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ABO小爹文学绿了所有人(np)》 第一章进入ABO世界 第一章 进入 abo 世界 如果给吕伊皓一次机会,她一定会戒掉下楼梯看手机的陋习。 小手撑着肉肉的脸颊,吕伊皓叹了口气,把餐碟里的黄瓜塞进了嘴里。 那天,是一个风和日丽的白天。还没穿越的吕伊皓脖子上挂着工牌,正去附近的美食街寻午餐。 踩着小高跟,她的眼睛却一直黏在手机屏幕上。 ——“我这文怎么样?” 弹出的通知框里虽然只有文字,吕伊皓却想象到损友自满的笑脸。 吕伊皓嘴角一扬,拉下通知回复道:“还行吧,本 bg 战士勉强已阅。” 将通知推上去,吕伊皓到了最后一段台阶上,眼睛依旧没有离开手机屏幕。 损友发来的文档里,一行行文字里充斥着让人面红耳赤的淫词浪语,但吕伊皓是谁,她面无表情甚至有点认真劲的样子,在别人看来就像个午餐时间也在阅读工作文件的金牌社畜。 ——“作为我人生中第一本小说,我真的很想让你参与进来。” 损友这句话,让吕伊皓下意识头皮一紧,她刚要拉下通知栏拒绝对方,就弹出一条新通知。 ——“我让里头颜值最高的女配和你同名啦!哈哈哈哈” 在吕伊皓没有注意到的地方,原本代称是“养女”的角色,突然就全部变成了她的名字,与此同时,手机发出一阵刺眼的强光。 被刺痛双眼的吕伊皓没能没能顺利的踩到下一个台阶,她就那么咕噜咕噜得滚下了楼梯。 周围响起无数的尖叫,许多人都朝吕伊皓跑来,在意识陷入黑暗的最后一瞬,她却只有一个念头。 ——谁来给她的手机格式化。 “不能挑食!” 膀大腰圆的男人虎着脸的呵斥声打断了吕伊皓的回忆,她旁边坐着的小男孩吓得肩膀一缩。 “王叔,”吕伊皓举起小勺子,天真烂漫的笑容一挂,引得两人看了过来,“我还想要点你炒的黄瓜,真是太好吃了。” 原本瞪着眼的王叔看到吕伊皓后,立马笑成了一朵菊花,他挖出一大勺炒得黄绿黄绿的稀碎黄瓜,倒进吕伊皓的盘子里。 “喜欢就多吃点,咱们肉有定量,菜可管够!诶呀,小吕的嘴真甜,你王叔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小乖孩!” 吕伊皓继续笑,当着王叔的面吃了一大口黄瓜,伸出大拇指吧唧吧唧嘴。 王叔满意地推着餐车巡视下一个餐桌了。 “不可以挑食。”吕伊皓幽幽得对旁边的男孩说到。 男孩抬头瞄了他一样,又快速得收回目光:“我不吃。”说着还把黄瓜从盘子里挑了出去。 吕伊皓盯着黄瓜在桌面上滚动,留下了一条透明的油渍,有些嫌弃地说到:“爱吃不吃,你明天便便堆在肚子里可别哭。” 男孩抬头,他瞪着黑珍珠般的眼睛反驳道:“我才不会让便便堆在肚子里!” 吕伊皓稚嫩的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她压低语气吓唬他:“你才刚来,见的还太少,我可是见过不吃蔬菜的小孩被便便撑爆了肚子。” 说着她吃进一块黄瓜,故意把咬出的汁水溅到嘴外,挂到了下巴上。 ——所有小孩吃饭都会弄脏自己,她也不能吃的太干净。 男孩惊疑得瞪了她一会,然后埋头鼓起勇气把黄瓜放进了嘴里。 吕伊皓点头:“孺子可教。” 饭后,一大堆高高矮矮的小萝卜头被领到午睡间,那个黄瓜男孩就一直跟着吕伊皓,直到他钻进了吕伊皓旁边的睡袋里,吕伊皓才终于觉得她应该说点什么了。 “你干嘛跟着我?” 男孩露着大眼睛,嘴硬:“我没有。” 吕伊皓有些不耐烦了,她并不喜欢小孩,哪怕眼前的男孩漂亮到像个娃娃。 “这里都是被丢掉的小孩,大家都是独自一个人。你跟着我,难道就不怕被我丢掉第二次么?” 说完吕伊皓就有点后悔了,她小小的胸膛里米粒一样的良心在提醒她,她说错话了。 男孩的反应不快,他大概等到吕伊皓都在想着怎么挽回错误的时候,才哭了起来。 但他没有哭出声,只是把脸憋得通红,咬着牙,任由硕大的泪珠从眼眶里滚落,打湿天蓝色的枕头。 “别哭了。”吕伊皓别扭地小声安慰道。 男孩没有停下,他小小的肩膀甚至开始抖了起来。 吕伊皓叹了口气,她扭动身体,像条恶心的小虫子一样靠近了男孩,她的手从睡袋里伸了出来,把他抱进怀里。 “我错了,对不起。” 回应她的是一口咬在她平坦胸前的牙。 吕伊皓嗷的一声撒手,结果被查看午睡的老师点名了。 闭上眼假装睡觉的吕伊皓捏紧了自己的小拳头,她发誓要在下午放课后,揍一顿这小鬼。 时间很快就到了最后一节课,吕伊皓揉着咕咕作响的肚子,打算去办公室,向志愿者要点零食。 离开不知道拥有过多少主人的学习桌椅,吕伊皓推开门走出教室。 午后的太阳照射进走廊,吕伊皓眯着眼朝外看去,蓝天白云下连绵的青山,让她不得不感叹这里丰富的自然环境,确实很适合糙养一群没爹没妈的小萝卜头。 吕伊皓穿着室内鞋,脚下上了年头的木地板嘎吱作响。她的目光收回到近处,墙上贴着不少爱心人士和小萝卜头们的合影。 旁边的落款统一写着:摄于青山5 号幼童教养所。 青山 号幼童教养所,就是吕伊皓穿越后一直呆着的地方。它远离都市,大概收容了百人左右的的12 岁以下的幼童。直到初次分化,所有人都会在这里远程接受联邦统一的基础教育。 吕伊皓现在 岁,距离她知道的第一个剧情节点,还有 年时间。 “诶……”吕伊皓叹气,这时她路过的教室门突然被人拍响了。 她停下脚步,发现这不是啪打声,更像是什么东西在撞击门。 “谁?”吕伊皓问道。 门里没有人回应,撞击声倒是变得更大了。 明明是白天吕伊皓却觉得脊背发凉,她可是听过王叔和别人悄悄讨论恋童癖袭击教养所的事,一瞬间什么不好的想法都涌进了她的脑子。 就在她准备拔腿就跑的时候,里头传来了呜呜的声响。 这声音总感觉有点耳熟,吕伊皓把安全哨含在嘴里,爬上了教室房间的窗沿。 朝里一看,就看到了一个被胶带缠成木乃伊的男孩。 对方黑珍珠一般的眼睛看了过来,吕伊皓嘴角一扯。 ——是报复的好时机。 她从窗台上跳了下去,并不打算管这件事,她背着手,继续朝办公室走去。 然而撞击房门的声音越来越频繁激烈,吕伊皓扭头,她甚至都替黄瓜男孩感觉到了疼。 吕伊皓的手摸上自己的胸口,那里早已连红痕都看不到了,她哼了一声。 ——被咬也很疼啊。 压下米粒一样大的良心,吕伊皓没有回头。 就在她走到拐弯处的时候,后面没了动静。 吕伊皓收回超前踏出的脚,扭头看着那个不再晃动的门板。 “我就是人太好了。” 她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朝回走去。 “喂!”吕伊皓拍了下门板,“我是去找大人们帮忙的!门我试过了打不开!” ——她当然没试过门能不能打开,她撒谎了。 门板小小地震了一下,吕伊皓嗖地收回手,她不想让自己的良心变大,逃跑似的离开了这里。 当然,那天的吕伊皓没能暴打一顿黄瓜男孩,甚至直到他们分开,都没能找到机会打他。 “有什么好哭的。” 两年过去了,吕伊皓有点无语地看着已经比她都高了的男孩。 “因为我抛弃了你。” 男孩一边说,一边抹着眼泪。他浓密的睫毛上挂满的晶莹泪滴,让一旁等着他的养父母都忍不住面露爱怜。 吕伊皓眉毛一挑,散发出霸道气息,纠正他:“是我抛弃了你。” 男孩没反应过来,看不下去对方一脸呆样,吕伊皓干脆把脸扭向一旁等待着的夫妻:“请你们好好对待他,他不喜欢吃蔬菜也要让他吃。” 夫妻二人里,明显是家主的中年女人点头,她放开靠着自己的丈夫,走到吕伊皓面前蹲了下来:“阿姨跟你拉勾。” ——她才不是什么会相信约定的小孩。 还有些粗短的小拇指勾上中年女人手指的时候,吕伊皓听见背后的男孩哭得更厉害了。 “他一般不哭出声,”吕伊皓最后夸奖着她唯一的朋友,“你们别嫌弃他吵。” 女人笑了,她揉揉了眼前小姑娘的头顶:“当然不会,我们会努力让他永远笑着生活。” 吕伊皓没说话,她怕自己声线发紧的事实被发现。周围可站着好些欢送的人,她才不想被大家笑。 男孩还是走了,他留下了自己的名牌还有一行地址。 吕伊皓看着名牌上印着的“黎司明”,连同地址一起丢进了垃圾桶。 ——不要和她扯上关系才是过好快乐一生的秘诀。 吕伊皓又回到了之前的孤狼状态,她一直在教养所里呆到了 12 岁。 初冬的一天,她坐上了开往附近医院的车,准备入院迎接初次分化。 车上只有她一个人,她抱着自己的小包,回头看向朝她挥手的王叔,竟然意外得有些舍不得这座破旧的教养所。 “别担心,”志愿者朝她笑,“分化是每个人都会经历的。” 吕伊皓挂上了微笑,模样乖巧地点头:“恩。” ——她的分化才不是每个人都会经历的。 —— (作者:快乐开坑,放松写写) 第二章初次见面的父女 第二章 初次见面的父女 医院里有单独的分泌科大楼,作为没有分化出 abo 性别的未成年,吕伊皓直接住上了楼顶。 “这里的设备真的很不错,我之前参加医疗培训的时候就是在这里呆了半年。” 介绍自己叫黄芳艳的志愿者和吕伊皓一起走进病房。刷着淡蓝色的双人病房里,有一张床上摆着一溜洋娃娃,空着的那个属于吕伊皓。 “谢谢志愿者姐姐,我会一个人好好呆着的。” 吕伊皓从自己的小包里掏出水杯和盒饭,站在属于她的那张空荡荡的床旁边,出声送客道。 黄芳艳笑了笑,她接触了那么多教养所的孩子,眼前的这个绝对不是第一个这么假装独立的,她说到:“正好我也饿了,咱们一起去吃饭吧。” 对于爱心泛滥的人,吕伊皓不好拉下脸直接拒绝对方,她点头和黄芳艳一起下了楼。 食堂是单独设立在一栋小楼里的,他们先是坐了电梯,从分泌科大楼出来,然后穿过一大片设置了小桥流水的中央花园后,来到了食堂。 “这里的糖醋排骨很好吃。”黄芳艳给吕伊皓介绍道。 此时已经是下午,食堂里没多少人,打完菜的她们找了个挨着窗户的位置坐下,黄芳艳给吕伊皓拿了杯果汁。 “谢谢你能陪着我。”吕伊皓说。 黄芳艳一瞬间脸上都在发光:“那不是应该的吗,你们可是国家的未来。” 接下来的午餐时间,就在黄芳艳讲述自己如何成为了一名志愿者里渡过了。 在她吃完最后一口饭,黄芳艳才反应过来,她问:“你看过分化手册了么?” 吕伊皓点头:“粗略看了一下。” 黄芳艳赶忙把最后一口饭吃完,她带着吕伊皓归还餐盘,一边说:“分化虽然会影响人生,但人生最终还是你自己决定的。” 吕伊皓感觉她这么大半天下来,终于讲了一句还算有点用的话,她点头受教。 告别了黄芳艳,吕伊皓独自朝分泌科走去。 今天是阴天,她裹了裹身上的衣服,她其实已经比不少人都要晚了半年才体检出了第二性别的腺体孢芽。 现在是秋天,她其实已经 12 岁半了。 自己渡过的将近两年里,她收到无数封来自黎司明的信,她一封也没有往回写,但那小子似乎是不知道什么叫绝交一样,不停得给她寄。 来医院之前,收拾行李的吕伊皓随便抽走了一封,把剩下的都塞进了燃烧的落叶堆里。 不过吕伊皓并不打算拆开,只是作为够有厚度的纸板,压在了包底。 她一踏进分泌科,就发现了医院的人多了起来,他们走来走去,甚至有人的脖子上还戴着滴滴作响的抑制环。 不真实感包裹着吕伊皓,小说里的描述成了事实,原本幻想里的世界成了她的现实。 吕伊皓一路回到顶楼的房间,发现自己邻床的小姑娘已经回来了。 “你好啊。”她抱着兔子玩偶,棕栗色的头发烫着卷,蓬蓬的纱裙上缀着无数小花,一看就是家里很有钱的小孩。 “你好。”吕伊皓把塞满了红烧肉的便当盒朝自己的床头柜一放,就拖鞋翻身躺在了床上。 对方等她躺好,问她:“你叫什么,我叫慈安。” 吕伊皓慢吞吞的报上姓名,打起了哈欠。 “你觉得自己会分化成什么哪一个性别啊?” 慈安的声音带着好奇,但饭后睡意难耐的吕伊皓只是随便应付了两声就睡着了。 这次不礼貌的行为,直接导致了慈安接下来对吕伊皓态度的转变,她宁可和自己的玩偶讲话也再没理会过吕伊皓。 吕伊皓乐得轻松,她每天最常去的地方就是食堂。光是可以免费吃到各种肉食,就让她很是快乐。 但这快乐是短暂的,有一天,吕伊皓正在睡觉,她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人在亲她。 她猛地睁开眼睛,在黑暗里,感觉到床上还有另外一个人。 “你醒了?” 慈安的童音在黑暗中很是明显,她抱着吕伊皓,蹭了蹭她。 “我的腺体要长出来了,我能感觉得到,玩偶们也都说能闻到我身上的变化。” 吕伊皓想推开她,慈安却抱得更紧了。女孩的手臂压着吕伊皓的刚鼓起来的胸脯,让她疼得直皱眉。 “如果我变成了 o,你可不可以娶我?”慈安说着,把头埋到吕伊皓的肩颈,“我们在同样的病房相遇,难道不是命运的安排么?” 吕伊皓觉得这丫头有点疯,但她却隐约能猜到这和她从未出现过的家人油管。这么多天下来,除了床上的玩偶,慈安和孤儿吕颐浩一样无人问津。 不过这不代表吕伊皓会忍受慈安,她抬手推开对方的脑袋,咬牙切齿道:“你先放开我。” 慈安的脸都被推变形了,但她却没撒手,甚至有些惊喜地问:“你这是要答应我了嘛?” “当然不是!”吕伊皓简直弄不懂眼前的人脑子是怎么回事,“你都还没分化呢,想什么乱七八糟的!而且你才多大,现在说的话,可能不等到下个月你就反悔了!” 慈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松开了吕伊皓:“就是因为我还小,所以才不像大人那么不守信用。” 跳下床的慈安跑回自己的床,她躺进被子里,在只有昏暗地灯的房间里,轻声道:“我很期待明天医生来查房。” 吕伊皓被对方吓得一夜没怎么睡,迷迷糊糊撑到了白天最后还是闭上了眼。 她再睁眼就看到慈安正站在门口,她第一次换下了蓬蓬的小裙子,穿着病号服,朝她笑:“等我回来哦。” 吕伊皓翻了身,没理她。 吕伊皓绝对不会想到,这是她和慈安的最后一次见面。她吃完饭后,从食堂回来,就发现两个穿着西装的人在房间里出出入入。 走进房间,吕伊皓发现慈安床上的玩偶都不见了,她的衣柜大敞,里面的蓬蓬群也消失了,而地上摆着整整齐齐的行李箱。 当最后一个行李箱被带走,这房间就只剩下了吕伊皓。 ——到底是 还是o? 吕伊皓抱着枕头,坐在床上,有那么一瞬间,觉得病房空了起来。 那天之后直到入冬,吕伊皓都没再见到慈安。 “怎么还是和之前一样?” 医生推着眼镜,和另外一个医生围着吕伊皓,点着她的后脖颈,快速而小声的议论起来。 趴着的吕伊皓很想直接告诉他们答案,但她一个刚读完基础教育的小孩不能那么语出惊人。 “陆先生来了。” 有个护士小跑进来,她身后,跟着一个穿着深灰色长款风衣的男人,他一进来,房间里的声音就都停了。 医生们离开吕伊皓,围了上去。人群后的吕伊皓枕着自己的手背,扭头去看她未来的养父——陆汩时。 男人看上去挺年轻的,吕伊皓心里算了算,他现在应该不到30。不过他沉稳的气质和一身材质上乘的行头都让人不好轻视。 陆汩时嘴角带着礼节性的微笑,倾听着医生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汇报,抬眼对上了女孩的视线。 吕伊皓朝他露出了一个变形的笑,然后把头扭向了另一边。 ——感觉马上就要下雪了。 “我知道了。” 陆汩时一张口,原本还争执地有些面红耳赤的医生们停了下来。 “你们请先离开下,我想和这位小姑娘单独呆一会。” 听见这句话,吕伊皓的脊背绷紧了。 ——还是来了。 损友的小说里,接下来就是收养环节了,虽然只有一句话,但吕伊皓现在却是实实在在的要面对。 男人坐到了她床边的椅子上,笑得很温和:“初次见面。” 吕伊皓看了看他伸过来的手,抽出自己枕得有些发麻的手握了上去。 “你好。” 陆汩时看着她,就在时间久得让吕伊皓担心是不是自己的嘴角没擦干净的时候,男人终于说话了。 “或许你想有个家么?” 这一瞬间,吕伊皓脑子里闪过很多东西,包括她怕忘记写在本子上的剧情和她每天要重温一遍的戒训。 ——一切都是为了日后的富婆生活。 “好啊。” 吕伊皓露出八颗标准牙齿,笑得很是灿烂。 陆汩时眯起眼睛,眼前女孩一点都没有表现出对他的抗拒和疑惑,仿佛她一早就知道他是谁,并且在等待着他主动伸出手。 这点猜想让他忍不住期待起她和自己儿子的见面,他另外一只戴着戒指的手放在了她的头顶,揉了揉:“你确定想我做你的爸爸么?” 吕伊皓笑得更开心了,直接就喊了句:“爸爸。” 陆汩时的手一顿,他忽然觉得是不是在调查这个小家伙的背景时哪里出了错误。 ——她看上去一点都不像是个乖小孩。 ——他也敢当我爹?喊爸爸都是看在钱的面子上。 初次见面就在心底提防起对方的两人,就这样在还没来得及落下初雪的冬天里,成为了新出炉的父女。 (作者:修了下文。 第三章脱轨的设定(肉渣) 第叁章 脱轨的设定 吕伊皓看着外面飘飘落落的雪,鼻息在玻璃上呼出一片白雾。 “很快就到了。” 陆汩时坐在她旁边,看着她在玻璃上画心,接着给心中间加了条裂缝。 “好的。”吕伊皓擦掉那颗破碎的心,乖巧的正坐回椅子上。 她现在已经和医院里的完全不一样了,穿着精致的裙子,披着白毛披肩,就连鞋子都换上了锃亮的小皮鞋。 接着两人就一直沉默到了车子驶进了陆家的庄园,吕伊皓一边感叹有钱人的世界,一边下定决心要好好演下去。 陆汩时突然问她:“如果你哥哥没办法立马就接受你,你要怎么办?” 暗红色的洋馆越来越近,雪给房子盖了一层白芒,让它在修剪整齐的花园后,显得肃穆又飘离。 抱着服务的心态,吕伊皓,选了一个标准让客户满意的回答:“放心吧爸爸,我会等他慢慢接受我的。” ——只不过小说里,她名义上的哥哥永远都不会接受她就是了。 “好,”陆汩时嘴角一弯,“药都有按时吃么?” 吕伊皓点头。 陆汩时给她的药是帮助她腺体生长的药,如果腺体停止生长,那就会演变成这个世界里一种奇特的发育病。 这个病,其他都不是问题,唯独让原本平均 200 年的寿命,变成只有 40 年让吕伊皓心里发憷。 虽然大纲里,养女应该是在来了陆家之后不就就成功分化了,但她也没那个胆子不吃药。 车停在了洋馆门口,两人下车,陆汩时给自己的养女披上了外套:“走吧。” 吕伊皓盯着眼前的缓缓敞开的大门,有些紧张。 ——这就是她未来的家和职场。 洋馆的室内比起外观,要温馨的多,但依旧是处处彰显着陆家深厚的财富积累。很快获得了吕伊皓对工作环境的满分好评。 “你可以先上楼休息去了。” 陆汩时将风衣递给一旁等待的管家,他整了整领带说到。 “诶?” 吕伊皓在来的路上可打了无数个腹稿准备应对难搞的“哥哥”。 陆汩时看过来,他嘴角带笑:“你哥哥他在圣诞节前不会从外婆家回来。” ——被耍了。 吕伊皓升起这个念头的时候,就被陆汩时按住了头顶,男人带着笑意的磁性声音传来:“去吧,赶了一天路了。” ——这家伙坏得很。 短短不到一个星期的相处,吕伊皓就发现了陆汩时的人设确实和损友的设定如出一辙。 陆汩时看上去高大英俊帅气,拥有世俗意义上成功人士必备的财富和权利,甚至在生物意义上都是继承了绝佳基因的 a。他作为一篇狗血文里的完美男人,除了五年后会出现的小爹能让他失态,几乎没人能打破他的伪装。 但在如此靠近的距离,吕伊皓还是察觉到了对方的掌控欲和操控欲。 “那爸爸晚安。” 吕伊皓不好和顶头上司较真,她跟着女仆来到了洋馆叁层。 “这是您的房间,小姐。” 女仆毕恭毕敬,挂着的胸牌上写着玛丽。 “谢谢你,玛丽。” 玛丽朝她微笑:“不客气小姐,您有什么需要直接用里面的内部电话告诉我,我就不打扰您了。” 吕伊皓点头,她推门走进了房间。 ——有钱真好。 吕伊皓再次在心中感叹,房间里是她连公司给报销都不敢入住的奢华配置,趁着没人,她忍不住这里摸摸那里看看,最后还是在电话响起来的时候,意犹未尽地收敛起来。 “喂。” “是我。” 即使电话里的声音有些区别,但吕伊皓还是从语调里辨认出了陆汩时。 “爸爸。”她喊了一声。 对方的声音柔和:“恩,内用药要晚点才能到。你先休息吧,他到了会直接去你的房间,见到对方别害怕。” “好的,我知道了。”吕伊皓说着打了一个哈欠。 陆汩时笑了下:“困了就睡吧。” 吕伊皓挂了电话,抱着床上给她准备好的睡衣就进了浴室。洗完之后,吕伊皓披着还没怎么吹干的头发就走了出来,她的光脚踩在地毯上也一点也不觉得寒冷,她侧头,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下来,雪花依旧在飘,她爬上了床,蜷缩起来。 周围的一切都很好,但吕伊皓还是有点想家了。 裹着被子,吕伊皓慢慢睡着了。 吕伊皓是在一股不适感中醒来的,她睡得晕乎乎的睁开了眼。 一个高大的身影正半跪在她的床上,架着她的两条腿,手放在她的下体上。 察觉到她醒来,对方抬头,一张青涩感还尚未褪去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平静地说:“抱歉,吵醒您了。” 吕伊皓急忙缩起上身,手护着下体,尖声问:“你、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青年没有回答问题,而是在她躲开后一直盯着她的腿心:“小姐,你这样,药挥洒掉的。” 吕伊皓这才发现她甬道内插着什么,她的手一拨,一个长筒一样的东西就被她拨了出来,掉落在床上,晕开一片湿迹。 吕伊皓这才想起来,自己现在已经在陆家了,而陆汩时还跟她打过招呼,说了“送药”的事。 ——送药送到床上来么?!这都不说一声么! 羞愤让她的脑子立马就从困倦中清醒过来,她捏着已经空了的细筒:“我自己来。” 青年没有动,他利落的短发下,一双锐利的绿眼睛盯着吕伊皓:“小姐,我还需要观察您的吸收情况,调整下一次用量,请不要为难我。” 吕伊皓吞咽了口口水:“一定要这样用药么?” 对方点点头。 “那你轻一点,刚才那样我有点痛。” 考虑到和寿命息息相关,吕伊皓躺平了,她攥着自己的睡裙,可怜巴巴地说。 青年点头:“好的。” 当男人的手再次攥住她脚踝的时候,吕伊皓还是没忍住瑟缩了一下:“我就是有点不太适应……” 接着她的双腿再次被抗在了男人肩膀上,隔着他的黑色毛衣,吕伊皓能感觉到下面肌肉的曲线甚至是温度。 “放松。” 不知道是不是吕伊皓的错觉,青年的语气温和了不少,接着是有些凉的细筒怼在了阴道口的触感,吕伊皓皱起了眉头。 “还是有点痛……” 她说着,就感觉到了男人的手按在了她的阴蒂上。 “你、你干嘛?” “辅助药物吸收。” 青年说着,戴着医疗手套的手揉捏起了肉核。 自从穿越进 abo 世界,成为了一个小萝卜头的吕伊皓就再没感受过性爱,禁欲了那么多年,如今青涩又敏感的身体让她很快就有了感觉。 带着薄茧又炙热的手让吕伊皓感觉无处可逃,她绷紧脚背,将头偏进柔软的枕头里,喘息着高潮了。 这次药管再也没有了障碍,在她轻微抽出着的身体里,插进了她的甬道。 “您要是累了就睡觉吧,我会等着药剂被吸收后再离开的。” ——被人这样扛着双腿,谁能睡着啊! 用枕头挡着脸,对方的存在感也强的离谱,吕伊皓干脆闷闷地问:“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 “我叫陆青,小姐,你可以和老爷少爷一样喊我阿青。” 青年的用词虽然都很恭敬,但吕伊皓感觉不到他比这更高的敬意。 陆家确实有资助一个旁族的医学生,损友还给他安排过对小爹心动的剧情。 ——所以对方也是基佬? 意识到这点,吕伊皓再也没有勇气看他,转而侧头去看外面还在下的雪。 ——等到小爹出场,她就可以搞事情走人了。 高潮后的疲惫涌了上来,吕伊皓睡着了。 第二天,吕伊皓独自在床上醒来,她一起身就感觉到体内还插着药管。 她左右看看,发现了留在床头柜上的字条。 上面写着“请勿取出,晚上我会来换药。——阿青”。 吕伊皓有点头大,她吃掉被分好的药片,从床上下来,双腿别扭得迈向浴室。 等洗漱完下楼,她被引到了餐厅,长桌上坐着正在喝茶的陆汩时,她在他右手边第一个座位落座。 “睡得好么?”陆汩时问她。 吕伊皓感觉对方的笑脸真的很刺眼,她站起来,朝对方走去,拉起他的手,朝自己下体放去。 “这里不舒服,爸爸。” 房间里霎时间落针可闻,陆汩时眯起眼睛,抽回手:“为了身体忍耐下。” 吕伊皓见好就收,坐回座位开始吃饭。 ——有钱真好。 炒蛋入口的一瞬间,舌尖立马就感受到了区别,吕伊皓再次坚定了一定要熬到剧情里被赶走的那一天。 “接下来一段时间我就没办法天天陪着你了。你自己在家有什么需要的和任何一个人说都可以。阿青等他结束实习就会正式来家里任职,在此之前你先委屈下。” 吕伊皓差点呛到了自己:“任职?” 记忆里,陆青明明是以借住的亲戚身份呆在陆家的。 “你的私人医生,” 陆汩时抿了口茶,“当然你想把他当做管家也没什么问题,我帮他解决了一些私人问题,他会多照顾你一些的。” ——这和设定不一样! 吕伊皓顿时吃不下去饭了,她原本草草带过的豪门养女的前置剧情,突然出现了误差! “阿青是beta,放心和他相处。” 陆汩时补了一句,吕伊皓却整个人都要裂开了。 ——即使是beta,也会被她催化发情的! —- (作者:小修一下,嘻嘻谢谢大家的猪猪和收藏~可以的话请用猪猪砸死我 第四章观察beta(肉渣) 第四章 吕伊皓忍了又忍,她最终什么都没说。 ——养女的分化性别其实是sigma。 sigma,一个能让任何性别发情并且闻到自己信息素的oba 世界里的极少数性畸形。 sigma 即使被咬了腺体,也不会被任何一个人成功标记,依旧会在下次发情的时候吸引周围所有的人,直到任何一个人平息他们的欲望。 但这种性别的人受孕率很低,所以才会被普世认知为性畸形,而不是作为一种少数性别被承认。 吕伊皓她就是 sigma,在分化后确认了她的性别,陆汩时依旧保持了收养关系,并且向外宣称她是未来的儿媳。 ——这一切都只是在利用她,让她在陆汩时儿子成年之前成为挡箭牌的手段。 “谢谢爸爸。”吕伊皓咽下这口气,笑着道谢。 这顿饭在吕伊皓丧失胃口也依旧又吃了两个面包后结束了。 陆汩时起身,吕伊皓也跟着他起来,送他出了门。 结束后,吕伊皓提起有点碍事的裙子,就朝楼上狂奔,也不管玛丽在身后让她小心,喊着让她自己待会就关上了门。 吕伊皓掏出衣柜里被她塞在最里面的背包,米色的编织包和整个房间都格格不入,但还是让她多摸了两把。 掏出里面的笔记本,吕伊皓跑到书桌前。桌上已经摆好了各种文具,她随便抽出一杆笔,摊开笔记本,把今天陆青变成了她的私人医生的事写了下来。 吕伊皓其实并不擅长记忆,她大部分时候干事都是依靠直觉,但在这个世界呆了那么久时间,她也不得不屈服在文字比记忆更可靠的事实。 把本子翻回到第一页,那里写着一个日期,旁边还画了一个奋斗的表情。 “只要熬到被扫地出门就好了。” 吕伊皓自我安慰起来。 在这个货币价值和现实世界相等的小说世界里,陆汩时会在把她赶出家门的时候,赠送给她一个位于首都繁华地段的公寓和1000 万的抚养费。 ——她自己一辈子可能都赚不来的钱。 吕伊皓的手指在手心里描绘着1000 万,她甚至不太清楚自己的零写对了没有。 做好了心理建设,吕伊皓又重新找回了扮演好养女的觉悟,她蹬蹬蹬跑下楼,拉着玛丽就冲向厨房。 “教我做爸爸还有哥哥喜欢吃的点心!” 她笑着说,重新扳回一点早餐时佣人们对她的印象。 一天都泡在厨房,到了晚上却得到了陆汩时出差不回家的消息,玛丽安慰起吕伊皓,让她不要在意。 结果陆汩时挂掉电话后,打来了视频通话,玛丽兴奋得红着脸把手机架在了吕伊皓面前。 “听说你学了一天的烘焙?” 吕伊皓点头,她面前还摆着没能全部装好的饼干。 “姜糖饼干?” 陆汩时出声问道。 吕伊皓继续点头,她的手拿起了一片,放在镜头前,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笑脸。 “我很喜欢。” 那边男人的背景是灯火辉煌的都市夜景,他穿着正式的西装,头发梳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凌厉又严肃,但他嘴角却在微笑,认真地盯着吕伊皓手上的饼干。 吕伊皓在这瞬间有点明白了,为什么小说里的养女会爱上自己的养父。 和吕伊皓拥有独立人格不同,这个只用了“养女”作为代称的女孩确确实实、独自一人在教养所呆了 12 年。从出生开始,到迟迟不能分化的 12 岁,她一直都是不同到有些异类的孩子。 “那就好。” 吕伊皓说着,脸上流露出了一点悲伤。 “我会吃到的,” 陆汩时笑了,他的手放在脸侧,看着画面里情绪滴落的女孩,“待会你把饼干交给阿青,他会带给我。” 吕伊皓点头,打气精神慰问了两句自己老板的生活,在对方的晚安声中,结束了视频。 “原来这就是对女儿和儿子的区别。” 玛丽说着,然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她赶忙帮着吕伊皓一起包装饼干,并且提醒她其实不用给少爷也留一份。 “少爷吃东西还是挺挑剔的,当然小姐做的很好了已经!” 吕伊皓知道对方是好意,但她依旧留下了那份写着“给哥哥”的饼干。 ——她不这么做,剧情又出现了偏差怎么办? 吕伊皓担心的是她的未来,才不是区区的心意。 等抱着做好的饼干上楼,吕伊皓才发现陆青早就在房间里等着她了。 她露出一个有些难看的笑容:“你下次能经过我的允许再进来么?” 陆青点头,他撸起袖子,就从自己的医疗包里拿出一管还在散发着雾气的药剂。 “对了,”吕伊皓凑过去,她扯开一袋饼干,拿给陆青,“你张嘴。” 陆青看她伸手也够不到自己的嘴巴,干脆弯下腰叼走了她手上的饼干。 “好吃么?” 陆青没什么表情的点头。 “那就行,”吕伊皓一股脑把饼干堆在床上,“你等下,我送给你两袋。” 她跑去桌子上,扯下便利贴,写上“送给阿青”,然后又跑回来塞进唯一一个没有放小卡的袋子里。 “这份是你的,另外几份都是给爸爸的,他说你能把这些带给他,谢谢你啦,阿青!” 陆青扫了一眼饼干,他说:“小姐,换药。” 吕伊皓知道躲不过,她叹了口气,坐在了床上,难为情得问他:“换药不能我自己来么?” 回答她的阿青毫无波澜的眼神,青年说到:“请躺下。” 吕伊皓躺在了床上,她看着跟着上了床的男人,觉得现在这一幕非常的荒谬。 “我自己提裙子。”她争取到最后一点主动权,然后拉高了自己的裙子。 看不见腿心,反而让吕伊皓更加敏感,她清晰的察觉到男人的拉开了她的内裤,他带着手套的手指伸进了她的甬道,在她觉得有些难受之前,取出了空掉的药管。 将药管放在一边,他说:“昨天,是测试阴蒂高潮后药剂吸收,今天用润滑剂,看看是否一样会全部吸收。” 接着,一股黏滑又有些冰冷的管子戳进了吕伊皓的阴道,她难受得哼了一声,陆青并没有停下。 “今天你就可以随意行动了。” 陆青抽回手,他扯下手套,收拾起自己的药箱。 吕伊皓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还露在空气里的下体,赶忙用裙子盖住。 ——真是一块臭石头。 “听爸爸说,阿青你是 beta。” 吕伊皓从床上爬了起来,她心里慢慢升起了一个邪恶的念头。 陆青点头,他合上药箱,转身就开始收拾起床上的饼干袋。 吕伊皓拉住他的衣角:“我在教养所里学过,但还没真的见过,阿青,你能给我看看么?” 陆青低头,就看到吕伊皓瞪着有些无辜气质的眼睛好奇地看着自己,他说:“不行。” 说着他拉开吕伊皓的手,结果被她反向抱住,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给我看看嘛,beta 很少会发情,但生殖器官都有,真的很神奇,我要是以后分化成了 beta 是不是也会长阴茎。” 陆青见她这幅无赖样子,皱起眉头:“你到底想干什么?” “观察人体。” 吕伊皓一本正经回答道。 陆青闭上眼睛,沉思了一会后,骨节分明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腰带上。 ——不是吧,真的就给看了。 眼前男人的裤子落地,他又褪下了自己的内裤,男性器官就这么大刺刺地露了出来。 陆青的绿眼睛俯视着吕伊皓,他的口气依旧没什么波澜:“看吧。” ——这世界里的人究竟都是什么脑回路! 吕伊皓眼神飘忽了半天,最后鼓起勇气直视起他的阴茎。 ——好像还不错。 她红着脸,把手伸了过去,在触碰到对方的一瞬间,陆青终于有了点其他表情,他皱起眉头,嘴唇紧抿。 吕伊皓托起阴茎,在顶端的马眼刮了刮,陆青的小腹紧绷,他移开了眼神。 “下面还会有阴道对不对?” 还有些稚嫩的声音问道,陆青觉得耳朵发烫,他没有回答,但却感受到了她指尖按在了他从未又人碰过的地方。 他的胸膛猛地一震。 吕伊皓贴了过去,她的另外一只手放在了陆青的腰后,她摩挲着那条细细的缝隙,来来回回甚至最后将手指插了进去。 “你……” 陆青惊得连敬语都忘了。 吕伊皓盯着他依旧没什么变化的阴茎,把手指朝深处插去:“你这里好小啊,阿青,比我的还要小。这就是男性 beta 嘛……” 吕伊皓另一只手覆上了他的睾丸,揉捏起来,男人轻微的战栗,让她更加兴奋,甚至连自己的下体也隐约分泌出了什么。 这个时候,陆青突然弯下腰,牙齿咬在了她的后颈,等他嘴下用力的瞬间,他清醒过来,推开了愣住的吕伊皓。 “你要分化了……” 他用手压住自己勃起的阴茎,沙哑道。 吕伊皓看着自己指尖上沾染的、属于陆青的爱液,有些不敢置信。 ——她只是想逗逗他啊,为什么倒霉的会是她自己啊。 —— (作者:好想一辈子不卡文,呜呜呜。) 第五章狗都厌的年纪 第五章 第二天的吕伊皓气压非常低,有些不太习惯脖子上的抑制圈。 放下的头发遮住了一厘米宽的透明抑制圈,绕到脖子后面的部分上有一个很难发现的小银点,里面是医疗型抑制药剂,比起成年人使用的那款,作用温和且不会影响她的发育。 伴随着分化而来的第一次信息素的释放,就像是之前世界来了月经,吕伊皓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陆青昨晚就带着她的血液样本离开了,而被禁止从房间出去的吕伊皓则渡过了一个难眠之夜。 ——她竟然在这种时候分化了。 小说里虽然没有写明养女的人生轨迹,但她分明是在陆汩时的儿子回家后才分化的。 大纲明确写了陆汩时的儿子无意间撞见养女在自慰,导致他厌恶女人,自此在基佬的大路上一去不复返的设定。 而现在的吕伊皓却已经打过抑制剂,身上淡的和白水一样,要怎么才能重现剧情啊。 她很纠结,在表演自慰和一千万工资里不停摇摆。 门被叩响了,她应了一声,一个活像是干尸的老头推着餐车走了进来。 “小姐,午饭来了。” “辛苦你了,陆爷爷。”吕伊皓跳下床,跑了过去。 “不辛苦,不辛苦,我还能为这个家做点事就很开心啦。”老头一边摆手一边慈爱地看着吕伊皓大快朵颐。 “诶,”老头突然叹了口气,“老爷还是缺了个伴。” 吕伊皓差点没噎着,她喝了口水,就听着老头像是游戏 npc 一样絮叨起了陆家往事。 “少爷的妈还在世的时候,家里多热闹啊。夫人是个好姑娘,模样好,性格好,除了身体不行,她几乎把所有的爱都隔了这个家……” 吕伊皓原本还想从里头听到什么重要线索,她听着听着就察觉到了老头只是不停得在重复相似的几句话。 塞完最后一口,吕伊皓笑着打断了老头:“陆爷爷,我吃完了,谢谢您告诉我这么多,我会好好爱着爸爸和哥哥的。” 老头乐呵呵点着头,推着餐车离开了。 只能呆在房间里,无聊到要发霉的吕伊皓在下午茶的时间接到了陆汩时的电话。 吕伊皓不想接,她甚至有点害怕陆青告诉了对方一些有的没的。 但她光是想到未来的遣散费,最后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喂爸爸。” “恩,是我。”陆汩时依旧是温和的语调,吕伊皓却觉得脖子上凉飕飕的。 “饼干,很好吃。” 吕伊皓松了口气:“太好了。” 随后陆汩时教了她一些刚分化的注意事项,并且说自己会在周末赶回去亲自带回去分化结果报告,让她安心在家里呆到腺体停止分泌信息素。 吕伊皓乖得不能再乖,最后甚至心情大好的对电话那头亲了一口。 陆汩时放下传来忙音的电话,想起养女的吻,他哼笑了一声。 “陆总和谁通话呢?看起来心情不错啊。” 抱着资料走进来的秘书说到,陆汩时放下手机,回答对方说是家事。 而吕伊皓这边,她在挂掉电话后就听见了门外有人敲门,她打开,发现无数盒子堆在门口。 一个个抱进房间,打开后发现,箱子里是各种玩具,图书,还有游戏机。 ——有钱真好。 吕伊皓一边亲吻她自己在现实世界中都舍不得买的镶粉钻限量版手柄,一边感激着陆汩时的阔气,开始了美滋滋的隔离生活。 日夜颠倒玩了叁天游戏之后,吕伊皓的房门被人踹开了。 一个和陆汩时长得七分相似,但一脸稚气的少年站在门口,他瞪着吕伊皓,看着她鸟窝一般的头发和乱糟糟的睡裙,喊道:“从我家滚出去!” 吕伊皓扭头,按下了暂停键。 “你竟然敢无视我!” 背后少年的音调又高了一度,他踩着小皮鞋咚咚咚跑了进来,还带着寒意的手抓上了吕伊皓的后衣领。 ——啧,狗都厌的死小鬼竟然提前回家了。 “放开我。” 她拿起搁在脚边的老头乐就冲着背后的少年捅去,在对方的痛呼中,她重新获得了自由。 “好好讲话,别动手动脚的,我可是你妹妹。” 吕伊皓抬着老头乐,指着比她高了不少的少年道。 眼前穿着做工精良背带短裤和深蓝色过膝袜的少年放下捂在肚子上的手,吼道:“你不是我妹妹!” 吕伊皓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说到:“我就是你妹妹。” “你不是!我说不是就不是!”少年吼得更大声了,连脖子都红了起来。 “我就是,”吕伊皓面无表情,把自己降到和对方同样的智商水平反击道,“那我还说你不是陆家的儿子呢。” 少年气得鼻子都要冒汗了,他从来没见过会和他抬杠的小孩,一时间连吵架主导权都被吕伊皓夺走了:“我是陆家的儿子!” “那谁知道,你身上又没写陆家的名字。” 吕伊皓脸上怀疑中带着一股鄙夷,看起来十分欠揍。 少年踢了一脚旁边的空箱子,就在吕伊皓有些心疼纸箱的时候,他突然拽开自己的领子,露出白嫩的肩膀。 “我就是陆汩时的儿子,陆韫颋!只有我才在肩膀上有这块胎记!你瞪大你的瞎眼看看!我是不是他儿子!” 少年说着就蹬蹬蹬冲了过来,吕伊皓看着被他暗红的肩头,确实有一块像是四芒星的鲜红色胎记。 ——靠的太近了! 吕伊皓一把推开对方,却被少年攥住手,一起倒在了地毯上。 “唔。” 少年发出了一声闷哼,他感觉到肩膀上贴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一低头,就看到趴在他身上的吕伊皓的嘴亲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 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陆韫颋的脸变得通红。 吕伊皓抬头,她的脸也红扑扑的,甚至比身下的少年还要红。 “我的抑制圈断了。”她喘息着说完这句话,就倒向了一旁。 陆韫颋这个时候才闻见一股浓烈的香气,他赶忙捂住鼻子,却已经吸进了不少。 阴茎隐约要抬头,陆韫颋惊恐得看向吕伊皓,他记得在分化手册里,a 只会对自己的番立马产生反应。 而他,恰好在夏天的时候分化成了 a。 “不。” 眼前这个眼下发青,面色蜡黄,头发毛躁的小豆芽是他番的事实让少年崩溃了,他摇着头后退,甚至都压制住了本能想要靠近的欲望,跑出了房间。 而吕伊皓却陷入了一种恍惚里,她慢慢得缩成一团。 “小姐。” 迷糊中的吕伊皓被人抱了起来,她的脸贴着对方还带着寒意的外套,蹭了起来。 “要重新把抑制剂给你打进去,别乱动。” 对方有些凉的手按住了她的脑袋,露出了她一侧的脖颈,另外一只手摸到她微微鼓起的腺体。 “失礼了。” 极小的尖刺戳进吕伊皓的脖子,清冽的抑制剂迅速流进体内,冷却了膨胀着的腺体。 吕伊皓像是从溺水中清醒过来,她推开抱着她的男人,喘息道。 “谢谢你,”她抬头看向男人,“阿青。” 陆青把吕伊皓放倒在床上,他穿着的西裤被顶出了一坨,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借用下浴室。” 吕伊皓点头,然后像鸵鸟一样把自己埋进了枕头。 浴室里很快传来洗漱声,吕伊皓看向外面,发现此时已经到了晚上,房间里她原本堆得乱七八糟的纸箱也被收纳整齐堆在了角落。 ——怎么每次都要在那个石头面前出丑。 吕伊皓锤一下床,就看到放在她床上的痒痒挠。 ——厌女是吧。 嘴角勾出一个可怕弧度的吕伊皓在心中升起了一个复仇计划。 陆青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吕伊皓攥着痒痒挠躺在枕头上傻笑。 他有一瞬间怀疑加强版药剂是不是会产生致幻效果,才让小姐露出了那种表情。 “浴室我已经回归原样了。” 吕伊皓抬头,就看到陆青脑袋上顶着一条毛巾,他的衬衫沾着水渍,衣袖拉到手肘处,露出有着流畅线条的小臂和修长的手。 “哦。”吕伊皓眼神飘忽,拉过被子把自己盖住。 半晌后,吕伊皓从床上坐了起来,她看陆青:“你怎么还不出去?” 靠在沙发上,眉间有些疲惫的陆青回答道:“我调整了一下药剂的比例,得观察你、您一晚上,看看有没有排斥反应。” ——那她的复仇计划岂不是就要推迟了?! 吕伊皓懊恼地吹开垂落在脸颊胖的长发,躺回了床上。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吕伊皓却翻来覆去睡不着,她坐起来拿起床头柜的水杯抿了一小口,偷偷朝陆青看去。 男人正直少年的尾巴,青年开头的年纪,不算过于成熟的脸和已经张开的身体让她很有好感,想到这,她脸有点热。 ——对方可是长了逼的男人! 陆青的脑袋一垂,头上的毛巾落到了地上。他没有伸手去捡,吕伊皓觉得他应该是睡着了。 想到刚才他走浴室时被弄湿的衣服,吕伊皓左思右想扯过一条毛毯,下了床,光脚靠近男人后,迅速给他搭上,又跑回了床上。 也许是她躺回床上的动静太大,陆青发出了一声梦呓,醒了过来。 吕伊皓赶忙闭紧她偷偷观察的眼,假装自己睡着了。 过了几个呼吸的时间,她突然听见沙哑的一声:“谢谢。” 吕伊皓的心脏漏了一拍,接着她豪气的在心中回复道。 ——同是天涯打工人,谢什么谢! —— (作者:好忙 第六章兄妹战争 第六章 第二天,吕伊皓在陆青的许可下,走出了房间,在早餐桌上同时看到了陆家父子。 但—— “过来坐在这。” 陆汩时一如既往微笑着,他指着自己右手边的位置,朝愣在桌前的吕伊皓说到。 吕伊皓坐下的同时,长桌另一端传来陆瑥颋的哼声。 “阿青,也辛苦你了,今天有空的话,就和我们一起吃个早饭吧。” 陆青微微欠身,他落座在了吕伊皓下手的位置。 “听说你们已经见过了?” 吕伊皓刚插起来的炒蛋又重新掉进盘子里,她点头。 陆汩时的眼睛眯了起来,他问道:“你们相处的,怎么样?” 吕伊皓垂眼看了一眼炒蛋,脸上挂上了乖巧的笑:“哥哥很有趣。” “我才不是你哥哥!” 桌尾传来一声呛声,吕伊皓假装没听见,依旧笑着看着陆汩时。 陆汩时眼睛弯了起来:“先吃饭吧。” 吕伊皓埋头就塞,争取在陆韫颋暴走之前把自己喂饱。 “你!” 陆韫颋跑到跟前的时候,吕伊皓两个腮帮都塞得满满的,嘴角甚至还有一截培根,看得他眉头紧皱,不愿再靠近。 “不许你吃我家食物!” 吕伊皓赶紧把嘴巴里的咽掉,吐出嘴角搭着的培根:“还给你。” 陆青把刀叉一放,不打算继续吃了。 “你怎么能这么恶心!” 陆韫颋气得头顶冒烟,他原本要说的狠话全都气忘了。 吕伊皓见陆汩时也不出来阻止,她想起昨天的复仇大计,站了起来,对着陆韫颋说:“还不够吗?” 接着吕伊皓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拽住了他的手,捂在自己嘴巴上,她抬着眼睛盯着他:“都还给你。” 陆韫颋狂跳起来的心,因为接下来响起的呕吐声,骤停了一瞬。 陆青的两指按在了眉间,他的太阳穴在惨叫声里突突直跳,坐在首座的陆汩时则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儿子跑出了餐厅。 吕伊皓挥开挡在眼前的碎发,转身收敛起气息,坐回了位置上,她对着自己的老板说:“我会好好等着哥哥接受我的。” 陆汩时把自己没有动过的炒蛋递给了她:“吃吧。” 吕伊皓开心的接过自己的奖金。 直到饭后跟着陆汩时进到书房,吕伊皓都再也没见过陆韫颋。 陆青关上书门,站在了墨绿色的墙前,他屏息凝神,不打算参与进眼前养父女之间的对话。 吕伊皓对于两遍高高迭起的书架还有各种书卷气十足的摆设都感觉到压抑,她仿佛正在面对要核对绩效的领导,浑身难受起来。 “抱歉。” 陆汩时拿起一个银色的注射器,对准自己的脖颈就扎了下去,静等了几秒,拔了出来,喷上愈合喷雾。 “现在好了么?” 吕伊皓这才发现,她之所以产生了烦躁,是因为陆汩时用了逆向剂,一种让alpha周围所有能闻见他信息素的人都主动排斥他的高价药剂。 “好多了。” 陆汩时温和道:“第一次分化的时间长短因人而异,但之后直到性成熟为止,是不会再有这么强烈的分泌信息素时期了。” 吕伊皓点头,她闻到了陆汩时身上传来的淡淡沉木香,是她不讨厌的味道。 “你大概也察觉到了自己在分化上的与众不同,我接下来要告诉你的事,你现在可以听么?”陆汩时的脸变得认真,此时的他看起来很有压迫力。 “请告诉我吧。” 接着吕伊皓就大致从无法理解的医学角度被告知了她分化成了极少数的sigma,她作为可以引发任何性别发情的性畸形未成年,已经通过陆汩时,申请下来合法的性别隐藏和一份追踪观测同意书。 吕伊皓二话不说,在同意书上签了字。 “研究机构有陆家的股权。”陆汩时收起文件,看着她写的规规整整的名字。 “等寒假过去,你就和哥哥一起上学吧。” 听到这话,吕伊皓的头都大了。 ——她真的讨厌学习。 “恩,太好了。”但面对老板,吕伊皓只能笑着承受一切。 陆汩时看出了养女这次敷衍的笑容,他提醒对方:“考好了有奖励。” 吕伊皓的眼睛亮了起来。 ——难道房子和票子能提前得到?! “世界各地都可以去玩。” 吕伊皓稍微失落了一下下,但又立马真诚地笑了出来:“谢谢爸爸,我一定好好学习。” 陆汩时笑了出来:“好,我等着。” 结束谈话的吕伊皓独自从书房走了出来,身后的门再一次关进,她也并不在意,蹦蹦跳跳地跑到一楼。 ——哈哈,从初一开始学起,她还是能够雌风一震占领高地的。 哼起歌的快乐心情戛然而止在门口遇上了陆韫颋,对方换上了外出的衣服,他恶狠狠瞪了一眼吕伊皓。 吕伊皓的脚一转,跑去厨房,拿出昨天做的饼干又跑了出来。 “给你。” 吕伊皓把饼干强行塞给陆韫颋,在他瞪大的眼睛里朝他笑。 陆韫颋不敢置信,眼前的女孩到底是在挑衅他,还是在讨好他,他已经完全搞不清楚了。 他低头看向手里的东西,粉乎乎的半透明袋子里,是一块块饼干,里头还有一张纸片: ——给哥哥。 陆韫颋暴怒,他把饼干砸在地上,脚踩了上去,在周围仆人们的吸气声中碾碎了饼干。 “就你也想用这些东西讨好我?我永远不会承认你是我的家人。” 他说完,看着眼前垂头盯着饼干的女孩,胸口有些发闷。 女孩蹲了下去,陆韫颋踩在饼干上的脚停住了。对方伸出了纤细的手指,捏住了粉色的袋子,也仿佛捏住了陆韫颋的喉咙。 少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挪开脚。 吕伊皓捏起被踩碎的饼干,叹了口气。 “你……可不许哭。” 头顶传来陆韫颋的声音,依旧听不出来什么愧疚,吕伊皓摇摇头。 ——哭,从来都不是她的第一选择。 吕伊皓猛地站了起来,在因为快速起身而带来的眩晕感里,快准狠捏住陆韫颋的下巴,把碎渣饼干塞进了他的嘴里。 她边塞边咬牙切齿地说:“哥哥,这可是人家特意为了你做了一整天的饼干,你怎么不尝尝好不好吃啊!” 反应过来的陆韫颋用力推开了吕伊皓,对方跌倒在地上,发出好大一声响。 “陆韫颋!” 呵斥声从二楼传来,从书房里走出来的陆汩时恰好看到了这一幕,他脸上如覆寒冰,整个人像头狮子极具压迫感。 “是她!” 陆韫颋指着地上的吕伊皓吼道,他嘴角还沾着一点饼干碎末,但地上却有一大片碾碎的饼干。 “道歉。” 陆汩时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人都听见了,仆人们不知道什么时候都走光了,就连陆青也垂着头隐没在角落里不参与这场家庭纠纷。 “我不!” 大吼着的陆韫颋,推门跑了出去。 陆汩时移开眼神,他叹了口气。 ——老板头疼的时候,就是自我表现的最佳时机! “爸爸,你吓到我了。我刚才就是和哥哥打闹来着。” 她说着,抓起房门旁边挂着的外套,也推开了门,她扭头朝二楼的陆汩时看去:“交给我吧,我会哄好他的。” 女孩跑了出去,门渐渐地自己合上了。 陆汩时没动,刚才养女的话,让他想起了妻子还在世的时候,也曾经揉着他的太阳穴这么说过。 ——“小颋的哭声太洪亮了,吵到我们的陆爸爸了,交给我吧,我会哄好他的。” 陆汩时的眼神一暗,他对身后的陆青说:“让你见笑了。” “没有,小姐少爷都很有活力。” 室外,连续几天的大雪让外面的路并不好走,虽然主要路干上的雪都被扫走,但陆韫颋却一头扎进了旁边的树林里。 吕伊皓个子矮,又在分化期,根本就追不上对方。她脚步慢了下来,有些后悔刚才放出的大话。 机械得跟着脚步,吕伊皓越走越深,等她回过神,周围竟然已经看不到背后的洋馆了。 “哥哥?” 她尝试着喊了一声,结果除了雪从树梢落下的响动以外,没有任何回应。 “陆韫颋!” 她扭头朝回走,有些恼火的喊。 周围依旧没有人回答。 ——该死的。 “你这个小鬼,知不知道外面你爹领养我都是为了你这个家伙!要不是你!我现在还不知道在那个山沟沟里盯着旧电视学东西!” 她也吼了起来,用愤怒驱赶身体里的寒冷。 “你这种有钱家里养出来的小孩根本就不会懂我为什么那么喜欢吃,也根本不懂我为什么会送别人点心!你简直就应该饿上几顿!” 从嘴巴里哈出的空气让她的体温快速下降,她越来越冷,甚至开始打起摆子。 她除了一件外套,里头就只穿了在洋馆内活动的单裙。 “喂,你说谁应该被饿上几顿?” 陆韫颋出现在她身后,跑了两步堵在吕伊皓面前,他穿着暖和的衣服,只有露在空气里的鼻子有点泛红,他瞪着和陆汩时不同,有些上挑的眼,不让吕伊皓走。 “你!” 吕伊皓推他,结果被反手一挥,跌倒在了地上。 扬起的雪灌进了她的袖子里,甚至这时从树梢上落下了一大坨雪,盖在了她的头顶。 出了口恶气的陆韫颋指着吕伊皓大笑起来。 吕伊皓却抬起了眼。 陆韫颋愣住了,他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吕伊皓,她的眼睛里仿佛藏着一团火焰,将她整个人都点亮了起来,她的五官鲜活又明艳,他的心再一次有了种失衡的坠落感。 “我今天就要替你老爸教育教育你!” 吕伊皓尖叫扑倒了陆韫颋,在他推搡中,一口咬在了他的鼻子上,两人就这样在雪地里,打了起来。 —- (作者:都是一口气写的,没有改过错别字,等周末能找到时间可能会回看改一改,辛苦包容一下,能帮我抓虫更感谢了,打字快又只想着脑子里想的东西,错别字真的不回看意识不到。) 第七章游乐园之旅 第七章 吕伊皓一睁眼,就长长叹了一口气。 “醒了?” 她惊吓的瞪大了眼。 陆汩时正穿着居家服躺在她身边,手上还拿着一本书,鼻尖上架着眼镜。 吕伊皓的脸嘭一下就红透了:“你、你,不是,爸爸你怎么在这?” 说完她感觉脑子一阵眩晕,朝后倒下去,却被陆汩时一手拦住,让她靠在了肩膀上。 “打完架就发烧到 40 度,现在还来问我为什么在这?” 男人说话的时候,胸腔的震动传到了吕伊皓身上,她感觉自己半个身子都麻了。 ——这样没有距离感的对待养女真的好嘛! 吕伊皓扑腾了两下,结果没能起来,反倒是把陆汩时手里的书给撞掉了。 “乖一点,”陆汩时按住她的脑袋:“我下午就要出差了,陪你一会。” ——这话说是说给妻子听的也不违和吧! 吕伊皓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狂跳起来,但还是回了一句:“谢谢爸爸。” “不要再跟我说谢了。陆韫颋那个小子什么时候谢过我?恩?” 男人的语气温和,手上还顺着吕伊皓的头发抚摸起来,吕伊皓感觉如果不是自己发烧了,在养父怀里闹了个大脸红的事情一定会变成一生难忘的尴尬事。 “好。”她嘟囔道。 “快点好起来。” 陆汩时吻在了吕伊皓的头顶,把她放回枕头上:“让玛丽给你送来些吃的吧。” 吕伊皓揪着被子点头。 等打完电话,陆汩时发现女孩还是那样只留了一双眼睛在外面盯着他,他问:“是有什么想吃的么?” 吕伊皓摇头:“不是,我就是感觉有爸爸真好。” 陆汩时笑了出来,吕伊皓感觉自己这及时的马屁拍对了。 “爸爸,”听见她呼喊的陆汩时看过来,“哥哥他怎么样了。” 原本还在笑的陆汩时嘴角垂了下去:“他被关禁闭了。” “那他也发烧了吗?” “没有。” “太好了,”吕伊皓叹气,“发烧真的很难受。” 陆汩时神情的变化让吕伊皓在被子下的拳头窃喜地捏起来,她拼命忍住才没有笑出来。 ——精准打击了同行竞争者。 陆汩时走到床边,坐了下来,他看着吕伊皓,问:“你讨厌哥哥么?” 吕伊皓一愣,反应过来否定道:“怎么会。” “那你知道哥哥的名字么?” 吕伊皓老实的回答:“陆——” 她随即反应过来:“对不起爸爸,我会等着哥哥接受我的。” 陆汩时笑了,但他的眼睛里却没有任何笑意,他伸手帮养女脸旁的碎发捋到耳后,说:“我相信你是个聪明的孩子。” 那一刻,吕伊皓除了发烧的高温,还感觉到一股从心里蔓延上来的寒意。 “病好了让陆青带你去游乐园。” 陆汩时留下这句话,离开了吕伊皓的房间。 接下来的日子里,吕伊皓也安心养病,仿佛自己和陆韫颋一样被关了禁闭。 叁天之后,再看到陆韫颋,对方转过身用后背对着她,吕伊皓看到了他脖子上老长一道痂,估计那应该是自己抓的。 换上了私服的玛丽一脸灿烂道:“今天真是个适合出门的好天气!” 话落寒风一刮,玛丽的长发盖住了她的脸。 吕伊皓心中叹气,配合地挂上笑容,充满元气地回答到:“是!” 就这样,玛丽,陆青,陆韫颋和吕伊皓,四个人结伴从陆家出发,朝着游乐园出发了。 车上,玛丽夹在吕伊皓和陆韫颋中间,她努力缓和兄妹两人之间的气氛,甚至看着吕伊皓都有点心疼她了。 ——不是为了挣钱,谁想吃这种苦呢。 吕伊皓接过玛丽准备的点心:“玛丽的手真巧。” 确实,比起她的姜饼,她捏着的造型憨态可掬的动物蛋糕,一口咬掉了小猫咪的头。 “好吃吗?” 吕伊皓点头,玛丽发自内心笑了起来:“那就好。” 于是两人聊了起来,吕伊皓才知道玛丽其实一边在当女仆一边在学习甜点制作,梦想是攒够钱回老家开店。 吕伊皓真心地祝福她实现梦想,一点都没被赌气一直看着窗外的陆韫颋影响心情。 等到了游乐园,吕伊皓越发感受到了有钱的重要性,他们一路顺畅,就连排队最长的项目都有特殊通道。 原本是玛丽拉着吕伊皓,到了后面变成了吕伊皓拉着玛丽跑,远远地把两个男生甩在身后。 “我不行了,小姐。” 玛丽扶着膝盖,她因为要准备新鲜的糕点,都没能睡多久,一通游玩下来,几乎要累到眼前发黑。 “那你去那边的‘蹦跶哒’甜点店等我吧,我自己去玩。” 玛丽犹豫道:“可是你一个人……” “有什么关系,我戴着抑制圈,连阿青都说我的分化期快要结束了。路上不也看到许多和我差不多年纪的女孩吗?” 吕伊皓拍拍胸脯,保证了叁遍说自己一定会没事,最后干脆把玛丽推进甜品店,自己跑走了。 胸口别着钻石 的徽章,一个人的吕伊皓几乎感觉自己来到了梦想乡,所有的商品都不需要她付钱,她买了一个懒熊帽,背起趴趴猫的包,最后还跟在一群有说有笑的初中女生后面,把她们围起来的眼角贴钻买下,给她们一人分了一个。 ——不用担心钱,真的很爽。 溜达了一圈出来的吕伊皓,可以说是走过玛丽面前都没办法被她认出来的程度。 吕伊皓攥着一个炭烤烟熏腿,眼角是乱七八糟初中女生给她贴上的碎钻,一个人坐在没什么人的休息角,闲适得看着天空中飘过的云。 事实证明,玛丽的担心是正确的。 一张枯槁消瘦的脸撞进吕伊皓的视线里,对方一把捂住她的嘴鼻,把她拖进了旁边的树林里。 吕伊皓挣扎起来,结果男人一把拽掉她脖子上的抑制圈,掐着她的脖子说:“我不想要你的命。” 对方的声音在抖,甚至掐着吕伊皓脖子的手都在抖。 “你家里一定很有钱吧……给我一点也不会担心生活吧……” 他哆哆嗦嗦得说着,抱住了吕伊皓慢慢得瘫软下去的身体。 “钱都能给你……”吕伊皓喘息着,她脸上飞红,心中奇怪男人离这么近为什么不受她的信息素影响。 ——说好的能让各种性别都发情的 呢。 “我不要一下子的施舍!” 一片冰凉的刀刃压在了吕伊皓的脖子上,癫狂起来的男人威胁着,让吕伊皓闭嘴跟他走。 吕伊皓不敢多刺激对方,勉勉强强跟着他站了起来。 男人尽找一些无人的地方挟持着她,甚至在偶尔有人路过的时候,把她头上的帽子压到脸上,并且假惺惺地安慰道:“我们快点去打抑制剂。” 吕伊皓无奈,她尝试开口和对方交流,但只换对方的刀子几次都要刺破她的皮肤,最后她也不挣扎了,老老实实跟着他走。 两人最后进到儿童区,周围都是一些比吕伊皓还小的萝卜头和大人,从他们周围经过,只有他们的大人能闻到吕伊皓身上传来的味道,但很快就冷风吹散。 “爸爸!” 人群里,一个带着织线帽,鼻子上插着管的女孩朝吕伊皓身边的男人挥手。 吕伊皓抬头,下一秒立马被男人压下了帽子。 “诶,我回来了。” 男人把刀下移到了吕伊皓的腰腹上,朝自己的女儿走去。 这个时候,吕伊皓听到了一个清澈的男声:“小妹妹,他真的是你的爸爸吗?” “是的!谢谢大哥哥陪我一起等爸爸。” 吕伊皓挣扎了一下,却察觉到腰上的刀戳得跟近了些。 “走吧,阮阮,这个姐姐她拜托爸爸带她出去找爸爸,我们正好一起走。” 吕伊皓刚走一步,就又听见那个男声:“如果可以的话,我有带应急用的抑制注释器。” “不、不用了。” 男人拒绝道,他收紧夹着吕伊皓的胳膊,避开了两步。 这个时候,被帽子遮挡视线的吕伊皓正好看到了正看向她的小女孩,对方的眼睛里只有单纯的好奇。 “真的么,那需要我帮你搭把手嘛?” 年轻男人的热心肠让挟持吕伊皓的男人很是头疼,他突然暴躁地喊了一句:“说了不用你假惺惺!” 一瞬间,除了吕伊皓大家都愣住了。 “爸爸……”就在女孩眼睛里沁泪,不敢置信自己温柔的父亲会这么粗暴地对待好心大哥哥的时候,积攒了一点体力的吕伊皓一把攥住男人的手,让刀子插进向自己。 在对方下意识躲刀的动作里,吕伊皓扑进了热心肠青年的怀里,她的帽子随着她的动作掉在地上,她看向青年,说到:“救救我,他要绑架我。” 接住吕伊皓的人还穿着校服,留着到肩膀的长发,他的反应很快,立马就把吕伊皓护到身侧,抬脚踢在暴走劫持贩的膝盖上。 在女孩的尖叫声和男人的哀嚎里,迅速有游乐园的工作人员围了上来。 “谢谢,”吕伊皓在混乱中按住了男生想要给她注射临时抑制器的手,“我不能用这个。” 男生的手顿住了,他说到:“可你身上的味道……” 他说着,接着脸变得有些红:“你介意男友比你大么?” ——恩?什么情况? —— (作者:好想出去玩啊……) 第八章陆家的除夕夜 第八章 玛丽哭着脸抱住吕伊皓的时候,吕伊皓感觉今天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可能再获得一个人的自由时光了。 “我挺好的。” 吕伊皓一句话让玛丽哽咽的更厉害了,她自责地重复着对不起。 这个时候,陆韫颋也站到了吕伊皓病床的边上,他这回终于用正脸看吕伊皓了,但也没说什么话。 “警察把犯人带走了。” 陆青走了进来,他旁边是穿着校服的男生,男生一看到吕伊皓脸就有点红,他刚才从陆青和警察的对话里得知吕伊皓的性别特殊,所以得先处理发情期再考虑配合调查。 “我来看看你,”男生说道,“伤口还疼么?” 刀子虽然有衣服阻隔,但尖端的部分还是刺进了吕伊皓的腰侧,她现在有些滑稽得侧躺在床上,笑笑:“谢谢你关心,有麻药不怎么疼。” 对方点点头,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继续聊下去。 “回家。” 所有人都朝终于开口的陆韫颋看过去。 他瞪着吕伊皓:“这家伙都蠢到把自己弄伤了,还呆在外面干嘛!” 吕伊皓懒得和小鬼吵架,她只当对方的狗嘴不会说人话:“我也想回家了。” 男生指向外面,告别:“那我和警察先去警局了,你好好养病。” 陆韫颋瞪着男生直到对方离开,他扯过病床的帘子,挡住他走到门口还回望的眼神。 “那小姐,抱歉了。” 陆青一把连着被子抱起了吕伊皓,几个人从游乐园的医疗中心回了家。 一路上,玛丽都在关心吕伊皓的伤口,但因为麻醉的关系,她应付了半途就睡着了。 晚上睡得迷迷糊糊间,她感觉到有人床旁边看她,对方悄咪咪掀开她的被子和睡裙,吕伊皓惊醒了。 陆韫颋正站在床边,昏黄的床头灯里,少年一言不发得看着吕伊皓腰上的绷带。 吕伊皓假装自己还在睡,她眯着眼提防着陆韫颋。 接着少年抬起手,在吕伊皓屏息就要脱开的时候,他摸上了吕伊皓的绷带。 “你会死吗?” 陆韫颋轻声问道。 吕伊皓差点以为自己被发现了,但对方哼了一声,收回手离开了。 ——她明天一定要给让玛丽给门换上锁。 吕伊皓就这么在床上渡过了圣诞节包括新年,而她的养父陆汩时只是朝家里寄回无数礼物弥补不能陪伴他们的遗憾。 吕伊皓一边拆礼物,一边暗道难怪父子关系这么糟糕。 很快,吕伊皓的伤口好全了,她也彻底从分化期解放了,在取下抑制圈的那个下午,她没忍住抱了一下陆青。 “啊!解放啦!” 吕伊皓从床上蹦了下来,在房间里跑跑跳跳,最后还是陆青打断了她的庆祝。 “小姐,这是老爷给您的。” 一个粉色的腕表出现在陆青的手里,他走过去,拉起她的手,半跪下去给她戴在手腕上。 “如果再有危险,请别用那种方式再挣脱了。” 青年抬眼看她,吕伊皓点头,她在那一刻好像看到了对方上扬的嘴角。 “我走了,从明天开始就是春节假期了,你和少爷别打架。” ——原来是要放假了心情好。 吕伊皓把陆青送到门口,在回房间的路上,听到陆韫颋的房间传来嘭得一声关门声。 那天之后,洋馆里的仆人们都陆陆续续离开了,只留下家就在首都的一些老人,吕伊皓和陆韫颋一起吃饭的餐厅,显得越来越空寂。 直到除夕夜,洋馆里就剩下了他们两个人,桌子上摆着仆人们临走前准备好的饭菜,但只有吕伊皓在往盘子里夹菜,吃的不亦乐乎。 “你在教养所会挨饿么?” 坐在桌尾的陆韫颋突然发问。 “不会。” 吕伊皓喝了一口鸡汤,舒畅的眯起眼睛,把里头炒过又煮的软烂栗仁放进嘴里,吃的一脸满足。 见女孩根本没有搭理他的想法,陆韫颋在忍了几分钟后,张口道:“那你吃的跟没有下一顿了一样。” 吕伊皓放下碗,大过年的不想和小孩闹不愉快,她说:“因为很好吃啊。” “明明和每天的味道差不了多少……” 陆韫颋放下沾了一点汤汁到嘴里的筷子,他的脸上看起来竟然有点失落。 吕伊皓这才发觉。 ——难道是小鬼想他爹了? 吕伊皓嘴角勾了起来,她原本想讽刺两句,却眼尖地发现陆韫颋的盘子里砸进了一滴水珠。 她闭上眼,特别想失去前十秒的记忆。 ——但她就是人太好了。 “哥哥。” 陆韫颋的肩膀一抖,他脖颈上的被抓过的地方隐隐作痛起来,驱散了他原本糟透了的心情。 “别喊我哥……”他控制着声线嘟囔起来。 “哥哥!” 吕伊皓又喊了一次,这次她的声音离得更近了一点。 “干嘛!” 陆韫颋抬起头,眼睛红红地瞪向吕伊皓。 女孩手里举着白瓷勺,乘着一根泛着油光的鸡腿,脑袋上顶着揪揪,穿着红缎白毛镶边对襟夹袄站在他眼前笑。 “我找到的鸡腿给你吃,哥哥。” 现在的陆韫颋不知道,这一幕他会一直记着。 “不要,” 陆韫颋别过脸,没纠正吕伊皓的叫法,但手却盖住了自己碗,“我不吃。” 吕伊皓皱起眉头,感觉眼前的小鬼不简单,竟然连鸡腿都哄不好。 结果她就站在陆韫颋面前,攥住鸡腿,一口咬了下去。 听见声响的陆韫颋扭头,羞恼地问:“你怎么自己吃了?” 吕伊皓拿着少了一大半的鸡腿,反问他:“不是你说不要的吗?” 陆韫颋站起来,仗着自己手长,一把把鸡腿夺了过来:“那也是给我的!你不许吃!” 吕伊皓看着空留油渍的手,又看了看嫌弃得捏着鸡腿的陆韫颋:“你欺负我。” “恩?”陆韫颋看向比他矮了一个头的女孩,疑惑起来。 吕伊皓表演欲涌了上来,她指着鸡腿:“你抢我鸡腿!” 然后在陆韫颋反应过来之前,声音逐渐拔高:“你不光吼我,踩我的饼干,打我,冷暴力我,现在还我的鸡腿!” “是你给我的……” 陆韫颋嘀咕着,他现在根本想不起来忧伤自己老爸没回来的事,反而庆幸房间里就只有他们两个,太丢人了,他简直想让吕伊皓快点闭嘴。 陆韫颋这么想着,就真的这么干了。 “别喊了,你太吵了。” 他的手下摸了一嘴油,恶心的赶忙拿开,换成另外一只瘦的鸡腿塞了过去。 吕伊皓一口咬住,瞬间嗦光上面的肉。 这下她安静了,陆韫颋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什么事这么好笑?” 陆汩时走进餐厅,他看见两人站在一起,没有打架也没有互相臭脸,有些意外的问。 “臭老爹!” 陆韫颋难得喊了声爸爸,吕伊皓在父子二人难得的温情时刻里暗暗感叹,谁能想到,这两人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因为一个男人决裂父子关系。 ——命运啊。 当天晚上,陆家叁人吃了一顿团圆饭,吕伊皓却因为提前吃了不少而最先挺快,弄得陆汩时以为她是不是病还没好所以才胃口大减。 在吕伊皓尴尬的笑声中,陆韫颋揭露了她自己吃掉了差不多半只鸡的事实。 饭后洗完澡,吕伊皓瘫在床上,陆汩时敲门进来了,他坐到床边,递给了吕伊皓一个小盒子。 打开里头是一个小小紫水晶镶切割出来的小蛋糕。 “13 岁生日快乐。” 陆汩时笑道。 吕伊皓抬头,又低头去看手心里的小蛋糕。 陆汩时宽厚的手覆上了她的头顶:“又长大了一岁,以后也要在过很多个生日,这个就当做是开头吧。” ——竟然替她亲自祝贺生日。 明明被刀扎了都只是视频关心慰问,但却在这个时候,跟她说生日快乐。 自打穿越过来,就没人这么重视过她的生日,教养所里的工作人员和志愿者会回去过年,孩子们吵吵闹闹和就住在所里的看门老头一起过除夕,就算是有了黎司明,她也谎称自己不知道准确生日地搪塞了过去。 ——该死,好像明白了为什么养女会不顾伦理爱上了他。 吕伊皓抱住陆汩时,发自真心的道谢:“谢谢。” 陆汩时拍拍她的背:“睡吧,明天还要一起回老宅拜年。” 吕伊皓乖乖点头爬上了床,陆汩时弯腰给了她一个晚安吻就离开了房间。 枕着手,吕伊皓把宝石蛋糕放在了眼前,看着它折射出来的光,就那么睡着了。 第二天,吕伊皓和陆韫颋几乎穿成了一对年画上的金童玉女,两个人跟着同样也换上了长衫的陆汩时,驱车进了首都。 陆家老宅在都心最核心的地段,虽然没有郊外的洋馆占地面积大,但处处都透露着历史的沉淀。 吕伊皓被留在了客房,她没有改姓,也没有加入族谱,严格来说并不是真的陆家人。 捏起桌子上的点心,吕伊皓看着院子里的梅花,很是悠哉。 “小姐,陆叁老爷让您过去。” 一个毕恭毕敬,甚至还梳着发髻的女人垂头站在门口,吕伊皓拍掉手上的点心渣,跟着她朝主院走去。 女人给她打起帘子,吕伊皓真的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她抬脚踏进房间,刚绕过屏风,就听见一个沙哑的嗓门说道:“她就是你给颋哥找的童养媳?” 吕伊皓抬头,一个满头银丝的老太太挑剔地上下打量着她。 ——说好的现代背景的 abo 文学呢? —— (作者:啊……好想过年,过年就能放假,想天天过年) 第九章躲雨淋雨心情毛毛雨(肉渣) 站在下首,被所有人盯着的吕依皓挂上了微笑,不回答也不否认:“您好,我就是吕依皓。” 老太太眉毛一抖,哼了一声。 吕依皓大概明白陆韫颋的姿态是学的谁。 “母亲,”陆汩时说话了,“叫她来是来给您拜年的。” 陆老太太挥手:“好了,拿了压岁钱去玩吧。” 一旁梳着发髻的女人捧上了一个木盘,里头摆着一个红包,吕依皓收下了。 “让你哥哥带你在院子里转转吧。”陆汩时说道,旁边一直在偷偷关注吕依皓的陆韫颋站了起来。 “走。” 陆韫颋拉上吕依皓就跑了出去。 这回老太太挥手让别人都退下,只留了路汩时。 “你还打算就这么瞒着颋哥么?” “我只能是他的父亲。” 老太太幽幽叹了口气,两人不再说话。 陆韫颋甩开了吕依皓的手,他背着对方:“你才不会是我未来的妻子。” “好啊。”知道未来的吕依皓内心毫无波动。 陆韫颋见她这么柔顺,反而心里涌起一股不满,他转身瞪她:“你不想当我的妻子?” 奇怪的反转让吕依皓皱起眉头:“不是你不让我当你老婆的么?” 陆韫颋嘴张了半天都没能问出“那他要是让呢”这句话。 “我看错你了,你一点反叛精神都没有。” 陆韫颋推开吕依皓,一个人跑走了。 ——麻烦的小鬼。 吕依皓等对方都跑不见了,才发现自己压根不认识陆宅。 她朝着陆韫颋跑走的方向追上去,结果却走进了一片竹林。 她原本以为这只是一片观赏林,她走进去才发现了一个茅草屋,而此时,天空下起了小雨,吕伊皓捂着头顶,跑到屋檐下避雨。 雨越下越大,脚下的地方都湿了起来,吕伊皓冷的抱住自己,没办法敲门问:“请问有人嘛?” 过了一会没人回应。 她从窗户往里看,里头黑黢黢的什么都没有。 ——比起冻生病,还不如回头被骂。 门并没有落锁,她推门走了进去。 吱呀的开门声很响,吕伊皓走进去,昏暗的光线里她看到了几乎一应俱全的家具,只不过全都是竹子做的,风格古朴不说,她还看出了使用痕迹。 “打扰了。”她轻声说道。 吕伊皓拉过一个板凳,在门口最近的地方坐了下来,侧身对着外面。 雨越下越大,被风吹散还会低落在吕伊皓的脸上,没过多久,门口那一片地也湿了,吕伊皓坐不住了。 她踢踢冻得冰凉的脚,在屋子里寻找起来。 落着薄灰的角落里,躺着一把油纸伞,木柄上很光滑,但应该很久没人用过了,靠近的时候都能闻到一股气味。 吕伊皓想伸出去的手顿住了,她看到了柄底刻着一行小字。 ——陆叁赠。 陆叁两个字,有些模糊,看样子收到伞的人显然也是有着情愫的。 吕伊皓她真的不知道,陆汩时还有老相好。损友传来的文档里,只有大纲、设定和一些露骨片段的试写。 她不敢拿。 想到陆汩时问她陆韫颋叫什么的样子,吕伊皓就不敢深探他的过去。 毕竟,最后把养女赶出家的是他。 这个茅草屋最好也别呆着了,她赶紧把凳子放回原处,走出茅草屋把门关上。 抬头看了看还在下的雨,吕伊皓把头顶上扎着的紫水晶蛋糕摘下来,放进兜里,跑进了雨里。 等吕伊皓被仆人发现,把冻得嘴巴发紫的她送去洗澡换衣服时,她就已经发起烧来。 陆汩时进门看望吕伊皓的时候,挥退了仆人。 少女躺在锦被里,她散着头发,脸颊通红,额头还上贴着湿毛巾。 他手指试了试毛巾的温度,却惊动了吕伊皓。 她哼唧得睁开眼,看到是陆汩时,嗨了一声。 “怎么又发烧了,”陆汩时给毛巾翻面,一边说,“现在感觉怎么样?” 吕伊皓嘿嘿地笑:“就是有点头晕。” 说着把手从被子里伸了出来,一脸神秘兮兮地说:“手借我一下。” 陆汩时反倒是退后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手放回去,都烧成这样了,就先好好休息。” “我又不是恶作剧。” 吕伊皓不满意了,她噌的一下坐起来,被子和额头上的毛巾一起落下,她身上只穿着绸缎水群,看样子还是别人的,睡裙滑到她的肩膀下,露出一大片肌肤,还有一些鼓起,令人遐想的少女禁区。 陆汩时站起来,把她衣领给她拉上。结果一双热到发烫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我真的没有恶作剧。” 这么近的距离,少女刚洗完澡的味道全都朝陆汩时扑去,她带了些蓝的眼睛又亮又大,头一次褪去隐约防备的神色盯着他。 “爸爸。” 发烧堵住了鼻子的语气像极了撒娇,她把陆汩时蜷起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仔细掰开,然后把自己的手放在了他的手心里。 “替我保管。” 手心里躺着一个小小的,紫水晶做成的小蛋糕。 “好。”陆汩时莞尔,他另外一只手拉起被子,“那你现在可以放心躺下了吧?” 吕伊皓点头,像是喝醉酒的人,软绵绵倒在了床上。 陆汩时给她盖好被子,贴好毛巾,最后要走的时候,吕伊皓担心地说:“等回家就还给我。” 被她这么叮嘱,陆汩时竟然有些好奇了,他问:“既然那么担心,为什么还要给我保管?” 吕伊皓叹气,晕乎乎地解释道:“这是你花钱买的,你又不会偷它。我的衣服都被拿去洗了,攥在手里怕丢了。” 陆汩时觉得老宅上下都没有人会偷她的东西,但为了让她安心,他还是回答道:“好,我保证回家就还给你。” 吕伊皓嘟囔了一句谢谢,终于安心地放弃和药物抗争,睡了过去。 这天是怎么回到郊外洋馆的,吕伊皓一点印象都没有,她只依稀记得陆韫颋嫌弃得忍受着她靠在他肩膀上的头,她还故意朝对方咳嗽好几下,报答了他把自己丢下的恩情。 至于紫水晶蛋糕,它已经被陆汩时还给了吕伊皓,她躺在床上,陆汩时给她的手腕上带上了串着小蛋糕的手链。 “这样,就不用担心弄丢了。” 吕伊皓不敢盯着这样的陆汩时太久,她怕自己忍不住亲他一口。 “谢谢。” 她蒙着被子闷闷道。 第二天,陆家父子留下吕伊皓,去陆韫颋的外家拜年去了。 吕伊皓一个人呆在家里,直到房间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她下床接起电话。 “你好,请问是陆小姐么?” 吕伊皓愣了一下:“你是谁?” “太好了,终于打通了,”对方舒了口气,“是我!你还记得游乐园的事么?” 吕伊皓哦了一声:“不记得。” 就挂掉了电话。 吕伊皓拨通了陆青的手机,响了好一阵才接通:“喂?身体出问题了?” 他嗓子沙哑,甚至还有点不耐烦。 吕伊皓冒火:“为什么游乐园的那个人会把电话打到我房间里啊?” 电话那头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吕伊皓感觉对方刚起床,就听见陆青说:“他那么早就打来电话了嘛?我以为他起码会在过年后再找来。” “到底怎么回事?” “抱歉,小姐,我不方便留私人电话,给他留了陆家的电话。” 陆青的声音却听不出太多的歉意。 “他难道想要酬谢金?”并不在意陆青态度的吕伊皓猜测出生。 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 在吕伊皓接着想到更离谱的猜测前,他说话了:“应该就是单纯想看看你恢复的怎么样了。他就是个单纯的好人。” 在职场工作过的吕伊皓不太信:“就这么简单?” 陆青叹口气:“小姐,我现在这里是凌晨四点。我把他留下的个人信息给你发过去,你要是不想理就别理他了。” 说着在吕伊皓出声之前,电话就变成了忙音。 ——陆青竟然还有起床气。 吕伊皓拿着话筒,不敢置信。 紧接着,她房间里刚买不久的电脑亮了起来。 陆青给他发了封邮件,带着照片附件。 她点开,是一张学生照的照片。 证件照上的男生很是上镜,有些中性的脸上挂着阳光的笑,驱散了他原本偏白皮肤带来的脆弱感,看上去很健气。 吕伊皓感叹,这个世界里一个路人都要这么好看么。 等她额眼睛移到姓名那一栏的时候,她的眼睛慢慢瞪大了。 于此同时,电话又响了起来。 —— (作者:讲真,1000万请女主演那么久的戏,按照演员的价格来看,她其实差不多是一百零八线的薪酬。) 第十章小爹原来是你(肉渣) 10 “喂。” “我不是来要感谢金,也不是缠着你想要交往的奇怪人,别挂电话!” 吕伊皓捏着眉间,保证道:“我不挂。怎么了?” “就是想问问你的伤怎么样了?” 吕伊皓长舒一口气:“好了已经。” “那就好。”对方欣喜的语气让吕伊皓立马就联想到他学生证上的照片。 吕伊皓挥手驱散记忆:“还有什么事么?没事我挂电话了。” “等等,其实是当时你倒在我怀里的时候,有一个小耳夹掉进我的口袋里了。昨天我整理家的时候,才发现。” “没事,送你了。” 吕伊皓拿着话筒就朝下放。 “等等等等!” 对方声音大到话筒都在震动,吕伊皓又把电话拿了起来:“嗯?” “或许我给你送过去嘛?我正好在外面。因为陆先生后来来警察局的时候,我不小心记住了他填写的地址。我不是有意记住的!” 吕伊皓感觉事情不妙:“哪里?” 对方愣了一下:“什么?” “你把地址报一下。” 对方说了一串地址,吕伊皓越听越想考虑是不是要和陆汩时聊聊换个私人医生的事。 “不要来,”吕伊皓扶着额头,“也不要寄过来,我去找你吧,在哪里见?” “你还会想去嘛?游乐园。”对方问道。 “现在?”吕伊皓有些诧异。 “嗯,我觉得那么快乐的地方,最后一次不应该是不好的记忆。我请你再去一次。” 吕伊皓听着,突然就想起了为什么陆青会跟她描述“他就是一个好人”。 但只要能阻止他和陆家提前产生太多联系,吕伊皓拼了。 “好。” 吕伊皓刚准备挂电话,就想起来一件事,她拿起电话:“你号码是这个嘛?” “嗯!” “等回头见吧。” 她挂了电话,从抽屉里拿出昨天陆汩时给她临时给她的手机,把对方的电话登在了原本只有一个人的通讯录里。 在最后输入名字的时候,吕伊皓盯着电脑上的那张学生证。 ——萧御戜,小欲爹的谐音,偷懒损友给她笔下总受钦定的名字。 原本只有陆汩时的通讯录下面多了萧御戜,吕伊皓突然意起,把陆青也输入了进去。 ——这群注定爱恨纠葛的男人们啊,现在她的通讯录里纠缠吧。 裹得严严实实,背上小包的吕伊皓,坐着司机开着的车,从陆宅出发了。 等到了游乐场,吕伊皓发现了约好在停车场等她的萧御戜,他穿着黑色皮甲,很是惹眼地站在人群里。 “你真的来了?” 看到下车的吕伊皓,萧御戜朝她跑去,然后一脸发自内心的闪亮笑容差点亮瞎了吕伊皓的眼。 “嗯,正好今天我也没什么事。”吕伊皓随便回答着,一边朝游乐园入口走去。 ——为了一千万。 “要我帮你戴回去么?” 和吕伊皓一起排队等着入园的萧御戜手里捏着一个小小的耳坠,是透明水晶石拼起来的乐园标志卡通角色。 “我自己来。” 吕伊皓接过来,然后戳了两次都没能成功弄进耳洞。她有点烦躁,早知道就不和女高中生一起买它了,没有别人给她戴,她真的很不擅长戴耳环。 “让我来吧。” 萧御戜笑着看她。 ——不愧是让这么多男人为他变gay的美人。 吕伊皓的心情被他安抚了,把耳坠递给了他。 萧御戜弯腰,他的神情很认真,手指碰到吕伊皓的时候,她甚至有些心猿意马。 “好了。” 对方离开她的时候,吕伊皓从恍惚里回神,脸有些热。 “谢谢。” 她摸着耳环,垂眼说。 萧御戜笑了笑:“这有什么。” 等他们排到了进园,已经过去了半小时,吕伊皓夹在人流里,到也不算很冷。 “终于进来了!” 萧御戜笑着,他一路上都在和吕伊皓聊天,说了不少他的趣事,原来那天他穿着校服是因为在线上和毕业后开多未见的高中同学一起过同学会。 “你饿不饿?” 萧御戜看着没什么精神的吕伊皓,问道。 吕伊皓的眼睛突然就被点亮了,但又很快黯淡下来:“我今天出来没有多少钱。” 陆汩时对她并不吝啬,但今天预料之外的旅行,她还没告诉他,只从司机那里临时借了一点,够她在园内买根鸡腿。 “我请你。” 他拿出几张代金券,晃晃:“这是那天园方作为补偿给的。陆先生没有转交给你么?” 吕伊皓肚子里非议陆青肯定是把这事忘了,但还是回答说自己忘了带出来。 萧御戜让吕伊皓挑了她最喜欢的餐厅,她也丝毫不客气选了魔法世界的扫帚酒吧,她兴冲冲的找了一个能看到外面城堡的位置,朝萧御戜说了句谢谢。 “你开心就好。” 虽然有个人在旁边,吕伊皓没办法完全放松,但她又不是没参加过大型团建,忽略一个不熟的人还是很简单的。 “其实,我今天约你过来,还有一件事。”萧御戜在吕伊皓喝了第一口饮料说道。 ——来了。 吕伊皓记得很清楚,损友写萧御戜成为警察的契机就是他在大叁时,对于未来产生迷茫的时候,拯救了一个要自杀的绝望父亲。 “那个挟持犯……” 萧御戜的表情很真诚,吕伊皓也确实安静地听完了他的来龙去脉,比白纸黑字的文档里看到的更加真实、贫穷,当人心痛的故事。 “谅解书我会签的。” 吕伊皓打断了萧御戜,她脑子装着的都是一千万,大度一把完全没有问题。 “但我不知道作为未成年,我的签字有没有用。” ——可不代表她真的就这么打算放过伤害自己的人。 “不是的,并不是让你原谅他,我是想问你能不能接受来自他女儿的道歉。” 萧御戜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粉色的信封,上面的字很工整,写着巨大的“给受伤了的姐姐的信”。 对于这个发展,吕伊皓惊讶了。 萧御戜一脸愧疚:“我跟你说他的故事,并不是为了博取你的同情,他做错了,你受伤了,没人能强迫你原谅他。抱歉,我是不是让你误会了。” 吕伊皓垂眼,她吃了口薯条,声音发闷:“没事,信给我吧。” 工作时间久了,她太擅长原谅别人了,但她的性格其实非常记仇,所以才会在穿越之后,都努力一个人生活。 ——她其实不想原谅。 比起粉丝信封先递过来的是纸巾,吕伊皓这才发现她的眼泪都滴到薯条上了。 “是被辣的。” 她推开了纸巾,萧御戜看着旁边连盖子都没扭开的辣椒酱,突然有些心疼眼前这个有钱人家的小孩。 最后收下信件的吕伊皓,从萧御戜那里得知,那个女孩因为父亲的行为,已经获得了社会关注,手术费从一个扶持特殊家庭儿童的基金会那里得到了支持。 “当个公益律师真的很帅!” 他说,脸上竟然有些憧憬。 吕伊皓脑子里的警铃大作,她突然接话:“可我觉得警察才帅。” ——如果小爹不当警察,那她日后被扫地出门的自由未来怎么办! 她眼珠一转,继续说:“警察不光制服很帅气,还能合法持有枪支,嗯,像英雄一样在别人最需要的时候登场!” “可是那天,警察没能那么快出现啊……” 萧御戜口气犹豫。 吕伊皓抓住对方的手,仿佛一个迫切的推销员:“所以你才是我心中最符合警察的那个人啊!” 看着少女的手,萧御戜想起来了那天闻到的香气,是一种让他安心又心悸,仿佛失去的宝物失而复得。 “真的嘛?” 萧御戜的脸有点红,吕伊皓重重点头:“我觉得警察比律师帅很多!” ——她尽力了。 之后这顿饭都在吕伊皓吹捧一些虚构电视剧里的警察主角,她把在上个世界看过的影视剧拼拼凑凑,甚至把损友写的萧御戜劝服绝望父亲的故事也放了进去。 直到杯子里最后一滴饮料喝完,萧御戜朝她说:“你不想去玩玩么?” 吕伊皓这才想到盈满则亏,她点头,两个人离开了餐厅。 到了她最喜欢项目的门前,吕伊皓才发现钻的好。 “排队的人好多啊……” 她嘟囔着,但还是走到了队尾,萧御戜跟了上去。 两人排到进入室内的时候,突然她的手机响了,她这才想起来自己的药还没吃。 她拿出药盒,却发现里面只有感冒药,最要命的第二性调理药栏空空如也。 而她,恰好还处在分化期结束的不稳定期。 ——不会这么倒霉吧。 越是这种时候,人就越容易倒霉。 “萧御戜,”她把自己的脖子上的围巾又多绕了几圈,“你能扶着我去最近的急救点么?” 她的口气微喘,脸上都是汗,萧御戜二话没问,就扶着她朝外走:“抱歉,请让一下,她有些不舒服,需要去急救点。” 听到的人纷纷避让,也很快就引来了工作人员。 但这个时候,吕伊皓已经走不动了,她的双脚发软,捂着腺体的手都在发抖。 “我、我走不动了。” 萧御戜蹲了下来:“我背你。” 趴上去的吕伊皓第一句话就是:“谢谢你。” 萧御戜鼻尖闻到了一股香气,他阻止想要靠过来的工作人员,仅仅让他们带路,一路跑到了急救站。 等到了急救站的时候,信息素的味道已经快要盖不住了。 急救人员想要给意识有些模糊的吕伊皓扎临时抑制剂的时候,萧御戜拦下了他:“她不能用这个。” 解释了一遍之后,急救人员给他们安排了一间单独的隔离小屋,戴上口罩的萧御戜顾不上自己鼓出来尴尬的下体,她摇晃着吕伊皓,让她清醒一点联系家人。 “在口袋里……” 萧御戜拿到手机,发现没有密码,手机内十分干净,甚至连聊天软件都没有。 幸好通讯录里有人,他记得陆青的名字,拨出去半天,却没有人接。 而吕伊皓却开始呻吟出声,她拽掉脖子上的围巾,信息素的味道一时间满屋子都是,就连隔着口罩,萧御戜也闻得到。 他背过身,拨通了通讯录里另外一个人的电话。 —— (作者:其实小爹的名字是我和热衷bl文学的亲友一起讨论出来的,她还让我把小爹写成黑皮大奶,我义正严辞的拒绝了,因为我会把持不住,我还要操盘np股市,怎么能随便整一个牛股出来。 另外大家可以把发情期看成是月经啥的,作者本人没看过几本abo,不太懂大众设定,就全靠个人喜好,和一些离谱的猜想。) 第十一章问题儿童(肉渣) 11 电话音刚响叁下,对面就接通了:“喂。” 对方的声音磁性又沉稳,意识到这是可能是吕伊皓的父亲,萧御戜突然紧张起来:“请问您是陆汩时先生么,我叫萧御戜。这是陆小姐的手机,她现在的状况没办法亲自和你通话……” 意外的,那边没让他繁琐的证明自己,他只是快速询问了几个问题,就让他在确保吕伊皓安全的情况下,放她一个人呆着。 萧御戜一一应下,就回头把手机放下,却没想,转头看到吕伊皓已经把自己的衣服扯开了,露出她只穿着衬衣身体,夹着被子哼唧。 信息素的味道更浓了,萧御戜感觉裤子更紧了,但他还是担心吕伊皓感冒,上前抓住被子,想要给她盖好。 吕伊皓这边,却是感觉到了一个让人舒服的物体在靠近她,她拽住萧御戜,抱了上去。 “嗯……” “唔!” 两人贴上彼此的瞬间都发出了声音,吕伊皓是如愿以偿的叹息,而萧御戜这边却是阴茎被柔软躯体碰到,压抑着的呻吟。 萧御戜慌张急了,他自从第一次分化期开始,信息素就一直很淡,甚至连最初分化期的时候,要不是他压根没有发育出子宫的迹象,医生估计还会坚持他是个beta。 这么多年,在周围的大家,都因为第二性征开始互相吸引,谈起恋爱时,他一直都对别人没有感觉。 从来没有这样过。 他的手想推开吕伊皓,却被她一口含住了手指,少女口腔里又热又湿,他甚至感觉到自己的眼神都忍不住朝她脖颈后的腺体移去。 他很想让自己清醒过来,但却抗拒不了本能,慢慢低下了头。 吕伊皓感受到了一股让她安心的味道传来,她侧脸,嘴巴就擦到了萧御戜的双唇。 萧御戜瞬间清醒过来,他的脸红透了,漂亮的眼睛里甚至溢出了水光,他退开半步,吕伊皓却直接扑了上去,在她从床上跌下来的时候,萧御戜又上前扶住了她。 “别这样……” 吕伊皓又黏上了他,这次更过分,她把头迈进了他敞开的外套里,隔着一层汗衫,抱住了他,把头贴在了胸膛上。 萧御戜不敢再碰她,只是闭着眼去摸桌子上的抑制器。 他决定给自己打。 等他摸到抑制剂的时候,吕伊皓却拉着他,朝后一倒。 萧御戜压在了吕伊皓身上,她的腿圈住他的腰,将腿心朝他抬去,抵到萧御戜鼓起的地方的时候,她满足得舒了口气。 拼命忍耐的萧御戜将抑制剂打进了脖子里,一鼓作气把吕伊皓扒了下来。 失去了舒缓欲望的人形抱枕,吕伊皓留恋得朝他退开的方向伸出手:“抱……” 萧御戜扭过脸,他后退,捂着口罩,直接退出了房间。 “哈、哈……” 就在他靠着墙喘气的时候,突然从外面传来的嗡嗡的声响,他靠近窗子一看,一架直升飞机正盘旋在急救站半空。 直升机上除了一个红十字,还印着一个纹章。 这个时候,他想起了陆青自称是吕伊皓私人医生的事。 那个纹章也越看越像陆字。 萧御戜震惊了。 陆汩时就是在他呆立在门口的时候赶到的,他脚步很快,旁边甚至还跟着一个满头是汗的游乐园高层。 “你就是和我联系的萧御戜先生么?” 成熟男人在笑,但萧御戜却看不到他眼睛里一丝的友善,他本能有些讨厌这个人,也许是抑制药物还没起作用,还在散发alpha的信息素让他下意识排斥别的alpha。 “是的。” 萧御戜点头,他的眼神移向身后的房间。 陆汩时也跟着看去,他闻到了面前男孩的散发出的信息素,但他并不在意,他轻轻点头:“感谢你的伸手相助,事出紧急,我先带小女离开了。” 说着他阻止了想要跟进去的高层,然后又深深看了一眼萧御戜,开门走了进去。 开门瞬间,信息素的味道涌了出来,萧御戜一旁站着的身为beta的高层喃喃道:“怎么我也能闻到……” 萧御戜看向合上的门,眉头皱紧。 陆汩时来之前就已经打好了抑制剂,但他还是被浓郁的信息素弄到脸上发热。 戴上口罩,他朝吕伊皓走去,女孩已经在脱下衣服,旁若无人的揉捏着自己的下体。 拉开吕伊皓手的时候,她看了过来。 “爸爸。” 他摸着她被汗水打湿的头发:“嗯,我在。” 吕伊皓拉住他的手,朝自己的下体放去:“摸摸这里。” 陆汩时眼神一暗,他抽手,把她的上半身揽过来:“乖,让我给你戴上这个,就奖励你。” 吕伊皓看着他,漂亮的眼睛雾蒙蒙的甚至没有焦点,她点点头,温顺得躺在他怀里。 少女就在他怀里,枕着他的大腿,信任地把纤细的露给他,陆汩时将透明的抑制圈戴上了她的脖子。 在指尖摸索腺体的时候,吕伊皓缩起肩膀:“痒。” “别动。” 陆汩时把她抱起来,掠开她的长发,找到了微微凸起的腺体。 有那么一瞬间,他有想过咬下去的感觉。 但他只是扣上了抑制圈的扣环,将银色的抑制剂,打进了腺体里。 药效不会起作用那么快,他拿起衣服想给吕伊皓穿上,但只要用手捧吕伊皓,她就会自己缠上来。 最后没办法,陆汩时脱下外套,把她抱住,横抱起来。 看见从里面出来的陆汩时,萧御戜想要上前的脚又顿住了。 “对不起。”萧御戜道歉出声,陆汩时看了他一眼,并没有搭腔,而是对旁边等着的高管说。 “我先带她离开,后续有我的秘书来收拾屋内,谢谢你们打开空中通道。” 说着就再也不看萧御戜,抱着吕伊皓离开了,高管跟在后面,掏出电话联系起来。 萧御戜朝屋内看了一眼,他的脚一动,踢到了一个亮亮的东西。 他低头,一个耳坠静静的躺在地上。 吕伊皓的记忆一直断断续续,直到抑制剂起作用,她发现已经已经躺在了床上,旁边的陆汩时穿着白色的衬衣,领子微敞,皱眉看着手里的平板。 “清醒了?” 他的眼睛从平板后面移到吕伊皓身上。 吕伊皓点点头,她伸手想抹掉头上的汗,却发现自己攥着一个领带。 她的眼珠又移到陆汩时微微敞开的领子,还有他下面隐约可见的锁骨。 “发烧了出去起码给我打个电话,或者仔细检查一下该带的东西也好啊……” 陆汩时的语气透露着无奈,吕伊皓这才发现他一直打理服帖的头发也乱了。 “对不起……” 她真心道歉道。 陆汩时叹气,和面对陆韫颋不同,他完全没办法对吕伊皓强硬哪怕一点,他伸手把她手里攥着的领带抽走,放下平板给自己系上。 “你因为发烧了所以这次才猛烈爆发了。sigma性别稀少、临床表现又各有千秋,特质的抑制剂还在研发中。” 隐约可见的锁骨隐没在扎紧的衣领里,陆汩时最后说。 “在抑制剂研发出来之前,你都被禁足了。” 其实吕伊皓也不太爱出门,但她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嘟起嘴反驳他:“可是我这不是没什么事么?” 说完她惊觉陆汩时可不是她真爸,把头偏向一边。 “那也是你的小男友,有过多次腺体分泌过少的就诊记录。” 听对方这么说,吕伊皓一惊,她看向陆汩时:“你们见过面啦?” 陆汩时点头,他沉默了一会,说道:“你别把我母亲的话放在心上。” 吕伊皓清楚地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但她现在更担心现在的陆汩壮年又鳏居,一见钟情了萧御戜,来个什么霸道总裁强制爱,下面连毛都没有陆韫颋要怎么和他爸争啊。 为了自己的一千万,吕伊皓冒死继续问:“你觉得他怎么样?” 陆汩时睨了她一眼:“他年纪大了点,你还太小。平板上的东西你看看,我相信你很聪明。” ——听起来好像没什么特别的。 吕伊皓送了口气,就去拿平板。 陆汩时朝外走去,他在吕伊皓解锁平板的时候,在门口附近说:“另外,以后去哪都要跟我汇报。” 和关门声一起响起的是平板里的视频。 “各位青少年朋友,你们是不是对性很感兴趣呢?” 吕伊皓按下暂停,把脸埋进了双手里。 ——让她去死。 决定去死的吕伊皓还是看完了整个视频,然后在晚饭时间,下楼吃饭了。 今天摆出来的食物风格一变,清淡的吕伊皓脸都染上了一层菜色。 “对身体好。” 陆汩时笑着,盘子里躺着几片菜叶。 吕伊皓不想用小人之心猜测陆汩时是故意惩罚她,她看向桌尾:“哥哥呢?” “被他外家留下来了。” 吕伊皓拉开椅子,很遗憾陆韫颋没办法和自己一起品尝健康餐。 面无表情吞掉一口叶子,吕伊皓看向吃相文雅的陆汩时,眯起眼睛:“爸爸,我看完那个视频了。” 陆汩时的叉子一顿,嗯了一声。 “我又几个问题。” 吕伊皓拿起一根黄瓜条和一个洋葱圈,做出了她这辈子最敢的动作:“视频上说这样就是性行为,但alpha的阴茎那么大——” “吃饭。” 陆汩时的非常少见的不顾礼仪打断了吕依皓的话,他看吕依皓看过来,又加了一句:“别玩食物。” 吕依皓哦了一声,把黄瓜条放进嘴里,咬断了,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陆汩时一时间觉得家里两个青少年,各有各的问题。 —— (作者:免费精彩在线:「homes」) 第十二章孝女按摩 12 那天之后,吕伊皓就开始了堕落罪恶的禁足生活。 每天睡到自然醒,偌大的洋馆除了一些上锁的房间随便她逛,虽然给她的游戏机开了家长模式,但丝毫不影响吕伊皓换着叁大公司的游戏机玩。 ——简直是罪恶,不从事生产,不创造价值,却能享受生活。 她坐在浴缸里笑出了声,喝了一口旁边放着的蔬菜汁。 除了陆汩时暂时禁了她口欲方面的需求,别的她都很满意。 洗完澡,她正好等到了来给她治疗的医生。 陆青还在国外,所以陆汩时临时让一个o性别的女医生照顾她,直到她腺体的分泌活跃期结束。 女医生年纪不大,却已经是双学位博士了。 吕依皓素来欣赏有能女性,经常留她一起吃饭,按照吕依皓的角度来看,她就是给对方增加了一顿工作餐。对方却因为这个,对她很有好感。 “你有想过未来去哪里上学么?”饭桌上对方问道。 吕依皓摇头,她听天由命,反正陆沽时不可能不让她上学。 “我觉得很可能就是我的母校了,上次陆总问过我两嘴。” 吕依皓从对方嘴里知道了绿荫渡里,名字很奇怪。 “我们都叫它绿里专校,只收omega,全封闭式管理。” 饭后,吕依皓送走女医生之后,她好奇的查了一下这个学校。 绿荫渡里的历史悠久,校训远扬,名人辈出,甚至出过不少他国的“第一夫人”。 就在吕依皓正顺着名人一个个搜下去的时候,手机震动起来。 是萧御戜的信息。 其实自从上次分别过,两人就没再见过。 但吕依皓担心萧御戜和陆沽时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提早产生情愫,扰乱她的人生规划。 吕依皓干脆先下手为强,以当秘密好友的名义,私下里和萧御戜保持了联系 。 ——希望日后陆沽时和儿子抢男人抢的不可开交的时候别发现这事。 萧御戜的信息是一张照片,是一群流浪动物,接着手机又一震:“今天在当志愿者,很开心。” 吕依皓糊弄回复他一个表情包。 倒在床上拿起粉色笔记本,吕伊皓翻看起来。 设定里萧御戜的性格和她现在认识的萧御戜差太多了。 他究竟为什么会变成小说里登场时那个样子的,吕伊皓第一次有了点好奇。 笔记的纸张微微泛黄,涂涂改改过很多地方,很多纸张边角都被她揉的发毛了。 教养所的条件并不好,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就因为养女长期挑食加上吃不好,经常进医疗室吊糖水和营养素。 在那段浑浑噩噩的日子里,她是以非常慢的速度发现这个世界的不对劲。 等她察觉过来,再开始提笔回忆的时候,有些地方早就已经记不太清了。 所以,她一直在尝试回忆或者填补她不知道的地方,甚至包括她没来得及看到的故事结局。 不过在结局之前,养女就已经退场了,最多也就是不知道萧御戜花落谁手罢了。 完完整整翻了一遍,她只找到萧御戜入职警局后,被同期新人孤立过的一小句话。 吕依皓咂咂嘴,越发肯定能不工作就不工作的重要性。 日子就那么毫无波澜地过着,在冰雪消融,万物复苏的早春里,陆汩时把她喊道书房里。 “假期结束后,就去绿里上学吧。” 吕伊皓点头,小说故事是从陆韫颋高二开始的,在此之前的事情她都不想操心。 “看来你已经查过了?” 陆汩时一个春节几乎没怎么休息过,他看上去又瘦了一点,下巴的棱角更清晰了。 “甚至还知道它有哪些知名校友。” 陆汩时放心地笑了笑,吕伊皓竟然看出了一种脆弱感。 “你不排斥就好,让喜欢玩的年纪去封闭管理学习,我担心你不喜欢。” 男人的样子并不像是表面上的关心,是在真的站在了一个负责监护人的角度,为吕伊皓在着想。 吕伊皓感觉心口发热,她垂下眼睛:“没有,我知道自己的身体很麻烦,上一般的学校不安全。谢谢你……” 她的谢字越说声音越小,接着抬头对陆汩时说:“我给您捏捏肩膀吧!” 陆汩时有一瞬间的诧异,表情甚至有些可爱。 吕伊皓噔噔跑到他身后,一脸急于表现的样子:“来吧,我很会的。” 陆汩时扭头她,眼睛弯起来:“那就拜托了。” 男人的脸转过去,将后背朝后靠去,吕伊皓隔着羊毛衫按上去的时候,才发现他的肩膀很宽厚,起码她的手捏起来有点费劲。 她使出搓游戏手柄劲头,揉捏按压,没一会手腕就酸了。 “咳咳,顾客您的肩膀很硬啊,看来我不得不使出一些独家秘技了。” 吕伊皓提起袖子,把自己的手肘按在陆汩时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圈着他的前颈说道。 陆汩时轻轻笑了出来,吕伊皓的脸莫名就红了。 “客人,你这分明就是在怀疑我的专业性!” 她说着,就勒住陆汩时的脖子,拼命把手肘压了下去,越是用力就挨得越近,吕伊皓闻见了他身上特别淡的香气。 就在吕伊皓把鼻子凑过去,想要闻更多的时候,陆汩时按住了她:“好了,别闹了。” 被男人的手按住的手臂像是被烫到一样,吕伊皓有些慌张的抽回手:“对不起。” 陆汩时站起来,他按了按自己的肩膀,对吕伊皓温和地说:“我觉得好多了,你的独家秘技真的有效。” ——骗小孩去吧,她明明就是胡乱按的。 但吕伊皓还是忍不住和小孩一样扬起了嘴角,得意到:“那当然。” 头顶被人用大手盖住,吕伊皓红着脸乖乖地被陆汩时揉了揉脑袋,接着她听到一句话。 “去学校不许带游戏机。” 一切好感迅速晴空,吕伊皓不敢置信他怎么能在如此父慈子孝的温暖场面里说出如此冰凉刺骨的话。 “手机的话费也调整成最低额度,第一次考试成绩不错了再给你换回来。” 吕伊皓心里的小火苗蹭蹭蹭往上蹿,她压住火气问:“哥哥他呢?” “他不需要这些东西。” 吕伊皓一下子就平衡了。 当天,吕伊皓就试穿上了绿里的校服,象牙白的上衣在衣领袖口加入了传统元素,长褶裙过了小腿,看起来很有学生的书卷气。 玛丽给她盘了一个发型,留下刘海,给她扣上了绿里的帽子。 这帽子,也是绿色的。 不过她不在意,快乐得穿着衣服下楼了。 刚回来的陆韫颋一抬头,就看到了温暖的光线里,从台阶上走下来的吕伊皓。 “少爷?” 一旁准备给他褪下外套的女仆出声,陆韫颋回过神,他扭头看向别处,脖子有些红。 “诶呀,看来车上的空调有些大了,您身上温度好高,我提醒他下次开小点。” “才没有。” 陆韫颋踩起室内鞋就朝楼上走去,正好和吕伊皓擦肩而过。 “好久不见了,哥哥。” 吕伊皓只获得了对方的一个瞪视,她懒得考虑刚步入青春期小鬼的心思,继续高高兴兴朝厨房走去。 准备再烤一次饼干的吕伊皓,二次出手明显比上次进步了很多,她这次在玛丽的帮助下,还新作了一些新口味的饼干。 集中在一件事上,时间过得就很快。 等饼干都包装起来,时间已经到了晚饭时间。 吕伊皓带着饼干,进了餐厅。 陆家父子依旧是坐在长桌两边,陆韫颋的脸很臭,大半个月不见,他好像长高了一点。 ——凭什么她一点不挑食也长不高啊! 吕伊皓也看陆韫颋不爽了,她走到桌前,把手里的一篮子饼干都放在陆汩时手边:“看我新作的。有姜糖红茶的,还新做了点抹茶的,爸爸还想吃么?” 陆汩时点头:“上次的味道很好。” 吕伊皓笑了起来,她拿出紫色袋子的包装:“这种颜色是给阿青的,他估计回来了也会先和你见面,所以拜托爸爸转交给他吧。” 陆汩时应下,吕伊皓就坐下来准备吃饭了。 这个时候,桌位传来一声哼。 她专心吃饭。 “为什么我没有?” 吕伊皓放下筷子:“我以为你不喜欢吃。” 陆韫颋噎住,半晌后他说道:“你分明就是在假装一个乖女儿,讨他的欢心。” 在陆汩时出声之前,吕伊皓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在刺耳的声响里,她面色沉沉得走向桌尾的陆汩时。 想起自己每次和吕伊皓交锋都没能讨到好,陆韫颋满身戒备,甚至屁股都从椅子上抬起来了点。 哪想,一袋蓝色的、扎着粉色缎带的饼干被塞进了他的怀里。 “给你。不喜欢吃就再还给我,别浪费东西。” 香甜的气息从怀里灌进鼻子里,陆韫颋竖起的一身刺突然就没了针对的方向,他眨眨上挑的眼睛,竟然嗯了一声。 吕伊皓回到座位上,讪笑着从给陆汩时的篮子里,从原本给陆青的两袋子饼干里摸回了一袋。 陆汩时没阻止她。 “送给小朋友是什么意思?吕伊皓!你在骂我幼稚!” ——谁发火就是在骂谁。 吕伊皓忍住火气,解释道:“不是,那是明天和朋友一起出门,探望生病小孩写的。” “朋友?” 陆汩时问出了声。 吕伊皓心里大喊不妙。 “记得早点回家。” 陆汩时仿佛看透了她在企图掩藏什么,吕伊皓的心脏噗通狂跳了起来。 ——这就是注定纠葛在一起男人们之间的奇怪吸引力么。 —— (作者:最近完全没有性欲写的内容也都好清水……我黄文作者失格了。但不想因为没有性欲就完全停笔,所以才写了这个文……感觉对不起在等另外一篇文的读者……我会努力恢复的,主要是最近现实生活压力有点大……) 第十三章男人们之间的暗流 13 第二天,吕伊皓在味同嚼蜡地吃完早饭。 “让司机送你去。” “不麻烦了。”吕伊皓尴尬婉拒。 “哦?你已经学会自己开车了么?” 陆汩时偏头看她,他今天在家休息,头发并没有打发蜡,柔顺得放下来的时候,吕伊皓才发现他的头发有些微卷。 吕伊皓摇头。 最后吕伊皓在陆汩时的目送下坐车离开了洋馆。 车上,她手机一震,她低头一看。 “出门了吗?” 吕伊皓回复:“嗯。” 接着她就扭头看向窗外。 下个星期就要开始上学了,是她在萧御戜提到女孩后天就要做手术了,主动提出要去见见她。 吕伊皓叹了口气。 ——怎么就问了那么一嘴。 等到了目的地,已经快接近中午,女孩现在呆的疗养院位置很偏僻,和吕伊皓呆过的教养所不同,这里收留的是一些需要专业医疗护理的孩子们。 吕伊皓刚一下车,就看到萧御戜跨坐在一辆机车上朝她招手,他依旧穿着上次那件皮外套。 “上次的事……” 吕伊皓伸手打断他:“好尴尬,不要提醒我。” 萧御戜点头:“好。” 两人登基了来访信息之后,进到有一大片花园的疗养所,不远处的叁层小楼坐落在后方,只不过现在刚开春,地上还是一片枯黄色。 “上次来接你的人,是你爸爸么?” “嗯,”吕伊皓点头,她加了一句,“养父。” 她试探一问:“问他做什么?” 萧御戜的手放在口袋里摩挲那个耳坠,回答:“想要跟他道歉,害你在游乐园里出事。” ——难道不是陆汩时看上了萧御戜,而是萧御戜看上了陆汩时嘛? 不知道怎么掐掉对方爱情的萌芽,吕伊皓干脆拍拍他:“不用不用,你别放在心上,我在家里其实地位很尴尬的……” 萧御戜却想到那天陆汩时看他的眼神,并不觉得对方像吕伊皓嘴里那样不在意她。 吕伊皓编不下去了,每一次企图列举陆汩时对她不上心,她都感觉如芒在背。 毕竟她还没从陆家离开,直接在背后说大老板坏话,她心虚。 于是她话题一转:“对了,你上次也是穿的这件外套,也是骑机车来的吗?哈哈,感觉很帅啊。” 吕伊皓的夸赞没有任何水平,但萧御戜还是露出清爽的笑容:“谢谢,我攒了好久的钱买的,你能这么说我好开心啊。” ——不愧是让一群男人争抢的美人。 两人闲聊着走进了疗养所。 “大哥哥!” 梳着羊角辫的女孩坐在轮椅上,她脸笑的像一朵花,但发紫的嘴唇还是让她和健康的孩子不太一样。 萧御戜笑着和她打招呼,对方也很快注意到了吕伊皓。 “姐姐。” 吕伊皓看着有些瑟缩的小女孩,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到了黎司明。 她拿这种人从来没什么办法,主动走了过去,在女孩都要躲到萧御戜身后的时候,掏出了包里的饼干。 “给你的。” 饼干的香气很快就散开了,女孩眼睛一亮:“谢谢。” 吕伊皓见她不敢拿,干脆就放在她膝盖上,还特意说了句:“配料我贴在上面了,如果医生说不能吃,你就等手术后再吃吧。” 小女孩小心翼翼的点点头,吕伊皓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听懂了嘱咐。 “我会转告给护士的,辛苦你了。”萧御戜看向吕伊皓,他眼神很温柔,和平常特别有精神的样子,他此时看起来有一种静谧到几乎神性的美。 吕伊皓一手搭上女孩的头,揉了揉,一边替自己的行为解释起来:“随便多做了一点罢了。” ——怎么会有这么刺眼的笑脸啊! “姐姐,我叫白小花,你可以喊我小白,可以喊我小花,还可以喊我小小,我有叁个名字,你想喊哪个都可以。” 攥着饼干袋,女孩仰头对吕伊皓说。 ——这名字这么随便是哪个人给取的。 “小小比较可爱,喊你小小好了。等你治好了病,就是小小长成了健康的小花。” 白小花点头:“我会努力健康起来的!做可爱的小花!” 讨厌小孩的吕伊皓讨厌不起来白小花。 直到探视时间结束,萧御戜和吕伊皓坐在访客区里休息,他从自贩机里买了一罐甜汤递给吕伊皓。 “谢谢。” 吕伊皓喝了一口,味道意外的好。 ——她有点明白了,为什么萧御戜能一直当一个好人。 帮助人给她带来的感觉不坏,即使来帮白小花也是从她的利益出发,但却得到了意料之外的心情升华。 把甜汤一口气喝完,吕伊皓对萧御戜说:“我们走吧,我还要回家吃饭。” 萧御戜点头,他好像有什么要说,但最终只是露出了清爽的微笑。 两个人和进来一样,同样经过了那片荒芜的花园,但现在看,这里已经有了春天的气息了。 吕伊皓不打算强求萧御戜改变按照小说里的设定成为警察了,或许这个世界上,比起让他帮助自己完成1000万的美梦,他更应该成为自己想要成为的人。 ——白小花那种人比自己更需要他! 吕伊皓那一瞬间觉得自己伟大的发光,走路都轻飘飘了起来。 “对了,萧御戜。” 吕伊皓在停车场转身,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他:“虽然不多,但你可以尝尝,喜欢的话,我下次会给你多带点。” 那是一个白色的小饼干,中间画着一个四叶草。 萧御戜觉得心里热热的,吕伊皓的礼物给他带来的感觉和任何人都不一样。 “我……” 他的手伸进口袋,攥住了那个耳坠。 此时停在他们不远处的车却打开了车门,穿着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下来,他精英人士的打扮和强大的气场很难让人不注意到他。 吕伊皓更是瞥了一眼就感觉到左眼皮狂跳。 “糟了。” 吕伊皓对萧御戜小声说:“你快点骑上车走,我养父来了。” 萧御戜低头看着紧张兮兮,两手按住自己小臂的吕伊皓,他越发疑惑起来为什么她好像有些怕她的养父。 吕伊皓压根没留意到萧御戜不同以往的神情,她绕过萧御戜,朝陆汩时跑去:“爸爸,你怎么来了?” 直接扑进陆汩时怀里,吕伊皓豁出去用全身的演技换来男人的注意:“爸爸你今天穿的好帅啊。” 陆汩时摸了摸吕伊皓的头顶:“司机要去接阿青,换我来接你。” 吕伊皓心中暗骂陆青回来的真不是时候。 “那就是你的朋友么?” 陆汩时的问话让吕伊皓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要是提前强取豪夺了,萧御戜的人生算不算毁在她手里了? “嗯,但今天是我约他出来的,你别怪他。” 陆汩时低头看她,吕伊皓感觉心里发毛。 ——她都良心发现要放过萧御戜了,陆汩时能不能存天理灭人欲一下啊! 吕伊皓攥着陆汩时的小指头就要拉着他朝车走:“爸爸我饿了,快点回家。” “你去车上和你哥哥一起等下我。” 陆汩时将手从愣住的吕伊皓的手里抽了出来,朝萧御戜走去。 透过玻璃,她对上一双上调的眼睛。 对方挑起一边的嘴角,仿佛发现了她的大秘密一样。 吕伊皓回头看,叁个男人几乎连成了一条直线。 ——这是什么可怕的场面。 注定要纠葛的男人们,越是阻止就越是有了更多接触,吕伊皓放弃了,她鸵鸟一般拉开车门,坐进了车里。 陆韫颋看着她,凉飕飕地说了句:“早熟。” 吕伊皓拳头硬了。 “还给我。” 陆韫颋躲开她伸过来的手,皱起眉头:“什么还给你。” “饼干。” 陆韫颋错愕:“是你给我的,还想要回去!” “谁让你惹我生气!” 吕伊皓脸都红了,她的眼睛里像是跳跃着小火苗,陆韫颋的眼神瞥向一边,却恰好看到了萧御戜朝车这边看来,他突然觉得心里一涩。 “就不换给你!” 吕伊皓脸色越来越沉,她二话不说扑了上去,捏住陆韫颋的脸。 “给我吐出来。” 捏住他的下巴,吕伊皓手下用力,陆韫颋的脸都疼得变形了。 他的手本能地推开吕伊皓,却听到对方一声惊呼。 吕伊皓抱着胸,退开了,愤怒吼道:“你摸我!” 陆韫颋不敢置信得看着自己的手,他明明什么都没感觉到。 他一脸疑惑的五指抓和,越发肯定自己没碰到尴尬的地方,但他的脸却忍不住红了。 狭小空间里少女因为愤怒而急促的喘息,还有她当时扑在自己身上留下的味道,包括她现在红红的脸。 就在陆韫颋脑子乱成一团的时候,陆汩时打开了车门。 “久等了。” 他发现了车里气氛不对,用后视镜看向两人:“又吵架了?” “没有……” “没有!” 两个人异口同声,但这回却换成了吕伊皓是气势汹汹的那个。 吕伊皓背对着陆韫颋,脸朝外看去,正好看到萧御戜朝她看来,还笑着朝她招手。 ——完了,光顾着和小屁孩打架都忘了他。 顺着少女的目光,陆韫颋也看到了萧御戜。 已经步入青年阶段的男人,四肢修长,穿着夹克踩着皮靴,连身后都是擦得锃亮的机车。 “花里胡哨……” 陆韫颋低头看着自己还想着开学后和同学炫耀的限量版手工运动鞋,突然有些希望吕伊皓能第一个发现它们的不同之处。 “喂。” 他这么想,就这么干了。 吕伊皓转头,睨了他一眼,不情不愿地问:“干嘛?” 陆韫颋假装丝毫不在意,他指着自己的鞋子:“限量手工版,全世界只发售十双。” 吕伊皓还以为小鬼要干嘛,她嗤笑道:“看不出来,普普通通。” 一直盯着吕伊皓的陆韫颋却发现她根本连眼神都没扫过鞋子,他胸口发闷,没办法形容的感情让他不知道怎么处理。 最后这些酸涩的情愫都变成了一声哼,他扭头朝另外一边的窗户外看去。 开学后,陆韫颋再也没碰过这双鞋。 —— (作者:哥哥因年龄不够,被动失去正面对敌的机会,笑死了,就是喜欢啪啪啪打这种傲慢小鬼头的脸。作者的趣味直接延展到了女主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