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册(np,黑化,囚禁)》 1.为了不殉葬,你勾引了摄政王(1)h 一.侍疾 皇帝生病了,你被叫过去侍疾。 “丽娘,你说阴曹地府会是怎么样子了?朕下辈子还会是皇帝吗?”他躺在雕花大床上,明黄的被褥,更显得他面无血色。 “陛下说什么了?您吉人天相,定会好的。”你跪坐床边,眉目盈盈,泪眼朦胧,看着他。 “咳……丽娘莫哄朕了。”他咳嗽了几声,声音绵软无力。 “陛下丰功伟绩,功德圆满,来世必顺遂如愿。”你蹙眉垂首,低声说道。你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短短五年就让一个健伟的男子变成了一个病秧子。 “丽娘 ,我原本是怕的,但是路上有你陪着,那也没那么怕了。”他看着你,语气里藏着一丝笃定与疯狂。 “陛下风姿过人,自是万人追随。”你心中一跳,但不敢显露半分痕迹,仍是温顺地回答。 “丽娘,过来,让朕看看你。” “是,陛下。”你立起身子,倚到床榻边。 他伸出双手一把抱住你,你顺着这股力道,又不敢压实了 ,就斜着趴在他的身上,微微倚着床,脸埋在他的前胸。 他的身上有一股浓重的药草味,药味漫进口鼻里,仿佛自己也被灌了一碗苦药。 “丽娘,丽娘,你还记得朕和你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吗。”你趴在他的胸前,看不见他的神情。真奇怪呀,你想,为什么一个将死之人的心会跳得如此快了? “自是记得,那时陛下于普宁寺中拜佛,当时臣妾顽劣,看陛下丰神俊朗,于是就逗弄陛下。”你支起身子,说道。 那时的你何尝看过如此风姿的男子,你坐在假山上,向他掷了一枝海棠,他回头,抚下海棠,只见你笑意盈盈地看着他,粉衫绿裙,雪肤乌发,人比花娇。 听着你的话,他低低的笑着,抱在你身上的手移动,他的手是冰冷的,像蛇一样四处游走,从你的脸颊钻到你的脖颈处,仿佛蛇绞住猎物般,他轻轻地说,“自从朕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觉得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他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他低声呢喃着,“丽娘,丽娘”,似乎是深情的,但你觉得他的吐息也是冷淡期,他的心跳声越来越快,像擂鼓震在你的耳边。 “陛下……”你的声音在抖“陛下,陛下吉人天相……”你双眼含泪。 你想不通为什么那双苍白瘦削的手的力气为什么这么大。 “陛下……”你颤着声,“陛下……臣妾想送陛下最后一程……臣妾想照顾陛下……” “陛下……”两行清泪落下,滴到了那双冰凉的手上 ,泪珠好似是滚烫的。 烫得他放开了手 ,你瞬间无力,瘫软在他的身上,大口喘息,眼前的景物蒙上了黑灰的边缘。 “我想喝绿豆汤。”他淡淡地说着。 听到这句话,你如蒙大赦,忙说要亲手煲,匆匆下去了。 二.狸奴 “母妃,我今天打了个平安络,送给母亲。”狸奴,你的女儿,爬上了你的膝盖,抬起玉雪可爱的脸,向你撒娇。 你抱着怀中的狸奴,捏了捏她两颊的婴儿肥,越发坚定了自己内心的想法。5年,你就成了贵妃,却是好像是把一生的福气都预支了,明明你育有狸奴,那个病痨鬼偏要拽你下地府去 ,怎么愿了。 皇帝病重,庆王监国 ,大权在握,如今你能求的只有他了,不过素闻他不近女色,可横竖都是一死 ,不如搏一搏。希望你的脸蛋还有一用。 每七天,你就有两天,不用去侍疾,那两天皇帝要去药浴和求仙。当人力不可挽救时,仙佛便成了寄托。 你花了大价钱四处打听,才知道庆王每日处理政事累了,会去文华殿的梅园里坐一坐。 叁.王爷 “王爷……”廊下的人衣着清丽,双目含愁,一眼便能勾去人的魂魄。 “姜妃娘娘不在陛下身边侍奉,找本王何事。”他神情冷淡地端坐在亭子中。 “王爷,丽娘有一不情之请”你自然是不会为这点冷遇而动摇的,你缓缓上前,身姿摇曳,弱柳扶风,在他面前跪下。 他见此,让身边跟着的心腹下去。“姜妃娘娘这是干什么,你是陛下的皇贵妃,怎么能跪本王了?”话虽如此,男人却丝毫未动。 你膝行前进,抱住男人小腿,用滑腻的脸蛋蹭了蹭,低声说,“王爷玉树临风,丽娘从未见您这样的男人,如今丽娘将死之人,别无所求,心中爱慕难抑,求王爷赐丽娘一夜欢喜……” “姜妃慎言。”男人语气无波澜,“陛下对娘娘可是一往情深。” 可惜,他是个病秧子。你心中暗恨,面上仍是一副弱不胜衣,雨打芙蓉的模样,抬头看着他,“丽娘福薄,不知下辈子还能遇到像王爷那样好的男子,今生遇上了,但是碍于礼,不得近,如今将死之人,也顾不得地下何等光景,只求一夕 。” 丽娘从男人小腿攀附上去,肉体绵软,纤纤玉手直取男人要害之处,那儿早硬了起来。 真是假正经,你暗暗想着,果然天底下的男人都是这样的,嘴上还娇声道 ,“王爷。” 你解开庆王的腰带,想把那物掏出来,不料脸凑太近,一下子便弹到你的脸上 ,那根东西,狰狞丑陋,青筋遍布,足有小儿臂般粗细 ,散发着男子性器独有腥臊气息,打得你雪腻的脸颊上瞬间红了一片,腺液也糊在了脸上,不过也顾不得了。 你用手扶住那根巨物,先从龟头舔到囊袋,再用小嘴吮吸龟头,舌头舔舐龟头上的小孔,双手抚慰柱身,囊袋也不冷落,时不时抚弄一番。 这玩意最好就这么出来了,不然到最后苦得还是自己,你心想。 “陛下就是教你这么服侍人的。”庆王眼神幽暗,语气不善,手上却温柔地抚摸着你的头顶的青丝。 你嘴里含着他的半个龟头,抬眼看着他,眼神无辜,似乎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收好你的牙齿。”庆王用手按住你的后脑勺,用力下压,想把他的那根巨物完全捅进她的喉咙里。 这——怎么行!吞不下去的,你瞪大眼睛,双手伏地,想往后爬走。 “姜丽,我觉得你应该清楚。当你主动送上门的时候,就已经不是你想怎么样便怎么样的。”他语气平淡。 你往后爬的动作一顿,想起狸奴那张嫩嫩的小脸,停止了挣扎,主动迎合他的阴茎,但是实在太长了,嘴都麻了,堪堪只塞了一半多一点。 “真乖呀。”他把你散乱的额发别在耳后,“今天你上面这张嘴就先吃一半,先让你下边的小嘴吃吧。” 他把阴茎从你的嘴里拔出,你还来不及大口喘气,便被他单手抱起 ,抵到桌上。他撩开你的裙摆,褪下你的亵裤,分开你的双腿,拨开你的花唇,花含玉蕊,里面已经湿透了 ,他伸了两指进去,抽插了两下。 “姜妃娘娘,你这里面不像旷了许久的模样,莫不是又给陛下找了个好兄弟。”他冷言讽刺,又伸了第叁根指头进去扩张。 “嗯……回王爷……丽娘怕受不住王爷,来找王爷前……用角先生捅了捅。” 他闻言,再也忍不住,直接抱起你,往他胯下那根玩意上撞去,顶入,胯下用力抽送。你为求平衡,不得不搂住他的脖子。 他胯下那驴物一下一下地直直往你的最深处捅,像是要活生生把你捅穿。 “……嗯……王爷……慢点……丽娘……受不住” 听着你的软语求饶,他倒是入得更狠了,大力地在那湿润软红的肉穴里鞭挞着。 “————”你已经说不出话来了,这对于旷了许久的你来说,太舒服了 ,也太刺激了,你高潮了,小嘴微张,香舌微吐,涎水流出,花穴不住抽搐。 他拍打你的雪臀,冷然道,“放松。” 继续抽插数百下后,他在你湿软的花穴里射出了白浊的浓精。 他抱着你,坐了下来,你们的下体还交缠在一起 ,他把头埋进你的右肩,贪婪地吮吸着你身上清甜的气息。 你仍在失神,要不然你肯定会觉得他莫名其妙,毕竟你们并不是很熟悉,只是曾在宫宴上遥遥见过几面。 过了半晌,你终于回过神来,可不能忘了正事呀,忙在他耳边轻声说,“王爷这么好……丽娘真是舍不得走了,只想永远陪在王爷身边,当个婢女也好——”似是情人间昵语,“丽娘自小命苦。幼年便丧母丧父,好不容易大了,糊里糊涂地入了宫门,早知道……嗯……” 他又硬了,又进来了,把你后面的话捅得支离破碎。 这驴物是不需要休息的吗?!你心里骂了一句,还来不及思考接下来怎么办,便被他再次扯入情欲的漩涡。 不知过了多久,在你昏迷之前 ,你隐隐听见他说,“丽娘,你既然成了我的人,我自然也不忍叫你福薄,只是以后你要多担待。”他伏在你身上抽送着,轻轻地说着。 四.合卺酒 陛下还是经常叫你去是侍疾,只是上次那种话题再未有过,只是聊些寻常话题,夫妻恩爱话语。 你眼见着他一天比一天虚弱,气息一天比一天薄弱,清醒的时间一天比一天短。 后宫更是愁云惨淡,哭成一团,妃嫔殉葬的宫规重重压在这些身不由己的女子身上。 那天你早早醒来,梳洗完正准备去太和殿侍疾。 一群身穿红色宫装的宫女并几个太监鱼贯而入 给你换了一套红色嫁衣。 “这是要做什么?”你向那为首的太监发问,你认得他,他是陛下身边的高公公最喜爱的小徒弟,小福子。 “这是大喜事,娘娘到了便知晓了。”他但笑不语 ,你问他问得紧,他便这样搪塞过去。 你心里有不好的预感,想拖延时间,却被催促着上轿。 他们用红轿子,不知把你抬去了哪里。轿子里,你度秒如年,便掀开盖头,想拉开帘子偷偷看一看。 没想到一揭开帘子,小福子马上就发现了你,“娘娘,这盖头是陛下要掀,您这样可叫奴婢怎么了。”你默默掩好帘子,盖上盖头,心乱如麻。你知道你要是去到了,你可能十有八九保不住性命了。 你下轿之后,便有人扶着你前进。你推脱说,脚抽筋,走不动。 小福子便说要宫女背你,你哪敢要这些宫女们背,她们都是练家子。背着你走可比你自己走快了。 你只好一步一步地跟着前进,你的心也跳的越来越快。莫不是要活埋了我?庆王了?他难道竟这样看着? 他们把你扶进了一个房间,让你在床沿坐好,便下去了,这个房间弥漫着奇异的药材味道。 接着便是无边的寂静了,你只听到了烛火剥脱的声音。 正当你再想揭开盖头,四处观察下时。 咿呀—— 木门打开的声音止住了你的动作。 “丽娘。”皇帝的声音响起,温柔缱绻。 他用杆子挑开你的盖头,你见他面色红润,身穿大红喜服,不似将死之人,倒似初见之时,再细看,竟是抹了粉,他低声缠绵,“丽娘,这样也算我再娶了你一次了,这次只有你一个人。只有我们两个,也算恩爱一生了。” 你听此,脸色一白,意识到了什么,忽然跪拜道 ,“望陛下慈悲。” “起来吧,好端端的新婚夜,说这些不相干的干什么。” 你跪伏不起。 “丽娘乖,不要任性。”听出他话语之中的冷意,你站了起来。 “这样才乖。”他亲了亲你的额头,很珍重的样子。 接着他眼神示意,一旁的高公公见状马上呈上两杯酒。 “你我还没饮过合卺酒,现在补上吧。”他拿起一杯酒,目光间满是深情。 这哪是什么合卺酒,怕不是穿心毒药! “陛下——”你瞬间落泪,声音颤抖。 “丽娘,乖,不怕,不疼的,不疼的。”他抬起你的下巴,用唇吻去你的泪水,泪水晕开了他脸上的铅粉。 “陛下,臣妾深爱陛下。”你眉目盈盈,抬眼望去,长长的睫毛上沾满了泪珠儿,一颤一颤的,欲落不落,“只是狸奴还未长大,她是陛下与臣妾的血脉,臣妾还不舍得——”。 “狸奴会享天下最大的福气 ,你不必担忧 。”他打断你,却忽然一阵咳嗽,再抬起头来脸色灰白了几分。 他硬是把酒杯塞到你手里,“听话,丽娘。”再拿起托盘上的另一杯酒。 他一手把酒喂到你嘴边,一手把你手中的酒引到嘴边。你想反抗,却发现自己提不起气力。 他温柔地笑着,亲手把毒酒灌到你的喉咙里,看着你一口一口吞下,他也一口饮下嘴边的酒液。 两人往红色锦绣的床上倒去,看着像是一对寻常的恩爱夫妻。 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 1.逃过了殉葬,狗皇帝还是阴魂不散(2)(h 五.太妃 你悠悠转醒,看着周围熟悉的陈设,恍若隔世。 这时一个婢女上前,一边服侍你用茶 ,这个婢女原是庆王身边的,一边说,“先皇慈悲,临死前,下令免了后妃殉葬。太妃娘娘您眼见先皇离去,太过悲伤,竟大病一场。过了一个月,病才稍微好转 ,新皇登基后,您就是太妃。” 你心下揣度,应是那王爷干的好事,真是万幸,皇帝是免了妃嫔的殉葬,但这些妃嫔里,恐怕不包括你。那杯酒里的药,应该是被庆王换了。 六.新帝 新帝登基大典后,你被册封为太皇贵妃,移居寿康宫。 狸奴被封为长公主,赐钱千万,奴婢五百人,公田叁百顷,赐汤沐郡作为食邑。其他太妃,公主,皇子也各有封赏。 皇帝后宫凋敝,留下来的嫔妃不多,除了先帝的母亲,太皇太后外,数你身份最为尊贵。不过这也只是名号上的尊贵。 新帝是先皇帝的第叁子。先帝子嗣薄弱,只有叁子两女。长子夭折,二皇子乃端妃所生,方才十叁,叁皇子乃沉贵人之子,只有8岁,大公主是惠嫔所生,堪堪7岁,二公主是你生的狸奴,也只有3岁。 你对叁皇子的印象并不多,他和他母亲沉贵人一样安分守己,不争不抢。 登基那天,你远远看见新帝,一身厚重衮冕压着,不知道是否喘得过气来。 新帝旁边的庆王,格外显眼,他被正式加封摄政王,又多了个亚父的荣誉,真是万人之上,炙手可热。 庆王最近找你的次数越发得多,你几乎没有一天是空闲的,虽说他的态度有所软化,不再冷着一张脸,但他做那事还是太凶了,像吃了叁年素刚开荤的狼,你身上被他咬得没一块好肉。 他虽然救了你,但是也不愿这样日日被他唤去做那档子事,并且每做一次就要偷喝一碗药,伤身子的很。 思来想去,却没有主意。 你也不能惹怒他,毕竟你还要仰仗着他的权势。而且就算他要得再勤,顶多也就这几年光景,你何不趁着这几年多拿些好处,到最后就算他厌烦了,但总算还有几两情分,你终不得一两个双全的法子,迷迷糊糊睡去了。 七.白棱 你感到额头有点痒,像是有人在用羽毛轻轻挠你一般,你伸手想把这羽毛拂去。 “丽娘,不要乱动。”声音清越温柔,恰如记忆里的模样。 你惊讶地睁开双眼,是皇帝,他坐在床沿,正拿着一支毛笔在在你额上描画着什么。 “丽娘,怎么了,往常不是最喜欢我给你画花钿吗?”他浅笑。 这副温柔的景象却让你不寒而栗,他不是死了吗!你亲眼看见他被葬进皇陵里。 “丽娘,乖一点。”你想起身,远离他,却发现自己动不了,就像被鬼压床一般。 你只能僵着身子,强装镇定,让他继续描画,但轻颤的睫毛仍显示出你内心的慌乱。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停下,仔细端详你的面孔。他的目光像蛇一样咬着你。这是怎么一回事?他是人是鬼?你惊慌失措地错开他的目光。 “丽娘,还是这么美呀。”他俯身逼近,他的气息冰凉刺骨。 他在你的耳边说,“丽娘,我在下面等了你好久,怎么都不见你来了。” “你是让谁帮的你的了?” 他冰冷的手一件一件剥开你的衣服,脖子上细密的吻痕到腰上的青紫指印,一一展露,他一一看去。 “是庆王吗?也只有他有那么大的权势了。” 他拔开两瓣圆润的花唇,探了两指进你的花穴,花穴湿软烂红,已经被肏熟了。他冷笑道,“我怎么没有发现,丽娘胆子这么大呀?” 他欺身而上 ,提起你的两条长腿,直接顶入,不留一丝情面,直往宫口顶去,大开大合地肏起来,你腰部腾空,下半身完全悬空挂在他的身上,靠着他钻在你穴里的肉棍保持平衡,上半身被他撞得不住后退。 “啊……”你惊呼出声,这时你发现你可以动了,你仰头看向他,目光里面满含深情。 “丽娘,干嘛用这副眼神看着我,是又想骗我了吗?” “陛下……丽娘…是有苦衷的。”你轻咬下唇,楚楚可怜地看着他。 他伸手一捞,把你抱在怀里,你就那么坐在那根玩意上,他掐着你的细腰上下律动,进得更深了。你粉唇翕张,气息不稳。 “什么苦衷,说来我听听。”他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你伸出一双玉臂去搂他,用自己雪嫩的脸颊蹭他的下颌,“陛下……嗯……丽娘……也不愿的。” “怎么个不愿的法子?” “他逼嗯……迫……我。”那根巨物狠狠碾过你的花心,带来阵阵快感,“他拿……族人……的性命……胁迫……啊……。” 他不语,胯下加快了顶撞的速度,你被顶得完全说不出话来,只能伸出粉舌舔舐他的滚动的喉结。 他在顶撞的同时,把手伸到你的花唇上方,死死捏住你的阴蒂。 内外快感交加,你不禁足尖绷直,舌尖微吐,眼神涣散,潮喷了。 他也被收缩的甬道夹的有点受不住,加快速度冲击了上百次后,泻在里面。 你趁他高潮的时候,把藏在手里的簪子,狠狠地刺入了他脖子上的血管,瞬间鲜血四溅。 “丽娘……”皇帝不可置信看过去,随后竟笑了起来,神色晦暗,眼睛里的偏执简直要化成实质,“丽娘,我千寻万觅才得来了一味使人死而不痛的药,免了其他女子的殉葬,独独给了你合葬的殊荣,你竟是这么对我的……” 趁着他吃痛,你快速推开他,从他身上起来,花唇与肉棒相离,发出啵的一声,还牵连出几缕混有白浊的银丝,你一边说着“呸,谁想和你这病鬼共赴黄泉,”一边下床,向外跑去。 偌大的宫殿,竟一人都没有,也是如果有人的话,听到那动静,不得进来查看一番。 你朝宫门走去,却怎么也走不到,往日里十几分钟的路程,你走了好久没有看见尽头。你出来的急,身上就裹着从床上拽来的白纱凉被,行走间,淅淅沥沥的淫水混着精水从花穴里流到大腿内侧。 风儿一吹,你不禁打了个哆嗦,浑身寒毛竖起。 好冷,往常的六月天有这么冷吗? 你四处打量,怎么还在这儿,这儿刚刚不是走过了吗? 有冷风从你身后吹来,你好似察觉到了什么,加快速度向前跑去。 “丽娘,你走不到的。”他那清越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你再一看,他居然在你身前,你往后退去,却撞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里。 “丽娘真是惯会投怀送抱。” 你忙起身,回头望去,一转眼,他仍笑着看你,脖子完好如初,不见伤口,手里还把玩着那根带血的金簪。周围的场景又成了你的寝宫。你呼吸急促,嘴唇颤抖。砰——砰——你的心跳声,回响在你鼓膜旁,你向后退去,但脚下发软,跌倒在地。他是来向我索命的鬼吗? 他还是那副往常的面孔,斜飞的剑眉,姣好的丹凤眼,深棕色的眼眸,高挺的鼻梁上有一颗小痣,只是这一切在你眼中都蒙上了一层鬼气。 “丽娘,你知道朕的父皇驾崩的时候,他的妃子是怎么样吗?”他看着你,素来波澜不惊的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殉葬那天 ,侍臣太监把各色妃嫔宫女引入到一个小殿堂,殿堂内事先就放好了一个一个的小木床,殿梁上系好麻绳。那些妃嫔宫女颤颤巍巍地登上了木床,把头伸进绳套,太监拉紧绳索,挪开木床,将他们一个个吊死。 他把你扶起来,拢了拢你的鬓发。 “丽娘,你知道吗?那些吊死的妃嫔面目狰狞,脖子都是断的,靠着皮肉连着,下体更是尿液横流。我自是舍不得,特意给你寻了死而不痛的药,还给了你一场婚礼,可惜呀。” 他不知从哪拿出一条白绫,缠绕在你的脖子上,冷冷说道,“丽娘,你进宫门的那一刻起,就是我的人了,生随死殉。” “担水人把我从家里强虏了出来送进宫的时候,可没问我愿不愿的。”你终于拾起点儿勇气,破罐子破摔,反正都要死了。你双手攀上脖子,往外扯白绫。 “普宁寺中,相思树下,你我可是许下了天长地久的誓言,丽娘,你怎么忘得这么快了?”他缓缓用力勒紧白棱。 “当时谁知道你是谁,都以为你只是富贵人家的小公子。”你愤恨地看着他,“若是我早知道你是谁,早知道你是个命短心狠的,便躲得你远远的。” “没有什么可是,总是你先勾的我。” 你恨恨地看着他,仿佛想从他身上剜下一块肉,他的身影渐渐模糊。 你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再用力也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两只手也没有了反抗的气力,绵软地垂下。 八.梦魇 “啊——”你从梦中惊醒。 守夜的宫女连忙跑进来,“娘娘怎么了?” “有鬼!有鬼!”你满头冷汗 ,心跳加速,鬓发散乱。 你让宫女们彻夜点着烛火,又让宫女们把狸奴抱过来,你抱着熟睡的狸奴,直直坐到天明。 那不是梦,梦怎么如此真实? 你照着铜镜,看着眉心的花钿,摸着脖子莫名出现的红痕,心绪不宁。你闭上眼,眼泪从眼角留下,再挣开,眼底一片坚定,你要活下去!绝对要活下去! ———————— tip:担水人是明朝时设在民间的耳目,“盖此辈出入人家,得窥室女,备知其谁为美丑。”大选时官府就令担水人去百姓家里抓美女。 1.要搬出宫吗?(纯剧情章) 九.朱墙 “母妃……”狸奴带着睡意呼喊你,把你从胡思乱想中拽了回来,不知不觉间天光已大亮。 “母妃为什么哭了?不要不开心。”狸奴亲了你一口,奶香温热,让你得到了莫大的安慰,这里不是梦,狸奴小手抓住你的衣襟,仰头想仔细看看你。 你掩了掩衣襟,强笑着对狸奴说,声音略有嘶哑,“没事,母妃只是做了个噩梦。” 狸奴仰着圆圆的脸蛋,瞪着圆圆的眼儿,“母妃,不怕不怕,梦里的都是假的。” “母妃不怕。”你把她抱在怀里,这句话好似是说给狸奴听的,也好似是说给你自己听的,轻的像一片云。 你唤人服侍你洗漱更衣,用过早膳,让几个宫女把狸奴送去启蒙,之后你便对镜上妆。你还在服丧期间,妆容忌浓,你不爱抹脂涂粉,但是昨晚上你枯坐了一晚,气色难免黯然,你涂了点淡粉的口脂,扫了些海棠香粉在眼角、腮边,下巴颏边,再简单挽个堕马髻,簪朵白绒花,戴对东珠耳坠,穿件织银白衫子,通体素白,姿态委婉,玉软花柔。 “春草,我有根金簪丢了,你把人都召集到院子里。”你梳妆后,喝了盏茶,对身边的宫女道。 宫中所有的太监宫女住处你都搜遍了,那根金簪影儿都没找到,你再亲自审问了一遍,却还是一无所获,昨夜你入睡后没有人进你的寝宫,那几个守夜的宫女也好好守在门外。 难道真得是鬼神不成? 这一番功夫下来,日上梢头,巳时过了大半,你亲手做了几个小菜点心,用食盒装着,打算去找庆王。 他经常在宫中处理政务批阅奏章 ,不免有过夜的时候,因此他向新皇“求”了个恩典,还居住在旧时皇子宫殿内,往常都是他去找你 ,趁着夜色,一辆轿子把你抬去他那,有时他连着几天待在宫里,你也连着待几天。 今天不是早朝的日子,他一般是入宫处理事物到午时,再到重华宫休息一会。虽然你内心焦急,但你不能失了分寸。 午时未到,你就到了重华宫。这宫里的人也都认识你,把你引到厅堂中,你坐在那等了好一会,都不见庆王人影,便差了个机灵小太监去打听。 “娘娘,王爷还在殿中处理事务。” 你便只能继续等,又等了好一会,你又差了个太监去打听,得到的还是,“王爷还在处理事务。” 你隔着衣襟摸了摸脖子,就再等等吧。 等着等着,你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 那个机灵小太监见你醒了,哭丧着脸说,“庆王殿下一出太和殿就匆匆走了。” “罢了。”你随手把食盒递给身边的宫女,外头已然日暮西沉,你原路回去了。 夕阳下,朱砂红的宫墙斜拖着的一条浓重的长影,吞没了来往的宫人。 十.焦急 那日后,庆王告了十余日的病假,虽说他已有安排,他的部署心腹也把各项事务处理得井井有条,但还是有些议论,更有甚者,暗地里放出流言,“摄政王病了,就像先帝那样突然就病了,怕是撑不过叁五年光景。” 这些流言,你在宫中也略有耳闻,你焦急、担忧却又无可奈何。 皇帝入梦作祟这事,除了他没得人可商量,传出去,有心人听着,不免会做文章。你给庆王府上寄去几封信件,不过就像石沉大海般,了无回信。你只能暗地里拖人帮你从宫外找些开光的物件,聊做安慰。 睡觉时,总要有十几个太监宫女在门外守着,伴着浓厚的安神香你才能稍稍合眼。 狸奴见着你这样,就缠着要和你睡,说是也怕“小贼”。如此一来,渐渐也能睡得安稳了,皇帝再没有“入梦”过。但那脖子上那抹还未彻底消去的勒痕仍高高悬在你的心头。 十一 道士 庆王终于上朝了,下朝后他拜见了太皇太后,就径直来寿康宫找你。 你福身行礼,引着他进了内室上座,“好久没见王爷了。”他看起来还是康健的,应该只是小病,没什么大碍。 “丽娘,这几日难为你。”他虽是说着关心你的话,语气仍是不咸不淡。你敏锐地察觉到了他心情欠佳,今日可得乖觉点。 “王爷身体要紧,您这么记挂丽娘,丽娘心满意足了。”你亲手给他沏了一壶舒城兰花,笑吟吟地端给他。 他接过茶,喝了一口,便放到了一旁。他一手把你揽到怀里,让你坐在他膝上,他拉开你的衣襟 ,脖子上一道浅红的勒痕暴露出来,他两指轻轻抚摸你脖子上的勒痕,安抚道,“丽娘,疼吗?” 他的指头还带茶盏的余温,你曼声道,“现在不疼了,只是丽娘好怕”你含水的眼眸觑着他,耳边的东珠耳坠晃荡,“王爷,你说会不会是有人做鬼?” “不会,你宫里的人没有这么废物。我寻了个道士,或许可以帮到你。”他掖好你的衣襟,仍把你圈在怀里,吩咐一旁宫女带人上来。 你侧头看去,只见一个道长上来,步伐稳健,白发白衣白靴,脸上还带着白色面具,声音嘶哑,“王爷,我在宫中走了一遭,这阖宫里的一草一木一瓦间都有养魂阵的雏形。先帝在宫中生长,这宫中的气是助他的,养他的魂。因此先帝的魂魄如果在宫里,可谓是无往不利。他侵入娘娘梦境中也是轻而易举,不足为奇。” “那要如何?”你惊疑不定。 “需得尽快搬离此地。” “这就没有别的法子吗?”莫不是庆王联合道士诓你? “没有。”那道士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 “你先下去”庆王对那道士道,又把室内其他宫女太监都打发下去了。 须臾间,室内只余你和他二人。 “丽娘,你搬去我府上吧,宫里的事,我替你安排。”他说这话时,你侧脸偷觑他,却没想到直直触到了的庆王目光,你心头一跳,微微偏过头。 庆王那双细长的眼睛,好似要把你都罩住。 狸奴怎么办,你心想,嘴上却没说出来,垂眸思索着要怎么应付他。 “狸奴的话,你也不用担心,到时你称病托给给太皇太后抚养便是了,太皇太后出身世家,她抚养狸奴,总是好的。”他好似看透了你的顾虑。 “多谢王爷,只是丽娘在宫中,王爷政事忙碌时,丽娘还能服侍王爷,若是到了府,王爷在宫中忙碌时也没个知心人……”你不是傻子,若是就这么走了,你在宫中奋斗多年,险些惨死才换来的地位和待遇可就没了。到时就仰仗着他,没名没分的,什么都说不准。 “我知道你是不愿,别用这些场面话来搪塞我了。”他用手指重重地抚了一下你雪嫩的脸颊,“你若是愿意被先帝缠,就留在这吧。”他语气不善,起身想走,你踉跄起身,欲挽留他,一手抓住了他的衣袖。 —————————— 下一章上肉~ 1.有人挑拨摄政王吗(h) 又是这样,明明你的力气微不足道,一下就可以甩开,但是他还是停了下来。 你从后面抱住他,柔滑的身子贴住他的结实的背,轻轻地蹭了蹭,“王爷,不要走……”你声音委屈。 他沉默着,任由你动作。 “这么多天了,王爷好不容易来了,丽娘想王爷了……”你正想说点儿话来把这件事对付过去时,他再度转身把你兜进怀里打断了你的话,一手扣住你的腰肢,一手抬起你的下巴颏儿,俯身重重亲了上去,他的吻没有什么技巧,却像要活吞了你一样,缠绵猛烈,掠夺着你口中的津液,你嘴里的每一处都被他来回扫荡。你攀着他的肩,被他吻得浑身酥软,眼圈发红,喘不上气了,你用手抵住他的胸膛,受不住了。 在你将要彻底喘不上气时,他终于松开了你,腰上你手改扣为揽,另一只手横在膝盖下,一下就把你抱了起来,绕过金漆浮雕山水屏风,大步往紫檀架子床上走去。 你恍惚听得他说,“以后不想笑就不要笑了,很难看。” 你脸上堆着的笑一僵,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 ,就陷进了柔软的床榻中,他压了上来,把你整个人都罩住了,他不动作,那双上挑的招子冷冷看着你,犹如刀刃般锋利的眸光看得你十分不适。 你凑上去,想啄吻他的薄唇。他止住了你的动作,冰冷地抛出几个字,“你和周琰的事情说来听听。” “这要丽娘怎么说呀?”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如果只是单纯好奇你也不惧,怕的是有心人挑拨。 “你怎么进宫,又成了贵妃的。” “丽娘刚及笄就被采选入宫,许是因为样貌还算得当,一入宫就被封为了贵人。在宫中蹉跎了几个月后才学会如何讨巧,讨了先皇开心就先晋为嫔、后晋为妃,再后来诞下皇女升为了贵妃。”你娓娓道来。 “就是如此?”他的面部紧绷的线条有点儿缓和。 “就是如此。”你冲着他笑了笑。 “周琰不是和你在宫外就已定情了吗?” 他怎么知道这事的,你内心疑惑,嘴上谨慎道,“那只是年少情话当不得真唔……”你话还没说完,他便一手把你的雪乳剥了出来,用力扇了两掌,两团雪白乳儿瞬间红了一片,你吃痛地呜咽了两声,他拧着你的乳儿抢白道,“你如今已是桃李之年。” “王爷别打趣丽娘。”你含着泪,嗔怪道,“丽娘对您说的话怎敢有假。”心里想着这个人发什么疯了。 夏衣轻薄,他扯了几下就把你剥了个精光,晶莹玉润的身子赤条条地露了出来。他却衣衫齐整,一丝不乱。 他撩开下摆,解开系带,那根丑恶的硕物跳了出来。“捧住你的奶儿,裹好。”腥臊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 你按照他的话捧住自己的乳房,丰腴的奶儿挤出了一条深沟,如云般绵软的乳肉裹住狰狞的肉棍,他呼吸加重,缓了一会后道,“含住。”他的话语中饱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你揉着乳肉去贴那根肉棍,并伸出粉舌含弄硕大的龟头。 他开始用力在你乳间抽插,你被他顶撞得摇摇欲坠。他忽而停了动作,你以为他要放过你了。没想到他竟掐住你的下巴,缓缓把肉棍往你喉管处推去,“放松点。”他拍了拍你的脸颊。你欲挣扎,但又不敢撩他虎须,他今日怎么如此疯癫,你只求他早点泻出。 唔—— 他那根玩意一点点儿进去,进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不知过了多久那根玩意终于全部进去了。你整张脸都埋在他的下体里,嘴张到都麻木了。他抚上你的玉颈,你的丝滑的雪颈上隐约浮起一道肉柱的形状,“他有没有进到这里?”庆王素来清冷的语气中竟带了一丝隐约的病态。你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咽咽地作答。他按住你的后脑勺,把你固定在他胯下,嵌在他那根玩意上,开始在你的嘴内快速抽插,他的囊袋打在你下巴上,把那一片都打红了。他抽插了几百下,快要射出时,猛地将那根玩意从你嘴里抽出来,射的你满头满脸都是,你不住喘息,神色涣散。 他用帕子仔细擦着你脸上的浊液,又从床边拿了杯温热的茶水喂你,神情是你从未见过的温柔,一时间你才发觉得他和周琰生得很像,只是他平时总是冷冷着脸,把那些相似压下去了许多。 “你对周琰有情吗?”他的话语很轻,很轻,轻的像被风吹落的柳絮。 你半眯着杏眼,假装还没回神,没有回答他。 —————————— 码一辆短车,希望大家不要嫌弃qaq. 大家可以猜一猜 丽娘为什么不回答 以及 庆王为什么那么生气,爱你们~ tip:桃李之年是指女子20岁,庆王的意思大概是说丽娘现在已经不算少女了,所以不能骗他。 1.为什么偏偏是周琰? 十二 海棠 他叫了水,擦洗了一番,就抱着你睡过去了。 他睡了,你却睡不着。你用眼睛描摹着他的轮廓,细长的剑眉,周琰是眉是这样的形状,却比他淡几分,上挑的瑞凤眼,周琰的眼是一对丹凤,比他眼睑上少了一道褶子,紧抿的薄唇,你曾说过周琰的唇很好看,他的唇就生得这样,只是他的唇色更淡。周琰的脸上的笔墨仿佛都晕在了他鼻尖的一颗痣上了。 他虽然已经入土,但是他的面目却还深深刻在你的脑海里,就如同他不散的魂,五年,五年,你青春的年华全都困在宫里围着他转,你恨,即使他死了,你还将是她一辈子的妃。你如今想走也走不的了走不动了,你的女儿你的族人你所争来的荣华富贵,把你心甘情愿地锁在了这里。 阳春叁月,京城脚下。 你自幼父母双亡,寄养在叔伯家中,亏得姨母与你母亲有故,待你极好。 你才十四,就出落得极好。姨母总是盯着你的脸,怔忪着,过一会才如梦初醒道,你和娘有七八分相似 ,可不要如她那般……呀。 你养在深闺,却是不喜欢女红刺绣这些女孩应该学的玩意,你爱文字笔墨,你喜山川湖海,但是每次出去姨妈都要你戴着锥帽。 “丽姐儿,姨母也不想的。只是你生得这副模样,万一被看去了,总是灾祸。” 大选将至,为免入宫。姨母替你相看了一户家境殷实的公子哥儿,她颇为满意,但她想着怎么样也要你看一眼,但是哪有未出阁的女子见外男的道理。 姨妈便和他母亲合计,叁月廿叁,两家人分别去普宁寺上香,普宁寺的庭院有一人高的假山,被西府海棠半遮半掩 ,你藏在假山上,透过花枝能把人看个大概,若是你钟意他,便折一枝海棠扔他头上去。他若中意你,便折一支海棠带回去。 你趴在假山上,等呀等呀,等的快要睡了人都没来,你咪着睡眼,手里把玩着,海棠花落了你满身,你也懒得拂去。 忽而你一抬眼,便看到了一个俊秀的公子哥,芝兰玉树,真是好看呀,你还想细细揣摩他的模样,他却要走远了,你忙把手上的海棠花扔他头上,他回望,清冷的眼里一抹惊艳掠过。 “唉,小公子。”你还想和他多说两句,假山后的藏着的两个婆子丫鬟忙扯你下去,你依依不舍得看了他两眼,“小公子,你要记得我唉。”便下了假山,寻姨母去了。 你喜欢这个小公子,便应了婚姻,换了庚帖。 那天回去后,你总想见见他,你有一些话想跟他说,好像再不说就再也说不出口了。 但是你那天吹了风,愣是病了一个月。病好后,你想见他,但又无什么缘由。 你带着两个丫鬟,往普宁寺,你走到海棠花树下,徘徊良久。 许是病久了,他的样子只朦朦胧胧有个影儿。 庙里有颗许愿输,挂满了红绸。你轻快地踱到树下,闭眼祈愿。 一睁眼,透过椎帽的轻纱,你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影儿。 你撩开轻纱,一双水灵灵的眼儿直往他脸上瞅,欣喜道,“公子,你怎么也在这?” 听你出声,那人看来,一双温柔的眸子直勾勾盯着你,嘴角挂着一径浅笑,“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丽娘,我来找你履诺的。” 你再定眼一看,眼前的小公子不见了,却是身着龙袍的周琰,繁复精美的龙袍裹着他苍白瘦削的躯体,他两颊苍白,双唇无血色,唯有一双黑漆漆的招子在燃烧着,目光像弓箭离弦,射到你的身上。 “啊——”你又做噩梦了,你无措地抱住自己,浑身已然被冷汗浸透。 “丽娘?”庆王也被你的动静闹醒了,他见你面色苍白,神色恐慌,便揽住你,有些不熟练地安慰道,“丽娘怎么这么娇气了,梦里都是假的。”,他一边说着,一边拭去你眼角滑落的泪珠。 你靠在他怀里,他听着他胸腔传来的阵阵心音,终于找回了几分实感。 这是真实的吗? 你抬头,看着他那张与周琰十分相似的脸。 你抬手点了点他的鼻尖,没有痣,是周奕。 为什么当年在海棠树下遇见的偏偏是周琰了? 1.为什么皇帝要让你喝避子药? 十叁 你再醒来时,庆王已经走了。 你起身唤来宫女,简单洗漱,披上一袭素色襦裙后,又开始梳妆打扮。 你懒懒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回娘娘,快午时了。”宫女给你挽了一个半扎发髻,簪上一根素银流苏发钗。 “庆王什么时候走的。”你不经意道。 “隅中才走的。” 你轻笑了一声,玉指不经意抚过晃动的耳坠,微微偏头,仔细端详镜子里的人,大体看着清清白白,但细致地看,哭肿的眼儿,略微破皮的粉唇和脖颈上细密的红痕却在昭示着什么。 你任由宫女给你抹上珍珠红玉膏,再扫上玉簪花粉,涂上润泽的口脂。 “脖子上多涂些粉。”这些痕迹可要掩住。 宫女点头称是,好半晌,终于梳洗好了。 你踱步到殿外的小花园的一个水榭,让宫人传膳到这儿来。 你食了几着小菜,喝了半碗酥酪,便没了胃口。 一旁的宫女见状,便端了碗药上来, “娘娘,您的药来了。” 你端起那碗“补”药,啜了一口,苦味从舌尖延伸,顺着食道蔓延进胃,呼出来的气息都是苦的,整个人都被这苦味浸透了。 现在这药确是自己要喝了。 风儿吹来,青玉琉璃碗里盛着的药汤被吹得摇摇晃晃,荡出圈圈波纹。你双手端着药碗,黑魆魆的药汤像面镜子,反映着的一根素银流苏发钗和一副白玉耳坠在风中来回荡漾着,望久了,便有一种水上羁旅的昏沉感,再定睛看去,流苏发钗成了足金步摇,白玉耳坠换成掐丝累金耳环,人也回到少不更事的时候。 此次大选,皇帝只选中了叁个人,其余两人都是无品级的贵人,唯独你封为了正四品的美人,还夜夜专宠,日日都有赏赐进入你的殿宇,可谓是风光无限。 你啜了几口药汤,苦得你皱起了眉头,忙丢了一颗蜜枣到嘴里。这药你已经连续喝了半个月了,但还是喝不惯。特别是今日,皇帝赏赐了岭南上贡的荔枝给你,你贪嘴吃多了,胃肠嘈杂,更不想喝这苦药了。 你把汤药放在桌上,对着大太监恭敬道,“辛苦公公送药过来。” 你眼神示意,宫女忙搜出一袋金瓜子,要送给大太监。 “多谢娘娘的美意,奴婢心领了。”大太监委婉拒绝道,“这是陛下的心意,奴婢不能僭越。” 刚入宫的你,还不懂宫里的规则和弯绕,再和大太监寒暄了几句后,便想着要让宫女送他到宫门口。 大太监却不肯走,“娘娘,陛下吩咐奴婢要亲眼看着娘娘喝完这药。” “谢谢公公提醒,这药先放着,等会再喝。” “娘娘,此药趁热服下方才有效。” “公公,不是我不想喝,是我这会子真得喝不下。” “娘娘不要为难奴婢。” 任凭你再叁说明,大太监还是坚持要见你喝完这药再走。 你再迟顿,这时也品出点了不对劲的地方,这药到底是做什么的?每次临幸前都要喝一碗,问大太监,他就说是补身子的药。 只是现在看来不喝是不行了,不过喝了一月有余了,也不差这半碗了,你暗想着,一口一口吞下这碗药。 见你一滴不剩地喝完后,大太监方才告退。 你面带笑意地吩咐宫女送大太监到殿门口。 大太监甫一走远,你再也忍不住腹中的翻滚意,止不住地干呕。 宫女慌张地端来瓷盘,你扶住瓷盘,冷汗涟涟,眼圈发红,却什么也没有吐出来。 良久,你才慢慢平静下来,思量几分,暗地里去找了你曾帮助过的一个老宫女。 “娘娘,那应该是避子药。”老宫女面上不忍道,“娘娘也不必太过介怀。如今您初进宫不过月余,根基尚不牢固,就算怀上了也未必能保住。如今您盛宠加身,固然风光。可是君恩无常,娘娘还需多为自身谋划……” 怎么会这样了?你和老宫女道别后,漫无目的在宫中走动,没想到踱到了储秀宫门口,你望着储秀宫深红的宫门,思绪翻飞。 ps 晚上还有一更 1.莫名其妙地失宠 十四 美人 一月前,储秀宫内,众秀女乌泱泱跪了一片。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姜氏之女静容婉柔,丽质轻灵,风华幽静,淑慎性成,柔嘉维则,着即册封为美人……” 你跪在人群中,听着圣旨里的话一点一点抖落下来,心也一点一点沉下来了。 进宫之时,姨妈说过,若无意外,你入选的概率很大,嘱托你谨慎小心行事,莫要为情所累,谋生为上,谋利为中,谋情为下。 可是大选当天,姨妈失算了,皇帝始终没有出现,一直是太后在挑选。 “妍姿艳质,可惜是商人之女,终是小家姿态。”太后叹息道,“撂牌子,赐花。” 圣旨下来之前,你已经盼望着大选结束后出宫,平平安安过自己的小日子。 你不明白,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搞错了,圣旨颁布 后,你反复找公公确认,只得到确实没错的回答,你只得认命。 入宫的第一日,用过午膳后,你沐浴、梳妆后,随着宫女逶迤到了明德宫,穿过如意门,到了燕喜堂,递上绿头签,按照尊卑序位就坐,你坐在末尾处,旁边两位是和你同期进宫的贵人。 你和她们小声聊了几句后,陆陆续续有几个面生的嫔妃进来交绿头牌后入座。 不久,大太监入内,传唤你去侍寝。 你随着大太监出了燕喜堂,入了崇仁殿。 大太监向皇帝行礼。 你也跪拜道,“嫔妾参见陛下,陛下万福金安。” “起来吧,福海你先下去。”声音温柔。 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了。 你站起来,微微抬眼偷觑,却发现他一直在看着你。 “丽娘,不认得我了吗?”他嘴角带着几分笑意。 你的眼一下亮了,抬头惊喜喊道,“阿衍?” 皇帝居然是你海棠树下砸中的那个小公子。 你们在祈愿树下重遇后经了一番波折定了情。 那时你还以为他是你的未婚夫。 眼见你婚期将近,他只能把你写入采选名单。 原来你那时睡迷糊了,根本没砸到你的真未婚夫。 知道真相后,你一时不知如何言语,你虽然喜欢他,但是你并不想进宫,他怎么可以先斩后奏了。 可你再怨再后悔又能如何,木已成舟,你现在不能惹怒他,你和你的族人反而还要仰仗着他的恩宠。 相思树下结下的情,在生死之前,不免也掺杂了几分忐忑进去。 只是你终是有了一点儿小小的期盼和心思,如果阿衍是皇帝的话,我是不是可以谋情了? 但是你没有想到阿衍竟会赐你避子药,从你一侍寝开始。 日光横斜,你沿着来时的路,回到了自己的殿宇。 你想着今晚要好好问问他。 你忙叫宫女为你梳妆,早早去到燕喜堂递牌子,等了好久其他的嫔妃才零零星星地来了。 再会了半晌,大太监进门,行了个礼,随后道,“陛下今晚传唤苏贵人。” 苏贵人起身,欣喜地随着大太监去正殿侍寝。 你怀疑你是不是听错,你脸上原本焦急的神情凝固了。 一个小太监进来,恭敬道,“各位娘娘可以回宫了。” 你不知道你是怎么从燕喜堂回到自己的殿宇的, 一入寝殿门,你就歪倒在床上,把脸埋在被窝里,先是静默地流泪,而后再也忍不住抽抽搭搭哭出声来了 ,被强迫入宫的愤懑、被爱人背叛的怨恨与在宫中举目无亲的苦楚终于在此刻倾泻而出。 你脸旁被面上有湿印子逐渐扩散开来,身上穿着精心挑选的藕荷色罗裳也揉乱了,金钗从发上坠下,横斜枕边。 这天后,你就失宠了。 连续半个月,皇帝的影儿你都没见到。 昨天是李美人侍寝,前天是舒妃侍寝,大前天是莫婉仪侍寝。 他好像忘却了你,你那时还有点天真的气性 ,想着他既然如此,那你每天就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再也不搭理他了。 但在宫中,日子怎么能如愿。你刚入宫那会,独宠了一个多月,现在失宠了,许多人便幸灾乐祸,落井下石。 你居在钟萃宫下的一个小小的偏殿中。 每日都要去给主殿的嫔妃请安,最近她总是有意无意地为难你,罚跪,禁闭,禁足,种种手段让你难以忍受。 宫人也最会趋炎附势,你的份例、伙食用度总是被莫名其妙地少了一大块。 帝王的宠爱于他而言只是一时喜怒,但在宫中却是求生的唯一途径,你已无暇清高。 你开始争宠,无所不用其极。 你蹲守在御花园,希望能偶遇他,但是人没遇到,倒是先被上位的嫔妃掌嘴罚跪。 你给皇帝身边的宫女递好处,在皇帝小休的时间给他送点心,没想到在烈日下站了许久面都没见到。 1.海棠依旧(睡奸微h) 十五 海棠依旧 刚进宫的时候,西府海苔正是繁华,粉粉白白,细碎地缀在花枝上,遥遥望去像一片不匀的胭脂抹在梢头。 如今,春去秋来,西府海棠谢了,丛丛的秋海棠占了新芳。 你被禁足了,只能百无聊赖地半躺在八仙椅上,用你蹩脚的女工绣个小香囊,打发时间,偶尔也抬头看看窗外的秋景,西风潇潇,秋海棠被吹得零落,叶片上的白色斑点像泪珠般闪闪烁烁。 “娘娘,中秋宫宴虽还有月余,但娘娘何不早早绸缪一番。”春草俯身在你耳边说道。 手下一抖,绣花针刺破了你的指尖,泌出一滴鲜红的血珠。 “今年的中秋宫宴,陛下不打算大办,只备一个家宴……” 春草不知从哪儿提前得到这个消息,但你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了。 是夜,更深露重,你躺在床上,闭眼假寐,脑海中仍在思索中秋宫宴的事,朦胧中你依稀听到一阵窸窣声,接着一阵馥郁的香气弥漫,你只当宫女来添香,浓浓的香气中,你抵不住困意沉沉地睡去了。 “丽娘这段时间如何?” “回陛下,姜美人想向淑妃投诚……”春草跪在地上一五一十地细数你近日经历。 “知道了,你下去吧。”皇帝听完后淡淡道,然后踱到床边坐下,“丽娘——丽娘——”半抱住你,撩起你的秀发轻轻嗅闻,“丽娘,我快忍不住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低头轻轻啄吻你的粉唇,又一路向下,舔舐啃咬你的纤白的脖颈,手也不安分,熟练地解开的衣带,剥开你的衣裳,抚摸你雪白的鸽乳,“丽娘,你要爱我,你要只能爱我,只能倚仗我,你要全心全意的爱我。” 他温柔的脸庞染上了几分邪气,小声在你耳边呢喃道,“丽娘,让我看看你有多爱我。” 他把你平放到床上,自己上了床,侧着身把你整个人紧紧抱住,发出一声舒适的喟叹。 你眉头一皱,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嘤咛,分明是被抱的不舒服了,挣扎着想起来,但是眼睛好似被胶黏住似的,半天都睁不开,只好继续坠入黑漆漆的梦里了。 在梦中,你清晰地感受到了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分开你的双腿,呷昵地亵玩你大腿根的软肉,你伸出手想制止他,没想到那只大手恶劣的钳住你的腕子,拉住你的指头,直往你的花唇处戳,花唇分泌出的清液弄得你满手都是。 你快急哭了,这人怎么这么坏。 这人似乎是良心发现了,放开了你的腕子。 你还没喘过气来,那只大手就直探入你体内,抠挖你花唇甬道里的软肉。 你浑身都软了,不禁抽噎出声,一手扇过去,切切实实地拍到那狂徒的不知道哪儿,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你不知道他痛不痛,可你的手确是打他打痛了。 呵,你似乎听到那狂徒浅笑了一声。 他抽出插在你体内的指头,一手抓住你扇他的那只手,轻舔了一下你手上刚沾上的清液。 随即,不顾你的挣扎,把你翻过身来,他欺身而上,把你压得动弹不得,又一手抓住你的两个腕子并在一起举在床头。 你感受到那狂徒用一根粗棒戳弄你的下体,烫的你不禁瑟缩了一下。 虽是在梦中,你也知道那是什么玩意,可你浑身绵软,属实没有半点反抗的气力了。 那粗物在你大腿根处抽插,龟头每一下都顶到你细嫩的花唇上,或是轻轻戳弄或是重重鞭挞,更过分的是有几分直接把顶部直接戳进去了大半,如此抽插了数百下还在继续。 许久你才感受到一股凉凉的液体射到了你的腿根处,此时你的泪已经流干了,只能随着他的戳弄发出一声一声的呻吟。 “娘娘,该起身了。”春草的声音把你从睡梦中唤醒。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春草下去后,你忙褪下衣物细细查看,浑身雪白,你又褪下亵裤,临近花唇那块布料已经湿透了,随着你褪下的动作,还拉出了几根淫靡的银丝。 又做春梦,自从失宠之后,你便时常梦到这档子事。为此你还求了几味安神的香药,添进你的香炉子里,可惜却没什么用。 现在不是在意这个的时候了。 你宣宫女端水进来擦身洗漱,又让他们为你准备干爽的衣物换上。 春草褪去你的睡袍,对着你脊背处一大片细密的吻痕视而不见,为你换上了一套杏子红的宫装。 随意用过早膳后,你又去窗口处坐着琢磨中秋宴的事情了。 中秋当日,辰时末,月坛上,皇帝拈香祭月,妃嫔女官依次上拜,你站在队伍的末端远远地看去,只能看到他的象牙白的衣摆纷飞。 祭月后,你急忙褪去祭月的礼服,裹上牙白抹胸,穿上瓷白烟罗裙,披上长衫,再折下几朵秋海棠别在刚盘好的偏鬓上,匆匆赴宴。 你的位置太靠后了,只能细微听到他和身边人的谈笑声。 月过梢头,歌舞一轮又一轮,终于到了后妃登台助兴。 皎洁的月光下,一曲荡人心魄的箫声轻扬而起。 你缓缓登上舞台,长袖漫舞,莲步轻移,随着你的舞动,无数粉白的秋海棠翻飞而下。花雨下,你时而抬腕低眉,时?轻舒云?,时而推指绕腕,或欣喜,或娇羞,或惊喜,种种情绪都凝结在此舞中。 昔日,在宫外,你与他幽会时,以萧音为信,你私下填词编舞和之。 忽而,箫声转急,你轻扬玉手,一条鲜红的水袖抖出,双手一摆,娇躯随之旋转,裙裾飘飞,一双如烟的水眸欲语还休,直往高台处望。 月光绚烂,你遥遥看向帝王处,却看不清他的脸庞。 帝王的下首处,那应该是坐着庆王,你不认识他,可你看见他眼睛一瞬不眨地盯着你。 一舞毕后,你遥遥向高台行礼。 “风姿雅悦,上赏。” 你福身谢恩,回了自己的席位。 月上中天,宫宴仍在继续,你远远看着一个一个歌舞开始又结束,像一张张长长的旧书卷掉落在地铺展开来,接连不断的赏——赏——赏——月光像水一样晕,你和贴身宫女说——娘娘——少喝点——她在说什么——月光怎么这么晕人了——月光——月光——要去找月亮——走月亮———中秋——府中众姐妹成群结伴走月亮,从沁芳园,走过东斜街,一直走到城外的碧波湖——沁芳园沁芳园沁芳园沁芳园东斜街东斜街东斜街东斜街碧波湖——叁姐姐,你进宫了——要来看我们——丽娘,姨母只愿你平——啊——碧波湖——丽娘——姨母只愿——谋生为上——丽娘,姨母——普宁寺里的相思树里艳丽的红绸——海棠花——一树开得绚丽的西府海棠——谢了谢了都谢了——碧波湖—— 你踉跄着离席,逶迤往御花园走去,你的宫女忙跟上你,然而你越走越快,几乎是跑的,当你停下后发现你进了一条曲折幽僻的小路,周围长着许多树,稀稀疏疏的,叶子几乎都掉光了,只留下几片枯叶缀在上面,光秃秃的树杈望着像鬼手一般 路的尽头有一个小莲塘,花已经全谢了,田田的荷叶一半枯黄一半衰败。 莲塘边有一颗西府海棠,花已经谢了,生涩的果儿青青地挂在枝头。 清辉的月亮倒映在水中,风过,荷叶沙沙作响,带来一股冰冷腐朽的塘泥的气息。 你半跪而下,一手撑在地上,一手伸出极力触碰水中那抹倒映着的清凉的月,秋水的寒意让你脑袋清醒了几分。 忽然,黑夜里蓦地伸出一只手,紧紧地抓住你的腕子,用力把你往后拉。 你回头看去,这一次你看得很清楚,是庆王,但还没等你做出什么反映,就倒在他的身上,他往后退了几步,撞上了那颗西府海棠树,枯黄的叶子簌簌地落了你们满身。 他把你拥住,用一种奇异的目光看着你,月光倾泻而下,他的眸子像寒星一般,灼灼的,他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沉默良久,最终只是说,“这儿水深,小心”随手把你鬓上歪了的秋海棠别好。 你靠着他的肩,笑了笑,花枝微微颤动,“谢谢王爷。” 你站稳,行了个不规不矩的礼,“殿下万福”,歪歪倒倒,鬓发散乱,跌跌撞撞地走远了。 1.9百花(野战扇乳play) 十六 百花 第二日,你扶着脑袋堪堪转醒,头痛欲裂,四下环顾,这是你的寝宫。 “昨夜我酒后失态,可有弄出什么事来。”你神色略显不安对春草道。 “娘娘去御花园,我在后面追着,再一转眼,娘娘就不见了,奴婢一阵子好找,才在山石上看见了睡着的娘娘,我就连同秋月她们把娘娘扶了回来。” 你垂眸沉思,还好,还好庆王是个正派人物,还好那是一条人烟稀少的小路,还好贵人都在宫宴上饮酒取乐,你没有闯出什么乱子来。 “知道了,梳洗吧。”中秋时节,你不用给主殿的嫔妃请安,偷得半日闲。 喝完醒酒汤后,午膳上来了。 一道蒸茄子,一小碟肉片,一道水煮青菜。 “柳儿,今日的膳食就这些了吗?昨日我点明要的蟹和鲈鱼了?”蟹和鲈鱼都是你份例里面有的。 传膳的小宫女跪下抽抽搭搭地解释道,“娘娘,他们说宫里的份例拢共那么点,其他人拿走了,自然就……” 算了,算了,为难她有什么用了,你看着小宫女唯唯诺诺的样子,叹息道,“起来了吧。” 用过午膳后,你移步书桌前,打算写封家书,到时候如果省亲批不下来,就暗自托人递出去。 可你刚写了几笔却迟疑住了。 你在宫中的日子并不好过,如实写上去就是让族人担心,若是让有心人知道了,又是一场劫数了。 在这宫里,又有什么喜可以报了?如果昨夜宫宴上的歌舞没有让周琰的注意到你,你往后又该如何了? 朱红的宫门锁着这么多千姿百态的女子。得宠者苟活,不得宠者就如同死了一般。 帝皇的宠爱就那么多,宫里的嫔妃折磨你,你知道她们只是想活,可是你也想活呀…… “娘娘,娘娘,陛下有请。”小宫女跑进来,打断了你的思绪。 你眼中的寒意瞬间消失,抬眼望去一片惊喜。 你匆匆打扮好,速速到了宫门口,上了一顶朱红的暖轿。 秋冬的暖轿自是不如春夏的凉轿透气,没一会,你就觉得沉闷。 你揭开帘子,深秋的凉风倏得钻了进来,一条白灿灿的阳光也猛地打在你的脸上, 你手一抖,帘子放下,半张脸又重归晦暗中。 半晌,轿停了。 小福子引你入了一个庭院,庭院里错落有致地生长着奇树香花异草,而花草之中又掩逸着一个小亭子,皇帝就坐在其中。 “丽娘,过来。”皇帝看见你,便喊你过去。 皇帝面前摆着一桌蟹宴。 你行礼后上前,想服侍他用膳。 “丽娘也坐吧,几日不见不用如此拘谨,” 他说着让你坐下,夹了一着蟹肉沾了沾醋,放到你碗里,“去年的这几日,我们去秋水庄钓蟹,你那时吃的像个小馋猫那样,尝尝宫里的蟹如何?” 你吃下那块蟹肉,眉目弯弯地冲着他道谢,“谢陛下。嫔妾当然记得,当时陛下不会剥蟹,还是嫔妾教陛下剥的了。” 怪不得他和你一样爱吃蟹却不会剥蟹。 你看着桌上的蟹腿肉,蟹粉,蟹膏,蟹籽,蟹钳肉等全都分门别类地摆在相应的小碟子里,又有蟹粉小笼包、蟹酿橙、糖醋小排等菜品分列两旁。 两人笑闹着吃了一阵,彼此都有了八分饱,喝了茶漱口。 他忽然把你头上的海棠花簪拿了下来,“丽娘,怎么这么喜欢海棠。” 你轻轻抓住他拿着海棠花的手,拉到你脸旁,你抬眼看他,眼底波光粼粼,娇嗔道“皇上想必是不记得了,当初我们就是在海棠花树下相遇的,现在郎君好好看看,是丽娘好看,还是海棠花好看。” “丽娘好看。”他轻笑一声,把海棠碾碎,掷到地上去,随手把你搂过来,另一手穿过你的膝盖下方,把你抱了起来,走到花丛中去坐下。 “让朕看看还有什么花更称你。” 你枕在皇帝的膝盖上,他的一只手穿过你的腰间,一只手折下一支淡粉的木芙蓉簪到你头上。 “芙蓉如面”。他捏了捏你滑嫩的脸颊肉。 你也不甘示弱地偏头轻咬了一口他的指头,说是咬,更像是调情一般。 他果然被你逗笑了,折下一朵红边白芯的月季钗到你鬓上。 “酡脸倚娇。”他抬起你的下巴颌儿,轻柔的吻落于你的额头上,随后吻上了眼角,你的睫毛轻轻颤了颤,“陛下,痒……” “丽娘,别动,让我好好亲亲”,他吻了吻你的眼睑,继续向下轻咬你小巧的耳垂,挺翘的鼻尖,再温柔地摩挲吮吸你的双唇,他的舌头缓缓撬开了你的贝齿,与你的唇舌缠绵。 一阵酥麻快意渐渐蔓延你的全身,你不禁微启朱唇,双手搂住他的脖子,青涩地回应他。 一吻毕了,你面色潮红,软倒在他怀里。 他伸手撕开你的衣襟,你胸前一大片雪肤瞬间就暴露在深秋的寒风里,你不由感到一阵寒意,瑟缩了一下,随即又感到点点冰凉的雪,带着一阵奇异的冷香袭来。 原是皇帝揪下几朵白菊,团团揉散,冷香迸溅,他没有半点摧花的自觉,还把片片花瓣全都洒到你雪腻的肌肤上。 “容曜秋华,丽娘,让我在阳光下好好看看,真白呀。” “陛下……冷……不要……有人……”你抗议道,青天白日在花园子里做这档子事,真是丢死人了。 “丽娘,丽娘,不怕,他们要是敢看你我就挖了他们的眼睛…冷的话,我亲亲你就不冷了。” 他把你搂紧,于你的颈间辗转轻啄,炽热的唇在你的肌肤上流连不已,留下点点红印。 皇帝埋头在你丰满的乳间,时而啃咬雪乳,时而吮吸粉樱。 这敏感的部位被他不知轻重地亵玩,你哪儿受得了,气息凌乱地说,“嗯……陛下轻点……别玩坏了。” 没想到他听到后,竟似发了狂一般,用手扇了几下你的乳儿,“我是皇帝,是你的夫君,你不给我玩坏,给谁玩坏去。”说罢,又扇了两下,雪白的乳儿被扇得像染上一层薄的胭脂。 你眼中的泪瞬间就下来了,又不敢忤逆他,怕他凶起来,你更受苦。 你轻抚他的手,柔声道,“当然给陛下玩,丽娘身上哪处不是陛下的,”你抬头,泪眼朦胧的眼直勾勾地看着他,“只是嫔妾会疼,希望陛下多怜惜怜惜嫔妾。”说着,又是一行清泪。 “丽娘,真乖。只要你乖,你要什么朕都给你。”他低头吻去你的泪水,哄了你几句,嘴上又往下叼住你的奶儿含弄。 他手也往下,探进你的裙摆,分开你绞紧的双腿,用两指戳弄你的花唇。 “丽娘,你湿的好厉害。”皇帝把手从你的花唇里抽出来,“你看,是不是呀?”他故意把那被花液染湿的两指放进你脸旁逗弄你。 “陛下好坏。”你羞红着脸,忍不住道。 “坏?”他嗤笑一声,意味不明,把指头上的花液抹到你脸上,又把你翻身压到花圃里。 他掀开你的裙摆,用手指随意地在你花穴里抽插了几下,便欺身而上,从后面直接入了你。 “嗯——”你何尝被他这样玩过,从后面交欢的姿势,入得十分里面,又方便他抽插。 他大开大合地抽插,一根烧火棍似的玩意,直来直去地捅进去抽出来,你穴内的软肉被这玩意鞭笞地湿烂柔红。 你被他顶撞地不住向前移动,碾碎了好些香花,鼻头间,男女交合的特殊气味与花草的冷香不禁让你的脸更红了几分。 皇帝看你不住地向前移动,以为你想跑,便攥着你的脖子往后一拉,他也用力往前一撞,重重地顶到了你的宫腔,滑腻的雪臀也被沉甸甸的卵蛋打得红了一片。 “噫——”你被顶得七零八落,神情微微呆滞,快要到了。 他胯下却放缓了速度,放在你脖颈上的手微微摩挲,“丽娘,这儿这么多花,但是都不如丽娘你呀”他的手微微收紧,你被他勒得有点喘不过气来,“……嗯……陛下……轻点” 他恍若未闻,只说道,“丽娘,你才是我最想折下来的花儿呀。” 他说出这句后,猛地加速了冲刺的速度,重重鞭挞你的穴肉。 他放在你脖颈上的手还没有松开,你呼吸愈发不畅,于是你用你的玉手去掰他锢在你脖颈上的大手,双脚也用上了力去踢蹬他,可是却收效甚微,反而被皇帝一把制住 他手上的力道更是加紧,你双眼翻白,香舌微吐,口涎流出也不觉了。 莫不是我今日就要梦丧于此,周琰,遇到你真是个祸害。 你只感脑子里一阵空白,浑身轻飘飘的。 “嗯——啊——” 原来是你高潮了,花穴不禁地抽搐。 他也被你夹得受不了了,手上的力道放松,在你体内冲刺了上百下后泻了出来。 你双目无神,大口地喘气,穴里喷溅出一股清亮的水液 皇帝把你转过来,看着你这副失神模样,只觉可爱无比,把你整个抱在怀里,哄道,“丽娘,乖,这样很舒服吧。” 你已经没力气理他了,只斜斜地睨了他一眼。 “丽娘,这样看我,莫不是又来了气力。”他轻笑一声,又开始了下一轮云雨,你只能任他作为。 那日过后,你盛宠不衰,平步青云,但是各中苦楚只有你自己知道了。 “丽娘,在想什么了?”看着你沉思的模样,皇帝问道。 “再过几天就是秋狩,我想着我可不可以和陛下去了。”你亲了亲他的腮,一触即离,“我会想陛下的。” “丽娘真乖,你想什么都可以。”他贴上来,深深地吻了你。 过后,自是一番云雨,两人恩爱非常。 每次都是这样,你醒来后,他大概已经去上朝了。 福公公给你端上避子药。 你认命地端起来,风吹皱碗面,层层迭迭,你再一定神,身上重重迭迭的酡颜抹胸缎子裙换成了素色的衫裙,五年的时光就这么过去了,你把端着的药,一饮而尽,拂绝了宫女端过来的蜜饯点心,“这药倒是没有那么苦了。” qaq有点卡文啦 所以这周有点晚 大家想看肉还是剧情呀 预计还有两章完结 (但愿) 1.10一口井 十七 用完药,这日又没有什么事情可做。 你随手从书架上拣了本闲书,走到宫殿外的小花园中,越过拱桥,踱到荷塘边的树荫下,其下设了一张酸枝木美人榻。 你懒懒地躺在上面,一页一页翻着真到日头高照,这都是些什么过时的东西呀。 你颇感无趣,把递话本的小宫女叫了过来,“这就是最好的话本吗?文辞虽美,但里头的女人怎么见了个破落的男人就什么也不顾了?” 小宫女一时也不知如何言语,只呐呐道,“这些话本都是坊间大热的,奴婢就买来了。” “娘娘,这些话本都是些穷书生写的。哪个男人不梦着有个神妃仙子般痴恋自己了?”春草摇着扇,同你打趣道。 你乐得笑出了声,把书随手丢在一旁,“小月牙,下次你去书坊,别买那些没意思的。把那吕雉、武则天、杨太真的野史和传奇带几本来看看。” 你正和小宫女说话之际,一个小小的身影,飞奔进了宫门,“母妃!母妃!” 狸奴欢快地跑进殿门,轻巧地扑进你怀里。 “母妃,今天我写了好多个大字,手都酸了。”狸奴把小小的手举到你面前,大睁着水灵灵的眼睛,“好累呀,母妃,我不想写字了。” 你抓住她举起的白生生的小手,亲了亲,哄道,“狸奴不想写字,想干什么呀?” 狸奴眼睛滴溜滴溜地转,“我也不知道,但就是不想写字,好累,狸奴想和母妃玩。” “等狸奴学完了字,便差不多可出宫开府,到时狸奴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附在狸奴的耳边,悄声说。 “那狸奴要学字,学完了就带母妃出去玩。”狸奴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狸奴有这份心便好,不要和其他人说哦。”其实公主哪能奉养生母了?你无奈地笑了笑。 “唉,母妃,这是什么书吗?” 狸奴看到你放到榻边的书 ,一下子注意力便转移了,小手伸出去翻看。 你刚想阻止,却见狸奴捧起来 ,一脸认真地说道,“我认识这个字,这是鸟鸟传。” 你看着书上写的莺莺二字,笑道“对,是鸟鸟。” “鸟鸟?讲得是鸟儿飞起来的故事吗?”狸奴歪着头问道。 “对呀。”你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肉,“狸奴,告诉母妃今天你学了多少字呀。” “有天、地、人、和、草、长……唉,还有什么来着。”狸奴掰着手指头一个一个的数着,时不时还低头思索。 你看着十分好笑,刮了刮她的小鼻子,“好啦,我们去殿里吃些点心。” 吃完点心后,狸奴有些倦了,缠着你要一起睡。 你不困,哄她入睡后,便捻了几根绣线,坐到床边绣帕子,时不时看几眼狸奴白嫩的小脸,若是一直这样闲适倒也不错,你想。 日头偏西,光影浮动。 春草进来小声禀报道,“太皇太后宫里来人。” 你停下手中的活计,小小的帕子上,一只活灵活现的猫已经初具雏形了。 “本宫知道了。”同时你内心纳罕,太皇太后向来不太管后宫诸事,这会子不知道是要干什么。你隐隐感觉不安,但是太皇太后手段高明,你曾见识过,她的昭令绝不是你借口称病便能忽悠过去的。 “春草,把今早我看的话本拿过来。”你吩咐道。 春草迅速把话本找到递给你。 你翻了几页后,就拿起那本“鸟鸟传”便扔进炭火盘里,新白的纸张瞬间被火苗吞噬殆尽,只余一团焦黑。 你又起身到书桌旁,写了一个纸条,递给春草。 “如果我今晚没有回来,你便去摄政王。”这是你吃亏后留下来习惯,一开始留的是交代后事的家书,后来是一些求助的密信。 你整理了下仪容,扑上雪白的玉簪粉,使自己看上去憔悴些。 你再到床边,深深看了还在熟睡的狸奴一眼,转身离去,踱步到了宫门。 宫门早有几个太监并一顶轿子在等候,为首的太监见了你满脸堆笑道,“太皇贵妃娘娘,太皇太后请您去一趟。” 你上了舆轿,没几步路就到了慈宁宫。 但那宫女太监却不是引你往主殿去,他们带着你穿花拂柳,逶迤去到这宫中一个偏僻所在。 这是花园里的一个小角,荒草丛生,掩逸着一口水缸大小的井,井壁四周长满青苔上,井上横着一架牵牛花,花蔓下垂,亭亭地在黄昏的风中摇曳。 太皇太后穿着一件青灰色宝相花纹织锦袍,背光立在井边,摇着团扇,看不清楚脸。身后拥立着两个高大的老嬷嬷,低头木着脸。 “臣妾参见太皇太后。” “起来吧。”她的声音不带多少感情色彩。 “不知太皇太后找臣妾是为何事了?” “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你过来一点。” 你谨慎上前,脚上踏到枯叶,发出吱呀吱呀的碎声。 “姜妃进宫多久了?” “臣妾进宫大概五六年了吧。” “五年,呵 ,还短呀。哀家在这宫里几十年了。” “太皇太后资历丰富,臣妾自然比不得。” “我的琰儿去的早 ,他在时也对后宫众人不薄 ,更尤为偏宠你,许多的风雨你是没没经过的。” “自先帝驾崩后,臣妾日日思念陛下,每每深夜总梦见自己一人处在廷中,却怎么找也找不到陛下。”你低头做哀伤状。 “你念着琰儿就好,姜妃,你看这口井,你看到了什么。” 你侧过身子,偏头往井里觑,井水清澈,倒映着昏黄的天空,你和太后的身影,还有几片枯叶和牵牛花的花瓣浮在水面上,荡出一圈圈波纹。 “没什么,几片枯叶罢了” 你在往井里看时,余光注意着太后一行人的动作。 她还在站在那里,“昔日我为昭帝的妃子时,不知看见过多少丑事。如嫔妃耐不住寂寞,勾了大内侍卫,颠鸾倒凤。可惜呀,这事怎瞒地过圣听了?那奸夫一刀被砍了脑袋,那贱人慌不择路,最后自己跌入了井里,一个好端端的人就这么没了,连带着他的族人,贬的贬,流放的流放……”她侧脸看来,昏黄的夕阳斜照,她的脸一半隐藏于晦暗中。 你看见他那露在光中的半张脸上,篆刻着一只蛇般的长眸。 太皇太后用长长的银色錾花护甲挑起一朵牵牛拨弄,“姜妃,你说,她是不是活该。” “她违逆宫规,是该如此。”你把目光从井上收回,垂眸温顺道,背地里捏了一把冷汗,她特地找我过来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你和庆王的事泄露了? “本宫原本也是这样想的,可现在我愈发地同情那嫔妃了,这可真是大逆不道吧,姜妃。” “太皇太后慈悲为怀,故而——” “不过规矩就是规矩,一切都要这么办呀。”太皇太后忽而打断了你,她尖利的护甲掐下一朵牵牛花,牵牛花失去了依附,落进了井中。 “太皇太后英明,按规矩办就好。”你一身冷汗尽出 ,只好顺着她的意思答道。 “姜妃,你明白就好。”她轻笑道,“留我这用晚膳吧。” 你福礼道,“不烦扰太皇太后了,若没有什么事,臣妾就告退了。狸奴还在殿里等臣妾一起用膳了。” “姜妃,你要我留我这用膳。”太后拉过的手,安抚道。 还不待你再次婉拒,你忽然感到后颈一阵剧痛,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1.11皇陵 你醒来时,眼前是一片压抑的黑,后颈还有强烈的酸胀感,你的眼睛被一块黑布蒙住了,你的四肢被捆绑,嘴里被一块布堵着,浑身不得动弹。 熟悉的颠沛感,应该是在马车上,你用力挪动身子,偏向一侧,果然很快就碰到了马车壁。 你把耳朵贴到马车壁上,仔细听外边的声音,只有细密的脚步声,簌簌的风声,沙沙的树叶摩挲的声音,像是在荒郊野岭处赶路。 太皇太后这是要干什么? 若是找个荒无人烟的地方杀了你,这是没必要。她若是想杀你,凭借淫乱宫闺的罪名,可以直接把你杀了。 她可能是即想惩戒你,又想试探你在庆王心中的地位。 先把你送走,如果庆王不在乎,再杀了你。 这倒说得通。 你成为了太皇贵妃,表面地位尊崇,但是在真正的掌权者面前,你又算得了什么了? 泪珠在你眼里滚动,渐渐地蓄积不住,一连串的泪水如断线的珍珠从你面上流下来,先是浸湿了蒙眼的布条,后是顺着你的脸颊滚下来。 为什么你所尽力争求的,到头来都成了虚幻。 你无声地流泪,心里百转千回,你如今自顾不暇,可让你担心的还有狸奴,你在心中默念,“狸奴,我此番遭难,也不知是否能再见。身处皇家,一定要取得无上的权势,才能快活。或者,彻彻底底走远了,走远了,走到一个无人的地方,才有得一个真正的清净。” 在马车上,不知颠簸了多少个时辰,你仿佛静静看着一碗苦稠的中药熬干又加水,熬干又加水,如此反复数百回,你猜不到这炖出来的药是要干什么的,一如你猜不到你的际遇。 良久,马车停了,你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多了起来,伴随着窸窸窣窣的说话声。 又过了好一会,才有个太监掀开马车的帷幕,把你扯下马车,待你站稳后,再揭开你眼上的布条,拿出堵在你嘴里的布团,又把你身上的麻绳解开。 忽然从黑漆漆的马车里转移出来,你感到光线耀眼,却又灼灼地看不清楚东西,隐约看见一个矮个的老嬷嬷,脸看不清楚,穿一件黑色滚白边的素袍,身边站着两个高壮的年长宫女,但是在方正的牌坊下,都显得渺小了。 “这是姜太贵妃,忠贞不渝,自请为先帝守灵,各位嬷嬷好好关照下娘娘。”带你来的太监扯着嗓子吼道。 “娘娘去吧,您的忠贞将会给姜家带来无上的荣誉。”太监皮笑肉不笑道。 你瞟了他一眼,拖着腔调道,“本宫自请为陛下守灵,太皇太后和摄政王感动于我对的陛下情义,特许了,临走时又叮嘱道,逢年过节必会常召唤我。”你胡说了一番话,敲打了一番他。 “娘娘走吧。”太监又催促道。 你斜了一眼,四周松柏森森,人迹罕至。 暮色昏黄,你认命地朝汉白玉的阶梯一级一级上去,直通入没有光的所在。 太监就把你交付到了老嬷嬷手里边就走了。 皇陵掩在深山之中,阴凉异常,晚风吹过,你不禁打个了寒噤。 “太皇贵妃吗?真是养尊处优惯了。”那老嬷嬷瞟了你一眼,“既然来了这便都是一样的。” 你跟着她们穿过大金门和四方城,沿着司马神道一径往里走了半个时辰,到了龙凤门,过了龙凤门又走了两刻钟,才到了陵寝的明堂。 这么长一段路,你走下来早已累得说不出话来了。 “丹朱,与她拿套被褥,再给她找个住处,明日再教她规矩。”老嬷嬷对其中一个年长宫女道。 年长宫女领命,去库房给你拿了张薄被,又带着你在明堂中迂回婉转,终于找到了一个狭小的房间。 “霜儿,以后你带她,她住这。”那年老宫女撂下这话后便不管你了,一径走了。 这狭小的房间里,只有一张桌椅,地上还睡着一个年轻的宫女,见你们进来后,才站了起来。 她目送那个年长宫女远去后,忙合上门。 她那双细招子睇了你一眼,忽然略带嘲讽,“姜妃娘娘,怎么是你呀,没想到你也落得这个下场。” 你也打量了她一眼,你并不认识她。 “娘娘,你不记得我,正常,宫中有多少人艳羡你的。得了天大的恩宠,但是你也是个没本事的,一点儿权都没抓到。”她笑嘻嘻地说,“到这,甭管你是谁,都一样了。” 你没有接这话茬,走到桌前,拿起茶壶,倒了杯水喝。 “唉,你怎么这样,想喝水自己去井里提。”她止住你。 “霜儿 ,我初来乍到,也不懂这边的规矩,还望你多担待。”你说着,把耳坠卸下来一个放到她手里,问道“也不知道哪儿可以吃饭喝水的。” “你这才是知事,饭点已经过了。我这留了个馒头,你吃吧。”她收起白玉耳坠,也不怪你擅自喝茶了,不知从掏出个冷馒头扔给你,“这可是好不容易留下的,你若是吃不下就还给我。” 馒头冷硬,别说你在宫中锦衣玉食的日子,就算你在姜府过普通商贾人家的日子,也没吃得寒碜如此过。 但你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就着几杯冷茶,把这硬馒头生咽了下去,肚子才好受一点。 “你居然吃得下。”见你吃完,霜儿惊奇道。 “总得要吃的。”你平静道。 “好了, 先睡吧,五更便要起了,看你这细皮嫩肉的不知受不受得住。”霜儿不管你了,吹灭了蜡烛,自个上床去了。 你躺在地上,昏昏沉沉,支撑不住睡去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 ,霜儿便叫你起来,先带你去吃了几碗清粥,再让你跟着她,去陵墓前“请安”行礼,又跟着她去后厨,端上早膳放在供桌案上,再点上香蜡,之后要跪在供桌下祷告念经。 “贱人,看你这香烛摆得歪歪扭扭的,你竟敢不敬先皇。”忽然,在旁边盯梢的嬷嬷狠狠剐了小霜一巴掌。 小霜连忙求饶,那嬷嬷又剐了小霜几个巴掌才放过了她。 可那香烛本是你放的。 你担心地向霜儿看去,她低眉顺目,看不清面目。 这陵墓中,不时有嬷嬷盯着,声音大点、动作不麻利、神色不敬都会被狠狠训斥。 午后,宫女们在陵园前表演各色歌舞。 事死如事生,陵园的一切用度皆如周琰还在般。 一个个青春的女子日复一日地在朱漆的陵墓大门前,舞着歌着,把自己也舞成了坟里的枯骨才休。 活都干完了,天色也晚了。你回到房间,歉意地和霜儿道歉。 “娘娘,你也不必如此。这陵墓中是这样的,他们这几天还忌惮你的来头,拿我杀鸡儆猴,过几天你便担忧自己的小命吧。”她满不在乎地说。 你见她这样说,也不好说什么了。 你实实在在地累了一天,眼睛一闭,很快便睡去了。 天蒙蒙亮时,你被一股巨大的动静吵醒。 小霜扒着门缝不知道在看什么东西。 见你来了,便诡秘地说,“又有人成仙了。” 你好奇上去,往外瞅了一眼,瞬间被吓得魂都快出了。 一个宫女在庭院里寻了一个歪脖子树上吊,那颗歪脖子树的树枝咿呀咿呀的,宫女摇摇晃晃,四肢踢蹬,显然快不行了。 你欲推开门救她。 “娘娘,莫要扰了人的成仙路。”霜儿抓住了你,不让你出去。 “娘娘,她叫小芜。今个儿,她收到信说她那老娘病逝了。她也就自尽了。逍遥自在去了。”霜儿在你耳边悄声说道,她的气息凉凉的,“像我这种的,哪敢死呀。自尽了就是“不敬先皇”,就是“不贞”,家里人都要流放呀。” “……收信?这儿能收信吗?”震撼之余,你捕抓到了这一点。 “能呀,不过这是私下的。你把你的另一只坠子给我,我就告诉你。” 你惊疑地觑了她一眼,还是把耳坠给她。 “你用你的月钱,托相熟的守陵士兵帮你送信就好。”说完,霜儿就回地铺上继续睡了。 独留你辗转反复。 第二天一大早,小芜的尸身被发现,但是院中的人好似都见怪不怪,瞥都不瞥一眼,便去做自己的事情去。 你看见小芜被几个高大的宫女拎起来,抖落到麻袋里,不知要去哪里,但是你眼尖地瞅见小芜那青白的脸上,似乎拖着一抹笑。 这晚,你思来想去,还是拿出了你藏起来的玉镯,求着霜儿帮你找人寄信。 “霜儿姐姐,我今日在这,是被他人陷害,你助我一次,若是我找到了人帮我,你也可以出这暗无天日的地方了。若是我找不到人帮我,那姐姐也没什么损失。” 在霜儿的协助下,你托到人往摄政王府寄处了一封信。 你翘首以盼,每天醒来都希望庆王能出现,带你离开这暗无天日的鬼地方。 但是一连半月,你什么都没有等到。 又过了好几日,这日午后,轮到你洒扫明堂。 你扫到一半,忽然霜儿进来。 “娘娘,过几日便轮到我们准备小祭的歌舞。免得你出错连累到我,我先带着你去看看。” 你不疑有他,跟着她去了。 她把你带去更衣沐浴,又拿来一件水红的舞衣让你换上,她自己也换上一袭翠绿的舞衣。 她带你穿过券台,走到了地下墓穴的入口处。 朱红的墓门处,摆着两盏宫灯,宫灯通体鎏金、塑成了一个双手执灯跽坐的宫女模样,里面灼灼地燃着红色的焰火。 “娘娘,你先舞给我看看罢。”霜儿双手抱肘,不以为意地说。 你思量片刻,翘袖折腰,舞了半首《绿腰》,便停了下来,询问霜儿要怎么排练。 “娘娘舞得不错,把剩下半首也舞给我看看好吗?” 长袖飞举,舞姿变换,一舞毕了。 你正欲回头再询问霜儿。 “丽娘,你的舞一如既往的好呀。”这熟悉的温柔嗓音,长拖着腔调,带着点病气,周琰的声音! 你煞白了脸,呼吸一滞,整个人定在了那里。 烛火明灭,你感受到一只冰凉的手摸上你的腰肢。 “丽娘瘦了。” “丽娘 ,守陵的日子可还过得习惯。”他形状姣好的唇含吮你的耳廓,触感湿冷,等待你的回答。 “丽娘,怎么不说话呀,是守陵太苦了吗?这次你愿意和我双宿双栖了吗?” “周琰,你应该知道我不是自愿来守陵的。”好半晌,你才颤着嗓子回他。 “丽娘,我知道你不愿。自从我病后,你就变了。” 他低哑的声音中染上了几分病态的痴狂,“你在相思树下说爱我;你在长信宫中说爱我;你诞下狸奴后又说会一直爱我,这些我都信了,可是丽娘你怎么能一而再再而叁地出尔反尔了。” “我一直是爱你的。” “那为什么丽娘这般薄情了?”周琰从后面抱住你,他的臂膀如同铁链般,把你锢得无法动弹。 “这爱是妃子对帝王的爱。”你眼也不眨地盯着宫灯里剥脱的烛光,眼里渐染上了一层水雾,你缓缓抬起头来,“当年海棠花树下,普宁寺中,秋水庄里 ,只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爱慕。” 1.12你我之间(囚禁鞭打h) 他咬在你的后肩上,尖利的犬齿陷入你的细嫩的皮肉中。 你吃痛,挣扎地想推开他。 他像圈住猎物的蛇一般,紧密地附在你身上。 “丽娘,乖 不要乱动。”他沿着你的脖颈舔舐,在你耳边轻声道。 他正说着,烛火无风而动,闪烁几下后忽而熄灭,整个墓室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泪水顺着你的脸颊滑落,你颤着声问,“周琰,你到底想要什么了?” “我要什么?你不是心知肚明吗。”他冰冷的手指触上你的脸颊,你的泪一滴一滴滑落他的指头。 他的手滑到你的眼前,遮住你的眼睛。 “丽娘,我当初就该把你掳走,关起来,不给任何人看到。” 他说完这句话后,忽然把你推开,你猝不及防地倒下,原以为会撞到冰冷的地面,没想到陷进了柔软的床榻中。 你发现你眼前忽然一片光明,又能看见了,只不过眼前的场景不是陵墓,而昔日的皇宫,还是那般雕阑玉砌,金碧辉煌。 周琰立在床边,面色红润,嘴角挂着一抹浅笑,柔柔地看着你,仿佛他从来没有病过,所有的一切只是一场幻梦而已。 “丽娘,你真贪心呀。”他的话把你从痴想中拉回, 他把你拥进怀里,你身上的舞衣被他全部扯开,破布一般远远丢走。 他不知从哪拿出一根锁链,不顾你的挣扎,扣到了你的脚踝上。 “丽娘就应该被锁在床上,只看得见我。” 金色的链子禁锢着细白的脚腕,你奋力挣扎,细链晃荡,衬着雪白的皮子,透着一股难言的欲色。 “我贪图什么了?我所求的只是活着。”你咬紧后牙,冷冷地挑了他一眼,嘲讽道,“千万个女子为你而死,只因你是帝王,仅此而已。” 周琰的动作停滞了一瞬,他冷笑了一声,随后拽住你的脚踝,把挣扎的你拖了回来。 他亲上你的脚背,沿着你的脚背,往上啃咬,把你修长雪白的双腿咬得尽是红痕,才悠然道“朕认为,不,我认为你我之间,和她们是不同的,丽娘不认为吗?” “哪里有什么不同了?如果我先死了,你会和我同生共死吗?”你眼中泪水夺眶而出,眼前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模糊的水幕,你提高音量,声音凄利,“不,你不会。” 他把你拥进怀里,拭去你的泪水,安抚道,“若是丽娘先死了,我虽然不死,但我会记挂丽娘一辈子,再也不入后宫。” “呵,君恩如流水,你这句话又能维持多久了?在宫中我没有一日脚是踏到了实处的。”你抗拒地推开他。 “丽娘,你说这些不怕我杀了你吗。”他冷下脸来,眸光阴翳。 你笑着,泪水却如断线地的珍珠般流了下来,“那你杀了我吧,怀帝杀的是姜贵妃,不是海棠树下的姜丽。” 他定定地看着凝视着你,眼里掠过寒意,又有几分悲凉,良久,才叹息道,“丽娘,你让我如何是好了?” 你的腕子被他窟着抵在床头,他压上来,把你整个人都笼罩住,他低头含住你微张的双唇,这个吻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掠夺,他不在乎技巧,只是肆无忌惮地进攻,他的舌头纠缠着你,往你嘴里最深处试探,攫取你口中的津液。 他的膝盖分开你的双腿,抵住你腿心的敏感之处研磨。 你被他弄得浑身酸软,早没了抵抗的心思。 反正他又不是没弄过,你任由他掠夺,只是静默地流泪。 “丽娘,你的一切都应该是我给予的。” 他松开抓住你的手,往下摸索,肆意揉捏你胸前的两团雪白,再用两指刺入你双腿间的花唇,随意扩张了几下,里面已经湿透了。 “丽娘,上面在哭,下面也在哭。”他贴近你的脸颊,吮吸你的泪水,“好可怜呀。” 他掐住你的盈盈一握的腰肢,胯下那一根驴物凿进你紧致的花道,层迭的穴肉被那玩意劈开,却还谄媚地和那物缠在一起,腿心的花穴也不争气地涌出汁液。 他低吟一声,把那玩意全顶了进去,肏干起来。 小腹里传来的阵阵酸麻快意,让你细碎的抽泣声中不免带上几分快意的呻吟,双腿不安分地晃动,妄想减缓身上那人的动作。 他双手握住你的脚踝,提起来,把你的修长的玉腿折到你的胸前,你的臀部完全悬空了。 他的腰跨的力量只作用你的腿心里的那一口花穴上,那驴物进得特别深,宫腔都被他玩透了。 淫靡的水声,肉体相撞的声音,金色的链子摇晃的叮叮当当的声音,不绝于耳。 你挣扎道,“周琰,周琰,你不能这样。” 他听见你的抽泣声,更是猛力冲刺,每次都完全退出,又重重地肏进来,花穴被撞得糜烂熟红。 “我为什么不能这样。”他腰跨冲刺,你被他顶得往床里陷,“姜丽永远都忘不了周琰,姜丽的所有一切都是周琰所给予的。” 你被他顶弄得浑身泛红,脑袋轻飘飘的,哪听得他在说什么。 “丽娘,第一次见你时,我就把你掳走,把你关起来,不给任何人看到。”他素来波澜不惊的眼中掠过几分癫狂。 他那驴货还插在你的身体内,却掐住你的腰肢,把你转过身来,背对着他。 你的花壁猝不及防地被那驴物彻彻底底地碾了一圈。 “嗯——啊——” 太刺激了,一阵昏眩的感觉席卷而来,下体不住收缩,一股暖流泻了出来,你到了。 “丽娘流了好多水了。”他疯狂地抽查着,在你耳边低喘道。 他重重一顶,深入花心,也泻在了里面。 他抱住你的裸背,两只手没轻没重地揉捏着你的皮肉,留一下斑驳的红痕,语气平缓道, “丽娘,就算是寻常人家,妻子与他人通奸的,也是要骑木驴游街。淫妇会在大庭广众下被剥光所有的衣服,骑上木驴,木驴上的两根粗木橛会一上一下交替插入那淫妇的前穴和后门,还有几个官差在后面鞭打淫妇的露背。” “周琰,你想干什么?” “只是和丽娘说说民间见闻罢了,可比话本好看多了吧。那粗木橛常桶得淫妇屎尿横流,游街过后。”他冰凉湿冷的手,在你的脖颈流连,屡屡贴在你脖颈上的血管处摩挲。 你温热潮红的身子不禁打了个寒战 “淫妇就被从木驴上拽下来,押到刑场上,一刀从脖子这里下来,人就没了你。”他叹息道,“丽娘,还是我太纵你了。” “啊——”背后忽然一阵刺痛传来,你惊叫出声,忙回头往后觑。 原是他不知从哪里拿出根黑色的长鞭来,打在你背上 ,雪似的肌肤上瞬间绽开出红梅般的痕迹。 他看着你惊惧的目光,更是兴奋了,几鞭抽在你翘起的雪臀上,“丽娘,这样你该长记性了吧。” 你手脚并用地往前爬去,但碍于金链的束缚,每当你快躲开。 他便把你拽回来,让你结结实实地受他的鞭子。 “丽娘,你看你现在爬的样子像不像一只摇头晃脑的小母马。” 一次次鞭子的落下,你身上添上一道道红痕,一开始是火辣辣的痛感,但到了后头便传来一阵阵痒意。 你不禁哭喊道,“周琰,你是个疯子!” “疯子?我是疯子?”他低笑道,不置可否。 他揪着你的头发,把你的身体摆成半跪的姿态,使你的雪臀翘起。 里面的花穴避无可避的露在空气中,胆怯地吐露着花液,仔细一看花液中还混有几丝白浊。 “啪——”周琰手中的长鞭精准地打到你的花唇上,“丽娘,你这口淫穴,就该戴了守贞带锁起来,省的它日夜思着怎么勾人。” 那个地方最是娇嫩,如今被毫不留情地、一下又一下地苛责着,原本就被周琰肏得软红的穴口几下就被抽得熟透了,一开一合地像是在邀请着什么。 这在周琰眼中,更是勾人得紧,他用力一鞭,鞭到了你的阴蒂上,连带你的花穴,臀肉也受到了波及,一颤一颤的。 “啊——”你呼吸急促,呜呜咽咽,已经没有气力咒骂周琰了。 他丢开鞭子,也不扩张,把胯下那根再次硬起来起来的玩意直接塞进了你肿胀的肉穴里,拍打着你的雪臀,大开大合地肏弄起来。 他一边肏着你的穴,一边低头贴近你的身子,附在你的耳边轻声说道,“丽娘,跟我走好不好。在地下,我是皇帝,你就是皇后,我们生生世世在一起。” “滚——啊——” 他重重地顶进你的宫腔,“丽娘,你不是想当皇后吗?”他在你耳边诱哄道,“好不好呀。” “不要,谁要同你生生世世——咿呀——” 他忽然把你抱起来,把你的腿盘在他腰上,这下子,你的身体的重量全压在他那根玩意上了,他掐着你的腰,像在使用一个肉套子一般地摆弄着你。 太深了—— 你的纤薄的肚皮被顶起一块,是他肉棍的形状。 “丽娘,好不好呀——”他还在你耳边诱哄道,“丽娘答应了,权势,富贵,应有尽有。” 你被他玩得彻底失神了,只嘴里一个劲地呜咽着,“不……不要……” “丽娘,你要,说要。”周琰似是恼怒了,他掐着你的脖子,把你抵到墙上,他那根玩意每次都直捣黄龙地肏着。 你被他掐着,说不出话来。 “丽娘,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他凝视着你,似乎迫切地想要答案。 你含着泪看着他,用你最后的气力微微摇头。 他用力一顶,再次泻在你的宫腔内,你受不住这接连的滔天快感,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 刹不住车,明后两天写剧情qaq 1.13个中滋味(完) 黑沉的夜里,你挑着一杆红灯笼,沿着一条曲折的小路穿行,走了好久,眼前仍是一片浓墨重彩的黑。 你脚下的步伐越来越快,到后面几乎是奋力在跑的。 盈盈的烛泪将要流尽时,前方终于出现了一丝亮光。 你不假思索地扎进熹微的光里,却感觉整个人在急速下坠,手脚摸不到没有任何倚仗,耳边都是呼呼的风声。 你惊醒了,甫一恢复神智,酸痛感便如潮水般淹没了你,鼻尖还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馨香。 好一会儿,你才缓了过来,去思量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现在正全身赤裸,半倚靠着一个硬质的靠背躺着。 水红色的舞服皱成一团,被扔在旁边的地上。 你忙爬过去,捡起自己的水红舞衣穿上。 穿的时候,你仔细端详身上的皮肉,好端端的,雪嫩无暇,不似被折腾了一晚的样子,但是你确确实实感到腰酸背痛,下体还隐隐有被撑开的感觉,已经合不太拢了。 真是又撞鬼了,你愤恨地想。 你把衣服套上,才有心思回头看刚刚的靠背是什么。 这一看,你面色苍白,僵立得不敢动弹。 那是一个巨大的黄金棺椁,雕塑着金色的游龙。 毋庸置疑,那是周琰的棺。 你正处在周琰的墓室里,你所立的地方是墓室中央的一个圆形祭台,祭台中间摆着周琰的棺椁,周边陈列着青铜制的祭器,祭台的边上插着几个魂幡,没有风,魂幡耷拉着,上面描绘着帝王帝后乘飞龙登天成仙的画面。 祭台之下环绕着蜿蜒的水道,水道里堆砌着蓝色的水晶模拟着流水,水道回环,是百川江河大海的模样。水道之间,林立着用翡翠、黄金塑而成的层层迭迭的青山,雕刻成百岳名山崇岭。 祭台之上,一半是白天,七彩祥云簇拥着硕大的荧石太阳;一半是黑夜,夜明珠制成的群星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好一个富丽江山呀,你近乎绝望地看着这一切。 你还能出去吗?你眼中泪光隐隐,泪水即将涌出,但你抬起头,睁大眼睛,强把泪水逼了回去,现在还不能哭。 你走下祭台,越过湖海,绕过山川,小心翼翼地在墓穴中搜寻着可能的出口。 左拐右走,触目间皆是金光碧色,彩辉照人,你在墓穴内不知走了多久,才终于找到了一个石质的门,上面塑了几只威武的雄狮,怒目圆瞪。 你此时又饥又渴又累,已经走不动了,你靠着门坐下,歇了一会后,用手探寻门上是否有机关。 没有——什么都没有——你应该会想到的——墓穴里面怎么会有出去的机关了—— 你难道就要在这里活活饿死渴死吗?你已经流不出泪水了,你蜷缩在石门旁无奈地想着,在这里饿死,不如不如一开始就随周琰去了。 对于一个帝皇来说,他对你已经够好了。 但是你不想死呀。 你胡乱地想着,鼻尖那股浓郁的异香愈发浓郁,你愈觉得眼饧骨软。 正欲惚惚睡去之时,忽然觉察到石门那端有窸窸窣窣的声响,你把耳朵贴到门上,一再确认,没错,是有声音。 难道是?你强打起精神,尽力拍打着石门,希望有人能注意到这里的动静。 好一阵过后,石门訇然大开。 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披着明媚的阳光,立在石门正中间。 是周弈。 他低身,一手穿过你的膝盖,一手扣住你的腰肢,把无力起身的你抱起来,安慰道,“丽娘,这次是我疏忽,以后不会了。” 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决堤而出,泪水不断从你眼中滑落,沾湿了他的衣襟。 摄政王抱着正在流泪的你,大步踏入向阳光热烈的地方。 “王爷——” “不要叫我王爷,叫我重光就好。”他轻轻抚摸你发顶,重光是他的表字。 “丽娘,睡吧。睡醒了一切都好了。” 你在他怀里,终于撑不住,安心地沉沉睡去。 翌日,和风晓旭,晨光熹微之中,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醒来了,身上一片清爽。 “小姐醒了。”一个陌生的丫鬟,见你醒来,便招呼人进来,服侍你穿衣洗漱,再引你去用早膳。 你一边吃着小粳米粥,一边端量这几个陌生的丫鬟,长挑身材,鹅蛋脸面,一样的妆饰,又四下环顾,这是一个精巧雅致的闺房。 “你们是谁,这是哪儿。”你佯作镇定地问道。 “回小姐,我是青儿。这里是摄政王府,我们是王爷拨来伺候你的。”那为首的圆脸丫鬟回道。 这时你方才安心地用完了粥,再喝了一碗酥酪,又吃了半盒点心。 “吃得跟个小花猫似的,这些日子受累了。” 你循着清清冷冷的声音看去,是摄政王,他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了,嘴边罕见地有一丝笑意。 “王爷,谢王爷救丽娘脱离苦海。”你放下手中的点心,起身服礼,“不知王爷怎么得到消息的。” “丽娘,我带你去个地方,路上说。” 你不明所以,但还是随着他上了马车。 “太皇太后下了懿旨,说太皇贵妃,因思念怀帝,自请守陵。”他平淡地说。 你的心重重一沉,你之后该如何呢?不能一直在摄政王府里吧?你 “王爷,依臣妾看可以这样,臣妾在皇陵中病重,特请回宫——”你抬头偷觑他,却和他鹰隼般的目光相撞,你心底顿时涌上一股不详的预感。 “丽娘,你还想进宫吗?”他瞟了你一眼,眼睛微眯,若有所思,“是我这摄政王府不够好吗?丽娘不喜欢?”他似乎半开玩笑道。 不回宫你还有什么地方可去吗?没名没分的在王府里跟着他吗?更何况,狸奴怎么办?但这一切肯定不能说实话。 “王爷,我勉强有了太皇贵妃的位份。太皇太后已经也老了。在她百年之后,妾就是后宫诸位中最尊崇的女人,若王爷想成大计,妾也——” 你话还没说完,马车便停了下来,摄政王也打断了你,“丽娘,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别扰了今天这么好的兴致,先下去看看吧。” 你先掀开马车的小窗帘子,瞧外面的景象,这是一个富丽堂皇的宅邸,叁间兽头大门,旁边有两只大石狮子,门前候着九个小厮。正门不开,只有东西两角门有人出入。正门的牌匾上,大书姜府二字。 姜府!这是你的家。 你却有点儿认不出来,你刚入宫的那会子,姜府不过是一个叁进的院子罢了,如今扩建成了工字厅的样式,房屋外部的正脊还有悬鱼、惹草等装饰,美轮美奂。 你愣愣地望着姜府的宅邸 “丽娘,我知道你在宫中良久,必定是想家的。今日我便带和你一起来看看。” “谢王爷,我——” 你正想推脱之时,姜府门口闹了起来,一个老妇人被几个高大的仆从自角门扔了出来,还在地面滚了两下,还有一个打扮朴素的小子哭喊着奶奶。 老妇人从地上爬了起来,呸了一声,愤愤不平地携着那小子,扭头打算走人。 “王爷,我们请那个老妇人上来说说话好不好?” 摄政王同意了,吩咐手底下的人把老妇人叫上来。 很快,老妇人到了马车旁,低着头恭顺问好。 你隔着的帘子问,“这位老妇人,你为何被姜府的仆人扔出来呀。” “这位夫人,我是姜府的远房亲戚。这两月,我儿子病了,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便想着求姜府接济一下。谁料这姜府里的人不但不体谅我这老人家,还非要我把这唯一的孙子卖给他们,我不愿意,他们就把我乱棍打出来了……”那老妇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这姜家几年前不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富户吗?如今怎么这么快便成这副光鲜的样子。” “您有所不知,自从姜府的小姐进宫当了贵妃之后,姜府日益的富贵起来了。听说姜府的老爷子还打算把家里的几个适龄的小姐都送去参加新皇的选秀。”那老妇人口不择言,“谁不知道,进了宫去就是送死的,这和那些卖女求荣的朝天女户有什么区别,我虽是穷苦人家,但也不忍自己的子女被活活杀死。” 听着老妇人的陈述,你干干地苦笑了两声,“老人家说得是呀,说得是呀。” 摄政王看你无言苦笑的模样,便吩咐下人给了那老妇人一袋银子,打发走了。 “丽娘,别哭了。我们要去姜府看看吗?”他拭去你脸上滑落的泪。 你才恍然发觉自己已经落泪了。 “王爷,丽娘没事。今天先不看吧。我有点累,想先趴一会儿。”你勉强对他笑了一下。 马车继续上路。 你闭眼假寐,心里面却乱成一团麻。 天下之大,你还有什么地方可去呢? 约莫过了两刻钟,马车又停了下来,庆王轻轻把你摇醒,“丽娘,到了。回去再睡也不迟。” 你和摄政王前后下了马车。 “丽娘,你还记得这儿吗?”他的话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与怀念。 你抬头望去,一眼就认出了,这是普宁寺。 “记得呀,丽娘还记得,就是十四岁的那一年春天,和姨母带我来了这。” 黄墙翠瓦,周围绿树环绕,芳草萋萋,就是在这儿,你一生中的孽缘生发了。 这儿一点都没变。 周奕为什么会带你来这了? 摄政王牵着你,走进寺门,跨过门槛,看到的就是是一尊释迦牟尼的塑像,含笑看着来往的香客,还有一副对联,写着“众生皆苦,唯有自渡。” 摄政王带你穿过佛堂,越过庙中那颗挂满红绸的许愿树,来到后面的小庭院处,这儿有一个一人高的假山,假山的一边,婷婷立着一棵西府海棠,繁丽袅娜。 “丽娘,五年前。就是在这儿,也是一个春天。你坐在假山上,手扶着海棠树,朝我扔了一只海棠花,那颗海棠花正砸中我的脑袋,我一回头,就看见了你。”周奕笑了,你才发觉他也能笑得这般好看。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轻轻的弧度,素来波澜不惊的眼里荡漾着柔柔的光,定定地凝视着你。 “我还记得你穿的是一件粉色的衫子,你对我说‘小公子,你要记得我唉。’便走了,我在海棠树下站了一会,也走开了。” 他折下一枝粉白的西府海棠递给你,“那天后,我日日来寺庙,希望能再次偶遇你,却始终也找不到,后来,皇兄命我出京办事,我就奉命前去……” 你怔怔凝视面前的男子,埋藏在记忆深处最初模样愈发清晰。 他的声音在风中愈发飘渺,仿佛天空中的游云一般。 你手上接过他递过来的海棠花,笑了笑,泪珠却不断地流了下来,滑到你的腮边,落到你的下巴颏处,风儿一吹,便滴落到手中的海棠花上。 你撕下一簇海棠花,放进嘴里,咀嚼吞咽。 这是什么滋味了?只有你自己知道了。 ———————————————————— 第二视角有点局限,之后有空就补个男主视角的番外。 第二个故事是想写民国的。 女主的父亲是个抽鸦片烟的满清遗少,女主的母亲是接过过新式教育的贵族小姐,却被强逼着嫁给了女主父亲,在生下女主后不久,女主的母亲孤身前往外国留学。女主的父亲又娶了一个小妾,小妾十分得宠,对女主也很好,但是有一天小妾和人偷情被发现。女主眼睁睁看着父亲召集全族的人,用家法处死了小妾。父亲对女主说,“你切莫学这些不贞的女人。” 女主成年后,在舞会上,被男主1号看上了。守旧的父亲虽然不喜欢留学过的男主,但是碍于钱财,还是把女主嫁过去了。 女主嫁过去后发现,男主1号虽是留学生,受过新式教育,骨子里却还是最为传统的。 而女主虽然日日被父亲叮嘱要贞洁,但是内心却涌动着不熄灭的火焰…… (不继续写故事二的梗概了,怕剧透太多了,反正也是3p,男主二号是看起来老司机实则纯情小狼狗的设定,后面会发疯。中间会有一点女女贴贴,具体为女二教导女主要接纳性,享受性。) 故事二九月份更新,你们是想看第几人称呀? 2.1月桂叶(h) tip:月光石的价格比起白钻可以算是大白菜了 “顾先生,你这是……”你明知故问道。 “亓太太,这是我的小小心意,也算是答谢亓夫人的丹青了。”顾俪笙推了推金丝边的细框眼镜,慢条斯理地说。 福生珠宝的橱窗里,黑色的人台上,陈列着一套别致的月桂叶元素的珠宝。 导购员从橱窗里,拿出了一条月桂叶项链,殷勤地对你说,“女士,试一试吧。这是我们店里经典的珠宝,设计独特,在整个港岛掀起了一片月桂叶热。上面整整镶嵌了6颗圆钻,8.3克拉。” 白炽灯的映照下,铂金月桂叶上的水钻流光溢彩,那白灼灼的光晃迷了你的眼。 你着迷地在店员的帮助下,配上这套璀璨的珠宝。 珠宝店的灯光下,晶莹的水银镜前,雪白的项颈上,柔顺的脸颊旁,流动着剔透的白光,摇摇晃晃,好似一滴即将消逝的露珠。 迎着这耀眼的光芒,你好似看到了,你的母亲。你的母亲隔着窗缝窥探,久久地失神。 你也偷偷望去,你看见你的父亲怀里搂着一个陌生的女人招摇着,玩笑着,那女人的脖颈间,脸颊旁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你攀上母亲光秃秃的脖颈,一声一声喊着,“妈,饿。” 你依稀记得,也许很久之前,母亲的妆匣还是堆得满满,青蓝的绿松石手链、深紫的石榴石珠串、飘绿花的冰种翡翠手镯,炫彩的欧泊戒指,铺在红色的绸子上,熠熠夺目。 “乖乖,走吧。”母亲低声说道,她的脸上不住滚下泪珠,一滴滴的,反射着太阳的光辉,圆溜溜的,好似一颗颗剔透的水沫玉珠子。 “走吧,我们去咖喱屋吃咖喱。”母亲攥下耳垂上的玉珠耳坠,那耳坠在母亲手中闪烁着一种奇幻的光。 正如你耳垂旁吊着的这一枚月桂叶耳坠,光华晶亮,不,这一枚,更为璀璨。 这是港岛数一数二的珠宝店,这是店里最昂贵的珠宝之一。 最昂贵的珠宝啊,你暗暗叹息道。 你凝神往珠宝店里的全身镜瞥去,不料却撇见一双黑曜石般的眸子,顾俪笙的眸子放肆地勾勒着你的躯干的线条,那目光好似穿透你的皮肉,要把你的筋骨嚼碎了,吞下去。 你打了一个机灵,清醒了过来了。 你低头避开他的目光,若是收下,就等于向他承诺了某些秘不可宣的事情。 不日,整个港岛不久就会传遍,你是顾俪笙的情妇。 你青葱般的指头,抚过胸前那几颗晃人的水钻,心里叹道,他真是舍得下饵。 “亓太太,喜欢吗?”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语气温良。 你抬头,在全身镜中再次看见了他,眸光平和,嘴角微微扬起,仿佛刚才的乖戾都是幻觉。 你转身,委婉拒绝道,“顾先生和二小姐的心意和礼物我都收到了,我拣这贵重的收下便好了,珠宝便不用了。” 他被你逗笑了,歪着脑袋,笑了几声,金丝边眼镜下的眼睛笑眯眯地看着你,“那就希望亓太太能真切地明白顾某人的心意了。” “自是明白的。”你佯装没有听出他的话外之音,叫着女店员帮你卸下这一套珠宝。 他也没有强要你收下,还是那副温文有礼的样子。 你跟着他从开放冷气的珠宝店走出来,一股热浪就喷涌而来。 现在虽然已经过了白露,但港岛的日头还是毒辣辣的。 “时候不早了,我送亓太太回去吧。 这会再不同意便是不知好歹了。 你只能欣然应许,一路上都担心着他突然发难。 但是他一路上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他把你送到亓家小洋房,寒暄了几句,便驱车离开了。 还没等你从手提包里掏出钥匙,家中的小女佣,睼睼便抽开门闩,满面欢喜地迎你进来,接过你手上的提包,“我大老远的就瞧见夫人了,夫人今日怎么迟了这么多,杨枝甘露里面的芒果和西柚都不新鲜了。” “我就说忘了什么,今日是去顾宅家里教书画的最后一天。放课后顾二小姐拉我去吃饭看电影说是要谢我。”你进屋,在玄关处脱下低跟的小皮鞋,换上舒适的平底鞋,打开风扇,径直去沙发坐下歇着,“你盛一小碗来吧,剩下的你要是不嫌弃就吃了吧。” 睼睼从厨房里端出一个小瓷碗,里面黄澄澄地盛着一碗用井水凉过的杨枝甘露,放到茶几上,便回厨房捣鼓去了。 其实你并没有说实话。 饭还没有吃到一半,顾二小姐就临时有事要走了,还特地叫顾郦笙帮她好好“款待”恩师。 吃完饭后,你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和顾郦笙再看了个电影。 若你是个男人或者是个单身的女人,倒无所谓,可你终究是亓太太。 再好的名姓被众人咀嚼几道,沾上了几口唾沫星子,染上了几分湿漉的人气,就再也淘洗不干净了。 饭后,他又借口着要送谢师礼,带你去了商店珠宝店,一挑便是店里时新的款式。 这不亚于把他的心思挑明了放在台面上。 你吃吃笑了,呷了一口冰凉的糖水,暗笑他长得那般俊秀的模样,手段倒这么俗,想用那几篓子臭钱来换你苦心经营才得来的完美的家庭,没门。 玄关处传来动静,这个点,应该是你的丈夫回来了。 你起身去迎接,接过他的公文包,替他解下领带,挂到衣帽架上。 他伸出双臂,环住你的腰,亲昵地吻你的左腮,又亲了一下你的右腮,再抱住你不撒手了。 “大热天的,热死了。”你推开他,含笑道,“你这满身大汗的,还不坐下歇会,挤在门口算什么样” 他放开你,一脸欢喜,脸颊上绽出两个小酒窝,笑着说,“云桢,我上次不是说要抢大项目吗,现在我们投标投中了。” “进来喝口茶慢慢说。”你掉过身子,斟了一杯茉莉绿茶端给他。 他接过茶盏,凑嘴喝了半杯,抬起头,满面春光地说,“等项目结束后,我们就可以在西山置办个大房子了,里面再添上时新的空调。” 亓秀文是你的丈夫,他祖上曾辉煌过,到他的这一代没落了,但也留下来了不少的祖产,这儿便是一处,坐落在高街上的一处小洋房,也许50年前曾是港岛最时新的住宅区。 但如今的富人早迁徙到了西山上的,筑起了富丽的别墅群了,家家都装着时新的电冰箱与空调,在这炎炎的烈日下,造出了一个冰雪世界。 “哪家的项目。”你貌似不经意地问。 “天元地产的。” 你提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据你所知,天元地产的董事长并不是顾氏的产业,于是你脸上的笑颜更盛了,和他逗了几句嘴,又说道,“等你成了后,可要把你的年假休了,最近就算是周末总是见不到你。” “遵命,桢桢大小姐。”他向你拱手道。 这个人真是不正经的,最近从杂志里看了几篇连载的言情小说就变得这腔调,你从骨碟里捻起一块蜜饯,塞他嘴里,“真是没脸没皮。” 饭后沐浴,你换上轻薄的真丝睡裙,站在卧室的小阳台上,吹着晚风。闲闲看着下面排排摊贩与叁叁两两的人流。 你正发着呆,忽然脖子上一凉,仿佛顾宅的冷气飘了一缕,纠缠在你的脖颈上,冷茵茵的。 你恍然,低头,发现你的脖颈前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戴上了一条月桂叶吊坠,最下端坠着一颗半个掌心大的月光石,盈盈发着清幽的流光,仿佛一斛液态的月光。 “桢桢,喜欢吗?”亓秀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温热的指头熨帖在你的后颈上,“别动,我帮扣好。”他的指头有一下,没一下的,碰到,触到你后颈上薄薄的皮肉,窸窸窣窣了一会,他才说,“好了。” 你掉过头去,看见他俊朗的脸庞浸透在幽蓝的月光里,眉梢眼睛都泛着一股笑意。 你踮起脚,亲了一下他的下颌,而后把脸埋进他怀里,轻声说道,“喜欢,我很喜欢,我只喜欢。” 他也抱住你,两条有力的臂膀交叉着横在你背上,散发着一股血肉的热气,真实的人的气息。 楼下攘往熙来,车水马龙在这一刻都远去了,你只听到他胸口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心跳声怎么会这般喧然了,好一会儿,你才发觉,你的心也是扑通扑通的。 他双手捧起你的脸儿,衔住你柔软的唇瓣,由浅尝到深入,忘情地逐吻。 “豆腐花——冰冻凉粉——冰冻豆浆——” 卖豆腐花的老人拖着长调子的叫卖声,随着咿呀咿呀的叁轮车渐渐近了。 你才发觉你的身子抵在阳台的大理石栏杆上,微微悬空,全靠着他的臂膀才没进一步跌下去,你赶紧用手拍打他的前胸。 他站直了身子,臂膀一用力就抱起你,走进卧室,把你轻轻放到柔软的席梦思上。 “桢桢,桢桢,桢桢。”他急切地呼唤你,扯下你的外披,剥下你的睡裙,皎洁的女体赤条条地横陈在深绿的藤席上,唯有颈间横亘着一条流光。 你不甘示弱地扯下他的睡袍带子,他协助你,丢开了他的睡袍,健壮的躯体彻底袒露在你眼前。 两条赤裸裸的肉体彼此纠缠,紧紧贴在一起,像两条长河奔涌的千里的路好不容易汇集在一起,彻底交融,再也分不出彼此。 “快点,快点。”你捏了捏他的蜜色的胸肌催促道,硬邦邦的。 他的一滴汗水,沿着下巴,滴落在你胸前,你也发了一层薄汗。 他不再有所保留,身下加快速度,一下一下地往里弄,好似要把你钉死在床上,噗嗤噗嗤的水声不绝于耳。 “桢桢,你下面水好多哦。”他调笑道。 “今晚,你也比往日英勇了不少。”你也打趣他。 “原来桢桢对以前不太满意,那我可要好好满足桢桢。”他狡黠道。 硕大的肉柱凿开薄红的花唇,剖开紧致湿润的甬道,用力研磨着尽头的宫颈,待宫颈酸软透了,一寸寸往里面探去。 “啊——不要再进去了,好酸。” “桢桢,再进去一点点,就比上次再进去一点,好不好。”他用祈求的语气道,一双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你。 可怜巴巴的,就像一条可怜的比熊犬,你想,你不忍地说,“那就再一点点,一点点。” 他好似听了赦令般,大胆地往里头戳弄。 你仰躺在床上,快感一阵阵从身下传来,还夹杂着几分难以言喻的酸胀,你攀着他的背,不时呻吟。 你们两人今晚都异常的兴奋,整整做了五回,还是念及第二天他还要工作,才鸣鼓收兵。 你坐在梳妆台前,解下吊坠,两手拿着仔细地瞧,这条吊坠和下午顾俪笙带你看的其实很不一样,一个的主石是月光石,一个的主石是白钻,只是同样都是月桂叶元素罢了,也许是福生珠宝的那套月桂叶风靡港岛后,其他二线珠宝店不甘示弱推出的同元素的款式。 你仔细先用酒精棉片擦拭吊坠,再用淘光布擦干,然后随手把玩着这条坠子,怔怔地坐着,不知道想着什么。 你总觉得心头堵着点事情,又说不出来是为了什么。 亓秀文是你的高中和大学的同学,也勉强算你的青梅竹马。 自从你的母亲失踪后,母亲昔日的好姐妹,也就是亓秀文的母亲,便时常照抚你。 亓秀文的父母都是大学教授,性格随和,也格外的同情你的遭遇。 大学毕业后,你就和他便顺风顺水地走入了婚姻的殿堂。 亓家虽不是大户,但也小有积蓄,亓秀文模样不错,人也上进。 你母亲虽也是书香世家出身,但是已经破落了。 你的父亲虽然敛了不少财,但他手下那么多女人,那么多孩子,你也很难沾光。 你和亓秀文的婚姻,家世上属实算是高攀了。 更何况,他是你心中完美家庭的组建者。 你着实羡慕他和煦的家庭环境,他的父母是那样热烈的爱着彼此,你相信你和他也能那样。 你把手上的吊坠放进首饰盒里,咔哒一声锁上。 “桢桢,还不睡吗?”亓秀文从浴室里出来,松松垮垮地系着睡袍。 “就等你了。”你对着他粲然一笑。 “桢桢,你是明天不想让我上班啦。”他深吸一口气,走过来捏你脸颊上的软肉。 “哎呀,你又闹。”你嗔怪地看了他一眼,“睡啦。” 两人说说笑笑的爬上了床。 你关了床头灯,再去拉上浅灰色的厚呢阳台门帘, 彻底拉上前,你不经意地望出去了一眼,天是无底无边的青灰色,边上缀了一片眇眇忽忽的黑云,黑云底下隐约透出一点烁烁的光来,像是一只窥探的瞳仁。 2.2同意顾先生的要求 tip:爱诺韦德片是短效避孕药。故事的年代大概是参考1960s末的部分设定,架空架空。 晚上放纵得太过,第二日,你睡到晌午,才勉强能起来。 你关掉转了一宿的风扇,洗漱后,从衣柜里面翻出一个棕色的手提包,在手提包的夹层翻出一个棕色的小瓶子,倒出一片爱诺韦德片服下,才慢悠悠地下楼吃早午饭。 喝下最后一口莲子百合羹,你正打算上楼看会书,却瞅到茶几上放着一个黑丝绒包装的方盒。“睼睼,桌上这包东西是谁的。” “夫人,今个儿一大早,有个人开车送过来的,说是什么顾先生送给夫人的礼物。”睼睼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说,“夫人那时还在睡,我就没叫醒夫人。” “应该是顾小姐送来的谢师礼之类的。”你说道,你把茶几上的黑色礼盒捧起来,一步步登上木制的阶梯,你的心也像琴弦般一点一点绷紧。 正午时期,艳阳高照。你推开卧室的门,打开咿呀咿呀的风扇,用纸巾擦了擦额上细密的汗水。 终于,你决定打开这个包裹,最外层是黑色的丝柔布,你挑开了这层丝绒,里面还裹着一匹白色的缎子,褪去这块缎子,一个香槟色的方形双层皮匣子露了出来,你掰开金色的锁扣,见到一张卡纸横陈在上面,你小心地挑开这封信: 亓太太,小小心意,务必笑纳。 黑色的字迹,稳重的楷体。 你的心颤动着,悸动着,一个人的心真能跳那么快吗? 你拆开第二层,里面果然是那套冠绝港岛的月桂叶首饰,一条项链,一对耳坠子,一枚戒指。 光艳的烈阳下,它们的光芒更胜了,好似一颗颗凝固的小型的月亮,反射着太阳的光辉。 你感到目眩神迷,你想着要把它拣好,还给顾俪笙。 可是都送来了,看一看也无所谓吧,你心底有个小小的声音催促道。 对呀,只是试一试。你感觉你的手,轻飘飘地,取出那套饰物,挂到身上。 你缓缓站起来,走到落地镜前,睖睁着眼睛。 你本就肤白,今日更是穿着一套纯白的薄纱无绲的旗袍,像一笼烟蒙蒙的水雾,戴上这一套首饰后,显得愈发精致了,仿佛太阳的光辉都被这套饰物渡到你的脸上了。 你抚摸着自己的脸,微微发着汗。 你受了蛊惑般,捏起礼盒里那颗戒指,想套在指头上,目光却不由触到手上那颗银质的婚戒。 你的手颤了一颤,那颗月桂叶戒指掉到了地上,咕噜噜地滚走了。 你忙蹲身寻找,摸了好久,才在床柱底下找了。 你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全身镜前,怔怔望着镜子里的那个女人。 汗水已经打湿了她的脸颊,你望着她胸前耳边的闪烁,仿佛看到了,她即将被亵玩的青春,她会在世人嘴中被咀嚼,被唾弃,她的晚年会孤零零的。 真是个婊子。你在心里狠狠地骂道。 好一会,你才把这些个项链耳裆全部卸下。 你抚摸着手上那颗1克拉的婚戒,脸上的表情迷茫地神情愈发坚定。 你想要一个完美的家庭,完美的,只有亓秀文能给你。 顾郦笙想用那套珠宝买你的青春,买你一辈子的幸福,怎么可能了,你恨恨地想。 你忙收拣好那套首饰,趁着时间还早,打车去了西山的富豪区。 西山区离高街有45分钟的车程,45分钟说短也不短,说长也不长,嘈杂的市街须臾换成清幽的林景。 港岛气候湿热,富家宅第大都建筑在叁四丈高的石基上。 沿着蜿蜒的百级大理石台阶望上去,隐约可以看到一座巍峨的欧式建筑,旁边簇拥着几座稍矮的白房子,布置严谨,林木森森。 唯有其中一座小白房子的阳台上,栽了一颗小叶九重葛,是十分明亮的嫣红色,一簇一簇的花骨儿旺盛地开着,枝蔓下垂,从阳台隔空灼烧到地上,这一切都被黑色的卍字铁质栏杆括起来。 这时你才意识到,自己一个人跑到顾宅,不异于自投罗网,可是都到这了,这事总要有一个了结。 你在男仆的带领下,经过前庭,绕过疏密的花园,方才进了客室,一股子凉茵茵的冷气扑面而来。 坐下后,一个女佣过来斟了一碗茶,放到金漆几案上,“太太稍微等会,先生现在不太方便走开。” 在客室坐了差不多40分钟,管家才下来,把你引进一间小小书房里,甫一进门,鼻端便触到一股清甜的气息,但仔细嗅去,又觉得底下掩着一股腥气。 “不知亓太太专程来找我是什么事情了,项链还满意吗?” 顾俪笙坐在一张黑色实木办公桌的后面,正在翻阅一迭文件,语气适然。 “多谢顾先生美意,可这实在与我不相称。”你从手提包里拿出礼盒,摆在黑色实木的办公桌上。“ “亓太太这句话却是谦虚过头了。” “顾先生过誉了,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人,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场合需要佩戴这套昂贵的首饰,搁在家里欣赏还要日夜防贼,这样岂不是让美玉蒙尘了吗,顾先生还是为它令觅良主吧。”你眉目温顺,口中吐出的话却不留情,不能再纠缠下去了。 “是我唐突,我原想着珠玉配佳人,却没曾想到亓太太有这样的难处。”他停下翻阅文件,抬起眼看你,好似没有听懂你的潜台词。 他打开一个小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巧的螺钿匣子递给你,“亓太太,这里有个小玩意,不知道你是否感兴趣” 你迟疑地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这是打什么主意。 他喉结滚动,声音有些沙哑,“难道在亓太太眼里,我就如此不堪吗?” 他盒子拿回去,咔哒一声,开了锁,再把盒子递给你。 深黑色的绒布上,躺着一对青白的玉珠子耳坠,用一片银叶子衬着,散发出温润的光泽。 你无端觉得眼熟,捧起盒子仔细了翘,珠子的水头不错,但是并不贵重,而且款式也过时了,你刚放下心来,却瞥到了银叶子上的似乎刻着几个蚊子大小般的字样。 你凑上去,上面赫然雕的是蕊珠二字。 你心中一惊,蕊珠是你母亲的名。 你母亲确实是有过这么一对耳坠子,一只典当了,一只收了起来放在身上。 你手里有钱了之后,曾去当铺看过,得知一颗坠子在被典当后不久就售出了。 而另一颗坠子,自从母亲失踪后,也不见踪迹了。 “不知顾先生是从哪里得到这对耳坠的。”你不免失了分寸,他们都说你母亲死了,被海吞没了,连尸骸都没留下。 可是你总是相信母亲还活着,她绝对不会自杀的,但你这些年的寻找都落了空。 “亓太太,喜欢吗?”顾俪笙好整以暇看着你急切的模样,慢条斯理地除下细框眼睛,揉了揉天阴穴,过了会再睁开眼,压下去眼里的掠夺之意,方才说,“只不过,这东西对我来说也是贵重的,希望亓太太能帮我个忙。” “……什么忙?”你的声音好像不是自己的,低沉得可怕,他会说什么了?我的母亲,若是你在,你会怎么办了? “亓太太,或许我能够叫你婉桢吗?” 他还在那里说,你低着头不敢看他。 “我向来是不喜欢称呼一个女人为某太太的。” 于是你自然没看见,他掠夺的目光把你从上到下打量了个遍,喉结微微滚动,额头上隐忍地冒出细细的汗珠。 “我想——”他又似乎难为情道,“婉桢也于书画上有一定成就,想必与别人不同,能理解我这份心。” 你感觉浑身发冷,偷眼瞧他,见他的嘴角还挂着一抹笑。 “我初见婉桢,便觉得体态风流。” 他又犹豫了很久,才施施然说道,“因此想延请婉桢当我的人体模特。” 人体模特。 你抬头吃惊地看向他,脸上顿时羞红了一片,难道是你误会了吗? “我自小在西方长大,在油画上有一点功夫。”他还在说,脸上还是十分和煦,“不知婉桢是否同意。” 你知道西方油画中的人体模特大概率是裸模。 裸模这个职业在大众眼里和情妇类似,甚至还更低贱一点儿。 可你顾不得了,你是艺术学院的,知道人体模特的工作内容并没有那么不堪,你坚信只要能够固守就是清清白白的,先不说秀文不可能知道,就算秀文知道了,你也只是纯粹为了艺术,也是为了自己的母亲,这与你所追求的完美的家庭好似并不妨碍,你没有越轨,你暗暗安抚自己。 “我答应顾先生,我也不多要别的报酬,只要这一对珠子和相关的消息。”你终于镇定了下来。 “这枚坠子中的一枚是在当铺中得来的,至于另一枚,那就说来话长了。等会我还有事,叁天后,麻烦顾小姐再来这找我,画画的时候,我原原本本告诉你。”他眯着一副笑眼,看上去温温良良。 顾俪笙一遍遍在心底告诉自己要耐心,要耐心,不要吓跑了这只即将上钩的小雀儿。 其实刚才你在客室等待的时候,他在书房里看着监控里面雪白的酥臂,细腻的皮肉,蹙起的眉头,已经用手泄了一回了。 你果然轻信了他,和他约定好了后,就告退了。 他也只是吩咐管家送你回去。 难道你确实误会他了?你有点愧疚,但不管如何,小心为上便是了。 2.3同床异梦(h) “桢桢,你怎么心不在焉的。”亓秀文停下亲吻,双臂撑在你身侧,低头在耳边说,暖湿的气流弄得你耳朵有点痒。 “是吗?”你抬手插入他的发间摩挲,微微仰起头,亲了他一口,“可能是母亲失踪的日子快到了,最近我总是心神不宁。” “怪我太忙了。”他有些懊恼道,“竟忘记日子快到了。”你们已经做了一次了,但他的那根东西还在你体内,虽然停下了抽送,但随着他的动作,渐渐又胀大了起来,磨得花肉痒痒的,不得痛快。 “桢桢。”他似乎有什么想说的在口中犹疑着。 你扬起玉臂,擦擦他额上的汗,打断了他,“快点动一动呀,好热。”你体力已经不支了,想着他快点弄完,你就睡觉,第二日好早起去顾宅。 顾俪笙原本说叁天后件见,但是第叁天早上又派人打电话来说最近事务繁忙,暂时无法抽身,希望你能理解,并改约到四天后。 顾俪笙的声音带着微微磁性,温柔地说,“作为补偿,我会每天抽10分钟的电话,给婉桢讲讲关于耳坠的事情。” 明天就是四天后了,你在他嘴里得知了一个浪漫的故事,关于你母亲的。 亓秀文不复刚刚那般温柔,一手把你拉起来,让你跨坐在他身上,你还来不及做出反应,那玩意进得更深了,他便掐住你的柔韧的细腰,粗壮的肉柱把窄窄阴道撑到一个紧绷的状态,龟头戳顶到稚嫩的子宫,打碎了你的百转的心绪。 他如此顶了数百次,每进出一次便有淫水从交合处沁出,沿着你白嫩的大腿根流下,发出“吧唧吧唧”的淫乱水声。 “桢桢,你里面好紧。”他附在你耳边说些下流的话,“好会吸。”一双手肆意地在你雪白的玉体上抚弄着,乳儿尤其就被揪弄得凄惨,红艳艳的。 你骑在他的肉棒上,因他的抽插,摇摆不止,为求稳妥,你本能地伸手兜住他的脖子,两条白生生的长腿勾缠住他的蜂腰。 殊不知这样其实是把重心都放在了肉柱上了,穴里的媚肉愈发谄媚地吸吮肉帮,你的全身泛起一片粉红,姣好的脸蛋微微失神,“不要了……” 肉棒快速地进出,媚滑的肉穴儿都洞开了,鲜红的穴肉不时被肉棒带出,又碾回去,你下身不住痉挛。 亓秀文腰臀用力,浑身的肌肉线条愈发明晰 ,把你撞得七零八落,两腿不住打颤,他就着这个体位抽插上百下,射了出来。 你感受到一股强有力的精柱喷射在穴内,可怜的穴儿哪兜得住那么多,精液便从肉棒和穴儿之间的缝隙流了出来。 你平躺在床上,微微喘息,以为今晚就这样了。 亓秀文却还不餍足,又要了你叁次,你被他翻来覆去以各种姿势玩弄肏干,下身一直抽搐却已经喷不出水儿来了,只能神志不清地求饶。 要是往日你定能发现他情绪不对,但现在你心里也堆着事情,只当他一时兴起,孟浪了些。 你对他有了愧,若是不让他弄,那岂不就是为了给顾俪笙当模特儿,耽误正常的夫妻生活,你期期艾艾地说不出口,就随他去了,却没想到被他弄到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