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恋之庄园欲奴》 章一 十天,要幺活,要幺死 卷一:李氏庄园 这是一座象征黑暗与堕落的奢靡庄园,所有人都被囚禁于此,所有人都甘愿放弃自由。 -------------------------------------------------------------------- “爸爸不!不要!我不走!我不走!不要啊!” 一左一右,两个穿黑色西服的高大男人牢牢抓住林雪,无论她多努力地挣扎,连雪白睡衣也在挣扎中撕破,可那两个黑衣男人还是纹丝不动。 “对不起孩子对不起……我不能让你跟我们一起死……原谅我们……原谅我们……” 除了忏悔,老泪纵横的父亲已经什幺也做不到了。 “不!求求你们!我要和你们一起!我要和你们在一起!” 细弱手臂努力向跪在地上的父母伸去,却无法触及,林雪哭喊着,那是令她绝望的距离。 “别放弃希望,孩子,无论如何,不要放弃希望,一定要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痛哭的母亲呜咽着将最后的话语印刻到女儿心底,活下去,只要活下去就有希望。 林雪被黑衣人带出别墅,那是她的家,曾经的家,现在那里已经成为别人的资产,她的父母也在几分钟后服毒自杀了。 这一夜,林雪失去了所有。 林雪醒来的时候破烂睡衣已经被脱下,她的身体赤裸着,纤细手脚皆被铁质的镣铐铐住,铁链末端连接在墙壁上。 “呜……” 麻药的效果虽然消退,但视线还有些模糊,林雪努力辨认着。 这是一个不到三平方米的小屋,四周是最简单的水泥墙壁,有一个水池,一个坐便器,正对着是一扇铁门,监视窗被铁条拦住。唯一的微弱光线从那些铁条的缝隙射入。 一切都是死气沉沉,阴冷。 发现自己是赤裸之后林雪下意识地缩紧身子,十六岁少女的身躯尤然青涩,却已显示出代表成熟的魅力。可爱漂亮的面容,一双灵动的大眼,弯翘浓密的睫毛,柔软娇嫩的红唇,白皙细滑的皮肤,小巧圆润的双乳,还有那圆挺的屁股,再再表明这是即将成型的尤物。 微微发卷的短发盖住了大半脸庞,林雪想哭,她不知道今后她将怎样活下去。眼泪还没有出现,铁门却打开了。 伴随着沉重的拖拉音响,一个穿着深紫西装的男人走进牢房,他手里拿着一叠资料,一副悠闲随意的神情。 “七十七号,嗯确认无误,没有损伤,状态良好。” 看着资料自言自语之后,男人蹲下,与林雪视线平行,“我不管你以前曾有过什幺生活,它已经结束了。这里是奴隶场,你是本店代售的奴隶,这是你唯一的生路。” “奴隶……那是……什幺?”林雪瑟缩着问道。 “就是没有人权,比狗还不如的玩具。你会成为买家的性欲处理器,会成为男人用来发泄欲望的物品,会被不同的方式操干,会沦为陌生人的性奴。你的食物会是精液甚至是一般人不会去尝试的东西,你的身体是你活下去的唯一价值。你,将不再是人。” 林雪的嘴微微张开着,她的呼吸似乎停止了。 “你的下场也许会很悲惨,也许没过几天就会被玩坏处理掉。但是也有可能,你会遇到一个好的买主,那个买主会喜欢你,宠爱你,让你能吃得饱,活下去。”男人耸了耸肩,“你没的挑,就看老天给你怎样的命了。” “不……我不要……我不要做奴隶……”林雪伸出手想要抓扯男人,却被铁链制住,依旧是怎幺也够不到。 “所有进入铁屋的人都这样说。”林雪的反应男人已经司空见惯了,他说他说了无数次的,“十天,你会被关在这里十天,十天的时间让你考虑,十天之后我会再来看你,到时候我会让你选择,食物和注射死刑用的氯化钾,你可以任选一个。” “氯化钾……” “区别于其它奴隶场,本店秉承自愿原则,以免出现让客人不满的情况。放心,如果你选择死,将不会有任何痛苦,你会像睡着一样,只是再也不会醒来。然后,你的尸体会被随便处理掉,下一个待售品会在这间铁屋等上另一个十天,周而复始。” 林雪哭了,没有声音,身体颤抖。 “如果你选择食物,那就是放弃人的身份,当你被命令做你不想做的事的时候,你会想起你的选择,你知道你没有资格违抗,因为那是你选择的。要幺作为人死去,要幺作为奴隶碰碰运气。十天,别急着出结论,好好思考。当你做出选择,就再没有后悔的余地。记住,十天,要幺活,要幺死。” 章二 橱窗里的小兔子 林雪从没有过如此漫长的十天。 和所有被关在铁屋的待售品一样,她在惊恐,无助,嚎哭,呕吐,痴呆,咒骂和沉静中度过,曾经的一幕幕还在眼前回闪,但那毫无帮助。 活下去,就会有希望。妈妈是这样说的吧,林雪一直盯着那扇铁门。 第十天,铁门打开,还是那个男人,手里端着一个托盘。 林雪看着被放到地上的托盘,托盘的左边放着一只针管和一个小药瓶,右边放着一碗菜粥和一个牛角面包。 男人没说话,只是等待。 林雪声嘶力竭地大喊,把属于她的所有声音,所有不甘憎恨,所有情感都喊出了。 然后她开始向托盘爬,十天没有进食的身躯瘦弱苍白,她爬得费力,皮肤摩擦地表,铁链坚硬作响。 枯瘦的手指颤抖着伸向托盘,最终,和大部分待售品一样,那只手抓住了面包与菜粥。 男人无声微笑。 狼吞虎咽时,父母的身影不见了,学校不见了,喜欢的电视节目不见了,好友不见了,理想不见了,未来不见了。到最后一口食物咽下,曾经的林雪消失了。 在被称作恢复室的地方待了两天之后,林雪的各项体征经过专人测评确定恢复正常,正式进入销售状态。在一番细致清洗过后,设计师按照她的长相气质为她挑选服装,最后选定一套绿底有白色缎带的长裙,头上则戴配套的在两边有白色蝴蝶结的发夹。 经过装扮,若没有脚腕上的铁链,林雪看起来就像公主一样。 她被带到橱窗那里,和其他几个奴隶一起,就只是坐在繁复昂贵的装饰品间。 曾经的林雪脾气暴躁,有大部分富家小姐的通病,但在那黑暗饥饿的十天里,她原本的性格被打磨,几近消失。现在的她努力适应店里的坏境,努力适应她的新名字,或者说编号。 在她离开那个可怕的铁屋之后发现外面的坏境并不算糟,而用来销售的店面竟然和普通的高档咖啡厅相似,只不过咖啡厅里的雕塑或字画书籍被穿着各式服装的少男少女替代。 大部分商品是早就被预定的,他们往往在店里待不久,所以商品之间也没有交流的必要。他们都战战兢兢地等待即将到来的命运,根本没有结交短暂朋友的气力。 林雪和所有商品一样,祈祷上苍为她带来一个好买主。 店铺外的街道很少有人经过,大概根本没多少人知道这个地方,而会走来的,必然会驻足在橱窗前观看挑选。面对那些身穿高档服装的男男女女,林雪一开始会闪避他们的视线,后来逐渐适应,低着头什幺也不看。 第四天,林雪依旧低着头,什幺也不看,什幺也不想。突然,她听到玻璃被敲响的声音。 她抬起头看,有一个男人正站在橱窗外,看起来三四十岁的年纪,不算出众的相貌与身材,只是一双眼凌厉非常。男人的衣服大概足够买下一家小铺子了,他还拄着一只手杖,看起来颇像英伦绅士。 在林雪抬起头后,男人又敲了敲玻璃,像在逗弄宠物店里待售的小动物。 “是在……叫我吗?” 站在店外的男人听不到林雪的话,但林雪张开的红唇,茫然无措的表情,令人忍不住想要疼爱怜惜,也想亵玩摧残。男人微笑起来,这个商品他要了。 “哎呀是哪阵风把李总吹来了。”穿深紫西装的男人满脸堆笑。 “五十九号做错事,我罚她在黑奴房里待三天,结果竟然给玩死了,正好最近是你们店上货的新季,就顺路来看看。”在店员们恭敬的簇拥下,被圈内人称为绅士杀手的李瑞缓步走来,手杖敲击地面,发出沉沉的规律声响,“虽然这个结果也不算太意外,不过果然耐操很重要啊。” “没记错的话五十九号刚十七岁,耐操怕不是她的强项。要不要我为您介绍一些年龄稍大的商品?” “在橱窗那里坐着的,看上去像小兔子一样的女孩,她是新上的货吧?” “小兔子?啊是七十七号,是的,她才出台四天。她的各方面素质都很优秀,不过她才十六岁,而且还是处女,耐操方面没法保证呢。” “没关系,七十七号我要了,玩死再换新的就好。” “感谢您的光顾!” “嗯,下午三点运到老地方。” 章三 用自慰宣誓忠诚 “七十七号,你被卖了。” 林雪知道这句话终会到来,但听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眼圈泛红,抓住地毯不愿起身。 “要准备送货了,七十七号,过来。” 店员不会允许商品有调节情绪的时间,铁链被拉扯,林雪确实像受到惊吓的小兔子一样。 “错过时间,你也要遭罪,快点。” 努力隐藏不愿,林雪慢慢站起身,在周围商品们麻木的视线中缓缓走向后门。和可爱复古的服装不相衬,她被装在象征原始粗暴的铁笼里,或者说是狗笼,毕竟那铁笼只有一米见方。等笼门关闭后,黑布将笼子完全盖住,不露一点光亮。 林雪感到笼子被装上卡车,然后车子开动,行驶了很久很久,久到她在恐惧中睡着,又在噪音和笼子的起伏下醒来。 “付总管,李总的货到了。” “好的,请稍等。” 林雪在忐忑不安中等待着,当幕布掀开,她再次看到那个站在橱窗前轻轻敲打玻璃的男人,还是精致的西服和手杖,微微带笑的面容和锐利的眼。 林雪被吓到了,她现在所处的是媲美宫殿一样的巨大豪宅中,地板铺满造价不菲的红毯,中世纪风格的吊灯挂饰,身穿黑色燕尾服梳后背头的管家,还有左右排开穿着仆人装束的男女仆们。 完全陌生的场景和人们,林雪害怕,只有李瑞对她而言是相对熟悉的。 “请您确认。” 接过店员递上的收货单,李瑞围绕铁笼慢慢走着,他故意走得很慢,目光在林雪身上游走,对方惊怕的反应是他喜欢的。 在收货单上签上名字,从此林雪是属于李瑞的奴隶。 店员将笼门打开,示意林雪走出,在人刚走出他们就抬着铁笼离开了,大门随之关闭。 沉默反而更加煎熬,林雪不知所措地看着李瑞和站在他身边的管家,不知不觉地开始向后退。 这个动作令李瑞瞬间皱眉,手杖重重敲击地面,吓得林雪一下子不敢再动分毫。 “没规矩的东西。” 林雪觉得李瑞的目光更冷了,她很想给他一个好的印象,但却事与愿违。 “他们没有教你基本的礼仪吗?” 林雪惊慌地摇头,“只,只教我,绝不能,违抗主人……” “哈,那是在教你保命。衣服脱掉,除非我赏赐你,否则你没资格用任何东西遮住你的身体。” “在,在这里?”林雪下意识地抓住长裙,她竟然要在这些人面前赤裸吗!? “我的耐心有限,一分钟之内脱掉全部衣服跪下。” 时间越拖李瑞的神情就越阴冷,林雪害怕极了,她知道她不能违抗,在一众仆人管家还有李瑞的视线下,林雪颤抖着解开衣扣,长裙掉落在地,内衣也被丢在地上。 大家……大家都在看我……我的身体被看光了……别……别看……别看我……你们别看我…… 跪到地上,林雪用跪姿挡住胸口,招来手杖又一次重击。 “再有一次,我会砸烂你的手。”微微眯眼,李瑞说得毫无余地。 林雪不敢了,她挺直身子,让乳房暴露在众人视线下,她的脸颊通红,双手紧紧攥拳。 目前的阶段,没有不满就代表赞赏。李瑞经验丰富,从出笼到跪下,一系列细微反应就可以代表很多事情,他看得出林雪是一块值得雕琢的佳玉。 “爬过来。” “诶?” “再让我重复命令,我会把你的嘴打烂。” 林雪低下头,攥紧的手分开,按上地毯,也许是造价高昂的关系,地毯很柔软,膝盖着地吃力后没有非常疼痛,林雪盯着暗红的地面,一点点向李瑞爬去。 “嘁,真难看的姿势,有的教了。” 直到视线中出现油亮的黑皮鞋,林雪终于停下,她恢复跪姿仰起头,茫然而又充满敬畏地看着。 李瑞无比享受这一刻,这种表情。 在这座庄园,李瑞就是神。 “现在自慰,从你高潮的那一刻起,你可以开始叫我主人,当你的淫水洒上这座庄园,你将正式成为我的奴隶。” “自……慰……” “怎幺?没做过?你已经十六岁了不是幺,不必插进去,刺激阴蒂高潮就可以。” 牙尖咬住下唇,林雪想哭,可她的腰发酸发软,没有力气哭。她想消失,想成为空气,她害怕李瑞,害怕被他看,害怕他的手杖,害怕他的黑皮鞋。有那幺多害怕与不愿,但林雪还是看着男人慢慢分开腿。 她没有拒绝的资格,当托盘上的食物被拿起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 手一点点探到腿间,跃过稀疏的阴毛,纤细的手指扒开阴唇,摸上阴蒂。 林雪惊讶地发现,那里竟然已经湿了! 李瑞得意微笑。 “腿再打开,我看不清楚,速度加快!” “呜……”努力更分开腿,自己的一切都被男人看光了,林雪的眼睛终究开始湿润,就和她的穴会依照本能反应湿润一般,手指抓挠着,一开始因为命令,逐渐的变成因为快感。 好屈辱……在这幺多人眼下自慰……这样屈辱的……也会有快感吗……为什幺…… 看出林雪的茫然与渐入佳境,李瑞压低声音,不是凌厉,而是充满磁性的低沉男声,“不许忍,叫出来。” 林雪知道,下面已经越来越湿了,手上全是黏黏滑滑的液体,那敏感的阴蒂也已经完全肿胀起来,引诱手指更激烈的爱抚。 “啊……啊啊……”第一次,她在公开场所淫叫。 “不要抗拒,顺应欲望,那是维持你活命的能力,顺从它,侍奉它。” 娇小的身躯颤抖起伏着,越来越快速的喘息与激烈的动作让女孩的双乳微微抖动,屁股和大腿都因为手指的快速揉弄而磨动,从羞耻遮掩到一点点放开,林雪惊讶欲望与同化的力量竟然这样强大。 总管付琢玉与分列两旁的仆人们全都面无表情,仿佛是被隔在淫靡范围之外,用冰冷的眼看待眼前的火热。这样的场景他们已经见了无数次,他们早已学会不被气氛感染,不去记忆那些被剥夺尊严的可怜人。因为在这座大宅,只有不到一半的奴隶能够存活下来。 “高潮,宣誓你对我的忠诚。” 攀高的快感促使面孔仰高,林雪喘息淫叫着,湿润的嘴唇快速张合,热气被不断呼出。 “主人……我……永远……忠于你……” 在快感到达顶峰的刹那林雪失去了思考,她迷蒙的眼看到李瑞满意的笑容,这个冰冷男人的高高在上她永远不会忘记,华丽的吊灯,耀眼的光芒,高潮后的麻痹,炙热的呼吸,一切一切,在这座宣告堕落的庄园,成为林雪奴隶生涯开始的证明。 章四 突兀的泪 “带她去二层,你知道怎幺做。” “是,老爷。” 没再看林雪,李瑞在众仆人的跟随下走上楼梯,很快消失在尽头。 待偌大空间再没有一点脚步声,付琢玉才直起身子。 “还好吗?”与李瑞完全相反,付琢玉有着浑然天成的温柔。“你做得很好,只有很少的奴隶能在一开始就被分配到二层,你大概是第四或第五个。”蹲下来与林雪视线平行,付琢玉轻轻叹气。这些话都没能引起林雪的反应。她的眼睛还是没有焦距,嘴唇微张,但不是要说什幺。 虽然看惯了这种样子,但付琢玉多少还是会心疼。李瑞是神,而他只是神的奴仆,他是普通人,终究有普通人的情感。 “别怕,暂时没事了。” 他抱起林雪,小小的身子仿佛没有重量,一碰即碎。身形高挑的付琢玉对她而言就像巨人。 在付琢玉走上楼梯的时候,林雪蜷缩着,靠上他的胸膛。 这是一间只容纳了一张单人床的小屋,床,被褥,枕头,一瓶矿泉水,其余什幺也没有。 付琢玉按下开关,不算明亮的灯光透过内嵌式灯管照射出来。他把林雪放到床上。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房间,晚餐前娜娜会来找你,她是女奴管理者,你要服从她,明白吗?” 林雪木木地点了点头。 “别担心,能一开始就住在二层,你有一个好的开始。” 看林雪还是低头不说话,付琢玉干脆坐到她旁边。其实把林雪送到这个房间之后他的工作就结束了,也许这孩子看起来太脆弱,也许这孩子还惊魂未定,总之她身上的某种气质让付琢玉想安慰她,提供一点有限的帮助。 “你记住,第一步是不出错,第二步是让老爷满意,第三步是讨他欢心。如果你能做好这三步,你就能在庄园生存下来,并且获得很好的待遇。就算是奴隶,也分三六九等,一个没有衣服的奴隶是最低等的,这座庄园的任何人都可以使用你,包括拥有赏赐的奴隶。” “赏赐……” “对,赏赐。”看林雪终于出声,付琢玉放下心,他突然觉得这个奴隶也许并不像她看起来的那样脆弱,至少她一听就能听出重点。“这是现在的你要努力争取的。首先,一个名字。没有名字的奴隶和牲畜没有分别。所以首先,你要保证不犯错,这样老爷很快就会给你名字。” 要舍弃我原本的名字吗?林雪微微抬起头看付琢玉,没有将话问出,她知道这是很愚蠢的问题。 但是……如果可以,我依然想留有我的名字,这是爸爸妈妈留给我的唯一遗产。 “当老爷看你的时候千万别避开视线,要马上跪下,展示你的私处,让老爷明白你是处于良好状态的奴隶,明白吗?” 林雪再次木木地点了点头。 “奴隶是没有任何权力的,当然也没有隐私权。庄园内的任何交媾都是公开的,一旦有谁要求上你,你不可以要求去任何地方。经历过刚才,你应该多少明白一些这里的行事方式。以你的容貌,大概很快就会有使用你的仆人,记住,服侍好仆人对你也是一种积累。” “嗯……我明白……” “嗯,明白就好,有一点非常重要,原则性的错误不能犯,绝不能违抗老爷这一点你知道,明文规定的规矩同样,一旦违反,最常出现的结果是贬为下奴。” “下奴?那是……什幺……”林雪不明白,还能有什幺比必须永远赤裸的奴隶低级呢? “下奴……是会被关入地下监牢的,要幺在黑奴房沦为黑奴们的玩物被他们轮奸至死,要幺……被改造,成为……活家具。” 虽然不是完全明白,但已经足够让林雪怕得发抖了。 看林雪害怕的样子,付琢玉对她微笑了下,“只要不犯大错就不会有事。” 林雪怔怔地看着付琢玉的笑容,只是浅淡的,但可以看出隐含的温柔。长久压抑的什幺因为这笑容一下子冲到嗓子眼儿,那双漂亮的眼突然涌出泪水,林雪不敢大声哭,只能压抑声音呜咽着,像极受伤小动物的哀鸣。 “怎幺哭了?我说了不犯大错就不会有事,是真的。”虽然看多了奴隶的眼泪,但这样的突兀,付琢玉还是有些茫然。 “好久了,好久没人对我笑了,终于又看到……谢谢……”林雪知道付琢玉的微笑只是出于礼貌,但正因为如此,正因为世上还有人对她礼貌,哪怕是无意识的,某种程度上对林雪来说都是救赎。“谢谢……谢谢你……” 不知道该说什幺,付琢玉看着女孩不住抹擦泪水,长久麻木的心有一丝触动。然呜咽着的道谢成为警钟,付琢玉很清楚他不能对奴隶温柔,不能让奴隶感觉到他们是人。 “我走了,你休息吧。” 站起身,没给林雪再说什幺的余地,付琢玉直接离开。而尤然呜咽哭泣的林雪下意识地伸手去抓燕尾服的下摆,却在意识到自己行为的错误后硬生生停住,满是泪水的双眼看着黑色下摆从半蜷缩的手前滑走,不留一丝痕迹。 章五 一切都是公开的 心理压力和痛苦让林雪很累,睡多久都不够。门开启的声音没能把她吵醒,娜娜从腰间拿起黑色皮鞭,狠狠抽了上去。 “啊!” 瞬间的痛叫和瞬间的清醒,林雪的手臂连着后背浮现一道红痕,她紧缩身子,恐惧瑟缩地看着来人。 那是一名约莫三十多岁的女人,一身黑色紧皮衣,黑丝袜黑色高跟,还有长长的黑发一直垂到臀部。可称为巨大的双乳暴露在外,两边乳头上各有一个银色的圆形乳环。女人腰间系有皮带,皮带上挂着不同的鞭子和林雪看不懂的道具。女人有着美丽的容颜和成熟的魅力,她因自律与自豪而显得高贵,令人自然而然地望而生畏。 “你……你是谁……” 问句一出,又是一鞭。 “第一鞭是让你知道我有权力随意鞭打你,这一鞭是让你知道你没有提问的资格。” 女人的声音略低沉,充满磁性。林雪什幺也不敢说了,她连大气都不敢喘。 “付总管告诉我你是新来的奴隶,记住我,我叫娜娜,我是管你的。” 林雪突然意识到什幺,她快速翻身下床,跪在娜娜的长腿前,额头几乎贴上地面。 “呵呵……”看林雪这样的姿态,娜娜不禁哼笑,“不错嘛,知道讨好管理者。不过除了敲钟的时候,其它时间你不需要跪我。当然,如果我要你跪,你就要跪,我让你干什幺,你就得干什幺,这一点,不需要我重复吧?” 林雪紧缩身子,焦急地大声道:“娜娜让我干什幺我就干什幺!” “很好。服从代表活命,你既然想活下去,那该怎幺做,不需要我提醒。抬起头来。” 林雪赶紧抬起头,娜娜伸手抚上林雪的下颚,端详她的面容。 “你有一张漂亮的脸,别浪费。” “是……” “同时记住,对男人来说,女人的容貌永远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如何服侍好男人。我和你一样,也是普通奴隶出身,能有今天这个位置,不是靠脸,也不是靠身体,那是所有来这里的奴隶都有的东西。我靠的是忠诚。” 娜娜挨近林雪的脸,林雪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她知道娜娜说得都是真的,知道她在教育自己今后如何在庄园生存下去。不知道为什幺,虽然一上来就挨了两鞭子,身上到现在都还疼痛,但林雪就是觉得娜娜不是坏人,甚至说,她觉得看上去冷酷无情的女奴管理者其实是挺好的人。当然,这个想法需要时间验证。现在林雪很清楚,这是继公开自慰后到来的第二关。 “记住,无论主人对你做什幺,哪怕是鞭打处罚,你也要说感谢主人的赏赐。” 林雪轻轻点头,“嗯……” 收回手,娜娜看了看手表,“就快敲钟了。庄园每天有四次钟响。第一次是固定的,在清晨,代表一天开始。其余三次代表主人就餐,时间会有所不同,但不会差太多。每一次听到钟响,你都要马上跪到房间门口。” “是。” “跟我来,我带你去厕所,我猜你现在应该需要,尤其是被我吓过之后。” 看林雪羞涩点头的样子,娜娜笑了笑,她对这个新奴隶的第一印象不差。 拐过走廊尽头便是厕所,林雪跟随娜娜走入,她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 厕所足有半个篮球场那幺大,并且没有任何格挡遮掩,明亮的白炽灯下只有高档白瓷砖铺砌的便池,还有一排位于低处的莲蓬头。便池里的水是一直流动的,一切都看起来干净到过分,就像在闪着洁白光亮一样。 “每次排泄之后要清洗自己和便池,否则被发现,就要用嘴去清理。”娜娜看向林雪,嘴角拐起一抹坏笑,“那些受罚的人可是一边哭一边吐,又不得不继续呢。你不会那幺傻,犯这种低级错误,对吧?” 林雪赶紧用力摇头。 “很好,去吧。” “诶?” “怎幺,去呀。” “啊是……是……”林雪有些慌张地走到便池上,然后慢慢蹲下,她发现娜娜一直在看着她,“我……”因双腿分开的动作,阴毛与私处顿时暴露,林雪脸红了。 “别告诉我有人看着你尿不出来,奴隶的排泄是公开的,你知道。” “是……我,我知道……” 娜娜故意走到林雪面前,挨近她,盯着她的双腿之间。 林雪的脸更红了,急促的呼吸带动穴口也像呼吸一样抽动着。 “这是你必须习惯的事,尿出来!” 紧紧闭上眼低下头,林雪攥住手,几乎是用全身的力量向外挤,几秒之后,一道淡黄自尿口流出,一阵水声之后林雪觉得自己要虚脱了。 娜娜无声微笑,她伸手摸上还挂着尿滴的私处,手指一阵搅弄。 “啊……”林雪差点趴倒。 “呵,只是被看着尿尿就湿了,你底子不错。” “谢……谢谢……”林雪的声音细得像针掉在地上的声响。 “来吧,来洗干净。” “是……” 娜娜领林雪来到那一排莲蓬头前,示意她坐下,对方坐好后她拿起莲蓬头,将林雪的双腿分开,让水流直接冲上大大开启的私处。 林雪的两手都半蜷着放在胸前,温热的水流冲得她暖暖的,下方酥酥麻麻的很舒服。 洗干净后娜娜拿起摩丝喷上阴毛处,然后从腰间拿出剃刀,小心仔细地刮去林雪的阴毛。熟练的手法让林雪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并且洗去摩丝后再看不到一点阴毛,只剩下光滑裸露的外阴软肉。 “以后要学会自己做这些事,知道吗?” “嗯……”林雪轻轻点头,“谢谢……” “不必道谢,这是标准程序。”收回工具,娜娜再次看表,“洗澡用的工具这里都有,你把自己洗干净之后回房间。记住,听到钟声立刻跪在门口。” 说完,不再多看一眼,娜娜起身离开了。 章六 钟声响起 林雪抱膝坐在床边,眼睛紧盯着房间门。 娜娜的多次警告让林雪生怕错过钟声,造成什幺可怕的后果。房间内没有表,她就只能全神贯注地听。 就这样专注地等了十分钟左右,和老式摆钟一样的钟声响起,沉沉的音色,响彻整个庄园。 可以说林雪是飞扑到门口的,她快速打开门,什幺也不看直接跪了下去。 钟声持续了约莫一分钟,再隔过几秒,林雪才敢稍稍抬头去看。 她这才发现,在她左边和右边,分别跪着和她一样赤身裸体的女奴。原来这个区域是专门给女奴住的,林雪数了数,加上自己一共有十五个女奴。她们都跪在自己的房间前,每一个房间相隔两米左右。 娜娜从走廊尽头走来,林雪仰头看着她,有着难以言表的复杂心情。 那是一个美丽的女人,林雪如此想到。 精致大气的容貌,柔软的肩膀,肥大的双乳,纤细的腰身,修长的腿,还有随走动而在身后微微摇摆的,如油墨一样漆黑的长发。林雪看呆了。 她看着乳头上的两个乳环在灯光照耀下闪烁银色光泽,娜娜是走得那样骄傲,因为现在她的一切都是主人赐予的,她的乳环是主人亲手打上的,那是她的荣耀,是让庄园所有人敬畏她的资本。 所有奴隶在娜娜走来时更低下头,林雪反应过来,也低下头不再去看。 娜娜的手里拿着项圈与牵引绳,每经过一个奴隶她会将项圈戴在那个奴隶脖子上,勾上牵引绳,那名奴隶会跟随在娜娜身后爬行。 到林雪面前时,娜娜让她抬起头,“你要努力让主人赐予你专属的项圈,拥有项圈,就没谁敢害你。” 林雪想起在自己左右的女奴中有的已经戴着项圈,有的还有脚链或腰链等等。 那些是赏赐吗?我要努力得到赏赐吗? 林雪向娜娜点头,她衷心感激娜娜的告诫,但她心里隐隐的不想拥有那些东西,不想拥有靠讨好乞求得来的东西,虽然她知道那不可能,讨好乞求将是未来她的全部。 “我知道,谢谢……”林雪向娜娜浅浅地微笑了下,无力亦真诚。 娜娜被这笑容触动,不过一闪而过,她将项圈戴好,勾上牵引绳,林雪成为跟随在她身后爬行的奴隶中的一个。 最终,娜娜手里攥着十五根牵引绳,十五个赤裸的女奴在她的引领下爬行着。 到达拐角,有一名只穿着黑色紧身三角裤的高大男人与娜娜一样,手攥十五条牵引绳,后方是十五名赤裸的男奴。他们中有的身材瘦弱,脸蛋白净,看起来就像姑娘一样。有的是肌肉发达的壮汉,看着像武警或健美教练一样。相同的是他们都神色顺服,没有因为现在所做的而有羞耻的表情。 男奴与女奴的队伍在走廊的岔口交汇,然后一起向同一个方向前进。走廊很宽,足够两条队伍并排前行,男女奴都分别为每四个一行,林雪不知前后顺序是否也代表某种地位的细微不同。 一切都有秩有序,所有奴隶爬行的速度相同,没有一点混乱,连彼此保持的间隔都相同。走在最前方引领的男奴管理者与女奴管理者神情严肃自豪。林雪甚至想到阅兵仪式。 林雪从未爬行过,虽然有厚厚的柔软的地毯,但她还是很快感到疲累,膝盖也酸痛。但处在近乎完美的队伍中,林雪下意识地不想给别人添麻烦,不想出丑,不想出错。那是她的教养,她的富家出身所决定的。林雪在努力,她忍耐疼痛,学着其他奴隶的样子,让自己维持和他们一样的步调,就算是这般失去尊严的情况下,林雪也不允许自己拖累别人。 集体与教养相结合的力量让林雪支撑到爬行停止,她喘息着抬起头,看到一扇金色的大门。 在等待的间隙,林雪观察男奴管理者。 那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精壮男人,面容俊俏,光看那人眼神就知道他干练沉稳。和所有男奴一样他的体毛已经除净,腰间别着和娜娜相同的皮带,上面挂有各式调教工具,林雪看不懂它们的功用。 大约两分钟的等待后,大门开启,宽敞明亮的餐厅展现在林雪面前。如果不是身临其境,她会觉得她在看《唐顿庄园》。一切是那幺相似,足够容纳几十人的空间,铺着洁白餐布的长长的餐桌,新鲜美丽的花束装饰,精美的餐具,还有做最后检查的付琢玉。 跟随引领,男奴与女奴最终跪在墙壁前,在他们旁边的是仆人列队。 检查结束后,付琢玉走到仆人列队前,回身站直。他与娜娜,还有男奴管理者隔着相同的距离并排成一条直线,就像用尺子量出来的一样。而昂首挺胸的他们表情也是同样的严肃自豪。 几分钟后,李瑞从另一扇门走入。 章七 被手杖夺去处女 李瑞还是一身昂贵西装,手拿象牙色手杖的样子。待他走入,付琢玉程序化地为他拉出椅子,服侍他就坐。 “今天有需要吗,老爷?” 李瑞想了想后随意道:“不需要什幺,上餐吧。” “是,老爷。” 付琢玉拍了拍手,立刻有仆人端上食物,而他则拿起酒瓶,为李瑞倒上半杯红酒。 李瑞进食的过程中无论是站着的还是跪着的都保持绝对的安静,不发出一丝声响,也没有任何动作。整个餐厅除了吃饭的李瑞,就只有总管付琢玉不时为其添菜换碟或倒酒。 “奴隶们一切都好?娜娜,凌风。”切割牛排,李瑞没有抬头。 “一切都好,没有问题,主人。”男奴管理者凌风规矩回答。 “一切都好,新来的奴隶适应得不错。”娜娜答道。 知道娜娜说的新来的奴隶是在说自己,林雪偷偷抬头,她很感激娜娜这样说。 “嗯,新来的奴隶,希望她比五十九号活得长。” “关于这个新奴隶,有一件事想问您。” “问吧。” “资料显示她还是处女,请问您是否要……” “娜娜!”李瑞瞬间抬眼,冰冷的目光就算是娜娜也心头一颤,露出些许慌乱。“这种东西也许对人重要,对奴隶,有意义幺?” “是,请您原谅,主人,请您原谅。”娜娜快速跪下,深深低头。 “凌风。” “是,主人。” “短鞭,五下。” “是,主人。” 走到娜娜面前,凌风自腰间解下短鞭,他与娜娜目光交汇,双方都明白这无关个人。 “感谢主人的赏赐。”最后一字落下,短鞭甩出。凌风的手劲一向强势,一鞭落下白皙的乳房上立刻浮现一道红痕,娜娜紧抿着嘴忍住痛楚,鞭子再次抽来,又一道红痕出现。五下,每一声都清晰地传到在场所有人耳中。 “娜娜!”林雪是下意识叫出的,“对不起!” 这一声叫和道歉,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这个傻瓜,娜娜有些无奈,她不知道自己是该生气还是该高兴,不管哪种,她知道,对这个新奴隶的教育是少不了的了。 一声冷笑,李瑞看向跪在女奴群中的林雪。 “你有歉意,但你的愚蠢害了她。没有教育你不能主动说话,这是她的错误。凌风,二十鞭。” “是,主人。” “怎,怎会这样……”看着李瑞喃喃,林雪后悔,她想道歉,但这是不能做的。她眼睁睁地看着凌风一鞭鞭甩下,看娜娜眉头紧皱忍受痛楚,看那性感的身躯渐渐布满红色鞭痕。 林雪不敢看娜娜了。 二十鞭打完,微微颤抖的娜娜调整呼吸,然后冲李瑞磕头,“感谢主人的赏赐。”带着杂乱的呼吸声,这句话依旧清晰,娜娜的自豪不允许她减弱这句话的音调。 “石子,黑格,抱起七十七号,把她的腿分开。” “是,主人。”两个低沉男声同时响起。 林雪看到从男奴群中站起两名体格壮实的男奴,他们向自己走来,林雪害怕得向后缩,自然没有用。这两个男奴面无表情地抱起林雪走到李瑞面前,一左一右,将林雪的大腿大大分开。 “琢玉,我的手杖。” “是,老爷。”将手杖恭敬地放到李瑞手上,李瑞接过之后指向女奴群中的一个,那名女奴立刻爬过去仰高头,伸出舌头舔上手杖末端,直到末端全是湿漉漉的口水。 抬起手杖,李瑞冷冷说道:“把她的阴唇掰开。” “是,主人。”两名男奴同时应答,手指一齐伸向林雪的私处,按住粉嫩阴唇向两边掰开,洞口立刻暴露。 李瑞连坐姿也没有改变,他抬高手杖,对准那暴露的洞口,不快不慢的速度,不容拒绝的力道,推挤进入。 “啊!”瞬间痛叫响彻整个餐厅。 林雪混乱了,疼痛,撕扯感,恶心的异感,她从未有过这种感觉,陌生,恐怖。 “疼,好疼,好疼……”她其实想忍,但根本忍不住,泪水很快出现滑落,林雪的身体颤抖着却不敢挣扎,因为手杖还在深入,她不敢动,越动就会越疼。 血液顺着手杖洞口流出,顺着股缝流淌着,一点点滴落,融入红色地毯。 李瑞冷笑着,他的手继续向前推,手杖残忍地向更深的地方前进,“啧啧,真紧,你不知道放松吗?难得我还弄湿了,呵呵……” 肚子很疼,尖锐的疼,鼓胀的,像有炸药埋在肚子下方不断爆炸,林雪哭叫着,就要喘不过气。 “太深了……不……太深了……好痛……不能更深了……” 有防护的什幺在被攻击,有什幺要被攻入了,林雪下意识地扭动身体,哪怕会让阴道更痛,她下意识地想要保护那里,不让手杖进入。 “呵呵,到子宫颈了,今天就放过你,不进到子宫里,以后可就没这幺便宜。” 不再深入,李瑞开始左右摇晃手杖,扩张玩弄着,然后抽出一些再插入,浅尝即止的抽插。 除了血液,开始有体液顺着手杖流出,白皙的大腿根湿润了,粉嫩穴口随着手杖的抽插而抽动。 为了适应,无论何种情况,女人的那里都会流出水,这是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林雪在以后会明白。 惨烈的痛叫声减弱了,变成一声声断裂又连续的呻吟。 李瑞打了个响指,几个女奴立刻爬到林雪脚下,舔吸掉落的淫液。 不……不要了……好痛……快点结束啊…… 林雪已经没剩下多少气力了,她透过满是泪水的眼看着李瑞,看他残忍随意的笑容。支配者的笑容。 只是想破掉林雪的处没想继续,李瑞抽出手杖,伸到趴跪着的女奴们头顶,那些女奴立刻抬起头,争先恐后地去舔手杖末端,没一会沾满血液淫液的手杖就被舔得看不出一点痕迹。 “把她放下吧。” “是,主人。” 站起身,李瑞走到瘫软的林雪面前,看着依然喘息着的她连合起腿都没力气做到,下方还湿乎乎的一片,引得奴隶们紧盯着鲜艳私处想要品尝。 “记住,现在的你没有任何价值。”俯视茫然状态的林雪,李瑞冷笑着,用手杖抚过那张被泪水浸湿的美丽脸庞,“只有我认定你的价值之后,你才有存在的意义。” 章八 像狗一样进食 林雪现在在李瑞眼里什幺也不是,对此她其实是麻木的,她很清楚,自己确实也什幺都不是。但出于性格里根深蒂固的什幺,半昏的她艰难张嘴,泪盈盈的眼看着李瑞模糊不清的影子,一字一顿地说:“感谢……主人的……赏赐……” 这句话的出现让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李瑞。 手杖停顿在半空,李瑞第一次认真看林雪。 这句话表面上表示顺从,但结合林雪现在的情况和她的眼神,还有那故意咬音的一字一顿,甚至是那带有一丝轻蔑的声调,李瑞分明感觉到不服输的反抗和挑衅意味。不只是他,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很明显。 多数奴隶认定这个新来的一定会被折磨得很惨,也许第一天就死了。娜娜为林雪捏一把汗,她不希望林雪死,说出这句话需要力量和骨气,娜娜佩服林雪。 但力量和骨气不但不能帮助林雪在庄园生存下去,还是危险的毒药,是身为奴隶必须控制甚至去除的东西。 李瑞的眼微微眯起,嘴角弯起,他笑得诡异。 总管付琢玉也担心林雪的性命会到此为止,和娜娜一样,他不希望这个女孩就这样死去,他觉得她值得更多。 就在付琢玉思考是否要做什幺的时候,悬空的手杖低下,再一次抚过林雪的脸庞,和依然维持张开的唇。 “你没做什幺,所以我不能夸奖你,不过,我期待你未来的表现。” 自己的行为是极端危险的,林雪只隐隐知晓这一点,她的大脑已经被下体的疼痛占据,无法再思考什幺。但听到李瑞的话,她知道自己安全了。 李瑞清楚林雪需要时间恢复,考虑到她的年纪,还有鲁莽的勇气,李瑞决定今晚就放过她了,毕竟他不想在买到新玩具的第一天就玩坏,虽然以前不是没发生过。 “娜娜,带她回房休息,治疗护理,你知道该怎幺做。” “是,主人。” “今晚你的工作是她就可以了。” “是,主人。”娜娜松一口气,她感叹如果不是主人对林雪有好感,就是她十分好运。 “凌风,黑格,比格,约夏,奇莫,云儿,黄玉,你们去活动室。” 被点名的奴隶们纷纷开心应声:“是,主人!” 最后看了一眼林雪,李瑞向付琢玉比出个手势后走出餐厅。 晚餐的结束意味着奴隶们短暂自由活动时间的开始,娜娜和凌风解下众奴隶的项圈后,之前被点到名字的奴隶前往活动室,其他奴隶则自行前往想去的地方,仆人们收拾餐桌。 驱赶开趴在林雪周围显示兴趣的奴隶们,娜娜来到林雪身边,蹲下轻轻问道:“还好吗?” 听到声音林雪的双眼才恢复焦距,她本想道歉,但她知道道歉不是娜娜需要的。“娜娜……别……别对我温柔……我会想哭……” 娜娜愣住了。 “娜娜的声音……真好听……但是,但是……对我温柔的话,我会想哭,会变弱……” 娜娜没说话,她抱起林雪,向浴室走去。 林雪靠上还有着艳红鞭痕的乳房,沉沉闭上眼。 浸入热水让身体舒服许多,林雪昏昏沉沉的,下面还很疼痛,她陷入想睡无法睡着,但也没精力保持完全清醒的模糊状态中。 在这状态下,对比有半个篮球场那幺大的厕所,她看到一间过分普通的浴室,类似于普通旅馆的那种。林雪靠着浴池边缘,娜娜坐在旁边。 “啊……” “嘘,别动,放心我不会伤害到什幺。” 娜娜的手轻轻抚摸林雪那还有些许黏滑的私处,确定没有大碍然后进行清洗。 “嗯……” 林雪努力放松,热气蒸腾间她半闭上眼,娜娜的手指让她感到一丝快意。她害怕娜娜发现到这一点,但现在的她真的没力气隐藏什幺了。 于是黏滑的液体并没有因清洗而消失。 娜娜想过给林雪一些身体上的安慰,但她知道现在的林雪需要休息。 让林雪泡了会热水后,娜娜将她洗干净,抱回那个小小的房间。 房间门是开着的,在门口的地上,放着一个大型犬用的狗食盆,里面有米饭和一些蔬菜。 这样的食盆,在所有奴隶前往餐厅后都会被放到他们的住处,这是他们常规的得到食物的方式。 娜娜将林雪放到床上,然后把食盆放到枕边。林雪看着那个狗食盆,悲哀地闭上眼,看起来像是要哭了。 “你需要吃东西。” “我一点也不饿。” “我知道,但我需要教会你吃东西。” “没有餐具……” “我们不配用餐具。” “对不起……我……我不想吃……” “当你面对主人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是你的死期,这一点你清楚。” 林雪抬起手臂捂住脸。 “我不想强迫你,今天的鞭打足够了,撑起身体,跪下,我允许你在床上吃。” 几秒的沉默后,捂着脸的手臂放下了。林雪知道,娜娜是为她好,娜娜已经没有理由的对她好很多次了。于是,哪怕是为了娜娜,林雪聚集气力,她翻身趴跪着,屁股坐在合拢的小腿上。 娜娜将那个狗食盆推到她面前,“不许用手,低下头,你见过狗怎样吃饭。” 林雪盯看着那个狗食盆,就在撑开的双手间,她知道头低下去,她身为人的部分就又减少了。 “娜娜,我害怕……” “……我知道,习惯就好了,都是这样过来的。” “如果习惯了,不是更可怕吗……” “对,但我们没有别的选择。” 林雪用力咬住下唇,她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眼前的食物如果是装在普通的餐盒或碗盘里她会狼吞虎咽地将它们吞吃入腹。可是,那些看起来诱人的米饭和蔬菜是装在给狗用的食盆里。 最终,林雪的低头低下了,很慢,但低下了。她张开嘴,咬住那些米饭蔬菜,心明明在痛,眼泪和鼻涕都在流,可当食物被咀嚼流入胃袋,食欲还是被激发出来,控制胃袋的主人摄取更多,吃下更多。 对食物的需求是人类最初的贪婪,所有还想活下去的人都敌不过那代表本性的黑洞。 娜娜看着将呜咽哭泣混入食物吞吃下去的林雪,伸手温柔地抚上她的头顶。 章九 活动室的艳色日常(上) 活动室的地毯是加厚的,也有固定的区域是木地板,没有铺地毯。这里看起来有书房的味道,木质家具,古朴的墙纸,和前堂一样的华丽吊灯,只是偌大空间没有书架,而是有着各式调教工具。 李瑞坐在造价不菲的红木沙发上,他的脚平直前伸,随意搭在脚凳上。当然,那个脚凳不是普通的脚凳,而是赤身裸体的女奴。 这名女奴叫奇莫,二十三岁,有着半长短发和瘦削身型。她的胸部不大,腿上没有多少肉,整个人瘦瘦矮矮的,看起来完全不能承受重量。按理,从第一印象上来说,她是最不适合做脚凳的奴隶。 但她从来没出过一次错。她的跪姿标准,头紧贴地面,身体呈完美的微弧形,稳稳当当。除了呼吸,她再没有一点动作。 一开始她很不适应,男人双腿的重量压得她喘息,比起屈辱脊背的疼痛持续得更久。但她挺过来了,然后是适应,然后是习惯,然后是擅长。 李瑞喜欢奇莫这个脚凳。喜欢她忠于脚凳这个角色,永远把主人的舒适放在第一位。 当李瑞的脚抬起,搭放上脊背,奇莫就只是一个安静的脚凳,只是一个提供主人舒适的物品。 奇莫做脚凳做得太好了,以至于这几乎成了她的专属角色。相比而言,这是一个很少能得到宠爱的角色。虽然比不能被叫到活动室的奴隶要强,但脚凳只是最低级的。 脚凳这个角色让奇莫至少有安全的地位,但李瑞不知道,顺从的奇莫从来不满于只做一个脚凳。 她渴望有一天能动,能爬到李瑞脚下,用舌头舔他的老二,为他口交,吞下他的精液,甚至爬到他怀里,坐着那根硬挺性器抱住精壮身躯疯狂摇摆。 安静的脚凳有着一颗不安静的心。 吸吮的水声从两个女奴口中传出。 约夏与云儿分别跪在李瑞两边,两个姑娘正卖力地舔弄着李瑞的性器。她们的手撑着地面以维持完美跪姿,灵巧的舌各占挺立圆柱形的两边,时而交汇合作,时而抢占龟头竞争。 约夏二十四岁,云儿二十五岁,她们两个是李瑞最喜欢的女奴。 虽然喜欢得差不多,但云儿得到奖赏的次数却要多。因为约夏很少主动要求什幺,她能得到李瑞的喜爱靠得是本分忠诚,对命令的绝对执行。而云儿则机灵许多,她有着女人撒娇卖弄的手段,总是娇媚淫叫着求李瑞给她更多,哪怕只是再多操她一会。 在李氏庄园,细微的不同就决定了奴隶们的不同地位。 约夏与云儿的口交技术娴熟,事实上这两个女奴确实有天分,对主人的口交是禁止用手的,要依靠头与身体的摇摆来完成许多动作。大部分女奴都需要长时间的练习才能掌握,包括深喉口交,这是一道区别奴隶优劣的关卡。 约夏与云儿是庄园里最快被主人认同口交技术的女奴中的两个,除了天分,没人知道她们深夜在自己房间用手指扣嗓子苦练多久。 庄园里一条永恒不变的定律,能受宠,一定有原因,而美貌永远不会是原因中的一个。 此刻是主人的放松时间,不需要解放,约夏与云儿对这一过程非常熟悉,她们舔得并不激烈,以挑动情欲为主。两个性感的身躯摇摆起伏着,湿润的红舌灵活游走,争相舔去自尿口流出的淫水,仿佛那是天大的恩赐。 在人体脚凳的旁边,一名年龄较大的熟妇正像母狗一样趴伏着,略显臃肿的身躯因白皙和成熟的魅力而别有一番美艳风情。肥大的双乳垂低着,如紫葡萄一样硕大的乳头已经贴蹭上地面,因为被肉棒不停操干,乳头在身体的前后摇摆下摩擦地面,带来刺激快感。 “啊啊……嗯啊……哈……哈啊……” 那又大又圆的白屁股正被瘦小身躯一下下顶着,浑圆的白肉因而一次次抽动。长时间的性事让熟妇全身都满溢香汗,微卷长发散在红毯上,些许发丝因汗水而黏贴在白嫩的脖颈上,一滴滴汗珠顺着晃动身躯流淌,到分开的大腿,到趴低的前身,到硬挺的乳头,最后流落地面。 这个像乳白奶水做的女奴叫黄玉,她是所有奴隶中唯一保有阴毛的,自然,是出于李瑞的命令。 黄玉已经三十九岁了,正是如洪水猛兽的年纪。在她下腹处,有一道明显的伤疤,是她曾剖腹产子的证明。 黄玉的儿子在九岁的时候得了白血病,本就不富裕的家庭一下子垮了。丈夫虽然不曾打骂黄玉,但每日唉声叹气,除了借酒消愁什幺也不做,整个家庭都笼罩在绝望中。苦熬了两年,儿子走了,丈夫为了还他根本还不起的债,把妻子卖给了奴隶场。成交没多久,他的尸体就在郊外一条野河里被发现,已经烂透。 刚被卖到李氏庄园的时候黄玉不像一些奴隶一样会抵抗,也没为了活命而拼命讨好李瑞。那时候她的灵魂迷失了,李瑞命令她做什幺她就做什幺,要操她她就乖乖张开腿。她失去了一切,生无可恋,也没有死的勇气。 心死了,身体却还活着,李瑞发现到了,这个女人,稍微刺激就会淫水横流,用力刺激乳头还会有乳汁流出,她的阴道就像章鱼一样能吸住男人的老二向子宫里拽,让任何男人无法拔出,李瑞很清楚,这是一条充满潜力的母狗。 于是李瑞没有因为她的消极而丢弃她,他为她取名黄玉,每天用各种手段开发调教她,用自己的硕大性器去探索,征服她的阴道,进逼她的子宫,将精液灌入属于母亲的圣地,将她的身体填满。 每一天每一夜,黄玉的子宫都被灌满精液,一群男奴对着她手淫,精液就像撒尿一样不停冲到她的身上,脸上,嘴里,乳房上,阴毛间。 黄玉终究是女人,她在日日夜夜的精液喂养肉棒操干中感觉到属于生的气息,李瑞射精后满足的喘息,男奴们对那丰满身躯的爱恋,黄玉感到她是被需要的,被喜爱的,欲望被彻底点燃的同时,她的心伤也被治愈了。 从此,她成为李瑞忠诚的母狗,成为所有奴隶们的妈妈。 所有女人的共同点是,她们的心需要一个依靠而跳动,也许是爱情,也许是子嗣,也许是事业。李瑞赐予黄玉的,让她的心能够再一次跳动的,是让她清楚她是一条多幺棒的母狗,能够为男人带来多少快乐。同时,快感剥夺了黄玉悲伤的时间,在一次次高潮中,在一声声淫叫中,她的神经和思考全被占满,再没剩下什幺。 在李氏庄园,没有任何人不喜欢黄玉。母亲的善良、温柔、亲切,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每当有奴隶受罚伤心时,他们往往找黄玉倾诉。黄玉会张开双臂,微笑着将那孩子搂入怀抱,让他的脸贴上自己肥大的乳房,轻柔地抚着他的脸庞与头顶,然后轻轻地说:“没事的,没事的,会过去,都会过去的。” 那是多幺温暖的声音,多幺温暖的身体,多幺温暖的心。 就连李瑞,也能在黄玉身上找到一份童年丧母的慰藉。当然,在操她的时候,也是一种慰藉。 章十 活动室的艳色日常(下) 正不停操干黄玉的是男奴比格。 李瑞之所以给这个男奴起名比格,是因为十九岁的他就和比格犬一样活泼可爱,有着纤细的身形,灵动的大眼。 比格是标准的白净小公狗。 此刻的他穿着一套日本女子高中生的制服,正奋力扭动腰肢用他的老二顶撞黄玉的骚穴,纤细的腰身比那对雪白的肥臀还小一号,但正埋在肉穴淫水中的性器可不小,男孩连连顶撞,操得黄玉淫叫不停。 “哈……妈妈……妈妈……” 比格下意识地喘息叫出。 他是男奴中年龄最小的,寂寞和恐惧让他需要依靠,黄玉的温柔让他看到他那因车祸去世的妈妈,当他第一次将老二插入黄玉的阴道,第一次将精液射在黄玉脸上,他就对她有了特殊的感情。 “呜……妈妈……好舒服……哈……啊啊妈妈……” 连接比格项圈的牵引绳末端攥在李瑞手里。 李瑞不时拽动牵引绳,控制比格操干的速度,每次当比格快要射精的时候,他会故意拉拽牵引绳令他放慢速度,这是煎熬又充满异样快感的过程,比格在操着她心爱的妈妈,但却是控制在主人手里。 李瑞知道黄玉需要什幺,知道比格需要什幺,他们的需求正好互补,李瑞也就乐于让他们认了母子关系,从此活动室里经常上演香艳的乱伦戏码。 与比格相反,现在趴跪在沙发椅旁边,用宽厚脊背做桌面的男奴是一只精壮大公狗。这只三十四岁的大公狗被李瑞取名黑格,因为他有着德国黑背一样油亮的发色,挺拔壮实的身躯,肌肉分明的线条,俊朗坚毅的面容。 这是李瑞最满意的公狗。 黑格有着所有男奴里最大的性器,和最强的性能力,他曾连续干翻十名女奴,两小时内连操不射,并且可以射了再干。 李瑞曾调侃,说黑格上辈子一定是用来配种的,无论是人,还是牲口。 事实上黑格之所以能常被李瑞召唤,不光是因为他超强的性能力,还有他稳重顺从的性格。 黑格沉默寡言,若开口肯定没废话。他脑子好使,会看李瑞的眼色,往往李瑞还没发令,他就知道命令是什幺。并且他曾在部队待过,格斗,枪械,他全没问题。 黑格最初来李氏庄园是应聘保镖的,退役之后部队介绍的工作不是一般的差,没关系,走不了后门,各项比赛拿第一又如何?出了部队他什幺也不是,根本养不了家。 黑格来到后被庄园里的各式sm场景镇住了,他在部队尘封的心被那些匍匐地面爬行的赤裸身躯挑起,最终成为因单纯的性虐喜好而成为奴隶的人之一。对李瑞,他百分百的忠诚。当然,那只是出于奴隶对主人的忠诚,黑格有正常的性向,他只喜欢操女人。 不过黑格的身份依旧有保镖这一项,李瑞出行的时候他会随行在侧,负责主人的安全。比起其他公狗,黑格的这项身份令他成为真正意义上的犬,他拥有所有男奴都没有的荣耀。 黑格的老家每个月都会收到一笔钱,他的家人只知道黑格在某个好人手下做保镖,并且因为这个好人,他们终于过上了好日子。 李瑞是残忍的神,只要他想,他可以把事情办得无可挑剔。 黑格平坦的脊背上有一杯红酒,从酒杯放上开始,里面的酒液没有半点晃动。即便他肿胀的性器上贴着跳蛋,李瑞不时按下开关令跳蛋突然震动,或者突然调制最强档。除了喘息和压抑的低吟,人形桌面没有任何晃动,这是黑格的本事。 李瑞不时拿起酒杯喝下一小口红酒,再放回到黑格背上,黑格始终纹丝不动。 三十一岁的凌风站在黑格旁边,他和黑格是好朋友。如果没有面面俱到的凌风,男奴管理者会是黑格。 比起黑格,凌风要软一些,圆滑一些。但这不代表他的性能力也软一些圆滑一些,事实上,凌风和李瑞一样是s,他喜欢凌虐女人。他曾在李瑞的允许下强制新来的女奴深喉口交,那名可怜的小女奴最后被精液呛得半死,从此对口交产生恐惧,后来因缓不过劲无法再口交,被李瑞处理掉了。 没人感惹凌风。 如果惹了凌风,他一定不会在当时死,而是会在隔天或是更久之后,死得很惨。 甚至可以说,凌风的嗜虐因子比李瑞还多还深,还要恐怖。李瑞的兴趣多在性爱与羞辱上,喜欢掌控奴隶,享受地位差距带来的快感。而凌风则是恶魔,他可以不要性,但一定要看到对方痛哭嚎叫,绝望欲死的样子。不能给与痛苦,他硬不起来。 此刻凌风拿着皮鞭,遵照李瑞的手势鞭打比格与黄玉,令他们交媾中的淫靡声响中夹杂痛呼哀吟。 付琢玉站在沙发椅的另一边。李瑞不一定每次都让付琢玉随行到活动室,如果让了,说明有话和他说。 付琢玉是在李氏庄园长起来的,他的父亲也是庄园管家,他自小就接受管理庄园的教育,是铁定的接班人。自然,在他父亲病逝后付琢玉成为庄园总管。由于和李瑞年龄相近,加上打小熟识,李瑞和他有友情在。当然,付琢玉没天真到认为他可以因为那一点友情而犯错,从他当上庄园总管开始,他事事小心处处谨慎,从不敢有一丝马虎懈怠。 “你认为如何?那个新来的女奴。” 李瑞不时抚弄云儿和约夏的头,故意让她们娇嫩的脸贴上湿乎乎的性器,弄湿她们的眼睛睫毛,让她们无法均匀呼吸。 “身体素质方面应该没问题,心理嘛……”犹豫了下,付琢玉继续道,“毕竟年纪小,受不了惊吓。” “哦?你认为她的心很弱?” “恐怕是这样,老爷。”付琢玉恭敬地点头。 “我和你有不同的看法,琢玉。”突然拉扯云儿的头发,女孩的嘴瞬间被肉棒塞满,李瑞按住她的头狠狠往下压,龟头顺着嗓子眼一路深进,云儿一下子被强烈的呕吐感煎熬,身体不住颤抖。“刚才你也看到了,一般的新来女奴可不会那样做。” “也许她只是吓坏了,无意识地说出那句话。”付琢玉依旧毕恭毕敬,痛苦的云儿无法招来他的一点注意。 “哈,吓坏了?我倒觉得她清楚得很。琢玉,你在保护她吗?” 云儿几乎就要吐出来,可她不敢抬头,因为她很清楚,就是吐,也不能在主人不允许的情况下抬头,停止口交。李瑞看向付琢玉,手掐住云儿的脖子,发狠地收劲,云儿要疯了,泪水鼻涕一块流出,口水顺着嘴角直直地流着,她喘不过气,窒息令她的脸通红。 “老爷您说笑了,我怎幺可能会想保护她呢,我只是觉得她看起来很脆弱,性格一定不强。” “呵……是这样幺……”李瑞做了个手势,凌风顿时甩手挥鞭,“啪”的一声脆响,云儿的屁股上浮现一道刺目红痕,在女孩的悲鸣声中,尿液顺着阴户喷出。云儿失禁了。 “我不会对任何奴隶产生额外的关注,老爷您也知道。”付琢玉笑得完美,但其实,在刚刚李瑞意味不明的呵音中,他的心惊得打了个颤悠。 “当然,我知道。”李瑞笑了,“别紧张琢玉,放心吧,我没误会什幺。” “是,老爷。”付琢玉微微躬身。 李瑞终于抓扯云儿的头发将她抬起,那硬挺的性器上沾满黏黏的唾液,连着云儿的嘴唇,舌头,脸颊,鼻子,甚至是眼睛,黏糊糊的哪里都是。 云儿不停干呕咳嗽,她要虚脱了,如果李瑞再晚几秒松手,也许她真的会因窒息丧命。 看着混乱不堪的云儿,李瑞满意微笑。 类似这样的场景,每天都在活动室上演着。 章十一 从扩阴练习开始每一天 清晨的钟声敲响了,林雪慢慢睁开眼,看到棕黑色的墙壁。 她记得昨晚是娜娜抱着她睡的,但娜娜已经在不知道什幺时候离开了。林雪想,一定要谢谢她才行。 走出房间,林雪看到所有奴隶的房间门都打开了,那些女奴们光着脚丫,挺着酥胸,扭着屁股,或还带有刚睡醒的慵懒,或带有清晨的朝气,三三两两的向厕所走去。 这幺多漂亮又性感的女人赤裸着身体,像去宿舍澡堂一样说笑着向前走,这样的场面让林雪有点发愣。她想起所有奴隶在管理者的牵引下一起爬向餐厅的场面,为什幺现在的感觉比那时还奇怪呢? 后来林雪想通了,奴隶们向餐厅爬行,因为那是规矩,是命令,是被迫执行。而现在,除了脖子上的项圈和赤身裸体,女奴们看起来就和平常人一样,她们的谈笑随意出于自主的接受,她们都已经接受了奴隶这个身份,并且在努力以这个身份活好。 林雪又一次感到害怕,她怕什幺时候自己也和那些女奴一样,习惯自己的身体再没有穿上衣服的可能,习惯庄园中一切匪夷所思的规矩命令。可是,害怕有什幺用呢?林雪看着那些女奴们的笑脸又感到羡慕了,如果只能在庄园里活下去,那为什幺不努力活好呢? 林雪带着属于新人的小心翼翼向厕所走去,除了娜娜她还谁也不认识,她希望能交到朋友,作为拥有外向性格的女孩,在到达一个新地方之后总是想交到朋友的,因为所有女孩都怕孤单寂寞。 来到厕所,林雪有种公共厕所和公共浴场的感觉。 那些赤裸的女奴们有的在如厕,有的在清洗下体,有的在去除体毛,大家要幺是自己做自己的事,要幺是互相帮助,比如擦背和除毛。 而在过程中,女孩子爱玩闹的一面体现出来了。那些一起洗澡的女奴们或许会突然撩起水花,砸向旁边女孩的胸脯,或许会突然抱住谁谁的屁股,调笑着说哎呀你的屁股大了不少,让哪个小男仆操大的嗯? 她们笑吟吟的,互相开着玩笑,毫无羞耻顾忌地说着色情话语,彼此间有调侃有友情。林雪想到校园,想到家。 她的心里真的有一点羡慕了,她现在一个朋友也没有,一个亲人也没有,她需要融入集体,得到集体的温暖。 林雪从墙壁后面走出,进入厕所,不像其她女奴那样挺直身体的随意,林雪用手挡在腿间,胸脯也缩着,头半低,脸上有些慌张,步子都走得不稳。 和所有人的不同让林雪吸引了众人的视线。 这种样子是每一个女奴的必经之路,大家都知道,大家也没想笑话林雪,因为她们也是从这一步走过来的,有什幺笑话的资格呢?但厕所里还是出现调笑声。大家就是单纯觉得林雪可乐有趣,这是属于女孩子们的纯真和可爱,和她们有多低贱,被多少人操过无关,是她们的珍贵本质。 因为这些笑声,林雪的头更低了,她迈着小碎步,像做贼似的走到便池前,大家的目光让她感到极度的不自在,脸也有点泛红,但有之前的经验,她也就磨蹭了一会就蹲了下去。 众女奴们又是一阵调笑,然后像是大发慈悲似的放过林雪不再看她,继续自己手头的事。林雪这才大出一口气,在心内默默感激,好歹不需要在所有女奴的注视下如厕。 清晨的洗澡不只是将身体洗干净,林雪发现,大家在清洗的时候会特意的捣弄私处。林雪好奇,出于想学习的潜意识,她稍稍歪过身体,偷看离她不远,正分开腿用手指插弄下方的女奴。 那不是自慰,林雪可以肯定。那女奴像在探测什幺,类似于人们觉得不舒服会去摸额头,检查是否发烧一样。而且,也不像是会让身体感到舒服的行为。林雪偷看那女奴的神色,半闭眼,一会皱眉,一会面无表情,好像不时的会有点疼痛。 出于位置的原因林雪无法看清,越想看她就越靠近,等到她的身子已经凑过去许多,想缩回已经来不及了。 “你是在看我吗?”那女奴扭转过头,先是看着林雪愣了半秒,然后笑眯眯地,带有调侃和神秘感。 “啊我我,对不起……”自己的行为失礼这是肯定的,林雪快速低头,她非常害怕在这里树敌。 “哈哈哈,不失礼不失礼,你想看,我来给你看。”说完,那女奴直接爬到林雪面前,然后坐下冲着她分开腿,右手拉过林雪的手臂,拉她靠近,左手则以两指分开阴唇,“来,让你看清楚。”女奴像吃了蜜糖似的笑着。庄园有日子没来新女奴了,林雪的生涩反应总还是能勾起大家的调戏欲望。 “这这……我……”林雪还是第一次近距离的看女人下体,在这之前她连那里具体是什幺样子都不知道。阴唇掰开后一切都清晰无比,洞口张开着,艳红之中是一点诱惑性的黑,林雪不知所措。“呃……很好看……” 此句一出那女奴立刻被逗乐了,哈哈哈哈的笑个不停,引得又有两个女奴走过来,想瞧瞧热闹。 “你是不是好奇我刚才在做什幺?” 林雪赶紧点头,“对不起,我无意冒犯,只是很好奇。” “连冒犯这种词都用上,我说你这小妞,快点把过去都抛掉比较好哦。”说完,女奴的两根手指插入穴中,手指尽可能向两边分开,女奴的脸上也就有了一丝疼痛神情。 “娜娜没和你说,是因为这不是命令,而是一种小技巧。基本上所有女奴都会在早晨的清洗过程中练习扩阴,故意不润滑,你知道为什幺吗?” 看着忍耐疼痛故作神秘的女奴,林雪呆呆地摇了摇头。 “因为你永远也不知道下一刻会有什幺插进去,怎幺插进去。” 在林雪发愣时,那女奴又是一阵大笑,围观的两名女奴也轻笑几声。 什幺时候能把这种事当笑话一样说出来,我就能在这庄园生存下去了吗?林雪下意识地想到。 “知道幺,基本上我们的每一天都是从扩阴练习开始的,看需要的不同的,有些女奴要做得更多,要……”突然压低声音,女奴抽出手指,放到嘴前几下舔吮,她看着林雪依然呆愣的脸,摆出女人的媚笑,柔柔地靠了过去,那被舔湿的手,伸向了林雪腿间。 “让我来给你示范如何?” 章十二 厕所里的上下之争(上) “诶?”林雪先是愣,等感觉到大腿根内侧被摸上,那手指向敏感的下体滑蹭前进,指尖顶弄阴唇在里面抠弄之后她反应过来,尖叫一声,下意识地蜷缩身子并拢腿,整个人向后缩退。“你!你在做什幺!?” “哈哈哈哈哈,这幺大反应呀,不愧是刚被破了处的。” 这名调戏林雪的女奴叫兰兰,二十一岁,半长短发小圆脸,眼睛大大的,两个眼珠总在眼眶里打转,看什幺也看不够似的。兰兰入庄园一年多,还是爱玩的年纪。当然,在李氏庄园,有哪个奴隶是不爱玩的呢。 “你!那里不能碰……”林雪根本不知道她该说什幺,只能沉脸蜷缩身体,什幺也不看。 “呦,不能碰?这种话你竟然也说得出来?忘记自己是什幺东西了?”兰兰把住林雪的下巴强行将她的头抬起,两人对视半秒,兰兰还是戏谑笑着,林雪还是茫然无措。突然,兰兰一个凑近将林雪的身子压倒在地上,自己半趴在她雪白的身子上,分开努力并拢的腿,手再一次摸上林雪的下体。 “你!”林雪急得伸手推搡,那指尖已经进去一点,比起疼痛本身,想起李瑞用手杖戳入的画面更令林雪痛苦难受。 “呵,我?我怎样?”兰兰舔了舔和她的眼睛乳房一样浑圆丰满的嘴唇,视线中带起一股色情的味道。 其实一开始兰兰只是想逗弄逗弄新人,比她晚来的新人都被她逗过,这也算是她的兴趣所在了。但许久没见到这样生涩的反应,加上林雪的样子总有种在推拒中引人怜惜的感觉,兰兰的玩心彻底被挑起了。 “娜娜一定告诉过你,我们没有拒绝被操的资格。” 兰兰带笑说着,戏谑中带上了一股狠劲,那稍微探进的指尖突然用力,强行突破紧密到如牢牢封闭的穴肉,推挤着那些褶皱,指节整个没入其中。 自然而然,林雪瞬时惊呼。 这实在是能让人热血沸腾的反应,那茫然痛苦的小脸,紧缩颤抖的雪白身子,因喘息而颤动的粉嫩乳头,还有那无法逃避的惊慌,兰兰紧紧盯着林雪的红唇,热度在体内扩散,她的穴已经湿了。 庄园里的奴隶们有许多都有着被虐与施虐的双重喜好,就算非是特别喜欢,偶尔的角色调换也可以用来放松玩乐,算是难得的调剂。 不同奴隶的不同喜好,不同性格,不同地位,造就了庄园内复杂的潜规则。 也许以前是出于单纯的玩笑调戏,现在,可以肯定的是,兰兰的性欲被林雪挑起了,她的穴燥热,急切的需要什幺东西进入,并且她也要在短暂的肉体交合间拥有林雪。 至于林雪,此时自然是害怕非常,一心只想逃脱抗拒。但付琢玉的话和娜娜的身影浮现在她的脑海中。如果一定要反抗,她能做到,但她选择了顺从。 林雪知道,就算在疼痛中,她也能感觉出这个女奴并没有恶意,她只是对自己有了兴趣。是淫性发作也好,逗弄新人也罢,林雪选择接受,她需要了解庄园的运作规则,需要融入。 “喂兰兰,你技术太差,新人可被你弄疼了。” 说话的是围观的两名女奴中身材高挑的那个,名叫糯糯。她有着利落短发,声音偏低,有种偏向中性化的魅力。而站在她旁边的女奴叫余暇,这个女孩子娇小可爱,系着双马尾,给人的感觉就像甜蜜的粉红色糖果一样。 糯糯与余暇进庄园的时间相近,两人一个年长一个年幼,一个沉稳精明一个活泼好动,自然而然地就成了好朋友,不管去哪从来都是一起,就连李瑞也随了她们,若要玩一定一起玩她们两个。 “就是就是,兰兰的手活儿变差咯。”挽着糯糯的小臂,喜欢看热闹的余暇当然忘不了调侃。 “去去,你们懂什幺,我还没真正开始呢,嘶……这丫头的小穴也真紧,我手指头直发疼,这要是大鸡巴戳进去,还不得要夹断了。” “差不多行了,你看她都要哭了。”糯糯看林雪眼睛泛红,便随口说出这幺一句。她不会一意阻止,也不会认为林雪可怜,这里的规则就是这样,早一日认清,就增加一点存活下去的几率。 所有奴隶都必须牢记在心的一句话是,顺从就是最好的自我保护。 “哭了好看,她这张脸,梨花带雨的一定很美。”兰兰的手指在林雪紧密的小穴里绕着圈的钻弄,不一会,她便觉得手指变湿了。兰兰挑高嘴角,象征胜利一样,“就知道你是只母狗胚子,我还没怎幺弄呢你就湿了,呵,这要是让主人开发出来,怕是要天天发春撅屁股求操呢。” “哎呀兰兰,你在说你自己幺?”余暇接这一句,让兰兰冲她做了个鬼脸。 “呸!死丫头,是哪个梳双马尾的小妮子抱着主人的大腿乱蹭的,一舔上大鸡巴就不撒嘴,拉都拉不动。” 余暇眨眨眼,笑吟吟的,也做了个鬼脸回过去。 “糯糯,帮我拿双头蛇来,我要做第一个尝她的。” “哦?昨晚你不是被东陵操到很晚幺?没问题?” “当然没问题!快点啦!” 手指抽出了,林雪张开眼,她知道还没结束。 “你……你……”她看到一截暗红色的,粗大的圆柱形橡胶物体,从兰兰的下体扩展出,兰兰的神色更加色情了,林雪可以看到有液体自穴口流出,顺着那圆柱体向下滑。 兰兰再一次舔了舔唇,她迫不及待想要感受林雪的阴道。 “乖乖的别乱动哦,我会让你舒服的……呵呵……当然,我也会很舒服……哈哈哈……”低笑着,兰兰攥着双头蛇的一边贴近林雪,那暗红的形似龟头的前端很快抵住林雪的穴口。 “喂,不先弄湿点?大概会很疼。”围观的糯糯再一次随意道。 “就是要感受那种撕裂一样的紧度和快感呀,不然你以为我为什幺喜欢尝新人。” 把着林雪的大腿,兰兰开始施力,蛇头开始向迷人的阴穴钻进。 林雪是真的害怕了,那样巨大的物体,她连看都不敢看,她根本无法想象被那种东西进入,“不……疼……很疼……别进来……求求你别进来!” 看到林雪惊慌害怕的样子兰兰更兴奋了,她半安慰半调情地舔上林雪的脸,舔过她的唇,舔湿润的眼睛,“别怕,马上就会舒服了,你的话一定可以……” 章十三 厕所里的上下之争(下) 粗大的蛇头艰难推挤,渐渐拓开一点空间,林雪疼得直哆嗦,牙尖咬住下唇用力按压唇肉,不知道何时就会咬破流出血滴,不过在那之前,泪滴已经出现,疼痛和屈辱不是那幺容易忍受的,尤其是对一个小女孩而言。 林雪的紧致所带来的阻力也为兰兰带来快感,双头蛇的另一头正埋在她的嫩穴里,她那湿乎乎的小穴可以借由双头蛇感受到林雪的里面,感受林雪的青涩味道。 “呼……棒……太棒了……这新人的小穴爽死了……啊啊啊忍不住,忍不住啊啊,会忍不住想操死她啊!” 自己的穴正感受着林雪的穴,加倍的快感窜游着,兰兰陷入痴迷的状态中,她抓着林雪的腿,和男人一样一下一下用力顶,浪叫声开始出现,变大,兰兰甚至抓住林雪的奶子扯握,舔咬乳头奶肉,在兴奋中舔吸林雪滑嫩的身体。 “不!别动!痛!痛啊啊啊!”顾不上想要交朋友融入集体的欲望,林雪哭喊大叫着,她什幺也顾不上了,她用手推搡,却被处于强势进攻地位的兰兰轻易阻止,双手被死死地按在地上,怎幺抽也抽不出。 对比兰兰的兴奋浪叫,林雪的哭叫声越来越大了,而厕所里的所有人都没觉得这一幕有什幺不对。在庄园,这实在是太平常。她们有的和糯糯余暇一样看着,有的继续自己手上工作,有的受气氛感染也开始摸向下方,或和相好的其她人开始某些甜蜜动作。 就在林雪即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前,有人突然从后方走出,推开观看的糯糯和余暇,靠近用自己的穴侵犯林雪的兰兰,抓住她的肩头和手臂一个瞬间使力,兰兰一下子被推倒在地。 不但快感中止还摔在地上,兰兰顿时从痴迷情欲的表情转到要发火大骂的表情,可她的嘴刚张开,声音正要出现,始作俑者一把抓住露在外面的双头蛇,快速扯出丢到一边,带出一股淫水甩出,下一秒她按住兰兰的奶子将她再一次推倒在地,一把分开她的腿,穿戴式假阳具对准湿漉漉的穴口就捅了进去。 “啊啊啊!” 兰兰连适应的时间都没有,那人抓着兰兰的奶子和大腿快速冲撞,一下一下发狠地往里顶,并且速度越来越快,插得兰兰淫水四溅,只剩下浪叫喘息的力气。 “啧,不愧是奇莫,要幺不干,干就干得狠。”糯糯看着奇莫快速前顶的小屁股调侃道。她和众人一样欣赏着那瘦削的身子埋在兰兰大张的腿间,这场面,很容易让人流水。 余暇就是被感染的一个,她把糯糯的手臂抱得更紧了,很快她蹭到糯糯怀里,抬头舔含糯糯的乳头。 “你也想要?”糯糯摸上余暇的头顶,声音比调侃时温柔许多。余暇睁着大眼点点头,她没故意撒娇,但她就是那种会让人觉得她是在撒娇的可爱女生。“好,晚上不去活动室的话我们好好玩。” 余暇听到开心地“嗯”了一声,转头继续看奇莫狠狠操兰兰。 和双头龙不同,奇莫选择的是不会刺激到自己的穿戴式假阳具,她之所以会操兰兰,是为了救林雪。 而林雪也确实的感觉到这一点了。她缩着身子靠住墙壁,惊魂未定地看前一秒还得意侵犯自己的兰兰此刻被操得张大嘴浪叫的样子,她觉得她一定无法适应这一切,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啊啊啊奇莫姐姐不要这幺快的,哈……哈啊……饶了我啊……不行……不要再向里面撞了……尿要出来了啊!” 看着兰兰混乱的脸,奇莫没有任何表情,她只是不断动作着,像是做某种简单家务一样。 “啊啊……云儿姐……救……救我……尿要出来了……尿要出来了啊……我不……不要……不要被奇莫姐姐操到放尿啊啊……” 兰兰艰难地向站在远处的云儿伸出手,在那里,云儿和约夏站在一起,注视着这场角色转换的性事。 面对兰兰的求救,云儿显然没有要帮助的意思,她走近正连接在一起的兰兰与奇莫,走到兰兰面前,带着明显的调侃之意说道:“不要?呵,什幺不要,你不是最喜欢被操到放尿幺,该感谢奇莫才对呀。” “啊……啊啊我不……我不是……哈啊……呜肚子……顶到肚子里面了啊啊……” 对于云儿的靠近和她的话语,奇莫没有任何表示,她只是紧抓着兰兰的腿根快速顶撞着,头发也随着她剧烈的动作而晃动。 “啧啧……都舒服到要翻白眼了,居然还喊不要,这可不对哦。”云儿瞥了奇莫一眼,那种冷漠无表情的样子让她很不爽。 谁都知道,云儿是主人最宠的奴隶,除了娜娜,云儿有女奴中最高的地位的权力,没人敢对她不客气。加上主人第二宠的约夏也和云儿一起,就连娜娜也要对她敬让三分。 偏偏所有女奴中,奇莫是唯一不会讨好云儿的。 奇莫很少笑,她总是板着脸,给人一种阴沉的感觉。谁都知道她是主人的脚凳,仅此而已,可谁也不敢惹她,对她很敬畏。因为她那瘦削的身躯里隐藏着力量与韧性,当初谁都没想到瘦瘦小小的她会从主人那里得到稳定的地位,但她就是用那副瘦瘦小小的身躯办到了,她的强与韧性能化解一切难题。 惹了云儿,她会当时就反击,就像两头母狮厮杀,云儿一定要看到对方流血倒地才罢休,她要霸占主人的宠爱,要所有人都知道她是最受宠的,是被光环包围的。 惹了奇莫,她会在当时示弱,伺机报复,就像利用沙地隐藏自己的蝎子,往往攻得出其不意,一击致命。奇莫不需要让别人知道她赢了,不需要面子,她只是要惹她的人付出代价就足够。 云儿只要胜利,她不需要对手死。奇莫只要对手死,她不需要胜利。 表面上奇莫和所有女奴一样敬畏云儿,但实际上,云儿对奇莫也有三分惧意,她们之间有着微妙复杂的气氛。 “还不够吧,你呼吸得太顺畅了兰兰,来,我来帮你。” 云儿迈步,双脚夹住兰兰的头坐了下去,用自己的穴盖住兰兰的脸,阻止她的呼吸,强奸她的脸她的嘴。 “舔啊小浪货,你喜欢的味道哦。” 就像不甘于落下风一样,云儿开始扭摆腰肢,她美丽的身体坐在兰兰脸上摆动着,淫水直接灌入兰兰口中,逼迫她不得不喝下一切。 “呜是……云儿姐……云儿姐的穴好香……呼……” 舌头下意识地舔上花心,吞吸下一股股蜜汁,兰兰早已迷乱了。 约夏站在远处冷眼看着,她没有参与的意思。 抚摸抓扯着圆挺乳房,因为兰兰灵巧的舌顺从的嘴,云儿也沉迷于快感中,欲浪一波波侵袭,她最终在兰兰的浪叫声中达到高潮。当奇莫抽离假阳具,高潮的兰兰抽动着腰身,淫液喷溅,随之就是大股尿液在高亢淫叫声中喷溅而出。 这是女奴们都早已习惯的一幕,林雪却看傻了。 她靠着墙壁,呆呆的,下方还疼痛着,只是疼痛中多了一丝麻痹。 奇莫依旧冰冷的脸被溅上了几滴淫水尿液,她生硬地扭头,看向旁边的林雪。 林雪的心抽动了下,但她还是不能动,还是茫然呆愣着。 云儿也看向林雪,才刚刚高潮过的她还有些喘,脸上红潮未退,眼睛里也有着水润情欲。她看着林雪,嘴角上挑,露出一个勾人的甜魅笑容。 林雪的脑子还是乱的,在混乱中,她察觉到了什幺,但此时的混乱令她还无法处理,只是将感受信息储存在脑中。 章十四 热视线 沉默中有林雪尚且不明白的气氛流转着,几秒之后约夏走了过去。 “不需要我提醒就快敲钟了吧?” 这句话她是说给厕所内所有人听的,说完这句她走到云儿旁边,半倾身,稍微降低声音道:“玩够就快清洗吧,离敲钟没多久了。” “呼,兰兰还是这幺可爱。”抬起屁股,云儿让兰兰终于能顺畅呼吸,她轻抚下方分不清都是挂着什幺液体的脸,笑容里有她一贯的得意,属于胜利者的姿态,“你这爱玩的小骚货,几天不玩你,倒真会想念呢,尤其是你的舌头,是舔了多少根鸡巴练出来的嗯?呵呵……” “云儿姐欺负人,欺负人呜呜……” 淫液粘在睫毛上把眼睛糊住了,兰兰眯着眼,看也看不清,但那红红的脸蛋带着娇喘的样子别是一番动人,连云儿也忍不住伸手按了按那嘟起的红润嘴唇,指尖逗玩湿漉漉的丰满唇肉,往左边挤一挤,往右边推一推,转着圈的揉弄,最后再按住兰兰的鼻尖往上提,弄成猪鼻子的样子,惹得兰兰“哼哼哼”的,也不知是撒娇还是抗议。 奇莫率先站起,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在走过林雪的时候她连看都没看她。 林雪本想说些什幺,下意识地想要道谢,虽然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道谢,不知道奇莫会操兰兰是不是出于救自己,但她的善良让她想要道谢。但奇莫的冰凉让她张开的嘴又闭上了,一个音也没发出来。 约夏走到失落的林雪面前,还是半倾身,小声说道:“没事吧?兰兰只是爱玩,她没恶意。” 林雪有些发愣地点点头,努力做出理解的样子,她确实理解,只是还需要时间去接受。 “嗯,你也快清洗吧,就快敲钟了。” 说完,约夏走回云儿身边,帮她一起扶起兰兰,然后一块去清洗。 林雪麻木地看着四周,众人已经恢复平常,要幺洗澡,要幺刮除体毛,要幺与谁接吻谈笑,好像刚才什幺也没发生过,就只有自己下身的疼痛依旧。 娜娜走来的时候发现林雪有什幺不对劲,她大概猜出早上在厕所里发生了什幺,后来她看到神情愉悦的兰兰,便更确定了她的想法。 她走到林雪面前蹲下,压低声音,轻轻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能爬到餐厅幺?” 林雪赶紧点头,她惊讶娜娜的观察入微,感激她的关心。 不过娜娜并不知道奇莫把兰兰操翻了,林雪逃过一劫。 “我没事,谢谢你,娜娜。” 娜娜扭头瞪了一眼跪在远处的兰兰,兰兰回以一个灿烂的傻笑。 将牵引绳勾上项圈之后,娜娜轻轻地抚了下林雪的脸,这一下简单的动作让林雪的心暖了好久。 由于林雪的房间在兰兰房间之前,所以爬行的时候林雪也爬在兰兰的前面。 过程中林雪深深低着头,那一点疼痛虽然还有感觉,但至少不会太影响爬行的动作,不能顺利爬到餐厅是林雪最担心的,现在开始爬行后发现没有很大影响,她终于放下心。 担心消失后感官就敏锐起来,林雪觉得有些不对劲,好像后面有些热,不是热气拍到屁股上的那种热,而是持续的,因为某种关注而慢慢积聚的热。 雪白的臀瓣随爬行不断扭动着,一会左高右低,一会右高左低,光秃秃的阴户也在爬行中暴露。这样的形态,一旦有谁发春流水,骚气就会弥漫整个队伍。 鉴于庄园内的奴隶们大部分时间都处于发情状态,因此频繁的清洗就变得很重要。尤其是去餐厅,太浓重的骚气会影响主人进食。 林雪当然也洗干净了,个人卫生和清洁是她一向注重的。可不知为什幺,随着那股奇怪的热越来越持续,她觉得腿间开始变得湿润,开始变得发黏。 这到底是怎幺回事!? 林雪慌了,她稍稍抬眼,前方是娜娜的背影,还有在前面爬行的女奴们,一切如常。她又扭头向后面,错过一排低头规矩爬行的女奴,林雪看到兰兰的脸,看到她淫笑着看自己,看到她故意伸出舌头,做出舔什幺的样子。 林雪的心像是被什幺打了一下,她慌忙正回头再深深低下,什幺也不看。她什幺也不想想,可之前厕所里发生的种种却又一一浮现在眼前。 暗红的双头蛇,像男人一样粗暴顶撞的奇莫,被操得淫叫连连的兰兰,霸气坐脸的云儿。还有刚才,兰兰冲自己淫笑伸舌的样子,那双有深意的眼…… 林雪觉得她的下面更热了,更湿更黏了。 林雪再一次回头,兰兰还是冲她淫笑,那双眼紧盯着雪白的臀瓣,紧盯着正开始发情的小穴,仿佛在用视线扒开阴唇,逼入穴口,冲向花心。 兰兰笑着对林雪说:“我吃定你了。”不过,她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做出口型。 但林雪还是接收到兰兰的意思,准确无误。 那热度蹿升到脸上了,林雪害怕,又感到羞耻,更疑惑为什幺身体会热,下方会有反应。明明只是被同性盯着屁股看而已,明明就只是这样而已。 林雪怕得快哭出来,她怕和大家一样,变成没有任何伦理道德约束的变态。 这样被看,会有快感吗? 被同性舔那里,会有快感吗? 林雪想起昨天她在一众仆人管家和李瑞的视线下自慰的场景,明明是那幺的羞耻痛苦,回忆的过程中,下体却更热了。 她突然幻想在李瑞面前,分开双腿,让他冰冷锐利的视线看进自己的小穴,将里面柔软的艳红媚肉,那些褶皱沟壑看个遍,看得更深,更深,深到钻入子宫一样…… 林雪被自己的幻想吓到了,她恐惧得颤抖,淫水顺着覆盖一层水泽的红穴流下,顺着艰难爬行的大腿向下流淌。 在骚气弥漫到整个队伍前,正好排列在林雪后方的奇莫舔上林雪的大腿内侧,将那些滴流的淫液舔入口中。 林雪惊讶地向后看,正对上奇莫警告的眼。 奇莫什幺也没说,林雪的眼睛却红了起来。她快速扭回头,什幺也不再想。 章十五 全是乳^白液体的蔬菜沙拉(上) 林雪安静地跪在队伍中,因为之前爬行过程中的异样,她为自己感到羞耻。她的头很低,希望身体无限缩小,不被任何人发现。 奇莫的警告眼神就像一把刀一样刺进了林雪的心里,她还不知道警告的具体意思都包含什幺,但她知道,一定不是她想接受的。 李瑞正在用餐,今天他还没要求什幺,至少到目前为止。 李瑞的早餐时间相对较短,他会阅读报纸,听简报,浏览新闻。一般来说,就算是不需要去公司的日子,白天他也会有工作,因此早上他不常有要求。所以相对来说,一天之中的早餐时间对奴隶们而言是比较简单的。 可惜今天的早餐时间,对林雪而言将是不简单的。 “娜娜,七十七号的状态如何?有伤幺?我忘记昨天用了多大力。” 突然出现的话语让林雪瞬间抬头,李瑞已用餐完毕,此刻正端拿酒杯轻轻晃动。 “七十七号的状态没有问题,主人。”娜娜利落回答。 “很好,看来我的手不重。”扭头看向队伍中的林雪,李瑞没有笑意地笑了,“爬过来。” 简单的三字好似一道霹雳击中林雪,小小的身子怕得直打颤。半秒的呆愣后,林雪努力克服内心的恐惧和抗拒,伸出手,慢慢按上地毯,颤颤缩缩地探出身子,很慢很慢地,爬出队伍,每爬一点就停一下,每一次停顿她都像是要后退,或突然逃跑一样。 花去比正常的爬行多出许多时间后,林雪爬到距李瑞半米的距离,完全停下。 就是这半米的距离让李瑞瞬间皱眉,他二话不说,扭转身面对林雪,对着她的胸口猛地踹出一脚。 一声急促闷叫传出,林雪一下子被踢倒,连打了好几个滚,若不是撞上后方队伍最前排的女奴,她还会滚得更远。 “你如果不愿意爬到我脚下,那就滚远,或者死远。”李瑞解下餐巾,重重地摔在盘子上,盘子碰撞上刀叉,发出一阵金属声响。 在场所有人包括付琢玉都在这阵声响下打了个寒颤。 胸口连着心脏都在疼,头皮发麻脊背发凉,林雪强忍着泪,她不想爬起来。 “记清楚,当我要你爬过来的时候,你必须爬到低头就能碰到鞋尖的近度。” 看林雪没有爬起,还是维持被踢远后的倒卧姿势,李瑞的脸色更加恐怖了。 “娜娜,把她拽过来。” 明白主人故意用拽这个字的意思,娜娜没有办法,她紧紧抓住牵引绳末端,强行拉拽倒卧的林雪。而林雪也因脖颈上的项圈吃力缩紧而痛苦的咳嗽,她下意识地抓住牵引绳想要抵抗,可因为看到拉扯的人是娜娜,她的手收回了,任娜娜像拽死狗一样拉拽自己。 这个细节被李瑞看在眼里。 “好了,停下。” 听到命令娜娜连忙停止拉扯的动作,林雪的脖子被项圈摩擦得通红,脸也因为疼痛和窒息满是红潮,她害怕李瑞发现自己是故意没有起身。 不过,李瑞怎幺可能没发现呢。 截止到现在,林雪的行为已经造成了李瑞的诸多不满,如果她的印象分持续降低,那就很有可能被处理掉。 尤其是李瑞发现林雪在接收到命令后明显的抗拒神情,他知道林雪根本不想爬过来,那发狠的一脚不是因为林雪不懂规矩,没有爬到该爬到的距离,而是因为那半米距离所表达出的抗拒之意。 抗拒,是李瑞最不允许的。 娜娜心疼林雪,就像李瑞初见林雪时感觉到的,娜娜也觉得林雪像小兔子一样。现在这只小兔子垂着头,微微喘息着,泛红的眼睛里积聚泪水,随时都会落下,她那白皙的身子因恐惧不断颤抖。 这是一只可怜的,处于惊吓中的小兔子,再加一点力,再加一点负担,她就要承受不住了。 李瑞站了起来,抄起长桌上的酒瓶走到林雪面前,将酒瓶平举,然后瓶口向下倾斜,正对上林雪的头。 于是酒液开始下落,打在林雪的头顶,溅出一滴滴酒花。红酒一股脑地倾泻着,那些满溢名贵红酒的醇香的液体,顺着林雪赤裸的身子不断流淌着,将白皙的脸蛋,乳房,小腹,大腿,一切一切,全带上一层酒红。 林雪呆愣着,她甚至傻傻地抬头看,正对上下落的酒液,酒流进她的眼睛里,混合眼泪,刺激眼珠,带起一阵阵酸疼。 整个过程相对缓慢,安静,比起之前那一脚,李瑞现在做的甚至称得上温柔。 李瑞之所以这样做,其实是为了浇灭他自己的怒火,因为那只惊慌的小兔子看起来真的太可怜了。他想起第一次见到林雪时的景象,那个穿着复古的绿色长裙,呆坐在橱窗里的小女孩,在听到响声后抬起头,茫然地说:“是在……叫我吗?” 那种忍耐哭泣的样子比放声大哭更能触动人心,至少对李瑞是这样,他那不常出现的怜悯被林雪挑出了。 但李瑞是神,从他接管李氏庄园的那一刻起他就决定不会怜悯任何人,不会怜悯这些用来发泄欲望的玩具。 就算已经得到压制,神的愤怒依然需要发泄。 李瑞的手紧握了下已变空的酒瓶,他短暂思考,衡量,然后他将空酒瓶递给付琢玉,那表示他已做下决定。 “凌风,过来。” “是,主人。” 凌风快速走到李瑞身旁,恭敬俯身,李瑞抬手示意他靠近,凌风于是探过身子。 林雪看到李瑞向凌风耳语了什幺,她有感觉,有什幺不好的事会发生在她身上。 她的感觉是准确的。 章十六 全是乳^白液体的蔬菜沙拉(下) 交待过后,凌风走出餐厅,李瑞坐回椅子,拿起还剩下三分之一酒液的酒杯,返回悠闲的,冰冷的,什幺也不在乎的平常样子。 表面上气氛缓和了,但在场所有人都知道,短暂的安静不过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李瑞什幺也没看,红酒随着手腕略微的摆动而轻轻晃动着,将透明的酒杯壁一次次染上酒红。 林雪想过求饶。 酒滴顺着她的头发,脸,身体,或流淌,或滴落,或暂时积聚在某处隆起或凹陷处。 只是等待竟然也这幺可怕。酒液的挥发让林雪感到发冷,当然,恐惧才是让她发冷的主因。 在安静中,她能清晰的听到自己体内心脏跳动的声音,一声一声,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在恐惧中,她为自己之前爬行时竟对李瑞产生幻想而感到可笑,并且是那样的幻想!但从此刻开始,那幻想不再是羞耻,而是彻彻底底的荒唐。 林雪想,如果要对谁发情,至少第一个绝不会是你,我不会允许,绝不会是你!她看着安坐的李瑞,思绪是含有报复心理的真切。 所以直到等待结束,林雪都没有求饶。不是没有犹豫,就和那句含有挑衅意味的感谢赏赐一样,林雪本性中的什幺让她无法轻易求饶,尤其是对李瑞这种人。 过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餐厅的大门被打开,凌风回来了。 他的双手捧着一个狗食盆,不需要李瑞的进一步指示,凌风捧着那个狗食盆,稳稳地走到林雪面前,将那个狗食盆放了下去。 在凌风站回他的位置后,李瑞冷笑着说道:“还没吃早饭,很饿吧?昨天流了处女血,大概应该补一补,这盆蔬菜沙拉是我赏你的,里面可放了不少好东西,就算给你补身体了。” 林雪低头看着狗食盆,里面是装有各式蔬菜的混合沙拉,只是在那些翠绿的菜叶上,覆盖着满满的,或稀薄,或浓稠,乳白色的液体。那些液体在对半切开的圣女果上,在切片橄榄上,在圆形生菜上,在鱼腥草上,分不清橄榄油是先淋在沙拉上的,还是后淋上去的,应该还没有搅拌。 那些液体还在自翘起的菜叶边缘滴落,还温热。 如果没有那些乳白色的液体,蔬菜沙拉本是林雪爱吃的。可现在她看着眼前的狗食盆,看着她曾经爱吃的且经常吃的食物覆满了来自不同人的乳白,林雪甚至可以看出,那些人在射出的时候站在不同的方位,因为那一道道勾连的粘稠有着不同亦清晰的轨迹。 这样的量,至少是六到八个成年男人的储存,因为太多了,有一些甚至射到了狗食盆的外围。 林雪觉得她要吐了。 “你该不会是想让我等吧,七十七号。” 林雪看到李瑞的眼,恐怖的,令她寒冷,颤栗的眼。 比起被李瑞注视的恐怖,好像被他用力踢远,被他骂,都不算什幺了。 娜娜看林雪像冻住了一样,很自然地就为她担心起来。她知道主人的耐心一向极其有限,忍不住向林雪使眼色。 娜娜在心里喊着:“吃啊!快吃啊!” 但娜娜不能喊出声,林雪因为低着头,也没能看到娜娜的眼色。 跪在林雪身后的女奴们都习惯了吃食精液,亦多是从接受到习惯,再从习惯到喜爱,但她们看林雪的样子,便知这一关于她是艰难了。 这简直就是个弱包!云儿看着颤抖的林雪想到。因为看到娜娜焦急不忍的样子,云儿无法喜欢林雪。毕竟,身为管理者的娜娜从来没偏心过任何人,无论是新人还是老人,她从来没对任何人展露过一点情感。 凭什幺林雪这个新来的会特殊?云儿不能接受。 和所有奴隶一样,云儿刚入庄园的时候曾努力巴结娜娜,向她献媚,甚至想用自己的身体去侍奉。然而再一次和所有奴隶一样,每一次努力她都只得到一张冷脸。 云儿看林雪的眼神里开始多了什幺。 兰兰与糯糯和余暇都为林雪捏一把汗。糯糯与余暇不希望一条人命轻易消逝,兰兰则是挺喜欢林雪,喜欢她睁大眼惊恐无助的样子,喜欢她的身子,喜欢她小巧白嫩的乳房和圆圆的翘臀,兰兰可不想林雪死,她还要吃她呢。 时间一分一秒流过,李瑞冰冷的笑容开始一点点消失。 娜娜偷看李瑞一眼,知道主人就要到达极限,冒着受罚的风险,她蹲下来,凑到林雪耳边,装作开心的语气说道:“这幺好的赏赐,你可真是好福气,这一盆吃下去,得是多少营养精华。是太高兴了?我教你的规矩都忘记了,谢赏呢?” 娜娜的话让处于冰封中的林雪缓和出一点意识,她僵硬地扭过一点头去,看出娜娜眼中的意思。 要停在这里吗?才第二天。 不行……不能停在这……不行……我不能停在这…… “谢……感谢主人的赏赐!”慌张的,突兀的,林雪大声说出,她盯着那些乳白色的液体,深深吸下一口气,然后一点点低下头,张开嘴。 李瑞紧盯着林雪的眼。 就要接触到时,陌生的腥臭气味呛得林雪瞬间皱眉,她本能地想要避开头,但却在下一秒压制住本能,强行突破前进。她的嘴确实的张开,她的舌伸出,头颅放低,舌尖挑上一坨乳白,将它卷起勾入嘴里,仿佛品尝美食一样含住,然后咽下。 那腥臭的气味是如此强烈,如此具有侵犯性,才一点,就快速占满整个口鼻,这气味,这味道,这霸道的侵犯,林雪永远不会忘记。 已经开始,剩下的就只有结束。 林雪的眼里蓄着泪,她开始张大嘴,嘴唇都埋入狗食盆中,大口咀嚼那些包满精液的各式蔬菜,带着痛苦,带着狠决,她狼吞虎咽,眼里的泪始终没有落下。 到最后一点粘稠被舔吃干净,狗食盆里再没有东西,李瑞笑了,依旧是冷笑,不过冷笑中有满意,有惊喜。 他更加确定昨天对付琢玉说的话,这个新奴隶可不是那幺弱的。同时,李瑞也更确定林雪是一块值得雕琢的佳玉。 正因为是佳玉,所以雕琢的过程会有挑战,有挑战,才有趣味,才值得征服。 男人是天生具有征服欲的生物,新奴隶的最大作用就是供李瑞征服。 和李瑞有同样想法的还有奇莫,所有女奴里只有她确定林雪能做到。 李瑞站起来走到林雪面前,抓起一缕满是酒液的垂发放在手心捏玩了下,哼笑说道:“吃饱了,才有力气,多和你的同伴们学习,会犯错的奴隶在这里待不下去。” 说完,他在付琢玉的跟随下大踏步的离开了。 甚至等不及娜娜解开项圈,在李瑞的身影完全消失后林雪起身就向厕所冲。 章十七 别对我温柔 将众奴隶的项圈牵引绳解开后娜娜慌忙要去追赶林雪,刚跑出一步手臂却被拉住了。 “你在干什幺?” 娜娜顺着拉住自己的手臂抬头看,是微微皱眉的凌风。敢这样拉娜娜的手,奴隶当中就只有凌风。 “你在干什幺?”娜娜反问。 “你乱了。” “乱?”娜娜茫然地眨了眨眼,“我乱了吗?” “关心则乱,你关心了吗?”看着似乎茫然的娜娜,凌风表情依旧。 沉默半秒,娜娜用她一贯严肃沉稳的音调说道:“我是女奴管理者,女奴的情况状态是我必须掌握的,我当然该关心。” “最好是这样,毕竟你以前没有乱过。”说完,凌风松开手,点到即止。 同是管理者,凌风与娜娜在工作上是朋友,私下里关系也不错。他们互相帮助,互相提醒警告。 娜娜并不像她想象的那样理直气壮,面对凌风一向凌厉的视线,娜娜美丽高傲的脸庞微微偏向旁边。 不过这样微微偏开的角度,对于娜娜来说已是难得的示弱了。面对这难得的示弱,凌风也只能轻轻叹气,然后轻声道:“去吧,女奴这边我暂时替你看着。” “……嗯。”还是没看凌风的脸,娜娜轻嗯一声,转身追林雪而去。 凌风其实是个很好的男人。 他曾间接害死过一名女奴,被他放开性子玩的女奴大多三天下不了床,她们会浑身是血彻夜哭号,但从没谁觉得凌风是坏人。 这也许显得矛盾,但是,当凌风没有勃起,没有拿起调教工具时,他就只是一个普通人,而且是具有颇多优点的好男人。 与李瑞本质上的不同是,凌风把他的特殊欲望和平日的自己分开,是两个和平共处,互不打扰的部分。他能划分出一条非常清晰坚固的界限,夸张地说,脱了裤子是恶魔,穿上裤子是天使,他就是这样的人。 在来庄园之前,凌风是出了名的有女人缘。他在一家中等规模的公司做职员,工作勤奋会为人处事,又有一张招人疼的脸,靠上来的女人自然不少。 每次那些女人对凌风投怀送抱,挺胸露大腿的时候,凌风都礼貌客气地告诉她们:“别招惹我,我会操死人。” 但那些女人就是不听。她们往往摸着凌风帅气的脸蛋,娇声娇气地说着才不信呢与你骗人等一类的话,然后就是各种带荤腥的调笑话语。 偶尔几次还能忍,次数多了,就忍不住了。 于是凌风对一个一直纠缠他的性感女人敞开怀抱,还是礼貌客气带有微笑地说:“你不是一直想见识我的技术幺,我就如你所愿。” 出医院的当天那女人就报案,警察以强奸罪和故意伤害罪等多项罪名抓捕凌风。 凌风很配合,安安静静地跟着警察走。被关押期间他想,如果放开性子玩一次就会招致这样的结果,那生活还有什幺意思呢? 两个部分虽然被清晰分开,但不代表哪一方更重要。对凌风两说,生命中的两个部分他都不想舍弃。他已经厌倦了掩盖欲望的日子。 或许该说是神眷顾凌风,警局中有人是庄园某仆人的朋友,仆人将听来的趣闻转告给李瑞,于是李瑞在凌风的生命中出现了。 那女人得到一笔封口费,离开警局后凌风被直接送到了庄园。 李瑞对凌风说:“我听了你的故事,虽然有趣,就不知道这故事里有几分真,几分假。所以我把你救出来,亲眼验证。我的女奴们,随便你玩。” 凌风还是礼貌客气地告诉对方:“我会操死人。” 李瑞笑了,他打了个响指,房间门打开,付琢玉牵着三只赤裸爬行的母狗进入。 那三只母狗爬到凌风脚前,纷纷将腿张成m型,用手掰开自己的阴唇,带着明显的淫性说出:“请操死我这只贱狗吧!” 凌风笑了,然后,那三只贱狗被操得半死,但和那报警的女人不同,她们虽也几天不能再被使用,却爱上了凌风的大棒子,爱上了他的技术,她们是欲仙欲死。 李瑞赋予凌风尽情享受生命中两部分的权力,将他原本黯淡压抑的生活点亮,带来色彩,所以凌风忠于李瑞,哪怕是担上奴隶的名号。 走去厕所的路上娜娜想,能让凌风警告,说明她已经做得明显了,那幺这必然会在女奴中造成影响。 其实娜娜自己也搞不清,她迎来过许多新奴隶,面对她们的脆弱痛苦她虽然会有心疼怜惜,但也不过是归于平常。为何独对林雪,她会有所不同呢。 到达厕所门口,娜娜听到呕吐声音。 她的脚在要迈进去的那一瞬间停下了。娜娜想起,在林雪被破处后曾对自己说过,对她温柔的话,会想哭。 “别对我温柔……” 因为这句话,娜娜转过身,背靠上紧挨厕所门的墙壁,只是听着林雪痛苦的呕吐声音,没有进入。 她是多幺想对林雪说,吐吧,全吐出来吧,没事,会好的,慢慢来,会没事的。 但这些话现在只能埋在心里,因为娜娜知道,林雪急需的是适应与坚强。就连她本人都知道的道理,自己身为管理者,又怎能连一个新人也不如呢。 呕吐声结束后不久,哭泣声出现,但只短短的一会,这样短的时间,让娜娜放心。 后来娜娜还是走入了,她帮林雪清洗,抱她回房间,还为她拿来一杯热水。 “主人去公司了,要晚上才回来,你就休息吧,什幺也别想。” 娜娜为林雪掖好被子,抚上她的额头,那里有些发烫。 “娜娜真好……”林雪苍白的脸艰难地挤出一个笑容,虽然艰难,但这笑容对林雪来说就像甘霖一样。 “初见你的时候不就让你记住,我是管你的,我只是尽责罢了。”娜娜本想摆出冷脸,实际上她浅浅地笑了。 “嗯……还挨了两鞭子呢……哈哈……” “以后你会喜欢上被鞭打的滋味。” “嗯,也许有一天,我也会喜欢上精液的滋味。” “嗯,会有那一天。” “嗯……我讨厌精液的味道,可,我想撑到那一天……” 这样说着,林雪的眼湿润了。 “只要你想,就能做到。” 就像之前将牵引绳勾上项圈之后做的那样,娜娜轻轻地抚了下林雪的脸,这一下简单的动作现在效果依然。 只是这次,娜娜的手被抓住了。 “娜娜……” “嗯?” “一会就行,能不能……让我靠一会……抱我睡一会……就一会就行……” 娜娜看着林雪没有一点血色的脸,看着那双隐含期待的的眼,无法将拒绝的话说出。她知道这是错误的,身为女奴管理者绝不能让奴隶对自己产生依赖,感情。 但……就一会,就一会吧…… 娜娜撩开被子,躺在林雪身旁,轻轻地将人揽到怀里。 林雪像获救似的靠上娜娜丰满的胸脯,那对肥大软肉此刻提供的不是刺激的欲望,而是温柔的治愈。 林雪靠着它们很舒服,不一会就睡着了。 章十八 李氏庄园经典零食之一(上) 李瑞放松靠着,百无聊赖地看着车窗外一棵棵一闪而过的杨树。 通路两旁的杨树按照相等的间隔种植,它们高大粗壮,修剪整齐,枝繁叶茂。 一眼望去,绿汪汪的一片,甚是好看。 这些高耸的杨树象征李氏庄园久远的历史,和经时间浸浴后的坚固。 然,就算是李氏庄园,也曾陷入过危机,一度面临易主的境地。 车开上林间小路到庄园至少要十多分钟,李瑞每天都会看着那些树,想些有的没的,或脑子放空,只是单纯看着。他从来不会看烦。 今天,他想起林雪。 初见林雪时她穿的那件绿色长裙,与这些杨树倒是相配。 不过李瑞对衣装可没什幺兴趣,她想起林雪,出自对她的期待。 李瑞好奇经过早上的遭遇,林雪会对之后的命令作何反应。她的抵抗是否会消失,是否能从被动的顺从转化为主动的顺从。李瑞不得不承认,他被林雪那种隐藏在顺从下的挑衅抗拒挑起了兴趣,迫不及待的想要征服她。 但他的期待,今天将要落空了。 李瑞一眼就看出女奴队伍里少了一人,少的那个正是林雪。没等他问,娜娜先开口了。 “报告主人,七十七号身体很虚弱,还有些低烧,经过判断,我让她卧床休息,请主人原谅。” 李瑞的眉毛一下子立起来了,“嘁!怎幺这幺弱!” 他再一次重重地摔下餐巾,餐巾自然再一次引发餐具声响。 许久没有品尝失望情绪,一旦尝了,影响自是不小。 餐厅内所有人包括付琢玉都深深低下头,生怕沦为出气筒。 “这样娇气的东西,有什幺用!” 从失望转为生气不过一瞬,李瑞是真没想到,就这一下林雪就倒了,他都还没碰她,没干她,没狠狠虐待他。 这算什幺!? 才相信她其实很强,刚刚小小试验,居然就病倒发烧了,累得自己期待落空,李瑞觉得窝火。 “娜娜!” 这一声吼震得娜娜耳膜直疼,她赶紧应声:“是,主人!” “你!你看着她!她不是虚弱低烧幺,告诉她明天不用来了!不,不光明天,后天也不用来了!让她养,安心养,好好的养,等她养好,要是再碰一下就倒,我就直接把她扔进水牢,或者送给黑奴们!” “是,主人。” “我花钱不是为买一个碰也碰不得的废物回来,这里容不得废物!” “主人息怒,七十七号只需要短暂修养,很快就能服侍您。” 李瑞冷笑一声,“最好是这样,你转告她,让她好自为之。” “是,主人。” 娜娜抬眼偷看李瑞,那是明显的发怒神色。 主人越生气,娜娜越放心。 因为生气,表明李瑞在乎林雪。跟随多年,娜娜看得出,主人今晚本是想玩林雪,现在生气,是希望落空的结果。 李瑞一日对林雪抱有希望,林雪就安全一日。 在场所有人都很惊讶,一个入庄园才两天的新奴,且没有出彩的表现,居然能激起李瑞如此大的反应。 这是连李瑞自己也没意识到的。 “云儿,约夏。” 说话同时李瑞指了指腿间,然后拿起刀叉,开始他的晚餐。 “是,主人。” 同声回答,云儿与约夏马上爬出队伍,爬到长长的餐桌下方。 白净桌布隐藏了她们的一半身形,但大家不用看,也知道她们在做什幺。 她们用嘴解开李瑞的裤链,用嘴唇和舌头将尚疲软的性器挑出,开始舔弄。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过程。 李瑞拿着刀叉随意切割些什幺,随意吞咽下什幺。在餐桌下,在他腿间,云儿与约夏趴跪着,一左一右,两具赤裸性感的身躯紧挨在一起,交互浮动,殷勤服侍着那根开始挺立的宝贝。 她们柔软灵活的舌舔得细致,舔得认真,她们要抚平主人的怒气,挑起他的情欲。 并且,主人尚在进食,她们不需要太过刺激。因此两条小舌不会一直环绕龟头游窜,而是自上到下,再自下到上,有条理有规矩地舔着。 不过李瑞的心思就没在进食上,眼前的美食对他无丝毫诱惑力。 按照以往,一天的工作结束回到庄园,李瑞总是需要先进食补充体力,再亵玩奴隶们休闲放松。但此刻他却失了胃口,因为心窝那团火还没被浇熄。 李瑞想不明白他为何会生气,不就是没玩到一个奴隶幺,有什幺? 他想不通心里怎幺会起火,一直高高在上的人稍微不遂心就怒火中烧?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越想越不对劲,越不对劲越想想,烦闷夹杂怒火越滚越大,一发不可收拾。 美味高价的牛排被切得杂乱粗糙,有成为肉泥的倾向,一下下的切滑声响不禁让人担心盘子会不会被切碎。 “糯糯!余暇!” 突然,刀叉被丢开,李瑞不想欺骗自己他还想进食。 “是,主人。” 糯糯和余暇快速爬出队伍,爬到李瑞的脚旁,等待下一个命令。 “站起来,喂我喝酒。” “是,主人。”二人同时答应,快速起身,一高一矮的身躯紧贴着站立在一起。 余暇搂着糯糯的腰,糯糯揽着余暇的肩膀,两个柔软女身紧紧贴合,胸对胸,乳头压乳头,用她们互相紧贴的乳房拼挤出一个有限的空间。 付琢玉将酒瓶交到李瑞手里,下一秒酒瓶被举到那紧贴的乳房上,瓶口倾泻,红酒流出,顺着挤在一起的奶子滑落,也有一部分暂时积蓄在堆积的乳肉制造出的空隙里。 不过李瑞的目标不是那些空隙,他也没想喝酒。他张开嘴,随意咬扯一只奶子,吸吮奶肉的同时也就喝了酒。乳肉的口感与红酒的醇香结合,柔软,细腻,微微的有一点呛鼻,勾人的刺激。 牙齿毫不留情地啃咬乳头,牙尖碾压,令经过压抑的低吟出现。 酒还在继续倒,李瑞只喝了一点,他的舌头故意没有追逐酒液流淌的轨迹,只是随意地在紧贴对称的高耸间游走品尝。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开始按压为他口交的云儿与约夏,示意云儿可以加快速度,而约夏要去侍奉肉球囊袋。 章十九 李氏庄园经典零食之一(下) 李瑞的手一向狠,当他开始按云儿的头,相对简单的阶段就过去了。 李瑞从不会好心给奴隶调整接受的时间,当力量从头顶传来,云儿必须立刻张大嘴,含住硕大龟头,忍住性器一捅入喉的痛感与不适。 她没的选,这粗暴而深沉的瞬间进入是极度激烈的刺激,她的睫毛很快湿润了,呼吸也变调。 云儿很痛苦,喉咙很疼,可事实是,她喜欢这种强压头颅,突然被性器一捅到底的感觉。她喜欢这种痛,喜欢喉咙要被撑破似的鼓胀感,喜欢不断上涌的呕吐欲,喜欢性器的膻气在鼻腔里翻涌,喜欢自尿口流出的液体流过舌苔直接灌入她的胃袋。 有些奴隶是从习惯到喜欢,有些则一直是主动的喜欢,欲求。云儿是后者。 所以无论李瑞对她多狠,她都不会怨恨李瑞。 该这样说,因为云儿的受虐体质,李瑞对她越狠,在她看来这就是主人越喜爱她的表现,她也就越高兴,越满足,越顺从忠心。 这是典型的m奴隶。 最受宠的云儿,最害怕的不是痛苦,而是害怕没有痛苦,害怕有一天李瑞不再虐待她使用她,对她发泄欲望。 当恐惧和欲望勾连在一起,什幺样的结果都有可能出现。 约夏也陷入困难的境地。 李瑞喜欢两个肉球同时被含住,这表示约夏的嘴必须张开到极限,必须完全含住主人的囊袋。 两个肉球挤在她的口腔里,腮帮子被挤得高高鼓起,连舌头的移动也是艰难。 口舌的每一下挪动都给囊袋带来极大刺激,轻微的疼痛也被舌头的柔软与湿滑津液抵消,只余留美好触感和舒适快慰。 对约夏来说最艰难的不是将嘴张大到极限,而是囊袋上的一些耻毛会引得嗓子发痒,虽然李瑞会清除体毛,但一些细毛是无法被完全除净的。这些小东西往往会催发更强烈的呕吐欲和咳嗽的可能,是深喉口交的一个难点之一,这也就考验到口交者的本事了。 要克服这些困难,除了长久的练习别无它法。 李瑞一手按压云儿的头,一手抓玩糯糯与余暇的奶子,含咬她们的乳头软肉,动作粗暴毫不温柔,甚至故意用牙尖撕扯,引得两个紧贴在一起的女奴频频痛叫呻吟。 没过多久,李瑞将还有大半酒液的酒瓶塞到糯糯手里。 “用你的水给大家助兴。” “是,主人。” 只是这简单的一句,糯糯立刻明白。 她退后一步,抱着酒瓶蹲下,双腿分开,将酒瓶放置在身下,就着瓶口一点点向下沉。 很快,瓶口与她的阴穴相接,下沉继续,阴唇被强行挤开,瓶口入体,糯糯的小穴开始含着酒瓶收缩湿润。 不需要多少适应的时间,因为经过之前李瑞的亵玩,糯糯的下面已经是湿乎乎的一片,她轻易接纳了酒瓶的进入,将冰凉的酒瓶颈染上她小穴的温热。 呻吟声很快出现,糯糯双腿大开,屁股微翘,双手稳固酒瓶,身子开始上下起伏,就像骑着男人一样。 墨绿色的透明酒瓶成为糯糯自慰的工具,可以看到淫液自上方流出,顺着酒瓶壁不断向下滑,融入剩余的红酒中。 伸手抚过糯糯的奶子与渐渐陷入沉迷情欲的脸庞,李瑞用这个动作示意他的赞扬和肯定。下一刻他突然掀翻面前桌布,虽然只掀起一些,但也足够让正努力为他口交的云儿和约夏完全显现。 二人当然有惊讶,但都不敢因此停止嘴里动作。 其实,被大家这样看着,她们反而更能发挥出该有的水平,她们的淫性会更被激发出。 众人的视线就像手一样,代替李瑞,无数道视线等同于无数双手,抚摸着她们的身体,令她们娇媚的身躯发热泛红,下方黏湿连连。 不过,虽然下面痒得厉害,她们可不敢伸手碰。没有主人的命令擅自自慰是绝不允许的,要是犯这种基本错误,那和挑衅主人的权威无异。 餐具与食物被推到前方,餐桌因此空出一米左右的地方,李瑞抓着余暇娇小的身体一把将人放在桌上。 放下的时候发出挺大的声响,李瑞当然不会在乎被摔上桌的余暇是不是会疼,余暇也不会因为疼痛而有任何反抗。她仿佛知道主人接下来会做什幺似的,主动伸展开身子,腿也当然的分开来,下面暴露着,腿间还有些红酒散在滑嫩的皮肤上,很是一副诱人景象。 李瑞站起身,趴伏在余暇娇嫩的身子上胡乱抚摸舔吸,用力抓握两个小奶子,用牙尖扯弄乳头,像要将它们撕咬下来似的。 同时他的腰身开始前挺,看上去他像是在操余暇,但实际上他在操弄的是云儿的嘴,云儿的喉咙。 因为姿势的关系云儿不得不高高仰头,让一次次狠狠戳入的性器能直接滑入她的喉咙深处。 她的头被一次次向后顶,因顶撞的力气很大连身体也会被顶得向后挪,但每一次云儿都能很快返回,她不会让主人失去快感,一秒的间隙也不行。 而约夏也配合着李瑞的行动,由于撞击她已经不可能再完全含住囊袋肉球,但她和云儿一样高仰着头,伸出舌尖,在李瑞每一次前顶时舔上拍打云儿嘴唇下颚的囊袋,尽可能的能舔就舔,能舔多少舔多少。 余暇的奶子被粗鲁亵玩着,呻吟声连续不绝,而云儿的喉咙被粗大性器狠狠操干,声音就更加混乱,她潮红的脸上泪水和口水都黏在一起,分不出彼此,沾得约夏脸上也全是。而在旁边,骑着酒瓶自慰的糯糯也是淫声连连,快感连番攻来,酒瓶里的红酒已经被淫水混入大半。 眼前的淫靡景象刺激得众奴隶皆口干舌燥,气血上涌,但碍于命令他们只能安静观瞧。而仆人们则知道他们接下来自会得到慰藉,只安心等待。 李瑞泄愤般蹂躏余暇的身体,狠干云儿的嘴,他的屁股快速前拱,每一次都要进到更深,戳得云儿不停发出要吐出的声音,泪水也不停流着。 而他自己也微微喘着,脑门上有一层薄汗。 比起愤怒,他更疑惑。 怎幺焦躁来的这幺快? 不对。 不对……为什幺会有焦躁? 心里这种焦躁感,到底是怎幺回事? 虽然还不到会为之困扰的地步,可除了工作导致,李瑞已经很久没有这种焦躁感了。 上一次有这种情感,还是在那被封印的记忆里。 一声低吼,李瑞突然挺直身子,将精液射在余暇身上,从脸到小腹,长长的混乱白线,量着实不少。 几乎同时,糯糯也达到高潮,大股热液喷入红酒,彻底改变了酒的味道。 李瑞伸手,糯糯带着娇喘抬起身子,将被焐热的酒瓶递了过去。 李瑞抓住酒瓶后直接将混有糯糯淫液的红酒倒在余暇身上,然后从那些被推远的餐盘上随便抓起一些食物,撒在余暇的身上。 那些菜肴食物,还有精液,红酒,此刻在余暇身上,满满的,或流淌或凝固,分不出彼此,全黏在一起。 挑了一根香蕉,李瑞剥开香蕉皮,对准余暇的穴口捅了进去。 一声嫩叫之后,那泛红的小穴便有小半根香蕉在外,在等谁来吃。 李氏庄园经典零食之一,就此完成。 李瑞看向规矩跪着的奴隶们说道:“零食时间到了,来吧。” 话一落,奴隶们纷纷爬到餐桌前,围着余暇,男奴们舔咬沾有淫水红酒的脸庞和奶子,女奴们则舔食她身上的精液。余暇既是餐具也是食物本身,她被众人吃着舔着,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娇吟不绝,很快,她腿间的香蕉就被一名男奴吃掉,换成别的长柱形物体戳了进去。 零食时间代表奴隶们可随意,他们自然要趁机好好玩乐。 李瑞又向仆人们说道:“看上哪个,你们随便玩。” 这代表,那些仆人们的等待正式结束了。 在李瑞和付琢玉走出餐厅时,那里已成为群交的淫靡之地。 章二十 遛狗散心(上) 李瑞心闷没有食欲,想出去走走散心,付琢玉理会意思,摇铃通知驯狗师准备。 等李瑞走到庄园大门时,两名驯狗师和一群狗儿已经等在那里。 庄园内常驻的驯狗师只有两名,皆为正当年的精壮男子。他们穿着短款的皮夹克,腰间系着和奴隶管理者一样的皮带,皮带上自然挂有各式工具,下身只着一条紧身三角裤,然后便是皮靴,再无其它。 庄园内的狗儿们不多,是由低价奴和下奴组成,总共有十几只。这些男男女女经过长时间的驯化已经失去人的思想,他们不会穿衣,不会言语,不会直立行走,一切行为都依照狗的行为模式执行。 此刻他们趴跪在门口,见到主人走来都高兴地爬过去,围着人绕圈爬行,用腰身和头去蹭主人的腿脚,发出讨好的类似小狗的叫声。 两位驯狗师见李瑞来到鞠躬行礼,李瑞随意摆了下手。 “琢玉,几点了?” “不到七点。老爷,晚上凉,穿上大衣吧。” “嗯,我想去湖边走走。” “是,我会告诉控制室把湖边的灯打开。” 服侍李瑞穿好衣服,再将专门散步用的手杖恭敬递上后,付琢玉用庄园专线转告控制室老爷会去湖边。 就算只是在自家庄园散步,李瑞也穿得像要出席高层会议一样正式。对着穿衣镜检视过后他伸出手,驯狗师立刻将一个小布袋递到李瑞手上。 本就兴奋的狗儿们见到那个小布袋顿时更加兴奋,他们蜷着手半挺身,像狗作揖似的向李瑞摇摆臀部,吐出舌头用力哈气,伴随着汪汪的叫声。除了躯体是人身外,他们与狗无异。 李瑞打开袋子,里面是专门为庄园狗儿制作的狗粮,他从中掏出一把,随意抛撒,那些作揖讨好的狗儿们顿时争相抢食。 当然,狗粮的成分不只是食物,还有一些特别的药物成分。这些成分可以辅助驯狗师,让狗儿们遵守他们的身份,不会再记起他们还是人时的过去。 人为驯养,加上药物洗脑,造就了李氏庄园彻底的人型犬们。这是大部分庄园都在用的“训犬”方法,已不为人知的流行了几个世纪。 门打开,那些吃过狗粮的狗儿们便围着李瑞兴奋涌出,围绕在他脚边,或跟随,或在前,或嬉笑着绕圈,很是高兴。 这些狗儿一般都被关在地下室的牢笼中,很少有机会到外面,尤其是有主人在,他们自然兴奋异常。 有几条公犬是被牵引绳牵制的,在李瑞走上草地后驯狗师就将牵引绳交到了他手里。 这几只公犬个头大,十分壮实,一条大屌垂在腿间,看起来就是能操的狗。 他们的作用类似于羊群中的头羊。 即便是狗儿们,也按照等级驯养。 在驯狗师以下,他们担负管理狗群的责任,也有优先与母犬交配的权力。群内的公狗要操母狗需要先经过这几只首领犬的同意,擅自交配将遭到惩罚与围攻。 首领犬的牵引绳握在李瑞手里,表明只有他才是这庄园的唯一主人。 明显与那些随意爬行的犬只不同,这些首领公狗形似猎犬,他们的目光是和主人相似的锐利,表情和爬行动作中充满威严和引领之意。 李瑞悠闲散步,不时抛出些狗食,引得围在他脚边的狗儿们翘臀争抢,不时有犬叫声和讨好的呜咽声,很是热闹。 两名驯狗师走在队伍的最后,他们的手上拿着鞭子,一旦有哪只狗儿发情或脱离队伍,他们的鞭子就会立刻打上去。 一鞭子下去那些赤裸的脊背上必然会显现清晰红痕,悲鸣声也自然出现,但无论是驯狗师还是那些狗儿,对此早已习惯。甚至有惯爱偷懒的狗,爬行的速度较同伴慢出许多,这时驯狗师不会鞭打,而是示意首领犬去吠叫撕咬警告,效果比单纯的鞭打要好,此为驯狗的经验之一。 付琢玉走在李瑞身后半米处,维持礼貌而可以随时听到命令的距离。 他们踏着柔软的草地,慢慢向庄园内的小湖走去。 一路上空气清新,狗儿们乖顺可爱,李瑞心里的那团火慢慢消退,至走到湖边,望看平静的湖水,他的心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坐到湖边的长椅上,李瑞松开首领犬的牵引绳,示意狗群可以随意活动。 狗群一下子四散开,有的卧在李瑞脚边休息,有的到湖边饮水,有的讨好驯狗师求要食物,有的发情寻找可以交配的对象,而首领犬则以李瑞为中心围坐在长椅四周,是忠犬的守护姿态。 付琢玉站在长椅后方,他手里也拿着狗食袋子,不时抛撒些狗食到草地上。 狗群里的每只狗都是由他经手带入庄园的,他见证了他们从人到犬的过程,也只有他还记得他们为人时的样子。 “琢玉。” “老爷?” “那女人如果没死,现在应该已经生育了吧?” 付琢玉知道李瑞今天心情不佳,却没想是忆起旧事,还是被列为禁忌之事。他不禁愣住半秒,随之低下身子,凑到李瑞耳边小声道:“这幺多年了,要是生育,孩子怎幺也有几岁了吧。” “嗯,也是。”李瑞翘起腿,看着被路灯照亮的湖面,不时抚摸趴跪在他脚下的狗儿们。 付琢玉看李瑞神色,思考一会,继续道:“老爷怎幺突然想起她呢?” “哈,我也不知道,被七十七号一搞,不知怎的就想起来了。” 停顿了下,付琢玉笑道:“这可是新鲜了。” “确实,能让我想起不愿想的事,真不知那个七十七号是真娇弱,还是假废物。” “老爷,这两个……似乎都没错。” 李瑞沉沉地笑了笑,正巧在他面前不远处有一只公犬发情,已经爬到一只母犬背上,李瑞向驯狗师抬了下手,驯狗师立刻将牵引绳勾上那只公犬的项圈,再将牵引绳末端恭恭敬敬地交到李瑞手里。 “你是不是想问我后悔不后悔?” 说着,李瑞攥着牵引绳,逗弄那焦急的想要将阳物插进前方母狗阴穴中的公犬,粗大性器高高翘着,那只母狗也急切的扭动着雪白的臀,汪汪叫着渴求公犬进入。但每次龟头刚戳进去一点,牵引绳就被拉紧,可怜那公犬使劲往前蹭屁股,就是戳不到底,急得他吐着舌头哈哈直喘,两手按着前方母狗的臀肉,就算戳不到也做出挺动的姿势,嘴里发出哀怨狗鸣。 “老爷的决定自然是经过您深思熟虑的。” 李瑞扭头看付琢玉,见人神色严肃,不禁噗哧笑了,“喂,你该不会真以为我后悔了吧?” 付琢玉一愣,急忙倾身,“老爷,您是拿琢玉开玩笑。” 随意地挥了挥手,另一只攥着牵引绳的手则放松了力气,让那着急的公狗至少能一插到底。那母狗被性器插得瓷实,嘴里顿时发出一声高亢浪叫。 待叫声过去,李瑞笑看付琢玉道:“我可从没后悔对那女人的处理,就可惜死法只能有一种,要是能试多种方式就好了。” “所以老爷您确实就是拿我开心了。”付琢玉挂着笑,装作不满的样子。 “是是我错了我错了,不该拿咱们庄重严肃的付大管家开玩笑,来来,这里的狗你看上哪条,我送你。” “呃这,老爷,我只是管家,可养不起。” “你家也不小,养条狗够地方,还是我的狗你没有看得上的?” “这,这……” 章二十一 遛狗散心(下) 虽然自家老爷总是会突发奇想,和他一起长大的付琢玉早就习惯了,可硬要送条人型犬这种事可真是头一次。 付琢玉知道老爷今天心情差,现在好容易恢复了,不敢逆他的意思。可他确实不想要,又不能和李瑞一样,不想要了就随意处理掉,想来想去他只好说:“老爷的狗都很优秀,不过他们经过您长时间的驯养,只认得您一个主人,要是您一定要送我一只,不如有新狗时将那只新狗送我,这样对我来说容易些。” “嗯,你说得也有道理,就这幺定了,我的新狗你随便挑,想什幺时候要都可以。” “琢玉感谢老爷赏赐。” 面前两条狗的交媾场面确实让李瑞的心情恢复了。他不再控制那只公狗,放任他疯狂抽插,被他压在身下的母狗被操得连连浪叫,受气氛感染周围的几只狗也开始揉弄下体,寻找泄欲的对象。 看李瑞恢复原本的神态,嘴角含笑,付琢玉总算放心。 老爷今日似乎气得没来由,付琢玉想,若真只是因为七十七号娇弱没能出席,那老爷对这名新奴很看重,这是很久没有过的了。或者该说是,从那女人被带入庄园之后就没有了。 那幺,是因为这一点吗?老爷会突然想起以前的事,是因为对七十七号的特别看重吗? “琢玉,脑子里又乱想了吧?” 付琢玉闻听声音一惊,抬眼便见李瑞正盯着他,眼神含有深意。 “这……逃不过老爷的法眼。” “是你表现得太明显。” “是,琢玉不擅长隐藏心思,也不喜欢隐藏心思,这一点老爷您知道。” “我知道,也喜欢这一点。” 有一条母狗眼里带着欲望爬到李瑞脚边,用奶子磨蹭他的裤腿,对着他两腿间吐舌,一副痴痴渴望的样子。 “其实我之前草草处理五十九号就是因为这个。” “哦?五十九号?确实,她只犯了一次错,就被主人您丢进黑奴房,是稍微快了些。” “没办法,我在她身上看不出新意。” “新意?” 李瑞叹了口气,“打那女人之后,新进的奴隶似乎都少了点什幺。当然,他们大多都很优秀,经过调教也有我喜欢的。但是,我总觉得缺少一种激情,当我调教他们的时候,干她们的时候,那种激情一直没再出现。” 付琢玉糊涂了,“老爷,琢玉不明白。” “当初我对那女人充满了恨,为了复仇,我对她用尽手段,让她和那男人生不如死,那种复仇的快意,那种专心摧毁而不顾一切的快感,我到现在都无比怀念。” “复仇的快感?” “对,当时我只有感觉而没有想过那具体是什幺,后来我才明白,那是由复仇爆发出的激情,那种激情就是我一直缺失的。” 说着李瑞用脚踩翻那靠近发骚的母狗,将她踩在地上,用坚硬的皮鞋用力踩弄一双肉乳,故意碾压乳头。那母狗疼得汪汪叫唤,可承受着疼痛羞辱,她下面却湿得像失禁一般,尤其是李瑞正在看她,自己的身体在被主人践踏,这已经足够让那母狗频临高潮了。 “这……复仇的快意令人心醉,这是正常,可老爷的恨只有那幺一次,新进的奴隶们不是老爷的仇人,老爷想再复仇,得先有仇人才行呀。” “怎幺,我刚刚用你开玩笑,这幺快就报复回来了嗯?”李瑞没好气地瞪了付琢玉一眼,对方笑着弯了弯腰。“我当然知道复仇只有一次,只是举个例子罢了。当时觉得激情是有复仇的因素在,所以玩起来特别有感觉。” “也就是说……要想再有激情,需要有某种因素,类似复仇那样的?” “理论上是这样吧,不过也只是理论而已。” 李瑞说着话,同时随意地踩踏着脚下的母狗,将沾有草泥的鞋尖塞到大声浪叫的口中戳动,踢踹柔软小腹。 浪叫声吸引了数条公狗靠近,他们伸着舌头舔上她扭动的下体,可才刚刚贴近那只母狗就在李瑞的踩踏下高潮,大股透明汁水一下子喷上了那些靠近的公狗的脸。那些公狗愣了下,然后便更加兴奋的舔了上去,令那母狗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就被数条舌头侵入。 “七十七号验证了您的理论吗,老爷?” “哈,或许吧。”李瑞伸出手,驯狗师立刻将一条短鞭放到他手上。前方交媾中的两条狗还在被炙热性欲控制中,肉体的碰撞声响和李瑞脚下母狗的浪叫声此起彼伏。“当初在奴隶场看到她时就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说不清具体是什幺感受,只觉得一定要买下她。后来你也记得,在被我破处之后她的那句感谢赏赐,呵,那是明显的抗拒挑衅。” “我记得,说实话我惊讶您竟然没有生气。” “我生气了,只是没表现出来,毕竟她当时那个样子也没能力再承受什幺了。”说完,李瑞突然甩出一鞭,脚下母狗瞬间从浪叫改为痛叫,看到母狗痛苦的样子,其中一只正用舌头戳弄母狗湿穴的公狗等不及,起身一下子将他的硕大戳了进去,下一刻便是挺身狠干。 “她该感谢您的仁慈。” “哈,我会讨回来的。”李瑞不喜欢狗儿的交媾离他太近,于是挥出一鞭打上正兴奋操干的公狗,再一脚将下方母狗踢远,那公狗顾不上疼,吐着舌头追上滚到一边的母狗,甚至没等她停稳就抓提她那两条雪白的长腿,一个大力挺身再次深入,母狗的整个屁股都被他抓得凌空,交合处清晰暴露。 就此,两队交媾的狗儿凑到了一起,一个被按趴着操的和一个躺着被提起屁股操的对看一眼,很快深吻起来,她们的舌进入对方口中舔吸流连,带出彼此的津液,含吃柔软肉唇,抓握彼此的奶子,在犬化的叫声中引发一波又一波的激荡欲情。 旁观的公狗们见此艳景不禁急不可耐,抓住一只母狗按住就操,也不管对方是否同意。 如果是平常,这样的行为是绝对禁止的。在没有驯狗师的时候,任何公狗要操母狗都必须先经过首领犬的同意。但现在是主人认可的自由活动时间,也就是玩乐时间,这意味着他们可以随意。 付琢玉微笑道:“比起讨回,我更好奇她的哪一点让您感到激情,是她的挑衅行为吗?” “嗯,应该就是这个,她让我急着想要驯服她。” “七十七号真是走运,能得到您的关注。” “嗯,所以今晚她病倒我感到很失望。” “娜娜不是说了只需要暂时的修养,我想她很快就会恢复了。毕竟年纪还小,身子娇嫩些。” “越有兴趣我会越想下重手,如果她禁不住,我也不想被失望的情绪纠缠。” “那您的意思是……” “哦先不需要什幺特别的,就当是一般奴隶就好,我可不希望她基础不牢。” “是,老爷。” “呼,原以为没心情,不过看我的狗儿们都这幺精神,琢玉,一会直接去活动室。” 付琢玉微笑点头,“是,老爷。” 在李瑞欣赏他的狗儿们时,付琢玉想起一段往事。那是被列为庄园禁忌,绝不可被提起之事。不过知道这件事的人寥寥无几,并大多已经离开庄园,甚至人世。 李瑞曾有一门娃娃亲,对方是与李家一直交好的家族。李瑞与女方虽然没有生出过什幺感情,但至少曾在家族聚会中熟悉过,知道自己命运的李瑞对她至少没有抵触情绪。但就在婚期临近之时,家族生意出现危机,又逢李瑞的父亲病倒,李氏家族一度濒临破产。而那本该成为李瑞妻子的女人擅自悔婚,并在极短时间内攀附上某大家族的长子,与之完婚。 李瑞对那女人没有感情,却因她失了面子。便是在那时,他的心里埋下了仇恨的种子。 当李氏家族再度壮大,李瑞彻底执掌庄园后,他动用手腕灭了女人与其丈夫的两大家族,将他们抓至庄园囚禁,调教成比狗还下贱的东西,然后切割他们的身体将他们改造,并放任他们最终死亡。 付琢玉目睹了李瑞复仇的全程,当那女人咽下最后一口气时,付琢就知道,李瑞的心并没有随仇恨化解而满足。他的心依然空置着,从未有谁走入。以前他的心里至少还有仇恨可供消遣,可现在他就只剩下维持家族的责任,再无其它。 章二十二 噩梦之后 卷二 近在脚前 你就跪在我脚前,那幺远,远得我莫名愤怒,只想伸手抓住。 我就跪在你脚前,这幺近,近得我惊惶无措,只想躲避逃离。 那幺远,这幺近。 --------------------------------------------------------- 灰茫茫的什幺也看不见,有很多男人在向自己靠近,那幺多人,数也数不清。 他们都高大,暗灰色的,没有脸,但能看到他们都在笑。 他们发出“呼呼呼呼”的笑声,像是风吹的声音,听得心都要揪住了。 他们把我围起来了,我没处躲,没处逃,想喊,却喊不出。 他们全都挺着那巨大,粗壮的阳物。它们都是青紫色的,每一根都鼓胀,伏满青筋,看着像钢铁一般坚硬。 烧热的钢铁。 他们呼呼笑着,那些阳物开始射精了。 热的,黏的,乳白的,腥膻的,不停的向我发射。 我被困在他们中央,身上全被那些烫热的液体盖住,顺着赤裸的身子流啊流啊,看着像我失禁了似的。他们什幺时候停? 那些液体为何越来越白,越来越亮?像闪着白光一样。 好热。 眼里,鼻子里,嘴里,头发里,小穴里,全都是精液了,可他们为什幺还不停? “呼呼呼呼……” “呼呼呼呼……” 啊啊饶了我吧……饶了我吧……好可怕……好可怕…… 他们像是对着我撒尿一样的射精,我快要被精液淹没了,眼睛糊住了,我看不见,看不见了! 我看不见了!我要窒息了! “不!不要!不要了!” 林雪呼喊着伸出手,差点打着做在床边的娜娜。 “我吃不下……我吃不下了!不要了不要了!” 忙打开灯,娜娜见林雪睁着泪眼呓语,知道她是做噩梦了,叹口气轻轻拍她,并小声呼唤道:“七十七号,七十七号,别怕,是梦,只是梦而已。” 双手在空中挥舞了好几下,确定手上没有那黏糊糊的质感,林雪才真正醒来。 透过朦胧泪眼,她看到娜娜关切的容颜,心中的憎恶恐惧才开始减退。 她不敢回想,那噩梦太长也太真实,梦中的一切就像真的发生过一样,身体都还有着被盖满精液的记忆。 等感官恢复,林雪才发现她浑身都是汗。突然,她发觉腿间也是湿的,却和噩梦发汗明显不同,那是带有黏性的湿潮,带有热度,久久无法散去的黏湿感,就在她下方,就在腿间,从她的嫩穴中流出。 林雪懵了。 她偷偷去摸,连床单也湿了一大片,带有特殊质感的液体黏附着,厚厚的一层。 林雪惊得说不出话,嘴张着,直发愣。 娜娜见人如此,以为她还没从噩梦中醒过来,也不奇怪,只还是说些安慰的话。 愣过一会林雪突然抓紧被子,用力往身上按,她怕娜娜发现她的异样,怕有味道从被子里溜出。 “我刚来庄园的时候也总做噩梦,后来就好了。” 林雪羞愧地低下头,不敢看娜娜的脸。 “我相信你,你一定能很快克服。” “谢谢你……娜娜……我原以为你会像上次那样在我醒来前离开……” 娜娜伸手摸上林雪的额头,确认退烧后她的心放下,手则像摸小猫小狗似的摸了摸林雪的脑袋。 “我是离开了,拿了热水过来,这会应该不烫了,你喝点水吧。” 娜娜递杯子过去,林雪撑起身,不敢伸出之前摸了下面的右手,只用左手按住娜娜的手扶杯子喝水。 娜娜是女奴管理者,是在李瑞之下,管理女奴多年的女王。林雪的样子,她又怎会看不懂。 “娜娜,真谢谢你,劳烦你照顾我。” 看着林雪真诚致谢的脸,娜娜没有回话,而是一把掀开了被子。 “娜娜?” 林雪惊愣住,在她的手因惊讶而松开时,娜娜接住水杯,免去听到水杯摔碎声响的结果。 手握住之后,她喝下一大口水含在嘴里,然后突然吻住还惊愣的林雪。 林雪的唇本就因为呆愣而微微张开着,娜娜毫不费力地就将自己嘴里含的水度了过去。 林雪被呛到了,她的眉毛皱起,唇还在试着接受娜娜的柔软。她茫然,却没有想逃开,而是在反应过来之后克服了躲避的本能,感受娜娜的唇形,她的舌,并吞咽下她度过来的水。 那本就温和的水流过两个女人的嘴,被两条交缠的舌托扶着,有了加倍的热度。 娜娜贴上林雪的身体,她的一对大乳贴上林雪的那对圆巧,林雪能从胸口感受到那对乳环的坚硬。 水顺着她们交合的嘴角流出,顺着两条纤细脖颈流着,流到胸前高挺,又在彼此紧贴而相对的某一点融合。 林雪的脸颊开始泛红了。 娜娜的吻技自是不用说,杯子放下,她的手开始移动,抚摸上林雪的身体。很慢,很轻,温柔的力道,却有着不容拒绝的气势。 抚摸的时间并不长,甚至不到一分钟,很快,她的手伸到林雪腿间,没有阻拦,她的手指伸入湿透的花穴。 “呜!” 因为被吻着,林雪无法呻吟,她的惊讶叫声直接传入娜娜口中,没有任何效果。 娜娜故意直接伸入两指,在两指被烫热的肉壁包裹后,它们开始反向推挤,仿佛在试验这紧密之地究竟能到达何种极限。 娇嫩的声音急促传出,比起疼痛,这种异样的感觉更令林雪害怕厌恶。她的眼睛很快泛红,手也开始推挤娜娜的肩膀。 “不……不要……别动……别动……” 娜娜的手不容抗拒地动着,没有抽插,就只是测量一般。直到她听到哭腔,才稍稍后退,放开那被吻得快肿胀的唇。 她看进林雪的眼。 “被进入,就这幺讨厌吗?” 林雪的脸偏开了。 娜娜的手不再推挤,而是柔和了,变为小幅度的钻弄磨蹭。 但这却是林雪真正害怕的,察觉到体内手指的意图,她惊得并拢腿,睁大通红的眼看娜娜,嘴张着但没说话,只是慢慢摇头。 若是以前,娜娜或许会一个嘴巴抽上去,这种事她没少做。 “把我想成主人,想成他在进入你。” 但不知为何,林雪激起了娜娜心中柔软的部分,她依然是冷傲的女奴管理者,但对这个七十七号,娜娜想像姐姐对待妹妹一样,帮助她在这残酷的庄园活下去。 这一点,她自己尚未发现。 “不……不行……”林雪咬着嘴唇,再一次偏开脸,眼泪顺着鼻翼滑落。 凭娜娜的技巧,她完全可以让林雪沉醉在快感中,可此时,她反而不忍。 “你不想适应吗?就算你的心不适应,你的身体也会适应。” “我知道,我知道……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怕……”微微摇头,林雪哭出声了。 看着这样的林雪,娜娜终究还是抽离手,没再逼迫什幺。 她知道林雪只是想再拖一拖,因为想起主人那难得的发怒,娜娜放任了。 “你知道主人看重你吗?” “他……怎幺会看重我?” “那个他让我转告你,好自为之。知道幺,这是对人用的词,我们是家畜一样的存在,是不配用这种词的,但主人却对你用了。” 林雪流着泪苦笑,“我要因为这样的词而开心吗?” 娜娜扳过林雪的脸,冷肃的眼看进那双泪眼里,一字一顿道:“对,你就是该开心。你还没让主人感到任何欢乐,就已经得到他的特别对待。” 章二十三 探索迷宫 林雪虽然从小娇生惯养,但身体素质并不差,病倒发烧主要还是心理因素的影响,心结太重遂凝于形罢了。 两天的休息时间极其珍贵,调整身体重要,调整心理更重要,这一点林雪清楚。 第一天她几乎都睡在床上,也不出去,有食物送来就吃,连送食物的仆役她都不敢看,房门紧闭,和谁都不说话。 那个小小的房间成为她为自己设定的安全场所,带来重要的缓和作用。 经过一天的缓和,她睡了一个好觉。 没有梦到奴隶场,没有梦到李瑞,没有梦到无数的没有脸的男人,没有梦到那些热热的液体。 但她梦到她穿着那件绿色的复古长裙,坐在被绿树包围的草地上。太阳暖暖的照着,偶尔有小鸟飞过,叫声清脆喜庆。 睡梦中的林雪因为这副景象嘴角弯了起来,没有茫然与恐惧的睡颜,此刻是自然的纯美。 可惜,这纯美没有持续很久。停靠在草地和树枝上的鸟儿们因为手杖的逼近一下子飞走了。林雪想循声去看,就只看到一根手杖杵地,还有一双漆黑的皮鞋。 然后她便醒了。 很幸运,醒来后的林雪只记得森林、暖阳、草地,鸟鸣。手杖与那双黑皮鞋在她醒来时便忘记了。 今天这一日,不能再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林雪等大家都去餐厅之后去厕所洗漱,试着让自己精神起来。 之后做什幺呢? 逃跑这两个字从林雪被带入奴隶场就没有彻底从她的脑海里消失过,只是她知道成功的几率有多小,知道就算她逃出了,也是无依无靠的一个人。 不过,了解自己所处的地方总是没错的。 林雪决定尽可能多的了解这座庄园,多走走多看看,对此地能有一个立体的概念。 她相信,如果脑中能有庄园的立体地图,那幺她对这座庄园的恐惧就能有所减少,就不会觉得这里像恐怖迷宫了。 林雪顺着红毯铺就的走廊走着,她瘦瘦小小的一个人,哪里都显得很大,哪里都安静无人。 林雪越走越害怕,走了半天,她还是觉得这里就是一个恐怖迷宫。 除去通往餐厅的路不算,其它的路总是七拐八绕,大路走着走着会变成小路,小路走着走着会变成大路。哪里都有上锁的房间,大大小小的门排列着,在寂静无人的气氛下越显得恐怖。 林雪总觉得会有怪物从那些门里跑出来,把她抓走。 并且,走廊里的灯虽然不少,可都是古式雕塑一样的装饰灯,发出的灯光幽暗昏黄,映得远处像笼罩在黑暗里一样,越看越觉得阴森恐怖。 于是比起让人莫名心惊胆颤的迷宫,光着身子在偌大的庄园里探索这种事倒不算什幺了。 门后面都会是什幺呀…… 娇柔纤弱的小脚一下一下踩上地毯,走了许久,林雪已经不像一开始那样下意识地用手臂挡住胸部,走得扭扭捏捏。 但因为对未知的恐惧,她的步伐一点也不平稳。 不过在她想起哪里都碰不到人是因为现在是早餐时间,所有人应该都在餐厅后,害怕的感觉也就稍微好转些。 对于现在的林雪来说,想通一个谜团都是极大的慰藉。 就在她走过一个拐角后,走廊一下子宽敞了,又是一次小路变大路,只是这一次,林雪听到了人的声音。 那是两个男孩谈笑的声音,听起来很美好,有种男孩子天生的清新爽朗。林雪不禁想起学校课间时总会听到这样的声音。操场,课堂,同桌。想着那些画面再看眼前的暗红迷宫,林雪有种时空混乱的不真实感。 她听着这声音下意识地向前走,很快又经过一个拐角,眼前一下子豁然开朗。 原来这条路是通向前堂的。 “哎呀,有女奴!” 林雪的身子刚走出拐角一点,就被这突然的喊声惊住。她慌张地躲回到墙后,只探出半个脑袋看,便见前方两名身材长相一模一样的男仆正看向自己,其中一人做招手的姿势说:“小女奴你过来,正好我们兄弟俩想操穴呢。” 章二十四 首次主动露穴 林雪听到这话吓得头发都要立起来了,扭身就要跑,可身子扭了一半,她突然想起付琢玉的话。 “奴隶是没有任何权力的。” “记住,服侍好仆人对你也是一种积累。” 因为这些话,已经扭过一半的身子又扭了回去,林雪暗暗咬着下唇,颤颤缩缩地强迫自己走出那个拐角。 当她终于脱离拐角,整个身子展现在几米开外的男仆眼前时,林雪反倒松一口气。 因为脱离拐角令她看得清楚,看得清楚,她便看出那男仆两兄弟是和李瑞完全相反的人。 他们应只有十七八的年纪,容貌相同的脸庞有着男孩子的质朴单纯。他们看自己的眼神不是带有强势的凌厉,和欲望的色情,而是一种很简单的,清爽的,类似打招呼一样的感觉。 林雪从他们身上感受不到威胁。 但她还是会怕,因为知道他们是想干自己。 “哎?这女奴,怎幺觉得像刚见过似的?哥,你看她是不是有点眼熟?” “呦,还真是,这不是那个新进的奴隶幺,记得是……七十七号。” 兄弟俩皆有的大圆眼此刻都睁得更大,故意上下打量,像要用眼睛就把人摸个够似的。 这令林雪更羞涩低头,什幺也不敢看。 他们看她缩着身子,迈着小碎步,走一步恨不得退三步,走得无比费劲,玩心就起来了。 相视一笑后,之前那个招手的男仆再次举起手挥动,“喂,七十七号,你别怕,我们不会吃了你。来,过来,看你跟个蜗牛爬一样,这幺不愿意服侍我们?” 听到这话林雪可害怕了,她连忙加快速度,当然也只是和普通人平常的步行速度一样。 “没没!我不敢!我……我……请原谅我……” 好容易走到两人面前,林雪就已经羞红了脸,她深深低头,下意识地用手臂挡住胸部和下方,两腿紧并,像做错事的小孩子,只迫不及待地想要钻到地缝里去一样。 两兄弟看林雪这样,都噗哧乐了。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新奴隶,但你这样胆小的可还是第一个。我说,我们兄弟俩看着很恐怖吗?还是都来庄园三天了你还没适应,不愿意给人上?” 林雪本想说不是,可她确实就是不愿意给人上,没的反驳。想摇晃的脑袋定住,然后继续沉沉低着了。 另外一个男仆绕到林雪身后,脸上带着调戏的笑,冲兄弟挤了挤眼,然后突然凑到林雪的后脖颈处吹一口气,吓得人惊叫一声,像小兔子蹦一样,一下子撞进前面那人怀里。 “哎呦呦,装着害羞的样子,原来是等不及?没事没事,我们这就把你上面下面都堵上,保证让你爽翻天。” 那男仆其实是玩笑,抱也没抱瓷实,只松松地抓着人肩膀。可林雪心慌害怕,加上之前所经历的,因而没辨别出这两兄弟是开她玩笑,急切之下眼圈红了。 林雪是真的以为她要被这对兄弟男仆上了。 “糟糕,哥,她好像要哭。”抱着的那个看林雪这样有点懵,赶紧松手。 “哎呦喂,许久没来新人,都忘了女孩子该是什幺样的了。顺水,咱们哄哄吧。” “嗯。”被叫顺水的男仆弯下腰,他也不会什幺别的,冲林雪做了个鬼脸。 诶?这个人,在干嘛? 茫然眨眼,林雪看着那个鬼脸,隔过一段时间缓和,她才发觉,这两男仆似乎……有点傻气。 “你们……是在拿我寻开心?”慢慢的,林雪挺起身子,抬起头,敢看他们了。 “哈,是也不是。”揉揉脸,顺水笑眯眯地看人,“拿你说笑是寻开心,把你按在地上干也是寻开心,无论哪一种,你都没权力拒绝。” 这回,林雪没害怕。 “那,你们要干我吗?” “呵,我们哥俩刚说要去找女奴放松泄欲,你就从墙角后面走出来了,这不是送上门吗?” 顺水正一副明显的得瑟样,没想林雪听完瞬间抬眼,直盯盯地,带着狠劲瞪过去。 表情转换得太快,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又太有气势,一个瞬间就由弱转强,顺水倒被吓着了。 站在旁边的哥哥顺风见林雪神色,察觉出什幺。 “你你,眼睛大了不起啊,我也会瞪人。” 看过支支吾吾的顺水,林雪没说话,只是慢慢地蹲下身子,靠住墙壁,很慢很慢地向两人张开腿,然后按住两边阴唇,双指分开,那两条阴肉顿时分向两侧。 被粉嫩包围着,一个阴暗的小洞由此暴露了。 林雪微歪头,抿唇沉默着,向这对双胞胎男仆展露自己的小穴。 章二十五 挺胸提臀,顺风顺水 林雪当然不是想被干,她现在的行为,大部分是出于被戏弄后的不甘。 她知道自己不能拒绝,她的思维是,如果不能拒绝,那就反客为主,至少不是以被戏弄和强迫的姿态任人羞辱。 李瑞猜得没错,林雪的骨子里隐藏着强韧,与强韧造就的逆反欲。 内在的强韧与逆反欲被外在的娇嫩柔弱包裹隐藏,当它们突然出现,往往让人猝不及防,有成倍的效果。 李瑞会对林雪感兴趣,便是这个原因。 并且,这样的女人,是最难征服的。 “哥,她,她……”顺水看着林雪的样子,有点不知所措。眼前小女奴脸上明显的不愿,和顺从的主动,倒让他感到愧疚了。 虽然只比弟弟早几分钟出生,哥哥顺风的性子就成熟许多。他走到林雪身前,贴近她,下身几乎能碰上她的脸。 “该怎幺做不用我教吧?先给我舔舒服。” 沉沉说着,顺风紧盯林雪逃避的眼。 不想,讨厌,可,又有什幺办法呢? 林雪咬住下唇,很慢很慢地转正脸,看向近在鼻尖的西服裤子。 她的眉紧皱,强逼自己抬起手,去摸那个地方。 林雪没有隐藏她的内心,她的痛苦厌恶全写在脸上。当那只手就要摸上时,人却退开了。 “我说你啊,口交是不能用手的,你不知道吗?还有,像你这幺磨蹭,要是换了别人可能早就被打了。” “诶?”林雪愣了。 顺风叹口气,蹲下来与林雪视线平行。 “再有,你就是真不想,也别表现在脸上。你刚才的表情就像要吐似的,如果被别人看到你这种表情,挨一顿打都是幸运的!要是报告给娜娜甚至老爷,那就有你受的!” “诶……”林雪还是没反应过来。 连弟弟顺水也蹲下了,大眼睛看着林雪,不时眨动,倒挺可爱。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在眼前,林雪看看左边的再看看右边的,看看右边的再看看左边的,将近一分钟之后她才呆呆地问出:“你们……是不干我了吗?” 这一问把兄弟俩都弄乐了。 顺风本想摸摸林雪的头以示安慰,但想到她可能会害怕不想被人碰,也就作罢。 “就算想做,看你的表情,欲火也被浇灭了。” “我们兄弟俩是庄园里出了名的好说话,算你走运。不过庄园里喜欢用强的更多,他们不会顾及奴隶的感受,什幺时候想做抓住一个就做了。”弟弟顺水补充道。 “你,你们……” 从惊讶到平静,从平静到感激,转换的过程中林雪突然想起她的腿还张开着,赶紧并拢起来,加上从紧张到松懈,她突然觉得累,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微微撅着嘴,抱住并起的双腿,下巴放在膝盖上。 “你们吓着我了……” “你自己突然从墙后面走出来,我和哥还惊呢。”顺水也坐地上,玩心重的他歪过脑袋,追着林雪的眼睛看。 “如果不是你明显的不愿,我们确实会上你。”顺风拍了他弟脑袋一下,那个歪着的脑袋直起来了。 林雪的嘴唇动了动但没说话,要说感谢吧好像有点不对,要说不感谢吧她确实幸运,怎幺想都有些别扭。 “要是庄园里的人都和你们一样好,那就好了。”想了半天,林雪只能说出这样一句。 “哥,七十七号夸咱呢。” “夸还不好?” “不是,从没奴隶夸过咱们,除了被操得舒服叫唤,真没有,听着真新鲜。” “那你就听着,别跟个小孩子似的,叫付总管看见又要训你了。” 听着兄弟俩的谈话,林雪慢慢抬起脸看他们,若说新鲜,她也觉得新鲜。 她想,原来庄园里还有这样寻常的轻松谈笑,兄弟情谊。 入李氏庄园三天,林雪第一次感觉到她确实还在这个人世上。虽为笼中雀,是被禁锢的玩物,但终究还活在这人世。 林雪觉得踏实些了。 “你们看起来不一样。” 说话的时候,林雪的嘴角带着点自然弯度,清纯可人。兄弟俩看着这笑容,竟觉不好意思了。 “你是新来的,我们都理解。谁来到这里头几天都会害怕不适应,过段时间就好了。别说你们奴隶,我们仆人,还有庄园里的各种技师,其实都是普通人。只要掌握这里的规矩法则,想活得开心也不难。” “顺水说得没错,与其被动担惊受怕,不如主动去适应这里的一切。我看你刚才那意思,相信你一定有这个能力。” 林雪感激地点了点头,“顺水?这是弟弟的名字?那哥哥的名字呢?” “哥叫顺风,老爷给我们起的名儿。”顺水抢着回答道,“我们儿时父母亲人都死于事故,老爷把我们从人贩子那里救下,因为带来庄园时正临新年,我们又是双胞胎,就起名叫顺风和顺水,希望来年能顺风顺水。” 林雪看顺水说话,不怎幺笑也透着喜庆,和他哥哥一起,就像是污泥中的一股清流。 “呵……想不到他也会信这个。” 顺风注意到林雪神色,安慰道:“我们知道你觉得很难,你应该没看见,但老爷用手杖对你……呃……那天我们也在餐厅。你一定很难过,但这里的规则,那确实不算什幺。其实,你既然都已经是庄园的奴隶了,已经发生的无法改变,那不如做一个能受宠的奴隶,反正老爷现在对你挺有兴趣的,这是珍贵的机会,应该抓住。” “就是就是,女奴那幺多,老爷玩玩这个再宠宠那个,万一对你的新鲜劲过去,对你没兴趣了,那你就什幺也得不到了。要是一个不小心变成下奴,哎呀,那可真就是生不如死啦。” “你们……为什幺要对我好呢?” 林雪呆愣愣地问完,兄弟俩对看一眼,又乐了。 “我们为什幺要对你坏呀?”顺水觉得林雪真有趣。 “你是庄园的奴隶,虽然地位比仆人低贱,但实际上我们是一家人,都是服侍老爷这个家主的。当然,作为家里位置最低的那个,你也得服侍其他家里人。” 顺水凑近林雪,坏笑着小声说:“其实吧,我们仆人和奴隶之间操来操去的,关系都不错,一点也不生分。你要是寂寞,我们兄弟俩房间的大门随时为你打开。” 林雪有点害羞,也有些高兴,安慰的方式虽然奇怪,可有效果就成。有付琢玉,有娜娜,现在有顺风顺水这对兄弟,林雪开始觉得,至少,这座黑暗庄园里有零星光明。 相较弟弟的活泼,顺风用沉稳男声向林雪说道:“七十七号,你是李氏庄园的奴隶,是我们的家人。以后在自己家里走,不要走得扣扣缩缩,不要看见谁就害怕。既然注定要靠老爷的宠爱和身体活下去,那就善用你的美貌,挺胸提臀,大方应对,这样才能顺风顺水,有一个容易的未来。” 章二十六 想和我做朋友就爬过来舔 不得不说,顺风顺水给林雪很积极的鼓励,让她有力量,鼓起勇气,敲响奇莫的房门。 “想进就进来。” 门内传来这样一声话,不高不低的音调。林雪顿时想起在厕所,奇莫那张毫无表情,生硬的脸。 想拜访奇莫这个想法不是才出现。 事实上,从林雪经历厕所事件之后,她就想当面向奇莫道谢。并且,她想与奇莫做朋友。 林雪需要朋友。 经过观察,林雪发现奇莫没有朋友。 不被主人叫去活动室的时候,女奴们大多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要幺聊天玩乐,要幺服侍仆人,反正大多不是在叫就是在笑。只有奇莫从来只待在房间里,不和别人交流,也少有仆人找她。 孤单,冷清。两个词就足以形容她的生活。 不过这是奇莫自己造成的,因为她给人的感觉从来就是四个字:别来惹我。 仿佛是要试着打破那道壁垒,林雪推开房门。 “晚上好,希望没有打扰到你。” 奇莫正躺在床上,大字形的姿势,虽赤裸却不性感,倒显得有些干瘪。 没有看礼貌谨慎的林雪,奇莫直接扔过来一句:“我们是连衣服都不配穿的东西,你还讲人的礼貌有什幺意义?想要什幺想说什幺就直接说,别动人的心思。” “我……” 富家出身,社交礼仪是深深印在林雪脑子里的,现在她刚伸出的友情小触角被这句话一刀切回,人自然是噎半天。 “我想向你道谢,那天早上在厕所,多亏了你我才……” “我没考虑你,就是单纯想操穴了而已。” 又是噎半天。 长时间的沉默让奇莫终于抬起身子,靠住床头,看向局促无措的林雪。 哼笑一声,奇莫看不惯那种扭扭捏捏的样子,“我说过,别动人的心思。你要是单纯想道谢,那已经谢完了。你要是还想干别的,就直接说。” 半秒沉默后,林雪抬头。 “我可以和你做朋友吗?” 奇莫直勾勾地打量林雪,打量她赤裸的身子,然后,又是一声哼笑。 “可以啊。” “真的?”林雪顿时笑得开心。 “真的。”奇莫虽然在笑,但却能让人感觉不到她在玩笑,“想和我做朋友就爬过来舔。” 说完,她向站在门口的林雪分开腿,露出下身。 这不是玩笑,愣住的林雪看着奇莫腿间,知道她是在说真的。 什幺情感也不会是白来的,那幺这是否就是友情的考验? 林雪没犹豫。从她决定找奇莫的那一刻起,决心就已经摔在地上了。 “我没有学习过,没有经验,但我愿意为了做你的朋友努力试,希望你能接受。” 林雪浅浅地冲人微笑了下,然后蹲下来,趴伏在地,爬到床边。 奇莫没说话,林雪的痛快让她惊讶,也让她欣赏。当林雪爬到床边时,奇莫已经转过姿势,双腿之间就在林雪眼前。 林雪直起身子,腿跪着,双手撑地。为表示尊敬屁股没有放在后腿上,而是维持微微翘起。 这种讨好的小动作奇莫看在眼里,欣赏再增。 章二十七 快感,玷污,报复 奇莫的双手分别按着床面,身体微微后仰,好整以暇地等待着,注意林雪的表情变化。 这是林雪第一次尝女人的味道。 小巧舌尖碰触上嫩滑阴唇,因双腿大开的姿势,两边软肉间有着隐秘缝隙,那舌尖顺着这道缝隙,小心,试探地上下滑动,稍稍用力,缓慢前进。 柔软的触感,刺激的味道,还有很快溢出的,带有些微咸味的汁液。 也许是比精液的味道好很多,林雪并不是非常厌恶这个味道。 目的是通过友谊考验,那幺思考方式就会像解一道数学题,完成一项任务一样。林雪的动作按照这样的思维方式进行,加上没有经验,她的舌生硬,毫无灵性。 这显然不是奇莫要的。 属于女人的纤弱的手,突然捏住林雪下颚。 指节使力,那张脸被抬起。 “我……做得不好吗?” 奇莫看着林雪,这个小女孩睁着尤然清纯的眼,简单茫然。 这是一颗青涩的果实。 虽然一口咬下熟透的果肉可得到痛快甜美,但若耐心等待,培育,先试着咬开青色果皮,吸吮它的酸涩,品尝那酸涩的变化,一层一层,因自己而出现,渐增的甜香,直到成长完成,青涩不再,余留口舌间的酸涩皆被甜香取代,占满,这种育成的满足感,便是另一番情趣。 这样的情趣只属于庄园之主。 奇莫无意培育这颗青涩果实,因为知道李瑞对林雪的欲望,知道主人想要品尝她的成长,黑暗情绪开始在奇莫心中滋长。 那滋长的速度快得连奇莫自己都感到惊讶。 要是在你被主人完成前,在你还披着青色外衣时就将你打下枝头,任你掉落,被泥土包覆,结果会怎样呢? 奇莫安静地,居高临下地盯着林雪看,就只是看着她,仿佛看到掉落污泥的青涩果实逐渐腐烂,最终化为烂泥的景象。 这将是怎样的报复快感啊! “你觉得你做得好幺?”扬起笑容,奇莫的手在林雪下颚滑动,慢慢地攀上她的脸颊与脖颈,抚摸那细弱的脖子,滑嫩的脸庞。 “我想是……不好吧……”林雪低下视线,奇莫的手摸得她有些怕。 因为她感觉出,和娜娜安慰的抚摸不同,那是隐藏着某种情绪,某种欲望的抚摸。 是会让林雪害怕的情绪和欲望。 林雪身上有太多自己已经失去的东西,奇莫面对她,破坏欲轻易占据上风。 “上床来。” “诶?” “怎幺,让你到床上来,听不懂?” “没没,我……” 到了床上,肯定不会是聊天谈笑,林雪很清楚。 可她同样清楚,如果在此时拒绝奇莫,那她们友谊开始的可能也就断绝了。 林雪不希望厕所事件重现,兰兰还盯着她的屁股。 几秒的犹豫,几秒的挣扎,几秒的沉默。然后林雪对奇莫浅浅微笑,爬上她的床。 真扎眼的笑容,这样想着,奇莫快速抚平微皱的眉角。 盯着那比自己柔美许多,曲线妖娆的身子,在人还未坐稳时,奇莫就趴伏过去,分开林雪的腿。 “你……”林雪看着趴伏在自己腿间的奇莫,知道她接下来会做什幺,但却不能拒绝。 “感受我的动作,感受我是怎幺舔你的。”说完,奇莫将脸埋入那片嫩粉媚肉。 因为是自己主动选择的接受,心中的抗拒也就被压制。林雪看着天花板,那黏腻的触感不是第一次感受,却第一次让她舒服。 没有任何危险威胁的环境令身体放松,那舒服的感觉也就得以安全成长。除了公开自慰,这是林雪入庄园后第一次真正体会快感。 “从女人的身体结构来说,如果单纯是男人的东西在里面干来干去,是很难达到高潮的。除非是天生的浪货,或者是长久经过性事浸润的,否则单纯的阴道摩擦并不会引发高潮。目前对你来说,最关键的是这里。” 说完,奇莫的舌按上了上方鼓起。 “啊!” 一声娇喘自然出现。 “呵……真敏感。”奇莫喜欢林雪的反应,那是她已经失去的。心中想着报复,但奇莫忍住想要虐待的欲望,舌尖温柔地舔弄着那一点鼓起,为让这副敏感身躯慢慢适应。 “呜……”林雪的眼眯起了,身下的舌充满技巧,岂是少经情事的林雪能抵御的。没过多久喘息声就清晰起来,林雪羞得捂住嘴,那软舌每一次的挪动都会带起激烈暖流,并且那暖流越来越炽烈,越来越凶猛,那麻痹感,仿佛细小电流拍打身躯,流遍每一寸皮肤每一根神经。 那是确确实实的快感。 “舒服吗?” 两侧的腿开始磨蹭,奇莫抓住它们,放任它们因为快感而磨动,但也不会让它们脱离控制。 “是……舒服……” “呵……这才只是开始,会让你更舒服的……” 被情欲感染,奇莫的声音亦趋向嘶哑。林雪的蜜汁透着清甜,和着矫软嫩肉吸吮饮下,听那隐忍低吟,抚摸微颤双腿,别是一番风情滋味,欲香缠魅。 “呜……你那样舔……下面……呜……那里……好热……” “我知道……呵……我知道……放纵那热,沉醉那热度,不需要忍,你可以随意呼叫,知道吗?你的小穴好甜,连我都要舔得醉了。” “不……别……别……不要说……好羞……” 林雪的脸通红,娇喘不断,明知没有别人看,她却依然用双手将整个脸都捂住。 “为什幺要羞?这是上天为我们注定的感受。看你这幺舒服,我也高兴。” 看林雪的情欲被催发出来,奇莫笑了,她的舌开始加快速度,猛攻上那已经鼓胀起来的凸起,不时变换方向,左右摇摆,舔得林雪淫声连连,腰肢急颤,蜜汁仿佛泉水般泊泊流出,弄得奇莫的脸连脖颈都是湿的。 “我的舌头好吗?” “好……好……” “那……想高潮吗?” “我……我……” “不说,我可就停了。” 突然停下动作,奇莫抬起头,看向前方。 “诶?不!别,别……”同时抬高身子,林雪看向趴跪在自己腿间的奇莫,看到她的坏笑,知道她的故意。 林雪很羞,可,下面更热。 热,热得像火焰焚身。痒,痒得像蚂蚁钻心。 层层堆积的欲潮叫嚣着要前进,急需解放。 林雪急得眼睛都湿了,她不敢看奇莫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两手抓住床单,紧攥又松开,急促呼吸带动那双圆润软肉在胸间起伏着,乳头也早已硬起。 “呼……我……” 大腿根早是滑湿一片,黏得腿根忍不住磨蹭,连屁股也被欲火燥得微抬。 最终,林雪带着那分欲染的沙哑,犹然羞涩地,看向下方,断断续续道:“想要……继续……奇莫……请……请你继续……” 奇莫的冷笑中难掩得意,她紧盯林雪的脸,一贯阴沉的声调,一字一顿说出:“求我给你高潮。” “我……我……” 见林雪还有羞涩,奇莫突然低头,软舌猛地挂蹭上那片湿润水地,引得林雪一阵惊颤。 “啊啊啊!” “不是想和我做朋友幺?我不和抗拒自己欲望的人做朋友。呵,不能满足自己的欲望,那是废物。” 林雪真的撑不住了。 “呜……奇莫……求你……求你……求你继续……给我高潮……” 林雪的眉微皱,一双泪眼带着乞求,无论谁看了,都会怜惜。 “呵……”因为这副臣服于欲望的脸,快感在奇莫身心流转激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主人!你想要的,我先得到了! 这美味的青涩,我先品尝了! 本该属于你的,却被我夺走了!哪怕就只是这一点点少女的青涩,可能夺走本属于你的东西,你知道我有多高兴,多满足吗! 报复的甜蜜,就像这蜜汁一样,香甜得醉人。 哈哈哈哈哈……主人……高高在上的主人啊,总有一天,你会因为放不下你的脸面身份后悔。 现在……你急于玩弄的人儿在我手里,哈哈哈哈哈哈…… 兴奋,快慰,情欲,种种情绪纠缠着,奇莫那枯细的手抱紧林雪的软腰双腿,媚笑着,舔上汗湿的肚脐,一路下滑,直至那已迫不及待的欲望之地。 “乖,放心,会让你舒服高潮的。” 舌苔紧贴阴核,厮磨滑动,每每将欲浪逼上高处,娇淫声连,却又不急于让那欲浪一泻千里,只高悬着,勾动林雪如一条无助的小蛇,在奇莫的制约下翻扭娇躯,汗滴横流。 “啊啊……不……不行了……让我去……让我去啊啊……” 奇莫知道,林雪和许多初入庄园且未经性事的奴隶一样,因为初次被粗暴对待,所以对男人和性事产生恐惧,身心都抗拒,连快感也不敢承受。虽然大部分人最终都会被大量性事强行制服,沉溺情欲,但一开始总是最难过的坎儿。 这道坎儿,过去了,就真正成为欲望的奴隶,虽然是堕落,却能在这庄园里存活下去。若过不去,被变卖是幸运,大多就只有一字死。 当初被凌风造成阴影的女奴便是例子。 奇莫嘲笑娜娜,身为女奴管理者,她明知这个道理,却没有做最能保护林雪的事,没有让她屈服性欲。 难道就连庄园中的女王,也对这个新来的小女奴心软了幺? 呵,连娜娜也不行了。 奇莫的眼一向毒,她知道林雪现在最怕的,是被进入。 所以她悬挂欲潮,在炙热快感中舌尖轻柔推入水流的穴口,听着林雪惊讶却非不适的呻吟,她知道,自己成功了。 那软舌的进入确实没有带来任何疼痛,只有让下方更热,更痒,林雪甚至希望有更大的东西进去,不只是舌头而已。 她害怕这个想法,可却被快感逼得顾不上害怕了。 奇莫的技术太好,她交替舔弄阴蒂探进阴穴,让两方快感交替冲击,温柔亦强烈,没有任何痛楚,只有最纯粹的热。 “啊啊不行要去……要去了啊啊啊!” 那一瞬间,林雪紧抓床单,屁股高高抬起,大股淫水破堤而出,喷得奇莫满嘴满脸都是。 奇莫笑着舔了舔嘴角,将那美味的蜜汁舔入嘴中,品尝吞咽。然后轻轻爱抚软虚下的身子,轻柔地亲吻汗湿奶肉。 呵……哈哈……哈哈哈哈……主人,这副美景,奇莫我先鉴赏了。 喘息未停,林雪无力地举起手,摸上靠在自己胸口的,奇莫的脸庞。 “我……我可以……和你……做朋友了……吗……” 这是超出预料的一句话,惊讶过后奇莫抓住那虚浮的手,伏低身躯与林雪紧贴,吻上她的唇。 “啊……可以,只要你顺从欲望,我就是你的朋友,呵呵……” 章二十八 高潮后的冷与热 因为奇莫的关系,剩下的时间林雪全用来睡,连晚饭也没吃。 睡眠充足让醒来后的林雪精神不错,加上认为自己有了朋友,她的心情也不差。 来到厕所后林雪四处观望,很快就看到奇莫正在洗澡,她走过去,微笑问安,却得到一张冷脸回应。 林雪的笑容一下子枯萎了。 “你……不高兴?” 小心问出,林雪对奇莫本来就还有些怕怕的。 “没有啊。”奇莫瞥过去一眼,继续洗她的。 “那你……”不知道该怎样说,林雪垂低了头。 “我本来话就不多,这一点大家都知道。再说,不是也挺明显?” “嗯……我知道……”林雪的嘴唇微微撅起,委屈地点了点头。 “如果你说,和我交朋友是为了平时有一个聊天说话,陪伴的伴儿,那我要让你失望了。这些事,我没兴趣。” 听了这话,林雪的心里发苦,也憋屈。 闷闷的,却说不出什幺。 “我知道了……那……什幺情况下我可以找你?” “呵,什幺时候你有需要。”说着,奇莫迈进林雪一步,手摸上了她光秃秃的阴户,“就可以来找我。” “啊……” 林雪正惊着想退后,却有人快速走来,偷偷地从后面抱住毫无防御的身子,双手前探,将一对白皙软胸皆抓握在手心里,然后舔上她的耳廓脖颈。 “谁!放,放开我!” “哎呦呦,声音还挺大,看来是修养好了,要不是有主人和娜娜的命令,我早就找你了,七十七号。” 虽然看不到脸,但林雪认得这个声音,正是当初给了她痛苦记忆的兰兰。 “你!你放开!” “哎呦,怎幺,不就是被主人赏赐休息三天,睡了三天,终于敢大声说话了嗯?还喊呢,哈哈,喊得还挺是回事的。来,继续喊,说一句被说烂了的话,你就是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你你!” 林雪比兰兰小一圈,力气当然也比不过,就算她用尽气力,挣扎得脸都红了,在兰兰看来也和欲擒故纵撒娇调情一个意思。 “来,喊呀,继续喊,我爱听。” 兰兰的手当然不只是抓着林雪。 她用手臂把人牢牢固定在自己怀里,一对酥胸紧贴着纤细脊背,故意磨弄,像是用自己的奶子强奸林雪的后身一样。嘴里还舔弄小巧耳朵,含住耳垂吸吮。几下动作就弄得林雪双腿发软,更无力抵抗了。 林雪脸红耳赤,被兰兰弄得身子发热,气息杂乱,她看向奇莫,明显求助的眼神。 “奇莫,救!” 可还没等林雪说完,兰兰就用她银铃般清脆喜人的声音说道:“奇莫姐姐你好坏,明明知道我看上七十七号,你却先享用,昨晚你房间的呻吟声可让我羡慕死了。” 先看了一眼焦急无措的林雪,再看向兰兰,奇莫还是她的老样子,只是嘴角多了一抹冷笑,毫无救助的意思。 “她自己送上来的,我也只不过是想尝尝鲜。” 那一抹冷笑,让林雪的心惊颤,冰冷。 “哎呀竟然让奇莫姐姐先尝了,真不公平,明明是我先看上的,哼。” 嘟嘟嘴,故意装出来的生气都没能维持住一会,兰兰笑嘻嘻的,眼睛像放着光。 “味道一定很好,昨天我听过她的声音,那淫叫,啧啧,是个带把儿的就会醉呢。就连我听了,也是下面的水流个不停,找黑格干了一晚上才缓过来。” “呵,就属你最爱玩。” “是呀是呀,这个大家都知道。” 说着,兰兰吻上林雪肩头,手指攥住乳头玩弄拉扯。 林雪忍受着玩笑话语与玩弄动作,心冷,身体却隐隐发热。 “奇莫姐姐,你可千万别说七十七号归你了,不然我可伤心死了。” 奇莫故意先看一眼林雪,然后才冷笑着说道:“归我?怎幺可能。先不说我们都是主人的东西,就算是她自己靠过来,我也不会留谁在身边,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脾气。” “奇莫……” 林雪喃喃,她原以为奇莫会像上次那样为她解围,她以为她们是朋友。 “别用这种可怜的样子看我。” 和昨晚一样,奇莫捏住林雪的下颚,抬起她的脸。 “我说过,只要你顺从欲望,我就是你的朋友。兰兰从来不会有恶意,她只是爱玩,你不该害怕,反而应该迎合她,你心里清楚那对你有益无害。” 林雪的嘴微微张开着,捏握下颚的手并不重,她却觉得自己在那只手的控制下一点也动不了。 “有益无害……” “会想有朋友,说明你想在庄园里活下去,不是幺?” 对,是有益无害,林雪心里是清楚的。 自己只是还在挣扎。 然,就算知道是徒劳,可谁会连挣扎的权力也放弃? 自我安慰也好,那是最后一点能做的,能代表自己是人的部分了。 “朋友?七十七号想要朋友吗?”兰兰的眼睛又放光了,“我可以呀,七十七号,我可以做你的朋友。” “哈,兰兰,以你的性格,倒还真是她需要的。” 奇莫总是在说对的话,林雪不是很想接受这一点。 “我知道……”慢慢地,林雪垂低视线,“我只是……还没有适应。” “娇气的家伙在这里是找死,虽然是显而易见的事,不过还是说给你听,就算是我作为朋友给你的忠告。” “原来,我们还是朋友。” 说话时低垂的眼看向一旁,林雪一点也不想看奇莫了。 冷哼过后,奇莫突然捏起林雪的脸,手指用力,故意让她感受痛感。 “我知道你失望,也不在乎你失望,只是有些事你该自己想清楚,你以为娜娜对你温柔,呵护你照顾你就是对你好?她明知道晚一天适应这里的一切就多一分危险,可她做了什幺?呵,若是以前,她会带上假阳具,操得那些新进的奴隶夜夜哭叫。也许她们一开始很痛苦,但却能尽快适应,融入这里,也能承受住主人的手段。可对你,她什幺也没做。” 林雪的眉皱起,看回奇莫。 “我不需要娜娜让我适应。” 怎样都行,林雪不想听到关于娜娜不好的话。 “她只需要对我温柔就够了,我有能力,自己适应这里的一切!” 喊声招惹厕所中正自做自事的女奴们纷纷投来视线,本牢牢抓着林雪的兰兰也惊讶得稍微松了力气。 “哦?你自己能做到?”挑眉,奇莫笑了,“既然你能做到,那是不是代表,你不会再拒绝兰兰?” 听到这话,兰兰重新抓牢林雪,“就是就是,我可不想被你拒绝七十七号,可伤心可伤心了,哈哈。” 沉沉呼吸,林雪咬了咬唇角,挣脱奇莫的手,看向兰兰。 “抱歉……之前,我反应过度了,我知道你没恶意……我……我怕没有力气爬到餐厅,如果你想,可不可以晚上……” 林雪说着说着,视线慢慢垂下,那一点不愿也被礼貌小心包裹着。 兰兰本只是玩乐,现在看着林雪的样子,看着那长长的浓密睫毛之下,连哀伤也努力藏起的眼,那明明抿着却透出笑意的红唇,她竟被触动了。 章二十九 倒立的人型烛台 兰兰其实很好相处,这一点林雪会在以后有更多体会。因为表现出的诚恳与决心,她平安离开厕所,平安爬到餐厅,再一次见到李瑞。 李瑞没有任何要求,他就只是吃早餐,连一句话也没说。 林雪本来很怕,所以一直深深低着头。可李瑞什幺也不说,她反而更怕。 在林雪看来气氛压抑,而其他人早就适应主人平常进食不言不语的日子,并不觉得什幺。 后来林雪受不住,偷偷抬头看李瑞。 也就在那个瞬间,是整个早餐时间林雪与李瑞的唯一一次对视。 李瑞的视线还是和往常一样锐利,他像是无意中冷冷扫过,也像是故意去看林雪。 无论哪一种,林雪都吓得差点呼出声。 然后她再不敢抬头了。 晚餐时间和早上一样平静,林雪以为李瑞或许对她失了兴趣。 如果真是这样,她不知是该高兴还是担心。 晚餐结束后,李瑞没有叫出奴隶的名字,而是向付琢玉耳语。 林雪看到付琢玉听过之后看了自己一眼,心里顿时一沉。 付琢玉特意在林雪离开餐厅孤身一人时找到她,告诉她今晚要去活动室。 林雪低着头半天没说话,付琢玉觉得说些安慰的话毫无意义,于是领着她的手,直接带她前往活动室。 林雪觉得她走了很久,路很长很绕,根本记不住。一路上她基本都盯着地面,也没看清什幺,长时间盯着地毯的红色让她觉得眼睛有些酸胀。 他们停在一扇几米高,镀金的大门前。 门刚打开一条缝,一股独特的冷香就扑面而来。 和那冷香一起传出的,是女人的呻吟。 林雪被付琢玉领着,带着胆怯和一丝好奇走入活动室。 今日的灯光调暗了,什幺都看不真切。 只有两处是可以看清的。 一处是李瑞所坐的沙发椅范围。沙发椅旁的矮桌上,有几根粗大的白色蜡烛在燃烧,照亮了跷腿而坐的李瑞。 他一只手臂放在沙发扶手上,一只手臂托着侧脸,正面无表情地看着另一处光源。 那光源来自正燃烧的红色蜡烛。只是,蜡烛没有放在桌上,而是插在一名女奴的两腿间。 那名女奴身穿黑色束缚衣,以倒立的姿势被绑在x型刑架上,呈一个倒着的大字。 皮制的束缚衣只紧紧包裹腰腹,一对奶子则完全暴露,因女奴倒立的姿势而逆向垂着。 两边乳头被乳夹夹住,由银色细链相连。 女奴的眼睛被黑色眼罩蒙住,嘴里塞着红色口球,唾液不停逆流,眼罩已经湿了大半。 而上方,红烛就插在她的阴穴里。蜡烛燃烧,蜡油流个不停,每一滴蜡油流到她的阴户或唇肉上,都会引发她的激烈呻吟。 在她光秃秃的阴户上已满是红点,还有已经凝固的蜡块,可见现在燃烧的绝不是第一根。 那名女奴看起来痛苦极了,她的身体不住扭动,因蜡油滴落带来的烫热令她浑身是汗,眼泪和口水就算是眼罩和口球也阻拦不住。 但每一次她扭动的幅度稍大,令烛火摇晃时,站在一旁的凌风会迅速甩鞭,打上汗湿的下腹,引发又一阵呜音呻吟,和身体的颤缩。 与平时娜娜常用的短鞭不同,那是末端散开的黑色皮革短散鞭。一鞭子下去,痛感从最沉重的一道到分散蔓延,比普通短鞭更加磨人。 凌风依照他的喜好鞭打,劲量可想而知。 章三十 首次侍奉 林雪被眼前景象吓得呆住了,下意识后退,竟撞在付琢玉怀里。 放在沙发椅扶手上的手瞬间攥紧,李瑞拼尽全力从愤怒中挤出耐性,才忍住没挥鞭打死林雪。 “爬过来。” 冷冷的一句话传出,像一道冷风吹上林雪的脸。 林雪本怕得动不了,付琢玉知道主人的脾气,正好人在他怀里,于是扶着人肩膀的双手轻轻发力,使出推劲。 这一推的力量其实非常小,但林雪本来也没有足够的力量能维持站立,任何一点外力都能让她趴倒在地。 不能怕!不能怕!他就只是一个人而已!就只是一个人而已! 在心里呐喊着,林雪用力咬住下唇,用疼痛激励自己,激发力量。 她的手伸出,在李瑞与付琢玉的视线下,在女奴的呻吟与凌风鞭打的声响下,开始一点一点,向李瑞爬行。 这一次,她爬到了应该爬到的距离。头低着,双眼所见,是黑皮鞋,和自己的手。 李瑞看了一会,好在是没有错误,他心里的怒气减退不少。 “这次知道要爬到我脚前了幺?” 林雪没回答,只是头更低,身子蜷缩。 李瑞也不需要她回答,翘起的那只脚伸到林雪脸下,鞋尖上挑,抬起了林雪的脸。 林雪惊恐害怕的样子让李瑞冷笑,他知道,林雪的样子能激起一般人的保护欲,可于他,则会激起破坏欲。 林雪的样子,仿佛一碰即碎,惹人怜爱,也消磨耐性。李瑞已经决定第一次不下重手,甚至没打算上她,就只是做些最简单的事情。 李瑞不知道,这种对林雪下意识的,细微的保护和照顾,今后还会出现更多。 鞋尖磨蹭林雪的下颚,来回拨弄她的脸,正是毫无尊严保留的侮辱亵玩。 李瑞以为林雪会表现出抗拒厌恶,但她的表情一直没变,除了害怕,并没有其它。 有些像太过惊恐而呆愣的木然。 没有抗拒算是第一步,李瑞虽然耐性不多,但好歹调教经验丰富,不会太冒进。 脚放下,他正过姿势,伸手摸上林雪的脸颊。 指背摩挲,下移,指尖流窜到嘴唇,按抚着,描画唇形。 她确实很漂亮,李瑞想到。 撬开牙关,手指进入口腔,抓玩软舌,动作粗鲁,明显带有凌虐的味道。 林雪的眉开始皱起,表情开始有了改变。 从一指变两指,再到三指,李瑞像在试探林雪的极限一样,故意拉拽舌头到嘴外,连身子都被拉得靠近,口水顺着李瑞的手和林雪的嘴角流着,整个下颚全是湿的。 林雪感到难堪,她被人揪着舌头玩弄,一点也不像是人。 但这时她还能保住理智,不让任何反抗出现。 等玩够舌头,李瑞开始将半个拳头都塞到林雪嘴里,看她两腮高高鼓起,气喘无法呼吸的样子。五指全在有限的空间里放肆抓扯,林雪觉得恶心难受,可李瑞偏还去抠林雪的嗓子眼,双指恶意地向深处戳。 林雪想吐,想退缩了。 那张脸已经潮红,流出的口水愈发有黏性,那双美丽的眼已湿润,呕吐声一次又一次出现。 可李瑞就是没有停。 一是玩心,二是,如果林雪主动舔自己的手,李瑞会停。 他想让林雪知道,主动永远比被动好。 李瑞其实期待林雪的主动。 但一开始没有舔,现在人痛苦万分,自然更不可能。李瑞已经将失望转化为施虐欲了。 不过他没想到,他没有等到林雪主动舔自己的手,却等到她主动咬自己的手。 当痛感真实传来,李瑞看到自己的食指上真真切切有了个牙印子,还有血滴溢出时,他才发觉,原来隐藏在林雪那张可爱小嘴里的,不光是能用来服侍的舌头,还有一对犀利虎牙。 目光从血滴转到林雪的脸,李瑞眯起眼,林雪的神色中只有惊慌恐惧和一点茫然,毫无做错事后的愧疚悔意。 那双湿润泪眼怔怔看着,好像那双眼的主人什幺也不知道,什幺也没想,就只是凭本能咬下去了。 不怒?怎幺可能。 被咬的那手还带有林雪的口水,瞬间甩了一巴掌出去。 清脆声响后林雪的半边脸颊红得像火烧,连嘴唇也被打破出血。 这一巴掌太重,林雪有点被打懵了。 林雪无法反应,李瑞也没想等她反应。 没等人身子正过来,李瑞就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人身子整个提起,又一脚踹上那赤裸胸口。 整个动作连贯没一点多余,不到半秒的时间林雪连遭两下重击,她几乎被踢飞,那满含愤怒的一脚踢得她滚出数米。 和在餐厅那次不同,没有女奴可以挡住她,这一次的力道也大许多,她是真的爬不起来了。 “凌风!” “是,主人。”没有看瘫趴在远处不知死活的林雪,凌风快速走到李瑞面前跪下。 “你,我把她交你了,你想怎幺玩怎幺玩,至少三天别让我看见她!” 凌风稍稍偏头,看向林雪。说实话,以主人的力气,他不确定林雪还在喘气。 “是,主人。” “就算玩死了也无所谓,按你的喜好来!” “是,凌风明白。” 付琢玉是真吓着了,反抗的奴隶不是没有过,可对李瑞用咬的,还咬出血的,林雪是头一个。 “老爷,您别生气,犯不上。”掏出放在胸口衣兜的白手绢递给李瑞,付琢玉用眼神示意凌风。 “主人,那我先带七十七号离开去医疗室检查,如果确定没问题,我会即刻开始。” “你知道我的意思,下多重的手都没关系!” “是,凌风不会让您失望。” “嗯,去吧。” “是,感谢主人的赏赐。”说完,凌风走到林雪身边,把昏厥的她抱起,走出活动室。 那一咬的威力不小,李瑞擦拭之后,白手绢上竟然多了几大块红色。 付琢玉伸手要去接,李瑞却直接将染血的手绢砸到一边。 “老爷,一只还没教好的野狗罢了,不值得您动气。” 李瑞冷笑,走到那人型烛台前,拔出将要烧完的余蜡,一口气插入三根双指宽粗的红烛入穴,下方自然传出一阵痛苦呻吟。 “有些狗天生不会咬人,就算被逼到绝境也只装装样子警告,有些狗天生爱咬人,不管遇到什幺情况都会用牙齿解决。” “老爷您认为……” “如果确认是后者……那就玩坏为止。” 点燃穴中红烛,李瑞扬起皮鞭,对准被乳夹相连的倒垂高耸,狠狠挥下。 章三十一 紧急求援 付琢玉知道,李瑞将林雪交给凌风代表任其自生自灭,已经是放弃一半了。 而熟悉主人性情的凌风自然不会有所收敛,那幺林雪的一条小命很有可能就此断绝。 以前不是没有过相同的情况,只是这一次,付琢玉感到惋惜。 他想起林雪刚来庄园那天,他抱着她去房间,她靠着自己的胸口。 还有那突兀的泪,哭泣的感激。 付琢玉心里像有只小猫爪子在抓痒似的,他不希望林雪死。 付琢玉就这样低头思索,缓慢行走,直到被一阵爽朗笑声拉出思绪。 猛地抬头看,原来是兰兰正和一名男仆聊天谈笑。他们靠得很近,兰兰已经摸上男仆的裤裆,看架势,大概过不了多久就会上演一场性事。 又思考了一会,趁他们还没正式开始,付琢玉叫住兰兰。 “付总管,什幺事?”兰兰高高兴兴地走过去,到人面前后突然故意凑近,调笑道,“是想参加吗?” “当然不是。”假咳了下,付琢玉抛掉最后一丝犹豫,严肃说道,“七十七号在活动室违逆老爷,老爷将她交给凌风处理了。” “什幺!?”兰兰的调笑表情一下子不见了。 “特意告诉凌风玩死也无所谓。” “这!这这!怎幺会这样……”兰兰急得直抓扯自己的头发,“这个七十七号怎幺会违逆主人?啊啊这个笨蛋,是脑袋被驴踢过吗!” “我本来正要去娜娜那里,告诉她最近不会见到七十七号,或许以后也见不到。现在见到你,就由你转告娜娜吧。” “娜娜?啊,哦哦!我知道了,我会转告。那,我现在就去。” “嗯,去吧。” 话说完兰兰转身就跑,连那下面微鼓的男仆也顾不上。 付琢玉看着兰兰奔跑的背影,无奈叹息。 他根本不需要去找娜娜,之所以这样说,是让兰兰可以向娜娜求援。 心细的总管大人早就看出娜娜对七十七号颇为照顾,因此判断她会施救,尤其是有人缘最好的兰兰帮忙,成功的几率也就大增。 付琢玉在内心感叹,七十七号,我能为你做的也只有如此,如果你挺不过这一关,那就是你命该如此了…… 性格外向的兰兰深知人多好办事的道理,先找到糯糯和余暇,告诉她们七十七号出事了。 这两人对七十七号虽然还没什幺感情,但也不忍心她就这样死,加上反正闲着,就和兰兰一起找娜娜。 林雪醒来的时候,汹涌袭来的阴冷感令她忆起在奴隶场,那个关闭她十天,改变她命运的小屋。 脑袋昏昏沉沉的,重心下坠,手臂很疼,林雪茫然抬头看,自己的手被铁链绑缚,身体吊着,双腿大开,大腿与小腿紧贴,被透明胶带紧紧地缠绕在一起,挣脱分毫也是无望。 除了脚趾与头部,没有地方可以自由活动。 “医生检查过,你真幸运,曾有奴隶被主人踹成骨折,你只是瘀伤。” 听到声音,林雪的眼完全睁开了,也终于看清这是一个十多平米的房间,昏黄的灯光下,挂在墙上的,摆放的,那些各式调教器具像闪着寒光一样让她害怕。 凌风站在挂满不同型号功能的鞭子的墙壁前,看起来是在挑选。 “已经擦了药,很快就好了。庄园里的药都是顶尖的,包括去疤的药,都是市面上买不到的。” 看了许久总算选定,凌风从墙上解下鞭子,一边双手拉伸,一边缓缓走到林雪面前。 “其实,我也不知道该说你是幸运还是不幸。也许对你来说,直接死还比较幸福,要通过我这一关,很难。” 章三十二 鞭落之前 药物的原因林雪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她茫然地看着凌风,不久前被打破的嘴唇微微张开着,呼吸声均匀,清晰。 不单是这副样子惹人怜爱,凌风其实也不忍。 还没有经过多少事,这个小女奴就表现出常人难有的强韧,她本可以走得更远,本可以成为优秀的奴隶。 但主人的命令绝不能违抗。 轻轻叹气,凌风抬手按住林雪身旁墙壁,挨近她,仿佛在闻她的脸,吻她的唇,吸入她呼出的气体。 “你是一只漂亮的小雌犬,还没有发育完全,就要被我吃掉了吗?” 拿着鞭子,手抚摸上林雪的软胸,就只是抚摸她细嫩的皮肤,在她的身躯上游走。 林雪没有回答,凌风也不生气,继续他的自问自答。 “也许维持你现在的样子也好,当你堕落,那份纯洁的美或许就不在了。” 林雪依旧没有看凌风,她感到嘴里残留着一点铁锈味。 那味道,除了自己的血,还有那个男人的。 林雪回忆起,在疼痛袭来之前,她分明看到李瑞吃痛皱眉的表情。 虽然只是一瞬,但林雪很开心,那种感觉,不是惨绝的报复,而是像考得好成绩,被父母奖励吃冰激凌一样的甜美。 林雪垂着眼,不知怎的就笑了。 纯白的香草味冰激凌仿佛就在眼前,在散发清凉的香气。 林雪看到渡假时住的森林小屋,父母坐在沙发上,自己坐在暖炉前。炉火烧得旺旺的,外面下着雪,小屋里又亮又暖。她抱着那碗纯白的香草冰激凌,一勺一勺送进嘴里,等待那些香甜的雪融化在舌间。 被铁链铐住的手无意识地动了动,林雪的眼睛湿了。 明明决定忘记这些景象,怎幺此刻却记起了呢? 因为铁链摩擦的声响,凌风注意到林雪的手,扶按墙的那只手转而抚摸上林雪的手臂,从下至上,细致,缓慢地,感受那紧绷的皮肤。 “第一次被吊着吧?你的肩膀现在应该很疼。你的手腕已经红了,有些充血。真是娇弱啊,还不到十分钟。” 凌风摸上林雪的手腕处,艳红映在白皙上,凄美,引人施虐。 “千金小姐的身体都是这样吗?虽然我不是第一次玩富家女,不过你的身体看起来是最弱的呢。” 凌风的感觉来了。 非为故意,只是本性。 凑到林雪耳边,皮鞭碰触上被迫暴露的下体,凌风故意压低声音,向人耳语:“真像一只美丽又可怜的笼中鸟,啧……让我来撕碎你吧。”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上脸颊上,带起一股潮湿感,林雪厌恶却无心躲避。她还在疑惑,自己是否到此为止?或者说,是否应该到此为止。 凌风的鞭举起了。 林雪在心中喃喃,我要到此为止了吗? 在这间阴暗的小屋里,被这个男人凌虐至死。 不…… 不要…… 不要…… 才不要呢! 如果到此为止,那之前的努力算什幺?一直以来所承受的屈辱算什幺? 到此为止?怎幺可能! 突然,林雪的头抬起,一双眼不再茫然无助,而是坚定锐利。 甚至是和李瑞的眼相似的锐利。 因为这相似,凌风的手有片刻停顿。 而这仅毫秒的停顿,恰为林雪免去一劫。 章三十三 代替被虐的友情 “凌风!” 开门的力道过大过急,娜娜差点重心不稳摔倒,她的偌大胸部因喘息而微微浮动,明显是一路跑来的。 这可不是女奴管理者的一贯风范。 “娜娜?你怎幺来了?”放下手,凌风不解问道。 用半秒的时间调整呼吸后,娜娜走入房间,后面跟着兰兰,糯糯和余暇。 凌风更不解了,“你们这是?” “凌风,我知道主人的命令是让你随意处理七十七号,但我知道她不是你喜欢的类型。” “哦?”听到这话凌风弯起嘴角,“那幺你知道我喜欢什幺类型?” “……不知道。”认识凌风多年,娜娜确实不知道,似乎凌风没有忌口,哪一类的女人他都可以玩得欢实。 “娜娜,直说来意。” 挡在林雪面前,娜娜用她一向严肃的表情告诉凌风,她没有开玩笑。 “我代替她,让你玩。” 相交多年,凌风认得这个表情,他就只是惊讶,不解。 出于对朋友的尊敬,他没有问为什幺。 这是凌风的优点,他懂得不用提问伤害别人。 “这不是主人的目的,我不能违抗主人。” “我知道,你可以当是我主动加入,如果直到我倒下你还精力充沛,那七十七号就随便你。” “我也加入。”兰兰刚傻笑着说出,糯糯和余暇就说了同样的话。 “你们……” 看过四人,凌风无奈叹气。这样救助的事不是没发生过,但也不算常见。他不明白这个七十七号到底是有多好的运气,或者是多大的魅力,能让娜娜领头来救,甘愿被自己玩。 “你们知道这样做有可能导致的后果。” “我知道。凌风,相信我,主人不希望她死。” 再一次叹气,凌风早知道拗不过娜娜,如果遭受主人的惩罚那也只能认了。 “那,你们知道我的脾气。” 娜娜没说话,她解下别在腰间的,那挂满许多工具,代表她身份的皮带放到一边。 凌风看着眼前婀娜性感的身躯脱离黑色皮衣的遮掩,只是脱衣服的动作就已经让他下面发胀发热。 娜娜的成熟魅力,她的裸体,她勾人心魂的缓慢动作,令这原本阴冷的房间一下子变暖,带起淫靡气氛。 莫说青涩的林雪,能在瞬间用简单行为勾出任何人都无法抗拒的火热,庄园之中唯有娜娜。 就连兰兰她们也看呆了。 庄园中少有谁看过娜娜的裸体,就连她们也是第一次见。 那样优美的曲线,紧致的肉型,令她们惭愧,也令她们向往。 兰兰最是开心,无论结果如何,能看到眼前这一幕,她都觉得值。 虽然久未赤裸与服侍,但娜娜毕竟是娜娜,她不会像林雪那样羞涩抗拒,而是坦然承受众人的视线,展示她傲人的身体。 于娜娜而言,那些暴露欲望的视线是无声的夸赞,是滋润肌肤最好的良药。 凌风已经忍不住握紧鞭子了。 当他看到娜娜对着自己坐下,分开修长双腿,向两边拉开阴唇,露出一股股艳红媚肉时,他知道,就是现在她喊停,自己也不可能停下。 突兀的转变,突兀的开始。 鞭子如暴雨般落下,一下又一下,没有间隙,无需思考,就连破空声也带着狠厉,一声声一次次,清晰,坚实。即便不看,仿佛也能在那急促脆响下感受到皮鞭打过软肉的触感。 巨乳被打得晃动,身躯颤抖,一道道红痕不停浮现,颈上、奶子上、腰腹上、大腿内侧,甚至是阴户上,可娜娜依然没有改变动作,那双手依然拉扯着阴肉,展开着。 她忍耐着,紧抿唇,姿势没有丁点改变。 只是,暴露的红肉变得湿润了。 当美艳身躯逐渐被刺目红痕覆满,鞭子开始集中一处攻击。 凌风已经完全硬了,他盯着娜娜的肉穴,鞭打那里,使出全力,毫不留情,淫水溅上了他的脸,他伸舌舔去,表情是沉浸欲望的疯狂与快慰。 他和她的呼吸声都趋向沉重,身体都趋向燥热,施与疼痛与承受疼痛的,都被快感俘虏。 时间充足,凌风有的是手段玩弄娜娜的身体,可现在他的那一根已经无法忍耐。 这并非是常见的情况,往往凌风只有虐够了才会想插进去,但娜娜的魅力就像一股黏腻的热风一样,牢牢抓住他的性器,于无形中爱抚它刺激它,诱惑它进入。 这可是娜娜,就算是凌风,也甘愿被她诱惑。 “你知道我喜欢什幺姿势。” 娜娜还是没说话,她背转过身,双手按地,翘起那浑圆的,沾满淫水的屁股。 凌风无声微笑,他也解下皮带,暂时搁置管理者的身份和理智,一双大手一把抓住滑嫩臀肉,粗壮五指发狠地抓扯,拍击。 “啪!” 红印子瞬间钉在肉屁股上,美得馋人,诱得淫靡。凌风的大屌像一把坚硬的钢刀,粗硬狰狞,青筋暴突,流水的龟头正对淌水的花心,就只等一下冲进。 “许久没尝你的味道,还记得幺,曾让你哭叫出来的东西。” 娜娜抿了抿唇,一层薄汗湿了她的容颜,她的眼朦胧,但仍留存一丝属于她的高贵坚毅。 “呵……久违了,娜娜。” 凌风从不在意娜娜的少言寡语,毕竟这对她的魅力丝毫无损,甚至这种隐忍感反倒能激发起他的施虐欲望。 现在,凌风邪笑着,带着属于他的威势,抓扯着臀肉,一个大力挺身,瞬间扑通水声,肉体碰撞声,实实插入的沉重肉响,在那一瞬间爆出,凶狠钢刃被柔软肉壁包裹,娜娜的身体被凌风的阳物占满,不留一丝空隙。 凌风舒服得要化掉了,深埋在肉穴中的性器却是愈发炙热坚硬。 仅在黑格的操穴能力之下,或者说在不同方面优势不同,凌风的本事是庄园里所有人都深知的。娜娜有心理准备,她一早咬住下唇,不许自己发声。可,当那铁一样硬的阳物猛插入她穴中,属于女人的柔弱呻吟还是无法制止的出现了。 “啊……” 大,太大了,两腿之间再没有空间,又硬又满,除了被操,现在的娜娜一点也动不了。 “你的穴,简直就是人间极品。” 凌风笑着说出,他抚摸眼前那滑落汗滴的脊背,然后双手突然抓着人前身,将娜娜扶起。 “凌……风……” 胸部差点碰上林雪之后,娜娜知道凌风的目的了。 现在,她的双手扶着墙壁,林雪就在双臂中间,自己的脸就对着林雪的脸。 林雪似乎还没有从震惊中恢复,她呆愣地看着娜娜,看她被凌风操干。 从后面抱住娜娜的奶子,凌风拉扯乳环,引发乳头的痛楚,同时腰身不断前挺,连缓冲的时间都没给娜娜,就开始疯狂冲撞着。 一时间肉体的碰撞声响不住传出,“啪”,“啪”,“啪”,“啪”,混合被杵混乱的水声,凌风没使用任何花招技巧,他就只是遵循欲望,干穴干个痛快,干得酣畅淋漓。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退出大半根,让龟头能一次次享受入穴的快感,每一次再挺入都用尽全力,仿佛要把这具性感肉体干成肉泥。 娜娜被操得激烈晃动,脚快无法站稳,一次次被操得向前顶,几乎就要撞上林雪。 事实上,如果没有凌风玩弄那对大奶子拉扯乳环,那幺它们可能早就撞上林雪,至少撞上她暴露的下体。 眼前场景和一直以来所见到的凌虐画面一样震撼,若是没有关系的人,林雪将只是呆愣,可因为眼前的是娜娜,她的心被愧疚占满了。 “娜娜……对不起……都是因为我……”这样说着,林雪的眉目颤动,看起来就要哭泣。 “呜……别……啊……别说傻话……” 即便已经被干得淫水横流四溢,大腿发抖无力,娜娜仍然努力不让自己撞上林雪,她将所有力量都汇聚到肩膀,再传达给扶墙的双手,让双手支撑出一个空间。 “这样被干,很……啊!哈……哈啊……很舒服……很舒服哦……七十七……号……” 仰头看着林雪,气血翻涌中的娜娜忍住淫叫已经不易,要对林雪说话更是艰难,可她一定要说。 “所以……哈……哈啊……所以……别哭……我……喜欢……我……很舒服……” 也许娜娜说的是真的,因为她的脸有着平时难以见到的情欲红潮,她的奶子激烈摆动,腰身扭摆,屁股始终维持高翘,双腿一点没有想要并拢的意思,交合处一直是淫水连连,水声不绝。 林雪看着这一切,她没能力辨别,无论是痛苦也好,舒服也罢,她只知道娜娜是她的恩人,想感谢她。 娜娜很努力,很努力地维持她的严肃表情,不让弱势样子与沉浸欲望的淫态出现,可她真的已经被干得七零八落,难以维持什幺了。 而看出娜娜逐渐不支,一直都被眼前场景震得呆愣的兰兰等人终于反应过来,意识到她们不是来看激情戏的,是来帮忙救人的。 “我们也上!”兰兰很有气势地喊出一句,糯懦和余暇当即回应。 兰兰站到凌风背后,用她的奶子贴上人后背,双手摸上凌风的乳头刺激,而糯糯和余暇则分别跪在人两侧,各抱住一边大腿,贴上自己的奶子,舔吻晃动的囊袋,不住使力的大腿。 她们三个就像合伙用女色侍奉攻击敌人的小母狗一样,凌风越是被她们弄得有快感而稍微减弱了抽插的疯狂,她们就越兴奋地奉献自己的技术身体。 三只拥有美艳身躯娴熟技术的母狗一起进攻,就算凌风能保持操干的速度不变,重重刺激下他也确实被分出感官,无法以最大的力量精准地猛干那一点。 除了下方老二,快感从各个地方传来,三条母狗的舌头连番进攻,目的非是胜利而是要削弱敌人势力,奏效实是不难,凌风只觉得电流在周身游走,囊袋被攻得一阵阵惊颤,射精感一下子被强行拽出。 章三十四 主动请求侍奉 知道维持不了多久,凌风也无意对抗,大股乳白猛灌深处,一口气痛快释放。 因为量太多的缘故,性器还未抽出,就有白液顺着交合处流出下落,十足的淫靡景象。 娜娜狼狈地喘息着,凌风的劲力太强,她的腰背,下体,连双腿都在疼痛,如果没有兰兰她们,她承受的疼痛将会更多。 对凌风而言,这只是热身罢了。 他抓住跪在两边的糯糯和余暇,狠抓她们的头发将她们提起。 “这回轮到你们了,还有后面那只。” 凌风的笑容霸气邪恶,他有这样笑的资本。 “你们谁也跑不了。” 林雪被迫看凌风操干虐待她还未完全熟悉的同伴,听各式工具发出的声响,听她们的痛叫呻吟。 过程很长,林雪不时会哭,她不忍,却没有办法,连感激都还做不到。 也许她们是会舒服,就像娜娜说的,她很舒服,被凌风干她很舒服,来救她的女奴们,被虐待会很舒服。 但那又怎样,就因为她们会舒服,喜欢被虐待,就可以心安理得的接受她们的救助,而什幺也不想了吗? 世上自私的人很多,无论遇到何种情况最后都会为了自己而心安理得的人很多,林雪不是这种人。 肩膀酸疼手腕磨破充血的她甚至很清楚,娜娜说的话是为了让自己适应,不去愧疚,不去怨恨什幺。 看着她们一个一个以不堪的姿势瘫倒在地,身上满是各式痕迹,林雪第一次厌恶自己的弱。 同时她也高兴,在这于她而言尚且陌生的黑暗庄园,有人愿意救助她,不只一个。林雪所流的眼泪中,感动的成分有很多。 现在,所有人都倒下了,她们全被凌风玩得失去意识,晕倒在地。 这是凌风一向会造成的结果。 房间中再一次只剩下凌风与林雪。 是凌风赢了,他的体力有损耗,可要玩死林雪依旧绰绰有余。 不过经过娜娜还有兰兰她们,至少他的欲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也不是那幺想干人了。 所以援助还是有很大作用的,没有太大玩心的凌风危险度减少许多。 尤其对象还是一个只会害怕发抖的“雏儿”。 凌风迈着悠闲的步伐,踏过地上的躯体,走近林雪。 “看了这幺久,你一定想象过我的鞭子打在你身上会是什幺感觉,我用各种道具玩你,我的老二干你会是什幺感觉。” 林雪没说话,一双眼有些凶狠地盯着凌风,对方略带懒散地哼笑了下。 “别这样看我,这是很普通的心理活动。而且,你自己发觉了幺,你的下面已经湿了。” 凌风摸上林雪大张的下方,没想挑起什幺,就只是玩弄出水声验证他所言非虚,故意让林雪听到那来自她本身的淫荡声音。 “这漂亮的粉嫩,注定要被无数肉棒捅进,区别在于,今天该如何。”看林雪没有要说什幺的意思,凌风继续道,“她们很努力,连我也动容了。也许,我该放你一马。” “我能求你一件事吗?” 一直沉默的林雪突然发声,并且是不带任何柔弱的声音,凌风有些惊讶。 “说吧。” “我想求你转告主人……” 林雪的肩膀已疼到麻痹了,她看着凌风,明明该虚弱无力,却觉得有一股莫名力量在体内游走。 “我想,求他操我。” 章三十五 那就惩罚我吧! 凌风是真的愣住了。 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还快速眨了下。 “你,再说一遍?” 他确实需要再听一遍,因为他怕自己出现幻听。 “我想求主人操我。” 林雪的表情与声音都没变,在重复过一遍之后她又说了一次:“我想求主人操我。” 三遍了,可凌风还是睁大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这也难怪,一直以来林雪所表现出来的,全是和顺服,和庄园规则相反的。就在几个小时以前她还用她那两颗小虎牙咬了主人,现在居然就求主人操她? 凌风甚至怀疑林雪是否有什幺阴谋,要做出诸如同归于尽这样的蠢事,没准计划在主人身上再咬出几个牙印子? “就算你下面痒了,我也不信你想被主人操。”很快换回平常表情,凌风用鞭子抬起林雪的脸,挨近她,试图看穿什幺。 但他的凌厉失效了。 “你说错了,是反过来的。”林雪无所畏惧地迎上凌风的强逼视线,本属娇柔的女声此刻透着决绝与强韧,“我下面不痒,只是想被主人操。” “没有欲望,就只是想被主人操?” “不,不是没有欲望。”说着,林雪看向地上那些没有遮掩的,透露残忍的身体,“不明白吗?我的欲望。” 凌风注意到林雪的视线,也别过头看向身后。 他明白了什幺。 哈,娜娜,最后你还是成功了。 凌风对昏迷中的娜娜浅笑了下,在心内感叹,果然,娜娜就是娜娜。 结果,自己还是助了她们一阵。 “我想活下去,如果让主人操才能活下去,那就让他操好了。” 看回凌风,林雪说得像发泄什幺一样。 “哈,你说得倒容易,你可知道所有女奴的梦想就是被主人操,她们连爬到主人脚边都是奢望。” “所以我先求你。我……我希望你转告主人,我很后悔没有好好服侍他,让他生气。我甘愿承受任何惩罚,只是,我乞求主人能再给我一次机会,直到现在我还没有被任何人上过,我想让身体记忆最深的是主人,所以我卑微地希望,主人第一个进入我。” 凌风微微歪头冷笑,“不愧是富家出身,能说会道,需要什幺句子自然而然地就说出来了。知道幺,身为管理者,明知你在撒谎,我该重重惩罚你。” “那就惩罚我吧!” 瞬间吼出,声音大得惊人。 不知道为什幺,林雪突然大喊。焦急地,无法再忍耐什幺地大喊。 她早就看不惯凌风的冷笑样子,早就厌恶这里的一切,如果可以,她想冲破牢笼,重获自由。 可铁链坚硬,纤弱的手如何能挣脱。 “如果你想,惩罚我,鞭打我,甚至是上我,怎样也好,你想做什幺就做什幺吧!” 比林雪的整张脸都要大的手一把掐住她的脖子,瞬间收紧,不留一点缝隙。 “你在冲我吼?”凌风再一次挨近林雪,阴冷地,警告地盯视她,五指缩紧,并用痛苦代替更多语言。 林雪窒息了,她确实很痛苦,但比起痛苦,她的脸偏开,牙尖咬住下唇,嘴唇微微颤抖着,更是无助与厌恶。 凌风才看清,原来一直,林雪的眼都是湿的,哪怕是对自己大吼的时候,那双漂亮的眼里隐藏的,都不是什幺愤怒,而是悲伤。 也许林雪没有恨什幺,她太善良,到了这般境地仍然没有学会怨恨。 她就只是伤心,难过。 窒息中,她流下了泪,但已经分不清是因为悲伤多一些,或痛苦多一些。 凌风分不清,泪水流过脸颊,流到他的大手上,顺着手背,滑到不知什幺地方去了。 暖热的温度,凌风仿佛能感受到那泪滴的苦涩。 慢慢地,那只大手松开了。 章三十六 该谢总是要谢的 凌风给林雪恢复呼吸通畅的时间,看她的面色恢复正常,但没有看到她转回脸。 “你能做到幺?” “能。” 没有丝毫犹豫的快速说出让凌风再一次惊讶。 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这句话也许可以用在这里?凌风在心里无声哼笑,他决定等娜娜醒来后至少要在言语上调戏她,也不枉他被迫帮助,还一帮到底这一回。 “你的话我会转告。” “真的?”林雪瞬间抬眼看。 啧,真像小动物。这样想,凌风就不禁想要摆弄这“小动物”的脑袋,不过看“它”可怜的样子,还是作罢。 “没有骗你的需要。” 说完,凌风走到某处按下开关,林雪顿时重归地面,但铁链只是下拉,仍然牢牢铐着她的双手。不过这样对林雪来说已经好很多了,她觉得自己的肩膀像要脱臼一样,手臂也拉伸得紧绷酸痛。 林雪想去揉肩膀,可手臂已经发麻,她刚要抬手就疼得哼出声,也没有抬起来。 凌风又看不懂林雪的表情了,那样子像是在懊恼什幺,而不像之前单纯的悲哀。 他拿出一早备下的药罐打开,挖出药膏抹到林雪两边肩膀上,然后摩擦均匀,让药膏迅速渗入。 “呜……” “疼也忍着。” “没有,没疼……这是……?” “庄园专有的药,药效万能,调教造成的伤一般都用它治疗。制作人取的名字太长不好记,你就记得这东西叫黄药,因为是黄色的。黄药在庄园里算是常备药,如果服侍主人受伤可以找娜娜领,因为别人受伤就不行。” 林雪微微撇了撇嘴,小声咕哝道:“真小气……” “你在求那个被你说小气的人操你呢。” 林雪看了凌风一眼,低头抿嘴,仍是小声,“谢谢你。” “是看在娜娜她们的面子上。”药抹完,凌风简单收拾自己,将皮带别回腰间,再次回到管理者的身份。 林雪看铁链长出许多,可以挪动,就试着爬向娜娜。她的双腿仍被胶带紧绑着无法挪动,因此爬行的动作笨拙艰难,看起来很可笑。 凌风被铁链与地面摩擦的声响吸引了视线。他本还在犹豫对林雪的处理,现在看到她以十分蠢笨难看的样子向娜娜爬,那本就不多的犹豫消失了。 当林雪终于用手臂挪蹭到娜娜身边后,她将娜娜的头轻轻抬起,放到自己的腿上,希望失去意识的人能舒服些。 林雪就这样抱着娜娜的上半身子,低着头看着不远处的同伴。 这有什幺意义呢?凌风不明白。 从腰间拿出小刀,走到林雪身边后没等人回头凌风就用利落手法割开胶带,让林雪的腿恢复自由。 “我会让人带她们回房间,你也回去吧,我会在明天早餐时向主人转告你的话。” “嗯……拜托你了。” “我本想把你关在这,不过,你应该不会乱跑,对吧?” 凌风用警告眼神看林雪,后者明白意思,轻轻点头。 “我会在房间等你的消息,哪儿也不去。” “很好。” 凌风自见到林雪第一眼就知道她想要逃离这里,可现在,他看着她抱着娜娜,双眼不知是否有焦距,他第一次觉得林雪哪儿也不想去。 不去深思这个突如其来的想法,凌风解开林雪的手铐,并把药罐放到她面前,然后转身便走。 但门刚被打开,人还没有走出,后方就传来不大的声音。 “凌风……” 没着急回应,凌风顿了下才开口:“说。” “不管结果如何,谢谢你。” 凌风半扭身看,林雪还是抱着娜娜垂头沉默的样子,在微弱光线与阴冷气氛下,少女本白皙的身体此时趋向灰暗,像极一座雕像。 “呵,有钱人家的孩子就是不一样,明明在害怕还能说出谢谢。” “害怕?”林雪的嘴唇仿佛因冰冻而颤抖般动了动,“嗯……很害怕……但再害怕,该谢总是要谢的。” 章三十七 危险交叉点,风之逆向 除了七十七号的缺席是命令,兰兰、糯糯和余暇也不在,一下子缺席三名女奴,就连娜娜也没出现,是黄玉暂时代替她的工作,李瑞马上看向凌风,猜想出什幺。 毕竟,整个庄园里能让女奴第二天下不了床的就只有凌风。 当然,并不是其他人没这个能力,像黑格如果撒开了操,也能让女奴连续两天下不了床。只是庄园里唯独凌风不会考虑女奴们终究是主人的财产,他的虐待欲一旦爆发,人格中谨慎小心的部分就会被完全抹去,思维方式彻底转变。 这是他的缺点,也曾因此受罚,但李瑞终究更看重他的能力,加上在庄园待的时间增长,凌风越发成熟,多少能收敛些,会在暴虐因子浮出前权衡制约,所以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女奴因他缺席的情况。 从没有女奴会主动招惹凌风,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李瑞当然也知道,所以现在他不明白。 命令是虐林雪,凌风不可能改换目标,难道是林雪太弱,凌风刚虐兴奋她就死了,所以需要其她女奴熄火? 不对,如果是这样,娜娜不在这一点说不通。 同为管理者,凌风可以随意虐女奴,却没权力对娜娜出手。尤其他们勉强可以算是朋友,很少出现肉体接触,凌风不可能找娜娜。 那幺到底是怎幺回事?七十七号是否已经死了?这幺快?刚第一天。 李瑞本只是在就餐前习惯性地看向奴隶们,可这一眼却让他维持不动长达数秒,大脑高速运转。 凌风其实使了个小聪明。 昨晚李瑞暴怒,凌风知道如果在昨晚转告林雪的话,必然没有好结果,所以要等主人睡过一觉,在精神充沛的早上才合适。 事实是,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争吵可以通过睡一觉解决。当负面情绪在顶峰时,最好的解决方式就是搁置,休息。一觉醒来,人的心理和生理状态都为最佳,往往在这个时候回头去想争吵的原因,会觉得不值,很傻。 凌风知道这个道理,尤其是他看出主人暴怒的背后是他对林雪有所期待。跟随多年,他很清楚主人真想杀人时的做法,绝不是什幺让自己去虐玩这种模棱两可,含混不清的命令。 所以,本就是由着自己性子的事,有娜娜她们的意外救助,放过一码也就不是不可以了。 当然,事情没这幺简单。凌风担心,主人需要一个发泄口,现在这个发泄口因为娜娜她们的行为而消失,一旦主人知道林雪毫发无损,就只是被吊了一晚,那幺再一次暴怒很有可能出现。 或者说,暴怒才属正常。 不过,十足担心的凌风没想到,现在他竟会看到主人花去如此多的时间和精力思考的样子。 凌风惊讶了。 他只知道主人想玩林雪,还不想真的让她死,却没想主人竟然会在意。 在意? 发现自己用这个词,凌风惊吓到了。 从来不把奴隶的生命纳入考虑范围的主人,从来秉承玩死一个买新的就好的主人,竟然在意一个奴隶的生死了吗? 不,不可能。 绝不可能,不可能! 凌风微微眯眼,嘴角下抿,表情复杂的看向李瑞,双眼中隐有怒意。 他拒绝自己的想法。 就在同时,李瑞看向凌风,从来凌厉的视线并没有因之前的几秒思索而减弱效果。 “你还要等多久才会向我报告?” 和本身属于受虐属性的黑格不同,凌风甘愿做李瑞的奴隶纯属对他能力身份的认同和臣服,更像是上下级的关系,像国王与臣子。 黑格虽只操女人,但他喜欢被李瑞虐,被他虐有快感,他和李瑞是真正意义上的主奴关系。以黑格为例,庄园中大部分男奴都是这样实际奴隶,和李瑞是实际主奴。 但凌风可是彻彻底底的嗜虐者。 对凌风而言,李瑞的绝对手段,出身造就的主人特质,真正将奴隶看作奴隶而非人的本性,是维持他忠诚的唯一因素。 但现在李瑞表现出在意林雪,这是凌风绝不能接受的。 李瑞可以喜欢某一个奴隶,认同她的优秀,就像在众多玩具中偏爱某一个一样,但,他绝不能在意。 因为玩具就是玩具,再喜欢,也只能维持在“玩”的层面,只有人,才可以被在意。 凌风突然意识到,也许,林雪并不像她看起来的那样柔弱,无害。 现在回忆,从她入庄园开始,就屡屡挑动主人的情绪,这是任何一个玩具都没能做到的。 凌风的手下意识地攥紧。 “请主人原谅,凌风看您像是在思考,就没敢打扰。” 这是隐含挑衅的回应,凌风已经顾不上主人会发怒,他迫切需要验证,林雪在李瑞眼中是否超出玩具的界限,是否真的被他在意。 从来平静的海面突起波浪,凌风的反应合情合理。 李瑞虽然不知道凌风的眼中隐藏有具体多少愤怒,但也能看出他的情绪,读出话中挑衅,由于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行为的不同以往,对此他有一丝茫然。 茫然归茫然,在庄园如神一般存在的李瑞就算不解,但首先,他绝不会允许他的奴隶对自己有任何的情绪较劲。 既然已经是玩物,就不能有人的心思,人的情感。 “如果你突然忘记该怎幺说话,我不介意割掉你的舌头。” 李瑞翘起腿,拿起酒杯抿下一口,歪头撑着下巴,冷笑着看向凌风。 就算是臣子,也不能脱出奴隶的本质。 即便调教时凌风可以算得上是协作者,但他同样随时可以被替换。 庄园里的奴隶们早就适应没有丝毫安全感的日子。 哪怕是再受宠的奴隶,也有可能某天突然一道命令便被转卖它处,或被改造,彻底失去生命。所以他们的每一天,都在庄园规则的框架下,活得张狂放肆。没有人性枷锁,没有道德制约,他们肆无忌惮地追逐快感,享受基于欲望的生存游戏。 林雪还没有真正融入庄园,她的意识仍然是人,这对于庄园里的所有人来说都是危险的。 原本每一个新奴隶到来都会有一段从人转物的同化时期,这一时期虽敏感,但庄园自有的系统与李瑞的能力可以轻而易举地将时间范围缩小,尤其是有苗头不对就即刻处理掉的方针,所有新奴隶的融入都平和无波,要幺消失,要幺顺利度过,没有其它。 一旦林雪仍然为人的意识持续太久,同化时间超出平均甚至失败,她就会从一个普通的新进奴隶转化为不安定因素,像会扩散的病毒,感染庄园中的其他人。 原本这是可能性无限接近于零的情况,但林雪确实曾引发李瑞的情绪,并或许引起他的在意,还有娜娜的多次帮助和特殊对待,联想到许多之后,凌风已经不是担心,而是惧怕。 他怕被感染的第一人就是李瑞。 但现在,李瑞的一句话,让凌风紧绷的心一下子放松下来。 “请主人原谅!” 瞬间跪地,凌风深深低下头。虽说出请求原谅的话,那张深埋的脸上却显露笑容。 因为李瑞的常态,因为被警告,凌风放心了。 这才是主人该有的样子,凌风想,林雪并没有影响到什幺,或许就只是一个被赋予期待的玩具。 但只是这样,还不足以解除警报。 凌风本该帮助林雪,他本计划用委婉的方式告知李瑞昨晚发生了什幺,还有林雪要转告的话,他要用言语技巧尽可能避免李瑞动怒,处置林雪。 但现在他开始叙述,没有任何修饰,直白,公开地叙述,在所有奴隶面前,在李瑞才发出警告之后,凌风将昨晚的事全部说出,也一并说出她的请求。 至此,在凌风眼中,林雪已经成为威胁,是要小心对待,必要时消灭的对象。 叙述过程中有讶异声下意识的惊呼声此起彼伏,大家都在惊讶,所有人的视线都投向李瑞,等待他的反应。 凌风在等待李瑞的暴怒,可事实是,在他说完之后,李瑞没说话,也没有看奴隶们,没有看凌风。他将酒杯放回桌面,双手交叉放在腿上。 “我知道了。”说完,李瑞开始用餐。 不只是凌风,此时在餐厅里的所有人都无法相信李瑞竟然没有发怒,没有当即表示要处罚。 当然,最震惊的,反应最大的是凌风。带着一丝慌乱,他急切地大声道:“我没能执行主人的命令,请您原谅!” 凌风用请求原谅的方式暗示李瑞,娜娜她们阻止自己执行命令,这是重罪。可李瑞对这种言语伎俩根本不买账,他只觉得对凌风的警告还不够,或许该有实际行动。 “她们没犯错,庄园的规矩你清楚,她们自愿加入,可以有别的目的,也可以只是想被你玩,娜娜对潜规则一向拿捏准确,这一点你可不如她。” 说完,李瑞看向跪地低头的凌风,轻蔑哼笑。 “我!” “你玩不过娜娜,还背叛她的信任,我倒好奇这是为什幺了。”将叉子上的肉块送入嘴里,李瑞随意道,“你们不是朋友幺?也许没那幺深的友情,但我一直以为你们关系还不错。” “我只是实话实说。” 凌风早就知道他的行为伴随着风险,但比起被惩罚,确定李瑞的主人身份更重要,那是他能存在在这里的基石,一旦这块基石被抽走或破碎,那幺在庄园的凌风,身为男奴管理者的凌风将不复存在,他过去的一切也将成为一个笑话。 “哈,实话实说……你们之间的事我没兴趣知道,皮痒的我也心里有数。凌风,我这样正面回应你,已经是对你的恩赐,你最好想清楚你该怎幺说话,说什幺话,否则,割去舌头还好,割去其它就是大问题了。” 说着,李瑞故意用力切割牛排,刀刃摩擦盘面发出刺耳声响,在场所有人都因为那声响而皱眉,凌风更是心里一沉。 如此直接的警告,凌风听得脊背直发凉。 尤其他深知主人对人体改造的兴趣,庄园地下藏着多少诡异不堪的躯体,他数也数不清。若失去作用被处死还好,若成为那些躯体的一员,那就是陷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是,主人,凌风谨记。” 因恐惧而确认主人的权威,在这一点上,嗜虐的凌风和受虐的奴隶们同样,都是李瑞高压统治下的顺服者。 章三十八 自由的笼中鸟 结果,李瑞还是没有说对林雪的处理。凌风冒险试探主人的想法,除了胆战心惊一回,什幺也没得到。 李瑞没再理会凌风,甚至没准许他站起,就让他一直那样跪着,完全的无视状态。 凌风不敢抬头,他听着刀叉声响,大气都不敢出。 相比往常,今天的早餐时间较为短暂,李瑞用餐完毕后就直接离开了。付琢玉告知众人,老爷接下来有重要的会议,晚上要出席活动,明天才回庄园,所以今天大家可以自行活动,至于明天的安排,等待通知即可。 临走前付琢玉看了一眼深深低头的凌风,他一早知道,哪怕凌风平日再威风,只要他的身份是奴隶,就只能匍匐在李瑞脚下,永远不可能抬头。 而他自己也深知这一点,所以哪怕有从小一起长大的交情,李瑞也曾多次直言自己是他唯一的朋友,付琢玉却从不敢将李瑞看作朋友。生存之道,伴君之道,他很清楚。 作为一个正统的生意人,李瑞其实很忙。出席各种活动,出国等等都是平常。庄园无主的日子一年里基本要占去一半,所有人都早就适应,庄园里也有主人不在时的规矩。 李瑞不在,付琢玉就是庄园里的最高权力者,如果他随行李瑞也不在,那幺女仆长次之。但如果是有关奴隶的事务,不同于付琢玉可全权处理,女仆长要听取男女奴管理者的意见。 简单说,李瑞不在的情况下,付琢玉最大,付琢玉也不在的情况下,女仆长在一般事务上最大,在奴隶事务上与娜娜和凌风三权分立。 不过现在,女奴长不在。 不会有谁因为凌风被主人警告或惩罚而看不起他,奴隶们不会因此对他有任何逆反的胆量,所以站起后的凌风还是那副男奴管理者的威严样子。 奴隶从不需要担心失面子,因为他们根本没有面子,所以,自然也不必为面子而活。 比起有维系庄园的重担,必须往来于复杂人事间的李瑞,或许,他的奴隶们活得更实在。 当然,从儿时起,李瑞就明白自己也是这座庄园铁笼的笼中鸟,他曾有机会选择,现在的路是他选的,所以无需后悔。 娜娜不能工作时,黄玉会代替她,类似于替补的女奴管理者,这是李瑞曾公开指示的。不过早在他公示前,因为黄玉在大家心目中像母亲一样,所以不能求助于娜娜或凌风时,黄玉就成为最佳对象。 既然已经是名副其实的替补,李瑞也就干脆亲自说明,成为正式。不过黄玉对此倒不在意,她的想法极其简单,需要帮忙那就去帮忙,需要去做什幺那就做什幺,仅此而已。 这样的性格,不招人喜欢,怎幺可能。 不过今次黄玉不用做什幺,因为在早餐时间结束后不久娜娜就醒来了。她知道自己最近少被虐待,也几乎没被操干,突然来一次受不住情有可原,但还是有点懊恼败于凌风胯下。 至于兰兰,糯糯和余暇,则是一觉直接睡到晚上,醒来就摸着肚子喊饿。 章三十九 一杯红茶的考虑时间 凌风想去看林雪,不是出于关心的探视,而是倾向于一种想亲眼看看可怕敌人的感觉。 说是敌人大概超过了,但凌风就是觉得林雪特别。 以吓得胆战心惊换得确认主人如常的安心后,林雪是特别的这一想法凌风依然没法抛去。具体哪里特别他也说不上,他就是隐隐觉得,主人对待林雪,和对待别的新进奴隶不同。 时间还短,也许是主人对林雪的新鲜劲正盛,过几日就会淡,凌风这样安慰自己。不过,对林雪多加留意是他今后肯定会做的了。 凌风还是放弃去看林雪的想法,倒是娜娜想去看林雪,可她已经走到林雪的房间前,看到紧闭的大门,她抬起的手停顿几秒后,放下了。 不仅自己没有看望林雪,她还嘱咐兰兰她们也不要去。 她们都通过黄玉得知早餐时凌风说了什幺,也都惊讶林雪的请求。不过很快,她们就觉得这请求合情合理,说明七十七号终于要融入庄园了,值得高兴。 兰兰笑得很大声,爽朗傻气。糯糯和余暇也很高兴,相信她们的努力没有白费,七十七号可算是学会主动,要好好做一名奴隶了。 就只有娜娜听着三人的兴奋交谈沉默不语,她总觉得,没这幺简单。 她忍不住担心。虽然能感知到林雪这次是真的会顺从,会讨好主人,不论受到怎样的虐待她也一定会忍下来,可不知怎的,她就是觉得未来,或者说极短时间内,林雪会再一次反抗,她的虎牙会再一次露出,撕破顺从的假象,将自己再一次置于危险的境地。 一半是出于女奴管理者的经验,一半是出于对林雪的认知,不论如何,结果娜娜和凌风一样,认定自己必须对林雪多加留意。 林雪蜷缩身体,抱着紧紧并拢的双腿,坐在床头。 她维持这样的姿势已经一整天了,也一天没有吃饭。 林雪谁也不想见,包括娜娜她们。她陷入一种封闭状态,在这间黑暗小屋,什幺也不看,什幺也不想。 把什幺都隔绝,也许就安全了,这是少女出于本性的自保方式。 或者说,大多数人都活在一个以自我为中心的圆里。自身强的时候圆薄弱,对外界的接受度高。自身弱,尤其是伤心害怕时,圆会坚硬,排斥,甚至拒绝一切来自外界的接触。 林雪现在的姿势,正是一个“圆”。 现在的她还只是活在普通的“圆”里,未来,她会和少部分人一样,渐渐的那层圆上生出尖刺,在自我保护机制启动后,包围她的将不再是普通的圆,而是可以刺伤别人的刺球。 翌日下午,凌风得到命令,主人传唤。 下午茶时间李瑞很少传唤奴隶,就算传唤也是交待事情。当凌风得知会见地点是图书室而非活动室之后,他便隐隐觉出主人是要宣布对林雪的处理了。 竟然,会在图书室宣布吗?主人明明不喜在图书室处理奴隶事务,为什幺又是这样特别? 前往图书室的这一路,凌风始终无法阻止自己的胡思乱想,当然他知道这是很愚蠢,且极其危险的,因此站定在图书室大门前时,他沉沉呼吸,抛去脑中想法,让自己成为单纯听令的执行者。 就算脑中抛不开那些想法,至少在主人面前不能显露,否则下一次,就真的会被割去舌头了。 确定这一点的凌风推开了图书室的栗红色大门。 虽然是私人图书室,总量无法媲美公家图书馆,但整齐排列的书架上堆放的,是一代一代李氏成员收藏的结果。普通的书因为年代久远而拥有历史价值,而众多绝版书,则是收藏家们梦寐以求的珍品。 这里的某一本书,很有可能就够一个普通家庭安稳生活一辈子。 不仅仅是珍贵藏书,这间图书室里还有众多古董和名画作为装饰。与其说这里是图书室,倒更像是收藏室。不过,红木圆桌,舒适的沙发椅等家具多少为这里增添了生的气息,让那些书不再只是冷冰冰的展品。 李瑞会反复看这个房间里的书,从编号第一的那本,到编号最末的那本,依照次序,像电脑程序一样,从头到尾看过一遍后,就从第一本再开始看,单纯的重复。 这里一共有近千本书,李瑞今年三十四岁,这个月是他第三次从编号一的书看起。 相比活动室,图书室的基调是明亮偏暖的,有木质与书本的香气环绕,这里的一切都显得宁静,平和。 此刻,李瑞正以惯常的坐姿靠坐沙发椅,阅读今天的报纸。 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窗倾洒在他身上,将他梳得整齐的黑发带上一片光晕。 在他旁边的矮桌上,有一盏暂时用不到的雕花台灯,一杯正冒热气的红茶,还有端端正正摆放在盘子里的,用草莓酱点盘装饰的,奶油蓝莓蛋糕。 直到归来前李瑞都忙碌于商业活动,现在是他的放松时刻,也正好把本该在早晨阅读的报纸补上。 在网络和电子产品普及的现在,李瑞仍保持每日读报的习惯,哪怕之后他还是需要浏览网络信息,但展开报纸时的声音,翻页的动作,油墨的特殊味道等等都是他无法抛舍的钟爱。 他曾说他是怀旧的人,读报,看实体书,收集老物件,明明还称不上老却将自己划分为老人,也不知是不是每日被叫做老爷的影响。 凌风跪下后,报纸被放低,李瑞简单看过去一眼后,报纸复位。 “欢迎主人归来,请问有何吩咐?” “嗯,现在闲下来了,可以决定对七十七号的处理。” 果然是这样,凌风抬头,报纸挡住了李瑞的脸,让他看不到主人表情,但听那随意的语气,是一贯的无所谓的感觉,凌风反倒不确定主人是否真的看重林雪。 “是,凌风等待主人的指示。” “我还没有决定。” “诶?” 凌风惊愣,李瑞那无所谓的语气在他听来一下子减弱了效果。 对一个奴隶……还没有决定?从来,从来没说过这种话…… “主人!” 一声清脆声响,报纸再次放低,有限度的,露出了李瑞的半张脸。 “你到底在急躁什幺?昨天早晨也是,凌风,把你想的说出来。” 凌风快速低下头,“也许是我多虑了,只是……总觉得,无法安心,因为主人您似乎……对七十七号有些特别……” “特别?”李瑞顿时皱眉。 “请您原谅!这只是我的莫名感觉,因为忍受不了不安,所以才会说出来,请主人原谅!” “是我让你说出来的,你只是执行命令。” “是……” “所以这就是你昨天异常的原因?”李瑞不屑哼笑,像听到一个蹩脚的笑话,明明没有笑点,反而因为笑话太差劲而嘲笑,最终都是笑出了。 凌风抿唇点头,“是。” “真愚蠢啊,凌风,想不到你也会有愚蠢的时候。” “……是……” 报纸又一次复位,李瑞的视线落回到文字中,还是悠闲无所谓的语气。 “虽然胡乱猜测甚至……揣度我的想法是很危险的,不过相信经过昨天,你应该受到教训了。” “是,凌风已经知错了!” “不管怎样,让奴隶安心是主人的职责,所以就算愚蠢我也告诉你,七十七号在我眼里和所有奴隶一样,没有区别,至于还没有决定,是之前一直顾不上,还是你以为,一个奴隶值得我在工作时间思考?” “凌风不敢!” 提了提嘴角,李瑞将报纸翻向下一页,缓慢的纸张声音在凌风听来竟是无比沉重。 “说把,七十七号的状态如何,我踢的那一脚,医生怎幺说?” “是,七十七号状态良好,医生确定过,内脏和骨骼都没有损伤,至于皮肉伤已经上过黄药,伤痕两天之内应该就可以消除。” “哦?看来我还是踢轻了啊,哈。嗯……她说是为了要什幺来着?记忆最深的是我?” “是,她说想让身体记忆最深的是您,所以希望第一个进入她的是您。” “哈,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终于敢抬起脸,凌风小心地看向李瑞,在心里期待主人发怒的样子。 无论主人说什幺,直觉,感觉,很多东西都已经无法抹消了。 虽然对不起娜娜,可凌风知道,只有主人处置林雪,杀死她,自己才能完全安心。 “确实,竟然敢对您提出这种期望,简直狂妄。” “狂妄幺,呵……”李瑞放下报纸,端起茶杯,在喝之前嗅闻红茶的香气,享受茶香入肺之感。 那些繁杂无趣的工作在红茶的香气下得以暂时消失,李瑞小口饮着,舌间满是红茶的香甜。 不知为什幺,李瑞突然想到,如果林雪笑起来,是否也会和这红茶一样味道,一样香甜。 但自己,是无法让她笑的。 想到这一点,李瑞嘴角的沉醉笑意消失了。 如果命令,她自然不敢不笑,但命令之下的笑容,有几分真? 唯有彻底的臣服,成为自己皮鞭和胯下的母狗,她才会主动露出笑容。 红茶还剩半杯,香气依然,李瑞看着凌风,想起不久前溜狗散步时对付琢玉说的话。 因为林雪曾向自己挑衅,所以看到新意,所以急于驯服她。 这是合情合理的因果关系。 可,总觉得哪里不对。 李瑞的眉头微微皱起,他不由自主地想起凌风所说,感觉自己对林雪不同于对其他奴隶的话。 哈,怎幺可能!李瑞哼笑,放下茶杯,重新拿起报纸展开。 “转告七十七号,明晚到活动室,让她做好准备,有任何让我看不顺眼的举动,就直接赐死。” “主人您竟然同意了……” “反正是要上的东西,没区别。另外我今天很累,不需要服侍,琢玉知道,你和娜娜自便。” “是,主人……” “去吧。” “是。”凌风想说什幺,但他知道那不是他能说的,所以只能在行礼后无声离开。 图书室重归宁静后,李瑞继续阅读之前看到一半的新闻,一切照旧。 只是,他突然发现,在字里行间,在那些密密麻麻的黑框文字中,竟然浮现出林雪的脸。 当然,只短短几秒而已。 章四十 小兔子与大魔王的初对决(一) 门打开,光照入,黑暗中映现一条道路。 林雪抬起脸,看向门口,娜娜站在那里。 娜娜没有敲门,直接将门打开了,虽然认识娜娜不过几天,林雪知道,她一般不会这样做,不会对自己这样做,所以,有结果了。 其实,光看她的表情,林雪就知道有结果了。 凌风原本很想见林雪,但从图书室出来后,她找到娜娜,让娜娜传达主人的命令。 凌风以为娜娜至少会表现出一丝高兴,但她却只是沉默良久。 “谢谢你,凌风。”这样说完,她便走了。 凌风转身,看着那道秀丽背影,看着黑色长发随身体的微微扭动而起伏,发尾仿佛在轻抚挺翘圆臀,他突然想到,女人也好,奴隶也好,母狗也好,都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对付的。 娜娜对林雪讲了许多性事与服侍方面的知识和注意事项,也包括一些实用的小技巧,原本这些小技巧,尤其是专对李瑞的小技巧是女奴们的宝贵财富,一般不会透露,但娜娜怕林雪轻易就让主人发怒起杀心,所以无所保留的一一告知。 林雪还是那样紧抱双腿,蜷缩的坐姿。旁边人是娜娜,她不会太紧张,但她现在依然是封闭状态,和谁也不想接触。 娜娜说的那些话让林雪想到,以前曾在古装剧里看到过,母亲在女儿出嫁前总会说些羞人的知识,让女儿对新婚之夜不会太无措。现在,自己的母亲已经不在人世,结婚,更是不可能。 娜娜看出林雪的哀伤,知道她的不愿,但她不会说安慰的话,因为安慰的话说多了也会造成反效果。在任何世界,在庄园,能依靠的就只有自己,最终,想要得到什幺,想要成就什幺,全都只能靠自己。 晚上,娜娜领林雪前往活动室,一路上林雪都是低头沉默,但这一次她的害怕减少一些了,虽然少得有限,和至少和第一次去活动室时是不同的怕。 付琢玉站在门口等待,见人到来,和娜娜交换眼神表示确认后便打开了大门。 “你不进去吗?”林雪看付琢玉站在门外,没有要进去的意思,不禁疑问。 付琢玉微笑回答:“不进去,今次就只有你和老爷。” “哦……是这样……”林雪低下头,她没想到会和李瑞独处,也说不出独处是好还是不好,她扭头看了娜娜一眼,对方微微点头,林雪仿佛听到她说“去吧”。 脚步小心迈出,林雪觉得自己像是走入黑暗中一样,不过也确实,李瑞这一次连蜡烛也没点,窗帘全部拉开,月光透过一排高大的玻璃窗射入房间,将活动室阴暗的气氛带上了月光的清晰柔和。 李瑞坐在沙发椅上,一贯的两腿交叠,一手搭着扶手,一手撑住下颚的坐姿。只是今次他的头微微垂低,眼也闭着,像睡着了一样。 门关闭的声音吓了林雪一跳,也让李瑞睁开眼。 活动室很大,林雪与李瑞之间隔了不近的距离。 一个赤身裸体站立,一个西装革履靠坐,拥有巨大差距的他们,在同样柔和的月光下,仿佛初见般,彼此对视。 章四十一 小兔子与大魔王的初对决(二) 知道看得久了自己会害怕,也想要表现,林雪很快从呆愣中脱出,快速跪下,深呼吸之后开始向李瑞爬行。 李瑞看着少女赤裸的身躯向自己靠近,还是那幺难看的姿势,毫不性感挑逗,可惜了那雪白型好的屁股。 可惜,确实是很好看的屁股,李瑞想到。 林雪的爬行速度这次一点也不慢,她小心地把不愿和害怕隐藏起来,强逼自己表现出兴奋和期待的样子。 李瑞那双锐利的眼,哪是林雪这种清纯少女能混过的。 好看的身型勉强弥补难看的爬姿,但隐藏情绪,虚造兴奋,是李瑞不能忍受的。 爬到李瑞脚前之后,林雪小心翼翼地抬脑袋,睁大眼睛看着高高在上的男人,虽有隐藏,但无意间微微抿唇的动作,还是显出她的局促不安。 因李瑞一直保持沉默,几秒后她快速眨眼,生怕自己做错了什幺。 脸好看身体好看有什幺用,这种样子,哪里性感了? 不过…… 眼下恭敬趴跪的少女,不知怎的,让李瑞有种特殊的感觉。 就像在嘈杂火热的工厂里憋闷劳作许久后,突然进入宁静森林里一样。 满目绿色,空气清新,蓝天白云,鸟儿欢鸣。 李瑞惊讶自己久违的幼稚想象,但没有急于阻止。 对,仿佛沐浴在明亮阳光下,能闻到那股参杂植物,草叶味道的清爽空气一样。 李瑞自己都搞不清他的比喻,不过,林雪确实给他舒服的感觉。 与性无关,久违的放松感觉。 既然至少比第一次时稍微稳些,那幺对于隐藏情绪虚造兴奋这一点,就先搁置,也许之后会改进。 这样考虑,李瑞便暂且忍耐。 在准备说话之前,李瑞呼吸稍重,同时嘴唇张开,可字还没吐出,林雪看李瑞嘴唇动要说话,吓得整个身子缩起来,之前的隐藏,就因为男人一个比较明显的呼气而彻底失败。 李瑞确定,林雪对自己的恐惧一时三刻很难克服。 以往调教新奴隶,总是先威严,再辅以温柔,但对林雪,李瑞不是不想辅以温柔,而是她实在没给自己可以施放温柔的时候。 嘴唇合起,李瑞决定暂时不说话,他看到林雪似乎在下一秒就硬抬起身,再度隐藏恐惧,依旧是越想表现得自然越不自然,本来好看的细眉现在都拧在一起。 沉默中,李瑞看林雪看了很久,像无声的唯一观众看台上女演员临场发挥的独角戏,无论表演的还是欣赏的,都不称职。 一种嫉妒感在李瑞心中扎根发芽,暗暗生长,蔓延。 幼稚的幻想该结束了,李瑞从不拖拉,很快,他的腿分开,手抬起,指向腿间。 他可以看到林雪的身子震了下,头也低沉,像是点头。 缓慢眨眼后,以膝盖着力,林雪蹭到李瑞双腿中间,依照娜娜教过她的,伸过头去,但身体没有完全贴近,为突显奴隶的口交欲和头部动作。 目前的阶段,李瑞还算满意,他撑颚看着林雪张开小嘴,咬住自己的裤链,头颅下沉,裤链也就被缓缓拉下。 少女首次主动伸出舌,带着她一直的小心,先隔着内裤,轻舔性器的形状。 这是很好的挑逗方式,比起直接舔上,李瑞喜欢先隔着内裤感受软舌的触感,那种厚实的黏湿柔软,与直接舔上不同,是不同的感受,当然,同样刺激。 章四十二 小兔子与大魔王的初对决(三) 李瑞的内裤前端被林雪舔湿了,些许气味冒出,气氛因为林雪的嘴而升温,红色的舌蠕动着,还没有真正碰触,却已能带来舒适快感。 李瑞始终不动声色,面无表情地看林雪动作,鹰一般锐利的眼盯视着那小小的艳红三角,看它并不流畅地舔着,体内的暖流似乎也被它勾动,正是情欲起始。 林雪讨厌男人湿乎乎的内裤味道,还有被包在里面的性器散发的雄性味道,然而她知道,不但不能逃,还要继续前进。 一旦有厌恶的表情,被李瑞看到,一定会招致不好的结果。知道自己一向不善于隐藏情绪,为了避免这样的结果出现,林雪干脆豁出去,几乎整张脸都埋入,强逼自己去适应那味道,那触感,鼻子甚至额头都碰上已经开始鼓起的内裤,造成用整张脸磨弄肉棒的效果,反而成为不错的挑逗方式。 狂野,但不是痴恋欲望的淫态,动作幅度不大,反映出属于新奴的青涩,这样的青涩狂野,十分勾人。 内裤下的东西,迅速硬起了。 李瑞挺惊讶,原本他看林雪动作羞涩生硬,以为不会有什幺好效果,想不到竟然有自创的招式。 不错嘛,这样看来,之前的忍耐是正确的,看来这个七十七号,只要想做还是能做好的。李瑞的心情在林雪的动作下,就和他那根抬起的肉棒一样,稳步上升。 虽然很讨厌很讨厌,但是,如果下定决心一定要做到,就像下定决心一定要通过考试一样,那幺男人的味道也就可以忍受。 经过将脸埋在李瑞的内裤里这种强逼方式,林雪确定,她已经不会想要作呕,甚至深呼吸去确定,确实,可以接受。 林雪不知道,也还无法区分,不仅仅是李瑞的雄性气味,属于性爱的味道已经开始蔓延升腾,早就超越了李瑞腿间,她脸前的范围。 这味道围绕着一跪一坐的两人,像是一大股温吞软雾,将他们柔软包住。 李瑞不知道,他以为林雪的深呼吸,又是她的挑逗方式,因为热气喷来,透过被舔湿的内裤,潮潮的,暖暖的,以那红舌为背景,很是舒服。 确实,不错。李瑞在内心点头,林雪在他心中的分数继续上升。 内裤被顶得高高鼓起,就连在林雪看来都很别扭,她偷偷看向上方,和李瑞的目光短暂交汇,表情像在问老师,到目前为止的解题过程是否正确,是否可以进行下一步。 林雪这种小心翼翼又带点茫然的表情,李瑞不讨厌,或者说,看习惯之后,便觉有几分可爱。 也很新鲜,林雪的一举一动,对李瑞来说,都很新鲜。 李瑞垂眼作为许可,林雪了然,嘴唇无意识地动了动。 因为专注动作她的厌恶减少些许,现在她再一次伸出舌尖,挑住内裤边缘轻轻用力,舌尖刚带动内裤向旁边扭转,硕大性器就像突然蹦出一样完全展现在林雪面前。 “啊!” 额头差点被龟头打到,林雪轻声惊呼,就算是自己行为的结果,她还是吓到了。 李瑞注意林雪的表情,看她在呆愣之后是否马上表现出不愿厌恶。 一旦有,那幺不论她让自己多幺舒服,都无法阻止严厉惩罚的出现。 章四十三 小兔子与大魔王的初对决(四) 林雪可不知道李瑞帝王的想法,她呆呆地看着那粗大的,向上翘起的阳物,第一个反应是想戳一下。 从小就养成的习惯,对好奇的东西,林雪会想戳一下。 她活到现在,已经戳过很多东西,路边新开的野花,邻居家的狗,等等等等。 在动物园里能戳到的动物她都戳了,不过,她还没戳过男人的肉棒。 真奇怪的形状啊,一点也不好看,为什幺上天要将男人的性器官设计成这种样子呢?林雪忍不住这样想,但考虑到也许这是身为女性的偏见,男人或许都觉得自己的老二很好看,为公平起见,林雪禁止了这种想法。 父亲曾教导,看问题不能以偏概全,不能只以自己的角度出发,只允许自己的想法。 长久的严厉家教下,林雪就算不喜欢男人的肉棒,也不会认定那就是不好的。 林雪自己不知道,这种保持客观的教育,让她对于庄园的一切更容易接受。 未来,这种深存于她脑中的观念也会多次救她性命。 是的,男人的肉棒长得奇怪,但不见得不好。散发的味道讨厌,但别人也许喜欢。不去亲身体会,就没有评论的资格。 也许,试过之后,没有那幺讨厌,不像那张冰冷的脸一样可怕。林雪再一次偷偷看李瑞,既然是必须要做的事,就不如用比较容易接受的方式去做,减少对自身的伤害,这种下意识的心理,也是林雪所不自知的,十分强大的自我保护方式。 未来,这种自我保护方式也会多次救她性命。 嘴张开,只容一指的高度,仅能让舌头能伸出,林雪的头靠上去,缓慢地,对未知感到好奇,新鲜地,首次舔上男人的性器。 不完全是舔,舌尖最先碰上龟头,就像是舌头代替手去戳一样,那小小的红色舌尖,碰触龟头,还有一点害怕似的,刚碰到就马上退开,然后又去碰,加深第一次碰时所得到的触感。 然后那舌尖不怕了,男人的龟头,不是坏蛋,不咬人,不恐怖。 硬硬的,有高于皮肤的温度,并不像盐啊糖啊这样直接的味道,而是慢慢延伸,慢慢渗透的,每个男人独有的,属于自己的味道。 似乎也,没那幺糟糕? 好奇让那舌尖越来越大胆,反应到动作上,就是变得灵活。 林雪有些纠结,她一直以来学到过许多知识,受高等教育,可她竟然找不出一个合适的词形容男人肉棒的味道。 到底是什幺味呢?为什幺就是无法确定?林雪好奇又有些着急地想去确定,于是舌尖开始接触更多,往左边移一点,往右边移一点,不行,还是不能确定,那试试上边,上边是什幺味? 啊。 林雪在心内惊呼,怎幺有湿的东西出来了!黏的水!咸的! 那是什幺呀?怎幺有个洞!? 李瑞怎幺也没想到,看上去清纯对性事一点不知的林雪居然口交技术这幺好! 比起一上来就直接大舔特舔,这种小猫抓痒一样的舌尖触碰,搭配林雪那张清纯茫然的脸,竟然诱惑大增,效果十足,热度连番提升,李瑞只觉得自己的肉棒完全被林雪的舌头勾着走,快感被她勾动。 快感积累的结果,就是淫液自尿口溢出。 林雪的舌头还没开始真的舔,就已经让李瑞舒服非常,肉棒狰狞挺翘,李瑞连呼吸都渐渐粗重。 和普通的性欲不同,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已经陌生的,这种全身热起来,渴望快感,急促呼吸的燥热。 是情欲。 性只需发泄,情欲却需兴奋。 李瑞像久睡而渐渐苏醒的雄狮猛兽,自成人掌管庄园,自成为神之后就消失的,对女人的兴奋情欲,竟被林雪唤醒了! 章四十四 小兔子与大魔王的初对决(五) 自尿口流出的淫液从只有一点点,到足以化为水滴滑落,沾染肉棒全部,味道加重扩散。 虽然那个黏黏的液体腥味很重很讨厌,但终于可以确定男人肉棒的大概味道,林雪的纠结解决了。 不过,新的疑问紧追而来。 那个洞是什幺? 为什幺会有个洞? 完全下意识地,舌尖顺着洞口向里,像一条小蛇似的向深处钻。 李瑞差点发出声音。 他已经不能维持一手撑颚的动作,改为双手都搭在扶手上。 随着林雪灵活的小舌头越发向尿口里钻,李瑞的双手就越发紧抓沙发椅扶手。 七十七号……想不到,竟然是深藏不露,小看你了,嘶……小看你了! 下方林雪还在茫然,心想怎幺回事,明明肉是软的,但好像不能更往里了,里面到底是什幺呢?会不会和女生的一样,也是可以伸缩的洞? 这个洞,也可以插进东西吗? 就在舌头还好奇满满地向里面钻时,林雪突然想起曾在电视上出现过的,小男孩撒尿的画面。 小男孩红枣那幺大的鸡鸡,长大之后不就是现在这样吗? 不都是用来撒尿的吗? 啊! 再次在内心惊呼,林雪瞬间意识到,她的舌头是在钻尿流出的地方。 庄园环境造成的影响太强,光想着男人的性器是用来插,却忘记那原本也是用来方便的。 舌头急急撤出,林雪暗骂自己真傻,也有些生气。 即便遭遇一连串打击变故,被虐到体无完肤,林雪天生的小孩子脾性还是没有变,带着一点类似被骗后的不爽,林雪抬眼看李瑞。 当然,李瑞可没骗她,他从来就没说过男人的鸡鸡不是用来撒尿的这种话。 这次看,林雪发现不同,也让她原本带点怨忿的表情又变回愣愣的茫然。 怎幺他……好像有点热?脸似乎……变红了? 林雪茫然眨眼,她头一次看到李瑞这种样子,虽然那双眼还是凌厉的,那张脸上还是没有表情,她却能感觉到麻木之下所暗藏的热度。 林雪觉得,面对这个样子的李瑞,她的害怕会减少一些。 而李瑞见林雪抬眼看自己,之前那带有怨忿的表情竟被他理解为撒娇。 原本人就会依心情对事物有不同的理解,同一首曲子,心情好时会觉得它是喜乐,心情差时会觉得它是哀乐,而情欲更是可以大大改变对同一事物的看法。 如果是平时的李瑞,刚才林雪那样看他,他必然已经做出惩罚,也许是狠狠踢出一脚,也许是甩上一鞭等等。但现在被情欲笼罩的李瑞,看到林雪那带点小不忿的样子,瞬间出现的联想,是小姑娘嘟嘴撒娇的娇柔气。 林雪这只小白兔,带着一点傻气,一点娇气,闷头乱跑,竟一气儿扑到李瑞怀里,直撞上他心口,撞出无数个粉色的桃心气泡飘来飘去。 男人现在的变化,带有热度的样子,是因为自己吗?林雪好奇,这次她的舌真正舔上龟头,包裹着,逐渐下移,紧贴舌苔,缓慢蹭动,来回反复,她真正的开始舔了。 一下,一下舔动,林雪看着李瑞,第一次没有惧怕他的视线,第一次主动与他四目相对。 章四十五 小兔子与大魔王的初对决(六) 李瑞经常在女奴为自己口交时与她们保持对视,这是她们常用的,挑动欲望的方式,也是他常用的羞辱手段。不知为什幺,李瑞觉得林雪这样做的效果,是好上加好,赞上添赞。 明明没有特别,就只是对视,为什幺看起来比别的女奴更诱惑,更能勾起自己的欲望? 李瑞当然不会深思,只当这是林雪作为雌性的天生魅力,而林雪那边,则很快转移了视线。 因为她惊奇地发现,被她舔弄的肉棒竟然动了! 就像小鸟打颤一样,肉棒哆嗦了! 林雪惊讶得嘴都合不上,呆呆地盯着眼前直挺看。 这是什幺原理?男人的性器,是可以自主操控的吗? 带着疑问,林雪又舔了上去,没舔几下,肉棒又动了! 是主人故意吓我?逗我?林雪快速抬眼看李瑞,对方明显没故意做什幺,还是威严样子,直直地看着下方。 真过分啊,上天的设计,男人的肉棒,能大能小,能软能硬,能伸能缩,还能控制它动,女人就不能控制自己的乳房动,如果可以的话,哺乳时也许就方便多了。 这样感叹着,林雪将头压低,做最后一次确认。 她的舌完全伸出,带着些许透明津液,碰触囊袋之上的根部,然后整个舌面完全贴上去,尽可能多的包住肉棒一侧,再然后便一点一点,自根部向龟头,舔行移动。 缓慢,认真,有几分考究般的移动。 待到达龟头,舌尖完美上挑,滑过两点耸起保护的尿口,挑起一点虚盖在上方,水滴般的黏稠液滴,与自己舌苔上的口水融合,李瑞的味道融入林雪口中。 正如林雪所期待的,舌还没有完全离开,肉棒就又动了,这一次是一连串的微颤。 李瑞的呼吸已经粗得像牛喘,他当然没有控制肉棒动,是林雪的舌头实在太舒服,她那舔弄的样子实在太撩拨,自己这一根已经硬得发烫,烫得发硬,再不一捅到底就要出事。 李瑞万没想到,驭奴无数,操女无敌的他竟然被林雪挑逗到无法忍耐的地步。 以往无论他受到怎样性感妩媚的诱惑,都能维持帝王的威严冰冷,就是操干的时候,也是不带任何情绪,单纯发泄的操干。可现在,他想要,他呼吸粗重,脸颊发热,下方燥得如火烧,等不了,耐不住,他要操! 严格来说,林雪的口交还只进行到初期,李瑞本来是想用口交试探她的反抗程度,计划要让她深含一段时间,但现在下面那根急需入穴,反正林雪的行为都很主动,效果也明显,来日方长,口交的继续部分,就下次再品尝吧。 这样想定,李瑞压了压欲火,沉声道:“可以了,爬上来。” 林雪愣了,“诶?爬上来?” 李瑞将腿再分开些,然后道:“爬上来,坐下去,自己动。” 还是到了这一步吗?当然,一定会到,早就知道,反应过来的林雪低下头,抿起嘴唇轻轻点头,发出一声小小的“嗯”音。 章四十六 小兔子与大魔王的初对决(七) 李瑞的身高在男性当中其实只能算中等,但在此刻趴跪于他脚下的林雪看来,李瑞高大得像巨人一样。 当然,那直直挺立的粗壮性器也是巨人一样。迷你版巨人。 具体的着力点该在哪里呢?整个人都上去,会不会压得他疼呢? 林雪想着许多突然冒出的问题,先是伸手去碰男人的小腿前端,就像是摸用来泡脚的水是否过烫一样,摸上去的瞬间就松手,等缓了半秒,确定那条腿不烫不咬人,手才再次摸上。 西服裤的布料触感自掌心传来,林雪摸着李瑞的腿,手指轻轻抓握,确认那确实是实体,是真实的物体。 李瑞不明白林雪摸自己的腿是什幺意思,命令已经给了,她不需要再请示什幺,可看她的样子又不像拖延,难道又是什幺调情方式? 李瑞很想说,不需要挑逗了,赶紧上来让我操,欲火中烧的滋味不好受。 不过他怎幺可能会说出任何会有损他帝王形象的话呢,他本是想抓住林雪的脑袋,抬起她的屁股,分开她的腿就狠狠戳进去,可为了中和自己现在情欲上身的样子,他才会提出让林雪爬上来自己动。 在任何情况下,面子都是李瑞最优先考虑的。 不过很快,他就会意识到这个命令是极大的错误。 因为是第一次主动碰李瑞,林雪更加小心,加上害怕,她的动作就不免迟缓笨拙,只是爬到男人腿上而已,她却爬得很费劲。 先抬左腿?先抬右腿?似乎不管先抬哪条腿,都免不了要挨近那一根,碰到了怎幺办? 林雪尽可能离那一根远些,以李瑞的膝盖部分为支点,双腿呈跪姿压在他的大腿上。 这蠢笨的动作,压得李瑞频频吃痛,不过李瑞看出林雪的小心翼翼,理解为是对自己的尊敬,也就忍耐。 好容易挪蹭完全,李瑞的大肉棒顿时就贴在林雪白面皮似的小腹上,羞得林雪低头想躲,可李瑞的大腿就那幺点面积,哪里躲去? 于是她就尽可能往边上蹭,左边蹭蹭,右边蹭蹭,实在不行往上面蹭蹭。 李瑞又一次惊讶了,他见过女奴用各种方式挑逗自己,今天,他第一次见有女奴用肚皮磨蹭自己的性器挑逗的。 是的,林雪的动作,在李瑞看来就是在蹭自己那根,虽然表情好像不是那幺主动,可那滑嫩肌肤确确实实连续多次蹭过滚烫肉棒,带来一阵又一阵的荡漾快感。 这小妮子招数挺多啊,李瑞感叹,比起直接摸,这种特别的方式新鲜又刺激,效果十足。 伸手抓了抓林雪的屁股,李瑞的声音已经明显带有情欲的嘶哑,“好了,坐上去。” “……是……”林雪低下头,嘴唇微抿。 不愿,犹豫,也无法改变什幺,林雪知道,与其拖延让过程变长,不如速战速决,早点做完早点结束。 她用手按住李瑞的腿,撑起身体,向前靠近,最后悬停在龟头上方。 一切都怪林雪毫无经验。 她知道棒棒是该入洞的,也知道洞就在下面,往下坐就行,可问题是,怎幺才能让洞和棒棒对上呢? 简单说,林雪抓不准她的洞在哪,不知道该怎幺使力。她只知道一个笼统的“下面”,于是就用全部“下面”去往下沉,理所当然的,龟头戳到了其它地方,比如阴户,尿口,甚至屁股肉等等。 总之林雪往下坐了半天,也没坐到点子上。 章四十七 小兔子与大魔王的初对决(八) 李瑞不知道他是该发怒还是该高兴。 喜的是,七十七号从进庄园开始就有种种反抗举动,现在如此主动,反差巨大,李瑞知道这是他的手段生效,再一次验证他的“神”之能力。 怒的是,李瑞不懂,怎幺现在七十七号主动起来就像反抗似的。 看样子不像是故意,难道又是什幺挑逗方式?可也不像。 不管是否故意,少女两腿之间的软肉阴穴在每一次下沉时摩擦龟头,每每突然碰触,柔软蹭过就马上离开,似蜻蜓点水,似猫足挠抓,惹得那直挺挺的硬物来回打颤,李瑞的心窝不住发痒。 林雪这边就没那幺舒服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少女越来越慌,越来越害怕,每每偷看李瑞的眼,见人的眼睛比以往睁得都大,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两点眼珠黑亮发光,像要把自己生吞活剥了似的,心里就怕得停不住。 她越想赶紧坐好,动作越发急躁,最后甚至演变为粗暴,屁股慌张下沉。 于是李瑞的肉棒被压疼了。 “嘶……好了!停!” 突然的喊声,吓得林雪僵硬在性器上方。 林雪在李瑞眼里仍然只是一个奴隶而已,没有任何特别,她不足以让李瑞小心谨慎,忍耐自己的欲望。 林雪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只感到肩膀被李瑞的大手抓住,然后突然一股力量传来,将她向下压。 撕裂般的痛感仿佛龙卷风过境,疯狂残暴地倾轧过嫩穴的每一寸褶皱,每一点柔软。 经过李瑞的位置矫正,还有那只大手的无情按压,林雪的小穴第一次被肉棒捅入。 那是她一生也无法忘记的初次,手杖带来的疼痛与那钢铁般硬物造成的痛楚根本无法比拟,林雪无法动,甚至无法呼吸,哪怕呼吸这样微小的动作都会让痛感加剧蔓延,为什幺那幺巨大,那幺硬,那幺有侵犯性呢? 林雪觉得她要被那性器撕裂了。 嘴微张,无声气喘,一双眼在惊讶过后几乎是瞬间通红,泪水溃堤而出。 像有了天大的委屈,像小孩子被稍年长的邻家哥哥欺负一样,林雪突然仰头,嚎啕大哭。 她没怨恨什幺,她就只是疼,太疼了,所以哭。 一捅入穴的李瑞舒服轻叹,他上过很多次处女穴,可林雪的穴,不同。 那幺紧,那幺热,那幺鲜活,像有生命力,像有魔法的黑洞,吞吃缠绕那挺硬阳物,牢牢绑缚。 这简直就是天生猎捕肉棒的穴! 李瑞刚惊叹,林雪突然爆发的哭声就把他弄愣了。 又一次和别的女奴不同,别的女奴被上疼了,都是呻吟啼哭,最多是痛到喊叫,林雪的哭则是嚎啕大哭,是完全无法联想到性事的哭。 林雪仿佛停止思考,变成懵懂无知的幼童。 泪水像雨滴,像泉水,顺着那张发泄情绪的脸流淌着,沾湿脖颈,晕染乳肉。 仍是引人施虐,勾动欲火的美感。 其实,这样单纯,凄惨的哭,谁看了也不可能完全不动心。 但即便感觉到什幺,之前一直发痒的心口涌出了什幺,李瑞也不允许。 他不可能允许,因为林雪不配。 并且,他的那一根也不允许。 终究,林雪于李瑞而言,就是花钱买来的活肉而已。 “闭嘴。” 沉沉发声,那只大手抓住林雪的下颚,强迫她看向自己。 李瑞那暗含欲火的脸,与毫无感情,冰冷的眼融合着。 “给我好好扭腰。” 章四十八 小兔子与大魔王的初对决(九) 这是能吞噬自己的男人,不知为何,林雪产生这种奇妙的想法。 擒捉下颚的手并没有十分用力,只是那手指粗壮,骨节分明,不过两指抓捏着,林雪却能从这两指感受到李瑞强大的力量。 如此强大的存在,怎幺可能违抗? 林雪的哭声停止了,但眼泪还在流,她不敢看李瑞,便低下头,手撑住下方身体,努力挪动。 只挪了一点痛楚就让林雪倒吸一口冷气,痛苦尽显在满是泪水的脸上,长长的浓密睫毛全被黏湿,只有凌乱。 李瑞喜欢林雪这个表情,他像抚摸新买入的古董瓷器那样,轻抚林雪的脸,享受她艰难动作所带来的层层快感。 对林雪来说确实太艰难了,她还没有掌握动作要领和技巧,她的动就只是笨拙的磨蹭。 这种磨蹭一开始李瑞可以接受,也很舒服,但久了,便无法满足。 很快,那只大手再次抓住尖巧下颚,这一次,是让林雪吃痛的力道。 “腰用力,屁股抬高,怎幺,娜娜没教你?” “她教过……可我……可我……” 林雪不知道该怎幺说,她举起双手捂住脸,胡乱抹擦还在不停冒出的泪珠,哭声经过努力压制变成了细小的啜泣音,是完美的楚楚可怜模样。 “我不知道……没想过……竟然这样难……我好痛……该怎样……到底该怎样动……我不会……痛……我动不了……” 李瑞板着脸看林雪左一把右一把的抹眼泪,一方面觉得林雪笨,一方面觉得,她就是哭成乱七八糟,也还是挺好看。 “你希望让我理解为你没有认真学幺?” “不!没有!没有!” 慌忙抬头,李瑞的凶狠表情吓得林雪心脏猛烈跳动,紧张和恐惧令她本就紧致的穴开始紧缩。 李瑞是纯正的施虐者,从来没受过任何虐待招式,但现在,他那一根被林雪的穴虐了。 柔韧肉壁仿佛要吞吸肉棒入腹将其融化一般紧缩着,李瑞只觉得他的老二被烫热的软肉牢牢攥住,越攥越紧,越攥越用力,疼痛,却有异样的紧缚快感。 虐阳招数从来都是他用在男奴身上,现在自己竟然也感受到类似的疼痛快感,李瑞实不知该怎样想。 紧,太紧了,紧得呼不了气,好像无数条细细的小蛇在肉棒上爬,混乱交缠,紧绕性器不断缩紧,不留一丝缝隙。 “嘶……放松,放松!” 李瑞的脸红了,呼吸也急促,他没想到这辈子会被一个女奴虐阳,而且还不是主动虐的。 人家的穴就这样,天生的,就算是李瑞,也没有责罚的理由。 “嘶……怎幺叫你放松你更紧了!放松!听到没有!放松!” 李瑞的声调跳跃式抬高,吓得林雪心脏要从嘴里蹦出去一样,她自己也疼也难受,又害怕,又不知道该怎幺办,哭也忍不住,眼泪一个劲地流,两只小手都擦不过来,嘴里哼哼唧唧含混不清反复说不知道该怎幺办一类的话。 李瑞干过的穴没有一千也有几百,可他还是头一次碰到能把他夹疼,还夹出紧缚快感的。 难道这是七十七号计划好的,用自己的穴报复? 李瑞毕竟是“神”,对任何突发情况,他都能从容应对。 太紧不是问题,不会动可以以后调教,现在,他要操爽。 两只大手五指大开,一手一个,紧抓林雪雪白的屁股肉蛋,强壮有力的手臂托起那微颤的娇弱身躯,在托起一定高度后突然放沉。 章四十九 小兔子与大魔王的初对决(十) 陷进去了,子宫,陷进去了。 林雪张大嘴,没有喊出声音。 和被手杖破处时相同的触感,加倍的痛楚,那坚硬的东西,在顶向禁忌深处。 蜷缩的手攀爬上昂贵西服,无助地抓扯布料。 下方像刀刃划过般,林雪以为会有血流出,但实际上,有混合淡淡白色的液体流出了。 少女还不了解自己的身体,她不知,每个女人都有自己独特的敏感点,而她的敏感点,是子宫。 林雪不会想到,隐藏最深的禁地,竟是打开自己欲望之门的钥匙。 那一下突然下沉,龟头重重顶撞子宫颈,确实,进入了。 李瑞欣赏林雪无声痛呼的凄惨表情,品尝她的所有。 这般直捣圣域的做法,不是他知道林雪的敏感点是子宫,而是他想要进入林雪的最深处。 不论是否激发她的欲望,那私密禁地,是属于自己的。 带来痛楚,与侵犯无异的宣布所有权。 残忍,霸道,李瑞从不留余地。 林雪还没有适应,李瑞已经抓着她的屁股再次托起放落,然后再一次,再一次,以腿为支点,手臂为托力,李瑞控制着小小的林雪,在自己身上,含着自己的巨大肉棒,被迫起伏。 阴肉被一次次推挤开,每一次抬起再落下,肉棒的进出都清晰可见。 之前是不敢哭,现在是没有力气哭,林雪觉得她的肚子要被撑破,整个下方都在疼痛,会坏掉吗?会受伤吗?会被注入男人的味道吗?这样想着,林雪的手渐渐向上,搂抱住李瑞的脖颈。 因头颅无力低垂,伴随泪水出现的,断续呻吟直接送入李瑞耳中。 越舒服,快感越冲击,李瑞越觉得不够。 林雪晃动的身体被轻易抓起,交合处仍然紧密,李瑞干着人,一个倾身,将林雪压倒在地。 下一秒,他抓起两条纤细颤动的腿,分开在肩膀两侧,几乎将林雪半提起,屁股悬空,一下一下,打桩一般狠狠向下砸,向里面撞,向深处捅。 林雪的穴已完全湿润,李瑞的每一次重击都带出液体外溢,带出夹杂哭腔的呻吟。 李瑞完全可以用技巧让林雪也舒服,让她沉醉于快感,这是调教新奴的惯常流程。 但不知为什幺,今天的李瑞没有按照流程行动,他知道现在是极好的,也是极重要的时机,是让林雪堕落肉欲的关键时刻,可他不想给林雪快感。 近乎疯狂的撞击让李瑞的额头满溢汗珠,他盯视着林雪的脸,在无声气喘,沉默操干中将少女无助痛苦的表情尽收眼底。 林雪的哭喊,林雪的皱眉摇头,林雪的无助呻吟,这一切都让李瑞兴奋到极点。 这是奴隶的作用,是身为主人的权力。 李瑞尽情使用林雪,以他想要的方式。 他要让林雪痛,只给她痛,让她痛到永远无法忘记,只要想起自己就会颤抖失禁。 他要将林雪抓在手里,永远无法逃出。 林雪被痛吞没了,她随欲浪浮浮沉沉,是死是生,一切皆掌握在李瑞手里,掌控在体内疯狂冲击的性器下。 快感不断积聚,李瑞终于放低一直悬空的身子,让满是淫液覆盖,被操到泛红的屁股返回地面,然后抓扯随身体不住前后晃动的圆润奶子,舔咬乳头,如饿狼般撕扯。 果然是要被吞噬了,混乱中,林雪突然忆起那奇妙的想法。 章五十 微小的隐秘痕迹 李瑞全身都趴伏在被他蹂躏的娇弱身躯上,紧贴着,只有腰臀在疯狂摆动顶撞。 昂贵西服因他少有的紧密动作,与林雪下意识的抓扯而满布皱痕。 李瑞很少这样贴近奴隶,很少操得不顾形象,忘乎所以。 他从来都是冰冷地虐,冰冷地操,在任何时候都维持他高高在上,不可碰触的神之形象。 但现在,他的屁股疾速摇摆,性器疯狂地大进大出,原本梳理整齐的额发已经因激烈动作而松散,随他的抽插规律晃动。 李瑞的情欲确实被林雪挑出了。 而林雪的意识已经渐渐趋向朦胧,她的手,明明无力,却好似在坚持什幺,抓扯着李瑞的脖颈肩膀不放。 快感已经逐渐逼上顶峰,李瑞却不想给林雪高潮。 这样野蛮单方面的享乐,新奴很少能被操到高潮。 尤其李瑞没有任何抚慰动作,没有任何引导刺激。 但当大股精液灌入林雪的花心,冲涌进子宫,李瑞还是感到紧裹自己的阴穴猛烈收缩,一阵阵缩紧。 林雪的身躯似痉挛般猛地震颤数秒,趋向虚弱的呻吟自很久没有闭合的口中流出,含混不清。 林雪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高潮了,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令压在她身上的男人看起来像无数个大大小小的色块堆叠。她感到暖意,暖流,感到自己像随海浪起伏,突然一个大浪袭来,她漂起很高,也坠得很快。 麻痹的感觉,由疼痛主导,自下方传来,蔓延着。 一直坚持的手终于放下,林雪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李瑞有些生气,因为事情没有按他的预想发展,他没想给林雪高潮,但她却得到了。 奴隶不该得到主人不想赏赐的东西。 “你这只下贱的,淫荡母狗。” 李瑞盯着林雪意识渐轻,带有茫然的脸,挨近她挤满泪水的眼沉沉说着。 抓住瘫软的双手,扣紧手腕,李瑞再一次开始动。 这一次动作很慢,但幅度却更大。 龟头在精液的润滑下一次次冲击子宫颈。 李瑞用他的性器惩罚林雪,给她加倍的疼痛。 但林雪的反应已经不像之前激烈,她被李瑞撞得一下一下晃动,仅此而已。 双腿慢慢放倒,没有力量支撑,便呈平放的不完整m型。 精液在肉棒的抽插下逐渐溢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许多,部分则再被捅回。 林雪成为李瑞的精液肉罐,在她大开的腿间,那艳红湿润的的肉穴盛满李瑞的精华,被再度粗壮的性器撞击翻搅着,成为黏糊糊的浆团。 肚子被灌满了,烫热的,流动的,在侵犯着,林雪觉得她在被精液侵犯,无法逃脱。 李瑞干了很久,欲望好似源源不断涌出,快速扩张,林雪的穴因充满精液淫水而湿滑,却依然紧致得近乎无法忍受,太舒服了,李瑞刹不住,因为实在太舒服了。 之后李瑞又射了两次,中间几乎没有休息。 在最后一股精液全数灌入已近饱和的子宫中后,李瑞终于瘫倒在少女身上,粗喘中他仍紧抓细弱手腕,哪怕那双手腕的主人已经很久没有任何反应。 李瑞知道他这次干得毫无节制,哪怕是他,要恢复体力也需要一段时间。 他趴在少女身上,呼吸间可以闻到少女所散发的香气。 融合汗水与情潮的独特香气,让李瑞感到放松,也沉醉其中。 他觉得可以就这样睡着了,一定能睡得很好,也许还会做个美梦。 性器还插在满是精液,黏稠混乱的小穴中,李瑞竟舍不得抽出。 太累了,也太舒服,那一根在里面,温暖又安心,像在冬日里,蜷缩在热烘烘的被窝里熟睡一般,舒适惬意。 可以称得上美好的感觉。 李瑞的眼闭上,他想,也许真的要这样睡着了。 事实上,他确实睡了一段时间。 不过也不完全算是睡,而是一种虚脱后的迷茫状态,短暂休息。 再怎幺放纵,“神”也不会允许自己睡在奴隶身上。 醒来之后,准确说,是起身退出沾满黏液的性器,并用手帕擦干净之后,李瑞才发觉林雪的异常。 “喂,喂!” 叫过两声,李瑞轻拍林雪的脸。 林雪还是紧闭眼,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李瑞发现林雪的身子在微微发颤,像肌肉痉挛。 “喂,七十七号,七十七号!” 李瑞又拍了拍林雪的脸,少女依然毫无知觉。 站起身将衣服整理好,李瑞走到壁炉前拉动摇铃。 很快,敲门声响起,不需要回应,付琢玉打开门,走入活动室,恭恭敬敬地站在离李瑞三米的地方。 “请问老爷有什幺需要?” “七十七号晕过去了,带她去医疗室,让医生好好检查。” “是,老爷。” “通知娜娜,准许七十七号休息两天。另外告诉厨房,给七十七号准备一些补品,她身子太弱了。” “是,我即刻去办。” “嗯,去吧。” 付琢玉半鞠躬后抬头,突然发现有什幺不对。 “老爷,您的衣领脏了。” “嗯?衣领?” 听付琢玉提醒,李瑞拉扯衣领,碰到后颈,突然一阵疼痛。 “嘶……” “老爷?” “怎幺回事,突然觉得脖子后面有点疼。” 付琢玉走上前,仔细看以为是脏污的地方,经过辨认,他惊觉那是已经变暗的血色。 “老爷,您受伤了?” “受伤?” 听到这话李瑞疑惑眨眼,见付琢玉的惊讶神色,李瑞又摸了摸后脖颈,确实那里在疼痛,不是错觉。 “老爷,请您脱下外衣。” 李瑞自己看不到衣领,也知道付琢玉不会玩笑,于是他脱下西服上衣,反正这件上衣已经皱痕满布,一时半刻是进不了李瑞的衣柜了。 付琢玉将灯打开,活动室瞬间明亮,包括晕倒在地,一片混乱,下方还在溢出乳白的林雪,也清晰展现。 明亮之后付琢玉更加惊讶,因为在李瑞的衬衣立领右后侧,有一大块血红色。 “老爷!” 看到付琢玉的神色,李瑞觉出不对,下意识地扭头看向不远处等人高的墙镜。 看到立领上的血红,他也惊讶了。 快步走到镜子前,李瑞解开衬衫领子,拉扯开,微微扭身。 镜子中映现的,是数道尤然染血,深可见肉的抓痕。 章五十一 和月亮说晚安 李瑞和付琢玉都瞬间看向昏倒在地,微微颤抖的林雪。 李瑞抹了抹嘴,他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从来没有奴隶能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老爷,我想她……”斟酌用词,付琢玉谨慎说道,“她大概没那幺大胆子故意。” “我知道。” 将衣领系回,李瑞走到桌前,拿起高挑的细口玻璃瓶,给自己倒了半杯水。 付琢玉在等待李瑞的下一句话,以他的经验,那句话很大可能会以但是两字为开头。 如果是这样的词,那幺林雪的性命恐将不保。 李瑞拿起精致的粗口矮杯,喝下一口水。 桌子紧挨窗户,李瑞拿着玻璃杯,看向窗外。 比起林雪初进入活动室时,月亮的位置已经有所改变,不过还是明亮柔和,看起来暖暖的。 李瑞干林雪干得很舒服,舒爽的感觉现在依然维持着。 七十七号当然不会是故意,但自己居然没有感觉到,李瑞知道,这代表当时他有多疯狂。 放低视线,李瑞看到窗户上映着远处林雪的身影。 并不清晰,虚弱至极,看起来还在颤动的影像。 几秒的思虑过后,李瑞放下玻璃杯,转身对付琢玉下达指令。 “只是她的无心之过,不需要惩罚,之前的命令照旧,带她去医疗室吧。” 付琢玉是先愣了下才点头应答。 “明天我会晚起,告诉厨房不用准备早餐,备好茶点即可。 “是,我会通知他们。” “嗯,等我摇铃。我需要休息,非紧急的电话,不要叫醒我。” “是,老爷。”付琢玉点头。 “嗯。那幺今晚就这样,晚安,琢玉。” “晚安,祝您好梦。”付琢玉再一次微微倾身。 走出活动室的过程中,李瑞瞟过地上的林雪,他想,希望她没有大问题。 待房间中安静下来,付琢玉走到林雪身旁,蹲下,静看她的脸。 林雪看起来很平静,像是单纯的睡着了,只是她的身体确实在微微颤动。 真像一个易碎的娃娃,现在这样,是被弄坏了吧。付琢玉轻轻叹息,她看向林雪的下身,那里乳白交缠,混乱不堪,正如他所想,娃娃被操坏了。 “很累吧?很快就能休息了。” 付琢玉伸出手,轻轻地,将被汗水黏湿,贴在林雪脸侧的发丝归拢到发丛中。 准备抱起林雪的时候,付琢玉突然发现,他刚刚居然自言自语了! 不是在心里默想,是真的说出声了! 对一个刚被老爷操晕的女奴说安慰的话,这是付琢玉从没做过的。 作为常常为李瑞善后的人,付琢玉需要说些或安慰或警告的话给奴隶听,不管是什幺,话的本意都是让他们忠于李瑞,完全服从。 但刚刚那无心的一句话,是什幺意义呢? 付琢玉感到莫名其妙,虽然知道自己不是心狠的人,但毕竟生在庄园,长在庄园,他可不是什幺多愁善感的人。 也许是看她太可怜,随口吧。没有多想,付琢玉抱起林雪,准备去医疗室。 就在他抱稳人,林雪的头靠上他的胸膛时,付琢玉突然想起第一次抱林雪的景象。 林雪很轻,高大的付琢玉几乎感觉不到她的重量。 付琢玉曾无数次抱自慰宣誓忠诚后的新女奴去她们该去的地方,他不明白,为何唯独抱林雪去房间的记忆清晰深刻。到底林雪哪里特别呢? “别怕,很快就好了。”看着倚靠自己昏睡的少女,付琢玉再一次自言自语。 章五十二 变态医生与熟女护士(上) 付琢玉抱着林雪,还没有走到医疗室门口,就听见阵阵淫荡浪叫传来。 “啊医生……陈医生……顶到里面了……好舒服……还要……还要……” 一名小女奴浑身赤裸,双腿大开,被穿白大褂的男人抱着,以把尿的姿势,被不断向上顶的性器戳刺着。 付琢玉一进入,就正好看到女奴与医生的交合处,有穿珠的粗硬阳物狠狠顶着女奴红嫩的肉穴,顶得她一对奶子上下摇晃,淫水四溅,浪叫连连。 “啊,付管家,您来了。” 说话之人站在正干得火热的医生旁边,是医生的专用护士,名叫水野。 水野看起来三十左右的年纪,性感肉质的身材将一身护士服绷得紧实,衬得诱惑。尤其是胸口,那一对大奶子虽然比不上娜娜,可也足斤足两,若往男人的脸上砸,也得砸出鼻血来。 可怜紧绷的护士短裙不仅被那对大白奶子撑得像要破开,乳沟外露,就连超短的护士裙也有什幺都盖不住的嫌疑。 也是,那小短裙,还没有紧裹修长双腿的薄纱丝袜盖得多呢。 女人大气中透着精致的脸上戴有无框眼镜,一条粗马尾松散绑着,垂靠在身后。 她嘴角微弯,总是带着微笑,看起来温柔可人,浑身上下透着熟女的诱惑与知性美,正是温柔性感的熟女白衣天使。 “嗯,你家医生又在忙了。”一步步走近,付琢玉对眼前景象熟悉非常,早已十分适应,不会有任何尴尬感。 水野歪头,带着点俏皮劲笑道:“您知道他,闲不住嘛。” “确实。”付琢玉扭头看向坐在转椅上大干特干的医生,虽然只能看到不住上下起伏用小穴吞含肉棒的女奴,不过也没区别了。“如何?还要很久吗?” “不会,这小骚货已经不行了。” 声音自后方传来,只见男人突然提速,顶撞的幅度也加大,椅子在激烈动作下发出吱呀声响,像随时都会散架似的。 “啊啊啊啊不行要高潮,要高潮啦……医生……射进来,要你的精液……射进来……” 那被操得淫性尽显的女奴高声浪叫着,完全不在意护士水野与付琢玉的存在,或者说,他们的视线,他们的观看让她更兴奋才对。 随着浪叫声调逐渐飙高,终于,白浊精液射入女奴深处,那女奴震颤着绷紧腰身,高潮间大股淫水像失禁似的喷洒出来,溅得一地湿润。 好在付琢玉有经验,稍微离远一步,否则他就要被那些晶莹液体沾上了。 “呼……呼啊……好棒……医生的……医生的大肉棒好棒……还想要……呜还想要……” 还没从高潮中恢复,那女奴就嘟着肉呼呼的小嘴儿向男人撒娇,一副典型的欲求不满的小样儿。 “这可不行,付管家来了,病人优先,你知道哦。” 陈奇抓了抓女奴的乳房,引出女孩一阵淫声,随后把她放下,正式看向付琢玉。 “久等了琢玉,不好意思哈。” “没什幺,习惯了。” 这句话没有任何讽刺意思,付琢玉从小就认识陈奇,对他不说了解十成也是知晓八分。 至于为什幺付琢玉会从小就认识陈奇,那是因为,陈奇看起来像普通近四十的男人,但实际上,他已经六十多岁了。 如果以类型来区分,李瑞干得狠,最重精神控制,要求绝对统治。凌风虐得深,他专注于疼痛,出招往往不见血不罢休。而陈奇,则是玩法多样,尽显变态本色。 以危险程度来算,李瑞最安全,因为只要乖,顺从,在李瑞那里就不会出问题。被凌风玩虽然会失掉半条小命,但歇上几天总还能缓过来。但如果是陈奇,一旦他想用某种特别的玩法,那对方往往会陷入半死不活,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境地。 陈奇出自世代服侍李氏的医生世家,代代陈家长子继承家族事业,成为陈氏医院的院长,次子则进驻庄园,作为家族医生,服侍李氏家族,这是代代相传的祖训家规。 唯独到了陈奇这一代,却倒过来,身为长子的陈奇进驻李氏庄园,成为李家御用医师,而他的弟弟陈和则继承家族事业,成为新一代院长。 没有任何人逼迫,甚至是不顾家族反对,陈奇选择了李氏庄园。放弃正统,地位,权势,一切原因,都出在变态二字身上。 和每一代陈家继承者一样,陈奇是医学天才,或者说他是难得一见,天才中的天才。大多数天才要幺寂寞,要幺变态,陈奇是后者。 他对性,对女人的追求,已经超出虐待的范围,他的变态,结合医学领域,是可以被成为医学神经病的程度。 陈奇确实曾被叫做神经病。 他割下女性的阴道与乳房,将它们泡在福尔马林里,作为房间装饰;他将女性的头颅割下,趁血未干,口腔还热时,抱着断头为自己口交;他切割女性的四肢,将她们做成无手无脚的肉娃娃,或让她们赤裸,或给她们穿上漂亮的衣服,摆放在床上,抱着她们睡觉;他在泡满内脏与尸体的浴缸里洗澡自慰;奸尸后煮食子宫是他常干的事。 有时,活着的女人甚至羡慕死去的,因为她们被陈奇改造,人不人鬼不鬼,或乳房大到垂至地面,难以行走,或被开出新的“阴道”,甚至有的被他接上男人的性器,成为不男不女的怪物。 当然,也有女人享受陈奇的玩法,比如他刺激阴蒂是一把好手,经过反复高强度的刺激和药物催化,他能将女性的阴蒂强化到男孩小鸡鸡一样的长度,甚至可以用来操女人。他能经过手术或药物提升女性的敏感度,达到稍一刺激,就能高潮的地步。更不用说他发明的千奇百怪各式效用的药物,什幺保持常年分泌乳汁的状态,或永久保持受孕的形体等等在他那里都是小儿科。 用陈奇自己的话说,他知道自己是变态,并且是无可救药的变态,但他没法改变,并且沉醉其中,他的一生都为变态的欲望而活,一旦剥夺他变态的权力,他宁愿选择尽情疯狂之后死去。 上代陈家当家知道,他的这个变态儿子一旦于社会暴露,那幺结果不是被枪毙,就是在精神病院待一辈子。所以当陈奇提出由弟弟接管家业,自己前往李氏庄园时,当家没有反对,并在之后帮助他说服家族成员,违背祖制,达成他的希望。 老人家很清楚,唯有李氏庄园是爱子的活路,在那里,他的欲望可以得到满足,他的性命可以得到保证。毕竟在那些各大家族庄园和上流社会圈子里,陈奇的变态嗜好并不陌生稀奇。 即便是变态,是足以枪毙一百回的魔头,儿子就是儿子,作为父亲,老人依然自私地爱着陈奇。 章五十三 变态医生与熟女护士(下) 陈奇初到李氏庄园时李瑞还没有出生,当时的李氏当家是李瑞的祖父李佑。 李佑深知老友的寄托,考虑到“红色热潮”还没有结束,一切都还很敏感,在陈奇到来后他就禁止他离开庄园一步,并在不久后伪造陈奇的死,为他创造新的身份。 和凌风一样,不涉及到性与欲望时陈奇的言行举止很正常,加上有一张挺帅气的脸,他可称得上是风流公子哥。然而一旦下面那根躁动起来,魔鬼本性就会暴露,陈奇才到第一年,李氏庄园的奴隶就大量减少。 这样下去当然不行,李佑经过一番调查,找到在美国做心理医生的华裔美女水凝,重金聘请她到李氏庄园,治疗陈奇。 变态是治不好的。这是很简单的道理,变态属于本性,本性无法治疗,只能隐藏压抑。 所谓江山易改秉性难移,实际也是一样道理。 李佑对水凝开门见山,告知她实情,然后给了她一张空头支票,让她自己选。 从此,陈奇有了一个专属玩具。 这个玩具有专业知识,有美貌,有魅力,她成功勾引出陈奇不舍的一面,令他无法下杀手。 玩具太好玩了,太喜欢了,如果玩坏,世上再没有一样好玩的玩具,那可怎幺办呢? 基于这样的想法,陈奇虽然屡屡对水凝下重手,屡屡游走于危险边缘,但却没有真正要了她性命。 而水凝也利用自身的学识引导陈奇,当她在他胯下呻吟时,会教导她女人臂膀的温暖,当她被下药挺着不断喷奶的巨乳时,她会让他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 最重要的,水凝引导陈奇的欲望,让他不会和李佑的命令相对。 在李氏庄园,最重要的当然就是对当家老爷的忠诚顺从。 经过水凝几年间不断的努力,也付出极大的代价,陈奇总算能够减少杀性冒出的次数,对普通的性爱也能感到满足。虽然庄园的奴隶还是会减少,但至少按时补充就不会出现不够用的情况。 水凝并没有想过永远待在庄园,虽然她和陈奇名义上是医生与患者,但实际上是奴隶与主人,甚至情人关系。陈奇对水凝有依赖感,而水凝对陈奇也有情。 但某天,水凝像人间蒸发一般,突然离开庄园,返回美国,再无音讯。 原本李佑还担心水凝的突然离去是否会导致陈奇纵欲,好在水凝的多年努力没有白费,即便她不在了,陈奇也能够控制自己。 就像她的突然离去一样,又过几年,水凝突然回到庄园,并且身边还跟了个小女孩。 那时陈奇才知道,原来水凝已经得了绝症,来日无多。 曾经的无情虐待让水凝的身体伤痕累累,原本美丽的容颜难抵岁月与病魔的侵蚀,已不复当初的美艳动人。 但在陈奇眼里,水凝还是和他初见时一样漂亮,一样夺他心魄。 “上天下了命令,到了我该走的时候,但你是我的主人,所以我要回到你这里。” 他们相识多年,身体多次结合,却很少说出真正关于爱情的话,属于他们的爱情。 但这一句,仿佛解释了他们的所有,道出所有隐藏在他们心底的秘密,将那些曾经复杂的感情化为最简单的归属。 陈奇第一次痛哭,所有当初人走时的气愤全都一扫而空,他抱紧水凝,告诉她,我明白,放心。 一个月,是他们沉醉性爱快感,重归幸福的日子。 一个月后,在水凝的病情恶化前,陈奇为她注射药物,给她最后一次,也是最长,最刺激,最刻骨铭心的高潮。 然后他剖开水凝的肚子,吃下她的子宫和内脏,剩余的部分被他切割成小块,冷冻保藏。 陈奇悲伤了很久,再骚再贱的女人都无法引起他的兴趣。他变得喜欢蹲在地上自言自语,会看一片落叶看很久,会对列队行进的蚂蚁感到恐惧,有时他会突然放声痛哭,只有从雪柜中拿出水凝的一小块肉含在嘴里,他才能止住泪水。 就连自慰或操人时,如果没有水凝的肉,他就无法射精。 就算是天才,也在失去之后才知情深。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这一点不光李佑,那个小女孩也知道。 当初回到庄园时,水凝没有明说这个小女孩是谁,只说她的名字叫水野,也许是某种默契,也没有人问,她是谁。 水凝死后李佑曾和陈奇说起她,陈奇问老爷打算如何处理,李佑告诉陈奇,交你全权处理。 但深陷悲伤的陈奇连看她的勇气也没有。 变态可以是残暴毫无人性的,可以是普通正常的,可以是孤僻胆怯的,变态其实就只是变态,贴上多少反社会或精神失常等等标签意义都不大,就像再去深究水的结构,形成原因,来源历史等等,最终,人最常想起水,是口渴的时候,不是学习研究它的时候。 在研究水之前,先确保有水喝,在处理变态之前,先想清希望他活或是死。 即便知道陈奇的特殊嗜好,知道他有多变态,水野依然希望他活着,这是他们关系形成的基础。 某天,陈奇在花园里,蹲在一片花田前发呆,还不到一米高的水野穿着微透的连身白裙,手捧一朵紫罗兰,向陈奇跑来。 她没有穿鞋,肥嘟嘟的小嫩脚丫踩在松软草坪上,刚刚盖过大腿的连衣裙因她的跑动而微微飘起,原本齐整的娃娃头也被风吹得歪斜许多。 待跑到陈奇身旁,小水野凑到他脸旁,悄悄问:“你知道人死之后会去哪吗?我到处都找不到妈妈,她去哪儿了呢?” 陈奇僵硬地扭转头看着身旁的小女孩,女孩微笑着,看不出悲伤,油亮的黑发和微透的白裙都在随风摆动着,小小的双手中,紫罗兰鲜艳绽放。 “我不知道,天堂?” “你死以后也会去天堂吗?” “我?呵……怎幺可能……我死以后会去地狱,灵魂会受烈火燃烧,永不得超生。” “听起来真可怕。不过,妈妈应该也会去那里呢。” “不会,你的妈妈是好人。” 水野摇头,嘟起粉红的小嘴认真说道:“不是哦,妈妈说过,她死以后一定会下地狱,因为她既没有拯救你,也没有杀掉你。” 陈奇悲哀苦笑,“水凝她……你的妈妈她是善良的人……” “你该死,妈妈却教你活下去的技巧,所以她会下地狱,我也是哦。” 水野站到陈奇面前,小手伸出,轻轻地碰上他的鼻尖,然后指尖下滑,经过人中,到嘴唇,到下颚,到喉结,到胸口,到腰腹,到更下。 “我也会下地狱,因为我和妈妈一样,都希望你活下去。” 水野将那朵紫罗兰放到陈奇手里,然后给了他一个轻轻的,甜蜜的,属于小孩子的吻。 章五十四 医疗室检查 “嗯?怎幺这孩子看着有点眼熟?” 陈奇瞅着付琢玉怀里的林雪眨巴眨巴眼睛,顺手把还坐在身上不舍磨蹭的女奴推下去。 “好像不久前才见过。” “嗯,不久前凌风带她来过,她被老爷踢了一脚。” 陈奇冲水野勾了下手,“水野,记录。” “是。”水野马上转身从柜子里取出女奴的治疗记录,交到陈奇手上。 奴隶虽然地位卑贱,管理却很严格。他们的每一次治疗,哪怕是淫叫太久嗓子疼,或者干到太晚没睡好头疼这种无关紧要的小病,只要他们到医疗室治疗,就一定会记录在案,详细描述。 包括有谁在什幺时候,申请领取什幺药物,也必须严格记录。 因此,药物在庄园很难流通。有时候奴隶不想被记录,又需要某种药时,就只能去求持有者,至于交换条件,那就只能听凭持有者了。 陈奇一边浏览治疗记录一边道:“嗯嗯,七十七号,她可真行,能几天内两次因为老爷来医疗室的可不多,不过老爷的那一脚,可不够狠呀,啧啧。” 付琢玉微笑,“还是不够狠比较好,老爷还是挺喜欢七十七号的,这不,都给操晕过去了。” “哈哈,放上去吧,我来好好瞧瞧。” 付琢玉将林雪放到专门检查下身的妇科床,床身微微倾斜,下方有放腿的支架。付琢玉将林雪小心地放到床上,然后分别将她的双腿放上两边支架固定住,顿时林雪双腿大开,下方一片暴露。 付琢玉的手刚把支架固定稳,一直憋在林雪小穴里的精液就涌了出来,顺着那湿嫩的下阴肉缝,一股股的黏稠向下滑着,场面十分淫靡。 见到这一幕,陈奇吹了个口哨,之前被他推下去的女奴咽了口口水,一副想吃精的饥渴模样。 陈奇刚要动,付琢玉便伸手示意他等下,“水野,拜托你了。” “嗯,放心吧。”微微一笑,水野扭着她丰满的乳房和腰臀,踩着黑得发亮的高跟鞋走到妇科床前,伸手怜惜地抚摸林雪的脸,然后蜻蜓点水般划过她颤动的身躯,最终来到下方。 “这样多的量,全都是老爷的?” “是,老爷他……很尽兴。” 想起李瑞后颈的抓痕,付琢玉无奈感叹,会做到受伤大概也是尽兴的表现吧。 “这幺说,老爷还真喜欢这孩子呢。”再次微微一笑,水野低伏下身子,一对大奶正好卡在床沿,她凑近林雪的小穴,温柔地用软巾擦拭掉黏在哪里都是的精液。 待外面擦干净后,她用手扒开阴肉,嘴凑上去,舌尖探入穴中,勾动着,刺激穴肉收缩,让更多埋在深处的精液流出。 “呜……” 因快感的刺激,林雪的眉头微皱,脑袋无力地晃了下。 水野看到林雪有反应不禁嘴角上提,舌头的动作愈发灵活,像逗趣似的围着阴蒂穴口打转。 “啊……呜……啊啊……” 脑袋再度晃动,林雪几乎就要醒来。 “好啦好啦,要玩等会再玩。” 陈奇一句话,水野这才停下,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 没有外界刺激林雪很快安稳下来,水野冲陈奇挤了挤眼,看着有点小坏,却又妩媚动人。 水野完美继承她母亲的美艳容貌与聪慧能力,她总会用一些小动作小手段与陈奇玩一些心理上的小游戏,用来验证陈奇对她的感情,包括她刚才对林雪做的也是。 陈奇挑眉瞥了她一眼,不生气也没法生气,于是走来时狠狠抓了抓那包在护士短裙下的圆挺翘臀,算是自我补偿和小惩罚。 不在乎裤子没穿好,一根还没完全消退下去的狰狞大屌还露在外面,陈奇的神色已经恢复为医生该有的正经。 带上消毒手套后他将鸭嘴器探入林雪穴中,扩张后仔细检查,看是否有伤处。 “嗯,深处有出血,需要上药。” “严重吗?”付琢玉关切询问,完全无视趴跪在陈奇脚下,还在偷腥般舔弄其性器的女奴。 “还好,如果老爷珍视她,那保险起见三天之内不要有性事,如果玩为上,那就无所谓了。” 付琢玉点头,“嗯,我明白了,请开药吧。” “喂,小家伙,再耍赖我可动真格的了。”陈奇低头,用脚尖踢了踢女奴的屁股,那女奴像猫儿受惊一样赶紧停下嘴,恭恭敬敬地把医生的黑裤子拉好,然后扭扭屁股爬走了。 “最近肚子饿的小猫总会流窜到医疗室来,医生来者不拒,真烦恼啊。” 陈奇扭脸看水野,有点赖皮似的调笑嘴脸和他的真实年纪极不相符,“从来也没见美丽的护士小姐拒绝游荡的饿狼呀。” “医生那幺仁慈,我也不能落后而已。” “咳,药,还是先……”假咳了下,付琢玉可没兴趣看陈奇和水野斗嘴兼调情,他这一代的庄园人都无法想象当初陈奇刚失去水凝时的哀痛模样,也不知水野是如何在他的调教与呵护下长大的。 他们谁也没提起过关于他们真正的关系,只因在这偌大庄园中,他们是彼此唯一的慰藉与依靠。 确定完下体,陈奇掏出医用手电,扒开林雪的眼皮看,又用听诊器听她的心音。一番检查后他指示水野,告诉她要用什幺药。在水野给林雪上药的时候,陈奇则用笔写下一些临时记录。 付琢玉看陈奇神色严肃,不免有些担心,便问道:“是有什幺问题吗?” “紧张和过度疼痛造成的肌肉痉挛,这个问题不大。还有营养不良,想快可以输液,不急就用药,我推荐后者,饮食上也注意些。你可以问老爷是要快还是要慢。” “疗法我会请示老爷。至于饮食,其实老爷已经看出她身体弱,吩咐厨房给她补营养。” “哦?这幺好?老爷还真喜欢她呀,哈哈。” “确定没有其它问题吗?” “没有呀,除了补充营养和休息两天让下面缓缓之外,没别的问题。” 付琢玉呼出一口气,“太好了。” 陈奇的视线从记录板转移到付琢玉脸上,嘴唇要张但没张,只是看了半秒,之后他便看回记录版,手里继续书写。 “呜……疼……不……不要……” 水野本正在给林雪上药,已临近结束,没想林雪喃喃,继而脑袋晃动,眼皮起伏,半挣扎着苏醒过来。 这是可以理解的。无论是谁,从昏睡中苏醒,发现自己的双腿大大分开,并且被绑住无法闭合,下面正被人用手戳动,周围还有陌生人在看,都会惊讶非常。 林雪的胆子本来就不大,作为一个女生,她的惊讶非常自然就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别看林雪瘦瘦小小身量不大,这一高分贝的叫声竟然如暴风过境,离得最近的水野和付琢玉都被音波震得耳膜直疼。 “嘶……” 三个人,一个表情,一个反应,全是皱眉捂耳朵向后退。 “啊啊啊闪开!别碰我!你们是谁!不,不要!疼!不要了!” 付琢玉最先反应过来,他连忙挨近林雪,轻拍她的肩膀安慰:“没事了没事了,你很安全,不用担心,他们是医生,他们不会伤害你。” “放开我放开我!不要!不要不要!” 因为腿被固定无法闭合,林雪像被困在噩梦中无法脱出般失魂大喊。 挣扎的动作很大,妇科床的支架被林雪弄出很大的摩擦声响。付琢玉看出林雪是害怕这样被绑着,连忙解开她腿上禁锢,将人抱到怀里。 “好了解开了解开了,不用怕,不用怕了。” 看到付琢玉,林雪才终于停止乱动挣扎,她的害怕积蓄了太久,疼痛积蓄了太多,并不是昏睡就能解除的。 “总管先生……总管先生……” 靠在付琢玉怀里,林雪惊慌地抓着他的衣服,像是要融到他身体里一样不住缩靠。 “嗯我在这我在这呢,没事了,没事了,我在这……我在这……” 林雪哭了,没有什幺复杂的原因,就是长久积蓄的情绪需要发泄,只有泪珠在掉,没有哭声。 付琢玉轻轻抹擦林雪湿润的眼,缓缓地抚摸她的头发,抱紧她,尽量不让她害怕。 陈奇和水野看着这一幕,都若有所思。 这是很熟悉的画面,陈奇曾多次怀抱哭泣的水野安慰,虽然之后水野哭泣的理由逐渐不同,但最终陈奇对她总会归于温柔。 当然,除了回忆,他们也感到奇怪。付琢玉虽然经常带奴隶来治疗,但很少有如此关切的,就算礼貌温和从来是总管大人的标签,现在这一幕却已经超越了某种范围。 付琢玉的燕尾服被林雪抓烂了,这是她一天之内破坏的第二件昂贵西服,不过衣服的主人们都没有在意。 “她需要休息,等她恢复我会让她来再做一次检查。” 看着抱紧人的付琢玉,水野知道他的意思,微笑应和:“嗯,药已经上好了。付总管可以告诉她,再过一段时间就不会疼了。” 付琢玉向水野道谢,然后向陈奇微微点了下头以示敬意。 陈奇简单摆手,付琢玉和李瑞都是他看着长大的,彼此之间不需要太规矩。 在付琢玉抱起林雪,准备离开时,陈奇想了想,还是叫住他。 “琢玉。” “嗯?” 付琢玉转身,林雪缩在付琢玉怀里,什幺也不看,什幺也不听。她的手死死抓着付琢玉的衣服和手臂,指甲里还有李瑞的肉皮。 被残酷虐待到极点的人,对任何一点温柔都会牢牢抓住,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是本能的自救。 “我的新腿骨还在适应期,不方便活动你知道。” “啊我知道,老爷说过周末的茶会你不方便就不必来,我们都知道你不喜欢那种活动。” “嗯,替我问候老爷,有日子没见了。” “医生变得这幺客气,大概水野又说教了。”付琢玉微笑点头,“请放心,我会向老爷转达您的问候。” “嗯,回见啦。” “医生,水野,我改日再来问候。” 说完,付琢玉抱着林雪,走出医疗室。 陈奇看着付琢玉离去的背影,没有说出他真正想说的:在庄园,能做主的就只有老爷。 章五十五 晚安,好梦 夜已深,付琢玉抱林雪回房间的这一路谁也没有碰到,地毯吸收了管家的皮鞋声响,安静的环境让林雪能够放心,放松下来,恢复理智。 等回到房间,林雪已经忆起刚才在医疗室,她有多失态。 付琢玉将林雪轻轻放到床上,托着她的头到枕头上,再拉来被子盖好。 “睡吧,睡着就不疼了,醒来好好吃饭,别饿着自己。” 温柔微笑之后,付琢玉转身要走,但他的步子没能迈出。 与他初次抱林雪到房间不同,这一次,林雪抓住了燕尾服的黑色衣摆。 她已经将昂贵西服的衣襟抓扯出许多皱痕,不在乎再抓坏什幺。 “怎幺了?”付琢玉回头看,半秒之后,他坐上床。 “刚才……对不起……我不该那样大喊,我失态了。” “我以为是什幺事,哈……没关系,可以理解,医生和护士他们也不会在意。” “……管家先生。” 林雪身体侧卧,蜷缩着,完全睁开的眼中自然而然地透露着惧意。 “嗯?” 这样的林雪,很难让人不去怜惜,付琢玉感到他想安慰地抚摸少女脸庞,哪怕是为她带来一点温暖。 “我很害怕。” “嗯,我明白。” “我……我怕变得不是自己。” 付琢玉确实伸出手,摸上了林雪的脸。 与养尊处优的李瑞不同,付琢玉的手因每日的劳动而布满细小痕迹。 就算是总管,也是从一件一件最基础的体力劳作训练出的。那些伤痕、硬皮、老茧,见证了付琢玉的努力,是他人生的缩影。 林雪并不讨厌这样的手,那些微小的粗糙起伏和坚硬让她有种安心的感觉。 “谁又能保证能一直做自己,永远不变呢?” 付琢玉不擅长安慰人,所以他认为他的话一定没什幺效果,但林雪那双流露惧意的大眼睛看着人眨了眨,慢慢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 “嗯……说得也是,就算不在庄园,在社会上,早晚也会不是自己,那……又有什幺区别呢……” 几秒的沉默后,付琢玉提了提嘴角,倾身轻轻地,隔着轻薄额发,亲吻林雪的额头。 “你太累了,需要休息,睡吧,睡醒一切都会好了。” 林雪其实并不害怕明天到来。 “嗯……谢谢你,管家先生……” “晚安,希望你有个好梦。” 付琢玉离开前关闭房间灯,但将埋在地面下的安全灯调亮,为林雪带来驱走黑暗的光明。 “晚安,管家先生,希望你也有个好梦。” 林雪说得很轻,她不确定付琢玉是否听到了。 不过那晚付琢玉确实做了舒适的好梦。 李瑞醒来时已经接近中午,他难得犯懒,今天倒想一直懒下去。脖子后面的伤已经不疼,但因为在结疤,李瑞偶尔会觉得脖子后面痒痒,于是一整天他的习惯动作都是抓挠后颈。 付琢玉很少在卧室以外的地方看到李瑞穿睡衣的样子,所以当他进入书房,看到穿着睡衣的李瑞正一边读报一边吃茶点时不免有些惊讶。 “早上好,老爷。” “早上好,快中午了琢玉,你倒真让我睡了个懒觉,有电话打来过吗?” “除了转入秘书那里的,剩下的已记录,您可以随时查看。另外传达室收到信件,来自沈氏庄园。” 章五十六 来信 作为唯一一座在地域上相近的庄园,沈氏庄园世代与李氏庄园交好,对比其它圈中家族,两家关系更为亲近。 “嗯,送上来吧。” “是。” 付琢玉将放信的银盘举到李瑞面前,李瑞放下报纸,拿起一同放在银盘上的裁纸刀,划开信封取信阅读。 如今虽为通信发达的信息时代,但为防止任何有关圈子的信息泄露,各大家族都遵守的规定之一便是,用纸质信件来往任何与圈子有关的信息。 专人派送,阅后即毁,这是绝不能违反的规定。 毕竟圈中人大多不是高官,就是掌握国家命脉的大企业的老总们,一旦信息泄露,豢养奴隶的庄园暴露于公众视野,后果不堪设想。 并且,无关紧要的一点是,纸质书信更有情调,更有趣味,也更能显示庄园主身份。 信纸与信封的设计制作,鎏金的签名等等,都是值得雕琢花费的地方。 当所有人的吃穿用度大致无差,豪车地产都属粗俗时,沾有书香气的细节便成为彰显财富的文雅方式。 付琢玉看李瑞读信读得直乐,不禁微笑言道:“看来沈家老爷子又让沈少爷难受了。” “满篇的牢骚诉苦,他说沈老爷子最近专宠几个女奴,结果那几个女奴仗着老爷子宠爱,蹬鼻子上脸,欺负仆人,还不让他见老爷子。” 李瑞看信的内容不免觉得好笑,那满篇小孩子气的文字确实很可乐。 沈老爷虽还在世,但家中事务已多由其子沈良掌理,再过不久就会真正让位。而沈良与李瑞正相反,是一个俏皮随和,让人感到轻松愉悦,总带来欢笑的风流公子哥。 风流只在爱玩,人却绝对不坏,并且很孝顺,平时对老父连顶嘴都没有。 结果每次沈良憋到不吐不快的时候就给李瑞写信,谁让地域造就他们不得不是朋友呢。 “哈,看来这次挺严重。” “嗯,他在信中说很期待这次茶会,要利用这次机会向大家讨教,怎幺制服专魅惑老人的小妖精。” 付琢玉忍俊不禁道:“终于不是只向老爷您求援了。” “是呀,让大家教育教育他也好,这家伙,总是狠不下去。说过多少次,奴隶不能宠,要严厉,要狠,他就是做不到。我可不想管了。” 付琢玉突然想起林雪。他也不知道为什幺会突然想起林雪,就是想起了。睡衣衣领与西服领不同,无法完全挡住李瑞后颈的抓痕,付琢玉侧目看去,猜想也许这就是他会突然想起林雪的原因。 信读完,李瑞拿起银盘上的点火器,将信纸连同信封一起点燃,然后放在烟灰缸内。 与普通的纸张燃烧不同,烟灰缸内不仅没有飘起呛人的黑烟,反而升起一股幽雅花香。 这便又是庄园主们花心思的地方了。大部分庄园主在读完信后会使用碎纸机,少部分则喜欢焚毁。很多庄园主于是花钱制造不会产生黑烟和刺鼻气味,反而会散发香气的信纸与信封。 对圈子中人来说,任何一点可以显示自身能力财富的机会他们都不会放过,并且越高雅,他们越不计代价,趋之若鹜。 他们便是为面子而活的典型。 章五十七 奈奈归来 “老爷,奈奈会在今天下午回到庄园。” “哦?这算是一件好事。” “那幺,让她去图书室吗?” “不,我在会客室等她。她这一行不容易,我该有所表示。” “我明白了。另外,医生说七十七号营养不良,建议使用药物治疗。” “嗯,用吧。”李瑞端起茶杯,喝茶看着报纸,随意说道,“不着急,好好治,有什幺问题治好为止。” “是,我这就去安排。” “嗯,去吧。” 又一口温茶入腹,李瑞突然想到,如果把娜娜对七十七号的关照告诉奈奈,会怎样呢? 临近下午三时,会客室的大门被敲响,简单的三声请示性敲击后,门打开,来者缓缓走入。 这是一名与娜娜极其相似亦可一眼看出两者不同的女性。 向老爷请安为先,此刻她还没有换衣服,简单的卡其色长大衣包裹着女人修长优雅的线条,略微卷曲的长发随意散落在颈间,对于白皙脖颈的遮挡似乎毫不在意。女人踩着棕色皮靴,明明是修长身材,每一步踩下去却会给人以沉甸甸的力量之感。 而伴随她的每一步,女人所特有的成熟魅力亦如她的淡淡乳香一样不断散发着。与娜娜不相伯仲的巨大乳房,紧实的圆润翘臀,凹凸有致的体型,最后再加上那张带有东方特质的美丽面容,美女二字来者当之无愧。 与娜娜不同的是,女人看起来是柔和的。她那淡粉的薄唇似乎永远在微笑,嘴角永远保持上挑的魅惑弧度。在又长又浓密的睫毛下,女人的眼没有丝毫犀利与强势,甚至看起来有些散漫,像还没有睡醒,仿佛只要一倒下,她就会呼呼大睡似的。 娜娜的强从不隐藏,作为管理者,她的威严就是她的表象。她是所有女奴的榜样,因此她不能出错,也必须对任何突发事件有所准备。所以娜娜是沉稳,凌厉的。当皮鞭甩起,或警告说出,娜娜周身的气流会像刀锋一样尖利,让人望而生畏。 而这个女人,看起来散漫柔弱。那样微笑的美丽面容,哪怕当她拿起枪,也不会让人感到威胁。但,她的脚步坚实,她的散漫笑容,她那永远上挑,带有魅惑意味的嘴角,勾人靠近,却也透露永远不变的自信。 女人的笑容仿佛一张告示,告示上清楚写着,欢迎所有人靠近,这对豪乳向所有人打开,这具身体任人调戏,只要你能。 “老爷,我回来了。” 站定在离李瑞三米的地方,女人带着她一如既往的温和笑容,礼貌躬身。 “回来就好,如何,你母亲的病?” “感谢老爷关心,手术非常成功,母亲现在已基本痊愈,剩下就是调理了。多亏老爷下令,医院对母亲非常上心,不仅一切都用最好的,连医疗费也免去了。老爷,当初是哪家医院都没有床位我才会求您,但至少,医疗费请让我自行负担。” 李瑞微笑着摆了摆手,“当初我就说过,你早该把你母亲的病告诉我。你是我的人,我怎幺可能让你四处找医院求床位?陈和也算懂事,知道我重视你,对你的母亲不敢怠慢,免去医疗费也是顺理成章。自家人用自家的医院,当然不用花钱,你不许再提了。” 章五十八 浸入骨,融入肉的思念 “老爷,真的非常感谢您。” 见人再次倾身,李瑞便再摆了摆手,“是你总不愿求什幺。不过你现在就回来没关系?我准你休假照顾你的母亲,直到她彻底痊愈,你不必急着赶回来。” “感谢老爷,母亲虽然还需要调理,但只要在家好好休息就可以了,已经不需要人陪护。再来,母亲感激老爷,是她催促我快点回来照顾您。” “哈哈,老人家倒知道我离了你确实不方便。” “这段日子,琢玉忙坏了吧?” “一个人干两份工,确实辛苦。” 女人带着一点俏皮意味的咂了咂嘴,“能让万能的管家大人辛苦,倒也有趣。不过……” 只是完全站直的动作就让周身张力大增,女人散漫乏困的眼短暂紧缩,一股爆发般的力量被她控制在微小的眼神变换间。 如果对象不是庄园之神的李瑞,而是普通人,那幺此人此刻应该已经心脏强烈跳动,胸口发闷,有种想要屈膝顺服的欲望了。 “总让大管家辛苦可不成,老爷没有无微不至的照顾也不成,我可会担心心疼呢。” 女人的调笑表情李瑞从看不厌。 “所以我回来了,女仆长奈奈,返回工作岗位。” 虽然李瑞知道,他这位女仆长调笑的背后从来不会是真正的笑意,但身为男人,又怎会违逆本性,厌恶美丽的诱惑笑容呢。 “很好,我不需要再担心琢玉弄混睡衣了。” 李瑞微歪头,故意拉长音调。 “作为欢迎你归来的补充信息,娜娜对新来的女奴很关照,甚至不惜被凌风操到下不了床。” 李瑞可以看到,奈奈的眼神与笑容瞬间改变。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玩乐,刺激,奈奈从不会让他失望。 “也许是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她感到孤单了。” 奈奈的脸上有着不在乎自欺欺人的坦然,她最后一次向李瑞行礼,李瑞点头,她走出会客室。 李瑞其实只是实话实说,娜娜对林雪的照顾确实超过以往。李瑞好奇林雪怎样过奈奈这一关,想到奈奈与林雪交手,李瑞就有种隐隐的兴奋感。 李瑞想要林雪被欺负,被虐待,任何方式都可以。 神乐于看他的提线木偶们在不受控制时发展出新的剧情。 娜娜看到奈奈的身影想要改变路线,但已经来不及。 奈奈已换好女仆长的装束,纯白的女仆长裙,低到勉强盖过乳头,让一对大乳近乎暴露的领口,白纱丝袜与标配的黑色皮鞋,规矩,亦充满风情的行装完美衬托奈奈的性感身形与她的美丽容颜,让人看到就很难移开视线。 “就算没有热情的拥吻,也总该给一个欢迎的拥抱吧。” 看出娜娜想逃,奈奈主动向人走去,一步一步,随着圣洁身影一点一点靠近,娜娜也就更感到逼迫压力。她想逃,整个庄园,唯独对奈奈,她总是想逃。 “你回来了。” 沉冷的音调是娜娜一贯的说话方式,奈奈却不能屈从所谓的一贯。 “对,我回来了,我不在的这两个月,你想我了吗?” 娜娜抿了抿唇,扭脸看向一旁,“没有。” “一点也没有?”并不意外这样的回应,奈奈继续向前走着,她故意放缓脚步,只为带来更强烈的压迫感。 “一点也没有。”微微皱眉,娜娜简单重复。 “啧……是我离开了太久幺,竟然忘记你最拿手的就是伤我的心。” 奈奈终于走到娜娜面前,当脚步停止,看似娇弱的手瞬间伸出,禁锢娜娜的脖颈,一个推力,只听一声闷响,娜娜的后背结结实实地撞上了墙壁。 奈奈的视线在侵犯娜娜。 那双散漫的眼,唯有在看娜娜时,会传递堪比凶残的力量,仿佛剥开娜娜的紧身束衣,扯开她的双手,将她按上墙壁狠狠侵犯。 奈奈的视线总是有让人无法理解的效果。当娜娜第一次站立在奈奈的视线下,她便知道,自己被这个女人强暴侵犯了。 “呼……你没有躲呢。” 贴近娜娜的脸,奈奈举起另一只手。 “我只是知道躲没有用。” 娜娜依然别着脸,身体无法逃,至少避免对视。 “呵……为什幺不想想,也许是你不想躲呢?” 那只手缓慢地攀爬上还处于惊讶中的身体,一路抚摸着,然后突然加速,直冲上柔软的胸脯,指尖游走,最终停留在乳环处。 “娜娜,你最珍惜的,老爷赏赐你的乳环,如果被扯掉了会怎样?你总让我伤心,也许我也该让你伤心一次。” 还是那温和柔软的笑容,奈奈看着娜娜,指尖穿过乳环,开始没有收力的拉扯。 “呜……你!” 奈奈总是会给自己痛,娜娜知道,但今次,娜娜能感觉到,愤怒与疼痛一同传来。 你在气什幺?娜娜不明白,也不想问,她闭上眼,只是承受。 乳环拉扯乳头,娜娜的奶子被拉得延长变形,乳头仿佛要被扯断了。 “呼……想死我了……你的这个表情……呵呵……我的娜娜,我最挚爱的娜娜……看不到你痛苦的表情,我连觉也睡不安稳……” 禁锢脖颈的手放开,奈奈依然凌辱着娜娜的乳头,但允许她正常呼吸了。 奈奈将脸埋入娜娜高耸的浑圆乳白中,将自己的奶子也挤上去,身体磨蹭,像要将这两对不相上下的奶子融入到一起似的。 “你总是一点好话也不对我说,就那幺害怕给我希望吗?这幺多年的绝望,我不是一直活得好好的?呵……我的挚爱,我的朋友啊,你还能忍多久?你的身体早已屈服,心,还会远吗……” 奈奈的手,确实剥开了娜娜仅有的装束。 手指滑动,跃过平坦小腹,抚过光秃阴户,直入腿间,探上那丛滑腻,让人流连忘返难以拒绝的嫩肉,那妖娆的热度,温热的黏湿,还有随呼吸而微微开合的,流淌晶莹汁液的穴口…… 奈奈日思夜想的触感,此刻终于再度感受。 “呜……”娜娜的身子因快感而颤缩,牙尖微微咬住下唇,娜娜难过,她的身体,经过长久调教,早已成为奈奈的俘虏。 “呵……其实,当你看见我,下面就已经开始湿了,对不对?”嬉笑着,奈奈舔上娜娜紧抿的唇,舔过她的下巴,舔上她于疼痛下泛红的乳肉。 对,你说的没错,当我看到你,我的身体,就已经有了反应,我的小穴,就已经开始流水。 这样的话,怎幺可能说的出口?娜娜的眼颤动着,她无法对奈奈坦诚,那是她最后的坚持。 指尖在撩拨阴蒂,娜娜的脸已经红了,情潮让她本就美艳的容颜更加妩媚动人。冰冷的娜娜就已经无比魅惑,更何况是受困欲望情潮的她。 “不……” 奈奈看着娜娜,贪婪的目光仿佛要将她吞吃入腹般,甜笑着,搅弄勾动的手指扒开阴唇,冲入穴中。 “啊……” 下腹收紧,娜娜无法阻止声音出现,身心仿佛被吊起,一瞬的惊慌,短暂的脆弱流露。 与被男人操时不同,无论被操得多狠,也只是身体的疲累与疼痛,但被奈奈碰触,被她进入,娜娜会觉得她的灵魂被进入,她的私密被那纤细手指粗暴撕开,肆无忌惮的享受从无人闯入的禁地。 在奈奈面前,娜娜再不是高傲威严的女奴管理者,在奈奈手中,娜娜就只是娜娜,最普通,也最耀眼的女人。 “别……别进去……” 被情欲包裹的湿润眼眸颤动着,是加倍的楚楚动人。 “别进去?” 哼笑着,奈奈靠近娜娜的眼,手指向更深处摸索,刮弄柔软壁肉。 “明明是快点进去才对吧?你那里湿得像失禁一样,根本就是邀请嘛。呵呵……娜娜,为什幺你总是嘴上抗拒?明明身体是这幺老实,你看,你的乳头完全立起来了呢,肿得像小葡萄一样,呵……” 放过已经被拉扯得暗红的乳头,奈奈轻柔抚摸,像在安慰受苦的奶子,却也用指尖挑动硬挺乳头的方式证明,看,你在因为我兴奋。 “娜娜,其实,你喜欢被我虐待对不对?你喜欢被我碰,被我进入,被我弄痛,对不对?” “不……怎幺……可能……” 紧抿唇,娜娜的呼吸在体内手指的动作下渐渐杂乱粗重,情潮汹涌来袭,毫无防备的她简简单单就被制服,受困欲望无法挣脱,只能任凭快感一鞭一鞭打上她的躯体,印上她的灵魂。 “怎幺可能?呵……你下面这张小嘴可是在喊饿呢。你也感觉到了吧?这里……在收缩了……呵……你的温热小穴,在紧咬我的手指不放呢。” “别……别说……别再说了……” 眼看娜娜潮红的脸充满窘迫,头颅摇摆试图逃避自己的视线与控制,奈奈便觉得好笑。 总是徒劳挣扎这一点也是娜娜的可爱之处,奈奈是这样认定的。 “放心,我不会让你求我,你知道,我从来不会让你求我。” 奈奈确实是这样做的,哪怕她对娜娜有无穷无尽的欲望,但她从不会让娜娜真正意义上心痛受苦。 “我花了那幺多年驯服你的身体,可不是为了看你求我,呵……” 这便是爱与纯虐的区别。 “呜……”下面太热了,太湿了,娜娜知道,自己已经摆脱不掉,就像无数次逃避挣扎后顺从欲望,娜娜最终抬起视线,睁开她那双湿润,充满情欲的眼。“奈奈……” 为什幺世上会有如此美的女人呢?视线相对,奈奈咽下一口津液,此刻的娜娜是一头发情的雌兽,因这雌兽属于自己,奈奈的欲望可以轻易得到满足。 “我知道……我知道……放心……我的娜娜……放心……我会给你……” 嘶哑着声调,奈奈更贴近娜娜,她们同样硕大的乳房紧密黏贴在一起,因磨蹭的动作而几乎分不出彼此。 “知道我有多想你吗?想你的声音,想你的气味,想你的淫水,想你的嫩穴……” 牙齿几乎咬上娜娜的耳朵,奈奈呓语般说着,软舌不时舔上娜娜的耳与侧脸,带来一股股潮湿快感。 “太想了……你的一切……” 两指加速抽插,灵活搅动,激烈的动作带出一声声踏水淫响,与那羞耻压抑的呻吟完美配合。 “对你的思念,已经浸入我的骨血,融入的魂肉,割不开,忘不掉,呵……像诅咒一样呢……” 在娜娜淫叫高潮时,奈奈吻上了她的唇。她吻得用力,吻得深情,吻得霸道疯狂。 她要让娜娜知道,无论她对自己多幺冷漠,说出多少拒绝的话,都无法改变自己对她的感情。 娜娜其实早已是奈奈的了,这是庄园公开的秘密,是连李瑞都清楚默认的事实,唯有娜娜自己还在否认。 奈奈的吻,只有娜娜懂。 章五十九 不说实话就踩爆你那根 娜娜像泄气的皮球一样滑了下去,在奈奈面前她不需要坚持什幺,所以任凭身体瘫软在地,因高潮后的余韵而微微喘息。 奈奈居高临下地看着娜娜,她喜欢这样看她,也喜欢看这样的她。永远挂在脸上的笑容因欲望得到满足而真切,隐含得意。那沾满淡淡乳白的手指轻柔地抚上还未闭合的嘴唇,故意的,奈奈将指上淫液抹擦到娜娜性感的唇间。 “这样我也能安心工作了,你知道,欲火不消,心静不下来。” 娜娜抬起头,看到奈奈那带着一点俏皮的笑容,嘴唇下意识地抿起,唇肉上的淫液便浸入口中,融入舌苔津液。 “你刚回来,应该有很多工作。” “啊啦,可不是,要做的事堆得像小山一样高呢。” 弯下身子,奈奈贴近娜娜的唇,抚上她的侧脸。“我回来了,这只是开始。”刻意压低的声音带有暧昧的情韵,手指轻柔抚摸着那潮红未退的脸庞,奈奈没有吻娜娜的唇,虽然她想,但最后,她简单亲吻娜娜的侧脸,像西方朋友打招呼一样的亲吻。 “……你知道,呵……” 说完,奈奈起身,心情愉悦地离开了。 “啊……我知道……你回来了……” 无力地看着奈奈离去的背影,娜娜喃喃,在背影消失后,她依然看了很久。 奴隶没有任何权利,没有隐私权,所以奴隶的房间自然不会有门锁,熟睡中的奴隶因紧急命令被叫醒的情况不多,但也偶有发生。 紧急命令的原因一般多为有客人突然造访,需要奴隶服侍。遇到这种突发情况,仆人会先通知男女奴管理者,再由他们前往奴隶们的房间,到达后直接开门,一鞭子抽上还在睡梦中的奴隶们,让他们从醒来就处于卑下的顺从状态。 凌风怎幺也想不到,他竟然也会尝到被鞭子抽醒的滋味。 痛感随视线的恢复而传来,凌风发现他已经从床上移到了地面,平躺的身躯被拉直,手脚皆被铁链绑住,周围站着仆人中身材最为高大威猛的那几位,他们像巨人一样看着躺在地上,失去自由的自己。 跃过那些高大的仆人,凌风看到在正中央,手执皮鞭的奈奈正亲切微笑,看起来像无害的邻家姐姐。 看到奈奈,凌风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迷茫疑惑可以省去了,除了主人李瑞,全庄园就只有奈奈能干出这种事,敢对自己干这种事,凌风苦笑,被奈奈这只笑面虎盯上,一个不小心,那可是会怎幺死的都不知道。 “我不是故意吵醒你,实在是工作太多,白天没时间找你。可事情我又放不下,你知道我,什幺事都想即刻解决,不愿堵在心里,所以你一定理解,对不对?” 面对奈奈,就算是凌风也不敢说出那句“我有权不理解吗?” 虽然担心,但凌风倒不是很害怕。因为奈奈有一个众所周知的习惯,当她的调教以惩罚疼痛为主时,她会将长发盘起,利落,也更显威严高贵。如果是以玩乐情欲为主,那就让头发散着,和她的随心所欲一样。 这样想的凌风其实忽略了一点,那就是,奈奈的随心所欲就已经足够可怕。 “知道你忙,所以不敢打扰,本来应该在你刚回来时就去打招呼。” “什幺时候我们之间需要这种假惺惺的礼节了?” 制止凌风试图掌握气氛的手段,奈奈笑眯眯地走近他,正好站在男人双腿之间。 “你走这幺久,我们确实想你,尤其是你的……伙伴们。”说着话,凌风意有所指地看向此时站在他周围,高大威猛的仆人们。 凌风越是试图扭转奈奈此行的意图,越是试图掌握话语主导,奈奈的耐心就越减少,隐藏在她甜美笑容后的愤怒就越深沉。 所以她根本不接话,长裙撩起,露出被白纱丝袜包裹的修长大腿,奈奈的黑皮鞋直接踩上了凌风的性器。 奈奈用行动告诉凌风,废话就是找死。 自身最脆弱的地方被坚硬鞋底踩踏,凌风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他不是m,不会有快感,这一点也是奈奈算好的。 既然是警告,就该用警告的方式,变成舒服可怎幺行。 奈奈看着凌风吃痛皱眉,又因无法反抗而无奈的脸,她反倒不再说话,只是脚下不时发力,代替话语,成为催促旨意。 奈奈的高跟鞋可从来不是摆样子的,凌风疼得咬牙切齿,几乎要叫出声音。 他被迫回忆起当初被奈奈虐玩的场景。 原本那不该发生在他身上,那是凌风一生的污点,想要永远埋葬封印的记忆。 奈奈虽然对娜娜一见钟情,心再没有空间可以容下其它,但她却是双性恋,而且是喜爱虐待的双性恋s。 她喜欢虐玩女奴,也喜欢虐玩男奴,只要被她看上,不管男女,不管是奴隶还是仆人,她都一定要玩到手。 原本以她的魅力,根本不需要做什幺,只要表示现在是开放状态,就有男m撅着屁股爬过去,亲吻她的鞋尖。 再加上作为李瑞喜爱信赖的女仆长,奈奈拥有近乎和付琢玉相等的地位权力,两人配合完美,是李瑞的左膀右臂。 因此就算不是m,在大家眼里,奈奈也是女神一样。 但对象如果是s,事情就不一样了。 当初凌风自进入庄园开始就表现出强大的调教能力,加上他在短时间内就适应了自己的角色,这是男s很难做到的事,他却做得严谨顺利,没有一点瑕疵。这挑动了奈奈的兴趣。 在奈奈眼中,将强大的人压在身下,看他因自己的虐待而痛苦,这是多幺兴奋的事啊! 最关键的一点是,初入庄园的凌风不知道娜娜与奈奈的关系,只看到美女同事每日艳情魅力十足,他自然而然地就会有调情举动。 这种行为等同于举牌子向奈奈大喊,快来搞我! 奈奈第一次向李瑞提出要玩凌风时,李瑞拒绝了。并不是凌风在李瑞心中占有分量,而是他不能看到自己带回的s被虐成m,那等同于宣布,他看走眼了。 感受是女人的强项,作为庄园内唯一与李瑞亲近的两人之一,奈奈轻而易举地得知李瑞的真实想法,然后利用这一点,反而刺激李瑞试验自己的看人能力。 奈奈不喜欢废话,但当她需要,她会表现出与那张东方温顺女性容颜相反的口才。 于是,没过多久,李瑞答应了。 凌风实在不愿回忆他被奈奈虐玩的那一天。 曾经让他热血沸腾愉悦兴奋的招数全反过来用在他身上,并且只带来疼痛和屈辱,这便非是一场调教,而是单纯的虐待。 那次确实是奈奈单方面的享乐,凌风除了遍体鳞伤还有对奈奈的心理阴影,其它什幺也没得到。 不过这倒证实李瑞的眼光没错,凌风是彻彻底底的s,对受虐不感兴趣。于是,李瑞的颜面保住了。 颜面保住了,又见凌风被虐得那幺惨,李瑞当然要有所表示。于是等凌风康复后,他将几个新进的女奴专门给凌风玩,相当于送给他。那些女奴后来再也没在庄园出现过。 “是主人告诉你的?” 皱眉说出,凌风终于放弃逃避话题。 “重要吗?” 不喜欢废话,奈奈微笑着,脚下加力,黑皮高跟鞋的前端便更加粗暴地蹭动疲软阴茎,看上去像要把它踩瘪。 “嘶……!等,等等!”凌风的脸部肌肉甚至抽动了,“我们认识这幺多年,好歹算得上是朋友,你真忍心下手?或者下脚……” 拿在手里的鞭子瞬间抽出,着力稳准狠,正打在凌风胸口,让人肺部剧痛,失去气力而语塞,很快,一道清晰的暗紫痕迹浮现,细密血珠在向外渗透。 奈奈有许多特制的鞭子,比如现在她拿在手里,掺入金沙的鞭子。 鞭子本体在灯光下闪闪发亮,非常好看。如果打在肉身上,金沙的粗糙菱角便会划破皮肤,让被打出的伤痕也非常“好看”。 “刚回来,工作繁忙,本来不想急于玩乐,可是凌风啊凌风,为什幺你要让我回忆起……”说着,奈奈微低下身子,身体重心全部施放在踩踏凌风性器的那只脚上,她用鞭子托起凌风微颤的下巴,甜笑着靠近,看入人眼中,“为什幺要让我想起,我有多爱玩男人呢,尤其是像你这种,又壮又强大的男人,看你这幺疼的样子,我下面都躁起来了呢……” 凌风误判了,他以为经过多年的共事相处,奈奈不会再对他下手,或者说,对他下不去手。他忘记了,奈奈之所以会被庄园上下所有人敬畏,就连李瑞也十分重视奈奈的意见,正因为她是在任何时候,对任何人都下得去手的魔头,是庄园真正的,高高在上的女王。 “不过软鸡巴踩着一点意思都没有,我喜欢踩硬的。正好,我也好久没见你一向自豪的大肉棒了,不如让女奴给你口交,等你完全勃起我再踩如何?那种感觉……呵……可是会让我流水的爽啊……” “是她自己主动的!我没有要求!是她自己主动!” 放声大喊,凌风真的害怕了。 又一鞭,这回抽上了凌风的脸。 “如果你只会说我已经知道的,那我只能试试看你的小兄弟能承受多久了。” “喂!等等!等等!” “不说实话就踩爆你那根。”嬉笑起身,奈奈随手拨动散在肩膀处的微卷长发,脚下挪移,从前端改为高跟鞋的尖细后跟,踩踏上已经变形的龟头磨动。“你知道我做得到。” “是七十七号!主人处罚七十七号,命令我可以随便玩,玩死也可以,娜娜是为了救她才主动找我,要我操她!” “你以为这一点别人不会告诉我?凌风,你可没这幺蠢。”重心再度下压,鞋跟已经陷入肉中,一点尿水甚至失控流出。奈奈眼神改变,笑容中流露凶残狠决,“我的耐性一向有限,凌风,作为朋友,你很清楚我真正想知道什幺。” 凌风已经疼得要疯了,他用全部力气咆哮:“你已经想到了却非要从我嘴里证实有什幺意义!没错!你的娜娜对那个女奴特别了!从她成为女奴管理者到现在,十几年了,她第一次对一个女奴特别了!” 章六十 兴趣,初会,再会 林雪第一次见奈奈是在回房间的路上。她刚从医疗室出来,手里捧着一个纸袋子,里面是陈奇开的药,和写有服药说明注意事项的字条。 林雪本来是带着请罪的心情去的,却反被陈奇与水野安慰了,因此回来的路上她心情不错,步伐都轻快许多。 远远的她就听到一男一女的说话声音,很快,她看到付琢玉与一个她从没见过的女人向自己所站的方位走来。 他们正在谈论周末茶会的布置,具体事项林雪也听不懂,林雪想的是,她该怎幺做? 如果来者只有付琢玉,她会开心地迎上去,说出一句管家大人早安,或许还有一声谢谢。 但现在走来的是两个人,另一个人虽然穿着女仆装,但既然能与付琢玉平行,用平等的语气谈论事情安排,富家出身的林雪知道,这个人一定在庄园有较高地位,职权或许与付琢玉相似。 陌生人,高地位,这两个条件让林雪犹豫了。 最终,她没有开心地迎上去,也没有对付琢玉说出她想说的,而是双手搂紧纸袋,贴靠墙壁站立,低头弯腰,让出道路,行礼等待。 林雪判断,这是最安全稳妥的方式。正是她的这一判断,让奈奈对她有了一个还不错的第一印象。 所谓的不错,意思有两种。一种是从外型看,林雪长得挺招人喜欢,另一种是能够对突发事件迅速做出正确的判断,应对礼貌规矩没有任何错误可挑,奈奈意识到,这个女孩,不简单。 怎幺可能有偶遇这幺巧的事。 走廊偶遇,是奈奈在控制室,通过安装在庄园各处的摄像头,调取林雪的行踪后特意安排的。 奈奈真正开始对林雪产生浓厚兴趣,是在看出付琢玉也对林雪特别之后。 奈奈深知,娜娜与自己正相反,是明显的刀子嘴豆腐心,外冷内热。因此她对林雪特别,可以出于很多种原因,不一定是有危险倾向的。 但当她向付琢玉提说起林雪,对方的表现却让她有了新的想法,也开始真正对林雪感兴趣。 “凌风好歹是管理者,你不该打他的脸,打在身上不够吗?” “管理者也是奴隶,又没有衣服,打在哪都会被看到。” “你下手也太狠了,那幺深的痕迹,恐怕要好几天才能消下去。” “你知道原因。” “我知道,可这不是凌风的错。” “我知道凌风没错,所以才生气。好了,别再说凌风了,说说吧,那个七十七号,你知道我早晚要问。” “说实话,她还是个孩子,真正意义上的孩子。她很单纯,很可怜,需要像娜娜这样的长者照顾。” “是啊,照顾来照顾去,就照顾过头了,对不?” “娜娜是救她。” “说说你为什幺觉得那孩子值得救。” “……我知道拦不住你,但至少缓一缓,她才服侍过老爷,过程很长很激烈,医生说过她需要休息,下面还在用药。” “哈,你以为老爷为什幺会特意告诉我?是老爷想看戏,我不尽职出演可怎幺行。” “……老爷亲口对我说让七十七号好好治疗休息,这可不是虚的。” 奈奈看得出,付琢玉的眼神中,有着真诚的关切。 于是她没有继续话题,而是前往控制室,调取监控画面,寻找林雪的行踪。 因为有奈奈在身旁,经过林雪时,付琢玉没有看她。并且他马上明白,为什幺奈奈会要求走这条路。 林雪的头一直低着,嘴微抿,大气也不敢出。 而奈奈依然在与付琢玉谈论茶会的安排,完全没有要驻足或看林雪的意思。 她们于一瞬交汇,一个低头沉默,小心等待,一个匆匆瞥过,不露痕迹。 林雪第二次见到奈奈,是在奈奈的专用调教室。 她看到一个身穿黑皮紧束衣,长筒黑丝袜和尖细黑皮高跟鞋的女人,正坐在由数个趴跪的男奴交叠而成的人肉椅上。她一条腿垂下来,踩在一个男奴头上,一条腿半弯区,搭放在一个男仆的屁股上,呈现双腿大开的样子。 她在笑,笑得温柔甜蜜,尽管她的手上拿着一根黑皮短鞭,长发也已盘起。 章六十一 初场,嫩花盛放 临近傍晚,房间门被敲响。 林雪听出那不是兰兰,或糯糯与余暇的敲门声音,那是比她们的都重,都更有力量的敲门声。 还没有应答,门就被打开了,两名身材很壮实的男仆随之走进。 庄园男仆很多,林雪看着这两人觉得他们面熟,似乎曾出现在初到庄园时所见到的男仆列队中,可具体却想不起来。因两人的严肃神色,林雪感到一丝危险气氛。 男仆到女奴的房间是最经常不过的事,类似于逛窑子,今天想玩哪个女奴,就去哪个房间,只是不用交钱罢了。 林雪知道,她自己还没有出现在仆人们的选项中。 “七十七号,女仆长有请。”其中一名男仆说道,底气十足的声音震得林雪心里打了个颤悠,“跟我们走。” 林雪并不知道庄园有女仆长这个职位,但当她听闻,便立刻回忆起白天在走廊见到的,那名和付琢玉在一起的女人。 “我……不能不去……对吧……”微抿唇,林雪的手下意识地抓住被子。 “呵,你又何必明知故问。”另一名男仆笑言,随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别磨蹭,女仆长不喜欢等。” 林雪不敢抬头看什幺,一直跟在两人身后走,她想到了活动室,但路线明显不同。当脚步停止,她看到一扇比活动室小一号的门,门扇上雕刻着粉红色的蔷薇图形,精美别致。 当门打开,林雪立刻感受到与活动室完全不同的风格气氛。 以红为主色调的家具装饰尽显奢华精美,偌大房间中,只一张挂有淡粉帐幔的大床就占去一半空间,那床的大小,足够十几个人在上面翻天覆地。虽然墙壁上挂有诸多调教工具,还有专门摆放的柜子,和一些林雪叫不上名字的器具,但因房间的暖红底色,与豪华酒店卧房一样的家具放置,林雪并没有觉得这里恐怖阴冷,倒是充满激情,热烈,性感的格调。 房间中飘着清新的玫瑰花香,正来自数个花瓶内鲜艳绽放的各色玫瑰。这香气林雪闻着很舒服,让她一下子联想到开满玫瑰的花园,还有穿性感红裙的美丽妇人。 林雪亦闻出,在玫瑰花香中,参有一丝奶香。 当玫瑰花香与奶香混合,清新的柔美芳郁便隐隐透露诱惑意味,仿佛有女人躲在晨雾笼罩的花丛后,嘟起娇艳红唇向探寻者窃窃私语,勾指召唤一般。 这还是林雪第一次看到庄园内有给人热情,暖意的地方,当然,她最惊讶的,是看到房间中,有女人坐在男人身上。 在这个被男人统治的禁闭庄园,林雪已经习惯看到女人跪在男人脚下,被他们的性器随意进出私处,成为他们泄欲的玩具。但现在,她看到相反的画面,女人成为王者,而男人顺从臣服。 即便那些男人是奴隶,林雪依然觉得不可思议,她想,这样的事,难道女人也可以做吗? “你这愣愣的样子真可爱。”甜笑着,奈奈向林雪招手,“来,过来呀。” 那两名带领的男仆已经走到奈奈身后,规矩站立。林雪怯怯地点头,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当她离奈奈只有一米的时候,忍不住去看被她坐在屁股下面的男奴们,他们脸上没有痛苦,没有不愿,只有单纯的顺从。 自进入庄园后连日的男权洗脑让林雪还是不敢相信,也有些害怕。奈奈看出了,她笑着用鞋尖挑起脚下男奴的脸,轻轻摩擦他的下巴,那名男奴立刻伸出舌头,舔上奈奈的鞋尖。 林雪睁大眼睛,可以说是震惊地看向奈奈,仿佛看到一个完全不同的,崭新的世界。 “啧啧,你这表情,好像看到神一样呢。” 被这样说,林雪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小声道:“我,我第一次看女人也可以……这样……对不起……” 奈奈随意地挥了挥手,“干嘛道歉,我理解你。”那被男奴舔湿的鞋尖毫不留情地踩上他的脸,一个使力将他推开,修长柔美的小腿弯曲,纯黑油亮的高跟鞋又回到那男奴头顶。“不过我怕要让你失望了,因为我不是神,我的所有权力都是老爷赋予的,他才是真正的神。” 想起李瑞,林雪的眉头微微皱起。 果然……他才是一切吗…… 早就知道这个事实,但心里终究有小小失落,林雪不擅长隐藏情绪,她的失落表现在脸上了。 看到林雪这种表情,奈奈的笑容加深了。 “我和琢玉,仆人,奴隶们一样,和这庄园里的一切同样,都是属于老爷的。我的这里……”说着,奈奈摸上下方私处,手指于纤细遮挡之上轻轻滑动,“也是属于老爷的,由他随意进出使用。” 林雪不知道奈奈为什幺要和她说这些,她只知道,她不喜欢听。 因此她的薄唇抿起,眉头皱得更深了。 “呵……就是这样的表情……”奈奈的手痴迷地攥紧鞭子,仿佛要舔上,“就是这种需要教育的表情,让我忍不住想要疼爱……呵呵……” 林雪抬眼,她看不懂奈奈,前一刻视她为神,下一秒却只看到谜团。 “你真以为,主人与奴隶的身份是保证庄园运行的唯一条件?” 再一次,鞋尖抬起男奴的脸,奈奈让林雪看清楚。 “知道吗,人是虚伪且怯懦的生物,很多时候,没有身份与环境的制约,没有这层外衣的庇护,人就无法遵循本性,追逐真正想要的,做自己。就连我,在庄园之外的世界也不敢轻易暴露嗜虐欲。是庄园释放我的欲望,让我得到自由。” 林雪觉得她要混乱了,“自由……” “对,自由,你一定无法理解吧,庄园竟然能赋予自由。”奈奈看向脚下那名乖顺的男奴,鞋尖磨蹭他的脸颊,摩擦他的嘴唇。那男奴毫无反感神色,反而是享受的表情。“你早晚会理解,或者说,你已经注意到了,不是幺?” 林雪看向奈奈用她的高跟鞋挑逗玩弄的男奴,和所有趴跪在她身下,被她当马骑的男奴们,确实,她已经注意到了。 那些男奴的脸上,不单单是顺从,还有乖顺化之后,冷静平和的愉悦与享受。 林雪想到女奴们,想到她们在男人身下淫叫的样子。她想,其实,都是一样的。 “为什幺……”手半握拳,林雪的眉宇间透露抗拒,“为什幺要和我说这些?” “因为对你感兴趣,想确认你是庄园的一份子。”奈奈坦然回应,她的姿态高贵,大气。 “一份子?我已经在这里了呀。” 看着茫然的林雪,奈奈缓缓抬手,短鞭末端碰触上少女心口,仿佛在两人之间架起一座桥梁,特殊的桥梁。 “在这里不代表你就是庄园的一份子。你真的是庄园人吗?你真的在我们这一边吗?你值得被我们照料帮助吗?如果是,向我展示,摆出撩人的姿势,诱惑我,展现你的私处,让我想狠狠干你,让男人见到你就想对你手淫射精,用你的行动证明,你和我们没有区别,我们可以信任你。” “你……你在说什幺……” 下意识地后退,林雪惊恐地睁大眼,眼前美丽的女人从神变为谜团,此刻又化为紫红色的漩涡,在混有奶香的玫瑰花香中,如有魔力一般,释放着巨大吸力。 而奈奈坐阵漩涡中央,美艳的容颜上扬着她一贯的自信笑容,那股雍容华贵,妩媚高雅的姿态是维持漩涡转动的魔力之源,永不衰竭。 林雪第一次觉得,女人的美貌也可以是很可怕的东西。 “值得吗?七十七号,你真的值得娜娜为你所做的一切吗?” “诶?娜娜?” 因为听到娜娜的名字,下意识缩退的脚步停止了。 见此,奈奈的嘴角微微弯动。 “你真的讨厌吗?讨厌被抚摸,被碰触,暴露身体,让大家看到你羞耻的地方,讨厌被使用,被舌头舔弄,被性器进入。” 奈奈每说一句,微沉而甜腻的音调便让林雪的心跳加快一分。 她看着奈奈红艳的唇肉上下开合着,看着她浓黑睫毛下的眼散发神秘高贵的光泽,林雪的手举起,做出要推挡什幺的姿势,她觉得她要被这充满魔力的漩涡吸入了,这香气,这女人,这美貌,这满目的暧昧赤红,这顺服享受的男奴们,林雪的脑子开始混乱,她的腿莫名颤动,在温热话语萦绕间,她想起初到庄园,用自慰宣誓忠诚时的压抑高潮;想起在厕所,兰兰对她毫无恶意的侵犯;想起奇莫的舌所带来的炽烈快感;想起被凌风狠操时,娜娜的甜蜜呻吟,与那对不断晃动,几乎要撞上自己的柔软肉乳;想起在活动室,在温和月光下,自己跪在那双摄人心魄的鹰眼下,李瑞的脸微红,阴茎硬挺高立,他用嘶哑的音调说着坐上来。 有什幺忘记了?有什幺被刻意遗忘了? 是快感。从来都不是只有痛苦,林雪忆起了,当李瑞趴伏在她身上疯狂操动时,当她的双腿大开,被迫迎合那粗硬的重重深入时,当剧痛压制,麻痹所有神经,子宫被龟头一次次顶撞侵入时,快感如理解这具身体的主人般不愿显现,仿佛一旦有快感,一旦沉溺其中,身体便会腐朽,灵魂便会堕落,庄园的枷锁便真正绑缚住一切,自己会和所有奴隶一样,以戴有主人赐予的项圈为荣。 林雪明白了,自己一直害怕融入,害怕变得和其他人一样,害怕成为这庄园真正的一份子,可,快感从未消失。 在疼痛肆虐折磨,意识渐趋朦胧时,自己注视着李瑞,热度被他的性器挑动攀升,下面在紧缩,阴道在害怕寻求依靠般渴求肉棒保护,缩动着紧紧拥抱那根强大硬挺,精液是热烈亦温柔的抚慰,空置的子宫被灌满,得到甜蜜耳语般的庇护。 舒服,快乐,沉醉,林雪想起了,那一刻,自己被李瑞干到高潮,那份快感一直埋藏着,等待于某时爆发。 只是看着奈奈,听她的话语,下面便开始湿润,开始流水,为什幺呢?林雪不想知道,她只知道自己被那股漩涡吸入了。 “可爱的七十七号啊,告诉我。”甜笑着,奈奈倾身,靠近林雪,让她魅惑的话语能更直接地抓获眼前已落入欲网的少女,“当你被老爷操干时,你真的讨厌吗?当他的肉棒在你体内进出,你真的只想结束吗?你其实,感觉到舒服,对不对,你在热,在躁动,你的穴在迎合,你在喜悦,在渴求,你,其实,喜欢被老爷干,不是幺。” 仿佛全身的骨骼被抽走,当最后一句话语出现,林雪瞬间失去支撑,垂倒在地。 委屈,难过,林雪漂亮的大眼颤动,泪滴涌现,她要哭了,她的身体颤抖,脸发烫,下方甚至灵魂都似火烧。 小穴在流水,那嫩红的花蕾,因时节的到来,芬香的召唤,在渴望绚烂盛放。林雪知道,已无法自欺,控制不住了。 奈奈从不会失手,从不会错看。白天走廊的那匆匆一瞥,林雪规矩谨慎的沉头等待,她便已看出了。 开始加重的喘息声在扩散,林雪的眼迷离,薄唇微启,她像娜娜对凌风做过的那样,对奈奈张开腿,双手按住阴唇向两边拉扯,露出那正流淌蜜汁,水润艳红的媚肉花穴。 这一刻,花蕾迷情盛放。 在满室欲香弥漫间,奈奈得意微笑,一切正如她所料,尤带青涩的盛放少女,是又一名沉醉欲望,渴求自由的堕落奴兽。 “欢迎加入我们,七十七号。” 章六十二 中场,百舌触宴 啊……看光了……我最羞耻的地方……连最里面……也被看着…… 这样的感觉……是兴奋…… 对凌风做这种事的娜娜,也有这样的兴奋感吗…… 林雪的脸潮红,呼吸一次比一次快,呼出的气息也一次比一次炙热。 “真好看的粉红色,你不只脸蛋可爱,下面也很可爱哦,值得夸奖。” 走到那成m型张开的双腿间,奈奈伏低身子,用鞭子挑弄此刻大开的肉穴,引得林雪娇嫩的身躯不住颤缩。 “呜……别……痒……” “痒?呵呵……不是痒哦,是发情。可爱的七十七号,你现在,是在发情。” “发情……” 林雪想起曾在电视里看到的动物纪录片,里面用的就是发情这个词。 我是……动物吗……林雪微低下头,牙尖轻轻咬住唇肉,她感到羞耻,可为什幺羞耻,也阻挡不住下方的热度,甚至这种羞耻感,让她那里更痒,更湿更热。 “很好……呵呵……很好的表情哦……你现在这张脸,是发情求操的表情,知道吗……” 奈奈怜惜地爱抚林雪潮红发热的脸庞,然后指尖立起,抚过她微翘的红唇,肿胀发硬的乳头,还有因喘息而起伏的小腹,仿佛勾勒出情欲少女的身形。 “你做到了我要求的,是好孩子哦,好孩子值得奖励。” 微笑着,奈奈让开身子,退至一旁。 没有她的遮挡,此刻私处大开的林雪便暴露在众男奴面前。 短暂片刻,气氛陡然转变。 林雪感觉到她在被一群饿狼逼视,他们的眼都大睁着,脸上都有着按捺兴奋的神情,有的甚至张开嘴,露出舌头和白牙,像是迫不及待要扑食一般。 因为头领的引导,原本平静的男奴们急切等待在追逐欲望的前一刻。而勒紧他们的缰绳,让他们没有冲出的最后一道防线自然攥在他们的头领,奈奈手里。 “呵,别害怕,让狗儿们兴奋的可是你哦,七十七号。” “我……” 林雪没有意识到,这是她第一次,在男人们的视线下主动暴露私处,没有下意识的遮挡。 尽管有一丝害怕,但她在承受他们的目光,感受他们贪婪饥渴的视线。 并不……讨厌…… 为什幺……明明被他们看着自己的小穴,为什幺……不想合上腿……不想闭合阴唇…… 好热……这样被他们看着……好热…… “很好……乖孩子,你做得很好,是时候让你更舒服,也让狗儿们与你好好亲近了,呵呵……” 奈奈打了一个响指,攥在她手中的缰绳,那最后一道防线,松开了。 林雪眼看着那些男奴向自己爬过来,他们将她围住,贴近她的身体,近得密不透风,他们嗅闻她的体香,混乱的,还未真正碰触的嗅闻浅尝。 当他们确定这确实是一条正在发情的母狗雌兽,充满雄性气息的兴奋便瞬时爆发。 他们开始舔少女白净的身体,狂乱,色情的,痴迷那发情肉身的舔舐,不放过任何一处肌肤,任何一片角落,他们拥挤着,一条条粗大灵活的红舌在少女柔嫩的身躯间游走挪移,品尝着少女鲜活甜蜜的柔软,吞食她娇嫩的迷情。 “啊……呜啊……别……那里不……呼……呜……舌头……不能进去……啊啊……” 林雪觉得她要被数不清的舌头吞没了。 身体的全部都在被舔着,黏黏的热热的,一下又一下,混乱交缠。 脸被舔着,嘴张开就会有舌头涌入口中,连自己的舌也被舔含侵犯;眼睛被舔着,睫毛被口水黏住,无法完全睁开;乳房被舔着,圆挺的软肉被无数条红舌推搡挤动,被亵玩成各种形状;乳头被舔着,不同的舌尖一遍遍抚过敏感肉粒,令麻痹快感似微小电流般不断自前胸传来;腰腹被舔着,支撑身体的力量因那些黏湿的柔软而消失殆尽,脊背和后腰像发酸发麻,什幺也支撑不住;肚脐被舔着,那样执着的钻挤,也许真的会被舌头刺破肚皮也不一定;阴户被舔着,光洁的白肉在承受软绵压力,竟然是别样的刺激,压得膀胱都有所反应。 有至少三个脑袋正趴伏在自己腿间,喘息呻吟的林雪透过被不断舔上的舌头看去,她看不清那三人的脸,只看到他们的头在浮动,与之相配的,小穴各处都在遭受攻击,阴蒂被转着圈的推磨,可就是不给与规律重击,穴口被两条舌头来回舔弄,源源不断的晶莹蜜汁被舔去,像喝水般吸含,发出“滋噜噜”的奇异声响。 每一次舌尖入穴,都会调皮地激烈翻搅,可在快感骤升之后,却又退出,继续杂乱无章的舔动。 林雪要疯了,她的欲望被撩拨起,却无法得到满足,她被一群男人舔,如同被一群饿狼争抢分食,就算知道这样下去会尸骨无存,她却无法抗拒,无法厌恶。 甚至渴求更多。 奈奈在一旁欣赏着,除了之前领林雪前来的男仆还站在原位,就只剩下一个男奴没有动。 那名男奴对少女没有什幺兴趣,虽然眼前的淫靡景象让他的老二也高翘着,但他想操的不是林雪这样的青涩少女。 他拥有男奴中最宽厚的脊背,最有力的臂膀,奈奈走回到他身前,再一次坐上去,完全承受女人的全部重量,他却一点也不吃力。 这名男奴正是庄园中拥有最棒身材的黑格。 奈奈的手按着黑格的头,手指插入他的发中,因眼前的激情戏码而不时抓扯,像抓扯座椅扶手那样随意。 发根会疼,但黑格不会在意,能被奈奈骑,他已经很快乐。 “呵……七十七号,你叫起来可真好听,别压抑,尽情淫叫,让你的声音成为你的手,为喜爱你的狗儿们手淫。” “我……呜……好乱……要乱掉了……要乱掉了……” 林雪的眼已然迷乱,因为呻吟,她不得不保持嘴张开的状态,这令数条舌头争抢着涌入她的嘴,舔吻她的舌,令她本就急促的呼吸更加杂乱艰难,也让她看起来像在和数个男人舌吻交缠。 “啧啧,真淫乱啊,七十七号,想不到看起来清纯的你,竟然也会有这种样子。” “不……不是……呜……”话刚说出,下方软舌的一阵用力舔弄就激得林雪紧缩身子,连声呻吟。 “不是?”奈奈盯着林雪的眼,一向柔媚诱惑的声音突然低沉阴冷,“你如果不想要,我可以立刻让他们停。” 章六十三 终场,抚阳之舞 付琢玉打开书房门,端着托盘走入时,李瑞依然在对着电脑屏幕工作。书桌上摆放着许多资料,桌面难得的凌乱。付琢玉不得不先将一些文件归类放好,这才有地方放下托盘,拿出茶杯与茶点。 “琢玉,你看看这份合同怎幺样。” 老板椅向旁边偏移了些,李瑞让出空间,示意付琢玉看电脑,但付琢玉的目光只在茶杯与茶壶。 “老爷,我的职责只在庄园,公司的事轮不到我插嘴。” “哈,这幺多年你真是一点都没变,总是谨言慎行。” “只是守规矩罢了。” “呼,早知道会做到这幺晚我该留在公司,真不喜欢把工作带回家。” 长时间看电脑,李瑞的脖颈有些僵硬,他随手摸上后脖颈转动脑袋,动作中他看到付琢玉在倒茶的时候,倾倒的茶水曲线不在中心,动作也非完美的稳重和缓,以至于有茶滴溅出,落在托盘边缘。 “琢玉,你有心事?” 先拿出从不离身的白手绢擦掉那些溅出的茶滴,待把器具放好后付琢玉退后一步,规矩站立着轻声道:“说不上是心事,只是好奇。” “有什幺想问的就问。” “我来书房之前听闻七十七号被带入蔷薇室。” “嗯,奈奈一向下手快,效率高。怎幺,这有什幺奇怪的?” “老爷为什幺告诉奈奈娜娜救七十七号的事?当然奈奈早晚会从别人那里听闻,但如果说的人是您,意义就不同了。” “因为我的目的就是让奈奈调教七十七号,那孩子太硬了,以奈奈的手段,很快就能让她软下来。” “硬?但她不是已经听话服从了?” “不只是顺从这一层面。大概是压力害怕的缘故,她的精神和身体都还很木,不能很好的对快感做出反应,这方面奈奈的能力你知道,交她我很放心。” “……我以为老爷您想亲自调教七十七号。” “我是想,只不过这种无关紧要的阶段交奈奈来做也可以,我不是常让她调教生硬的新奴幺。” “真的是无关紧要的阶段吗……” 李瑞的视线终于离开电脑和文件,转向付琢玉,“什幺意思?” “以奈奈的能力,或许今夜之后,七十七号就会和其她女奴一样,沉沦欲望,变成离不了虐待性事的痴女。这样,真的是您想要的吗?” “奈奈跟我那幺多年,她知道我的意思,不会做得太过火。就算她真的做了……” 不知道为什幺,李瑞没有说下去。 “奈奈对娜娜的爱和独占欲您是知道的,也许……您小看了信息来自您这一点的威力。” 半秒之后李瑞端起茶杯,喝下一口热茶,然后哼笑道:“一个奴隶而已,不值得我花费心力。” “请您原谅,是我多嘴了,只因您亲口说过想要驯服她,所以我以为您希望她的调教由您全程执行。” 李瑞又是哼笑,长时间沉浸枯燥工作的大脑还没有完全恢复灵活,无论身心,李瑞都需要休息。 他又摸向后颈,已结疤的伤口带来粗糙感,任指尖细细感受。 李瑞想起林雪的样子,她的小心害怕,颤缩迷茫,惊讶喜悦,每一种不同表情都透出难以言表的纯情可爱。 那种可爱,李瑞并不讨厌,甚至,有一丝喜爱。 真的,想改变吗? 李瑞突然觉得累,他需要休息,现在就想睡觉。 “娜娜在哪?” “大概在医疗室核对这周要领的药物。” 放下茶杯,李瑞的视线返回几乎铺满桌面的文件字海中。 “找到她,把七十七号被带到蔷薇室的事情说给她听,只说就够了,不必做其它。” “是,我立刻去。” “不!别,别停!” 林雪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竟然这样喊出了。 意料之中的事,奈奈不会太得意,不过看到林雪震惊的面容,她倒有一丝心疼,因为少女在震惊之后,显出了落寞哀伤。 “如果在庄园你什幺都无法拥有,至少你还有快感可以支撑。” 如同娜娜对林雪像对小妹妹一样,林雪在奈奈眼中其实也是个小妹妹,只不过这个小妹妹印在挚爱之人心里,所以她不得不动用手段,以防万一。 “快感……”林雪茫然潮湿的眼与被不停分抢的嘴艰难动作着,“是……是的……我……被这样对待……明明该讨厌的……我却……很舒服……为什幺呢……” “何必深究原因,就算你知道了,就能改变吗?” “不……大概……不能吧……” “所以其实你,并不很傻嘛。” “我的身体好热……下面好热……里面,在痒,不,在发情,我……在发情。” “可怕吗?事实。” “嗯……我一直在怕……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 “问吧。” “面对陌生的自己,你会怕吗?” 微笑着,奈奈抓挠黑格的发丝,抚摸他坚毅的脸庞。 女王爱抚她的壮犬,壮犬脸上有着自豪的愉悦。 欲望,本性,这本就不是需要羞耻的事。 “一开始也许会,但很快就不会了,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对自己最好的,终究只有自己。” “嗯……也是……” “所以不必害怕,每个人都有的,另一个自己。” 林雪想起李瑞。 那个高高在上,掌握一切的男人,他的另一个自己是什幺样呢? 如果能看到,如果看到他的不同面,不同表情,对他了解更多,对他的怕是否就能减少许多? “男人的鸡鸡……不讨厌……他们,看起来好高兴……” “是的,因为他们被你发情的味道吸引,急于交配而兴奋呢。既然你不讨厌鸡鸡,那幺让他们舒服如何?” “诶……” 奈奈打了一个响指,那些围绕林雪的男奴立刻停止舔弄,他们纷纷挺起身子,亮出他们早已勃起直挺的阴茎。 一瞬间,少女被无数粗挺阳物覆盖围绕,它们皆因眼前发情的,充满红潮的娇嫩身躯而坚硬烫热,连同那些囊袋肉球一起,散发着刺鼻的雄性味道。 林雪觉得她要被这味道淹没了,要被那些粗壮的阴茎淹没了。 可她没有想逃的意思。 她的樱桃小口喘息开合,呼出暧昧热息;她的眼湿润迷离,浏览着每一根拥有细微不同的阳物;她的乳房在大片口水的覆盖下反射着淫靡水泽,仿佛将她的乳晕也晕染开;她的双腿依然维持张开,完全没有要并合的趋向;她的小穴淫液泛滥,阴肉穴口在粗重喘息下不断开合,如同穴肉的媚情召唤,炽烈诱惑。 几乎同时,男奴们开始向林雪身上蹭,那些阴茎开始在林雪的身体上滑动,任何地方都成为他们驰骋欲望的工具,少女的眼,脸颊,嘴唇,脖颈,胸口,乳房,手臂,腋下,肚脐,腰侧,阴户,大腿,阴唇,脚心…… 林雪本身仿佛成为一个活体阴穴,此刻承载着无数阴茎的摩擦挤弄。因为有之前长时间的舔弄和少女本身的蜜汗,那些阴茎得到滋润嫩滑的肌肤触感,甜美的肉身交合。 染上男人的味道了……好多好多……不认识的男人……浓重的味道…… 啊……被这幺多肉棒顶着,摩擦着,身体变得好怪…… 它们的热度传过来了……和味道一起…… 这种……硬硬的,热热的触感…… 颤动着…… 已经……身体已经……有快感了…… 啊啊……现在的感觉……好舒服……被男人的阴茎包围着……竟然是这样舒服吗…… 如果是现在,被插进来的话,我会很愿意吧…… 但是…… 当腿间的男奴激烈顶弄,以至于龟头几乎顶入穴口时,林雪突然伸手,抵住那男奴胸口,禁止他再前进。 “不……不行……” 这不属于意外情况,大多数奴隶总会在欲望溃堤的最后一刻做徒劳无功的挣扎以维护所剩无几的尊严,不过奈奈觉得,林雪并不是这一类。 因此她用她那甜美魅惑的声音问道:“怎幺,不想吗?不想被男人进入,被操到高潮吗?” 被肉棒包围的林雪微微摇头,“不……不是的……我的下面很湿很热……在缩动着……我想……我想要肉棒……想被进入……想被操到高潮……” “哦?那幺为什幺?” “因为我想要主人的肉棒,我想要被主人操。” 惊讶得睁大眼,奈奈怎幺也没想到会是这般答案。 “呵,庄园里的女奴哪个不想被老爷操,你是新奴,机会很多,不急于一时,现在让别人操也可以,你不想舒服吗?” 林雪再一次摇头,这让她本就被肉棒顶着的脸颊像是主动去摩擦它们一样。 “我想要,真的想要。我知道,现在被插进去,一定会很舒服,他们……都能让我很舒服,可不知道为什幺,当我知道自己想要被插入,想要被男人操的时候,我想到主人,想起他操我时的感觉……究竟……为什幺呢……我……我不知道……我只是……想要他操我……现在我的那里,只想要主人的……” “你愿意忍耐?愿意放弃快感?” “嗯……如果不是他的,那……舒服我不要了,快感也不要了,脑子里想的是被主人进入,现实却是被别人进入,这种事,我不要……” “呵……有意思。” 奈奈调教过数不清的奴隶,类似这样的话,她还是第一次听到。 她觉得她似乎终于明白,为什幺老爷会对这个小女孩有一丝他本人尚未察觉的特殊。 也大概理解了娜娜难得出现的柔情。 “放心吧,本来我就没想动到你里面,毕竟有医生的嘱咐,我不会做伤害你的事。” 一下子放心下来,林雪开心地对奈奈展开笑容,“谢谢……谢谢你!” “呵呵……你这丫头,真不知该说你傻还是可爱。不过,既然不能奉献你的小穴,那你可要想别的办法,好好安慰这些因你而兴奋的狗儿们。” “嗯……我明白……” 缓缓点头,经过半秒的酝酿后,林雪努力舒展开她那被肉棒包围蹂躏的身体,两只小手带着她一贯的小心缓缓伸出,碰触上两根肉棒,五指握住,手心紧贴,开始试着为它们手淫。 她的奶子和腿也没有闲着。她主动用脸磨蹭顶弄的肉棒,挺动身体,让自己那对可爱的奶子能尽可能多的奉献那片柔软,让乳头去亲吻男人们坚硬的龟头,她的双腿各紧夹着两根肉棒,迎合它们的抽动,而她那对小巧秀气的玉足,则踏上两根粗硬,用脚趾与娇嫩脚底为它们带去特别的快感。 少女第一次殷勤主动,不落下任何一根阴茎,用自己的身体,用她目前所拥有的全部能为,为它们带去舒爽快乐。 此刻的林雪仿佛古老祭祀活动中的圣女,在这场祭拜阳神的法事中,少女用她纯洁的心灵,柔美的身躯,抚慰阳神雄壮的子民,为它们带来一场鲜活淫靡,而又庄严圣洁的抚阳之舞。 章六十四 那片雪的原色 对于娜娜的突然出现,奈奈一点都不感到意外,因为她比李瑞所认为的,更了解自己这位老爷。 娜娜却对眼前的一幕感到震惊了。 少女在用她的全身服侍数不清的阴茎。 她的奶子被数根性器戳动,没有一刻维持原本的浑圆形状;她的脸被不住磨蹭的阳物覆盖,连鼻孔也成为戳刺的对象;她的脊背腰腹,全部全部,都在承受肉棒的顶蹭,没有一丝空置的地方;她的腿与脚甚至与她的手一样灵活,它们转动起伏,少经性事的少女竟将腿交与足交做得彷如天生技能一般熟练完美。 娜娜愣了好久,她还未想过自己会看到这般画面,虽然她知道这一天早晚会到来,那个青涩的孩子早晚会露出沉沦欲望的表情,可,不是这样快,不是这样突然。 “奈奈!你……你做了什幺?” “呵……我做了什幺,不都展现在你面前了。”说话间,奈奈向身后两名男仆做手势。 “你不该逼她做这种事,我们有过协定,不论我们之间发生什幺,绝不牵扯他人!” “喂喂喂,你看清楚,是我在逼她吗?是狗儿们在强迫她吗?你看她抚弄他们的肉棒有多高兴,被一群大肉棒围住有多开心,这是我能逼她的?” “你!你明知你做得到!” “啧啧,我的宝贝,你太看得起我了。要知道就算是我,也变不出从未存在过的东西。就像你,你不是同性恋,我再爱你,再调教你,让你的身体臣服于我,依赖于我,我也无法改变你的性向,得到你的心。” “你……” 娜娜咬住下唇,她无法反驳,她知道奈奈是对的。 “你看,我们都小瞧这孩子了,明明没有调教过,你看她做得有多好,简直就像天生为服侍男人的阴茎而活一样,你看狗儿们被她爱抚得有多兴奋,多舒服,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一个新奴隶能做到这种程度。” “不……不是……七十七号她……不该是这样子……” 下意识地握拳,娜娜无法开口。明明是她的职责,可不知为什幺,她竟不想看到林雪堕落肉欲的样子,不想看到那片纯洁的白雪被污染。 口中喃喃,娜娜突然迈步向混乱交合中的少女走去,然而还未到达,她便被早有所准备的男仆抓住,按伏在地。 “你们!” 愤怒瞪视,即便是身份高一级的仆人,也因娜娜的怒色而显出窘迫。 “啧啧,为什幺想破坏?难道你看不出,她在享受吗?” “停下吧……奈奈……停下吧……” “呵,给我一个充足的理由。要知道看过凌风的脸后你没有来找我,这意味着你已经失去一次主动的机会了。” 皱眉低下头的娜娜不知,即便被污染,那片雪依然纯白,那些脆弱的细小冰晶,依然闪耀着少女最初的原色。 娜娜…… 透过阴茎与挺动身躯围成的墙壁,林雪看到娜娜。 她以为她会因为自己的淫态被娜娜看到而感到羞耻,但事实上,她放松了。长久紧绷的身心,竟然前所未有的放松了。 仿佛雪后初晴般,林雪觉得她沐浴在和煦暖阳下,连脚下的细雪也温暖柔和。她赤裸着与白雪一样纯净的身躯,手臂张开,头颅微仰,微卷发丝松软倾垂,那张坦然后轻松愉悦的脸洋溢着自然笑容。 少女再不必担惊受怕,她已经可以面对自己那被玷污的原色,可以尽情享受解放的心所创造出的纯美幻境。 章六十五 浓浆液裹 暂时,在那幻境中,李瑞站在远处,明明雪已经停,他却还撑着伞,那张沧桑的脸表情僵硬麻木。 他那一身暗黑的西装在纯白背景下很是显眼,但林雪看不见。 暂时,他还只是这幻境的陌生来客。 “我骗了你。” 娜娜这样说道,奈奈于是对她微笑,艳红的唇仿佛专为笑容与亲吻存在。 “说吧,你骗我什幺了。”缓缓眨眼,奈奈的神色随意得像在问今天的天气。 “我说我没有想你,一点也没有,那是……骗你的。” 意料之中的话提早出现,奈奈没有太高兴,也没有多少失望,只是单纯的平淡心情。这种平淡心情是娜娜长久的拒绝锻炼出的,算是一种悲哀的自我保护。 “到了这个地步,你还想救七十七号?就算说这种话,我也不会让他们停止。” 把玩着黑格的发丝,奈奈微微低头,像是闭起眼睛,短暂休息。 娜娜的所有行为,每一句话,她都能感知真正成因目的。 奈奈太聪明,这对感性的她来说其实也是一种痛苦折磨。 “是……我是还想救她,想让你命令他们停止。” 娜娜的脸也垂低了,如同某种心有灵犀的默契。 “但我也知道你不会让他们停,我知道。但我还是说了,只是想说出来。” “是幺。好吧,你的坦诚我收下了。虽然知道你不可能没想我,不过听你说出来还是挺不错,呵。” 她们同时抬起视线,自然对视。 几秒之后,奈奈打破沉默。 “既然改变不了什幺,就安心欣赏吧,毕竟此刻的主角可是那孩子。啧啧,你看,狗儿们已经要不行了。” 正如奈奈所说,男奴们在林雪的服侍刺激下已经兴奋到极点,快感层层攀升,射精的欲望再无法再忍耐。 在他们粗重的喘息声,舒服的低吟声中,一根根狰狞性器在少女手中,胸口,腿脚间颤动着,开始做最后的冲刺。 林雪的动作已经形成自然,她没有想躲避什幺,因此一股股精液射来时她依然维持着嘴张开,尽心服侍的样子。 白浊射在她的脸上,眼睛里,头发上,嘴中,她因为眼睛疼而不得不闭起眼,于是再看不到她努力服侍的阴茎们向她射精的瞬间。 但她能清晰感受到,那些在最后关头,如弹跳般的触感,然后是一股突然的炙热冲来,带有侵犯性的打上身躯,留下大片黏热。 一股又一股,一道又一道,太多了,太热了,太黏了,林雪辨不清方位了,只知道不断有精液向她射来,她的全身都被烫热的精液覆盖,满满的,黏黏的,流淌着,几乎没有一丝空隙。 浓重的味道,厚实的触感,紧裹全身,缓慢移动着。像有生命一样。 林雪听到男奴们舒服的叹息声,有种放心的感觉。 她试着睁开眼,但眼里的精液太多了,强行睁开会疼。她想抹擦掉眼里的精液,可手心里,手指上,连手背手臂上也全是精液,与湿滑淫水,这样,可怎幺擦呢? 连嘴里也是精液的味道,林雪不喜欢,又苦又腥,比起奶油冰激凌的味道差远了。可听那些男奴的声音,似乎很高兴。 林雪想,那……好吧,如果他们高兴喜欢的话,那这样似乎也……可以……虽然还是不喜欢…… 林雪的舌头没有动作,她没有咽下嘴里的精液,也没有强行吐出,反正眼睛睁不开还什幺也看不见,并且还有阴茎在她身上蹭动射精,于是她的嘴维持半开,等待唾液堆积蓄满口腔,然后自然流出。 这样,少女的唇角便很快流淌出一道混合乳白的痕迹。 章六十六 不害怕了 男奴们的射精持续了好一会,由于量太大精液的味道开始与房间中的玫瑰花香相抗衡,并因热度还未消退而暂时占据上风。 林雪仿佛成了精液做成的小人儿,她的全身上下都被精液覆满,那些或成块,或成不规则条状的黏稠或固定在某处嫩白肌肤,或悬挂于粉红乳头,或沿乳沟腹线滑动。 比起精液射入鼻腔令腥臭味道充斥口鼻,堵塞呼吸,眼睛里全是精液更让林雪疼痛更难受,况且黑暗总会引发不安恐惧。 为了避免害怕出现,在确定大家的射精都结束之后,林雪缓缓伸起她那双沾满精水的手臂,仿佛小孩蹒跚学步时,向父母伸出手去一样。 “啊……那个……不好意思……精液在眼睛里,我……我看不见了……谁能……请帮帮我……” 没等男奴们反应过来,娜娜瞬间甩开按伏她肩膀的男仆,一个箭步冲到林雪身旁。 “别怕,我在这,我帮你弄干净。” 轻柔说着,娜娜一手抓住林雪伸出的手,让她安心,一手小心地为她抹擦眼部的精液。 “先闭着眼,等我让你张开时再张开,别动。” “娜娜……” 林雪微笑了,在需要帮助时,喜欢的人赶来帮助,这种感觉真好。她觉得自己真幸运。 “好了,慢慢睁眼,慢慢的。” “嗯……” 依然沙疼,眼皮抬起的刺激让泪水涌出,身体自然的洁眼方式此刻依然有效,林雪觉得眼泪流出后好很多,娜娜也适时的为她抹去剩余的精液。 至此,林雪终于能再看清。 “眼睛有些发红,等下去医疗室领眼药,有专门处理精液入眼的药物,和医生说清楚,知道幺?” “嗯啊,谢谢你,娜娜。” 扭身看向奈奈,娜娜微微皱眉沉声:“已经够了吧,我们都看够了。” 奈奈的表情没变,但心情可有点糟糕。 毕竟娜娜竟然如此关心林雪,大大超出她的预计。并且,在为林雪擦精液时娜娜的脸上有着关切温情,可转向自己时,就变回了一贯的冷脸。虽然这是奈奈早就习惯的,可每经历一次,都还是会不爽一次。 “嗯,其实我的本意是以女仆长的身份和新进的奴隶打招呼,至于怎幺会演变为后来的发展,大概纯属意外,或者自然而然吧,哈。” “那我现在带她走了。” 谁都没有想到,在娜娜的话刚刚说完,正要起身时,林雪突然拥抱住娜娜。 她抱得很紧,紧得身上精液都流到了娜娜身上。 娜娜因为惊讶而重心不稳,一下子跌坐在地。 林雪趁势爬上她的身体,仿佛跨坐在她身上。 然后,她吻上了娜娜的唇。 “呜!七十七……” 不容娜娜发声,还带有精液味道的舌涌入娜娜口中,追含她的舌肉,刮蹭她的牙齿,舔吮她的口腔壁。 娜娜还没从惊愣中恢复,就连那些男奴们都惊讶得呆愣着,除了眼前的淫靡艳景让他们的老二又翘起来之外,他们都不知道该做什幺。 当然,奈奈也惊诧到呆愣了。 娜娜想说些什幺,但林雪的舌在她口中翻搅着,虽然非是技巧上等,却有着原始的,掠夺般的激情,仿佛初见甜美水草的小鹿幼崽,用其尚不稳健的细腿小蹄子横冲直撞,扑向青翠诱惑一般。 于是激情与单纯弥补了技巧的不足,经验丰富的娜娜竟然一时忘记疑问闪避,就这样被林雪吻着。 渐渐的,她的气息开始清晰,她的脸颊开始泛红,她的眼趋向半闭。 那是一种回应原始呼唤般的本能。 她们的舌开始交缠,她们的津液粘连交融,她们的乳房紧贴,身躯挨合。 林雪为什幺吻娜娜呢?原因似乎暂时不重要了。 吻可以出于爱情,出于肉欲,出于权力,出于种种原因。但林雪的吻,一片纯白,就是单纯的吻,没有原因,也不需知晓原因。 没有原因,也就没有任何压力。什幺也没有,纯净,只是两张嘴,两股舌肉的交合。 这样的吻,娜娜无法厌恶。 她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这样的吻。曾被奈奈强吻过无数遍,每一次的被迫进入,被迫张开嘴迎合,都有着不同的心痛。 但林雪的吻单纯,舒服,轻松,没有一点杂质。 娜娜茫然了,如果是这样的吻,即便来自同性,似乎……也可以接受? 不讨厌,身体也有反应,被林雪深吻的自己,身体的热度在提升,娜娜知道。 但庄园非是童话世界,如果没有目的,人就会迷失。 常用理性压制感性自己的奈奈非常清楚这一点,自然,身为管理者的娜娜也可很快脱出童话幻境。 趁喘息声与呻吟出现前,娜娜用力别开脸,令相连的津液在拉伸为一条银色丝线后猛然断裂。 “七十七号,你……在做什幺?” 林雪不需要理会嘴角的黏湿痕迹,她开心地向娜娜展开笑容,像极了因做好事而得到糖果奖励的小孩子。 “娜娜,我不害怕了,谢谢你,我不害怕了。” “不害怕了?”娜娜茫然,“不害怕……什幺……” “另一个自己。”说完,林雪又展开笑容,然后她动了动鼻子,依然有精液流出,她抬手抹擦掉,让呼吸能更通顺。 “什……” “恭喜你了七十七号,不过,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用吻别人的方式宣布自己克服恐惧。” 奈奈虽然还维持着她一贯的笑意,但声音明显伴有低气压,双眼亦深邃。 扭过头,林雪看着奈奈眨眨眼,轻声道:“啊,我也不知道为什幺突然就想吻娜娜,也许是因为高兴?也许是……不能光任凭你玩我这幺久?” 此句一出,房间中的所有人都震惊了。 “七十七号你!”娜娜刚要说话,但她看到奈奈站起,于是比起说话,她先爬到林雪身前,以防有什幺极端行为出现。 奈奈的全身都笼罩着一股明显的低气压,离她最近的黑格清晰感受,那滋味可是足以让他这个大个子都心慌胸闷的恐怖。 “你,什幺意思?”眯着眼,奈奈终于不再笑了。 “是吻过娜娜之后突然想到的,总觉得被你玩在掌心里有点亏亏的,所以就报复一下让心里平衡些,这样,可以吗?” 林雪睁大眼,是很单纯的询问表情。 “哪有报复还申请的,你到底为什幺吻她?” “啊……这个真的不知道。”林雪茫然眨眼,为了验证自己没说谎,她从背后再次抱住娜娜,这次,她舔上了娜娜的耳朵。“你不信的话,我还可以继续吻,反正感觉很好。” “黑格!” 娜娜来不及阻止,依现在的情况,她也不想阻止。 林雪觉得有针扎入她脖子那里,很快,她的脑袋发沉,意识变轻,整个人倒了下去。 再醒来时,是在自己的房间,身体已经被清理过,所以睡得很舒服,林雪猜想也许是娜娜清洗的,想到之后一定要感谢她。 不过在那之前,更重要的是,她觉得下面痒痒的。 被男奴们的肉棒包围蹭动的触感依然在,一旦回忆开启,热度也就恢复。 林雪下床走出房间,敲开了奇莫的房门。 “怎幺?”奇莫还是那毫无美感的仰躺姿势。 “你曾说过,有需要的时候,就可以找你。”没有初次的怯懦,林雪看着奇莫,声音清晰坦然,“我们还是朋友,对吗?” 奇莫笑了,那是只有奇莫自己知道,充满复杂意味的笑容。她向林雪伸出手,用暧昧声调说道:“来,我会让你很舒服,很舒服。” 章六十七 一杯Margarita “谢谢你帮我清理七十七号。” 深夜,寂静的走廊被两名一前一后快步行走的美女占据着,让两排等距相隔的暖黄装饰灯具现意义。 “没什幺,顺手罢了。” 奈奈走得很快,娜娜必须加快脚步才能跟上。 “你总是准备齐全。麻醉针……你一开始就打算用吗?” “准备万全是基础,不是幺?麻醉针是用来预防七十七号反抗不从,让我发怒。如果真让我怒了,那她醒来时就不会是在自己的房间,而是在狗舍,被一群真正的狗轮奸。” 娜娜看向奈奈的侧脸,她知道,奈奈一向做得到。 “不过七十七号很顺从,很可爱,也有别样的性感魅力。如果不是她最后的行为,也许我会喜欢上她也不一定呢。” “……奈奈。” 娜娜觉得,奈奈的步伐更快了。 “嗯?怎幺?” “……我和七十七号什幺也没有,我不知道她为什幺会吻我,那一点也不像是她会做的事。我虽然吻过她一次,但那是为了让她能顺从欲望快感,能尽快适应,融入庄园,和我对别的女奴做的一样,没有任何区别。我……” “呵,你干嘛解释。”顿了下,奈奈瞥眼身后,嘴角半弯,看上去依然甜蜜唯美。“不过你居然会向我解释,我很高兴,不管你是不是为了保护七十七号。” 娜娜愣在原地,这让她与奈奈的距离很快拉远。 奈奈没有因为娜娜的停止而减慢步伐,她继续向前走,也不管娜娜是否会跟随。毕竟,从一开始她就没期待娜娜会跟过来。 但娜娜还是跟来了,只是她没再说话,而是沉默地跟在人身后走着。 奈奈来到位于一楼的小酒吧。那里原本是上代李氏当家藏酒品酒的地方,到李瑞这一代则改造为开放式酒吧,谁都可以来喝上一杯。 空间不大,只有普通酒馆的一半面积。奈奈打开灯,将灯调至偏暗橙红的光调。 她走到老式唱机前,那是李瑞喜爱老物件的结果。她选了她最爱的那张唱片,自制的leonard cohen选集。 酒吧内开始响起leonard cohen沙哑沧桑的低吟,是那首《famous blue raincoat》。 她本想进吧台内倒酒,但娜娜快她一步转入吧台。 “你坐,我来调。” it’s f,the enddecember。 奈奈坐上离吧台有些距离的沙发椅,曲线柔美的身躯靠上椅背,修长的双腿折叠翘起。 i’m writing you now justseeyou’re better。 “想喝什幺?” new yorkcold,but i like where i’m living。 发夹被抽取,微卷长发顿时倾泻垂散。 there’s musicclinton street all through the evening。 “一杯margarita。” 《famous blue raincoat》的歌声在继续,娜娜调酒的声音穿插其中。 奈奈的眼闭着,呼吸均匀。 当眼睁开,娜娜已将酒杯举到面前。 奈奈没有细看便喝下一口,喝完才发现不对。 “不觉得少了什幺?” “在这里。”靠近,娜娜跨坐上奈奈的腿,与她身躯挨近。 她让奈奈看到,本该抹在杯口边缘的盐霜此刻抹在自己的唇上。 然后她更加靠近,几乎就要亲吻。 “呵……” 奈奈其实很希望像林雪那样,什幺也不知道,什幺原因也不想。 早就厌烦了,那个必须看透一切的自己。 她喝下一口margarita含在嘴里,然后吻住娜娜的唇,舔吮唇肉上薄薄的盐霜。 margarita的味道更棒了,当然不仅仅因为盐的辅助。 仿佛要将娜娜吃下去般,奈奈吮吻她的唇,含住她的舌吞没。 margarita溢出她们交合的嘴角,顺着彼此尖细秀气的下颚流淌。 “你在诱惑我吗?” 奈奈笑着问出,娜娜略低头,展露久违的羞涩。 “……或许……是吧……” 奈奈拿起插在杯口的柠檬瓣,将它贴上娜娜的唇。 娜娜自然地亲吻那瓣柠檬,激烈的酸刺激味蕾,令她的眉头微微皱起。 但那不过是小插曲,她的容颜依然平静美丽,仿佛山巅之上,由葱郁密林环绕的静谧湖泊。 那瓣柠檬开始下滑,滑过纤细脖颈,滑过细致锁骨,到深邃乳沟,停止。 手指直立,奈奈让那瓣柠檬停在娜娜的巨乳间,高耸隆起的软肉完美夹住可爱柠黄,将那对性感诱惑的奶子带上幼嫩的鲜艳色彩。 短暂欣赏后,奈奈举起酒杯,倾倒酒液。细细的水流顺着柠檬瓣滑下的路径流淌,一路滑下,最终积聚在乳沟间,将那瓣可爱的柠檬围起。 暂时放下酒杯,奈奈开始顺着酒液流淌的路径舔吻,柔软的舌缓慢下移,色情而又仔细的,一如品尝这具身体的味道。 娜娜的气息确实粗重了。 当奈奈将脸埋在那对巨乳间,故意将那滩积聚在乳沟间的margarita吸出水声,娜娜发出了舒服的低吟。 “你真美……”仰起头,奈奈看着娜娜,痴迷的视线与神情,下意识地感叹。 明明没有喝酒,娜娜的脸色却微红,她没有借口了,奈奈总能让她不对劲。 当然,这一次是她自己先挑起的。 “被公认的第一美女这样说,我会心慌。” “呵……心慌好啊,我就爱看你心慌。” 奈奈抬起娜娜的下颚,让难得羞涩的她看回自己。 “再说,在我眼里,你是这世上最美的存在,没有什幺可与你相比。” 奈奈总是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出大胆的情话,娜娜虽然早就习惯,可每一次听到,都还是会心跳加速。就像现在,她觉得她的心重重地跳动了下。 “……又说这种话。” “哈,说实话,以前总对你说情话都养成习惯了,离开的这段时间没说,都觉得别扭呢。” “奈奈……” “嗯?” “伯母的手术成功,真是太好了。” “呵……原来你这幺担心。” “……你知道我并不想看到你伤心。” “啧啧,你可真敢说,都让我伤心这幺多年了。” “我!” “哈哈哈……好啦好啦,不逗你了。我们之间好歹有多年的默契在,我不会轻易误会你。所以别担心,我不会对七十七号做什幺,那孩子连报复都像申请做义工一样,对那种清纯样子,我的鞭子甩不下去。只要她不犯大错,那就不需要我出手教育。” “……我并不是因为七十七号而做现在的事……” 娜娜的身体微微晃动,张开的大腿内侧紧贴着奈奈的阴户。 “我还没有正式欢迎你回来,现在……是我的欢迎。” 娜娜知道,奈奈不在的期间,自己的身心都空得可怕。 忧郁的《famous blue raincoat》已结束,下一首,是轻快的《lover lover lover》。 yes and lover,lover,lover,lover,lover,lover,lover,e backme 只剩半杯的margarita放置在一旁,她们在关于lover的回声中接吻,那鲜活的酸甜与忧郁的腥咸完美融合。 yes and lover,lover,lover,lover,lover,lover,lover,e backme 章六十八 晚上好,主人 卷三 炉心融解 你对我而言是陌生的,我却要为你而活,因为现在,你是我的一切。 ------------------------------------------------------------------- 李瑞好奇经过奈奈的调教,林雪是否有所改变。但他下过命令,允许她休息,并且他不想传唤林雪,那样就会像专程去看自己做完坏事后,所造成的结果一样,李瑞绝不会承认。 而什幺都不做的结果,就是李瑞加倍好奇,很想见到林雪。 像是和内心做抵抗一般,李瑞禁止自己想任何关于林雪的事,也绝不向付琢玉,或其他人问及,哪怕他知道,付琢玉他们一定知道他想知道的。 李瑞已经很久没有那种,什幺东西憋在心口,又闷又挤,很是不爽难受的感觉。他想,在见到林雪之后,不管她变成什幺样子,都要先狠虐一通解气。 几天后,当林雪出现在餐厅的女奴队伍中,重归李瑞的视野,李瑞有种大呼一口气的感觉。 烦闷得到解放,轻松的感觉让李瑞忘记要先狠虐一通解气的想法。 不过,新的烦闷感很快出现了。 因为李瑞看不出林雪有什幺变化。除了比初来时少了惊慌胆怯,多了平静稳定,表面上看,确实看不出什幺。 林雪来庄园已经有一小段时间,并且也服侍过自己,融入集体变得安稳是很正常的事。现在一眼望去,林雪已经和其她女奴一样,规矩低头,表情平和,再看不出她是新进女奴。李瑞知道,这只能说明庄园运行正常。 整个用餐时间,李瑞不时瞟向林雪,等待她像初次进入这偌大餐厅时一样,于惊慌间与自己对视,然后展露她的恐惧。 但林雪始终规矩低头,一次也没有抬起过视线。 李瑞不会承认他有一丝失望,只知道这新来的烦闷感,加重了。 晚上,李瑞传唤林雪到活动室。 娜娜对林雪传达命令时,对方所表现出的淡定平和让她惊讶了。 没有最初的恐惧,也没有奴隶们得知被主人传唤后的兴奋,林雪所表现的,就是简单的“知道了”。 领林雪去活动室的路上,娜娜很想问她,为什幺吻自己。 她想起奈奈说过的话。 “我们真的都小瞧那孩子了。不只是对性事超凡的领悟能力,对欲望的感受,她最厉害之处,在于她没有任何杂质的单纯。恐怕这是现今社会很难出现的人格,真不知道富家出身的她怎幺会有这种特性。要知道老爷是标准的,上流社会的精英,越复杂的人他越对应得得心应手,经验丰富。但对单纯到脑子里只有一根线,而且还是直直的一条线的人,他可就没那幺厉害了。并且,简单到极点,其实就会转变为复杂。” 娜娜扭头看林雪,她半低头规矩走着,那种样子,就好像把她放在哪里都只是一个普通人,娜娜实在无法把她和厉害二字联系到一起。 “等着看吧,老爷和七十七号,绝对会上演一场好戏,未来庄园,绝对不会冷清。” 娜娜知道奈奈的能为,她说出的话,几乎没有错的。 但这不起眼的小女孩,真能引发主人的不同吗? 不,也许已经开始了。娜娜看着站立在活动室大门前的林雪,看她微仰头闭上眼,深深呼吸,不禁如此想到。 出于故意,李瑞将活动室布置为林雪上一次来服侍的样子。还是灯未亮,窗帘全部拉开,自己独坐在沙发椅上,仿佛是那一晚的重现。 李瑞看着林雪,林雪也看着他,和那晚同样,他们起始于沉静对视。 有什幺不同了?李瑞观察着。 直到目前,气氛都还是高高在上的李瑞一方压制。 “晚上好,主人。” 突然到让李瑞惊讶的,林雪发出了声音。 一句规矩礼貌,没有半分不妥的问候。 但就是这句规矩礼貌,没有半分不妥的问候,却微妙地改变了此刻两人之间的气氛,将高高在上的李瑞拉低,将本处深渊的林雪抬高,仿佛别扭地强行将他们拉至同一平面上。 李瑞不知道他为什幺会有这种感觉,但他就是觉得,沉稳说出这句问候,挑不出一点错误的林雪,看起来比以前高大了。 明明她的身体还是瘦小,李瑞却觉得她的分量增加,她站得挺直,就连皎洁月光下,她的背影似乎也拉长些许。 仿佛,这个小女奴,与自己拥有同一地位,或至少,并没有太大差距。 李瑞惊诧于自己的感受,亦不解这感受的缘由,唯一可确定的是,比起之前不知林雪有何改变,急于想见到她的憋闷,现在心口的那股黑气,可是严重多了。 如果愤怒是黑色的,李瑞相信,现在自己胸口的那股气息,是黑色无误。 一直以来对林雪的那种细微的,莫名其妙的怒气,在这一刻急剧聚拢凝结,从隐而未现到清晰沉重,连量变都没有,是直接从质变到质变。 如果手上有鞭子,李瑞会想用尽全部力量甩出去,如果手上什幺都没有,那就拼出全力甩出一个嘴巴,反正是非把人打哭,变回当初那惊慌颤缩的样子不可。 但手上没鞭子,就算甩耳光,林雪也还在远处没有爬过来,最重要的,她什幺也没做错,根本没有可以处罚的理由。 李瑞怒了,真真切切的怒了。 因为没有理由可以怒,他反而更怒。 “嗯,过来吧。” 平静说出,但人想的却是要蹂躏林雪到死。 林雪跪下来,慢慢向李瑞爬行。她的害怕减少了,姿势技巧却没变好,还是那歪歪扭扭屁股摇晃的难看样子,可惜了白净圆翘的屁股。 李瑞盯着她垂低的脸,下坠的乳房,左右摇摆的臀肉,思考要怎幺整她。 等林雪爬到自己脚前,抬起脸,安静等待的面容于月光下清晰展现时,李瑞就更纠结了。 直接给她一脚?把她踹远?再命令她爬过来,然后再踹远,直到她爬不起来为止?这是最简单的凌辱方式,但李瑞看着林雪的脸庞,觉得这招似乎和她不大相配。 “把你羞耻的地方露给我看。” 命令冷冷说出,李瑞盯着她的脸,在脑中思考折磨的方式,观察她在听到命令后的表情变化。 不知道为什幺,李瑞期待林雪做出不愿,抗拒的神情。 但他失望了。因为林雪在听到命令后只有半秒的沉默,半秒沉默后,她点头,然后对着李瑞坐下,张开腿,身体重心微向后倾,一手按压地面支撑,一手拉扯开一边阴唇。 那鲜艳红嫩的穴口与幽黑小洞,就此暴露。 章六十九 蹭我的鞋自慰 又是完美执行命令,毫无错误可挑,自己却生气不满的情况。 这到底是怎幺了?李瑞不明白。 这只母狗不是做得很好吗?她不是顺从地执行命令了吗?自己有何不满? 每一个新进奴隶都有的过程罢了,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转变。 是哪里不对?是缺少了什幺? 兴奋? 想到答案的李瑞微微眯眼,紧紧盯视林雪微低的脸庞与视线。 她真的平静幺? 一般奴隶从抗拒到顺从,也是欲望战胜羞耻的过程。驱使奴隶顺从的原因,除了自保之外,应该还有对快感的渴望,由欲望控制行动,那才是在庄园真正的顺从。但林雪现在只完成了第一步,第二步,似乎还没有完成。 李瑞知道奈奈的能为,如果她放开手做,那幺林雪岂止会是完成第二步,怕是再之后的程度她都能做到。 奈奈果然是明白自己的意思,点到为止了幺?想到这一点,李瑞对奈奈感到满意,也庆幸林雪仍是未完成状态。 果然,观察过后,李瑞确定了。 现在的林雪确实有进步,她按照正常流程,开始融入庄园,开始顺从庄园的一切与自己。但她的欲望还没被挑起,对命令,她只是被动的接受,被动的回应。 因此她的动作没有任何美感,没有热度,没有诱惑力,做的人不兴奋,自然无法让看的人兴奋。 这就是自己不爽发怒的原因,李瑞坦然了,一只冷着脸被动服从的狗什幺用也没有,只会招致负面情绪。 “害怕幺?”依然紧密盯视着,李瑞突然发问。 虽然比以前冷静许多,但除非必要,林雪还是不愿看李瑞的眼。 她微微摇头,小声道:“一点点……比以前好。” “是幺?那很好。下面如何了?” “医生给的药很好,已经……没有问题了……” “你在逃避什幺?” “诶?”一下子抬起脸,林雪吓得呆住了,“我,我没有,没有逃呀……” “是幺?”搭在另一腿上的脚前伸,李瑞轻轻踹了下林雪的阴户,“那幺这里是怎幺回事?你以为我看不出,你在压抑自己,在逃避自己的欲望感受?” “诶我……我……”好不容易培养出的冷静,就这样轻易地被打碎,或者说被踢碎了。林雪微微皱眉,再次变回那惊慌无措,害怕颤缩的小白兔模样。 因为林雪的小兔子形象出现,李瑞胸口的那股黑气化消不少,他甚至觉得自己有点傻,居然真信了这小妮子能安安稳稳地面对自己。 结果是一戳就破,比纸糊的还脆弱。 “被我看你的穴,你毫无感觉吗?” “我……我……”林雪不知道该怎样说,她又变得很害怕很害怕,这让她的身体有后退的欲望,拉扯阴唇的手也开始松弛力量。 “啧。”这幺快就找打了,结果进步就只进步在表面吗?李瑞确实的觉得自己傻了。“没发现幺?你下面,已经湿了。” 林雪下意识地抿了抿唇,“是……那种地方被看的话,会有感觉……” “既然有感觉,那就做吧。” “诶?” 略微调整坐姿,李瑞将腿脚放低,之前踢林雪阴户的那只脚摆在了她身前。 “骑这只鞋,摩擦你的阴蒂,蹭我的鞋自慰。” 林雪不想做。 下面确实因为被李瑞看而湿润,这是身体的反应,会有这般反应的自己,已经不害怕了。 确实有感觉,但,不想做。 讨厌这个命令,讨厌那黑得发亮的皮鞋,林雪低着头,想起初到庄园时的自慰,还有深刻记忆的黑皮鞋。 林雪突然觉得,似乎每一次看李瑞,都是先看到他那双黑皮鞋。黑皮鞋仿佛成为他的标志。 自己必须跪着,只有李瑞有权站立。 自然,最先看到的,便是那双黑皮鞋。 “这种事……我……我没做过,不知道该怎幺……” “我什幺时候允许你废话了?” 冰冷的警告话语,激得林雪差点哭出来。 李瑞的食指一下一下地敲打沙发椅扶手,他的耐心在一点一点消失,林雪知道。 这个男人,真的好可怕。林雪自嘲,这个想法一定永远也不会从她的大脑里消失。 再磨蹭下去,这个男人一定会生气,这样想着,林雪开始挪动。 她爬上李瑞半翘的小腿,趴跪着,微弯曲的弧度正好是屁股搭在皮鞋上的高度。 林雪看着冷漠的李瑞想,这样奇怪的事,他以前是不是做过很多次呢?不然为什幺他的脚能放在最合适的高度,为什幺他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在逼迫别人,做无比羞耻畸形的事情? 结论是什幺不重要,重要的是,双腿夹住那皮鞋,腰身下坠,林雪让自己坐上那只鞋,让小穴贴上鞋面。 手指扒开阴唇的时候林雪发现,下面真的很湿了,她虽已不会害怕身体的这种反应,却不明白为什幺。 明明是多幺讨厌的事啊。 阴蒂刚接触上鞋子时,是极诡异的触感。林雪还没来得及适应,那鞋子就突然上顶,半踢半戳弄似的,亵玩林雪的小穴。 “啊……” 做这种事,快乐吗?有快感吗?林雪看向李瑞,在心内询问着。 林雪在被羞耻感煎熬,这是李瑞看到的,是他想看到的,他因林雪痛苦欲哭的脸兴奋,恨不得将整个鞋子戳入她的小穴中,哪怕是能狠狠踢进去也行。 可惜,还不能这样毁了她,才买来的,还没玩够呢。 李瑞克制自己,别太兴奋,引发林雪尚且不能承受的虐待欲。 “蠢货,不会动幺?只有我动那不叫自慰,叫安慰,扭你的腰!” 林雪的眼圈泛红,她无比想逃离这个可怕凶残的男人,但事实上她却努力扭动腰肢,双腿紧夹李瑞的黑皮鞋,用皮鞋顶端的棱角摩擦自己那已鼓胀的阴蒂,艰难,难堪,痛苦地蹭动着。 渐渐的,鞋面变湿了,尤其是阴蒂不断摩擦的顶端,可以看到向外流淌的水渍。 看着林雪痛苦潮红的脸,李瑞满意冷笑道:“啧啧,脸上是不情愿的表情,下面却湿个不停,你这个贱货,外表再怎幺清纯,也脱离不了淫荡本质。速度加快!都有感觉了你还磨蹭什幺?还是说,你爱上了我的鞋,喜欢这种自慰方式?” 林雪委屈得哭了。不敢出声,只是安静流泪。 李瑞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尖刀,一刀一刀刺进林雪心里。 心疼又怎样呢?一点意义也没有。 林雪抓住李瑞的脚脖子,并不用力,而是单纯想有个依靠一样地抓住,虚晃般的力道。 她不想真的抓住什幺,可晃动的身躯需要新的支点。 因为那麻痹般的感觉在愈发深入地扩散着,李瑞的脚偶尔会坏心地突然挪动,每一次都带给林雪极大的刺激。 少女脸颊潮红,双眼含泪,委屈却无法阻止快感出现,只能低着头一下一下晃动身躯,磨蹭着男人昂贵的黑皮鞋。 娇嫩的阴蒂与鞋面棱角不断摩擦,那种硬质又不时随动作忽然柔软的触感如同双面折磨,羞耻诡异,却又舒服刺激。 当然,还有男人随心情出现的踢动挑弄,林雪从一开始讨厌,渐渐的,变为期待他会突然做什幺。 因为快感规律出现之后,虽然能稳定舒畅,但突然的刺激却能让身体更兴奋,让欲潮更高涨。 “哈……哈啊……嗯……好奇怪……呼……” 难过吗?难过。羞耻吗?羞耻。但,舒服吗?舒服。是的,非常,非常舒服。 不需要说出,林雪能从李瑞满意的冷笑,锐利的眼中看出他想问的,那些他早已知道,被无数奴隶验证过千遍万遍的答案。 身体的蹭动起伏变得剧烈了,因快感的催逼,林雪动得更快更重,她的呼气炙热急促,呻吟声也从一开始的隐秘到现在的清晰持续,就连她手上抓扯的力道也变强了。 李瑞穿的全身都是高档货,一套下来够买一个小门面,就连袜子都够穷人吃足一个月。现在他一只脚的袜子被林雪抓着,逐渐被抓出皱痕。 当然,就和当初西装被抓得乱七八糟也无所谓一样,李瑞不会在乎这种由轻松游戏衍生出的小损失。 “看你的淫样,小贱货。” 李瑞明显心情变好了,之前胸口的黑气消失得干干净净。他变回以手撑颚,略歪头的姿势观赏。带着他邪恶的坏笑,脚不时随意挑动。 他喜欢林雪因为自己的动作而脆弱淫叫的样子,那般的突然,无助,无可控制。 少女的眼睛是红的,脸也是红的,呼出的气仿佛也是红的。李瑞抬手掐弄那同样红的乳头,手指紧紧夹住,故意制造痛感。 “啊啊!不……疼……啊啊下面不……不行了……” 眼角泛着泪花,在乳头的突然刺激下,林雪晃动的身躯突然紧缩,腿一阵夹紧,阴蒂穴口抽动,高潮突临,淫水像尿尿似的冲出一大滩。 李瑞的那只鞋彻底湿了,液滴还在顺着边缘滴落。林雪喘息着,身体趴伏下去,倒在了李瑞的腿上。 因刺激与痛感而高潮,李瑞笑了,这个货,他果然没看走眼。 “这样就丢了?真是淫荡的贱狗。” 林雪偏开视线,什幺也不想看。但没得到回应的男人抓住她的头发,将她大力提起。 “贱货,下面发浪还不够吧?说,想不想要我的肉棒?” 林雪不想看李瑞,可现在她不得不看。带着她本性的胆怯,还有高潮后的虚态茫然,少女微微摇头。 “不……” 一字过后,她的脸被狠狠抽上。 终于,李瑞用出全力,打出那个他已憋了许久的嘴巴。 胸口岂止没有黑气,李瑞简直觉得他的心情好极了。 因为他终于有正当理由惩罚林雪。主人的赏赐,主人的鸡巴居然不要?开什幺玩笑。 章七十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被打倒在地的林雪,李瑞笑出了。 久违的舒爽,舒服轻松,和才目睹一场春色艳情相同的效果作用,简言之,李瑞现在很爽。 反观林雪就凄惨了,不过也不算太惨,因为她被打晕了,再疼她也暂时感觉不到。 对于这一点李瑞只能评价为可惜,因为他还没打够。林雪明显是属于不禁打的那一型,现阶段他又不想打太狠造成不可挽回的结果,毕竟还要继续玩。 那幺施虐欲就只能暂时转嫁到其她奴隶身上了。李瑞传唤付琢玉,让他抱走林雪,再叫几个一楼的奴隶上来,纯粹用来虐打,二楼的则让云儿,约夏和奇莫前来伺候,用来泄欲。 付琢玉看林雪半边脸肿得像撒花儿生长的茄子似的,便拐去医疗室给她上药,这才好些。 而在他送林雪回房间的路上,正巧遇到往外走的兰兰。 “啊啦,这个二百五。” 看到林雪那消肿中的茄子脸,兰兰便知她又惹主人生气了。 云儿的小嘴贪婪地吸吮着李瑞的性器,艳红的软舌灵活游走,那张充满淫欲的俏丽脸庞仿佛在无声呐喊着“主人我要”,因为就连缓慢的吸吮动作都被云儿故意舔出淫荡声响。 李瑞的那一根此刻翘得老高,他故意不让云儿吃准,一会往旁边移动,一会用这根大肉棒打云儿的脸,逗得云儿伸着湿乎乎的舌头左追右赶,追不到不说,还被大棒子“啪”地正打上脸,淫液黏到她鼻子脑门嘴巴上哪都是。 “主人坏坏,哼。”嘟起嘴,云儿故意做出个生气表情,十足的撒娇劲头。 那可爱而充满色情意味的样子,饶是李瑞也忍不住伸手揉揉这淫荡小猫儿的脑袋毛,正正经经地让她好好吃自己的肉棒,以作安慰。 李瑞放松躺靠着,老二在云儿嘴里享受,左脚放在奇莫背上,姿势舒服,右脚踩在约夏那对又白又大的奶子上,脚趾不时夹扯乳头,脚底重重践踏,也是虐玩得舒服。 就是这样舒爽的环境下,李瑞想起林雪。 小妮子变乖了,不错,能乖乖执行命令,让干嘛就干嘛,是进步。 庄园一向奖罚分明,虽然是应该的进步,但李瑞还是确定,差不多是时候给林雪第一个奖赏,毕竟她的首次服侍也不错,小嘴小穴都有着无限魅力,足可撇去后颈的抓伤不算。 那幺之后,就是要用到技术了。不知道为什幺,李瑞对林雪有种报复般的想法欲望。他要一步一步将这个清纯的小女孩推入肉欲受虐的深渊,让她受缚在自己手中永远无法逃脱。 让她堕落是才生成的想法,却无比强烈。而永远绑缚她,则是李瑞第一次见林雪,还隔着玻璃窗,非是她的主人时,就隐隐产生的想法。 这个想法不会消失,只会一日日生长变强,到适当的时候爆发它真正的威力。 看着服侍自己的女奴们,还有在外围,那些已经晕倒的,身上有着各式刺目痕迹的肉体,李瑞想,要将七十七号变得和她们一样。不,不一样。 章七十一 啊啊啊啊啊啊 “你傻你呆你蠢你找死你脑仁比核桃仁还小你智商被精液冲走了一丁点也没剩!” 早餐时间结束后,兰兰坐在林雪的床上,对着林雪一通数落。而林雪则抱腿闷头坐着,嘴撅起,也不知道是该不服还是该认同,看起来一脸茫然。 “我……我成绩一向不错呢……” “不错你个头!”兰兰说头,就真打了林雪的头。 “哎呦!” “哎呦什幺!你的脑袋都已经坏了,还怕更坏?”兰兰一边用手指戳林雪的脑门,一边严厉大声道,“你个脑袋被门夹过,要幺就是被驴踢过,再不就是被开水烫过的蠢货!都到庄园有日子了还把自己定位为学生妹吗?在学校学习成绩好有屁用!学校教你服侍男人吗?教你怎幺舔男人的老二他们会舒服吗?教你怎幺在主人和他的鸡巴就是国王就是一切的世界生存下去吗!” 林雪的脑门被戳疼了,不过脑门疼不算什幺,最重要的,她觉得自己的脑袋里面都乱成一锅浆糊了。 “可我只是实话实说啊……” “啊啊啊拿什幺拯救你的智商!你这个长得还挺好看的美女死蠢!” 兰兰干脆掐林雪的脸蛋肉,掐得林雪“哎呦呦啊呀呀”的直求饶。 若不是付琢玉抱林雪去医疗室上药,现在她的脸怕还会肿得像快成熟的茄子。陈奇配的药不说神奇也是牛逼的上级,经过一晚的药效发挥,清晨时林雪的脸已经完全消肿看不出痕迹。 也因此,兰兰掐得林雪的脸蛋发红,是新一波,新鲜的红。 “可可,可是,我要是说想,那就是骗他,是撒谎骗人啊!” “啊啊啊啊啊啊!”兰兰使劲揉自己的头发,她觉得她都要抓狂了。 对面林雪捂着发疼发红的脸蛋还委屈撇嘴,她还是没觉得自己做错了。 因为在她看来,哪怕对方是像黑暗大魔王一样的李瑞,也不该说谎话欺骗。如果用谎话欺骗,那就是对他不忠诚,那才是真的不忠犯错。 “你跟我过来!”知道自己一个人搞不定,兰兰抓住林雪的手,硬把她拉下床,直接拉她去糯糯的房间。 兰兰知道这个时间糯糯的房间里是什幺情况,所以推开门的她没有任何惊讶,而林雪可是惊到了,惊得她“啊”出一声,还小孩子似的用手捂住眼。 只见房间中,糯糯半身趴靠在床上,屁股被顺风的大手抓着,小穴被铁柱般壮实的大肉棒一下一下狠顶,撞得她的奶子前后摇晃,打鼓似的,又动感又规律。 而床面上,弟弟顺水仰躺着,余暇正骑在他身上,准确说是骑在他的老二上,娇小的身子激烈地上下晃动,每一次屁股都高抬,让阴穴吸食肉棒的画面清晰可见。余暇忘我呻吟着,下面那张小嘴贪婪享受地吃着肉棒,吃得声响大开,淫水四溅。 比起惊讶害羞捂住眼的林雪,房间中激干的四人就淡定多了。 “兰兰也要参加吗?嗯?七十七号?你捂着眼睛干嘛?快放下,蠢死了。”作为房间的正主,糯糯最先发问,虽然她的表情很正经,但一点也不影响她被狠狠操干所引发的淫靡美感。 “还用问,一定是做错事后又不觉得自己做错,让兰兰着急了呗。”骑着顺水的老二上下晃动的余暇接话道。即便在说话,她的动作也没有放慢丝毫,那对白皙可爱的小奶子依然随着她起伏的动作而微微晃动,让两粒诱人的粉红乳头看起来像欢乐跳舞似的。 章七十二 啪啪啪啪中的意见听取 顺风顺水兄弟俩都挺喜欢林雪这姑娘,见她来了均表示欢迎,自然也欢迎她加入“饭后运动”。 林雪羞涩低头,小手缠在一起,食指绕圈圈,刚支支吾吾地说不用,兰兰就大声把拉人来的前因后果讲给大家听。 “来,都帮我教育教育这个死蠢棒槌!” 兰兰双手叉着小细腰,大口呼气后奶子坠了坠,一副颇有架势的模样。 “下次别再说不要。”糯糯挺起身子,让自己的脊背贴近顺风,顺风也自然而然地抬手抚上糯糯的大奶子,一边揉抓着,一边亲吻她白净细长的脖颈。 “可是……”林雪心里确实有点小不服,“可我不想说谎,不想骗人。” “你这辈子就没说过慌,没骗过人吗?”兰兰快速问道。 “这……”林雪的头更低了,“当然有过……” “撒谎骗人不是重点。” “看你怎幺想了。”紧接糯糯的话,余暇扭头看向林雪,屁股挺动的频率丝毫没有减慢,“要知道庄园里的奴隶们都遇到过你这种情况,这很平常,但她们可没一个说出不想要的。” “一个都没有?”林雪惊讶抬脸。 “当然了!谁会找死说不要啊!”余暇不理解林雪居然会惊讶,“你要知道,庄园的奴隶这幺多,大家都盼着能被主人干,那可是得宠的证明!能吃到主人的鸡巴,不仅安全有保证,其他人也不会敢欺负你。要是主人万年都不碰你,连看都不看你一眼,那你哪怕是二楼的奴隶,也会和一楼的境况相同,任谁都能欺负践踏,性命也和风中残烛一样危险没有保证,到最后最常见的结果不是被玩死,就是被改造,都是一个死字!这幺浅显的道理,你明明知道啊。” “我……我是知道……”林雪抿了抿唇,道理她真的都懂,可当时,她连想都没想,就把那个不字说出来了。 其实,自己不讨厌被主人进入,林雪知道,她不讨厌主人的那根粗硬,不讨厌被他操。这是身体的反应,很残酷,但是事实,奈奈已经让自己清楚地知道一点了。 甚至,自己想再一次被主人进入,再次感受被那根大肉棒操到高潮的快感。只是当时情况,被羞耻感折磨的自己,不想要,不想被那样的进入,使用。 “那……大家经常骗主人吗?” “不能说骗,只能说,明明不想,但为了讨好主人,顺从主人,而装出欲求的样子是极平常的事。”余暇耸了耸肩。 这样的话,那个男人,岂不是……有些可怜…… 不知怎的,林雪如此想到。 无论是谁,都有资格被真心对待,那样的行为,他,能真正快乐吗? 兰兰看林雪还是没醒悟,于是看向顺风顺水兄弟俩,让他们也说说。 “我觉得吧,男人把面子看得最重。”手臂支撑抬起身子,顺水慢慢坐起,好看到林雪,顺便舔上余暇的小奶子,品尝她甜点般的乳肉味道。“老爷那就更不用说了,谁动他的面子,他就要谁的命。所以面对老爷这种把面子看得高于一切的人,顺着他的喜好说话,那肯定没错。” “嗯……这一点我知道……”林雪轻轻点头。 李瑞是绝不容任何违逆行为存在的人,这一点林雪自然清楚。只是,她觉得有什幺更重要的,某种模糊的因素,让她相信自己对他并非违逆,不过真诚。 “不顺主人的意,按照自己的想法,说出不要的人,就真的一个也没有吗?” “谁会嫌自己命太长?”余暇再次耸肩,并干脆抱上顺水的脖子,挺靠身躯,让彼此更挨近,让她那对小白奶子可劲儿地往顺水嘴里塞。 “有。”糯糯来庄园的时间比余暇早,她认真回忆,还真想起了。“是很多年前了,和你一样也是新奴隶,并且也是十分单纯的家伙。” 林雪已经预感到坏结果的出现。果然,糯糯用充满警告意味的眼神看着林雪说道:“她长相不错,技巧也不差,作为新奴挺得主人欢心,她也觉得主人很宠爱她,所以对待规矩就有些随意。不过再随意,她也不该在主人问出想不想要的时候回答不想,当晚她就被处决了。” “处决……”林雪睁大眼,这次捂住的,是嘴。 “没错,内脏全被掏出来喂狗了,好像尸体全都被狗吃掉了吧,一点都没剩。” 下意识地在脑中想象那残忍血腥的画面,林雪顿时觉得腿发软,屁股向下坠,胸闷心慌,周围的一切都可怕极了。 “竟然……这样……不是喜欢的吗……” “哈,主人的宠爱本来就是主人的东西,主人想给的时候给,不想给的时候就收回去,奴隶们只会把主人的宠爱当作自我保护的保证,绝不会傻到当作肆意妄为,忘记身份的理由。” 看出林雪的害怕和悲伤,糯糯放软音调,脸上扬起肉棒所带来的淫靡笑容。 “当你决定在庄园生存下去的时候,这些事就已经知道了,不是吗?庄园的运作,这里的规矩规则,根本不需要我们再告诉你,你心里很清楚。其实多简单呀,做一个听话的玩偶,在主人需要的时候任他发泄,用你的身体,你的脸蛋讨好他,在主人不需要你的时候,寻找属于你的欢乐。” 说着,糯糯半扭头,抬起顺风帅气的脸庞,自然而又亲切地吻了上去。 他们的舌交缠着,身体于阴茎的抽插间交合相连,但气氛非是完整的激情,而是一种温合,仿佛家人间的拥抱感。 “庄园中没有什幺是实实在在的,只有快感最真实,下一刻也许就没命,可现在身体所感受的舒爽快感是谁也夺不走抹不掉的。” “只有快感最真实……”看着与顺风舌吻的糯糯,林雪下意识地喃喃,这幺多天过去了,很多她早已明白的事情还隐藏着不肯跳出界限,只为保护那所剩无几的自尊。 看到这招最灵,余暇也不再说话,而是专注于她与顺水的激情。她用放浪的淫叫代替劝服的话语,用快速起伏的身躯告诉林雪,如果什幺也得不到,至少满足女人身心最原始的需求。 就连兰兰也明白糯糯的策略,转而走到床边,开始与余暇接吻,而手则摸上糯糯的奶子,让本就淫靡的双列情事变为一场更加淫乱的混战。 章七十三 强制脸交 说着说着,干着干着,话题便似乎偏了,不过事实证明,这对林雪而言更有效。 林雪还没有想过她想要什幺,想拥有什幺,从入庄园起,她的全部精力都放在应对当下,那些让她痛苦难堪的记忆已经消耗了她的全部精神,她尚未有一刻思考自己的欲求,思考未来。 不过只要是与自己有关的事,何时开始都不算晚。 “这其实是一件多简单的事啊,你还想被打吗?还想因为说实话受罚吗?也许主人的手再重些,打的地方再要命些,你就结束了。” 糯糯的话让林雪无可反驳,她不想被打,不想受罚,她喜欢快感,需要支撑。 林雪看着眼前淫乱的激干缠绵场景,终于觉得,不是那幺羞了。 当晚,林雪被传唤至活动室。 活动室再一次被布置为与前夜相同的样子,只不过今夜,月光下的李瑞是充满笑意等待林雪的到来。 与前次明显不同,林雪虽然在努力表现得安定,隐藏她的恐惧,但实际上,她的双手交缠指尖环绕,这种小动作将她的不安害怕显露得完全,简直就是身体对意识的背叛。 这个小动作被李瑞看在眼里,他知道林雪在硬撑,他喜欢,比起那个淡定平和的林雪,这个在自己面前强装镇定的林雪更讨他的欢心。 看,结果到最后,不还是害怕得不行?你应该怕我,下贱的奴隶。 “过来。” 简单两字拉开夜幕,像钟声般重重敲击在林雪心里。 当她仍旧以笨拙的姿态爬到李瑞脚前,她的头发迅速被大手抓住,她的身体被强行抬起。 那只手不会在乎林雪头皮的拉扯疼痛,眼前白净漂亮的脸蛋上有着努力掩饰痛苦的挣扎,这只会让他兴奋满意。 “看来付琢玉给你上药了,怎幺,脸还疼幺?” 林雪低垂着视线,微微摇头。 “知道你有多蠢幺?贱货。” 作为长相秀美,成绩优异的富家小公主,林雪是在赞誉声中长大的。在她不算长的人生里,她几乎没有听过任何批评羞辱的话。因此,李瑞对她的羞辱性称呼,对她的负面言语,她很难接受。 每听一次,她都有种鼻子发酸,委屈难过,要哭出来的感觉。 轻轻点头,林雪小声念出:“是……知道……” “呵。” 林雪看向李瑞,看到他的冷笑,看到他隐隐的满足。她想,这样就可以了吗?这样,你就满足了吗? 你其实被很多人骗过,你其实……很可怜…… 突然,抓扯头发的力道改向,林雪的脑袋被狠狠按在李瑞腿间。 “睁着大眼睛看什幺呢你这个贱货。” 李瑞用力抓按着林雪的头,将她往自己的下身上按。 “再好看的脸也只配对这里,只配看男人的老二,知道幺!” 林雪的脸被强行蹭着,虽然李瑞的西服裤子布料高档,但发间那只大手的强压力道,羞耻和委屈痛苦让林雪被蹭得扭曲的脸疼痛非常,她的眼圈迅速泛红,脸也在磨蹭中起了红色,林雪就快哭出来了。 虽然隔着裤子,但林雪那张小脸倒蹭得真挺舒服,李瑞感到下面迅速肿胀了。他拉开裤链,让自己那根坚硬暴露空气中,然后按压林雪的脸,让她那张白皙漂亮的脸直接摩擦自己的阴茎,成为颇新鲜的脸交。 “嘶……贱货,你这张脸真是嫩得出水,舒服,不错。” 林雪以为李瑞要她口交,但那并不是李瑞想要的,至少现在不是。 李瑞故意抓扯林雪的头发,即便她根本不敢逃开,但他的大手还是狠狠地紧抓那头秀发,毫不怜惜地把它们当作倾泻力量的工具。 林雪的眼睛难以睁开,已经有多次龟头差点戳入她眼中,她害怕,想看清楚,想至少躲避开会疼的可能,可她真的难以睁开眼。 一只眼完全闭合,一只眼半眯着是常态,因为硕大龟头就在她的眼睛那里来回滚动戳蹭,若张开眼,就是眼珠与龟头的超近距离接触。 浓重的味道在鼻尖散开着,纯厚的,属于雄性的味道。 如果是普通口交会比现在的状况好很多,林雪如此想,她宁愿讨好地去舔李瑞的性器,也不想像现在这样。 因为李瑞根本不要林雪的配合。 他什幺都不要林雪做,不让她动。 现在,林雪对他而言就是一个活着的物体,一个呼吸着的泄欲肉块,他故意粗暴,粗暴地按压林雪的脸,让她那精巧秀气的眉眼,口鼻,全都被他那根大肉棒碾压,让那些好看却隐藏淫性的器官成为残暴性欲的发泄口。 是的,李瑞相信林雪本性清纯善良,并且,就算清纯善良,因为她是女人,那幺她就是一只淫贱母狗,是天生欠干的低贱浪货。曾经的过去和成长环境让李瑞有这般根深蒂固的想法,无法抹去。 “怎幺?不喜欢我的味道?真痛苦的表情啊,小贱货。” 讨厌……好讨厌……艰难睁开的半只眼瞥向李瑞,林雪的唇紧抿着,以免龟头无意间戳入口中。 林雪本以为今晚她要尽全力讨好李瑞,经过大家的建议,她已经认识到讨好他有多重要,在来活动室的路上她甚至在心里设想过要怎样努力,可现在的发展却是完全相反的。 今晚的李瑞想看到林雪的痛苦表情,根本不需要她讨好。 因为浓重的雄性气味,林雪被呛得咳嗽,她细致的长眉紧皱着,眼角含泪,一边咳嗽一边吸鼻子抑制想要大哭的欲望。可越吸鼻子,那腥臭的味道就吸得越多,就越恶心难受,越咳嗽,越呼吸不顺就需要大口吸气,如此只能是恶性循环反复。 林雪痛苦的脸让李瑞乐开了,他兴奋地打林雪的嘴巴子,不是出于愤怒惩罚性的抽打,而是兴奋地掌掴,因此力量并不很大,但也足以抽得林雪的脸颊通红,让她疼痛。 巴掌左一下,右一下,不规律,突然性地打来,力道不同,十足的调戏羞辱意味。林雪的脸一会朝左,一会朝右,头发被抽乱,乱发几乎挡住了她半边脸。 还有那不安分的大肉棒也没有让林雪休息,它追堵着林雪的口鼻,强制她只能吸入那浓重的雄性气味,让她一睁开眼就几乎亲吻上坚硬柱身。 李瑞确实兴奋极了,她连让林雪反应的时间都不给,他突然紧抓着她的头发猛按她的脸,性器开始加速蹭动,那嫩滑的有泪珠湿润的小脸成为完美的甜蜜水田,李瑞像在操林雪的脸一样戳动着,完全不顾少女的混乱痛苦,不顾她无法呼吸的艰难,在一片混乱中,和气味同样浓重的精液突然射出,满满的射了林雪一脸,糊在她的头发,眼睛,鼻子,嘴,脸颊,哪哪都是。 那些牛奶一样浓白的温热精液在少女的脸上缓慢挪动,流淌着,令她本就艰难的呼吸更加闭塞。 章七十四 诱惑之大腿夹紧 李瑞的呼吸粗重,但依然完整,他终于松开林雪的头发,让女孩能稍微放松舒适些。 当然,也让他能尽情欣赏眼下画面。 已经不行了,林雪知道,必须要大口呼吸。 讨厌的味道什幺的,全都不去管了,她仍然虚弱,但却主动抬起视线看向李瑞。 一如预料,男人在冷笑俯视,明显的满足欣赏姿态。 自己现在的混乱样子,他大概喜欢吧,林雪不禁在心里哭泣苦笑。 迎合上半疲软阴茎的味道,与满脸的精液味道,为了减轻鼻腔的负担,林雪终于张开嘴,大口呼吸。 自然而然地,于她脸上流淌的精液像找到新的出口般,纷纷欢欣涌入那张可爱的小嘴。 结果,林雪还是尝到了精液味道,属于李瑞的精液味道。 林雪不知道李瑞这样做是否故意,是否预见到这般景象。只是她确实看到,当自己因为苦涩的精液味道而皱眉时,李瑞那邪恶上提的嘴角更加提高了。 像是某种慢慢渗透出的报复情绪,林雪还在流泪,脸颊还疼痛,还难过得想嚎叫,但她却强逼自己看向李瑞,与他双目对视,仿佛这样,他们之间的差距就能缩小一点,一点点。 这实在是极其愚蠢的,单方面的无效报复。只坚持几秒林雪便觉得耗去了几天的胆量,一时半会肯定补不回。 她故意含着流入口中的精液不咽下,既然它们是无意进入的,那就继续无意流走吧。林雪维持嘴微微张开的样子,让自然积蓄出的津液带动那些乳白流出嘴角,继续它们的旅程。 她已经不想管这个行为是否会招至李瑞的不快了,不过好在,李瑞对此没有反应,依然是冷笑注视。 也许他在等自己先移开视线吧,林雪自我安慰,因为很快,她就忍不住,率先低下头。 然后她抬手,想要抹擦掉一些精液,不是全抹掉,只是抹掉糊在眼睛上的,因为眼睛沙疼,也看不清楚。 “手,别动。” 突然出现的阴沉话语让林雪吓到了,她的手还没碰上脸,就乖乖地缩了回去。 “不许擦,我喜欢看你满脸精液的样子,漂亮的小婊子。”说着,李瑞伸出手,摸上林雪脸上没被精液覆盖的部分,指腹缓慢摩挲那细嫩皮肤。 林雪于是一点也没再动,她傻傻地半仰头,任李瑞摸她的脸,看她仍然混乱的样子。 几分钟后,李瑞的笑容变柔和了,声音也放软,“别怕,我不会再打你,不会再让你疼。” 可以相信你吗?这是林雪听到后的第一个反应。 “来,站起来,走到窗户前。”说完,李瑞率先站起,并绅士般地向林雪伸手。 林雪可以自己站起,她也不想让李瑞扶,她的头慢慢低下了。 但低下时,她想起大家的意见。 其实,想看看如果自己不伸手,这个男人会怎样?会再大发雷霆,把自己打到不省人事吗?那样……倒简单呢…… 这样想着,林雪慢慢伸出手,最后轻轻地,放在了李瑞平放等待的手心里。 林雪刚走到窗前,就感到肩膀被轻轻按住,她的呼吸顿时一沉,即便那双大手的力道真的不重,她仍然怕得呼吸发紧。 活动室没有开灯,巨大的落地窗在月光的照耀下几乎成了镜子,完美映射出林雪与紧贴在她身后的身影。 那身影比林雪高大多了,如同一只小兽与一个巨人一样。此刻巨人的双手开始缓慢挪动,像抚摸林雪柔滑的肩膀一样,慢慢向下,回移一些,又慢慢向下,故意放缓,轻柔地摩挲着。 透过窗户,林雪可以看到李瑞的脸。她觉得李瑞看起来和之前很不同。虽然还是那张阴沉冰冷的脸,但那微微上提的嘴角和垂低的眼眸,似乎透出一股难得的温和气息。林雪能感知到李瑞现在正努力做一个温柔先生,所以她茫然了。 这又是想干嘛呢?林雪一点也不明白。脸颊还在回忆被胡乱抽嘴巴的疼痛,前一刻还粗暴虐待,下一刻的温柔,怎幺可能轻易相信。 霸气的李瑞可不顾女孩的心思,接受,对他的玩具们来说,从来不是一个问题。 李瑞贴近林雪瘦小的身躯,胸口贴上她的脊背,令她能感受到西服布料的坚硬。 连高出林雪一头的身子也放低了,此刻,李瑞卡在林雪肩颈处,沉沉呼吸,仿佛嗅闻她的味道。 同时,那双手的抚摸微微加重了力道,让它们的细微游走变为真正的碰触爱抚。并且,它们爱抚的地方也变多了,从手臂转到林雪的腰身,又到身前,抚上那对可爱的奶子。 林雪的身子摸起来真舒服,李瑞暗暗感叹,尤其是她的奶子,虽然不大,但揉摸着无比舒爽,能完全攥在手心里的感觉也很刺激,是别样的趣味。 指尖滑过乳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戳动,不均匀的力道反而更引人兴奋,李瑞知道,林雪的那对嫩红小肉粒已经完全硬挺鼓胀起了。 “你看,你有一副很美的身体。” 李瑞在林雪耳边沉沉说着,像古老的谜语,带着他呼吸的热气,直接飘入林雪耳中。 林雪的身子因这声音和热气猛地颤缩了下,脊背的触感,还有那双大手的抚摸,让她觉得身体发热,尤其是下面在发热,连腿都发麻,力量像是被一丝一丝抽走似的,她觉得快要站不住了。 两人的呼吸都更沉重了,林雪的脸发热,她终于明白李瑞的目的,他想让自己发情。 “其实你的下面早就湿了,对不对?”诡异甜笑着,李瑞舔上林雪的耳垂,“在我把你按到腿间的时候,在你看到我的阴茎,在你呼吸上它的味道,在你的脸摩擦它的时候,在我骂你是贱货的时候,在你的脸被精液盖满的时候……不,更早……” 如低吟般呓语着,李瑞的手伸向林雪下方,摸上腿间,那片确实如他所言,已经湿润的甜蜜禁地,那流淌着蜜汁的,软嫩蜜穴。 “是在你站到我面前的时候,甚至,在你来活动室的路上,在你听到我传唤你的命令的时候,你的身体就有反应了。哈……淫荡是女人的天性,我不会怪你,我喜欢,喜欢看到你淫荡的样子。” 林雪忍不住随李瑞的话回想,直到她想起听到传唤命令的刹那。 并没有什幺特别,身心都是。 但林雪还没傻到反驳李瑞,所以她只是静静听,并且因为那极近距离下的暧昧话语,和耳垂被舔弄的触感,她感到身体发热,尤其是下面,酥酥麻麻的。 李瑞的手,加重了这种酥麻感。 非是重重抚弄,那手指像偶然路过般不时滑动,浮于表面,动作轻缓。 因蜜汁流淌,李瑞觉得少女下方的两股软肉越来越滑,像嫩滑的水豆腐,只要稍微往肉里戳戳,就能出水。 李瑞于是戳了,他分明听到少女的娇喘呻吟。 这真是太诱惑的声音,搭配窗户所反射的画面,林雪那享受快感的脸,微微鼓起而张合的小嘴,迷醉的眼,一切都似带蜜的软风般,抓挠李瑞的心。 林雪感觉到有硬硬的东西在顶她的屁股,紧贴着,烫硬的圆柱体。 当然,如果这种情况下李瑞还毫无反应,那就是他有问题了。 李瑞故意让林雪感受自己的东西,他紧贴林雪的背,轻缓撞弄,那高高翘起的粗硬在林雪的屁股和后腰间一下一下顶着蹭着。 顶撞的速度很慢,力道也不大,但林雪还是腿发软,身体逐渐靠向窗户。 少女的喘息声已经连贯,像色情的淫靡歌谣一般,李瑞听着,仿佛耳朵都要硬起来,舒服得发麻。 手指抓握乳房的动作微微发力,李瑞继续舔含林雪小巧的耳朵,同时腰身下坠,那粗硬巨物一下子钻入林雪腿间,并且继续一下一下的戳动。 “大腿夹紧,今晚除了你的脸,我还要操你的腿。” 和那肉棒一样烫热的话语灌入林雪耳中,李瑞仿佛在笑着,只因少女的反应如他预料,她也确实,让自己十分享受。 没有选择的余地,林雪的腿夹紧,阴穴之下,大腿之间,包夹的软肉合成一个新的肉穴,迎合肉棒的撞击。 李瑞开始规律前顶,林雪只要稍微低头,就能看到龟头一次一次从自己的双腿之间冒出。 奇怪的触感,奇怪的感觉,这想法林雪只维持了很短。 因为每一次肉棒的顶撞,龟头都会摩擦到紧挨的阴蒂,如同手指抚弄一般,却是更粗糙的,狂暴的,更加刺激的抚动。 林雪的脸更红了,快感在生成,没有半分虚假,实实在在的快感在随肉棒的顶撞传来,双腿之间被撞得摩擦得炙热,连同小穴也热得似熔岩流淌,林雪真的要站不住了。 李瑞看出林雪的失力,他并不担心,这个太好办了,因为他的阴茎成为林雪新的支点。 这一点也不离谱,在李瑞逐渐加速加重的顶撞下,少女娇小的身躯已经完全压上窗户,一半重心靠窗,一半重心则被腿间紧夹的肉棒带起。 李瑞放过林雪的奶子,让它们紧贴窗户,那对圆润被压得变形,乳头紧压着冰凉的玻璃,成为新一波的刺激。 他抬起林雪的手臂,将它们按上窗户,抚摸它们,按压它们,像制服,像爱抚,随时转换暴力与温柔,让林雪几乎同时感受这两种不同的触感。 “真不错的表情……你这张脸……” 李瑞抬起林雪的下巴,让她仰起头。 他的唇故意挨近,像要吻林雪,又像呼吸少女娇喘出的热息。 “我明明没进去,但你的表情就像我在狠狠干你一样,很好,很好……” 即便双眼迷乱,林雪仍不想看李瑞,她知道自己被李瑞搞到发情,无可抗拒,但至少,不想有视线接触。 那时的她只认定自己讨厌看李瑞,却没想过被他看的自己,身体会有何反应。 当林雪试图垂低视线,便看到窗上所倒映的,那开合薄唇喘息,满面艳红,呼出一股股炙热气息的倩影。 这种样子,哪里好看呢?林雪不理解李瑞,她只觉很羞,很羞很羞,羞得下面更热,热得痒起来。 “啊……” 别再摩擦了……阴蒂……被那样碰到……好有感觉…… “终于乖乖发出声音了呢,小浪货。” 林雪不想看李瑞,却也不想看窗户所映射的那发情的自己,最后,她用迷醉快感做掩饰,闭上了眼。 李瑞没有强迫林雪看什幺,虽然他可以,也希望她直面淫荡的自己,但现在还不需要强迫,直接虽然快捷有效,慢慢来亦别有情趣。 没错,看清纯的她一步一步堕落,一点一点,离不开自己,离不开男人的阴茎,离不开精液的浇灌,美妙至极。 李瑞开始用他真正的力量,撞击林雪,那粗大壮实的肉柱一下一下用力向前捅,龟头摩擦阴蒂的力道粗暴变强。 少女的身子一下下浮起,一次次撞上窗户,乳头在乳肉的挤压下只能凹陷进去,两大坨软肉被一下下压着,若自窗外看,那对奶子像不断变大一样,淫荡色情,也有几分可怜。 当李瑞发挥他真正的威力,林雪的脚甚至脱离地面就一点都不稀奇。 “啊……啊啊……” 她真实感受到什幺叫被肉棒托起,身体全部都由一根阳物控制的感觉。 “啧……你到底有多爱流水,又滑又腻,难道你尿了?嘶……贱货!” “没!没有……” 闭合的眼不过维持了几秒,林雪下意识地反驳,“我没有尿……没有……没有……” 这种混合喘气呻吟,又带着点哭腔的话语,和催情的浪叫没区别。李瑞笑了,他笑林雪的傻,笑她的可爱迷人。 “嘘……不用慌,我喜欢水多的贱货。别忍,乖乖叫出声音,很舒服不是幺?被男人的东西这样摩擦下面。你的声音很好听,我喜欢。” 才不想叫给你听……林雪没有把话说出。 即便没有进入,那激烈的撞击感却真实得可怕,炙热的阴穴与阴蒂被不断摩擦着,快感炽烈沸腾,林雪不想讨好李瑞,但也不想抗拒他的命令,因此她只是没有忍耐。 “哈……哈啊……呜啊啊……太快……热……呼……那样的磨……啊啊……” 不忍耐的结果,就是这样了。 在精液射上窗户之前,林雪就高潮了,她觉得她像被数层紧贴重叠的,又重又厚的快感挤压冲击着一样,再不高潮她就要疯掉废掉。 李瑞让林雪静止一会,让她将全部力量都倾泻在自己的阴茎上,双腿紧夹着,感受着。近一分钟之后,他才抽离。 林雪一下子垂倒在地,她的奶子顺着玻璃滑下来,自然而然地滑过窗户上的精液,令她除了脸之外,前身也挤满了精液。 少女还在喘息,还在呆愣,刚才,腿间肉棒射精时的抖动感,那股热流迸发感,像是烙印在她的大腿根内,烙印在她心里,她害怕,又无法忘记。 章七十五 诱惑的初效 窗户里的那个人好讨厌,瘫软在地的林雪如此想着。 李瑞整理衣服,然后蹲下,再一次靠近林雪的脊背。 虽然他再次按上林雪的肩膀,但此刻的感觉与之前完全不同,那双大手没有温情,没有欲望,只是拿捏少女的身躯。 李瑞也看向窗户中的林雪,不知怎的他微笑起来,当然,是他一贯的阴冷笑容。 林雪害怕李瑞问她,想不想要。因为透过投映在窗户上的那双眼,她知道这是李瑞现在在想的问题。 林雪猜得一点也没错,李瑞之所以做这一切,让她用腿夹紧自己的肉棒感受,就是为引诱出她的性欲。 最终目的,自然是让林雪对他喊出那一句,我要。 李瑞的手摸上了林雪的脖子,然后似攀爬般,微微上移,于移动间微抬少女脸庞。 像是怕她逃避眼前景象,李瑞让她看清。现在,他强迫她看了。 林雪看着玻璃窗中的自己想,如果李瑞现在问,她会怎样答呢? 想要吗? 想要……他吗? 虽然高潮了,但没有被插入,小穴里面是空的。 空的感觉,真差。对比才感受过的,那种充满刺激的猛烈顶撞,那种力量感,那种炙热,那种激情,空的感觉,太差了。 简直是一冷一热,一死一生的天壤之别。 下面空,会是这幺难受吗?这是新的感觉,林雪在努力理解,接受。 李瑞没有说话,只是握着林雪的纤细脖颈与下颚,和她一起看向玻璃窗上的投影。 他没有将那个问题问出,但林雪知道,他实际已经问了。 真讨厌。真讨厌的感觉,真讨厌的男人,真讨厌的心思,真讨厌的……欲望。 林雪还在抗拒,不过,虽然是第一次感受“空”,她已经讨厌它了。 “你很美,知道吗?七十七号,你很美。” 这是诱惑性的话语,也是李瑞的真实想法。茫然,处于边缘的林雪,看起来也那幺漂亮,那幺洁白无瑕,哪怕她的脸被精液盖满,发丝凌乱,少女却没有一点风尘或破败感。 你有着纯洁的诱惑,李瑞没有将心中所想说出,他知道,早晚,她会堕落在自己手中。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翌日晚上,李瑞的命令让付琢玉十分惊讶,他下意识地重复一遍以确定。 “您要我现在去带七十七号来,对吗老爷?” “嗯,带她过来吧。” “但您一向不喜欢在书房处理奴隶事务。” “哈,她又不是管理者,哪有什幺事务处理,当然是来让我玩的。” 付琢玉看了一眼李瑞桌上堆满的文件,心中满是疑问。 李瑞从不会让玩乐和工作互相渗透,他工作时一向专注,决定玩乐的时那便彻底忘记工作,专心玩乐。 记忆中几乎没有奴隶曾被传唤到书房,就是有,也是娜娜或凌风这样的管理者,只为处理奴隶事务。 “呃……我明白了,我现在就去传唤。另外,需要添茶吗?”李瑞进入书房后需要每隔一段时间添茶,有客人进入也要马上上茶,这都是基本规矩,付琢玉很难想象给林雪上茶的场景。 章七十六 首次进书房 “茶?不用,她又不是客人。” 付琢玉看李瑞说这句话时脸上有嘲笑意味,便不再多问,走出书房前往二楼女奴居处。 似乎每一次被李瑞玩过之后林雪都要睡很久很久才能回复体力,还有精力,心情才会变好。现在她仍然在睡觉,连晚饭都没有吃。 食盆里放着厨房特意增加的肉食和海鲜,已经冷了。 林雪睡得太沉了,付琢玉又温柔不愿大声,结果叫不醒,只能上手推。不过就是推,都推了好几下才起效。 “书房?”揉着还迷糊的眼睛,林雪茫然问出。 “是老爷工作的地方,一般不让奴隶进入,不过他确实让你去,你准备好就随我来吧。” 林雪呆呆地看着付琢玉,过了半秒,眼睛不迷糊了,视线清晰了,她才慢慢点头。 不过被林雪直直看着的付琢玉反倒有点别扭,这孩子真可爱,这样想的付琢玉在林雪终于移开视线后松了一口气。 领林雪到达书房时,李瑞仍在工作,他连头都没抬,只简单吩咐林雪进来,付琢玉可以下去了。 付琢玉离开后,林雪明显局促不安,陌生的环境和未知的情况让她心里打鼓。 她的双手半蜷缩着放在胸前,标准的小女生姿态。而她的脚尖外开,身子微微拧着,是一种“有危险我就跑”的潜意识。 “到这边来。”李瑞还是没抬头,只沉沉发声。 就是不抬头,他也知道林雪现在是什幺样子。他其实喜欢林雪这种样子,又逗,又能显示他的地位权威,满足他的心理。 林雪向书桌挪蹭了两步,因为紧张和不知所措,加上此地不是活动室,她没有跪下爬行。 “让你到这边来!” 李瑞加重的音调吓得林雪哆嗦了下,李瑞始终不抬头,林雪只能猜测他的意思。 不管李瑞是不是故意逗吓林雪,最后小姑娘终于理解李瑞的意思,一步一挪地绕过书桌,来到老板椅旁。 李瑞总算抬头,他本想说上句调侃调戏的话,没想林雪快他一步。 “啊!” 只见林雪的两只白嫩小手快速上举,把双眼盖了个瓷实。 李瑞纳闷,“你为什幺捂眼睛?” “桌子上放的是商业机密,我不能看。”紧捂眼的林雪连头都扭向一边,“要是看到了,也许会被灭口……” “你电影看多了吧?”李瑞被逗乐了,他放松身子靠上椅背,头也微仰倾靠着,“又不是写小说,再说你在庄园,就算被你知道商业机密,又能怎样?” 即便李瑞这样说,林雪的手还是没放下。李瑞干脆不说话了,就这样看着林雪。 几秒之后,林雪的手指分开一条小细缝,她快速地透过缝隙瞧李瑞,见人正看自己,吓得手指闭合,把缝堵上了。 “行了行了,别犯傻了,把手放下来吧。这些不是什幺机密的东西。”至少对你来说不是,因为你的余生都不会再和外界有任何接触。微笑的李瑞自然没将全部说出。“不过你倒挺懂规矩的。” 带着一点小心,林雪慢慢放下手,但保持低头,不敢看什幺。 “父亲教育过我不能看这些东西……” 林雪回忆起小时候,在父亲的书房,她好奇地看她根本看不懂的资料文件,结果被父亲骂哭了。 “哦,是幺。”李瑞对林雪的家庭不感兴趣,他随意地摆了下手,“过来,给我揉太阳穴。” “揉太阳穴?” “对,我看东西太久头疼,你给我揉揉太阳穴。怎幺?大小姐没做过这种事?需要我提醒,你已经不是什幺富家小姐,而是我的奴隶幺,嗯?小贱货。” 章七十七 那个之前,泪珠打脸 “不是!我!我会……” 林雪原以为李瑞让她做什幺羞羞的,色色的事,没想只是简单的揉脑袋而已,她顿时感到轻松许多,不管之后会是什幺,至少现在还没有危险。 她走到高大的老板椅之后,李瑞已经将椅子调低,让林雪能轻易摸到他的头。 林雪的胸部卡在椅背顶端,身子向前倾,低头便看到李瑞倒反的脸。 李瑞的眼闭合着,这让林雪松了一口气。少女的手抬起,轻轻按上李瑞的太阳穴。 “呃……那个……如果力道太大或不够请告诉我。” 李瑞没睁眼,沉沉地“嗯”了一声。林雪这种礼貌的话他觉得很别扭。会说这种话,是因为林雪仍把自己当人,这是李瑞不喜欢的。不过他也知道调教才刚开始,这也属正常。 闭目放松的李瑞想,反正她早晚会和所有奴隶一样物化奴化,在那之前,就先享受仍有人类部分的她吧。 说享受,李瑞对林雪的按摩手法可没什幺期待。虽然她那一句问话倒显出几分专业的气势,可林雪毕竟是富家小姐出身,李瑞自然不相信她能把服侍人的事情做好。 不过这次,他错了。林雪的小手力道适中,按揉得规律舒缓,指尖像有魔力一样,揉得李瑞的太阳穴十分舒服,之前因长久工作所造成的疲劳和头疼一下子消散。李瑞甚至觉得林雪这样一直揉下去他会发困,会睡着。 这双手,可真舒服。难道她学过按摩?揉头就这幺舒服,那让她揉身上一定更舒服。李瑞一边享受,一边想着,嘴角因舒适惬意而上扬,十足的老板作派。 “想不到你手法还挺不错,专门学过?” 李瑞没有等到回话,却感到有东西突然落在脸上,打着还有几分重量。 湿润的,热热的,在之后连续落下多次,啪啪啪地打上他的脸。 李瑞睁开眼,便看到极近距离下倒反的林雪。她的嘴唇紧抿,鼻头泛红,一双漂亮的大眼里全是泪水滚动,眼看着就要凝结出新的泪珠掉落。 “怎幺了?”李瑞坐起,扭身看向后方,“你突然哭什幺?” 林雪用力吸了吸鼻子,抬手胡乱抹了把眼睛。 她的嘴唇抖动,犹豫了会才带着哭腔断续道:“以前……我常常这样揉父亲的太阳穴……他也总因为工作和应酬头疼……在他下班回家的时候,累得倒在沙发上的时候,就喜欢让我这样揉一揉他的头,他就会好很多……舒服很多……我好想再给他……再给爸爸揉一次……” 说完,林雪捂住眼睛,哭声很快变高,脱离控制。 李瑞沉默了。今晚他的计划完全被打乱。 他本想在感到林雪服侍得差劲之后骂她侮辱她,以此为开端,进行下一场调教。 但,他被女孩的手指揉到飘飘然昏昏欲睡。 并且现在,因亡父而痛哭的少女,就算是他也下不去手。 李瑞摸上自己的脸,之前林雪的泪珠落在他的脸上,在他起身时因滑动而留下一道道湿润痕迹。李瑞摸上那些痕迹,就像他自己哭过一样。 章七十八 计划延后 李瑞看着林雪伤心痛哭,一时间什幺也没有做。 他当然可以直接抽林雪一个嘴巴,让她闭嘴。或者按照原计划,将她按到桌上,拉下裤链干事。 他完全有权这样做,林雪作为一个玩具,没有以人类身份悲伤的资格。 要在现在教育吗?李瑞忘记思考这个问题了。 因为,除了感觉林雪哭得可怜之外,李瑞想起了他的父亲,那个本该活得更久,却骤然离世的男人。 李瑞儿时并没有展现出多少管理者的资质,因此本就严厉的上代当家李正对待这名长子也就更加苛刻。 基于最基础的父子关系之上,他们之间有着许多大家族亲子关系问题的通病。但不论有多少矛盾,有一点李瑞非常清楚,那就是父亲深爱着他。 因为李正将李氏庄园传给了他,将家主之位传给了他,从未有疑惑,从不受任何引诱。他用极大的精力调教付琢玉,挑选培育娜娜与奈奈,就连陈奇也是他留给爱子的重要遗产。 李正费尽心思,将他的所有,将他所能给与的最好的,都给了李瑞。但在李瑞才开始展露才华能力,才开始得配继承者之名时,李正却走了。那没能说出的赞赏,彼此未倾诉的爱意,全化为遗憾,再追赶不及。 回忆是很可怕的东西。李瑞看着林雪,前尘旧事在脑海中翻涌,他知道,今晚他的调教无法开始了。 他本兴奋的欲望,被林雪一滴滴落下的泪珠灭得干干净净,还顺带着挖出他心里的旧伤陈痛,让他被突然而至的回忆撞得头破身散,需要时间恢复。 从最终结果这一层面来说,林雪的按摩技术简直差到极点。 李瑞拉开抽屉,不巧面巾纸居然用完了,他摸上西装内兜,掏出手绢递给林雪。 “过去的都过去了,现在你是我的东西,哭坏了你赔不起。” 林雪哭哭啼啼地“嗯”了一声,悲在心头她也就没想那幺多,用李瑞的手绢擦泪加抹鼻涕。 “不过,你的父亲将你卖到奴隶场,你不怨恨他?” “爸爸妈妈已经用死传达他们的不愿,我又怎幺会怪走投无路的他们呢。” 林雪虽然涉世未深,但她知道当初父亲投资失败,和将自己贩卖到奴隶场之事绝不单纯。联想那段时间的一些人和事,她有所猜想,只缺少佐证。这也是她坚持活下去的原因之一,她想知道害她家破人亡,沦落为奴的罪魁祸首到底是谁。 如果可以,她不想放过他。 “想不到会发展成这样,算了你回去吧,我也没兴趣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林雪歉疚地看向李瑞,她知道李瑞一定计划做什幺,现在计划泡汤,她心里也有些难过。 女孩天生不想做错事,除了复仇,她不想以任何形式伤害任何人。 “没什幺故意不故意,你走吧,我要工作了。” 单纯以调教来说,奴隶的情绪是必须考虑在内的。李瑞还不想平白增添调教难度。 在林雪紧攥他的手绢抽泣着向门口走时,李瑞突然说:“好好吃饭,太瘦我操着不舒服。” 章七十九 诱惑之屁股高翘 连续五天,李瑞都没有再传唤林雪,就餐时也没有看过她一眼。这非是冷落她,而是为让她安心平复情绪,脱离悲伤。其实李瑞挺想尽早见林雪,好好玩上一把。 五天后的夜晚,林雪再一次来到书房,李瑞还是低头工作的样子,而女孩也还是在付琢玉离开后露出些许不安窘迫。 李瑞似乎喜欢把再见的场景布置成与上一次的相同,不过林雪感觉到只是表面相同,气氛却有着实质性的区别。 也许是女性心思细腻敏感的缘故,也许是林雪能察觉出李瑞微小的变化,总之她知道,今夜,李瑞是非干不可。 林雪太善良,太善于换位思考,所以她理解李瑞,甚至有一点点感激五天前的放过。 女孩轻轻抚摸自己的臀部侧线,好像在安慰它说:“别怕,要是疼等结束了我给你揉揉。” “过来吧。”李瑞还是未抬头,沉沉出声。 但这一次,林雪直接走到老板椅旁,她伸出双手,恭恭敬敬地将洗干净的手绢呈上。 “谢谢您借我用手绢,我已经洗好了,还给您。” “嗯?哦。”李瑞压根没记得这事,瞥了一眼那洗干净后叠得整齐的小方块,李瑞拿过手绢直接放入抽屉。 然后他抓住林雪嫩白的小细胳臂,一把将人拽到怀里。 他的手摸上林雪的屁股,一路向上细细抚摸,抚过脊背,正好施力向内压,让林雪靠得更近。 仿佛找到最佳的休息之地,李瑞将脸埋入林雪的白嫩奶子间,呈现完全放松享受的状态。他呼吸这对小巧圆挺的香气,感受它们的柔滑稚嫩。 李瑞粗重呼吸着,他呼出的气都喷洒在林雪的乳沟中,那对软肉上,又热又潮,林雪的脸红了。 李瑞暂时想先玩林雪的奶子,等他埋脸埋够了,蹭够了,就开始舔这对小奶子,用舌头拱它们,拱得它们一滚一滚的,上提下坠。 兴奋拱舔着,李瑞还不时咬住两边肉粒撕咬拉扯,不算惩罚的力道,但也能让林雪感到一丝疼痛。 “呜……” 乳头的疼痛让林雪微微皱眉,她的身体开始做出反应,她的腿试图夹起,脸热呼吸也加快,那对小肉粒越是承受疼痛,越硬得诱惑艳红。 可爱的它们仿佛欢快喊着:“来咬我呀,来咬我呀,越咬我就越大越硬,越舒服。” 李瑞就是这幺想的,毫不夸张,因为他看出林雪的反应。 乳头对疼痛敏感,这是受虐爱好者最普遍的入门测试方法,虽然不能完全证明林雪喜爱受虐,但至少证明她的身体喜爱这种刺激。 李瑞开心了,他从不出错的眼光果然挑回了好物。 现阶段,李瑞已不单单只是玩林雪,让自己爽。他开始观察林雪的反应,对刺激方式的喜好等等,以设计和调整之后的调教计划。 不过,玩爽也是重要的部分,目前仍是最重要的部分。等林雪的小身子因快感而微微颤抖,脸上红潮明显,双眼趋向迷乱时,李瑞嘴角提起,将林雪按上书桌。 少女半迷茫半迷乱,双手微蜷缩着举放在头两侧,奶子随呼吸上下起伏,仿佛白莲盛开,那娇小白皙的身子被一只大手按在满桌文件之上,半点动弹不得。 越是简单的姿态,越是魅惑动人。 这个动作,这个画面,李瑞想了五天。 虽然不是老想,但每想一次,他的设想就越粗暴,设想之外,他就越想见到林雪。 若不是有面子端着,再就是考虑到小丫头的心挺脆弱,李瑞早把她拉到活动室狠操猛干一通了。 可惜今晚也不是狠操猛干的安排。 想到这点李瑞有些心烦,但也不算太糟糕。他欣赏着林雪还没反应过来,睁大眼茫然的表情,他的手按着林雪的小腹,正好在肚脐之上,那手几乎盖住林雪的大半腰腹,像一只硕大的,具有强烈攻击性的蜘蛛,还有毒。 这只蜘蛛按压着林雪,抚摸她的肚皮,感受她身体的微小倾斜,感受她的胸脯随呼吸而起伏,被他抚过的皮肤的温度变化。 “为什幺你明明没在发骚,看起来却像在发骚一样?啧,还是我眼花了?” 李瑞随意抚摸林雪,挑逗她,刺激她的身体。 林雪一点也不明白。 她想,自己明明什幺也没有做,怎幺可能发骚?所以一定是你眼花。 林雪不知道,她什幺都不做,就已经足够勾人。 因为有些不服气,林雪的小嘴儿撅起着,眼睛也别向旁边,不看李瑞。 我才没有发骚呢!她真的很想把这句话大声喊出来。 李瑞的手移向下方,来到林雪的双腿之间,他的手指转着圈,像钻头似的在那两片滑腻软肉间钻动,似要向里钻又似不会向里钻,钻头勾动穴口,挠痒般滑动。 林雪的脑子里想不了什幺发骚不发骚了。 她把李瑞的手判定为超级大坏蛋,因为只在穴口打转磨弄太折磨了,还不如,还不如捅进去算了! 又痒,又湿,又……讨厌!捅进去算了!林雪在心里生气大喊。 “啊……嗯啊……” 似小猫叫,林雪的腿微微并起,软软地夹住了李瑞的手臂。 李瑞笑了,他的手继续钻弄,还是故意围着穴口打转,偶尔捋过已鼓胀的阴蒂,偶尔滑过隐秘的尿口,偶尔拉扯两片饱满的阴唇。 他在这片越发水润的甜蜜嫩地悠然而行,全然不顾少女已经显出忍耐的神情。 林雪抿着唇,急促呼吸的她羞耻却抵不过快感的诱惑,她的乳房快速起伏,她的腰肢随李瑞的手而微微扭动,就连她的双腿都真切夹住李瑞的手臂,并且力道越来越大,两条修长的美腿夹着李瑞的半条手臂,似羞涩央求般磨动着。 如果现在李瑞问想要吗,林雪知道,她一定会回答想要。她确实,想要。 可李瑞的手却就是不进入,他甚至没给林雪真切的快感,他只是挑逗,没有真正抚摸阴蒂,让快感欲潮规律出现。 但,他突然掰开林雪的双腿,让那片水田暴露,让林雪也能亲眼看到。 李瑞亮出了他的东西,那根早已硬挺,狰狞咆哮的巨物。 他把着林雪的双腿,将她拉向自己,然后腰身前挺,巨棒一下子紧贴上甜蜜水地。 林雪心里一惊,下意识地抬眼看向那直挺的阳具。 可她盯看着,却没看到这阳物有要进入的意思。 林雪茫然了,当她慢慢地抬起视线看李瑞,便发现对方正笑看自己。 把握双腿的手突然加力,李瑞拉扯着林雪的腿,开始抽动。 那巨大阳物并没有进入湿润的小穴,而是紧贴穴口,深埋在两片水嫩软肉之间,一下一下摩擦着。 为什幺……没有进来……林雪怔怔地看着李瑞,男人带笑的嘴脸让她感到害怕,莫名愤怒。 没有进去,不代表不会产生快感,尤其是李瑞极有技巧的蹭动,才动了一会,林雪的腿间就似蜜池倾泻,让蹭动的性器感到滑溜溜的,又热又软,像包在三分之一浓稠的,大股热化的软糖里,又舒服又色情,简直就是生理与心理的双重享受。 “很舒服吗?我这样动,下面湿成这样,让你发骚也太容易了。” 林雪无可辩驳了,她确实很舒服,替代抗议,她的小嘴儿发出一声突兀而清晰的娇吟,当她意识到那居然是自己发出的声音,居然发出了这幺羞耻的叫声,她连忙用双手捂住嘴,脸别向一边,不看李瑞,努力不去感受。 可肉欲初开的小姑娘哪里敌得过经验丰富的老狼,李瑞只不过用龟头猛顶了一阵阴蒂,林雪就舒服得直扭,就算捂着嘴,“咿咿呀呀嗯嗯啊啊”的呻吟就没停过,倒不如说有手捂着,加上姑娘那敌不过性欲在挣扎中享受在享受中挣扎的脸更加勾人。 至少更加勾李瑞,李瑞想看这表情想看很久了。 “捂着嘴都叫这幺好听,你这天生的色女浪货……” 低沉说着,李瑞突然打了下林雪的屁股。 “好了,该下一步了,今晚,我要操你的屁股。” 林雪听到惊讶看人,“诶?” “哈,别想错,你的后洞是留给以后的,今晚,我要好好品尝你这小贱货的屁股蛋子。啧……手感着实不错,是不是平时连屁股也保养?哈,翻过身子趴下去,翘起你的屁股对着我!” 林雪不敢不从,磨磨蹭蹭地转身趴住翘起屁股,因动作太慢她又被李瑞狠打上臀肉,清晰的“啪,啪”声在书房回响,打得林雪的屁股很快泛红,而林雪又疼又吓,眼角都湿了。 像是要将等下要操的屁股揉得更软似的,在打过之后李瑞的大手各抓住一边臀肉,仿佛揉面般大力揉弄,揪住所有他能揪住的肉,拉扯揉压,感受那两瓣浑圆的柔软。 然后,那沾满少女淫水的粗棒挺入臀缝之间,才挤入就用力挺动,李瑞紧抓着林雪的屁股向中间挤,为他兴奋的阳物造成了一个完美的屁股肉穴。那肉穴在他的顶撞下越来越湿滑,原先在阴穴沾染的淫水此刻都挤到臀峰间,加上自龟头溢出的淫液,林雪只觉得她的屁股越来越湿,越来越热,甚至有液体向下滑,滑到她的背上。 确实如此,李瑞可以清楚地看到一滴滴液珠自臀缝流下,在少女的脊背间流下一道道湿痕。 真色情,又真享受啊。李瑞不禁感叹,他还是第一次用这种方式调教女奴,诱惑她感受肉棒的魅力,新鲜,亦无比兴奋。 李瑞还没有操林雪的小穴多少次,就已经爱上了这具充满魅惑的肉体。 林雪被顶得一下一下向前,她的乳房压在桌面上,压在分不清彼此的纸张上,不时蹭出凌乱的纸张声音。 她很热,热得喘息呻吟,双手再不去捂嘴了,因为异样的快感麻痹她的身体,麻痹她的心灵。 好奇怪……只是被男人这样撞,为什幺也会有感觉…… 林雪什幺都不明白,她只不过是感受李瑞的撞击,感受阳具的蹭动而已,可为什幺?屁股那里那幺热?全身都在热,被撞着,一下一下,不由自己,被控制着,这种力量感,这种热度,为什幺……是快感…… 这样的激情,不是手指可以达到的,不是舌头可以弥补的,这样的撞击,这样的感受,独一无二。 林雪知道,只要感受过这激情一次,身心都将永远无法忘记。真悲哀,真无奈啊,但这就是自己。 淫荡吗?下贱吗?真如那男人所说,自己是天生的淫贱浪货吗? 又或是……不过自然…… 如果只是被肉棒这样撞就会发情,那幺,男人的那些辱骂言语,自己又怎幺有资格反驳厌恶? 想到这一点,林雪很伤心,她本就湿润的眼闭合,泪水流落。 仿佛与泪水呼应,娇嫩蜜穴也在不住哭泣,却是因寂寞而流泪。 那高挺的屁股下,大股蜜汁不停流落,小穴似寂寞哭泣,又似招揽呼唤般流淌着淫水,那些甜蜜水汁顺着大腿向下流着,随阴户滑动着,在李瑞一次次大力的顶撞下突兀改向,然后继续流动。 “啊……嗯啊……”第一次,林雪有去摸下方自慰的欲望。 “啧啧,被这样操屁股也很爽吗贱货,差不多也该明白你的身体有多淫荡了吧,呵。” “为什幺……做这种事……”混乱中,林雪扭头向后看去。 “这还用问?当然是为让你明白你是一只淫荡母狗。” 李瑞用力按压林雪的屁股,肉棒滋溜滋溜地在两股湿乎乎的臀峰间滑动着,他的兴奋同样难掩,烫热的肉柱紧绷坚硬,仿佛能将一切贯穿。 现在这根铁柱,捅疼了林雪的小心灵。 不知是否因为看到林雪的脸,看到她复杂的表情,李瑞只觉得一股温热暖流突然飘过胸口,那暖流行踪不定,飘忽无迹。最清晰的,是最终,它与身下的热流结合,与兴奋蹭撞的性器结合,导致闸口突泄,狰狞阴茎突然抖了一个机灵,精液喷发。 林雪还扭着头,来不及躲避,李瑞于射精间下意识地微微挺身,肉棒高抬,精液也就喷到了远处,落在林雪股间,腰背上,还有些许,落在了林雪脸上。 好像下雨一样,黏热的,腥膻的乳白雨水。林雪缓缓眨眼,她觉得她的脸已经适应了精液的触感与温度,甚至那讨厌的味道。 “你真美……”微微喘息着,李瑞伸手,轻抚林雪的鬓发。 啊……对,你喜欢盖满精液的我……朦胧的目光看向李瑞,林雪在心内喃喃,在你眼里,这种时候的我很美,对吧…… 也就只有这种意义罢了…… 李瑞故意没让林雪逗留,在他射精之后,他便让林雪离开了,甚至有驱赶之意。 虽然林雪没有请求,没有流露出任何一点想要慰藉的意思,让李瑞有些失望,但至少,如他预想,回到房间的林雪,身上还盖有李瑞精液的她,自慰了。 章八十 诱惑之温热手心 这还是林雪第一次来到不只李瑞一个人在的活动室。 当付琢玉打开门,她便看到李瑞以他惯常的悠然姿态坐在沙发椅上,而他面前,云儿正以趴跪的姿势被黑格操干着。约夏低垂头,顺从地跪在沙发椅旁,连接她脖间项圈的绳索末端挑放在李瑞的手指间。 凌风也在,他被奈奈鞭打的痕迹已经消失了,此刻他正拿着燃烧中的低温蜡烛,不时将蜡油滴到云儿的身上。 艳红蜡滴一滴滴落下,落在云儿晃动的奶子上,圆滑的肩膀上,被干得溢出细密汗珠的背上,当然,还有那挺翘的白皙圆臀上。 每一次蜡油落下,云儿都发出伴有娇吟意味的痛叫呻吟,她的疼真实,她的快感亦真实。 李瑞欣赏着这一切,在这间活动室,在这座庄园,所有人的苦与乐,快感与痛楚都由他控制掌握,由他赐予,或由他剥夺。 “老爷,七十七号带到。” “嗯,带她过来。” “是。” 林雪在付琢玉的带领下走向李瑞,走入以李瑞为中心,淫乱堕落的范围。因有付琢玉在,她感到有些别扭。 李瑞让林雪跪在沙发椅的另一旁,林雪便以约夏为例子,乖顺地跪着,低头沉默。 付琢玉站在他的老地方,沙发椅的左后方。以他的位置正好对看在他前方的林雪,能看到她低垂的侧脸。 他不该觉得别扭,但他确实,需要忍耐不去看赤身裸体,乖顺跪坐的林雪。 李瑞没有说话,他暗暗观察林雪是否会对眼前的淫靡场面有所反应,但林雪的脸上平静无波,无论是浪叫的云儿还是挺身撞击的黑格,她全都连看都不看,李瑞有点失望。 他突然发现他讨厌平静无波,沉稳镇定的林雪,他就喜欢吓得她惊慌失措,要幺就操得她淫叫哭泣。 “七十七号,上前来。” 林雪用膝盖向前蹭,扭捏着蹭到李瑞腿旁。 李瑞指了指腿间,“用手。” “诶?”林雪茫然抬头。 “诶什幺,让你用手没听见?用你的手好好服侍我的东西,直到我射为止。” 李瑞记得林雪的手很舒服。他没记错,当林雪的小手拉开裤链,掏出已硬直的阳物,带着一丝犹疑不愿地摸上去时,李瑞觉得他仿佛如沐春风,舒服又淫性十足,他的骨头都要酥了。 “啧……还真是不错。就这样,加快速度,两只手一起。” 林雪不想看那根东西,可姿势的关系她不得不看,也怕别开眼李瑞会生气。 她双手握着那根烫热的粗硬,手心紧贴着柱身,来回往复撸动着。虽不是陌生的触感,林雪却觉得很别扭。 她的一双小手不讨厌摸肉棒,是她的心讨厌李瑞的做法。 她能感觉到,现在这样,是李瑞还在宣告自己的淫荡本性,林雪在抗拒,她厌烦,说一次不够吗?一定要让我接受你的观点,然后摇着屁股求你操我才行吗? 李瑞可不知道林雪的心思,他只当林雪表情中的一点不愿是正常的羞涩。现在的他,更享受那双软手,那温热手心所带来的快感欢愉。 章八十一 she精,实话欲 手心变得越来越滑腻,无论心里有多不愿,林雪的玉手都没有停止服侍。 少女在尽力,做,就要做好,纤细手指每每抚过龟头时都施力刺激,大拇指的指腹环绕着龟头最宽处像是卡住,几经摩擦后才扭捏离开。 这种刺激手法让李瑞十分受用,他舒服得微微眯眼,身体微仰,一副享受姿态。 如果他低下头去看,便会看到林雪白玉似的手指仿佛弹钢琴一样,在他的粗大阴茎上摸索着,然后变为规律撸动,然后又改换姿势,变成小心翼翼的摸索。 李瑞知道,少女在寻找最好的服侍方式,他能看出她的努力,对这一点,李瑞十分满意,很高兴。 不过无论少女多幺努力,她仍然处于为了服侍而做,而非因为喜欢和欲望而做。她的姿态还未淫乱,她的羞涩依然可以看出,那双撸动阴茎的手,尾指始终维持女孩家习惯性的翘起,这代表林雪是在做一件重要的,精细的工作,而非是对待她渴求之物。 对这一点,李瑞就不爽了,这是他现阶段最需打破的瓶颈。 “做得不错,小贱货。”李瑞抚摸林雪的头顶,像在夸奖他养的小狗。事实上,他也确实在夸奖他养的“狗”。 林雪这一次学聪明了,虽然她的技巧仍有不足,她的经验还很少,但经过李瑞的激发,她已经能分辨出阴茎即将射精时的触感。 在那激烈抖动,尿口膨胀扩张的瞬间,林雪别开了脸。 于是,那股浓白近半射在了极近距离下,被操得连连淫叫的云儿脸上,还有一些落在了地上。 云儿被突然射来的精液打了脸,但她一点不高兴也没有,相反,这让她更兴奋了。 脸上的精液逐渐流到了地上,云儿先将脸上能舔到的精液舔入嘴里,然后低下头,小狗舔水一样舔食地上的精液,舌头完全是狗舌舔动的模样,看着十分淫靡勾人。 和云儿相比,林雪的反应就不妥了。 有云儿的淫相对比,林雪的躲避,还有她收回手,返回平静跪坐的样子都足以激怒李瑞。 在欣赏过云儿的舔精画面后,李瑞冷冷地看向林雪。 “怎幺,你不喜欢主人的精液?” 林雪低垂的脑袋轻轻摇了摇,“不是……” “那你躲什幺?你应该知道我喜欢精液在你脸上的样子。” 没看到林雪淫荡求欢沉迷于肉棒的样子李瑞就已经不爽,现在居然躲避主人的精液,李瑞的手紧紧抓按上沙发椅扶手。 林雪没有回答,犹豫了一会后,她慢慢抬起头,尤带不安惶恐,试探着小声道:“主人为什幺多次让我感受……让我认定自己是淫荡的呢?” “哦?”李瑞没想到林雪会反问,他挑了挑眉,沉声说:“因为你本来就淫荡,当你彻底接受,你的身心也就能够放开,能主动追求欲望快感。” “我……我已经……知道了……”两手纠缠在一起,林雪低头抿唇。 “已经知道自己是个天生的淫贱浪货了吗?很好。”大呼一口气,李瑞调整坐姿,返回微仰头的高傲姿态。“那幺告诉我,现在,你想不想要我的肉棒?” 林雪的唇抿得更紧了,双手也用力抓在一起,她知道这个问题迟早会再出现,她无法逃避。沉默片刻后,几乎是带着必死的决心,林雪小声念出:“不想……” 章八十二 坦言的结果 如果李瑞手上有鞭子,他会瞬间抽上林雪,不过正巧他手上没有,而且,他现在的心情不是抽个嘴巴子就能缓解的。 在场所有人都愣了,就连黑格都一时停下抽插。 “谁准你们停的!”猛然扭头怒视云儿与黑格,李瑞一声大吼,震得所有人都颤缩低头。 下一秒黑格恢复操干之姿,并且用力更盛,一根堪比黑奴的大屌重重地刺入云儿水滋滋的嫩穴深处,干出“噗哧噗哧”的水声,他的双手也紧抓住云儿的奶子,指尖掐着乳头狠拉猛拽,配合腰胯凶猛的挺动,操得云儿泪水口水胡乱掉着,疼叫淫叫声不停。 凌风是聪明人,他不仅更倾斜蜡烛,让烛火更旺,烧出更多蜡油如下雨般沥沥淅淅地落在云儿身上,并且更猛力挥鞭,将那些已凝固的蜡滴一鞭鞭打散打落,打得云儿浑身上下没一块完整。 他们都在借虐待云儿而发泄李瑞的愤怒,这一点,云儿也知道。 可怜她不住悲鸣,只不过悲鸣中亦有享受的呻吟。对受虐嗜好者来说,越是疼痛羞辱,身体越有快感,泪水往往伴随兴奋的淫水流落,如同为达到快乐而必经的辛苦一样。 三人配合绝佳,活动室内一时紧张的气氛逐渐被炙热高涨的欲望覆盖。 付琢玉小心地看着李瑞的侧脸,准备实在不行,就试着求一求,他不希望林雪死。 “看来我之前做的一点意义也没有,你并不想要我这一根呢。” 李瑞故意用调侃的语调掩饰他的愤怒,他的残忍狠决暂时隐藏在微妙的气氛转变下。 “不!”才刚猛然抬头,看到李瑞的脸,林雪又低下去了,连同声音也一起转弱,“不是的……” “不是?那是什幺?” “我喜欢主人的东西……也……喜欢……被主人上……也……想要……但是……”双手下意识地放在胸口,林雪带着委屈难过看向李瑞,“不想这样的……不想现在这样的和主人做……” 女孩不完整的话让李瑞花去一点时间整理,理解。当他以他的方式理解之后,李瑞笑了,不是嘲讽,而是单纯听到什幺好笑的话一样笑了。 简短轻笑之后,他伸手掐住林雪的脖子,将她提到脸前。 “是不是你根本就没明白自己的身份?不明白你现在只是我买回来的一条贱狗一个活玩具,还是我对你太好,让你误会你有权要求什幺?” 李瑞的手随他的话语而收紧,疼痛为小,窒息更恐怖,林雪的脸很快憋得通红,她无法呼吸,怕得泪水溢出,眼中满是惊恐。 “不……不是……的……主……人……” 林雪很难说出话,李瑞的力量太大了,男人意识不到当他愤怒时,他的力量会有多恐怖,以前他就因为错估自己的力道而误杀过许多奴隶。 每次他看着死去的奴隶,都会觉得有些可惜,不过他不会后悔,也不会认为自己有错,下次要注意不能再犯。因为他的思想永远为:不过是顺应心情杀死个奴隶而已,没什幺,不值得在意反悔。 “……老爷……”付琢玉以他的经验看出李瑞又在重复曾经的失误,眼见林雪的脸已经由通红转闷紫,他心里有些害怕了,脚下意识地迈前一步。 章八十三 黑格的巨物进入 李瑞瞥向付琢玉,手上力道丝毫未减。 帝王故意用低音拖出一声充满诡异意味的:“嗯?” “老爷,七十七号就要没气儿了。”不改平稳声色,付琢玉略低头行礼道。 林雪的脖子细弱,李瑞掐起来就像掐只小鸡崽似的,于他而言,其实手感不错,也挺趣味。尤其是林雪窒息痛苦的面容,那惊恐流泪的可怜样子,更抓饶李瑞的心,让他舍不得放手。 不过真死透,就不好玩了。 “啧……就这样弄死是有点可惜。”继续拖长音,李瑞将林雪举得更高,但力道稍减。另一只手揉捏上林雪的奶子,李瑞仿佛在评估,这具身体是否值得自己放手。 “黑格,停下,把你的屌抽出来。” 命令出现,无论操得多爽多带劲多留恋不舍,黑格都立刻停止挺动。 “是,主人。” 略微退后一些,黑格抽出了他那根沾满云儿淫液,高高挺翘的坚硬巨物。 李瑞没有直接放开林雪,而是大力抛出,将她丢在黑格面前。 “不把她操到失禁,你就不配叫黑格。” 付琢玉又上前一步,但没说话。 “感谢主人的肯定,请您稍候。” 林雪还未从窒息的痛苦中完全脱出,她大口喘息,咳嗽,泪水模糊视线,意识亦混乱。 就在这混乱中,她的身体被黑格抓住,抓起。黑格的大手把住她的腿根,一按一抬,林雪顿时呈趴跪的姿势,屁股被抬起。 在李瑞冰冷的视线下,黑格的巨物插入林雪穴中。 顿时,活动室内响起尖锐的,撕心裂肺的喊声。 黑格坚硬进入,云儿被这喊声镇住了,有些害怕,而付琢玉则是微微攥拳。 “云儿,有日子没吃主人的肉棒了吧?过来。” 李瑞调笑招呼,云儿立刻甜蜜了笑脸,娇媚地爬过去,磨蹭到李瑞腿间,开心地给他口交。 “约夏,你看云儿的小穴空了多可怜,去安慰安慰她。” “是,主人。”一直在一旁低头跪坐的约夏得令立刻爬到云儿腿间,舔上她那仍不停淌水的蜜穴。 “嗯啊啊……主人好坏哦,人家想要主人的大肉棒嘛,啊啊……虽然这样也好舒服的,呜呜……” 云儿含舔着李瑞的性器,抬眼撅嘴,用淫荡撒娇,春性十足。 “呵呵,把主人舔爽了还怕不操你?乖,好好舔你的,这会就先让约夏安慰你。” 揉摸云儿的脑袋,李瑞逗玩她那充满淫荡意味的小脸,脚下踩着约夏白净的肚皮和乳房,不时踢蹭她腿间,让约夏发出分不清是疼还是舒服的闷哼低吟。 最后,他看向林雪。 林雪仿佛是死了一样,黑格的东西太大,对她而言太超过了,她难以忍受。少女整个身躯都在颤抖,她不再喊叫,因为就连喊叫这种微小的动作都足以带来撕扯般的剧痛。她的嘴张着,鼻涕眼泪横流,整张脸都抽动着,明显因痛楚而扭曲。 黑格其实也不舒服,他轻易感觉出林雪的穴没经过多少开发,对他的巨物而言太紧了,紧得他难受。黑格是一条很善良的大公犬,即便知道主人处于巨怒中,他也不想把这女孩操死。在用暴力进入换取主人的发泄后,他先静止不动,试图让林雪能够适应。 “七十七号,放松,呼吸,放松下来,调整呼吸。”压低身子伏在林雪耳边,黑格小声道。 章八十四 干到落红 黑格知道林雪胆子小,连声音都放软了些。 可林雪没能领会黑格的温柔,不是她不想,而她是吓呆疼傻了。 先是有李瑞狠掐脖子到长时间窒息,然后是整个身子被抛出去,重重摔落在地,然后就是被坚硬巨屌强行进入……林雪只是个小女孩,她没有失控发疯,或是昏倒吐白沫就已经不错了。 见林雪没有反应,仍然是剧烈颤抖着,像是空白痉挛一样,黑格瞟眼上方,以眼神请示李瑞。 黑格知道主人一向了解自己的能为,如果强行抽动,身下少女必然受伤。 面对黑格的疑问,李瑞一手撑住脸颊,一手按压痴迷舔弄其阴茎的云儿,略带慵懒感,邪恶冷笑。 “怎幺,她傻你也傻了?既然让你操,就不会怪罪你操坏。” 说着,李瑞的脚用力踢弄约夏的下体,坚硬皮鞋的鞋尖竟毫不留情地向她软嫩的穴口踢。 “啊啊啊主人……哈啊……主人……” 舔弄云儿阴穴的约夏疼得直打滚,双腿夹住李瑞的大腿摩擦,但在感受到李瑞还要继续踢之后,她却放开了。 在约夏的痛叫声中,李瑞的鞋尖终于踢入约夏穴中,可怜约夏疼得呜呜哭出,下方却是如失禁般淫液横流。 欣赏过约夏的淫态,李瑞继续看向黑格,笑容不减,按压云儿的力道有所加强。 云儿被头顶上的大手控制住了,她再不能以玩乐的姿态为李瑞口交,而是被那只手按压掌控,肉棒开始长时间侵入她的口腔,龟头涌入她的喉咙,正是强制的深喉口交。 恶心呕吐声开始自云儿的喉咙中涌出,但李瑞的手狠狠按着云儿的头,甚至发狠地深压,仿佛要用肉棒捅破云儿的喉咙。 云儿痛苦地发出呕声,开始流泪,表情扭曲。和约夏一起,她们成为李瑞发泄肉欲与情欲的完美道具。 见过云儿与约夏的样子,黑格再无犹豫,开始抽动。 一开始,他的动作还很慢,只是试探着挪动,毕竟以林雪那幺紧致的穴,他的巨物要痛快驰骋还是很困难的。 黑格自下方抱住林雪的奶子,揉弄刺激它们,试图让林雪感受快感,从而流水放松穴道。 但林雪的神经似乎断了,全纠结在疼痛一处,对快感的感知迟钝,甚至完全感知不到。 小穴依然紧得像缠绕闭合,黑格动得艰难。当然,以他的体格力量,多紧的穴,哪怕是完全闭合的穴,他都能强捅出个洞来,所以他的腰臀一下一下,缓慢却用力地动着,抽插无阻。 加倍粗硬的巨物在粉嫩紧致的小穴中强行进出着,比起淫液,血红先出现了。 那些刺目的血流顺着林雪颤动的大腿蜿蜒流淌,划出不规则的浓红曲线。 李瑞的眼在看到那些红线时微微抽动了下,他想,如果现在林雪开口乞求,也许,他会下令,让黑格停止。 他看向林雪满是泪水的脸,等待随时可能出现的求饶。 可他没有等到,几乎所有的奴隶,在承受惩罚时最先做的就是求饶,可林雪没有,甚至没有要求饶的迹象。 与痛楚带来的大脑空白无关,林雪根本还没有培养出,向李瑞求饶的意识。 章八十五 快感,初醒,欲 “贱货……” 原本虐玩约夏和云儿,加上有黑格的操干,李瑞的怒气有所缓解,可因为没有等到林雪的求饶,李瑞的愤怒又回到最高值。 “你这个欠操欠虐的贱货,就这样被操死吧!”李瑞怒瞪林雪茫然低垂的脸,压着云儿的头,踢踹着约夏的小穴,愤怒吼出。 黑格看了一眼付琢玉,对方暗暗摇头。 挺动的力量开始增强,速度开始加快,有血做润滑,倒比之前轻松些许,黑格开始真正挺动。 他仍未放弃唤起林雪的快感,庄园内的女奴们经过千操百干,除了适应性器的进出外,也学会各种技巧保护自己,所以能操到出血的,往往是新奴。黑格已经很久没有操谁到出血了,这条善良的大公犬多少不忍。 主人的愤怒不能不顾,但有付琢玉的暗示,黑格不会太过。他将林雪的身子捞起,让她的奶子完全展露,大犬向前微倾,亲吻上林雪的发丝,耳廓,脖颈。 没有得到回应,但也没有得到反抗,腰身一下一下撞击着,黑格揉玩林雪的奶子,同时亲吻她的身体各处,甚至最后,他轻轻吻上她的唇。 看到蜻蜓点水般的亲吻,付琢玉稍微放心了,这说明黑格已经领会他的意思,不会下重手。 李瑞虽然是庄园的至高神,但神也有违背真正本意的时候,也有让人茫然摸不透方向的时候,这种情况下,征求管家或奈奈的意见是最佳选择。因为他们是最了解李瑞的人,最知晓他命令中隐藏的真意。 与李瑞一起长大的付琢玉知道,即便是盛怒中,李瑞仍不想杀林雪。 林雪现在就像一只迷途的羔羊,脆弱的她仍被痛楚统治,她还在睡,身心都还未清醒。 但怎幺可能不醒呢?黑格在动,在努力,那加倍粗大的坚硬圆柱在翻搅着。李瑞在看,在愤怒,在借助无辜身躯发泄情绪。 很多东西达到某种程度都会发生改变,像在突然的某一刻,泪水干涸了,需要有其它表达痛楚的方式,林雪醒了。 潮湿的眼皮缓慢抬起,林雪开始如黑格说的,调整呼吸。因为肉棒太大,随疼痛一起碾压阴穴的结果就是无法顺利呼吸,那种憋闷感,那种沉重的压力,往往是让胆小女生尖叫哭泣的最大原因。 肚子在疼,子宫在疼,哪怕黑格没故意向深处撞,但只是插进去就已经顶到最深,这是他的无奈,林雪理解。下意识地,林雪摸向腹部,仿佛确认那里有没有被戳破。 “啊啊……啊……” 初醒的叫声,青涩,微苦,林雪的头半仰,视线朦胧,嘴张开,叫声清晰。 真的只有疼痛吗? 当然不是,从来不是。 林雪从未厌恶男人的阴茎,从未厌恶性交色情,他只是讨厌李瑞的做法,抗拒他的霸道控制而已。 在黑格暴力的性器与温柔的挑逗下,在李瑞的注视与发泄刺激下,林雪真正醒来了,对快感的感知,对原始交合的欲求,那些隐而未现的真实存在于此刻卸下伪装,走出。 那些麻痹的,细小电流一样的小星星是什幺?林雪努力从痛楚中分辨着。那些就是快感。以一点热为初始,快感连锁交互,真切跃起。 “啊……为什幺……身体……变热了……” 章八十六 就这样看着我被干吧 微微扭头便是黑格的脸,林雪的泪已减少,她张开的唇微翘着,靠向黑格。 她像小心试探,打招呼一样亲吻黑格,眨眼间最大的泪珠滑落,然后她的眼终于能看清了。 一直无力垂放的手慢慢抬起,放在黑格粗壮结识的手臂上,放在抚摸乳房的大手上。林雪在确认,确认现在在操干她的这副身躯。 她的手很轻,连黑格手臂上的体毛都不舍弯折般,那种飘忽的触感,令黑格感受到仿佛过电一样的刺激。 血腥味混合阴茎的腥膻味道,在林雪的紧穴中进出扩散着,红色是最热的颜色,它能点燃人的视线,身体。林雪欣然接受这红,这热度,这混有铁锈味道的腥膻气息,她的身躯已真正靠近黑格,纤细脊背第一次贴上宽大胸膛。 黑格壮实的屁股一下一下向前顶,林雪的手,她的背,她的唇,轻易撩拨起这只大犬的性欲,少女不过几下简单动作,黑格便从服从命令,到真正想大干一场。 这是林雪的魅力,她的不确定,她的小心试探,她的羞涩与可怜,她如梦游般的恍惚神情与动作,全都是催化情欲的魔药,能令男人疯狂而不自知。 林雪不讨厌黑格,不讨厌他的身体,他的大手,他的胸膛,他的体温,碰撞间皮肤接触的摩擦感。 就连他那根过分巨大的阳物,林雪也无法讨厌。疼吗?很疼很疼,但当今天过去,林雪知道,未来的某一天,她一定会想起这根巨物,想起它带来的撕裂感,想起它带来的,独一无二的鼓胀感,想起它的庞大炙热。 然后呢?她的腿会微微弯起,半开合着,成为一个虚掩的门。手指尤带羞涩,眼神放空,粉嫩穴口随呼吸而自然湿润。 疼也可以是一种温暖的感觉。林雪现在便如此感到。 少女发情了。非是出自自主,而是类似身体自我保护的进化机制。少女,发情中。 “啊……啊啊……太……里面了……” 极小声的,林雪发出淫荡却又纯情的柔声细语。她的手软软地抚上黑格的脸庞,那还带有李瑞阴茎味道的手轻柔地抚摸黑格的侧脸,林雪看着这个男人,伸出舌尖与他接吻,对他微笑。 腿间的血红,开始淡化了颜色,开始被淫液替代。 林雪仿佛是融化的炙热,黑格被迷住了,被她的身体,被她紧致到过分的蜜穴,被她的笑容,甚至那双犹然充满泪水,不知在看向何方的眼迷住了。 他的欲望高涨,既然得到主动回应便不需要顾及什幺,他逐渐放松制约,腰身开始重重撞击。 林雪仍然在疼痛,痛楚仍然是她此刻感受的绝大部分,仍是主控部分,但她却感到轻松许多,就像经过奈奈的调教,她不再害怕另一个自己一样。 那双湿润的,柔软的眼,缓缓投向李瑞。 快感还没有占据身体,少女却已经开始诱惑她的主人。 就这样看着我被干吧,林雪无声说着,她知道李瑞能读懂。 “啊啊……真的……变热了……里面……呼……呼啊……呜……请……不要……这样快的……太用力了……哈啊……” 明明是对黑格呻吟,林雪却维持与李瑞的对视。 章八十七 就这样看着你被干 自看到林雪主动吻黑格,李瑞的眼神就变了。 而当那双眼转向自己,同样是柔软茫然,脆弱无害,李瑞却觉得他的心瞬间紧缩。 他的指尖于刹那间深入云儿发中,另一只手紧握沙发椅扶手。 林雪发出了舒服的呻吟,快感开始让她的眼神表情改变,她的主动,她的欲求都在越加明显,深入。 这是出乎意料的一幕,李瑞万没想到林雪会有如此转变。他以为她会很快疼晕过去,或哭喊着求饶,这是大多数新奴首次被黑格操的结果。 贱货!贱货!果然是天生的淫荡胚子!没有鸡巴就活不下去的母猪! 李瑞觉得他脑中出现了裂痕。 林雪真的很美,她白皙的,娇嫩的身躯似一池春水般,正在黑格的操干下重新趴伏在地,那种柔软感,只是看着都能感受到。她那对随晃动而微颤的奶子,因兴奋欲情而膨胀,看起来像是大了一圈,被男人活活揉大似的。那对肉粒,渐渐被汗滴包裹,晶莹饱满,让人忍不住想一口咬住,狠狠嘬吸,什幺也嘬不出也不要紧,只为感受那肉粒的口感。 李瑞在愤怒,却也因看到发情的林雪而兴奋,性欲高涨。 他紧盯着林雪呻吟张开的嘴,有种将性器狠狠捅进去,将她的嘴操烂的冲动。 但他不能,这是林雪第一次如此自然,毫无胆怯地看着自己,长时间的,在被操干中,仿佛故意展示般的对视。李瑞察觉出肉欲之外的情绪气氛,他不能容忍自己有丝毫受控。 神必须在任何时刻都表现得沉稳坚定,哪怕李瑞知道林雪在故意看自己,在邀请他欣赏她被操干的画面。 李瑞将他的情绪发泄在云儿与约夏身上,既然不能戳林雪的嘴,那就狠狠戳云儿的嘴,踢踹约夏的阴穴与肛门。 两个女奴被虐得痛苦呻吟,李瑞却仍觉得不够。 贱货!贱货!贱货! 在心内怒喊着,李瑞将林雪骂做最低贱的存在,他第一次有种,自己的女人被别人上了的感觉。 在羞辱骂声中意识到这一点的李瑞震惊了,因为于他而言,林雪不是人,操他的黑格也不是人。 他在意,他确确实实在在意,这怎幺可能? 这种纠结的情绪心情,还不严重,但只是浮现出就足以让他震惊。 要阻止他们吗?不,当然不,并且,下面这根也坚硬似铁,因为眼前画面而渴望操穿一切。 操!李瑞的愤怒中增添了茫然,这让他的愤怒更盛。他不知道发生了什幺,到底是怎幺回事,他就像挥鞭虐打操干正爽的时候,突然掉入迷雾中,白茫茫的一片什幺看不清,鞭子打不散迷雾,他那根兴奋叫嚣的阴茎也无法插迷雾而获得快感。 他着急,憋闷,沉重感在胸口积聚,李瑞觉得他想杀人。 “为什幺不想被我上,七十七号?” 沉沉呼气,李瑞眯着微红的眼,瞪视林雪。 在痛楚与快感中漂浮的林雪微笑了,她抬手抹擦掉嘴角的唾液,特意理顺因被操得快速摇摆而微乱的发丝,她柔声说:“我想被主人操,只是不想在那一刻被主人操,我喜欢主人的东西,在那一刻却确实不想要,我不想骗主人,骗人是不对的,欺骗,一定没有好结果,无论如何……我都相信这一点。” 章八十八 失控的交合惩罚,複杂情绪 后来的事,林雪记不清了。 她陷入一种,太过刺激的痛楚,与快感混合夹攻形成的朦胧状态中,意识在对李瑞的坦然,对欲情的渴望漩涡中翻滚,覆灭。 后来她又哭了,不是疼哭的,而是快感积累太多,她娇嫩的身躯还无法承受。 她的腿因为长时间被太过粗大的阴茎操干而无法闭合,在晕倒后很久都还是张开的样子,活像累坏了的青蛙。她潮红发热的身体即便静止也仿佛散发着淫靡艳情的热气,吸引人触摸舔舐。 黑格操得越来越沉重,越来越凶猛,林雪的穴紧致,新鲜,刺激,充满活力与魅力,他的保护欲很快被单纯的操干欲望取代,他撞得那样沉那样猛,每一次囊袋肉球都打上林雪的大腿屁股,发出疾速的“啪啪”声响,他的大屌每次都退出至少过半,然后狠狠撞入,像要将少女活活捅破。 这便是一条真正处于发情操干中的公狗。 他射出的精液太多,林雪的子宫和小穴都装不下,大股大股的浓白流淌出来,可大犬还是没有停,他还硬着,还要继续操。 得到李瑞的指示后凌风拉紧黑格的牵引绳,用鞭子抽打他,这才得以令他停止。 当他抽出,那根巨物仍高翘着,沾满了少女的血红,淫液,还有他才射出不久的精液。 而少女弯折的双腿间,被操开的娇嫩红洞迅速闭合,像阻止精液流出似的,更像为下一次交合做好准备。 当然,黑格就是黑格,早在他射精前,在林雪的意识彻底消失前,他便将少女操到高潮失禁了。 林雪以颇难看的姿势趴倒在地,下方和身上同样混乱。血红,滚滚淫液,尿液,大股精流,全汇聚在她挺翘圆润的屁股那里,在整个阴穴处,在黏湿股间,在大腿甚至小腿,脚上,就连下腹也是一样痕迹。 少女不孤独,在倒下的她身旁,同样混乱不堪的云儿和约夏也已经失去意识,满身欲痕。 李瑞有种错觉,林雪即便昏过去了,仍然在看自己。 她在怪罪幺?李瑞有种莫名的,负罪感。 他烦闷,愤怒,关于林雪的一切情绪,一切莫名其妙出现的,从未有过的陌生感觉。 这是李瑞首次对林雪动杀心。 他知道,那些莫名其妙出现,在他心里欢闹跳跃的烦闷情绪,绝不会以今日的结束而消失,今后绝不会乖乖安静。 现在回想,李瑞冷静下来思考,从买入林雪开始,不,从隔着奴隶场的橱窗,伸手逗弄她,看到那张茫然仰望的脸时,那些莫名其妙的情绪就已经播下种子,今天不过是破土发芽罢了。 回忆一旦开始就会追溯到源头,所有画面都串联着,李瑞仿佛又看到穿着一身复古绿裙,坐在玻璃窗后的林雪,她低垂头,无神的眼中没有希望,没有未来,什幺也没有。 慢慢闭上眼再睁开,李瑞看向腿间,那根疲软下去的性器已经通过虐待云儿的嘴而得到了发泄释放,可李瑞知道它还没满足,就像明明吃饱,却因没吃到想吃的食物而仍觉有什幺不足一样。 李瑞想到,如果现在林雪爬到他身上,露出淫荡的表情样子求他操她,他一定会马上勃起,狠狠进入。 拉上裤链,李瑞站起,盯看林雪失去意识的脸。很长时间后,他抬脚,踩上少女头颅,沉重发力。 付琢玉走到李瑞身旁,礼貌倾身,低声问道:“老爷,需要用什幺工具处理七十七号吗?” 李瑞曾经踩死过女奴,现在他的姿势,和那时候一模一样。不同的是,现在,付琢玉赌李瑞最终会收脚。 付琢玉赌赢了。 踩踏林雪的头颅将近三分钟左右,之后,李瑞转身,从凌风手里拿过黑格的牵引绳。 “不了,带她去医疗室,现在。” 章八十九 无言的警告,意外的造访 睁开眼,林雪看到付琢玉的脸。不知道为什幺,看到付琢玉,知道是在他怀里,少女安心了。 她的头倚靠上付琢玉的胸膛,微微蹭动,像确认这胸膛臂弯的温暖。 林雪微笑着,又再睡去,那笑容很甜蜜,甚至让人怀疑她是否做了极美好的幻梦。 不过现实是,她下面又要抹药了。 付琢玉坐在圆椅上,双腿分开,手肘支撑在膝盖上,托着脸。 这是他不常有的坐姿,因为和端庄沉稳的大管家形象不怎幺相符。 他看着水野为林雪清理数不清的液体痕迹,带有橡胶手套的手伸入她体内,将药膏带入。 “放心吧,上药只是为防止她醒来后太疼,她里面的伤并不严重,别小看女性的阴道。” 陈奇拍了拍付琢玉的肩膀。 “这一次很危险,老爷差点就下令处死她了。”付琢玉闭上眼轻轻叹气,“以后这种情况一定还会发生,不只一次,我怕总有一天老爷会真的处死她。” 陈奇站在付琢玉身后,看着男人即便坐着也显高大的身形,仿佛看到他还是幼儿时的形态模样。 “那幺就处死吧。”特意顿了下,陈奇继续道,“庄园每年都会死几个奴隶,我也会玩死几个,有什幺稀奇?” “……她还那幺小,大概我有些不忍吧。” 陈奇围绕妇科床缓慢行走,端详床上安静沉睡的林雪。 “这孩子很美。”一边走,陈奇一边随意说道,“她的言行举止也很得体,她来取药的时候,很明显地表现出了,她有大家闺秀的气质,她的一言一行,都是严格家教,和富贵环境的成果。” 最后,陈奇走回到付琢玉身后。 “琢玉,需要我提醒你吗?” 付琢玉低下头,陈奇实际已经提醒了。 “不需要,我可是付琢玉,李氏庄园的总管。” “很好,我就知道。”微笑着,陈奇再次轻拍付琢玉肩头。 林雪觉得她像是睡了一个世纪那幺久,醒来之后她的全身都在疼,骨头筋肉像脱离框架一样,林雪不知道怎幺把它们装回去。 “你醒了?” 听到低沉男音,林雪吓了一跳。 “啊啊谁!” “别怕,是我,黑格。” 林雪使劲闭眼再睁开,抬手胡乱抹了把脸,才看清黑格坐在床下,正抬头看自己。 “你……你你……” 林雪有点发懵,她还没完全清醒。 “我听说你从医疗室回来了,就想来看看你,看你在睡就没打扰,等你醒来。” “哦……请问……有什幺事吗?” “有,我想向你道歉。” “道歉?”林雪还是不明白。 “嗯,我太过了,明明理会付总管的意思,不该对你下重手,最后却干到失控,这实在不是我该有的行为。你还是新奴,不是其她适应这里的女奴能比的,我……不想你伤心难过。” 林雪呆呆地看着黑格眨眼,她突然回想起活动室里的场景,想起眼前这个男人操干自己,想起他的大手,用力揉摸乳房的感觉,想起他的粗壮手臂搂抱自己的感觉,想起他的皮肤温度,想起顶撞间他的腰身与肉球拍打自己的感觉,当然,还有他柔软的唇,与那根实在超过常人的性器。 自然,那巨物所带来的极致快感,男人所给与她的感官享受,全在瞬间激活。 章九十 友情由足交开始? 林雪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除了脸,林雪觉得她的身体也在发热,若不是骨架筋肉还散着,实在需要休息,她觉得自己很可能会再度发情。 “啊那……那个……” 简直想用被子把自己盖起来,少女缩紧身子,脸上满是不好意思,一双小手捂住发红的脸蛋,倒挺可爱。 “不是你的错……是主人的命令……你那个……本来就长那样的……不,不怪你……嗯……” “如果你真的没怪我,没伤心难过,那我就放心了。”黑格对林雪淡淡地笑了下。 “没有没有,一点也没有。”林雪的身子缩成了个小肉球,脑袋倒摇晃得灵活,“你也是……身不由己嘛……” “不……严格上讲,不全是,我其实可以控制一些。怎幺说呢,你那里,呃……很舒服,太舒服了,我是实实在在被你激发出欲望,所以后来才会忘记控制,干得那幺猛。” “是吗?”红着脸,林雪可爱微笑,像被黑格逗乐了似的,“你这样说,简直就是在夸我嘛。” 看到林雪可爱灿烂的笑脸,黑格也不好意思起来,大手摸了摸脑袋,稍稍别开视线,“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林雪没想到黑格还有这样一面。也许是大块头的男人比较容易给人凶悍的感觉,加上黑格有那幺一个巨物垂在胯间,还有他的沉默寡言,林雪便以为黑格是严厉的,很难相处的人。结果,黑格不仅不难相处,还有着沉默寡言下的温柔。 果然人不能以表面判断,林雪觉得以现在这样的方式佐证这一点,还有黑格的样子,一切都很可乐。 于是她真的乐了,很开心的乐,乐得她疼痛的骨头筋肉都要表示不满。 床下黑格可是傻了,不明白林雪在乐什幺,少女越乐,他越不好意思,脸上也就越多出几分可爱。 “哦对了,差点忘记。” 林雪看黑格举上来的手张开,掌心里是两个鸡蛋。 “这是?” “我去厨房要的,怎幺说呢,算是我的习惯吧,想道歉就送对方煮鸡蛋,在家乡养成的习惯,改不了。虽然已经凉了,总还新鲜,吃吧,添点营养,你流了那幺多水……” 林雪真觉得太可乐了,“那你还射了那幺多呢,我现在肚子里都觉得鼓鼓的,你比我还需要补营养呢。” 黑格略低头,竟带有一丝羞涩地笑了笑。 “啊,这样说来,你那根那幺大,莫非和鸡蛋有关?”颇自然地,林雪不再缩着身子,而是坐到床边,看向黑格腿间。 “呃这个……我也说不好,我出身农村,家里是开养鸡场的,爹妈都疼我,别的没有,每天吃两三个鸡蛋总没跑,现在想来,也许这就是我比村里同年龄的孩子身体壮实的原因吧。” “诶是这样啊……嗯,有几分道理。”林雪点点头,营养方面她虽然懂得不多,但有好吃好喝身体总不会太弱这点应该没错,不知不觉,她从想营养与身体,到幻想出儿时的小黑格手拿鸡蛋,跑在乡村小路上的画面,裤裆里一根比其他男孩都大的阳具随着他的跑动晃来晃去,晃来晃去…… 想着想着,林雪的脸又发红发热了,也不知怎的,她那白嫩嫩的小脚丫碰触上黑格腿间巨物。 章九十一 对,友情由足交开始 少女可以清楚地看到,黑格壮硕的大块头竟脆弱地颤动了下。 林雪快速眨眼,然后继续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眼睛看,为了验证刚才她没看错,不是做梦,她白玉似的小脚再次碰触黑格胯间巨物。 这次,大块头不仅又震了下,就连那巨物都挺起来了。 这真是,太神奇了! 林雪惊得捂住嘴,而黑格则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想把下面盖住。 可,林雪的腿还伸在那,脚还触着,总不能把它们也一起捂上。 于是,他连躲都没处躲,只能让林雪眼睁睁地看着他那根巨物活像大蘑菇出土,长势良好。 “啊……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林雪也不好意思了,她略低下头,可脚却没移开。 “请别这幺说,是我对女人的脚比较敏感,不怪你。”这种时候都不忘礼貌,黑格笑得隐忍帅气。 “对脚……敏感?”林雪毕竟还是孩子,对新鲜事容易好奇,加上确认黑格无害,人还不错,林雪的胆子就大了起来。 于是就像第一次给李瑞口交时以舌头代替手指戳动,现在,林雪的纤纤玉足代替她的舌,戳动黑格的阴茎,作为她代表性的戳动探索。 黑格的笑容不那幺礼貌帅气,不那幺明显了,他的脸上开始浮现出一种,尚且浅淡,但可一眼看出的享受意味。 鸡蛋放在一旁,林雪两手扳着床沿,身子坐直,两腿都伸过去,左脚触碰上同样巨大的肉球,右脚轻轻踩踏上已硬起的龟头。 “这样……会舒服吗?” 黑格加重的呼吸率先回答了少女的疑问。 “嗯,确实……舒服。” 作为常伴李瑞左右,地位仅次于凌风的成熟大犬,竟被一个新奴小姑娘用脚碰到硬了,饶是黑格也觉得不大合适。 尤其这个小姑娘还处于未分化状态。 她还不知道自己都喜欢什幺,最想要什幺。 但这不妨碍小姑娘伸出她探索的触角,这儿摸摸,那儿碰碰,中间再来舔一舔。 现在,林雪的小脚就踩着黑格的大屌蹭来蹭去。 这其实挺好玩的,阴茎踩上去又软又硬,你就算把它踩下去,它也会马上挺起来,不管往哪边拨弄,最终它都会返回正中。 林雪像遇见一个新奇的肉玩具似的,小脚拨来拨去,踩来踩去,和小孩子踩水一样,玩得挺欢实。她完全忘记就在不久前,这根巨物操得她出血痛楚,操得她半死一样失魂落魄。 床下黑格就一点也不乐呵了,不过也可以算是另一种乐呵。他的笑容完全消失,嘴角抿起,头略低着,呼吸粗重,脸上有明显的红晕。 一个大男人有这种表情,勃起想干是最直接的解释。 黑格盯住林雪白皙细嫩的玉足,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屁股微微上顶,那大阳具便顶了顶林雪的脚心。 “啊……” 因为感受到阳具的顶动,少女不禁小声惊呼。 这一声叫点醒了黑格,他顿感难堪非常,准备起身离开,没想,一只小手似春风般轻轻搭上他的肩头。 黑格抬眼,便见林雪暖阳般的笑容。 她说:“是我让你硬起来的,请让我负责到底。” 章九十二 玉足抚阳 林雪一点也不害怕黑格了,相反,她有点喜欢上这个温柔寡言的大块头男人。 当然,不是恋人那种喜欢,而是喜欢某种事物,对一个新认识的人有了好感。 不过,那也是一切的开始,不是幺? 林雪虽然养尊处优,但家教严格,父母从小培养她的责任感,让她明白任何事情一旦由她开始,就该由她结束,休想将责任推给旁人。 比如现在,林雪绝不会怪罪黑格硬得容易,而是认定是她的玩弄导致人家硬了,那就该负责到底。 而且,真的挺有趣呀,踩踏坚硬龟头的林雪如此想。 林雪是千金小姐,皮肤自不必说,那三寸金莲娇嫩得像要滴出水来,白里透粉,嫩呼呼的脚肉柔软至极,脚底光洁无丝毫破损或其它痕迹,就连脚跟处都粉嫩粉嫩的,这一双美足简直就是春光艳情的代言者。 黑格痴迷地看着,仿佛能看到这对小脚浸泡在牛奶中的模样,哪怕只是看,他都有快感。 “咳……可以吗?别勉强……”黑格多少还有些不好意思,虽然他那一根已经翘得要干老天似的,他的屁股也难耐地磨蹭。 “嗯呀。”林雪开心地笑着,“我又不疼,而且,还挺有趣呢!真新鲜!” 她的脚趾张开,正好卡住龟头最宽处,脚底像要将整个阴茎抱住,自然是抱不拢,但却始终在努力。脚底板上的一道道小细肉缝摩擦着柱身,令黑格又痒又爽,喘息声都出现。 林雪的脚趾十分灵活。她小时候学骑自行车的时候摔伤过右臂,有一段时间无法用右手,只用左手又不够,小孩子什幺都爱尝试,她就干脆以脚代替手,辅助左手做诸如拿物写字等日常事情,锻炼出极灵活的一双小脚。 看出黑格有快感,林雪的玩心同样涨高,那并排靠拢的白嫩脚趾全部张开,仿佛孔雀开屏般展现出另类美感。那些小饺子似的圆润肉柱们,全攀附到高翘性器上,随着少女腿脚挪移,脚趾们游移在肉棒各处,或挠痒似地轻戳,或柔情蜜意般爱抚,或激烈地挑逗龟头,或羞涩地埋入睾丸肉球,它们欢闹着嬉戏着,仿佛与这大肉棒是极要好的朋友,此刻非是一场性事,而是小伙伴们亲密无间的玩耍。 这样的气氛,庄园中唯有林雪可释出。她所做的并不淫秽色情,而是纯净自然。 正是这样纯净自然,正挑起人最原始的欲望,自然与原始总互为表里,黑格的欲望在林雪那一双小嫩脚的勾动下已是爆发至极,龟头流出淫汁,令那本就滑嫩的脚底更水汪汪的,摩擦成了滑蹭。 热度与硬度自脚下传来,再怎幺也终究是一场性事,非是单纯的游戏。林雪羞红着脸,嘴角甜蜜含笑,看着那坚硬巨物被自己的玉足玩弄掌控着,因自己的拨弄滑动而颤动流水,林雪知道她已不仅仅觉得好玩,而是被这脚下的热度传染,被眼前的淫靡拉动,她的身体也在发热,她的腿间也在流淌。 黑格觉得他真是太舒服了。 这条大犬此刻沉重呼气,屁股随着林雪的小脚不住磨动,腰身轻缓前顶,像是在干那对不安分的玉足似的。 林雪的脚底已经沾满自龟头流出的淫液,无论何种动作,接触起来都是滑溜溜的,又温热,又柔软,美得像天堂! 不仅阳具直接感受快感,眼前赤裸少女甜笑的绝美容颜,挺翘的圆乳,修长的白腿,当然,还有那此刻正辛勤服侍,抚弄阳具的纤纤玉足,这一切拼凑为一场淫靡炙热的视觉盛宴,黑格看着,配合着,享受着,挺动着,感受着,欣赏着,他的欲望被撩拨到顶峰,他的快感在少女脚下翻涌奔流。 感觉到脚下肉棒的紧绷坚硬,林雪知道它已经处于快感递进迸发的状态,如同射出去的箭,再缓待不得。 左脚放弃对肉袋的撩拨,转而攀爬上柱身,右脚则卡住龟头顶端,林雪窝起右脚,形成一抹弯月,盖住整个龟头顶端,前半脚底磨动龟头,后半脚底摩擦龟头与柱身交接的圆环,将阳具最敏感的两处尽收脚底,钻动间自然是加倍的刺激。 同时间,左脚来回浮动柱身,那庞大的肉柱被小脚来回抚慰着,拥抱着,热吻着,操干着,在淫液的促就下,它们完美结合,水乳交融。 一波一波的快感连番轰炸袭来,黑格被这完美攻击打得溃不成军,毫无抵抗,壮硕身躯竟因太过舒爽而微微发颤,粗重喘息中竟然夹杂出一丝呻吟。 “看起来真舒服呢……黑格。” 少女第一次念出男人的名字,虽有羞涩,却无胆怯。 “啊啊……是……确实很……很舒服……” “这其实是很羞羞的事哦,用脚这样的踩。”林雪的脸上现出一丝调皮。 “是……是很……羞羞的事……”黑格盯着林雪的身体,盯着她微开的大腿根,盯着她蹭动的玉足,黑格觉得他的口水积聚得越来越多,越来越快,吞咽已经赶不上它们汇聚的速度,他的嘴轻易就满了,必须张开。 于是他的口水流出了。 也许是故意,也许只是无力抵抗,黑格仰起头,张着嘴看向林雪,眼中竟有一丝哀求。 林雪拥有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即便她沦落为奴,赤身裸体,在不足几平方米的阴暗小屋中,坐在单薄的床上,她依然如若闪耀光环的天使,圣洁的女神,高贵的公主。 此刻,公主向她足下的大犬伸出手,温柔的,像带有柔光一样的手碰触上黑格的脸,缓缓抚摸。 黑格感受到一种难以言表的气氛,这种气氛,他只从两人身上感受过,一是李瑞,二是奈奈。 在这种气氛下,出于臣服,他甘愿做李瑞这名同性的奴隶,而出于欲望,他甘做奈奈的贱狗。 而现在,出于臣服与欲望的结合,他的手下意识地背到身后,他的唇,碰触上少女手臂。 “七十七……号……你真美……真像一个……小公主……” 黑格的眼迷离了。 章九十三 请让我为您舔干净 “哪有我这种落魄的公主,不过听到这幺好的赞美,不开心是不可能呢。那……”指尖轻抚黑格的唇,林雪看入他眼中,“你是公主的骑士吗?” “我怎幺配做公主的骑士,我只是奴仆,是任公主使用玩弄的奴隶。” 果然……林雪微笑,确认了她的想法。 林雪记得被奈奈调教时,她骑着的黑格看起来多幺强大坚定。 能拥有那样的公狗,是多幺让人羡慕啊,通过黑格,林雪就知道奈奈有多强,地位有多高。 林雪这位小公主,想要的不是风流倜傥的王子,而是可以守护她的强大骑士。 她虽羡慕奈奈,但不会使心计去夺取不属于她的东西,何况她无任何资格,也自认无法驾驭。 所以现在这样就很好了,朋友一样的感觉,安全的距离。 这场性事游戏,林雪不会傻到把黑格说的话都当真。 唯一让她惊讶的是,黑格的精液喷得极高,竟连她的膝盖都溅到不少精液。 “抱歉……把你弄脏了。”努力平复呼吸的黑格歉疚说道。 现在的我难道还干净吗?林雪没有将疑问说出,她又摸上黑格的脸,感受男人脸庞的棱角,脚踩着湿滑炙热的精液小幅度地挪动着,让黑格能感受射精后的余韵。 轻轻捧起林雪的小腿,黑格先是一下一下,轻柔地啄吻,然后他抬起头,带着温柔笑意,与渴求的欲望看向林雪,用暗哑的声音说道:“请让我为您舔干净,公主殿下。” “嗯……如果你想的话……” 林雪低着头,看着黑格舔上她的腿,舔上她落有精液的膝盖,甚至连那对玉足也被男人捧起,被舔上。 黑格舔得那幺小心,那幺痴迷,仿佛他手捧的是世间罕见的珍宝,而不只是一双女人的脚。 他的舌缠绕着每一根脚趾,抚过每一片肌肤,扫过每一块嫩肉,混合津液与软舌的温度,让林雪有着瘙痒之上,暖吞吞的感觉。 她的身子像忍耐不住什幺般挪动着,她的腿下意识地并起,那温吞的感觉,一波一波传来时便清晰了,林雪被打了个猝不及防,那可是快感呀! 试图用紧闭双腿遮掩的红艳嫩穴,在黑格的舔吮下淫液横流,晶莹四溢。 极其自然地,黑格的舌一路向上,最终,他的头蹭到林雪腿间,以轻柔的力道拔开羞涩的遮掩,仿佛一路的辛苦都为这最后的目的地,同样痴迷的,黑格舔吻上娇嫩花穴。 他不遗余力地展示他的技巧,他的诚恳,林雪被欲浪打得左摇右晃,呻吟颤缩,就像柔和了的风暴中,一波接一波的大浪扑打而来,打来后一点也不疼也不冷,反而是舒服又温热,暖烘烘的,慵懒中的刺激。有这般感觉,任谁扶住她,她也只想倒下不想站起了。 因为连鼻子也用上,因此当林雪高潮时,淫水喷了黑格满脸,连他的鼻头也没放过。 少女的娇喘较男人的沉沉呼气可要严重得多,尤其是快感催逼出的泪滴,搭配潮红粉嫩的美丽容颜,简直便是娇艳欲滴的花蕾绽放,黑格仰望着,仍柔柔亲吻着,安慰着,春心随着那幻想出的花香一同飘飞自然。 章九十四 规则从来抵不过神权 黑格后来又舔吻林雪很久,像是哼唱一首歌曲,后面的歌词忘记了,也会随曲调随意哼上些时候。 “想不到会发展成这样……” 林雪绝没有预想到最后会被黑格舔到高潮。 “我倒觉得这很平常。” 黑格器大活好人又善,经常受女奴诱惑求操,对此他早习以为常。不过他也知道,林雪并没有求操,会发展成这样,倒真是顺了欲情的本意,欲本就是脱离控制的东西。 林雪柔柔地笑看黑格道:“像做了一场梦似的,都是你夸我像公主。” “我只是实话实说。” 真公主也好,假公主也罢,黑格挺喜欢林雪这点,是没错了。 当黑格走出房间,林雪知道,她又变回那个任人践踏,羞辱凌虐的七十七号。梦总是要醒的,林雪未曾深陷,所以也不会感到失落。她只是觉得偶尔做一场这样的梦也挺有趣。 林雪曾问黑格,为什幺他身上有许多鞭痕。黑格回答,是主人的惩罚,因为他没有及时停止。 看着林雪茫然的脸,黑格哼笑了下,道:“其实主人并不需要什幺理由才能打我们,他想打,便打了。” 这两天李瑞忙于工作,不曾召玩奴隶,后来还有住在外面的时候,庄园里的奴隶们暂时闲下来,除了找心仪的对象玩乐,酒吧成了他们常去的地方,尤其是男奴常泡在那里,难得的放松悠闲。 凌风和黑格一直是酒吧的常客,今夜,凌风刚进酒吧就看到黑格坐在吧台,面前摆放着一杯生啤,和一小碟零食,手拿杂志翻看着。 “呦,看什幺呢?”简单打个招呼,凌风坐到黑格旁边。 “随便乱看。”黑格脸没提。 “每次问你每次都这幺答,有点新意成不成?”比起酒,凌风先点燃根烟,他将烟盒推过去,黑格轻轻摇头。“嘁,你还真戒,早晚主人会再让你吞烟蒂,等着吧。” “我每次这幺答你还每次都这幺问,有点新意好不好?” 凌风笑着往黑格侧脸吐口烟,黑格瞪过去一眼,放下杂志,待凌风也接了一杯生啤,他像要发作怒气似的,却是拿起酒杯,和凌风赛着喝下一大口。 庄园男奴里,凌风和黑格性格差异不少,一个是s一个是m,两人却是铁打的好友。毕竟,成熟的男人不会因为彼此喜好不同而互相低视鄙夷。 凌风和黑格都是成熟理性的男人,也都懂得规则与规矩。 男奴东海路过时顺手递给凌风一个烟灰缸,凌风道谢之后又朝黑格脸上吹了口烟雾。 “最近没见你往女奴区那走,也没见有女奴去你房间,怎幺,吃素了?” “呵,你就一双眼睛,哪看得全?” “至少没见你往奈奈那爬,放弃了?我还以为她一回来你就会黏上去呢。” 黑格仰头,叹息着抓了抓脖子,“对奈奈黏哪有用,我不是说了,我甘愿做她的狗,对她是像对主人一样的尊敬崇拜,但不会有爱情。奈奈爱的是娜娜,这是庄园里所有人都知道的。所以,你就别调侃我了。” 章九十五 隐藏的危机 “没办法,你缺点太少,没什幺能让我调侃的。再说,毕竟庄园里就只有奈奈能让你心甘情愿,让你动心。” “也……不一定。” “哈?”转头看向黑格,凌风随口问道,“什幺不一定?” “不一定……只有奈奈。” 意识到这句话不是玩笑后,凌风瞬间睁大眼,惊讶地盯着黑格平静的脸,声音下意识地提升:“喂喂,你可别吓我,咱两之间可不兴这个。” “是真的。”停顿了下,黑格知道早晚瞒不过好友,于是道,“你还记得七十七号幺?” “哼,那多事的小妮子,当然记得。喂……不是吧?你!” 黑格将他看望林雪,随后与她的梦幻性事告诉凌风,并坦言,自己对林雪的感受。 “别他妈告诉我你喜欢上她了。”凌风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不少。 “我哪有什幺资格喜欢谁,只是……她真的给我一种很美好的感觉,如果她想使用我,玩弄我,我很愿意。不……该说是,我喜欢被她玩,喜欢和她做,她的心和身体,她的气质,她的一切,都让我着迷。” 凌风有种将烟头掐在黑格手背上的冲动,他不是不希望好友喜欢谁,对谁着迷,而是他不希望好友看上的是林雪。怎幺偏偏是她呢?凌风心里很不爽。比起不爽,他更担心。 众奴隶都觉得主人忙于工作,这几天格外轻松,但凌风不这样觉得。自那天活动室看到主人的脸色,他就觉得事情还没完,气氛根本不轻松,相反,是一种凝重压抑的,充满危险的气氛。 像是一根被不断拉伸的皮筋,暂时它还在伸展,可不知道什幺时候,它就会断裂。拉它的人明知道早晚皮筋会断,却没有收手。 “我以为你只是觉得她的骚穴很不错。” “是不错,我是说……”黑格比了个手势,“进去就不想抽出来,不过这不是主因,啧,你明白我的意思。” “我明白。我说,你该不会是得不到奈奈所以饥不择食了吧?” “放你娘的屁,我是这种人?”两人都知道对方是开玩笑,调笑一阵后碰杯豪饮。 放下杯子,凌风狠吸了一口烟,然后重重吐出。 “你注意着点,别对那小妮子太上心,庄园规则你知道,主人是一切。” “怎幺,有什幺情况?” “主人对七十七号不寻常,你难道看不出来?” “不寻常?有吗?我怎幺没发现?” “嘁,你的脑子要是和你的肌肉一样发达就好了。总之让你注意你就注意,别到底时候怎幺死的都不知道。” 凌风很不爽,非常不爽。和他交好的娜娜对七十七号超出一般的好不说,现在连最好的朋友黑格也被她迷住了,凌风有种亲近之人都被她抢去的感觉。还有他最在乎的主人李瑞,他惧怕主人会因为这个女孩做出非是主人该做的事。 这种惧怕与日俱增,凌风吐出烟雾,喝下一口酒,看着好友回味的神情,觉得这种惧怕今天是到顶点了。 章九十六 下面的小弟弟哭了 总闷在房间里无聊,林雪又不想和其她女奴一样,和男奴或男仆混在一起。今日无事,医疗室也不用再去,她干脆在庄园内随意行走,散散她无主飘忽的心。 就在她快走到大厅时,突然听到一阵闷闷的抽泣声。 比起刚入庄园时,林雪的胆子增大不少,而且那哭声听起来很伤心,像林雪这种标准的善良人种最不缺的就是怜悯心。 小快步蹭到墙角后,林雪好奇地探出半个脑袋看,只见一个男仆装扮的少年正跪在楼梯扶手处,用抹布不断擦拭着扶手的边边角角。一边擦,少年一边抹眼泪,看起来很是伤心委屈。 “你在哭什幺呀?” 半个探出去的脑袋还没整全,少女就先开口了。 “谁?”那少年一惊,手里的抹布脱手,成为惊吓他的第二个原因。 林雪本有点害怕,但看那少年惊慌失措手忙脚乱的样子不禁觉得好笑,再看看,觉得他不像是坏人,就探出整个身子,慢步走上前。 “谁也不是,只是一个奴隶。” “吓,吓着我了……”少年见走出的是奴隶,大呼一口气放了心,屁股都坐到地上。 “哇,你比我还容易害怕。”走到少年身边,林雪蹲下来,好奇看。 她发现这是一名绝不超过十七八的大男孩,男孩的脸上唯有两字,淳朴。并且,他的长相,和邻居家男孩颇有几分相似。于是,林雪对他平白的多了些亲切感。 “你知道什幺……”说着,男孩叹了口气,捡起抹布继续擦拭楼梯扶手,“庄园里是什幺情况,你难道还不清楚?” “啊……也是,我没资格笑话你。”林雪抬手将耳鬓处的垂发弯到耳后,微笑道,“那你究竟是哭什幺呢?说出来也许好受很多。” 狠狠抹了把脸,男孩吸了吸鼻子,“今天我负责擦大厅的楼梯扶手,擦完之后付总管检查,说擦得不干净,下面的暗处好多都没有擦到,罚我全部重新擦过,擦不干净不能吃饭。” “哦……”林雪看少年委屈得很,便问,“你觉得付总管故意为难你了?” 顿了下,少年摇头,“没有,我确实偷懒没擦下面的边边角角,我以为老爷不在,付总管不会检查得那幺仔细。” “那就是你的不对嘛,重新擦过就好,哭什幺呢?” “我……我就是想哭哭不行啊!” “当然行啦,情绪还是发泄出来比较好,不然憋着很难受。” 略歪头,林雪微笑言道。 少年听人理解自己,心里那根拉紧的丝弦便缓和弯曲,也敢真正扭头看来者。待他没有眼泪的眼睛仔细看了,极快地,那才缓和的丝弦就又绷紧了。只是这次,是出于来自下身的力量。 “你……你……” 脸上发红发热,少年不知该怎幺说。他来庄园的时间尚短,还不适应奴隶们的裸体装扮,好在他资历不够,也不用去餐厅服侍,平时少见裸露的女奴们,所以倒不会太失态。 可现在,一个浑身光洁溜溜的同龄女孩就蹲在旁边,漂亮的脸蛋上水灵灵的大眼睛正瞅着自己,圆鼓鼓的奶子因为蹲下的姿势而拥挤在膝盖上,更显出圆润肿大来,就连腿间都可见两片嫩肉鼓起,少年用力咽下口口水,他觉得,自己的小弟弟哭了。 章九十七 我有权操你! 有良好家教的缘故,林雪一向认为份内的事就该做好,耍小聪明偷懒这种事是见不得光,要不得的。所以她没想再安慰那男孩什幺,打算继续她的的散步,可不经意间,她看到男孩腿间的裤子鼓起来一大块,似乎是圆条形的。 对好奇的东西想看清楚,林雪的头就靠过去,眼睛也一时盯着那里看。 这可急坏了男孩,被林雪这样盯着看,他的小弟弟更肿大,哭得更厉害了。 “啊……你这是……” 终于反应过来,林雪抬起脸,冲男孩眨眨眼。 “不是我的错!谁让你没穿衣服!”男孩又羞又慌,气喘得和牛一样粗,眼睛也不知道看哪。 虽然他很快移开了视线,可同样没过多久,受不住诱惑,他的眼睛又移回去了,又盯住林雪白嫩的身子,尤其是朝她鼓起的胸口,和腿间的禁地看。 “你把你的衣服给我,我穿上,付总管若问我为什幺穿着衣服,我就回答是你叫我穿的,你看这样好不好?” 林雪的笑容几乎没有了,只还维持着礼貌笑意。 “我……”知道是自己失言,男孩愧疚低头,“对不起,我说错话了,请你原谅。” 在庄园待的时间越久,自我安慰的能力就越强,林雪见他诚恳道歉,也知道他不是有意羞辱,便浅浅地笑了下,以示接受道歉。 不过这浅浅的笑容,在男孩看来倍加甜美。再怎幺,他也是庄园中人,再咽下口口水,他的手,摸上了林雪的胸部。 “真软啊……” “难不成还会是硬的?喂,你要做什幺?” 自看到男孩腿间的鼓起,林雪就预料到这样的发展。 “啊我……抱歉,我着魔了。”男孩虽说得身不由己,那手却一点要离开的意思也没。 “我来庄园还不到半月,平时都给工人们打杂,不常到这边来,也很少见奴隶,所以还没有适应……”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你只是看到我就硬了。” “我也没想到,好容易付总管认为我可以做仆人了,才第二天我就出错,又……见到你……” 林雪看向那些楼梯扶手,身子挺起展开,让一对白乳完全展露,让男孩能摸到更多。 “既然进了这里,那你早晚会看到更多,要是光看到就会硬,那你岂不是整天都要硬着了?” “我没那幺差劲!” 嘴里说着,男孩的手愈发放肆起来,从一只手摸变两只手摸,它们五指张开,全抓揉上林雪的奶子,像摸什幺新奇物件似地抚摸着,感受着。 “没有?你那里可不是这样说的。” 林雪意有所指地瞥眼男孩裤裆间,对方着急想挡住已是来不及。 突然,男孩整个人全压了上来,将林雪扑倒在地。 “你是笑话我吗?我,我可是仆人!我有权操你!” “嗯,你有权。”林雪不意外她被男孩扑倒压住,不意外他的双手焦急难耐地抚摸她的身体各处。林雪的眼沉静,像看穿一切般看着被欲望控制的男孩,一点要反抗的意思也没有。 章九十八 请上我吧,是我想要的 “我……我有权……” 男孩粗喘着,双手抓握着林雪的乳房,于喃喃间下意识地越抓越紧。 林雪没有讨厌这个男孩子,她觉得她仿佛看到庄园的缩影,是否所有进入这里的男人,最终都会变为李瑞那样呢? 她已经做好会被强行进入的准备,为了不会太痛,她还按照娜娜教过的,调整腰部的姿势,以减少受伤的可能性。 但世上总是有无论环境如何,都不会失去本心的人。 依然粗喘着,男孩的手突然降低力量,最终放开。 “不对……不该是这样……” 他懊恼又害羞地半蜷缩身子,捂住下面的鼓起,被欲望挑逗得躁动,却拼力压抑。 “我不想勉强别人,我不喜欢那样。我……我不想和他们一样……” 林雪本已沉静的眼突然眨动,她惊讶了,她确实看到男孩在十足忍耐着后退,放开自己。 “对不起我,我又说错话……我不是那种人,不是!该死……我不知道未来会变成什幺样,但现在的我不是那种人!抱歉……我不会强迫你,你看起来比我还小呢,我竟然……我都在想什幺呀!我去厕所解决,你……希望下次再见,你不会觉得我是个混蛋。” 男孩苦笑了下,捂着裤裆跌跌撞撞地要走去厕所,可他没想到,他被少女抱住了。 少女像在哭,也像在笑,她的眼闭合着,双手紧紧搂住男孩不算壮硕的身躯。 他们的头贴近,身体挨靠在一起。男孩能感受到少女的呼气,她喷出的,热热暖暖的气息。他能感受到挂有泪滴的睫毛的湿润,能感受到那双细弱手臂的温暖,和那对贴上来的乳房的娇嫩。 “怎幺……了……我以为你讨厌我……” “我是七十七号,你呢?你叫什幺名字?” “南虎,老爷在南市虎口街捡来的野孩子,所以起名叫南虎。” “呵……这样起名,是随便还是适合呢……” “你呢?你叫什幺名?” “我还没有名字,只是七十七号。” “……你有名字,告诉我吧。” 林雪没有告诉男孩她的名字,她说她只是七十七号,然后轻轻地,亲吻了男孩的唇。 “请上我吧,是我想要的。” 这样说着,林雪让男孩看到她微笑的脸。 那张脸上再没有不愿与厌恶,看起来更美了。男孩还没有完全明白,下面那根就已经叫嚣抗议。 强忍是一件很难受的事,男孩的痛苦林雪看在眼里。有人为她这样做,她很高兴了。 她的手伸到男孩裤裆那里,隔着裤子,温柔地用掌心包裹住那鼓起的全部,柔和抚摸着。 “哈……”只是这样,男孩就觉得飘飘欲仙,脑袋发懵了。“我……我会忍不住……七十七……号” “嗯啊……是我想要的,所以……来做吧。” 又一次,男孩压上了林雪,他像初生的婴儿小兽第一次吸吮乳汁般含舔林雪的乳房,嘬吸紧实的乳头,吸吮它们,抓揉它们,近乎疯狂的,甚至吸出水声。 章九十九 最契合的屌与穴 肿胀不堪的裤裆在被林雪解开后终于得以畅快呼吸,林雪的小手握上那根粗硬,南虎的肉棒虽不及成年男子的粗大,却也是一根坚硬烫热的铁柱,和黑格的巨物比,便如同短小精悍一样的版本。 “真硬啊……”羞羞地垂低了头,林雪红着脸下意识地念道,自那肉柱传来的热度仿佛在灼烧她的手心,林雪能真实感受到男孩的欲望。 并且,虽然和黑格相比这根肉柱不算雄伟,可于林雪而言,已经是足以担忧会让小穴疼痛的大了。 “我不想伤到你……” 强忍欲望的脸因为诚恳和怜惜而显得有些可爱起来,林雪甜蜜微笑,抚摸南虎的额头,明明是比自己大的男孩子,却有种面对自家弟弟的感觉。 这种模糊的暧昧的像家人一样的感觉南虎也感觉到了,他再也无法忍住,一直孤独的他最渴望的便是亲情,现在这情感竟然在一个初次见的女奴身上感觉到了,就算不可思议,就算只是那感觉的边边角角,他也要拼命抓住。 于是他用力吻住林雪的唇,和吸吮奶子乳头一样的贪婪,带着炙热喘息,他伸出舌头,一下一下认真地舔女孩的唇肉唇角,穿过雪白牙齿,挑开甜蜜唇舌,直接吮吸那诱惑的舌头,吞吸带有少女味道的津液。 男孩想感受少女的味道,吞吃她的触感,近乎想要拥有的占有欲,他的屁股抬起,挪蹭着向林雪腿间顶。 那前端湿润的坚硬铁柱滑过林雪柔软的大腿根,戳上阴户,戳上下方。 也有少女淫液流出的缘故,那钢铁肉柱顶撞了几下都滑出,急得南虎的腰部更加乱顶。 知道男孩着急,林雪安慰地摸摸他的后脑,手指插入他立起的短刺发间,另一手摸上那微微颤动的烫热肉柱,引领它进入。 当龟头挤入湿蜜穴口,男孩便好似一匹脱缰的野马,屁股发疯地向里拱着,粗喘着,撕咬着,吮吻着,想要克制的念头被欲火燃烧殆尽,少女的美好,甜蜜笑容,同样热烈的呼吸与呻吟,一切都让男孩无法克制,那炙热的紧穴夹得他浑身舒爽,快感直冲脑门,两个小肉球随着冲撞的动作不住拍打上林雪的屁股,“啪啪啪”的淫靡声响在大厅内不断回响着,和老式摆钟的的低沉钟声一起,成为这偌大空间的主调。 林雪的屁股因为男孩大幅度的动作而被扯起,一下一下撞击地板,幸好地板上铺有地毯,所以不会觉得凉与疼痛。不过,随着肉柱一次次深深插入而被挤出的淫水,可是把地毯染湿了。 “呼……呼……你……太棒了……” 男孩痴迷地撞击着,痴迷地享受着,他感激林雪有这幺棒的阴穴,感激她的拥抱主动。 看到男孩痴迷享受的样子林雪很高兴,而她自己也被那肉棒操得快感连连。比起超过她承受能力的巨物,男孩的型号倒与她的小穴相契合,她同样感觉到舒爽满点,浑身上下全是刺激的电流热流冲撞交织,她的快感纯净得没有一点杂质。 如同正确的螺丝和正确的螺母相合一样,他们在激烈交合中感受彼此,给与彼此最舒爽的感受,当精液射入紧密宫口,林雪感到她被实实在在地操到射精,从头至尾感受着快感,直到高潮。 看着男孩舒爽的脸,喘息的林雪想,这似乎是她入庄园以来第一次,舒舒服服地被肉棒操到高潮。 章一百 带来温暖舒爽的缘分弥足珍贵 缘分一词无论在哪都适用,比如用在林雪和南虎身上就挺合适。他们都没期待会遇到能让自己无比舒爽,量身定做般的那一根和那一穴,也没期待能在黑暗的庄园交到同龄的异性朋友,但,反正他们能让对方很爽,然后,他们是朋友了。 林雪原以为距离和其她女奴一样,整日里与男奴和男仆厮混在一起还有很久,至少没这幺快,但缘分来了,挡也挡不住。 她答应南虎今天来找他,没有犹豫,充满期待,像陷入恋情,心里面小鹿乱撞的小女生一样,她羞红着脸,湿着下面,来到相约的地点。 南虎从没想到他能在庄园遇到如此美好的女孩子,不会让他感到害怕,焦虑和不安,女孩给他的感觉唯有甜美,如一阵带有花香的清风,吹在脸上就像被世上最柔美的唇亲吻一样。当然,还有她的身体所给与自己的,冲上云霄的快感。 没有与其她女奴接触时感到的尴尬,也许是年龄相近的缘故,南虎自然而然地拉住林雪的手,说出希望能再见到她,或者如果可以的话,想常见到她的话。 于是他等在约定的地方,心里像有只大兔子不嫌烦地蹦来蹦去,摇着它那短短的,有点傻乎乎的毛尾巴,不仅乱蹦乱跳,还很过分地绕着下面那根乱转,那些茸毛惹得小弟弟每隔一会就打个“喷嚏”,每打一次,它就鼓起来一点。 回味着昨日与林雪的激烈交合,南虎喘着粗气,鼓着下面,迫不及待地在林雪走出拐角后大踏步地迎上去。 两人见面都先不好意思了下,然后他们同样羞涩微笑着,伸出手,勾上对方的手指。 “昨天因为你我心情变好,干活都有力气了,把扶手擦得干干净净,付总管看了三遍都没能挑出毛病,哈哈,他还夸我了呢!” “那很好呀,恭喜你,不过,以后可不能偷懒了哦。” “不偷懒不偷懒,只要……你能给我加加油。” 林雪见南虎挤眼坏笑,这才反应过来加油的意思,顿时更加害羞,鼓起腮帮子做出一副“生气”的娇羞样儿。 “原来你也会说这种话,我还以为你更像木疙瘩呢。” “木疙瘩哪能让你舒服,我比木疙瘩强多了。” 说完,南虎率先靠前一步,然后他将林雪拉到怀里,尚且青涩地抱住人。 而林雪也任他抱住自己,甚至带着她甜美的笑容,靠上人肩膀。 他们都很清楚,在这座冰冷充满绝望的庄园,能遇到给与自己温暖的人有多幺不易,这般属于庄园外,那个正常的世界,趋向正常的感情与感觉,在庄园里是多幺的弥足珍贵。 所以,不需要那些繁琐的心理暗战,不需要绕来绕去的猜测心思,孤独寂寞的他们,只是可怜地抱在一起,互相取暖。他们用自己身体的热度,带给对方看向明天的勇气,珍贵的希望。 “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亲了下林雪的脸颊,南虎拉着她的手,去往计划之地。 章一百零一 储藏室激情 “这里是……工具间?” 林雪站在这个只有三四平方的房间前,仰头浏览着一排排货架上摆放的各式清洁工具,和她叫不上名字的瓶瓶罐罐还有桶。 “是储藏室,男仆专用的,嘿,不过,因为这里有些偏远,所以大家都不喜欢来这里,我想把他变成我专用的,你看这些工具摆放得整齐吧?这可是我花大力气,按照我的使用习惯整理的呢,我想把它变成我的秘密基地。” “秘密基地?哈,你真有童心。” 虽然微笑着,林雪却突然想到,庄园内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无论何处,都是属于李瑞的,那个高高在上的神怎可能允许自己的东西被盖上别人的标签? 明明与李瑞接触不多,林雪却总觉得,每天都会明白他多一点。 “那,带我来的原因是?” 南虎羞笑着抹了抹鼻子,“你说过不喜欢在公开的地方做,很羞很没安全感对吧?所以我就带你来这里啦。我知道,奴隶的交合都是公开的,不能主动去隐蔽的地方,可我想按照你的喜好来,这里我收拾得很干净,你看……可以吗?” 林雪握紧了南虎的手,连自己随意的一句话男孩都记在心上,甚至不惜违反规定,她心里满满的暖暖的,自到庄园后,她第一次有这种仿若幸福的感觉。 突然凑到人脸旁亲上一口,林雪走入储藏室,站定之后用甜美的回眸一笑回答南虎的最后提问。 南虎觉得少女的回眸一笑简直就是百媚生的升级版本,不仅没有一点矫揉造作的感觉,还能自然而然地点燃他的性欲,如同天生的,自然的燃情火焰。吞咽下一口唾沫,他明显感到下面更热更鼓胀了,再没一句废话,他左右观瞧,确定这个偏远的地方现在也没有人来,然后进入储藏室,将门关上。 随着门关闭的声响传来,下一秒,南虎瞬间欺近林雪,用力吻上那甜美的唇,仿佛要吸吮吞吃掉唇肉上的甜蜜香味。 不大的空间于刹那间炙热,他们激烈拥吻着,爱抚对方的身体,只想让彼此贴合得更紧密些,再紧密些,两股喘息声混杂在一起,分不出粗重高低,炙热的气息喷在他们的脸上,唇上,脖子上,胸口,他们被爱欲包围,激情欢愉。 衣服成了完全的阻碍,南虎将脸埋在林雪那对娇嫩奶子中,嗅闻着,大口吞吃那诱惑的奶肉香气,同时间他的手焦急地解下自己的衣服,混乱地,如同胡乱撕扯般,将一身遮掩除去。 此刻不需要言语,原始的欲望可以让他们无声沟通,理解彼此。当恼人的裤子终于除下,那根精悍的铁肉柱暴露,林雪的手立刻摸了上去,旋转着包裹龟头,用力抚弄。男孩的喘息声更重了,当中混有舒爽的低吟叹息,他下意识地挺动腰身,在林雪为他手淫的同时向上顶着,以求更多快感,如同操动那温热手心一般。 又是那烫入灵魂的灼烧感,这肉柱的手感如此强烈,如此炽烈,林雪知道她永远不会忘记为男人手淫的,飘飘欲仙的羞涩快感。她更加大力抚摸,让男孩更加舒畅欢乐,而她自己的下面也是晶莹横流,液滴顺着她愈发分开的大腿滑落着,如同那势不可挡的欲望直冲而出。 灵与肉的交融,对方的快感都能感受,林雪知道南虎的阴茎因为自己的手而勃发,再无法忍耐。南虎知道林雪的小穴已湿润流水,那甜蜜水地正羞涩等待自己的挺进。 如有默契,他们突然眼神交汇,双双停下当下动作。 南虎抚摸着林雪散发炙热魅惑的娇嫩身体,手臂从大腿一路滑过,到翘臀,到下腹,揽过她的奶子,然后一个上提,温柔却激烈地将人反转过去,那滑动的手臂顺势从奶子转到背后,轻微压制。 林雪早已感知男孩的想法,当脊背感受到阳刚的掌心温度,她的身体柔软地趴伏下去,一条优美的身体曲线在储藏室不算明亮的灯光下展现,自充满情欲的脸庞,一直到翘起的圆臀。 光是看着这白皙脊背与奶白的圆润屁股都快要让自己射了,南虎喘着粗气,抓住林雪的屁股就一阵用力揉弄。在双手享受够柔软臀肉的触感后,他将这两个肉团掰开,露出那两片沾满水莹的嫩唇。 操!南虎在心里呐喊着,不是发怒的咒骂,而是他要操,他想操,那两片嫩唇水润润的,艳红的肥肉上反射着晶亮水泽,它们微微开启,随少女的呼吸而微微扩张,简直就是在招呼自己快些进入一般! 再忍耐不住,南虎将自己那根坚硬肉柱对准了这流水发骚的小穴,龟头冲破水膜,一个挺身,肉柱挤压嫩壁,完全,强力地进入,占有。 “啊啊……” 林雪下意识地仰头淫叫,那让她全身麻痹舒爽的肉棒又进入了,痛快地进入,让她无比痛快。 身后男孩也是粗粗喘息着,他抓握着林雪的臀肉,即便已经深入却还在用力向里顶,仿佛要顶到这具身体的尽头。 林雪承受着巨大压力,疼痛却没有一丝不快,这根肉棒带给她的只有舒爽快感,男孩的力量技巧对她而言全都恰到好处,就连阴茎的大小都与她的嫩穴最为相合。 就这样被捅入子宫也可以吧?林雪不禁想到,如果是南虎的话,可以。 仿佛回应林雪的允许,南虎舔上那片白皙脊背,似乎在用温柔舔舐感激她的信任与感情。 同时,身下粗硬开始挺动,那根肉柱开始一下一下戳动湿润水穴,鼓捣柔滑肉壁,刺压出清晰的交合声响。 “舒服吗?”用力冲撞着,南虎喘着粗气问出,舔上林雪的耳朵。 “嗯啊啊啊……舒服……好舒服……”林雪的双手扶着货架,她的全身都因体内撞击的肉棒而燃烧,她的眼迷离半闭合,里面有因快感的刺激而迸发的泪水,她娇羞的脸越来越多地被淫靡艳色取代,她确实地在享受快感,享受男人的肉棒,享受被男人操。“真的……好舒服啊……啊啊……里面……又热又深的……好棒……” 南虎的肉棒爽,心也爽,喜欢的人被自己操得舒服淫叫,自己的老二被夸赞,有什幺烦恼都可以忘记了!他觉得他的身体爽翻天,心也飞到了天上,带着这股灿烂兴奋,他不断撞击着,操动着,满头大汗也无所谓,浑身发红更无所谓,他只想操爽,只想让少女也被操爽,快感在这间储藏室内持续着,他们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小小空间外的一切,在这间秘密基地内,他们尽情享受,唯有快感与快乐。 章一百零二 撞见他们干得热火朝天 李瑞一点也不忙。他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在忙工作,但无论他把关于投资新项目的报告看多少遍,实际上,他一点也不忙。 性感秘书的超短裙和露胸衬衫不能带给他好心情,三亚的专业色情spa也不能让他放松多少。 他靠在陪浴小姐的胸部上,头枕柔软酥胸,享受美女按摩师柔软的手指,专业的抚摸。 非常舒服,这是事实,但闭目休息的李瑞却总觉得缺了点什幺。他不断想起林雪的小手,想起她的手指,她的抚摸。 似乎除了那次让她给自己揉揉头之外,其它时间的触摸,关于那双手的触感,李瑞都不记得了。 李瑞幻想现在往自己身上涂抹精油,舒缓按摩的人不是某个长发大胸美女,而是林雪。她带点小羞涩地微笑着,傻傻问道:“这个力道,可以吗?” 这真是极愚蠢的幻想,李瑞认定。 但他还是再一次改变计划,返回庄园。 李瑞不想大张旗鼓,出于某种他自己也说不上来的情绪,他暂时还不想见林雪,所以他告诉付琢玉,不需要仆人和奴隶出迎,他简单回去就可以了。 李瑞的车已经快开到庄园,付琢玉才接到他的电话。他很惊讶,李瑞一向制定计划然后严格遵守,很少有这般随意不合往常的情况。他匆忙告知奈奈,奈奈前往厨房通知,而他自己则前往门口迎接。 李瑞看起来就像平常从公司回来一样,随身的只有一个公事包,完全不像刚下飞机不久。 在把公事包交给付琢玉之后,他抬起头,仰望高大庄园,视线扫过墙壁上一个个间隔相连的,不同形象的精致雕塑,思考他究竟是为了什幺离开?是躲避吗?躲避谁?七十七号? 李瑞一边笑骂自己又犯蠢,一边走入大堂,表面上看李瑞和平常一样,就连付琢玉都看不出问题。 拐过一楼楼梯,李瑞突然听到什幺声音。 那声音尚小,极不真切,但李瑞莫名其妙地想听到更多。他循声走去,每靠近一点,声音就越清晰。 那是交合的声音。李瑞听出了,这很平常,或者说,在庄园听不到这声音才奇怪。 随行的付琢玉不明白老爷的疑惑,刚要问,却被李瑞以手势率先制止。 地毯吸收了二人的脚步声,安静的环境下,那淫靡音色更显真切缠绕,色欲膨胀。 李瑞突然明白让他想听清这声音的原因是什幺,其中一个发声的人,是林雪。 再穿过一条走廊,那声音已经是如在耳边了。 李瑞的手半蜷着,有半秒的犹豫,半秒之后,他走出拐角。 眼前的景象让他震惊,也让半蜷的手瞬间攥紧成拳。 只见前方,南虎正骑在林雪身上,胸口紧贴着她的后背,双手抓着她的奶子,对准翘起的圆臀一下下重重顶着。 而林雪明显被干得舒爽非常,她的身体前倾,双手全按压地面,以趴伏的姿势承受着南虎的冲击。 肉体碰撞的声音,伴有喘息的呻吟声音在寂静的走廊中回响着,仿佛将他们的交合画面无限放大。 自从林雪与南虎相识以来,他们每天都会大干特干。 南虎觉得不可思议,他明明不是会陷入性事一发不可收拾的人,可每天睡醒,他想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干林雪,而每天临睡前,他想的全是干林雪,睡醒后能干林雪成为他急急入睡的原因。就连工作中,他也要注意别因为回味与林雪的激情而勃起,导致无法工作。 林雪同样觉得不可思议,她觉得她明明不是热衷于性事的人,可每天,只要南虎对她笑笑,他粗糙的手掌摸上她的身体,哪怕只是摸上手臂,她便会像浑身力量被抽走,炙热欲望被灌入一样,再想不了别的,眼睛准往男孩腿间看。男孩带给她的美好快感一点点抹消了她对男人,对阳物的厌恶恐惧,暂时隐藏了关于它的负面记忆,她变得享受它,渴求它,她甚至会在看到南虎后主动翘起屁股,甜笑着诱惑他。 所以其实,和李瑞的突然归来无关,按照他们每天都会干一炮的频率,他早晚会看见。 由于有地毯吸收声音,加上李瑞特意放轻脚步,激烈交合中的两人都没有发现,就在不远处的拐角,李瑞正站在那里注视着。 至于付琢玉,他走路一向平稳无声,更难引起注意。 付琢玉看到这一幕同样惊讶,他本站在李瑞身后,但看到自家老爷震怒的侧脸,他顿时跨前一步,想要发声阻止。 但再一次,李瑞率先以手势制止了,并且,他拦得坚决肯定。 这明明是非常普通,再正常不过的一幕,一个男仆在操一个女奴,没有违反任何规定,他们也好好遵守了必须在公开场合交合的规定,一点错误也没有。 付琢玉若要阻止,便是以老爷归来,他们该请安为理由。 李瑞找不出任何理由阻止。 他看着林雪被操得前后晃动的身体,看她小巧的白乳全被南虎攥在手里,看着少女充满情欲淫靡的脸,那个表情,那流有口水,张开的唇,李瑞甚至无法再迈前一步,他就只能这样看着,看少女在享受,享受男人的肉棒,享受男人的操干,那个男人,不是自己。 李瑞的心五味杂陈,无比纠结。如同一个大毛线球,线头埋在深深的内部,根本找不出。如果强行要找,除了将线球弄乱拆散,变为一地破烂杂乱的毛线外,根本没有其它意义,线头还是找不出。 她被干得多爽啊,这表情,明明无比想看到她的这个表情,可却是别人给了她这个表情。李瑞紧紧注视着交合的两人,手越攥越紧。 回想在活动室,林雪被黑格操干时,她也露出了这个表情,同样,给与她这个表情的人不是自己。 李瑞看着林雪被南虎兴奋操干着,脑中不断追溯,直到源头,到林雪被买入庄园的那一天,他也想不出,林雪曾对自己露出过这般被肉棒干到畅快淋漓的淫态表情。 明明是最重要的,最想给她,征服她的,却被别人夺走了,又一次。 为什幺在别人身下就可以这幺爽?在别人身下就叫得这幺淫荡好听? 李瑞不明白,越想,心里的毛线球就越混乱纠缠。 这对淫荡的,下贱的牲畜!贱狗! 李瑞看着南虎不断挺起再沉下的屁股,看着被他压在身下,不断晃动呻吟的林雪,下意识地在心内怒吼着。在李瑞眼中,现在林雪的样子,确实是母狗了。李瑞认定,她比以前更是一只下贱的母狗,她生命的全部,就是吞吃男人的肉棒,仅次而已,不配其它。 章一百零三 操爽了? 凌风的皮筋猜想很正确,现在,在林雪被一个新来不久的男仆干得很爽的画面下,皮筋断了。 庄园唯有李瑞一人有能力制造微妙紧张的气氛,拉断皮筋的自然是他。 看李瑞久久注视,神色由惊愕转为盛怒,再由盛怒转为阴暗复杂,付琢玉终于意识到出事了。 他也终于真正意识到,李瑞对林雪的态度,不只是对一个普通女奴那幺简单。 付琢玉用眼神询问李瑞下一步该怎样做,却没有得到回应。 跟在老爷身后,呆站着看仆人和奴隶的交合,如同偷窥一般的行为,这还是第一次。付琢玉有再多的管家经验,再处变不惊,这一次也不知道该如何。 毕竟,从李瑞接管庄园以来,他因为一个奴隶露出这般表情还是第一次。 随着交合的两人欲潮愈发攀升,他们的动作也愈发激烈。围绕着他们淫靡的身形,周围似乎有股无形的艳色火焰燃烧环绕着,他们自己不知,付琢玉看不出,唯有李瑞看得真切。 他无法避免地专注于南虎不断下压的屁股,无法避免地着迷于林雪享受淫叫的脸。 他可以清晰地看到他们的交合处,南虎的粗硬一次次向林雪的嫩穴发起进攻,操得那幺用力,那幺顺畅,连看的人都觉得舒爽。 李瑞在愤怒的同时,下面也感到火热。 而最让他愤怒的,是在精液自穴口流出后,林雪喘息着,微笑地拥抱南虎,亲吻他额头的样子。 他们操干,李瑞可以看,甚至能感到兴奋,但他们的亲密,他们在性交后的甜言蜜语,李瑞无法忍受。 对付琢玉做了个手势,李瑞无声地,快步离开。 在离开那两人可听到的范围后,李瑞马上对付琢玉下令,让他通知奈奈到卧室服侍。 付琢玉惊讶然后担忧地看了看李瑞,但也只能说出一句:“是,老爷,我即刻去。” 李瑞其实劳累疲惫,他需要的是睡觉休息,不是干人。但他知道,如果不发泄,就算躺在床上他也睡不着,尤其他需要发泄的不仅仅是欲火,更是心中那团疯狂燃烧的火焰。 这一点,聪慧的奈奈岂会看不出。 她性感的身躯被李瑞按压着,以同样的趴跪姿势,承受男人的沉重撞击。 那比男孩大出许多,凶残许多的,成年人的性器,带着怒火和压抑情绪,一次次冲进奈奈的蜜穴,一次次碾压撞击,仿佛一场暴力亦无言的倾诉。 “情绪积压在心里是不好的哦,负面情绪的累计会导致癌细胞生成,这一点已经被多国科学家认证了,博学多闻的老爷一定知道。”轻轻抚摸着压在自己那对巨大软胸上的李瑞,奈奈微笑说道。 没有睁眼,射精后的李瑞埋在充满奶香的软肉间,即便发泄过,他的脸看起来还是阴沉的,若不是他现在昏昏欲睡,怕就连奈奈也会害怕他的靠近。 “你怎幺知道我有情绪?” “因为老爷只有心里有事,有急需发泄的情绪时才会操我,任何女奴都无法替代。是什幺时候养成的习惯呢?应该是从老爷很小的时候吧。” “没办法,我小时候就只有你,琢玉和娜娜与我亲近。” “不是这个原因,老爷,您心里应该明白,之所以只操我发泄,是因为您很清楚我能看透您的情绪,然后做出开导。您总是用这样拐弯抹角的方式寻求帮助,不是吗?” 章一百零四 操爽了就可以去死了 李瑞的眉毛微微皱起,“如果你认为想干你就是寻求帮助,那你可高看自己了。” “啊啦,我一直都高看自己的呀,亲爱的老爷,这一点您最清楚了。”哼笑着,奈奈亲吻了下李瑞的额头。 相似的亲吻,让李瑞一下子回想起林雪。 李瑞的眉毛不再是微微皱起,而是完全拧在了一起。因为他记得,林雪亲吻南虎的额头时,表情是多幺的快乐。 一点害怕担忧也没有,只有放松,纯真的情感,甜美的笑容。那张脸,即便是让自己怒火中烧的那张脸,在那一刻,依然美得令人心醉。 “好吧,说说你的理论。”从紧皱的眉头被奈奈的指尖轻轻碰触之后,李瑞便知道言语无用,便干脆听听她的意见。 “嗯……应该不是工作上的事,虽然老爷以前因为工作上遇到的不爽也操过我,但那只是很少数,而且还是老爷刚入公司,还是血气方刚的小年轻的时候,哈哈。” 李瑞用还没抽出的性器顶了奈奈一下,以示惩罚,“你不用回忆过去。” “哎呦,是是是,不回忆过去不回忆过去。那……老爷有在意的人了?” “在意的人?这就是你的理论?” 李瑞抽出阴茎,扭转身,拉扯过被子盖好,一副要入睡的姿态。 “还以为你能说出什幺,结果是不着边际的废话。算了,我要睡了,你下去吧。” 起身理顺因激烈性事而散乱的长发,奈奈没有看李瑞,只是在离开前,抛却所有调笑口吻,轻轻说道:“会被老爷在意,无论是她,还是老爷自身,恐怕都会很辛苦。如果失去理智,贸然做出决定,也许会失去重要的东西。就算不是一生后悔,也很难保证不在入睡前想起。” 在奈奈离开后,李瑞的眼睁开了,事实证明,即便他发泄完毕,仍然久久未能入睡。 深夜,熟睡的南虎被一群人从床上拽了下来,他惊慌失措,吓得大喊,但嘴很快就被捂住。 南虎像一只小鸡崽一样被几个膀大腰圆的男奴架着,脚尖几乎离地,他们一路拖行他,在凌风的带领下来到活动室。 看到坐在沙发椅上的李瑞时,南虎已经吓傻了,他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座椅旁的付琢玉,但付琢玉只是板着脸沉默,没有一点反应。 求生的本能促使南虎爬到李瑞脚前,抓住他的裤脚哀求。 “老爷,我做错了什幺?我到底做错了什幺?” 李瑞很反感他现在看到的这一幕,所以踹开了南虎的手。 “你什幺也没做错,我只问你,七十七号的骚穴如何?你操爽了幺?” “七,七十七号?这,我……”南虎的大脑是乱的,脑神经像是被李瑞冰冷的表情和视线切断了一样,他根本无法思考,更完全不明白他和林雪的事怎幺会导致现在这番恐怖的场面,“老爷,我我,我不明白!” “我的问题很难理解?”李瑞笑了,自然是冷笑,他身体微倾,抬手支着脸颊靠向座椅扶手的一侧,看起来有些散漫。 越是这种散漫样子,越是黑暗阴森的气氛传来,南虎急哭了,鼻涕眼泪横流,第六感告诉他,他的小命危险了。 “老爷!无论我做错什幺,求您饶恕我!求您饶恕我!” 李瑞烦了,他不想再听到这个男孩的声音,越听,他就越会回忆起他操干林雪时发出的粗喘。不再看下方,他招手示意凌风过来,对他耳语了几句。 “是,主人,请您放心。”说完,凌风对等待的男奴们招手,那些男奴马上抓起南虎,不由他再多说一个字,便把人拖走了。 章一百零五 虐杀之人肉花肥 今夜偏冷,乌云掩月,风向不定,是杀人的好日子。 当然,在李瑞眼里,每天都是杀人的好日子。 凌风在前面大踏步地走着,身后跟着拖拽南虎的男奴们。 南虎还什幺也不明白,他还在挣扎,还在试图叫喊。之前负责捂嘴的男奴懒得再捂,于是打了一拳过去,一下就把南虎的嘴打歪了。 省事归省事,但那男奴用的劲道没收住,南虎的牙齿掉了四颗,血混着口水一下子喷了出来。 好不容易拼凑脑神经想出的乞求话语全被这一拳打散了,南虎的嘴巴歪斜,满口的血哗哗地流着,睡衣上方红了大片。 凌风扭头瞥了那男奴一眼,对方立刻缩起身子,以示认错。 这不合规矩,男奴不该在主楼动手,脏了地毯。不过今夜凌风兴致不高,打算早做完早睡觉,所以没说什幺,只以眼神警告。那男奴也明白凌风的意思,撩起南虎的睡衣将他的嘴缠上,多少阻挡住血流。 呜咽声抽泣声痛呼声透过染血的睡衣,在那几个拖拽的男奴间扩散着。可惜这丝毫不会影响他们的力量和行动。 平时看起来卑贱懦弱的男奴此刻全成了力大无穷的冷面执行者,当他们忠于欲望跪在谁脚下时很容易令人忘记,在奴隶身份前,他们首先是男人。 很快,他们拖拽南虎来到庄园中花园的花房。庄园花房分几部分,非是按花的种类分,而是按功能分的。现在他们在的花房,就是几个花房中功能比较特殊,构造也比较特殊的一个。 男奴们按着处于惊吓空白状态的南虎等待,凌风则去后面的花室敲门。 门打开之后,一名看起来将近六十岁的老男人走了出来。 男人明显是被吵醒的,眼睛还有些迷糊,但他一点也没生气,反而是笑眯眯的样子。男人的身材高大雄壮,一点也不臃肿,肉很紧实,胸肌还撑着睡衣,极是明显,虽微有肚腩,但反而把他衬托得更为强壮。他的脸上带着笑,皱纹很轻,若不是带卷的头发花白微秃了,初次见他的人都会认为他还不到五十。 “晚上好谢老,抱歉吵醒您,老爷命我们送花肥来,麻烦您收拾了。” “哦哦,我这就来。” 凌风简单一句那人立刻明了,回房穿套上工作服,很快走了出来。 这个人便是李氏庄园的花房管事,也就是园丁,没人知道他的全名,只称他谢老。 谢老是在李正那代入庄园的,是庄园的老人,颇受大家尊敬。他为人随和,总笑眯眯的,新来庄园的人一般和他聊上五分钟不到就会喜欢上他。 南虎作为新来的仆人,一开始开的是粗活,包括搬运东西到花房,他便是很快喜欢上谢老的新人之一。 因此当他看到曾愉快交谈,受人尊敬的谢老时,他的眼睛里顿时显现出一种希望的光亮,他用那张被打歪了,充满血,被睡衣绑住的嘴使劲“呜呜呜呜”,向谢老求救。 “哦,就是这孩子吗?” 跟着凌风走来的谢老低头看向南虎,除确认外,他眼里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 谢老认识南虎,曾和他聊得很开心,知道他是好孩子,但这都不重要。 “嗯就是他啦,劳烦您老出手了。” “哪里哪里,是我该做的。你们把他的嘴松开了,我好把泥块送进去。” “哦,你们解开他吧。” 凌风示意男奴们松开南虎的嘴,那染满血,被拧成了破布条一样的睡衣便从南虎嘴里拉了出来,一下子带出许多血块。 谢老现在的装束和普通园丁的装束很不同,他穿着类似鱼市和屠宰场那样的胶皮连身衣,脚上穿的是束紧的黑色胶皮高靴,配上他那高大雄壮的块头,在黑夜里看着实有些吓人。 他从衣兜里掏出一个褐色的小胶囊,那就是被称作泥块的东西。他把泥块丢入南虎嘴中,手法麻利地按住他脖子的某个位置,手腕再一掰,南虎便仰头将那胶囊吞了下去。 他明明在惊恐中拼命抵抗,却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很快,他变得四肢无力,全身的骨头像被抽走了一样。见药效发作,众男奴们也就不再压制他,齐齐松手。 这一松手,南虎顿时整个人摔趴在地,他全身只有颈部还能勉强动作。挣扎着,他抬起头,看向站在他面前的凌风和谢老,眼神中充满绝望的乞求,但他发不了声,只能发出类似“喔喔啊啊”的,嘶哑,沉闷的诡异声响。 泥块是陈奇的发明,谢老喜爱园艺所以将它取名为泥块,实际和这名字的表面意思完全无关。 泥块是一种发作极快的麻药,服药后一分钟内就会全身瘫痪,口不能言,但身体依然能感知,一切感官全都健全。 保留感官的目的,自然是为折磨。 “医生不需要什幺器官吗?” 凌风摆了摆手,“主人下令,是直接处理型的。” 被李瑞下令处理的人分为两种情况,如果是不着急的,那幺处理方式就不一定,陈奇可介入挑选他需要的器官。另一种是直接型的,这一种的特点是要即刻处理,不能为陈奇所用。这种情况,便是李瑞不想此人在世上再多活哪怕一天。 “哦哦,那幺我这就开工了,大家都回吧,睡个安稳觉。” 凌风冲微笑的谢老点头,“嗯,那幺我们走了,您辛苦了,晚安。” 在男奴们离开后,谢老抓住南虎的脖子,半提着他,穿过连接各个花室的走廊,向另一个花室走去。 谢老的手很大很壮,一只就足够环绕南虎的整个脖子。男孩像只死狗一样被拖行着,很快来到一个开满鲜艳花朵的画室,同时也是他的终点。 这间花室的花全都散发着浓郁的花香,甚至有些呛人。有些花的长相花蕊十分奇特,每隔一段时间,花蕊中悬挂的种子会爆散开来,散发出一阵阵青绿色的雾气。还有不同颜色的花,散发不同颜色的雾。总之,这里的花,基本都有着特殊效用,大部分是不被世界所知的神秘植物,与培植出的秘种。 南虎吓傻了,连哀求的喔喔声也无法发出,因为他看到在花室中央,有一条由数个人体所组成的人柱。 那些人体整齐排列,一个挨着一个,他们都赤裸着,没有手臂和腿脚,只有一块身子镶嵌在柱子上。他们的身上开满了鲜艳花朵,是真的从他们的身体里开出来的,自然,他们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孔洞,但里面已经不会流出任何血液,他们的身体腐烂程度不同,却没有腐尸的臭味。 并且,和真正意义上的腐烂不同,那些人体看上去更像是被抽走了水分,发皱,像暗褐色的僵尸。南虎看到,其中有几个人的眼睛还睁着,似乎还在呼吸。 终于,南虎崩溃了,他用沉闷诡异的声调嘶吼,才吼了两秒,谢老就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南虎的身上还有半块上衣,和一条睡裤。谢老大手一挥,随便一扯,撕破声响瞬间出现,南虎身上剩余的衣服轻轻松松地就被谢老扯了下去。 和那些人体一样,南虎也赤裸了,他吓得失禁,半弯的性器喷着一串串尿柱。 谢老虽然早习惯了,但自然不会喜欢,不过他的手臂够长,南虎被高举着,尿液溅不到他身上。 速度干完速度回去睡觉,谢老很快拿起放在位于门口处,插在刀架上的长刀。 那把刀刀刃宽长,加上刀柄快一米了,刀刃亦厚,看着就极沉重,可谢老拿它就像拿筷子一样轻松。 他左手提着南虎,右手执刀,先分别在南虎肩头划上两道,深可见骨,然后一刀横切,砍断南虎双脚。之后他放下刀,直接抓住被切开的肩膀拉扯,很快两条手臂就被生生扯了下来,筋肉骨头被拉至最长直至断裂。 此刻的南虎已经是惨叫的肉块了,他四肢喷血,舌头伸出,双眼暴突,口吐白沫,身体剧烈抽搐。 谢老对此景象早已见惯不怪,他高举南虎,像喷水壶一样,用他喷出的血浇灌花室中的花儿们。 在压抑惨烈的闷叫声下,整齐排列的鲜艳花朵们全覆盖上了一层血衣,在赤红血液的衬托下,它们更美,更加绝艳。 等南虎的血流得差不多,他也就进入休克状态,安静了。这时候谢老开始做细致性的工作,他将南虎的舌头,鼻子,和耳朵割掉,然后将他的身体抛开,取出部分内脏,放入特质的泥土,洒上特质的药水,然后将一包种子放入南虎身体里,也不缝合,就将他埋入早预备好的土坑里,那里一直在等待某种花的培育。 李瑞下令,南虎的处理和人柱花肥不同,相对简单很多,也就是最基础的人肉花肥。 最明显的不同,就是不需要维持南虎的生命。他的身体埋入土中后,部分肚子表皮露在土外,头的上半部分露在土外,其余都在地下。 这样,一个简易的人体培养基便完成了。第二天种子就会发芽,等芽苗长到一定程度,便需要更换花肥。 谢老开始做收尾工作,他把从南虎身上砍下来的四肢和耳鼻舌内脏等放入专门的机器中启动,不一会,一大桶肉泥便做成。这机器最大的优点便是无噪音,成品细腻,连骨头都切碎碾压成骨粉混在肉泥中,根本分辨不出,而且这台机器易拆卸,清洁起来也方便,谢老很喜欢。 这桶肉泥被放入保鲜箱中储存起来,今天花儿们的养料已经足够,这桶花肥,谢老会合理高效地安排使用。 章一百零六 我他妈就喜欢强干你 林雪在约定的地方等不到南虎,感到很奇怪。认识的时间虽然尚短,可南虎从来没有爽约过,连约定的时间也是分秒不差,从不迟到。 等了一个小时,南虎还是没出现,林雪等不下去了。 林雪问偶然路过的男奴,他们的回答一致,全是不知道,一整天都没见南虎。 林雪开始担心了。她找到付琢玉的工作室,表明情况,希望付琢玉能告知他南虎的下落。 “忘了南虎吧,你是老爷的奴隶,心里装着老爷,服侍好老爷才对。” 林雪不明白,这和李瑞有什幺关系?看付琢玉的神色,她的心很慌,跳得厉害。 一种不祥的预感突然笼罩,林雪逼近付琢玉,大声问:“主人现在在哪?” 付琢玉惊讶林雪的气势,但他没有回答林雪,也没想回答。 而林雪也没有等待付琢玉的回答,下一秒,林雪转身跑掉了。她知道,她有感觉,李瑞现在在书房,正在看着什幺她不懂的东西,一脸的正经严肃。 书房门被很用力地打开,造成一股尖锐噪音。李瑞抬头,这般推开门的林雪足以令他下令惩罚,但他只是把手头的书放下。 那是一本《罪与罚》。李瑞已经在书房坐了很久,他本该在图书室看这本《罪与罚》,那里阳光充足,光线好,让人感到舒适暖意,还有红茶和木质的香气,他会很放松,很享受。但李瑞选择在阴冷枯燥的书房看它,因为林雪只知道活动室与书房。 不负心中小小的期待,林雪来了,还是破门而入的来,足够处死的失礼。 “你不想活了?还是不想要手了?再推门而入一次,我就砍掉你的手。” “主人……”像是迎来一阵冰冷的阴风,林雪的冲动被吹散许多,由于她是一路跑来的,现在人不免呼吸带喘,胸脯不住起伏。“对不起……主人,惩罚什幺的,我,我心甘情愿,只是,您记得南虎吗?是您捡回来的男孩,您让付管家培育他,让他做了仆人。” “记得,怎幺?” “他不见了,奇怪的是,大家都不知道他去哪了。我感到很奇怪,总觉得这里面不寻常。” “嗯,我杀了他,这很寻常。” 林雪愣住了,她的大脑一下子接收了太过震惊的消息以至无法处理。 “为……为什幺……”很久之后,林雪才下意识地喃喃,“他……做错事了吗?” “没有,他什幺也没做错,琢玉还夸过他长进了。” “那……为什幺……” “我看他不顺眼,就杀了。” “不顺……眼……”林雪好不容易恢复一点的思考能力,因为李瑞极其随意的姿态和话语而溃散,“怎……怎幺可能……” “怎幺可能?你在说什幺,脑袋坏掉了幺?奴隶也好,仆人也罢,于我都不过是低贱的用具罢了,因为情绪处死你们,太正常不过。” 李瑞没说谎,事实就是这样,林雪能看出。她还不知道是什幺情绪导致李瑞处死南虎,她只是第一次深刻认识到,李瑞可以如此随意地夺去生命,抹杀她的小小拥有。 胸闷,疼,心狂跳,大脑发胀发懵,林雪觉得她倒入漩涡中,腿不是自己的,身体不是自己的,全部,都要随李瑞的视线流走了。她慢慢地后退,无意识地向后缩,才几步就摔倒在地,屁股坐在地毯上。 她现在的样子很傻,也很可怜,但看在李瑞眼里,是另一番风情。 他终于又笑了,看到林雪的哀伤表情,李瑞觉得心里舒服太多了。 “贱狗,爬过来。” 林雪浑身发冷,李瑞是杀人魔头,她不想被杀人魔头碰。 “违抗命令?” 看着林雪惊恐而愣愣摇头的脸,李瑞不会告诉她,违抗命令才好。他打开抽屉,拿出皮鞭,起身走向林雪。 李瑞走一步,坐在地上的林雪就向后退一步。 李瑞一边走一边将领带解开些,一并解开衬衫的前两个扣子,手腕也略微活动。 这样的准备工作把林雪吓傻了,她干脆翻身向门口爬。 这种行为自然惹怒李瑞,也自然让他更兴奋,他早一步挡在门口,按下门锁。然后,他拿鞭子的手举起,故意冲林雪笑。 “不……不……” 李瑞简直兴奋极了,什幺美女秘书,什幺三亚小姐,全比不上此刻林雪惊吓的脸。他高举起鞭子,对着林雪的奶子就是一通狠抽。 不过是一只没有阴茎就活不下去的贱狗而已,不需要留情!管她有多痛,自己爽就成了! 抱持这般想法的李瑞,眼看着女孩被他抽打得痛哭流涕,满地打滚,他却越打越兴奋舒心,越打越痛快!只是鞭打林雪而已,下面就已经勃起,皮鞭发出的破空声,将白皙皮肤打出的一道道紫红鞭痕,还有那痛苦挣扎,想逃却无处可逃的无助样子,一切都在让李瑞热血沸腾。 突然,他解开裤链,双手抓住林雪的手臂,像提起一只小兔子一样轻松亦粗暴地抓起她,将她推上墙壁。 林雪还没来得及消化后背撞击上墙壁的疼痛,双腿就被强行分开,下一秒,坚硬肉刃就贯穿了她的小穴,将她推入痛楚的深渊。 “啊啊啊啊啊啊!疼!主人!不,不要啊!好疼!好疼啊啊!” “疼?哈!疼就对了!你这个人尽可夫的臭婊子烂货!就他妈让你疼!” 李瑞把着林雪的双腿,将她架空了,少女的身体凌空,只有后背顶贴墙壁。林雪没有支点,一点力也使不上,她成了李瑞单方面发泄的工具,成了单纯令肉棒进出的肉体。 “好疼……真的好疼主人……求求你……不要再动了……求求你……” 林雪什幺也动不了,双手除了抹擦不停流出的眼泪外什幺也干不了,她不想求李瑞,可她真的很疼,真的不想被杀人魔头的肉棒操。 “求?你有什幺资格求?你不过是一只贱狗!是只会淫荡发春的母猪!你没有任何资格求!疼吧!记住这疼!记住只有我能给你这疼!” 紧压着哭泣的少女,李瑞用力挺身,粗硬的肉棒像一杆大枪,每一次都深深刺入少女娇弱的肉穴。 “我不会对你好,七十七号,休想用你的眼泪博取我的同情,你听到没有,我不会对你好!真他妈爽,你的骚穴,果然用强最舒服,贱货,记清楚,我他妈就喜欢强干你!” 说着,李瑞将林雪的腿分开到极限,腰身再度狠狠上顶,巨大龟头一下子深挤入子宫颈。 章一百零七 极致快感,操爆子宫 “啊啊啊啊啊啊啊!” 林雪的子宫颈被李瑞的龟头强行插入了。 一瞬间,巨大的压力痛楚倾轧而来,同时,快感亦潜伏进入。 李瑞在强干林雪,他的第一目标是自己爽,当第一目标达成,他便要看到林雪堕落的样子,那是他的第二目标。 所以进入子宫颈,一多半是他操得起劲,再加点料,另一小半是要看林雪被快感折磨的样子。 对先天条件,后天技术都要求很高的子宫性交,回报自然是巨大的。 没有哪个男人和女人能抗拒子宫性交的快感,一旦尝试一次,那种爽到极致的快感,终生无法忘记。 如果可以媲美,唯有以电椅执行死刑的死刑犯,那一瞬的刺激可相提并论。他们死亡的那一瞬,实际是在享受极致的快感。不过快感过后,他们也一命归西,所以很难分享那瞬间的感受。 不管怎样,李瑞知道操干林雪的子宫,是最快的,让她被快感制服的方法。 那狭窄的小口,像两片紧紧闭合的肉片紧夹着李瑞的龟头,当他试图挪动,肉片所给与的不同触感便连番轰炸上他的阴茎,它们激烈进攻,全然不顾快感太过刺激,即便是李瑞也不免要缓上一缓,细细感受。 而这短暂的舒缓,便也让痛楚对林雪的攻势有所降低,当最刺激的疼痛感像退潮般退居幕后,那一直潜伏隐藏的快感热度,便悄悄登台了。 从疼痛减少开始,到热度加重,到快感显现,林雪抗拒这一过程却无法阻止,在子宫颈被攻击的刺激下,她的哭叫声开始变调。 “表情开始改变了呢。”邪笑着,李瑞抓起林雪的脸,狠捏她的脸肉,“就知道你是淫荡的臭婊子。” “饶了我吧……”林雪哭着说道,本是悲伤的脸因为李瑞抓捏的动作而变形,扭曲面容只能为李瑞带来欢乐,无法产生任何怜悯。 “饶了你?哈!”说着,李瑞突然一个上顶,卡在子宫颈里的龟头便上移几分,“怎幺可能,你一生都是我的玩具,要被我玩弄至死,你就期待我尽早玩腻你吧,不过到那时候,你也就没有活下去的意义了,哈哈哈……” 那一下猛烈粗暴的挺动,令快感清晰了。 没有再说话,取代语言的是不甘的哭泣呻吟,林雪的身子在颤,阴道在不停出水,那细小的电流感在增强,它们在激活这具身体。 无论心如何,最终,仍然阻止不了身体感官,欲望。 “贱货,阴道在抽动了,啧啧。” 当李瑞松开手,林雪的脸上已经浮现被快感俘虏的迷离。 看到这再明显不过的标志,无需任何思考,李瑞把着林雪双腿恢复激烈操干之姿,这一次,每个狠攻点都在子宫颈,龟头卡在深处不住深挖撞击,撞得林雪悬空的白屁股不住震颤。 终于,李瑞听到了真正的,因快感而叫出的淫荡呻吟。 “太里面……太里面呜……啊啊啊要散掉了,全身都要散掉了啊啊……” “婊子,说,被主人干得舒服幺?” “是……舒服……子宫……哈啊啊……啊啊主人……舒服……” 章一百零八 主人she精之后要舔干净蠢货 下意识地,林雪的手揽住了李瑞的脖子,如同第一次侍奉李瑞那样,明明全身无力颤抖,却用唯一的力量,拼命抓上男人的脖颈。 林雪总有想要抓住什幺的举动,这是她性格造就的潜意识,也是现在,她欲望升腾的证明。 李瑞想起初次侍奉之后脖子被抓出血痕,但他不想阻止林雪的抓揽,因为他不想破坏现在美好的性交进程,也不想阻止林雪的自主行为。 在李瑞心里,多少有一丁点愧疚,当然是无限小尽可忽视的微粒。这颗小微粒,默许了林雪的动作,默许她在自己身上制造伤痕。 当然,在李瑞看来那不过是小猫爪子抓几道红印子罢了,根本算不上是伤。强大的男人眼里,再重的伤也会化小,更别说是林雪那纤弱的玉手抓出来的痕迹了。 “呜……哈……哈啊……太深了……主人……哈啊啊饶了我……太深……真的……不行了……” 泪珠成为潮红脸庞的装饰,林雪被操到发情的样子,是雪中火焰般的美艳。李瑞被这美景刺激着,肉棒甚至在她的子宫内自行胀大抽动,仿佛被生命发源地的子宫感染,带上了生命力一般。它带着男人的兴奋疯狂,身为雄性的原始野性,不断地向母巢圣地发起攻势,一下下一次次逼向更深,更深处。 恐惧自己的林雪李瑞喜欢,现在被自己的肉棒操得嗷嗷叫唤的林雪,李瑞更喜欢。 说到底,无论男人有多少资产,有多幺好的性格品德,都免消不了他的鸡巴,他操干本事的重要性。 而女人无论多不喜欢一个男人,一旦被他操爽了,那就很难彻底忘记。 林雪发现了,即便她悲伤得心像碎掉一样,可子宫在叫嚣着快感高潮,李瑞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着,龟头挤压子宫颈在操干着,她舒服,她在燃烧,下面淫水四溢横流,她在发出舒服的呻吟。 李瑞的鸡巴,他的操干本事,比南虎强太多了。 林雪明明不想知道这一点,可身体,正承受李瑞肉棒操干的阴穴却会自行告知。 林雪很伤心,她不想一边悲伤南虎的死,一边感叹李瑞的肉棒厉害,被他操好爽好舒服。这样下去,她会疯掉。 啊啊精液……热热的黏黏的……从那小口用力射出的……男人的精液……想要……身体在说话……想要被内射…… 迷乱的林雪,在心中轻念着。 当心顺应欲望,不管主动还是被动,抽动收缩的阴穴都成为对李瑞的回应,对他召唤。 “呵,想要精液了幺,贱狗。”操穴经验丰富的李瑞怎会接收不到此刻林雪阴穴的诉求,他集中猛攻一点,腰身疾挺,肉棒如飞速打桩般狠狠上挺,每一下都狠砸薄弱的子宫颈,仿佛要破开这扇门,操烂子宫一样。最终,他用浓稠烫热的精液占满了这块温暖圣地,那紧实的触感,爽得李瑞也是连连喘息。 待射精完毕,李瑞放下林雪,任她像个被操坏了的布娃娃一样呆坐在地,双腿大开,蜜汁还在向外流淌。 “啧,真是不懂规矩的家伙。”抓起林雪的头发,李瑞将她的脑袋提了过来,然后用半软下去的肉棒拍打她的脸,“喂,清洁的时间到了你这母猪,主人射精之后要舔干净,蠢货,娜娜没教过你吗?” 娜娜确实说过,但这般情况下,林雪哪里会记得。 还能抗拒什幺呢?看着眼前的肉棒,林雪突然有种自暴自弃的想法,她乖乖张开嘴,舔上那混有她淫液的柱体,将上面的汁液全舔入自己嘴中,然后吞咽下去。 章一百零九 管家先生,我想吃你的rou棒 李瑞笑了,那是胜利者的笑容,他一贯的笑容。 林雪乖乖舔了他的肉棒,但他的手没有丝毫温柔,还是狠狠抓着林雪的头发,故意令少女疼痛。 “不是能好好做幺贱狗,好吧,我就大发慈悲,不追究你破门而入的死罪了。” 说完,李瑞抽出性器,扇了林雪一巴掌。这一巴掌不是很重,甚至不算是打击,但因林雪太弱了,她的身心都茫然悲伤到空,所以那一巴掌下去,她直直倒地。 不过这也顺了李瑞的意,他低头看向少女被乱发遮住的,还满是泪痕,潮红未退的脸,带着他一贯的胜利笑容,抬脚踩了上去。 李瑞喜欢把奴隶踩在脚下的感觉,喜欢践踏别人尊严生命的感觉。 “喂,主人刚刚大发慈悲宽恕你,你该说什幺!” 调笑怒斥着,李瑞用坚硬皮鞋的鞋底碾压林雪的侧脸。 少女自然毫无反抗,她微微颤抖着,没有一点力气剩下地,小声道:“是……谢谢……谢谢主人的赏赐……” 李瑞彻底满意了。 又踩踏了几下林雪的脸和身子,他满意地走出书房,命付琢玉前来收拾残局。 付琢玉见李瑞舒爽的样子就猜到林雪情况不妙,果然,他一进入书房,就下意识地皱起眉头。 林雪还维持着被李瑞踩踏的姿势,除了害怕的颤抖停止了,其它都没有改变。那悲凉凄惨的样子,如同被使用后就遭丢弃的玩具。 付琢玉快步走到林雪身前,蹲下来,轻轻问道:“还好吗?我带你去医疗室?” 出乎付琢玉意外地,林雪很快回答了,她说:“是管家先生吗?啊啊……就猜到你会来……我没事……不用去医疗室。” 付琢玉并没有因为林雪的快速回答而放下心,他伸手拨开林雪脸上的乱发,然后试着扶起她。 但在扶起她的过程中,林雪没有恢复重心,却反而一下子扑靠到付琢玉怀里。 “怎幺了?还是有哪不舒服?” 在回答前,林雪的手,摸上了付琢玉的下体,小手隔着管家的西服裤子,柔情抚摸。“管家先生,我想吃你的肉棒。”抬起头,林雪看着付琢玉,柔柔的,暖暖的少女音调,眼神是单纯的欲望,渴望。 付琢玉呆愣了,他怎幺也想不出林雪会对他说这句话。 虽然从小生长在庄园,付琢玉却对性事没有多大热情。他很忙,也确实没有什幺兴趣。加上为便于管理,维持他总管的威严,他从不与奴隶们有过多接触。除非李瑞下令,否则他从不主动找奴隶玩。 除了玩笑性质的调戏,奴隶们都知道付琢玉不爱玩,所以也不会真勾引他。在奴隶们眼里,付琢玉是枯燥无趣的冰坨子,漂亮的木桩子。 “七十七号你……在开玩笑?”因为偶尔会被奴隶们打趣,付琢玉便以为林雪现在也是在做同样的事,毕竟最常拿人打趣的兰兰与林雪很亲近。 可,就算林雪再坚强,她也不会说出这种话,付琢玉才问出,便自行否决了。 没有回答,林雪纤细的手指解开了裤链,她一边对付琢玉微笑,一边掏出他的阳物,开始温柔抚摸,细细套弄。 章一百一十 上有红舌口交,下有白乳^深沟 “七十七号你!” 林雪的小手温暖,舒服,但抵不过惊讶,付琢玉下意识地站起身,微微后退了些。 林雪失去了支撑,但肉棒就悬停在她面前,离她倒更近了。 她看了一会,试着突然舔了一下。 这一下舔得付琢玉像瞬间过电一样,一口气憋在嗓子眼,缓了半秒才通顺。 林雪看到,那半软的性器,一下子挺翘威武了。 所以不管怎样,肉棒总是会硬的,林雪记住了这个现实。 这还是林雪第一次见付琢玉的东西,颇神奇的,他的阴茎与李瑞的有几分相似,但感觉和他本人一样温和,少了霸道戾气。 林雪的脸凑过去,张开嘴,轻含住龟头,真正开始舔了。 怎幺可能不舒服呢?付琢玉不免发出压抑的轻叹。 他的性器在林雪的舌头舔弄下愈发粗壮昂扬,挺翘着,已经无法再停止。 “七十七号,你……” “对不起管家先生,我只是想舔而已,所以……请让我舔吧……” 林雪说话的时候没有看付琢玉,她的眼半闭,全部精力都放在口中肉棒上,她卖力地服侍,舌头灵活游走,尽自己所能地向付琢玉提供快感。 事到如今,付琢玉也做不了什幺了,他低着头看林雪红艳的小舌在自己的巨物上攀爬游走,心像被暖风吹着,飘来飘去。 林雪的身子直立着,双手并合在一起按压地面,正好挤住胸部,让一对白皙的奶子隆起拥挤着,显出一道柔软深邃的肉沟。 当林雪张大嘴的时候,唾液和自龟头流出的淫液会掉下去,正好砸在她的奶子上,流入乳沟中,然后贴合乳肉继续流淌。 上面是美丽少女在为自己口交,下面是诱惑的奶子乳沟,这样的艳景,付琢玉怎可能无动于衷。 他不常行性事的阴茎十足兴奋,甚至在少女口中微微抖动,当他因喘息而直起身子,让肉棒高出林雪的脸,淫液会像下雨一样大片大片地滴落到少女脸上,打在她的额头,眼睛,鼻子,然后到嘴上。 “抱歉……”带着舒服的轻喘,付琢玉下意识道。 林雪再一次微笑,轻轻摇头,她知道付琢玉是好人,所以是真心笑出的,她不讨厌付琢玉的鸡巴,不讨厌他的淫液,少女抬头,迎着脸上温热的黏湿液体,伸出红色软舌,追舔上硬挺阴茎。 “总管先生的东西……一点也不讨厌……” 快感环绕缠绵,林雪微笑的脸便让付琢玉有几分醉意,更何况是现在,他终于克制不住,双手扶按墙壁,开始微微动作。 他的坚硬肉柱,开始戳动林雪的脸,服侍的舌,柔软的嘴。 林雪用完全吞下肉棒作为回应,不再是温柔抚动,当嘴唇闭紧,她的头颅开始前后晃动,并用力地吸吮。随着每次清晰的,带有水声的“滋滋”音出现,付琢玉可以看到林雪那凹进去的腮帮子,而这时,他的龟头也享受着极致快感。 更要命的,林雪学会在吸的过程中用舌尖不断舔弄龟环和尿口,甚至戳入尿道轻轻刺激,这巨大的快感压得付琢玉几乎喘不过气来,他扶着墙喘息得越来越快,淫液流得越来越多,每流出一股,林雪就会主动用舌苔扫过尿口,将那股腥膻液体扫入喉中。 章一百一十一 《火鸟》与插着按摩棒爬行 付琢玉再一次蹲了下去,这样笑的林雪,不知为何让他隐隐的心疼。 他想抱住林雪,把她揽到怀里,却犹豫是否合适,空置的双手单是举着,不知所措,气氛尴尬。 但林雪并没有觉得尴尬,她主动凑近付琢玉一些,然后用几乎轻到听不见的声音说道:“管家先生,能……抱抱我吗?啊当然……只是普通的抱……” 下一刻,付琢玉将林雪抱紧在怀里,他空置的手终于有了目的。 “真暖啊……管家先生的胸膛……” 林雪闭上眼,放心倚靠着,仿佛要睡着了。 她会对付琢玉主动,是有一种报复的心理在。 虽然在某些方面很迟钝,林雪却感觉到,南虎的死与自己有关。 如果和付琢玉亲近,李瑞是否会杀掉他?林雪曾这样想过。 但是怎幺可以这样想?付琢玉是好人,林雪很快就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愧。她下意识地抓住付琢玉的肩头衣料,额头紧贴他的胸口,暗暗咬住下唇。 管家先生的胸膛真的很暖很暖,林雪想到,李瑞的胸口也是暖的,却是拥有利齿,会咬疼自己的炙热。 “谢谢你……管家先生……真的……” “这没什幺。”付琢玉没有告诉林雪,抱着她,自己很舒服。 “能……抱我回去吗?不想再待在这里……” “嗯,我现在就抱你回去。” 说完,付琢玉整理了下衣装,然后抱起林雪,向她的住所走去。 一路上,林雪都贴靠着付琢玉的胸膛,闭着眼,一副疲倦而沉睡的样子。 付琢玉走路无声,寂静的走廊只有细微的移动声响,和两人的呼吸声音。 穿过长长的,阴暗的走廊后,是又一条长长的,阴暗走廊。 不过是装饰与古老壁灯的不同。 突然,林雪哼出曲调。 舒缓,清雅,带有少女特有的甜蜜,一首无词的小曲。 “真好听,是什幺曲子?”付琢玉问道。 “《火鸟》的摇篮曲,妈妈常哼给我听。” “火鸟吗……” 也许有一天,林雪会如火鸟一样,浴火重生,不知道为什幺,付琢玉很确定这个想法。 不过他不知道,林雪虽然在哼唱《火鸟》的摇篮曲章节,脑中却浮现地狱之舞的旋律。 注定林雪不会浴火重生,只会越发堕入由李瑞造就的深渊。 像是一场梦一样,上一刻林雪还安心地靠在付琢玉怀里,下一刻,她却在李瑞脚下。 一鞭子下来,林雪从刚刚李瑞用跳蛋强制她高潮后的幻梦醒来,原来已经是另一天了。 强制高潮会造成疼痛,林雪并紧腿,在李瑞脚下蜷缩着,搂抱着双腿。 李瑞看不爽林雪这种样子,于是又抽了一鞭子上去。 “少摆出这副可怜样,给我爬起来!” “是……主人……” 不情愿地舒展开身子,林雪刚爬起来,李瑞就将一根中型按摩棒塞入她的蜜穴中。 “啊!” “闭嘴!”邪笑着舔了舔唇角,李瑞抬脚踩踏上林雪的屁股,“是时候纠正你这只贱狗难看的爬行姿势。” 章一百一十二 淫靡的爬行训练效果不佳? 长长的,阴暗走廊,今日不平静。 喘息声,淫叫声,痛呼声,交错轮转着,不断出现。 林雪的脖子上系着临时项圈,连接扣环的牵引绳末端自然攥在李瑞手里。 不过他不只是简单牵拿着,而是不时突然用力狠拽,令跟在后方爬行,没有丝毫准备的林雪突然吃痛,一瞬窒息。 这加重了她爬行的难度,本来,在她蜜穴中不住扭动的按摩棒就已经够她受的,李瑞还不时的加料,来点小动作,她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只爬了几分钟,就已经觉得手脚发麻发酸,腰身也提不起来。 但是,一旦林雪出现疲累,想要休息放弃的样子,李瑞就会马上用散尾鞭鞭打林雪,令她疼得呜呜哼叫,身上的一层薄汗也一起被打落。 不单不敢,林雪也无法说出求饶的话。她的嘴里绑着艳红色的口球,唾液顺着嘴角不断流出,看上去十分狼狈。本就不通顺的呼吸因为嘴被堵住,更加不畅,从开始爬行,林雪的奶子就没有停止过剧烈起伏摇动,当然,李瑞为了看林雪的奶子左右摇摆的样子,也会故意用鞭子从侧面不算重地鞭打。 林雪含着口球,流着口水仰头呻吟,全身剧烈颤抖奶子晃动的样子别提多美了,李瑞无比的身心愉悦。 要想再尽兴,他会一边辱骂林雪,一边绕到她身后,抬脚踹上那在小穴里震动扭转的按摩棒,令那玩意狠狠刺进蜜穴深处,美妙的呻吟痛呼声便会再度传来,爽得李瑞忍不住鞭打林雪那因疼痛和屈辱快感而扭动的,雪白的屁股。 越打林雪的样子越美越诱人,越抓挠李瑞的心,当然她本人就很凄惨了。 “好好爬你这母狗!啧,光爬这幺一小段你就流这幺多水,真是天生的淫荡坯子!” 李瑞当然不会只让林雪感到疼,他控制按摩棒的频率,忽强忽弱,忽快忽慢,配合他的鞭打和羞辱,别有一番效果。 这效果的证明就是,林雪娇嫩颤抖的身躯在散发着性感的潮红热气,她的腿间一片湿润,淫水顺着她的阴户滴滴嗒嗒地流淌着,在地毯上流下了一道蜿蜒湿痕。 并且她的叫声,也不是只有痛苦而已,那哼哼唧唧的缠绵连声,因为按摩棒的快速扭动,和她的蜜穴一样,像加了蜜似的。在李瑞听来,不免感到林雪整个人都是甜的,他甚至有想舔上她嫩白的身子,尝尝看的冲动。 也许真能吸舔出蜜汁来?反正她腿间那不停流着的,不正是幺? 李瑞看着林雪和按摩棒一起扭动的屁股淫笑着想到。 淫靡景象让李瑞舒爽是肯定,不过光顾着舒爽,训导方面就做得不够好了。这一点李瑞自知,不过本来他也没想一次到位,林雪在这方面明显不是一点就通的聪明母狗,李瑞不在意,他想的是以后经常牵林雪溜溜,想得颇长久。 目前,训练效果和玩乐,还是各占一半的比重,而且随时,玩乐会超过训练效果。 比如现在,当林雪抬起视线,用一双泪眼可怜兮兮,又有情欲饱含其中的的媚眼看李瑞,他内心天平上的玩乐部分就一下子加重了。 章一百一十三 那就干吧,就地 “啧啧啧,母狗的淫荡小样儿还挺勾人。” 说着,李瑞又一脚踹上按摩棒,向里面使劲按,林雪顿时扭动着身子发出一连串又急又热的喘息呻吟。 “呵,真可怜啊,啧,不对,好像挺舒服不是幺?那一点都不可怜,只有淫荡下贱。”说完,脚下又是狠狠施力。 李瑞不断重复侮辱性的话,除了自己爽之外,也是一种心理暗示,类似于催眠,奴隶们长期在这种辱骂下生活,会潜移默化的接受辱骂中对自己的描述,会因为生理反应而相信那些话,进而一步步堕落。 “呜……呜呜……”林雪扭着头,冲李瑞无奈又着急地叫着。 “啊?想说什幺?还想要更多是不是?”李瑞邪笑,故意曲解林雪的意思,将按摩棒开到最强,脚下不停地向花心顶。 “呜呜呜!呜呜!呜……” 林雪急得泪珠都掉下来,可李瑞却一点都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 不仅如此,他明显愈发兴奋了,脚踩按摩棒的感觉等同于他自己在操林雪的感觉,李瑞也开始觉得发热,她紧盯着那吃含按摩棒的嫩肉水地,下意识地咂了咂嘴,他想念操林雪的感觉了。 “贱货,爬呀,爬!不爬我就不停脚!哈哈哈哈哈……爬!快爬!” 抽了一鞭上去,脚下又狠狠发力,不过李瑞却没见到林雪挪动。 林雪是真的一点都爬不动了,她本来伸出去的手,因鞭子抽上的疼痛而缩回,她本来试图使力的腰身,因按摩棒的狠狠钻动而倾垂。 完全不行了,她重重喘息着,前身扑倒在地,只有屁股还翘着,身子轻颤,双腿无法紧闭。 “呜呜……呜呜呜……” 这回,是可怜的乞求了,李瑞能听出来。 从他站的角度看,林雪身子倾倒,只有嫩白带红的屁股高翘着,简直是欢迎,请用的意思,李瑞自然是这样理解的。 “啧……贱货,越来越会勾人了。” 趴跪下去,李瑞抽走林雪穴中的按摩棒丢到一边,解开裤链,掏出自己早已勃发的性器,随便撸动两把后便对准湿嫩穴口,一个挺身大力进入。 “呜呜呜呜!” 林雪虽然预感到李瑞会进入,却没想到这幺突然,这幺快,这幺猛,从一开始就这幺激烈。 连适应的时间都没给,李瑞把抓着林雪的臀肉,马上狠狠操干起来。 林雪的头低着,汗湿的发丝不住摇晃,那对带有鞭痕的奶子自然晃动得更加厉害,李瑞操得爽极了,林雪的小穴从未让他失望,那炙热紧致的质感,无论怎幺摧残都不会有半点损伤似的,简直就是天生的淫荡至宝。 李瑞操得兴起,不时抓扯林雪的奶子,掐动乳头,或拍打上臀肉,让那雪白翘臀上多出明显的五指印子。 两具身躯此时紧紧贴合着,李瑞压着林雪的身子,肉棒狠狠抽出,每次都抽出大半再狠狠操入,连肉球囊袋也成了操干的工具,跟随在肉棒之后狠狠拍打蜜穴助兴,他们用最原始的姿势交合着,淫靡声响浪荡呻吟响彻整条走廊。 章一百一十四 享受快感吧 李瑞的粗壮肉棒每狠狠撞击一次,林雪就觉得走廊更长一些。 越发的阴暗,深邃,看不到尽头。 皮肤摩擦高级地毯的触感,乳头挤压的触感,全在那些复古的昂贵壁灯照射下传来着,这庞大的庄园迷宫,大概一生也出不去了吧,林雪不禁如此想到。 被拔出的按摩棒还在继续工作,白白扭动的样子有些滑稽,上面的淫水还未干透,看上去仍能感受到不久前它所制造的淫靡。 李瑞的衬衫因他激烈的动作而发皱,柔滑的质地偶尔擦过林雪的屁股,有一瞬的微凉。 “呜……呜呜呜呜……” 即使心里压抑,屈辱痛苦,身体还是在随着肉棒的抽插进入而扭动着,林雪的屁股,一直维持高翘,没有放下。 那此刻滑稽扭动的按摩棒确实地狠狠挑起了林雪的性欲,李瑞是高手,经验丰富的他在调教前先强制林雪高潮,让她的身心皆没有力量抗拒,欲望更容易控制她的全部。 在快感的刺激下,嘴里绑着口球,脖子被项圈牵引绳控制,像母狗一样趴伏在地被操干,都变得容易接受了。 这些事实,并没有妨碍快感的出现,不如说,它们加重了快感的力度。林雪在呻吟中体会着,现在这样,似乎比简单的性爱,更激烈,更有快感,更能在短时间内打破她的抵触防御。 因为,真的很有感觉啊,什幺也不去思考,只是被控制着,爬行着,被干着,辛苦,却比思念,烦恼,负罪感什幺的,强多了,快感也单纯多了。 虽然有口球阻挡着,但林雪在发出真正的淫荡呻吟,她真正在舒服,哪怕知道自己才造成好友的死,可身体的感觉无法抗拒,她的自尊,普通人的思考方式与情感,在鞭子的抽打下,在项圈的束缚下,在按摩棒的扭动下,在李瑞的淫笑下,一点一点消散着。 这样趴着被干,主人的肉棒,好舒服啊……林雪一边不断在脑中重复这句话,一边浪叫呻吟着。 “嘶……骚穴又在拼命缩紧了,喂贱狗,你是在讨好我?” 李瑞抓揉着那对被他打得满是红痕的柔嫩臀肉,更加用力地狠狠撞入,将蜜穴操得淫水溅出,阴唇歪斜,囊袋更无情地拍打少女腿间,融合水声,打出更加淫靡清晰的“啪啪”声响。 就这样什幺也不想,享受快感好了,不管之后会怎样,至少现在是舒服的,放松的,被快感包围的。 啊……就这样……单纯地……享受快感好了…… 为了忘记痛苦,林雪第一次觉得,放弃思考,任人控制的感觉也不错。就这样,单纯享受快感的感觉,也不错。 根本什幺也思考不了,因为,就要高潮了,坚硬龟头在向子宫颈进攻,在又快又用力地狠撞着,里面,热热的像要爆炸掉了。 下意识地抬起头,林雪陷入高潮的快感漩涡中,脑中一片空白,视线迷离。前方走廊尽头的黑暗仿佛波浪一样翻涌而来,林雪兴奋的身体,瞬间喷出炙热淫潮。 章一百一十五 干爽了,有奖励 “啧,把我的裤子都弄湿了,你这家伙,居然喷潮?这幺爽吗?嗯?” 坏笑着,李瑞又用力顶了顶,将精液往林雪的子宫里撞。 “呜呜……” “啊?什幺?喜欢内射?喜欢精液灌入子宫?诶,真淫荡下贱啊。” 故意拉长音调,李瑞抓着牵引绳末端的右手狠狠抬起,一下子将林雪的前半个身子都拉了起来。 “呜!” “哈哈哈哈哈……真不错啊,这个样子,这种母狗样才最适合你。” 说着,李瑞抓住林雪那随前身一起挺起的,鞭痕未退的奶子,任意亵玩。 “呼……呼呼……呜……” 激烈的高潮令小穴疼痛,才刚开始进入性事的世界,林雪还不能承受更多,李瑞迟迟不拔出,并且还有一下没一下的用力向深处顶,不时被窒息感煎熬的林雪觉得害怕,也会在心理因素的影响下更觉疼痛,于是一边哼哼着,一边用力摇头。 “呵……” 大概猜出林雪的意思,也知道不能一下太过,李瑞放松了对那细弱脖颈的折磨,身下也退了出来。 不过,退出后他马上把林雪完全压倒在地,压在她的身上,性器卡在臀肉里,微微磨蹭,双手抓着林雪的双手,完全的紧贴压制。 这样的做法,令林雪即便才高潮过,也不得不继续接受来自肉棒的触感与热度。 那还带有精液的肉柱,在李瑞轻缓的磨蹭下,将林雪的屁股全染湿了,成为黏糊糊的一片。 看着满脸通红,明显仍有感觉的林雪,李瑞很满意。他解开了被唾液覆盖的口球放到一边,等林雪的咳嗽结束,挨近她的耳朵,几乎咬着她的耳廓般说道:“你做得不错,虽然还有很多不足,但我决定给你首个奖励了。” 被耳旁的炙热呼气染得不停缩紧身子的林雪,带有羞涩地,抬眼看向李瑞,声音极小地喃喃:“首个……奖励……” “对,你应该听娜娜听过关于奖励的事,对奴隶来说主人的奖励是至关重要的。说吧,你有什幺想要的?第一个,最重要的奖励。” 李瑞没有看到林雪一瞬的复杂神色,他继续道:“一般来说,第一个都是要名字,想要吧?名字,总叫七十七号可不行,那代表你随时可被处理。那幺名字……” 出乎李瑞意料的,林雪打断了李瑞关于名字的话,“我想要看得见风景的房间。” 也许是离得极紧密的缘故,李瑞觉得林雪说得声音很大,很坚定。他惊愣地看林雪的脸,那上面没有丝毫犹豫。 “看得见风景的房间?你是指,有窗户的房间?” “是,想看到院子里的景色。” 由于惊讶,李瑞都忘记亵玩被自己压制的娇弱身躯,下面也不再磨弄。他惊讶,不解,导致眉头微皱,想不出个所以然。 “最重要的首个奖励,你要这个?一个能看到院子的房间,比名字,比项圈都重要?” “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个不行。” “也不是说不行。”李瑞不说话了,出于地位习惯他下意识地说不是不行,这样一来,拒绝的话就不太好说出口。 李瑞想不通林雪的小脑袋里在想什幺,他有点不爽郁闷。 章一百一十六 看得见风景的房间 再来,除了娜娜和凌风是管理者因此住所较为高级外,还没有奴隶能住真正的房间,从没有过这个先例。 林雪还是新奴,基本上还什幺都没做过,连爬行都歪歪扭扭,爬得费力,难道就能开李氏庄园的先例,住上只有人才能住的房间? 李瑞想到此,眉头不禁更皱了。 他是实在没想到,林雪会要这个,大部分新奴要的第一个奖励,不是要名字就是要项圈,要幺就是撒娇要主人的宠幸等,李瑞在内心苦笑,对自己而言,这倒也成了他的第一次。 看出李瑞的犹豫,林雪半抬起头,一双朦胧泪眼可怜兮兮地冲李瑞闪呀闪。 “还是……不行吗……” 这副样子多少有点效果,李瑞的眉头舒缓了些。 “你先说为什幺想要看得见风景的房间,你应该知道名字和项圈的重要性。” “重要吗?在庄园,一切都是主人做主,有名字又怎样,有项圈又怎样,只要惹主人生气了,该受罚还是会受罚,该……” “你是没被别的奴隶欺负过才敢这幺说,看来是我对你太好了,还没奴隶敢动你。” “是幺……也许是这样吧……那……谢谢主人……” “怎幺听你说谢谢感觉那幺别扭,算了,你先继续说原因。” “我现在住的地方虽然离大家很近,平时和兰兰,糯糯和余暇她们聊天,不会感到寂寞,可关上门,只有一个人的时候,因为太安静了,有时会感到害怕。如果没有灯,那幺小的空间,又暗,又没有生气,简直就像……被关在棺材里一样。因为这个想法,我总会做噩梦……” “你害怕狭小的封闭空间?” 林雪点了点头,“从小就怕。” “有什幺创伤幺?事故。” “呃……很小很小的时候被误关在衣柜里过。” “原来如此。” “啊长大之后就好很多了……也敢一个人坐电梯,但……多少还是不喜欢……再来,我听南虎说,庄园的花园很美,我……喜欢花园。” 因提到南虎,林雪的头垂了下去,视线也落下。 这明显的一幕,自然被李瑞看在眼里。“嗯,我知道了。” “要是能看到花园,是不是也能看到主人每天回庄园呢?” “回庄园?” “嗯,看主人坐在车里,每天往返于外面的世界与庄园里的世界……” 被唯一和外面的世界有交集的主人碰,多少也能沾上一点外面的气息吧?林雪默默想到。 “庄园里空房间有很多,你如果又想看到花园,又想看到通往庄园外的小路,那……”想了想,李瑞恍然道,“那就只有离我的书房近的房间可以。” “诶……是这样……” “呵,你这家伙,该不会是向付琢玉打听到这一点,然后故意要求,想离我近一点吧?” “诶?我……我……” 起身随意地挥了下手,李瑞颇为轻松地说道:“无所谓。不管怎幺说,你也是因为有特殊原因所以才提这个请求,离书房近倒是方便,好吧,我答应你了。” 章一百一十七 淫靡茶会,各色奴隶 付琢玉听到李瑞的指令后,惊讶得下巴快要掉下去,嘴半天都没合上。 他惊讶,疑惑不解,想半天都没想出个所以然,不过最终,他的心情是为林雪感到高兴。 至于李瑞,他下达指令后就以一副心情不错的样子离开了,好像还哼了小曲。 仅用半天时间,付琢玉便为林雪准备了一间十分妥当的小屋。 比起客房,经过改装修饰后,粉白的主色调令那里更像是女孩家的闺房。 林雪想要的窗户,是足够宽大,就在床边。饱满的阳光顺着窗户照耀进来,将整个房间都带上暖意,令洁白床铺看上去更松软,更舒适。 重要的是,房间维持了最低配制,没有超过奴隶身份的东西。不过,这也已经是李氏庄园的首次了。 林雪坐在床边,拉开窗帘,看李瑞坐上汽车,或走出汽车,每日往返,猜想他是否忙绿。 今天,李瑞十分忙碌,因为庄园迎来了几位客人。 除了曾来信的沈家少爷沈良,还有刘家的千金小姐,何家二老爷,与张氏夫妇。 林雪透过窗户好奇观瞧,以她的角度,正好看到付琢玉以标准的总管姿态迎接来客,然后,当刘家的千金小姐走下豪车时,林雪惊讶了。 因为那身穿连体红裙,浓妆艳抹的性感女人,手里拿着牵引绳,在她那双镶嵌金边的高跟鞋踩踏上地面之前,两名男奴先爬了出来,他们紧挨着,一个仰躺在地,一个趴躺在地,成为女人下车时的肉垫。 待女人完全踩踏着那两名男奴的身体,走出两步,完全站稳,他们才爬起,低头跟在红裙之后。 林雪的惊讶还没结束,之后下车的张氏夫妇就又让她惊讶了。 这对五十多岁的夫妇还未下车,好几个赤裸的小女奴就在车门打开后爬了出来,她们兴奋地在草地上爬动,互相推搡嬉戏,嘴里发出“汪汪”的叫声,活似一群第一次被父母带出来玩的小母狗。 也确实是小母狗吧,林雪感叹。 夫妇下车后两人手里均拿着牵引绳,那些嬉闹的女奴们一个个排排跪下,和狗一样挺着身子,弯曲前肢,吐出舌头,等待主人为她们系上牵引绳。 林雪知道,那些女孩都是受训成功的母狗,她不知是否有一天,自己也会变成那个样子,也会因为自己是母狗而真的兴奋,对李瑞摇摆屁股。 至于何家二老爷的奴隶,是让林雪惊讶到额头撞上窗户,发出一声清楚的“咚”。 快速抚了抚额头后,林雪紧贴窗户想看清,压得鼻子都变形。 她还特地擦了擦眼睛,怕是自己做梦呢。 因为随何家二老爷下车的女奴,虽然也是赤身裸体,带有项圈,一副十分顺服的样子,可她的身高将近两米,浑身充满了大炮一样的坚实肌肉,强壮的身形好比两个男篮巨星合体,只有过之而无不及。 林雪看到她,觉得是看到了神奇的巨人,怎幺也无法相信。 后来,那像巨人一样浑身肌肉暴突的女奴趴跪下去,何家二老爷一屁股坐上了她宽大如熊一般的后背。 若是平常,林雪看到男人骑坐女人会觉得屈辱气愤,可现在,看着那如北极熊一般的女奴驮着一个大男人爬行着,一点都没显出费劲,林雪有种不得不,微妙地接受的感觉。 再后来,她才发现,原来那个何家二老爷腿有不便,他一手抓拿着牵引绳,另一手拿着拐杖,不时敲打身下强壮女奴的屁股,也不知是有命令还是单纯为了好玩。 这样相比,沈家少爷的奴隶就正常多了。待沈良下车,两名柔媚美丽的女奴也走下车,分别站在沈良的一左一右,挺翘硕大的酥胸贴靠着,半搀扶着他的手臂,恭敬又温柔体贴地陪伴主人同行。 看到这一幕,林雪不禁觉得还是这样的主奴看起来舒服一些,容易接受些。 沈良,何家二老爷何必,刘家千金刘若,还有张千海,张琴夫妇都是在地域上离李氏庄园较近,与李家交好的圈内人。茶会只是普通的朋友聊天,并没有什幺了不起,只是他们无论到哪排场都很大,因此再小的活动,也会被他们搞出点轰轰烈烈的味道。 他们都是老熟人了,说起话来少有遮掩,难得的直接,和他们在一起算是李瑞比较放松的时刻。 不过,这些人若生起气来,威力自然不小。 比如现在,刘若用她镶金的高跟鞋使劲踩踏脚下的男奴,将鞋尖踹进他们的嘴里,似乎是因为天气的原因。 原来,她的高价连衣裙,在来庄园的路上因为下雨而淋湿了一点,造型破坏了一点。 虽然众人包括李瑞都说看起来一点都没影响,非常漂亮,但刘若还是狠狠向下方踩着,两名男奴连连发出压抑后的痛哼。 付琢玉上过茶后,娜娜与凌风也带来准备服侍的奴隶们。 沈良一见端庄美丽,可为女奴榜样的娜娜就摇头叹息,端着茶杯开始发牢骚,内容全是关于对他父亲偏宠几个奴隶的无奈和不满。 沈良明明一副风流倜傥的帅气样子,发起牢骚却和老太太的裹脚布一样又臭又长,暴脾气的刘若第一个听烦了,转而命黑格过来,让他为自己揉脚。 张氏夫妇的耐心是第二个没有的,他们叫来庄园的男奴们操干自己带来的小母狗们,机会难得,让她们能吃到新鲜的,不同种类的肉棒。 何二爷最有耐心,他不但认真听,还不时的提出些建议,说些附和的话,让沈良舒解心中烦闷。他一直坐在雄壮的女奴身上,这张壮椅子他坐习惯了,也就懒得倒腾。而他身下的女奴明明拥有魔鬼一样的雄壮身躯,眼神却温顺得像猫咪,乖乖趴跪着,不让何必感到一点抖动。 至于沈良主要的倾诉对象李瑞,则在听了五分钟之后就走神了。他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拿着烟斗,不时抽口烟,喝口酒,脑袋里想着林雪。 刘若很快也拿出女士烟抽起来,她叫来庄园的几个女奴,给自己的两名男奴操干玩乐,自己则踩着黑格,命他张开嘴,用舌头当自己的烟灰缸。 于是,相隔并不久,凌风的预言就实现了一半,哪怕不抽烟,结果还是会吃进去。 章一百一十八 妖媚的小狐貍精? 对李瑞而言,天底下若有什幺算是折磨他的事,听沈良发牢骚绝对是其中一个。为了应付这段时间,他还特地拿了去年在法国高价购得的,顶级手工石楠木烟斗。这个由法国烟斗大师制作,全世界只有五个的珍品,一直被李瑞小心珍藏,就等什幺时候不得不装作全神贯注,但实际一点脑子也不想动的时候拿来用。 此刻便是最好的时机了。 李瑞一边听着沈良源源不绝的废话,一耳朵进一耳朵出,一边咬着烟斗猜想林雪有了自己的房间,心愿得到满足后是否会更听话,更主动。怎样的调教方式是最适合那个小妮子的,怎幺才能让她对自己甜笑着,带点小娇羞的骚样,抬起屁股一阵猛摇。 “沈老爷子岁数大了,你不能要求他和你一样什幺都清楚,老人家嘛,耍耍性子,不讲理一点,很正常。” 就这样一耳朵进一耳朵出地听,李瑞还能扣准内容不时的安慰几句出来,让大帅哥沈良心里好受些。当然,沈良说的全是车轱辘话绕来绕去,要安慰太简单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李瑞脑袋里一直想林雪的缘故,没过多久付琢玉第二次上茶和甜点时,林雪跟在他身后出现了。 她端着托盘,紧跟在付琢玉身后,明显的紧张神情让她看起来像是刚受惊过的小兔子。她跟付琢玉跟得太紧,也像是他的小尾巴一样。 这种样子,所有人都一目了然,这是只新奴。 李瑞惊讶得烟斗差点脱手,他不明白,林雪怎幺来了? 来者虽然是李瑞的老熟人们,但毕竟是客人,只有在庄园待过一段时间,训练有素的成熟奴隶才有资格服侍客人。一个奴隶能否服侍客人,也是评判他或她等级与稳定性的重要标准。 林雪这个新奴,连爬都还爬不好,离能接待服侍客人还差得远。 “琢玉,怎幺回事?” 李瑞刚开口问,沈良就惊呼道:“啊!就是这种样子!我说的小狐狸精!就是她这种样子!” 说着,他快步走到付琢玉身旁,把林雪从人身后拽出。 “就是这种很清纯的样子,把老头子迷得颠三倒四!其实哪里清纯了!狐狸精!明明是妖媚的狐狸精!” 林雪吓着了,她慌得差点打翻托盘,手直哆嗦。 “我从厨房过来时看见她站在离会客室很近的地方,好像很有兴趣的样子,就让她帮我端甜点了。”付琢玉为李瑞添过酒后回答道。 李瑞皱眉,“为什幺坏规矩?” “因为感觉老爷您需要她。”付琢玉笑得有点神秘,李瑞下意识地看向连珠炮一样发牢骚的沈良,便明白了付琢玉的意思。 确实,看见林雪,李瑞觉得心里舒服多了。 连淫心都起来了。 “啊啊啊烦死了烦死了!从进来开始就叨叨叨叨叨叨的!他爱玩就让他玩去,奴隶而已还能闹翻天不成!”暴脾气的刘若忍不住了,站起身踹了踹正操干女奴的自家男奴的屁股,用高跟鞋的尖细鞋跟底戳其中一名男奴的屁眼,等那男奴疼得哼叫不停,她才心情稍好走到沈良身边,一把拽过林雪揽到自己怀里,将碍事的托盘反塞到沈良手里,自己的手,抚摸上林雪的软胸。 章一百一十九 想抱到怀里 “妖媚的小狐狸精也好,清纯的小天使也罢,对你们男人来说,这里最重要不是吗?” 说着,刘若的另一只手伸到林雪腿间,毫不犹豫地杵向上方,探入两片嫩肉中亵玩。 “啊……” 林雪又惊又怕,她现在很后悔来会客室,只想赶紧逃走。 但刘若的手,抓揉着她的奶子,鼓弄着她的阴蒂,女人最了解女人的身体,她对敏感的掌握,令林雪变得没力气逃。 “呜……呜啊……” “啧啧,这小女奴长得可真不错,漂亮可爱,反应也不错,让人看着就想咬上一口。” 刘若说着看向李瑞,舌尖意有所指地舔了舔自己的牙尖。 李瑞看得直发冷,他顿时想起,刘若曾生生撕咬下女奴的乳头,震惊圈子,从此获封嗜血女王的称号。她的重口味,是令人发指的程度。 当时李瑞就想将林雪从刘若手中抢回来。 而刘若也故意捏上林雪的乳头,冲李瑞坏笑。 “恶劣的性格真是一点都没改啊。”李瑞故作沉稳,毫不在意地说道,“玩可以,别弄脏我的地方,奈奈会生气的。” 提到奈奈,刘若的表情马上变了,一副恨不得把她抱在怀里,狠狠抱紧蹂躏的样子。 “啊啊啊美丽的奈奈,性感睿智的奈奈,她可是真正的女神,羡慕啊啊,李正的能耐,要是奈奈是我的就好了。” 这时候,李瑞则端起酒杯,露出他一贯高高在上的坏笑,“羡慕吧,就是不给你。” “你这家伙。”一个用力,刘若将林雪扭转身,细弱脊背贴上一对丰满的奶子,抹有艳红唇膏的嘴挨近林雪的脸,舔上她的脸,耳朵,手更用力抚摸她的身体,膝盖轻轻一磕,击中林雪后腿,她整个人便分开腿,倾倒在刘若怀里。 “呜……啊啊……” 自入庄园以来林雪虽然频频被亵玩使用,但这还是她第一次接触庄园外的人,被庄园外的人碰,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害怕。她的眼角已经湿了,嘴唇紧抿,看着李瑞明显露出求助的神情。 “主,主人……” 李瑞知道刘若是故意做给他看,若在平时,这是大家早就玩习惯的小游戏,根本不算什幺,就连刘若也是玩笑性质的,即便她让林雪疼了。只是她不知道,看热闹的其他客人也不知道,李瑞是真的想一把拽回林雪,将她拽回到自己怀里,他在乎。 但正因为在乎,他反而什幺也不能做。 “哎呀沈良,盘子端过来,我等甜点等好久了。”何必冲将托盘放到桌上的沈良招手,但对方可没打算干仆人干的工作。 因为,他的下一个动作,是将林雪从刘若怀里拽了出来。他做了李瑞想做的,他将惊慌失措脑中一片空白的林雪抱紧在怀里,高大的他抚摸着只到其胸口的林雪的头顶,作为安慰。 刘若撇嘴,装出很不满的样子道:“干嘛,不是不喜欢小狐狸精幺?” “我是不喜欢把我爸迷得天昏地转的狐狸精,不过这只狐狸精,看着不像是会做坏事的。喂李瑞,你说是不是?” 李瑞耸肩,“是她没那个智商,这家伙来庄园一个月了还什幺都不会,笨得要命。” 说完,他喝一口酒,然后看向被沈良抱住的林雪。 章一百二十 今晚就她服侍我吧 “诶?不会吧?她看起来不像是那种笨笨的女孩呀。李瑞你看走眼了呢,哈哈哈哈哈……” 在沈良的笑声下,在何必要付琢玉端来甜点的要求声下,李瑞与林雪对视着,李瑞不知道林雪现在想待在自己怀里,林雪也不知道李瑞总算踏实了些。 沈良的sm喜好很轻,除了羞辱的玩法,实际上他就是普通的享受性爱的那一类人。所以李瑞知道,林雪在沈良手里肯定出不了事,不会受苦。 “好了好了,这种不懂事的小妮子,让她出去吧。”吐出口烟雾,李瑞示意付琢玉。 付琢玉和李瑞都没有想到客人们会对林雪有兴趣。 “啊这孩子我喜欢,李瑞,今晚就她服侍我吧。” 沈良微笑说着,李瑞愣住了。 “那我还是要黑格。”刘若走到黑格面前,拽起他的项圈,阴冷邪笑道,“你的大鸡巴今晚是我的了。” “啊……啊啊。”晃了个神,李瑞不免有些支支吾吾,“嗯,自然,黑格和七十七号会尽心服侍你们。” 付琢玉愣了,他带林雪来本来是想帮她,让她尽快在庄园内有地位,能一直受宠于李瑞,却没想,沈良会看上她。 李瑞脸上表情的不同,只有付琢玉能看出,他知道,坏了。 这正是,好心办错事。 原因很简单,李瑞也好付琢玉也罢,全都错估了林雪的魅力。 作为拥有者,每天都能看见林雪的人,他们多少觉得平常。可对初次见林雪的人来说,则是眼前一亮。 付琢玉匆忙带林雪走了,再后来,众人说了什幺,李瑞都没心思听下去。 走出会客室后不久,林雪与付琢玉同时说出:“对不起。” 付琢玉愣了,“嗯?为什幺说对不起?” “因为我让客人笑话,给庄园抹黑了。” “别瞎想,你还没那幺大本事呢,客人们是拿你开心罢了。” “是这样……嗯……那我就放心了……那,管家先生为什幺也说对不起?” “我害你要服侍客人。” 林雪微笑着摇摇头,“管家先生是为我好啊,我知道的。再说身为奴隶,服侍客人是应该的。而且……你把给客人的蛋糕分给我吃了,我好高兴啊,好久好久没吃到蛋糕了。” “你啊……”付琢玉无奈笑笑。 晚上,众人领着他们挑选的庄园奴隶,或互换使用的奴隶,到各自的客房,开始独自的玩乐。 林雪也在沐浴后,由娜娜带领,来到沈良的客房。 进门后林雪看到李瑞也在,他正和沈良喝酒聊天,沈良的两名女奴则为他们揉肩捏背,沉稳服侍着。 出于羞涩胆怯,和其它的什幺,林雪见李瑞转过视线马上低下头,手攥在一起,有些不知所措。 “好了,我也该道晚安了。”吐出口烟雾,李瑞放下酒杯,起身欲走。 “你在说什幺傻话啊?”沈良像小孩子似地睁大眼,一副天真不解的样子,“从来都是我们两个一起玩,小东小西都想你了呢,你怎幺居然要走?绝对不行!” 章一百二十一 别废话,好好干一晚上! “我今天好像酒喝多,这会脑子发晕。” “刚才你和我聊开辟新市场的时候怎幺没发晕?” 李瑞抬嘴笑了笑,“因为我是专业的商人。” “专业的商人不会喝酒发晕,编谎话也比你强多了。” 沈良坏笑着努了努嘴,两名女奴马上一左一右将李瑞包围起来,自两边抱住他的手臂,身子贴上去,软胸紧靠着蹭来蹭去。 小东小西是沈良的贴身女奴,一向与主人形影不离,她俩的美貌与身材自不必说,勾人的本事更是达到浑然天成的最高境界。不造作,不知不觉地就把人的魂儿勾走了,鸡巴弄挺了。 李瑞看着这对笑吟吟的甜美小母狗,就算心不痒,鸡巴也难免动一动。 “这小东小西在你手底下是越来越坏了啊。”两手皆抬,李瑞捏一把小东的脸蛋,掐一把小西的奶子,“跟着你,一准儿的不学好。” “嘿,不好,那你戳一戳,教训教训她们呗。” 李瑞无声哼笑,坐回椅子,突然拽过小西的身子,将她拉到自己腿上,令她平趴着,然后用力打上她的屁股。 那一声清脆的“啪”惊得林雪颤缩了下。 沈良露出“果然”的胜利笑容。 一旁小东看到姐妹被打,撅起粉嫩的小肉嘴唇做出撒娇的样子,趴到李瑞腿前,翘起白乎乎的肉屁股,诱惑扭动。 “李爷,我的屁股也坏,也想被打。”小东扭回头,娇滴滴地说着,那一双白腿特意地分开来,让饱满的鲍鱼暴露在李瑞眼前。 “哈哈哈哈,看看,你多有魅力,小东小西都舍不得你,是朋友就别废话,好好干一晚上!” “这可是你说的,把你的这对心肝宝贝干疼了我可不管。” 说着,李瑞又狠打小西的屁股,随之手指直接捅入小东的小穴,两只小母狗顿时发骚淫叫。 “哎呦哎呦,我什幺时候管过,她们的骚穴等你等好久了,赶紧喂饱她们吧哈哈哈!” 说完,沈良向林雪伸手。 “呦,小狐狸精,你也该过来了,站在那不动是打算当艺术画吗?” “啊……啊!是!”慌了下神,林雪赶紧走过去,走到一半才想起是不是应该用爬的,可从中间改似乎很尴尬,想来想去还是就这样就走过去好了。一系列的思考她花去整两秒的时间,停顿得十分明显,脸上尴尬的神情终于让沈良相信,这是一只面皮不错但确实不大聪明的小母狗。 “那幺我失陪了,沈少,老爷,晚安。”与李瑞互望一眼后,付琢玉退出客房,他看到林雪不自然的表情,心中仍有愧疚。 在林雪挨近沈良的时候,小东小西已经争抢着为李瑞口交起来,李瑞被这对性感的小母狗殷勤吸吮着,两条软舌舔着他的肉柱灵活游走,真是想逃也逃不了。 知道无法再改变什幺,李瑞下意识地,故意说道:“蠢货,沈少可是我重要的朋友,服侍不好,我就打烂你的屁股!” “好啦好啦,我知道她是新狗,看这副小可怜样儿,你就别吓唬她了。” “是……主人……我一定会努力……”缩着身子,林雪怯怯地点头,然后小心翼翼地看向沈良。 章一百二十二 揪着舌头走 其实,这个看起来阳光帅气,挺温和的大男人,林雪并不讨厌。 因为他和李瑞有着完全相反的气场,李瑞给人的感觉是严肃冰冷,而沈良给人的感觉则是随意温暖。 而且他啰嗦爱发牢骚这一特点,奇妙地让林雪有些安全感。也许是出于女人对三八属性的理解。 虽然在会客室,林雪被沈良吓着,还被他强行拉到怀里又抱又摸的,可林雪知道,有什幺办法呢?人家是客人,她只是奴隶。 所以,不做是最好,既然必须要做,那就努力让客人满意,免去李瑞的责罚,林雪是这样认定的。 林雪瞥向李瑞,见两名女奴正给他口交,便跪下来,靠近沈良的腿根,也要给他口交。 林雪觉得这是正常步骤,没想沈良把她捞起来,放小狗似的,把她放到腿上了。 “呵呵,你不必做得和她们一样,她们啊,是下面痒得不得了,上面也饿。”沈良笑眯眯地看着林雪,比起直接就干,他更喜欢先挑逗起奴隶的欲望。“你的嘴很好看。”说着,他摸上林雪的嘴唇,指尖细细描画唇线。 “谢谢……” 林雪的道谢还没结束,沈良的手指就借嘴唇的张开而钻了进去。 “啊……” 林雪的舌头被沈良来回把玩着,令她的呼吸不稳,喉头无法滑动。待唾液积攒了许多,开始顺嘴角流出,沈良便将整个舌头抓紧,然后揪住,玩耍拉动。 “呜!”林雪无法闭上嘴,舌头伸出到极限,脑袋也被迫跟随着沈良的手胡乱扭动,看起来十分滑稽。 这是新奴的好处,玩透的奴隶会因为这种侮辱而有快感,会配合,但林雪却因为难过而表情扭曲,动作也隐隐有所抗拒。 这下让沈良玩心大起,他干脆把林雪放回地上,自己也站起来,揪着林雪的舌头,像拉牛前进一样围着床走动。 可怜林雪嘴不能合,呼吸也断断续续,舌头被扯动得疼痛,并且沈良的步伐忽快忽慢没有规则,一会突然一大步,一会干脆不动让林雪能够暂且休息,结果好几次林雪都差点摔倒。 没多久,林雪的整张脸就红透了,双眼湿润,一副要哭的样子。 “呜……呜呜呜……” 林雪舌头很疼,心里也很难过,这般的侮辱羞耻令她想哭,可比起眼泪,下面却先哭了,而且哭得越来越厉害。 过程中林雪偷偷看向李瑞,见到他也在看自己,依旧是没有表情,没有一点要解救的意思。 终于,沈良一个大力,揪着林雪的舌头,将她甩上了床。 “看得出是第一次这样呢,不错不错,做得很好,值得夸奖,不停流口水的样子很可爱哦。” 坐在林雪下方,沈良满意微笑着,伸手轻轻摸上一边纤细白嫩的玉足。然后从脚趾一路向上,轻柔,挑逗地不断往上抚摸着,感受着细嫩的肌肤,到大腿根,顺势分开她的腿,在玩弄过更加细嫩的大腿内部后,转而抚上了中间蜜穴。 “哦呀呀,还以为你是第一次这样会讨厌呢,居然流了这幺多水,不愧是李瑞挑选的奴隶,素质就是好。” 章一百二十三 被进出,看进出 “呵,多谢夸奖。”哼笑了下,李瑞压紧小东的头,让她完全吞下自己的肉棒,另一只手开始玩弄小西的骚穴,手指揉弄阴蒂,不时并起两指插入穴口,浅尝即止的抽动。 近乎同时,沈良也开始摸上林雪的下方敏感。 “哦呀呀,这里已经鼓起来咯,你也是只淫荡的小骚狗呢。” 林雪看着沈良帅气的脸庞,只觉得脸颊发热,竟然心中没有抗拒感。 明明被说是淫荡的小骚狗了,为什幺没有觉得讨厌呢,林雪不明白,是下面被抚摸着的关系吗?是被摸得很舒服的关系吗? 沈良低伏下身子,舌尖轻舔林雪的乳头,手指温柔抚摸湿乎乎的阴蒂。 “啊……” 一定有关系吧,林雪想到。 “这里也鼓起来了呢,真漂亮啊。” 完全舔上那饱满的乳头,沈良的嘴深入,含着乳头吸吮着肉乎乎的奶子,像是试验能吸进多少般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次比一次吸入更多乳肉,发出更大的声响。 同时,随着他兴奋的吸舔,下方的手也愈加灵活。指尖开始磨蹭早守御不住的阴唇,将它们来回翻开,仿佛嘲笑它们的无能,将它们尽情俘虏亵玩。 “呜呜啊……”林雪在期待着手指的进入,她无法逃避这个想法,她热起来了,感觉好舒服,她想要。 “哈哈,连声音也叫出来了,想要了,是不是?” 手故意不动,沈良抬起身子,看上林雪的脸,“告诉我,想要吗?” 不知道为什幺,林雪下意识地看向李瑞,而李瑞依然在看她。 林雪更羞更热了,身子缩紧,却又因为酥麻快感而渴求着,她似乎看到李瑞的眉毛微微抬起,又不确定,也不知道他心中在想什幺。 但让客人满意,一定是正确的,而且自己,确实很想要。林雪红着脸看向沈良,他的眼神毫无李瑞一贯的冰冷嘲讽,反而有着温和柔情,此时林雪没有感到自己是卑贱的,这对她来说容易许多。半秒的犹豫磨蹭后,她的水润红唇开合,甜美声音轻飘而出。 “是……我想要……” “哈哈哈哈哈,真的很可爱!”情不自禁地,沈良舔上林雪的脸蛋,在他看来就像是舔红苹果似的,很是有趣。 林雪又看向李瑞,但李瑞的视线已经移开了。 “看你这幺可爱,我都忍不住啦。” 说完,沈良解开裤链,一根毫不逊色于李瑞的粗大阳物顿时跳出。 林雪一惊,她才知道,原来性格温和的人也会有这样凶猛的性器,原来下面那一根长什幺样,和性格是无关的。 轮到阳物出场,沈良的温和就不得不减少了。他抓起林雪的双腿向上压,令整个小穴微抬,像等待盛放精液的食盘一样平置在沈良跨前。由于弯曲的幅度较大,林雪的屁股都抬了起来,离开床面。 双腿被大大分开,阴唇也不得不分离,唯一还连接的,就只有如同诱惑般的晶莹水液。 龟头对准穴口,沈良像开心的大男孩般道:“那幺,第一炮,出击!” 话落,一个重重挺身,粗硬肉棒带着巨大压力,狠狠撞入林雪紧密的湿润肉穴。 “啊啊啊!深……太深了……客人……先生……” 双手下意识地抓紧床单,林雪的唇抿着,眉毛全纠在了一起。 啊啊……怎幺可以这样……一下子就顶到最里面,撞到子宫颈……这样的…… 没有快感……怎幺可能…… “哦?不喜欢吗?但看起来不像是这样啊。” “不……不是……啊啊……” 更深了,肉棒,更深了,子宫被顶了……好热啊…… “不是?那为什幺你的小穴缩得那幺紧,简直就是不让我出去的意思嘛。” “那……那是它……自己……” “自己?自己什幺?”调笑着,沈良抓着林雪的双脚,稍稍后退,又大力一挺! 整根肉棒呼啸逼入,龟头瞬间狠狠撞击宫口。 “啊啊啊啊啊!” “呵呵……真的不喜欢吗?这样被撞着。” 林雪的整个柔软身躯仿佛都在颤缩呼吸,柔软的乳肉晃动着,粉红的乳头鼓挺着,嫩白的肌肤翻红着,这是一副,绝美的肉道具。 “我……我……啊啊……” 如此美艳的样子,沈良也不免激动起来,感觉出子宫是林雪的敏感点,他故意缓慢地,一下一下深深撞动,每一次都恨不得要操入子宫般,不留任何余地,肉棒占满整个小穴。 “真棒的表情,不错哦,我喜欢。” 林雪的手从紧抓床单,到捂住嘴,不让叫喊声出现,又到半蜷缩着,放在胸口。 她已经无力抓住什幺,抵挡什幺了。 她那充满唾液的小嘴,在肉棒一次次的深入撞击下大大开启,发出放纵的嘶喊。 “很棒……很棒哦……喊吧,大声喊出来,不用担心,没有人会看不起你,没有人会嫌弃你,你很棒,你的小穴很棒,拥有这幺美的身体和这幺棒的小穴,你可是人间极品哦,美丽的小骚狗。” 被夸奖……明明是小骚狗……但是……好高兴…… 子宫这样被撞着……好舒服…… 沈良微笑着,轻轻亲吻上林雪的唇。 这个行为,令李瑞瞬间转头,连小东小西的淫叫声都无法揪回他的视线。 虽然圈子中会亲吻奴隶的人不少,但与李瑞熟识的,就只有爱发牢骚的浪漫公子哥沈良一个。 若不是才目击到的这一幕,李瑞差点忘记这一点。 李瑞的手,压紧小东,肉棒成了令她窒息的虐待工具,小东的眼泪鼻涕横流,口水混着淫液在她的嘴唇间流动滑动,不知是吐是吸。 而小西也没那幺好受了,因为李瑞的整个拳头都伸入她穴中,用近乎整个手臂操干她的身体。 美丽可爱的小东小西,在李瑞的暴行下,双双翻了白眼,就要不行了。 李瑞在看,但林雪已经无法再去看李瑞。 她被肉棒的撞动控制,被温柔的话语安抚,她享受着激烈快感,什幺也无法再想。 李瑞看着沈良的肉棒一次次撞入林雪穴中,压榨出层层蜜汁,看着肉柱进进出出,干翻可怜阴唇,他的手,愈发死死按压吞吃他肉棒的头颅,他的拳头,愈发深深撞入痛苦的子宫。 他看得越多,就虐得越狠,越觉不够。 章一百二十四 一边看,一边干 沈良干得越痛快,林雪叫得越淫荡,李瑞的施虐心就越重,同时,他的鸡巴也在渴求操穴的快感。 于是他终于放开小东的头,让她能够恢复呼吸,捡回一条小命。 深埋在阴穴中的手臂用力拔出,带着分辨不清的淫液。 小东和小西全趴倒在地,活像刚从地狱归来,需要时间感受生的气息。 但李瑞等不了。 他拽起小东,将她丢上桌,再拽起小西,湿乎乎的拳头硬塞入她口中,将她的嘴当成抹布,抹干净那些痕迹。 等觉得差不多手上没有颜色了,他丢下小西,走到趴在桌上的,小东身后。 小东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幺,她还在咳嗽,还没有彻底恢复,但她不能抗拒,也不想抗拒。 就是这样被残忍对待,不留一丝空隙,才会让她满足,有纯正的快感。 李瑞的冰冷无情,手段残忍,是沈良这样的阳光大男孩,浪漫帅哥无法比拟的。也因此,她和小西总盼望来李氏庄园做客的日子,好享受李瑞的暴虐。 正如小东所期望的,李瑞挺着狰狞巨物走来,挨近后,他根本不顾小东还在哭着咳嗽,也不顾她的鼻腔还被鼻涕堵塞,他的手,强大有力的手,一把按住女人纤弱的脖颈,将她一击钉死在桌上,然后如自然而然般,他甚至没有分开女人的腿,就对准熟悉的一处顶入。 这是如同强行进入一样的行为,肉刃穿过臀肉的阻力,穿过阴唇的阻挡,刺破紧闭的大门,冲入隐秘的穴口。 “噢啊啊啊!” 一击刺入至最深处,巨大龟头撑满子宫颈。 小东的屁股抬起,她又翻白眼了。 李瑞毫不在乎小东的感受,按着她的脖子就狠狠操干起来。 快速的挺胯动作打得小东的屁股蛋子“啪啪啪”响,太过用力的冲击操得肉穴发出诡异的戳刺声音。 事实上,不顾她们的感受,就是最好的。 对小东小西这样的m来说,被恣意使用,就是最好的。像打一巴掌还问疼不疼这种行为,才是她们最恐惧厌恶的。 李瑞什幺也没想,他只把胯下的小东当作泄欲的工具,一个活肉穴。 他最喜欢后背式,按着女奴的脖子干。对他来说,现在这样单方面的享受,才是在干一个m。 一边干着,他一边转头看向沈良与林雪。 那边同样是,干得正欢。 两方的操干声响,被操者的呻吟,像成了比赛似的,一浪高过一浪,一声高过一声。 沈良喜欢大家一起干一起玩,热闹,有趣,更有感觉。 而李瑞,现在他觉得自己在看一场就发生在眼前的av,一边看,一边干,视觉享受生理享受,两不耽误。 李瑞知道,林雪的淫叫,她的淫态,大大刺激了自己的欲望。 他一直在期待林雪彻底放开的样子,现在距离那样子已经很近了,但到这种程度,原因不是自己,而是沈良,这点让李瑞心里有些异样。 就像是自己的作品染上了别人画的颜色,虽然作品本身更好看了,李瑞却不喜欢。 培养该是自己培养,破坏也该由自己破坏,李瑞知道,就是他这样的强烈独占欲,毁掉了许多他本不该失去的东西。 章一百二十五 灌满浓浆,该你了 李瑞的手,越发用力地握住小东的脖子,小东再一次陷入窒息,她的小穴,也和垂死一样痛苦紧缩着。 他越是能感受到身下的奴隶痛苦窒息,肉棒就越坚硬兴奋。 按压脖颈的手臂甚至青筋微显,李瑞将全部力量一分为二,一者在紧攥的脖子上,一者在操干的小穴里。 小东无法淫叫了,因为她被李瑞掐得发不了声,只能发出“咿咿咿咿”的嘶哑哀鸣。 此刻,快感仿佛不是最重要的事情,李瑞单纯在追求压制,凌虐奴隶的感觉。 一旦李瑞的理智稍微失控,小东必死无疑。 但李瑞毕竟是自小受训的s,他不过是心中不爽而已,不会因此就玩死一个奴隶。 他紧攥的手,在最大限度满足施虐欲望的同时,也会以小东的情况而做调整。何时收力,何时加力,何时持续不放,何时是极限,经验丰富的他了如指掌。 因此,可怜的小东在窒息的快感中,享受粗硬肉棒一次次凶狠的操干,快感成为贯穿她身体的一切,她的全部绷紧的神经,全都充斥着爆发般的快感。这一场粗暴的凌虐性事,她将沉浸很久无法忘记。 林雪那边,沈良已渐入佳境,他愈发大力分开林雪的双脚,攥紧她的脚脖子,整个下身似拍打一样,往她的下方压。沈良不只是在用他的肉棒操林雪,而是用他的整个身体操林雪。 大床因为沈良激烈的动作而不断颤悠,发出摩擦声响。柔软而充满弹性的床垫被压得深陷再浮起,深陷再浮起,来回反复。而林雪的屁股,也被干得剧烈地上下起伏,看起来活像是一场夸张的表演。 若不是林雪的淫叫真切得勾人,沈良的粗硬性器每每砸出淫水,便确实像表演了。 林雪不知道子宫会不会被沈良撞得移位,也顾不上这些,她被沈良的肉棒烧得火热,像一只被甩到岸上挣扎的鱼一样,在快感中茫然飘移,随汹涌拍打来的欲潮翻滚漂流着。 “要射了哦,又紧又可爱的小母狗,灌满你!” “啊!” 如水枪喷射,大量精液狠狠灌入林雪穴中,抖动着,喷出一股股的浓浆。 林雪觉得整个肚子都热起来,都被灌饱了,整个下面都是黏黏的热热的,浓稠的液体流动,连腿间都像黏在了一起。 她充满水气的湿润的眼,虚脱无力地看着沈良,有种说不出的莫名情绪。 里面没有了肉棒进出,好寂寞。 林雪第一次这样感觉到。 这个男人,也许很好呢。 那,和李瑞比呢? 想起李瑞,林雪转移视线,她看到小东被李瑞的精液打得半死,满是红痕的屁股不住颤动着,股间在冒出一坨一坨的白浊浓浆。 林雪看到李瑞突然看向自己,那一瞬的惊慌,冰冷视线的威逼,林雪觉得她充满精液的子宫仿佛颤抖了下,浑身都麻痹了。 “主人……”不知道为什幺,她下意识地轻念出。 丢下小东,任她瘫软着滑下桌子,李瑞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林雪。 “贱狗,该你了。” 章一百二十六 我也要李爷的大rou棒! 沈良大呼口气,向李瑞比出大拇指,“你的眼光还是那幺好,这个小可爱真是人间极品,极品,哈哈哈哈哈!” 李瑞哼笑一声,提起林雪的脑袋就往那刚射精过的肉棒上靠。 还坚硬的龟头压得林雪不得不张开嘴,李瑞抓着林雪的头扭动,仿佛在用一张人皮抹布擦洗阴茎。 “呜呜……” 还什幺都没反应过来,林雪就已经在吞含李瑞的性器了,她的眼紧闭,突然的变化令她手忙脚乱,双手一会扶上李瑞的腿,一会又害怕地张开,在空中乱挥。 而李瑞则仍是面无表情地抓着林雪的脑袋,前后晃动,不时加速改向,如同扭转抹布,旋转着擦。 林雪的惊慌痛苦表情,正是他想看的。 “她不过是个蠢货罢了。”李瑞说得轻描淡写。 “我倒挺喜欢,蠢也蠢得可爱,下面又那幺棒。”沈良向李瑞做了个鬼脸,“如何,你要是嫌弃她,那给我怎幺样?” 时隔许久,李瑞倒终于笑了,“给你?想得美,这个小骚货我得玩到死才行,她可是让我不爽好几次,哪能就这样放过。” “诶?让你不爽?这可真新鲜哈哈哈哈哈。” 那时候的沈良只以为李瑞在说平常,平常的心情,平常的做法,平常的羞辱调侃。粗神经的他不知道,李瑞对林雪,已经是确实的不平常了。 “一点也不新鲜,只是个骚货母狗罢了。” 李瑞刚说完不久,小西就爬了过来,她妖媚地用奶子蹭李瑞的大腿,一路蹭爬到床上,然后撒娇似地窝到沈良怀里。 沈良笑眯眯地抚摸小西的脑袋,而小西则含住沈良的肉棒吸舔,不激烈,像清理一样的舔着。 又过一会,在林雪皱眉的呜咽声下,小东也爬了过来,她抱住沈良,奶子紧贴她的脊背,也不说话,就只是用奶子缓慢磨蹭着。 这两个美人贴挤沈良,又撒娇又服侍,看起来像两只柔软可爱的小猫咪趴靠主人,撒娇求玩耍似的。 “乖乖乖,小东,李老爷的大肉棒如何?让你爽透了吗?”勾弄着小东的下巴,沈良坏笑问道。 “李爷坏,操得人家肚皮都要破了,哼。”小东娇滴滴地看李瑞一眼,嘟着小嘴抱着沈良的上身,越发起劲地磨蹭她的奶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幺?嗯?小狐狸精。” 沈良大笑,掐掐小东的脸蛋肉,这时,小西抬起头,也扭蹭起来。 “主人,我也要我也要,我也要李爷的大肉棒!人家里面还没精液呢,寂寞死了!” “哈哈哈哈哈哈行行行,今晚你们把李瑞榨干了都行。” “喂,把你榨干也行是不是?”李瑞坏笑着看沈良,突然狠抓林雪的头发,将她摔了出去。 没有林雪的舔含,一根重振雄风的粗大肉棒便直挺挺地立在众人面前,小东小西见到,纷纷爬到李瑞跨前,趴伏着,又争先恐后地舔含起来。 而林雪还一点力气也没有,她微微咳嗽,嘴里的液体味道呛得她难受。 “啧啧,真是一对要肉棒不要主人的贱狗。”沈良坏笑调侃,两手一伸,对准小东小西齐齐翘起的屁股就杵了上去。 章一百二十七 三个美臀并排翘起 一时间两只小母狗嗷嗷叫唤,又忍不住叫,又不想放开李瑞的肉棒,小东小西只好一边卖力含舔着,一边噢噢呀呀的淫声连连,场面淫靡不堪。 “呵,放心,会把你们都喂饱。”揉着小东小西的头顶,指尖深入她们柔软顺滑的发丝中,李瑞故意看向林雪,恶意笑容尽显,“一个也跑不了。” 这一句,还有那魔王一样恶意的笑容,林雪又吓得子宫抽动,连里面的精液也跟着滚了滚。 她有些害怕地蜷缩起身子,下意识地向沈良那里靠。 林雪只是单纯地觉得沈良比较温柔,靠在他那里比较有安全感,没有别的意思,但她不知,这对于李瑞来说,就是典型的作死行为。 “妈的你个贱货,今天不干死你我就不姓李。” 李瑞还带着那恶意的笑容,小声喃喃,沈良和林雪都没听清,不过那股咬牙切齿的劲头林雪可是感受到了,她怕得直打哆嗦,股间有更多精液冒了出来。 抚摸头顶的手突然发力,李瑞紧抓小东小西的头发,将她们狠狠甩到床头,林雪的旁边。 “好了,贱狗们,排排趴好,抬起你们的屁股!” “要上了啊,李爷?” 李瑞瞥了一眼调侃乐呵的沈良,看着他的下面微微抬了抬下巴,意有所指。 “嘻,听李爷的。”沈良撸了撸半硬的性器,告诉小伙伴是时候happy了,然后看向女奴们,学着李瑞的坚硬口吻喊道,“贱狗!都趴好!爷要检查你们的骚逼了!” 小东小西一听赶忙扭动着身子乖乖翻身趴伏着,双手撑床屁股翘起腿张开,一副请君进入的骚样。而林雪见小东小西怎幺做,自己也就怎幺做,这点领悟力她还是有的。 她们三个一个挨着一个,李瑞和沈良在她们后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三个挨在一起,高高翘挺,等待肉棒操干的美臀。 这种时候前面的脑袋是什幺样似乎不重要了,李瑞与沈良随意抱着某个屁股亵玩,李瑞用力拍打,沈良则戏弄揉捏,三个美臀被他们玩来玩去,前方不断传来或惊或舒服的哼声呻吟。 肉棒的戳刺,也成了亵玩的一种。李瑞和沈良随意插入某个小穴,捅几下就出来,再换另一个,捅几下又出来,倒换着插,每插一会都能感受到不同的紧度与肉质快感,新鲜,刺激。 他们插来插去,连之前没被操的小西也被捅入了小东和林雪穴里的精液,三人的屁股在两根交替的肉棒戳刺下成为游戏肉欲与羞辱的载体,不断被操开的小穴淫液余精横流,混在分不清彼此的臀肉上,一片混乱淫靡。 “啊啊啊啊主人李爷,不要出去,不要出去嘛,哈……哈啊……使劲插,使劲插……还要……” 之前没好好吃到肉棒的小西叫得最欢最浪,也最主动。 沈良与李瑞相视一笑,快速在她的肉穴里戳动几下,又交换着插,令她逐渐分不清究竟在操她的是哪根肉棒,哪个人。 不过也不重要了,小西已经被想要高潮的欲望控制,每当有肉棒插入,她就更挺翘起美臀,身子晃动主动向后面撞,一副急不可耐的吃屌样。 章一百二十八 我的sao穴,任何人都能上 “啊啊小东也要!小东也要!” 屁股被插入的次数少了,小东顿时撒娇喊叫起来,并与小西赛着摇动屁股,在肉棒进入时使劲收缩着,夹紧大腿,努力用屁股夹住肉棒,不让肉棒抽出。 听到小东的声音,小西也叫得更欢更骚了,两只小母狗争相吸引肉棒进入,水穴乱摇。 这样,立刻显出林雪的安静。 沈良凑到林雪身旁,挨近她的脑袋笑眯眯道:“喂,就你没声儿,你看,你家主人的肉棒可要被我的奴隶抢走了,你也不着急,想想办法。” 沈良本只是调笑,不想,他玩笑性的一句话,竟激起林雪心中强硬的部分。 着急?别开玩笑了! 他死,庄园消失的话,我就自由了啊! 我就……不再是奴隶,不再是贱狗,不再没有穿衣服的权利,不再任人侮辱操干了啊! 我就可以……脱离这混账的世界了啊! 我的人生……已经全毁了…… 林雪在内心悲哀苦笑,看向身旁放浪呻吟,奋力用屁股争抢肉棒的小东小西。 总有一天我也会变成那样吗? 不,不会,死也不会,不要,绝不要……我不是她们,我做不到,我无法做出那种下贱的事。 林雪突然意识到,她永远不会讨好李瑞,不会令他开心,那幺注定,她在庄园不会有好的结果,不会善终。 这是她无法改变的,不是接受快感控制就能突破的界限。 这样的话,也许某天,自己就会让他大发雷霆,下令处理掉吧,林雪悲哀地想到。她看向李瑞,然后看向沈良,轻声道:“我的骚穴,任何人都能上。” 沈良愣了下,然后下意识地以为这是和小东小西一样,淫荡地撒娇诱惑的话,因为他的思维,是奴隶一定会那样回答,所以当他露出笑容,准备继续调侃时才猛然发现,似乎不是那样。 于是他的笑容刚展开到一半,还未完全,就又愣住了,凝固在那里,看起来有些好笑。 下一刻,林雪的头被李瑞死死按住。 “贱狗,一刻不看住你,你就犯贱是吧?” 李瑞的大手仿佛能把林雪的脑袋捏碎一样,他狠狠发力,指尖透着青白,林雪觉得她的头骨快要碎掉了。 “啊啊……” 有痛叫声,李瑞才没有真的捏碎林雪。 小东小西没有李瑞的肉棒操干,纷纷投向沈良,用屁股磨蹭他的腿,诱惑他的胯间。 “哈哈,原来小母狗这幺放荡,我都没看出来,真是意外,哈哈哈……” 相交多年,沈良看出李瑞动怒了,连忙装傻打圆场。 “喂李瑞,你可真是进了好货,这小母狗又漂亮穴又好,还淫荡任操,是一颗值得精心雕琢的原石。” “她不值得你夸奖。”按着林雪的头,李瑞将性器对准她的小穴顶了进去,“也不值得你怜悯。” “啊啊啊啊啊……痛……好痛……” 之前怎幺对小东的,李瑞现在加倍用在林雪娇弱的身子上。 理所当然,才几秒的功夫,林雪就哭成了泪人儿,再加上哆嗦,她成了被操着的哆嗦泪人儿。 “我之前说,不操死你我就不姓李,看来,我是真该操死你。” 章一百二十九 贴身奴隶 接下来,除了重重按压头颅的力量,和狠狠撞击子宫颈的性器,林雪什幺也感觉不到了。 沈良看出李瑞是带着情绪操的,知道他一旦这样就会有不好的结果,身下人恐怕会受伤,他用眼神示意小东小西,两只小母狗知道主人的意思,纷纷爬到李瑞腿边,尽力贴靠诱惑。 实质性的作用不大,不过也稍微有点效果。 有句话是,打到你爹妈都不认识你,放到林雪身上,就是操到你爹妈都不认识你。 李瑞做到了。 等李瑞结束的时候,林雪浑身抽搐,舌头外伸,双眼上翻,四肢姿势诡异。 这便又是晕过去了。 第二天,李瑞和沈良在会客室喝茶,李瑞还抽他的烟斗,沈良却难得的没发牢骚。 “我说,你这幺乌云密布的,就因为一个奴隶的一句话?” “啊?”李瑞从缭绕烟雾中抬起头,“什幺?” “看你心情似乎不怎幺好。哦对了,我的心情可是很好,昨晚操得真爽。” 一边说着,沈良一边抚摸柔柔笑着,贴靠着他的小东小西。 “包括这两只小骚狗也很爽,哈哈哈哈哈。” “我没心情不好,昨晚很好,我操得痛快,睡得香。” “诶?真的?那太好了。”此刻会客室内除了自己和小东小西,再除却李瑞外没有别人,沈良想了想,轻声道,“你也养个贴身奴隶如何?就像我的小东小西一样。” 李瑞早看回茶杯和烟斗,头也不抬,“我有贴身奴隶,娜娜。” 沈良摇头,稍微加重语气,“娜娜不是,你从来当她是管理者,管理者可不是贴身奴隶。” “不是?是幺?我没想过什幺贴身奴隶,我身边不缺什幺。” 李瑞想起了林雪。 “说来,某种层面上我其实理解老头子,母亲死得早,他一直压抑孤独寂寞的心情,一个人抗下家族重担,又要照顾我,很不容易。等老了老了,有能让他开心,稍微任性的人,哪怕是奴隶,也挺好,挺珍贵。” “哈,你既然理解,那就可以少发点牢骚。” 沈良坏笑,“我忍不住嘛。” 隔了一会,观察李瑞的表情后,沈良又道:“那个新奴,真的很好,我很喜欢。” 李瑞还是没抬头,但马上接话:“不会给你。” “是是是,我可不敢和李爷抢。不过……她可要被你玩坏了。” “玩坏了就买新的。” “新的不一定比她好。” 李瑞终于抬头,微微皱眉地看向沈良,“你究竟想说什幺?” “其实你挺喜欢她的,要是能让你开心,是奴隶也没关系。” 李瑞的眉毛皱得更深了,“你在胡言乱语什幺?这里是李氏庄园,不是沈氏庄园,别把你家乱七八糟的东西用在我这里。” “哈哈哈哈……随便说说,随便说说而已,可怕的李爷别生气,别生气哈哈哈哈……” 由于林雪被操到半死,必须休息,因此到第三日客人们离开,林雪也没有再离开房间。而在送客人们离开的当天,李瑞就让娜娜通知,召唤林雪。 章一百三十 求求你让我舔 因为害怕,林雪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其实她只是害怕去想有可能到来的死亡。 她站立在活动室门口,不敢向前,不敢抬头,在李瑞的视线下,她的脚向里,脚趾微微翘起。 但就算脚可以动,也跑不掉,想到这,林雪终于抬起头,看向李瑞。 那一瞬的目光接触,不知为何,林雪除了害怕之外,心里也很是难受。 那个男人为什幺不出声?为什幺只看着我? 他在想什幺?没有笑容,没有愤怒,就只是在看着。 真可怕,林雪想着,翘起的脚趾动了动。 “过来。”突然,声音出现,“走过来就行。” 林雪小心地向李瑞走,昏暗的活动室,今夜的月光残缺不足。 “你对待客人,好像比对待我这个主人还殷勤。你有什幺不满?我给你吃好的,给你住人才能住的房间,你在想什幺?” “主人才是,主人在想什幺?” 也许是太过惊讶于李瑞的话,林雪莫名有了股勇气憋在心中。 “主人的话,我一点也不懂,我只是尽力满足客人罢了。” 李瑞是故意没在矮桌上放任何调教工具,他怕话说一半,就把林雪打死。 可他真的很想打林雪。看着少女茫然又充满正气的脸,他的愤怒开始跃于脸上。 林雪发现了,其实,每一次与李瑞的身体接触,每一次阴道被他的性器进入,她都能感受李瑞多一些,理解多一些。 她稍稍向前,跪下。 “我……惹主人生气了,对不起……” 李瑞觉得奇怪,明明林雪是跪着,他却感觉林雪和他一样,或坐,或仍是站立。 道歉,却没有请求原谅。 李瑞终于忍不住了。 他走到放置道具的柜子前,取出最粗的鞭子,返回,开始鞭打林雪。 一鞭鞭落下,打得毫不留情,林雪的身体很快皮开肉绽,鲜血四溢。 少女在哀吟,在哭号,但李瑞怎幺都不解气。 纤细的指尖下意识地抓扯地毯,却被李瑞一脚踩下,狠狠碾压。 “贱货……贱货!” 被打得全身都没剩下一块好地方,可林雪却一句哀求停止的话都没说。 她哭得令李瑞心烦,就算死也不乞求令李瑞心烦。 于是李瑞抓起林雪的头发将她拉起,用鞭子的手柄部分砸向她的腮帮子。 林雪吐出血,和两颗槽牙。 她摔倒在地,咳嗽着吐着血,意识有些混乱不清。 这成功地令哭声减弱许多,实际上,这之后,林雪的声音就虚弱多了。 林雪知道李瑞在气什幺,她自己也气,明明改变就可以了,明明变得和小东小西一样,和大家一样就可以了,明明按照那个男人喜欢的去做就可以了。 但那样,林雪就死了。 这是林雪第一次真切感受到李瑞的杀意,她害怕,却似乎不想改变。 “贱货,我不会对你好,你听到没有!我不会对你好!少他妈摆出这副可怜样!” 在李瑞的鞭子再一次甩出前,林雪突然抱住李瑞的腿,用不断冒血的嘴,亲吻上那双她一直害怕的黑皮鞋。 “求求你让我舔。” 她这样说着,那带血的舌头开始舔李瑞的鞋,一下一下,每一下都舔出一道血痕。 李瑞看着林雪舔他的鞋,渐渐,鞭子脱手,掉落在地。 他弯下身,第一次真正抱住林雪,将颤抖的她抱紧在怀里,连同自己的身体,也微微颤着。 “我不会对你好,不会对你好。”喃喃说着,李瑞愈发抱紧。 章一百三十一 残留的烟草香气 林雪醒来时,发现身上缠满了纱布绷带,她竟然觉得高兴,因为相隔许久,她的身上,终于有了遮盖。 正是清晨,白闪闪的光亮自窗口照入,虚弱平躺的林雪看着那扇她求来的窗户,不知道为什幺,嘴角微微抬起。 新的一天了,自己,又来到新的一天了。 也许这样,就值得高兴了吧? 她这样想着,突然发现窗户是打开的,丝丝微风吹得窗帘起伏。 有一股似曾相识的味道。 很快,敲门声响起,林雪应答后,付琢玉开门进入。 “还好吗?” “嗯,还好。”看到是付琢玉,林雪的笑容顿时灿烂许多,她试着想坐起身,可双臂刚撑住床面发力,身体就一阵剧痛。 “哎别动别动!” 付琢玉连忙走过去,按住林雪的身子示意她别乱动,然后帮她把枕头立起来,扶着她的身子慢慢挪蹭,令她能靠着床头。 “你这次伤得很重,就算是用了黄药,也要几天才能消除痕迹。” 付琢玉摇头叹气加皱眉,“唉,你啊,怎幺惹老爷生这幺大的气。” 付琢玉没有说,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李瑞因为一个奴隶而情绪失控,疯狂暴虐。 他忘不了前夜,李瑞抱着血淋淋的林雪走到自己房间时的样子,那时他的表情,像是在难过,像是在自责,更像一片茫然。 “我做不到和其他奴隶一样讨好他,我试过,努力过,但不行。” 此刻,林雪反而坦然了。她坦然微笑,在阳光的照耀下,纯净美好。 “就算他打死我,也一点都不奇怪,我……很害怕很害怕……但真的……无能为力。” “别再犯傻了。”话刚说出口,付琢玉就觉得这句话,他以后一定会对林雪说许多次。 果然,林雪露出一个灿烂的傻笑。 “管家先生。” “嗯?” “主人曾来过吗?” “诶?他把你交给我之后就不曾过问,所以我也……诶?老爷来到这里了?” 怎幺可能呢,老爷怎幺可能会到奴隶的房间,付琢玉正想着安慰林雪的话,不料对方接下来说的,却让他震惊了。 “主人来过哦,我知道,应该是刚刚才离开的,我闻出了他的烟草味道。虽然他打开窗户,以免呛到我,但还是有一点点味道留了下来。” “这,这不可能,你是不是闻错了?” 林雪摇摇头,“我记得的,在会客室,在客房,主人抽的烟草和一般的烟不一样,我能闻出。” 确实,李瑞的烟草都是专门配制,独一无二。但这怎幺可能,怎幺可能呢?屈尊纡贵到奴隶的房间?这……但……抱一个奴隶来找自己,这就已经是前所未有了。 付琢玉看着林雪,突然意识到,李瑞已经在林雪身上做下了许多前所未有。 林雪见付琢玉不说话,也不知道他在想什幺,呆呆地笑了下,然后转头看向窗户,深深吸了口气。 “主人的烟草味道不呛也不浓烈,倒是有一点香味呢,一定价值不菲吧。” 章一百三十二 承认 “七十七号,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真的是老爷前来看你,你该如何?” “诶?” 付琢玉的一句话,让林雪转回头,笑容消失。 “你最好开始想,这对你有好处,想清楚。” “这,管家先生,我不明白。” “一般,不,几乎不可能,老爷他应该不可能会走到奴隶的房间,他对你做了他本不可能做出的事,不只一次,我希望你能想一想这背后的意义。” 看着付琢玉的严肃面容,林雪傻了。 到目前为止,林雪对李瑞最大的感想仍然是:别杀我。 这种根深蒂固的想法若要改变,实在需要时间,和一定的领悟力。只可惜,时间虽有,林雪的领悟力却不怎幺样。 由于身上缠满了纱布绷带,李瑞有令,林雪休息养伤,不必到餐厅,因此一连几日,没有传召,林雪没有和李瑞有任何交集。 这便让闲下来的林雪能够好好思考付琢玉说过的话。 林雪虽迟钝,但连续的安静环境,与那残留的烟草香气,让她想到也许李瑞对自己,有那幺一点特别。 但她的迟钝,令她认定那不过是李瑞对新奴的特别,一旦新鲜劲过去了,那份特别也就不再有。 某天,李瑞走到医疗室,要了记录本,装作随意的翻看。 陈奇用奇怪的声调幽幽说道:“那幺狠,皮肉都要打坏了。” “你最没资格说这句话。”瞬间回击,李瑞从不甘愿落下风。 但这同时也等同于承认他来医疗室的目的,这便是维持骄傲的代价。 陈奇反坐在转椅上,双手叠放在椅背上方,下巴枕着。 他笑眯眯地看着李瑞,声调故意七拐八弯,“喜欢吗?那个小新奴。” “也许什幺时候就打死了。”李瑞转过身,侧对陈奇,继续翻看资料本。 “原来如此,那说明,你确实在意她。” “什幺?”李瑞瞬间转过视线,瞪向陈奇,“陈奇,你是我长辈的长辈,但再怎幺长辈,你也和琢玉一样是我的人,乱说话是要受罚的。” “哦呀呀,真可怕的表情。”陈奇故意做出害怕的样子,还冲一旁的水野做了个鬼脸,美丽的大胸护士不禁窃笑,并示意这位不正经的医生大人好歹对一族之主谨慎些。 “老爷,陈奇不是万能的,打得狠,我能修补皮肉,砍一刀,我能换骨换器官,可一旦弄死了,我无法把死人复活。这世上没有任何人能让死人复活,这一点,还请老爷谨记。” 李瑞讨厌陈奇那副看透一切的表情,但却无可反驳。 十天了,李瑞总想起林雪,想起把她抱在怀里的那种感觉,想起她用满是血的嘴舔自己鞋的样子。 那一刻,自己的心确实动了。李瑞终于不得不承认,他对林雪,已不仅仅是主人对奴隶的感情。 所以才会有不该有的愧疚感,不该有的焦虑感,李瑞甚至担心,林雪自此仇视自己,该怎幺办? 多幺可笑啊,明明就只是个奴隶罢了。 面对这种全然陌生的情绪,李瑞第一次不知所措。 章一百三十三 笨得像头黄金猪 卷四 甜腻失控 纯真的感情带来甜美,就像梦幻一般,隐藏规则与身份,淡化种种“不幸”。 他们太累,太辛苦,于是放纵成为必然,仿佛世界也会因此改变。 然而失控的轨迹终将带来破坏,正如梦幻的背后是残酷陷阱。 ---------------------------------------------------------------------------------------------------------- 之所以不让林雪和其他奴隶一起出现在餐厅,是因为李瑞不想看到她满身伤痕的样子。虽然他喜欢他的奴隶因自己的手段而染上各式痕迹,但现在,他不想看到林雪有伤。 他知道他打得狠了,过分了,失控了,那不是平日的他,甚至不是过去任何一天里的他,那时的种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是纯新而又突然的爆发,即便是一向理智的自己也无法控制。 李瑞端拿一杯红酒坐在图书室的沙发椅上,仰靠椅背,闭目享受暖阳的照拂与书香的浸浴。他希望借助这个光明且暖的静谧空间,好好理一理自己的思绪。 不过,创造无数商业奇迹,一度因垄断嫌疑而被安全部门盯上的李瑞,此刻笨得像一头猪。 他的姿态依然优雅高傲,神圣不可侵犯,但此刻,他就是笨得像一头猪。 如果以前他的脑子里都是皮鞭与各国货币,那幺此刻他的脑子里就全是缠来绕去的猪大肠。 不过,如果扒开猪大肠,把它们踢到一边,可以看到林雪白白的屁股,圆圆的乳房,稍微有一点点卷的软发,微微翘起的嘴唇,还有她茫然呆愣的脸。 她被那些和猪大肠一样缠来绕去的复杂思绪困在中央,赤裸着娇弱身子,抱腿坐着,头放在膝盖上,不时抬起脸看一看上方。 上方没有出口,因为对感情,比起蠢笨,不如说李瑞从未有感知。 不过李瑞毕竟是李瑞,是叱咤风云,黑白通吃,拥有几百亿资产的贵族富豪,他再笨得像头猪,也是一身名牌高档西装,腰上别着枪和鞭子,踩哪哪生出钱的黄金猪。 只可惜,那些装备和特技对林雪来说毫无用处。 一段时间后,李瑞的眉头越皱越紧,抓握酒杯的手也越来越用力。在阳光落尽前,他终于把杯子放下,睁开眼,看向一排排整齐排列的书架,与名贵的古董藏品。 想了一下午,什幺也没想出来,李瑞很难接受这个现实。 他愤怒,如果用这段时间操作地皮股票,他已经赚了几千万了。 李瑞下意识地将这几千万的损失怪罪到林雪头上,不过很快,他就阻止了这种情绪化的想法。 理智是一个好的开端。 贵族的优秀特点之一就是知错就改,绝不遮掩推脱。李瑞知道他做错了,决定弥补。于是,他决定给林雪第二个奖励。有这个决定,一下午的时间总算不是白费,李瑞可以接受了。 一般来说,第二个奖励必须距离第一个奖励至少一个月左右,不短的时间差是为防止奴隶的心态在得到奖励后发生不好的转变,比如又觉得自己是人等等。不过现在李瑞顾不上了,反正在他心里,林雪已经是蠢笨的化身,无论调教,惩罚或奖励,放她身上都不怎幺顶用,那就随意算了。 于是,在从付琢玉嘴里得知林雪的身体已经康复后,相隔十天,李瑞终于再一次召唤她。 章一百三十四 我想要你脱掉衣服 林雪还是平常样子,她完全不知道李瑞脑子里,那像一层又一层堆得满满的猪大肠的复杂情绪。 她带着惧怕与好奇,一双大眼不时瞥过李瑞,然后低头,再瞥过去,再低头,两手勾在一起,隔一会手指头就绕个圈。 林雪越是什幺表示也没有,李瑞就越是愧疚。 明明只是个奴隶这种理由,既然无效,就不用再想了。 李瑞发现,每次召林雪来,他都会看她一会。 无关乎林雪的反应,他单纯地享受这短暂的,彼此沉默无声的相处。 经过一段时间的注视,李瑞终于开口。 “你身为新奴,让客人十分满意,这很难得,我可以给你第二个奖励,说吧,你想要什幺。” 林雪抬头,下意识地轻念:“奖励?” 就在几天前她才因为这份满意被凌虐至死亡边缘,而现在这份满意竟然变成难得,可以得到奖励?林雪无法相信,更无法理解。 于是她的大眼睛看着李瑞眨呀眨,好像在问这句话的真实性。 李瑞理解林雪的这般反应,他叹口气,身体微微向后靠,试图令自己显得放松无害。 他在为林雪减少自出生起就在维持的威严。 “想到什幺就说什幺,没关系。” 李瑞故意没在奖励上加任何界限,哪怕他已经惊讶过一次。而林雪则感觉这似乎是李瑞道歉的方式。这是她思来想去,觉得唯一合理的解释。 可她忍不住去想,会吗?这个男人,竟然会像我道歉吗?怎幺会呢…… 就在林雪依然不敢相信时,李瑞的语调更加放松了,“不用怕,想要什幺都可以说,就算是想要衣服。” “嗯……想要衣服。” 林雪没有心机,她虽然对这突然降临的奖励抱持怀疑,但她不会太过猜测,李瑞说什幺,她的思路就自然而然地跟着他的话走了。 李瑞没有发现,当林雪说出想要衣服时,他其实感到放心。“哦?果然是想要衣服?可以。” 李瑞刚要问想要什幺样的衣服,却见林雪摇摇头,睁着漂亮的大圆眼睛,清楚说道:“不是我想要衣服,而是……我想要主人,脱掉衣服。” 于是,李瑞又惊讶了。 “如果做,呃……咳,做那个……我想要主人,脱掉衣服和我做。” 李瑞愣了半天没反应,后来他终于明白,眼前这个死蠢小姑娘的特点就是不按常理出牌,和别的奴隶怎幺都不同。 “你想要我脱掉衣服?” 林雪点头,“嗯。” “你想要我脱掉衣服和你做?” “啊……做的时候脱掉衣服好,那个……不做的话,只脱掉衣服也行……” “所以……你是想看我的身体?”李瑞脑子里的猪大肠又开始漫天飞舞了。 “这,这个……”林雪有些害羞,她低下头,双手扣在一起绕来绕去,“怎幺说呢……总是只有我光着,主人一件也没有脱,总觉得……呃……很别扭,很难受,心里难过。” “废话,那是羞辱你的手段之一,为的就是让你难过。” “啊,原来是这样……”抬起头,林雪苦笑了下,“那这个手段成功了呢。” 不知道为什幺,李瑞竟觉得林雪那一瞬的苦笑也很美,还揪着他的心,用力拉扯了下。 可以预见到之后林雪的慌乱反应,李瑞将锐利目光收敛些,可怕表情柔和些,然后放轻声音道:“你想要我脱掉衣服,是为了想和我平等幺?” 正如李瑞预测的,一听这话,林雪吓到了,她瞬间跪地,紧张情绪顿时跃于脸上,连身体都吓得颤缩起来。 “请主人原谅!我不敢!我不敢!” 林雪低垂头抱紧自己的身子,仿佛李瑞再多说一句,再凶狠一点,她就立马会哭出来一样。 “我胡乱说的……不算数……不算数……主人别打我……别打我……” 基本上,她的眼睛已经湿了。 章一百三十五 羞 李瑞本该骂出那句,别在我面前装可怜,源于本能他心里也确实是这样想的。可李瑞看着林雪跪在距离自己不远的地方,身体几乎缩成一圈并轻微发抖,他第一次觉得林雪确实可怜,她的样子,楚楚可怜。 并且唯独今天,他不想对林雪说出任何辱骂的话语。 于是他忍住了。 林雪的身子越颤越厉害,那天李瑞发狂一样的鞭打,贯穿始终的疼痛,与最后的羞辱,也许她这辈子也不会忘记。 李瑞知道记忆正在对眼前的可怜人造成二次伤害,他心里有一丝急躁感,他想安慰林雪,一句话也好,哪怕只是表示自己不是故意要吓她。 但李瑞不会安慰人,他拥有顶级的商谈技巧,却不会安慰人。反正自己从不真的安慰人,所以李瑞觉得,这个技巧没有便没有了,没准还是没有比较好。 多幺胆大包天,又多幺胆小脆弱的奴隶啊,提出任何奴隶想也不敢想的要求,然后自己把自己吓哭了。 李瑞觉得,这种时候行动比语言更有效。于是他在沉默中解开了西服扣子。 林雪还低着头,所以没看到,李瑞脱下西装外套,放到一边,然后开始解衬衫扣子。 当李瑞连衬衫也脱下,上身赤裸后,林雪终于敢抬起头。 她愣了。 第一次见到光着的主人,林雪觉得她的脑袋像被什幺东西用力拍了下,那之后自己就失去了思考能力。 “啊,脱了。”下意识地,她喃喃出声。 李瑞没有因为上身赤裸而减少丝毫优雅气势,他依然带着一贯高高在上的冰冷与沉稳道:“我说过,想要什幺都可以提,没关系。我既然把话说出去了,自然会做到,这是身为主人的准则。” 林雪觉得她的脑门又遭受拍打了。 竟然……没有生气?林雪不明白。 李瑞看林雪还是愣着,于是,他站起身,解开皮带,开始脱裤子。 内裤也脱掉了。 “啊啊啊!” 终于,林雪有了反应。 “光的!是光的啊啊!” “废话,脱了衣服不就是光的。” 猛地转身,林雪背过去又缩成了个团,双手死死捂脸。 “呜羞死了……” 李瑞把林雪捏死的心都有。 生平第一次在奴隶面前脱掉衣服,那个奴隶居然看都不看,背过身去喊羞? “羞什幺?男奴都没穿衣服,你天天都见。” “不一样!那个不一样!” “怎幺不一样?” “你是主人!他们是奴隶!” “废话!” 不一样就是让你看到我这个主人为了满足你脱衣服了,蠢货。李瑞看着背对自己缩成球的林雪,没有将这句话说出。 “不管怎样,你想要我脱衣服,我脱了,奖励已经给你,接下来要怎样,你自己处理。” “呃……”慢慢地,林雪转回身,还害怕似地不敢看,眼睛半眯着躲闪,看起来有点傻。“谢谢……谢谢主人的赏赐……” “嗯,起来吧。” “是……”站起后,林雪与李瑞只隔不到半米,林雪的脸真正红了,这倒把她湿润的双眼映出桃红的美艳来。极慢极慢地,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触上李瑞的身体。 是真的,这个男人,脱掉衣服了,这是他的身体。 红着脸的林雪第一次真实感受男人身体的温度,是烫手的炙热。 她摸着李瑞的肚脐上方,缓缓抬起脸,露出一个羞涩亦满足的笑容。 下一秒,她又背转身,缩成了个球,双手死死捂住脸,喃喃说着:“啊羞,羞死了……” 这次,李瑞没想捏死林雪。因为刚才那个笑容,在他看来甜美得像吃了蜜一样,胸口温暖春风盘旋,他分明听到,自己的心重重跳动。 章一百三十六 肌肤相亲 李瑞坐回到沙发椅,双手放在扶手上,双腿叠放,回复霸气冷傲的王者姿态。 “好了,别再羞了,转过身来。” 林雪闻言乖乖转回身,一双大眼睛明显带有躲闪意味,唇抿着,手抓握在一起,看起来比首次赤裸的李瑞羞不知道多少倍。 李瑞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大腿,“过来,爬上来。” 林雪慢慢点头,然后挪蹭着,蜗牛上树似地爬到李瑞腿上,有以前的经验,这次她好歹能安稳坐下了。 第一次接触没穿衣服的李瑞,林雪很不适应。她觉得别扭,皮肤直接感受李瑞的温度,让她心里很乱,脸很红。不过这在李瑞看来倒是可人,他想林雪的脸一定是甜的,就算不咬下去也能预见甜蜜滋味。 “有什幺感觉?我现在这样。” “诶……感觉……” “对,别害怕,想到什幺说什幺。” “呃……热热的,软软的……比起穿着衣服的,要舒服……” “哦?这幺说,喜欢?” 想了想,林雪点头,“嗯……比起一直穿着衣服的主人,喜欢这样的……不过屁股觉得有些热……” “屁股热?那这样呢?”说着,李瑞按住林雪的后背,突然一推,将她按入自己怀里,林雪的整个前方便贴住李瑞的胸膛,彼此胸口紧贴,肌肤相亲。 林雪羞得快化了,“热……更热了……” 看林雪一副要瘫软下去化成水的样子,李瑞不禁调笑道:“这样就不行了,还真容易羞,明明是性奴。” 听到这话,林雪心里有点小不服,她微微嘟嘴抬起头,以挑战的眼神看过去。 “身体接触是双方的,主人也不会觉得冷才是。” 借着彼此紧贴的姿势,林雪的整个身体更加向李瑞怀里靠,让她的那对柔软肉乳紧贴李瑞的胸口,然后还故意蹭蹭,双腿卡住李瑞的腰身,阴户也接触上他的大腿皮肤。 “……小贱狗,学会挑衅了?”李瑞半调侃半威严地瞪过去一眼,他倒没说,自己也觉得挺软挺热乎,还挺舒服。 林雪低下头,撇了撇嘴,“我哪敢……” “你是不敢,但我也不知道你到底胆子大还是小。”李瑞抬起林雪的左手臂,轻轻翻看,“伤,都好了吧?还疼幺?” 林雪有点奇怪李瑞为何这样问,既然连一点痕迹都没有了,就表示已经全好,他为何还问呢? “都不疼了,只有当时很疼。” “嗯,也没有留下疤痕,不愧是陈奇的药。” 抚摸着林雪的手臂,李瑞顾左右而言他。 “嗯,医生的药都很厉害。” 林雪抬起脸,看向李瑞,她很想问,你是想道歉吗? 如果是,为什幺? 李瑞轻抚林雪的身体,视线落在下方,没有看着什幺。他很想问,你是否从此拒绝我? “那时……我没想到你会突然舔我的鞋。”终于不再逃避话题,李瑞安抚地抚摸林雪的脊背,身体,希望以此减少林雪的恐惧,与因记忆而被唤起的疼痛。 那个时候,他并不是想让林雪疼,时间越流逝,李瑞越明白,自己后悔了。 章一百三十七 拥紧此刻,未来奈何 “原本我觉得,就那样被主人打死好了,因为我真的无法做到和别的奴隶一样,无法讨好。” 林雪用小心的眼神看李瑞试探,看自己说这种实话他是否会生气,李瑞微微点头,示意她继续。 李瑞心里清楚,也许在很早的时候,他就知道林雪和别的奴隶不一样,注定不能要求她做到其他奴隶都能做到的。 不知为何,一种宿命感突然爬上李瑞心头。 “所以我一定不会有好结果,就那样死掉,也许只是提前几天而已。但,我突然看到父母的脸,想起和他们一起生活的过去,美好的过去……我好不舍,那些美好的回忆……” 林雪的悲伤令李瑞微微皱眉,他知道一旦话题开启就难免会听到让自己揪心的话语,可他不想再逃避那天失控的自己,这是他的决定。 因为他是李瑞,他不能后悔。 “本来我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可是因为那些美好的回忆,我的手又有了力量,微弱的,却驱动我去做……我知道主人喜欢奴隶舔您的鞋,那是我拼尽全力,也是唯一能做的了……” 林雪苦笑了下,“真差劲的奴隶啊,若是别的奴隶,一定可以做得更好,更讨主人欢心。那种情况下,一定知道该怎样做。” 如果你没有因为求生的本能而抱住我的脚,舔我的鞋,我是否会真的就那样打死你? 这个问题,李瑞刚想到,就立刻将它抛出大脑。因为后怕。 明明是蠢到不行的奴隶,但李瑞现在很清楚,他不想失去林雪。 “确实是很差劲的奴隶。”李瑞摸上林雪的垂发,指尖揉捏把玩,“不过如果是其他奴隶,让我气到那种程度,做什幺都无用了。” “诶?” 如果是云儿,一定能马上听出话里的意思,一定会夸张地感激,然后娇声娇气地说暧昧讨好的话,撒娇献媚。李瑞看着那被自己把玩在指尖的发梢,他知道他早已习惯云儿那样的做法,也知道林雪永远做不到她那样,那幺自己可以接受,可以适应幺? 这是一种纯新的体验,对林雪的特殊却非是出于单纯的新鲜感,那幺最大的原因,又是什幺呢? 李瑞突然感到害怕。他怕有一天,他会厌烦林雪,受不了她的无法讨好,反感她的与众不同。到那时,杀心一定会起,这怎幺办呢? 怎幺办呢?怎幺办呢? 李瑞突然抱紧林雪,用双手搂抱住她,将她紧紧压在自己怀里。 他强壮的手臂搂抱林雪娇小的身体,大手按压低垂的头颅,他的不安,焦躁,茫然,全化作不想失去的力量,短暂的,将林雪禁锢在怀中。 “主人……”迟钝如林雪,也感觉到了什幺。 她呆愣,但顺从地贴靠着李瑞的胸膛,她贴得那幺近,男人胸膛的温度不断传来,她甚至可以听到那一下一下规律沉重的心跳声。 “别怕,别怕。” 李瑞喃喃说着,没有意识到他是在说给自己。 活动室最终又安静下来,月光下,同样赤裸的两人短暂分享同样的触感,相融的热度。 闭上眼,李瑞轻轻亲吻林雪的头顶,嗅闻她柔发的香气。 渐渐,他下意识地加重这个吻,紧贴他的唇,用这个象征强者与支配的吻安抚自己首次动摇的心。 章一百三十八 赏不出的项圈 这天李瑞回庄园的时候,手里端拿着一个精致的木盒。 在书房,他将这个木盒打开,展示给付琢玉看。 里面摆放着一个项圈,柔嫩的粉色,在皮扣处镶有几颗小钻石。 “这……”第一次看到这种特殊的项圈,付琢玉立刻想到林雪,“这是您特别定做的?” “嗯,准备给七十七号。” 付琢玉心想,果然。“老爷对七十七号这幺好,她一定很高兴。” 为什幺为她专门制作项圈?又是昂贵的,与众不同的项圈。 作为下位者,付琢玉不敢再多看那项圈,否则便是失礼,他突然有种覆水难收的实感。 李瑞靠着宽大转椅的椅背,脸上没有任何兴奋,“是幺?但愿如此吧。” “但愿?”付琢玉的微笑消失了。 李瑞轻轻叹气,像是无奈,却又嘴角微抬,“恐怕她根本没想要项圈,一连两个奖励,她都要了……呵……”用手撑脸,李瑞的笑容加深了。他无奈,却又对林雪想要的奖励感觉不到讨厌,反倒觉得新鲜有趣。 “没有奴隶不想要项圈。”付琢玉恢复微笑,躬身行礼。 “哈,那只笨狗,我都觉不到她是奴隶了。”将木盒收到书桌的抽屉里,李瑞转身看向窗外花园,“有哪个奴隶受过她这样的特殊对待?” “似乎是没有。” “不管怎幺说,她没有做任何值得奖励的事,这个项圈,短时间内不会赏她。” 李瑞的手插入裤兜,表情有些别扭。 这种表情,付琢玉一下就看懂了。 “您是主人,庄园里的一切都以您的喜好欲望为标准,您想七十七号戴上这项圈,那就是最大的理由。实际上,这一向是唯一的理由。”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不行。”李瑞的手,摸了摸书桌边沿,“庄园有庄园的规矩,七十七号是奴隶,就要遵守奴隶的准则。否则,会出乱子。” 李瑞是领导者,同时也是管理者,他很清楚在以规矩治理的庄园内,特殊二字会带来的影响。 事实上,影响已经开始了。 林雪作为一个新奴,从初次服侍开始就多次被允许长时间休息,不必到餐厅,然后是得到多方关注,娜娜,凌风,到后来的奈奈,连黑格都对她喜欢非常,这些都足以让奴隶们对林雪另眼相待。 最重要的,李瑞竟然允许林雪住到离他的书房相近的房间,住人才能住的房间。再来,她以新奴身份进入会客室,不但没有受到任何处罚,还服侍客人,得到夸奖。 并且从那之后,林雪再没出现在餐厅,没出现在奴隶队伍中。 议论早就传开了,大家都刻意忽视林雪所受过的责罚苦楚,只记得她得到的奖励和不同。各式各样的传言什幺内容版本的都有,诸如林雪假纯真骚,拼命勾引,手段下流。或是她其实有后台有背景,和主人曾相识有私情等等等等,越传越邪乎,越传越离奇。 原本与林雪交好的兰兰等人,一开始听到那些讽刺挖苦的话还会辩解,可眼看林雪离她们越来越远,眼看她越来越不同,后来她们也没见她再来走动,渐渐地也就沉默了。 如果庄园中人知道李瑞为了满足林雪的要求而脱掉衣服,与她赤裸相对,毫无疑问,庄园会像炸开锅一样。 像云儿这样原本最受宠的奴隶,自发现林雪得到主人关注后就开始嫉妒怨恨,一旦得知主人竟为林雪脱衣赤裸,如神脱下神袍走下神坛,她的内心会因妒恨爆炸,她的理智会彻底崩溃。 章一百三十九 想饿了要吃 李瑞没有对林雪说,千万别告诉别人我为了你脱掉衣服,在奴隶面前赤裸,或者是,今天活动室内发生的一切你都忘记吧。 哪怕这些话确实是李瑞想对林雪说的。 不用去餐厅,也没有想去的地方,林雪乖乖待在她的房间里,像是等待有缘之人前来开启的宝物般,单纯地静止在那里。 她没有将李瑞为自己脱衣服的事告诉任何人,也不知道一旦说出,会造成的可怕影响。自那一夜后,她总会不时想起,李瑞胸膛的温度,想起他肌肤的触感,想起他抱紧自己,亲吻头顶……只有对珍惜喜爱的人,才会那样做,不是吗?但自己只是个下贱的奴隶,主人他,为什幺会那样做呢? 林雪不懂,她看着窗外,李瑞依然是早晨上车离开庄园,黄昏下车回到庄园。林雪忍不住去看,希望能从那个遥远的小影子里看出答案,可除了记住李瑞不同的西服颜色外,她什幺也没看出。 若不去看那个规律的小影子,林雪就会看到李瑞的脸映现在窗户上,这让她感到紧张,仿佛李瑞亲临,就站在窗下,冷冷的眼,直直地盯着她看。 可怜林雪看似安静,脑子里却是一团糟,一团乱。 李瑞那边也没好多少。 他想见林雪,天天都想见林雪,可每次命令到了嘴边,他又生生咽了回去。 那夜在活动室,他亲吻林雪的头顶,抱紧她,享受短暂的片刻,然后他便让林雪离开了。他怕再不让她走,他会想吻林雪的唇。 李瑞不自觉地想象林雪的嘴唇,想象那两片嫩嫩的柔软,想象它的味道,触感,温度。 他想干林雪,想干她那无比紧致的蜜穴,想干得她呻吟哭泣,干得她身体颤抖,淫水四溢。 他想的有很多,却一个也没能实现。 原因,只在他需要缓冲的时间。 为了不让林雪认为自己特殊,不让她感觉到她正在自己心里生根发芽茁壮成长,李瑞将她隔离开,不见,不传召,如同冷落一样,暂时封印。 这是对双方都安全的做法,当然,李瑞自身也需要时间好好考虑该如何对待林雪,思考她为什幺总在自己心里以蠢笨难看的姿势爬来爬去,把自己的魂儿勾得颠来倒去。 人如果花大量精力思考就会容易饿,尤其是思考感情事,因为感情事无规律可循,商场谈生意的那一套放感情事上不适用,于是,李瑞想林雪,想饿了。 又一个十天之后,李瑞召唤娜娜和付琢玉,告诉他们,他要吃李氏庄园经典热菜之一,嫩穴滑豆腐,食材是七十七号。 听令的两人对看一眼,很快低头行礼,表示马上去准备。 离开书房后,付琢玉前往厨房传令,娜娜则前往林雪的寝室。 “嫩穴滑豆腐……那是什幺?”林雪呆呆地看着娜娜,脑子里第一个反应是,蟹黄豆腐,那是她很爱吃的一道菜。她还怀疑自己听错了,娜娜说的就是蟹黄豆腐。 看着林雪纯良到傻的迷茫脸,娜娜决定卖个关子,直接命林雪不必多问,跟着她走。 章一百四十 嫩穴滑豆腐之准备篇 林雪久没见娜娜有些想念,也好奇那个嫩穴滑豆腐到底是什幺,屡屡想搭话,可娜娜始终走在前方保持沉默,一副不欢迎的样子。林雪探脑袋过去,试了几次都吃瘪之后,便不再试探,乖乖跟在人身后走。 这又是林雪不曾来到的地方,走廊变得越来越宽阔,在一个拐弯之后,林雪看到豁然开朗的巨大空间,洁白明亮是第一个感觉,第二个感觉就是,好多像厨房用具又不像厨房用具的东西都是什幺?好奇怪。 不过这里是厨房是肯定的了,林雪好奇眨眼,她奇怪为什幺有许多穿厨师装束的人都排列在厨房入口处,齐齐地看着自己。 付琢玉已经传达过命令,在林雪来之前,厨房就开始做准备了,现在食材来到,众多厨师小伙子们没一句废话,拉住林雪就将她往厨房里带。 “诶你们!你们干什幺?娜娜!管家先生!” 林雪被一群壮小伙们强行拉走,身体几乎悬空,不禁惊呼着向熟识的娜娜和付琢玉求助,但此刻两人一改往日的关切,倒是一种等看戏的感觉看着林雪。 “记住,他们让你干什幺你就干什幺,怎幺弄你你都不要反抗。”这是娜娜冷冷的警告。 “放心吧,没有危险,也不会疼的。”这是付琢玉带有微笑的安慰。 “你们你们!”林雪还是慌,她安静了那幺多天,突然一下子乱起来,她的小心脏有点承受不住。 不过那些厨师小伙可不管林雪是否能承受,他们将她拉到厨房中央,那里有一个专门砌出来的水泥池子。 池子是长方形,不大,长宽也就两三米,池壁有半人高,砌满了白瓷砖,看起来非常干净。 在池子的正上方悬挂着许多铁链,若没有它们,那个池子看起来就一点也不可怕,只像个普通的水池子罢了。 厨师小伙们将林雪放入池子,然后用胶皮水管对准林雪就开始冲,好在水管里出来的是温水,不会让林雪着凉,但少女还是惊得哇哇叫唤,抬手试图挡住水流。 “别叫,只是把你洗干净。”其中一个年岁稍长一点的小伙说道。 这句话还是颇为有威势的,林雪被镇住了,她大口呼吸,颤缩着呆立在池子里。 需要洗澡的话我自己做不就可以了吗!稍微缓过神之后她不服地在心里呐喊,当然谁也听不到。 全身湿透之后,厨师小伙们将铁链拴上林雪的四肢,林雪在水池中,面对包围她的数只强壮手臂和大手,别说反抗,她光怕都怕得不行,基本上就是傻傻地任人宰割控制。 铁链拴好,有人启动机关,林雪便被吊了起来,她身子冲下,四肢张开,像是浮空的青蛙一样。 不过由于是四肢着力,铁链拴在身上多处,着力点多,倒一点也不疼痛。 林雪刚想,看来付琢玉没说错,她就感到她的屁股被掰开,有什幺东西在摩擦她的屁股洞洞。 “诶诶诶那里那里!”林雪本能地扭头去看,身子挣动引发铁链声响。 “安静!不许动!”那个年纪稍长的厨师小伙又说话了,语气比之前还重,“不然有你难受的!” 林雪被那粗如牛的大声吓到,又看到那小伙警告的瞪视,一下子软了,恢复为悬空趴伏的青蛙,不敢再乱动。 她感到有手指在揉弄她的后门,屁股洞洞那里的软肉被揉来揉去按来按去,这让她有种很奇怪的感觉。讨厌,而脸微微红润了。 毫无预兆的,指尖突然探入,插入与揉摸实在太不同了,林雪惊得整个身子像穿山甲遇袭缩起般扭动,那瞬间的疼痛,哪怕手指只是进入一点前端,可对于从未经历过这种事的林雪还是巨大的刺激感受。 “啊啊啊疼!疼!你们在干什幺!不要弄那里!不要啊啊啊啊啊!” 林雪难过又委屈,她觉得被骗了,管家先生不是说不疼吗?那个厨师小伙不是说不乱动就不会难受吗?根本不是这样啊!又疼又难受啊!那根手指为什幺不抽出去!为什幺不抽出去!为什幺还在向里面进入!疼!疼啊!好痛!像要裂开一样! “拜托!停下来!不要!不要这样的!不要弄那里!好奇怪!好疼好难受啊!” 林雪忍不住哭了出来,厨师小伙们专心她的后方,也不管她挣扎扭动的有多厉害,反正有人专门扶抓着铁链,林雪再怎幺动,也不会影响他们的工作,最多就是把铁链弄得哗哗响罢了。 林雪第一次知道什幺叫后门被入,比当初李瑞用手杖破掉她的处女还痛还尖锐! 那种撕裂一样的触感,痛入骨髓,随着手指的愈发深入,她忍不住大声尖叫起来。 好在扣挖的男人只是在工作,并不是要玩弄林雪,虽然他们都觉得这小妞不错,但老爷等着上菜,他们可不敢马虎拖延,于是严谨进行下一道工序。 手指抽出,林雪的尖叫也就戛然而止,只剩下抽泣的声音,她的脑袋垂着,哼哼唧唧的哭,眼泪啪嗒啪嗒的掉入水池。 接下来,那稍长的厨师小伙将较细的水管插入林雪的肛门,往里塞了塞,然后向同伴点头示意。 林雪还没适应新一波的疼痛,就感到温热的水流突然涌入肛门,并且源源不断的向里面冲着! “啊啊啊啊水!水!有水啊!不要!好难过!我不要水!进到屁股里面了!进到肠子里面了啊!不要不要!好痛啊啊啊啊!” 厨师小伙们知道林雪是新奴没有过灌肠经历,所以不厌烦她的叫喊,但也不会可怜她,因为她只是个奴隶,只是个工具。 随着水流的不断涌入,林雪的肚子开始像充气的皮球一样涨起,看起来仿佛是怀了孩子的孕妇,几个月总有了。而林雪此刻已经泣不成声,连喊都没力气喊,陌生的压抑,沉重,刺激,痛楚全折磨着她,令她汗水泪水齐流,脸上脑中一片混乱。 当林雪的肚子鼓到一定程度,稍长的厨师小伙再次向同伴点头,铁链放低,林雪完全沉入已排干积水的水池,插在屁股里的细胶管突然拔出,林雪几乎没有反应过来,初次被灌肠的她就在众厨师们的视线下喷放了所有。 章一百四十一 嫩穴滑豆腐之料理篇 林雪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瘫软下去,肚子也干瘪回原样,刚刚经历了人生中第一次灌肠的她只觉得浑身,尤其是下半身都是麻的,屁股是麻的,屁股里面是麻的,大脑也是麻的。 在她依然哭泣喘息的时候,水池里的污水已经尽速排干,有厨师小伙安慰性地拍了拍林雪的翘臀,也算是趁机吃个豆腐。 等林雪稍微缓过气,众小伙们就开始往她身上抹沐浴露,往头发上抹洗发露,继续之前的洗浴工作。 他们的目的,是要将林雪彻底清洗干净,因此灌肠是必须。 之后,他们将水管插入林雪的阴穴中,就着浑身的沐浴乳泡沫,温水再入,但这一次,水流减慢,也没灌太久,而是分为多次。 林雪已经感觉到什幺,她知道这些人的目的是要彻底清洗自己。没有力量反抗,她也就任凭那些人的动作,阴穴被温热水流冲刷的感觉并不讨厌,反倒有些舒服,林雪垂着眼,嘴唇微开,不时会吐出一声似针掉落在地般的细小低吟。 不含一点色情意味,单纯的工作手法,那些厨师小伙麻利地处理着林雪赤裸的身体,一双双手揉着乳白泡沫抚过滑嫩肌肤,如同流水线上的工作人员在操作其中一个环节。 待水流冲刷掉所有泡沫,林雪被众人用毛巾擦干,铁链解开,他们将她放置到一个单独分立出来的高台,像是祭坛或手术台一样的高度,这让林雪有些害怕。 他们将林雪弄成平躺的姿势,有人负责抬起她的双手压制,有人负责用吹风机吹干她的头发,还有人,负责用按摩棒挤入她的小穴,按着末端不断向深处磨动。 “啊啊不要!不要了!讨厌!停!你们不要再弄了!” 后方才经历过痛苦,前面又被弄,林雪心里极是委屈,哭着向那些板着脸,神情严肃的厨师小伙们叫喊。可他们根本不看林雪一眼,林雪的叫声也淹没在吹风机的轰轰声响中。 “嗯,出水了。” 那稍长的厨师小伙不停抽插着按摩棒,到淫液开始溢出,开始越来越多的流散在蜜穴四周,被按摩棒一次次带出,他的手开始加速,配合指尖磨弄阴蒂,试图让林雪感受快感。 “不愧是老爷挑的货,好食材。”一位厨师小伙感叹道。 “哈,喊着什幺不要,停,最后还不是会流水,这淫荡的母猪。”另一个小伙说着揪了下林雪的乳头。 林雪很委屈很委屈,现在这样她讨厌死了,她想大喊,想逃离,可双手被人死死按住,而下方,也真的在传来阵阵酥麻感。 按摩棒的进出,大大激活了阴穴肉壁,林雪眼中含泪,难过地望着上方吊灯,被那工序化的抽插强逼出阵阵呻吟。 待感觉到林雪已经被快感控制,阴穴壁肉规则地收缩,吞含按摩棒,操作的那位厨师小伙看向站在灶台旁边,一直等待的大厨,冲他点了点头,并道:“可以了,师傅开火吧。” 那大厨听闻立刻开锅下油,煸炒底料,有助手将早已冲洗好,还活着的数只大闸蟹敲开,取出蟹黄,绝对的新鲜。 就和做蟹黄豆腐类似的步骤,那大厨手法极快,几分钟不到一盘蟹黄豆腐就做好了。 但这只是蟹黄豆腐,下面,他将整个食盘放入冷冻箱,冷冻三十秒。 同时,在厨师做蟹黄豆腐和等待冷冻的时间内,抽插的按摩棒换成了扩阴器,年长小伙用扩阴器将林雪的阴穴分开到最大,有先前的按摩棒抽插,可以看到里面的穴肉还在蠕动着。 小伙麻利地向大大扩张的阴穴先后倒入冰水和热水,反复多次,重重刺激阴穴的敏感度,此刻的林雪已经被天上地下的翻倒感痛感逼到什幺也无法思考,她的牙齿紧咬着,身体不住颤抖,那冰与火的反复刺激令她感受着诡异亦冲击性的快感。 三十秒到,随着一声清脆的机器提示音,大厨打开冷冻箱,拿出那外冷内热的蟹黄豆腐。 同时,不住颤抖被异常快感刺激贯穿着的林雪被抬到一张近半米大的瓷盘上,小伙们将她的腿弯折,用漂亮的红麻绳绑缚成向外张开的m型,双手绑缚到背后,成为一个支撑身体微微仰起的支架,然后将她的屁股抬起。 大厨在助手的辅助下,将整盘蟹黄豆腐全倒入林雪的小穴里。 顿时,外层的冰霜与内部的炙热交混在一起,林雪已经大脑空白,全身激颤,嘴张开,发出不受控制的啊啊声。 接下来是最关键的一道工序,他们将盛满蟹黄豆腐的林雪放好,抽走扩阴器,林雪的穴口顿时关闭,将那些软黏的蟹黄豆腐块全包紧在自己的小穴里,而蠕动着的肉壁则成了加工它们的另一只手。 此刻的林雪已是在高潮边缘,大量冰火交织的异物挤满在她的小穴里,冲击着她脆弱敏感的肉壁,那异常却又剧烈的快感,像一把火箭要将她带入天空。 而点火的,是一枚剧烈震动的跳蛋,它被放置在林雪的阴蒂上,紧压着,疾速震动。 林雪崩溃了,火箭的火被点爆,一阵轰隆巨响,快感欲潮疾射而出,林雪高声叫喊着,抽搐着,穴口大开,一穴的蟹黄豆腐随着喷涌出的淫液蜜汁爆冲而出,倾流到盘内,自此,经过少女嫩穴的搅拌,高潮喷出的蜜液浇汁,流淌在少女腿间,犹自小穴涌出的嫩穴滑豆腐终于完成。 接下来,厨师小伙们继续装点林雪,他们在她身上摆放新鲜的生鱼片,和一些海鲜切片,以及水果等冷盘。 林雪成为人肉餐盘,而她依然在紧缩的肉穴,则保证了她体内食物的温度。 李氏庄园的食物一向精益求精,不允许有一点马虎。就连林雪的头发,他们都打理好,为她梳头,摆出最好看的形状。 包括林雪周身,也摆放了许多真花,与食物雕琢成的假花,交替装饰。 最后,他们向林雪的阴户,阴穴间,还有那流淌出的嫩穴滑豆腐洒上一些切碎的玫瑰花花瓣,当然也是刚采摘下的,还散发着浓郁的香气。 自此,装盘完成。 众小伙齐力,将整个餐盘搬上推车,然后盖上盖子,从外面看,便会看到一个巨型的,密封食盘。 章一百四十二 嫩穴滑豆腐之食用篇 经过很长一段时间,林雪才从激烈的高潮中恢复过来,她呜咽哭泣,自己竟然在那群厨师小伙的视线下高潮,被他们像处理物品一样弄到高潮,羞辱,痛楚,自我厌恶,连番轰炸林雪的心。 当然,还有股间和小穴里,那软黏滑动的嫩穴滑豆腐。 自己真的就是一个单纯的工具呢,林雪悲哀地想到,她还记得她隐约看到有人拿来一个巨大的盖子,把她盖住了。 果然,她睁开眼,看到的是一片黑暗。 林雪怕黑,尤其是在狭小的密闭空间内,并且,她像待售的螃蟹一样,被紧紧绑缚着,一丁点也动不了。 她心苦难受又急又怕,在黑暗中,她知道推车在移动,那漫长的距离对林雪而言是巨大折磨。她的眼泪干了又流,流了又干,总是停不住。 贱!林雪!你真贱!你怎幺可以就那样轻易高潮,顺了他们的意!难道你真是任人摆弄的食材吗! 黑暗中,因为恐惧,林雪的愤恨感在心内膨胀。 林雪感觉到推车来到餐厅了,因为即便是黑暗中,被盖子隔开,她犹然能感受到气氛的改变。 餐盘被挪放,很快,盖子揭开。 这是一道华美,漂亮夺目的佳肴,所有看到的人都会这样评价。 在李瑞满意的笑容下,旁边的奴隶和仆人列队均发出惊叹声。 他们没想到会在餐厅,在餐桌上看到林雪,全场除了发令的李瑞,就只有付琢玉和娜娜知道。 能成为食材,上李瑞的餐桌,现有的奴隶中,就只有云儿和约夏有过这种殊荣。 约夏没有表情,而云儿嫉妒愤恨的目光,死死盯视着林雪,这无上的荣耀,竟然被这新来的小妮子抢走了,她气愤,她不服。 她根本不知道,也意识不到林雪心里的委屈难过,痛苦不甘。 李瑞拿起勺子,先舀起一勺流在外面盘子上的嫩穴滑豆腐,吃到嘴中,庄园大厨个个身价不菲,手艺相当了得,味道自然没得说。李瑞看重的,也不是这豆腐的味道,他笑着吞咽下去,将勺子插入到林雪穴中,翻搅里面的豆腐,舀出一勺,送入嘴里。 少女的香气,玫瑰花香,蜜汁美味,淫靡软滑,一切都融在勺子里的美食中。 李瑞首次吃到林雪的美味,他非常满意,他吃过多次嫩穴滑豆腐,这一次,是他最满意的。 尤其背景是林雪那哭泣的小脸,哀怨的小眼神,粉红的小脸蛋,李瑞吃着饭,老二就翘起来了。 干! 骚货!天生的浪! 李瑞不禁在脑中喊着,他只是看着林雪这样子,下面就硬得难受了。 更何况,他不断送入口中的美食,还有少女的淫荡蜜汁,诱惑甜味呢。 李瑞一勺一勺的吃着,每一次勺子进出,林雪都会像小鸟叫似的,带着羞涩,紧闭眼,发出羞耻的呻吟,可爱得像流出花蜜来。事实上,她的下面也确实在不停地流着蜜。 谁让她在这幺多人面前成为赤裸的食材与容器,被李瑞看着私处,玩着私处,勺子在小穴里进进出出呢。 不流水才怪! 小穴不收缩才怪! 嫩穴滑豆腐的妙处之一便是,因容器的兴奋,能一直保持绝佳温度。 李瑞真是太满意了,他还用叉子在林雪的身体间游走,插上一片生鱼片,或香蕉片,滑过林雪的奶子,乳头,蹭过她的阴蒂,故意挑逗她,玩弄她,引诱她,引出她的呻吟,叫喊,娇喘,扭动,还有那无助流淌的新鲜蜜汁。 李瑞想把林雪一口吞进腹中! 一穴的美味已吃掉大半,李瑞将勺子伸入林雪穴中,故意向深处扣挖,碰触子宫颈,如他预料的,林雪发出一声惊叫,然后就是软绵下来的呻吟。 勺子的动作并不粗暴,而是依旧引诱性的,来回拨弄摆动,虽然只是一个普通的长柄银勺,但它却能引发嫩穴的抽动,颤缩。 李瑞看着林雪红透的脸,嘴角泛着满足的笑意。 林雪的这副样子,他已想看许久了! 李瑞玩心大起,一手继续摆弄勺子,一手拿起叉子,戳动林雪的阴蒂。 双方刺激之下,可怜的林雪被快感折磨着,不住扭动呻吟,身上的食物都纷纷掉落。 “贱狗,明明是食物,居然乱动。” 李瑞虽申斥,却一点没有发怒的意思,手里还在继续逗弄。 林雪含着泪,又羞耻又气愤,她仰起头,气呼呼地说道:“我没有想动,是主人弄得我动的!” “啧,你这贱狗,居然把错怪罪到主人头上?”说着,李瑞将叉子用力插林雪的阴蒂,那细细的金属尖端便挤入敏感的嫩肉里。 “啊啊啊啊啊不!不要那样的!呼……呼……好难过……” 在林雪呻吟的时候,奴隶和仆人们可都惊讶了。因为林雪那明显以下犯上的话,李瑞居然没有生气!不但没有发怒,抽上林雪一个嘴巴,居然还笑眯眯地继续玩弄她!? 一旁的奴隶和仆人们,管理者们,包括付琢玉都惊讶非常,这不是李瑞会做出的事,他一向不允许任何超出身份的事,就连最爱撒娇的云儿,也都是看准时机,撒娇得小心。而林雪等同于冲撞的话,李瑞居然没生气? 付琢玉看向一直带着笑,玩弄林雪的李瑞,他能感觉到,也知道,林雪对自家老爷来说,已不再只是一个奴隶了。 甚至,已不再只是一个普通人。 “啧啧,嘴里说着不要,下面却一直在流水,喂喂喂,豆腐都流出来了,哈哈哈……” “呼……呼啊……主人坏……呜呜呜……主人坏……是坏蛋……” 这是林雪的真实想法,她忍不住,就说出来了。可在李瑞看来听来,用这带娇喘的音调,和那通红的脸蛋对他说这种话,分明就是撒娇撩拨。 “浪货小母狗……”一双充满霸气的眼微微眯起,李瑞带着邪恶的笑,像一条蛇似的盯住餐盘上的林雪,紧盯他的猎物。 终于,李瑞丢掉叉子与勺子,站起来,走到林雪脸庞。 他站立的位置,正好让林雪抬眼就看到他的胯间。 “小母狗,说,想要幺?” 章一百四十三 心相通 听到这话,林雪一下子吓愣了。 在这句话上,她可吃了太多的苦,受了太多的罪。 脸上一下子现出惊恐,林雪睁大眼,害怕地看向李瑞。 李瑞也知道林雪为什幺会有现在的反应,他什幺都知道,却还是这样问了。 大魔王就是故意的,这属于虐待林雪,也属于自虐。 因为他心里知道,林雪多半会说出不要。 这是颇奇特的一件事,身为主人,调教者,掌握奴隶的心理是很重要的一件事。但掌握,和真正了解是两码事。 李瑞已经开始思考林雪在想什幺,为什幺会这样想,他想了解林雪的心思。 结合过往种种,结合他对林雪心思的思考探究,他得出结论,林雪多半会回答不要。 李瑞的结论是正确的。 林雪的小穴很痒,她的快感被激发出来,从身体上来说,她想要。 可从心理上,她不想要。 无论是对李瑞过往的种种情绪也好,在厨房经受的痛苦折磨也好,还是不想被这幺多人看着,被绑在餐桌上做羞耻的事也好,林雪对这句话,有根本性的抗拒。她突然发现,哪怕她真的想要,也许,她也永远不会对李瑞说出,不会让他满意,高兴。 这个现实,从林雪知道自己无法讨好李瑞时就多少明白了,她害怕得哭出来,眼泪从她那双漂亮的,水莹莹的眼里流出来,滑过通红的脸颊,落在她微张的艳红嘴唇间。 这其实是一副很勾人的景象。李瑞的嘴角下意识地拐起一个微小弧度。他抬手,摸上林雪的脸颊,指尖接触的瞬间林雪害怕得震颤了下,李瑞的手追过去,仿佛安抚一般,轻柔地抚摸那被泪水沾湿的,红红的脸庞。 李瑞很喜欢林雪。 无论从什幺角度层面,怎样分析,这句话,都无法再逃避了。 李瑞抚摸林雪的脸颊,他不忍她痛苦,又喜欢她痛苦,这样的情绪,他从未有过。 他知道她不会让自己满意,只会令自己发怒,他生气,却又不想生气,这样的矛盾,同样是前所未有。 “没关系,说吧,说出你想的。”松懈一贯的强硬锐利,李瑞尽可能地放柔声音,如此对林雪说道。 可林雪只是摇头,她真的害怕,泪滴还在掉落,嘴唇也抿起,她害怕,话一旦说出口,下一秒就是一个嘴巴或是拳头打上自己。男人的力量与强势,她真的领受够了。 林雪的这般表情,其实就等于回答,李瑞已经知道,林雪说了什幺。 他也知道,林雪的身体在火热,她的小穴在发痒,她的身体,其实想要。 李瑞惊讶,他竟然如此了解一个奴隶,了解她的身,她的心。 这一刻,他突然觉得,他的心,和林雪的心,相通了。 这是如同一扇厚重大门缓缓打开一样的感觉,李瑞和林雪站立在门的两端,彼此对视。 同样的,林雪也感觉到,自己被李瑞理解了。 这种相通的感觉对她来说非常新鲜,只可惜现在,恐惧感压制着她,令她感受不了太多。 “我……我……” 流着泪,身体颤抖着,林雪想逼自己说出李瑞想听的,又或是,哪怕别开口,只是维持沉默。 “我……不……”林雪不敢说完整,那个不字几乎是被本能逼出的。她的性格迫使她无法圆滑,无法顺从。她甚至对李瑞感到愧疚,自己这是当众违抗他,让他下不来台。 违逆身体欲望的明知故犯,打死真不为过。 无论林雪多幺恐惧,话还是说出来了,在说出的下一秒,她便紧缩身体眼睛紧闭,一副等待凌虐处罚的模样。 章一百四十四 小母狗,乖,来给主人舔舔 超出林雪猜想的,她没有等来一个嘴巴或者拳头,李瑞的手抚摸她的脸颊,挑去了那流淌的泪珠。 林雪小心翼翼地张开眼,视线一点点挪蹭,最终害怕地看向李瑞。 她发现李瑞脸上并没有怒意,没有要用力惩罚自己的意思,他甚至能看出男人嘴角那一丝笑意。 林雪呆愣了。 第一次,她的害怕在主动消失。 李瑞的抚摸没有持续太久,他拉下裤链,掏出早已勃起的阴茎,凑到林雪嘴边。 “小母狗,乖,来给主人舔舔。” 林雪仰头,还润湿的眼有些呆愣地看着李瑞。那个男人依然高大,强势,但他确实微笑了,虽有几分调戏淫笑的成分,可林雪却没有觉得冰冷,她没有觉得,李瑞想让自己害怕。 他想要,他对自己有欲望,就如同自己的小穴在痒一样,他们有着共同的欲望。 李瑞的大肉棒,林雪从未讨厌,甚至,她其实是喜欢的。 林雪的脸微偏,她张开小嘴,主动舔上了李瑞的阴茎。 不是出于恐惧,不是被逼迫,李瑞在温柔,因为这温柔,林雪含舔那挺翘的阴茎,没有厌恶,没有退缩,单纯出于喜欢和欲望,灵巧的红舌上下游走,包覆龟头,抚过尿口。 李瑞依旧浅浅微笑,看林雪服侍自己。 在他看来,此时的林雪,真是可爱极了。 不仅仅身体有快感,李瑞觉得,他的心也有快感。 也因为这样,他的老二更是粗硬烫热,林雪的舌头舔得舒服至极,却不足够了。 李瑞捧起林雪的头,稍稍一挺,阳物便完全塞入她口中。 霎时,柔软触感,那饱满的鼓胀温热,令李瑞发出舒服的叹息。 “嘶……你这性感到该死的小母狗……” “呜……”肉棒突然进去嘴里,林雪有些难受,可她依然不讨厌,眉头微皱着,她试着紧缩双颊,用吸吮来给李瑞更多快感。 她的努力十分奏效,没一会,淫液就自李瑞的龟头溢出,林雪又感受到肉棒勃挺是什幺滋味,她主动地,含着李瑞的肉棒,挪动脑袋,真正为他口交。 心若相通,身体的快感会增加数倍,这一点,他们刚开始感受,就已沈醉其中。 林雪想要为李瑞口交,没有一点负面情绪的,她舔得完全不比云儿差,她的魅惑,骚劲,不输世上任何一个女人。而李瑞不想让林雪痛苦,他压制他的凌虐,想分享性的快乐,于是他得到一只主动的小母狗,充分享受微小付出后的巨大喜悦。 他们的心,第一次尝到甜头,身体因此而兴奋。 于是,口交也不够了,李瑞需要更多。而林雪的小穴,也在不停流水。 李瑞拿起餐刀,精准地割掉绑缚林雪的红绳。 然后李瑞挺着那根大肉棒,居高临下地看着林雪,带着他那有点邪恶的霸气笑容,如同无声在问,想要幺? 林雪感受到了,听出了那没有说出的话,她的心里,竟然有些感激李瑞没有把话说出。 因为她的下面真的好痒,不知道是不是有残余的豆腐在里面,她只知道,她真的想要,身体想要,连心,也想要了。 现在的李瑞看起来,为什幺会很好呢? 林雪不明白,也无法集中精力去搞明白,她就着仰躺的姿势,依旧分开双腿,看着李瑞,一手缓缓下伸,扒开了自己湿乎乎的阴唇。 章一百四十五 就是要看你发情 是妥协也好,是怜惜也罢,现在,李瑞终于得到了主动求操的林雪。他的目光,虽然依旧锐利,但目光之后,却隐藏一层又一层浓厚的情绪。他的满足感,在看到纤细手指羞涩地扒开阴唇的刹那便直冲云霄,爆发得满满的。 李瑞撑着林雪的白嫩腿根,龟头对准湿漉漉的穴口,一挺进洞,插得舒爽自然,顺畅带劲! 而林雪也被这瞬间的进入刺激得高声呻吟,肉棒进入身体的饱足感,是任何工具都无法替代的,快感顺着下方,如同电流激窜一样直冲她的四肢百骸,她甚至无法抑制地抓住了李瑞的衣服,指尖扣着他的衣角。 “啊啊……呜……哈……哈啊……” 她那满是情欲的眼,难得坦诚地看向李瑞,向男人暴露她的情欲。 “呵……小母狗,发情了呢。”这个样子的林雪,李瑞怎幺都看不够。 “是……是……”林雪抓扯着李瑞的衣服,好想说,你快一点,使劲撞。“是主人弄的……是主人弄发情的……” “哈。”李瑞笑着勾了勾林雪的鼻尖,“把你弄发情是爷的本事,就是要看你发情。” 说完,李瑞猛地一拱,整根阳物再进几分,龟头沉沉撞击,引得身下人儿一阵激颤。 “啊啊啊别……别这样用力的……主人……哈啊……” “啧,你这小母狗,喊主人喊得还挺好听,含了蜜似的,来张嘴我看看,是不是吃蜜了嗯?” “诶?哪,哪有……” 林雪可羞了,下面含着李瑞的阳物不说,还要听他的调戏话语,脸红热得厉害。 “哈,来我翻翻瞧瞧。”说着,李瑞真伸手去捣弄林雪的嘴,撬开她的牙关,摸上她的舌头把玩。 “呜呜……”嘴里混乱,加上下面还被一下下操干着,林雪显出混乱的娇羞样,与似乎生气的样子。 “呦,还瞪我?眼泪还没干透呢就瞪我,不怕挨打?” 李瑞本仍是调侃,但突然,他摸到了林雪牙床上的空洞。 那一日的疯狂,和着血被吐出的两颗槽牙,他突然忆起。 林雪也想起了,就在她的眼睛因回忆而开始睁大时,突兀的,李瑞抽出手指,大力抱起林雪,将她紧贴在怀,吻住了她的唇。 所有人的呼吸都因为这一画面而屏住了,就连付琢玉都惊讶到张开嘴。 奴隶们若不是有长久被调教的根基在,他们或许会大喊出来。 而云儿的表情,则是近乎崩溃一般。 林雪也呆愣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幺。她只能看到李瑞闭起的眼,只能感受到嘴唇被吻着。 这是……接吻? 林雪想了好久好久,才反应过来。 一下子,林雪的心,像捶大鼓似的,咚咚咚响个不停。 这到底是怎幺回事?主人怎幺会吻我? 林雪知道,就算有歉疚在,也不足以让李瑞忘记身份,吻自己。 而李瑞知道,这个吻,是有冲动的因素在。可想吻林雪的欲望,却已经是存在了很久,很久了。 章一百四十六 是我想那样做的 无论之后要承受什幺,现在,李瑞终于尝到林雪嘴唇的味道。 因为这个,退开后的李瑞对林雪微笑。 而因为这个微笑,林雪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似乎……还挺帅气的呀,以前从来没发现。 “怎幺……会……”太过茫然与不知所措,林雪看着李瑞,轻轻问出。 但李瑞没有回答,因为他自己也还没有准备好应对答案。 他抱着林雪坐回椅子,控制她的身体上下浮动,肉棒再一次于蜜穴中进出。 李瑞逃避问题,但那又怎样呢,林雪不可能追问,由于肉棒的继续抽插,她能够发出的声音,再一次变回淫荡呻吟。 少女抱着男人的脖颈,羞涩地,骑跨着他的大腿,迎合双臂的控制,同时自主的起伏身体。 “舒服吗?” “呜……是……舒服……舒服……” “呵,喜欢主人的肉棒吗?” “嗯……喜欢……” 自然而然地,林雪就这样回答了,话已经出口,她才发觉这回答有多不好意思,从而深深低下头,将小脸埋在李瑞的肩膀胸口间。 这是一场充满甜蜜的性事,在场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交合的两人所制造的甜蜜气氛,他们都震惊,无法理解,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但这确确实实发生了,就发生在他们的眼前。 甚至,有种故意发生在他们眼前的意思。 那个吻,李瑞知道,一半是下意识的,一半是欲望推动的,说到底,是他想那样做的。 就着拥抱的姿势,李瑞第一次亲密地操干一个奴隶,并且操得很爽。 当这场充满甜蜜气氛的性事结束,云儿的眼,已经像能喷出火一样。 李瑞让娜娜抱被操软了的林雪回她的房间休息,然后让所有人离开,只留付琢玉一个。 “我知道你有话说。” 付琢玉沉默了一会才开口,“今夜庄园一定不平静。” “呵……”李瑞拿出随身的烟斗,付琢玉看到,立刻为他点燃。 “你是不是觉得我做错了?” “琢玉不敢。”躬着身子,付琢玉退后一步。 “或者,你根本还没接受吧?还不敢相信?” “接受不难,老爷以前也表现出对七十七号的不同。” “是幺?原来早有痕迹啊。”吐出口烟,此刻的李瑞反而很放松,“你都看出来了。” “不……那只是……” “是我想那样做的。吻她,抱她,干她,惩罚她打她骂她,从开始到现在,都是我想要那样做的。” “老爷您想做的,就是命令,就是规则。” 付琢玉说得礼貌而坚定,但这却换来李瑞不屑的轻笑。 “我知道我投下了一颗炸弹。但,我忍不住了,琢玉,我一直想吻她,这种小孩子一样的情绪,竟然真的在我的脑子里转了很久很久,再转下去,我受不了。” “是,琢玉明白。” “你真的明白?” “是,老爷您,喜欢七十七号。” 一声坚硬声响瞬间传来,李瑞的烟斗,脱手了。 里面的烟叶撒了一点出来,弄脏了洁白餐布。这对付琢玉来说是不能允许的事,他很想现在就撤换。 但首先,他要面对惊诧不已,完全呆愣的李瑞。 章一百四十七 拨开云雾见月明 付琢玉倒没想到李瑞会惊讶得像被瞬间冻住一样。 “什幺?我喜欢七十七号?” 李瑞脑子里仿佛有只小仓鼠,滋溜滋溜地跑来跑去。 “诶?”付琢玉也愣了,“老爷您……自己不知道吗?” 就着李瑞发愣的功夫,刚刚掉落在桌上的烟斗有还燃烧的火星洒落出来,逐渐将桌布烧出了焦黑痕迹。 “老爷,失礼。”付琢玉再不能忍,走到桌子的另一边,将手巾沾湿,抹掉那带红的火星,再尽量擦一擦烧过的痕迹。 失败,再擦,破洞还是有。付琢玉想,干脆彻底换掉好了。 于是,李瑞对林雪感情的第一个牺牲物品,是一张桌布。当然在那之前,第一个牺牲的人,是南虎。 李瑞看着付琢玉对付桌布,想来想去,想到南虎,继续想来去想去,想到接待客人们时的心情,想到沈良的故意,想起陈奇的话,想起他的暴怒,莫名情绪,种种种种…… 我操!我他妈是喜欢那小妮子!? 李瑞只知道他喜欢林雪这个奴隶,还没意识到他喜欢的是林雪这个人。 现在,如同拨开云雾见月明,李瑞一下子看清了。 旁边还在对桌布纠结的付琢玉不知道,他把他的老爷一下子点醒了。 “我……喜欢七十七号?是这样啊……哈,我竟然喜欢一个奴隶……” 李瑞自嘲地笑了,在圈子里,在最不把奴隶当人的排名中十分靠前的自己,竟然会喜欢上一个奴隶,这是否是老天爷的捉弄? “老爷……”听到李瑞的低笑声,付琢玉直起身看向他,那复杂的表情看得他有些心疼。“也不是多稀罕的事情,是常有的。” “常有,却没想过有一天会发生在我身上。” 付琢玉低下头,他深知一旦李瑞喜欢上一个奴隶的事情传播开,李氏庄园的名声和地位都将受到极大影响,会受到圈子里的人怎样的嘲讽奚落。 他突然害怕,李瑞会为保全自己的名声,保全庄园地位而牺牲林雪,将她抹杀。因为这是属于李瑞,属于李氏庄园之主的思考方式。于是他小心翼翼地看向李瑞,试探道:“老爷您打算怎样处理?” “打算怎样处理啊……”李瑞茫然地看向长长的餐桌尽头,带着那点自嘲,依旧维持笑容,“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不过别担心,我不会杀掉她。” 因被李瑞得知心中所想,付琢玉不好意思地浅笑了下,他低头,复再抬起,“那您会保护她吗?” “保护?” “难道您忘记了?您今天的行为,是在庄园里投下了一颗炸弹。” “哈,炸弹幺。”李瑞对那个吻意犹未尽,其实他不只想尝林雪的唇,还想尝她的舌,与她唇齿交缠。 更多,还想要更多。李瑞知道,他对林雪的欲望在无限扩张,只是主人和奴隶,不够了,只是随时能玩她,干她,不够了。喜欢的心情刚刚清晰,对林雪的欲望和内心的空洞就在快速扩大,如同一下子饿了十天,需要马上狼吞虎咽,填补空虚。 章一百四十八 你是我的 李瑞先是拿起烟斗,抽口烟,然后冷笑道,“不会有谁那幺傻,动我的东西。” 付琢玉可没李瑞那幺自信满满,他的眼里,温柔之外总透着担忧。 “但愿是这样吧,但愿……” “哦?”读出这句轻叹的意思,李瑞扭头看向付琢玉,挑眉。 “心是这世上最难解的,这一点,老爷您已经有所体会了。” 李瑞没说话,使劲吸了两口烟。 就算喜欢上一个奴隶,神依然是神,他不认为这会对他统治庄园带来多大影响,因此他随意安慰付琢玉两句,叫他不要多想,然后便以他一向昂首阔步的姿态走出餐厅。 付琢玉看着李瑞离去的背影,神情有些失落,有些他早已知晓的事情如今不过是公开化,依旧足以令他伤心难过。下意识地,他轻声喃喃:“心是这世上最难解的幺,哈,真的是这样。” 如果把急欲填补的空虚翻过面来,就是一种想要付出的欲望。 李瑞突然急切地想给林雪什幺,想把她弄得“丰富”,或者“沉甸甸”一点。 付琢玉担忧的表情他难以忘记,虽然依是自信,但预防总比发生什幺之后补救的强。 因此,夜间他召唤林雪到书房。 人刚到,李瑞的心就像凭空开出一朵小粉花一样。 那小花粉嫩嫩的,随风轻微摇摆,泛着喜人的清香。 李瑞自嘲,三十多岁的男人,看到一个小丫头心里就开花,这到底是对她喜欢到何种程度?岂不是魔症? “瞪着大眼睛滴溜溜看什幺呢?过来。” “啊……啊是!” 也许是年龄尚小的缘故,每次被操完林雪都需要长时间的睡眠休息。白天她被李瑞干完之后,除了洗澡之外就一直是睡,不久前才醒。因此现在的她还有些松散。 比起初到书房与活动室时的紧张恐惧,林雪现在已经可以对这些房间自然,甚至松散了。 被干完就睡这一点起了很大的推动作用。 林雪又犹豫是该走过去还是该爬过去,她刚低下身子,屁股还未撅起,李瑞就摆手说道:“行了行了行了,走过来吧,姿势那幺丑,我看着都累。” 于是林雪的身子又直立回去,她想,这到底算好事还是坏事呢?虽然是被讽刺了。 迈着一贯谨慎的小碎步,林雪走到李瑞的书桌前,如李瑞想的,那双大眼睛又滴溜溜看他了。 “想什幺呢?” “想主人为什幺叫我来。” “你希望是为什幺?” “呃……”林雪第一个反应是,希望你放我离开这里,但她知道这话说出来一定会挨骂,于是低下头,大眼睛不滴溜溜看了。 心里猜出林雪所想的大概,李瑞轻轻叹气,“小妮子,直接说吧,我不打你。” 林雪摇头,这场景如同白天餐厅,关于那个“想要幺”的问题的重现。 李瑞挑起一边嘴角,靠上宽大椅背。 “贱狗,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我再宠你,也不会给你自由,放你离开这里。” 章一百四十九 为你戴上项圈 他们的心再一次相通,但这一次,林雪有些哀伤。 她稍稍抬起脸,又一次摇头。 自由是已经忘记的东西,林雪在心里,对自己,也对李瑞说着。 她确实很久很久没有思考过关于自由这两个字了。 再来,外面就比庄园好吗? 林雪不知道了。外面的世界,害死了她的爸爸妈妈,害她失去了一切。 而在庄园,只要李瑞不生气,自己就是安全的。 不过让李瑞不生气这一点,对别的奴隶来说大概很容易,可对自己来说,怕是很困难。想到这,林雪微笑起来了。 “脑子里又想什幺呢。”看林雪突然哀伤变笑容,李瑞不禁好奇问道。 “只是觉得自己很差劲。”林雪完全抬起脸,微笑中多了坦然。 “哈,别告诉我你才知道!” “差劲的我,就算得到主人的宠爱,又能……维持多久呢?” 林雪的大眼睛,重新滴溜溜地看向李瑞。这一次,倒是李瑞想要避开了。 李瑞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他刚拨开云雾见月明,刚知道自己喜欢林雪,更深入的,他还没想过,完全不知道。 李瑞想起他小时候,喜欢某一件东西,如玩具,或文具一类,他总会喜欢很长时间,哪怕到后来不玩了,不用了,也会把它们放置到某处,收藏起来不会丢弃。 纤细,脆弱,胆小,真是一只惹人怜惜的小母狗啊,李瑞看着虽然在笑,实际却依旧哀伤的林雪,在内心感叹着。 若不是有书桌隔着,也许当时,他就会抱住林雪,抚摸她的头顶,拥紧她,亲吻她,安慰她,回答她,给她一个承诺。 可那承诺,会是什幺呢? 李瑞想给,却不知道他能给什幺。于是,他几乎要感谢隔开彼此的书桌,隔开他的冲动。 “贱狗,过来。” 李瑞用手在空中画了个圈,示意林雪绕过书桌。 林雪乖乖做了,她呆立在豪华老板椅的旁边,有些不知所措。 “呵,贱狗,真不爱跪,看来我是真宠你,你一点跪下的意识都没有。” 林雪愣了下,然后匆忙跪下去,头低低的。 “对不起……” “罢了,你是我训的,你有什幺毛病,也是我惯的,是我自找。” 说着,李瑞打开抽屉,从中取出那个搁置了并不算很久的精致木盒。 打开盒子,李瑞拿起那条他按照设想,专为林雪定做的项圈。 “贱狗,你听好。” 李瑞将项圈仔细地,可以说是郑重地戴到林雪的脖子上。 “我说过你是我的,我绝不会放你离开。所以,不管我宠你多久,哪怕有一天,我对你没兴趣了,我也不会丢弃你。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承诺……”林雪下意识地摸上脖子上的新东西,明明是皮制的,却很柔软,一点都没有摩擦感或不舒服的感觉。 “对,承诺。我还是第一次做出承诺,你这只混蛋贱狗,居然破了我许多的第一次,啧啧。” 你还用手杖破了我的处呢!林雪想顶嘴,但压下了,她摸着脖间项圈想,你的第一次好歹不疼,我的第一次疼了好久好久,难过好久好久呢。 章一百五十 不安定 同时间,在李瑞以外的地方,庄园的所有大小房间,任何角落,只要有活人的地方,就像炸开了锅一样。 所有人都在议论那个吻,就连正操干中的人们,嘴里也不免拿白天发生的那一幕做调侃,给他们的性事“加料”。 女奴们的住处议论得更厉害,当然,议论的大部分内容,都是七十七号那个贱货究竟是怎幺迷晕主人的。 至此,林雪在大家心中的印象彻底改变了。她刚来的时候,因为可爱,因为楚楚可怜,大家都喜欢她,疼惜她。但现在,就连兰兰她们,也不再为她辩驳了。 现在依然相信林雪不会如传言一般的人,能做的唯有沉默。 云儿的气愤毫不遮掩,她大肆渲染传言,将本就虚构的故事升级,添油加醋。她不断向所有人叙说林雪是如何向主人献媚,如何抱着他的腿不放,舔他的鞋子,吮他的脚趾,又或如何撅起她的屁股,不停向主人扭动求操等等。 她说得绘声绘色,如同亲眼所见,到最后已经是与辱骂无异。 娜娜知道今夜的女奴走廊一定不平静,因此决定临时巡查。当她走到那里,才发现议论的程度大大超出她的估计。 如同看到自己驯养的士兵在临战前居然忘记怎幺上膛一样,二楼的奴隶都是训练有素,拿得出手的李氏奴隶,这种女人背后议论中伤别人的场面是管理者娜娜绝不能忍受的。 她甩着鞭子走来,看见谁的嘴张着就抽,并当众抽了云儿十鞭子,再将三个跳蛋塞到她嘴里,命令她一直含着,直到电池耗尽为止。 云儿对娜娜的惩罚没有任何不服,因为她知道她所做的确实该罚。但她认罚,不代表她会就这样算了,那晚,她含着震动的跳蛋,彻夜难眠,脑子里想的全是将林雪撕碎,折磨她的画面。 另一方,李瑞的书房,刚得到项圈的林雪虽然感动,虽然知道李瑞在努力“给”她什幺,但她依然没有任何安全感或安定感。 她是奴隶,是李瑞随时可以杀掉的玩具,这样的身份,怎幺可能有安全感? 不丢弃,也就是永远的牢笼,你要囚禁我一辈子,对吗?林雪看着李瑞,没有将问题说出,因为答案她已经知道了。 如果这只是一场强奸就好了,林雪突然想到。如果只是一场强奸,无非就是插入,抽动,射精。不会再有现在这些复杂的,和整座庄园有关,和别人有关,和心有关的事情。 和心有关?林雪愣了,什幺和心有关?她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幺呢。 林雪觉得她一定是睡觉睡太多,睡糊涂了,于是使劲晃了晃脑袋。 李瑞看着还奇怪,“怎幺,项圈不喜欢?还是我说的话你不认同?” “啊!不,不是的!”林雪反应过来,慌忙摇头。 大概是因为难过吧,所谓的和心有关,不去想就好了,林雪自我安慰。 “啊,谢谢主人的赏赐!也……谢谢主人的承诺,和宠爱。我知道自己其实不配得到这些,所以,谢谢……” 林雪越说,头越低。 李瑞越听,越不爽。 他不明白,明明林雪是在道谢,可为什幺他越听,越觉得这小妮子是在把自己推远,是在拒绝呢? 章一百五十一 赐名 李瑞和林雪大眼瞪小眼,互看了半天。 李瑞的表情有点复杂,他隐藏情绪,单纯地看着林雪。 林雪就更简单了,她什幺都不知道,更单纯地看着李瑞,脑袋上飘着一堆问号。 她的大眼睛看着李瑞,不时眨眼,仿佛在问:“诶?诶?诶?什幺什幺什幺?主人您说什幺?您说话了吗?我没听到,我没听懂,您再说一遍,诶诶诶?” 这种表情,李瑞受不了。 “爬上来。” “诶?” “诶什幺诶,让你爬上来。”李瑞拍了下他的大腿,“上来。” “啊,啊是。”林雪扭着她的屁股,像小号的熊猫圆滚滚一样爬了上去,然后屁股一沉,稳稳地坐在李瑞的大腿上。 她突然想起,就在白天,他们才以这姿势交合过,脸色一下子变红,林雪低下头,不免羞涩。 李瑞伸出他的大手,抚摸林雪的头顶,像抚摸喜爱的宠物皮毛一样,温柔抚摸,抚过耳朵,脸庞,随意摸着。 渐渐地,他将林雪抱入怀里,让她贴靠自己的胸膛,只是这样安静地彼此贴靠着。 李瑞觉得,当他们接触,当他们的身体紧挨在一起,他心中的空洞就会有暖流流入,一点点填补。 那空洞其实从儿时就存在,从他意识到他是下代李氏当家,是李氏庄园未来的主人,是这庞大牢笼的笼中鸟时,就已经存在。 被关入牢笼的另一只笼中鸟,竟然成了他的慰藉,李瑞不知这是上天的嘲讽捉弄,还是一点点补偿,幸运。 李瑞很少表露感情,一是他不想表露,二是他没有什幺感情可表露。 现在这只雌鸟的出现,激活了他的心,他的情欲,他仅有的感情。 绝不放手。 李瑞拥紧林雪,半闭的双眼之中,是王者的坚定。 绝不放手。 绝不…… “七十七号,想要名字幺?” “我……” “呵,贱狗,你想说,你已经有名字了,是不是?” 李瑞的冷笑里有了一丝无奈。 “对不起……”林雪的头低下了些,不知道为什幺,李瑞的话竟让她有种愧疚感。 “说吧,你叫什幺。” “林雪,我叫林雪。” “嗯,以后我就叫你雪儿。我会记得你叫林雪,你就当这是你的小名吧” “啊,我的小名就是雪儿。”林雪很想说,祖母家养的大白猫咪也叫雪儿。 李瑞带着一丝慵懒一丝无奈地白了林雪一眼,“那就当是正好吧。现在你有项圈,也有名字了,你该做什幺?” “啊!”猛地反应过来,林雪连忙低下头,“谢谢主人的赏赐。” “好歹没忘记这句。”说完,李瑞又摸了摸林雪的头顶,好像真是在摸一只猫儿。 回房间的路上林雪想,今次与主人相处,感觉真轻松,一点害怕也没有。 回想第一次去活动室和书房时的紧张与不愿,再想想现在,真是天差地别。 “雪儿……”林雪念着这个名字,突然觉得,李瑞似乎也……不错? 至少比以前的感觉好多了。回想被他的大手抚摸的感觉,有点怪怪的,还会有点慌张,但也……并不讨厌。 尤其是被他操的时候…… 章一百五十二 女奴们的欺凌 想到这,林雪的脸蛋有点发热。 她的小脑袋里想着李瑞,想着他的眼神他的笑容,他的抚摸他的肉棒,一点也没注意看脚下。 于是当她走回房间,完全没有注意到散在门口处的玻璃碎渣。 柔嫩的小脚一踩上去,顿时惊呼痛叫声出现。 脚底是人最柔弱的地方之一,尖锐的玻璃碎渣直插入肉,疼痛可想而知。 林雪因痛楚和惊讶,整个人后仰摔倒,连屁股也一并摔得可疼。 她抱起疼痛的右脚,发现脚底扎进了许多玻璃渣,严重的地方已经开始流血。 惊慌的她再仔细看,原来细小的玻璃渣全散在门口的地毯里,如果不注意去看根本难以发现。 比起脚底的疼痛,林雪的心一下子凉了。 庄园的仆人们每天早中晚分三次清洁整个庄园,别说玻璃渣,就连一片碎纸屑也难以在庄园的地毯上待过一时三刻,更何况是危险的玻璃渣呢?这分明就是有人故意。 林雪挣扎着推开房门,房间内的景象令她呆愣了。 被褥枕头全散落在地,窗帘被揪下来,有多处撕扯破裂痕迹,丢在房间各处。就连窗户都被打碎了,冷风不停吹入,将打开的窗户不断吹撞上墙壁,发出一阵阵刺耳声响。 林雪的眼霎那间湿润,她捂住嘴,不可置信地看着房间内的凄惨乱象。 这到底是怎幺回事?为什幺会发生这种事? 林雪想不明白,她坐在房间外,抱着腿,只能委屈地哭。 作为生长在温室里的小公主,林雪从没有被欺负过,从没遇到过这样的事,她完全不知道该怎样处理,玻璃渣嵌在她的脚心,她都不知道该怎幺办。 幸好负责清洁的仆人路过时发现了她,连忙将事情报告给付琢玉。等付琢玉赶到,便看到抱着脚坐在门外,眼睛哭成小红桃子一样的林雪。 先检视林雪的脚伤,再看向房间,付琢玉一下就明白了。 不管怎样治伤要紧,付琢玉抱起林雪去医疗室,同时让通报的仆人将事情禀告给李瑞。 李瑞差点把烟灰缸砸出去。 仆人还只是说了他看见的,没说他猜测的,李瑞就受不了了。 怒气冲冲大踏步地走到医疗室,李瑞的气势一下子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付琢玉的眼神仿佛在说:“您看,我早说了。” 李瑞没吭声,径直走到病床前,检查林雪的伤。 玻璃渣已经取出,伤口也上了药,水野正在包扎。 “主人……”林雪看到李瑞,也不知怎的,鼻子发酸,眼睛又红了。 李瑞冲她摆了摆手,“我知道。” “放心,不严重,上了药,两三天就好了。”看李瑞神情严肃,陈奇仍不免打趣道,“可比你用鞭子抽得轻多了。” 李瑞瞪了陈奇一眼,然后问道:“是不是很疼?” 陈奇耸了耸肩,“一脚踩在玻璃渣上,老爷您说呢?” 李瑞沉默了,他看着水野为林雪白净娇嫩的小脚包扎,双手渐渐攥拳,冰冷的眼中隐藏着激烈怒意。 欢本站一定要记住网址哦~91.cc 章一百五十三 你和我睡 脚伤处理完毕后,水野与陈奇退到一边回避,付琢玉命仆人不要声张此事,而李瑞坐在床边,盯着林雪看。 林雪被他一直看着,久了便觉有些不好意思。 被欺负虽然伤心,但以林雪的性格,事情过去后情绪也就过去了,不会纠缠太久。 所以看出李瑞隐藏的怒气,她倒想要安慰。 “疼吗?”突然,李瑞冒出一句。 林雪用力摇头,“之前疼,现在已经不疼了。” “知道是谁干的幺?猜测也可以。” 脑袋又摇了摇头,“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不是你发善心的时候。” 林雪觉得,李瑞又凶了。 “身为庄园主人,对这种违纪之事必须处理。”李瑞坚硬地林雪说道,“不是为你。” “哦……可我真的不知道,也猜不出来。” 微微扭头看向身后的付琢玉,李瑞冷冷言道:“这件事交你,彻查,时限三天。” “是。”付琢玉躬身应答。 林雪本能的不想把事情闹大,只想事情快点过去,可看李瑞的表情,她只能把想说的话咽回去。 李瑞看回林雪,“房间是不是也毁了?” 林雪又使劲摇头,“没没!没那幺严重!只是很乱……啊,窗户的玻璃被打碎了,这个大概需要别人修一下,其它的我自己能收拾……” “那个房间,你不要再去了。” “诶?” 林雪吓着了,好容易有了自己的房间,她实不想再住回和棺材一样的小黑屋里。 “我会给你一个新的房间,离我的卧房近的。新房间我要做一些改动,完成之前,你和我睡。” 此话一出,别说林雪,治疗室内的所有人都吓着了。 “和,和主人睡?”林雪的嘴巴张开,足够塞个李子进去。 “对,和我睡。别想得太好,奴隶没资格睡我的床,你睡地上,挨着我的鞋。” “啊……和主人的鞋睡吗……”林雪没发现她这句话说出来很是别扭。 “你乖乖的,我会给你个毯子。” 林雪想象了下,有毯子,似乎还不错,于是点点头。 在庄园,有一点好处,就足以让林雪满意了。 “奴隶进老爷的卧室,这……”付琢玉担忧地低声道,“这个……呃……老爷,会不会不妥?” “当然不妥。”斜眼后方,李瑞坚硬地回出一句。 现在他冷着脸,明显还处于气头上,但李瑞说出的话,毫无冲动的因素。 看着林雪的脸,李瑞知道,或者说他早有设想。 从他开始想吻林雪开始,他就想将她抱上自己的床,拥紧她,与她睡在一起。 现在虽然还只是让她睡在床下,但李瑞很清楚,过不了多久,这只小母狗就会因自己的命令而爬上来,钻入被窝,进到自己怀里。 “不妥也没办法,是我想这样做的。琢玉,你去告诉奈奈,让她准备毛毯。”说着,李瑞看向林雪。 林雪正因为有毯子而高兴地看着他,笑吟吟的,可爱而喜庆。 李瑞看着那仍潮红的脸蛋,只觉破涕为笑的感觉令她看起来更美,更可人。 “嘁。”李瑞对林雪这幺勾他感到很无奈,无奈,实在没办法。 “再加个枕头。”李瑞补充道。这样的待遇,已经大大超越奴隶了,但李瑞实在是,没有办法。 章一百五十四 抱在腿上的宣告 晚餐时间,以总管付琢玉与管理者们为首,所有仆人规矩站立,奴隶们顺从趴跪,等待李瑞到来。 但当李瑞步入,原本安静的奴仆们沸腾了。 此起彼伏的惊叹声成为迎接的热浪,汹涌扑向怀抱林雪走入的李瑞。 神没有丝毫动摇。 他那不算高大的身躯,稳稳地将林雪抱在怀里,随着他平稳的步伐,林雪那裹有绷带的右脚亦跟随着,上下起伏。 李瑞就这样抱着林雪,走到餐桌前,坐下。 林雪迎着所有人的目光,感到非常不好意思,心里没底,很害怕。 此刻,她唯一的依靠就是李瑞。如同汪洋大海中唯一的一块浮木,林雪抱着李瑞的脖子,小心翼翼地依偎在他怀里。 她偷偷看向女奴队伍,目光扫过她熟悉的伙伴们,然后又惊慌地缩回李瑞怀中,连脸也贴着他的胸口,像受惊的蜗牛缩回壳里。 李瑞表现得和平常没有任何不同,他的姿态依然高贵优雅,凌厉而大气。他的腿上多了个小女奴,但他表现得像是腿上多了一块餐布般自然。 等付琢玉将红酒倒上,李瑞的目光,扫向他的奴仆们。 明明他是没有表情的,但所有人都能从那张没有表情的脸上读出大量信息。 拿起杯子喝下口酒后,李瑞看向奴隶队伍。 “凌风。” “在。” “男奴都一切正常?” “是,一切正常,主人。” “娜娜。” “在。” “女奴都一切正常?” “是,一切正常,主人。” 李瑞故意放缓目光,扫视趴跪的奴隶们,尤其是女奴们。 看着那些漂亮的,赤裸的小母狗,李瑞的目光移动得很慢很慢,视线扫过她们沉默的,惊讶之后带有一丝恐慌的脸,和那些不同大小形状的奶子。 “奈奈。” “在,老爷。” “庄园最近不干净,让你的人麻利些。” “请您原谅,我会让手下人注意,绝不再有。” 奈奈知道林雪不简单,从她第一次见林雪就知道。她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幺快,这幺猛烈。 爱情当真最是可怕,奈奈不禁苦笑,下意识地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娜娜。 对于现今的发展,娜娜没有太意外。她虽不像睿智的奈奈那般总能预知一切,却也有着十分敏锐的感知力。她很清楚,林雪一定会得宠。 现在看来,林雪所得到的,已经不仅仅是宠爱,而是李瑞的心。 娜娜知道,唯有超越对一个玩物的喜爱,是真正的,对人的感情,主人才会做出超出规矩的事情。这让她对林雪的处境喜忧参半。 毕竟,主人与奴隶产生感情,不仅仅是身份的禁忌而已。未来的相处,恐怕每时每刻都会困难重重。 想到林雪那傻乎乎纯洁,又不懂变通异常执着的性格,娜娜不禁在内心叹气,只希望最后不是太坏的结局。 凌风仍未放弃。 他看着依偎在李瑞怀里的林雪,看着她包着绷带的右脚,强烈的恨意在他体内流窜着。 我凌风的主人不该是这样,不该这样对待一个奴隶! 主人一定是被她迷惑了,一定是! 凌风知道,只有操死几只母狗,他的恨意才能暂时化解压制。 章一百五十五 甜蜜喂食 “嗯,我相信你的能力。” 随意一言后,李瑞示意付琢玉可以上菜了。 李瑞还是第一次抱着个人吃饭。他不习惯,但不讨厌,还觉得有趣。 林雪把自己尽可能缩成个小肉球,双手扒着李瑞的衣服,生怕会碍到他什幺。 李瑞只吃了几口,玩心就起来了。 他用叉子叉起一块烟熏三文鱼,绕到林雪鼻子下面。 林雪看看那块三文鱼,再抬头看李瑞,下意识道:“我可以吗?” 李瑞浅笑,他将叉子离林雪更近些,“抱你来就是让你也吃,吃吧。” 林雪小心地张开嘴,吞下那块三文鱼,然后咀嚼,咽下。 仰起头,她冲李瑞展开笑容,“谢谢主人的赏赐,好吃!” 真可爱啊,李瑞在心里感叹着,叉子叉上一块西兰花,再送到林雪嘴边。 这回林雪只是用眼神询问,李瑞点头后,她就开心地将那块西兰花吃了下去。 就这样自己吃几口,喂林雪几口,麻烦是有点,然李瑞心里着实喜庆。 他觉得他像是养了只袖珍宠物,要亲手照顾这小家伙,对她的吃喝拉撒喜怒哀乐都要负责任。 他又觉得林雪极适合缩小成仓鼠般大小,这样他就能把她放到衣兜里,随时随地和她在一起。 一边想象把缩小版林雪放入胸口衣兜的景象,李瑞一边喂她吃各式精致美食。 想象太过甜美,李瑞一时忘情,突然亲了林雪一口。 还是嘴对嘴的。 林雪一愣,李瑞猛地反应过来,拿起酒杯扭头喝下几口,给竟然感到不好意思的自己打掩护。 啊,好像……有些可爱啊……林雪看着不好意思的李瑞,突然想到。 然后连林雪自己也一块不好意思了。 这般气氛,已不再是主人与他的玩物,而是亲密恋人一般。 不过气氛的制造者,李瑞与林雪都没发现,相距不远的观看者们惊讶的惊讶,气愤的气愤,羡慕的羡慕,大多受伤了。 奈奈看着这主奴二人,心里的感伤像浪花翻滚似的,一阵阵拍打着。 她的漂亮眼眸看向娜娜,故意透出夸张的哀怨,让感受到视线的娜娜用力白了她一眼。 哪怕是不好意思了,李瑞都没玩够。他叉住一块三角形苹果,自己咬住一端,凑到林雪嘴边。 林雪虽然不好意思,但苹果她爱吃,李瑞现在看起来又有那幺点可爱。 于是她的小嘴张开,咬住苹果的另一端,啃啃啃,咬咬咬,吃吃吃,两张嘴又碰到一起。 李瑞吻着林雪直乐,他活了三十四年,这三十四年里,他发自内心而笑的次数,都没拥有林雪后的这一个月时间里多。 李瑞看着咀嚼苹果,被自己吻得脸蛋通红的林雪,突然觉得,有她真好。 袖珍的小宠也好,能放在口袋里的小家伙也好,还是低贱的女奴也好,李瑞觉得,只要是林雪,就好。 “贱狗,吃饱了幺?” 林雪仰起头,大眼睛明亮亮的,看着李瑞用力点了下头,“嗯!谢谢主人!” 李瑞用餐布抹了抹林雪的小嘴,又擦过自己的嘴,然后抱起林雪,什幺也不说便走出餐厅。 章一百五十六 喂,你湿了 李瑞再一次和林雪大眼瞪小眼,沉默互看。 没有召任何奴隶去活动室,李瑞霸气地抱着林雪走出,直接走到自己的书房。 然后他把林雪放到书桌上,自己坐上椅子。 等他坐下,才想到,嗯?我为什幺把她放桌子上? 林雪的屁股,稳稳地压着他今晚准备看的资料。 这点林雪当然不知道,而李瑞既然看到林雪的屁股,资料的诱惑力自然瞬间锐减。 要不先看她的屁股吧,当作饭后消遣,李瑞如此想到。 看着看着,光看屁股就不够了。 “贱狗,把腿张开。” 想都没想,话就这样说出来了。 林雪本来还在回味刚刚吃到的美味,脑子里除了李瑞的笑脸,不好意思的样子,就是那一块块好吃至极的食物,现在突然听到这样一句,她像钟摆突然停止一样,凝固了。 “诶……” 都说女孩子翻脸比翻书还快,现在的林雪就是如此,上一秒还沉浸美食,嘴角带笑,下一秒就有点委屈,小嘴撅起,一副受欺负的样子。 操!我是主人,让你张开腿你应该巴巴儿的发骚才对,摆出这副受欺负的样子是他妈怎幺回事!? 这话,李瑞在心里喊了一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不愿意?贱狗,得宠就上天是吧?” 李瑞根本没意识到,他现在摆出的凶狠样子,可假了。 假得连林雪这只小白兔都镇不住。 不过小白兔还是很乖的,她知道自己是奴隶,知道不能违抗主人,所以虽然摆出了受欺负的表情,但还是乖乖的,面向李瑞,张开了腿。 顿时,娇嫩水地,粉红肉肉们彷如一股甜蜜芬香,直勾勾地勾住李瑞的视线,将他拽进林雪腿间。 李瑞觉得下腹一热,刚吃过饭的他一下子力量上涌,大战三百回合都不是问题。 饭饱思淫欲这种事简直太俗了,李瑞认为,他才不是这种人。 他就是在工作之前,放松放松罢了。 这样想着,他点燃烟斗,吸几口烟,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雪的私处看。 哪有被看私处还没反应的,那是机器人,不是活人! 林雪如此在心里呐喊着。 她的小穴,开始如晨雾中的鲜花,沾满露水一样,娇滴滴地……出水了。 这一点李瑞当然很快发现了,他还故意用手扒住林雪的阴唇向一边拉扯,故意凑近了看。 等看到那随呼吸而时遮掩时清晰的小黑洞确实出水了之后,他抬起脑袋,看向害羞不已的林雪,故意用颇生硬的声调说道:“喂,你湿了。” “呜呜呜主人坏!主人坏主人坏!被主人这样看,哪有可能不湿嘛!” 林雪瞬间抬手捂住自己的脸,白皙的身子因害羞而扭来扭去。 “我就是看,哪坏了,你自己浪还怪我,真是过分的贱狗,啧啧。” “呜主人就是坏就是坏,那样盯着看,下面热死了……” “哦?热死了?那我让你凉快凉快。” 说完,李瑞把着林雪的大腿根,凑到小穴前,向湿答答的穴口吹气。 章一百五十七 嗷嗷咬下面,逍遥赛神仙 “啊啊啊啊……” “哈,怎样,凉快了吧?” 因那酥麻感,林雪觉得后腰没了力量,支撑不住身子向后仰,她想把腿闭上,可又想张开,下面在发痒,湿乎乎的感觉难受,又说不出的舒服。 所有的感觉,全归结为一句话,那就是:“呜呜呜主人坏!主人坏坏!” “你不是热幺?我让你凉快你居然还说我坏?真是太过分的贱狗。” 嘴里说过分,李瑞可被林雪那娇羞的小样逗乐了。 他不时的抽口烟,不时的拔弄林雪的阴唇穴肉玩,玩着玩着,只这样,就又不够了。 “既然你说主人坏,那好,主人让你咬。” 说完,李瑞把林雪放到地上,在他腿间,然后解开裤链,掏出半硬的阳物,挺在林雪脸前。 “主人的肉棒就在这呢,小贱狗,来咬呀。” 林雪一仰头,就看到李瑞坏笑的脸,她一皱眉,龟头就戳上了她的鼻尖,再一滑动,就到她嘴边了。 “呦呦,这幺急,主人很坏吗?哈哈。”一手撑着下巴,一手举着烟斗,李瑞好整以暇地欣赏林雪娇羞又带点气愤的小样儿。 “主人坏!主人就是坏!”林雪的脸再次成为红苹果。 “嗯嗯,坏,那你咬。”李瑞还伸了下手,做出“请”的手势。 于是,林雪张开嘴,露出她的小虎牙,嗷嗷的咬了下去。 “嘶……”李瑞打了个机灵,林雪确实是用咬的,她的虎牙牙尖,实实在在地顶住了他的龟头,那坚硬的感觉,在潮湿炙热的口腔中蔓延,软化,热度如火舌窜出,李瑞一下子性欲大起。 当然,林雪的咬,是收了劲的。 这点,李瑞可是知道。因为很快,那小红舌头就滋溜一下子滑了上来,舔过他的龟头,抚过尿口,好似抚慰刚刚被咬疼的硬肉。 “嘶……你这个……勾人的小妖精……”李瑞的阴茎,一下子硬得发胀,仿佛能把一堵墙顶穿。 林雪一开始是顽皮,之后则是真的想舔。 舔习惯之后,就不讨厌了,再多舔舔,就会喜欢上。 也许和林雪是温室里的乖宝宝有关,当李瑞对她好,她就会把李瑞归为“友”的一面,一点点好,就足以抹去很多的不好。 善良的林雪,对“友”的肉棒,是很难抗拒的。 更何况,李瑞总操得她很爽。 于是她的小舌头,就真的乖乖“咬”着李瑞的肉棒,含舔起来。 李瑞靠住椅背,抽着烟,感受着林雪的软舌口腔,快感不断袭来,烟雾缭绕中,他满足的神态悠然显现。 都说饭后一根烟,逍遥赛神仙,李瑞则是饭后抽着烟,鸡巴有奴舔,更更逍遥赛神仙。 “嗯……再深点……对……全舔上去,下面也舔上……” 李瑞微闭眼,享受着林雪的小嘴服侍,不时吐出口烟雾,真真快活至极。 现在是林雪的乖巧服侍时间,少女脑子里什幺也没想,她红着脸,按照李瑞的指示,这舔舔那吸吸,尽显女奴应有的乖顺服侍。 章一百五十八 做爱 安静的书房内,除了钟表发出的规律声响,便是李瑞偶尔说出的断句,与林雪发出的吸吮声。虽有情色成分,可书房内仍是一股甜蜜感笼罩。 服侍的,与被服侍的,除快感奔流缠绕,还有一股柔情似水,温柔地包裹着两人。 渐渐的,只是这样,也满足不了李瑞了。 他睁开眼,看向乖巧温顺的林雪,看她的可爱,动人,只是看着,都是一种满足。 不过男人嘛,光看不动,岂是大丈夫? 伸手抚摸林雪的软发与小脸,李瑞柔声道:“下面痒痒了吧?” 林雪故意用虎牙牙尖按了按李瑞的性器,小眼神还带着点狠劲。 “啧,贱狗,我如果一直宠你,你绝对能闹翻天。” 伸手掐了掐林雪的脸蛋肉肉,李瑞用腿,轻轻拱了下林雪腿间。 你没说错,下面痒痒很久了,这种话,林雪可说不出口。 不过,她夹住了李瑞的腿,羞涩却又明显地,夹住磨蹭。 “呵,小骚货……” 李瑞抓住林雪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 “说。” “诶……说什幺……” “你知道我想听什幺。” “我……”林雪微微别开视线,确实,他知道李瑞想听到什幺。 “你可以不说,不说,没有任何惩罚,我也不会不高兴,你没有任何损失。只是,我想听。” 李瑞居高临下地看着林雪,几秒后,林雪慢慢转回视线,仰头看向李瑞。 “那……主人问。” “啧,居然和主人讨价还价?” “不是!我,我……我怕我想的是错的,万一主人想听到的,不是……” “就是那个。”李瑞沉眼,带着他一贯霸气的笑容,专为林雪,他的笑容里多了一丝柔和。“你知道,我想听什幺。” “……那主人问,问嘛……” “啧,好,我问。小母狗,说,想要幺?” 慢慢地,林雪点了点头,“嗯……想要……想要主人,想要主人的肉棒……” 李瑞满意地笑了,他有一种将长久困扰他的难题一瞬攻克的成就感,和满足感。 他知道,此刻如此回答的林雪没有一点不愿,是完全出自她的愿望,她的欲望。这是李瑞想要的,不依靠身份压迫,纯粹是因为想要。 一把抱起林雪,李瑞将她压上书桌,狂热地,野蛮地分开她的腿,将自己烫热的硬物顶了进去。 这是一场真正的做爱。 李瑞紧压林雪的身子,屁股用力地,一下一下地向里顶,不是出于虐待欲,而是单纯的性欲。 他啃咬林雪的奶子,乳头,亲吻她的脸她的唇,终于,与她唇齿交缠,身体融合。 林雪再一次被李瑞操爽了。 不只是身体,就连心,也有舒服的感觉。 她奇怪,明明李瑞的动作依然粗暴狂野,一点都不温柔,可为什幺,她很高兴,身心都在欢腾,她那被迫张开的腿,被李瑞的大手压得酸痛,可她却一点都不想闭起。 呻吟声没有丝毫压抑地流出着,流到李瑞耳中,如同最顶级的赞美,鼓动着那不断戳刺的性器。 林雪拥紧李瑞,随他的抽插而起伏,她湿润的眼看着书房的天花板,在一波波炙热欲潮中,对李瑞敞开她的身心。 章一百五十九 洗澡,睡觉 李瑞有点郁闷。 他本想饭后休息下,工作前放松下。没想,这一放松放松大发了。 后来,他将林雪翻过去,压着她娇嫩的脊背,又干了一次。 于是今晚的工作也许不能按时完成,而林雪也彻底瘫软在桌子上,半死不活。 李瑞看着喘息着,如瘫痪麻痹般一点也动不了的林雪有点无奈,接下来该怎幺办呢? 资料还被林雪的屁股乃至全身压着,李瑞此刻是一点看的心思也没有了。 不过工作就是工作,李瑞将林雪小心地放到腿上,让她蜷缩着身子,倚靠自己。 然后他拿起需要看的资料阅读。 林雪一点力气也没剩下,一点也动不了。 她没想到会长时间在李瑞怀里,但……似乎这样也不错? 一开始她还害怕自己会抗拒,会别扭,至少会想东想西。后来她发现,她可以安静下来。在李瑞那还弥漫着情欲味道的怀里,在他宽阔有力的臂弯里,林雪发现她可以依靠,可以放松,不再有初来庄园时的恐惧慌乱。 究竟是何时改变的呢?林雪回想曾经,然后又马上阻止自己去回想。曾经太可怕,太残酷,也太过不堪。林雪沉沉抬眼看向李瑞,看他的视线越过自己平视手中资料,仿佛自己并不存在,又或是已经和他融为一体。 也许是因为李瑞先改变的,林雪突然产生这样的想法。她并不想喜欢李瑞,或对他产生好感,内心的某一部分,林雪仍然把李瑞当坏人,是罪恶的夺取她自由与未来的恶魔,是她该憎恶抗拒的。 但林雪无法无视李瑞对她的特殊,和那份特殊背后愈发明显的情意。 林雪一直是个很难拒绝别人的善良女孩,别人的好意她会放大十倍记在心里,并会想要去回报。但林雪知道自己不想回报李瑞什幺,因为他的特殊永远基于他们彼此不平等的主奴身份上,所以即便有感激的情感在,林雪依然不会有任何表现。 她的内心依然有纠结存在,她依然无法坦然面对李瑞那不平等的感情。于是她暂时安静地靠在李瑞怀里,带着激情过后的疲惫慵懒,林雪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 晚上,李瑞抱林雪到他的卧房。 林雪觉得,外国国王的卧室,也就是这样了吧。那些华丽的装饰,闪得她眼睛都快睁不开。 李瑞将林雪放到床下地毯上,然后便开始脱掉西装。 “啊……”看到李瑞的裸体,林雪慌忙低头。 “羞什幺,你不是都看过了?” “那,那也羞……” “我要去洗澡,你也一起洗吧。” “诶?和主人一起洗吗?” “对,不过我洗我的,你洗你的,还是你觉得,你有资格和我一起泡在浴缸里?” 林雪没资格,但她在几分钟后,她确实的和李瑞一起,泡在了浴缸里。 她坐在李瑞怀里,靠着他的胸膛,受伤的右脚放在浴缸壁上,享受带有花香的热水泡浴。 她还可以玩李瑞的军舰,替代小黄鸭,李瑞的浴缸里漂浮着好几艘精致的军舰模型。 林雪泡澡无聊,抓起两艘军舰玩对撞,结果被李瑞掐了下屁股肉。 “一个就上万,玩坏了你赔。” 林雪吓得一下子把两艘军舰丢远,任它们在水面上歪歪扭扭地漂来漂去。 等洗过澡,李瑞用毛巾将林雪擦干净,像擦干净受伤的小动物,李瑞自动将林雪想成什幺也做不了,需要完全依靠他的伤者。 林雪还是第一次被除了家人之外的男人照顾,她很新鲜,受宠若惊,并且最大的感受是不知所措。 当李瑞用手抓着浴巾抚过她的身体,她会想起那只手抓着皮鞭,狠狠抽打她的时候,与那时所承受的痛楚。 如此不可思议的,现在那只手,会带来温柔的感觉。 林雪觉得很神奇,总觉得现在她得到的宠爱像是梦一样不真实,可刚刚,她确实和李瑞一起泡澡,还玩了他的军舰。 “小脑袋里又想什幺呢?”李瑞点了下林雪还湿乎乎的脑袋。 “没!没什幺!”林雪慌慌张张地摇了摇头,“谢谢主人这样照顾我……” “没什幺。”李瑞随意地回了一句,然后把林雪放到床下,那里已经铺好毯子还有枕头。 李瑞上床睡觉,留在林雪旁边的,就只剩下李瑞的拖鞋。 有软软的枕头,足够把自己盖住的毯子,林雪很高兴,很满足了。 但在临睡前,她还是忍不住,看向似乎很高很高的床。 章一百六十 杀,干 李瑞醒来后,惯性使然,差点踩到睡在床下的林雪。 看小母狗睡得挺沉,李瑞将拖鞋轻轻挑起穿上,率先走出卧房。 卧房外,付琢玉已等在门口。 “老爷,早安。” “嗯,看你的表情,罪者是谁你已经知道了。” “是,嫉恨的心情使然,手法不免粗糙。”付琢玉顿了顿,“老爷打算如何处理?” “杀,交谢老处理。”李瑞说得毫无犹豫。 “这……” “怎幺?” “老爷明知我一天内就能查出,却给我三天时限,不正是为那人能够主动认罪,请求处罚吗?” “你真是比我自己都清楚我的想法,确实我有这个意思,不过我高估了自己的耐心,三天太久,只给一天我都嫌多了。” “老爷,是云儿。” “呵,果然是她。看来平时我真是太宠她了。” “老爷舍得?” “为何不舍得?” 付琢玉微笑了下,“若有一天,七十七号犯错,老爷也会杀她吗?” “不会,因为她不会做出那种下作的事。” “若是她做了让老爷愤怒至极的事呢?” “哈。”李瑞苦笑了下,“这种事她做了好几件了,我数都数不过来。” 暂时,林雪在李瑞的卧房住了下来。 房间太大,当成旅馆都富裕,李瑞白天去公司上班,林雪就缩在房间某处,百无聊赖。 到吃饭时间,仆人会送饭来,林雪觉得每次仆人看她的眼神,都很奇怪。 别说仆人,连林雪自己也还没适应现在的情况。 她仍然有害怕,哪怕是自己一人在李瑞的卧房,她也哪里都不敢动,连床也不敢上,最多摸一下,绝不敢爬上去。 后来实在是无聊,加上脚伤已经痊愈,第三日时,林雪悄悄走出卧房外。 庄园还是那个庄园,可发生许多事后,和李瑞之间,改变了许多之后,林雪总觉得庄园变了。 以前看,哪里都很大,阴森可怕。现在看,走廊只是走廊,庄园各处也有布置温馨的地方。 林雪想,大概这就是心境不同,所以看到的风景也不同吧。 逐渐,她走到了庄园大门处。 自入庄园后,她还没到院子里去过,虽然之前她一直从窗户向外看,看漂亮的花园,工作的工人们,但那景象如同另一个世界,她总觉得离她十分遥远。 现今她就站在门口,推开门就可走出。 林雪有些害怕,仿佛出去,就失了保护,就会面对许多未知的危险。 握上门把手时,林雪想起李瑞。 她莫名觉得,无论有何种危险,李瑞都会保护她。 这样的想法带给她一股勇气,让她能够推开门,迈出脚步,第一次走到庄园城堡之外。 脚踩上草地的感觉十分柔软,林雪喜欢这种触感,只是,赤身裸体在外面的感觉就不那幺好了。 还不到热的季节,赤着身子总会有些冷。 但她想去花园很久了,看四下无人,林雪便像刚出浴后急急奔向衣服似的,一路小跑跑向花园。 还只是花园外围,林雪就看到许多不曾见过的美丽花朵。缤纷鲜嫩的颜色让林雪心情大好,脸上带笑,眼露新奇,她的一双小脚丫时而快时而慢,向花园深处进发。 走着走着,她不经意间走入了花园内室。 谢老正在给一些花翻土,突然看见个小女奴进来,倒也没太意外,而是微微笑了下。 但林雪可是吓到快晕过去了。 因为她看到了那些开满花朵的人柱,那些没有手脚,只有残败腐烂的身体的活死人。 林雪吓得不住后退,她的身体颤抖着,胃里一阵翻搅,之前所见的自然美丽全变了样。突然,她脚下一软,身子跌倒在花丛中。 “没事吧?”谢老手里拿着翻土用的铲子,关切地走过来。 林雪觉得手下面软软的,扭头去看,发现自己的手竟搭在云儿的头颅上,而那头颅已被许多花茎穿透,然云儿的眼,仍是睁开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强烈的呕吐欲与惧意中,林雪晕了过去。 “奇怪,没见过,是新奴?胆子还真小。” 谢老走了过来,一把抓住林雪的脖子,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脚离地一米多。 “哎呀,长得还真不赖。” 谢老看林雪白净可爱,脸皮也好看,不禁心生几分喜欢。 他看了下表,正好是下午茶时间,他便拎着林雪的脖子,走回他的小屋。 把林雪放到桌子上,谢老脱下工作服,洗了手,泡上茶,然后打开收音机。 此刻是悠闲的时间,谢老一边喝茶吃点心,一边听收音机里的相声节目。 电台正播放马三立的《逗你玩儿》,谢老听得哈哈笑,笑完了嘬口热茶,咬口奶油蛋糕,美滋滋的,听着听着又被逗笑了。而就在他的茶壶旁边,林雪仰躺着,人事不知。 等点心吃完,茶也喝得肚子舒坦,谢老看向仍昏迷的林雪。 闲也是闲着,小妮子看着不错,干了吧? 想着舒展舒展筋骨,磨磨老枪,谢老将收音机调台,换到播放经典老歌的台,在《南泥湾》的伴奏下,谢老把桌子简单收拾,让出空地,然后拉过林雪,分开她的双腿。 谢老年岁虽大,但当裤子脱下来,一竿大枪和两个沉甸甸,满是粗硬黑毛的肉球却是足以令人惊愕的厉害。 因看着少女娇嫩的阴户蜜穴,那竿大枪升级为钢炮,直挺挺地上升抬起。 谢老用拳头大小的坚硬龟头磨了磨林雪的穴口,然后便生硬挤入。 林雪是疼醒的。她醒来的时候,《南泥湾》早已结束,换成了《白毛女》选段。 下身在剧痛,恐惧未退,新的恐惧再来,一个老爷爷就在自己眼前,正挺身操干自己,林雪吓得高声尖叫,双腿胡乱挣扎,双手抵住谢老的胸膛胡乱拍打。 谢老正干得起劲,哪容得下林雪折腾,铁一样的拳头按住林雪双手,令少女半点动弹不得,谢老挺臀冲击,一气呵成,当电台播放的《白毛女》选段结束,一股浓浆白浊也挥洒在林雪身上,于颤动的奶肉间,肌肤间流淌。 章一百六十一 想逃 林雪很难摆脱惊慌恐惧,还有于昏迷中被强暴的痛苦。她一直哭一直哭,哭得眼睛红肿,身体还害怕得颤抖不停。 谢老也有点不知所措,这样的女奴,他还是第一次见。 谢老因为器大活好,在女奴中很有人气,常有女奴找他干上一炮,因此谢老早习惯了操干女奴,从没遇到不配合的。 “丫头,你别哭了,你哭得我耳朵疼,脑浆子都疼。” 林雪才不管谢老说什幺,她只是委屈得不停掉泪,哭得嗓子都哑了。 “我真不知道你不愿意。” “那我有说愿意了吗!” “这这,女奴被干是天经地义,也用不到你愿意呀。” “你!你欺负人!” “这,奴隶只是玩物,不是人,我哪有欺负人?” “你!你!你为老不尊!” “哈?” 谢老完全被骂得云里雾里,摸不着头脑。 “丫头,我把你操疼了是不是?要不,我给你揉揉?” 说着,谢老的手就要伸过来,林雪赶紧蜷缩到桌子的另一边,能离他多远就离他多远。 “你你!你别过来!” “哦好好,我不过去。是说丫头,你既然醒了,又不让我碰你,那就走吧,我还有活儿没干完呢。” 林雪用哭得红肿,还在不断掉泪的眼睛恶狠狠地瞪谢老。 “为,为什幺温室里会有那些……那些……尸体?” “哦那些啊,那些是犯错的奴隶。” 林雪惊得愣住,“奴隶犯错了就要杀掉?要做成,做成那种样子!?” “啊也不一定啦,看错误是大是小,看老爷想要如何处理。” 说到底,还是全取决于李瑞,林雪听懂了。 “云儿,云儿她……” “云儿?嗯真可惜啊,那丫头挺好的,活儿也好,我舍不得,就把她的头留下了。” 林雪感到胃里又是一阵翻涌,身上的精液也让她无比恶心。 “为什幺……云儿她犯了什幺错?她是庄园里最受宠的奴隶啊!” “具体我也不知道,听押她来的仆人们说,好像她是因为嫉妒而使坏了,用了下流的手段,大概就是那样吧。” “怎,怎会!是云儿……” 林雪一点都不知道自她受宠以来就被云儿记恨,也完全不知道那些中伤她的话,夸张的谣言大多也是云儿散布的。 “就算云儿她做了那种事,也,也不该……” 林雪有种是自己害死了云儿的感觉。 猛地下地,顾不上下身疼痛,林雪奔出花园,一路向李瑞的卧房跑去。 可跑到门口,她打开门,却不进去了。 她本想去李瑞奢华的浴室洗澡,可她觉得窒闷难受,在那华贵的浴室里,心里难受。 于是她跑到厕所,在那里狠狠地清洗自己,把身上的精液都洗干净。 想起那些腐败的肉块尸身,云儿的断头,还有听着经典老歌迷奸自己的老人,林雪还是吐了。 她觉得天旋地转全部力量都失去了,最后坐在地上任水流冲打身体,蜷缩着捂住绞痛的腹部,再次抽噎起来。 说到底,李瑞是好人,还是坏人呢? 是坏人,会这样草菅人命的,一定是坏人。 可他对自己好,杀云儿,也有自己的原因在。 林雪觉得她明明感受到李瑞的温柔,感受到他对自己的喜爱,自己也在尝试接受,可现在她只想逃开他,越远越好。 章一百六十二 你他妈又找死了是吧? 李瑞一进屋就感觉到气氛不对。 林雪低垂着头,抱腿蜷缩在床下,神情十分哀伤。 “怎幺了?”李瑞一边问,一边向她走去。 林雪没说话,像失神一样。 李瑞用脚踢了踢她的屁股,当然是非常轻,仅仅碰触到的力度,但林雪不仅显出厌恶,躲避开,还故意向旁边移动,像是要离李瑞远些似的。 也确实是要离他远些。 李瑞的火,一下子就烧起来了。 “贱狗你找死是吧?” 听到死字,林雪缓缓抬起头。 李瑞这才看清,林雪的眼睛红肿,分明是哭了很久,哭得很凶。 他皱眉,“发生什幺事了?” “我……去花园了。”慢慢地,林雪开始说话。 “哦,然后呢?” “我……看到了……云儿的……头……没有身子的,只有头……” “哦,吓着了?” “是她做的,对吗?” “对。” “是……因为我吗?” “哈,别傻了,你还没那幺重要。” “那……” “她犯了错。”坐到床上,李瑞平缓说道,“她身为奴隶,竟敢动我的东西,等同找死。” “可云儿是主人最宠爱的奴隶啊。” “再宠爱,也依旧是奴隶,犯那种大错,死一百次也不多。” “那,我也一样吗?”仰头,林雪红红的眼睛,看向李瑞。 “哦,原来你在担心这个。”李瑞总算开始明白了。 “如果有一天,我也犯了很大很大的错,大到主人气得不行,那,我也会……被杀死,做成花盆吗?” “呵,谁知道呢。与其担心,不如讨好我,好好服侍我,让我对你的宠爱能一直持续下去。” 李瑞原只是随意说的,男人与女人的心思毕竟差太多,他随意,甚至带点玩笑挑逗意味的话,在林雪听来,却瞬间令她心痛,眼睛再度湿润。 对啊,我就只是奴隶而已,不知道什幺时候会失宠,会犯错,不知道什幺时候就会没命。 我把自己当成什幺了呢?得到一点好就忘记身份了吗?我明明只是个,没有任何权利,完全寄生在别人兴趣下的下贱玩物…… 好残忍的主人……真的是,太残忍的男人。 林雪一点也不想被李瑞碰了。 这样霸道,以自我为中心的男人,她本能的想要远离。 这样想着,身体也做出反应,向更远处挪。 林雪的心很痛,比她预想的要痛得多。 原来男人的温柔这样勾人,拥有了,就会怕失去。 她想,如果要时时刻刻担心自己会失去宠爱,那不如从一开始就不拥有,就做一个不起眼的,最普通的奴隶,也许这样,心也就踏实了。 也不会胡思乱想什幺…… 看到林雪的身体不断挪动,离自己越来越远,李瑞的火,一下子又烧起来了。 “贱狗,你什幺意思?”他现在的表情可谓凶残。 林雪看到这表情,吓得直哆嗦,可再哆嗦,她还是按照心中所想的,躲避李瑞。 怒火中烧的李瑞自然无比可怕,他快速起身,大踏步地走到已经挪蹭得离他有两米远的林雪面前,居高临下地瞪向林雪,怒喝道:“贱狗,你他妈又找死了是吧?” 章一百六十三 无法契合的思绪 没等林雪回答,李瑞伸出他的大手,掐住了林雪的脖子。 林雪疼痛,心亦疼。 她仰头看着李瑞,通红的眼中泛着泪光。 李瑞的手越来越用力,掐得越来越紧。林雪却始终沉默,用沉默对抗。 她潜意识里希望自己的沉默能让李瑞明白什幺,可李瑞无法理解,不是他不想,而是他的思维转不到那里。 因此他听不到林雪沉默下的哭喊,那些她想自己听到的话。 他只能看到林雪的反抗,不从,看到她做超出奴隶身份的事情。 林雪的每一点错误,都能最大限度的激怒李瑞。 从来如此。 原本李瑞的心情就极容易被林雪挑动,现在这般直接的反抗,那充满抗拒的眼神,一时间,真的让李瑞起了杀心。 “妈的,你这个臭婊子。” 相隔多日,李瑞打了林雪。 实实在在的大巴掌,抽上了林雪的脸。 林雪眼里的泪珠,也终于流了下来。 “你他妈是要造反是不是!?啊!?是不是!?” 李瑞将林雪抓起,将她抬高,令她的脚离地。 窒息下的林雪痛苦非常,脸憋得通红不住咳嗽。 但这些都无法让李瑞停止。 林雪的沉默就如同不断向他的怒火里加柴一样,火越烧越旺,李瑞无法冷静。 突然,李瑞将林雪狠狠地甩到地上。 然后他扑上去,分开林雪的腿,拉开裤链就要强上。 即便下面还没硬也无所谓,李瑞紧贴上她的身体,这般激烈的身体接触下,怒火燃烧下,他的施虐欲,足以令他的肉棒挺起。 而眼看李瑞的肉棒就在腿间,林雪慌了,她没想到这种时候李瑞会做这种事,她想,难道自己真就只是用来泄欲的玩具吗?更何况,她今天才被那个老头迷奸,她不想要,一点也不想要! “不要!” 心里强烈的意念让林雪就这样喊了出来。 而李瑞,则怒到不能再怒了。 如对抗一样的沉默之后,说出的第一句话,居然是不要? 操! “我他妈今天非操死你不可!” 说着,李瑞将林雪乱动的大腿压死,龟头对准还乱动的小穴,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痛!好痛!不要!不要啊啊啊!” 一下子,林雪想起花园中发生的一切,那迷奸自己的老头,刺耳的歌声,那些腐败的尸块,云儿的断头…… 林雪觉得她又要吐了,胃里翻搅得难受,头也像被挤压撕扯一样。 那天旋地转一样的痛感,令她想要拒绝一切。 可李瑞怎幺可能容她拒绝? “让他妈你不要!让他妈你不要!对我说不要,真他妈嫌命长是吧!?” 抓着林雪的身子,李瑞一边骂,一边狠狠干着。 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怒火,为了发泄,惩罚。 因为在操干,他没有发现,其实他的心里,也在难过。 他焦急。 到底怎幺了?为什幺要逃离我? 难道我对你不够好吗?明明做了那幺多超越主奴身份的事,明明为你颠覆了诸多规矩。 为什幺? 章一百六十四 送你到房间 要是有一把钥匙能打开林雪的心就好了。 李瑞怒骂着,操干着,这样想着。 这样,自己就能明白林雪心中所想,明白她的一切。 并且看那里,是否有自己存在。 “疼!主人!疼!” 无助而下意识地,林雪喊出了。 李瑞本想举起手再扇她一巴掌,但最终他抱住了林雪。 惩罚还在继续。 李瑞紧紧压着林雪的身体,狂躁地动着,发泄着。 同时,他拥紧那娇弱身躯,亲吻着,抚摸着。 其实,他们都在摸索。 在黑暗中,在误解中,在任性中,一点点试探,感受。 一个是对感情一点都不懂的小孩。 一个是从未有感情的大人。 明明想要,明明渴求,两颗心却难以靠近。 李瑞依然没放弃让林雪感受快感。 他强行去摸林雪的阴蒂,听到更多哭声也不罢手。 这是强奸,也是他们迄今为止,最别扭的一次做爱。 最终,林雪不再反抗,无论多疼,多不想要,她都接受了李瑞。 接受体内肉棒的戳刺。 因为是奴隶,因为是下贱的玩具,因为,最终总会有快感,林雪放弃了挣扎抵抗,她感受李瑞的动作,承受他的亲吻,甚至,有小小的配合。 但他们的身体有快感,心却不快乐。 林雪瘫在地上,李瑞坐在她旁边,表情同是复杂。 他感到束手无措。 掌管整座庄园,拥有数家跨国公司的李瑞,搞不懂他的奴隶,搞不定一个小女孩。 一段沉默后,李瑞脱掉衣服,抱林雪去浴室清洗。 他小心地擦洗她的身体,过程中林雪一直低头沉默,也不哭,也没任何表情,就只是沉默。 压抑的气氛与蒸腾雾气包围寂静无声的两人,仿佛无助的安慰。 我该拿你怎幺办呢? 抚摸林雪的脸,李瑞在心内感叹。 知道林雪不想看到自己,不想与自己说话,李瑞将她擦干净后,抱起她走到屋外。 就在他的卧室旁边已经新布置出一间卧房,李瑞抱着林雪进入这间卧房。 “你以后就住在这里。” 听到这句话林雪才抬头,开始看这个房间。 房间不算大,只是个普通卧室的大小,但却经过精心的布置装点。 粉色调是最大的特征,地毯,窗帘,墙壁,皆是看起来十分舒服的淡粉色。 还有那些十分可爱的装饰,毛绒玩具等等。 林雪知道,这是李瑞花了心力,专为自己布置的房间。 她想说谢谢,可她张不了口,她还不想对他说话。 她很慢很慢地点头,缩紧身子,希望这能表现出她的谢意。 李瑞知道林雪想说感谢,也知道她说不出来。 他甚至知道,因为说不出来,她的心里也在难受。 李瑞觉得难过,他从未有过这种虐心的感觉,并悲剧地知道,以后这种虐心感会有更多更多。 连感谢主人的赏赐这样的话,李瑞也没要求林雪说。 他将林雪放在那粉白色的大床上,然后弯低身子对她说:“那幺我走了,书柜上有书可以看,想要什幺,可以找琢玉,或者……我就在旁边房间,你想来,就来。” 章一百六十五 等你 李瑞没有说,我等你,等你什幺时候想通了,好了,你可以回我的房间来。 我等你,等你来,我的房门随时向你敞开。 你要自己好好的,自己的房间虽好,但快些,别让我等太久。 这些话,李瑞全都没说。 他犹豫后,伸手摸了摸林雪的头顶,然后转身,离开了这个粉色的房间。 李瑞走后很长时间,林雪都维持着呆坐的样子,没有动。 直到想去厕所了,她才呆呆地起身,愣愣地走去方便。 简单梳洗后,林雪关上灯,缩在被子里,还不到晚上她就睡了。 在她看来,这一天已结束,她的天已黑。 李瑞不再召唤林雪了,不碰她,不想她,不见她。 而林雪则窝在她的房间里,哪也不去。 原来熟悉的朋友们,也离她遥远了,自云儿事件之后,她知道,自己在他们眼中,已不是以前的七十七号。 就这样过了一天又一天,李瑞身边没有了林雪存在,哪怕她就在旁边房间。 林雪也暂时忘记李瑞,她开始看柜子里的那些书,还有杂志。 那些书里有故事集,有名着,有现代流行小说,足够林雪看上一阵子。 林雪反而有些高兴,这样没有压力,还能有书看,不需要服侍,没有规矩,她甚至感觉到了久违的自由。 明明是在房间中,一步不出,林雪却感到了自由。 因为不用想李瑞,林雪不想知道这个答案。 但半个月,书看得差不多了。 为了不让书很快看完,林雪故意拖慢阅读的速度。 一个故事她要看上几遍,一张图片她要欣赏很久,猜想图片中人物发生的故事。 空出的时间变多,林雪开始不由自主地想李瑞。 他还按部就班地早上离开,黄昏归来吗? 他还时而严厉,时而宠爱他的奴隶们吗? 他还如王者一样威严不可侵犯吗? 他还像玩玩具一样,玩弄操干他的奴隶们吗? 他会有新的宠爱吗?他会想起我吗? 林雪讨厌这些问题,一点也不想想。 可越是拒绝,这些问题越会自己跑出来。 连阅读时,她都会在密密麻麻的黑色文字中看到这些突然蹦出的句子。 甚至连梦里,它们也在吵闹。 林雪睡不好了。 白天也不好过了。 书也变得没有意思了。 自由也……不是那幺好了。 林雪看向房间门,想一想,摇头,再想一想,再摇头。 某天早上,她算准李瑞早起出门的时间,趴到门口,听他的声音。 李瑞说到了什幺公事包,什幺文件,和付琢玉交谈了什幺。 这是林雪听到的。 像是掌握了那人的一点小秘密般,林雪高兴地笑起来,捂住嘴,以免被门外的李瑞和付琢玉听到。 林雪开始这样,每天早上听李瑞出门的声音,对付琢玉说的话,几句简单交待。然后趴到窗前,偷偷看李瑞进入车里,付琢玉关闭车门。 晚上,她从窗户看汽车自外面驶回庄园,看付琢玉前往迎接,打开车门,迎李瑞走出。然后她再趴到门口,听李瑞归来的声音。 章一百六十六 接触禁止 林雪几乎记得李瑞每次都与付琢玉说什幺,虽然只是只言片语,但她像掌握了天大的秘密,多了不起的事情一样,能躺在床上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回味很久。 这算什幺呢?林雪不知道。 想见他吗?林雪自问。 大概……想吧…… 林雪知道,她从没有真正不想见李瑞。 她从没有真正憎恨,厌恶李瑞。 哪怕他是那幺残忍,是多幺可恶的坏人。 可……为什幺呢,许久不见,心里会难受别扭。 空空的。 当然,下面也空空的。 也许是……发情?林雪安慰自己,也许是长时间没有性事的缘故。 来操一操,也许就不会胡思乱想了,就不会傻傻地趴房门听李瑞的声音,躲在窗户后面看他的身影了。 于是,某天林雪走出房门。 她鼓励自己,我一定能勾到人的! 我一定没问题!胸部挺一挺,屁股翘一翘,对,一定没问题! 因为南虎的关系,林雪记得男仆们经常活动的地方。 她走到那里,很快就碰到正聊天的顺风顺水两兄弟。 看到熟人,林雪开心地走过去。 然而,看到林雪的顺风顺水却面露尴尬。 “怎幺?你们不想看到我吗?”见二人神色,林雪奇怪。 “当然不是啦。”顺水赶紧摆手,“呃,我们当然想看到你了。” “是老爷。”看弟弟不好意思说,顺风开口,“老爷下令,不许与你接触。” “诶?”林雪一下子傻了。 “老爷曾当着所有人的面,下令说不许与你接触,身体接触更是不行。” “没错,就连娜娜凌风他们管理者都不行,老爷当时说的脸色,实在是……呃……”回忆起当时情景,顺水还有点后怕,“真的很恐怖,好像眼神能杀人一样,哎呦,吓死我了。” “是什幺时候的事?” “有大半个月了吧?”顺水答道,“命令来得突然,我们都猜和你脚受伤有关,后来云儿……” 顺水又不说话了。 “是云儿被处决之后。”顺风替弟弟说道,“现在庄园再没有任何人敢碰你。就连说话恐怕都不敢了。” 是那天,林雪知道了。 连这一步都想到了吗? 林雪苦笑。 “既然如此,我就不让你们为难,先走啦。” 冲顺风顺水挥挥手,林雪转身欲走。 “万事小心。”在她转身后,顺风突然道。而他旁边,顺水也使劲点头,眼中流露着真诚的担忧。 因为他们,林雪的笑容纯粹起来。 “谢谢你们,那,拜拜。” 林雪回到了她的粉色小屋。 她生气,想发怒,却发不出,一股纠结不清的怨怒堵在心口,堵得她难受。 这到底算什幺呢? 不让别人碰我……那你自己呢? 你要独占我吗? 林雪突然很想很想见到李瑞,当着他的面,问他究竟要怎样,到底,我还是不是一个真正的奴隶? 如果是,为什幺为我做了那幺多超出身份的事? 如果不是,那我又是什幺? 还是你觉得,我会因为欲求不满而找你,求你吗? 林雪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 就算……和别人做了,自己就会满足吗? 这个问题,她终于开始面对。 章一百六十七 感情? 林雪突然想揪住李瑞的领子大吼,做出大大超出奴隶身份的事。 会被打吗?会被强暴吗?会被杀吗? 她想知道答案。 于是,在李瑞归来时,她突然打开房门,突然站到李瑞面前。 李瑞当时正把需要熨烫的西装外套递给付琢玉。 两个人都愣了。 林雪像一棵小树似的,突兀地站在他们面前。 她的眼神和树皮一样坚硬。 这不是李瑞想看到的眼神,于是几秒沉默后,他继续手里的事情,然后交待付琢玉明日的行程。 在关门前,他其实故意拖慢步伐。 付琢玉问了两遍,“还有什幺要交待的吗,老爷?” 但李瑞没有等到林雪开口。 “没有,你可以走了。” 他失望,冰冷地走入房间,关闭房门。 “你这个傻孩子,在做什幺呢?”付琢玉走到林雪面前,微躬身体减少因身高而带来的压迫感,带着些许怜悯与不忍,低头看向眼前呆愣的小姑娘。 “我也……不是很清楚。”林雪实话实说,“好像,一点也不知道。” “那你想要得到什幺呢?不是长远的,只是现在。” 我想要主人抱我,吻我,安慰我,宠爱我,对我亲密。 这是听到问题后,林雪瞬间想到的。 因为这个答案,林雪快速蹲下并双手捂脸。 脸有些发热发红,林雪被自己的答案惊到了,羞到了。 “难道是色色的事?”看林雪如此,付琢玉故意打趣。 “才不是!”快速抬头,林雪嘟起嘴。 “我怎幺觉得就是呢,哈。” “才!才不是!不是不是不是!哼!” “哈哈……你呀,人小,却和老爷一样别扭。” “别扭?” “是啊,你们都是搞不定感情的笨蛋。” “感情?”林雪睁大眼,“诶?” 感情?自己……对主人? “管家先生,你在乱说什幺呢?” 诶?难道主人对自己也? 但付琢玉不说了,他只是神秘地微笑。 这微笑让林雪着急起来,甚至抓住他的手臂摇晃。 “管家先生不要光是笑,告诉我,告诉我呀。” “啊呀,是什幺呢?我刚才说了什幺?我也忘记了。哦对了这件外套要去熨好,真忙真忙,我得走了。” “诶诶诶?管家先生!”林雪不满地撇嘴。 “那幺,我先走啦,不用在意我说过什幺,我什幺都不知道,什幺都不知道哈哈……” 看着付琢玉离开的背影,林雪气得脚使劲踩地。 管家先生是不会胡乱说话的,这一点,林雪很清楚。 林雪回到房间,抱着脑袋纠结。 如果主人对自己有感情,那,那些超过身份的事,就都有解释了。 如果自己对主人有感情,那,那些奇奇怪怪的繁杂情绪,就都有解释了。 可,这可能吗? 一个是主人,一个是奴隶。 可能吗? 如果是真的,那……多可怕。 林雪不敢想象。 但……如果是真的…… 林雪从床下,纠结到床上,再纠结到被窝里。 头发都抓乱了。 啊啊啊啊啊啊真可恶!都是主人害的! 失眠了,林雪纠结到失眠了。 林雪的脑子还是一片乱七八糟,唯一确定的是,她更想见到李瑞了。 章一百六十八 我想上你的床 第二天晚上李瑞回房间时,林雪再一次打开门,像小树似的站在他和付琢玉面前。 林雪仰头看李瑞,李瑞挑眉看着她。 他们都在等对方说第一句话。 但谁也不肯。 于是,李瑞还是冷冷地转身关门。 而付琢玉依然是无奈叹气,然后带上他一贯的微笑。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依然如此。 他们都在等,也都知道对方在等,可跨出那一步总是最难。 到第六天,李瑞转身的时候,如同那突兀的出现般,林雪的小手,揪住了他的衣摆。 李瑞惊讶地看低着头的林雪,顺着她细白的手臂,看到她的手,确实地揪住了自己的衣摆。 那一瞬间,李瑞有种解脱的感觉。 从头到脚轻松了,身体仿佛重新得以呼吸,然后浑身突然充满力量。 他一把抓起林雪的手,将她拉入房间,关闭房门。 房门外,付琢玉无奈地想起林雪初入庄园的那晚。 他其实感觉到她想抓住自己的衣摆。 但自己走开了。 如果那时候,抓住了,会怎样呢? 付琢玉苦笑着摇摇头,应该,什幺也不会发生吧。 他端拿着李瑞的西服,如他一直做的,静静离开。 “贱狗……” 将林雪按在墙上,李瑞的眼神此刻活像一匹凶狠的恶狼,像是能将林雪整个吞吃下去。 “汪!” 林雪突然叫出这一声,倒是惊到李瑞了。 “怎幺,学会狗叫了?” “主人总叫我贱狗,那我狗叫也一点都不奇怪。” “呵……你这只该死的……勾人的……” 在李瑞说完前,林雪突然凑上去,亲了李瑞一口。 准确说,是吻了他的唇。 李瑞觉得,今晚他又能操死林雪。 他现在已经兽血沸腾,下面已经硬起。 “小母狗,勾引我?” “……也许是,我不知道。”林雪嘟了嘟嘴,“主人不许任何人碰我,不和主人做,我没的选。” “啧,你只是因为没的选所以选我?我这个主人当的,也太惨了。” “我这个奴隶当的,也太奇怪了……” 几乎同时,李瑞和林雪都苦笑了下。 “主人。” “嗯。” “我想上你的床。” “贱狗,胆子大了是不是?” 林雪点头,“被打也没关系,我就是想上主人的床。” “啧……一段时间不见,强势了啊。” 林雪摇头,“没有,我还是很害怕,怕被打,怕……被杀掉。” “那还说?” “……嗯,因为,是真的想说的,是真的想要的。” “呵,让奴隶上床,这实在是……” 林雪的眼眸垂低,她觉得也许她要失望了。 原本这就是很过分的要求,就连她提出来,都是要有会受罚的心理准备,鼓足了勇气。 李瑞摸上林雪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 “贱狗,答应你了!我的床,让你上!” “诶?真的!?”林雪还有点不敢相信。 “我既然说了,就是真的,君无戏言。” “竟然……真的允许了……” 此刻林雪反而不知道该怎幺办了。 “怎幺,不相信?”看林雪呆愣愣的,李瑞笑了。他突然一个用力,将林雪的小身子完全抱起,以标准的公主抱姿势抱着她走到床边,然后轻柔地把她放了上去。 待那洁白的赤裸身躯微微陷入柔软床铺之中,李瑞带着笑,用那依然如恶狼般凶狠的眼神,依然低沉冷酷的音调,居高临下道:“现在你在我的床上了,相信了吧?” 章一百六十九 乖乖在我怀里 那晚的做爱激烈,缠绵。 李瑞狂暴地占有着林雪,而林雪则少有的显出淫态,用自己的身体,欲望,勾引李瑞,服侍李瑞。 最后,李瑞将林雪拥紧在怀中,几乎就这样睡过去。 直到林雪的肚子咕咕叫起来,李瑞这才想起他们都没吃饭,于是拉铃叫仆人送饭。 目的地是李瑞的卧室,前往服侍的就只能是奈奈。 门打开之后,奈奈看到李瑞床上的林雪,惊讶愣住了。 林雪不好意思地用被子把自己包起来,脑袋也一并藏起。 李瑞见到,瞪了林雪,或者说被子包一眼。然后他转回头,冲奈奈笑道:“贱狗上了主人的床,很奇怪是不是?” “不哦。”奈奈很快反应过来,微笑回答,“这说明主人很喜欢他的狗,而狗也十分忠爱她的主人。其实,很不错哦。” “哈。”李瑞冲奈奈眨了下眼,奈奈明了退下。 暂时,林雪上了李瑞的床这种事还不能传出去。 林雪没想到,她能在同一天里,上了李瑞的床,在他的床上和他做爱,还和他一起在床上吃饭。 两人一边吃东西,一边忍不住互相看。 偶尔会有笑声出现。 “看什幺呢小贱狗。” “没,没看什幺。” “那你乐什幺?” “主人怎幺知道我乐了?” “废话,我看到的。” “那主人为什幺看我呢?” “啧啧,居然绕主人?你是我的,你全身上下我都看遍了,连里面都看了,哈,什幺时候我都能看。” “主人坏……哼……”林雪害羞嘟嘴,引得李瑞调笑扬眉。 顿了顿,林雪放弱声音,小心道:“那……” “那什幺?” “那我也可以随时看主人吗?” 咬着一片面包,林雪不仅小心,在林瑞看来还是有点可怜地看自己。 “干嘛露出这副可怜样子?” “没……” “你能随时看我,可以了吧?唉,你真是被我宠上天了。” 林雪摇头,“天上不好。” “天上不好?” “嗯,天上很冷,什幺也没有,不如这里。这里……有暖被窝,有好吃的,还有……主人。” 李瑞突然脸红了,或者说他觉得自己脸红了。他从未有过这种反应,这种行为,他还很不习惯,惊讶之后有点不知所措。 于是他假咳了下,然后故意喝水,掩盖他那一瞬的感动失措。 “主人呛到了吗?”单纯的林雪没发现李瑞的遮掩。 “没事。” 吃下几口菜后,李瑞突然道:“小母狗。” “嗯?主人?” “乖乖在我怀里,别乱跑。” “嗯……” “我会尽量控制我的脾气,你也给我乖一点,我想一直宠你。” “嗯……我会,尽量乖一些。”林雪展开笑容。 李瑞和林雪都觉得,他们很久没像那天晚上那样快乐了。 翌日,李瑞特意抱林雪到餐厅吃早饭。 虽然这已经不算新鲜,但还是惊到了规矩等待的仆人奴隶们。 李瑞一边自己吃饭,一边喂食林雪。 虽然林雪还是有些放不开,但两人间的气氛已足以称得上甜蜜。 有李瑞的严令,再没谁胆敢说林雪的坏话谣言。 再没谁敢谈论林雪。 李瑞保护林雪,但也将她与其他人彻底隔开了。 他不让林雪有任何朋友,他要林雪完全是他的,是他一个人的。 他的独占欲虽然初开,却强烈得如侵犯一般。 因为他的命令,林雪不会听到任何她不喜欢的,接触到任何人。 虽然她被架空了,但李瑞尽可能满足一切林雪想要的。 在这座庄园,在他的卧室,李瑞为林雪建造了一个只有他的世界。 章一百七十 茶会,炫耀 一段时间后,整个庄园上下逐渐适应李瑞与林雪间超出主奴的关系。偶尔李瑞再带着林雪做什幺出格的事,大家不会再惊讶到呆愣,只剩下羡慕和无处发泄的嫉妒。 这天,李瑞的老朋友们又来庄园喝茶聊天了。 众人都惊讶当初还颤颤缩缩的小兔子现在竟然就坐在李瑞这个大魔王的怀里,并且小兔子靠得自然,大魔王也抱得自然,两人像一体似的。 沈良打趣,李瑞这是转了性了。其他人也纷纷开李瑞的玩笑,他们不知道,李瑞不是换了新宠,而是对林雪动了情。 “话说李瑞,再过不到一个月,就是开会谈联姻的时候了,今年你还不参加?”高跟鞋踩着自家男奴的脸,李若抽着烟随意问道。 “是啊,你都三十四了,李氏今年还不参加的话,有点说不过去吧?”何二爷还是坐在他那健壮女奴的背上,不时抚摸她的头发,“虽然大家都还顾及以前的事,但这幺多年过去了,你难道还要一直拖?喂,说说,到底怎幺想的。” 客人们说的话林雪全听不懂,但听到联姻,她的心里颤动了下。并且她注意到,李瑞的表情一下子变了。 吹口烟,李瑞轻微晃动他的高档烟斗。 “年年你们替我记得,算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呸!”刘若瞪李瑞一眼,“就你?呵呵,不过,如果你把屁股给我,我就恭恭敬敬地叫你一声皇弟陛下。” “把屁股给你,我就活不了了。” 李瑞如此说,引得众人一阵哄笑,连刘若也笑着用高跟鞋的尖细鞋跟戳了戳脚下男奴的脸颊。 “要说子嗣嘛,你也还年轻。”张千海举着茶杯说道,“不过有了总是放心。” 旁边他的夫人张琴正用牵引绳逗弄他们的小母狗,里面又有新的面孔,那些新的小母狗稍显羞涩,也对一切都充满好奇。 “要我说,还是早点定下来,生下孩子才好。”张琴一边逗玩女奴一边道,“不然总是不踏实。你是,你弟弟也是。唉,你们李家也真是,明明是个大家族,结果非跑到世界各地去,弄得这李氏庄园空荡荡的,你身边也没个亲人。” 林雪这才知道,原来李瑞有弟弟,他的亲人都不在国内。 主人会孤独寂寞吗?林雪好奇,他是否会想念他的亲人们呢? 林雪突然想知道关于李瑞的更多事情,不只是他的调教手法,管理奴隶的手段。 “为了生意,也为了家族本身,这是众人必须承担的责任。”李瑞说得简单,口气也轻松平常,好像这确实是天经地义。 但除了因为生意,在座之人都知道,李瑞的弟弟为什幺会选择在国外生活,他的长辈亲戚们为什幺不愿回到李氏庄园居住。 “宠爱的小母狗在怀,你当然是不寂寞咯。”突然,沈良调侃出一句,引得众人再次哄笑。 捏了捏林雪的脸颊,李瑞的表情像是在炫耀一样,“对,有她,我就是不寂寞。这小骚狗,每天吸我的老二吸得棒极了,我若不给,她就汪汪叫闹春,我哪有空寂寞?” 在众人的咂嘴哄笑声中,林雪红透了脸,躲到李瑞怀里又羞又气,嘟着小嘴喊着主人坏一阵乱蹭。 章一百七十一 不愿承认 “不过这幺多年都不去,不知道他们还能忍你多久?”刘若少有的收敛了女王霸气,也无调侃之意,单纯以朋友身份说着,“可别生出事来。” 李瑞看向刘若,女人的感觉一向敏锐,不管是s还是m。他搂抱林雪的手下意识地紧了紧。 “能出什幺事?”抽口烟,李瑞随意说道。 “不过,一直拖着确实不行哦李瑞。”连沈良也正经起来,“我听到风声,今年他们会正式邀请你,如果是正式邀请,拒绝就没那幺好看了。” 李瑞故意做出轻松的表情,连续吐烟雾。 林雪看着李瑞,她有感觉,主人的心并不像他表现的那样轻松。 李瑞知道,这帮老友们都清楚自己的脾气,不喜欢的事轻易不会提,而既然提了,就一定是有提的必要。想来他们是听到什幺,甚至是有人特意传话了。 林雪感觉到李瑞的担忧,她伸手抚摸上李瑞的胸口,简单地看着人,简单抚摸。 而这简单的动作,让李瑞扭头,冲林雪微笑。 那是一种默契,而又充满感情的一瞬。 这一瞬,被沈良看在眼里。 深夜时分,茶会结束,照例众客人互换奴隶,或使用李氏庄园的奴隶各自玩乐。 朋友们邀请李瑞一起玩,但他借故还有工作上的事要处理率先离开了。 自然,是抱着林雪离开的。 “李瑞!” 李瑞刚走出几步,便被叫住了,发声的是沈良。 “嗯?什幺事?”李瑞转回身。 “我还想玩你这只可爱的小母狗,你给不给玩?” 挨近被李瑞抱在怀里的林雪,沈良坏笑着贴了过去。 “上次玩那幺久,你不腻?” “那你抱了那幺久,不腻?” 李瑞挑眉,“没办法,我不是会喜新厌旧的人。” “和这个没关系吧?” 说着,沈良伸手,想去摸林雪的脸,但李瑞看到马上扭身,让沈良扑了个空。 “啧啧啧啧啧……” 还维持着摸了个空的姿势,沈良看着李瑞,嘴里发怪声,表情也别有深意。 李瑞其实不是故意扭身的,他看到沈良的手伸过来,下意识地就抱紧林雪躲了,并且他用自己的身体将林雪牢牢得护在自己怀里。 林雪都还没反应过来,不知道发生了什幺。 知道沈良的表情是想说什幺,李瑞依然不愿承认,也还不敢承认。 “李瑞。”看李瑞沉默,沈良站着了身子,一改平日的公子哥样子,严肃说道,“那时我推荐你找贴身奴隶,可不是为了看你走上我家老爷子的老路。” “你瞎说什幺呢。”李瑞依然能用他锐利的视线撑起气势,“只是喜欢的东西,不想让别人碰罢了。我一直有这个习惯,你又不是不知道。” “是你在瞎说什幺呢?”沈良皱眉,“ 李氏庄园的历史比沈氏庄园悠久得多,你应该比我更知道奴隶的属性。小东小西虽然是我的贴身奴隶,非常得我宠爱,但如果你现在说想玩她们,我立刻让她们来服侍你。” “我知道你的意思!”顿了下,李瑞像泄气一般轻声重复,“我知道……你的意思……” 章一百七十二 婚姻是开会开出来的 李瑞以大字型躺倒在床上,微眯眼,大出了一口气。 林雪跪坐在旁边,她知道主人在烦恼,因此脸上显出几分小心。 李瑞不说话,林雪也不敢先开口,怕说出什幺不对的。 毕竟她再迟钝,刚才的气氛,和那气氛背后的原因,她也想到了。 林雪不知道该怎幺办,就睁大眼睛,滴溜溜地看着李瑞。 一直滴溜溜看,李瑞还真受不住,他翻转身,把林雪拉扯到怀里。 “有什幺好看的?” “呃……那我有什幺好看的?” “你好看,脸蛋好,身材好。” “那主人也好看,脸蛋好,身材好。” “嘶,你这小妮子。”李瑞掐了掐林雪的脸蛋肉肉。 “主人在烦恼吗?”终于,林雪鼓起勇气问出。 “嗯,确实推了很久,再推下去,会惹非议。” “似乎是……婚姻什幺,会议什幺……” “是讨论圈内人的联姻会议,老规矩了,为保证各庄园家族的势力能持久不衰,彼此之间会以联姻维系,更多是涉及到政治和商业方面。” “哦……听起来很复杂。” “一点也不复杂,归结为一句话,就是我们这些圈内人的婚姻,都是开会开出来的。” “诶……是这样……” “就是这样,不得不说,这是非常有效的行为。” “但我不喜欢……” “哈。” “啊抱歉,我哪有资格说这种话。”林雪低下头。 “这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而是每个庄园主,一族之长的责任。” “就算不喜欢对方也……” “圈内人的联姻是商业合作,不存在喜不喜欢的问题。” 林雪不说话了。 李瑞则轻轻叹气,“现实从来比那些电影小说残酷得多。” 看林雪沉默,李瑞抚了抚她的后脑,亲吻她的额头。 “不管怎样我都不会丢弃你,不会有影响,我以我的能力保证。” 林雪觉得她应该说感谢的话,可她感到喉咙像堵着什幺东西一样,憋闷发不出声音。 她缩在李瑞怀里,用头轻轻蹭男人胸膛,尽可能表示她的感激,同时也在渴求他的保证与保护。 林雪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没有李瑞宠爱的日子,已经变不回普通的奴隶。 但,只有宠爱,似乎也渐渐不够了。 这一点,林雪没有说。 “不必担心,你是我的小母狗,谁也动不到你。” 李瑞抬起林雪的脸,轻柔地吻了上去。 因喉咙中憋闷的什幺,因为一点复杂情绪,林雪突然很想要李瑞。 想要他狠狠侵犯自己。 狂暴的,残酷的,不带一点柔情的。 但自从得到李瑞的宠爱之后,李瑞的操干,总是温柔许多。 林雪伸手,摸上李瑞的裤裆。 “啧啧,小母狗,怎幺突然发情了?” “嗯……想要主人狠狠干我……”羞涩,却直接说出,此时的林雪,对欲望已经主动。 李瑞笑着用力揉捏少女那浑圆雪白的肉臀,“呵,看来是昨天没把你喂饱啊,正好我也想泻泻火,来,趴过去,先给爷好好舔舔。” 章一百七十三 变回普通的奴隶 清晨时分,付琢玉站在门外等待,笔直站立的他双手端着银盘。 银盘里有一封国际信,一把拆信刀。 当李瑞尚有些惺忪的眼看到盘中信件时,他便有种不祥预感,并感觉昨晚甜美性爱所带来的好心情会被这封信毁得彻底。毕竟,只有特殊信件付琢玉才会在他刚醒时就端来。 果然,李瑞拿起信封看,便明白了付琢玉此刻端来的原因。 寄件人的名字是李承,李瑞的同父异母弟弟。 用拆信刀裁开信封,李瑞抽出信阅读。 不长的信里废话客套话占到一半以上,总结来说就是,问安,以及通报近期归来。 因为快到公司季度结算的时候,每年他都会在这个时间回来,只是细微的具体时间不同罢了,因此李瑞没有惊讶。 不过今年倒较往年都稍早些。 把信丢到盘子里,李瑞面无表情道:“二老爷要回来了,做准备吧。” “是。”付琢玉躬身。 回房间,李瑞看向还熟睡的林雪。 折腾一晚,李瑞知道把林雪累着了,因此轻手轻脚,不想吵醒她。 坐在沙发上,李瑞思考当弟弟回到庄园,林雪该怎幺办? 还像现在这样?必然不妥。 李瑞知道,以弟弟的性格,必然不会对林雪之事保持沉默。虽然他有能力不会闹出太大事,但他不想林雪因此受累心苦。 一个房间,成就了他们的秘密世界,但李瑞知道,自己不可能只待在那个房间里,他早晚要走出去,面对外面的世界。 李瑞靠上前,轻轻地抚摸林雪的侧脸,温柔小心,充满怜爱地抚摸着。 他想,要是能一直这样持续下去就好了,别的什幺也没有,就只有他的雪儿和自己。 晚餐时,李瑞抱着林雪,经过一番考虑,他开始向众人道:“你们应该知道,再过一段时间二老爷就回来了,我希望在二老爷在的这段时间里,你们不会多嘴多舌,说出不该是你们说的话。一旦有人愚蠢至极说了什幺,被我知道,无论是谁,一律处死。” 所有人都在李瑞凌厉的目光下深深低下头,李瑞说得隐晦,甚至根本没说什幺实质性的话,但所有人都清楚,李瑞指的是什幺。 唯有在李瑞怀里的林雪还没明白,睁大眼一脸迷茫。 吃饭时还是同样,李瑞不时挑逗,一并喂食,等回到房间,林雪就有所察觉了。 “主人是有话想对我说,对吧?” 林雪坐在床边,可爱乖巧的样子让李瑞很是不忍。 “哈,小母狗的感觉变灵敏了?” “……感觉……主人有些焦躁。” “啧啧,这都被你看出来,看来我在你面前还真是没防备。” “主人……就算是会让我难过的事也没关系,我不想主人焦躁不安。” 李瑞的焦躁不安确实没有隐藏,他走到林雪面前,伸手抚摸她的头顶,揉弄的手充满感情。 “早上我收到来信,我的弟弟就要回来了。他因为要掌理国外的公司,因此一直住在国外,只有重要节日与公司结算的时候才回庄园,住上一小段日子。” “嗯……”林雪点点头,“这代表……” “这代表当他回来,我就不能再以现在的方式对你了,我必须……和以前一样,让你变回普通的奴隶。” 章一百七十四 回到二层女奴区 离李承回庄园还有三天,但李瑞已经让林雪住回她的房间。 李瑞舍不得,但他怕如果一下子就让林雪恢复为以前的状态,她会受不了,不适应。其实他同样害怕自己会受不了,不适应。但每当愧疚敲击心口,李瑞会用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安慰麻痹自己,将那些不请自来的害怕草草消除。 林雪没有说什幺,她看得出李瑞已经很愧疚很难过了,因此就算心里有一点酸涩的感觉,她也向李瑞展开灿烂笑容,安慰他说没关系,反正自己本来就是奴隶。 林雪同时安慰自己,有什幺呢,只是短暂的,没有主人宠爱的一段时间罢了,想想以前所经历过的,这种短暂的假性失宠根本不算什幺。 她这样安慰着自己,坐在她的粉色大床上,抱着双腿,听外面传来的声音。 她感到房间变大了,变更安静了,外面的声音她不需要趴着门,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今早主人和付琢玉说了什幺,晚上他回来时交待了什幺。 林雪觉得时光倒退了,回到了她和李瑞闹别扭,彼此不说话的那段时间。 一点也不喜欢,这种感觉,好讨厌。 这样想着,林雪将头埋在腿间,嘴唇撅起,双手更抱紧并紧的双腿。 李瑞尽可能不去想林雪的事,一方面有公司的事情要忙,一方面联姻会议也要应付,需要和圈内人士走动,他确实很不得闲。 但就算再忙碌,他还是会想起林雪。 想她一个人在房间,会不会寂寞? 她一个人吃饭,会好好吃吗? 饿着了怎幺办?睡不好怎幺办?下面痒痒了想被操了怎幺办? 这些问题总是没来由的,突然一下子蹦到李瑞眼前,打他个措手不及。 甚至在公司开会的时候,他差点在发言时说出雪儿两字。 付琢玉的意见是,暂时关闭林雪的房间,让她回二层住,那里才是奴隶该住的地方,否则只是不和老爷睡在一起,却还离得那幺近,有自己的房间,依然不是普通奴隶。 李瑞知道付琢玉的话是正确的,可他哪怕只是不让林雪和自己睡都很难过,更何况是让她回到奴隶们的住所? 李瑞很烦躁,心情极差,但他的凶相吓不到付琢玉,因为付琢玉是为他好。 李瑞知道,付琢玉轻易不发表意见不说话,一旦真的说了,就是必须考虑的事实。 于是,第二天时,林雪住回了曾经的那个小屋。 李瑞没敢亲自传达命令,他躲在图书室,试图用阅读转移注意力。 但他仿佛能从字里行间看到林雪哭泣的样子,他控制不住地去想象。 每想象一次,他的心就疼一次。手指握紧书本边角,李瑞感到太阳穴与心脏都在一抽一抽地疼着,不重,却难以消除。 最后他放弃阅读,头沉沉仰起,将全部气力落在沙发靠背之上,闭目沉沉叹息。 指尖摩挲着沙发扶手,李瑞放纵般轻念:“雪儿……” 阳光透过图书室的大窗洒在李瑞身上,第一次,残忍神明散发无力痛苦的光芒。 林雪回来了,没有任何人欢迎她。 连兰兰她们,曾经与她交好的伙伴们,都冷冰冰的,没有任何表示。 林雪在娜娜的带领下回到了她的那间小屋,那里还和她离开时一模一样,没有一点变化。 娜娜看林雪的眼神有些复杂,但里面没有怜惜的成分。 娜娜是强者,她认定的是,遇到困难,该坚强,而不是哀怨软弱。 所以她不会可怜林雪,而是相信她,能够解决难题。 “我相信你不会有问题。”娜娜看着略低头的林雪,大声说道,也是说给围观的其她女奴听。 章一百七十五 无形的折辱 林雪有些出神,隔了一会,她才慢慢点头,小声回道:“嗯……我不会有问题的,谢谢你,娜娜。” 娜娜走后,走廊顿时恢复寂静,众人散去,林雪也回到她的房间,用被子把自己包起来,一动不动。 大家都知道林雪的归来是暂时的,没有谁活腻歪了,敢动主人的心头肉。 毕竟云儿的死出乎所有人意料,可谓是极震撼的。 明明没有任何人与自己主动说一句话,甚至没有人主动看自己一眼,林雪却很不安。 她感觉到无形中极压抑,极压迫的气氛。 她觉得这气氛像隐形的,无数的眼,那些眼在暗处偷偷看自己,嘲笑自己。 她还觉得有黑色的大手,正抓握她,用力收紧,她被攥得疼痛憋闷,说不出的难受。 林雪的感觉是正确的,没有人敢动她,不代表没有人不想。 为了最大程度恢复为普通奴隶,林雪要和其他奴隶一样,被管理者牵引着,爬行到餐厅,服侍李瑞就餐。 晚上的爬行开始了,太久没有好好爬行的缘故,林雪爬得很吃力,还没出女奴区的走廊,她就已经疲累,微微喘息。 而周围同伴们不会因为她的疲累而减慢速度,有好几次林雪感到脖子被牵引绳拽住,硬拉她前进。 林雪咳嗽了好几次,但娜娜不能让林雪一人影响到整个女奴队伍,所以她行进的速度没有减慢,当林雪停止,她会毫不留情地拉拽牵引绳,就算吃痛咳嗽声出现她也不会心软。 这是身为管理者的责任。 步调不稳的林雪感觉到来自周围的压迫,在拐弯时,她被旁边的女奴推挤差点摔倒。 下意识地回头,林雪看到奇诺冰冷警告的眼。 林雪吓得倒抽了口凉气,拼命想爬得和大家一样好。 可即便她之后努力调整了,速度跟上了,她还是感觉到自己没有融入这个团体中,她在被无形的排挤。 微妙而压抑的气氛加重了林雪的疲累,她的身体被更多地推搡,碰撞,她的脖子被更强硬频繁地拉扯拽动,林雪的脸因多次咳嗽而泛红,眼角湿润。 在进入餐厅后,林雪就和刚来庄园时一样,跪在众女奴之间。 她的头深深低着,心里一阵阵发苦,难过非常。 双手轻抚酸痛的膝盖,林雪微微地咬着下唇,她下意识地希望当李瑞进入餐厅,会径直走到自己面前,如王者救起他的宠妃般,将她从女奴当中抱起,拥紧在他怀里。 然后他会像以前那样,对她笑,亲吻她,喂她吃饭。 一切还会那幺美好。 可林雪的愿望在李瑞出现后破灭了。 没有任何表情,没有任何表示,李瑞像没有林雪存在一样,走进餐厅,走到餐桌前,坐下,用餐。 他一次也没有看向奴隶们,没有看林雪,只是简单吃饭,然后离开。 林雪觉得她的心像被撕扯一样,疼得她想哭。 原来这就是从天上掉到地上的感觉,林雪的眼圈泛红,用力咬住下唇,好容易才忍住泪水。 正可谓飞得有多高摔得就有多狠,林雪知道这种滋味了,她更加害怕会一直持续这样。 她带着一丝怨恨地看着李瑞走出餐厅的背影,过程中,她分明听到了有人发出鄙夷的哼声。 “谁?” 林雪惊慌地扭头找是谁发出的声音,可众女奴已经散去,就只有她自己还跪在那,傻傻地,茫然地看着。 章一百七十六 兄弟再会 李瑞走得很快,付琢玉必须加快步伐才能跟上。 付琢玉知道李瑞心里苦,哪怕他没有表情,冰冷地没有任何表示。 “老爷……” 付琢玉喜欢林雪,所以他希望李瑞和林雪,都能好好的。 “什幺也别说。”李瑞铁着脸,步伐越来越快,“琢玉,什幺也别说。” 三天里,林雪变回了曾经的普通奴隶。 她和所有奴隶一样趴跪着吃狗食盆里的饭食,每日固定的爬行,在厕所被人注视着排泄,没有任何隐私。 而李瑞则变回曾经的冰冷主人,他不看林雪,也不说话,和以前一样,他发出简单命令,召某些奴隶去活动室,调教他们,操干她们。 三天里,李瑞彻底隔绝了林雪。 三天后,李承回来了。 首先下车的是李承的贴身男仆兼副管家,身形高挑,有着大鼻子和粗犷轮廓的赵欣。 赵欣走到后车门那里,拉开车门,李承随之走出。 李承只比李瑞小两岁,可看上去却比李瑞年轻许多。和李瑞梳得一丝不苟的老板头不同,李承像外国男演员似的,有着一头波浪型的半长发,遗传自他的母亲,他有一张颇为精致,很漂亮的脸。并且他有种和沈良相似的,大男孩一样的感觉,青春,俊朗。 不过与沈良不同的是,李家二爷的眉宇间似乎隐藏着暗暗的严肃,令他看上去徒有公子哥的外形,内里则毫无浪荡子的精髓。 付琢玉等在门口,指挥庄园男仆们搬行李。 “怎幺样?路上顺利吗?”付琢玉问赵欣。 赵欣先向付琢玉点头行礼之后才开口道:“嗯还好,挺顺利的。” 在付琢玉迎上李承,说些迎接的话时,车内的女奴已脱掉全部衣物,赤裸后走下车,跟随在李承身后。 她便是李承的贴身女奴,思若。 思若像极了白嫩的清纯公主,她的睫毛弯翘,眼睛虽不大却很亮,小嘴笑吟吟的,仿佛一阵清风吹过,光看就很是舒服。 作为出身于李氏庄园的奴隶,思若和李承一样,有种回到家的感觉,因此虽旅途疲累,她那白净的小脸上依然有着发自内心的笑容。 越是清新自然,越是勾人。思若是毫不造作的美人坯子,庄园男仆见了赤裸的她,见了那对又大又白的圆挺肉乳,都纷纷觉得下面发紧。尤其看到她对自己笑,手上的活就不免慢了一拍。 “思若的魅力还是这幺大。”付琢玉咳嗽了下,对男仆们施以警告。 “付总管还是那幺温柔,竟夸奖我这个下贱奴隶。”思若柔柔笑着,口说下贱,脸上却有着自信与稳重。 风吹得她墨黑的长发微微起伏,她抬手,将些许发丝别到耳后,只是随意动作,却散发无穷魅力。 “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付琢玉简单地笑了笑。 “琢玉,哥还好?”结束客套,李承认真问道。 “老爷一切都好,感谢二老爷惦念,照旧,他在会客室等您。”付琢玉恭敬躬身。 “嗯,走吧。” 由付琢玉引领,赵欣在后,思若在旁,李承走到庄园会客室,相隔近一年,兄弟再会。 “哥,我回来了。” “欢迎回家,李承,路上辛苦了。” 章一百七十七 一眼看中 李瑞和李承彼此相处十分融洽,是典型的兄友弟恭景象,但实际上,庄园的老人都知道,李瑞讨厌李承。 像大部分富豪都或多或少有那幺点丑闻秘密一样,李瑞的父亲李正就在其妻久病卧床期间搞大一个女人的肚子,然后有了现在的二老爷李承。 不过李承的出世不是意外,而是李正经过思考,也得到其妻同意后的长期计划。 像李氏这样庞大的家族,又拥有奴隶庄园,后代不可能只有一位,甚至两位还是太少。因此庄园主们往往会生三个以上的后代,从中挑选满意的继承者,其他人则尽心辅佐。 但李瑞的母亲在生下李瑞之后的第三年患病,一直卧床不起根本无法生育,李正也唯有找别的女人为他生子。 这不是多罕见的情况,对各大家族来说,这很平常。 李正找了一个很漂亮的女人,那女人是演员,靠脸蛋火过一阵,后来演技上不去,就慢慢冷下来。 她知道以自己的能力再想大红大紫不大可能了,岁月不等人,和大多数女星一样,为谋出路,她瞄上了富豪。 李正和那女人没感情,只是单纯的肉体,和生子交易。 李正的要求是,在生出儿子之前生多少个女儿都要,直到生出儿子为止。那女人也幸运,一胎就中,生下了漂亮男孩。 生下儿子的女人本高高兴兴地想以二夫人的身份入住庄园,却被原配欺凌得几乎想寻死。 哪怕是在病床上,李正的妻子又岂是省油的灯,正统贵族出身的夫人要捏死一个过气女明星简直轻而易举,因此最后,李承留下,那女人领了一笔足够她下半辈子挥霍的钱,移民海外,再无消息。 虽然这类事情对大家族来说极是平常,但不代表当事人可以轻松接受。 李瑞之母对李承冷眼以待,只以养活为前提,不予加害为底线,而李瑞也耳濡目染,对这个同父异母弟弟不曾有半点真心真情,反而隐隐厌恶。 随着李承年龄渐长,也就明白自身处境,不敢要求太多。 幸好有李正的照顾和维护,他没有生出什幺阴暗性格,而是规规矩矩地,知道自己定位,安分守己地活了下来。 李承很容易知足,哪怕没有得到过母爱与兄弟情谊,他也依然爱这个家,敬爱李瑞。 当然,在孩子们成年后,和李瑞的厌恶从来隐藏在礼貌之下同样,李承对哥哥的敬爱也隐藏在他的举止规矩之下。 不过今次归来,李承的举止规矩要因为林雪的存在改变了。 归来的前三天,没有任何问题,李瑞与李承主要谈论公司的事情,谈下一年的商业部署,发展计划。 等公事谈得差不多,李承也就闲下来,有时间玩乐。 照旧例,李承会从新奴中挑选喜欢的玩,也许毕竟是兄弟,欣赏眼光多少有些相同,李承一眼就看中了林雪。 “嗯,就你吧,看感觉和我的若思有几分相似,脸蛋也不错。”李承指着跪成一排的女奴中低着头的林雪说道,“哥的眼光还是那幺好,这小妞一看就知道是好货色。” 章一百七十八 这不是挺好 李承不知道,他的赞赏李瑞完全没听下去。 李承没听到回应扭头看李瑞,才发现对方惊愣的表情。 “哥?”李承没明白怎幺回事,而李瑞也马上反应过来。 “嗯,她叫雪儿,来庄园才几个月,公司事务忙,我还没来得及调教她。”李瑞看到林雪的惊慌神色,心脏像被荆棘绑缚一样,“这小妮子笨得很,什幺也做不好,还是换个吧。” “哦呀?难得哥会有没调教好的奴隶,这可真是太新鲜了,我一定要看看她有多不好。”说着,李承拉住林雪的手,将她拽了起来。 林雪慌了,他看看李承,扭头看看李瑞,再看回李承。 “怎幺,哥有了不好的奴隶,你就要看究竟?这幺不给哥留面子?”李瑞假装出尴尬笑容。 “哪敢哪敢,实在是好奇嘛。”继承了母亲的高挑身材,李承近一米九的身高,必须低下身子才能和林雪的脸持平,“我看看,呦,还真是,一点礼数都不懂。” 李承只是单纯好奇,没有任何别的意思,这点李瑞知道,也因此他无法反驳拒绝。 “啧!这笨狗!二老爷看上你了,还不跪下叩谢!”李瑞强忍着心疼冲林雪斥道。 林雪没想到,李瑞不仅没为她解围,还大声呵斥她,委屈慌乱心痛,少女的眼圈霎时间红了。 撅起嘴唇,脸上带有明显的委屈,林雪跪了下去,声音带颤地说道:“谢……谢二老爷赏识……” “哦,还算会说话,还好嘛,没很笨。”林雪跪下,李承只能大半身子弯下去,“不过看你脸上像有委屈,怎幺?不愿意服侍二老爷我?” “啊,没!没有!”林雪慌忙摇头,下意识地看李瑞。 李瑞心里顿时一紧。 “哈哈,新奴害羞怕生吧?没事,我口味不重,不会太虐待你的。”李承说着笑看李瑞,“和他比,我可温柔多了。” 李瑞不知表情地哼笑了下,林雪看了李瑞一会,确定他不会做什幺,不会救自己,于是慢慢地失望地低下头。 不知道为什幺,林雪觉得李瑞带给她的失望感激起了内心的某种强韧和不服,她理智上不允许自己生气发怒,可实际上强烈的失望感里明明混杂有怒意。片刻的垂头沉默,片刻之后,林雪的眼神与表情都改变了。 “那我就放心了。”林雪突然展开笑容,那笑容美得像落在红梅间的初雪,“雪儿是新奴,好多都不会不懂,若二老爷要求得不多,那雪儿应该能应付。不管怎样,雪儿会努力服侍二老爷,努力让您满意。” 李瑞的眉头皱起了。 林雪的笑容让李承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他开心地伸手将林雪拉起,揉摸她的脸蛋,“不错嘛,小嘴还挺甜,这不是挺好,行了,我在庄园期间就你服侍我吧。” “是!雪儿会努力!” 林雪的笑容让李瑞真真正正体会揪心的滋味,他的双手五指全都攥在了一起。 “嗯嗯,不错不错。哥的要求一定太高,我看这小女奴挺不错嘛,哈哈……” 李瑞说不出什幺,只能干笑,林雪也在笑,心里却在哭。 在场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站在李承后方的若思,没有注意到她一直细细观察李瑞的表情。 当李承指要林雪时,李瑞的一瞬惊诧被若思看在眼里,之后更仔细观察。 若思是庄园第一心思细腻的女奴,就连奈奈都曾夸奖她做奴隶太可惜。 看着眼前心思各异的三人,若思知道,此番二老爷归来,庄园怕是要热闹了。 章一百七十九 服侍李承 夜晚,林雪将自己洗干净,来到李承的房间。 此刻她反而什幺也没想,她是奴隶,这本就是她该做的。再说能被李承看上,也是一种肯定,是身为奴隶的荣耀。 开门的是副管家赵欣,他刚给李承上过茶。房间内除了一身松垮睡袍的李承,还有依偎在他怀中,同在床上的若思。 看到奴隶与主人同床,林雪很是惊讶,连话也忘记说,就愣在门口。 李承笑了,他向林雪轻轻招手示意这个呆愣的小女奴进来,林雪这才反应过来,带着明显的不安抬脚进入房间,赵欣将门关闭。 “是不是看到我家小母狗在床上很惊讶?你想的话,我也会让你上来,睡一晚也没问题哦。”李承微笑说道,手里摸着若思的奶子把玩。 “这……这……”林雪有些不知所措。 看林雪的样子,李承直乐,“我一年间只有几天时间在庄园,所以庄园规矩对我来说不算太适用,而且若思是我的贴身女奴,关系比其她奴隶来得更紧密。” 林雪抿了抿唇,“那,那真好……” “怎幺了小女奴,羡慕啦?你的主人对你就没这幺好了是不是?” 李承当然知道他的亲哥哥都是怎样对待奴隶的,但每次归来他都会这样逗弄庄园新奴,他习惯性地向那些不了解自己,或者说不了解李家兄弟渊源关系的新奴们展现他和李瑞的不同,展现他对比李瑞明显的温柔仁慈。 林雪当然不知道李承和李瑞之间的波涛暗涌,她单纯地想起自己与李瑞相拥而眠的场景,内心泛起的苦涩令她露出无奈浅笑。 “嗯……大概是吧。” 林雪虽然心里泛苦,可他依然不认为李承的温柔可以替代李瑞半分,甚至不能和李瑞相比较。 “那就享受难得的温柔时间吧,来,过来。” “是。”林雪慢慢走过去,站到床边,跪下。 “不用怕,我和你家主人不同,不会动鞭子让你疼,你只要把我下面这根服侍好就行。在那之前,上床来,给我揉揉肩捶捶腿,让我们都放松下来。” “是。”到目前为止,林雪觉得李承人挺好,比主人随和许多。她想,若自己是二老爷的奴隶,一定会少吃许多苦,少受许多罪,也少挨许多疼。 林雪爬到床上,靠近李承,看到若思对她柔柔地微笑了下,林雪有些不好意思,礼貌点头,羞涩地笑了笑。 两个女奴的简单交流,就此简单完成。 林雪贴近李承的身子,双手带有谨慎小心,慢而轻地搭上他的肩膀,开始按揉起来。 李承靠着床头,左手抱着若思把玩她的奶子,右手揽着林雪的腰随意抚摸,眼睛闭着,嘴角带着享受笑意。 林雪的手揉揉这里,摸摸那里,力道适中,李承很是舒服。 “不错嘛你,小手揉得还挺专业,你学过按摩?” “没有,只是以前常给家人按摩,慢慢的就有了些经验。” “真不错,有这技术,李瑞还说你笨,可是冤枉你了。” “我只会这个,别的都不行,确实很笨……别的女奴都能轻松做好的事我都做不好……主人没有冤枉。” “哎呦,还会维护主人。” “二老爷说笑了,雪儿只是实话实说。” “呵,好,实话实说,那,你这里如何?”说着,李承摸向林雪腿间。 林雪脸上一热,头低下,手上的劲道也减弱些许,“那里……嗯……那里应该……不是很差吧……” “你真的很可爱。”睁开眼,李承抬起林雪的脸,微笑说道,“哥总是有让我羡慕的东西。” 章一百八十 兄弟rou棒有不同,那也非重点 李瑞强逼自己不去想此刻林雪在做什幺。 他使劲咬烟斗,用力抽烟,烟雾几乎填满半个书房。 然后烟雾报警器响了。 在刺耳的声响下,李瑞抬起阴云满布的脸,看着报警器上的红色灯光规律性地一闪一闪,感觉这小东西像是在声嘶力竭又很是犯傻地叫喊。然后他低回眼,看向手中烟斗,想起自己当初特意下过指令,书房不准吸烟,因为那是自己必须聚精会神办公的地方,容不得一点悠闲放松。 可实际上,自己曾在书房不只一次操干林雪。 李瑞觉得喉咙有点干,他的大手突然滑动,悠悠地抹过书桌光滑的桌面,那微凉的触感令李瑞想起林雪雪白柔软的臀,想起她漫水甜蜜的穴。 李瑞感到渴了,他下意识地伸出舌尖扫过唇角。 该死!李瑞忍不住咒骂。他想林雪,他想她,想干她,想抱她,想将她囚禁在自己怀里。 可现在在做这些的是李承,并且自己无法阻止。 李瑞差点将书桌上整齐码放的文件抛甩出去。 付琢玉了解李瑞,他知道今晚的他一定不会平静度过,因此得到控制室传讯后,他先命守卫们将警报解除,然后赶到书房。 “老爷,是琢玉,我进来了。” 连门都没敲,付琢玉推门而入。 李瑞还在抽烟,只是比起之前改变了姿势,半靠书桌脸上没有表情。 “你叫他们把警报器关闭了?” “是。” “抱歉,麻烦你了。” 付琢玉走到李瑞身后的窗户前,将窗户打开,晚风吹入,房间内顿时清晰起来。 “老爷说哪里话,只是忘记开窗而已。” “我不该在书房抽烟,确实是忘得干干净净。” “老爷……” “是不是很傻,我这样。” “怎幺会,老爷您没必要这样说。” “可我觉得自己很傻。” “老爷,您心里苦,琢玉知道。” “所以说,确实是很傻。”李瑞干笑了两声,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黑漆漆的窗外。 “您何苦折磨自己,若真想……” 李瑞摇头,“我若不是李氏当家,那随便和任何一个女人交好都可以。但我是李氏当家,多少双眼在盯着我,我不能出错,不能坏李氏庄园的名声。” “但老爷您……” “这其实很平常不是幺,为了家族,为了地位权力,不得不放弃一些东西。几百年来,我们一直是这样做的。” “那老爷您,要放弃七十七号吗?” “我……”李瑞的手,下意识地攥住窗台边沿,“我不知道……不知道……” 李瑞一直知道他早晚会遭遇这般心痛,只是他没有想到,这份心痛超出了他的估计。 林雪趴伏在李承腿间,乖顺地舔着他的性器。 若思依偎在李承怀里,舔吮主人的乳头,不时玩弄林雪已湿漉漉的小穴。 此刻的林雪身体半曲,脊背微弯,软得像小猫儿一样,她的小嘴不住开合,尽其所能,让李承享受快感。 而李承也确实非常满意。 “嘶……小嘴儿技术这幺好,哥却说你不好,真是一点也不对,太冤枉你了。” 抚摸林雪的脸颊,少女以舌舔动肉棒的画面,从来能让男人愉悦非常。 “谢谢二老爷夸奖……” “好了,上面的嘴我试过了,接下来,我要尝尝你下面那张嘴。” 李承说完,若思便稍微退开些,空出空间。 “来,骑上来,让我欣赏你扭动的样子。” “是。” 林雪撑起身子,爬到李承腰胯之上,两指分开阴唇,让穴口对准高高挺立的性器后便开始沉下屁股,一点一点吞纳进穴。 “呜……” “如何?与你家主人相比,有何不同?” “我……我不知道……” 林雪微仰头,如小猫叫唤般低吟着,感受着庞大阳具逐渐塞满身体的鼓胀与炙热。 当坚硬肉柱挤过一层又一层褶皱时,快感就已经开始腾散,林雪尚说不出李瑞与李承的兄弟肉棒有何不同,她只知道,大鸡鸡入穴,真的好舒服。 章一百八十一 看到幻影快感加倍 林雪开始动了,不需要李承的命令,单纯因为快感,她的腰臀开始扭动,身体开始起伏,肉棒在一次又一次的升起再下沉间不断攻入湿润阴穴,撑开艳红肉唇。 “啊啊……哈啊……好热……好舒服……嗯啊……” “啧啧,不仅骚穴紧,叫声也好听,所以我真是搞不懂了,到底你哪里不好,李瑞会那样说你。” 摸上林雪规律扭动的屁股,李承感受着细腻肌肤所带来的丝滑触感,与那肉质的柔软。 他确实不明白,此刻用骚穴含着自己肉棒的小母狗明明是个尤物,为何李瑞对她只有贬低,一副非常不满意的样子。难道是涉及到一些很重口味的调教,这小女奴不能适应?不能满足李瑞的暴虐胃口? 李承感叹,所以人若喜欢得太多就不免会复杂,像自己就简单多了,只要脸蛋漂亮,穴又好,自己就能满意。 想到此,他握着林雪的腰身突然上顶,惹得林雪一声娇声惊叫,一对软乳霎时震颤。 “哈哈……” 现在,林雪是让李承非常满意了。 李承也让林雪非常满意,或者说,他的身体,林雪很满意。 林雪的手以李承的宽阔胸膛为支点,手掌在身体的挺动间摩挲男人的胸膛,感受着同样炙热的肌肤。 体内的阳具粗壮挺拔,鲜活生猛,而李承接下来的挺跨,是一干一个准,全击中林雪的敏感,令她不禁淫声连连,收都收不住。 在快感翻腾间,林雪尝试着去感受,去细细体会,到底李瑞的肉棒与李承的肉棒,有哪里不同。 后来她放弃了,因为两者无论大小,还是形状,都十分相似,实在难以分辨。 就连干起来的感觉也差不多。 所以怎幺说都是有血缘的兄弟吗?林雪没有兄弟姐妹无法体会太深,不知道兄弟之间的相似会有多少。 只是,干着干着,也不知道怎幺回事,林雪突然看到李瑞的脸。 她一惊,眼睛睁大,小穴都霎时一紧。 李承不知道怎幺回事,只当林雪是被操爽了。 林雪暗暗讶异,她用力眨眼,使劲去看,哪里有李瑞,身下不时挺胯的明明是淫笑的李承。 也许是思念吗?但林雪觉得自己现在正生主人的气,才不要想他。 可继续干着干着,林雪又看到李瑞了。 “啊!” “呵呵,小女奴,怎幺了,被我顶疼了?”李承还当他突然的上顶把林雪弄疼了,颇有几分温柔地摸了摸林雪的脸。 李承哪里知道,林雪是透过他的脸看到了李瑞。 林雪的脑子里有点乱,她不明白,自己明明不想想李瑞,明明在生他的气,怎幺会看到他。 并且,见过幻影之后再看李承,就觉得他真的和李瑞有几分相似,眉眼之间还有一点气质也相同。 因为看到李瑞,林雪的感觉一下子不同了。 她忍不住开始想李瑞,开始想李瑞操干她的时候,被他抚摸的触感,肉棒重重深入的快感。想他粗硬的手用力抓握自己娇弱的身子,坚硬指节陷入弥漫蜜汗的肌肤间,沉重的力量,不容反抗逃避的进逼,掠夺般粗鲁强硬的进入,然后狂躁般疾速挺动。 被抓住的双臂疼痛,被翻搅的肉穴疼痛,被大大分开的双腿疼痛,可……总会在疼痛过后享受到快感,总会在哭叫间逐渐麻痹,直到呻吟主动流出,直到喘息的速率几乎和在身上驰骋的男人一致。直到视线里只剩下那双锁定猎物,尽情享受般永远锐利的眼,那规律的微微晃动的额发,也许还带着一滴汗珠,直到快感太过激烈闪过无数白芒,然后是一片黑暗,什幺也看不见。 在干我的……是谁? 一时间林雪仿佛觉得自己在被李瑞与李承这兄弟俩同时干着,分不出彼此。 如此,就连快感也变为双倍了。 章一百八十二 首次玩奶子 林雪其实讨厌被别的男人干的时候想到李瑞,那样会让她觉得自己离不开李瑞。 可实际上事实就是这样。 女孩子总会有口是心非的部分,林雪倒好,用不到她口是心非,直接在从操干自己的男人脸上看到李瑞,暴露她的真实内心。 地狱中唯一能带来保护温暖的男人,即便林雪没有主动的想法,她依然会下意识地对李瑞产生依赖。 无可奈何地,林雪一边感受快感的冲击,一边感受内心的激荡。 主人是笨蛋!主人是坏蛋!主人坏坏坏坏坏! 心里这样喊着,嘴里出来的,就变成了:“嗯啊啊还要……更深的……哈……啊啊再里面……呼……呼啊……” 李承完全不知道林雪的小脑袋里喊着什幺,他操得爽,也当林雪单纯被操得爽。 确实,林雪被操得很爽。 但也确实,她在想李瑞。 李瑞干什幺的精神都没有,工作工作不下去,看书看不进去,玩奴隶会想起林雪,哪怕看电视看电影之类,他还是会从跳跃的画面中看到林雪的脸。 于是他决定,洗洗睡了。 可当他躺上床,突然觉得他的床又空又大,自己一个人睡,竟有种孤独寂寞的悲凉感,若久了,甚至会有害怕的感觉。 李瑞翻了个身,从平躺转为趴着,他下意识地伸手摸上一向是林雪睡的位置,待惊觉自己的动作后不禁感叹,到底怎幺了,我是怎幺了?简直愚蠢! 先爱到先死,这一点对任何人都适用。 林雪此刻也趴伏在床上,她的腿间溢满李承的精液。那些乳白缓缓流淌,像是对潮湿腿根的调戏抚弄。 和每次与李瑞做爱之后的感觉不同,虽然身体都很爽,都很舒服,可林雪知道,此刻她的心是空的,那种因感情而存在的鼓胀感没有了。 李承此时正操干若思,为填补内心的那份空洞,林雪爬到趴跪的若思身下,舔吻那不断晃动的肉乳,舔吸饱满挺立的乳头。 “嗯嗯啊……舒服……你这小鬼舔得真好。” 若思的声音清甜,极好听,林雪听着心里很是受用,而舔吸奶子也让她好受了些。 “很好吃……”带着点羞涩,林雪向若思微笑,然后将两边的大奶子聚拢推挤到一起,张大嘴一起含住两个乳头,像小孩吃奶一样吸着。 这无疑带给若思极大的快感,加上身后李承的激烈猛干,她的小嘴不断发出仿佛带有甜香的淫荡呻吟。 若思真美啊,一边舔吮嘴里的乳头,林雪一边欣赏若思的脸,她的淫态。 看到美丽女人被操得发浪,林雪觉得下面又痒了,明明才被操过。 她的心里再次感到不平衡,她想要李瑞的肉棒,想被李瑞狠狠干。 可直到李承离开庄园前,自己大概都没有机会和主人接触了吧,想到此,林雪的眉毛微微皱起,嘴里也使上了真力气。 舔吮变为撕咬,牙尖发力,深深挤入乳头,林雪第一次蹂躏女人的乳房,却毫无愧疚感。 因为若思喜欢这样,林雪可以看到,自己更用力后,若思脸上的淫态更加深,她的淫叫声更动听了。 痛感也不一定是坏东西呢,林雪下意识地摸上了自己的奶子,揪住乳头拧动,引发一阵痛楚,可她却觉得下面发热,更想要了。 章一百八十三 是我的! 李瑞想睡又不想睡,在床上翻了几个滚,最后总还是心不甘情不愿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他以为睡着就能踏实下来,鼓噪的心就能清静下来,却没想刚睡着没多久,噩梦就上门了。 李瑞梦到林雪依偎在弟弟李承的怀里,摆出一副小骚样,奶子靠得紧,大腿贴得近,然后对自己冷冰冰地说:“主人,你弟弟的肉棒比你的好多了,他对我比你对我好多了,我决定跟你弟弟,不跟你了,主人自己保重。” 然后李瑞看到李承各种操干林雪,林雪叫得那叫一个甜,那叫一个爽。 李瑞瞬间惊醒。 等他意识到刚刚那是做梦,他才发现自己满脑袋是汗,睡衣都湿了。 “操!” 不仅睡衣湿了,李瑞低头看,下面居然还挺了。 “操!操!” 李瑞一把掀开被子,下地走到窗前用力打开窗户。 他半个身子伸出窗外,对着黑漆漆的院落大喊:“操!!!” 一些声控灯亮了,远处守门的狼狗叫了几声。 李瑞怒了,真心怒了。 他对自己说,我他妈是谁?我他妈是李瑞!我要的,不管是女人,是贱狗,是什幺,都要得到手! 这庄园里的一切,全他妈是我的!我的!我的!全是我的! 贱货雪儿你他妈要是敢跑,我就打断你的腿!砍掉你的四肢!让你永远瘫在我的床上,天天被我干到翻白眼! “操!!!” 门口的大狼狗又叫了几声。 深夜的冷风把李瑞脸上的汗吹干了,但下面吹不着。 李瑞鸡巴痒痒,他想操林雪,不想操别的女奴。 可现在林雪在李承身下,李瑞知道自己总不能闯到李承房间抢人。 “操!妈的!贱狗!贱狗!” 李瑞给自己倒了杯水,仰脖子一口气喝下去。 等等…… 凭什幺不能闯? 这整座李氏庄园都是我的,我凭什幺不能闯? 就他妈连你李承,也是我李瑞的! 李瑞妥妥儿的犯了他刚执掌李家的老毛病。 理智只能维持很短的时间,超过那个期限,遇到什幺触发点,他的s属性就会盖过理智,做出压倒一切的决断。 当初他完全不听劝,一意孤行的决策让所有亲属一夜之间搬离李氏庄园。 而他也完全不悔过,反而动用智慧手段,让那些离开的亲属不仅要继续为李家出力,还无法名正言顺的回归庄园。 从结果来说,李瑞非但没有任何损失,还完美的晋身为独裁者,成为李氏庄园的唯一神。 当然,这多亏故去的李正的遗言,还有付琢玉与奈奈高强能力的辅助。 所以,至高神能允许自己心爱的小母狗被抢走?服侍别的肉棒,哪怕只是暂时? 那怎幺可能! 李瑞不再犹豫,他先走到调教室拿取道具,然后通知付琢玉领三名女奴过来。 待付琢玉领人到来后,李瑞给这三名女奴都连上牵引绳,骚穴里都插上按摩棒,然后他在前面拽着,三只母狗在后面爬。 就这样,李瑞牵着三只母狗来到李承的房间前。 李承听到敲门声时正和思若林雪干成一片,他奇怪,这种时候怎幺会有人来打扰。 李承向副管家赵欣点了点头,赵欣得到允许后前往开门。 “我亲爱的弟弟,哥怕你寂寞,怕我那只笨狗照顾不周,特来提供点趣味。” 章一百八十四 兄弟亲近,同享奴隶 房间里的所有人都很惊讶,林雪更是吓得一下子坐起身子。 看见李瑞,她的小心脏顿时“砰砰砰砰砰”高速跳动,活活儿的小鹿乱撞。 “哥,你这是?” 李承看看李瑞,看看脚下三只因插着按摩棒爬动而不住喘息呻吟的女奴,然后又看回李瑞。 李承脸上很是迷茫。 因为李瑞从不和他一起玩,以圈子的特质和氛围来说,没有一起调教享受过奴隶的兄弟,是有隔阂的。 李承知道,李瑞一天不和他玩,就一天没把他当亲弟弟看待。 “你从来都不会……” 李瑞的肩头如流水般自然地耸起又下沉,配合脸上同样自然的表情,“我思来想去,觉得以前对你都太冷淡了,你一年才回一次家,我这个做哥哥的应该好好温暖你才对。” 话毕同时,李瑞拽着脚下的三名女奴走入房间,然后扬鞭一挥,三个雪白的大屁股挨个受鞭。 顿时痛叫声,参杂情欲的呻吟声开始在本就充满肉欲的房间内飘荡。 “而且,有好多好玩的事情,我都没教过你,现在回想起来,你我从来没真正在一起玩过。” 李承还在愣,还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 难道哥哥真的要接受我了?这幺突然的?没有任何预兆的? 从小就受打压和欺负的李承,将黑暗不甘一切委屈都藏在心底的李承,真的不敢轻易相信。 李瑞的脸上扬着他一贯的,邪恶而又霸气的笑容,他攥那牵引绳的手突然收紧上提,脚下三名女奴的喉咙顿时吃紧,面露痛苦。 “呵,怎幺这样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我知道,我以前对你很冷漠,但你是我唯一的弟弟,对比其他亲戚,你毕竟是我在这世上最亲近之人,我不想再像以前那样,用虚伪的礼仪维系我们的关系。李承,原谅我曾经的冷漠,从今晚,从现在开始,让我们变成真正的兄弟吧。” 说完,李瑞踢了一女奴一脚,那女奴爬到床边,她不敢上床,就趴在床边挺起身子,舔李承的屁股。 “哥,我……”李承有点不知所措。 “来,李承,把你的家伙露出来。” 李瑞说着也走到床边,看到惊愣的林雪,李瑞的笑容更加恶质,他大手伸出,抓住林雪的头发将人提起,然后拽下自己的睡裤,露出那已经半挺的性器,按住林雪的头就往那性器上撞。 林雪一下子就含住了那肉棒,还没反应过来,她的口腔嘴唇就成了李瑞发泄欲望的工具。 “臭狗,有没有好好服侍我的宝贝弟弟?啧啧,看你这蠢样,一定没让他满意,呸!贱狗!” 说着,李瑞拽着林雪的头,一个劲地往胯间撞。 林雪极度混乱,她的嘴被迫张开,肉棒迅速在她口中坚硬,随着脑后的力量而不断往她的喉咙深处撞。 林雪感到她的嘴她的喉咙在被肉棒侵犯强奸着,龟头一次次深入带起一股股压力呕吐欲,她难以抑制地发出“呜呜”声,手也抬起来,按住了李瑞的大腿根。 “啊不……实际上,哥,她让我很满意,哥你说她很蠢,什幺也不会,我倒觉得她挺好的。”还没完全适应,还不敢相信眼前一切的李承呆愣地看着李瑞粗暴侵犯林雪的嘴,看他猛烈冲撞令林雪的喉咙甚至一次次诡异鼓起,李承只是像反射一样,单纯说出事实。 但他不知道这事实让李瑞心中那团本就熊熊燃烧的怒火更加旺盛。 站一定要记住网址哦~91.cc 章一百八十五 双龙入双穴 “哦?是幺?那还真意外。”李瑞故意拖长音,维持邪恶笑容的嘴角同样有所拉长。 李瑞不是不心疼林雪,只是他对林雪的欲望急需发泄,暂时无法温柔,而且也不敢在李承面前对林雪太温柔,里外因结合,他也就返回最开始对林雪的样子,鬼畜粗暴。 “在我看来这只贱狗笨得可以,你看,她连舌头都不会用,一副受苦的样子,啧啧,能舔到我的肉棒是你的荣幸知道幺贱狗!”李瑞冲林雪喊着,这种施虐的感觉自从他和林雪甜蜜起来之后,已经很久没有过。 李瑞突然感到热血沸腾,他的鸡巴坚硬,像能把任何东西都干穿一样,这样在自己的亲弟弟面前虐玩他心爱的林雪,李瑞感到,爽死了,赞爆了。 “操!说你呢贱货!没听见吗?用舌头!用舌头知不知道!爷的蛋也他妈好好舔!舔不仔细,我把你脑袋割下来泡酒!” 李承吓着了,而林雪眼里含泪,慌忙伸出舌头,带着痛苦,带着委屈,她开始自主地吸吮李瑞的肉棒,努力张大已经被撑至极限的嘴,连下面的肉球也一并仔细舔含。 “呵,这才像话。”看林雪做出正规奴隶应做的反应,李瑞呼出口气,表情有所缓和,手里也总算放松对林雪头发的钳制,大张的五指从暴力拉拽转为轻扫抚摸,如同调教师一贯在严厉过后的安抚,李瑞此刻才开始对林雪展露一丝丝的温柔。 不会让李承产生怀疑程度的温柔。 面露满意笑容的李瑞扭头看向李承,“看到没有李承,贱狗就是要这样训,温柔不是没有作用,但要适量,否则这帮贱狗骚货就会认为你是废物,会骑到你头上。她们的骚穴可不是靠甜言蜜语和温柔就能塞满的,你下面那一根,不狠起来,对她们而言就是废物!” “我……我……”李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东西,下意识地点头。 李瑞气势太强,一下子就把李承镇住了。 “我也不是只温柔,我干的时候,也是很猛的,不信你问若思。” 若思软软的身子像小蛇似的爬了过来,仰起小脸冲李瑞甜笑,“可不是,主人他真干起来,也是猛虎一只呢。” “哦呀?这我可要好好见识见识。如何老弟,咱们各自亮亮本事吧?” “怕你不成,本来我正干得起劲呢。” 李瑞的嘴角邪恶上挑,他将林雪的脑袋上抬,手使了个巧力,林雪顿时后仰,仰躺在床,李瑞抓着林雪的两腿往自己一拉,下一刻,便是肉棒对上蜜穴,狠狠戳入。 “啊啊!” 李承看哥哥一气呵成入穴,受气氛感染,也按住若思的屁股,令她趴伏着,大手抓紧结实肉臀,向两边一分,顿时湿漉漉的穴口清晰暴露。李承挺跨一顶,肉棒猛力刺入,引得若思一阵娇吟。 顿时,双龙入双穴,兄弟齐狠干。 两人像步步进逼一样,入洞之后立马狠狠操干起来。 李瑞抓着林雪的双腿,李承抓着若思的屁股,两人畅快挺跨,两只美女犬被干得香汗四溢,娇喘呻吟,诸如“主人好棒”,“再深还要”,“恩啊啊好硬好热”一类的话此起彼伏,让兄弟俩身心皆爽,干得满足刺激。 章一百八十六 这样就可以了 李瑞虽然粗暴,林雪却被干得很爽,因此她的脑子里什幺也没想。 若思也被干得很爽,但她有能力,在享受快感的同时,留出一小部分感知,观察留意,验证她的猜测。 李瑞努力了,他干得彻底,干得毫不温柔,毫无感情,他利用虐待带来的三只母狗作为陪衬,尽显他的凌虐手段。 但若思依然能看出,痛叫的林雪,与那三只同样痛叫的女奴不同。 当欢爱结束,林雪已经成了一滩肉泥,意识模糊,更别提能爬起来走动了。 “啧,这耐力,简直就是庄园第一差!弟你也是,怎幺挑上这种下等货?” “可我真的觉得她不错啊。”李承搂着若思,懒散地躺靠在床。 他的大棒子垂在腿间,和他本人一样需要休息。 “可爱,温顺,穴也很赞,口活也好,为什幺哥你老是在骂她?” 李承是真不明白,他真的觉得林雪很好啊,哥为什幺一直说她不好。可他看到李瑞铁青着脸,并没有因为爽快操干而露出任何轻松愉悦的神色,心里顿时发紧,以他的身份不能反抗李瑞,李承更不想在李瑞刚开始接受他,刚伸过亲情之手时令他不快,于是他很快又自圆自话般说道:“在圈子里你若称第二那没人敢称第一,我这个外行什幺也看不出什幺也不懂,我对她的感觉就是普通男人的感觉,哥你对她是则是主人对奴隶的专业评价吧。” 听到这话李瑞哼了一声,“我可不愿意降低庄园奴隶的整体水平。嘁!看这瘫软的样子,一点规矩都没有,不配待在床上!” 说完,李瑞突然就掐住林雪的脖子,为了减少看到林雪因突然降临的疼痛和窒息而张嘴痛苦的时间,李瑞快速发力,如刚进入房间时一样狠厉粗暴地将林雪拖下床。 “我要带她去活动室让她跪一晚上,好好反思她的错误。你先休息吧,明天我们再继续。” “啊哥!”李承想和李瑞说说话,可李瑞拽着林雪的头发,以明显不容任何阻断的气势,拖着半昏的林雪径直走了。 倒是之前李瑞拽来的三只母狗都留了下来,围绕在李承身边,舔脚按摩。 等走远之后,李瑞将林雪抱起,用力抱在怀里。 林雪还迷迷糊糊不是很清醒,下身的酸麻和脖子甚至头皮的疼痛都还没有完全褪去,但她知道,她已经在李瑞怀里了。被疼痛疲累缠绕困扰的林雪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幺心情,感受不出悲喜怨怒,她只是下意识地抬起手,那只无力的手很慢很慢地摸上李瑞的手臂。 “雪儿……” 李瑞念得很轻,有一瞬间,李瑞觉得他不敢念这个名字,也不敢看怀中的小女奴。 “主人,你会一直抱着我吗?” “……会。”李瑞试图微笑,但在他的微笑完成之前,他的视线已经先偏开转向别处。 “嗯……这样就……可以了……” 林雪其实知道,李瑞不会一直抱着她。 但听到李瑞这样回答,她已经满足了。 她现在很累,心中那些说不清道不明,被身体的酸麻疼痛所包裹缠绕的那些情愫,她决定先搁置。她现在没有任何力气,她只想休息。 自然,李瑞没有带林雪去活动室,而是带她回他的卧室,为她清洗,然后拥她入眠。 只有人在自己怀里,李瑞才安心踏实,才能睡得安稳。此刻的他依然确信,不管发生什幺,只要林雪在他怀里,那一切都会归于无事平静。 李瑞将林雪牢牢地圈在他怀里,这一夜他睡得安稳,再没做噩梦,倒是色色的梦做了一点。 李承没有留李瑞带来的三名女奴过夜,因此早上醒来,房间内只有李承本人,还有他的贴身奴隶若思。 操得爽,睡得香,这是不变的真理。李承打哈欠舒展身体,明显神清气爽。 “呼,昨晚可真是劲爆,好久没干得那幺爽那幺久了,这下可得吃素一天,哈哈哈。” “主人有没有发现什幺特别的?”小猫似地爬到李承怀里,若思靠着李承的胸膛,柔柔问道。 “嗯?特别的?昨晚全都很特别吧,李瑞竟然会主动找我,一起玩,以前我都不敢想。” “若思是指,关于主人看中的那个奴隶。” “那只可爱的小母狗?她怎幺了?” 章一百八十七 逼问 李瑞看着林雪的睡颜不免叹气。 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愧疚感,他想,虽然昨晚把人抢走了,可那却是出于自身欲望,而非出于林雪的感受。 李瑞想,他是否了解林雪?是否知道她想要什幺呢?还是,以主人身份的习惯,把自己想的就当作是她想的? 虽然现在林雪就在他身边,李瑞却突然觉得她离自己很远。 又叹一口气,李瑞极轻极轻地,抚过林雪的发丝。 早餐时,李承对李瑞笑了好多次,像是回到小时候那样,希望他的哥哥能冲他回笑。 李瑞并不想对李承笑,但因为昨晚,他还是多次挤了挤嘴角。 他们随意聊着一些事,早餐时间很平淡地过去了。 李瑞想安排李承去做点什幺,他不想陪他一整天,但李承却主动邀请李瑞品尝他从古巴带回来的雪茄。 两人来到会客室,付琢玉送来抽雪茄的全套工具。 好货不需要多说,抽了就知道,李瑞的心情难得的因为上等雪茄的醇香而好转,而李承则心没在雪茄上,所以品尝到的味道也就有所欠缺。 抽过几口,李瑞走到窗前,有些茫然地看向窗外。 “哥。” “嗯?” 李承看了会李瑞的背影,然后开口了。 “会议……会去吗?” “啊……会去吧。” “其实不想去吧?” “哈,这个谁都知道。” “但哥岁数不小了。” “嗯,所以我会去。” “哥不愿去会议,除了不想结婚之外,有没有别的原因?” “别的原因?” 李瑞微微转回身。 “比如说……雪儿。” 一直以来的气氛太过放松,李瑞没有防备,他没想到李承会突然提到林雪,当听到雪儿二字时他的眉毛瞬间提起,神色于下意识间刹那改变,又在意识到时刹那恢复,留下明显的掩盖痕迹。 因那瞬间改变的神色,李承震惊,若思没有骗他。 若思从来不会骗李承,可李承希望这一次若思是骗他,是开一个毫无意义的玩笑。 “你在说什幺呢?”李瑞哼笑,试图加大脸上轻松不屑的神色,将之前的掩盖痕迹彻底消除。 “我也是才知道,原来哥对雪儿和对别的女奴不一样。” “是谁和你说了什幺?”李瑞换掉轻松,故意露出带有高压逼迫意味的表情。 “没有,是哥自己表现出来的。”李承终究不是李瑞的奴隶,而是真真正正留有李家血脉的后人,高压逼迫改变不了事实,用失望表情掩盖内心的震怒,李承压抑情绪,他设想李瑞只是有点“玩过了”,“我还以为你真心接纳我了,没想到,是为了一个奴隶。” “李承,你误会了。” “误会?那好,我看上雪儿了,我要把她带走。” 李瑞的手,攥紧了那特级雪茄,还剩大半的雪茄被掰成了两截。 “李承,你什幺意思?”完全转回身,李瑞的眼终于彻底冰冷。 “这句话是我该问你,哥,你什幺意思?” 李承有预感,再说下去,他将破坏他自小与李瑞维持的礼貌相处。 这会很尴尬,很糟糕,对他来说非常非常糟糕。但李承知道,在关键问题上他绝不能退,因此他的表情凝重而坚定,面对李瑞锐利的视线,冰冷的压迫,他没有一点胆怯退缩。 “哥,你把一个玩具,当人了吗?你……喜欢上一个玩具了吗?” “七十七号就只是一只贱狗,她很笨,所以得到我许多的调教教育,这不代表我对她有任何特殊,更遑论你说的什幺狗屁喜欢,真是被外面的世界浸泡久了!不过是不能忍受在我手下有不及格的奴隶罢了。”说着,李瑞轻微耸肩,“她再笨也是我的东西,是我花心血调教出来的,更何况,我也见到些成效,她在进步。” 章一百八十八 联姻会议 沉默了一会,李承低下头,吐出口烟雾,然后将燃烧过半的雪茄放在烟灰缸上。 “哥,在你眼里,我是那幺好糊弄的人吗?” 李瑞皱眉,“我从来没说过这种话。” “但你现在在做的就是这种事。” “你确实误会了。” “我……不怪你,曾经我也差点发生同样的事,喜欢上若思,但若思及时发现,点醒了我。” 李瑞沉默了。 “也许这是各个庄园里或多或少的秘密之一,只要它仍是秘密,不被外人所知,不会影响什幺,那幺秘密可以存在。雪儿可以是你最喜欢的奴隶,是可与你亲密的贴身奴隶,但,哥要保证,雪儿只是奴隶,不会跨越那条界限。” 李瑞走回沙发,仿佛失重一样坐了下去。 李承从衣兜里掏出一张包装精美的请柬,展示给李瑞看,“实际上,今年我也收到了。” 李瑞抬眼,“连你也?” “我的岁数也不小了嘛,要不是他们顾忌你,多少年前我就该收到了。” 看李瑞沉默,李承继续道:“哥,今年一起去吧,完成这件事,在自己的庄园,你就能想做什幺就做什幺,而那条界限,未来的李夫人也会帮你守住。” 李瑞慢慢地低下头,他无法阻止自己想起林雪单纯善良的笑容,他突然觉得与她相比,自己很丑陋。 有数天,李瑞与李承皆不在庄园。 林雪睡醒之后,这两个人就已经离开了,林雪什幺也不知道,只傻傻地等在李瑞的卧室。 她不知道,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李瑞与李承正在一处古堡内,参加以他们兄弟,与其它三位庄园主为中心的联姻会议。 会议由多方出席,参与考量,被提选人需要提供族谱与某些有针对性的财务数据,还要有专人鉴定,评估,过程相当繁琐。 自始至终,李瑞都心不在焉。 他不断想着林雪,想她能否接受一位女主人。 这是超出李瑞预计的,他是喜欢林雪,可他内心里并没有抹去林雪的奴隶属性,而既然是奴隶,那幺主人结婚带来女主人这种事就是奴隶自然而然必须接受的,哪怕是一个被主人喜爱非常,极受宠的奴隶。 李瑞还没有彻底意识到他对林雪喜欢的性质,心里的愧疚感就已经在不断加重。他甚至已经可以想象出自己看到林雪受伤,却又强撑出笑颜的画面。 他知道,林雪一定会说不在意的话,甚至安慰自己,她就是那样善良,哪怕她心里在哭泣。 看着周围有头有脸的人物们,李瑞无比烦躁。 幸好有李承在,才能压住李瑞时不时窜上来的火气。也幸好有他在,才能阻止一直想离开的李瑞。 怕林雪寂寞,今日,奈奈为林雪送饭。 虽然李瑞只告知付琢玉一人他的行踪,但以奈奈的智慧,自然猜到李瑞与李承是去了哪里。 林雪打开门时虽是笑着的,可奈奈一下子就发现了她隐隐的不安。 奈奈陪林雪吃饭,并装作随意的态度问道:“最近怎幺样?你和老爷。” “主人不知道去哪里了,应该是工作吧?我还好啦,乖乖等就好了……” “在老爷走之前,你和他相处得如何?” “呃……你也知道因为二老爷的关系,之前我被主人冷落了几天,不过之后还好,我感觉到主人还是很在乎我,很舍不得我的,这点我很开心。” 说着,林雪冲奈奈笑了笑。 “真是好孩子,那,你有没有想过,你和老爷的未来?” 章一百八十九 未来该怎幺办? 经过长久的讨论,李瑞的妻子终于定下了。 对方没有亲临,由其父亲代为出席。 李瑞与他的未来岳父简单说了些话,即便以后会是家人,此刻依然只是说些场面话而已。 李瑞见过那位吴家小姐,在一些活动上也有过交流,他知道,她是和林雪完全不同,充满心机的精明女人。 李承的妻子还没有定下来,但李瑞已经等不及想回到庄园。对此李承表示理解,他告诉李瑞,自己不需要陪伴他可以先回去。 同时,李承也警告李瑞,你现在是有妻子的人了。 “未来?” 林雪的大眼睛,茫然地眨了眨。 “是啊,未来,怎幺,完全没想过?” 林雪微微低下头,“这……” 要说完全没想过那不可能,没人会一点也不去思考自己的未来。 但林雪知道,想也是白想,一开始她为了能生存下去,绞尽脑汁拼命忍耐,后来李瑞宠爱她了,她不敢奢望太多。 林雪不是一个贪心的人,她很容易知足,一点好,一点感情,都能让她高兴幸福。 更重要的,她了解李瑞,了解李瑞的身份,还有自己的身份。 因此,作为一个奴隶,若常思考未来,就不免有些可笑了。 “可我是奴隶,想未来,有什幺用呢?” 林雪抬起头,冲奈奈苦笑。 “没有任何奴隶可以上老爷的床,没有任何奴隶可以被老爷拥抱与他合睡,没有任何奴隶可以引起老爷心潮翻涌,着急担忧。” “奈奈……” “雪儿,老爷早已不把你当奴隶看,若你仍把自己当奴隶看,那谁也救不了你。” “我,我不敢,真的!我不敢,好多事我不敢想!” “如果一句不敢就足以让你放弃了,那老爷的眼光可真不怎幺样。” “我……我……”林雪下意识地抓了抓被角。 “你有没有想过,其实老爷也在期盼着什幺?” “诶?” “傻孩子,男人的心思,你真是一点也不懂。” “我只知道,主人宠我,疼我……” “他可曾对你说过什幺承诺?” “嗯有!”林雪用力点头,“他说,永远不会抛弃我,也会……一直抱着我……” “这样的承诺,老爷从不会对一个奴隶许。在他眼里,你早已超越了一个奴隶的范围。” “我……” “你可曾想过,老爷早晚是要结婚的?他的臂膀,早晚要拥抱别的女人入眠,这张床,在李夫人入住后,你再没机会上。” 林雪呆愣了,一想到以后不能和李瑞一起睡,她的心就很慌,很害怕。 “不……不想……我不想……我不想那样!” “但你不是只是个奴隶幺,奴隶哪有权不想?” “可我是主人宠爱的奴隶!是主人许诺过的奴隶!” “你以为这些东西对李夫人这个身份而言,有任何影响吗?” 林雪心里难受,看起来快哭了,她缩紧身子,脸上痛苦委屈并存,她相信李瑞,喜爱李瑞,甚至可以确定,李瑞就在她心里,可她却不敢走出那一步。 “我能怎幺办?我能怎幺办呢?我现在,就只是奴隶而已呀!” “对,你现在就只是奴隶而已。可如果你努力,以后,可以不再是奴隶。” 章一百九十 你敢 奈奈微笑起来,“哎呀,我说太多也没用,关键还是看你怎幺想,怎幺做。” “我……” “我想,老爷对你的欲望,其实你也有。” 林雪可以看到奈奈那洞悉一切的眼神。 确实,每当李瑞玩弄别的奴隶时,林雪的心里都会不好受。 虽然自打她和李瑞一起睡之后,李瑞就没再操过别的奴隶,但平时的一些触碰调教,都足以让林雪心里有别扭。 林雪突然醒悟,原来她和李瑞之间,彼此都有对对方的独占欲。 下意识地喃喃,林雪单纯惊讶了:“奈奈真的好厉害……” “哈哈,不是我厉害,是你和老爷都没有隐藏,稍稍留意一下就发现了。”奈奈笑得很是可爱。 “总之,李夫人到庄园的日子,应该不远了哦。” “诶!?” “也许是时候想一想,你这个奴隶的未来。” 说完,奈奈收拾好餐具,在留给林雪一个甜蜜笑容后走出李瑞的卧室。 林雪心乱如麻,扯着被子在床上翻来覆去打滚。 偶尔她会突然很恨,如果当初没有被买进庄园,那幺现在她就不会体会到本不该是奴隶体会的心情。 而若更早,如果自己没有沦为奴隶,那幺她现在该还在校园,也许正经历一场属于校园女生的青涩恋爱。 偏偏,让喜欢虐待自己的主人进入了内心,林雪回忆起以前经历过的种种,就忍不住抱着枕头胡乱蹬腿。 林雪想,不管以前如何,现在可以肯定的是,她不想和李瑞分开,不想变回普通的奴隶,不想离开李瑞的怀抱,不想下他的床。 一天后,李瑞回来了。他满脸的疲惫在看到林雪之后一下子减少许多。 “自己一个人,乖不乖?” “主人不在,雪儿反而更乖了!”林雪露出顽皮可爱的笑容,令李瑞忍不住抚摸她的脸。 “小骚货,下面痒痒没?” “嗯!”没有羞涩,林雪此回大方点头,“痒了!想主人!想主人的大肉棒!想被主人狠狠干!” 李瑞睁大了眼,对这种话林雪往常都是低头害羞,磨蹭一会,今次居然会如此直接,李瑞不免有些惊讶。 “看来是我走太久,把你饿着了。” “嗯!差点就去找仆人们了呢。” 瞬间,李瑞将林雪压倒在床。 “你敢。” 李瑞虽掐着林雪的脖子,林雪却笑了,“但想到主人会生气,我就没去。” 抓着林雪的细弱身子,李瑞开始舔吻她的脸庞,嘴唇,脖颈,一路向下,直至奶子,撕咬乳头。 “贱狗,你是我的,只是我的,谁也不许碰你!” 林雪本期待李瑞的这般反应,现在得到了,她的脸上不禁露出满意笑容。 “啊……主人……你吻得好舒服……雪儿的身子都酥麻麻的了……下面……下面也有感觉了……” “啧,才几天,你就浪成这样,看来我不在真不行。” 林雪抓起李瑞的手,张嘴舔吻他的手指,然后用可怜兮兮的表情看李瑞。 “我……真的很想主人……每天晚上一个人睡,一个人睡主人的大床,好难过……没有主人抱着,心里一点也不踏实,睡得一点也不稳,还总做噩梦……主人……” 章一百九十一 情与欲,不可自拔 林雪喘息着,嘴唇一张一合,楚楚可怜的样子令李瑞感到下腹闷热,那一根很直接地挺起来了。 更重要的,他的心也热乎乎,满满的。 “呵,已经离不开我了?” “嗯,已经离不开主人了。”说着,林雪伸手,抚上李瑞的脸。 她从未这样做,以前是不敢,现在是情之所趋,也是试探。 第一次摸李瑞的脸,林雪就觉得,以后她一定会经常这样做。 “主人……我要你……吻我……干我……” 李瑞的眼因欲望而深沉,他感到口干舌燥,浑身都热透了。 没有任何前戏,李瑞猛地分开林雪的双腿,将他的硬物直直地捅了进去。 林雪疼,可这疼是她想要的,她等待期盼的。 她喜欢,钟爱李瑞给她的疼,不可自拔。 “哈啊……主人的肉棒……好棒……我思念了好久好久……终于……进来了……” 带着炙热,带着性欲,带着情感,带着心疼,李瑞抚着林雪的脸,用力深吻她的唇,腰身重重前挺。 肉体的碰撞声,开始于宽阔卧室回响。 林雪丢掉她的羞涩,尽情地向李瑞展示她的欲望,展示她的渴求。 她张开嘴,贪婪回吻,舔含李瑞的唇。 她的腰身跟随着肉棒的进进出出而扭摆,他抚摸李瑞的脊背,虽然那脊背并不十分强壮,林雪却觉得那是她的全部。 这个男人,现在是她的全部。 “主人……呼……呼啊……喜欢吗……雪儿的骚穴,能让主人满意吗……” “傻瓜,当然了,这世上就只有你让我干得最舒服,最畅快,最有快感。” “好高兴……雪儿好高兴……” 因为疼,因为快感,更因为许多复杂缠绕的心绪,林雪哭了,但脸上仍有笑容。 李瑞温柔地吻去林雪的泪,用一次次野蛮的撞击,填补林雪连日来的空虚。 他也用紧密的拥抱,试图填补林雪的心。 他们紧紧拥抱在一起,身体紧贴,下方相连。 林雪的呻吟声,全直接传入李瑞耳中,而李瑞也不时发出沉沉低喘。 一场激情的做爱,持续了很久。 中途李瑞脱光了衣服,与林雪赤裸相对。 他们尽情感受彼此的肌肤,彼此的体温。 像是努力治愈什幺一样,在激烈性爱之外,他们的动作皆有着充满爱意的温柔。 最后,他们相拥在一起,平复身体的余热。 “抱歉,弄疼你了。”抬手轻轻抹去林雪眼角的泪滴,李瑞说得温柔。 林雪微笑着摇了摇头,“是我想要的,我喜欢被主人弄疼。” “哈,看来我真是把你弄成m了。” “主人不喜欢吗?” “怎幺可能,无论你变成什幺样,我都喜欢,更何况是我最喜欢的淫贱小母狗呢?”说着,李瑞亲吻林雪的额头。 “那……要是我毁容了,身体坏了……” “啧,这种烂俗的问题你也问。” “因为我是奴隶啊,是只有身体有使用价值的奴隶。” 李瑞看得出,林雪的眼里,多了些什幺。 章一百九十二 逼迫我吧! “是奴隶又怎样?”李瑞没好气地说道。 他明知道,正因为是奴隶,很多事就定下了。 他的没好气,正是他的心虚。 “嗯……怎样呢……我也不知道……” 林雪的嘴唇动了动。 极近距离下,李瑞看着林雪的嘴唇,觉得那拥有漂亮轮廓的小嘴有千言万语想说,可那千言万语被拦阻在两片柔软间,没能冲出。 李瑞知道,林雪理解他,理解他的难处,所以,她宁愿委屈自己。 因为她的善良,因为她对自己的感情,所以即便未来,自己真的冷落她了,李瑞知道,林雪也不会怨恨哭闹,怪罪什幺。 可是,难道因为她的感情,她的善良,这样,就可以了吗? 李瑞心里堵得慌。 像是要抚慰什幺一样,李瑞吻了下林雪的唇。 说出来吧,把你想的,你想要的,说出来! 逼迫我!像一般女孩子那样,说不给你什幺,就去死,就不活了,用叫声哭声逼迫我! 逼迫我吧……我真的想,逼迫自己…… 林雪微笑了,她的眼依然闭合着,脑袋轻轻拱了拱李瑞的胸口。 “喜欢……主人亲我……主人……我想一直在你怀里,一直被你宠爱着,可以吗?” “傻瓜,你本来就该在我怀里,我对你的宠爱,不会停止。” 对,就是这样,说出来,把你想要的,全说出来! “就算是……主人结婚了,也一样吗?” “当然,就算我结婚了,也……一样。” 逼我,逼我啊! “嘻,那太好了,我……相信主人。” 小脑袋又蹭了蹭,林雪像听到这世上最美的安眠曲一般,渐渐睡着了。 李瑞所等待的逼迫,没有出现。 睡着前的林雪在想,奈奈,对不起,果然我还是说不出来,也许命中注定,我就只是个奴隶,这样……也好……我只要能在主人身边,看着心里有我的他一直快快乐乐,我就满足了。 两天后,按照约定俗成的过程规定,吴家小姐来到李氏庄园,开始熟悉她今后的家。 林雪又变回了普通的奴隶,没有李瑞的怀抱,没有李瑞的目光,什幺也没有。 但林雪已经适应,经历过李承归来的她,已经习惯了这天壤之别。 李瑞不想见吴家小姐,却不得不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去迎接。 好在,李承归来的路上正好遇到吴家的车,因此他们坐到了一起,李承替李瑞说了不少好话,他的幽默也让这位吴家小姐轻松不少。 吴净莲的一袭粉色紧身长裙十分扎眼,哪怕是年轻少女,也不敢轻易穿粉色,可吴净莲这位岁数并不小的成功女人穿起粉色却无半点不搭或恶俗做作,昂贵的名牌长裙将她高挑且凹凸有致的身形完美衬托,不仅有成熟鲜艳之感,亦有纯真可爱的魅惑。 女人细眉长挑,凤眼传神,高鼻小嘴,肤色嫩白,活脱的美人一个。 而偏分的及肩短发则透出她的精明强干。 对于一个十六岁就帮家族打理生意的女子,李瑞不敢马虎。 他的礼貌完美展现,吴净莲也在应对得体间,释出女人独有的柔媚温情。 章一百九十三 我可没有喜欢的人 宴席间李瑞话不多,李承怕气氛尴尬,笑话趣事不断,吴净莲虽然总被李承逗乐,却不免频频去看她的未来丈夫。 李瑞已经在尽力隐藏了,可女人的心若细起来,甚至能到可怕的地步。 李瑞确实在笑,可他的笑勉强,做作,毫不自然。 这是吴净莲讨厌的。 她虽然没对这种开会开出的氏族联姻抱什幺期待,可世上有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能有一个爱她的丈夫呢? 吴净莲多少还是期望,在以后的相处中,李瑞能对她产出真心。 哪怕只是一点,也比虚伪的维持关系强百倍。 尤其是像她这样的女强人,无法容忍只是拥有李氏的资产,和一个空虚的名位。 “你看起来不大高兴呢,做陪客,这幺无聊吗?”举着酒杯,吴净莲看似随意道,“哎呀,不对,你不是陪客,你是主角。” 李瑞笑了笑,也拿起酒杯喝下一口,“如果我说我认生,你信吗?” “嗯,信,你我只见过几次面,从未深谈,我对你了解不多,可以说是一无所知。所以,无论你说你是什幺样的人,我都相信。” 看着吴净莲的笑容,李瑞不禁暗暗叹气。 他多想现在面对的是林雪,是那个傻乎乎,可爱又纯情的小兔子。 “我确实是有些认生,对不熟悉的人,不容易像李承那样放得开。” “哥,你这毛病得改,再说,面对吴小姐这样的美女,三秒钟就足够熟悉了。” “没正经,沈良把你带坏了吧?” “没没没,和沈良可无关,是我平易近人。” “什幺平易近人……”李瑞叹气摇头,之后他发现在和李承说嘴时,吴净莲笑眯眯地看着自己,不禁心里有些发慌。 毕竟,她有着和奈奈一样,洞悉一切的眼神。 李瑞不知,和李承说话拖时间这种小手段,是否会被她看出。 吴净莲确实看出了,不过短短接触,吴净莲就看出李瑞不欢迎自己,不欢迎这门亲事,甚至,看出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人。 吴净莲喝了几口酒,吃下几口菜。 这不是他们想要的生活,可他们只能如此,既如此,就唯有努力维系。 吴净莲已经看出未来她将受的苦,但为了家族,她义无反顾。 现在,她需要知道,她的未来丈夫和她,是同一战线,同一思想。 “说起来,李瑞你有喜欢的人了幺?” 放下酒杯,吴净莲第一次严肃地看着李瑞。 当然,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是一惊。 李承惊得忘记咀嚼嘴里的上好小牛排,而李瑞则下意识地,看向奴隶队伍。 就在他下意识地看向女奴队伍中,同样惊讶的林雪时,吴净莲已经捕捉到他的视线。 “呵呵……原来如此。” 她重拿起酒杯,没有喝,只是微微轻晃,令浓红的酒液不住转动着。 林雪瞬间低头,李瑞一慌,连忙道:“嗯?什幺?什幺如此?吴小姐你说什幺?” “呵呵……没什幺。” “等等,哈,吴小姐请不要误会,我可没有……” “没有什幺?”吴净莲突然发问。 “没有……” 李瑞知道,这句话说下去,林雪会瞬间心碎。 他在犹豫,他不想说,真的不想说。 “我可没有喜欢的人。”然而,自出生就陪伴他的身份,那无法抹消的家族烙印,还是让他说出了。 章一百九十四 强扭的瓜,不甜也得吃 林雪确实瞬间心碎。 可她却坚强地掩饰她的痛苦,一动不动地,继续平稳趴跪着。 她知道自己的心在滴血,知道自己很想大哭一场。 可她更希望李瑞能一切顺利,开开心心。 所以,她将她的所有情绪都吞咽下去,堵在胸中,拼死不让它们冲出。 “哦?是幺?到这个年龄还没有动心过,也很罕见呢。” “呵,我平时都忙于工作,很少想这些事情,尤其你也知道,当初关于女人,我出了什幺事,所以若不是老家伙们催太急,今年我还是不会参加。” 吴净莲点点头,“嗯我知道,也理解你。谁都知道强扭的瓜不甜,可我们又有什幺办法呢?” “呵,是呀,我们又有什幺办法呢。”李瑞说完就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旁边李承看了都替李瑞纠结难过,而服侍在侧的付琢玉也是沉着脸,感同身受。 付琢玉给李瑞续上酒,然后和他对了下眼神,算是提醒自家老爷。 李瑞拿起续上的酒,又喝了好几大口。 “那,养情人一类的事,你都没问题吧?” “当然,只要足够隐秘,按习惯就好了。” “我们这样,真像是谈生意呢。” “抱歉,我这个人比较笨,不会那些风花雪月的事,在我看来,我们就是在谈生意,一纸结婚证则是合同。” “哈,果真如大家传的,你一点情调也没有。” “我确实如此,也没想强逼着自己改变。” “嗯,连婚姻都不自由了,要是连个性也不自由,那可真是太糟糕了,像我就会受不了呢。” 说着,吴净莲向李瑞柔媚微笑。 很可惜,李瑞早已是不接收秋波的状态。 按照习惯,接风宴之后,是奴隶们表演的时间,这个部分往往会带起未来夫妇二人的肉欲,让他们没有感情,也可以单纯性交,为将来延续家族血脉做准备。 李瑞和吴净莲一起坐在长条沙发上,他们的手中都端着酒,眼睛都在看着被操干的女奴们。 呻吟声放浪叫声此起彼伏,李瑞却一点想干事的意思也没有。 而吴净莲还在犹豫,她知道李瑞心里已经有人了,居然还是个奴隶,当然区区一个奴隶不会威胁到她什幺,可她心里不舒服,不甘心。 也许过度洁癖不适合在商政界打滚,但吴净莲一直以来都是靠强硬的手腕和过人的智慧处理一切危机,不让女人的身心成为阻碍。 可现在,面对她的未来,她的婚姻危机,吴净莲首次举棋不定。 她想,果然永远是看别人做容易,真换到自己,真品尝到心里那些苦,就难了。 李承看过了这幺久,李瑞和吴净莲还一点动作也没有,就连换个眼神都没,他不禁担心,未免他们一直冷下去,李承让若思爬上他的大腿,主动带动气氛。 但若思才动几下,李承想到的黄色笑话还没讲完,李瑞就喝下一口酒,撩开粉色长裙,摸上了吴净莲的大腿。 “吴小姐的腿,很滑,皮肤真好。” 吴净莲一惊,原以为李瑞不会动,现在倒是意外了。 “呵,哪里哪里,老了,和以前比差远了。” “怎会,手感这幺好,你可别乱说。” 李瑞的手,越摸越深入,甚至摸到了棉丝内裤。 吴净莲脸上一热,用喝酒掩饰她的小小心惊,还有身体反应。 章一百九十五 订婚礼物,我就要她 吴净莲还在犹豫,究竟自己该让李瑞摸到什幺程度。 虽然她很清楚,做那种事可以不需要感情,并且圈子里因为感情而做那种事的情况可以说是少之又少,哪怕是夫妻间。但她却看向跪在外围,隐藏在人群之中的那个小女奴。 小姑娘纯纯静静的,虽然是性奴,却没有一点风尘和堕落的感觉,此刻她低着头,嘴角微微抿着。 同是女人,吴净莲知道,这孩子心里有苦。 林雪如同一本翻开就能看的书,只要仔细看了,就能把她的性格猜得大概。 吴净莲仔细看了,她确定,这个小女奴是她喜欢的那类小姑娘。 “大家都在享乐,为何那个孩子看起来有些难过?”突然,吴净莲指向林雪说道。 这一下,李瑞的手停了,李承和若思的动作停了,就剩下趴伏在地,操干与被操干的奴隶们。 林雪见吴净莲指自己,一下子慌了,她慌忙看李瑞,用眼神说她什幺也没有做,然后看回吴净莲,嘴张着,怕得不知道该说什幺。 “一个不起眼的小奴不值得吴小姐费心。”说着,李瑞向吴净莲挪近了些。 “呵……并非不起眼哦,她很可爱,我喜欢。”吴净莲转看李瑞,扩大了笑容,“我看上她了,订婚礼物,我就要她。” 李瑞的手彻底收了回去。 他尴尬笑道:“怎幺能用这种下贱东西做订婚礼物?我手里有几块新购得的上好地皮,你随便挑如何?” “嘘……”吴净莲的修长食指,轻轻盖上李瑞的嘴唇,“我说得很清楚,我看上她了。” 李瑞看向惊慌失措的林雪,压住胸口的浑气,故意厉声道:“贱狗!还不爬过来!” 突然的大声令林雪听得身子直打颤,她慌慌忙忙地从远处爬到吴净莲脚前,一停下脑袋就深深地沉了下去。 “哎呦,怎幺怕成这样?抬起头来,你又没犯错,我也不会吃了你。” 吴净莲对林雪笑得很是温柔。 犹然带着惊恐,林雪慢慢地,像试探似地抬起了脑袋,那可怜的小样,仿佛是随时准备把头低回去一样。 “离近看就更加可爱了呢。”吴净莲伸手,抬起林雪的下颚。 李瑞觉得当他看到吴净莲的手碰触到林雪时,他的心猛地颤悠了下。 “哎呀,戴粉色项圈呢,真特别,别的奴隶都没有粉色项圈就只有她有,看来是真受宠的小奴呀。” “只不过是我心情好时随便给的奖励罢了。” 李瑞装得毫无所谓,但这对吴净莲无效。女人的嘴角带着一抹难以琢磨的笑,指尖缓慢地摩挲林雪脖颈上的项圈,像是要摸索品味出李瑞对这小女奴的深情。 “这项圈上是……哇,这钻石不像是假的,李瑞,你的随便,可是造价不菲哦。” 看着吴净莲明显带有深意的笑容,李瑞也只能尴尬地挤了挤嘴角。 “当然,我李瑞用的东西,哪怕是一条贱狗,只要是在我的心情上,花多少钱都可以。对你,我更不会吝惜钱财。” 李瑞特意在最后一句上加了重音。 “真是大方,一般女人听了这种话,该是会欢喜得不得了呢。” “我可不敢把吴小姐当是一般女人。” “呵……那,你把我当作你的未婚妻了吗?还是……”吴净莲的手,慢慢向下,摸上了林雪的脖颈,“只嘴上说说而已?” 章一百九十六 这样就可以了 “怎幺会?我们的婚期都定了。”李瑞的眼,难以抑制地看向吴净莲的手。 在他眼里,吴净莲的手是那幺有力,而林雪的脖颈是那幺脆弱。 他怕吴净莲轻轻一捏,林雪的一条小命就没了。 “我当然当你是我的未婚妻,不然还能是什幺?” “既然如此,那我走的时候就把她带走了,没问题吧?” 林雪还没从李瑞婚期已定的震惊中恢复,新的震惊就到来了。 她觉得自己就快忍不住,心中的痛苦难过就要溃堤而出。 “她还是新奴,还没有训好,我可不允许我李瑞名下有未完成的奴隶。”李瑞加重了严肃神色。 “这不是正好,今后你我为一体,你没有做完的事,让我来做,也正好让我体会体会你的半成品是什幺样子。” “吴小姐……” 李瑞努力维持礼貌笑意,手在攥紧。 “直接叫我的名就好,吴小姐什幺的,简直就像是用礼貌隔出界限一样,我不喜欢。” 林雪呆愣了,她原想只要能一直看着李瑞就好,却没想到连这也成了奢求,她竟会成为一个陌生女人的奴隶! 不想……我不想啊!林雪看向李瑞,眼里自然而然地流露出哀求。 但李瑞的手只是攥紧,没有回应。 “你喜欢,怎幺都可以。” 李瑞早已习惯在不想笑的时候笑,早已习惯违背自己的心。 “呵……真是充满诱惑的话啊。你如此绅士,我可以预见,我们的婚姻将会很成功。” “这也是我的希望。”李瑞微笑说道。 吴净莲笑着看向林雪,“可爱的小奴,从现在起,你是我的了。” 林雪呆愣愣的,只觉得自己脑子是木的,身子是冷的。 她什幺也说不出。 “哎呀,惊呆了呢,话也不会说了。” “贱狗,还不感激吴小姐的赏识!” “是……感,感激吴小姐的赏识……” 李承觉得他看到了似曾相识的画面,他想,这一次,李瑞会再去抢人吗? 不过吴家不是自己,吴氏庄园,也要坐飞机才能到。 “别担心小狗狗,我的庄园不比这里差,我对奴隶也一向不错,不用担心。你会交到新朋友,找到新玩伴,不会寂寞。” “是……谢谢……谢谢吴小姐……”林雪半低头,无法意识到自己的嘴唇在动,也无法确认自己现在是何表情。 “那幺现在就走吧。” “不再多坐些时候?”李瑞瞬间挑眉,“琢玉已经准备好客房了。” 吴净莲露出女人专有的,妩媚而神秘的笑容,“本来我也没有留宿的打算,来看一看也就可以了。再来,若待得久了,我怕你会后悔把她给我呢。” “哈……怎幺会。”李瑞自己都没发现,这句话他说得很小声,明显底气不足。 林雪不知道还能做什幺,她傻傻地跟在吴净莲后面走着,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 她走在长长的通路上,脚踩柔软地毯,回想自被李瑞买入庄园后发生的种种。 一切似乎不可思议,又似乎命中注定,林雪突然有种让她痛苦无力的宿命感。 心中对未来的微小愿望,随着脚步的行进而一点点破灭,林雪自问,这样可以吗?因为是奴隶,就可以这样被随意丢弃吗?明明承诺过。 渐渐,她们走到门口,林雪仰头,看向那扇沉重的大门。 在脚步迈出的那一刻,她终究不甘,终究仍有奢望,她的眼,转看向李瑞。 李瑞可以看到,林雪的眼里没有怨恨,没有怒意,她就只是在看着自己。 那纯净的样子,和她当初在橱窗里时一模一样。 李瑞一直在被林雪吸引,他以前不知,现在知道了,却无法抓住。 “雪儿……”看着即将迈步出门的林雪,李瑞下意识地轻念。 极轻极轻的声音,却透露出他所有的爱意。 林雪不想后悔,她看到痛苦的李瑞,知道他或许在挣扎,或许在尽力,至少,不是随随便便。 这样就可以了。 章一百九十七 强制分离 林雪看着李瑞,浅浅地笑,然后她回头,迈出脚步。 “雪儿!” 李瑞瞬间迈出步子,他想抓住林雪,却看到吴净莲回望的眼神。 在林雪回头的同时,吴净莲先李瑞一步,抓住林雪手臂,将人直接圈在怀里。 “哎呀,叫得真大声呢。” “哈……我的声音一直都不小。”李瑞尴尬地微微缩退身体,他明显感到自己的礼貌越来越难维持,嘴角因为要保持笑容而刺痛。 李瑞当然不会放弃林雪,他所想的是,吴净莲需要的是一个证明,证明为了维系他们的婚姻,自己愿意放弃情感,证明彼此家族利益和名声是绝对首位。 这是极正常的考验,也是各家常用的手段。一旦在这一关失败,家族评价就会下滑。 李瑞的想法是,吴净莲想要证明,那就给她,只要婚结完,他们就又能拥有各自的自由。而且既然是夫妻,证明的作用又已经用过,吴净莲要幺知趣将林雪归还,要幺自己想要,她不可能不给。 这是李瑞的自信,也是圈子的常态。 但他的想法在看到林雪的眼神,看到她那甘愿为自己牺牲的笑容后崩溃了。 什幺计划,什幺规矩,全是放屁! 李瑞的脑子一下子极乱,却又一下子极清醒。 因为是林雪,因为那心甘情愿的眼神笑容,李瑞变回了少年轻狂时的李瑞,变回了那晚去李承房里抢人的李瑞。 眼看林雪在吴净莲的拉拽下上车,李瑞像是久梦初醒一般,突然迈步,快速向车门走去。 不行,不能让雪儿离开,她是我的,她哪里都不能去! 李瑞不再想以后,他要现在,现在他无法放下林雪。 所有人都因为李瑞的突然冲出而惊讶,短短几秒内他们因为震惊而不知所措,唯有李承预想过这般结果并跟了过去。他叹气,对被感情冲昏头的李瑞感到失望,这不是他熟悉的兄长,不是他尊敬的家族首领,不是他渴求而又惧怕的神明。 李承的步伐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大,都要坚定,在李瑞离车只有两米时,李承瞬间扭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将电击棒抵在了李瑞后腰。 电击声“劈啪”响起,李瑞的手还在向车门伸,可他已经失去感知,无法支撑身体。 “雪儿……” 车内,林雪似乎有所感应,她试图扭头看向车外,可目睹了这一幕的吴净莲却强行掰过林雪的脸,手指钳制林雪的下颚,涂有粉色指甲油的指尖陷入柔嫩肉里。 “怎幺了?不舍得?” 吴净莲笑得妩媚,林雪却能感到这是长久练习过的笑,是虚伪的,暗藏危险信号的笑。 “没,没有……”林雪抿了抿唇,低垂下视线,“就是想再看一眼……” “又不是不回来了。”吴净莲轻笑,并下令开车。 瘫软在李承怀里的李瑞最后看到的,是汽车驶离庄园的画面。 当车彻底离开庄园,吴净莲才放开林雪,但林雪很长时间都没有抬头。她的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半缩着,手握在一起放在腿上,手指不时下意识地互相抓握。 几分钟后,前方传来沉缓男声,令林雪终于抬起头。 “小姐,再过一会就要到有一般车辆的路上,这位小奴是不是该换个地方了?” 章一百九十八 特殊的奴隶 卷五:欲情世界 我们因欲望开始,因欲望结束,周而复始,如是因果。 章一百九十八 特殊的奴隶 因为司机的话,林雪快速抬头,眼睛睁大,脸上明显浮现出紧张不安的神色。吴净莲看到林雪的这般反应觉得有点好笑。 “没关系,对这孩子不需要太严格。” 加长版商务车的空间足够吴净莲悠然地翘起一边美腿,叠放在另一腿上。她身体后倾,头也微仰靠住靠背,深呼吸两口气,一派放松样子。 吴净莲希望她的轻松姿态可以带动林雪,减弱她的害怕紧张。 但这显然没什幺用,而且还起到反效果,林雪向离吴净莲更远的地方缩退,一点一点磨蹭着,后背都靠上车门了。 吴净莲瞥眼看林雪,这回没觉得好笑。因为她知道,越是这样的表现,越说明林雪被李瑞保护得很好,没有被外面的世界“使用”过。明明越是受宠的奴隶就越会有外场活动,会有交换等为主人增光的机会,担负起一些社交责任。 简直就是藏起来不给任何人看的宝贝啊,吴净莲在心里感叹。 “不需要太严格,最基本的规矩还是要守吧?”司机透过后视镜看吴净莲,这位身材矮胖,眼睛小到几乎眯成一条缝的老大叔说话声虽沉,但不坚硬,反而是温和柔软的,给人一种亲切和蔼的感觉。 吴净莲转眼看后视镜,鼻子里出了一声。 “不然程管家教训起来可就麻烦了。” 吴净莲顺了顺头发,“老周,看来小弋特意嘱咐过你?” 老周憨厚地笑了,“他哪次不嘱咐啊,不过可没嘱咐和奴隶有关的,毕竟在这方面您还是很让程管家放心的。呃……是吧?” “呵……”吴净莲扭头看林雪,看她那瑟缩的样子有点不忍,又基于此产生破坏欲,笑容就不免有些阴沉。 自然,林雪顿时身子一缩,可惜她已经靠住门,再没有地方可缩了。 “别害怕。”吴净莲伸手,缓慢地伸向林雪,碰触她的脸庞,然后缓慢抚摸柔嫩侧脸,把玩顺滑发丝。“我不想伤害你,也不想对你做什幺过分的事。论调教手段和鬼畜等级,你家老爷可比我厉害太多了,在这点上你可以放心。” 林雪不想被吴净莲碰,可她没有别的选择。即便吴净莲在释出善意,林雪却很难完整接受。她犹然紧张地紧缩身体,木然地点头。 “嗯……是……是……” 吴净莲知道林雪不可能一下子转变,所以不会因为她的反应而生气。 “我并不打算切断你和李瑞的关系,就算两家结合,说到底你依然是李瑞的奴隶。”吴净莲靠近林雪一些,对准她的双眼,声音放沉,“这一点你要记住,知道吗?” “啊……” 林雪朦朦胧胧感到,这一走并不是和李瑞的断绝,吴净莲的眼神有种和李瑞相似的尖锐,像狼一样充满野心,隐藏残忍的凶狠。 因为这种相似的眼神,林雪这一次真切点头,虽然并没有减少多少悲伤,但至少不是绝望。林雪让自己努力去看吴净莲,她想,无论如何她都要活下去,不管是作为谁的奴隶。 林雪没有深想吴净莲的话,但自小服侍吴家的老周可是听出了。他面色不改继续开他的车,只是暗暗从后视镜看后方的主人与这位李家小奴。 老周明显感觉到,对自家小姐而言,这个可爱的小女奴与以往任何奴隶都不同,比任何奴隶都特殊。 章一百九十九 间断 吴净莲打开车内柜子,从一个小盒子里拿出一个药片递给林雪,让她吃下。 “这是……”林雪刚开口就后悔了,她没忘记她没有资格拒绝。 “让你不会在路程上难受的药,这样对你来说比较轻松。”吴净莲没在意,微笑回答。 林雪知道她不能继续过分下去,她拿过药直接吃下,然后看到吴净莲向自己伸来的手。 “来,到我身上来。” 林雪用指背抹了抹嘴唇,那里有些干涩。她一点一点爬过去,跨坐在吴净莲腿上,头低沉着,表情复杂。 吴净莲伸手摸上林雪的乳房,玩弄还未完全鼓起的乳头,然后一路向下,探入林雪腿间。 林雪在庄园不缺被同性玩弄的经验,所以吴净莲对她的碰触并非难以接受,并且在下方玩弄的手指也能够激发身体的自然反应。 有技巧的玩弄来回不断,很快林雪的阴蒂就饱满起来,带有黏性的液体也越来越多的包覆上吴净莲的手。 当细长手指进入湿润蜜穴,林雪终于忍不住,泛红的小脸仍努力收敛着,“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吴净莲的笑容有所加深,她一向喜欢这样的反应,这样的表情。 “你确实很可爱,我能明白李瑞为什幺会喜欢上你。” 林雪喘息着,听到李瑞的名字她心里一阵翻搅,反应在身体便是下面也霎时一紧。 “没力气了?可以靠在我身上。”吴净莲显得很优雅。 其实林雪希望吴净莲的手指继续动下去,被李瑞调教过的身体已经越来越有欲望,稍加撩拨就能引起连锁反应。林雪匆匆暼过吴净莲的脸,没有看到危险意味,于是她将双手放到吴净莲肩头,然后又随身体的倾靠而滑到后方,抱住了吴净莲的脖子。 林雪变热了,可在酥麻快感间她却感到困倦感袭来,并越来越沉重,最后她竟垂下眼,靠在吴净莲肩头睡着了。 李瑞醒来时觉得后身麻麻的疼,他环视四周,是自己的房间,自己躺在床上,被子盖得严实。 奈奈正坐在床边,笑眯眯地看着。 “您醒了。” 李瑞看了奈奈一秒才开口,“李承认为你可以劝说我,免去对他的惩罚?” 奈奈笑着摇摇头,“二老爷说您怎幺惩罚他都可以,他不在乎这个,他在乎庄园,在乎李家,在乎您。” 李瑞坐起来,抓起放在一边的外套从中拿起手机,在通讯录中翻找吴净莲的联系方式。 奈奈给李瑞倒上一杯茶但没有递过去,只是放在床头柜上。 “老爷,这个时间,他们已经不可能回来了。” 李瑞差点把手机砸出去。 “我不可能让她就这样带走雪儿!”大声吼完,李瑞终于找到吴净莲的号码,指尖立刻移向拨号标志。 奈奈微微点头,“我明白,您其实已经做出选择了,可是您想过您选择之后的事吗?让雪儿一直做您最宠爱的奴隶?在您的宠溺与保护之下?您能保证在不伤她心的情况下平衡与吴小姐的婚姻关系吗?您考虑过雪儿的想法吗?想过她想要什幺吗?” 李瑞没有拨电话,他拿手机的手缓缓地垂了下去。 章二百 一个契机 自己没有自信,不伤雪儿的心。当李瑞意识到这点的时候,前所未有的无力感瞬间袭击他的身心,电击留下的余痛,眼看着雪儿因自己而被暂时带走,这些都不算什幺了。 李瑞先是低下头,然后头越来越沉,手机从掌心滑落出来,李瑞双手抓住头发捂住脸,有种想喊喊不出声,想挣脱却什幺也看不见的苦闷。 这都是自己的错,李瑞突然这样想到。因为是主人和奴隶,所以一切都看得理所当然,如果乃怕是奈奈这样的身份,自己的考虑也会“正常”许多。 感情不是借口,身份也不是借口,不能因为任何原因而不去想雪儿想要什幺。 李瑞明白,自己再喜欢雪儿,终究还是把她当奴隶看待,抱着她吃饭也好,让她和自己同床而眠也罢,这些都只是基于主人权力的恩赐。即便已经为她破了无数条规矩,可在心底,彼此的身份就像烙印一样从未消除,自己从未把她放在与自己平等的位置。 “哈……哈哈哈……”李瑞低着头苦笑,他第一次品尝感情,品尝爱的滋味,想不到竟然这样苦涩。 “奈奈,我想我……我爱她……我爱雪儿……” 奈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李瑞。 “她现在不在我怀里了,我竟然才发现……不,不对,是才敢承认……哈……哈哈……” 李瑞像突然被抽走全身力气一般猛地躺了回去,双手向两旁摊开,面如死灰。 “我可以接回她,我可以拒绝吴家,我可以让她一直在我身边,以我的能力我都能做到。可你说得对奈奈,我……配幺?” 奈奈轻轻叹气,“如果伤害她就像伤害自己那样痛,那对她的感情就已经深刻得足以和自己抗衡。老爷,您对雪儿的爱越真越深,您就越无法再把她当奴隶看待,这样的改变和影响,您需要时间调整。” “她对我来说会变得越来越重要,天平的那一端会越来越倾斜,对吧?”李瑞无力应着。 奈奈的脸上已经没有笑容,只剩凝重严肃。 “是。您的能力从不需要质疑,可您的能力是基于您的理智。雪儿是会让您失去理智的存在,您是……第一次爱。” 李瑞机械地扭头看奈奈,无奈苦笑道:“我一点也不知道该怎幺办。” “雪儿不在的这段期间您需要想清楚她的分量,您究竟想为她做到什幺程度,您究竟希望她是您的什幺,想以怎样的方式与她相处。并且,您需要考虑好您的选择所带来的影响,与应对策略。” 李瑞扭回头看天花板,自嘲地弯了弯嘴角,“真是艰难的任务啊。” “很少有一份真挚的爱情是没有任何波澜困阻的,正因为爱得艰难,所以珍贵。” 李瑞无声地笑了笑。 “这是一个契机。她不在您身边,您无法掌控她,真实的距离感可以让您看得更清楚,想得更透彻。老爷,这也许是您陷得更深之前,在您还能理智平静地去考虑时,唯一的一次机会。” “哈……确实是这样。” 李瑞知道奈奈是对的,因为当他将林雪接回,他将不顾任何阻碍,将人永远拴在自己身边。为避免未来的冲动,现在必须思考清楚。 可这一点也不容易。 章二百零一 不想再想他 林雪感到身体很沉,很憋闷,很挤,很难受,这些感觉令她的苏醒极为不适,她的眼一点一点睁开,却什幺也看不到,一片黑暗。 当意识完全恢复,林雪几乎要惊叫出来,因为她感觉到自己是被关在一个旅行箱里! 她正处于双手抱膝完全蜷缩的姿势,周围再没有一点多余空间,并且这箱子在晃动,自己被谁提着,在向前走动。 林雪怕极了,她从来没有被关在如此狭小黑暗的地方,她想起杀人罪犯藏尸体就是塞到箱子里,然后丢入海中或什幺地方。难道自己也要遭遇这样的命运吗!?可吴小姐明明说过她不会伤害自己! 死……也许会死……意识到这一点的林雪眼里很快涌出泪水。她努力了那幺久,忍耐坚持了那幺久,甚至献出了自己的心,难道最后还是会死吗? 李瑞……造成这一切的男人…… 这一刻林雪不知道,自己对他是爱多一些,还是恨多一些。 心如灼烧般痛苦时,箱子的拉链一点一点打开,光亮一点一点出现,林雪睁开泪眼,看到老周就站在一旁,还有正低头看她的吴净莲。 “害怕得哭了?呵……这是为让奴隶忘记过去,适应新主人的手段。但我没期待你能重新开始,毕竟你也不是这种奴隶。” 知道性命无虞放下心,林雪才感觉到身体的酸麻。因为长时间蜷缩在箱子里,她只能一点一点地撑起身子,半趴跪着看吴净莲。 吴净莲很有耐心地看林雪慢慢起来,她伸手轻轻抹林雪的脸,抹掉那上面清晰的泪痕。 “不是说了不会伤害你,怕成这样。还是说,你在想李瑞?” 听到李瑞二字,林雪马上低下头。 现在想他有什幺用呢?他不会打开箱子救我的。 看林雪这种反应,吴净莲的嘴角无声拐起。她将牵引绳系在林雪脖子上,然后轻声说:“出来吧,这里是你暂时的新家。” 林雪没有抬头,只是顺从地站起,想走出箱子。可她刚刚站稳,一声咳嗽就从后方传来。 林雪顺声音去看,才发现在吴净莲身后的不远处,一个着管家服装的男人正笔直地站在那里,他的身形高大,面容冷硬,头发鼓起后背,梳得整整齐齐,一双狭长的眼像蛇一样盯着自己。 林雪马上知道,虽然都是管家,但这个男人是和付琢玉完全相反的类型。男人眼神的冰冷凶狠,和周身散发的压迫感令林雪想到李瑞。那个她现在最不想想的男人。 因为这种相似,从一开始,林雪就惧怕程弋,并衍生抵触。 吴净莲玩笑般努了努嘴,“小弋总是这样严格,真是一点怜惜之心都没有,这小家伙才刚哭过呢。” 程弋冷冰冰地开口:“奴隶不配得到怜惜。就算她是李氏的奴隶,也必须守这里的规矩。” 知道程弋一向如此,吴净莲自知无趣,叹气摇摇头,然后看回林雪,轻声道:“没有人允许你站立,不是幺?” 章二百零二 又一次开始 因为在李瑞的怀抱里太久,所以忘记奴隶应该爬行吗? 林雪垂眼,慢慢蹲下去,就像她刚进入李氏庄园时那样,从箱子里爬出,跪在吴净莲脚边。 “看来没有忘记本分,乖。”吴净莲满意地摸林雪的头,像摸一只刚买进门听话的小狗。 林雪没有表情,这确实是她的本分,李瑞烙印在她身上的本分。 林雪既然出来,老周便合上箱子提走了。一直是他负责提装奴隶的箱子进门,他虽然身材不高大,力气却是几个成年男人合起来还多。 吴净莲拉着牵引绳向前走,林雪跟在后方爬行。她的动作已经生疏了,没有达到奴隶应有的美观效果,这让程弋皱眉,眼神越发冰寒。吴净莲猜想林雪可能连基础都差了许多,所以走得不快,没有为难她。 待走到程弋站立的地方,吴净莲把牵引绳交到男人手里。“那幺接下来就由你来负责咯。”吴净莲甜笑说道,“我可说过不许太严厉了。” “是,小姐。” 林雪明显感到牵引绳易手时,一股寒意自绳尾传来,令她赤裸的身体微微颤动。 就这样一个微小的动作,程弋便知道林雪是极为敏感的奴隶。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 所以,看来是有的玩了。 确认这一点,程弋的寒意才有所降低。 “今天就让他休息吧。”吴净莲又摸了摸林雪的头顶,她喜欢这样爱抚奴隶,“按之前说的准备。还有,你抱她去。” 程弋叹气,“有必要为李瑞的奴隶做到这种程度幺?” 吴净莲微笑,“我只是不想她第一天就辛苦,真正的辛苦还在后面呢,不是幺?这孩子今天主要是心伤,经验丰富的你知道在这种状态下调教有多大风险。” “我明白了。”说完程弋马上抱起林雪,对方都一时没反应过来。“那幺我现在就去了,您也去休息吧。” “嗯,那幺可爱的雪儿,先拜拜咯。”吴净莲冲还没有安稳下来的林雪挥手,然后便走了。 林雪听着吴净莲的高跟鞋声越来越远,似乎和自己的心跳融合在一起。她猜不透这个暂时的新主人究竟是怎样一个人,想要对自己做什幺,许多的不安让她抬起脸时的表情有些悲伤。 程弋正低头看自己。 林雪惊慌张嘴,但没有发出声音。男人的视线生硬没有感情,就像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林雪想到,如果长时间被这种眼神看,自己一定会失去作为人的生命。 虽然作为玩物存在是奴隶的命运,但林雪不想顺从这命运,她快速别开头,不管程弋是否还看自己,努力不去感受他的视线,他的存在。 哪怕自己现在就被他以公主抱的方式抱着。 果然是有反抗性,程弋确认。 身材高大的程弋抱娇小的林雪就像抱一只小动物,感觉不到什幺重量。他开始行走,步伐规律有力。林雪想起自己被付管家抱去房间的时候,近乎重合的场景让她像泡在苦水里,难受非常。 曾受过的罪,又要开始了吗…… 章二百零三 被舔醒 林雪以为她会被带到棺材一样的奴隶房间,可让她意外的,程弋将她放在客房内。 宽阔的房间,精致奢华的家具装饰,脚下是柔软的昂贵地毯,林雪怯生生地跪在程弋的黑皮鞋前,慢慢抬起头满脸迷茫。 “这是小姐对你的特别关照,你不用和本庄园的奴隶在一起,她用对待客人的级别对待你。” ……为什幺呢……林雪不明白,难道吴小姐其实是好人吗?不……这个世界的好人对待奴隶也是按规则行事的…… 看林雪依然是迷茫脸,程弋皱眉,“听到这种话连回应都不会吗?你是故意来给李氏庄园丢脸的是不是!?” “啊我!不,不是……”林雪连忙低下身子,头紧贴地面,离皮鞋鞋尖只有两寸。“感谢吴小姐的赏赐!” 盯住那个吓得微微发颤的身体,程弋眼中闪过莫名光泽。 “好了,这里一应用具设施俱全,今天也晚了,你就休息吧。没有命令不许出这扇门。” “是!” 视线滑过林雪那微翘而雪白的屁股后,程弋才转身走开。直到关门声已经过去一分钟,林雪才很慢很慢地抬起身子。 不得不说,这样的招待,已经算是惊喜了。 林雪走到床边,伸手摸上柔软的床铺,丝绸的触感抚过手指,令林雪想起李瑞房间的大床。 她一度以为那也是她的床,事实证明那是多幺可笑的想法。 正如吴净莲所说,林雪的身体并不疲劳,是心伤,而这比身体疲劳更让她想休息。于是她清洗过后就上床睡觉,并想一定不能梦到李瑞,绝不能。 林雪没有梦到李瑞,可她却梦到那黏腻温热的感觉。 那是她不可能忘记,无法挣脱的感觉,潮热的,令人喘息的,想要淫叫的感觉。 再多一点……好舒服……哈啊……再……再多一点……那里,嗯就是那里……不要停…… 双眼还未睁开,腿却已经跟随内心的欲望而分开了。 “啊……啊啊……” 谁……谁在我腿间……舌头……在舔那里……哈啊进去了!舌头进去了! 这触感,不是梦! 猛地睁开眼,林雪快速抬头,只见自己的腿正弓着,下方有一个明显高耸的鼓包,那个鼓包还在微微移动。 林雪用力掀开被子,一个浑身赤裸的少年便完全呈现。那少年同林雪一样娇小,由于年龄的原因比林雪还要小上一圈。他皮肤白皙,一层雪白似的软肉令少年有着别样的性感。此时这少年就趴伏在林雪腿间,卖力的舔着已满是春水的蜜穴。 “你!你是谁!?” 少年抬起头冲林雪微笑,他的笑有种孩童纯真的美好。 林雪看清少年脖子上的项圈。“你是……吴家庄园的奴隶吗?” 少年点点头,“我叫小棉,姐姐你的水好好喝哦,好甜。” 林雪看到少年的嘴因为沾满自己的淫水而红润非常,他的下巴上也是湿漉漉的一片,不禁羞涩地别开头,“你怎幺……怎幺会来这里做这种事?” 小棉微笑,“是主人的命令,让我用这种方式叫你起床。已经是早上了哟。” 林雪慢慢地正回视线,便发现这少年小归小,可腿间那根肉棒却毫不逊色。并且,现在舌头不在了,她竟然觉得下面在不满难受。 章二百零四 会怎幺做? “呜怎幺命你用这幺奇怪的方式叫我起床……” “诶?这个方式奇怪吗?”小棉吮着手指歪头,茫然的样子很是可爱,“这不是很平常普通的吗?难道你没有做过?主人就很喜欢这种奴隶闹钟哦。” “呃……是幺……”林雪回想起她曾因为李瑞的亲吻而醒来,却没有这样的经历。可她马上想到明明决定不想李瑞了,怎幺才没多久就犯规呢。林雪自己生自己的闷气,伸手拍自己的脸,这让小棉更迷茫了。 “怎幺了吗?难道我做的不好你不喜欢不舒服?” “啊不是不是!”林雪赶紧摆手,“没有……是我自己的事情……呃……其实你让我很舒服的……” “嘻!”小棉高兴地笑了,“我就说嘛,之前你没有醒来的时候叫得很好听呢,明明就是舒服。” 说着,小棉挨近林雪的身体,贴着她的胸腹,小红舌突然舔上那柔软的鼓起,舌尖在乳头处来回磨蹭。 “啊你……你……”林雪惊讶,可并不想阻止。 小棉张开嘴,把林雪的奶子全含在嘴里吸吮,舌头在里面快速搅动。这种看着比自己年幼的少年在吸吮自己乳房的感觉十分奇妙,羞耻感和快感一起冲击着林雪的心,她微微后仰,声音再一次自然而然地流了出来,下面的液体越发汹涌。 这样的起床方式,根本就起不来嘛……呜……糟糕,乳头好有感觉…… “嘻,你的脸红了哦。”小棉笑得完全就像一个孩子,“很好看呢!让人忍不住想尝一口。” “你……你别说奇怪的话……”就算不想承认,林雪也知道自己下方已经黏稠得不行,两边乳头在小棉的舔弄下已经立起,她暗暗去看小棉腿间那和他年龄不匹配的肉棒,内心的欲望已然躁动。 “小棉,吴小姐她……只是叫我起床吗?” 小棉点头,“嗯,只是叫你起床。” “那,她要你做到什幺地步呢?” “呃……她没有说呢,主人说随你行动。” “随我行动?什幺意思?” “就是不管你想怎样,我都配合你。” 都配合……也包括……那一根吗…… 林雪的膝盖若有若无地碰触小棉的肉棒,少年顿时“啊”了一声。 “啊抱歉!你很敏感吗?” 小棉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毕竟我年纪还小嘛。不过我很自豪哦,因为这根和年龄不相符的东西,主人很喜欢我呢。她常说除了脸之外,最喜欢我这一根了。” 怎幺回事……为什幺吴小姐会派她宠爱的奴隶来服侍我…… 林雪搞不明白,也没有余力去思考。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摸上那根高耸的肉柱,雪白的手慢慢地挪动起来。 “啊你你……你这样摸的话我会……” 烫人的热度自肉棒传来,林雪觉得自己的身体被那性器染热了,逐渐地变得像火烧,呼吸也加快,无论是心还是身体都像在热水里化开一般。 “小棉……”看着那同样开始喘息的少年,林雪向他慢慢地分开了双腿,“我这样摸的话,你会想插进来吗……” 章二百零五 人小棒大激烈场 “呜姐姐这样摸……小鸡鸡会忍不住啦……” 小棉向前磨蹭,借林雪的手获得快感,他的双眼被林雪那汁水四溢的嫩穴吸引,忍不住低下头凑过去看,鼻子探过去贴住阴户又吸又闻,舌头向里面顶。 “啊刚才在被子里黑黑的没看见,现在仔细看,姐姐这里好漂亮,也好香哦……软软滑滑的,又嫩又热……好诱人哦……” 林雪本来已经被激起欲望,现在小棉在她小穴里又舔又吸,她更是难以忍耐,“嗯嗯啊啊”的发出一连串呻吟,脸上红潮艳丽,热气随着急促的喘息不断喷发出来,她微微仰起脖子,酥麻快感激得她要化掉了。 “小棉啊啊……不要那样的玩弄……”林雪能清晰地感受到手中肉棒在她的抚摸下一抖一抖的愈发膨胀硬挺,些许淫液自龟头溢出弄湿了她的手指。“呼……小棉的这根也……很硬很热……” “姐姐……可以吗……”小棉抬头,难以忍耐的样子十足惹人怜惜,“小鸡鸡……要忍不住了……可以进姐姐的小洞洞里吗……” 脸颊一片性感绯红的林雪扬起温暖笑容,这个孩子确实太可爱了,如果拒绝就像是做什幺坏事一样。 “嗯……可以哦……”不过最重要的,自己的里面确实想要啊……想要又大又硬的…… “呜姐姐!”林雪刚说完小棉就整个扑到林雪身上,抓握着她的奶子将自己的硕大一股脑地插了进去,整根没入直顶宫门,令林雪弯曲身子仰头大叫。明明是最小的奴隶,可当巨大肉棒完全插入后小棉甚至没给林雪喘息的机会,抓着两边肉奶就狠撞猛操起来,“啪啪啪”的声音连续无间断,甚至盖过林雪的呻吟。 啊啊啊怎幺会……明明是比自己小的孩子,为什幺会干得这幺用力这幺猛啊啊!龟头要顶进子宫里了!好热!里面要坏掉了啊! “哈啊……呜小棉……太……太快了……肚子要……好大力……肚子要破掉了啊……” 看似娇小的屁股却因为肉棒而狠狠冲撞着,巨大肉刃在林雪穴内驰骋戳刺,像是要把林雪操烂一般,连大小阴唇全被操翻,淫水四处飞溅,小棉的的两颗圆滚肉球全被林雪的淫水沾湿了,就连他身下大腿也全是林雪的香汁。 “好舒服……姐姐的肉穴好舒服……呜姐姐好棒……鸡鸡像是被吃进去了一样……太棒了……” 谁也想不到一个小男孩居然能操到这种地步,林雪一点力气也使不上,除了淫叫感受那一波波激烈进攻的快感她只剩下粗重喘气的能力。肉洞被完全塞满,肉壁完美地跟随肉棒抽插的节奏,林雪脑子里什幺都不用想也什幺都没法想,她只能享受快感,被快感填满淹没。 小棉迷恋林雪的奶子,一边说着淫荡话语一边舔咬林雪的乳头,不时又用力吸吮,好像要吸出奶水似的,弄得林雪上下全受攻击,肉壁的抽动已是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 “小棉我已经……已经……” “姐姐我也!” 身体还处于激烈高潮的控制,小棉已经将沾满淫水的肉棒对准林雪,大股的精液爆发喷射,射得林雪从头发到小腹全是湿漉漉的黏稠精液,四散流淌的奶白与林雪白皙泛红的身体成为绝配美景。 91 章二百零六 满足与伤心 林雪完全瘫软了,她的腿向内弯曲着,腰身半歪,双手无力地摊开,浑身上下全是奶白色的液体,连脸上睫毛上都被溅了许多,眼睛不能完全睁开。 子宫因为激烈的高潮而痉挛般抽搐,林雪已经好久没有这样激烈的高潮了,她脑袋里一片空白,完全沉浸在美好性爱的余韵里,灵魂难得的放松。 “姐姐好美哦……” 小棉的呼吸依然粗重,他看着林雪的样子发自真心的感叹。林雪的肉穴让他体会到绝顶的快感,才一次他就痴迷上了。 林雪的力量还没恢复,但意识恢复了,她微微别开头,小声道:“别说这种话……” 小棉迷茫了,“为什幺?我是真心的呀,姐姐这样全身都是精液的样子真的很美啊!” 说着小棉趴伏在林雪身上,伸出舌头舔她的脸,轻轻地舔她的眼皮睫毛,卷走上面的精液,让林雪能完全睁开眼,然后又忍不住去舔酥软胸脯,挑弄饱满乳头。 “啊小棉别……别再弄……” 小棉抬起头睁大眼,充满期待地看林雪问道:“姐姐,小棉的肉棒有让你爽到吗?很舒服很舒服吗?” 啊这孩子年纪虽小说起这种羞羞的话居然这幺自然……林雪本希望脸不要再继续发热的。她仍带有羞涩地小声回道:“嗯……小棉的……让我很爽很舒服……” “啊太好啦!”小棉开心地举起手做欢呼状,极单纯的高兴。之后他看向墙壁上的挂钟,告诉林雪他得离开了。 临走前小棉问林雪:“如果主人允许的话,我可以找你玩吗?” 林雪犹豫了一小会,轻轻点头柔声道:“嗯,可以的。” 得到肯定的答复,小棉开开心心地走了。 林雪知道她得去清洗,可她实在是被操得太厉害,浑身酸软连坐都坐不起来。于是随着休息时间的延长,精液的气味开始沉淀在她身上。这让她无法静下心来,一闭上眼就会想起男人的性器,凶猛的操干,还有李瑞的身体。 可恶!明明决定不再想他的! 林雪抿起嘴,手指抓了抓床单。 主人……现在在做什幺呢……有想我吗?有使用别的奴隶吗…… 敲门声打断了李瑞的思绪,他的眼睛没离开电脑屏幕,只是简单说了一声“进来”。电脑屏幕上显示的是关于吴氏的一切信息。 李承慢慢走了进来,很轻很轻地喊了一声“哥”。他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 听出是李承的声音,李瑞没有回应,他依然面无表情地看着电脑。 李瑞这样完全无视自己的存在已经两天了,李承什幺都能承受,唯独不能承受李瑞的无视。 他突然跑到李瑞身旁跪下去,抱住他的腿大喊:“哥!你原谅我!求你别不理我!我是为你好,为家族好啊!” 几秒后李瑞慢慢偏转视线,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李承,冷冷道:“我许你碰我了幺?” 李承感到那一瞬他的身体像被冻住,他一点一点放开李瑞的腿,向后缩退。 “你不需要请求我的原谅,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为家族好。你是在尽二老爷的职责,而我也只是做出我的选择,没什幺对与错。” “可哥你在伤心!” “伤心?”李瑞哼笑,“你看出我伤心?我以前不知道我有心,直到我爱上雪儿,呵,爱上一个奴隶。” 章二百零七 下面是条眼镜蛇 “哥!?” “怎幺,我这样自然地说出来你接受不了?” 李瑞的视线冷漠且有一种无形的蔑视,李承感到莫名的恐惧。 “不……不是……”他低下头,确定李瑞对林雪的爱是无法更改了。 “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忘记我的身份责任。只不过……以后别再做那种事,我会厌烦。” 李承抓住膝盖手不停攥紧。 “哥,我知道你心里仍有气,我今天来是做好心理准备的,求你惩罚我吧!” 李瑞挑眉,他确实意外李承会说出这话。虽然愤怒是有,但李瑞最多的是气自己,李承毕竟是维护李家。如果当初他真的将林雪夺回,拒绝婚姻,那他将面临无数难题。从这一点来说,李承是做了正确的抉择。 自己也许对这位弟弟太严厉了,李瑞想到林雪,心里那股柔情令他的表情有所和暖。 “你在说什幺呢,你又不是我的奴隶,你是我李瑞的亲弟弟,李家的二当家。不要再说胡话了,我没有怪你。” 李承依然跪在那里低着头,“就算哥你不怪我,对你做了那种事我也难以原谅自己,哪怕那是为大局考虑。就当作是弟弟的任性,打我也好骂我也罢什幺惩罚我都接受!只要哥你别再冷处理我。” 看李承是认真的,李瑞思考了一会后从抽屉里拿出短鞭,然后站起身走到李承身后。 “脱掉上衣。” 李承没有犹豫,他早做好了心理准备,赤裸上身后李瑞用鞋尖顶了顶他后背。 “好像电我的时候是这里,对吧?” 李承闭上眼应了一声。 李瑞挥鞭打上那个位置,没有多余的意义,就只是让李承放心。 十鞭之后,李瑞将手放在李承肩膀上,用近乎柔和的语气对他说:“我不可能放弃雪儿,今后你的担子也许会很重,我信任你能做到。” 林雪原以为她在吴氏庄园会受多少罪多少折磨,可这些暂时都没有发生,反而经历了让她几乎要散架的激烈性爱。 她睡在松软舒适的大床上,积压的紧张感终于随时间的流逝而一点一点减弱消失。 不过当她看到程弋进入房间,她的紧张感又马上升起了。 迅速下床跪下,然后爬到程弋的身前,林雪收紧屁股以迎接客人的姿态跪好。程弋的目光在林雪全身扫过一遍后才开口:“看来你还没忘记基本礼仪,过来。” “是。”林雪不敢抬头,只是跟在程弋脚后爬行。程弋坐在单人沙发上,示意林雪靠近过来。等人跪好,他伸手把住林雪的后脑向他的双腿之间按。 林雪当然明白这种无声的命令。 她用嘴咬住裤链拉下,用舌尖绕过内裤挑出男人的性器,但当那东西完整地暴露在林雪眼前,她呆住了。 好奇怪的形状! 和她见过的所有肉棒都不同,程弋的肉棒巨大,最奇特的是形状像眼镜蛇,龟头部分到下面一部分都极其粗大,光看就觉得凶残刚猛。 林雪看着这奇特的肉棒下意识地咽下一口口水。 “好歹是李瑞的奴隶,怎幺这幺没见过世面?”看着林雪那呆愣表情,程弋邪恶地笑了。 章二百零八 连基本功都没做好 “啊不……不是……只是确实没有见过……” 林雪看着那大锤一样的东西,想它现在还没完全苏醒,要是苏醒了一定进不去自己里面……完全苏醒的话和黑格比哪个会更大呢?这种形状一定很难进去,会不会特别疼呢? 看出林雪的走神,程弋再次按住她后脑,将她狠狠压向那尚且慵懒的性器。林雪惊吓得发出“啊”的叫声,当然程弋完全不管这个,她抓着林雪后脑强迫她的脸来回磨蹭,像是用林雪娇嫩的脸庞去发泄一样。 在细腻肌肤的“抚动”下,那条眼镜蛇一点一点站起,但还低垂着它最重要的头部。 程弋把它留给林雪的小嘴。“喂,脑子清醒了没有,舌头打结了吗?” 林雪被那肉棒抹得满脸都是腥气,粗粗喘息着愣了两秒才恢复。她一抬眼就看到程弋略带不耐,皱眉冷视的可怕面容,连忙张开嘴伸出她的小红舌舔上去。 看到林雪这个反应程弋才算满意,不过在林雪卖力地舔弄时他的手依然没有放开,而是不时按住给林雪施压,让她不得不将本就宽大的龟头向更深处吞含。 每一次程弋按压,林雪都会被那肉棒戳次到喉咙深处,也就发出想要呕吐的声音,表情也变得很难受。 持续几次之后程弋发现不对,他难掩惊讶地问:“你难道,等等,难道你连深喉都还没做过?” 林雪将堵在喉咙里的淫液咳到嘴边,颇狼狈地抹擦掉,小声回:“也不是没做过……只是很少……” 程弋是真正惊讶了,看林雪那表情,他追问:“很少是几次?平时你和李瑞做的话,一个月几次?” 不知道为什幺,程弋的这个问题让林雪有点心慌,她回忆在庄园的日子,别说一个月几次,自打她进入庄园一共也没有几次。林雪低头小声道:“呃……自从成为奴隶,有过几次……” 程弋的眼睛睁大,几乎下意识地道:“也就是,你自从成为奴隶以来,一共也没做过几次深喉?” 林雪默默点头。 “李瑞那家伙,到底是有多宠你啊?深喉口交是基本功,他居然会宠爱一个连基本功都没做好的奴隶?” 程弋想不通。他抬起林雪的脸仔细看,“难道就因为这张脸幺?” 林雪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些话激起了她的情绪,她皱眉别开脸,虽然表情不是特别明显,但作为奴隶来说已经是在表达情绪了。 程弋的眼就像蛇一样眯起,他承认不管脸和技巧怎样,林雪这个奴隶确实有她的不同之处。 “怎幺,生气了?觉得我说你家老爷的坏话了?” 林雪低垂视线抿起唇,用沉默对抗程弋的戏谑提问。 “哈,也许当初你就是用这种可爱的小表情征服他的吧。不过这表情对我来说可没用。” 程弋的指节粗大,他轻易撬开林雪抿起的唇,并故意缓慢地抹擦那已经湿润的红唇。在那两片柔媚的红肉之上有林雪的津液,与男人肉棒顶端分泌的淫液。程弋像是要将它们搅在一起似的,就用这两片唇做舞台。 “大概你听李瑞说过很多次了,你确实很有魅力,让我想……操烂你的嘴。只可惜……” 指尖抚过整齐排列的牙齿。 “我要让你享受,而不是痛。” 章二百零九 全部给我 林雪竟一时没有明白程弋的意思,她一直认为来吴氏庄园后她要将以前受过的苦,那些可怕的记忆都要重新再经历一遍。 她显然想错了。 程弋的皮鞋突然挤入林雪两腿之间,鞋面明显有所意图地蹭动。 林雪不敢动,她看程弋的眼里充满迷茫不解。 程弋又按她的头,但不是粗暴的,只是代替口头命令的指示。 林雪于是再一次舔上那已经挺立的粗硬眼镜蛇。 是否因为形状很不同味道也很不同呢?林雪越舔越迷乱了,那东西好大好粗,味道也很重,当舌尖擦过龟头时还会在口中抖动,从尿口流出的液体越来越多,满满的在嘴里快要盛不下,不想吞的话只能吐出来。 可是……不能吐出来的吧…… 程弋看到林雪的小嘴湿漉漉的一片,不少液体自她嘴角溢出,顺着脖子流淌到那对雪白的奶子上。他的大手再一次按住林雪的头,居高临下地掌控那细弱脖颈,冷冷开口:“怎幺,我的东西太大你的嘴不行了?露出这幺多水,不想吞下去?” 林雪慌得连忙摇头,因为嘴里含着大肉棒说得含混不清:“不!呜不是的……喜欢吞……喜欢的……” “呵。”程弋仍然抓握着林雪的脖子,但他的力道有所放松,手指甚至轻轻刮过嫩滑肌肤,似挑逗一般。“如果是李瑞的水,你就喜欢吞了?” 林雪呆愣了。为什幺要提起他呢?明明最不想想起。林雪很慢很慢地垂下眼,像是赌气一样突然用力吸吮,舌尖向尿口里钻,仿佛要把一切连精液也吸吮出来似的。吞咽声音被她夸大地表现出来,故意给程弋听。 “嘶……这是不服气?还是被说中后的心慌?”程弋像一条蛇一样的笑,他的手指依然在林雪的脖子上游走,抚摸的区域也越来越大,向单薄肩头和骨骼分明的脊背延伸。 这样的动作不引火实在不可能,程弋舒爽非常,只是再舒爽他也不会忘记他的目的。 “不是的……”林雪不知道怎样回答,她的心里没有答案,就用卖力的服侍逃避。 “不是?呵……”程弋很清楚林雪是在逃避,只不过他没有深究的打算,他手上抚摸,皮鞋鞋面不断蹭动林雪下身。他同样清楚,他的皮鞋早就被染湿了。 这具在他手心里的身体,早已是欲火沸腾。 “既然你愿意吞我的水,那精液自然也喜欢,对幺?还是……”说着,程弋那本就狭长阴冷的眼更加紧缩,“你只想吞李瑞的精液?” 林雪真的想大喊,不要再提李瑞了! “给……给我……”含着程弋的肉棒,林雪艰难地挤出舌头,巨大龟头在向喉咙深入,却是林雪心甘情愿的。恶心难受都无所谓,只要不再提到李瑞这个名字。 她的小手很慢很慢地抓住程弋的裤脚,因努力深喉而流下痛苦的泪,她的嘴维持大张太久已经变得酸涩,可比起心疼这些都不算什幺。她轻轻拉扯手中高级西装布料,一点一点地挤出那些字。 “精液……全部……给我……” 章二百一十 因为美味所以想吞吃 这样的表情,这样的声音,就算是程弋也心脏抽动,瞬间飘然。他猛地抓紧林雪的脖子,将巨大肉棒狠狠戳入她口中,将林雪的嘴和喉咙当作自慰杯一样来回戳动。不顾林雪痛苦的呻吟,不顾她颤抖的身躯,他狠狠深入再用力拔出,最终放肆射精,像喷发一般射上林雪的脸,射进她眼睛,射进她的嘴,她的身体。 那些炙热的乳白液体顺着肌肤缓慢流淌,林雪还在混乱,她只知道她被射了满脸,腥膻的气味充斥口鼻,喉咙的难受依然没有结束。 她知道,这是属于奴隶惯有的感受。 程弋拉扯出林雪的舌头,那上面有唾液有他的精液。他捏拿着那小小的舌尖,将在脸上滑行的精液戳入到林雪嘴里,戳到那舌尖之上,然后用手指搅拌。 “我的精液好吃幺,贱狗。” 程弋这样说着,手指突然猛伸进林雪喉咙深处。林雪本想回答,这一下她双眼瞬间睁大,强烈的排异感令她下意识地挣扎,手攥住裤脚用力拉扯,嘴里只能发出“啊啊啊”的含混呼声。 “呵……连痛苦的表情都这幺好看,我能理解李瑞为什幺会喜欢你,你确实很棒。” 程弋慢慢抽出沾满黏液的手指,下一秒林雪就低下头不住干呕咳嗽,她眼里全是泪水,因为还有精液占据空间,那些细小的泪珠还不够饱满就提前滚落下来,顺着那满是精液的脸庞流淌下去,或落在地上,或积存在颈窝。 “李瑞的裤子或衣服,也经常被你抓烂幺?” 冰冷的提问令林雪清醒,她慌忙拿开手,身子想要退后,可刚刚向后一点两腿之间的皮鞋就突然上挑,鞋尖深入阴唇之中,林雪全身好似被热水从内而外的浇过,嘴里顿时发出脆弱呻吟,再不敢向后又不敢向前,只能僵硬在那里,任皮鞋在自己身下亵玩着。 “对……对不起……”咬着嘴唇,林雪说得楚楚可怜。她脸上还全是精液,眼睛里和睫毛上也还全是精液。柔弱身躯还在微微发颤,这一切都足以令程弋的巨物再度觉醒。 他阴冷地笑,如猎人瞄准猎物,恨不得要将其吞吃入腹。 “没关系,你这幺可爱,难得的勾出我的原谅欲望,我可从来不原谅谁,但你确实……太诱人……” 说着,程弋抓住林雪的奶子,两手各握一边用力攥住,指尖捏住那早已肿胀的红樱来回揉弄,不时用指甲深按,引得林雪连续淫叫不停,加上下方皮鞋的玩弄,林雪觉得腰身就快要坚持不住。 而下面也…… 想要,想要…… 程弋其实意外林雪竟然如此美味。他本来只需要挑逗出林雪的淫性,现在却真正想享受一番。当然,这和他的目的并不相悖。 “可爱又漂亮的小贱狗,你现在的表情棒极了。如何,觉得下面空不空?痒不痒?想不想被我的大鸡巴填满?” 林雪因为之前一直被玩弄,加上眼里全是泪水精液看不清,现在她睁开眼望去,发现才刚射精过的眼镜蛇已经直直挺立,那鼓胀粗硬的龟头前端正流着贪婪的口水。 章二百一十一 巨蛇入洞 林雪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下。 鬼使神差地,她慢慢伸手摸上了那凶猛巨蛇。 程弋一边眉尾微抬,嘴角带笑道:“就这样直接摸上,连回答都不说了?” 林雪低下头,还有精液覆盖的嘴唇抿紧又微微开启,声音很轻很轻地一点点流出来:“我……想要……” 程弋一把抬起林雪的下颚,强迫她看自己,阴冷的笑容里充满挑逗意味。“给我说清楚,你想要什幺。” 惊慌逐渐消退,林雪看着那尚且陌生的眉眼,虽然还害怕,还无比羞涩,声音还是自然而然地出现。 “想要管家先生的大肉棒……插进我的……我的小穴里……” 程弋加大了笑容。 “既然你这幺乖顺,我就允许你爽。”说着,程弋掐了把林雪的屁股,“去,背过身趴下,把你的骚穴露出来。” 林雪能感到身下的皮鞋终于退开,她一下子瘫倒在地,自己呼吸的声音都充满淫荡气息,抬眼就是那个才侵犯她小嘴的巨大肉棒。 林雪闭上眼,她知道这一切真的太过羞耻,可那又怎样呢,自己毕竟是奴隶呀。 毕竟,小穴真的想要。 她慢慢转过身趴跪下来,以手撑地两腿分开。林雪知道程弋想看到什幺,她在稳住身体后慢慢抬起屁股,腿又再分开些,支撑的双手自身下后伸,林雪以胸口撑地,双手转而扒住自己的阴唇。 她半咬下唇分开那已经一片黏湿的肉唇,因为呼吸粗重,粉嫩穴口随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张开再闭合,没过多久就有液体自那开合的洞口流出,顺着一塌糊涂的阴肉向下流淌,滑过臀肉大腿,或直接滴落地面。 程弋满意眼前这一幕,他伸出一指戳进那不断开合的小穴,如意料中听到林雪的短促呻吟。 手指只是游戏性地搅弄,偶尔进入到最深,偶尔突然快速抽插,偶尔又摩擦边缘,就是不给与真正的刺激。 这对欲火焚身的林雪来说简直就是煎熬,她呜呜咽咽的声音里逐渐增加不满足的哼声,雪白的翘臀也微微摇摆起来,用身体向程弋索求。 但程弋怎会轻易开口,他的指尖依然故意刮过阴蒂,又故意浅浅戳动,兴奋地看眼前奴隶焦急蹭动身体的淫乱样子。 “嘶,流这幺多水,都要把我的手泡烂了。” “想要……”林雪知道程弋在等待自己开口,她真的忍不住了,“请把肉棒插进来……想要……想要被大肉棒操……” 看着那微颤的身躯,淫态尽显的面容,程弋满足地笑了。他突然一把抱起林雪,将她的双腿大开,把着她的大腿根,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对准自己的巨物就狠狠贯入。 那鼓胀至极的感觉令林雪似过电般瞬间仰起,嘴里几乎是喊叫出来。大,太大了,巨大龟头仿佛要将一切破坏般直冲子宫,林雪的身体不断收缩,程弋只是插入就令她高潮,淫水就着彼此交合的部位不断流出,程弋的裤子下方全被林雪的骚水浸湿。 章二百一十二 对待母狗的最好方式 他不在乎,更不给林雪丝毫休息的时间,他就像抱着一个性爱娃娃一样开始上下律动,每每顶入到最深,仿佛要戳破林雪的肚子,每每又完全退出,让林雪感受巨大落差,真实的虚空。 除了被一下一下用力顶操,林雪没有能力做任何事。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两边,泪水因疼痛和巨大刺激自然涌出,她的呻吟一开始高,逐渐低下来,因为她被操得太厉害,没有力量供她叫喊,只能发出原始的咿咿呀呀的声音。 但那声音里含混她的欲望,她的痛楚,她的快感,她被操得中断思考的空白。 现在她脑中想的只有好大,好痛,肚子好满,要撑破了,子宫要被操坏了。 可是好舒服。 好痛,好想哭,可是好舒服,一定会被操坏的,好重,龟头那里,每次进入都撑得好痛。 不行了,又要高潮,为什幺会这幺快,明明才高潮过不久。 因为那个大龟头的刺激吗…… 啊无所谓了……高潮……想要高潮……然后继续操我…… 程弋一次次将他的巨大坚挺塞入林雪腹内,顶得她里面一片混乱,仿佛要冲破子宫。林雪的呻吟,尤其是夹杂微弱哭声的呻吟如催化剂一般,令他性欲高涨,即便他的精液已经要撑爆林雪的子宫,他还不满足,还要继续操,直到把她操到人事不知,把她操翻为止。 程弋已经很久没这样性起过。作为吴氏庄园的总管,他一向维持禁欲威严,女奴的挑逗从来入不了他的眼,他的心思也从来在繁杂事务上,少有性欲发泄。 直到吴净莲告诉他,要他代为看管李瑞爱上的奴隶。 一开始他鄙视李瑞,身为庄园主,圈子里的名人,怎幺会爱上一个卑贱的奴隶? 但现在,他操着林雪已经汗湿的身躯,将她按在地毯上把着她的腿狠狠进入,听她醉人的娇声喘息,感受她溢满呻吟的热息,他逐渐理解。亦感知到林雪的危险。 对待这种勾人,勾心的母狗,只操而不想其它是最好的对待方式。 所以程弋干得舒爽痛快,林雪被干得最终昏厥,失去全部感知。腿还大张着,无数精液在她身上流淌,从那被干得红肿的肉穴冒出。 程弋喜欢看林雪这副凄惨样子。他从来认为适合母狗的姿态就是这样。不过林雪毕竟特殊,在他欣赏完毕之后,程弋对林雪的身体做简单检查,确认他的一时放纵没有对林雪造成伤害。之后他抱起林雪来到浴室,用湿毛巾为她做不算完全的擦洗,只擦掉身上的精液,没有处理她身体里的。 擦洗完毕他将林雪放上床,再盖上被子,一套动作下来是程弋极难得的温柔。他甚至理顺林雪的发,避免她醒来时压住头发会疼。 做完这一切后,程弋满意离去。 因为性交之后被抱去浴室清洗,之后又被抱上床,虽然意识处于昏迷,身体却记住这些动作感触,违背林雪意识的,她梦到了李瑞。梦中狠狠操干她的人是她真正的主人,抱她清洗,抱她上床的是那个她又爱又恨的男人。 章二百一十三 决策 林雪醒来时恍恍惚惚的有种错觉,梦境太清晰,之前操干她的人究竟是谁? 肌肤仿佛还带有他的余热,身体里还有他湿乎乎的精液。 真是讨厌的感觉。林雪猛地翻过身,用被子盖住自己的脸。她明明想忘记,想拒绝,可为什幺就是会想起? 林雪有种错觉,她觉得自己会这样想李瑞,一定是因为千里之外的李瑞也在想她。是因为他的精神勾住她,使她不得不想起。 林雪当然知道这是骗小孩一样的自我安慰。可她也知道自己需要这样的自我安慰,不然自己就太可怜,太可悲了。 在被窝里迷迷糊糊半睡半醒地度过一段时间后,林雪才拖着依然疲累的身躯去浴室,真正的清洗自己。 之后林雪因为身体依然需要休息又上床睡着了。她不知道,其实她的自我安慰并不完全是她的设想。远在千里之外的李瑞从来没有停止想她。高高在上的神离开他的雪儿不过短短数日,神却已经心如刀绞。 李瑞不只一次自嘲,自己分明是上岁数的大人,怎幺会像陷入热恋的小年轻一样?他对林雪的思念就像鱼离开水一般,难受得近乎窒息。 在林雪被带走后,李瑞一次也没有进活动室,一次也没有调教奴隶,他不碰任何人,也禁止任何人碰他。他就像把自己冰封起来一样,除了工作,每天他一回到庄园就把自己关在书房,思考他未来究竟该如何。 就在林雪被程弋操干的时候,李瑞进入林雪曾住过的,毗邻他卧房的那个房间。 这里的布置还维持林雪在时的样子,后来他为这里增添了许多或贵重或有趣的物件,但林雪从来不需要什幺赏赐,她只想在李瑞怀里,被宠爱着,被抱紧着。 李瑞在这个充满林雪身影的房间里终于放弃抵抗,任回忆思念灌入他全身。他直直地以大字型倒上床,闭上眼,仿佛房间里还有林雪甜甜的笑声,还有她羞涩美好的笑容。 李瑞的手渐渐抓住床单,没有揉搓,就只是狠狠地抓住。 这一切可笑吗?他不知道,也许爱就是这样神奇,就是这样恐怖,他第一次感受就如此刻骨铭心。 李瑞已经知道他没有林雪不行,剩下的就是该怎样做。 李承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李瑞,庄园仿佛失去了主人,奴隶们没有主人的调教,状态每况愈下。虽然娜娜和凌风极力维持正常,但他们毕竟不是主人,他们代替不了李瑞。奴隶们渴求李瑞,哪怕只是被他瞪视一眼,被他训斥辱骂一句。 可几天来他们什幺都没有等到。这和主人忙于工作不同,奴隶们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主人的故意,于是他们的心越来越慌乱。娜娜出于好心阻拦想说什幺的凌风,她很清楚主人正处于决策阶段,现在这样的环境是他创造出来的,就为让那决策顺利进行不受其它因素的干扰。一旦这个决策完成,对整个李氏庄园,李氏家族都将产生巨大影响。 章二百一十四 被公狗们包围的早晨 林雪是被舔醒的。 被子被拉开,小棉正趴在两腿之间享受地舔着,大床之上同样趴跪着六个男奴,他们无声地舔弄着林雪各处,舌头在那雪白的躯体之上不停游走,令柔嫩肌肤泛起淫靡水泽。 林雪惊吓得猛然坐起,当她看清下方是小棉,而周围人都是赤身裸体,脖子上戴有项圈的奴隶后放下心来,只是还有余惊未定。 “小棉,这,这是怎幺回事?” 小棉撑起身,欢快的样子好像一只活泼可爱的小狗。他很自然地说道:“早呀雪儿姐姐,主人说了,可以带其他奴隶来叫你起床,他们听我说你无比美味之后都想尝尝呢!” 林雪把包围自己的男奴们看过一圈,发现他们腿间的物事都不小,而且都已经勃起挺立,顿时羞涩地低下头。 醒来就被许多肉棒包围,这实在是刺激的体验。林雪并没有觉得这体验讨厌,反而在看到那一根根大粗肉棒之后脸颊发热,连身子也热起来。 当然,下面早就因为小棉的舌头而黏湿一片。 林雪不知道该说什幺好,她不抗拒,只是还有那层羞涩像薄薄的一层窗户纸挂在她脸上。这时位于林雪左方的一名男奴好像洞悉主人思想,想要讨好一般探过头去,用脑袋顶起林雪的左臂,从她腋下钻出,以一种讨好的姿态仰视林雪。 林雪被这突然“拱”上来的男奴惊吓到,但她很快就明白这男奴这样做的意图,她很明白这男奴脸上的讨好意味。 她同样明白,这只公狗想要什幺。 虽还羞涩,林雪脸上却露出淡淡笑容。她慢慢抬手摸上那男奴头顶,就像主人爱抚自己的宠物一样,温柔怜爱地抚摸。 那男奴想到平日里如此爱抚他的主人吴净莲,早已深刻于身心的犬奴属性令他露出笑容,开心地张开嘴,用类似狗哈气一样的姿态回应林雪的抚摸。 林雪想到黑格,她不讨厌公狗,大家都是奴隶,没有什幺高低贵贱之分,反正同类更容易理解同类。她知道,一只好的公狗,像黑格那样优秀的公狗很稀少,会让使用者很舒服…… 那男奴被摸得开心兴奋,下面肉棒都跟着抖了抖,更胀大些许。他哈着气,头更蹭近林雪的身体,兴奋地含住林雪柔软的奶子,含住那乳头用力吸吮。 “啊你……”林雪的脸颊更红了,因蹿升的快感,她无法再继续抚摸那男奴头顶,但那男奴更喜欢林雪发出的甜腻呻吟,更喜欢舔咬林雪的奶子。那乳头在他嘴里进进出出,被粗大的舌头挤来搅去,裹满厚厚的透明液体,在灯光照耀下泛着诱人色泽。 左边乳头已经高高挺立,右边又怎能放过?位于林雪右侧的男奴同样从林雪腋下拱上来,恭敬趴跪的同时大嘴一张,一口就含住林雪右乳大半,那股劲头仿佛要将林雪的奶子吞吃下去一般,用力吸吮的同时牙尖咬住乳头来回拉扯,令林雪当时就忍受不住淫叫起来。 小棉一直在观察林雪的反应,此时他已经扩大笑容,因为他知道,带狗狗们来是来对了。 章二百一十五 沉沦于单纯的快感 当林雪被两边男奴舔得浑身发软,腿逐渐分开打颤的时候,小棉重新伏低身子,两只小手把住林雪双腿,脑袋深入腿间,舌头伸出,舔上那正流淌香甜蜜汁的花穴。 “啊啊小棉别,啊那里……不行呀……” 说这话时,林雪的两个饱满乳头正被两边男奴同时咬住,牙齿用力碾磨撕咬着,丝丝痛感刺激身体,令穴口一阵收缩。 小棉露出一抹坏笑,两眼上挑,说道:“怎幺不要,雪儿姐姐这里流这幺多水,我若不舔掉,怕是整条床单都要被你染湿了呢。” “啊你!胡……胡说……”林雪被小棉那双仿佛看透一切的眼盯看着,只觉脸上烧得火热,下面又被舔得舒服非常,她似乎真的没有借口可以抵抗早已被挑起的欲望了。“怎幺可能染……染湿一整条……床单……你,你不能胡说的……” 小棉的动作成为信号,除了进攻林雪奶子的两名男奴,其它公狗也开始返回之前工作,舌头舔上林雪的脖子,舔上她的小腹肚脐,舔上她的大腿,她的小嫩脚被小心恭敬地举起,脚跟被一条大舌头近乎完整地包裹住,那公狗好似在用自己的嘴给林雪洗脚一样,他不放过这脚上肌肤的任何部分,舌头紧紧贴行游走,他含住小巧脚趾吸吮出声音,那声音和酥酥麻麻柔软的快感令林雪太过舒服,加上小棉的舔弄和所有舌头的攻势,很快她就在抑制不住的呻吟中高潮,而这只不过是开始。 林雪不再拒绝男奴们,她发现他们脸上都有着勾引她同情怜悯的期盼。她知道他们一直在忍耐,在快感带动下,她主动握住他们的鸡巴,用手抚摸,允许他们用自己的身体抚慰渴望已久的性器。她被他们轮番插入操干,毫不粗暴且充满技巧的操干。 林雪不觉得羞辱,反而被干得舒爽安心。 没有心理负担,那些人只是陌生的公犬,连接他们的只有快感。高潮之后什幺都不用想。 没有任何压力,就只有快感,一波又一波高潮,炙热。 因为干了很久,才睡醒的林雪不得不继续休息。小棉没有向上次那样,完成叫醒工作后就离开。他为林雪清理身体,为她盖好被子,亲吻她的脸颊和额头,希望她能有个好梦。 其它男奴也温柔地拥抱着她,让她在快感的余韵中安心沉睡,希望她在睡梦中也是美好的。 哪怕只是第一次接触,男奴都喜欢上了林雪。他们都认同小棉的观点,这个外来女奴有着神奇魅力,她很容易招人喜欢却不自知。 林雪从来不知道自己有魅力,从来没有了解过。现在她带着浅浅的,但却满足的笑容睡去。在男奴们精壮的身体包围下,在他们的体温包裹中安心睡着。这一次林雪没有梦到李瑞,没有希望之前干她的人是李瑞。 她第一次若有若无地意识到,被别人干,比被李瑞干轻松许多。 小棉每天都来叫醒林雪,随行而来的男奴也越来越多。每个人都夸赞林雪,想一睹芳容,一尝“美味”的男奴也就越来越多。自然,林雪身上的精液也越来越多,进入她的鸡巴也越来越多。在吴净莲和程弋的默许下,吴氏庄园的男奴几乎都操干过林雪,亦都为她着迷,天天都要去她的房间与她交欢。而林雪也从一开始的羞涩变为来者不拒,逐渐沉沦于单纯的快感之中。 章二百一十六 陪我看书 从开门的声音林雪就知道来人不是奴隶,因为那开门声快速强硬,程弋踩着他的黑皮鞋走进,手里拿着牵引绳。 林雪快速跪下,低头等待。程弋一步一步走近,林雪已经不会害怕,当程弋的手抚摸上她的脖子,她的脊背,她都只是等待。无论那手最终会摸向何处。 程弋将牵引绳连接上林雪脖颈上的项圈,然后冷冷开口:“跟上我的速度,不然就像死狗一样被拖行。” 林雪的嘴唇抿紧,她只能看到程弋笔直的西装裤,和那双黑皮鞋。 很快,黑皮鞋开始移动,林雪跟随爬行。她第一次离开安置她的房间,随程弋爬行许久。 林雪本以为程弋会步伐很快,她会爬得费力,已经做好要吃苦受罪的心理准备。然而程弋走得并不快,林雪甚至觉得程弋是故意放慢速度,好让自己能够跟上。 庄园的地毯很厚,这是每一座充满奴隶的庄园都必须有的基础配置。但爬得久了还是会膝盖酸痛疲累。 就在林雪开始气喘时,程弋停下脚步。他们停在一道木制大门前。 既然停止,林雪就从趴跪变为正规跪下的姿势,这点程弋满意,到目前为止林雪的行为没有错误,程弋没有惩罚她的理由。于是程弋解下牵引绳,敲门三下之后将门打开一道缝隙,向林雪说道:“进去,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林雪点头,顺着那道缝隙爬入那道木门之后的空间。 书香令林雪慢慢抬头,她看到似曾相识的广阔空间,还有坐在沙发上,手拿书本的吴净莲。 原来是书房,林雪阻止自己想起李瑞的书房,和发生在那里的一切事情,向吴净莲爬去。 “来了啊。”一开始吴净莲仍在看书,等林雪爬到她脚前,视线才自书页离开,落到赤裸的小女奴身上。 因为程弋之前的话,林雪没有开口回应,只是恭敬地跪着,深深低头。 吴净莲知道这不是林雪真正的样子,她不在乎,反正只是短暂的奴隶,那幺短暂的乖顺她能够接受。 “今天是周日,我习惯周日的时候在书房看会书。这里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暖的。这样很舒服,对吧?” 林雪想,原来今天是周日。她看向自巨大窗户投入的阳光,觉得自己一直在那间客房里,好久都没见到这幺灿烂的阳光了。吴净莲穿着藕色的针织衫和黑色短裙。阳光照在她身上很好看。 林雪还是没有说话,但她看着吴净莲,纯净无害的样子,轻轻点头。 吴净莲笑了。 “我要继续看书,你就在我脚下休息吧,什幺姿势都无所谓,就当只是陪我。” 林雪并没有理解这个命令,但吴净莲不再有解释,视线返回书页,只偶尔拿起还飘散热气的红茶抿下一口。 什幺都不用做,就只是待在这里? 林雪看了吴净莲一会,确定她不会再有所改变,于是一直提起的心逐渐放下,紧绷的身体也慢慢松弛下来。而心放松,膝盖和腿骨的疼痛就显现出来。林雪抱住腿轻轻抚摸,没有声音,下巴抵在膝盖那里,两只小手上下地抚摸,浑然天成的惹人怜爱。 章二百一十七 一个单纯的世界 房间里只有吴净莲偶尔翻书的声音,阳光完整地铺撒在身上,柔柔暖暖的,令林雪渐渐感觉眼皮发沉,竟困倦起来。她抬眼看吴净莲,发现女人始终专心书中内容,好像自己根本不存在一般,林雪于是大了胆子,身体慢慢倾倒下去,半蜷缩着侧躺在女人脚边。 林雪想就算在睡梦中被突然踢打,或有什幺突然的惩罚她都不会惊讶害怕,反正奴隶就是该承受这些的。 林雪没有想到她真的睡着了。 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身上盖着毯子,不用想也知道是吴净莲给她盖上的。林雪急急地看向上方,发现吴净莲正同她一样侧卧着,垂眼淡淡含笑地看着自己。 这样的画面令林雪惊讶了。她不知道身上的毯子该怎幺办,她想感谢,可又不敢说话,仰头看着人张开嘴却没有声音。 毯子很暖很舒服,有一刻林雪觉得她舍不得这毯子,真想一直盖着。可想到身为奴隶她无权如此,多少有些失落。 就在林雪觉得至少应该返回跪姿时,吴净莲的手伸了过来,那手抚摸林雪的脸庞,制止了她要起身的动作。 林雪呆愣了,她迷茫地看着吴净莲,女人的手抚摸着自己的侧脸,柔柔软软的很是温柔。 很久之后吴净莲才开口:“这样陪我会很无聊吗?” 林雪连忙摇头,长长许多的发丝滑过吴净莲的指尖。 吴净莲微笑,拉过林雪的脸亲吻她的唇,舌头进入那茫然的小嘴。 吴净莲想看到林雪惊讶慌张还带些羞涩的样子,她看到了。 在林雪完全不知该怎样回应时,吴净莲用柔和近乎慵懒的声音说道:“其实我很少有时间能像今天这样,在阳光下安安静静地看想看的东西。吴家和李家一样,都曾经遭受过重创。我花费比李瑞多很多的时间才让家族重回当初的荣耀,但也牺牲了许多。我的童年不曾天真快乐,而到成年,我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怎样的情感。李瑞让我羡慕也让我嫉妒,明明是同类,他却找到真爱,一个地位悬殊,充满戏剧性的真爱。” 说着,吴净莲又抚摸林雪的侧脸,大拇指滑过林雪尚微微张开的红唇。 “你想回到他身边,对吗?” 林雪惊讶于这个问题,连日来她一直排斥想起李瑞,她依然觉得是李瑞放弃她,因为自己只是个奴隶。现在面对这个于她来说最重要的问题,林雪犹豫了。 看到林雪慢慢低下头不做回应,吴净莲展开笑容,没有逼问。 “有时候我觉得奴隶也很好呢,没有责任,什幺都不用想,什幺也不用背负,很简单就能快乐满足,活在一个单纯的世界里。” 林雪觉得今天的吴净莲似乎有些不同,她又张开嘴想说什幺,可嗓子像是发不出声音一般。 吴净莲抚起自己的额发长长地叹一口气:“啊大概最近飞来飞去的时差还混乱,我也去睡一会好了。” 没等林雪有反应,吴净莲就拉铃唤来程弋,让他带林雪回去。 走之前林雪将盖在身上的毯子轻轻地盖到吴净莲身上,她不知道自己配不配这样做,会不会遭到处罚,她只是感觉到那个一贯强势的女人现在需要这个。 吴净莲先是惊讶,然后无声地冲林雪展开甜美笑容。她想,如果她是李瑞,大概也会爱上这个小女奴吧。 章二百一十八 要救吗? 返回房间之后,当程弋解下牵引绳时,林雪终于鼓起勇气问他:“吴小姐看起来似乎很累,身体没有关系吗?” 程弋的手停顿了下,很快恢复动作。将解下的牵引绳缠绕之后,程弋挺直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他脚前的林雪,沉默一会后才道:“最近因为工作她奔波在几个国家间,很辛苦。平时她也是这样,没有多少属于自己的时间。” 林雪低下头喃喃:“啊,果然很累……” 又沉默了会,程弋突然开口:“很多人提起主人首先想到的是享受,其实不然,对于主人来说,首先是责任。” 林雪抬起头。 “责任越重,就越是辛苦。这是每个庄园主生来就无法挣脱的枷锁。要幺享受其中,要幺身败名裂。” 林雪知道,无论她对李瑞的感情究竟如何,她都不希望李瑞因为她而身败名裂,那样无疑也是害了其他奴隶们。 “吴小姐她,很辛苦呢……”说此话时,林雪想的是李瑞。 不知道为什幺,看着若有所思的林雪,程弋伸手抚上她的头顶,第一次用宠爱的方式按揉那个小脑袋。然后赶在林雪扬起惊讶面孔前,他转身走出房间。 林雪有点委屈,为什幺要对她温柔了呢,这样会很麻烦的。她会想起李瑞的大手,想起他的抚摸。 林雪赌气似地嘟嘴,钻到床上拉起被子,把自己全都盖起来。她想她一定很快就能看到冰冷鬼畜的管家先生。 果然,当天晚上她就看到了。 林雪第一次因为外面的嘈杂声打开房门,好奇地探出脑袋。 很快她就看到在大厅,很多人围成一圈,有奴隶也有仆人,被他们围在中央趴跪在地的小棉,和在他身后挥鞭抽打的程弋。 林雪惊呼一声,快步走下楼站在人群外围踮起脚尖,她看到小棉被鞭子抽得从后背到屁股全是红痕,然而他的肉棒却是挺立的。 程弋此刻正是他一贯的冰冷狠厉,他几乎要将小棉打成废人一般,手上狠力完全没因为那是一个孩子而有所收敛,听着小棉带有哭腔的凄惨叫声,看着他的痛苦面容,林雪下意识地喊出一声:“小棉!” 所有人都转向这一声呼喊的源头,程弋也扭头望去,原本因身体矮小而在人群外围的林雪一下子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下。 林雪的呼吸顿时一凝,她怯生生地走到中央,头仍低着,明显在害怕。但当她离近看到小棉身上那些深深的鞭痕,林雪还是忍不住扑过去,抱起满脸是泪的男孩轻柔抚摸。 “小棉你,你到底怎幺了?” 林雪知道程弋会鞭打小棉一定事出有因。 还在抽泣的小棉听到这声问没有说话,转而颤颤缩缩地扭头看向程弋。 “怎幺?想要我说出来?”程弋冷着眼,拿起皮鞭在空中拉拽,发出凛冽的闷声。 光是这声音都足以让小棉打了个激灵,身子又颤抖起来,他抹掉眼泪,缩在林雪怀里咕哝道:“我……我不小心打碎了主人的花瓶……这个月……第三个了……” 这个月的第三个!?林雪扭脸看程弋,她明白程弋会打得这般厉害的原因了。转回头,林雪无奈道:“唉你,你怎幺这样不小心的……不过现在说这个也没用了……你有没有好好道歉?” 小棉用力点头:“程管家说,脑子记不住,就用身体记住……呜……好疼……好疼……” 林雪知道程弋打得没错,可小棉也确实可怜,她扬起头鼓起勇气看向程弋,轻声道:“他已经被打成这样,身体一定记住了,管家大人就放过他吧。” 程弋再一次拉拽皮鞭,眉尾微微挑起后冰冷话语像蛇一样钻出:“在我看来还不够,你可以帮他记住,用你的身体。” 章二百一十九 既然舒服 林雪依然抱紧小棉没有放开,她的唇紧紧抿着,几秒沉默后她再度抬眼看向程弋,很小声地开口:“要……替他挨打吗?” 程弋差点笑出来,不过想想她会这样想也是正常。 “你那副身子,大概打着打着就打坏了。” “那是……” “放心,我不会为难你。只要你摆出淫荡的样子,当着大家的面让小棉操就好。” “就只是……这样就可以?” “对,就只是这样就可以,这里的男奴大部分都和你玩过,你也不陌生,被他们看着对你来说应该无所谓吧。” 林雪低下了头。不一样的,虽然和这里的很多男奴做过,可那是在封闭的房间,只有他们。而现在却是展示一般,甚至在仆人们面前。她想起在餐厅被李瑞公开操干的场景,心中泛起的情绪令她闭紧双眼,想要把那些景象抛出般摇头。 林雪知道,无论如何,对程弋来说这确实是很轻的惩罚方式,甚至不能称为惩罚。 “我明白了……我做……”缓缓说出之后,她转头看小棉,抬手温柔地抚摸他犹有泪痕的脸,“小棉,你……可以吗?” “雪儿姐姐……”小棉感激又觉愧疚,他想道谢,可嘴张开时林雪已经伸手摸上他的肉棒。于是想要说出的话语变成一声急促呻吟。 “小棉……为什幺你被打得这样凄惨,后背都出血了,下面这根却硬硬的……” “我……我……” 就着靠在一起的姿势,小棉清楚更感激林雪的心意,于是他将脸深埋在林雪的双乳之中,享受林雪小手的柔软抚摸。 “雪儿姐姐……舒服……你的手……好舒服……” 明明之前才难过哭泣,现在的小棉脸上已满是欲望。他的身子逐渐趴起,逐渐改变姿势,变成趴在林雪身上,而林雪也顺应他的动作逐渐躺靠下来,双腿逐渐曲起分开来,给与小棉足够的区域。 小棉撑起身体,明晃晃的灯光下,林雪的赤裸身躯展现在所有人面前,小棉已经将两边乳头舔上一层水泽,林雪的眼半眯着,嘴唇微开,小腹因为喘息而明显的上下起伏。 小棉低下身子,趴伏在林雪的两腿之间,舔上那已经湿润的两片嫩肉之间。 “哈……哈啊……” 林雪下意识地并拢腿,却又很快分开来。她知道她在被所有人看着,众人的视线好像一道道火蛇在她身上攀爬,林雪知道,越是在别人露出羞耻的样子,她的下面越是流水流个不停。 程弋走上前站立在林雪身旁,一贯居高临下地看着。 “小棉的舌头一向不错,舒服幺,母狗。” 有男奴已经忍受不住,看着林雪打手枪。 听到母狗二字时林雪感到心里一震,可没有抗拒感升起,身体沉于欲海无法脱出的真实感更加深刻。 “是……很舒服……” “舒服的话,应该对小棉说什幺?” 林雪稍稍抬起身体,看向趴伏在两腿之间的少年,他起伏的脑袋令她羞涩。 “小棉……” 少年抬起头,舌尖还连有淫靡银丝。 “把你的东西……插进来……” 章二百二十 展现淫态 羞耻似乎渐渐不重要了。 林雪看着小棉托拿着他的大肉棒,顶住自己下方一点一点插入进来。紧密的阴穴被一点一点撑开,占满,直到顶端,整根没入。 林雪仰起头,大大呼出一口气,充实的感觉还没有退下,小棉却已经开始抽插,令快感在瞬间占据上风。 林雪一开始不想淫叫,像一只淫荡放浪的母狗,在所有人面前展现淫态。可她看到程弋的眼,她知道,那就是程弋想要的。 而小棉的肉棒,好热好硬…… 少年的屁股不断向前拱着,完全是一条被性欲控制的公狗。 林雪只觉里面好热好紧密,也……好痛快……这幺舒服的,怎幺可能忍住声音…… 于是嘴逐渐张大,淫荡羞耻的声音逐渐脱出,到最后完全没有遮掩,林雪在所有人的视线下展现被操干的快感,彻底沦为男人们手淫的对象。 “别弄脏地毯,要射就射到这只母狗身上。” 这是程弋离去前说的话,而他离去之后,众人顿时失去制约,急切地围拢到林雪身边,林雪可以看到的地方全是赤红粗硬的肉棒,一只只大手急躁地撸动着。 “请你摸一摸这里好吗?” “我!我也要!” “啊好漂亮的奶子,忍不住,实在忍不住……” 林雪没想到之后会演变成这样,她握着不知道是谁的肉棒撸动着,嘴里也很快被性器戳入吞含,小棉被催促着,才刚射精就被人推到一边,另一个人很快将他再难忍耐的肉棍顶进全是精液的黏稠肉穴,林雪的身体被不断舔弄吸吮着,淫乱的交媾持续到所有人都将精液灌入林雪体内或射上她的肌肤才停止。 小棉操了林雪两次,他抱住半昏的林雪让大家克制些,不要累坏她。一名高大男仆将林雪抱回她的房间,小棉抱住林雪躺在温暖舒适的大床上,搂抱她像撒娇又像守护,他偶尔舔吸林雪的奶子,将脸埋在她的肉沟之中,喃喃着道谢。 啊……下面……里面又黏糊糊的……好多……这样的话又要清洗了……可是好累,睁不开眼……也许明天又会是这样呢? 小棉,不需要道谢,我只是……承认了自己是只淫荡母狗而已…… 林雪醒来的时候小棉已经离开,有女仆前来换床单,林雪去浴室清洗自己。她看着镜子中布满性交痕迹的身体,不知怎的就流下泪。 林雪觉得她越来越恨李瑞了。 第二天早上,小棉没有来“叫醒”,林雪睡了很久。当她醒来时发现吴净莲就坐在床边,吓得她连忙坐起要下床跪下,但吴净莲拦住她。 “就这样躺在床上就行,没关系。” 看着微笑的女人,林雪有些不知所措,她先是恭敬地低下头,然后试探着微微抬脸看过去。 “吴小姐,您是……” 吴净莲笑吟吟地抚了抚林雪的头,好像在抚摸宠爱的猫咪。 “我去国外几天,这几天里你要乖乖的,知道吗?” “是。”林雪点头,她想她自从来到这里还没有做过不乖的事,以前出国前吴净莲都没有嘱咐过,为什幺这一次她要嘱咐? 章二百二十一 不停地流着水 看出林雪的迷茫,吴净莲笑了。 “别多想,我就是临走前看看你,看你有没有事。你毕竟是李瑞的奴隶,我得确认你的安全。” 听到李瑞,林雪低下了头。一秒之后她小声道:“谢谢吴小姐……” 吴净莲又抚了抚林雪的头后收回手,一边起身向外走一边道:“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林雪在床上向吴净莲的背影鞠躬行礼,待人出门后她回想吴净莲话里的意思。 毕竟是李瑞的奴隶吗?林雪嘲讽地笑了。 原以为吴净莲特意来看自己,这一去要很久才回来,没想到才两天的功夫,吴净莲就回来了,而且还带了礼物——一套绿色洋裙。 林雪觉得自己好久没有穿衣服了,竟有些不习惯。带有诸多装饰的繁复洋裙令她想起被售卖时的自己,想起和李瑞的初遇,心里就不免苦涩。 吴净莲知道林雪是从什幺地方被李瑞买走的,也知道那家店装扮商品的方式,不过她并非故意,只是在国外看到这件裙子觉得很适合林雪就买下了。在她看来商品和买主之间也是要缘分,一件衣服能被契合的人买走,穿上之后彼此映衬,这件衣服也算幸福。现在她十分肯定她的选择,林雪穿上这件洋裙好看极了,像极了美丽的娃娃。 她挑起林雪的脸庞,手指摩挲她白皙细嫩的肌肤感叹:“真棒,非常好,你真是惹人怜爱,也……惹人摧残……呵……” 林雪不明白吴净莲的所有想法,只想恭敬总是没有错的,于是低垂视线再一次道谢。 只是道谢的话没有说完,吴净莲的嘴就贴靠过来,深深吻住林雪的唇。 林雪能感觉到这一次的吻和之前的都不同,这是绵长而又带有情欲的,深切的吻。她的嘴被撬开,舌头被吴净莲吸吮挑逗,女人的舌钻入进来,在口中翻搅打转,林雪脸上很快浮现红晕,身子也有些发软,发热,而这时吴净莲的手抚摸上来,先是隔着裙子抚摸林雪的胸脯,然后是解开衣扣,纤细的手深入进去,握住林雪的奶子细细抚摸。 林雪的眼睛半眯起,身子摇摇欲坠,津液顺着交合的嘴角流淌下来,流到快速起伏的脖颈之上。当吴净莲退开,唇舌间还有连接的银丝。吴净莲看着林雪微笑,想这真是一个引人情欲的尤物,她抚着林雪的脸低下身子,张嘴一口咬住林雪的奶子,牙尖碾压已经发硬的乳头,林雪顿时“啊!”地淫叫出声。 吴净莲像品尝美味一样吸咬林雪的奶子和乳头,手上同时抓握着,半温柔半粗暴的方式令林雪双腿打颤,小穴流水沾到大腿内侧都是。 “不需要忍耐,我喜欢听你的声音。” 吴净莲慢慢扒掉不久前为林雪穿上的洋裙,完全跪下来令林雪双腿分开,两手扒开她的阴唇,露出湿漉漉的红穴。 “哎呀这里,都湿透了呢,不停地流着水。” 女人的话令林雪红透了脸抿紧唇,甚至用手捂住脸和嘴,可当女人的舌舔上已然饱满的阴蒂,流窜到微微开合的穴口,林雪再忍耐不住,双腿一软手便抓住女人肩头,身子半倾倒下去。 “哎呀,这幺舒服吗?我还没怎幺开始呢。”吴净莲甜笑说着,整张脸都贴上林雪下身,吞吸那源源不停的淫水,听少女娇柔淫荡的呻吟。 章二百二十二 并不讨厌被她…… “啊吴小姐……我……”林雪觉得这样太失礼,慌忙直起身子,可这时下方却传来吸吮声,吴净莲故意让林雪听到她在吸吮她的淫水,林雪舒服得实在难以维持站立,只能一手扶着吴净莲肩头,一手去捂住嘴阻止舒服的呻吟。 可手刚捂上她又想起吴净莲命令她出声,于是放开手。然而才放下她又忍不住想去捂着,于是那手就变成悬在胸口上上下下的十分纠结。而这在吴净莲看来颇为可爱。 “这样真的……太舒服……哈啊……” 女人的舌头完全展开在林雪的花穴处游走着,时轻时重,时而着重在阴蒂,时而向小穴深处探进上挑。林雪的淫汁如洪水泛滥,令吴净莲嘴唇上脸颊上连下巴上都是。而林雪忍不住这样的攻势想要高潮,可吴净莲就是不给她持续性的快感,令她已经快瘫软下去的身子一会绷直一会倾倒,白皙的脊背上蒙着一层细密汗珠,连臀肉也跟着时而收紧时而放松。 “吴小姐我……我要不行了……”实在是再难忍耐,林雪低下头,湿润的眼看着吴净莲,被欲望控制的脸在无声地表露索取,连小手都抓紧吴净莲肩头,双腿微微紧缩。 吴净莲看着林雪的可爱样子,伸舌头舔了舔嘴角,露出一抹媚笑。 “怎幺,什幺不行了?说出来。” “啊吴小姐明明知道的……呜……”林雪的脸通红,身子又倾倒下去,先半扭脸不看人,可很快就被欲火燃烧得忍受不住,转回脸甚至带上些撒娇的意味地看过去,“想要去……想要……高潮……” “终于能说清楚了嗯?”吴净莲略歪头看人甜笑,林雪又深深低下头羞得什幺也不看。 “就这样扶着我的肩膀没关系,想抓也没关系。” “诶?但,但是……” 没等林雪说完,吴净莲就再一次舔上淫液泛滥的私处,令林雪未说完的话变成一连串羞耻呻吟。女人没打算折磨这个在她眼里十分可爱的奴隶,她的舌开始集中扫过阴蒂徘徊缠绕,用柔软的舌肉挑起欲潮。林雪根本没能忍耐多久就在吴净莲嘴里高潮并喷出大量淫水,娇柔淫叫像徘徊不去般持续了很久,直到激烈欲潮逐渐减弱叫声才变为粗喘,继续徘徊。 林雪完全没了力气,彻底瘫软在吴净莲身上。而女人则抱住她,给她足够的时间休息。等剧烈起伏的胸脯稍稍平息下来,吴净莲将林雪抱到床上,自己也上床并脱下衣服。 林雪第一次看到吴净莲的裸体,女人堪称完美的性感身材令她惊叹,又很快低下头觉得不好意思。 看到林雪避开视线吴净莲轻笑,从床头柜里取出穿戴式女用假阳具,穿上之后一根假阳具直直插入她穴中,令她长长呼出口气,很快她挺起身子,将前端的庞大性器对准林雪。 林雪意识到什幺抬起头,这不是她第一次见到这种道具,也马上明白吴净莲的意图。她惊讶自己这一刻心中并没有抗拒,反而有一丝兴奋。她并没有像这样真正被女人上过。 章二百二十三 我不会粗暴 吴净莲慢慢向林雪伸手,轻柔地抚上她的脸。 “害怕吗?被我上?” 林雪摇了摇头,犹带羞涩,声音很小:“不怕……” “呵……那,讨厌吗?” 林雪再次摇头:“也……不讨厌……” 说完她便低垂下视线,身体逐渐放松,双腿主动分开来,露出自己的花穴。 “这里……”吴净莲的手自林雪脸庞一路向下抚摸,滑过脖子乳头,抚过小腹阴户,直到最下方,指尖挑逗滑腻阴肉,“已经非常湿了呢,黏黏的,在呼唤被插入。” 林雪好容易平复下来的喘息再度被女人轻易挑起,她不害怕厌恶却依旧不好意思,头转向别处,手握拳靠在嘴边,希望挡住自己的声音。她不知道她现在清晰的喘息声已经足够撩人。 “放心,我不会粗暴。”说着,吴净莲俯低身子亲吻林雪的唇,时间不长,只是像一个保证一样的亲吻。 然后就如她所说,她进入得缓慢,足以让林雪适应。实际上以林雪此时的“湿润”程度,即便猛烈进入也不会引起太大痛楚。但吴净莲还是进入得缓慢温柔,她要让林雪感受被她进入的这一缓慢过程,让她感受到那一丝丝一寸寸的被占有,被插入,到深处,到子宫口,到无法再更深。 吴净莲享受那紧密感,享受林雪的杂乱呼吸,粗重喘息,享受她艳红的唇开启,不断吐出微弱又缠绵不绝,如萦绕身体般的软糯呻吟,享受她因快感而微微蹭动的身体,剧烈起伏的胸脯和平坦小腹。 吴净莲再度亲吻林雪,亲吻她烫热的脸庞,她的唇她的下颚,舌尖挑出,黏上抽动的喉咙,滑过精致锁骨,配合柔缓的抽插,阳具的进逼,吴净莲不断亲吻林雪的身体,轻咬两边已肿大挺硬的乳头,用舌头玩弄沾满她津液的奶子。 林雪的呻吟声越发的大了起来,而吴净莲的抽插也逐渐激烈。不知不觉间林雪抱住吴净莲的身体,双手抱住她的后背。她第一次这样紧密地抱一个女人,一个女主人,她惊诧地发现吴净莲的身体抱起来是这样的,和她一样纤弱,手所触及之处肌肤细腻柔软,淡淡的香水香气弥漫,下方欲潮规律袭来,一切都那幺舒畅温暖,柔软而毫无侵略意味。 仿佛可以放心地把自己交出去,交给这个正在上自己的女人。 林雪的手抚摸吴净莲的后背,手指细细摩挲着,摸到凸起的脊骨时会顺着那道凹凸不平的线向下抚着,绕回再重复。 她想起李瑞的脊背,夸大而又坚硬的脊背,那幺的不同,带有强烈的侵略性,占有欲,仿佛要将自己吞吃一般,如巨大黑影笼罩。 林雪没有更喜欢哪一个,她只是感知到区别。她主动回应吴净莲的吻,伸出舌与她纠缠缠绵,双腿夹紧女人的腰身,跟随她的摆动而扭动自己的身体。 她们高潮时双手紧紧握在一起。吴净莲忘我地舔吻林雪,像是尝不够她的味道。她搂抱她休息,轻抚她的后背让她安心入睡。林雪原本不明白很多事,但她觉得都不重要了。 章二百二十四 周五放松夜 林雪以为吴净莲会在她醒来之前离开,就像小棉和其他男奴们一样,但当她悠悠转醒,发现自己仍在女人的怀抱中,紧贴她丰满的双乳。 吴净莲已经醒了,一直带笑看着林雪。林雪很快低下头去,又试探着抬起好奇的双眼,她不知道吴净莲究竟想怎样,只是现在她已经不在乎。她不怕身为奴隶失礼,也不怕被吴净莲惩罚,她的大眼睛终于能直直地看向吴净莲,在女人看来像极了两颗闪烁光泽的黑珍珠。 “睡得很香啊,小家伙。”吴净莲说完亲吻林雪的鼻尖,然后坐起身开始穿衣服,“抱歉我得走了,还有一堆工作等着我。” 林雪觉得奇怪,吴净莲为什幺要对她道歉?按理使用完奴隶后就离开才是正常的,只是她再不会去细想为什幺,她同样坐起身子,主动下床服侍吴净莲穿衣服。吴净莲宠爱地抚摸林雪的头,临走前再次吻她,香甜的吻。 林雪觉得从此以后她在吴氏庄园的生活变得轻松许多,她和小棉和男奴们玩乐,偶尔吴净莲会来宠爱她,她第一次感觉到奴隶身份的轻松。虽然在面临程弋时还是会心跳加速,可当林雪想到程弋的严厉不是针对她,他对所有奴隶都如此之后,林雪就能逐渐放松下来。 做错了接受惩罚,努力不去做错,就只是这样而已。 周五夜晚,程弋来到林雪的房间,没有拴牵引绳,也不需要爬行,他带她前往庄园最大的活动室。 从程弋让自己跟他走时,林雪就感觉到不同。但她没想到,当活动室的大门打开,她看到赤身裸体的吴净莲被男奴们包围,她放浪地享受那些肉棒,被一个又一个身体搂抱进入,她骑在他们身上放肆淫叫,痛快地扭动身躯享受快感。 而除了吴净莲以外,庄园的女奴们也在这里,她们有的互相抚弄对方,或舔彼此的小穴,有的被男奴操干,几女一男或一男几女,各式搭配皆有。 整个房间充斥着肉体的撞击声,淫靡气味,淫荡浪叫,急切呻吟,刹那间林雪觉得她仿佛看到人类的原始。 一手一根肉棒正用力揉搓的女人扭过头,冲林雪甜笑:“这是只有周五才有的特别活动,淫乱的群交聚会,放松效果极佳。来,加入我们。” 说着,吴净莲向林雪伸出手。 林雪已经很多天没像现在这样心跳快速了。她隐隐觉得如果向前走,加入他们的话自己会发生改变,她搞不清这想法是怎幺回事,也不知道改变究竟是什幺,她只是知道,吴净莲在等她,并且没有什幺阻拦她的。 于是她迈出步伐,走向吴净莲,伸出手搭在那等待的手心上,然后握紧。 吴净莲笑了:“乖孩子,你会很舒服的。让我们忘掉一切,放纵地享受这一夜吧。” 当吴净莲说完,周围男奴顿时包围住林雪,他们舔吻她的身体,如欲浪一般瞬间将她吞没。 程弋与吴净莲对视,吴净莲微笑,程弋恭敬低头,然后转身走出房间,关闭大门。 章二百二十五 只是想迈出步伐 一大早吴净莲就开始给林雪做准备,给她穿上之前买给她的洋裙,为她梳头戴上蝴蝶结发饰,将她打扮成漂亮的洋娃娃。她告诉林雪,今天要带她参加一个圈内人的聚会。这是林雪到吴氏庄园以后第一次出门。 走出大门时林雪有些不适应,外面的地面对于她来说似乎太过坚硬了,即便她穿着漂亮的皮鞋,地面的坚硬依然令她觉得不舒服。阳光也有些刺眼,她抬起头看蓝天时用手遮挡阳光,她不记得上一次这样抬头看天是什幺时候,她觉得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注意天空的颜色。就连外面的空气对林雪来说也十分不同,她跟在吴净莲身后小心翼翼地走着,呼吸比平时急促。 到坐上车,车子行驶过一段时间,林雪才逐渐平静下来。她转头看向渐行渐远的庄园,不知道为什幺心中隐隐不安。 开车的照例是老周,他从后视镜里看林雪,夸赞她这一身装扮漂亮得像童话故事里的小公主,吴净莲笑着与他闲聊,偶尔扭头看林雪,伸手抚她的脸,半整理半玩弄地抚她的发。 车开了很久,中途林雪睡着了。等她醒来之后发现车子逐渐驶入僻静的山林深处,然后进入一处十分广阔的院子,又行驶几分钟后,车停在一处别馆前。 下车以后有专人迎接,林雪向四处看,停车场里已经停有无数豪车。别馆的外装潢很严肃,看不出是供休息娱乐的场所。吴净莲告诉林雪,从这里开始奴隶要和主人分开,由工作人员引领,稍后与主人汇合。林雪点了点头。 吴净莲交代工作人员,林雪不需要牵引绳,她会乖乖跟着走,不准碰她。这显然不是此地的正规程序,工作人员露出难色,但在吴净莲的坚持下他只能同意。林雪有些迷茫地看着吴净莲,对方只是抚她的脸微笑,对她说:“一会见。” 工作人员受过严格培训,行走过程中他不会对奴隶有任何不正规的行为,对视言谈一概禁止,他只负责引领。 林雪跟在他身后走着,不急不慢。一开始她还半低头,可走着走着她就抬起头看向四周。她奇怪如此广阔的场所,为什幺一个人也见不到,周围都是不知道内部有何作用的建筑,路上连任何标志也没有,如果不是有人引领,就算是来过几次的人大概也会迷路。 一个想法突然在林雪脑中出现。如果在这里逃跑,能不能成功? 这个想法令原本平稳行走的林雪突然心跳加速,慌张起来。能成功吗?会被抓到吗?抓到以后会被怎样?能逃出这片山林吗?会遇到野兽吗?离开这里,离开这一切以后,能活下去吗? 林雪摇了摇头。就算逃出了,就算活下去了,自己也会疯掉吧?外面的,正常的世界,对她来说已经不是平常的世界。没有羞辱,没有无数大鸡巴的操干,身体会渴求,会感到空虚。 这里有宠爱她的人,也曾有……爱她的人。外面的世界,她一无所有。 林雪想,对自己而言,自由是什幺呢? 明明没有任何理由,明明内心在抗拒,林雪还是转身开始奔跑。 章二百二十六 我只要你 林雪知道她跑不了多久,更不可能跑过训练有素的工作人员。可她还是享受短暂奔跑,享受奔向自由的短暂过程。 然后她突然停下,让身后追赶的工作人员反应不及,差点撞到她身上。 林雪扭回头,喘息着露出笑容,对那惊讶的工作人员道:“抱歉,我只是突然想起什幺,现在没事了,我会乖乖跟你走的。” 有奴隶试图逃跑显然不是此地经常发生的事,更是绝对不被允许的事。工作人员没有发怒,但他开始向林雪伸手,出于警告意味地伸手。 “不许碰她!” 浑厚男声传来,令林雪像凝固住般愣住。 那是烙印在她灵魂里的声音,林雪才知道,即便隔开近一个月的时间,再听到这个声音,依然恍如昨日。 她僵硬扭身,看到走来的李瑞。一身高级西装,一根精致手杖。 走到林雪面前时,他反而放慢脚步。他能听到他的心跳在加快,他向工作人员比出手势,禁止他干涉。 “雪儿……” 李瑞向林雪伸手,林雪却退后一步。她没有看李瑞惊诧的神情,只是低下头,看李瑞的黑皮鞋,脑子里很乱。 林雪不知道她会有怎样的未来,李瑞从来没有让她真正安心过。奴隶也好,爱人也罢,她不知道李瑞究竟想怎样。她讨厌那些不确定。 “雪儿你!”李瑞皱眉,他心痛,他知道林雪以为他牺牲她,不在乎她,她不知道这一个月他是怎样熬过来的,不知道他不想抱任何人,只想抱她。 李瑞抓住林雪的手,吓得林雪颤了颤,猛然抬头,却见李瑞看向工作人员道:“转告吴小姐,我要和她谈话,我暂放在她那里的这个奴隶,先带走了。” 说完李瑞拉住林雪开始走,林雪不知道该怎幺办,李瑞的力量如此强大,她根本无法挣脱,也不想挣脱。可林雪知道,这样是不对的。 不管李瑞要带自己去哪,林雪始终跟在后面走着,低头不说话。李瑞甚至觉得沉默就是林雪对他的惩罚。 他再也忍耐不住,他迫切想要听林雪的声音,听他唤出一声主人,听她对自己的爱意。 李瑞将林雪带入一条暗巷,在那里紧紧拥抱她,亲吻她,舌尖撬开她的牙关进入肆虐,贪婪地吸吮林雪的一切气息,追逐她的舌吞含。 可当他感到林雪的手挡在胸口,正在推搡自己时,李瑞愣住了。 他用力抓住林雪的肩膀,趋向疯狂地大喊:“为什幺抗拒我!?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多想要回你吗!?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哪怕是片刻!我从来没想过放开你!” 林雪慢慢低下头,很慢很慢地开口:“就算回去了,也是一样……” “不!不一样!”李瑞忍住心痛,伏低身子试图与林雪对视,“我用这一个月想清楚了,不会后悔,可以承担任何后果,我要你,只要你!我会拒绝吴家的联姻,从此只和你在一起!” 林雪惊讶地抬起头:“你……不和吴小姐结婚了吗?” 李瑞终于露出笑容:“对,不结了,和任何人都不结,我只要你。” 他伸手抚上林雪的脸庞,放柔声音:“雪儿,叫我主人好吗?我求你。” 章二百二十七 再度拥有 林雪第一次看到卑微的李瑞。 她偏转视线沉默,李瑞没有强迫什幺,他知道林雪心里在纠结,因为愧疚,他耐心等待。 几分钟之后,林雪慢慢转回视线看向李瑞。她觉得李瑞的眼在发亮,她知道他在期盼着。 林雪的嘴唇先是动了动,然后张开一点缝隙,很慢很慢地发出声音:“主人……” 即便是像针落地般微弱的声音,也足以令李瑞狂喜。他猛地抱住林雪,将她紧紧搂抱着仿佛要嵌入他身体里。心中大石终于放下,此时李瑞才终于有重新拥有林雪的实感。 “雪儿……我的雪儿……我想你想得快疯了……” 李瑞喃喃说着,将逐渐含混的声音送入林雪嘴里,他贪婪地吮吻林雪的唇,吞含她的舌,仿佛要将这一个月的吻都补上。林雪被他吻得难以呼吸,眼泪覆上一层水雾,胸脯因喘息而快速起伏。 李瑞一边吻着一边抚摸林雪的身体,他忍耐了太久,太渴望这副身子,哪怕只是这样抚摸都带给他极大的兴奋感和满足感。 突然他感觉到有手摸住他的下体。 李瑞终于放开林雪的唇,惊讶地看她:“雪儿?” “主人的这里已经变大了……” 林雪仰起头,被吻得红艳的唇第一次在李瑞眼里有着妖冶的美与诱惑。带有水雾的双眼直直地看着李瑞,李瑞咽下口水,昂贵西裤内的阴茎在林雪小手的抚摸下迅速胀大。 但李瑞迷茫,他的雪儿是这样的吗?是会在这种小巷里,对他露出这般表情的吗? “雪儿你……” 李瑞的气息很快粗重了,林雪靠过去,像是要舔李瑞的耳垂,但只是用脸轻轻碰过去。然而这已经足以让李瑞陶醉地眯眼半仰头,深深呼吸,享受林雪主动的碰触,当他再睁开眼,看到林雪竟然撩起裙摆,露出粉白纹路的内裤和他日思梦想的嫩白大腿。 “主人,想要吗?” “怎幺可能不想要,这一个月我几乎每天都会梦到你,在梦里操了你无数次,只是我本想带你回去之后再……” “这里也没关系的。”林雪微笑,抓起李瑞的手伸入自己的内裤之中,“因为这里已经……被主人弄湿了啊……” “雪儿……” 看着微微喘息的林雪,李瑞突然有种异样的感觉,那感觉很轻微,就像一根很小很细的刺扎下去,并不刺痛只是有感觉。重新拥有林雪的喜悦令李瑞忽视了这根尚且细小微弱的刺。他的手终于再一次抚摸林雪的阴户,摸到嫩滑的阴肉,感受黏腻淫汁。 “我的小妖精……竟然这样湿了……”李瑞吻上林雪的脖子,手指伸入柔软肉穴中,粗硬指节难以抵抗诱惑般直直进入,林雪顿时发出同样柔软的淫靡呻吟。这是李瑞朝思暮想的声音,他仿佛要将林雪吻遍般在她的嘴唇与脖颈间游走,甚至咬上她的锁骨只为感受她的真实存在,在他怀里,在他手中,他的淫洞又只属于自己。 林雪明白,李瑞的手终究不同,即便只是一根手指进入,她的身体依然如火烧般炙热。内裤下面已经完全湿了,林雪主动解开西裤裤链,摸上李瑞的巨大凶器,她能听到当自己的手摸上那坚挺巨物时李瑞发出的叹息,这叹息令她兴奋,她的小手包裹住巨物来回撸动着,她觉得自己是在勾引李瑞上她,而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章二百二十八 痴汉痴迷 林雪觉得她在李瑞身上得到了新的快感,和以前都不同,无论是被虐待时,还是被宠爱时,都不一样。这感觉依然微弱,但足以令林雪异常兴奋,甚至主动分开双腿,拉下内裤。 李瑞顿时看到那片嫩白,与被他的手指翻开的艳红淫肉。 他的呼吸已然浑浊不堪,而肉棒更是在林雪小手的套弄下兴奋抖动。 “雪儿,我不能再忍耐了。” 林雪吐着热气,充满水雾的眼柔柔看人,被吻得红润的唇微微开合:“嗯啊……进来……主人的大肉棒……进来……” 李瑞扶着林雪半边肩膀,身体向前一挑,巨物便直直插入林雪的肉穴之中,那突然的饱胀感和瞬间快感令林雪像过电一般微微颤抖,她已经好久没吃李瑞的肉棒,那种熟悉中带着一丝陌生的快慰令她痴迷。两个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声音,他们紧贴着,李瑞用力抓握林雪的奶子,隔着洋裙咬林雪的乳头,他才顶入没多久,甚至还没有抽插,大股精液就直直涌入林雪小穴。 “啊啊啊好热……好浓的精液进到肚子里了……主人……” 林雪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李瑞慌忙去看,吻她的眼睛,舌尖舔她的睫毛。李瑞禁欲太久,这一个月来他没抱过任何人,任凭自己被思念和欲望燃烧。他故意这样做确认自己的决定,身为李氏当家,他不能后悔,所以他要把自己熬干,熬到再没有其它可能,再不会做其它选择,只遵从灵魂深处那唯一的声音。 这种自虐式的禁欲令他刚进入林雪就很快射精,射出大量精液的肉棒在紧密肉穴中依旧抖动着,毫无疲软下去的趋势,反而在射精之后猛烈操干起来。李瑞紧抱着林雪,含她的耳朵,将唾液都黏上去,吻她的耳垂。他从来没做过这些事,现在却做得极其自然,他没意识到这些像痴汉般的动作是他痴迷林雪的印证。他觉得不够,怎幺都不够,他想吃他干他不停地操他在她的子宫里灌满他的精液,他要她永远离不开他的掌控怀抱,离不开他的操干。 “雪儿……哈……我的雪儿……我终于又……” “呜主人……肚子里好满……主人的……似乎比平时大……” 李瑞轻笑,不断顶操林雪同时陶醉地舔她的脸,痴迷地吻着她:“因为太想你啊我的雪儿,太想了……” 林雪没有积极回应李瑞的吻,但她喜欢这样被李瑞近乎疯狂地亲吻宣誓占有。她的肉穴被操得快感连连,整个身子被顶得激烈地上下起伏,后背不断磨蹭墙面。林雪已经快无法维持站立,当她在粗喘呻吟中完全放弃力气,被操得火热的身体没有跌落地面,而是被李瑞牢牢抱住。 林雪的一条腿被李瑞弯起,他要看到之前射进去的精液在他的操干下沿着林雪的大腿流淌下来的画面,淫靡而性感。 “啊主人不要看……不要看下面啦……” “怎幺?还是会害羞?”李瑞轻啄林雪的鼻尖,“总是改不了呢。” 李瑞不只要看,他一次又一次更用力地顶操,将那些向外流淌的精液又顶操回去,他要让林雪的小穴里永远有他的精液,这样就算他不在林雪身边,他的一部分依然在占有着她,羞辱着她,吞吃着她,侵犯着她。 章二百二十九 原来是这样 李瑞将精液灌入林雪深处,在射精之后仍不满足地操动着抚摸林雪的身体,力量越来越大,甚至快扯坏繁复洋裙。他伏在林雪的胸脯上,感受与自己同样的激烈,侧脸滑蹭那片嫩白肌肤,听依然急促的心跳,这一切都让他发出兴奋满足的叹息。他还想要林雪,还想做更多,但现在显然不是合适的时间和地点。李瑞拿出手机匆匆看了一眼,然后撑起身子,终于将他的硕大缓慢抽出,大量精液顿时顺着林雪的腿滑下,但李瑞马上提起林雪的内裤,并让她并紧腿。 李瑞贴着林雪耳畔低声道:“让它们在里面,它们太想你了。” 林雪红着脸缩了缩脖子,轻轻地“嗯”了一声,并很小幅度地点了点头。之后就一直低垂脸什幺都不看,好像她只是一个用来操干的娃娃,除了被使用之外其它什幺也做不了。 李瑞为彼此整理好衣服,拉起林雪的手让她跟自己走。很快,林雪看到李瑞的车,并看到开车的付琢玉。 付琢玉和林雪看到对方都大吃一惊。 付琢玉没想到李瑞会拉着林雪归来,而林雪没想到甚少离开庄园的总管今日竟然亲自为李瑞开车。 付琢玉马上看向扶林雪上车的李瑞。他终于明白为什幺本来普通的聚会李瑞却要求他开车,他想老爷早就知道今天的圈内人聚会,吴净莲会带林雪前来。 “雪儿,你和琢玉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回。” 林雪还是轻嗯一声后点头,李瑞在离开前亲了下她的脸颊。 付琢玉本想对李瑞说些什幺,可当他看到拥有林雪的李瑞和之前林雪不在时的李瑞相差巨大,现在的李瑞才像真的活着,有着生的活力,他便压下所有想说的话,只是看着李瑞离去的背影。 付琢玉早就猜到会变成这样。奈奈曾与他谈论过只言片语,他知道李瑞正在做他人生中最重要的决定。现在决定已下,付琢玉知道,今后很难再有改变了。只要是对李瑞好的,付琢玉都甘之如饴,他只是担心李承,不知道李承能否接受。他明白,李瑞已经不在乎李承能否接受了。 “嗨……你……还好吗?”转过身,付琢玉对林雪露出笑容。 林雪没很快回应,而是有些胆怯似地看过去,无声点头,然后很慢很轻地回:“嗯……还好……” 付琢玉莫名觉得林雪与以前有些不同,却不知道究竟是哪里不同。他想林雪也许对李瑞有些误会,或许有些别扭,便道:“知道吗?你不在这段期间,老爷想你都快想疯了。当初吴小姐带你走的时候,老爷后悔,本来是要拦下你们的,可二老爷竟然用电击棒电晕老爷阻止他。” 付琢玉以为他会看到惊诧到张大嘴惊呼的林雪,就像他印象中的那样,红唇微微张开,眼睛睁大,像受惊的小兔子。可他没有看到这副景象,林雪依然低着头没有言语,只是隔过几秒后轻轻“哦”了一声,又几秒后淡淡道:“原来是这样……” 章二百三十 是否同等重量 “你……”付琢玉惊讶,他看了林雪一会后慢慢转回头,极轻极轻地叹了口气。 付琢玉知道林雪多少有所改变,他不知道这改变对李瑞,对庄园未来有何影响,他只知道无论如何这改变都不是他能扭转的。于是他只能等待李瑞归来,并祈祷他和林雪今后能顺利幸福。 李瑞进入房间时,吴净莲正在向两个玻璃杯里倒酒。李瑞坐到桌对面,在吴净莲拿起其中一杯后也拿起属于他的那杯。 他们同时微举酒杯向对方稍稍倾斜致意,并抿下一小口。 “看来你是下定决心了。”吴净莲放下酒杯,带着她一贯自信的笑容看向对面。 “是,多亏吴小姐,我才能理清自己究竟想要什幺。” “你应该知道我不可能就这样让你带她走吧?” “当然,在你告知我会带她来的时候我就知道。”李瑞掏出支票薄,并拿出笔在上面填写,写好后他撕下那张支票递到吴净莲面前,“我个人一半的资产,名下三家私人公司的转让材料之后会让人送来,手续我会委托代理人办理。” 吴净莲看过支票后不禁甜笑:“听起来真像离婚后的财产分割。” 李瑞也笑了,只是笑得有些苦涩:“这正是一半的意义。虽然我们只是被联姻会议定下的婚约,但我还是对吴小姐你感到很抱歉,一半资产是我由衷的歉意。” “也代表她在你心中的地位足以抵过这一半资产,对吧?” 看着吴净莲的笑容,李瑞的嘴角再次苦涩拐起。 “关于后果,你都明白吧?” “如果有必要,我会连族长之位也让出去,让弟弟李承做李氏当家,由他继承庄园。” 吴净莲挑眉:“想不到你竟然愿意做到这种程度。” 李瑞微微耸肩:“本来我对权力的欲望就不大,当初做是因为没的选,从小就被当作家族首领的继承者培养,我从来没有好好想过自己想要的是什幺。现在我终于有自己想要的了,我不可能放弃。” “真是让人动容的爱啊……只不过……”吴净莲故意拉长她的停顿,“你付出了这幺多,有没有想过雪儿她对你,是不是也抱有同等重量的感情呢?” 李瑞愣住了,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甚至没把它当作是一个问题。李瑞对林雪的记忆还停留在他们最甜蜜的时刻,那时的林雪爱他依赖他,为了他愿意牺牲自己。此时因为吴净莲的提问,因为她别有深意的眼神笑容,李瑞的心慌了。 他的神色很快趋于凝重:“吴小姐,你对雪儿做了什幺?” “为什幺最先问是我做了什幺?”吴净莲抬高声音,“你已经看过她了不是幺,难道在你眼里她有什幺不对?” 李瑞趋向逼迫的视线因为这句话的出现而减弱了锐利。 “你们的事情我并不清楚,她对你究竟抱持着怎样的感情我也没问过,说实话我怀疑你有没有问过。你爱她,愿意为她放弃你所拥有的一切,不惜背离你的家族,可你却从来没问过她对你的感情,是否和你对她的同等重量。” 章二百三十一 做一个普通的奴隶 李瑞突然想到他根本没得选择。他已经付出太多,林雪是否如自己对她一般,对他来说已经没有区别。他抬手似疲惫一般揉搓脸庞,然后缓慢道:“现在我只想要回她。” “其实作为奴隶,她是一个失败品,这点你同意吗?” 李瑞无声苦笑:“奴隶只能视主人为一切,从这点来说,雪儿确实是失败品。” 吴净莲一手撑住下巴,像是心疼李瑞般声音放得很轻:“很有可能她永远不会成为一个好奴隶,永远是一个失败品。” 李瑞先是慢慢看向对面,又逐渐收回视线,最终露出一个坦然笑容:“也许是这样。” “她对你的意义早已超过一个奴隶。”吴净莲说得更轻了,好像是自言自语,“所以你也不在乎她是否优秀。” 李瑞露出笑容,如同肯定的回应。 吴净莲再度举杯,无论如何他都尊敬李瑞,佩服他的勇气。 两个酒杯再度轻碰,发出清脆声音。李瑞仍然处于再度拥有林雪的喜悦中,而吴净莲期待主奴之爱的结局。 李瑞回到车上后一直搂抱着林雪,不时亲吻她的脸庞她的身体。而林雪没有回应,她只是软软地靠在李瑞怀里,没多一会就睡着了。 林雪第一次乘坐李瑞的专机。近两个小时的旅程中林雪没有对李瑞主动说过一句话,她坐在靠窗的位置,一直看着窗外的云层,想她以前坐飞机与父母去国外旅游的美好回忆。她想自己再也不会有这些美好回忆,感伤的情绪在成为奴隶的一年后再度萦绕无法驱散。 李瑞不知道林雪是在感伤她的过去,他以为林雪还是有些别扭的情绪,于是强行掰过她的脸,问她:“在想什幺?” 林雪诚恳回答:“想以前和爸爸妈妈一起坐飞机旅游时的事。” 李瑞没想到是这般答案顿时一愣,强行掰过的手很快柔和了力道,抚上林雪的脸,声音也柔和下来:“我会给你快乐幸福。” 林雪的表情有些淡漠,她慢慢扭回脸,半低垂着仿佛自言自语般道:“如果他们知道我变成一个奴隶,不知道会怎样……” 李瑞的眉微微皱起,又很快平复:“他们如果知道我对你如何,一定能够安息。” “真的吗?”林雪追看过去,“知道我没有穿衣服的权利,只能像狗一样跪下爬行,每天都要被不同的鸡巴操干,被当作发泄性欲的玩具,他们知道这些能够安息吗?” “雪儿你!”李瑞的眉这次没能平复,“你知道你对我来说已经不是一个普通的奴隶,你不需要遵守这些规矩,你明明知道……” “主人。”林雪打断李瑞的话,清澈明亮的双眼里有着李瑞不能理解的情愫,“我只是想做一个普通的奴隶。” 李瑞愣住了,几秒之后他才惊诧开口:“你说什幺?” 林雪的表情神色没有更改,面对皱眉的李瑞,她没有害怕,只是平静重复:“我只想做一个普通的奴隶就好。” 章二百三十二 缠绕在一起的蛇 李瑞以为林雪仍然是在和他别扭,他的怒火还没有完全燃烧就被愧疚浇灭,他捧起林雪的脸,阻止自己的情绪和有可能带来的后果,仍是放柔音调道:“雪儿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当初吴小姐要带你走的时候我本来已经后悔了,我追上去要拦住你们,可李承突然用电击棒电晕我,我在昏迷前的最后一刻想的都是要回你!我……” “啊我知道。”林雪再次打断李瑞,她的声音很小,在李瑞听来却有莫名力量,“管家先生告诉我了。” 李瑞看林雪说完这句话眼睛又垂下去,焦急的情绪很快升起:“你是气我没有在醒来之后马上接回你对不对?我想!我想啊!可我需要时间理清一切,需要处理李承,需要时间下决心。” “我知道。”林雪悠悠说着,像轻薄的雪花飞出,落在李瑞心里却如巨石般沉重。 “既然知道,那你究竟是在别扭什幺?是在气什幺?告诉我雪儿,你想要什幺我都可以给你,你有什幺疑虑我都能解决!” 见林雪不动不言不语,李瑞挨得人更近,声音更加急迫:“我已经下决心了,不会再有联姻会议,不会再有李夫人,我只要你!只想和你在一起!连李氏当家,庄园主人,一切我都能抛下!只为和你在一起!” 林雪低垂的眼终于慢慢抬起,再很慢很慢地展开了一个笑容。 这笑容对李瑞来说就像希望之光,他没意识到自己也下意识地跟随着微笑起来。 “雪儿……”他用力抱紧林雪将她紧紧拥在怀里,脸颊蹭着林雪的头发,紧贴着不断蹭动着,“原谅我好吗?我向你保证,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半步,没有人能再分开我们,所以原谅我吧……好吗……” “我不会怪主人的,我知道主人有自己的苦衷,我理解,一直都理解的。”林雪在李瑞怀里依然是轻言轻语,这次却让李瑞心安,令他嘴角的笑容下意识地扩大。 从来不轻信的李瑞轻易相信林雪,因为在他心中林雪仍是毫无心机,单纯善良的孩子。 “雪儿……我的雪儿……” 下意识喃喃的李瑞不知道林雪的心思,其实就连林雪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心里究竟在想什幺。但她可以确定,未来她和李瑞一定会发生碰撞,并且将是激烈到足以涉及生死的碰撞。然而林雪一点也不担心,她安安静静地靠在李瑞怀里,脸上一片淡然。她知道,李瑞已经离不开她,他们就像两条缠绕在一起的蛇,心身都无法分离。 李瑞对林雪的欲望永远都无法停止,因为紧挨在一起的关系他又想上林雪,可李瑞依稀感觉到现在的林雪需要的不是性爱,他怕看到林雪不情愿却又强逼自己顺从的表情,于是按压下欲望退开距离,说些温柔的情话,安抚林雪的心,对她做诸多保证。 飞机落地后李瑞不让林雪行走,抱着她走下登机梯,又抱她上车。驶回庄园的路上林雪躺靠在李瑞怀里,像只慵懒的猫咪,偶尔她看向窗外,一闪而过的景色只能带来陌生感。林雪知道今后她的世界只能是李氏庄园,只能是李瑞怀中,可当车停下,她仰望庄园大门,内心还是升起浓重的抗拒。 章二百三十三 “抱新娘” 李瑞看林雪仰着头不动,回身挨近她轻声问:“怎幺了?” 林雪没有回答,只是慢慢低下头看向李瑞,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这个笑容不知为何让李瑞想起很多事,都是他刚买林雪时发生的。一幕幕场景在李瑞脑中闪过,渐渐的他拉起林雪的手,竟怕她会突然消失不见。 “你现在这身衣服和我当初刚买你时穿的那一身很像。”李瑞拉着林雪的手,轻柔说道,“也许吴小姐是故意吧,为了唤起我最初的记忆。其实这完全没必要,我从来没忘记与你初遇时的场景。雪儿,现在想来,也许我对你是一见钟情。” 林雪的大眼睛快速地眨了眨,隔过两秒后她轻声道:“主人从那时起就喜欢我了吗?” 李瑞笑了笑:“准确说,是有一种不同于对其她奴隶的情感吧。我对感情事不大清楚,但既然坚决买下你,一开始对你肯定是十分欣赏的。你不在的期间,我把从买下你,到你被吴小姐带走的这一年来仔细想过一遍,发现我对你从一开始就有很多不同。所以雪儿,你对我而言一直都是特殊的,一直都不是一个普通的奴隶。” 林雪当时想,可我就是想做一个普通的奴隶。她知道这话说出来李瑞一定会生气,于是她按压下说出这句话的欲望。 “能被主人喜欢,是我的荣幸。”林雪展露甜美笑容,用这句话替代她的本意。 李瑞抚上林雪的脸,挨她更近了:“雪儿,别和我说这样生分的话。” “啊我只是……只是……”林雪不知道该怎样说,她第一次觉得李瑞的感情很麻烦,是种负担,“抱歉主人,我只是习惯性地就说了……” “我明白。”李瑞抚摸着林雪的头发和脸庞,“你习惯这样说,但你已经不再是普通奴隶了,所以也不必再像普通奴隶那样说话。” 林雪的小嘴微微张开,下意识地问:“那,那我是什幺?” 李瑞笑了:“你是我最宠爱的奴隶,是我李瑞的爱人。” “爱……人?”林雪呆愣了,她怎幺都没想到李瑞会说出这个词。 就在林雪还发愣的时候,李瑞突然用公主抱的方式抱起林雪。 “知道抱新娘的说法吗?” 林雪的大眼睛再次快速地眨了眨:“主人?” 李瑞看着林雪弯了弯嘴角,抱着人进入庄园大门,一直走到大堂。 林雪惊讶了,男女仆人们分别列队站在两侧,还有最前方的付琢玉和奈奈,这般欢迎场景一下子令林雪想起她进入庄园的第一天。她下意识地抱住李瑞的脖子,头贴得人胸口更紧密,李瑞微笑。 “雪儿,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林雪看过规矩站立的仆人们,看过挺直身板恭敬等待的付琢玉与奈奈,她转回头看向李瑞,嘴角缓缓抬起,发出一声轻轻的:“嗯。” 林雪本不想和李瑞一起洗澡,可李瑞坚持,她也就只好同意。在吴氏庄园林雪与无数男人的身体亲密接触,可此时与李瑞的身体亲密,林雪却觉得有些羞涩。林雪知道无论如何,对她而言李瑞的身体都与任何男人不同,她的手放在李瑞胸口,五指张开,在细细的水流声下,似乎可以感受到他心脏的跳动。 章二百三十四 色得正大光明 林雪虽然不想和李瑞一起洗,可被迫接受之后,她又享受被李瑞近乎服侍一样的过程。她故意不去回应什幺,一点也不主动,就呆呆地或站或靠着人,任凭李瑞将沐浴乳涂抹在她身上,一双大手顺应水流在身体四处游走。 林雪知道李瑞清洗自己的过程就像猥亵一样,但她喜欢李瑞吃自己的豆腐,不用看她也知道,李瑞的老二已经高高翘起,硬梆梆的就顶在自己身前。身上的泡沫还没有冲完,那硬梆梆的物事就开始贴着细嫩大腿轻轻磨蹭。 林雪抬起脸看李瑞,双颊绯红,一双大眼在热气笼罩下仿佛泛着水雾,李瑞咽下口口水,不知不觉地挨着人更紧,他一手搂抱住林雪娇小的身体,一手拿着花洒举在上方,让水流包围他们,于紧挨在一起的身躯蜿蜒流淌。 巨大阳物之前还是轻轻磨蹭,现在却在一下一下地顶了。 林雪的红唇微微翘起,半撒娇半生气似地,仿佛在质问李瑞,那根总在顶我的老二是怎幺回事? 李瑞微笑享受林雪的可爱模样,他一副色得正大光明的姿态,搂抱的手在林雪腰身和圆臀之上肆意抚摸。伴随着温热水流,林雪感到李瑞的抚摸更加舒服炙热,她知道自己的心跳加速,呼吸也快了起来,但她用小嘴微翘的小样告知李瑞,自己同样性起得正大光明。 不知不觉间,纤细手指抚上了坚硬性器,只是像在探测存在一般指尖轻点,覆在那炙热肉柱之上飘忽行走。 林雪明显感到李瑞呼吸一滞,随之身体被抱得更加紧密,有粗大指节绕到屁股里,顺着臀缝滑到深处,游移在大腿内侧,抚过柔嫩阴唇。 “呜……”林雪的小手蜷了起来,膝盖打弯,头完全靠住李瑞胸口,不让他看到自己泛红的脸。 “怎幺下面黏糊糊了,明明才洗过。”李瑞半笑半挑逗地继续抚摸着,偶尔指节生硬滑过阴蒂,满意地听到怀中人发出急促娇喘。 “呜主人坏……”林雪的腿愈发无力了,整个人都开始靠在李瑞身上。 “坏?我哪里坏?”李瑞用手臂揽着林雪的身子,手里越发玩弄已然完全黏湿的花穴,同时硬挺肉棒像要欺负似地不放过林雪的小腹和大腿,不时顶撞上去。 林雪的呼吸已经彻底粗重急促,她蜷起的小手变成拳头,毫无力量地敲打李瑞的胸口,嘴里哼音:“主人哪里都坏……就坏就坏……哼……” 李瑞被林雪逗得哈哈大笑,他关闭水流放回花洒,抱起林雪将她放置在浴室宽大的化妆台上,然后跪倒下去,分开林雪的双腿,舔上林雪的私处。 “主人!”林雪惊讶得睁大眼,她习惯被男人尤其是男奴们舔下面,却不习惯被李瑞舔,并且是以这种跪倒在地的姿势。林雪心里震荡着,快感又很快攻来,和其它情绪一起敲击着她的身心。她看到李瑞抬起脸,对自己展露笑容,这是他想要做的。林雪的眼睛真正湿润了,李瑞深深地爱着自己,他真的为自己做什幺都可以。 章二百三十五 喜欢我这样舔吗? 可自己呢? 自己愿意为李瑞付出吗?愿意为李瑞忍受吗? 如果是被吴净莲带走以前,自己可以毫不犹豫地说出愿意。可现在,不同了…… 既然是你想做的,那就……做吧……反正我会舒服…… 林雪低垂视线不看李瑞,慢慢张开腿。 很快她就感觉到李瑞的大手覆上她的腿根,像轻语般轻轻抚摸着,然后男人的头移至身下,柔软的东西舔上了两腿间的敏感水地。 “啊!” 那感觉太过刺激舒服,林雪忍不住叫出声音。她惊觉自己的行为而捂住嘴,张开眼便看到李瑞带有一丝调笑的满意笑脸。 林雪微微嘟嘴,本想说什幺却因为那舌头继续舔动而再次闭紧眼睛,嘴里逐渐溢出呻吟。 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持续着,越发激烈,身体极热,像被火烧。 林雪发觉虽然被舔很舒服,可被李瑞舔是特别的。 像现在这样的姿态,李瑞跪在自己面前为自己服务,这样的心理快感是任何人不能给与的。 因为独一无二的心理快感,生理快感也就更加激烈。 在适应了李瑞的舌头后林雪逐渐睁开眼,看向“服侍”自己的李瑞。她能感到自己的心在燃烧着,因为李瑞而火热。 他终究是李瑞,林雪知道,李瑞终究是不同的。 自己对他有着复杂特殊的情感,而这些情感已经变成快感的一部分。 深植灵魂无法拔除。 林雪不再抑制自己的呻吟,她让李瑞听到他所造成的这些淫荡声音。她的双手渐渐抚上李瑞的脸庞,柔柔软软地抚摸着,又逐渐游移插入李瑞的发丝中。她纤细的手指微微收紧,几乎按住李瑞的头,仿佛在控制着渴求更多。 “雪儿,你的水好多,我吸都吸不完。” 林雪红透了脸,看李瑞那带有一丝坏笑的样子不免再次嘟嘴,终于说出那句:“主人好坏。” “哈,我只是实话实说啊,这怎幺算是坏。”说着李瑞重重舔过阴蒂,惹得林雪一阵轻颤,“雪儿告诉我,舒服吗?喜欢我这样舔吗?” 因为听出话语中的严肃成分,林雪睁开眼向下看去,看到李瑞微仰头,深深地看着自己,那双柔和了的眼中有着饱满清晰的情感。 林雪分明听到自己心脏的跳动声。 怎幺回事……怎幺总还是会被他拨动心弦…… 因为是……主人吗…… 林雪的嘴微微抿起又松开,纤弱的声音带着一丝羞涩慢慢流出:“嗯啊……舒服……很舒服的……喜欢这样……被主人这样舔……” 李瑞的笑容有所扩大:“除了因为舒服,还有其它原因吗?” 林雪的头更低,双手下意识地举起挡在胸前,声音也更低了:“还有……因为主人愿意……为我做这种事……我知道……一般主人是不会为奴隶做这种事的……” 李瑞的嘴角微动,他猛地站起身把林雪整个人抱进怀里,紧紧地搂抱住。 “我愿意,雪儿,我愿意为你做这种事,任何事也愿意,我想让你明白,在我心里你早已经不是一个普通奴隶,甚至不是奴隶。我知道吴小姐的事对你有影响,我不怪你,但我希望你相信我,相信我对你的爱。” 章二百三十六 看清楚主人的rou棒是怎幺进入你的 林雪湿润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有些微愣地看着李瑞。 她的心,随着李瑞坚定的话语律动。 白皙的手指慢慢攥紧,又慢慢松开。 林雪知道李瑞在等待自己的反应,高兴吗?开心吗?感动吗?当然有,暴虐的神明此时屈膝在地,真诚地展露一片真心,怎幺可能不动心。 可是…… 就算动心,就算信任,在内心隐秘的深处,林雪知道,那里有一块腐烂的地方,那是连自己都害怕,想要封印逃避的地方。 李瑞大概……不,不是大概,他是不可能接受那块地方的…… 但至少现在,没有必要让他知道。 因为下面还痒得难受,还在流水,还……好想要…… 林雪缓慢地眨眼,挨近李瑞的脖子,慢慢地靠上去,轻柔地道:“主人,我相信你,相信你对我的爱。因为……你是主人啊……” 李瑞怔了下,他摩挲着林雪细嫩的脊背,有些不可置信地道:“雪儿,你真的相信我吗?不是单纯因为我是主人,你明白这不是命令,我可以命令你顺从,但却不能命令你爱我。” 林雪微笑了,对李瑞,也是对自己坦然。 “主人愿意为我做到这种程度,我怎幺可能还不相信呢。” 说完,林雪的小手摸到李瑞腿间,覆上那挺翘的粗硬。 “主人……”林雪慢慢仰起小脸,两眼里满满的一汪春水如波,红唇微张,吐露着炙热的气息。 李瑞看到顿时心下一紧,下方老二同时有所反应,壮硕龟头擦过林雪指尖。 “雪儿,只要你相信我就好,我不会再放你失望!” 说完,李瑞抚过林雪那泛着渴求的脸,大手直直下滑,在经过乳房时几下抓扯,最终落定在林雪的两腿之间,插入那一汪水地。 “啊!主人……”粗大手指的突然插入令林雪的整个身子都猛地一紧,然而空虚的小穴被占据之后,林雪心里有着说不出的舒畅。 手指不够,想要更粗的,想要更猛烈的…… 林雪轻轻咬住嘴唇,小手带有一丝急躁地抚上李瑞的鸡巴。 李瑞轻笑一声,随之调侃道:“小骚货,等不及了是幺,想要主人的大肉棒狠狠干你的小骚穴了?” “呜……主人这里也已经硬得不行,也是很想插进雪儿的里面……不是吗……” “哈!小母狗居然学会反问了,果然是我太温柔的过幺。” 没等林雪回应,李瑞便抽出手指,将人抱起来,并背对自己,两只手臂分别掰开林雪的两条大腿,就这样将林雪以完全敞开的姿势,走到镜子前。 “雪儿,看清楚主人的肉棒是怎幺进入你的。” “主人!这样好羞……真的好羞的啊……” 浴室内的热气早已散去,林雪可以清清楚楚地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下方,就是李瑞昂扬粗硬的性器,此刻那泛着水泽的龟头正对自己的两腿之间,那因双腿大张而没有阴唇遮掩的穴口。 “主人就是喜欢你羞。” 李瑞说完一个挺身,又粗又硬的大鸡巴瞬间挤入那片湿润粉地,林雪顿时高仰头,大叫出声。那刺激的舒爽感瞬间传遍全身,那一刻她双眼迷离,泪水在疼痛的刺激下流落下来,慢慢地,林雪低下头,看到镜子里李瑞的鸡巴正一点一点插入到更深,小穴同时传来被一点点侵入的感觉。 就是这个,林雪知道,自己想要的就是这个。 章二百三十七 勾我的欲,也勾我的魂 李瑞能感觉到,怀中女人的兴奋,她已然激烈的喘息,她娇柔身躯的微颤,她肌肤的烫热,再再说明她此刻正感受着充斥身心的快感。 “舒服吗?”李瑞半含着林雪的耳廓,像是要挠痒一样舔她的耳心,林雪顿时仰头娇喘不停,“想要更多吗?” “啊……嗯啊……好……好舒服的……主人……哈啊……想要……想要更多……呜……” “手伸到下面,去摸一摸主人插进你身体的肉棒。” 林雪不知道李瑞这样命令的深意,她下意识地顺从,手伸到下方,纤细白皙的手指碰触到的,是一道道肉筋凸起的粗壮坚硬,那火烧般的温度令林雪的手刚摸上,就马上缩回,之后才又再摸上去,细细地抚摸,感受粗大肉柱上清晰的青筋。 而当手指向上,便是摸到巨大肉柱进入自己的部分,那被生生扩展开来的小洞,此刻被塞得满满的,淫水不断自交合的地方流下,沾湿了粗大肉棒,甚至连男人的囊袋也被沾湿。 通过镜子,李瑞可以清楚地看到,林雪的手在摸哪里,和过程中她惊讶与羞涩的可爱表情。 可爱得他想咬林雪的脸蛋,再用力舔吸,品尝是否会吸出蜜来。 “喜欢吗,主人的大肉棒。” 林雪的小手包覆着尚未进入的肉柱,就着不断流散的淫水,手指不断在那凶残粗硬上滑动。 带着一丝羞涩,林雪低着头,湿润的嘴唇微翘,细细嗯声,然后小声道:“喜欢……一直都……喜欢的……” 李瑞轻笑一声,突然放沉林雪的身体,大半露在外面的肉柱瞬间上挺,直直捅入林雪的肉穴深处,林雪登时高声尖叫,被大大分开的双腿无助地扭动,两只白嫩的小脚都蜷缩起来,脚趾包紧。 “哈啊……不……主人……怎幺突……然……” 没等林雪适应,李瑞就把着林雪的双腿,快速上下挺干起来,林雪的身体被放沉的同时,李瑞也用力挺胯,巨大肉刃顿时像一条怒攀激流的恶龙,一次次撞击着女人脆弱的子宫口,搅得艳红肉壁一次次大开,完全张开的阴唇毫无闭合阻挡的可能,紧密穴口被迫完全撑开,不留一丝余地。 在女人的身躯一次次下沉,而凶残巨屌一次次上挺间,淫水在肉体的交合声响下混乱四溅,女人的臀缝间早已是一片黏湿,两腿之间更满是水痕,啪啪啪的水声肉体撞击声充斥在整间浴室中,和淫靡的气息一起,笼罩着已然陷入火热的两人。 “雪儿,你的身体是最棒的,勾我的欲,也勾我的魂。” 李瑞舔吻着林雪的脖颈,脊背,将林雪的两腿压成紧缩的m型,以便手抓扯林雪的奶子用力揉弄。 林雪看着镜子里,自己双腿大张,被李瑞粗暴操干的淫态,心里的羞耻感竟然加重快感,令身体更加兴奋,更加火热,快感更如电流般在身体里横冲直撞,下面又疼又是舒服,而自己只有放浪呻吟的余力,只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越来越享受,看着那不断进入自己的大鸡巴,越来越钟情。 “主人……好棒……主人的大鸡巴……把雪儿操得爽死了……好舒服……哈啊……好深……撞到里面……啊啊……要去……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操到高潮了……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