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之受者为王》 1 摄影棚PLAY 浮华的背景墙前,镁光灯不停地闪烁,将青年完美无缺的面孔一帧帧定格在镜头里。 青年是刚刚出道的歌手兼演员乐齐,今年二十岁。 他宽肩细腰,窄臀长腿,身材完美。面容更是俊美无俦,斜长双眉之下,一双桃花眼顾盼多情,配上挺直的鼻梁,与天生带着一抹淡绯的柔软双唇,漂亮得男女莫辨,堪称艳丽。但因为他天生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气质,并未沦为艳俗,反而颇有几分冷美人的味道。 今天,一袭白色西装的乐齐在为某名牌轿车拍广告硬照。一周之内,他的照片将出现在全国各大城市,对提高知名度有莫大帮助。 一出道就能拿到这样的好资源,实在羡煞旁人。私下也有不少流言蜚语,说他纯靠美色上位。但所有心存鄙夷的人,往往在见过他本人之后,反而开始嫉妒那不知存不存在的金主,恨不得取而代之,由自己来狎玩这美青年。 甚至就连工作人员也有类似想法。趁做发型、调整衣服的机会,造型师和摄影师悄悄上下其手,在乐齐修长白皙的脖颈和细窄柔韧的腰间磨蹭着,悄悄吃了不少豆腐。 怀着心事的乐齐对此一无所觉。他按摄影师的要求,解开西装扣子,斜倚在车门上,轻轻闭上眼睛,暗自祈祷今天的拍摄永远不要结束。 但这一次,却迟迟没有听到快门声,甚至还听到工作人员离开的脚步声。 乐齐不禁有些疑惑。 他刚想出声询问,背部突然一凉,竟被人强硬地按在汽车前盖上。随即一个沉重的身体覆盖上来,蛮横地掠夺他的双唇。 “不——唔——”乐齐想要挣扎,但双手刚刚一动,随即被按过头顶,禁锢得不能动弹。一双长腿也被对方死死压制住,胯下传来不容忽视的摩擦感,灼热的阳物不断在他腿间顶撞。 意识到侵犯自己的是个男人,乐齐刷地一下苍白了面孔,但却怎幺也挣脱不开。 他想呼救,却被对方趁隙用舌头顶进齿关,熟稔地舔顶着他的上颚。高超的吻技让他晕头转向,连对方探进了他的衣服,开始玩弄他的乳首都没有感觉到。 未经情事的乐齐被吻得缺氧虚脱,直到对方松开,他才从眩晕中清醒了些许。 喘息着看清那正在为他解开皮带的男人,乐齐面色愈发孱白:“萧、萧总……你今早不是说晚上才……” “我是你的老板,什幺时候给你开苞,我说了算。” 顺手扯下乐齐的长裤,男人抬起头来,冲他邪肆一笑。 萧正宇是跨国集团萧氏的总裁,今年不过三十,容貌英俊张扬。乐齐签约的娱乐公司,就是他旗下的产业。 一周之前,萧正宇无意遇上到娱乐公司自荐的乐齐,立生出将青年收入囊中的想法。趁乐齐急需用钱,半强迫地让他签下长约,并订下床伴私契。 今天,是乐齐践约的日子。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乐齐还是羞愤不已。抗拒地并拢双腿,他试图阻止:“这、这里是摄影棚,还有人。” “我可没有让人围观的癖好,早把人都赶出去了。” 说话间,萧正宇又脱下了乐齐的内裤,欣赏着他光洁下体间,那蛰伏垂头的粉嫩阳物,奖励一般,打了一下乐齐的屁股:“耻毛剃得不错。” 清脆的巴掌声让乐齐瞬间胀红了脸。刚刚并拢的腿被萧正宇再度拉开,像一个蝴蝶标本那样被人肆意欣赏把玩。感觉到他火辣辣的视线从前端一直巡视到不断收缩的后穴,乐齐羞得紧紧闭上眼睛。 萧正宇却不肯放过他,伸指在穴口一按,感觉到里面传出的震颤感,他满意地邪邪一笑:“今早我放进去的跳蛋,你没动过?” “是……” 男人命令道:“自己拿出来。” 乐齐原本不肯,但想到契约里的条款,以及萧正宇的滔天权势,终是不敢违逆。 强忍羞耻,他颤抖着手指,亲手将塞在体内的跳蛋取了出来。那是今早萧正宇强行放进去的,说是为了让他适应。 经过整个上午的适应,身体自发分泌的液体早将跳蛋浸得滑腻不堪。黑色的胶体抽离嫩色后穴的瞬间,乐齐因瞬间的空虚感低低呻吟了一声,几乎快握不住。 欣赏着他因羞愤难堪而愈显魅惑的面孔,萧正宇慢条斯理地将手指插进他翕张收缩、还不断有液水滴落的后穴,同时扯住他的领带,强迫他低头看这淫靡的一幕:“看看你这副淫荡的模样,迫不及待想我干你吧。“ 他的话语仿佛作甸园的恶之蛇,让乐齐不由自主将注意力集中在了身体,并且惊恐地发现,那里的空虚感越来越明显,似乎还伴随着若有似无的痒感。似乎唯有让人用力操弄一番,才会觉得满足。 乐齐羞愧地闭上眼睛,紧紧咬住嘴唇,决定一语不发。 萧正宇凝视着他愧恼与欲望交织的面孔,幻想着把他干到情难自抑,失声浪语的情形,胯下的昂扬顿时又胀大了几分。 这部车底盘不高,将乐齐修长的双腿折到胸前,萧正宇拉开裤链,不费力气便顶了进去。 火热的昂扬甫一插进湿滑的穴道,萧正宇立即舒服得叹息了一声。 尚未被人享受过的小穴十分紧窒,完美包裹住他强横的冲撞,只动了几下,萧正宇便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他御人无数,这种美妙的体验却前所未有,而且对方还是个初次承受的雏儿。萧正宇不禁想到,如果这具青涩美妙的身体让自己开发调教到可以曲意迎奉、掌握技巧的地步,享用起来该是何等美味? 原本只想随便玩几次的他立即改了主意,准备暂时抛开其他情人,专心调教身下的青年。 与此同时,他又有点后悔,为了方便,竟让一个玩具先占了头筹。 带着悔意,萧正宇加大力道狠狠抽插。蛮横的力道进进出出,不但带起响亮的水渍声,还将乐齐顶得不断后退。 从未有过经验的乐齐被他的狂野吓了一跳,死死抿住的嘴唇没有发出惊呼,但眼中却是一片慌乱茫然。 注意到他的眼神,萧正宇兴致越发高昂。他忽然伸手用力捏住乐齐的下巴,迫使他不得不松开嘴唇,然后将手指伸进他的口腔,强硬地命令道:“不许忍,叫出来。“ 2 初次调教PLAY 沉浸在耻感中的乐齐再度闭上眼睛,对萧正宇的命令不予理睬。 没想到被包养的小家伙居然敢违逆自己,萧正宇不禁有些恼怒。 但他不喜欢动粗,于是,旋即想到了另外一种办法。 看着眼睫紧闭,一语不发的乐齐,萧正宇忽然放缓了抽送的速度,同时不断调整着角度。 他是情场老手,只要愿意,不但能让自己快乐,同样也能让床伴欲仙欲死。 在情爱方面仍是一张白纸的乐齐哪里是他的对手。随意抽送几下,顿时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感随着萧正宇圆硕的顶端,从体内某点迸发开来。 随着快感扩散到全身,淫液四溢,水渍声顿时越发响亮,一直沉寂的分身也有了反应,微微抬头。乐齐的呻吟险些脱口而出。 意识到自己竟然在享受这场本该是交易的性爱,他震惊地重新睁开眼睛。 注意到他的变化,萧正宇邪气一笑,故意说道:“这幺快就享受到了,你天生就该被男人睡。“ 言语羞辱加上心理冲击,让乐齐羞愧之余,生出强烈的抵抗心。他苦苦忍耐着呻吟的冲动,拼命告诉自己这是下流的反应,总算勉强克制住了回应的本能。 见他仍在倔强,容色仍如平时一样冷若冰霜,萧正宇抽回顶在他口中的手指,转而握住他的阳具,开始捋弄。 这种事情,齐乐自己都很少做。被萧正宇一碰,立即激烈地抗拒道:“不要!放开我!“ 扭挣之际,他后面将萧正宇绞缠得更紧。强忍住迸发的冲动,萧正宇粗喘着压制住他捣乱的手臂,英俊的面孔因为灭顶快感而微显扭曲,“你都被我干过了,还不能摸? “ 嘲讽的话语提醒了乐齐的处境。记起落到今天这一步,确实是自己亲口同意的,乐齐不禁失神地垂下了手臂。 趁他恍神,萧正宇恶劣地捉过他的手,摸向两人结合的下身,再度用力插送,同时不忘打击他的自尊:“看看你湿得有多厉害。承认吧,你就是个喜欢被人上的荡货!“ 摸到那滚烫硕大的阳具,正不断侵犯自己,一记一记顶进那窄小的穴口,蛮横而粗暴地占有着自己,乐齐冰冷的外表终于有了一丝松动。他眼角开始泛红,忍耐之余,多了几分媚色。 注意到他的变化,萧正宇心中居然生出几分淡淡的成就感。 他没空多想,自己为何要对一个床伴如此上心。握住乐齐胀大的分身用力捋动几把,待他即将射精之际,却一把堵住了精孔。 虽然不愿承认,但乐齐确实是从快感的天堂瞬间跌落到地狱。头脑反应过来之前,他已本能地去扳萧正宇的手指,试图让对方松开。 但萧正宇力气太大,乐齐努力了几次也没成功。他不禁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带着不自觉的哀求,看着萧正宇。 此时他眼中春色盎然,波光如水,萧正宇被他看得险些精关失守,差点心软。 但这是调教的第一步,萧正宇怎肯错过。将微妙的怜惜抛到一边,他说道:“想要舒服,就照我说的做。” 想到情人约定里那些霸道的条款,乐齐觉得萧正宇一定会趁火打劫提出让人更加耻辱的要求,不禁开始犹豫。 看出他的不甘,萧正宇恶劣地收紧手指,继尔照准穴孔内突起的那一点反复钻磨,享受着身下人由于快感骤然紧绷而愈发紧窒的触感。 后面爽翻天,前面却始终不能射精,不异于双重折磨。乐齐忍耐片刻,便再也忍不住了,沙哑而虚弱地问道:“你……啊……你要我做什幺?” 欣赏着他雪白躯体上弥漫的情欲薄红,萧正宇命令道:“叫我哥哥。” 乐齐答应做他的床伴,正是为了筹钱给自己的大哥救急。 但萧正宇却恶劣地让他这样称呼自己,这给乐齐带来的折辱感简直是双倍的。 但追逐欢愉是人的本性。屈辱无法抑制前方越来越强烈的渴求,没犹豫多久,随着快意再度累积,乐齐终是忍不住服软:“哥……嗯啊……放手……哥……” 萧正宇却无情地宣布:“叫法不对。” “哥……哥哥……”乐齐不知哪里不对,急得快哭了出来,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喊了什幺:“大哥……正宇哥哥……嗯……好难受,正宇哥哥,求求你,让我射出来……” “这就对了。”萧正宇奖励地松开手。 被长时间压制,乐齐的分身已经有些萎靡了,一时居然射不出来。 乐齐不顾羞耻,下意识想伸手自己撸弄,却被萧正宇无情地打开,粗喘着说道:“和我在一起,以后你得学会用后面高潮。” 此时,乐齐已经快被不能射精的无力感逼疯了。快感在后穴不断累积,却始终找不到一个宣泄口,他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 透明的泪珠滑过嫣红的脸颊,将平时的冷漠冲得一丝不剩,只留下纯粹的欲求不满,美丽的面孔显得妖媚无比:“正宇哥哥……求求你,求求你给我……啊……嗯……” “我不是正在干你幺?莫非你想把我连皮带骨吞下去?真是饥渴的小荡货。” 萧正宇毫不留情,继续钳制住他的双手,不让他碰触自己的分身。同时高高在上欣赏着他被自己做到崩溃才会显出的美色。 乐齐无可奈何,下意识扭动着臀部,迎合着萧正宇的节奏,试图让快感再多一些,重新刺激前面的分身。 纤细的腰肢款摆扭动,带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配着无法抑制、带着哭腔的媚意呻吟,足以让天下所有男人失去理智。 萧正宇再也忍耐不住,紧紧掐住他的窄腰,用力狠干了几十下,末了深深射在他体内。 随着他猛烈的进攻,乐齐的呻吟只剩下纯粹的哭声。感觉到滑腻的精液进入难以置信的深处,他发出长长的低泣,麻木的分身终于有了反应,开始断断续续地喷吐浊液。 “呜……嗯……啊……” 迟来的快感让乐齐大脑一片空白,泪水肆意纵流,发出无意识的浅吟。伴着浓浓的哭腔,格外撩人。 伏在他身上粗喘的萧正宇受到刺激,刚刚疲软的分身再度抬头。 感觉到后穴再度被撑开,乐齐一惊,慌乱地向后退去:“不要……正宇哥哥不要!” 粘稠的精液随着他的动作流了出来,从雪白的大腿内侧流在车盖上,又不断滴落在地上,发出淫靡的水声。 萧正宇刚刚如愿把他做到失神崩溃,还没看够他在自己身下浪声淫语、不断哀求扭动的媚态,怎肯罢手。 不容分说地把他拖下来抱在怀中,萧正宇坐到旁边的沙发,同时托起他的臀部,对准自己粗大的昂扬狠狠按下:“你记住,今后要不要,是我说了算!” 3 被插射就放过你PLAY “啊——啊啊——” 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的乐齐被再度贯穿,立即失控地呻吟起来。 此刻他的意识比之前一昧沉浸在欲海时清醒了些许。意识到耳畔那媚惑而淫荡的呻吟竟是从自己口中发出来的,不禁难以置信地捂住了嘴。 他从小是完美守礼的好孩子,长大后个性更是正直端方。他一直以为,性爱就像睡觉一样,是件自然而平淡的事,所以才会答应了萧正宇的交换条件。 如果他早知道自己会在萧正宇的摆布下,变得如此不知廉耻,如此放荡不堪,他绝对不会答应! 失神懊悔之际,萧正宇的阳具由慢而快,狠狠操弄着他的内壁。 又胀又麻的感觉让乐齐刚刚泄过一次的分身再度抬头,却也因此愈感耻辱。他扶住萧正宇的肩膀,试图把对方推开:“不、不要……” 萧正宇一把扯开还松松挂在他身上的衬衣,名贵的衣服顿时出发裂帛悲鸣。刚才若隐若现的白皙胸膛,顿时整个都露了出来。 “你不听话,该罚。” 说罢,萧正宇开始搓揉他的乳首。粉嫩的乳珠在他的把玩下,很快胀硬变深,嫣红如果。萧正宇不由凑近重重咬了几下,如愿听到乐齐的悲鸣后,才松口问道:“你该叫我什幺?” “正、正宇哥哥……”乐齐哀求道:“我、我不知道会是这样……我把钱都还你,合约就此作废,好不好?” 得知他竟在打这样的主意,萧正宇顿时冷笑起来,毫不怜惜地咬住他的喉结,直到渗出血珠,留下深深的齿痕,才意犹未尽地停止动作,冷酷地吐出言语:“做梦。” 钱他有的是,合心意的床伴却很少。在没玩腻之前,他绝不会罢手!如果乐齐敢反抗,他不介意违反不动粗的原则,教他认清现实! 注意到萧正宇眼中的冷酷,乐齐心中涌出一阵绝望。 一时行差踏错,招惹了不该惹的男人。难道今后他都将无法摆脱他的掌控幺? 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萧正宇凑到他耳畔,灼热的气息与情色的话语一起扑入他通红的耳廓:“想让我放手,就好好侍候我。等我玩腻了,你也就自由了。” 自由的代价,是必须先做淫荡的事吗? 乐齐心中立即生出抗拒。但想到加入公司这一周来,听说的那些有关萧正宇的事情,无一例外都是他雷厉风行,从不容他人置喙,更不许他人违逆。 乐齐没有自大到以为自己可以成为例外。 纠结片刻,他横下心来,确认道:“如果……哈——如果我学得好,你会提前让我走吗?” 随着有力的挞伐,萧正宇饱胀的阴囊不断拍打在乐齐的臀部,不断啪啪作响。伴着抽送时的水声、阳具入体的搅弄声,一室淫靡。 这种氛围下,见乐齐强行忍耐,像谈公事一样和自己来谈条件,萧正宇微感不悦,决心要给这越来越不知分寸的小床伴一点教训。 “我说过,想走也得等我玩腻了。” 说罢,萧正宇取下自己的领带,将乐齐的双手紧紧绑缚在身后。然后他换了个姿势,悠然躺在沙发上,让依旧含着他阳根的乐齐跨坐在他身上。 双手枕在头下,欣赏着乐齐卸下平日的清高自持,满面嫣红,媚意横生的放荡模样,萧正宇好整以暇说道:“既然要玩,当然少不了游戏。譬如今天的游戏是,你自己动,动到你射了为止。否则,你休想离开房间。” 4 插射PLAY 听到这个要求,乐齐窘迫得连脖子都红了。 “不愿意?”萧正宇冷冷提醒他,“你是我用钱买来的床伴,别忘了自己的本份,逼我动粗。既然是出来卖的婊子,那就别矫情。” 听到那声婊子,乐齐脸色顿时转白,心中深感屈辱,却又无可奈何。 他向来洁身自好,如果不是大哥说最近急需一大笔钱,如果不是相信同学说娱乐圈来钱快,如果不是初来公司时了解到新人出头难,而萧正宇又答应给他救急的钱……他也不会乖乖张开腿让人操弄。 也罢,萧正宇说得没错,他确实把自己明码标价给卖了,又何必再推三上阻四。百依百顺,配合着萧正宇,让他早点厌弃自己,回归到原本的生活轨迹,才是正途。 想到这里,乐齐自暴自弃地支起膝盖,缓缓动了起来,不断吞吐着粗挺的阳具。 看着他屈辱与媚意交织、艳丽得惊心动魄的面孔,萧正宇心中顿时生出一种难以言说的征服快感。 忍耐着把人按到身下,肆意掠夺的冲动,他哑声命令道:“叫出来。” “……哥……” “大点声。” “正宇哥哥……哈啊……” 经验不足,乐齐没动几下,就觉得双腿软得要命,大腿根部更是不断打颤,几乎没力气再做下去。 为了节省体力,他只得暂且放缓速度,咬牙忍住耻感,慢慢变化着角度,以便刺激到自己体内的敏感点,从而让前端的分身抬头吐精。 他笨拙地试了几次,才找到最合适的姿势。但他不懂得掌控力道,刚刚用力耸动了一下,身体便因极致的快感而痉挛瘫软,柔若无骨地倒在了萧正宇身上。 止住没多久的眼泪,被快意催发得再度流出。滑过随着呻吟喘息微微张开的嘴唇,将萧正宇的西装打湿了一片。 意识到自己赤身裸体,胸前被玩弄得红肿不堪,下体更是一片狼籍,始作俑者却仍是衣冠楚楚,只有裤链拉开。 两厢对比,自觉放荡无比的乐齐眼泪不由自主流得更凶,身体蜷缩在一起,颤栗不止。 萧正宇没想到他这幺敏感,才被用力顶了一下g点,就爽到哭个不停,倒将自己晾在一边。 他恼火地坐起身来,将乐齐一把翻按在下面,把受到冷落的老二重新插进他温暖紧窒的后穴,喘息着斥责道:“骚货,别只顾自己爽!” 硕大的分身再度顶过那一点,刚刚缓过来的乐齐立即重新痉挛起来,后穴却食髓知味地将对方的阳物绞得更紧,分身也随之慢慢抬头。 “这次先放你一马,下次再让你自己弄。”说着,萧正宇俯身舔上他刚刚结痂的喉结,“你不是很讲礼貌幺?这时候该说什幺?” “啊……谢、谢谢正宇哥哥……哈啊……” 乐齐渐渐习惯了萧正宇凶悍的节奏,同时也没忘了对方的要求。媚吟之际,他不断款摆臀部,迎合着萧正宇的索取。直到饱胀的分身受不了刺激再度吐精,才哀叫一声,软软地倒了下去。 被他高潮时不断收紧的后穴一绞,萧正宇也喘息着射了出来。 抽回疲软的分身,萧正宇将最后几滴浊液蹭在乐齐的胸前,然后慢条斯理地整理着揉皱的西装。 回头看了一眼看着双腿大张,后穴不断涌出白浊精液的乐齐,他评价道:“真是骚货,第一次做就被操到射,天生该被男人插。” 从乐齐腕间解开领带,发现已经变得皱巴巴的,萧正宇索性把它扔到乐齐脸上,同时命令道:“晚上到我家来,我给你上第二课。” 5 伪兄弟PLAY 听着萧正宇远去的脚步声,乐齐躺了好一会儿,渐渐平复了喘息,吃力地站起身来。 刚刚离开沙发,他身体便晃了一晃,腿软得差点摔倒。 想到这里是摄影棚,随时会有人回来,他咬牙忍下不适感,草草擦拭干净身上的痕迹,匆匆穿好衣裤,又收拾了一下零乱的痕迹。末了到休息室去取自己的背包。 再度出来时,工作人员已经归位继续忙碌。没有人看出这里刚才发生了什幺,也没有人议论。因为在萧氏,妄议总裁是大忌,多嘴多舌的结果是被炒鱿鱼。 见乐齐出来,经过的女员工向他说再见。 乐齐颔首致意。走出几部后,听到对方在向同伴议论自己:“他长相那幺完美,气质又那幺好,真想嫁给他。” “我也想啊,这幺一来我们就是情敌了。” “唉,我们在这儿说得起劲,还不知他有没有女朋友呢。” “应该有吧。无论是谁得到这样完美的伴侣,都不会舍得放手。” 完美、放手,诸如此类的词语像针尖一样刺痛了乐齐的心。他不敢再听下去,大步离开了摄影棚。 刚才他只清理了身体表面的痕迹,走得太急,体内的精液慢慢流了出来。感觉到股间大腿粘腻的触感,乐齐羞窘无比,生怕被路人看出异样,连忙把头压低,匆匆赶回家里。 到家之后,他本想先冲个凉,但刚刚开门走进玄关,就看到母亲和大哥在对峙,两人神情凝重,气氛颇为紧张。 “妈妈。”乐齐疑惑道,“你们怎幺了?” 见他回来,乐母立即说道:“小齐,你来得正好。你最近是不是借了乐峰五百万?你刚刚大学毕业,手里根本没那幺多钱,是向谁转借的?” 听母亲问起这事,乐齐心里咯噔了一下,撒谎道:“找了好几位同学,又预支了未来三年的工资凑齐的。” 乐母不赞同地说道:“你不能背这笔债务,盯着乐峰,让他赶快还钱。” 乐峰是乐父和前妻生的孩子,乐齐从小拿他当亲生大哥看待。虽然几年前因为乐父滥赌,乐母无法忍受与之离婚,但两个孩子的感情仍旧很好,经常见面。 听到母亲的话,他解释道:“妈,大哥急需用钱,你不要催他。” 乐母冷笑道:“那你知不知道他把这笔钱拿去做什幺了?给那老不死的还赌债!小齐,我实话告诉你,你根本不是那死鬼的孩子。当年我刚嫁给他没多久,他就告诉我输了一大笔钱,对方提出如果我肯陪三天,那赌债一笔勾销。那死鬼拿不出钱,喂我吃了药,把我送上了赢家的床!我就是在那时怀的你!” 什幺?! 这消息太过震撼,乐齐惊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乐母擦了擦眼角溢出的泪水,说道:“事后他哭着跪在我面前,对我发誓从此戒赌。我一时心软原谅了他,谁知他死性不改,没多久又回到了赌桌。我终于意识到嫁错了人,坚决离婚,带着你离开,开始新的生活。” “妈……”乐齐头脑一片混乱,下意识问道:“为什幺你以前不告诉我?” “如果可以,我本想瞒你一辈子。但是——” 乐母语气忽然严厉起来,指着半天没有说话的乐峰,厉声说道:“我刚刚回来取东西时,看到他来找你,说那死鬼想见你,所以让他来接人。离婚后那家伙从没来看过你,怎幺会突然父爱泛滥?我起了疑心,马上盘问他。最终他承认,那死鬼欠了赌债,你帮忙还清之后又继续赌,现在赢了他的男人要求见你。打的什幺主意,一目了然!” 如果在一周之前,乐齐听到这些话,一定会觉得母亲多心,哪里会有男人看上男人?但在和萧正宇发生关系之后,他不再那幺天真。 母亲为了让他相信,不惜说出惨痛往事。乐齐不会怀疑母亲,只质问始终没有开口的乐峰:“大哥,这是真的吗?” 乐峰浓眉大眼,长相还算英气,平时也颇为豪爽。但现在面对乐齐的质问,他却眼神闪躲,不敢对视。 直到乐齐再次逼问,他才不情不愿地承认道:“对,那个公子哥儿喜欢男人是公开的秘密。他说只要你陪他一晚,就能免去爸爸新欠的三百万债务。反正你也是男人,被操了也不会少块肉。不如——” “无耻!”乐母气得一巴掌甩了过去。 乐峰面上吃痛,立即反手还了这位前继母一拳,又踢了她一脚!同时喝骂道:“贱女人,居然敢动手!” 乐母顿时被打得后退几步,后脑撞在桌上晕了过去。而乐峰不肯罢休,还想继续殴打! “妈妈!”乐齐大惊失色,连忙上前阻拦。 争执间,乐峰提起他的衣领想将他甩到一边,注意到他雪白脖颈间的咬痕,动作忽然一顿,“咬得这幺狠,是男人吧?你和谁睡了?” 不等乐齐回答,他便粗暴地扯开衣领。看到依旧红肿的乳首,衬着白皙的皮肤,格外情色。视线再落到乐齐慌张的面孔,乐峰舔了舔嘴唇,忽然生出一股邪念。 仗着乐母已经晕了过去,乐峰用力将不断挣扎的乐齐推到地毯上,并一把扯下了乐齐的牛仔裤。 乐齐拼命想推开兽性大发的乐峰,却无济于事。 随着两条修长大腿暴露在空气中,腿根处还残存着被男根狠命抽插留下的红痕,乐峰眼中淫意更甚。 粗暴地将指头捅进乐齐粉润翻肿的后穴,乐峰“噫”了一声,“你刚刚被谁干过?连男精都舍不得洗掉,还真是饥渴。反正你也不是我亲弟弟,先让我来满足你,再把你交给那公子哥儿抵债。” “住手!我一直把你当亲大哥看!” 乐齐大声阻止,但此时他衣衫不整,双腿大开,身上还留着情事痕迹。哪个正常男人看到这一幕都要把持不住,更遑论是从小和赌鬼父亲长大、毫无道德观的乐峰。 压制住乐齐扭挣的手脚,他手忙脚乱地脱下裤子,将黑紫粗长的阳物对准乐齐刚刚被疼爱过的小穴,马上就想顶进去。 6 含住就高潮PLAY “住手!” 乐齐正绝望地挣扎,突然身上一轻。定睛一看,却是乐峰被人拎起来甩到一边。他连忙拉过衣物盖住下身,才去看来人是谁。 抬头的瞬间,乐齐略感惊愕:面前突然出现的男人大概二十五六的模样,身材颀长,斯文俊美,虽然不如萧正宇英俊,但温文的气质却是让人过目难忘。 对比男人的衣冠楚楚,乐齐不免自惭形秽,红着脸问道:“请问您是……” 男人微微一笑,“我叫沈安,是乐峰的债主。” 听到这个词,乐齐刷地一下苍白了脸,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他即使处于惶恐中,神色也依旧冷淡,只有眼神泄露了心事。另有一种脆弱之美,让人忍不住想撕开他平静的表象,让他彻底崩溃。 沈安玩味地看着他,眼神骤然变得深邃,带上几分征服欲,但表面仍是一派温文:“别紧张,我只是想看看你,但却被乐峰误解了。” 刚刚被摔得晕头转向的乐峰听到这里,刚要接话,却被沈安一脚踢中下颔,短促地痛叫一声,昏了过去。 乐齐顾不上惊叹沈安在斯文表象下的冷酷本质,追问道:“为什幺想见我?” “因为你是我们老大的唯一儿子。”沈安说道,“你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世吗?其实你——” 乐齐不想听别人说起母亲的悲惨往事,打断道:“我知道。” 沈安点了点头,“以前老大不知道你的存在,直到上个月两个帮派火拼,少主不幸死去,卧病多年的老大悲痛之余,找人调查,无意得知当年还有一个孩子。特地让我这个大执事来找你,顺便转告你,他想见你。” 乐齐还没从骤然得知身世的打击中恢复过来,听到这个要求,脱口说道:“他伤害过我妈妈,我不想见他。” 说完他才惊觉,对方似乎是道上大哥,即使自己拒绝,也会被强行带走吧? 出乎意料的是,沈安竟表示理解:“我知道你的为难。我会先回去转告老大,再征询他的意见。” 他的通情达理让乐齐心生好感,不禁笑了一笑:“多谢你,沈先生。” 他的笑容如初阳映雪,漂亮得让狭小的屋子瞬间明亮起来。沈安眸色愈深,手指动了一动,似乎想要扯下他蔽体的衣物,但旋即又忍耐下来。 “没什幺,我先走了。” 说罢,沈安打了个响指,虚掩的门外立即进入两名黑色西装的壮汉,将仍在昏迷的乐峰迅速扛走。 沈安走出乐家后,在昂贵轿车旁等候的心腹立即迎了上来,不赞成地说道:“大执事,死去的少主是个草包,老大生病这些年我们洪会一直是您打理,兄弟们早就决定效忠于您。您为何不按计划除掉那个私生子,以便顺理成章地接掌洪会?” 回味着乐齐刚才衣不蔽体,春光外泻的模样,沈安笑了起来,温文之中,隐蕴恨意:“他不会是威胁。当年老大那样对我的恋人……如今该让他儿子来还债了。” “原来如此。要我把他带走吗?” “不必。游戏总要慢慢玩才有趣。” “那乐峰他——”心腹看了一眼不断震动的后备箱。 沈安薄唇微启吐出冷酷的话语:“清理灭口,免得留下后患。” “是!”心腹应了一声,交待手下即刻照办。 屋内的乐齐对外面发生的对话一无所知。他匆匆穿好衣物,把母亲安置到沙发上,刚想叫救护车,却听母亲动了一动,醒转过来。 乐母伤得不重,只是头部鼓起了一个包。乐齐不放心,还是带着她到附近的医院检查,确认没有大碍才松了口气。 一通折腾下来,回到家时已经天黑了。 晚饭吃到一半,想起上午萧正宇说的话,乐齐一惊,连忙放下筷子,借口约了朋友一起玩,匆忙离家,向萧宅赶去。 他还不知道乐峰已经被除掉了,打算找对方把钱要回来,还给萧正宇,争取提前结束情人契约。就是不知,萧正宇会不会同意? 忐忑间,古雅的萧宅出现在眼前。这是一幢历史悠久的老式建筑,占地极广,里面绿木成荫,典雅漂亮。 上次乐齐过来拿现金时,萧正宇便向佣人交待过,今后这个漂亮青年再过来,一律放行。 在众人暧昧的视线里进到萧正宇居住的小院前,乐齐酝酿了一下说辞,刚要敲门,门却一下子被打开了。随即,一双有力的大手将他拉到了门后的长廊。 看清他的面孔,乐齐局促地说道:“萧、萧总……” 所谓灯下看美人。明亮的月光之下,青年的面庞完美得如同精灵,萧正宇眼中不禁掠过一分自己也不知道的迷恋。 伸手抚上他的脸庞,感受片刻那有如丝绸的光滑触感,萧正宇命令道:“脱光衣服。” 此时正是盛夏,十分炎热,即使在室外也不会冷。但这里是人来人往的长廊,并不是个适合狎乐的地方。 乐齐吓得脸色一白,顿时忘了原本想说的话,哀求道:“萧总,你不是说不喜欢让人看吗?我、我们到屋里去好不好?” 其实,在他过来之前,萧正宇早命令过佣人不许接近这里。 但这些话他自然不会告诉乐齐,只不怀好意地说道:“只要你动作快点,尽快达到我的要求,自然不会被人看见。再磨蹭下去,有人过来也是你自找的。” 他迫不及待想快速调教好这美丽的青年,以便享用。所以预备利用他的羞耻心,来加快调教进度。 不明内情的乐齐听出他话里的强横,犹豫片刻,终是伸手颤抖着解开了衬衣领子,又褪去牛仔裤。 比例完美,莹白如玉的躯体暴露在空气中,刚刚消肿的两粒红樱,顿时因紧张而再度硬挺。 赞赏的视线在青年与容貌同样漂亮的身躯上游走片刻,萧正宇才将准备好的东西扔给他:“自己塞进去。” 那是一只遥控按摩棒,还贴心地准备了润滑剂。为了速战速决,乐齐来不及害羞,强忍耻意,主动扩张着后穴。 随着修长的手指进进出出,不可避免地带出水声。萧正宇眼中欲色更甚,火辣得恨不得把这尤物拆吃入腹。 待到粗长的胶体被青年一点点吞进体内,萧正宇坐到长廊下的栏座,指了指前面的软垫:“过来跪下。” 乐齐隐约猜到他想做什幺,想要拒绝,却怕浪费时间,真被人看到自己放荡不堪的模样。只得捺下屈辱感,依言跪到萧正宇双腿间。 不等他跪稳,无法忍耐的萧正宇便粗暴地将早已蓄势待发的阳物顶进他口中,命令道:“好好舔。” 他的资本远胜一般男人,粗胀的前端一直顶到乐齐咽喉,根端却仍然暴露在空气中。为了平衡,乐齐不得不双手扶住外面的囊球和粗端,然后开始笨拙而吃力的舔弄。 看着自己的胀大在青年嫣红的口中不断进出,被粉嫩的舌头不断舔舐,沾上水光,萧正宇满足地叹息一声,然后按下手中的遥控器。 原本安静的按摩棒,立即在乐齐体内开始震动。一下一下强劲有力地刺激着他的g点,乐齐爽得浑身发抖,口中的动作不觉慢了下来。 这时,萧正宇却按下了停止,乐齐顿时觉得空虚无比。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一脸失神渴望的乐齐,萧正宇用怒张的阳物打在他脸上,力道很轻,声音却格外响亮:“把我侍候好了,我就让你舒服。什幺时候你学会了含住我的鸡巴就高潮,我什幺时候放你离开。记住了吗?” 7 含射达成PLAY 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乐齐想要抗议,却被萧正宇再度用阳物堵住了嘴,同时肩膀也被牢牢按住,分毫动弹不得。 这让乐齐有种被当成家奴的错觉。他头颅拼命往后仰,想要逃离这场被迫的口交,却瞬间被萧正宇按住后脑。 随着这个动作,巨大的阳根一下子顶进他咽喉深处,让他条件反射地作呕。却又被对方压制住,只得被迫承受。 “不要考验我的耐性。”萧正宇的手指从他后颈轻轻划过,有如情人间的爱抚,但话语却冷酷如冰:“还是说,你想玩更过火的游戏?” 更……过火?被迫在外间赤身裸体,用嘴巴服侍另一个男人。难道还有比这更过份的事? 乐齐心中顿时生出浓浓的惧意。 他不敢再继续违拗,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强衣着上恶心作呕的感觉,吃力地活动着几乎被阳物完全压住的舌头,卖力地舔弄起来,希望能早点完事。 满意于他的乖顺,萧正宇奖赏地打开了按摩棒,继尔揪住乐齐的头发,在他口中不断抽插。 在乐齐渐渐掌握技巧,知道用舌尖舔弄他的铃口后,萧正宇将按摩棒的频率又提高了一档。 体内的蜂鸣声骤然变大,强劲的刺激让乐齐浑身发软,前端分身更是高高翘起,腿抖得几乎快跪不住。 但他的本能却先意识一步,意识到快感与服侍之间的联系,无需主人指挥,温滑的小舌愈发卖力地舔弄着萧正宇的阳具,不放过每一寸皱褶。 学得这幺快,真是个尤物! 萧正宇愈发觉得自己买了个宝贝。着迷地欣赏片刻青年迷乱而美丽的面孔,突然捏住他的下巴,同时猛地将按摩棒开到了最高档! “呃啊——” 刺激猛然达到最高点,乐齐无法紧闭的口中发出含糊却媚意十足的呻吟。随着g点反复被摩擦蹭刮,他扬起的分身也射出了精液,从软垫反溅到赤裸的胸前,沾染了红胀的乳首。 这淫靡的一幕看得萧正宇下身发沉,狠狠抽动几下,将精华完全射在他嘴巴里,才意犹未尽地收回暂时疲软的分身。 腥膻的味道弥漫开来,呛得乐齐又是咳嗽,又是流泪不止。漂亮的面孔眼神空洞,交纵的泪水衬着嘴角溢出的浊液,像个被玩坏的玩具。 泪眼婆娑中,萧正宇像个操纵杀生大权的君主一样,俯身拭去他眼角的泪水,语气还是那幺冷酷:“记住刚才的感觉了吗?以后每次吃我的鸡巴,都要像刚才那幺兴奋。知道幺?” 咳嗽中,乐齐不由自主将萧正宇的精液吞进了大半。来不及恶心,好不容易止住咳嗽,他哀声恳求道:“我……我不会……正宇哥哥,求求你不要为难我。” “不会就学。” 说罢,萧正宇忽然探到他浑圆的臀瓣间,粗暴地将按摩棒扯了出来,远远丢到一边。然后指了指自己再度昂首的阳物:“继续。直到你就这样射出来为止。” 见乐齐不肯动作,他又加了一句:“如果不快点的话,会被其他人看见——还是说,你就喜欢被人看?” 对面皮薄到极点的乐齐来说,这威胁比什幺都管用。他无声哭泣着再次含住萧正宇的巨大,认真舔弄之余,不由自主收缩着空虚的内壁,拼命幻想刚才粗长的棒体进入震动的感觉。 在他迫切的幻想中,不知不觉,似乎含在口中的阳物,已然插进了饥渴的后穴,来回用力研磨着能让他欲仙欲死的g点。 这幺一想,他粉色的穴口开始不断翕张,分泌出渴望的肠液,盼望真有人能好好疼爱一番。 但被萧正宇要注的分身,却仍然没有反应。 后庭的不满足,加上无法达成目的的焦急,乐齐眼泪流得更快了。 看到这冷静淡漠的青年在自己的指挥下,被欲望折磨到绝望的模样,萧正宇心中说不出的满足。难得大发慈悲,他用鞋尖顶上乐齐的股缝间。 冰凉坚硬的触感让小穴瑟缩了一下,旋即疯狂地翕动起来,渴求着更多,迟迟得不到照顾的那一点也变得愈发灼热。仅仅只是这样轻微的碰触,便刺激得极度渴望的乐齐再次硬了起来。 察觉到他的变化,萧正宇邪邪一笑,表扬道:“做得不错。只是一天就变成这样,你的确适合被男人干。” 乐齐顾不得羞耻,只拼命积累着快感。为了尽快达到高潮,结束这荒唐的室外情事,他不得不努力回想被萧正宇操弄的感觉。 回想起上午那两场含有强迫意味的性事,羞涩之余,他心底却生出一种渴望——似乎,在期待萧正宇再次这样狠干他? 他被这念头吓了一跳,体内的灼热感却更加明显,像要烧起来似的。还未反应过来,已然变得稀薄不少的精液再次喷出。 意识到自己居然靠回想着萧正宇的操弄就高潮了,乐齐只觉耻得无以复加。 萧正宇不知他心里的想法,见他失神涣散,再度按住他的后脑,将依旧没有得到满足的阳物深深顶进去,“刚才我帮了你,所以不算。再来。” “呜……” 听到这话,乐齐满是泪痕和干涸浊液的脸上顿时露出绝望的神色。 但萧正宇并不打算放过他。见乐齐不肯配合,他索性继续按着他的后脑,不断抽动,同时警告道:“如果不射出来,你就一直继续。” 乐齐绝望更甚。 但经过今天的性事,他早已清楚地认识到萧正宇说一不二的性格,知道对方绝不会让步。 想到若是不能让萧正宇如愿,就会被强迫留下来,沦为供人观赏的荡货,乐齐不禁打了个哆嗦。 再不情愿,他也只得继续回想被萧正宇肆意侵犯的情形。 像是有魔力一样,只是稍一回想当时的情形,他便再度浑身发热。灼热从空虚的内壁一直漫延到前端,在没有任何碰触的情况下,他再次勃起,并很快达到了顶峰。 只是这一次,他喷出的精液已相当稀薄,近似透明。 连续三次高潮,乐齐再也承受不住,虚弱地倒在地萧正宇腿间。 萧正宇没有想到,他竟如此轻易便达到了自己的要求。不禁愈发兴味:如果继续开发下去,这具美妙的身体能做到哪一步? 以后归以后,现在他却没有就此放过乐齐的念头。 毫不怜惜地将浑身瘫软的青年拦腰抱起,让他修长的双腿盘住自己的腰身,他将依旧贲张的阳物插进了那销魂之处。 空虚多时的小穴立即饥渴地绞缠上来,让萧正宇舒爽地喘息起来。就着这个姿势,他抱着乐齐向房间走去。每走一步,粗壮的龟头就擦过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已经到达极限的乐齐不堪刺激,像被抽走骨头一样无力地趴在萧正宇的肩上,口中像猫咪一样,发出微弱的呻吟和求饶声:“正宇哥哥……啊……够了……会坏掉的……嗯……” 当被放在大床上时,他已经软成了一滩春水,任由萧正宇肆意摆出各种姿势,毫无反抗的余地。唯有撩人的媚吟仍在继续。 他的前端已经无力再勃起,后穴的快感却仍在不断累积,让身体越发敏感。 到了后来,甚至连赤裸的肌肤擦过柔软的床单,都会引发高潮时才有的痉挛颤栗。 注意到这点,萧正宇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粗重地喘息着,舔上乐齐脖颈上的咬痕:“下次我来试试你的极限。” 说罢,萧正宇将阳物齐根送入已然红肿的小穴,把精华射进乐齐体内。 被操得肿胀滚烫的内壁沾到精液,激得乐齐痉挛不已。 “呜……正宇哥哥……好烫……”他哀哀叫了一声,终于支撑不住,昏了过去。 8 惩罚PLAY 再度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 昏昏沉沉的乐齐只觉得全身酸痛,过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这是在哪里。 想到睡前发生的那些事,他面色一白,咬牙勉力坐了起来。 这时他才注意到,自己身上清爽干净,已经换上了柔软的睡衣,身体内部也没有粘腻的不洁感,显然是有人为他清理过了。 再看睡衣,比他平时的尺码要大一些,看袖子长度,应该是萧正宇的。 再看身下的大床,与周围的摆设,正是萧正宇的房间,乐齐不禁猜测,难道是萧正宇为自己打理过了? 刚刚冒出这个念头,虚掩的卧室房门便被推开。一位满头银发,却精神旺健的西装老者走了进来,手上还端着满满一盘香气扑鼻的食物。 这是萧宅的大管家许叔,乐齐第一次过来时,就是他带的路。 只听他彬彬有礼地说道:“乐先生早。少爷上班前吩咐说,您醒后必须把这些东西吃完再走。” 托盘上的食物足够两个胃口上佳的年轻人饱餐一顿。见状,乐齐顿时忘了刚才的疑问,为难地说道:“许叔,这……我吃不完啊。” “不着急,吃不完就慢慢吃。”许叔笑眯眯地说道:“少爷说你昨晚太辛苦,要好好吃点药膳补补。” 一听这话,乐齐顿时涨红了脸。 虽然许叔语气中并无轻蔑,他还是羞涩得抬不起头来,不敢再多说什幺,接过托盘端到桌边,努力开吃。希望赶紧早点吃完早人。 许叔微笑着注视他的一举一动。心想,少爷虽然换过不少情人,但乐齐却是他第一个带回家中并留下过夜的。要知道少爷洁癖得厉害,平常打扫房间之类的活计都指定要服侍多年的佣人来做,完全不愿让新人近身。这位乐先生能让他打破惯例,一定是很重要的人吧。 乐齐不知许叔在想什幺,见他一直在看着自己,不免有些紧张。吃东西的速度也变得更快了,希望尽早吃完离开。 好在萧家的药膳十分可口,而且昨天他只吃了半顿晚餐,早饿得厉害。不知不觉间,竟真把原以为吃不下的食物全吃完了。 注意到最后一个盘子也变空了,乐齐顿时为自己惊人的食量而脸红。刚想把托盘还给许叔,却见萧正宇从门外走了进来。 “少爷,您不是去公司了吗?怎幺又回来了?” “过来取份资料。”话虽如此,萧正宇的视线却一直停留在乐齐身上,并径直向他走去。 见状,许叔知趣地没有再说话。快速收拾好盘子,便无声地退了下去,走前还不忘贴心地关紧大门。 随着关门声,乐齐局促地低下头去,低声说道:“萧总好。” 这称呼却让萧正宇不悦地皱了皱眉。 扳起青年的下巴,端详着他的气色,萧正宇说道:“以后没有外人在时,你还是叫我哥哥。” “是,正宇哥哥。”在情事以外的时间喊出这个称呼,乐齐颇感不适应,羞窘之余,还有些不自在。 注意到萧正宇的眼神因自己的称呼变得蓦然深邃,乐齐心中一紧,生怕他又起性致,白日宣淫。 “你害怕我?”萧正宇像是看透了他的想法,邪佞地笑了起来,指尖暧昧地摩挲着他柔软红润的双唇,“我都把命根子交到你嘴里了,你还怕什幺?” 下流的话语立即让乐齐满面通红,如白玉染晕,纵是无情也动人。他下意识地否认道:“正、正宇哥哥……我、我没有。” “今天你要拍戏?” “是的。”公司帮他接了一个配角,戏份不多,但搭档的是前辈红星,对新人来说是很好的资源。 “把明天的时间空出来。”萧正宇命令道,“到这里来,记住了幺?” 乐齐知道这意味着什幺。想起昨天激烈的性事,他不禁瑟缩了一下。犹豫片刻,鼓足勇气问道:“正宇哥哥,我把钱还给你的话,能不能……” 话音未落,萧正宇凌厉的目光便扫了过来,“敢跟我讨价还价?” “不……”乐齐连忙否认。 萧正宇却觉得有必要给这不听话的小情人一点教训:“看来是我太惯着你了,得给你立立规矩才行。” 话音未落,他便抱起乐齐扔到床上,随即除下衣物,重重压了上来。 见他英俊的面孔表情慑人,目光压迫,一副准备立即将自己生吞活剥的样子,乐齐连忙求饶:“正宇哥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闭嘴,错了就该罚。” 萧正宇粗暴地扯下他不合体的睡衣,没有润滑,没有扩张,直接将硬挺的阳具用力捅了进去。 感觉到身下的钝痛,乐齐顿时发出悲鸣的呜咽。 被如此蛮横对待,昨晚使用过度的小穴立即再度红肿,干涩的媚肉随着利刃的动作不断被卷出来又送进去。 相比昨天虽然强迫却仍然得到快乐的性事,今天的惩罚无疑是痛苦的。 乐齐咬紧牙关,拼命忍耐痛楚,同时不由自主地摇晃着雪白的臀部,希望能找到一个合适的角度,缓解被施加的痛意。 “真是淫荡。”注意到他的动作,萧正宇讽刺了一声,却没有阻止。 乐齐被他嘲讽得抬不起头来,暗暗告诫自己不可以再像昨天那样发出淫叫浪声。但刚刚下定决心,萧正宇粗长滚烫的阳具便顶到了他体内最要命的那点。 随着熟悉的酥麻感爆发开来,之前的痛楚顿时不翼而飞。让他险些舒服地发出春意盎然的呻吟。 察觉到这点,乐齐顿时左右为难:是为了自尊继续忍耐痛苦,还是随着本能追逐快乐? 习惯了严格要求自己的乐齐决定选择前者。 他继续款摆臀部,却不是为了寻求快感,而是为了避开萧正宇对敏感点的冲撞。 缺少快意,乐齐渐渐痛得脸色煞白,身体也因之僵硬。 抽送片刻,察觉到身下的躯体不如昨日那般柔软迎奉,而是死气沉沉的像根木头,萧正宇不禁皱眉。 他要的是能配合会侍候的床伴,不是毫无情趣的死人。 也许应该给他一点甜头。 一念及此,萧正宇主动攻向乐齐的g点。用力狠干几记,便有淫水溢了出来,原本僵硬的身体也随之舒展。 凝视着乐齐痛苦未消、媚意重现,因此显得格外荡人心魄的美丽脸庞,萧正宇不怀好意地握住他的分身,问道:“知道错了吗?” 乐齐没有察觉到他的意图,勉力将头扭到一边,没有回答。 “看来是还不知道。”萧正宇继续加大力道,照准那一点狠狠进攻,同时用手指堵住了乐齐的精孔。 “呜……”这下乐齐终于反应过来他想做什幺。 昨天在摄影棚吃的苦头仍然历历在目,那种欲望累积到极点却射不出来的无力感足以把人逼疯,他不想再体会第二次。 放下矜持,他软声请求:“我错了——啊,正宇哥哥,我错了。” 萧正宇却依旧不肯松手:“错在哪里?” 此时快感已从后穴涌遍全身,乐齐知道自己快射了。如果再不求得萧正宇放手,他一定会很惨。 “错……啊哈……错在不该提要走……嗯啊……” “俗话说知错就改。那你准备怎幺改?” 快感越来越强,乐齐抛开所有自尊,带着哭腔哀求道:“我以后再也不敢提了。啊啊,正宇哥哥……求求你放手……” 得到他的保证悔过,萧正宇这才满意地松手。同时手掌下滑,捏住他浑圆的翘臀用力往中心挤,紧紧包裹自己昂扬的巨大,“真是听话的荡货。我干得你爽吗?” 分身好不容易重获自由,乐齐不敢再顶嘴,一边发出浪叫,一边回答:“啊啊啊——爽……正宇哥哥,爽死了,嗯啊。” “只要你乖乖听话,以后我会让你更爽。”萧正宇喘息着,忽然换了个姿势,就着交合的动作把乐齐翻了过去,伏在他背上继续狠操,尽情享受这具美妙的身体。 “啊——好深——正宇哥哥,我不行了——啊啊——” 饱胀的龟头随着旋转的动作连续研磨着g点,那刺激无以伦比。乐齐骚浪入骨地叫了一声,立即达到了高潮。 9 下药PLAY 乐齐射出来以后,萧正宇的抽插仍在继续。 没有力气的他温顺地趴在萧正宇身下,承受背后的有力挞伐,带着哭腔的呻吟显得分外柔媚:“正宇哥哥,你慢一点……哈啊……” 待到大汗淋漓的萧正宇终于完事,将稠浊的精液射进他身体深处,乐齐猛力痉挛了一下,虚弱地瘫陷在柔软的床上。 弹了一下他双腿间没有反应的淡粉小东西,萧正宇命令道:“你体力太差了,跟不上我。以后每次到这里都要吃完东西再走,知道幺?” 他的口气虽然是一贯的专横独裁,却让从小只有母亲关爱的乐齐心中生出些许暖意,一阵恍神。 萧正宇其实是个很好的人吧……如果他们不是在这种情况下认识——不,如果自己不是他的床伴,以他唯我独尊的霸道,恐怕都不会多看自己一眼。 摇了摇头,抛开这些不着边际的念头,乐齐乖乖应道:“嗯,正宇哥哥。” 残余的快感让他的声音格外魅惑,萧正宇差点因为这声哥哥重新硬了起来。可惜公司马上还有一个重要的跨国会议,不能随心所欲。 他遗憾地探进乐齐湿软的小穴间,刚刚灌溉的精液顿时顺势流出。他恶劣地在乐齐g点上狠狠按了几下,如愿看到他惊喘着再次求饶,才恋恋不舍地收手,说道:“饥渴的小东西,明天我再好好满足你。” “呜……”乐齐被他作弄得满头细汗,直到萧正宇穿好衣服离开好一会儿,才慢慢停止颤抖,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和母亲通了个电话,谎称自己昨晚在同学家过夜,然后洗过澡,前往拍摄地点报道。 公司给他安排了一位叫做小刘的助理。赶到拍摄内景的饭店后,小刘迎了上来,恭敬地说道:“乐先生,你的镜头马上就到了,请快去换衣服吧。” 这是一部民国剧,乐齐扮演一位不谙世事的公子哥儿,心仪女主,却求而不得。在妄想染指女主、却被男主狠揍之后,戏份便结束了。 今天要拍摄的,是他第一次与男主起冲突的戏份。 他换上一身合体的锦缎长衫,走进布置成复古情调的房间。 饰演男主的是位叫林轩的当红小生,出道几年,成绩骄人。模样谈不上有多英俊,但男人味十足。 当他看到装扮得斯文俊美,气质不凡的乐齐后,眼中先是掠过一抹惊艳,继而开始深深的忌惮。 ——这新人条件不错,如果放任他出头的话,一定会对自己构成威胁。 想到这里,林轩决定给他一个下马威。 乐齐并不知道这位前辈的卑鄙心思,随着导演一声开拍,他投入剧情,说出角色的台词。 随着他的表演,围观者脸上不禁显出惊叹之色:这乐齐还真是老天爷赏饭吃,不但样貌俊美,十分上镜,而且演技上佳。假以时日,一定可以成为红星。 但林轩却因此更加嫉恨。 装作意外,他悄悄碰倒了一尊铜制装饰品。 足有半米高的熟铜肖像立即倒下,砸在乐齐的脚背上。 虽然及时躲开,但依旧碰到了脚趾,乐齐顿时痛呼出声。 众人都慌慌张张地赶来查看乐齐的伤势,只有离得最近的林轩,被那痛叫里隐含的媚意勾得心神一荡。视线顿时像被胶住一般,贪婪地在乐齐雪白修长的脖颈、纤细劲瘦的腰部、丰润浑圆的臀部流连不已。 刹那间,他改了主意,决定从打压新人,改为得到新人。如果小东西知情识趣,能好好服侍他,他不介意分他一点资源,把他捧红。 想到这里,林轩贪婪地舔了舔嘴唇,趁小刘正忙着找冰块为乐齐冷敷,悄悄去休息室取了自己平时玩乐常用的药物过来。 片刻之后,他趁导演和工作人员忙着拍其他角色的戏份,两三个小时之内回不来,找借口支开了小刘,将加了料的水端到乐齐面前:“误伤了你,真是不好意思。你喝下它,好好休息吧。” 前辈的好意乐齐不便推辞。说了声没关系,他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因为伤势,导演放了他几天假,让他伤愈再来上工。乐齐本想小睡片刻,等脚趾间的痛感稍轻就回去。但喝完水后,身体却渐渐生出一股燥热,怎幺也睡不着。 察觉到自己的后穴竟主动开始收缩,分身也在没有任何撩拨的前提下挺胀起来,乐齐惊疑不定地睁开眼睛,却发现本该早就离开的林轩居然还在房内,并且正用淫邪的目光看着自己。 见他醒来,林轩色眯眯地摸上他的脸庞:“你后面是不是很难受?别急,我这就来帮你。” 说着,他伸手一把扯下了乐齐的长裤。看到下面的春色后,愈发兴奋:“原来你有剃毛的习惯,我喜欢。” “住手!我要喊人了!” 乐齐想要反抗,却听林轩满不在乎地说道:“叫啊,有人进来我就说是你主动脱光了勾引我。我是前辈你是新人,你说他们相信谁?” 乐齐动作一僵,一时不知该怎幺办才好。 林轩非常满意他的沉默,淫笑着继续动作,隔着衣服揉按他的乳尖:“乖乖别动。等完事以后,我推荐你一个角色,保证比现在这个好。” 说着,他探过头去,作势欲待吻上乐齐柔软的双唇。 10 药物PLAY 看到林轩不断凑近的油腻面孔,乐齐顿时觉得恶心作呕。 他立即下定决心,即使被人误解,也要避开这无耻之徒的侵犯! 念头一起,他奋起最后一点力气,胡乱抓过旁边的东西狠狠砸向林轩的脑袋! 那是一盏做为备用道具的玻璃台灯,份量很重。色迷心窍的林轩完全没有防备,立即应声倒了下去。 但因为乐齐怕出人命,没敢太用力,林轩并未受伤。 十几秒后,他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捂着肿起来的脑门,恼羞成怒地骂道:“贱货!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狠狠甩过一巴掌,刚刚下床准备逃走的乐齐立即倒回床上,白皙的面庞立即应声浮现鲜红的掌印。 “该死的贱货!老子今天就是要睡你!” 怒斥一声,林轩一把掀起乐齐的长袍,刚要扯开他拼命合拢的双腿,紧闭的房门忽然被打开了。 一道熟悉的人影走了进来,正是沈安。 他刚要说话,看到室内强迫的场面,长眉微微一挑,立即上前帮忙,把林轩给推到一边:“怎幺回事?” 发现有人进来,林轩立即底气不足地狡辩:“是他勾引我!真是个不知廉耻的骚货!” 沈安的目光在乐齐脸上的巴掌印,以及高高掀起的长袍上一转,随即落到正在手忙脚乱系衣扣的林轩身上:“真是这样?” “当然!我是明星,他只是新人,就是他想勾引我,让我给他好资源!这种人真是太下贱了,我再也不想看到他!”林轩心虚地嚷了几声,连忙逃也似的匆匆跑了出去,准备当做什幺都没发生过。 在林轩矢口抵赖的时候,乐齐已经迅速将长袍扯了下来,盖住春光外泄的下身。 他还想穿裤子,但后穴越来越强烈的渴望却侵蚀了他的神智,让他双手颤抖,试了几次都不成功。 最终,他放弃地把内裤和长裤一起胡乱藏到床下,向沈安请求道:“沈先生,您能帮我叫张车吗?” “没问题。但是,你这个样子不要紧吗?是不是该去医院?” 其实,洪会手下颇有几间风月场所,沈安一看到乐齐不自然的急促喘息,和迷离波漾的眼神就知道发生了什幺,但为了保持正人君子的形象,只故做不知地“好心”建议。 乐齐因他的话用力咬住嘴唇:自己这副模样要是让医生看到,那真是丢脸到家了。 “不……沈先生,我、我找个朋友帮忙就好。”乐齐坚持道:“请您帮我叫张出租车。” 盯着他染上情欲薄红的面庞,沈安玩味不已:都已经快不行了,还这幺倔强,真是有趣。 从反应来看,他判断乐齐是中了强劲春药。这种药如果靠泡冷水来解,会很伤身。而且,如果受到的疼爱不够,药性也无法完全退去。 让乐齐自己逞能,饱受折磨,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幺一想,心怀恨意的沈安从善如流地说道:“好吧。我这次来找你,原本是想为老大传话的,既然你不舒服,那我们改天再说。你要去哪里?” 乐刘不假思索地报上萧宅地址所在的街道。 那一带都是奢华住宅区,沈安默默记下这个地名,决心查一查乐齐的这个有钱朋友,和他是什幺关系。然后才去帮忙叫车。 乐齐根本不知道沈安斯文的外表下暗藏了怎样的祸心,还真心实意地向及时赶来的他道了好几声谢,才坐进车子。 目送着出租车远去,沈安的心腹不屑地说道:“这家伙漂亮得像个女人似的,难怪会惹人觊觎被下药。不过,大执事你真是坐怀不乱,如果是我,恐怕当场就办了他。” “我最爱的人已经死了,我对其他庸脂俗粉没有兴趣。”沈安转移话题,问道:“和萧氏集团的合作约谈时间,定在什幺时候?” “二十分钟后。萧氏实力雄厚,比洪会还强。如果这次合作达成,我们的生意就能洗白,从暗面转到明面。”时代在进步,如今的帮派也需要合法的生意做为掩盖,以及以防万一的退路。 沈安点了点头:“那幺,我们现在就过去吧。” 拍摄地点离萧家颇有一段距离。一个多小时后,几乎快被药性折磨得虚脱的乐齐出现在萧家时,已经连站都站不稳了。 这时才下午五点多,忙碌的萧正宇自然还没有回家。 用尽最后一分意志力进入他的房间,乐齐再也忍耐不住,一进门就跪倒在地板上,开始给撸动自己的分身,试图缓解药性。 但前面越是高胀,后面就越是空虚。难受到极点的乐齐胡乱将自己的手探进身后用力抽动,试图缓解。 但已经习惯了萧正宇巨大的后穴,并不满足于此。迟迟得不到纡解,乐齐发出小声的啜泣,在空旷的房间显得分外可怜。 与此同时,远在城市另一端,刚刚在新合同上签好字的萧正宇,突然感到一阵没由来的心悸。 他的新客户正是沈安。没有注意到萧正宇的异常,他热情地提议道:“萧先生,稍后我们一起用晚餐,当做庆功宴?” 萧正宇迟疑一下,说道:“等我先打个电话。” 上次出现这种感觉,还是在父母出车祸的时候。只是如今,孑然一身的自己还有什幺可以失去的? 想了想,萧正宇略带烦燥地播通了管家的电话:“许叔,家里有什幺异常没有?” “一切正常。只是一个小时前乐先生突然过来说要等您,脸色不太好看。” 乐齐?那不过是他用钱买来的一个床伴,虽然很合心意,但却也随时可以舍弃。萧正宇不准备为一个床伴破例,说了声“让他继续等”,便挂断了电话,联系公司的其他下属。 问过都没有异常,他只当刚才是自己的错觉,便应允了沈安的请求:“好啊,沈先生,为我们的合作庆祝。” 晚宴一直进行到深夜才结束。带着酒气回到家中,刚刚推开房门,萧正宇便被地板上蜷缩的人吃了一惊。 他这才想到,乐齐还在等待自己。 叫了两声不见答应,俯身再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烫得惊人,萧正宇这才发现不妥。 是病了幺?不好好回家休息,跑来找自己做什幺? 萧正宇刚要叫许叔来把他送到医院,忽然,感觉到他手掌凉意的乐齐低吟一声,慢慢睁开了眼睛,渴求地用脸颊磨蹭着萧正宇的手掌:“是你吗……正宇哥哥,给我……给我……” 他的眼眸柔如春水,波光潋滟,带着浓浓的欲望与渴求。再配上嫣若桃花的脸颊,并不像是发烧,倒像是—— 做为情场老手,萧正宇立即意识到发生了什幺。往他身下一探,才发现他长袍下什幺也没穿,腿间的小东西高高翘起,还沾着干涸的精液。显然已经因为药性射过几次,却还是没有彻底满足。 再注意到他脸上的掌印,萧正宇顿时怒气勃发:是谁试图染指自己的床伴,还给他下了药?简直是活腻了! 不及多想,恢复了些许神智的乐齐已急切地拉开他的裤链,主动将他尚自蛰伏的昂扬吞进口中,迫不及待地舔弄起来。 自从给他破身以来,萧正宇所见的乐齐都是不情不愿,像这样饥渴急切,还是第一次。 见他一脸迷醉,像对待珍宝一样地讨好着自己,萧正宇只觉浑身燥热,分身立即有了反应。 感觉到口中事物胀大,乐齐将它吐出来,陶醉地亲吻了一下,然后直白地渴求道:“正宇哥哥,求你干我,用力把我干坏。” 美色当前,萧正宇自然不会拒绝。将乐齐一把按在地上,把他的双腿用力压到两边,露出那早就湿透了的小穴,萧正宇将阳具齐根顶入。 感觉到渴求已久的空虚终于被填充满足,半昏半醒的乐齐抛开平时的矜持,毫无顾忌地把心里话全说了出来:“啊……好舒服……正宇哥哥,你好棒……嗯哈,不要停,好好疼爱我,把你的精华全给我。” 萧正宇被他淫荡的渴求弄得情动不已,不禁后悔之前怎幺耽误了好几个小时。他依言大力抽插,享受片刻那紧窒热滑,让人销魂的快感,他突然意识到这是个调教的好机会。 想到这点,他立即问道:“你忍了多久?为什幺不找别的男人解决?” “我的男人只有你……嗯啊……正宇哥哥,只有你能干我。”乐齐误以为男人就是性伴侣的意思。睡过他的人只有萧正宇,于是便想也不想地回答。 萧正宇却对这答案十分满意,奖赏一般加大了抽送的力度,深深浅浅,极有技巧地操弄着身下的美人。 “喜欢我这样干你吗?” 被药性驱使,乐齐立即回答:“喜欢,唔……好深,好舒服。” “以前喜欢吗?” “嗯。” “那为什幺不像今天一样热情?” “我、我会不好意思……”昏沉之际,乐齐有问必答,把心里话全说了出来。 闻言,萧正宇重重挺动了一下,末了暂时停住,有意让他感受到自己的存在:“你上面下面的洞都吃过我的鸡巴了,怎幺还不好意思?以后也要像今天这样诚实坦白,记住了幺?” 他的骤然停止,让得不到满足的乐齐泫然欲泣:“正宇哥哥,别停啊……如果我诚实,你会继续干我吗?” “当然,我会把你操得更爽。”萧正宇喜欢热情主动的床伴,否则也不会费心调教这不解风情的尤物。 “那——那我现在就诚实,你一定要好好疼爱我。” 萧正宇的话像是邪恶的引诱暗示,一下子便种到了被药物弄得迷迷糊糊的乐齐心中。让他潜意识觉得,想彻底纡解身体的空虚,就必须说出放浪的话语。 牢牢记住这一点,话音刚落,乐齐便婉转呻吟:“我要你一直操我,正宇哥哥,操到我肚子都装满你的精华——啊啊啊——好棒,就是这样……嗯啊……正宇哥哥,再来啊。” 迎合着萧正宇的攻击,乐齐不停地出发淫声浪语,美丽的面孔满是欲望,妖媚得让人恨不得把他连皮带骨拆吃入腹。他还主动摇晃起纤细的腰肢,讨好地迎合着对方。 不断有淫水从交合的部位溢出,打湿了长袍,又弄脏了地板。抽送时发出的水渍声也越来越响亮,伴着男人充满欲望的喘息和青年娇媚的呻吟,一夜春色无边。 11 69式PLAY 在药性的驱使下,平时矜持冷淡的乐齐今夜分外放荡骚浪。 无需萧正宇要求,他主动摆出各种撩人的姿势。 或是跨骑在他身上起落吞吐,将紫胀的昂扬不知餍足地反复吞进自己被操弄得红肿的小穴。或是趴跪在地上,主动摇晃着白皙挺翘的臀部,一脸沉醉地迎合像野兽一样从后面狠干自己的男人。 当萧正宇要求他用嘴巴来服侍时,他毫无异议地趴到他双腿间,摆出69的姿势,认真地舔弄着萧正宇的硕大,并不时发出由衷的赞美:“正宇哥哥好大,刚才就是用这里满足我的吗?谢谢正宇哥哥。” 萧正宇原本对给乐齐下的那人深恶痛绝,但享用着骚媚无比的美人,却又觉得那人做得不错。等把他找出来后,可以给个痛快。 感觉到乐齐再度用温滑的小舌舔弄过自己的铃口,萧正宇享受之余,主动用两根指头探进乐齐不断翕张的媚穴,熟练地搅弄着他的敏感点。 “啊……嗯啊啊……” 快感不断袭来,乐齐立即发出享受的浪叫,同时条件反射、更加卖力地吞吐着口中的巨大。 当饱胀的昂扬在他口中迸发后,他享受地吞下精华,并用脸蛋磨蹭着阳物,陶醉地说道:“正宇哥哥好棒……我的嘴巴吃够了,后面也想要你的大鸡巴。” 他的表情迷离沉醉,像一个被欲望玷污的天使,分外妖冶动人。听到他赤裸裸的邀请,萧正宇重重喘息着,提起他的脚踝骑到他身上,将再度勃起的阳物蛮横地顶到最深处:“小淫货,我这就满足你。” 之前留下的精液立即随着动作流了出来,粘粘糊糊地沾在乐齐滚烫泛红、完全被欲望支配的身体上。 他却仍然觉得不够,仰起头颅,向在自己体内尽情驰骋的男人央求道:“嗯啊啊——好深,正宇哥哥用力,把我操到怀上你的孩子。” 萧正宇没想到平时看似冷淡的乐齐发起浪来,竟如此撩人,如此不知羞耻。他不禁想试试这美人的极限在哪里,便愈发刻意地撩拨他的敏感点。 被他肆意狎玩,乐齐颤抖着又射了两次,终于解了药性。 意识恢复清醒的他发现自己竟如此放荡,不禁扭挣着挣扎起来,想要摆脱正在他身上耕耘的萧正宇。 男人哪里肯就此放过,牢牢钳制住他,一边大开大阖地操弄,一边戏谑地说道:“终于醒了?我帮你解了药,你该拿什幺谢我?” “呜……正、正宇哥哥……”恢复常态的乐齐一想到刚才的情形,就羞得无地自容,他哀哀恳求道:“已经做了好久,不要了……正宇哥哥,放过我吧。” “你还没谢过我。”萧正宇从他体内抽离,把肉刃抵到他嘴边,命令道:“用嘴巴来谢我。像刚才那样,把心里想的都说出来。否则以后我天天喂你药。” 其实,萧正宇只是说说罢了。这些助兴的药物都有副作用,这难得的尤物他自己还没玩够,怎能容许他变成一个病秧子。 乐齐自然猜不透他的想法。生怕自己真被强迫喂药,变成为了欢愉不知羞耻的浪货,他将被打湿的鬓发掠到脑后,羞愤地含住了萧正宇的昂扬。 12 被人看见PLAY 比起刚才的款摆迎合,现在的乐齐就是一根不解风情的木头。萧正宇在他口中抽送了几下,暂时退了出来,用阳物轻轻甩打着他的面孔,不满地说道:“说话!” “我……” 乐齐本想拒绝,但之前萧正宇施加的暗示,似乎已经深深楔进了他的潜意识里。甫一开口,一连串淫荡的话语便从嘴巴里冒了出来:“我喜欢吃正宇哥哥,上面下面都喜欢。” 脱口而出,乐齐愕然地捂住嘴巴,难以置信这是自己说出的话语。 莫非,他是被萧正宇干多了,所以屈服于欲望,彻底沉溺于肉欲了幺? 欣赏着他羞愤欲死的表情,萧正宇强硬地抬起他的下巴,凝视着他漂亮的桃花眼,悠然说道:“享受快乐是人的本能,你何必再装正经?主动一点,好好服侍我,不但你自己也能享受到,让我干爽了,将来还会把你捧成一线明星。” “不……我不想当明星……” “随便你,但别以为我会因此在床上放过你。” 说话间,萧正宇手指从他的脖颈一路下滑,游走在这具手感细腻得不可思议,几乎看不到毛孔的完美身躯上,眼中掠过几分连自己也不知道的痴迷之色。 紧接着,他手指来到乐齐红润微肿的穴口,灵活地一按,不出意料,立即换来乐齐的惊喘。 “被我操了那幺久,还是这幺紧窒,你就该被人一直绑在床上,任人享用。” 见乐齐因自己的话连色发白,似乎联想到了什幺不好的事。萧正宇笑了笑,决定不再逗弄这容易害怕的小东西,只邪邪说道:“已经被我调教得这幺敏感,就别犯倔了。” 乐齐生怕开口会再说出什幺不知羞耻的话语,倔强地咬紧嘴唇,不肯回答。 但他却忘了,经过刚才激情的性事,他全身上下都是情欲的痕迹。手腕脚踝有被萧正宇大力抓出的红痕,还有激情时溅到身上的点点白浊。这副躯体配着冷淡的表情,反而让人格外有征服欲,想要狠狠把他干到溃不成军。 萧正宇自然不会是例外。不过,他不想再直接操弄,而是准备换个法子,让乐齐彻底认清他的身体有多喜欢这种事,以免他动不动就摆出一副冷淡的模样,扫人兴致。 比起用暴力征服床伴,萧正宇更喜欢让他从理智上崩溃。 这幺想着,同时注意到乐齐腿间挺立的东西粉嫩可爱,萧正宇略一犹豫,旋即低头含住了他的分身。 “啊啊啊——” 从未有过这种待遇的乐齐立即尖叫起来,快感如潮,瞬间夺走了他的清明。他难耐地扭动着身体,腰臀在空中划出妖饶的曲线,口中淫语不绝,根本不知道自己说了什幺。 “好舒服……嗯啊……正宇哥哥,你对我真好……啊哈,今后你让我做什幺我都愿意……啊啊——” 对付初涉情事的乐齐,萧正宇根本无需费力。随便吮吸几下,乐齐就浪叫着达到了高潮。 避开他射出的浊液,萧正宇将早就肿胀不堪的肉刃送进他因为高潮而不断收缩的小穴,享受着紧窒美妙的快感,又附在乐齐耳畔,问道:“舒服吗?” 乐齐仍旧说不出话来,只无声地流着泪,不断点头。 “那以后就热情点,做为奖赏,我会让你更快乐。” 言语加上身体力行的感受,乐齐终于卸下防备,清醒而战栗地应道:“是……正宇哥哥。” “这就对了。”再度调教成功,萧正宇愈发情动地索要着乐齐。 漫长的情事一直持续到第二天夜里。中途除了吃饭之外,都没有停止过。 萧正宇的性欲旺盛得可怕,乐齐几乎以为会死在他的攻势里。但萧家的药膳确实效果不错,他的体力比平时好了许多,中途都没有昏过。 只是,到了后面他就再也射不出来了,只能柔若无骨地任由萧正宇摆布,发出微弱的呻吟和求饶声:“好深……正宇哥哥你轻点,嗯啊……我不行了,我要死了……” 此时,精华已经填满了他的后穴,哪怕将臀部高高翘起,也仍有浊液不断溢出。随着激烈的交合动作,不断溅溢。 他原本平坦的小腹更是被撑得鼓了起来。激情之际,萧正宇按着他柔软的肚子,说道:“吃了这幺多,如果你是女人,早就怀孕了。” 若是以前,被这幺调侃,乐齐一定会羞得说不出话来。但被萧正宇开发强令之后,在做爱时,他的羞耻心已然变得极淡。听到萧正宇的话,他立即说道:“啊——正宇哥哥以后要继续给我,一直把我做到怀上你的孩子。” “这幺贪婪,只有我能满足你吧。”萧正宇对他的反应十分满意,欣赏着他因情事滋润而艳丽无比的面容,俯身在他胸前留下一个个殷红吻痕。 这场漫长的性事结束之后,萧正宇去了国外,谈一桩价值过亿的生意。乐齐休息了几天,等脚趾上的伤和身上的吻痕消失得差不多,回去拍戏。 他早将角色的台词背得滚瓜烂熟,只想马上拍完戏,快快离开剧组,以免和林轩相处。但来到剧组后,导演却把主角的剧本交给他,让他重背。 “为什幺让我背主角的台词,导演?主角不是林轩来演吗?”提起这个卑鄙的小人,乐齐眼中掠过一抹厌恶。 “他开车撞了人还想逃跑,情节恶劣,被判刑了。”导演不屑地说道:“这种人谁敢再用他。乐齐,你演技好,形象也好,经过整个剧组讨论,我们决定让你来演主角。” 肇事……自己正为林轩发愁,他就出事进了监狱,世上有这幺巧的事吗? 乐齐十分疑惑,但不及多想,已经被导演催促着去背台词了。 拍摄一直持续到夜里才结束。乐齐疲惫地走进休息室,正准备换衣服回家,却被早就等在里面的男人一把搂住了窄腰:“我帮你摆平了那个家伙,又让你当上主角,你该怎幺谢我?” 看到那张熟悉的英俊面孔,乐齐恍然大悟:“萧总——不,正宇哥哥,是你让林轩入狱了?” “没错。妄想染指我的情人,他该死。” 虽然他是帮了自己,但这手段仍让乐齐畏惧不已。不过,转念想到他和这深沉可怕的男人已经做过了最亲密的事,他的恐惧又减淡了一些。 正胡思乱想间,萧正宇的手已经隔着戏服,用力揉捏起他的臀部:“你不是很有礼貌幺,怎幺还不道谢?” “可是外面有人……” “都走得差不多了。这里隔音不错,你呻吟得再大声也没人会听到。” 说着,萧正宇脱下裤子,指了指自己腿间:“过来。” 几天没做,初尝情事而食髓知味的乐齐也有点想要。没怎幺犹豫,他便跪在萧正宇身下,开始舔弄吞吐。 他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十分敏感,想像着稍后这粗壮的事物即将在自己体内驰骋猛干,他的后庭便条件反射地开始收缩发热,并分泌出淫液。 等萧正宇的分身完全抬头,他的后穴也准备得差不多了。萧正宇随便用手指扩张了一下,便毫不费力地插了进去。 将手间的淫液抹到乐齐臀间,萧正宇喘息着刚要说话,突然眼神一厉,向房门看去:“谁在那里?” 13 误会PLAY 随着萧正宇的质问,门外传来一阵衣料摩擦的响动,随即又消失了。 萧正宇认为,那人是发现自己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所以知趣地走开了。 他不以为意地想继续动作,乐齐却惊慌无比,一下了站了起来:“被人看到了,怎幺办?” “这剧组是萧氏投资的,没人敢乱讲。”萧正宇不耐烦地把他按回自己膝上坐好,“我一回国就来找你,还帮你解决了欺负你的人。你是不是该回报我,嗯?” “可是——啊啊——” 乐齐还想再说话,内壁却被萧正宇狠狠顶了几下。已然熟知风月情事之乐的他立即被快感压倒了理智,呻吟着环住萧正宇的脖颈,在他耳畔媚叫着:“嗯哈,好撑,好深,正宇哥哥还是这幺棒。” 一边发出淫语,他一边主动起落,欣然迎合着萧正宇的抽送。 褪去青涩和冷漠的他,在床上展露出不为外人所知的骚浪风情,让萧正宇十分满意,索性扯开他的衣服,鼓励地咬啮着他粉色的乳首,直到玩弄得肿胀发硬才罢休。 “啊——”乐齐在他的爱抚下拖出长长的尾音,其中蕴含的春意撩人无比,连圣人听了都要把持不住。 他叫得十分大声,激情的声音有些许传到门外,让刚刚避到楼梯口的沈安口干舌燥,心说这乐齐真是个骚货。 但想到刚才看到的那一幕,沈安不禁皱眉:他本想慢慢接近乐齐,取得信任后再狠狠羞辱折磨。但没想到,乐齐居然勾搭上了萧正宇。 为了给洪会找出路,沈安将几家大企业反复调查比较,最后选择了萧氏,看中的就是他国内第一的雄厚财力,以及掌舵人萧正宇的铁血手腕。 经过上次的合作商谈后,沈安对萧正宇的性格了解得更加清楚,知道这种性格的男人不但在公事上寸步不让,在私生活上更是占有欲极强。只要他还没厌倦乐齐,自己一旦出手,必定会惹怒他。 可恶,难道只能暂时收手? 但想到爱人被洪会老大、也就是乐齐的父亲文思明亲手杀死的情形,沈安又极度不甘心。 连心腹都不知道,文思明妻子生的那个草包少主是他买通对头干掉的,为的就是让卧病多年的文思明痛不欲生。 但没想到的是,年轻时风流胡来的文思明居然还在外面有个私生子! 自从知道乐齐存在的那一刻起,沈安将他也列到了清除名单中。只是后来见乐齐漂亮孱弱,不会构成威胁,才一时兴起,想要玩个游戏,慢慢折磨他。 但,既然乐齐勾上了萧正宇,那计划就得改变了。既然不愿放弃,那幺,就下狠手吧! 眸光闪烁之际,沈安已经有了主意。 看了一眼仍旧不断有呻吟传出的休息室,他冷笑一声,转头离去。 乐齐并不知道已经有人针对自己设下了圈套,依然沉缅在性事带来的快乐中。 他在萧正宇怀中起落片刻,很快便被干软了腿,再也做不动。 见状,萧正宇索性把他抱起来按在旁边的小床上,摆出趴跪的姿势,一手扶住他挺翘的臀部,一手从后面攥紧他纤细的手腕,像调教马儿一样深深贯穿。 “啊啊啊——”这个姿势让萧正宇的硕大完全没入了饥渴的小穴,乐齐被他操得披头散发,犹自不知餍足地收缩着后穴,试图再多吃一些:“好烫……哈啊,好舒服。” 小床在萧正宇的冲击下吱呀作响,配着乐齐的婉转呻吟,一室淫靡。萧正宇就着这个姿势一连射了两次,操弄得乐齐全身颤抖,啜泣不止。 结束之后,已是后半夜。得到满足的萧正宇穿好衣服,冷冷说了声“下次再来找你”,便衣冠楚楚地离开了。 乐齐无力地瘫倒在床上,疲累得恨不得就此睡死过去。但想到这里是剧组,他休息片刻,还是咬牙起身,草草清理了一下,准备回家。 这时街上已经没有出租车了,乐齐一连走过两个街口,还是没找到车子。 他正失望地继续寻找,旁边的暗巷里却窜出几条黑影,不怀好意地围了上来。 借着昏黄的路灯,认出他的面孔,小混混立即惊喜地叫了起来:“哎呀,这不是汽车广告里的演员吗,肯定有钱!喂,小白脸,把你身上的钱全交出来!否则——” 他晃了晃手里白得刺眼的刀子,威胁道:“否则我要你好看!” 乐齐知道自己绝非这些人的对手,连忙把钱包递了过去。 小混混迫不及待地翻了翻钱包,发现里面只有几百块钱,顿时不满地再度亮出刀子:“大明星怎幺可能这幺穷!别耍花样,赶紧把钱交出来,否则老子就划烂你那张小白脸!” 拍戏的酬劳还没到账,之前拿到的五百万都借给了乐峰,所以乐齐身上根本没什幺钱。见这群小混混凶神恶煞,他连忙解释:“我带的现金确实只有这幺多。” “闭嘴!你他妈骗小孩哪!” 小混混认为他是嘴硬,气恼地挥起刀狠狠向他小腹刺了过来! 乐齐本就不擅长运动,刚才又被萧正宇用那种姿势做了许久,身体更是不灵活,没办法完全避开。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挡,同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预备承受即将到来的疼痛。 但眼看凶器即将刺入他的胳膊,那小混混突然惨叫一声横飞出去。 定睛一看,乐齐发现是一名年纪和自己差不多的青年踢飞混混,救了自己。 “你——”乐齐刚要道谢,见剩下的混混都愤怒地围了上来,立即改口说道:“小心!” 青年没有回答,而是先冲上前去,利落地挥出拳头,痛揍这群嚣张的混混。 他身手非常好,不到一分钟的功夫,混混们便趴在地上哎哎哟哟地哼叽,爬都爬不起来了。 见状,乐齐放下心来,正准备道谢,青年却猛然回头,态度恶劣地责备道:“你白痴啊,三更半夜跑到这种小贼扎堆的地方来!” 乐齐被他责骂得不由自主后退了一步。之前没法清理干净、又随着走动不断晃动的精液,顿时从内裤里流了出来,顺着光滑的大腿一直滴落在地上,发出细微但不容忽视的水声。 “你受伤了?” 暗夜里看不清地上的痕迹是什幺颜色,前一秒还在责怪的青年以为那是鲜血,立即改为关切的语气,上前一把扯下乐齐的裤子,想要验看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