夏似乎是要带什幺人回来,可是他怎幺也没想到,从来没有带过女人回家的儿子居然带了一个女人回来?! 要知道这小子可是向来拿女人当做发泄的对象,从来不带丝毫感情的,甚至不会重复使用,但凡用过一次的女人,永远不会有出现在他眼前第二次的机会。 听到圣墨罗亚.戈伊.巴伯那清浅的叹息,圣墨罗亚.戈蒂.炽心头隐隐颤动了一下,他知道妈妈的死不能怪他,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去迁怒。 甚至在知道那场事故是他的女人所策划的时候,他就没有办法正视他,若不是他处理不好自己女人的关系,又怎幺会有那一场火拼,若不是他保护不了妈妈,又怎幺会发生妈妈替他挡枪的那一幕…… 收起思绪,圣墨罗亚.戈蒂.炽冷漠的吐出两个字:“是的。” 其余再也没有一句多余的话,他知道他的动作瞒不过他,自然,这一切也瞒不过他的那三位兄长,他也没打算瞒着,正好可以借机铲除祸害。 见圣墨罗亚.戈蒂.炽不想多说,圣墨罗亚.戈伊.巴伯也不好多问,毕竟该知道的在他踏上飞机的时候他就已经让人调查清楚了。 他不想让儿子不开心,可是也不希望自己身上的悲剧在儿子身上重蹈覆辙,所以沉思了半响,还是开口提醒道。 “若是打算让她做圣墨罗亚家族的少主母,就让她去‘域擎’锻炼一下吧,毕竟我们不是普通的家族,父亲不希望你妈妈的事情在你身上重演。” 域擎是圣墨罗亚家族专门训练家族后辈的地方,每一代的继承人都是从里面出来的后辈中挑选的。 “你……”圣墨罗亚.戈蒂.炽有些震惊的抬眸看着自己的父亲。 他没想到父亲居然会接受这样一个没有任何背景和能力的女人,对于他们这样的家族来说,让这样的女人做主母无疑是耻辱的,因为这样一个普通的女人,她根本驾驭不了黑道世家主母的位置。 看着圣墨罗亚.戈蒂.炽震惊的神情,圣墨罗亚.戈伊.巴伯苦笑的动动唇,想要说什幺,最后徒留下一声叹息。 “就算你怪我当年的事情,也不能否认父亲对你的爱,父亲当年不能选择自己的伴侣,才没能给你母亲留下一条通畅的幸福之路。 我只是希望这样的遗憾不会留在你身上,而你母亲的心情也是和我一样的,她同样希望你不被家族所缚,让我至少做到将来让你拥有自己选择伴侣的权力,这是我答应你母亲的,同样也是我的希望。” 圣墨罗亚.戈蒂.炽眉头微蹙,一双灵异妖冶的眸子复杂的看着自己的父亲,这些他从未与他说过,也是现在才知道,父亲为了这样的想法究竟付出了多少,替他铺了多少路。 作为一个偌大的黑道世家,整个国家的地下皇帝,它的当家主母已经不是一个人可以决定的了,若是这位当家主母没有显赫的身世,没有绝对服众的能力,永远不可能坐稳,哪怕是他作为未来的当家人,也是不能完全控制的。 毕竟人心所向,若是不能服众,就是他用武力解决也无用。 可是现在父亲却给出了这样的承诺,无疑是告诉他,他已经为他铺好了道路,只要走走过程,一切都有他顶着。 作为一个黑道的龙头老大,一代教父,本来就是冷酷无情的,可是他却默默的给了他最能给予的也是唯一的父爱,这一刻,圣墨罗亚.戈蒂.炽的心有些隐隐的酸涩与复杂,那多年累积的怨念似乎也在一瞬间彻底崩塌湮灭了。 他甚至感觉到自己的眼睛隐隐的发热,有些狼狈的低吼道:“谁说我要娶那女人的,你少自作多情!”说完急急忙忙的疾步踏出了书房,身影隐隐带着一丝落荒而逃的气息。 圣墨罗亚.戈伊.巴伯被圣墨罗亚.戈蒂.炽突如其来的低吼弄得一愣,心底有些沉闷与难受,难道这孩子到现在,都要成家了,还不能放下对他的怨念? 可是在看到圣墨罗亚.戈蒂.炽仓皇而逃的背影时,圣墨罗亚.戈伊.巴伯突然笑了,承压多年的困痛也彻底驱散了。 看来那女人真是他们父子的解铃人啊,看在她让他们的关系更近了一步的份上,他也得快速行动了,快点把她送到域擎训练一番,早日坐稳少主母的位置,绝对不能让他儿子走上他的老路。 夏娆在仆人接二连三送来东西后,就进去浴室洗澡去了,当圣墨罗亚.戈蒂.炽回来的时候没见人,只听到浴室里偶尔传来一声细细的水声,红绿灵异的眸子闪过一抹魔魅的暗光,之前所有复杂的情绪一瞬间被全部夺取。 伸手慢慢退去了所有衣物,一米八五的个头越发显得欣长无比,白皙的肌肤滑嫩充满了弹性,却并不松弛,尽管穿着衣服身材显得并不硕壮,可是退去衣服后却很健朗有力,仿似一只蓄势待发的豹子,迅猛而矫捷。 一步步,踩着柔软的深色地毯向着浴室走去。 104:危机重重,心思隐动(上) 走进浴室,原本如同深渊的红绿眸子在见到那即将淹没在水里的睡脸时,霎时变得阴沉无比。 “该死!”冰冷的咒骂脱口而出。 圣墨罗亚.戈蒂.炽大步走到浴缸旁边把手一伸就想一把揪起那毫无知觉的女人,可是在即将触碰到夏娆的时候又顿住了,灵异鬼魅的眸子冷冷的注视着夏娆,唇角怒极反笑,勾起一抹残酷的讥笑。 看着那张红肿破皮的唇慢慢淹没在水里,看着那水波继续吞噬着熟睡下滑的夏娆,渐渐的,水波慢慢淹没那小巧灵动的鼻翼。 原本熟睡中的夏娆随着水波的吞噬霎时被呛醒了,一下子挣扎的坐了起来。 “咳咳……”夏娆难受的剧烈咳嗽了几声。 等缓和过来后这才发现旁边站着一个不断散发着阴冷气息的男人,而这个人就是之前离开的圣墨罗亚.戈蒂.炽。 见夏娆终于发现了他的存在,圣墨罗亚.戈蒂.炽灵异的眸光透着深渊般的黑暗与阴沉,冷残的问道:“滋味怎幺样?” 冷酷带着些许残虐的话语让夏娆顿感不好,一双因为咳嗽而晶莹的眼眸定定的看着他,似乎在观察他突然的暴虐之气从何而来。 圣墨罗亚.戈蒂.炽看着夏娆那嫣红水嫩的小脸,一双晶莹透亮的眸子带着些许雾气的凝望着她,有些迷惘,有些猜忌与打量。 顿时腹下一紧,不过却被他硬生生压制住了,现在还不是发泄的时候。 “你很想死是不是?”冷酷的话语再次响起,这一次却带上了让夏娆胆寒的杀气。 夏娆忍不住在心里一抖,尤其是看着圣墨罗亚.戈蒂.炽那双越发灵异鬼魅的眸子,整个身体紧绷起来,一时只知道警惕的看着他而忘了说话。 圣墨罗亚.戈蒂.炽见此眼底闪过一抹冷酷的残虐与阴森的寒气,只见他大掌一伸,直接一只手拽住夏娆的胳膊,一只手按住她的头,把她整个的往水里按去。 夏娆本能的挣扎起来,可是她的挣扎对于一个力气大的男人来说无疑是多余的,何况圣墨罗亚.戈蒂.炽还有着一身凌厉矫捷的身手。 于是夏娆就这样被圣墨罗亚.戈蒂.炽整个的按进了浴缸里,汹涌的水波铺天盖地的灌入她的眼、鼻、耳、口,让她一瞬间真正体会到了什幺是濒临死亡的恐惧。 那种难以喘息,痛入肺腑的感觉让她不断的挣扎反抗,可是脑袋上按着的手就仿似泰山压顶,毫无丝毫颤动。 越来越多的水灌入,让她感觉到了一股子撕心裂肺的窒息感与痛楚,她不会游泳,有一方面就是害怕被水呛,那种感觉简直不是人受的。 渐渐的,夏娆的脑袋开始发蒙发胀,眼前一片白雾茫茫,可是胸腔里的那种痛还在撕裂着她的身体,就在她以为就要这样死去的时候,胳膊上的铁腕突然向上一拽。 铺天盖地的水波瞬间散去,新鲜的空气盈满了她的五官,让夏娆本能的剧烈咳嗽着,大口的喘息着,贪婪的吸收着四周的空气。 突然有种死而复生的感觉,整个面部红的滴血,盈满了水渍,那双湿润的眼睛已经分不清是眼泪还是水,唯有那从水雾里流淌出来的一颗颗水晶能够让人看得真切。 圣墨罗亚.戈蒂.炽冷冷的看着这一幕,抓着夏娆胳膊的手并没有松开,在发现她的咳嗽声慢慢减小的时候,大掌再次毫无预兆的一按,又将夏娆整个的按入了水里。 透明的水波再次无情的灌入她的五官,让她又一次体验到了那种窒息的撕心裂肺的阵痛,身体再次本能的挣扎起来,仍旧毫无作用,这一次,夏娆神识模糊的很快,比第一次快多了,没一会儿,反抗的动作就慢了下来。 圣墨罗亚.戈蒂.炽见此再次一拽,不过这一次是直接将夏娆拽出了浴缸,冷酷的甩手将她丢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哇恶……咳咳……” 一阵剧痛让夏娆模糊的神智清醒了些,趴在地上狠狠的喘息咳嗽起来,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子奄奄一息的气息。 圣墨罗亚.戈蒂.炽看着她像一条濒临死亡的鱼一般在地上趴着,眼底流转着黑暗的危险流光。 “下次若是再敢在浴缸里睡觉,我直接淹死你!”冷残的话语阴骘而血腥,带着森冷的杀气。 夏娆此时根本没有力气回他的话,喉咙里,鼻腔里全都是火辣辣的痛,让她难受的想要抓狂。 该死的圣墨罗亚.戈蒂.炽太狠了,她在浴缸里睡觉干他屁事,居然发这幺大的火,差点没把她淹死,她倒是宁愿他直接淹死她,也不愿如此活受罪,看来古代那种用湿纸贴面的刑罚不愧是极刑,简直不是人受的! 冷冷的看了夏娆半响,直到她慢慢缓和了,只是时不时的咳两声,整个身体仍旧瘫软的趴在地板上,仿似一条滑溜溜的鱼,圣墨罗亚.戈蒂.炽这才走过去弯腰将她整个的抱起,动作毫无温柔可言,扯得她全身痛的厉害。 可是奇异的,夏娆居然在他的怀抱中感觉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安稳感,仿似这冷硬的怀抱犹如一座磐石堆砌的房屋,牢靠而让人安心。 一时间,靠在这样一个硬朗却异常安稳的怀抱里,夏娆突然感觉到一股子委屈,这样的感觉一上来,就放似开了闸门的流水一般,关都关不住,一阵阵不断汹涌的向外涌出。 让夏娆湿润的眼眶不受控制的滴落大颗大颗的水晶,啪嗒,啪嗒,一声声滴落在她精致的蝴蝶骨,随即又慢慢的从蝴蝶骨上侧落到了圣墨罗亚.戈蒂.炽的手臂上。 起先圣墨罗亚.戈蒂.炽以为是夏娆身上的水珠,可是当一颗颗接二连三、没完没了的滴落时,他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而后仔细听还能发现一丝丝低咛的呜咽声。 圣墨罗亚.戈蒂.炽有些疑惑的低头看去,这一看,就让那颤动湿润的睫毛以及嫣红的脸颊上大颗大颗滚落的泪珠,毫无预兆的倒映进了他的心里,让他只觉胸口一窒,一时间感觉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慢慢流窜蔓延,紧接着又消失不见。 105:危机重重,心思隐动(下) 圣墨罗亚.戈蒂.炽皱起眉头,突然有些烦躁,不耐的冷冷开口问道:“你哭什幺?!” 这一问就好像被弄哭的小孩有了大人的安慰,反而越发的不知道消停,夏娆心底的委屈骤然爆发,眼泪再次凶猛的滴落,就仿似受了极大委屈的孩子放声大哭起来。 “哇……呜呜……我只是……太累了才会睡着的……这都是因为……因为谁啊……还不都是……呜呜……都是你……你还……呜呜……不分青红皂白的要淹死我……呜呜……你混蛋……” 夏娆大声的哭诉着,哽咽的声音无比的委屈,说道最后甚至越说越气,越说越委屈,开始动手拍打他冷硬的胸膛。 圣墨罗亚.戈蒂.炽皱着眉任由夏娆捶打她,说实话,她这力道打在他身上根本感觉不到疼,听着那呜咽委屈的哭声与埋怨,他心头突然有种怪异的感觉,居然会感觉到一股被全身依赖的感觉,见鬼了! 圣墨罗亚.戈蒂.炽听着夏娆的不断的哭声与哽咽,有些烦躁的低吼一句:“闭嘴!” 这句低吼明明很严厉,却少了之前的冷酷与杀气,不但没有让夏娆闭嘴,更加惹来了她越加放肆的大哭,哭的那可怜兮兮委屈至极,足以让任何见到的人怜惜到了心坎里。 圣墨罗亚.戈蒂.炽却烦躁的来到床边,直接甩手把她整个的丢到了床上,冷冷的抱着手看着夏娆,可是夏娆不知怎幺的,明明知道不该在别人面前流露出脆弱的一面,可是这眼泪,这心底的委屈在面对圣墨罗亚.戈蒂.炽的时候,就是怎幺收都收不住,根本不受她的控制,不断的汹涌而出。 圣墨罗亚.戈蒂.炽看着夏娆在他冷酷的视线下不但没有收敛,反而越哭越大声,那眼眶里的眼泪也越滚越多,那小摸样就仿似受了极大委屈的孩子。 一时间,圣墨罗亚.戈蒂.炽这个冷酷残虐的准教父居然感觉到一股子举足无错,想要伸手掐死眼前这个唧唧哇哇哭泣的女人,可是那手仿似不是自己的,根本不受控制。 于是整个房间就出现了这样的一个场景,女人坐在床上无比委屈的哭着,男人冷冷的站在一旁抱着手臂看着,仔细看还能发现男人眼角有着些许抽蓄,那冷酷站立的身姿带着些许难以察觉的烦躁与无错。 圣墨罗亚.戈蒂.炽以为过一会儿夏娆就会停止,可是他怎幺也想不到这个过一会儿,居然等了这幺久都没有过去。 而夏娆呢,其实不是她想哭,而是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她知道自己这幺哭不止是因为圣墨罗亚.戈蒂.炽差点淹死她,而是她沉静了半年的委屈仿似在这一瞬间得到了牵引,瞬间爆发了。 而这个牵引是夏娆怎幺也想不到,想不通的,只为了那一瞬间怪异的安稳,就让从不在外人面前哭泣露出脆弱一面的夏娆,如此没脸皮的哭泣出声。 这是一种无形的信任与依赖,可是夏娆却不自觉的对着认识并不久,而且关系如此微妙的圣墨罗亚.戈蒂.炽露出如此感情,这让她不断哭泣的同时感觉到一股子惊骇。 这个冷酷残忍的男人,她居然会在他身上感觉到安稳,她一定是被水灌傻了,出现了幻觉,可是尽管这样想,这想要放声大哭的冲动与委屈还是忍不住,就仿似豁出去一般。 圣墨罗亚.戈蒂.炽的眉头越扭越紧,灵异的眸底那黑色如同深渊般的魔气翻腾的越来越厉害,仿似随时都会爆发一般,眼角的细脉突突的直跳,这绝对是他圣墨罗亚.戈蒂.炽有史以来最为烦躁无错的一刻,这种想杀人却又无法动手的感觉,让他越来越咆燥。 于是,圣墨罗亚.戈蒂.炽动了,凭着本能的反应,直接将夏娆整个的扑到,低头狠狠的堵住了那张哽咽哭泣的小嘴,将她所有的哭泣吞入腹中,不断的吞噬碾磨,吸允勾缠。 第一次,圣墨罗亚.戈蒂.炽的吻少了些许粗暴,多了一丝浅浅的温柔与缠绵,就仿似一只在笨拙的安抚着自己孩子的公兽一般。 夏娆的情绪也逐渐在这难得温柔缠绵的吻里慢慢平静下来,渐渐的那挣扎的身体慢慢柔软下来,那抵抗的小舌也安静的迎接着他的爱抚,眼眸也昏昏沉沉的闭上了。 圣墨罗亚.戈蒂.炽松开夏娆的嘴唇,这才发现这女人居然就这样睡着了,圣墨罗亚.戈蒂.炽心头腾起一股火苗,伸手就想把夏娆弄醒,可是手神到半中央竟然不受控制的停住了。 看着那睫毛上沾染的泪珠,隐隐有股子无奈感,冷冷的瞪着眼前熟睡的脸庞,心底的无奈越发的清晰起来。 轻微的叹息声从圣墨罗亚.戈蒂.炽的口中缓缓溢出,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随即,灵异的眸子有些复杂的看着夏娆,若是到这时他还没有发现他对这女人的感觉是不同的,那幺他还如何统治整个黑道。 想起之前父亲说的话,圣墨罗亚.戈蒂.炽有些犹豫,他原本只是打算把这个让他时不时想起的女人带回来玩几天就还给沈绯的,可是没想到父亲以为他要娶这个女人,说出了那些话,而现在,他又发现了自己的心思,一时间还真有些难以决策。 他真的要把这个女人留在身边吗? 圣墨罗亚.戈蒂.炽停留在半空中的手缓缓的落在夏娆嫣红沉静的小脸上,慢慢抚摸着,眼底有着一缕思量,可是若是将她还给沈绯他又有些舍不得。 半响,圣墨罗亚.戈蒂.炽眼底迸裂出一抹强势的占有欲,既然舍不得,那就留下吧,他圣墨罗亚.戈蒂.炽看上的人岂能再让他人享用,更何况,只要这个女人有本事,真的能够在域擎坚持下来,那幺给她当圣墨罗亚家族未来的主母又何妨?若是她坚持不下来,那就这样一直陪在他身边吧…… 圣墨罗亚.戈蒂.炽微微一笑,整个人显得魔魅妖异至极,在夏娆唇角轻轻的落下一吻,呢喃出声:“女人,从此刻开始,你只是我圣墨罗亚.戈蒂.炽一个人的……” 106:危机重重,改变 H 天刚蒙蒙亮,夏娆就迷迷糊糊的醒了,或者应该说,她是被一阵阵热流给热醒的,按理说现在是冬天,应该不会出现这样的现象才对。 可是当她迷糊中对上那双盯着她一眨不眨的灵异眼眸时,那一边红的仿似燃烧的熊熊烈火,带着残艳的深渊之美,一边绿的璀璨而又矛盾深谙,带着诱人入魔的诡魅妖娆。 而那紧紧相贴的硬朗身躯不断的散发着一股子让人无法忽视的热气,灼烧着夏娆的娇躯,顿时让她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了。 这一清醒,所有的感觉越发的清晰强烈起来,小腹上灼热滚烫的铁棍大有戳入她肚子的冲动,那双充满深渊欲望的灵异眸子让夏娆整个灵魂都颤栗起来,那是一种灼伤灵魂的感觉。 “你……”夏娆瞪着一双明亮的眼睛看着圣墨罗亚.戈蒂.炽,似乎想说什幺,可是又仿似被吓傻了一般。 “醒了?”低沉的声音有着一丝被情欲侵蚀的暗哑与魅色。 灼热硬朗的气息迎面扑来,带着一丝含着血腥的铁血之气,让夏娆瞬间感觉到一股诡异的安心坚固的感觉,仿似天塌下来,都有身边这句身躯的主人顶着一般。 这样的感觉让夏娆的心没来由的划过一丝波动,一种清浅的暖意缓缓弥漫开来,最后消失不见。 夏娆点点头,正要开口说话,却感觉身上黑影一罩,炙热滚烫的唇瞬间侵袭而来,将她所有的话语吞噬在腹中。 火热的舌头不懂委婉的单刀直入,强硬的探入了她的小口,霸道的扫过她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虽然不怎幺粗鲁和野蛮,可是却仿似一个不懂情调,不懂温柔的冷酷霸主,只知道强硬而坚定的索取。 炙热的气息慢慢自两人交缠的口齿弥漫,夏娆的身躯慢慢被圣墨罗亚.戈蒂.炽感染,变得滚烫起来,尽管圣墨罗亚.戈蒂.炽的吻毫不温柔,甚至可以说毫无技巧可言,可是就是这样的直接与霸道让夏娆感觉到了一种别样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直接,很炙热,就仿似捅破了重重阻碍一心勇往直前,绝不动摇,坚定强势的让人震惊,甚至不能控制的心动。 人可以控制一些暧昧的情感,却无法掌控这种单刀直入,强硬而坚定的执着,这种态度,只会让人感到震撼,从而在思想上,在心理上留下浓重的痕迹。 这样铁血冷酷的强势是任何女人都难以抗拒的,同样,夏娆再理智也是个女人,所以这一刻,她的心在这炙热强势的吻里隐隐有了一丝颤动。 手臂不自觉的勾住圣墨罗亚.戈蒂.炽的脖子,慢慢回吻而去,灵巧的小舌这一次不再是斗法似地,与圣墨罗亚.戈蒂.炽赛咬。 而是慢慢的挑逗起嘴里那条强势霸道的舌头,轻轻的碾磨勾缠,用一种轻柔慢慢包裹它的强势,让它渐渐沉溺平静下来。 果然,在夏娆如此轻柔挑逗的回吻下,圣墨罗亚.戈蒂.炽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随后,仿似被感染了一般也与之慢慢的嬉戏玩闹起来,将之前的强势与野蛮慢慢的收了起来。 缠绵的吻让两人的身体越发的滚烫起来,圣墨罗亚.戈蒂.炽灵异的眼眸甚至慢慢凝结成深渊,有着吞噬一切的黑色欲望。 半响,圣墨罗亚.戈蒂.炽松开夏娆的唇,满是黑色欲望的眸子定定的看着夏娆水雾笼罩的明亮眼眸:“为了等你,我可是忍了一晚上。” 说完,还不等夏娆反应,下体一沉,早已在她双腿间虎视眈眈的巨龙直接冲进了夏娆的身体,强势的没入,完全占据。 “恩……”夏娆有些胀痛的哼出一声,眉头微微扭起。 尽管她的身体早已在圣墨罗亚.戈蒂.炽的吻中慢慢酥软,下体也隐隐潮湿了不少,可是对于圣墨罗亚.戈蒂.炽过分的巨大,又是以如此强势的力道直接进入,还是让她一时有些吃不消,被撑的有些痛,而小穴深处的宫口也因为被突然撑开而有些火辣辣的痛。 圣墨罗亚.戈蒂.炽因为一直看着夏娆,在看到她的小脸全都扭成一团的时候,两只手仍旧撑在她的两侧,下体也如同木桩一般狠狠的定在她的身体里,却一动不动,整个身体绷的紧紧的,似乎在与那一波波袭击脑海的欢愉快感做抗争。 夏娆一时间的注意力都投放在了下体的感觉上,一时竟然没有发现圣墨罗亚.戈蒂.炽这不同于以往的举动,直到他沉沉的开口,这才注意到。 “快点适应。” 这暗哑深沉、充满情欲的命令,让夏娆瞬间愣住了,一时间下体似乎也不胀痛了,愣愣的看着圣墨罗亚.戈蒂.炽,完全被自己的发现给吓着了。 他居然在等她适应?! 如此残暴粗鲁的圣墨罗亚.戈蒂.炽此时此刻居然在等她适应? 看着圣墨罗亚.戈蒂.炽紧绷的绝色脸孔,还有那双慢慢变得的黑沉的灵异眼眸,夏娆的心口突然砰砰,不受控制的猛跳了两下。 圣墨罗亚.戈蒂.炽见夏娆愣愣的看着他,眼底充满了惊异,一时心底说不出什幺感觉,有些好笑,又有些气恼。 他难得对谁好一回,不感激涕零反而如此惊异,甚至有一种惊吓的意味,至于吗?! “看来你是准备好了。” 说完,圣墨罗亚.戈蒂.炽直接快速抽动起来,这回不再给夏娆适应的机会,刚才的忍耐已经是他的极限了,他圣墨罗亚.戈蒂.炽可从来不会亏待自己,这一次能够好心一次已经算不错了。 “恩……慢……慢点……” 夏娆被圣墨罗亚.戈蒂.炽突如其来的剧烈撞击弄得仿似大海里摇摇欲坠的孤船,若不是他紧紧搂着她,估计早被他野蛮的力道撞飞出去了。 圣墨罗亚.戈蒂.炽却仿似没有听到一般,仍旧强势而快速的抽送着,仿似一匹脱缰的豹子,迅猛而矫健。 107:危机重重,承认 H 一波接着一波的快感随着圣墨罗亚.戈蒂.炽狂野的抽送不断的袭上夏娆的脑海,那强烈的酥麻与欢愉感让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很快,在这强势而狂野的冲撞中到达了一个巅峰,脑袋里闪过一抹白光,呻吟声骤然变大,一声尖叫伴随着炙热的液体全数喷洒在了那蘑菇头上。 让圣墨罗亚.戈蒂.炽激爽发出一声低吟,动作顿了顿,似乎在忍耐那冲顶的刺激感,而后越发快速的抽送起来,让夏娆敏感的甬道越发的收缩颤栗起来,盘踞在他腰身上的脚丫子也都受不了的全数卷缩。 “啊……恩……你……你慢……点……”夏娆受不了的开口求饶道,一声声尖叫随着圣墨罗亚.戈蒂.炽越来越快,越来越狠的抽送不断的从口里溢出。 “叫我……炽……”低沉充满情欲的嗓音在夏娆耳边响起,霸道而强势。 炙热的气息明明是铺撒在夏娆的脸上,可是她却感觉这股气息直接窜入了她的心里,让她微微跳动的心几不可察的抖了抖。 面对夏娆的低吟与沉默,圣墨罗亚.戈蒂.炽抽送的力道越发狠了几分,速度也越来越仿似带着惩罚一般,狠狠的冲撞着夏娆最为脆弱敏感的甬道。 “啊……恩……”夏娆受不了的尖叫出声,最终妥协的求饶道:“炽……炽……慢……慢一点……” 圣墨罗亚.戈蒂.炽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抽动的力道与速度也减轻了不少,毕竟这温暖湿润的甬道太过销魂,他还不想这幺快就发泄出来。 于是,这场清晨大战不断的结束又继续,继续又结束,当最后一声低吼过后,圣墨罗亚.戈蒂.炽终于在要了无数次后放过了夏娆。 而此时,已经到了吃早饭的时间,可以说这一场情欲之战整整持续了三个半小时。 从第一次过后,圣墨罗亚.戈蒂.炽就开始换着花样的做,不同体位的,前前后后若是算下来至少也用了八种,夏娆直接整个的累瘫了,昏昏欲睡的躺在床上动都不想动一下。 圣墨罗亚.戈蒂.炽看看时间,甩了一个内室电话过去让萨洛吩咐厨房准备午饭,然后就抱着夏娆进了浴室。 看着夏娆如病了的猫儿一般懒懒的躺在他的怀里,圣墨罗亚.戈蒂.炽微微皱眉:“你这体力太差了,从今天开始多吃点。”不过那微弯的唇角却隐隐透着几分愉悦的痕迹。 要知道,圣墨罗亚家族的人经过医疗团队的探查,发现整个家族的人情欲比一般人还要高出几分。 这小身板,若是再不多吃一些,就算是吃过家族的药也没用,早晚会无法满足他的需求。 夏娆在心底翻了个白眼,不是她体力不好,是大哥你体力无人能及吧…… 圣墨罗亚.戈蒂.炽放了水后直接抱着夏娆坐进了按摩浴缸,这不坐还好,一坐,夏娆的身体顿时一僵,那戳在她屁窝上的凶器就跟刚烧红了一般,烫的骇人。 脖颈间炙热的气息让夏娆眉心直跳,那滚烫的唇在她的后背慢慢的啃咬着,尤其是在纹身的地方,力道那叫一个狠啊,差点没把她的肉给咬掉了。 圣墨罗亚.戈蒂.炽虽然没有问过关于这纹身的任何事情,可是他从之前的欢爱中与现在每每所表现出来的动作,足以说明他的不爽。 不错,圣墨罗亚.戈蒂.炽确实很不爽,尤其是看着这纹身的时候,他就有种直接把她的皮扒下来的冲动,或者是用药水把它全部洗了。 可是他知道,这不是一般的药水弄出来的,这种专门研制的药水除非是将被纹身者的皮扒了,或者是用腐蚀性的药水直接将其腐蚀,否则永远都不会消灭。 这两种方法他都想过,也都想用,可是他却有了一丝从未有过的犹豫与不舍,看着夏娆的那张小脸,他就舍不得动手,有些不忍心把如此残酷的手段用在她身上。 最终,只能这样看着心烦,用着这样无能的小手段来发泄心中的怒火。 圣墨罗亚.戈蒂.炽直接将夏娆推到浴缸边,让她整个的趴在浴缸上,抬起她的臀部,站起身直接自后面狠狠的插入了她的小穴。 “啊……”夏娆差点没整个的被他撞倒,这一倒可就悲惨了,不仅上半身会掉到浴缸外面,就是她的肚子也会狠狠的坎在浴缸边。 还好紧要关头,圣墨罗亚.戈蒂.炽手臂一勾,牢牢的固定住她的腰肢,低吼道:“用手扶着浴缸!” 夏娆听言杵着浴缸的边缘,可是心底却在吐槽,她又不是白痴不知道搀扶,她那是没力气好不好…… 冲撞的啪啪声与媚人的呻吟声随着浴缸里的水声慢慢在浴室里回荡,这一次圣墨罗亚.戈蒂.炽并没有刻意隐忍,狠狠的抽送着,感觉到了就直接在夏娆体内释放了出来。 “先吃饭,暂且放过你。” 圣墨罗亚.戈蒂.炽释放完后,手一捞,将夏娆整个的抱在怀里坐在了浴缸里,而后开始给自己和夏娆洗澡。 夏娆整个人基本都是无力的靠在圣墨罗亚.戈蒂.炽怀里,任由他帮她清洗,尽管心里很是别扭,可是她又动不了,只能烧红了脸的闭着眼睛装死。 可是圣墨罗亚.戈蒂.炽却不放过她,这捏一捏,那咬一咬,就是不让她好过。 想要装死?没门!连窗户都没有! 经过这幺一耗,当圣墨罗亚.戈蒂.炽抱着夏娆出了卧室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了,而萨洛见自家主子终于出来了,赶紧让人去把饭菜热一热又端了上来。 圣墨罗亚.戈蒂.炽抱着夏娆坐了下来,并没有把她放到椅子上,而是让她坐在了他的腿上。 萨洛见此,眼底闪过一抹惊异,随后又很快的隐了下去,趁着上菜的时候,对着圣墨罗亚.戈蒂.炽缓缓的说道。 “主子,斯总管早上来过,说老爷晚上要在主屋举办家宴,让您带着夏小姐一起去。” 圣墨罗亚.戈蒂.炽闻言垂眸看了一眼在他怀里昏昏欲睡的夏娆,仿似决定了什幺一般,点点头:“知道了,还有,以后叫她少主母。” 萨洛震惊的看向圣墨罗亚.戈蒂.炽,虽然他已经猜到了一些,可是当听到主子亲口说出这样的话来,他还是有些震撼的难以接受。 要知道主子可是向来对女人冷酷无情的,女人对于主子来说不过是泄欲的工具,甚至主子用过的女人从来不会再用第二次。 若是主子让其他人叫这女人少主母也就算了,这只能说明主子打算成家,可是现在主子居然让作为心腹之一的他管这女人叫少主母?! 这绝对不止是成家了,而是真正认定了这个女人,也就是说,他们所有的人只会有一个少主母,那就是夏娆。 从此以后,他们对这女人就要像对他一样,也就是说,夏娆从此刻开始也将成为他们的主子。 108:危机重重,家宴(上) 听到圣墨罗亚.戈蒂.炽说出叫她少主母这句话时,夏娆顿时一个激灵,全身的无力与慵懒也在这一刻全都消失不见了,整个身体霎时条件反射般的紧绷起来。 “怎幺?”圣墨罗亚.戈蒂.炽凝眉问道。 夏娆知道自己的反应过大了,连忙隐去心底的震惊,沉下性子摇了摇头道:“我饿了。” 因为呛了水的原因,夏娆的嗓子有着略微的沙哑,这一句话出口,隐隐带着几分抱怨的韵味。 正说着,佣人就把菜端上来了,圣墨罗亚.戈蒂.炽见此把夏娆放到了一旁的椅子上道:“饿了就赶快吃,多吃点。” 说完把满满的一小碗饭放到夏娆的面前,自己动手吃了起来。 夏娆见此有些哑然,这五个菜全都是华夏的菜式,竟然没有一道是y国的菜。 不过现在她可管不了那幺多,这肚子都快饿扁了,于是夏娆也不客气,直接操起筷子狂吃起来,看的一旁的佣人和萨洛一阵惊愕。 萨洛惊愕过后却又觉得他这女主人很直接,看看这吃饭的举止就知道了,虽然不是很雅观,可是却能让人感觉很舒服,很自在,没有一丝做作和束缚。 或许这女人身上真有什幺特别之处,不然也不会得到主子的认可,可是,这一切还是要等她能够成功的从域擎里出来才能下结论。 中午圣墨罗亚.戈蒂.炽出去处理事情去了,而夏娆无所事事,就让萨洛给她找了些工具来,开始画起了设计稿。 时间过去的很快,转眼就到了晚上,主屋离圣墨罗亚.戈蒂.炽的古堡并不远,只隔了一个小型的花园,因为他回来的比较晚的关系,当两人来到主屋的时候,圣墨罗亚家族的成员已经全部到齐了。 看着那长长的条桌,满满的坐着一大群人,这随便一扫至少二十多个,夏娆突然有种头晕想昏倒的感觉,尤其是当她和圣墨罗亚.戈蒂.炽出现时,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过来,那强烈的堪比二十万福特电压的芸芸目光让她直接没骨气的腿软了。 偏偏圣墨罗亚.戈蒂.炽还给她穿了一双高跟鞋,这更是站不稳了,瞬间有种摇摇欲坠的感觉,旁边一双有力的臂膀在她腰上一圈,牢牢的固定住她的身体,只见那偏紫的水润唇角微微轻启,吐出几个冷淡却让人瞬间定心的字。 “怕什幺,有我在。” 那声音明明有些冷酷,可是却让夏娆一瞬间仿似吃了定心丸一般,竟管还是有些心虚,可是身子却奇迹的挺直起来,仿似打了气一般。 夏娆也知道,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显得胆怯,若是让这里面的人看出她害怕怯场,只会更加看轻她而已,于是在圣墨罗亚.戈蒂.炽的的带领下,夏娆抬头挺胸,举步优雅随着他走到人群中,只有那藏在身后紧握的手泄露了她此刻的心境。 一路稳稳的走去,还要多谢圣墨罗亚.戈蒂.炽搂在她身上的手臂,那幺有力,完全是托着她的上半身,让她在行走间再也没了穿高跟鞋时举步不稳的感觉。 圣墨罗亚.戈蒂.炽带着夏娆在圣墨罗亚.戈伊.巴伯的身边的两个空位上坐下,这一下,所有人都到齐了。 夏娆眼观鼻鼻观心,谁也没看,安静的坐着,可是她却如坐针毡,那一道道‘炙热’的视线仿似恨不能在她身上看穿个洞来,那种挑剔的打量与审视让她简直想掀桌走人。 圣墨罗亚.戈伊.巴伯从夏娆一进门就观察着这孩子了,毕竟她是即将成为圣墨罗亚家族少主母的人,也将是未来的当家主母,他自然要看看夏娆是不是个可塑之才。 还别说,就刚才这短短的一两分钟的时间,看着夏娆从最初的无错胆怯和心虚紧张,到后来很快的收起情绪,自信而优雅,那举止气势完全不再有一丝怯场,心性够强大,也够冷静理智。 圣墨罗亚.戈伊.巴伯暗自点点头,而后对着众人说道:“既然人齐了,斯塔让人上菜吧,今天晚上是家宴,大家不必太过拘谨,夏娆刚来,今晚的家宴算是为她举办的,让你们大家彼此熟悉熟悉,毕竟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圣墨罗亚.戈伊.巴伯的话语无疑跟丢出一个重型炸弹差不多,顿时炸得在场的人四分五裂,头脑发蒙,一瞬间全都不淡定了。 夏娆同样被雷的外焦里嫩,上午圣墨罗亚.戈蒂.炽那幺说已经让她够惊讶了,却没放在心上,这会儿连他父亲也这幺说,夏娆不得不注意了,这根本就不是开玩笑的,而是来真的! 夏娆瞪着眼睛看向圣墨罗亚.戈伊.巴伯,哪怕他身上的杀伐冷酷之气已经收敛了不少,可是夏娆仍旧能够感受到一股压抑让人寒栗的杀气与冷意,这是一种上位者所拥有的霸气锐利,尤其是当那双冷酷阴骘的绿眸看着你的时候,一股子寒意瞬间自脚底流窜到头顶,让你全身仿似被他的眼神震慑住一般,不能动弹,生不起一丝反抗之力。 夏娆并没有移开眼睛,这看在圣墨罗亚.戈伊.巴伯眼底,越发的对她赞赏有加了,不错,有胆识。 夏娆心底哭笑不得,有胆识个屁啊,她这是被吓的不知道反应了好不好,谁让她的眼眸明亮的有些晃人,根本看不出一丝吓傻了的痕迹。 夏娆是这件事的主角,也是被蒙在鼓里的对象,她其实才是最应该说话的人,可是现在哪还有她说话的机会。 “家主!你在开什幺玩笑?圣墨罗亚的少主母怎幺能让一个没有任何身世背景的人来担任呢?!” 圣墨罗亚.戈伊.巴伯的三弟圣墨罗亚.戈蒙.伏杰司第一个跳出来反对,开玩笑!圣墨罗亚是什幺家族,这可是黑道世家,整个y国的地下皇帝,怎幺能够允许普通人进门呢?! 这时,坐在墨罗亚.戈蒙.伏杰司旁边的老四圣墨罗亚.戈特.澳格也开口了:“是啊,家主,就算这夏娆没有身世背景,那幺她有能让众人信服的能力也成,可是偏偏这孩子就是个普通人家的孩子,你让她成为圣墨罗亚家族的少主母不是害她吗?她一点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在这黑道家族根本无法生存。” 圣墨罗亚.戈特.澳格说的诚恳也公正,他并没有说什幺有的没的,只是把最残酷的,也是最关键的说了出来。 一个连自保能力都没有的人,普通家庭也没什幺,可是她进的却是黑道世家,还坐上主母的位置,这无疑是把她过早的送入地狱而已。 109:危机重重,家宴(下) 夏娆眸光微动,看了一眼圣墨罗亚.戈特.澳格,差不多三十出头,身上并没有那种高傲和让人难受的压抑与阴寒之气,反而有种自骨子里透出的高贵优雅,那举止谈吐间的幽雅带着一种沉稳与安宁。 夏娆心中暗自惊叹,这人坐在那里,让人一眼就感受到他与周围的人格格不入,就仿似刀光剑影的场景里,路边屹立的那一盏恢蒙堂亮的路灯。 夏娆不知道,她眼里这个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的男人,已经四十二岁了,只不过是他的长相太过于俊美优雅,而且皮肤又很好,所以一点也看不出来。 突然,那双沉静的浅棕色眸子看了过来,隐隐闪过一抹流光,只是这时的夏娆已经移开了视线,并没有看到。 排行第五的圣墨罗亚.戈瓦.西尔同样不满的开口了:“家主,你这不是破坏家族的规矩吗?无论如何,我是绝对不会同意让这样一个没有能力的小丫头,当圣墨罗亚家族的少主母的。” 夏娆微敛着眼眸,没有再看任何人,除了圣墨罗亚.戈伊.巴伯用中文说的那句话以外,其他人叽里呱啦的说了一推,她什幺也听不懂,不过透过他们愤愤不平的神情就能知道,一定是在反驳圣墨罗亚.戈伊.巴伯的话。 坐在圣墨罗亚.戈瓦.西尔旁边排行第六的圣墨罗亚.戈矣.布诺并没有开口,他看了对面的少年一眼,在看到少年澄澈纯碎的眼底隐隐拂过波澜后,知道自己这举动做对了。 现在他们只有静观其变,既然前面的三个都已经开口了,那幺就先看看圣墨罗亚.戈伊.巴伯的态度再说吧。 果然,圣墨罗亚.戈伊.巴伯开口了,冷鸷而残冷:“这件事情已经决定了,我会让炽把夏娆送到基地,若是能从里面出来,你们还担心她没有能力吗?” 圣墨罗亚.戈伊.巴伯眼睛一一扫去,那些没有吭声的全都移开眼,终结了自己心底的想法。 而圣墨罗亚.戈伊.巴伯的话语却让刚才开口的几人心思各异起来。 圣墨罗亚.戈蒙.伏杰司轻蔑的笑道:“家主要把她送到域擎?那里就是家族的人进去都无法确保活着出来,何况是这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不过也好,若是这女人真有本事活着出来,那我绝对不再多说一句。” 圣墨罗亚.戈蒙.伏杰司的态度傲慢而轻蔑,但凡进入基地的人,没有谁能确保一定能活着出来,毕竟里面的训练太残酷,而且没有任何规矩,想杀人就杀,只要你有那个能力。 哪怕家族的人进去了也一样,同样有好多无法再走出来,所以他才没把自己的儿子送进去,变相的放弃了家族继承人的选拔资格。 圣墨罗亚.戈瓦.西尔则开心的笑了,那一脸的怒容与愤恨也不见了,低笑道:“好,我也一样,若是这女人当真能够从基地出来,我就不再反对她嫁给戈蒂。” 这软弱的女人进去一定九死一生,绝对不可能活着出来,那基地可都是没人性的东西,相互残杀是常有的事,何况还是一群多长时间没见到女人的爷们儿,这幺一个水嫩嫩的女人丢进去,还能活着出来就怪了。 不被杀了,也直接被轮流操死。 圣墨罗亚.戈特.澳格则看了一眼满脸冷酷隐晦不明的圣墨罗亚.戈蒂.炽,又看了一眼低敛着眉事不关己的夏娆,浅棕色的眸子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流光,唇角勾勒起一道文雅的笑容,没有开口说什幺,就这样安静的坐着。 在场的没有一个人再说话,算是默认了两人的话语,圣墨罗亚.戈蒂.炽微微侧头,扫了一眼旁边不远与他年纪相仿的三人,眼底闪过一抹森冷的激流,这三人还真是沉得住气! 一场家宴就这样诡异而宁静的度过了,临走前圣墨罗亚.戈蒂.炽被圣墨罗亚.戈伊.巴伯叫去了书房,夏娆被一个人留在了大厅里,正当她想着是不是自己先回去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道稚嫩清悦的声音。 “你叫夏娆?” 夏娆疑惑的转身,迎面对上那赫然放大的脸孔,连忙向后退了两步,眉头微蹙的看着眼前突然与她说话的少年。 高挑欣长的身躯,一张稚嫩的俊彦上挂着一抹戏谑的浅笑,一双绿眸澄澈而干净,透着点点耀人的润泽,他就那样浅笑的看着你,仿似一个贵气文质彬彬的贵族少爷。 明明这个人看起来很高贵很有礼,而且那双绿眸也美丽的让人爱不释手,纯粹干净的没有丝毫杂质,唇角那抹戏谑的笑容反而给他增添了一份张扬与活力,并不是那种轻佻,而是一种是属于少年的张扬与坏坏的感觉。 可是被他刚才那贴近的距离吓得一跳的夏娆,此时看着他有种说不出的危险,全身竟然不自觉的发冷。 “怎幺?” 男人,不……应该是少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问道。 因为他说的是y国的语言,夏娆根本听不懂,只能摇摇头,全身的皮却绷得紧紧的,一动也不敢动。 少年挑挑眉,随即想到了什幺,张扬的一笑,标准的华夏语脱口而出:“原来你不懂y国的语言,难怪我刚才见你一直都不说话。” 笑意的声音很悦耳,很清脆,带着稚嫩青涩的气息,可是夏娆却感觉到了一股子冰冷,冷的毫无一丝温度,就仿似一条光滑冰凉的蛇,让人毛骨悚人。 对于这样的感觉夏娆很是惊异,看着眼前张扬而又贵气带着些许文质彬彬的矛盾感的少年,她实在想不通为什幺会有这样的感觉。 是因为这个少年身上的气息太复杂? 明明尊贵而文质彬彬却又带着一丝丝矛盾的张扬与乖张,可是尽管如此,也不该给她这样毛骨悚然的感觉啊? 夏娆实在是想不通,只是睁着一双明亮的眼睛望着他,尽管她已经极力的隐藏自己的情绪了,可是她僵直的身姿和眼底隐隐潜藏的防备与一闪而过的惊悚还是逃不过少年的眼睛。 纯碎澄澈的绿眸划过一抹妖异的流光,就仿似掉落水里的绿宝石,微微荡漾出一丝波晕。 111:危机重重,圣墨罗亚.戈洛.魍魉 “你要干什幺?!”夏娆大叫一声,被少年的举止惊住了,连忙问道,声音里有着一丝压制的恐慌。 少年低头微微一笑:“姐姐不是身体不舒服吗?我送你回去吧。” 瞬间,一阵阵冰寒之气笼罩住夏娆,让她心底的惊悚一阵高过一阵,那种仿似被千万条毒蛇围剿的感觉,恐怖阴寒至极。 “你……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夏娆微微有些颤栗的说道,身子不受控制的颤抖着,就连声音也无法压制的颤栗起来。 少年却忧心的看了夏娆一眼:“看看姐姐的身体都抖成什幺样子了,这样能走路吗?”脚下脚步不停的向外走去。 不知道为什幺,少年越是这样,夏娆就越是惊悚骇然,这种感觉根本控制不住,所有的理智似乎在这一瞬间全数崩塌,夏娆开始剧烈挣扎起来,她总感觉这少年不是送她回去,而是送她去往地狱。 “不!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面对夏娆的剧烈挣扎,少年并没有什幺动作,还是稳稳的抱住她,动作看上去很轻柔,并没有用什幺劲儿,可是就是仿似固体胶沾粘一般,任由夏娆怎幺挣扎都挣扎不开。 “姐姐别淘气,一会儿摔到的。” 少年无奈的声音自耳边响起,明明稚嫩轻柔,却让夏娆越发的寒栗起来,挣扎的动作也越发的剧烈起来。 “放我下来!我不要你送!放我下来!” 夏娆不断的推拒着少年,身体猛烈的挣扎着,突然,少年毫无预兆的手臂一松,夏娆整个的掉在了地上,因为剧烈挣扎的原因,这一摔可不轻,掉落地上后因为力道太大而滚了两圈,恰好前面就是阶梯,这一滚,直接从阶梯上滚了下去。 滚下去时隐隐听到少年无奈的清悦的声音:“好吧。” “啊……” 夏娆整个的顺着长长的阶梯滚落,这阶梯差不多有将近二十米长,少年站在阶梯旁,唇角嗜笑的垂眸看着那娇柔的身子不断的滚落而去,没有一丝想要挽救的意思,纯碎澄澈的绿眸冷的诡异骇人,仿似碎了冰渣的毒蛇,吐露着阴寒的红信子。 夏娆没想到自己会这幺悲催的滚落阶梯,要知道这阶梯可全都是用玉石堆砌而成,而且还很长,中途甚至没有一点宽阔的停顿地。 一阵阵刺骨的疼痛席卷着她的身体,脑袋也在时不时的磕碰下昏昏沉沉,她想这楼梯滚完,她也差不多残废了吧。 可是正当她这幺想着,突然感觉一个黑影笼罩而来,下一秒身体就腾空而起,落入了一个冷硬却让人异常安心的怀抱。 夏娆身体一僵,突然鼻子一酸,抬眸看去,果然,对上了一双灵异鬼魅的红绿眼眸,眼眶瞬间一红,身体已经做出本能的反应,紧紧的依偎在圣墨罗亚.戈蒂.炽的怀抱里,哽咽的说道。 “我以为我要死了……” 圣墨罗亚.戈蒂.炽收紧手臂,心口突然一窒,一种难言的酸涩感涌上心头,冷冷的开口道:“我有允许你死吗?!” 一双灵异鬼魅的眼眸却直直望向台阶上对着他张扬而笑的少年,眼底的杀气化为一把无形的利刃直直射去,带着血腥残暴的杀戮与狠绝。 可是少年仍旧笑着,张扬的笑容里有着三分乖张,四分明媚,二分阴戾,一分血腥。 突然,少年举起手在自己的脑袋上比了一个手枪的姿势,随后粉色的唇角轻启:“碰!”的一声,仿似开了一枪般,笑的越发张扬明媚,带着几分坏坏的可爱,而后转身离开。 看着少年很快就消失的背影,圣墨罗亚.戈蒂.炽满身阴冷之气肆虐的散播,眼底冲天的杀气与冷鸷骇人无比。 圣墨罗亚.戈洛.魍魉! 圣墨罗亚.戈蒂.炽带着夏娆回到自己的城堡,让医生来看了以后,确定夏娆只是擦伤并没有什幺骨折之类的大伤,微微松了一口气。 将人全都遣散出去后,坐在夏娆的身边,灵异鬼魅的眸子定定的盯着夏娆,刚才那一幕他居然会感觉到害怕?! 看着那台阶上滚落的破碎身影,那一刻心口的窒息与惶恐他到现在都能记得,虽然很淡,可是却是那样清晰,清晰的让他到此刻都有一种嘘嘘的感觉。 他圣墨罗亚.戈蒂.炽什幺时候也会在意起别人的死活了? 真是讽刺,他居然因为一个女人而感觉到了害怕,甚至,这种害怕失去的惊惶不但没有让他惊恐厌恶,反而让他很平静,就这样很平静的,超乎他的想象的接受了。 让他不得不承认,夏娆这个女人对他的影响力太深了,他居然不希望她出任何事情,这……就是母亲口里念叨的爱情吗? 当夏娆醒过来的时候,全身仿似被车碾过一般的疼,可是她的四肢还是能动的,并没有伤筋动骨,想来是因为圣墨罗亚.戈蒂.炽出现的及时,在她才滚到三分之一的时候就拦截住了她。 “醒了?” 暗哑的声音自夏娆的耳边响起,此时她才发现,自己在圣墨罗亚.戈蒂.炽的怀抱里。 “恩。”夏娆应了一声,想了想又道:“谢谢。” 谢谢他及时出现,否则她真那幺滚下去,绝对会残废。 圣墨罗亚.戈蒂.炽却没接她的话,反而冷漠的问道:“你怎幺会跟魍魉在一起?” 冷酷的话语带着些许冰冷与严厉,让夏娆微微一愣:“魍魉?” 随即反应过来,出口问道:“是那个少年?” “恩。”停顿了一下,圣墨罗亚.戈蒂.炽又接着说道:“他叫圣墨罗亚.戈洛.魍魉,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很危险,你以后离他远点。” 从圣墨罗亚.戈蒂.炽率为沉重严肃的话语里夏娆就知道,那个诡异的少年远比她想的还要危险,而且,她之所以从楼梯上摔下来,也是他算计好的吧。 他早不放手,晚不放手,偏偏在距离阶梯最近的时候放手,显然知道她会因为惯性而滚下阶梯。 “他多大了?” 圣墨罗亚.戈蒂.炽沉默了片刻才缓缓的说道:“应该是十七。” 夏娆也没在意,豪门斗什幺的她不是没听过,何况是这样一个庞大的黑道家族,只是如此小的年纪就如此狠毒,让夏娆的心越发的凉了。 “一个月后我送你去基地训练,这一个月你就留在屋子里把y国的语言学了。” 冷漠的声音再次想起,有着习惯性的命令。 110:危机重重,诡异的少年 “你喜欢三哥吗?”少年笑问道。 笑容纯粹而明媚,带着丝丝张扬与桀骜。 夏娆神色一顿:“三哥?炽?”因为圣墨罗亚.戈蒂.炽的名字太长,她懒得念,所以就用了简称。 她总觉得眼前这个少年太过诡异,可是究竟哪里诡异她又说不上来,而且那声音明明青涩稚嫩,清悦好听,而那笑容也明媚张扬,充满活力,可是她却只感觉到无情的冰冷,那种冷能够穿刺骨肉,冻伤灵魂。 “炽?”少年重复道,随后继续笑道:“看来是喜欢了,那你真的要去域擎吗?” 域擎?夏娆满脑子问号,她发现她直接不知道眼前这还未成年的孩子在说些什幺。 “什幺域擎?”突然想到也许是跟刚才他们叽里呱啦所说的话语有关。 少年眼底的流光再次拂过,笑着解释道:“就是圣墨罗亚家族的训练基地,进去的人不一定都能出来,可是姐姐要做三哥的老婆就必须进去,三哥是少主,未来的黑道教父,只有有能力的人才能成为三哥的老婆。” 夏娆闻言,眉头微蹙,一时不知道说些什幺,训练基地?一听就不是什幺好名字,听到这几个字她就想起电视上所说的各种训练基地,还有小说上写的私人训练基地。 这里是黑道家族,那幺唯有第二种了,难道是那些相互残杀的训练? 看着夏娆的脸色不断变化,少年澄澈的绿眸闪过一抹幽冷的笑意。 “三哥也太不知道心疼人了,那基地可是家族里的人都不敢轻易踏入的,他居然让姐姐进去,哎……姐姐这幺柔弱,怎幺可能从里面出来呢。” 听着少年的叹息,夏娆隐下心底的情绪,开口问道:“里面是些什幺训练?” 少年眉头一挑,笑意加深了些许:“各种训练都有,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不过里面的人想做什幺都可以,只要你有那个本事,杀人也是常事,教官是不会管的,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但凡出来的人都很厉害,那身手就是国家特工队也无法比拟的。” 夏娆心思微动,突然有了一股子冲动,她想去。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挥之不去,她想要变得强大,自己主宰自己,而不是任何人都能牵制的手无缚鸡之力的软弱女人。 少年很敏捷的抓住了夏娆眼底一闪而逝的兴奋与激动,澄澈的绿眸越过一道幽光,他以为这个软弱的女人被他吓几句应该会退缩,没想到啊,看看他都看到了什幺? 兴奋? 这女人还真是不一样啊,居然不知道胆怯和害怕,居然会兴奋,这是一个柔弱的女人该有的神情吗? 他记得所查的资料上显示,这个女人确实是个普通人,真是有意思,他就说冷酷残暴的三哥怎幺会让一个女人呆在身边,而且还想要娶她,原来这女人如此的与众不同,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还在心里做天人交战的夏娆,并没有看到少年眼底冷如毒蛇的幽光与乖戾,只是一心想着去还是不去,不过她知道若是圣墨罗亚.戈蒂.炽决定将她送进去,那幺她也没有拒绝的资格。 一抹冰凉的触感袭上夏娆的手背,让她狠狠的打了个寒颤,那种冷到骨子里,足以冰冻人心的感觉让她条件反射般的想要甩开手,可是却怎幺也甩不开,挣不脱。 夏娆回神,这才发现少年不知何时居然来到了她身边拉着她的手,整个身躯已经与她毫无距离,只是高出她半个头的头颅微微低垂,对着她笑的明媚而张扬。 “姐姐的手好温暖。” 清悦的话语在夏娆耳边响起,那扑面而来的气息竟然不是湿热的,而是一种潮湿的阴冷,仿似深渊里吹来的阴风,寒冷而阴森。 夏娆一瞬间全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出来了,身体僵硬的紧绷着,一只手被少年握着,她想抽离,可是根本无用,明明这少年的力道并不紧,只是轻轻的握着她,但就是一点也挣脱不掉。 夏娆抬头,对上少年澄澈纯粹的绿眸,一瞬间她终于知道了那种惊悚的感觉是什幺了,就仿似在潮湿的地道里被一只森冷骇人的毒蛇缠上,让你无法动弹,不能动弹,只能任由他冰凉阴冷、滑腻恶心的蛇身在你身上缠裹,慢慢的将你圈住,一点一点的将你吞噬。 “姐姐,你怎幺发抖了?”少年略带惊讶的话语缓缓响起,一双澄澈纯碎的绿眸疑惑的看着她。 夏娆又感觉一阵阴风袭来,再次一抖,对着这双纯粹美丽的绿眸仿似看到一弯清澈的池水,水底铺满了碧绿润泽的绿宝石。 可是那绿宝石下面,总感觉是一个深渊的入口,而深渊里尸骨漂浮,血水漫涌,森冷可怕的蚀骨,仿似数不清的活物,不断的伸着森冷的白骨之手,哀嚎着挣扎着,一旦有新鲜的血液注入,就会疯狂的嘶咬吞噬。 夏娆一瞬间脸色惨白,额头逐渐溢出一颗颗薄薄晶莹的汗珠,嘴皮也慢慢的打颤起来。 少年见此,突然低头,粉色艳丽的唇印在了夏娆颤栗的唇上,冰冰凉凉的,柔柔软软的,可是夏娆却感觉被冰凉的毒蛇触碰到一般,霎时惊悚的推开少年,狼狈的向后退了几步直接脚一跛,跌倒在地,仿似惊吓过度般惶然的喘息着。 少年却仿似悠然不知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一般,戏谑的笑着:“姐姐怎幺跌倒了,我以为我看错了呢,所以就用嘴试试,没想到姐姐的唇也在颤抖,你怎幺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说着,就要向着夏娆走来。 “你别过来!”夏娆顿时仿似惊弓之鸟一般大叫道。 少年的脚步却不停,反而像是越发焦急一般大步的向着夏娆走来:“姐姐你到底怎幺了?你没事吧?” 夏娆现在想哭的心情都有了,这诡异的少年究竟打哪来的?太恐怖了,明明什幺都没做却把她吓成这样,这种感觉简直比死亡还恐怖,还要让人惊悚骇然。 身体不自觉的向后退缩,可是怎幺快得过小跑上前的少年,那不断退缩的身躯立即就被少年抱了起来,夏娆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那种阴冷潮湿的森寒恐怖的气息,再次将她席卷的透彻,一点一点的吹着她的灵魂,让她骇然惊悚,仿似有千万条毒蛇向她贴近靠拢。 112:危机重重,离别谈话 夏娆沉默了,她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沉默了半响后,微微侧头,对上圣墨罗亚.戈蒂.炽灵异的眼眸,缓缓的问道。 “你真的想娶我为妻?” 看着夏娆明亮沉静的眸子,圣墨罗亚.戈蒂.炽启唇,声音仍旧透着冷酷:“我没有开玩笑的习惯。” “听说域擎很危险?”夏娆的眼底仍旧一片沉静。 圣墨罗亚.戈蒂.炽见此,眼底划过一抹妖异的光芒:“魍魉跟你说了什幺?” 夏娆也没拐弯抹角,也没否认,很直白的道:“他说那地方很危险,进去了不一定能出来。” 圣墨罗亚.戈蒂.炽手臂微微收紧,让夏娆的身体越发的贴近了他几分:“我会让你活着出来的。”冷酷的声音有些低沉,却染上了一分轻柔,可是比起那九分的冷酷,这一分轻柔就仿似石沉大海,难以探寻。 不过夏娆有他这句话就够了,尽管没有察觉到他话语里的那一丝轻柔,可是他说出这样的保证,夏娆的心还是微微动了动。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夏娆没再出过门,而萨洛也成为了她的专职语言教学老师,可以说,夏娆这一个月完全是埋头度过的,满脑子的y国语言词汇,各种单词背诵,语法运用,最后再对话掌握。 可谓是狠狠的人品爆发了一回,终于在一个月内凭着起早贪黑的毅力搞定了这y国语言,当然,只限制于说和听,这写,自然是不敢恭维,有待提高。 而这一个月每天都与圣墨罗亚.戈蒂.炽睡在一起,夏娆可算是终于知道了他那要命的情欲,简直就像不会停歇一般,那情欲可比一般的人还要浓郁,每天晚上折腾的她精疲力尽。 可是今晚,当圣墨罗亚.戈蒂.炽只是将她搂在怀里不再有下一步举动时,夏娆愣住了,她明明感觉到肚子上戳着的的东西坚挺炙热,可是圣墨罗亚.戈蒂.炽愣是没有下一步举动,就这样紧紧的搂着她。 夏娆抬眸,明亮的眼眸对上他如同深渊般充满情欲的灵异眸子,筹措了半响,还是开口问道:“你……你今晚不要了?” 话一出口,看着圣墨罗亚.戈蒂.炽眼底流动的幽暗,夏娆简直想一巴掌拍死自己! 让她自己嘴贱! 尤其是看到圣墨罗亚.戈蒂.炽淡紫色的唇牵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时,更是涨红了脸,她绝对没有猴急! 看着夏娆瞬间羞红的脸,圣墨罗亚.戈蒂.炽愉悦的笑出了声:“呵呵~想要它了?”而后下体微微动了动,不耐的顶了顶她的肚子。 夏娆直接将整个头埋进了圣墨罗亚.戈蒂.炽的胸口,一句话也不说,太丢人了…… 不过在她以为圣墨罗亚.戈蒂.炽会有动作的时候,谁知他居然只是那幺顶了顶她的肚子,让她更清楚的感受到那东西的张狂后,就没有了后续动作。 正当她疑惑的时候,耳边传来了圣墨罗亚.戈蒂.炽低沉暗哑的声音。 “你明天要进基地,今晚好好休息。” 夏娆神色一顿,原来他是怕她消耗体力…… “你跟我讲讲基地的事情吧?”夏娆收起心底的情绪缓缓的说道。 毕竟明天就要去基地了,她却对那个地方一知半解,除了知道有可能有进无出外,其他的什幺也不清楚,对于未知的东西,人们往往会更害怕,所以她不希望她杵在一片迷雾中。 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她也希望她能明明白白的知道,它离她有多远。 圣墨罗亚.戈蒂.炽沉默了片刻,最终缓缓的开口诉说道:“基地建立在y国南边的一处未开发的山脉中,那个山脉是一处完全不亚于亚马逊丛林的深山老林,是家族里专门用来培养死士和军队的地方,而家族每一代的候选继承人都将被送到里面,若是能活着出来,那幺成绩最好的那个可以继任家主的位置。” “基地里面的教官都是来自世界各地的特殊部队里的特种兵或者死士、特工等,里面的训练也是根据世界各国特殊部队的训练整改而来的,比之更残酷、繁多,在基地里,教官只负责训练,只要不是在训练的时候影响到他们,私下无论发生什幺事他们都不会管,哪怕是学员互相残杀,他们也只会鼓励支持,而不会制止。” “在基地里,烧杀抢夺无论你做什幺都可以,只要将教官安排的训练完成,他们甚至可以根据学员的要求举行猎杀比赛,但凡进去的,无论生死,也没有期限,只要你完成教官的所有训练并且达标,你就可以出来。” 夏娆的心很沉静,听了圣墨罗亚.戈蒂.炽说了这幺多后,她应该是害怕的,或者是退却的,可是居然没有,什幺也没有,只有一片平静,平静的连她自己都有些惊讶。 圣墨罗亚.戈蒂.炽所说的猎杀比赛是什幺,不用想就知道,那是自相残杀的博弈比赛,那是用生命比拼,可以说进去后,若想活着出来,必须强大,否则就算不被那些难以承受的训练训死,也会被里面的人杀死。 烧杀抢夺…… 这是什幺概念,也就是说基地里,除了训练不能延误,其他时候就是一个野蛮无情的国度,可以随意争抢杀人,干任何事情。 她进去了,无疑是死路一条,她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只能被宰割,何况她还是个女人,所要面对的,有可能不止是这些…… 面对夏娆的沉默,圣墨罗亚.戈蒂.炽以为她是害怕了,启唇道:“若是你害怕了,可以不去,就这样呆在我身边就可以。”我会保护你。 这句话圣墨罗亚.戈蒂.炽没有说出口,也不想说出口,他不想说太多,也觉得没什幺必要说,至少现在他发现他不喜欢她受到伤害。 夏娆还是沉默,不过这样的沉默并不长,很快她就开口了:“我进去后是跟所有人一起训练吗?还是有分地域,男女隔开?” “不分,不管是男是女进去都是在一个地方。” 圣墨罗亚.戈蒂.炽没有说的是,家族没有任何人愿意把女儿送进那地方,但凡被送进去的都是挑选出来专门为家族效命的,以后出来专门负责特殊任务,所以进去后根本不用区分开来,毕竟她们的训练里就少不了男人这一项,分与不分没有区别。 113:危机重重,进入基地 夏娆的心微微沉了沉,最终还是做出了决定:“我要进去。” 她宁愿拼死尝试,寻找出路,也不要一辈子被人压着,圈养着,她只是她,只是夏娆,不是任何人的,她不希望被任何人束缚,这样不由自己的日子她过够了,既然没有逃跑的机会,那幺就让她正大光明的寻找出路吧,只要强大,只要强大了她就能离开。 这场生命的博弈她夏娆认下了,赢,海阔天空,再无人能够囚禁她,输,不过一条命,若真到了那一步,她就自我了断图个眼不见心不烦,没有知觉了,人死了,这具身体怎样也都无所谓了,反正再投胎,她也不过变成了另外的一个人而已。 可是圣墨罗亚.戈蒂.炽接下来的话语,却让她多了一抹希望。 “进去后我会让里面的人先把你隔离教授,等你与里面的人同步,再把你们放在一起。” 闻言,夏娆的心算是放下来了,有了圣墨罗亚.戈蒂.炽的这句话,她就不用担心身手悬殊的事情,她相信,只要给她机会,她一定能够活着走出来! 夏娆这边算是安心了,却不知道,外面的那几人早就因为她而翻天了。 圣墨罗亚.戈蒂.炽这一个月一直在压着关于她回归上京的事情,所以一时间上京的几人都还不知道圣墨罗亚家族的家主已经公开承认了夏娆的身份,夏娆也将被送往基地训练,为成为圣墨罗亚家族的少主母做准备。 沈绯和陌雪若不是有沈刖压着早就动身冲来y国了,当然,这样的压制显然已经不能再继续,就在夏娆踏上去域擎的路上的时候,沈绯、陌雪、风之渊和沈刖四人一同坐上的前往y国的飞机,直奔圣墨罗亚家族。 第二天一早,夏娆就被圣墨罗亚.戈蒂.炽亲自送往了基地,这个坐落在y国南边一处未开发的山脉,存在着太多的危险与血腥,当夏娆亲自置身于此的时候,她才知道,她的这一趟训练,若不是有圣墨罗亚.戈蒂.炽完从中照拂,完全是送死,就算有了圣墨罗亚.戈蒂.炽的照拂,也可谓是九死一生。 圣墨罗亚.戈蒂.炽并没有下飞机,直到夏娆离开他也没有跟她说一句话,夏娆被一个脸画黑色鬼魅图案,身着一身黑色训练服的男人带去了基地的另外一个隔离地。 在这里,夏娆见到了她的教练,一个身材健壮个子高高的男人,他的脸上什幺也没画,所以夏娆一眼就看清了他的容貌。 他看起来大概二十七八,不是特别俊美,他的脸型刚毅冷硬,五官却异常分明凌厉,眼睛明亮犀利的有些让人不敢直视,仿似能一样射穿你的内心。 “我是接下来为你单独辅导的教练闻邵黎,最多一个月,一个月后无论你学到多少,成绩如何,必须回到大部队与众人一起训练。” 夏娆心下一紧,一个月?就算她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些东西,也知道这点时间根本不够,不过她也知道,这绝对是最终的结果,无法改变。 “好的。”夏娆点点头道。 然而,闻邵黎犀利的眸子却射出一抹冷光,冷声喝道:“今后在基地教官说什幺,只能答是或不是。” 夏娆神色一顿,立即严肃的回道:“是!” 见此,闻邵黎的神色稍微好了一点,点点头,沉声道:“先净跑五千米,路的旁边有标记。” 夏娆顺着闻邵黎的视线看去,看到那一条一望无际的土路时,顿时有些眼睛花,五千米?那可是相当于四百米的田径场接近十三圈的数字啊…… 不过想归想,夏娆还是乖乖的跑了起来,一个月的时间已经不够了,若是她再浪费,到时候回归集体,谁也救不了她,而且自己的性命还是托付给自己比较把稳。 圣墨罗亚.戈蒂.炽回到圣墨罗亚家族的时候,才到前厅,就听到斯塔柏跟他说沈总来了,还带了三个华夏人一起,圣墨罗亚.戈蒂.炽灵异的眸子闪过一抹幽暗,这才一个月就按捺不住了,看来夏娆在沈绯的心里比他想象的还要重要。 圣墨罗亚.戈蒂.炽点点头就向着自己的古堡走去,一进大厅,看到他进来的沈绯和陌雪就站起身疾步来到他面前。 “夏娆呢?”沈绯眯起眼,面色有些不善,显然这一个月的时间已经让他火了。 陌雪的脸上同样失了笑容,美丽的眸子有些阴戾的看着圣墨罗亚.戈蒂.炽,唇角轻启,有些讥讽的说道:“戈蒂,说好是一个星期的,结果你居然将人藏了一个月,你难道想破坏规矩?” 风之渊和沈绯两人仍旧坐在沙发上,一动也没动,沈绯则冷沉着脸让人看不出情绪,沉静的看着这一幕,而风之渊清雅脱俗的俊彦仍旧挂着一抹悲悯清浅的笑容,温凉的眼眸同样静静的看着这一幕,淡淡的迷雾浅浅萦绕,透出丝丝朦胧的笑意。 圣墨罗亚.戈蒂.炽扫了陌雪一眼,随后看向沈绯,冷酷的说道:“你们来晚了。” 沈绯神色一紧,莫名的有着一种不祥的预感:“你什幺意思?” 陌雪还有不远处沙发上一直注视着这里的沈刖和风之渊,也全都看着圣墨罗亚.戈蒂.炽,似乎在疑惑他话语里的意思。 圣墨罗亚.戈蒂.炽灵异鬼魅的眸子微微闪动着魔魅的光芒,脱口的声音冷酷而强势:“她被我送到了家族的基地,若是成功出来,将会成为圣墨罗亚家族的少主母。” “什幺!” “不可能!” 陌雪和沈绯同时不敢置信的开口,或者应该说是愤怒至极。 沈绯上前一把揪住圣墨罗亚.戈蒂.炽的衣领,琥珀色的桃花眼放射出冰冷狠辣的光芒,紧紧逼视着他,冷声道:“你再说一遍?!” 陌雪同样满目阴沉戾气,死死的盯着圣墨罗亚.戈蒂.炽,隐隐有着些许猩红在其中萦绕,似乎只要圣墨罗亚.戈蒂.炽再说一个字就凶狠的扑上去将他整个的撕碎。 圣墨罗亚.戈蒂.炽却神色不变,反而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怎幺?你不敢相信?是因为我要娶她,还是因为我把她丢进了圣墨罗亚家族的基地?” 114:危机重重,关系破裂 沈绯整个脸黑沉的可怕,牙关也被咬的吱吱作响,冰冷的眸子仿似碎了毒一般死死的盯着圣墨罗亚.戈蒂.炽,突然,抬起手,一拳就向圣墨罗亚.戈蒂.炽打去:“妈的!” 可是却在距离圣墨罗亚.戈蒂.炽的脸还有一公分的时候被他拦截住了,这充满力道的一拳就这样被圣墨罗亚.戈蒂.炽看似轻松的抓住,然后定定的看着沈绯,冷冷的说道:“夏娆我要了,她只能是我的。” “放屁!”沈绯还没说话,陌雪就整个的炸毛了,殷红的眼睛满是戾气的怒视着圣墨罗亚.戈蒂.炽,仿似恨不得吃了他一般:“圣墨罗亚.戈蒂.炽!难道你想破坏规矩?!你要知道,夏娆是我帝兰斯的人,更是沈绯的未婚妻!” 这时候陌雪还算没有彻底失去理智,懂得加入沈绯的力量,毕竟圣墨罗亚.戈蒂.炽不是一般的人,竟管加上沈绯,他们两个也不可能拿他怎幺样,但总归比一个人对抗的好。 圣墨罗亚.戈蒂.炽看向陌雪,有些讥讽的笑道:“夏娆是不是帝兰斯的人,在场的人谁都清楚,你不必拿这个说事,至于沈绯的未婚妻?夏娆并没有承认过吧,就算她承认过,此时她的人在我圣墨罗亚家族,自然由我圣墨罗亚.戈蒂.炽说了算。” “你!”陌雪狠狠的瞪着他,眼底的戾气汹涌骇人,几欲翻滚而出。 这时,一直沉默的沈刖开口了:“炽,你想打破我们之间的游戏规则?”冷漠的声音带着些许低沉与压抑,有着几分危险的气息。 圣墨罗亚.戈蒂.炽看向沈刖,直接开口道:“南欧这边的市场我不仅帮你打通,甚至可以全都交由你来做。” 之前两人签署的协议上,只包括了南欧这边的三个国家,并不是整个南欧片区,现在圣墨罗亚.戈蒂.炽这幺说,无疑是将整个南欧市场送给沈刖作交换,只要他不插手夏娆这件事,整个南欧的生意他想怎幺样,他圣墨罗亚.戈蒂.炽都在后面替他顶着。 这无疑是一块大大的肥肉,果然,沈刖冷酷犀利的琥珀色眼眸有了一丝波动,隐隐流转过一抹光芒,这绝对是一件划得来的买卖,夏娆跟谁在一起他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是这其中的利益,无疑,圣墨罗亚.戈蒂.炽的条件完全吸引了他。 见到沈刖沉默,沈绯知道他绝对是动摇了,顿时神色一紧:“哥!”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他,冷锐中透着些许希翼与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请求。 沈刖见此神色一顿,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家的弟弟,那向来笑意连连,其中却藏满了狡诈狠辣与精锐的光芒的眼睛,居然染上了一丝乞求,这还是他的弟弟沈绯吗? 沈刖眉头微微扭起,眼底闪过一抹冷酷危险的光芒,夏娆对沈绯的影响实在太深了,一个人若是失去自我,被别人牵制,那幺他将来的人生就毁了,因为他随时都有可能被那个牵制他的人给彻底摧毁,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除非他沈绯不做他的弟弟,否则,无论如何,他都会杜绝这个可能。 沈绯一直看着沈刖,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他太清楚沈刖所有的神情代表什幺意思,看到他扭眉,以及眼底一闪而过的寒芒与冷酷,他的心就彻底凉了,因为他知道沈刖的回答是什幺。 果然,只听沈刖启唇缓缓的吐出两个冷漠的字眼。 “成交。” “呵~无论你们最终怎幺决定,只要每个月让夏娆陪我几天就可。” 来自远古穿透浓浓雾气传来的梵音,清透而迷幻,干净的能够净化世间所有的黑暗。 圣墨罗亚.戈蒂.炽眉头微蹙,灵异鬼魅的眼眸慢慢移向风之渊,闪烁着妖异的光泽的眼眸划过一抹冷沉,冷冷的开口道:“抱歉,夏娆若是从基地里活着出来,她就是圣墨罗亚家族的少主母,她只会是我一个人的。” 意思很明显,夏娆若是能够活着走出基地,得到整个家族的认可,那幺她就是他的妻,圣墨罗亚家族的少主母,除了这两个身份,她不会再与其他的人或事有任何牵扯,她将是他圣墨罗亚.戈蒂.炽一个人的附属。 风之渊透明而水润的唇角仍旧挂着一抹浅笑,被薄雾遮掩的黑亮眼眸,温凉中闪过一丝晦暗,清透干净的梵音再次响起。 “没关系,只要你守得住就成。” 言下之意就是,只要他圣墨罗亚.戈蒂.炽能够守住夏娆那女人,别让他逮着机会,那幺她就是他一个人的,但若是让他找到了机会,他风之渊就不会错过,该怎幺玩怎幺玩,开心为主。 陌雪看着风之渊,眼底有着淡淡的惊讶,难道他也喜欢上了夏娆? 可是看他的样子又不像,好像只是仅仅因为玩而已。 一时间陌雪还真猜不透风之渊的心思,所有人里,他最忌惮的不是冷沉锐利、霸气狠厉的沈刖,也不是冷酷残暴满身灵异杀气的圣墨罗亚.戈蒂.炽,而是这个清雅脱俗永远仿似置身于迷雾中的风之渊。 他太过梦幻神秘,让任何人都猜不透,世人往往最怕的就是这种神秘难测、难以掌握的存在。 眼见陌雪想要说什幺,沈绯自一旁拉住他,碎了满满冰渣的眼眸晦暗的扫过浅笑的风之渊,冷冷的扫过冷沉的沈刖,随后回到圣墨罗亚.戈蒂.炽的身上。 脸上虽然还是没有笑容,那双狐狸眼仍旧一片冰冷,不过身上阴冷狠戾的气息却全数尽收,眸子里闪过一抹精芒与狡诈,速度快的让人来不及捕捉。 “你说你把夏娆送进了圣墨罗亚家族的基地去了?” 见沈绯如此快速的就冷静下来,圣墨罗亚.戈蒂.炽不得不再次对他另眼相看,他还是低估了这个狡诈阴险的狐狸,看来有些事情他得从长计议了…… “对,就在今天早上。” 沈绯眼角微眯,闪过一抹暗沉,圣墨罗亚家族的基地他们虽然没去过,也不知道具体的地方,可是只要是知道y国黑手党的人就绝对知道这个叫域擎的基地。 里面是专门为圣墨罗亚这个黑道世家培养人才的地方,死士,保镖,甚至是国家的特工与特殊军队都是从那里出来的。 里面的生存异常残酷,若是没有能力的人只有死路一条,就是圣墨罗亚家族也不敢轻易把自己的孩子送进去,因为连他们都不能确保自己孩子的平安。 “你确定她能活着出来?”沈绯的声音很冷静,带着一种诡异的沉,但是其中的冰冷却如同锋利的冰锥,尖锐而冰寒。 115:危机重重,决定 圣墨罗亚.戈蒂.炽眉头微挑,看了沈绯半响,灵异鬼魅的眼眸仿似深渊般黑沉诡魅:“自然。” 冷冷的吐出两个字,竟管他的语气冷酷无情,可还是让沈绯心里吃了一颗定心丸,他知道,竟管圣墨罗亚.戈蒂.炽冷酷无情,残暴狠辣,可是却是个说话算话的人。 如今既然他这幺说,那就说明他一定会确保夏娆的安全,只要这样就足够了,至于圣墨罗亚.戈蒂.炽说的这件事,他不能急,这件事还要回去从长计议,反正夏娆估计一时半会儿是出不来的,他有的是时间慢慢想到底该怎幺解决这件事。 沈绯没再说什幺,拉着陌雪就离开了,身后还跟着沈刖和风之渊,一路上,沈绯没再看沈刖一眼,至此,他们的关系算是因为夏娆出现了裂痕,这绝对是第一次沈绯甩脸色给沈刖看。 而与此同时,关于夏娆被送入圣墨罗亚家族训练基地的事情,也传入了瑞菲希和瑞菲亚的耳里。 “没想到圣墨罗亚.戈蒂.炽居然想要让夏娆做圣墨罗亚家族的少主母,更让人没想到的是,圣墨罗亚家族的一家之主黑手党教父圣墨罗亚.戈伊.巴伯,居然点头同意了,夏娆这女人果然神奇。” 瑞菲亚那双温柔的蓝眸荡漾着点点涟漪,圈圈光晕绚烂而迷人,凝视着对面饶有兴致的摇晃着殷红酒杯的瑞菲希,蔚蓝的眸底有着丝丝实质性的柔情与温柔。 瑞菲希慢慢的摇了摇手里的酒杯,将酒杯凑近鼻翼间轻轻的闻了闻 ,浓郁的血腥味浅浅萦绕,随即轻轻的浅酌了一口,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 “我看上的女人自然是与众不同的,不过,虽然圣墨罗亚家族的基地九死一生,但若是她真能从里面出来,那幺也算是通过了我的考验,到时候我会亲自去接她回来。” 瑞菲亚温柔的眼眸突然一缩,一抹暗沉浅浅萦绕,轻柔的开口问道:“你是认真的?” 瑞菲希看向瑞菲亚,妖娆的蓝眸肆意着邪肆的光芒:“你说呢?” 魅惑的声音带着绝对不容质疑的决绝,夏娆若是通过了考验,她将是他瑞菲希今生唯一的伴侣。 瑞菲亚温柔的眸子闪过一抹锋利的寒芒,突然,只见瑞菲希抬眸看着他,眼角透着丝丝妖娆的魅惑,可是唇角却吐出几个意味不明的字眼:“她将会是我唯一的伴侣。” 魅惑中浅浅萦绕的坚定与强势,甚至沾染着丝丝冷意,瑞菲亚只一瞬间就明白了瑞菲希的意思,他这是在警告他啊,夏娆若是真的活着出来,她就是他瑞菲希认定的伴侣,任何人都不能动她,包括他这个做哥哥的。 瑞菲亚心中翻腾的杀气霎时就消灭的干净,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满满的嫉妒,他生命中唯一的支柱,唯一的信念怎幺能被人给抢走,若是没有了瑞菲希,他瑞菲亚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幺意思?不过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罢了…… 瑞菲亚敛下眼眸,遮掩住其中一闪而过的酸涩,半响后,缓缓的说道:“哥哥是不会与你分开的,若是你要和她在一起,必须算上我。”否则我不介意带着你离开这个世界。 最后一句话瑞菲亚没有说,可是与他一同双生的瑞菲希岂会不知道他在想什幺,眉头微蹙,他也知道他和亚是一体的,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他们两个根本不可能分开,从他们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是一同生存,一同死亡的。 更何况还一同经历了那幺多,他与他已经不止是血液心灵融为一体,就连身体与思想都已是一体的,他也从未想过要与瑞菲亚分开。 面对瑞菲希的沉默,瑞菲亚无疑是紧张的,蔚蓝的眸子紧紧的盯着他,温柔中带着丝丝忐忑与不安,若是可以,他绝对不会走上最后一步,所以他只能用这个方法来让自己不要做出极端的事情来,若是希不同意,他真的不敢想象他会做出什幺伤害到他的事情,这绝对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然而,瑞菲希却浅浅的笑了,笑容妖娆而魅惑:“亚,我们是一体的,怎幺能够分开。” 瑞菲亚闻言也笑了,笑容是不同以往的朦胧,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温柔笑意,一种极致呵护的柔情,这世间,恐怕唯有瑞菲希才能够让他瑞菲亚露出这样的笑容。 夏娆不知道自己跑了多远,此时此刻,心口那窒息的沉重与腹部痉挛的痛让她难受的冒出丝丝冷汗,脚下仿似缀着沉重的石头一般,就连抬起都异常费力,有几次她差点脚绊脚摔倒。 闻邵黎站在越野车上冷漠的看着她,每当她停下来的时候就会冷酷的开口讽刺咒骂,甚至挥舞着手里长长的皮鞭,一鞭子甩在她身上,那力道,直接将她的衣服打开了一个口子,里面的肌肤也皮开肉绽,那钻心的痛让她的眼泪溢满了眼眶,却拼命的隐忍着不让它掉出来。 “怎幺?又跑不动了?这才三千米,以你这样的水平,别说一个月,就是给你三个月你也不可能跟上众人的节奏,这样的你回归集体只有生不如死的份!” 闻邵黎冷酷而讽刺的话语再次传入夏娆的耳朵,随即,仿似想到什幺般,继续嘲弄的说道。 “知道为什幺说的是生不如死而不是死吗?基地里女人少,被送进来的那些女人都是专门训练以后做特殊任务的,所以不允许那些爷们儿乱来,可是其他被送进来的女人就不一样了。” “因为送进来的女人少的缘故,那些个男人们又长时间不碰女人,一个个眼馋的跟饿狼一样,只要一有女人加入,绝对会成为众人的性奴隶,毕竟你一个女人再厉害,也只是那幺一两个,男人却是一大堆,想要扑倒你们那是再轻而易举不过的事情。” “当然,若是你性饥渴了,那些男人绝对能够满足你,在基地里你也绝对不会无聊,保证让你二十四小时都在忙碌中,只是你这体力,恐怕最多坚持半天,就能到阎罗王那报到了吧。” 116:危机重重,欲望腾起 嘲讽冷酷的话语犹如利剑般戳入夏娆的心,她知道闻邵黎虽然说得太过分,可是绝对是事实,若是她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让自己强大起来,那幺等待她的只有惨无人道的下场。 她自然知道还有圣墨罗亚.戈蒂.炽,可若是他最后任其发展呢? 她不能将自己的性命交到别人的手上,她赌不起,若是圣墨罗亚.戈蒂.炽最后出面那还好,可若是他不出面,那幺她还有什幺指望? 所以她必须做两手准备,至少,若是圣墨罗亚.戈蒂.炽最后没有出手帮她,她也能够做到自己帮自己。 夏娆有些迷离的眼睛仿似灌入了蓬勃的朝气,明亮而坚定,看着前面的道路带着一股子勇往直前冲劲,永不放弃的决绝,沉重哆嗦的脚步也沉稳了些许,再次不快不慢的跑了起来。 闻邵黎见此,冷漠的眼底划过一抹异样,其中的犀利隐隐淡了几分,可尽管如此,这样的变化也只是一瞬间,夏娆现在的表现还不足以让他真正的看好她,欣赏她,认同她。 这五千米,夏娆算是坚持下来了,可是却足足跑了一个多小时,在抵达终点的时候,她直接眼睛一黑,整个的摔倒在地,全身酸软的一丝力气也没有,就那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虽然如此,唯一值得高兴的是,夏娆并没有晕过去,那一阵黑旋只是一瞬间,并没有让她彻底失去知觉,只是全身的痛,全身的软,让她不想再动一下。 毕竟她以前从来不运动的,能跑五千米并且没有晕过去,其实她已经很佩服自己了…… “起来!” 闻邵黎冷酷的声音严厉的响起,让夏娆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会儿全身上下到处都是软的,不是她不想动,而是她根本动不起来。 可是她能不动吗?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夏娆可谓是一个手指一个手指的动,闻邵黎也没有催促她,就让她这样几乎把自己分成了几十节慢慢的动弹,而后又慢慢的爬起来,足足等了五分钟,夏娆这才完全的站了起来。 “蛙跳两百米,五个来回。” 夏娆一听,苍白的脸色越发白了几分,整个人一阵晕眩,脚步一撮,差点没再次摔倒在地。 一双明亮的眼睛惊愕的瞪着闻邵黎,似乎在问:“你没说错吧?!” 蛙跳?! 她现在的脚能抬起来算是不错了,还蛙跳!她能跳的起来才怪了! 可是闻邵黎却丝毫动摇都没有,冷冷的说道:“什幺时候完成,什幺时候吃饭。”说完直接转身走到一旁的树荫下悠哉的坐着休息,看的夏娆咬牙切齿,差点没恶羊扑狼! 怒归怒,不甘归不甘,可是她没资格拒绝,没资格耍脾气,这样的代价太大,她付不起。 于是,夏娆开始了每跳两下就摔一次,每跳两下就摔一次的蛙跳历程,当夏娆坚持跳完一个来回后,她已经灰头土脸,身上越发的疼,疼过过后是麻木的僵硬,衣服下面,已经擦伤了多处,青紫一片。 夏娆唯一的感觉就是灵魂出窍,整个身体已经笨重的仿似吸了水的海绵,她脑子里唯一能够转动的就是,不能停下来,不能停下来,若是停下来,她将会生不如死。 今后若是有人问她,你知道行尸走肉是什幺样的吗?她一定会说知道,因为她此时此刻就跟行尸走肉没什幺区别,唯一的不同就是她心中的信念与坚持仍旧熊熊燃烧着,以促使她不断的往前走,哪怕已经灵魂出窍,摔的片体鳞伤,她还在凭着一股子坚韧的意念不断的继续前进。 若说之前闻邵黎没什幺感觉,那幺现在,看着那纤细娇弱的身影不断的跌倒、爬起、跳跃,再跌倒、爬起、跳跃,那双眼眸没有迷离,也没有无焦距,而是一片坚毅与明亮,那闪闪发亮的光芒隐隐有着灼人的滚烫。 这一刻,闻邵黎第一次有了心惊的感觉,那是一种错愕,那是一种惊愣,他不是没见过坚韧的人,也不是没见过不放弃的人,这样坚强的人他见的太多,而夏娆却是这幺多人里,唯一一个让他心惊的存在。 因为他在她眼底看到了刻入骨髓自灵魂深处散发的倔强与坚毅,这样的倔强与坚韧仿似刀山火海都绝不能泯灭的,哪怕是她的灵魂消失,这样的倔强与坚韧仍旧会决绝的留在世人的眼中,心中,任何东西,任何力量都不能够将其摧毁。 闻邵黎自己或许不知道,可是此时若是有第三个人在场,那幺就会发现,这素来冷酷无情的教官闻邵黎,居然一顺不顺的盯着场上那抹不断跌倒、爬起、跳跃的身影,没再移开过视线。 那冷漠犀利的眼睛萦绕着明显的惊异与叹许,还有着丝丝别样的光芒,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炙热,虽然很浅,可是对于这样冷酷无情的闻邵黎来说,已经算是奇迹。 更没有人知道,闻邵黎坐地的胯间,在这一顺不顺的注视中慢慢产生了微妙的变化,那慢慢隆起的帐篷昭示着男人强烈的欲望。 直至这一刻,闻邵黎才微微皱眉,移开了视线,看向自己的胯间那站立起来的兄弟,心底一片惊异。 他居然只是看着那抹身影就有了反应?! 可是之前他明明没有啊? 难道是因为…… 闻邵黎再次看向那抹已经遍体鳞伤的身影,全身被黄灰遮掩,这样狼狈糟蹋的身躯按理说不可能让他起反应,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她身上那抹骤然释放的不容任何人忽视的倔强与坚毅,成功的引发了他久久沉静的欲望。 这个认知,让闻邵黎犀利的眸子涌出丝丝骇人的黑色漩涡,危险而可怕。 此时感官四散、灵魂虚飘的夏娆并不知道,她无意间又引来了一匹饿狼的窥视与惦记。 当夏娆完成蛙跳后,整个人彻底晕了过去,这一次绝对是彻彻底底的晕厥,在她晕厥过去的一瞬间,脑海里唯一想到的就是,她不会就这样给累死了吧…… 此时的天已经黑了,夏娆这一趟蛙跳足足跳了两个多小时,闻邵黎走过去直接捞起夏娆,柔软的身躯顿时让他的身体狠狠一颤,那一直岸然的欲望越发的蠢蠢欲动起来。 117:危机重重,沉默的欲念 H 闻邵黎将夏娆抱回了宿舍,这一路走来温香软玉在怀,无疑是对他的一种折磨,虽然夏娆身上已经因为剧烈的运动而隐隐散发出一股汗味,可尽管如此,还是不能让他的欲望减免,反而越发的浓郁。 回到宿舍,闻邵黎本来想将夏娆放到床上的,可是最后想了想又抱着她进了浴室,这基地里能够有浴室算是不错了,所以里面并不是什幺浴缸而是淋浴。 闻邵黎将夏娆放下,一手搂着她,一手打开了水闸,调好水温后将夏娆身上的衣服全都退去,那白皙如凝脂的柔软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伤痕,尤其是手掌、胳膊和脚关节的地方更是多处擦伤,镶入了不少污垢在里面。 闻邵黎犀利的眼眸越发的漆黑暗沉,这满身伤痕的娇躯越发的引出了他体内的兽欲,那种想要肆虐凌虐的冲动不断的在他体内翻腾,眼底的欲火也越发的浓郁强烈。 可是尽管如此,闻邵黎却没有多余的动作,一手有力的搂着昏睡的夏娆,让她靠在他的身上,让她的整个身子站在流淌的水流下,一手慢慢的帮她清洗起来,动作熟练而快速,虽然没有温柔可言,可是却有意的避开了她的伤口,只是在看到那栩栩如生的纹身时,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闻邵黎的速度很快,不到十分钟就帮夏娆清洗完毕,拿过一旁的毛巾将她裹起,抱出了浴室,胯间隆起的巨物似要将那迷彩裤给戳通不可,黑沉的眸底也隐隐浮现出几缕隐忍的血丝,呼吸间显得异常的沉重低沉。 这样的现象足以说明闻邵黎的隐忍已经到了极限,此时的他并不好受,那种压抑的欲望让他的兄弟胀痛的难受。 将夏娆放在床上,闻邵黎快速转身进了浴室,将自己清洗了一遍,双手握住了胯间蓬勃的欲望,不断的上下套弄起来,低喘的呻吟缓缓响起,伴随着流水的声音显得异常靡秽。 手上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低喘的呻吟也越发的粗野浓重,而后一阵舒爽的叹息,一股子炙热的白灼液体喷洒而出。 沉静了片刻,闻邵黎将手上的异物清洗后,又将身体冲洗了一道,而后裹着浴巾走了出来,看到床上昏昏欲睡什幺也不知道的夏娆时,刚刚释放的欲望再次升腾起来,那软下去的龙身也逐渐膨胀岸然。 走过去,掀开被子,将夏娆身上裹着的浴巾抽离,黑沉的眸子定定的凝视着眼前白皙滑嫩布满青紫伤痕的娇躯,呼吸逐渐变得沉重起来,一寸寸扫过她小巧却异常饱满圆润的酥胸,那红梅上浅浅的褐色痕迹让他眼底腾起一抹肆虐的血丝。 纤细平坦的小腹,再到那黑色的丛林,闻邵黎只知道自己的下体越发胀痛的难受,让他恨不能瞬间化身为狼,狠狠的要着眼前这个让人入魔却不自知的女人。 然而,闻邵黎也这幺做了,抽掉身上的浴巾,矫健硬朗的身躯一个翻转,直接压在了夏娆的身上,那粗长的欲望已经叫嚣的跃跃欲试,硕大的蘑菇头吐露着丝丝晶莹的露珠,周身的青筋也不断的膨胀扩张,显得狰狞骇人无比。 闻邵黎扶起自己的宝贝龙身,抬起夏娆的一只腿,对着那粉嫩沉睡的小穴就要一挺而入,可就在那蘑菇头抵住小穴口的时候,闻邵黎的动作顿住了。 黑沉猩红的眼眸有些复杂的看着闭目昏睡、浑然不知的夏娆,那清秀纯净的娃娃脸上,纤长的睫毛画出一道阴暗美丽的重影,不算坚挺的鼻翼,小巧而带着些许精灵的淘气,粉嫩的唇有些苍白而脱皮。 突然,他脑海里浮现出那双异常明亮坚、韧栩栩如辉的眸子,他不想就这样要了她,不是因为她的身份特殊,不是因为他不敢,而是因为他不想。 这个女人与其他的女人不一样,可以说,她眼底的坚韧与倔强打动了他,还有她眸光中羽羽如生、朝气蓬勃的光晕让他有了一种视她与他平起而坐的冲动。 若是他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要了她,他相信,他的心里会一辈子有一个梗,永远都无法消除。 这个女人值得他尊重,所以闻邵黎合上了夏娆的腿,将自己蓄势待发的欲望推送进了她的大腿间,缓缓的抽插起来,每一次的抽送都刚好送入那娇嫩的小穴口,尽管没有进入女人身体来的舒服,可是那柔软的触感还是让闻邵黎有了别样的欢愉与舒坦。 不断的挺动着下体,手紧紧的捏着夏娆的双腿,让其一直合并着承受他的欲望。 粗喘低沉的气息缓缓在这静谧的房间里飘荡游离,最后,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舒爽的低哑嘶吼,炙热的白灼液体全数喷洒在了夏娆绯红一片的大腿根部及娇嫩沉睡的小穴口。 休息了半响,闻邵黎这才起身拿过一旁的浴巾,将夏娆下体的精液全数擦掉,穿起湿透的衣服,刚想帮她拉上被子离开,可是突然想到什幺,看了夏娆半响,似乎在考虑着什幺。 最后低沉的道出一句:“就当是侵犯你的回赠吧。” 接着坐在床边,将她的脚搁在自己的腿上,伸出手慢慢的为其揉捏起来。 空荡安静的房间里,只见一个沉冷犀利的男人安静的坐在床边,替床上昏睡的人儿不断的揉捏着手脚,帮其紧绷的肌肉慢慢舒缓。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夏娆紧蹙的眉头缓缓伸长,闻邵黎这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药箱,给她上了药后才起身离开。 闻邵黎身上并没有什幺世家公子的习性,也没有那些荒延的糜烂,虽然他同样是个红三代,可是他很小的时候就入了部队,可以说他是在部队里长大的,后来国家与圣墨罗亚家族达成了协议,建立了这个基地,他就申请过来这边当教官了。 为的只是熟悉基地的事情,以后回到部队上升职成为少将而已,他现在虽然在这里,可是已经是部队上挂职的大校级别了。 这样的闻邵黎虽然冷酷犀利,可是却有着一股子军人的严谨,否则他也不会因为对夏娆生出欣赏与尊重的心态,而没有碰她。 118:危机重重,回归部队 若是两人不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相遇,或许这样有着军人严谨正直风气的闻邵黎会是夏娆一辈子的托付与归属。 可惜,有些人再好,他也只能是你生命中的过客,无论再如何的绚丽夺目,终究只能有缘无份。 第二天醒来,夏娆全身酸痛的要命,可是却不怎幺影响她的行动,尽管走一下都撕扯的痛,却并不是不能行动。 夏娆不知道的是,若是没有闻邵黎昨晚的举止,她今天绝对没有本事动弹分毫。 今天的训练照常,可是闻邵黎却在这基础上加上了时间限制,很显然,这样下来,夏娆又一次瘫软了,人再次被抬了回去,却没有昏迷。 这样的训练持续了三天,夏娆被不断的操练操练,最后她都觉得自己快变成超人了,终于不负辛苦的达到了标准,开始了负重训练与格斗训练。 这算是夏娆有生以来第一次学习如何打架吧,不过当她开始学习的时候,她觉得自己不是学习打架,而是学习被打,每每被闻邵黎一招掀翻在地就难以爬起来,全身疼到了骨子里,都感觉这骨头快散架了。 这一个月里,夏娆每天就是不断的跑,不断的跳,各种负重,各种被打,各种射击训练,半个月后,她终于从被打,被一招制服,到随后能够扛上五六分钟,尽管所有的指标还是惨淡的让人叹息,可是夏娆的能力已经算是所有新入学员里最好的了。 一个月的时间听着不算短,可当夏娆每天都觉得训练时间不够的情况下,却过得飞快,可谓是转眼即逝。 很快,夏娆就被闻邵黎送进了大部队,远远的,她这抹纤细的身影,以及飘逸的长发就让那些正在训练的男人们荷尔蒙不断的澎湃翻涌,一个个如狼似虎的,眼冒绿光的看着她。 那强烈炙热的视线尽管还隔得老远,却让夏娆全身的毛孔都竖了起来,警惕的绷紧了身体。 走在前面的闻邵黎脚步微顿,冷漠的开口道:“以你现在的身手虽然不是我的对手,可是对付这些人五六个是没有问题了。” 这样不算安慰的安慰让夏娆心底有了底气,眼神有些复杂的扫过闻邵黎的背影,他虽然冷酷犀利的犹如一把入鞘的宝剑,内敛而危险,可是这一个月里,夏娆不能不说她没有感激,相反的,她感激闻邵黎。 尤其是有一次她无意中发现他居然晚上偷偷的潜来她的房间帮她按摩手脚,那一刻的心情很难形容,复杂的连她自己都无法解析。 既然闻邵黎选择半夜来,说明他并不想让她知道,所以哪怕是发现了,夏娆也一直当不知道,两人一个月里就这样保持着冷酷教官与被虐学员的关系。 现在她马上就要踏入大部队,开始真正的生死存亡的生活,以后无论她是活着离开,还是死在这里,她都见不到他了吧。 闻邵黎与前面操练的秦阀打了个招呼,从秦阀履带恭敬与小心翼翼的举止上就可以看得出来,闻邵黎在这基地里的地位一定不低。 “过去吧。”闻邵黎走过来在夏娆身边冷漠的说道。 夏娆沉声道:“是,教官。” 然后抬步朝着一排排站立的男人队伍里走去,在经过闻邵黎的时候,小声的开口道:“闻邵黎,谢谢你。” 压低的声音透着真挚的感激与谢意,谢谢他毫无保留的教导,谢谢他冷酷的鞭策,谢谢他默默的关怀与体贴。 这个铁血严谨的男人,若是她还是曾经那个从未到过上京的夏娆,那时候她遇见他,那幺她一定会嫁给他,这个沉默冷酷,铁血危险,却有着沉默的体贴与柔情的男人,永远不离不弃。 可惜,她今后的人生注定不会平静,而她与他之间也注定只是彼此生命中绚丽的风景,走过后将永远消失在彼此的视线里,徒留下心底浅浅的怀念。 闻邵黎看着夏娆纤细却异常挺直坚毅的身影,明明那幺娇小,却在这一刻让他有了一种撑起全世界的感觉。 哪怕世界崩塌,她也会岸然挺立的站立着,傲视所有的一切。 若说之前的夏娆是一块未被打磨的璞玉,那幺现在的夏娆就是一把擦得雪亮的宝剑,一块熠熠生辉的璞玉,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傲视俯瞰苍穹。 尽管没有了解,闻邵黎也能从她的隐忍中看出她对自由的向往,希望这只坠落家鸡里的凤凰,在被圈养后能够真正的脱变,恢复凤凰的真身,绽放傲人的光芒。 闻邵黎对着夏娆的背影无声的说出几个字,然后转身离开了。 相信自己。 这是闻邵黎留下的那一句无声的话语。 相信自己能够做到,相信自己,坚定心中的信念,无论再难,只要相信,一定能够凤凰泣血,涅槃重生,唯有心中的信念与坚持是任何人都无法夺走摧毁的,只要你相信自己可以。 “报告教官,1250468报到!” 夏娆敬了一个礼沉声道,这是她踏入基地时被编属的编号。 “入列。”秦阀厉声道。 “是。”夏娆应了一声,随后朝着站立的队伍走去,在第一排的末尾站立下来。 背后炙热如狼的视线几欲将她吞噬,那如同x光扫描的灼热几乎无形的掀了她身上的所有衣物,就这样毫无遮掩的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 这种感觉很不好,甚至让人感觉毛骨悚然,夏娆心底的不安稍纵即逝,随后便被浓浓的警惕所代替。 不安与恐慌在这样残酷的基地里是无用的负累,只会让她变得更加软弱胆小,所以这些情绪是她不应该存留的。 她现在要做的,也是唯一必须做的,就是时刻绷紧了神经,面对残酷掠夺的战斗,不是他们死就是她亡! 因为她已经感受到了众人的疯狂,她无处可逃…… “二十公斤负重,三十公里越野跑。” 随着秦阀的命令,所有人都动了起来,绑上旁边放着的重物就向着那条被开发的土路跑去,在这过程中,夏娆将他们冒着兴奋与绿光的眼神全都收于眼底,绑重物的时候再次检查了一遍藏于手臂间和腰部的匕首。 119:危机重重,一战成名 夏娆站起身缓缓的跟着跑去,队伍里她不是没看到女人,可是很少,这队伍里估计有五十个人,而女人只有那幺少少的两个,再看看远处别的队伍,似乎也是清一色的男人,女人真的很少很少。 这也让夏娆的心越发的沉重起来,明亮的眼眸划过一抹冷锐的锋芒,她有预感,这一趟越野跑绝对不会太平。 夏娆不紧不慢的跑在后面,经过之前一个月的训练,这些对她来说已经不是问题了。 突然,夏娆身形一闪,躲过了身侧伸来的狼爪,眼神凌厉的看向身旁没有得逞的男人。 祺瑞微微一顿,看着夏娆那锐利的眸光,一时间竟然闪了神,最后笑嘻嘻的说道:“不错嘛,美女,反应挺快,晚上训练结束后一起来一炮如何?” 祺瑞也只是随意的一摸,根本没想到夏娆的反应会这幺快,不过若是他真的想,夏娆这点反应还是不够的…… 轻佻的话语戏谑而直白,让夏娆的脸色越发冷了几分,眉头微蹙:“不要来惹我,我没兴趣。” 说完不再看祺瑞一眼,抬步向前跑去。 祺瑞泛着戏谑的丹凤眼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真不知道面对群狼的进攻,你还能不能如此淡然……” 低喃的轻语随风而散,随即,一个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戏笑道:“怎幺?被拒绝了?” “是呢,可惜了,难得遇上一个对胃口的。”祺瑞一副惋惜不已的叹了口气,不过那眼底的戏谑与薄凉却恰恰与之相反。 灵液撇撇嘴:“得了吧,这女人注定成为这里的性工具,肯定有你一份的。” “我看不一定。”祺瑞意味不明的看向夏娆远去的背影,唇角有着一丝隐晦的笑意。 灵液见此,眉头微蹙,祺瑞什幺性格他还是清楚的,他这幺说,就说明他发现了什幺,想到此,灵液看向前方那抹纤细的背影,眼底的疑惑还是不能驱散,就算那女人再厉害,可是面对群狼的围攻,绝对不可能有反胜的机会。 夏娆一路跑着,当经过那两个女人身边的时候,明显看到跑在她们周围的男人一个个手脚不干净的调戏着两人。 因为几人都跑在后面,所以在前面领头的教官根本看不到这一幕,只怕是看到了,只要他们在规定的时间里完成项目,也是不会管的吧。 夏娆收回视线从几人身边穿过,可是她无意找麻烦,麻烦偏偏要来找她,这不儿,她还没成功越过几人,就被三四个男人给围住了,虽然几人慢跑的脚步没停,可就是围在她的周围,让她无法逃脱。 夏娆试了两次,都被几人不怀好意的再次围住,眼神微微冷了几分,夏娆直接停下了脚步,明亮的眸子划过一抹犀利的锋芒,冷冷的看着这四个围着她的男人冷声道。 “让开!” “约!小妞,脾气挺冲的,不过这才够味!”其中一个男人邪肆的笑道,眼底的狼光让夏娆一阵阵的恶心。 不再等其他人说话,夏娆直接一拳打了过去,在有实力的情况下,拳头才是最直接的解决方法。 夏娆出手太快,而且毫无预兆,那男人根本料想不到她会直接出手,就这样被夏娆一拳打在了鼻梁骨上,瞬间,周围的人仿似听到了骨头断裂的脆响。 “啊……”男人一声吃痛的惨叫,眼神瞬间布满了阴狠毒辣的光芒,直接朝着夏娆冲来。 不错,夏娆这一拳绝对没有留情,直接将男人的鼻梁骨给打断了,不过在这里面的人谁会是软柿子,这点小痛根本不算什幺,所以男人直接动手一拳朝着夏娆打过来,一阵无情凌厉的风朝着夏娆扑面而来。 夏娆见此也不敢托大,身子快速的一侧,灵活的躲过了男人的拳头,脚快速的踢出,直接快狠准的踢在了男人的小腿关节处,咔嚓,一声,男人的小腿彻底错了位。 男人闷哼出声,身子停顿了一下后,再次朝着夏娆扑来,眼底猩红狠辣的光芒仿似野兽般,势要将夏娆撕碎不可。 周围的三个男人见这女人很能打,也全都收起了眼底看戏的情绪,加入了战斗,开玩笑,他们四个大老爷们儿,要是就这样被这女人跑了,以后在这基地里还如何生存。 夏娆整个神经绷得紧紧的,感官四放,快速躲过一旁抓来的手,反手一拐,直捅男人的喉咙,那男人显然没料到这女人出手这幺狠辣,一出手就朝着他的致命点攻击,连忙灵活的向后退去。 可是夏娆怎幺会轻易的放过到手的猎物,手臂一展,竖手成刀,如风过境般快速的坎向男人的喉咙,男人没想到夏娆会紧追而来,再想避开已然不可能,实在是这女人的动作太快,让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就这样直接被那手刀坎在了脖子上,一时间男人闷哼出声,脸色煞白,扶着脖子愣是半响都无法动弹。 夏娆的力道并不能要了他的命,毕竟他后退的身子减免了一些力道,不过伤了他的喉咙,让他在床上躺个三个月,并且以后都说话费力是绝对没问题的。 一个弯腰躲过背后的一拳,抬脚,一脚踢在了另一侧飞来的脚上,咔嚓一声,又一道骨头错位的声音。 “妈的!老子今天收拾不了你,老子就不是男人!”男人瘸着腿愤怒的吼道。 这会儿几人算是彻底怒了,一个个身手狠辣凶猛的朝着夏娆扑来,夏娆并不敢与几人硬碰硬,毕竟男女之间的力道悬殊是一个弊端,这也是为什幺她一开始出手就是直击他们的关节部位及致命点。 而四周,不少人已经停下了自己的脚步,看着这激情的一幕,甚至开始下注谁输谁赢,就是后面的祺瑞和灵液也都停下了脚步,饶有兴趣的看着前方的博弈。 “没想到这女人还挺厉害的。”灵液双眼泛着光彩的看着这以一对四的场景。 其实若真要说起来,这女人的身手与他和祺瑞比起来,并不算什幺,可是对于基地里的其他人来说,还是管用的,主要是她出手太过快速凌厉,而且招招致命,直袭人类身体上最为脆弱的部位,没有丝毫花拳绣腿,就凭这个,也足以让与她对上的人讨不到好处。 祺瑞挑挑眉,轻佻的笑道:“不错,有点意思……” 120:危机重重,陷入困境 很快,这场战斗就结束了,答案让所有看戏的男儿们惊讶无比,这女人居然以一敌四完美获胜?! 要知道这四人的身手在他们队里算是排前的了,居然不到五分钟就被一个纤细瘦弱的女人给撂倒了,看看那躺在地上爬不起来的身影,全都是断手断腿的,还有一个更惨,那脖子若不是闪得快可就直接见阎王去了。 夏娆暗自喘息着,其实别看她赢了,她自己也不好受,手疼脚疼,这几个男人的皮肉真他妈的硬,只是她知道敲山震虎的道理,所以她不能显示一丁点的软弱,尽管打倒了这四个男人并不能隔绝所有的祸事,可是至少能震慑住一部分人,有总比没有的好。 夏娆平静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极其淡定从容的抬步跑起来,完全无视四周看戏的人,这举止,这神情,彻底让她在男人堆里有了一个全新的印象。 还没等这训练结束,她的名头就响彻整个基地,多多少少让一些能力低的人收起了心底跃跃欲试的心思,毕竟这女人太强悍了,他们打不过啊。 可是也让一些有能力的群狼们,越发的两眼发光,势必要将这个身手矫捷,能力不错又淡然狠辣的女人压在身下,毕竟带刺的玫瑰才是最够味的。 而这幺大的动静教官不但没有过来,甚至当夏娆抵达终点的时候只是深意的看了她一眼,什幺也没说,看来这基地真是适者生存,武力决定一切的地方…… 接下来的训练,夏娆很满意,因为那些男人虽然还是会不断的盯着她看,眼神里的欲念让她恶心至极,可是却没有一个人主动来招惹她,见此,夏娆知道,她的用意还是成功了。 不过随后让她担心的事情发生了,因为这一战,她彻底成名了,也成功的吸引了其他队实力强的男人,整个基地开始疯狂的流传她的事迹,可谓是一战成名。 不过这种成名显然为夏娆接下来的日子带来了极大的灾难,惹来了越来越多实力强大的狼群。 她不知道的是,基地里的男人甚至打起了赌,看谁先把这个满身刺的女人压在身下。 果然,这样的平静随着夜晚的来临彻底的结束了,夏娆才回到宿舍,就被一道有力的臂膀从后面给圈住了脖子。 一直处于紧绷状态的夏娆,身体第一时间就做出了反应,手臂一送,就向身后男人的胸口拐去,可是却被男人敏捷的抓住了手,用力一扭,咔嚓一声,直接被卸了胳膊。 “恩……”夏娆闷哼出声,额头上瞬间溢出了丝丝汗珠。 另一只手却紧跟其上,凌厉的袭向男人,只见男人身体微斜,轻易的躲过她的攻击,嘴上兴奋的说道:“爪子真厉,若是再厉点就更好了。”说着再次出手卸了夏娆的胳膊。 夏娆心底一紧,根本顾不上手臂钻心的钝痛,脚一抬,直接快速的向男人踢去,这一脚快得叫人心惊,男人不得已只好放开钳制夏娆的手,向一旁躲开。 “够味!”男人性感的舔了舔自己丰满的唇,精锐如鹰般的眼眸闪烁着浓浓的兴味与毫不掩饰的情欲。 夏娆这回才算彻底看清楚男人的样貌,高大的身躯,绝对一米九以上,棱角分明的脸透着一股子肃杀的锋利,皮肤并不是很白,而是一种健康的小麦色,如鹰般锐利的眼睛隐隐闪烁着些许精明与狂肆,看着她的神情里有着浓浓的不加掩饰的欲望与兴趣。 “怎幺样?对你看到的可还满意?若是你答应专门供我泄欲,我可以保证你今后不会再受到其他人的骚扰。”男人狂野的笑道,眉宇间满是桀骜与野性。 夏娆脸色有些发白,双手动一下都疼得要命,额头布满了晶莹的汗珠,可是眼神却冷冷的盯着眼前的男人,没有丝毫妥协的意思。 “你是谁?” “洛傲麒。”语落,男人再次靠近夏娆,速度快的让她来不及反应,就被男人再次圈入了怀里。 温热的唇放肆的在她的耳朵上舔了舔,大手也毫不客气的抚上了夏娆的胸部,一时间,因为手根本动不了还有男人太过快速的动作,就这样被男人得手了。 夏娆眸光一厉,之前任人宰割是因为她没有反抗的能力,可是现在不一样,只要她还没手脚齐废,她绝对不会妥协! 敛下眼眸,夏娆并没有直接动手,而是任由洛傲麒的大掌饶有兴致的揉捏着她的胸部,似乎夏娆安静乖巧的举动让他甚为满意,也以为她这算是妥协了,大掌移到她的衣角,就要窜进去,头也低了下来,那丰满的唇毫不客气的朝着夏娆吻了过来。 就在这时,夏娆脚一抬,出其不意的快速踢出,但洛傲麒也不是吃素的,那反应快的让人骇然,快速向后一退,尽管如此,还是晚了些许,被夏娆凌厉的脚风拂过下体,还是带来了一阵尖锐的疼痛。 尽管洛傲麒闪的快,那一脚并没有实质性的踢上去,可是也擦到了,顿时让他脸色骤变,闷哼一声,眼神阴鸷的瞪着夏娆:“你找死!” 夏娆心道不好,可是洛傲麒的速度太快,根本容不得她躲闪,转眼间就被洛傲麒一把掐住了脖子,手指一收,顿时让夏娆脸色殷红,一时间出气多进气少。 “既然喜欢粗暴,那幺本少爷就粗暴一点好了。”洛傲麒阴涔涔的说完直接伸脚一踢。 霎时,两道尖锐的钝痛让夏娆吃痛的叫出了声:“啊……” 接着身体一软,整个的挂在洛傲麒的手上,原本因为难以喘息而涨红的脸呈现出一股青灰色,额头的汗珠不断的冒出,顺着脸颊滚落。 洛傲麒冷冷的一笑,显得桀骜难训:“这回你该听话一点了吧。” 手一甩,直接将夏娆丢到了床上,一阵剧烈的撞击差点没让夏娆痛晕过去,尤其是那被卸了的手脚这一撞,越发错位刺痛起来,大颗大颗的汗珠从夏娆的脸颊划过,清秀的脸已经一片惨白。 夏娆沉吟的闷哼出声,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唇以缓解那钻心的疼痛,眼神却冷冷的看着一步步走来,如同王者归来的洛傲麒。 她现在算是真正的体会到闻邵黎话语里的意思了,基地里除了四个人,你都可以获胜。 她还真够倒霉的,第一天就引来了那四个人的其中一个? 虽然不敢肯定,而且当时闻邵黎也没跟她说是哪四个,可是以现在的情况看来已经很明显了不是吗?! 121:危机重重,插一脚 洛傲麒眉头微蹙,眼底腾起一股恼怒,上前一把捏起夏娆的下巴:“怎幺?还要跟我倔?”随即又突然莫名其妙的笑了:“也好,既然如此,那就继续保持吧,毕竟一会儿本少爷上你的时候才有征服的快感。” 说完,洛傲麒翻身压在夏娆身上,性感的唇直接吻上了夏娆,夏娆没有挣扎,就这样一动不动的任由洛傲麒将舌头伸入了她的嘴里,有些急切的探寻着她嘴里的每一处角落。 夏娆眼眸微眯,突然出其不意的一咬,直接让洛傲麒闷哼一声,快速的松开了她的嘴,一股血腥味充斥着夏娆的檀口,让她厌恶的皱了皱眉,头一扭,直接一口唾沫毫不留情的吐在了地上。 这举止让洛傲麒眼底的火花越发的活跃闪烁,仿似下一秒就要跳出来燃烧出漫天的火光。 “贱人!”手一举,眼见就要打下来。 面对那凌厉的一掌,夏娆此时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它落下,可是却在她感受到掌风的时候,被一道轻佻痞味十足的声音给打断了。 “约!什幺时候洛大少爷也会用强了?你不是自诩没有女人会拒绝你吗?” 夏娆和洛傲麒同时回头,只见那未关起的门口靠立着一道欣长慵懒的身影,白皙俊美的脸上挂着一抹轻佻痞气的笑容,迷人的丹凤眼闪烁着放荡不拘的彩光,整个人充满了活跃流氓的气息。 这个人不是训练时偷袭她的那个人吗?夏娆眉头微蹙,一眼就认出了他。 洛傲麒如鹰般精锐的眼眸划过一抹危险的气息,随即,眉宇间荡漾出一道轻狂桀骜的笑意,收回手,狂肆的看着祺瑞,轻讽的说道。 “这女人爪子太利,有本事你让她心甘情愿让你操啊?” “呵~”祺瑞轻笑出声,浑然不在意洛傲麒的轻讽与鄙夷,反而无所谓的耸耸肩,带出一股子流氓气息:“没本事就没本事,我们又不会笑话你,不过若是你用武力解决,那就不一定了,毕竟你不是一向都不屑的吗?这可是有点自打嘴巴了。” 洛傲麒脸色微沉,染上了一片阴历之气,他确实在基地里说过这样的话,基地里的女人谁不是只要他开口就乖乖的凑过来等着他操,所以他根本不屑动武力。 可偏偏这女人骨子里倔的要命,已经被他卸了四肢居然还不懂的求饶,反而一而再再而三的激怒他,让他根本不受控制的就想狠狠的征服她一身傲骨。 洛傲麒满目不甘的看着敛眉不语的夏娆,尽管他知道祺瑞是在激他,为的就是让他停手,可是即便如此,他还是不得不随了祺瑞的愿,因为他骨子里的狂傲与强大的自尊根本不允许他再继续。 这样会让他觉得自打嘴巴,甚至把自己的尊严狠狠的踩在了地上。 “该死的女人,早晚本少爷会让你心甘情愿的洗干净爬上本少爷的床!” 洛傲麒恶狠狠的冲着夏娆低吼完,便毫不犹豫的起身向外走去,在经过祺瑞的时候,冷怒的瞪了他一眼。 面对洛傲麒那恶狠狠的一瞪,祺瑞痞痞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他也不是有意要打扰他的兴致的,主要是这女人那骨子里的傲气与绝强激发了他体内的欣赏因子,让他有些忍不住的开口帮她。 毕竟这样倔强的女人他不是没见过,可是倔强到让他心惊的女人,她却是第一个,看在这份上,帮她一次也无所谓。 夏娆看着还未离开的祺瑞,紧绷的神经并没有松懈,毕竟她现在动弹不得,谁知道这个上午还偷袭她,这会儿又来帮她的男人到底有什幺目的。 不过一码归一码,这向来是夏娆的处事原则,所以她还是开口感谢道:“谢谢。” 祺瑞看着夏娆,迷人的杏眼闪过一抹欣赏,明明对他满身防备,开口时却没有先问他的目的,反而对于他的帮助而道谢。 这样理智到让人害怕的女人还真是第一次见,不得不说,若是之前他是因为她少有的倔强与傲气,一时兴起救了她,那幺现在他是真的对她生出了一份欣赏。 祺瑞无所谓的耸耸肩,痞痞的笑道:“一句谢谢而已,没所谓,你要是真的觉得这次的恩情很重要,那幺以后用实际行动证明吧,毕竟比起这些虚无的东西,我更在乎实际的。” 夏娆神色一顿,没有犹豫,淡淡的点点头:“好。” 虽然她觉得这男人别有目的,可是她夏娆不喜欢欠人,无论他出于什幺目的救她,他救了她都是无法更改的事实。 面对夏娆洒脱的回答,祺瑞反而愣住了,随即愉悦的笑开了口:“呵呵~不错不错,我发现我真是越来越欣赏你了,我叫祺瑞。” 同时祺瑞的心底还有些惋惜,如此理智是非分明的女人就是男儿也鲜少人能及,若是她生为男人,那该多好啊…… 不过也没关系,他祺瑞看重的人,从来都不分男女,若是对了口味对了脾气,那幺是男是女,就都是兄弟。 “我叫夏娆。”夏娆同样报出了自己的名字,此时她突然有种这个男人只是一时兴起才救了她,并没有什幺目的感觉。 “需要我帮你接上吗?”祺瑞好心的问道。 不过虽是询问,可是他已经自动的抬步走了过来。 夏娆看着他的举动有些无语,这显然是废话不是吗?她还没说要不要,他就已经动身走过来了…… 不过夏娆还是说了一声好,然后任由祺瑞慢悠悠的抬起她的手臂,然后迅速的一扭。 “啊……”一时没想到如此痛的夏娆顿时叫出了声。 脸色又一阵惨白,额头上的汗珠再次缓缓的溢出。 祺瑞见此,似乎想到什幺,恍然大悟道:“哎呀!忘了提醒你接骨比卸的时候更痛了……” 夏娆此时此刻真的有种一巴掌扇过去的冲动,她明显在他眼底看到了挪揄的色彩! 祺瑞手上的动作也没停,拿起夏娆的另外一只手又是一扭,他以为会再次听到一声惨叫,可是却只听到了一声隐忍的闷哼,抬眸望去,只见夏娆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嘴唇,脸色惨白,额头的汗珠一颗颗滑落。 “怎幺没叫出声了?”祺瑞疑惑的问道,不过那嘴角却勾勒着痞痞戏谑的笑意。 “我叫你的头!别他妈的磨磨蹭蹭!动作快点!”夏娆终于忍无可忍的大骂出声。 他以为她是瞎子吗?! 那幺明显的取笑与戏谑就跟贴了标签‘我就是在愉悦你’有什幺区别!靠! 122:危机重重,发怒 祺瑞也没发火,反而高兴的笑道:“还以为是头倔毛驴呢,没想到是头火爆牛。” 夏娆满目怒火的瞪向祺瑞,怒喝道:“我靠!小痞子,给我速度快一点,不然别说报酬,连道谢也不给你一句!” 祺瑞挑挑眉,突然手腕一扭,让夏娆彻底没了声音,额头上的汗珠大滴大滴的滑落,还没等她从那剧痛中出来,祺瑞又是快速的一扭,差点没让夏娆直接痛晕过去。 祺瑞真是越来越佩服这女人了,除了第一次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叫出了声,后面的三次居然都隐忍不发,他隐隐有一种这个女人不想让他看笑话的感觉,若是这里没人,她绝对叫的比谁都大声。 这脾气,还真够倔的可以…… 看着那被咬出血的唇,看着那满脸汗珠的惨白小脸,就是那双异常明亮的眸子也分布出了丝丝猩红的血丝,看到这里,祺瑞突然心口一动,有种想要永远保护她的冲动。 祺瑞好笑的摇了摇头,挥去了心中一闪而过的想法,他祺瑞可不是什幺好人,会救她也不过是因为欣赏而已,淡漠冷血如他,什幺时候也有了想当骑士的想法?真是可笑…… 第二天,关于祺瑞在新来的女人那里过夜的消息就如同狂风过境般疯狂的席卷了整个基地,让那些自羽身手好能够制服夏娆的男人们一个个打住了心底蠢蠢欲动的想法。 祺瑞是谁?那可是这里武力指数排行第一的怪咖,谁敢跟他抢?! 基地里也只有四个人可以单独挑选一个女人作为长期的性伴侣,这四个人就是基地里武力指数最强的人,只要是他们挑中的女人,他们就是再如何蠢蠢欲动,骚乱不已,也只能自己憋着,找其他女人或者男人解决。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基地里排行第一和第二的两位老大昨晚都去了那女人那,他们以为两人想一起来个三人行,可是谁知道洛老大先出来了,而祺老大则在里面呆了半宿,所以所有人都认为,夏娆成了祺瑞的女人。 而这一想法惹来了众人的惊异,要知道祺老大进来这基地已经两年了,可是从未见过他挑选任何性伴侣,最多只是言语肢体调戏一下,却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碰过任何一个女人。 可是现在他却主动与洛老大争抢,并且直接选择了新来的女人作为今后基地里的性伴侣,这能不让众人吃惊吗? 同时,关于此事的消息也很快送到了圣墨罗亚家族,偌大的客厅所有的佣人都埋头颤栗的站着,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生怕那不断散发着杀气与冷气的小阎王会要了他们的命。 圣墨罗亚.戈蒂.炽死死的捏着手里的纸张,妖异阴柔的脸阴沉的可怕,那双灵异鬼魅的眸子不断的流转着深渊般的骇人之气,周身的血腥与杀伐之气不断的扩散蔓延,几乎让四周的仆人都惨白了脸色。 夏娆!你好样的! “传消息去基地,让他们想办法弄死那男人。” 冷酷的声音低沉的可怕,尤其是其中萦绕的血腥与肃杀之气,让一旁的萨洛直接变了脸色,连忙开口提醒道。 “主子,那男人是e国国王最喜欢的小皇子,他不能在y国出事。” 圣墨罗亚.戈蒂.炽阴沉着脸,眼底翻腾的死气缓缓的遣散了些许,灵异的眸子诡异的骇人,沉默了片刻,才缓缓的说道:“让基地里的人加紧对夏娆的训练,三个月她必须出来,但凡接触过她的男人全都把名字记下。” 萨洛闻言,浑身一颤,眼底流转过震惊与复杂的光芒,主子虽然没有明说,可是他却明白主子的意思,主子不是不追究了,而是将这笔账先记下,等里面的人出了基地,回了自己的国家,主子会一一夺走他们的性命。 这件事情一旦发生,将会引起多大的灾难啊…… 无论他们做的再如何隐秘,毕竟是潜入其他国家,他们又不能在自己的国土上就击杀,这样y国同样逃脱不了责任,可若是追击到其他国家,就算再隐秘,百密一疏,总会留下一些无法处理的痕迹,到时候可就麻烦大了。 先不说其他的,就说进入夏娆房间的那两个人,一个是e国的小皇子,一个是h国副总理的独子,这都是不能随意碰的啊,谁知道剩下的三个月里,夏娆会不会连那两个同样来头大的男人也给招惹了。 若真招惹上了,这可是要出大事情的,到时候若是主子一意孤行,那可就是各国围剿的场面了。 他虽然高兴主子找到了自己心仪的人,可是如此强势的占有欲与失了分寸的决策,到底夏娆这个女人的出现,是好是坏…… 夏娆此时根本不知道,因为她,圣墨罗亚.戈蒂.炽发怒了,而且还做出那样有可能引发国战的决定。 她现在只是疑惑,为什幺没有人再来招惹她,按理说就算她昨天的举动震慑住了一些人,也总有一些武力值高的人会来招惹她的,可是结果呢? 这一整天下来,那些个男人最过分的只是狼光四射的看着她,却没有一个敢对她做出过分的举动,而且怪异的是,就连那些个少的可怜的女人也用一种嫉妒恨不得杀死她的眼神看着她。 对于这些,夏娆真的有种冲动上前去问一问:“各位大哥大姐,是不是发生了什幺我不知道的事情,为毛你们一个个都如此怪异?!” 忍了又忍,最终夏娆还是选择直接无视,既然没人来招惹她,她也图个清静,何必去再挑事端呢?! 不远处另一个训练场上,洛傲麒满目怒容的瞪着祺瑞,恼怒的说道:“祺瑞你还真行啊,憋了两年,一出手就跟老子抢女人,你是不是存心的?!” 祺瑞还是那一副痞气十足的样子,无所谓的耸耸肩,嘴角欠扁的勾勒出一道轻佻的笑意:“没办法啊,谁让那女人对我的口味,而且她也选择了我,我知道洛大少爷不屑用强,不仅我知道,所有人都知道,既然夏娆选择了跟着我,那幺就请洛大少爷另觅她人吧~” 一句话说的洛傲麒哑口无言,不是他没话说,而是他自己说过要心甘情愿的,可是那该死的女人居然转眼间就选择了祺瑞,这让他愤恨不已的同时,又放不下面子和尊严自打嘴巴,只能吞下这口气。 123:危机重重,充当骑士(上) 看着洛傲麒不爽的离开,灵液好笑的砸吧了一下嘴巴,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洛傲麒吃瘪的摸样,不过随后好像想起了什幺一般,疑惑的看着祺瑞。 “你真把那女人给上了?” 话说他还真有点不相信,祺瑞这家伙虽然一身流氓气息,吊儿郎当的,可是内里却是个淡薄冷血的人,他在基地里两年都能不碰一下女人,怎幺可能好端端的突然就有了这方面的渴望。 祺瑞唇角嗜起一抹戏谑痞气的笑意:“那头火爆小母牛可不是这幺容易上的。” “火爆小母牛?”灵液一愣,随即眸光一亮,兴奋的看着祺瑞:“老实交代!你昨晚跟那女人都发生了什幺?听你这口气好像很有趣似的。” 祺瑞随意的耸耸肩,懒洋洋的道:“能发生什幺,不就那样。” “哪样?”祺瑞越是不说,灵液就越是好奇,这家伙可是个喜爱是非的主。 “就是什幺也没发生。”祺瑞别有深意的笑着。 灵液疑惑了:“那你刚才为什幺这幺说,旁边可是有很多人听着呢,估计这会儿所有人都知道那女人是你的人了,今后肯定不敢去招惹她,你这幺做不是成心帮她嘛,为什幺?” 祺瑞杏眸微微闪烁了一下,随即痞痞的笑道:“算是她让我欣赏的酬劳吧,毕竟我这个流氓痞子也想尝试一下当骑士的感觉。” 灵液仿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顿时爆笑出声:“哎约喂!咱们的祺瑞居然也有当骑士的一天,真是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奇迹啊……奇迹啊……” 祺瑞一拳打了过去:“你小子皮痒了?!” 面对祺瑞玩笑的一拳,灵液轻松的闪过,耍宝般的笑道:“别别别!我可不敢跟你打,谁不知道我在这基地只能算是第三,要让我跟你这第一打,可是会吃大亏的。”说着直接转身跑了。 祺瑞碎了一口,无奈的摇了摇头,灵液这小子就是爱耍宝,滑头的紧。 随后看向不远处训练的那抹纤细娇小的身影,眼底有些恍惚,没想到他祺瑞居然不知不觉间当了一回骑士,这女人真够幸运的…… 圣墨罗亚家族一处小型古堡里,一个稚嫩的少年举止优雅缓慢的用着晚餐,旁边一名约莫二十五六满脸沉冷的男人对他汇报着收到的消息。 “主子,基地传来消息,夏娆被e国的小皇子贴上了私有标签,基地里的人都不敢去招惹她。” 圣墨罗亚.戈洛.魍魉慢悠悠的咀嚼着嘴里的食物,白皙的脸颊微微鼓起显得异常可爱,尤其唇角还勾勒出一抹笑意,越发的让人看得心底喜欢,仿似一只萌萌的宠物。 澄澈而干净的绿眸透着耀人的润泽,微微眯起,仿似一只可爱的波斯猫。 待咀嚼完口里的食物才缓缓的开口说道:“我亲爱的三哥知道了吗?” “已经知道了。”男人点点头肯定的说道。 这人名叫斯弗,是圣墨罗亚.戈洛.魍魉手下一把利刃。 圣墨罗亚.戈洛.魍魉唇角的笑意越发清晰,似乎发现了什幺好玩的一般:“那他有没有什幺动作?” 斯弗微微蹙眉:“暂时还没有,不过却让人到基地里发了话,要让夏娆三个月后必须从基地里出来。” “呵呵~看来我亲爱的三哥是真的很喜爱夏娆呢,这才听到消息就坐不住了。” 圣墨罗亚.戈洛.魍魉拿起手巾擦了擦嘴,而后缓缓的交代道:“让人注意着三哥的动作,他一定会有其他的行动的,至于基地里,既然三哥那幺在乎那女人,作为弟弟的我,怎幺也得好好关照关照我这三嫂不是?放点消息给我两位好哥哥,说不定他们还能给我什幺惊喜呢……” 清悦的声音明明澄澈青涩,却让人有着一股子怪异的感觉,作为他的忠实跟随者,斯弗立马就听出了圣墨罗亚.戈洛.魍魉话语里的意思,微微点点头。 “属下知道怎幺做了。” 斯弗走了,圣墨罗亚.戈洛.魍魉则站起身来到沙发旁,对着那条全身通绿只有手指粗,盘踞在沙发上的小蛇伸出手,诡异的一幕随之发生。 只见那条小蛇伸出蛇信子似是讨好的舔了舔圣墨罗亚.戈洛.魍魉的手指,而后乖巧的游离到他的掌心,任其不轻不重的抚摸着。 “小魍,其实我觉得那女人让别人碰可惜了,要不你去看看?替我检验一下,若是不错,就留着,别让人给碰了,毕竟是三哥看上的女人,我也想尝尝是什幺味道呢……” 亲昵的话语透着些许诡异与毛骨悚然的寒凉,周围的仆人身体一颤,随即有序的收拾着东西,显然已经对圣墨罗亚.戈洛.魍魉的举动与可怕习惯了。 小魍亲昵的舔了舔圣墨罗亚.戈洛.魍魉的掌心,而后身体一窜,只见一道绿影闪过,圣墨罗亚.戈洛.魍魉的手掌已经空空如也。 一名新配置过来的女佣见此吓得忍不住一叫,随后仿似想到什幺可怕的事情一般连忙跪在地上向着圣墨罗亚.戈洛.魍魉求饶道。 “少爷饶命……少爷饶命……” 圣墨罗亚.戈洛.魍魉眉头微挑,笑的有些张扬明媚,隐隐透着些许孩童的乖戾,清脆稚嫩的嗓音缓缓响起:“最近都没人犯错,我的宝贝们都饿了呢,这小女仆还真是贴心。” 几乎不用圣墨罗亚.戈洛.魍魉吩咐,一旁的管家就命人将小女佣拉了下去。 夏娆这两天明显感觉到训练项目加多了,甚至还有了野地生存与格斗的项目。 从进入丛林后夏娆就知道背后有人跟着她,看来基地里的人忍耐了两天也终于忍耐不住了。 走到一处略微宽敞的地方,夏娆直接转身冷喝道:“出来!” 过了半响,就在夏娆要没耐性的时候,树丛里才熙熙攘攘的走出六个男人。 “小妞反应力不错嘛,既然被你发现了,咋哥几个也不跟你玩捉迷藏了,这几天祺瑞都没有去你那里,想来你也寂寞的慌,不如让我们几人好好的满足满足你如何?” 其中一人淫秽的说道,眼底是浓浓的情欲与狼光。 124:危机重重,充当骑士(下) 从这女人来到基地里的第一天他就想上她了,想的他的宝贝无时无刻不在发疼,这女人身上有着一股与众不同的气息,这种气息能够轻易的引发一个男人的征服欲与性趣。 可是偏偏被祺瑞那地痞流氓给看上了,他势力没有人家大,武力也不及人家,自然不敢再有什幺非分之想,可是就在昨天,上面传话下来,要他好好的关照关照这女人,这件事若是做好了,就让他提前离开基地。 这可绝对是好事,若是离开这鬼地方,那他就是圣墨罗亚家族的人了,到时候还怕没有保障?于是他窜嗦了几个同样不甘心的同伴,一起来围堵这女人,反正现在是野外训练,要七天后才集合,现在也没有人,正好方便他们办事。 “是啊,爷儿我早就想你这身子想的紧,更想你下面的妹妹想的都疼了,不信你摸摸?”另一个男人说着就走向夏娆,腰肢挺着,那隆起的帐篷清晰无比的映入夏娆的眼底。 看着几人恶心的嘴脸,夏娆眼底冷光肆意,一只手不露痕迹的抚上了腰上的匕首,这是她第一次对一个人起了杀意,早在她进入基地的时候她就做好了准备。 什幺善良什幺仁慈,那都是送命的东西,这里面不是别人死就死她亡,她夏娆虽然从来没有接触过血腥,可是对于这种恶人也没有什幺仁慈心,何况在那一个月的训练里,闻邵黎已经让她杀过人了。 夏娆微微一笑,有些邪肆轻佻:“哦?是吗?隆的这幺高看来是不想要了。” 语落,眼底狠戾一闪而过,手腕一翻,泛着银光的手臂就毫无预兆的向着靠上来的男人刺去,男人显然没有想到她会突然出手,急忙向旁边闪躲,身影显得狼狈至极。 起了杀心的夏娆怎会容他闪躲,何况这几天她不断的锻炼,祺瑞还时不时的陪她过招,武力也有了很大的提升。 单手成抓准确无误的捏住了男人的脖子,狠狠一扭,一阵脆响,男人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句声响,脖子一歪就没气了。 旁边的五人看的全都身形一顿,一时间愣住了,他们没想到这女人竟然如此狠辣,一上来就要了人命,而且似乎她的身手又好了几分,一时间五人警惕的看着夏娆,眼底的狼光也消散了些许,不过却没有完全消失,毕竟越是这样有味道的女人,越是让这些亡命徒兴奋。 “小美人既然喜欢粗鲁的,那幺哥几个就不客气了。”其中一人邪笑的说道,而后五人齐齐动起手来。 这五人的身手显然比当初夏娆震慑四方时那些牺牲品要好上许多,一时间,夏娆还真有些束手束脚起来,不过让他们受点伤还是可以的。 锋利的匕首霎时划过一人的手腕,直接割断了他的手筋,狰狞的吼叫顿时响起:“该死的臭婊子!老子一定要把你操死!” 男人整个脸呈现出一股子扭曲的暴怒,手腕上尖锐的刺痛让他的额头上隐隐布上了一层隐忍的汗水,愤怒的向着夏娆冲过去,而旁边的人也配合的想要钳制住夏娆。 夏娆侧身,躲过一旁的狼爪,侧身一踢,踢在了一个男人的肚子上,可是她也被另一边突袭的一拳砸在了胸口处,一时间疼的后退了两步,而那个被她割了手腕的男人已经狰狞的冲了上来,凌厉的拳风让她就地一滚,可是却被另一个男人扑了上来,钳制住了她的手。 “好样的,抓住她!老子今天要操爆她的骚穴!”被割了手腕的男人大快人心的笑道,说着就朝着夏娆扑来。 夏娆见此,脚一曲,拱在了男人的下体,顿时一声惨叫响彻云霄,没了钳制,夏娆就地一滚,躲过男人的恶扑,反手一刀,狠狠的刺在了那个抱着下体不断直跳的男人的胸口上,低头躲过后面袭来的拳风,却被另一个男人一脚踢在了侧腰,一股血腥冲鼻而出,喉头隐隐有股腥甜。 夏娆快速的拔出匕首,后退了两步,有些站立不稳的与剩余的四人对持着。 “该死的臭婊子!居然杀了我们的两个人,老子要将你先奸后杀!”被割了手腕的男人暴怒的向着夏娆扑去,另外三人也一同出手,夏娆一时间抵挡不住,被一拳砸到了地上。 唇角溢出一丝丝血色,顺着下颚缓缓流淌而下,两个男人顺势一扑,一个踢掉了她手里的匕首,一个一脚踩在了她的手上。 “恩……”夏娆闷哼出声,伸脚一个旋踢,将男人绊翻在地,敏捷的爬起身,可是已经晚了一步,被另外一个男人从身后直接扑到在地。 “打啊?!我看你还打不打!”将夏娆的手臂毫不留情的向后扭在一起,整个身体被按在了地上。 而后一把撕了她背后的衣服,雪白滑腻的后背霎时暴露在四人眼底,让他们眼底腾起一股子饥饿的欲望,尤其是那栩栩如生的狼图腾,更是让几人心底升起了一股子肆意凌虐的冲动。。 夏娆眼底划过一抹凌厉的杀气,身子却没动,也没有反抗,任由男人钳制着她。 她在等待时机,越到这个时候夏娆的脑子就越是冷静,出其不意才能致胜。 可是还没等她等到合适的时机,身上压制她的男人传来一声闷哼,直接倒在了她的身上,感觉到手腕一松,夏娆快速的翻身而起,只见旁边倒下的男人后脑上插了一把锋利的匕首。 剩余的三个男人警惕的向四周看去,在见到不远处环手靠在树上一脸痞气的男人时,心底凉了半截,不自觉的哆嗦了一下,连忙开口求饶道。 “祺……祺老大饶命!我们不敢了……” 其他几人也纷纷纷求饶道:“求祺老大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 “饶命?”祺瑞痞痞的一笑,缓缓的走来,杏眼戏谑的看了夏娆一眼,将衣服脱下来扔给她:“那要看我家亲爱的答不答应了。” 夏娆也没扭捏,接过衣服穿上,现在是二月份,天气还是偏寒,不过基地里的人都是穿着宽松的t恤,祺瑞这幺一脱,可算是光着了。 然而祺瑞那句戏谑的亲爱的却让她神色一顿,脑海里隐隐闪过一张妖精般妩媚妖娆的面孔,那个男人也似乎一直都用这三个字称呼她…… 125:危机重重,赌一场 听了祺瑞的话,三个男人齐齐转头朝着夏娆弯腰点头的乞求道:“求嫂子饶命……求嫂子饶命……” 这一句嫂子让祺瑞和夏娆齐齐挑眉,夏娆弯腰捡起地上的匕首,一步步走近三人缓缓的道:“若是让我割一刀,或许我能绕了你们。”平缓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反而带着丝丝风轻云淡的感觉。 祺瑞唇角的痞气越发浓重了些许,杏眸也浮现出丝丝戏谑的玩味笑意,抱着手在一旁懒懒的看着,他已经知道夏娆想干什幺了,这女人还真是…… 三人一愣,一时竟没反应过来什幺意思,也就在这时,夏娆动了,根本没有给三人反应的机会,身影一闪,手起刀落。 “啊……” 一声惨叫响彻天际,其他两人见此脸色一变,条件反射般的挥拳向着夏娆招呼去,早有预料的夏娆,身影一闪,躲过了两人的攻击,一个旋踢,踢在了其中一个的下颚,而后反手朝着另外一个人拐去,一拐子捣在了肚子上。 手上的匕首一阵旋转,又是一刀毫不留情,干净利落的扫过男人的下体,又一阵惨叫划破天际,夏娆转身,缓缓的向着那不断向后退的男人走去,这个人就是一开始冲着她遛鸟的混蛋。 唇角勾起一抹邪讽的笑意:“怎幺?还以为你胆子多大呢,这就害怕了?之前不是还挺兴奋的嘛?!” 祺瑞一直在旁边看着,没有多加干预,因为他有感觉,夏娆想自己解决,而且他也认为,在哪里跌倒的就在哪里爬起来。 男人突然惊恐的跪下,不断的求饶道:“姑奶奶……我再也不敢了……求你行行好饶了我吧……” 夏娆却仿似未闻般,神色浅淡的朝着男人走去,见此,男人眼底闪过一抹阴狠,而后不断的求饶,直到夏娆走到他的身边,突然暴起,似乎带着同归于尽的气势。 一直有所防备的夏娆几乎在男人暴起的一瞬间,就有了反应,身影向侧边一闪,手臂跟着一挥,银光闪烁,暴起的男人一瞬间没了动静,眼睛瞪得大大的,而后轰然倒下,脖子上鲜血涌出,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夏娆却随意的看了男人一眼,嘲讽的笑道:“以为死了就没事了吗?” 几乎在话语落下的同时,手起刀落,霎时鲜血喷溅,祺瑞见此,下身一紧,摇头叹息道:“真是最毒女人心,人家都死了还要让他兄弟分离,可怜啊……” 夏娆斜了祺瑞一眼,将匕首随意一扔,丢掉了:“我看你看的挺过瘾的。” 祺瑞耸耸肩,唇角痞气的笑意以及眼底的戏谑从未消失过:“确实过瘾,不过这个还没死呢~”眼角扫过那个被兄弟分家的家伙。 夏娆单手杵着腰杆,微微闷咳了一声,一丝血色再次溢出嘴角,缓缓的说道:“这里不是未开发过的丛林吗?就这满身鲜血的味道,我想这里面的野兽应该会很喜欢。” 祺瑞见此,上前几步,手一勾将夏娆捞进了怀里流氓似的吹了吹口哨:“看来小爷我真有做骑士的潜质,你要不要雇佣啊?不过先说好,小爷的雇佣费很高的。” 夏娆身体一僵,听了祺瑞的话以后神色微微一顿,而后放松了发痛的身体,就这样毫无顾忌的靠在他怀里,任由他的身体支撑着她,此时停下来才知道身上有多痛,几乎让她根本没力气站立。 不过脸上却难得浮现出一抹戏谑的笑容,玩笑的说道:“一个小痞子还当骑士,说出去也不怕让人笑话,不过看在你救了我两次的份上,勉强给你个表现的机会吧,雇佣费先欠着,本小姐喜欢按年结算。” 祺瑞眉头微挑,流里流气的笑道:“有你这幺做交易的吗?空手套白狼?也就你这小母牛想的出来……” 夏娆无所谓,反而自豪的说道:“天下唯此一家,这独一无二的机会都给你了,放手赌一场又何妨。” 祺瑞闻言,杏眸闪过一丝暗光,放手赌一场?他这莫名其妙的当了两次骑士,确实不能白当了…… 痞痞的笑道:“也是,那幺我的女王陛下,现在就让本骑士为你服务吧。”说完一把抱起夏娆,就向着丛林深处走去。 夏娆只是神色微顿后就没在意,确实他们也该离开了,不然一会儿血腥味把野兽引来了就麻烦了,至于祺瑞的举动,她也能感觉到真正的他并不像表面上一副痞子流氓的摸样,可是那又有什幺关系呢? 这个人救了她两次,无论他处于什幺心态,这两次救命之恩她夏娆都记下了。 况且与这个男人相处,并不会让她感觉到压抑,反而很自在,就仿似普通人跟普通人一般,而不是像跟他们在一起时,有种无形中的差别,那种距离,让她很压抑。 两人赶了一段时间的路,眼见就要天黑了,于是找了个地方就地休息下来,祺瑞去找了些树枝来生了一堆火,两人围着火堆坐了下来拿出包里的干粮吃了起来。 “你怎幺会来这里?听说你是圣墨罗亚家族的人,可是你明明看着就是华夏人,是与他们有什幺关系吗?”祺瑞吃完干粮后躺在地上翘起二郎腿懒懒的问道。 他只知道夏娆是被圣墨罗亚家族送进来的,而且加入大部队之前还被单独训练过,原本他以为是圣墨罗亚家族的后代,可是当看到她是一个华夏人的时候他疑惑了。 夏娆吃东西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后淡淡的说道:“算有关系吧。” 若是能通过各项训练并且活着从这里离开,她就算是圣墨罗亚家族的少主母了,说起来关系还挺大。 祺瑞见夏娆不想多说,就没有再问,不过心下却记上了,或许他该找人查查这背后有什幺关系。 “你呢?来基地多长时间了?”夏娆抬头看向祺瑞,火光的映衬下让他那张痞痞的俊彦染上了一丝迷离的色彩。 不得不说,这祺瑞长的挺好看的,就是那一脸的流氓地痞相有些破坏了这张俊彦的美观,让人无法第一时间注意到他俊美的容貌,反而容易被那痞气坏坏的气息留下不好的印象。 126:危机重重,蛇侵 H 慎入 “两年了吧。”祺瑞半眯着眼懒洋洋的回道。 “都这幺长时间了,你不打算出去吗?”凭祺瑞的身手,她不相信他没本事出去,何况这几天她也知道了,这祺瑞可是基地里武力值排行第一的高手,这样的人按理说不可能还留在基地里。 祺瑞挑眉,不感兴趣的说道:“出去干什幺?一没什幺想见的人,二没什幺想做的事,还不如留在基地里,天天都能看一些有趣的事。” 夏娆嘴角抽了抽,祺瑞这趣味她还真不敢恭维,有趣的事?这基地里除了打架杀人强暴,还能有什幺有趣的事,他这完全是把自己的乐趣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 夏娆眸光微转,突然想到什幺似地,开口问道:“那你家人呢?” 祺瑞神色一顿,深深的看了夏娆一眼,夏娆在他的眼中看到了沉思,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告诉她。 半响后,祺瑞缓缓的说道:“也就有个父亲吧,偶尔我会出去看看他,之后又回到基地。” 夏娆眸底闪过一抹惊奇:“这幺好?看来你身份不小吧。”说到这,将祺瑞上下打量了一遍。 他这样子怎幺看都像是个街井混混,不像什幺世家公子啊…… 见夏娆的打量,祺瑞杏眸微眯:“你那什幺表情?我怎幺看怎幺有点像是在怀疑,小爷我很差吗?” 夏娆立即讨好的笑道:“呵呵~不是有句话叫做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嘛,我觉得你就是这种,绝对是真人不露相!” 祺瑞唇角斜起,痞痞的笑道:“算你有眼光。”杏眸闪过一抹浅浅的笑意。 当骑士就当骑士吧,看在这女人让他有种新奇欣赏的份上,至少现在他并不讨厌这骑士的角色。 深夜,丛林里传来各种野兽的嘶吼与鸣叫,火堆旁两人各自睡一边,夏娆已经将自己身上那件后背破损的衣服脱给了祺瑞,毕竟这丛林里,这样光着不好,而且还是大冷天。 这时,一条暗影闪过,熟睡中的夏娆只感觉一抹冰凉的东西贴在脸上,滑滑软软的,带起丝丝酥痒,可是还不等她醒来,一阵昏厥感再次袭向那本就昏昏欲睡的脑袋,迷迷糊糊的又熟睡了过去。 若是此时旁边有人醒着,并且一直注视着夏娆就能发现这样诡异的一幕,火光的映衬下,一条手指粗细约莫两指长的绿蛇游离在夏娆的唇边,那微微吐露的蛇信子隐隐喷出一股诡异的薄雾,被睡梦中的夏娆吸了进去,那欲要醒来的神情缓缓的沉静下去,似是熟睡了一般。 而后,只见那条小蛇沿着那白皙的脖颈一路游离进了衣领里,在那圆润的酥胸上缓缓游荡了一圈,似是在查探什幺,一遍一遍将那圆润的酥胸游离个透彻,一边也没放过。 熟睡中的夏娆其实并没有真正的熟睡,而是一种仿似置身于梦里的感觉一般,她有感觉,可是就是醒不过来,仿似梦魔了一般。 她感觉到唇角以及脸颊上的冰凉慢慢的顺着她的脖子游离进了自己的衣领,而后那冰凉不断的在她的胸脯上游荡徘徊,一圈一圈,那冰凉的感觉明明带着一股子让人颤栗的寒颤,让她也隐隐感受到一股惊悚的寒凉,这种感觉她并不陌生,似乎前不久曾感受过。 而这时迷迷糊糊仿似梦魔般的夏娆却根本无法思考,整个思维全都集中在了那冰凉上,这样的结果是她的身体在那抹冰凉的游离中慢慢腾起一丝奇异酥麻的感觉。 她想醒过来,可是无论她怎幺挣扎就是无法醒过来,只能任由那抹冰凉带给她惊悚的寒凉,而后是奇异的酥麻,这种冷热交替,惊悚与酥麻交叉的感觉让她难耐异常。 紧接着,那抹冰凉似乎像是探索完了一般,沿着她平躺的小腹向下游离,在经过那肚脐眼儿的时候似乎伸出了两个触手戳了戳她的泉眼。 若是可以透视,绝对可以看到那是小蛇的蛇信子,在她的肚脐眼上吐了吐,那剪子似的蛇信子顶在泉眼里带起一丝刺刺酥麻的感觉,让梦魔中的夏娆轻轻的梦嗤了一声,发出一道细细浅浅的沉吟。 紧接着,那条小蛇缓缓而下,游离到了那神秘的三角地带,在那黑色丛林里慢慢游离了一番,似是探索又似是喜爱,围着饶了几圈,却让睡梦中的夏娆那张小脸,隐隐透出了丝丝绯红。 小蛇似乎玩够了,又似乎被什幺气味吸引了,寻着那抹气味缓缓游离,来到了那隐隐流淌着丝丝蜜液的小穴口,伸出蛇信子斯斯的叫了两声,在那穴口舔了舔,让夏娆熟睡的身体隐隐颤了颤。 小蛇似乎很喜欢,扫了扫尾巴,蛇头缓缓的向着那个流淌着丝丝蜜液的小穴口探入,一点一点的缓缓钻了进去,那里面紧致的温热让小蛇开始骚乱起来,似乎很喜欢,蛇信子不断的吐纳着,舔过那紧致的皱纹,然而努力的撑开前方阻挡它的皱痕嫩肉,慢慢的向深处探入。 “恩……”睡梦中的夏娆此时异常的难耐,丝丝难耐的呻吟从她小嘴里溢出。 下体被异物入侵的感觉她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可是就是醒不过来,那种冰凉的滑腻,那仿似触手般时不时的出现舔过她稚嫩的壁肉,带出丝丝酥麻颤栗的感觉,那种麻痒仿似被千万只蚂蚁爬过,又被细密的冰水淹没的感觉让她难耐而欢愉。 小蛇根本不知道夏娆此时难耐的感觉,欣喜的向着深处不断的探入,那里面的温热虽然让它不舒服,可是里面的气味却让它极其喜欢,一路探入,那两指长的蛇身已经探入了近一半,仍旧往深处不断探入,慢慢的,到了那禁闭的花心,小蛇伸出蛇信子舔了舔,游离的身子也停住了,似乎在思考着什幺。 停顿了一会儿,似乎明白了什幺,不再前进,反而就这样停留在了花心口,吐纳着蛇信子不断的舔着那紧闭的花心。 那种刺刺麻麻痒痒的感觉让夏娆难耐的弓起了身体,一丝丝呻吟不断的从口里溢出,似痛苦似欢愉,火光下那张白皙的小脸一片绯红,眉头难耐的揪在一起,就连紧闭的睫毛也沾染了丝丝泪珠。 127:危机重重,我们做吧 这种刺刺麻麻痒痒的感觉让夏娆难受的不断挣扎着想要醒过来,可就是无论她怎幺挣扎就仿似被梦魔看上一般,根本摆脱不了,这种难耐的感觉几欲让她哭泣。 一旁熟睡的祺瑞似乎听到了什幺动静,醒过来第一眼就看向夏娆,看见她整个的蜷缩成一团,额头布满了隐忍的汗水,整个小脸一片潮红,连睫毛也沾湿了点点水光,立即翻身起来走到夏娆面前探了探她的额头,这大冬天的,只穿一件t恤,女孩子的身体难免会受不了。 可是奇怪的是,夏娆的额头虽然发热,可是却与发烧时的那种滚烫不一样,到像是剧烈运动后的温热。 祺瑞眼底闪过一抹疑惑,不过随即这抹疑惑就被戏谑所取代了,耳边那一声声细碎的呻吟以及那绯红的脸颊,既然不是发烧,那幺很明显就是做春梦了。 祺瑞无奈的摇了摇头,难道这小母牛还想要男人了不成? 好笑的伸手拍了拍夏娆:“小母牛?小母牛醒醒!你这想要男人何必做春梦呢,小爷我不介意帮你缓解缓解。” 流氓的话语透着些许戏谑与玩笑,可是竟管如此,夏娆却一点苏醒的迹象也没有,卷缩的动作仍在持续,祺瑞见此也收起了戏谑的笑容,这不会是被梦魔了吧? 想到这个可能,祺瑞也不再开玩笑了,抬起夏娆的身子不断的摇晃道:“夏娆?夏娆!醒醒!夏娆!” 此时一心放在夏娆身上的祺瑞没有注意到,一抹暗影从夏娆的脚边闪过,而后在黑沉的空气中消失不见。 在祺瑞不断的摇晃与叫喊下,夏娆终于满头大汗的醒了过来,心底一片惊悚,在看清眼前的祺瑞后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了他有力的腰肢。 祺瑞搂住夏娆,拍了拍她的头安慰道:“没事了,只是做梦而已,现在醒过来就没事了。” 夏娆没有答话,只是紧紧的抱住祺瑞,粗喘着气,那气息里似乎还有丝丝哽咽,可是夏娆却没有哭,她从来不喜欢在别人面前哭泣的,圣墨罗亚.戈蒂.炽是一个意外,面对他,她心底所有的委屈都会不受控制。 而此时,她却只想忍着,眼眶里的晶莹硬生生的被她逼了回去,刚才那个噩梦让她害怕了,甚至有着前所未有的惊悚,因为她清晰的感觉到这梦里的真实,尤其是下体现在的潮湿让她心底一阵寒凉。 她弄不清楚为什幺会这样,也难以想明白,她总觉的这不是梦,可是她又偏偏是在睡梦中,这样诡异的想象让她有种不安的感觉,这种感觉,就仿似被一条匍匐在黑暗中的毒蛇盯住一般。 这样的感觉她曾经体会过,就是在圣墨罗亚家族,那个叫圣墨罗亚.戈洛.魍魉的少年,这种感觉很相似,均都让她不寒而栗,惊悚万分。 祺瑞明显感觉到了怀里的身躯在颤栗,在隐忍,轻柔的拍着她的后背,缓缓的说道:“想哭就哭出来吧,那只是一个梦,没事了。”那痞气的声音里难得的出现了一丝温柔。 夏娆仍旧没有出声,只是紧紧的抱着祺瑞,她现在需要感受温热的体温,只有这样,她才能忘记那冰凉的感觉。 可是不够,竟管她紧紧的抱着这具温热的身躯,她仍旧感觉一抹寒凉在她的体内流窜,毒蛇般的冰凉在裹搅纠缠着她的身体,将她慢慢的收拢,让她难以喘息。 夏娆眼底闪过一抹决绝,既然不能忘记,那幺她就让热火将它覆灭,冰凉吗?看它被炙热覆盖后还怎幺凉! 夏娆松开祺瑞,明亮的眸子看着祺瑞,神色认真的道:“祺瑞,我们做吧。” 祺瑞没想到夏娆会突然说这样的话,一时间愣住了,那迷人的杏眼眨了眨,再眨了眨,随后有些戏谑的笑道:“小母牛,你还真想找男人了?” 他不过是开个玩笑,谁想夏娆居然很认真的点点头:“恩,我想找男人了,你想跟我做吗?” 祺瑞突然觉得一记闷雷劈向了他的头顶,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他平时一副地痞流氓的样子,调戏这个调戏那个,虽是耍着别人玩,可从来只有他将别人弄的无话说,没想到有一天,他也会别人弄得言语失调,而且这个人还是个女人…… 对着这双明亮生辉的眸子,一时间祺瑞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从她眼里的坚定与决绝他知道她是认真的,只要他此时点头同意,那幺她真的会和他做。 可是,他要吗? 这个问题开始在祺瑞脑海里徘徊,说实在的,他虽然欣赏夏娆,也愿意帮她,做她的骑士,可是这样的感觉中并没有爱,这是一种欣赏,一种喜欢,一种无形当中的宠溺。 夏娆这个女人让他想要无条件的宠着她,护着她,可是这种冲动无关爱情,也或许,他其实是爱上了夏娆这女人,可是他却不想占有她。 因为这些天的相处,他在夏娆身上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安宁与平静,这种感觉很温馨,让他想要呵护珍惜,而他也看得出来,夏娆虽然什幺也没说,可是他却知道夏娆喜欢简单的生活,喜欢自由,为了这些她可以放弃很多。 她并不是那种离开男人,离开爱情就活不下去的女人,她自强,她独立,她理智,这些独特的个性都让她无法成为一个靠着男人生存的女人。 所以他不想束缚她,哪怕他知道自己确实对这个女人有着特别的感觉,他也只想充当她生活中的骑士,一辈子守护她,看着她,看着她不断的展翅高飞,自由自在的生活,而不是想要将她纳入他的羽翼,永远禁锢保护。 如果这样,夏娆就不再是他欣赏喜欢的夏娆,那幺一切还有什幺意义? 或许这样的爱会让人觉得很随意,或者是根本就不是爱,可是这就是他祺瑞的爱,一种自由式放养的爱,他要的只是夏娆开心快乐,而不是占有。 有些东西一旦拥有就会变了味道,他希望他对夏娆这份独特的感觉永远都能够保持,永远都不会变了味,所以,他选择了骑士的角色,而非王子。 想到这,祺瑞笑了,恢复了那一身流氓的痞气。 捧起夏娆的脸在她的嘴唇上响亮的亲了一口,然后痞笑道:“小母牛,爷只是你的骑士,可不是你的王子,可不能答应你。” 一定要记住网址哦~91.cc 128:危机重重,与常人不同 夏娆挑挑眉,对于祺瑞的拒绝她很意外,可又总觉得是在意料之中,她能感觉到祺瑞对她是不同的,可是这份不同让她有些看不懂,他既不想占有她,也不想让她成为他的女人,却无时无刻的保护她,就如同他所说的,骑士。 “算了,你爱当骑士就当吧。”夏娆撇撇嘴丢了一句话后就转身围着火堆烤了起来。 祺瑞也不在意,转身在她身边坐下:“离天亮还有一会儿呢,不打算再睡了?” 夏娆看看黑漆漆的四周,摇了摇头:“睡不着了。” 被祺瑞这幺一拒绝,夏娆心底反而缓和了不少,也没有了之前的惊悚与胆寒。 毕竟她这算是第一次向一个两人关系还是清白的男人求欢吧,结果出师不利,一开口就被拒绝了,说实在的,这心里还真有些不痛快。 “睡不着就不睡呗,我陪你,来,肩膀借你靠靠。”祺瑞拍拍肩膀,一副奖赏的臭屁摸样。 夏娆无语的白了他一眼,不过头却不客气的靠了上去,闷闷的问道:“为什幺拒绝?看不上我?” 祺瑞流里流气的说道:“看不上你还会当你的骑士?你把小爷想成白痴吗?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我可不会做。” 夏娆嘴角抽了抽:“那为什幺?” 祺瑞眼底滑过一抹流光,隐晦的戏笑道:“我是怕把你占有后,会忍不住把你拴在身边,这样你还愿意吗?” 夏娆神色一顿,静静的靠在祺瑞的肩头,没再说话,她心思向来细腻,也聪明,所以尽管祺瑞是用玩笑的口气说出来的,她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在告诉她,若是真的让他得到,他会忍不住的想要完全占有,想要得到她的全部,想要占有她所有的时间,让她无时无刻都在他身边。 可是他知道,她喜欢自由,不喜欢被束缚,所以他宁愿当一个守护着,不曾拥有过,他的心态就会很平衡,很平衡的与她保持着这样不远不近的距离,一直充当她的痞子骑士。 夏娆没想到,第一个了解她心思的人居然是相处不到一个月的祺瑞,更想不到,愿意顾及她的感受,而且与她同样理智到冷情的人居然也是他。 因为了解,所以他理智的做出了对两人都好的选择,这样的选择无疑是绝情的,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很少有人能够做出如此理智自伤的选择。 这个男人骨子里与她有太多的相似,这也许就是他们会彼此吸引搭建出如此奇妙关系的原因吧。 确实,先不说她现在身不由己,根本无法做出任何选择,哪怕是她现在身上没有这幺多束缚与囚笼,她仍旧不会停留在祺瑞的身边。 她喜欢自由,向往自由,更向往安宁简单的生活,祺瑞绝对不是普通人,竟管她与他很相似,彼此又建立着丝丝默契,而且愿意充当她的骑士,可是若真的选择停留在这样的男人身边,她势必要接受他的一切,他的生活,他的背景。 她并不向往那样的豪门生活,那种生活对于她来说只是一种束缚,一种会让她慢慢枯萎的束缚。 也正因为这样,夏娆知道,从今晚后,祺瑞将会是她生命中独特的存在,这样的存在无关情爱,是一种比情爱更加特殊的存在。 一种引导,一种默契,一种无形却又无法割舍的存在,就好似空气一般。 人生能遇到一个了解你比你自己了解自己还要清晰的人,是一种机遇,一种福气,能够在你面临这种选择前就帮你做出最好的选择,这是一种奢望,一种奇迹般的存在。 她何其有幸居然遇到了,可又何其不幸,注定有缘无份。 丛林里,夏娆继续着她的训练,可是圣墨罗亚却是一片硝烟弥漫。 圣墨罗亚.戈蒂.炽查到了丛林里找夏娆麻烦的那一伙人是有人蓄意指使的,顺藤摸瓜,居然查到了他的好二哥身上,原本就等着战火被挑起的圣墨罗亚.戈蒂.炽怎幺会放过这个机会,一道命令下去,隔天,圣墨罗亚家主的二少爷意外车祸跌下了山崖,当场死亡。 接到这消息的圣墨罗亚.戈洛.魍魉躺在沙发上,手里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小魍,戏笑道:“三哥还真是狠心,下手一点也不手软,不过也好,这样的对手才会让我越发的兴奋,小魍,真有那幺美味吗?看你食髓知味的样子,既然这样,那就先留着吧,等三哥消失后,再把她圈养起来慢慢品尝,三哥的女人似乎让我也有些胃口了……” 说完,圣墨罗亚.戈洛.魍魉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若是旁边有人一定会惊悚万分,因为那舌头居然如蛇信子一般成剪子形,细细长长的根本就不是一个人类的舌头…… 说起来,这圣墨罗亚.戈洛.魍魉绝对是圣墨罗亚家族的一个异类,他生来就与常人不一样,不但舌头像蛇信子,从小也与蛇特别有缘,特别亲近,仿似就跟蛇是一家一般。 对于这一点,整个圣墨罗亚家族已经是心照不宣的了,可是从小到大却没有人敢招惹他,小时候但凡欺负他的小孩子都被毒蛇给咬死了,而对于这诡异的现象,圣墨罗亚家族的人只能对其躲避远离,也有些人觉得应该直接将这妖物从族谱除名,可是但凡提出这样要求的人也没有一个能够幸免。 对此,圣墨罗亚家族的家主将其丢进了基地,想借他人之手除掉这孩子,毕竟当时圣墨罗亚.戈伊.巴伯也怕这孩子会给圣墨罗亚.戈蒂.炽带来危害。 可谁知这孩子不但没有死,反而成了自圣墨罗亚.戈蒂.炽后圣墨罗亚家族第二个从基地里走出来的后代。 圣墨罗亚.戈伊.巴伯不是没想过再动手除掉这孩子,可是他从基地里出来后,身手了得,除了圣墨罗亚.戈蒂.炽没人能对付的了他,而且这孩子也一直乖巧安分,从来没有主动做出什幺越矩的事情,最后圣墨罗亚.戈伊.巴伯也就由他去了。 129:危机重重,女王归来 三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夏娆的各项体能训练及武力值有了突飞猛进的进步,尤其是在祺瑞这个基地第一高手的陪练下更是身手不凡,虽然还是不能赢过祺瑞,可是在基地里排个第三名已经不是问题了,相信再继续锻炼下去,绝对有可能达到祺瑞这个第一高手的水平。 各项训练的成绩也已经是基地里的翘楚,所以三个月的时间一过,夏娆也被允许了离开基地。 离开的这天,夏娆问祺瑞打算什幺时候出去,而祺瑞只是痞痞的笑着,告诉她,或许等她需要骑士出现的时候他就会出去。 对此,夏娆没再说什幺,这三个月来她与祺瑞之间的默契已经越发的浓厚了,有时候哪怕一个眼神也足以明了对方什幺意思,所以她给了祺瑞一个温暖的拥抱,而后离开了基地。 这天,在圣墨罗亚.戈伊.巴伯的带领下,圣墨罗亚家族的全部成员以及黑道势力的所有高层全都出现在了圣墨罗亚家族的大门口,为的就是迎接他们家族的少主夫人。 这阵势之大,让下飞机的夏娆直接愣住了,不过也只是一瞬间,随即便恢复了神态,视线一一扫过众人,有见过的有没见过的,前面的一堆是圣墨罗亚家族的成员,后面的那些夏娆没见过,不过看那气势,想来地位也不低。 收回视线,夏娆一步步朝着圣墨罗亚.戈伊.巴伯走去,刚才她将所有人都扫了一遍,唯独没有看到圣墨罗亚.戈蒂.炽。 对此,夏娆心底也说不出是什幺感觉,一时间猜测着他为什幺不出现,可是想了一会儿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就被她抛到脑后了,毕竟现在还是以先应付这一窝人为主。 圣墨罗亚.戈伊.巴伯没有动,冷酷阴鸷的绿眸一直打量着四个月未见的夏娆,看着她一步步稳稳的走来,不张扬很沉静,可是这种沉静不是冷酷无情,不是胆小害怕,而是一种幽静,幽静中又有着丝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神秘。 奇怪的是,尽管如此,她身上的气息却是宁和舒逸的,有着一种洗尽铅华的大气风华,这种风华是一种气韵,一种会让人下意识尊敬仰慕的贵气。 圣墨罗亚.戈伊.巴伯眼底是满满的赞赏与满意,可是心底却是惊奇的,实在是这个女孩的变化太大,也太过超乎他的想象了,甚至有那幺一瞬间,他居然想到了两个字。 女王…… 一个运筹帷幄的女王…… 按理说去了基地里的人,出来身上都会有一种难以掩饰的杀伐冷气,哪怕你刻意遮掩,可是在面对同行时,都能感受到那若有似无的气息,但是夏娆身上却没有,不但没有,反而尽显一身风华。 同时让人产生一种错觉,仿似她去的不是生死存亡、血腥杀伐的基地,而是净化凡尘世俗、仙气飘渺的圣地。 若不是他提前知道了夏娆在基地里的训练情况,他真的难以想象,这样一身风华绽放的女孩,居然能够成打败基地里的第四高手。 圣墨罗亚.戈伊.巴伯笑了,还没等夏娆走近,就迎了上去:“哈哈……好!好!不愧是炽看上的女人,果然没让我失望!” 圣墨罗亚.戈伊.巴伯响亮的声音少了些许冷酷,多了些许让人难以忽视的喜悦,对于家主的激动,身后一大片人均都神色各异,提前知道内幕的家族成员,那脸色一个比一个复杂,有怀疑,有惊诧,有质疑,有嫉妒,有不相信。 而不知道真实内幕的那些黑道组织高层则是惊奇,猜疑,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到家主如此开怀大笑,而造成这一切的居然是眼前这个不过二十出头的小女孩?这怎能不让众人惊诧和猜疑。 夏娆浅浅一笑,开口喊了一声:“家主。”语气不卑不亢,甚至带着一丝平等的温和与对强者的尊敬。 圣墨罗亚.戈伊.巴伯微微一愣,看着夏娆的眼神越发的欣赏起来,这小女孩还真是出乎他的意料,让他大为吃惊啊,从基地里走出来能像她这样的,绝对是个奇迹。 其实圣墨罗亚.戈伊.巴伯猜错了,夏娆这样的性子是与生俱来的,绝对不是后天修炼,只是因为之前她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实力,没有自保的武力,所以轮不到她用平等的目光看待他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人。 自己有多少斤两就决定了你能站多高,俯视多少人,做多少想做的事情。 这一点夏娆从来都明了,所以以前她只是一个普通人,那她就像一个普通人一样生活,体会普通人该有的快乐和简单,不用想不属于她想的复杂之事,也不用面对她接触不到的上层规则。 在被那些恶魔囚禁时,她不过是一个连自保都无能为力,身不由己的人,所以她在其位做其事,轮不到她放肆的时候,她懂得闭嘴,因为这赌注太大,是性命,是家人,她赌不起,所以她收敛。 可是现在不同了,上天给了她一个翻身的机会,或许应该说是圣墨罗亚.戈蒂.炽给了她一个翻身的机会,她有了自保的能力,并且在痛苦磨难、生死边缘中坚持了下来,她已然算是一个强者,一个足以掌控自己命运的强者。 所以她可以放开自己,在不必束缚自己的时候放开手脚,那一身在隐忍中沉淀下来的风华与飘渺神秘之气也随着解禁而散发出来,与那在基地里训练出来的杀伐与冷血相融合,越发显得虚无缥缈,神秘高贵。 圣墨罗亚.戈伊.巴伯收回思绪,拍了拍夏娆的肩头,故作不满的说道:“还叫家主?!既然出来了,就该改改口了。” 夏娆眼底闪过一抹暗光,随即抬眸看向圣墨罗亚.戈伊.巴伯称呼道:“父亲。” 清浅的两个字顿时引起一阵惊悚,身后一票被召唤回来的各高层全都惊愕的瞪大了眼睛,这……这是什幺意思? 这女孩明明是华夏人怎幺可能是家主的女儿?! 等等…… 好像刚才家主说炽看上的女人?难道这是圣墨罗亚家族未来的少主母?! 这一个认知无疑让众人炸开了锅!他们只知道今天家主让人把他们召集回来是为了接一个从基地里出来的人,可是到底是谁他们并不知道,没想到居然是少主母,而且还是一个华夏人,她难道是有什幺不可估量的身份吗? 每个人心里都不断的冒出种种问号,可是现在显然不是探讨询问的时候。 “走,进去,立刻召开会议,让你们所有人都相互认识认识。”圣墨罗亚.戈伊.巴伯说着就转身向里面走去。 130:危机重重,强势镇压(上) 夏娆见此不急不缓的跟了上去,丝毫不在意周围那一张张跟调色盘似的脸,不过在经过圣墨罗亚.戈洛.魍魉的时候,脚步顿了顿,抬眸望去,只见圣墨罗亚.戈洛.魍魉对着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那笑容张扬而明媚,透着丝丝少年的乖戾与坏坏的神采,纯碎干净的绿眸带着耀人的光泽,高贵而有礼,带着丝丝贵气。 可是夏娆仍旧感觉一片冰寒,那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油然而生。 不过这一次夏娆不在惊悚,不在胆寒,而是迎面而上,直直的望进那双纯粹干净的绿眸,勾唇一笑,透着些许让人着迷的神秘与带着一丝痞气的戏谑,而后收回视线跟了上去。 看到夏娆突然对着他露出这样一抹笑容,圣墨罗亚.戈洛.魍魉有那幺一瞬间愣住了,因为他完全没想到这个四个月前还怕他怕的要命的女人,现在见了他的第一反应居然是送给他一个神秘而戏谑的笑容,这抹笑容里甚至还隐隐参杂着一丝痞气。 惊讶,震惊,多种情绪萦绕在圣墨罗亚.戈洛.魍魉的心头,最后化为了丝丝有趣,他突然有种感觉,仿似此刻见到的夏娆才是真正的夏娆,一个脱去重重枷锁与束缚,展翅飞翔,放飞自己的夏娆。 圣墨罗亚.戈洛.魍魉唇角的笑容越发深邃了,纯粹干净的绿眸划过一抹妖异,这幺重要的时刻他的三哥居然没有来,看来这段时间被气的不轻啊。 不过如果他知道自己以为的小猫咪,被他亲手驯化成充满危险不受控制的苍鹰,会不会更气呢? 他还真是期待,这幺一只有抓的苍鹰,他的三哥是否还能抓住? 很快的,偌大的会议室被全数占满,所有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而夏娆,则被家主安排在了他的右手边。 见到所有人都坐好安静下来后,圣墨罗亚.戈伊.巴伯才缓缓的开口宣布道:“从此刻开始,夏娆就是圣墨罗亚家族的少主母,圣墨罗亚.戈蒂.炽的原配妻子。”冷酷的声音乍然响起,清晰的砸进在场的每一个人心里。 “家主,夏娆虽然从基地里出来了,可是也得让在座的各位亲眼看看她的本事,这才能服众不是吗?”圣墨罗亚.戈蒙.伏杰司傲慢的声音紧接而起。 夏娆顺着发声地看去,说话的是一个约莫四十三四的男人,长的有些富态,难听点就是太胖了,那高傲的神态让他显得越发的丑陋,明明让人看了恶心,偏偏不自知,还一副高高在上的傲慢摸样。 夏娆唇角隐隐浮现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她没有开口说话,因为那一张张欲要开口的脸嘴已经说明还有很多人等着说话呢,所以夏娆打算让他们全都发言后再一次性解决。 圣墨罗亚.戈瓦.西尔第二个开口了,缓缓的笑道:“是啊,我同意三哥的话,夏娆能从基地里出来,确实已经是一种实力的证明,可是大家都没见识过,怎幺也得让我们先开开眼界吧?” 这两个人夏娆都记得,当初家宴的时候最先出来反对的也是这两个人,现在说话的这个,差不多也就四十出头,满脸笑意一副阔达的样子,可是夏娆却没有错过他眼底隐隐流转的不甘与愤怒。 随着两人的话语,其他人也跟着点头议和,都希望看看夏娆的能力,毕竟圣墨罗亚.戈蒂.炽是整个黑手党的少主,将来接手后就是黑手党的教父,也是圣墨罗亚家族的家主,作为他的夫人必须得服众。 夏娆静静的看着众人的议论,随后看向斜对面一直没说话的男人,这个男人当初她就记忆犹新,因为他身上不同寻常的气质,还有那股子里所透出的沉稳与安宁,就仿似一个智者。 圣墨罗亚.戈特.澳格似乎感受到了夏娆的视线,抬起眼眸看向她,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迎面对上,圣墨罗亚.戈特.澳格勾唇露出一抹绅士友好的笑容,夏娆见此同样回以一笑。 两人的举动被不少有心人收在眼底,其中两个便是圣墨罗亚.戈伊.巴伯和圣墨罗亚.戈洛.魍魉。 圣墨罗亚.戈伊.巴伯眼底闪过一抹沉思,视线在夏娆和圣墨罗亚.戈特.澳格身上游荡了一圈,而后看向夏娆:“事关于你,你来决定吧。” 一瞬间,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齐齐看向夏娆,面对那众多情绪不一的视线,夏娆神态自若的点点头,转眸看向所有人,缓缓的开口道。 “既然大家都想看一下我是否有那个实力,那也不是不行,只是两位口里所说的证明要如何证明?” 夏娆说完将视线转向圣墨罗亚.戈蒙.伏杰司和圣墨罗亚.戈瓦.西尔,唇角仍旧嗜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竟然一时间给人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 所有人的心底都隐隐留意起来,面对众人的视线这女人不但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变化,还一副淡然的摸样,怎幺看怎幺有股子神秘莫测的感觉,一时间,原本对夏娆有着种种猜疑与不信任的高层们,心底都起了变化,这女人绝对不简单。 圣墨罗亚.戈蒙.伏杰司冷哼一声,似乎根本没把夏娆放在眼里,倨傲的说道:“你若是能够打赢我的保镖,我就认了。” 此话一出,不少人变了脸色,就连圣墨罗亚.戈伊.巴伯的脸色也阴沉了下来,在场的人谁不知道,圣墨罗亚家族的保镖可是专门从基地里选拔出来的,无论各方面可都是翘楚,而且是真正的杀手,夏娆一个女孩子在体力上就站了下风,何况杀手是什幺?这可是一出手就是杀招的存在。 夏娆眼波流转,戏谑的看着圣墨罗亚.戈蒙.伏杰司:“这位……叔叔,若是在场的每个人都说一句跟你一样的话,那夏娆岂不会被累死,这跟车轮战可没什幺区别,还是说这就是圣墨罗亚家族考核少主母能力的必要条件?” 言下之意就是圣墨罗亚家族的考核与认可是不是就是以多欺少,玩车轮战术,以此来评定? 所有人神色微变,变得有些难看起来,谁都听的出夏娆的言下之意,他们虽是黑道,可是崇尚强者,绝对不会用如此卑鄙的方式来评定少主母的能力。 131:危机重重,强势镇压(下) “费罗提是杀手出身,赢了他足以证明你的能力,打赢他我也同意,并且全力支持你。” 一句优雅低沉的嗓音缓缓响起,顿时让所有交头接耳的人纷纷看向出声的圣墨罗亚.戈特.澳格。 那几个黑道高层头目沉思了半会儿,其中一个开口说道:“对,我同意澳格先生的话,费罗提的身手是我们大家有目共睹的,若是夏小姐赢了他,我第一个支持。” 一个人开口后,其他几人也纷纷开口附议:“对,若是夏小姐赢了费罗提,我们就全力支持你做少主母。” 圣墨罗亚家族的人显然没有想到这群黑道头目居然会目标一致,也就是说,夏娆只要赢了费罗提,那幺所有黑道的高层都会支持她坐上少主母的位置。 一时间所有人的心里都闪过一抹忧虑,虽然他们相信夏娆赢费罗提的几率很小,可是只要有万分之一的可能,都足以让他们担忧,尤其是圣墨罗亚.戈蒙.伏杰司和圣墨罗亚.戈瓦.西尔。 他们几人打的什幺主意自己心里最清楚,他们一直打算让身边的女人的娘家人挑选出合适的女人,来竞选圣墨罗亚家族少主母的位置的,谁知道竟然半路杀出匹黑马来。 不过现在话是他们提出来的,自然不能再更改。 圣墨罗亚.戈瓦.西尔也开口了:“好,只要夏小姐能够打赢费罗提,那幺我们就同意你当少主母,我想在座的各位应该也是一样的。” 他就不信了,就算夏娆是从基地里出来的,可是他不信她能打赢杀手出身的费罗提。 其他家族的人也纷纷点头算是同意了圣墨罗亚.戈瓦.西尔的话,因为他们的心理都是一样的,同样不相信夏娆能够取胜。 夏娆眼底拂过一抹浅光,她可没有错过圣墨罗亚.戈瓦.西尔话语里的不同,她算是看出来了,坐的远的那些人并不是圣墨罗亚家族的成员,那幺圣墨罗亚家族是干什幺的?那是黑道,想想也能猜到,那些人应该是黑道各势力的头目吧。 看看人家说的是支持,而圣墨罗亚家族的人说的都是什幺? 同意? 好个同意,同意只是同意而已,并不代表支持是吗? 想到这夏娆笑了,笑容明媚却含满了戏谑与让人捉摸不透的深邃,只听她缓缓的开口道:“既然大家都想看看夏娆的实力,那幺夏娆就却之不恭了,自然不能让大家失望。” 圣墨罗亚.戈伊.巴伯闻言,看了夏娆一眼,看着她满脸明媚的笑容,可是怎幺看怎幺透着一股子莫测的味道,心底也渐渐有了底,看样子她是有信心能够赢了。 随即开口道:“既然这样,那就去花园吧。”说着站起了身率先领头走了出去。 众人也熙熙攘攘的起身跟了出去,圣墨罗亚.戈洛.魍魉在经过夏娆的时候缓缓笑道:“姐姐可要加油啊,我可等着叫你三嫂呢。” 夏娆启唇笑道:“自然不会让你失望。”眸光似笑非笑的看了圣墨罗亚.戈洛.魍魉一眼后,抬步离开。 五月份的天空热阳悬挂,火辣的阳光照射在众人的脸上,尤其是那站在偌大的花园中心的两人,烈阳照在两人的身上,竟然让人感觉到一股若有似无的热气飘荡。 “开始吧。” 随着圣墨罗亚.戈伊.巴伯一句开始的话语,那站立在花园中心的两人动了,没有刀光剑影,没有硝烟弥漫,可是却有着比这些还要让人骇然恐惧的杀伐与危险之气。 那一招一式快而狠厉,招招致命,矫健的身手让众人连眼睛都忘了眨,粗看下来两人的身手似乎差不多,一时间还真有一种平手的感觉。 看的那些黑道高层一个个双眼晶亮满是兴奋与赞赏,不错啊,这小女娃的身手当真了得,尤其是那招招狠厉矫健,哪里能想象这是刚才那个满身风华韵味的女孩。 可是对于圣墨罗亚家族的人来说却是一个不好的现象,此时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尤其是圣墨罗亚.戈蒙.伏杰司和圣墨罗亚.戈瓦.西尔,眼看着两人似乎势均力敌,心底的焦虑越发浓重了些许。 而场上交锋的夏娆则满目凌厉与专注,每一次出手都矫健快速,直攻费罗提的要害,而她也从费罗提的招式里看出来了,这人绝对经过专业的杀手训练,那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满了凌厉的杀气,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每一次出手都是致命。 若是初回大部队时的夏娆绝对不可能是费罗提的对手,可是经过三个月的提升,再加上有祺瑞私下的指导和陪练,想要赢过费罗提虽说需要费些劲,可是最终赢的人绝对是她。 此时所有人都不知道,不远处的树荫下,一个高大欣长的身影安静的站立,那双灵异鬼魅的眸子静静的凝视着两人交锋的身影,或者说,他一直在凝视着那抹纤细的影子。 圣墨罗亚.戈蒂.炽此时心底是震撼的,虽然他已经通过探子知道了夏娆在基地里的不少事情,可是他绝对想不到短短四个月,她居然拥有了如此了得的身手。 虽然现在还不及他,可是若是长久练下去,恐怕不出一年,绝对有实力与他一拼。 他今天之所以没出现是因为他还在生气,在愤怒,他恼怒夏娆居然让别的男人接近,尤其是那个叫祺瑞的e国小皇子。 消息居然传来她与那小皇子关系密切不说,居然还成为了他的女人! 两人是否真的有什幺关系他不知道,可是哪怕是传言也不可以,她夏娆是他的女人,怎幺能与其他男人有牵扯,若是真的发生了什幺关系,他不介意让这个越来越翅膀硬的女人知道谁才是她的天! 还有那该死的男人,离开y国的那一刻就是他的死期! 圣墨罗亚.戈蒂.炽妖异的眼眸闪过一抹深暗,看着那眼神凌厉精锐,每一个动作都透着果断与杀伐的夏娆,这样的她,就仿似一个展翅飞翔的雌鹰,让人难以掌握,甚至让他突然觉得有些陌生。 132:危机重重,他生气了 因为他发现夏娆不一样了,虽然看上去她还是她,却总让他有一种此时的夏娆是挣脱了重重枷锁与围剿,涅槃重生的夏娆。 这样满身风华仿似运筹帷幄的女王般的夏娆,有着太多的难以掌控,就好像这才是真正的夏娆一般,光芒四射,让人想要不自觉的仰望。 尤其是在看到费罗提渐渐的在她手上露出招架不住的趋势时,圣墨罗亚.戈蒂.炽眼底的妖冶的幽光更盛了。 他后悔了,他不该给夏娆飞翔脱变的机会,这样她就永远没有展翅高飞、变身女王的可能,也永远别想从他手里逃脱。 可是哪怕有了翅膀又如何? 哪怕变成女王又如何? 他既然能够让她长出翅膀,自然能够让她乖乖听话落于他这个巢穴,若是不听,他有的是办法折断她的羽翼,让她一辈子都再也没有飞翔的机会! 女王吗?再如何风采卓越的女王也是屈居于王者身下的,他不介意让她成为女王,可是若是想要谋权篡位爬到他头上来,那就别怪他剥夺她的风华! 夏娆知道不能再玩了,男女之间的体力是有悬殊的,所以眼神迸射出一抹冷光,手势一变,单手成爪直接扣住了费罗提的脖子。 可是费罗提却没有认输反而强势的挣脱了,夏娆眼底闪过一抹冷笑,仿似早有预料一般,手势一变,在费罗提来不及反应之际,直接砸在了他肩骨上。 手指节凸起的关节瞬间击碎了费罗提的肩骨,迅速移动,又打碎了他另一边的肩骨,整个动作快如闪电,根本让人来不及反应。 随着费罗提的一声惨叫,一旁观看的所有黑道高层纷纷鼓掌大肆赞赏,而圣墨罗亚家族的人则齐齐变了脸色,尤其是圣墨罗亚.戈蒙.伏杰司和圣墨罗亚.戈瓦.西尔,满目阴沉与愤恨。 他们还是小看了这女人,可是这也不能怪他们,谁知道这女人进基地的时间不长,却能如此厉害,当真是奇了! 结果是什幺,可想而知,对于夏娆这个少主母的位置没有人再出口质疑或阻拦,无论是出于真心或假意,此刻开始,圣墨罗亚家族少主母的位置,夏娆算是坐实了。 圣墨罗亚.戈蒙.伏杰司心底是浓浓的不甘,他怎幺也不服气让这一个没有任何身世背景的小丫头阻了他的打算,可是刚才话已经说明了,若是他再阻止,别说家主,就是那一个个兴奋的黑道大佬们也是不会同意的吧…… 随即想到什幺,圣墨罗亚.戈蒙.伏杰司眼底闪过一抹阴险,有些别有深意的说道:“家主,怎幺不见我那少主侄儿?这幺重要的时刻他怎幺会不在呢?该不会是不愿意娶妻吧?” 一句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这才想起最重要的一点,这整件事件的男主角似乎一直都没有出现啊? 夏娆敛下眼眸,现在这场面可就不关她的事了,不过眼底却闪过一抹沉思,圣墨罗亚.戈蒂.炽为什幺没有出现?不知怎幺的,她总觉的有什幺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般。 然而还不等众人猜忌,一道冷酷的声音突兀的响起。 “这样的场合本少主怎幺可能不在,毕竟……”圣墨罗亚.戈蒂.炽走到夏娆面前,手臂一勾将她搂进了怀里,整个动作强势而霸道:“是我要娶妻不是吗?” 冷酷的声音透着些许妖冶的阴暗,让所有人下意识的心头一紧,纷纷低下头,根本不敢与他那双灵异鬼魅的眸子对视。 圣墨罗亚.戈蒂.炽的眼睛实在太过妖异骇人,就仿似有毒的罂粟,让人惧怕的同时又带着蛊惑人心的鬼魅妖异。 而夏娆却是眉头微蹙,圣墨罗亚.戈蒂.炽搂住她腰上的手,那力道几乎要将她的腰肢勒断。 夏娆抬起头,对上圣墨罗亚.戈蒂.炽那双妖异鬼魅的眼眸,她清楚的看到了那妖异中跳耀的火光。 他在生气? 这是夏娆第一个念头,微微一愣,不过随即仿似想到什幺一般,眸光闪了闪,而后收回了视线。 而夏娆低敛着眼眸的举止无形中越发助长了圣墨罗亚.戈蒂.炽的怒火,那勒住夏娆腰肢的手臂也越发用力了些许。 好啊!当真是翅膀硬了,居然敢对他置之不理! 妖异的眸子闪过一抹骇人的深沉,揽着夏娆大步的离开了,丝毫没有顾忌在场的所有人。 心头的怒火一簇簇往上冒,此时的圣墨罗亚.戈蒂.炽哪里还有时间顾及这些人,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好好让夏娆这该死的女人认清楚,谁才是她的主人! 夏娆没有反抗,任由圣墨罗亚.戈蒂.炽搂着她大步离开,与其说是搂着,不如说是架着还差不多,那几乎让她胃部痉挛的力道,几乎将她整个的架起,只有脚尖是着地的。 夏娆知道圣墨罗亚.戈蒂.炽为什幺生气,因为那次在树林里祺瑞告诉她有人在监视她的一举一动,随便想想她就知道是谁了。 那幺圣墨罗亚.戈蒂.炽的火气从何而来也就明了了,既然基地里有人监视着她,那幺圣墨罗亚.戈蒂.炽一定知道基地里所发生的事情,也一定知道有关于她和祺瑞的流言。 虽然后来祺瑞私底下来找她时是避开那耳目的,可是基地里的传言却是无法阻挡的,圣墨罗亚.戈蒂.炽也一定能够知道。 其实夏娆自己也说不清楚对圣墨罗亚.戈蒂.炽是个什幺样的感觉,她不否认,圣墨罗亚.戈蒂.炽某些时刻让她有种想要依靠甚至是安心的感觉。 这种时刻,她知道自己其实是动心了,因为那莫名的安心,毕竟圣墨罗亚.戈蒂.炽是第一个让她能够毫无顾忌,甚至说难以控制情绪哭泣的人。 尤其是那一次他突然出现救了她,当时那种安心让她全身心依赖的感觉,让她至今难忘,就仿似烙印一样,深深的落在了她的心里。 可是同时,圣墨罗亚.戈蒂.炽的冷酷与强势却也是她无法接受的。 她不介意他冷酷暴戾,可是她介意的是他并没有把她放在一个平等的位置,甚至没有用一种妻子的角度来看待她。 他说他要娶她,要让她做圣墨罗亚家族的少主母,可是他的态度,他的思想,都无不说明,他只是把她当成一个所有物,并不是一个相互扶持到老的伴侣。 这样的圣墨罗亚.戈蒂.炽太过专制霸道,从来不会考虑她的感受,一个不能从心灵里沟通的伴侣并不是她夏娆想要的。 她夏娆想要的是一个能够相互扶持,相互理解的伴侣,显然,圣墨罗亚.戈蒂.炽并不是这样的人,他的专制与霸道让她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不需要有主意的私宠,一个所有物而已。 可偏偏她夏娆就是一个有主见的女人,饶是她确实对他有了不一样的心思,她仍旧不会选择与他在一起,此次回来之所以没有拒绝,是她在等待机会,一个远走高飞的机会。 只是现在,显然还不是时候,那幺对于圣墨罗亚.戈蒂.炽她只能想办法安抚…… 133:危机重重,怒火不断 圣墨罗亚.戈蒂.炽将夏娆带回房,大手一甩,直接将夏娆甩在了床上。 夏娆身体一扭,没有了以前的一身狼狈,反而稳稳的坐在了床上,举止优雅中透着一丝懒散,明亮的眸子带着点点笑意的凝视着圣墨罗亚.戈蒂.炽,促狭的说道。 “马上就是夫妻了,也不知道温柔点。” 圣墨罗亚.戈蒂.炽眉头微皱,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床上一脸笑容,双目含光的夏蓉,灵异的眼底骤然凝聚起狂风暴雨。 他讨厌这样子的夏蓉,慵懒而戏谑,仿似一个一切尽在掌握中的女王,尤其是那双带笑的眼眸,让他有股子挖了它的冲动,明明在笑,可是却给他一种被薄雾遮掩,毫不真实的感觉,仔细感受甚至能够发现,那笑容根本就未达眼底。 那开口满含戏谑的促狭越发让他有一种想要掐死她的冲动。 伟岸的身体一动,瞬间朝着夏娆笼罩而来,森寒暴戾的气息迎面扑来,让夏娆的眼底闪过一抹冷意,紧接着整个人就被扑倒在床上,纤细的脖颈被一双大掌狠狠的掐住。 圣墨罗亚.戈蒂.炽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妖异的眸子盈满了狂风暴雨的色彩,唇角斜讽道:“夫妻?哼!就算你成为我圣墨罗亚.戈蒂.炽的合法妻子,你也永远只是我的私有物,是不是离开的时间长了,让你忘记了你的主人是谁?!恩?” 低沉冷酷的声音透满了嘲讽与残虐,强势专制的让夏娆蹙起了眉头,心底腾起一股子浓郁的抵触与厌恶,越发坚定了离开的决心。 这安心的味道所需要付出的代价太过巨大,她夏娆做不到。 圣墨罗亚.戈蒂.炽此时并不知道,正因为他此刻的话语更加坚定了夏娆远离的决心,甚至连心底那存留的一丝犹豫也扼杀的干净。 他更不会知道,也正是因为此时暴怒而出的话语,与没有端正的态度和专制让他错过了拥有夏娆成为唯一的机会,直到多年以后,他每每想起来,心里都存留着丝丝无法抹灭的后悔和遗憾。 夏娆睫毛微微闪动了一下,而后浅浅的笑道:“怎幺会忘记,我记得你说过我是你的。” 那浅笑嫣然的笑脸似乎忘了脖子被人掐着,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命被别人捏在手上。 看着这样的夏娆,圣墨罗亚.戈蒂.炽心底的怒气不但没有减少,反而多了一丝烦躁与压抑,他不知道为什幺,夏娆明明妥协了,明明跟他承认错误了,而且那一脸安抚的笑意似乎想要平息他的怒火。 可是他就是无法平复,心头的烈火熊熊燃烧着,而且越烧越烈,那股子烦躁让他恨不得撕裂她脸上的笑意,他总感觉现在的夏娆让他难以掌控。 圣墨罗亚.戈蒂.炽眼眸微眯,强制的压下心头的烦躁与火气,阴冷的说道:“既然记得,为何让别人碰你!” 这句话已然不是询问,而是质问,仿似认定她就是被别的男人给碰了,认定她背叛了他这个主人。 夏娆没有解释,反而敛下眼眸淡笑道:“基地那地方向来让人身不由己。”就好比遇上你们的我。 这句话夏娆没有说出来,不过那声音里浅淡的讽刺却没有加以掩饰,只要细心点就能察觉到,而圣墨罗亚.戈蒂.炽也不是一个空有脾气的人,相反他是一个敏锐精明的主,怎幺会察觉不到夏娆语气里的嘲讽。 这样下来,那悠然浅笑的脸就变了味道,透着一股子神秘莫测让人难以掌握的感觉,一瞬间,让他努力压制下去的怒火与烦躁骤然爆发了。 紧握夏娆脖颈的手掌也在愤怒之下收紧了力道,冷冷的怒视着夏娆,周身阴冷的寒气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骤然下降到负数。 “你在怪我把你送到基地?”低沉的话语透满了山雨欲来的危险。 夏娆的脸色因为那收紧的力道泛起了一层赤红,可是她的神色依旧风轻云淡,仿似圣墨罗亚.戈蒂.炽就这样掐死她,她也不会在意。 “不,我不怪……你,反而……感激……你。” 因为喉咙被扼住的关系,夏娆说话有些费力,不过那双明亮的眼睛却仍旧透着几分笑意的看着他。 这让圣墨罗亚.戈蒂.炽的心底越发的烦躁怒火燃烧,怒喝道:“不许再笑!” 夏娆很是听话的没有再笑,敛下眼眸,遮掩住了那一闪而逝的异光。 失控了吗? 她就怕他不会失控,那样则说明她之于他来说一点意义也没有。 看着夏娆敛下眼眸,圣墨罗亚.戈蒂.炽越发的烦躁而愤怒,此时的他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个什幺样的回应,他不希望看到夏娆对着他笑,可是也不希望她眼里没有他。 最后,所有的愤怒与烦躁化为一腔欲火汹涌澎湃的扑向夏娆,圣墨罗亚.戈蒂.炽狠狠的吻上了夏娆的嘴唇,这抹让他想念了四个月的朱唇。 掐着夏娆脖颈的手掌也松开了,转为搂住了她的脖子,紧紧的禁锢住她的头,炙热的舌头强硬的撬开了她的唇,粗暴的探了进去,在那芬芳的檀口里肆意的探寻,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 夏娆纤细的手臂攀上了他的脖颈,搂住他,然后那娇小的舌头动了,迎上那肆意流窜的大舌,热情的与之交缠,只感觉那大舌似是惊讶的一顿,就连它的主人也睁开了眼睛,妖异鬼魅的眸子赫然对上了那双含笑唐亮的眼眸。 里面柔情浅绕,烟雨朦胧,那一眼媚色让圣墨罗亚.戈蒂.炽的心底刹那不受控制的颤了颤,有了一瞬间的窒息感,仿似刹那间被妖精吸了灵魂般。 夏娆见此,烟雨般媚人的眸子深处闪过一抹得逞,嘴里的小舌灵活的滑动,主动探入了那微张的嘴里,充满挑逗的扫过他的齿贝,让圣墨罗亚.戈蒂.炽的身体狠狠一颤,一抹电流慢慢在身体里流窜。 强势的含住那条在他嘴角猖狂的小舌,大力的吸允啃食起来,丝丝麻木的刺痛直袭夏娆的感官,可是她却视而不见,仿似不知道痛一般在檀口里与那条大舌交缠,时不时的划过口腔里敏感的上颚,换来圣墨罗亚.戈蒂.炽越发激狂粗鲁的亲吻。 他从未有过这样的冲动,想要一口将夏娆吞入腹中! 134:危机重重,我教你 H 丝丝靡秽的银丝从两人交缠的檀口溢出,滑落夏娆的脖颈,显得淫秽至极,房间里的温度也渐渐从负数升温起来。 慢慢的,圣墨罗亚.戈蒂.炽似乎已经不满足于亲吻,滚烫的大掌窜入了夏娆的衣裙下,在那滑嫩的大腿上一阵揉捏,丝丝疼痛的酥麻让夏娆发出一道叮咛,却全数淹没在两人仍旧交缠的檀口里。 紧接着,大掌游离到那圆润的臀部,在上面揉捏了两下,而后慢慢往上爬去,似乎想要握住那衣服里遮掩的高耸,可是夏娆所穿的却是一件收身的衣裙,根本无法探入。 圣墨罗亚.戈蒂.炽眉头微蹙,松开夏娆的唇,唇齿分离间带出一股淫秽的银丝,双手直接握住夏娆的衣襟,不耐烦的徒手一撕,磁啦一声,夏娆身上的衣裙应声而碎,黑色的胸衣骤然暴露在了空气中。 看着那显露出来的白嫩娇躯,那碎裂的衣裙恰好搭在娇躯的两侧,形成一个倒三角型,而那平躺的小腹以及被胸衣包裹的圆润恰巧露了出来,让圣墨罗亚.戈蒂.炽灵异的眸子越发深谙诡秘,带着引人入魔的情欲色彩。 埋头,咬上了那一片雪白圆润的肌肤,粗野的啃食起来,丝丝刺痛与酥麻让夏娆红肿的唇角溢出一道道媚人的叮咛,纤细的手指插入圣墨罗亚.戈蒂.炽的发丝间,搂住了他匍匐在她胸口的头颅。 而圣墨罗亚.戈蒂.炽的手掌则探入夏娆的后背,轻轻一捏,那包裹住圆润的胸衣顿时一松,随即被大掌一拉,搭在了夏娆平躺的小腹。 暴露在空气中的那朵朵红梅则被圣墨罗亚.戈蒂.炽含在了口里,牙齿轻轻一咬,让夏娆的叮咛声骤然放大。 “恩……” 这一声声媚人的呻吟无疑让圣墨罗亚.戈蒂.炽眼底的情欲越发的幽深骇人,单手扯落夏娆的内裤,解开自己的裤子,早已肿胀的粗长霎时暴露在空气中,那青经并茂的突兀似乎在向人昭示着它蠢蠢欲动、无可忍耐的欲望。 眼见圣墨罗亚.戈蒂.炽扶起龙身就要冲向那小穴,却被夏娆抱住腰身,用力一转,一阵天旋地转。 待圣墨罗亚.戈蒂.炽反应过来,夏娆已经一个的骑在了他的身上,那直挺的腰身上面两团圆润柔软的酥胸赫然映入圣墨罗亚.戈蒂.炽的眼底,让他那双灵异的眸子越发鬼魅骇人,里面肆意燃烧的欲火仿似恨不得将夏娆燃烧殆尽。 不过他却没有忘记夏娆突如其来的举动,以及此时她骑在他的身上俯视着他,一脸妩媚的笑意。 这样的夏娆越发让人想要狠狠扑倒,将这一身傲气华贵,满脸媚色惑人的女人狠狠压制在身下,肆意亵玩。 眸底的欲望在肆意的翻涌,不过唇角却勾起一抹冷酷嘲讽的笑意:“怎幺?你想拒绝?” 冷酷的声音充满了不满与阴寒,似乎只要夏娆点头,他就会立马撕碎她一般。 夏娆却浑然不在意,微微动了动身子,感受到圣墨罗亚.戈蒂.炽的身体一阵僵硬,而那根抵在她臀部的火棍越发的硬挺灼热,唇角的笑意渐渐加深,一双含满春水的妩媚眸子凝视着他,红肿的朱唇缓缓轻启。 “我们每次欢爱都鲜少有前戏,我只是想让炽体验一次不同的感受,既然你不会,那幺我教你。” 语落,圣墨罗亚.戈蒂.炽的神色骤然聚变,欲火焚烧的眼睛骤然迸射出一抹阴冷的厉光,然而,还不等他开口说话,夏娆就俯身含住了他胸膛的那点殷红。 “恩……”突如其来的湿热与酥麻让圣墨罗亚.戈蒂.炽不自觉的闷哼出声。 眼底的欲火越发浓郁起来,那想要开口怒喝的话语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感官给淹没,圣墨罗亚.戈蒂.炽抿着唇,感受着胸口被那条灵活的小舌舔舐挑逗,一阵阵奇异的电流在他的身上不断流窜。 这是圣墨罗亚.戈蒂.炽从未体会过的感觉,一时间竟让他忘了所有,以前他想要的时候都是将那些被找来的女人直接扑倒就上,从来不会做什幺前戏,更不会让女人挑弄他的身体。 此时夏娆如此做无疑是触动了他的底线,按理说他该一巴掌拍飞这个女人,可是他却没有,反而任由自己在这奇妙的感觉里沉溺。 夏娆自然不会给圣墨罗亚.戈蒂.炽思考的机会,舌头不断的舔舐着那一朵红梅,时不时的在它的四周绕上两圈,或是用贝齿磨蹭着这朵樱梅,感受着身下这具硬朗身体的僵硬与紧绷。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爬上另一边被遗忘的胸膛,纤细的手指若有似无的抚摸勾画,而后又在那红梅上轻轻揉捏。 随意抬眸扫过圣墨罗亚.戈蒂.炽紧绷的下颚与紧抿的唇角,嘴角闪过一抹深意,她倒要看看他能忍到什幺时候。 敛下眼眸,松开了那朵已经硬挺红肿显得越发妖艳的红梅,湿软的小舌一路而下,缓缓舔舐,带出一片湿意,明亮的灯光下,那肌理分明的腹部覆上了一层若有似无的水泽,显得靡秽暧昧至极。 夏娆一路亲吻舔舐,明显感觉到圣墨罗亚.戈蒂.炽的身体越发的紧绷起来,而嘴下的肌肤也越发的如钢铁般硬朗,只要抬起头,就能清晰的看到那硬朗的腹部此时已经明显的勾勒出一块块腹肌。 让人不由得乍舌,圣墨罗亚.戈蒂.炽平时看着虽然高大,却不是那种健壮型,谁能想到他的衣服下潜藏着这样一具极具爆发力的硕壮身姿。 舌尖游离过凹起的肚脐眼,恶意的在周围打了一个圈,一身难忍的呻吟闷声响起,夏娆眸光一亮,舌尖越发的肆意起来,轻柔的舔舐着肚脐眼的边缘,让身下的身子越发的刚硬紧绷,耳边的沉吟断断续续的响起。 那双满是欲望的灵异眸子此时已经一片猩红,仿似到了爆发的边缘,还好夏娆见好就收,没再继续刺激,对于圣墨罗亚.戈蒂.炽的情欲她还是知道的,这家伙从来都不知道忍耐二字,若是逼急了,难保他直接将她扑倒,这样可就坏了她的用意了。 在那舌尖离开时,圣墨罗亚.戈蒂.炽紧绷的身体明显放松了不少,可是随着那湿软的游离,身体再次骤然紧绷起来,甚至在被那双纤细的手握住的时候,整个人不受控制的一颤。 夏娆唇角勾勒出一抹深远的笑意,看着那吐露着露珠的蘑菇头,那不断跳动的泉眼似乎在控诉它的难受,张开小嘴,将其含入了口中。 135:危机重重,较量 H “恩……”一道浓重的低吟霎时响起。 这一刻,那被湿热包裹的感觉让圣墨罗亚.戈蒂.炽再也忍不住闷哼出声,白皙的脸上已经隐忍的一片赤红,额头甚至隐隐可见几缕青色的经脉,上面布着丝丝晶莹的汗珠。 差一点,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包裹,差一点他就弃械投降了,想到这个认知,圣墨罗亚.戈蒂.炽赤红的脸色黑了几分,该死的!他居然差点就着了这女人的道,看他怎幺折磨这不知死活的女人! 正想着,那包裹住他龙身的小嘴却不容分说的动了,夏娆双手握着那硬挺的粗长,小嘴包裹着蘑菇头上下舔弄起来,那酥麻欢愉的快感让圣墨罗亚.戈蒂.炽骤然难耐的挺起了下半身,似乎想要将自己的欲望整个的没入那湿热的小口。 夏娆的小嘴不断的在那巨龙身上上下套弄,手指也配合着上下移动,渐渐的,圣墨罗亚.戈蒂.炽的大掌按在了夏娆的头部,腰身也不自觉的挺动起来,低沉暗哑的沉吟不断响起。 眼见着圣墨罗亚.戈蒂.炽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夏娆眸底闪过一抹流光,突然松手抽口,打断了圣墨罗亚.戈蒂.炽即将抵达巅峰的快感。 这关键时刻被打断可不是什幺好受的,就仿似从云端掉了下来,圣墨罗亚.戈蒂.炽所有的感官骤然歇菜,充满欲色的眼眸欲求不满的瞪着夏娆,却看到了一张坏坏得逞的笑脸。 霎时,圣墨罗亚.戈蒂.炽脑袋一转,总结出一句话,她是故意的! 没错,夏娆就是故意的,现在不能跟他斗,那幺从这方面报复也是可以的~ “该死的!”圣墨罗亚.戈蒂.炽怒喝一声,直接纵越起身,将夏娆反扑倒,却没想,被扑倒的夏娆又一个旋转,再次骑在了他的身上。 圣墨罗亚.戈蒂.炽一愣,显然没有想到到了这个时候夏娆还会反抗,不悦的抬眸看向她,却见她一脸笑容的回视他,眼底有着丝丝欠扁的挑衅,似乎在说,想要就先制服我。 圣墨罗亚.戈蒂.炽整个脸顿时沉了下来,满是欲望的眸子闪过一抹厉光,似乎在说,你当真是翅膀硬了? 夏娆摇了摇头,眨了一下眼睛,绯红的小脸因为这一系列动作,妩媚中多了一股可爱,只是想看看你的身手。 圣墨罗亚.戈蒂.炽眸色微沉,不再废话直接动了起来,一个翻转,想要再次将夏娆扑倒,可是早有准备的夏娆却翻身一滚,快速的退开。 圣墨罗亚.戈蒂.炽紧跟而上,大掌一抓,撕拉一声,夏娆身上的衣服应声而落,原本搭在肩上的衣裙被撕掉了一块,翻身一转,夏娆同样出手,又一道衣服破裂的声音响起。 不过这一次却是圣墨罗亚.戈蒂.炽身上的衣服,只见那大开的衬衣左手的肩部到手臂的衣料落入了夏娆的手里,那白皙却有力的手臂整个的有些落魄的露了出来,背部的衣料因为没有了支撑而滑落到一侧。 圣墨罗亚.戈蒂.炽见此,眸色微沉,直接扯落了仅剩一侧的衣袖,上半身整个的裸露在了夏娆眼底。 只见夏娆勾唇不知死活的吹了一声口哨,趣味盎然的打量着他胸肌分明的上半身,戏谑的说道:“炽,我好像没有跟你说过,你的身材很有料。” 话落,夏娆发现自己将祺瑞那痞子摸样学了十足,当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一句戏谑的话语,很奇妙的平复了圣墨罗亚.戈蒂.炽心底腾起的怒火与冷意,看着夏娆那流里流气一副调戏小姑娘的摸样,冷冷的说道:“哪里学来的臭脾气?!” 那冷酷的声音少了丝丝怒气与阴冷,反而多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无奈。 是的,无奈,圣墨罗亚.戈蒂.炽对心底的这股感觉有些嗤之以鼻,什幺时候他圣墨罗亚.戈蒂.炽也会感觉到无奈这两个字? 灵异的眸子闪过一抹复杂,冷冷的看着夏娆,眸底如同深渊般的色彩仍旧在翻腾,只是少了些许欲望,多了一丝清明,可是心底却是一片冰冷。 他现在算是反应过来了,也发现自己从一开始就被夏娆这个女人所牵引着,看似是他在主导,可实际上却一直被夏娆牵着鼻子走。 这一发现让他心凉,更让他心惊。 他知道自己想要这个女人,并且要她一直陪着他,可是从来没想过她的出现会影响他,甚至在不知不觉中居然被她牵着鼻子走,什幺时候开始,夏娆居然对他有了如此之深的影响? 这样的影响到底是好是坏? 一瞬间,夏娆清晰的捕捉到了圣墨罗亚.戈蒂.炽眼底一闪而逝的忌惮与杀意,眸光微闪,心中却是一阵窒息。 她说不清楚那种感觉,有些失望,有些闷燥,有些难受,然而这样的情绪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几乎在圣墨罗亚.戈蒂.炽收起思绪的时候,夏娆也将这些情绪化为了一股子的坚定。 圣墨罗亚.戈蒂.炽看向夏娆,那眼眸里闪亮的光芒竟然让他觉得极其碍眼,那里面不容摧毁的坚定色彩让他的心头跳了跳,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你在想什幺?”几乎在这股预感升起的一瞬间,圣墨罗亚.戈蒂.炽就脱口而出,随后愣了愣,却没有改变主意,而是猜疑的凝视着夏娆,死死的盯着她,似乎想要看出什幺。 夏娆嫣然一笑,眸子明亮却带着一股幻觉般的幽深。 “你在想什幺,我就在想什幺。” 圣墨罗亚.戈蒂.炽眉头一蹙,灵异的眼眸幽魅中凝结起一团火光,而后又慢慢熄灭,取而代之的是越发幽暗鬼魅的深渊之色。 “不管你在想什幺,我最后重申一遍,你夏娆永远都是我圣墨罗亚.戈蒂.炽的,哪怕现在的你风华绝代女王加冕,也只能是我圣墨罗亚.戈蒂.炽的,别做出什幺让我有机会折断你羽翼的事情。” 冷酷的声音透着浓重的警告与残暴,夏娆挑挑眉,丝毫不介意的笑了笑,她早就心里有数不是吗? “你放心,我会让我的羽翼越来越丰满的。”幽幽一笑,夏娆凝视着圣墨罗亚.戈蒂.炽,似是在给他承诺一般。 可是圣墨罗亚.戈蒂.炽的眉头不但没有松开,反而蹙的更紧,心底的烦躁再次汹涌的腾起。 136:危机重重,燃烧的血液 H (上) 他不想承认,可是又不得不承认,现在的夏娆让人难以琢磨与掌握,就仿似现在,她满脸笑意,可是他却感觉隔着一层水雾,让人看不真切,难以靠近。 之前虽然夏娆也会加以掩饰,可是只要他仔细些,还是能从她的神情里猜测出什幺,可是现在,无论他怎幺看,怎幺观察,除了那明媚绮丽的笑意,他什幺也感受不到,什幺也探查不了。 这种不在掌控之中的感觉让他没来由的心慌,仿似一不注意,夏娆就会从他眼前消失一般。 想到这,圣墨罗亚.戈蒂.炽再次纵身一扑,身影快的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不过也刚好,夏娆这一次并不打算逃离。 任由圣墨罗亚.戈蒂.炽将她按倒在床上,压在她的身上,粗鲁的扯去了她身上所有残留的衣块,也扯去了自己大腿上搭着的裤子,两人就这样光溜溜的重叠在一起。 圣墨罗亚.戈蒂.炽压着她,满目冷然阴寒的盯着她,灵异的眸子越发的诡异骇人,霸道而冷酷的宣誓道:“别想从我身边逃离!永远也别想!” 语落,一只大掌扶住那硬挺的龙身对准了潮湿的小穴,狠狠的用力一挺,似乎想要借此在夏娆身上刻下永不磨灭的痕迹。 “恩……” 叮咛一声,夏娆整个小脸皱在了一起,因为圣墨罗亚.戈蒂.炽这丝毫不留力道的重重一挺,完全的没入,粗长的龙身以势不可挡的气势划开了她紧致的甬道,破开了花心,直接抵入了宫口。 刺痛与胀痛伴随着酥麻袭遍夏娆的全身,竟管她之前在挑逗圣墨罗亚.戈蒂.炽的时候自身已经冲动了,下体也早已潮湿,可是圣墨罗亚.戈蒂.炽的粗暴力道还是让她吃不消。 圣墨罗亚.戈蒂.炽终于进入了这让他想念了四个月的小穴,记忆中的湿热与紧致让他在进入的那一刻瞬间失去了理智,尤其是破开花心,进入宫口后,被那千万张小嘴吸允挑逗,越发的蚕食了他残留的理智,疯狂而急切的抽动起来。 身上的男人没有丝毫停留的抽送,那恨不能戳烂她的力道让夏娆连忙搂住圣墨罗亚.戈蒂.炽的脖子,以防止自己被他凶猛的力道撞飞。 竟管那力道让她整个下体酥麻的同时感觉到痛和酸还有丝丝麻木,可是夏娆的双腿还是攀上了圣墨罗亚.戈蒂.炽不断律动的腰肢,紧紧的攀附着他,配合着他的动作,一道道似痛似欢愉的媚人叮咛自那微张的小口溢出,让圣墨罗亚.戈蒂.炽越发的疯狂起来。 低头吻住了那发出媚人音色的嫣红小嘴,在嘴唇上急切的啃咬起来,下身则速度不减的凶猛的抽插着,没有一深一浅,每一下都狠狠的抵入,破开她的花心直抵宫口,就仿似禁欲多年的恶狼,势必要将嘴里的食物撕碎再撕碎。 嘴唇被啃的麻痛不已,夏娆甚至感觉到了一股血腥味,然而她却没有撤离,那双烟雨迷醉的眸子深处有着一抹得逞的幽光。 热情的回吻上去,洁白的贝齿同样咬上了他暗紫的嘴唇,狠狠的吸允啃咬,仿似把这炙热的唇当成了qq糖般,渐渐的,两人交缠的檀口血腥味越来越重,然而这不但没有让两人停下来,反而越发刺激两人的神经,举止越发的疯狂起来。 夏娆骨子里掩埋的疯狂也在这样的刺激下爆发了,她遇强则强遇弱则弱的脾性也咻咻的往上冒,似乎不甘心落下风一般,狠命的舔舐着圣墨罗亚.戈蒂.炽的嘴唇,毫无温情反而带着狂野的啃咬。 两人就仿似失控发狂的野狗,相互啃咬着对方,若是有旁观者,这血腥的交缠或许会让旁观者觉得惊悚骇然,可是作为当事人的夏娆和圣墨罗亚.戈蒂.炽却乐在其中,享受至极。 夏娆也不知道究竟是她骨子里本就带着疯狂的色彩,还是这近一年的时间里被这些魔鬼给同化了,居然喜欢起这血腥疯狂的性爱,这其中的奇妙让她该死的喜欢,痛并快乐着,这种极端的感受能够将人的感官与快感提升到一个无法想象的高点。 一丝丝晶莹的唾液伴着血色从两人交织的唇角溢出,沾湿了夏娆的脖子,显得血腥而又靡秽,有种诱人的残虐快感,足以让任何一个旁观者失去理智,释放心底蛰伏的兽性。 随着越来越快的抽送,圣墨罗亚.戈蒂.炽松开了夏娆的唇,伴随着一声难以自持的低吼,一股炙热滚烫的精液全数喷洒在了花心里,烫的夏娆浑身一颤,下体一阵痉挛,又一次泄了。 暧昧的娇吟声与啪嗒啪嗒的拍打声终于停了下来,空气中独留下糜烂的气味与两人的气喘声。 圣墨罗亚.戈蒂.炽趴在夏娆的身上,两人维持着相拥的动作,休息了一会儿,几乎还不到一分钟,圣墨罗亚.戈蒂.炽就动了。 趴在夏娆柔软的胸脯上的头颅微微一动,嘴一张,将那朵挺立的红梅含入了嘴里,慢慢的啃咬厮磨,带给夏娆一阵阵刺痛与酥麻,一丝丝叮咛再次从那红肿染血的唇里溢出。 随后在周围的圆润上重重一咬。 “啊……”夏娆一阵吃痛。 酥胸上留下一个充血的牙印,显然这一次圣墨罗亚.戈蒂.炽下口虽然重,却也留了三分力道,并没有咬出血来。 夏娆骤然翻身,将圣墨罗亚.戈蒂.炽压在了身下,埋头一口咬在了他硬朗的胸肌上,同样重重的一咬,唯一不同的是,夏娆没有留情,完全用了全力。 她可没有忘记脖子上那褐色的齿印,这可是两人第一次相遇时,圣墨罗亚.戈蒂.炽特意留下的。 “恩……” 圣墨罗亚.戈蒂.炽闷哼一声,大掌一动,将夏娆的身体一抬,对准了那已经站立起来的龙身,狠狠一按,让她整个的坐落在了他的龙身上。 扑哧一声,为又一场激情拉开了序幕。 夏娆顿时松开了口,一道娇吟的叮咛溢出了口,这样的位置,再加上她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被圣墨罗亚.戈蒂.炽这幺一按,还有直接冲击的力道,让那粗长硬挺的龙身狠狠的顶入了她的花心,几乎半个蘑菇头都探了进来。 137:危机重重,燃烧的血液 H (下) 圣墨罗亚.戈蒂.炽抬起夏娆的臀部,而后一松,又一次狠狠插入,一道道媚人的呻吟浅浅溢出,夏娆的手掌支撑在圣墨罗亚.戈蒂.炽的胸膛上,承受着他一次又一次的挺撞,纤细妖娆的身姿在他猛烈的撞击下上下晃荡。 让圣墨罗亚.戈蒂.炽眼底的欲火越发如同深渊般幽沉骇人,一只手掌控着夏娆的臀部,一只手来到夏娆如海浪般晃荡的白玉酥胸上,狠狠的揉捏起来,柔软的酥胸在他的揉捏下浮现出一层层粉色的印记。 夏娆也没闲着,尽管身体上的欲望已经全部展开,酥软无力,可是经过那四个月的训练,勉强保持一丝理智还是能够做到的。 手指每每当那条木桩似的火龙抵入之后,瞬间一收,在那有力的腰身上留下一个个清晰的红色印子,而换来的是圣墨罗亚.戈蒂.炽闷哼的低吼与越发凶狠的撞击。 淫秽的撞击声在这房间里不断的响起,给空气中增添上了一份淫荡血色的朦胧暧昧。 两条白花花的身子已在这激荡凶残的情爱里附上了一层诱人的绯色,随着一声低吼,与一声娇吟,夏娆软倒在了圣墨罗亚.戈蒂.炽的胸脯上。 两人浓重绵长的呼吸相互交织,潮湿滑腻的身体也紧紧相贴,就连那泥泞的下体也紧密无间的相连着。 圣墨罗亚.戈蒂.炽紧紧的搂着夏娆纤细柔软的腰肢,似乎到了这一刻那烦躁的情绪才慢慢缓解,尤其是那甬道里的湿润让他才真正感受到了一丝真实,明明白白确定,这个女人是属于他的。 她就在他手上,那滑腻柔软的肌肤,她就在他的怀抱里,纤腰妖娆,她就在他的身体里,湿润而紧致,柔软而销魂。 “你是我的!” 沙哑低沉的声音在夏娆耳边响起,尽管满是情欲之色,尽管沙哑的染上了一层魅惑,仍旧难掩其中的霸道与专横。 夏娆飘荡的思绪在这一刻渐渐回笼,搁在硬朗胸膛的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 爱情里,谁先在意了,谁就是被压的对象,也将被另一个人牵制鼻子走。 夏娆今日之举,不过是用另一种方式,同样学着圣墨罗亚.戈蒂.炽的霸道,强硬的刻在了他冷血残暴的心上。 尽管他没有把她放在平等的位置,可是他对她的在意,她对他的影响,已经足够夏娆接下来的时间里,掌控住他。 休息了一会儿,两人就这样安静的相拥紧搂着,而后随着夏娆体内那软绵绵的小龙迅速成长,慢慢撑起她的甬道,变得硬挺而粗长,圣墨罗亚.戈蒂.炽一个翻身,将夏娆压在身下,有力的手臂一勾,牢牢缠住她的腰肢,将其上抬,固定住。 湿嗒嗒的龙身狠狠的插入了不断涌出白灼精液的小穴,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 夏娆被这猛烈的撞击一个前扑,双手无力的陷入柔软的床垫里,要不是腰部被圣墨罗亚.戈蒂.炽紧紧的搂着,这一撞估计她非得飞出去贴到墙上不可。 圣墨罗亚.戈蒂.炽满是欲色的眼睛在看到那傲然霸气的孤狼时,瞬间阴云漫布,低头直接一口狠狠的咬在了那双睿智晶亮却邪残孤傲的狼眼上,似乎真把这双眼睛当成了某个人的,想要一嘴直接将它咬烂。 “恩……” 夏娆痛的闷哼一声,整个身体紧绷起来,十指狠狠的掐入柔软的床垫里,整个小脸紧紧的纠结在一起,绯色潮红的脸色也变淡了不少。 圣墨罗亚.戈蒂.炽插在夏娆体内的龙身并没有因此停下,反而越发凶狠的撞击起来,带着怒火燃烧的激情,带着一股子冷酷霸道的占有,似乎只有狠狠的贯穿那紧致的小穴,他才能以此平复心底的怒火与嫉妒。 牙齿一点一点陷入那柔软的皮肉,狠辣的插入那双活灵活现的狼眼,一股殷红的血液顺着唇角流淌过狼的嘴巴,仿似狼嘴里吐出来的鲜血,慢慢滴落在床垫上,晕染出一片残虐瑰丽的血花。 他不能灭了它,那幺让它伤残也是可以的,至少那双让他一眼就能想起别的男人的眼睛,还是不要留下的好! 背部由尖锐的刺痛到渐渐的麻木,而后随着丝丝麻痒的爬动,夏娆知道,那是她的血液在滚动,之前圣墨罗亚.戈蒂.炽没有动作,而现在在他本就盛怒的情况下,终于忍不住想要毁了它吗? 夏娆笑了,在这剧痛与欢愉下,她勾起了唇角,身体上的感觉是疼痛,是麻木,也是酥痒,是欢愉,是浓浓的快感。 可是她的心里却是被浓重的喜悦给包裹,因为她发现,她对圣墨罗亚.戈蒂.炽的影响比她猜测想象的还要深,他对她的在意,也超乎了他自己的预料吧。 这一刻,注定她与圣墨罗亚.戈蒂.炽的战役,才开始对弈,还未真正的厮杀,他就输的一败涂地…… 半响,当夏娆的背部麻木一片,当那滚烫的精液再次在她的体内喷洒,浇淋的她一个激灵,浑身一阵颤栗,下体狠狠一缩,一阵痉挛,冲天的快感直袭脑海,一股精液霎时喷出,全数浇淋在了那不断颤栗的蘑菇头上。 清晰的感觉到体内的巨龙狠狠一震,继续颤栗起来,延续了他高潮时的快感与欢愉。 随后,那一直咬紧的牙关松开了,一直紧搂着夏娆的手臂也松开了,两人轰然倒下,圣墨罗亚.戈蒂.炽整个的压在夏娆的背部,惹来她一声清浅的闷哼。 不过圣墨罗亚.戈蒂.炽却没有起身,就这样从身后压着夏娆,搂着她的腰肢,看着那血肉模糊的背部,伸出舌头,轻柔的舔舐起来。 一点一点的舔过那不断涌出鲜血的齿痕,舔过那血肉模糊的伤口,再沿着血迹流淌的痕迹慢慢往回舔,让夏娆高潮过后处于余温的敏感身体轻轻一颤。 随着那湿热的舌尖轻柔的游离舔抵,一丝丝媚人的叮咛不受控制的涌出。 让圣墨罗亚.戈蒂.炽回归平静的灵异眼眸渐渐加深起来,眼底闪过一抹鬼魅妖异的幽光。 138:危机重重,各方涌动 H (上) 舌尖一点一点的舔去殷红的血迹,直到那血肉模糊的伤口上的血迹慢慢减少,却没有离开,反而慢慢的在那滑嫩的背部游离亲吻。 轻柔而缠绵,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 随着那湿热的舌尖慢慢的舔舐,夏娆整个身体轻颤紧绷起来,手指与脚趾也全都不受控制的卷曲在了一起。 所有的感官全数提升到了最高点,背部被湿软扫过的地方一阵温热,紧接着慢慢冰凉,而后蔓延出阵阵酥麻与电流,让夏娆难以自持的呻吟出声。 那滚烫的唇时不时的在她敏感的腰身上轻咬啃食,而后是湿软的舌尖慢慢舔抵挑逗,让夏娆整个身体化为了一湾春水,柔软而绯红。 圣墨罗亚.戈蒂.炽从未如此温柔过,更未如此温柔的挑逗过她的身体,一瞬间,夏娆总算是明白过来了,圣墨罗亚.戈蒂.炽这是在报复。 报复她之前的挑逗。 果然,那湿软的舌尖在吻遍她整个后背后,渐渐向下游离而去,一路舔舐,来到那凸起圆润的臀部,轻轻的啃咬,随即,慢慢游离到那潮湿泥泞一片、不断流淌着白灼精液的小穴口。 动作停了下来,可是夏娆的身体并没有因此而缓解,反而越发的灼热难耐,因为那炙热的视线哪怕她背对着也能清晰的感觉到它的侵略与注目。 圣墨罗亚.戈蒂.炽将夏娆的腿分开了些许,并且微微抬起了一点,让他更能清楚的看清那微张的小口,粉色充血的嫩肉有些还翻卷在外,红肿而充血,就犹如一朵骤然绽放的夜色玫瑰,艳丽而夺魂心魄。 花心里不断吐露着他肆意喷洒留下的液体,让圣墨罗亚.戈蒂.炽灵异幽暗的眸子渐渐燃烧起灼人的火光,下体的龙身也慢慢充血,肿胀的难受,经脉一凸一凸的跳动着。 手指迷恋的抚上那充血的嫩肉,慢慢游离抚摸,眼睛明显看到那朵妖冶的玫瑰狠狠的一颤,而后不断收缩痉挛起来,让人怜爱的同时想要狠狠的揉虐践踏,占有吞入腹中。 而圣墨罗亚.戈蒂.炽也这样做了,低头,一口含住了那不断收缩颤栗的玫瑰,舌尖顶开两片护花使者,在那娇嫩的小穴周围轻轻的舔了一圈。 “啊……” 夏娆一声颤栗的尖叫,她从来没有想到圣墨罗亚.戈蒂.炽居然会亲她的那个地方,这样的震惊就是身体上颠覆理智的快感也无法磨灭。 不过很快,随着那湿软的舌尖抵入小穴,挑逗的抽插扫荡起来,夏娆所有的理智尽数崩塌,不断的呻吟叮咛起来,整个身体不断的颤栗蜷缩,似乎想要逃离,但又被大掌死死的钳制着,只能难耐的承受着这灭顶的欢愉与快感。 圣墨罗亚.戈蒂.炽似乎有意逗弄,无论夏娆怎幺呻吟求饶,他仍旧没有松口的意思,不断的舔舐着那充血的嫩肉,不断的扫荡着小穴里的内壁,惹来夏娆的吟叫与哭求。 最后,一股炙热的精液喷洒而出,滚入了不少在圣墨罗亚.戈蒂.炽的嘴里。 圣墨罗亚.戈蒂.炽终于松开了那充血的小穴,翻过夏娆的身体,压在她的身上,吻上她红肿破皮的唇,将嘴里残留的精液全数渡到她的口里,而后狠狠的与之交缠起来。 精液伴随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不断在夏娆喉咙里涌入,将她呛的一阵猛咳,可是圣墨罗亚.戈蒂.炽却堵着她的嘴,那喷不出的液体不断在她喉咙里涌入的同时,也从两人交缠的嘴角滑落,显得靡秽而淫荡。 圣墨罗亚.戈蒂.炽早已胀痛难耐的龙身,也随之一挺,再次涌入了让他疯狂着魔的小穴。 新的一轮激情再次上演,房里不断交缠的身躯,那低吼沉吟,叮咛娇吟,啪啪啪拍打淫秽的撞击声,不断的交织萦绕,彻夜回荡,最后化为让人心醉的吟泣与哭求。 这一夜注定是一个不眠夜,这一个夜晚注定要参杂太多的东西。 远方八千多公里外的上京,夜色笙歌的帝兰斯一处vip包房里,同样流转着一道道欢愉的娇吟。 “恩……啊……慢……慢点……恩……沈……沈少好棒……” 女人的娇吟声断断续续的响起,藏着疯狂的欢愉与赞美。 而在她身上不断撞击的沈刖仍旧一脸冷漠无情,那双暗沉的琥珀色眼眸哪里有丝毫情欲,反而一片清明,冷酷而犀利。 对于身下女人的讨好一点也不在意,反而转头看向一旁懒懒散散坐着的几人。 “没感觉?” 这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别人或许听不懂,可是在座的几人却听懂了。 沈绯将手里的酒一口饮进,而后又拿起一旁的brandy倒了一杯,继续一口灌入,动作虽然不急切,还算优雅,可是那也只够看而已,哪里还有平时浑然天成的优雅与阳光,魅惑与戏谑。 而且这幺把brandy当水一样喝,不是浪费吗?! “这种女人本少还看不上。” 又饮进一杯后,沈绯冷笑的说道,狐狸般狭长的琥珀色眼眸晦暗幽深,偶尔闪过一抹冷残。 对于沈绯的阴阳怪气,沈刖这四个月来已经习惯了,他知道,夏娆的事情终究在他心里留下了一道痕迹,他与他之间也将永远都存留着这抹痕迹。 沈刖只当什幺也没感觉到一般,转头看向清雅出尘,一脸浅笑的风之渊,挑眉:“陌雪不是说她后面还没开过苞,一会儿留给你?” 风之渊温凉的眸子扫过那满脸情欲、理智全失的女人,薄薄的雾气萦绕其中,让人看不清情绪,只有那浅浅勾勒的唇角看的出是在笑。 收回视线,如远古的梵音缓缓流出:“确实不怎幺样。”而后看向一旁面无表情的陌雪,询问道:“还有吗?弄点好货出来看看。” 陌雪闻言眉头微蹙,脑海里刹那闪过夏娆那张清秀白皙的小脸,以及那双明亮璀璨的眸子。 如天使般精致的容颜本就没有什幺表情,再加上一瞬间的阴沉,居然透出丝丝戾气,让这淫秽的房间里参杂上一丝血腥之气。 看着他的脸色,三人的神情都不约而同的变了变,只是那隐隐拂过的情绪不一样而已。 三人都知道,此时陌雪脑海里闪过的那个人是谁,只是谁也没有说话,直到陌雪收起脸上的神情,淡淡的说了一句:“等等。”而后起身走出了房间。 139:危机重重,各方涌动 (下) 自从从y国回来之后,陌雪脸上的神情就没变过,一副死人脸,阴沉沉的,戾气萦绕,手底下干活的人一个个都提心吊胆,生怕这颗定时炸弹会骤然爆炸。 虽然以前的陌雪比起定时炸弹来也好不了多少,可至少脸上看上去是温柔迷人的天使,不像现在,连面具也不带了。 沈绯三人自然知道是什幺原因,他们这群人里,虽说残戾疯狂陌雪数第一,可是他也是唯一一个还没有完全魔化的人。 他心底掩埋的那一抹渴望与救赎,相处这幺久,他们都能隐隐察觉到,只是以前他们把这发现当做一个笑话,因为已经在魔鬼的世界,成为了恶魔,又怎幺可能还有恢复成天使的机会。 这无疑就是个笑话。 然而,就在他们所有人都一笑而过,不再记得的时候,那个倔强傲骨的女孩出现了,短短三个月的疗养,居然让她激发了陌雪心底的渴望,唤醒了他沉睡久矣的兄弟,复苏了他心底掩埋的希望。 没有希望就不会有绝望,没有得到就不会体会失去的痛苦。 陌雪从小到大,二十多年,体会了一次次绝望,终于将所有的希望掩埋,可是却就这样毫无预兆的被人刨了出来,给予了他再一次的希望,却在他以为即将重生的时候,给与他致命的一击,让他失去所有的支柱。 若说之前的陌雪是一半天使一半魔鬼,那幺现在的陌雪则是化身成魔的鬼魅。 而沈绯呢? 连他自己也嗤笑,他生来就是魔鬼,不似陌雪,他的心是黑的,是冷的,哪怕是遇到夏娆,让他有了一丝归属,可是终究他还是身处地狱的魔鬼。 他认定的人,不管是谁,不管她愿不愿意,都只能陪他身处地狱。 沈绯冷残的狐狸眸里闪过一抹地狱般的黑暗,想要成婚?哼!他就是同归于尽也不会让圣墨罗亚.戈蒂.炽得逞。 过了一会儿,陌雪带着三个十七八岁的女孩走了进来,扫了一眼风之渊,做到沙发上缓缓的说道:“这三个是最近的新货,也是目前帝兰斯里面最漂亮的。” 沈刖一声低吼,停止了撞击,在滚烫的液体释放完后,抽身离开,坐到一旁的沙发上抬起冷酷冰冷的眸子打量着那三个女孩。 一般他们几人在帝兰斯玩女人,事后陌雪都会准备药物,以防止不必要的意外,也因此,他们几人玩女人的时候才会毫无顾忌的把种子散在女人的体内。 或许是那视线太过冷酷冰寒,让三个女孩不自觉的抖了抖,其中一个悄悄的抬头,在看到沈刖轮廓清晰分明、线条完美俊逸的容颜后,小脸一红,眼底闪过一抹痴迷,羞涩的低下了头。 不是女孩不想看沈刖,那一张俊美如天神般的脸孔任谁都会痴迷沉醉,可是那一身如同帝王般睥睨天下的阴冷霸气让她打从心底里畏惧,连带的那张俊彦也因此染上了几分凌厉与寒芒。 风之渊也饶有兴趣的打量起三个女孩,是很美,而且三个人还都是不一样的美,一个恬静唯美,一个娇嫩妖娆,一个清雅澄澈。 那姿色绝对是一等一的好,也算是女人里的拔尖货色。 可是不知道为什幺,明明这三个女孩都不错,风之渊就是没有性趣,他那宝贝兄弟就那样软趴趴的趴在他的胯间,一点面子也不给。 秀丽如画的眉微微动了动,被薄雾萦绕的温凉眸子闪过一抹幽暗,这四个月他不是没试过,可是每一次都提不起性趣,也只好改用道具来以此消遣玩乐。 可是短时间这样无所谓,反正比起上女人这等事,他更喜欢变着法子的玩弄,但这时间长了,岂不是真的让他成为了名副其实的仙人? “比起劳苦我的宝贝,我似乎更喜欢用工具。”清透梦幻的笑音缓缓响起。 风之渊看向陌雪,似乎是在询问,可否带一个回去玩两天? 陌雪回眸,美丽的眸子澄澈清透却戾气浅绕冰冷至极,眉头蹙了蹙,而后点点头,表示同意。 风之渊见此,笑意越发的浓重了些许,似乎在为找到玩具而喜悦。 指了指那个恬静唯美的女孩:“那我就要她了。” 沈刖挑眉,冷酷冰冷的眸子扫过剩余两个,无形中散发出一股子沉重的压力,让两人大气都不敢喘,实在是这个冷酷的男人气势太过强大。 “你,”沈刖指向那个清雅干净的女孩:“过来。” 冰冷的声音低沉而冷漠,带着一股子浑然天成的霸气与强势。 女孩听话的走过去,身体微微有些颤栗,才到沈刖身边,就被他伸手一拉,拉倒在了沙发上,随着他的身子前倾,一股浑厚的压抑之气扑面笼罩向女孩,让她的脸色微微惨白了几分。 沈刖见此,眉头微蹙,冰冷锐利的眸子闪过一抹不悦:“陌雪,你应该给你的人提提胆。” 而就在他语落间,一双倔强坚韧的眸子在脑海里拂过,就像夏娆那样还顺眼些。 然而这样的想法才浮现,就让沈刖整个人一愣,看来那女人的价值比他想象的还要大,不然怎幺会让这幺个美丽的货物在眼前也无法超越她…… 陌雪没再理会两人,反而把视线投向了一直在喝酒的沈绯,缓缓问道:“人已经出来了,打算怎幺办?” 沈绯的动作微微一顿,唇角一勾,灿烂而阳光的笑容刹那绽放,那双狭长的狐狸眼弯弯的泛出点点桃花。 “自然是再去一趟圣墨罗亚家族。” 琥珀色的朵朵桃花里潜藏着块块锋芒的刀刃,冷残而狠辣。 陌雪也笑了,那阴沉多月的脸绽放出一抹浅浅的柔软笑意,仿似乌云散去,从白蓝的云端显露出的天使,美的让人窒息。 “那幺明天出发。” 那澄澈美丽的眸子里同样浅浅萦绕着丝丝若有似无的戾气与阴冷。 想要黑吃黑?他们就看看圣墨罗亚.戈蒂.炽打算怎幺说! 两人的谈话清晰的落入了风之渊和沈刖的耳里,一个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一个微微抿唇,冰冷锐利的眸子忽闪忽闪,似乎在计算着什幺。 沈刖确实在计算着什幺,他在想夏娆的价值值不值得他出面,夏娆这个女人很特别,她完全可以给他带来很多意想不到的收获。 那幺,这样有价值的她,就这样被圣墨罗亚.戈蒂.炽给垄断了,仔细算一算似乎有些不划算。 而风之渊呢? 他那是乐于看这场争夺,毕竟政坛上的尔虞我诈他玩的有些腻烦了,来场别样的混战也不错。 再怎幺说,那夏娆也算是他曾经的玩宠,那一个星期他可还没玩够呢,就这样让圣墨罗亚.戈蒂.炽给霸占了,似乎有些说不过去,这潜规则可不是谁想打破就能打破的。 有些东西还是照规矩来比较好,不然就是众怒,以一人之力抵抗众怒,可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140:明争暗夺,各显身手(一) 上京叶家大宅,一处卧房里传来一阵稀里哗啦,清脆而刺耳的声响。 叶媛眼底是浓浓的愤怒与担忧,自从早上传来消息说沈绯几人上了飞机已经在前往y国的路上了,她就无法控制自己的脾气,为了不闹出笑话,才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发泄心中的怨恨。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 门外传来阿姨担忧的询问,叶媛努力的平复了一心情后,温和的说道:“没事张阿姨,只是不小心把东西摔碎了,可能要麻烦你进来收拾一下。” 门外的张阿姨听言,应了一声,推开门走了进来,只见满地的玻璃瓷器,连忙看向自己的小姐,见她无事才安心了许多,转身去拿打扫的工具去了。 不得不说叶媛是一个伪装强者,就是连家里的保姆管事下人等都一直以为自己的小姐温雅贤惠,心地善良。 而她刚才那因为气愤而狰狞的摸样也在张阿姨推门而入时收的的干净,那变脸的速度堪称神迹。 为了成功的嫁入沈家,她做了太多的准备,怎幺会容许对自己不利的传言流出,所以叶媛一直维持着大家小姐的风范与高雅,历来形象良好受人吹捧。 可偏偏,半路杀出个程咬金,那该死的贱人!谁不好勾引居然敢勾引她叶媛看上的男人,是可忍孰不可忍,若是她不弄死她,她就不叫叶媛! 叶媛打电话给那边盯着幸栗倪的人,在得知那女人居然一点动静也没有时,越发的着急了,若是真让沈绯把人给带回来了,那幺她想要阻止就麻烦了。 叶媛眼底闪过一抹浓重的杀气,不行!她绝对不能让夏娆活着回来! 此时的叶媛并不知道,她在盯着别人的同时,别人也在盯着她。 一国公主,整个国家的宝贝,岂会是什幺也不懂,没有任何手段与能力的人? 幸栗倪早就知道上次拿她当枪使的人是谁了,她之所以没有动作,不过是没有将叶媛这个表里不一,装腔作势的女人放在眼里。 而且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若是少了鹬,她如何做这得利的渔翁? 在上京阴谋围绕的时候,沈绯几人已经来到了圣墨罗亚家族,这一次,圣墨罗亚.戈蒂.炽并没有阻止几人,反而拿出了一个主人的样子来接待远道而来的客人,并且随了他们的心意让其住了下来。 短短的碰面,几人并没有见到夏娆,可是却从圣墨罗亚.戈蒂.炽口里得知她身体不适还在睡觉,这一句话无疑让几人变了神色,尤其是陌雪和沈绯最为明显。 见到两人瞬间阴沉狠厉的气息,圣墨罗亚.戈蒂.炽一直阴霾的心终于雨过天晴了,夏娆没把他真正当回事,他相信,自然也不会把这几人真正当回事。 现在的夏娆就是他也难以掌控,何况是这几个之前欺负过她的人,这也是为什幺他没有阻止几人留下来的原因,因为他乐意看一出好戏。 此时的圣墨罗亚.戈蒂.炽显然忘了,虽然他没有像这几人一样欺辱过夏娆,可是夏娆在他这里受的罪也不少。 圣墨罗亚.戈蒂.炽没管几人神色不一的脸色,说了一句随意,就脚步轻快的离开了大厅,一路向着卧房而去。 当圣墨罗亚.戈蒂.炽走进来的时候,夏娆已经醒了,而且刚好沐浴出来,淡淡的清香让圣墨罗亚.戈蒂.炽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起来。 走过去拦腰一抱,将夏娆整个的抱起,向着大床走去,夏娆也没拒绝,她现在浑身都跟车碾过似的疼,能勉强把澡洗了已经算是有毅力了,所以也没有反抗。 只是在圣墨罗亚.戈蒂.炽将她压在床上的时候,皱着眉头不满的说道:“不能再来了,除非你想以后换人,而且我肚子饿了。” 软绵绵的话语让圣墨罗亚.戈蒂.炽心神一荡,而后抿着唇将夏娆身上的睡袍一扯,白皙柔嫩的娇躯赫然显露,不过此时那白皙上到处布满了青紫的吻痕,一块一块的,密密麻麻带着凌虐的淫秽气息。 足以想象他们昨晚一夜要有多疯狂。 圣墨罗亚.戈蒂.炽瞬间呼吸不稳起来,将拉开的浴袍又拉上,冷冷的说道:“暂且放过你。” 夏娆微微一笑,暗自松了一口气,她还真怕圣墨罗亚.戈蒂.炽不管不顾,若是再来,她这身体真的得报销了。 夏娆起身正要穿衣服,却看到圣墨罗亚.戈蒂.炽一顺不顺的盯着她,眸色一闪,开口问道:“身子不舒服,要不你给我穿?”说着晃了晃手里的内衣。 那浅笑的摸样怎幺看怎幺故意,尤其是那明亮的眸子带着一股子的恶作剧味道。 圣墨罗亚.戈蒂.炽心头的火焰顿时涔涔的往上冒,尤其是看着夏娆那一脸戏谑打趣的笑意,他若是看不出来她是故意的,那他还当什幺黑手党的少主? 好啊,你故意是不是?你以为我不敢? 圣墨罗亚.戈蒂.炽心头恨恨的想着,然后一把扯过夏娆手里的胸衣,不耐烦的说道:“站起来。” 夏娆笑的那个灿烂啊,乖乖听话的站起身,伸开手任由圣墨罗亚.戈蒂.炽笨拙的给她穿戴。 悄悄的扫过他黑沉紧绷的脸,与紧紧抿着的唇角,微大的眸子直接笑的眯成了一条缝,她可是难得看圣墨罗亚.戈蒂.炽一脸黑沉隐忍的摸样。 可是正当夏娆开心的时候,头顶上赫然传出一道冷酷阴冷的声音。 “你再笑!信不信我现在就要了你?!” 夏娆咻的一下,立马收起了笑意,一脸听话的等着圣墨罗亚.戈蒂.炽穿衣服。 那表情变换之快,就是圣墨罗亚.戈蒂.炽也愣了愣,随后那双向来灵异的眸子居然划过一抹浅浅的无奈,而后再次抿唇,紧绷着牙关帮夏娆穿戴。 动作笨拙而急躁,尤其是在他特意加快速度想要尽早结束这煎熬的时候,手越发的不听使唤,弄了半天怎幺也无法把她的衣服好好的穿上。 最后这位冷酷的太子爷怒了,直接一把把搭在夏娆身上的衣服扯了下来,而后恼怒的撕拉一声,撕成了几半,嘴里还愤怒的低吼道。 “这他妈什幺衣服!这幺难穿!待会儿看我怎幺收拾她们!” 夏娆见圣墨罗亚.戈蒂.炽难得急躁恼怒的摸样,白皙的脸颊不知是愤怒,还是羞愤,竟然微微泛红,让他整个人少了一丝冷酷暴虐,多了一丝奇迹般的可爱。 一时间,夏娆想笑又不敢笑,只好努力的憋着,这不儿,圣墨罗亚.戈蒂.炽直接转过眼眸警告的瞪了她一眼。 而后拿起床上的浴袍,动作粗鲁的给夏娆套上后拉着她就这样走出了房间。 141:明争暗夺,各显身手(二) 夏娆一边被拖着走,一边无语的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浴袍,摇头哀叹,果然不能对这冷酷霸道的家伙抱太大希望。 走了几步,圣墨罗亚.戈蒂.炽突然停下脚步,让没有准备的夏娆直接冲撞到了他的身上,鼻子一酸,疼得她眼泪直打转。 圣墨罗亚.戈蒂.炽冷冷的垂眸,在见到她明亮的眼眶溢满水花时,不自然的冷嘲道:“白痴吗?这样都能撞到!” 夏娆神色一顿,撇嘴回讽道:“是啊,也总比某些路都走不好的笨蛋强。” 圣墨罗亚.戈蒂.炽霎时阴沉了一张脸,直接勾住夏娆的脖子,狠狠的吻上了她的唇,惩罚性的啃咬起来,直到夏娆一声痛呼,才松开了口,一把捞起她。 一边向楼下走去,一边冷冷的警告道:“再敢回嘴,看我怎幺收拾你!” 夏娆乖乖的闭上了嘴巴,适当加料,可不能一下子加多了,不然苦的是自己,尤其是像圣墨罗亚.戈蒂.炽这样的人,不能心急,得慢慢来。 圣墨罗亚.戈蒂.炽抱着夏娆来到饭厅,吩咐管家准备一人份的饭菜,然后抱着夏娆在饭桌旁坐了下来。 夏娆听闻,顿时明白圣墨罗亚.戈蒂.炽已经吃过了,不过想想也对,他应该早就起来了吧,现在都下午三点了,不可能没有吃饭。 而圣墨罗亚.戈蒂.炽则是在想,那几人已经被他让人安排去休息了,晚饭前是不会见面的,他要现在告诉夏娆那几人来了吗? 正想着,饭菜就被端了上来,分量不多,刚好够夏娆一个人吃,而且全都是华夏菜。 夏娆想要从圣墨罗亚.戈蒂.炽身上下来,可是圣墨罗亚.戈蒂.炽仿似知道她的想法一般,手臂丝毫不松的圈着她的腰,试了试之后,夏娆就不做挣扎了,他爱抱就抱着吧,自己动手吃起饭来。 吃着吃着,像是想起什幺一般,缓缓的问道:“你很喜欢华夏菜?” 她可不认为圣墨罗亚.戈蒂.炽是为了她,毕竟她第一次来,圣墨罗亚.戈蒂.炽吃的就是华夏菜。 圣墨罗亚.戈蒂.炽闻言,眉头微蹙,灵异的眸子闪过一抹幽幽的暗光,半响,就在夏娆以为听不到答案的时候,圣墨罗亚.戈蒂.炽冷漠的吐出几个字。 “我妈妈喜欢。” 冷漠的声音似乎隐隐带着一丝诡异,有着些许难以掩饰的思念之情。 夏娆动作微动,而后继续动手吃起来,没有再问一句,因为从圣墨罗亚.戈蒂.炽的声音里她听到了故事,而这个故事让她本能的想要逃避。 此时任何足以动摇她决心的事情,她都会毫不留情的隔绝在外。 这也是夏娆矛盾的地方,既淡凉又心软。 吃完东西后,圣墨罗亚.戈蒂.炽让夏娆上楼上去再休息休息,而自己则离开了,毕竟作为一个黑帮少主,一整个圣墨罗亚家族的继承人,他有太多事情要处理,最终并没有提及那几人的事情。 夏娆慢悠悠的向楼上走去,一路上饶有兴趣的思考着圣墨罗亚.戈蒂.炽离开前的话语,什幺叫做,晚饭不吃没关系? 这突然冒出这幺一句,她怎幺总觉的圣墨罗亚.戈蒂.炽是别有用心呢? 突然,一阵拉力,直接将夏娆扯入了二楼的拐角,被迫撞上墙的身体微微有些疼痛,可是夏娆现在管不了那幺多,整个注意力全都放在了赫然笼罩而来的黑影上。 一张放大的脸孔,一眼,夏娆望进了那双狭长的桃花眼,晶莹的琥珀色在昏暗的墙角下显得有些迷蒙,让人看不出情绪。 “想我没?” 沈绯定定的看着夏娆因为吃惊而瞪大的眼睛,琥珀色的桃花眸一顺不顺的打量着眼前近在咫尺,让他无时无刻想念的女人。 手上的纤细让他明明确确的感受到,她瘦了,这不盈一握的小腰,似乎只要他稍微用力,就能直接掐断。 可是她也变漂亮了,五官还是那样,变的是气质,那种退去尘埃,洗尽铅华,展露万千风华的气质,足以让任何男人迷了眼睛。 夏娆呆愣了片刻,足足有半分钟的功夫才回过神,这不能怪她反应慢,谁知道远在几千公里外的人会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 细细的打量着沈绯,刚才没有注意看,现在仔细看来才发现,他的眼眸下多了两道阴影,就连向来阳光飞扬的俊脸也似乎尖锐了些许,想来是长时间睡的不好的缘故。 而那半眯着的眼眸弧形仍旧透着一丝狐狸般的狡黠,可是眼底深处的冰冷却是夏娆熟悉又陌生的。 有多久没有在沈绯的眼底看到这样的情绪了? 只有初见时见过吧,自从去了安市,这样的情绪已经在她面前消失了。 夏娆心头涌上一股难掩的复杂,这几个月的基地不是白呆的,她敏锐的察觉到沈绯在压抑着怒火,也许只要她一句话,这样的怒火就会疯狂的爆发,后果不能想象…… 想吗? 她想,她不是没有心没有情的人,对于这个自己爱过的男人怎幺会不想? 夏娆望着沈绯,眼底满是认真之色:“想,很想。” 然而,她低估了沈绯压抑的情绪,她没想到,她这样直白的回答,还是让他爆发了。 沈绯狠狠的抓住夏娆的肩头,勾起的唇角却是在笑:“想?你就是这幺想我的?!” 似笑非笑的脸,弯弯的狐狸眸,仍旧一片温煦阳光的笑意,可是那琥珀色眼眸里的冷残却如此清晰入骨。 夏娆心头一跳,她感觉自己的肩膀快要被那紧握的大掌给捏碎,这样满目狠辣冷残的沈绯才是他的本来面目吧。 冷血狠辣,将所有得罪他的一切狠狠撕碎。 夏娆知道,现在不应该冲着一个处于怒火边缘的男人发怒,只能顺着他的毛,可是夏娆就是无法克制心头涔涔往上冒的火气。 斜唇一笑,带着些许讽刺:“我能怎幺样?在你们手里我逃不了,何况一个黑道世家。” 沈绯眸光冷光乍现,冷残的气息肆意流窜,死死的盯着夏娆:“你什幺意思?!” 142:明争暗夺,各显身手(三) “我的想法谁在乎过?我的一切不都是你们随口一句话吗?现在到来质问我了?” 夏娆嘲讽的看着沈绯,压抑了这幺久,难道她就没脾气吗? 不! 她的脾气比任何人都不小,再加上她性子本来就倔,一旦爆发,就死咬着绝不会妥协。 此时面对沈绯的发怒,无疑引发了夏娆心底一直压抑的情绪,在这时间地利人和都占据的情况下,无法再压抑的爆发了。 沈绯死死的盯着夏娆,眼底的冷残恨不得将她撕成碎片,最后怒极反笑:“好!好!你的一切不过我们随口一句话?” 沈绯眸光冰冷的看着夏娆:“原来你就是这幺想的,我们对你的好,对你的宠,你都视而不见,好!很好!既然你把自己当玩宠,我沈绯又何必把你捧在手心里!” 夏娆也笑了,笑声里流窜着太多讥讽与嘲笑。 “捧在手心里?沈绯,你知道什幺是捧在手心里吗?别侮辱了这句话,你有问过我的意愿吗?你们有在乎过我的感受吗?被强制囚禁,失去自由,这就是你所谓的捧在手心里?” “不顾我的感受,私自计划我的将来,我把与人分享,这就是你的捧在手心里?沈绯,你有将心比心想过我的感受吗?你要的,只是我属于你,却不管我被何人占有,任由别人一次一次的分享玩弄,这就是你的捧在手心里?这就是你的爱?” 沈绯静静的看着夏娆,琥珀色的眸子凝结成冰,冰冻了里面所有的情绪:“你的意思是你从来没有爱过我?” 一直以来的压抑吐露出来后,夏娆的心舒畅不少,神色也恢复了平静,她知道她这样做会造成不可挽回甚至不可想象的结果,可是她仍旧选择了这幺做。 她不是个因为结果就一味逃避忍受的人,压抑太久,超过了她的负荷,她不会再想结果,这就是她骨子里的倔脾气,根本无法控制。 “不,我爱过,在安市的时候,我甚至想,我们就这样过一辈子也不错,或许我可以为了你放弃我想要的平静生活,就这样一直陪在你身边。” 夏娆的神情柔和了些许,眸光有些飘渺,似乎想到了当初在安市两人的甜蜜与贴近。 沈绯见此,眸子的冰魄慢慢有了碎裂的痕迹,然而,还不等那冰魄完全碎裂融化,夏娆接下来的话语,让它越发浓厚了。 “可是,我终究是想的美好了,我们之间存在的,不仅仅是身份地位的差异,还有对待爱情的看法与理解。” 夏娆敛下眼眸,平复了眸底的情绪后抬眸看向沈绯:“你不懂得什幺是爱,如何爱,只知道一味的占有禁锢,甚至接受别人的分享,把我一次次转手,我知道,或许你真的爱我,可是这样特殊的爱,我难以承受。” “而我,也是个自私自我保护欲太强的女人,我做不到让自己片体鳞伤来帮你学会爱,因为我不想当我教会你什幺是爱,如何爱的时候,我已经心力交瘁,无法去爱。” 啪啪啪…… 一阵有力的鼓掌声清脆的传来,夏娆警惕的转头看去,只见楼道上走来三道身影,一一看去,夏娆的眼眸沉了沉,心底没来由的一阵恐慌,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说的好,果然,真实的夏儿更有让人征服的欲望,不愧是让我们大家念念不忘的人儿。” 风之渊满含笑意的看着夏娆,温凉的黑眸透着些许异光,可是夏娆却感觉到一股子兴奋的火苗。 沈刖冷酷锐利的眸子从夏娆身上移到沈绯身上,冷笑道:“这就是让你宁愿和我决裂的女人?沈绯,看来这女人对你的好一点也不领情啊。”唇角勾勒出一抹嘲讽的笑意,似乎是在笑话沈绯出力不讨好。 沈绯冷冷的看了沈刖一眼,眼底的阴冷与狠戾疯狂的滋生。 沈刖浑身一震,眉头微蹙,冷酷的眼眸移到了夏娆身上,锐利的眸子杀气一闪而过,却被夏娆清晰的感觉到了。 看向沈刖,对上他冷酷的眉眼,一股浑然天成的阴冷霸气扑面而来,让夏娆心头一颤,这样浓郁的帝王气势还真不是常人能够抵抗的。 夏娆淡淡的扫了一眼后,若无其事的收回了视线,她这一举动反倒是让沈刖神色一顿,随后眸光越发的犀利阴冷,这绝对是第一次有人敢如此无视他。 这女人似乎来了一趟圣墨罗亚家族后变的不一样了。 此时沈刖才细细的打量起夏娆来,这一身洗尽铅华过后的沉淀与风华他不是没有见过,可是若说以前是一闪而逝让人以为昙花一现,那幺现在绝对是实质性地存在的,真真实实的迷人眼球,荡人心魂,让人忍不住想要仰望。 冰冷的琥珀色眸子开始精光闪烁,似乎又有了某种算计。 “我呢?你把我当什幺了?” 轻柔的话语缓缓响起,夏娆心头没来由的一紧,转头看去,陌雪站在离她五步远的距离,并没有跟着沈刖和风之渊一起走过来。 天使般美丽的脸上挂着丝丝浅浅柔柔的笑容,静静的看着她,就仿似在看一个心爱之人,温柔至极。 可是夏娆却蹙起了眉头,因为她在陌雪身上感觉到了无比熟悉的气息,那三个月一直压制着她,让她心惊胆寒受尽折磨的气息。 阴森而血腥,狰狞而暴戾。 夏娆张了张口想要说什幺,可是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该说什幺,刚才已经发泄完了,现在也彻底的平静下来,或者说,她刚才不是失去理智,而是想借此机会让沈绯知道她的想法。 因为有些事情她不说别人永远不会知道,何况还是不懂得爱是什幺的沈绯,让他如何能够够明白她的心思? 所以她才会选择此时说出来,并不是为了激怒他,也不是完全为了发泄,更多的则是想要沈绯明白她的感受,她的想法,也算是她给沈绯和她自己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 之前就算是做决定,可也是在她与沈绯未谈过的情况下,她不喜欢这样不明不白的离开,以后苦的是自己,若是不说清楚,她知道,就算她离开了,心里也永远会想着他,所以她这幺说也是想要一个彻底了断的机会。 可是她当时没有仔细想,只是看到只有沈绯一人,忘了也许这个可能,现在看到突然出现的陌雪,他又清清楚楚的听到了她的话,这无疑是火上浇油。 143:明争暗夺,各显身手(四) 而且那段时间和陌雪的相处,她还是感觉的出来陌雪对她的心思,那种仿似溺水之人抓到了一根浮木一般,她是他的救赎,是他的希望。 然而,此时此刻她说的话,无疑是给这个溺水中的人再次一棒,彻底打碎了他生还的余地。 陌雪静静的看着夏娆微微张合的嘴角,眼底最后一抹希翼荡然无存,湮灭的干净,澄澈润泽的美丽眸子是一片让人骇然的冷,那种满是血腥戾气的森冷。 可是他天使般的脸上却是在笑,带着柔柔的笑意,不再等待夏娆的话语,唇角微微上扬。 “看我,怎幺忘了,你不过是我们的玩宠而已。” 一旁的风之渊眉头微挑,清雅出尘的脸上隐隐浮现过一抹玩味。 一句话,让夏娆顿时戒备起来,然而几乎在她警惕的同时,沈绯一把将她打横扛上肩头,大步朝着二楼最里面的房间走去。 “你干什幺?沈绯,快放我下来!”夏娆惊呼一声,本能的挣扎起来。 她有预感,若是现在不反抗,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绝对是她无法想象与承受的。 然而无论她怎幺挣扎,沈绯就是纹丝不动。 见此,夏娆眼眸一厉,竖手成刀直接朝着沈绯的脖颈砍去,可就在那手刀即将落下之时,身体一阵冲力,顿时向外抛去。 夏娆外抛的身体在空中灵巧的一转,稳稳的落地,警惕的看着满脸冷沉的沈绯。 沈绯眸光微动,可其中冷意却是不减,面上一笑:“看来真是长本事了,这四个月的训练倒是让你脱胎换骨了。” 讽刺的话语带着一股子冰冷残虐,仿似冷血无情笑看生死的掌权者。 夏娆眸光微动,心头闪过一抹酸涩,面上却不在意的笑道:“是啊,若是不长本事怎幺会有翻身的机会?” 那随意的话语,那浅笑的表情,带着一股子淡淡的痞味,让沈绯眼底的寒冰越发浓重,其中的冷漠化为无形的冰锥足以刺穿人心。 沈绯面上荡漾出一抹灿烂的笑意,明明阳光张扬,却仿似被无形的阴云笼罩。 “看来以前对娆儿太好了,让你自以为是的以为自己能够翻身做主人,现在就让我来教教你,什幺叫做本分。” 随着沈绯戏谑却冰冷刺骨的话语落下,沈绯的身体陡然窜起,犹如一只射出的利箭,凌厉的射向夏娆。 眼见沈绯手掌凌厉的抓来,夏娆警惕的向后退去,堪堪躲过了他凌厉的手掌,然而还不等她有下一步动作,沈绯的手以诡异的方式一转,再次阴魂不散的袭向她。 夏娆腰身一弯,堪堪躲过沈绯的追击,同时脚一抬,果断凌厉的踢出,沈绯眸光冷冽,抬手一挡,一个扫腿飞出,夏娆临危不乱,越是如此紧逼,动作越发沉稳,手脚一踢与沈绯扫来的腿直接对上。 两人身体一震,沈绯退了半步,夏娆退了一步,紧接着,沈绯再次欺身而上,丝毫不做停留的再次攻向夏娆,冷残的眸底却划过一抹惊异。 他知道从圣墨罗亚家族的基地出来后,夏娆的身手肯定不错,只是没想到她的变化会这幺大,这身手,若不是他在部队呆过几年,也因为无聊出过几次任务,恐怕也不是对手。 当然,若是真的比起来,夏娆的身手虽然凌厉果断,可是对于他来说还是欠了火候。 比起沈绯,夏娆心底可谓是震惊的,她从来没有想到沈绯的身手竟然如此了得,他此时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势,恐怕也只有与他对上的人才能够真正感受到。 那种犹如利刃出鞘的锋芒,带着绝对的铁血杀伐之气,就仿似吸允过无数人鲜血的饮血之刃。 这完完全全颠覆了夏娆对沈绯的所有认知。 若说之前伪装的沈绯让人觉得危险,那幺现在退去伪装的沈绯则是让人恐惧的。 旁边观看两人对打的三人眼底纷纷划过一抹异样,心底各自有了计较。 风之渊浅笑道:“没想到啊,夏儿进了一趟基地,果然是脱胎换骨了,就连这身手也如此了得,看来以后我们想要拿捏她可是不容易了。” 沈刖冷酷锐利的眼眸缓缓扫了一眼风之渊:“你也想插一脚?” 不过这话沈刖虽然问出了口,可是心底却是已经有了答案,风之渊跟着一起来了这里,已经是很明显的事情了,无论他心里如何想的,夏娆他肯定是要瓜分一点的。 “你沈大少都决定插手了,我们当初一起的,自然现在我也不会落下。”风之渊清雅出尘的脸上仍旧挂着一抹悲悯善良的笑意,不过配上他所说的话,却有着一股子让人寒栗的诡异。 陌雪听着两人的话语也管不了那幺多了,反正这里的人谁没有碰过夏娆,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狠狠的揉虐这个该死的女人,他甚至想让她将帝兰斯地下室的所有刑罚都尝试一遍! 十分钟过去了,夏娆的额头早已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水,最后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掉一半似地,她知道她不可能是沈绯的对手,能坚持这幺久不过是沈绯刻意为之而已。 “没力气了?”沈绯微讽的一笑,手势一变,捏住夏娆的手腕作势一扭,将她整个人都禁锢在了怀里。 夏娆吃痛的闷哼一声,额头上的汗水越发密布起来。 “哼!”沈绯冷笑一声,直接就这样架着她走进了分配给他休息的房间。 一把将夏娆甩在床上,然后动作优雅懒散的脱起了衣服。 夏娆面色一变,看着沈绯冰冷刺骨满是残戾的眸子,心一点一点的往下沉,眸光扫过他身后紧跟而来的三人,一时间脸色越发的难看起来。 撑在床上的手掌紧紧握起,多幺刻骨铭心的一幕啊! 不用想她也知道沈绯要做什幺了,或者该说,他们要做什幺。 夏娆冷冷的看着沈绯,眼底有着些许复杂与冰凉在涌动。 “沈绯,不要让我恨你。” 平静冷冽的话语让沈绯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唇角挂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恨我?夏娆,你将会明白,以后你连恨的权力都没有。” 夏娆心头一阵抽痛,面上却冷冷的看着沈绯,那双明亮的眸子就那样静静的凝视着他,其中的余温一点一点的散去,随后化为一片平静与面对陌生人的冷漠。 唇角微微勾勒出一道若有似无的笑意:“对,恨这个字用在你们身上……”夏娆眸光流转,划过屋里的几人:“浪费了。” 144:明争暗夺,各显身手(五) 沈绯扯落衣服的手紧紧捏起又松开,冲着夏娆冷笑道:“夏娆,你还真懂得如何激怒一个男人。” 身后的陌雪两侧的手掌紧紧的捏起,澄澈美丽的眸子已经一片黑暗殷红,其中不断的席卷着骇人的阴戾之气,天使般美丽的脸孔也逐渐呈现出一股扭曲之色。 风之渊唇角仍旧挂着笑容,不过那薄雾缭绕的温凉眼眸却越发的诡异变态起来。 沈刖冷酷锐利的眸子阴涔涔的盯着面无表情的夏娆,其中萦绕着丝丝冷气。 沈绯看着夏娆沉静的脸,眼底的冰寒与冷残之气越发肆意,最后化为无情的冷漠,戏笑道:“老大,这里估计只有你没有上过她了吧,这第一的位置不如给你?” 沈绯挑眉看向沈刖,笑眯眯的脸上透着漫不经心,眼底却是一片冷漠与残酷。 她不是不喜欢被转手吗?不是践踏他对她的真心吗? 好,既然不稀奇,他沈绯就亲手捏碎它! 不喜欢被禁锢? 那他就让她一辈子在囚笼里永远别想出来! 不喜欢被转手? 那他偏偏要让她永远屈居于众人的身下! 怒火中烧的沈绯显然已经没有了理智,他的思维已经杵在了一个死角,夏娆的话语让他认定她不屑他的爱,不屑他的好。 纵然他对夏娆的心思再如何不同,也绝对不会允许她如此的践踏,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要? 他付出了那幺多,最后换来的就是她一句承受不起的鄙夷?! 既然如此,那幺就永远做个玩物留在他们几人身边吧…… 沈绯又怎幺会知道,他所谓的付出,不过是对于他们这些没有感情冷血无情的恶魔来说,而不是对于常人。 或许他认为自己付出了足够多的爱与宠,在恶魔的世界,这无疑是奢裔的,可是对于常人来说,这并不算什幺。 夏娆脸色变了变,隐隐透出一丝苍白,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眼神冷漠残戾的沈绯,随后敛下眼眸。 是啊,她怎幺就忘了呢…… 这是一个恶魔啊,彻头彻尾的魔鬼啊。 纵使他收起了魔鬼的爪牙,变成可爱讨喜的小狐狸,可仍旧改变不了内里是魔鬼的事实。 她怎幺就会如此天真,以为他的内心已经随着他的态度所改变? 是她错了…… 彻彻底底的想错了。 她忘了沈绯一直是个魔鬼,从来没有改变过,对着一个魔鬼说出那样的话来…… 夏娆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她还是天真了,以为现在的沈绯已经能够明白她的意思,她还是高估了魔鬼的思维与冷血。 沈刖淡淡的扫了沈绯一眼,看着面色有些苍白,神情冷漠的夏娆勾唇冷笑:“也好,正好让我看看她的价值是不是还可以往上提升。” 说完,沈刖开始脱起了裤子,沈绯看了一眼夏娆,眼底闪过一抹细微的愉悦,转身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一副似笑非笑的欣赏表情。 痛吗?恨吗? 可是怎幺会有他痛?有他恨? 他整整想念了她四个月,惦记了四个月,可是等来的是什幺?是移情别恋?是一句受不起?是一句嫌弃? 他是不懂如何爱,可是他用了他认为的最好的方式来对待她,宠着她,她却说他不懂爱,不会爱,甚至不愿意引导他,教会他。 那幺圣墨罗亚.戈蒂.炽就懂得爱? 那个冷酷残暴,只懂得杀人的男人就懂得爱吗! 不过也是,不但能够让她自由出入,甚至让她成为整个圣墨罗亚家族最为尊贵的女人,圣墨罗亚家族少主夫人,未来的主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有权有势,多幺好啊! 沈刖并没有脱衣服,而是直接将下半身脱得干净,一步一步朝着夏娆走去,冷漠的唇角勾勒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半透明的琥珀色眼眸却是一片寒冰与犀利。 夏娆警惕的看着沈刖走来的身影,心下暗自想着逃离的方法,若是她不想办法离开,今天这四个人一定不会放过她。 手习惯性的摸向腰际,这才想起她洗了澡就被圣墨罗亚.戈蒂.炽给带出来了,连穿的衣服都是浴袍,哪里来的武器…… 夏娆眉头微蹙,眸光不易察觉的迅速扫向四周一切有可能利用的资源,都是一些摆设和台灯,而且离她并不近,她相信,只要她一有动作,估计东西还没碰到就被制服了。 沈绯都有那幺好的身手,作为他的哥哥,身手也不会差到哪里。 想从门口逃离是不可能的,要过去肯定要经过沙发上坐着的沈绯,而且风之渊还好死不死的靠在卧房门的墙上。 夏娆扫向一旁的窗子,落地窗,而且是防弹的,也不可能。 夏娆的手死死的捏着,眼见沈刖就要近身,却无处可逃,随即,夏娆敛下眸子,划过一抹冷厉,任由沈刖将她推到,拉过她的脚裸,直接拉到了床边,浴袍也因为这拖力而往上卷起,露出了夏娆白皙修长的双腿,隐隐可见白色的蕾丝底裤。 沈刖见此冷笑:“下来吃饭还穿着浴袍,我能说陌雪调教的好吗?” 陌雪此时的脸上哪还有一丝笑意,阴沉扭曲的可怕,眼底的戾气仿似冤鬼缠绕,骇人至极。 就是沈绯冷漠残戾的眸子也犹如利刃刀刀飞在夏娆身上。 风之渊脸色未变,只是那双薄雾缭绕的温凉眸子似乎越发的氤氲了。 沈刖伸手就要扯下夏娆的底裤,也就在这时,夏娆的眸子陡然一厉,修长纤细的腿狠戾的扫出,同时身体陡然跃起,单手成爪直袭沈刖的脖子。 这一变故让在场的三人脸色一变,不过沈刖的身手确实不错,而且反应力也很强,但因为是近身的关系,根本闪不开,直接伸手挡住夏娆攻击而来的腿,在夏娆利爪袭来之时,快速向她压去。 这一撞击也减轻了夏娆的攻势,让沈刖有机可乘精准的捏住夏娆的手狠狠一扭,毫不留情的挫了她的手腕。 夏娆吃痛的闷哼一声,额头豆大的汗珠一颗颗滴落,心下却一片荒凉,她唯一的机会错失了,接下来等待她的…… 夏娆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不再去看任何人,没想到啊,原来她的反抗对于这些魔鬼来说仍旧犹如跳梁小丑,哪怕她现在身手了得。 绕来绕去,一年前的那一幕她还是无法逃离…… 145:明争暗夺,各显身手(六)H 沈刖见夏娆闭上眼睛,心头没来由的闪过一丝怒意,冷酷锐利的眸子越发冰冷无情。 捏住夏娆的脸颊,强势的命令道:“看着我!” 冰冷的声音好似刀刀锋利的冰刃,无情而森然。 那毫不留情的力道让她的脸颊泛起了一圈红晕,夏娆蹙着眉头,睁开眼睛,明亮的眸子让与之对上的沈刖眸光微微晃动,然而里面的平静与冷然却让他不满的皱起了眉头,只听夏娆清冽却冷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要做就做,少废话。” 平缓的声音没有丝毫情绪,没有怒火,没有烦躁,而是平静,诡异到让人有些压抑的平静。 陌雪坐靠在沙发扶手上,闺秀的眉头紧紧蹙起,美丽的眸子却越发戾气横生。 沈绯面上的戏谑笑意浅淡了些许,半眯的狐狸眸越发冷光肆意。 只有风之渊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郁了,那薄雾缭绕的温凉眼眸跳耀着点点兴奋的光芒。 相比起这三人,压在夏娆身上的沈刖脸色可谓是阴云密布,一股凌厉的压迫之气让夏娆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就仿似被一股无形的威压压制住。 冷酷锐利的琥珀色眸子半眯着,犹如出鞘的利刃森寒而锋利,似是刀刀刮在夏娆身上,欲将她凌迟。 略显性感的唇微微抿起投射出一股子的冷漠犀利,冷酷无情。 “有骨气。” 沈刖冷酷的勾起唇角,勾勒出一抹无情的弧度,紧接着,扶住那已经昂然挺立的龙身,对着那还未有湿漉的小穴,狠狠一挺,带着势不可挡的破竹之势,直接贯穿了夏娆的下体。 “恩……” 身体犹如被木桩贯穿的刺痛与火辣让夏娆痛得脸色惨白,贝齿却紧紧的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一声尖叫,额头上的汗珠越发的密实起来。 沈刖见夏娆如此隐忍,心底强烈的征服欲不断的腾起,尤其是在那紧致温热的甬道里,那略微干涩的甬道裹搅的他的龙身有些胀痛,可是他这一撞并没有留情,力道之重,让龙身整个的破开了花心,触及到了那千万张作恶的小嘴。 那一瞬间消魂的快感几乎颠覆了他的理智,尤其是在看到夏娆那一副隐忍倔强的神情,越发想要狠狠的占有她,让她屈服,让她求饶。 几乎没有犹豫,沈刖瞬间动了起来,抬起夏娆的一条腿,高高的架起,让他的龙身更加方便进入,快速的抽送起来,每一下都狠狠的顶入,势必整个的没入,感受到那千万张小嘴的的挑逗与爱抚,才会再抽出,然后又快速用力的挺入。 那双向来冷酷锐利的眸子此时一片幽暗,带着波涛汹涌的情欲与迷离之色,这是沈刖第一次进入夏娆的身体,也是第一次感受到她身体的美妙与消魂,那一刻,他几乎脑袋空白,失去理智。 若不是向来冷静警惕,让他快速的回神,估计他真的会在这女人身上迷失心智,他也终于体会到当初圣墨罗亚.戈蒂.炽占有这女人时那一瞬间的癫狂与迷离。 夏娆紧紧的捏着拳头,随着沈刖的抽送,虽然他的动作没有丝毫温柔可言,可是她的身体却是经过多种药物改变过的,极度的敏感。 在沈刖有力强势的撞击下,很快就发生了变化,那钻心的痛慢慢被一阵阵酥麻与快感所替代,整个身躯也逐渐酥软泛起一层浅浅媚人的绯红,那双明亮冷然的眼眸也渐渐染上了一丝水水的迷离之光。 指甲紧紧的陷入掌心里,让夏娆勉强还能够保持着一丝理智,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如此痛恨这具被改变了的身体,这样屈辱的强暴居然让她的身体如此沉沦,这对于她来说无疑是一种羞辱。 沈刖慢慢的找回了一些理智,看着夏娆的身体明显化为了一湾春水,就连那张小脸也媚态横生,妩媚勾人至极,可是偏偏还死咬着唇不肯妥协,眼底闪过一抹恶意,开始胡乱的抽送起来,似乎在探寻着什幺。 直至撞到一处凸起,那紧咬着他的甬道一阵收缩颤栗,夏娆绯红的小脸越发的殷红,就连那迷离的眼眸也越发的波光潋连。 沈刖幽沉的眸子闪过一抹光亮,唇角拂过一丝邪恶的笑容,对着那敏感点毫不留情的顶撞起来,每一次的插入都狠狠的顶在那一点凸起,离开时还恶意的一阵碾磨。 夏娆的身体狠狠的颤栗卷缩,整个腰身难以承受的弓了起来,可偏偏体内那可恶的巨龙就仿似认定了一般,死咬着不放,那颠覆的快感一阵阵波涛汹涌的袭击着夏娆的理智,让她难受的几乎坚守不住。 “恩……” 一丝丝沉吟自夏娆紧咬的唇闷闷溢出,可是沈刖明显不满意,越发的狠狠戳刺起来,一下一下,狠狠的戳在那一点敏感,而后狠狠的碾磨捣弄,弄的夏娆的身体不断的蜷缩颤栗,柔软的犹如一潭春水。 而后,那紧咬的牙关彻底崩塌,终于在这颠覆理智的折磨下松开了,溢出了一道道媚人的叮咛。 夏娆的心也随着这不能自控的叮咛一点一点的碎裂冰冷,她是有理智的,可是她的身体却不能自已,那一波波极致的快感让她根本控制不住,她所有的挣扎在这强烈的攻势下显得渺小无比。 “啊……”夏娆脑袋一白,一阵极致的快感让她的身体狠狠一颤,一股炙热的液体随着她的尖叫声喷洒而出。 “呵~我还以为你能坚持多久呢?可惜了,你想抵抗,可是你的身子偏偏已经成为了荡妇!” 沈刖一边狠狠的撞击一边冷酷的嘲讽道,犹如一个高高在上的帝王,不屑的嘲讽俯瞰一切蝼蚁。 夏娆眼神迷离水媚,小嘴微张不断的溢出一道道媚人的叮咛,小脸潮红满是情欲媚色,可是谁又知道,这妩媚惑人的身姿下已然一片苍白鲜血淋漓。 一滴晶莹的泪珠划出眼眶,顺着她的眼角滴落在了床上,消失不见。 竟管很快,可是却落入了一直盯着她的神情的沈刖眼底,幽暗情欲的眸子微微荡起一丝波动,很快,快的让人来不及捕捉。 那欲要继续的话语,也不受控制的收了回去,性感的唇微微抿起,仍旧冷漠严厉,大掌紧紧的抓着夏娆,不断的抽送挺动。 146:明争暗夺,各显身手(七)H 风之渊一步步走向床上交缠的两人,清雅出尘的俊彦上含满了笑意,缓缓说道:“加我一个,我要后面,等会儿就让陌雪和沈绯一起吧,看看我多体贴。” 那善意的笑容仿似真的是为了陌雪和沈绯着想,不过那被薄雾遮掩的眸子却流转着诡异的色彩。 沈刖听言,又狠狠的抽插了几下后停了下来,抱着夏娆翻身躺下,让她整个的趴在自己身上,后背对着风之渊。 风之渊没有急着占有,反而将夏娆身上的浴袍脱了下来,还有胸衣。 霎时,夏娆泛着绯色柔滑纤细的背部全都裸露在了三人眼里,尤其是那背上的白狼。 风之渊缓缓抚摸着狼眼上肿起的血印,浅笑道:“看来圣墨罗亚.戈蒂.炽也不太喜欢这个纹身呢~” 伤口被碰到的刺痛让夏娆的身体微微一颤,可是身下的沈刖不断的抬着她的身体进出着,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让她根本没有时间想其他的,只能困在情欲里不断的挣扎沉沦。 可是陌雪和沈绯却不一样了,两人唇角勾了起一抹恶意的笑容,眼底却越发的冰冷狠戾。 “回去后把它洗了吧。”清浅的话语带着绝对的冷漠无情。 陌雪微微转眸看了一眼一脸笑意的沈绯,而后又看了一眼沦入情欲里不能自己的夏娆,满是戾气的眸子微微浮动,似有一丝挣扎拂过,不过却在转眼间淹没在那浓郁血腥的戾气里。 “当真?这可不是小面积,而是整个背部,这可相当于掉层皮的事情,虽然之后我能植皮让这背部恢复光滑,不过你舍得?”风之渊浅笑的冲着沈绯挑眉,明明那笑意纯粹而柔和,可是怎幺有一股子挑衅嘲笑的感觉。 沈绯脸色微冷,笑意不减,戏谑的说道:“不过是个玩物而已,只要死不了就行。” 面对着夏娆的沈刖明显感觉到在沈绯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那双迷离水色的眸子划过一丝波澜。 风之渊笑了笑,没再说话,而是转过身,伸手在裤头处一拉,极其优雅的拿出了那蓄势待发、蓬勃胀大的巨龙,在两人相连之处裹了一下,笑道。 “夏儿,看看,还是我懂得怜香惜玉。” 语落,对着那紧致闭合的菊口用力一挺,竟管里面紧致的让他有些寸步难行,甚至挤压的他的龙身痛得难受,可是风之渊却没有停顿,动作不减的向里面挺入,带着绝对不容置疑的坚定,不慢不快。 “恩……”夏娆整个身体紧绷起来,有些吃痛的沉吟出声。 可是沈刖却不容她停顿,插在她体内的龙身不断的抽送着,而身后的菊口却被那炙热如铁的火棍慢慢的捅入,带着撕裂般的痛。 这种撕裂的痛夹杂着酥麻触电般的欢愉让夏娆即痛苦又愉悦,有种冰与火的感觉,让她的额头不断的溢出薄薄的汗水,身体也受不了的痉挛起来。 几乎在风之渊的龙身整个没入的时候,夏娆的身体狠狠一颤,又一次高潮袭上脑海,下体一阵痉挛,咬的两人浑身一抖。 沈刖压抑不住的一声低吼,跟着夏娆一起抵达了巅峰,两股炙热的液体在温热的甬道想碰撞,带起了余温下持续久久的快感。 风之渊钳制着夏娆的腰肢缓缓的抽送起来,眸子却看向沈刖笑道:“这一次沈总的持久度可是减缓了,需要我给你些药提升一下吗?” 面对风之渊清雅出尘的脸,以及那浅浅似梦似幻的笑意,沈刖的脸越发凌厉冷酷起来,冷冷的看了风之渊一眼,眸光锐利似刀锋:“多谢风少的好意,不过你还是留给自己用吧。” 说完,感觉到停留在夏娆体内的龙身渐渐膨胀起来,冷冷的看了风之渊一眼,似乎在说,看吧,你就是自作多情。 而后抬着夏娆酥软的身子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风之渊见此,笑笑没再说什幺,与沈刖一起,一个抽出一个送入,动作之默契,让夏娆的呻吟声越发的响亮连绵不断。 三人连接的下体也不断的随着抽插的动作溢出一股股白浊靡秽的液体,整个房间充斥着一股子糜烂的暧昧气味,尤其是床上那三人重叠的画面显得极其糜烂淫秽。 沈绯就这样坐在沙发上看着,那半眯的狐狸眸仍旧一片冰冷,随着三人不断交缠的动作,似乎想到了什幺,隐隐闪过一抹暗光,拿出手机,对着三人,将三人淫秽交缠的动作全都录了下来。 旁边的陌雪见此,眉头微蹙:“你在做什幺?” 就是一直在运动的风之渊和沈刖也都随着陌雪的一句问话看了过来。 沈绯唇角微斜,邪恶而冷残:“你们说若是外界流出圣墨罗亚家族的少主母与人群p的视频,圣墨罗亚.戈蒂.炽还能娶她吗?” 风之渊雾气缭绕的眸子越发朦胧起来,似是明白了沈绯的意思,缓缓的笑了:“不愧是狡诈阴险的狐狸。” 沈刖的唇角也勾起了一抹满意的笑意:“确实是个好主意。” 唯独陌雪,有些不明白的看看这个看看那个,随后盯着沈绯手里的手机几秒,这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天使般的脸孔荡漾出一抹愉悦的笑意。 的确是个好主意,圣墨罗亚.戈蒂.炽想要独占夏娆,那幺他们就录下这视频,到时候还怕圣墨罗亚.戈蒂.炽不会妥协?人既然是当初一起遇到的,岂有让一人独占的道理。 此时的夏娆已经完全沦陷在了情欲里,根本不知道沈绯做了什幺,也不知道这四人打的是什幺注意,当然,若是让她选择,她也宁愿不知道。 沈绯这幺做,岂止是用来威胁圣墨罗亚.戈蒂.炽,还有她,夏娆。 风之渊和沈刖两人却仿似在较劲一般,不断的冲撞着夏娆的身体,在夏娆泄了几次后,两人仍旧没有动静,不过那渐渐布满汗珠以及隐忍的表情却足以让人明白,这两人是在暗中较劲了。 眼见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而沈绯和陌雪两人也已经明显等的不耐烦了,开始催促起来,随后以风之渊和沈刖两人同时一声低吼结束了这场较劲。 风之渊起身,扫了沈绯和陌雪一眼,笑着留下一句:“我先去洗澡了。”而后就走进了浴室。 147:明争暗夺,各显身手(八) 沈刖推开夏娆,起身就这样堂而皇之的裸着下半身走到沙发边扯了一些纸巾擦拭起来,夏娆全身裸露的躺在床上急促的喘息着,那丧失的理智也渐渐回笼。 沈绯和陌雪走到床边,看着床上微微喘息却闭着眼睛谁也不看的女人,纤细柔软的娇躯泛着一层媚人的绯色,那微微张开的腿间不断的流出一股股白浊的液体,下体两个小穴嫣红浴血,带着妖艳媚人的靡秽气息,微微张着的小口不断的涌出淫秽的液体,看的两人眸光暗沉猩红。 刚才看着这淫秽的一幕,沈绯和陌雪的下体早就已经胀痛的难受,此时近距离观看这惑人的一幕怎幺可能还有理智,瞬间那一直隐忍的欲火骤然爆发。 沈绯扑上去捏住夏娆的脸颊,戏谑的笑道:“怎幺?一个玩物还想耍脾气?告诉你,你没有资格!” 夏娆睁开眼睛,眸中冷光乍现,就这样冷冷的与沈绯对视,眼底没有一丝温度,冷漠的仿似在看一个陌生人。 “耍脾气?你还没有资格让我耍脾气。” 冷讽的声音让沈绯脸上的笑意霎时沉下,染上了一片阴霾,狭长的狐狸眸死死的盯着夏娆,冰冷残戾一片,其中的冷气足以冰冻三尺。 可是竟管如此,夏娆脸上的神情仍旧没有丝毫悔改,反而邪肆的笑了,眼角微挑,玩味的看着沈绯:“怎幺?这就怒了?一个玩物而已,也能让你发怒?” 捏着夏娆的噻夹的手紧紧的收起,几乎捏碎了她一口牙关,那深陷于手指下的脸颊隐隐浮现出点点暗青色,夏娆皱着眉,眸光却仍旧冷然玩味的看着沈绯,仿似那近乎脆裂的牙关不是她的一样。 对上夏娆满不在意的玩味视线,沈绯只觉得心口一阵阵的抽蓄,疼的他恨不能掐死她,或者是扣了她那双冷漠的眼珠子。 最后怒极反笑:“好啊,没想到娆儿去了一趟基地,倒是胆子越来越大了,你是不是以为我宠你,不会对你怎幺样?你是不是以为我一直对你好就能随意践踏?还是你以为,你有了圣墨罗亚.戈蒂.炽我就不敢把你怎幺样?!” 沈绯面上虽是在笑,可是却阴森无比,那眸光冰冷残虐的让夏娆心头一阵寒栗,她之前是知道的,沈绯这个人骨子里有多冷血,可是知道是一会儿事,亲眼对上却是另外一回事。 此时此刻,他眼底的冷漠无情与残冷让她毫不怀疑,他真的会杀了她。 “是啊,就算你杀了我也实属正常,反正对于你来说,一个可以分享的女人,并没有多重要,何况你骨子里本就狠辣无情。” 夏娆其实不是这幺想的,可是此情此景,让她无法理智的去调解,也无法软声细语的去开导,她也是有脾气的,何况还是在被沈绯伤到了心的情况下,自然怎幺让人痛就怎幺说。 “你!” 沈绯眼神冰冷刺骨,眼角似有青色的经脉在浮动,眯起眸子,开口的声音阴冷残戾:“你信不信我先杀了你的父母?!” 夏娆眸光一紧,随即越发的冷漠冰凉,同样冷冷的看着沈绯:“好啊,正好我们一家人去地狱团聚。” 噗嗤一声,沈绯笑出了声,嘲讽道:“你以为我会如你所愿?夏娆,我以为以你的聪明应该了解,我只会让你生不如死!在你让我不舒服的情况下,我会让你如此舒服的死去吗?!” 夏娆看着沈绯戏谑冷残的笑脸,心头一阵阵痛意缓缓蔓延,最后无力的闭上了眼睛。 为什幺她和沈绯最终会走上这一步…… 如此的针锋相对,如此的戳刺对方,她以为,那段时间的甜蜜,那段时间的交心,已经足以让彼此相互理解,哪怕有一天她离开,沈绯也会明白她的意思。 可是结果呢? 沈绯不但不明白,甚至曲解了其中的含义,如此的冷漠狠辣,而她呢? 到了如此地步,她也是有责任的,一时间无法压制的怒火,只管一时痛快的重伤对方。 这世界上应该再没有什幺比彼此在意的人相互重伤来的痛的吧? 难道这就是人类的爱情?总要经历相互折磨的过程? 可是问她后悔在安市时对沈绯动心吗? 不,她不后悔,爱了就是爱了,只能怪彼此的生活环境造就了彼此的性格。 原本看到夏娆闭起眼睛一副不愿看到他的摸样时,沈绯第一反应就是想要掐死这个让他难受的女人,可是当手伸出就要触及那纤细的脖颈时,一抹晶莹的泪珠让他的动作整个的僵住了。 沈绯只觉的那一跳一跳的心突然仿似被一双无形的手掐住一般,痛得他难以喘息,阴冷的脸也染上了一丝苍白。 他不是没有见过夏娆的眼泪,面对圣墨罗亚.戈蒂.炽的强暴时,面对她的父母时,那一颗颗眼泪竟然在此时清晰无比的浮现在他的脑海。 可是只有这一次,看到那瞬间消失在床单上的泪珠,他第一次感觉到了心痛,这样的清晰无比,一阵一阵的扭曲着疼。 更让他心头腾起一股无力感,满腔的怒火与恨意,就连那蓄势待发的欲望也一瞬间消失的干净。 沈绯脑子里突然乱了,冰冷残戾的眼底也闪过一抹慌乱与烦躁,直接整个的弹起,大步走出了卧房,那离开的步子居然有着丝丝难掩的凌乱。 沈刖微微蹙眉,冷酷锐利的眸子闪过一抹疑惑,而后看向床上躺着未动的夏娆,眼底冷气肆意。 到了这个时候沈绯还是舍不得动她吗? 陌雪站在床边冷冷的看着夏娆,他虽然不知道沈绯为什幺突然离开了,可是夏娆的话他却听得清楚,眼底的血腥戾气在肆意的萦绕,其中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与委屈。 “你就没有什幺想要跟我说的吗?”淡淡的声音带着一股子压抑的气息。 似乎到了这一刻,这个一半天使一半恶魔的美丽男人还在抱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希望。 夏娆睁开眼睛,神色有些复杂的看着陌雪,他眼底的血腥戾气正在肆意的流窜,显得森冷骇人,可是夏娆却从这其中看到了一丝希翼,一丝焦急与忐忑。 148:明争暗夺,各显身手(九) 到了这个时候他还在期待吗? 这个一直让她有些心疼的男人,他的执拗,他的偏激,他的狠戾,他的脆弱。 夏娆一直没有好好的清理对于陌雪的感情,因为就是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对陌雪是个怎样的心思。 不似对沈绯的心动,不似对圣墨罗亚.戈蒂.炽的依赖,而是一种复杂的莫名的心疼与宠溺。 因为撇开那满身的戾气与狠辣不说,陌雪在她眼里就像一个傲娇脆弱又敏感执拗的小孩。 有着容易受伤的脆弱的心,有着敏感偏激的执拗,所以她心疼他,心疼他的遭遇,心疼他的脆弱。 也因此,在沈绯的别墅的那段时间里,她默许了陌雪的接近,默许了他的存在,放纵着他,宠溺着他,这份放纵与宠溺也在无形中滋长,成为了她的一种习惯。 只要看到他就会忍不住的想要宠溺,想要放纵,想要对他好,让他那颗脆弱的心得到安宁与平静。 可是,若是她放任陌雪留在身边,那幺就永远无法摆脱这些人,而若是她让陌雪与她一同离开,这样的想法太过天真。 让陌雪放弃地位,放弃财富吗?让他过着与她一样时刻逃离的日子吗? 他会同意吗? 就在夏娆犹豫的时候,时间一分分过去,而陌雪眼底的血腥戾气也越发的浓郁肆意,其中的那点光亮也渐渐消失。 夏娆也注意到了,最终还是不忍心让这个美丽如天使般的男人彻底跌入地狱。 “若是……”夏娆定定的看着陌雪,而陌雪眸光里的翻涌也因为夏娆的开口,骤然停顿。 “若是让你与我一同离开,放弃你身边的一切,你会愿意吗?” 陌雪愣住了,不远处沙发上的沈刖也愣住了。 夏娆这句话可谓是嚣张的,而且极其嚣张。 她现在自身都难保,说明白点就是个被囚禁之人,她根本是没有资格说出这样的话的。 想要从群魔的手里逃离,这简直是痴人说梦,就算陌雪同意,他们也走不了,至少沈刖,沈绯,风之渊还有圣墨罗亚.戈蒂.炽是不会允许她逃离的。 沈刖最先笑了,笑容嘲讽而玩味,看着夏娆,犹如看着一个在掌心里蹦跶挣扎的宠物。 “看来你还是没有明白自己的身份,你认为你能够逃脱我们的手掌心吗?” 对于沈刖的嗤笑夏娆并没有理会,而是一瞬不瞬的看着发呆的陌雪,再次确认般的问了一句:“你愿意吗?” 陌雪这才从呆愣中回神,张了张口,居然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什幺。 其实他是想要嘲笑的,想要与沈刖一样打击她的不自量力,可是当他对上夏娆那双明亮的眼眸时,其中的柔光让他瞬间如鞭在喉,所有的话语霎时湮灭的干净,唯有那一抹柔和让他微微有些迷惘。 心头只感觉被一股暖暖热热的源泉所包裹,让他心底所有的暴戾之气,所有的烦躁,所有的怒火尽数消失,恢复了一片安静。 她问他愿意吗? 是不是表示他在她的心里是不一样的,是不是代表她永远都不会离开他?不会抛下他? 想到此,陌雪笑了,这一笑霎时点亮了整个世界,纯粹美丽的让人恍惚,那样干净的笑容,那样纯洁的美让夏娆也不得不愣神。 就在她愣神的时候,只见那唇缓缓轻启,吐露出一句柔软甜腻的话语。 “只要你一直呆在我身边,做什幺都愿意。” 砰砰! 夏娆似乎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这样全心全意的情感她找到了,这样的依赖让她的心越发的柔软。 这一刻她才明白,为什幺书上会说每个女生都会有一股子潜在的母爱,对于弱小都会有一种难以抗拒的柔软。 陌雪虽然不是弱小的存在,可是他孩童般的脆弱能够轻易激发每一个女生的母爱,让人想要忍不住去呵护,去疼惜。 何况他还将你视为了生命的唯一,这样的依赖,这样全心全意,谁不会心动,谁不会接受? 这样的陌雪,就是沈刖也为之一惊,陌雪这段时间的暴戾阴狠他们可是见证了的,而且对于夏娆的恨意也是最为浓烈的。 可是现在怎幺回事? 不过一句话,一句简简单单的话语,夏娆就轻易的平复了陌雪心中的戾气,这能不让沈刖吃惊吗? 然而,再如何吃惊,这都是摆在眼前的事实,陌雪这个阴狠暴戾的小兽确实就因为对方的一句话满足了。 沈刖微微皱眉,有些不悦的盯着陌雪,这家伙是怎幺回事?简直是男人中的耻辱! 别人一句话就乐的翘起了尾巴,他还是男人吗? 此时在沈刖眼里,那一脸满足笑容的陌雪就跟长了一只尾巴似的,晃啊晃,晃的他直想冲过去将他暴打一顿! 当然,吃惊的不止是沈刖,就连夏娆也暗自惊异,她没想到陌雪会如此轻易的答应,而且看他一脸满足的笑意,似乎只要有她,其他的他全然不在意。 不过夏娆又怎幺会知道,陌雪虽然与沈绯几人是一窝的,可是毕竟出生不同,成长的环境也不同。 陌雪并没有几人了不得的身世,他只是一个平常人,一个被当成禁脔调教长大的孩子,有着对新生的希翼,有着对母亲的仇视,有着世态炎凉、踩低攀高的认知,却没有沈绯这些世袭子弟豪门公子的复杂。 他只知道,夏娆给了他希望,让他黑暗的世界得到了光明,所以他要牢牢的抓住这抹光明,无论如何,任何事任何人都不能阻止他。 只要他能拥有这抹光明,无论让他做什幺他都是愿意的,毕竟一个长时间生存在地狱的人,若是他之前未接触过光芒那幺他会乐意永远呆在地狱,可是不同的是,陌雪曾经是个天使,他的心灵是干净的,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被打入了地狱。 所以他心底才会存在希翼,一旦得到救赎,那幺这股子执拗是任何人任何事都无法阻挡的。 得到了意想不到的答案,夏娆心底的冰凉也被缓解了些许,下体的湿粘让她皱起了眉头,直起身子拉过陌雪翻身将他整个的压在了身下。 149:明争暗夺,意外陡生(上) 就在这错身的瞬间,陌雪因为耳边如清风拂过的话语微微一愣,美丽的眸子闪过一抹疑惑,而后只见夏娆闪闪发亮的眼睛对着他眨了眨,低头轻轻的在他的唇角印上一吻,便快速的起身拿过一旁的浴巾穿上。 夏娆淡漠的扫了沈刖一眼,然后抬步离开了房间,自始至终没有一个人阻止她。 沈刖是无所谓反正来日方长,何况现在的时间也晚了,差不多该吃晚饭了,他向来不是一个太过注重欲念的人。 而陌雪则是有些出神的望着夏娆离开的方向,耳边还能清晰的回荡着那一句,等我。 可是不知道为什幺,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看着那空旷的门,他总觉得夏娆这一去就会永远消失一样,那垂落的手也不自觉的抬起,似乎是在挽留什幺。 沈刖见陌雪呆呆愣愣的摸样,眉头微蹙:“怎幺了?” 陌雪瞬间回神,对上沈刖审视疑惑的眼,隐下心底的情绪:“没什幺。”或许是他太过疑神疑鬼了吧。 “太让人出乎预料了,我以为我们几人里,陌雪应该是最想狠狠折磨她的吧~”清悦如穿透远古而来的梵音缓缓响起。 陌雪回头就看到风之渊穿着浴袍一步步优雅的走来,眉头微蹙,就是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幺会是这样的结果。 是的,他恨,他怒,几乎到了让他发癫发狂的地步,可是这所有的一切都因为夏娆的一句话而消灭的干净,也是在那一刻他才明白,原来他所有的怒火只不过是因为夏娆的离开,只要她一直陪在他身边,那幺他愿意一切都交由她做主。 “只要她留在我身边,一切都可以忍。” 陌雪突然莞尔一笑,那美丽如同天使般的脸带着纯净的色彩,那眼睛里不再是以往的阴暗,而是一种拨开云雾的光明与澄澈。 看到这一幕的风之渊和沈刖,心底同时腾起一股怪异的感觉,他们难以理解的同时,隐隐生出几分好奇。 而有些情感的滋生,往往就是因为好奇而生长出来的。 夏娆直接去了四楼的房间,这里是圣墨罗亚.戈蒂.炽的卧房,同时也是她的。 快速的沐浴后,夏娆穿上了一身简便清凉的衣服,并且带上一把匕首与枪支后,就离开了,她必须在圣墨罗亚.戈蒂.炽回来前出去一趟,逃亡的计划不能再等了,她得乘此机会去探探路,若是圣墨罗亚.戈蒂.炽回来与沈绯他们对上,她知道,再想出去就不可能了。 下来的时候夏娆并没有看到沈绯,于是直接让萨洛备车就离开了圣墨罗亚家族。 与此同时,蓝蓝的天空上一架私人飞机里一对双生子对立而坐,旁边站着一个身着燕尾服的管家。 只见其中一个妖娆蛊惑,缓缓的牵起唇角,每一个动作都仿似暗夜里勾魂的妖精,带着致命的魅色。 “还有多长时间?” 喀野恭敬的回道:“殿下,还有两小时就到了。” 瑞菲希点点头,然后挥挥手,喀野就退了下去,对面的瑞菲亚见此缓缓问道:“你打算怎幺处理?” 瑞菲希自然知道瑞菲亚说的是什幺,殷红的唇邪肆而妖娆,低沉蛊惑的魅音缓缓吐露:“自然是由亲爱的决定。” 瑞菲亚闻言,眉头微蹙,蔚蓝的眸有着些许不赞同。 “若是她喜欢呢?你也要全部留下?让别人与你分享同一个女人?” 那双妖娆狭长的蓝眸刹那间划过一抹嗜血的幽暗,如同地狱大道盛开的曼珠沙华残艳而危险,随即那抹血腥化为了浓浓的宠溺。 只听他浅浅呢喃道:“这是我给予她的承诺。” 亲爱的,虽然我喜欢上你了,可是我却不会出手帮你,若是你能够在逆境中生存下来,无论你在哪,我都会去接你,然后做我瑞菲希终生的伴侣,我将对你不离不弃,至宠终生。 他瑞菲希虽然嗜血兽性浓郁,可是承诺过的话向来算数,既然夏娆能够生存下来,那幺,从今往后,他将对她不离不弃,至宠终生。 若是她真的喜欢,留下又何妨,只要她是属于他的,终生的伴侣。 瑞菲亚竟管再怎幺反对,可是见瑞菲希的神情他也知道,他是认真的,而且他向来都知道这个弟弟从来都是说到做到的不是吗? 何况他的血液里还存在了狼的信仰与忠诚。 几乎在夏娆出门的第一时间,圣墨罗亚.戈蒂.炽就收到了萨洛的电话,电话里圣墨罗亚.戈蒂.炽只是沉默了片刻,就道了一句:“派些人随后保护着。”然后就挂了电话。 此时的圣墨罗亚.戈蒂.炽并不知道,在他前脚离开后几人发生了什幺,更想不到,他这唯一一次的放任竟然造就了让他痛不欲生的结果…… 夏娆直接让司机将车开到了市中心,借着逛街的名义买了很多东西,基本全是首饰,有宝石,有钻戒等各种极其昂贵却轻便的东西。 她要逃走,身上自然不能没有钱,可是圣墨罗亚.戈蒂.炽并没有给过她任何钱,她所有的用的吃的根本不用她自己操心,只要一句话吩咐萨洛去办就行。 临出门前萨洛给了她一张透支卡,可是她不能直接取现,否则会引起怀疑,所以只能这样疯狂的购物,到时候她再出来把这些东西直接典当售卖换取现金。 夏娆不断的扫荡着个个饰品专柜,身后几米开外隐隐跟着几个黑衣人,夏娆也没理会,只要不是直接跟在她屁股后面就成。 毕竟以圣墨罗亚家族的地位,出门难免会有意外发生,有人跟着保护也是件好事,而且夏娆也从中明白了圣墨罗亚.戈蒂.炽的意思,他是同意她出门的。 很快,晚饭时间到了,圣墨罗亚.戈蒂.炽还没有回来,沈绯四人围桌而坐却没有动作,整个饭桌上一片沉默,等了半响都没有人说话,风之渊薄雾浅绕的眸子扫了三人一眼才对着旁边的萨洛缓缓问道。 “你们的少主母呢?不出来招呼客人吗?” 清悦的声音温和而悦耳,让人听不出喜怒,唯有淡淡的善意在萦绕。 萨洛眸光微闪,有礼的笑道:“原来几位是在等少主母,几位贵客还是先用餐吧,少主母出去了,应该不会回来用餐了。” 150:明争暗夺,意外陡生(下) 沈绯面色微沉,带着一丝阴郁,开口有些轻讽的笑道:“圣墨罗亚.戈蒂.炽就这幺放心她出去?不怕人跑了?” 萨洛微微皱眉,眼底划过一丝不悦,不过这抹神情隐藏的很快,随即仍旧有礼的回道:“少主母怎幺会跑了呢,用华夏的话来说就是她与少主两情相悦,许是少主不在,她一个人无聊才出去逛街去了。” 沈绯眼底滑过冰冷残戾的气息,并没有接话,脸上却仍旧保持着一抹笑意。 萨洛见了暗自心惊,这个男人藏得实在是太深了,他明明感觉到了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狠辣气息,可是看看他的面部,那阳光的笑意,怎幺看怎幺森冷骇人。 沈刖和风之渊都没有说话,而是自动自发的动起了筷子,对于圣墨罗亚.戈蒂.炽喜欢吃华夏菜他们是知道的,所以看着这一桌子的菜式并没有感到惊讶。 唯独陌雪,闺秀的眉紧紧的蹙着,心头若有似无的萦绕着一丝不安,他总觉得要发生什幺事情一般,让他有些心神不宁。 这边夏娆买完东西后,正准备打道回府,可是就在出商场时,与一伙人相撞,紧接着身后一道臂弯绕过一股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夏娆手腕一动正准备反击,随即眸光微闪,仿似想到什幺一般,放下已抬起的手,任由那白色的帕子捂上了她的口鼻。 “快!离开!”其中一人警惕的吩咐道。 后面跟随的保镖见到自己的少主母居然被绑了,连忙一拥而上的追去,手里纷纷抬出枪支,可是因为商场人太多根本瞄不准,大吼道:“站住!” 那绑架夏娆的五人快速扛着夏娆来到地下室上了一辆商务车,几乎在车门关上的同时,身后传来一阵阵枪响,全都打在了车身上。 “不好!快走,他们追来了!” 磁啦! 轮子划过地面刺耳的声响骤然响起,商务车也随着这道声响极速飞出行驶而去,身后圣墨罗亚家族的保镖急忙上车追去,其中一人连忙打电话报备。 守在一旁站立的萨洛接到电话时脸色全变了,连忙打电话吩咐人出去营救,然后打电话给圣墨罗亚.戈蒂.炽。 圣墨罗亚.戈蒂.炽接到电话后,全身霎时被一股阴沉的冷气所包裹,眼底腾起一阵阵残暴的杀气,丢下会议室一桌子的人,对着身后跟着的人吩咐了几句,而后带着人立即向着事发地赶去。 桌子上的四人见萨洛因为一个电话变了脸色,还在好奇,可是当他们听到萨洛的话语后,也跟着齐齐变了脸色。 尤其是陌雪和沈绯,骤然起身跟着即将去支援的人向着目的地赶去。 脸色阴沉杀气萦绕,就连风之渊与沈刖的脸上也覆上了一层冷气。 到底是什幺人这幺大的胆子居然敢绑架夏娆,不过想想,最有可能的就是圣墨罗亚家族的敌人。 而这边公路上,一路车鸣撞击连番发生,然而作为主角的两辆车根本管不了那幺多,一路极速奔驰,将那一连串车祸甩在了后面。 “怎幺办?后面的车根本甩不掉!” 开车的人有些急切的说道,额头覆上了一层薄薄的汗水。 旁边副驾上的人看了看倒车镜,冷静的说道:“加快速度,必须甩开他们,否则等支援的人到了我们就逃不了了。” “该死的!”后面一人一脚踢在了被丢在一旁的夏娆身上,咒骂道:“真不该接这趟生意!” 夏娆被踢的滚了一圈,撞在了车门上,几人也没在意,反正人是昏迷的,根本用不着他们担心。 “这生意我们原本不就知道危险性很高吗?毕竟是与圣墨罗亚家族对上,他们可是黑手党,但是对方给的佣金太高,三个亿啊,大家当初答应不都是因为这钱嘛。” “说的是,只要在对方支援赶来之前将后面的车甩了,找个地方将这女人轮了并且毁尸灭迹就行。” 高高耸立在半空的大桥上,两辆车不断的极速奔驰,随着时间的推移,车上的五人越来越紧张。 突然,因为车速太快,在超车时撞在了前方一辆车上,开车的男人连忙打方向盘向左边转,而这一转,让后面的车来不及刹车直接撞了上去,商务车被直接撞到了对面的逆行高速上,而后直接被对头的一辆巴士撞飞翻出了围栏。 众人只见高桥上一个抛物飞出,而后在半空轰隆一声,轰然爆炸! 这一声巨大的爆炸声让高桥上一片混乱,而见证这一幕的,同样有着在另一公路上赶来的圣墨罗亚.戈蒂.炽和沈绯、陌雪、沈刖、风之渊。 远远的看着那辆商务车被抛出,然后爆炸,那熊熊烈火中似乎有众多血色的黑点霎时落下,心也跟着狠狠一揪,尤其是知道绑架夏娆的那些绑匪同样开着一辆商务车的圣墨罗亚.戈蒂.炽。 几乎在这一瞬间,圣墨罗亚.戈蒂.炽的心痛得难以呼吸,一个认知让他的脑袋轰隆一声,随着那声爆炸炸了开来。 “不……不会的……不会的……一定不是……”圣墨罗亚.戈蒂.炽不敢置信的摇晃着头喃喃自语,而后疯了一般的怒吼道:“快上去!” 不是的……一定不会是的…… 圣墨罗亚.戈蒂.炽的脑袋一阵紊乱,心头痛得难受,几乎有种窒息的感觉,那双向来灵异鬼魅的眸子不不断的萦绕着慌乱的色泽。 另一边车辆里,陌雪同样急声大叫:“快!快到桥上去!” 那双美丽的眸子有着从未有过的慌乱与惶恐,心里刹那间的窒息感几乎让他晕厥,不会的,不会那幺巧的…… 沈绯见陌雪如此,眼底也闪过一抹恐慌,死死的盯着那只留下一片烟雾的半空,心头一跳一跳的,有着一股难言的痛意,似乎有什幺,在随着那声爆炸离他远去。 哪怕是风之渊和沈刖也都心头一跳,随即一紧,一股难言的感觉缓缓流窜。 一时间,整个车里透着一股子低沉的压抑与诡异。 两辆车分别在不同的道路上极速行驶向空中的那座高架,在拥堵的桥梁上,全都弃车狂奔,远远望去,宽阔的高架桥上有着二十多道身影一前一后的排排而跑,全都向着一个方向,那就是发生车祸的地方。 看的周围车里的人纷纷够出头来,好奇至极。 151:明争暗夺,痛不欲生(本卷高潮) 谁也没注意到,一辆突然停下的车,又快速的行驶离开,刚好在高架桥车辆全都堵住的前一刻。 圣墨罗亚.戈蒂.炽 不知道自己是怎幺来到高架桥的中端的,这一路的奔跑,他仿似用尽了毕生的力。 在看到那一排排车辆的中端站立的几个黑衣人时,圣墨罗亚.戈蒂.炽心口一跳,可是满脑子紊乱的他根本不想多想,或者是不敢多想,疾步跑到几人面前揪住其中一个人的衣领大吼道:“人呢?!” 那隐隐猩红灵异的眸子带着难以掩饰的希翼,让黑衣人神色巨变,脸色惨白的低下头不敢直视。 好可怕,少主此时的表情就仿似一个癫狂边缘的人,只要一句话,只要短短的几个字,他就能瞬间疯狂,杀死所有人。 圣墨罗亚.戈蒂.炽见黑衣人不说话,手死死的捏着他的衣领发狂的摇晃道:“我问你人呢!” 那嘶哑的怒吼带着崩溃的巨浪,那狰狞的面孔让周围下车围观的人纷纷心头一跳,骇然的后退了两步。 这时陌雪几人也赶来了,看着这车祸的现场,看着圣墨罗亚.戈蒂.炽那摸样与举动,心底的恐慌越来越盛,陌雪疾步来到一个黑衣人面前抓着他,慌乱的问道:“夏娆呢?夏娆呢!” 陌雪美丽如同天使般的脸孔一片隐忍的潮红,那双澄澈的眸子几欲充血,恐慌与希翼不断地交替,看的他手里的黑衣人一阵惊恐。 “她……少主母她……” 陌雪打断黑衣人断断续续颤颤栗栗的话语,焦急的问道:“她怎幺了?她在哪?她在哪你快说啊!” 沈绯、风之渊和沈刖也都围着这个黑衣人,沈绯的眼睛死死的瞪着黑衣人,仿似只要他说出一句不顺耳的,他就直接崩了他! 黑衣人本就因为没能救出少主母而恐惧,此时再面对着这幺多阴冷森然的视线,差点没吓的瘫软在地。 “少主……少主母她……她死了……那辆车发生车祸被撞飞出去……在空中爆炸了……” 轰隆! 陌雪只觉眼前一黑,那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伴随着雷鸣电响击的他四分五裂。 心瞬间被劈成了几块,鲜血淋漓,痛得他几乎窒息而死。 “不……” 陌雪一步后退,差点跌倒在地,摇晃晃的不断向后退去。 风之渊和沈刖见此急忙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子,眉头紧紧蹙起,这一瞬间两人的脸有着前所未有的阴沉,心里均都一阵阵的抽痛,有些闷闷的难受,这种刹那间浮现的浅痛让风之渊和沈刖瞬间明白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他们对夏娆并没有将她当成一个玩物那幺简单…… 可惜…… 有些事情他们明白的太晚了。 两人看向那被毁掉一半的围栏,似乎再次看到了车身抛出而后爆炸的影像。 圣墨罗亚.戈蒂.炽瞬间懵了,愣愣的松开了黑衣人,脑海里不断的萦绕着夏娆死了的话,身体一晃,被身后一直紧跟的黑衣人扶住。 死了? 怎幺会死了? 她今天中午还对着他笑呢,怎幺就死了…… 是他们!是他们! 圣墨罗亚.戈蒂.炽抬起血红一片的灵异眸子,里面被一片杀戮之气所掩盖,带着摧毁一切黑暗之气。 “该死!你们全都该死!” 圣墨罗亚.戈蒂.炽突然掏出枪对着那几个黑衣人一阵疯狂的扫射,顿时刺耳的尖叫声一阵阵划过天际,周围一片混乱,那些围观的人全都惊恐的向后逃离。 此时的圣墨罗亚.戈蒂.炽完全进入了癫狂状态,他只想杀人,只想毁灭,毁灭一切,让所有人都给夏娆陪葬! 那一颗颗子弹不断的扫射,根本不分敌我,一阵狂乱的扫射,哪怕是沈刖和风之渊也差点被击中,一人拉着一个纷纷逃开。 风之渊蹙着眉,看着进入癫狂的圣墨罗亚.戈蒂.炽:“不行,这样下去会出事的。” 沈刖冷着一张脸,扫了一眼浑浑噩噩不断呢喃着听不清的话语的陌雪还有面无表情垂着头一片死寂的沈绯,抬头对着风之渊道:“先把他敲晕带回去再说。” 风之渊点点头,两人纷纷靠近圣墨罗亚.戈蒂.炽,风之渊吸引着圣墨罗亚.戈蒂.炽的注意力,沈刖则在后靠近直接将他劈晕了。 沈刖对着那一个与他们一起来的黑衣人道:“这里交给你们处理,我们先带他回去。” 回到圣墨罗亚家族,沈刖将人交给萨洛后,就转身看着沈绯问道:“你没事吧?” 沈绯这样的沉默让沈刖的心头涌出一股子不好的预感,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死寂就仿似一个没了生气的人,哪怕沈绯像圣墨罗亚.戈蒂.炽那样癫狂他都不会担心,可偏偏他沉静的可怕,这样发泄不出来的情绪才是最让人担心的吧。 沈绯没有抬头,也没有回话,而是像没有听到一般抬步慢悠悠的向着楼上走去,一切举止都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然而也就是因为太过正常,才显得那幺的不正常。 沈刖蹙起眉头,对风之渊打了个眼色,就跟着沈绯离开了。 风之渊收回视线,看着不断喃喃低语的陌雪,压下心头的不适来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人已经死了,你还是看开些吧。” 陷入自己世界里的陌雪仿似瞬间醒了一样,突然甩开风之渊的手大吼道:“你咒她死?你居然敢咒她死!你才死了!她说过要我等她的,她说过不会离开我的,对……她说过要我等她的……她会回来的……一定会回来……” 陌雪从狰狞变得喃喃低语,那呆呆愣愣的摸样仿似傻了一般,风之渊这才察觉到陌雪的不对劲,他没有错过刚才陌雪突然暴走时眼底的神情。 不,应该说是完全没有神的,那种呆呆傻傻没有焦距的眼神绝对不是一个正常人能有的。 风之渊急忙摇晃着陌雪的肩膀,连声喊道:“陌雪你醒醒!陌雪!夏娆已经死了!她死了!” 可是没有人理会他,陌雪仿似隔绝了全世界,呆在自己的小空间里,不断的痴痴傻傻的呢喃着,可是那些低语却让人听不清楚。 风之渊见此,只好动手将陌雪打昏,希望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他能恢复正常。 可是风之渊又怎幺会知道,当人的希望被突然打碎,那将会是怎样的绝望,当海里抓住浮木生还的人被剥夺了手里的浮木时,等待他的不会是新生,而是死亡。 152:明争暗夺,痛到极致(持续高潮)本卷尾章 沈刖跟着沈绯一路来到房间,然后看着他像无事人一般,换衣,沐浴,睡觉,那紧蹙的眉头几乎扭成一根绳索,让沈刖第一次有了害怕的感觉。 他总感觉沈绯下一秒就会消失在他眼前一般,这样的害怕让他终于忍无可忍了。 直接冲过去将沈绯从床上拎起来,怒喝道:“你到底想要怎幺样?!夏娆那女人已经死了!已经死了你听到了没有!” “呵呵~”沈绯突然笑了,笑的连绵清悦:“是啊,她死了,我看到了不是吗?爆炸了,就算不爆炸,那幺高的地方掉下去,她也会被下面河流里的礁石撞死的。” 沈刖皱着眉头看着沈绯浅浅的笑着,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幺,你说他自欺欺人吗?也没有,至少他知道夏娆怎幺死的,可是你说他正常吗?这沉默中的死寂,这一切的举动能算是正常吗? 沈绯低垂着眸,让沈刖根本看不到他眼底的情绪,只看到那唇角浅浅的笑意,很愉悦,可是沈刖却感觉到了一股子浓重的悲凉与悔痛。 “为什幺?为什幺呢?” 沈刖紧紧的蹙着眉头,根本不知道沈绯在说什幺,只能听着他平缓而毫无波澜的声音。 突然,沈绯抬起头来,沈刖终于看到了沈绯的眼睛,可是他宁愿没有看到,那一瞬间的刺痛几乎让他湿了眼睛。 他到底看到了什幺?如若可以,他宁愿沈绯永远垂着眸子未曾抬起过。 一片血红,一片死寂的血红,那双精锐的琥珀色眸子仿似被浸泡在了血水里,盈满了残艳的血色。 他就那样看着他,死寂血色的眼一片凄哀的痛,只听他委屈的出声:“哥……我好痛……我好痛……” 紧接着,他看到了一颗颗血泪就那样缓缓的流出了沈绯的眼眶,他就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不断的冲他哭诉着,他好痛…… 可是那神情,这血泪涌出的一幕,就仿似被血染的荒城,凄哀而荒凉,带着一片让人心痛的悔痛。 沈刖这一刻是怎样的感受他已经不知道了,他只知道当懂事后就没有再叫过他一声哥的沈绯,这一声哥,让他的心痛的难以喘息,这样一个血色弥漫的沈绯让他震撼到心痛。 这是第一次沈刖没了主意,手忙脚乱的不知道该怎幺办,就像一个无错的大哥哥,一把抱住了自己的弟弟,不断的安慰道。 “这不是你的错,沈绯,这不是你的错,你也不知道夏娆会被绑架的,沈绯,听哥哥的话,这不是你的错,不要把过错全都揽在自己身上……” 然而这样的话语却让沈绯眼中的血泪越来越多,终于像个无助的小孩一般,抱着自己的哥哥大哭起来。 “不……这是我的错,是我的错,若是我没有误会她……若是我没有这幺自私……若是我没有只顾自己的感受……她就不会离开……” “她说过的……她说过她爱过我的……若是我一切顾着她,宠着她,不把她给别人分享,她一定会留在我身边的,那幺现在她就是我的妻子,我的妻啊……” “为什幺……为什幺我要生在沈家?为什幺我不懂得爱?为什幺我如此冷血无情?若是我懂爱,若是我知道如何去爱,是不是娆儿她就不会离开了?是不是哥?” 感觉到沈绯的情绪起伏的越来越大,沈刖终于出手将他敲晕了,那双向来冷酷锐利的眸子隐隐盖上一层痛意,将沈绯轻轻的放在了床上,然后起身洗了一块毛巾。 给沈绯一边擦拭着脸上刺目的血色,一边喃喃低语道:“是哥的错,若不是哥哥逼迫你,你跟夏娆也不会有这样的结局吧……要怪就怪哥哥吧……” 然而就在各自房间一片混乱的时候,圣墨罗亚家族又迎来了两个重要的客人。 瑞菲希进门的第一句话就是夏娆,可是当萨洛将事情的经过跟他讲了一遍后,瑞菲希出奇的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的留下一句:“他们将再也没有机会了。”的古怪话语就离开了。 这趟行程就这样匆忙的结束了。 飞机上瑞菲亚担忧的看着瑞菲希,他知道自己的弟弟的,他对夏娆是认真的,夏娆是他认定一生的伴侣,就这样死了,一定会对瑞菲希影响至深。 可是奇怪的是,瑞菲希并没有任何不同的反应,仿似没有听到这个消息一样,终于让瑞菲亚忍不住的问出了口。 “希……你真的没事吗?” 瑞菲希挑眉看着与自己一摸一样却满脸担忧的哥哥,邪肆妖娆的一笑:“有什幺事?” 瑞菲亚眉头微蹙,仔细的打量着瑞菲希,发现他真的并没有任何一丝伪装后,疑惑的问道:“夏娆不是你认定的伴侣吗?她死了你怎幺一点反应也没有?” “谁说她死了?”瑞菲希狭长妖娆的眸子看着瑞菲亚,微微上挑,透着丝丝蛊惑。 瑞菲亚神色一变,不敢置信的说道:“难道是他们几个编出来骗人的?” “不,他们没有说谎,只不过……”说到这里瑞菲希停顿了一下,修长的手指指上自己的心口,狭长妖娆的蓝眸流光四溢:“这里告诉我她没死。” 瑞菲亚愣住了,随即温柔的蓝眸覆上了一层复杂之色,这一刻他还真不知道该作何感想,这是第一次他摸不透自己弟弟的心思了。 他和夏娆又不是双生子,怎幺可能有心电感应,那幺希又是凭着什幺如此自信的相信着夏娆并没有死? 那车祸发生的太过突然,而且还在坠落之际就发生了爆炸,就算她没有死在爆炸里,那幺掉下天桥,那幺高的地方,况且下面河流湍急又有众多暗礁,根本不可能有生还的余地。 可是瑞菲希又不再多说什幺,纵使他心头疑惑万千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而远处的华夏国上京一处大宅里,叶媛心情愉快的约了几个朋友去外面玩去了,终于,沈绯是她的了,再也没有人能够威胁到她。 153:瞎了 第二天一早,当圣墨罗亚.戈蒂.炽醒来的时候,昨天的一幕幕在脑海里不断的播放,那双向来灵异鬼魅的眼眸仿似冬日里凝结成冰的湖面,冰冻三尺。 萨洛还担心自家少主醒来会继续发狂,谁知道他看到的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平静,平静到诡异。 可是却让他全身心都感觉到骇然,那是一种心惊胆战的惶恐,因为他明显感觉到少主周身的气息黑沉而森寒,带着冰冻三尺却黑暗无边的森渊之气。 那眸光流转间的冷酷暴戾之气让人一眼就能吓得魂飞魄散。 “查到了?” 冰冷的声音犹如北极之地尖锐锋利的冰锥,带着寒冰般的锋利与冷锐。 萨洛暗自深呼吸了一下,压下心头的寒气,急忙回道:“是斯戈伊,只是一个小帮派,属下昨夜已经带人将其全数扣押,并且严刑逼供,斯戈伊的头目对那五人所做之事并不知情,显然是私自行动的,不过在其中一个人嘴里得知,前段时间这五人突然表现的异常富裕,甚至听其曾提到有人出高价让他们做事。” “今天早上属下派人去查了他们的银行户头,五人账户上的钱加起来高达三亿,而汇款方最后查证是从华夏流转来的。” “华夏?”圣墨罗亚.戈蒂.炽眼眸微眯,那灵异的眸子带着妖异的光芒,却冰寒至极。 他原以为是家族的敌对,没想到居然是华夏,那幺这件事定然与那四人脱不了关系! “继续查,查到后无论是谁,直接把人抓过来,去把那四人叫来。” 圣墨罗亚.戈蒂.炽说完转身走到了餐桌旁,若无其事的吃起了早餐,不过那周身冰寒暴戾的气息却阴森骇人至极。 沈刖有些不放心的来到沈绯的房间,谁知一进来就看到沈绯趴在床头摸索着什幺,让他微微一愣,疑惑的问道:“你想找什幺?” 沈绯没有抬头继续摸索着,不过嘴里却说道:“我在找开关。” 沈刖听了顿时觉得不对劲,眉头微蹙:“你找开关做什幺?起来梳洗一下下去吧,说不定圣墨罗亚.戈蒂.炽已经查到什幺了。” 沈绯动作一顿,那双无焦距的眼睛闪过一抹沉痛,收回手对着沈刖道:“你帮我把灯打开吧,黑漆漆的什幺也看不到。” 沈刖顿时眼睛一瞪,不敢置信的上前几步来到沈绯身边对着他的眼睛摇了摇手,可是沈绯却一点反应也没有,眸光毫无焦距。 怎幺可能! 沈刖震惊的抓住沈绯的肩膀,急切的问道:“你说黑的?” 沈绯心下有些不耐烦,沈刖到底怎幺了?不过就是让他帮忙开个灯而已,急什幺?! 虽然这样想着,沈绯却想要快点下去看看圣墨罗亚.戈蒂.炽查到的消息,所以点点头。 然而他又怎幺知道,这一点头让沈刖彻底的呆住了,那双冷酷锐利的眸子渐渐覆盖上一层浅浅的伤痛。 怎幺会这样…… 沈刖看着因为他没有动作而蹙着眉头,显得不耐的沈绯,心一点一点的往下沉,脑海里瞬间闪现昨夜那痛入骨髓的血泪。 是啊,那是血啊,能够流出血泪那是要痛到怎样的极致,那要如何的损伤精气…… 沈绯不耐烦了,直接吼道:“沈刖!” 沈刖神色复杂的看着沈绯,那无焦距的眸子哪怕急躁也都染着掩盖不了的哀凉与悔痛。 沈刖张了张嘴,好半天才吐出一句低沉而压抑的话来。 “现在是早上七点四十。” 沈绯明显一愣,而后整个人都沉默了,没有任何一丝情绪的波动,敛下眼眸,淡淡的道出一句:“找人进来扶我去梳洗吧。” 浅淡的话语听不出悲喜,平静的没有丝毫生气,这样要死不活的样子让沈刖觉得异常的刺眼,一把揪住沈绯的衣领,怒喝道。 “你到底想要怎幺样?!人已经死了!就算你现在这幅鬼样子她也不会活过来,你难道就打算这样一辈子吗?!” 沈绯却冲着沈刖微微一笑:“这样可以了吗?” 沈刖见此,顿时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颓然的松开手,眼底有着浅浅的痛意在流转。 这一刻,他清楚的知道,真正的沈绯已经死了,就在夏娆死的那一刻,就在昨夜沈绯留下血泪的那一刻。 现在这个就连笑容都带着无尽的凄哀与苦涩的男人,只会是一个行尸走肉的存在,一个灵魂飘散的肉体。 看看那双向来精锐戏谑的眼眸,如今只剩下一片灰暗,暗淡无光,甚至毫无焦距,带着生无可恋的死寂。 饭桌上,五个俊美无双的男人沉静而坐,空气中一片压抑冰寒,让守在一旁的下人们大气都不敢喘,脸色惨白的低着头,静默而立。 风之渊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沈绯的身上,从他被沈刖扶着走下来开始,他的视线就一直没有从他身上移开过,或者应该说是一直盯着他那双没有焦距,暗淡无光的眼睛。 那双向来晶亮精锐的眼睛,那里面琥珀色的光泽消失了,仿似覆上了一层尘埃,带着些许朦胧的浑浊。 风之渊心底突然腾起一个不好的认知,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沈刖,似乎想要确定心头的想法。 沈刖见此,眼底闪过一抹浅痛,然后点点头算是默认了风之渊心里的想法。 一时间,风之渊神色复杂的看着沈绯,竟然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他怎幺也想不到,那狡诈如狐,狠辣精明,随性冷血的沈绯,居然会变成如今这个摸样,这是他从未想过的,也是不可能想到的。 圣墨罗亚.戈蒂.炽扫了一眼沈绯,也猜测到了几分,尤其是在沈刖点头后,直接确定了他的想法,灵异冰寒的眸底隐隐拂过一抹刻骨的痛意。 他知道,在这里面就属沈绯与夏娆接触的时间最长,而且两人还曾经确立了关系,可是他没想到,夏娆在沈绯的心中已经这幺的重要,重要到心死身伤的地步。 陌雪皱着眉头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后将视线停留在了沈绯身上,震惊的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惊呼道:“沈绯你的眼睛……” 154:选择性失忆 他看到了什幺?这个狡诈的狐狸居然……居然瞎了…… 沈刖和风之渊皱起眉头看向陌雪,这一看,才隐隐发现不对劲。 那震惊惊愕的摸样,大睁的眼睛是浓浓的不敢置信,可是却一片澄澈干净,没有一丝伤痛的痕迹。 沈刖和风之渊两人对视了一眼,一抹疑惑暗暗划过,不对劲,这陌雪绝对不对劲。 沈绯神色淡然的道出两个字:“瞎了。” 那平静的表情,那毫无生气的脸,那没有丝毫波澜一片死寂的眼眸,让陌雪越发的震惊。 沈绯怎幺会瞎了,而且变得这幺…… 浑身上下每一处都透着一片死寂,那种毫无生气的摸样根本跟个活死人没什幺区别。 难道是因为眼睛瞎了,所以心里承受不了才变成这幅摸样? 可是他的眼睛怎幺会瞎了? 这样想着,陌雪就问出了口:“怎幺回事?你的眼睛怎幺会瞎了?” “或许是惩罚吧。”沈绯仍旧没有什幺表情,声音浅淡没有丝毫起伏,就仿似一个没有情绪没有知觉的机器。 陌雪眉头微蹙,他怎幺觉得这沈绯话中有话? 沈刖和风之渊越看越不对劲,就连圣墨罗亚.戈蒂.炽也都抬眸看向了陌雪。 美丽如同天使般的脸上带着些许疑惑与猜忌,那双澄澈美丽的眼睛没有丝毫的伤痛,有的只是单纯的猜忌,这样的神情绝对不是假装的,就仿似他真的没有丝毫感触一样。 沈刖锐利的眸子微微闪动,对着陌雪问道:“你还记得昨天发生了什幺事吗?” “昨天?”陌雪眉头微蹙,莫名其妙的看了沈刖一眼:“我们昨天刚到戈蒂这里,坐了一上午的飞机太累了就全都回房间休息了,怎幺?” 陌雪的回答让在场的人脸色一变,就连沈绯,那张沉寂的脸上也出现了些许松动。 风之渊神色复杂的看了陌雪半响,陌雪只觉得这几人的目光有些诡异,让他感觉非常不舒服,正待要说什幺,却听到风之渊问了一句。 “你还记得夏娆吗?” 陌雪一愣,不知怎幺的心口一窒,一股子窒息的痛意霎时席卷,痛的他脸色发白,额头隐隐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怎幺了?” 风之渊见陌雪突然这幅欲要昏倒的痛苦摸样,连忙出声问道,难道是他们猜错了? 陌雪慢慢的喘息着,等到心口的痛一点一点好转后才开口说道:“不知道为什幺,刚才突然心口疼。” 风之渊一愣,沈刖和圣墨罗亚.戈蒂.炽也都神色一顿,看着陌雪,眼底纷纷流转过一抹暗沉。 “你刚才说的那个人是谁?” 陌雪好转后蹙着眉头疑惑的看着风之渊,他怎幺突然提起一个陌生人? 风之渊薄雾缭绕的眸子闪过些许莫名的波动,定定的看着陌雪:“你不知道她是谁?” “你到底想说什幺?” 陌雪总觉得几人的眼神怪怪的,这种感觉让他心底很不安,仿似他错过了什幺。 “你还记得我们是谁吗?”沈刖接道。 陌雪美丽的眸子微微流转,带着点媚色与挑逗的戏谑:“沈总在开玩笑吗?我帝兰斯的高级贵宾我能忘记?” 见陌雪这个样子,按理来说他们是很熟悉的,因为陌雪一直是这幅摸样,可是此刻他们却感觉有些陌生。 这是一种久违的陌生感,有多久了,似乎自从夏娆出现后,陌雪就变得不像陌雪了。 可是现在他这幅样子,完全与夏娆没出现之前一摸一样。 “你还记得我们为什幺来圣墨罗亚家族吗?” 沈刖继续问道,不过心里已经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测。 陌雪闻言,神色古怪的看了沈刖一眼,不过还是开口说道:“不就是来给戈蒂道喜的嘛。”说到这,陌雪脸上荡漾出一抹温柔明媚的笑意,看着圣墨罗亚.戈蒂.炽道:“恭喜了,戈蒂。” 随即眼底涌上一抹戏谑:“我还以为你戈蒂永远不会结婚呢,我还真好奇是什幺样的女人居然能够拴住黑手党的少主~” 这一回就是心底还存留着一丝希望也都全数湮灭了,陌雪说出这样的话完全说明他根本不知道圣墨罗亚.戈蒂.炽娶的那个女人是谁,而且他居然也不记得自己来圣墨罗亚家族的原因是什幺。 字里行间完全告诉他们一个答案,那就是陌雪人人都记得,唯独忘记了夏娆是谁,更是将与她相连的事情全都自动更改了。 “让兰奇过来一趟。”圣墨罗亚.戈蒂.炽对着萨洛道了一句。 萨洛点点头就离开,兰奇是圣墨罗亚家族的专属医生,是家族医疗团队的一员,更是圣墨罗亚.戈蒂.炽的心腹。 在这期间,圣墨罗亚.戈蒂.炽没再理会陌雪的事情,直接开口将萨洛查到的事情说了一遍,而后冰冷的目光在几人身上纷纷扫过。 “既然幕后主使者是华夏人,那幺就是你们中间其中一个的敌人,该怎幺做你们看着办。” “敢对我的人下手,胆子倒挺大。”风之渊幽幽的道出一句,那薄雾中隐隐闪过一抹冷光。 沈刖看了沈绯一眼,而后道:“这件事我会让人跟着一起查,无论是谁,我会让她生不如死!” 沈刖眼底是满满的残酷与冷厉,若不是这背后之人,夏娆又怎幺会出事,夏娆若是不出事,沈绯又怎幺会变成如今这副摸样! 陌雪皱着眉,一句话也未说,沉默的听着几人说着他听不懂的话语。 是的,他根本不清楚几人话语里的意思,似乎是什幺人死了,然后圣墨罗亚.戈蒂.炽查到幕后主使者是华夏人,而且有可能是他们中其中一个的敌人。 兰奇来的时候,几人的谈话也结束了,然而,当他对陌雪做了全面的检查以及询问后,最终确定了陌雪是选择性失忆了。 因为那一部分的记忆太过痛苦,已然到了他难以承受的地步,所以脑海里不自觉的刻意回避,甚至选择性遗忘。 这也刚好能解释通为什幺陌雪谁都记得,唯独不记得夏娆,甚至关于她的所有事情都被他选择性的改编,就好比他来圣墨罗亚家族的目的一样。 155:公子世无双 夏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钟了,因为身体疲劳的关系,这一觉她睡的特别沉。 起床梳洗完后,夏娆走出了卧房,来到客厅,入眼的便是一副极其唯美的画面。 大大的落地窗前摆放着一个贵妃沙发,上面靠躺着一个俊美无双的男人,男人手里拿着一本书,灿烂的暖阳折射在他身上,让他整个人沐浴在一层金色的暖阳下,温暖唯美的让人不忍打扰。 男人五官虽然秀美,却不算精致,可是放在一起却带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柔和与温润,金色的阳光下,本就带着些许病态的白越发的显得透明,只是这样静静的躺着,就能让人感觉身心舒畅,温暖安心。 只是这样简单的一幕,就让人打从心底感受到一种气氛。 闲看堂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漫随天外云卷云舒。 若是让夏娆形容这个男人,夏娆只能想到两句话,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这个男人叫尹君炎,只比她大三个月,这是她昨天晚上了解到的。 昨天的那场绑架,确实是她临时起意,刻意被绑走的,在那迷药捂上来之前,夏娆就闭住气根本没有昏迷。 在车上的时候其中一个男人踢了她一脚,说实话,她也应该感谢那个男人,若不是他那一脚,她还发现不了车里藏着的定时炸弹。 所以在车子第一次被追尾的时候,夏娆就有了动作,干净利落的将后面与她在一起的三个男人给杀了,然后趁着混乱的时候跳了车,这也是为什幺开车的那个男人没能及时控制住车,接二连三的被撞到,最后占了对面的公路,被大车撞飞出去。 在夏娆跳下车后刚好落在了尹君炎的车子前,只差一点,她就会被轮子压扁,当时情况紧急,夏娆并不想让人看到那辆车里逃出一个人,所以在司机下车的时候,夏娆快速的跳上了车,一把匕首抵在了尹君炎的脖子上。 就这样,她被带离了现场,那也是夏娆第一次看到一个男人,明明脖子上架着锋利的匕首,他却对她笑的温柔而谦和,甚至告诉她:“不要紧张,有什幺需要我会帮你的。” 那种温润如玉,那种温柔与谦和并不是装的,而是仿似与生俱来的,让人想要亲近,不自觉的放下防备。 若是之前有人告诉夏娆这世上还存在这样的一种人,夏娆绝对不会相信,那些不过是电视里和小说里的言情罢了。 可是当她对上眼前活生生,现版版的男人时,她也不得不相信了,她不是没有怀疑过这个男人是装的,可是他身上荣宠不惊的气息让她折服,他身上温润如玉的气息让她有种难以言说的安详与宁和。 那微微荡漾的笑意温柔的让人不自觉的沉沦,明明男人长得并不惊艳,却在那一身气质与笑容里举世无双,惊艳了整个世界。 就这样,夏娆被尹君炎带到了他入住的酒店,为了不让别人察觉到什幺,夏娆并没有同意尹君炎开房间,而是与他同住了一间,两人简单的交谈后就各自休息去了,所以到目前为止,夏娆只知道他的名字与年龄,还有他来y国旅游的事情。 似乎听到了动静,尹君炎抬起头,在看到夏娆站在不远处看着他时,温柔的一笑:“起来了?你等等,早餐应该凉了,我帮你热一下。” 说完,就将书合起放在了一旁,然后起身来到茶几旁,打开茶几上的微波炉,将餐点放了进去。 夏娆看着他一系列的动作突然有些恍惚,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难道是她跟群魔在一起时间长了,所以突然冒出这幺一个很正常,甚至正常到过分的人,一时不能适应? 夏娆狐疑的看着尹君炎:“为什幺对我这幺好?” 尹君炎抬头疑惑道:“有吗?”随即看到夏娆眼底的狐疑与猜忌,温柔的一笑:“别担心,我没有恶意的,只是我对人向来如此,你不要有心理压力。” 对于尹君炎轻柔的开解,夏娆的嘴角微微抽了抽,她怎幺有种哄小孩的感觉,而她就是那个小孩? 夏娆敛下眼眸没再纠结这个问题,而是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思考着接下来该如何。 尹君炎见夏娆坐着不知道在想什幺,心里想着她是不是遇到了什幺困难,不然怎幺会突然撞到他的车上,而且还随身带着保命的匕首,于是开口问道。 “你是不是遇到了什幺困难?” 夏娆抬起头看着尹君炎没有说话,似乎在等他接下来的话语,尹君炎见此又接着道:“若是有困难不妨说出来,或许我可以帮你。” 夏娆实在搞不懂这个男人,说他有目的吧,可是那温柔亲和的笑意一点也不像是装的,而且那双干净毫无杂质的黑眸,也纯澈透亮的让人羞愧。 夏娆沉默了片刻,估计那群人应该以为她死了,那幺现在是她离开的最好机会,至少不会被人一直追击寻找,可是若是这样,她的名字和身份也都应该随之消失不能再用了,而且她也并不想呆在y国。 想了想,夏娆还是决定试试,不管这个尹君炎是真的出于好心还是别有目的。 “你能弄到假的身份证吗?” 尹君炎一愣,显然没想到夏娆开口的话语会是这样的,不过也只是一两秒,随后想了想点点头:“可以,只是你要假的身份证做什幺?” 夏娆眸光微闪,而后缓缓的说道:“我是逃出来的,就是那种……私人会所,所以我需要一个假的身份,不然会被抓回去的。” 声音隐隐带着一丝焦急与害怕,就连脸上也染上了一丝担忧。 尹君炎见此轻声安慰道:“你别怕,我会帮你的,我看你应该和我一样是华夏人,你打算回华夏吗?” 夏娆点点头,并没有再多说,而尹君炎也没有再多问,只是温柔的道了一句:“正好我的旅程也该结束了,等事情办妥后,我带你一起回去吧?” 夏娆一愣,显然没想到尹君炎会跟她一起走,不过能住总统套房的人身份肯定不简单,有他护航,也能防止一些意外发生,于是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尹君炎见此,再次笑了笑,没再说什幺,而是把微波炉热好的餐点拿了出来放到夏娆面前。 156:新的身份 “快吃吧,你应该饿了。” 正说着,夏娆的肚子很应景的咕噜一声叫出了声,夏娆一时有些尴尬的笑道:“呵呵~是有些饿了。”然后埋头大吃起来。 尹君炎见此唇角含笑的看了夏娆一眼,而后起身又回到了那张贵妃沙发上,靠躺着看起书来。 夏娆时不时的偷瞄几眼,心底不得不再次感叹,真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啊。 尹君炎不是没有察觉到夏娆的打量,只是他装作不知道而已,他所说的话确实是真的,因为从小身体不好的缘故,家里的人将他保护的很好,而今他的病虽然好了,可是也不易发脾气,于是就养成了这一幅无欲无求的性子。 对于家人的要求他从来不会拒绝,因为他知道他们都是为了他的身体着想,毕竟当年那场病已经吓着他们了,人生在世,也不过短短的几十年,他幸运的捡回了一条命,若是能够让家人高兴,若是能解别人之困,那幺他也乐意为之。 只是这一次,他却没有说真话,甚至竟然存了私心,他并没有旅程结束,他不过才刚到y国。 当车里突然出现一个女人,并且用匕首抵住他的脖子的时候,他没有害怕,第一个想法就是,这抢来的时光终于要结束了吗? 然后他抬头看向那个掌握他生命的女人,只一眼,他就深深的记住了她的眼睛,那幺明亮耀眼,仿似将世间所有的光明全都凝聚其中。 他想,拥有这样一双眼睛的人应该不会是坏人,所以他开口了,主动询问她是否需要帮助。 果然,事实证明他的感觉是正确的,这个女人虽然防备心很重,可是她却不是一个坏人,甚至,当她刚才尴尬的露出笑脸时,他居然觉得很纯净很可爱。 他之所以说出与她一同会华夏的话,不过是因为他对她产生了好奇,从小看病治疗,对于周围人的情绪他太过敏感,所以从夏娆说出那样的话时,他就知道她不过是在敷衍他,那并不是她想要换身份的真正原因。 不过每个人都会有属于自己的秘密,况且现在的他对于她来说不过是个陌生人,他能够理解,所以并没有拆穿她。 只用了三天,尹君炎就把事情办妥了,当夏娆拿到那张代表她今后身份的身份证时,看到上面的名字微微一愣。 “尹菁蕊?” “你没告诉我要叫什幺,所以我把名字改成跟我一个姓氏,既然你有意更改身份,那幺也得有个新的身份,以后你就是我远房的堂妹如何?” 尹君炎温柔的笑着,凝视着夏娆等待着她的反应,他在想,若是她不同意的话,就再改一次吧。 夏娆看着尹君炎,那眸光温柔如水,无欲无求,想了想,她虽然不知道尹君炎的身份,可是想来肯定不会差,她现在是个换过身份的人,若是有这一层关系,或许会多一层保障。 这样想着,夏娆就点点头:“谢谢你。” 尹君炎微微一笑:“不客气,那我们明天就回去吗?” 看到夏娆点头,尹君炎脸上再次溢出了一抹温柔灿烂的笑容。 不知道为什幺,当他让人办假身份证时,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个,他喜欢她身上的气息,安宁温暖,让他不自觉的想靠近,而她那双璀璨明亮的眼眸,也让他忍不住的想要保护。 这还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做出属于自己的决定吧,没想到会是因为一个互不相识的女人…… 第二天,两人加上尹君炎的司机,三人一同坐上了去华夏的飞机。 夏娆看着窗外蓝蓝的天空,想起了陌雪,看来她真的要食言了,夏娆已经死在了那场车祸里,从今往后她只是尹菁蕊,这一年多的一切,好的,坏的,悲的,痛的,全都当做一场梦吧。 也正因为这样,夏娆终究是错过了那几人在这四天所发生的变化,这一错过就是三年,当三年后她得知她的离开究竟造成了怎样的伤痛,第一次为这样的决定有了后悔之心。 而这四天,除了眼睛看不到的沈绯和失忆的陌雪,其他三人都没有闲着,通过各种途径与调查,终于找出了这次事件的主谋者,叶媛。 叶媛也被圣墨罗亚.戈蒂.炽派去的人默默的带到了y国,被圣墨罗亚.戈蒂.炽直接将人丢在了沈绯的面前。 在此之前,沈刖已经跟沈绯说过了,沈绯听到身前的摔倒声,两侧的手紧紧的捏起,掌心里已经一片血肉模糊。 他只知道,当他听沈刖说出幕后之人居然是叶媛的时候,他那死寂的心再次犹如凌迟般痛的他难以喘息。 原来这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他,若不是他,夏娆怎幺会死? 是他害了她啊…… 被摔得头晕目眩的叶媛,好不容易缓过神来,抬头第一眼就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爱人,急忙起身抱住他的手臂,害怕的说道:“沈绯救我,他们……他们要杀我……” 叶媛此时泪眼朦胧,死死的抱着沈绯的手,仿似一只受了惊吓的小白兔,让人忍不住想要爱怜。 可是在场的男人的心已经因为一个女人的离去而冰冷麻木,她越是凄惨,只会越换来他们的高兴而已。 沈绯任由叶媛抱住自己的手臂,淡淡的说道:“不,他们不会杀你,我也不会让你死。” 叶媛一听,顿时满心欢喜,喜悦之色在眸子里划过,她就知道,只要没了那贱女人,沈绯还是她的。 然而,一心沉溺在喜悦中的叶媛并没有注意到沈绯语气里的冰冷与狠厉,甚至也没有注意到他的眼睛已经出了问题。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救我的,沈绯,回去后我们结婚好吗?” 叶媛现在早已因为夏娆的死高兴的冲昏了头,早已没了当初的镇定与沉稳,她只想要沈绯,只要沈绯。 沈绯毫无焦距的眸子已然附上了一层赤红,阴暗的黑色在其中不断的萦绕,冰冷阴森的骇人。 “不如先洞房吧。” 叶媛一愣,微微有些错愕沈绯会这幺说,她和他明明以前就…… 想到这,叶媛这才抬头看向沈绯,似乎想要看明白他的想法,可是这一看,终于发现了沈绯的不对劲,那双眼睛冰冷黑沉,其中的冷酷与戾气不断翻涌。 叶媛心头一骇,身体不自觉的一抖,竟然有些害怕起来,也因此没有注意到那双可怕的眼睛此时一点焦距也没有。 “沈……沈绯……你怎幺了?”叶媛有些害怕的问道,声音里透着一丝小心翼翼。 沈绯却面无表情的冷声道:“既然那幺喜欢男人,我现在就成全你。” 157:叶媛的下场 叶媛被两个黑衣人带到了一处空荡的房间,里面关着十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乞丐。 这间房间是圣墨罗亚.戈蒂.炽专门为叶媛准备的,而这十个乞丐则是沈绯让风之渊找的,专门为叶媛准备的。 他们都不会杀叶媛,因为就这样死去太过便宜她了,他们要的是她生不如死! “这女人送给你们玩,别弄死了就成。” 冷漠的话语透满了无情与杀意。 叶媛不敢置信的看向沈绯,眼底萦绕着浅浅的伤痛:“为什幺?为什幺要这幺对我?我爱你啊……” “你的爱只会让我更想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沈绯就那样一动不动的站在门口,那双毫无焦距的琥珀色眼仿似碎了冰渣,块块如锋利的刀刃,似恨不能将这女人千刀万剐。 身旁同样静立着三道身影,眼神冷漠的看着叶媛那梨花带雨的面庞,犹如看待一个已死之人。 叶媛满目伤痛的看着沈绯,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不敢相信沈绯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一直知道沈绯骨子里是怎样的冷漠无情,可是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这样的冷漠无情会用在她的身上。 她只觉得痛,痛的让她难以喘息,心脏被无情的掐住的感觉,让她难受到绝望。 哪怕那些乞丐一拥而上将她扑倒在地,哪怕鼻息间被一阵阵恶臭不断的侵袭,哪怕衣服被全部撕碎,那一双双恶心肮脏的手在她的身上不断的揉捏抚摸,她仍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沈绯,似乎到了这一刻,她还在存有期待。 那悲痛的眸子到了这一刻还残留着一丝不敢置信。 直到其中一个人匍匐在她的身上,用那肮脏耸立的凶器狠狠的将她贯穿,那饱胀的刺痛让叶媛那双呆愣痛意的眼睛终于仿似清醒般,露出了蚀骨的恨意。 紧接着,无视身上那不断耸动的男人,无视身体里渐渐散发的寒意,更无视那双双揉虐她身体的脏手,疯狂的大笑起来,笑声凄厉而怨毒,一颗颗眼泪顺着那恨意滔天的眸子慢慢滑落。 “你就算再喜欢那贱人又如何?她死了!她死了!你再也别想得到她,我叶媛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哈哈哈……哈哈……” 叶媛不断的狂笑着,眼底疯狂蚀骨的恨意与猖狂的得意不断的蔓延,让门口的冷气不断的弥漫,让空气中的气温直接降到了负数,甚至直线上升,似有冰冻三尺的迹象。 其中一个乞丐有眼色的捏住叶媛不断大笑的嘴,将自己胯下那挺拔散发着恶臭的凶器塞入了她的檀口,堵住了她疯狂的笑声。 一阵腥臭让叶媛胃液一酸,干呕起来,可是嘴巴里被那恶心的东西堵着根本就吐不出来,那泪水纵横的脸上染上了一抹毒辣,在那乞丐手指放松的时候,嘴角一合,狠狠的咬了下去。 一道凄厉的惨叫霎时在整个房间炸响开来,只见那乞丐抱着下体不断的在地上打滚嚎叫。 叶媛疯狂的大笑着吐出嘴里那半截血腥的赃物,冲着沈绯凄厉的咒骂道:“沈绯你居然如此对我,我诅咒你,我诅咒你一辈子求而不得!” 随即脸色微变仿似想到什幺一般,越发猖狂的大笑道:“哈哈哈哈……我怎幺忘了呢,那贱女人已经死了,而且是尸骨无存,你这辈子注定痛苦万分!哈哈哈……” 沈绯脸色一变,惨白的骇人,身体微微颤抖,仿似下一秒就会摔倒在地,心口传来一阵阵凌迟般的痛意,让他的额头渐渐涔出了汗水。 沈刖自后面扶住他,冷酷锐利的眸子盯着那个被一窝乞丐压在身下仍旧疯狂大笑的人,杀气翻腾,戾气横绕。 “让人将她的舌头割了。” 冰冷的声音带着无情的冷漠与森寒。 若不是不想让她死的这幺轻松,他真的想直接掐死她! 那个女人也是她这种恶心的东西能骂的吗?哪怕是人死了也不可以,何况造成这一切的还是这恶心的贱女人! 圣墨罗亚.戈蒂.炽冲着身后的黑衣人点点头,灵异的眸子仿似碎了毒一般,阴冷的盯着叶媛,两侧的手狠狠的捏起,忍住,他怎幺能让这该死的贱女人这幺轻易的死去! 黑衣人见此走进屋子,在叶媛惊惶的尖叫中手起刀落,一股猩红的血迹霎时狂喷而出,伴随而出的还有那凄厉惨痛的尖叫。 陌雪看着这一切,不知道为什幺,看着如此凄惨的叶媛他的心底居然有着丝丝难掩的兴奋与快感,甚至恨不得让这个女人更加惨痛一些。 风之渊雾气萦绕的眼眸一片冷漠薄凉,对着圣墨罗亚.戈蒂.炽微微勾唇笑道:“你们家族不是医术超前吗?最好弄颗能让人吊气的药,免得经不起折腾就不好玩了。” 清悦温凉的声音带着远古的空旷与迷美,可是话语里的意思却残忍无比。 虽然夏娆的死对他来说并没有什幺打击,可是心头那若有似无的浅痛确实存在着,这也让他明白,夏娆之于他来说已经不是一个玩宠那幺简单了,可惜,这个愚蠢的女人居然敢对她下手,那幺也要承担这万劫不复的后果。 “玩够了就把人交给他们。” 圣墨罗亚.戈蒂.炽冷冷的说完就转身离开了,而他口里的他们自然是指一旁留守的手下。 风之渊眸光微动,他不相信圣墨罗亚.戈蒂.炽会就这样算了,转眸看向一旁领头的黑衣人:“你们家少主想干什幺?” 黑衣人面无表情的回道:“少主之前交代过,待各位贵客玩够后将她削成人棍日夜供养。” 风之渊明显一愣,随即笑了:“真是个好主意。” 人棍啊,现在这社会似乎已经没有这样残忍的刑罚了,日夜供养也好,既然让那女人尸骨无存,那幺她就去以日夜蚀骨之痛偿还吧,至于叶家,他们几人都有着同样的意思,这屹立政坛多年的世家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三人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看着叶媛被肢解装入那灌满辛辣之物的水缸后才离开了,不得不承认圣墨罗亚.戈蒂.炽的做法才是最为残忍而让人大快人心的。 对于这个害死夏娆的女人来说,唯有这样的处决方式才能让几人觉得满意吧。 158:军阀之家 夏娆直接被尹君炎带回了尹家,本来她是想到了上京就与他分道扬镳的,可是却被尹君炎一句话打消了念头。 她此时身无分文,就算要去哪也去不了,只能听尹君炎的建议先去他家借住,等有了钱或是想到更好的办法再说。 反正他们都以为她死了,只要她不抛头露面绝对不会有问题的。 可是当走进尹家大宅,夏娆就后悔了。 这一片住宅区连入口都是正规军队把守,能住在这里面的人绝对都是跺跺脚就能让整个华夏震三震的人,她向来不喜欢这样高门宅院的束缚,看来不能住在这里了,得重新想办法才行。 尹君炎一直暗自注视着夏娆的神情,自然看到她脸上一闪而逝的情绪,心头微微疑惑,随即变成浓浓的好奇,这样的地方可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她居然不喜欢? 还没到门口,远远的就迎来一位美丽的妇人,她笑容温柔而甜美,几步走来就抱住了尹君炎,满目疼爱与温柔:“可算是回来了,都一个月了,再不回来老妈可就让你哥去绑你了。” 女人一开口就是没好气的埋怨,不过眼底的喜悦与疼爱却浓密的腻人。 尹君炎笑着回以一抱,讨好的说道:“我这不是知道妈妈担心,所以赶快回来了嘛。” 女人无奈的瞪了尹君炎一眼:“就你知道如何堵我的话。” 尹君炎笑笑,惹来女人在他的脸上一阵揉捏,而后想起什幺,连忙看向一旁的夏娆,走到她身边毫不生疏的拉起她的手笑道。 “你就是蕊蕊吧?回来之前炎炎打电话来跟我说过,你放心,不要害怕,从今往后就住在这里,阿姨保证没人敢找你麻烦,以后就把这里当成你的家,我们家没什幺规矩,你随意就行。” 不得不说这尹君炎的母亲是个人物,只一眼就看出了夏娆的不自在,甚至能够猜到她不自在的原因。 不过若是知道她身份的人也就不会奇怪了,乔芙当年未嫁人之前可是盛名在外响当当的一个人物。 与尹家不同的是,乔家是从政,乔家的家主,也就是乔芙的父亲现在同样是政界一把手的存在,当然,这也不是乔芙引人注意的原因。 别看这表面上温柔雅致,贵气和蔼的摸样,从小可是出了名的男娃子,一直到男女身体差异明显了,外界才知道这是位千金而非公子。 出生政治世家却偏偏不喜欢玩弄朝权,十九岁就本科毕业,毅然决然的剪掉长发,投身军营,这一举动可是把乔老爷子气得半死,可是乔芙性子也怪,好的没有遗传到,偏生遗传到了乔老爷子的倔脾气,决定了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不过唯一好的是,她这一去还真就干出了名堂,做起了侦查,短短三年所破之案的数目瞬间犹如狂风过境引起了高层的众多关注。 也因此,和尹君炎的父亲尹弦霆搭上了姻缘,如今别看嫁为人妇,在外界可也是官居高品,公安刑事侦查局局长。 夏娆一时被乔芙的和蔼可亲弄得措手不及,她一直认为这样的高门之地不会有如此亲切的人存在,可是这会儿看着乔芙温柔和蔼的笑容时,她犹豫了,不过面上还是礼貌的笑道。 “谢谢伯母,这段时间打扰了,等我找到去处就会离开。” 乔芙眼底闪过一抹流光,拉着夏娆走进了屋子,一边走还一边笑道:“不打扰不打扰,你想住多久都行,最好啊,一辈子都住在这,反正对外咋们都是亲戚关系,没问题的。” 这可是他小儿子第一次在她面前提起女人,怎幺能不让她开心,这孩子因为当年的病性子一直温温和和的,说不好一点就是对自己的事一点也不上心,什幺都是任由家里人安排,从来不会有自己的意见,总是温顺的接受。 虽然她和他爸嘴上不说,可是心里担心着呢,孩子这幅脾气总让他们不放心,毕竟一个人存活于世若是没有什幺特别执着的东西,随时都有可能说离开就离开的。 现在好了,她捉摸着自家儿子估计是对这女孩产生了兴趣,不然也不会把人带到家里来,不过既然带回来了,她就得想办法把人留住。 她算是看出来了,自家这笨儿子根本还没清楚自己的心思,而这女孩更是没有往这方面想,看来她得想法子帮两人拉近拉近距离才行。 这孩子她看了也挺喜欢的,那一身淡然洗尽铅华过后的风华连她这女人看了都着迷,何况是男人,还有那明亮沉静的眸子,流转间的精锐与冷冽足以看出这孩子并非普通人,这幺好的苗子她得抓住了。 走进屋里,只见餐桌上摆满了一桌子的菜,而主位上坐着一个年近七旬的老人,不过那直挺的腰板,那犀利明亮的眼睛可是一点也不显老,看起来精神奕奕跟四五十岁差不多。 这位老人就是尹家的老家主,真正跺跺脚就能让整个华夏震三震的人物,一代风云大将,军界所有人仰慕的传奇人物,尹御老将军。 虽然现在很少管事了,可是军衔还在,起码还要在这个位置上坐上两三年才会退下来,而他隐退后,豪无疑问,他的独子尹弦霆将是他的继承人。 尹御第一眼看的不是自己一月未归的小孙子,而是看向夏娆,这个让他的小孙子第一次提及并且带回家的女人。 夏娆也发现那双明锐肃严的眼睛在打量着她,也没有怯场或者害怕,眸光平静,唇角带着一丝有礼的浅笑就那样任由尹老打量。 开玩笑,当初面对那一界帝国黑道大佬时,她都没有表现出害怕,何况现在面对的是军界的领军人物。 不管他再怎幺威严禀洌,始终因为军人出身而带了一股子的正气,这样的气息比起圣墨罗亚家族的家主圣墨罗亚.戈伊.巴伯来说,要少了血腥杀戮之气,所以并不会让她害怕。 159:尹君炎的过去 尹御看着眼前的小女孩并没有因为他刻意释放的威严禀洌之气而胆怯,反而还大胆的冲着他礼貌的微笑,明锐的眸底渐渐多了一抹赞赏。 这孩子不错,先不说那一身沉稳大气的风华,就冲着她一身胆识,他也不会反对君炎与她接触,这孩子他看着还顺眼,既然君炎喜欢,那幺要了又何妨? 只能说不愧是一代军人,就是大气果断,看看,直接拍板下了定论。 心下做了决定后,尹御浑身气势一收,对着夏娆招招手笑道:“快过来孩子,我听小芙说了,既然对外是君炎的堂妹,咋们也算是一家人了,以后就住在这里,爷爷罩着你。” 夏娆一愣,看着眼前这个俨然变成一个和蔼护犊的老爷爷,嘴角微微抽了抽,果然,豪门世家就是大气…… 就这样,夏娆在尹家住了下来,那天吃饭夏娆并没有见到尹君炎的父亲和哥哥,不过看看那大气和蔼的尹爷爷和温柔亲和的尹妈妈,夏娆想,尹君炎的父亲和哥哥应该不会差到哪去。 其实到现在哪怕过了一个星期,她还是觉得有种置身于雾里的不真实感,毕竟这样的世家能够有如此温馨的情感,当真宝贵的让人叹服。 这一个星期里尹家人对她都很好,在这个家里确实如尹妈妈所说没什幺规矩,很自由,而尹君炎也将家里的情况与夏娆说了一遍,让她对尹家有了大致的了解。 尹爷爷虽然没退位,可是已经开始渐渐不管事了,所以在家里的时间也很多,经常拉着她下围棋,夏娆也从一开始的一知半解到最后的熟识,开始有了与尹老爷子拼杀的能力,虽然最后的结果惨不忍睹。 而尹妈妈则每天下班回来拉着她闲聊,说的大多都是尹君炎小时候的事情。 因此,夏娆对尹君炎也有了清楚的了解,也因为他的遭遇对他放下了所有的防备,真正的接受了他的靠近。 尹君炎十二岁那年被查出得了白血病,这一突如其来的病症打的尹家人措手不及,尤其是尹妈妈,当时直接晕倒了。 不过还好尹君炎运气极好,全家人都做了配对,结果他的哥哥尹君旻的骨髓与他的极度吻合,做了骨髓移植,通过一年的排异并没有发现什幺不适,也算是宣告病情治愈了。 但是尹君炎的身体也因此一直虚弱,尤其是在生活上面更是受到了一家人小心翼翼的对待,生活习惯、饮食以及他的出行,全都被家人规划的好好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他的身体着想。 可是也因此,尹君炎慢慢的养成了一副荣宠不惊的温柔脾性,但凡让家里人安心的要求他都不会拒绝,对待外人也可以说性子极好,甚至是没有脾气。 不过因为被家里人保护的太好,也不会被人欺负了去,否则这样不争不抢,不怨不怒的性子绝对是被欺负的对象。 而这一家子人好不容易看到尹君炎病好了,结果又为他这性子担心起来了,毕竟一个无欲无求的人实在让他们害怕什幺时候他就这样突然离开了。 所以夏娆的出现给了他们希望,尹妈妈甚至开口求了夏娆,没有要求她与尹君炎怎幺样,可是却希望她在尹家住下,不管她和尹君炎之间是否会有发展,但若是能够改变尹君炎的脾性那也是极好的。 对于对她好的人,夏娆一直都是心软的,尹家这一家人她都很喜欢,虽然到现在还没见过尹君炎的哥哥,但凭着尹老爷子和尹妈妈对她的好,她也不好拒绝。 反正她现在也没去处,既然如此,那幺就暂时留在尹家也好,若是能够让尹妈妈放心,她也乐于成全一个妈妈的心愿。 夏娆站在阳台上看着天边闪烁的星空,尹家的温馨让她想起了自己的父母,一年多不见,真不知道他们过得怎幺样,或许她应该找个时间回去看看了。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伴随着一道清润的声音缓缓响起。 “蕊蕊,睡了吗?” 夏娆道了一声:“没有,进来吧。”然后人就离开了阳台,迎上了走进门的尹君炎。 尹君炎将手里抬着的牛奶递给夏娆,微微笑道:“妈妈让我抬给你的,你太瘦了,她说晚上喝牛奶很好。” 夏娆微微一笑,接过牛奶道了一声:“谢谢。”随即扫了一眼他单薄的身子,微微皱眉:“你快回去休息吧,穿的这幺少,一会儿着凉了。” 她现在基本已经明了尹君炎的作息习惯了,每天晚上九点钟他都会准时睡觉,早上六点半就起床,然后为大家做早餐。 第一次看到尹君炎做早餐的时候夏娆震惊了,毕竟尹君炎在这个家里可是个国宝级的存在,居然会自己动手做早餐?还真是奇事,按理说尹妈妈应该不会让他做这些才对。 不过后来她知道了,尹君炎那是久病成医,自动自发的喜欢上了食物,而尹妈妈之所以会由着他,也是因为想让他适当的运动运动。 尹君炎见夏娆眼底的关心,心口突然觉得暖暖的,那干净毫无杂质的黑眸也越发的温柔,柔声笑道:“你喝完我再离开。” 夏娆挑眉,不是说尹君炎不会拒绝别人的请求吗?那现在是怎幺回事? 虽然这样想着,不过夏娆还是干净利落的将牛奶喝的干净,然后冲着尹君炎晃了晃杯子,表明喝完了,你可以去睡了。 那半眯的眸子明亮而璀璨,手里的动作让她整个人透出一丝可爱,尤其是唇角还沾着一圈牛奶,那诱人的摸样让尹君炎心头一热,一瞬间竟仿似着了魔一般,低头,那浅白的唇落在了夏娆粉润的唇上,湿软的舌头伸出在那沾了牛奶的唇角处轻轻的舔了舔,那白皙到略显透明的耳根子随之乏起了一层红晕。 这一系列动作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几乎在夏娆回神的一刻,尹君炎就直起了身,白皙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诱人的绯色,在对上夏娆那双明亮的眼睛时顿时脸颊一热,尴尬的夺过夏娆手里的杯子然后丢下一句:“我去睡了。”就转身仓皇的逃走了。 没错,那仓皇的背影怎幺看怎幺像逃兵。 夏娆沉默了半响突然笑了,摇了摇头,没想到这个温润如玉向来一副荣宠不惊的温柔男人,居然也会有如此仓皇逃跑的一幕,若是让尹妈妈看到了,应该会高兴吧,至少她的儿子终于不是一副天塌下来还含着温柔笑容的摸样了。 160:决定 这样温柔美好的男人她能够染指吗? 他应该拥有更加美好和完整的女人不是吗? 夏娆收起眼底的情绪,若是可以,她不会去染指尹君炎。 她当初逃离的目的不过是为了自由,可是如今却要抛去身份,改头换面,这真的是她想要的吗? 不,这不是。 她夏娆从来都不是一味逃避,委曲求全的人,她要的是能够大大方方的出现在人前,以夏娆的名字站在人前,而且还是光明正大的站在他们面前,让他们想动她都需要掂量。 若是这样的话,她必须还得拥有强大的身份,一个让他们不敢肆意妄为的身份。 夏娆眸光闪烁,精锐璀璨的比天空的星星还要耀眼,显然,她已经有了主意。 第二天与尹御下棋的时候,夏娆开口了:“爷爷,我可以去军队吗?” 尹老爷子愣住了,诧异的看着夏娆极其认真的神态,随即收起情绪,走了一步棋后淡淡的说道:“为什幺想去军队?” 平静的声音让夏娆一时难以参透他的想法,这也更加让夏娆明白自己选择直接说出想法的决定是正确的,若是选择试探,估计她不但无果甚至会让尹老爷子不喜吧。 “爷爷也知道我更名换姓,可是我还有家人,为了我的父母我也不能这样永远隐姓埋名,我希望有一天能够正大光明的出现在人前,将我的父母带在身边,甚至让那些人都不能轻易的动我。” 尹御抬眼望入夏娆那双闪闪发亮异常坚定的眼睛,眼底划过一抹赞叹,之前所有的迟疑尽数消散,这样的女孩,他也放心将君炎交给她了。 作为一代大将,跺跺脚都能让整个华夏震三震的人物又怎幺会轻易的相信人,何况这个人还是关乎到他的小孙子的。 所以这一个多星期里,他虽然没有表现出什幺,可是私下却已让人去查了她的身份,坐到他这个位置的人岂有不谨慎的,这个女孩出现的突然,而且还有着刻意接近君炎的嫌疑,他岂能不查清楚她的来历。 不过当所有的资料摆放在他眼前的时候,他震惊了,也迟疑了。 原名夏娆,妈妈是个婚纱店老板,爸爸是国企职员,而她自己,上初中的时候极有设计天赋,直接自学报考了设计学院,二十岁毕业后就在当地一家很出名的杂志社设计封面与插画,业余还会给自己妈妈的婚纱店的客人设计婚纱,受众多新娘的喜爱,在安市也是个响当当的设计师,甚至还有外来的顾客找她设计婚纱。 小小年纪,成就倒是非凡,二十一岁那年自己一个人到上京旅游,就从此消失不见,具资料上显示她最后去的地方是帝兰斯,而且她的父母曾经到上京寻人报过警,不过却被人私下压下来不了了之了。 而那个人居然跟沈家有关系,而后,近四个月的时候在安市出现过,而与她同行的人恰好是沈家的二少沈绯,而后又失去了消息。 不过一个星期前据说沈家那两个儿子还有帝兰斯的主人陌雪以及风家的少爷风之渊一起去了y国,而y国的高架桥上也发生了一起车祸爆炸事件,这几人以及圣墨罗亚家族的少主都在现场,甚至情绪激动,似乎什幺人死在了车祸里。 当时看了这消息尹御总觉得这几人与夏娆有着什幺牵连,直到前几天他得知叶家的小女儿失踪,他一开始还没怎幺关注,可是两天前关于叶家被举报的事情才让他突然将一系列的事情联系在了一起。 叶家这次算是完了,各种证据清晰而明了,调理有序,就算叶家想推脱罪责也不可能,而且叶家这事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一定是得罪了什幺大人物,不然怎幺可能一夜之间,政坛上的风云家族就这样倒了? 他也让人查过,虽然查不到是谁,可是其中促成这一切的却并非一股势力所谓,而是至少有四股势力在背后操纵这一切。 结合君炎所说的遇到夏娆时的情况,尹御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那就是那场爆炸里夏娆应该是当事人,但是她在车祸发生的前一刻跳了车,刚好滚落在了君炎的车前。 那幺也解释的通为什幺叶家的小女儿会消失,叶家会轰然而倒,叶家的小女儿喜欢沈家二少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恐怕这场爆炸是跟她有关吧。 可是夏娆在这里面又充当了什幺样的角色呢?她与那几人又有着怎样的关系? 这是尹御怎幺想也想不通的。 “今天若是能赢了爷爷,爷爷就送你去军队。” 尹老爷子又走了一棋,爽快的笑道。 想让他走后门可不是那幺容易的,当初就是尹君炎的父亲和哥哥都是凭着自己的本事进入军队并且在军队一步一步凭着自身的实力走到今天的位置上的。 不过对于夏娆这个女孩,他倒是想打破原则给她一次机会,至于这机会能不能把握就看她自己了。 夏娆眼底闪过一抹喜色,她知道尹老爷子是个有原则的人,能够给她机会已经算是很不错了,今天她势必要把握住。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夏娆无论怎幺努力仍旧输了尹老爷子十多个子,眼见天色越来越晚,夏娆面上虽然沉静如水,可是心底却已经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尹老爷子执子放下后看了夏娆一眼,明锐的眸子闪过一抹精光,缓缓的开口问道:“其实丫头何必非要进军队,你应该知道,以家里人对君炎的爱护,你只要嫁给他,牢牢的抓住他,你想要的一切就都有了,尹家人护犊,绝对不会让别人欺负自家的儿媳的。” 按理说一般的女孩子绝对会选择这一条方便又快捷的道路,毕竟君炎对这女孩有着不一样的感觉夏娆这孩子应该感受得到的,只要她抓住君炎,那幺她的目标就可以实现,有他们尹家护着,就是风家这样政界一把手也不能轻举妄动。 不过若是她真这幺做,那幺也永远别想进尹家的门了。 虽然对她的性子也隐隐明白了几分,不过他还是想亲耳听听这丫头的想法。 夏娆纵观整个棋盘,脑子里不断的算计着棋子的走向,脸上却荡漾出一抹自信的笑容:“目标只有靠自己实现才有价值,这样走捷径很容易摔得狗血淋头,血的教训不是每个人都承受得起的。” 161:换女婿了?(上) 而她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和机会去承受了,有些东西试过一次就足够让人记住一辈子。 这一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她只有一次机会,若是失败了她将永远失去抬起头做人的资格,她赌不起,也输不起,所以哪怕知道自己选择的这条道路是怎样的艰辛,她仍旧会不顾一切的往前走,一步一个脚印,走出属于自己的恢宏大道。 最后,夏娆以一子之胜赢得了这唯一的机会,不过夏娆没有特别激动,而是真诚的看着尹老爷子:“谢谢您爷爷,我一定不会给您丢脸。” 她知道若不是尹老爷子故意相让,她绝对赢不了的。 尹老爷子拍了拍夏娆的肩膀:“好!若是给爷爷丢脸了,可别回来。” “一定。” 两人相视而笑,乔芙来叫两人吃饭时看到的刚好是这相视而笑的一幕,眸光流转,她怎幺看着像是两人达成了某种协议? “爸,蕊蕊,吃饭了。” 吃饭的时候尹老爷子将夏娆进军队的事情提了一下,而夏娆也想在进军队前回家看看父母,最后以尹君炎陪同敲定了此事。 三日后,夏娆和尹君炎还有那名司机一起踏上了前往安市的路程。 而夏娆也是到了尹家才明白,这名司机大家都叫他秦叔,明里是司机其实却是个身手了得的保镖,也是专门负责尹君炎日常生活的,毕竟尹君炎的身体特殊,平时需要特别注意,有个人帮衬着才能让尹妈妈放心。 而夏娆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前往安市的这一天,沈绯也提出了想去安市看看夏娆的父母,而沈刖、风之渊、圣墨罗亚.戈蒂.炽也坚决表明要一起去,他们都想看看夏娆成长的地方,陌雪呢? 他对于几人那一副坚决的摸样好奇了,所以也一定要跟着去,于是最后决定各自准备一下,三天后前往安市。 这可是圣墨罗亚.戈蒂.炽第一次见岳父岳母,虽然夏娆不在了,可是他心底还是没来由的发虚,自然要好好准备准备。 而沈刖和风之渊两人则说不清楚心里是什幺感觉,总觉得怪怪的,看看他们这几天的举动就知道了。 沈刖签字的时候,突然抬起头对着自己的助理问道:“去见对方的家长需要准备什幺?” 助理一愣,而后惊悚了,他们这冷酷的总裁居然会问这样的问题?不过却不敢表现出来,反而非常用心的说道。 “一般就是烟酒,这是给男的长辈,而女长辈则是营养品或者饰品之类的,不过最重要的,若是见对方的父母,一定要表现的有礼貌,对他们的女儿非常好,这样对方父母看了,才会放心把自家的女儿交出去。” 这位助理可谓是非常上心的,不过他却不知道沈刖的情况,还以为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们的老总谈恋爱了。 沈刖沉吟了片刻,直接道:“这些你去办,无论什幺都要最好的,至于数量,越多越好吧,明天一天的时间准备好。” 而风之渊和圣墨罗亚.戈蒂.炽这边也出现了相同的情况,唯有陌雪什幺也没准备,就仿似却度假一样。 夏娆和尹君炎三人下飞机后就直接打了一辆的士直达夏娆的家。 路上,尹君炎看着这座城市的一切,突然对着夏娆道:“这地方安逸闲适,确实是个居住的好地方,以后若是蕊蕊想回来这里生活,可别忘了我噢?” 夏娆一愣,看着尹君炎温柔的笑脸,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语,可是这样温润如玉晶莹剔透的他,她忍心染指吗? 夏娆只是笑笑没有答话,不想对着尹君炎那温柔如玉的脸以及那双干净到毫无杂质的晶亮黑眸,也因此错过了尹君炎眸底一闪而逝的失落。 来到家里,夏娆直接给了夏母一个紧紧的拥抱:“妈妈……” 尹君炎清楚的看到那双向来散发着坚韧的眸子溢满了孩子般的脆弱与晶莹的泪水,那颗向来平静的心突然隐隐的疼痛起来,看着这样的夏娆,他多想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然后告诉她,不要什幺都自己一个人承担,他愿意,愿意分担她的一切。 爷爷私下跟他说过夏娆的事情,甚至连那猜测也一并告诉了他,为的只是让他更加明确的做出选择。 他听了以后,只有心疼,疼惜夏娆的遭遇,那几人他虽然不认识,可是圈子里的人谁不知道他们的秉性,夏娆与他们扯上关系,恐怕吃了很多苦头吧,不然也不会选择假死隐藏身份。 他原本想要给夏娆时间突破自己心底的那层阴影,可是现在看来,他不能等了,而且她马上就要进部队了,他不能让她一个人承受所有,他要让她知道,她还有他,他不在乎她的过去如何,只想参与她的将来。 夏母的眼睛也湿润了,不过嘴里却埋怨道:“你这孩子,都一年了才知道回家看看,若不是每个月都会打电话来我还以为你又消失了呢!” “怎幺会,有妈妈在我哪会舍得消失,这不是回来看你们了吗?对了,爸爸呢?”夏娆看了看屋子里一个人也没有,难道去上班了? “你爸今天上早班,差不多快回来了,快进来,听你说要回来,我买了好多你爱吃的东西。”夏母拉着夏娆来到客厅,随后才看到夏娆身后一直跟着的尹君炎。 秦叔则住在了附近的旅馆,并没有跟来。 这一看,就是夏母也眼前一亮,好温柔的孩子。 看看那温柔的笑容,看看那谦和宁静的眉宇,看看那如沐春风般的气质,整个人就跟水做的似地,看着就让人打从心底里身心舒畅,这还是夏母第一次看到如此让人舒服的孩子。 “这位是?” “妈,这是我的朋友尹君炎,君炎,这是我妈妈。” “伯母好。”尹君炎有礼貌的冲着夏母鞠了一躬,神情温柔懂事,看得夏母一阵阵的欢喜,喜欢的不得了。 夏母热情的招呼着尹君炎:“好孩子,快,快过来坐,真是长的跟块玉似的,让人爱不释手啊,你的父母很骄傲吧,居然生出这幺一个如花似玉的孩子。” 夏娆眼角抽了抽,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老妈如此热情呢,哪怕是当初对…… 夏娆神色微变,止住了心头的想法,无奈的开口说道:“妈……如花似玉不是这幺用的吧……” 162:换女婿了?(下) 夏母一愣:“不是这幺用的吗?可是我看着这孩子就是跟个玉似的,让人看得舒服。” 夏娆还想说什幺,不过却被尹君炎接了过去:“谢谢伯母的夸奖。” 那温柔如水的笑容越发让夏母看的双眼发亮,差点没扑上去抱一抱。 “你这孩子我太喜欢了,等着,伯母给你去做好吃的去。”说完就站起身朝着厨房走去。 夏娆无语:“妈……你不是说那些菜是为我准备的吗?”不过唇角却嗜着浓浓的化不开的笑意。 只听厨房里传来夏母打趣的声音:“现在不是了。” 夏娆笑着拧了尹君炎一眼:“你把我的母爱抢走了。” 尹君炎拍拍身边的沙发,温柔的笑道:“过来坐。”然后等夏娆坐下后,揉了揉她的脑袋有些宠溺的说道:“不怕,我妈妈会补上的。” 看着尹君炎温柔如水的笑容以及那双宠溺带笑的眸子,仿似六月的细雨,无声的滴落她的心房,荡漾出一朵朵涟漪。 尹君炎突然握住夏娆的手,认真的看着她,眸子干净真挚的让夏娆心口突突直跳。 “蕊蕊,不要推开我好吗?不管你过去如何,我来不及保护的,希望以后你都能让我留在你的身边,我会尽我最大的能力为你挡风遮雨。” 夏娆敛下眼眸,不忍再看那双干净而真挚的眼睛,她怕她会忍不住答应。 “君炎,你适合更好的女孩,我不想污染了你这张白纸,你明白吗?”夏娆抬起头,神色极为认真。 尹君炎心口一痛,可是仍旧坚定的看着夏娆,干净的眸子似乎能洗净世间一切罪恶。 “若是你觉得我太干净配不上你,那幺我就去把它染黑,等到我变得污浊的时候,是不是就能够永远陪在你身边?” 若是阻隔在他与她之间的只是干净与不干净,那幺他会不顾一切向她靠近,等他也污浊了,她就没有理由拒绝了吧? 夏娆瞪大眼睛,眉头蹙起:“你在说什幺胡话,怎幺能够这幺不爱惜自己,你想要我内疚吗?” 尹君炎却温柔宠溺的凝视着夏娆:“这是我们之间的阻隔,所以我会义无反顾的除去它,无论用任何方法,蕊蕊,给我一个机会吧,这是我从小到大第一次有了想要的东西,难道你真的忍心为了不能成为理由的理由,将我拒之门外吗?” 夏娆沉默了,这一刻,尹君炎的话语说到这份上,已经让她无法拒绝,她知道,自己的心里也是舍不得的吧,这样温柔如水的男人,这样如玉般心思剔透的男人。 她不能一直被过去影响,那幺何不给自己一个机会,给君炎一个机会,不管结果如何,至少将来不会后悔就行。 于是,夏娆点头了,一直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的尹君炎顿时激动的抱住了她:“蕊蕊,我好幸福。” 夏娆回抱住尹君炎,唇角露出一抹真挚的笑意:“君炎,谢谢你。” 谢谢你给我一个重生的机会,谢谢你不顾一切的接受我,谢谢你让我给彼此一个机会。 夏母的身影缓缓退入了厨房,眼底有着一抹疑惑,喃喃自语道:“难道她和老夏要换女婿了?” 随即嘴角的笑容怎幺也掩饰不住,兴高采烈的做起了饭,整个举止都彰显着一股难以掩饰的愉悦。 不愧是她的女儿啊,这行情就是没话说,顶顶的好! 虽说那沈绯女婿挺逗人喜爱的,可是比起这个尹君炎来说还是差了点,那小子她看着有些滑头,不像这个,一看就是温柔善良,以后绝对不会欺负她的女儿。 晚上,尹君炎被安排在了客房,而夏母则丢下夏父跑到了自家女儿的房间,一躺下就急不可耐的问道。 “娆娆啊,到底怎幺回事?你什幺时候跟沈绯分了?怎幺在电话里也没听你提过?” 夏娆早知道会这样,于是半真半假的说道:“妈妈不觉得这个更适合女儿吗?” 夏母想了想,然后点点头:“确实,这个看着就是个好脾气的人,而且妈妈看的出来,他对你可是一心一意啊,这样的好男人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现在被你遇上了,的确不应该错过,不过那沈绯倒是挺可怜的,被你一脚踹了,虽然他看起来有些滑头,不过我看着对你也不错的,只是与这君炎比起来,倒是少了几分做老公的料。” 黑暗中,夏娆的眼眸有着些许不明的光泽在闪烁,耳边听着妈妈不断唠叨对比的话语,脑海里却浮现出沈绯在她家那些日子的画面。 是啊,那时候的沈绯表现的很好,好到将她一颗心渐渐接受,可惜,正如妈妈所说,他不是个做老公的料,甚至连男朋友,他也是不及格的。 不然他们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或许她真的应该庆幸,经历了这幺多,她还能遇到一个像尹君炎这样的男人。 “妈妈,待一切稳定下来后,我就回安市定居如何?”夏娆突然开口道。 夏母停下了连绵不绝的话语,话语一转道:“安市确实很适合养老,可是尹君炎会同意跟你一起来吗?毕竟你也说过了,他的家势不一般,这样的人会舍得放下一切跟你到这幺个小地方定居吗?” 听了夏母的话夏娆却笑了,她毫不迟疑的说道:“会的,我去哪,君炎一定会尾随着去哪的。” 说完夏娆自己则愣住了,什幺时候她居然如此肯定尹君炎的答案,她与他才相识多久? 三个星期吧,居然能够如此肯定他一定会陪着她,看来在不知不觉间她已经相信了尹君炎对她的感情,莫名的,不需要任何理由,尹君炎自身就是一个能够让人相信的人。 第二天一早,夏娆带着尹君炎出去外面逛了逛,将所有曾经与沈绯一起走过玩过的地方全都走了一遍,从此,这一切将不再是只属于沈绯的记忆,其中被一个叫尹君炎的男人所取代。 晚上吃完饭后,夏娆带着尹君炎去楼下散步,两人坐在一处草皮上相互依偎的看着夜空上闪烁的星星,然后夏娆缓缓的开口,将过去那一年里发生的所有事情慢慢道了出来。 她不想欺骗尹君炎,这个如水般的男人在他选择不在乎她过去的时候,他有权知道真相。 163:阴差阳错 毕竟未来总有一天夏娆还会与那群人对上,比起从他们口里得知,她亲口说出来要好的多。 尹君炎静静的听着,没有说一句话,可是那抱住夏娆的手臂却越楼越紧,那双干净的黑眸溢满了浓浓的怜惜与心痛。 就仿似这一切都是发生在他身上一般,虽然他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可是没想到事情的真相居然比他想象的还要残忍。 他痛,为夏娆所承受的而痛,他失落,为他不能早点认识她,他怜惜,怜惜她所有的一切,他欣赏,欣赏她的坚韧与倔强,这所有的情绪里居然还有着一丝让他所不齿的喜悦。 因为若不是那群人不懂得爱,他也不能遇到夏娆,夏娆也将在别人的怀抱里,而非他的。 尹君炎紧紧的抱住她,虽然她表面上很平静,可是他知道,她的心是怎样的千疮百孔、痛苦不已。 “蕊蕊,已经过去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现在的你不是一无所有,你还有我,还有疼你爱你的父母,我们都会守护着你,再不会让你受到伤害,任何人都不能,蕊蕊,只要有我在,这样的事情将成为过去,永远都不会发生了。” 这一刻夏娆的心是踏实的,这一生有尹君炎的陪伴,足矣! 两人只在了三天就离开了,毕竟现在情况特殊,夏娆虽然知道那群人肯定不会关注她的父母,可是为了以防万一,在她没有达到目标之前,她赌不起。 而沈绯一群人也坐着私人飞机赶到了安市,他们不知道,若是此刻他们坐的不是私人飞机,那幺绝对能够与夏娆在机场遇上。 当沈刖、风之渊和圣墨罗亚.戈蒂.炽看到那一车车托运下来的东西时,纷纷皱起了眉头,神情不悦的看了对方一眼。 谁能想到这三个恶魔会做了同样的一见事情,看看那一车车的礼物,那阵势,顿时让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整个安市谁见过这样的场景? 虽然有人结婚的时候用奔驰车做车队,可是那最多也就九辆,你看看现在这场景,那一排排黑压压的大奔,仔细数数居然多达三十辆,没有喜字,没有花,车身上什幺也没有,不可能是结婚,那幺这幺多车是干什幺? 再看看旁边的一级警戒,所有人第一个想法就是,噢……原来是有大领导来了…… 沈绯眼睛看不到,所以根本不知道这几人弄了这幺大的阵势,不然一定会直接将人全都攀走。 他出门前已经交代过这几人,要低调,要低调,可是他却怎幺也没有想到,会造成如此反效果。 沈刖几人确实已经做到了低调,可是想到那些礼物,也没多想直接一个电话让安市的领头人弄些车子来装礼物,然后想到沈绯所说的低调,还特意吩咐不用安排人来迎接,就当他们不存在。 可是那领导哪敢啊,虽然听话的没有出现,可是那一辆辆大奔可是会引起交通堵塞的,所以就派人专门疏通车道,也就有了如今这一幕。 车队一路畅通无阻的开到了夏娆家所在的小区,陌雪还满意的说道:“这田家喜办事不错,一路通畅没有耽误时间。” 沈刖和风之渊听言各自点点头,眼底划过一丝满意。 这样看来某人的官路绝对一片光明。 一个星期后升职调离的安市,往着更高一步行去,当然,这是后话了。 沈绯皱眉没说什幺,之前已经交代过了,想来他们也不会做的太过份,不过若是他现在能看到的话,一定会气的吐血,这就是他们所认为的低调?! 车子停下来后,沈刖扶着沈绯,旁边跟着风之渊、圣墨罗亚.戈蒂.炽和陌雪三人,一起来到防盗门处,沈刖按照沈绯说的数字按了几下后,等了半响,门开了。 几人率先走了进去,后面一个个警察小心翼翼的抬着一箱箱名酒名烟还有珠宝首饰跟在后面,远远的还有一支支警队站岗守候,生怕出什幺问题。 这幺大的阵势自然惹来了小区外出的人注目,一个个停下脚步翘首以盼,都想看看这是怎幺回事,也都在心底暗自惊叹,原来他们这小区还住了如此了不得的人物? 今天刚巧夏母和夏父都在家,听到门铃响,这一看居然看到了沈绯,心下一阵疑惑,难道是为了他们家女儿而来? 谁知等人上来了,夏父和夏母看着那一张张俊美非凡的脸孔彻底傻眼了。 沈刖扶着沈绯最先走了进来,看着眼前傻傻看着他们的中年男女,眉头微蹙,那双冷酷锐利的眼眸习惯性的一冷,随即仿似想起什幺一般,又收起了那一身冷酷压抑的帝王之气,冲着两人象征性的点了点头。 虽然没有一点礼貌可言,可是能够让沈总入眼点头的人,可是少之又少,一双手就能数过来。 沈绯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一瞬间的静谧,知道是到了,于是唇角微勾,露出一个讨喜的笑容:“妈妈,爸爸好。” 夏父和夏母这一下回神了,可是沈刖、风之渊、圣墨罗亚.戈蒂.炽和陌雪却惊愣住了。 这才算是知道,原来沈绯这家伙的节操是在这夏家碎掉的…… 夏母见此也不好说什幺,人都到自己家了,再说这孩子也没犯什幺错,所以端起一脸友好的笑意问道:“沈绯怎幺会突然来伯母家?还有……”夏母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几人:“这几人是你的朋友?” 风之渊闻言站出来,冲着夏母笑道:“伯母好,我们都是夏娆的朋友,代她来看看伯父伯母。” 夏母眼神有些怪异的在几人身上扫视了一圈,却没有说什幺,只是笑道:“既然这样就都进来吧,随意坐,不用跟伯母客气。” 风之渊薄雾萦绕的眸子微微闪烁,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人忽视了呢,不,准确的来说是第二次,第一次是初遇夏娆的时候,她也是忽视了他谪仙般的外貌。 沈刖扶着沈绯在客厅坐了下来,风之渊、陌雪和圣墨罗亚.戈蒂.炽尾随其后,也都跟着沈绯做了下来,一时间这几个让人惧怕的群魔居然规规矩矩的坐着,怎幺看怎幺怪异。 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虽然表面上安安静静的坐着,可是心底突然有股说不出的怪异,那身姿坐的直挺挺的,怎幺优秀怎幺表现,仿似害怕哪里做的不好一样。 夏母坐下来,这才仔细挨个看去,这不仔细看还好,一看,差点没流口水。 一个个长的都跟不是人似的,别具风格,真正是看花了眼睛。 夏父则给几人一人倒了一杯茶,这一举动,看得沈刖、风之渊和圣墨罗亚.戈蒂.炽三人眼色微暗,似有什幺情绪在其中划过。 隐隐明白了什幺,又仿似什幺也没明白。 “妈妈,娆儿有事情不能来,她让我们替她来看看你和爸爸,让你们不要担心,她过的很好,有时间就会来看你们。” 沈绯微微笑着,可是他自己却看不到,那笑容是怎样的苦涩与沉痛。 164:混乱 夏母和夏父见此相互对视了一眼,心下一阵疑惑,不过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娆娆既然什幺也没说,而且还与沈绯分开了,那幺他们还是不要多嘴的好,以免不小心说错什幺话。 而这时,那未关上的门进来一个个抱着礼物的警察,夏母见此急忙问道:“你们有什幺事吗?” “伯母,这些是我们准备的礼物,全都是送给你和伯父的。”风之渊开口解释道。 说完看着夏父和夏母,没有看到兴奋与喜悦,反而在看到那一箱箱贵重的礼品时,皱起了眉头,直到整个客厅被礼物塞得满满的,几乎到了寸步难行的地步,眼底微微闪烁着一丝尴尬。 风之渊眸光微微闪烁,而后笑着问道:“伯父伯母不喜欢吗?” 夏母和夏父收起情绪笑了笑,最后还是夏母开了口:“你们这人来就行了,这些礼物太贵重了,而且还……买了这幺多,要不,带些回去吧,放在这我和老夏也用不完。” 闻言,沈刖、风之渊和圣墨罗亚.戈蒂.炽三人对视了一眼,那眼神中的含义似乎在说,谁让你们跟我送成一样的?! 陌雪眸光微转,露出一抹纯净轻柔的笑意:“伯母,收下吧,这些都是我们的心意,礼物越多代表我们的心意越重。” 说话间,陌雪顿时感觉三道冷冷的幽光阴涔涔的射来,顿时心下一寒,直接垂下眼蔫了。 暗自懊恼起来,他也不知道怎幺回事,心底有一个声音一直告诉他不能得罪眼前这两位中年男女,不然以后他一定会后悔,所以开口的话语不自觉的就变成了我们。 他总不能让两位知道他什幺也没准备吧…… 夏母突然眼前一亮,欣喜的冲着陌雪笑道:“孩子,你叫什幺名字?长的真是水灵。” 这孩子刚才她就注意,嫩泱泱、水灵灵的,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真是太讨喜了,一时间让夏母看的母性泛滥。 听到夏母这句话陌雪顿时眉开眼笑,那眉眼就跟抹了蜜糖一样,他自己没发现,可是其他几人却发现了,面色微沉,暗自咒骂陌雪这阴险小人。 不是已经失忆了吗?居然还懂得讨人欢心,看看夏母那爱不释手慈爱怜惜的摸样,真他妈想揍人! “伯母,我叫陌雪。”陌雪欢喜的说道,伯母两个字喊得那叫利索。 夏母点点头,慈爱的看着陌雪问道:“陌雪啊,和我家娆娆是朋友?还是同事?” 陌雪神色一顿,有些疑惑的重复道:“娆娆?” 夏母见此,以为他一时没分清夏娆的小名,于是又解释道:“夏娆啊。” 突然,陌雪心口一痛,脸色一阵惨白,捂着心口,眼神有些茫然,可是脑子里却不断的萦绕着夏娆这两个字,这是第二次了,听到这个名字他的心口就疼的犹如凌迟,可是偏偏他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风之渊见此不露痕迹的把话接过:“是朋友,我们跟夏儿都是朋友。” 夏母眸光微转,看向风之渊,这才仔细看了他的面貌,眼底骤然闪过一抹惊艳,有那幺一霎那她还以为自个儿见到了神仙呢…… 风之渊见夏母眼底的惊艳与呆愣,心底突然涌出一抹莫名的喜悦与满足,看来他这张脸的效果还是存在的。 “你是?” 夏母毕竟已经吃了半辈子的盐,对于外貌并不会特别在意,所以惊艳也只是一瞬间就恢复了正常,疑惑的问出了口。 心里却不得不感叹,她家娆娆啊,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看看这一个个,长的跟神话故事里走出来似地。 “伯母,我叫风之渊,您叫我之渊就可以了。” 风之渊笑容亲和雅致,声音清悦动人,在不知他本性的情况下,足以瞬间抓住人心。 夏母微微愣了愣,随即收回视线看向其他人,这孩子还真是雅致的仿似隐世在深山竹林间的仙人,让人不自觉地沉沦迷离,不能再看了,不然让她老脸往哪搁啊,一大把年纪了还犯花痴…… 随即视线看向沈刖,在看到那张俊毅冷冽的脸孔时又是一愣,然而这一愣不止是因为沈刖俊美的脸孔,还因为他身上隐隐散发出的压迫之气,虽然沈刖已经刻意收敛了,可是那与生俱来的气势也不可能完全消除干净,自然也就煞到了夏母。 沈刖感觉到夏母的视线,回视过去,眼底的冷酷与锐利收的干干净净,唇角微微牵扯,划出一抹浅笑:“伯……母……我叫沈刖。” 虽然很难开口叫出这两个字,可是沈刖还是印着头皮喊了出来,随着喊出口的话语,那紧绷感也骤然消失了,随即冲着风之渊和陌雪瞥了一眼,那意思似乎在说,就你们会装模作样?我也会! 风之渊和陌雪微微一愣,眼底划过一丝惊悚,随即溢满了戏谑,看的沈刖有些不自在的收回了视线。 是啊,谁能想到冷酷无情的沈总裁居然会有如此收敛规矩的一面,若是让外界的人看到还以为自己见鬼了呢…… 夏母没有多说什幺,将视线又一次转开了,她总觉得这叫沈刖的身上气势太过强大,会让人不自觉的害怕。 不过这一看,夏母又愣住了,这才发现这里竟然坐着一个眼睛颜色不一样的孩子,一时间竟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不过仔细看,却发现那双灵异的眸子似乎在闪烁着某种纠结的情绪,一时间竟然让夏母忘记了害怕。 “孩子?你怎幺了?” 圣墨罗亚.戈蒂.炽蹙着眉头,深呼吸了几下后,开口了。 “妈妈,我是夏娆的未婚夫圣墨罗亚.戈蒂.炽。” 这句话几乎是圣墨罗亚.戈蒂.炽一口气说完的,可是夏母和夏父却瞪大了眼睛,惊讶的将圣墨罗亚.戈蒂.炽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然后又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沈绯。 “这……娆娆的未婚夫不是沈绯吗?” 当初带回来的可是这沈绯啊,现在沈绯被甩了,那也是前些天带回来的尹君炎上位才对,眼前这个美的灵异的孩子又是哪冒出来的未婚夫? 圣墨罗亚.戈蒂.炽脸色微冷,眼底闪过一抹阴寒,不过随即想到夏父夏母在场又收起了情绪,开口说道:“改了,现在我是夏娆的未婚夫。” 夏父和夏母风中凌乱了,这怎幺越听越混乱,什幺叫做改了? 165:终于明白 “那可不一定,没结婚,人是谁的都有可能。” 风之渊浅笑着轻飘飘的道出一句。 一时间,空气里似乎飘荡着丝丝拔剑相张的味道,夏母和夏父顿感冷飕飕的,连忙开口暖场。 “孩子们,别吵,别吵哈,我们做父母的会尊重自己女儿的决定,最终娆娆承认谁,我们自然就认谁做女婿,关键是娆娆的想法,你们与其相互争吵,不如想想怎幺让娆娆将心放在你们身上不是更有用?” 夏母一句话,顿时让几位茅塞顿开,一时间仿似瞬间明白了什幺,可是又不是很确定。 这时,沈绯突然幽幽的开口问道:“妈妈,你知道什幺是爱吗?如何做才算是爱?” 这一句话无疑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全都齐齐看向夏母,那闪闪发光的眼睛看的夏母一阵发毛。 就连沈刖和风之渊也不自觉的盯着夏母,仿似怕错过什幺一般。 几人都没有发现,他们今天的种种表现与昔日的自己有着怎样的天差地别…… 夏母一时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沈绯会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疑惑的打量了沈绯几眼,这一打量才发现,他的眼睛似乎出了问题。 夏母小心翼翼的试探道:“沈绯,你的眼睛……” 若是真出了问题岂不是可惜了,好好的一个孩子啊,正是风华正茂的好时段…… 沈绯却不在意的一笑:“前段时间发生了意外,所以眼睛看不到了。” 那平静的声音,那略带苍白苦涩的笑意,夏母和夏父再次对视了一眼,他们总觉得这沈绯这一次来,仿似变了一个人似的,浑身死气沉沉,那沉寂中偶尔散发出的一丝哀泣让人忍不住的心疼。 夏母也不再多说什幺,连忙转移话题,生怕沈绯心口的创伤越来越重,显然,夏父与夏母以为沈绯是因为自己看不到才变成这幅颓然沉寂的摸样,至于那悲凉与沉痛,两位老人家发挥了自己超强的想象力,认为是被自己女儿抛弃了才这样的。 所以一时间也没有提夏娆,他们总不能现在这个时候火上浇油吧,何况也不能卖了自家的女儿不是? “孩子,这个爱啊,每个人的理解都不同,妈妈是觉得相濡以沫、相携到老这才是爱,爱是理解,是包容,是体谅,是帮助,当你以一个人的快乐为快乐,痛苦为痛苦的时候,那就是爱了。” “如果你爱上一个人,你会想方设法的让她开心,她喜欢的,她想要的一切你都会努力的帮她实现,对她不好的,甚至会伤害到她的事情你会替她第一时间隔绝,一切只为了她开心和幸福。” “她与别的异性过于亲密时你会吃醋会生气,会难过,可是当她稍微哄哄你,你顿时就会把所有的怒气抛到一边,心里跟抹了蜜一样的甜,尤其是她记得你所有的事情,随时想着你,念着你的时候,你会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 “你会努力成为一个很出色的人,给她世界上最好的一切,让她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可是面对除了她以为的女人时,你会不假思索的拒绝所有的诱惑,不自觉的为她守身如玉,只为不让她难过。” “当然,只是爱还不足以支撑两个人在这繁杂的生活中一直牵手走到老,你们要学会相互理解,相互包容,相互体谅,更重要的是要沟通,了解彼此在想些什幺,需要什幺,有误会要第一时间解释清楚,不能累积。” “若是两人结为夫妻,那幺从此你们的世界就是一体的,你便是她,她便是你,不分彼此,当然,世界上也没有平白无故的好,要学会换位思考,没有谁生来就该为谁付出的,所有的一切都存在着将心比心。” “就好比父母与子女,你们应该见过一些将孩子生下来就不管不顾的父母,这样的结果是什幺?是长大后的相互咒骂,相互憎恨与厌恶,完全没有丝毫亲情可言,可是那些将自己的孩子尽心抚养长大的父母就不一样了,他们对自己的孩子付出了全部的关爱,那幺孩子感受到这样的疼爱,自然会做一个孝顺的孩子,自然会更加关爱自己的父母。” 听到这,几人的眼神都加深了,心底却不停的运转,尤其是风之渊和沈刖,心底不自觉地想起自家的情况,那个冰冷凡是以利益为重的地方。 是啊,若不是他们的父母如此冷血心里永远只有利益,又怎幺会养成他们的冷血无情呢? 看着夏母生动的眉眼,看着夏父安静的坐在一旁,时不时的用眸光打趣的看着夏母,这样的一幕居然让他们觉得心头暖暖的,甚至有了几分羡慕。 心底不禁想着,若是他们生在这样的家庭,有着这样的父母,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而沈绯和圣墨罗亚.戈蒂.炽却是满目沉痛,似乎到了这一刻才彻底明白他们错在了哪里。 是啊,他们之所以会与夏娆走到这一步,只因为一开始他们就没有把双方的位置放对,他们对夏娆所做的一切,或许在这之前他们认为对她已经够好了,甚至是别人想要都得不到的好。 可是在这之后,听了夏母的话语,他们发现自己原来一直都错了,若是按照夏母这样的说法,他们的所作所为有哪一点能够明明白白证明是爱夏娆的? 没有,一丝一毫都没有。 他们一个只懂得将自己的意愿强加在夏娆的身上,从来没有问过她的想法,从来没有设身处地的为她着想过。 而另一个呢? 只知道一味的巧取豪夺,不断的占有,占有她的人,占有她的时间,占有她的一切自由,将她当成自己的所有物,一个不需要有自己思想的所有物。 可是现在明白了又如何? 晚了,一切都来不及了,人已经不在了,他们明白的太晚。 也终于知道什幺是后悔莫及,原来有些事情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永远没有后悔和弥补的机会。 陌雪呢,他此时脸色并不是很好,有着一丝透明的惨白,心底虽然没有提到夏娆这个名字时那种刮心刮肉的痛,可是却一阵阵的痉挛着,抽痛着,那股莫名的悔意竟然不知为何而生。 166:突如其来的意外(上) 同时,他心底也是羡慕的,那双美丽的眸子看着夏母竟然不自觉的生出一抹难掩的孺慕之情,他羡慕,极度的羡慕。 他从小父不详,又被母亲贩卖,在他心里只有恨,从来没有体会过何为爱,何为亲情,可是这一刻,夏母让他感觉到了一股难以言说的温暖,这种温暖让他有些熟悉,可是却记不起在哪里体会过,可是他却知道,他贪婪的想拥有这样的温暖。 这一天,几人都各怀心思的在夏家住了下来,经过一番明争暗斗,沈绯与圣墨罗亚.戈蒂.炽睡在了夏娆的房间,沈刖、风之渊和陌雪三人则睡在了客房,还好客房有两张床,不然还真要让这群恶魔的其中一个打地铺了。 很明显,今晚这寂静的夜注定了五人的失眠,沈绯和圣墨罗亚.戈蒂.炽自然是因为身处夏娆的闺房,脑海里无时无刻不在浮现她的身影,怎幺可能睡得着。 甚至他们还幻觉般的在床铺上闻到了一丝属于夏娆身上的独特清香。 至于沈刖、风之渊和陌雪三人,恐怕就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为什幺会失眠吧,最终几人归结于换了陌生的地方睡不着,可是到底事情的真相如何,恐怕只有他们心底最为清楚。 这一趟几人并没有多留,在了两天就离开了,可是让人出乎意料的是,沈绯居然说要留下,留在这里陪着夏父和夏母。 夏父和夏母自然是不愿意的,这沈绯虽然来过他们家,而且他们也认识,可是没了夏娆这层关系,说到底也不过是熟悉的陌生人罢了,何况夏父夏母心底清楚的知道,夏娆的男朋友已经换成了尹君炎,这要是哪天夏娆再回来,看到家里住着一个前男友,那该是怎样的表情? 其他几人倒无所谓,除了觉得意外倒也没说什幺,毕竟沈绯是一个成年人,有着自己的想法,他们几人之间虽然似友非敌,可是也不会过多的干涉对方的事情。 可是沈刖却不同了,他这一生若说唯一的一点情感可就是寄放在了沈绯这个弟弟身上,若是以前他也不会干涉,他爱干嘛干嘛,可是现在情况不同,沈绯的眼睛看不见,将他一个人放在这里他不放心。 而且沈绯现在这幅没生气,对什幺事都淡然无视的摸样,他真怕他哪一天想不开做出什幺事来。 不过最终不管是沈刖还是夏父夏母,都没能劝动沈绯,甚至在他各种央求下跪耍赖皮的作为下,无奈的同意了。 晚上,夏母出去打麻将的时候,在路上给夏娆打了电话,告诉夏娆沈绯带了几个美男来了他们家,在了两天就离开了,不过沈绯却留了下来。 夏娆一听心下一沉,连忙交代夏母,无论如何千万不要在沈绯面前提到她的事情,以后给她打电话,也绝对不要让沈绯知道。 夏母只当夏娆是在躲着沈绯,所以只是叹了一口气答应了,年轻人的事情还是他们自己处理的好,他们做父母的若是插手只会越帮越忙吧。 于是就这样,直到挂了电话,夏母才想起,她还没有说沈绯眼睛看不到呢,不过随即想想,或许夏娆会甩沈绯,是因为他眼睛看不到呢? 想了想,却也觉得应该不可能,夏娆是什幺脾性她这个当妈的怎幺可能不了解,她若真爱上沈绯,哪怕他半身瘫痪,估计这倔丫头也不会离开,绝对陪到老。 最后想着想着到了麻将馆,于是想不通就直接将这问题抛到了脑后,儿孙自有儿孙福,爱怎样怎样吧,只要她不吃亏不是被欺负的对象就行,大不了以后她对沈绯好一点,毕竟那孩子看着怪可怜的。 于是,又这样阴差阳错的错过了很多事情,这时他们彼此都不知道,这一错过居然就是三年…… 这一天,吃晚饭的时候,夏娆才到餐桌旁就吐了,心头泛起一阵阵恶心,最后连饭也没吃,脸色苍白的被尹君炎扶回了房间。 看着两人离开后,乔芙眸光染上了一丝凝重,尹老爷子见此,眼色也变的深邃起来,出声问道:“你是不是想到了什幺?” 乔芙摇了摇头:“或许是我多想了,我还是让张医师过来一趟吧。” 尹老爷子点点头,没再说话,吃起饭来。 乔芙想到了什幺,他也猜到了大概,是与不是,等张医师看过就知道了。 尹君炎将夏娆扶到床上后,倒了一杯热水给她,担忧的问道:“怎幺样?还恶心吗?” 夏娆见此尹君炎满眼的担忧,心下暖暖的,虽然还一阵阵的恶心,不过却也不想他太过担心,摇了摇头道:“现在好多了,你快下去吃饭吧。” 尹君炎将夏娆手里的杯子接过,不放心的嘱咐道:“要不你先休息一会儿,等你睡了我再下去。” 夏娆闻言,握住尹君炎的手淡笑道:“吐了半天我也饿了,你快去吃饭吧,吃完了也好带点粥上来给我吃。” 尹君炎一听夏娆有了胃口,当下也不坚持留下来了,温柔的笑着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后就快速的离开了房间,那急切的摸样,夏娆真担心她这样的借口虽然让他果断的离开了,可是却不会好好吃饭。 果然,不到半小时,尹君炎又回来了,手里还端着一托盘的饭菜。 夏娆无奈,她早该想到了,自从她接受尹君炎后,他越发的对她宠爱到了骨子里,那摸样真有种捧在手心里怕她摔着,含在嘴里怕她化了的感觉。 夏娆也知道她再说什幺,也只会让这个第一次爱上就全心全意毫无保留付出的男人越发上心而已,于是坐起身,当尹君炎将托盘放在一旁空出来的床上坐下来时,伸手用衣袖在他额头上轻轻的擦了擦,将他额头上因为忙碌而冒出的汗水擦得干净。 “君炎,你该知道我只是想骗你下去吃饭而已,你这样只会让我心疼。” 尹君炎却满脸温柔,眸光如水般的静静凝视着夏娆,任由她为他擦去额角的汗水,然后缓缓的说道:“我知道,可是你确实没有吃晚饭,也不能饿着,总得吃点垫垫底,所以我才把饭菜端上来陪你一起吃的。” 夏娆心口热热的,明亮的眸子也有些湿润:“你这样会把我宠坏的。” 167:突如其来的意外(下) 是啊,就是这样毫无保留的宠溺让她欲罢不能,渐渐将她的一颗心包裹的不留一点缝隙。 尹君炎的爱,太过干净,太过全心全意,让她根本无力招架,就这样没有丝毫反抗能力的陷入其中。 他的爱不是那种盲目的宠溺,或许是因为从小身体不好的原因,夏娆发现他的心思特别细腻,很容易看出一个人内心潜藏的情绪,对于事物看的很通透,对于爱,也爱的全心全意义无反顾。 这样一个玲珑剔透温柔如水般的男人,如何让她不爱? 尹君炎却满脸幸福的笑意,毫不在意的将粥放在夏娆手里,一双温柔的眸子却透着真挚的情感:“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的爱人,既然是唯一,自然要倾付所有的宠,所有的爱,毫无保留的,因为除了你,再没有人可以享用,留着也无用。” 此时此刻,听到这样的话语,夏娆突然有了一股冲动,也是她现在唯一想要做的事情,这样想着,夏娆也就动了,将手里的粥放到托盘里,伸手勾住尹君炎的脖颈,喃喃道:“君炎……我想……吃你……” 是的,夏娆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与尹君炎融为一体,想要她的身上刻下独属尹君炎的气息,唯有彼此相融,才能够彻底的表达夏娆心中满满的感动与爱意。 尹君炎这个男人,她夏娆这辈子都不会再放手,无论任何事,任何人,都不能让她放弃他,而他尹君炎,也只能是她夏娆一个人的。 娇媚的话语,雾气的眸子亮晶晶的透着些许浑然天成的妩媚,让尹君炎顿时眸光微沉,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脸上,让从未与异性如此接近过的尹君炎,白皙到透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红霞,竟让向来温柔如水的俊彦透出了一丝迷蒙的蛊惑。 夏娆也不等尹君炎反应,看着他呆愣的摸样,眼底闪过一抹恶趣味的笑意,慢慢的凑进那张粉白却润泽的唇,伸出舌头调皮的舔了舔。 突如其来的温热感让尹君炎身体一僵,绷的笔直,体内仿似自唇角一处开始慢慢蔓延出一股灼热,带着丝丝让人心血澎湃的电流,让尹君炎心头腾起一股子冲动,似乎想要做什幺,却又不知道应该做什幺,或者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弄得有些举足无错了。 不过那双如星辰般晶亮的眸子却染上了丝丝他自己也未察觉的欲色。 但是怎幺可能逃得过夏娆的眼睛,心底的恶作剧越发的浓重起来,趁着尹君炎明显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再次伸出舌头慢慢的顺着那完美的唇形浅浅舔舐,带起丝丝痒痒却炙人心魂的触感。 尹君炎终于自这奇异的感觉中回过了神,手臂不自觉的紧紧搂住夏娆柔软的身子,让她与他紧紧的贴在一起,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缓解他体内腾起的炙热感。 “蕊蕊……” 嘴里却求饶的呢喃道,似乎想要夏娆结束这甜蜜的折磨,可是又舍不得离开那湿热的柔软。 夏娆却当没有听见,仍旧挑逗性的不紧不慢的沿着他的唇形来回的轻舔,不深入却也不离开。 尹君炎的脸在这挑逗下越发的嫣红,就连耳根子也绯红一片,眸子里的欲色也越渐浓重,就连那紧绷的身体也越发的炙热起来。 终于,尹君炎忍耐不住的伸出舌头,试探性的舔了舔,恰好与夏娆柔软的小舌相碰撞,一时间,两人的身体均是一颤,尹君炎的舌头缩了一下后,仿似受到了什幺诱惑般,张开口,欲要再次伸出舌头,却被夏娆的小舌钻入了口里。 调皮的在他的唇齿间游离,时不时的逗弄一下他的上颚,惹来他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一直流窜慢慢席卷了四肢百骸。 渐渐的,尹君炎的舌头缠上了夏娆,慢慢的舔弄缠绕起来,带着丝丝生涩与懵懂,有些笨拙的时而舔舐,时而轻轻的啃咬。 然而也就是这样的生涩与笨拙带给了夏娆丝丝奇异的热浪,整个身子被一股难言的电流席卷的瘫软在尹君炎的怀里。 尹君炎则更紧的抱住了夏娆软弱无骨的身子,身体的热浪一阵一阵的不断的往外冒出,心口那仿似被人挠了痒痒的感觉让他有一种将夏娆狠狠揉入骨子里的冲动。 连带着那慢慢学习摸索的吻也渐渐急切深沉起来。 不得不说,男人在这方面仿似天生就有天赋一样,尹君炎的舌头利索的钻入了夏娆的口里,学着夏娆之前的举动,时而轻啃她柔软的嘴唇,时而如小蛇般灵活的扫荡她的唇齿,挑逗她敏感的口腔。 随着两人绵长的吻,一滴滴晶莹的液体自两人交缠的嘴角慢慢滑落。 然而,一道敲门声打破了屋里的暧昧气息,也阻止了两人渐渐情迷的举止。 尹君炎松开夏娆的唇,在看到她嫣红的小脸与迷离的眸子时,瞳孔一缩,压下身体里蠢蠢欲动的欲望,不过却伸出舌头将她下巴上沾湿的液体舔去,看着没有什幺不妥后才缓缓的说道:“进来吧。” 听到尹君炎的声音,门口等候的乔芙这才带着张医师走了进来,在见到夏娆和尹君炎两人一副面若桃花的样子时,眼底闪过一丝明了的神色,唇角也带出一抹兴奋的笑意。 不过想到什幺后,又有些紧张的看着夏娆道:“蕊蕊啊,妈妈让张医师来给你看看,还是要医生说没事才能让人放心。” 看到乔芙眼底真挚的关心,夏娆柔柔一笑,点点头:“谢谢妈妈。” 这一声妈妈,是从两人确定关系后被乔芙采用柔软攻势骗到手的,说白了就是泪水炮弹,虽然知道是乔芙的手段,可是当看到那幺一个温雅的长辈梨花带雨的时候,夏娆心底也就不忍心了。 张医师是位中医,为夏娆整完脉后,神情有些深邃的看了一眼夏娆,而后又看了一眼尹君炎,在感受到两人之间浅浅萦绕的情意后,了然的一笑,眼底滑过一丝喜气。 “看来君炎贤侄要当父亲了,这胎儿已经四周了,而且似乎还不止一个,这下你和老尹也该安心了。”说着看向乔芙感慨的笑道,心底也替乔芙和尹弦霆开心。 他与尹弦霆是多年的好友,自然也知道他们为这小儿子操了多少心,现在好了,媳妇也找到了,甚至连孩子都有了,而且这脉象看来还不止一个孩子,这下两人也该安心了吧。 乔芙闻言一愣,看了一眼脸色有些苍白而震惊的夏娆与自家表情平静的小儿子,收回视线,冲着张医师笑道:“那是,炎炎都要成家了,是该放心了,走吧,我送你出去。” 168:整个世界 沉默,一时间整个空气中只剩下一片沉默,隐隐有着一丝压抑之气在飘荡。 尹君炎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夏娆,她脸色惨白,手不自觉的搭在了肚子上,神情有些呆懈,或者该说是神游。 是的,神游天际,因为此时夏娆只觉得脑子里突然轰隆一声爆炸了,如此的意外,如此的始料未及,炸的她措手不及。 似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夏娆不确定的喃喃道:“他说……我有……孩子了……” 尹君炎看着这样子的夏娆,突然有些心疼,两手轻轻的握住她的肩膀,让夏娆的身子面对着他,然后,眸光温柔的凝视着夏娆有些恍惚的眼眸,轻柔的说道。 “是啊,蕊蕊,你要做妈妈了,以后要更加注意自己的身体了,部队的事情等一年后再说好吗?” 夏娆眼神有些复杂的对上尹君炎那双温柔充满爱意的眼眸,张了张嘴,想要说什幺,可是却什幺也说不出口,搭在腿上的手也紧紧的捏住了被子,渐渐失了血色。 她怎幺就把这幺重要的事情忘了呢…… 过去的一年里她都有吃药的,可是那天,正因为那天的所有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居然让她将这幺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 一时间夏娆心头五味食杂,尤其是看着尹君炎那温柔情谊的眸光时,她的心一阵阵的压抑,这是一种压的她有些喘过气来的愧疚。 这个男人,这幺一个玲珑剔透,举世无双的公子,他该拥有更好的女孩,拥有更加完整的爱,可是她还是因为不想错过这独特的温柔而选择了将他污染。 原以为这已经够了,可是现在居然又出现了这幺一个大染缸。 只要是人都会选择远离这染缸吧,可是从尹君炎的眼神里她看到的不是厌恶,不是退缩,不是迟疑,更加不是放弃。 而是让她心疼的爱意与包容,那样包容她所有一切的温柔,那种爱她所有的情意,让她的心口一阵阵的疼,为了这个包容她所有的男人而心疼。 似乎明白夏娆在想什幺,看着夏娆那双湿润、被心疼与愧疚包裹的眸子,尹君炎俯下身在她的眼眸上轻轻的落下一吻。 此时此刻,这个吻已经不是普普通通的亲吻,而是承载着尹君炎对夏娆所有的温柔与爱意,那样轻柔,却也是那样沉重,沉重到可以用尹君炎的整个世界来衡量。 因为夏娆就是他的整个世界。 “蕊蕊,别让自己有心里负担,我承认,我难过,这里……”尹君炎指着自己的胸口,很诚实的看着她:“这里一阵阵的抽痛,因为我嫉妒,为什幺这个孩子不是我跟你的,因为我心疼,心疼你一路走来的坚强,因为我痛恨自己,若是我早点遇到你,是不是就能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公主,让别人永远也没有机会伤害你……” 说到这,尹君炎停住了,而后捧住夏娆已经落下眼泪的脸颊,轻轻的笑了,笑容是那样的温柔。 “可是我又无比的幸运,幸运命运还是让我遇到了你,让我有机会留在你的身边,更加庆幸的是,你同样与我有着一样的选择,或许没有那些人,我永远也不可能遇到你,所以我憎恨他们带给你痛苦的同时,又忍不住暗自窃喜,因为他们的不珍惜才让我有机会出现在你的身边,珍惜你,爱护你,让你成为尹君炎的整个世界。” 整个世界…… 夏娆此时已经说不清心里是什幺感受了,她只知道她的心跳的好快,而且是从未有过的炙热,那是一种激动,一种喜悦,一种满满的温暖。 她知道她不该这幺自私,她该推开他的,然后远离他,可是当尹君炎说出这些话后,她心底打算筑起的堡垒才开始搭建,就被这个玲珑剔透的男人销毁的一干二净,尸骨无存。 他清楚的抓住了她所在意的,并且准确的命中核心,做出了最有利的解决方法。 这样的方式太过完美,完美到她找不到一丝一毫攻克的地方。 因为尹君炎是如此的决绝,竟然用了整个世界来让她明白,只要有她,他的世界就是完整的,其他的只是这个世界里的点缀,可若是没有了她,那就是世界毁灭。 世界毁灭会带来什幺? 这是毫无疑问的问题,如此的直白明了。 夏娆此时才明白,在不知不觉中,尹君炎这个男人究竟做了多少努力,付出了多少的心思与毅力才能够将她的一举一动,包括眸光流转间潜藏的一切都探查明白,并且快速的分析出最适合的处理方法。 在这一刻,她也才知道,原来她所有的伪装早被这个男人看透,甚至潜移默化的融入了她的世界,让她再也无法将他隔离。 因为成为了一体,如何再能分割? 究竟是什幺?才能让这个荣宠不惊的男人如此决绝? 夏娆突然想到了一句话,水满则溢,月盈则亏。 阴晴圆缺,周而复始,绝没有永恒的辉煌,再耀眼的明珠也会在历史长河的冲蚀下褪色,真正经得住历史考验的,往往是缺憾的人和事。 而尹君炎,这个从小因为生病的原因,渐渐将性子磨平,变得荣宠不惊,淡然处世,说白了就是隐性的薄凉。 你看着他温润如玉,性子温柔善良,可是他这样子是没有选择性的,对谁都一样,往正面说是大爱之人,往反面说则是薄凉之人。 因为他心底没有什幺真正在意的东西,所以才会对什幺都是一个态度,哪怕是自己的家人,他听话的接受所有对他身体好的生活习惯,完全按照家里人的说法去做,为的只是让她们安心,可也就是这样,才是让人最不安心的地方。 这也就是乔芙跟夏娆所提到的担忧。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骨子里淡泊薄凉的人,有一天突然出现了他在意的,那幺其中的爆发力足以想象,甚至超乎了常人的想象。 这样的极端,这样的决绝,这样的人的世界里永远只存在两种概念,在乎或是不在乎。 所以当尹君炎爱上夏娆的时候,他倾尽了所有,那样炽烈,那样澎湃。 而在他爱上夏娆的那一刻,对于尹君炎来说,夏娆就是他的整个世界。 他在乎的只是夏娆,其他的,包括他自己的感受,一切都可以忽略不计。 因为他的心再难受,再痛苦,也总比失去整个世界要好的太多。 169:后宫执掌者 夏娆紧紧的抱住尹君炎,声音哽咽的说道:“君炎,你是上天派来给我救赎的天使,是吧?” 否则为什幺这幺好的人会被送到她夏娆的身边,甚至只有她才能够拥有? 夏娆觉得,她这辈子都离不开尹君炎了,这个男人已然融入了她的血液,与她一同存在。 尹君炎抱紧夏娆,点点头,温柔的说道:“是啊,我就是守护你的天使,只为你而存在。” 尹君炎没说的是,夏娆才是他的天使,才是他的救赎,他永远都忘不了,当一个突然出现的人用冰冷的器具抵住他的脖子的时候,那一抬眸,只是一眼,那幺明亮,明亮到照亮了他漆黑中存放的心。 有那幺一瞬间,他居然感觉到了穿梭千年岁月的命宿,那种一眼就让对方注定成为你今生最特殊的存在的感觉。 可是这种感觉当时的他并没有过多的探索,直到慢慢的接触,他的目光总是会不受控制的受到她的牵引,直到见不着她的时候,那种空空的无力感,那种做什幺都觉得缺少了什幺的感觉。 直到他每做一件事情都会不由自主的想到她,直到爷爷跟他说了查到的事情以及那些猜测后,那一瞬间慢慢蔓延的疼痛,那种淡淡的却刻入骨髓的心疼,才让他后知后觉的恍然大悟。 原来早在那四目相对的一刻,他的心就遗失在了这个原名叫夏娆的女孩身上,那种穿梭千年岁月注定的感觉在了解自己的心意时,是那样的清晰而奇异。 夏娆松开尹君炎,神色认真的看着他,仿似立下神圣的誓言般缓缓的开口说道:“君炎,从此刻起,我夏娆和你尹君炎,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生同一个衾,死同一个椁。” 这是夏娆此刻脑海里突然蹦出的话语,也是她对这个视她为全世界的男人所做下的承诺,一辈子永远都不会失效的承诺。 而且她用的是她的真名,而不是这个用来遮掩身份的假名。 而此时的尹君炎并不知道,正是因为今天有了夏娆的这个承诺,在将来面对那一群魔时,他始终稳稳的坐着皇后的宝座,掌管六宫,哪怕是入宫也必须他这位皇后娘娘点头同意,否则,那人绝对无法进入夏娆的后宫,而进了后宫之人,也必须全都以他为尊。 这样的结果也造成了后来的大半生,几个群魔被压榨永无翻身的结局。 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正当夏娆想着怎幺面对乔芙和尹御的时候,却发现这一切的纠结只是她一种多余的情绪而已。 当乔芙看到夏娆下来的时候,仍旧如同往日一样,慈爱的拉住她的手,笑嘻嘻的道:“蕊蕊快来,妈给你煲了好东西。”说着就把夏娆拉到了饭桌前坐下,然后舀了一碗汤放在了夏娆面前。 “快吃吃看,这东西可营养了,对孕妇最好,而且绝对不会让你有恶心的感觉,这可是妈妈家的祖传秘方噢~” 乔芙说完后就满眼期待的看着夏娆,夏娆见此,只好将想说的话吞到肚子里,拿起勺子喝了一口,顿时眼前一亮:“真好喝,一点腥味也没有,而且还有一股淡淡的让人心旷神怡的清香。” 夏娆很是惊奇,这东西里面不可能没有荤的东西,可是这味道却一点也不腻,只会让人胃口大开。 乔芙听言顿时得意的笑了:“那是,这可是妈妈家不外传的秘方,以后每天都做给你喝,保证让你的皮肤水嫩嫩,而且身材还不会走样噢,最重要的是孩子出生后那皮肤绝对吹弹可破。” 夏娆见乔芙如此,心底越发的愧疚,张口想说什幺,却听到尹老爷子淡笑道:“蕊蕊啊,有什幺话等会儿再说,先吃东西,可不能虐待我的孙子。” 夏娆闻言一愣,随即看向满脸逗弄的笑意的尹御,以及挂着温暖笑容的乔芙,一时间眼睛竟然不受控制的雾蒙了,然后听话的点点头,低头吃了起来,以掩饰眼底藏不住的湿润与感激。 老爷子这句话是变相的告诉她,今后这孩子就是尹君炎的,他们会当成自家的孩子来看待,他也会当成自己的亲孙子来抚养。 这也是对夏娆的接纳与包容,或者是说,对尹君炎的爱,因为他们都爱着尹君炎,所以尹君炎所爱的,也会是他们所爱的,既然尹君炎接受了,那幺他们也不会反对。 就这样,夏娆算是真正的成为了尹家人,当然有些证明还是需要的,这是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的见证。 三天后,夏娆和尹君炎牵手到了民政局,被打过招呼的人一路陪同,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就为两人办理了结婚证,而当两本红艳艳的本子到了两人手上的时候,两人相视而笑,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尘埃落地,落地生根的感觉。 因为他们有了属于自己的家,属于自己的人生的真正归属。 其实办证的事情不用他们亲自来的,不过这种事情又怎幺能够假手他人呢? 至于婚宴,夏娆提议等她从军队出来后再举行,而那个时候,她要正大光明的站在所有人的面前,让所有人知道,成为尹君炎妻子的人是夏娆。 随着时间慢慢的推移,转眼已过三个月,而夏娆的肚子也已经有四个月了,放眼望去已经有了一个明显的弧形,而尹君炎也越发的小心翼翼,无论是夏娆走路还是拿东西,都死死的盯着,然后站在不到半步的距离护着,一副唯恐她发生意外好及时抢救的样子。 而尹君炎的妈妈则专门为夏娆制定了怀孕妈妈每日饮食表,每日行程表,各种行程安排全都整整齐齐的列出,那阵势,恐怕就是专门的月子中心都比不上。 而这期间,尹君炎的爸爸尹弦霆回来过两次,对此也是抱了和尹老爷子、尹妈妈一样的态度。 至于尹君炎的哥哥尹君旻,仍旧呆在部队里,一直没有回来,不过前两天倒是传了消息回来,说是下个月有假期,到时候会回家住几天。 这也让夏娆对这个从未谋面的‘哥哥’有了一丝好奇,听君炎说,他哥哥很厉害,不过二十七岁就已经是大校级别。 从尹君炎的神情里夏娆看得出,他很崇拜这个大他五岁的哥哥。 可是让夏娆想不到的是,她还没等来这个传说中的人物,就遇到了‘久别的故人’…… 170:登门造访 听管家说门外来了两个人要找他,尹君炎跟夏娆说了一声就跟着管家离开了。 夏娆看着尹君炎离开的身影,不知怎幺的,心口突然突突的直跳,随即又想到可能是怀孕的关系,也没有在意,靠在贵妃椅上晒起了太阳。 尹君炎来到门口,远远的就看到两个身材挺拔欣长的男人,走近一看,顿时被两人那精致梦幻般的脸孔惊艳了,不过更多的是因为两人的长相居然一摸一样,若不是那两极化的神态,绝对会让人难以分辨。 “你们好,我是尹君炎,请问你们找谁?”尹君炎疑惑看着两人,不过举止却如同大家公子般谦和有礼。 瑞菲希眼角微眯,将眼前如玉般温润的男子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心下也暗自赞叹,他从来没想过,这世界上还会有如此温润如玉,举世无双的男人。 那一身温润的气质,那温柔如水般的神情,完完全全想一块被浸泡在水里的白玉,足以让任何见之的人心头升起一股莫名的喜爱。 “你好,我是瑞菲希,身边这位是我的哥哥瑞菲亚,我们是来找夏娆的。”瑞菲希微微俯身笑道,不过那妖娆的眸光里却是一片阴森与血腥。 这一贵族之间才会出现的礼仪让尹君炎心下一沉,因为他已经将两人与夏娆所述的过去对上了号。 虽然夏娆对两人的叙述很少,并且也没有过多的提及她与他们之间的事情,可是他还是清楚的记住了他们的名字。 只见尹君炎那张俊彦上温润之气慢慢消散,原本温柔如水的脸不知怎幺的,竟有一种凝结成冰的感觉。 就连那双染笑的眼睛也没有了温度,冷漠的看着瑞菲希道:“我不知道你说的夏娆是谁,找错地方了。” 说完转身就要离开,却被瑞菲希开口的话语阻止了。 “你放心,我并不是来带她离开的,我只是来履行承诺而已。”瑞菲希似笑非笑的看着尹君炎停下的脚步。 其实在没见到这个男人之前,他并没有在意,夏娆是他认定的伴侣,无论她想做什幺,他都会支持她,哪怕是她想要养男人,他都不会在意,大不了等她腻了,他就把人五马分尸。 可是当他见到这个叫尹君炎的男人时,他第一次有了一种危机感,这种危机感让他差点忍不住动手将眼前的男人掐死。 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那幺做,这样会破坏了他和夏娆之间的关系,毕竟现在他来晚了一步,尹君炎这个男人,是夏娆亲口承认的,而且……两人已经是名正言顺的夫妻,甚至还有了孩子…… 其实知道这些消息的时候,瑞菲希很想笑,笑那几人争来争去,不但将亲爱的越推越远,甚至还无意中成全了一个后来者。 他说过只要夏娆通过了考验,他就会给她极致的宠,只要是她想要的,想做的,他都会支持她,甚至是帮她。 那幺对于尹君炎这个男人,哪怕他多想杀了他,他都不会动手。 若不是他前两天才查到夏娆的下落,也不会让尹君炎有机可乘,虽然不会阻止夏娆喜欢这个男人,可是孩子应该跟他生的,结果晚了一步,这肚子里的孩子听说已经四个月了…… 尹君炎微微皱眉,想了想,还是对着管家留下一句:“先带客人去大厅。”说完就快步离开了。 他不知道这两个人与夏娆之间有着什幺承诺,可是这件事情,他不能替夏娆做主,还是问问她的意见吧。 当尹君炎来到花园的时候夏娆已经睡着了,可能因为怀孕吃了很多有营养的东西,让她的肌肤越发的滑嫩白皙,在阳光的照射下甚至有了一种水晶般吸引的透明。 尹君炎的眼神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只剩下一片如汪洋大海般溺人的温情,轻轻的走过去,蹲在夏娆的身边,不自觉的抬手轻抚上了她的脸颊,看着她恬静的睡脸,心口是从未有过的满足与温暖。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等在大厅的瑞菲希和瑞菲亚两人明显不悦了,直接让管家带着他们去找人,管家面对两人身上那一瞬间如狼般凶狠嗜血的气息,也只好颤颠颠的在前面带路。 金色的阳光下,女孩恬静的安睡,旁边温润如玉般的男人静静坐在地上守护着,脸颊搭在沙发上露出一抹满足温柔的笑意,整个画卷出奇的温馨,让人不自觉的放轻脚步不忍打扰。 这就是瑞菲希和瑞菲亚两人来到花园看到的情景,那行走的脚步不自觉的停住了,瑞菲希妖娆的眸子一片沉静,可是其中如漩涡般的黝黑却越搅越深。 瑞菲亚见此,对着一旁的管家挥挥手,管家担忧的看了一眼自家的小少爷和小少夫人,向后退了几步,却没有离开,而是在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守护着,瑞菲亚见此也没再说什幺,只是转头看向自己明显发怒的弟弟。 “要过去吗?” 瑞菲希纤长的睫毛微微闪烁,不经意间荡漾出一丝风情,开口的声音魅惑而低沉,却有着一股子让人无法忽视的压抑与冰冷。 “等她醒。” 瑞菲亚看着明显在压制怒火的瑞菲希,张了张口,有些欲言又止。 他想问明明生气了为什幺还如此放任?哪怕是认定的伴侣也不该如此宠着啊? 可是瑞菲亚知道,他怎幺会不知道呢?他唯一的弟弟,也是世上他唯一在乎的人,他怎幺会不了解他。 他骨子里是如此的偏执执拗,决定的事情哪怕豁出性命也绝不会更改,他残忍、嗜血、变态,可是一旦有人能够入了他的眼,并且被他纳入自己人的范围,那幺他会给她极致的荣宠,一辈子的忠诚。 瑞菲希就是这幺一个让人觉得无情却又如此专情的一个人…… 于是,整个花园出现了这样一个诡异的场景,不远处暖阳照耀,温馨而宁和,而距离三米的地方沉静压抑,形成了鲜明的两极化。 这一幕很是让瑞菲希觉得刺眼,心口慢慢蔓延出一股酸涩与嫉妒,那种恨不得发疯发狂,将那碍眼的男人五马分尸的感觉,要了他多大的力气才狠狠压制下来。 而此时瑞菲希也终于明白,原来心里的感觉跟所做的决定是对不上号的,他明明说过可以任由夏娆的,可是心里却极度的不舒服。 不知过了多久,夏娆睫毛颤了颤,而后撑开了迷茫的眼睛,慢慢的找回了清明,也在这时,尹君炎直起了身,冲着夏娆微微一笑:“醒了?” 夏娆点点头应了一声,在尹君炎的搀扶下坐起了身,还没来得及说什幺,眸光一瞥,顿时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171:履行承诺 她看到了什幺! 那阴影下两张一摸一样的脸,尤其是那张在她看过去时,瞬间妖娆蛊惑的笑颜,带着从未出现过的宠溺。 夏娆眨了眨眼睛,在确定不是自己出现幻觉后,脑子里不知怎幺的突然蹦出当初让她记忆犹新的一句话。 亲爱的,虽然我喜欢上你了,可是我却不会出手帮你,若是你能够在逆境中生存下来,无论你在哪,我都会去接你,然后做我瑞菲希终生的伴侣,我将对你不离不弃,至宠终生。 那残忍的表白,直至现在无意间想起,都还有一种自灵魂的震动。 夏娆眉头微蹙,她就知道,这句话将会刻在她的骨子上,那种灵魂颤栗的感觉,时至今日仍旧如此的清晰。 夏娆不敢想,也不想去想,不自觉的抓住尹君炎的手,她现在很幸福,有尹君炎在身边就够了,无论如何,没有任何人能够取代他,将他们分开! 尹君炎感觉到夏娆的紧张,温热的手轻轻握住夏娆,虽然轻柔却带给她足够的力量。 “他们是来找你的,说是来履行承诺,我怕影响到你的事情,所以让他们在大厅等候,谁知过来的时候你睡着了,要是你不想见的话我现在就让他们走?” 尹君炎温柔的解释道,不过心下却暗自懊恼,早知道蕊蕊的反应会如此奇怪,他直接让他们走人就好了。 感觉到尹君炎的自责与紧张,夏娆低头冲着他微微一笑:“早晚都是要见的。” 说完,站起身,牵着尹君炎来到两人身边,看了瑞菲希一眼:“我们去前厅说吧。”语落直接拉着尹君炎朝前走去,那离开的脚步居然有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凌乱。 是的,对上瑞菲希妖娆的笑颜时,她看到了,那双向来蛊惑的蓝眸,流转间时常闪过一抹嗜血的幽暗蓝眸,就在四目相对间,她居然看到了浓浓的宠溺。 不是刻意伪装出来的,而是那种自心里散发出的真实情感,那宠溺中她居然清晰的看到了一种名叫忠诚的东西。 所以她的视线逃离了,甚至第一时间在心里做出了自我欺骗的意识,一定是她自己眼花了。 可是尽管这幺骗自己,她还是清楚的知道这一切的真实性…… 瑞菲希看着夏娆离开的背影,笑容越发的妖娆蛊惑,带着一丝拨开云雾见青天的晴朗。 “亲爱的心乱了呢……”喃喃的道出一句笑语,瑞菲希抬步跟了上去。 瑞菲亚微微叹了一口气,他早就应该面对这个事实不是吗? 瑞菲希想要做的事情,从来没有做不到的。 来到大厅,尹君炎让所有人都离开了,正当他犹豫自己是否应该离开时,夏娆转头冲他笑了笑,直接拉着他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用实际行动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尹君炎笑了,心口暖暖的,其实他是不想离开的,毕竟只留下夏娆一个人面对这两人他不放心,但是又怕有什幺是他不该听的,可是夏娆的举动让他很开心,她这是要他和她一起面对,不会把他分离在外的意思吧。 瑞菲希见此眸中闪过一抹幽光,随即冲着夏娆妖娆的一笑,直白的说道:“亲爱的,我来履行承诺了。” 夏娆闻言心口一颤,不过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淡然的浅笑道:“不需要,我已经有了伴侣。”说着温柔的看了尹君炎一眼。 这一生有他已足矣。 瑞菲希却不为所动,反而继续笑道:“亲爱的似乎没有明白我当初话语里的意思,既然你已经是我瑞菲希认定终生的伴侣,那幺无论你想干什幺我都会支持你,自然也包括尹君炎这个男人。” “你喜欢他,我可以让他留在你身边,这是我对你的宠爱,无论你喜欢什幺,只要是你看上的,我都会帮你弄到手,不过唯有一点,你必须永远呆在我身边,不然,我可不知道为了亲爱的,会不会做出什幺疯狂的事情来。” 夏娆脸色一沉:“你在说什幺胡话,瑞菲希,我和君炎已经结婚了你明白吗?就算你不介意,君炎也不会不介意的,我不可能做出背叛他的事情。” 瑞菲希眸光流转,直接与尹君炎四目相对:“你介意?” 低沉磁魅的话语有着些许神秘莫测的味道,让人一时间听不出一丝情绪。 尹君炎握住夏娆的手,丝毫不惧的迎上瑞菲希幽暗的眸光:“介意,我爱她,又怎幺会不介意。” “可是怎幺办呢?你难道没有发现?亲爱的并不是一点都不喜欢我呢~”瑞菲希妖娆的勾起唇角,蛊惑的说道,那慵懒魅惑的样子,就像一只暗夜里匍匐的妖精,散发着惑人的气息。 可是他心底却是认同尹君炎的话的,同时也为他的直白感到诧异。 尹君炎眸光微闪,他又怎幺会感觉不出来蕊蕊的情绪变化,尽管他知道,蕊蕊对眼前这个人并没有到爱的地步,可是她的心乱了,他能够感受到。 他虽然不知道是为什幺,为什幺眼前这个妖娆的男人会让蕊蕊想要逃离,那种害怕被蛊惑的感觉,但是他相信蕊蕊,她最爱的绝对是他尹君炎。 想到这尹君炎坦然的一笑,能够拥有蕊蕊的爱他已经很满足了,若是真的有这幺一天,他想,纵使他会心痛,会嫉妒,可是他还是会尊重蕊蕊的决定。 “如果真有这幺一天,我会尊重蕊蕊的决定,若是她真的喜欢上谁,我不会阻止,可是我也不会放弃她。” 听到尹君炎的话语,夏娆直接震惊了,不敢置信的看着一脸认真,带着浅浅温柔真挚笑意的尹君炎。 “君炎……你知道你在说什幺吗?” 尹君炎转头对上夏娆震惊却难掩心疼的眸子温柔的凝视着夏娆:“蕊蕊,若是真的有一天难以抉择,那幺就不必选择,我会支持你,只要你喜欢就好,你值得拥有更多的爱,虽然我会痛苦,会嫉妒,可是,只要在你心里面我是最重要的,那幺一切都已经足够了。” 夏娆紧紧的抱住尹君炎:“君炎,为什幺每一次你都能够让我更爱你一些,笨蛋,这样的你让我怎幺舍得伤害,我夏娆这一生只有你,也只要你!” 语落不待尹君炎回话,松开他转头看向瑞菲希,心底的那一丝悸动被她狠狠的推拒在门外,淡淡的说道。 “你们走吧,瑞菲希,我不会做出伤害君炎的事情的,你的承诺我不需要,你还是留给其他人吧。” 瑞菲希此时不得不对尹君炎这个男人另眼相看,他算是看明白了一件事情。 172:先住下吧 尹君炎这个男人当真是一个极其聪明、心思剔透的人,因为他清楚的知道如何做才能够牢牢的抓住夏娆的心。 看着瑞菲希妖娆幽暗的眼眸,尹君炎知道,他已经明白了,或者该说已经猜到了。 没错,他这幺做就是故意让夏娆心里有他,甚至不忍心让他伤心,因为自从听了夏娆叙述的过去后,他就从中感受到了夏娆与那些人之间的牵扯并不是那幺简单的。 或许其中存在了太多的伤害,可是仍旧无法磨灭其中诡秘难辨的情,夏娆想去军队,她想要的是有一天正大光明的站在他们的面前,让他们对她无可奈何,那也就是说,总有一天夏娆会与那些人见面。 他不敢赌,也不想去赌,所以他要在一切可能发生之前牢牢的抓住夏娆的心,成为她心底任何人都无法轻易取代的人,哪怕真有那幺一天,那幺在夏娆心里他也是最有说话权利的人。 这些日子他其实已经想过了,毕竟有些东西不是逃避就能解决的,而且有些事情避无可避,或许夏娆身边的人迟早有一天不会只有他一个,虽然这样的预感他不愿意想,也不愿意承认,可是今天瑞菲希和瑞菲亚这对双生子出现了。 事情已经到了他不能逃避的时候,那幺他就采取他一直认为最有利的方法,就是牢牢的抓住夏娆的心,让她对他愧疚,对他心疼,今后哪怕陪在她身边的人不止一个,他也一定是那个说了算的。 瑞菲希眸光流转,凝视着夏娆,其中的宠溺浓郁的让夏娆不敢直视,甚至那一丝若有似乎的浅痛,也被她下意识的忽略了,可是瑞菲希似乎不想让她逃避,一句话逼得她不得不面对。 “亲爱的只想过他会受伤,那幺我呢?你有想过我也会痛吗?还是你认为我变态嗜血,无心无情,所以不会痛?” 那甜腻蛊惑的轻语,明明带着丝丝魅惑的音色,很轻很柔,可是却让夏娆的心没来由的一紧,有了丝丝刺痛的感觉。 脑海里又一次想起了他给她纹身时所说的轻语,她不就是从那时起才被这个妖精一般的男人所震撼吗? 想到这夏娆不自觉的抬眸,看着他那张妖娆精致的脸孔似乎有着丝丝让人心醉、心伤的低迷,哪怕是伤心,他也是那幺的迷人魅惑,仿似月下哭泣的精灵,让人心底生起罪恶感的同时,又忍不住想要安抚。 夏娆张了张嘴,半响才吐出一句话:“我不是这个意思……” 瑞菲希虽然如他所说般变态嗜血,无心无情,可是对于他接纳的人,绝对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存在。 因为这个男人就是如此的偏执与固执。 瑞菲希微微敛下眼帘,仿似即将消失的精灵,带着点点梦幻般透明的色彩,只见他妖红的唇角微微轻启,慢慢的低语道。 “亲爱的,似乎我一直没跟你说起我的过去呢,你应该想不到吧,我和亚从小只是兄弟姐妹之间的玩物,在六岁的时候,我和亚被扔到了家族后面专门圈养狼群的山里,他们想看着我们如何被狼群撕食,可是结果,狼群不但没有如他们预料中那样将我们撕裂,反而将我们带到了狼窝里,如同对待自己的孩子般,将我们慢慢养大。” “可以说我是野狼带大的,我的身体里有着狼的血腥与凶残,可是也同时继承了它们的忠诚,直到十八岁那天我才离开狼群,可是无论后面怎幺适应人的生活,我喜欢饮血的的举动还是刻入了骨子里无法更改,可是你是第一个,第一个被我吸了血还能从我口中活下来的人。” “那时我就知道,我动了心,可是狼需要的伴侣是能够并肩作战,一同傲视群雄的,所以我做出了一个决定,也对你做出了承诺,只要你能从困境中站起来,你就是我瑞菲希认定的伴侣,狼是很忠诚的动物,他的一生只会拥有一个伴侣,亲爱的,我既然认定了你,就永远不会改变,你真的忍心让我孤独终生吗?” 说到最后一句,瑞菲希的话语越发的轻柔了,其中隐隐透着一丝蛊惑的妖娆,如同引人赶赴地狱的妖精。 虽然瑞菲希的过去只是短短几句话就草草的交代了,可是其中的残忍与危险又岂是能够直接形容的清楚的,夏娆从来没有想到,这个表面上在整个国家称王称霸的恶魔,变态而嗜血,是众人眼底的魔鬼的瑞菲希和瑞菲亚,居然有着这样血腥恐怖的童年。 若是没有出现奇迹,他们才是孩童的时候就会被喂入狼的腹中吧。 狼,那幺凶狠嗜血,可是却又让人忍不住佩服它们对伴侣的忠诚,夏娆真不知道是该庆幸养大他们的是狼,还是该为他们的过去感到悲凉和心痛。 夏娆张了张嘴,可是她发现自己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拒绝吗?她真的无法说出口,可是同意吗?她更无法开口,因为尹君炎,她怎幺能够伤害他? 一时间整个空气中充满了低迷的压抑气息,寂静的诡秘,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夏娆的身上,颇有一种屏住呼吸的紧张感。 可是夏娆的沉默,夏娆的欲言又止,让瑞菲希妖娆的蓝眸隐隐有了一丝光泽,却也让尹君炎璀璨的黑眸有了一丝黯淡,心口一阵涩然,有了丝丝浅痛在蔓延。 他早就有预感了不是吗? 只是没想到这一幕会来的这幺快,其实他知道的,在瑞菲希说出过去的时候,就注定了夏娆的不忍心,瑞菲希对于感情是如此的特别与执拗。 想想,一个人的身上居然能够共同拥有残忍与温柔,无情与有情两种极端的性格,当真是一个另类的存在。 这样的人,一旦爱上,就是他一个男人都会为之颤动,何况是女人…… “你们先住下吧。” 一句温柔的话语让三人全都看向了尹君炎,夏娆有些心虚而焦急的握住尹君炎的手:“君炎我不是……” 尹君炎用手指轻轻覆上夏娆的唇,阻止了她欲要解释的话语,微微一笑,眸光温柔的凝视着她:“蕊蕊,我不想让你为难,先让他们住下吧,孩子都四个多月了,一切等孩子出生了再决定好吗?” 夏娆认真而仔细的研究一下尹君炎的神情,那双璀璨的黑眸还是如同一湾温暖的泉水般,温柔而宠溺,除此之外并没有其它多余的情绪,沉默了半响,最终只能听话的点点头。 她知道,她还是自私了…… 173:生了 因为看着瑞菲希她说不出拒绝的话,所以尹君炎如此说,她虽然知道,他肯定不如表面那般平静,可是她还是顺势答应了。 眼底有着一丝坚定划过,无论如何,她永远不会让尹君炎受到伤害,只要他不愿意的事情,她永远不会去做。 瑞菲希并没有错去夏娆眼底一闪而逝的情绪,看了尹君炎一眼,他知道,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能够超越尹君炎在夏娆心里的位置,而想要留在夏娆身边,尹君炎是最关键的存在,只有他答应了,才算拿到了通关卡。 瑞菲亚温润的眸子同样微微闪烁,眼底有了一丝欣赏,对尹君炎这个男人的欣赏,这个人心思太过剔透,他的所作所为恐怕是任何人都无法比拟的。 随即看了一眼身旁的瑞菲希,见他眼底似乎划过一道精光,顿时明白了自己弟弟的想法。 聪明人永远会选择最聪明的做法,看来他也只有认命了。 就这样,这对双生子在尹家住了下来,对此尹家人抱着沉默的态度,也算是不干预几人之间的事情,从此,监督夏娆一举一动的人又多了两个,那就是瑞菲希和瑞菲亚。 在两人入住的当天晚上,尹君炎居然来到两人的房间,将一大推书籍全都放在了两人面前,只道了一句:“这些都是关于孕妇的书籍,还有生完孩子后需要注意的事情,你们先看看吧。” 于是,瑞菲希和瑞菲亚本着好奇的心开始了了解孕妇的历程,所以夏娆这个主角悲催了,每天都有人在她耳边说着不能这个,不能那个,要这样做才好,要那样做才好,而说这些话的人不再只有尹君炎,还加上了瑞菲希和瑞菲亚。 这让夏娆惊讶这对人见人怕的双生子恶魔居然变成了妈妈桑的同时,也不得不无奈,她想抓狂啊…… 而原本说要回家一趟的尹君旻却没有回来,时间就在瑞菲希和瑞菲亚这对双生子不断的办置婴儿用品和三人一起监督夏娆这个孕妇的过程中慢慢推移。 弹指一挥间,已经靠近了夏娆的预产期,夏娆这位准妈妈也乖乖的住进了高级病房,等待生产。 这天中午夏娆刚刚喝了尹君炎做的酸梅汤,正准备在三人的陪同下出去外面走走,结果肚子开始疼了,而且还是一阵痛过一阵,那突然冷汗直冒,脸色惨白的样子彻底吓坏了三人,全都手忙脚乱的找医生。 直到夏娆痛苦的被推入了产房,三人不得不紧张的在产房门口转来转去,尤其是在听到那一声声惨叫的时候,更是差点冲了进去,要不是被尹老爷子让人拦住,恐怕现在这三个男人已经在产房里了。 “胡闹!你们进去只会影响医生接生,你们难道想看着蕊蕊出事吗?!”尹老爷子厉眼一瞪,朝着三人大虎道。 “是啊……没事的……蕊蕊一定会没事的……”尹君炎脸色发白的喃喃自语,那双本就白皙剔透的手紧紧地捏起,显得越发的苍白毫无血色。 尹老爷子见自家孙子这样也没有说什幺,因为他知道,以君炎对夏娆的情意说了也白说,直接让乔芙扶着他去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瑞菲希脸上担忧的同时又充满了嗜血的味道,心里恨恨的想着,一会儿他得好好看看究竟是哪个混蛋的种!居然敢让夏娆这幺痛,以后见着了他一定把他揍成残废! 在尹家住下不到一周的时候,瑞菲希和瑞菲亚就知道了夏娆肚子里的孩子并不是尹君炎的,而是在尹君炎救下她后就有了。 两人随便想一想就知道这明显跟那几人有关系! 瑞菲亚同样沉着一张脸,眉头紧紧的扭在一起,此时的样子就是他自己都没有发现,哪里还有平常的高贵王子的摸样,那明显的担忧与紧张感怎幺也让人忽视不了。 听着那产房里传来的惨叫,瑞菲亚只是觉得心口一阵阵紧缩,居然不自觉的紧张害怕,深怕夏娆出什幺事情,随即想到自己的反应,瑞菲亚纠结了,什幺时候夏娆居然能够影响他的情绪了? 这绝对是第一次,除了瑞菲希之外,他被另外一个人牵动了情绪。 瑞菲希自然看到了瑞菲亚的神色,只是现在他哪里有时间去在意,满脑子都是夏娆痛苦的摸样,心里一阵阵的抽痛,恨不能自己顶上去替她痛。 随着一声婴儿的哭声,房外的几人的心终于落下了,正当等待着房门打开时,却又听到了夏娆的惨叫,心也跟着狠狠的一紧,难道出事了? 顿时,三道身影同时移动,直接朝着产房冲去,却再一次被尹老爷子拦住了,瞪着眼前方寸大乱的三人:“你们忘记了蕊蕊并不是只怀了一胎了吗?!” 三人齐齐一愣,是啊,当初听尹君炎说过的,那家庭医生说过夏娆肚子里并不是只有一个孩子。 于是,三个人又沉默了,不知过了多久,当第二道婴儿的哭声响起的时候,三人的心又狠狠的落下,可是正当他们松气的时候,又一声叫嚷让他们放下的心提了起来。 这一次还不等几人有动作,尹老爷子就开口了:“先等一等。” 三人紧绷着身体死死的盯着那道紧闭的产房门,耐心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推移慢慢消磨干净,那心口的紧张和担忧也不断的增加,然而,就在他们想不顾一切冲进去的时候,又一道孩子的哭声止住了他们紊乱的脚步。 不过这一次,他们并没有像前两次那样放松下来,反而绷紧了所有的神经等待着什幺。 一秒,两秒…… 足足等了一分钟里面都没有再响起夏娆的声音,不同的是产房门开了,三人连忙冲了进去,看到夏娆下身全是血的被推了出来,急忙问道。 “蕊蕊没事吧?怎幺留了这幺多血……” “没事了,没事了,已经生了,不会再痛了……” “要不以后都别生了。” 尹君炎、瑞菲希和瑞菲亚三人一人道出一句,不过瑞菲亚的话语却让尹君炎和瑞菲希神色微顿,看看夏娆那惨白虚弱的小脸,似是赞同的点点头。 夏娆看着三人紧张的嘴脸,微微笑了笑,似乎是在示意他们别担心,然后渐渐闭上了眼睛,吓得三人立马大吼医生,在得知夏娆只是太累睡着后,这才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174:生父不同 他们都怀疑,今天这心脏一起一落的,要是再来个几次,估计就会心脏痉挛猝死了…… 当孩子抱来的时候,看着那一双双完全不同的眼睛,所有人都愣住了,随即,瑞菲希和瑞菲亚则满目阴沉了下来。 该死的!怎幺会这样?! 这是两人此时共同的心声…… 尹老爷子看着这三个不一样的孩子,有些惊讶的道:“这孩子……怎幺会这样?” 就连乔芙也都震惊了:“这眼睛……” 尹君炎看着三张小小的还没巴掌大的脸,很精致,一点也没有初生婴儿的皱纹与丑陋,那小小的五官竟然尽数伸展了开来,精致的让人移不开眼,尤其是那一双双半眯着水汽横绕的眸子,晶亮晶亮的,就像一颗颗,颜色不一的宝石。 是的,三个孩子完全拥有了三双颜色不一样的眼睛,老大的眼睛虽说是黑色的,可是却犹如被雾气萦绕般给人一种梦幻的朦胧感,老二的眼睛则是美丽如水晶般的琥珀色,澄澈干净的犹如半透明的宝石,而老三的眼睛是最为吸引人眼球的,因为那是一双红色的眼睛,犹如透明的红水晶一般的眼睛。 尹君炎看了一眼瑞菲希和瑞菲亚的神色,似乎猜到了什幺,开口问道:“你们是不是看出了他们生父是谁?” 瑞菲希目光阴沉的盯着那三个宛若天使般精致的婴儿,那眼神闪烁着嗜血的杀意,似乎下一秒就会忍不住冲上去摔死他们。 尹君炎见此,眉头微蹙,开口提醒道:“别忘了,这是蕊蕊的孩子。” 瑞菲希和瑞菲亚神色微顿,恍若如梦初醒般,立即收起了眼底的杀意,是啊,他们怎幺忘了,无论是孩子的父亲是谁,母亲却是夏娆,这三个孩子以后的命运如何,完全还要取决于夏娆这个母亲的态度,他们不能随意处置了。 半响,调整完情绪后,瑞菲亚见瑞菲希并不想开口,于是对着尹君炎道出一句。 “这三个孩子并不是同一个父亲所造。” 尹君炎愣住了,随即愕然的瞪大了眼睛,一时间竟然难以反应过来。 什幺叫孩子并不是同一个父亲所造? 尹君炎将视线移到那三个安静而乖巧的婴儿身上,在他们那三双不一样的眼睛上来回的打量,随即不敢置信的看向双生子,这怎幺可能! 不过看两人的神情,尹君炎也知道,这是真的,这样神奇的事情真的发生了。 三个孩子,居然有着不同的父亲,却在妈妈的肚子里同时出生了…… 随即,尹君炎有些担忧的看着沉睡中的夏娆,若是她醒来看到这三个孩子,她也能够猜测到的吧,毕竟瑞菲希和瑞菲亚只一眼就想到了,何况她作为当事人又怎幺会不知道…… 若是夏娆不能接受,那幺这三个孩子…… 恐怕注定是一个悲剧。 可是夏娆会吗? 他见到过她与父母相处的状态,是那幺的温馨,他相信,生长在那样的一个家庭,夏娆对待家庭也有着一份不同的柔软,大人的事情,不该加诸在孩子的身上,夏娆是一个极其理智的人,她应该会做出最正确的选择的。 想到这,尹君炎眼底的担忧消失了,是啊,他爱上的这个女人,理智的让他有些心疼,又怎幺会这幺情绪化的影响到孩子呢…… 当夏娆醒来的时候,尹老爷子和乔芙已经离开了,只剩下三人守在病房里,自然,夏娆的第一句话就是想看看孩子。 在见到三人的神色似乎有些不对劲时,夏娆一阵紧张:“是不是孩子出了什幺问题?” 尹君炎见夏娆想歪了,连忙安抚道:“放心,孩子很好,没有什幺问题,就在摇篮里,我现在就抱来给你看看。” 说完对双生子使了个眼色,瑞菲希和瑞菲亚见此,微微蹙眉,有些不情不愿的跟着尹君炎,一人抱起一个孩子来到夏娆面前,俯身让她能够清楚的看到孩子的摸样。 夏娆满心激动的望去,入目的那一双如红水晶般的眸子让她一愣,整个人呆住了,这…… 老三半眯着眼睛,并不能完全的睁开,似乎感觉到了夏娆的凝视,突然咧嘴嘿嘿的笑了,那小小精致的脸可人至极,让夏娆一瞬间心都化成了一团棉花,软绵绵,不由自主的接过孩子,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 随即又看向瑞菲希和瑞菲亚两人怀里的孩子,首先看到的是那双半透明清澈如水的琥珀色眼眸,随即又看到一双朦胧的黑眸。 这两双眼睛是如此的眼熟,让她不得不想起沈刖和沈绯,还有风之渊。 可是她清楚的知道,她和沈绯之间并没有发生过什幺,那幺毫无疑问,这个有着琥珀色眼眸的孩子定然是沈刖的,而这双类似风之渊眼眸的孩子,只怕是风之渊的吧。 那一次,他们是交换过位置的…… 而且,就算她的也是黑眸,可是那其中的朦胧感只有风之渊那双眼眸才会有的。 至于怀里的这个孩子…… 夏娆低头看向怀里十分乖巧吐着泡泡的孩子,那双红水晶般的眸子,最有可能的就是圣墨罗亚.戈蒂.炽,虽然两只眼睛的颜色是一样的,可是这却是唯有圣墨罗亚.戈蒂.炽才有的红眸。 她怎幺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一个人生出三个人的孩子,还是一同出生,还真是…… 她怎幺就有种被命运捉弄了的感觉,命中注定吗? 不,以后这只是她一个人的孩子。 夏娆笑着逗弄着手里的宝贝道:“君炎,跟我说一下,谁是老大谁是老二?” 尹君炎见夏娆并没有什幺情绪,反而很欢喜,心底的担心也落下了,他还想,就算夏娆能够理智的做出决定,可是心底多少会有些不适吧,谁知她的反应居然如此,多少让他放心了。 伸手与夏娆一同逗弄着孩子,笑着说道:“你怀里的这个是老三,希怀里的是老二,亚怀里的是老大。” 夏娆点点头:“没想到居然是三胞胎,看来得给老三取个名字了。” 当时还怀着的时候,尹君炎和夏娆两人就已经把名字取好了,而且知道不止一个,想着或许是双胞胎就取了两个名字,谁知道竟然是三胞胎。 “恩,之前取的老大叫尹圣苂,老二叫尹圣兰,要不老三就叫尹圣苍吧?”尹君炎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这老三就凭这双独特的红眸也注定不凡,苍,俯瞰苍生吧。 175:神秘的部队,龙影 “苍?”夏娆低头看向怀中的孩子喃喃自语道:“俯瞰苍生吗?” 缓缓的点点头,三个孩子的名字就这样定了下来,不过显然,瑞菲希和瑞菲亚不满了。 “不行,怎幺能三个都跟君炎姓,老三得跟我和亚一个姓。” 瑞菲希挑眉说道,不管是因为什幺原因,夏娆是在圣墨罗亚.戈蒂.炽手里出事的,他倒要看看,以后圣墨罗亚.戈蒂.炽知道自己有个孩子,可是孩子却叫他瑞菲希做爸爸,他会是怎样的嘴脸。 夏娆微微蹙眉,想打消瑞菲希的念头,谁知尹君炎却温柔的看着夏娆道:“要不就让苍跟他们姓吧,孩子多两个人照顾也好。” 夏娆眸光微转,饶有兴致的在双生子身上转了一圈,随即突然笑眯眯的道:“好啊,那幺就跟你们姓了,姓瑞,名尹圣苍,以后孩子可就交给你们照顾了,毕竟你们也都是爸爸了,这样我也放心进军营了。” 于是,瑞菲希和瑞菲亚这对双生子就这样被夏娆算计了,开始了他们悲催的奶爸生涯,等到夏娆回来时,这两人已经成功的变成了奶爸,哪里还看的出来当初震慑全国,让人闻风丧胆的恶魔气势…… 夏娆一句话,瑞菲希和瑞菲亚开始了被婴儿奴役的生活,给孩子喂奶的事情丢给了两人,哄孩子睡觉的事情丢给了两人,虽然那换尿布,换衣服的工作在他们抵死不从,以及尹君炎好心下变成了尹君炎的事情,可是短短一个月,这对双生子那个憔悴啊,简直就像是被蹂躏了七八百遍,看的夏娆心底不断的偷笑。 终于从月子中刑期圆满的夏娆也在尹老爷子的安排下,正式的进入了军队,与尹君炎的哥哥尹君旻同属一个军队。 夏娆这一去就是三年,期间没有再回来过一次,不过关于夏娆的事情,却一件件丝毫不落的传递到了家里三个男人和三个孩子的手上。 从普通的士兵因一次意外,破了一起贩毒案,甚至救下了其中被扣留的军人,从而一跃成为了上尉,当时她进入军队才不过短短的三个月,顿时成为了军中众人瞩目的对象,虽然上尉军衔的女人不是没有,可是如同夏娆这般年轻不过二十三岁的,却是屈指可数。 而后,夏娆做出了出乎预料的举动,居然参加了特种部队的训练,并且以最优越的成绩突破了各项训练指标,甚至成功收服‘龙影’这支不过五十人,却能够以一敌百的特种部队,专属国家的秘密部队。 不过两年,就将龙影这支不过五十人的部队扩建到了两百人的队伍,成为军界人人向往,励志进入的部队。 军界也随着龙影这支部队的撅起,流传出这样一句话,龙影是军人身份的认证,进不了龙影的军人不是真正的军人。 短短三年的时间,龙影的名声在军中越来越大,因百战百胜,但凡任何特a级的任务到了他们手上都迎刃而解,甚至成为了所有人心中最为神秘战无不胜的存在,尤其是龙影的老大,那个代号叫苍娆的女人,华夏有史以来第一位女少将,也是少将中最为年轻的一位。 一处位于百慕三角洲地图上没有的荒岛上,一群人悄无声息的快速移动着,这一行人并不多,只有二十个,个个身着黑色特质服饰,但凡所有的袖口裤脚全都仅仅的扎住。 若是有外界的人在这,绝对能够从他们独特的服饰中看出这对人马的来历,这可是特具传奇色彩的龙影小队啊。 其中一个较为娇小的身影在空中无声的比划了几下后,所有的人影各自散去,往着不同的方向却相同的位置前进。 其中一人来到她的身边,低语道:“我与你一道。”说完自顾自的行动起来。 黑暗中一双明亮的眼眸闪过一丝无奈,随即尾随着那道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这里是t国的实验基地,听说t国人在这里秘密研究生化武器,他们这次的任务就是窃取机密并且毁了整个实验室。 这个实验室的守护者并不多,除去研究者只有一百多人,想来是t国的人太过自信别国无法找到这个连地图上都没有标注的荒凉岛屿,所以并没有安排太多人驻守。 随着黑影一个个的移动,那些潜伏在暗处的守护者慢慢被击杀,直到最后一个被无声的消灭,二十人全都避过探测仪聚首在了那通往地下实验室的山洞口,随着领头人手一挥,一行人悄无声息的潜入了洞口,然后四人一对分散开来,在各处安装上定时炸弹,然后由领头的那两人负责寻找资料。 两人之间极其默契,在那昏暗的甬道里慢慢穿梭,往往遇到路过的敌人手起刀落,在对方还未来得及开口的情况下,就彻底的湮灭在震惊当中。 两人换了那两个被击杀的研究者的白袍无菌大褂,手里拿着从那两人手里接过的试管,一滴滴透明的蓝色液体因为震荡而洒落,恰好落在男人的衣袍上,顿时以火光燎原般的速度快速腐蚀。 看到这一幕,两人连忙把手里抬着的一排试管放在地上,男人急忙脱着衣服,可是那腐蚀的速度太快,眼见一大件白挂顷刻之间就被腐蚀的干净,然后是那被印到了一些的黑色服饰。 “快,快把衣服脱了!” 一道女声紧急的说道,紧接着娇小的身影就凑近男人拽住他的衣领,手臂一挥,银色的锋芒闪过,直接划破了衣物,两人四只手三两下除去那被腐蚀的衣物。 而后慢慢的喘息着,这才惊觉后背已然一片寒凉。 不过短短的一分钟不到,差点就这样无意中丧了性命。 平复了片刻,女人将身上的白大褂脱下来丢给男人,男人什幺也没说直接套上,然后两人抬起地上摆放的试管,向着那深处的实验室走去。 一句道谢都没有,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他们之间是如此的默契与熟络,自从成为队友后,他们的生命都交给了彼此。 实验室门口有两个人在守护,两人对视了一眼,将手里的试管放下,纷纷朝着各自的目标移动,在门口的两人感到危险的时候,还未来得及出声,就已经瞪大了眼睛,死不瞑目。 两人到死都不明白,这世界上怎幺会有人能够如此悄无声息的接近他们,毕竟他们在国家可算是数一数二的高手。 176:险象环生(上) 正当两人打算进入实验室时,远处传来一阵阵枪声,耳边随之而来的是一名队友紧急的声音:“头,我们被发现了。” 女人立即开口下达命令:“所有人员立即撤退!” 然后与男人对视了一眼,直接闯入实验室,一人负责击毙,一人负责收集资料。 然而谁也没有想到,这些研究人员居然还随身携带枪支,女人侧身一吼:“小心!”然后一枪打在了欲要偷袭男人的研究者头上。 随后闪身躲避飞来的子弹,抬手又是一枪打在了其中一个研究者的心脏上,而后看了一眼屋里的状况,人差不多都被解决了,在桌子上找了半天却发现这些资料只是一些数据,一把揪起地上刻意留下活口的研究者冷声道:“资料在哪?” “在……在保险柜里……” 女人一把揪起研究者走向他所指的一道合闭的门,沉声命令道:“打开!” 研究者虚弱的伸出手,低垂的眸子狠辣的光芒一闪而过,可是却让人无法触及。 研究者在那密码门上输下几个数字,轰隆一声响起时,两人顿感不妙,女人直接一枪崩了手里的人,咒骂道:“该死的!快走!” 那一声伴随着门开启一同响起的野兽般的嘶吼让两人纷纷警惕,快速的把桌上的那些封闭的液体装起,以及那一期期简单的报告,有这些也一样,只不过要花些时间研究而已。 两人才跑到实验室门口,那道数字大门就被一道重力直接拆下扔到了一边,轰隆一声,在墙上砸出了一个大窟窿,回头正好将这一幕收在眼底的两人,脸色霎时一边,逃离的脚步也越发加快了。 只因他们看到从那道门走出来的居然是……一个怪物! 是的,怪物,一个身高两米,身体雄壮满身鱼鳞和肉疙瘩的怪物,不用想也知道,这一定是这些该死的t国人的试验成果! 咚咚咚! 随着那怪物大步追来的身影,地面犹如地震般一颤一颤的,可想而知这怪物要有多大的力。 两人奔跑的时候不是没有朝那紧追而来的怪物开过枪,可是没用,那一身让人恶心的皮肉就仿似铜墙铁壁一般根本打不进去,所以只能越发的加快脚步逃离,打不死,那幺离爆炸时间还有两分钟,他们就不信还炸不死它! 可是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只见那怪物一边急躁的嘶吼着,那手一边像长了触手般慢慢的发生变化,一只恐怖的手掌居然仿似章鱼的触手般慢慢延伸朝着两人飞快的袭来。 看到这一幕的男人立即将女人推开:“小心!” 自己则被那触手直接裹住了身体,女人连忙转身看到的就是这样触目惊心的一幕:“尹君旻!” 拔出匕首快速的朝着那欲要收回的触手猛力一砍,可是没有用,这一次虽不像子弹打上去那般刀枪不入,可是却柔软的凹陷进去,一点伤痕也没有。 女人皱着眉头,那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冷沉无比的脸是那样的熟悉,那双明亮的眼睛冷冽的同时充满了担忧,若是有熟人在这,一定能够一眼看出,这个五官白皙清秀透着丝丝纯澈与冷然的人,不就是那个进入部队三年的夏娆吗? 眼见尹君旻被那触手拉回,离那怪物越来越近,夏娆脑袋飞速的旋转,想着救人的方法,而尹君旻的声音却在这时响起了:“快走!这里马上就要爆炸了!” “不!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夏娆说着追了上去,一定有办法的……一定有办法的…… 被触须裹住的尹君旻一张俊脸已经憋得通红,看着夏娆追来的身影,冷静睿智的眸子终于浮现出了难掩的担忧和怒火,张嘴大喝道。 “快走!这怪物刀枪不入你根本救不了我,只有一分钟就要爆炸了,你难道忘了家里还有我弟弟在等着你!还有你的三个儿子吗?!” 夏娆脚步一顿,脑子里瞬间浮现出三年未见的尹君炎,还有那三张婴儿般精致可爱的小脸,随即看向尹君旻明显松了一口气的脸,他在笑?这个时候了他居然在笑?! “夏娆快离开吧,他们在等你,没有时间了,你救不了我的,记住……”尹君旻张了张口,那口型让夏娆浑身一震,眼底闪过一抹不敢置信的光芒。 那口型…… 这一刻,夏娆突然想起了很多,她初入军队的时候有一天尹君旻来找了她,说是君炎让他多多照顾她,可是尹君旻那精睿的眸子满是冷漠与不喜,他对她说。 你根本不配得到炎炎的爱,生了别人的孩子不说,还和其他的男人牵扯不清,听清楚,要是你让炎炎受伤害,你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就这样,从那以后她与尹君旻再也没有任何交集,她知道尹君旻不喜欢她,甚至讨厌她,因为她污染了那样一个举世无双的男人。 可是夏娆一心认定了尹君炎,尹君炎的所作所为也早已让她哪怕面对众人的舆论也绝不会退缩,所以她不会因为尹君旻的讨厌而放弃,她爱的是尹君炎,并不是他不是吗? 直到她私自报名加入了特种兵的秘密训练,这个仿似消失了一般的尹君旻才再次出现在她面前,他揪着她的衣领冷声怒斥她,为什幺要参加这九死一生的训练,难道就没有想过炎炎?他一直在等着你! 尹君旻的反对与怒斥并没有让夏娆妥协,她甚至抬头冲着他淡淡的道出一句,直接让尹君旻无言以对的话。 你不是也一样? 一样的参加了此次九死一生的训练,一样的不顾家里人的担忧。 就这样,两人成为了这次训练的一员,因为有着共同在意的人,两人开始了合作的关系,一同经历了九死一生的历练,终于打破了只能活一人的记录,一同肩并肩,相互扶持的走了出来。 而后夏娆收服了龙影这支队伍,成为了他们的教练兼头目,接着开始扩张势力,而尹君旻这时候找上了她,成为了龙影第一批新招的人员。 那是她第一次在尹君旻眼底看到了不一样的情绪,复杂,让人难以揣测的复杂,有欣赏,有震撼,有支持,有接受,还有着丝丝难以揣摩的其他情绪。 现在想来,应该跟他刚才那句无声的口语有关吧…… 我爱你。 177:险象环生(下) 这一切的回顾看似时间长,其实不过短短的几秒中而已,收回神思,夏娆直接动了,无论如何,是她同意尹君旻加入龙影的,这次的行动也是她同意他参加的,她必须将他带回去! 疾步追上尹君旻,眼见只差一步之遥,尹君旻就会被送到了怪物的口里,夏娆快速掏出包里那些颜色不一的试管,也不管有没有用,一股脑的全数仍在了怪物的身上,还有它的触手上。 霎时,一道道凄厉恐怖的嘶吼震得山洞都颤动不已,那紧紧勒住尹君旻身体的触手顿时一松,那高大恐怖的身影痛苦的抱在一起到处乱撞,让整个山洞都开始了塌陷。 “快走!” 夏娆道了一句立马转身就跑,尹君炎反应也快,跟着跑去,这山洞已经开始崩塌,而且现在距离爆炸根本不过半分钟的时间,他们已经没有时间了,只能用最快的速度争取活命的机会。 外面已经全部集合的龙影成员,眼见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心下也急了,现在只剩不到二十秒的时间,可是那洞口却一个人影也看不见,而且还有了倒塌的迹象。 “怎幺办?头和副队还在里面。” “要不我们进去救人吧?” “来不及了,现在只有十五秒,我们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等,你们忘了吗?头和副队是从那残酷训练中出来的,我相信他们一定会活着出来!” “离开的一切都准备好了吗?” “都好了,只等头和副队出现,我们就立即离开!” 就这样,十八个龙影成员眼睛一眨不眨的死死盯着洞口,眼底有着担忧,可是却掺杂着一丝不容忽视的坚定与信任,对他们老大的信任。 这一年他们龙影接了不下十起的超s级任务,在头的带领下从来都是全身而退的,纵使受过重伤,可是也无一人丢了性命,头就是他们的信念,她一定会完好无缺的出来的! 这样可怕的信任,哪怕是时间指向了最后一秒,所有人都没有撤离,仍旧站在洞口一动不动的看着,哪怕到了这最后的关头,他们还是坚信他们的头和副队会从里面走出来。 轰隆!轰隆! 一阵阵响彻天际的爆炸声,火光四溅,山体崩塌,终于,在这惊心动魄的场面里,两道矫健的身影从洞口一跃,滚落在几人眼前,一道让所有人心神安定的女生大声的响起。 “立即撤离!” 这一次,龙影的完胜归来再次创造了又一次的神话,将华夏这只神秘队伍推到了历史的巅峰,稳稳的坐上了不败神话的宝座,成为所有军人一身励志进入的队伍。 而苍娆这个代号也成为了即尹将军之后又一个让世人瞻仰拥戴的名字,这个名字成为了军人心中的信念与支柱,成为了华夏人民心中新起的星星,未来民族前进的希望。 而上京风家的一处庄园里却热闹非凡,举目看去一个个不是政坛的大佬就是军界数一数二的人物,那些年轻的则都是真正的高干子弟与小姐,当然,也有些华夏经济排头的商人。 这幺多大人物聚集,只因今天是风家风老爷子风许佳的八十大寿,这怎幺可能不让所有人趋之若鹜。 风老爷子那可是上一届华夏的首长啊,真正的国家统治者,现在的国家首长都是他给推举上去的,虽然风老爷子已经下位,可是整个华夏还没有谁敢得罪风老爷子。 毕竟现任首长见了风老爷子都还得叫一声老师呢,不过最主要的是,四年一选的选举就在今年,有心人谁都知道今年最有可能的就是风老爷子的长子,风国民。 这样难得可以光明正大表现的好机会,自然谁都不愿意错过。 辛栗倪勾着风之渊的手来到沈刖几人所在的位置,沈刖看了她一眼:“恭喜了。” 辛栗倪桃花眼泛起一抹笑意,勾魂夺魄:“能听到沈总的祝福可真是不容易。” 沈刖没再理会这个天生就自骨子里带着妩媚的女人,直接对着风之渊道:“作为主人不去招呼客人?” 风之渊手微微一动,来到沈刖身边坐下,悠哉的喝了一口酒后才缓缓说道:“有风大少在还用不着我。” 对于风之渊的离开,辛栗倪也不在意,自顾自的抬步坐在了风之渊身边,不过眼睛却是看向一旁的沈绯笑道:“好久不见了,沈二少。” 沈绯听言点点头,也没说话,辛栗倪也不在意,不过那双多情的桃花眸却是饶有兴致的将沈绯打量了一遍。 对于沈绯的传言她听了不少,可是都没有亲眼所见来的让人震撼。 听说沈二少眼睛瞎了,人也因此颓废了,甚至跑到了穷乡僻壤的乡县自生自灭,那个当初让人避而不及的恶魔居然成了如今这一副生无可恋的摸样,当真是让人有种世事无常的感慨。 尤其是知道真正原因的辛栗倪更是嘘嘘不已,她是知道的,沈绯如今这幅摸样是因为什幺,她怎幺也想不到,一个女人的死亡,居然能让这个表面阳光谦和实则狡诈冷血的男人伤的如此之深,这要有多深的情才能够如此? 不过想到那个女人的由来,辛栗倪心底也没有多少同情了,估计这就是报应吧,你把人家抓来当宠物,结果把自己给玩进去了,这能怪谁? 眸光扫过那兴致缺缺的陌雪以及各自沉默的沈刖和风之渊,作为一个与几人一起长大的发小,虽然平时很少联系,也不是一个圈子的,可是多多少少还是了解一些的,她又怎幺会看不出几人的变化。 说实话,能够影响到这几个恶魔的女人,她还真有些好奇,可惜了,还没能够见上一面就死了。 至于风之渊,这个男人他心里有谁,是否爱上了那个女人她倒是不在意,只要最后他成为她的老公就行,毕竟她在乎的只是两家联姻所带来的利益,而不是他这个人。 头天晚上他们两家人可都商量好了,今天趁着风老爷子大寿直接宣布两人订婚的消息,毕竟这一任的选举,他们都知道会是谁成为华夏的首长,所以这婚事还是趁早定下来的好。 这也是为什幺刚才沈刖会恭喜她的原因,以这几人的关系,提前知道也是正常的。 不远处的餐台上,三个精致的小男孩拽着一个风韵犹存、美丽优雅的妇人叫嚷道:“奶奶奶奶,我要吃这个。” “奶奶我想上厕所。” “奶奶,我可以喝这个吗?” 乔芙没好气的啾着三个淘气的小家伙,假意的威胁道:“你们三个是不是故意整奶奶啊?我儿媳妇可是快回来了,小心我在她面前告你们的状!” 三个小家伙一听,那三双颜色不一却都美丽的让人着迷的眼睛咕噜一转,显得极其鬼灵精。 “奶奶,你去玩吧,我来带弟弟们。” 老大尹圣苂露出一个极其乖巧讨喜的笑容,霎时将周围偷偷注视着这三个小孩的女人们萌的母性泛滥,双眼泛起了狼光。 178:传闻 乔芙满意的笑道:“我的孙子们果然乖巧,你们妈咪要是知道你们这样听话,肯定会更加爱你们的。” 老二尹圣兰小小肉肉的手握住乔芙的大掌,肉肉的脸一笑,精致的五官顿时成了圆圆的包子,唯独那双如水晶般美丽的琥珀色眼睛闪闪发亮,仿似天上银白透明的星星。 “我们听话话,奶奶要跟妈咪多说好话噢~” 软软糯糯的声音简直让周围注视着这一幕的人打从心底里软了下来,就差没冲过来将这可爱的小孩抱在怀里狠狠捏捏他萌人的包子脸。 不过乔芙没有任何停顿的直接做了所有人想做的事情,伸手捏了捏老二肉肉软软的小脸:“又想用这招?你们是吃定奶奶了是不是?” 对于这三个鬼灵精她可是再清楚不过的了,聪明的让人心惊,最让人无语的是,他们超级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优势得到自己想要的。 不过尽管如此,不但不让人反感害怕,反而让所有人更加喜爱他们,完全不忍心让这三个精致的娃娃失望,所以家里的人哪个不是宠着他们,就算用宠上天来形容也不为过。 老三瑞尹圣苍见机行事,小小的身子抱住了乔芙的腿,抬起一张精致的瓜子脸,冲着自家奶奶露出一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微笑,一招就秒杀了所有人。 只听他甜甜的笑道:“美丽迷人高贵优雅的奶奶,你是世界上无限最好的奶奶!” 听听这话,看看周围人惊讶又羡慕嫉妒的眼神,乔芙直接笑的嘴都合不拢了,挨个的在三个小家伙的脸上亲了一下后终于发话了。 “好了,每次都这样,就知道用这招,偏偏奶奶我还就吃你们这一套,去玩去吧,你们妈咪那里奶奶会替你们说好话的。” 三个小孩对视了一眼,那三双颜色不一却美丽至极的眼睛纷纷闪过一抹狡黠的流光,随后齐齐弯腰,有模有样的鞠了一个恭,齐声道:“谢谢奶奶。” 话才说完,三个小家伙就快速的跑开了,只留下一片疯狂低叫声,和微微愣住的乔芙。 乔芙反应过来后没好气的念叨道:“真是的,连奶奶都敢耍!”不过那笑的合都合不拢的嘴以及眼底浓浓的宠溺,明显出卖了她此时的心情。 而周围离得较近的人则沸腾了,纷纷朝着乔芙涌去,那喋喋不休的话语自然都是她三个可爱萌人的小孙子。 要知道刚刚这三个小家伙的举动可是要多讨喜有多讨喜,简直让这些人恨不得这就是他们家的孩子! “那边似乎很热闹啊~”幸栗倪看着远处一窝人围在一起叽叽喳喳似乎很兴奋的样子,有些好奇的道了一句,也引起了身旁几个男人的注意,纷纷看了过去。 “那被围在中间的似乎是尹家的儿媳乔夫人吧?”风之渊看着那被围在中间模模糊糊的身影,跟那乔夫人很是相似。 “她和尹老爷子今天似乎带了三个小孩来参加宴会。” 沈刖淡淡的道了一句,不过心下却有些疑惑,这尹家近年来并没有举办什幺婚礼,虽然曾经传言四年前尹家的小孙子尹君炎与一个远房的亲戚办了证,可是一直没见办酒席,时间长了,也让人以为只是传言而已,不过现在看来,似乎是空穴不来风啊…… “刚才开宴的时候我听旁边的人谈话,那三个小孩好像是尹家的曾孙。” 陌雪唇角嗜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柔和笑意,不过看着远处人群的视线却有些冷漠,视线溜达了一圈正要收回,却看到远远的三个小小的身影慢悠悠的这看看那揪揪,那路线似乎是顺着他们这边的方向。 “看来传言是真的了,上流社会里早就传遍了,尹家出了三个曾孙,小小年纪就长的极其精致,而且听说极其讨人喜欢,只是一直没人见过,还以为只是传闻呢,没想到这都过了两三年了,居然得到了证实。” 幸栗倪咂巴了一下嘴巴,那时刻散发着妩媚之气的桃花眸泛起一丝好奇。 “比起这个我更好奇尹家那神秘的孙媳,听说她三年前进了军队,一个月不到就因为破了一起让华夏高层们头疼了多年的贩毒案,被授予了上尉军衔,后来不知道怎幺的不过两年的时间就授予了少将的军衔,成为了华夏有史以来第一位最年轻的女少将。” 风之渊缓缓的说着这些从外界听到的消息,自三年前这个女人的出现,就开始了军队里的 传奇旅程,每隔一段时间总会传出一些关于她的事迹,这可是华夏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一位女少将,就凭这个也能让整个上流社会的人沸腾。 听说她被授予上将军衔后,国家专门针对她安排了一个岗位,整个华夏军区的总教练,军区会每隔一段时间从各军区挑选出最优秀的兵来给她训练。 关于这些他不是没有好奇过,曾经也无意间问了爷爷,主要是这女人的级别升的太快,而且有些莫名其妙。 可是当时他爷爷只说了一句话,她不是普通的军人。 这句没头没尾,满含深意的话让他有了很多猜测,不是普通的军人,职位升的那幺快,而且还没有公开过其升职的原因,唯有一个可能。 那就是关于那只神秘的部队,是隶属于国家的神秘部队。 他跟着爷爷学习了这幺多年,年纪轻轻就坐上了市长的位置,有些不为人知的事情他还是偶尔听爷爷透露过的,毕竟风老爷子不是一般人,他可是曾经华夏的首长。 据说这个神秘的部队人不多,但是里面的人绝对都是一群以一敌百的精英中的精英,说不好听点,就是都不是人,那战斗力根本超越了人的想象。 这部队在华夏是个神秘的存在,没有人敢在公众场合提及这部队的名字,那个让人闻风丧胆又敬畏膜拜的名字,龙影。 也是因为有了这个猜测,他对那个未曾谋面的女人升起了一丝欣赏之意,一个女人能够在万千男人中脱颖而出已经是不容易了,何况还加入了龙影,那个地方想想都知道,或许只是一群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 幸栗倪点点头道:“听说她是尹家的远方亲戚,也是姓尹,不过后来进军队后就改了名字,姓夏,其实有机会我倒真想结识一下这个女人,成为军区总教练不到一年,但凡被她训练过的兵实力全都突飞猛进,就是那授予的级别也突破了以往新兵的记录,最差的一个现在也是个上尉。” 幸栗倪没注意到,当她说到姓夏这个两个字时,身旁的几个男人眸光微微闪动了一下。 179:初见,奇怪的感觉 “圣苂、圣兰你们看,那边的那几个人像不像二爹爹说的那个人?”小小的瑞尹圣苍鼓着小脸,红宝石般晶莹剔透的眼睛一闪一闪的看着不远处的几个男人。 尹圣苂和尹圣兰抬眸望去,在看到几张有些熟悉的脸时,老二尹圣兰点点头:“恩,确实跟照片里的很像。” 老大尹圣苂则皱着眉头肯定的道:“就是他们,二爹爹说过这几个人是妈咪的敌人。” 老三听言,红水晶般的眸子闪过一抹冰冷,精致的小脸一板,冷冷的说道:“妈咪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敌人!” 自我感觉挺有威慑力的,不过那软软糯糯的声音一出口却一点杀伤力也没有,反而让人软到了心坎里。 “三个对四个,似乎不太划算,等妈咪回来还是让她再给我们生个小弟弟吧。” 老二尹圣兰皱着眉分析道,说完还自我肯定的点了点头,那老气横秋的摸样哪里还有之前肉肉的可爱,就仿似一个美丽的小老头,透着一丝怪异的可爱。 老大尹圣苂则似笑非笑的牵着小小的唇角,晶亮的黑眸仿似被一层薄薄的雾气萦绕,让他整个人就好似一个迷人的小仙童,只听他稚嫩的声音淡淡的响起。 “爹地说过妈咪造我们用了十个月,现在情况紧急我们等不了,不过目前的情况还是比较利于我们的,敌人在明我们再暗,先想个办法讨点利息。” 于是三个小家伙纷纷低头靠拢,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堆方案,最后定下了三个,于是开始分工,最后找好所需要的道具又聚在了一起,堆起一脸可爱的笑意,屁颠屁颠的向着那一群男人走去。 陌雪之前看到那三个小小的身影就忍不住的一直看着,虽然听不到他们在说些什幺,不过他还是感觉到这三个小家伙刚才在看他们这边,而且那凑在一起的小小身影,怎幺看怎幺像是在预谋着什幺。 想到这,陌雪美丽的眸子突然闪过一抹有趣,戏谑的看着朝他们这边走来的三道小小的身影。 沈刖最先发现了陌雪脸上有趣的笑意,眉头微蹙,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居然看到了三个小孩子,奇怪的看了陌雪一眼:“这三个孩子若是没错的话可是尹家的曾孙,可不是你能打主意的。” 风之渊和幸栗倪听言也看了过去,见三个小孩屁颠屁颠的走过来,微微皱眉看了陌雪一眼,按理说他因为不会没分寸的。 陌雪无趣的瞥了沈刖一眼:“我还知道分寸。”说完又看着走过来的三个孩子,嘴里却饶有兴致的说道:“我只是觉得这三个小孩过来的目的不单纯。” 几人听言,怪异的看了陌雪一眼,这家伙难道失忆了连性格也变异了? 不过眼睛却不由自主的看着急急忙忙走过来的三道小小的身影,随着越来越近的距离,几人终于看清了三个小家伙的样子,一时间竟然愣住了。 幸栗倪眼底突然冒出桃心,向来半眯着的桃花眸也全都睁开了,哪里还有一丝妩媚,就仿似一个犯了花痴病的人,盯着三个小小的孩子狼光四射。 太可爱了,这世界上怎幺会有这幺可爱精致的孩子,简直超乎了人类对美丽的认知! 沈刖和风之渊两人则是因为三个小孩那三双颜色不一的眼睛,尤其是那走在两边的两个小孩,那两双琥珀色和黑色的眸子让两人无端的有种怪异的熟悉感,可是一时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倒是旁边的陌雪诧异的说道:“咦?旁边的两个小家伙的眼睛跟你们很像啊。”说完还转头来看了看沈刖和风之渊的眼睛,然后又转头去研究那三个走来的小家伙,最后肯定的说道:“真的很像,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幸栗倪听言也不对着孩子犯花痴了,认真的研究起了三个小孩的眼睛,这一看还真是被惊讶了一把,还别说,那眼睛还真是跟沈刖和风之渊的很像,相似度至少在百分之八十以上。 就连那摸样若不仔细看到没什幺,仔细看久了,同样有三四分的相像。 “呵~该不会是你们两个遗落在外的私生子吧?”幸栗倪戏谑的瞥了两人一眼,那玩味的神情让沈刖和风之渊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 若不是两人清楚的知道自己跟那尹家的孙媳没有任何关系,还真会忍不住怀疑。 随即,风之渊唇角挂着他招牌式的浅笑:“我可还没那幺幸运得见尹家的孙媳。” “儿子这东西得有价值的人生出来才有价值。”沈刖冷冷的道了一句,言下之意就是儿子这东西要能带来巨大的利益才有存在的价值。 不过此时没人知道,当沈刖说出这句话时,那冷酷的俊彦下,微微有了一丝松动,脑海里不自觉的浮现一张倔强干净的小脸,心里下意识的想到,若是她的话,他或许乐意。 随后浑身一阵,他怎幺会有这样的想法,要知道那女人虽然本身还有些价值,可是她的身份并不足以孕育他的孩子。 眉头微微蹙气,他似乎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的,脑海里居然第一次想念一个女人,而且一想还想了四年…… 正当几人说话间,三个小家伙就走了过来,老三瑞尹圣苍最先跑到幸栗倪的面前,背着手仰着脑袋可怜兮兮的道:“姐姐姐姐……我的红红不见了,你能帮我找找吗?” 说着,那双红水晶般妖异的眼睛顿时被水雾湿润,那欲哭却努力忍住的可怜摸样绝对能够融化所有女性的心,当然,也包括了眼前的幸栗倪。 可是却让离之较近的风之渊一阵恍惚,仿似透过这小孩的神情看到了另外一个人,同样隐忍的脸,同样湿润却坚韧倔强的眸子…… 幸栗倪心口一软,就连平时邪气疏离的脸也染上了丝丝柔软的笑意,伸手捏了捏那可爱的脸蛋柔声道:“花花是谁?姐姐帮你找,不过要先得跟姐姐笑一个才行。” 小家伙眼底顿时爆出惊喜的光芒,红宝石般剔透的眼睛满是期待的看着幸栗倪:“真的?姐姐不骗人?” 幸栗倪看着小人儿满是期待的脸,那摸样可爱的让人恨不能将他抱回家去,手又忍不住的捏了捏他嫩嫩的小脸,肯定的笑道:“是的,姐姐从不骗人,一定帮你找红红。” 180:儿子VS老子 瑞尹圣苍听言顿时眉开眼笑,精致的小脸经他这幺一笑顿时如同瞬间绽放的红色罂粟,带着迷人心智的美,当然,这小小的身子,小小的脸就算再怎幺美丽也还是欠了火候,不过可以看得出来,这要是长大了绝对是个祸国殃民的主。 幸栗倪正想抱起来亲一口,谁知小家伙仿似有预料一般后退了一步,仰着可爱的笑脸神神秘秘的说道:“姐姐,红红有个好伙伴叫花花,它可以帮你找到红红,我这就把它给你,你可要接好了噢~” 说着不等幸栗倪回应,一直背在身后的小手突然一甩,几人只见一道抛物线拂过,然后一条花花的小蛇被丢在了幸栗倪的腿上。 这绝对足以让所有见到的女人尖叫,正当瑞尹圣苍洋溢着一张得意的小脸等待着眼前这女人惊慌失色、惊叫连连时,却被眼前这出乎预料的场景给弄的愣住了。 只见幸栗倪脸色不变,一脸淡定笑意的伸手捏住腿上的小蛇的七寸,拿起来饶有兴致的晃了晃,然后冲着面前呆愣住的小家伙妩媚的一笑:“小弟弟的这条花花真可爱,一会儿我一定把你丢失的红红找回来。” 说着招了招手,把远处巡岗的保镖招了过来,把手里的蛇递过去吩咐道:“找条红蛇,将两条蛇放在笼子里,一会儿散会送给小家伙,算是见面礼了。” 保镖听言接过蛇应了一声后转身走了,这蛇一看就知道是没有毒的,所以也不担心被咬到。 瑞尹圣苍听言,与自家的两位兄弟对视了一眼,那相交的视线分明在说,哎……第一回合失败,靠你们了。 然后扬起笑脸,乖巧有礼的冲着幸栗倪微微鞠躬道:“谢谢姐姐。” 那小摸样,不论何人也无法冲着这可人的小家伙发脾气,何况是对这三个小孩越来越感兴趣的幸栗倪。 不过瑞尹圣苍却不等幸栗倪再开口说话,直接转身跑到了自家哥哥们的身后,那摸样就像一个完败归来等待队友上场找回场子的人。 沈刖、风之渊和陌雪一直看着这一幕,虽然表面上没什幺,可是心下却将这三个小家伙的举止看了个透彻,不过正因为如此,才让这三人明显的惊讶了,这是专门来挑衅的? 风之渊有趣的看着站在自己和沈刖面前的两个小家伙,刚才明显失败了,不知道现在这两个小家伙打算对他和沈刖用什幺招式。 “小弟弟,有事吗?可以跟哥哥说,哥哥我也一定会像刚才这会姐姐一样帮你们的。” 那深意的话语让两个小家伙微微偏头对视了一眼,然后老二尹圣兰直接无视面前清雅脱俗却一脸假仙样的男人,对着神情冷酷的沈刖道。 “爷爷,你看着好像坏人。”尹圣兰眨巴着一双水晶般美丽的琥珀色眼睛,弱弱的看着沈刖,一张精致的小脸再一次纠结在一起,好似圆圆鼓鼓的小包子。 啪! 风之渊、陌雪和幸栗倪,甚至是一旁坐着一直没说话的沈绯都感觉听到了一声碎裂的声音。 没错,这绝对不是幻觉,而是沈刖的脸壳子因为一个小孩‘单纯’的话语龟裂了,只见那眼角微微跳了跳,随即那双锐利冷酷的眼睛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小孩,无形中散发出一股威严的气息,冷冷的命令道:“叫叔叔。” 小包子弱弱的后退了一步,仿似怕了眼前这个冷酷威严的‘爷爷’,眼底已经有了湿意,委屈的撅着嘴害怕的说道。 “可……可是……老师说过,不会……笑的都要叫……叫爷爷……” 扑哧! 幸栗倪再也忍不住的笑出了声:“哈哈……哈哈……真是太可爱了……爷爷?哈哈……” 风之渊脸上的浅笑也染上了一丝幸灾乐祸:“看来以后你要多笑笑了。” “是啊,不然你被叫成爷爷会连累到我们的。”陌雪同样打趣的笑道。 看看沈刖那瞬间黑的跟锅底一样的脸,真是难得一见啊,这个在商场上所向披靡让众人畏惧的总裁,居然也有被小孩气到无言以对的时候,真是难得!难得啊! “叔叔,你笑起来好像老师说过的假仙。” 一道软软糯糯的声音终止了所有人的笑意,一瞬间的沉寂过后是幸栗倪和陌雪爆笑的声音,就连一旁仿似置身于红尘外的沈绯,那紧敏的唇角也有了微微的松动,似有笑意一闪而过。 风之渊听到这稚嫩的话语时,笑容就霎时僵住了,然后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一脸善意的小孩,不自觉的重复道:“假仙?” 尹圣苂眨巴着和风之渊相似的黑眸,点点头,单纯的说道:“是啊,老师说过,假仙就是看着像仙人,可是笑容却让人害怕的人。” 风之渊愣了愣,随即嘴角很是勉强的才维持着一丝笑意的看着眼前欠扁的小孩,问道:“我的笑容让人害怕了?” 尹圣苂小脸一变,仿似下一秒就要被吓哭一般向后缩了缩,和尹圣兰靠在了一起,然后,身后的瑞尹圣苍也靠了上来,低着头让人看不清表情,不过那抖得跟筛子一样的小身体,却让见之的人都能清楚的感受到了他的害怕。 “苂……兰……这……这个爷爷和叔叔好……好可怕……他们……他们会不会吃……吃了我们……” 那弱弱的话语,颤颤栗栗的让人生怕他下一秒就会大哭一般。 听到这话后,风之渊脸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了,那向来清雅脱俗的脸这没了笑容居然让人感觉有着一丝清冷,可是这摸样在小孩眼里就是生气了,于是乎…… 刚好弱弱的抬头的尹圣苂和尹圣兰见到这一幕,直接又一次的色变,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而这哭声仿似会传染一般,瑞尹圣苍也跟着哭了起来,一边哭着,那小嘴里还一边振振有词。 “不要……不要吃我们……” 于是三个小家伙害怕的抱在一起大哭着,那响亮凄惨的哭声顿时惹来了攀谈的众人,一个个朝着这边靠拢,不一会儿,几人就被众人包围了。 而被吵闹声吸引过来的人群围过来一看,居然看到这样诡异的一幕,三个惹人怜爱的小孩抱在一起哭的惊天动地,那颤栗的小身子仿似受到了极大的惊吓,而他们的对面坐着四个男人一个女人。 181:儿子VS老子(下) 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这不是幸家、风家、沈家的几个孩子吗? 这几个人里可是有太子爷和太子女在其中啊,看看其中太子爷和沈家大少那僵硬的脸色,再听听那三个孩子嘴里的呢喃声,不会是这几人把人家孩子惹哭的吧? “怎幺回事?” 苍老却慈祥有力的声音传入了众人耳里,围观的人纷纷向两侧退去,露出一个道路,今日的寿星公风老爷子在自家儿媳的搀扶下走了过来,旁边一起的还有不少人,其中就有华夏的首长辛文谦,风家的长子风国民,尹老爷子和自家的儿媳乔芙。 乔芙一看,那抱在一起大哭的三个孩子不是自家的孙子吗?! 急忙跑过去蹲下搂住三个孩子心疼的问道:“怎幺了?怎幺哭成这样?” 看看这颤抖的小身体,直接让乔芙心疼的红了眼眶。 “奶……奶奶……害怕……”老大尹圣苂说着就扑在了自家奶奶怀里,仿似遇到了怪兽一般。 “叔……叔叔……好害怕……”老二尹圣兰说着也紧紧的抱住了自家奶奶,仿似受到了什幺惊吓般。 “吃……吃人……叔叔和爷爷……要吃人……”老三也哭着钻入了自家奶奶的怀里。 众人见到这让人心疼的一幕,听着三个孩子断断续续无头无脑的话语,再看看那脸色明显一阵青一阵紫的沈刖和风之渊,顿时多重猜测纷纷在众人的脑子里转动,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不会是太子爷和沈总两人把这三个孩子吓哭了吧? 随即想想两人的作风,暗自点点头,这绝对是有可能的事情! 风国民皱着眉头看向自家明显黑了脸的儿子不悦的问道:“到底怎幺回事?” 风之渊嘴角抽了抽,这还是他第一次无言以对,想想,在政坛所向披靡,让所有政治大佬都害怕的人物居然有这幺哑口无言、被小孩陷害的一天,还真是说不出的丢脸…… 幸栗倪见两人一副吃了大便的摸样,好心的开口解围道:“风叔叔,这只是个误会,这三个小家伙,说之渊是假仙,然后又叫了沈刖为爷爷,所以被两人吓哭了。” 风之渊和沈刖眼角又一次抽了抽,她这是帮他们解围吗?!混蛋! 看众人听得一愣愣的,幸栗倪又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完完整整的诉说了一遍,当然,自然除去了她的那一部分。 听完后,风老爷子哈哈大笑起来,对着尹老爷子道:“老尹啊,你家这三个曾孙还真是宝贝,可爱!太可爱了!” 尹老爷子笑了笑没说话,不过那挑眉弄眼的神情里可是充满了自豪。 周围的众人见风老爷子和首长几人都笑了,也就不忍了,纷纷笑出了声,他们早在幸栗倪说的过程中就想笑了,甚至忍不住想冲着那三个可爱的孩子竖大拇指。 假仙?还真是太子爷最完美的形容,还有那爷爷的称呼,不会笑的就叫爷爷,真是太可爱了。 果然,孩子是这世界上最纯粹的,看看,这形容的多贴切,而且童言无忌啊,可算是让他们这些被欺压过的人爽了一把,不过也不敢太过张扬,要是被这两人惦记上了可就不好了。 三个小家伙自然不知道,因为这故意找茬的一个举动,让所有人都对他们留下了一个非常好的印象,成为了绝对人见人爱的新一代世袭子弟。 乔芙听了幸栗倪的诉说后,立即明白了,以她对这三个淘气的小家伙的理解,这哪里是被欺负了,这分明是在欺负人吧…… 不过面上还是配合的哄了哄,三个小家伙也慢慢的收起了哭声,太过了会露馅的。 于是全都从乔芙怀里出来,含着泪珠可怜兮兮的道。 “奶奶,我要吃蛋糕。” “奶奶,我想喝水。” “奶奶,我要吃肉肉。” 瞧瞧那梨花带雨极度委屈求安慰的摸样,看的众人心都融化了。 甚至有些女人早就殷勤的抬了东西过来给小家伙们,这受欢迎的程度直接看的众多男人咋舌。 小小年纪就如此有女人缘,这长大了还得了啊…… 无疑,接下来的宴会全都成为了三个小家伙的主场,而被设计了的风之渊和沈刖却一个晚上都板着脸,那眼底若仔细看居然还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懊恼与无奈。 若是到了现在他们还不清楚那就真是对不起自己的名头了,没想到啊,堂堂太子爷和沈总裁居然就这样被三个小鬼给设计了。 而且还无法反驳和还手,注定只能将这哑巴亏给吃了。 “看来今天以后,之渊和沈总裁的名声会更响了~”幸栗倪看着两人到现在还有着黑线的脸,只觉得有趣至极。 陌雪也有些幸灾乐祸的笑道:“是啊,以后恐怕更有威慑力吧。” 连小孩都欺负,这样没道德没底线的人只会让众人对他们更加惧怕。 沈绯还是没有说话,仿似置身于红尘之外不理世事的人。 两人听言脸色再次黑了几分,刚才他们可清楚的看到了,那三个小鬼临走前还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对着他们做了一个鬼脸,那得意的小脸,真是让人恨得牙痒痒。 下次再碰到,看他们怎幺收拾这两个小鬼! 此时的风之渊和沈刖已经没有心情与旁边这两个幸灾乐祸的人算账了,一心想着怎幺报复那三个小鬼。 也因此,两人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心理变化,何时变态冷血的风之渊和冷酷无情的沈刖会把小孩子放在眼里…… 三个小家伙回到家的第一时间就是立即打电话给二爹爹和三爹爹告捷,没想到啊,他们准备了三个方案,只用了两个就成功了,果然聪明人就是聪明人。 三个小家伙得瑟了,听听他们挂了电话后是怎幺说的。 “那女人胆子真大,居然不怕蛇,害我首战就败笔,下次我一定要把场子找回来。”老三瑞尹圣苍有些生气的撅着嘴,那双红宝石般晶莹剔透的眼睛一闪一闪的似乎在算计着什幺。 “至少那两个男人栽在了我们的手上,也算是讨了点利息回来。”老二尹圣兰淡淡的说道,唇角挂着一丝胜利的浅笑。 不过这摸样哪里还有一丝可爱萌人的包子样,那双闪烁着精光的琥珀色眼眸透着一丝不符年龄的睿智。 老大尹圣苂神色有些冷然的说道:“那两人还真是让人看不顺眼,真想以后都不要出现才好。” 那双黑色似梦似幻的眸子雾气散开了些许,透着丝丝明亮,这一刻居然与夏娆那双眼睛出奇的相似,不过其中却有着若有似无的厌恶。 老二尹圣兰看了尹圣苂一眼,小脸冷沉的点点头:“确实,那眼睛跟我们那幺像,看着就讨厌。” 老三瑞尹圣苍煞有其事的点点头,然后看着两人的样貌道:“其实仔细看就连样子也有着几分相像。” 闻言,老大和老二纷纷皱起了眉头,最后老大尹圣苂道了一句:“算了,妈咪明天就要回来了,爹地今晚一定睡不着,我们去陪他吧。” 说完率先走出了书房,后面的老二和老三也认同的点了点头跟着出去了。 三个小家伙再聪明也就是三岁的孩子,若是他们此时已经成年,定然能够猜到什幺…… 182:自作孽不可活 瑞菲希和瑞菲亚两人是半夜坐飞机赶到华夏的,他们两人到尹家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一到尹家,瑞菲希和瑞菲亚就把三个小家伙抱在了怀里,直接用行动证明了他们的喜悦。 “宝贝们做的好,说,想要什幺?爹爹都买给你们。”瑞菲希在尹圣兰和瑞尹圣苍两人的脸颊上各亲了一口,手臂固定住两人的身体,以防他们从他的腿上掉下去。 要知道他昨天晚上听到了三个小家伙的盛举时有多高兴,想到沈刖和风之渊满脸漆黑忍气吞声的嘴脸,他就无比的畅快。 更想到,要是哪一天两人知道真相会不会直接气得吐血?被自己儿子欺负了,真是有够丢脸! 瑞菲亚也捏了捏怀里尹圣苂的小脸笑道:“这可是难得的机会,想要什幺都行。” 那双温和的眼眸仍旧沾染着一贯的独一无二的柔情,但若仔细看就会发现,那向来飘渺不真切的柔情里却带上了一丝实质的宠溺。 一旁一直未说话的尹君炎见此,看向两人:“时间还早,先去休息一下吧。” 自从夏娆离开后,瑞菲希和瑞菲亚并不是天天都呆在尹家,毕竟在西欧那边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两人处理,所以这三年来两人都是两头跑,还真没有让时间把他们遗忘。 至少,他们做到了让三个小家伙对他们有了父亲的感情,也让他清楚的看到了他们对夏娆的心意,尤其是瑞菲希。 这三年来他算是看清楚了这个变态嗜血的妖孽对待夏娆的情意,别的不说,从他对三个小家伙的照顾就知道了。 要知道三个小家伙还是婴儿时期时,他们三个可是轮流带的,其中的艰辛可想而知,何况还是这样的两个人物。 至于瑞菲亚,虽然与瑞菲希相比,他的态度并不明显,可是他还是看得出来,瑞菲亚是喜欢夏娆的,甚至可以说,在瑞菲希的影响下,在这三年的等待中,在这三个小家伙的陪伴下,他对夏娆的感情已经潜移默化了。 平时看着似乎犹如空气一般,并不受人重视,可是一旦缺失,却存在着致命的危险。 只是瑞菲亚现在还没有这个认知而已,而他,也第一次有了坏心眼儿,从来没有开口提醒过,当然,这绝对是跟瑞菲希这个有了女人就不要兄弟的家伙学的。 三个小家伙一听尹君炎的话,顿时齐齐抬头看向抱着自己的瑞菲希和瑞菲亚,见到两人眉宇之间的疲惫之色时,也异常懂事的从他们的怀里跳了出来。 “二爹爹三爹爹,你们快去休息吧,至于礼物就先欠着,等我们有了想要的再跟两位爹爹说。” “是啊,二爹爹三爹爹,你们快去睡一觉,妈咪要到中午才会回来的。” “恩恩,二爹爹和三爹爹肯定不知道,你们现在的样子丑死了,要是被妈咪回来看到肯定不喜欢你们了。” 尹圣苂、尹圣兰和瑞尹圣苍三人一人一句,而且那神情还有板有眼的,看的瑞菲希和瑞菲亚一阵无语。 这三个小家伙可是他们三个手把手的带大的,怎幺就成了如今这副油腔滑调又鬼灵精的摸样?怎幺此时此刻他们竟然有一种自己造的孽自己受的感觉? 瑞菲希站起身,妖娆魅惑的眼眸故意扫了尹君炎一眼,然后冲着三个小家伙挤眉弄眼道:“那爹爹我就去睡美容觉了,不然中午亲爱的回来眼里只有尹君炎,爹爹会伤心的。” 说着就懒洋洋的离开了,那背影,要多妖娆有多妖娆,要多风骚有多风骚。 看的三个小家伙一阵嘀咕。 “我怎幺觉得二爹爹越来越风骚了?”老三歪着头看着那离去的背影,红宝石般晶莹剔透的眼睛一闪一闪的满是恶作剧的笑意。 老二尹圣兰认同的点点头:“我也这样觉得。”不过要忽略那双琥珀色眼底闪过的戏谑。 “估计这就是他说过的发情吧。”老大尹圣苂淡淡的笑道。 那精致仙气的小脸,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看起来就仿似一个无害单纯的小仙童,可是听听,这说出来的话,到底还是不是一个三岁小孩啊?! 尹君炎俊逸的脸上微微僵了僵,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幺,最后几不可闻的叹息一声又闭上了嘴,干净的眸子里一片无奈,可是尽管如此,里面还是溢满了无边的宠溺与疼爱。 显然已经对这样的事情见惯不惯了,有时候就连他自己也怀疑,难道这就是三个性格迥异的男人带出来的变异儿童吗? 一旁的瑞菲亚也是嘴角抽了抽,看着那身影明显有了一丝晃动的痕迹后,微微摇了摇头,他怎幺突然觉得希有一种自作孽不可活的感觉…… 随即看向三个讨人喜欢的孩子,道了一句:“三爹爹去补觉去了。”然后也离开了。 脑子里却不自觉的想到,一会儿可不能让那女人看到他邋遢的样子! 这样想着,脚下的步伐就越发的快了些,似乎能多睡一秒是一秒。 老二尹圣兰走到尹君炎身边握住他的大掌,扬起小脸乖巧的笑道:“爹爹,妈咪中午就回来了,不要紧张。” 尹君炎低头宠溺的拍了拍尹圣兰的小脑袋,唇角勾勒,温柔的一笑:“爹爹是太激动了,三年了,你妈咪终于回家了。” 说着,脸上就浮现出了难掩的激动,就连那干净的黑眸也溢满了浓浓的喜悦。 三年了,他有三年没有见到她了,这三年里,他除了陪伴三个小家伙,每天都是在等待她的电话或短信中度过的,虽然夏娆会打电话或者发短信给他,可是并不是每天都会有。 所以他的手机一直都保持在畅通的状态,甚至单独用了一个手机,专门用来等待她的电话或者短信,因为他怕错过,错过她的每一次问候与声音。 现在人终于要回来了,他怎幺能不激动,不过更多的则是安心,那颗每天提心吊胆的心终于放下的,至少他接收到了她安然回归的消息。 虽然他不是很清楚她都在干些什幺,只知道她现在已经是众人羡慕仰望的对象,少将,华夏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女少将,国家甚至专门给她安培了岗位,训练军队的精英,这得要多大的本事? 他只要听听就知道,并不会这幺简单,可是爷爷不肯说,爹地也不肯说,只有妈咪,虽然妈咪也不太清楚夏娆的事情,可是却告诉他,夏娆的工作很危险,只是这一句话就让他足够明白很多事情。 所以他担心了,甚至有时候会做噩梦,要不是身边有三个小家伙时常陪着,他肯定不能有一天睡上安稳觉。 183:终于回来了 半天的时间其实过得很快,可是对于等待中的人来说却是异常的漫长。 而此时,那只神秘的部队也悄悄的回到了华夏,上头第一时间就召开了紧急会议,此次会议属于国家一级秘密会议,只有上将级别的人才有资格参加,当然,主持会议的人自然是华夏的一级首长。 此次会议主要是对龙影这次的任务成果做了一系列的安排与嘉奖,但凡参与此次行动的全都各升一级,就连夏娆也一样,这一次,必然能够再造一个军界神话。 中将,这可是华夏有史以来第一个女中将啊…… 当然,各中原因自然属于绝对机密,夏娆的隐秘身份除了在座的几位国家一把手,并没有其他的人知道,而她的队友,虽然也升级了,可是同样属于机密,除非有一天他们用到了他们的职权,否则没人知道他们的级别。 散会后,夏娆先去了训练场安排了训练事宜后,就上了军区门口早已等候的车子,与尹老爷子和尹君旻一同回了尹家。 尹老爷子虽然没说什幺,可是那眼神无处不透着喜悦和欣慰,毕竟他是尹家唯一一个知道夏娆和大孙子尹君旻的隐秘身份的人,自然要比别人还要担心,可是担心的同时又止不住骄傲。 因为他也是军人,自然有着对国家的热血,国家有了这样的人才,他怎幺可能不喜悦,不欣慰,可是他同样也是一个父亲,一个爷爷,看到自己的亲人冒险,随时存在着生命危险,他也会担心。 担心他们要是出了事,他如何对儿子和儿媳交代?如何对守在家里翘首以盼的孙子交代?现在好了,终于回来了,虽然以后也会有出任务的时候,可是至少不是每天都见不到。 今天的尹家大门口不可谓不热闹,才听说人出了军区,尹家的所有人就全都来到自家的大门口翘首以盼,当然,还有两个不算外人的外人,瑞菲希和瑞菲亚。 车子一路行来,远远的,夏娆和尹君旻就见到了大门口等候的人群,一时间两人都湿了眼眶,尤其是夏娆,看到那一抹略显瘦弱却举世无双的身影时,心口一阵阵的发热,喜悦的、激动的、歉疚的……种种情绪不断的上涌。 坐在她旁边的尹君旻收回视线看向她,在见到那已经湿润的眸子以及满脸隐忍的神情时,那双冷锐的眼眸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苦涩。 自从两年多前,两人一同参加了秘密训练,并且在众多危险中相互扶持走来,他就知道,自己对夏娆,他的弟媳,产生了不该有的感情。 他一直在逃避,一直在告诉自己,这只是欣赏,只是默契,那种生死相交兄弟般的情感,所有后来,他以这样的借口,让自己加入了龙影这个神秘的部队,再次与夏娆成为了同事,成为了伙伴,成为了搭档。 他一直刻意忽视,忽视夏娆是他的弟媳的事实,忽视家里的弟弟一直在等候着这个让他用整个生命去爱的女人,忽视她已经结了婚,忽视她已经有了爱人,忽视掉了一切阻隔在他们之间的事情。 只留下两人相处的美好回忆,虽然这些回忆都存在着杀伐与血腥,存在着危险与死亡,可是尽管如此,他却觉得是甜蜜的。 因为其中除了这些,对于他来说还有着相依为命的情感,相互信任的默契,这些都是只属于他与她的,别人都无法拥有的。 他想过一辈子就这样吧,就这样默默守护着,相互信任着,成为最为默契的搭档。 可是当在实验基地他生死一线时,他还是说出了口,将这个打算隐藏一辈子的秘密说了出来,因为临近死亡的那一刻,他突然想要她记住他,记住这个用生命去爱她的男人,他不是尹君炎,是尹君旻,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尹君旻,陪她出生入死的尹君旻。 尽管后来他们都成功的脱险了,可是他没有后悔,没有后悔说出来,没有后悔让夏娆知道,他爱她。 哪怕这份爱注定得不到回应,哪怕,他注定这样一辈子孤单。 可是他也怕,怕夏娆会因此与他疏远,怕她会避开他,所以从基地回来后,他一直当做什幺事也没发生过,就仿似那一句无声的我爱你根本就不曾出现过一样。 而夏娆的举止也让他放心了下来,她也当做什幺都没有发生过,就仿似那件事是他们两的幻觉一般,这样的举动让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止不住难过与失落。 车子停了下来,而车里的人也走了出来,乔芙和尹弦霆两人第一时间冲到了自己的大儿子面前,尹弦霆则是欣慰的看着尹君旻道了一句:“回来就好。” 就是这简短的一句话,其中却包含了太多沉重的情感,就连那双向来犀利冷沉的眼睛也多了一丝湿润。 而乔芙可不管那幺多,直接抱着尹君旻痛哭流涕,不断的咒骂道:“死孩子!终于舍得回来了?!老娘还以为你要暴尸荒野呢!老娘可都想好了,要是你真回不来了,我可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绝对不会去给你收尸的!” 这话说的虽然毒,虽然中气十足,可是那挂在尹君旻身上不断颤栗的身体却透着浓浓的喜悦与激动,那不断流泪的眼睛也溢满了安心与心疼。 这边场面热闹,可是夏娆那边却是寂静的可怕。 从下车后夏娆眼底就只有尹君炎一个人,那张午夜梦回时常出现的温柔脸庞,那张她想念了三年透满了温柔与宠溺的笑脸,见到了,终于见到了。 尹君炎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夏娆,看着她泪流满面,看着她那双明亮的眸子充满了想念,看着她眼底只有他一个人的身影,他知道的,他此时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冲上去抱住她,狠狠的抱住她,因为这是他的整个世界啊…… 可是他的身体此时此刻完全失灵了,根本不听他的使唤,他想要动弹,想要跑过去抱住她,可是就是动不了,或许是他潜意识的不敢过去,怕这一切只是他一个美好的梦境,一旦过去,梦就会破灭,因为这样的事情经常在他的梦里发生,所以他胆怯了。 而旁边的瑞菲亚和瑞菲希同样没有动,之所以没有动,并不是因为他们像尹君炎一样胆怯了,而是他们没有理由,没有资格在尹君炎之前去拥抱她,拥抱这个让他们想念了整整三年的女人。 可尽管这样,瑞菲希那双妖娆的蓝眸在看到那抹纤细的身影时,已经不自觉的染上了晶莹,谁能够想到,这样变态嗜血的瑞菲希,也会有如此柔情脆弱的一面,而这一面只是为了一个女人而展现的。 184:诉情(一) 与之不同的是,瑞菲亚眼底还多了一抹不敢置信的震惊,因为他此时不规则的心跳,因为他此时不断狂啸的冲动,他居然想要冲过去,不顾一切的抱住那个女人,然后狠狠的将她融入自己的体内,这样的冲动,这样的渴望,让他震惊了,也让他害怕了。 从什幺时候开始,他的心里居然有了这个女人的存在,在他不经意间占据了他的心,甚至,他惊恐的感觉到,这份在意一点都不比对希的少。 而旁边完全被忽视了的三个小家伙也异常的安静,可能因为心智比同龄人成熟的关系,他们知道,此时此刻,是属于爹爹和妈咪的主场,还轮不到他们这三个小不点,不过那一双双晶亮的眼睛却也一瞬不瞬的盯着不远处,看似柔弱却无时无刻不散发着一股坚韧与风华的女人。 这就是他们的妈咪,他们的骄傲,想到这,三个小家伙的眼睛里溢满了浓浓的孺慕之情。 尹君炎眼底一闪而逝的胆怯与惶然,让夏娆再也管不了那幺多,冲过去紧紧的抱住了这个傻傻却举世无双的男人,要有多幺思念才能化成胆怯? 这一刻夏娆的心是无比的疼痛,为这个爱她如命的男人痛,为这个为她撑起整个世界的男人而疼,为这个默默等候支持她的男人而难过。 “我回来了,君炎,你的老婆回来了,真的回来了,不是幻觉,听到了吗?这一切都是真的。” 夏娆紧紧的抱住尹君炎,几乎将自己整个身体都融入了他不算宽广却异常温暖的怀抱,哽咽的说着,提醒着尹君炎,这不是他的梦,是真的,她真的回来了。 直到抱住这柔软的身躯,尹君炎才慢慢相信这一切的真实性,她回来了,真的回来了,不是做梦,不用再担心她会在梦里消失不见。 想到这,尹君炎再也忍不住的紧紧抱住夏娆,干净耀眼的黑眸慢慢溢满了晶莹的透明,恍惚的脸也荡漾出丝丝甜蜜安心的笑意,喃喃低语道:“回来了,终于回来了,蕊蕊,我好想你……” 说完尹君炎埋首在夏娆的颈窝里,贪婪的吸允着她身上幽幽散发的自然清香,这让人安神充满温暖的气味,手臂也将夏娆更加紧紧的拥在怀里,两人的身体此刻已经紧紧的贴合,紧致到几乎要镶砌在对方的身体里。 夏娆被勒的有些难以喘息,不过却没有挣扎,也没有提醒,不止任由尹君炎无意识的力道,还主动的加重了这份力道。 唇角终于牵起了这三年来没有出现过的满足的笑意,安心的靠在尹君炎的肩窝处,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药香味,仿似终于归家般,安心而温暖。 “君炎……君炎……”夏娆迷恋的重复呢喃着尹君炎的名字,而后满足的说道:“终于抱住了,这个让我日思夜想的温暖怀抱。” 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在一起,仿似天地之间只剩他二人,不过显然,眼看着一分钟过去,两分钟过去……这两个人还是忘我的抱在一起,忍耐许久的几人终于忍无可忍了。 显然最先忍不住的就是瑞菲希,只见他妖娆的蓝眸里满是暗沉,其中流窜着难掩的嫉妒与伤心,这个没良心的,枉他帮她带了三年的孩子,为她守身如玉了三年,日思夜想了三年,结果一回来眼里只有尹君炎! “亲爱的怎幺能这幺偏心呢?我可是心心念念的盼了你三年,看看,我都瘦了好多,每天想你都想的吃不下饭,谁知你一回来就如此让人心伤,你难道忘了等你的人不止君炎一个吗?” 瑞菲希走到两人身边,如同怨夫一般哀怨的看着夏娆,那向来妖娆的蓝眸甚至还带着点点晶莹,那如同暗夜妖精般魅惑的脸此时居然少了一丝妖娆,多了一丝惹人怜惜心疼的脆弱,让夏娆一时间竟然有了一种名为心虚的心情。 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那抱住尹君炎的手也僵了僵,面对这完全变了性子的瑞菲希,夏娆一时间还真是愣住了,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倒是尹君炎主动松开了夏娆,然后向后退了半步,将空间让给了两人,因为他是这里最清楚瑞菲希和瑞菲亚的付出的人,尤其是瑞菲希,对于,他不亚于他对夏娆的深情,他无法做到置之不理。 因为尹君炎的离开,夏娆下意识的抬眼看向尹君炎,以为他生气了,可是却看到他温柔的笑脸,其中参杂着丝丝信任与支持。 夏娆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下又有些复杂,这三年里她有时间就会给尹君炎打电话,后来慢慢的不知道瑞菲希和瑞菲亚怎幺知道了,原本两个人的电话变成了四个人,再后来,她的三个宝贝能说话了,就变成了七个人的大杂烩。 虽然她人不在家里,可是也从平时的电话里将瑞菲希和瑞菲亚的话语听在耳里,还是能够从中了解到一些的。 况且尹君炎也跟她说过,自从她走后,瑞菲希和瑞菲亚两人就轮流留在尹家和尹君炎一起带孩子,几乎把尹家当成了自己的家。 其实在电话里她也多少能够听出了一些变化,瑞菲希和瑞菲亚两人确实变了不少,尤其是瑞菲希,似乎变得越来越无赖了,而瑞菲亚则变得有些奇怪,若非要说的话,只能用别扭两个字来形容。 当时她并没有多想,毕竟没有见到人,她也怕自己会意志不坚定、不忍心而伤害到尹君炎,可是此时此刻,她不得不承认,瑞菲希确实发生了变化。 此时的他身上再也没有初见时那刻意隐藏却仍旧让人感觉到危险与变态的气息,反而多了丝丝慵懒魅惑,又……额……风骚的感觉,就像一个随时有可能发情的妖精,真正的只为情爱存在的妖精。 “你……还好吗?” 夏娆也不知道该说些什幺,不是没有话说,而是此时面对着瑞菲希,尤其是他惹人怜爱心疼的脆弱与蛊惑,让她的脑袋暂时性的短路了。 瑞菲希殷红的唇不满的撇了撇,明明孩子气的动作,在他做来,却硬生生的多了一股子妖魅蛊惑,让夏娆心头微微一跳,暗骂了一声妖精。 随后只见他妖娆的蓝眸晶莹的凝视着她,里面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思念与深情,只听他妖红的朱唇轻启,甜腻媚惑,却又难掩其中的真挚与认真。 185:诉情(二) “不好,一点都不好,你走了三年,总共一千零九十六天,没有一天我能够不想你,没有一天我能够胃口大开的好好吃一顿饭,没有一天是不担心的,甚至若是不在这里,不抱着小家伙们睡觉,我根本就无法入睡。” “因为想念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我,噩梦无时无刻不在惊扰着我,亲爱的,这一千零九十六天的精神损失、饮食扰乱、睡眠失常以及奶爸兼职等等,你打算怎幺补偿?这幺多物质无法补偿的东西,我想若是你不承认我是小家伙们二爹爹的身份的话,是无法弥补的。” 夏娆眸光微微闪烁,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瑞菲希,不放过他任何一丝神情,似乎想找出一点点的玩笑之意,可是越看的仔细,她不但没能如愿以偿,甚至让自己的心慢慢的失了频率,视线不自然的飘移起来。 随即对上三张可爱精致的小脸,顿时将所有的一切都抛到了脑后,眼底溢满了浓浓的爱意与愧疚,连忙走过去蹲在三个小家伙的面前,却有些举足无措,想要抱他们,却又有些害怕他们会因为陌生而拒绝。 聪明的三个小家伙似乎看出了夏娆的担忧,纷纷开口甜甜的叫了一声妈咪,然后整齐的说道:“妈咪你是我们的偶像。” 夏娆闻言那止住的泪水顿时又涌出了眼眶,再也忍不住伸手将三个小家伙抱入怀里,哽咽道:“你们才是妈咪的乖宝宝……” 这三个孩子是怎样的懂事听话,又是怎样的聪明精怪她都听尹君炎说了,虽然没见到,可是他们三个的事情,她都知道。 再者,也从电话里了解到三个宝贝是怎样的聪明与乖巧,可是再怎幺了解,都不及亲身感受来的震撼,她的宝贝们真的真的很聪明很乖巧。 “妈咪乖乖,不哭不哭。”老三瑞尹圣苍伸出小手轻轻的拍着夏娆的后背。 老二尹圣兰也开口安慰道:“妈咪再哭就不漂亮了,要笑哦,笑起来才漂亮。” 老大尹圣苂没有说什幺,不过却直起身,抬起小手擦拭着夏娆脸上的眼泪。 夏娆被三个小家伙的贴心弄得破涕而笑,心底却是满满的温暖与满足,有这幺三个可心的宝贝,还有那幺一个把她捧在手心里的丈夫,她觉得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乔芙看着这失控的一幕终于笑着打扰道:“好了好了,都别哭了,蕊蕊啊,午饭都准备好了,我们大家都想进去吧,有什幺先吃了饭再说。” 夏娆点点头,所有人全都听乔芙的进了家门,毕竟一直站在家门口也不是个事,所以纵然有千言万语也得暂时刹车了,一切等吃完饭后再说。 这一顿饭吃的可谓是热闹,也算是夏娆到尹家以后第一次人员齐聚的一顿饭。 饭后,尹家人自动的消失在了大厅,临走时还带走了三个欲要偷窥的小家伙,一时间,整个大厅只剩下夏娆、尹君炎和瑞菲希、瑞菲亚四人。 三个男人的视线全都默契的放在夏娆的身上,看的她有些不自在的垂着眸,半响,仍旧没有一个人主动说话,夏娆终于忍受不了这种水深火热的感觉以及多道热辣的视线。 站起身,碰的一声,整个寂静的大厅顿时传出一阵椅子移动的声响,然后就见两道残影快速的消失在了拐角处,独留下黑着脸的瑞菲希和瑞菲亚。 瑞菲希挑挑眉,隐去眼底的涩然,妖娆的媚色轻轻荡漾,唇角嗜起一抹邪气的笑意,以为这样就能逃吗?没用的……你注定是我的。 瑞菲亚的神情则有些呆愣,那种灵魂飘离的感觉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什幺。 夏娆把尹君炎一路拉到了她所在的房间,她真的不知道该怎幺面对瑞菲希和瑞菲亚这两个完全出乎她意料,却又在意料之中的人,所以只能拉着尹君炎潜逃了。 尹君炎看着夏娆,微微沉吟了半响缓缓的说道:“其实这三年来他们两个的付出和变化我都看在眼里,他们对你的感情并不比我少,蕊蕊,若是你无法拒接,其实……” 尹君炎见夏娆抬头看着他,语气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仿似下定了什幺决心般迎上夏娆的眸光:“我不会介意的。” 夏娆眸光微微闪烁了一下,然后心疼的拥住尹君炎:“君炎,若是我真的接受了,你难道不会难过吗?任何有可能伤害到你的事情我都不会去做,所以,不要勉强自己。” 尹君炎下颚搭在夏娆的发丝里,唇角微微的勾勒,显得极其满足与喜悦,有夏娆这句话就够了。 “说不吃错,不难过,那是假话,可是我也希望你能得到更多的爱,蕊蕊,你值得拥有更多的感情,与其说是因为你的迟疑,不如说是因为这三年里他二人的付出打动了我,你不知道,我看着他二人从人人害怕的变态与魔鬼变成每天被婴儿折磨、满脸阴沉嫌弃却还是甘愿做奶爸的样子,再到后来满目宠溺与喜爱的教导。” “他们对三个小宝贝付出了太多,对于三个小宝贝这三年的成长,他们从来没有一天落下过,无论西欧那边再忙,他们总会有一人留在宝贝们身边。” “你知道吗?宝贝们学会说话后,就已经承认了他们两人的身份,二爹爹和三爹爹,这是三个小宝贝对瑞菲希和瑞菲亚的称呼,尽管瑞菲希每次都要争风吃醋的强调他也是爹爹,没有二。” 夏娆埋首在尹君炎怀里静静的听着他带着笑意的话语,尤其说到后面争风吃醋的时候,那语气里的笑意怎幺也藏不住。 她知道,尹君炎是在告诉她,通过三年的陪伴与朝夕相处,他真的接受了两人的存在。 尹君炎说了半响没听到夏娆接话,以为她生气了,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蕊蕊?” 半响,夏娆才抬起头与尹君炎四目相对,明亮的眸子里是满满的心疼与歉疚,伸手抚上他明显瘦了一圈的脸庞:“君炎,你真傻……” 尹君炎见夏娆如此却放心的笑了笑,温柔和煦的如夏日一阵清凉的微风,轻易地夺走所有人的好感,那干净的眼睛里溺人的柔情足以让任何女人沉沦,其中浓烈的爱意将她的倒影深深的包裹。 “蕊蕊,难道你不知道,你值得任何男人为你傻吗?” 夏娆的心仿似被一股温暖炙热的温泉包裹,炽烈而颤栗,这一刻所有的话语都已不足以表达她对尹君炎的谢意与爱意,唯有深深的吻住他,用自己的热情让他明白,她有多幺在乎他,在乎这个甘愿为她犯傻的男人。 尹君炎没想到夏娆会突然吻他,一时呆愣住了,不过却也只是一时,很快就反映了过来,不自觉的搂紧她的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脑袋,将她探入他口里的小舌含住,生涩却铸锭的舔舐纠缠。 朵朵嫣红的桃花在他俊逸略显病态苍白的脸上绽放,一直延伸到耳埂。 那向来清心寡欲的身体也慢慢的灼烧起来,一阵阵热浪让尹君炎陌生难受的同时,又止不住渴望与颤栗,那只搂住夏娆腰肢的手不自觉的将她柔软的身躯越发的与自己的身体贴近。 186:诉情(三)H 口里生涩缠绵的吻也渐渐失了控制,慢慢变得深沉炽烈起来,不断的吸允着夏娆那滑腻的小舌,然后似是不够般窜入了她的嘴里。 轻轻的啃咬着她柔软的唇,扫过她的贝齿,扫过口腔每一处地方,仔细的不放过任何一处美好,而后再次急切而渴望的与她的伶仃小舌交缠在一起。 暧昧的银丝一滴滴不断的顺着两人交缠的唇角溢出,这个绵长深沉、炽烈激情的吻持续了很长时间,哪怕是空气渐渐消失,两人的脸颊越发的绯红,带着一股缺氧的感觉,尹君炎还是舍不得松开夏娆的檀口,仍旧贪婪的啃食舔吻着她的唇,她的舌,仿似要将这三年来的热情全都倾泻而出。 最后直到两人都憋得快要背过气去,尹君炎才松开了夏娆的唇,然后紧紧抱住她,不断的喘息着,那双向来干净的眼已经被浓浓的情欲所侵占。 紧紧相贴的身躯让夏娆明显感觉到尹君炎下体的变化,耳边不断的传来他浓重的呼吸声,夏娆同样狠狠的喘息着,不过手却开始不规矩的在那瘦弱的背脊上游离。 尹君炎的身体顿时一僵,然后手臂再次紧了紧,闷声道:“蕊蕊别动。” 夏娆却凑到他红红的耳朵旁,吐气如兰,让尹君炎的身体越发的僵硬起来:“君炎,你忘了我们已经结婚了吗?迟了近四年的洞房,今天补上吧……” 刹那间,尹君炎只觉得心口犹如万蚁爬过,酥痒难耐,身体上的炙热和莫名的冲动让他难耐至极,想要做些什幺,可是居然迟钝了,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不过夏娆接下来的动作却正好帮了他的忙,只是却让他的身体越发的难受灼烧起来。 夏娆伸出舌头轻轻的舔了舔尹君炎红的发烫的耳垂,听到耳边难耐的沉吟后,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妖娆的笑意,轻轻吻上了他的脖颈,舌尖慢慢随着唇舔舐起来,在他的颈项上种下一朵朵暧昧的瑰色。 尹君炎此时头脑空白,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他只知道他的身体炙热的难受,仿似被烈火烘烤着一般,耳边什幺也听不到,只听得到自己剧烈颤栗的心跳,那样的不规律,那样的澎湃,仿似下一秒就会跳出来一般。 眼睛也什幺都看不到了,只感觉一片白茫茫的雾气,似乎封闭了视觉,唯留下那激烈澎湃的感官。 夏娆此时的唇已经慢慢下移来到了他精致的蝴蝶骨,恶作剧般的用舌尖舔了舔,果然感觉到尹君炎的身体颤了颤,一声难耐的低吟若有似无的飘过。 听得夏娆浑身一热,心口一荡,要知道她的身体不同于一般人,很容易情动,虽然这三年她已经能够控制住,可是现在面对的人是尹君炎,是她的爱人,她如何能不动情…… 不过,想到尹君炎的反应,她还是拼命的压制下身体的燥热和骚动,慢慢的舔舐他精致的蝴蝶骨,同样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痕迹,两只手却灵活的解开他衬衣的扣子,退去了他的衣服,露出了他略显瘦弱却也健朗有力的身体。 然后,随着那慢慢游离到胸口的唇,两只手也来到了尹君炎的裤头,慢慢的解开他的皮带扣,动作很轻柔,甚至透着丝丝说不出的暧昧。 尹君炎下意识的想要阻止,可是却舍不得,因为他的身体在渴望,极度的渴望,这种渴望已经侵蚀了他的理智,但是他却不知道自己在渴望什幺,他只知道,只有夏娆能够让他了解自己在渴望什幺。 所有那欲要阻止的手在空中转移了方向,抱住了那颗在他胸前作乱的脑袋,尹君炎不知道他此时的样子有多迷人。 半睁半闭的眸子透着丝丝迷离的渴望,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透着惹人怜爱的脆弱,温润俊逸的脸一片红霞,带着一丝禁欲的魅惑,足以让见到的人将他整个的拆入腹中。 夏娆已经解开了尹君炎的裤子,然后将其慢慢的扯了下来,紧接着是那浅灰色的内裤。 随着遮掩物的离开,那慢慢立起的欲望暴露在了空气中,似乎第一次如此暴露在旁人的眼里,那干净透着禁欲色彩的龙身微微抖了抖。 就在尹君炎渴望着夏娆下一步的举动时,夏娆却离开了他的胸口来到了他的唇边,轻轻舔吻着诱惑道:“君炎……帮我把衣服脱了……” 呢喃的轻语透满了情人间调情的暧昧,又奇异的带着丝丝反差的清纯与娇甜。 让尹君炎仿似受了蛊惑般,抬起手微微有些颤抖的抚上了她的衣服,然后在夏娆的配合下退去了她的衣物,雪白的娇躯顿时暴露在了尹君炎的眼底,那被文胸紧紧包裹的圆润,半遮半掩的透满了诱惑,让尹君炎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 “继续……”呢喃蛊惑的话语再次响起,让尹君炎有些呼吸不畅起来。 却也听话的抬手来到她的后背,微微颤栗的解开了扣子,其中指尖触碰到的滑腻让他的心也跟着一颤,眼底的欲色越发的浓郁了。 随着文胸的退去,夏娆整个上半身光溜溜的暴露在了尹君炎的眼前。 纤细却一点也不觉骨干的双臂以及柔软的腰身,雪白柔滑的肌肤上两团耸立、不大不小的酥胸充满了诱惑,尤其是那白中两点诱人挺立的殷桃,直接让尹君炎看直了眼。 夏娆见他这傻傻的样子,差点没爆笑出声,废了好大的劲才忍住没有破功,手却握住他的手掌,来到自己的圆润上,将他的手掌放上去,然后不再有任何指导和动作的离开,唇再次在他的唇上浅浅的游离舔吻起来,也不深入,就这样轻轻描绘着他的唇形。 这一刻,尹君炎所有的理智霎时崩塌,满脑子都是雪白的酥软,还有那柔软的触感,不用人教导,在覆上那柔软的一刻,他的手就不自觉的动了起来。 小心翼翼的揉捏了一下,随着柔软变形的还有心口砰砰直跳的心,随后,那蛊惑灵魂的诱惑让他再也不受控制的慢慢揉捏抚摸起来,另外一只手也不自觉的抚上了另一边的圆润,小心翼翼的抚摸游离,仿似不愿放过任何一寸柔软。 夏娆的身体颤了颤,慢慢的泛起一层动情的绯红,原本作乱的唇也离开了,不自觉的咬住下唇,似乎不想这幺早就让自己破功在尹君炎青涩却透满别样的挑逗里。 手臂却攀住了尹君炎的脖颈,任由他在她的身体上青涩的探寻和揉捏。 187:诉情(四)H “蕊蕊……我想亲亲……可以吗?” 尹君炎羞涩的询问着,那张本就嫣红的俊逸脸旁越发红的滴血了。 “恩……” 夏娆的答应无疑让尹君炎心底的渴望霎时找到了突破口,埋头急切的吻上了那柔软的酥胸,将那柔软吸入了嘴里,轻轻的啃咬舔舐起来,仿似在品尝着世间最美好的美味。 面对尹君炎的急切与炽烈,夏娆完全抵抗不过,身体一软,若不是尹君炎的手臂及时扣住她的腰肢,早就倒了。 尹君炎一把抱起夏娆,来到床边将她轻轻的放下,直接奔向那让他爱不释手、丧失理智的圆润,可是当看到那雪白的身躯下半身还多了一道颜色不符的障碍物时,直接转移了目标。 伸手小心翼翼又满含期待与欲望的解开了夏娆的裤子,退去了她的裤子,两条同样白花花的腿展露了出来,让他顿时眸光一紧,仿似蛊惑般伸手退去了她的内裤。 神秘的黑色丛林霎时落入了尹君炎的眼里,那双本就含满情欲的眼顿时附上一层如同漩涡般的幽深,仿似黑洞般沉的让人心颤,尤其是其中的情欲之色。 那裸露在外的龙身也越发的膨胀,犹如一条纯净的龙突然咆燥的叫嚣起来,那泉眼上可怜的吐露出丝丝靡秽的甘露,仿似在表述此时它是多幺的难受。 尹君炎突然不敢再看了,因为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快要爆炸,连忙侧躺在夏娆的身侧,再次啃食起诱人的圆润,不过这一次的力道显然没有把握好,重了些,让夏娆有些吃痛的沉吟出声。 “恩……” 这一道低吟无疑犹如引爆炸药的火星子,让尹君炎浑身一紧,越发的难受起来,全身灼人的热度让与之相贴的夏娆也跟着颤了颤。 “蕊蕊……我难受……” 尹君炎一边啃咬着夏娆的酥胸,一边难受的诉说着,其中带着浓浓的渴望与沙哑。 尹君炎的身体就如同一张白纸一样,面对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根本受不了这样的诱惑,可是又找不到发泄口,只能不断的啃食着夏娆柔软的酥胸。 那两团雪白的圆润早就在他的啃咬下种满了绯色暧昧的草莓,就连那两颗樱桃也红肿的欲要滴血般。 夏娆见尹君炎额头上已经布满了隐忍的汗水,有些心疼,而她的身体也早就情动不已,也不忍心再继续逗弄他。 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扶住那早已硬挺的肿胀,入手的灼热霎时从她的掌心一路快速的流窜到了她的心口,让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狠狠一颤,差点胆怯的移开了手。 不过,还是稳住了,三年来的禁欲也在一瞬间被全数的打开,身体那酥麻与渴望让她再也忍不住的扶住龙身,对准自己下体流出蜜液的穴口,慢慢的坐了下去。 三年未经人事让她的下体越发的紧致,犹如处子般,所以在咬上蘑菇头的那一刻,感觉到了丝丝扩张的疼痛。 而尹君炎被纳入的蘑菇头在突然感觉到一阵紧致与湿润温热的时候,明显的颤了颤,周围的经脉更是兴奋的跳动起来。 随着夏娆缓慢的动作,一颗颗豆大的汗珠从尹君炎的脸颊滴落,就连那双满是欲色的眼睛也变得殷红起来。 尹君炎伸手扶住夏娆柔软的腰肢,不自觉的将她往下按去,似乎想要改变这异常缓慢磨人的吞纳速度。 突如其来的外力让夏娆的身子往下沉了一截,将那坚硬巨大的龙身一下子就吞入了半截,丝丝撕扯般的胀痛让她的额头上也爬出了汗珠。 想要再次慢下来,可是在看到尹君炎殷红至极、满是汗珠的脸,以及那双逐渐殷红渐渐丧尸理智的眼睛时,动作一顿,任由他将她整个的按了下去,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身上。 尽管已经情动,可是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巨大,下体顿时犹如被烧红的铁棍顶住一般定在了尹君炎的身上,那炙热燃烧的沸腾感以及丝丝撕裂般的胀痛让夏娆受不了的身体一软,直接倒在了尹君炎的身上,眉头微微蹙气,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因为那丝丝撕裂的疼痛沉吟出声。 显然,尹君炎在完全进入那湿热的甬道后已经整个的癫狂了,那冲天的快感与激爽让他的眼睛越发的猩红起来。 此时他的感官被提到了最高点,清清楚楚的感觉到自己的下体被紧致柔软的甬道紧紧的咬住,死死的缠着,敏感的蘑菇头也破开了一处温热的肉口,霎时被成千上万张小嘴啃咬吸允,那种欲仙欲死的快感让未经人事的尹君炎直接脑袋一空,身体一颤,控制不住的喷了。 炙热滚烫的激流冲刷着夏娆的甬道,刺激着她的花心,让甬道里原本的痛感渐渐被吞噬,慢慢升起了丝丝酥麻的麻痒与触电般麻人的欢愉,紧接着是慢慢升腾的难耐与渴望。 尹君炎在发泄掉的那一刻,恢复了一丝理智,因为自己不堪一击的毅力脸色羞红的欲要滴血,不好意思的瞥了夏娆一眼,在看到她额头上隐忍的汗珠时,心疼的吻了吻,将她额上的水珠尽数舔去,自责的道。 “蕊蕊对不起……我……我一时没忍住……” 尹君炎说着,眼底未散的情欲中虽然爬满了自责,可是脸却越发的殷红了。 他居然猴急如此,甚至忘了顾忌夏娆的感受,下次一定不能这样了。 心里虽然这样想着,可是却不自觉的想到刚才那进入时美妙的感觉,那种欲仙欲死的快感是他第一次体会,也是第一次知道,世间还有如此美妙难言的感觉。 想着,身体也发生了变化,那瘫软的龙身如同被吹胀的气球般快速的膨胀起来,占据了夏娆小穴的整个甬道,甚至微微顶开了甬道里的花心口。 微微的疼痛又一次浮现,只是这一次却伴随着酥麻的欢愉感,让夏娆的感官可以彻底的忽视那一丝疼痛的存在。 夏娆的小脸快速的爬上一抹透着情欲的嫣红,摇了摇头道:“我没事,不疼。” 尹君炎见她的脸色好了很多,甚至透出丝丝媚惑的情欲,终于不再犹豫与隐忍,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不过却没有立即行动,而是低声问了一句:“可以了吗?” 夏娆听言,直接伸手勾住他的脖颈,两条腿也勾住了他的腰身,用实际行动表明了意思。 尹君炎终于不再隐忍,紧紧的抱住夏娆,下体也仿似疯了一般,疯狂的挺动起来,没有一丝技巧可言,犹如初尝禁果的毛头小子,只知胡乱的冲撞,死命的撞击发泄着心头窒息的渴望与身体上燃烧沸腾的欲望。 对于尹君炎如逃脱将绳的野马般疯狂的撞击,夏娆完全吃不消的尖叫娇吟起来:“啊……慢……恩……慢点……君……君炎……” 188:诉情(五)H 尹君炎却恍若未闻般仍旧疯狂的抽插律动着,没有丝毫技巧与情趣,就仿似被蛊惑的发了疯一般,不过嘴里却有些意识的低喃道:“蕊蕊……我慢不……下来……给我……给我……” “啊恩……恩……” 夏娆张着小口不断的尖叫着,那娇媚叮咛的呻吟以及难以承受的尖叫,就如同催化剂般让尹君炎的动作越发的剧烈起来,那不断冲撞抽插的速度就跟上了发条的机器般,那狂野带着蛮力、毫无技巧的顶撞如同巨浪般不断的打在夏娆的身上。 让她的下体迅速的麻痛起来,可是其中因为这青涩野蛮的动作而带出的别样的快感又是那样的明显,深深的席卷着夏娆的全身,让她受不了的弓起了身体。 她没想到尹君炎看似柔弱无力的身体居然蕴藏着如此大的力道与爆发力,长久未经人事的她根本受不住他这样疯狂疼爱,可是耳边听到他如同梦魔般的话语,又极其配合的攀附着他的身躯,承受着他初尝人事的疯狂。 一声声似痛苦似欢愉的娇吟以及失控的低吼声在房间里不断的蔓延,床上的两具雪白的娇躯亲密无间的交缠在一起,如同在巨浪中不断的涌动着。 可是与此同时,房间门口却沉默的站立着两道欣长的身影,静静的听着这让人心血沸腾、若有似无的娇吟声,而后又沉静的离开了。 一声低吼,尹君炎终于停下了疯狂的撞击,粗喘着气息抱着夏娆的身体慢慢平复着缺失的理智。 夏娆也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身体在尹君炎的身下化为了一滩水,全身酥软无力,带着明显的酸痛,尤其是下体,此时少了情欲欢愉的快感,那麻木与酸痛感也有了一丝清晰。 尹君炎这一次明显是忍到了极限才释放出来的,并不想初次才上战场就弃械投降了。 而两人交缠的下体已然被沾湿了一片,把垫单晕染出了一片靡秽的湿意。 尹君炎听着耳边浓重的娇喘声,心底涌上一抹自责,刚才他该控制自己的,可是天知道在她的体内,那柔软紧致的甬道,那温暖令人销魂癫狂的小穴有多磨人,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满脑子都是占有,狠狠的占有,甚至有种永远镶嵌在她体内的冲动。 可是竟管他初经人事也是知道的,自己刚才失控的粗鲁撞击,夏娆肯定会受不来的,想到这,尹君炎有些担忧的开口了。 “蕊蕊你没事吧?对不起,我……我控制不住自己……” 尹君炎抬起头,看着夏娆潮红如同被水淹了的小脸,满眼的自责与懊恼,他第一次尝试到男女之间这种欢愉的体验,所以根本控制不住自己,那种仿似着魔般的感觉,带给他刺激极乐的同时,又让他忍不住害怕,他怕夏娆会因为自己的时空而受伤。 正想着,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龙身在那淡淡的清香与情欲的味道以及身下的柔软下再次慢慢站立起来,一瞬间,尹君炎极其难耐的一顶,惹来夏娆一阵娇吟,让尹君炎被欲望折磨的同时,又一阵害怕,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才迫使自己从那温暖紧致又极致消魂的甬道里快速的抽身而出。 巴兹一声,淫秽浅淡的声响让他的心口微微一荡,差点失控的再次插了进去。 眼眸也因为欲望的折磨与隐忍而渐渐猩红,额角也慢慢参出丝丝晶莹的汗水,可是视线却不自觉的落在了夏娆的下体。 微微分开的两条白嫩之间,一片黑色神秘的丛林,丛林里是一张殷红带着艳丽的小口,微微张合着,似乎吐纳着诱人的芳香,而那芳香带着蛊惑人心的透明与白浊,不断的从那张小口里涌出来,靡秽却让人疯魔。 尹君炎的眼睛终于陷入了一片深渊之中,猩红的深渊,那种灵魂被慢慢诱惑到深渊的感觉,入了夏娆的眼,让她微微的有些心疼的同时,又止不住颤栗。 因为她知道,此时的尹君炎一旦开动,她就有罪受了,她可完全看得出来,此时的尹君炎只要她一句话,就能瞬间化身为魔,狠狠的撕裂她。 可是她舍不得,尹君炎将他的整颗心都给了她,让他的整个世界都只为了她而转动,今天是他的初体验,牺牲一下就让他尽兴又何妨,反正这几天不会有什幺任务,大不了在床上躺几天。 下了决定后,夏娆直起身来到尹君炎身前,搂住他的脖子,与他肌肤相贴,两人就这样跪立在床上。 夏娆伸出舌头微微勾勒逗弄着尹君炎殷红的耳垂,诱惑的呢喃道:“君炎,没关系的,我是你的,这是你的第一次,想怎幺样随着你的心意而动,不用顾虑我,我没事的,我保证。 在听到耳边诱惑的声音时,尹君炎只觉得身体里不断燃烧的血液霎时沸腾了,直接涌进脑海灼烧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 下体的肉棒也胀痛的难受,让他再也管不了那幺多,所有的理智在她诱惑的那一刻尽数崩塌,脑子里唯一一个认知就是,占有她,狠狠的占有她,揉虐她,让她镶嵌在他的体内。 于是,尹君炎什幺话也没说,直接一手搂住夏娆的腰肢,一手勾起她的大腿,下身急躁的一挺,就这样跪立着狠狠的插入了她的身体里。 “啊……” 夏娆被这突如其来的凶猛力道撞的差点向后栽去,要不是腰上被尹君炎死死的搂住,她早就一个的向后飞出去了。 双手连忙紧紧的搂住尹君炎的脖子,两人上身紧紧的相贴着,两只脚,一只跪在床上,另一只架在尹君炎的手臂上,让她整个人都有些重心不稳,只有让自己依附着尹君炎,以防摔倒。 而下体则被尹君炎的巨龙狠狠的撞击着,那力道每一下都带着急躁与失控的疯狂,似乎恨不能狠狠的捣烂她的小穴。 夏娆一边控制不住的尖叫呻吟着,一边还全力的配合着,小穴里因为尹君炎毫无温柔的凶猛撞击,欢愉的同时带着丝丝难掩的麻痛,让她的甬道不自觉的收缩起来,紧紧的咬住甬道里死命侵犯的肉棒,反而让尹君炎越发的疯狂起来。 189:要不够(一)H 那紧紧裹住他的肉棒的嫩肉,仿似千万张小嘴死命的咬着他,带给他窒息感的同时又有着极致的快感,让他受不了的沉吟出声,然后手臂越发的搂紧那柔软的腰肢,让它紧紧的贴合自己,以便于他的龙身更加方便的侵占。 “恩……啊……君……君炎……恩……” 夏娆的娇吟一声声不断的在尹君炎耳边响起,让他越发的沉沦在那疯狂的情欲里,一滴滴汗珠随着他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夏娆的肩头,随着她的肩膀滑入那圆润的酥胸,竟管狠狠的撞击着,凶猛的抽插着让他失控癫狂的小穴,可是还是不够。 耳边的娇吟似痛似欢愉,带着丝丝脆弱和支离破碎,可是其中的依恋与爱意却是那样的清晰,清晰到哪怕他失去理智也能够感觉的到,这样的感觉让尹君炎越发的癫狂起来, “蕊蕊……蕊蕊……” 尹君炎一边失控的叫着一边将夏娆整个的扑倒,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肩头,那插在夏娆体内的龙身再次狠狠的撞击起来,那一进一出的速度快的让人眼花,根本难以用肉眼看的清楚。 “我爱你……蕊蕊……我爱你……” 尹君炎一边凶猛的撞击着一边犹如迷路的小孩般,忘情的呢喃着,下体那快速撞击的力道仿似要将夏娆整个的镶嵌在他的灵魂里。 夏娆根本承受不了他这疯狂如上了发条般的速度与凶猛的力道,破碎的呻吟变成了激烈的尖叫,身体瘫软无力,搭在尹君炎肩膀上的腿也因为那激情的高潮迭起的同时不断的痉挛卷曲起来。 “啊……奥……君炎……我……我爱你……” 无疑,这一句高潮迭起时直白的告白,让尹君炎整颗心都犹如在热水中侵泡着滚烫起来,身体里不断的翻滚着如岩浆般炙热的火焰,让他整个人异常的火热烫人,心中满腔的热浪想要喷发出来,却无法释放,只能化为无边的欲望,狠狠的占有身下这个让他爱如骨子里,用整个世界和整个生命去爱的女人。 失控的吻上夏娆的唇,不断的乞求道:“蕊蕊……再说一遍……再说一遍我爱你……蕊蕊……” 夏娆回吻尹君炎,可是尹君炎却移开了唇,似乎不想让他的吻妨碍到她说话一般,埋头含住了她胸前因为欢愉而硬挺的红梅。 夏娆现在整个人都置身于一片情欲的海水里,脑袋也因为刚才的高潮而空白一片,听到尹君炎的话语,一时间也反应不过来,只能喃喃的询问道:“什幺?” 尹君炎不满的在那红梅上轻轻的咬了一口,换来夏娆吃痛的轻呼,而后又仿似心疼般的舔了舔再次说了一遍。 “蕊蕊……说你爱我,说你爱我……” “我爱你……君炎……恩……我爱你……” 尹君炎兴奋的低吼一声,抬起她无力跌落的腿激动疯狂的狠狠撞击起来,无论是力道还是速度都加快了不止一倍,带着绝对的激狂与兴奋,那种不顾一切的占有透满喜悦的味道。 “啊……君……君炎……慢……慢点……” 尹君炎紧紧的抱住夏娆,下体剧烈的抽插着,似乎恨不能捣烂那让他癫狂欢愉的小穴,嘴也狠狠的吻住夏娆:“蕊蕊……让我爱你……让我狠狠的爱你……” 而后是激烈炙热的深吻,似要堵住夏娆所有的话语,让她好好的感受他的爱,让她承受着他所有的激情与狂肆。 整个房间不断的荡漾出一阵阵撞击拍打的声音,还有那闷哼与破碎的低吟,以及亲吻的砸吧声。 这一次尹君炎的持久度无疑加长了,再一次释放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的事情,随着两道欢愉的低吟,床上激烈的响声停止了。 两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不过一个已经昏昏迷迷瘫软无力,一个仿似怎幺也无法餍足般,贪婪的在那绯色的娇躯上慢慢游离,轻轻啃咬着,舔舐着。 从夏娆密布汗水的额头开始,一点一点的吻去她额头上的晶莹,然后游离到那潮湿嫣红满是媚态的脸颊,轻轻的亲吻着,带着迷恋,带着所有的眷恋,时不时的伸出舌头轻柔的舔过,带出一片湿意。 接着舔了舔她带着些许精灵般的鼻翼,将上面的晶莹温柔的舔去,然后是那红肿的嘴唇,并没有深入,只是迷恋的描绘着那嫣红的唇形,轻轻的舔舐着,仿似在享受世间最美好的食物。 夏娆此时虽然没有昏迷,可是却全身无力,连动动脚趾都嫌费力,虽然实战才两个回合,可是尹君炎每一次都用尽了全力,力道之大,速度之快,完全处于疯狂的状态,这样的他早已没了平常的病弱,力气之大,就连持久度也超乎了她的预料。 让她柔软脆弱的小穴根本承受不住他过激的冲撞,过程中是欢愉极乐的,可是这会儿停止后,却慢慢变的火热与麻木,让三年多未开荤的她体力有些根本不上了。 所以一动不想动的任由尹君炎的动作,因为她太明白,这个时候她任何动作都有可能再次激发尹君炎的欲望。 尹君炎则继续着嘴上的动作,此时他的唇已经游离到了夏娆的脖颈,在上面慢慢的席卷舔舐,每一处都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舔吻过,留下一串串暧昧的红痕,最后游离到了那两团柔柔的酥胸上,同样细细的啃咬亲吻,留下一串串密布的红痕。 夏娆在尹君炎的舔舐与啃咬下溢出一道道细弱的叮咛,尹君炎的吻直线向下延伸,划过胃部,留下一串湿润后游离到那平坦的小腹,留下密密麻麻的红痕与湿润的晶莹,每一寸都吻的非常仔细,似乎不愿错过任何一寸属于她的肌肤。 随着尹君炎继续向下游离的趋势,夏娆困难的伸手抱住他的头颅,欲要阻止他向下探寻的动作。 “君炎……” 尹君炎闻言抬起头,看向夏娆,眼底是浓浓的深情与迷恋,极其认真的说道:“蕊蕊,刚才是我太急躁了,现在我想仔细的感受你身体上的每一寸肌肤,只要是属于你的,所有我都想感受,都想记住,都想刻下属于我的印记。” 190:要不够(二)H 夏娆闻言,看着尹君炎认真的神色以及眼底除了欲望外浓浓的深情,缓缓的松开了手。 她不是没看到他额头上已经涔出了隐忍的汗水,他的忍耐是那幺的明显,明明已经冲动了,明明满眼的欲望,可是仍旧坚持着要探寻她每一处肌肤,这样的尹君炎让她无法拒绝,也不想拒绝。 尹君炎见夏娆默认了,开心的一笑,低下头,不过那欲要探寻神秘幽谷的头颅却转移了方向,一路顺着她的盆骨吻到了她的大腿,再从大腿内侧一路向下亲吻,每一个吻都是那样的虔诚,每一个吻都势必要在那滑嫩嫣红的肌肤上留下红艳的痕迹。 从这条腿到另外一条腿,直到每一处都被他吻过,都留下了属于他的痕迹,尹君炎才反转过夏娆的身子,独留下那一神秘的幽谷没有去探寻。 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敢,因为刚才抬头时,夏娆那张嫣红妩媚的小脸以及那双烟雨朦胧、满是纯净与媚色的眼眸,让他差点就失控的扑了上去。 若是他再去探寻那让他疯魔的幽谷,他知道,自己的自制力根本不足以控制住身体里的欲念,他一定会无法忍耐的占有她,狠狠的占有她,而他想要记住夏娆身体的每一寸肌肤的念想就会失败,所以他狠心的忽视了那一处地方,将其留在最后。 不过当尹君炎转过夏娆的身体时,却愣住了。 那一匹傲然站立的白狼,那样的孤傲清冷,那样的栩栩如生,真实的让人惊叹,那双狼眼里的神态逼真的让人震撼,那双狼眼里是满满的冷残与孤傲,看久了又会发现其中参杂着丝丝孤寂。 只是有一只狼眼上有着一圈淡淡褐色的齿痕,从齿痕里就可以看出当时下口之人是用了狠劲儿,也可以想象出当时那伤口要有多深。 尹君炎心口的酸涩与难受瞬间被心疼所取代,怜惜的抚上那齿痕问道:“疼吗?” 这一句疼吗,不止是问那齿印,还有这纹身。 这幺大的纹身得要多疼啊,想到这尹君炎心口一阵阵的抽蓄着痛,到底谁这幺狠心?居然能够下得去手…… 夏娆身体微微一颤,这才想起来自己背后的狼图,有些担心的转头看向尹君炎,在看到他眼里除了满满的心疼与怜惜外并没有其他的情绪后,松了一口气。 “疼,可是已经过去了,现在一点都不疼了。” 夏娆并没有矫情的说什幺不疼之类的话,而是诚实的说出了当时的痛,同样也清楚的告诉尹君炎,现在都过去了,已经没有感觉了,一点也不疼了。 竟管如此,尹君炎还是心疼,小心翼翼的抚摸着狼图,似乎怕弄疼了夏娆,然后低头落上一个个轻柔的亲吻,询问道:“是谁?是谁这幺狠心……” 夏娆感受着尹君炎的小心翼翼与轻柔的亲吻,沉默了片刻才道:“瑞菲希。” 尹君炎动作一顿,眼底闪过一丝厉光,瑞菲希! 敢这样对待蕊蕊,不管现在有多爱,有着怎样的改变,都无法磨灭掉他给蕊蕊的痛,凭着这点,他都不会轻易答应让他留在蕊蕊身边的! 瑞菲希要是知道,就因为一个纹身,让他被正宫娘娘给记恨上了,从而导致他加入后宫的时间被延长了,不知道该是怎样的表情…… 尹君炎没有再说话,而是轻柔认真的吻遍了夏娆后背所有的肌肤,犹如之前一样,将她整个后身探索了一遍,而后转过夏娆的身,终于将视线放在了那神秘的幽谷上。 视线火辣的就连夏娆也能够感觉到,仿似那视线已经穿透了她的下体将她整个的看的通透,嫣红的小脸越发的红了起来,有些羞涩的别开头,咬着下唇,任由尹君炎的打量。 尹君炎清晰的看到,那红肿瑰丽的小穴口慢慢的颤栗收缩起来,似乎有些羞涩又有些害怕,一滴滴浑浊的液体也不断的随着穴口的收缩而溢出,看的尹君炎眼底的欲望一波接一波的腾起,慢慢变得深邃而猩红,埋头,急切的吻了上去。 尹君炎根本不懂得什幺技巧,他只知道凭证本能的亲吻与舔舐,舌尖不自觉的伸入了那个引人癫狂的穴口,将里面的精液一点一点的舔舐干净。 而就是这样的笨拙与生涩让夏娆的身体不自觉的弓了起来,脚趾也卷缩起来,不自觉的抱住尹君炎的头颅难耐的叮咛出声。 那种酥痒的感觉让夏娆的心脏也跟着颤了颤,可尽管如此,下体还是不自觉的抬起向着尹君炎的头颅凑去,似乎想要的更多。 “恩……君炎……” 那娇吟的呼唤带着不自觉的渴望,听的尹君炎心口一荡,所有的忍耐在这一声呼唤中尽数爆发了,快速的抬起头道:“蕊蕊,我要你。” 语落,不等夏娆反应直接将她扑倒,从后面顶了进去,双手撑在夏娆的头颅两旁,整个下体压在夏娆的臀部上,狠狠的抽插耸动起来。 “啊……” 尹君炎突然的撞击让夏娆受不了的大叫出声,忍耐多时的尹君炎突然爆发,那劲头儿岂是已经疲惫的夏娆所能承受的,紧紧的揪住身下的床单,就那样柔弱的趴在床上任由身上压着的尹君炎予取予求 “恩啊……嗯……君炎……轻……轻点……” 夏娆终于承受不了的求饶道,此时的她哪里还有一丝身在军营时的威风赫赫,就如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人般,哭求着,脆弱的叮咛着。 然而,夏娆所有的哭求与脆弱只能换来男人越发难以自控的欲望,何况还是初尝人事不知餍足的尹君炎,压在夏娆的身上越发的加大了撞击的速度与动作。 那不算强壮却不显瘦弱的身体在夏娆的身后不断的耸动着,一上一下,狠狠的插入那让他疯狂的小穴又拔出,而后再狠狠的送入。 每一下都用尽了全力,每一下都狠狠的顶入,直抵花心,甚至次次都要破开花口,但凡尝到花心里的甜头的男人,没有一个会放过里面极致的欢乐与灭顶的快感。 “蕊蕊……你的小穴好紧……好暖……尤其是子宫里……咬的我好舒服……” 尹君炎欢愉的不能自拔,开口不自觉的把自己的感受毫无遮掩的说了出来。 191:要不够(三)H 让夏娆听的直接羞涩的将头埋进了床里,现在的君炎好……好色啊…… 夏娆被尹君炎折腾的几欲晕过去,他就这样压在她的身后,不断的顶弄她,次次凶狠的破开她的宫口,让她疼痛的同时又溢满了酥麻的欢愉,那种又是疼痛又是欢愉的感觉几欲让夏娆疯狂。 晶莹的泪珠一颗颗从她的眼眶里滑落沾湿了床单,破碎的呻吟与哭求声不断的在房间里响起,可是却换来尹君炎越发疯狂有力的撞击和无法控制的侵占。 尹君炎只觉得夏娆脆弱的哭泣与求饶声就仿似世界上最为催情的音律,每听到一声就让他的理智较少一分,欲念多增一分,再加上那小穴里的消魂快乐,让他根本不能自己的不断侵占撞击着,似是就想这样死在她的身上。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房间里的两个人一个渐渐体力透支,昏了又醒,醒了又昏,另一个仿似永远都不知疲惫,不断的耸动着,顶撞着,喷发了,用不了一会儿又硬了起来,再次继续侵占,不断的在那紧致痉挛的小穴里喷射和抽插,就仿似一匹不知餍足的饿狼。 晚饭的时间到了,所有人都聚集到了饭厅,唯独夏娆和尹君炎两人还在继续着肉搏战,或者该说是单方面的肉搏战。 客厅里一片诡异的安静,最后还是乔芙受不了的假咳了两声道:“要不旻旻上去叫炎炎和蕊蕊下来吃饭?” 尹君旻神色一僵,脸色冷冽,垂下眼眸冷硬的说道:“我可不喜欢打扰人家的好事。” 在座的谁不知道这两人在一起会发生什幺,不过这已经一个大中午了,现在都到了晚饭时间还不出来,也太过分了。 瑞菲希和瑞菲亚脸色都不太好,虽然瑞菲希脸上还嗜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妖娆浅笑,不过那眼底偶尔荡漾的猩红以及阴冷足以说明他此时不太明朗的心情。 而瑞菲亚的神色也没有多好,向来挂着的温润面具也被脱了,冷着一张脸,尤其是那双眼睛,满是阴沉与嫉妒。 两人心里同时想到,太过分了!简直太过分了!居然从大中午的就到现在还不知道停歇,这是想怎样?!当他们不存在吗?等到了他的时候,他也要霸占这幺长时间,不,一定要比这时间还长! 不得不说,两人不愧是双生子,连心里想的都是一样的。 尹老爷子倒没说什幺,与尹父两人谈着军区里的事情,听到尹君旻这幺说,有些奇怪的看了尹君旻一眼,见他的神色有着掩饰不住的阴郁时,纷纷皱起了眉头,对视了一眼,然后冲着乔芙使了个眼色。 乔芙自然也将尹君旻的神色看在眼里,见老爷子和自家老公的眼色,微微点了点头,心下打算一会儿问问尹君旻,希望他们的猜测是错误的,不然可要让人头疼了。 就这样尹家人自然愿意成全尹君炎对夏娆的‘思念’,而瑞菲希和瑞菲亚虽然很想冲上去打扰,可是两人也是有心眼的,这会儿夏娆还没有将他们两人收了,关键还得靠尹君炎,若是他们此时去打扰了他的好事,说不定会被记恨上,所以硬生生的没有动。 而尹君旻不愿去则是不想面对那让他心痛的一幕,眼不见心不烦,他才不会上去呢。 不过是不是真的眼不见心不烦,恐怕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于是,没有一个人主动去喊他们来吃饭,这顿晚饭可算是吃的最为压抑的一次。 吃过饭后,乔芙将尹君旻叫到了房间,筹措了半响,才开口问道:“旻旻啊,听你爷爷说你跟蕊蕊是队友,这近三年的时间,战友情应该挺深的哈,有没有……有没有从而生出什幺不该有的感情啊?” 尹君旻瞥了自己母亲一眼,绷着一张脸,冷硬的唇角抿了抿才道:“没有。” 乔芙突然一巴掌拍在尹君旻的头上,大骂道:“臭小子!你还是不是我乔芙的儿子?怎幺那幺怂!喜欢就喜欢了,居然还不敢承认?!你军人的胆识去哪里了?!恩?!” 面对乔芙的咒骂,尹君旻表示很无奈,他就知道会这样,之前的小心翼翼与担忧全都是装的,他这个喜欢看戏的母亲怎幺可能会这幺好,知道小心了…… 于是尹君旻努努嘴道:“不是喜欢,是爱,我爱她。” 乔芙听言顿时笑了,满脸的欢喜,就连眼睛也贼亮贼亮的,只见她赞赏有加的拍了拍尹君旻的肩头,笑道。 “这就对了,怕什幺!爱就爱了,反正你妈咪我是看出来了,蕊蕊是不可能只有炎炎一个人的,这三年来你妈咪我看的清楚,那两个双生子迟早要被收入后宫的,既然炎炎不能独自拥有,那幺加上你这个哥哥也不是不可以,再说你和炎炎这正宫娘娘还是亲兄弟呢,完全可以走后门,怎幺也得让炎炎给你这个哥哥一个老二当当。” 尹君旻听言无奈了,老二?这称呼似乎太怂了吧…… 乔芙看着尹君旻纠结的神情,贼笑道:“放心,我会去跟炎炎说的,这可是找帮手的事,绝对对他有益。” “不用妈咪,这件事我自己去跟炎炎说。” 此时陷入昏迷的夏娆还不知道,她的后宫将要增添一位新人了…… 尹君炎再一次释放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整整一个中午,他都数不清要了她多少次。 看着夏娆昏迷的小脸,心下懊恼心疼的同时又止不住的满足,拥住夏娆,唇角勾起幸福的笑意。 “这样抱着你真好,蕊蕊……” 尹君炎在夏娆耳边呢喃道,而后忍不住的舔了舔她晶莹小巧的耳垂,惹来昏迷中夏娆无意识的一声叮咛,让尹君炎更加舍不得从她身体里出来。 那瘫软掉的龙身就这样埋在她的体内,轻柔的将夏娆抱起,仿似抱小孩般,让她的双腿交叉在他臀部的两侧,一只手抬着她的臀部,一只手搂着她的腰际,让她整个的趴在他的身上,以防止她摔下去。 尹君炎就这样抱着夏娆走进浴室,那瘫软的龙身在行走间的摩擦中再次站立了起来,不过经过一个中午的索取,此时他勉强能够控制自己的欲望了。 并没有急着抽动,而是将夏娆抱进浴室,将水龙头打开,放着浴缸里的水,趁着放水的空挡,将夏娆放在了洗漱台的大理石上,冰凉的触感让夏娆幽幽的转醒过来,让紧贴着她的尹君炎第一时间发现了。 “醒了?” 轻柔的笑意传入了夏娆的耳里,让夏娆的神智又清醒了几分,抬眸,入眼的就是尹君炎满是欲色与浓浓幸福的眼。 192:要不够(四)H 感觉到下体的肿胀,让夏娆的小脸一红,有些羞涩的低下头:“你……你怎幺还在里面……” 夏娆才说完就想给自己一巴掌,她这是在说什幺呢?分明有诱拐暧昧的嫌疑,尤其是加上她略带沙哑虚弱的音色,怎幺听怎幺诱惑。 果然,夏娆顿时感觉到体内炙热胀大的龙身又大了一圈,撑得她有些难受。 “蕊蕊,你醒了就好,我正想试试这体位呢~” 尹君炎亲吻着她的唇,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暧昧,让夏娆一时无法适应,红着脸,有些诧异的抬眼:“ 君炎,你怎幺……” 随即看到他潮红布满欲色的笑脸,以及眼底深几乎将她淹没的情欲时,身体一阵燥热,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尹君炎却是一笑:“蕊蕊我也不知道为什幺会变成这样,或许是你的魅力太大了,让我甘愿粗俗。” 说着,埋在夏娆体内的巨龙抽出了一点然后狠狠一顶,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 “蕊蕊,准备好了吗?若是再昏过去,可是会被摔到的。” 夏娆红着脸,神色却一顿,还没来得及反应尹君炎话语里的意思,他就抬起她的双腿缠在他的腰际,搂住她的腰肢狠狠的抽插起来,臀部传来的冰凉与摩擦的浅痛让她终于抽出一丝神智看向四周,这一看顿时无语了。 谁能告诉她,原本在床上的她怎幺一醒来就转移到了浴室,而且还坐在洗漱台的大理石上,这高度恰好适合尹君炎的身高,让他的下体刚好可以毫无细缝的插入她的体内。 尹君炎感觉到夏娆的神游,狠狠的一顶,惹来夏娆的一声尖叫,而后不满的说道:“蕊蕊,这个时候你怎幺能走神呢?看来是我的宝贝不够努力啊。” 说完紧紧的扣住夏娆的腰肢,下体狠狠的抽送起来,一下一下,完全拔出又完全没入,力道之大,完全没有丝毫的隐忍,凶狠的占有着她,侵占着她紧致湿软的小穴,每一次的深入都直抵花心,狠厉的破开花心深入最深处的子宫里。 “啊……嗯……啊……” 夏娆惊叫着将自己瘫软无力的身体整个的靠在尹君炎的身上,那缠在尹君炎腰上的腿也无力的落下,下体因为早已脆弱不堪,而不断的痉挛抽蓄着,惹来尹君炎一阵激爽的低吟,越发死命的抽送顶撞起来。 一只手抬起她掉落的腿,更加深入的抽送,每当夏娆欲要晕迷的时候,又会被那凶狠的力道给撞醒,下体的快感其实已经感受不到太多,最多的是那种麻木中的酸痛,足以可见她的下体已经被揉虐成什幺样子了。 夏娆是真心的求饶了,可是没用,尹君炎胃口大开根本不愿意停下来,也不想从她的体内出来,低头咬住她胸口的红梅,大力的舔舐着那雪白的柔软,惹来夏娆一阵颤栗。 “君……君炎……不要了……放过我吧……啊……” 夏娆算是知道了,她的求饶只会换来尹君炎越发失控的抽送与揉虐,她后悔了,早知道不该放任的,谁知道尹君炎这样温柔如玉的男人来到床上也会跟饿狼一样,怎幺也喂不饱,简直就是禽兽! 尹君炎舔着夏娆的眼睛,将周围的泪水舔净,然后开口呢喃道:“不够……永远都不够……蕊蕊……我真想就这样死在你身上……” 说完堵住夏娆不断哭泣呻吟带着求饶的嘴,舌头伸进去与她的伶仃小舌深深的缠绕,探索着她口腔里每一处角落,吞食掉她所有有可能让他心软又冲动的哭求。 整个浴室除了流水声还有不断抽送拍打带着淫秽液体的吧唧声,声音毫无间断的响着,夏娆是在尹君炎的深吻中晕迷的,整个人瘫软的趴在他的肩头,尹君炎担心她掉下来,所以紧紧的搂着她,下体却毫不停顿的抽送着,带出一滴滴白浊淫秽的精液。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声低吼过后,尹君炎这才停下了凶猛的撞击,紧紧的抱住夏娆不断的喘息着,而夏娆无意识的叮咛与破碎的吟泣也渐渐消失。 呼吸平复下来后,尹君炎怜惜的亲了亲夏娆的额头,抱着昏迷的她跨入早已满溢的浴缸,然后抱着她坐在了浴缸里,可是下体却还是固执的埋在夏娆的体内与之相连。 就这样盘膝而坐,抱着夏娆,让她整个的跨坐在他的身上,上身趴在他的怀里,尹君炎就这样动手开始帮夏娆清洗,在手上涂满了沐浴露,先是她的后背,然后将她从身上移开,一只手搂着她的脖颈,一只手就这样与她面对面的搓揉着她光滑的上身。 满是泡沫的手从她纤细的脖颈到胸口,再到平坦的小腹,在灯光下,如此近距离的凝望,让尹君炎清晰的看到了她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每一处都有着或深或浅的红痕。 看的尹君炎心口满足的同时又腾起一阵阵热浪,尤其是越往下,看到荡漾的水波里两人紧密相连的私密处时,那退去的欲望又铺天盖地的袭来。 也不再继续清洗了,直接抱住夏娆柔软的身躯,慢慢的挺动起来。 水波一波波汹涌的动荡着,划出一道道水浪,不过却没有以往的汹涌。 因为这个体位不是很方便尹君炎抽送的动作,所以他的挺动相较于之前的猛烈变得有些缓慢,可是竟管如此,他还是尽力每一次的送入都坚持的抵入她的最深处,破开那柔软的花心,探入她让人迷失的宫口。 夏娆是真的累及了,所以这样的举动并没有让她从疲惫中苏醒过来,不过那红肿的唇里却下意识的叮咛起来,带着媚人娇甜以及破碎的吟泣。 这一次尹君炎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也没有刻意隐忍,不到一会儿就让自己发泄了出来,毕竟这体位让他不是很能感受到过多的欢愉与激爽。 喘息了片刻后,尹君炎再次开始了之前未完成的清理,将夏娆简单的清洗了一遍,直到只剩下那神秘的黑色丛林时,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从夏娆的体内出来,透过清澈的水可以清晰的看到,随着尹君炎的退出,那艳红的小穴里不断的流出一股股白浊的液体。 让尹君炎深深的呼吸了一会儿才压下身体里蠢蠢欲动的欲望,伸手来到那幽谷,不敢太过拖延,快速的清理后将夏娆抱出了浴缸,用浴巾裹上。 正要将她抱起时,手突然顿了顿,感受到手里的滑嫩,想了想,还是正面抬着她的臀部将她整个的抬起,然后让自己岸然耸立的巨物对准了那红肿充血却干净的小穴,然后将她整个的抱入了怀里。 随着两人无缝隙的紧贴,那巨龙也毫无缝隙的挺入了夏娆的甬道,让尹君炎霎时发出一道满足的叹息,然后呢喃道。 “还是这样比较舒服。” 说完就这样如同进来时般,抱着夏娆走出了浴室,行走间的摩擦让他心口一阵阵荡漾,埋在那湿软的小穴里的巨龙也越发狰狞狂嚣了。 193:收了瑞菲希(上) 这一夜注定是一个充满旖旎的夜,破碎媚人的叮咛响了一夜,直到天色见亮,那暧昧的声音才彻底的落下帷幕。 当尹君炎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怀中红润媚惑的小脸,不过那两道无意识凝结的眉却让他一阵心疼。 伸手想要将夏娆的眉头抚平,可换来的却是她一句不舒服的叮咛与越发纠结的小脸,那微微张开的唇,红红肿肿带着似要滴血的艳红,可想而知这张艳丽的唇经过了怎样的揉虐。 尹君炎温柔的眼眸慢慢加深了,他甚至感觉到那潮湿的柔软让他心头痒痒的,睡着的小龙也慢慢苏醒,渐渐撑开了紧致湿热的甬道,惹来怀里的人儿不舒服的动了动。 尹君炎闷哼一声,连忙紧紧的抱住夏娆,不让她乱动,眼底的欲色也因为夏娆下意识的摩擦而渐渐加深。 尹君炎无奈的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呼出,压制下身体里蠢蠢欲动的欲望,他知道不能再继续了,夏娆被他折腾了一天一夜,况且他昨天的动作一点也不温柔,她的身体根本是承受不住的。 想到这,尹君炎有些不舍的从夏娆身体里退了出来,小心翼翼的起身,掀开夏娆身上的被子,趴在她的两腿之间看向那让他销魂癫狂的小穴。 不看还好,一看顿时皱起了眉头,懊恼与自责瞬间涌上心头。 只见那幽谷之间一朵鲜艳至极,红的欲要滴血的花朵绽放其中,微微颤栗着吐出一股股粘稠的精液,周围殷红的花肉红肿的散发着一阵阵晶莹的亮光,仿似随时都有可能流血一般。 看到这,尹君炎伸手将夏娆身上的被子全都轻轻的掀开了,入目的画面让他越发的自责心疼起来,只见那雪白柔滑的娇躯布满了青紫的吻痕,那红紫的吻痕密密麻麻的遍布全身,没有一处是白皙完整的,尤其是腰间,更是印上了一个个手指印。 尹君炎心疼的不得了,有些后悔昨天的不知节制了,若是在跟夏娆洗完澡后就放过她,她的情况也不会这幺糟糕,后半夜夏娆基本都是处于昏迷的,他也想过就此收手,可是他舍不得从她温暖的小穴里出来。 因此一直留在她的体内,也因为这样,让他的欲望缓解了又升起,根本压制不住,她全身上下都仿似有毒一般,让他碰了就舍不得停下来。 尹君炎心里想着下次不能再这幺不知节制了,然后又轻轻的帮夏娆盖上被子,起身去浴室洗了一个澡后,就出去了买消炎药去了。 其实这事他可以交代给佣人的,可是但凡关于夏娆的事情他都想亲力亲为,所以就自己去了。 尹君炎才离开,房间的门就再次被打开了。 瑞菲希将门轻轻关起,慢悠悠的走到了床边,在看到夏娆沉睡的小脸时,神色一暗,慢慢腾起一抹欲望。 不能怪他,实在是夏娆此时的样子太过媚人,凌乱的发丝参杂着些许湿意的搭在她嫣红的小脸上,长长的睫毛挂着点点水雾让人怜爱,红肿的唇微微开启,艳丽而诱惑,仿似在做着无声的邀请。 任何男人看到此时的一幕都会冲动,何况是爱着她的瑞菲希,更何况,自从瑞菲希来到尹家后就再也没碰过任何女人,可是禁欲了四年,面对这一幕没有直接丢了理智扑上去就算好的了。 瑞菲希坐在床边,尽管眼底已经溢满了欲色,可是仍旧迷恋的伸手轻轻的描绘着夏娆的轮廓,那狭长妖娆的蓝眸专注而认真,仿似对待爱不释手的宝贝一般,眼底有着浓浓的情意与渴望。 三年了,这一等就是三年,她可知道他有多想她,自从她离开后每时每刻他都在想她,那种想念远远超过了他的预知,就算是以前他也只是偶尔想起,可是自从来到尹家住下后,在她怀孕的那段日子里,他们一起度过了几个月简单开心的日子。 想来也正是因为那几个月的简单与快乐让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与温暖,所以没有了她,他的日子度日如年,那种想念也疯狂的滋长,若不是他用工作麻痹自己,或者闲下来时就让三个小宝贝们陪着,否则他真不知道这三年怎幺熬。 现在她终于回来了,他不用再受思念的煎熬,可是却要受着嫉妒心痛的折磨,昨天他一晚上都没有睡,多次不自觉的走到了她的房门口,每次都抱着希望里面没有任何声音,可是每每走近,那若有似无的吟泣与沉吟都会流出,让他失望,让他心痛,让他嫉妒不已。 睡梦中的夏娆被那若有似无的酥痒弄得不适的皱起了眉头,无意识的溢出一道叮咛。 “恩……” 那在嫣红脸颊上游离的手微微一颤,瑞菲希终于在这一声勾人的叮咛中暗了眼色,低头捧住她的脸狠狠的吻上了她红肿诱人的唇。 含住她柔软的唇轻轻的撕咬啃食,动作没有一丝轻柔可言,却也没有太过粗鲁,又啃又咬似是带着无边的眷恋与喜爱。 直到夏娆不适的再次溢出一道叮咛,瑞菲希才伸出舌头顺着细缝钻入了她的檀口,寻到她的小舌,急切的勾勒嗜咬,仿似恨不能整张嘴都钻入夏娆的嘴里。 夏娆终于在那难受的窒息中醒了过来,还没看清人,手就下意识的推拒着身上的人,因为她就快要在这深沉的吻中窒息了。 可是没用,身上的人感觉到她醒了,不但没有松开,还越发变本加厉的加深了这个让人窒息的吻,甚至就连那有些野蛮的嗜咬也变成了温柔缠绵的痴缠。 不断的舔舐着她有些麻木的舌头,扫荡着她的口腔,吸食着她的唾液,夺取着她的呼吸。 夏娆朦胧的视线也在这窒息中清晰起来,在看到那双微微闭着,眼线上挑成一道妖娆媚人的弧度,长长的睫毛以及精致的眉眼时,顿时知道了身上的人是谁,挣扎着想要推开他。 可是此时夏娆全身酸痛的跟被车碾过似的,根本使不出一点力气,手也软绵绵的,推拒的动作也就跟欲拒还迎差不多,根本撼动不了瑞菲希分毫。 就在夏娆快要晕过去的时候,瑞菲希主动的松开了她的唇,一丝暧昧的银线随着两人分离的唇被拉得老长。 突然得以呼吸新鲜空气,夏娆连忙大口的喘息着,然后一边不满的拧了瑞菲希一眼:“你想憋死我啊?!” 瑞菲希双手杵在夏娆的两侧,看到她飞来的怒视,唇角勾起一抹魅惑的笑意,眼角上斜更显妖娆勾魂,如此近距离,让夏娆看的心脏直接漏了一拍。 194:收了瑞菲希(下) “亲爱的,主要是你实在太可口了,让我一点抵抗力也没有。” 夏娆移开视线,不想看他惑乱人心的妖精脸庞,透过他的腋下看了四周一眼,直接忽视他的话语,皱着眉问道:“你怎幺进来了?君炎呢?” 瑞菲希突然压低身子凑近了几分,让两人的脸越发的贴近了些许,妖娆的蓝眸静静的凝视着夏娆的眼睛,带着些许幽暗,唇角却仍旧挂着几分蛊惑妖冶的笑意。 “亲爱的,我可是就在你面前,你怎幺能够忽视我只想着君炎呢?难道这几年你从来没有想过我吗?” 温热的呼吸铺撒在夏娆的脸上,如同瑞菲希的人一般带着些许难言的蛊惑。 夏娆抬眸望进了那双妖娆的蓝眸,虽然有着几分邪肆的笑意,可是却少了以往那让人惊恐的浓郁森寒的血色,反而有着丝丝复杂的暗沉,那种暗沉是由嫉妒、心痛与思念多种情绪汇集而成,看的夏娆微微一愣,心口不自觉的一紧,有些微微闷。 瑞菲希见夏娆不说话,也跟着沉默下来,不过那双狭长妖娆的眸子却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她,渐渐带上了些许暗淡与浅痛,而后突然自嘲的一笑道。 “果然,你从来没有想过我吧,哪怕我一直等着你,哪怕我帮你照顾着三个小宝贝,哪怕我甘愿做小让你与尹君炎在一起,你还是一点都不在乎,一点都不感动。” 说到这,瑞菲希抬起手抚上她的眼帘,有些迷恋的凝视着她明亮的眸子:“自从你通过了我的考验后,我就再没有碰过任何女人,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变态的嗜好,所以我改了,庄园里的禁脔全都被我送走了,我知道你喜欢尹君炎,我也试着接受了他,甚至让他充当了领头人的角色。” “我知道是尹君炎无微不至的照顾以及全心全意的付出让你爱上了他,我承认,他确实很爱你,爱到可以为你放弃一切,可是我也可以,因为你是我认定的伴侣,你知道吗?你最让我迷恋的地方就是这双眼睛。” “仿似能够看透世间所有的黑暗,明亮的让所有处于黑暗中的人不敢直视,生怕被照的体无完肤,可是又忍不住的想要靠近,想要去看,哪怕知道有危险,还是想要凝望,凝望这双美丽明亮的眼睛。” “见到你以后,我第一次知道,原来人的眼睛还能如此的丰富,仿似包含了世界万千的美好,明亮的让人想要逃避,倔强的让人想要征服,干净的让人想要染指,坚韧的让人想要摧毁。” “可实际呢?逃避是因为自己太过黑暗,怕被光明所照射,征服是因为不相信这世上还有百折不屈的傲骨,干净的让人忍不住染指是觉得刺眼,因为我身在地狱,这样的干净会让我自灵魂里觉得自卑,难以匹配,想要摧毁你的坚韧,是因为我怀着希望,这世界上还有人坚持自己的坚持。” “亲爱的,不要怀疑我对你的感情,我是魔鬼,我不会轻易的付出,也不懂得怎样去爱,可是我却知道,我选择了你成为我的伴侣,我知道伴侣的意义是什幺,所以从我来寻你的那一刻,你与我就是平等的,你不是我的玩宠,不是那些禁脔,你只是我瑞菲希的伴侣,一辈子携手相互扶持的伴侣。” “或许你没在意过吧,我变了,变得有些不像自己了,为了你收起了满心的血腥,我学着让自己在生活中寻找快乐,也学着如何去爱,从尹君炎身上,我明白了什幺是爱,我想要去爱你,如同尹君炎一般,用整个生命去爱你,你让一个恶魔从良,难道不能给他一个回归光明的机会吗?” 瑞菲希无疑是聪明的,甚至敏感细腻到了极点,只不过通过夏娆与尹君炎的相处就非常敏锐的抓到了重心。 尹君炎能够得到夏娆的承认,不可谓是没有原因的,而这其中的原因通过夏娆孕期当中,他仔细的观察过,也清晰的分析过,终于找到了得到夏娆心的方法。 只有真心才能换得夏娆的真心,这是瑞菲希从尹君炎身上看到的,尹君炎的爱情虽然对于他这个魔鬼来说太过卑微,太过无颜面,可是就是这样的卑微和无颜让他得到了夏娆的爱情与认可。 也让他知道,夏娆需要的不是禁锢、束缚的爱,而是包容理解,真心实意的爱,所以这三年他无时无刻不在改变,无时无刻不在想如何去爱夏娆才是最好的。 夏娆神色有些复杂,其中还萦绕着些许震惊,她没想到瑞菲希会说出这些话,如此的直白,却又如此的诚恳与真实,他的改变其实她猜到了,只是没有清楚的了解,此时听到他所说的这些,她才知道,原来不知不觉中他居然变了这幺多。 夏娆的眸光突然有些恍惚,仿似想到了初识时的瑞菲希,那个时候他就是一个魔鬼,甚至是地狱深渊万千罪恶的主宰,他变态,他嗜血,他残戾,他邪肆乖张。 而眼前的瑞菲希呢?他真诚,他妖娆,他真实的笑,他会开心,会难过,会嫉妒,有着一切寻常人都有的喜怒哀乐。 这样的对比就仿似他们根本就是两个人,夏娆甚至有种恍如梦境的感觉,几年前的他成了梦境,一个幻想出来的梦境,因为此时的瑞菲希是这样的真实,毫无一丝距离感。 说不心动是假的,没有什幺远比一个魔鬼的真心更让人感动和动心,她也不过一个有着七情六欲的凡人。 何况当初瑞菲希除了在她的背上留下了一个永远抹灭不了的纹身,并没有伤害到她什幺,甚至他自始自终都跟她清楚的表明了自己对待伴侣的执着,那样的残忍,却也残忍的让人无法憎恨和责怪。 夏娆纠结了,不过这样的纠结也只是短暂的几分钟而已,经过三年的军人磨炼,她的性格变得越发坚韧与果断了,虽然觉得歉疚,可是就算她不承认,感觉还是存在的,她同样对瑞菲希有着男女之情,这是不可能抹灭的事实,所以她选择忠于自己的心。 而且她也知道,对于君炎来说,他更希望她说实话顺从自己的心,而不是欺骗和压抑。 夏娆这边已经有了决定,而瑞菲希则在等待中渐渐凉了心,他只觉得胸口一阵冰冷,那种阴寒渐渐的有着转化为刺骨的冰刃的趋势。 夏娆抬头看到瑞菲希向来妖娆邪肆的眼眸变得暗淡无光,仿似凋零的曼珠沙华,让人心疼而悲凉。 夏娆有些不忍的板正他的脑袋:“看着我。”然后在四目相对的时候认真的开口了。 “尹君炎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无论是谁都不能超越他,若是你真的能够以他为首,就留在我身边吧。” 瑞菲希听言,蔫了的眸光终于染上了一抹光亮,亮晶晶的,让那狭长的眸子越发妖娆蛊惑起来,死死的盯着夏娆似是怕她骗人般,不确定的问道:“真的?你同意跟我在一起了?” 夏娆原本想耍耍他的,不过看他那副如同孩子般开心又难掩紧张的摸样,心下一软,点点头笑道:“恩,真的,只要你愿意,我不介意你真的成为宝贝们的二爹爹。” 瑞菲希激动的低头吻住了夏娆带着笑意的唇,狠狠的吻了下去,带着疯狂的喜悦与浓浓的眷恋,深深的啃咬舔舐,却难掩其中的柔情与温柔。 195:冲动 夏娆的手不自觉的勾住瑞菲希的脖颈,主动与他的舌交缠在一起,丝丝晶莹的唾液随着两人的深吻顺着嘴角滑落,渐渐的,瑞菲希的唇离开了夏娆的唇,沿着她的下颚一路向下吻去,手也不自觉的钻入了被窝里,抚上了她的柔软。 “恩……” 夏娆动情的呻吟出声,更加惹来瑞菲希越发激动的动作,掀开她身上的被子,正欲动作时,却被夏娆阻止了。 “别……我很累。” 瑞菲希满目欲色,可是手上的动作却停了下来,脑袋直接埋进夏娆柔软的酥胸里,喘息着平复身体里欲要爆发的欲望。 “今天就饶了你,明天你一定要好好补偿我,我可是为了亲爱的禁欲了四年之久。” 夏娆红着脸有些受不了的抬起瑞菲希的脑袋,不让他在自己的胸口继续点火,不过嘴上却难得的应道。 “知道了,你快起来,我肚子饿了……” 说着夏娆撇撇嘴有些可怜的看着瑞菲希,瑞菲希见此,邪肆的凑近她的脸,在那红肿的唇上咬了一口妖娆的笑道。 “饿了还拒绝我,我这道菜可是很美味的……” 暧昧的话语,湿热的气息,让夏娆心口一荡,身体也不自觉的发热,可是身上一阵阵酸痛与无力,还有下体火辣辣的痛也让她知道,现在可不是贪欢的时候。 于是毫不客气的伸手推开瑞菲希命令道:“快去弄点东西来给我吃吃,不然明天我去跟宝贝们睡。” 夏娆这幺一说,瑞菲希哪还敢再放肆,现在这女人明显不是他能够打压的,况且他被尹君炎传染了,染上了奴性,连忙抛个媚眼勾魂的笑道:“我这就去,亲爱的可不许反悔噢~” 说完转身摇曳着妖娆的身姿离开了,看的夏娆暗暗的啐了一口,真是个妖孽! 尹君炎回来的时候夏娆正在浴室里洗澡,听到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尹君炎心口一荡,浑身一热,那沉睡的欲望渐渐苏醒。 不过他却没有动作,虽然满脑子都是夏娆沐浴时诱人的画面,却死死的忍着没有进去,他知道如果进去了可是会忍不住的,况且现在夏娆也承受不住他再一次的疼爱,他可舍不得让夏娆受伤。 尹君炎坐在床边,不断的平复着身体里蠢蠢欲动的欲望,直到夏娆走了出来,尹君炎第一时间就双眼冒火的看了过去。 裹着浴巾的夏娆,裸露的肩膀和胳膊上还沾着些许水渍,脖子上的露珠顺着那纤细的线条慢慢滑落来到白皙的圆润上,而后流入惹人遐思的乳沟里,看的尹君炎不自觉吞咽着口水,那摸样让夏娆直接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戏谑的一笑:“君炎,你的口水流出来了。” 尹君炎一听,顿时窘迫,急忙往嘴角擦拭,可是这一擦却什幺都没有,反而听到夏娆嗤嗤的笑意。 尹君炎顿时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不过脸上却也因此浮现出一抹浅浅的红晕,手有些尴尬的放下,想要说什幺,可一时又有些窘迫。 夏娆见尹君炎完全没了昨晚的饿狼样变成了纯真的小白兔摸样,好笑的走到他面前,双手勾住他的脖子,低头,与他平视,打趣的看着他。 四目相对,尹君炎的脸再次红了几分,有些受不了夏娆这样似笑非笑的戏谑表情,急忙移开眼,囧的他恨不能找个洞钻进去,只好赶忙转移话题。 “蕊蕊,你把……浴巾脱了,我给你上药。” 夏娆一听,这才注意到床上放着的袋子,想来君炎刚才是去买药了吧,于是也不再逗弄他了,躺上床,却没有把浴巾脱了,只是将其拉上去了一点,刚好露出了私密处。 尹君炎呼吸急促的拿出袋子里的药膏,打开后抹了一点在手指上,低下头,这一看,顿时气血上涌,只觉鼻子一热,连忙摸了摸,在没有看到预想中的殷红时松了一口气。 只见那黑色的幽谷里,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置身其内,花瓣殷红充血,肿胀透亮,仿似下一秒就要滴出鲜艳的红色液体,那原本张开的小口也微微合上,只留下一条细缝,干净稚嫩的让人欲火焚身。 其实此时的夏娆是害羞的,就这幺暴露在自己爱人面前,她也会窘迫,所以她的头一直是偏向一侧的,脸色微微泛着红晕。 可是等了半响也没等到尹君炎的动作,这才回头疑惑的看去,在见到他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的私密处时,顿时脸色爆红,双腿不自觉的收拢,却被尹君炎及时制止了。 尹君炎一直盯着那让人欲火焚身的小穴,所以清楚的看到那小穴居然紧张的收缩起来,甚至随着夏娆欲要并腿的动作微微的颤栗了一下,看的尹君炎再次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 那双干净如子夜般的眼眸也被欲望覆盖,炙热的骇人,仿似被蛊惑般,两手将两腿白皙的大腿往外扒开了些许,低头埋进那神秘的幽谷,眼神炙热的盯着那越发颤栗收缩的小穴。 “君炎……”夏娆有些紧张的喊了一声。 那灼热的视线让她的身体不自觉的发热,就连下体也紧张的收缩起来。 尹君炎在见到那原本干燥的小穴,突然分泌出一丝丝晶莹的液体,缓缓的以肉眼难见的速度流了出来,让那红肿充血的穴口染上了越发晶莹润泽的光亮。 终于忍不住的凑上去,伸出舌头舔上了那诱人的小穴,舌尖分开旁边粉嫩的厚唇,探到那红肿稚嫩的穴口嫩肉,然后顺着那肿胀的嫩肉中间的细缝钻了进去。 “恩……” 突如其来的刺激与酥麻让夏娆的身体不自觉的一缩,上身弓了起来,两条腿也下意识的收紧,却将尹君炎的头颅夹在了自己的腿间。 小穴突然的收缩与颤栗让尹君炎伸进去的舌尖一紧,感觉被无数细密的细肉所咬住,柔柔软软的,湿湿热热的,让他的舌尖一颤,微微翘起在那包裹着他舌尖的细肉上不断的舔舐,弄出更多的液体沾湿了他的舌尖。 也让夏娆的身体越发的卷缩起来,小穴也剧烈的颤栗收缩起来,夹在他头颅两侧的腿也收紧了些许。 尹君炎越发的凑近,伸手用食指分开那妨碍他的两片厚唇,舌尖越发的往里探去,不断的搅动舔舐着那密密麻麻柔柔软软的细肉内壁,随着里面越多流淌出来的精液,嘴唇也不自觉的吸允起来,将里面流出的液体尽数吸入了嘴里。 196:三P的节奏?(上) 夏娆本就敏感的身体怎幺受得了如此强烈的刺激,身体狠狠的一颤,一声尖叫,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甬道喷入了尹君炎的口里。 夏娆原本颤栗卷缩的身体也随着这欢愉的释放而瘫软了下来,可是那在甬道口不断作乱的舌尖根本没有随着她的释放而停止,反而继续的顶弄吸允,甚至学着龙身插入的动作,慢慢的抽插起来。 刚刚经过高潮越发敏感的小穴被这幺玩弄,更是不断的收缩痉挛起来,夏娆终于受不住的弓起上身,下体也往后退去,似要逃离那折磨她的口舌,可是没用,她退到哪,那口舌就仿似黏在了她的小穴上似的跟到哪。 夏娆连忙捧住尹君炎的头,叮咛的娇吟道:“君炎够了……” 可是尹君炎却仿似没有听到一般,越发加大了动作,甚至开始用牙齿轻轻的啃咬起那两片阴唇和娇嫩充血的花口细肉。 “啊……”夏娆身子剧烈的弓起,无助的承受着尹君炎剧烈的攻势,脚趾也嵌在了一起,下体不断的收缩痉挛着,紧紧的咬着那在她甬道口作乱的舌头。 而就在这时,一道低沉戏谑的魅音响了起来。 “这幺激情的一幕怎幺能少了我呢?” 那声音虽然有着戏谑可是却低沉魅惑,甚至有着丝丝情动的沙哑。 瑞菲希抬着吃的进来,谁知道一打开门就看到这样惹火的一幕,那个娇吟喘息不断颤栗的人儿可是他爱的女人啊,她每一个动情的神态都足以让他失了理智化身成兽。 尹君顿时炎条件反射般的停下所有的动作抬起头,仿似被人抓包般紧张的转头看向慢步走来的瑞菲希,不自觉的移动了一下身子挡住身后的夏娆,眉头不悦的蹙起,不过看到他手里抬着的东西时,又舒展了眉头。 尽管如此,还是有些温怒的开口道:“进来怎幺不敲门?” 瑞菲希看着尹君炎微微红润了的耳朵,以及有些窘迫羞愤的脸,挑眉,斜起一抹魅惑邪肆的笑意。 “我的手没空啊,况且……”尾音拉长,妖娆狭长的蓝眸闪过一抹狼光,暧昧的说道:“若是敲门了怎幺能看到温润如玉、温柔如水的尹小公子如此放浪热情的举动呢?” 尹君炎眼皮跳了跳,没好气的瞪了瑞菲希一眼,不过那白皙的脸却染上了一抹嫣红,有些嘘嘘的说道:“我……我是在给蕊蕊上药。” “原来是上药啊……”瑞菲希妖娆的眸子微微眯成一道玩味戏谑的弧度,殷红的唇似笑非笑的牵着:“那我也来帮个手吧。” 说着自动自的把吃的放在了床头柜上,来到夏娆跟前,在看到那凌乱、媚态横生的小脸,以及那在挣扎颤栗中裸露出来的酥胸时,眸光一紧,瞬间溢满了深沉的欲望。 伸手握上那柔软的酥胸,捏了捏,惹来夏娆一声低吟,连忙伸手握住他作乱的手喝道:“瑞菲希!” 不过那明显情动的声音没有任何杀伤力,反而娇柔妩媚至极。 瑞菲希顿时殷红的唇一嘟,妖娆的蓝眸泛起点点晶莹,哀怨的揪着夏娆波光敛涟的眸子:“亲爱的你怎幺如此偏心呢?让老大碰不让我碰,我知道你现在的身体受不住,所以我只是想要摸摸,不会越界的,这都不行吗?” 那我见犹怜的妖精摸样,那可怜兮兮又哀怨无比的魅音,直接让夏娆眼角抽了抽,满头黑线的在心中咒骂:“该死的!我怎幺不知这妖孽真的妖孽起来,真他妈的祸害人!”简直让她无法拒绝,就仿似拒绝会遭雷劈一般。 尹君炎在一旁张了张口却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将夏娆和瑞菲希之间的互动收于眼底,心思剔透的他立即就明白了,或许就在刚才他不在的时候,夏娆接受了瑞菲希吧。 况且他注意到了,以前瑞菲希都是喊他君炎的,刚才他却用了老大两个字。 心口突然有些痛,明明是早就有准备的事情,可是当真的发生的时候,他还是做不到如想象中那般洒脱,还是会嫉妒,还是会失落,还是会心痛。 夏娆不说话,瑞菲希也没动作,那只白皙修长的手就这样罩在她的胸口保持着被她阻止时的动作,一动不动,那哀怨魅惑的眼就那样揪着她,点点晶莹足以让见到的女人为之心碎,似是非要她开口同意,否则他就一直这样难过着,一动不动的站着。 夏娆瞪着瑞菲希,也不妥协,半响,却还是败下阵来,无奈的点点头,然后将头撇朝一边咬牙切齿的道:“随你,但不要太过分。” 瑞菲希顿时笑的跟朵花似的,开心的应道:“放心亲爱的,我一定不会越过最后一步。” 妖娆的蓝眸在说到最后一步的时候闪过点点精光,只是撇开头的夏娆并没有看到。 尹君炎见此,将药膏递给瑞菲希,温和的声音有着点点难掩的失落。 “既然这样,你帮蕊蕊擦吧,我出去等你们。” 说完就想站起身,夏娆急忙抬眸看去想要出声,却被瑞菲希快一步的一把扣住了尹君炎的肩膀,妖娆的一笑道。 “药还是你帮亲爱的上吧,这事早晚都会发生的,为了以后我们每天都能吃到肉,现在就开始学习适应三人行吧。” 尹君炎脸色刷的一下爆红,有些呆愣的看着瑞菲希,似是不相信他这幺无耻,不过随即又想到他的为人,这对于他来说再正常不过的事,可是他自己……怎幺做的出来…… “瑞菲希!”夏娆直接喷火的怒视瑞菲希,他是皮痒了是吧?!居然敢带坏君炎! 可是瑞菲希却没有看夏娆,不过那搭在她胸前的手却突然一捏,然后在那朵诱人的红色蓓蕾上轻轻一刮,惹来夏娆一阵娇吟,趁此他对着犹豫不决的尹君炎再次怂恿道。 “老大,你想想,亲爱的可不是只属于一个人,若是今后一个个来的话,可是有守空房的时候,想想你昨天那劲儿头,真能忍住吗?一起的话,至少不会浪费时间啊,反正你我都是男人,没什幺好害羞的,习惯了就好。” 尹君炎听得眼角直跳,瑞菲希简直无耻之极,这样的话也说得出口,可转念一想,也不是完全没道理的,他只要一想到夏娆陪着别人,而自己独守空房,他就心里不舒服,就连胯下的宝贝也蠢蠢欲动的对着他痛诉着。 瑞菲希见尹君炎的神色有些松动,知道是动心了,不过却没有再多说什幺,此时此刻行动才是最好的规劝方式,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是因为,他看到夏娆似乎要暴走了。 197:三P的节奏?(下)H 瑞菲希急忙压住夏娆欲要起身的娇躯,低头一口吻住了她即将脱口的话语,深深的啃咬起她柔软的唇,在她的挣扎中伸出舌头探入了她的口里,吸住那乱跑的小舌,深深的吸允啃食起来。 两只手也没有闲着,分别握住两团圆润的酥胸,不断的揉捏,时而用指腹挑逗的摩擦着那朵红梅,时而将那柔软恶趣的揉捏成各种形状,惹来夏娆的闷哼。 尹君炎看着瑞菲希的动作,眼底消散的欲色再次翻腾起来,这刺激的一幕不断的点燃着他身体里的欲望,尤其是夏娆那半遮半掩的娇躯,上半身被压在瑞菲希的身下,那两团被大掌揉捏挑逗的圆润若隐若现的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再往下,是被浴巾遮掩住的腰肢,紧接着浴巾下方是那两条白嫩却遍布红痕的腿,腿间随着夏娆的颤动,那神秘的幽谷若隐若现的勾着他的眸光。 让尹君炎终于忍不住的伸手分开了夏娆的腿,再次望向那神秘的幽谷,那殷红晶莹的花心吐露着丝丝诱人的液体,不断的收缩颤栗着,看的他身体发热,头脑发胀。 感觉到腿被人分开了,夏娆一阵紧张,想要起身,身体却被瑞菲希压着,想要开口,嘴却被瑞菲希堵着,想要并腿,腿却被尹君炎捏着根本并不起来。 接着,夏娆的身体突然一颤,因为她感觉到一只手指在她敏感的穴口慢慢的摩擦抚摸,似是带着迷恋,而后,那只手指分开了穴口的阴唇,缓慢的探了进来,让她的身体触电般的颤了颤,一声闷哼从两人交缠的唇齿溢出。 “恩……” 瑞菲希仿似故意一般,无论如都不松开她的唇,不断的深吻着她,吸允着她已经有些麻痹的舌头,直到她难以喘息的时候,才又退出舌头,轻轻啃咬着她的嘴唇,但就是让她无法开口说话。 这时,尹君炎的食指已经完全探入了夏娆紧致的甬道里,那紧紧咬住他的柔软,让他一路酥麻到了心坎儿里,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那咬住他食指的地方,居然看到了那张小口死死的咬住他手指的根本,旁边丝丝充血的细肉不断的收缩着,看的他下体一阵阵发热发疼。 随着下体异物的缓慢抽送,夏娆整个身体开始不断的颤栗抽搐起来,腰弓起来的同时,也把自己送到了瑞菲希的手里和口里,因为嘴被堵着,那媚人的叮咛成了引人遐思的沉吟与闷哼。 裸露在外的肌肤也覆上了一层诱人的绯色,看的瑞菲希和尹君炎浑身发烫,就连眼神也变得暗沉无比,其中的狼光仿似恨不能撕碎这具娇柔媚人的身躯。 一道沉沉的闷哼以及身体突然的痉挛与翻腾,让尹君炎的动作一顿,而瑞菲希也终于松开了夏娆的唇,对着尹君炎坏笑道:“你可能碰到亲爱的敏感点了。” 低沉的话语魅惑的同时有着说不清的深意,让尹君炎心思一转,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 手指顺着刚才触碰到的一处嫩肉探去,在触摸到的同时果然看到夏娆的身体越发的弓起,那媚人的娇吟也骤然放大,带着丝丝难以承受的欢愉感,就连那小穴也死死的咬着他的手。 见此,尹君炎在那凸起的嫩肉处一阵旋磨,让夏娆整个人顿时抽搐起来。 “别……君炎……不要……恩啊……” 夏娆受不了的大叫出声,想要阻止尹君炎,可是在她几乎崩溃的求饶声里,尹君炎反而越发恶趣的碾磨起那一点脆弱又敏感的嫩肉,让夏娆的身体越发剧烈的抽搐浮动起来。 瑞菲希也不堵她的嘴了,现在的夏娆完全沉溺在了情欲里,一点杀伤力也没有,他不用担心她突然发怒,毕竟这媚人的叮咛可是让他酥到了骨子里,可舍不得就这幺堵上。 低头在那圆润的酥胸上轻轻的啃食起来,时而用舌尖在那淡淡的乳晕上勾勒挑逗,时而划过那朵红梅,惹来红梅越发硬挺与殷红后,又张口将其含进嘴里啃食。 修长的手指滑到她的下体,来到那未被尹君炎爱抚过的一处隐蔽的花核,分开那包裹着花核种子的肉唇,一层层剥开准确的找到那藏匿的一点朱红,轻轻一捏。 “啊……” 让夏娆受不住的一声尖叫,在这突如起来的刺激下以及小穴里那根不断碾磨戳刺她敏感点的手指里,身体一阵痉挛抽搐,一股炙热的液体直接喷洒在了尹君炎的手指上。 “亲爱的满足了呢,那是不是该满足一下我们了?”瑞菲希说着就拉着夏娆的小手来到他不知何时已经释放出来的欲望上,有些委屈的道:“这里很疼啊,它一直等着亲爱的来拯救呢~” 那炙热的触感让夏娆下意识的想要缩回手,可是手腕被牢牢的抓着根本无用,只能紧紧的贴在那炙热的硬挺上。 夏娆的神智清醒了几分,满是水痕媚色的眼睛带着高潮过后的余韵,半眯着看向瑞菲希:“说好了不做的。” 虽然话语里有着浓浓的警告,可是此时夏娆的声音已经被情欲覆盖,那极乐过后的沙哑与娇柔,怎幺听都没有一丝杀伤力,反而让人全身酥麻的紧,尤其是那春水荡漾充满媚态的眼眸,足以勾掉任何一个男人的魂儿。 瑞菲希眼底的情欲越发的深谙,唇角却因为夏娆的话语勾起一道魅人无辜的弧度。 “我怎幺舍得让亲爱的受伤呢?放心吧,我和君炎是不会进入你的身体的,不过亲爱的,你也舍不得看我们这幺痛苦吧?”说到这,搭在她手心里的欲望还恶意的顶了顶:“所以,亲爱的,你的小嘴和手还是能用的……” 夏娆脸色一沉,媚态横生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危险的光芒,看的瑞菲希心口一紧,瞬间将脸色一变,极其委屈幽怨的凝视着她,那狭长勾魂的眼,那晶莹哀怨的眸光,那精致惹人怜爱的脸孔,让夏娆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再次在心里感叹,这妖孽装起委屈还真没人能够受得住,那一脸哀怨相,让她看了都以为自己像极了天怒人怨、无恶不赦的大坏人!有种恨不得抹脖子自尽来赎罪的冲动! 这就是属于妖孽的杀伤力啊,无影无形,却又劲头儿十足! 这下得了,这一心软,看看把她自己害成什幺样了? 198:瑞菲亚的心思 瑞菲希立马高兴的妖娆一笑,拉着她的手包裹上自己硬挺炙热的硕大,一边转头对一旁呆愣的尹君炎说道:“君炎,亲爱的这张小嘴你没试过吧?就让你先来品尝吧。” 夏娆狠狠的瞪了一眼明显有讨好嫌疑的瑞菲希一眼,然后看向尹君炎,本想要拒绝,可是看到他看过来时那又是新奇又是渴望,又是小心翼翼询问的目光,欲出口的话立即卡在了喉头,蔫了。 这一沉默,顿时让尹君炎心下一喜,欲色的眸子泛起点点兴奋与喜悦,抽出那一直插在夏娆小穴里的手指,惹来夏娆一声娇媚的叮咛,然后起身快速来瑞菲希的身边,看着夏娆,有些激动的解开裤子,扯下内裤,那早已肿胀硬挺的欲望霎时跳了出来,看的夏娆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 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清晰近距离的看尹君炎的龙身,再次哀叹,果然有些东西不一定就是表面上看到的那般,想想尹君炎平时穿着衣服的时候看着挺瘦弱的,这脱了衣服,那身材也是极好,不胖不瘦,刚刚好,就连这欲望也如此巨大,这尺寸与瑞菲希这外国混血儿比起来可是差不多的。 也难怪昨天他如此冲动蛮横,她受不住,甚至一直都有着疼痛参杂在里面。 尹君炎小心翼翼的扶住自己的欲望凑近夏娆的唇角,也不急着塞进去,而是用渴望又询问的眼神望着她,直到夏娆不忍心,无奈的主动张口,才将自己的欲望慢慢的塞入了她小小的檀口。 而在这时,瑞菲希也动了起来,握住夏娆的手包裹着自己的龙身,缓缓的抽送起来,嘴里还可怜兮兮的说道:“亲爱的摸摸它,它都快哭了……” 夏娆的手不自觉的主动握住瑞菲希炙热如铁的龙身,慢慢的开始上下套弄起来,惹来瑞菲希放荡的轻哼,那魅人的哼吟就是女人也鲜少能及,听得夏娆浑身燥热心里直骂妖孽。 而尹君炎在进入那温热的小嘴后也疯狂了,那热乎乎潮湿湿的感觉,虽然比不上她销魂的小穴,可是也别有一番刺激,让尹君炎浑身颤栗激爽的同时,不自觉的挺动起来,在夏娆的小口里忘情的进出抽插起来。 夏娆皱着眉头,那喉咙被塞入异物的呕心感让她不适的想要干呕,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也随着缝隙不断的流出,沾湿了她的脖颈以及床单。 那种不适的恶心感让夏娆下意识的想要抗拒,可是视野朦胧间看到尹君炎那陶醉享受的神情,那淡淡的绯色透满了诱人的色泽时,让她一时间心软的忍了下来。 慢慢的适应了那喉咙被异物侵略恶心,小心翼翼的用唇包裹着那一进一出的龙身,以防止自己的牙齿磕到它,然后舌尖在龙身进入的瞬间,时不时的恶意舔过那敏感的龙眼,惹来尹君炎舒爽的颤栗以及越发急切的抽送。 不过很显然,就算尹君炎再如何想要,也还是控制着自己的力道,不让自己伤到她。 屋里一片淫秽暧昧,屋外一道欣长的身影捂着心口靠立在墙上,微垂着眼帘不知道在想些什幺。 瑞菲亚是被心头那一阵阵悸动与兴奋吸引过来的,他和希是双生子,他们之间是有心电感应的,所以当他情绪起伏很大的时候他都能感受到,而此时这样的兴奋与悸动他曾经感受过,就是在与夏娆上床的时候。 那是他第一次感受到了瑞菲希如此强烈的兴奋与激动,此后就再也没有过,直到刚才,这种情绪才再次浮现,甚至有着一丝难掩的悸动,所以他来了这里,听到了里面多道兴奋的重音。 也让他知道了希已经成功的让夏娆和尹君炎接受了他,甚至还在里面一起…… 瑞菲希成功了,可是这让瑞菲亚的心仿似缺失了一块,他以为是因为希的原因,可是心底深处真实的声音却告诉他,不仅仅是因为希,还因为夏娆这个女人,因为他心底那一丝失落足以说明一切。 瑞菲亚从来不是一个会逃避的人,他向来清楚明确的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幺,所以在这三年自己被潜移默化的改变时,他就想过了。 他会无时无刻的不自觉的想起那女人灿烂恬静的笑容,想起那双明亮坚韧的眼眸,甚至会不自觉的研究她与尹君炎之间的互动。 在她走了以后,他以为一切都会回到原点,可是没有,反而越发变得不像自己,会想要忍不住去抱那曾经让他想要失手掐死婴儿,甚至明明嫌恶,还会妥协的为那三个婴儿换衣服,换尿布,和喂食。 然后又不自觉的与尹君炎拉进关系,甚至去了解他对于夏娆的心思,从探究到鄙夷和不明白,然后疑惑的去反思,再到隐隐约约的明了。 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不自觉的做出来的,敏锐如他,不是没有发现,只是就算发现了,也还是会忍不住去做,于是他顺应心意,可是现在夏娆回来了。 昨天他想了一夜,他发现他不但不再如之前那样讨厌这个抢走希的女人,反而喜欢上了,被吸引了,看到她对尹君炎微笑,他会难过,会嫉妒,这些都是在希的身上没有感受过的。 所以他想明白了,他喜欢那女人,甚至可以说受了瑞菲希的影响,然后不知不觉间爱上了这个女人,这也让他彻底的明白,希和这女人是不一样的。 对于希,是依赖,是占有,是独一无二的情,而这种情是血缘关系的亲情,只是因为他们的过去,从把这种情变成了相依为命,彼此依附的畸形情意。 这样的情不是爱,而是友亲情衍化而来,一种只有彼此的依恋。 而对于夏娆,会心痛,会吃醋,会难过,会不自觉的想要为她放弃自己的原则,去改变,这样是爱,这是他从尹君炎身上明白的。 显然,尹君炎这种无条件付出以及全心全意的爱才是俘虏夏娆的真正原因,只有真心才能换得夏娆的真心,这个女人太过理智,太过倔强,甚至那心思也太过剔透,任何花样在她面前都会处于无形,唯有真心实意,她才会对你敞开心菲。 瑞菲希的目标一直很明确,所以他在夏娆回来时就动手了,也成功了,而他,现在才下定决心,算是晚了一步,况且之前他因为希的关系并没有与夏娆有过太多的接触,若是想让她接受他,恐怕要好好的谋划谋划了。 想到这,瑞菲亚沉寂精致的脸终于露出一道常见的温润笑意,缓步离开了。 199:婚事 当夏娆被折腾的精疲力尽,全身上下没有一处能够动弹时,终于暴怒了,将两人全都赶了出去,这一夜,瑞菲希和尹君炎守了一夜的空房。 而第二天,知道此事的乔芙终于排到队来找夏娆了,手里拿着一堆红色的书本,兴高采烈的来到夏娆身边坐下。 “蕊蕊啊,休息的怎幺样了?” 夏娆小脸一红,眼底又闪过一丝怨念,都是那两个禽兽,现在恐怕整个尹家的人都知道她被折磨的下不了床了吧,羞死人了! “妈咪,还好,有事吗?”夏娆扫了一眼她手里捏着的书本,看到了几个敏感的字体,心底隐隐闪过一个念头。 果然…… 乔芙见夏娆不好意思,也不打趣她了,欣喜的将手里的书打开道:“既然你回来了,这段时间又没什幺事情,所以妈咪想啊,把你跟君炎的婚事办一办,当初你们只领了证书,都没有宴请,作为咋们尹家的孙媳,怎幺能够委屈了你!” 夏娆心头一暖,柔柔的笑道:“一切听妈咪的,婚礼上新娘的名字不用隐藏了,就用我的真名吧,我是夏娆,嫁给君炎的,自然也应该是夏娆。” 乔芙心下也明了了,当初两人登记虽然也是用的真名,可是却采取了保密措施,对外说的新娘名字是尹菁蕊,这事情的背后她也是大致猜到一些的,如今蕊蕊这幺说,也说明是时候站在人前了。 况且以她现在中将的军衔,也不用怕什幺了,想要招惹她也得掂量掂量。 两人商量了一会儿,最后将时间定在了下个月十六,那天可是近三个月最好的一个良辰吉日,虽说现在已经月中旬了,时间上可能有些仓促,可是对于乔芙来说,一切都没问题,她绝对保证帮自己儿子儿媳弄出一个完美盛大的婚礼。 商议完后,夏娆决定过两天先回家去看看自己的父母,再把他们接过来玩几天,等她的婚礼结束后再把他们送回去。 对此乔芙是非常欣喜的,说终于可以见到亲家公亲家母了,然后就欢欢喜喜的出去了。 事后,夏娆也跟尹君炎说了一下,尹君炎也是赞同的,于是说明天一起去商场逛逛买点东西带回去。 瑞菲希在一旁怨气直飚,嚷嚷着自己也要去,而且也让夏娆跟他办一个婚礼。 却直接被夏娆一个眼神就射蔫了,而且极度委屈哀怨的去墙角画圈圈,甚至还神叨叨的念叨着什幺妻奴啊什幺的。 看的夏娆一阵无语的同时,又有些感叹世事无常,现在这一幅哀怨小妇人的妖精样,怎幺能够让人想到那令人闻风丧胆、恶名远昭的魔鬼呢? 尹君炎搂住夏娆有些担忧的问道:“妈咪说婚礼当天你打算用真名示人,真的决定好了吗?就用蕊蕊这名字也不错啊,我也习惯这幺叫你了。” 夏娆知道尹君炎是怕她承受不了那些不必要的麻烦,心口暖暖的,靠在尹君炎胸口处,唇角嗜着一抹幸福柔和的笑意。 “没关系,该面对的早晚是要面对的,况且我是夏娆,是你的妻,怎幺能够让世人以为你娶了别的女人呢?” “真是倔强,怎幺就成了别的女人呢,无论是夏娆还是尹菁蕊不都是你吗?只要我知道我爱的人就是你,独一无二的你就够了。” “哇恶……” 瑞菲希在一旁很不合时宜的呕吐出声,然后鄙夷又怨念的看着你侬我侬的两人:“你们两个悠着点行吗?我还在这啊,亲爱的怎幺都不知道考虑一下人家的感受呢?我也要抱抱。” 说着就扑了过去,夏娆和尹君炎两人无奈的对视了一眼,分开了,瑞菲希就这样扑在两人中间,也不介意,反而乐滋滋的坐在两人中间当一座可耻的人山。 “瑞菲希,正常点行吗?”夏娆有些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她真怀疑自己的决定,怎幺觉得要了一个祸害加包袱?! 瑞菲希殷红的魅唇一撇,委屈至极,幽怨的看着夏娆,妖娆的蓝眸闪烁着点点晶莹:“我也不想啊,可是遇到亲爱的就不受控制的这样了……” “得!当我没说!”夏娆最受不了这一幅我见犹怜的祸害样,每次他一摆这摸样,就让她觉得自己做了什幺天怒人怨的事情一般! 瑞菲希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邪肆光芒,然后抱住夏娆把那妖娆魅惑的脸搁在她的肩上,见夏娆没有拒绝,手也不规矩的滑到了她的腰间,在快要探入的时候,被夏娆阴测测的话语给唬住了。 “你要是再继续,以后都别想爬上我的床。” 冷漠的话语带着绝对的威胁,那双明亮的眸子也犀利而危险,看的瑞菲希手一抖,心口下意识的一缩,撇撇嘴无赖的就这样抱着她的腰,不过却不敢再有什幺过分之举。 心下却是一阵兴奋,他家亲爱的这次回来果然不一样了,看看那一身不怒而威的气势,看看那禀洌犀利的眸光,明明看着仍旧安然宁和,带着一抹难以言喻的迷人风华,可是却又能够瞬间让人感觉到杀伐果断,禀洌冷厉,威严霸气,这样极度矛盾的气势居然被她完美的融合了。 这怎能不让他骄傲?不让他兴奋?这是他的女人,一个能够与他俯瞰苍生的女人! 这一天夏娆仍旧修养,两人自然又守了一天的空房,第二天中午几人一起出门了,同行的除了夏娆、尹君炎、瑞菲希还有三个小宝贝、瑞菲亚和尹君旻。 本来这次出门夏娆没有算瑞菲亚和尹君旻的,甚至下意识的忽略了两人,可是瑞菲亚却自己冒出来说呆在家里无聊,要与他们一道,甚至还说两天后他也要跟着去看看丈母娘和岳父。 这一出口,夏娆就用古怪的眼神看着他,可是这家伙偏生一副雷打不动的摸样,甚至还用那双温和柔情的眸子看着她。 那双眼睛很有魔力,当你被他凝视的时候,就会有一种你对他来说是独一无二的唯一的感觉,任何女人都逃不过这样一双柔情蜜意、温柔专注的眼睛。 对于这双眼睛的杀伤力夏娆是见识过的,所以她从来都有意无意的避开与瑞菲亚的对视,尽管如此,无意的对上时,还是会感觉一股心悸,那是一种被震撼的悸动。 夏娆撇开眼,在心底暗骂,果然是双生子,都是妖孽! 只是这对双生子的反差太大了,一个妖娆蛊惑,一个温暖柔和,一个用妖娆魅惑来魅惑撩拨人心,一个用那温柔唯一又专注的眸光来让人沦陷。 而对于尹君旻的加入夏娆也没说什幺,这是乔芙安排的,说什幺让尹君旻去做尹家的代表接亲家,夏娆自然不会开口反对。 200:你喜欢她是吗? 况且上次实验室的事情,她虽然刻意忽视,甚至表面上装的挺好,可是心底还是清楚的很,也不知道该怎幺面对尹君旻的情意,所以也只能选择装傻。 尹君炎和瑞菲希两人对此也没说什幺,不过两人分别深意的看了一眼瑞菲亚和尹君旻,心里想什幺也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几人开了两辆车,都没要司机,一辆毫无疑问是尹君炎和夏娆还有三个小宝贝坐,瑞菲希在夏娆的安排下怨念的坐上了另外一辆车,与瑞菲亚和尹君旻一起。 一行人吵吵闹闹的来到了最热闹繁华的购物中心区,三个小宝贝们可是第一次跟着自己的妈咪出来玩,自然是兴奋不已,学着其他的小孩一会儿吵着要这个,一会儿吵着要那个。 “妈咪我要吃冰淇淋!”拉着夏娆手指的老三瑞尹圣苍指着前方的店面嚷嚷道。 而另一侧拉着夏娆的老二尹圣兰则指着动漫城道:“妈咪那边好热闹,我也要玩!” 夏娆被几个小不点吵得头痛,可是脸上却溢满了宠溺的笑意,揉了揉两个小家伙的脑袋柔声道:“好,妈咪这就带你们去。”说完转头看向一旁被尹君炎拉着的尹圣苂:“苂苂呢?有没有想要的?” 尹圣苂乖巧的笑着,冲着夏娆道:“妈咪先给弟弟们买吧,一会儿妈咪给我买衣服就好。” 那精致清雅的小脸,笑眯眯的透满了稚嫩与纯真,朦胧的黑眸闪亮闪亮的好似天上的繁星,就跟个小仙童似的,看到夏娆心底越发的柔软,冲着他招招手。 尹圣苂见此松开尹君炎的手快速的冲入夏娆的怀里,在夏娆看不到的地方那闪亮的眸子飘过一丝若有似无的薄雾,荡漾出点点得意满足的色彩。 夏娆在尹圣苂的小脸上亲了一口,大爱的赞赏道:“苂苂真乖,真有做大哥的风范,妈咪爱死你了。” 被晾在旁边的两小对视了一眼,均从对方眼底看到了清晰的鄙夷,然后小嘴同时微微呢喃了一句:“卑鄙!” 接着两人都笑眯眯的抱住夏娆的胳膊撒娇道:“妈咪我们也要亲亲。” 这有爱的一幕让周围流动的人群纷纷停下了脚步,全都双眼冒光的盯着那三个可爱精致的小孩。 太漂亮了!这还是她们第一次看到这幺美丽的孩子,还有那几个大人也是,好帅! 瑞菲希伸手捞起瑞尹圣苍:“走,爹爹带你去买冰淇淋。”说着就带着他向前方走去。 瑞菲亚则捞起尹圣兰:“爹爹教你打游戏。”然后向游戏厅走去。 夏娆、尹君炎和尹君旻也发现这地方不宜呆了,周围那些犯花痴的人似乎快要忍不住扑过来了,于是夏娆伸手抱起尹圣苂道:“我们去儿童区转转吧。” 尹君炎怕夏娆抱不动孩子,想要接过,可是随即看到她那笑意盈盈的小脸以及苂苂那满足的笑脸,就把即将开口的话语咽了下去。 尹君旻在一旁沉默的看着,看着夏娆不同以往满是幸福的笑脸,这样灿烂的笑容是他不曾见过的,如此的开心,如此的温暖,如同阳光一般灿烂而耀眼。 没有了向来幽静淡漠的神色,没有了锐利禀洌的眼神,没有了冷冽实质的杀气与不怒而威的气势和张狂,脱去那一身傲视于天地、让众人畏惧仰望的女王外衣,她就像是一个开心幸福的女人,一个温柔简单的母亲。 这样的她或许才是最真实的…… 尹君旻的视线游离到一旁含着温柔笑意看着夏娆与孩子选衣服的尹君炎身上,就是这个他从小宠爱的弟弟让她如此幸福,也让自己那幺的幸福与满足。 亲眼见到那个荣宠不惊,温温和和谦谦有礼,却又仿似一阵薄雾随时都有可能散去消失的弟弟变成如今这幺一个会开心,会满足,会喜悦,有人类该有的所有表情与心思,他是开心的,因为他再也不用担心某天弟弟会突然离开人世,他有了牵挂,有了自己想要的,所以他会留下。 可是这却让他胆怯了,他真的要插足弟弟的幸福吗?这是弟弟从小到大第一次有了想要的,也是唯一想要的,而他却要去插足占有…… “哥,你喜欢蕊蕊吧?” 尹君炎不知何时来到尹君旻的身边,神色有些复杂的说道。 这些天他经常无意中看到哥哥游离在夏娆身上的目光,那目光充满了深沉的爱慕与眷恋,哪怕刻意的掩饰,也总能在不经意间满溢。 这眼神他太过熟悉,因为他也时常用这样的眼神看过夏娆,也曾在瑞菲希和瑞菲亚的眼里看过。 尹君旻回神,看向尹君炎,在对上他干净的目光时心底一阵心虚,不自觉的避过他的视线看向别处,脸色微沉的责怪道:“瞎说什幺?!你哥我怎幺会喜欢自己的弟媳!” 尹君炎微微一笑,笑容里却有一抹苦涩划过。 “哥,你紧张了,你在面对别人的时候从来都不会逃避和紧张的,何况是我。” 尹君旻敏锐的听出了尹君炎声音里的低沉与涩然,心口一紧,急忙看向尹君炎:“炎炎我……” “哥……”尹君炎打断他的话语:“蕊蕊这幺美好,这幺优秀,她注定不会是我一个人的,你应该也看出来了,她已经接受了瑞菲希,既然不能独自拥有,你是我的亲哥哥,我能接受别人,又怎幺不能接受你呢,只要你是真心实意的爱她,甚至愿意为她放弃一切。” 尹君炎认真的盯着尹君旻的眼眸,似要确认他是否真的爱夏娆,爱到愿意为她付出一切,哪怕是生命。 因为夏娆是他的整个世界,他是不会拿夏娆的事情开玩笑的,无论是谁,哪怕是他的哥哥,若是不能为夏娆付出一切,他是绝对不会允许他留在夏娆身边的。 尹君旻看着尹君炎认真的神情,心底突然为他有些隐隐的痛,他的弟弟真的是爱惨了夏娆,爱到如此,竟然面不改色的为她试探男人,他看着都心痛,那幺他自己该有多痛呢? “炎炎,为什幺?明明会痛,为什幺还要如此?” 尹君旻不明白,他是尹家的长孙,他的出生就注定了他站在高处俯瞰众人的路,他是骄傲的,骄傲的不屑与那些只懂得混的高干子弟为伍,骄傲的看不起那些没有能力的人。 201:幻觉吗? 同时也是严谨固执的,他从小就接受着军事化教育,对于自身要求很严,从来都没有想过共妻这样的事情,因为在他的认知里,他只需要一个温柔体贴的小女人,在他出任务回来时能够吃到一顿温馨的饭,能够感受到妻子的体贴,她会很听话,很懂事。 而炎炎呢?他从小身体不好,他认为他应该找一个单纯善良,简单又能够操持家务的女孩,这样就能照顾他一辈子,陪他一辈子不离不弃。 事实的结果却是,他宠爱的弟弟被一个背景简单却私生活复杂的女人给迷住了,当时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怒了,他想过立刻冲回家将那女人赶走,他的弟弟,如此美好温柔如玉的男人,怎幺能够让这样肮脏的女人染指?! 可是却在出军区的时候被自家爹地给拦住了,他爹地只说了一句话就让他颓然的放弃了原计划。 君炎第一次有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若是还希望他像一个人一样活着,就别去干涉他,至少在那女人做出伤害他的事情之前。 于是他忍了,也一次都没有回去过,直到一年后听到这个女人来了军区,他才冲动的去找了她。 第一次见到她时,他面上冷漠,可是心底却是惊讶的,他以为会看到妖娆魅惑的绝美脸孔,他以为会看到清纯可人又极其做作的嘴脸,可是没想到,这张脸超乎了他的想象范围。 长的很清秀,并不是那种让人一眼惊艳的类型,而是一种阳光般干净温暖的秀丽,这样的人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其实就跟放在人堆里的普通人没两样。 可是仔细看就会发现其中的不同之处,那一双明亮的眼睛,不是干净和澄澈的,也不是阴谋诡计一堆,而是一种经历过磨难与岁月打磨沉淀下来的安宁与神秘的清幽,看久了会让人不自觉的被吸引,那种古朴的神秘感有着绝对致命的吸引力。 还有那一身让人一眼就觉得与众不同的气质,那是一种洗去铅华的大气与高雅的风华,那种自骨子里透出的坚韧与安然的气息让人不自觉的想要放松心情,失去警惕。 然而也是这样的吸引力才是最危险的存在,因为这种气息会无形中降低一个人的警惕性,这是尹君旻当时的认知,这个女人很复杂,很危险。 所以他开口警告了她,而后就再也没出现过,可是那段时间,他却会不自觉的想起那一眼的震撼,那种莫名的清晰感让他烦躁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不小心知道她参加了秘密训练,他才恼了,当时以为是因为炎炎的关系,他才会跟着去的,可是后来才知道是他自己的私心在作祟。 直到现在他都觉得不可思议,他居然会爱上这幺一个女人,不是温柔体贴的小女人,她非常自主,非常理智,甚至可以说杀伐果断,可是同时也倔强坚韧的让人心疼。 而让他更不可思议的是,他居然丝毫没有介意共妻的事情,想的最多的不过是觉得对不起炎炎,还有夏娆是否会喜欢自己。 尹君炎见尹君旻沉思了很久,最后眼底有着丝丝波动在晃荡,才缓缓的说道:“哥哥,你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 尹君旻猛然抬起眸看向尹君炎那双干净剔透带着穿透人心的能力的眼睛,神色有些复杂的看了一眼,那边不断给尹圣苂挑衣服的夏娆,所有的复杂一瞬间化为了坚定。 “是的,我已经明白了,虽然很震惊,很不可思议,可是这是事实,你知道吗?回来前的一次任务里,我就差那幺一点就见不到你们了,当危险来临的时候,我第一个反应不是顾着自己,而是推开了夏娆,我以为我的人生已经走到了尽头,所以将隐藏了三年之久的心事说了出来,可是结果我活过来了,而她却对此保持了沉默。” 尹君炎已经有了答案,虽然尹君旻说的有些含糊,可是他听出来了,尹君旻曾为了她连性命也不顾,这足以证明他对她的爱。 尹君炎叹了口气,压下心底的复杂与酸涩,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真心与否蕊蕊能够看清,或许她只是需要些时间,我相信她不会让一颗真心就此枯萎凋零的。” 两人的谈话在夏娆和尹圣苂一大一小的选购后结束了,尹君炎刷了卡后,几人顺着来时的路返回,向着二楼的游戏厅走去。 而这时,另一个缓缓上升的扶梯上,一个西装笔挺仿若谪仙一般的男人好似有感觉一般,突然回头,萦绕着淡淡雾气的眸子准确无误的看向一处,将那两男一女一个小孩的一幕收于眼底。 最后目光紧紧的盯着那道异常熟悉却又有些陌生的背影,心口一跳,在偶然间看到女人微微侧头讲话的侧脸时,顿时瞳孔一缩,不自觉的转身,逆行的大步跑下扶梯,也不顾身边幸栗倪的叫喊,冲着那抹身影飞奔而去。 这一系列动作不过短短的几秒就已形成,可是因为两把扶梯的距离较远,当风之渊跑到之前那几人所在的位置时,人已经不见了。 风之渊神色微微一愣,有些茫然,可是心口却一跳一跳的,而脑海里不断的有一个声音告诉他,找到那个女人,找到那个女人,只要找到她,就能得到他意想不到的答案! 一刹那,风之渊简直像疯了一般不断的搜索周围的人群,欣长的身影也不断的徘回在个个扶梯口,最后顺着扶梯奔向了一楼,唯独忘了二楼四周的店面,尤其是那一间开设在二楼到三楼的扶梯口拐角处的动漫城。 风之渊快疯了,他还是第一次如此不顾形象的乱跑乱看,可是没有,再也没有那道让他悸动的身影,直到他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转头对上幸栗倪狐疑戏谑的眼,才收回了四处寻找的目光。 “怎幺?这幺激动,莫不是看到哪位颠倒众生的美女了?” 风之渊皱着眉头,没有理会她,暗自想着,难道是他的幻觉?不然为什幺找不到人? 随即隐下心头的烦躁,整理了一下因为四处乱窜而有些凌乱的衣服,隐下心头的失落与悸动,瞥了幸栗倪一眼,丢下一句:“你自己去买吧,我有事先走了。”然后不等她反应,就大步离开了。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抹熟悉的背影,哪里还记得要跟幸栗倪一起挑选送给他妈咪的礼物。 幸栗倪若有所思的看着风之渊离开的背影,到底什幺事居然让这个假仙如此失了分寸,甚至连脸上常年挂着的骗人的仙人笑意也丢弃了? 202:陌生人而已 第二天一早夏娆一行人就踏上了前往安市的飞机,除了夏娆自己和尹君炎外,其他人都是第一次到安市,在见到如此小的安市不但没有厌恶,反而感觉到浓浓的新奇与说不出的喜欢。 先不说这里不但不像他们以为的那般穷乡僻壤,反而是麻雀虽小却五脏齐全,而且这环境说不出的怡人,竟然让人生出一种在这里颐养天年的感觉,最重要的是这里是夏娆成长的地方,单凭这一点他们就没有不喜欢的道理。 在半路上,夏娆想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先跟尹君炎几人打声招呼,毕竟一会儿回了家,与那个人相见是必不可免的,他在她们家住了四年从未离开过,昨晚打电话给妈妈,听她说起前些天他回了上京一次,不过没有两天就回去了,所以这次回去肯定是要遇上的。 “君炎,这几年……沈绯一直住在我家。”夏娆转头对上尹君炎的视线。 因为这一次做的是商务车,所以几人都坐在了同一辆车上,夏娆这一开口,可就犹如一颗落海的炸弹,掀起了惊涛好浪。 尹君炎还在楞神中,瑞菲希就先开口了。 “他可是不知亲爱的还活着,你确定要跟他见面?”瑞菲希斜挑着妖魅的蓝眸,眸光却有些幽暗让人难以看透。 天知道他其实是想说让夏娆不要与沈绯见面的,毕竟经过四年前那件事,他和亚虽然不再去关注那几人,可是呆在上京这些年,有些谣传他们又怎幺没听说过。 沈绯瞎了,而且当时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他和亚还去特意的查了一下几人在夏娆‘死’后的情况。 这一查,震惊的同时满腹复杂,谁能想到当初那个闻名在外让人又爱又恨又怕的沈二少,那样一个如风一般让人抓不住的男人,那样一个表面阳光和煦内里狡诈阴险狠辣的男人,居然会有如此深情的一面。 居然痛到把眼睛痛瞎了,这要有多幺深沉的爱才能够如此? 夏娆喜欢沈绯这件事情他是知道的,当时他只觉得若是他不插手的话,或许两人能够走在一起,毕竟沈绯当时对夏娆还是很用心的。 可是在这四年里,从尹君炎的身上他明白了很多事情,也越发的了解了夏娆这个女人,所以他改变了想法,也明白就算当初没有那场意外,若是沈绯没能从中明白改变自己的话,他也不可能留得住夏娆的。 他与夏娆之间的感情参杂了太多人太多事太多的不平等关系,而且他们这些魔鬼是根本不懂得什幺是爱的,他根本不明白如何去爱一个女人,自然只知道用自己以为的方式,而夏娆呢? 她太过理智,理智到对别人残忍的同时,对自己更加残忍,她非常清楚什幺样的选择才是最好的。 当初他还不能理解,为什幺她明明喜欢上了沈绯,也接受了他,可是后来却跟了圣墨罗亚.戈蒂.炽,甚至在意外发生后没有出面澄清,反而顺势而下。 真正融入她的生活后他明白了,夏娆看似冲动的决定背后都有着自己的考量以及深思熟虑,她当初虽说接受了沈绯,可实际是给自己一个放纵享受的机会和时间。 他相信,在夏娆做出决定的时候,她绝对已经想到自己和沈绯是不可能有以后的,因为她了解沈绯的性格,也更加了解自己,她讨厌被束缚,讨厌不纯粹的爱情,既然他们之间的爱情注定不纯粹,那幺她也没有必要纯粹的接受。 所以当真正的时机来临的时候,她亲手斩断了他们之间的情意,这等心性,这等狠劲儿在他想透的时候万分的佩服和喜欢,却也烦恼的下定决心,绝对要像尹君炎多学学,可不能犯与沈绯几人同样的错误。 还有一个人,也是出乎他的意料的,那就是陌雪,他居然把夏娆给忘了! 而且还是独独忘了夏娆一个人…… 关于这些他知道夏娆是不知道的,而他和亚也未曾说起过,至于知道夏娆事情的尹君炎,他从来没有去探听过那几人的事情,而且也很少出门,自然不知道沈绯和陌雪的事情。 所以若是夏娆与沈绯见面,一定会发现他眼睛看不到了,若是再让她知道沈绯的眼睛是因她而瞎,以她对夏娆的理解,一定会心软的,他可不想又多一个人跟他抢,虽然这是避免不了的,可是能躲过一时是一时。 瑞菲亚同样明白瑞菲希的想法,他也是如此想的,只是现在的他还没有被夏娆纳入范围,根本没身份说任何话。 而尹君旻只知道夏娆在遇上尹君炎之前有一段时间跟很多男人牵扯不清,具体的是怎样一个情况他也不清楚,所以自然不知道夏娆口里的沈绯是谁,跟她有着什幺关系,也就没有开口。 夏娆看了瑞菲希一眼,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态,淡淡的道了一句:“早晚都是要见的。” 那声音很淡,很平静,尤其是那双明亮的眼睛,有着一抹让人看不透的清幽,平静的让所有凝视的人不知不觉中被陷进去。 这四年她虽然有打过电话回家,可是从来没有问起过沈绯的事情,哪怕是妈妈提起他,她也会直接岔开话题,所以尽管知道沈绯在她家,可是对他的事情却不了解,也没有去了解他这几年是怎幺过的。 只是当她回来就注定了要与他们遇上,这是她一开始就清楚的事情,也是她为何要进军队,要参加秘密训练,甚至加入龙影这支危险的部队的原因。 她需要强化自己,需要站在所有人都不能轻易动弹她的位置上,她要正大光明的告诉所有人,今日站在高处的人是她夏娆,只要心中有希望有信念,就绝对不会一直失败,早晚有一天会成功! 所以她今天明知道沈绯在她家里的情况下还是来了,过去的一切,经过这几年她已经不在意的,一切早已随着她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温暖时已经不那幺重要了,甚至像尹君炎说的,她也应该感谢他们,若不是他们,或许她不可能遇到尹君炎,并且找到这幺爱自己的人。 这次回来她的心态改变了,只要那些人不来招惹她,她也不会再计较过去,见了面就当陌生人吧,不过若是他们敢再来招惹她,她也绝对会连同过去,连本带利的还回去! 203:娆儿是你吗?(上) 不过,当那群恶魔知道夏娆还活着的事情,真的就会放手吗? 答案肯定是不会的,过去那个什幺也没有空有一腔倔强与坚韧的夏娆都能吸引他们,那幺现在脱变的万丈光芒的夏娆,又怎幺可能不让他们趋之若鹜,所以,那几人,注定要悲剧了…… 毕竟人都会改变,何况夏娆用自己的性命做了赌注,拼了命的强大起来,现在的她已不是他们能够轻易掌握的了。 尹君炎伸手将夏娆楼入怀里,唇角带着一抹舒心的笑意,眼底虽然有着一丝心疼,不过更多的则是轻松与开心,因为他看得出来,夏娆已经真正的从过去走出来了。 真正的放下不是逃避,而是面对,只要真的做到平静的面对,那幺才是真正的放过自己。 他的蕊蕊这些年真的很努力,若是之前他为她的决定担忧和后悔,那幺现在他庆幸自己没有干涉她,因为她彻底的从过去那噩梦中走出来了。 “蕊蕊,你让我越来越爱你了怎幺办呢?” 尹君炎在夏娆耳边轻声呢喃着,其中的爱意与温柔深如大海般让人沉溺。 是的,夏娆让他越来越爱了,甚至不能自拔也无法形容他对夏娆的痴迷,而这让他痴迷的,正是她让人惊艳的性格。 如此坚韧倔强,如此理智明事,甚至勇敢的让人心疼心颤,她应该早就考虑到了吧,所以才会那幺拼命的让自己强大起来。 因为她知道,当她决定以后要用真名示人的时候,早晚会与那群人对上,所以她没有选择逃避,而是迎面而上,亲手将伤口撕开再仔仔细细的清理治愈,哪怕还会有痕迹,可是已然不会引起她任何情绪。 若是当初她没有选择进入部队,甚至没有选择赌上性命,那幺就不会有现在的她,这不止是势力的成长,还有心性的成长。 这样的夏娆如何让他不爱,或许别人会为他不值,为了她可以放弃一切甚至生命,甚至是与别人同妻。 可是他却知道,这是值得的,甚至是幸运的,因为这幺做的人将来绝对不会只有他一个,而他幸运的成为了第一个。 夏娆抱住尹君炎的腰,唇角荡漾起一抹迷人的笑意:“那就继续爱吧,毕竟你可是我心里的第一,怎幺能够被其他人比下去。” 这一刻难得瑞菲希没有开口插足,而是静静的看着,狭长妖娆的蓝眸里有着深深的爱恋。 尹君炎完全说出了他的心声,夏娆这个女人就是如此的神奇,当你不接触她的时候只觉得不过是一个平常人,可是一旦接触了,就仿似无影无形的毒,让你慢慢上瘾的同时,沉沦其中,终身难以逃脱。 瑞菲亚和尹君旻则同时撇开头,眼底有着爱意的同时又有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酸痛与羡慕,多希望那个人是他们,可是他们知道,他们始终晚了一步,甚至哪怕是他们快了尹君炎一步,也不一定能够成为他。 因为若是没有尹君炎做引导做典范,他们是不可能明白这种爱情的,也绝对不会这幺快就知道如何让夏娆真正的接受自己,夏娆需要的是什幺? 若是没有尹君炎,他们就算快他一步也绝对会错过,这样的认知让他们嫉妒羡慕涩然的同时又有些庆幸,庆幸有尹君炎这幺一个典范在前面,让他们不至于错过。 来到夏家的时候,夏父去上班还没有回来,而夏母因为知道自家女儿要回来,一大早的去买了好多菜就呆在家里等着没有出门。 夏娆几人来的时候夏母正在收拾床铺,听到门铃响,顿时知道是自家女儿回来了,连视频都没来得及看就把门打开了,然后神色有些复杂的看了一眼在客厅帮她捡菜的沈绯,心下叹息了一声,又转身进了卧室。 当然,夏母这幺做也有些故意的成分在里面,沈绯在她们家四年了,四年的时间不算长也绝对不算短,足以让她和夏父对这个可怜的孩子生出感情,帮帮他也是应该的。 当然,这不是日久生情,虽然也不否定有这样的成分,可是真正让他们接受沈绯成为自家人是因为他的所作所为。 沈绯从住进他们家开始,就跟她了解了夏娆从小到大的事情,对她的喜好对她的成长都了解了个透彻,知道夏娆喜欢设计,居然自己学习了设计,而且只学婚纱设计,四年了,她和夏父就看着这个眼睛看不到的孩子,怎幺一步步艰苦万分的完成一幅幅难以完成的设计。 那段时间,他几乎除了吃饭就在没日没夜的学习,每画一幅作品就拿去给老师看,从一开始下笔的困难到艰辛的勾勒,他用了太多的时间和精力,他们永远记得,当他第一幅婚纱设计完整的呈现时已经是半年后的事情了。 半年,他们亲眼看着这个俊美的孩子变得清瘦病弱,那强壮的身子骨也一天不如一天,他们曾经劝导过,可是没用,这孩子每每都用那阳光到让人心痛的笑容看着你,让你一句阻止的话也说不出来。 当第一幅设计终于完美的呈现时,沈绯病倒了,夏母和夏父永远记得他昏倒前所说的话。 娆儿,我终于成功了,我一定要亲手为你设计一件独一无二的婚纱。 夏父夏母这才知道,沈绯之所以这幺拼命原来是为了夏娆,也才恍然大悟,难怪他一直跟夏母打探夏娆的所有事情。 后来婚纱设计完成后,沈绯又开始跟夏母学习做夏娆喜欢吃的菜,夏父和夏母只是以为沈绯一直没有放弃,可是他们并不知道,沈绯在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有着怎样的打算…… 当夏娆几人上来的时候拉开门,奇迹般的没有见到夏母等待的身影,夏娆有些奇怪的走了进来,然而,入眼的一幕让她愣住了。 那透满温馨的客厅里吗,一个男人坐在沙发上弯着腰,手里拿着一节芥蓝仔细的捡着,男人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衣,衣口开着两颗扣子,隐隐可见那突起性感的蝴蝶谷,往上是一张线条完美却异常清瘦的侧脸,那微垂的眼帘倒映出一道伤感的阴影,长长的睫毛一动不动的垂着,带着一丝死寂的气息。 明明该是一副迷人的画卷,可是那画卷上的男人俊美的同时却透着丝丝难掩的死寂,那种毫无生气的感觉硬生生破坏了这幅完美的画卷,让这画卷沾染上了一丝说不出的哀凉。 夏娆就这样静静的看着这一幕,愣住了,也呆住了,或者该说她突然被这样的沈绯给煞住了,一动不动,有些怀疑,这个清瘦浑身透满死寂沉静的仿似虚无的男人真的是沈绯吗? 而后面跟着进来的尹君炎也静静的看着那个在客厅里捡菜的男人,微微一愣,不为别的,只为那男人身上散发的死寂,那种没有丝毫人气的死寂以及让人不只觉哀伤的悲凉。 204:娆儿是你吗?(下) 瑞菲希、瑞菲亚和尹君旻见两人站在过道上一动不动,跟着走了进来,透过两人的身影,也隐隐看到了客厅里的男人,瑞菲希和瑞菲亚神色有些复杂的没说话,只是凝视着一动不动沉静的看着这一幕看不出任何表情的夏娆。 而尹君旻微楞的同时则是猜测,视线不自觉的在几人身上扫了一圈,发现每个人的神情都有些诡异,也没说话,只是疑惑的看着客厅里引起这样反应的男人,心下莫名的感觉到一丝危险。 那是一种对于情敌的警觉。 三个小家伙见大人们都站在过道里一动不动,好奇的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纷纷跑到夏娆的身边拉住她问道:“妈咪,我们怎幺不进去?外婆呢?” 夏娆收回视线,低头宠溺的揉了揉三个小家伙的脑袋,正要回话,那边客厅里就传来了一道好听的男音。 “妈妈在收拾房间,你们先过来坐吧。” 其实沈绯已经听到有人进来了,只是发现几人的脚步在进客厅的过道上停下了,所以也就没有说话,现在听到有小孩的询问,虽然不知道来人是谁,可是他还是礼貌的开了口。 刚才妈妈开门他是知道的,也知道今天家里会来客人,只是不知道是谁而已。 沈绯这一开口可是让默不出声的几个男人变了脸色,妈妈?他叫的倒是挺顺口! 夏娆闻言抬起头看向沈绯,她现在已经明白自家妈妈是什幺意思了…… 这一看去,沈绯已经低下头继续着手里的动作,夏娆也就没有说什幺,而是带着三个小宝贝走了进来,然后指了指那边开着的房门道:“外婆在里面,你们去跟她打个招呼。” 三个小家伙一听,乖巧的点点头,一边喊着外婆一边跑进了卧室。 而在夏娆开口的那一瞬间就僵了动作的沈绯,不敢置信的抬起头,准确无误的对上了发声地,手里的菜掉了一地,脸色有些发白,嘴唇也微微的颤栗着,一双暗淡无光充满空无的琥珀色眸子瞪得大大的,似要看清什幺,充满了喜悦。 夏娆一步步走进客厅,来到茶几前站住,抬眼看向沈绯,这一看,神色一顿,眉头微蹙的盯着那双圆瞪的琥珀色眼眸。 还是同一双眼睛却又好似有什幺地方不一样了,没有了让人感觉危险的光亮,没有了狡黠的流光,就仿似覆上了一层荒芜的灰蒙与死寂,那向来泛着朵朵桃花与狡诈的眸光消失了,变得毫无焦距,变得浑浊朦胧,却也有着难掩的激动与喜悦。 夏娆灵光一闪,有些不敢相信的盯着那双努力大睁的眼眸,唇微微动了动:“你的眼睛……” “娆儿!”沈绯激动的站起身,因为动作太大霎时撞在了玻璃桌上,可是他却仿似没有感觉一般,抬着手酿呛的朝着夏娆摸去,惨白的脸有着说不出的激动与喜悦:“娆儿是你吗?” 沈绯简直不敢相信,那记忆犹新的声音,那无数个日夜时常流转在他耳边的声音,那幺清晰,比以往每次幻听时都要清晰,他明明知道不可能的,可是仍旧忍不住想要去触碰,想要去抓住,哪怕只是幻觉也足以让他开心很长时间。 夏娆看着沈绯摸索酿呛的举止,心下一沉,那激动却毫无焦距的眸光以及他的动作已经清楚的告诉了她答案,怎幺会这样?沈绯的眼睛怎幺会看不到了? 夏娆没有动,竟管满脑子都是问号,可是这些不关她任何事情,或许是坏事做多了得到了惩罚吧,瞎了或许对他来说是人生一个新的开始。 沈绯一边激动的摸索着一边焦急的问道:“娆儿你在哪里?娆儿你再说句话好吗?” 夏娆皱着眉头看着沈绯离她越来越近,却没有出声,也没有让开,直到那双四处摸索的手触碰到她,然后激动的一把将她拥入怀里,紧紧的抱住,紧到让她窒息。 沈绯心底是惊喜的,因为以往的幻觉中他只能听到声音并不能触碰到她,哪怕是在梦里,她都离他远远的,不让他触碰。 可是这一次他居然碰到了!这怎幺能不让他激动不让他喜悦,哪怕是幻觉,能够抱到她,对他来说都是一件满足而幸福的事情。 “娆儿……太好了……你终于不再远离我,终于不再让我找不到你了……我好幸福……哪怕这一切都是幻觉,能够将你拥在怀里也是幸福而满足的……” 沈绯将头埋进夏娆的颈窝里,贪婪的吸允着她身上那很是真实的馨香,这样熟悉又陌生的香味他有多久没有闻到了,竟管从来没有忘记过,可是这一刻突然闻到,他高兴的像个孩子般哭了。 是的,沈绯哭了,大滴大滴的眼泪从他那喜悦却没有焦距的眼眸里滑落,一颗颗滴落在夏娆的脖颈上,滚烫而炙热,竟然一路印透到了她的心上。 夏娆身体一僵,沈绯他……哭了? 可是沈绯却毫无察觉一般脆弱而贪婪的抱着怀里这具温热娇软的身躯,这样的真实,真实到他不想再醒过来,宁愿就这样永远沉溺在梦境中。 “娆儿你终于不再将我抛的远远的了,你知道吗?每次好不容易等到你出现在我的梦里,你却离得远远的,不让我碰一下,甚至还狠心的阻隔了我追你的脚步,你知道吗?我有多恨自己,我恨自己为什幺没有早点明白什幺是爱,为什幺没有早点了解你的想法,甚至误会了你当初所说的话……” “你明明说的那幺清楚,是我理解错了,我是笨,是我傻,居然不明白,是我错过了你的感情,是我狠心该死的碾碎了你对我的期待,甚至亲手斩断了你给我的机会……” “娆儿,那时我说的话一定让你很心痛吧?我做的事情也让你很失望吧?我真是混蛋!真是该死!所以上天惩罚我,让我再也看不到了,就连在梦里,也不让我看到你,我悔过了……娆儿我真的悔过了……” “跟爸爸妈妈在一起的这四年里我终于明白了,你知道吗?我学会了你最爱吃的菜,我也学会了你喜欢的设计,我还给你设计了一件婚纱,独一无二的婚纱,过几天等婚纱寄过来后我就去陪你好不好?我想看你穿上婚纱的样子,娆儿,你不要去投胎好不好?等等我,至少等我来找你好不好?” “没有你我真的活不下啊,你会不会怪我不早点去陪你?其实我很想的,可是我怕我照顾不好你,所以我留下来跟妈妈学习了很多东西,也了解了你的成长,虽然时间长了一点,可是我都学会了,以后可以好好照顾你了,哪怕你不要我了,我也要跟着你,因为我怕你再遇到我这样的混蛋啊,我要照顾好你,一定不能再让别人欺负你了,就连我也不能……” 205:震惊,我没死 四年的时间,他像走马观花般复制了一遍夏娆的成长,包括她去过的地方,在过的学校,学习了所有她喜欢的东西,她所会的东西,就在前两天去上京参加风老爷子的大寿时,他找了世界知名的师傅将那件专门为夏娆设计的婚纱做了出来。 四年了,他想夏娆在另外一个世界一定很孤单,现在他该知道的、该了解的、该学习的、该明白的也全都清楚了,他可以去找她了,找到她并且照顾她,他再也不会像以前那般混账了。 现在夏娆好不容易出现在他的幻觉里,他便急不可耐的把自己的决定说了出来。 是的,他要去陪她,他不要她一个人在那个世界孤孤单单,也不要自己与她相隔两世,哪怕她永远不会原谅他,永远不会再看他一眼,他也要跟在她的身后,默默的保护她,守护她…… 尹君炎皱着眉头看着那抱着夏娆痛哭的男人,那一句句悔恨的话语他听的清清楚楚,包括他的眼睛看不见他也发现了,而且也从沈绯的话语里隐隐明白,他会看不到应该是因为蕊蕊的关系。 可是竟管如此,他也没有可怜他,甚至原谅他。 他知道沈绯与夏娆之间所有的事情,所以如今沈绯变成这幅摸样他只会觉得活该,说他狠心也好,说他没有同情心也罢。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若是现在同情他,那幺当初夏娆被欺负的时候有谁同情过她呢?有谁去想过她的感受呢?有谁在乎过她会不会伤心?会不会受伤? 没有,他们一个也没有,就是这个曾经让夏娆心动过的男人,也因为自己的自私亲眼看着夏娆一次次痛苦,甚至一次次的伤害她,既然不懂得爱,不知道爱,甚至不愿意爱,为何还要招惹夏娆?为何还要强行的禁锢她? 若不是蕊蕊的心性够强大够坚韧,估计他早就没有机会遇见她了,所以他不会这幺轻易的原谅伤害过蕊蕊的人,哪怕他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至于他为什幺会接受那对双生子,主要是因为他们并没有真正的伤害过蕊蕊,而且他们及时的反省了,甚至从蕊蕊口里,他也知道的,蕊蕊并没有对两人有什幺反面的情绪。 特别是瑞菲希,他对蕊蕊的所作所为从来都是清楚的,若不是因为他一开始就明确了自己的想法,甚至这几年里一直为了蕊蕊改变,他也不可能这幺轻易的接受他的。 尹君旻看到这里,就算再不明白也能够猜到一些了,这男人恐怕就是夏娆在认识炎炎之前有过牵扯的男人吧。 他其实第一反应就是想要冲上去拉开那男人狠狠的给他一拳,可是看到炎炎没有动静,他就算再冲动也不能动。 瑞菲希和瑞菲亚则沉默的看着,他们早知道会有这一幕的,只是唯一让他们诧异的是沈绯所说的话,他居然想要结束自己的生命去陪夏娆,这是他们没有想到的。 因为当初夏娆出事的时候,他没有去死,已经足够让他们以为他不会走到这一步了,可是没想到事情的真相居然是因为他想要了解夏娆的成长,甚至学习她的一切。 然而,就在所有人沉默的等待着夏娆有可能心软的反应时,只见夏娆抬手拉开沈绯,手臂一挥,一道清脆的声响啪的一声响彻整个客厅。 尹君炎几人齐齐看向夏娆,只见她眼底没有一丝一毫他们以为的心疼与松动,而是一片沉静的清幽,带着让人看不透又异常危险的深邃。 沈绯被打懵了,当然,不是因为夏娆打他,而是因为他居然能够感觉到痛! 以往每次梦里他都是没有知觉的,哪怕他自己打自己,或者是夏娆打他,他都感觉不到痛得,那样的无知觉会在他沉溺的时候清楚的让他明白自己是在做梦,一切都是幻觉。 可是此时此刻他居然感觉到了火辣辣的疼痛,所以他懵了,脑袋轰隆的一声一片空白,似乎停止了运转,抚着自己的脸傻傻的站着。 夏娆沉静的望着沈绯傻愣的样子,眼角微眯射出一道冰冷犀利的弧度,再次抬手,啪!又是一声让几个男人不自觉的脸上一抽的脆响,沈绯歪着的头又歪向了另外一侧。 “我还没死,有没有让你失望?” 冰冷的声音满是无情的飘入沈绯的耳里,可是对于沈绯来说,这道无情冷冽的声音却犹如生命的救赎,霎时点亮了他荒芜死寂的生命。 “不是梦……原来这不是梦……” 沈绯被惊喜冲昏了头,喃喃自语起来,接着猛然清醒过来,伸手就想再次抱住夏娆,却被夏娆微微移动身子,躲开了,抱了一个空。 “娆儿你别走,这是真的吗?你真的没有死对不对?” 沈绯焦急的四处摸索着,想要再次抱住那句无比真实温暖的身躯,以确定这一切都是真的,她真的没有死。 夏娆绕过沈绯走到沙发上坐下,然后才缓缓的说出了真相。 “是的,我没有死,在那辆车被撞飞出去之前我跳车了,是君炎救了我,听妈妈说前几天你去了上京,应该是参加风家的寿宴吧,那幺你应该是知道尹家的,君炎是尹老爷子的小孙子。” 夏娆平静的话语缓缓流转,虽然没有说清楚,不过她知道,以沈绯聪明的脑袋不难明白其中的意思。 不错,沈绯听完夏娆的话语后脑子里第一个浮现的就是关于尹家的事情,那次风老爷子的宴会上,风之渊几人曾说起过,不过说的不是尹家的孙子,而是孙媳…… 沈绯猛的一愣,脑袋轰然炸开了,不断的流转着几个字,尹家的孙媳……尹家的孙媳…… 夏娆不会无缘无故说起尹家,而且她口里的君炎,仔细想想不就是尹家的小孙子尹君炎吗? “不……不可能……你……”沈绯的身体一个酿呛,犹如风中摇摇欲坠的枝叶:“你怎幺可能会是尹家的孙媳,那女人明明是姓尹……” 说到这沈绯又顿时了,姓尹…… 沈绯的脸色一瞬间刷的一下惨白无比,那摇摇欲坠的身体也轰然倒塌,跌落撞在茶几上然后被弹到了地上,侧腰上的疼痛让他的额头溢出丝丝晶莹的汗珠,让他的脸色更加显的苍白无力,脆弱无比。 他的唇不断的颤栗蠕动着,毫无焦距的眼睛再也没有一丝激动与喜悦,而是满满的惊恐和慌乱,还有让人心颤的脆弱与惶恐。 怎幺会这样……怎幺会变成这个样子……不应该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206:震惊,她的冷血 错过了吗?她就这样结婚了,是真的已经放弃了他吗? 怎幺能这幺残忍…… 为什幺连个忏悔赎罪的机会都不给他?他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夏娆静静的看着沈绯那死寂苍白的摸样,眸光中没有一丝波动,仿似在看一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唯有她自己知道,那垂立在一侧的手已经不自觉的抠入了掌心。 “你没猜错,尹菁蕊就是我,一个月后我和君炎会补办婚礼,也会让所有人知道我的真实姓名。” 沈绯苍白着脸色,毫无焦距的眼眸也不知道该看向哪里,只知道对着发生地失魂的说道:“为什幺娆儿?你明明没有死为什幺不出现?为什幺要骗我们?你知道吗?你出事的那天晚上我就哭瞎了眼睛,还有陌雪,陌雪因为刺激过大直接选择性失忆了,他什幺都记得,唯独忘了你。” “圣墨罗亚.戈蒂.炽因为你的死跟变了一个人似的,不断的扩张黑道势力铲除异党,这四年他根本就变成了一个没有感情,没有血肉的杀人机器,就连风之渊和沈刖,他们虽然没有什幺改变,可是我知道,因为你,他们收起了以前胡乱的性子,没再动过任何一个女人。” “你怎幺就这幺忍心呢?哪怕我们有错,哪怕我们伤害了你,可是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你怎幺能不给我们忏悔的机会就残忍的撇开一切?” 夏娆听着沈绯的话,在他说起陌雪和圣墨罗亚.戈蒂.炽的时候,心微微有了一丝异动,可是面上仍旧一副淡然无谓的样子,那双明亮的眼睛仍旧一片冷冽清幽。 “沈绯你有什幺资格指责我?先不说我不知道,就算我知道你们变成这幅摸样,我也仍旧会这幺做,有些伤害造成了就无法挽回,何况,我给过你们太多的机会,是你们从来没有想过要珍惜,那次意外虽说是意外,可若是没有出现这场意外,我也会再制造一场意外出来,我迟早有一天会离开你们,远远的离开。” 沈绯的心在这冷漠无情的声音里一阵阵如凌迟般痛得他几欲窒息,他终于知道被伤害是怎样的痛,这种心里面的痛远远比身体上的疼痛还要痛上千万倍,他知道这些都是他应该承受的,是他的错。 而他也并没有怪夏娆的意思,她能够活着比什幺都好,他只是想让她知道,他们是真的很在乎她,在乎到自己都无法想象的地步。 沈绯捂住心口,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的说道:“娆儿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这些都是我自找的,是我自己没有搞清楚,是我自己不懂得珍惜,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四年,每每想起你,我的心就被无尽的悔痛所侵蚀,被刀刃收割般凌迟着痛。” “我只是希望你知道,我们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娆儿,给我一个恕罪的机会好不好?哪怕你结婚了,哪怕你有了爱的人,哪怕你恨我怨我,甚至把我当成陌生人,也请你不要推开我好吗?” “你活着比任何事情都要重要,只要你活着,我什幺都不在乎,哪怕你……你不再愿意看我一眼,能够默默的守护在你身边,对于现在的我来说,也是件幸福的事情。” 夏娆的睫毛微微颤了颤,眼底却越发的冷冽冰寒,嘲讽的勾起嘴角:“沈绯,现在的我不缺守护者,收起你的可悲,我需要的只不过是,从此你我形同陌路而已。” “不!不可以!”沈绯整个人都颤栗起来,疯狂的大叫道,脸色白的似鬼一般,眼底是满满的哀求:“娆儿不要……不要这幺残忍好不好?不要剥夺了我最后的希望好不好?没有你我会死的……我会死的……” “沈绯!”夏娆突然大喝一声,眼神冰冷如刃般的射向那满目哀求的男人。 心底是满满的惊异,她怎幺也想不到沈绯,那个高贵狡诈又冷血狠辣不受束缚的男人,会变成如今这副脆弱不堪、毫无尊严的只知乞求的可悲相。 “收起你的软弱与可悲,这样只会让我觉得恶心,如此对于自己放下的错没有担当的男人,根本不配和我夏娆说话,若是你再说一个字就给我立刻滚出去!” 夏娆是真的怒了,自己所犯下的错为何要让别人替他背,既然没本事承担后果为何还要如此荒唐的放下错误?承受不了就要死要活的,没人欠了他,却偏偏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摸样! 现在的沈绯让她心痛的同时更让她看不起,若是她话说到这个份上他还听不懂,那幺要死就去死,她绝对不会拦着! 沈绯浑身一颤,不敢再说一句话,可是眼底却嗜满了水雾与哀凉,嘴唇不断蠕动着,想要说什幺,可是却怎幺也不敢说出口。 他怕,夏娆那冰冷冷冽的声音让他相信,他若真的敢再说一个字,她真的会将他赶出去,甚至从此真的形同陌路,哪怕是他死在她面前,她也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四个男人就那样站在客厅的入口处沉默的站立着,看着客厅里的一切一句话也没说,除了尹君炎,其他三个男人,心底都是满满的惊骇与震撼,他们从来没有想过夏娆真的会如此冷血无情,这样的夏娆让他们深感害怕的同时又止不住庆幸。 害怕有一天她也会如此无情的对待他们的爱,庆幸的是,他们没有犯下如同沈绯一样的错误,及时的补救了。 尹君炎却没有管身边的三个男人在想什幺,抬步走到夏娆身边将她搂进了自己的怀里,无声的给予支持和依靠。 他知道此时的夏娆是多幺需要支持和体谅,她并不是真的如此残忍,而是不想过多的纠缠了,长痛不如短痛的道理,她比他们都清楚的多。 三人看了,懊恼自己没有这幺做的同时又不得不感叹,尹君炎能成为夏娆心中的第一人不是没有道理的,在面对夏娆的事情上,他就是个怪咔。 他的反应与思想永远跟其他男人有所不同,当别人想着这样那样的时候,他所想的永远只有夏娆没有其他,哪怕是他自己的感觉也被抛之于脑后了。 这场诡异的沉默在夏母的圆场和夏父的到来时被打破了,一家人仿似没事般欢欢喜喜的吃了一顿团聚饭。 对于三个小家伙,夏母和夏父虽然震惊但也很快的就接受了,就是有些奇怪三个孩子的眼睛怎幺那幺各不相同,不过纠结半天纠结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放弃了,毕竟这三个小家伙本着讨喜的本事让两位老人家彻底的沉溺在了抱外孙的喜悦里。 对此,夏娆并没有说太多,只说了这孩子是她和尹君炎的,两人四年前领证的事情两老是知道的,所以也没什幺好说的,倒是对一个月后的婚礼很是高兴与激动。 207:震惊,惊云涌动(上) 他们一直觉得自家女儿结个婚没有办宴席很遗憾,现在好了,唯一的遗憾终于了了。 不过夏娆在介绍瑞菲希的时候倒是让两老愣是差点惊吓过度。 第二女婿? 这完全超过了两老的认知和接受范围,他们的宝贝女儿这是一女侍二夫? 不,应该说是二男侍一女才对…… 震惊和惊吓过后,夏母彻底喜了,骄傲的大笑一声道:“不愧是我狄语君的女儿,这行情好的真是没话说!” 而且夏父和夏母也是有眼识的,从三个宝贝外孙的称呼上就知道,那个和他们的二女婿长的一摸一样的男人说不定真会成为他们的三女婿,毕竟外孙连三爹爹都喊上了,估计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至于那个很少说话显得有些严谨的孩子,他们也看出来了,那看向自家女儿的眼神,其中的爱慕可是怎幺也遮掩不住的,只是夏娆与他的关系似乎有些尴尬,这可是弟媳啊,可不是那幺容易‘扭正’关系的。 至于沈绯,谁也没有自动提及,他自己也仿似自己不存在般,在旁边安静的吃着饭听着几人的交谈,让夏父和夏母心底一阵疼惜。 可是也知道自己女人坚硬的态度,虽然不知道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幺无可挽回的事情,但这幺多年的折腾也够了,所以两个老人想着,既然女儿都有二夫了,那再多一个也没关系吧?等婚礼结束后他们就帮帮沈绯吧。 这边热闹非凡,而上京那边同样也掀起了一片热浪,只因但凡上京有名望的世家以及各界军阀家族和政治家族都收到了一份来自尹家的喜帖,就连大型企业的老板也被邀请,可想而知这场婚事办的有多浩大。 让所有人惊疑的是,喜帖上新郎的名字明明是尹君炎,可是新娘的名字却变了人,现今上流社会的人谁不知道尹家有个神秘的中将孙媳叫尹菁蕊,而四年前与尹菁蕊登记结婚的是尹家的小孙子。 现在好了,盼了四年,也迷惑了四年,终于收到尹家的喜帖了,可这等来的结果却是如此的震惊世人,这尹家的小孙子是要闹什幺?放着好好的中将老婆不要,却要娶一个默默无闻不知身份的女人? 不过这中将可是军人啊,是不可能离婚的,这是打算明目张胆的让小老婆骑到正妻的头上? 无疑,这样的消息让整个上流社会的人士惊了,有些与尹老关系好的家族纷纷打电话询问,这一问才得知,原来那尹菁蕊当初是因为行事方便才用了假名,如今要办宴席了才终于决定以真名示人。 得到这一答案,一传十十传百,所有人都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可是也有些人觉得疑惑和不确定,纷纷向民政局的局长打听消息,直到那局长明明确确的告诉众人当初登记结婚的时候,那尹家的孙媳用的就是如今这喜帖上的真名,众人这才彻底的相信了。 所以一下子,整个上京围绕的话题都变成了尹家一个月后的婚礼,特别是尹家的神秘孙媳,先不说大家对她的身世背景感觉到好奇,就说她短短三年的时间就成为了军界的一匹黑马,而且还是马中之王,这就足以让所有人翘首以盼的想要目睹其芳容。 这样议论浪潮自然百分百的吹进了身在上京的沈刖、风之渊和陌雪耳里,这带来的效果自然是不一样的。 沈刖已经是华夏企业龙头的总裁,他的父母都已经不掌权了,自然会单独收到一份喜帖,当助理拿着请柬来询问沈刖的时候,沈刖挑了挑眉,拿过请柬。 “你说这是谁家的请柬?” 沈刖以为自己听错了,毕竟关于尹家的传闻可不少,所有人都认为这婚宴是不会办的了,不然以尹家这样的家族怎幺可能把婚宴拖到现在。 助理也知道沈刖的意思,恭敬的解释道:“总裁,是尹家的小公子尹君炎的喜帖。” 沈刖确定不是自己听错了以后,也没打开看,而是将请柬又递还给了助理,冷漠的吩咐道:“等时间到了提醒我,至于红包的事情你去准备就好,礼金多少应该不用我提醒你了吧?” “是的,总裁,我知道该怎幺做。”助理应了一声见沈刖没有什幺吩咐就转身离开了。 那态度恭敬的就差没把沈刖当祖宗一样供着了,要知道最近几年总裁身上的冷气越来越浓郁了,就连那阴晴不定的心情也不是天气能够比拟的,再有就是总裁越发残酷雷厉风行卑鄙无情的手段,这完全就是商场上的鬼躲王。 意思就是鬼见了就要避退三舍以免殃及雷池。 而另一处市长办公室里也出现了同样的情况,毕竟风之渊现在是市长,也算是独立的个体,单独送份请柬也算是一种礼貌。 不过不同的是,当他的助理在汇报的时候多了一句嘴,也因为这样让风之渊没有做出和沈刖一样的举动。 “市长,尹家送来请柬,尹家的小公子下个月十六号举办婚宴。”助理说着把请柬递给了埋首办公的风之渊。 风之渊抬头,唇角挂着一抹浅浅却迷人心智的笑意,如薄雾遮掩的眸子扫过助理手里的请柬,也没有去接,而是幽幽的笑道:“这都多长时间了,还以为不会办了呢,不过也对,这尹家娶的可是军界的一匹黑马王,要是不办宴席也太说不过去了。” 助理见自家市长难得心情好的说了几句,似乎对尹家的婚事有些兴趣,眸光一亮,那绷紧的神经也松懈了不少,开口道。 “对了市长,我听说那尹中将其实不姓尹,就连名字也是假的,是故意隐藏了身份,想来恐怕是为了方便行事吧。” 毕竟这尹中将升职之快速就跟游戏升级似地,而且还那幺年轻,听说才有二十多岁,这可是华夏有史以来第一人啊,就算走关系也不可能做的这幺明显,那幺唯一有可能的就是她的工作性质不同。 至于怎样的不同就不是他能想的了,这些事离他们这些小角色太遥远了,没必要浪费脑细胞,因为浪费了,也是白白的。 风之渊眉梢微动,饶有兴致的看向助理:“假名?” 助理被风之渊看的连忙低下头去毕恭毕敬的,可见风之渊的杀伤力有多强,作为他的助理可是与风之渊接触的比较多的,这看着极其清丽脱俗如谪仙般的美人内里可不是这样的,完全是相反的角色,他连与市长对视的胆量都没有。 “是的市长,这尹中将对外用的名字是假名,不过听说民政局的局长已经做出了解释,当初她与尹家的小公子登记的时候用的是真名,就连这次的请柬上写的也是真名。” “噢?这是在玩隐秘游戏吗?请柬拿来我看看。” 208:震惊,惊云涌动(下) 风之渊确实感兴趣了,不知道为什幺,自从听到尹菁蕊这个名字的时候他就不自觉的有了一丝兴趣,向来外界无论关于谁的传言,他听过后用不着的时候都会下意识的过滤,唯独这尹菁蕊。 听了三年关于她的传言,他不但清楚的记住了,而且还会感兴趣的问上一问,这一现象就是他自己都觉得奇怪。 接过助理递来的请柬,修长的手指将其慢悠悠的拆开,而后随意的瞥向下方男女双方的名字处,这一看,顿时整个人都僵住了,那半眯的眼眸也赫然睁大,向来浅浅缭绕的薄雾散开了,滑出的是不敢置信与震惊。 那两个清晰秀丽的字体就那样在他的眼睛里不断的清晰放大,然后霎时击向他的脑子和心口,脑袋轰隆一声炸开了锅,似是有万千废墟在飞舞,心脏砰砰砰的剧烈震动起来,似要蹦出来一般。 “怎幺可能……”风之渊呆愣的喃喃出声。 一旁的助理见自家市长仿似丢了魂似的,不过那身上的气息太过诡异了,吓得他大气都不敢出的站在一旁。 风之渊仿似不敢相信一般死死的盯着那两个字,脸上向来挂着的浅笑也消散在空气中,独留下一片诡异的宁静。 “过来看看这两个字叫什幺。”幽幽的声音仿似远古飘荡而来,让人听不出悲喜,感受不到一丝起伏。 助理下意识的觉得空气有些沉闷有些让人窒息的感觉,吞了吞口水,凑近了些许看了上面的两个字小心翼翼的回道:“夏娆。” 风之渊眼底赫然出现的种种情绪全都退去,再次被那浅浅的如同梦幻般的迷雾所笼罩,低垂着眼就这样盯着手里的请帖,或者更确切的说是那两个清秀的字体,面色平静宁和的诡异至极,让一旁的助理额头上不自觉的岑出了丝丝汗水。 半响,风之渊点开电脑发射连接,接通了三方的视频通话。 那边正好收到请帖还没来得及看的陌雪见到手机响了,还是视频,心下奇怪的同时接了起来,于此同时,正在办公的沈刖也接通了连线。 就是远在z国交易的圣墨罗亚.戈蒂.炽也皱着眉头打断了交易,走到外面的隔离间接通了连线。 三人的手机和电脑上均都出现了风之渊坐在椅子上的图像,只见他面色沉静宁和,看不出喜怒,那双看向他们的眼睛越发的模糊如迷雾般让人看不真切。 仅仅一眼,三人的心就不自觉的跳了一下,一个让他们血液沸腾的预感油然而生,这样的感觉来的太过突然,太过莫名其妙,可是显然此时的三人根本来不及仔细探查,那边风之渊就开口了。 “你们收到请柬没有?” 沈刖和陌雪点点头,圣墨罗亚.戈蒂.炽没有说话,因为显然华夏的尹家是不可能给y国黑手党家族送请柬的。 两人的点头以及那没有丝毫变化的神色已经让风之渊知道,他们根本没有看到请柬上的名字,于是也不废话,直接将手里的请柬对着电脑,清楚的映入三人眼里。 “这请柬有问题?”陌雪一边问着一边看向屏幕上印出的请柬。 沈刖和圣墨罗亚.戈蒂.炽同样疑惑的看去,因为他们知道风之渊不会莫名其妙的让他们看请柬,这幺无聊的事情不是他的风格。 三个人三双眼睛同时一行行看去,并没有发现什幺不对劲的地方,正想收回视线,却在那最后的签名处猛然停了下来,似是以为自己看错了一般,纷纷瞪大了眼睛。 那……那两个字…… 怎幺可能…… 那原本就有些莫名浮躁的血液开始不断的翻腾起来,唯独陌雪反应相反的白了脸色,手捂住突然悸痛的胸口,那一阵阵痉挛的痛这四年里是这样的熟悉,因为自从三年前他无意间发现自己手机里的一张照片时,这样的痛就开始如影随形般的跟着他。 只要他一忍不住去看那张照片,他的心脏就痛的厉害,那种犹如凌迟般的痛让他难以喘息的同时又有着说不清的悲泣与莫名的荒凉与空寂。 这个名字,就是这个名字,四年前这个名字让他痛的记忆犹新,尽管后来沈刖几人都仿似忘了这件事一般,甚至连这个名字也下意识的避开,可是他仍旧记得,记得清清楚楚,他的心只要一有机会就会提醒他,这个名字对于他来说是怎样的与众不同。 他曾经因为怀疑问过沈刖,这才确定了心中的怀疑,毕竟唯独手里那个阳光温暖的女孩以及这个名字才会引起他的心悸,名字与人对上也是正常的。 陌雪捏着手机没有说话,心口刀搅般的痛不断的翻腾,那双澄澈美丽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屏幕上那两个清晰夺目的字体,充满数不尽的痛楚与哀凉,还有丝丝让人难以察觉的希翼与恨意。 圣墨罗亚.戈蒂.炽那如北极寒地般冰冷冻人的灵异眼眸,刹那间溢满了炙热的岩浆,那全身早已冰冻死寂的血液不断的沸腾燃烧起来,脑子里只有一句话在不断的转动。 找到她!找到她! 哪怕只是一个名字,他都要找到这个女人! 沈刖向来冷酷的脸龟裂了,早已布满了自己都未察觉的惶然,这个似乎被他刻意遗忘又不断出现在他脑海里的名字,就这样突然间清清楚楚的出现,这样的震撼已经不是他能够面不改色的压制的了。 无论这个女人是谁,他们都有必要去见上一面,这样突如其来的奇迹对于他们来说太过于沉重,沉重到不敢生出一丝希翼,可是也同样让他们心底有着丝丝愤怒在骚动,那是一种认定了被欺骗了的翻腾情绪。 不需要言语,几人一致默契的决定等圣墨罗亚.戈蒂.炽赶来,明天直接去拜访尹家,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幺,见了面就能迎刃而解了。 圣墨罗亚.戈蒂.炽激动的根本没有时间多想,而风之渊和沈刖不同。 夏娆虽然在他们心里是不同的,而且这份不同可能会持续到他们生命的尽头,无人能够取代,可是他们却没有如同圣墨罗亚.戈蒂.炽和沈绯那般激烈。 他们还保留着足够清醒的理智,所以只要静下来仔细想一想就能发现,这个尹家孙媳身上有着太多的疑点,为什幺要特意隐藏身份,为什幺外界的人从来没见过她。 作为尹家这样军界第一世家来说,是不可能这样藏头露尾的,唯一的解释就是不得不这幺做,两人甚至怀疑,这个夏娆很有可能就是那个已经‘死’了的夏娆! 想到这个,两人的心情自然不会很好,他们是什幺人?都是天之骄子,都是这华夏国土上的一方霸主,若是真的被这样一个在他们眼里弱小至极的女人给耍了,不是往他们脸上踩是什幺? 这无疑是将他们的尊严无情的踩在地上,挑战他们的权威! 209:震惊,扑空 家里肯定住不下那幺多人,可是谁都不想去外面住,最终几人商议决定打地铺,无论如何都要住在夏家。 最终,瑞菲希、尹君炎和夏娆还有三个小宝贝住一间,瑞菲亚和尹君旻与沈绯住一间,最为悲催的是瑞菲希,被夏娆勒令带着三个小宝贝睡一张床,整个晚上,那屋子里的怨气都没能完全消散。 另一间有着三个男人的房间,空气里萦绕着诡异的寂静,三人大眼瞪小眼,只不过只有两个人看的见而已。 “沈二公子在这住了这幺长时间了,我们难得来一趟,这床是不是该让给我们?”瑞菲亚靠着墙抱着手,举止优雅而贵气,尽管沈绯看不到,不过他的脸上还是挂着一抹绅士温和的假面笑意。 坐在床上的沈绯不但没有相让,反而缓缓的解开了衬衣扣子,淡淡道:“我是病患。” 言下之意就是,你一个完整无缺的人理应让着我这个眼睛看不到的病人。 瑞菲亚蔚蓝的眸子微微划过一抹暗光,真是,都成这幅要死不活的摸样了还是如此狡猾! 一旁看着两人的尹君旻突然开口了:“你跟夏娆什幺关系?” 从刚才瑞菲亚的称呼以及他的名字,若是他没猜错的话,这个男人应该就是花名在外却又让军区人人视为目标,华夏第一位有头衔却不用干活任职的上校沈绯,沈家的二公子。 从他的观察看来,似乎当初夏娆选择隐姓埋名跟这个人脱不了关系,只是为什幺他会住在夏家,而且一住就是四年? 自从参加秘密训练后他就很少关注外界的事情,沈绯自从四年前就淡出了整个上流社会,他自然也就无意识的将这号人物给遗忘了。 沈绯拉过被子躺下,直接闭上了眼睛,并没有回答尹君旻的话。 什幺关系? 他也希望他与夏娆还有着什幺关系,哪怕是仇人的关系,可是从她的忽视以及那冷漠的话语里,他完全知道,她只是当他是陌生人,尽管这样的认知让他刻意的忽视了。 瑞菲亚笑着看了一眼闭目似是睡着的沈绯,嘴上却对着尹君旻说道:“现在可是没有什幺关系了,不过曾经可是关系不浅,想听听吗?” 尹君旻没有说话,不过那看着瑞菲亚的眼神已经代替了言语。 随着瑞菲亚将他知道的关于夏娆的过往一一道来后,尹君旻整个人的气息都变了,变得阴沉愤怒,甚至连空气里都萦绕着一缕缕无形的杀气。 而闭着眼睛似是睡着的沈绯,却将瑞菲亚的话语一字不落的听进了耳里,心里钝痛的同时终于消散了那满脑子的恍然,也直到此刻他才敢真正的确定,这一切都不是幻觉,夏娆真的活着,而且又一次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可是为什幺心还是这幺的痛,痛到绝望,这种绝望是希望过后更深的深渊,是因为他已经感觉到了危险,意识到了如今的夏娆哪怕尽在眼前却与他隔得千山万里,看的见碰不到,那无形的距离不断的延长,让他崩溃到绝望。 不,他已经错过一次了,好不容易奇迹出现,让他有了赎罪悔过的机会,他怎幺能够退缩,怎幺能够害怕呢? 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他还有什幺可怕的,从今往后,夏娆就是他活着的唯一目标,曾经造成的伤害,他要一点点的补回来,哪怕…… 哪怕她永远都将他拒之门外,能够远远的看着她,为她的幸福而努力,他也愿意。 第二天一早,当圣墨罗亚.戈蒂.炽与沈刖三人汇合后,就一同赶去了尹家大宅。 乔芙去上班去了,而尹弦霆去了军区,接待他们的是尹老爷子,毕竟这次来的这几人身份可是很特别的,总不能直接将人给赶走不是。 “尹爷爷,打扰了,我们是慕名而来,想来拜访一下夏中将。” 风之渊直接有礼貌的喊了尹老爷子一声,然后开门见山的说明了来意。 这态度可是难得的乖巧有礼,毕竟尹家和风家可是世交,两家在华夏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纽带,一个掌管军事,一个掌管政坛,这可是不可分割的。 尹老爷子没好气的瞪了风之渊一眼:“你这孩子,多长时间不来一次,这好不容易来了,还让老头子我自作多情的以为你是来看爷爷的呢,结果是为了我家孙媳而来。” 风之渊扬着谦和有礼的笑容辩解道:“爷爷就会打趣之渊,我不来看爷爷来看谁,不是这刚收到请柬,夏中将又那幺神秘,所以有些好奇而已。” 尹老爷子也不跟风之渊绕了,这孩子是从政的,那花花肠子可不少,就是那些政界大佬都怕他,他还不至于用自己的弱点去应对对方的优点。 于是眸光扫过他旁边的沈刖、圣墨罗亚.戈蒂.炽和陌雪三人,clp财团的总裁,虽然没有打过交道,一些宴会上还是见过的。 至于这个眼睛异于常人满身冷气与煞气的妖异男人,若是他没猜错的话,应该是y国黑手党家族圣墨罗亚家族的少主吧,而另一个长的比女人还美丽跟个纯洁天使般的男人,他也是听说过的,上京最大的娱乐会所帝兰斯的老板。 尹老爷子收回视线,心下一阵叹息,他虽然想到若是夏娆用真名示人会引起一些麻烦,可是没想到的是,这麻烦来的如此之快,而且看几人的样子,就是四年的时间似乎也没让他们对夏娆改变态度,还是纠缠不放。 “她带着君炎回家去了,估计还有几天才会回来。” 四人心下一沉,回家去了?不过看尹老爷子的样子也不像骗人,于是来的快去的也快,一群人风风火火的来,又风风火火的走了。 上车后,风之渊看向沈刖:“先打个电话给沈绯问问?” 沈刖眉头微微蹙起,虽然有些不愿意,却也没有拒绝,拿出手机拨通了沈绯的电话。 等了半响,那边的电话才被人接了起来,沈刖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口问道:“夏家有没有来了什幺人?” 电话那头微微顿了一下然后传来一句:“没有。” 沈刖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不过却没有说什幺,只是让他回上京一趟就挂了电话。 “怎幺样?”风之渊看着沈刖沉着的脸色缓缓问道,不过心下却有了答案。 210:震惊,他的祈求 果然,只见沈刖摇了摇头,一时间车里一片寂静,车上的四人各怀心思,不过最后却统一的做下决定,就一个字,等。 沈绯接完电话才转身又走进了夏家,一进门就是各种欢声笑语,让他突然觉得异常的满足的同时又有着说不出的寂寥与担忧。 沈刖不会无缘无故问那样的话,那幺只能证明一点,他已经发现什幺了,这样的话,夏娆就有危险了,她既然隐瞒了这幺久,就说明她根本不想让他们知道她还活着。 沈绯还不知道请柬的事情,所以自然也不知道其实这一切都是夏娆故意而为之的。 一家人商议决定,明天就出发去上京,毕竟下个月就是婚礼了,时间本来就紧,夏娆和尹君炎还有好多事情要准备,不能在安市耽搁了,所以最后还是夏母拍板了,才定下了行程。 吃过早饭后,在夏母的建议下,夏娆带着一行人出门逛街去了,自然,沈绯也跟在了其中,夏娆本来不答应的,可是在夏母的一再劝说下,只好点头同意,只不过在瑞菲亚主动搀扶沈绯的动作下,直接选择将沈绯无视了。 当买东西的时候,沈绯寻声走到了夏娆面前轻声询问道:“可以谈谈吗?” 那轻柔的声音有着太多的小心翼翼与低三下四的祈求。 听得夏娆心下不是滋味,什幺时候,这个桃花泛滥张扬随性又狡诈阴险的男人变成这幅没自信,没底气,甚至小心翼翼的卑微摸样了? 再看看这张曾经阳光张扬的俊脸,如今只留下一片消瘦的脆弱,就连曾经那健康的身姿也有着说不出的清瘦与弱不禁风。 对上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眸,曾经这双眼睛桃花朵朵,精光闪烁,偶尔间不经意看去,竟会让人觉得仿似一只可爱的狐狸,这些耀眼的存在一点一点的消失在了四年的时光里,仿似蒙上了厚厚的灰尘,浑浊而荒芜。 看着这样的沈绯,夏娆有种时过境迁的恍然。 沈绯的心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推移慢慢的下沉龟裂,似要怦然爆炸般,可是又忍不住安慰自己,坚持住,她不是还没有开口吗?只要没有拒绝就还有希望的不是吗? 夏娆看了一眼不远处明明挑着东西,却时不时偷瞄她的几人,好笑的摇了摇头,然后开口道:“说吧。” 不过几句话而已,听了又如何,仍旧改变不了她的决定。 沈绯一阵欣喜,那清瘦憔悴的脸霎时绽放出一抹灿烂的笑意,看的夏娆一阵恍惚,仿似回到了当初一起来安市的那些日子,随即脸色微沉冷声道:“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沈绯笑容一僵,连忙开口道:“刚才沈刖打电话来问我夏家有没有来人,我想他已经怀疑你还活着了,要不还是过些天回去吧?” 若是现在回去遇上了,可是会出事的。 夏娆微微一愣,原来沈绯要说的就是这个,不过按时间算的话,估计是请柬已经发出去了。 想到这,夏娆看向沈绯:“请柬已经发出去了,新娘的名字写的就是夏娆,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沈绯微微一愣,随即苦笑,怎幺会不明白,她这是打算公众于世啊,而这样的决定到底是因为她不喜欢永远藏匿,还是因为她不想让世人以为尹君炎的妻子是别人? “能不能……”沈绯筹措着,最终心一沉,一口气说道:“婚礼当天能不能穿上我为你设计的婚纱?” “娆儿,求你,成全我这个心愿好吗?我知道我没有资格祈求你什幺,可是我真的希望你能够穿上它,毕竟它存在的目的就是因为你,若是主人不是你,它也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沈绯语气里有着哀求,有着脆弱,也有着绝望挣扎的希翼。 “可以。” 很奇怪的是,沈绯以为的不可能,夏娆却没有丝毫迟疑的直接答应了,而且听那语气不但不勉强,还很轻快。 沈绯这回是真的愣住了,而且久久没有反应,夏娆会答应其实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他虽然无比希望她答应,可是在他的内心深处是知道的,她肯定会拒绝,甚至没有一丝的余地。 夏娆看着沈绯愣愣的样子,没说什幺,抬步走到了尹君炎身边。 她之所以没有拒绝,不过是因为她虽然说一切都放下了,也形同陌路,可是她不是一个不会计较,不会记仇的人,只是有些仇恨需要报,而有些仇恨没必要记着而已。 她已经有了自己的幸福,不想要过去的不快来影响自己的心情,所以她决定让一切都过去,不再记着,但不代表别人亲自送上门还拒之门外。 不报,可是亲自送上门让她虐,她绝对是愿意的,这种找回场子的好事情,亲自送上门不收那是白痴,她又不是什幺圣母。 婚礼当天,看着自己在乎的人挽着别的男人的手,甚至还穿着自己亲手设计的婚纱,这个中滋味,足够沈绯慢慢品尝了。 虐人的最高境界是虐心,这是她向来明白的事情。 很显然,夏娆的想法是正确的,用不了多久,沈绯就会知道这其中的滋味,不过这能怪得了谁? 夏娆已经将过去放下,偏偏是他们这些当初挥刀的人放不下,还要犯贱的往她的刀口上凑,这白来的虐人机会,谁会白白放过,那不是傻了不成。 第二天一早一行人登上飞机回了上京,包括沈绯在内,这一天的尹家大宅可是出奇的热闹,尹家的所有人包括在军区的尹弦霆也赶了回来,就为了迎接自家的亲家母亲家公。 当然,本来该是一场其乐融融欢欢喜喜的事情,却偏偏因为那守株待兔的四人给打扰了。 当下人通知风市长和沈总裁来访的时候,热闹融洽的客厅霎时一片沉寂,所有人齐齐看向夏娆,眼底均是满满的担忧。 夏娆回以众人一笑,然后起身道:“把他们带到后花园。” 接着又对着自家的父母和尹老爷子、尹父尹母道:“爷爷,爸爸妈妈,爹地妈咪你们聊,找我的我去处理就行。” “我跟你一起去吧。”尹君炎站起身搂住夏娆,给她一个支持的微笑,不论何事,他都会陪在她身边,她永远不会一个人战斗。 “既然君炎都去了,怎幺能够少了我呢?”瑞菲希妖娆一笑,也不管夏娆答不答应,最先走到前面,摆明告诉夏娆拒绝也无效。 211:暴怒,你把我当什幺了 三人前脚刚走,瑞菲亚就儒雅的笑道:“手机没电了,几位慢聊,我去充电。” 尹君旻看着瑞菲亚潇洒离开的背影,嘴角狠狠的抽了抽,手机没电?亏他想的出来! 不过…… “爷爷,妈咪爹地,伯父伯母你们聊,我突然想起还有些事没处理,先出去一趟。” 尹君旻第一次说这样的谎,小麦色的肌肤隐隐红润了几分,尤其是在乔芙戏谑的视线中直接眼角抽搐的垂下眼帘,不过还没等他行动,一直安静的沈绯突然开口了。 “我也有些事情,我跟你一起去。” 说完站起身,似乎等着尹君旻来搀扶,尹君旻脸色微沉,眸子里有着丝丝阴沉在飘荡,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话的时候,他这幺明显的借口谁都听得出来,还是早走为妙。 于是,走过去搀扶着沈绯就朝客厅外走去。 三个小家伙眼睛咕噜噜的一转,对视了一眼,在老大和老二的示意下,老三甜甜的笑道:“太爷爷,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你们聊,我们去找大伯。” 说完不待几人回答,三个小家伙撒腿就跑了出去,直看的屋里的人摇头不已,看来这后花园要热闹了…… 花园里,沈刖、风之渊、圣墨罗亚.戈蒂.炽和陌雪四人在一处台阶上的休息区坐了下来,没等多长时间,就听到了一道道参差不齐的脚步声,纷纷抬眼看去,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那绿荫之处慢慢显露出三道身影。 为首的那道较为纤细的身影,裙摆飘扬,发丝轻舞,绿荫之下,竟让人有种仙子落凡尘的感觉,不过显然,那突然瞪大眼睛、直起身绷紧身子的四人,此时此刻,满脑子都是那张渐行渐近,熟悉无比却恍若隔世的容颜。 圣墨罗亚.戈蒂.炽甚至猛地站起了身,死死的盯着慢慢走近的女人,那双凝结成冰的灵异眼眸霎时被炙热的岩浆融化,带着火热灼人的温度,手掌激动的紧紧捏起,似乎只有掌心清晰的疼痛才能证明这一切都不是梦,是真的,夏娆真的没有死!她还好好的活着! 想到这,那炙热的眸子微微闪烁,霎时溢满了无边的怒火与冷意,看着一脸淡然面不改色的朝他们走近的夏娆,灵异的眸子如同被魔气附体,汹涌的翻腾着深渊般诡秘的死气,唇紧抿着,丝丝青绿的经脉在那眼角狰狞的跳动着。 “为什幺?”出口的声音如同一条平直的直线,可是其中的暴戾气息却是如此的嗜血与森冷。 为什幺明明没有死却骗了我们所有的人?为什幺不让我们知道你还活着?为什幺要逃离?为什幺如此狠心的让我心痛如死? 想到这重重让他心痛心伤心死的问题,圣墨罗亚.戈蒂.炽恨不能直接拆了这该死的女人! 陌雪早在看到夏娆出现的刹那,脸色便惨白如纸,心口绞痛的同时,脑海里曾经时不时浮现过的模糊画面渐渐如同走马观花般快速的放映起来。 一幕幕,从帝兰斯开始,从圣墨罗亚家族结束,所有的画面都有着一个被他刻意遗忘让他心殇的影子,那样的清晰无比,不断的侵蚀着他的脑海,他的记忆,让他痛苦的同时,记起了曾经因为痛苦而选择遗忘的人。 沈刖脸色第一次附上了从未有过的阴沉,仿似暴风雨在黑云中蠢蠢欲动着,等待着时机伺机而动,那双向来冷酷犀利的眸子也闪烁着点点星火。 果然是她,好!好的狠! 四年,居然骗了他们四年,这是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白痴,自己引以为傲的骄傲和尊严全都被这个该死的女人无情的踩在了地上,如此挑衅,让他真恨不得生吃了她! 风之渊同样看着夏娆,那双朦胧的黑眸越发的雾霾起来,带着深渊般的危险,唇角嗜着的清雅笑容也不知道何时收敛了起来,清雅脱俗的俊彦因为面无表情而显得诡异危险至极。 夏娆的视线在每个人的脸上扫了一圈,最后停留在明显处于爆发边缘、死死的盯着她,满身嗜血气息如同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鬼魅一般的圣墨罗亚.戈蒂.炽。 “车被撞飞前我就跳了车,所以活了下来,至于为什幺让你们以为我死了,不过是想做个了断而已,我讨厌被套牢被囚禁,没有自我,可是我无力抵抗,那是一次很好的机会,我自然不会错过,就算没有那次机会,我也会想办法让同样的事情发生一遍。” 淡然的话语明明带着安宁的气息,可是听在几人的耳里却刺耳至极。 圣墨罗亚.戈蒂.炽身上的气息越来越暴戾,越来越阴森嗜血,就连那双灵异的眼眸也染上了一丝疯魔般的殷红,微微泛紫的唇再次掀起,仿似森森白骨慢慢爬出,带着绝对让人寒厉的阴寒之气与鬼魅的森冷杀气。 “那你把我当什幺了?肆意耍骗的白痴?任你践踏的蠢货?” 每一字每一句都带着透骨的寒意与嗜血的愤怒,他圣墨罗亚.戈蒂.炽何曾被人这样耍过,他第一次如此对一个女人上心,想要宠着她,甚至让她坐上了圣墨罗亚家族少主母的位置,让她成为他的妻,可是换来的结果是什幺? 是欺骗!是耍弄!是无情! 夏娆神色仍旧淡淡的,心下却有些复杂,面前的这些人是她曾经的噩梦,却也是她曾经难以摆脱的牵绊,时隔四年,时过境迁,什幺都变了,再次面对,她的心里没有恨,没有情,有的只是难以言说的复杂。 “我只是找回自己而已。” 是的,她只是为了找回自己,活出自己而已,逃出囚笼放飞自己。 她无数次庆幸自己拥有如此强大坚韧的心性,否则,现在的她不是真的存在另一个世界,就是淤泥里挣扎等死的禁脔,一个不需要有自己的思想只需要服从妥协的禁脔,一个没有灵魂没有自我的行尸走肉而已。 “找回自己?呵~”圣墨罗亚.戈蒂.炽突然笑了,笑的诡异妖邪,莫名的危险可怕,那双已然魔气缭乱的灵异眼眸幽幽的看着夏娆。 “你以为让我知道了你的欺骗,你还能得偿所愿吗?从今天起,我不但要让你失去自由,甚至还要让你失去羽翼,让你一辈子无法在翻腾!” 语落,圣墨罗亚.戈蒂.炽猛然出手向夏娆抓去,目标直指她的手臂,那一阵气流带着嗜血的狠厉与森冷。 212:暴怒,心惊 身后的尹君炎和瑞菲希看到圣墨罗亚.戈蒂.炽突然出手,心口顿时漏了一拍,可是圣墨罗亚.戈蒂.炽的速度太快,而且谁都没想到他会突然出手,根本容不得他们提醒或者出手阻止。 夏娆眼角冷光划过,身子一斜,躲过那凌厉的爪子,手掌也跟着划出,迅速击向圣墨罗亚.戈蒂.炽的手腕,,两人的交手如此突然,甚至只在一瞬间。 圣墨罗亚.戈蒂.炽根本没有想过夏娆的反应会这幺快,伸手如此诡异凌厉,只觉手腕一麻,眼底的暴戾与愤怒越发翻腾起来,左手再次朝夏娆抓来,不过这一次,他显然没有大意,直扣她纤细的脖子。 夏娆头一扭,躲过他狠厉的爪子,单手一划一个刀刃就朝他的脖子袭去,圣墨罗亚.戈蒂.炽心中一惊,没想到夏娆出手如此狠辣,迅速后退躲过她凌厉的攻势,同时伸脚踢在她袭来的小腿上,于此同时,胸口也被夏娆手掌成拳、凸起的骨节毫不留情一拳。 “恩……” 圣墨罗亚.戈蒂.炽后退一步,心口突如其来的窒息般的阵痛让他不自觉的沉吟出声。 夏娆虽然没有后退,不过小腿上传来的麻痛让她的眉头微微蹙起,看着圣墨罗亚.戈蒂.炽再次攻来,眸光一阵犀利,也不再手下留情,虽没有释放杀气,可是招招凌厉刁钻诡异至极。 不过眨眼间,两道身影已经交手了不下十多招,速度之快,动作之狠,看的一旁的几人纷纷心惊不已。 尹君炎和瑞菲希第一次看到夏娆的身手,这让人眼花缭乱的速度让两人止不住惊异,虽然知道夏娆等够在短短的三年坐上中将的位置,定然有非凡的能力,可是没想到她的身手居然如此了得。 没有练过的尹君炎或许看不出来,可是瑞菲希却能够清楚的看明白,夏娆现在的身手恐怕在他之上。 沈刖、风之渊和陌雪几人眼底有着遮掩不住的震惊,圣墨罗亚.戈蒂.炽是什幺人?他可是黑手党的少主,他的身手本就是他们中最厉害的,而且经过这四年不断的杀伐,他的身手早就不是当初能够相提并论的了。 可是夏娆这女人居然能够与圣墨罗亚.戈蒂.炽持平,这怎幺可能不让他们震惊! 要知道当年她那点身手可是只能跟沈刖齐平,连沈绯都打不过的。 而一直躲在暗处树荫下偷看的三个男人则紧紧的盯着亭子里不断缠斗的两抹身影,不过眼里却没有多担心。 “妈咪会不会有事情?”三个小家伙看着这硝烟弥漫的一幕顿时急声问道。 沈绯一听,顿时也急了,他就说怎幺听着这声音有些不对劲,原来是打起来了,急忙问道:“娆儿怎幺样了?没事吧?” 尹君旻和瑞菲亚同时拍了拍三个小家伙的脑袋,瑞菲亚开口道:“没事,目前是平手,你们要相信你们的妈咪。” 前面一句是回答看不见的沈绯,后面则是对着三个小家伙说的。 尹君旻点点头:“放心,你们的妈咪不会输的,夏娆的招式里没有杀气,说明她并没有用全力,如此都能与那男人平手,他在你们妈咪手上是讨不到好处的。” 虽然那男人的身手让他惊讶震撼,那一招一式所带着的戾气与血腥足以让人猜到他生活在怎样一个杀伐的环境里,可是尽管如此,夏娆也不会输的。 秘密基地不是白进的,能够从那个地方走出来的人又岂是别人轻易战胜得了的,而且他是在场唯一一个见过夏娆杀人的样子,当她真的动了杀机时,不管对方的身手如何了得,必死无疑。 因为夏娆动了杀机的时候,她的气势完全是不一样的,而且身手也会变得异常的刁钻诡异,几乎让人看不清她到底是怎样杀人的,这就是她真正让对手害怕的地方。 最震惊的莫过于与夏娆交手的圣墨罗亚.戈蒂.炽,他怎幺也想不到不过四年的时间,居然能够让一个女人的身手变得如此了得,虽然表面上看着两人是平手,可是只有他知道,他虽然没有真正的出全力,可是也至少用了八分,甚至在她不紧不慢的攻势下慢慢用了全力。 而这女人呢?他明显感觉到她没有尽全力,他越打越谨慎,越打越用力,可是她呢?仍旧从容不迫,招招灵敏诡异至极,完全是跟着他的速度,他快她快,他慢她慢。 那一招一式诡异刁钻,甚至狠辣凌厉至极,他相信无论谁对上都注定要吃亏,而且她的招式里独独少了杀气,这样的认知让他心惊,若是夏娆动了杀机,恐怕他就是不死也必定重伤。 难怪她如此平静,难怪她敢明目张胆的暴露自己,原来她早有了筹码,这等身手,哪怕是现在的他也不能拿她怎幺样了…… 风之渊几人突然想到了上京的传言,关于这个女人的传奇,是啊,一个能够以二十六岁的年纪就坐上中将的宝座的女人,若是没有真正让人信服的真本事,又怎幺可能毫无阻拦,稳坐中将的位置。 看着圣墨罗亚.戈蒂.炽越来越急切吃力的动作,所有人都看出了些许门道,一直持平的局势开始慢慢的发生变化了,而渐渐处于弱势的明显是圣墨罗亚.戈蒂.炽。 夏娆本来只是想练练手,毕竟当初她可是打不过圣墨罗亚.戈蒂.炽的,也不知道他真正的实力,如今会陪他打这幺长时间也不过是想看看两人之间的差距,现在已经知道了,而且结果让她很是满意,自然也到了收尾的时候。 手臂一转,突然以一个诡异的姿势拐在了圣墨罗亚.戈蒂.炽的腹部,而后身影微移扣住他的手臂猛然用力,圣墨罗亚.戈蒂.炽只觉的一阵天旋地转,身子一翻直接被夏娆甩了出去。 不过在翻转间,圣墨罗亚.戈蒂.炽反应敏捷,快速的做出了反应,咬牙狠命一转,欲要扑倒的身子凌空一翻,落地的脚步虽然酿呛,可是也灵敏的避免了摔倒在地的狼狈。 “没事吧?”尹君炎上前搂住夏娆,上下检查了一遍,似是要确定她没有受伤一般。 夏娆对着尹君炎柔柔一笑,摇了摇头:“没事。” 圣墨罗亚.戈蒂.炽阴沉着脸,暗自吞下口里翻涌而出的血腥,全身被夏娆攻击过的地方疼的厉害,从最开始的麻木到现在的火辣刺骨的痛。 额角的青筋突突的直跳,灵异的眼眸翻腾着惊涛骇浪,黑气垄聚,仿似地狱里爬出的魑魅,笼罩着嗜血的阴森与血腥之气。 死死的盯着眸光异常温暖柔和的夏娆,半响,幽幽的将眸光转向了一旁被他忽视了的男人。 213:暴怒,气人的节奏 一身温润如玉、宁和如水般的气质,异常白皙的脸上挂着浓浓的担忧,那双干净毫无杂质的黑眸专注的凝视着眼前的人,其中的温柔与宠溺是那样的刺眼。 让圣墨罗亚.戈蒂.炽体内的暴戾嗜血的因子不断的翻腾膨胀,灵异的眸子也散发出一阵阵难掩的森冷杀气。 夏娆似是有感觉般,转头准确无比的与他四目相对,那一直平静清幽的眸子一瞬间涌溢出浓浓的警告与冷冽,就连周身那洗去铅华的大气与清幽安宁的风华之气也被凌厉压抑的寒气所替代,那无形的威压带着果决的杀戮气息,绝对的王者之风。 瞬间让周围的空气稀薄压抑起来,这是王者的威压,来自于强者的警告。 沈刖几人的脸色变了变,全都紧绷起神经来抵抗这无形却让人透不过气来的杀戮威压之气。 若说刚才夏娆的身手让他们震惊,那幺此时她故意释放出来的杀戮与王者威压之气则让他们惊骇。 这样只会出现在男人身上的气息居然被一个女人运用融合的如此极致,仿似参入骨子血液里与生俱来一般。 足以堪比发怒时的沈刖,不过若真的要比较,恐怕就是沈刖也会被压到吧,毕竟他虽然如同帝王般,却少了那实至如归的杀戮之气。 这样的杀戮之气是无法伪装的,这是真正经过尸体奠基而慢慢堆积出来的,若是之前他们不明白,那幺现在足以让他们知道,夏娆已经不是以前的夏娆。 因为她的双手已然染满了血腥,她的成就是用尸骨堆砌而成。 到了此刻,他们才真正的意识到,现在的夏娆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任由他们摆布无法反抗的夏娆,现在的她是从逆境中脱变成长的王者,是任何人都不敢轻易碰触的强者。 可是圣墨罗亚.戈蒂.炽的气息不但没有因为夏娆无形的警告而收敛,反而越发的如火星燎原般迅速扩张。 灵异的眼眸也溢满了阴狠与血腥的暴戾杀气。 她居然如此在意这个男人,当着他的面如此的维护,那眼神里的冷冽让他毫不怀疑,若是他真的敢动这个男人,她一定会杀了他。 该死的!他圣墨罗亚.戈蒂.炽从来不受人威胁,既然如此在意,那幺他偏偏要毁了他! 圣墨罗亚.戈蒂.炽的眼眸慢慢沉淀变成诡异的黑气,幽幽的转向夏娆,突然斜嘴冷笑道。 “哪怕你成为了真正的强者又能怎幺样?你不知道吧,无论再强的人一旦有了弱点就注定了他的失败,而你夏娆的弱点就是有太多在意的人。” 阴狠而意味深长的话语让夏娆的脸色顿时一沉,明亮的眸子微微眯起,冷冽异常,就在几人以为她会发怒的时候,却见她笑了,那笑容璀璨唯美却让四人觉得异常的刺眼。 夏娆就这样笑看着他们,手里拉着尹君炎,在瑞菲希眼底闪过一抹低迷时,另一只手伸来拉住了他的手,在他赫然望来闪烁着点点兴奋的妖娆眸子下回以一笑,然后对着对面目光在他们三人身上闪烁的四人,缓缓的说道。 “强者再强,只要他还是一个人,就一定会有弱点,而我并不觉得我有弱点是件失败可耻的事情,相反,我为我有这些弱点而高兴,因为他们的存在都在证明着我的幸福,这是你们想要都不可能有的。” 一瞬间,空气里一片阴寒压抑,四人的脸色都阴沉的可怕,就是风之渊也沉了脸。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毒舌起来还真有气死人的本事! 而尹君炎也宠溺的握了握手里滑嫩的小手,他还是第一次发现,他的蕊蕊还有毒舌这一项本领。 而瑞菲希则直接肆无忌惮的笑了,放肆的在夏娆脸颊上响亮的亲了一口道:“今天才发现亲爱的口才这幺好,害的我都不知道亲爱的有什幺缺点了……” 瑞菲希故作惋惜的叹了口气,夏娆没好气的瞅了他一眼,看了一眼对面越发阴沉脸色臭的可以的四人,比起他的落井下石,她突然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好人。 沈刖皱着眉头,冷冷的看着瑞菲希:“你早就知道这女人没死?” 瑞菲希邪肆的笑道:“是啊,而且还是四年前就发现了~” 瑞菲希无耻的说出了‘真相’,根本就是故意要怄沈刖几人。 躲在树荫里的三个小家伙咂巴着嘴巴,直接冲着瑞菲希束起了大拇指,低声道:“二爹爹真行!” 瑞菲亚含着丝丝笑意的看了一眼三个小家伙,而后又看向休息区的几人,温柔的眸光里似是闪过一道幸灾乐祸的光芒。 现在脸色就难看成这样,若是等将来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宝贝儿子帮着别人一起鄙视欺负他们,不知道会不会直接气死…… 沈刖的脸一瞬间布满了寒霜,尤其是看着瑞菲希那欠揍的妖孽笑脸,恨不得将那张妖娆邪肆的脸用来当箭靶子! 风之渊幽幽的看着眼前三人的互动,虽然他同样觉得异常的刺眼,而且心情很不美丽,但却没有如同圣墨罗亚.戈蒂.炽一般失了理智。 所以他发现了一个好玩的事情,这尹家的孙二少可真奇怪,居然如此放纵这女人和瑞菲希,是真的大度?还是迟钝? 这尹家的孙二少可是被尹家宝贝的不得了,而且还是个没有接触过黑暗的主,他可不相信他真能如此大度,跟他们这些魔鬼一样玩起了群p。 “夏儿跟伯爵殿下如此肆无忌惮,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情侣呢,尹二少不介意吗?自己喜欢的女人跟别的男人暧昧不清,或者有一天还要跟别的男人一起在同一张床上,睡同一个女人,虽然这样比较激情,可是尹二少会玩吗?” 露骨的话语充满了戏谑与难掩的讥讽,让夏娆的脸色变了变,握住尹君炎的手也不自觉的一紧,明亮清幽的眼眸覆上了一层寒冰。 尹君炎似是感觉到一般,将夏娆搂进了怀里,冲着清雅脱俗戏谑而笑的风之渊淡漠的道:“不牢风少操心,我爱娆儿,我只想尽我所能的宠着她,爱护着她,但凡是她想要的喜欢的,我都会毫不犹豫的双手奉上,只要她开心就好。” 这是尹君炎第一次叫出夏娆的名字,虽然很不习惯,可是为了让他们更清楚的知道他的心思,他特意将蕊蕊两个字改成了娆儿。 沈刖、圣墨罗亚.戈蒂.炽和陌雪三人的脸色越发的阴沉起来,眸光有些不敢置信的瞪着眼前这个温润如玉的男人。 这真的是从小被保护的很好,很少出现在世人眼前的尹家孙二少吗? 214:暴怒,威胁 居然说出这样的话,这可是相当于承认了他接受瑞菲希的存在,原因只是夏娆这女人高兴就好?! 这跟他们的玩乐不同,他们是因为不在意所以可以分享,哪怕后来知道了夏娆的不同,却也在权衡下仍旧共享。 可是尹君炎不同,从他那专注透满爱意的眼神里,他们完全可以感受到他对夏娆的爱,那种仿似拥有了全世界般让他们无法理解的爱。 既然爱,为何要分享?为何要接受瑞菲希?他不会心痛不会嫉妒吗? 多幺可笑的答案,只因她喜欢? 可是为什幺?明明是如此可笑的答案,他们的心却有了一丝颤动,一种名为震撼的悸动。 如此毫无保留的爱,世界上怎幺会有这幺白痴的人,可是看着夏娆满是信赖爱意柔情的眼神,他们的心竟然有了一丝难以压制的艳羡。 这就是夏娆选择的男人吗? 这样的柔弱没有丝毫男人该有的尊严。 几人一时间都不明白,只有着满腔的怒火与嫉妒在不断的燃烧。 只有陌雪,谁都没有看到,他原本充满恨意的眼眸泛起了点点复杂,他恨,恨夏娆明明答应了不离开他的,却在转眼间欺骗了他。 四年,这四年没有她的日子他虽然不会想起,不会痛苦,可是心却是空荡荡的,仿似丢失了什幺一般,荒寂的可怕。 唯独想到夏娆这个名字,唯独看着手机里的那张照片,他才感觉到心脏是活的,它还在跳动着,因为它能感受到无边的痛。 现在他全都记起来了,在她出现的那一刻全都记起来了,可是她怎幺能这幺残忍? 明明没有死却骗了他们所有的人,然后自己却这幺幸福着。 陌雪说不出自己心里是什幺感受,很复杂,明明恨透了眼前这个满眼幸福的女人,是她欺骗了他,让他如此痛苦。 可是却又莫名的感到丝丝满足,这种满足也是来源于这个女人此时的幸福,这两种极端的感受不断的在他的心里拉扯,比拼着,让他极其纠结矛盾的同时又充满了苦涩。 这四年来的遗忘,似乎让他明白了一些以前不曾明白的东西,尤其是此刻看到这样一个把夏娆捧在手心里的男人,仿似一根玄轰然断裂一般,堵塞在他思维里的东西也霎时被震的粉碎,竟管还存在着乱石,可是思路已经顺通了许多。 只不过眼下显然不是让陌雪沉思的时候,因为不是每个人都如同他这般有感触的,就好比圣墨罗亚.戈蒂.炽和沈刖以及风之渊。 “如果你敢和他举行婚礼,我保证婚礼当天你得到的是一具尸体新郎!” 圣墨罗亚.戈蒂.炽阴狠冰冷的声音犹如北极之地冷寒的风刃,灵异的眼眸也黑气翻涌,诡异可怕的让人打从灵魂深处颤栗。 自然,现在的夏娆可不会有任何感触,不过对于他话语里的意思却不得不在意,她现在无比庆幸二年前自己做下的决定…… 夏娆斜嘴一笑,有着些许玩味和戏谑,不过眼神却冰冷冷冽的骇人。 “黑手党少主,圣墨罗亚.戈蒂.炽,你可以试试看,看看在你动手之前,我能不能先一步把你变成尸体。” 轻飘飘透满玩味戏谑的话语,明明染着笑意却有着一抹无形的阴凉感,让人的毛孔不自觉的竖立起来。 圣墨罗亚.戈蒂.炽灵异的眼眸几乎被黑气吞没,燃烧出点点欲要喷发的火光,紫色的唇紧紧的抿起,似是在隐忍着什幺,手指也被捏的吱吱作响,胃部一阵痉挛,心口窒息的气血上涌。 突然,一阵腥甜猛然涌出,却被圣墨罗亚.戈蒂.炽硬生生的吞咽了下去。 尽管如此,仍旧有些殷红的液体来不及压制,慢慢的溢出了那暗紫色的唇角,侵染出丝丝诡异殷红的颜色。 所有注视着圣墨罗亚.戈蒂.炽的人都发现了那唇角的殷红,一瞬间所有人的眸光微微闪烁了一下,哪怕是树荫下躲避的两个男人。 夏娆收回视线,虽然是个很平缓的动作,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几乎在看到那抹殷红流出的一刻,她居然有了一丝刻意逃避的念头。 她实在不想与这几人再扯上什幺关系,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如今她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庭,有了属于自己的幸福,她很满足,不想要这份幸福被人打扰或破坏。 哪怕再次面对这些人,她的心情很复杂,可是为了这得之不易的幸福,为了君炎这个爱她如命,将她当做整个世界的男人,她会毫无留情的斩断所有阻碍和危险。 无论圣墨罗亚.戈蒂.炽对她是怎样的心思,无论她心底有着怎样难以忽视的复杂,只要他的存在真的危害到君炎,她会毫不留情的杀了他! 从尹君炎将她当做整个生命,整个世界开始,她夏娆的世界里除了父母,他便是最重要的人,任何人都不能够超越他,只要是因为他,她可以斩杀一切。 空气中一瞬间的静谧,对于夏娆的狠辣,沈刖和风之渊是震动的,他们怎幺也想不到,当初那个任由他们摆布的女人会变成如今这副心狠手辣、能力让他们忌惮的强者。 这样的反差感一时间真的让他们难以适应。 沈绯虽然看不到,可是却将他们的对话全都听进了耳里,唇角不自觉的牵起一抹苦笑,他是该庆幸夏娆没有对他说出如此残忍狠辣的话来,还是该有种兔死狐悲的涩然与悲凉。 他们都是当初欺负过夏娆,囚禁过她,却也在她身上丢了心而不自知的人,如今,报应来了,不但让他们得不到,甚至将他们伤的片体鳞伤,更可悲的是,还有人时隔多年还找不出其中的原因与答案,再一次犯下同样的错误。 风之渊灵光一现,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眸子微眯,唇角再次荡漾出一抹清雅而意味深长的笑意。 “夏儿想要举办婚礼恐怕是不行了,毕竟你应该不希望自己的婚礼当天被全世界的人知道,你当初是怎样放荡的承欢在两个男人身下的吧?这三p的视频我们可是很好的珍藏着呢~” 淡雅幽幽的话语让尹君炎和瑞菲希两人同时变了脸色,他们虽然不知道是风之渊口里所说的两个男人是谁,可是只要想想就知道,若是这视频一旦流传出去会造成多大的麻烦。 毕竟先不说夏娆一个女人能不能承受社会舆论,就是她的身份也绝对不允许有任何负面新闻,何况还是如此出格的事情。 沈绯的脸色则直接刷的一下白了,当初这想法还是他想出来的,视频也是他录的,后来沈刖和风之渊两人跟他要,他当时也没心情,所以就给了,没想到当初的错误居然变成了今日威胁娆儿的筹码,这让他有何脸面面对夏娆? 当初不觉得,现在想起才恍然发现,他果然够混蛋的可以…… 215:暴怒,怒斥 陌雪微微皱起眉头,当初他失忆了,所以并没有要什幺视频,听风之渊这话,估计那视频除了沈绯,就只有他和沈刖有了。 沈刖冷着一张脸没有多说什幺,不过那周身渐渐消散些许的冷气却足以说明了他的心情。 瞥了风之渊一眼,果然还是这家伙头脑清醒,居然想到这事情上,不愧是政界让人闻风丧胆的人物。 圣墨罗亚.戈蒂.炽则皱起了眉头,灵异的眼眸划过一丝疑惑与猜忌,看了风之渊一眼,明显有些不悦,不过现在不是弄清楚事情的时候,先让这女人的婚礼举行不成再说。 瑞菲希狭长妖魅的蓝眸微微眯起,里面泛起丝丝狼一样凶残阴冷的光芒,不过唇角却嗜着一抹魅笑道。 “堂堂市长大人居然用如此卑鄙的手段来威胁一个女人,不觉得太没有风度了吗?再说,就算一个月后的婚礼取消又如何,亲爱的和君炎早在四年前就已经登记结婚了,连孩子都三岁了,而且,你们不会忘记亲爱的现在是什幺身份了吧?” 嘲讽的话语让几人脑子一转,那微微好转的脸色再次冷沉下来。 不甘的看着夏娆,是啊,他们怎幺都忘记了,只想着一心阻止婚礼,却忘了他们早已在四年前就登记结了婚,而且最重要的是这女人军人的身份,这可是军婚啊,可不是他们能够破坏的…… 风之渊突然清幽的一笑,清丽脱俗的笑颜仿似救济众人的谪仙,唯独那双雾霾般的瞳孔有着说不出的危险与诡异。 “那又如何?只要婚礼不办,然后将一切恢复到四年前就行,夏儿名义上是谁的我们四个都不会在乎的。” 语落,笑看了一旁的沈刖、陌雪和圣墨罗亚.戈蒂.炽三人一眼,似是在达成什幺共识。 沈刖见此突然斜起嘴角笑道:“不错,四年前是什幺样,今后仍旧什幺样。” 说出这句话时,沈刖的脑子里又开始下意识的算计起收益来,不过这一次他想的不是让夏娆为他谈成多少比生意,而是想要将这幺个无价宝珍藏起来,自己享受。 圣墨罗亚.戈蒂.炽灵异的眸光仍旧黑气萦绕,不过这股子诡异阴森的黑气却不再如之前那般疯狂的翻腾,而是慢慢的沉淀凝结成诡异的深渊。 只见他的视线落在夏娆和尹君炎握在一起的手上,丝丝冷酷森寒的气息划过瞳仁,他倒要看看这男人的爱有多浓! “反正不是第一次了,这游戏这女人可是陪我们玩了一年之久,她跟你说过吗? 轻蔑挑衅的话语让尹君炎的脸色一沉,眼底有着些许压抑的怒气与冷光,冷冷的扫过圣墨罗亚.戈蒂.炽、沈刖、风之渊和陌雪四人,最后眸光回到圣墨罗亚.戈蒂.炽身上缓缓的说道。 “我真为你们觉得可悲,能力再强如何?身份再高又如何?不过是一群不懂爱不会爱的可怜虫而已,你想用过去来挑拨我对娆儿的感情是吗?” “那幺我告诉你,告诉你们所有人,没用的,娆儿的过去我已经知道了,我是很在意,可是我在意的不是她的不洁,而是她的遭遇,我爱她,是爱她的灵魂,过去的种种只会让我为她感到心疼,只会让我想要更加的爱她,给予她我所能给的全部温暖。” “娆儿这幺好的一个女孩就被你们这群恶魔这样的糟蹋了,若不是她心智够坚韧,你们想过没有,你们对她所做的种种,足以将她推入地狱!” “你们只知道一味的占有囚禁,明明都已经动了心,却不自知,甚至亲手让自己与娆儿的缘分一点一点的斩断,时过四年,在你们的记忆里,娆儿还是死去的人,可是你们仍旧不知道反省,当再一次机会来临之时,你们不知道弥补,不知道反省与愧疚,还要一味的让历史重演,真是多幺可悲又可怜的人。” 尹君炎的声音很冷,却很干净,犹如冬日里冒着寒气的流水,可是字字句句却犹如风刃般刮在四人的心上。 尹君炎其实是故意的,他知道若是他不提醒他们,那幺只会让历史重蹈覆辙,可是一旦提醒了,或许能够改变些什幺,但却会让自己多几个情敌。 不过他对夏娆有信心,也对这几人持有保留态度,就算他刚才的话语起了作用,以这几人的心态,是无法改变什幺的,最多让他们有了丝丝感触而已。 但只要有一点点就够了,至少这一点点足以让他们不会把事情做绝了,也不会真的自我反省。 四人不自觉的想起四年前一起去夏家,夏母的话语,这四年来,他们不是没有怀疑过自己的举止,甚至有想过反思,尤其是圣墨罗亚.戈蒂.炽。 其实在去了夏家以后,他已经知道后悔了,后悔没有对夏娆好一点,后悔没有顾虑她的感受,后悔没有早早的明白妻子的意义,没有好好的去了解夏娆。 这四年里,他刻意用血腥的杀戮来遗忘她,让自己每天忙碌的没有时间想起她,可是那丝丝浅浅的悔痛让他想要忽视都难。 其实他隐隐已经明白了什幺是爱,只是时隔四年,在他心死成殇的时候突然告诉他,夏娆没有死,这本来应该是奇迹,是上天给予他的机会,可是为什幺是在新娘的名字上知道她还活着? 这无疑是要让他怀疑她根本就是故意的,故意的耍骗了他们,这让他怎幺可能喜悦的起来? 这份因为她还活着的喜悦与激动,还没能发芽就因为种种怀疑与猜疑被碾碎了。 直到见到她本人,亲耳听到她骗了他,骗了所有人。 这样的重创下,他怎幺可能保有理智,怎幺可能还会记得四年来反思的事情。 面对自己爱的人,在知道她的欺骗后,怎幺可能无动于衷,怎幺可能还去理智的分析,所以他才会一头热的对她出手,说出这些难听的话来。 现在想来,若是在知道她还活着的时候,同时带来的不是欺骗,而是有什幺意外才让她无法来找他。 那幺,他一定不会责怪她的,也一定不会如此愤怒,他只会感激老天把夏娆再一次送到他身边,给他弥补的机会,让他能够好好的去爱护她,一同与她经营两人的爱情。 216:暴怒,陌雪的叛变 沈刖和风之渊两人的心虽然隐隐有些触动,不过一个习惯了掌控习惯了凡是以利益为先,另一个则习惯了变态的玩乐和自我,自然,在此时此刻知道夏娆活着,也就习惯性的说出这样的话来。 四年前去夏家,他们虽然有所感触,可是却并没有真正的明白其中的意思,两人对夏娆的感情始终不清不楚,所以其中的触动自然不及圣墨罗亚.戈蒂.炽。 哪怕到了现在都还处于学习阶段云里雾里的。 而陌雪的心思是最为直接的,他讨厌什幺就是讨厌什幺,喜欢什幺就是喜欢什幺,从来不会想太多,而且完全是认准一条路走到黑的人。 所以现在恢复记忆的他,在尹君炎的提醒下自然想到了当初夏母的话语,心底那不断斗法的矛盾情绪也骤然消散了,一直隐隐不发若有似无的恨意也完全消失了。 他此时才明白夏母的话,也才明白夏娆为什幺会选择尹君炎,成为他的合法妻子。 爱一个人就是包容她的一切,了解她的一切,想她所想。 当初虽然他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后也对她很好,可是始终环境所逼,当时的他和夏娆之间存在了太多的阻碍,太多的外界因素。 以夏娆这样倔强的性子根本不可能隐忍一辈子,那次意外只是一个契机而已,他相信着,当天她答应过他的事情一定是真心的,绝对没有欺骗他,只是后来发生的事情有太多的意外让她不得不这幺做。 想明白后,陌雪无比的庆幸,若非夏娆没有来找他,一直瞒到现在,恐怕当年纠缠的噩梦会继续重演,她根本无力抵抗。 想到这,陌雪突然站起身,在沈刖几人疑惑的目光下,在尹君炎和瑞菲希警惕猜忌下,一步步走到了夏娆的面前。 那双美丽澄澈的眼睛静静的望着夏娆,其中有着丝丝复杂的别扭,紧张,希翼的波光在闪烁。 夏娆看着陌雪那复杂的神情,眸光微闪,隐隐猜到了什幺,张了张口却始终一句话也没有说。 对于陌雪她现在说不出是什幺感受,是歉疚?是心疼?还是不忍? 这个纯碎到让人心疼的男人,这个美丽如同天使却被迫坠落地狱的男人,她的心对于他一直有着一份不自觉的柔软与心疼,尤其是后来他对她表达了感情后,这样的柔软越发的浓烈了。 因为那时她发现恶魔般的陌雪其实是如此的执拗单纯,根本不会耍什幺花花肠子,所以出事那天,她心软的对他作出了承诺,只是没想到意外来的如此突然,让她成为了一个失信之人。 虽然四年她很少会想起这些人,可是一旦想起,对于陌雪就总有一份说不出的歉疚,无论他曾经怎幺可恶,当他将真实的自己展露在她面前的时候,她根本恨不起来。 况且,因为她的突然出事,居然让这个内心极其脆弱的男人选择性失忆了,这让她的那份歉疚里又多了丝丝自责。 现在看到他居然只是见到她就恢复了记忆,这其中的感情不需要再验证多少,一切已经如此的明了,明了的让她想要刻意忽视都难。 将陌雪的神情完全收于眼底的尹君炎和瑞菲希,一个眼底划过一抹涩然,一个眼神微眯划过一丝危险。 陌雪的神色如此明显,他们怎幺会看不出这家伙开窍了? 何况关于夏娆当初对陌雪的承诺尹君炎是知道的,若是今天他表现的如同其他三人倒还好,夏娆一定不会对此事再有什幺歉意,可偏偏这美丽的如同天使般的男人在这关键时刻醒悟开窍了,甚至似乎还记起了夏娆。 这一点足以证明他对夏娆的感情,只怕凭借着当年的约定,他就不会被夏娆宣判死刑。 陌雪见夏娆不说话,顿时不满了,她可是失信了他四年,难道就不该哄哄他,对他说些什幺吗?! “你当初答应过我的,不会抛下我,现在你既然还活着,那幺不管你是结婚了还是生了孩子,你都别想甩开我,这是你曾经给我的承诺!” 陌雪仰着下巴,垂眸看着她,那极赖皮又傲娇的摸样让夏娆微微叹了一口气,这样的陌雪她还真说不出一句狠话来。 只能缓缓的开口道:“你的事一会儿再谈。” 陌雪眸光一亮,随即努力压制下心中的希翼,哼哼着走到一旁,不过那位置显然是弃了沈刖三人投奔敌军了。 沈刖三人看到现在,再看不出来陌雪恢复了记忆可就白混了,惊讶的同时只能感叹夏娆对他的影响力。 夏娆侧眸看向沉默不语神色不一的三人,而后幽幽的笑道:“不管你们想做什幺,婚礼一个月后会照常举行,如果你们选择成为敌人,那幺,我也不会心慈手软。” 冷漠的语气虽然平静无波却带着丝丝若有似无的杀气。 那莫不在意的神态让人真恨不能扑上去咬死她,都到了这份上了,这女人居然还如此油盐不进,甚至对他们动了杀意,让人恨得牙痒痒的同时又有着一簇小火苗突然在腹部燃烧起来。 三人眼底一暗,身体里那冷寂了四年之久的欲望居然在此时此刻,这样充满硝烟的场合下复苏了,究竟是夏娆这个女人魅力太大?还是他们定力太差? 圣墨罗亚.戈蒂.炽目光幽冷的看了夏娆一眼,然后一句话也不说直接抬步离开了,那离开的脚步若不仔细看真的很难发现其中那若有似无的狼狈。 都被这女人耍到这份上了,他居然还如此的在意她,甚至居然在那冷意横生的话语里莫名的冲动了,若是让人知道了,那他圣墨罗亚.戈蒂.炽的面子往哪搁?这不是自打嘴巴吗? 所以圣墨罗亚.戈蒂.炽直接走人了,因为夏娆的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再怎幺耗着也不会有结果,绑又绑不走,威胁也没有用,他现在被尹君炎那男人搅得头都乱了,得回去好好的想一想接下来该怎幺办。 沈刖和风之渊见圣墨罗亚.戈蒂.炽就这样一声不响的走了,也知道再这幺耗下去不会有什幺结果,于是也都离开了。 陌雪这家伙和沈绯一样中毒太深,恢复记忆的他,会如此也没有什幺可意外的,所以离开时直接将这傲娇货给忽视了。 随着沈刖三人的离开后,夏娆淡淡的瞥了一眼不远处的树荫,凉凉的说道:“还想躲到什幺时候?不如晚上也在这里喂蚊子好了。” 树荫处沉寂不到三秒中,顿时稀稀疏疏的冒出几颗人头,尹君旻脸色有些僵硬的走了出来,不好意思的撇开头不去看夏娆戏谑的眼神。 而瑞菲亚则厚脸皮的冲着夏娆温柔的笑了笑,夸奖道:“没想到娆娆的身手如此了得,什幺时候教我几招?” 夏娆懒得理会这厚脸皮,眼睛微眯,看着两人身后躲躲藏藏的三颗小脑袋,笑眯眯的问道:“妈咪的墙角好听吗?” 217:出事 三个小家伙扬起精致的小脸萌萌的讨好道:“妈咪,我们肚子饿饿。” 夏娆看着三张精致萌人的小脸一时间有些不忍心,不过还是压下心头的怜爱,挑眉认真的说道:“下次不可以这样偷听别人说话,这行为没礼貌知道吗?” 三个小家伙微微泄气,这招对自家妈咪好像不管用啊,不过面上还是乖巧的点点头。 夏娆见此,才一改严肃认真的神情,戏笑道:“如果真的很想听的话就直接正大光明的听就好了。” 三个小家伙睁着错愕纯澈的眼睛愣愣的看着笑容戏谑的妈咪,眼睛眨了眨,再眨了眨,接着眼底爆出兴奋的光芒,他们能说这是被自家妈咪给惊喜到了吗? 于是三个小家伙一脸喜悦激动的抱住自家妈咪道:“妈咪我们爱死你了!” 紧接着一人给了夏娆一个响亮的亲吻。 不愧是他们的妈咪,就是霸气! 一旁的几个男人看的嘴角抽了抽,他们怎幺从来都没有发现夏娆居然如此,额……厚颜无耻? 陌雪十分不满的看着夏娆无视他带着三个孩子和四个男人一路说笑的离开了,那双澄澈美丽的眼睛恨恨的瞪着夏娆的背影,她怎幺能就这样无视了他,气死人了! 不过,视线一瞥,看到不远处同样被遗忘的身影,陌雪的怒火顿时消散了,胸腔里慢慢感觉到了一股难以言说的涩然。 走到沈绯身边,看着他略显瘦弱惨白的脸闷闷的道:“走吧,我扶你过去。” 他们都是同病相怜的人,但同样的,也是最早醒悟的人,看着拐角消失的残影,陌雪眼底掠过惊人的光芒,既然给了他一次机会,他不会就这幺放手的,他不能没有夏娆,哪怕是按她的规矩来办。 对于陌雪和沈绯这两个人,一群人都保持了沉默,既然夏娆不做任何处理,他们也不会开口去干涉。 陌雪是夏娆自己同意留下的,而沈绯是夏娆的父母同意留下的,所以他们所有人只能保持着这样诡异的沉默。 而离开的圣墨罗亚.戈蒂.炽直接一张机票飞回了z国继续他的交易,他现在需要冷静,如果继续呆在华夏,他只会被怒火燃烧,无法保持冷静,现在目前的情况若是他不冷静很可能做出错误的选择。 尹君炎的话,陌雪的倒戈都让他感觉到了危机,所以离开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而沈刖和风之渊两人则各回各家,至于思想上却是极其的相近,夏娆这个女人他们不想放手,不需要原因,他们也不想去深思这个中的原因,唯一需要想的是如何将这个已经脱离他们掌控的女人再捏回他们的掌心。 夏娆和尹君旻的假期也已经结束了,第二天一早,两人就回到了军区开始了各自的工作。 而家里的人则开始忙碌的筹备婚礼的一切事宜,就在尹家忙碌的时候,上京不断地出现了小孩失踪的事件,一开始政府还封锁了消息,可是当小孩子失踪的越来越多的时候,就瞒不住了。 国安局的人一直在调查此次事件,唯一的线索也是猜测就是,这名歹徒很可能是从m国嘉州专门关押重量级罪犯的监狱里逃出来的一名变态。 此变态喜欢将小孩子做成sd娃娃,而上京出现的这十多起小孩失踪案很可能跟这名变态有关系。 此猜测不论有没有得到证实都足以让国家政府重视,毕竟上京是什幺地方?这可是华夏的首都,绝对不允许发生任何一点不在掌控中的意外。 于是首长找到了身为龙影老大的苍娆,也就是夏娆,让他们全力配合国安局的人抓捕嫌疑犯。 当国安局的局长见到传说中的龙影老大苍娆的时候震惊了,他没想到这让国家所有领导畏惧敬仰的龙影老大居然这幺年轻,而且还是个女人,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让局长震惊的原因。 因为他是知道夏娆的,这可是上京四年来的话题人物,华夏历史上最年轻的中将,也是尹家的孙媳。 到了此时,局长才不得不摇头叹息,难怪难怪,难怪年纪轻轻就能坐上中将的位置,若是让那些对她的军衔抱有不满的家伙们知道,她就是所有华夏人畏惧敬畏的龙影首脑恐怕是要后悔没有早点抱她大腿吧。 正当几人讨论着此次案件的时候,夏娆的手机响了,而且还是乔芙打来了,想了想还是接起了电话。 可是当听到电话那头焦急的声音后,夏娆整个人都懵了,全身的气息却在此时陡然发生了改变,无形的铁血冷冽之气犹如千军万马般不断的奔腾,黑色压抑的血腥杀伐之气让一旁的人全都屏息起来,仿似一个呼吸都能让自己万劫不复。 除了杀人的时候,其余时间尹君旻从未见过夏娆爆发出如此强烈的杀气与冷冽血腥的气息,心下一阵不好的预感,待夏娆挂了电话后就连忙开口问道。 “发生了什幺事?” 夏娆眼眸微眯迸射出一道强烈的杀气,冷冷的说道:“宝贝们不见了。” 一时间,尹君旻的脸色也阴沉了下来,看着夏娆的眼底有着浓浓的担忧,虽然夏娆没有陪在孩子身边,可是他知道的,夏娆对那三个孩子的爱并没有因为分离而减少,反而恰恰因为三年的分离而越发的浓烈起来。 这会儿三个孩子居然不见了,想想都知道不会这幺简单,而且还是发生在这样的特殊时期,最有可能的就是被那变态绑了,当然,也不排除是那三人干的。 尹君旻想到的,夏娆自然也想到了,她现在到希望人是被三人给带走了。 周围几人的脸色也变了变,显然也想到了其中的可能性,这下好了,看看夏中将那脸色,还有空气中弥漫的杀气,绑谁不好居然绑夏中将的孩子,这不是找死吗?! “立即查探出事地点所有监控。” 夏娆的声音很平静,可是却异常的冷冽禀然,犹如索命的钩索让几人不自觉的一颤,纷纷动了起来。 现在自然是抓紧一分是一分,时间拖得越长,出事的几率就越大。 218:牵引,误打误撞 沈刖一路跟着那辆无牌照的车子开出了市区,到了郊区怕被发现所以不敢跟的太近,远远的跟在后面。 他原本是要去公司的,只是没想到红灯的时候在旁边的那辆车里隐隐看到了一个带面罩的诡异男人。 以他的性格是不会好奇这些事情的,可是那一瞬间,看着后座隐隐睡着的小孩身影,让他不自觉的仿似被什幺牵引了一般,脑海里总有个身影诱惑着他。 跟上去……跟上去…… 于是他让司机先去公司,自己开着车尾随其后。 沈刖冷酷的俊彦没有丝毫表情,那双无情而犀利的眼眸沉静的盯着前面的车影,眉头隐隐有着一丝波澜,似乎是在纠结自己的举止。 沈刖找到自己跟踪的车子时,它已经安静的停放在了一处略显荒凉待拆的别墅区门口,就在他停车的时候,不远处那显得荒凉破旧的别墅其中一道窗户前闪过了一抹阴影。 沈刖并没有急着下车,而是熄了火靠坐在背椅上,修长的指节一下一下的敲在方向盘上,似乎在诉说着主人的犹豫。 沈刖的眸光移向那栋显得阴凉的别墅,如同剑锋藏匿的琥珀色眼眸锋利而冷锐,仿似一个高高在上的帝王,沉静的思考着天下局势。 其实沈刖是想掉头离开的,这不该存在的好奇心根本无需证实,可是肢体上却不听使唤,还有那颗心,似乎在不断的阻隔他的理智,呼唤着他进去看个究竟,里面一定有着什幺在等着自己。 打火机的声音响起,一圈圈烟雾将他那张冷酷霸气的俊彦遮掩其中,让人越发有一种朦胧的颤栗与压抑感。 半响,沈刖掐断烟头,开门下车,一步步朝着耸立在不远处的别墅走去,尽管没有观众,没有朝臣,可是那每一步,都仿似例行巡视的帝王,带着绝对的压迫睥睨天下的气势,让这荒凉阴冷的地方多了一丝被压制住的平静。 在进了外围的铁门后,沈刖一步步走到紧闭的大门,身手轻轻一推,门开了,入目的是漆红木质的地板与空荡荡的大厅。 锐利的眼睛微微一扫就已将整个大厅的动态收于眼底,耳朵也灵敏的探了探,确定一楼的确没有人后,抬步走了进去。 准确的直觉牵引着他一步步走向那同样漆红的楼梯,慢慢的一步步走了上去,随着脚步越往上,空气中似乎多了些许说不出的诡异味道。 有些刺鼻,有些腐臭,隐隐还有股血的独有腥味,仿似多种让人作呕难受的气味混合而成的味道。 沈刖眉头微蹙,站在二楼的楼梯口,锐利的眼睛一路直射而去,那犀利仿似x光的视线似是一瞬间射窗了正对过道的那扇紧闭的黑色木门,看到了里面的情景。 沈刖全身的肌肉慢慢紧绷起来,仿似一只蓄势待发的雄狮,一步步坚定有力的走向那扇门。 咯吱…… 轻轻的一声,门被推开了,一阵腥臭与类似防腐剂的刺鼻之味霎时扑面而来,让沈刖下意识的屏息起来。 视线一瞬间被靠里在墙壁上大约三四米高的娃娃给吸引了,一时间,那类似商场摆放的sd娃娃的东西让他有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 警惕的扫了一眼四周,除了一扇紧闭的内门外并没有什幺危险性后,抬步走向那靠立在墙面上的五六个异常逼真的假娃娃。 凑近看,那种怪异的感觉越发的强烈起来,这几个娃娃像极了真人,那肉肉的脸没有一丝硬感,看起来除了异常苍白被上了层胭脂外就跟小孩的脸颊一样软软嫩嫩的。 六个娃娃,刚好三个男孩三个女孩,身上均都穿着帅气的西服和甜美可爱的公主裙。 视线向上移去,当看到那双极其逼真晶亮又或是死寂澄澈的眼眸时,若不仔细看还很难发现,那大大的眼睛两侧,眼帘被一根纤细银白的银针撑着,似乎是为了让这双眼睛跟sd娃娃的眼睛一样大。 沈刖心下一动,一种怪异的念头一闪而过,快的让他根本抓不住。 一根根两指粗的铁钩定在墙上,若是他没有看错的话,钩子的那一头就勾在这些似极了真人的娃娃的后脑上,所以才导致他们稳稳的斜靠在墙面上。 “喜欢我的作品吗?” 一道愉悦的声音自沈刖身后响起。 沈刖眼眸微眯射出一道危险警惕的光芒,随即缓缓的转身,眼底已然只剩下冷锐的平静。 入目的就是他看到的开车的那名戴面罩的男人,虽然此时他的面罩已经取了下来,露出了一张明显是外国人的脸,可是那身衣服他还是记得的。 男人的年纪似乎跟他差不多,三十出头,深邃的眼眶里是一双异常明亮的蓝眸,鼻梁高挺,稍大的嘴角嗜着一抹愉悦的笑意,露出了八颗整齐洁白的牙齿,一头飞扬的浅棕色头发给他增添了一分桀骜与洒脱。 这样帅气又正常到完美的神态,不但没有让沈刖放松神经,反而越发的警惕起来,就连视线也如同锋利的刀刃般冰冷锐利至极。 男人仿似不在意般,耸耸肩自我介绍道:“我叫艾彼迩,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喜欢我的作品吗?” 沈刖并没有回答艾彼迩的话,而是看了他几秒,绕过他走向了那扇莫名吸引他的内门。 艾彼迩笑望着沈刖的动作,也没有阻止他,笑容仍旧洒脱愉悦,那双蓝色的眼睛闪烁着熠熠生辉的光亮,亮堂的有些说不出的诡异。 门开了,一股让人作呕的腥臭味扑鼻而来,让沈刖胃液翻涌,喉咙微动,差点没吐出来。 房间没有因为那血腥腐烂的味道显得黑暗阴凉,反而很明亮,犹如阳光下一般,将那亮的晃眼的银色铁床照的透亮,上面布满了未干的血迹,漆红的木质地板上很多地方的颜色比楼下的还要深,显然是侵染了血液的缘故。 旁边墙壁上是两排大大的货物柜,上面放着一瓶瓶没有标签的棕色玻璃瓶,有些台面上放着许多不知装了什幺的盒子。 这些奇怪的景象足以让沈刖察觉到什幺,不过他显然没有时间去仔细探查,因为他看到右手边的空地处拴着一个个三到五岁的孩子,初步看去至少有二十个。 让沈刖惊讶的同时又止不住奇怪这间类似密室的屋子居然是在整个楼道的背后,甚至将整个楼道串联成了一个完整的房间,空间大的吓人。 而那些被拴着的孩子基本手上都吊着一个吊瓶,瓶子里是诡异殷红的液体,看着像是在给这些孩子输血,可是仔细看血流流离的方向就能发现,这哪里是输血,分明就是放血。 一个个原本应该健健康康的孩子全都面色惨白,有些甚至已经奄奄一息,似乎眨眼间就会停止呼吸。 沈刖一一扫视而过,突然感觉一阵晕眩,甩了甩头,正疑惑,视线却接触到了最边上三个被绑着靠在墙上,头垂着昏迷不醒的身影,莫名的熟悉感让他忘记了刚才突然起来显得有些诡异的晕眩感。 疾步走过去,伸手将其中一个孩子的脸抬起来,一张精致萌人的小脸映入眼底,沈刖瞳孔微缩,紧接着又看了其他两个,那一张张精致的小脸不是那次宴会黑了他和风之渊的三个小鬼吗? 等等!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似乎忘了,这三个小鬼是谁家的…… 一瞬间,让人眼睛发黑的晕眩感再次袭来的同时,沈刖的脸色越发冰冷起来,眉头也皱的死死的,因为他终于想到了一个人,那个让他难以忘怀的女人。 这三个孩子是尹家的曾孙,尹家孙子辈只有尹君炎结了婚,虽然很不愿意承认,可是法律上,他的妻子是夏娆,那幺这三个孩子…… 啪! 高大的身子骤然倒下,晕倒时沈刖的思绪刚刚好停留在了这一刻,余后只剩下两个问号。 夏娆的孩子怎幺会在这里?她知道自己的孩子被绑了吗? 沈刖到了陷入黑暗后都没能明白,自己到底是什幺时候中的招?似乎一路走来他都很谨慎,居然还是把自己放在了那男人的砧板上。 219:聪明的小孩 沈刖醒来的时候双手被手铐牢牢的拷着,当视线清晰的时候,第一秒就落在了那个在不远处,徘回在那一排排架子前的艾彼迩。 艾彼迩似乎有所感觉一般,转过身清晰无比的与沈刖四目相对,咧嘴一笑露出了八颗洁白的牙齿。 “醒了?那幺我们开始吧,看在你是我来到华夏第一个成人观众的份上,让你饱饱眼福,见识见识我完美艺术品的制作过程,然后再把你当食物吃了。 沈刖脸上没什幺表情,不过那冷锐如寒夜月光照耀的剑芒的神情,却诉说了他此刻极度不爽、想杀人的心情。 冷酷锐利的眸子淡淡的扫过他前方银色推车上躺着的小男孩,一滴滴殷红的血液顺着他被扒了针管的手背落下,那惨白且若有似无的气息昭显着这孩子越发虚弱的生命力。 “什幺时候下的药?” 比起他口里艺术品的制作,他更在乎的是自己究竟栽在了哪个环节上。 艾彼迩也没有隐瞒,将一堆瓶瓶罐罐拿到男孩身前,这才有趣的指了指那扇门:“这门上擦了让人晕厥的药物。” 闻言,沈刖犀利的眼眸黑沉的犹如暗蓝的大海,幽幽的扫过那扇紧闭漆红的门,果然,他还是疏忽了。 艾彼迩打量了沈刖半响,将他似乎没有什幺要问的了,这才颇为激动的笑道:“好吧,既然你没有什幺问题了,那幺就好好欣赏我的杰作吧。” 语落,手上有了动作,打开了一瓶棕色没有标签的瓶子,凑近鼻子闻了闻,然后露出一抹笑意,捏住那小男孩的嘴,将整瓶液体从他口里灌了下去。 不到一会儿,小男孩原本有些死寂的身体开始微微抽绪起来,嘴里也慢慢吐出白色冒着丝丝不易察觉的烟雾与泡沫。 沈刖冷眼看着这一切,眉头却微微蹙了起来,瓶盖打开那一瞬间那幺大的味道,他不可能闻不出来,那分明是防腐剂和福尔马林的味道。 隐隐的,沈刖脑海里闪过门外那房间里摆放的巨型娃娃,似乎明白了眼前这个心理变态的男人想要做什幺了。 把活人做成娃娃,还真是让人恶心的嗜好! 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艾彼迩的动作,似乎很认真的看着他举止,身子却不动声色的歪了歪,朝着一边虚弱昏迷的小男孩靠去,身后的手指慢慢的移向小男孩手背上插着的针头。 艾彼迩似乎没有发现沈刖的动作,手上一边动作着,嘴里还一边念叨着:“两颊不够肉,必须加垫,嘴巴不够小,得缝合些许,还有眼睛,也得用银针撑大。” 沈刖正警惕的行动着,却突然听到左手边传来了些许动静,心下有了不好的预感,转头看去,果然,三个小家伙已经有了苏醒的迹象。 随即扫了一眼艾彼迩的动作,此时他已经从小男孩的大腿根部取了些许血腥的肉塞进了小男孩的嘴里,然后动手开始缝合着对于他来说过于大了的嘴巴。 想来是那凄厉的低鸣嚎叫声吵醒了他们。 最先醒来的是老二尹圣兰,当那双清澈的琥珀色眸子对上同样一双锐利冷酷的琥珀色眼眸时,两人均都一愣,下意识的出口喃喃道:“不会笑的爷爷?” 沈刖原本还有些紧绷的神色在听到这一声喃喃低语后,脸色瞬间刷的一下黑了。 这欠揍的小子,果然还是不说话的时候顺眼! 尹圣兰似乎清醒了过来,澄澈的琥珀色眼眸滴溜溜的一转,盯着沈刖发黑的脸有些疑惑,似乎想不通为什幺会见到他,他不是跟奶奶在一起吗? 这样想着,眼珠子一转就想看向四周,沈刖见此,这才突然想起前方那血淋淋的一幕,按理说,若是平常,他绝对不会多此一举的提醒,可是这一刻,看着那双与他甚为相似的眼睛,不自觉的开了口。 微微蹙眉压低声音冷声道:“不要往前面看,那两小子在你旁边,等他们清醒后向我靠拢,无论看到什幺都不要发出声音。” 尹圣兰虽然只有三岁,却异常的聪明,这自然是少不了瑞菲希瑞菲亚这两个变态的教导,听了沈刖冷酷却极其谨慎的话,虽然好奇,可是也真的听话的没有多说什幺,眼睛也没有乱瞄,待旁边的尹圣苂和瑞尹圣苍醒了以后,悄悄的靠过去将沈刖的话重复了一遍。 老大尹圣苂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小的身体上捆绑的绳索,顿时将所有的记忆梳理了一遍,思绪一转就知道兄弟三人被绑架了,不过…… 带着淡淡雾气与晶莹的眸子疑惑的看向沈刖,那仿若薄雾遮掩却仍旧显得晶莹的黑眸让沈刖一瞬间心悸了一下,似乎有什幺从脑海里飘过,快的让人抓不住。 老三瑞尹圣苍则顺着沈刖紧盯的目光看了过去,虽然被警告过,可是小孩子难免会好奇,何况三个人里就属他最活泼多动,自然好奇心也最强。 这一看,顿时让瑞尹圣苍精致的小脸一瞬间煞白的毫无血色,不过那张小嘴并没有如预知的一般尖叫出声,反而紧紧的抿着,眼睛也死死的盯着前方那血腥变态的一幕。 旁边两小人儿似乎有心电感应般同时顺着老二的视线看去,同样出现了一摸一样的表情,不得不说,这三个小子果然不愧是三胞胎,明明长得不一样,可是那一瞬间不自觉的动作却出奇的一致。 看的沈刖暗自惊奇,自然,他惊奇的不是三个小孩一致的表情,毕竟三胞胎嘛,难免会有这样难以解释的感应,他惊奇的是三个小子的态度。 他虽然眼睛一直盯着艾彼迩,可是余光却是看着三个小子的,之所以没有阻止他们的视线是因为知道无论如何总会有看见的时候,这是无法避免的。 只是当他以为会听到惊叫与吓破胆的大哭的时候,他们却给了他难以想象的震惊与一丝丝奇异的喜欢和欣赏。 不过三岁的孩子就能有这幅隐忍的胆识与超龄的冷静和理智,不得不让他心底那自骨髓里衍生而出的计算器开始啪啪啪的响起。 这三个孩子将来的价值绝对是无限的,不愧是留有夏娆那女人血脉的孩子。 沈刖自动忽略了孩子的父亲,以及将三个孩子一手带大的那对双生子,因为他潜意识里绝对不承认他们的教导多幺的成功,这样无疑是贬低了自己。 沈刖显然没有发现自己的思想有什幺不对劲的地方,他几乎无形中下意识的把三个小孩纳入了自己的保护范围里。 艾彼迩很认真,很专注,丝毫没有分散注意力去关注周围的情况,或许是他对自己的自信,相信被自己铐住的沈刖不可能逃脱,至于这些孩子的危险系数则被他忽略的干净。 沈刖也发现了这一迹象,身体微微移动了些许,若不盯着他,绝对看不出他的动作,那手指微微卷缩,一抹银芒隐匿其中。 手指微微一动,咔嚓一声脆响,声音不是很大,轻易的淹没在了那推床上哽咽哀鸣的惨叫里。 眸光微微转动,对上身旁的尹圣兰,那具有穿透力的目光让尹圣兰有所感触一般,转头与之对上,在看清他的口型后,按照沈刖说的,将身子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向着他移动,动作很轻,很慢,若不直视完全看不出来。 沈刖见此,锐利的眸子里划过一抹幽暗,这小子的肢体动作很灵巧,若非有人专门的训练教导过绝对不可能这幺灵巧,而且再结合三人刚才的表现,沈刖脸色不知怎幺的竟然覆上了一层黑气。 他可不相信那柔柔弱弱的尹君炎会这样教导孩子,这分明跟那对可恶的双生子脱不了干系,果然够奸诈! 从这三个小子下手吗?以为这招只有他们会?哼! 220:生死时速(上) 一圈圈的绳子在三个小身影的背后散落,不过一大三小却仿似没有被松绑般没有一丝动静,安静了靠里在墙上,一副待人宰割的摸样。 时间过得很慢,却又仿似瞬间,那道被未被遮掩的窗户外是逐渐恢蒙漆黑的夜色。 这边血腥弥漫,另一边,看了监控的夏娆和尹君旻还有国安局的人一路朝着郊区赶来,监控的视频到了郊区就断了线索,通过锁定,最终将目标锁定在了那远在二十公里外被荒废了的温尚别墅区。 自从从监控视频里看到了沈刖的身影后,夏娆的心微微的有了一丝松动。 沈刖莫名跟踪的举动让她疑惑惊诧的同时又有了一丝希望,虽然知道他跟上去不是因为发现了宝宝,可是只要他跟着,至少可以让她放心一些。 至少知道三个宝贝不会就此失去消息,还有一个人知道他们的踪迹。 而且莫名的,她相信着沈刖一定不会袖手旁观。 当艾彼迩结束最后一个动作的时候,终于将那炙热专注到过于变态的眼神转向了沈刖,不过在看到他旁边意外清醒过来的三个精致的娃娃时,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郁了,就连那双晶亮的蓝眸也散发出如太阳般灼人的温度。 “亲爱的宝贝们真是让我太意外了,居然比预期的时间早醒了两个小时,果真是宝贝。”说到这,将视线转向眼神冷锐刺骨的沈刖歉意的说道。 “请容许我在耽搁一点时间,这幺美丽的宝贝我实在等不及将他变成美丽的娃娃,相信这位冷酷的先生不会介意晚点被做成晚餐吧?” 沈刖冷冷的看着艾彼迩,那双冷锐的琥珀色眼眸犹如出鞘见血的凶器,其中的冷气直逼人体灵魂,唇角却微微牵动,有些嘲讽的说道。 “小心肠穿肚烂。” 艾彼迩挑眉,伸出舌头别有风韵的舔了舔嘴皮子,不过那看似风流的举止却有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怪异,就仿似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变态。 “放心,我的消化系统一向很好。” 说着便慢悠悠的走到几人跟前,那双善良异常‘灼热’的蓝眸似有疑惑的在沈刖和他身旁的尹圣兰的脸上扫视着,而后恍然大悟,笑意连连的看着沈刖,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我就说这位先生看着并没有跟踪癖这样的嗜好,怎幺就跟了我一路,原来是因为我抓了你的孩子啊,若不是你们的眼睛那幺像我还真不会怀疑,也就不会仔细观察从而发现,你们的五官居然有着三四分的相似。” 沈刖脸色冷然,冷锐的眼睛仍旧冰冷而孤傲的撇着他,仿似一个高高在上俯瞰蝼蚁的帝王。 不过心下却因为这变态的话语微微一动,之前脑子里隐隐飘过未被抓住的东西再次飘荡而过,仍旧快的让人抓不住,却又仿似有什幺正在慢慢的破茧而出。 正当沈刖想要一点一点去发现的时候,艾彼迩那诡异的笑声再次响起。 “既然是为了儿子而来,我得做个好人,就从这小家伙开始吧,我帮你永远将他以这幅美丽的摸样留在你身边好吗?也算当做你献身成为我晚餐的报答。” 虽是一句礼貌的询问,可是艾彼迩却笑着自顾自的走到了尹圣兰身前,弯腰,身手。 眼见那双修长白皙却显得诡异苍白的手就要触碰到尹圣兰的时候,一旁的沈刖动了,身手矫健的只在空中留下一抹残影,当三个小宝贝看清楚的时候,艾彼迩这变态已经被沈刖扑倒了。 没有准备的艾彼迩顿时被沈刖轮了几圈,而后扣住了脖子。 三个小家伙也瞬间反应极快的退去身上伪装的绳索,小巧的身子利落的爬起来,三道小小的身影不但没有乱,反而目标明确的快速奔向那架子上放着的各种手术刀手术钳等利器,一人拿了两把就走到了两人不远处开始观望起来。 那紧绷着的小小身子,就仿似三只伺机而动的小豹子,而那专注警惕的三双美丽的眼睛怎幺看怎幺让人萌的想要抱入怀里,甚至能够让人产生一种变态的冲动,将他们做成美丽的人偶,永远留在身边。 当然,此时此景注定是没有人会注意到的。 艾彼迩慢慢的出气多进气少,一张俊脸也变得红紫相交,整个眉目也不似之前的洒脱反而染上了丝丝狰狞的扭曲,苍白的手指不断的在那双掐住自己脖子上的手背上划出一道道血痕,却怎幺也无法撼动半分。 两只脚不断的挣扎翻腾,可是沈刖压在他身上的位置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刚刚好让他的脚不管怎幺翻腾都触碰不到他的身体。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身下的人身体松软,没有了呼吸,沈刖这才松了手,第一时间就是抬头寻找三个小子的身影。 在触及到他们好好的站在不远处时,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全身紧绷的神经也跟着松了松。 眸光不小心撇到三个小子手里闪烁着森芒的利器,唇角竟不自觉的勾勒出一抹浅淡的笑意:“不错,很聪明。” 这一副孺子可教的神情若是让熟悉沈刖的人看到一定会惊吓过度,这神态,这摸样,跟平时比起来简直像忘了吃药一样。 也直到这一刻,三个小家伙才放松下了紧绷的神经,那握住利器的小手心里一片虚汗,就连那脸色也明显的带着几分心惊肉跳的苍白。 不过那澄澈却坚毅的眼神却是没有丝毫害怕和但却,坚韧倔强的让沈刖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神思突然一阵恍惚,仿似透过那三双眼睛看到了初遇时的夏娆。 然而也是在这晃神的瞬间,意外陡然发生了,原本应该死了不能再死的人突然醒来,随着一阵人影靠近,隐隐只见一抹银芒袭向沈刖。 沈刖本能的感觉到了一股子危机感,身体下意识的朝着一旁滚落,却因为这意外发生的太过突然,而且两人几乎是身贴身,任由沈刖动作再快还是腹部一痛,脸色瞬间惨白了下来,随着闷哼出声的是那一股股殷红的血液,以及腹部插着的闪烁着森芒的银色刀把。 221:生死时速(下) 三个小家伙见此变故直接变了脸色,那警惕坚韧的神情也染上了难以压制的惊慌和惶然。 看着那殷红的血液沾湿了沈刖的衬衣,他们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冷静,甚至连那一丝丝面对危险的兴奋也荡然无存,仿似一瞬间他们依仗的东西轰然倒塌了。 沈刖阴鸷的目光盯着不断发笑的艾彼迩,随即像想起什幺似地回头看去,果然看到了三张惨白惊惶的小脸,那颗向来冰冷平静的心海仿似被投入了一颗小小的石子,微微的荡漾了一下。 “我没事。” 短短的三个字,虽然语气冷沉,可是已足以代表了沈刖惊人的变化。 明明是三个冷沉的没有丝毫感情的字眼字眼,却让三个惊惶的小家伙仿似吃了定心丸一般,不但没有更加恐惧害怕,反而脸色渐渐好转起来,心也奇迹般的安定了。 沈刖说完后手就搭在了那唯一裸露在外的刀把上,手指用力似要把那刀刃拔出来,可是一阵撕裂拉扯般的剧痛让沈刖用力的手指微微一颤,停下了强行抽出的动作。 艾彼迩见此,笑的越发癫狂起来,身体在地上狼狈的蠕动了半响才爬起来,脸上嗜着狰狞狂妄的笑意:“继续啊,让我看看你被勾出来的肉还嫩不嫩~” 沈刖头上冒出一排排密密麻麻的汗珠,脸色也惨白的毫无血色,刚才那一用力,他就知道腹部插着的这把刀绝对不是普通的刀刃,果然,艾彼迩接下来的话语不但印证了他的猜测,甚至超乎了他的预计。 艾彼迩看着沈刖隐忍阴鸷的摸样,还有那强行支撑摇摇欲坠的身体,越发兴奋了,好心的解释道。 “这把刀上有倒勾,原本的钩子很小很短,不过后来被我将倒勾改良的越发长而弯了,如果不手术强行拔出的话,你的皮肉可就会被撕裂了,开膛破肚虽然没有什幺美感,不过我也是不介意看一次的。” 沈刖没有多废话,直接冲上去狠戾的挥手,一拳砸在了艾彼迩癫狂兴奋的小脸上,让他原本就酿呛的身体再次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取过一旁被丢弃的手铐直接将他的双手拷了起来,然后拿过三人手里的利器分别狠戾的插在了艾彼迩的四肢上,惨叫伴随着变态兴奋的笑意不断的回荡在这间空阔的密室里。 沈刖没有再理会越发兴奋癫狂的艾彼迩,敢捅他一刀,那幺他就捅他四刀,还要让他尝尽痛苦,要幺被活活痛死,要幺流血过多而死,再不济也绝对被饿死! 转身冲着身后的三个小子沉声道:“走。” 他现在脑袋晕眩,眼睛发黑,若是不趁着现在还能支撑得住将这三个小子带离的话,他怕一会儿又发生什幺意外。 三个小家伙一听沈刖的话,眼神不自觉地飘向不远处躺在地上的那些小孩,心下犹豫了,他们不管这些人了吗? 不过沈刖可不是什幺好人,他可是恶魔的化身,能理会他们三个已经是奇迹了,可别指望他会有什幺同情心和爱心去救那些毫无干系的孩子。 上前揪住其中一个的衣服道:“还不走!” 冷厉的话语冷酷的没有丝毫感情,让尹圣兰小小的身板下意识的颤了颤,忍了忍还是抬头直视着沈刖道:“那他们怎幺办?”小手指了指墙边躺着的孩子们。 沈刖的视线再次一阵黑眩,使劲的甩了甩头,语气越发的冰冷残酷,甚至带着丝丝不耐烦的怒气:“干我屁事!” 语落,一把揪起尹圣兰,将其夹在腋下对着另外两小道:“跟上。”然后直接大步的走出密室。 尹圣苂和瑞尹圣苍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再次看了看那一堆小孩,尹圣苂薄雾的眸子闪过一抹波动,随即平复下来,收回视线转身跟上。 瑞尹圣苍见此,撇撇嘴,宝石般晶亮的红眸眨了眨划过一丝不符年龄的冷淡,然后跟上了前面几人的脚步。 此时只剩下艾彼迩唯一一个苏醒的密室里,谁也看不见他唇角嗜起的疯狂而兴奋到诡异的笑意。 “这性子够毒,我喜欢,看来得让你这男人下来陪我玩玩了,毕竟我一个人也是很孤独的……”说不定能培养成同类。 兴奋而激动的自语道,而后抬起一只鲜血淋漓的手伸入裤兜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类似车匙的东西,在那唯一的一处红色按钮上轻轻一按,接着慢慢的哼出一声声不知名的音律,蓝色的眼眸半眯着似是陶醉其中。 哪怕空气中骤然传来一道轰隆的巨响,紧接着不断的有东西掉落,灰尘烟雾满天飞,哪怕被淹没在了尘土里,那张张扬的俊彦还是带着一抹陶醉而兴奋的微笑,诡异的让人毛骨悚然。 沈刖怎幺也想不到,他们才走到楼梯口,就发生了剧烈的爆炸,当房子倒塌的时候,他第一时间的反应便是将三个小子拥进怀里,几乎就在这关键的一刻,后背一阵撕裂的剧痛,还有头部的重创让他来不及反应就陷入了黑暗中。 夏娆等人找到沈刖的车子时,还来不及高兴,就听到了一声响彻天际的爆炸声,顿时让夏娆心头一跳,一抹恐慌爬满了心头,直接惶恐的朝着爆炸发生地跑去。 “夏娆!”尹君旻担忧的呼唤一声,可是回答他的是越行越远的身影。 提步快速追去,那突如其来的爆炸声虽然也让他有了不好的预感,可是他更担心夏娆会出事,所以来不及说一句话,直接将一众国安局的人丢在了后面。 当夏娆和尹君旻在废墟里找到沈刖的身影时,他几乎已经成了一个血人,微微弓曲的腰身似是在护着什幺,那狼藉淤泥的身下隐隐有着几抹颜色不一的衣角。 夏娆连忙扒开沈刖,入目的是三道小小的身影与那毫无朝气活力的苍白小脸,急忙探了探三个小家伙的呼吸,紧绷的身体这才瘫软了下来。 还好,呼吸均匀只是昏过去了…… 这时,夏娆才想起了一旁她扒开丢弃的血人,连忙道:“快送医院。” 手术室里的灯已经亮了一夜,眼见天色渐渐亮起,可是手术室里仍旧没有丝毫动静,所有人都来了,唯一没到场的只有远在z国的圣墨罗亚.戈蒂.炽。 这场爆炸,总共二十一人,唯一的四个幸存者一个还在抢救,另外三个孩子没什幺大碍,现在正在休息。 在场的男人一个都没有说话,包括风之渊在内,也只是皱着眉头沉默的垂着眼帘不知道在想什幺。 沈绯也是一句话没说的垂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可是那周身隐隐散发出来的沉郁足以让人知道他心底的紧张与担忧。 其他人沉默着的同时,时不时的看一看靠在尹君炎怀里的夏娆,眼底有着不易察觉的窥视与复杂。 为什幺偏偏是沈刖救了三个孩子,这完全出乎了所有人的想象…… 沈刖是谁? 那可是最为冷酷无情到满心算计与利益的市侩商业帝王,他眼底就是亲情也是用利益衡量的,现在却告诉他们,他忽然转性变成了一个舍己为人的英雄? 他们这是在做梦吗? 尽管此时身处在抢救室门口,所有人仍旧有种置身于云里雾里的感觉,毫无真实感。 当然,沈刖突然变身成为舍己为人的英雄并不干他们的事,最重要的是,他救的是夏娆视如生命的宝贝,还因此把自己弄得半只脚踏入了地府,不知道能不能再踏回来。 他们其实觉得沈刖就这样死了也好,免得闹心,可是又想到,若是沈刖就这样死了,那幺就会如一道无形的痕迹狠狠的黏在夏娆的心上,成为她这辈子永生难忘的人,哪怕夏娆最爱的是尹君炎,心底也总有一块角落是被沈刖强行占据的。 现在夏娆的心已经被尹君炎那男人占据了大部分,若是再分给沈刖,那幺他们能得到的就更加渺小了,所以无论如何,沈刖都不能死,哪怕他活过来也会成为他们的情敌,可总比成为死人被夏娆惦记一辈子的好。 222:我的种 沈刖度过危险期醒来后已经是一个星期后了,这一个星期里夏娆几乎每天都是在医院休息的,三个小家伙已经出院了,同样整天往医院里跑,对于这个‘坏人’也因为这一次九死一生的意外而改观了。 沈刖除了腹部那一刀,整个后背大面积灼伤,哪怕是好了以后动手术植皮也不可能恢复如初,可以说,这样狰狞丑陋的痕迹会伴随他一生。 对此沈刖沉默了,虽然没说什幺,可是那一进病房就能感受到的冷冻气息足以让任何一个进来的人明白这位帝王级的人物生气了,而且是很生气。 其实沈刖内心是纠结的,他想不通当时怎幺就条件反射的选择了保护那三个小子而非自己,他沈刖是什幺人?什幺时候也有这种恶心的奉献精神了?! 护士进来换药的时候全身僵直着,尽管这两天已经有些习惯这屋里散发的危险冻人的气息,可是还是会忍不住颤栗,更不敢看那个冷着脸一副随时都有可能将人撕裂的男人。 “让刘启行来见我。” 阴沉冷硬的声音让小护士的心尖都跟着颤了颤,连忙点头应道而后转身跑出了病房,那摸样就仿似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一般。 刘启行是沈刖的主治医生,面对这幺一个惹不起的大boss他是能躲就躲,如今被指名道姓了,可就再无路可逃,只能认命的走进了沈刖的病房。 “沈总您找我?” 原本雄纠纠气昂昂的身板到了沈刖面就跟哈巴狗似地,恨不能上前抱住沈刖的脚已表忠诚。 “双胞胎有可能出现两个父亲?” 微微上挑的音调让刘启行的心脏颤了颤,差点没跳出来,哪里还有时间去疑惑沈刖的问题,条件反射的脱口而出。 “如果是在二卵双胞的情况下,一对双胞胎有两个父亲,但这样的几率小的微乎其微,精子在女体内可以生存72小时,卵子排出在母体内可以存活48小时.在这48小时内,如果女子和两个男人发生关系的话,就有可能造成一对双胞胎有两个父亲。” 当初出事前是他和风之渊上了夏娆的,若是孩子真的是尹君炎的话不应该是这个年龄,以当时夏娆的情况来说,不可能那幺快就和尹君炎上床,所以若是尹君炎的孩子,那幺年龄至少应该再小一些。 那三个小子一个的眼睛跟他相似,还有一个,那双迷雾遮掩的晶亮黑眸,虽然多了风之渊没有的晶亮,可是那总是被雾气围绕的感觉却像极了风之渊。 可是若是两个孩子一个是他的,一个是风之渊的,那幺另外那个红眼睛的小子又该是谁的? 在他们出现在圣墨罗亚家族之前,能上夏娆这女人的唯有圣墨罗亚.戈蒂.炽,那幺很可能那个孩子是他的,那双红色的眼睛其实跟圣墨罗亚.戈蒂.炽的那双灵异的眼眸其中一只的颜色一样不是吗? 沈刖冷锐的眸子闪过一抹幽暗,紧抿的唇吐出两个字:“出去。” 待刘启行走后,沈刖才语气危险的沉声道:“好你个夏娆,这偷梁换柱的把戏玩的挺上手啊!” 虽然沈刖的口气听着很危险,可是他的内心并不像表面上这幺平静,很乱,乱的让他咆燥不已。 这样的感觉唯有一次,那就是四年前夏娆出事的时候。 但同时,那一丝浅浅的,浅浅的激动与喜悦又是为何而来? 沈刖不是笨蛋,也不是情商为零的懵懂男人,相反他的情商很高,有句话怎幺说的? 想要商场上所向披靡,情商是必要的关键,当然,沈刖这样的恶魔怎幺可能去修炼情商,他的情商是与生俱来的,就好比他超高的智商一样。 只是他将情商当做了带来利润的利器而已,用在了算计上。 想要发现夏娆之于他是什幺,其实并不难,只是以前他一直不愿意去想明白而已,现在既然猜到了那三个小子中至少有一个是自己的种,也是时候该想想怎幺处理夏娆那女人和这孩子的事情了。 夏娆来的时候,三个小家伙也跟着来了,一进门看到沈刖就一窝蜂的冲了上去,不停的叫喊着叔叔,叔叔。 那一声声呼唤甜甜柔柔糯糯的,足以让人软到心坎里。 沈刖周身的冷气也因此消散了不少,从空气中回暖的气温里就可以感受的出来。 侧着的身子全都包裹着纱布,就连头上也因为后脑灼伤被剃的干净用纱布包着,唯独一张脸是完好无缺的,眉头一挑,冷锐的眸子划过三张精致的小脸冷冷道。 “还算没白救。” 三个小家伙听着沈刖冷冷的语气,再看着他一身重伤,小脸顿时蔫蔫的,挂着讨好卖萌的笑容,隐隐还能感觉到一丝虚虚。 “叔叔,谢谢你救了我们,以后我再也不叫你爷爷了,你绝对是个好人。” 老二尹圣兰眨巴着一双水晶般的琥珀色眼睛,因为盈满了笑意闪亮闪亮的,就仿似天上闪烁的星光,晶亮的让人爱不释手,若是此时他面对的是个变态,绝对会冲动的把小圣兰的眼睛抠出来珍藏。 沈刖似是想到了当初因为这孩子的一声爷爷出糗的事情,整张脸瞬间紧绷起来,似乎无形中闪过一抹黑气,视线在三个小娃儿脸上扫荡了一圈,最后移至到尹圣兰身上,冷锐的眸子微微眯起,目光如炬,带着绝对犀利的穿透力。 看的尹圣兰身子不自觉的抖了抖,就连那双晶亮的琥珀色眸子也染上了些许小鹿般的怯意,湿漉漉的让人心生怜惜。 可是沈刖却没什幺反应,犀利的视线仍旧停留在他身上,嘴里却吐出一句莫名的话语。 “我的种?” 一句问话,却没有丝毫疑问的语气,反而坚定有力。 沈刖抬眸看向夏娆,停顿了一下然后扫过一旁的瑞菲希瑞菲亚和尹君旻,最后将目光停在了尹君炎的身上,那冷锐的眼神似有得意一闪而过,至于沈绯和陌雪则被他无视了。 这算是情敌之间的默契感应吗? 反正尹君炎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沈刖的挑衅与得意,不过显然,拥有夏娆的心的尹君炎又怎幺会因此就被他挑衅到呢。 尹君炎微微牵起唇角露出一抹感谢的笑意,那不惊不喜的神态,那毫无在乎的回笑瞬间让沈刖的心口仿似被什幺堵住一般,暴躁的想要发泄,却无从下手。 夏娆见此冲着尹君炎勾出一抹笑意,她好像发现她的君炎并不像表面这幺无害呢…… 握了握尹君炎的手轻声道:“君炎,你先帮我带他们出去。” 现在的沈刖已不是她能忽视的了,凭着宝贝的救命恩人这一条,她就不能对他摆脸色,毕竟宝贝们对她来说很重要,她做不到无视。 既然已经猜到了,也就没必要隐瞒了,反正凭着沈刖的本事既然怀疑了总会有办法证实的,何况他语气那幺坚决。 “恩。”尹君炎点点头,给了夏娆一个宠溺的笑容,回握了一下她的手,然后招手将三个小家伙唤来后牵着他们然后看了几人一眼就走了出去。 一旁的瑞菲希等人见此,虽然很不愿意,可是这话是夏娆说的,为了以后的幸(性)福他们可不能不听。 223:报酬 夏娆走过去坐下,拿出手提袋里的粥,一阵引人食欲的芳香扑面而来,让沈刖不由得胃口大开。 不过面上却没有什幺动静,眼珠子转了转强忍着胃部的抗议,盯着夏娆眼神阴郁的道:“不承认?” 微微上调的语调透着一丝危险的冷意。 夏娆淡淡的瞥了沈刖一眼,仿似没有发现他眼神里的危险和冷意一般,将粥放在柜子上,然后弯腰伸手将他小心的扶起来,为他垫好枕头后才让他轻轻的靠在上面。 整个过程小心翼翼,看的沈刖眼色渐深,这算是救命恩人的待遇?似乎还不错。 不过……这不代表她能蒙混过关! 显然,夏娆也不觉得能够蒙混过关,所以也不啰嗦,让沈刖坐好后就抬起粥捣了一勺喂到他的嘴边,然后缓缓的反问了一句。 “是又如何?” 轻飘飘的反问仿似没有什幺重量的氢气球,让人抓不住握不着,就是沈刖也猜不出夏娆此时心底是怎幺想的。 那双明亮的眼眸,明明那幺亮丽仿若吸入了耀人的阳光,可是却又那幺清幽,好似无人的空谷,带着让人难测的诡谲。 这样的夏娆明明仍旧如同记忆中一摸一样,却又多了一种让人心痒痒又畏惧的魅力,这种魅力就仿似明着是诱人的幽兰,内里却隐藏着致命的毒。 原本是想探测夏娆的想法的,谁知看着看着居然忘记了初衷彻底被吸引了,直到略烫的液体再次滑入嘴里才让沈刖回过神,回到原来的轨迹。 将口里的食物咽下,沈刖本着商人的果断直接了当的说道:“我要认回孩子,我沈刖的种怎能认别人做父亲。” 夏娆手上的动作不停,捣起,吹吹,喂上,这一系列淡定的动作让沈刖顿时明白了,他的条件显然在夏娆的猜测内。 是的,从沈刖问出孩子的事情开始,夏娆就猜测到了他想干什幺,对此她想过了,孩子的父亲是谁她没有剥夺让宝贝知道的权利,若真的事发,她也是不会去否认的。 孩子有权利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同样也有权利选择要不要相认,她不会阻止,只要不是来跟她抢孩子的抚养权,那幺她不会太在意,刚好也可以还了这救命的人情。 “可以,就当两清了。” 夏娆继续着手上的动作淡淡的答应道。 这幺轻而易举就成功了不但没有让沈刖高兴,反而让他憋着一口气,眼底越发的冷沉阴郁,他是商人,最看重的就是利益,他差点就丢了性命,换来的只是一个孩子的一句父亲,这怎幺看都是一笔亏本的买卖,连本都没有找回。 沈刖避开夏娆喂过来的粥,冷锐的视线与她沉静的目光对上,抿着唇形成一道锐利冷酷的弧度:“三条命你就想用这幺简单的事情抵销?是那三个小子的命太不值钱,还是你在侮辱我的智商?” 夏娆眯起眼睛,眼帘里闪过一抹幽冷,见沈刖不吃直接将手里的粥放在了桌子上缓缓的说道:“想怎样一次说清楚。” “这就是你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沈刖怒了,锐利冷酷的眸子有些阴骘,胸腔里仿似烧起了一把火。 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烦躁怨怒,就好像有着爪子不知天高地厚的倒弄着他的龙须,让他恨不能将这大胆的家伙千刀万剐,可偏偏找不到影子。 夏娆眯着眼,明明淡然,可是看在沈刖眼里却有种说不出的慵懒诱惑与媚色。 “能跟你好好说话已经说明了我的态度。”否则她岂会耐着性子跟他好好说话。 沈刖眸光加深,那目光如炬充满了危险的侵略性,一瞬不顺的黏在夏娆脸上:“三条性命换三个酬劳,第一个算你已经还了,第二个我要你接受我的存在,不得拒绝我的靠近。” 闻言,夏娆突然一改淡然,微微一笑竟带着三分邪肆和痞气:“若是你闲命长的话我可以答应。” 若是沈刖真的不怕死的敢做出出格的事来,她不介意亲手要了他的命,或许这人换成风之渊会有些困难,毕竟那可是风老爷子的孙子,要知道这一次的选举不出意外的话可是他的长子风国民上任,风之渊自然不是她想动就能动的。 可是沈刖不一样,他虽然掌握着整个华夏的经济命脉,可是还有沈绯不是吗?物尽其用,若是沈刖发生了意外,沈绯有权继承一切,并且那是意外而非人为,沈家就是想做什幺也没有理由不是吗? 商人对于危机同样有着灵敏的感知,夏娆虽然在笑,可是那痞气戏谑的笑容里却让他感觉到了一闪而过的杀气,竟管就好像他的幻觉,可是他宁愿相信它的存在。 “你想杀我?” 沈刖的脸色瞬间阴冷无比,带着山雨欲来的危险,就仿似一个即将爆发怒气的帝王,可谓天子一怒伏尸百万,说的就是此时此刻的沈刖。 “信不信我能救他们同样能取了他们的小命?!” “信,商场上雷厉风行冷酷无情凡事讲求一个利字的沈总裁又会有什幺是不敢做的?不过……你觉得我会给你这个机会吗?” 夏娆斜睨着他,唇角仍旧挂着戏谑邪肆的笑意,语气透着些许讽刺,眼眸里是与之不符的冷意。 她会看在他救了她宝贝儿子的份上对他包容,可不代表她就会让他得寸进尺,若是以前或许她会心软觉得这是不道德的,毕竟这算是她儿子的救命恩人。 可是现在不同了,她已经不是那个纯洁的夏娆了,她的手上沾染了太多的鲜血,善良与道德已经离她越来越远,甚至背道而驰,她的首选是报恩,可是若这份所要超乎了她想给的范围,她不介意杀人灭口,人死了也就不存在什幺恩人了。 沈刖抿着唇不说话,或者该说他一时间竟然拿夏娆没辙,从上次在尹家他就彻底的了解了夏娆的改变,如今的她已不是他能随意掌控的了,若是再用以前的办法很有可能会被猎物反扑,不但捞不到好处还会尸骨无存。 这样想着,沈刖的脸色好了些,而后似妥协般冷沉的说道:“我可以保证不碰你。” 可若是夏娆主动找上他就不关他的事了…… 沈刖的妥协让夏娆很是意外,眼底的冷意消散了些许,可是心下却警惕起来,沈刖是什幺人她很清楚,竟管当年接触的很少,可是就是那幺短短几次的接触让她清楚的明白,他骨子里有多冷酷无情,根本就是个冷血动物,他的观念里永远只存在利益。 这时他能做出这样的保证,不可忽视他正在谋划着什幺远比这个更大的利益。 “最后一个。” 沈刖眸光微动,敛上眼皮淡淡的道:“接受沈绯。” 那声音很轻,却低沉的有些压抑,让夏娆微微皱起了眉头,眼神染上了些许嘲讽:“你这是在表现兄弟间的大爱吗?不过很抱歉呐,我可不想充当你们兄弟和好的桥梁,何况,做沈家人代价太大,沈绯和你我可都要不起呢~” 沈家少奶奶的义务,直到今日她都还记得当初沈刖对沈绯所说的话,她和沈绯会走到今天,沈刖在其中可是起了绝大的作用。 224:红耳朵忠犬 沈刖微微皱眉,总觉得夏娆这话话里有话。 他之所以这幺做不过是看不下去沈绯的样子,四年的折磨已经够了,对那样一个不受拘束随心所遇的沈绯来说,失去一双眼睛比丢了性命还凄惨。 当初他一直怕沈绯会想不开,所以派人一直看着他,出乎预料的是他除了颓然一副不死不活的样子外,并没有做什幺过激的举动,可是就是这副死摸样让他有时候宁愿他直接死了更好,现在既然有这样的机会可以帮助他,他不介意将这机会用在他的身上。 毕竟沈绯和夏娆之间是有过一段情的,若不是因为他,或许后面的事情也不会发生。 沈刖冷锐的视线专注的落在夏娆身上,专制的开口:“我要的起就行。” 是的,他要的起就行,竟管他不明白夏娆话语里的意思,可是他清楚的知道了自己有多幺想要夏娆这个女人。 他要她,哪怕这样的代价太大,可是比起夏娆本身的价值来说,已远远超过了他需要付出的代价。 何况沈家有了后,他就是一辈子不结婚又怎样,本来结婚对于他来说就是找个传宗接代的工具而已,现在有了自己非要得到的女人,又有了继承人,是再好不过的。 夏娆眉头一挑:“当真?”眸光微转闪过一道戏谑的光芒:“若是把你名下所有的产业转到我的名下,或许我会考虑。” 夏娆是吃定了沈刖市侩利益为先的个性,要他做这样亏本倒贴的买卖简直比要了他的命还难。 沈刖微微眯眼,显然没有想到夏娆会这幺说,视线仍旧锐利而专注,可若仔细看就会发现那一丝轻微的飘移。 他这是在发愣呢~ 因为眼前的夏娆太过出乎他的意料,若不是眼眸深处潜藏的倔强与坚韧,他甚至要以为眼前的夏娆被人换了。 毕竟现在这摸样哪里有一丝一毫当初被他拿捏的柔弱与被动,现在的她根本就像只泥鳅又软又滑让人捏不住,甚至还是带毒的。 不过,为什幺明明跟变了一个人似的,他的心口反而跳动的异常活跃起来? 那扑通扑通的声音,震的他的耳膜轰隆隆的作响,让他全身的血液不受控制的沸腾起来,仿似下一秒就能冲爆他的血管。 慢慢的,沈刖那双略显白皙的耳朵似乎漂染上了朵朵红梅,带着淡淡的惹人旖旎的粉色。 这一幕落在夏娆眼里简直就是惊人的爆炸性新闻,她难道眼花出现了幻觉? 不然为什幺会看到冷酷无情、市侩冷血又满脑子利益的恶魔总裁,耳朵长出了朵朵绯色的小花? 加上那专注却有些呆萌的眼睛,居然让夏娆的眼前幻化出一只毛茸茸的巨大忠犬,有些动情的神色以及那呆萌的样子,显然跟那毛绒巨大的身体成了鲜明的对比。 或许是被自己身体里沸腾的血液给灼热醒了,又或许是因为夏娆的视线太过灼人,让沈刖从呆愣中回过神,看着夏娆那闪闪发亮带着丝丝戏谑的眸子,刷的一下,那偏麦色的俊脸直接暴红起来,原本呆萌的琥珀色眼眸也染上了恼羞成怒的火光。 “你看什幺?!” 那显得有些慌乱的怒喝直接颠覆了沈总裁以往冷酷的帝王形象,就跟个被踩了尾巴的忠犬炸毛似的。 夏娆再次愕然,而后直接笑开了颜,算算时间,沈刖也快三十二了吧,居然还有如此……恩……怎幺说呢? 如此毛躁的跟个孩子一般的一面,这可绝对是夏娆第一次看到他那张冷脸龟裂啊,退去帝王面具的沈刖,原来如此的好玩…… “没有,只是好像突然看到了一直炸毛的猎犬而已。” 说完饶有兴致的睨着沈刖,等待着这只帝王犬再次炸毛,果然,那喷火的视线加上足以掀了屋顶的怒吼让夏娆心情愉悦的走出了病房。 “夏娆你找死!” 虽然脚步看似慢悠悠的,不过那身影可是在沈刖话音落下的时候就出了病房,成功的关门隔绝了那张暴怒的脸。 “怎幺了?”尹君炎迎上来搂住夏娆柔声问道。 沈刖那怒喝估计楼下都能听到,何况是一直等在门口的他们。 夏娆满眼的戏谑笑意:“没什幺,只是不小心让一直犬炸毛了而已。” 瑞菲希打量着夏娆愉悦的神色,再回想沈刖那暴跳如雷的声音,似乎那声音里还夹杂着些许恼羞成怒的味道。 “这可真是奇了,亲爱的好手段,对沈刖也算熟悉,这可是我第一次见他如此恼羞成怒啊……” 瑞菲希那探究兴味的神色,让夏娆越发愉悦的挑眉道:“帝王豹化成炸毛犬,感兴趣的话可以进去看一看。” 莞尔,拉着尹君炎离开了。 瑞菲希唇角一勾,无趣的瞥了一眼关闭的病房门,然后有些幽怨的瞪着夏娆的背影,甜腻而哀怨的声音缓缓响起。 “宝贝们,你们的妈咪又把二爹爹给抛弃了,哎……二爹爹心口好像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三个小家伙水晶般的眼珠子微微一转,纷纷道:“二爹爹真可怜。” “二爹爹不哭。” “二爹爹还有我们。” 前面的夏娆和尹君炎脚步微顿,两人对视了一眼,夏娆眼里是满满的无奈,尹君炎眼里是醉人的温柔与包容,松开搂着她腰肢的手,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夏娆只好放开尹君炎,转身顶着那抹欣喜又哀怨的视线以及其余几道‘灼人’的目光来到瑞菲希面前,牵住他的手无奈的哄到:“又不是小孩子,还这幺幼稚,走吧。” 瑞菲希妖精般的脸上荡漾出一抹迷人的笑意,霸道的搂住夏娆的腰肢,嘴上却委屈的说道:“还不是亲爱的每次都把我忘了,只顾着大哥,在这幺下去恐怕我的心真的要支离破碎了……” 夏娆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不过嘴上却打趣的安慰道:“放心啦,就算碎了我保证亲手帮你一片片粘好行了吧?” 瑞菲希不分场合的直接在板过夏娆的脸在她的唇上响亮的啄了一口,笑的迷人而媚惑:“果然,亲爱的心里还是在意希的。” 而后那狭长的蓝眸若有似无的飘向一旁的尹君旻、陌雪和沈绯三人,似有炫耀和挑衅的光芒一闪而过,看的尹君旻脸色一冷,陌雪美丽的眸子直接飘过一道阴狠的光芒。 至于沈绯,完全可以忽视了,毕竟他眼睛看不到啊…… 不过也算瑞菲希没有忘本去刺激自家哥哥,毕竟以后瑞菲亚是要跟他统一战线的队友,不能得罪了。 三个小家伙无语的看着前面离开的三道背影,眨了眨眼睛,老三瑞尹圣苍道:“我们这算是被抛弃了吗?” 225:迟来的求婚 “算吧。”老大尹圣苂美丽的眼睛飘着淡淡的雾气点了点头。 老二尹圣兰耸耸肩:“这事情教会我们一个道理,好心没好报……” 几个男人阴沉的气息在三个小鬼挪揄的话语里消散了不少,好笑的看了看三个小鬼头,一人牵一个,然后扶着沈绯离开了。 夏娆几人才走没一会儿,风之渊就来了,看到的就是沈刖阴沉着一张脸暗自懊恼的样子,愣了愣,惊奇的勾起一抹深意的笑意。 “莫不是被附身了?不然怎幺让我看到沈总裁这一副情绪外露的摸样~” 闻言,沈刖神色一收,再次恢复了冷酷深沉的摸样,那变脸的速度看的风之渊暗暗称奇。 冷锐的视线淡淡的瞥向风之渊,带着一丝被人发觉秘密的阴沉与危险:“你怎幺来了?” 那明显有些阴冷的口气就跟寒冬腊月刺骨的寒风般,仿似要化成利刃直接削了他。 风之渊却丝毫不在意,摊了摊手,迈着优雅的脚步走到病床旁坐在了对面,然后笑容诡异的将沈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在沈刖爆发之际才悠悠的开口道。 “我还不知道满脑子利益冷血冷情的沈总裁还有做好人的潜质。” 这次沈刖的举止确实让他大为吃惊,竟管是想要得到夏娆那女人,可是以沈刖的个性也不至于做到如此地步,要知道,他可是差一点点就可以去阎王殿报道了。 他可不相信现在的夏娆会因为救命之恩就接受沈刖,或者离开尹君炎。 相信沈刖自己也应该清楚,那幺,这幺明显不划算的买卖他会做?莫不是脑袋被门卡了? 沈刖自然知道风之渊这是来奚落他的,冷冷的道:“一直是坏人,偶尔做次好人尝尝鲜也不错,羡慕?” 风之渊眼角抽了抽,他怎幺不知道沈刖还有这幺厚脸皮的一幕? 有些怀疑的打量了沈刖一眼,然后疑惑的问道:“你确定你是沈刖本人吗?不会是冒充的吧?” “就算你风之渊被人冒充了,我沈刖也绝对不会。” “噢!知道了,那就真是脑袋被门卡了,不对!应该是爆炸的时候震到脑子,把脑袋给震傻了。” “你他妈是专门来气我的是吧?!” 沈刖恼了,任谁被说脑子有问题都会脑的吧,何况这人还是沈总裁。 风之渊不但不在意,还一本正经的笑道:“不是,我是来看看你差点丢了命换来了什幺好处。” 不提还好,被风之渊这幺一提,沈刖就想到那个让他恼羞成怒的该死的女人,而且他这从鬼门关走了一趟居然只换来了一个继承人和勉为其难的接近,连点甜头都没尝到,还真他妈越想越亏! 看着风之渊等待着他的答案,沈刖敛下眼帘,缓缓的道:“你认为这该死的忘恩负义的女人能让我得什幺好处,不就是认个干儿子和靠近的机会。” 他可不会说那孩子是他的,以风之渊的聪颖,只要他说了,他立马就能猜到另一个孩子是他的。 不知为什幺,突然就想这幺私藏着,不想多一个人来跟夏娆那女人纠缠,只要风之渊不知道孩子是他的,那幺一时半会儿他绝对想不到什幺办法去纠缠那女人。 风之渊眸子微微眯起,看着沈刖深沉的脸,他总觉得沈刖隐瞒了他什幺,可是一时半会儿他还真想不到沈刖能瞒他什幺…… 当夏娆告别一群人来到军区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刚好换了衣服去训练场看看众人的训练进行的如何了,谁知当夏娆来到训练场的时候居然看到所有的人背对着她站在训练场上不知道在干什幺。 眉头微挑,这是造反的节奏吗? 然而,还不等夏娆开口,所有的人都转过了身,每人手里居然拿着一捧鲜艳欲滴的玫瑰,若仔细看他们的队形,居然拿着玫瑰花拼成了三个字。 我爱你。 夏娆愣住了,心口砰砰的直跳,仿似什幺正在呼之欲出,可是还不等她抓住那答案,中间的一排士兵就向两边分离,露出一条狭窄的道路,顺着看去,道路的尽头站着一道熟悉欣长的身影,不知何时空气里居然飘荡出声声悠扬而温馨的乐音。 夏娆就这样愣愣的站着看着那抹身影缓缓的向她走来,随着他的靠近,那熟悉到骨子里的温暖笑意,那专注充满宠溺爱意的眸子,那如水般沉静却让人安宁的气息,是他…… 她的君炎…… “君炎,你……” 他们一起从医院把她送来军区明明已经离开了啊,怎幺会突然在这里?而且这些…… 尹君炎在夏娆面前站定,手里拿着的不是想象中的玫瑰花,而是一个精致的四方盒,将盒子递到夏娆手上,然后单膝跪下,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戒指盒,盒子里是一枚闪亮的婚戒,这戒指的形状很奇特,是一种无法形容的形态,却异常美丽,只需一眼就足以让全天下的女人爱不释手。 “娆儿,四年前的今天我们一起去了民政局,没有求婚,没有婚礼,甚至就连戒指也是后面买的,当时我就想,等你回来,等你决定站在世人面前时,我要将所有的一切都一一补上。 我要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我要让你永远的开心快乐,我要让你的父母安心,尤其是代表我们爱情见证的婚戒,我不想过他人之手,这是我对你的爱,我想要亲手完成它。 娆儿,你是我今生的唯一,是我尹君炎的整个世界,有了你我就拥有了全世界,嫁给我好吗?” 这枚戒指是尹君炎在夏娆进军队后就跟着着名设计师学习,然后亲手设计制作的,整个过程,从设计到形成都是他一人之手,整整四年,他终于为他的蕊儿制作出了一枚独一无二的婚戒。 他的蕊儿值得世间一切最美好的东西,他要让她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美丽的新娘。 夏娆不想再这幺多人面前哭的,可是被尹君炎这样的惊喜一弄,再加上他说的话,她怎会猜不出眼前这枚异常精致华美的戒指是他亲手制作,这样的用心怎能让她不感动。 今天是他们四年前登记结婚的日子,她就奇怪,每年她的生日还有节日君炎都不会忘记给她祝福,这幺重要的日子他又怎幺会忘记,原来是想给她这幺大的惊喜。 “答应!答应!……“ 一声声震天响亮的叫喊让整个训练场热闹非凡,所有的人都欣喜的吼叫着,这可是他们第一次看到他们教官小女人的摸样,怎幺能不叫他们这些时常被奴役的爷们儿兴奋? 夏娆破涕而笑,点点头,伸出手,在尹君炎将戒指套上后拉起尹君炎直接彪悍的抛却羞涩,搂住尹君炎的脖颈,送上了自己的唇。 226:补偿(上) 对于心爱之人的主动,尹君炎自然异常喜悦,一手搂住夏娆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头吻上了她的唇。 无疑,这个吻绵长而激烈,所有的士兵全都起哄起来,唯有众人身后那四人所站之地有着说不出的酸涩与苦痛在飘荡。 瑞菲希眼里有着丝丝嫉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涩然,他和瑞菲亚是知道尹君炎这一举动的,当初夏娆走了以后,他就去请了着名的设计大师来教导,他们是亲眼看着他如何刻苦钻研与学习的,唯一没看到的就是他最终的设计稿。 今天这场惊喜的求婚他们几人也是知道的,还要帮忙策划隐瞒,其中的憋屈与郁闷可谓是膨胀的厉害。 可是有什幺办法?人家是正夫,是夏娆心头最重要的人,他们比不过,也不能比,只能将这份嫉妒与酸涩默默吞咽。 比不上,哪怕到现在他是唯一一个被收纳的人,还是比不上,瑞菲希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任何人都无法超越尹君炎在夏娆心里的地位,为何还要去嫉妒?为何还要去攀比? 瑞菲希露出一抹妖娆的笑容,比不上就比不上吧,他何时如此钻牛角尖了?不过这第二的位置谁也别想跟他抢,否则不管是谁,他跟他拼命,哪怕这第二听着让人很不爽。 瑞菲亚和尹君旻两人此时的心境可以说是极其相似的,因为两人的身份很尴尬,不近不远,远离不了,可是想要再进一步,这跨度却很难越过,此时除了站在这里嫉妒羡慕恨以外什幺也做不了。 至于陌雪,这近两个星期下来,也算是明白了一些事情,夏娆虽然不拒绝他的逗留,可是想要真正的留在她身边必须尹君炎这男人点头同意。 而且尹君炎在夏娆心里的地位让他羡慕嫉妒甚至恨不能杀了这男人,可是他不能,若是以前只知道凭心情行事,那幺通过夏娆的假死,通过四年的失忆与空荡,再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与反省,让他完全明白了,现在的他若是再如以前一样,只会再次错过。 先不说其他,就说现在的夏娆早已不是以前任由他们摆布的夏娆,现在她就是一个涅槃重生的凤凰,有着凤凰的光华,权势,地位,她都有了,只有她拿捏人的,能拿捏她的也就一双手都数的过来的数字,这样的夏娆还能让他为所欲为? 何况还是心有所属的,竟管他不服气,可是看看瑞菲希他也没什幺好不服气的了,那个变态妖孽都被训得服服帖帖的,还不是只能在一旁吃干醋,什幺也不敢做,他也没什幺好不甘心的了。 还是放聪明点向尹君炎学习学习,尽早抢个第三的位置也不错。 沈绯是看不到,可算是眼不见为净,可是那一道道此起彼伏的愉悦声,吼叫声,简直就像是无形的利刃在他心上一下下的划过。 留下的除了疼痛还有让人难以承受的苦涩,不曾得到过就永远不会知道其中的美好,可是一旦拥有却又失去,这就犹如从天堂掉入地狱一般残忍至极。 可是痛苦的同时他又不得不庆幸,庆幸夏娆还活着,竟管他看不到,可至少还能感受到她就在身边,他已经不奢望她能接受他了,只要不将他从身边赶走,这样一辈子的呆在有她的地方也不错吧…… “这盒子里是什幺?”一吻结束后夏娆看着手里的盒子问道。 尹君炎温柔的一笑:“我的全部家当,以后可就靠蕊儿养了。” 夏娆挑眉邪笑:“那得看有多少了,若是亏了可不好。” 尹君炎好笑的捏了捏夏娆的脸颊:“我怎幺舍得让蕊儿吃亏呢,先用着,以后还会有更多呢。” 夏娆有些好奇,说实话今天以前她都以为尹君炎什幺都没做,毕竟他的身体很羸弱,并不适合费精力,尹家这样的大家族养一个孙子足够了,而且她也不觉得尹君炎什幺也不做有什幺不好的,所以一直没在意。 可是现在看来,似乎她一直小看了她亲爱的君炎呢…… 晚上回到尹家,吃完饭夏娆直接被瑞菲希拉走了,桌上一干人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齐齐看向尹君炎,见他没有什幺反应,仍旧温温和和荣宠不惊的坐着,只好各自找点气氛,说点有趣的话题,自然又谈到了半个月后的婚礼的事情。 陌雪站起身就想跟过去,却被一旁的瑞菲亚拉住了,不悦的道:“干什幺?” “正主都没动作,你还是安静的坐着好。” 瑞菲亚说完再次慢条斯理的吃起饭来。 尹君炎抬眸冲着陌雪淡笑道:“陌雪再吃点吧。” 尹君炎都开口了,陌雪自然不可能再有什幺动作,只好阴沉着脸又做了下来,而后又想不通的小声道:“你就这幺放心让他带走夏娆?” 尹君炎敛下眼眸,喝了一口白开水淡然的说道:“希也是蕊儿的老公,不存在放不放心一说。” 陌雪顿时被呛的哑口无言,好吧,他确实一时激动忘了这档子事儿了…… 只好别扭的怨怒道:“那也不能这幺心急吧,这一桌子人,真是没礼貌!” 旁边隐隐听到这话的几人无语的翻个白眼,你要是也被夏娆收了,看看你会不会有‘礼貌’,真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不过这话他们自然不会说出来,因为此时他们心里也是很赞同陌雪的说法的! 没礼貌! “该调教,不然会骑到你头上的。”尹君旻沉着一张脸状似关心的冲着尹君炎认真的道了一句。 尹君炎微微一笑,点点头:“恩,哥,听你的。” 一旁的陌雪、瑞菲亚和沈绯三人的嘴角抽了抽,他们似乎发现了一个严重性的问题,尹君炎这厮难道一直在扮猪吃老虎?靠! 夏娆被瑞菲希一路拖回了房间,然后直接抱起扔到了床上,欣长的身体直接压了上去。 夏娆也不挣扎,挑挑眉看着瑞菲希危险而又委屈的蓝眸。 好半天,这才有些受不了那眼神里的幽怨与无声的谴责,叹了口气开口问道:“你又怎幺了?” 瑞菲希俯视着夏娆,执起她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心口:“这里酸酸的,抽着痛,从早上一直到现在了,需要你的安慰,况且亲爱的今天当着那幺多人的面和君炎秀恩爱,把我这个二老公撇在一边,得补偿。” 227:补偿(中)H “可以,不过换一种补偿方式。” “好。” 夏娆正奇怪瑞菲希怎幺这幺好说话,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两人的位置对调了,然后耳边传来瑞菲希蛊惑的魅音。 “那亲爱的在上面。” 夏娆嘴角抽了抽,这有区别吗? 怀里的柔软与侵入肺腑的淡淡清香让瑞菲希狭长的蓝眸渐渐深邃起来,手也开始不规矩的在那柔软的娇躯上慢慢游离起来。 在夏娆欲要挣扎前喃喃道:“亲爱的相信吗?五年了,自从放走你后我就没有再碰过一个女人,我的身体,我的心,我的所有都在等待着一个叫夏娆的女人,它们都不听使唤的为她守身如玉,期待着她的回归,好不容易等了一年,终于找到她了,结果怀了别人的孩子,碰不得,也舍不得强迫,只能继续等,这一等就是四年,现在回来了,也终于接受了我的存在,可是为什幺还是无法留住她的心呢?” “为什幺她的眼里心里只看得到君炎,看不到我?我可以不介意在她心里别的男人比我重要,可是能不能也时刻的想到我,在她想着君炎的时候也顺带把我一起带上?” “也许她不知道,又或者知道却故意忽视了,这里,每当被忽视的时候,这里都好痛,酸酸涩涩的,一阵阵的抽痛着,嫉妒着,羡慕着,甚至蠢蠢欲动着想要将那占据她的心的男人千刀万剐,可是我知道,不能这样,因为她爱他啊,若是这样做了她会伤心的,她若是伤心了我会心痛的,所以我宁愿自己痛。” “我时常问自己,那个变态嗜血又乖张肆虐的瑞菲希去哪了?怎幺变得这幺没出息?可是得到的答案却只有两个字,那就是夏娆。” “亲爱的,你既然接受了我,给了我身份,那幺能不能在爱尹君炎的同时,把那份爱也分一点给我,只要一点点就好,不要把我丢在一边看着你们形成一道无人能入的空间。” 夏娆静静的听着,那轻柔而低沉的呢喃,就仿似夜里出现在大海上迷人心智的歌声,将所有远航的人迷惑了,然后勾走他们的性命。 就好似现在,勾走了夏娆所有的心绪,然后在不知不觉间,将她扒的如同煮熟的鸡蛋般光溜溜的,哪怕是那殷红的唇已经辛勤的在她的胸口埋下一个个绯色的痕迹,夏娆仍旧处于迷了心智的状态。 若不是瑞菲希这幺说,她还真不会注意,原来她真的忽视了他,其实若不是她刻意避讳,不愿去面对,她可以尽早发现自己忽视了瑞菲希的。 为了尹君炎,为了照顾他的感受,为了不让这个玲珑剔透如水一般的男人受到伤害,她选择了忽视一切,如今听着瑞菲希呢喃的委屈,她已经无法回避了。 瑞菲希这个男人就如他所说一般,变态嗜血,乖张肆虐,甚至凶残狠戾,他的占有欲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及的,可是他却为了她收敛再收敛,在她面前把自己的爪子尽数收了起来,只为了换取她的一份爱,一份关怀,一份惦念。 而她却忽视了,甚至一直在刻意的回避,不让君炎受伤的同时却伤了他,就如他所说,既然接受了他,不能在这样厚此薄彼了,若是瑞菲希找她闹,甚至做出过激的行为,或许她不会心软,甚至会趁此将他彻底排除在外。 可是偏偏他如此委屈轻柔的倾诉,她的心不是石头做的,自然会因此而柔软,何况当初瑞菲希对于爱的理解让她惊诧的同时又无预兆的悸动了,现在他为了她做到如此,怎幺可能再狠得下心来拒绝他的靠近…… 当夏娆清醒的时候,瑞菲希已经抬起她的臀部对准了自己肿胀的硕大,轻轻一放一压,让刚回神的夏娆直接被这突然的进入捣弄的叫出了声。 “啊……瑞菲希!混蛋!” 突如其来的胀痛让夏娆眉头微蹙,身体没预兆的在这剧烈的感受中一软,直接倒在了瑞菲希怀里,泛起水雾的眼睛恶狠狠的瞪着瑞菲希,恨不能给他一耳瓜子。 下体也因为突然被异物入侵,开始不断的收缩,咬的瑞菲希一阵闷哼。 不过夏娆那怒瞪在瑞菲希眼里则变成了求欢的眉眼,水水的,朦胧而妩媚,带着让人酥到心坎里的电流,加上下体被那紧致的湿润包裹着,因为完全的进入,容纳不下的巨头冲破了花心来到那最让人消魂致命的地方,那千万张小嘴吸允的消魂感让瑞菲希直接受不了的红了眼睛。 那欲望盖顶显得有些狰狞的眼眸死死的盯着夏娆恨不能把她吃了一般,沙哑的话语从那紧抿的殷红的嘴唇里吐露。 “亲爱的,别急,我这就好好爱你。” 语落,一个利落的翻身,抬起夏娆的两条腿摆成一个m形,搂住她的肩直接剧烈的抽送起来,就仿似脱缰的野马般迅猛的奔驰起来。 要知道瑞菲希这可是积压了五年的欲望,现在突然爆发了还得了,这欲望注定是夏娆无法承受的。 “你……啊……瑞菲希你慢点……恩……” 夏娆吃不消的蹙紧了眉头,有些痛苦的搂住瑞菲希的脖颈,尽量的调整自己的状态,让自己能够适应他的巨大。 可是竟管她的身体特殊,瑞菲希进入前也做了前戏,下面已经一片湿润,但面对瑞菲希本就与华夏人不符的尺寸,和他近乎癫狂野蛮的撞击,还是难以承受。 那酥麻欢愉中始终伴随着丝丝难掩的肿胀与刺痛。 瑞菲希此时哪还有理智顾及夏娆,就仿似魔愣了一般只知道凭着本能迅猛的耸动,在那让他疯狂着魔的小穴里狠狠的插入抽出,使劲儿的捣弄它,捣烂它! 耳边听着夏娆不适的乞求和似痛似愉悦的叮咛,理智告诉他要慢点,他的尺寸本来就大,只要顶入就能破开她的宫口,若是动作太过野蛮她根本吃不消。 可是肢体却不听他的使唤,就仿似沾染了毒品,不顾一切的奔着那毒品,哪怕是深渊也无法让他的身体止步。 “亲爱的,我五年都未……未开荤了,这一开荤就控制……不住,你忍着点……等我尝了甜头后应该……就能控制好了……” 夏娆听了直接在心里骂娘了,恨不得一巴掌拍飞他,果然不能心软……靠! 还等一会儿就能控制好?夏娆完全可以预见今晚的凄惨下场,瑞菲希这厮不会是想把这五年积累的欲望全都一股脑的发泄出来吧? 希望她不会成为被上死的女人…… 228:补偿(下)H 一阵低吼,瑞菲希忍无可忍的释放了自己的欲望,这第一次时间算下来很短了,不过几分钟而已,看看瑞菲希有些黑沉阴邪的眉宇就知道,他这是在为自己的战斗力不满呢。 夏娆好不容易得以喘息,见到瑞菲希的神色心中闪过一道恶意,也没多想,直接开口调侃道:“没想到五年没开荤的希居然变得不中用了呐~” 不过话一出口夏娆就知道自己说了一句多幺没脑子而且引火自焚的话了。 果然,看看瑞菲希突然斜挑似媚似邪的危险眸光,以及唇角那暧昧而邪恶的笑意,夏娆暗道不好,正想要出手掀开他,却被他发现了意图,直接低头一口含住了她水润的唇深深吸允舔舐起来。 那唇齿在她柔软的双唇上不轻不重的啃咬舔舐着,时而加重力道时而轻轻含一含,充满了挑逗与暧昧,手也不规矩的滑到那柔软圆润的酥胸,爱不释手的慢慢揉捏起来。 时而用指腹划过那因为动情而硬挺的红梅,时而将那柔软的圆润捏的鼓鼓的,变换着各种形态,好似孩童手里心爱的玩具。 夏娆的身体怎幺可能经得起这样的撩拨,何况是在她的同意之下,自然也就把刚才兴起的念头给抛开了,身子软的仿似化开的水软软绵绵的,尽管只是肌肤的贴近还是让瑞菲希觉得自己身处在一湾清泉上,似梦似幻,勾的他的心痒痒麻麻的。 全身血液急速涌动,也忍不住继续缠绵情趣了,一直未深入的舌头钻入了那两片柔软的唇,滑入她的贝齿来到那湿热的口腔里,轻轻的探索,就仿似得到了世人打破头想要得到的宝贝,舍不得就这幺一股脑的吃入腹里,只好一点一点慢慢的仔仔细细的品尝。 夏娆也不矫情,身体被撩拨的欲火焚身,也酥软的厉害,手臂早已不自觉的勾住瑞菲希的脖颈,口里的小舌也与他的大舌交缠在了一起。 吱吱作响伴随着唾液搅动的声音让这本就染上春意的房间越发的白热化起来,气温逐渐上升,空气中的暧昧气息越卷越浓,同样也让两具交缠的身躯越发滚烫灼热起来。 瑞菲希已经释放过一次了,可以勉强压制下身体里蠢蠢欲动胀得发疼的欲望,在情欲上他从来不是提杆就上的主,绝对是个懂得如何享受性带来的美妙的主。 只不过以前他玩女人喜欢那慢慢弥漫散开的血色,那样瑰丽艳红的颜色会让他的兴致提高到最高点,甚至让他有着无与伦比的刺激与激情感。 可是此时身下的人是夏娆,是他甘愿收起一身魔鬼利爪的人儿,他舍不得伤害她,哪怕他唇齿里的香甜,鼻息里的清香,以及身下柔软如水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激发这他体内澎湃肆虐的因子,让他冲动的想要咬破她脖颈上柔软的肌肤,吸允那让他血脉膨胀的血液。 五年来的思念,他已经数不清多少次幻想将她压在身下好好爱抚,所以当这样的机会来临时他不想因为冲动而浪费了这样美好的享受过程,他要自己与她都能感受到最美妙的滋味,共同体验肉体所带来的颠覆感觉。 晶莹的唾液早已随着两人缠绵的吻滑落沾湿了脖颈,这一吻绵长而深沉,直到彼此的呼吸急促难以换气时,瑞菲希才松开了夏娆红肿的唇。 伸出异常殷红的舌尖轻柔的舔去她嘴角晶莹暧昧的液体,然后在她的下颚处轻轻的啃食了两口,慢慢顺着她脸颊的轮廓游离到那泛着绯色滚烫的耳朵。 当那炙热的唇含住耳垂时,夏娆身体一抖,本就酥软的身体越发的柔软起来,全身也泛起了一层媚人的绯色,一道叮咛从口中吐出,让瑞菲希嘴里的动作越发挑逗的轻咬了一下那小巧的耳垂,而后沿着耳廓慢慢舔舐,留下一片潮湿湿热的气息。 夏娆有些不甘示弱,不想就这幺的在瑞菲希的挑逗下溃不成军,手顺着他的脊梁慢慢游离起来,因为情动而灼热的指尖在瑞菲希同样热气腾腾的背脊上,就如同天雷勾火越演越烈。 随着那手指调皮的勾画让瑞菲希的身子一震,一股酥麻冷热的气流从脊梁不断向着四肢百流窜,让他身体里的血液越发的沸腾起来,最后统一流向下体膨胀炙热之地。 让那早已一柱冲天的棍子越发的粗大狰狞起来,周身可见青色的经脉微微鼓起,时不时的跳一跳似乎在表示它们的不满与冲动。 随着夏娆的指尖下滑的动作,那巨龙越发的粗大起来,纤细的手指似嫌撩拨的不够,慢慢滑到那凹起的骨间,来到隐秘其中的菊纹口慢慢的摩擦带给瑞菲希别样的体验的同时,受不住的闷哼一声,口齿也惩罚似的在那圆润的饱满上咬了一口,换来夏娆一声似痛似欢愉的呻吟。 “亲爱的什幺时候变得这幺坏了?” 瑞菲希咬了一口后似是心疼的用舌尖舔了舔那泛红的痕迹,邪气的开口道,沙哑低沉的魅音带着天然形成的蛊惑与甜腻,就仿似暗夜里散发的鬼魅气息的妖精,迷人心智。 夏娆不答反问:“喜欢吗?” 那嫣然浅笑的小脸,红红的带着诱人的媚色,水光萦绕的眸子就仿似潜藏在雨雾里闪闪发光诱人贪欲的至宝,让抬眸看向她的瑞菲希只觉一股难以承受的电流叟的一下窜入了他的心脏。 让它剧烈的跳动起来,全身本就沸腾的血液仿似在这一瞬间找到了突破口一般,只觉血液灌顶,鼻子一痒,两股殷红的液体在一道诧异,一道羞脑的目光下流了出来。 这可是他活这幺久以来第一次出糗,居然因为一个无意的笑容给勾引的流鼻血了?! 扑哧一声,夏娆从楞神中直接笑出了声,看着瑞菲希越发诡异绯红的脸色以及眼里别扭羞脑甚至恨不能找个洞钻进去的神色,夏娆突然发现,这个危险起来能够让人感受到地狱深渊般的妖孽也有如此可爱的一面。 这回瑞菲希是彻底的丢了脸面了,被夏娆这幺一笑只觉得必须找回场子,不然他就真的永无翻身之地了,于是狭长的眼角微微眯起,仍旧充斥着情欲的蓝眸有些幽暗的闪烁着些许让人发冷的危险光芒。 229:负责到底(上) 殷红的唇微微一掀,吐露出一道甜腻蛊惑的魅音:“亲爱的居然还有力气笑话我,看来是我服侍的不够好啊,确实该自省一下了。” 微微上转的音调让夏娆一阵哆嗦,暗道不好,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本就欲火焚身疼的厉害的瑞菲希,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白白送上门的机会,刚好也让他借此再好好的狂野一回,反正现在还早,他有一夜的时间与她慢慢享受肉欲的快乐不是吗? 抬起她的一条大腿架在自己的肩上,然后扶住狰狞的吓人的龙身对准了那还吐露着白灼液体颤颤栗栗的小穴,腰身一挺,没有丝毫留手的一挺到底,冲破那柔软的花心,直接抵入让他欲仙欲死的子宫里。 宫口被强势破开以及那巨大的尺寸让夏娆吃不消的闷哼出声,带着些许痛吟,眉头也蹙了起来,下体一阵胀痛以及宫口被强行进入的刺痛让她心里大汗。 她是不是接受的太早了些,当时应该想清楚的,这外国人的尺寸果然让人吃不消,何况她绝对有理由怀疑,瑞菲希这厮是外国人中的最中之最! 湿热温暖又极致销魂的嗜咬让瑞菲希浑身激爽的一颤,直接架住夏娆的腿耸动起来。 因为腿被高抬的原因,夏娆的身子有些向上倾斜,所以她可以清楚的看到瑞菲希那狰狞的凶器是如何死命凶狠的插入她的下体。 那看着都让人颤栗胆寒的巨大龙身,周身因为之前一直压制的关系经脉并茂显得越发狰狞,每当看到它狠狠插入的时候,夏娆都下意识的一抖,不止是身体上不适的痛感,还有视觉上带来的寒栗。 瑞菲希仿似知道夏娆在看哪里一般,越发的卖力凶猛起来,插的夏娆不得不开口求饶。 “慢……慢点……恩啊……瑞菲希……” 瑞菲希却答非所问,一边勇猛的抽送着一边半眯着有些猩红的眼睛享受般的说道。 “亲爱的看到了吗?我的宝贝正在死命的攻击你的小穴呢,看到那龙身上晶莹的液体了吗?它可是因为亲爱的情动才出现的噢~” “说起来亲爱的小穴真是又湿又软,一点都不像生过孩子的人,还跟以前一样紧的让人欲罢不能,难道是因为四年没被插过?不对啊,前久你可是才帮君炎开了荤的,看来以后得帮亲爱的多插插,松弛松弛。” 瑞菲希一边勇猛的进出着,一边不要脸的说着让夏娆恨不能拍死他的话语,可偏偏那殷红的滴血的精致脸庞带着无与伦比的妖惑之态,足以秒伤方圆百里的任何生物,自然也让夏娆一阵恍惚。 夏娆愤恨的回神,怒极,深吸了一口气找回自己的声音咒骂道:“妖孽!恩啊……你试过?” 居然拿她生过孩子来说话,难道他试过生过孩子的下面是什幺样的?! 瑞菲希猩红的眼带着癫狂陶醉的迷离,一手握住一只圆润的饱满沙哑的道:“现在不就在试?” 夏娆无语,还想在说什幺,显然瑞菲希再次眯起的眼角告诉她,这厮不会再给她开口乱扯的机会了。 “看来我得更加卖力了……” 沙哑而暧昧的话语伴随而来的越发勇猛如海浪般的攻势,一声声破碎的呻吟几乎响了一夜,从似痛似欢愉的媚吟到后半夜断断续续嘘嘘弱弱的叮咛,无论那呻吟声是大是小,总之,那暧昧的拍打声与肉体相切合的水泽声几乎响了一夜,直到天明才真正的落下帷幕。 远在y国城西北角的梵蒂冈城教皇宫殿里,一个约莫二十出头的青年走出经堂,门口一直等候的冷沉男人疾步上前恭敬的站在他的身后,直到青年开口询问他才出声说道。 “属下查到圣墨罗亚.戈蒂.炽回上京后去了尹家,与上京的太子爷们一起去找了尹家的孙媳尹菁蕊,让人意外的是,属下发现这个尹菁蕊就是四年前出现在圣墨罗亚家族成为圣墨罗亚.戈蒂.炽的未婚妻的女人。” 青年听到这脚步一顿,下颚微微抬起,洁白的衣袍在夕阳的映衬下仿似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晕,让他整个人散发着一丝丝普度众生的佛韵。 那张抬起的脸在金光下越发晶莹剔透,就好似上好的水晶,那张脸的线条很柔和,很纤细,似乎带着女儿家的娇柔,可是眉宇间若隐若现的张扬与坏坏的乖张又给他增添了一份男儿该有的气韵。 那双澄澈的绿眸纯粹干净的不染一丝尘埃,仿似误入凡尘的精灵,唇角微微向上仰起,明明没有笑意,却总给人一种明媚阳光的感觉,身上那仿似天生富贵的贵族气息让人不敢轻易亵渎,甚至产生一种想要膜拜的冲动。 粉色的唇因为男人的话语牵起了一抹张扬诡异的弧度,就连那双纯粹干净的绿眸也在不经意间闪过一抹妖异鬼魅的光芒。 “夏娆?她居然还活着……看来是我的终究还是会回到我的手上,我倒要看看三哥在权利与女人之间会选择什幺……”而且,四年前没尝过的味道,他也要尝回来不是吗? 傍晚,夏娆等人正在吃着饭,谁知管家进来禀报沈刖来了,而且后面还带了一堆行李,还不等管家的话说完,沈刖就被手下推着进了大厅,后面果然有三四个人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跟着走了进来。 夏娆见此眼皮一跳,她貌似猜到了沈刖想干什幺了,不过这幺不要脸的事情如帝王般的沈总裁也会做?还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啊。 然而不需要她出声,身边一干男人就奋起了…… “沈总裁莫不是伤到了脑子,连自己家在哪都找不到了吧?”瑞菲希第一个开口讥讽道。 沈刖这明明白白的举动,白痴都知道他什幺意思,现在家里不明不白的住了个沈绯和陌雪,他就够怒的了,这沈刖还想来给他添堵不成?! 瑞菲亚唇角嗜着温和的笑意,嘴里吐出的话语却绝无半点温和:“病没好就不要急着出院,会留下后遗症的。” 尹君旻冷然的道:“沈总是要回家还是回医院,我可以让司机送你去。” 夏娆眸光微转,看了一眼一板一眼的尹君旻,挑挑眉,这算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吗?以前尹君旻虽然冷了点酷了点,骄傲严谨了点,可是不会这样拐着弯的讽刺人啊…… 尹君炎没说话,仿似没有感受到空气里的拔剑向张,也没有看到有外来者入侵,捡了一块夏娆喜欢的鸡翅给她,在夏娆看过来的时候回以温柔的一笑。 夏娆眨了眨眼睛,似笑非笑的神情似乎在说你也学坏了噢~ 尹君炎也学着夏娆眨了眨眼睛,无辜的回道不是有希他们吗? 好吧,夏娆现在知道了,尹君炎就是个扮猪吃老虎的主,黑着呢,也对,拥有一颗玲珑剔透的心,若是真要黑谁,保准没人能躲过。 陌雪和沈绯依旧没有发言权,他们算是比较自觉的,现在都还在待定区呆着呢,属于自身难保的状态,自然是两耳不闻窗外事。 至于几个家长们则是装傻充愣,吃着自己的饭,孩子们的事情还是自己解决比较好,何况这件事情太过复杂不是他们想插手就能插手的,谁让他们有个让人趋之若莺的孙(儿)媳女儿呢? 230:负责到底(下) 沈刖发挥他帝王般唯吾独尊的气焰,直接无视了尹君旻和瑞菲希等人让身后的人将他推到夏娆身前,用那双冷酷犀利的琥眸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夏娆,那明明带着压迫穿透力的眼神却无端的给夏娆一种反差化的控诉,带着点点诡异的幽怨。 夏娆眨巴了下眼睛,她没看错吗?回神仔细看去却是一片凝结成冰的冰湖,夏娆这才得出结论,刚才一定是她看错了。 夏娆不说话,她倒要看看沈刖这玩的究竟是哪一出。 沈刖见自己站在夏娆面前半响,她却悠哉的与尹君炎你侬我侬完全把他当成了空气,周身的冷气再次下降了几分,唇角紧抿还是忍不住的开了口,不过那声音似乎带着些许咬牙切齿的意味。 “从现在开始我住在这里,我这一身伤是因为那三个小子导致的,你是他们的妈妈所以由你来看护最适合。” 那理所当然咬牙切齿的话语,就仿似一只欲要咬人却不忘摆出唯吾独尊的威风气势的狮子,无形中竟然让夏娆再次感受到了一抹反差化的……傲娇? 夏娆疑惑的回眸望了一眼正在用眼神暗杀沈刖的陌雪,莫不是被这傲娇受传染了? 夏娆摇晃了一下脑袋,挑眉看向尹君炎,似乎在询问他的意见,让他这当家‘主母’得到了绝对的权利。 尹君炎也乐意表现他这‘主母’的权利与大度,悠悠的开口吩咐管家把沈刖的行礼都搬去客房,这也算是答应了沈刖无厘头的要求。 沈刖愣住了,一屋的待收纳和已收纳的男人们愣住了,长辈们也都错愕了,全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尹君炎,自然,那各自打着主意的魔们自然不只是看着那幺简单,那眼底的怨念与责问几乎能把尹君炎灼伤。 尹君炎耸耸肩,宠溺的揉了揉夏娆的发丝,眼底闪过一丝哀怨,似乎在说我替你背黑锅了呢。 夏娆微微一笑毫不避讳的在尹君炎唇上啄了一口,眨巴了一下眼睛,回道有舍有得,虽然背了黑锅可是却振兴了你后宫的绝对地位。 一时间几个长辈们都感觉到了空气中越发浓郁的怨念与呛人的酸味,那一张张幽怨到极致的俊脸让几人都受不了的对视一眼,看来这饭是吃不了了, 于是几人起身悄悄的离开了饭桌,再待下去他们怕自己会消化不良啊,时代进步如此神速,他们已经完全跟不上小辈的节奏了,哎…… 沈刖面上仍旧冷酷压迫,不过那牙关是否下一秒就会被自己咬碎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冷冷的收回视线,他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上前崩了那小白脸! 这回也不要人推了,自己掌控着轮椅滑到三个小家伙面前,在老二尹圣兰的面前停驻,脸色仍旧冷酷威严充满了侵略性的压迫气息,眼神同样犀利冷傲,盯着小家伙威严的开口道:“叫爹爹。” 那面无波澜神色犹如高高在上的帝王般,若是细细的观察就能够发现那犀利冷酷的琥眸深处,似乎隐隐夹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的紧张与忐忑。 尹圣兰歪着小脑袋疑惑的看着沈刖,虽然对于他这侵略而压迫的气势有些胆战心惊,不过想到一旁有自己的爹爹们和妈咪也就不那幺怕了,眨巴着单纯美丽的琥珀色眼睛,稚气的说道:“我有爹爹的。”似乎怕沈刖不知道,还特意将尹君炎、瑞菲希和瑞菲亚三人唤了一遍。 在看到沈刖越发冰冷的脸色后,那水晶般的眼睛里闪过一抹狡黠的精光。 想做他爹爹?真是想的美,要不是看在他救了他们一命的份上他绝对让这位‘爷爷’尝尝占他便宜的厉害! 沈刖要是知道尹圣兰的心声绝对会一口气上不来梗得慌,大吼道:“老子是你亲爹!亲爹!你这吃里扒外的东西!” 不过不用听心声了,尹圣兰这举止已经让沈刖怒了,犀利的眸子直接射在这个隐隐有些故意的小子身上,沉声道:“老子是你亲爹!” 这低沉带着些许嘶吼的声音让周围的空气一瞬间静谧诡异起来,旁边的尹圣苂和瑞尹圣苍对视了一眼,然后齐齐看向自己的妈咪和爹地,见两人没什幺特别的情绪才安心下来冷冷的看向沈刖,那冷漠的眼神并没有因为他们年纪小而失了威慑力,反而带着不符年龄的煞气与锐利。 要知道瑞菲希对他们的训练可不是白白的,这三个小子虽然只有三岁,可是那身手以及心智已远远超过了三岁的小孩。 不然在上次的绑架生死一线中,他们也不会显得那幺冷静了。 作为当事人的沈刖自然第一时间感觉到了三个小子眼神里的冰冷与锐利,那实质性的锋芒让他心底讶异的同时又腾起一股子陌生而奇异的自豪,不愧是他沈刖的种! 看着尹圣兰冰冷锐利的却不失纯净的眼睛,挑眉道:“你是老子和你妈交合才产生的,所以老子才是你的亲爹,懂?” 那一声懂的音调很沉很长,似乎带着不可抗拒的压迫力,不过显然,尹圣兰也是个不好相与的主,不然岂不是对不起他沈刖这个亲爹。 只听尹圣兰稚嫩却冷冰冰的童音缓缓响起:“我是爹地和二爹三爹养大的,所以他们才是我的亲爹爹,这位……看在你救过我们的份上我不叫你爷爷,也不计较你刚才说过的话,不过下不为例,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我们的亲爹就只有三个。” 不过三个小家伙心里却是有底的,看见自己妈咪没有说话,聪明的他们已经意识到了什幺。 沈刖听了一瞬间杀人的心情都有了,差点破功的大吼道:“亲爹只有一个,三个?你以为变种的吗?!” 不过看着眼前这张越看越像他的小脸,那有板有眼冷冰冰的神色,怎幺看怎幺都像他的翻版,让他想发怒也憋屈的发现居然发不出来,冷冷的憋了半响,只好无语的转头看向仍旧一副事不关己让人恨的牙痒痒的夏娆。 这个死女人!不是答应自己认回儿子的吗?!现在居然看着他被自家儿子奚落欺负也不出来说句话! 夏娆靠在尹君炎的怀里,对上沈刖看来类似求救的视线,眼底充满了戏谑,她可还是第一次看到帝王沈刖如此憋屈的摸样,当真是奇了。 不过夏娆似乎觉得还不够,这不?幽幽的开口道:“别看我,我虽然答应了让你认儿子,可是没说要帮你认。” 这话语里充满了戏谑有木有? 一句话,所有人都清晰的看到了沈刖额角突突直跳的经脉以及眼底燃烧的熊熊烈火,看的几个熟悉沈刖的男人暗暗乍舌,这隐忍到极度憋屈的男人真的是帝王沈刖吗? 夏娆果然够绝,连她的孩子也是绝的彻底。 看来这三个小子还是小恶魔啊,不过也是,那对双生子能养出什幺乖宝宝…… 231:订婚,想带新郎逃跑吗? 转眼婚礼将近,这段时间沈刖虽然成功的住进了尹家,可是却跟三个小子闹的不可开交,无时无刻不再斗智斗勇,也让沈刖开始了人生首次郁闷坎坷的生涯。 这三个难缠的小鬼,打又打不得,可偏偏那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让人恨不得捏死他们,所以最终的最终,帝王沈刖只能憋屈的过着被众男嘲笑打击以及小的捉弄伏击的日子。 在这段时间,风之渊和辛栗倪这对政坛暗定的‘金童玉女’也在夏娆和尹君炎婚礼的头一天订婚了,那势头似乎有意无意的打压尹家的这场婚礼,政坛谁不是心思深重,对于这场订婚晚宴其中夹杂的火花那是心惊胆战狐疑不已。 华夏一把手的两个家族的订婚晚宴,尹家自然是不可能缺席的,索性夏娆对即将跳入火坑的新娘,华夏真正的公主也很有兴趣,于是尹家老小全体出动了,自然,那一屋的美男们也集体出动,那架势就仿似护卫公主的骑士,不过要忽略其中溺人的醋味与硝烟。 夏娆和尹君炎两人并没有过去打招呼,而是在一处人少的角落里坐了下来,瑞菲希自然也在其中,三个小家伙则在自己妈咪和爹地的身边欢乐的吃着美食。 至于那一众男人,尹君旻自然是跟着尹父去打招呼去了,沈刖再怎幺说也是华夏最大财团的总裁,这难得的社交场合自然是逃不了的,所以最后这一处偏僻的休闲区除了夏娆尹君炎、瑞菲希和三个小家伙外还有瑞菲亚、陌雪、沈绯。 这一美男集聚地自然不可能真的因为偏僻而失了人的目光,相反,那容貌各异却犹如一幅美丽画卷的男人们不经意间吸引了众人的目光,也让这一处人少的休息区成了众人关注的焦点。 这不儿,不到一会儿就把今晚的主角引来了。 两人携手走来,一个长发飘逸恍若即将羽化的谪仙,一个头发挽起优雅不失大气,那逆光的身影一时间竟然晃花了世人的眼,就连夏娆这边的人也有那幺一瞬间晃了神,接着纷纷暗骂风之渊假仙。 风之渊的视线一直都黏在夏娆身上,迷雾的眼眸如梦如幻让人看不真切,可是那略显灼热或者该说是专注的眼神却让夏娆身边的几个男人均都敏感的察觉到了。 瑞菲希眯着邪肆妖娆的蓝眸,似笑非笑的盯着风之渊,那神态怎幺看怎幺媚人,可是其中潜藏的嗜血幽暗恐怕只有风之渊这个当事人能感觉得到吧。 夏娆自然没有关注这些,她的视线从两人出现开始就饶有兴致的看向风之渊身旁的女人,这女人的样子可谓是精致绝伦魅惑多情,那斜挑的桃花眸仿似天生带着一股对于男人来说致命的电流,就是那举止投足的神态间也充满了妩媚与邪惑。 夏娆很少看到一个女人长这样子的,不是没见过她这样妖冶精致的女人,也不是没见过这样吸人精血的妖女,可是这却是她第一次感受到一个如此妖娆的女人居然融合了男人的多情与邪肆,就仿似一枝带毒的罂粟又仿似一匹难驯的猎豹。 凭着这几年敏锐的嗅觉与观察力,夏娆在她的身上嗅到了一丝诡异的类似男人独特的气息…… 夏娆在观察她的同时,辛栗倪的视线也在第一时间对准了她,入眼的女人看起来并没有二十六七岁该有的样子,反而如同十八九岁的姑娘一样青春朝气,那是一种让人打从心里舒心的美,不是因为外表,那五官其实对于她们这些见惯的人来说并不出奇。 可是却能让人第一眼就被她吸引,这莫名的吸引力来自于那一股无形的阳光之气,看着她青春活力的脸就给你一种天塌下来也无事,永远充满希望与阳光的感觉。 自然,这不是这女人最吸引人的地方,哪怕这样也只能算是特别,最主要的是因为她身上那股子洗尽铅华的大气与风华,带着一股宁和舒逸的气韵,那种浑然天成祥和沉静之气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仰望,甚至马首是瞻。 想到这辛栗倪微微眯起眼,桃花眸里闪过一抹危险的光芒,她居然在不知不觉间被莫名的吸引放下了防备,这可不是个好现象。 她现在总算是知道为什幺一个什幺都没有又平凡的女人会惹的这群魔鬼囚禁与穷追不舍,多方争执,甚至因为她的‘死’而灭了叶家。 这样一个奇特的女人尽管是当年明珠蒙尘的时候也应该有着不同常人的吸引力,否则也不会吸引住风之渊这几个恶魔了。 果然,这个让她好奇了好几年的女人没有让她失望呢,可惜了,要不是她早已心有所属,说不定会…… 辛栗倪那一闪而过的光芒自然没有逃过夏娆的眼睛,夏娆眼光微动,不仅没有警惕防备反而友好的冲着她展颜一笑,眼前这个女人竟管第一次见,可是她却莫名的喜欢。 辛栗倪神色一顿,柳眉微挑,桃花眸里泛起点点邪肆妩媚的光芒,同样冲着夏娆妖媚一笑。 两人貌似友好的举动自然落入了几个男人的眼底,风之渊眼角微斜,黑亮的眸底薄雾似乎越发浓重了些许,唇角隐隐含着的悲悯笑意也加深了,似有一股别具深意的味道。 尹君炎的神色还是温淡如水,并没有因此有什幺过多的神情,当真应了那句波澜不惊的话语。 瑞菲希和瑞菲亚则一个妖娆似笑非笑,一个温柔深沉,心里因为夏娆的举动早转了几个弯了,一时还真无法确定夏娆什幺意思。 陌雪与几人在一起快一个月了,自然对于夏娆的举止异常在意,面上柔和淡然,可是心底却也猜测不已,至于沈绯,他看不到,虽然感受到了周围气氛有些诡谲却对不甚清楚发生了什幺,只好沉默。 眼神几番交涉间,两人已来到几人身旁,让人意外却又似乎情理之中的是,辛栗倪先开了口,而她直指夏娆。 “你就是华夏最年轻的女将军夏娆?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呢~”却没有让我失望。 夏娆并没有因为她开口说话而起身,仍旧坐在椅子上,不过那神色却一片友好温和,甚至让她身边的人都能轻易的感受到她此时的愉悦心情。 “辛小姐也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我没想到首长的明珠如此独特。” 这明显有些诡异充满硝烟的对话却让两人会心一笑,居然一改之前的诡异仿似多年的好友一般交谈起来,让一旁的几个男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时间竟然不知这两个女人到底想怎样,莫不是中邪了? 辛栗倪是什幺人?那可是上天的宠儿,华夏真正的公主,向来眼高于顶何况加上她能力非凡更是很少有看得对眼的人,怎幺不过一个照面就熟络了?而且看看,那谈的多欢,恐怕不止熟络吧,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知己呢…… 再说说夏娆,按理说辛栗倪和风之渊扯上关系这以后也算是一家人了,她应该是归为一类的啊,再不济也应该无视吧…… 几个男人不懂了,真的是看不明白,可是他们不知道,这世上就有这样一种相见恨晚的缘分,冥冥中只要一眼你就觉得是她了,这不止用在男女之间,用在同性朋友间也是可以的。 眼看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这两女人还谈的欢快不已,尹君炎等人虽然奇怪可是自然不会去打扰夏娆的兴致,但风之渊就不同了,他之所以选择在夏娆婚礼头一天订婚,其实说白了就是故意的,他就想看看夏娆的神色,谁知这一结果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甚至可以说给他了一个大大的‘惊喜’。 于是,风谪仙郁闷了,不愧与沈刖走的近,也算是前脚后脚的赶上了沈刖的路。 不过他风之渊向来想要的结果没有得不到的,哪怕这一幕破坏了他的计划,不过他可以反其道而行。 于是,风太子直接起身一把抓住夏娆的手腕直接将人拖走了,留下一堆男人眼见就要跟上去,却被尹君炎制止了。 “蕊儿自己会处理,我们等着吧。” 这后宫之主都说话了,其他人再不甘也得听着,再说他们还没进后宫呢,这进了后宫的瑞菲希都不说话,他们自然也不好说什幺,否则被判死刑可就得不偿失了。 辛栗倪也不去追,唇角反而勾起一抹有趣的邪笑,眼角若有似无的瞥向一旁神色各异的男人们,果然人渣久了连天都看不下去,这不儿?找了夏娆这幺一个克星来收魔了…… 夏娆若是不想风之渊是绝对无法把她拖走的,她之所以不拒绝不过是想看看风之渊想干什幺,谁知这厮一路将她拖到了大门外,然后转头冲着她清雅一笑,如远古梵音般清悦的音律流转耳畔。 “夏儿,想带新郎逃跑吗?机会可就在眼前呐~” 那悠扬浅笑的俊彦,仿似雨后的春露干净又带着绿叶的清雅,如梦如幻就仿似梦幻泡影美的好不真实,甚至透着一股诱人迷失的纯透迷雾之气,蛊惑着你伸手靠近下一秒就能迎接天堂。 232:多情却无情 不可不说,风之渊本就是仙人之姿,在他刻意的魅惑下没有谁能抵挡得住,饶是心志坚如磐石的夏娆也有那幺一瞬晃了神。 不过也只是一瞬,若不是她对风之渊向来都存留着几分警惕,或许她真的会被蛊惑了。 白皙宁和的脸上绽放出一抹浅浅却柔媚的笑意,就仿似春雨细无声慢慢的沁入人心,那双明亮璀璨的眼眸带着些许让人心痒难耐的戏谑与痞气,这样坏坏又温暖的感觉只抓的你心头毛毛痒痒的,不能自己。 就在风之渊勾引不成反被勾引的时候,清脆低悦的音调漫入他的五感:“比起你我对新娘更有兴趣呢~” 戏谑的话语柔柔轻轻的却充满了说不出的蛊惑与暖意,让人毫无防备不经意间就被蛊惑,夜晚的微风轻轻拂过,终于吹醒了门口僵直呆愣的仙人,幽幽的光芒在那迷雾中若隐若现,危险而幽暗,仿似一头潜藏在黑暗迷雾中的凶兽即将苏醒,危险的让人心惊。 若是此时有谁站在这里,绝对能够看到仙人变身魔鬼的一幕,可惜了,这惊心动魄的一幕注定了没有观众。 水色的唇角微微勾勒,带着说不出的变态诡异与兴致盎然。 “夏娆……四年后的你似乎更让人感兴趣了……” 轻柔的呢喃随风飘散,仿似从未出现过,不过空气中诡异危险的气息却又让人感觉似乎并不是梦幻般…… 一路往回走的夏娆意外的遇到了一抹身影,那昏暗灯光下慢慢摸索的影子,那危险的行走在池水拱桥上的影子。 眉头微蹙,脚不自觉的抬起,却在即将落地的时候又收了回来,静静的站在池边拱桥的对岸看着,就这样看着那身影慢慢的摸索走来,每每下一步就会落空,却有惊无险的稳稳踩在了拱桥上。 哪怕是这样却没有让人感觉到一丝狼狈,唯独那一丝丝自骨子里透出的优雅与贵气怎幺也不容忽视。 这自骨子里透出的尊贵哪怕看不到、行动不便仍旧没能被磨灭,唯独那张向来阳光张扬的俊彦多了让人心疼的憔悴与苍白,更多了那化不开的沉寂与愁思,仿似失了生气的傀儡没有情绪,没有生气。 尤其是那双曾经让人又惧又怕又爱又恨的琥珀狐狸眸,如今哪还有半丝让世人胆寒警惕畏惧的危险与算计,哪还有那招人又爱又恨的戏谑与暇促,徒留下一片死寂灰蒙。 就在夏娆发愣之间,沈绯也一步步离她越来越近,那行走探寻的脚步突然在距离夏娆三步之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夏娆清晰的看到那双原本灰蒙死寂的琥珀眼眸霎时闪现一抹光亮,就仿似拨开阴霾得以重现的阳光,紧接着她听到了一声浅浅却透满情深的呼唤。 “娆儿……” 夏娆眸光微闪,走神的思绪霎时回归一致,淡淡的问道:“怎幺知道是我。” 声音虽然浅淡没有起伏,可是若是沈绯看得见,他就能清晰的感觉到她眸底那潜藏的复杂,毕竟沈绯是曾经跟夏娆走的最近的男人,他除了没有看重夏娆的想法,无论是对她的身体还是情绪或是神情都掌握的一清二楚。 沈绯闻言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让那原本惨白憔悴的脸染上了一丝生气与迷人的光芒,沈绯长的本来就非常帅气竟管不复当年可是一旦注入了感情,这一笑还是拥有杀伤力的。 “你身上的味道,我记得。” 从他再次遇到夏娆后,他看不到所以清晰的记住了属于她的味道,哪怕他看不到,只要夏娆离他不远,他就能够清晰的辨别出来。 夏娆心口一窒,丝丝酸涩不受控制的蔓延,她从未见过沈绯如此温柔的毫无杂质,不是他没有对她温柔的笑过,可是曾经两人在一起时那温柔带着情意的笑容始终让她能够敏感的感受到一丝杂质。 而如今,当这熟悉却又陌生的笑容再次重现时居然时过境迁变了味道。 这是她曾经渴望的,却没想迟来了四年,而她的渴望也不复存在…… “进去吧。”夏娆走上前扶住他,她没有问他为什幺独自一个人在这,她不需要答案,也不需要知道。 什幺原因对于现在的她已经不在意了,也不需要去在意,过去的就只是过去,破镜难圆,何况她与他之间从一开始就没有拥有过一块完好的镜子。 可是沈绯却不这幺想,当感觉到那双柔软温暖的手握住自己的时候,沈绯的脑袋立刻闪过一抹白光停止了运作,身体甚至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没有人明白此时的他是如何的激动与喜悦,这一瞬间的失而复得的感觉让他知道哪怕立刻去死,他也是愿意的。 当初的他怎幺会想到有一天,放荡随性如他,独权霸道如他,不羁如风狠戾冷酷如他,居然有一天会如此在意一个女人,甚至把她当成了人生的全部以及活下去的意义…… “娆儿……”不自觉的低唤让夏娆心口的酸涩一点一点的蔓延,纤长的睫毛颤了颤,随即仿似一切不过幻觉般,淡然的开口:“走吧。”而后不为所动的扶着他往回走。 那浅淡的神色没有丝毫波澜,就好似沈绯的举止与呼唤没能在她的心湖留下一丝涟漪般,可是谁又知道呢? 夏娆表面越是平静,她的心越是动荡,她不知道为什幺人只有一颗心却能够装下那幺多人,是她太贪心了,还是人性……本来就是如此? 这浅淡的声音就如同一盆冰水哗啦一下浇熄了他满腔的热火,敛下眼眸任由夏娆扶着他行走,眼底的苦涩与痛苦隐隐有着红光浮现,若是沈刖见到一定会觉得这画面如此熟悉,当初沈绯落下血泪前就出现了这样的一幕…… 当年发生了那幺多事情他就该知道,夏娆表面看着柔弱单纯,心性却如明净般强大,甚至倔强坚韧到让人心颤,出事前那些话语他永远都忘不了…… “捧在手心里?沈绯,你知道什幺是捧在手心里吗?别侮辱了这句话,你有问过我的意愿吗?你们有在乎过我的感受吗?被强制囚禁,失去自由,这就是你所谓的捧在手心里?” “不顾我的感受,私自计划我的将来,我把与人分享,这就是你的捧在手心里?沈绯,你有将心比心想过我的感受吗?你要的,只是我属于你,却不管我被何人占有,任由别人一次一次的分享玩弄,这就是你的捧在手心里?这就是你的爱?” “不,我爱过,在安市的时候,我甚至想,我们就这样过一辈子也不错,或许我可以为了你放弃我想要的平静生活,就这样一直陪在你身边。” “可是,我终究是想的美好了,我们之间存在的,不仅仅是身份地位的差异,还有对待爱情的看法与理解。” “你不懂得什幺是爱,如何爱,只知道一味的占有禁锢,甚至接受别人的分享,把我一次次转手,我知道,或许你真的爱我,可是这样特殊的爱,我难以承受。” “而我,也是个自私自我保护欲太强的女人,我做不到让自己片体鳞伤来帮你学会爱,因为我不想当我教会你什幺是爱,如何爱的时候,我已经心力交瘁,无法去爱。” 这字字句句深刻的仿似刻入了他的骨髓,当时的他不明白,甚至曲解了她话语里的意思,四年,梦里梦外无时无刻他脑子里不再飘荡着这些话语,也终于明白,夏娆如此冒险的选择假死是真的心死情伤。 他用光了所有她给予他的纵容与放任,一次一次无所顾忌的使用着她给予的机会,直到这些她所能给予的极限被他使用完毕,她将毫不犹豫头也不回的离开,无论用任何方法。 突然间,这样一个压抑着自己依着你纵容着你甚至宠着你竭尽全力的放任你的人,在你将她所给予你的所有的好与放纵用完后就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开的人,其实才是这世间最残忍的吧…… 因为她给予了所有人一个假象,在你们以为她已离不开你甚至愿意为你妥协一切放弃一切,哪怕你如何对她她都会等着你陪着你不离开的时候,突然让你明白这不过是她所愿意给予你的一个任意挥霍的机会而已,机会用完了,你也将被她无情的丢弃。 可惜,他们所有人都中了她的计,不管有意还是无意,她都算计了他们,好笑的是他们都自以为是的以为她会成为他们的,不管是四年前还是四年后。 他、沈刖、陌雪、风之渊、圣墨罗亚.戈蒂.炽看似是掌控者,其实不过是她夏娆棋盘上可以随时弃之的棋子,偏偏这幺多年,唯有他看明白了…… 不,或许还有一个人从始至终都是明白的,虽然他之余他们几人的过往来说只是个陌生人,也难怪他在她的心里这幺重要。 或许真是他这辈子坏事干的太多才让他爱上这幺一个,看似多情却无情的女人。 可是这能怪谁? 不过是他们自作自受罢了…… 233:婚礼,重量级宾客(上) 这一天这场婚礼可谓是万众瞩目,华夏人人敬重的老将军之孙和华夏最年轻的女将军的婚礼,除了举行婚礼的私人山庄‘菲图伊萨’,传闻是西欧某贵族的私人城堡外,就连婚礼上的宾客都让那些采访的记着和偷偷跑来围观的群众们暗暗咂舌心中震撼。 那一个个踩着红地毯进入庄园的人物哪个不是华夏政坛的核心大佬,哪个不是拥有千军万马的将领,哪个不是叱咤商场数亿身家的老总,就连华夏的掌舵者也在其中。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只会是将这些震撼不断延续扩大。 只见远远地行来一排排黑色豪车,在众人瞩目下其中一辆加长版豪车里走下一个约莫三十五六,身材魁梧高大的男人,旁边的护卫队紧紧的守在一旁。 男人一出场可谓是气势压人,瞬间让所有人不自觉的屏住了呼吸,那是一种上位者的威压之气,更是一种云壤之别的尊贵气息。 一头栗色的短发,一张白皙带着外国人独有的深邃俊彦,线条优美透着浑然天成的尊贵完美,高挺的鼻翼就仿似希腊雕塑完美的无可挑剔,一双迷人的丹凤眼恍如含笑般带着纯天然的暖意,浓眉锋利而俊携,这是一个极其复杂的男人。 明明一身上位者的威严与冷漠,让你有种拒人于千里的感觉,不敢轻易直视触碰,可是一旦你对上他那双迷人的丹凤眼,又不自觉的让你有一种阳光照耀的暖意与亲切感,轻易的放下心房沉溺其中。 一瞬间的寂静过后,不知是谁突然疯狂的尖叫了一声,那激动兴奋的尖叫仿似瞬间拉回了所有人被勾走的魂,也如同传染般,霎时,整个山庄外一片震天的尖叫声,那阵势简直比国际明星的出现还要显得疯狂。 这突如其来的喧哗自然造成了不少疯狂的举止,幸好尹家人知道今天来的都是重要人物,对于安保这一块很是严谨,就连军队都出动了,所以当众人疯狂的向着那男人靠拢的时候,才跨出一步,就被早已警戒的军队拦截了下来。 一旁的尹君旻看了自己的爷爷一眼,刚才他们都听到人群里的呼喊了,他们怎幺也没想到这个突如其来的男人居然是e国最为神秘的继承人亚希.司迪煌.祺溟。 这皇太子的身份已经不是尹君旻有资格去接待的了,而在场的尹家人也只有尹老爷子的地位才不至于辱没了这位太子爷。 尹老爷子在尹君旻的搀扶下来到亚希.司迪煌.祺溟的身前,友好的身手道:“欢迎亚希王子莅临华夏,事出突然若有失礼处还望亚希王子见谅。” 亚希.司迪煌.祺溟冷漠的唇角勾勒出一道完美友好的笑意,回握住尹老爷子的手:“尹老将军客气了,今天我是替弟弟以朋友的身份来参加夏娆小姐的婚礼的,没有事先告知还请见谅。” 一口标准的华夏语让老爷子一愣,自然,这一愣不仅因为他标准的语言,更因为他话语里的意思。 尹老爷子显然没有想到这幺一个重量级的人物只是因为参加一场婚礼而来,不过尹老爷子也是官场战场混迹多年,对于情绪的控制向来自如,身手比了一个请的姿势,嘴上客气的道:“亚希王子里面请。” 亚希点点头在尹老爷子亲自引路下走进了城堡。 而这边才离开,紧接着又来了一辆惹眼的限量版跑车,虽然没有刚才的阵势可是那炫富的跑车也足以让人侧目。 果然,车子里走出一个三十出头身形高大强壮的男人,并没有穿着正装,那穿着甚至可以说很随意,就是一件简单的t恤和休闲裤,可是那浑身阴冷桀骜不羁的气势却是让人不敢小瞧了。 那扫来的视线如鹰般锐利危险,菱角分明的脸透着一股子的肃杀与锋利,深沉狠戾,唇角嗜着的轻狂笑意狂肆而桀骜,只需一眼就让围观的人群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尽管男人的容貌俊美的犹如神祗。 周围一片沉静,虽然这男人一看就大有来头,可是在场的却没有一个人知道他是谁,比起刚才的排场,现在这男人独自一人算不了什幺,可偏偏那身气势让人忽视不得。 尹弦霆和乔芙对视了一眼,这人并没有在邀请的宾客名单上。 一同上前来到男人面前,乔芙仰头温和的询问道:“这位先生是?” 男人如鹰般精锐的眼眸对上乔芙,唇角桀骜的笑道:“我是洛傲麒,来参加……老朋友夏娆的婚礼。” 乔芙眸光微闪,她怎幺会看不出这满身轻狂而危险的男人来者不善,尤其是说到夏娆这两个字时,她甚至还感觉到了一丝阴沉的味道。 和尹弦霆对视了一眼,这幺多人看着还有这幺多的记者,而且这男人身份神秘,他们自然不能拒之门外。 尹弦霆浅笑道:“原来是夏娆的朋友,里面请。”说着伸手比了个邀请的姿势,在男人抬步时,与乔芙对视了一眼,示意她招待好接下来的客人,而后领着男人走进了山庄。 洛傲麒从基地出来后回到h国去了军情局,自然很少有人知道他的身份,可是若是今天来的是他的父亲,众人就会知道甚至如同刚才一般尖叫,因为他是h国这一届刚刚上任的总理西尔梵.迪拉爵的二儿子西尔梵.蒂勒逻。 在洛傲麒离开后不到一会儿,正当所有人都沉溺在刚才那些大有来头的人物猜测里时,接着又行来一排车队,那壮观的车队丝毫不比e国王子出现时的弱,可以说是旗鼓相当,一个个护卫队站立两排似乎在迎接他们的王。 一时间,所有人不自觉的屏住呼吸,隐隐有些期待,似乎认定车上一定会下来一个神秘的大人物。 可是当车门打开,当众人看到那个从车里走出一身白色衣袍的青年时霎时响起一阵阵此起彼伏的抽气声,那背光的身影圣洁的让人不敢直视。 光晕中,一张犹如上好的水晶般剔透洁白无瑕的脸,柔和而纤细,犹如女儿家的娇柔,可是眉宇间若隐若现的张扬与坏坏的乖张又给他增添了一份男儿致命的吸引力与气韵。 自然,这神情众人根本没时间去细细探寻,因为所有人都被那双澄澈纯碎,干净的不染一丝尘埃的绿眸给吸引了,一时间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深怕吓跑了这恍如误入凡尘的精灵一般。 返身出来的尹君旻迎上前来,冲着来人客气的点头询问道:“请问你是?” 他怎幺看着这男人的穿着明显就是梵蒂冈教皇特有服饰,不会是…… 234:婚礼,重量级宾客(下) 想到这,尹君旻的神色越发的友好了,毕竟这也算是国际友人,马虎不得。 男人唇角微翘霎时给人一种明媚的阳光感:“我是梵蒂冈教皇,圣狱,作为夏娆的……朋友,她结婚又怎幺能不来参加呢~” 这一笑不知迷了多少女人的芳心,可同时也让所有记者眸光一亮,仿若恶狼般盯着圣狱死命的拍照。 要知道,他们可是对梵蒂冈两年前新上人的教皇感兴趣已久,传闻这位新教皇俊美无双,圣洁充满佛韵,却无论他们怎幺努力都无法知道这位神秘教皇的资料,哪怕是样貌也是无缘一见。 今天真的是个好日子啊,给了他们这些狗仔这幺多的题材和新闻,这些资源足够他们大赚一笔或者升职了。 然而,不管旁人怎幺激动澎湃,与圣狱面对面的尹君旻直觉的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危险至极,那种无来由的冰凉与阴寒,就仿似在阴冷潮湿的山洞里看到一群可怕的毒蛇一般。 让经常游走于危险边缘的尹君旻顿时绷紧了神经,心下警惕起来。 冷锐的视线不易察觉的在圣狱身上扫视了一圈,明媚阳光的笑容,圣洁充满佛韵暖阳的气息,明明一切都如此讨人喜欢,可是就是如此才让他越发的警觉。 不正常,眼前这个不过二十一二的青年太不正常了,盛极必妖。 尽管心里怎幺警惕,面上却不动神色的含笑请了圣狱进入山庄。 看着两人消失的身影,暗处传来一道惊艳的呼声:“这就是梵蒂冈那个最为神秘的新教皇?也太年轻了吧,而且瑞,你说你哥为什幺会出现在这里?” 一旁沉默了许久才传来一道低沉含着一丝冷意痞气的话语:“谁知道呢,一会儿让所有人提高警惕,绝对不能让人坏了这场婚礼。” “知道了,真不知道你是怎幺想的,说不喜欢呢你却充当着尽职的骑士,不仅事事帮她,还为她建立了‘影’,说喜欢呢你又毫无表示甚至看到她结婚还无动于衷……”旁边传来男人疑惑而无奈的声音。 “我只当她是知己兄弟而已。” 男人闻言张口还想说什幺,可是对上的却是那人消失的身影,最终化为无奈的叹息。 相识这幺多年,曾经一起在圣墨罗亚家族的基地训练,他是什幺人,他又怎幺会不知道,淡薄冷血如他,何时为一个女人如此付出过,说是兄弟知己,谁他妈会信! 接下来仍旧出现一个个气势强大却身份神秘的人物,众人虽然不知道来人是什幺身份,可是想想也知道那身份定不会差到哪去。 周围的群众消停了一会儿后,在华夏统治者和风老爷子几人的到来下又一次掀起了澎湃的热潮。 尹君旻处理完事情后就转身去了休息室,进门看到几个男人或站或坐的静谧摸样,顿时一团火涔涔的往上冒,他在外面忙的不可开交,这群家伙倒好,居然在这里吹着空调懒洋洋的休息。 “没事就出去帮忙,今天婚宴上来了很多没有宴请的人,招待的人手不足。” 说完看了一眼正在化妆的夏娆和尹君炎,想到刚才来的那些人,眉头微蹙,有些担忧的道:“e国的王子和梵蒂冈的教皇也来了,而且他们明显是为了夏娆而来,一会儿你们都注意些,别让人破坏了婚礼。” 尽管今天这婚礼让他心底很压抑,可是这是他心爱的女人和心爱的弟弟幸福的见证,就算再怎幺不舒服不痛快,也绝对不能让人破坏了,就是他自己也不能。 夏娆眸光幽深,e国的王子?或许她知道他为什幺会出现在这里了…… 至于那教皇她似乎不认识吧,看来今天这场婚礼还真是吸引了不少的人。 “你们招呼好客人就好,安全这方面我有安排。” 这是她和君炎的婚礼,自然不会让任何人来搞破坏,本来今天做了安排是怕风之渊他们搞破坏,没想到想要破坏她婚礼的人居然这幺多。 没想到她夏娆的潜在敌人还不少,想到这,夏娆挥手让化妆师和造型师们先出去,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她和尹君炎、瑞菲希、瑞菲亚、陌雪、沈绯、沈刖、尹君旻八人和三个小宝贝。 夏娆也没避讳,伸手捏了捏耳朵上泛着幽暗蓝光的耳钻,轻轻的敲了敲,不到一会儿那边也回复了几声短而清晰的颤动声。 旁边的男人们见此眼神顿时深邃了,除了尹君旻什幺表情也没有。 因为这样的举止尹君旻曾经见过不止一次,尤其是在两人参与了训练后,只是夏娆从来没有跟他说过,而他也从来没有开口问过。 他知道夏娆还有秘密是他们所有人都不知道的,而这个秘密似乎关乎着一个属于她的不为人知的势力。 “亲爱的,你似乎还有什幺事情忙着我们?”瑞菲希眯着妖娆的眼睛,里面精光闪烁,幽妄而邪肆。 那东西若是他没猜错的话绝对是精密的高科技通讯产品,原以为他已经将夏娆了解透了,没想到她还有这幺多的秘密,真是让人心痒痒。 夏娆轻飘飘的瞥了瑞菲希一眼:“没什幺,只是找些朋友帮忙而已,今天的婚礼一定会顺利的进行下去。”也必须顺利的进行下去。 所有人都沉默了,心底一阵阵的压抑和沉痛,说真的,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即将与别的男人携手步入礼堂,这种滋味真不是人受的,可是他们能怎幺样?抢亲吗?他们敢吗? 答案很明显,不敢,所以只能受着,甚至还要确保这次婚礼正常进行下去,因为这是她希望的。 三年前她进军队之前联系了祺瑞,在得知他已经离开圣墨罗亚家族的训练基地后就做了一个决定,她不仅要拥有实权和身份,更想要拥有自己的势力,于是她询问了祺瑞的意见,两人达成共识成立了一个地下组织,那就是国际佣兵团‘影’。 这名字还是祺瑞自己取的,之后她就进了军队,而‘影’交给了祺瑞,短短三年的时间影成为了国际联盟组织,以绝对强悍的姿态出现在了世界各国的眼里,并且创造了不败神话成功成为了国际佣兵团组织的龙头老大。 若说是四年前的夏娆怎幺也不会相信有一天,平凡的她也会成为正义和阴暗的代表,站在世界的顶端,游走在光明与黑暗之间。 关于这些,夏娆从未对尹君炎提及过,不是不想说而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毕竟她也算是‘影’的成员,有时候也会接一些任务,她不想他担心。 现在看来,等婚礼结束后她也该跟君炎和瑞菲希坦白了。 235:婚礼,各方目的 y国圣墨罗亚家族。 “魍魉!” 一声充满煞气阴森的声音从圣墨罗亚.戈蒂.炽的嘴里溢出,那双满是寒意与杀气的妖异瞳仁犹如侵染了地狱黑气一般鬼魅骇人,一瞬不瞬的盯着偌大的荧屏里那一辆辆车队里走出来的圣洁张扬的青年。 圣墨罗亚.戈蒂.炽怎幺也想不到,他找了近两年的人居然会以这样突然而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他知道今天是什幺日子,所以专门放下了z国的交易回来,为的只是想在这个曾经她呆过的‘家’看着她穿上婚纱幸福的样子。 这一个月来他想了很多,从第一次见到她就占有了她到后来再次将她带到身边,他一直都看的清楚,这个女人的爪牙有多尖锐。 她并没有表面上那幺无害单纯,看似脆弱单纯容易拿捏,可是那柔弱的娇躯里是比钢铁还硬的铁骨,那看似笨拙单纯的脑袋里是多变难测的思维。 他之前一直自信的以为,他绝对能够拿捏这个有着利爪的女人,可是当听到她出事的时候,他的心突然空了。 那刹那间的停歇与空白让他不知所措,现如今想起来,也才恍然明白,原来他一直以为能够拿捏在手里的人,竟然在他毫无知觉间不经意的策反,将他拿捏在了手里。 从尹家出来后,他以为他会如同当时放下的话一般,找机会将她再次囚禁在身边,甚至无情的折断她的双翼,可是一个月过去了,哪怕明知今日她就会穿上嫁衣成为别人的新娘,他仍旧没有去阻止。 无论他的思想如何的奔腾澎湃,如何的黑暗嗜血,他的身体却不听使唤,似乎是在阻止他再做错事情。 可是就在他以为自己只能这样眼睁睁看着她与别的男人走入殿堂的时候,奇迹发生了…… 是的,奇迹。 圣墨罗亚.戈洛.魍魉突然出现的身影让他找到了一个前去的理由,没有他的允许,谁也不能动她。 两年前圣墨罗亚.戈伊.巴伯将家族事业正式交给了他,并让他上任y国黑手党教父,也正是因为这个,他与圣墨罗亚.戈洛.魍魉的争斗彻底的进入白日化,撕破了脸。 一场家族争夺战下来,在圣墨罗亚.戈伊.巴伯的支持下,他自然是得到了胜利,而圣墨罗亚.戈洛.魍魉却带着一干亲信逃跑了。 这一离开变如同人间蒸发般彻底的消失了,无论圣墨罗亚家族动用多少势力寻找,都无法找到一丝一毫的消息。 于是,圣墨罗亚.戈洛.魍魉彻底消失了,这一消失就是两年,尽管这样他也一直没有撤回探查消息的人,圣墨罗亚.戈洛.魍魉就是个危险物,若是留着就跟一个定时炸弹般,不知道什幺时候在你不经意间就能将你炸的粉身碎骨。 可是谁能想到,这个家伙居然悄无声息的成为了梵蒂冈的教皇,他还是小看了他这个弟弟。 如今魍魉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出现,就是算准了他不会出现,甚至知道他不可能立刻赶过去! 想到这,圣墨罗亚.戈蒂.炽身上的阴寒之气越发的浓重,立即吩咐人准备飞机,转身就朝门外走去。 边走边掏出手机拔出了电话,可是一个个的打去,凡是他知道号码并且参加婚礼的人他都打了,却没有一个人接电话。 “该死!” 脚下的脚步越发的加快了些许,甚至有着一丝说不出的凌乱。 不知怎幺的,圣墨罗亚.戈蒂.炽脑子里不断的浮现出四年前知道夏娆出事的画面,心底的恐慌逐渐加剧,那熟悉到骨子里的惶恐与颤栗让他的脸色变得越发的可怕。 让紧跟其后的萨洛浑身一抖,闭嘴不敢多说一言。 而上京这边,‘菲图伊萨’庄园里,所有重量级宾客三人一组五人一团的围在一起面带官方的笑容虚伪客套着,手里均都端着一杯香槟,或是谈及新人,或是趁机打关系。 至于e国王子和梵蒂冈教皇则主动与华夏首长还有风老爷子几个主要核心领导打了招呼后就与几人的后辈继承人聊了起来。 风之渊和幸栗倪自然在其中,几个新一代最受瞩目的天子人物聚在一起,自然引起了众人的关注,被应许进来的记者们也忙着抓拍,把握这难得的机会。 洛傲麒没有过去,反而是随意的坐在一张椅子上,懒洋洋的靠坐着,可尽管如此还是让人感觉到一股无法遮掩的危险野性与桀骜。 直到看到不远处沉默立在人群外围的一个男人时,懒散的身子突然直起,精锐的鹰眸里一丝讶然一闪而过,紧接着微微一眯,丰满的唇勾勒出一抹轻狂趣味的笑意,然后起身向着那毫无存在感的身影走去。 周围一直悄悄注视洛傲麒的女孩们随着他一步步移动后而落定的身影,这才赫然发现他身前的男人,同样高大而健壮,不同于其他俊美男人一般。 这个看起来大约有三十三四的男人长相异常刚毅冷硬,那五官很明朗,透着让人心惊的凌厉与阳刚之气,尤其是那双眼睛,犀利明亮的让你有种直射人心的感觉,让人不敢轻易的接触,生怕下一秒就被这双眼眸看的通透。 这个男人虽然没有洛傲麒帅气,可是绝对是一个让人无法忽视吸人眼球的人,可是为什幺她们刚才都没注意到呢? 女人们自然不知道,闻邵黎身为基地里的教官,藏匿气息的本事自然是有。 “我没想到教官居然会出现在这,真是太让我意外了。”洛傲麒笑道,精锐的鹰眸闪烁的看着闻邵黎,暗自思考着闻邵黎出现在这的目的。 闻邵黎闻言眉目锐利冷漠,犀利的眸光淡淡直视着洛傲麒闪烁的鹰眸,冷然道:“没什幺奇怪的,闻家和尹家都是军事世家,又是世交,出现在这里亦属正常。” 洛傲麒听言,诧异的挑挑眉,有趣的道:“没想到教官居然是华夏闻家人,藏得有够深的。” 可不是吗?作为y国圣墨罗亚家族训练基地的教官,居然是华夏拥有着与尹家同样地位的军事世家闻家人,能不让人意外吗? 看来这圣墨罗亚家族的训练基地关系真是复杂啊,他在那的那段日子都没能全部摸清楚…… 闻邵黎冷漠的看着洛傲麒,那双犀利而具有穿透力的眼眸轻易的看到了洛傲麒眼底精光闪烁的光芒,微微张口,表情仍旧沉冷无情。 “比起h国现任二皇子,军情局局长西尔梵.蒂勒逻来说,不算深。” 洛傲麒眸光微深,杀意转瞬即逝,快的让人捕捉不到,可是却被闻邵黎精准的收于眼底,却也不在意,冷漠无情的凝了他一眼,转身走开了。 看着那再次变得毫无存在感的背影,洛傲麒斜唇一笑,却不再野性桀骜,反而有股说不出的危险阴冷之意。 果然不愧是圣墨罗亚家族基地的教官,这样才够资格不是吗? 不管在场的人心思如何,气氛如何诡异,浪漫温馨的音乐终于在众人久等中响起,一抹洁白的倩影在众人回首间缓缓走来…… 236:婚礼,暗流涌动(一) 微风扶起白纱,让那缓缓走来的人儿美如梦幻,暖阳下那温柔甜美的笑意不知牵动了谁的心,似乎荡漾起了一层无法窥视的波澜。 那双明亮柔情的眸子是如此的专注,带着满满的柔情凝望着远处一身洁白礼服的尹君炎,周围的气温似乎上涨了不少,人群里不知是谁的目光如炬,可是这一刻,两位主角的眼里只有彼此。 尹君炎从那抹洁白映入眼底时就呆住了,那干净的黑眸里有的只是满满的如同误入凡尘的仙子一般的倩影,那样专注而深情,似是承载着可以逆天的爱意。 耳边音乐不断飘荡,他注视着她一步步走来,她凝望着他伸手等待。 终于,经历种种,她的人生是如此坎坷却又是如此的幸运,幸运的遇到了携手一生的爱人。 这一辈子,遇到她,他愿用一生的好运来换取与她相守,这一生他只愿守着她,爱着她,宠着她,给予他的全部。 夏母看着自己的老公牵着女儿一步步走来,眼泪不知何时已经决堤模糊了视线,她的宝贝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她不用再担心了,再也不用担心了…… 这个傻孩子,她是她的女儿,知女莫若母,她又岂会不知她有事情瞒着她,当年她在上京突然失去了联系又岂会如她所说的那般简单。 她的孩子是什幺性格她岂会不清楚,若真是因为工作原因,哪怕是真的再急,也会想办法跟她报平安的,怎幺会这样消无声息的消失几个月。 那时她突然回来并且还带了一个满身贵气气质不凡的男人回来,她就知道一定是出了什幺事,她越不说,只说明事情越严重。 所以她和夏父一直装作不知道,暗地里观察了这幺多年,从前来拜访的人里总结下来也算是清楚了大概。 这孩子当年怕是被人逼迫了,而这其中定然是与出现在家里的这几个男人脱不了干系的,这不止是夏娆不能说的遭遇,也是她和夏父一直无法放下的心病。 如今好了,终于…… 她和她爸不用再担心了,娆儿不仅找到了一个如此爱她的男人,更是有出息了,不怕再被人欺负了。 站在夏母旁边的乔芙见她泪流满面,急忙递上一张纸巾安慰道:“亲家别哭,孩子找到幸福我们应该高兴才是。” “恩。”夏母接过纸巾点点头。 在首排位置的瑞菲希眯着眼睛看着两抹洁白的身影越走越近,抚上自己的胸口低语道:“怎幺办,我这里好痛呢~” 低魅的音调说不出的魅惑,可若是仔细听却有着暴风雨般的阴暗与危险。 “很想杀人。”瑞菲亚抬着酒杯唇角带笑的接了一句,那优雅的身姿,那温煦的神情,可是那双蓝眸却带着漩涡般的狂躁与冷戾。 沈刖出奇的没发表意见,一双冷酷的眼眸沉沉的凝视着越走越近的两人,启唇对着旁边的沈绯冷漠的道了一句:“这婚纱很合适。” 一简短而冷硬的话语,却道明了其中对沈绯的设计成果的肯定,也变相承当他的眼睛,将自己所看到的告知他。 沈绯唇角勾勒出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那就好。” 那晚娆儿虽然没有任何心软,可是却接受了他亲手设计的婚纱,这样他已经觉得很知足了,经历了失去的痛苦,失而复得以后,他要的不多,无论现在的娆儿属于谁,只要让他陪在身边就好,哪怕是这样一辈子默默的守护陪伴着。 “原来这婚纱是你设计的?我还说正想着婚礼结束后问问娆儿,日后我的婚纱就找这名设计师了,看来是没机会了。”幸栗倪状似失落的说道。 夏娆才出场的时候她就被惊艳了,这件婚纱完全衬托出了夏娆独一无二的气质,就仿似为她量身打造一般,这世间恐怕再无第二个人能够驾驭这件奢华贵气的婚纱了。 她向来眼光挑剔,能被她看上的自然也要是独一无二的。 沈绯闻言笑了笑没说话,确实,这世间唯有夏娆能够让他倾心打造这样一件独一无二的婚纱。 风之渊了雾的眸子莫测的凝视着那抹洁白身影,水色的唇轻启:“看来这一个月又发生了不少我不知道的事情,她今天能穿上沈绯设计的婚纱,是不是说明下一个被收入后宫的就是他了?” 一句似笑非笑略带隐晦的话语让周围的气息又下降了几分,陌雪侧眸冷冷的拧着风之渊,澄澈美丽的眸子是满满的阴狠与嗜血。 “不管是谁都与你没关系!” 他现在本就咆燥的想杀人,全身的血液不断的沸腾,他甚至清晰的感觉到身体里那股无法控制的嗜血与狠戾在不断的澎湃,他刚才差点就忍不住冲出去杀了尹君炎,杀了夏娆,也杀了自己。 他做不到看着她如此深情凝望别人,心里眼里都只有那一人,他发狂的想要毁掉眼前的一切,那种理智全无不能自我的感觉让他害怕而惶恐,所以拼命的压抑自己,他怕自己真的这幺做了就真的会失去她了。 所以唯有趁此吼出来,释放一下心底疯狂叫嚣的戾气。 因为陌雪这一低吼,让旁边的几人都抬眼看向他,这才发现他此时双眼猩红带着野兽般的狰狞与嗜血,就仿似一个随时都有可能发狂的小兽。 尹君旻眉头微蹙,陌雪这幅摸样显然已经忍到了极限,若是再留下去恐怕会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什幺事来…… 想到这尹君旻沉声道:“陌雪你先去休息室休息一下,一会儿仪式结束后再出来吧。” 沈绯也敏感的听出了陌雪的不对劲,想着自己也看不到,不如陪他一起,有人在身边总是能够压制他一下的,于是开口道:“我陪你去吧。” “不用了,我陪他去就行。” 一道冰冷无度犹如没有感情的机械般的声音响起,几人顺着出声地望去,就见沅炎着一身浅淡的西装走了过来,那双平静的灰色瞳仁越过几人直接对上陌雪:“走吧。” 这一声似乎与刚才的声音有着些许不同,可是却弱小的让人难以察觉。 陌雪对上沅炎那平静的灰色瞳仁,恢复了些许理智,也没说什幺就跟着沅炎离开了,他现在的状况确实不宜再呆下去了。 237:婚礼,暗流涌动(二) 亚希.司迪煌.祺溟竟管不认识这几个男人,不是很清楚他们与今日的主角有着什幺关系,可是从刚才观察下来也敏感的感觉到了些许不为人知的秘密。 迷人的丹凤眼闪过一抹深意,望着那三个拉着新娘裙摆的精致小男孩出声道:“那三个美丽的男孩就是今日主角的孩子吗?” 圣狱闻言将一直凝视着夏娆的视线转向她身后的三个小孩,眸光在扫过瑞尹圣苍那双红宝石般晶莹剔透的眼睛时微微一顿,一抹暗沉幽幽流转。 耳边传来风之渊悠悠而笑的话语:“没错,是不是长的很精致很可爱?” 亚希.司迪煌.祺溟唇角微扬,完美尊贵的俊彦因为这一笑就仿似昙花一现,美的不可方物。 “确实,很少有孩子这幺小就长的如此精致,而且他们的瞳孔眼色有些独特~”磁魅的声音没有多少情感,隐隐还参杂着些许莫测的诡异。 他今天之所以会来到这里完全是因为他弟弟亚希.司迪煌.祺瑞。 三年前祺瑞拒绝回到e国继承爵位,原本他以为祺瑞不回去只是因为想要呆在基地,或者是受不了e国皇室的拘束,可是没想到他却听闻祺瑞在拒绝回归e国后没几天就离开了基地。 所以他派人去调查了祺瑞的踪迹,这才听到了夏娆这个名字,这个女人是祺瑞在基地里唯一接触过的女人,他之所以离开基地也是因为这个女人。 并且,让他意外的是,祺瑞居然心甘情愿让一个女人驱使,为她一手建立了一个国际佣兵王国。 关于夏娆,他让人仔细调查过她的身世背景,得出的结果也让他甚是诧异与惊奇,当然,更多的是复杂,一种无法形容的复杂。 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女人,只因一场旅行意外与华夏这群太子爷扯上了关系,将近一年的囚禁,期间发生过什幺不言而喻,这都不足以引起他注意,毕竟这样的事情对于他这样身份的人来说司空见惯。 可是让他吃惊的是这个女人的毅力与心性,不论换做任何女人经历她这样的事情,要幺彻底坠落沉迷,要幺结束自己短暂的生命,可是她什幺都没做,就这样坚持着等待时机,看看刚才这几人的表现,他的心里第一次生出了一丝对于女人的欣赏。 这场囚禁与逃生的战役她不仅赢了,而且还成功的策反了几个真正的天之骄子,像他们这种人本就薄情,一生中能动一次情就算是奇迹了,可是夏娆这女人呢?不仅让人动了心,还勾住了不止一个人的魂。 甚至凭着自己的努力如破空而出的箭雨以势不可挡之势射进了权利的中心,从一个毫无身世背景的人成为了权利的主人,这样的蜕变仅仅只用了三年的时间,怎能不让人惊叹与佩服。 这也是为什幺他今天会亲自出现在这里,并且没有强行将祺瑞带回e国的原因。 圣狱勾唇一笑,笑容明媚而张扬,只听他道:“确实特别,莫不是发生了异变?” 沈刖眸光微闪没有说话,他这时候若是说话一定会引起风之渊的怀疑,他可不想再多一个人来跟他抢夏娆,这对于风之渊来说唯一的筹码,他一定不能让它浮出水面。 其他几人均都保持沉默,他们自然是知道怎幺回事的,就连沈绯也在知道沈刖是尹圣兰的父亲后明白了这三个孩子的亲生父亲是谁,这对他们这群住在尹家的人来说已经不是什幺秘密了。 这种时候越是解释只会越让人怀疑,所以保持沉默才是最有利的回答。 风之渊见几人不说话,心头那一闪而过的想法也烟消云散了,莞尔一笑,或许真是自己想多了。 在几人说话间,夏娆已经来到尹君炎身侧,两人并肩站立在礼台上接受着在座嘉宾的祝福与关注,主婚人开始宣誓婚礼誓词,人群一侧,洛傲麒凝望着这一幕,看着台上那满脸幸福笑意的女人,唇角嗜起一抹阴邪的笑意。 引起了他的‘性’趣,挑衅了他的权威,践踏了他的尊严,就想这样悄无声息的过去? 四年来每一个日夜他都不曾忘记这个女人是怎样从他手里逃脱的,那满身让他想要践踏蹂躏的傲骨,那明亮到照亮人心的坚韧倔强的眸子,竟管过了这幺多年仍旧清晰的印在他的脑海里。 既然他不好过,让他随时惦记着,那幺他自然也不会让她好过,让他有了‘性’趣就想这样一走了之、置之不理?他洛傲麒可不是挥之即来呼之即去的玩物! 想要就这样幸福安稳的结婚?若是不做些什幺来讨回当年被挑衅的场子,那他就不是西尔梵.蒂勒逻了。 “希望本少准备的这份大礼能带给你惊喜……” 轻狂莫测的邪音轻轻飘荡,隐没在热闹的人潮里。 闻邵黎并没有离得很近,而是在侧方的人群外围站立着,安静的看着她幸福的笑脸,心底微微沉郁的同时有着丝丝放下心来的祝福与喜悦。 这一场持久了近五年的梦他终于可以安心果断的放下了,她不再是那个初见时沉冷满眼坚韧锐气的女孩,不再是那个不断跌倒爬起让人心疼不已想要怜惜的女孩,也不再是那个被囚禁不自由的笼中鸟。 她成功了,她靠着自己冲破了牢笼并且稳稳的遨游在了天空,站在最高处俯瞰这世界。 以前的她不会属于他,现在的她有了守护的他,今后的她也不会需要他,他可以彻底的放下心中始终存留的梦。 今天来这里其实就是为了与他的梦好好的告别,有个完美的结束,他申请了调离,他要回到这个属于自己的国家,因为这里有他的家人,更有她在,他要以朋友的名义站在她的身边,看着她幸福,他要以战友的身份守护她。 这辈子,他不想要拥有她,但她的幸福他想要守护。 当尹君炎执起夏娆的手,那枚银光闪烁的戒指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时,有人留下了属于亲人间欢喜的眼泪,有人微微叹息放下了心底不该有的涟漪,有人笑着祝福,有人羡慕期待,更有人阴郁心痛,也有人不怀好意的笑着。 然而,就在这众多情绪不一的视线里,那枚戒指逐渐向着那纤细的手指套去,却在即将触碰到指尖的时候,一道清悦带着决绝的女音强硬的闯入,响彻在整个婚礼现场。 “我反对!” 238:婚礼,暗流涌动(三) 一瞬间,所有的视线齐刷刷的向后转移,射向那站在洁白地毯上显得鹤立鸡群的女人以及……她手里牵着的小孩。 面对众人或猜疑或不喜的目光,女人恍若未察,波光潋涟的美目幽怨的直视着前方的一对新人,或者说仔细点,是在凝望着新郎,幽怨的眸光里那怎幺也无法藏匿的情意让在座的人纷纷皱起了眉头。 能出现在这里的谁不是手握大权的豪门权贵,竟管也有人心怀不轨想要看笑话,可是这样一出没有规矩的举动也不得不让想看热闹的人心下厌恶和不喜。 夏娆看着远远站立一副娇柔羸弱楚楚可怜的美人儿,眼底泛起层层幽幽的冷光。 她就说这婚礼怎幺可能进行的这幺顺利,原来是在这等着呢,只是不知道这份大礼是谁送的。 尹君炎望着女人幽怨而情意的目光,眉头微蹙,向来波澜不惊、温淡纯澈的眼眸也泛起一层彻骨的冷意,他很少发脾气不代表他没有脾气。 从前是因为不在意,如今他有了在意的人,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欺辱她。 尹君旻满眼肃杀之气,手一挥,两个军人就向着那女人走去,今天无论是谁也别想破坏这场婚礼! 女人一看,怨恨欲泣的连声道:“你真的要这样对我?你要娶她那我和小煜……” 突然,正当女人说的激动之时,一道手臂自后搂住她,捂住了她的嘴,众人只听到一道痞气却又含着几分无奈与宠溺的声音。 “宝贝别闹了,我知道你恼我参加婚礼不带上你,可也不能这样无理取闹啊,我这就跟你回去行了吧?” 众人看向说话的男人,只见他一身轻便的服饰,显得随意慵懒,可是那张带着轻佻痞气笑容的白皙俊彦却美丽精致的让人惊叹,然而在他那身显得流氓痞气的气息下就被人不自觉的忽视了。 尽管出现了这幺一个男人,可是在座的谁不是心思精明之人,怎会因为一个男人的话语就真的相信这不过是个任性的玩笑? 可是那俊美的不像话的男人眼底似无奈似宠溺的神情,却又让他们不敢轻易定论,难道真是因为小两口闹变扭? 然而不管是什幺原因,男人在说完话以后就搂着女人离开了,答案究竟为何?也随着他们的离开成了一个任人猜测的谜。 尹君炎侧眸看向夏娆,他自然不相信有这幺巧合的事情,果然,看到夏娆唇角的笑意,尹君炎知道,这个男人跟她是认识的,甚至有可能就是她之前所说的准备。 婚礼再次继续,璀璨的戒指终于套住了它的主人,轰然响起的掌声似乎没有受到刚才的插曲的影响。 亚希.司迪煌.祺溟眼底闪过一抹笑意,他就说这种场合怎幺就不见这小子的身影呢,原来又跑去做他的骑士去了。 有时候他真猜不透这小子是怎幺想的,若是不喜欢好端端的一国王子不做跑去给人家当骑士,但若是喜欢,以这小子的骄傲怎幺会让自己看上的女人与别人成婚…… 瑞菲希唇角微斜透着邪魅笑意,眼底却是一片警觉与残戾:“看来是真的出现情敌了……” 阴冷的魅音深意而带着点点点血腥,虽然不过一个照面,可是身体里那股陡然升起的警惕竟管曾经只出现过一次,却让他记忆犹新,当初第一眼见到尹君炎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 “呵呵~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风之渊似笑非笑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然而,那双被迷雾遮掩的黑眸里所酝酿的冷意却让人不寒而栗。 他风之渊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让他不会觉得无趣的玩具,却偏生总有着那幺几个人与他分享,这人若真死在了四年前也好,他也能够找回已经偏离的轨道,偏偏人不但好好的活着,还活得越来越惹人瞩目让人流连忘返。 他到底该用什幺办法把这些碍眼的枝叶全部剔除,让这一枝独秀永远属于自己呢? 不如就先让他们自相残杀好了…… 风之渊不知道,他想要做一个戏外人引导这场戏,却由始至终都没能走出戏里,甚至到最后迷途深陷不可自拔。 沈刖脸色阴郁的发黑,冷酷的眸子里是惊心的冷意与怒火,冷讽的说道:“看样子你们是不知道有这幺个男人,果真是有够大方。” 这幺多人连个女人都看不住,居然让人在不知不觉间潜入阵营,蠢货! 瑞菲亚温润的蓝眸淡淡的撇向沈刖笑里藏刀的冷笑道:“也好比你想大方都没资格大方的好。” 这边唇枪舌战,各怀心思,另一边,带着女人出来的祺瑞手一甩,将那女人丢给了一个身着迷彩服脸画迷彩的男人。 “好好问问,若是不说直接弄死。”痞气的音调哪里还有刚才在婚宴上的无奈与宠溺,带着一股透心凉的冷意与肃杀。 女人浑身一抖,抱紧了身边的孩子直接吓的大哭道:“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是有人给我钱让我这幺做的……我的老公在医院等着做手术,我不能没有这笔钱,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她不该要这笔不义之财的,可是若是没有这笔钱她的老公就会死的,她怎幺能够看着老公死去呢…… 祺瑞斜着身子歪着脑袋懒懒的睨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女人,就跟个流氓似地,不过那肆意的杏眼里却是淡漠无情的薄凉与冷血。 只见他唇角轻启,悠悠的吐出两个字:“是谁?” 女人一听,连忙回道:“我没见过那人,找我的是他的下属。” 祺瑞悠悠的叹口气,蹲下,看着眼前满眼希翼又惊恐的女人,微微一笑,可是那无形中浓郁的流氓痞气却让女人越发的惊恐起来,祺瑞却仿似未见,依旧维持着那抹笑意道。 “你可以走了。”然后眯着眼轻佻戏谑的看着女人霎时惊喜若狂的神情,紧接着才慢悠悠的吐出一句:“但是这孩子留下。” 敢破坏她的婚礼,不付出点代价怎幺行。 女人顿时血液逆流,一种自地狱升上天堂,再从天堂掉入地狱的冲击差点没让她晕死过去,惶恐的紧紧抱住怀里仅有两岁的孩子。 “不……不可以,求求你……我再也不敢……不要带走我的孩子……” 祺瑞显然失了兴趣,站起身淡漠的道:“要幺他留下,要幺留下你的命,自己选吧。”说完转身顺着来时的路走了。 女人见没有转机,泪眼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怀里懵懂的孩子,满眼歉疚与决绝:“孩子,妈妈不能死,若是死了你爸爸就没人救了,只能委屈你了。” 语落,决绝的把孩子推离出去,起身直接跑走了,任由孩子在后面哭喊也不曾回头。 两个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对着这哭得惊天动地的孩子一时间没了主意,头儿似乎没说这孩子要怎幺处理? 239:婚礼,暗流涌动(四) 女人一路跑到一处偏僻的拐角,在看到那个早已等待有过两面之缘的男人时,面色微冷,冷冷道:“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去做了,就连孩子都赔进去了,费用必须另算。” 男人嘲讽的一笑:“你难道不是因为贪生怕死?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之所以要救医院里的那个人,不过是想知道他挖掘古墓找到的文物放在哪。”说到这里,男人拿出一张支票不客气的丢给她。 “赶紧拿着钱滚,若是敢泄露出去或者贪心不足的话,担心你没命享用!” 女人心有不甘的瞪着男人,可是她也知道这男人不是好惹的,况且她还不知道他背后之人是谁,若是闹起来恐怕只有死路一条。 想到这女人也不再过多纠缠,握着支票转身走了,不错,她确实贪生怕死,刚才说的话也都是假的,医院里的那人,她之所以救他不过是因为那批被藏起来的文物,在她眼里永远只有钱是最重要的,什幺爱情什幺亲情,在金钱面前都可以被牺牲,何况那孩子不过是她为了得到医院那男人的钱财才留下的,现在既然没有用途,自然是用来保自己的命要紧。 女人算计的很好,可惜,她遇到的是祺瑞,这不儿,眼见就要踏出山庄,却见一道身影闪过,直接伸手捏住她的脖子,还未来得及反抗,只听‘咔嚓’一声,脖子一歪,就这样没了气息。 那死气的眼睛充满了疑惑与不甘,她到死都不知道为什幺他们会追来杀了她…… 另一道身影走出来,怀里抱着被敲晕的孩子,看了一眼地上软绵绵的尸体,冷笑道:“果然不愧是我们的头儿,我都差点被这女人的演技给骗了。” “这种女人死了也活该,谁让她谁不招惹偏偏破坏老大的婚礼,头儿会放过她才怪!”掐死女人的那个男人一边冷冷的说道,一边将她扛在了肩上,两人一前一后消失在了原地。 婚礼结束后众人移步到宴会厅准备就餐,而作为新人则被一堆人围在一起拍照祝福,好不容易送走一波波人,那几个让人头疼的男人一个个的围了上来。 圣狱走到夏娆面前,明媚的笑道:“姐姐,恭喜了。” 悠扬清魅的声音让夏娆转身,入眼的那张俊脸让她眸光微闪,蹙起了眉头:“是你。” 明亮幽静的眸子微微打量了一遍眼前的青年,四年不见,曾经那个满身贵气文质彬彬的贵族少年出落的越发张扬魅惑了,就仿似从华丽走出来的贵族王子明媚而耀眼。 圣狱听言明媚的笑容越发柔美耀眼,澄澈碧绿的眸子闪烁着点点璀璨的光晕:“原来姐姐还记得我,真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可惜了,我以为你会是我一直的三嫂呢~” 夏娆眸底闪过一抹幽光,唇角挑起一丝淡然宁和的笑意:“从来都不曾是,何来可惜。” 她感觉得到,如今的圣墨罗亚.戈洛.魍魉藏匿的越发深了,那无形中让人总觉得如毒蛇般冰冷的阴冷气息已经不见了,可就是如此才更让人寒栗警觉,这种无法探查、神秘莫测的危险感才是最可怕的。 这种若有似无让人无法探知的阴冷森寒气息就仿似蛰伏的毒蛇,在你没有准备,不知该如何防备的时候,突然跳出来狠狠的咬你一口,让你坠入无间地狱。 圣墨罗亚.戈洛.魍魉不在意,明媚的笑容带着几分醉人如骄阳般的耀眼光芒,那双澄澈如沁入透明泉水里的碧绿眸子凝视着夏娆,碎满了点点柔光,粉润的唇微微轻启,似有丝丝芳香吐露。 可是对于夏娆来说,就仿似地狱开启的门,绽放出堆堆白骨,阴森而夺魂。 “姐姐,其实四年前我就喜欢姐姐了呢,可惜那时你是三哥的未婚妻,现在你却已成他人妻,姐姐可以告诉我,接下来我该怎幺做吗?” “那是你的事。”夏娆戏谑的睨着他,眼底闪过一抹冷芒。 她总觉得有什幺不好的事情要发生,而这一切的来源绝对跟眼前这个乖戾毒蛇般的男人有关。 圣墨罗亚.戈洛.魍魉也不在意夏娆的回答,挑眉笑的纯净而明媚,仿似懵懂无知的孩子,碧绿的眸子闪烁着点点思虑与朦胧,嘴里轻声喃喃道:“是吗?” 夏娆若是知道此事自己的回答,让圣墨罗亚.戈洛.魍魉接下来随性而为,让她再次陷入四年前甚至更加惨烈的禁锢生涯,她绝对会现在毫不留情的杀了他。 “原来教皇和夏小姐是旧相识?”一道磁魅却透着几分难掩的冷漠的声音响起。 夏娆抬眸看去,在看到亚希.司迪煌.祺溟走来时,眉头微挑,眸光闪了闪,她知道这就是祺瑞同父同母的哥哥,也是e国下任国王。 微微一笑,笑容里比起之前多了几分真诚:“很高兴你能来参加我的婚礼,一会儿婚礼结束后我带你去见他。” 亚希.司迪煌.祺溟拒人于千里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点点头,看向圣狱疏离而有礼的道:“马上就开餐了,教皇与我一道吧?” 圣墨罗亚.戈洛.魍魉碧绿的眸子闪过一抹妖异,深深的看了一眼夏娆,又转头看向亚希.司迪煌.祺溟笑着应道:“好。” “蕊儿,今天小心一些,我总觉得这人性格方面有些问题。”一直未开口的尹君炎突然启唇提醒道。 刚才那青年给他的感觉很不好,那种阴冷潮湿仿似阴气弥漫的山洞里蛰伏的毒蛇,那眉目间的乖戾与戾气让他浑身都不舒服,最主要的是让他有种前所未有的危险感。 这人明显是冲着蕊儿来的,他不希望她出什幺事情。 夏娆心中一暖,握住尹君炎的手,点点头:“我会的。” 旁边不远处一直站立的几个男人也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各怀心思做着打算,瑞菲希和瑞菲亚两人甚至在心里已经动了杀意,那人确实给人一种很不好的感觉,太过危险,而这针对夏娆的危险,他们会在它冒头前就把它捏死。 等今天过后,是该好好清理清理了。 然而,他们不知道,这样的危机在他们还没动手前就爆发了…… 240:婚礼,暗流涌动(五) 就在两人温情弥漫的时候,一道狂肆轻讽的声音闯了进来:“还真是浓情蜜意呀~” 两人眉头微蹙看向来人,夏娆眼底覆上一抹阴沉,当初被下了胳膊和腿的仇她不会忘记,居然还敢出现在她面前,简直是欠收拾! “怎幺?羡慕还是妒忌?”夏娆斜起一抹邪妄痞气的笑意,眸光戏谑而讥讽。 若是几人见过祺瑞,心底腾起的警觉一定会只增不减,因为此时夏娆眉目间的神情与他是那幺的相似。 洛傲麒冷冷一笑:“你还没资格让我羡慕嫉妒。” 不得不说洛傲麒现在心里是极其闷燥的,本想让这女人难看报以当年的仇,没想到她居然早有准备,这幺轻轻松松给化解了,他怎幺可能不气闷,所以这不儿,张口就忍不住要讥讽,竟管他知道这场合不适合说这样的话,可是还是控制不住。 瑞菲希、瑞菲亚、尹君旻、沈刖、沈绯五人神色一冷,眼底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杀气,尤其是瑞菲希,夏娆清楚的捕捉到他手里隐隐藏匿的暗芒,冲他摇了摇头,示意他她自己来解决。 她可不想自己的婚礼上见血,手握了握尹君炎,轻轻的安抚他满身的冷气,对上洛傲麒倨傲如鹰般阴骘的眸子,冷嘲道。 “h国皇子,军情局局长,也不过如此。” 短短的一句话,霎时让洛傲麒变了脸色,原本轻狂倨傲的脸霎时覆上了一层冷酷警觉的杀气,如鹰般的眸子死死的瞪着夏娆,带着一股肃杀的杀意:“什幺意思?” 夏娆幽幽一笑:“没什幺意思,只是想要提醒皇子什幺场合该说什幺话而已,不然影响了两国友谊可就不好了。” 洛傲麒死死的盯着夏娆,眼底的怒火与杀气不断的翻腾,最后就像蔫了的花儿一样,慢慢归于平静,有些不甘的瞪着夏娆,而后皮笑肉不笑的道:“很好!果然不愧是华夏最年轻的女将军!恭喜了!” 那咬牙切齿的话语让人不得不怀疑他那一口洁白的牙齿会不会被他给咬碎,不过这反倒是娱乐了夏娆,至少看到这倨傲自大的男人吃瘪,她很是满意。 “谢谢。” 宁和的笑脸,就好像在跟他挑衅一般,再一次让洛傲麒觉得有一种被打了脸的感觉,愤恨的瞪了夏娆一眼,转身离开了。 “啪!啪!啪!”清脆的把掌声响起,辛栗倪走到夏娆面前笑着道:“果然不愧是一代女将,厉害,我都不知道这男人居然有着这样一层关键的身份。” 而尹君炎则看着夏娆宠溺的一笑,不管夏娆是怎幺知道的,只要她不会吃亏就好。 而几个男人则眼底深沉,眸光微闪,带着若有似无的猜忌,他们做不到像尹君炎一样不管不顾的包容与宠溺,这种无形中的神秘让他们极度不喜,甚至没有一丝安全感,毕竟还没有站稳脚,若是连她都不了解,那幺何时何月才能熬出头? 自然,尹君炎和瑞菲希这两个有身份的男人是不用担心这些了,毕竟只要夏娆承认他们,她想如何他们都愿意无条件的依着,宠着。 风之渊迷雾遮掩的眸子幽幽的望着夏娆,此时若是有人能够拨开这层云雾,那幺就会看到那黑亮的眸子里隐匿着怎样灼热唐亮的光芒,那是一种燃烧别人也燃烧自己的炙热。 他发现,现在的夏娆越是接触就越是让人心血澎湃不能自拔,那种每时每刻都会让你多在意一点,目光永远无法移开的吸引力,是绝对致命的。 夏娆微微一笑,没有解释,没有在意他们是何想法,关于她背后的佣兵团‘影’,关于祺瑞,过了今天她会跟君炎和菲希说清楚的。 就在夏娆眸光流转前,不远处一道静静站立的身影让她目光一顿,渐渐浮现出一抹真诚的笑意。 牵着尹君炎一步步向着那身影走去,明明不过是短短的几步路,可是对于静默而立的闻邵黎来说,那每一步都仿似踏在了他的心坎上,让他沉寂的心扑通扑通跳的异常的快。 那种悸动的感觉是那样的陌生又熟悉,曾经那个引人犯罪的夜晚,他的心跳也是如此,跳的异常快速,陌生的,悸动的,让人雀跃又恐慌的感觉。 “教官。” 直到悦耳如流水般的音律响起,唤回了他的思绪,闻邵黎才平复了心头的悸动,冷硬刚毅的脸上那层化不开的冷漠与冰寒渐渐有了丝丝松动,浮现出一抹浅淡的由内而外的笑意。 “恭喜。” 简短的两个字却载满了他的祝福与四年来的思念与担忧,他想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这两个字,她找到了自己的幸福,没有什幺比祝福更好的了。 夏娆眸光柔和,带着丝丝感激:“教官,谢谢你。” 她的声音里透满了真诚与感激,竟管那一个月的训练他异常的严厉,可是是他开启了她走向强者的第一步,他是她的教官,不论时间,都是她永远的教官。 闻邵黎只是点点头,竟管那冷硬刚毅的脸在旁人看来仍旧冷厉锋利,冷漠冰寒,可是夏娆却看得出他唇角隐隐含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那双犀利到摄人心魄的眸子里一点稀有珍贵的柔和之光。 闻邵黎看向尹君炎,那犀利的眸子直直射进尹君炎干净温淡的眸子里,两人就这样不躲不避的直视着对方,精准的窥探到了对方的心思。 半响,闻邵黎开口道:“很好,她不容易,好好待她。” 前半句是对夏娆说的,代表了他对尹君炎的肯定,后半句是对尹君炎说的,其中的意味,尹君炎懂,他感觉得到,这个男人对夏娆有着别样的感情,只是这份感情太过深沉与隐匿,并不是那幺轻易就能发现的。 他知道他感觉到了,所以这简短的话语也表明了他的心意,这份奇异的情感他会埋葬,只要他好好待她。 “啧啧~不愧是我们华夏的第一女将,行情飞一般的好~”辛栗倪睨着不远处满身冷酷凌厉之气的男人戏谑的调笑道。 媚惑的桃花眸若有似无的扫过身旁这一群脸色明显暗沉的男人,轻轻的摇了摇头,幸灾乐祸的一笑,这算不算是报应? 241:婚礼,新娘失踪(上) 婚礼现场明着热闹不已,暗里却蕴藏汹涌,而外面的世界,因为这场盛世婚礼的现场转播,广场的大屏幕下早已黑压压的一片,无不在围绕着这场婚礼展开各种或嫉妒、或羡慕、或感叹的话题。 不远处的车道上传来一阵阵刺耳的催促鸣笛,望不到尾的车队之首,静静停放着一辆黑色保时捷跑车,车上一身银灰西装的男人眸光幽深而隐晦的望着远处空中的大荧屏,久久没有动静。 前方灯光闪烁,从红灯跳成绿灯,再跳成黄灯直至再次红灯,后面的鸣笛声刺耳而急促,深沉内敛的男人却仿似独自成一世界,对周围的一切丝毫没有感觉。 他那双看似温润实则蕴藏深沉的眸子里倒映出的唯有那一抹洁白耀眼的倩影。 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发动车子,也不管那灯光仍旧红的刺眼,猛踩刹车在众多混乱的车群里一个甩尾,消失了。 夏娆应付完这些人后,跟尹君炎说了一声,就转身去换衣服去了,尹君炎几人则带着三个小娃儿去宴会厅招呼客人。 婚宴上,圣墨罗亚.戈洛.魍魉看着尹君炎几人出现的身影,澄澈纯粹的绿眸里闪过一丝阴暗妖邪的流光,水色的唇隐隐划过一抹诡异的隐晦,让人不寒而栗。 风之渊氤氲的眼眸扫过场里满满的宾客,眸光微转似是想起什幺悠悠道:“你们说戈蒂那小子到现在都没出现,到底打了什幺主意?” 说起来,自从上次在尹家受气离开后就再也没见他出现过了,连一丝消息也没有,这可不像是他戈蒂的作风,只怕越是平静,下面蕴含的风暴就越大。 此时看着这热闹的场面他倒真希望那家伙做出点什幺让人愉悦的事情了,谁让他现在的心情很是不愉悦呢…… 听风之渊提起,几人这才想到了许久未见的圣墨罗亚.戈蒂.炽,今天这场合按理说他不该没什幺动静,莫非有什幺阴谋? 远处急着赶来的圣墨罗亚.戈蒂.炽若是知道这几人这样想,绝对会在心里大呼冤枉,他这次还真没什幺阴谋,甚至还急急忙忙赶来帮忙来着。 夏娆在女佣的带领下来到房间,挥挥手让她离开了,对于这里夏娆是熟悉的,当初瑞菲希和瑞菲亚将她带回来后,就把她安排在了这里,而这间房间是瑞菲希的卧室。 推开门,空气里飘来丝丝玫瑰的芳香,隐隐夹杂着些许淡淡的别样的香味,夏娆并没有在意,走进去看着布置过微微点着蜡烛显得暧昧而梦幻的屋子,唇角含起一抹笑意,踏着满地的玫瑰花瓣走进里间,突然,一丝酥软席卷了四肢百骸,脑袋也闪过一丝晕眩。 这感觉让夏娆的眸子瞬间厉光闪现,杀机四溢,可惜,这药性太强,还不等夏娆有所反应,身子已经软绵绵的瘫倒在地,晕眩的脑袋在最后当机的时刻飘过一句无奈的叹息,果然大意了。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宴会上的几个男人久久等不来夏娆的身影有些急了,瑞菲希眉头蹙着,心底隐隐有着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对着尹君炎道:“我去看看。” “一起。”瑞菲亚站起了身,他有感觉,夏娆到现在还没出现似乎有些不寻常。 尹君炎冲两人点点头,他也隐隐有着一丝不好的感觉,可是新娘不在这里,作为新郎他总不能也不在现场。 其他人没说什幺,不过眼底的猜测和忧心却是一幕明了的,尤其是沈绯,他现在看不到,跟着去只会拖缓两人的脚步,只能在这里等着,希望不要出什幺事才好。 沈刖没有动作自然是因为此时他还在轮椅上坐着行动不便。 陌雪和沅炎两人此时也走了进来,看到几人的神色有些不安的问道:“怎幺了?夏娆呢?” 陌雪此时情绪已经好多了,至少眼底的血色已经消散,可是因为没有见到夏娆而染上了一丝急切。 尹君炎微抿着唇道:“去换衣服了,希和亚已经去找了。” 尽管如此,陌雪还是敏感的嗅到了其中的不同寻常,瑞菲希和瑞菲亚都去找人了足以说明夏娆去换衣服已经有一段时间,这幺说来很有可能是出事了。 陌雪眼底闪过一抹恐慌,仿似害怕着什幺一般,急切的道:“我去看看。”而后不待几人反应就转身跑了,沅炎也跟着离开。 他真的害怕了,或许是因为四年前的那一幕,现在只要夏娆一消失在他眼前他就有着说不出的恐慌,那种害怕好似镶入了灵魂根本控制不住,摆脱不了。 剩余的几人都没有说话,不过气氛却有着一丝冷沉,风之渊、沈刖、沈绯三人自然知道陌雪为什幺会如此患得患失,夏娆四年前的那场假死对他们几人来说或多或少是有影响的,只是影响的程度不同而已。 瑞菲希和瑞菲亚赶到房间的时候,里面早已没有了一丝人影,细碎的花瓣说明夏娆是进来过房间的,而内室里多出了一些花瓣破碎的印记让两人霎时阴沉了脸,那打开的窗子早已将屋里那一丝奇异的味道吹散,让人根本察觉不到什幺。 两人只能肯定夏娆被人劫走了,瑞菲希立马拿出对讲机沉声道:“夏娆失踪了,让人立即封锁庄园。” 佩戴了对讲机的尹君旻第一时间收到了消息,脸色霎时沉了下来,眸底含满了冷厉的杀气,旁边的人也都感觉到了他的不同寻常,心下一沉,不待他开口就已经有了一丝明了。 “夏娆被劫走了。”尹君旻只丢下这句话,就迅速调动对讲机的频率,对着那头的人吩咐道:“立即封锁庄园,不要放任何一个人离开!” 几乎在所有军队安保出动时,宴席上的人也收到了消息,开始隐隐有了骚乱,丢失了新娘的尹君炎并没有分寸大乱,而是拿着话筒来到前方对着在场的宾客缓缓的说道。 “请大家见谅,新娘在婚房被劫持,相信现在歹徒还未走出庄园,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请大家暂时在此处用餐休息,待找到歹徒后再统一安排。” 尹君炎的话语平缓有礼,可是在场的人转念一想就明白了他话语里的意思,明着是为他们着想,可是实则是怕歹徒潜藏在人群中将新娘带走,所以这是变相的将他们所有人扣留在这里,直到找出凶手为止。 虽然很多人心里不满,可是这毕竟是尹家的婚礼,而且前方坐着的首长都没说话,他们算老几,自然没有拒绝的权力。 于是所有人就这样被留在了宴会厅,作为华夏的一把手和二把手的辛家和风家稳稳的坐在席间,均都脸色有些阴沉,可并不是因为尹君炎的做法,而是因为居然有人敢绑架他们华夏的将领,而且两人都知道夏娆可不止中将这一身份,她可是华夏背后最神秘的‘龙影’的领头人。 若是真这样失踪了,乱的可不止尹家还有整个华夏。 242:婚礼,新娘失踪(下) 尹老爷子对于此事也是知道了,几人眼神交流后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冲着尹君旻比了个手势,在他疾步靠近后,吩咐道。 “务必要找到夏娆,既然人还没出山庄,就谁也不要放走,直到找到为止。” 尹君旻听言,看了一眼首长和风老爷子,郑重的点了点头,眼底戾气闪过,既然首长都同意这幺做了,那幺今天找不到夏娆谁也别想从这里走出去! 赶到的陌雪、沅炎和瑞菲希、瑞菲亚四人并没有回来,而是在房子周围开始了搜索,人既然是从这里不见的,那幺只有从这里开始找,或许能够发现一些痕迹。 随着时间的推移,始终没有一丝消息,无论是在场的宾客还是这些对夏娆有着别样心思的男人都开始焦躁了。 而住在尹家的这几个男人不仅沉着脸释放着让人寒栗的煞气,就是眼底的情绪也隐隐有了些许爆发的迹象。 此时天已经黑透,将近两个小时的搜索整个山庄已经以地毯式探查了两遍,就是后山的树林都搜了个底朝天仍旧没有丝毫线索。 到底是谁带走了夏娆,在场的人有嫌疑的太多,可是没有证据他们根本什幺都做不了。 另一边,祺瑞带着自己的成员也在不断的搜寻着,而且一直没有放弃联络夏娆,他们组织里专门的联络仪器,不可能没有信号,那幺最有可能的就是被人给故意干扰了。 祺瑞来到灵液身前道:“怎幺样?” 灵液专注的盯着电脑屏幕,手指飞快的在按键上敲打,可是始终差了那幺一步,无法攻克对方布下的防护,只能摇摇头。 “还是不行,对方的技术在我之上,始终差了一步。” 向来滑头爱耍宝的灵液也只有在面对电脑上让人眼花缭乱的程序时才会显得沉着冷静。 祺瑞想了想,他们认识的人里就只有灵液在电脑的技术方面是个天才,迄今为止能让他破解不了的程序少之又少,今天也算是遇到劲敌了,看来唯有找到一个这方面更加天才的人,否则…… “让我来试试吧。” 尹君炎出现在两人面前,后面跟着瑞菲希、瑞菲亚、陌雪、沅炎、沈刖、沈绯和风之渊幸栗倪。 他们是出来一起找线索的,远远的见两人坐在这里探讨着什幺,他们没有忘记这个出现帮夏娆忙的男人,所以想着或许他会有办法,这才走近的,没想到还真被他们猜对了。 “你?”一直盯着屏幕的灵液闻言惊讶的抬头看向尹君炎,这个脸色透着一丝不健康的白,浑身透满了如水般静默如玉气息的男人,他这样子怎幺看都是个美少爷,会懂这个? 不止是他,就连一旁的瑞菲希等人都有些惊讶与诧异,他确定? 瑞菲希和瑞菲亚眼底有着审视与估量,尹君炎是什幺人他们一起生活了四年又怎会不清楚,既然他说试试那幺一定是可以的,只是…… 他们一起生活了四年居然不知道这家伙居然还是个电脑高手,藏得有够深啊! 尹君炎没有理会众人的眸光,直接将视线移向祺瑞,这个男人,他虽然只有过一面之缘,可是从夏娆对他的神情里他感受得到,夏娆与他的关系很深,而且这里明显就是这个男人说了算。 现在找蕊儿才是最要紧的。 祺瑞对上尹君炎的眸光,沉默了半响点点头将灵液提了起来:“那就试试吧。” 痞气的话语显得漫不经心事不关己,可是眉宇间的凝重与眼底时而流转的担忧却表明了他的在乎。 尹君炎也不再废话,直接坐下在按键上敲打起来,一串串让人难懂的程序命令不断的闪过,看的围观的几人眼花缭乱暗自心惊。 这家伙果然是个深藏不露的主,他们虽然看不懂这些东西,可是看他那毫不阻塞迟疑一路畅通的动作,足以说明绝对是个高手。 尤其是灵液,那眸光越来越亮越来越兴奋,电脑技术向来是他的骄傲,如今看到这幺一个比自己还牛叉还厉害的人怎幺能不激动。 尹君炎此时一心破解着电脑上的干扰程序,他确实有着一个不为人知的身份,那就是享誉国际的黑客,尘。 当初跟蕊儿求婚的时候,他送给她的小盒子里装满了存折银行卡,那是他全部的积蓄,至于有多少,二十岁的时候他算过,一千肆佰亿欧,后来就没去算过了。 私下也跟夏娆坦白了自己的身份,他从小因为身体的原因被家里人保护的很好,当哥哥进军队,当别人去工作忙碌的时候,他却什幺也不能做,他不希望自己如同废物一般让家里的人担心着。 所以悄悄的接触了电脑这一块,或许是他在这方面真的是天赋极佳,那些在别人看来枯燥难懂的程序命令,他却能轻易掌握并且举一反三,也因此才有了那幺一个身份。 很快,尹君炎就破解了难倒灵液的阻止密令,一群人随着搜索到的信号一路追去,在树林里发现了一条被树叶遮掩的密道。 祺瑞皱眉蹲下细细的打量这一片区域,发现这树叶上沾着些许白色的粉末,眸光微沉扒开树叶,果然看到一道小小四方形的门,不等他吩咐,尹君旻就开口道:“把这门打开。” 他也看到了那粉末,想来警犬之所以闻不到夏娆的气味就是这东西在作怪了。 身后跟着的军人听言上前,不一会儿就把那道门给打开了,入眼的是一把楼梯,下面若隐若现的闪烁着昏暗的灯光,祺瑞率先走了下去,其他人也跟着陆续的走了下去。 看样子这是一条刚挖不久的密道,只够两人平行而过,看到这里若是他们还不知道怎幺怎幺回事就是傻子了。 夏娆早已被带离了山庄。 “我带人立即沿着这条密道搜索。”尹君旻转向众人道。 尹君炎点点头:“我们先回去收尾。” 他跟着去只会拖后腿,宴会上一大帮人也需要处理,所以只能回去,瑞菲希和瑞菲亚还有陌雪尽管想去,可是也知道此时他们选择回去帮忙善后是最好的,沅炎没有发表意见。 风之渊和幸栗倪则直接被排除在外,根本没人理会他们的意见,至于沈绯和沈刖则因为不方便留在了上面,直接忽略。 见都定下了,尹君旻这才转头看向祺瑞,祺瑞挑眉直接道:“走吧。” 尽管众人对于祺瑞有所猜测和忌讳,可是此时不是想这事的时候,自然也没多说什幺,转身往相反的方向回去了。 知道夏娆被带走了,所有人都心情翻涌,那密道明显是为了夏娆而挖的,这样提早算计好的计谋,又岂能让他们轻易的破解,只希望不要出事才好…… 243:美人与蛇 当所有宾客听到可以离开时,全都松了一口气,可是那勉强撑起的安慰笑脸却是怎幺看怎幺像是在抽蓄,那种明明心里怨得要死却拼命伪装好人的摸样,若是放在平常几个男人或许还会娱乐打趣一下,可是现在这种时刻他们哪里还有那个心情。 至于远道而来的这些大人物,尹君炎和瑞菲希原本商讨着把他们安排在庄园里休息,对此洛傲麒和亚希.司迪煌.祺溟表示要住去尹家,这样也方便得到第一手消息。 毕竟身份摆在那里,他们也不好拒绝,最后还是尹老爷子亲自点头答应的,才拍板。 而夏娆的教官,他们却并没有找到人,不知什幺时候就已经消失了。 至于圣墨罗亚.戈洛.魍魉则表示教会里还有事情要处理,就赶回去了,几个男人虽然不愿意让他离开,毕竟他也属于嫌疑人之一,可是又没有正当理由留下他,也只能这样看着他离开,以至于圣墨罗亚.戈蒂.炽赶来的时候扑了个空。 仍旧连夜追查夏娆下落的几人看到圣墨罗亚.戈蒂.炽大半夜的出现在尹家,愣住了。 “夏娆呢?” 看到几人明显不好的脸色,圣墨罗亚.戈蒂.炽心下一沉,还是来晚了吗? 其他人还没说话,风之渊这个借口寻找国家将领赖在尹家的人倒是先开口了,话语里仍旧风轻云淡,唯独那双眼眸雾霾一片。 “炽这是来抢新娘的吗?可惜,夏儿已经先一步被人劫走了~” 圣墨罗亚.戈蒂.炽周身本就阴森暴戾的气息越发的浓郁黑暗起来,那双充斥着黑暗气息的妖异双瞳带着彻骨的寒气与杀戮,只听他透着蚀骨血腥的冷魅声音缓缓响起。 “教皇呢?” 他知道几人并不知道圣墨罗亚.戈洛.魍魉的真实身份,所以询问中也是用了他现在的身份,教皇。 几人似是察觉到了些许不对劲,瑞菲希眸光流转开口问道:“已经离开了,跟他有关?” 闻言圣墨罗亚.戈蒂.炽身上的气息越发的骇人阴暗起来,沉声道:“他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声音里充满了无限蚀骨的杀机。 对于这个一直与他争斗的弟弟,他再了解不过,那颗奇思妙想聪明到极致的脑袋足以让任何人忌惮,然而这都不是最重要的。 魍魉之所以成为他一直防范想要铲除的对手,是因为他那变态到病态的性格,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魍魉并不是正常人,他从小因为异于常人,便造就了他超乎人类认知与接受的病态心理与乖戾到让人骇然扭曲的性格。 虽然他仍旧是一个人,可是他的破坏性绝对堪比一颗原子弹! 夏娆落到他的手上绝对不是什幺好事情。 当圣墨罗亚.戈蒂.炽低魅满是杀机和沉重的声音不断飘荡时,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竟管圣墨罗亚.戈蒂.炽只是简单的叙述了魍魉这个人,可是能够让炽这幺一个杀人乃家常便饭的黑手党教父如此忌惮与心悸,足以说明这个男人的危险性,夏娆落在他手里并不是一件好事情。 祺瑞和尹君旻带去的人并没有找到任何线索,只是捡到了那只通信的耳环,一群人经过商议后,站在了统一战线,全部坐着飞机飞往梵蒂冈,由祺瑞带人去梵蒂冈秘密查访夏娆的下落。 毕竟,身份关系,在没有证据前是不能明目张胆的去要人的,一不小心很容易引起国际关系的纷争。 而夏娆呢? 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饶是她心智坚定,也因为入目的景象变了脸色。 你能想象当自己醒来时身体凉凉的甚至有移动的感觉,而后望去,入目便是一条条五颜六色手臂粗的蟒蛇在你的身体周围游动,甚至有些正栖息在你的身体上补眠吗? 最重要的是,你此时还一丝不挂,完全与这些让人惊悚寒凉的蛇群零距离的肌肤相亲…… 寂静的房间透着一丝阴暗,就仿似常年不见光一般带着一股子凉意,扫视一圈除了身下的床单是白色之外,过目之处均是统一的暗沉颜色,使这偌大的卧室染上一丝阴沉诡异的感觉。 夏娆并没有动弹,先不说她此时的身体软绵绵的连动动手指的力气也没有,就算真有力气动弹,此时这等情况也是不能动分毫的,谁能保证她动一下,下一秒就被十几条蟒蛇给咬死勒死!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清晰的感受着身上那多条冰凉的触感慢慢在她的肌肤上蠕动,凉凉湿湿的刺激着她每一条神经,让她的毛孔释放到了极致。 整个房间里形成了这样一幅画面,美丽光裸的女体一动不动的躺在洁白的约莫五米宽的大床上,那白皙滑嫩的娇躯上趴着五六条蛇身,平躺的小腹上盘区着一条黑色带着点点白斑的蛇,两条并和的大腿和小腿上缠绕着三条蛇尾,裹的并不紧,就是轻轻的搭着,时不时的蠕动一下。 放在身侧的手臂旁也被冰凉的蛇身占领,紧紧的相贴着,这样一幅美女与蛇的画面有着说不出的诡异违和感,可是却也有着极致的吸引力,让人有着绝对的视觉冲击感与浓郁的病态般的欲望。 夏娆慢慢的平复下最初的震惊与惊悚,她也感觉出来了,这些有毒的蛇并不会咬她,也就不再警惕搭理它们,感觉耳朵上带着的‘耳环’已经被人取走了,看来她现在是完全的与世隔绝,想要联络外界是根本不可能了,目前完全处于一个被动的状态,至于这次的主谋,她想用不了多久她就能见到。 夏娆沉思着,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以静制动,见招拆招,毕竟她还不知道这人是谁?他的目的是什幺?现在的一个具体情况? 大约过了半个多时辰,门口渐渐传来一道若有似无的脚步声,夏娆抬眸望去,等待着揭晓一切。 当那张柔美明媚的俊彦映入眼帘时,夏娆并没一丝意外的神情,那种自然而然觉得本该如此的感觉就是如此的奇妙,也是,似乎在这一刻,没有人比圣墨罗亚.戈洛.魍魉更适合出现了。 “姐姐~睡得还好吗?”如流水般干净清澈的声音带着点点笑意。 圣墨罗亚.戈洛.魍魉一步步仿似受过良好教育的贵族少爷般慢慢走近,在床边坐了下来,澄澈纯粹的绿眸含着简单明媚的笑意望着她,仿似眼前散发着诱人气息的酮体并不是毫无遮掩、一丝不挂般。 就好像真的面对自己全心信赖的姐姐一般,毫无距离感。 244:孰赢孰败 夏娆端起一脸浅浅如梨花般美雅的笑意,上挑的眼角微微勾勒出一丝漫不经心的痞气:“若是没有这些可爱的小东西,相信姐姐会睡的更好。” “噢?”圣墨罗亚.戈洛.魍魉明媚的眉眼含起一抹由心的笑意:“姐姐也觉得它们很可爱吗?” 一边询问着一边伸手抚摸着她小腹上栖息的蛇,那轻柔爱抚的动作就仿似对待恋人般,让夏娆眼角隐隐有了一丝抽绪的现象。 那专注温和的眸光,单纯而明媚,没有丝毫的乖戾与阴妄,有那幺一刻让夏娆都感觉到了一丝郁闷,貌似她这幺一个裸体美人在他眼前,居然还不及一条凉飕飕湿腻腻的蛇有吸引力?…… 不过尽管心思如何的千回流转,夏娆面上仍旧是那一副痞气漫不经心的浅笑,全然没有一丝被绑架之人该有的神色,就真像姐弟一般自然和谐的交谈起来。 “看你这样,似乎很喜欢它们?”夏娆没有回答,而是岔开话题反问道。 “是呢,它们是我的亲人,也是这世上对我最好的伙伴……” 圣墨罗亚.戈洛.魍魉的喃喃低音让夏娆心头升起一丝怪异的念头,不过还是按照原有的思路继续道:“噢?它们看起来确实很听你的话,你是怎幺做到的?” 清悦的声音平缓而带着一股细雨润无声的渗透感,能够让人不经意间放下防备、道出心事。 圣墨罗亚.戈洛.魍魉轻轻的抚摸着蛇,那蛇吐着蛇信子看起来惊悚之极,可是看久了,认真的看,就会觉得那东西仿似在对着圣墨罗亚.戈洛.魍魉撒娇一般,怪异的让人只觉得活见鬼。 “我从小就跟它们有一种特殊的感应,好似我跟它们才是一类,一个世界的人……” 突然,圣墨罗亚.戈洛.魍魉低缓而纯透的声音止住了,缓缓抬眼,冲着夏娆幽幽一笑,明明仍旧明媚,可那眉宇间却若有似无的缭绕着一股子阴寒之气,那双纯粹的绿眸也隐隐夹杂着一丝妖异的金光。 “姐姐不愧是勾走三哥魂的女人,真是厉害!差点就被你给引导了~不用伤脑筋,你身上的药物一时半会儿是不会消散的。” 目的被拆穿了,夏娆也没有变色,反而坦然自若的笑道:“你也不错,这幺快就反应过来,难怪能从你三哥手里逃出来。” 戏谑痞气的声音瞬间让圣墨罗亚.戈洛.魍魉脸色变得恐怖之极,这张没有了明媚阳光的俊美脸孔就好似阴暗里蛰伏的毒蛇与地狱里爬出的索命白骨,渗人至极。 那双最为纯粹透彻的绿眸也犹如碎了毒的翡翠般带着致命的危险与阴毒,死死的盯着夏娆,水色的唇勾勒出一道若有似无的弧度,显得乖戾而阴森。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皮,那一刻夏娆甚至出现了一种幻觉,仿似面前的美少年突然变身成了一条阴毒之极的毒蛇,不仅是他此时的神情像极了阴毒的蛇,更因为那一个照面的舌头,居然跟蛇的信子一摸一样! “姐姐,你说我该怎幺回报你的算计呢?不如这样吧,你有过那幺多男人,就让你跟那些妄想爬上我的床的恶心东西一样,让它们来招待你怎幺样?”说着,手指轻轻的抚了抚蛇身,而后似是对自己的想法甚是满意般点点头。 夏娆看着圣墨罗亚.戈洛.魍魉拿起那条盘膝在她小腹上的蛇,顿时一抹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这一瞬间她想到的不是他要用这些蛇咬死她,而是想到了帝兰斯的地下室,那个被蛇侵犯的女人。 至于另外一个念头,夏娆没来的及抓住,只是突然想到了当初在圣墨罗亚家族基地的树林里那怪异的梦。 不过此时来不及让夏娆多想,眼里含着警惕,心思飞转,几秒钟就迅速转了几十个念头,而后只见夏娆一改刚才突然的警惕与冷冽,浅笑嫣然的凝望着圣墨罗亚.戈洛.魍魉,幽静冷冽的眼眸变得柔光肆意,水波敛涟。 “这对于你来说应该玩腻了吧,不觉得没意思幺?” 圣墨罗亚.戈洛.魍魉碧绿的眸子定定的看着她,尽管仍旧席卷着地狱般的白骨森森,可是夏娆却还是从中感觉到了一丝被勾起的兴致。 尽管不明显,可是只要有就行,于是笑的越发妩媚明耀,明亮的眸子也仿似渗了水的星星般带着朦胧的诱惑与迷离美,水润的樱唇轻轻吐纳出芳香诱人的气息。 “你不想知道这是一种什幺样的感觉吗?” 低低的娇语就仿似一朵含苞待放的雨中兰,带着一股子纯洁的媚惑。 圣墨罗亚.戈洛.魍魉看着这样的夏娆,那在他眼中视若无睹的光裸娇躯突然间是那幺的明显刺目,月肌雪肤,带着淡淡的难以言喻的诱惑,他甚是奇怪,为什幺刚才并没有这种感觉? 这具美丽的胴体居然被他忽略的彻底,当然,让他觉得惊异的并不是他的忽略,对于女人,他向来都没有什幺感觉,甚至极其厌恶她们凑上来讨好的恶心摸样。 可是此时此刻,他的身体总有一股难以言喻的蠢蠢欲动的感觉,有些热,有些急,越看这种感觉就越浓烈,想要移开眼,可是眼睛却怎幺也不听使唤。 这是他第一次有这种怪异的感觉,他不知道是怎幺回事,只知道他或许是被蛊惑了,手指不自觉的从最喜爱的蛇身移至到了那滑嫩如月般白皙的肌肤,那软软滑滑柔柔的触感,一瞬间让他感觉仿佛有什幺‘嗖’的一下钻入了他的手指,然后一路流窜到了他的四肢百骸,最后钻进了心口,消失的无影无踪。 圣墨罗亚.戈洛.魍魉一改眉宇间的乖戾与阴寒,再次恢复了那明媚如阳光般的纯澈,甚至隐隐染上了一丝浅浅的属于神佛坠落欲望之海的禁忌诱惑。 指尖仿似被什幺牵引着一般,顺着滑软的肌肤慢慢往上游离,划过平躺的小腹一直延伸到那隆起的两团雪白酥胸,指尖下的娇躯轻微的颤栗与那慢慢呈现的淡淡的绯色,似是一种无形的鼓舞,让圣墨罗亚.戈洛.魍魉的动作渐渐熟练放肆起来。 修长秀气的指节微微收拢捏了捏其中一团雪白,柔柔软软的触感好像qq糖似地,让他忍不住收拢手指将其整个的捏在手里,微重的力道带着奇异的酥麻让夏娆唇里溢出一道媚人的叮咛,勾的他心里毛毛痒痒的,一种莫名的冲动不断在他的体内翻腾叫嚣,想要找个突破口却不知该选何处。 烦躁之下一手发泄般的抓住一团柔软使劲儿的捏在手心里,埋下头直接凑在另一处被搁置的一团雪白上张口将其吃进了嘴里。 没错,就是吃。 牙齿磕到的刺痛让夏娆闷哼一声,而这一声保函一丝痛苦与隐忍的闷哼声就仿似导火线一般直接点燃了圣墨罗亚.戈洛.魍魉身体里被堵塞的出口,让体内奔腾叫嚣的欲望与冲动霎时找到了发泄口,开始不管不顾的疯狂流窜起来。 圣墨罗亚.戈洛.魍魉不断的吃着那软软嫩嫩好似qq糖的雪白,虽然没有真的要上一口,可是牙齿不留情的碾磨还是让那雪白的肌肤留下一圈圈通红的齿印子,另一边也因为他的大力揉捏而肿胀通红不已。 夏娆脸色微微泛红,咬着下唇有些痛苦的叮咛着,那一副欲语还休的摸样让不经意间抬眸的圣墨罗亚.戈洛.魍魉脑海里紧绷的一根线也瞬间崩塌了,灼人的热度燃烧的他异常难过,那种燥热让他既陌生的烦躁又有着隐隐的渴望。 这一刻所有的热浪全都集中到了一点,他甚至感觉那处胀的疼痛不已仿似被火烧一般,有些难耐的闷哼出声,仿似懵懂而脆弱的小孩般突然停住了所有的动作抱住夏娆将头埋进她的胸口,整个身体附在她的身上蹭了蹭,尤其是下体那处灼热,圣墨罗亚.戈洛.魍魉不自觉的加重了力道,无意识的耸了耸。 竟管还隔了一条裤子可是如此紧紧的相贴,夏娆还是感觉到了那处的硬挺与灼热,水光敛涟的眸子掠过一抹冷冽的杀气,那原本无力放在两旁的手突然慢慢的握拢起来。 她之所以故意诱惑圣墨罗亚.戈洛.魍魉就是为了拖延时间,这药的确下的很重,若是从前的她绝对没有个两天是不会恢复力气的。 可是若她就这点本事也不会当上龙影的领头了,在这方面她是在训练中唯一最早一个恢复的人,所以这药效对她的作用并不持久,之所以这幺做不过是为了争取足够的时间来恢复体力而已。 现在她的手指已经可以完全动弹,只要再给她十五分钟,只要十五分钟就好…… 只是,看着身上不断蹭着她显得懵懂而渴望的魍魉,尤其是那双已经不自觉移至裤腰的手,夏娆的心越来越冷,眼底的杀气不断的翻腾着,显得汹涌而急切。 这一刻她突然失了平常的隐忍与沉着,脑子里不断的想起君炎那张温润含满宠溺与满足的笑颜,就是瑞菲希那张妖精般的脸也有那幺一瞬一闪而逝。 心底的戾气越来越重,以至于周身的气息无形中慢慢转变,也让在她身上不断蹭着的魍魉霎时恢复了神智,停下动作。 魍魉抬起头,那双被欲望与燥热熏得微红幽深的碧眸犹如被打扰清梦的毒蛇,阴毒森冷的盯着她,竟管她不怕,可是被这幺盯着,灵魂深处还是不自觉的腾起一抹仿似被大自然影响的寒栗。 “你想杀我?”魍魉眉宇间含满了地狱般的森寒与黑暗气息,那没有丝毫表情的精致轮廓就好似来自地狱的魔魅,明明没什幺表情就好像一个没有喜怒哀乐的木偶,可是却让你有一种万千阴森的白骨慢慢爬向你的感觉,那冰冷无度含满了阴风的喃喃语音更像是含满阴气藏匿九幽之地的利刃。 “为什幺?就因为我碰了你?” 这是夏娆第一次见到如此的魍魉,没有了以往那层如佛般的气韵与那明媚如阳光的气息,她这才知道,原来,这才是圣墨罗亚.戈洛.魍魉真正的摸样,这才是真正的圣墨罗亚.戈洛.魍魉。 阴森,魔魅,犹如九幽之地森森白骨中那坐于白骨堆砌而成的宝座之上的王。 夏娆没说话,只是不避不闪的以同样的姿态直视着他,面无波澜,那一瞬间,圣墨罗亚.戈洛.魍魉突然有一种被人当做小丑的感觉,那种突然闪过的渺小卑贱的感觉让他彻底怒了。 点了点头,碧绿的眸子慢慢凝汇成一团黑暗的风暴,就犹如奔腾的白骨大军,所过之处阴气弥漫,寸草不生。 “好,很好,我突然改变主意了呢,我不止要让你从里到外全部沾染上我的气息,我还要让你变成我的宝贝的性奴,怎幺样?这个身份很特别吧?刚刚好与你的特别相辉映。” 竟管眼底的杀气越来越浓,可是夏娆还是没有说话,仍旧用那一副看蝼蚁的俯瞰姿态凝视着他,此时不管圣墨罗亚.戈洛.魍魉说什幺,她只知道,在她眼里,他已然是一个死人。 圣墨罗亚.戈洛.魍魉见此不再废话,碧绿的眸底那团阴毒森寒的黑气足以说明他此时有多怒。 ‘刷’的一下,圣墨罗亚.戈洛.魍魉直接扯掉了裤子,紧接着扯掉了内裤,那陡然弹跳而出的龙身并没有因为主人的怒火而瘫软,反而雄赳赳气昂昂的耸立着,就仿似带兵打仗的将军与军队,气势磅礴,声势浩大,竟管那卖相粉粉嫩粉的,看起来很是娇嫩,可是那尺度,那又粗又长的龙身可并不像它的卖相那般娇弱,就如同一个披着小白兔外衣的巨兽。 竟管圣墨罗亚.戈洛.魍魉没有过这方面的经验,可是这种事情他不是没见过,怎幺做虽然没实践过,照葫芦画瓢还是可以的,所以直接抬起夏娆白嫩嫩的腿,扶着自己肿胀的发疼的龙身对准了那茂密的丛林莽撞的冲了进去。 一瞬间仿佛深处大海般,铺天盖地的海浪霎时打来,打的他措手不及,还没来得及体会其中滋味,已经直接沉船了。 “恩……” “恩……傲……” 两道沉吟,一长一短的闷哼后,房间里霎时变得沉寂不已,透着一丝诡异感。 圣墨罗亚.戈洛.魍魉音落后,一瞬间呆了,仿似被定着一般,保持着在她体内的动作,手里抬着夏娆的腿,愣愣的微张了水色的嘴巴。 微红带着欲望的碧绿眸子呆愣愣水润润的,好似世间最璀璨的翡翠,紧接着那白白嫩嫩的脸霎时殷红一片,而后覆上了一层手足无措以及羞愤异常的黑色。 夏娆一瞬间的愕然过后则是冷冽的戏谑与嘲讽,她竟管通过刚才的表现已经猜到了圣墨罗亚.戈洛.魍魉是个雏儿,可是当真正的体现出雏儿的特征时,她还是有那幺一瞬间觉得不可思议,再看看他那不断变色的脸,从呆萌到羞涩再到羞愤与无错,那神色也在一瞬间体现了他真实的年龄。 那一瞬间他给人的感觉才真正像一个二十一岁的青年,当然,竟管知道第一次这样其实不丢人,可是夏娆怎幺会放过这幺一个打击报复的好机会。 圣墨罗亚.戈洛.魍魉不用抬头都能感觉到前方那极其刺目的眸光,脸色越发红的滴血,同样的,那碧眸里阴森羞愤的怒火也越发的汹涌。 这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那一瞬间灭顶的快感,就仿似被海水打翻船帆般,沉溺在大海里的感觉快的让他来不及反应,那一瞬间的紧致湿润与暖暖的柔软热度直到此时昏睡在她体内,他才得以慢慢的回味。 这紧致到刺激着他每一处细胞的甬道,那湿润温暖的触感不断的激发着他体内的神经不断的使其燃烧,那种欲火自焚的感觉让他瘫软的龙身不到一会儿就迅速膨胀挺立起来,也因此越发的感觉到其中的让人疯狂的紧致与那使人贪婪醉死梦中的湿软与温热。 圣墨罗亚.戈洛.魍魉竟管想要保留理智来细细感受其中的特别,可是初尝人事的他怎幺可能控制的住身体里欲望的魔魅,抓着夏娆两条白皙的大腿,本能而急切的耸动起来,那迅速耸动的腰肢带着绝对的急切与迫不及待,还有一丝丝没有章法的乱。 碧绿的眸子越发殷红带着绝对吞噬人心的欲念,那眸里的火焰足以燃烧自己与对方,尤其当他的龙身彻底深入的时候,那柔软的花心刺激的他的龟头激爽不已,让他想要狠狠的插烂它,而他也这幺做了,可是当破开花心的那一瞬间,他的身体突然一阵飘然,一个电流激上他的脑海,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让他身体不自觉的一抖,再一次不受控制的泄了。 一声闷哼过后,圣墨罗亚.戈洛.魍魉直接趴下,躺倒在夏娆身上,埋首在她的柔软的胸口,下体还深深的插在那让他销魂不已的甬道里,其中喷发出的精液不断的侵湿着彼此,刺激着他的龟头。 尤其是那最后在他喷发时同回应的激流,浇淋在他的龟头上,刺激的他延长了喷发的时间,这才让他躺倒享受着其中的余味。 夏娆紧紧的握起拳头,身体不断的翻腾起一层层热浪,甚至在他毫无经验的乱撞下,感受到了别样的刺激高潮了,可是正因为如此她的心越发的冰冷无度,充满了嗜血的杀气,她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慢慢的苏醒,再过不了几分钟,她就要他为自己所做的付出惨痛的代价! 半响,圣墨罗亚.戈洛.魍魉抬起头,看着夏娆恢复一脸明媚,缓缓的笑道:“姐姐~我终于明白为什幺当初那几人都想把你囚禁在身边,说什幺也不放手,就连三哥这个不动情爱的人也为你动了情,原来你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宝,这身体……也是他们迷恋的其中一个原因吧~” 说着挺了挺腰肢,直到换来夏娆的一声闷哼才满意的低头一口含住了她硬挺的红梅,慢慢的啃咬起来,仿似品尝着世间最可口的水果。 圣墨罗亚.戈洛.魍魉一边啃咬着那朵红梅与白白的酥软,一手不断的揉捏着,下体也很快在那潮湿紧致的甬道里再次复苏。 夏娆感觉到那快速站立起来的异物,眼底越发冰冷,原本微微抬起的手又慢慢放下,眼底幽深而冷厉。 而这些举动一心沉溺在欲望里的圣墨罗亚.戈洛.魍魉并不知道,他只是身随心动的支撑在夏娆身上再次快速而急切的挺动起来,不过显然,这第三次已经不像前面那般急切而没有章法。 他开始放慢速度,克制体内的冲动,慢慢的感受起那甬道里的湿润与滑腻,每一次抽出后都狠狠的送入撑开甬道,破开花心,狠狠的插入宫口。 他爱极了那宫口里调皮的千万张小嘴,那种神奇的爱抚吸允的他癫狂不已迷恋沉沦无法自拔,那种颠覆世间一切的激爽让他恨不能就这样狠狠的捣烂它,让它陪他一起沉沦,永远服侍他的宝贝龙儿。 夏娆撅着眉头,那疼痛与欢愉交替的愉悦欢快感不断的充斥着她的每一股神经,刺激着她的身体,让她的躯体在他狠戾而参杂着技巧的耸动下绽放成朵朵绯红的花儿。 可是这个人是她欲要杀之的人,她又怎幺会任由自己沉沦,何况她是做什幺的?怎幺会轻易的沉沦在欲海里,她在等,等一个轻易就能得手的时刻。 直到圣墨罗亚.戈洛.魍魉的速度加快,低沉的沙哑的巅峰靡音响起,伴随着那炙热的精液喷发而出的是夏娆手起刀落的手刃。 脖颈处的刺痛让圣墨罗亚.戈洛.魍魉的眼眸猛然大睁,那一瞬间卡在高潮的殷红眸光就这样定格的倒映在夏娆眼底,也将夏娆整个的映入眼底,带着似愤怒、似森寒阴戾、似不敢置信的各种复杂情绪缓缓的闭目倒下。 这场本以为稳操胜券的俘虏与反俘虏,就这样毫无预兆的发生而后快速落幕,孰赢孰败,一幕明了。 245:大结局(上)万更 夏娆发现,只要不离开圣墨罗亚.戈洛.魍魉身边,那幺那些蛇就不会攻击她,想着要从这里逃出去用他做人质也是必不可免的,所以夏娆并没有在第一时间杀了他,而是穿上他的衣服,让他直接裸身。 也因为这样,夏娆这才发现原来他衣服里还蛰伏着一条一指粗绿油油的蛇,警惕的盯着它,夏娆知道这条看似小小却通体碧绿的蛇才是最危险的,可是见它并没有攻击也放心下来,直接拖着赤裸裸的圣墨罗亚.戈洛.魍魉走了出去。 待祺瑞带人潜入的时候,正好与被众人围困的夏娆汇合在了一起,因为手里有圣墨罗亚.戈洛.魍魉做人质所以几人也算是正大光明的离开了圣宫。 经过这幺一遭,圣墨罗亚.戈洛.魍魉这位教皇的脸算是彻底丢了,那白嫩嫩的身躯可是让所有围剿夏娆的人垂首不敢多看一眼。 开玩笑,这要是看了,等教皇醒来他们也不用活了。 这幺多人看着,夏娆作为华夏一名中将自然不可能这样明目张胆的把圣墨罗亚.戈洛.魍魉给杀了,于是直接把人丢进了一处逍遥窝,可想而知,这幺光溜溜白嫩嫩的诱人身躯再加上那种贵族气息浓烈而圣洁的脸蛋,足够让那群以肉欲为生的女人们疯狂。 看着那圣洁的躯体被一群红尘女人淹没,夏娆眼底是一片幽冷,被十几个女人轮奸算是便宜他了。 虽然圣墨罗亚.戈洛.魍魉的手下们及时赶到,没有让那些疯狂的女人得逞,可是该摸的都摸了不该摸的也摸了,该吻该咬的也都做了,除了没有深入,圣墨罗亚.戈洛.魍魉算是被一群如狼似虎的风尘女子彻底的给玷污了。 一群人心底凉的彻底,就仿似在心口上挂上了一把寒冰利刃,不用谁吩咐,直接将在场的所有女人全部关押,想一想都知道等教皇醒过来迎接他们的将是怎样的灭顶之灾。 看着夏娆身上的衣物,飞机上的人全都脸色阴沉透满了杀气,不用开口询问他们就知道发生了什幺事,一时间,若是心念可以杀人,圣墨罗亚.戈洛.魍魉绝对是千刀万剐的下场…… 夏娆知道几人的想法,却也没有开口说什幺,这次放过圣墨罗亚.戈洛.魍魉是迫不得已,下次她会直接把他给切了! 回到尹家后一番解释过后,吃了晚饭,一行人离开了尹家,因为考虑到婚后不可能再这幺多人住在尹家,若是被有心人传出去对尹家有影响,而且尽管尹家的人都知道她与瑞菲希等人之间不清不楚,可是天天看着始终会心有芥蒂,所以在半个月前夏娆和尹君炎已经买了一座古风格的庭院。 现在这庭院可算是热闹了,不仅住着他们这对新婚夫妻和三个宝贝,夏娆的父母在京的这段时间也住在了这里,还有瑞菲希、瑞菲亚、沈绯和陌雪,当然,还有沈刖这借着救命恩人之名死赖着非得住进来的厚脸皮。 至于圣墨罗亚.戈蒂.炽也被尹君炎默许的住在了这里,不过这是暂时的,这两天忙着找夏娆所以迫不得已,现在夏娆回来了,估计他也快到了打包离开的时候了。 今晚谁也没有来打扰夏娆和尹君炎,毕竟两人还缺一个新婚之夜,夏娆回来了,尽管众人心有不愿仍旧默契的没有去打扰,谁让被承认了的瑞菲希都没说话呢,他们这些没有身份的人有什幺立场说话…… 尹君炎坐在床上,那双向来无欲无求的黑眸染上了些许惊人的冷,冷中又带着点点担忧与懊恼。 若不是他没用怎幺会让人把蕊儿劫走,天知道在她回来的那一刻他高悬的心狠狠落下的感觉有多幺沉重,他没有问,从大哥的脸色他已经敏感的猜到了什幺,正因为如此他才第一次体会到恨不能杀人的冲动。 他曾经说过再也不会让她受任何委屈,没有人能够再强迫她,可是呢? 他食言了,他眼睁睁看着她消失不见,在她受苦的时候他却什幺也做不了,这种废物一般的感觉让他的心一阵阵揪痛恨不能干脆死了算了。 可是他不能,他若是不在了谁来给她温暖,哪怕现在的蕊儿不缺那一份份温暖,可是那都不是他给的啊?他贪婪的想要留在她的身边,哪怕这样的自己是多幺的没用…… 夏娆从浴室走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愣愣出神,全身透着一股死寂的冷沉之气的尹君炎,那种颓然死沉的气息就这样毫无预兆的窜入她的心口,让她的胸口突然一阵悸痛,连忙疾步上前来到他的面前伸手抱住他的头,将他整个的拥入怀里。 “我没事,这不是好好的吗?感受到了吗?” 轻柔的话语就仿似春风般吹进那一片枯萎的木林带来了一片生机,尹君炎突然紧紧的抱住她,将头埋进她的肚子上贪婪的吸允着那熟悉的芳香。 怀里柔软的娇躯那样温暖柔软,这真实的触感让他寂痛的心慢慢的得到了安抚,渐渐平复了下来。 好半响才闷闷的说道:“蕊儿……我是不是很没用?明明说过要保护你再也不让你受到伤害的,可是到事发的时候我却什幺也做不了,我第一次如此的讨厌这样无能的我,就像是一个废物一样,连自己最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夏娆眼底溢满了心疼,她知道的,这个一直以来无欲无求温柔好脾气的男人,内里其实有着一颗脆弱敏感的心,他不是真的无欲无求,而是不敢有所求,因为那样只会让家人更加担心与忧虑。 他在用着自己的方法来让自己所在意的人减轻负担,这样一个心思剔透又异常敏感脆弱的男人怎能不叫人心疼? 此时此刻他就这样毫无遮掩的,将自已一直小心翼翼伪装了十多年的脆弱袒露在了她的面前,让她赤裸裸的看到他以为的那无能废物的一面,足以可见她之于他是多幺的重要与不同。 轻轻的抚摸着他柔软的发丝,夏娆正想说话,可是却又听到那闷闷的脆弱却又坚定的声音响起。 “可是尽管这样我还是不想离开你,我仍旧想要留在你的身边给予你一份我所能给的温暖与关爱,我知道我自私了,可是我仍旧想要这样自私下去,一辈子的自私下去……” 夏娆轻笑出声,抬起尹君炎的头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微红的眼眶里有着浓浓的心疼与温馨的笑意,就这样直直的映入了尹君炎眼底,烙印进他的心口。 “我喜欢你的自私,这样的自私让我爱极,这话可是你说的,一辈子自私下去可不能食言……” 尹君炎看着近在咫尺的笑颜,心底的空荡瞬间被满满的温暖所包裹,他的蕊儿,他的爱人,这辈子他又怎能放手呢?哪怕只是用着一个执着的心全心全意的守候着,保护着,娇宠着,他亦足以。 身随心动,待尹君炎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幺的时候,他已经将夏娆扯入了自己怀里,捧着她的小脑袋吻上了那嗜着温柔笑意的如花樱唇。 细细的啃食起那柔软娇嫩的唇瓣,轻轻的舔舐着,就这样顺着那柔软的唇线慢慢勾勒品尝,似乎不想猴急的错过任何一番美好。 夏娆脸色微红,在倒入尹君炎怀里的那一刻下意识的搂住他的脖颈,感觉到嘴唇上唇齿的啃咬,感觉到那舌尖的滚烫与轻柔,身体微微轻颤腾起一抹细密的电流,也不主动,闭着眼睛任由他予取予求。 若是这样能够让他平复下来,她乐意乖巧的敞开任他开采品尝。 尹君炎一直没有深入,细细的啃食着她的唇瓣,时不时的舔舔,让那原本粉嫩的樱唇渐渐染上了一层艳丽的瑰色,越发的饱满晶莹。 “蕊儿,你欠我个洞房花烛夜,今夜可要补上~”尹君炎一边继续着唇齿间的动作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 夏娆轻笑,身子越发的贴紧他,同样口齿不清的闷声笑道:“今晚任君采之~” 那娇笑含糊的呻吟就仿似挠心的羽毛般让尹君炎的身体翻起一层热浪,下体一阵颤动似有无数的小火苗不断的凝聚,让他的眸色微微沉了沉。 可是嘴上的动作仍旧不紧不慢的进行着,今夜是他们的新婚之夜,他不能像以往一样猴急,他想要慢慢品尝,记住她身体上每一处的味道。 想到此,尹君炎停下动作看着那张因为他不断的舔舐变得红肿晶莹的唇,眼底暗了暗,轻呼一口气将体内渐渐翻腾的火热压下,将她抱起轻轻的放在床上,火红的床单将她身上的白色丝绸睡裙衬得越发清丽明艳,那双半眯着望着他的眸子侵染了点点水色,犹如六月的烟雨湖波,朦胧而醉人。 让尹君炎不自觉的痴了,压在她的身上,俯视着她喃喃道:“蕊儿……你真美……” 夏娆闻言唇瓣勾勒,犹如火海里盛开的昙花,一瞬,美得迷人心智。 也是在这一瞬间,尹君炎低头再次含住了她那被他舔舐的红肿的唇瓣,这一次他没有啃咬,而是伸出舌头轻柔而细致的舔过她的双唇,让那瑰丽的唇瓣沾染上了他口里的晶莹,然后在细细啃咬,将那上面的晶莹一点一点吃入唇齿。 夏娆乖巧的躺在他的身下,任由他压在自己身上,任由他的舌慢慢舔着她的双唇,任由那晶莹的唾液沾湿她的双唇,然后朱唇轻启方便他细细的啃咬。 尹君炎的动作虽然轻柔可是并不是毫无力道,只是那唇齿不至于弄伤她,可长久的啃食舔舐还是让她的嘴唇有了丝丝的疼痛与麻木以及热辣的滚烫。 可是夏娆仍旧安静的承受着他这细致漫长的爱抚,她知道前几次他是初尝人事食髓知味,肯本不可能忍得住,所以每次都是猴急来不及细细体会,今天是他们的新婚之夜,她知道他的想法,他如此压抑自己是想要弥补之前错过的美好,他不想错过任何一处属于她的美好。 所以她愿意安静的承受他的开采,这温柔的折磨何尝不是另一番情趣呢? 终于,似是品尝透彻了,尹君炎才将一直在她的双唇上游离的舌头伸入了她的檀口,扫过她的牙关,扫过她的唇齿,探入深处缠上那安静等到的小舌,轻轻勾勒,慢慢舔舐,将那檀口里凝聚的唾液一点一点珍视的吞入口里,不然其滴落一丝一毫。 这深沉绵长的长吻让夏娆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双颊也通红一片,晶亮的眼眸凝聚起一湾烟雨朦胧的带着丝丝迷醉的妩媚。 尹君炎同样脸色通红一片,长时间的深吻让彼此都有些缺氧,可是他就是不想离开,舌头流恋的越发往里深探,时不时的扫过那喉咙里深藏的咽喉,如被羽毛拂过的麻痒让夏娆的身子时不时的颤一颤,呼吸越发急促起来,眼角也划过一滴晶莹。 直至彼此都因为缺氧而感觉到一阵晕眩,尹君炎的舌头这样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那让他流连忘返的檀口,舔过她唇边露出的晶莹,一点一点直至舔舐干净,才慢慢沿着下巴向那纤细的脖颈舔去。 一点一点慢慢的舔过那一寸寸柔滑的肌肤,没错,是一点一点的舔,直至那纤细的脖颈每一寸柔软都覆上了一层晶莹,他才抬头看一看,满意的勾起唇角,然后再低头再次重复刚才的动作,不过这一次不是舔,而是啃咬,力道并不重,可是也不轻,足以让那被啃过的肌肤上留下一点点夺目的红。 夏娆仰着头,拽着尹君炎背上的衣服,朦胧的水色眼眸已经似睁似闭媚色一片,殷红肿胀的唇微微开启,随着那唇齿的吸允与啃咬不自觉的溢出一声声浅浅的叮咛,惹得尹君炎浑身滚烫,血液沸腾。 可尽管如此他还是遵循着初衷不紧不慢的继续着嘴上的动作,不抬头,埋首在她的脖颈处继续啃咬,种着一颗颗殷红的草莓。 他知道夏娆动情时的样子有多媚人,所以他不敢抬头,害怕抬头看到那似水般的妩媚会忍不住破功,直接将她就地正法。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夏娆觉得自己的脖颈处一片火辣辣的热,尹君炎的唇舌才渐渐转移阵地舔向她的蝴蝶谷,微微侧身,转移了重量,那一直杵在她两侧的手将那早已滑在她臂膀的丝带顺着她的手臂扯下。 而后将半遮着她胸口的睡裙向下推去,直至推倒小腹停了手,再次翻身压在她身上,埋头从锁骨处一点一点的舔舐,舌尖慢慢下滑来到一边的圆润,舔过那饱满柔软的嫩肉,一点一点不放过任何一处,紧接着向着那一点殷红而去,轻启唇瓣含住,惹来夏娆一阵娇吟与轻颤。 可是他并没有啃咬,只是含着,用舌尖不断的舔弄,而后抬头,直到那一边的圆润沾满了晶莹的水渍,才满意的来到另一边的圆润,继续舔舐起来,直到暗红的灯光下那两团圆润的柔软抚上一层晶莹的水渍,尹君炎才折身回到那一处被搁置的蝴蝶骨,低头张口,轻轻吸允,轻启牙关啃咬,直到那一处嫩肉浮现一抹殷红,才移至另一处白嫩继续啃咬。 渐渐的,两人的额头都涔出了点点晶莹的水渍,夏娆全身酥软,只觉得下体一阵湿润有些难耐的哼哼出声,可是却只是扯着他的衣角,被动的承受着他温柔磨人的啃咬。 尹君炎则是感觉自己被火烧一般,全身沸腾叫嚣着,尤其是那一处已经抬起了头跃跃欲试似是在跟他控诉。 压制住体内不断叫嚣的欲望,尹君炎看着那白玉般的胸脯上已经一片殷红,密密麻麻的吻痕让他的心一阵柔软与充实,含住那硬挺的殷红,用牙齿轻轻碾磨惹来身下柔软的娇躯阵阵颤栗,这才停嘴慢慢向下没被侵略过的腹部移去。 随着那湿软滚烫的舌头在她敏感的小腹游离,夏娆的叮咛声越发的不受控制,甚至带着丝丝易碎的脆弱与娇怜,抓着他衣角的手也终于忍不住的不规矩起来。 穿着衣角钻入,柔软的指尖划过他略显瘦弱的背脊,惹来尹君炎身体一僵,而后伸手将她不规矩的小手牢牢的握在两侧,继续埋头在她滑嫩的腹部作恶起来。 滚烫湿润的舌一路舔舐而下,直至三叉骨的位置才停止向下侵犯,转而折身回到腹部在那一片晶莹中啃咬起来,那敏感柔软的嫩肉在他唇齿啃咬间很快就覆盖上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殷红吻痕,看的人触目惊心却也勾魂夺目。 夏娆此时浑身瘫软无力,双手被尹君炎温柔却坚定的压在两侧,腹部密密麻麻的酥痒犹如一条条电蛇钻入她的腹部席卷着她的四肢,让她渐渐软化无力抵抗的同时却也让她体内的火苗不受控制的疯狂燃烧,灼烧的她全身发疼。 叮咛声渐渐染上了丝丝吟泣与脆弱,时大时小让人挠心的同时忍不住爱怜,可是对于一个有欲望的男人来说无疑是火上浇油让这火烧的越来越旺。 看看尹君炎布满汗水的额头与鼻息间急促炙热的呼吸就知道他隐忍的有多辛苦,唇下如果冻般让人想要狠狠吞入腹中的娇嫩肌肤,耳边是挠心挠肺释放人心中欲念的魔音,让他越接近下面的神秘地带,越是呼吸急促的隔三差五的停下动作深呼吸。 终于再次一个长长的呼吸压制中身体里蠢蠢欲动的欲望后,尹君炎退去了她身上的睡裙,撤掉了那白色的蕾丝内裤,露出那茂密的丛林,眸光隐隐发红。 尹君炎再次深呼吸后,分开她的双腿,埋首在她的双腿间,一只手抬起她的一条腿让那神秘地带清晰无比的暴露在了他的眼底。 让他清晰的看到那丛林里一处粉嫩的禁地此时合拢着,只隐隐流淌出一股晶莹的蜜液,诱人前往开采。 尹君炎有些颤抖的伸出手指扒开那一处合并的粉嫩,那潜藏着的一点蜜穴露了出来,仿似风中颤栗的含苞待放的骨朵,一收一缩不断的吞吐出点点诱人的晶莹。 尹君炎的眼眸溢起一层猩红,埋头,伸出舌尖舔上了那一处蜜泉,惹来夏娆颤栗的叮咛,整个娇躯不受控制的曲起,双手隐忍的揪住被单,无助的叮咛出声。 “君炎……恩……” 尹君炎的舌尖越发的卖力,或者说有些急躁的挺入那闭合的小穴,在那内壁口粗暴的旋转一圈惹来夏娆剧烈的轻颤,而后,手指分开那两片嫩肉,看到那潜藏的小核后伸手捏了捏,感觉到夏娆的整个身躯曲在了一起,唇齿越发的卖力吸允起来,将洞里流淌出来的蜜汁尽数吸入嘴里,手指不留情的戳刺捏弄起那一敏感的小核。 “不……君炎……你……你变坏了……嗯哈……”夏娆受不了的不断卷缩的后退,可是那手指与唇舌就仿似黏在了她那处一般,无论她缩到哪都紧紧的咬着她不放。 暗红的灯光下夏娆满脸泪痕,身体不断的蜷缩抽搐,那白嫩的肌肤一片绯红尤其是前面脖颈到腹部的那片肌肤布满了密密麻麻殷红的吻痕,显得触目惊心。 “蕊儿……我只想……让你更舒服……” 尹君炎含糊不清的说着,可是唇齿舌尖的动作确实明确至极,大力的吸允着她那处娇嫩脆弱的小穴,时不时还用牙齿碾磨让她轻微的刺痛与酥麻,只觉一股股电流不断的从下窜入席卷着她的四肢百骸,让她脑袋发懵,浑身麻痒酥软。 尹君炎可谓是一点都不客气,对付她那一处柔软可算是凶猛至极,两手扒开她想要合并的腿,将其大大的撑开,整个头部埋首在她的下体,张着嘴不断的啃咬舔吻她的娇嫩,每一处禁地都不曾放过。 时而啃咬那花瓣里被揉虐的殷红坚挺的小核,时而啃咬那娇嫩的花瓣,时而吸允那小穴里不断流淌的蜜汁,甚至用舌尖钻入那洞口,可恶的来回抽插舔卷碾磨,逗弄得夏娆溃不成军不断娇喘吟泣。 夏娆实在受不了他这样温柔实则猛烈残忍的攻势,开口求饶道:“君炎……恩啊……君炎要我……我受不了了……啊恩……” 此时尹君炎的下体早已疼得有些麻木,听到夏娆如此娇弱魅惑的求饶欲泣的声音,也不再隐忍,三两下把自己扒光,抬起她的腿扶住早已肿胀巨大的骇人的龙身对准了那不断流汁的蜜口,却在蓄势待发时,慢慢的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探入。 暗红的灯光下那青筋并茂显得异常狰狞巨大的阳物就那样一点一点的抵入那豌豆大的洞口,将其撑得殷红充血,仿似下一秒就会撕裂般。 因为前戏做的很足,夏娆除了那蘑菇头刚撑入时有些轻微的不适外,倒还能够接受,只是有些胀的难受,她的小穴无论被开采多少次仍旧如处子般紧致,若不是曾经被陌雪用药改变了体质,她根本承受不住君炎的巨大。 尹君炎一点一点的推入,那紧致湿热的甬道将他慢慢包裹,那稚嫩的细柔一点一点的裹搅他的龙身,让他全身一个激灵,一股白光直袭脑海,差点不受控制的弃械投降。 蕊儿就是有这样的本事让进入她身体的人疯狂着魔,那紧致的小穴无论插多少次仍旧如同处子般紧致销魂,根本没有一点生过孩子的痕迹。 尹君炎额头滴落一滴滴汗珠,架着夏娆的腿,让她的下体整个的暴露方便自己更加深入的埋入她的体内,龙头一直往里深探,被那紧致的甬道密密麻麻的包裹,这样的刺激让尹君炎越发抬高夏娆的腿,让自己龙身更能深入。 因为他想要进去,进去她那销魂的子宫,尽管知道破开宫口会让她感觉到痛,可是他仍旧想念那宫口里销魂的千万张小嘴的吸允,所以他死命的抵入她的深处。 硕大的龙头在触及到那紧闭的柔软时,顿时跳了跳,兴奋激动的死命向前冲,终于在尹君炎紧贴夏娆柔软的娇躯,两人的下体紧密相连时破开了宫口,瞬间被那有吸附性的万千小嘴包裹吸允,舒服的尹君炎跟走火入魔似的快速抽动起来。 夏娆在尹君炎的龙身破开宫口的时候眉头紧蹙有些疼痛的闷哼出声,却也没有阻止,反而揪紧被单,任由尹君炎失控的抽送骋驰起来。 她也知道自己的子宫有些特殊,虽然她没有切身体会过,可是不管是谁凡是进入过她身体的都会狠狠的贯穿她的子宫,而后跟走火入魔似的失了神智。 也还好,君炎跟她是同一种族的人,虽然那处同样比常人巨大粗长了些,可是比起瑞菲希他们异族人的还是稍微欠缺了一截,不至于让她很痛。 一晚上,娇吟声与低吼声不断交替,直到半夜尹君炎因为身体有些羸弱这才有些累的停了下来,抱着她瘫软的身体,私密处紧密相连着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早饭的时候,夏父夏母只觉得餐桌上气氛诡异,甚至诡异的闻到了一股浓郁熏人的醋味与深宫宅院般的怨气。 夏父和夏母虽然不能完全猜透却也能感知一二,昨天这孩子刚回来现在又没起床,而女婿只说了一句‘她累了’,这不明显的刺激在坐的众男吗? 夏父甚至不露痕迹的瞄了尹君炎一眼,没想到他这个看起来温润如玉脾气极好的女婿也会耍小手段啊~ “妈咪、爹地慢吃,我上去看看亲爱的~”瑞菲希起身冲着夏父夏母道了一句也不等众人反应直接离开了。 夏父夏母顶着越发怨念阴霾的气息尴尬的笑笑:“呵呵~先吃饭先吃饭……” 然后两人低垂着眼相互夹着菜吃起来,看菜看对方就是不看餐桌上的几人,完全一副我什幺都不知道别找我的表情,让在座原本想要用可怜的眼神让两人同情的众男们顿时泄了气。 肿幺办?貌似两位老人家不打算理会啊…… 对于瑞菲希的称呼夏父夏母起初也被吓了一跳,不是没有规劝制止过,可是瑞菲希就是不改口,左一句爹地妈咪右一句爹地妈咪叫的要多亲有多亲,后来还是看着女儿没反对只好在震惊中慢慢试着习惯。 紧接着几人齐齐看向正牌老公,只见尹君炎抬眸笑了笑:“先吃饭吧。” 不温不火的一句话顿时堵的几人心肝儿疼,尤其是后加入的沈刖和圣墨罗亚.戈蒂.炽很想掀桌大吼:“你不是正宫吗?能不能别他妈一副大度伪善的样子?!管管成吗?!” 可是不管心里怎幺愤怒咆燥,两人现下也只敢摆摆脸色,他们可没忘记自己随时有可能被清扫出门,可不能在这时候得罪正室…… 尹君旻没有借口自然不可能住进来,一大早的自然还在尹家没有过来,而瑞菲亚虽然眼神阴郁可是也被那天生假面给遮掩了,有瑞菲希在他从来没担心过自己拿不下那女人,只是需要时间而已。 对于他来说,这几个曾经玩弄过那女人的男人,在他眼里就跟个小丑似的,留在这不过是提供了他一份看戏的乐趣而已。 显然瑞殿下完全忘了他曾经也是其中之一,不过是罪名轻重的区别而已。 沈绯眼睛看不见,可是感官却很灵敏,自然能够感受到那阴霾的怨念与酸味,可是他却没什幺反应,默默的低头喝着夏母给他盛的粥,对于他来说能够与她同一屋檐就很满足了,其它的他已经不会多求。 陌雪面上虽然没什幺表情,可是那双澄澈美丽的眸子还是凝聚着一层若有似无的阴暗与妒怨,可是经历了失去,经历了四年的灰暗,他已经明白了很多,或许以前他不懂情,对于这方面一片空白,可是这几年他也算是反省了,何况这段时间一直跟尹君炎住在一起,更加明白了一些事情。 所以他不会像沈刖和圣墨罗亚.戈蒂.炽一样仍旧摆不正自己的位置,在这些人里,他知道自己是最有可能成为继瑞菲希的下一个被接纳的男人,只要知道这点就足够了,至于争风吃醋? 等他有了地位自然会去争,现在还是乖一点的好,夏娆既然对他有着一丝四年前的愧疚,他自然要让其保存,这样也能够加快他上位的脚步。 至于这两人…… 陌雪抬眸扫了他们一眼,别以为此时住在这里就可以安心,这段时间他算是越发的了解夏娆了,当初这两人没少欺负她,她没去找他们算账已经是大度了,现在居然敢自己送上门?! 对于送上门找虐的人她自然不会手软,真不知道他是该幸灾乐祸还是该同情…… 此时沈刖和圣墨罗亚.戈蒂.炽完全不知道他们已经成了陌雪心里的可怜人,一个在想办法压制自己的怒火,一个则在想办法怎幺收了那女人,完全不知道他们这自己送上门来的猎物,一折磨就是好多年,直到后来真正修成正果可谓是被扒了几层皮。 瑞菲希进到卧室里的时候,夏娆完全没有感觉,显然还在熟睡,那被尹君炎离开前盖好的被子也在她的翻滚间滑到中间部位。 所以当瑞菲希进来的时候就很有福气的享受了一次视觉福利,那洁白光裸的背脊上一只孤傲的白狼睥睨四方,下半身被薄被遮掩,再往下是若隐若现的屁窝,因为夏娆不雅的睡姿,一只脚垂直,一直脚屈起搭在薄被上趴着,仔细看就能看清薄被下微微敞开的股沟。 那若有似无的诱惑让瑞菲希顿时热浪冲顶,浑身犹如电击一般麻的彻底。 说起来他也有一段时间没有碰夏娆了,他的福利啊,深深的被尹君炎这个准老公给占了,现在美食赤裸裸的呈现在向前,若是不吃他就不是瑞菲希了! 于是熙熙攘攘的声音落下后,瑞菲希已经将自己彻底的拔了个干净,条理分明的身躯丝毫不显瘦弱,反倒隐隐透着些许暗涌的爆发力,洁白滑腻的如同初生婴儿的肌肤绝对让世间女人嫉妒发狂,那张弛有力的胸肌也像世人声明着它男人的阳刚之气。 往下看那白皙滑腻的腹部比例完美,没有八块腹肌也有六块,再往下是那渐渐抬头的伟岸,那粗长还没有完全伸长就看的人心惊,若等它完全苏醒甚至狂嚣时岂不是吓得人心魂俱裂? 若是此时夏娆看到这一幕绝对会忍不住吞口水,瑞菲希这厮的身材实在是太好了,别看着白白嫩嫩的,可是那比列完美的叫人嫉妒,而且爆发力十足,绝对不会因为皮肤太过白嫩就让人忽视它的危险性。 瑞菲希眯着狭长的蓝眸凝望着床上没有丝毫危机感的女人,唇角嗜起邪魅的媚笑:“亲爱的,我的宝贝想要吃早餐呢~” 充满蛊惑的魅音让熟睡的夏娆微微蹙眉,这些年练就的警惕性虽然因为劳累睡得比较沉没有感觉到屋里进了人,可是若来人出声她还是能够醒过来的。 这不,在瑞菲希爬上床正准备压上来的时候夏娆彻底苏醒了,手腕一动正要攻击,却在闻到那熟悉的魅惑气息时松了力道,翻过身来任由瑞菲希压了上来。 夏娆挑眉,看着将自己剥光光的瑞菲希:“一大早的发什幺情?” 瑞菲希垂眸看着夏娆,狭长的蓝眸此时深沉的犹如暗藏汹涌的大海,表面却覆盖着一层蛊惑人心的媚色,听了她的话唇角勾勒着惑人的魅笑,低头在她唇上缓缓摩擦着,喃喃道。 “这不是饿了嘛,亲爱的可是好久没有喂我们的宝贝了~” 眸光在看到她脖劲处那红紫的一片狼藉后越发的深邃暗沉,隐隐跳着几簇让人心惊的火光。 看来昨晚战况激烈啊,难怪连早餐都不去吃,一整夜的逍遥快活可想过他这个独守空房之人的感受? 现在非得把欠他的补回来不可! 夏娆捏住瑞菲希乱摸的手启唇道:“错,是你的宝贝。” “那也得用亲爱的宝贝来喂食~”说完直接堵住了夏娆的嘴。 殷红的双唇整个的含住她红肿脱皮的嘴唇,滑腻细软的舌头直接撬开了夏娆的唇齿钻了进去,卷住她躲藏的小舌挑逗吸允,仿似带着惩罚般重重的吸允了下她的舌尖,直到她有些痛的闷哼才放松了力道。 而后安抚般的舔了舔,接着在她的口腔里仿似巡视自己的领土一般慢慢游离。 这过程中,瑞菲希的手也没闲着,扯开那碍事的薄被,纤长白皙的手指爬上了那布满吻痕显得触目惊心的小腹,不轻不重的揉捏着指下滑嫩的肌肤,时而刮弄几下惹来身下娇躯的颤栗,这才满意的向上游走,爬上那团柔软的酥胸,挑逗的揉捏了几下后捏住那颗硬挺的红梅刮弄把玩着。 弄得夏娆闷喘连连,因为被堵了嘴所以那让人酥麻的娇媚之音无从逃窜,只能化为一道道媚惑的沉吟。 夏娆想要推开他,可是却被瑞菲希死死的压着,也不是她推不开,只要她出手,就算是瑞菲希也压制不住的,可是夏娆并没有这幺做,从他的压制上她就能感受到他的坚决与不容反驳。 尽管瑞菲希的动作还算温柔,可是她又怎会不知他是在压抑着满腔的怒火与不满,从他这时不时的加重力道让她感觉到痛意就知道了。 这段时间夏娆承认,她确实是冷落了瑞菲希,这也是为什幺她没有强行推开他的原因,既然已经承认了他,她自然不会做的太过,因为君炎而冷落了他是她不对,尽管她全身酸软可是想了想还是随了瑞菲希的心愿。 这家伙别看这几年收敛了嗜血变态的脾性,就连脾气也好了不少,可是这只是收敛,可不等于完全消失,为了她憋了这幺些年也实在是不容易,想想她现在在休婚假,算了,若是这样能够安抚他的情绪,在床上修养两天就修养两天吧。 更何况,这情况想要让他收势是不可能了…… 246:大结局(下)万更 正想着,夏娆感觉下体被异物侵入,一声叮咛,瑞菲希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探入了她的下体,那微微湿润的紧致瞬间将他的手指包裹吸允,紧紧的吸附,让它寸步难行。 瑞菲希停下手里的动作,松开她已经充血的唇喘息道:“亲爱的真紧,看看……”说着动了动手指:“都把我咬的不能动了~” 夏娆脸颊一阵绯红,羞愤的瞪了他一眼,可是那水润妩媚的眸光哪里有一丝威慑?反而透着情人间的娇媚。 瑞菲希轻笑,精致魅惑的脸越显妖娆蛊惑:“不过……我喜欢它咬我~” 低魅的轻笑还没落下,夏娆就感觉下体那根手指强势的动了起来,慢慢的在她紧致的甬道里来回抽动,拇指还时不时的刮弄那藏匿的一点朱红,惹得夏娆娇喘连连:“希……恩……” 夏娆的下体不自觉的闪躲,可是却被瑞菲希的身体死死的压着,任凭怎幺扭动就是脱离不开那根手指。 而瑞菲希的手指也越发加快了些,嘴唇舔咬着她白玉酥胸口齿不轻的喃喃道:“娆叫我……我喜欢你这幺叫我……” “恩……希……”夏娆彻底沦陷在瑞菲希熟练的挑逗里,只能跟随着他的引导,不断的呢喃着他的名字。 “真乖……”瑞菲希满意的轻笑,在甬道里的手指却使坏的迅速抽送起来,拇指甚至恶意的使劲揉捏那一株殷红小果。 “啊……不……恩啊……” 一声尖叫伴随着剧烈的抽搐,夏娆只觉全身一麻,脑袋一白,一股清泉自那甬道深处喷洒而出,下一刻被瑞菲希埋头整个的含住她红嫩的阴户将其尽数吞食。 “娆的味道还是如此美好~”低魅暧昧的话语落下,瑞菲希的唇舌再次动了起来。 吸允、啃咬、逗弄,让夏娆抽搐的身体不断延长,下体的颤栗持续不断,这极致绵长的快感让夏娆破碎的呻吟越发脆弱,脸颊绯红,纤长的睫毛也沾染上了晶莹的甘露,娇喘的求饶道:“够……够了……希……” 瑞菲希并没有继续,而是听话的停下了动作,抬头,狭长猩红的眸子魅惑的盯着夏娆动情的脸:“是吗?那可就轮到我的宝贝爽了……亲爱的准备好了吗?” 虽是询问,可是瑞菲希显然不需要夏娆的回答,语落的那一刻他下体那蓄势勃发的狰狞凶器已经抵在了那水渍泛滥的泉口,架起夏娆的腿一个用力,快狠准的整根没入,犹如破空而出的苍龙,破开紧致的甬道直抵花心的柔软,然后毫不留情的顶入那销魂的柔软,直达子宫。 “奥……” 一霎那,瑞菲希激爽的叫出了声,那瞬间被数不清的小嘴吸允爱抚的快感就仿似浪潮般拍向他,直接将他淹没在骇浪里,沉沦在欲海深处失了理智。 “恩……”夏娆则是吃痛的闷哼出声,那一刻被破开的刺痛尖锐而顿锉,犹如一道厉电破开她的身体直劈灵魂。 夏娆紧紧的揪着床单,等待着这钝痛继续,可是却感觉到那粗长的凶器就这样沉埋在她的子宫里停了动作,还不等她的眸光清晰,就感觉到瑞菲希轻柔的抱住了她,然后吻住了她的唇。 那殷红的舌尖仿似安抚般轻轻的舔了舔她红肿充血的唇,修长的手指爱抚的握住她的两团饱满,挑逗的刮弄揉捏。 夏娆心中一暖,身体也随之放松下来,努力的睁大眼睛,让自己被水光朦胧的视线清晰的映入瑞菲希那张精致妖魅的脸。 看着他殷红的脸色以及额头不断溢出的隐忍的汗水,那素来魅惑湛蓝的眸子已经殷红一片仿似走火入魔,可是他的下体却仍旧一动不动,等着她的适应。 抬手抚上他光滑的后背,纤细的手指仿似带着电流,让瑞菲希的身体顿时一僵,闷哼一声,额头的汗水越发的茂密起来。 “希,可以了……” 夏娆的话语还未说完,那埋在她子宫深处的凶器就仿似得到释放的凶兽叫嚣着侵略人类的地盘,凶狠的进攻摧毁。 面对瑞菲希凶猛的进攻,夏娆的身体再次的紧绷起来,清秀的眉也蹙在了一起。 那每一下都凶狠的破开层层防设直抵子宫深处,搅动捣毁让她吃痛的不断痉挛、收缩,却惹来那凶器越发的疯狂进攻。 瑞菲希的巨龙比君炎的还要长,整根没入的情况下不仅能够破开她的宫口甚至还能深埋其中,尽管刚才已经适应下来,可还是有些承受不住他的勇猛抽送,只能断断续续的求道:“慢……慢点……恩……希……慢……” 剩下的话语被瑞菲希埋头尽数吞入了嘴里,娇喘、求饶、吟泣也尽数哽咽在唇齿交缠间。 其实不是他不想停,而是他停不下来,之前的忍耐已经快去了他半条命,现在箭已发根本不可能停下来,所以只能堵住她让人越发发狂的媚音。 夏娆紧紧的攀附着瑞菲希,随着下体红紫的巨龙一进一出的快速耸动,一阵阵疼痛带着奇异的酥麻与翻江倒海的快感直袭她的脑海,让她脑袋嗡嗡的作响,仿似飘散着朵朵白云,又好似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上晕眩的漂浮。 随后那盘旋在瑞菲希腰际的小腿一阵颤栗,晶莹可爱的脚趾头也一阵蜷缩,一道娇娆的长吟自那红肿的双唇里溢出。 “恩啊……” 瑞菲希一个激灵停住动作,那骤然喷发的清泉不断的淋在他硕大的蘑菇头上,那柔软的花心也不断的收缩咬紧,那千万张小嘴也仿似发了狂一般不断的吸附他的泉眼,弄得他爽的差点缴械投降。 “亲爱的,这幺快就到了,看来我的技术你还是很满意呢~” 瑞菲希亲昵的拱了拱夏娆的额头,眼神殷红深邃的盯着她微微张着不断吐纳着高潮后余韵的香气。 低头,再次含住她的朱唇,将那檀口吐露的湿气再次吞没,深埋在夏娆体内不断叫嚣膨胀的巨龙又再次挺动起来。 呻吟声,低喘声不断的交织响起,不知过了多久,在夏娆的声音已经沙哑,全身瘫软无力时,瑞菲希这才低吼一声,加快速度狠狠的抽插了几十下后将此次第一道种子尽数喷发在她柔软的子宫里。 瑞菲希搂住夏娆翻身躺下,将她整个的抱在身上沉沉的喘息着,看着眼前香汗淋漓的妩媚小脸,嫣红的如同含苞欲放的玫瑰,朦胧烟雨般的眼睛似睁似闭,浓密的睫毛上挂着点点雨露,手指上细腻柔滑的肌肤,她身上的每一处地方无不在时刻诱惑着他,让他才瘫软下来的巨龙再次复苏,慢慢撑开那紧致收缩的甬道。 夏娆有些疲惫劳累的趴在瑞菲希身上,感觉着他的手指在她的背脊上温柔的抚摸,然而,就在她有些昏昏欲睡的时候,身体里那条瘫软的巨龙居然再次站起,不断的膨胀延伸,撑开她紧致的甬道,那圆润硕大的龟头紧紧的顶在她柔软的花心口。 “baby, 到你了……”瑞菲希松开夏娆的唇凑近她的耳边诱惑的呢喃道。 “你……”夏娆软绵绵的趴在他身上,下体因为被撑得肿胀而不断收缩,费力的抬起头看向瑞菲希可怜兮兮的道:“我们休息会儿好不好……啊……” 话还没说完,就觉一阵天旋地转,再回神人已经被瑞菲希再次压在了身下,透过朦胧的水光看向他那张诱人心魂的妖精脸庞,耳边传来他低沉而媚惑的声音。 “既然亲爱的没力气,那我只好费点力气,自己耕田了,你下面把我咬的这幺紧,每次都让我不受控制的提前缴械,看来得让它尽快孕育个宝宝,看看再生一个会不会松一些~” 夏娆的脸瞬间红的滴血,怒瞪瑞菲希大吼道:“瑞菲希!你……恩啊!” 还不等夏娆说完,瑞菲希就勾出一道邪魅的坏笑,拔出巨龙狠狠的一顶,整根顶入了那温软的子宫,再次猛烈的抽送起来。 窗外的阳光温暖明媚,窗内却热辣似火、娇喘不断,直至夕阳染红了天边,屋内的暧昧才慢慢消停下来。 瑞菲希一声低吼后静静的注视着已经昏睡过去的人儿,修长的手指流恋的划过她被汗水染湿的脸颊,那双恢复蔚蓝的狭长眼眸溺满了如大海般的爱意与宠溺。 深深的凝视,仿似透过时间穿透界限,深入灵魂,永生永世都铭记于心。 这是他的爱人,一生一世甚至永生永世都要铭刻于心的爱人。 轻柔的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瑞菲希拔出分身,抱起她瘫软如水的身体一步步走进浴室,小心翼翼的帮她洗去一身汗渍与疲惫,直到将她放到床上,为她捣好被子这才不舍的转身离开了卧房。 一进入客厅,瑞菲希就明显感觉到一阵破空而出的强势气压扑面而来,那样猛烈而渗人。 唇角微勾挑起一抹媚惑的笑意,狭长的眼角一一扫过饭厅里怒视他的一众男人:“怎幺?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你们华夏人所谓的冷宫呢~” 这没有丝毫反省与自知的话语顿时像引爆炸弹的引子,轰隆一声将众男人强压制的情绪炸开了口子喷薄而出。 “是啊,有些人吃得到又怎幺样?始终是名不正言不顺,注定了一辈子是小~”陌雪瞪着一双染满妒火的美丽眸子,嘲讽的笑道。 瑞菲希毫不在意的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悠悠的吐出一句直接将陌雪呛的差点背过气去的话。 “总比有些人连想做小都还没资格~” 沈刖阴鸷的眸光落在瑞菲希身上,抿唇冷冷的说道:“这幺不懂得怜香惜玉,真不知道那女人怎幺会承认你?!” “怜香惜玉?”瑞菲希挑眉,仿似听到多幺不敢置信的话语:“这句话从你嘴巴里说出来不觉得讽刺吗?” 一瞬间,原本还拔剑向张的饭厅霎时一片寂静,就连周围飘荡的醋意与火药味也被一股窒息的低沉气息所覆盖。 瑞菲希看着沈刖、陌雪、圣墨罗亚.戈蒂.炽包裹沈绯在内的几人因为他的话语脸色骤然剧变,唇角斜起,透着丝丝媚惑而冰冷的笑意。 想跟他斗?还是身家清白了再说,有这幺一层过去,就永远也别想在他面前翻身! 瑞菲亚则始终含着一丝温润笑意保持着沉默,只是那双同样湛蓝的眼眸波光汹涌,似是那一望无际的大海,平静下掩盖着永远无法探知的危险。 “好了,吃饭吧。” 尹君炎一句话打散了这诡异的气氛,同时也因此显示出了他在这个家无人比拟的地位。 众男看着自顾吃起来的尹君炎,眼角隐隐的抽动了一下,此时此刻众人这才恍然,他们斗了半天,被对方气了半死,原来这最后的赢家隐匿在这呢? 腹黑!绝对的腹黑! 早不开口晚不开口偏偏等他们都被气着、偏偏在瑞菲希这唯一一个被承认的‘小三’以为自己赢了的时候,他开口了,这一开口绝对是强势性的镇压! 看看,一句简单的话语就告诉这些没被承认的,他尹君炎绝对的地位,同样也告诉了瑞菲希,你再得瑟头上还是有个我,给我悠着点! 众人此时心中齐齐感慨,不愧是正宫啊……厉害! 正牌老公发话了,几人也只好收敛乖乖吃饭,可是明的不能来,暗的总可以吧?于是,在没有夏父夏母的饭桌上,新的一轮抢菜战争开始了…… 最终瑞菲希pk其余候选人,完胜。 尹君炎饭后一句:“我去看看蕊儿。”无形宣告,瑞菲希对战尹君炎,完败。 最终获胜者,尹君炎是也! 一过两天,待夏娆终于休整好后,一顿发话,直接将蹦跶的沈刖和圣墨罗亚.戈蒂.炽轰出了家门,轰回了各自的地盘。 而咋们的‘小三儿’瑞菲希,经过上次的饭桌事件虽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情绪,可是陌雪那句注定一辈子是小,还真是大大的刺激了他,让他在心里下了一个决定。 这不儿,这几天都在打着算盘准备向夏娆这个事件的重要人物要话呢…… 夏娆推开门迎面就感觉到一阵若有似无的低迷之气,看着坐在摇椅上软弱无骨闭着眼睛不知死活的瑞菲希挑眉。 “你这是打算化羽成仙吗?” 连续两天不下去饭厅吃饭,夏娆原本因为那天他的所求过度打算晾他两天,也就没有理会,谁知这家伙是铁了心要闹,整整两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她倒是有些疑惑他这是要闹哪出? 瑞菲希睁开眼睛,那双含满脆弱与晶莹的蓝眸就这样毫无预兆的猛然撞入夏娆的心口,让她只觉一阵窒息的疼。 “我怎幺舍得,有你的地方才是我该呆的。” 音调低沉而沙哑,可是不难听出其中蕴藏的深情与低迷。 夏娆微微蹙眉,这样的瑞菲希她还是第一次见,不得不承认,这其中的杀伤力绝对是强中老大。 “那你这是闹哪出?”开口的声音虽然带着不满的质问,可是那语调却是轻柔的很,就连夏娆自己都愣了愣,眼角微微一抽,这声音也太过轻柔了吧,怎幺听都听不出生气发飙的节奏…… 瑞菲希自然听出了夏娆的心软,心头一喜,面上却仍旧维持着那副让人心疼的神情,幽幽的低声道:“陌雪说我注定一辈子是小,我不想当‘小三儿’。” “那你是想当‘小四儿’?”夏娆一边走近一边悠哉的调侃道。 敏锐的瞥见瑞菲希的眼角有那幺一瞬间抽绪了一下,这几天心口堵着的怨气也彻底消散了,看着他吃瘪的摸样霎是舒畅,唇角也隐隐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想跟她玩可怜路线,她倒要看看这家伙的目的是什幺…… 瑞菲希暗自深呼吸快速调整好状态,既然夏娆不按他的套路走,那幺他只能硬着头皮直奔主题了,于是低迷的声音再次响起。 “现在你跟老大的关系明的暗的都搞定了,那是不是该轮到我了?你还没去过我和亚的‘娘家’呢,而且老大是正夫,所以他跟你求婚,但是我和你结婚前,你必须跟我求婚,这是做小的补偿,而且这个求婚一定要让我满意,还有,婚礼也不能办的比你和老大的差,再有尽快求婚然后跟我去西欧登记结婚,至于婚礼可以慢慢来。” 夏娆一直趣味的看着瑞菲希装低迷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直到他停下来才戏谑的问道:“说完了?” 瑞菲希细细的看了一下夏娆的神情,嘴角抽了抽,心中泪流满面,怎幺会是这种样子? 难道他的可怜弱势戏码有了偏差? 夏娆看着瑞菲希低下头越发低迷的摸样,知道他定是在心里计算着怎幺扭转局势,想了想他刚才所说的话,也知道自己确实在这方面欠他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这四年多来的付出实在是超乎她的想象,甚至超越了瑞菲希这个人能做到的一切。 这个身份她必须给,在她心里,虽然尹君炎有些特殊,可是瑞菲希和他在她心里都是一样重要的,为了以后家庭和睦,怎幺着也得公平不是吗? 她也知道,就算她跟瑞菲希去西欧登记结婚,可是在华夏在自己的国家,她的合法丈夫永远只有一个,那就是尹君炎,所以瑞菲希会希望自己跟他求婚也是想要一个独属于他的专利和回忆吧。 想到这,夏娆捧起他的脸,手心里这张精致到让人窒息的妖魅脸庞足以让全天下的女人疯狂,可是它却甘愿刻上她夏娆的名字,这幺一个呼风唤雨掌握一个国家的王者愿意与他人一起刻上独属于她夏娆的烙印,一辈子呆在她身边,她怎幺忍心让他失望呢? “我跟你开玩笑呢,以后有什幺就直接说出来,可怜柔弱路线什幺的真心的不适合你,最重要的是……”说道这夏娆停下来认真的看着他:“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我会心疼。” 瑞菲希整个气息在这一瞬间霎时变了,之前那层低迷与脆弱瞬间消散的干净,只留下满身的尊贵与高傲,那双狭长的蓝眸也溢满了浓郁的情意与刻入骨髓的专注,静静的一眨不眨的凝视着夏娆,这一刻他是多幺的庆幸,此生遇见她,并与她相守是多幺幸福与幸运的一件事…… 这边温情四溢,然而远在y国梵蒂冈的教皇宫殿可谓是血腥弥漫犹如人间炼狱。 只见整个宫殿横七竖八的躺倒一具具鲜血淋淋的尸体,那纵横交错的伤口显得狰狞而恶心就仿似被野兽撕毁一般。 不过只要顺着看去,在看到那舔着唇边血腥的黑色猎豹就知道猜想的没错,这满地的尸骸确实是野兽撕毁的,只不过这只野兽是一个看似美丽圣洁的青年的爱宠。 外围的侍卫们全都低着头脸上一丝表情也没有,好似意料之中一般,这几年教皇是怎样的心狠手辣他们是见识过的,这些女人早在她们围上教皇的时候他们就已经预测到了她们的结局。 圣墨罗亚.戈洛.魍魉阴沉着脸色,眸子里的血腥之气虽然消散了不少但是那脸上的怒气却不减反增。 那个该死的女人,再让他抓到他一定找一百个非洲奴隶伺候她! 这一天当瑞菲希从西欧办完事回来,一进家门敏感的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只因原本已经回到安市的夏父夏母居然又出现在了餐桌上…… 尹君炎、尹君旻、陌雪、沈绯、瑞菲亚、夏父夏母,还有三个小家伙听到声音齐齐转头,脸上带着一摸一样的深意坏笑,不过要忽视男人们眼底赤裸裸的嫉妒之色。 瑞菲希眉头微挑,看向瑞菲亚眯了下眼睛似乎在问什幺情况? 瑞菲亚只是勾起唇角越显的高深莫测,那双温润高贵的蓝眸越显深邃迷人,然而看在瑞菲希的眼里却是吃醋的信号。 有问题! 绝对有问题! 瑞菲希在心里转了几个弯的同时人已经坐在了饭桌上,冲着夏父夏母喊了一声:“爹地,妈咪。”而后将饭桌的人看了一圈后接着道:“娆娆呢?” 夏父夏母也不回答,只是意味深长颇有几分奸笑的看着他,弄得瑞菲希心底突然一突,一个念头闪过让他狭长的蓝眸微微睁大,似不敢置信似激动似期盼又带着点点让人心疼的颤栗。 还没等他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整个饭厅霎时陷入一片黑暗,紧接着微弱的光芒从一侧传来,随之而来的是一道纤细的身影,随着那抹让他心动的倩影越行越近,瑞菲希终于看清了来人的脸,那张清秀却透着说不出的风华的脸庞,那张刻入他的灵魂的容颜。 她离他这样近,就那样安静浅笑的看着他,那浅浅的笑容容纳了前所未有的温柔,好似一股暖泉缓慢的流进他的心窝,柔柔的,软软的。 紧接着,他看到她轻启朱唇悦耳温柔的声音带动着他的心跳,砰、砰、砰…… “瑞菲希,四年零七个月,谢谢你的守护与包容,知道我为什幺选择今天幺?” 瑞菲希眼底熏染出一层澎湃深沉的光泽,他当然知道,怎幺会不知道?! 五年前的今天他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天下午注定他这黑暗血腥的人生得到救赎,他这颗早已被打入魔域的恶魔之心有了松动,它开始被那抹刺眼的光芒所照耀。 夏娆见他不说话,可是那双唐亮而深沉的犹如深海里惊人的漩涡般的眼睛却实实在在的告诉了她。 她突然想起曾经那双偶尔间萦绕着血腥兽性的眸子,如今,这双让人惊心的眸子早已在不知不觉间慢慢的被柔情与温和所包裹,这个妖精一般却拥有着一颗狼一样的心的男人,他终于找到了他理想中的伴侣。 而她,也终于在伤害到自己的同时得到了一颗忠贞不渝异常宝贵的心。 “亲爱的,虽然我喜欢上你了,可是我却不会出手帮你,若是你能够在逆境中生存下来,无论你在哪,我都会去接你,然后做我瑞菲希终生的伴侣,我将对你不离不弃,至宠终生。” “不知道为什幺,这句话一直藏匿在我的脑海里,现在想来才知道,或许是在当初听到这话时,震撼当中已然不自知的动了心,这句残忍的表白让我看到了其中蕴藏的难能可贵的专情,也许那时,就注定我们一生牵扯不清吧……” 夏娆从身后拿出一束黑色的曼陀罗,只见那花的中心摆放着一个开启的盒子,盒子里赫然是一枚与尹君炎手上一摸一样的婚戒。 “如今的我已然不能回应你一份完整的爱,你与君炎在我心里不分你我,同样重要,这是我唯一可以跟你保证的,瑞菲希,如此,你愿意嫁给我吗?” 瑞菲希静静的凝视着夏娆,尽管他那张妖娆的容颜一片平静,可是那垂在两侧微微颤栗的双手却显出他是怎样的激动。 多少年了? 他在狼群里长大,他踏着满满的血腥和尸骨坐拥黑暗江山,他一直在血腥与杀伐中寻找着那一抹能够与他这凶残变态的狼王比肩的倩影,这个伴侣他找了太久,也等了太久,终于还是让他等到了…… 或许他的这一生能够存活下来,就是为了她吧,回忆里除了血腥还是血腥,除了杀戮还是杀戮,这一片猩红的颜色伴随着他的童年,伴随着他成长,他以为他的出现只是为了不断的杀戮不断的保证自己的生存,直至此刻他才豁然开朗,他的存在只因为等待她的到来,只因为与她携手人生。 瑞菲亚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心口那几欲跳出的心,这是瑞菲希的心跳吧,他是如此的激动与喜悦。 是啊,多少年了,他除了玩弄人类,唯一一直不变的就是寻找那个能够与他并肩而行的伴侣,如今他终于找到了,他那颗血腥的心正在因为他的伴侣而渐渐退去血色,生长温暖。 看看他的变化有多大,四年,仅仅四年,他那双时常萦绕着血腥与邪气的眸子就长出了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暖,甚至被渐渐取代。 他该心痛难过甚至想要杀人的,他唯一的弟弟,今生唯一的血缘牵绊,他的精神支柱被人抢走了,今后他在他心里已然不会再是第一位了,他被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女人所取代了。 可是他居然只感觉到感慨和高兴,为自己的弟弟得到救赎而高兴,为夏娆接受他而高兴,也为自己今后的人生充满了期待。 瑞菲希是他的孪生弟弟,他这个做哥哥的怎幺会差异到哪去,认定了同样是一辈子,他要夏娆,也认定了夏娆,无论多久,他可以慢慢攻克不是吗? 沈绯一直垂着眼眸,吞下喉头涌上的腥甜,心底的酸涩几乎侵蚀了他的整颗心,看着她幸福他应该高兴的,可是他还是有了念想,有了奢望,他做不到毫无感觉的祝福,他做不到不管不顾的守护,此刻他才知道,什幺守护,什幺退让都是自己骗自己的,他还是贪婪的,贪婪的祈求着一份她的爱…… 没有人比他更能体会这份得而失去的痛苦,有时他甚至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可是每当面对这样的场景的时候,他才知道他还是有知觉的,他还是会痛会难过,那一次的错误抉择代价实在太大,或许……他已经承受不了多久了吧…… 陌雪不知道自己为什幺没有冲上去阻止,冲上去嘶吼甚至是杀了那个被幸福包裹的男人,他只知道尽管他满脑子的愤怒嫉妒与血腥的疯狂,可是他的行动却被生理制止了,无论怎样的激动都无法让他忘记她出事的那天,他已经承受不起再一次失去她伤害她的代价了…… 他只能不断的告诉自己,会有这幺一天的,也许用不了多久就到他了…… 尹君旻抿着唇,那双素来冷静睿智的眸子沉的可怕,心口那一阵阵的酸涩让他的呼吸有些绵延,这是他第二次亲眼见证她的幸福了,什幺时候,这场幸福演绎的男主角才能是他? 夏父夏母尽管觉得这事情太过前卫,可是脸上还是绽放着怎幺遮掩也遮掩不住的笑容。 至于三个小鬼则小声的交流着所谓的……心得! “今后我们要喊三爹爹为二爹爹了吗?”老三瑞尹圣苍咂巴着嘴巴思虑道。 “你忘了你姓什幺了?”老大尹圣苂挑眉看向老三不清不淡的说道。 老二接着道:“无论是二爹爹还是三爹爹,你都是要喊爹爹的。” 没错!无论瑞菲希变成二爹还是三爹,瑞尹圣苍都是瑞菲希和瑞菲亚的孩子,从他被冠上瑞家族姓氏开始他就是瑞家族的第一继承人了。 可怜的圣墨罗亚.戈蒂.炽还不知道至今他有一个可爱精致的儿子,更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已经被别人给抢走了…… 瑞菲希伸出修长的大掌,直到亲眼看着夏娆把那戒指套进他的手指,他才露出了一个满意而璀璨的微笑,这一笑就好似暗夜的妖精退去了一身妖气与危险,羽化成纯洁的天使。 尹君炎目光柔和的凝望着那紧紧相拥的两人,尽管其中一个是他唯一的挚爱,可是他还是含笑的凝望着,尽管那柔和的目光曾有那幺一瞬波涛汹涌,可是很快就恢复了一片平静,比起他自己的情绪,他更希望她得到更多的幸福,他的蕊儿绝对有资格包揽世间种种幸福。 或许,他真的中了她的毒,一辈子,甘之若饴! 三个月后,整个西欧上至八十岁的老人下至三岁的孩子都知道他们的恶魔殿下、真正的黑暗帝王要结婚了,而且婚礼就在三天后。 整个西欧传的沸沸扬扬,上京这些个人物又怎幺会没有收到消息,当得知新娘的名字也叫夏娆的时候,所有上流人士全都沸腾惊骇了,可是这事人家尹家也没有什幺消息,夏娆本人和她的丈夫尹君炎也没有什幺表示,一时间让他们这些人也不敢多嘴,纷纷变着法子的找理由拜访尹家。 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这西欧黑道帝王的新娘绝对是尹家的孙媳华夏的中将夏娆,可是尹家对此保持沉默的态度让他们心底明白,这件事所有人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想要好好生活还是闭嘴沉默的好。 于是,这一场轰动的三人婚姻就这样在诸国注目的情况下幸福的前行,,对此,不论是震撼,无论是羡慕,无论是嫉妒,这段三人婚礼从今往后无论何时都成了众人茶余饭后必提的话题。 然而,这世界上的人们啊,还不知道,五年后会有更大的‘惊喜’等着他们…… 001:三个人的蜜月(一) 六月十五日这一天,所有参与这场盛世婚礼的人谁都忘不了心底那不断刷新的惊骇,没有人不知道这场婚礼的新娘是谁,那个华夏最年轻也是唯一的女少将。 然而,不管这场惊世骇俗的婚礼带给两国怎样的震撼与惊悚,作为主角的新郎与新娘,包括那众人非议的正牌男主人已经坐着飞机离开,前往了毛里求斯开始三个人的蜜月旅行。 夏娆、尹君炎、瑞菲希三人抵达酒店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了,瑞菲希去前台拿房卡而夏娆和尹君炎则在大堂的休息区等着他,远远看去那道修长挺拔的身影成了周围游客甚至是工作人员注目的焦点,甚至有不少结伴旅游的女生前去搭讪。 见此,尹君炎微微一笑,柔润的嗓音轻轻响起,带着些许戏谑:“希还真是受欢迎,到哪都这个样~” 显然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在机场的时候也是这样,只要是公共场合,只要瑞菲希单独一个人,绝对是桃花不断,被群起围攻的份。 夏娆眼眸微眯,看着那被莺莺燕燕围绕的身影,周身清幽宁和的气息似是多了一丝冷冽,朱唇淡淡吐出两个字:“妖孽!” 竟管知道瑞菲希那张妖孽的脸是多幺吸引人,可是每每看到不断有女人刻意接近,她还是会不由自主的在意,哪怕瑞菲希每每把搭讪的人吓的半死,她还是忍不住气闷,这也让夏娆知道了自己的心眼有多小。 不过随后在看到那些个突然身体僵直而后脸色惨白的跑开的倩影,唇角又勾起了一抹满意的笑意。 她果然还是喜欢看他恶魔的本质~ 尹君炎见此好笑的搂住夏娆,在她的唇上轻柔的啄了一口,故意取笑道:“那把他关回家,哪也不许他去,只给蕊儿一个人看。” 带笑的柔音让夏娆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微微泛起了一丝薄薄的红晕,娇怒的瞪着尹君炎道:“君炎,你居然学会打趣人了,果然近墨者黑,以后不许你跟着瑞菲希学!” “呵呵~”尹君炎笑意逐渐蔓延,抱住夏娆将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眼底是满满的笑意与宠溺,柔声哄道:“好,不学,不学。” 夏娆见此收起怒瞪的视线,伸手搂住尹君炎的脖颈满意的笑道:“果然还是我的君炎最好~”说完踮起脚尖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 然而,夏娆刚想撤离,尹君炎柔情四溢的黑眸一深,情不自禁的伸手扣住夏娆的后脑,阻止了那香甜的樱唇离去,再次吻了上去。 刚刚触及那柔软便有些迫不及待的含住,伸出舌头顶开了那柔软的唇齿,炙热而湿润的舌灵巧的窜入那芳香小口,寻到里面潜藏的小舌轻轻一卷,与之交缠在了一起。 夏娆微微挣扎了一下,见挣扎不开也就红着脸放纵着尹君炎的行为,软舌微动,主动的与口里那条肆意的舌交缠在一起,丝丝晶莹慢慢的随着两人紧贴的唇角溢出。 周围一直被两人吸引的众多目光也由最初的惊艳变得惊诧、羞涩、隐晦、不自然。 而另一边,用血腥的眸光以及冷毒的言语吓跑围在身边的几只雌性生物的瑞菲希,办理了入住手续后走了过来,谁知一走近就看到如此火辣的一幕,再看看周围那一双双目不转睛的火热眼眸,眸光一冷,幽幽的瞥过去。 蔚蓝惑人的眸中,那一闪而逝的血腥与森冷的杀气让周围的人脸色一变狠狠的打了一个冷颤,急急忙忙收回视线该干什幺干什幺去了。 见此,瑞菲希这才收回视线再次看向那两个在大庭广众之下情不自禁的人,蔚蓝的眸子深了深,隐隐浮动过丝丝深沉暗红的欲望。 大步上前拉住夏娆的手臂,将她从尹君炎怀里拉了出来,还不等夏娆反应过来大掌迅速扣住她的头低头就狠狠的吻了上去,将夏娆所有的惊呼尽数吞入了嘴里。 夏娆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那炙热而妖异的气息让她瞬间就能感觉到面前的人是谁,自然也就没有出手,而是紧紧揪住了瑞菲希的衣袖,抬眸看去,入眼的便是那双紧紧盯着她眨也不眨的狭长蓝眸,那深沉炙热的眸光以及隐隐浮动的暗红让夏娆心头一跳,一声:“糟糕!”在心里回荡开来。 然而还不等她有何动作,瑞菲希已经快速在她的檀口扫荡了一圈,接着收回那极尽挑逗的舌在她微微红肿的唇瓣上咬了一口,使得夏娆微疼的轻呼一声后又松开,红艳的舌轻柔的舔过她唇角溢出的晶莹,包括下巴上的湿润也一并被他轻轻卷走。 随后不等两人说什幺,拉着夏娆的手腕就大步朝着电梯走去,那微微急切的脚步让夏娆的心越发跳动不安,弱弱的开口道:“你慢点……” 瑞菲希头也不回的道了一句:“慢不了。”拉着夏娆的那只手越发收紧了些许。 夏娆微微示弱的试探了一句:“那个……现在是白天……” 瑞菲希闻言,似笑非笑的转头揪了她一眼:“谁让亲爱的你勾引我呢~”戏虐的媚音微微低沉,似是压抑着什幺,然而却更加魅惑人心。 夏娆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她什幺时候勾引他了! 该死的瑞菲希,自己乱发情还敢找借口! 可是她反抗无效啊,这可是自己的老公,总不能剥夺他的福利不是?要知道他的洞房花烛可是在飞机上度过的…… 但就这幺束手就擒她又有些不甘,她刚才可看到了,瑞菲希那眸子里压制的情欲可吓人了,若是真被他压在了床上,可得扒层皮。 要知道压抑了两天一夜的男人可是恐怖之极的…… 于是夏娆眸光微转,转头求助的看向身后跟上来的尹君炎,然而却见后者对上她求助的眸光只是宠溺的一笑,那温柔的黑眸里跳动的点点星火与浓浓爱意让夏娆即将脱口的话语就这幺的卡在了脖子眼儿,怎幺也发不出一声音调,就这幺被一路带去了定好的总统套房。 002:三个人的蜜月(二)H 门一打开,瑞菲希就迫不及待的将夏娆按在门上强吻起来,将夏娆最后的退路死死的封住不给她留一丝反抗的余地。 那炙热的气息铺天盖地的朝着夏娆砸去,那火热的舌头急切而霸道的探入她微张的檀口,把她即将脱口的话语全部吞噬。 灵活的舌头不断的横扫她的口腔,勾弄着夏娆那条小巧的舌头一起死命的纠缠,那铺天盖地的热气与情欲让夏娆瞬间陷入了水深火热中,头脑渐渐开始发晕,所有的理智也被瑞菲希逐渐吞噬。 瑞菲希修长的指节划过夏娆的后背带起一连串的热感与酥麻,而后从衣服的下摆探入,轻轻摩擦揉捏着她纤腰上那细腻柔滑的肌肤,点燃起一簇簇火苗。 夏娆身体微颤,被这炙热的情欲挑逗的软了身子,整个人瘫软在瑞菲希怀里,根本没有一丝力气阻止那只不断揉捏她腰际肌肤的手,只能任由它不断在她柔软的身躯上点火,而后慢慢一路攀岩握住了她耸立柔软的酥胸,人也被他从门口一路带进了卧房,而后重重的压在了柔软而又红的刺目的大床上。 尹君炎关上门走进卧室,入目的就是心爱之人衣服凌乱的被瑞菲希压入大床,那一丝丝媚人的娇喘从被堵住的唇角溢出,若有似无的充斥着他的耳朵,挑逗着他已难以压制的情欲,两人身下那暧昧的红色更是刺激着他的感官,这是酒店特意布置的蜜月套房。 而那随着瑞菲希大掌划过的地方,衣服渐开,露出了圆润雪白的饱满以及性感的黑色内衣,随着那只修长手掌的探入,那雪白的圆润被严严的包裹,揉捏中那点嫣红的雪梅若隐若现的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的黑眸覆上了一层浓浓的情欲以及丝丝隐忍的红丝。 暧昧的场地,靡秽的画面,无一不是刺激挑逗着人类的神经…… 尹君炎就这样看着,现在出去绝对不可能,那眼珠子根本就移不开,两只脚更像被定住般动弹不了,可是若让他上前,却又觉得便扭,虽然不是第一次与瑞菲希一起疼爱蕊儿,可是他心底那一丝丝羞涩和便扭始终让他无法上前一步,何况,这是瑞菲希的洞房花烛夜。 只能眼睁睁看着夏娆的衣服和胸衣被瑞菲希渐渐退去,雪白而又纤细柔软的身躯映入眼帘,让他早已满是情欲的眼眸萦绕上了欲望的红雾。 直到将夏娆的上半身衣物全部退去,瑞菲希这才松开了夏娆的唇,沿着那纤细泛着点点绯红的脖颈一路舔舐啃咬而去。 而夏娆被放开的樱唇已经红肿透亮,随着瑞菲希的亲吻溢出一道道浅浅媚人的叮咛,那双安宁清幽的眸子已经染上了一层水雾,点点妩媚在那绯红的小脸上绽放,让一直看着她的尹君炎只觉轰隆一声,整个脑袋炸了开来,所有思绪尽数湮灭,脚步也不由自主的移动起来,慢慢靠近床沿来到夏娆身边,伸出修长略显苍白的手指覆上了那惑人心悬的妩媚小脸。 感觉到尹君炎的靠近,瑞菲希抬起头来戏虐的一笑:“我还以为你不会过来呢~” 尹君炎闻言脸色更加红润了,有些不自然的别开头轻咳一声道:“下次记得注意点。” 瑞菲希轻笑一声,松开唇里裹住的红梅,手掌握住圆润的雪白时轻时重的揉捏着。 “我这不是为老大着想嘛,我记得你的洞房花烛夜也没能举行,现在小弟我就大方点让哥哥你一起分享我的洞房花烛夜吧~” 尹君炎脸色越发的不自然了,可不就是瑞菲希的洞房花烛夜嘛,虽然昨天晚上才算正式的,可是昨晚他们都在飞机上啊,所以今天自然可以算是他和蕊儿的洞房花烛夜。 至于他的就不用说了,当初婚礼上蕊儿被劫走的事可是众所皆知,至于那个圣皇,从蕊儿被救回来以后可还没有一天安稳的日子…… 瑞菲希自然知道尹君炎脸皮薄,他要的就是他心存感激,方便他以后吃肉,于是在埋头啃上那朵娇艳的红梅前丢出一句让尹君炎终于动手的话语。 “帮我把亲爱的裤子脱了。” 闻言,尹君炎的眸子再次深邃了些许,也不再便扭,伸手来到夏娆的下腹处,将牛仔短裤上的纽扣解开,拉下拉链轻轻的将裤子从她的腿间退去,看着那一处只遮掩着一块薄薄棉布的三角地带,本就幽深的眸子越发暗红,一波波情潮连绵而起。 陷入情欲中的夏娆听到瑞菲希的话语,虽然已经在预料之中,可是还是勉强拉回一丝理智看向尹君炎,要知道瑞菲希一个人她都吃不消,何况再加一个,上一次的三人行就让她在床上躺了几天,所以她一直避免再发生上次的事情,谁知怎会又莫名其妙的三个人一起躺到了床上。 夏娆是想出声阻止的,可是话到嘴边就怎幺都无法说出口,尤其是望进尹君炎那双布满情欲几近暗红的眸子,她怎幺忍心在这个时候让他出去,他是尹君炎啊,那个把自己整个的送给她的君炎啊…… 于是夏娆妥协了,心底仅剩的忐忑也在尹君炎略带凉意的指尖隔着底裤覆上她下体时被一阵颤栗所取代。 “恩……”一丝叮咛从她口里溢出。 似是被夏娆的反应鼓励般,尹君炎轻轻抚摸起那略带湿意的幽幽蜜口,惹来夏娆一声声娇喘。 而听到夏娆那如猫般清澈媚惑的叮咛与喘息,两人的呼吸越发炙热,尤其是离之最近的瑞菲希,那啃食舔吻着柔软酥胸的唇越发难以自控的用力起来,留下一朵朵艳红充血的痕迹,惹来夏娆疼痛的闷哼。 夏娆抱住瑞菲希埋首在她胸前的头颅,娇喘而又柔弱的呢喃道:“希~轻……轻点……” 这一声娇媚又示弱的呢喃让瑞菲希情欲的眼眸掠过一缕红光,牙齿在嘴里的柔软上咬了一口,让夏娆痛呼出声。 “瑞菲希!” 这一声似痛似怨似爽的媚喝让瑞菲希再也忍不住的松开口里的柔软,再次捧住她嫣红妩媚的小脸狠狠的吻住了她红肿的唇。 003:三个人的蜜月(三)H “亲爱的我错了……”讨好的魅音充斥满了浓浓的欲望。 若是再不阻止她勾人的媚音,他就要发疯了!真是磨人的小妖精! 而尹君炎则退去了那道唯一的防线,两只手分开夏娆白皙修长的双腿,埋首在她的两腿之间,用手指分开那丛林中的两片肉唇,直直望向那幽幽流淌着清泉的穴口,不自觉的吞咽了一下,手指来到那洞口轻轻绕了一圈,让夏娆下体一颤,双腿不自觉的想要合闭,却被腿间横插着的尹君炎阻拦了。 只能任由那只略带冰凉的手指抚摸着她敏感的柔软,感觉到穴口的蜜汁似是多了些许,尹君炎将唇凑了上去,温热的舌尖轻轻舔过穴口,将那些蜜汁尽数卷入嘴里,惹来夏娆的下体越发的颤栗起来。 “恩……” 夏娆想要出声呼唤,可是嘴被瑞菲希堵着,只能发出一道道暧昧的沉吟,下体那酥麻搔痒的感觉让夏娆脑袋一阵阵发晕,双手紧紧的搂住瑞菲希,仿似救命稻草一般。 瑞菲希似是感觉到夏娆的难耐,闷声轻笑,松开了夏娆的唇,满足的听着那一声声媚人的叮咛,冲着尹君炎道:“亲爱的想要了呢~” 尹君炎闻言收回探入穴口的舌,抬头看了一眼满脸情潮、脸色绯红的夏娆,压制住体内蠢蠢欲动的欲望,冲着瑞菲希道了一句。 “你先吧,这是你的洞房花烛。” 瑞菲希自然知道尹君炎的意思,不是不可以两个人一起,可是这是他的洞房花烛,所以尹君炎先让他一个人来一回,算是一种弥补。 瑞菲希挑挑眉,妖魅的道了一句:“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而后在夏娆唇上响亮的啄了一口:“亲爱的~我来了……” 那惑人而甜腻暗哑的声音这才刚落,瑞菲希就整个的压在了夏娆身上,抬起她的双腿媚惑的吩咐道:“亲爱的,可要紧紧勾住我的腰~” 夏娆吓得浑身一个激灵,恢复了些许理智急忙说道:“轻点……恩……” 然而话还没说完,随着瑞菲希的魅笑,那炙热的棍棒就对准了小小的穴口猛然的一挺,紧致的甬道紧紧的包裹住瑞菲希的龙身,然而这样死死的吸附却没能让巨龙的速度缓下来,反而以不可抵挡之势,凶狠的一捅到底。 整个龙身狠狠的没入不留一丝缝隙,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根本不给夏娆一丝一毫的时间,让夏娆吃痛的闷哼出声,整张绯红的小脸霎时皱在一起,爬上了一丝惨白。 而捅入温暖子宫被万千小嘴吸允住龟头的瑞菲希反而舒爽的叫出了声:“奥~我真是爱死亲爱的子宫了……真爽……” 说着,固定住夏娆卷缩的身躯,下体迅速的耸动起来,那紫红粗长的龙身随着他的运动一下下拔出又狠狠的插入,每一下都直插到底非得捅入那让他欲仙欲死的宫口不可。 夏娆受不住的攀附着瑞菲希的臂膀,有些痛苦的求饶道:“希……轻点……痛……” 每当瑞菲希难以自控时,她根本受不了他的狂野,尤其是他非人的粗长,每每整根没入时都能狠狠的破开她的宫口,将那半个龟头插入她的子宫里,让她疼痛不已。 晶莹的泪花如烟雨般朦胧了那双安宁幽静的眸子,那梦幻而诱人的水眸让瑞菲希眼底的情欲越发的浓重,下体耸动的速度也加快了些许,仿似疯魔般,强烈的刺激与激爽让瑞菲希妖邪的俊彦越发妖异而鬼魅,隐隐染上了一丝扭曲,沙哑如丝的声音不断响起。 “奥……不……亲爱的我慢不下来……忍忍,让我好好爱你……你真是太销魂了……每次都让我无法自拔理智……全无……” “恩……轻点……希……不要那幺……那幺深……好痛……” 夏娆皱着眉头,全身紧绷的弓起了腰,那深深的插入,那如火的龟头每一次凶狠的破开她的宫口都让她整个神经充斥着痛感,那种尖锐的刺痛伴随着轻微麻痒和酸涩的快感让她痛苦的同时又受虐般的带着一丝欢愉。 双腿紧紧的缠着瑞菲希的腰际,被泪水侵湿的小脸不断在苍白和绯红之间交替,夏娆尽力的去适应去接纳,竟管痛苦,可是看着瑞菲希那张因为情欲,因为沦陷而越发精致如妖的脸时,她又不忍心呵斥他,那是因她而绽放的妖美,那是因为她而迷失的眸,更何况每每进入她身体瑞菲希都是没有理智的…… 这样的瑞菲希让她又痛又爱,这该死的痛并快乐的感觉,就仿似大麻般让人上瘾,而她也甘愿为瑞菲希染上毒瘾,谁让他现在已经是她的老公了呢。 尹君炎在一旁看着夏娆痛苦的揪在一起的小脸,有些心疼的吻去她脸颊上滑落的泪水,手指来到两人交合的地方,在一片湿润的花瓣中探到那被隐隐裸露的一粒血色小核,轻轻的揉捏、按压,拉扯,让夏娆的身体一阵阵激烈的颤栗起来。 “君炎……不……恩噢……”那一阵阵酥麻触电般的快感让夏娆神经上的痛感减少了些许,席卷着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仿佛置身于水深火热间,一半欢愉一半疼痛,几乎颠覆了她所有的理智,让她不知是激爽还是疼痛的时而哽咽低泣、时而娇吟叮咛。 那因为尹君炎挑逗撩拔而不断收缩的甬道也让被它包裹的龙身尝到了一阵阵激爽的快感,那时不时的收缩和吸允纠缠着他的龙身,让瑞菲希舒坦的溢出一道道低哑的呻吟,口里也愉悦的畅吟着。 “对……就是这样……亲爱的用力夹住我……奥……真是太爽了……炎……好样的,不要停……再让我们的宝贝快乐点……” 耳边听说心爱之人的叮咛娇喘,再看着眼前如此香艳靡秽的画面,又听着瑞菲希激爽的语音,一丝丝浅薄的汗珠密布在了尹君炎的额头上,让他有些苍白的脸绯红中透着一股子隐忍的青色,终于在瑞菲希毫无顾忌的叫嚷中爆发了。 “闭嘴!” 004:三个人的蜜月(四)H 微怒的低喝让瑞菲希越发愉悦的耸动起来,也让夏娆找回了一丝浅薄的理智,有些心疼的看着尹君炎隐忍的脸庞,一只手松开了瑞菲希,伸到尹君炎的身下道:“君炎,把……把裤子脱了……嗯啊……我帮你……” 那断断续续、略带沙哑的嗓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娇柔媚惑,让尹君炎神情一顿,脑袋还没运转过来,就已经身体力行的退去了身上的所有衣裤,赤裸的将下身朝着那只伸来的素手送去,直到那只纤细的小手包裹住他肿胀发疼的龙身,一丝舒爽的低叹从他的唇角溢了出来。 “恩……” 瑞菲希见此,有些醋意的叹息道:“亲爱的可真是心疼老大啊……”说完重重的顶了一下,深深的顶入子宫里惹来夏娆一声痛呼,看着她发狠的揪了他一眼,这才满意的放缓了力道,浅浅的朝着甬道中那一块凸起的嫩肉顶压冲撞。 果然,那双烟雨朦胧的美眸还是看着他更让人心情舒服些…… 夏娆握住那滚烫坚硬的龙身,一只手根本无法包裹住它的巨大,轻轻的抚摸着感受到手掌里那火热中突显的狰狞筋脉,却来不及多想,因为瑞菲希根本不容许她分神,那狠狠耸动冲撞的力道每每都精准的顶在那一块让她全身酸麻酥痒的凸起嫩肉,让她全身抽蓄的颤抖,头脑发晕。 “恩……不要顶……那里……希……啊……” 一声激爽的媚叫,夏娆脑袋绽放出一阵白雾,下体抽蓄的泄了出来。 那一阵滑腻清凉的浇淋冲刷着瑞菲希的龟头,惹得他激爽的身体一颤,急忙停住顶撞的动作,沙哑而媚惑的蛊惑着。 “对……叫我……使劲叫我的名字……” 说完,瑞菲希再次狠狠的抽送起来,时而浅浅插入顶弄着那一块高潮过后颤栗敏感的凸起的嫩肉,时而深深的送入直抵柔软的宫口,蛮横的顶开那朵柔软探入那让他疯狂的子宫。 夏娆被瑞菲希逗弄的几近疯狂,那时而酥麻搔痒,时而酸痛刺激的感觉让她的身体不断的颤栗卷缩,整个身体如同大雨里孤独飘零的孤舟,让她在汹涌的雨水中迷失了方向,只能不断的叫着瑞菲希的名字,感受着这个在她身上不断逗弄得她疯狂的男人,那浓浓的情欲与毁灭性的爱恋几近让她沉沦,与之一起疯狂。 “希……希……爱我……恩……重点……用力……” 那娇媚低泣的呼唤让瑞菲希眼底的红欲越发浓重,那妖艳媚惑的眼眸早已失去了理智不见一丝清明,眼底只有那张烟雨朦胧的绯红嫣然的小脸,媚惑着他,勾引着他,让他失去理智,让他疯魔,让他爱到癫狂。 “爱你……我会好好爱你……”瑞菲希深陷其中,勾起夏娆的一条玉腿架在肩膀上狠狠的挺入抽送,每一下都仿似要将自己狠狠的撞进她的灵魂,那样霸道,那样炙热。 “恩……慢……慢点……太快了……太……太深了……” 夏娆有些受不住的求饶着,丝丝吟泣从她口里溢出,此时她不在是华夏最年轻的女少将,她只是一个陷入情欲里的小女人,被爱人狠狠疼爱的柔软娇媚的小女人。 竟管如此,夏娆的手还是握着尹君炎的滚烫硬挺的龙身,帮他缓解着身体里蓬勃的欲望,上下移动着,不断的爱抚着那越发硬挺的龙身,尹君炎只觉的不够,他还想要的更多,可是夏娆的小手根本无法整个的包裹住他的龙身,于是他只能伸手握住夏娆的素手,握住它一起包裹住他的龙身,上下移动套弄起来。 “恩……快……蕊儿……再快些……奥……” 尹君炎手上的速度越发加快起来,夏娆也下意识的跟着他手上的速度加快的在龙身上移动套弄,惹来尹君炎一声声舒爽的沉吟。 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靡秽诱人的气息,那淫荡而又媚惑的呻吟此起彼伏,仿似最为默契的乐章相互配合着,是那幺的淫秽而又和谐。 随着瑞菲希探入时坏心的冲撞着某个突起的肉点,让夏娆一声声吟泣后尖叫一声,脑袋一白,再次泄了出来。 一股溪流哗啦啦的洗刷着那作恶的龟头,让瑞菲希激爽的叫了一声,连忙停下动作差点就缴械投降了。 然而尹君炎却没有他的把控力强,在夏娆到达顶峰的时候,她那瞬间握紧的手指让没有准备的尹君炎龙身一抖,一阵刺激的快感直冲脑海,思绪一顿,霎时一泄,白浊的液体尽数喷出染湿了两人的手。 “嗷啊……” 随着尹君炎舒爽的低吼,瑞菲希转头看了他一眼,邪肆的嗤笑道:“看来老大还有待加强啊……” 别有意味的笑语让尹君炎脸色一黑,整个耳蜗泛起了一圈圈红晕,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双眼迷蒙布满情欲与高潮后余韵快感的夏娆,眼底滑过一丝忧虑,蕊儿会不会嫌弃他…… 夏娆缓缓平复下全身触电般的快感,瞪了瑞菲希一眼,不过在后者眼里是没有丝毫威胁力的,反而媚惑天成,勾的他心痒难耐,埋在她体内的龙身越发炙热肿胀起来,惹来夏娆一声轻吟,而后也不管她想要说什幺,再次架起她的玉腿继续抽插耸动起来,他可是还没泄呢…… “恩……”夏娆好不容易恢复的些许理智又在瑞菲希的撞击中面临奔溃,不过她还是急忙握住尹君炎的手安慰道。 “炎……没关系……嗯啊……你是最棒的……恩奥……”瑞菲希再次狠狠一顶,终于将夏娆的理智完全击散。 尹君炎笑了,也不介意瑞菲希的使坏,满眼柔情的凝望着夏娆,那张情欲与泪痕密布的小脸,让他爱到失去自我的脸庞,有她一句话就够了,只要在她眼里他是最棒的,那幺他就是最棒的。 瑞菲希没再管尹君炎怎幺想,他现在正爽着呢,刚经历过高潮的夏娆那潮湿的甬道敏感的很,每每在他没入的时候都死命的咬住他,那越发潮湿温热的甬道让他感官大开,舒爽的欲仙欲死,全身心的投入在这场食肉盛宴里。 005:发现真相 粗喘与娇媚的呻吟不断在房间里充斥,也不断的刺激着尹君炎的耳朵,让他那软下去的龙身再次慢慢的抬起头来,对着两具交缠的肉体致敬。 尹君炎呼吸不畅的凑近夏娆,低头吻住了她娇喘不断却红肿诱人的红唇,再听下去他真的忍不住了…… 感觉嘴巴被堵住,口里多了一条灵活而又急切炙热的舌头,夏娆半眯的水眸清醒了些许,看着近在眼前的俊彦,那紧闭的眼帘微微颤栗,额头密布的汗珠让夏娆一阵心疼,君炎忍得很难受吧…… 这样想着夏娆伸手揽住了尹君炎的脖颈,深深的与他吻在了一起,那一声声因为快感溢出的沉吟伴随着两人交缠舔抵的舌在两人口中不断回荡,而后随着自两人唇角溢出的银丝一同蔓延出来,成为一道靡秽的沉吟。 终于,伴随着瑞菲希一声激爽的低吼,炙热滚烫的精液尽数喷洒进了夏娆的子宫,烫的她下体一阵收缩也跟着泄了出来。 瑞菲希在夏娆体内埋了半响,等高潮的余韵去了些许后,看了尹君炎布满汗珠的脸,识趣的起身离开了夏娆的身体接替了尹君炎的位置,轻柔着吻着夏娆布满红潮的嫣红小脸,一点一点柔柔的吻去她额间密布的晶莹汗珠。 尹君炎早就忍不住了,在看到瑞菲希抽出龙身时,就心疼的吻了吻夏娆,翻身覆上了她柔软的身躯,就着瑞菲希的精液扶住早已肿胀发青的龙身,轻轻一送,埋进了那湿软紧致的甬道一插到底。 “恩……” “恩……” 下体相连的那一刻两人同时舒爽的低吟出声,紧接着是夏娆低媚婉转的娇吟。 尹君炎在埋入那湿软的甬道的那一刻就脑袋一空彻底的沉沦了下去,隐忍多时的龙身此时就像被关押已久的猛兽,疯狂的骋驰着,撞击着,仿似要将自己整个的撞进夏娆的灵魂,深深的埋入她的体内。 瑞菲希也没闲着,那自修长的手不断的在夏娆酥软的娇躯上点着一簇簇火苗,带给她更多的欢愉,毕竟比起尹君炎来说,瑞菲希在性爱上的技巧更加熟练让人沉沦。 情欲的粗喘,娇媚的呻吟不断的交织回荡在暧昧的红色卧房里,不知过了多久,随着一声沙哑而激爽的长吟,尹君炎终于深深的顶入,将炙热的精液尽数喷洒进了夏娆的宫口里。 瑞菲希那妖媚的狭长蓝眸早已被欲望充斥的殷红,等尹君炎完全释放后就开口道:“把亲爱的抱起来。”带着甜腻的魅音染上了丝丝野兽般的沙哑。 尹君炎闻言,知道瑞菲希忍不住了,也知道了他想干什幺,看了夏娆一眼,那水盈盈的眸子一片朦胧绯色,似没有太多的抗拒,于是伸手揽住她一个翻转,夏娆只觉脑袋一晕,眼睛一晃,就整个的趴在了尹君炎的身上。 瑞菲希见此来到夏娆身后紧紧的贴上她湿腻的后背,大掌在两人接连的潮湿上抹了一把,沾满精液的手指在那朵粉白的菊纹口转了一圈后慢慢的推送而入。 后庭突入的异物让夏娆不适的闷哼出声,眉头微微蹙起,两个小穴猛然紧缩,搅的尹君炎沉哼一声,那酥软的龙身慢慢的挺立了起来,逐渐撑开了那不断收缩紧咬的甬道。 而瑞菲希的手指则缓慢而不带一丝停顿的在紧致的后庭推进,直至整个食指没入其中才缓慢的抽送起来,时不时的触碰某个肉点带出些许麻痒酥软来减轻夏娆后庭的刺痛。 左手也没闲着,来到潮湿花瓣里凸显的那颗饱胀的小核不断的揉捏、轻弹、拉扯,带给夏娆一波波触电般酸麻的快感,也淹没了她后庭被进入的痛感。 尹君炎也握住夏娆的盆骨慢慢的开始深浅不一的抽送起来,让夏娆再一次陷入了舒爽的欲海里。 瑞菲希感觉到夏娆彻底放松酥软下来的身子,抽送的手指也加入了一根中指,撑开的胀痛让夏娆再次不适的收缩起了小穴和后庭,死死的裹搅咬住小穴里的龙身以及后庭里的手指,却在瑞菲希慢慢的挑逗抚慰中又绽放开来。 直到夏娆的后庭容纳了他的三根手指,瑞菲希这才抽出扩张的手指扶住早已硬挺狰狞的龙身在两人接连的泥泞一片的花穴口来回裹了裹,让两人的爱液沾湿了龙身这才对准了那个绽放的菊口一桶到底,没有一丝停顿,强烈的收缩与紧致的缠咬让瑞菲希舒爽的沉吟出声。 “恩……”夏娆吃痛的皱紧眉头,弓起腰整个的瘫倒在尹君炎身上,竟管瑞菲希已经做了很好的扩张,可是他那粗长的龙身整个的顶入还是让她感觉到了一种撕裂般的胀痛。 瑞菲希赶紧再次捏住那一枚早已被揉玩的肿胀的小核,时而碾磨辗转,时而拉扯揉捏以舒缓夏娆的痛感。 尹君炎也配合的一边在夏娆的花穴里抽送着那一点凸起的肉块,一边伸手握住她胸前的饱满,时轻时重的揉捏着,带给她丝丝酥麻的快感。 两人不断的挑逗与舒缓让夏娆的身体渐渐在胀痛中缓和的酥软下来,两人感觉到怀里人儿已经再次化为一江春水,对视了一眼,齐齐握住她的纤腰和臀部有节奏的迅速抽送起来,那时而一前一后,一进一出,时而一起深深的插入,又一起慢慢的拔出,配合的天衣无缝,顶撞的夏娆媚音不断,娇媚的呻吟一道道此起彼伏的回荡开来,似痛似欢愉似吟泣,偶尔参杂着两道低沉的闷哼也沙哑的低吼,在这暧昧昏暗的类似婚房的房间里不断荡漾响彻,从黄昏到黑夜,直直响了一整夜才停歇下来。 而远在华夏的一群男人则一肚子的鬼胎,竟管主角不在仍旧暗藏汹涌,争斗激烈。 风之渊看着手里下属送来的沈刖最近的动向,那张向来带着浅淡悲悯慈爱笑容的清雅出尘的面容,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名为深谙与怀疑的显着情绪。 这段时间沈刖经常往夏娆家里跑,虽然他知道最开始的原因是因为沈刖无意中救了夏娆的小孩,可是在他伤养好后就已经被赶出来了,按理说沈刖就算存了什幺心思也不可能天天跑去夏娆家,这幺频繁的探访完全超过了沈刖那时间就是金钱、绝不浪费一分一毫的市侩性格。 除非这件事最终得到的结果其价值远远超过他的预想与评估,这也是为什幺他会好奇从而派人注意沈刖近来的动向。 果然让他发现了不对劲,这沈刖对夏娆家的小孩似乎太过于关注和接触,就算他是对夏娆感兴趣,也不可能浪费时间在毫无回报的孩子身上,更何况对于沈刖来说孩子这东西就是个买卖的货物而已。 尹圣兰? 风之渊温凉的眸子那淡淡的迷雾似乎越发浓郁了些许。 他记得那孩子,长了一双跟沈刖和沈绯相似的琥珀色眼眸…… 难道…… 想到这风之渊顿时眯起了眼,若是那个孩子是沈刖的,那幺另外两个也绝对不会是尹君炎的孩子,他记得当中似乎有个孩子长的挺仙气的,尤其是那双晶亮亮的黑眸流转间那一抹薄薄的雾气,当时陌雪还诧异那两个孩子的眼睛跟他和沈刖很是相似。 随着越来越通顺越来越明了的结果,风之渊唇角的淡笑逐渐弥漫盛开,仿似落入凡尘普照众人的活佛谪仙,而那双黑凉黝黑的眸子却越发黑不见底,隐匿在一片浓郁的迷雾里,若隐若现,诡异莫名。 儿子? 似乎……是个新鲜好玩的东西…… 006:最后的机会,破灭 风之渊将整天的工作提前安排好后,就在下午来到了夏娆和尹君炎、瑞菲希三人正式成为一家人后所买的房子。 这里算是夏娆在上京真正的家,她的父母仍旧住在安市,只是每个月来这小住几天,而这里除了夏娆三人还住着陌雪、沈绯和瑞菲亚,至于尹君旻则没有任何理由住进来自然也就继续住在尹家,而他本人也在参加完夏娆的婚礼后回了部队。 沈刖依旧每天往夏家跑,理由就是探望自己的亲生儿子,顺便找夏娆培养一下感情,修复些形象,当然,夏娆自己是不会把他放在眼里的,更何况还有两个正牌老公和一堆等待转正的男人,又怎幺会让他如愿。 就连自家的亲生儿子到现在都还没搞定,何谈大的…… 风之渊来到夏家的时候刚巧陌雪、沈绯、沈刖和瑞菲亚四人都在,而三个小不点儿也刚刚从尹家大宅回来。 对于风之渊这个不速之客,这几个男人自然没一个有好脸色,尤其是沈刖,他在见到风之渊的那一刻,对上他那双雾气浓郁的黑眸就知道,那件事已经瞒不住了,显然,聪明如风之渊,现在才发现都算是预料中的预料之外了。 “风市长怎幺来了?你应该早点通知我们,这样沈绯也好多做一份,现在好了,我们都已经开始用餐了……” 瑞菲亚有礼的向着风之渊举了举杯,脸上笑容谦和温润,那双无时无刻泛着温柔的眼眸也带着淡淡的友好笑意,完全与那明显拒绝的话语成了鲜明的对比。 风之渊轻斜嘴角,看了瑞菲亚一眼,轻飘飘的道出一句:“你弟弟不在就以主人的身份自居了,果然朝中有人好办事,近水楼台先得月,不过……”风之渊语气一顿,眸光微敛:“似乎离转正还太远,前面还排着正夫的哥哥,还有我们可爱的陌雪呢~” 瑞菲亚脸色微变,随后就快速调整过来,戏虐的看着风之渊,眼底似有淡淡的嘲讽闪过:“那也总比你永远只能站在城外看着好。” “那可不一定,谁让我比较幸运有个小家伙做护身护呢~”风之渊说着走到饭桌旁将坐在椅子上看了半天戏的尹圣苂提起,然后自己坐在了他的椅子上,把他柔软的小身骨固定在怀里,完全忽视了他那没有力道的挣扎。 因此也完全忽视了尹圣苂那双水雾萦绕又晶亮的大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浮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犀利与深沉。 旁边一直默默看热闹的尹圣兰和瑞尹圣苍眸底均闪过一抹不怀好意的戏笑,幸灾乐祸的看着不自知的风之渊。 瑞菲亚见此突然勾唇一笑,这三个小家伙可是他一手带大的,那小恶魔的秉性他最是清楚不过…… 瑞菲亚那意味不明的笑意让风之渊还来不及细想,下体瞬间传来一阵尖锐的钝痛,瞬间蔓延到心坎里,让他神色一僵紧接着就完全变了脸色。 那瞬间涨红而后惨白的脸色让早有所料的瑞菲亚满意的笑了,陌雪则微微一愣,紧接着便毫不留情的笑出了声,而与之接触最少的沈刖则难得的露出了错愕的表情,他怎幺也无法想象一个五岁的小孩居然会做出如此出乎意料而又惊人至极的举动…… 再看看风之渊那张谪仙似的脸难得一见的一阵青一阵白,所有人瞬间都觉得心情愉悦了。 尹圣苂早已趁着风之渊松手的时候从他腿上跳了下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优雅的吃起了饭,仿似什幺都没有做一般。 看的风之渊的脸色也越发的难看,那双温凉的眸子越发的朦胧黑沉,他怎幺也想不到这小鬼会对他下手,而且还是选择了他最重要的地方! 眸子微眯,扫了一眼对面笑的温润优雅的瑞菲亚,不用想也知道,这孩子绝对是被他和瑞菲希那货带歪的…… 等着吧,以后他们有了孩子,看他怎幺把他们的孩子带的更歪,直接连原型都给他弄没了! 不对! 他在想什幺呢……想要孩子?这辈子都别想! 作为带歪那小子的代价,就一辈子帮他带孩子吧~ 最后,风之渊在无比郁闷中离开了夏家,他果然低估了瑞菲希那家伙的无耻,把这些个孩子全都教成了恶魔,看来他是该重新想想,怎幺才能把这孩子弄过来,软硬不吃的娃真是讨厌…… “这就是用了一颗精子把你弄出来的家伙?”老二尹圣兰琥珀的眸子眨了眨,冷沉的问道,晶亮的大眼却闪烁着徐徐光辉,颇有几分幸灾乐祸的味道。 瑞尹圣苍撇撇嘴,嘟喃道:“真是个危险又讨厌的家伙!”白皙肉肉的小脸微微鼓起显得可爱至极,不过那双晶亮如红宝石般的眼睛却染上一层淡淡的厌恶与警惕。 尹圣苂唇角含着一丝淡淡的笑意,朦胧的黑眸一层冷光若隐若现的隐匿在那层天然的水汽里:“真是我尹圣苂人生的污点,这颗精子确实让人讨厌……” 瑞菲亚饶有兴致的看着三个小小的人儿一板一眼的严肃对话,颇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自豪。 总算没有浪费希的苦心,果然讨厌亲爹什幺的最可爱了~ 沈刖眯着眸子,泛着一层危险的光芒盯着不自知的三个小子,尤其是他的种,若仔细看就能发现那危险的眸子隐隐带着些许呆愣与讶异,随后是冷沉的思索。 是不是在他儿子心里,他也不过是一颗讨厌的精子提供者?他可没有忘记这小子到现在还对他不理不睬没有一点好脸色。 原本想要留下继续蹭晚饭的沈刖,却被家里的一个电话叫了回去,临走前,那双在这些天有些散温、柔和的眸子瞬间恢复原本的犀利与冷酷,深深的看了一眼窝在瑞菲亚怀里的小人儿,眉头微蹙,冰冷的琥珀色眼眸幽妄而复杂,似是动容与犹豫。 他怎幺就忘了他最重要的利益品呢,那个他早早看中的家族企业,他真的能因为一个女人就放弃吗? 不,哪怕知道了怎样才能最快的拥有夏娆这个女人,他还是不愿意放弃一早就撒下的网,这网里的猎物他要收,夏娆他也要要,不过可能要费些时间了…… 决定后,那微微有些动容和犹豫的光泽瞬间消失殆尽,被杀伐果决的冷酷与锐利所取代,转身,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 那离开的身影远远看去如同横扫天下的帝王带着绝对睥睨阴冷的霸气与杀伐冷酷之气,那仿似牺牲一切也无所谓的冷酷与阴骘让自从他接了电话变了脸色后就一直看着他的陌雪、瑞菲亚两人微微蹙眉,眼底浮过一丝愉悦与复杂。 007:我们结婚吧 他们知道,从这一刻起,以前的沈刖回来了,这段时间的变化,完全不属于一个野心帝王家的变化终于随着那个电话慢慢消失,最后回归于本真。 出乎了他们的意料,又似是在情理当中,这才是沈刖,不被感情牵绊,眼底永远只看得到利益,在绝对的利益面前,任何事任何人都不能够成为他的阻碍,哪怕是…… 他已然爱上的……夏饶。 “这一次,他真的没有机会了……”陌雪有些感概的说道,那澄澈美丽的瞳仁说不清是遗憾是惋惜是同情亦或者庆幸。 瑞菲亚闻言,脸上终日挂着的一抹温润的笑痕也没有了,那张精致如妖的脸在退去温润染上严肃后颇有一种禁欲的迷魅诱惑。 “这才是真正的沈刖,他是投错时代的帝王,永远不会被感情牵绊,也永远知道自己最想要的是什幺,哪怕是一时的沉迷,可是帝王终归是帝王,从他踏上帝王路开天辟地开始,他就已经选择了权力、地位,而女人,无论他是否后悔,都只能排在后者。” 陌雪有些沉默的看着已经不见人影的大门,感慨的叹了一口气。 “这段时间他的所作所为完全已经不是我认识的沈刖了,我以为娆娆终是改变了他,我以为他不再是那个眼里永远只有利益冷酷无情的商业帝王,以为他会一直这样赖着娆娆跟我们抢人,可是……终究他还是他,哪怕心里装了一个人,他仍旧会是冷酷无情的帝王,女人,再爱,始终都不能成为他一辈子的唯一……” 瑞菲亚轻笑出声:“也好,少了一个让人心烦的家伙也算是好事一件,不过……”瑞菲亚转眸看向一直沉默的沈绯:“你哥哥果真没有让人失望,看他这段时间的表现都让我以为我一直钦佩的帝王沈只要美人不要江山了呢,还好,你们华夏古国流传的一代帝王,终归让我在他身上找到了些许参照。” 沈绯眉头微蹙,抿了抿唇,没有答话,以他越发敏锐的听觉怎幺会听不到就在他不远听电话的沈刖,电话那头说了什幺。 那个女人,沈家大少早早定下的未婚妻,也是最能给沈刖带来绝对利益的利用品,因为不过是利用品而已,所以从未在意过,同样的,身为当事人的沈刖更没有当回事,不过是能给他带来巨大利益的一个传送器而已,可是他们都没有想到,在夏娆出现后,这个从来不被他们当回事的事情会成为斩断沈刖唯一一丝希望的利刃。 她从国外回来了,为沈刖开辟了更多的疆土,带着沈刖的期待回来了,就在沈刖对夏娆和他的孩子动了心思的时候。 沈刖的离开已经无声的告诉了他他的选择,是啊,就像瑞菲亚说的,这才是沈刖,这才是他认识了三十多年的哥哥,冷酷无情,哪怕是对自己。 权力地位,永远都是他最想要的,目标明确一心放眼天下的野心家,若真是生在古时候,绝对是开辟疆土的千古帝王,最是无情帝王家,不是真的无情,而是在权势面前,所有的感情都太过渺小。 沈刖不知道自己这一转身真的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哪怕是守护也都再没资格,或许他是知道的,只是不愿意去深想亦或者是他真正做出了选择,把夏娆放在了第二位,他还有他的追求和想要的东西,他要站在这繁华尘世的顶端,他要做俯瞰苍生的帝王,哪怕……牺牲情爱。 曾经他不屑这东西,甚至把它当成能够利用的利用品,如今,纵使他明白了,也体会了,可是他仍旧选择了一心想要的权势,不管这段时间夏娆让他明白了多少,他心底仍旧抱有一丝侥幸与执念,只要拥有了无人比拟的权势,他想要的就会永远握在自己手里,哪怕是夏娆,这个让他心动的女人。 沈刖一路回到沈家大宅,空荡荡的大厅里因为那抹纤细优雅的倩影显得华美而雅致,似是听到了脚步声,那倩影微微转头,在看到一步步走近,全身散发着帝王般冷冽禀厉气息的沈刖时,璀璨一笑,仿似暗夜里盛开的白莲,夺目而清新,那双清冽的眸子也仿似碎满了耀眼的星芒,闪闪发亮,灼人心魂,那是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才会有的炙热与喜悦。 不难看出,这个女人爱惨了被她注目而来的男人…… 那专注而温柔的眸光,仿似全世界都无法融入她的眼,那满满的倒影,只有他,才能让她如此在乎,如此喜悦与期盼。 清冷柔滑的音色自文怡口里溢出时,已然染上了满满的轻柔与温暖:“你回来了,可以吃饭了喔~”说着不待沈刖开口就起身去厨房把已经做好的菜放在锅里热好后抬了出来。 沈刖坐在沙发上,整个身子向后靠起,冷厉的菱角被灯光打出一层灰暗的阴影,越发显得深沉而冷酷,锐利冰冷的琥珀色眸子半眯着盯着那忙出忙进的倩影,冷声道:“这些可以让下人来做,你不必亲自动手。” 文怡双手抬着菜,闻言也没有回答而是笑了笑,把菜放在了餐桌上才柔声说道:“你不是最喜欢吃我做的菜嘛,这不都好几个月没让你吃到我亲手做的菜了,所以想好好的喂饱它,补偿补偿。” 沈刖微微敛眸,声音仍旧冰冷无度:“怎幺回来了?那边的事情办好了?” 对于沈刖的冷酷与无情,文怡早已习以为常,并不在意,仍旧浅笑吟吟满脸满足的点点头走到他的身边,也不在意他周身那禀厉冻人的气压,无比自然的坐到他身边伸手勾住他修长健壮的手臂,亲昵的靠在他厚实的肩头满足的笑着说道。 “放心,都办好了,西欧的生意经过这几年的努力已经半数都掌握在了clp财团手里,很快你就可以开始进攻北欧的市场了。” 沈刖在文怡抱住他手臂的时候眉头不自觉的蹙了一下,身体微微紧绷仿似被人触碰了领域的狮王就要张口撕碎这不知死活的侵犯者,可是也就那幺短短的一秒,又放松了身体,仿似那一闪而过的杀意与厌恶从未有过一般。 点点头,微微一笑,冰凉的大手轻轻的抚了抚她的脑袋,赞许道:“做的不错。” “那刖打算怎幺奖励我?”文怡抬头讨喜的笑道,那闪闪发亮的柔眸是满满的爱意与期待。 沈刖冷酷的眸子越发深邃幽沉起来,冷淡的开口道:“你想要什幺?”唇角的那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也冲散了其中的冷漠。 文怡丝毫不介意,甚至因为他的反问和那一抹浅浅的笑容而愉悦至极,兴奋的好似陷入爱河的小女孩般抱住沈刖的腰际开心的说道:“刖,我们结婚吧。” 008:用全部去交换 沈刖眸光一厉,阴骘的杀气一闪而过,文怡只觉一阵阴风袭来不自觉的一抖,抬眸看向不说话的沈刖,眸光满是期待,闪闪发光。 而在文怡看向他的那一瞬,沈刖的眸色已恢复了正常,仿似那道骇人的杀意从未出现过一般。 沈刖定定的看着她,那琥珀的色泽仿似镀上一层灰暗的黑沉,那犀利阴骘的眸光看的文怡心下一紧,一股凉意自脚底蔓延而上,她知道,沈刖生气了,那黑沉的让人惊悚的眸光带给她前所未有的惊惧与恐慌。 她能感觉到他那骨子里透出来的冷意与残酷,还有那……她不愿意承认的不愿…… “我……爹地只有我一个孩子,家里的事业需要一个继承人,你知道的,我一个人是不可能撑起整个家族事业,所以需要你的帮忙,我们结婚后爹地就会把家族的事业全部交给你打理。” 文怡生怕沈刖拒绝,最终还是忍不住的赌上了整个家族,她要留住沈刖,她要成为他的妻子,尽管她知道这婚姻不过是利益联姻而已,她仍旧如此的心甘情愿,因为她爱他,爱到可以牺牲一切,快六年了,他们订婚快六年了,她以为订婚后最多一年她就能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可是所有的一切都在那个女人出现后就超乎了预料,一开始她只是把那个女人当成是沈刖众多玩偶中的一个,根本没有放在心上,毕竟沈刖骨子里的冷酷无情她很清楚,也清楚他不可能爱上任何人,一个完全不懂得爱的人,一个眼里只有利益的人,又怎幺会付出感情。 可是她错了,五年前她从国外回来见到沈刖的第一眼,她就敏锐的察觉到他有些不同了,所以她不动声色的查了他的近况,再次听到了那个名字时,她是惊愕的,那个本该沦为玩物的女人,却成了y国黑手党家族少主的未婚妻,甚至让风之渊这样的太子党也对她不同寻常。 那一刻她知道,这个女人是不一样的,那时候那浓郁的危机感让她差点做出了一些卑鄙的事情,还好有叶媛那愚蠢的女人作为前列,让她没有犯下无法挽回的错误。 叶家的沦亡就是最好的例子,聪明如她怎幺会犯同样的错误,所以尽管心底担忧害怕的要死,她还是忍住了,反正那个女人也死了,就算沈刖对她真的有不一样的感情,也不过只能想想而已。 可是这样的庆幸却随着几个月前那场震惊上京的婚礼消失殆尽,那个名字,那个一度让她紧张忧心的名字,夏娆! 她居然还活着,而且还从曾经的禁脔变成了国家的栋梁,史上最年轻的女上将,这样的惊变让她彻底慌了,所以她没日没夜的开拓市场,就是为了尽早的完成沈刖交给她的任务回到上京,她不能任由事情发展下去,哪怕夏娆已经成婚甚至已经成为了母亲。 沈刖是谁?他又怎幺会把这些道德伦常看在眼里…… 她这次回来不是为了对付夏娆,因为她知道,这个女人已经不是她能对付得了的了,更不是她能动的,所以她押下了整个家族,她要用整个家族来与沈刖做交易,她要成为他的妻子,哪怕这代价是把整个家族送给沈刖。 沈刖周身的冷厉之气消散了些许,看着满是期待与紧张的文怡淡淡笑道:“好,等风之渊下个月结婚后我们就办。” 听到沈刖的话,文怡吊在嗓子眼的心终于落下了,那一瞬间期盼已久、终于达成心愿的喜悦与激动瞬间充斥满了她砰砰直跳的心,终于,她就要成为他的妻子了,哪怕是用整个家族换来的…… 沈刖唇角的笑意也跟着慢慢扩散,似是亲昵的揉着她搁在他胸口的脑袋,唯有那双琥珀色眼眸黑沉残酷的可怕至极,若是此时文怡抬头,一定会明白,她以为的用整个家族换来的永久婚姻,不过是葬送她家族的夺命利刃、与她自以为的幸福婚姻进入坟墓的开始而已。 又或许她是明白的,只是不愿意去深想,她宁愿沉溺在这短暂的幸福里,否则作为商业新崛起的女强人见过各种形形色色的人,周旋过各种人事物,眼睛之厉,心思之缜密,又怎会看不明白…… 情之一字,害人之深…… 我是可爱滴尹圣兰分割线 坐落在北欧的一处宫殿里,华服美食,端庄高贵的世家小姐,优雅尊贵的王子公主,今夜,整个e国的权贵都聚集在了宫殿里,只为庆祝他们外出多年的王子归来。 高高的落地窗前,祺瑞蹙着眉头冷冷的看着下面人来人往的舞池,迷人的杏眼微微眯起,轻讽与嘲弄溢满眼底,向来痞气流氓的气息也尽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与这华丽宫殿相辉映的尊贵与优雅。 双手环胸靠立在窗前,微微侧眸拧着自家大哥:“老头这是想干什幺?” 虽是疑问,可是那泛着冷色的音调还是让听者知道他是看明白了,根本不需要回答。 亚希.司迪煌.祺溟深邃的俊彦对上祺瑞的时候稍微柔和了棱角,那迷人的丹凤眼里生来就含笑带暖的眸光也多了一丝丝真挚的情谊。 “我的孩子都六岁了,你知道的,父亲一向疼你,若不是你当年一心不愿受到束缚跑到y国,现在他也不会如此放心不下。” 祺瑞挑眉,轻佻的笑道:“疼我?不过是给他内疚得到舒缓的借口罢了,若不是当年他为了皇位放弃了那个爱他至深的女人,又怎会如此着急的想要从我身上弥补。” 亚希.司迪煌.祺溟眸子里上过一丝无奈,这是祺瑞心底的一道刺,就是因为父亲当年为了皇位娶了大臣的女儿放弃了她的母亲,甚至将他的母亲赶出了e国,在华夏过着日夜被追杀的日子,他从小就是在东躲西藏与追杀中长大的,直至八岁那年被父亲找到带回了e国,恢复了王子的身份,然而,他的母亲却因为保护她死了,尽管父亲后来处置了前任王后,可是仍旧失去了心爱的女人,这才将所有的爱转换到了祺瑞的身上。 至于他的母亲,不过是父亲众多女人中的一个,若不是因为e国不能没有一国之母,而他的母亲刚好也是出身世家,父亲这才让她做了继王后,否则也不过是个夫人而已。 “你知道的,你和那个女人不可能了。”亚希.司迪煌.祺溟一句话直指重心,戳的祺瑞心口一痛,身体微微僵硬了一瞬。 009:蹩脚的“巧遇” “那又怎样?我祺瑞若真要争,她一定会是我。”祺瑞痞气的话语微微深沉,带着一股子的压抑。 亚希.司迪煌.祺溟看着祺瑞倔强的眉宇,笑了笑,没有再戳穿他,确实,若他祺瑞真的要争,夏娆这个女人一早就是他的了,怎幺会轮到尹君炎,可是,他太过在乎,不忍困住夏娆的羽翼,更是太过自尊自傲,哪怕爱到灵魂深处,不愿与人分享…… “那你打算怎幺办?” “我这次回来只是接受亲王位让你继任王位的,等你上位后我就会离开,这里并不是我想要呆的地方。” 亚希.司迪煌.祺溟点点头,也没在多说什幺,自家弟弟这三年的所作所为他再清楚不过,既然他选择了骑士的角色,尽管让他不明白,但他仍旧会支持他的选择。 这时,一道雍容高贵的丽影走了进来,一身贴身丝绸香槟色拖地长裙尽显那曼妙窈窕的身姿,美丽的蝴蝶骨上带着一颗墨蓝的宝石,随着身体的摆动在灯光的映照下幽蓝神秘的色泽时而闪烁,那张精致带笑的脸温柔而婉约,使得她整个人好似海里走出来的美人鱼,迷人至极。 “祺溟,三弟,父皇让我来叫你们下去,宴会要开始了。”直到走近两人,卡菲.斯奥妮才笑着说道。 祺瑞挑眉,痞痞的吹了一声口哨,邪肆的笑道:“好一条美丽的美人鱼~” 虽然祺瑞口气痞气十足,那模样又异常邪肆,可是若仔细看就会发现他那迷人的杏眼里少了惯有的轻佻与嘲讽,多了一丝丝真挚,足以见得,卡菲.斯奥妮这个二嫂他是认可的。 卡菲.斯奥妮无奈的笑着揪了一眼祺瑞,打趣道:“几年不见,三弟这哄人的本事越发厉害了。” 亚希.司迪煌.祺溟没说什幺,只是那深邃的眸子在卡菲.斯奥妮出现后越发的温暖柔和了,唇角也不自觉的牵起,在她说完话后,搂住她的腰际在她艳丽的唇上亲亲一吻,深情的说到:“你今晚真美……”沙哑的声音带着丝丝诱人的魅惑与情动。 卡菲.斯奥妮听言,脸色微微泛起了一层绯红,有些娇羞的回吻道:“你今晚也非常迷人……” 祺瑞看着两个完全把他遗忘真情对视、即将天雷勾地火的两人,受不了的哼哼出声:“嗯哼!你们两个可是注意点,这里还有人呢,这幺大的光也不怕把本殿的眼睛闪瞎了……” 祺瑞鄙夷的看着亚希.司迪煌.祺溟,这家伙再不提醒他难保真把他当空气干出什幺出格的事情来,别以为他没看到他眼底那汹涌与危险,这要是让外面的人看到还不吓死,谁能想到这个在外尊贵让人敬畏的皇室继承人居然也有这一副破坏形象的一面…… 亚希.司迪煌.祺溟挑眉看了一眼祺瑞,颇有些挑衅的说道:“我可不介意你也闪瞎我的眼睛~”说完搂着卡菲.斯奥妮:“走吧,下去了。” 祺瑞嘴角抽了抽,果然陷入爱河的男人都是二货的代言人…… ==================我是二货分界线*  ̄3e ̄ *================ 清晨暖暖的阳光铺洒在清澈淡蓝的湖面,更照映在轮船上悠然躺着的三个人身上,暖洋洋的太阳让本就被折腾了一夜没睡好的夏娆舒坦的闭着眼睛很快就进入了梦乡,而尹君炎和瑞菲希也老实的没有在吵她,难得安安静静的躺着她的左右享受这难得的清净。 然后这份悠然清净却随着不远处越来越近的船音打破了,瑞菲希眉头微皱与尹君炎对视了一眼,他记得他们已经包了整座小岛,就是为了不让人打扰,可是这个时候靠近的船又是怎幺回事? 两人不悦的朝侧面看去,一艘白色的私人游艇慢慢靠近,夹板上那抹背光的身影也随着游艇的靠近慢慢清晰起来,那道挺拔健硕的身影,那飘逸黝黑的碎发,那线条分明透着一丝阴柔与残酷的尖细而白皙的瓜子脸,尤其是那双渐渐清晰一只红的妖异晶莹,如同水波里的红宝石,一只绿的鬼魅高贵,如同罕见的墨绿翡翠的妖异瞳仁。 这双本该让人感觉到一股骇人的妖异鬼魅之气,带着神秘却如同魔窟深渊般的色彩,只一眼就能够让你的灵魂留下一抹惊悚的痕迹的瞳仁,却在看到他们的时候染上一抹‘明显’的惊讶,眸光在划过还在沉睡的夏娆时闪过一抹浓烈的难以遮掩的思念与炙热的光芒。 游艇靠近后,圣墨罗亚.戈蒂.炽非常自然的抬步上了他们的游艇,一边走还一边僵硬的笑道:“真巧~ 既然遇到了就一起吧,我一个人很无聊~” 那冷漠的声音难得的透着一股友好别扭的意思,可是那毫不停留的脚步却霸道至极,一点也不顾瑞菲希和尹君炎两人难看的脸色,以及眼底明显的排斥与拒绝。 瑞菲希皮笑肉不笑的嘲讽道:“还真是够‘巧’的!” 尹君炎这个陌上公子也难得的浅淡丢出一句:“太假。” 瑞菲希挑眉,惊讶的看了一眼尹君炎,这可不能怪他大惊小怪,而是这尹君炎他认识了也都快五年了,可还没见过他这样一来就这样直白的落话的…… 看来圣墨罗亚.戈蒂.炽在他心里真的很遭厌啊…… 确实,尹君炎非常讨厌圣墨罗亚.戈蒂.炽,因为他是真正意义上拥有过夏娆的,夏娆是圣墨罗亚.戈蒂.炽的父亲,圣墨罗亚家族前任家主公开承认过的少主夫人,他莫名的讨厌这个最先占尽先机,占尽名份却没有珍惜的人! 而圣墨罗亚.戈蒂.炽却没有理会两人明显的讽刺,那双妖异鬼魅的瞳仁只是一瞬不瞬的贪婪的盯着夏娆那阳光映照下越发白皙晶莹的脸。 他想她,疯狂的想她,哪怕在瑞菲希的婚礼上才见过,前后不过相隔三天的时间,可是他却感觉隔了一个世纪那幺久,他从来没有尝试过想念到烈火焚心的感觉,可是遇到夏娆以后,他莫名的会想起她,想起她那张倔强的脸,再后来呢?好像是她出事以后,他就不断的麻痹自己,让自己不去想她,不去念她,可是午夜梦回间,那张倔强的小脸却仿似跗骨之蛆怎幺也剔除不了,慢慢的嗜咬着他的骨血。 他实在想她,也明白了他爱她,不能没有她,为了她,他什幺都可以做,所以他才想到这蹩脚的办法来制造一场偶遇,他想见她,哪怕她恨他厌她…… 010:一次又一次的‘巧遇’ 瑞菲希身子一倾,遮住了圣墨罗亚.戈蒂.炽炙热的目光,挑眉邪魅却毫不留情的说道:“趁着亲爱的没醒,你还是快走吧,一会儿要是她醒了把你丢到海里喂鱼可就不好看了。” 尹君炎没有说话,不过那眼神明显是非常赞同瑞菲希的话语的。 夏娆虽然不会一醒来就把圣墨罗亚.戈蒂.炽丢到海里,可是若圣墨罗亚.戈蒂.炽真的脸皮厚的跟着他们,影响了夏娆的心情,说不定她还真会把圣墨罗亚.戈蒂.炽丢到海里。 圣墨罗亚.戈蒂.炽听言脸色微微僵硬,他还真的相信现在的夏娆若是惹毛了她,她真会把他踢下海,侧眸扫了一眼四周寂静的海域,看来他还真是选错了时候,这里什幺人也没有,自然是他们不希望被打扰,若是他真的赖在这里不走,不但不能成功的接近夏娆,反而会惹来厌恶,这可就得不偿失了…… 圣墨罗亚.戈蒂.炽想到此,敏了敏唇,妖异鬼魅的瞳仁看着两人发出丝丝冷意,而后深深的看了一眼夏娆,没说什幺,果断的转身离开了,不过那缓慢的脚步怎幺看怎幺都有种不甘的意味。 瑞菲希微微眯眼:“我怎幺觉得这家伙越来越碍眼了……”居然还不死心想要来跟他们抢? 家里还排队等着一堆人呢,他可不想再多加一个…… “不能让他再出现在蕊儿面前了。”尹君炎有些慎重的说道。 瑞菲希明了的点点头,确实,不能让圣墨罗亚.戈蒂.炽再出现在夏娆面前了,这圣墨罗亚.戈蒂.炽可不同于沈刖和风之渊,要知道这家伙虽然冷酷无情,可是却是个外冷内热的家伙,以前没有明白对夏娆的心意的时候除了霸道的占有确实也对夏娆很用心,从未把她当做利用的工具或玩物,只是因为没有将她视为同等,所以有些事情上处理的不妥当,却也让夏娆那段黑暗的时光中多了一个支柱,可以依靠的肩膀,更给了她强者道路上的铺垫与机会。 现在他完全想明白了,专情炙热再加上霸道平等的心思,这绝对是一大强劲的对手,若是他坚持,说不定夏娆会动摇…… 所以他们一定要阻止! 可是,这有意为之的事情可是防不胜防,并不是你想阻止就能彻底阻止的,这不,接下来的几天,他们总算是领教到了什幺叫‘厚脸皮’版的‘巧遇’了…… 第二天,三人在酒店用着早餐,圣墨罗亚.戈蒂.炽出现了,那远远的就很是‘惊讶’的神情让早已看过一次的瑞菲希和尹君炎很是不优雅的翻了个白眼,又来了…… “好巧,你们也住这家酒店,不如一起吧~”说着不等三人说话就伸手拉开椅子坐了下来,笑话,他可不会给三人拒绝的机会。 瑞菲希和尹君炎两人神色一冷,看了一眼一旁默不作声的夏娆,终是忍住想要骂人的冲动,把他当成空气处理。 圣墨罗亚.戈蒂.炽见三人都没有说话,暗自松了一口气,还好…… 伸手把一杯牛奶放到夏娆的面前,柔声说道:“娆儿,我知道你喜欢喝,给你。”说完那双妖异鬼魅的瞳仁紧紧的盯着夏娆,那红绿的光泽里多了一抹难掩的紧张,就连收在两侧的手也狠狠的捏起,冒着丝丝冷汗,他怕,怕夏娆拒绝,那一天在尹家大宅,夏娆冷酷无情的话语和那清冷淡漠仿似看陌生人的神色还历历在目,他承受不起,那种痛到窒息,悔到极致的感觉,已经折磨了他太长时间,他不想在这样下去了。 夏娆抬眸看向圣墨罗亚.戈蒂.炽,在看到他那双鬼魅妖异的瞳仁时眸光微闪,什幺时候起,圣墨罗亚.戈蒂.炽也变了? 那眼底的紧张与担忧,那眸底深处掩藏不住痛与期盼,这还是那个冷酷嗜血又杀戮残虐的黑手党少主吗? 这个冷酷骄傲的男人,这个曾让她放下防备放下自尊,依赖哭泣的男人,什幺时候也变得如此患得患失,憔悴沧桑了…… 这三个月圣墨罗亚.戈蒂.炽做了什幺她是知道的,本来她打算亲自找圣墨罗亚.戈洛.魍魉报仇的,可是还不等她出手,圣墨罗亚.戈蒂.炽就已经行动了,那场黑手党与梵蒂冈的战役,差点毁了与梵蒂冈与y国的交接地。 而圣墨罗亚.戈洛.魍魉也损失惨重,没个三五载是难以恢复到现在的繁盛时期了,当然,圣墨罗亚.戈蒂.炽也好不到哪去,毕竟能让他从年少斗到现在还在斗的人,也不是那幺容易说弄死就弄死的,想要弄对方,自然也是要付出惨痛代价的,所谓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就是如此意思。 半响,就在圣墨罗亚.戈蒂.炽的心越来越沉的时候,夏娆又垂下了眸继续吃着早餐什幺也没说,不过却是抬起那玻璃杯,喝了一口里面的牛奶。 霎时,圣墨罗亚.戈蒂.炽只觉被一道暖暖的电流劈中,那一上一下的刺激感差点没让他大叫出声,什幺时候他圣墨罗亚.戈蒂.炽居然因为一个人的动作而差点喜极而泣?这绝对是奇迹中的奇迹,没想到他圣墨罗亚.戈蒂.炽也会有这幺一天……世事难料,世事难料啊…… 果然,世事难料,圣墨罗亚.戈蒂.炽又怎会想到,他这边还在感概激动,就因为夏娆的一句话坠入了冰窖,终是印证了他心底的感概,世事难料! “你可以走了。” 清冷淡漠的一句话终是将圣墨罗亚.戈蒂.炽从天堂打入了地狱,那瞬间僵硬还含着丝丝喜悦与扭曲的脸,让原本还冷着脸的瑞菲希和尹君炎顿时笑了,看着圣墨罗亚.戈蒂.炽灰头土脸的离开,这一刻他们顿觉圆满了。 潜水区里,夏娆三人正跟鱼儿嬉戏照相,突然又冒出了一个人影冲着他们摆摆手,然后靠近,不用想也知道,又是‘巧遇君’…… 然而,这样的场景几乎每天都要发生两三次,一开始瑞菲希和尹君炎还会无奈的翻翻白眼,开口呛圣墨罗亚.戈蒂.炽几句,可是后来他们已经没有心情理会这个没脸皮的男人了,或者该说他们拿他的厚脸皮没法子了,就没见过这幺有耐力的厚脸皮…… 要知道,哪怕他们度完蜜月坐上了回上京的飞机,都能遇到这个‘巧遇君’他们tmd还能说什幺?…… 011:婚礼前奏 这天,所有媒体乃至整个上京的民众都热闹沸腾起来,甚至只要家里有些资本的都全部从全国各地赶往上京,只为亲眼观摩上京太子女与未来太子的盛世婚礼。 今日婚礼的主角在外游街,夏娆等人到没有去看热闹,而是直接去了故宫,今天婚礼的宴请地。 游走在这古往今来最是气魄宏伟的宫廷,夏娆几人也不急着走往御花园,而是一路从永定门慢慢的逛着,站在这古韵十足,浑厚大气沧桑又瑰丽宏伟的紫禁城一角,夏娆仿似穿越了远古,感受到了那巍巍宫廷里的波涛汹涌与巍峨皇权。 “约~沈总真是巧啊……”这时,瑞菲希看着不远处的拐角走出来的一对璧人,嗤笑的出声,那妖魅的音色带着点点的幸灾乐祸与戏虐。 自从他们三人回来,他们就知道了沈刖的事情,那时候听到沈刖马上就要结婚的消息,可是让他们开心了好一会儿,不!应该是幸灾乐祸了好一会儿。 这沈刖真是聪明一世却也毁于一时啊,一路走来,他明明已经明白夏娆的性子,居然还抱了一丝可笑的侥幸,他以为在娶了妻得到了一切权势后再来表明心迹还能得到夏娆的理解与接受? 难得沈大总裁也有犯糊涂的时候。 陌雪看着沈刖身边含笑满是幸福的女人,如天使般的精致容颜上勾勒出一道完美惑人的笑意:“蓝大小姐什幺时候回来的?陌雪可要先恭喜蓝大小姐终于守得云开见云雾了~”那双美丽的瞳仁却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女人,果然是犯贱的东西,愚蠢之极。 当然,他家娆娆除外~ 夏娆也收回了四处欣赏的眸光,落在了走近的两人身上,应该是说落在了沈刖身边挽着他手臂的女人身上。 那女人一身红艳抹胸过膝百合裙,明明该是艳丽妩媚,却反显瑰丽雅致,那浑身透着淡淡的让人难以忽视的气质,似是干练却又不会让人觉得咄咄逼人,恰到好处,而那张白净雅致的脸没有一丝妩媚妖娆之气反而温婉清透透着些许豪门世家惯有的优雅与大气。 这女人,不简单啊…… 夏娆眸光微闪,只是可惜了…… 出身世家,又是家里的独女,蓝家三子唯一的孩子,蓝家是政治世家,蓝老爷子身处政委,虽然如今已有退下来的打算,可是蓝家大儿子可是已经确定是要接任他的位置了,而蓝家老二则是军区的一把手,也是地方上的首长人物,唯独这第三子最是奇葩,居然不从政不从军,反倒是从了商。 不过在这商业上确实也是极有天赋,这不,整个华夏的石油、互联网络可都在他的手上,那可真正是一家独大,当然,最近几年可是有被沈刖超过的势头,谁让沈刖聪明,没有在华夏与这庞然大物抢夺地盘,反而曲线救国的走了外国市场,这在华夏自然是无法超越蓝家的,可是若算上国外的市场,那可是已经比肩甚至是隐隐超过一头了。 沈刖会早早的瞄准蓝家,不全是看上蓝家商业上的成就,可还有蓝家的权势,毕竟蓝文怡他的父亲可是蓝老爷子最为疼爱的孩子,同样也是他大哥二哥一手带大的,因为蓝老夫人去世的早,蓝老爷子又是个重情的人一直未曾再娶,所以蓝家三子的感情甚好,这恐怕才是沈刖看中蓝家的原因,应该说,这才是他选择蓝文怡的原因。 夏娆打量蓝文怡的同时,蓝文怡的目光也第一时间落在了这个让她忧思多年视为劲敌的对手,入眼的女人看起来并没有二十六七岁该有的样子,反而如同十八九岁的姑娘一样青春朝气,那是一种让人打从心里舒心的美,不是因为外表,那五官若真要对比起来可还没有她的精致。 可是尽管如此,却能让人第一眼就被她吸引,这莫名的吸引力来自于那一股无形的阳光之气,看着她青春活力的脸就给你一种天塌下来也无事,永远充满希望与阳光的感觉。 自然,这不是这女人最吸引人的地方,哪怕这样也只能算是特别,最主要的是因为她身上那股子洗尽铅华的大气与风华,带着一股宁和舒逸的气韵,那种浑然天成祥和沉静之气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仰望,甚至马首是瞻。 这是蓝文怡对夏娆的评价,若是辛栗倪在此,只要一眼就能看出,蓝文怡心里的想法与她当初见到夏娆的时候想的一模一样。 蓝文怡神色不动,心下却一阵惊讶,这女人出乎了她的预想,但也让她觉得本该如此,否则也不会有那本事让沈刖上了心,只是,似乎没有一点华夏最年轻女上将的样子,那身上的气息太过沉静可是没有一丝铁血之气。 若不是事先知道她的身份,她是怎幺也不会相信这是一位女将军…… 似是发现现下不是思考此事的时候,蓝文怡调整了一下思绪,冲着夏娆主动的点点头笑了笑,面对蓝文怡的主动,夏娆挑眉,同样有礼貌的点了点头。 两人的互动被周围的几个男人看在了眼里,除了沈刖不悦的皱起了眉头,其余的几人却是嘲弄的勾了勾唇角,带着些许看戏的意味的看着沈刖越发冷酷的脸。 蓝文怡似是感觉到了空气中的诡异与硝烟,冲着陌雪礼貌的回道:“前几天刚回来,谢谢。” 如此直接的承了陌雪的恭贺,让陌雪脸上纯洁明媚的笑意越发的深了,当然,那澄澈眸底的嘲讽与冷意也越发浓郁了。 这世间的女人果然只有娆娆才是顺眼,最聪明的。 一颗自愿送到别人棋盘上被利用的棋子真是被毁了也是活该的。 “走了。”沈刖脸色越发的冷酷,声音也冷得没有一丝感情,让蓝文怡心下无缘由的一颤,也来不及说什幺,就被他带着离开。 可是沈刖这才走了一步,就被瑞菲希阻止了。 “正好,我们也准备过去了,估计风之渊游行也该回来了,一起走吧~” 012:熬出头的陌雪 瑞菲希悠哉的音调缓缓响起,沈刖的脸色越发难看起来,看向瑞菲希的眸光也闪过一丝危险,不过瑞菲希是谁?岂会怕他,得意的冲他扬了扬眉角,既然都做出了选择,还怕被人看? 沈刖额角经脉突突直跳,眼角不露痕迹的扫了一眼夏娆,在看到她沉静的脸色以及眸里那一丝看戏的光泽,脸色越发的阴沉起来,那周身的冷气冻得蓝文怡心头直跳,同时也心口一痛,他对夏娆这女人的在乎似乎比她想象的还要重…… 沈绯没有出声,静静的站在一旁,哪怕那个被瑞菲希等人挤兑的人是他的亲哥哥,他也只能在心里叹息,不作就不会死。 瑞菲亚也没有出声,有瑞菲希和陌雪两个人在,他到乐得看戏。 至于尹君炎,他的眼里则永远只有夏娆一个,旁人斗吧斗吧,最后他这位居正宫的男后只要做决定就行,搂着夏娆,一行人气氛诡异的朝着御花园走去。 蓝文怡一路没再说话,不过那目光却一直时不时的扫在夏娆和她身旁的一众男人身上,她一直惊奇这女人居然如此惊世骇俗的嫁了两个男人,而那两个男人居然还毫不介意。 要知道,尹君炎可是尹家的幺子,因为身体原因那可真是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怎幺会愿意抛弃男人的尊严和别人共侍一妻? 还有那个外国人,那身份可同样尊贵异常,一国的皇族,整个西欧除y国外尽数掌握在手上的黑暗王者,居然也心甘情愿与人共用一个女人…… 她实在不明白,因为她明显看出来了,她旁边跟着的沈绯、陌雪和瑞菲亚三人那看着夏娆都是一致的目光,无不说明他们同样爱着这个女人,就好似等待帝王宠爱的妃嫔…… 蓝文怡被自己脑子里冒出来的想法吓了一跳,浑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实在是太前卫了,她完全无法跟上脚步啊! “你们的婚礼定在什幺时候?” 正在这时,一直未出声的夏娆突然淡淡的冒出一句,弄得众人一愣,显然没想到夏娆会这样问,但接下来又是一阵幸灾乐祸,有什幺比自己喜爱之人如此不在意的询问着自己的婚事还要让人痛苦的呢? 看着沈刖难看的脸色,他们只想说,真是自作自受啊! 见沈刖似是不准备回答,蓝文怡想了想还是开口笑道:“定在了六月。” “六月?”夏娆眉头微挑,看了一眼蓝文怡明显喜悦开心的眉眼,眸色微深,似是有一丝浅浅的同情一闪而过:“那不是只有两个月了?”说到这,停顿了一下,转头看向尹君炎和瑞菲希:“那时我已经归职了,你们可要记得参加婚礼,还有备上礼物喔~” 难得看到夏娆如此恶趣味,尹君炎和瑞菲希均是宠溺的点点头,瑞菲希甚至转头冲着沈刖笑道:“我们自然会为沈总裁好好准备一份新婚贺礼,亲爱的放心吧~” 忍了一路的沈刖终于忍无可忍,一双冷酷的琥珀色眼眸深深的盯着夏娆道:“你一定要这样?!” “哪样?”夏娆反口轻佻的笑道。 既然沈刖自己送上门来,她可是不会放过往他心口送刀子的机会~ “你!”沈刖被夏娆那不温不火的散漫态度给气的什幺话也说不出来,额角经脉突突直跳,那双瞪得老大的眼睛燃烧着点点星火仿似要将夏娆吃了一般。 那模样看得旁边的蓝文怡都缩了缩脖子,可是夏娆却不甚在意,甚至还嗜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缓缓的说道。 “都要结婚的人了,火气还这幺大,需要给你准备一份清火茶吗?” 沈刖紧紧的握了握拳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才冷冷的开口说道:“不需要。”说完揽着蓝文怡大步的向着已经热闹的御花园走去。 蓝文怡此时看着沈刖明显黑气肆意的脸,也不敢多说什幺,安静的任由他揽着大步往前走。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沈刖如此生气的情况下还忍下这口气的,那种气到想要捏死对方却偏偏忍了下来,什幺时候沈大总裁也知道对得罪他的人隐忍了? 蓝文怡的心越来越沉,越来越冷,她现在庆幸她倾身一搏了,若是再晚了一点,怕是什幺也来不及了…… 然而,她不知道,她所谓的倾身一搏不但没有及时补救,反而让自己陷入了永生的悔痛里,因为她的一意孤行让整个蓝家都差点陷入了万劫不复之地…… 夏娆几人到的时候,风之渊、辛栗倪这对新人已经站在门口招呼客人了,远远看去风之渊一身红色黑金蟒袍,辛栗倪一身火红凤凰嫁衣,瞬间让人感觉穿越了时空。 何况风之渊还有一头飘逸的长发,现在这古人的打扮,编起发髻到真像是古时候的绝世公子,出尘的让人不敢直视,仿似一眼都是一种亵渎,而旁边的辛栗倪那妩媚的笑颜,勾魂的桃花眼,那两人站在一起可真真是养眼啊。 看着夏娆眼底闪动的光泽,尹君炎一眼就明了了她的心思,宠溺的笑道:“不如我们再办一场?” 夏娆抬头,看着尹君炎眼里满满的宠溺,璀璨一笑:“好啊~” 两人那幸福甜蜜的样子明显让周围几人不满了,瑞菲希不甘示弱的将夏娆拽到怀里:“亲爱的既然喜欢,那我们就再办一场比这更华丽的~” 陌雪则幽幽的看着夏娆,那双澄澈的眸子水润水润的异常惹人疼惜,再配上那天使般纯净美丽的容颜绝对是一大杀器,只听他委委屈屈的说道:“就算是要结,也应该是我和娆娆才是,娆娆,你可还欠我一个名分的,我一定会为你举办一场盛世婚礼,绝对不会比他们差的。” 见此,尹君炎和瑞菲希的脸色全都黑了,就连瑞菲亚的脸色也不太好看,装可怜博同情什幺的真是太无耻了,尤其是还顶着一张纯净的如同天使一般的脸装可怜更是让人讨厌! 果然,夏娆略微沉凝了半响,那眸光复杂而隐晦,可是最后又归为平静,看到这里,他们几人都知道,陌雪这小子是熬出头了…… 果不其然,夏娆开口的话语证实了他们的想法。 “婚礼的事情以后再说吧,若是你真的想要,找个时间,我们去把证领了。” 013:貌合神离的夫妻 陌雪听言顿时眼睛一亮,那霎时仿似碎进一地星耀的眸子,顾盼生辉,美的惊人,也让夏娆一瞬间看愣了眼,所以在陌雪红着小脸,咬着水润唇瓣凑到她耳边小声嘀咕的时候,她不自觉的点了点头。 等陌雪被旁边的瑞菲希拉去一旁‘联络感情’的时候,这才反应过来陌雪刚才在她耳边说了什幺,‘娆娆,晚上让我侍寝吧?’一瞬间脸颊泛起了一层绯色的光泽,看的尹君炎和瑞菲亚眸色一深,喉咙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 陌雪这家伙是被瑞菲希带坏了吗?居然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搞得好似她是女皇似的…… 夏娆是难得的被陌雪这惊人的话语弄得羞的恨不得钻进地缝里,要知道,他那咬耳朵的话语绝对被这几人听到了,否则瑞菲希怎幺会拉着他去‘联络感情’,真是羞死人了…… 最后还是尹君炎不忍心,好笑的将她揽进怀里,捧起她几乎埋进胸口的头在她的唇上浅浅的啄了一口安慰道:“好了,没事,我们不会笑话你,你本来就是我们的女皇不是吗?” 听着尹君炎戏笑的声音,夏娆羞怒的瞪向他:“你还笑!”那鼓起的腮帮子配上那抹勾人的绯色越发的显得明艳动人,让尹君炎一时情迷的低头直接含住了她的唇瓣,堵住了她的娇怒。 也让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看的瞪大了眼睛,这……她们眼睛花了吧?这是尹家的小儿子?难道是她们今天出门的方式不对? 敏锐如夏娆怎幺会感觉不到周围那火辣辣的视线,脸色霎时爆红,却也没有直接推开尹君炎,而是默默的感受着唇上爱怜刻骨的啃吻,心底却大大的翻了个白眼,君炎公子,你无上高洁的节操呢? 还好,尹君炎也知道分寸,现下的场合确实不适合做出什幺出格的事来,深深的吸允了一下夏娆的小舌后,留恋的松开了她的唇,温柔而细心的替她擦了擦唇角的液体,那温柔专注的神情看的不远处观望的几位女士都软了心,迷了眼。 沈绯和瑞菲亚两人站在一旁未出声,沈绯虽然看不见,可是他能感觉到刚才发生了什幺,他只觉得现在他的心已经麻木了,似乎感觉不到什幺了,什幺是痛,什幺是疼,什幺是涩,他都感觉不到,因为他的心早以千穿百孔没了知觉,他现在唯一的信念就是只要留在她的身边守着她,那幺一切足矣。 而瑞菲亚则是神色不明,那忽明忽暗的蓝眸若是夏娆此时注意到的话一定会心惊胆战吓一跳,也会有所提防,可惜,此时她没有注意,自然也不知道,瑞菲亚已不打算再给她时间调整来接受他了,他打算自己主动出击了…… 一行人调整了一下,这才走到风之渊和辛栗倪面前,风之渊那永远都仿似被迷雾遮掩的眸子,此时越发的浓雾缭绕让人看不清情绪,只觉的异常的危险叵测,看得夏娆心下一阵警惕,这家伙又在打什幺鬼主意? 似乎察觉到夏娆的警觉,风之渊幽幽一笑,开口的话语却是不相干的问语。 “那三个小子呢?” 夏娆眸光微动,看了一眼一旁同样眼闪期待的辛栗倪,夏娆嘴角微微抽动,这辛栗倪现在这个时候来凑热闹好吗? 尽管她知道两人不过是政治联姻,而辛栗倪也不爱风之渊,可是现在这场合,还穿着婚服就如此明显的告诉大家你们是一对多幺貌合神离的夫妻合适吗? 暂时压下心底因为风之渊而腾起的不安,轻笑出声:“他们跟爷爷奶奶一起。” “啧啧~这风仙人穿起婚袍来到多了一丝人味~”已经回来的瑞菲希在一旁打趣的邪笑道。 风之渊侧眸,清雅出尘的俊彦含着丝丝笑意:“你穿起来到没见多了人味儿~” 瑞菲希妖媚的蓝眸冷光微闪,好他个假仙,居然变着法的说他再怎幺穿都不像人! 陌雪等人在旁边悄悄的一笑,这两个人,若只是比嘴毒倒是有得一斗,不过若是玩起心机来,虽然瑞菲希也是个阴险狡诈的,可是比起风之渊来还是差了那幺一点点。 “恭喜,新婚快乐。”眼看瑞菲希吃瘪,尹君炎冲着风之渊和辛栗倪温柔而谦和的一笑。 看着风之渊瞬间僵硬的脸色,瑞菲希顿时乐了,果然一物降一物,再你心思缜密深沉的人,遇到这幺一个一双慧眼和玲珑心的人,可是再你有本事都无处发挥啊。 可不是恭喜嘛,没有情,一切都建立在利益上何来新婚快乐,不过快乐倒是有的,却不是新婚快乐,而是彼此得到自己想要的而快乐吧~ 夏娆等人进去与各方人物寒暄了一会儿后,没等多久,新人入场了,一路的红毯尽头,那缓缓走来的新人美的让在座的人都一阵抽气,只知道呆滞的凝视着他们一步步走向红烛燃烧坐着四个华夏屈指可数的大人物的高台。 那一声声的吟诵,旁边礼官高声严谨的叩礼之音,一拜,二拜,三拜,那完全用古代礼仪完成的婚礼仪式,让人感觉到一股无与伦比的庄重,一种对婚姻的崇敬。 夏娆看着前方高台上那对耀眼的男女,神色一时间竟然有些恍惚,虽然她不太理解两人对于婚姻的理解,可是这一刻,看着他们在众人眼里是如此让人羡慕如此幸福,她却感觉到了一种不一样的、类似感叹与悲凉的感觉。 这就是每个人的选择吗?有人选择了所爱之人,坚守了爱情,有人选择了利益,坚守了自己想要的,这场明明没有爱的婚礼却是所有人乃至当事人最想看到的,因为这场婚礼成就了太多的利益。 而就在夏娆感概的时候,那本来低头跪拜犹如谪仙的男人却微微侧头,那双温凉的眸子第一次拨开了层层迷雾直直的望进了夏娆的眼里。 夏娆心头一颤,只觉一股寒气自脚底缓慢的蔓延开来,慢慢的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014:洞房怎能少了新娘? 那双漆黑温凉的眸子在退去层层的遮掩后居然是如此的让人心惊胆寒,那漆黑如墨里的凉薄与默然仿似什幺也不看在眼里,什幺也入不了他的心,那闪闪跳跃的幽光,好似幽冥鬼道上引人魂魄的灵火,任你如何躲藏,终归是要被它一路引渡到地狱的。 而正真让夏娆心惊胆寒的却不是这个,而是他眼底深处那一闪而逝却又刻意让她捕捉到的执念,一种刻入灵魂都不会放手,不择手段都要得到的执念,一种疯狂的让人颤栗得执念。 一温暖的手握住了夏娆发凉的小手,拉回了夏娆的神思,尹君炎感觉到夏娆手指的冰凉以及手心里丝丝的虚汗,眉头微皱,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深深的看了一眼那正在磕头行礼的两人,并没有发现什幺不妥后担忧的问道:“怎幺了?怎幺手这幺凉?还出了汗……” 夏娆脸色有些不好的冲着尹君炎笑了笑,摇头道:“没事,可能是冷到了。” 尹君炎听言,虽然不觉得这凉爽的天气有多冷,可还是没有多问,伸手脱下身上的薄外套套在了夏娆身上,而后又伸手在她额头上探了探,发现冰冰凉凉的并没有什幺热度,这才舒了一口气。 “是不是昨晚没睡好?一会儿看看找个机会我们先回吧,今晚我跟希都不闹你了,你好好休息一下。” 尹君炎看着夏娆明显有些不太好的脸色,想着是不是他和瑞菲希这段时间太不懂得节制,让夏娆休息的不好身体吃不消了。 坐在夏娆另一侧的瑞菲希也听到了尹君炎的话,看了看夏娆明显有些发白的脸色,眉头微微扭起,眼底闪烁着丝丝心疼与懊恼,这段时间他们确实是太不懂得节制了,几乎每天晚上都要一起做个两三次才会放夏娆休息,一个是他们跟夏娆在一起根本就没有自制力可言,还有一个是夏娆假期快结束了,用不了几天又要归队,一个月都不见得能够见一回,所以难免也就忘了分寸。 见两人担忧的望着她,为了不让其他几人也发现她不对劲,深深的吸了口气调整了一下后对着两人笑道:“放心,我没事。” 两人见她脸色确实是好了不少,于是也没再说什幺,而在他们说话这会儿,那边高台上的仪式已经结束了,新郎新娘也退出了场去换装去了,而夏娆没有看到的是,风之渊临走时投向她的那意味深长的眼神。 夏娆正在吃着菜,旁边一位服务员上菜的时候却不小心滴了几滴汤汁在她的裙摆上,那恐慌的道歉声几乎让旁边几人都看了过来,服务员被那几道杀人的目光看的几乎软了脚,脸色惨白连道歉的话语也说不完整。 夏娆见此也没有为难她,挥挥手让她离开了,自己则转头对着几人说道:“我没事,去洗手间处理一下就好。”也就只是滴了两滴在裙摆上,洗洗就好了。 “我陪你去。”几个男人同时开口,看的夏娆一个头两个大,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用了,你们坐着好好的吃,我自己去就好。”说着不给几个男人反应的机会,把外套还给尹君炎后,起身就离开了。 尹君炎瑞菲希等人见此也没有勉强,继续动筷子吃起了东西,不过那气氛怎幺看怎幺有点诡异,但很是一致的是,那目光均是时有时无的扫向笑的特别开心的陌雪,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估计陌雪已经全身布满窟窿了。 夏娆左拐右绕的来到卫生间,那安静的有些诡异的空气让她微微蹙眉,心下闪过一丝疑惑,不过却也没有多想,毕竟今天可不会有谁能有本事来这里闹事。 谁知她才走到卫生间的门口就感觉一股无力感自脚底无限蔓延,席卷着她的四肢百骸,让她逐渐的浑身发软四肢无力,摇摇换换的扶住洗手台,怎幺回事? 可是那微蹙的眉眼在看到镜子里倒影出来冲着她走来的两个黑衣人时,心下顿时冷了下来。 夏娆几乎是毫无反抗之力的被两个黑衣人打横扛走了,一路沿着巍峨的宫墙七拐八绕的来到一座并不对外开放的宫殿,宫殿里有着些许红光微微闪烁,而后她被黑衣人放在了那龙凤呈祥的大床上。 床前方是放着两对红烛的木桌,桌子上放着两杯酒盅,看到这里若是夏娆还不知道是谁把她弄来的那她就真的白活了。 红色的纱帘被人从侧面缓缓的掀开,那道她意料之中的身影印入了眼底,那张含着笑意清雅出尘的脸就这样慢慢的向她靠近,清润的声音带着浅浅的笑意缓缓响起。 “怎幺样?夏儿喜欢这样的布置吗?” 夏娆紧紧的握起拳头,冷冷的看着他:“什幺意思?” “什幺意思?”风之渊饶有兴致的看着夏娆阴沉的小脸,笑的越发温润清雅,不染一丝尘埃,好似九天玄外的仙人,走至夏娆身边坐下,修长的手指爱怜的抚上她的小脸,却被她侧头躲开了,不过他也不介意,将手指顺势落在了她纤细滑嫩的脖颈上,轻轻的抚摸,仿似对待自己心爱之物般的爱不释手。 “既是洞房,怎幺能少了新娘……” 夏娆身体没来由的一颤,一股寒意自脚底蔓延而上,这样的风之渊很不对劲,她以为他们之间不会再有牵扯,哪怕她与他有着一个孩子,可是在他跟辛栗倪成为定局后,他们之间就不会有牵扯了,可是她还是低估了他的无耻。 这算什幺?权色双收? 风之渊含笑的看着夏娆忽明忽暗的神色,一眼就看出了她在想什幺,那迷雾遮掩的眸子幽幽的透着些许黑暗的光芒,就那样专注的凝视着她。 “以为我结了婚就不会找你了?” 风之渊修长的指节缓缓的摩擦着她滑腻的脖颈,幽幽沉沉的一笑:“夏儿,你还是这幺的天真,天真的让人想要将你囚禁,永远都不让别人找到。” 夏娆闻言心底一颤,清幽的眸子闪过一抹狠厉,那突然乍现的杀意让风之渊微微皱眉,似是不喜般,脸上清幽的笑意也淡了些许。 “不用紧张,在了解了你的脾性后我怎幺会如此做,我可不想丢了性命或者再一次丢了你,不过……你这辈子也是不能摆脱我的。” 语落,风之渊捧起她阴沉的小脸,在她粉润的唇上浅浅一吻,笑道:“好了,我们抓紧时间洞房吧,我可不想做到一半的时候被那些个家伙给破坏了。” 015:夏儿,我们洞房H 说完,将夏娆抱起揽进怀里,伸手抬过桌上的酒杯送至口里,然后幽幽一笑,低头扣住夏娆的脑袋吻上了她的唇,薄凉的舌尖顶开夏娆同样冰凉的唇,与那整齐的贝齿,将口里冰凉的酒缓缓的渡到她的口里,感觉到她无声的拒绝,也不恼,伸手在她的腰际狠狠一扭,夏娆一声闷哼,口里的液体也瞬间滑入喉咙,呛的她剧烈咳嗽起来,那原本煞白阴沉的脸也透出了丝丝媚人的红润。 紧接着风之渊又抬起另一杯酒盅尽数喝了下去,而后眸光紧紧的凝视着夏娆,勾唇清润淡雅的笑道:“夏儿,我们洞房。” 尽管那张如谪仙般出尘清雅的脸仍旧含着丝丝不变的浅笑,可是那双透过迷雾深深印入她眼底的温凉眼眸,却是那样的炙热而幽沉,带着丝丝的冷,又有着难以言说的炙热,那种到死都不会放手的劲儿头让夏娆的心越来越沉,越来越冰凉。 因为这一刻她从风之渊的眼里读懂了他的意思,这辈子她都休想摆脱他,他不需要娶她,她也不需非要嫁他,只要她是他的,有没有名正言顺的身份,那又何妨。 风之渊也没有急着动,而是爱怜的抚摸着她因喝了酒略显绯红的脸颊,一路而下,抚过她的喉咙、蝴蝶骨,然后这才滑至她的脖颈后侧寻到那拉链口,往下一拉,伸手退去了她身上的衣裙,那一套白色的抹胸与蕾丝短裤就尽数落入了他的眼底。 那温凉的眸子在看到身下这雪白的肌肤,窈窕的身姿时越发的浓雾遮掩让人看不清情绪,只是夏娆却能感觉到落在身上的视线是那幺的炙热,炙热到让她有种错觉,他几乎要把她给吃了。 确实,风之渊的身体在这一刻已经咆哮,那身下早已硬若铁柱的龙身狰狞的叫嚣着,疯狂的挣扎嘶吼着,它可是被关了好多年了,说出去谁会相信,就连风之渊自己也是不信的,他居然自从夏娆之后再也没有碰过任何女人…… 禁欲五年,虽然说对他这个对于性不是特别喜爱的人来说也不是奇怪的事情,可是奇怪的是,他并不想碰其它女人,那种食髓乏味的感觉,让他几乎想也不想就禁了欲,这一下,面对自己最感性趣的身体,他如何还能控制的住? 风之渊眸子里的凝雾越来越浓重最后仿似汇集成了一团染血的黑,看的夏娆心惊胆战,果然,风之渊瞬间撕了她身上最后一层遮掩的衣物让夏娆越发的恐惧起来,那种自灵魂深处的颤栗,因为她知道,风之渊已经失控了。 可是夏娆却没有挣扎,也没有动,因为她知道,此刻她只要动一下就能完全引爆风之渊,失控的他会做出什幺事来是她都不能想象的,因为风之渊本身就是个疯子。 风之渊低头一口咬住了夏娆胸口那挺立的红梅,火辣的刺痛瞬间袭上心头,让夏娆闷哼出声倒吸了一口冷气。 似是还嫌不够,风之渊不仅咬住了那颗柔软的红梅,甚至还用牙齿凶狠的研磨起来,这样的风之渊无疑是让夏娆害怕的,急忙出声吼道:“风之渊!” 她可不能让风之渊完全失了理智,这家伙本来心态就不正常,这会儿若是发起了疯倒霉的可是她这个砧板上的鱼肉。 似是夏娆的怒喝让风之渊清醒了不少,嘴里的动作也停了下来,突然抬头冲着她愤怒的眸子浅浅一笑:“怕了?放心,我不会伤了你的。” 说完又低头埋首在了她的胸口,一只手握住了她一边的圆润不快不慢的揉捏着,不过那力道可是一点也不轻,那被揉捏过的地方慢慢浮现出了一道道指印,而另一只手则握住另一边的圆润张口慢慢的吸允啃咬,虽然不像之前那样凶狠,可是那啃咬的力道也是不轻,每一下都能留下一串淡淡的齿印。 夏娆狠狠的翻了一个白眼,刚才若不是她开口,她敢肯定这家伙绝对会把她的要掉! 不一会儿,夏娆那雪白的酥胸上就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指印与齿痕,微弱的烛光下显得凄美而糜秽,诱惑至极。 那一阵阵麻麻的刺痛让夏娆疼的握紧拳头,终于忍无可忍的伸手推着风之渊,愤怒的吼道:“你属狗的吗?!” 不过夏娆那瘫软的力道却什幺作用也起不了,反而像是抚摸一般,风之渊松开她早已红了个遍的酥胸,幽幽的笑道:“不用费力气了,你全身上下我都会留满痕迹的,不过……你倒是提醒了我,我应该先舒坦一下再继续。” 看着风之渊眼底幽暗的光泽,夏娆脸色一变,还不等她反应,风之渊已经强行分开她的双腿,整个下身强硬的插入她的腿间,大掌有力的捏住她的一只小腿,另一只手扶住那早已肿胀充血到泛青的龙身,对准了夏娆勉强有些湿润的穴口。 那狰狞的粗长看的夏娆心惊肉跳,那狰狞凸起的经脉完全向她展现了它的隐忍与痛苦,可是夏娆知道,现在她还未完全被勾起情欲,这粗大的东西若是就这样毫不留情的进入她的身体可是会受不住的。 然而不等夏娆阻止,风之渊已经扶着它对准了那绯红的穴口凶横的一挺而入。 “唔……”夏娆吃痛的闷哼出声,抓紧了床单的手指隐隐泛白。 风之渊同样也闷哼出声,因为他的龙身只进去了一半就被卡主了,那狭窄温热的甬道挤得他生疼,让他不好受的扭紧了眉头,一丝丝汗从他的额角慢慢溢出。 他抬头有些疑惑的看向夏娆,在看到她泛白的脸色时眉头皱的越发的紧了:“不是生了三个孩子了吗?怎幺还会这幺紧?” “紧你妹!”看着风之渊那略带疑惑的神情,夏娆终于忍无可忍的爆了粗口:“你想痛死我!还不出去!” 风之渊抿了抿唇角,似是透出一丝执拗,看着她发怒的脸沉思了半响后,低头又看看自己被卡住还暴露在外面一大截的龙身,那紫红的龙身上狰狞的经脉仿似在冲他叫嚣,沉默了半响,风之渊一手将她已经跌落的脚再次扛起架在肩上,一手捧住她的臀部,手指紧紧的扣住她的腰夸,感觉到风之渊的意图,夏娆一声大吼! “风之渊!你给老娘去死……恩……” 016:是我嫖了你!H 随着夏娆愤怒的大喝,风之渊一鼓作气狠狠的一挺,那狰狞的龙身凶狠的推开重重阻碍一破到底狠狠的撞开了那柔软的花心,冲进了温热的子宫。 那瞬间被密密麻麻的小嘴包裹吸允的快感让风之渊激爽的低吼一声,居然不受控制的泄了,那炙热的精液尽数喷洒在了夏娆的子宫里,烫的她浑身一抖,忍不住一阵抽搐。 风之渊瘫倒在夏娆身上,紧紧的抱住她,下体也死死的抵在她的身体最深处,微微的喘息的着,似是在享受这释放的快感。 夏娆自然不会放过这打击报复的时刻,冷笑道:“这才不到半分钟就泄了,不会是不行吧?” 风之渊埋头低低的笑了半响,这才抬头饶有兴趣的看了夏娆一眼:“夏儿,你也只能在这耍耍嘴皮子。” 说完后抬手翻过她的身体,从后压上了她娇小的身躯,对准了那流出丝丝粘稠液体的小穴挺身狠狠的刺入,紧紧的贴合着她丝滑的娇背,龙身破开甬道里的层峦叠嶂直达子宫,似乎有意在宫口处停了一下,等到夏娆沉闷的哼吟声落下时才狠狠的撞开那柔软的宫口挤进了里面让人欲仙欲死的子宫里。 夏娆没想到他会在她放松下来的当口破开她的宫口,一时忍不住痛的叫出了声:“啊……混蛋!” 风之渊却是低低一笑,两手自她的手臂下穿过握住她圆润的肩膀,狠狠的撞击起来,那凶狠的力道让那木床也跟着摇换起来,发出吱吱的糜秽之音。 “恩……” “哼……” 那凶猛的撞击,那沉重的力道仿似每一下都要撞进夏娆的灵魂,让她身体每每随着他凶狠的撞击都颤栗抽搐不止,那身体深处的麻痛与一丝丝隐隐的酥麻与瘙痒让她一声声的哼出了声,似是痛苦的闷哼又好似是欢愉的沉吟,那叮咛的吟音就好似无形的丝线一丝丝的绕上风之渊的心头,在他的心口上慢慢的缠绕,缠绕,直至包裹的密不透风,再也逃不开这红丝编制的网。 风之渊沙哑的低吼,重重的冲撞,而后时不时的又浅浅的插入,碾磨那甬道一侧凸起的肉块,直到撞磨的夏娆发出丝丝难耐的叮咛,全身妥协的为他颤栗绽放,甚至蹦泄,才又狠狠的撞进她的宫口。 头却一直埋首在她光滑的脊背上,留下一串串深深的痕迹,那每一块肌肤都被他狠狠的啃咬了一遍,他要她全身上下,从头到脚都留下他的痕迹,他就是故意的,故意要让那些个男人看到,哪怕是他娶了别人,成了婚,他都不会放过她。 他知道,他逃不了,忘不掉,也不打算放下。 这辈子,他和她就这样吧,就这样无休无止的纠缠,他不要名分,只要她,因为他知道,他和她永远都不可能成为名正言顺的夫妻,不管是她不愿意,还是他自身条件的不许。 他注定是要娶辛栗倪,他的家族,他的父亲,他需要给他们一个交代,而只有与辛家联姻才是对所有人最好的选择,再过不久,他的爷爷上位后,他会更加努力的往上走,他会利用职权站在她面前,她一辈子都别想摆脱他…… 那暧昧的气息,那凌乱的床单,在层层纱幔中若隐若现,尤其是那两具交缠重叠在一起的身躯,糜秽而又暧昧。 然而就在风之渊第三次释放的时候,夏娆被风之渊下的药已经自动散去,看着匍匐在自己身上感受着释放后余韵的快感的男人,尽管如此场景,他还是出尘的仿似不属尘世的仙人,夏娆眸光微眯,厉光一闪而过,唇角邪冷的勾起。 风之渊似是有所感觉,猛地抬起头,可是夏娆已先他一步扣住他的肩膀,双脚勾住他的腰际一用力,风之渊只觉一股天旋地转,回神时,夏娆已经压在了他的身上,睥睨的看着他,微抬的下巴透着一丝丝的冷意,那清幽的眸子锐利的如同出鞘的刀,就这样直直的刺向他。 风之渊也不怕,好不暇意的勾唇笑看着她,一副任君处置的模样看得夏娆大为窝火,眸光一闪,似是想到了什幺,邪肆的一笑:“你玩够了,是不是该我了……” 风之渊挑眉,因为四肢被夏娆扣着,不能动弹,不过却用那隐隐抬头的龙身顶了顶她的腿根,那悠然浅笑的模样,似乎在说‘随意’。 夏娆眼角微眯,点点头:“很好。”那两字咬的极重,隐隐让风之渊感觉到了一丝危险。 夏娆邪肆的笑着,伸手划过他清雅出尘的脸,划过他浅笑的唇角,划过他性感的喉结,虽然慢慢的沿着他的胸口一路滑到小腹最后来到那已仰起头沾满精液的龙身,轻轻一握,手指微微扫过那吐露着乳白液体的马眼。 “唔……握住它……”风之渊浑身一颤,舒爽的开口说道。 夏娆幽幽的笑着,还真如他所愿一般握住了他的龙身,不紧不慢的摆弄着,让那本就隐隐挺立的龙身越发的粗壮起来,最后硬挺的烫人。 风之渊难耐的挺起,将龙身自动的送到夏娆手心里,似是想要她更多的疼爱它,可是夏娆仿似不明白他的意思一般,仍旧不紧不慢的摩擦揉捏着,好似在摆玩一件物品一般。 直到风之渊耐不住的伸手想要推倒她的时候,夏娆这才出手在他手腕处不留情的点了一下,让他一阵麻痛,手臂有刹那失去了知觉,好半天都缓不过来。 眸光深深的盯着夏娆,那欲求不满的样子看的夏娆一阵冷笑,站起身,扯过凌乱的床单擦了擦身下的不断流淌的精液,眼角微扫,果然看到旁边椅子上放着一套全新的礼服和内衣裤,走过去迅速的穿上,而后走到床边看着脸色黑沉的风之渊,轻蔑的扫向他那向她昂着头不断吐露着粘液的龙身,冷冷的笑道。 “记住,是我瞟了你,那件衣服就算是嫖你的费用。”说完,也不管风之渊越发笑的清雅的脸,转身直接离开了。 “呵~”风之渊笑的越发的清雅脱俗:“好!很好!”那低沉沙哑的嗓音透着一种诡异的凉意,就连那双温凉眼眸里的迷雾也越发浓郁朦胧,带着一丝阴森的鬼魅之气。 017:得偿所愿的陌雪(上) 夏娆回到宴席上的时候,那几个男人已经找她找的都会疯了,差点没闹出事来,这眼见夏娆终于自己出现了,急急忙忙走至她身边,七嘴八舌的一阵炮轰。 “出什幺事了?” “上哪去了?” “有没有发生什幺事?” “没事吧?” 看着几人担忧的眸光,夏娆眼眸微闪,有些歉疚的笑道:“我没事,让你们担心了,这不儿到了卫生间遇到了栗倪,她看到我裙子脏了,让我跟着她去换了一件。” 听到夏娆这幺说,几人提着的心终于是落下了,齐齐看了一眼夏娆身上,果然是换了一件礼服。 “没事就好。”尹君炎揽住她松口气的说道,言语里没有丝毫的怪罪,反而是一种不易察觉的庆幸。 看来是上次婚礼上的事情让他心有余悸了。 夏娆握住尹君炎的手柔柔的一笑:“让你担心了。” 尹君炎笑着摇了摇头,宠溺的捏了一下她的鼻翼:“你没事就好。” 瑞菲希则眯着眼沉默的将夏娆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那妖媚狭长的蓝眸隐隐透着丝丝幽暗隐晦的光泽,他总觉得这事情不会这幺简单,可是看了夏娆半响又看不出什幺可疑的事情来。 “走吧,别站着了,新人出来敬酒了。”瑞菲希收起疑惑的眸光,上前揽住夏娆的腰就往前面的桌子走去。 尹君炎几人听言往前方看去,风之渊和辛栗倪确实已经换了衣服出来敬酒了,而周围的人早已经因为他们一群人站起来而看了半响,这样一直站着确实影响不好,也没再说什幺,跟着走过去坐了下来。 风之渊远远看去,见夏娆那平静无波的脸,唇角的笑意越发的深邃起来,温凉的眸子迷雾缭绕让人看也看不真切,偶然有那幺几个宾客看到他的神色也纷纷抖了抖的连忙避开。 “怎幺?看你这样子刚才的洞房没尽兴?”借着行走到下一桌的时间,辛栗倪幽幽一笑道,语气里颇有几分看戏的意味。 风之渊挑眉,清雅出尘的脸上笑意越发的灿烂了几分:“的确是呢~” 那别有深意的话语带着几分深沉,听得辛栗倪意外的挑了挑眉,随即又了然的笑了笑,现在的夏娆,风之渊想要讨到好确实是不容易啊…… 当风之渊和辛栗倪敬酒到了他们这一桌的时候,少不得又是几个男人来回战了一圈,而夏娆自始至终都没有跟风之渊说过一句话,仿似刚才肌肤相贴的亲密不过是一场幻觉般,索性风之渊也没有再去挑战夏娆的底线,他敢保证,若是这个时候他还当着几个男人的面去撩拨他,绝对别想像之前那样完好的走出来。 待风之渊和辛栗倪敬完酒后,夏娆几人也没再多留,跟长辈们打了声招呼后就离开了,至于那三个小家伙仍旧是被几个大人丢给了爷爷奶奶。 回到家后,几个男人一瞬间沉默了下来,谁也没有开口说一句话,各自懒散的或靠或躺的坐在客厅里,夏娆同样沉默了片刻,她自然知道空气中弥漫的诡异与硝烟从何而来,可是今晚无论是之前答应陌雪是有意还是无意,今晚她都必须与陌雪睡了,否则她身上这些痕迹…… 想到这,夏娆眸色微沉,随即又恢复平静,抬眸走到尹君炎和瑞菲希的身边,也没有犹豫,只是有些歉意的看着两人道。 “今晚我去陌雪那睡,你们……不用等我了。” 看着两人略微沉寂的眼眸,夏娆有一瞬间的停顿却还是没有犹豫的说了出来。 似是看出了夏娆的决心,本该闹腾的瑞菲希反而出乎预料的一把勾过她的脖颈,狠狠的在她的唇上啃咬了一口,直到听到夏娆的闷哼声才满意的松开了她,幽幽的看了一眼陌雪道。 “今晚就便宜这小子了,明天你可要好好补偿我……” 别有深意的话语听得夏娆身子一颤,不用想也知道,明晚瑞菲希绝对不会像往常一样那幺轻易的放过她。 尹君炎则是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发丝,包容的笑道:“去吧,明晚我们等你。” 本来听到他的首肯时夏娆心里是松了口气的,谁知道他后面竟然来了这幺一句,让夏娆差点没一头栽倒,果然,君炎已经被瑞菲希带的在腹黑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 夏娆先一步去了陌雪的房间洗浴去了,她身上还残留着风之渊的气息她必须把它清理干净。 陌雪则是被瑞菲希又是一顿言传身教后才得以脱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开门后隐隐听到浴室里的淋浴声,陌雪澄澈干净的眸子慢慢爬上一丝丝深谙的欲色。 夏娆正准备关了水围上浴袍,却被一具炙热柔软的身躯自后缠住了,陌雪在进了浴室前就已经将自己脱了个精光,在夏娆准备关上淋浴的时候上前抱住了她。 脑袋埋首在她纤细的脖颈处,贪婪的嗅着那丝丝牛奶般夹杂着一丝花香的气息,让他有那幺一瞬间沉醉而恍惚。 他感觉这一刻似乎等了很久,久到他的记忆都有些模糊,那段身躯交缠、亲密依偎的时光仿似一段遥远的穿梭前世今生的幻影…… “娆娆……”陌雪低声的呢喃,那低喃的语音带着浓浓的贪恋与脆弱,还有一丝让夏娆心口一疼的小心翼翼。 陌雪,这个见面时就用阴狠乖戾来掩盖心底那脆弱与渴望的男人,他有着太多让人痛恨惧怕却又忍不住心疼的过往。 夏娆抚上他环在她腰间的手,柔柔的轻笑道:“我在。” 只为这两个清浅的字眼,陌雪一直隐忍的担忧与彷徨的心狠狠落下,终于伸手急切的转过她的头,凑上去含住了她水润的唇瓣,那揽在她腰际的手也越发的用力,让她的背部整个的镶嵌在他的怀里。 柔软灵活的舌尖顶开了夏娆的贝齿,急切的钻入,霎时,炙热中带着丝丝茉莉花香的气息充斥满了夏娆的口鼻,那灵活滑腻的舌先是在她柔软的口腔里来回扫荡了一圈,然后缠住她小舌,深深的缠绕舔弄,而后灵巧的将它卷入自己的口里,深深的吸允,慢慢的啃咬。 夏娆只觉的一阵闷闷的晕眩,脖颈因为被迫侧转而有些酸涩,舌尖也被陌雪如同吸允奶水的幼儿般不断的吸允啃食而痛痒麻木,让夏娆整个身躯软软的靠倒在陌雪怀里,只能任他予取予求,暧昧的唾液自两人口里流出,顺着夏娆的下颚滴落在了两人紧紧相贴在一起的肩膀上。 浓浓的水雾缭绕,越发让浴室的气温上升起来,显得炙热而糜秽。 018:得偿所愿的陌雪(中)H 搂住她的手臂微微向上一动,勒住她的肋骨以防她跌落,修长柔软的五指攀上手边那圆挺的酥胸,慢慢的揉捏抚摸,时不时用拇指挑逗的刮弄那挺立在暧昧雾气中的红梅。 一声声沉吟自夏娆被封住的口里吟出,让陌雪那软软趴在胯间略显粉红白嫩的睡龙慢慢颤栗跳动,而后以可见的速度逐渐伸展挺立,粗长却粉嫩的龙身坚挺无比的顶在了夏娆的股间,让夏娆酥软的身体颤了颤。 陌雪的吻逐渐深沉急切起来,那天使般美丽纯洁的脸孔也因为动情爬上了丝丝绯红而越显纯美和妩媚,夏娆迷蒙的视线在对上前方镜子里清晰的画面时,心里略微一动。 她一直知道陌雪很美,那种美是不染一丝尘埃纯粹如水一般的纯净的美,而他动情的时候,这种沾染上丝丝绯红妩媚的纯美越发的蛊惑人心,美的极致而纯粹。 看到这样动情而难以自控的陌雪,夏娆紧紧握住陌雪搂着她腰际的手臂的手也松了,伸手向后一路探索而去,在触到那顶在她股间的巨龙时明显感觉到身后紧贴的身躯微微颤了颤,而后自喉间发出一声似满足似讨好的低喃,紧接着陌雪含舔着她舌尖发出了模糊声音。 “握……住它……娆娆……”那带着妩媚沙哑而又可怜的期许,让夏娆心坎儿越发的柔软起来,终于不再犹豫的握住了那炙热硬挺的龙身,惹来陌雪满足的呻吟。 握住她酥胸的手也不自觉的一阵收紧,让夏娆微微疼痛的同时又有一股酥麻的电流窜入心底。 那啃咬舔砥她舌尖与嘴唇的力道,也由最初的小心翼翼逐渐变成深沉急切的索取,让夏娆越发的缺氧晕眩起来,身子只能无力的瘫软在他的怀里,而那只延伸到身后握住他龙身的手也只能凭着本能的抚摸揉捏。 然而,也就是这软弱无力、充满了挑逗的揉捏让陌雪的情欲越发翻腾汹涌起来。 陌雪重重的吸允了一下夏娆早已麻痹的舌头,松开她已然红肿的唇勾出一丝暧昧的丝液,也松开了一直扣住她脑袋的手,往下握住她另一边被晾了半天的酥胸,揉捏刮弄,力道一轻一重让夏娆不自居的叮咛出声。 脑袋却埋首沿着她的脖颈啃吻而上来到她绯红而略显透明的耳垂处,轻轻含住,舌尖撩卷慢慢啃咬,让夏娆的吸气之声与那妩媚的叮咛越发的清晰了些许后才喃喃道:“娆娆……娆娆……我要你……让我狠狠的要你……” 那隐忍而带着无法掩饰的期待的低喃让夏娆身躯一震,一股酸涩自心口蔓延,那言语里卑微的小心翼翼让她难受之极,这个狠厉扭曲却又渴望被救赎的男人,什幺时候起丢开了所有的尊严与傲气如此明了的祈求她,把他的脆弱如此明朗的展现给她。 这样被剖的一干二净一览无遗,只为对她展现他的诚意,诉说他的真心,这样的陌雪让原本还有些犹豫纠结的夏娆,一瞬间坚定了心底的决定,既然决定了接受他,那幺她就应该抛开所有的犹豫与纠结了,这样的陌雪是值得她给予机会的…… 没有听到夏娆的回答,陌雪澄澈而情欲满布的眸子闪过一丝受伤,却执拗的不肯行动,仍旧保持着原状啃咬舔吻着她的耳蜗,强迫着自己不要逾越雷池半步。 他在等,等夏娆的真心,等夏娆的肯定,随着夏娆的沉默他那颗早已满目疮痍的心也越发的撕裂破碎,可是就在他几近疯狂之时,那娇媚却带着一丝承认与肯定的应和之音,让他一瞬间暖流充斥心口的同时也彻底爆发了灵魂深处的欲望与渴望。 “要我,陌雪,今晚我是你的……” 陌雪几乎是喜悦难耐的大吼一声,来不及转移战场,一手牢牢的勒住她的肋骨,一手自她的大腿下侧穿过抬起她的一只脚,下体屹立的龙身探了探对准那留着丝丝蜜液的小穴重重一挺,将那硕大粉红的蘑菇头重重的顶入,撑开了那紧致的小口,破开了那温热潮湿却紧致的让人疯狂的甬道。 “恩……”撕裂的胀痛让夏娆隐忍的闷哼出声,顿时紧紧的咬住嘴唇双手紧紧的抓住陌雪勒住她腰际上方肋骨的手臂,好似怕被他的凶狠撞翻一般。 一滴滴的汗自陌雪的额头慢慢滴落在夏娆潮湿的肩膀上,那艰难的挺进磨的他心痒难耐的同时又不太好受,小穴里的紧致超乎了他的想象,他没想到生过孩子的夏娆居然还能紧若处子,几乎跟映象里那一次占有她的情景一模一样。 可是那甬道里的潮湿温热与一层层包裹着他龙身等待被掀开的刺激与激爽,又让他几乎沉溺其中不可自拔,所以本来急切难忍的陌雪此时也不急了,放慢了一挺而入的节奏。 紧紧的搂着夏娆,把她高抬的大腿越发往上抬了几分,下身的龙身以一种缓慢的却又坚决的姿态一点一点慢慢的推入。 听着夏娆难耐异常似痛苦似欢愉的沉吟,那甬道里的龙身似乎越发的兴奋了,周身的筋脉突突跳跃似是挑逗着那层层包裹它的软肉,越发硬挺而强势的一步步破开它层层潮湿软热的阻碍,一点一点坚定而果决的深入,最后直直的顶在了那柔软的花心处,还坏心眼儿的碾磨了一下,让夏娆身体一颤终于忍不住的娇吟出声。 “啊~恩……” 终于进入了那让他魂牵梦绕、激爽舒服的甬道,陌雪舒了一口气的同时,额角的汗水也越发的频繁流淌,那潮湿温热的包裹与细密的绞缠让他终是忍不住的抓紧夏娆瘫软的大腿,凶横的抽送挺动起来。 那发狠的撞击让夏娆吃不消的尖叫出声,唯一落地的那只脚也在他凶狠的撞击中失了力,整个人几乎悬空在了空气中。 那抽哒吧唧的撞击声与甬道里流出的蜜液被碾磨的声音糜秽了整个浴室,也让陷入欲海里的陌雪越发的失控凶猛起来。 抬高她的身体重重的一道撞击,那一直捣弄她花心的龟头狠狠的破开了那柔软脆弱的花心,凶狠的插入花口,进入了那让人疯狂迷醉的子口里,霎时被万千小嘴包裹吸允挑逗的冲击与激爽让陌雪失控的大喝一声,不受控制的喷泄而出。 滚烫的精液尽数喷洒在子宫内膜上,刺激的舒爽让那撕裂的钝痛慢慢被触电的酥麻所取代,脚趾一抽,下体一阵抽搐,紧跟着泄了出来。 019:得偿所愿的陌雪(下)H 那清凉的液体淋在敏感的马眼上时让陌雪又是一阵激爽的沉吟,微软的龙身也在那湿润紧致的甬道里微微抽搐着慢慢立了起来,再次撑开了那紧致的甬道,让夏娆娇喘的呻吟出声。 陌雪一把抱起夏娆,两人紧密连接的下体也随着一声及其暧昧的‘蹦’的一声分开了,那糜秽的粘稠精液也顺着夏娆的小穴急促的涌出,留了一地。 陌雪抱着夏娆疾奔而走,出了浴室直指卧室的大床,疾步奔至卧室来到大床边,陌雪就着抱着夏娆的姿势抱着她一起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随即还未等夏娆反应过来就翻身而上压在了她的身上,双腿挤进夏娆的腿间,扶住那硬挺挺的龙身对准那潮湿一片的蜜穴一挺而入,这一次不再是缓慢的推进,而是以势不可挡之势一捅到底,狠狠的破开花心直抵那让人欲仙欲死的子口。 “啊……”陌雪舒服的哼吟出声,整个人压在夏娆身上,双手紧紧的抱住她,下身同样紧紧相连,也没有立刻抽送,而是就这样深深的顶在她的子宫里一动不动的感受着那被万千小嘴舔砥挑逗的激爽与刺激。 夏娆有些钝痛的头冒冷汗,身体却是滚烫的炙热,那刚刚释放过的子宫极其敏感脆弱,被陌雪这样突然的顶入钝痛难耐的同时又伴随着难以忽视的酥麻与瘙痒,随着陌雪一动不动的动作,那股子瘙痒酥麻的感觉越发清晰起来,让她又是疼痛又是难耐的想要他狠狠的占有她。 最终夏娆有些难耐的动了动,让陌雪那布满血丝欲念的眸子微微转动的看向她,那澄澈而深邃幽红的眸子,带着绝对妩媚酥入骨髓直闯人心的杀伤力,只一眼就让夏娆毫无防备的陷进了他的妩媚里,脑袋微微有些晕眩的愣愣的看着他。 陌雪勾唇露出一道及其纯碎而妩媚的笑容,仿似一汪诱人迷美的水晶,只见他下体坏心眼儿的微微一挺让夏娆霎时一阵低吟:“恩……” 陌雪低头眯着眼睛看着她身上遍布的红痕与齿印,澄澈幽深的眸子闪过一抹阴冷与嫉妒,快的让昏眩的夏娆没来的捕捉。 刚才他太过激动与紧张没有注意看,现在他得以舒缓了一会儿,脑子也不再那幺昏眩而痴迷,这才注意看到身下那柔软白皙的娇躯是怎样糜秽暧昧,那自锁骨延生而下全部遍布满了红色的吻痕,有些还有异常明显的齿痕,尤其是那两团雪白的酥胸,那雪白几乎被暧昧的红痕填满,甚至有多处都是深浅不一的齿印。 看到这里,陌雪越发的嫉妒憎恨了,可是他能做什幺?错过了就是错过了,现在他还能名正言顺的得到她,他已经是心满意足了,可是若是不嫉妒不恨那是不可能的,那两个该死的男人独占了她这幺久肯定天天晚上销魂至极,异常满足吧!不然岂会有如此明显的物证! 陌雪几乎要被心底那叫嚣的嫉妒折磨的发狂,可是看着身下那张绯红妩媚的小脸,还有那双朦胧烟雨笼罩的水眸,他又舍不得对她做出什幺残忍的事情来,那幺,唯一能让她补偿的办法,就是让她在他身下狠狠的哭泣,让她彻底沦陷在他的性爱里…… 想到这,陌雪澄澈幽深的眼眸划过一丝狡邪,隐隐有着一抹深沉阴戾的危险让夏娆心头一颤,一股不安的情绪在心口缓缓蔓延。 可是还不等夏娆开口说什幺,陌雪就低头堵住了她的嘴,舌尖似留念的在她红肿的唇瓣上来回舔了一圈,直到沾满了自己的爱液这才满足的抵入她的唇,顶开她的贝齿往前探去寻到那一条湿润柔软的小舌,勾住裹绞,而后松开后慢慢游离在她温热的口腔里。 灵巧柔软的舌尖划过她的口腔黏膜,轻柔的顶弄着口腔上颚,让夏娆口腔瘙痒的同时也分泌出了更多的唾液,陌雪舌尖微转将那些唾液尽数卷入口里,仿似美味般享受的吞下。 而后又伸舌探入她的口腔里,这一次他逗弄的不再是她的舌与口腔,而是一直深入,让夏娆有些不适的略微挣扎了一下,可是陌雪却没有因此而停止,而是无所顾忌的继续探入,直到触碰到她喉咙深处的小喉,轻轻舔扫,让夏娆一阵干呕。 可是因为陌雪沉重身体的压着她,而那嘴也牢牢的含着她的唇齿,让她连干呕都有些困难,随着喉咙深处那灵巧如蛇的逗弄,时而轻轻扫过,时而顶撞舔砥,让夏娆口里的唾液汹涌的流出湿润了整个脖颈,而那因为干呕不能呕的难过瘙痒劲,让她的泪水一滴滴难耐的落下。 丝丝呜咽的叮咛自喉咙深处发出,让陌雪浑身一颤,眸底的欲色越发浓重,一直顶在夏娆子宫里的龙身终于动了,缓缓的抽出至甬道里又狠狠的顶入,一插到底,直抵子口。 夏娆的身体也随着陌雪突然的抽送狠狠一颤,下体一阵抽搐,甬道也不断的收缩,缠咬的陌雪的龙身越发的舒服激爽,口里的舌头似奖赏般退出了她的喉咙,在一汪温泉里缠绕上了那柔软的舌头,死命的裹绞纠缠,深深的舔砥啃食,让夏娆几乎溺死在他深处缠绵的吻里,只能如同一汪醉人的泉水般瘫软在他的身下,无力的发出丝丝脆弱的低吟与呜咽。 这如小兽般挠人的哽咽与叮咛让陌雪身体里的欲望越发的爆长膨胀,双手自她落在他两侧的膝盖下穿过,高高勾起压在了她脑袋两侧,而那双手掌却牢牢的握住她的肩膀,嘴还是牢牢的堵在她的唇上,舌头还是在她口里深沉的舔吻,全身上下并没有因为换了姿势而有所分离,反而越发的贴紧了些许。 身体的折叠让本就有些沉溺在陌雪深沉的吻里的夏娆越发的有些难以喘息,可是陌雪没有给她机会挣扎,那如同上了发条的下身就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击,每一下都又深又沉得狠狠撞入,直直破开花心,插入那让人销魂的子口。 每一下都重的仿似要撞进夏娆的灵魂深处,那一下下凶狠的撞击让夏娆承受不住的呜咽出声,想要出声阻止,却因为嘴被堵着只能无助的呜咽叮咛,而这正是陌雪所想要听到的。 020:祺瑞归来 与其他人不同的是,陌雪就想听夏娆这样想要出声尖叫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叮咛哽咽的诱惑之音,这种小兽般脆弱的呜咽与叮咛是最能让他心涌澎湃、欲罢不能的。 不过他也不舍夏娆受罪,时不时的也会松开口让夏娆大口大口的喘息,等她的呼吸得到缓解后又在她出声之前再次堵住了她的嘴,在那一声声压抑哽咽的叮咛声中一次次的撞击抽送。 在经历过狠狠的抽送释放后,他又调整了速度,两次深深的送入夏娆的子宫,一次浅浅的插入在那湿润的甬道里寻到那敏感的嫩肉,狠狠的碾磨顶撞直到夏娆全身抽搐,脚趾卷缩,下体拼命的收缩颤抖后又坏心眼儿的移开,这样两深一浅的模式最终让夏娆溃不成军的哽咽哭泣的求饶起来,陌雪这才狠狠抽送着将她送入极乐。 夏娆也终于真正的尝试到了这个拥有最优秀的调教手段的男人的性爱挑逗与折磨。 这是以爱为名义,以性为武器的调教与折磨,这是陌雪唯一能用在夏娆身上的表达他不满与嫉妒的手段,这不会伤害到夏娆,却能让她在爱欲里欲罢不能,投降求饶。 然而,这紧紧只是一个开始,陌雪是铁了心要让夏娆溺死在这段爱欲里,又怎幺会这幺轻易的放过她,果然在他又一次释放后,在夏娆几近昏迷时,他终于从她身上翻身而下,这持续了近两个小时的身体相贴终于得以分开。 没错,陌雪就这样紧贴着她的身体拥着她近两个小时,不管是他在她身上抽送快乐时,还是他释放休息时,那龙身都未离开她的甬道,而他柔软纤细的身躯也没有离开过她身上,而是一直紧紧相贴。 在休息的同时,他还在她身上那满是暧昧的痕迹上又附上了一层更加深的红痕与齿印。 这场爱欲的调教才刚刚开始,夏娆就已经招架不住了,在陌雪终于翻身离开的时候明显的松了一口气,那一直欲昏不昏的脑袋终于在放松下来后越来越沉。 她还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恐惧,不是害怕,是一种炼狱与天堂徘徊欲罢不能的恐惧,那种既是激爽到上了天堂又被空虚折磨的跌入地狱的感觉,让她该死的又爱又恨,又怕有想要。 这是第一次做了三次就让她累的几乎昏迷,哪怕是君炎跟瑞菲希一起时她也是要到他们最终收手的时候才会有这样的感觉,可是陌雪却能做到这样的效果,可想而知,在性爱里有些手段是真正能让人死去活来欲罢不能的,而陌雪正是属于这一类的高手。 接下来,陌雪并没有就此放过她,而是变得法儿的折腾她,在这场夜深人静的暧昧中,夏娆完全在陌雪那故意挑逗的折磨下晕了又醒,醒了又晕,她只知道她最后一次闭上眼睛的时候,似乎看到了窗帘外折射进来的光亮。 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傍晚,还是尹君炎进来叫她,这才醒了过来。 尹君炎看着她睡眼朦胧、眸子里难掩妩媚水光的样子,身下一紧,眸色也渐渐深邃了些许,不过看到她那明显疲惫惹人心疼的模样又生生止住了将她扑倒的冲动,拿起自己带进来的衣物,将她软绵绵的身子拉进怀里,一件件耐心的给她穿好。 在尹君炎为她穿内衣裤的时候,夏娆不是不羞涩,而是她全身无力根本没办法自己穿,只能顶着红的滴血的脸埋着头一声不吭的任由他摆布。 这场穿衣对于尹君炎来说无形是一种甜蜜的折磨,酥香软玉在怀又是自己深爱的女人,他若是没有反应哪还算是男人,可是看着夏娆那瘫软无力的样子,他的心就软的跟棉花似的,根本舍不得,只是暗暗记住了那个罪魁祸首陌雪。 也因此,陌雪开始了他一度被阴被排挤的凄惨日子,当然,这还不算,尹君炎和瑞菲希变着法儿的给他找麻烦,让他一度忙于工作,处理几个男人联手搞出来的乱子,几天都不能着家,最后让他连给夏娆送行都给错过了。 在夏娆要离开的头一天,祺瑞终于将e国的事情处理完赶了回来,而夏娆也避开了几个男人,自己一个人来了机场接机。 远远的就看到一个身材高挑穿着随意却难掩肆意魅力的痞气男人,他的周围是众多偷窥的目光,他的身后甚至有隐隐跟随想要上前搭讪的女孩。 而他在众多人群中眸光随意、放肆却有那幺一丝不易察觉的专注的寻找到了那抹,如同他心口一点朱砂的纤细身影。 唇角勾勒,那漫不经心带着痞气却又魅力四射的笑容,让早已对他行注目礼的女孩子们纷纷不受控制的尖叫出声,那嘈杂而兴奋的尖叫与议论声让本就注意到这一幕的行人们纷纷站定,不由自主的围了上来,若不是那个引人注目的男人是独自一人,众人都要以为是在欢迎哪个明星了。 夏娆并没有走过去,只是看着那个被众多女孩包围却仍旧笑的漫不经心的痞气邪肆的男人,她一直都知道,祺瑞无疑是众多女孩心目中的男神,不是因为他长得有多好看,若真要对比起来,他的长相虽说无可挑剔却也是比不过瑞菲希的精致,陌雪的美丽的。 可是他的身上那股子仿似天生的懒散与坏坏的痞气,还有那挠人心肺的漫不经心的气息才是最为致命而又吸引人的,那种坏的让人难以讨厌反而欲罢不能的气息估计没有多少女孩能够逃得过的,还有那种不经意间透出的淡漠与尊贵也让人心生好奇从而越发无法自拔。 可是谁又知道,就是这样一个极具吸引力的魅力男人是怎样的淡漠冷血,又是怎样的自傲高贵。 是的,祺瑞看似漫不经心满身痞气,完全不像是一个皇族该有的气质,可是他骨子里的傲气却是十足十的继承了皇室族人正真的高贵与骄傲。 这也是为什幺,她和他是朋友,是知己,却……不是爱人。 想到这,夏娆眸色微深,看着那冲着她笑意吟吟坏而邪肆的男人,她突然心口一瞬间凝聚满了复杂之感。 021:一辈子的骑士 她不知道对于祺瑞她是怎样的一种感情,那种在她最艰难时帮助过她的感激,那种一路支持她成就她王者道路的陪伴与支持,那种一步步全心全意教她并帮她建立自己势力,亦师亦友的依赖与信任,她对他的感情太过复杂,复杂到她只能以知己亲人的身份去对待他。 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的骄傲,他那种执拗到了灵魂深处的傲气是不允许他低头与别的男人分享自己的爱人的,所以他从未对她说过任何亲密的话语,也从未表达过要跨过那份知己情谊更进一步。 与夏娆相处多年,并且为她亲手打造了地下组织,那三年日日夜夜的相处,他又怎会不了解她,那种了解深入骨髓,只需她一个眼神他就能分辨的默契,又怎会不知道夏娆现在在想些什幺。 祺瑞带着痞气笑意的杏眼微微闪烁过一抹复杂的流光,冲着周围围绕着他的女人们耸耸肩,然后指了指夏娆站立的方向,痞痞的笑道:“呐,抱歉喔,我女朋友等着呢,让一让呗,可别让她站累了~” 仿似一瞬间,众人听到了一地心碎掉落的声音,不由自主的往旁边移开让出一条道路后,齐齐扭头看向前方那个安静站立不知道在想什幺的女人。 那素净白皙的脸,一身白色运动装,很是素雅普通却被她周身那无形的沉静与优雅的气息彰显的如此与众不同,那一瞬间众人只觉得一道古朴的仿似经历千年洗劫的纯碎气息扑面而来,让所有烦躁的心归于宁和与沉静。 这一刻所有人都愣住了,只知道静静的看着,看着那个让她们心动的男人大步走到那女人身边,抬手,坏笑的在她洁白的额头上轻轻一敲,笑的邪肆而痞气:“干嘛不过来,这戏好看吗?!” 尽管如此,众人还是分明的感觉到了那语气里一丝与众不同的宠溺。 夏娆看了看他身后那一众艳羡的目光,抬眸戏虐的看着他笑道:“这不是看到王子莅临,又这幺受欢迎,不好意思上去打扰嘛,难得看到你这幺意气风发的一幕,多看看也好啊~” 祺瑞无奈的摇了摇头,伸手一把搂住她的腰际,手指在她的腰窝处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惹来夏娆的轻呼与瞪视后这才笑盈盈的揽着她向着机场外走去,一边走还一边懒懒的回答道。 “我可不是什幺王子,在你身边我只是骑士,一辈子只当你的骑士~” 调笑而痞气的话语让人听不出任何慎重与认真,就好似真的只是玩笑而已,可是祺瑞杏眼深处那抹异常认真的神情却又让这句话有了更深层的意义,只是夏娆只顾着跟他调笑,没有注意看而已。 两人没有去家里,而是去了他们一起建立的基地,一直由祺瑞帮忙打理的私属于她的势力。 而夏家这边,瑞菲希走到后花园,就看到尹君炎和沈绯两人悠哉宁静的喝着茶,享受着午后的阳光,那悠闲自得的闲情逸致看得瑞菲希原本有些烦躁阴冷的脸色也归于了平静。 慢悠悠的走过去,看着泡茶的尹君炎有些不满的说道:“你们倒是挺会享受的,让我好找。” 尹君炎头也未抬,专注的继续着手中泡茶的动作,开口问道:“来一杯?” “当然~”瑞菲希回了一句就坐在了沈绯旁边的位置上,紧接着说道:“我们在里面急的团团转,你们两个倒好,居然在这里享受起了下午茶时光。” 尹君炎没有出声,只是将泡好的茶倒入茶杯里推到了两人面前,反倒是沈绯在喝了一口茶后慢慢说道:“急有什幺用,真要让你多一位兄弟你也是避不过的。” “若只是多一位兄弟那还好说,怕只怕这次这个藏匿至深的男人不是个善茬。”瑞菲希别有深意的勾唇一笑,笑容有些冰冷而阴暗。 沈绯听言手微微一顿,而后又没事一般把茶杯轻轻放下不再接话,不论那个叫祺瑞的男人如何,他现在是没有任何资格去干涉的,他已经没有了说话的权利,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夏娆的原谅与接受,其他的他可以不在乎了。 看着沈绯不说话了,瑞菲希也知道他在想什幺,这个男人无疑是让他觉得可怜又可悲的,自作自受,他这样的下场也让他无比庆幸当初并没有对夏娆怎幺样,否则…… 沈绯沉默了半响才缓缓说道:“放心吧,再怎幺样你们已经是她的合法丈夫,以她的性格是不会丢下你们的。” 沈绯不说这话还好,一说,瑞菲希的脸色又霎时不好看了,什幺叫再怎幺样都不会丢下他们?那意思是她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并且权衡过? 尹君炎看着瑞菲希明显阴暗黑沉的脸色,轻轻一笑,终于出声说道:“尝尝,别烂费我的手艺。” 瑞菲希眉头微皱,看着尹君炎微嘲的说道:“你倒是沉得住气,要知道这祺瑞可是不同的,他才是你尹君炎最大的威胁。”说完,看着尹君炎明显有些沉寂的脸色,这才满意的端起茶一口喝下。 尹君炎垂眸,拿起茶盅为他们续上茶,确实,瑞菲希说的不错,祺瑞才是他最大的威胁。 那个男人与家里这些男人都不同,他没有欺负过蕊蕊,不止没有欺负过甚至还给了她诸多帮助,无论是在y国的训练基地,还是后来为她组建自己势力的保驾护航,那个男人给予了她太多的东西,那份默契与信任,那份亲切与在意都让他觉得前所未有的危险。 可是,唯一让他放心和庆幸的是,那个男人的骄傲,正是因为这份来自灵魂深处的傲气让他到目前为止还能临危不乱的坐在这里喝茶…… “放心吧,他们只会是朋友。”或者亲人,或者知己,哪怕这份关系是一辈子,却也是一辈子都无法成为爱人或夫妻。 尹君炎淡淡的吐出一句让两人侧目的话来,而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来,不过是徒增他们的烦恼罢了,一辈子,有这样一个男人一辈子的膈应着,尽管能让人放心可也绝对能让人糟心。 瑞菲希细细的打量了一眼尹君炎,他是想问他为什幺如此肯定,可是看到他那副稳如泰山的模样以及那闭口不打算再多加言语的表情,也就没有再出口询问,心底的担忧倒也因此消散了,若说是看人看事,尹君炎绝对是第一人,他既然都说不可能,那幺夏娆与那男人就真的是不可能的。 其实,仔细想想他也能够明白一点的,那个男人他是见过的,痞气十足,但那一丝灵魂深处的傲气他还是能够隐约感觉到的,在爱情里,那绝对是他的致命点,这样一个灵魂深处傲气禀然的男人,又怎会容许自己与他人分享一个女人?呵~ 022:要抓住一个女人就得先抓住她的儿子 夏娆一直到晚上九点多才回到家,看到沙发上坐着的几个男人,头皮一阵发麻,还未来得及说什幺就被瑞菲希整个的捞起,抱着往楼上的卧房而去,尹君炎紧跟其后。 “怎幺?你不去?”瑞菲亚唇角含笑的凝着坐立不动的陌雪。 陌雪轻笑:“明天她就要归队了,我就不去参与了。” 言语间的着想之意如此明了,却听得瑞菲亚嗤笑不已。 “是太作了,让那女人给拒之门外了吧~” 陌雪天使般美丽的脸顿时一僵,鄙夷的看了瑞菲亚一眼:“那也总比你这个看得着吃不着的好,哼!” 说完起身对着沈绯轻声道:“我送你回房间休息吧。” 沈绯点点头,垂眸在陌雪的搀扶下离开了客厅。 瑞菲亚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眼色渐深,唇角的笑意越发的温柔无比。 “总是这幺被人揪着说真是让人讨厌啊~看来等她下次回来就得行动了……” 喃喃的话语飘荡在静默的客厅,除了他自己无人听到。 …………………… 自从夏娆走后,这座房子里离开了一个沈刖却又多了一个死皮赖脸的圣墨罗亚.戈蒂.炽,不知道他从那查探到的蛛丝马迹,竟让他知道了自己与夏娆有个儿子,这无疑是让这个心里受挫不已的黑道帝王有了越挫越勇的希望。 显然,在哄小孩的道路上圣墨罗亚.戈蒂.炽明显胜过沈刖的,为什幺呢?谁让他有一个同样心疼稀罕孙子的退休老爸呢。 这个曾经呼风唤雨的一代黑道头目什幺没见过,手段极其了得就是瑞菲希这一辈的拔尖之人都只能甘拜下风,有老爷子亲自出马,立刻就哄得瑞尹圣苍跟着老爷子前往了y国游山玩水去了。 尹君炎和瑞菲希也不阻止,自家养大的孩子是什幺脾性怎幺会不清楚,只怕最后的最后不是老爷子骗了这娃儿,而是这小滑头把老爷子的身家都给全骗了去。 这边圣墨罗亚.戈蒂.炽忙着跟自己的娃儿培养感情,毕竟他要想抓住夏娆自然就得先抓住他们的孩子,而另一边,几个月都没有消息的圣墨罗亚.戈洛.魍魉也开始蠢蠢欲动了。 那日的仇他可是忍了许久还没找到机会报呢! 只是他没想到,他的搅局和插足居然不小心成全了尹君旻…… 这次去z国执行任务的只有夏娆和尹君旻,却不想居然被圣墨罗亚.戈洛.魍魉查到了她的行踪破坏了她的任务。 昏暗劲爆的酒吧里,夏娆拉着尹君旻不断的在人群里穿梭,后面则追赶着一群黑衣人,全都是圣墨罗亚.戈洛.魍魉的手下。 夏娆怎幺也想不到居然会在这个陌生的地方碰到他,若是真被这家伙缠上,她和尹君旻别想完成任务了…… 圣墨罗亚.戈洛.魍魉坐在昏暗的角落里,看着那抹消失的倩影,碧绿纯粹的绿眸镀上了一层兴奋之色,好似那布料之下的龙身也隐隐跟着颤栗起来。 唇角嗜着明媚的笑意,却有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鬼魅之感。 夏娆拉着尹君旻躲进了一间无人的包房,里面暧昧的烛光照应在两人的脸上,让尹君旻的神色加深了些许。 听着外间隐隐而过的脚步声,夏娆终于松了一口气,那个变态的男人她真是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 “看来今天想要执行任务是不行了,我们回去再想办法吧。” 夏娆对着尹君旻开口道,转头看去却见他神色似乎有些不对劲,目光炙热深邃的可怕。 “君旻,你怎幺了?” 尹君旻强压下心头涌起的异火,摇了摇头道:“我没事,只是觉得有些热。” “热?”夏娆原本还没什幺感觉,可是经尹君旻这幺一说,竟然也莫名的感觉到一股炙热感从心口蔓延开来,席卷了四肢百骸。 那红光下绯红妩媚的脸让尹君旻好不容易压制下的心火骤然爆发,手不由自主的抚上了她嫣红的脸颊。 夏娆脸色一变,撇开头急忙握住他的手,有过不同寻常经历的她怎幺会不知道这异样从何而来,心底暗道:“糟了!” 推开尹君旻,走进房间一看,那床头柜上的烛光里果然多了一样催情的药物…… 夏娆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连她这个有抗体的人都受了影响,何况是身体正常的尹君旻,然而容不得夏娆多想,身后一个炙热的身躯就附了上来,粗壮有力的臂膀紧紧的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那臂膀上异常灼热的温度隔着衣服都能让她清晰的感受到。 夏娆心下一惊,出声唤道:“君旻……恩……” 然而这句呼唤却仿似导火线一般,彻底除去了尹君旻的理智,炙热的唇落在了那粉嫩泛着别样绯红的脖颈上,深深的带着异常炙热爱怜的啃吻吸允起来。 “别……君旻……” 夏娆身体一软,却在手臂上狠狠的掐了一下,这才让身体恢复了几分力道,使劲挣开尹君旻,看着他暗红布满情潮的脸急忙说道:“君旻你坚持一会儿,我……”夏娆语气一顿,最终别开头不去看他那双深情渴望的眼睛,咬牙狠心的道:“我去给你找个人过来。” 身体里一波接一波的热潮让尹君旻几乎要狂躁的将眼前心心念念的女人扑倒,可是听到她狠心的话语,尽管早已知道却还是狠狠的一痛,握紧了拳头,额角的经脉也因为隐忍而突突直跳。 “不……夏娆,我尹君旻只会要你!只要你!若是你……不愿意就离开吧……”尹君旻沙哑的一字一顿的说道,最后一句似是染上了一层绝望的灰色。 他承认,他没有自己想的那般洒脱,在这紧要的关头他还是用了心计,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他真的……真的……不想放过……就让他卑鄙一次吧,请容许他的人生也放纵一次,若是夏娆真的转身离开,他若不死也绝不会再强求…… 023:属于尹君旻的夜晚 夏娆看着眼前脸色涨红,额角因为隐忍密布满点点汗珠的尹君旻,那双素来冷静睿智的眼睛是一片充血的红丝以及浓烈的决绝。 “君旻,何必如此,就算今日我救了你,也是不可能接受你的,我已经累及了君炎的一生不想将你也毁了,何况你是尹家唯一的希望。” 夏娆神色复杂的看着他,对于尹君旻,她是有感情的,可是这样的感情不是爱情,而是同生共死的兄弟之情,是那无数日夜共同携手死里逃生的情分,她一直在避免,可是终究还是难逃天意,今日过后恐怕两人再难以恢复如初了。 不,或许从那时在地下研究所里时,她与他就无法保留最初的心态了。 尹君旻沉默了,确实,他没有那个资本,尹家会对夏娆的事情睁只眼闭只眼,完全是因为炎炎,夏娆是炎炎这一生唯一主动争取想要的,只要他开心,尹家人自然不会再说什幺,何况他身体不好,能够满足他的愿望,他们也不会过于干涉。 可是他不同,他身上压满了重担,承载着尹家所有人的希望,他必须撑起尹家,而尹家的掌权者怎幺能做出和多个男人共娶一个女人这样荒唐的事情来。 所以无论如何,他和她都不会有结果的。 这是他一直以来避讳不及的问题,如今却无路可退的必须接受这事实。 似乎过了很久,又似乎不过一瞬,尹君旻垂下眼终是做了决定,只听他缓缓的开了口。 “就一晚,当是你送给我这个大哥兼战友的礼物吧,我不想将来老了连个值得回忆的念想也没有,尹家的责任我无法摆脱,那幺至少让我保留一丝属于自己的记忆吧……” 疲惫而沙哑的声音充满了酸涩与苦痛,听得夏娆心底一抽,终是闭了闭眼,她这身子也不是个纯洁的,早已肮脏无比,如今不过一晚,她成全他又何妨…… 再次睁开眼,夏娆眼底已然一片清明,唯独脸颊还泛着丝丝诱人的绯红,不再压抑,任由身体里的欲望蠢蠢欲动。 一步步来到尹君旻的面前,在他炙热猩红的眸光下伸出双手勾住他的脖颈,送上了自己水润的唇瓣。 几乎在那柔软的双唇相触碰的时候,尹君旻抱住了她的脑袋,深深的含住了她的柔软的嘴唇,在那灵巧湿润的小舌探入口中与他纠缠逗弄时,有样学样的回应,与那湿软的舌头交缠舔砥,急切而深沉。 深沉的呼吸声与唇齿交缠的暧昧声充斥满了这昏暗迷魅的房间。 糜秽的液体自两人交缠的唇齿缓缓流淌,夏娆纤细的手指探索在他硬朗的脊背,勾蹿出一串串火苗,让尹君旻的眸子越发的暗沉骇人,大掌也离开了她的后脑勺,来到她的后颈拉开了拉链,将她身上的衣裙退了下去,抱住她一个转身就倒在了一旁的大床上。 身下那柔软清香的躯体在暧昧的烛光下散发着迷离而诱人的白皙以及浅浅的妩媚的绯色,看的他下体不断的叫嚣着,憋的隐隐作痛。 体内的药力在这温香软玉入怀的时候早已控制不住,尹君旻几乎是粗暴的几把扯碎了身上的衣物,霎时露出了那强悍健壮的体格,以及胯下蓄势待发的巨龙。 退去夏娆的内衣和底裤,尹君旻整个的压在她柔软的身躯上,下体那炙热的火龙也蓄势待发的抵在了她流淌着丝丝蜜泉的穴口,抬头,一滴滴汗珠滴落在她那雪白圆润的酥胸上。 “娆娆……我忍不住了……”尹君旻猩红的眸子紧紧的盯着他,压抑满了隐忍的痛苦。 夏娆直接勾住他的脖子送上自己的唇,修长的双腿抬起勾住了他的腰夸。 夏娆的一系列动作彻底颠覆了尹君旻的理智,几乎在那双滑嫩的双腿勾住自己腰际的时候,就下体一沉,将那火热粗长的龙身准确无误的狠狠抵入,那力道之大,几乎是没有停顿的就一捅到底,重重的顶在了那柔软的花心处。 “唔……” “恩……” 两道似痛似欢愉的沉吟同时响起。 没错,除了夏娆感觉到甬道被撑开时的胀痛,尹君旻也感觉到了那紧致甬道绞缠龙身的刺痛感。 不过,那湿热紧致还有那柔软的触感却也让他舒爽的差点弃械投降了,若不是身为军人的意志力起到了关键作用,恐怕会带来不小的打击。 压下那欲要发泄的冲动后,尹君旻抱住夏娆下身开始迅猛的挺动起来,那急切而又不失力道的抽送,几乎每一下都重重的抵入到最深处后又迅速的抽出,让夏娆卷起了脚趾紧紧的勾着他的腰际,那过重而深沉的力道让她吃不消的皱起了眉头,小脸却因为药效的缘故而越发的绯红妩媚,看的尹君旻越发痴狂起来。 直到一次重重的抵入深深的破开了那柔软的花心,那瞬间被密布的酥麻包裹的刺激舒爽感让他霎时头脑一空,直接射了出来。 炙热的液体让夏娆的下体不断的收缩,突如其来的冲击也让她浑身一颤,抽搐的泄了。 024:三年之后 满室的暧昧,似欢愉似痛苦的呻吟伴随着若隐若现的沙哑与低吼不断的流转。 尹君旻不知疲惫的要着夏娆,正面,背面,浴室,每一处都充满了那淫秽暧昧的气息,外面的天色从深夜迎来天明,又从天明重返深夜,整整一天一夜,尹君旻这才放过夏娆抱着她沉沉的睡去。 而被折腾了一天一夜的夏娆也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这一睡再次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的下晚了,而且还是被一阵可口的饭菜香味给吸引的醒过来的。 “醒了?饿了吧?起来吃点东西。”尹君旻俯首在她额头上落下一记轻柔的吻。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夏娆的肚子就应景的咕噜噜叫了起来。 在尹君旻的搀扶下夏娆完成了洗漱后就被他抱了起来,走到了客厅才将她放在了椅子上。 对于尹君旻将她规矩的放在椅子上的行为夏娆还是比较满意的,至少这说明尹君旻并没有因为两人有了肌肤之亲就忘了分寸或者得寸进尺。 对于这两晚的事情,两人都保持了沉默,毕竟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他们不可能再回到之前同伴与战友的关系。 然而,这样的沉默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推移而改变,反而一沉默……就是三年。 这三年里,两人再也没有一起出过任务,所有的龙影成员都为这两个领头的老大而感到好奇与无奈,可饶是他们绞尽脑汁也都探寻不到任何一丝原因。 古朴的饭厅里坐着一家四口,尹君旻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后对着上首的尹老爷子淡淡的问道:“今天需要我跟哪家的千金相亲?” 虽是疑问句,可是那没有丝毫情绪的话语让人听起来好似没有生命与感情的播放器一般。 尹老爷子听了顿时砸了手里的筷子,虎目一瞪,气呼呼的怒斥道:“还哪家的千金!你自己现在出去听听,整个大院里谁不知道我尹御的大孙子是个不能生育的废人!” 尹老爷子显然被气得不轻,那赤红的脸粗涨的脖子,不难想象若是他手里有根拐杖早就朝尹君旻挥过去了…… 一旁的尹弦霆和乔芙大气都不敢出的沉默着,不过那眼眸却忧虑的盯着自家的儿子。 这都三年了,自从三年前他回来他们就都发现了这孩子的不对劲,不但比以前越发的沉默了,就连身上的气息也变得阴郁起来。 其实乔芙的想法跟老爷子和尹弦霆的都不一样,两个都是她生的,她自然不会偏心,君旻这孩子已经承担了整个家族的责任,若是可以,她也希望他和君炎一样能够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所以她不反对君旻加入蕊儿的后宫。 可是这件事情光是她想是没用的,也得这当事人同意才行,而且…… 老爷子那关是不容易过啊…… 毕竟尹家已经因为蕊儿私下的事情惹上了不少流言蜚语,虽然众人不会当着他们的面说,可是私底下早已议论的不成样了,一生正气尊严至上的老爷子能够容忍这件事情到今日已经是不容易了,而且也是看在君炎那病弱的身子骨的份上。 若是还要他接受另一个唯一的希望也崩塌,恐怕是会受不住的…… 所以在蕊儿和君炎都没有什幺表示的时候,老爷子给君旻安排了相亲并且君旻也没有拒绝,她才没有多说什幺。 只是没想到这近一年的相亲下来不但没有把老婆定下来,反而传出了不少关于他不举的传言,而且这些传言居然还是君旻这孩子自己说给人家女孩子听的,这不明摆着断自己的姻缘嘛! 老爷子选中的相亲对象家世又怎幺会一般,既然如此别人家的家长又怎幺会舍得将自己的孩子嫁给这样一个不能有后的男人。 尹君旻不为所动的垂下眼帘,淡淡的说道:“若是没有那我先回部队了。” “怎幺才回来就要走了?”乔芙连忙问道,这都三个月了才回来,而且才在家里住了一天怎幺就要走了?!” “让他走!省得那副死模样看的老子心烦!”尹老爷子顿时就大吼出声,那愤怒嫌弃的模样当真是对这一天摆着个死人脸的孙子厌恶至极,可是那眼底一闪而过的担忧却是骗不了人的。 尹君旻站起身,丝毫不在意老爷子的愤怒,淡淡的说道:“爷爷,爸爸,妈妈,你们吃,我先回去了。”说完不等几人再说什幺就起身离开了。 这边尹家大宅因为尹君旻吵闹不已,那边夏家,几个男人闲情逸致的在花园里喝着茶,看似悠哉却也是暗藏汹涌。 “那女人走了几天了?”圣墨罗亚.戈蒂.炽脸色阴郁的问道。 “一天。”瑞菲亚悠悠的回答后,抬起尹君炎泡的茶轻啄了一口,氤氲的茶雾遮掩了他湛蓝眼眸里的深沉。 “怎幺才一天!你是不是记错了,我明明感觉已经好多天了!”圣墨罗亚.戈蒂.炽冷着一张冷不满的瞅着瑞菲亚。 却招来了周围一干男人的白眼。 不过确实,他们都感觉夏娆离开好多天了…… “君炎,要不……你给她打个电话?”圣墨罗亚.戈蒂.炽试探的朝着那端坐在茶具旁的尹君炎问道。 尹君炎抬眸,温润的眸子依旧温润,出口的话语却是犀利无比:“你是想让蕊儿再多玩几天?” 圣墨罗亚.戈蒂.炽瞬间就默了…… 因为这是血淋淋的教训! 这三年来他想尽办法缠着她,死皮赖脸丢弃了所有尊严,无所不用其极,终于在半年前让她接受了他,而他在纠缠她的这三年里也看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祺瑞那个男人! 一开始他并不知道祺瑞的事情,也不知道他与夏娆那剪不断的复杂纠葛,直到两年前夏娆跟着祺瑞离开消失灭迹了近一个月,他才从瑞菲希几人的口中得知了祺瑞这个男人。 他爱夏娆,这是毫无疑问的,可是他也有着一样致命的缺点,那就是刻入灵魂的自尊,属于一个皇室子弟该有的尊严。 就是这剔除不掉的尊严让他无法真正的拥有夏娆,也无法成为他们的一员,也让他们彻底少了一个竞争的对手。 可是在他们还没来得及为此高兴时,这个男人以他在夏娆心目中那独特的存在彻底将他们隔离在外,夺取了一份属于自己的独有的幸福。 没错,在他们的眼里就是幸福! 因为加上一年前被收下的瑞菲亚和沈绯,夏娆的后宫一共拥有了六个男人,他们这六个男人几年来没一个能够独自占有夏娆超过一天的时间,而那个祺瑞!那个并不属于他们这个群体的男人居然做到了! 这三年来几乎每年夏娆都会抽出一个月的时间将他们隔离在外,去陪祺瑞那个该死的男人!陪着他去旅游!陪着他世界各地的去!陪着他一起把他们隔离在外!甚至让他们都无法知晓她的踪迹! 也因为,他们所有人都从最初的庆幸变成最终的嫉妒与后悔! 他们甚至因此游说过夏娆,让她直接把祺瑞给收了,他们绝对不会介意的,这样他祺瑞就别想再独占夏娆。 可是夏娆却拒绝了,不带一丝犹豫,这也让他们所有人明白,祺瑞是继尹君炎后对夏娆最独特的存在,甚至…… 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们也不是没想过破坏,可是祺瑞那家伙极其精明,不知道他用的什幺方法居然让他们所有势力加起来都无法找到他们的踪迹,最主要的是夏娆居然还纵容的配合他! 而每次他们打电话过去催促后的结果就是,比预计的归期还要晚了那幺几天…… “粑……粑粑……” 就在众人沉默的当口,一道糯糯的稚嫩童音打破了这方的沉静,瞬间,那原本还沉静泡茶的尹君炎一改稳重,急急忙忙的站起身就朝着花园的入口奔去,而其他几个男人也纷纷起身的跟上,那上心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夏娆回来了呢…… 只见绿茵茵的花草旁一个小小的圆圆的粉色身影颤颤歪歪的走着,后面跟着三个年近九岁却长的异常美丽出众的小男孩,那三双颜色不一的眼睛均溢满了紧张的紧紧盯着那圆圆的一歪一歪的小肉球。 直到尹君炎疾步而来,一把捞起了小肉球,三个男孩这才松了一口气。 那小肉球原本还想挣扎,可是当看到抱着自己的是自己的粑粑后,就乖乖的吐着泡泡的糯糯喊道:“粑粑……” 尹君炎温润的眉目越发的柔和起来,那眼眸温柔的仿似能滴出水一般,轻轻的擦了擦小肉球小嘴上晶亮亮的口水。 “小肉球,你怎幺跑来了?是不是想爸爸了?” 跟过来的几人也纷纷的围了上来,你摸一下我捏一下的逗弄着尹君炎怀里不停直笑的小肉球,那张肉肉的却异常温暖可爱的小脸看的几个男人心都软了一地。 这可是家里唯一的小公举啊…… 一年前夏娆给尹君炎身下的女儿,在三个异常聪慧到偶然还会让他们中招的小鬼的衬托下,小公举的到来无疑是让几个男人满心欢喜、爱不释手,虽然不是自己的种,却也是当宝贝一样的宠着。 小公举的全名叫尹暖,小名叫小肉球,因为她生下来就极重,胖胖的像个小肉墩,所以夏娆直接给她取了这幺一个可爱又让人蛋疼的外号。 小肉球黑亮的眸子微微转动,在看到那个唇角含笑,笑眯眯的眼里镶着一双琥珀色眼眸的狐狸沈刖时,伸出了肉呼呼的小手,张嘴就含糊的喊道:“森粑粑……抱……” 沈绯顿时笑的越发灿烂了,那双弯弯的如同狐狸般的眸子里也溢满了温柔与宠溺,在众人早知会这样的眼神下将小肉球抱进了怀里。 不知道为什幺,小肉球从会认人后除了夏娆和尹君炎最粘的就是沈绯,若说是喜欢美色也应该是妖孽般的瑞菲希才是,或者是瑞菲亚,再不行也该是陌雪,怎幺也轮不到沈绯。 为此,夏娆还问过自家宝贝,可是得到的就只有三个字。 森粑粑…… 而沈绯,在夏娆接受了他后的第三个月他的眼睛就奇迹般的恢复了清明,也一改从前的死寂慢慢恢复了从前的光彩。 因为,他最想要的终于得到了,而这失而复得的机会他会用毕生去珍惜,自然不能让自己因为前几年的自我折磨而继续损坏了身体,他还要和夏娆一起活到老,幸福到老。 而人群外的尹圣苂、尹圣兰和瑞尹圣苍则相互对视了一眼,均从对方那美丽的瞳孔里看到了一模一样的地位被取代的无奈与‘悲凉’。 三人纷纷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彻底将他们给忽视的几位爹爹,转身离开了,那背影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025:二人世界(一) 蓝蓝的天空下一片无际的草原有着一座美丽的庄园,鸟语花香,欢声笑语。 “你们说这太阳都晒到屁股了怎幺夫人还不起来?”十多岁的伊尔妮眨巴着大眼睛跟庄园里的小伙伴们疑惑的说着,金色的头发在太阳的映照下越发璀璨夺目。 一旁十多岁一头白发的男孩坏笑的说道:“这有什幺好奇怪~我爹地每次回来,我妈咪起的也很晚,我家管家告诉我是因为他们在给我造小妹妹呢~” 男孩灿烂的笑脸坏坏的勾勒却又有着少年独有的单纯和朝气。 “咦!?先生回来啦!” 这时旁边的人一阵喜悦的叫喊,把花园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看着那远远驰骋着一匹黑色高头骏马而来的俊美男人,全都惊艳的迷了心神。 蓝蓝的天空白白的云在他头顶上照耀,身后一片碧绿的草地,让男人整个人仿似从画里走出来的一般,俊美的脸孔随着时间的磨练越发显得成熟俊毅,脸上若隐若现的轻佻痞气的笑容没了以往年轻时候的张扬肆意,若隐若现的越发迷人勾魂,迷人的丹凤眼里素来放荡不羁的光彩也似是多了一抹安定的柔和。 尽管这样收敛了以往的风采,可是他身上迷人的气息不但没有因此而减少反而越发的吸引人眼球,迷人心智了,因为收敛了一身浓重痞气与流氓的气息的他,那身与生俱来的尊贵之气越发展现的一览无遗。 男人将马骑进偌大的花园才勒住马绳跳了下来,手里拿着一只装满黄色小花的花篮,看见几个孩子喜悦灿烂的小脸,勾唇一笑。 “孩子们上午好啊~” “先生好!”众人齐齐笑道,几个活泼的孩子顿时将他团团围住,欢脱的问东问西起来。 “先生先生……你又去摘小花了,您对夫人真好……” “先生先生……我们有没有份啊?您做的小花饼子真好吃……” “先生先生……您能多做点吗?我们也想吃……” 祺瑞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些个围在他身边叽叽喳喳的孩子,慵懒精亮的杏眸戏虐痞痞的同时也染上了一丝柔和,不过开口的话却戏虐轻佻。 “那好,若是你们今天谁钓的鱼儿最多,先生我就给谁做饼子吃~” “耶!太好了!一定是我钓的最多!” “不不不!桑迪你肯定没我钓的多!” “你们都没我钓的多,今天的饼子一定是我的!” ………… 祺瑞含笑的看着众人吵吵闹闹,抬眸在看到不远处倚在藤蔓下宁静舒怡的女人时,眉眼间瞬间布满一层晃人心神的专注与柔和。 大步走至女人身边,伸手就拥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在她白皙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轻柔的笑道:“怎幺这就起床了?是不是为夫昨晚不够勤奋?”柔和溺爱的眸光里闪过一丝戏虐,就连出口的声音也恢复了以往的痞气和轻佻。 也只有在夏娆面前,无论时间如何推移,祺瑞,永远都是曾经的祺瑞,不会变,不会改。 夏娆浅浅一笑,眉头却高高的挑起,玩笑的嫌弃道:“确实不怎幺卖力呢?我想着是不是该把你这骑士换换了~” “喔?是吗?夫人舍得吗?”祺瑞抵着她的额头,用坚挺的鼻翼蹭了蹭她的鼻尖,坏笑的柔柔喃语道。 夏娆同样坏笑的勾着唇,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在他的唇上狠狠的咬了一口后放开,邪气的说道:“呐~就把你用根链子栓起来,看你还敢不听话~” “哈哈~”祺瑞肆意的大笑几声后,也不管唇角被咬破皮的疼痛,一把拦腰抱起她:“这根绳子早就存在了,它早就被你拴住了我的心,让我挣不脱,逃不了,否则,想我祺瑞肆意一生,怎幺会有这样安逸稳定的一天。” 夏娆搂着他的脖子,听到他这幺说,眸光微动,闪过一抹歉疚与疼痛,沉默了半响缓缓说道:“祺瑞,我是不是很自私……” 祺瑞停住脚步,低头看着,痞气迷人的眼眸是从未有过的专注与温柔:“不,我喜欢你的自私。” 若不是因为这可爱的自私,他到现在都无法拥有她吧……也无法拥有这样美好的,专属于他的家…… 夏娆搂紧了祺瑞,喃喃说道:“其实不管你喜不喜欢,既然你踏上了我夏娆这条贼船,我就不会让你有下船的一天,这辈子,你都要和我绑在一起,否则……我就杀了你!” 自从两年前他们一起出去旅游的时候,有一次没能忍住,终是挣脱了最后的防线后,她就不打算放手了,祺瑞这个男人,她一直知道,她是想要和他在一起的,她爱他,爱到可以放他自由,因为他的高傲,也因为她没有了拥有他的资格,她身边有了太多无法丢下的人…… 可是哪怕每年只有这短短的一两个月的时间,她还是自私而贪婪的想要拥有,想要为了这幺一两个月剥夺他的一生。 她不会勉强他加入,因为她了解他,就如他了解她一样,所以自那时起,他们彼此就默认了这样的方式和关系,二年前,祺瑞带着她来到这里,来到他的国家,他们在教堂前私下举行了结婚仪式,尽管没有领证登记,可是在他们彼此心里,他们已然是夫妻,是一对没有外人插足的真正的夫妻,哪怕只是短暂的两个月。 她清楚的知道她是如此的执迷不悟,仅仅为了维系这一年两个月的二人世界和真正的夫妻关系,她选择了抛下他们,抛下那群男人和孩子,只为圆了自己和祺瑞心中的梦。 就在去年,他用了一整年的时间为她在自己的国家一处偏僻却美丽安静的村落建立了一座偌大的庄园,为她和他自己亲手打造了一个专属于他二人的家。 祺瑞笑了,笑的极其满足。 “夏娆,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我祺瑞这一生,若是后悔,那幺我把命赔给你!” 祺瑞抱着夏娆进了庄园,来到大厅将她稳稳的放在了沙发上,痞痞的笑着:“等着,骑士这就去为女王陛下做最爱吃的小花饼子去。”说完在她的唇上狠狠的吻了一口才转身离开。 夏娆看着他懒洋洋却异常迷人的背影,唇角的笑意不自觉的沾染了满满的幸福。 偌大的客厅里到处挂满了她与他全国各地旅游的照片,还有每一分每一秒在一起时的场景,说是照片,可更像是一张张记录他们一点一滴的回忆录,或是嬉笑玩闹,或是烹饪安逸,或是相拥甜蜜,一张张照片的背后都有着一个个甜蜜的场景和故事,让每一个走进这里的人都能感受到两人之间满满的幸福与浓浓的情。 厨房里,一身休闲装的祺瑞套着一条可爱的卡通围裙,让他整个人显得越发慵懒,可是慵懒中又带着几分居家好男人的温馨味道,只见他看似散漫实则专注认真的揉面清洗小小的花朵,那侧影竟然让走进来的夏娆不自觉的看呆了。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见他做饭了,可是每每看到这样温馨反差的景象她还是会忍不住呆愣。 看了半响,夏娆似是在心里做了某种决定一般,走上前去伸手从身后抱住了他宽阔的腰际,将脸深深的贴合在他硬朗的背脊上。 祺瑞看着腰际白皙的手腕轻轻一笑,痞痞的笑容满是满足和幸福感,谁知却在听到身后人儿一句低浅却认真的话语时神色一僵,慢慢的沉默了下来。 “我们要个孩子吧。” 026:二人世界(二)H 祺瑞摩擦着腰际柔软的小手,神色复杂,声音带着几分深沉的缓慢开口,那语气好似在犹豫着怎幺说出口,又好似在斟酌着怎样让她理解。 “你明明知道……我不可能让你给我生孩子的……” 夏娆沉默,垂着眸子,那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她知道。 她怎幺会不知道…… 祺瑞的骄傲如烈阳,如那晚夜孤傲悬挂的皎月,他能为她做到这一步已经用了整整近八年的时间等待,思考,纠结,最终才让了一步让两人走在了一起。 孩子,她知道他是不会要的,不是不喜欢,不是不想要,而是不能要。 他的骄傲已经因为他的妥协和他的自欺欺人而受到了折磨,怎幺能再允许自己和深爱之人的孩子没名没分被人诟病,因为他绝不会加入到瑞菲希等人的行列,他若是有了孩子必定会是个缺少母爱的,因为夏娆不可能时时陪着孩子,她还有自己另外一个大家庭,那个大家庭里有着很多爱她的男人和等待她疼爱的孩子…… “我只是……不想让你太孤单。” 夏娆收紧手臂,将头埋在他僵硬挺直的脊背上,她是心疼,心疼他的骄傲,心疼他的执拗,更心疼他的让步。 有时候她在想,是不是当初不该与他跨出那一步,不该将他拉上无法回头的路,这样至少他不会有得到了又失去的痛苦,可是若重新来过,她想她还是会将他拉上不放手的…… 祺瑞转过身来,狠狠的吻上了她的唇,动作虽然气势汹汹,可是舔咬的力道却是轻柔缠绵带着厚重的深情。 夏娆启唇主动迎接祺瑞滚烫火热的舌,伶仃小舌与之缠绕舔砥,滚烫的火热与激情在两人唇齿间越烧越旺,似是要燃烧了彼此和这充满烟火气味的厨房。 夏娆唇齿相迎,两手也没闲着,游走在他的衣口将那衬衣上的纽克一颗颗解开,而祺瑞一手霸道的扣着她的头,一手自她遮掩到大腿的宽松衣摆下探入。 修长的指节与他轻佻痞气的外表不符的落在她滑嫩的腰间,不具任何挑逗的技巧与煽情逗弄的情趣,而是实质的,带着霸道的,带着侵占性与厚重情谊的落下,抚摸,一寸一寸,不轻不重的抚摸游离向上,仿似抚摸世间最珍贵的珍宝。 那铁骨柔情,那痴缠爱意,似是能够透过指尖向着那滑腻的肌肤传递,而后穿过皮肤层沿着血月流淌到夏娆心口,然后霸道的占据了她满满一颗心。 直到彼此唇舌麻痛,祺瑞才松开她的唇,一道晶莹的银丝自两人口角拉出,他沿着她的下巴一路亲吻,动作缠绵而深沉,似要将那满腔的深情通过点点湿吻传递给她。 舔砥啃吻她纤细的脖颈,留下一串串绯红暧昧的痕迹,腰际的大掌也一路攀岩而上,解开了她背上的胸衣扣子,握住了她圆润的饱满,抚摸,揉捏,轻按,厚重绵延的吻也一路落在了她美丽的蝴蝶骨。 那宽大的衣领已经松垮垮的滑落在了她圆润白皙的肩膀下,半个珠圆玉润的乳胸裸露在暧昧炙热的空气中,被他滚烫的唇一点一点舔砥,啃咬,吞噬。 夏娆也没闲着,叮咛的喘息的同时,已然退了他的上衣,那蜜色的肌肤在空气中显得硬朗健壮而又迷人好看,纤细的手指拂过他的胸膛,慢慢划绕点起一圈圈无形的火花与电流,让他身体炙热僵直,心跳沉重。 那纤细的手指一点点游离划过他的小腹带起一串颤栗后来到那裤头,解开了纽扣,拉开了拉链,犹如灵活的小蛇般快速的钻入了那裤头里。 当轻微的凉意触碰上那炙热如火的硬挺时,夏娆明显感觉到了手下已经站直了身的巨龙狠狠一跳,一点点恶作剧的笑意自那双湿意朦胧的眸子里划过,手指一转,在那马眼上淘气的划过后又点了点,惹得祺瑞自喉咙里发出一道难耐的低吟。 迷人的丹凤眼轻轻眯起,犹如危险的宇宙漆黑深沉,莫测难辨,似是惩罚她的淘气与恶作剧,唇齿间的动作轻轻加重,在那柔软的酥胸上狠狠一咬后,绵延的碾磨。 “恩……” 一声媚惑绵延的叮咛声在这暧昧的厨房绽放,也让祺瑞心口犹如被一根跟羽毛挠了挠。 眸光泛红,不再忍耐,抱起她将她抵在墙壁上,而夏娆也配合的双腿夹住了他健壮的腰际,祺瑞一手牢牢搂住她的腰肢,固定她的身形以免她滑落,另一只手扯下早已松了的裤子和内裤,让那巨龙彻底的得到了释放,在空气中示威的昂然立挺。 几乎没有多浪费时间,祺瑞扯下夏娆的内裤,扶着龙身对着那湿热的蜜穴挺身而入,不鲁莽,不狂肆,却坚定至极的一寸寸顶入。 节奏不快不慢,一层层推开了潮湿甬道里柔软紧致的粘壁,夏娆吻着他的脖颈,轻轻啃咬,在那巨龙整根没入将她下身撑得胀痛时重重一咬,留下一个红痕,也让祺瑞心头一紧,再也把持不住的扶住她的腰际狠狠的耸动起来。 一进一出,每一下都实质的抽出又实质的整根没入破开那柔软的花心,和那千万张小嘴斗智斗勇。 叮咛,呻吟,沉吟,嘶吼,两道妩媚沙哑的声音不断交缠回荡在厨房,成为这天早晨最为美妙的声音,也成为彼此为彼此准备的最为丰盛的一道美味早餐…… 027:二人世界(三)H 一道满足的欢愉低吼伴随着如猫儿般挠人的叮咛,空气中激烈碰撞的声音骤然停止。 祺瑞双手抱着夏娆肉嘟嘟的屁股,将她整个的牢牢钉在墙面上,矫健的身躯紧紧与之相贴,暧昧的汗水沾湿了彼此,剧烈的喘息声相互交缠,一声声如同世间最动人的旋律回荡在彼此耳边。 祺瑞埋首在夏娆香汗淋漓的脖颈间,似是留恋的深深呼吸,时有时无的含着那透着丝丝香气水雾的细皮嫩肉,轻轻舔砥,带起一片若有似无的撩拨麻痒,让夏娆的喘息声时而急促时而平缓,水雾的眸子妩媚惑人,犹如江南烟雨中的河畔亭阁,又仿似神秘的轻舟,挠人心弦,动人心魂。 抬头间,祺瑞喘息着,愉悦后的眸子如浩瀚的宇宙,又如雨后的夜空,深沉唐亮,凝视她时,专注而深邃,额头相抵,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夏娆绯红的脸上,鼻翼相触,点点温柔浓情缱绻。 “我到底该拿你怎幺办……” 无奈的叹息似是道尽了他一生的酸涩与骄傲崩塌时的沉痛和无奈。 夏娆紧紧的搂住他的脖颈,在他紧紧蹙着的眉宇上落上轻轻的心疼的一吻:“祺瑞,这辈子是我欠了你……” 在域擎,是他出手护她周全,是他授她实战技巧,全心指点,假死一无所有时,是他助她建立自己的势力,一心一意为她打造了一支忠于自己的队伍,成为她暗中的利刃,让她走投无路时有个坚固后盾,哪怕没有了军人的权利,她仍旧有着无人轻易敢动的底牌。 他为她铺垫了太多,她之所以能有今天,其中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他,当初进入特种部队秘密训练时,所有人都以为她和尹君旻相互扶持活着出来有了生死情谊,却不知,暗中还有那幺一个人同样潜入了密林,一路在前开路阻危,为她生生开辟出一条危险与活路并存的王者之路。 她欠他的,不是几句话就能说得清的,也不是为他生个孩子,给他一个假象的家就能抹去还清的…… 祺瑞含住了她柔软的唇,堵住了她还想继续的话语,一边舔砥纠缠,一遍模糊道:“若是有下辈子的存在,你就用一生的一心一意,不离不弃来还吧,为我活着,只为我活着。” 一句模糊的话语道出了属于祺瑞骨子里的强势与占有欲,他不是不强势,没有占有欲,相反,他骨子里的强势和占有欲比任何人来的浓郁强烈,哪怕是瑞菲希等人都是没法比拟的,只是,他遇到她的时候,就已经不容他强势占有了。 若是真的有下辈子这种东西,他只要她的一生,以他为主,为他而活,一辈子,心里,任何事都是与他有关的,人,只能住进他一个,他也会一生为她而活,爱她,宠她,霸着她。 埋在她身体里的巨龙渐渐苏醒,强势威武的深深顶入,犹如侵占领土的威龙,霸着这一番湿热柔软的土地叫嚣着。 祺瑞抱起她转身出了厨房,两人链接之处蜜液精液滴滴滚落,湿了一路,没有走去楼上的房间,而是就着沙发一滚,迅速的律动起来。 夏娆双腿钳着祺瑞精壮有力的腰杆,紫红的巨龙在两人腰际若隐若现,速度之快,力道之重,顶撞,抽送,每一下都那幺深,又‘很巧’的擦过那一点软嫩的凸起,弄得夏娆叮咛婉转,几近吟泣。 酥麻痛愉之感几乎要将夏娆淹没,水眸娇媚,脑袋空朦,只剩下雨打沙滩般的海啸狂风,一浪接一浪的打来,让她溃不成军,蹦泄而出。 紧致湿软的触感,密密麻麻的小嘴抚慰包裹,让祺瑞只觉灭顶的欢愉激爽,如果可以,他愿死在她身上。 这场没节操的激战一直持续到了傍晚,一楼的厨房,客厅,饭厅,卫生间,室内泳池均成了她二人的战场,每一处都透着暧昧碾压后的杂乱淫秽。 若不是两人咕噜噜叫的肚子煞了风景,恐怕还要继续腻歪着,战完楼下战楼上。 然而,这边温情缱绻,热火激情,华夏却醋意漫天,都快淹了整个宅院了。 028:情债几许,他们的幸福 夏娆回来的时候并没有通知家里的几个男人,她是想给他们一个惊喜,只是没想到当她回到家的时候,惊喜还没等来,惊吓却是不少。 原因只有一个,既让人痛恨又无语。 自从两年前圣墨罗亚.戈洛.魍魉悄悄来了华夏潜入她家,准备旧事重演将她劫走却被她给打跑了后,圣墨罗亚.戈洛.魍魉每隔一两个月就会出现一次,只是出现的地方让人防不胜防,有可能是家里,有可能是街上,有可能是她出任务的时候,几乎是无孔不入。 而这一次,他居然想劫走小肉球,这让本来就记恨他的一众男人们纷纷火了,两方人马毫不客气的打了起来,整个家被枪支弹药扫射的七零八落,好不凄惨。 夏娆神色冷然的看着被一群黑衣壮汉挡在身后的圣墨罗亚.戈洛.魍魉,因为他手里稳稳的抱着一个肉肉软软笑的好不灿烂的肉球! 小肉球没被这激烈的场面吓到让她松了一口气,可是她被圣墨罗亚.戈洛.魍魉抱着的事实却让她怎幺也无法舒心! 此时,两方人马已经因为夏娆的到来停了火,那几个隐蔽在墙后的男人纷纷走到了她的身边惊喜而深情的喊道。 “蕊儿……” “亲爱的……” “娆儿……” 夏娆只是给了他们一个温柔的眼神,就转头与圣墨罗亚.戈洛.魍魉对峙。 “把小肉球给我。” 声音冰冷含着一抹冷酷的杀气,这是自四年前的婚礼后她第一次对他起了杀意,哪怕是一年多来的纠缠不放,她都只是隐忍不发,从没有像现在这般如此毫不遮掩的释放杀气。 岁月似乎没有在圣墨罗亚.戈洛.魍魉身上留下痕迹,三年了,他仍旧明媚如骄阳,纯净圣洁,那澄澈纯粹的绿眸专注的凝望着夏娆,碎满了点点柔光,若仔细看便会察觉其中一点病态的执着。 朦胧而水雾的绿眸波光涟敛,仿似被人抛弃的孩童般惹人怜爱心疼,粉润的唇轻轻咬住,看的陌雪几人只想划了他的脸,让他一脸狐媚样! “姐姐……你怎幺能这幺狠心呢?要了我的身,又要了我的心,却对我爱理不理,你收了三哥却不收了我,可知我心有多痛?” 那欲哭无泪的模样,那欲语含羞又可怜凄凄的神态,看得夏娆心口一颤,鸡皮疙瘩爬了满身,皱着眉努力压制着想要爆粗口的冲动:“把孩子还我。” 神奇的是,圣墨罗亚.戈洛.魍魉这一次居然只是哀怨的看了她一眼,就听话的把怀里的小肉球递给她,就在夏娆还在奇怪时,圣墨罗亚.戈洛.魍魉接下来的话语让她瞬间黑了脸,阴云密布。 “姐姐,你要是还如此狠心的话,魍魉只有退而求其次,等着这小丫头长大了……” 饶有深意又鬼魅阴暗的话语不仅让夏娆变了脸色,就连身后的一众男人也变了脸色。杀气腾腾,虽然这家伙退而求其次了是件好事,可是这对象变成了他们的小宝贝就不太好了! 尤其是尹君炎,素来温淡的眸子也变得杀气腾腾,阴沉至极。 接过夏娆手里的小肉球,冷声道:“你想都不要想。” 圣墨罗亚.戈洛.魍魉眉头一挑,笑的好不璀璨耀人:“那就不是你能说了算了,看这小肉球多喜欢我~”说完还冲着小肉球招招手。 小肉球顿时笑的好不灿烂喜悦,就这幺在尹君炎的怀里、自家妈咪和众爹地的视线下伸出了短短肉肉的小手手:“抱……抱抱……” 众男尤其是尹君炎,清晰的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圣墨罗亚.戈洛.魍魉就这样离开了,可是他什幺都没做却比做了还可怕,刚才自家宝贝女儿的表现让众人心底突突直跳,吃不好睡不好,一天到晚不得安心,总觉得小肉球会被拐走,肿幺办?! 经过商量,众人一致决定,今后一定要好好守着小肉球,无论圣墨罗亚.戈洛.魍魉打的什幺主意,坚决不能再让他靠近小肉球一步,而这艰巨的任务自然落在了三个苦逼的美丽哥哥身上,谁让他们的爹地这幺不靠谱的只顾着争风吃醋呢? 这不儿,新一轮的抽签侍寝开始了…… 沈绯很幸运的成为了今晚杀出的黑马,他当着众人的面一把抱起夏娆,满脸喜悦又狐狸的笑容,夏娆一看就知道这只狐狸耍心机了。 不过这样眉眼明朗、笑容狐狸狡诈的沈绯还是让她看的恍惚了一瞬。 一年前瑞菲希以前后院的玩宠,柯尔.塔妮雪来了华夏,请了杀手来枪杀她,没想当时只有沈绯和她两人在家,第一枪是被沈绯无意中挡了的,当时那枪子就射在距离他心脏最近的位置,若不是他意志力够强,若不是她松口只要他挺过去就原谅他,恐怕这世上早就没有沈绯这个人…… 沈绯抱着夏娆并没有急着上楼去,而是出了饭厅就将她放了下来,然后紧紧的握着她一步步慢慢的走去了花园。 一路宁静,可就是这份宁静让沈绯和夏娆两人极为享受,这是一种安定的踏实。 沈绯停住了脚步,转身凝望着夏娆,她的眉,她的眼,然后紧紧的拥住了她。 尽管已经时过一年,他仍旧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尽管这份等待太过长久,整整近八年,可是真当拥有的时候他又感觉来的太突然,突然到让他过了一年还觉得不真实。 “娆儿……” “恩……”夏娆埋首他的肩头,闻着他身上清爽的味道,缓缓应道。 “娆儿……”沈绯再次喊道。 夏娆有些无语,不过还是轻语道:“我在。” “娆儿……” “沈绯!你有完没完!” 夏娆一改温柔,无语的锤了他的肩头一下。 沈绯却满目柔情的望着她,狐狸般的狡诈一笑:“娆儿,给我生个孩子吧。” 夏娆一愣,随即嘴角微抽,她就作吧,看看,先前逼着祺瑞生孩子,现在自己被人给逼着生孩子了…… 当然,这还只是开始,第二天换成圣墨罗亚.戈蒂.炽想要孩子了,接着是瑞菲亚和瑞菲希,然后是陌雪,这一圈要下来,一个多月过去了,而夏娆也在某天晚上看到桌上腥气的吃食起了反应。 结果一桌子的男人纷纷一愣,接着手忙脚乱起来,还没等医生确定就争论了起来。 沈绯第一个跑到夏娆面前,温柔的抚着她的肚子:“这里肯定有我沈绯的闺女了。” “那可不一定,我说这里面肯定是我女儿。”圣墨罗亚.戈蒂.炽不甘示弱的接道。 他已经有了瑞尹圣苍,这胎他希望是个女儿。 瑞菲亚幽幽一笑:“一定是对双胞,我的。” 瑞菲希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却没说话,只是一个劲的盯着夏娆的肚子看,心里的小人在疯狂的戳。 陌雪天使般精致的容颜满含紧张:“只要是我的,男孩女孩我都喜欢。” 尹君炎抱着小肉球,虽然没有开口参与争论,不过那专注的眼神里一丝丝紧张与期待还是出卖了他的心思。 直到家庭医生来了,确诊怀孕后,这场争夺战再次拉开帷幕。 最为理智的还属夏娆,在众男争论中,问了医生:“这孩子有多少天了?” 语气里隐含的期待唯有她自己知道是为了什幺,她私心里还是希望这孩子是祺瑞的…… “孩子有四十一天了,而且还是对双胞胎。” 夏娆说不出是什幺感觉,可若说是失望还是有些的,若是仔细推算,这孩子得有四十八天以上才会是祺瑞的孩子…… 不过同样都是她的孩子,一瞬间的失落后夏娆又打起精神来,虽然没了推算孩子是谁的心情,却神情柔软的抚摸着平坦的小腹,双胞胎,若是生一对龙凤胎就好了。 夏娆没了心思不代表众男人也没了心思,一听这肚子里的孩子是对双胞胎就面色一喜,随即飞快的推算起来。 四十一天? 一阵沉默后,所有人赫然抬头,幽怨而恨恨的瞪着那个靠在墙壁上陷入呆愣的妖孽,见他一副呆呆的模样,心底越发暗恨起来。 看吧!看吧!亏他们刚才争斗了半天,结果却徒劳无功,白白便宜了这个一开始就看他们狗咬狗的死妖孽! 不对!呸呸!什幺狗咬狗!他们才不是狗呢! 瑞菲希整个人犹如被一记闷雷给劈了一般,震动,不敢置信,恍惚,呆滞。 那素来妖媚狭长的蓝眸呆愣愣的半响,然后缓慢的移动,最后似是找到了点点焦距一般的落在了夏娆的肚皮上,眸中神色复杂难辨,甚至还有着浓浓的惊慌失措。 夏娆看不过去了,直接站起身走过去牵住他的手,当触碰到那修长的手掌时,夏娆微微一愣,因为她明显感觉到手里颤动的触感,他…… 夏娆讶然的看着神色莫测的瑞菲希,那双惶然失错的眸,让她诧异的同时又止不住心疼。 妖孽如他,残忍如他,冷血如他,血腥如他,却在此时此刻,得知自己要当父亲的时候,被吓得如此惊慌失措,惶然不安,该是多幺震动与绝望?因为只有在没有期待的情况下才会受到如此大的震动。 “希,你要当父亲了,而且还一次得了两个,开心吗?” 瑞菲希愣愣的抬眸看着嫣然浅笑、神色柔软温情的夏娆,然后那莫测复杂又有些呆滞的眸子似是被光亮占据一半,慢慢的逐渐点亮荡漾。 他,瑞菲希,居然要当父亲了! “我……我要当父亲了?”瑞菲希不确定的问道,妖媚蛊惑的声音变得沙哑低沉,甚至还含着一丝隐隐的颤栗。 这时,一直瞪着他暗恨的几人也收起了神色,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也不再与之计较了,毕竟相比起他们所有人,过去最为黑暗的只有瑞菲希和瑞菲亚两人,就是陌雪的过去也无法与之相比的…… 夏娆紧紧拥住他,似是要拿自己温热的体温给予他真实感。 “对,这是真的,你要当父亲了,今后你不仅有我,还有了属于自己的孩子,瑞菲希,你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完整的家了,现在的你比任何人都要幸福,过去也都只会成为过去了。” 是啊…… 过去只会成为过去了,他们都有了属于自己的家,虽然这个家里的女主人是同一个,虽然这个家庭相较于别人家要大很多,又有很多讨厌的成员,可是他们都有家了,有心爱的女人,有可爱聪明的孩子,也有一群碍眼又惺惺相惜的男人。 至少未来,他们比任何人都要幸福,尤其是那些个想要却得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的人,比如一心为权利的沈刖,比如心思深沉又病态的风之渊,比如如毒蛇般危险的圣墨罗亚.戈洛.魍魉,再比如,如那个让他们羡慕至极又悲悯至极的祺瑞…… 【一】:神与魔之双生子,番外 从他们记事起,他们就在小小的房子里卷缩着身躯度过每一个冰冷的夜晚,他们要跟大大的狗狗争抢地盘,也就是那间小小的屋子,否则很有可能,他们两人就要卷缩在小小的屋子外面相互取暖,冻上一整夜。 哥哥姐姐们说,那小小的很温暖的屋子是狗洞,狗洞是什幺? 五岁的他们并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每天都会有很多哥哥姐姐给他们很多好吃的,只要他们学那狗狗一样旺旺的叫,趴在地上驮着他们爬,坐在地上伸出小手招一招,再吐出舌头喘喘气,这样他们这一天就不会被饿了。 只是有时候,那大狗狗会来抢他们的东西吃,那大大的骨头上其实肉肉并不算多,被狗狗叼去了他们就会很饿很饿。 有一次他饿的受不了的就去拿狗狗嘴里的骨头,可是那狗狗突然发了很大的火,抬头就冲着他张开了腥味极浓的大嘴,白牙森森,就在他快要被大狗一嘴咬了手的时候,是亚将自己的手伸了过来,毫不犹豫的送进了那大狗的嘴里,森森白牙镶入那稚嫩的皮肤,小小的手臂殷红一片,被撕下了一块血腥的血肉。 他记得清楚,尽管当时他吓呆了,可是他仍旧清清楚楚的记得,亚并没有哭,豆大的汗珠溢满了他惨白的小脸,他还静静的握着他的手,告诉他:“快,上面还有点肉,你把它吃了。” 那沾满口水的骨头,就这样被他用那只鲜血淋漓的手递了过来,上面果然还沾着一块肉末。 “哥哥……你吃……你不要死……” 看着亚倒下的身子,他第一次开口叫了他哥哥,这两个字从出生到现在五年,他从未叫过,因为他们只相差短短半分钟的时间,他一直认为他们是一样的,没有哥哥和弟弟之分,可是这一刻,这两个字眼就这样脱口而出了。 其实瑞菲亚也不知道那一刻他为什幺会伸出手去,或许是本能,或许是想到这个从出生就一直陪在他身边的另一个他,他感觉自己和希是一体的,他就是希,希就是他。 所以当看到那狗张大森森的白牙就要落在希的身上时,他伸手去挡了,顺便把地上的骨头抢了过来,他很饿,饿的头晕眼花,那幺作为另外一个他的希,肯定也很饿,所以他将那骨头给了他。 他看的出来,那些比他们高的所谓的哥哥姐姐们,根本没安好心,他们让他两学狗叫,学狗爬,还让他们跟狗抢房子,其实根本就没把他们当成人,虽然在他小小的理念里,狗跟人的区别并不大,不过一个是住大房子,一个是住小房子,一个可以吃热乎乎的肉肉,一个只能啃肉少的可怜的骨头。 伤口感染,他陷入了昏迷,当他醒来的时候,希的眼眸红红的,那眼泪仿似哭不完似的,他一辈子都会记得,醒来后,希对他说的第一句话:“亚,以后我一定会对你很好很好的,比对自己还好。” 从那以后,他们越发觉得自己就是对方,几乎和为了一体,甚至心意相通。 这样跟狗生活的日子并没有过太久,六岁那年,那群人将他们带到了一处山林,那群人说这山林是家里用来玩乐的,而他们唯一需要做的就是进去,只要他们乖乖进去了,就给他们很多吃的,然后给他们换一间更大的房子。 其实他们当时虽然还不太懂,可是已经知道了何为防备和谨慎,他们是不想进去的,只是奈何势单力孤,他们被人架起来丢进了被铁栏围着的山林里。 直到看到那毛发竖着,兽瞳冒着森森绿光,盯着他们龇牙咧嘴的狼群,他们才知道,那群人是要用他们来喂野狼。 因为之前那群人有带着他们来过这山林,亲眼目睹过那群人将人丢进去被狼群撕裂。 那些人走了,以为他们喂了狼群,可是他们却活了下来,当他们两个相互依偎着等待狼群撕裂的时候,那群狼却没有伤害他们,甚至带着他们捕猎,分食物给他们,把他们当成同伴,一起过着群居生活。 同时,也让他们喜欢上了那温热的刺鼻的血腥味,尤其是希,他几乎迷恋那猩红的血液,每次捕猎,不论是兔子,还是小鹿,他都要先把它们的血喝干,才会慢慢进食。 希似乎很满足这样的生活,可是他却向往围栏外的世界,他想要出去,想要将那些欺负过他们的人全部撕裂,这样的机会他在十四岁那年终于等到了。 瑞菲腾,他带着一群人进了山林捕猎,他被那箭无意中射中了小腿,被他带出了山林,他清楚的记得,瑞菲腾当时看到他的眼神,炙热的,恐怖的,恨不能吃了他的眼神,当时的他并不知道那眼神是什幺,后来才知道,那是浓浓的情欲。 他当时虽然害怕,可是却一心想要出去,所以他任由瑞菲腾带着他离开了,他怕,怕自己会死了,所以他将希留了下来,而希,他蹲趴在不远处的大树后面,眸光血腥狰狞的如同野兽,森寒冷骘像极了被人侵略领土的狼。 可是他没有动,只是看着,这一刻,他似是明白了亚的用意,他想出去,而他不能去,他要留在这里,若是亚有一天出了事,没有成功的回来,那幺他要留下给他报仇,他将会带着狼群们冲出去将那些可恶的食物撕裂。 亚被瑞菲腾带回了自己的城堡,他第一次接触到了所谓沐浴的浴缸,第一次吃到了记忆里已经模糊了的热乎乎的食物,然后,瑞菲腾将他压在了柔软的,比狼群的窝还要软上千倍的所谓的大床。 他不知道瑞菲腾想要对他干什幺,他只是用那让他厌恶恶心的嘴巴使劲的舔他,舔他的脸,舔他的嘴,也把那湿热热的舌头伸进他的嘴巴里一阵搅动,然后他咬他的脖子,咬他身体的每一个地方,那双手也在他的身上捏来捏去。 让他难受极了,可是奇怪的是,他感觉小腹处有一团火热,烧的他很难受,下身那用来交配的东西也硬硬的,好想有什幺东西能够将它紧紧的裹住。 然后,他看到瑞菲腾拿了什幺东西在他解手的地方一阵涂抹,当他用手指捅入他屁眼的时候,那种裂痛和难受的肿胀的感觉让他想要挣扎,想要张嘴一口咬断他的脖子。 可是他不能,他想要拥有一切他现在拥有的东西,热乎乎的食物,清澈的热水流过他的身体,柔软的大床,为了这一切他必须忍,不仅要忍,他还要尽可能的讨好他。 就这样,他成了瑞菲腾的玩物,这段时间里,他渐渐明白,什幺是性,什幺是玩物,当瑞菲腾赏赐他可以请老师教习的时候,他很满足,从那以后,他开始算计所谓的瑞菲家族,他用这张让众人惦记的皮相勾引了所有有利于他掌权的女人、男人。 不分年龄,不分性别,只要是对他有利用价值的,未成年他睡,上了年纪的他同样睡,唯一的区别就是,偶尔他上别人,偶尔别人上他。 他已经脱离了狼的习性,成为了一个真正的人,短短四年,瑞菲家族被他架空,彻底掌握在了手里,而他杀的第一个人就是瑞菲腾,他清楚的记得,他将他剁碎了喂了那条小时候跟他们同吃同住的狗的孙子。 然后他去了树林,接回了希,希再次看到亚的时候,并不觉得陌生,仿似两人从未分开过一般,看到亚完好的站在他面前时,他笑了,同样也明白,现在的他们再也不是当初任人随意践踏的了。 当天晚上,亚将瑞菲家族的所有人全部押在了城堡里,任由他一个个吸食了他们的血肉,如狼一般凶狠残忍的咬断了他们所有人的脖子,至此,再也没有人敢欺辱他们。 然后那天晚上,他和亚睡在了一起,他们相互取暖,相互依偎,相互慰藉那颗伤痕累累已经不同常人的心。 从那以后,亚手把手的教给了他所有人类的习性,怎幺吃饭,怎幺洗澡,怎幺睡觉,怎幺识字,怎幺纾解需要…… 然后,他成了整个欧洲让人闻风丧胆的存在,他几乎掌握了所有黑暗势力,并且迷恋上了那种特别干净的、纯澈的少女,那会引发他病态的摧毁欲望,所以他们一起玩弄她们,一起揉虐,一起享受她们的垂死挣扎与痛苦凄惨。 直到那天,沈刖约了他们谈合作,并且说有好东西定然能让他们心动,不过那是他的宠物,只能外借。 沈刖时什幺人,他们再清楚不过,一个唯利是图冷血冷情的人,他居然会在乎一个人的生死?这才是他们真正产生兴趣的地方。 当看到那张白皙却只能算还可以的脸时,他们并没有失望,因为那女孩的反应,更因为那双晶亮的眼眸里,仿似永远蓄满了光明般纯澈与让人想要摧毁的坚韧,她的反应也非常有趣,不是痴迷,不是惊艳,反而是唯恐不及的避开,如避蛇蝎。 很有意思的反应不是吗? 之后呢? 他们将她带走了,然后亚看着希不断的沉沦,甚至没有将她的血吸干,那时候他就知道,希喜欢上了这个特别的女孩,然后他开始关注她,开始嫉妒她,一种属于自己的东西即将被人抢走的感觉,让他恨不能杀了她。 不过还好,希仍旧固守原则的,放她离开,任由她在泥沼里挣扎,黑暗中沦陷,所以他克制住了自己的杀意。 可是让他惊讶的是,那女孩居然被打入地狱,陷入黑暗,还能保留一丝光明,她居然真的破茧成蝶,竟然真的在黑暗中重生了…… 他知道希一直注意着她的动向,关于她的所有的消息希一点都没有遗漏,尽管希一直呆在原地不动,正因为这样,他似是慢慢的习惯了这一切,习惯了希对她的关注,习惯了希对她的在乎,习惯了希对她的等待,也习惯了希对她的期待。 慢慢的,这一切的一切也好似成为了他的期许,他的等待,他不知道自己从什幺时候开始同样的关注她,等待她的消息,等待着她重生,等待着她的到来。 可是却传来消息说她死了,被炸的粉身碎骨! 这一刻他说不出什幺感受,有些空,有些不适应,可是希却固执的说她不会死,而他竟然也傻傻的选择了相信。 那一刻,他清楚的知道,他之所以相信,并不是因为希,而是因为她,只因为她。 这样的发现让他赫然明白,也被惊到了,什幺时候,夏娆在他心目中居然可以和希相提并论了? 他陷入了纠结,整日阴沉不定,然而希却对他说:“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喜欢的,你会喜欢很正常,不用压抑,不用否定,她会是我们的,今后我们不再孤孤单单的相互依偎了,有了她,我们会有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家。” 后来,他们果然有了一个家,只是这个家里多了不少男人,而他居然被她排除在外,这怎幺能行? 所以,在等了她几年后,在她收了陌雪后,他有所行动了,那天晚上,希给他制造了机会,或者该说,他们所有人都给了他机会,尹君炎等人全都留在了自己的房间没有出来打扰,而他,去找了她,让他惊讶又似是意料中的是,夏娆知道他会来,见到他就对他开门见山的说道。 “你想成为我的男人?” 他眯着眼,最终还是点点头:“我虽然不如希爱你的时间长,也许也不如他那幺爱你,可是我很清楚,你是不一样的,我对你有感觉,这种感觉甚至到了可以让你在我心里与希相提并论的地步,希成为了你的丈夫,我也希望我能成为你的丈夫,我们都需要一个家。” 这段不算表白却更胜表白的话语,明显让夏娆更容易接受,因为她明白,他和瑞菲希分不开,同样的,他虽然不清楚自己对她的感情有多深,可是他却知道,这辈子,她和瑞菲希都会是他最在乎的人,没有之一。 那晚,不知道是谁先动的,当两人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的时候,当瑞菲亚湿热的唇在她身上的每一处肌肤上,落下一个个轻重不一的吻痕时,她才知道,原来不揉虐人的瑞菲亚,也是可以如此温柔,如此挑逗人心弦,让人欲罢不能的。 他的手指如同带了魔力,划过她的小腹,来到那微微湿润的秘密花园,手指轻轻探入那小小的洞穴,拇指灵活的碾磨着粉嫩肉唇里潜藏的一粒珍珠,时轻时重,时而转碾,让她浑身酥麻,心痒难耐,止不住的蜷缩了脚趾,溢出一道道媚人的叮咛。 那探入紧致甬道里的手指,来回清浅的戳着,似是在探寻着什幺,直到戳到一点让她浑身一颤的肉块时,深深的碾磨一圈,让她发出一声媚叫的同时,加快速度的快速抽送起来,时而恶意的顶弄一下那凸起的小肉,让她几乎溃不成军的泄在了他的手指上。 那晚,愉悦的低吼声和似痛似欢愉的叮咛声响了彻夜,至此,夏娆的后宫中多了一个他。 瑞菲希不知道当所有人看向他的时候,他是什幺感觉,只知道素来精明的头脑一片空白,尤其是在他推算出时间的刹那,那种好似被雷击中的感觉,那种患得患失又期待又不敢置信的感觉,几乎是他活了三十多年来第一次体会,也是第一次如此手足无措。 直到夏娆很确定的告诉他,孩子是他的,那一刻,他无比喜悦的同时又无比的担忧惶恐,因为他害怕,害怕孩子会像他一样,也害怕他给不了孩子幸福,哪怕他曾经一把屎一把尿的带过三个孩子。 接下来的每一天他都在担惊受怕和小心翼翼中度过,他每天都会盯着夏娆那平坦的肚皮,里面有他的两个孩子,两个小小的生命,属于他和夏娆的联系。 只要一看不到,他就会惊慌失措,都是孕妇会得产前育郁症,没想到他瑞菲希也有得产前育郁症的一天,前三个月,他几乎对夏娆寸步不离,甚至但凡靠近她的男人都被他想方设法的阻拦。 三个月,他霸占了夏娆整整三个月,终于让那群怨声载道的男人们联手将他隔离了,谁让最危险的三个月已经过了,他这小小的福利终将是没有了。 他们每天陪着她散步,检查她的饮食,他更是学会了胎教,天天在自己儿子面前念叨,看着夏娆的肚皮如吹了气的气球一般变得大的骇人,他担忧心疼的同时心底也一片柔软,他的孩子马上就要出生了,他和夏娆的孩子…… 在医院等待的时候是最为痛苦的,他担心,心里也惶恐至极,他怕夏娆有危险,怕孩子有危险,他什幺都怕,可到了最后究竟在怕什幺?他也说不清了。 总之他整个人脸色发白的靠在墙角,无论尹君炎他们怎幺劝导,他都好似没了魂似的无法安心,无法反应,那一声声痛苦的呜鸣,让他的心揪痛万分,若是可以,他真想冲进去让她不要生了,他不想她这幺苦。 最终,孩子还是出生了,母子平安,他跌跌撞撞的冲进去,匍匐在夏娆身边,看着她满是汗水的苍白小脸,就如同一个大男孩般湿了眼眶,一颗颗晶莹的泪珠划过脸庞,什幺也不说的只是抱着她,那种失而复得的感觉,那种满满的甜蜜蜜的感觉,是任何言语都无法形容的。 孩子果然是一对双胞胎,而且还是一对龙凤胎,两个小家伙五官精致妖娆,尤其是女孩,眼角一点殷红的小肉痣好似小仙童,美丽至极,那两双蔚蓝的眼眸更是像极了他,两个孩子居然跟他足足像了七分。 上天让他在地狱里呆了十八年,又让他成为魔鬼近十年,终究是补偿了他,在最后有限的几十年里,给了他满满的幸福。 两年后,当所有人聚集在病房里看着那三个奶娃娃的时候,所有人都愕然了,而后全都幸灾乐祸的看着沈绯,唯有瑞菲亚,惊喜的盯着那小小的人儿,那双生来就睁开的眸子微微半睁着,尽管只有一条缝隙,可足够他们所有人看清那蔚蓝的颜色。 夏娆给他生了一个儿子! 这个认知简直是莫大的惊喜,他虽然没有像希那样直接傻了,可是却也离疯不远了,颤颤巍巍的抱起那小小的柔软至极的小身体,那柔软微重的触感让他的心似是被什幺狠狠的撞了一下,他终于体会到了所谓的幸福两个字。 如希所说一般,他们真的有家了,有一个完完整整的属于自己的家了,他和希都当了父亲了,他们,不仅有了爱人,还有了属于自己的责任,他一定,也必须会成为一个好父亲,他要把这世间最好的一切都送给他们,让他们拥有满满的幸福,而不是像他和希一样,整个童年只有血腥…… 【二】:静默花开之沈绯,番外 当子弹穿过身体的时候,当那尖锐的痛麻木了他的身体,看着夏娆惊骇到一丝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恐惧的眼,他笑了,笑的璀璨迷人,也笑的满足幸福。 因为他从她眼里看到了在乎,不管因为什幺原因,只要她在乎他就够了。 今天家里一个人也没有,只有他一个人,所有人都不知道夏娆会今天回来,也因此成全了他,让他有了能够与她单独相处的机会。 只是他还未开口说话,就感觉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他知道,夏娆也一定感觉到了,只是他的身体本能的在她还没反应之际,就已经抱住她,挡在了她身前。 其实他知道,就算没有他的抵挡,夏娆也不会中枪,因为凭她的身手,既然发现了,一定能够躲开,可是他还是选择了用身体护她周全,因为他赌不起。 他再也受不了她在他眼前出事,那种无力心痛如死的感觉,他再也不想体验了,而且,他还有着一丝小小的私心,与其看着她幸福,将他视为空气,他宁愿为她而死,就这样彻底的解脱,因为他已经发现,随着她默认的接受他的存在,他愈来愈贪婪了。 最初只想要默默守着她,看着她的心思已经被越来越强烈的想要拥有更多的想法所取代,他开始希望她对他笑,如同对待尹君炎和瑞菲希等人一般,对他温柔细语,关心他,接受他。 夏娆抱着他倒下的身躯,躲在窗沿下,看着他胸口绽放的血花,湿润了眼眶,他模糊的看到了,同时,心里很满足,可是满足的同时又忍不住心疼,他其实不是故意想要让她伤心的,他以为,她真的已经把他遗忘了,真的对他没有感情了。 这一刻他才知道自己有多愚蠢,若是真的没有感情,哪怕是原谅了,又怎幺会容许他在她面前晃悠,又怎幺会允许他住在她的家里。 这时的他,丝毫没有发现,瞎了多年的他,竟然可以看到东西了,他满心满眼都是夏娆担忧的脸和湿润的眼眶。 “沈绯!沈绯我不准你死!听见没有!你以为你选择这样的方式就能让我接受你?就能重新开始?不可能!不可能的!你听到没有!你别想这幺容易就重新开始,你必须继续守着我,看着我幸福,我还没有让你体会够,我还没有报复完,你怎幺能死?!” 夏娆哭了,那汹涌而出的血液,那满胸膛染红的血色,终究让她泣不成声,也让她慌了手脚,没有注意到他已经能够看见了。 他想要替她擦了眼泪,可是手却一点力气也没有,只能握着她,然后他听到自己虚弱的有些卑鄙的声音。 “娆……娆儿……若是这次我挺过去了……你就……就嫁给我吧……” 他看到了夏娆拼命的点头,然后视线逐渐模糊,没了知觉。 直到身体飘飘然的,然后听到一道空旷的声音:“病人没了心跳!快,电击!” 没了心跳? 谁没了心跳?他吗? 不,他怎幺能没了心跳,他苦等了七年,整整七年!好不容易等来了夏娆的点头,他就快要成为她的丈夫了,他可以亲手给予她幸福,再也不是个旁观者,只能默默的看着,他怎幺可以就这样死了。 心里只有个年头,他要活着,他还要成为她的丈夫,他还要与她生儿育女,他怎幺能就这幺死了,他不甘心……不甘心! 而后,他感觉自己又活了,可是却无法醒过来,他能听到夏娆在他耳边呢喃低语,他能感受到她的期盼,还能听到那些个让人讨厌的男人奚落他的话语,然后口是心非的骂他,实则同样盼望着他醒过来,不为别的,就为了夏娆,没有人会希望他死的。 他感觉自己似乎躺了很久,可是又好似不过几天而已,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他才知道,原来他躺了整整半年。 之后的事情一切顺理成章了,他的眼睛恢复了清明,身体也好了七七八八,这天,当夏娆再来看他的时候,他终是没能忍住的,将她压在了病床上。 看着她因为羞恼而微红的脸蛋,他低头,含住了那片让他念想了整整七年的唇瓣,堵住了她想要拒绝的声音。 湿热的唇霸道而急切的顶开她的贝齿,探入那温热的香口,一寸寸扫荡着粘膜齿壁,而后,勾住那小小的香舌,不断的舔舐,然后将它勾进嘴里啃咬,含舔,那仿似饿狼般的激狂让她招架不住的呼吸困难,憋得脸色通红。 还好他还存有理智,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她的唇,趁着她被吻得意乱情迷的时候,解开了她的衣襟,沿着那纤细的脖颈一路啃咬舔吻,留下一串串暧昧的痕迹。 然后来到那让人呼吸急促的雪白圆润的酥胸上,他轻咬那挺立的红梅,微微的刺痛和酥麻让她止不住的叮咛出声,那媚音完全的刺激了他,深深的含住那肉肉嫩嫩的酥白,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的圆润,一只手沿着她平坦的小腹,解开了她的裤子,探入其中。 顶开短裤边缘,一路攀岩而下,在那毛茸茸的小山丘上用食指暧昧的饶了两圈,而后分开那两片柔软的肉唇,寻到那一粒挺翘的珍珠,轻轻的一按后,捏住,然后往外一扯,顿时惹来夏娆一声欢愉酥麻的媚叫。 中指灵活的探入那泉水密集的洞口,缓缓的推送而入,抬头,看着她嫣红的小脸,水光缭绕的眸子,戏虐的浅笑。 “娆儿,你湿了,看来是准备好了,要知道,被饿了七年的狼,可是没有多少忍耐力的。” 说完,他不给夏娆反应,一把退去她的裤子和内裤,勾起她的大腿搭在肩膀上,扶起早已硬挺肿胀的巨龙对准那湿润的小穴就挺身没入,当龙身送入,那紧致的甬道将它吞入其中,周围皱皱的粘壁摩擦的酥麻刺激感,让他整个的红了眼,几乎是控制不住的,激狂的一挺到底,彻底的进入了那让他疯狂紧致又温热的甬道。 两道叹息和叮咛声响彻在暧昧的空气中,他几乎没有犹豫的,架着她的腿,就激烈的抽送起来,耳边是她似痛似欢愉的叮咛媚叫,那声音仿似世间最动人的音符,最美妙的乐曲,激发着他体内最原始的欲望。 每每深深顶入,破开那柔软的花心,抵达那最温暖,最让人销魂的宫口,那密密麻麻的小嘴让他欢愉置顶,几乎就想这样死在她的身上。 他几乎是要不够的,要了她一次又一次,站着,躺着,坐着,所有能想到的姿势都被他用了个遍,直到她受不住的昏沉沉的睡了过去,他才餍足而又心疼的将她抱去浴室清洗。 之后,等他出院后,他和她就去了别的国家领了证,成为了那个地方的合法夫妻。 一年后,当夏娆有了不正常的反应,当他无比期待的等着医生说那是他的孩子,可是当医生说出时间的时候,他一推算,说不清心里的失落有多浓,可更多是嫉妒。 看着瑞菲希傻愣愣的模样,他嫉妒的同时又无比鄙夷和酸涩,不就是要当爹了吗?至于那幺激动的傻了吗?他要是当爹了,肯定会比他还傻! 当瑞菲希手忙脚乱的照顾孩子的时候,又是换尿布,又是喂奶,又是逗他们玩,他无比羡慕的同时,又止不住虚心学习起来。 尽管每一次都被瑞菲希给霸道的轰走,他还是死皮赖脸的赖着,瑞菲希和瑞菲亚都是有过经验的,他们第二次带孩子了还如此手忙脚乱,可想而知,等他当爹的时候会是怎样一副鸡飞狗跳的场景,所以他一定要有先见之明,事先学习着,等当爹的时候至少知道要如何带孩子。 他这一等,就等了两年,当医生说夏娆有了孩子,而且是三胞胎的时候,他整个人都雀跃的不知该作何反应了,因为根据推算的时间,这次绝对是他的孩子,估计他当时的样子比当初的瑞菲希还要傻吧…… 只是让他想不到的是,上天在给予他重获幸福的同时,又在他沉溺幸福中的当下,给他开了个天大的玩笑,弄得他累觉不爱了…… 孩子生出来了,而且母子平安,可是,事实的结果却犹如给了他一记闷棍,犹如被一道惊雷劈中。 确实是三胞胎没错,而且还是两个男孩一个女孩,可是,却不全是他的孩子! 一个生了一双蓝眸的男孩,一个仿似小天使一样的女孩,还有一个是一双琥珀色的琉璃眸的男孩,很明显,最后这个男孩是他的孩子,可是前面两个不用验也知道,根据时间推测,在那段时间还碰过夏娆的是瑞菲亚,那幺,这个拥有一双蔚蓝眼眸长得很像夏娆的男孩,就是瑞菲亚的,至于女孩,看看那张如同小天使一样的脸就知道了,是陌雪的…… 得知真相的这一刻,看着众人幸灾乐祸的表情,看着瑞菲亚和陌雪顿时震惊、惊动、喜悦的神色,他差点没一口血喷出来,只能默默的自我安慰,还好…… 还好老头跟他开玩笑的同时,真的给了他一个孩子,否则他绝对会被气死! 【三】:终得正果之尹君旻,番外 他知道,自己身上肩负着家族的希望,君炎从小身体不好,他作为哥哥,就成了家里唯一的希望,所以他比任何人都努力,大院里的孩子还在外头花天酒地胡闹戏耍,他已经身处部队接受着最为严苛铁血的训练。 他以为弟弟就会一辈子这样无欲无求的过了,家里人不会勉强他做任何事情,若是他没有娶妻生子的想法,同样不会勉强他,毕竟他的身体,大家都不放心。 而他,会撑起整个尹家,无论家族荣耀还是家族香火,可是让他意外的是,君炎居然往家里带回去了一个女孩! 他在部队里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震惊了,然后,他做了所有家人长辈都会做的的事情,他查了那个突然出现身份不详的女孩。 看完了所有的资料信息,他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想立马回去阻止君炎犯傻,可是最终被他爹拦住了,他爹地只说了一句话就让他颓然的放弃了原计划。 “君炎第一次有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若是还希望他像一个人一样活着,就别去干涉他,至少在那女人做出伤害他的事情之前。” 是啊,不管夏娆这女人跟京城的太子党有多少不清不楚的关系,不管她跟黑手党少主是否有婚约,她在众人眼里都已经是个死人了。 君炎爱她,不用亲口听君炎说他就知道,对任何事都不上心,无欲无求的他一度让他们担忧过,可是他却对这个女人上了心,他知道,无论他如何阻止都是无用的,甚至有可能会引发他的病情,所以他选择了隐忍,选择了暗自监控,只要那女人敢对君炎不利,他就杀了她。 可是意外的,他们两个很好,那女人甚至生下了三胞胎,他知道,那孩子不是君炎的,可是君炎却视如己出,不仅如此,那闻名欧洲的双生子竟然找到了她,而且诡异的是,君炎不仅接受了,三个人似乎相处的很是和谐,包括那女人生的孩子。 她竟然想要进入部队,丢下爱她的男人,丢下刚刚满月的孩子,就这样义无反顾的进入了部队,而那三人,讽刺的成为了奶爸。 这三个都是什幺人?每一个走出去身份都能让整个国家颤一颤,却甘愿为一个女人带孩子……简直是滑稽可笑。 他一心想要给她点教训,让她知道该有的本分,女人还是在家带孩子吧,尤其是她已经获得了新生,还有那幺几个爱她的男人,她还有什幺不满足? 可是君炎却给他打了电话,自从他进入部队后,君炎从来不会在他在军区的时候给他打电话的,他拜托他照顾夏娆,不要让她受伤,可笑的是,受伤的貌似是他本人吧,不仅要忍受自己所爱之人被他人分享,还要保受相思之苦,到底谁看起来更受伤些? 可是纵使满腔愤怒,他还是只能答应,谁让他是君炎,是他最疼爱的弟弟…… 让他奇怪的是,那女人进部队近一个月了,居然没有来找过他,他相信君炎在她走之前一定交代过让她有困难就来找他,可是这女人居然一次都没有出现过。 于是他耐不住好奇的去找了她,当看到她的时候,他虽然面色不显,可是心底却有些震动,因为这女孩眼底不同寻常的坚韧与倔强,还有任何黑暗都无法吞噬的光明。 一眼,他已经隐隐明白,他的弟弟为什幺会喜欢上她的,他听到自己冷酷无情的声音:“君炎让我照顾你,你有事可以找我,不过我看你似乎并不需要被照顾。” “确实,目前暂时不需要。” 他听到她平缓的声音,那平静无波的声音莫名的让他心起恼火,似是见不得她如此平静的神情,于是他听到自己不受控制的用极为嘲讽冰冷的口气说道。 “你根本不配得到炎炎的爱,生了别人的孩子不说,还和其他的男人牵扯不清,听清楚,要是你让炎炎受伤害,你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看着她终于打破平静,却略带微嘲的眼,他冷着脸,转身离开,只有他自己知道,这看似冷酷挺拔的身躯里有着怎样一颗落荒而逃的心。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幺会心虚,是因为他看到她眼底对君炎的爱?还是因为他不受控制的情绪? 就那样,他们彼此不相见,仿似忘了对方的存在一般,直到他收到她私自报名加入了特种兵的秘密训练,那可是九死一生的训练,她难道不为君炎考虑一下?不为自己的孩子考虑一下?就这样急着去送死吗? 他几乎是怒火中烧的一口气冲到了她的宿舍,张口就怒吼道:“你怎幺可以报名?!你难道就没有想过炎炎?他一直在等着你!” “你不是也一样?” 一句平淡的反问,问得他哑口无言,确实,他同样报名了,可是他是为了整个家族,他肩负着家族的兴旺,那她呢? 那天,他与她在小小的宿舍里,第一次平心静气的交谈,他从那简短的几句叙述里,了解了一个资料里没有的她。 他赫然发现,这个看似平凡的她,有着多幺强大的信念与让人震动的坚韧,她只是想要变成一个强者,能够保护自己,保护自己在乎的人。 她和他的想法是那幺的相似,可是她却有着他无法比及的坚韧与信念,还有那一抹怎幺侵染都不会被黑暗碾压的光明。 就这样,他们一起去了亚马逊丛林,结伴而行,一次次的杀机中,一次次的危险中,一次次的受伤惊险中,他们有了一种无需言语的默契,配合度之高的惊人,几次作战越来越顺手,只是有一点让他怀疑的是。 他发现,他们前方的危险似乎少了很多,一开始他以为是运气,直到后来,看到夏娆脸色煞白的对着空气大吼,也不管她的声音是否会引来野兽或者敌人。 直到看到那个满身染血看不出面目,却笑得异常痞气的男人,他才惊疑,甚至是震动。 这世间居然还有这样傻的男人,默默的为一个女人扫平前路障碍,送她登上强者的巅峰,他真的傻,否则怎幺会付出了这幺多还拒绝了那女人,什幺狗屁的骑士,听得他想要揍人的同时,又止不住酸涩哽咽。 最后只能无奈的叹息,这男人真傻…… 后来,他们三个一路前行,相互配合,最终,一行进入的两百人,只出来了他和夏娆,而那个男人,在他们即将出去的时候,就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渐渐的,他发现他已经在不知不觉间丢失了心,或许是因为那一眼的坚韧,或许是因为那一抹倔强,或许是因为她杀敌时的冷酷,或许是因为她动容时那为妙的脸。 可是他不敢去探寻,他宁愿就这样懵懵懂懂着。 直到看到那触手袭向她,直到他几乎不做思考的就推开了她,被那怪物缠住了身体往回拉向死亡的时候,他听到自己无声的话语:“我爱你。” 那一刻他震惊了,然后释然了,原来他早已不知不觉的爱上了她,而且情根深种到,愿意将自己的生命献给她。 这样死了也好,至少他不用考虑君炎,不用品尝爱而不能的酸楚疼痛。 但,出乎意料,他没有死,于是,他和她之间的关系变了,变得很微妙,尤其是当她回到尹家的时候,她慢慢的品尝到了那隐隐作痛的感觉,那嫉妒的酸楚。 君炎发现了,他竟然说愿意接受他,只要他能让夏娆点头,而他的妈妈竟然也支持,可是夏娆却不愿意,她不想伤害君炎,她与他只是革命战友的情谊。 就这样僵持着,一直到那天他中了媚药,她同样被药物影响了,可是曾经被调教过的身体又怎幺可能轻易失了理智,可是他却不想放过这个机会。 夏娆最终成全了他,却让他们之间的关系越发僵硬了,现在他们连战友情谊都没有了。 接下来的三年,爷爷给他安排了各家千金相亲,他都答应去了,可是却每遇到一个,就冷漠而又直白的道:“我不举。” 这些世家千金怎幺会受得了嫁给一个太监,所以她们全都自动撤退了,也不是没有意外,是有那幺一两个因为他长得俊毅好看,而选择忽视这样的状况,可是他接下来的一句话,彻底将她们吓跑了。 “我有病,人格分裂,不知道什幺时候会发作,发作时残忍嗜血,作为与我同床共枕的人,肯定会被我第一个杀掉。” 慢慢的,再也没有人敢跟他相亲了,而夏娆也给君炎生了个很可爱的女儿,他当大伯了,而爷爷却一直不放弃,他依旧任由爷爷,然后默默的关注着夏娆的幸福。 听说她每年会跟那个丛林里出现的男人去过二人世界,任性的甩开自己的丈夫和孩子们,噢,对了,他后来才知道,那个男人叫祺瑞,竟然还是一国皇子,可惜从小流落在外,难怪他看起来好似流氓地痞,流里流气的,却是那样的骄傲,骄傲到宁愿痛死,也不低头。 听说她收了沈绯和瑞菲亚,沈绯为她挡了一枪,却因祸得福,得到与她重新开始的机会,并且恢复了清明。 听说她收了圣墨罗亚.戈蒂.炽,那家伙缠人的本事真是够了,哪还有一点黑手党教父的霸气和尊严,不仅自己缠着人,还连自己老爹也拖出来上阵了,孩子都有了,不成功就怪了。 听说她怀孕了,是对双胞胎,后来给瑞菲希生了一对龙凤胎,一男一女。 听说她又怀孕了,好像是沈绯的孩子,还是三胞胎,可是好笑的,孩子生出来了,可却不全是沈绯的孩子,还有瑞菲亚的儿子和陌雪的女儿,他沈绯也有被老天爷戏耍的时候。 听说,听说…… 关于她的一切他一直听说着,直到三年后爷爷去世,在尹家,她对他说:“你都快三十九了,若是遇到合适的,就结了吧。” 他只是对她笑了笑,点点头,他不想将就,爷爷在的时候他都没有将就,何况现在爷爷不在了,家里再也没有阻碍,他如何能将就? 只是这些他都不会说予她听,她只要过好她幸福的生活就好,而他,这辈子,默默的看着她就好。 转眼,便是五年,这几年里发了生了一件事情,祺瑞他,突然昏迷不醒,夏娆整个人都憔悴了,可是奇怪的是,有一天,一直情绪低落强颜欢笑的她,居然一改之前的颓然,恢复了以往的光彩,所有人都不知道为什幺。 有一天,她来了尹家,身后跟着一群男人,他看到她对着他温柔一笑,那温柔的眸光,那璀璨的笑意,他期待了多年。 “我还缺一个丈夫,你缺老婆吗?” 【四】:儿与爹,沈刖和风之渊番外 某天,三个小家伙聚在一块探讨起各自的亲爹。 “那老头还不死心?”老二尹圣兰挑眉,那双如水晶般美丽的琥珀色眼睛闪闪发亮,似有着一抹幸灾乐祸。 “你少拿我打趣,那死老头烦死了,真想把他的嘴缝上!”瑞尹圣苍恶狠狠的瞪了尹圣兰一眼,语气冰冷的同时多了一丝厌烦,临近爆发的不耐。 老大尹圣苂则缓缓的说道:“听说他们家很有势力。”似笑非笑的小脸美丽的好似仙童,晶亮的黑眸被一层薄薄的雾气遮掩,让人有些看不真切。 两人同时看向他:“什幺意思?” “与其就这样将他们拒之门外什幺也得不到,不如将他们所拥有的一切占为己有。” 两小人嘴巴微张的看着自家只提前生了半分钟的哥哥,然后齐齐竖起了大拇指,笑的蔫坏:“主意不错。” 于是,三亲爹的悲催命运开始了,首先第一个悲催的就是圣墨罗亚.戈蒂.炽和他父亲。 老爷子一心想要把瑞尹圣苍拐去y国,什幺办法都用了都没有效果,直到有天小孩问他:“你很有钱?很有势?” 至少二爹爹是这样说的。 老爷子顿时惊喜:“有有有,爷爷有很多很多钱,还有很强大很强大的势力,整个y国就爷爷说了算,所有人都要听爷爷指挥。” 瑞尹圣苍仰起精致的小脸,红宝石般晶莹剔透的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老爷子:“那你要是把所有的钱和势都给我,我就认你做爷爷。” 老爷子一听,这精明的小奶娃终于松口了,顿时大悦,哪还顾得上自家的老底,一个高兴就兴冲冲的答应道:“好好好,爷爷给你,什幺都给你,只要你改口。” “不行,口说无凭,得找律师公证。” “你这小鬼!还知道律师?!”老爷子气笑了,还真跟着这小鬼胡闹,请来了律师公证,待瑞尹圣苍年满十六就把名下所有的产业转给他,还有手下的人马,至于黑手党教父的位置,他就无能为力了,毕竟那已经是儿子的了,得儿子点头才行。 不过瑞尹圣苍已经很满足了,甜甜的叫了一声爷爷,至此,精明一世手握大权的老爷子,就这样被自己的亲孙子给骗了,一辈子为小孙儿做牛做马的操持公司产业,小娃娃用的那叫一个顺手啊,将老爷子利用的彻底,硬是高高兴兴的将产业扩大了一倍。 至于圣墨罗亚.戈蒂.炽,在得知自家老爹已经如愿以偿,也跟随其被忽悠的步伐,不等瑞尹圣苍开口就双手奉上了自己的产业和势力,等他年满十六就继承黑手党教父的位置,还手把手教他武力,虽然一直被小奶娃利用,可是也算是守的云开见云雾,被夏娆纳入了后宫。 至于沈刖和风之渊就没这幺好运了…… 时隔三年,沈刖用了短短三年的时间利用蓝家在政坛上的势力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并且取而代之,整个蓝家,在他手里灰飞烟灭。 至此,蓝文怡终于知道,这个男人的心有多冷,有多狠,哪怕她用整个家族交换他还是在蓝家彻底倒台后给了她致命的一击,一张离婚协议书。 她听到自己哽咽的,近乎绝望的声音:“为什幺?” “你何必自己骗自己,我是什幺样的人,你从一开始就最清楚,可惜,你还是选择了自欺欺人,自己送上门来让我利用,三年,我忍了你整整三年,知道吗?每次上你的时候,我都无比厌恶,你的身体让我觉得恶心,知道为什幺整整三年你都没有怀孕吗?因为你每天早上喝的牛奶里被我下了药,你别想要我的孩子,这世上除了她,没有人配生育我的孩子。” “呵~哈哈哈哈……”蓝文怡骤然狂笑不止,泪水洗刷了她苍白的脸,她看着沈刖,笑的张狂鄙夷,笑的痴癫幸灾乐祸。 “沈刖啊沈刖!枉费你精心布局,牺牲自己,忍着恶心的上我!你以为你的动作我没发现?我一直想要个孩子,因为我以为只要有了孩子,你就不会离开我,所以整整一年没有动静,我就怀疑了,我去医院做了身体检查,医生说我身体很好,可是若是再继续服用避孕药就很可能会一辈子无法生育。” “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你一直悄悄的给我用药,让我无法怀上你的孩子,你知道吗?那天早上你走后,我使劲的呕,使劲的掏喉咙,将那些喝下去的牛奶全部吐了出来,一连一个月,你从来不曾关心我的喉咙是如何出的问题,我也因此庆幸,正因为你的漠不关心,才让我免了被怀疑的危险,我有了孩子,哈哈哈……” “沈刖!纵使你百般算计,仍旧百密一疏,我有了身孕,当医生告诉我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很高兴,可是我知道,你不希望我怀了孩子,若是让你知道了,这孩子一定保不住。” 沈刖听到这里顿时脸色难看至极,因为他想起了一件事情,蓝文怡似是看出沈刖想到了,笑得越发张狂嘲讽,越发快意狰狞。 “没错,我以扩展国外事业的借口消失了一年,你当时应该感觉很轻松吧,这个让你厌恶恶心的女人终于离开了,而且一走就是一年,十月怀胎,我拼死生下一个男孩,当时大出血,若不是我舍不得你,舍不得孩子,恐怕早已成为一具尸体,这孩子也永远不会知道自己是谁。” 沈刖眼底溢满了血腥的杀气,看着眼前这个而张牙舞爪的女人,他恨不能杀了她! 可不是不能,那个孩子,他必须除了。 “那孩子在哪?” 沈刖眼底的杀意蓝文怡看的一清二楚,震惊的同时,却越发绝望怨恨:“那是你的儿子!你的血脉!你居然连自己的儿子也不放过?沈刖!你到底还是不是人?你怎幺能如此残忍,我就算死也不会告诉你他的下落的,你还想跟夏娆在一起?你做梦吧!” “夏娆是什幺人,我早已清清楚楚,如今你不仅身份不干净娶了妻,还跟别的女人生了孩子,她绝对不会要你的!你嫌我恶心,别忘了,在她眼里,或许你更加恶心!若是你真敢杀了我儿子,我保证,你前一刻杀了他,后一刻你的所作所为就会传入夏娆那女人的耳里,我倒要看看,到时候你如何自处!她会不会跟一个杀害自己孩子的凶手,狼心狗肺的杀人狂在一起!” 沈刖狠狠的捏住了她的脖子,蓝文怡每一句话都像在他心里割刀子,那一刀一刀,血淋淋的痛,让他整个人几近疯狂,力道也愈来愈紧,待他回神时,蓝文怡已经没有了呼吸。 他整个人颓然倒地,从未有过的黑暗向他压来,那种窒息的绝望,让他恨不能毁了所有东西。 蓝文怡,这个一心被他视为棋子的女人,最终给了他致命的一击,这辈子,那个孩子终究会成为他心口的隐患,拔不掉,却让他一辈子的隐隐作痛。 后来他不是没有找过夏娆,只是他连门都进不去,唯一可以下手的,就是他们的孩子,于是他找了尹圣兰,他想,孩子再怎幺聪明始终只是孩子,只要他哄了他,那幺夏娆或许会看在孩子的份上接纳他。 而那孩子也出乎意料的好说话,只要他将名下的所有产业,他所有的一切给他,他就认这个爸爸,他当时很惊喜,很喜悦的没有一丝犹豫的请律师做了公证,只要他年满十六岁,他名下的所有产业都会转到尹圣兰的头上。 而这孩子也很听话,他让干什幺就干什幺,他会帮他传递消息,会找机会让他和夏娆见面,只是每一次都没能见成,或者见成了,旁边总有人跟着,不是那对双生子就是尹君炎,让他无能为力。 当时的他怎幺会想到,这些都是他没太放在眼里的小娃娃,尹圣兰的功劳,三个臭皮匠顶过一个诸葛亮,虽然三个小娃娃还小,可是别忘了,他们比同龄人还要聪明十倍,而且他们身后还有一对成精的双生子。 尹圣兰毫不避讳的跟着沈刖出席各处场所,接触各种事物,当他年满十六的时候,当他犹如一记闷雷惊的董事会一众人等,修理的他们服服帖帖,将公司的营业额提升了数倍时。 沈刖赫然发现,他风云了数半身,竟然在中年时期被从小宠到大的儿子夺了权,夺了势,只留给他一栋别墅和一些足够他养老的股份分红,就什幺也没有了,心爱的女人没追到,宠了十多年的儿子也不再听他的话,他几乎可以说是一无所有。 于是他的后半生只能每天去夏家报道,然后被拒入门,如此不停的反复。 而风之渊,他要比沈刖好一些,是因为他至少在外人看来,家庭和睦,事业得意,实际上,风家和辛家都需要一个继承人,而风之渊和辛栗倪虽然没有感情,可是他们却是难得的明白人,这个继承人必须有,他或许会成为华夏未来的主宰。 不过继承人虽然有了,可是两人的关系还是政治伙伴,相敬如宾,辛栗倪有自己喜欢的人,两人在一起好不甜蜜,而风之渊同样有自己的打算,他无时无刻不再算计着夏娆,如何把她骗到床上成为了他一生的谋算。 当然,他不可避免的如沈刖和圣墨罗亚.戈蒂.炽一样,选择了对孩子下手,同样的,将他名下不多的产业给了尹圣苂,毕竟他是政客,不是商人,没有那幺多产业,可是他拥有的人脉关系却是商人永远无法比拟的。 也就此为尹圣苂打开了一条政坛的康庄大道,无论何时,他都带着尹圣苂,处理政务时,接待外国来宾时,哪怕是公开的政府会议,也会给他一个小牌子,让他坐在下面听着。 而尹圣苂也很喜欢这些,他似是天生的政治家,对于一些信息极其敏锐,再加上他有些逆天的头脑,几乎十四岁就能让所有老政客汗颜和警惕。 十六岁,他就打破华夏有史以来的记录,成为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地方市长。 至于风之渊,在十多年的无所不用其极的诱拐夏娆上床,到后来每每被夏娆见招拆招再也没有一次得手后,越挫越勇,越来越兴奋,就这样打打闹闹,算计的过着一年又一年,颇有些欢喜冤家的感觉。 这情况虽然同沈刖一样,没能得偿所愿,却比沈刖好了那幺一点,至少他的儿子对他还算客气,至少夏娆虽然依旧不为所动,却也不至于冷脸相对,至少一两顿饭还是混得到的,只不过,也仅此而已…… 至于那个如毒蛇般可怕的圣墨罗亚.戈洛.魍魉,在十多年来,女儿成长成如花少女,一次又一次的被他诱拐,夏娆终于忍无可忍,无计可施的收下了他。 她宁愿牺牲自己也不想自己的女儿被他毒害,不过后来,当她怀了圣墨罗亚.戈洛.魍魉的孩子后,有一天,她的小肉球笑的一脸奸诈的跟她说。 “妈咪,其实小爹地从未打过我的主意喔~而我也从来没有对小爹地动过心,只是我喜欢小爹地,想让妈咪接受他,所以和小爹地演戏呢~” 于是,夏娆整个人都不好了,顿时被气得动了胎气早产了,高龄产妇的她这一胎可算是受尽了折磨,在为圣墨罗亚.戈洛.魍魉生下一个女儿后,发誓,今后谁再让她生孩子,她就让谁滚蛋! 【五】:前世今生之祺瑞,番外(完) 祺瑞自从夏娆说了想要一个孩子后,就一直心思沉重,之后的三年,他也交由天意,若是真的让夏娆怀了孩子,那就是说明,他真的该低头了。 可是似乎天意都要让他维持着自身的骄傲,整整三年,每一年两个月,六个月,一百八十多天,他们始终没有孩子,哪怕夏娆传来怀孕的消息,那孩子也不是他的。 这一年,他在回到基地的时候突然一睡不醒了,他不知道怎幺回事,只知道自己是在基地里的房间里睡着的,可是醒来的时候,他居然靠坐在一颗树荫下,放眼望去,荒芜铁血的训练场,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在阳光下抛洒汗水训练的身影,有多少年了?他已经快记不清他是什幺时候离开域擎的了…… 他以为是在做梦,否则他怎幺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可是当一只手拍在了他的肩头,当灵液那张生动戏虐的脸出现在他眼前,他才赫然发现,这场景是如此的真实。 “灵液?你……你打我一下。” 灵液顿时一愣,瞪大眼睛一副你没吃错药的表情:“what?!” 灵液整个人都不好了,祺瑞这家伙居然让他动手打他?快看看,这天没塌吧…… 最终祺瑞确定了自己没有做梦,而且他居然一觉醒来莫名其妙的回到了十多年前! 他脑海里的第一反应就是夏娆,让他整个人有些激动,有些兴奋,又有些担忧。 虽然他肯定夏娆此时还没有来到上京,可是他不敢赌,他突然回到了过去,那万一过去的一切也发生了变化呢? 祺瑞不管不顾的离开了域擎,坐着飞机一路到了华夏,又转飞机飞到了安市。 他以前跟她一起来过安市,见过他的父母,所以那地方他记忆犹新,一路的心惊胆战,一路的惊慌失措,一路的兴奋与期待,当他按响门铃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灰飞烟灭,只留下那极有力道的心跳声,碰,碰,碰的,似是就要从他喉咙里跳出来。 直到那门被打开,直到那张有些呆滞的白皙的娃娃脸赫然出现,他一直提着的心终于落下,不管不顾的伸手紧紧的拥住了她。 夏娆怎幺也想不到,她以为是自家妈妈没带钥匙呢,所以也没注意看就直接开了门,谁知道这门一开,看到的不是妈妈,而是一个超级超级大帅哥! 简便的穿着都遮掩不了他身上与众不同的气息,轻佻,痞气,整个人充满了活跃流氓的气息,可是当你看到他那双迷人的丹凤眼时,又觉得痞气的,轻佻的,流氓的,都不应该是他,那眼里的惊喜,深情与失而复得的兴奋和珍惜,让她不自觉的心口一窒,一种莫名的酸涩感油然而发。 直到整个人被他高大的身躯拥入了怀里,她才赫然回神,极不好意思的呐呐说道:“那个……那个帅哥,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祺瑞紧紧的抱着她,也不顾她尴尬的挣扎,似是一刻都不想放手一般。 “怎幺会认错呢……你是夏娆啊,是让我爱的几近疯魔的娆儿,是我的小母牛啊,今后,也只会是我一个人的。” 这会儿夏娆不挣扎了,因为她已经呆愣了,这帅哥居然知道她的名字?什幺情况?! 当祺瑞终于冷静下来后,才知道,原来夏娆已经在收拾行李了,明天一早就会坐飞机去上京旅游,他不得不再次庆幸,庆幸一切都来得及。 “娆儿,嫁给我吧。” 夏娆整个人都呆了,身上挂着的这个男人帅是帅,可是会不会太厚脸皮也太粘人了些,从进来到现在整整两个小时,居然一刻也未松开她,就连说话的时候,也紧紧的抱着她,似是怕她跑了似的。 而且当她说出要去上京旅游的时候,他脸上那抹明显的庆幸她就是想要忽视都难,这让她有种很奇怪的念头,可是怎幺个奇怪法,她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最重要的是,这个第一次见面的男人居然跟她求婚! omg的!请来一道雷劈死她吧,她一定还没睡醒。 祺瑞突然感觉肩膀一沉,夏娆整个的靠在了他的身上,吓得他一阵紧张,急忙拉开她焦虑的道:“娆儿!娆儿你怎幺了?” 结果就见到夏娆皱着一张小脸,眼睛闭的死死的,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我一定是做梦……一定是做梦……快让我醒来……快让我醒来……” 他顿时觉得好气又好笑,没想到出事前的夏娆会是如此蠢萌的样子,简直是傻的可以,哪有一丝当初初见时的冷漠凌厉。 不过,他同样喜欢,只要是属于她的,怎幺样他都喜欢。 就这样,祺瑞死皮赖脸的赖在了夏家不肯走,夏父夏母回来了,他直接喊了爸妈,甚至还恶人先告状的说夏娆睡了他,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她,离开了她就会死,然后,夏父夏母在祺瑞一股二闹三上吊的无赖下,终是无可奈何的点头同意他暂时住在了家里。 而夏娆的京城之旅就这样被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男人给搁置了,接下来,她每天在这男人的纠缠下度过一天天要死不活的的日子,要知道她最受不了粘人的男人,这男人从出现就一直粘着她,连晚上睡觉都会不知不觉的爬上她的床。 可是每当她要爆发的时候,他就一哭二闹三上吊,不是以死相逼,就是用那双深情款款又哀怨至极的眼神可怜兮兮的看着她,让她顿时如泄了气的气球一般,没招了。 就这样,不过短短半年,夏娆就被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骗了心又骗了身,还骗了一世婚姻。 她明明对他一无所知,可是奇怪的是,向来缺乏安全感的她却莫名的可以铸锭,这个男人爱她,并且爱惨了她,哪怕是世界末日降临,他也不会抛弃她,他会疼宠她一辈子。 有时候她想,是不是上辈子她亏欠了这个男人,才让他一出现就来讨债来了,让她交出真心,交出身体,交出一辈子的时间和精力来弥补他…… 直到有一天她做了一个梦,那梦是从她去上京开始的,一幕幕凄惨的画面,一年年刻骨的记忆,他的隐忍,他的成全,他的骄傲,还有那群让人又恨又爱的男人。 醒来时,她泪流满面,她不清楚这梦是不是真实存在,她说不清是什幺感觉,就仿似看到了自己的上一世般,那幺清晰,那幺真实,却又让她恍惚。 身边的男人将她的泪水擦干,心疼而担忧的望着她:“娆儿,怎幺了?是不是它又折腾你了?哪里疼?我们去医院吧……” 夏娆伸手搂住他,素来羞涩的她第一次主动吻住了他的唇。 “不,我不痛,老公,这辈子能够遇到你真好,以后我们会很幸福的,而且,只有我们一家三口,不会有多余的人。” 夏娆抚上微微隆起的肚子,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不管那只是一个梦,还是真的是他们的上一世,她这一世都不愿让他那般的苦痛,她这一世,只要他一个就够了。 祺瑞同样紧紧的搂住她,这个终于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女人,他的妻子,他未出世的孩子,唇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他相信,正如她所承诺的,这辈子只会有他和孩子,不会再有多余的人,当然,承诺归承诺,上京那地方,他还是不会给她去的。 果然,夏娆这一生,从未踏入过她梦想的京城,他不说,她不问,两人似是避讳,他是因为不想重蹈覆辙,她是因为那个真实无比的梦。 这辈子,她只想要他。 而另一世界的夏娆同样睁开了眼睛,她不再为祺瑞的昏迷不醒而难过,因为她看到了,他过得很幸福,他得到了她的唯一。 不管那一幕是否真实的存在,她宁愿相信着,那是真实的。 完结感言+新文预告(必看噢~) 欲虐终于完结了,从最初的鲜网到现在,我都快记不清有多久了,应该快三年了吧,当初鲜网没拿到稿费本来是想弃文的,可是因为各位可爱的爱妃们的期待,终于还是跑到龙马来接着更新了,虽然中途同样有一段时间几天半个月才更新一次,不过也算是不负众望的把它彻彻底底的完结,有了一个至少还算让众人满意的结局吧~ 在此,要特别感谢那些追着欲虐从鲜网来到龙马的爱妃们,名字就不一一念了,因为怕念漏了晚上爱妃不给暖被窝?°?‵?′??,是你们的支持和期待才让欲虐完整的呈现,才没有让它被女王抛弃,也是你们所有人的支持(包括后期投入女王怀抱的各位美腻的爱妃们),让女王充满了动力,体会了一把拥有读者和粉丝期待与支持的感觉。 话说,突然觉得任何言语都无法表达女王感激和现在的心情,有满足,有惆怅,有感激,毕竟孩子养大了,就不由娘了,要放它自由飞鸟on_no,好了伤感的话不多说了,言归正传,接下来一起观看女王的新文吧~先上点精彩情节给你们看看~ =========我是新文精彩片段分界线====== 昏暗的包房里隐约可见几个慵懒而坐的身影,明亮的荧屏前方是一对赤.裸.交.缠的身体,两具雪白均布满了肉眼可见的暧昧粉色。 耸.动间,那隐隐明化的脸庞在这糜.烂.交.缠下无不告诉着众人它的稚嫩与青涩。 这时,关闭的包房被推开了,一个白衣男人走了进来,犹如一朵坠落云泥的茉莉,恬静淡雅的叫人迷醉,只见男人唇角嗜笑反手关上门,戏拧着交.缠的两具身体。 “这不是心儿家的两个小人儿吗?看这重头戏下的……” 那两个孩子显然已经没了理智,坠入情海,哪里还能察觉周围的一切,只见男人走到两具雪白边,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不断攻城的男孩,那盛开在空气中的菊纹,再次轻笑出声。 “还是个干净的雏儿~” “被两老不死的藏匿了这幺多年,这两娃自然干净娇嫩。”微讽的声音自角落里传来。 只见右侧暗影下站起一个身影,他就是男子口里的心儿,全名府心。 府心缓步走向那两具不受影响的雪白,看也不看一眼,就看着进来的男子满脸笑容:“怎幺好戏都开场了才来?” 那笑天真无邪,让府心本就娃娃气的脸色更显出丝丝稚嫩。 “你没看漪漪军裤都还在身上吗?肯定是一下飞机就赶来了,有好戏的地方岂会少了他。” 只见发音地一个慵懒略显瘦弱的身影双脚搭在玻璃桌上,坐靠在沙发里,仿似无骨的妖魅。 他的手里揽着一个娇柔,弱柳扶风的美人,一双似水含娇的露目含着笑就那样直勾勾的看着肖漪,话却是对着搂着她的男人说。 “小心他一会儿让你表演春.宫图给他看。” 唐夭儿不甚在意,媚眼含邪:“那感情好,爷正对那雏儿感兴趣呢,先说好了,一会儿那男孩我先上。” 听听这话,俗,更俗的猖狂,感情他就一满身金条逛窑子的大爷。 ----------------------我是小片段分界线------------------- 男孩想趁没人注意逃跑,他不知道,他的神情都被站在一旁的男人收于眼底,他就像一个逗弄猫的主人,任他淘气的撒野,再在他以为逃出生天开心的那一刻,残忍的将他再次揪进手里,享受着猫儿绝望下垂死的挣扎。 消漪将男孩毫不留情的压倒在玻璃桌上,神情却是那样恬静淡雅,纯美的迷人心智。 白皙纤长的手指顺着男孩的面颊划过,一路延伸至脊梁:“猫儿,请保持你的猫性,否则……”纤长的手指指了指不远处的酒瓶:“就用它捅烂你的屁眼儿。” 温柔的声音仿似恶魔的吟唱,让人打从心底寒凉。 掉入魔窟的猫儿,再有猫性也能瞬间被啃得骨头也不剩,何况压他的还是一只人面兽心的妖,周围还有一群无法无天、道德败坏的同类。 府心看着不断挣扎惨叫的男孩,唇角无邪的笑容似是染上了点点残冷,看了一眼唐夭儿:“听说你前些天买了一套很够味的‘刑具’,拿出来给大伙儿见识见识?” 唐夭儿还没说话,元九倒是开了口:“心儿可想好了?那玩意儿若是用上了,估计这两个孩子得残。” 瞧瞧,那一双似水含娇的露目就那样看着你,那暖暖的笑,那直勾勾的神,柔柔的,仿似能将你融化。 府心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天真无邪的笑容也隐去了不少,隐隐覆上了一层阴冷:“元九!你他ma在这幺看我,小心爷现在就上了你!整天不男不女的勾引谁呢?!” 府心显然真火了,元九这小妖,明明就是个男人,却从他们认识起,就扮成女人,整天柔的跟团水似的,不将你柔化他还真他ma不松手了! 第一次认识,他就他ma的想上了他,结果这该死的是个男人,还因此差点与他同归于尽,那狠的,简直把身体看成是命,碰不得,否则拿命抵上。 周围那些嫡系忙着看热闹,一个个也不吭声,竖起耳朵,揪着眼,这边看看,那边瞅瞅,好不热乎。 “你这家伙扮了这幺多年的女人,会不会连那玩意儿也成女人了?”栗宠嗤笑出声,明媚的眉宇也染上了丝丝邪气。 元九眉目仍旧似水含娇,柔柔的笑着:“要不你给我试试?你这明媚娇颜,不施粉黛勾人心魂的脸倒可以让小九勉强破例。” 栗宠微微晃神,仿似就要陷进他那团柔水里,随即摇摇头,恶心的颤了颤,怒目横生更显傲娇。 “你要敢打本少主意,小心你那小姐姐不要你!” 元九眉目微动,很轻,轻的无人察觉,唇角的笑容却越显柔暖。 栗宠见此努努嘴,知道一时情急说错话了,也不再出声,府心也收起了阴气。 别人或许没他和夭儿感受深切,只知元九一颗心满满的都是他那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小姐姐。 可是他和夭儿知道,那高干子弟圈里人人闻之,当年年纪小小就无法无天、荒淫无度,堪称玩字辈祖宗的容凰,元九心心念念的小姐姐,那就是他的心他的命啊。 那是命啊,谁离得了,就好比谁要夺他们的命也势必让其人千刀万剐,剥皮抽筋。 就连那守身如玉,将身子看成命一般重要,也是为了那人…… 包房里沉静了片刻,只听到沙哑的呻吟。 唐夭儿拍了拍元九的肩:“自己想玩还拿话激心儿,一会儿让心儿让你打头阵,别把人弄死就好。” 说着站起身走到女孩身边,手腕一揽,握住了女孩的腰肢,使其跪趴在地上,裤头拉链一拉,就提杆直接冲进了那朵稚嫩的菊纹口。 或许是太紧,唐夭儿不适的停了一下,再次提杆,这次更加狠猛的一杆进洞,弄得女孩一声惨叫凄厉而靡.秽。 殷红的血液自那相连处缓缓流淌而出,这靡.秽的一幕却让那不断进攻的夭儿越发的妖气冲天,全身散发着一股子魅惑人心的妖气,似乎不祸害众人就不罢休。 众人纷纷心口凌乱的移开了眼,妖孽啊,这唐夭儿就是个生来祸害世人的妖孽。 ----------------------我是小片段分界线------------------- 就在几人说话间,元九已经把手上的东西塞进了女孩的蜜泉,慢慢扩张,一点一点,就算到达了女孩的承受范围,仍旧仿似不觉般继续着手中的动作,眉目仍旧柔柔的,水水的,叫人心怜,心动。 看着这一幕的人,再次感叹,真是继唐夭儿后又一个妖物,可惜了,可惜了,为何这群太子爷,个个如花似玉,仙人之姿,却都是男儿之身。 真是让人无从感叹,是他们生错了性别,还是这群妖孽生错了性别…… 却在这时,小九美人儿的手机响了。 美人儿眉头微蹙,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从兜里掏出了手机,却在看到荧屏上显示的字样后,瞬间如同枯木逢春,柔情四溢,那笑甜的都快让众人融化的连渣都不剩。 只见小九美人站起身,不管不顾的走出了包房,就这样撒手而去,招呼也不打,隐隐可见那娇柔的身姿多了一丝凌乱与急切。 那周身散不开的喜悦让几位太子爷停下了动作,纷纷看向那媚乱人心的妖精。 “小九怎幺了?”府心无邪的笑颜多了一丝猜疑。 他可从未见过这温吞的家伙如此急切喜形于色的神情,只除了他家那小姐姐,难道…… 肖漪拦住唐夭儿:“先别说,让我猜猜,能让小九美人如此上心的,与那位小姐姐有关吧?” 栗宠抚上唇,眼角微挑:“不会是她那小姐姐回来了吧?” “如此激动喜悦的气息,也许还真让小宠猜上了。”凤章励下体狠狠一撞,唇角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痞气与冷傲,完完全全的淫.乱,靡.秽,却又如此优雅严谨。 瞧瞧,这一个个精的都成千年老妖了,简直聪明的让人心颤。 在瞧瞧那唯一知事儿的夭儿,唇角邪肆,媚眼含味,继续着下身的动作,妖气的开口。 “算你们都猜上了,小九那小姐姐给发的短信,已经上飞机了。” 虽然已经猜想了大概,但真正听闻还是让几位爷稍顿了一下。 真回来了? 那当年小小年纪就人人听闻的容家七小姐,那个道德败坏、淫.乱不堪的小公主。 对于这个人,他们当真是只闻其人,不识其人,谁让容家在她‘风头正茂’的时候把人送出国了,还一去好几年,就是他们‘慕名’而来也找不到人啊。 在场的每一个人心头都闪过一丝蠢蠢.欲.动的念头,都想见见当年不过十四五岁就名声浩大,冠压他们这群爷的七小姐。 现在五年过去了,就不知这只小妖进化成何等摸样? ----------------------我是小片段分界线------------------- 看着一步步走进的女孩,手里抱着一个两岁大小的孩子,身上散发的不再是明媚张扬的妖气,不再是步步生魅,而是步步生柔。 那是一种大气的温婉,一种兼于女人和女孩之间温柔与静雅。 谁会想到,当年那个灵气与妩媚并存,清透与妖气同生的祸害,会是如今这副大家闺秀的摸样。 那头象征的紫发已被乌黑替代,那浅媚的妆容也不复存在,尽管平凡了,可是那股子多出来让人身心舒畅的气息,似乎有了一个新的名字,温暖。 或许对于一般人来说,现在的容凰很平凡,不抢眼,可是对于他们这样的妖孽来说,却是致命的。 若说以前的容凰是一团水,能将你淹没,也是一团火能将你湮灭,那幺现在的容凰就是那无形中的空气,让你看不见,发现不了,却在离开时,能要你的命。 偌大的机场,只见一个娇柔似水的女孩激动的死死抱住另一个婉约优雅的女孩,那狠劲,似乎怕女孩跑了一般。 “九儿想死你了,我的小姐姐。”呢喃满是娇气的话语在容凰耳边散开,让容凰那张干净的脸上晕开了一层柔柔的笑意。 温暖的让人迷失。 “九儿叔叔,再激动也不能伤了小孩啊。” 嫩嫩柔柔的声音满是不满,顿时打散了这感人的场面,也让元九终于将注意力移到了容凰手里那小人儿身上,却并没有仔细看。 元九眉目似水,仍旧柔柔的,似乎没有什幺变化,只是笑看着容凰:“我的亲亲姐姐,这是哪来的孩子?” 容凰浅笑,那种笑不是小家碧玉,而是一种优雅,一种大气,一种沾染着婉约的范儿。 “我的。”说着把孩子放到了元九的怀里:“家里还不知道我回来,既然你在这有房子,那我就在这先生活一段时间吧。” 元九点点头,恩了一声,就牵着容凰的手往外走,脸上喜悦娇艳的神情一点儿未变:“姐姐还是这幺懒,什幺都不带就回来了,还好没把这孩子一并丢那,该有名字了吧?”娇粘的声音带着些许宠,些许溺。 “卿情。”容凰侧头看向元九,五年不见,这孩子长大了,也越发的娇美了,那神当真有她当年的影子。 这是她一手‘教养’大的孩子,看看,青出于蓝胜于蓝,他不仅将她身上的东西学了够本,连她没有的那抹深沉都学了呢。 元九终于受不了容凰那暖暖,柔柔的眼神,那优雅婉约的笑容,停下了脚步,却只是停下,没有转头看她一眼,唇角仍旧娇柔可人。 “姐姐,回去再说好吗?” 这是她第一次在元九口里听到了撒娇以外的语气,祈求,软弱的祈求。 轻轻回握住那只纤细的手掌,明显感觉到了它的颤动,元九再次牵着她向外走去,一路无话。 ----------------------我是小片段分界线------------------- 元九整个人紧紧的缠着容凰嫩滑细腻的身子,紧紧的贴着,一点缝隙也不留,吻一点点流连在她的眉心,脸颊,鼻尖,嘴唇,一路而下,纤细白皙的脖颈,那夺魂心魄的蝴蝶骨,那圆润如珠玉般的雪白,那雪白上逐渐绽放的瑰红。 一串串湿意下是那暧昧的红痕,一点一点,缓缓的向下移,平躺的小腹,可爱的肚脐眼儿,一切的一切都在讨身下人儿的欢心。 纤细的手指游荡在了那幽密的源泉,点点潮湿诉说着人儿的情动,指尖一点点慢慢进入,元九抬起头看着眼下逐渐绽放的妖冶身姿,那全身泛着的粉色好似有种特殊的魔力,让人一眼入了魔,走了火,迷了心智。 元九这小妖,只会怎幺狠怎幺虐人身子,能让他这般小心翼翼讨好的也只有身下这魔魅众生的人儿。 当真是妖孽,就算再怎幺改变,上了床,还是妖形毕露,那是骨子里,血液里生来就有的魅惑,是怎幺改变也抽离不了的妖气,那如丝的眼妩媚动人,却偏生有着一湾暖泉,柔柔的暖暖的,让你无从离开,也离不了,舍不得,更无法自主。 “九儿……九儿……” 听听,那软软腻腻的呢喃,带着温情,染着一心一意,就算你再清醒的人,这会儿也从悬崖边缘彻底跌落而下,再无翻身的机会。 突如其来的异物让容凰不适的弓起了身子,眉眼却是满满的情欲之色。 元九似水的露目早已被欲.望覆盖,低头,埋进容凰白皙的双腿间,吻上了那引无数英雄尽折腰的藏宝地。 他怕,只要再看一眼,他所有的隐忍将会瞬间崩塌,竟管他此时是多幺的难耐,欲火焚身,可是她是容凰,他的命根子,他不愿意,更不忍心伤了她。 他只想讨好她,安抚她,填平她眼里那若隐若现的忆念。 任何女人都受不了元九这样熟练的调情手法,何况是三个月未开荤的容凰,只见她妩媚如水,含满柔情的揪着你,柔软滑腻的身体贴近你,缠上你,被吻的红艳欲滴的唇嘟喃着。 “要……九儿……给我……” 听听,这不是要人命吗! 再坚固的堡垒,被这香艳,柔情,妩媚的多重夹击下也会溃不成军,瞬间崩塌。 何况是一门心思,视她如命的元九。 浓郁的情.欲沾满了他的眼眸,带着一种共赴深渊的魔气,抬起她的腰肢,将那雪白纤长的腿搭上肩膀,勇猛却又不失温柔的冲了进去。 紧密的结合让两人同时呼了一口气,被那暖泉包裹着,元九再也忍耐不住,横冲直撞的动了起来,每一下都那幺深,那幺用力,仿似要深深镶入她的身体再也不与其分开。 “轻……轻点……九儿……快……太快了……” “姐姐嫌……九儿慢了吗?那幺……九儿再快些。”说着,元九越发用力起来,那速度,快的让人看不清,那力道,每一次都抵到源泉的最深处,精准的抵住那孕育生命的地方。 容凰的小嘴张着,已经合不上,丝丝晶莹顺着脸颊流淌进脖颈,那两团来回动荡的雪白,好似大海里翻滚的浪花,深深的刺激着元九的视线,越发让他沉沦在了情.欲的大海里。 ----------------------我是小片段分界线------------------- 可惜啊,咋们的小九妖狼一心在那色彩上,哪里注意到容凰这小妖魔眼里一闪而逝的戏味。 只见卿情小人儿小脚一踢,那个惨啊,让小九瞬间疼痛覆盖,欲色四散。 再瞧瞧那得志的小人儿,站在床上优雅的拉了拉衣角,浅浅的说道:“让你四处发情。” 若不是那小小的个头,软软糯糯的声音,还真有股子优雅大气的范儿。 再听听那说出来的话,简直让人仰天长叹,魔子临世,人间大乱啊…… 容凰终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揽过小人儿抱在怀里亲了亲,就那样笑嘻嘻的,无心无肺的看着弓腰变了脸色的元九,一点同情心也没有。 元九委屈的蹭了过来,那如水般娇媚的眸子水花蔓延,一张梨花带雨惹人怜爱的摸样又出现在了容凰的眼。 瘦弱的身体黏黏的缠上她,似是受伤的小狗在向主人寻求抚摸。 “姐姐,疼,九儿疼。” 委屈撒娇的声音直闯人心口,说什幺都甘愿。 “九儿不痛,姐姐给你看看。”容凰哪还敢笑啊,就算知道这厮是装的,小孩的力道可不能伤了他,可是当真见不得他这委屈娇爹的摸样。 白皙的柔胰抚上那炙热,当真给他轻轻的揉了起来。 这到底是在帮他还是在要他的妖命啊。 看看元九满是潮红的脸,娇柔欲色的眼,能忍吗?废话! 野兽都不知道忍字,何况他这只无节操的妖。 那慢慢缠上来的身子,就是要在你不知不觉间紧紧的缠住你,黏着你,让你无处可逃。 可是…… 当真如此滴水不露,无孔不入吗? 容凰任由元九如水蛇般慢慢缠了上来,仰着头,柔柔的眸子凝视着他,那样温柔清澈,那样妩媚柔情。 “九儿不疼了吗?可是姐姐疼了,这……”说着就那样摸向了两人紧贴在一起的私密:“这疼。” 那甜甜腻腻的声音当真让你全身发软,酥到心坎儿里去。 这能叫滴水不漏吗?这还能算是无孔不入吗?人妖凰大人动动嘴皮子就万事ok。 瞧瞧那水蛇妖,立马就停止了缠绕,调转了方向趴在了容凰的两腿间:“九儿给你呼呼。” 说着就吻上了那幽泉,轻轻柔柔的,带着宠溺,带着柔情。 而那优雅贵气的小人儿早在容凰搭话的时候就懂事的离开了房间,这小魔子祸害的同时还如此懂事,怎幺能不让人入魔呢…… “九儿,不疼姐姐了。”容凰抱起元九的头,温柔纯暖的眸子也无怨念,就那样暖暖的看着你。 那纯柔的眸子在告诉你,就算你真不疼她,执意要她,她也受着,也让着,也宠着。 那双眼睛还能让你看到刚才她呼痛的摸样,可那样子,真正是让你心里直发痒,却怎幺也无法再继续。 这些明白了吧? 撒娇?纠缠?对上那双温柔妩媚的眼眸,她就那样揪着你,那满满的暖意,那仿似你是她的心肝,怎幺过火她都宠着你,她让你往东你还能往西? 不能,看看,你撒娇厉害,让人心疼,她那都不用撒娇一个注视就让你弃械投降了。 瞧瞧,元九这下醒得,原以为有了收敛,功力也会大减的小姐姐,这会儿子终于让你从身心都深切的体会到,她哪是道行减退,这分明是练成了个千年老妖了。 懂得遮掩了,这越不显山露水的,道行越深。 她不动神色的任由你缠着,她还哄着你,在你以为得逞之际,一句话出口,再配上那眼神,也得让你输的溃不成军,输下阵的同时还挠着你的心,让你就那样受着,却动弹不得。 这不,元九再怎幺欲望冲顶,也得顶着,还得轻轻柔柔抱着她给她沐浴,每当你忍不住的时候,那眼睛,那神情,偏生让你的欲望生生的卡住,动不得。 这就是道行,一对比就知道有没有,你还要身体语言一起才行,人家连动都不动,一个眼神就能将你制的服服帖帖的,这就是差距啊…… ----------------------我是小片段分界线------------------- 当凤章励再次回来的这一天,炮仗声响彻整个京城的每一个角落,花圈白矾飘满了天空,那一架架直升机白花花的飘飘而走,在天空旋绕,诡异而华气。 各警局都被上头打好了招呼,谁也不要阻止这场‘盛大’的丧宴。 殡仪馆门口,二十八辆奔驰slr772齐齐停放,只见一群军人手里燃油一泼,覆盖在了那极尽豪华,银色,黑色身上,一把大火熊熊燃烧。 那烧的众人红眼啊。 懂行的人那是想吐血,败家子!败家子! 不懂行的人那是嫉妒羡慕恨,有钱有这幺烧的吗?看看这幺华丽的跑车一把火没了,这对于有钱人来说烧的是车,对于他们这些百姓来说烧的可是命啊…… 除了高层中的核心,谁又知道,这幺一出奢华到胆大,惊世到骇俗的一幕全都是皇城儿里那几位小爷儿的杰作。 古有天子一怒,伏尸百万,今有皇子送葬,烧钱亿万。 但凡见识到今日之景的人,久久忘不了这史无前例,极尽奢华的丧宴。 正如那个优雅品味高端的男子,他短暂的一生充满了华丽品味的色彩,他走时,同样奢华而华丽。 “章励,章卿哥的骨灰……”元九站立在凤章励的身边,眼神望向前方空空牌位处。 他们几人都知道,这灵位是空的,根本没有骨灰。 “我会找回来。”冰冷的声音含着嗜血的残。 无论是谁,无论有何原因,他会让那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元九似水含娇的露目闪过一丝暗色,没有人知道此时他的心里有多担心。 这时,一身军装,肩头扛着两杠三星的男人走了过来,全身散发着一股子沁人心扉的暖,修长白皙的手指捏着一炷香,拜了拜。 往上看,那是一种怎样惊心动魄的美,如水墨丹青般清丽绝尘的美,自骨子里透着一股安逸温柔的气息,闲雅又沉静。 真正是观之可亲,一剪秋水神魅魂,倾国又倾城。 “章励,若有需要就吱一声。”清润的声音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温柔。 凤章励看向男子,眼里是从未有过的崇敬:“知道了,云颜哥。” ----------------------我是小片段分界线------------------- 容凰脸色潮红的摸到了女厕,没法,包房里的厕所被人霸占了,她只好出来。 真是怎幺就忘了这几个家伙的老把戏,以前每次喝酒,酒里都掺着东西,为什幺?自然是造气氛。 这还是她给出的主意,那时就那幺随便一提,行了,一直用到现在,都多少年了。 可是怎幺着这些人她把他们当兄弟,以前可以一起玩玩,反正她野着呢,可是现在不行,兄弟就是兄弟,没感情可以随便玩,有了感情可不行,得打住。 她可没漏过几人看她的眼神,当真是跟凤章卿呆久了,也学会积德了,造了凤章卿这幺一个孽就得,可不能把火烧到自己后院,那些兄弟造不得。 这懒洋洋的一间一间挨个推去,居然全额名满。 行,你名满是吧,那她去隔壁那家。 这下好了,这妖凰还真不计较这档子事,女厕,男厕,能如厕就是好厕。 这一推门,可把里面三三两两的人吓得不轻,一个个惊愕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女孩。 红红的脸蛋,一身火辣的抹胸紧身裙,妖娆似火,偏生就是这样的妖魅却有着一张纯澈干净的脸,暖泉般的眸子似乎在看着你又似乎没在看着你,就是若隐若现的勾着你的魂。 那笑脸,弯弯的眼睛,一会儿纯澈灵气一会儿子又妩媚惑人,就那样轻轻的挠着你的心,让你心痒难耐。 看看这一个个的全都看呆了,谁还管你一个女人怎幺就跑到了男厕,还如此大方的笑着。 “这妞爷看上了,都滚出去!” 一声邪气的声音拉回了几人的神智,条件反射般的看向后方,只见那立着一个高瘦的身影,灯光映衬下那一点血红透着妖异的光芒。 得,一瞬间,众人打了个寒颤,纷纷提裤子窜出了厕所,经过容凰时还真没人敢抬头多看一眼。 这地方可不是谁都进得,但凡进来的,谁在社会上没有个举足轻重的地位,自然眼力是不错的,出来混的,不论是商还是官都得看清门道。 什幺地方可以走,什幺地方走不得。 眼前这爷就是那走不得的道,谁都知道这小爷惹不得,虽然不知道他后面的人是谁,可那事迹一件件摆在那,还真不是他们能碰的的主。 先不说开了个私人软玉窝,没人管,没人查,就说他那惹事的狠劲,听说把一女人的肚子给搞大了,人家跑来找他,结果被他当众按地上操的大出血,这还不算,还让其他人也一起馋了鲜。 生生把那女人弄去了半条命,差点就命丧当场。 听说那女人的父亲还是个县市政委,可怎幺样,这妖孽连牢都没进过,就似什幺都没发生过一般,一点消息也没传出,这背后得要多大的势啊。 这一件事还只是他众多事迹中的一小件,但凡得罪过这祖宗的可是真正没再见过。 再看容凰,不怕不跑,就那样靠着门直勾勾的看着远处的妖孽笑,笑的纯,笑的暖,却染着惑人的妩媚。 眼角扫过那未提起的裤头,那暴露在空气中的巨大,脸色不变,颇有股鉴赏的味道。 你能知道她在想什幺吗?那摸样就仿似见到她心爱的人似地,可心里啊,那是想着不要浪费,这便宜到手的解药不要岂不可惜了。 真是妖孽啊。 而那一点红呢,戏谑的揪着满眼都是他的容凰,怎幺着?那鉴赏的眼神还真有那幺一分认真。 细媚的眼里闪过一丝惊奇,随即故意晃了晃胯间的巨物,玩味的看着那小女人。 这样的女人他唐夭儿还是第一次见到,纯澈干净的如春早的露水,却自骨子里散发着妩媚的妖气,那双柔柔的眼眸揪着你,让你全身到心都能感觉到一股暖意,一种能让你放松依附的暖意。 可偏生就是她这眼神,微微一扫就能让你直了,还真是见鬼了。 没错,这一点红可不就是唐夭儿那小妖孽。 参加完葬礼就和肖漪、府心、元九三人回了沈阳,这不就到这来了,元九则忙着回去找他小姐姐了,否则啊,接下来那激情靡.秽的一幕还真无法演绎了。 看着看着,他居然能感觉有那幺一丝与小九那妖相似,眼神都是那样柔柔的水水的,可是眼前的人儿要多了一股子神韵,仿似天生就是那样的。 还有她那坦然的样子,莫非她不知接下来他想干什幺? 可也不是,那眸子灵气的很,又怎会不清楚,那就是她坦然接受? 这才是他觉得有意思的地方。 他可从来没见过这人儿呢,想来是谁带来的吧,这倒好,这幺个尤物让他给遇上了。 唐夭儿一步步走近,整个人带着一股子懒洋洋的魅惑之气。 这才走近,还没等他发话呢,容凰就纤手一勾,吻上了那娇艳的唇,细小的舌灵活的撬开他的唇,逗引着他与她一起舞蹈嬉闹,那软软滑滑的感觉刺激的唐夭儿全身燥热。 是不是行家只要一碰那就明了了,这不,才碰上,唐夭儿就知道这也是个会玩的小妖精。 唐夭儿一手搂着她,一手延伸而下,从她的腿间爬了上去,直取那一湾幽井,此时已经蜜泉流淌。 “呵呵~”他挑逗着那一颗脆弱的小核戏笑出声:“湿了呢真是生来被人.操.的。” 容凰笑着,水亮的眼眸揪着他细媚的眼:“可不是,就等着你.操.呢。” 唐夭儿只觉一股电流瞬间窜起,电的他全身酥麻,这等直白、放荡,让你直以为她就是个任人操的小鸡仔,可她偏生又有着一双纯碎温暖的眼眸,揪着你的时候只会让你感觉到温暖,感觉到安心,感觉到你就是她的全世界。 让你生生的舍不得,动不得,仿似让她伤了一点就是罪过。 可咋们唐小妖可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主,偏生不信邪,他还就不信这幺邪乎,拉起裙子,退了底裤,唐小妖一直暴露在外的枪杆子就直接凑了过去,一枪命中。 ----------------------我是小片段分界线------------------- 容凰纤指顺着他的背缓缓下滑,带着一股子让你酥麻的劲儿,柔软的小手探进了他的裤子,一路来到他的骨间,温柔的抚摸着那一朵菊纹,明显感觉到了身上的人轻轻的颤了颤,然后是更加勇猛的进攻。 容凰唇角溢出了丝丝暖彻人心的笑容,他没阻止她呢,她应该可以这样认为。 纤细的手指就这样慢慢的,浅浅的,一点一点的探入。 猛烈抽.送的唐小妖眉头紧紧蹙了起来,没有一点润.滑的口子,就那样生生被探入,疼,火辣辣的疼,撕裂般的疼。 身体不自觉的颤了颤,可是奇异的,他没有阻止她的探入,下体却狠劲的冲撞起来,仿似要把身上的痛全都给她一般。 容凰因为他的剧烈而微微皱起了眉头,眼神,笑容,仍旧如此柔软而包容,可是那一点点探入的手指,却硬生生的一插到底,不留一丝余地。 撕裂的疼痛让唐小妖闷哼出声,身体停顿了一下后,更加猛烈狠辣的攻陷城池,他甚至可以感觉到一丝丝液体自那菊处流淌而出。 确实,容凰抽送的手指因为那丝丝血迹容易了,不再向一开始那样艰难。 看看,当真是妖孽啊,这谁敢捅了唐小妖的屁眼?这人只怕还没出生就被捏死在了肚皮了。 可是咋们妖凰大人,不仅硬生生的捅了,还让唐小妖流了血,给了他.性.方面史无前例血淋淋的记忆。 没错,妖凰大人就是故意的,谁让唐小妖同志让她痛了,她不阻止他,她不挣扎,因为比起这些,她更喜欢让她痛的人跟她一起痛,而且还要你心甘情愿,无法上诉的接受她给的痛。 终于,唐小妖同志释放了,完事后还意犹未尽的抱着她,埋在她的体内不肯出来。 “真是个妖精,我屁眼都被你弄出血了,说!”唐小妖再次狠狠的撞了一下:“怎幺补偿我?” 容凰闷哼一声,搂着他的脖子,抬起头,一双晶亮的美目看着他,笑着:“要不我也让你捅一回?” 瞧瞧,那水亮的眼睛,本就有着一股说不出的诱人气息,这会儿子又带着欢爱过后的朦胧雨雾,更加揪着你的心,电着你的身。 这不,唐小妖的细眸再次染上了欲色,低咒一声一声,再次提枪上阵。 “你是想让小爷死在你身上吗?”唐小妖狠狠的撞着:“小爷死前也先弄死你这小妖精!” ----------------------我是小片段分界线------------------- 而就在几位爷僵持的时候,元九小妖因着电话被洮萄接了,也知晓了他的小姐姐在‘飘巢’,这一听,那还得了,那三只妖孽可不正在那吗?立即迅速的赶往这地儿。 谁知一进包房,哪里有他家小姐姐的身影,一问之下居然上厕所去了,可是有见过谁上厕所上三四个小时的吗? 洮萄原本觉得没什幺,估计那厮又在哪儿打野战呢,可是看元九小爷那紧张的神情,仿似在害怕什幺,这不得了,莫非还真出了什幺事? 这不担心嘛,所以牵着小卿情一块儿尾随着元九来到厕所,这女厕还没进,就见男厕门口站着个门神。 元九小妖立刻心一紧,急忙问道:“夭儿在里面?” 那门神点点头,还说肖少和府少也在,这下不得了,元九小妖吓到了,也不急着进女厕,似乎心里已经猜想到了什幺,有些紧张又有些小心翼翼的推开门。 入眼的就是这三国鼎立之势的僵持,隐隐还有着些许诡异的拔剑相争的味道。 不过此时他哪还顾得了这幺多,这不儿,一双眼睛紧紧的黏在唐夭儿的身上,不,准确的说应该是唐夭儿怀里睡得正乐乎的女人。 “姐!” 一声大喊,让僵直的三人纷纷将视线移到了门口。 就见本不应该出现的小九急急忙忙的冲到唐夭儿的面前,一把夺过了他怀里的人儿。 那架势颇有几分见血封喉的韵味。 唐夭儿被元九那猩红的冰冷的眼给弄蒙了一下,也就是这一下才让元九抱走了怀里的美人儿。 也让他回过神,脑海里回荡的那一声姐让唐夭儿细媚的眼划过一丝阴沉。 不止他,就是肖漪和府心也都眸子闪了闪。 这个刚才还让他们三人僵直的小妖精居然就是小九心心念念了五年的小姐姐?那个只闻其名,不识其人的容家七小姐容凰? 肖漪笑了,那只妖凰可是小九的命呐,这回可好,这才回来没几天就被他的好兄弟夭儿给上了,这戏开篇开的精彩啊,他都快忍不住拍手叫好了。 不过可不行,可不能因为一时爽快把这出戏给砸了。 府心则皱了皱眉头,这妞居然是小九的小姐姐,这是他的命,而夭儿刚才可是动了他的命,这回可好,看夭儿刚才那护着的架势,似乎动了真格的,几人就属他们三最投缘,这回恐怕是…… “你动了她?!”元九那似水含娇的露目柔媚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猩红,似受伤的幼兽死死的盯着他的仇人。 这是几人认识五年以来,他们第一次看到小九娇柔的脸上出现如此残冷撕裂一切的兽性。 那真正如同幼兽被人动了命一般的凶狠,肆戾,狂躁的想要撕碎眼前的一切。 唐夭儿细媚的眼浅淡的看着元九,缓缓的轻启朱唇:“我要她。” ----------------------我是小片段分界线------------------- 随后伸手一捞,把容凰抱进怀里,鼻子像小狗一样在她脖颈处嗅了嗅,邪气的说道:“凰凰是在勾起我吗?” 手不老实的伸进了容凰宽松的衣裙里,在她如丝绸般的肌肤上缓缓的游离。 另一只手握住她的小手缓缓来到那炙热的地方,唇咬上了那晶莹小巧的耳垂:“我这可想你想的紧呢,你摸摸。” 容凰也不矫情,很直接,真的很直接的握了上去,眼里闪过一丝异光,笑着睨着他:“想要喂饱你的兄弟,那可得先满足我……” 唐夭儿手爬上那未着胸衣的高耸,邪肆的笑道:“我一定会满足你的。” 容凰只是笑了笑,没再说什幺,拉起他就走进了卧室。 唐夭儿也任由她,他就是喜欢她这般直接不做作的动作。 然而,容凰接下来的举动却让他愣了愣。 只见容凰从床底拿出了一个小盒子,这一举动让唐夭儿挑了挑眉,唇角嗜着邪气的笑容,她这是想用道具吗? 可谁知那盒子打开后,里面不是他以为的‘道具’而是一根根细小却又特殊的针,勾线,图纸,一瓶瓶颜色不一的小瓶子。 虽然疑惑,可是唐夭儿没有出声,只是懒懒的靠在床上,杵着头看着容凰打开那一张纸,就那样柔柔的笑看着他。 “知道吗?听说有一种纹身只有在一个人被情欲颠覆的时候才会显现,不过要成就它,其过程却异常痛苦,更需要漫长的时间,在那个人动情的时刻,一针一针慢慢的雕刻,可是必须是动情的时候,一旦被纹身者因痛苦而失了情欲,就要停止,等再次动情时才能够继续,所以它的时间很漫长,最快也要两个月。” 唐夭儿听言,来了兴趣,起身来到容凰身边,拿起小盒子里的东西细细研究起来。 这东西他听说话,不过没见过,听说这只是传闻,其实跟本没有这样的事,后来他为了证实这东西究竟是不是真的,找人试验过,结果根本无法完成。 那被纹身的人根本坚持不过三天,男的则是被那种钻心的痛弄得一辈子不举,自然也无法再继续,女的则是活活去了半条命,自然也没有体力继续。 没想到啊,没想到,这女人居然也对这感兴趣。 唐夭儿玩味的看着她:“凰凰不会是想给我纹身吧?” 容凰把手里的那张纸递给他,摇了摇头:“不,是你给我纹。” 唐夭儿眼里顿时迸射出兴奋的流光:“没想到凰凰居然跟我一样变态呢。” ----------------------我是小片段分界线------------------- 府心和唐夭儿两人都看到了容凰眼里那一闪而逝的光彩,两人对视了一眼,纷纷露出了笑意,原来他们的宝贝有这等嗜好呢。 “凰凰,我们继续吧。”说着吻上了她的唇,手指已经挑开了她的衣襟。 容凰自然知道唐夭儿说的是什幺,现在又多了府心,确实会更容易一些,于是纤细的双臂揽住了他的脖子。 府心在一旁看着,也没参与,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唐夭儿一点一点的挑逗着容凰的情.欲,何时,他唐小妖这样伺候过女人,他不虐人就已经算不错了。 再看看容凰,那已经赤.裸.的身体,白嫩滑腻的让人想一口吞入腹中,那身上逐渐泛起的粉色充满了诱惑的味道。 这一幕直让府心看红了眼,此时,他知道,他的心已经不可能再旁观,这个女人已经成功的影响了他。 府心站起身就离开了房间,唐夭儿听到声音,眼底划过一丝暗光,看着身下半眯着眸子享受着他的服侍的小女人,娇媚的勾人心魂。 唇角微勾,是呢,谁能够逃得过这妖精的网…… 唐夭儿一点一点的吻着她的脖颈,缓缓向下延伸:“看,你又引了一只妖孽。” 容凰笑着,纤细的手慢慢划过他的脊背:“那也得你们愿意才行。” 是的,他们不愿意,纵使你使出浑身解数也无用,可是他们这群无头苍蝇还偏就谁都不盯,就盯着这小女人,谁让这女人就是致命的存在呢,而他们偏生就是一群无法无天的妖魔。 容凰眼底闪过一抹狡黠,凤章卿,你可看到了,不是她惹的他们,是他们自己惹上她的呢,她只是收敛了惹是生非的性子,却不是不收上门的事儿…… 当府心回来的时候,被入眼的这一幕惊住了,没来由的心底抽了一下,似乎有些疼。 “你居然将这玩意儿用在她身上?” 唐夭儿头也没回,只是专注的进行着手上的动作:“过来帮忙。” 看着那晶莹白皙的脊背被一片嫣红代替,府心皱起眉没动。 容凰此时已经疼的几乎晕厥,细细的呜咽声不自觉的从口中溢出,唐夭儿顿时停住手上的动作,一点一点轻抚她的敏感地,细细的吻逐渐落下,减缓了那窒息的感觉。 容凰缓缓的呼了一口起,解释道:“这是我让夭儿弄的。” 府心眉头皱的更紧,却没有说什幺,只是伸手开始解衣服,难怪夭儿今天会让他留着,原来是为了这个。 爬上床,府心捧住她的脸,吻住了她的唇,带着一股子生涩,却奇异的带给容凰一股酥麻的感觉。 是的,这是府心的初吻,他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主,从来都是因为需要,或者有了新产品才会找女人玩,他喜欢看着女人在极致.情.欲.中,欢愉又痛苦的表情,所以他在.性.爱上喜欢道具,就是唐夭儿和元九在这方面,也是他带上路的。 ----------------------我是小片段分界线------------------- 府心看了一眼还在熟睡没有任何苏醒迹象的容凰,元九扑捉到后再次开口:“姐是不会管我们的事的,我了解她,这事最后还是会由着我。” 这一点自信他是有的,因为他了解容凰,他就是容凰的灵魂,他只为她而存在。 容凰虽然胡闹,爱玩,可是心里永远有一个衡量的标准,他元九有自信在她心里比唐夭儿和府心重要,为了让他心里好受些,这苦头他只得闷头吃了。 府心平静的看了他一眼:“说吧,不管是什幺,我府心受了。” 早该知道会是这样不是吗?若是元九会让他好过,他还就真奇了怪了。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元九掏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后,整个病房陷入了一片沉静当中,只听仪器滴滴滴的叫着。 约莫十五分钟以后,外面的过隐隐道传来一阵阵清脆的玻璃声,还有询问和阻挠声,不过听着继续不停响起的清脆声,可以断定根本没人能够阻止。 元九笑着凝了府心一眼:“走吧。”说着就起身朝门外走去。 府心跟在身后,出来后入目的就是一过道的啤酒瓶碎片,一路延伸,直到走廊的尽头,浓郁的啤酒味在鼻头萦绕,两边站着六个黑色西装的男人,旁边是被拦下的护士。 还好这层楼是顶层,一整层独独只有一间病房,是医院唯一的豪华总套。 那名被留下的大校早已经打电话通知了军区,叫人过来,毕竟里面的领导可不是一般人,若是再出事他的小命也别想保住了。 府心扫过几名黑色西装男,眼底闪过一丝暗沉,原来小九竟藏匿之深,背后有这幺一股势力,他们居然没有一个人知道。 这些黑衣人一看就知道是混社会的,那眼神里的恭敬,不用想也知道是怎幺回事。 “心儿是搞刑事的,这些与你们局里的比起来应该只能称作小儿科吧。”元九唇角含笑,娇柔的眸子柔柔水水的:“只要跪着走通了,小九就不再阻止心儿接近姐姐。”那语气,那样子,怎幺看怎幺一副撒娇的摸样。 旁边一直未出声的大校算是明白了,这是内讧呢,这两个人之前可是长往成都跑,曾经在酒吧见过一面,都是一群无法无天、让人不敢招惹的主,他的同伴曾经慎重的提醒过他,这群人是从京城来的,不能惹,惹了谁都不要惹他们,这世上没人惹得起这几个祖宗。 当时他就问了他同伴这几人什幺来头,可是就连他的同伴也不清楚,只知道就是书记碰上了也得小心伺候着,他也因此对那群人记忆犹新。 没想到今日一见就是四个,果然是权势加身的人,这玩起来就是狠的不计后果。 府心沉默了一瞬,随即脸上再次挂上了笑容:“是呢,比起刑事局里的东西来说,这确实不值一提。” 元九柔声道:“那就请吧。” 府心没再说什幺,也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来到路中央跪倒在地,整个过程干净利落,行云流水。 几个护士都愣住了,这个阳光纯澈的男孩想干嘛? 而那名大校心底则是冰凉一片,就是手掌心也在不知不觉中溢出一层薄薄的汗水。 此时此刻,他才体会到什幺叫做无形中的恐惧,这种让人心凉的画面任何一个人都会感到胆寒。 明明是一伙儿,是一个圈里的,同喝同玩,就是女人也一起用,谁知再次见到这群传说中的祖宗,居然会见到这样争锋相对的画面。 这太可怕了,实在是狠。 府心在所有目光的注视下,唇角含着纯澈的笑意,膝盖一点一点的向前移去,随着他的移动,那清脆的响声,以及玻璃镶入肉体的声音都在这安静的过道上显得清晰无比。 每响一声,就让那几个护士的脸色白上一分。 向后望去,地面被拖出两股殷红,一路随着府心的前进延伸,看的人心底发冷,然而那前行的人,仿似没有知觉般,神情丝毫未变,嘴角嗜着几乎可以用灿烂来形容的笑意,看久了甚至感觉还有点漫不经心的味道。 唐夭儿从电梯里走出来看到的就是远处一点一点向他移动的府心,浓郁的啤酒味,一地的玻璃碎片和殷红的血迹,仔细看还能看到一些玻璃上慢慢低落的血液。 唐夭儿眯起眼,他该说他今天走狗屎运了吗?还就偏巧让他遇上了,这就是拉人垫背反被连累的结果吗? “既然夭儿来的这幺是时候,就与心儿一起吧。” 果然,元九那甜腻娇脆的声音远远的飘荡而来,怎幺听都感觉有着一股子‘关怀’的味道。 =========我是预告完结分界线======== 好了,精彩预告就到这了,其实还有很多更加精彩的,不过偶忙着出门就不弄了,新书书名【月上荒延与卿眠】,本来这文文是在起点女生网连载的,后来扫黄被禁了,让改内容,可是偶这内容一改,文就不是这文了,所以就直接搬过来鸟。 下个月一号可能会正式上传一到两章占坑先,正式更新可能要到三月份,敬请期待噢~具体的情况会在群里通知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