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道德观念但不多(校园 NPH)》 01、X大要开淫趴?! 宁映白知道x大要开展淫趴活动的时候受到了深深的震撼。虽说是个私下的活动,但各路消息都指向,这是x大默许的。 不考虑隐私和性病问题的话,她承认她有一丢丢心动过。和男友祝凌交往这么些年,感情这一块没什么问题,可性事方面就差了点意思。除去最开始的热恋期,她后来觉得费那么大劲还不如自己动手——舒服了,但真没舒服到位。这不太好意思说出来,只能能躲就躲,不能躲就应付应付。 所以宁映白总觉得自己总有一天会为了一时的肉体欲望出轨。她算是比较喜欢性事的人,身体也敏感,可跟祝凌做爱始终无法尽兴。如果哪天来一个够帅又够大又能不为人知的男的,她一定把控不了自己。 目前整个x大都在暗流涌动。 祝凌每日忙于实验,似乎没有听到这股风声。宁映白在城市边缘的另一个校区,不由得发散起性幻想。她在脑中描摹出模糊的影像,人差不多帅就行,重点是下面…… 突然脑海里出现一个具体的映像,把宁映白吓得没了性欲。 陈靖阳,这个人是宁映白的初中同学,在那会儿宁映白还是个狂野奔放的姑娘,跟陈靖阳称兄道弟在班上开了不少青春期的粗鄙玩笑。后来高中宁映白选了文,陈靖阳去了理科班,再去了不同的大学,等到读研巧合地都来了x大的时候,早就没有以前那么熟络了,宁映白也就偶尔看看朋友圈的时候会想起这个人和热热闹闹的初中生活,勾画一些陈靖阳的生活轨迹。 见鬼了,关他什么事,和他上床?这货现在有没有女朋友都不知道。宁映白想这句话时完全忘记了给导师打工的苦命人祝凌。 宁映白直立起身猛地划拉手机,先从初中的qq划到大学的微信,陈靖阳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朋友圈半年可见不剩几条。她依稀记得四五年前刚上大学时这货学着别人“官宣”过,再后面就没在意谁谁谁哪个老同学哪年哪月分手了。 他们上一次交集还是去年陈靖阳筹划初中毕业……几年来着的同学会的时候,她觉得没意思,消息也没回。宁映白看着微信聊天框里的带着年月日的消息,感到索然无味,跟老同学做爱还不如上p站自我释放一下。还没到同学聚会就等于婚变的年纪呢。 刚息屏,就跳出一条陈靖阳的消息:“在?” “?”在什么在啊,有事说事。宁映白翻白眼。 “你有没有听说”打完这句话他卡壳了很久,久到宁映白以为他专门来问淫趴的事,他才继续发,“我下周要搬到你对面宿舍楼了。”还配了个墨镜的黄豆表情。 “神经病。”宁映白给他回了一个猫咪狂打的表情,“过来请你爹吃饭。” “你老公呢?一起啊。” 宁映白感慨这人好像还是一如既往的普通直男。“你老婆呢?” “我哪来的老婆,你怎么不代表我校给我分配一个。” 等到宁映白和陈靖阳坐在x大西校区外的小菜馆里时,宁映白已经通过各种渠道搜罗了不少关于淫趴的消息。她抬着啤酒罐,低眼慢慢打量坐在对方狂吃的陈靖阳。 傻了吧唧的。这么多年过去大约似乎好像是变得符合她审美了那么一些。呵呵没看出来这小子还长得是鼻子是眼的。 如果他不是陈靖阳就好了。宁映白如是作出了她的最高评价。 俩人从南侃到北,又从北侃到南,一下子把这么些年浅的深的掏心掏肺了个遍,宁映白看着陈靖阳捏着啤酒罐在那儿干嚎有种两人友情没走远过的错觉。 “你别看我这专业,说起来多牛逼啊多高大上,也就那么点钱,我……” “喝个啤酒都能喝成这样?我还没说过我们文科生人均硕士收入三千呢,卖惨你还是走远点!” “你老公不是那个什么专业的吗?” 宁映白狂翻白眼:“我是我,他是他,你对他这么感兴趣我可就退场让给你们了。”她突然察觉一件很关键的事情不对劲:“陈靖阳,你知不知道西校区门禁是十点半啊!” 陈靖阳从桌上惊醒:“啊?怎么有学校到了研究生还有门禁啊???” 被他俩拖得无法打烊的小工偷笑,宁映白咬牙切齿买了单,恶狠狠地问陈靖阳:“那你说现在怎么办吧,宿舍也没法回去了,谁让你跑西校区暂时过俩月还非得借人宿舍住啊?你不会住酒店吗?” “那……那去酒店?” “滚吧你,有点分寸行不行?” 俩人在路边翻遍手机通讯录都没法找到一个能在偌大的西校区收留陈靖阳一晚上的人,宁映白在感慨自己的人缘之烂,陈靖阳在后悔跨了一个校区之后无家可归。 西校区的规矩是死的,人是能屈能伸的。宁映白还是咬牙带着陈靖阳去了附近的宾馆,她把醉得差不多的陈靖阳扔在标间的床上,怒骂了一句:“神了,不给十点半回宿舍,但是可以开淫趴?什么世道啊。” 02、发现他性器还挺大 “你也听说了?别告诉我……你信了。” “你不会来西校区就是为了这个吧?” “少来……他们说四校区联动的。” “你了解还挺深啊。” “那不是……别人都在说……但我告诉你……我陈靖阳,是万万不可能,把自己第一次交在这种……滥交的地方的!” 宁映白不太相信:“就你,还第一次?” 陈靖阳很不满:“我第一次怎么了?” “你不是有过女朋友吗?” “我很纯情的好吗?都没几个月就分了!” 宁映白啧啧称奇:“你就没再在找一个?就你这样,怎么也是你们那一片条件算前列的吧?” “没意思。”陈靖阳嘟哝完就昏死过去了。宁映白看着他的侧脸,莫名地想起第一次和祝凌做爱的场景,那时候祝凌也是一个只会理论不会实践的处男,就被她半推半就地就做了。如果这个人不是陈靖阳她真的不介意再收割一个处男。 想着想着感觉上来了,宁映白进浴室洗澡时下体布满了粘腻的爱液,她想自己解决,但酒店的半透明玻璃和外面的老同学着实让人下不去手。虽说穴内仍有被进入的欲望,也就洗净体外后作罢。 宁映白给祝凌发了一句“想做了”,边看手机边走出浴室,未想外面却是男人的喘息声。 她抬头,陈靖阳眼神迷离侧卧着,左手拿着手机,右手在被窝里苦干。 她很清楚他在做什么,不过在四目相对后三秒两人的大脑才做出反应,并逐一大叫。 “你有病啊?我在里面洗澡,你在这里手冲?”她说着就一个手机飞过去,还觉得没完,去另一张床上拿了枕头来锤陈靖阳。 陈靖阳也没来得及遮挡自己就踉跄地在这个不大的房间逃窜:“你才有病吧!我刚醒过来以为我在宿舍啊!” “你真的有病吧?你宿舍什么时候不是高低床是挨着地睡了?” “我这不是刚醒吗人哪思考那么多?” “大头没思考小头先思考了是吧?不是说真醉了硬不起来吗我看你挺有劲啊!你能不能先把裤子穿好啊!” “大姐!”陈靖阳停了下来站着挨了宁映白一枕头,“没被你吓阳痿不错了!咱俩初中就在讨论日本片了,你能不能别像没见过男的一样?” 宁映白深呼吸,有点道理,但还是想还嘴。陈靖阳小心翼翼地提醒她:“你衣服没穿好。”宁映白方才记起本来是要洗完澡就睡觉,没穿内衣就出来了,微微低头余光能扫到自己乳头立起来了。 她抓走了掉在地上的手机,一头闷进被子里。祝凌对女友突如其来的求爱倍感意外,向来是他主动得更多。“下周?” 宁映白平复了一下心情,回道:“哎呀刚才冲晕过去了,才看到回复。[龇牙]” “……”祝凌发了两个委屈的表情,“好久没做了。” “我没说不做啊。” “那下次女上好不好。” 宁映白知道祝凌那点癖好,他说女上时的视觉效果和肉体快感都是最好的,但她,有点懒。尤其对于一项无法完全满足她的活动来说。 陈靖阳听宁映白窝在被子里笑得出声,问她:“你在干嘛?” “文爱。”宁映白没功夫搭理陈靖阳,两个字堵死他的话,陈靖阳只得灰溜溜地去洗了澡。出来时画面和前面刚好相反,宁映白把祝凌哄睡了,但祝凌睡觉前和她说的那样话把她的感觉撩拨起来,压不下去。宁映白理智上觉得自己不能和陈靖阳这样二缺一样随地自慰,可身体上的感觉真的消除不了。她感到阴道大量地分泌爱液,乳房也渴望被抚摸。 此时此刻她想起追打时瞟见的陈靖阳的性器,半勃起时尺寸已经可以用可观二字形容。至少她经历过的男人里没有一个人拥有如此庞大的性器。 宁映白再一次假设起“如果”。陈靖阳像一只去头可食的虾被她代入了性幻想里,她想象着一个拥有灼热而粗壮性器的年轻男人将她按在床上狠狠操干。 她的双手终于还是习惯性地分别来到乳头和阴蒂处,最小幅度地揉捏、按压。可能是因为很长一段时间没做爱,也可能是因为一天之内被唤起好几次性兴奋都没能解决,她感到此时阴蒂传来的快感是过往自慰时前所未有的强烈,只要再一到两分钟,就能在没有外界视觉刺激的情况下轻松达到阴蒂高潮。 03、第一次对我自慰是什么时候 偏偏陈靖阳在这一刻又张了嘴:“你又在干嘛?” “你又问这个干嘛啊,自慰,别吵!” 陈靖阳愣了,宁映白在他心里虽然一直保持着初中时的“悍匪”形象,他也从来没想到她长大之后还能无所顾忌地跟一个不是男友的异性直言自己的性事。 陈靖阳哑口无言回到自己那张床上,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他憋到宁映白的被子停止了微微抖动归于平静才开口:“那个,我想起来了,你认不认识你们院一个叫……” 衣衫不整的宁映白一脚踹开被子, 跨坐到陈靖阳身上,只说了两个字:“闭嘴。” 按理说自慰完之后是贤者时间,多半性欲瞬间消失外加歪头就睡。宁映白体内的空虚感却达到前所未有的顶峰。她很奇怪自己喝啤酒根本不可能醉,为什么大脑就被性欲占满了,留给理智的空间已经是0。算了,也许现在就是那个“总有一天会出轨”的时刻了。 “你老实说,初中的时候有没有对我打过手冲。”宁映白上来就是抛下一个劲爆的问题,陈靖阳受到远古回忆的深刻冲击,涨红了脸没说话,猜测得到印证的宁映白一副“我就知道”的揶揄表情。 “干嘛!拜托,你初中的时候胸就很大了,咱俩天天混在一起少不了那点肢体接触好吗?能不能体谅一下青春期男生啊!” 宁映白撩起衣服到乳房下缘,恰好露出一点圆弧,挑逗地问他:“有这么大吗?” “停停停!别别别!”陈靖阳几乎是弹射出去的,“你有男朋友,别这么玩我行吗?” “最后一次对我打手冲是什么时候?” “高三的春天吧。”陈靖阳倒是很诚实。 “那时候我也有男友啊。” “拜托,性幻想只是一种幻想,刚好就是你路过我们班窗边那一天又…… 宁映白径直用手覆上了陈靖阳的裆部,手腕抵着他的阴茎,手指摩挲着阴囊:“你硬了。” “宁映白我最后提醒你一句你是有男朋友的人。” “你们男的能不能不要那么绿帽共情。”宁映白伸手进了陈靖阳的内裤,她知道怎样撩起一个男人的情欲,用掌心摩擦龟头与茎身的连接处,不一会儿他的分泌液就会多到顺着流下来浸满她的手,“挺享受的哈。” 陈靖阳闭上眼停顿了两秒,顺势把宁映白推倒在床上:“你认真的?” “我认真的。”宁映白拉他的手放到自己胸上。 柔软的触感和宁映白衣服上另一侧凸起的痕迹一起崩断了陈靖阳的倒数第二根弦,这是最后一根:“我没有套。” 宁映白狡黠地笑:“我有。” 陈靖阳一副“不愧是你”的表情,然后就放开了,他把宁映白的上衣拉到顶,她那一对浑圆丰满的乳房随着衣服的拉扯抖动着露出全貌。 陈靖阳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女性的裸体,一下子入了神,他惊讶于这对乳房的形状大小甚至包括乳晕和乳头的样貌都正中他的取向狙击。 宁映白自然是知道自己身体的魅力的,她很满意陈靖阳的反应。“你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嗯?” “幻想我的时候。” “初二有一天你穿的蕾丝内衣,透过校服看得到形状。” 宁映白想了想,那时候少女文胸已经承载不了她的尺寸了。“色不死你。” “青春期本来就是暴走的性欲。”陈靖阳说完就埋头进了胸口,被软肉挤压面部的感觉比想象中更色情。他并不知道如何挑逗女性的乳房能让其获得更多快感,一半是依照影像资料有样学样,一半是凭着本能。他含着宁映白的左乳,牙齿轻轻摩擦乳头,右手食指微微拨弄她的另一侧乳尖。 陈靖阳生涩的动作给予宁映白的更多是心理上的快感,她示意陈靖阳吮吸她的乳头,然后带着他的手进了自己的内裤,压着他的手指探入穴口。 陈靖阳很明显被宁映白下体的湿润程度震惊了,宁映白则是要的就是这个反应。 04、你看过逼吗 “怎么会这么……” “想要吗?” “我……”陈靖阳难以组织语言。 “我看你挺想的。”宁映白督了一眼陈靖阳的下体高高顶起一块鼓包,她麻溜地脱掉自己衣裤又剥光了陈靖阳。趁着陈靖阳在发呆她再次打量了一会他的性器,对外观是十足的满意。宁映白迫不及待地想要这根青筋暴起的粗壮阴茎进入自己的身体。她顺势把陈靖阳放倒在床,臀缝上下摩擦身后的阴茎。 陈靖阳哪里见过这阵仗,光是看宁映白曼妙的身体曲线他都感觉自己很难不射精。宁映白长了一张美得张扬的脸,这是显而易见的。但漫长的中学时代她的躯体都笼罩在肥大的运动服之下,除了明显隆起的胸部外,其余的部分是窥探不到也没法窥探。现在他的面前是宁映白的硕乳细腰丰臀和禁忌的三角区,特别是她还在缓缓用肉感的屁股在刺激着男人最敏感的性器顶端,奶子随着身体的律动而摇晃。陈靖阳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抓住她的腰挺进最深处。 “有想过女上吗?”宁映白抛下这么一句话。 “啊?”陈靖阳想象力的第一次做爱一直是男上女下的传统姿势,上来就是女上对他来说有点太超过了。 “找得到入口吗你?” “别太小看人啊你!”陈靖阳坐起身来又被宁映白按下去,她改变了跪姿,握着陈靖阳的肉棒在自己阴蒂和肉穴之间滑动:“有人带路不好吗?” 陈靖阳屏住呼吸,感受女性下身的构造,每每宁映白带他经过那个湿润的穴口,他都以为要马上进去了。 宁映白很喜欢滚烫的龟头挤压到阴蒂的感觉,她直到玩够了才去自己包里拿出了备用的避孕套,结果没套上,尺寸不合适。 “……” “……” 二人一阵沉默,陈靖阳小心地说:“要不,算了?” 宁映白逆反心理上来了:“待会你出去买药。” “啊?” “闭嘴。” 她仗着自己自慰后穴内还处于高度兴奋状态,想要一坐到底。 但是整个龟头才刚刚没入体内,两人就同时叫出了声。 宁映白太久没开荤的穴口是硬生生被撑开的,她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容纳能力。陈靖阳这边很简单,就是被那紧致而炙热的瞬间夹到要失去自我。 宁映白退了出来,改为用她熟悉的方式一点一点纳入肉棒。当陈靖阳完全进入她的身体时,一股灭顶的快感袭来,她从未被进入到这么深的地方。 她停顿了一下,由慢到快,再由快到慢,摆布着体内的阴茎。每一次进到深处,宁映白都感觉像被掐住了脖子,实在是再深一点点都不可以了。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整个房间里布满了二人的呻吟和喘息。陈靖阳觉得宁映白这人叫床的时候跟平时说话是两个声线,现在她的娇喘像春药打在了他身上。 宁映白之所以急着对陈靖阳下手,是因为她冒出了自慰后再进行性交,阴道会获得多倍快感的念头。她没少这样做过,在有一根尺寸可观的阳具出现的情况下,她怎么都说服不了自己放弃这次尝试的机会。 可她已经腿软了,这一阵一阵的快感让她没有力气再动下去了。 她想歇一歇继续,大腿却被突然按住,随之而来的是陈靖阳从下面发力,阴茎以快而猛的攻势主动抽插着她泥泞的肉穴。 陈靖阳一次又一次忍过了“我要觉得不行了”,即将发展到“真的不行了我要射了的”那一刻宁映白突然停了下来,这激发出了他那种原始的欲望。纵是隔着一层避孕套,她的肉壁也感觉得出来陈靖阳龟头的形状。 宁映白被他插到呜咽声带着哭腔,她喉咙里那句“停一下”始终没能说出来,房间里肉体撞击的声音马上盖过了宁映白的声音。 宁映白快瘫倒在陈靖阳身上,她的逼倒是没失去意识。陈靖阳插得越是用力,她的逼就绞得越紧。 “我操。”陈靖阳的第一次性爱结束在被宁映白夹到射里。他拔出性器,才发现自己的阴毛早就被宁映白的淫水全部打湿了。 那边宁映白是瘫死在了床上。“快被你操死了。”她还没从余韵里回过神来。 “……”他以为会是性爱过后的温存环节的,“你这人怎么这么粗俗?” “你第一天知道我粗俗吗?”宁映白看陈靖阳认真清理阴毛的样子甚是有趣,射精后的肉棒还维持着半硬,又起了兴致, “你看过逼吗?” 05、射完快滚 宁映白岔开腿,两指扒开自己的阴道口。 全程都是女上位完成的性爱自然没有机会目睹她的全貌。宁映白的阴毛茂密,肥厚阴唇中挺立着一颗阴蒂,下方穴口还在一张一合,里面的嫩肉更是一副没吃饱的样子。 自己就是这么被夹射的。陈靖阳下身立马充了血,从射精后的半硬变成完全勃起。他扑上去贪婪地舔舐宁映白的逼,顾不上性交后的气味伸了舌头进去,想看看是不是连舌头都能夹。 “哎!”宁映白不喜欢被直接舔阴道及里面,她按着陈靖阳的头让他舔阴蒂。陈靖阳很快找到了宁映白喜欢的节奏,贪婪地吮吸着这颗蜜豆。 宁映白压抑不住自己地发出一阵阵浪叫,过往的男友们没有一个能把握住她阴蒂的节奏,基本上都是用力过猛,偏偏来了个处男就把她舔得要去了。她顾不上吐槽这么多,好不容易来了个技术好的应该享受才是。 陈靖阳觉着应该差不多了,抬起头来想征询宁映白的意见,发现她沉浸在抚慰自己奶头里。可那对奶子他也没玩够,陈靖阳马上想象出了抓着她的奶子干她的画面,二话不说全身血液集中到了性器上。 “……行吗?” 宁映白点头。陈靖阳扶着性器对准了她的穴口, 顶端似乎已经在被吞吐。他一挺身,这次是长驱直入地进到底。“我靠……怎么会这么舒服。” “刚才被你都操开了你还问!”宁映白爽到了的一大表现就是她时而双手紧紧环抱在奶下,时而一手在奶下抓住自己的腰侧,一手紧抓男人的手臂。 陈靖阳顶一下,宁映白的奶子就甩一下。白花花的软肉上点缀着粉嫩粉的奶头,晃得他是心神不宁。插的节奏不一样,甩的幅度也不一样。 陈靖阳逐渐找到了腰部正确发力的方式,光深还不行,得对得上宁映白逼的节奏才行。插得她真舒服了,那紧逼就会猛地一绞,声音也高几度。 陈靖阳犹豫了一下,两手都抓住了宁映白的奶子,食指和中指的指缝夹住她的奶头左右摆弄。 宁映白急了:“你别光摸不干啊!” “摸……不行吗?” “我正在兴头上你下面动作别停啊!” “这样?”陈靖阳抓着奶用力顶了一下,回应他的是宁映白的一声骚叫,他本来怕手上用力宁映白会痛,看来她还停享受,他又拨弄了一下她的蜜豆,逼里涌出一股热流。 “你平时做爱都是这样只会哭不说话吗?” 宁映白喘气道:“我做爱……废话有你一半多……就说明……我没感觉!” 言下之意是她现在感觉很好。陈靖阳得到信号,掰开宁映白的腿往下压呈m形,二人下体的连接处一览无余,逼口的嫩肉被壮硕的龟头进出连带着翻进翻出。 宁映白顾不上淫叫了,现在陈靖阳就是微微一动,对她的逼都是巨大的刺激,何况他加大了抽插的力度,还抓住她的双手锁在他胸前,让她无法护住自己的奶。 宁映白没地方发泄自己逼里的快感,就听着卵蛋撞击的声音、噗嗤的水声、陈靖阳的喘息。她咬着牙闭上双眼,心想就这么被干死算了。 陈靖阳是性瘾上来了一样操她操得无止无休,他也顾不上宁映白上面的嘴没了声,因为下面的嘴绞着性器需要投入更多的力量。 宁映白在快感交织中大感不妙,晚上喝的饮料由于膀胱在性交时不断被压迫,已经是一阵尿意到了关口。如果这时候高潮……她一定会失禁。 她涨红了脸,嗯嗯啊啊地说不出话,陈靖阳以为这是女生快要到了的表现,于是发起最后的冲刺。随着精门一开,一大股温热的液体喷射到陈靖阳身上,宁映白还是没守住自己,但她闻着骚味也不想去解释了,刚刚的抽插让她几乎要失去意识,终于体会到了什么是烂俗描写里的“烟花在大脑里炸开”。 她倒在床上踹着气,过了一会回过神来的时候陈靖阳还在看着她的逼发呆。 “你干嘛?收拾啊。” “这画面……有点太……震撼了。” “你有病吧!”宁映白这辈子还没被人内射过,低头看自己往外吐露精液的逼,羞愤难当地把陈靖阳撵了出去,“射完快滚。” 06、那被插是你的本能吗 这个点了还开门的药店不多,陈靖阳一边寻觅一边在懊悔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说实话懊悔的心情最多占了30%,这30%里的99%都是在懊悔没戴套,只有1%是懊悔干了一个有男朋友的老同学。 因为太他妈爽了。 少年时代由于关键素材缺失,他想象出的性爱还没有实战的十分之一痛快。 半夜还在大学城营业的药店,店员也明白这些学生都是来干嘛的。陈靖阳顺带还买了一盒避孕套,虽然没太多概念,但看了一下盒子上写的中号,这是绝对不行的。 “那个……有大号的吗?” “有。”店员即答。 “给我拿一盒最大的。” 店员的表情挺精彩,就差在脸上写汉字“又一个装逼的傻逼大学生来了”,去仓库里翻了挺久给陈靖阳找来了一盒最大号的。 回酒店的路上陈靖阳感慨自己的道德底线之低,有感而发一条仅自己可见的朋友圈:受过高等教育多年仍是精虫一条。 那一头宁映白也是发了狂,一瞬间打破她两条原则,可以说是毫无原则可言。第一是不出轨,这就算了,迟早的事;第二是做爱从性器官接触到男方射精都全程要求戴套,今天竟然犹豫不超过三秒就骑了上去。 宁映白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观察自己可怜的嫩逼,阴毛潮湿而杂乱,小阴唇被顶到无法闭合遮住穴口,略显红肿的血肉还在往外排出精液…… 她叹了一口气,拍照作为自己开始堕落的留念。 犹豫了一下,她没把这张图发给陈靖阳,设了隐藏相册后,他正好也回来了。 宁映白站在房间门口恶瞪陈靖阳,陈靖阳面对一个恶狠狠的裸女心虚得不行。 “又、又干嘛?” “还干?”宁映白抬起左腿指了指根部还在流淌的痕迹,“能不能负责?” “你要我怎么负责?”陈靖阳在三秒内已经构思到买哪里的学区房了。 宁映白一字一顿地说:“给、我、舔、干、净。” 陈靖阳立马硬了。 宁映白捕捉到陈靖阳的生理反应,隔着裤子握住:“还有,这根东西归我了。”她刻意把乳房贴到陈靖阳身上。 命根被把握在她手上,陈靖阳不敢动弹。“我能问一下吗……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鸡巴大,可以吗?” 第二天早上宁映白被同组同学的电话叫醒,对方告诉她导师大发雷霆,她不仅上次的报告写得奇烂,今天还敢鸽了例会。 “他说他对你很失望!” 宁映白瞬间清醒,她和她导师向来不对付,这下麻烦大了。跳起来胡乱收拾了一下准备冲出门,回头看了一眼陈靖阳,心想这人怎么干了一夜还能晨勃的。她退回床边掀开被子,拍下陈靖阳昂扬的屌图后,大步流星走远。 陈靖阳下半身突然接触到房间里的冷气,又听到开关房门的声音,醒来看到赤身裸体的自己和杂乱不堪的房间,花了一会儿来回忆起到底怎么一回事。 “……” 其实他今天也有正事要做。x大西校区隔壁是x工大,他导师有个项目需要到x工大来谈合作的事。 不过直到中午坐在x工大食堂吃饭,他的脑子就没停过肉体交融的画面,不是奶子就是逼的,裤裆被顶得吃不消。早点吃完回去打个手冲完事算了。 手机提示宁映白给他微信发了张图片,陈靖阳点开竟然是一张填满精液的女性下体照片,差点没喷饭,这多半就是宁映白昨天拍的她的逼。 陈靖阳赶紧回头确认附近有没有人:“吃饭呢我靠!” “送你下饭,不用谢。”宁映白被批斗了一上午,跟祝凌抱怨导师的事根本不解气,就来调戏陈靖阳,“见不到我的时候可以用这张图手冲。” “我更加喜欢看胸,还有图吗?” “挺挑食啊你。”宁映白一口气传了十几张图过来,陈靖阳用流量加载完它们,真就全是她自拍的全身裸照,或者是胸部特写。 陈靖阳倒吸一口凉气,这饭实在是不能再吃下去了,浪费事小老二爆炸事大。 他下载了原图,可惜还是展现不出实物的美艳。 昨晚宁映白拉着他进了浴室,强制他舔干净她的下体。陈靖阳舔得卖力,宁映白的浪叫就没停过,什么干死我操死我的都在叫。 然后她说:“别舔了快把鸡巴插进来。” 陈靖阳总觉得这样的话不应该是他们这种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自诩)该说的,宁映白没准是故意跟他玩反差。“那你给我玩玩奶子。” 宁映白默许了,陈靖阳从背后抱住她,双手缓缓揉捏她的奶肉。 “你知道吗?我会变成胸控都是因为你。” “别把你们男性本能都推到我身上。”宁映白闷哼。 陈靖阳猜到了她肯定是会呛他,趁宁映白还拽个没完,他对准了湿漉漉的穴口,混着上一次的精液就将性器插了进去:“那被插是你的本能吗?” 在浴室后入完了这一次应该又在床上做了一次。 07、不是处男的可以滚了 陈靖阳在回到宿舍之前必须得停止与性有关的思考,划出了和宁映白的聊天界面。他没有清app通知的习惯,常年都是99+,一早上没发现有什么问题,微信早就炸了锅。消息列表一大伙老熟人给他发了问号,和问什么情况,朋友圈干脆显示99+消息。 操,半夜那条没成功设自己可见,什么亲戚朋友老师同学都看到了。 “说真的,逼有点肿。”宁映白见陈靖阳不回复,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 “你不会这个点还在自慰吧。” “别说得你现在不在自慰一样。在?kkjb” 他承认他确实是在手淫,赶回宿舍就是为了在床帘里撸个爽,但是自己的左手和宁映白的嫩逼根本就没得比。 宁映白打了个视频过来,晃了几秒就挂了,主体画面是她的逼。 陈靖阳看到她是坐在马桶上,后面的布景也和学生宿舍不太一样。“你不在宿舍?” “我男朋友突然过来了。不说了洗太久就被他发现了。” 陈靖阳不知道宁映白身上那些印子该怎么掩饰过去。 其实宁映白也急,过了半天没到,精液都不一定流干净了,奶子上还有抓痕。祝凌突然跑到西校区就是为了和她打一炮的。 “这辈子的演技都得在今天用上了。”她这么想。 进到房间插卡她马上把等关了,使房间保持一片漆黑,压着祝凌在墙上就是长时间的啃咬和深吻。 宁映白很少这么主动,在祝凌的设想里这些都是他要做的事:“今天怎么……” “想你了嘛。”宁映白含着祝凌的舌头含糊地说,手指从他的乳头一路向下滑进内裤里,“想我吗?” “不想你……来这干嘛呢?实验我都让学弟看着了。” “干了大半年的实验都快收尾了你也放心不自己看着?不怕毁了吗?”宁映白用力捏了捏祝凌的龟头。 “再见不到你我肯定要毁了。舔一下嘛。” “最近自己撸过吗?” “没有,留给你的。” “那也不该留给我的嘴吧?” “就一下,不射。” “不信你。” “别不信 然后宁映白就进了卧室跟陈靖阳聊了两句骚,在陈靖阳回复的空隙里品了品她早上拍的屌图。 “然后你是怎么没让他发现的呢?”几天后,陈靖阳在从图书馆回宿舍区的路上跟宁映白抄了一条没什么人的小道。 “一直关着灯女上咯,他激动得不行根本没功夫注意那么多。” “你们不常女上吗?” “很少啊,就很普通的做爱。女上要自己动,很累的。” “那你为什么跟我都,嗯?” “女上进得深,我想被你捅死,行了吧。”宁映白不假思索。 “我觉得你们两口子得知道一句话,事出反常必有妖。你突然跟他玩这么花,他不会怀疑吗?” “陈靖阳,我觉得你还是收收味,别总代入他的角度去思考。祝凌这个人吧,我们就最开始谈的那一年学校是挨着的,后来两个校区隔这么远,也跟异地恋没多大区别了,他好像从来不关心也不去追问我的动向,我觉得他是对我有一种百分百的放心。”说到这个话题,宁映白倒是认真。 这男的可能是有绿帽癖。陈靖阳想是这么想,说出来是:“那你研究过那个淫趴的新动向吗?” “我靠!我给你开了荤,你就已经玩这么大了?” “最开始要去的人不是你吗?” “我就是好奇。这么荒诞的事才配得上事出反常必有妖这句话,背后估计还是有什么阴谋。” 陈靖阳在她耳边低语:“那我问你,淫趴上遇到一个鸡巴很大的男的你会跟他做吗?” “你有病吧?我看起来有那么性饥渴吗?” “那天我们俩……的时候我觉得是挺饥渴的。” “啊对对对,我是大鸡巴处男狩猎者,你现在不是处男了,可以滚了。” 08、回母校做爱 宁映白推了一把陈靖阳:“男人不都是小头控制大头的动物吗?只要我想做,不可能有不愿做的,因为只要给他口一下就好了。”她压低声音在陈靖阳颈边吹了口气:“你这种口交都不用就乖乖送上来的家伙跟我也没什么区别,精虫同志。带我走这条路是不是想让我在没摄像头的地方给你口交?西校区的路我可比你清楚多了。” 宁映白一连串的攻击把陈靖阳弄得无语:“我只是不想让你熟人看到好吗!” “我在乎吗?我高中的时候就被叫公交车了,你不懂吗?”宁映白半戏谑地说。 “别那么说自己。”陈靖阳拉着宁映白上了主干道,在路灯下捧起她的脸吻了下去,“为什么和我做的时候从来不接吻?” 他果然很在意这件事,宁映白眯起眼睛:“如果我亲你,可以做的时候再卖力一点吗?” “我没说不可以。”陈靖阳看了一眼手机,“你再磨蹭下去又要过十点半了。” “希望你的生活费还支撑得起两个月的开房。” “对了。”陈靖阳给宁映白读了一条微信消息,“黎清说他国庆结婚,你去吗?” “谁?”宁映白对这个名字一点印象没有。 “你高一的男朋友。”陈靖阳提醒她,“公交车的起源那个。新娘是你们班那个……徐敏琳?” “你有病吧?你叫我去给他俩送钱?”宁映白大惊。 不过她暑假没回过家,这次国庆也该回去了。 “你说黎清那人也不怎么样,你为什么要和他在一起呢?” “憋了这么多年终于问出来了?” “没错!后面的就不说了,你高中的男朋友,是一个比一个不行。” “哈哈。”宁映白干笑两声,个中过往她是不愿说的,“你说得对,他们确实不行。如果我知道你是这么天赋异禀,高中时我们就该‘共同进步’了。可惜我那时候还没发展出来睡自己兄弟的爱好。” “为什么只是高中?” “你还想初中?你是畜牲吧?初中时我还是个雏儿,会被你弄死的。” “咳。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其实插不到底。” “啊???”这是一句震撼宁映白世界观的话。 “会有稍稍那么一点点……在外面。要不我待会给你拍个照吧?” “要死啊你。” 两人的家乡z市是附近一个不大的县级市,所有优质生源都集中在了z高。对宁映白来说,在z高的岁月说不上是一段美好的回忆。 回家第三天,她妈就看厌了在家好吃懒做的当代研究生,非要赶她出去。 宁映白想出门躲一会她妈的念叨,看了一圈又只有陈靖阳一个合适的对象。 语音刚接通陈靖阳就嚎了起来:“我去,我差点没被我妈盘问死,你还记得我上次那条朋友圈吧,最后变成我爸挤眉弄眼阴阳怪气地告诉我至少别搞出病来。我这冤枉跟谁说去啊?” “等我得了病你就真不冤枉了。” “别说这些让人阳痿的话,你会失去你的炮友。”陈靖阳自我定位明确。 “萎了吗?让我看看。” “回家前一天你才和他做过吧?” “不给看拉倒,88。” “停,好好好,我给你看行了吧。”陈靖阳弄不懂男人的器官有什么好看的。 “谢了,不用,老娘之前拍了留念过。”宁映白把两人第一次打炮那天拍的屌图发了过去,“我靠,我找你不是为了跟你说这些的。” “……”认出被拍摄物是自己的老二不是一件难的事,“那你是……干嘛?” “陪我出去走走。” “去哪?z高?” “去那鬼地方干嘛?” “打炮?” “我们两个之间就只有性关系吗?”宁映白在郁闷时刻发出灵魂拷问。 她既没说去也没说不去。 接着两个人穿着高中校服在z高后门相遇了。宁映白扎了高马尾,纯素颜,脚踩一双帆布鞋,跟来假期补课的怨种高中生唯一的不同就是她的神采飞扬。 俩人跟着高中生大潮混进了z高,拐到操场一角爆发出笑声。 “亏你想得出来”。 “谁说不是呢?” 二人坐在篮球架下行大逆不道之事——掏出手机双排。宁映白展现了她的网瘾成果,酣畅淋漓地大杀四方,看胜利界面的战绩汇总美得不行。 “你们两个!上课时间不上课在这里干什么???手机交出来!!!!”刻入dna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我操,老赵!”被抓过多次的陈靖阳反应更快,拉起宁映白赶紧跑,“他跑不过我们的!” “他还没退休啊???” 二人在教学楼拐角处彻底甩掉了老赵,陈靖阳自述被老赵没收过十台手机,还没包括被班主任及各科任老师收的,宁映白也没好到哪去。 “你们这样是要成为社会的败类的!”宁映白学老赵训斥,“说,社会败类,叫我来这破地方到底干嘛?” 陈靖阳瞎编道:“尝试触发一个系统,可以时光倒流到过去,主线任务是阻止你找别人做爱,必须我跟你做够一百次才能回到现实世界。” 09、想给全校学生看奶 “神经病,我要是你我就不回现实世界了。给我老实说,你八成是想跟我在学校打炮,还有两成是在教学楼天台打炮是吧?” “……”陈靖阳没有狡辩的词了,“可以有点情调别说这么直白吗?” “在自己母校室外做爱,不够有情调吗?”宁映白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还是说你想在教室……嗯?” 陈靖阳没白费平日里坚持锻炼,横抱宁映白上了天台。她个子高,也不是清瘦醒的女生,抱她加速上五楼多少还是费劲。 宁映白跳下来,轻车熟路开了天台的锁,在天台上蹦了一圈,放声喊道:“好怀念的感觉啊——不愧是梦开始的地方。” “什么梦?” “噩梦。难道还是春梦不成?” 宁映白的认知里,“公交车”这个称号有三个转折点。第一是她和黎清在天台做爱时被人看到,流言传遍整个z高;第二是班上真心话大冒险时徐琳敏故意问她是不是处女,她很干脆就答了不是,第二天以她为主角的黄色小说就克服重重审核困难传遍qq空间;第三次是很后期快毕业时,她已经完全不想管这些流言蜚语,面临高考的压力她跟当时的男友又到天台来了一炮,不巧口交时又被人看到了。 陈靖阳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他从始至终就很讨厌这个说法,女生跟男生发生关系,就要被扣上这么恶心的说法,男的那一边则当成谈资来。即使那个人不是宁映白,他也觉得讨论这些的人很下作。 高中的环境也就这样了。他没有告诉过宁映白,他为了这事打过好几个人,还停学处分过。目前来看,这是陈靖阳的道德感巅峰了。 所以他也不喜欢宁映白拿这件事自嘲。 宁映白那边早就看开了,你说我荡妇,我只要承认我是,你就攻击不到我。至于荡妇的定义在我不在你。 “再告诉你一个绝对不知道的事吧。”宁映白看陈靖阳神色凝重,希望他换换心情,“高考结束的那个晚上所有人都出去疯了,但我是一个人回到了这个天台,你猜我是来干什么的。” 陈靖阳摇头。 “我到这里偷偷尿尿,本来只是想报复一下这个傻逼学校,可是夏天热风吹过逼的感觉,出乎意料的爽。” “宁映白,你是不是有暴露癖啊?” “没错!” 宁映白蹦到栏杆边上,拉下外套拉链,她竟然在校服里面只穿了一件前扣式的运动内衣,招呼陈靖阳过来动手,让他的掌心贴在胸口,手指抠挖乳沟,顺着推下了内衣的拉链。 那对香大白软的奶子就跳了出来,还颤了颤。陈靖阳一手按着她的腰,一手褪下了她的校裤。 这里面连内裤都没有。 而且她把她的逼毛全刮了,平坦的阴阜上残留着青灰色的印子,下方的大阴唇自发育后就没有光溜溜地出现过了。“喜欢吗?”宁映白饶有兴致地问。 陈靖阳没回答她,用上半身的力量把她压在栏杆上,忘情地啃咬她的奶尖。奶子吃得多了自然学会如何撩拨她,舌头在乳晕上画了一圈又一圈,改用嘴唇裹着奶头,牙齿轻轻厮磨乳尖。 宁映白被吃奶吃得不能自己,屈下身来用墙壁支撑着身体。 陈靖阳见她夹腿就知道这会儿已经逼水横流了。“腿打开。” “别……另一边奶还没吃呢。”宁映白忸怩着。 “我也没吃够。乖,打开。” 宁映白稍稍叉开了腿,陈靖阳塞了两根手指进到她到肉逼里瘙刮。 “别用手……你用手还不如直接插。” “我看你连手都夹啊。”在外面的拇指指腹压了压宁映白的阴蒂,“你说的,奶没吃够,待会儿再插。” “别那么多废话……你可以……抱我起来……一边吃奶……一边操逼。” “你不会又尿我身上吧?” “看你表现咯?”宁映白转身面朝下面的操场,腰部下沉,撅起屁股,“你怎么不说咱俩被抓现场了怎么办呢,关局子的事被捅到学校估计就开除了,打个炮把学位打没了值得吗?” “你说值那就值吧。”陈靖阳朝外捏了捏宁映白的臀肉,这个视角下骚逼像是一张嫣红的嘴,呼唤着肉棒,“你水多得都滴下来了。” “知道多你就上啊……神经,你自己看看你内裤是不是都被你马眼浸透了吧。”宁映白翻了个白眼,她捧起奶子放到台子上,“你说下面怎么就没学生经过啊,这些被考试压榨的学生就应该看看他们老学姐的奶子。” “少骚点吧你。”陈靖阳注意力没在宁映白那堆胡话上,放出那根傲然巨物,仔细地戴上安全套,就着淫水就捅了进去,“他们看不到奶,但五楼的学生还是可以听你叫。” 10、被高中生看到他们做爱了 “你在五楼待了三年,听过我叫吗?” “……没有。”陈靖阳整根拔出来,又全数插入,再往上顶了顶,非要宁映白失声叫出来才行,“现在听过了。” “他妈的……你让我来学校……就是要弥补你以前的缺憾是吧。”宁映白趴在台子上怒骂,逼里开始积聚酸胀的感觉。 “也不全是吧。”陈靖阳假装思考,抬起了宁映白右腿,“毕竟什么时候跟你做都很爽。” 宁映白差点失去平衡,得亏陈靖阳整个上半身都俯贴到她被上,左手环住她的细腰,下身的抽送动作没停过。 “鬼扯……陈靖阳,都说男人过了25岁就不行了,我看你是要错过了黄金时期了。” 陈靖阳还是挺烦她做爱的时候话多的,这说明她没完全进入状态,说得还是这么欠干的话。他没搭理她,闷着头操她,操到她哭为止。 “妈的……你故意的吧,你就是想要保安听到我哭然后上天台吧!”宁映白破碎的声音组成了这么一句话。 陈靖阳再没理她,埋头苦干。 宁映白气得不行,做爱时不说话就夹到他做不了。“嘶……”随着鸡巴不断冲撞向花芯,逼里的暖流汇聚得越来越多,宁映白有意识地去收缩穴肉。果不其然陈靖阳加快了抽插频率,鸡巴往上全力一顶。 “啊……”宁映白没能控制住自己,下身涌出的淫水都快喷到了自己鞋上,“这不是尿!”她瘫软下去,差点跪在地上。 “……”陈靖阳的鸡巴还昂扬着,他费了老大劲才从又烫又紧的逼肉包裹里忍住没射精,就想着假装射了,在她放松的时候接着插她。这下可好,宁映白先高潮了,能不能干还不知道。“我还没射……” “哈?”宁映白站起来拍掉衣服上的灰,至于水,她没法清理,“我去了,你没去?” “说好的抱着一边吃奶一边做的。”正好宁映白为了说话转过来正对着他,陈靖阳拉过她的身子,抬腿,插入,抱起来一气呵成。 后入的时候,扎着马尾辫的宁映白实在太像她上高中的样子了。 现在她正脸上那种二十五岁的神情才是他想要的。 陈靖阳调整了一下角度,能让宁映白不难受地接受这个姿势下的操干。 宁映白捂着脸一直在哭。一只奶子暴露在空气中,另一只在陈靖阳的口腔里被吮吸,他甚至还能一手维持平衡一手去拨弄她的阴蒂。 夹都夹不射,这到底什么人啊。 宁映白觉得自己不可能是高估了自己的逼,那只能是低估了陈靖阳。 卵拍打外阴的声音在空旷的天台上回荡,突然掺杂进了刺耳的下课铃声。 “你快点!等下学生会上来的!”宁映白焦急地催促。 “快了。”陈靖阳只回了她两个字,却放缓了抽插,阴茎退到穴口最小幅度地进出。 “干嘛啊快点啊学生真的要上来了!” 陈靖阳拔出鸡巴,扔了套子,示意让宁映白蹲下来:“你口一下应该就好了。” “?”真是诡计多端的男人。宁映白其实不喜欢给男人口交,技巧也一般,这下子使出浑身解数加速陈靖阳射精,舌头抵住冠状沟高速搅动,手部揉搓了囊袋后按压会阴。 宁映白嘴巴的感觉跟陈靖阳想得很不一样,他瞟见天台门的窗户上已经有好几个脑袋在晃动,兴奋之下很快缴械。 宁映白吐出精液,没来得及穿好衣服带着陈靖阳往天台的一个隐秘出口逃脱。这时候学校的保安已经快赶到了,二人跑得特别狼狈,最后翻墙出了学校找到陈靖阳的车,宁映白才有空把自己衣服穿好。 “他们不会报警调监控吧?” 宁映白翻白眼:“你现在担心不如刚才就硬着鸡巴跑了,你回家等警察局通知吧,咱俩会在社会新闻上相聚的。” “你有选择权的,不也是你非要我射了才走吗?”陈靖阳哼哼。 “天台没监控。”宁映白补充道,“至少上学时没有。做爱本来就应该是两个人都爽的事。” “要按你这么礼尚往来的话,你得欠我多少次口交啊?” “一次内射抵20次口交,不跟你开玩笑。”宁映白的手又进了陈靖阳的内裤里,“我觉得你该查查射精障碍,怎么会搞一炮这么久。” “你试试用嘴的,我保证,绝对快。” “现在?我不介意。”宁映白下力捏了捏半软的肉棒,“真希望你被扣12分当场吊销驾照。” 宁映白的嘴,很暖,很爽,也很毒。“……安全驾驶第一。” 11、你是性能比较好的那种自慰棒 在宁映白的要求下陈靖阳送她回了家。她妈出门打麻将去了,宁映白说要把脏衣服洗了,哄陈靖阳跟她上楼,两个人没什么好说的,从阳台扭到浴室再扭到床上。 “坏了,我剩下的套还在校裤里。” “我给你拿。” “哎。”陈靖阳拽她,“能不能先……含一下?” “一天口两次?不可能!” “我也不是没给你一天口过两次……” “你要认真算这个我可不困了,我就问你,你不喜欢舔逼吗?” 陈靖阳答得老实:“喜欢。” “那不就完了,我不喜欢舔屌,本着自愿原则,这个话题结束。” 陈靖阳灰溜溜地去洗衣机掏了避孕套出来。“对了,黎清明天结婚我去你没意见吗?” 宁映白刷手机头都不抬:“我又不是你的谁还能管你上哪儿去啊?哎,你跟他关系好像也不咋地,你那么热衷去人家婚礼,是太爱了呢,还是太恨了呢?” “那么不是大家伙都回来了,顺带聚一聚吗?我只是跟他们说去二场,婚礼没打算去。” 宁映白变了脸:“我天,同学聚会就那么有意思吗?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这几年都没怎么搭理你吗?你也太喜欢搞同学聚会了吧,我觉得回你消息好掉价啊。”她的表情如同看到瘟神。 这句话给了陈靖阳很大打击,嘴角向下抽了抽:“我们初中班上没惹你吧?” “没啊,我就单纯讨厌同学聚会,有种中年臭。”宁映白刷土味短视频笑到打鸣,陈靖阳看她那乐呵的劲儿觉得她也没资格说同学聚会low,“说真的,你明天非要去的话能不能替我编排几句黎清啊。” “你又想干嘛?”陈靖阳觉得她百分之百要派自己去砸场子。 “你就说:哇!哇……”宁映白哇了半天,没想出过渡词,“哇黎清,跟你结婚的人有福了!每天都能享受被针扎的感觉。”她夸张的语气跟拍戏似的。 “停停停,这个要说你自己说,我没被他扎过。” 宁映白自顾自地说:“徐敏琳好可怜啊,虽然我很讨厌她,但大女人有宽宏大量,还是鼓励她走上跟我一样的道路。” “……”徐敏琳和宁映白的恩怨他不清楚,黎清和宁映白的故事陈靖阳还是知道个大概的,“你都这么说了,你为什么还要跟他……” 宁映白早就料到陈靖阳会问这个问题,奉上精心准备的答案:“做爱是高中生缓解压力最好的方式,只是很多人没条件去做而已。希望我没有刺痛你的心。” 她都这么说了陈靖阳也不好表现出他被伤害了,表情维持不变,但宁映白发现他聊天聊软了。 “我为什么觉得我们俩这聊天有股中年老夫妻的味道呢?”宁映白直勾勾地盯着陈靖阳下体说。 陈靖阳感觉她再说下去自己就再起不能了,宁映白不做爱的时候话又多又毒辣,做爱的时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平衡一下可能刚刚好。 宁映白上手撸动,肉棒的勃起势头良好:“这还差不多。要真成了中年老夫妻了,我看你跟看自己一样,做爱等于例行公事,有什么意思。” 陈靖阳听出宁映白话里有话。 “你知道我和祝凌在做爱会觉得不爽吗?” “不会,他要是比我强,我也不会现在在你家了。” “瞧把你能的。还是不能给你们男的太多自信。” “宁映白,你是不是对男人特别有偏见啊?” “那不然呢?男人只是我的人肉自慰棒。” “祝凌呢?” “他算是心灵上的自慰棒吧。” “我呢?” “你算是性能比较好的那种自慰棒吧。” 宁映白的舌头掠过陈靖阳的茎身,他吓得一哆嗦。 陈靖阳是在回z市的动车上发现宁映白的祝凌就是他知道的那个祝凌的。 他考研的那一年,全国知名高校都用的是学校代表美女学生做的宣传,只有x大用的封面是一个男生的照片,这个人就是祝凌。从长相到学术,完美的人上人代表。 他和祝凌所在的系共属一个庞大的学院,彼此的导师有业务往来的关系,陈靖阳的导师打压他们的时候没少用祝凌当工具。刚读研那会儿陈靖阳做梦都是“sci一区”,不过他现在也只是个普通的学术废物。 那个祝凌,竟然在性方面上只是差强人意。 用宁映白的话来说,陈靖阳是“男人的那点可怜的小小自尊心在作祟”。 这天做完之后他俩睡了过去,陈靖阳做了个极其诡异的梦:祝凌和宁映白在做爱,他在后面推屁股。陈靖阳并不满意这个安排,祝凌对他说:“我上个月刚发了一篇sci一区一作,你有吗?” 12、哇那他们一定天天内射吧 陈靖阳去了婚礼的二摊,随便找了个借口解释为什么没去婚礼,该给的红包还是给了。 黎清一如既往看陈靖阳不顺眼,也不好在自己婚礼的续摊上发作。 二人在班上的人缘都很好,相互之间看不顺眼不仅是因为宁映白。 陈靖阳找到狐朋狗友的角落,一伙人吹牛没超过三分钟话题很快引到缺席了前一场的陈靖阳上。 狐朋发问:“精虫哥,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啊?” 狗友接话:“就是,地球上最后一个处男是怎么灭绝的啊?” 关键话题来了:“哎,你那位……男的女的?” 陈靖阳叫停:“打住!他妈的一条上个月的朋友圈你们还讨论没完了。” “所以男的女的?放心我们真不歧视!” “女的!我说了多少年我真纯直男,合着你们没一个人信是吧!”陈靖阳半恼。 一群人笑开了花:“陈靖阳,就你这外形条件,不抽烟不喝酒不嫖娼不赌博,四五年一个女朋友没有过,真的很可疑啊!” “我情伤深不行吗?” “情伤?谁啊?就大一那个谈了三个月的……还是3班那个大胸妹啊?” “胡扯,你们不能因为自己吃喝嫖赌一应俱全就来冤枉洁身自好的好人。”陈靖阳暗想,如今他说自己洁身自好竟然不害臊,脸皮变厚了。 “哎,我就好奇了,你跟那个大胸妹到底是怎么回事?” “别叫人家大胸妹了,人有名字的好吗?陈靖阳估计就是为了他的女神守身如玉这么多年的!” 陈靖阳一副被他们惹毛了模样:“滚滚滚滚!一个个的这么多年光涨体重不长脑,净关注点下半身的事!” “急了!”众人欢呼。 终于有个识趣的给陈靖阳转移了话题:“行行行不聊了,我们精虫哥清高。”他瞅了一眼路过的新婚夫妇俩:“他老婆真怀了啊?” “可不是么,听说备孕了好一阵子才怀上的。” “至于么,咱才二十四五,就开始疯狂备孕了?” 陈靖阳听他们瞎扯,抿了一口饮料,想如果宁映白也在这里,她一定夹枪带棒地来一句“哇那他们一定天天内射吧?” 宁映白发来一条消息:“你在哪?发个定位。” “你不会是来砸场子的吧?” “你可以假装与你无关。” “你答应给我口一次我就发。” “那我必说是你让我做的!” 陈靖阳想象宁映白气鼓鼓地朝他挥拳,捧着手机傻笑出声,众人的注意力又回到他身上:“我去……精虫哥那表情……好酸臭啊。” “枯木逢春,谅解一下。” 快散场了宁映白也没过来,陈靖阳感觉又被她调戏了。一伙人吃吃喝喝吹牛逼到了天黑准备散场,黎清和徐敏琳两个人在店门口送客了,故事的女主角方才闪亮登场。 宁映白化了个变脸式大浓妆,裹着一条低胸齐逼裙,大摇大摆地朝陈靖阳走过来,挽住他的手硬要把手臂往乳沟里塞,胸口的布料都往下滑了两厘米。 陈靖阳:“???”他差点没认出这是谁。 宁映白掐着嗓子嗲嗲地说:“亲爱的你出来玩为什么不叫上我呀?昨天从我家出来的时候咱俩不是还好好的吗?” 周围所有人:??? 宁映白把陈靖阳扯到附近的巷子里:“哇好爽。” “爽点在哪?” “那群人表情都挺精彩的。” 陈靖阳唤醒手机屏幕看了一眼,果然消息被刷爆了:“大姐,你只是想穿这个裙子出来发骚吧?” “你猜对了。”宁映白吐舌头,拉下胸口边缘的布料,露出她的乳贴,“没跟他们发表我的针扎论已经是给你面子了。” “唉,我的面子?我的个人形象啊。”陈靖阳叹气,揭下那个乳贴,吸溜了一口还没挺立的奶尖。 “啊。”宁映白又掐着嗓子叫了一声,“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我月经来了,上次没怀孕,你猜坏消息是什么?” “月经来了,做不了了?”跟上宁映白的思路也不是一件太简单的事。 “不愧是精虫哥。”陈靖阳觉得这辈子一定要找机会摆脱这个称号才行,“这几天如果撩拨起我的欲望……小心我让你浴血奋战。” “……不是我说你,多点安全观念吧。” ---- 明天出现新角色。 13、淫趴是假的,弟弟是真的 收假返校,传来淫趴的确切消息,这周六晚上7点信科院a栋见。 宁映白的评价是:见了鬼了,谁晚上7点做爱啊? 陈靖阳的评价是:这绝对是钓鱼执法,要把你们这些淫乱的学生一网打尽统统开除。 “谁你们了,你怎么不把你自己包括进去?” “我没说我要去。” “我叫你陪我去。” “你就非得去吗?”陈靖阳言下之意是,怎么喂不饱你啊? “图个新鲜,就看看,我没说去了就一定要做。”此话可信度堪比我就蹭蹭不进去,“你说,会不会进去就触发什么系统,一定要你日够多少多少人才能出去,不然当场鸡鸡爆炸?” “那建议你自己去。” “吃醋啦?” “我怎么敢,我又不是你的谁还能管你上哪儿去啊。”陈靖阳学着她的腔调,“我单纯是这周六有会翘不掉,你不信我给你看群聊。” “行行行,我自己去。”宁映白想:“真吃醋了,要命。” 如果两人有一方投入了感情,这段炮友关系就要提前结束了。 陈靖阳觉得自己也不太对劲,他不应该是这样的。原先他深刻剖析了自己的心路历程,对于宁映白,他是没有任何占有欲的,想到她是别人的女朋友,会和别人做爱,都不会产生不适感,所以。但偏偏他不想让宁映白去那个淫趴,难不成他觉得宁映白的出轨对象只能是自己,也太不要脸了。说到底这段关系最多也就只能维持到他离开西校区。 陈靖阳没想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开始对自己所剩无几的道德底线进行第二次剖析。二人到周五之前都没有再联系。 宁映白下午6点30分给他发了一条消息:如果我挂了你记得帮我收尸。 陈靖阳回:去收尸这种事你叫祝凌来比较合适。 宁映白回:我不想让他知道我是因为滥交死的。 陈靖阳:注意安全。 宁映白:omg你改名安全哥算了。 宁映白确实不是抱着一定要和谁做爱才去的淫趴,她的主要意图还是看看背后有什么阴谋。 什么都好奇未必是一件好事,都预感不对了还非要去,宁映白觉得自己有点贱得慌。 信科院在x大西校区的最北边,平时很少有人经过,临近7点,这一带可以说是人头攒动,大量男男女女涌向a栋,到了入口的取号机又整整齐齐地排队。 宁映白没好意思扰乱井然有序的排队,耐着性子取了号,前往取号单上指定的地点,暗想:说大学生不饥渴吧,几百几百个人地来,说他们太饥渴吧,做个爱还排队。 “各位同学,不管你们是对性好奇还是热爱,都欢迎来到x大性爱真人互动系统第一次实验大会,在这里我们将为你自动匹配一名性对象,成功发生性行为,才能加入我们的第二次实验。x大信科院在此承诺,你的个人隐私会得到充分保障,但发生的意外需要各位同学自行承担。” a栋的广播说得含糊不清,宁映白愣了一会,操,真是陷阱,就说这教学楼外观哪来的淫“趴”可言? 学生们炸了锅,一部分人往出口处跑,前端的人喊道:“出不去了!” 宁映白一半担心这破楼存在的安全隐患,一半在担心给自己匹配一个肥油猪男。 突然周围的景色全都变了,黑暗笼罩下来,再出现视野的时候场景变换成了一间普通的卧室。 “好没情调的房间,而且这房间好像祝凌家的,真是让人性欲全无。”宁映白腹诽,“去年新闻里说的x大那个投入了多少多少钱的什么自主开发的系统不会就是这玩意吧?” 她正眼都没瞧那个匹配进来的男学生,余光能判断出他身材是高大精壮型的,她觉得其他条件差点忍忍也能当被扎了算了。 “你看够了没?”男生语气里的怒意不止是被宁映白的忽视导致的,宁映白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那张似熟非熟的脸吓得她不轻。 不知该说巧还是不巧,这个脸上写满稚气和怒气的男生是祝凌的亲弟弟。 14、我晕逼「Рo1⒏red」 “臭婊子,终于让我抓到你了!”祝半霄气昂昂地朝她冲过来,宁映白敏捷地下蹲、躲闪,给了祝半霄一耳光:“什么毛病?小小年纪嘴这么脏?” 上次见面的时候祝半霄刚高考完,在餐桌上羞涩得不敢跟她说话。 祝半霄从外套口袋里抽出一沓照片甩到宁映白脸上:“你问我?你怎么不看看你自己做的好事?” 宁映白瞟了一眼那些照片,大多是白花花的肉体, 唯一一张背景色调不同的大概是那天陈靖阳在主干道亲她的时候被拍到的。 “噢……所以呢?”宁映白说得淡然。 “所以?还有什么所以?你、你真好意思啊?”宁映白的寡廉鲜耻让祝半霄的怒气值再次上涨。 宁映白昂首,直视祝半霄的眼睛:“你不是也奔着这个淫趴活动来的吗?都到这里了,装什么清高?” “我只是跟着你过来的!而且我本来就是信科院的,你不知道吗?” “我干嘛要知道?就凭你是祝凌的弟弟吗?”宁映白贴近祝半霄,“别装了小老弟,电子数据的时代专门把这些东西打印下来,背后拿着手冲多少次你自己清楚。跟着我过来,说白了不就是跟踪狂吗?” “臭不要脸……我哥怎么会看上你?” 宁映白觉得小孩的心思太好拿捏了,炸毛得好笑,继续说话激他:“想和我上床不用拐弯抹角跑来你们院自己办的活动的,如果你是处男,鸡巴够大,我自己会跟你做的。哎,这活动怎么连小孩都能参加,再怎么也该设定个18岁吧?” “住口!我不是要跟你说这个的!而且我早就满18岁了!”祝半霄脑子嗡嗡的,“你到底怎么好意思跟别的男人上床?” “大人的事你不懂,俗话说得好,由简入奢易,由奢入简难啊。”宁映白手指绕着头发,望着天花板,语气无奈,见祝半霄没听懂,她又补充,“不知道你是比你哥哥强呢,还是比你哥哥弱呢?” “你!”祝半霄这下子听懂了,“骚货!” “我骚怎么了?”宁映白的手抚上祝半霄的裆部,“你们院给你一个和骚货做爱的机会,你应该珍惜一下。” 祝半霄推开宁映白,这女的段位太高了他玩不过:“滚!你自己和我哥说去吧。” 祝半霄的手一接触到房门,广播响了:亲爱的同学,为了保证此次实验圆满完成,需要成功发生性关系方能离开。 二人一愣。宁映白说那些话单纯是为了赶祝半霄走,不是真的想跟他上床。 祝半霄压不下心里那股火:“我操,我不要交代在这种女人身上。” “哪种女人?让你哥哥三天三夜下不了床的那种?” “我不管你跟他之前怎么过的,现在知道了这个事,我不可能就放着不管!” “哦……你谈过恋爱吗?” “……没有。” “你怎么知道我跟你哥不是各玩各的呢?”宁映白一看手机信号也被切了,开启了瞎编乱造模式。 “别、别乱说。” “成年人恋爱的事很复杂的。那你知不知道一个词叫……食髓知味?来都来了,做做吧。” “别靠近我!” “你也出不去,这房间就这么大,你爱站墙角就站着呗。”宁映白半躺在床上拿着那些散落的照片,对着祝半霄张开双腿,露出裙子下的内裤,隔着内裤按揉自己阴蒂。 祝半霄转过身去坚决不看,但阻止不了宁映白学a片浪叫的声音传入耳朵。 “啊……好想要……我的大鸡巴哥哥在哪里……弟弟也行……两天没做了,好想被操死啊……”宁映白浮夸地模仿。 阴蒂毕竟是为了快感而生的器官,上手了就很难停止。宁映白看着一张照片出了神,这显然是学校旁酒店里隐藏摄像头的偷拍视角放大的照片,完整地拍下了她的全身和陈靖阳的部分性器。“果然那些店就没一家靠谱的。”她想,“陈靖阳这人上次还给我说拍照的,估计拍了也会被人黑掉数据吧。”她把照片凑近看了看鸡巴部分:“是不是真的插不到底啊。” “祝半霄。”宁映白呼叫那个墙角罚站的背影。 “干什么?”祝半霄不耐烦。 “你还有更多这个照片吗?有的话给我,当施法素材用。” “你能不能要点脸啊?”祝半霄气还没消又被她点着了,他转身想理论几句,那边宁映白的内裤都被甩在脚边了,一眼就看到她嫣红的逼里插着两根手指在搅弄。 宁映白见他转过来看到自己逼了,手指抽离了肉穴,转为拉开穴口让他看。 祝半霄冷着脸:“别给我看了,我晕逼。” :p○18.red「red」 15、你的晕是看见就会勃起的意思吗 “同性恋啊?” “我不是。” “不喜欢看逼,那奶呢?” “我晕奶。” “哦……”宁映白分明就看到她说了“奶”之后祝半霄的裤子被鸡巴顶了起来。 广播又响了:亲爱的同学,系统已经检测到双方都进入性唤醒状态,自动为您去除身上衣物。 哈……竟然都不让人缠缠绵绵互相给对方脱衣服的吗?宁映白吐槽。 那边祝半霄被系统剥了个精光,羞愤难当,捂着关键部位蹲了下去不给宁映白看脸。 “鸡巴翘这么高了,别遮了。”宁映白向他靠近,“做吧,反正处男很快的。”她也蹲下去,手向祝半霄腿间探了探,掐了一把他的蛋蛋。 “你!”祝半霄瞪她。 “嗯?”宁映白戳了戳阴毛从中的阴茎根部,“挺硬的啊?” 宁映白起身,站在祝半霄前面叉着腰思考,然后抬脚用脚趾轮番掂着阴囊。 祝半霄“啊”了一声,面色潮红,宁映白挺意外地说:“还没射啊?你是不是一周打七次阈值太高啦?” “我没有。”祝半霄反驳她,抬头就是那对硬挺的巨乳,马上又低头看向一边。 “要看就看嘛。”宁映白弯腰,将乳房捧到他嘴边,脚上动作没停下,脚趾甲刮完茎身又换脚趾腹来,“说,这组照片你打过几次手冲。” “两次……”祝半霄一张嘴,嘴唇就会碰到宁映白的乳房,他赶紧闭了嘴。 “哪两次?”宁映白硬是把乳头怼到祝半霄嘴里。 祝半霄没抵抗住柔软的奶肉,抿了一口奶头。 中计了,喜欢奶子的男人还是简单好办啊。宁映白不禁想起之前某一任男友(具体姓名倒是不记得)对胸部无感,那会儿她还是挺容易被男人打击到的,跟那位的性爱摧残了她不少自信心。 祝半霄想只吃那么一口,但她实在太大了。 看过再多a片黄图,和实物差得不是一点半点。一对挺拔又q弹的大奶子往自己嘴里塞,只要不是上面有毒好像没什么理由不舔,那点男性本能轻松地就战胜了理智。祝半霄见宁映白的表情多了三分享受,暗骂一句骚货,直接吸起了奶。 祝半霄吃得入神,放松了他对宁映白的警惕,姿势转变为坐在地上,原先紧扣的双腿慢慢放直,他极力掩盖的器官也露出全貌。 宁映白扫了一眼,好啊这小子,一直藏着掩着,就是听了她的话怕被她上了是吧? 宁映白停止了让祝半霄吃奶,站直身子,双手抱胸。祝半霄刚刚进入忘我境界,口中的奶头不见了。他有点迷茫地望向宁映白,宁映白却瞪着自己下体。 “看都看多久了,还遮什么啊?” 祝半霄想起自己对这个女人应该保持一种批判态度,不能吃了她的奶就变成她的狗,正要张嘴说什么,宁映白施力把他拽到了床上。 “我看你不晕奶吧?” “我晕婊子。” “哦……你的晕是看见就会勃起的意思吗?”宁映白在床上挪动,然后在祝半霄面部上方蹲了下来,“听说你晕逼,舔吧。” “……”祝半霄也没说谎,他看片时始终觉得男女的生殖器外观都缺乏美感,可现在凸起的阴蒂就在他脸上…… 祝半霄鬼使神差地舔了舔:“一股骚味。”宁映白下压身体,用嘴堵上嘴。 妈的,这女人把他的嘴当按摩器使了。 祝半霄气不打一处来,推开宁映白要继续骂她,宁映白两只手臂挤着奶肉,脸上表情特委屈,如同能当场落泪。谁强迫谁啊这是? 宁映白其实心里想的是“非得用那招不可吗?”,这小子奶也吃了逼也舔了,把她弄得淫水横流了又开始装贞洁烈男。 “看过乳交的片子吗?” “没有。”祝半霄本身a片看得也不是很多,单纯为了解决性欲什么片子都能打。 “那你现在看过了。”她不想口交,于是转用乳交的方式,两颗硕大的奶子夹住了粗壮的肉棒,手从侧面施力挤压。 祝半霄嘴上喊着不要,但身体的反应很诚实,鸡巴没法拒绝被软肉包围的感觉。宁映白吐了点口水下来,混合着马眼流出的分泌液,茎身与乳房的接触面是一片湿润。 宁映白的乳头随着整个乳房的动作不断变换着角度出现在祝半霄眼里。双重刺激下祝半霄没坚持多久,捏了一把宁映白的奶头就射了精。 16、绞射男友亲弟弟 广播:亲爱的同学,必须完成插入式性行为本次实验才算结束。床头柜里为各位同学准备了安全用品。 宁映白:“能不能少说两句啊。喏,你听到了,不是我非得上你,是你们院在玩你。” 祝半霄喘着气,宁映白还没把奶子上的白浊物擦干净就在催促他性交,这女人为什么能这么骚? 他直接摁倒了宁映白,忘我地啃食起了奶头,直到阴茎再次勃起。 中途宁映白被吃奶吃得浑身酥麻,几次想摸逼都被祝半霄拍开了手。 祝半霄恶狠狠地告诉她:“不准摸。” 宁映白佯装无辜地说:“你能比我的手强吗?” “你!”祝半霄从床头柜抓过一个安全套,急躁地撕开包装,拿着橡胶物往自己鸡巴上套。 “反了,那面是里面。”宁映白看他笨拙地怎么也套不进去,不禁提醒他,“要不我帮你吧。” “别小看人!”祝半霄气急败坏戴上了套,按着宁映白的腰就要提枪上阵。 “呃……”宁映白不得不再次提醒他,“不是那里。” “?” “往下压一点。” “?”祝半霄没理解她的意思。 “女人的结构……跟你想的不太一样……不是看到洞就能直接进的。”宁映白无奈,立起身,手指把龟头往下推,才到了能进入的地方,如果按像不像半霄那样硬怼只会两个人都痛,“慢点进。” 她的阴道口好热,好像在吸着鸡巴进去。 宁映白引导祝半霄慢慢进入,粗硬的肉棒戳到她的花芯,整个阴道都不满足于被填满的感觉,呼唤着男人的抽插。 “进到底了吗?”她问。 “没有。”祝半霄看着交合处,还有一节阴茎进不去,他也不敢再往里塞了。 宁映白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拿起手机拍下和她正在连接的祝半霄:“你有没有发现你给我的照片里,只有我的脸,没有他的脸吗?现在我完全可以说是你……毕竟像你们这个尺寸的男的可不多见啊?” 祝半霄气得往里一顶:“你!我只是没打印出来!” “有区别吗?他也好,你也好,不一样是绿了你哥吗?” 祝半霄拔出阴茎,他终于想起了他来这里本来是为了谴责这个女人的。 “不是你拔出来就算没做过的。性交既遂的判断标准是插入。”宁映白补充了一句,“真恨我就干死我。” 祝半霄怒火中烧,对着向她敞开的肉穴又插了进去,完全凭着蛮力在她的体内冲撞。 宁映白预料到他的反应如此,这样野蛮的抽插他虽然找不到正确的发力点,但是逼内深处的敏感点一直受到龟头的侵袭,她自然是乐在其中。 她加大了体内夹穴的力度,祝半霄反过来也只能再加力才能保持一样的抽插节奏。 女人的逼……跟他想得太不一样了……怎么会夹得那么紧,又那么热…… 他活生生被宁映白绞射了。 “亲爱的同学,你们可以离场了。下一次实验时间和地点请静候通知。” “怎么还有下一次啊……”宁映白带着哭腔说。 祝半霄想到刚才她一直在哭,他做得很差吗? 17、还是想和你做 宁映白草草收拾了一会下就冷着脸离开了。 肉体的欢愉过后,她的情绪跌到谷底。 陈靖阳给宁映白发的消息一直没见她回复,找了个理由翘了开会跑出来。 说什么要开会,谁都知道是个借口。只要真的想溜,总能找到一个借口出来。 信科院a栋外稀稀拉拉地出来一些结束战斗的学生, 迟迟不见宁映白的身影。 “不开会在这寻觅新炮友呢?”宁映白从他身后出现了。 “找我老炮友。”陈靖阳笑得尴尬。 “咱俩很熟吗?不就上了几次床,谁跟你老炮友。” “我觉得挺熟的。” “哟,咱俩熟还让我一个人来,差点被你害惨了。”宁映白给了陈靖阳屁股一拳。 “怎么了?” “现在知道问怎么了?”宁映白没好气地说,“真被你害惨了。” 陈靖阳看到她眼睛还有哭过的痕迹:“到底怎么了?” “祝凌快知道了。”宁映白一股脑地全说出来,“上次不是你在路上亲我吗,被他弟弟看到了拍下来,这小鬼不知道怎么搞到了我们上床的照片,今天跑来威胁我……估计他下一步就是直接去找祝凌了。” 上床的照片被人看到了……陈靖阳耳根通红,还好晚上没人看得见。“那……做了?” “做了。你能不能关注一下问题的核心啊?走走走快点找个地方给我上药,快被死小鬼弄破皮了。” 宁映白催着赶着陈靖阳买了药开了房,路上一直辱骂那个离谱至极的性爱系统,才想起他说的今天要开会:“哦,开会是吧,你们这个提前定好的会也开得挺快的哈,中间还能给我发这么多消息。” “那不是担心你吗……” “你跟我去不就行了吗?你还能跟那小孩打一架!” “姐,你都说了那系统强制匹配一男一女,我可没有跟别人上床的心思。” “什么意思?阴阳我是吧?” “我哪敢?你真当天天跟你搞个十次八次的人不用养精蓄锐的吗?” 宁映白掂量着下巴故作思考:“果然二十五岁一过就开始下滑了。” “宁映白我应该提醒你一下我只有二十四岁半。” “没差吧,那小孩才刚满十八呢。”宁映白故意激他。 “那你应该很喜欢搞一次就要破皮的感觉吧。别贫了洗吧。” 宁映白撅嘴进了浴室,陈靖阳非要给她一点一点洗干净,沐浴露滑遍每一寸肌肤,手掌经过乳房,特意反复揉搓她的乳尖。 “陈靖阳……我觉得你挺有才能的,要不退学去做色情按摩吧。” “什么时候跟你淫乱到被开除了再说吧。”陈靖阳回答得漫不经心,注意力集中在清洗她的身体上。 “志向还挺远大,那你说说你想怎么淫乱?” “叫那小孩来3p,教教他怎么做。”陈靖阳又想起那个该死的梦,动作顿了一顿。 “兴奋啦?”宁映白捕捉到他的停顿,“你也就比人家早入行一个月,就好为人师起来了?” “不行吗?”陈靖阳约摸把她体表部分洗得差不多了,抱她到马桶上,接着清洗阴部,“我看我给你洗个澡你也挺享受的。” “不行吗?”宁映白反问。 她打开腿,陈靖阳拿着花洒小心翼翼地翻开她的褶皱,用微弱的水流给她冲洗:“你这应该没破皮,就是有点肿。” “嗯……”宁映白来了声娇喘,“手指进来,水别停。” “还来?” “里面没肿,你不来我来。” 陈靖阳阻止她的手向下伸过来:“我没说我不来。” 两人指交做得不多,甚至大多数时候前戏都是草草了事,宁映白总是三下两下就被摸得出水,只要她觉得奶子被摸够吃够了,马上就要求把鸡巴插进来。 但她现在逼里酸酸涩涩的,偏偏只想要灵活的手指缓解她的酸楚。 “一根手指就够了吗?”陈靖阳用温热的水流对准她的阴蒂头,食指在紧致的肉壁上寻找入口附近的敏感点,宁映白娇喘连连,声音像一剂媚药打在他身上。 “你别急嘛……你再催我……尿你身上。” “没催你,你想尿就尿。”陈靖阳撑开她的阴唇,看得仔细,“这里是尿道吗?” “被尿上瘾了你还。我自己都没见过我尿道长什么样呢。” “不是说阴道出来的不是尿吗?” “还知道潮吹成分啊?” “我还知道阴道不能用沐浴露洗。” “邀功呢?说我贫,谁贫?你专心点别把我感觉弄没了。” “弄着呢。”陈靖阳加了一根手指,食指指腹刮了刮他刚才找到的突起,“喜欢贫没事,这里会让你安静的。” “要死。”宁映白在阴道抽搐前颤颤巍巍地吐出这俩字,她用剩下的力气抱住陈靖阳的头拉下自己胸口,“我要去床上,这里太硌着了。” 陈靖阳犹豫道:“你确定?” 宁映白难得没犟嘴,直白地说出她的想法:“还是想跟你做。” 陈靖阳耳根子都快烧红了。 18、少年春梦 “真的不要紧么?”陈靖阳给宁映白擦干净身体,抱她到床上,最后确认了一次。 “你轻点嘛。”宁映白换了撒娇的语气。 陈靖阳点了点头,戴上套子挺身进入。 宁映白起初还是不适应,入口的疼痛感强烈,陈靖阳拔出插入换了好几次姿势,终于找到一个她可以接受的角度。 他的动作缓慢而有节奏,本意是迂回婉转地律动。但和宁映白说的一样,被如此巨物填满,就是最细微的动作也能触碰到她的深层内里,越是温柔的动作,就越是容易唤起宫口打开。从向来激烈的碰撞到眼下柔缓的交合,除了性器交融带来的快感之外, 她每每睁眼都会和陈靖阳四目相接,他一直在从她的表情中得到反馈再作出调整。 “陈靖阳。”她抓住他的手臂,微微立起上半身。 “嗯?” “你可以射了。” “嗯。” 宁映白闭眼向他索吻,陈靖阳略感意外,这是他们第一次在做爱的时候接吻,主动的那个人还是宁映白。对现在的他来说接吻的经验远少于性交的经验,也是依葫芦画瓢亲上她的唇,伸了舌头进去和她相互搅弄。 他抱着宁映白下压整个上半身,宁映白也得到了信号,双手双腿都环抱在了他的背上。 陈靖阳腰部一沉,胯下发起冲刺。他使出全身的力,为的就是最快把她送上顶峰。在这样暴风骤雨的冲撞下,宁映白很快就被怒涛般袭来的快感冲昏了头,逼内挤压的酸涩爆发出来,一股脑冲向了子宫。 高潮后的阴道紧紧箍着阴茎,非让他射精不可。 陈靖阳没舍得放开她,宁映白也没有进入毒舌模式。两个人抱着到了阴茎软到不得不拔出来,否则精液会漏出来的时候才放开。 面对突如其来的温情时间,二人思考良久也没找到合适的开场白。 陈靖阳大脑回归正常后宁映白来了一句“还是和你做舒服”,又把他搞得血液集中到海绵体上。 两人并排躺着,宁映白说了这话就转为侧躺,抱着陈靖阳的手臂,两条腿在他腿上晃悠。 陈靖阳感觉自己不该在这个场景下问祝凌两兄弟的事,可他又很好奇。 宁映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我知道迟早有这么一天的,就是有点来得太快了。” “啊?” “啊什么啊?”宁映白踹了一脚,“我们第一次做过之后我就想了很久,祝凌早晚有一天会知道,我跟他也早晚有一天散伙。不然我会允许你在大马路上亲我,那么多人看着呢?我没那么傻。” 陈靖阳静静地听着她说。 “其实吧我觉得,他真的挺好的,我长这么大还没有对一个人这么认真过,但是一开始我跟他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吧。就算没有出轨这事,估计还是会散。我应该早点和他坦白结束的,但又贪恋那种感觉。人是不是就会明知做一件事是错的之后,还偏偏去做,最后又后悔自己贱啊?” 和她做了错事的陈靖阳正确地给她递了一张纸。 “不过说真的,你最好小心那小孩,感觉他发狂起来连你都日。” “……” 宁映白毁气氛还是有一手的。 陈靖阳在宁映白睡去之后播放了一首《浪人情歌》。 宁映白半梦半醒之间呓语道:“感情经历都没有,放什么《浪人情歌》。” 陈靖阳接上耳机单曲循环起来。 在他们没有联系的这几天里他想了很多,如果产生占有欲意味着结束,那他可以埋藏所有的占有欲。 他做了一个做过很多次的梦。背景是在很多年以前,班上小团体的同学在他家一起看辛苦下下来的a片,宁映白也是其中之一。在梦里没有其他同学,只有他和宁映白。这个梦他从初二开始做,每次内容都差不多: 两个人肩并着肩坐在电脑前,身子逐渐向对方靠近,手在对方身上游走。他们接吻、脱掉上身的校服,宁映白解开她的蕾丝内衣,解放她稚嫩而挺立的乳房。他不知满足地舔舐她的樱桃,她在他的身下一边扭动着呻吟,一边把手伸进他的裤子里生涩地撸动阴茎的上半部分。他把她抱到床上,拉下她的裤子,看到白色的内裤和黑色的阴毛。 然后他妈回来了,开门撞见二人的行径。原本真实的场景也是他妈提前下班回来把这群小孩全都赶走,再把陈靖阳一通好骂。 每次梦到这里他就醒了,醒来还得洗内裤。 这一次的梦境里他妈没有回来,梦里的二人顺利地完成了一次青涩的性爱。过程有点像他们刚做的这一次,他要做得很温柔很小心才能让她不那么痛苦。 19、不谈恋爱先同居是吧 陈靖阳始终觉得那个未完成的梦是对他内心软弱的折射。很多年前那个放学后的下午,他的确在家里对宁映白产生了邪念。但他害怕连朋友都做不成,她不再会以哥们的身份日日与他鬼混在一起。他憋着自己的想法,眼看着她换了一个又一个男友,和自己越来越远。 播放着的歌不知怎么就切换到了《勇敢一点》,宁映白的梦呓变得带着怒意:“陈靖阳你听这种歌到底是二十五还是四十五?” 原来耳机没电了自动变成外放了。 陈靖阳没精打采地洗完了内裤,宁映白也醒了。 “你干嘛不穿内裤?” “洗了啊。” “哟……刚做完还能梦遗,精力可以啊。梦到什么了?” “这你就别问了。”陈靖阳拒绝回答。 “不对劲。” 宁映白再三追问,陈靖阳不得不招了。 “哦……那天啊?”宁映白对那一天发生的事也是印象深刻,“所有人就你呼吸最重你知不知道?我以为你特喜欢那女优呢。经常梦这个?” “也没有……以前梦得多。别聊这个了。”陈靖阳一头蒙进被子里不愿见人。 “行行行,那你出门就挂空挡啊?不怕夹到毛?” “挂空挡很难受的,要不然你给我出去买一条?” “你可以选择在这里等它烘干啊,或者我借我的给你穿,我不介意挂空挡。” “……你内裤哪兜得住我。” “挺自豪的还。问你,给你一个机会倒流回过去,你选择哪个时间点。” 宁映白以为陈靖阳会说初中或者高中,她连嘲讽的词都想好了,陈靖阳却说:“我们吃饭那天,我会提前买一盒套。” “要死了你。”宁映白踢了他屁股一脚,“都回到那一天了你不后悔吗?” “有什么好后悔的。”陈靖阳说得无所谓一般。 宁映白用三两句打断了陈靖阳为憾事伤春悲秋,又用了三两句把他绕回去了。 他一直觉得宁映白像一只猫,永远是若即若离的样子。 初中时一群人有说有笑,到了高中她除了和那几个前男友走一块时都是独来独往的,听她本人说本科研究生阶段都没朋友,也不想要朋友。除此之外她的神情似乎总是冷漠中带着傲慢。 其实陈靖阳见过宁映白和祝凌在一起时的样子,那天碰巧遇上,他们俩都没注意到他,陈靖阳就默默地看了很久。 很甜很腻歪,和宿舍楼下的连体情侣没两样。宁映白就像他家里以前养过的布偶猫,在饲主身上没完没了地撒娇。 宁映白和陈靖阳在一起时则像那种窝里横的大猫想着法子对小猫使坏。 这种相处模式的差异让他深刻理解了宁映白口中对祝凌的情感需求。所以陈靖阳也不想把自己抬到那么高的位置,她对他有肉体上的需求总好过完全没有需求。 陈靖阳估摸着离开西校区的日子,跟酒店谈了长租一个月,美其名曰能避免没带更换衣物的尴尬,反正谁都清楚具体目的是干什么。 “好啊你,不谈恋爱先同居是吧?” “我又没说同居,我住这里你……想来就来。再说还有人先上床再接吻,手都还没牵过……” 她怎么觉得嘴硬可以通过性传播了呢?“有意见?咱俩……不是牵过挺多次吗?” “什么时候?” “我快高潮的时候。”宁映白踮起脚特意在陈靖阳耳边吹了口气才说,“不是吗?有本事你现在就别硬。” “自然生理反应……” “有那么想吗?” “嗯。”不管她说的是想什么,先嗯了再说。 “那……先做爱还是先牵手?” “能先亲一下吗?” 这会儿俩人还在回宿舍的路上,临近门禁时间,每栋楼下都有不舍离别的情侣。 宁映白鄙夷地说:“你非要像他们一样吗?” 陈靖阳想你不久前不也是其中一员吗,宁映白一溜烟地没了影,就手机给陈靖阳发了俩字“等我”。她硬是压着宿舍关门的时间收拾了一袋行李下来。 她带了一些衣物、生活必需品、学习相关用具和十来个各种各样的自慰用具。 “这也是生活必需品。”她是这么说的。 20、再次尾行她到电影院 其实宁映白说得没错,“淫趴”后几天的祝半霄陷入了疯狂,他把学习之外的时间全部投入到看a片里。 他并不是欲望强烈的人,对性也不太感兴趣,只有在难以排遣的情况下才会随便找点素材发泄一下。 刚入校的大一男生多半会通过聊性来拉近距离,三两句时下最流行的av女优,再点评一下系里班上的女生外貌,由于信科院男女比例和其他工科学院一样悬殊,就只能多聊一下av了。 祝半霄说他不怎么看a片,也没谈过恋爱,宿舍其余三人都感到不可思议。 “不至于吧?大家都是同个专业的,你们本地人考x大也不需要拼到泯灭人性吧?” 祝半霄表示他也不是多喜欢学习,就是单纯的对性没兴趣而已。 开学一个多月,祝半霄的圣人之名都快在院内传播开了。 也有主动的女生向他示好过,他不是看不懂,就感觉还是兴趣缺缺,不想为了谈恋爱而谈恋爱,婉言拒绝了。 也没过多久,祝半霄满脑子都是那具白花花的肉体。软得可以滴下水的奶肉,和水流个没完的骚逼。香大白软这四个字仿佛就是专门用来形容她的。 然后他就会想到性交后宁映白颤抖着哭泣的模样,和她冷着脸离去的模样。 性交给他的肉体带来了欢愉,和精神上的折磨。 不行,一定要找那个女人说清楚。 祝半霄的仇恨、求知欲和报复心交织在一起,没日没夜地从成人影片里学习性爱的技巧,也顾不上a片与现实的区别,因为也没有一个系统学习的途径。 祝半霄的舍友目击了他的转变(主要是祝半霄用电脑看a片是你不想看也能看得着),感慨有的人的春天是从十月开始的。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也很自然地会发生。此处指的是祝半霄第二次跟踪宁映白的时候已经可以用轻车熟路形容,碰巧他出发的那天宁映白是在宿舍过的夜,祝半霄按着上次的套路没有任何难度就成功尾随。眼见这个女人在工作日上午跑到附近的电影院看了场4小时的重映文艺片,他想x大的文科研究生真的好闲,匆匆买票入场。 宁映白就是冲着一个人包场才挑的这个时间点来的,值得重温的电影通常在电脑上和电影院里看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体验。这片子她看过三次了,既然难得在院线重映,还是要赏个脸看的。 影厅里算上她只有三个人,没有你侬我侬的情侣,也没有嘈杂的小孩,是理想的观影环境。 祝半霄在开场后偷偷摸摸地进来,挑了个宁映白斜后方隔两排的位置就座。 第一个小时他想这个女人怎么看得这么认真。 第二个小时其余的两名观众都走了。 第三个小时宁映白也睡着了,祝半霄想文艺片的受众也不过如此。 祝半霄移动到她前方,宁映白睡得东倒西歪的,借着电影荧幕的光看到她卫衣的大领口都滑到了肩膀,内衣肩带露了出来。 “你在干嘛?”宁映白醒了,捉住祝半霄悬空在她肩膀上的手。 祝半霄心虚:“在这碰巧遇到你……就来看看。” “品味不错,会来看这部电影,还会来猥亵我。” “我没有,你少自作多情!” “小老弟,骗我可以,别把你自己骗着了,戴了帽子戴了口罩出来的,是看文艺片在你们工科男那边特丢脸吗?” 祝半霄脾气上来了:“少来,咱俩很熟吗,我平时就这么穿,你管我?” “挺熟的啊,不是前不久才做·爱过吗?”宁映白着重强调做爱,可惜没法看清祝半霄的表情,“想和我做只要跟我说一句就行了,没我微信?” “没有。不是,谁他妈说我要和你……”祝半霄恨自己怎么被她绕进去了。 “那就是来找我乳交的咯?拜托这里电影院也。”宁映白下拉领口露出一点点乳沟。 “你脑子里能不能少一点下三路的东西?” “嘘,你在电影院大吼大叫的好没素质。” 祝半霄气得跳脚,又没地发作。 他在手机上搜到这片长总计3小时49分,掐着到了最后15分钟,熟悉结局的宁映白开始预热抹眼泪,最后10分钟的时候她在哭了,祝半霄又不好意思去打扰她,而且保洁已经在场边候着了。 散场,祝半霄恼火地跟着宁映白出了通道,把她拽进旁边男厕里。 “干嘛?又是厕所又是影厅,没那么猴急吧?”宁映白的嬉皮笑脸和红红的眼角形成鲜明对比,“你不嫌味大我还嫌呢。” “都说了我不是为这事来的!” “那是干嘛?” “……”好像还是跟那档子事有关,“为什么上次……你哭了?” 21、在电影院里玩奶子 这小子竟然为了这事跟了她一路又看了四个小时电影?“秘密,小孩子听不着。” “别把我当小孩!我……” “已经不是处男了,对不对?” 祝半霄觉得再跟她对话下去,不出十句话他能背过气去。到了灯光下他才看见宁映白的肩颈上分布了几处吻痕,想必是欢爱留下的痕迹,这女人竟然一点遮的意思也没有。 他又把宁映白拖进厕所隔间,命令她把手举高。宁映白就是觉得这一点就炸的毛头小子挺好玩的,继续配合他、逗他。 祝半霄伸手进宁映白背后,费了好大劲也没解开她的内衣。 “别那么野蛮,钢丝都能被你拽断了,你弄我内衣干嘛。” “给我取出来。” “早说嘛,我内衣很贵的。”宁映白先后从两边袖子中取出内衣带,再从领口把整个内衣摘出来,祝半霄直接从她手里夺走,塞进裤子口袋里。 祝半霄可得意了,满脸写着:看你没了奶罩怎么办。 宁映白想:男的裤子口袋怎么那么大? 她闭上眼睛,装作享受的样子,搂着自己腰,又掐起嗓子:“哇你怎么这样?奶头立起来被人看到的样子……好刺激好喜欢。” 她的卫衣不光凸显了挺立的奶头,还勾勒出饱满的乳房轮廓。 祝半霄恼了,他是要惩罚这个骚女人不是要惩罚自己!“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 “弟弟,我们真的要在这里做吗?” 她那表情绝对是在装可怜!“我没说我要和你做!你他妈的就这么回宿舍去吧,看看一路人会有多少人看你!” “可是越多人看我我会越兴奋啊。”宁映白恢复了平时的表情和语调,“我湿了。和我做,我就告诉你为什么。” “……”祝半霄迟疑,“这里?” 宁映白抢占主导权:“你再去买两张电影票,这个点电影院基本都没人。” “不好吧……”祝半霄怂了。 “那你这辈子别想知道了。” 祝半霄不甘心,在她的指使下买了一场20分钟后的电影。 二人在大厅候场,祝半霄越想越不对劲,火气蹭蹭往上冒,那边工作人员通知可以入场了。 宁映白一路上佝偻着背,尽量不被人看出她没穿内衣。 祝半霄不解,问她:“你不是自己说的越被看越兴奋吗?” “小孩就是没生活经验,露出的精髓就是那种可能会被看到的危险感,希望百分百被人看到的叫暴露狂。” “有差别吗?”祝半霄近来的性爱大学习还没有进行到这么专业化的程度。 “不懂你就问,姐姐我倾囊相授。” “骚货。” 这场电影还不如前面那场文艺片,除了他俩是一个人都没有。 龙标刚过,宁映白就感觉躁热了起来,跨坐到祝半霄身上。 祝半霄看她在自己腿上扭动那样就不爽,一把把她的衣服拉到脖子上:“还说你不是暴露狂,你他妈就是想给全影厅的摄像头看你的奶子。” 宁映白不理会他的语言羞辱,自顾自地撑在座椅上,两腿之间的私处隔着二人的裤子在摩擦。“别撩那么高……隔着衣服摸我。” “?”怎么开始指挥他了。 “隔着衣服奶头的触感会不一样你不知道吗?”宁映白戳了一下祝半霄的乳头。 祝半霄一个激灵:“这他妈谁会懂啊……” “男人的乳头也有感觉哦。你下次手冲可以试试,或者下次叫我出来给你弄弄。” “谁说还跟你有下一次……”祝半霄嘴硬道,双手很听话地去揉捏她的乳房,食指弹弄了几下奶头,宁映白的腿夹得更紧了。 平时她自慰就是更喜欢手指和布料一起摩擦乳头,但又要去抚慰阴蒂,如果不上道具,就只能玩一边奶头和阴蒂和玩两边奶头二选一。 宁映白站起身,祝半霄下意识地捏住了她的乳头,宁映白瞅了他一眼,把裤子脱了甩到旁边的座椅上。 “继续,你摸你的,我摸我的。”她再度骑跨上去,这次是坐在了祝半霄腿上,两腿搭在一旁的座位。她挺起胸让祝半霄继续爱抚,自己的手在下体揉弄阴核。 “真不害臊……”祝半霄小声嘀咕。 22、十八岁就会在影院露鸡巴,我看你也是个 “怕什么,我这衣服能刚好盖住屁股呢,有人看到就说我穿的热裤呗。” 这是一部某评分网站仅有3.9分的动作烂片,剧情侮辱智商,特效有损眼球。影院服务还行,把音效拉满了,在主角的呐喊声的覆盖之下,宁映白的那些嗯嗯啊啊声小得像蚊子叫,平添几分暧昧。 没过太久,宁映白一颤,倒在了祝半霄身上,多半是去了。她抱着祝半霄脖子没头没脑地问:“祝半霄,你几月的生日啊?” 祝半霄照着答:“八月。” 宁映白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低头咬住他的颈肉,在喉结附近下了大力气吸吮,之后起身,双手抱胸笑盈盈地站在祝半霄面前。 祝半霄不明就里地看着她。 宁映白快速地解开祝半霄裤子纽扣,拉下拉链、从内裤里掏出肉棒的动作一气呵成:“刚满十八岁就会在影院露鸡巴,我看你也是个骚货。” “你!” “这几天尽量穿高领的衣服吧,不然别人都会像你在意我那样在意你的。” 祝半霄反应过来她在他脖子上做了什么了,但是x市的天气根本就没到穿高领衣服的地步好吗!那种印子该让他怎么遮啊! 他想骂她,但是鸡巴又被她握住了。 她从他兜里掏出他准备好的避孕套,满意地说:“这还不错,有诚意。” 宁映白一手扶着前面的座椅,一手扶着戴好了套的鸡巴,叉开腿向后坐下。祝半霄的手无所适从,放哪都不对劲,直愣愣看着她找准了位置,性器顶端又接触到了她温热的软肉。 爱液充盈着体内,可穴口还是得做适当的润滑才能容纳下他的顶端。 “你别动,我来。”宁映白小心翼翼地吞入了整根阴茎,为了不让祝半霄那全靠本能的动作再弄疼自己,她干脆自己动。这样的姿势不方便大开大合的抽插,但是公众场合交媾的心理快感就快把她淹没。 遍布整根性器的快感几乎压倒了祝半霄,他怕宁映白再像上次那样被他弄哭,听了她的话没敢动。看着她在自己身上起起伏伏,还能看到自己的鸡巴插在她下体里,随着她的动作消失又出现在视野里。 他怎么感觉自己成了她的炮机呢? 可是她的大屁股坐下来时撞击到胯部的触感好爽,操。 宁映白在他身上玩上了头,祝半霄残存的思考能力觉得性交应该两个人都有参与感才对。他按住宁映白的大腿根部锁在自己腿上,正要下体发力,有一男一女在这个时间点入了场。 电影都放多久了,这个时间来看? 新来的一男一女只是张望了一下全场,没有关注后排的情况,找好了自己的座位就座。 但后排下体还连接在一起的二人吓得一哆嗦,祝半霄感到宁映白的阴道猛地收缩,她整个人向前倾了下去,从前方几乎看不到他身上还有个人。 怎会如此?被看了一眼就不行了?宁映白质疑她的身体状态。 祝半霄显然察觉了她的变化,得亏他想到这个暴露狂被人看到会愈加兴奋,防了她一手夹射。 宁映白将头垂在前排座椅上喘息,忽然双手又被祝半霄拉向他腹部,她上半身不得不直立起来。 “干嘛?”她有些慌乱地问。 祝半霄趁她没完全恢复神智,从她胸前再次把衣服拉高,嫩白的奶子赤裸裸地正对着大荧幕,宁映白低头还能看到奶子上被打上了荧幕上的色调。 “真的骚。” “不要……”宁映白用气声提醒祝半霄,“别在这里继续做,声音很大的。” 恰逢主角一行人又一次与敌人开展打斗,呵哈声不绝于耳。祝半霄在电影声的掩盖下试着抽插,在电影声哑下去的一刹那他们同时听到了撞击声和噗嗤水声。 ---- 作者:其实本章应该算是50猪的加更(……) 23、拔屌无情的女人 宁映白回头,两人交换眼神,默契地穿裤子匆匆走人,转身进了厕所。 “可我只带了那一个套。”祝半霄还硬着,裤子没完全穿好就跑出来了,场面有些难堪。 “我还有。”宁映白从她裤子里面摸了一个备用的套出来。 该说不说,他真的很不喜欢她那种性经验丰富的样子。他拿过套子,给她展示了一手轻松区分避孕套正反面,宁映白看得无语:“别得瑟了你再不进来水要干了,你要真那么能就别靠我指导,自己插进来吧。” 很快隔间里响起了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宁映白感觉在候场大厅里都能听见。但出了影厅那种强制人安静的环境,祝半霄就一点都不想再忍了,把她压在门上卯足了劲去操她,想把她的逼操到一点褶皱都没有,让别人没逼可操。 灼热的鸡巴在骚逼里大张大合地操干,宁映白发出小动物一般的呜咽声,祝半霄掰过她的脸,脸上布满了泪。 宁映白却跟他发火:“停下来干嘛啊?你不是想知道吗?我爽到了就会哭,所以赶紧的继续!” 又被她耍了!祝半霄怒火攻心,想起搞了这么久还没好好看看她那对大奶子,顾不上附近有没有人,踹开隔间的门,斜前方镜子的边缘上出现了二人的成影。 “看到了没,如果有人经过也看得到你。” “说得跟看不到你一样……”宁映白颤抖着摸出手机,对着镜子拍了一张,“做完加我,我发给你,交上次的一起。” 祝半霄不理解她的举动:“你很喜欢拍这种照片?”上次拿照片威胁她反倒是爽到她? 宁映白盯着镜子里随着身体前倾而垂下来的乳房,感觉自己的肉体实在美不胜收,没搭理他。 祝半霄用力一顶。 宁映白呜哇了一声,被顶得往前探出半个身子,祝半霄就着她这个姿势冲刺起来,发觉插到最里面时正对着马眼有一块凹陷的软肉,一插到那儿宁映白的啜泣声就能高两个调。 “你别顶了……子宫快被你撞开了……就不能普通地做一下……” “普通地做满足得了你吗?”祝半霄巴不得真把子宫口撞开全数射到里面,激烈的一阵抽插之后硬顶着她的宫口射了精。 宁映白早就没了声,以下体的收缩代替她的行动。 “满足不了……就不做吗?”宁映白转过上半身,看着正在拔出性器的祝半霄,她说这话的时候可以用媚眼如丝形容。 “那你就说你满足了没!” “你说呢?”宁映白穿上裤子迅速变脸,“内衣还我。”她自己动手从祝半霄裤子口袋拉了内衣出来穿上:“在影厅时候用的那个避孕套你丢哪了?” “就,留在那了啊。” 宁映白撇嘴:“你素质是真的差。x大的本科生都这样吗?” “我怎么又差了?在大学城开了这么久他们应该早就习惯了吧?” “这影院5月才开的。”宁映白撇嘴,“不跟你这种素质差的小鬼做了,每次脏话都一堆。” 然后她就这么走了。 “哎!你!我!”他妈的这女人怎么拔屌无情啊?祝半霄发誓自己平时绝对不这样,在遇到她之前还说得上一句性格冷静,就见了这两次面说了快一个月份的粗口。 又被她耍了。 祝半霄翘了下午晚上的课躺在床上闷闷不乐。 第一次被那个该死的银趴害了,第二次在影厅和厕所周旋,他就不配有一场正常的性爱吗? 而且她说好的微信也没加!难道又要从她宿舍楼底开始跟踪一次? 他是来读大学的不是来当变态的。 24、你也和她做了,对吧 祝半霄长久以来都对他哥哥祝凌抱有一种复杂的感情,联系兄弟俩的家庭背景不难理解。 祝半霄的母亲只是祝父曾经的情人,她一个人把儿子带大,到了祝半霄快上小学的年纪,祝父终于认下了这个小儿子。 祝半霄的母亲为了拿到抚养费只得答应祝父每个月让他见一次祝半霄,于是祝半霄从x市的城中村走进位于市中心的大平层,见到了阿姨和哥哥。祝凌的母亲对外面来的“野种”从来没有过好脸色,好在祝半霄也不常见到她,与之相对的是祝凌对他都像春风化雨一般。 祝半霄的母亲恨极了那一家人,她从来不掩饰对他们的厌恶,生活不如意时就会辱骂两句发泄。十数年的时间里,每次祝半霄从“祝家”回到自己家,他母亲都要对他进行反复盘问,祝半霄不顺着她的意思恶狠狠地说几句那家人的坏话,她是绝不放过他进房间的。 祝半霄觉得自己的母亲在日复一日的操劳和仇恨中逐渐变得面目可憎,而他的父亲压根就是一个管不住下半身的败类。他能接触到最近的亲人就是祝凌。 他在还只有豆丁那么点大的时候和妈妈闹了矛盾,第一时间打电话给了祝凌。当时祝凌也只是个高中生,从晚修上慌忙跑出来找到在校门口哭得一抽一抽的弟弟。祝凌哄祝半霄到快半夜才把他安抚下来,小孩到了那个点也快睡着了,含含糊糊地对祝凌说“哥哥还好你真的把我当弟弟”,祝凌说“你可不是我弟弟吗”。之后应该是祝凌辗转找到了祝半霄的妈妈把他送回去,结果被他妈一顿好骂。 事情大概就是这么个事,祝半霄记得朦朦胧胧的,后来长大了他妈是如何用祝凌来压迫他的倒是记得真切。 祝凌算是祝父的教师子女圈子里都不常见的天才少年,拿到过保送到顶尖学府的机会,因为祝父作为x大教授能供给的资源过多而放弃。 祝半霄他妈那段时间是怎么看自家儿子怎么不顺眼,张口闭口“瞧他那样”“瞧你这样”,祝半霄只是一个在小学都算乏善可陈的小孩,被压得喘不过气。估计也就是这会儿开始对祝凌的感情变质的。 再后来到了祝凌大四的抉择点,比祝凌差几个水平的学生都纷纷选择出国,也有知名实验室像他投来橄榄枝,但最终他没出国,据说原因是祝父将他们院的资源全部向祝凌一个人倾斜。但祝半霄的母亲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固执地认为祝凌是因为女朋友才想留在国内,祝半霄自己也有些质疑。为了女人放弃前途别太搞笑。 祝半霄花了整个初高中时间去努力追上祝凌的脚步,好说歹说也是考上了x大。高考结束后祝凌带着宁映白庆祝他的解放,他第一次看到宁映白,觉得这女的漂亮归漂亮,带着一股妖冶气息,祝凌怎么就为了这么一个女人…… 祝半霄带着怨气没怎么跟宁映白说过话,被她解读成了羞涩。 祝凌说“哎信科院本科是在西校吧,姐姐还能照顾你”,宁映白嘻嘻笑。 他俩看起来很幸福,就是祝半霄看他们不顺眼。 开学没多久他就看到了那个女人和另一个男的在接吻,他当场就僵直在了主干道上。 再之后的事大家都知道了。 这都怎么回事啊? 看不起他爹管不住下半身乱搞,自己上了哥哥的女友; 看不起祝凌为了女人放弃前途,自己上了他女友; 看不起宁映白那股骚劲,自己还想跟她来一场正常的性爱。 甚至想到她就会勃起。 祝半霄开始观摩学习女性向的a片,这玩意还不能只看正戏,祝半霄看前戏和后戏黏黏腻腻的片段,老在想那个女人和别的男人上床是不是就是这个模式的。 包括他哥哥在内,祝半霄不想再让任何男人这样接近她。 祝半霄把他那沓照片甩到祝凌面前,祝凌皱眉沉默了半分钟左右。 这就是祝半霄想的逼他俩分手的法子。本来这一招是为了肃清哥哥身边的坏女人,现在变成了肃清他老哥。 “我早就知道了。所以,你也和她做了对吧?”祝凌推了推眼镜,语气似乎在说着一件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祝半霄用脸表达了“你怎么知道的”的惊愕,下意识捂住了脖子,上面的印子应该早就消了才对。 “我会处理的,你就别跟她说我已经知道了。” “那……” “随你便吧。”祝凌可能是猜到祝半霄要说什么,也可能是根本不想理会。 心乱如麻就是用来形容祝凌的心情的。 ---- 作者:下章会有人设比较怪的角色登场,我还在想要不要安排他们在这里出现(……)还是修一下每章标注出场角色吧 25、被X大的淫趴坑害两次 陈靖阳和宁映白没羞没躁地过着,宁映白想过这样的关系是不是有点太超前了,炮友和同居理应是两码事。 最初她想回宿舍住一下,再到酒店住一下,一回宿舍没超过仨小时又觉得舍友怎么看怎么招人烦,能少相处一分钟就是一分钟。于是宁映白就跟陈靖阳窝在酒店了。 陈靖阳还把她伺候得挺舒服的,全身心那种。 也许是新鲜感还没过去,这一天天地鬼混着很快就到了快结束的那天。 宁映白在床上没完没了地嗷嗷叫唤。 “我又不是不回来了,我在这边还有课啊。”陈靖阳说,“校车半小时,地铁算上转车40分钟吧。” “别说得我多舍不得你走一样。”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和祝凌说?” “再说吧,他好像在申ac大,等offer下来了我就和他说。”宁映白琢磨着不对,怎么这对话像“等我离婚就和你永远在一起”,“干嘛?你想借机上位?” “我有那胆子吗?” “借你十个胆,你想吗?” 陈靖阳答非所问:“我也不想走。” “那你可以寄希望于x大的管理水平,说不定你刚把东西搬回去,x大就通知你们全院整体搬迁来西校区了。”宁映白对x大的管理深恶痛绝。 她收到一条信息:亲爱的同学,本校x大性爱真人互动系统第二次实验大会将于本周六晚上7点于综合教学楼a栋准时举办,请各位同学按时参加,逾期不参加者本校将对学位证书的发放作进一步保留。 宁映白一字一句地念给陈靖阳听,直接开骂了:“谁写的这玩意啊?一点文字水平都没有!要扣我证他怎么不去死啊?” 上一次“实验”结束后有大量学生想通过网络曝光x大的离谱行径,全都被不明力量压下来了,这事现在是密不透风。 “那你还是要去?” “我宁映白绝不会在延毕一事上跌倒两次!”宁映白说得胸有成竹,此人本科期间就因为延毕差点一蹶不振。 “但你会被x大的淫趴坑害两次。”陈靖阳提醒她。 宁映白泄了气。“他们凭什么!我国还没有性开放到这个程度吧?” “至少你远远超过了本国的平均程度。”陈靖阳摊手。 “我说你最近怎么老阴阳怪气我啊?你是不是不想在西校区混了?”宁映白拧了一把陈靖阳的脸皮。 “我倒是想,x大不给我混啊。” “该死。” 为了她的双证宁映白还是英勇奔赴综合教学楼a栋,经历过上一次的事,她对x大是一点信任都没有了,只想早点完事早点跑路。而x大把这个系统改良了不少,a栋脱离了教学楼的气氛,在互动系统的帮助下似乎真有那么点淫趴的意思,而且本次实验一步到位地支持了多人互动和多种取向自由分类。 “都怪陈靖阳,这人第一次不来第二次就没资格了……”宁映白嘀咕,她已经能从路过的房间里看到有人在群p了,“上次耍小鬼耍过头了,要是有他联系方式还能来场友情炮。”她也就这时候才记起来好久没见过祝半霄了。 宁映白边看手机边走路,信号意料之中地被切断了,消息列表的置顶还是陈靖阳发的“出来我接你”。 她在过道上和来人撞了个满怀,她看都没看说了声“抱歉”向前走,却被来人揪着衣领往回拖: “宁同学,我可终于找到你了。” 似曾相识的开头,怎么她一来参加这淫趴就会遇到跟她有仇的人啊?宁映白在心里拉了个自己的仇人清单,跟她互相看不顺眼的人不少,但这位是真的有仇。 x大这什么管理啊,校内的活动能放社会人士进来的?宁映白拉着个脸,她想动手,但以前被力量压制过一次,最好的办法估计是智斗后找机会溜走。 “呵呵,好巧。”她觉得自己硬挤出来这个笑脸应该特难看,对待这种人实在笑不出来。 几个月前她寻思着暑假不想回家,就跟风海投了实习简历。即便有x大的名号,她这专业也着实不好找对口的实习,最后误打误撞的,大名鼎鼎的时锐集团给她发了offer。岗位和专业无关不要紧,让简历不那么空白就行。宁映白开始了倒贴钱去实习的征程,结果发现时锐的工作环境大不如她所想,她的直属上司谢正行也是人面兽心的脏男人一个。 宁映白想用她脸臭实习生的人设尽快度过暑假回学校,在实习的最后几天,谢正行明示暗示她,给他潜一次就可以给她毕业后留用的机会。宁映白当然没从,跟谢正行扭打了几个来回知道自己力量不足,耍了个阴招跑了还不算,第二天她就游说到了实习证明的盖章,然后……小小地破坏了一下谢正行的工作文件。 她担惊受怕被谢正行或者时锐追偿索赔了一阵子之后就彻底忘了这码事。 “可不巧吗?咱这校友见面可费了我不少功夫。”谢正行外表算得上一表人才,身着私服到了大学校园里和学生好像也没什么违和感。 “直接说吧来这里干嘛?” “还用说吗宁小姐,开房记录一条条的,你也别装什么贞洁,我看你也不像赔得起的样子,肉偿吧。” “神经病,你们的技术手段还恢复不了那点东西?” “如果我说恢复不了呢?” “那你报警吧,我对你这种脏男人没兴趣。”宁映白是跟谢正行说话都觉得恶心,“顺带告诉你的人脉,没事别查人开房记录,小心被举报了开除出队伍。” “那他呢?小雨,你别缩在后面了。”谢正行向后面招呼,又出来一个人影,“他你该认识吧?” --- 作者:谢正行不会和女主本番的 26、是男的就跨不过下半身这个坎(谢正行、 禾雨,和他们同一个部门的同事,听说和谢正行是发小,俩人看上去关系不是一般的好。宁映白没和他说过几句话,对他的印象单纯停留在清秀的脸和内向的性格上。她是不想待在时锐了才铁了心维持脸臭人设,禾雨应该是本身就极为内向的那种人。 看起来很老实一人不也还是会来这种地方,宁映白不屑。 “你好。”禾雨怯生生地跟宁映白打招呼。 谢正行摊手:“喜欢你的不是我,是他,我只是想给你们牵个线搭个桥。” 宁映白瞪禾雨,他们算认识吗?禾雨缩着头不敢看她。 谢正行架着宁映白进了一个房间,系统应景地给他们换了个豪华套房的背景。 “小雨,我脱还是你亲自脱?”谢正行像扔货物一样把宁映白砸在床上。 禾雨看着他俩手足无措,谢正行用蛮力迫使宁映白脱衣服。 宁映白骂起来了:“禾雨,你喜欢我什么?你不能自己说?” “那不是人听说你有男朋友没敢说吗?”谢正行拉下宁映白外套拉链,掀起她的打底衫,“哟挺香的啊,为了这淫趴出门前特地洗了澡?” “放屁。”她只是出门前和陈靖阳来了一炮顺带洗的澡。“我现在也有男朋友,有差别吗?” “那不是现在发现了你是个婊子吗?你这种女人我见得多了,也不知道小雨到底喜欢什么?嚯,小雨,这婊子外面看着大,脱了更加大啊。”谢正行拍打着宁映白的胸部,乳肉一晃一晃的。 禾雨只是红着脸沉默不语,目光没移开过宁映白的乳沟。 宁映白不在意谢正行那些侮辱性的话语,她就想知道禾雨为什么在这里表现得像个低能儿。“停停停停停,停止这种强迫的戏码,都来这儿了我是不介意来一炮,但能给女性一点愉悦感吗?淫趴是party不是rape。” 俩男的表情都挺精彩,禾雨的脸上总算出现了一点神情。 “说,为什么不直接和我说?”宁映白直视禾雨的双眼。 禾雨逃开宁映白的目光:“我知道你有男朋友,就没和你说过。我和正行随口说了说,他就当真了,做得过了火……” “那今天呢?你来这里又是什么意思?我就问你,我跟你说过超过二十句话吗?你了解过我吗?你喜欢我什么,是我这个人还是我这张脸?”宁映白追问。 已经脱完衣服的谢正行扯下宁映白的内衣:“喜欢你这对奶和这个逼行了吧?问个没完没了了还。小雨,脱了。” 宁映白继续咄咄逼人:“现在通讯这么发达大家都接受线上告白了好吗?你不想线上和我说也不要线下直接来淫趴啊?” 禾雨有点慌了:“正行没告诉我是这种性质,我以为……” 宁映白再问:“那你现在知道了为什么还在脱衣服脱裤子呢?” 谢正行打断:“宁小姐,这里不是益智问答节目。” “滚,没跟你说话。”宁映白不耐烦。 禾雨垂着头,隔着一张床的距离也能看到他浓密而纤长的睫毛:“因为你说你喜欢……大的处男。”他脱掉内裤,弹跳出的巨物呈紫色,青筋暴起,顶端吐露着透明液体。跟他本人的外观真是好不一样。 “我什么时候说过?你们从哪里听说的?”这事最多只有陈靖阳和祝半霄知道吧。 “你的推特。”谢正行说,“挺精彩的,该叫你女菩萨吗?图片还是不如实物啊。” 她确实在睡了陈靖阳之后发过一条喜欢大鸡巴处男的推文,可她的推特没和任何人互关,平时也就发点裸照,几乎没有互动量,只是她一个用来发骚的地方。 “你连公司wifi的时候连梯子上了推,顺着摸过去就看到了。”谢正行看她的表情微妙,为她解答道,“这小子你满意吗?真羡慕这种暴殄天物的人啊。” 怎么栽在这种地方?宁映白用余光扫了一眼,谢正行那话儿也算得上远超平均水平,但比眼前另外一根还是差远了。 “禾雨我问你,你到底怎么想的,你是真的想和我做吗?如果你说是,行,我跟你做。但是你不能他让你来你就来,他让你做就做吧?这么大个人了有点自我意识行吗?” 禾雨沉默不语,谢正行自顾自地撸管。好诡异的场面。 “对,我想。”禾雨顿了顿说,“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被你吸引住了,但我不敢跟你说话……” 宁映白忍不住:“停,禾雨,你年轻个十岁十五岁说这个我能接受,现在这年纪说这个是不是太烂了。” “别逼他了,他真没怎么跟女的接触过。”谢正行看不下去了。 “闭嘴,他没跟女的接触过你带他来这?” “我说找几个姐姐给他开荤啊,他不要,就喜欢你。要不你女菩萨当到底,帮他开了吧?” “开个屁开,跟你们俩说话下去大坝都能干涸。”宁映白发现今天完全没听到“亲爱的同学”那个倒胃口的广播,心想是不是今天没有必须发生关系才能离场的限制,试着推门还真能开! 她回到床边贴着禾雨耳朵捂着嘴说,不让谢正行听到:“真想就一个人联系我,我考虑考虑,别给我看到谢正行这货。” 宁映白对谢正行比了个中指,衣服都没穿,以最快的速度抱着衣服跑了。 一对怪人,他俩凑一块算了。 今天之前她对禾雨的印象还是可以的,虽然接触不多,但总体上禾雨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外表,其他同事对他一致好评。 她注意过禾雨对她似有若无的眼神关注,即使他只看一眼就会马上移开。 中学男生吗?长了高中男生的娃娃脸不代表就可以做高中男生的事。 宁映白不太愿意承认她意淫过禾雨,仅仅停留在大脑的黄色废料切片,思考这样外表的人到了床上会不会有一种反差感。她把z高除了陈靖阳之外外貌出挑的男生找了个遍,没有一个是这种纯情娃娃脸款的,一个个都是觉得老子天下第一帅的青春期毛躁猴子。 总之是男的就跨不过下半身这个坎儿吗? 宁映白找了个地方套上衣服,谢正行没追出来,性爱系统也没给她设限制,一路顺利出了教学楼。 陈靖阳人呢?这人说好的来等她的,总不能出来太快了他还没到吧? 宁映白的手机信号还没恢复,她焦急地在a栋第一出口附近划拉手机屏幕。 她没等到陈靖阳,等来的人是祝凌。 27、你满足不了她(100收加更) 祝凌站在她面前的那一刻,宁映白才发觉他们两个有一段时间没见了,手机上的联系也不如以往那么多。 眼下她也只是套上了衣服御寒蔽体,外形总体形容就是衣衫不整四个字。不过也不影响,此时此刻出现在此地,说什么都是虚的。 “为什么?”祝凌只问了她三个字。 所有的疑问都凝聚在这三个字里了。 “对不起。”宁映白只能用这三个字回应。 这一天来得比想象中更仓促。 “是我做得不够好吗?” “对不起。” 不管祝凌怎么问,她都只能回答对不起。“是我的错,你没有问题,就到这里结束吧。” “我来这里是要一个答案。” 交往的几年里,尤其是升学后二人实质上的异地后,祝凌思考过是不是对宁映白太过放心,但相处之中他能感受到彼此眼中只有对方。作为成年人,他认为在交往之中留给对方更多个人空间是理想的状态。 他发现得比祝半霄还早一点。宁映白做得足够小心与隐蔽,在言语中很难让人发现破绽,手机消息记录也清理得干净。但她最致命的是备着一个尺寸和他不符的避孕套,此后一切她的举动都变成欲盖弥彰。 宁映白并不是表面上看上去的没心没肺,堆积已久的愧疚感和自我厌恶感在祝凌的追问下爆发出来,她抱头蹲着,泣不成声。 “我等你说。”祝凌打算和宁映白这样僵持下去,因为她只要吵架情绪上来了,就会哭到没法说话,不等一两个小时基本没可能听到她成句的话语。 “别等了,她不说我说。”陈靖阳这才驾到,他去买了瓶水回来就看到那俩人遇上了,观望了一会觉得该到自己出场的时候了。 陈靖阳给宁映白一包纸让她别哭了,宁映白抬头瞪他示意他别说。 陈靖阳没见过宁映白哭得这么惨过,心一横还是直接说了:“你满足不了她,不然也没我什么事了。” 好一对奸夫淫妇啊!陈靖阳在心里狂骂,这接下来是不是要真人快打啊? 祝凌显然也没想到这个发展,难以置信地问宁映白:“真的?” 宁映白点了点头。 祝凌更加能接受“感情淡了”、“喜欢上别人”一点,唯有这一点在他的众多猜测中是无法接受的。 原来她百般推脱各种找理由说的“不想做爱”只是不想和他做爱。 “只是这样,就可以吗?”换祝凌说不清楚话了。 “对,我就是这样的人。”宁映白哭腔中带着决绝,她含糊不清地补了一句,“我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 她说完就跑了,只有陈靖阳追了上去,被真相彻底击垮的祝凌留在原地。 陈靖阳在半路拦下宁映白,给她好好把脸上的眼泪鼻涕擦了个干净,过程宁映白持续恶狠狠地瞪着他。 陈靖阳不得不给她赔笑:“心情好点没?” 宁映白缓过劲来了:“滚滚滚,看你来气。你对他说得也太狠了。” “心疼了?” “你赔我这几年的演技。你知道攻击一个男人性能力很伤人吗?” “你还对我说过不能给男人太多自信呢。” “两回事,你现在就是自信太多的表现。哎你说你等我,你就是用这种方式等的我?说,在旁边看了多久?” “从头开始看的。”陈靖阳嘿嘿笑了两声,“有没有人说过你这样眼角带泪的样子特别好看啊?” “滚,敢故意惹我哭的人还没出生。你什么意思啊,你不应该上来就带我走吗?” “你说要跟他说清楚的。” “我说不清楚,太突然了。”宁映白又低落了下去,“至少不应该就这样结束。 28、我要你干我(陈靖阳微H) 二人一路无言,陈靖阳想不出合适的话,他说什么都怪怪的,只能让宁映白自己平复情绪。 进了屋子,宁映白瞥见陈靖阳打包的行李,问他这是什么意思。 “我明天要走了,刚收到的通知,提前了。” 宁映白二话不说把陈靖阳压在门边墙上,从锁骨边向上啃食到他的唇边,他们的唇边微微接触,陈靖阳都闭上眼了,宁映白没有真的亲下去,而是问:“为什么路上都不说话?” “反思我一个黄毛是否对苦主伤害太大。” “你?再大能有我大么?”宁映白不满他的回答。 “我觉得我应该比你大。”陈靖阳摸上了宁映白的胸部,经过这么长一段时间的“锻炼”他已经能从背后单手解胸罩了。 “神经病,谁跟你比这个。”不过平心而论,她的胸在女生之中并没有陈靖阳的阴茎在男生之中大得那么离谱。 陈靖阳抓她奶肉抓得快变了形,迟迟不去抚慰她的乳头,八成是故意的。宁映白随他的愿亲了下去,撬开他的牙齿伸了舌头进去。虽然两人舌吻不多,做得最多就是情欲最旺盛时,恰如此时,陈靖阳领会到她的意思,唇舌交缠搅弄到了一起。 他们在拥吻中自然而然地去触碰对方的性器官,陈靖阳的指腹停留在宁映白的阴道口,敲击后接着揉按穴口部分的媚肉,他注意到她应该只是普通性唤起的湿润。 “前面没做吗?” “没有,遇到俩神经病聊了会就出来了 。”宁映白学着他用指腹刮着马眼,阴茎在手里跳动了一下,“这么兴奋?” “是有点。” “只是有点?待会你别吓死。别顶我,我吞不了那么深。” 陈靖阳上一秒没消化过来她什么意思,下一秒她蹲下去撸了两下阴茎,张嘴比划之后含了进去。她有意避开了牙齿,但没把握好深浅,直接顶到了喉咙,于是退了一点出来,约摸到了合适的区域,她的舌头抵住、舌尖抖动着拍打茎身。 陈靖阳好说歹说这么久宁映白就是不愿给他口交一次,这突如其来的温暖让他迫不及防地叫了出来。 宁映白吞吐了几下柱身,转为着重关照顶端,双唇贴着冠状边缘吸吮,舌身摩擦马眼,再吐出阴茎来,舌尖顶着系带舔弄,如此反复数次。 陈靖阳大概懂了为什么有相关经验者的男性会对口交有一种执着,口腔的温暖和舌头的灵活带来的快感自不用说,看着面容姣好的女性在自己身下使出浑身解数来伺候自己的性器官,吸到双颊凹陷,心理上的确会产生征服感。 “累了,你这太费劲了。”宁映白捏了捏下巴,嘴酸得不行。 “行行行,我来。” “舒服了?”宁映白语调中带着一些期待。 “当然啊。” 宁映白一跃上了床,脱掉下半身的衣物,m字开腿朝陈靖阳坐着招呼他过来。 她那种对性需求坦诚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反过来对宁映白也一样,她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她喜欢被口交也是因为她喜欢看鼻子挺拔的男生埋在自己腿间认真取悦自己的样子。 不知道陈靖阳有没有猜到她的这个癖好,但他正在用鼻尖戳着她的阴蒂。 “你……干嘛?”她惊讶于这种不熟悉的感觉。 “怎么样?”陈靖阳舔了舔阴蒂。 “啊……别停。”她抓住床单。 舌头绕着阴核打转,但就是不去触碰阴蒂头。同样的把戏玩两次让宁映白痒得难受,双腿交叉夹着他的头下压,非给自己舔舒服了不可。 “我觉得我们还是设置一个安全词吧,你从头到尾都喊不要,到底什么时候是真的不要?”陈靖阳满脸是水地抬头。 “又不玩sm还要什么安全词……说不要就是要啊,白培训你这么久,床上的话能信吗?我还想说要不咱俩就当最后一次来做吧?”宁映白典型的想一出是一出。 “真的?” “当作嘛,来点心理效应……”宁映白又缠到陈靖阳身上,“你又当真了?我可没说一天之内要结束两段关系。” 她感觉到臀缝中的巨物稍又疲软马上又硬了几分。趁二人抱在一起,陈靖阳说:“那……女上?” 宁映白不爽:“为什么?” “你说的当作最后一次,刚好有始有终啊。”陈靖阳装傻。 “谁让你这里首尾呼应了!”宁映白给了他一拳,“我要你干我。” 29、就当最后一次做爱吧(陈靖阳H) 她都换娇柔的语调说到这份上了,陈靖阳只得放弃一下自己对体位的小爱好。这几天他们都做了不少,包括下午出门前都来了一发,可就在此时俩人都被一句简单的粗话弄得从脸颊红到耳根。 陈靖阳“嗯”一声没说话,默默地找套戴套,握着性器敲了敲宁映白的阴阜。 “干嘛啊?”她正等着进入呢。 “打个招呼。”陈靖阳调整阴茎的位置到了穴口,“准备干你。” “少说废话……” 插入,抽送。 最后一次吗?虽然她说她是开玩笑的,但陈靖阳确实在那个时候心跳漏了一拍。他不知道最后一次到底该是用什么心情来对待,俗套地说,让这个紧紧裹着他下体的女人感觉到位了就行。 可宁映白早就到位了,阴茎插进去没多久就因为口交高潮后的余韵泄了身,随后每插一会就来一阵猛的收缩,她连呜咽声都没了,一次次的高潮使得她都快失去意识,全身如同只剩下逼里的知觉。 这干得陈靖阳是头皮发麻,要射早就能射,他甚至在被她口交的时候都忍过一次了,眼下是被软肉紧箍带来的快感一次又一次催促他释放,却贪恋着这种噬骨的刺激。 “别射。”偏偏宁映白还恢复了语言能力,“摸我。” “再做一次不行吗?”陈靖阳的汗滴满了宁映白的肚子,宁映白的淫水也把床单染成一片泥沼。 “随便你……有你好受的。” 宁映白说得似是而非,陈靖阳猜不到她又想了什么花招,凭着自己感觉加速冲刺,尽数射了出来。 宁映白感觉到体内阴茎的震颤,一改之前的乖乖躺着享受的状态,爬起来推开陈靖阳,扯下避孕套,一点反应的时间都不给陈靖阳,对着刚射精的龟头就含了下去。 “我……操……”陈靖阳的声音带着几分痛苦几分快感,射精的龟头最是敏感,禁不得一点刺激。她的唇瓣覆上来时龟头还没结束颤抖,即刻被她的柔软而有力地吮吸,这快感强烈得整根鸡巴都带着一些痛意。他当场就射在了她嘴里。 宁映白是做好了准备的,鼓着嘴冲他耀武扬威地笑,下了床去漱口。 “怎么样?有你的好受的没?我想用这一招很久了。” “有。”陈靖阳倒在床上几乎说不出话。 她倒是得意:“真的假的?我说的当作最后一次就是这个意思。” “快被你玩死了。”她还在那玩弄逐渐软下来的阴茎。 “别死啊,我等着你发表感言呢。” “你不会要我写800字作文吧。” “没错。” 陈靖阳大约是恢复了一点精力了:“帮我把‘我想白姐每天都帮我口’复制粘贴100遍谢谢。” “美得你。” 二人大概想起了今天就是最后的夜晚,依偎在一起很少说话。 宁映白为了打破沉默,找了一部老喜剧片在她的笔记本上播放,看到后半段他俩的注意力都被一个穿着暴露的大胸女配拉走了。 “哦……陈靖阳你有没有想起来你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没做啊?” “啊?”陈靖阳被她问懵了。 “一天做了两次为什么都不吃奶?就你还胸控?” 她语气还特委屈,怕不是真得罪她了,陈靖阳连忙投降。 宁映白把他的头抱在怀里,让他静静地吃着她的奶,这种类似哺乳的动作莫名有一种安心感。 醒来就该是分别的时候了。 --- 作者:这一章没有往太肉欲的方向写……写完感觉很纯爱………… 不得不说好喜欢漂亮的男孩子认真和喜欢的女生doi的样子(。。。) 30、该感谢自己长了这根屌还是坚持传统手艺 宁映白送陈靖阳上了校车,陈靖阳对她说“又不是不回来了”,她还是瘪着个嘴。 校车发动那一刻,车窗外的宁映白突然对陈靖阳做了个鬼脸,挥了挥手机。 怎么越活越幼稚了?陈靖阳摇头。 宁映白给他发了一串推特网址,附言是“想我的时候可以多看看”。 陈靖阳点开直接喷了,这是她用来发裸照的推特。陈靖阳一路划到底,最早一条发布在8年前,从像素模糊到平均一个月发一条推,各式各样的单人裸照都有,全都没有脸,主要围绕着胸腰屁股拍摄,看来她真的很喜欢她的身体曲线,他也一样。 8年前她还发过一条在z高天台上露出乳房的照片。 原来她身体以前长这样是吗……为什么觉得现在胸比高中时还大了一圈…… 陈靖阳也顾不上旁边的人会不会看他手机,放大了一张有裸露下体的照片。 陈靖阳回头,车开远到看不到宁映白了,他叹了一口气,她有够坏的。 若要深究这些照片,看得出来其中一些的取景和光影关系都是有考究的,另外一些根据他对宁映白的了解,多半是欲望上来拍完上传就关了app的。 “我靠陈总大清早兴致这么好?原来你好这一口啊,我就说为什么去年光电那个妹妹追你追得那么狠你都不为所动?”声音从身后传来,是南校隔壁宿舍的同学。 陈靖阳下意识捂住手机屏幕:“爬,你没大清早看过色图吗?” “啧啧啧。” 陈靖阳侧身找了一个别人看不到的角度继续品味。近百条推特都是纯图片,只有唯一一条是单纯的文字:好喜欢跟大鸡巴处男做爱啊gt;lt;。 不知道是该感谢自己长了这根屌还是感谢自己坚持传统手艺不能忘。 一刷新,宁映白传了一张新的图片:她拍下的两个人肉体交融时的照片。 “喜欢吗?”她特意发了条信息过来,“我珍藏的推特。” 陈靖阳一头砸在车窗上。喜欢到裤裆痛啊。 陈靖阳在萧瑟秋风中回到南校区的贫瘠五人寝,普普通通地吃饭睡觉打工打游戏,一切过得是没有任何波澜。 这样的日子他是怎么坚持过下来的? 宿舍里没有宁映白嚣张的声音(或者她的喘息),只有男人打游戏发出来吵闹声。 陈靖阳打开两个月没登录过的某mm(*),上线时公会频道发了一串问号。 陈靖阳:? 公会会长私聊他:团队被你搞散了。 哦对,十月是新团本开放的时间,简单来说作为作为团队多年主力没了他这团可以直接散了,临近开荒人一声不吭地消失根本来不及招人填补这个位置所以团队干脆放弃了本次开荒。 陈靖阳:不是本人。 他灰溜溜地下线换了个moba(*)游戏,私聊又来了。 “我去你终于舍得上线了?你是没人性到微信都不回一个了是吧?你不是说你不玩王者吗我看你战绩是狠狠双排啊?你带妹还是妹带你啊?你那个战绩有点惨烈。” 来人是陈靖阳的高中同学,平时经常开黑,从这一段话可以看出对他不上线怨念挺大。 陈靖阳回了三个句号。 “听说最近铁树开花啊?”这同学在外地没去上次婚礼,从别人那里道听途说了不少。 陈靖阳:“别废话赶紧排。” “什么时候结婚啊?你结婚我肯定来。” “闭嘴我单身。” “不是吧?闹矛盾?有情绪?” “你先别送再说吧。” “我感觉你攻击性怎么变强了呢?” 这倒是真的,也就那么五六七八个人跟陈靖阳反应他素质降低了,陈靖阳开口就是无意识地说出宁映白的“滚”“放你的屁”“神经病”等口头禅。 陈靖阳闷闷地打完了这一局,进高中的狐朋狗友群浏览了一圈,捕捉到“这个比几个月没有看过群了啊”“交公粮谁搭理你们啊”“寒假回来你灌他两杯酒他全招了的”等语句。 这群人就没有自己的生活吗?一个好好的开黑群、发外卖红包群硬是变成八卦群。 宁映白噼里啪啦地给陈靖阳发着大串消息,她能从早到晚把一整天细细碎碎的事情都说一遍,觉得不过瘾还打了个电话过来。 陈靖阳看了看正在各做各的室友,去了阳台。 宁映白叽哩哇啦地说了一通,陈靖阳嗯嗯嗯地答复,宁映白嫌他敷衍,开始审问: “最近打手冲没有?” “打了啊。”从肉欲生活突然回到这种和尚生活,还不打手冲可以认为是性功能丧失了。 “哦……我问你啊,你既然喝不了酒为什么你来的那天非要跟我喝?” 陈靖阳摸摸鼻子:“你都点了我能不喝吗?” “没看出来你还挺死要面子的?你故意的吧?” —— mm:大型多人在线角色扮演游戏,如魔兽世界 moba:多人在线战术竞技游戏,如lol dota 31、男友和炮友的巅峰对决(误) 宁映白审到她暂时满意了才告一段落,下次临时想起什么了再继续。陈靖阳回屋,剩下四人齐刷刷盯着他。 女的审完男的审? “我靠,没听过你讲话那么软啊!恋爱真能改变一个人?” “老实交代,进展到哪一步了?” “隔壁老李说他回来那天大清早在校车看大奶色图,那估计是还没地方发泄。” “你懂个蛋,也许有人欲壑难填呢?” “拉倒吧你,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你谈过恋爱吗你就在这里吹牛逼?” “别转移话题,陈靖阳快把照片交出来。” 陈靖阳一句话没说这哥几个快自己吵起来了,他受不了:“都给老子滚。” 宁映白的照片他还真没有,她从来不在朋友圈发自拍,发的裸照也不带脸,估计他持有的唯一一张宁映白照片就是初中毕业照了。 “软的不吃吃硬的?上酒伺候!”舍友从抽屉里掏出一罐啤酒。 陈靖阳对自己那点酒量还是有数的,喝了要么昏了要么祖宗上的事都能交代了。 “看不起人?上白的!”陈靖阳难得豪横。 如他所愿,之后他就昏死了过去。 陈靖阳脱离了给导师无尽的打工,晚上打开游戏放松一会也要被提醒他和宁映白的不正当关系。 和她产生了距离才能静下心来审视这段关系。 宁映白的态度让人浮想联翩。 为什么要在只发她单人裸照的推特发两个人做爱的照片?为什么要事无巨细地跟他分享日常,又用那种软绵绵的语气讲电话? 他的身份到底是炮机还是代餐还是黄毛还是备胎?好像每一个都说得通。 据说陈靖阳说的倒数第二句话是“我很纯情的好吗?”,最后一句是“宁映白真是个坏女人。” 宿舍哥们儿费尽脑力和体力也没把陈靖阳这么大个人抬上铁架床,给他在过道搭了个窝凑合一夜,然后合力猜想陈靖阳口中含糊的“宁映白”三个字到底怎么写,才好往下查,是不拼不出来不睡觉了。 “费那劲干嘛,看他手机。” 陈靖阳的手机屏幕上有如下内容: 宁映白:卧槽我最常用那个自慰棒坏了! 宁映白:[图片] 宁映白:卧槽祝凌要跟我打分手炮!!! 哥几个面面相觑。 “祝凌是我知道那个祝凌吗?”“所以宁映白就是那个宁映白?” “卧槽陈靖阳,纯情是这么个纯情法的?” “你说他做不出来吧,他好像又做得出来,你说他做得出来吧,实在有点违背我对他的印象。” 陈靖阳醒来接着给导师打工,一早上忙得没看手机。宁映白也是被导师骂了一上午晕头转向的,开了手机看到陈靖阳还没回复前一晚的消息,把收集的所有殴打表情都发给他。 陈靖阳没吃早餐,赶在吃午餐的路上,和祝凌在道路两侧相向而行,他们身高相近,对视了一眼。 祝凌跟宁映白一样看上去冷若冰霜,陈靖阳想象不到他哀求她做爱的样子。 认真想的话,自己除了成绩是实在比不过,外貌家世也跟祝凌算五五开吧,没有必要因为什么学术大拿的身份神化祝凌。关键的是作为男人,性能力差一点就是差了很多,没人在床上跟性伴侣讨论风马牛不相及的学术问题。 陈靖阳身为黄毛的优越感油然而生,于是看了看微信。 “?” 马路对面的祝凌也朝他走来:“我们聊聊吧。” “不了吧,我要吃饭。”分手炮?什么分手炮? “不耽误你多久。你喜欢她吗?” “对。”第一次直面自我承认对她的感情,面对的是她还没彻底分手的男友,这都叫什么事啊。 祝凌没什么表情:“你们在交往?” “没有,炮友而已。” 祝凌依然不是很能接受这个答案:“……你们经常……那个吗?” 男人的胜负欲直接上来了,陈靖阳一瞬间闪过诸如“你有无套内射过她吗”“你跟她在天台上做过爱吗”“你知道老子鸡巴不止20厘米吗”“卧槽射后口超爽的”“她背着你发了好几年裸照上网了”的低俗想法,因为有碍于宁映白的面子强压了下去,化为云淡风轻的一句: “平均下来也就一天一两次吧,呵呵。” 祝凌的眉毛跳了跳,假装不为所动,实则内心大大受伤。他和宁映白在她延毕的那一年里也同居过,她拒绝做爱的借口可以编写成册了。 “她主动的吗?” “半推半就吧。”陈靖阳去掉主语,说得暧昧。 祝凌有点挂不住脸了。 陈靖阳专属宁映白的铃声响起,祝凌清楚地听到她激动的声音:“陈靖阳你真的要死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也不回我!跟那根自慰棒一样装死是吧?我现在就在等校车,你看我下午怎么干死你!” “别!我下午没空!”陈靖阳庆幸自己没开免提,旁边的行人已经在看他们俩了。 祝凌叹气,走了。他给宁映白发了消息:就今天下午吧,刚好你要来南校。 宁映白跟陈靖阳吵嚷完了,给祝凌回了句“你怎么知道?” 祝凌:你们的电话我听到了。 宁映白:……好吧。 她不是有意在玩陈靖阳,她集中精神在收尾和祝凌的关系,所以没有太在意和陈靖阳的相处方式是不是越界了。 作为过错方,她想镇定地和祝凌谈一谈她的感受,不能哭哭啼啼地说两句就崩溃。 昨晚祝凌说找个时间最后认真谈一次吧,宁映白有点慌,急着要陈靖阳回复她商讨对策,就用了“分手炮”这样刺激的字眼。 她也没有真的在等校车啦……就打个电话激一下超过半天都不回复的陈靖阳。 南校区作为x大的本部,除了又老又破还有点小。 32、男友逼她和弟弟做爱 祝凌推了下午的事,带宁映白回了自己家。 他的电脑桌上摆了一个戒指盒。 “我一直觉得还是先完成学业再说这些比较好,现在的我给不了你任何承诺,所以我想再怎么也等offer下来了再说。可惜了。”祝凌拿起盒中的戒指,苦笑着说。 “对不起。”宁映白低下头,“不过我觉得,我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是我这个人太烂了才让我们要以这样的方式结束。” “不用说对不起。”祝凌擦了擦她的眼角,又有眼泪往下落了,“我做得真的有那么差吗?” “呃……也没有吧……怎么说呢?差强人意?”宁映白认真找了个词出来形容。 “不用安慰我了。”祝凌有点哭笑都笑不出来的感觉。 “不是安慰……” “你打算和他在一起吗?” “他啊……”宁映白眼前浮现出陈靖阳的脸,“不了吧,我不觉得现在的我适合跟任何人走进亲密关系。” “所以我们就在这里结束是吗?” 宁映白不明白他在问什么,难道到这份上他还要原谅她?“那不然呢?” “行吧。那,再最后做一次吧。这就不用再拒绝我了吧?” 宁映白踮起脚尖轻吻祝凌:“我没说拒绝。”想了几天几夜的话说了几句就结束了,她没说错,最后还是得来一发分手炮。 正式告别前的情侣眼中有数不尽的缱绻,他们如常般接吻,爱抚,很快二人的脸庞上写满了情欲。 祝凌将宁映白放在床上,他们也在这张床上做过不少次,按他们一贯做爱的流程,下一步是祝凌脱裤子,宁映白给他撸两下,戴套完上了。 祝凌没有动,宁映白疑惑地看着他。 “我满足不了你,那他呢?” 他?哪个他? “进来。” 门开了,进来的是脸色铁青的祝半霄。 宁映白扯了被子盖住自己身体,祝半霄没精打采地说:“大姐别挡了又不是没看过。” “怎么回事?”宁映白质问兄弟俩。 “他逼我的。”祝半霄说。 宁映白又看祝凌,祝凌推了推眼镜:“那个系统挂的是信科院的名字,其实多数学院都有参与,我不是主力,但也参加了这个项目。所以第一次实验的时候我就看到了你们两个被分成了一组,那个房间其实就是仿制我的房间。到了第二次,我托人删掉了你们两个人的限制。” “……”宁映白整理了一下信息,好像一切都说得通了。 祝半霄耸肩,这经过祝凌之前跟他说过了。 “你们做吧,我看着就行。”祝凌坐在电脑椅上对呆住的二人做出指示。 “这怎么做?”宁映白为分手炮调动了这些年所有相处的点滴回忆,就是想全身心投入地去画上个句号。要是单纯跟祝半霄来一炮也不是不行,但现在祝凌的要求把她吓得性欲全无。 祝半霄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还能怎么,硬着头皮上吧。你不是有暴露癖吗?” “我说了我不是这种暴露癖!”宁映白小声地说。 宁映白和祝半霄僵持不下,显然他们两个此时一点要和对方做爱的意思都没有。 祝凌开口:“白,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个是跟我继续谈下去,你在外面怎么玩我不管。第二个就是你们两个做一次,我们结束。” 宁映白错愕:“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和你分开。” “……”宁映白变了脸,“没必要这么卑微吧……” “不可以吗?” 祝半霄呆呆地看着他们短短两句话就流下眼泪,他不太能理解这种情感。 宁映白抓住祝半霄的衣领,满脸是泪地亲上他的脸颊,另一只手则进了裤子里把玩他的囊袋。 “弟弟,我们做吧。”她说。 祝半霄身子一震。 宁映白瞥了一眼祝凌,看不出他的想法。 她掀去了身上的被子,裸身抱住了祝半霄,乳房在他的上半身上下蹭动。 “胀吗?”她问。 “啊?”祝半霄没明白她问什么。 “下面。” “有点。” 宁映白脱了祝半霄的裤子,撸着那根昂扬的阴茎,她察觉到祝凌终于有了点不一样的反应。 祝凌见过宁映白和陈靖阳的床照,但没见过亲弟弟的弟弟。 没想到输在的是硬件条件。 33、你知道她G点在哪里吗(祝凌祝半霄微H) 宁映白和祝凌交往之前,每一任男朋友只有几个月的保质期,而祝凌完全没谈过恋爱。 交往之初宁映白就郑重其事地说过“我不是处女,如果你介意的话,我们就到此为止。” 祝凌表示没什么,性是情侣之间情到浓时自然会发生的事。 她和祝凌的情到浓时是她精心设计发生的,她迫不及待地跟这个长相精致、浑身散发着精英味的新男友发生关系,她好奇他的性器是否和他的外表一样诱人。答案是否定的,没有什么特别地方,如果先前不带着期望她也不至于很失望。 宁映白还是会照顾伴侣情绪的,她没有表露出任何情绪,也不对祝凌的性器发表任何看法,该怎么做爱就接着做下去了。 热恋期过后应付质量不高的性生活就变成了体力活和脑力活的交集。 祝凌对自己的性器官也说不上太满意,毕竟也说不上宏伟,但也不至于多差,胜过大部分男的还是没什么问题。所以他从来没想到过这一层原因。 他觉得生理功能正常的男人都会迷恋宁映白那具身体,作为男友他对她的索求屡屡遭到拒绝,她的官方回答是“性对我不是那么重要的事。” 但她会因为性需求背叛他。 陈靖阳说他们平均做一两次的时候祝凌维持理智的弦也快断了。 亲眼看到宁映白尽心伺候着祝半霄的巨物时,那根弦彻底断了。 祝半霄接受着宁映白抚弄,但他还处于紧张状态,没有用动作回应宁映白。 宁映白不爽,她已经自动代入这根阴茎插入体内后的状态,加上前面和祝凌做的前戏,逼水早就充盈着阴道,全身都痒得不行。 “祝半霄,我也很胀啊。” “啊?” “我快来月经了这两天胀奶!” 祝半霄花了两秒反应胀奶和月经的关系,手愣愣地贴上她的乳房下缘,捏了捏那一手抓不完的大奶,确实手感和之前不一样。 “你别只抓啊……上次不是挺会的吗怎么今天就不行了?”难道一定要她直白地说“摸我奶头”吗? “你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情况?”祝半霄不认为是自己的问题。 “你鸡巴都硬了倒是给我点感觉啊!” 祝凌看这俩人跟谐星一样为了前戏起争执也是哭笑不得,既笑自己为了惩罚他俩整了这么一出闹剧,又笑自己输给这么一小孩。“要不还是我来吧。” 他坐到宁映白背后,先捏乳头,再弹,再揉,再拉扯,宁映白很是受用,伏在祝凌肩膀上呻吟。 祝半霄说白了也就是个性经验为2的新手上路实习司机,一对一性爱他还能发挥发挥,又要他真人表演av又要现场观摩真人av就超纲了。 祝凌自认对宁映白的身体了解得就像自己的身体一样,她更喜欢被抚摸左边乳头,喜欢看做爱时摇晃的乳浪,喜欢冲刺时被抓乳房。 “你知道她g点在哪里吗?”祝凌问祝半霄。 祝半霄看兄嫂二人的亲密互动看得快傻了,摇了摇头。 “不要!”宁映白知道祝凌要做什么。 “压住。”祝凌让祝半霄打开宁映白紧闭的大腿向下压,“看好了,这个角度,两根手指,到中指的第二个指节,往正上方按,有一个小凸起,别让指甲碰到。”他边说边示范。 宁映白尖叫了一声。 “其实她更喜欢先阴蒂高潮再去碰阴道。” 宁映白挣扎,祝半霄没有减轻力量的意思,她的大腿被完全打开,原本被包裹在阴唇中的阴蒂暴露在腿心正中央。祝凌从它的红肿判断出来她近来有点自慰过度的倾向,祝半霄则是看得入神,他有想舔的冲动。 “别太过分……我不是教材……”宁映白哼哼唧唧地,“玩够了赶紧插。” “你来吧。”祝凌的手指从她的泥泞中抽离,扯纸擦了擦手,就这么一会儿,她的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流打湿了床单。 宁映白身心都进入了状态,少了手指的填充,逼口翕张着,淫水在灯光下泛着光泽。“少在这兄友弟恭,谁都行快点上啊。” 祝半霄松了手,从衣服里找套。宁映白发难道:“今天怎么这么乖?之前对我那么横,你哥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在家装乖乖仔?”她掐住祝半霄的蘑菇头,这小鬼看着看着鸡巴又翘高了几度。 “嘶……我那是被你气的,我才不像你咋咋呼呼的。” 祝半霄看了看祝凌,他哥的眼神还是让他做。他今天也是被祝凌威胁过来的,不照着做的后果不堪设想。必须得摒弃最后那点道德感和羞耻感,但他心里的最后一关其实是“为什么还是不正常的性交?” 34、兄弟丼(祝凌祝半霄H) 他的阴茎隔着橡胶避孕套压了压嫣红的阴蒂,几乎是滑进了逼里,这次进入得比之前都顺利,他想这女人怎么刚开始看起来不想做,玩两下就兴奋成这样,说到底还是骚的。 宁映白扭动身子,扯了扯祝凌的裤子让他也脱了,她还能给他撸撸。她想来都来了,既然是你要求的我就坦然接受3p吧。 祝凌没有从,原因或许是不想被直观地对比老二大小。 他专注地揉搓宁映白的乳头,宁映白也懒得计较那么多,逼和奶头都有人伺候,老娘还不稀得给男人玩鸡巴。 祝半霄插了几下宁映白就有点不行了,快得连她自己都不太相信。小鬼的鸡巴在逼里比前两次都硬了几分,他不也挺喜欢被人——他哥看着做爱吗? “你松点……”祝半霄头上冒汗。 “松个屁……”宁映白挤出一句,意思是别妨碍我享受。 “感觉还好吗?”祝凌问宁映白,她皱着眉说不出话,红血丝爬上了她雪白的奶子,他稍作思考就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可是他们做的时候……她从来没有过这样。 陈靖阳走后宁映白就没做过爱,临近经期欲望大,每天逼里空荡荡的,痒得不行。原本打算和祝凌来一场饱含深情的分手炮,却变成被祝半霄用大鸡巴蛮力操干。 祝半霄既然主动插了她,就将注意力集中到获取快感上。他摸了摸她的肉核,把她的双腿并拢举高,腰部以下悬空,自己胯部以下下压,这个姿势操得是又快又深。 祝凌随着祝半霄换姿势改为按住宁映白的双臂,吃她的左乳,舌头碰到奶尖那一刻刚好祝半霄的龟头撞到宫口,她尖叫着从宫口泄出一股阴精。 “我操。”祝半霄吓了一跳,“哥你待会来吗?” “不。” “那我估计我一个人满足不了她。” 祝半霄用这个姿势操了几百下,宁映白又喷了一次,要不是隔了一层套子,这滚烫的逼水直接灌在马眼上祝半霄真把持不住自己。 他想换个姿势延缓射精,宁映白任他摆布换成了后入体位,他抓着她的奶子操她的逼,但撞击她的肥臀的触感反倒加重了鸡巴上的刺激。 祝凌看出来祝半霄有点不行了,提了个建议:“你抱她起来吧,你们这样我也没参与感。” ……要抱她起来又能让祝凌有参与感的姿势好像只有……给小孩把尿那样了。 连续更换姿势和突然失重让高潮后的宁映白恢复清醒,她意识到自己在被用把尿的姿势操逼,而且祝凌还蹲了下来盯着她插着另一根鸡巴的逼,大喊:“不要……不要这样干我……不要这样看我……” 她颤抖的声音让哥俩分不清她到底说的是“看”还是“干”,反正都不重要,她都翻白眼了分明是爽着的。 祝凌凝视着宁映白的下体,诱人的阴蒂正对着他的鼻尖,想起每次舔她的逼她都会一边叫着不要一边把他的头往逼上按,想起每次在她体内的温暖。 祝凌舔上了那颗挺立的肉粒,用她最喜欢的力度舔舐,舌尖厮磨,配合祝半霄抽插的节奏挺多,手再向上掐住她的奶头。 “不要……真的不要……要死了……天……”宁映白语无伦次地央求他们停下,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以这个羞耻的姿势尿出来。 她的声音在兄弟俩听来就是赞扬,要求他俩更进一步。 “都说了……停啊……我不想尿……”宁映白还是哭着从逼里喷射出一大股淫水,字面意义上劈头盖脸地浇了祝凌一脸。 她哭声是真的快崩溃了,直到祝半霄射完精扔了套子跟哥哥尴尬地告了别,祝凌去洗了脸回来,她还窝在床上哭。 祝凌觉得她这样还是很可爱,撩开她脸前的头发:“别哭了,乖。” “乖个屁,你们兄弟俩都是王八蛋!你这样一搞我一点愧疚感都没了你知道吗!” “别愧疚了,都过去了。” “我过去不了。”宁映白坐起身子,“说,为什么不给我撸。” “你也没空撸吧……”这倒也算是实话。 “你现在都还硬着。” 两人回到了平时私下里小两口的相处模式,可惜的是这应该是最后一次了。 宁映白推倒了祝凌,坐到他身上:“我是因为大才跟他们做的没错,但我也没嫌弃过你的尺寸。我说的是差强人意,那还是算得上满意的。我讨厌的是明明爱着你却一直伤害你的我,和彻底失去底线的我。所以我觉得,我们还是迟早会散伙的。” “如果我说冰释前嫌,从头再来呢?” “不了吧,我已经想好了,像我这样的人,不能再害你下去了。”宁映白掏出祝凌的阴茎坐了下去,“还是用你最爱的女上做真正的最后一次吧。” --- 作者:祝凌到这里就下线了,其实这个角色在构思之出只是作为一个男友的背景板,因为这场兄弟戏才加了一些设定(也不多)。。。想想这种看似完美的男人性能力不够被踹还是蛮虐的惹。。。 35、绿人者人恒绿之 宁映白快郁闷死了。罪魁祸首是她的论文又被批倒批臭了,其次就是一大堆跟男人有关的原因。 跟祝凌的最后一次是她主动无套做的,虽然又安全期了又体外射的精,但这两种避孕行为的可靠度等于没有。一时对男人心软的柔情会害了人。 她再也不自称避孕达人了,没这个脸。 过了经期,陈靖阳陪着导师去了外地,这一前一后的得跟他好一阵子做不上了。 她去找了祝半霄。x大本科生上课都在综合教学楼,全校本科生的课表安排都贴在公共走道上,她很容易就找到了信科院思政课下班时间堵在阶梯教室后门口。她很惹眼,祝半霄也很惹眼,交谈中的二人引起所有学生的注目。 祝半霄看起来心情很差,拒绝了她的邀请。 “为什么?我们可以来一次你想要的普通……” “别说了,我感觉我这辈子都不行了。”祝半霄阴沉着个脸说完就走了。 “哎!男人别随便说不行啊!”宁映白大为不解,拦了个很好说话的小同学让他推了祝半霄的微信,祝半霄也是迟迟没通过。 这么一来她的可选择对象只有……禾雨。 宁映白对着手机通讯录发呆,她早就拉黑了谢正行,但看到禾雨的名字就等同于看到谢正行。她敢打包票这俩人会一起出现。 经过上次的事,祝半霄被打击到快萎了,宁映白倒觉得3p也不是不行。 和谢正行3p就算了。 她给陈靖阳打电话:“你再不回来我就要爱上3p了。” “啊???”陈靖阳声音大得穿越三里地,“什么叫就要爱上啊?” “我上次不是跟你说,我跟祝凌彻底断了吗,你在忙我就没细说。” “然后呢?”陈靖阳焦急地问。 “然后他就逼着我跟他弟弟3p了。” 陈靖阳理了一下她的逻辑,所以她说的是3p好爽,跟他一个人做不下去了? 宁映白实际上说的是要他快点回来打炮。 同行的人都说陈靖阳那几天的表情像老婆跑了一样。 知道一半内情的舍友阿波想,卧槽,绿人者人恒绿之? 宁映白下单了一个号称3秒潮吹的最新款小玩具,对她的身体来说吮吸款的用多了反倒更想要被插入,所以和祝凌交往到后来都是赶巧到她自慰完想要的时候才会做爱。 她还给陈靖阳买了个飞机杯寄到他住的酒店,专门选的隐私包装次日达。陈靖阳不明就里地拆开那玩意时别提住一间房的阿波表情有多精彩了。 陈靖阳想他的研究生宿舍群马上就要变成高中狐朋狗友群2.0了。 回学校的高铁上陈靖阳心急火燎地问宁映白:“你过来还是我过去。” “哟陈总你那里还有你过来这个选项啊?我记得有人临走前说过他在西校区有课来着,怎么从来没见过人啊?”宁映白极尽阴阳怪气的本事。 “那不是一直都太忙了吗?”她从来哪里听来陈总这个名字的? “陈总别说得跟哄小情人一样,我担待不起。”宁映白语气恢复正常,“周末我过去,你清场,宿舍见。” 陈靖阳马上就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捂着手机说:“我靠你不是要在我宿舍那个吧?” “你也想来一场温温馨馨甜甜蜜蜜的性爱?不做拉倒!”宁映白挂了电话。 “我没说我……”陈靖阳没来得及说话,回程的几个小时里只能思考“也?什么叫也?”的问题了。 “所以呢,你要找我说什么。”宁映白双手环胸看着对面的禾雨,禾雨听了她的通话全程,本就话少的他更加说不出话了,“说对不起就不必了,你给我发的消息够多了。” 见禾雨抿着吸管不说话,宁映白继续说:“如你所见,我就是这么一个人,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女生……虽然我也不知道你想象的是哪种,但你喜欢的只会是你幻想重构后的我。” 在上次“实验”结束后禾雨就在断断续续地给她发道歉的话,她没有回过,但他的形象逐渐和那个不停跟祝凌说“对不起”的自己重合。彻底跟祝凌结束后,她决定与其拖下去不如快点斩断他人对自己不切实际的幻想。 宁映白自说自话:“我就是个烂人……也就比谢正行好一点吧。哦对,你确定谢正行没来吧?”她再三要求了谢正行不能同行,否则一切免谈。 “没有,他不知道我来大学城。”提到谢正行,禾雨终于开了口。 宁映白有点好奇禾雨这种性格到底怎么在社会上立足的。 “其实……”禾雨思索了很久,“我应该说,你跟我想得差不多吗?” 宁映白差点把嘴里的汽水喷出来,她长了一张会乱搞的脸吗?“什么?” 36、被推特色情博主下了药(谢正行、禾雨微 禾雨捏着自己的衣角不敢抬头:“我加班的时候想过你被别人压在桌子上……的样子。” “哈?”宁映白像听到什么外星来客发言,她的桌子真有过没擦干净的类似精液物,那是她觉得时锐工作环境不行的根源,竟然是那么早的事,“所以那天谢正行带你过来,你不是想上我,是想看他上我?” “也不是。”禾雨为自己辩解,“你的身体比我想的更漂亮……” “我的天啊。”宁映白扶额,“我都遇到什么人啊。所以呢,今天出来到底干嘛?你想我给你破处吗?” “嗯。”男的怎么到这个问题上就不含糊了呢,“刚才跟你打电话的是?” “包养我的阔少爷。”宁映白一想到陈总那个外号就好笑,给陈靖阳安排了一个新身份。 “……多少钱?” 禾雨问得认真,宁映白看着那张稚气未脱的脸,想起以前看过的《雨后小故事》其中一个版本的动图。他俩看上去没准真像小孩开大车。 “不多,精液管饱就行。” “那我也可以。”禾雨低头划手机,宁映白猜不出他要拿什么佐证他可以,接着禾雨举起手机到她脸上,是一个大鸡巴男人撸管的视频。 “我靠!”这小酒吧宁映白经常拉着陈靖阳来喝酒(其中一人喝的是可乐),没少说骚话,但怎么说也是个公众场合,不宜直喇喇地播放色情视频。她把禾雨的手机压在桌上俯视着观看,这视频怎么越看越眼熟。 是她另外一个推特号关注的男菩萨。 “这是你?” “对。” “他不是个日本大学生吗?”她没少关注外语区的男性色情博主,因为她害怕在中文区的男推主那里听到奇怪的口音或者网络流行语,听不懂就什么都好说了。 “大学时自学过一些……”禾雨给她换了个视频,是前几个月发布的在办公室打手冲的录像,“这你该认识。” 宁映白刷到这条视频时没太注意布景,就单纯奇怪过为什么日本的大学生要在社畜办公室打手冲,如果要她仔细看的话……这确实是时锐室内的布景。而这条视频是从侧面拍摄的,再认真看一些,男人用来撸管的素材是他手机上一个女人的照片。 虽然推特压缩视频画质但宁映白还是从色块中看出那个女人是她自己!因为那件颜色鲜艳的衣服是她为数不多的高级货。 靠,她的脸先自己的推特一步出现在了别人的色情视频上。 “所以正行告诉我他发现你的推特时……我觉得好巧。”禾雨笑得腼腆。 现在一个个年轻人私底下都玩挺大啊,宁映白想,这人说不定比谢正行更变态。 禾雨沉浸在他的幻想里:“答应我,好吗?” 宁映白后悔没有去跟陈靖阳来一场温温馨馨甜甜蜜蜜的性爱了,禾雨在她的杯子里下了药,操。 再醒来,果不其然她得面对禾雨跟谢正行俩人。宁映白记恨上了那家小酒吧,她一个熟客就光天化日之下被一个或者两个男的公开架走了,难怪都说大学城治安不行。 那俩男的脱得精光,谢正行那身腱子肉看得出来是经年累月才练就的,不过没有练得过度,倒三角的体型维持得刚好在美的范围里。禾雨一眼就没练过,清瘦得很,他本身也不算不上高,配上那张清纯无辜的脸跟黄本里的大屌男高中生差不多,所以宁映白觉得他很符合日本男大学生的弱鸡形象。 她的四肢都被绑在一张护理床四角上了,嘴也被胶布封起来……等等,护理床? 谢正行扒拉她的小阴唇,端详她的外阴:“小雨你看,这女的绝对名品,这种形状的逼特别能夹。” 一个两个的把她身体当教材? 宁映白挣扎也是无济于事,她挣不开束带,只会让自己的乳肉不停晃动。 “操。”谢正行给了她奶子一巴掌,“这奶子躺下不会散的,假奶?” “唔!”宁映白愤怒了,她货真价实的乳房容不得侮辱。 “别唔了,没用。”谢正行整个人骑了上去,手挤压她的奶子,她的奶子又挤压他的阴茎,就这么在奶缝里前后抽插起来,“妈的,这感觉应该是真的奶。” 禾雨跪在床上吃着她的逼肉,虽然是第一次舔,口技竟意外的好,他还会卷起舌头往逼里塞,搅弄入口的媚肉。加上奶子受到的暴力揉捏,她只能弓着身子哆嗦。 谢正行玩了一会过了把瘾,打起口交的主意。他一离开宁映白的胸部,禾雨的舌头又上来了。不得不说他吸奶的功夫也是很有一手,挑逗乳头的角度不像是新手。 谢正行撕下宁映白嘴上的胶带,把阴茎凑到她嘴边:“给老子舔。” “滚!”宁映白呸了一口。 “别不从啊,现在是我控制你。”谢正行按着她的头,鸡巴怼在她的唇瓣上。 宁映白张开嘴,谢正行挺身,龟头上传来的却是钻心的剧痛——她故意用牙齿磨的! 37、被冰火两重天弄尿了(谢正行、禾雨H) 预警:本章含有强制、捆绑、放尿等内容……不喜可以跳过本章和下章 ———— “我说了,别用强的。”宁映白趾高气昂地说。 谢正行握着自己被痛软了的老二:“你有选择的权利吗?也不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小雨,你来。”他摸了一把宁映白的逼:“这么湿,行啊,直接上吧。”然后往她腰下塞了个枕头垫高屁股,这下她身体活动空间更少了。 灼热的处男鸡巴抵住了她的阴道口,龟头有向里面侵入的意向。 “不!放开我!”不能自主控制肢体太难受了,她连屁股后撤躲避被插入都不行。 “你有什么好说不的?” “我……感觉还没到位。你的话应该知道女的紧张男的也会痛吧?”其实她的逼已经做好被插入的准备了,也企盼着被插入。但她本人不想以肉便器的姿势接纳一根陌生的阴茎。她是意淫过禾雨,也意淫过那个推特博主,可不管哪一种都不是现在这种被半熟不熟的人奸淫的场景。 “哦?逼湿透了还说自己没感觉的你是头一个。行,你听过‘冰火两重天‘吗?”谢正行从角落的小冰箱里拿出一盒冰块,“小雨,刚才有给她灌水吗?” 宁映白的脸从微红变得煞白,冰火两重天她也就在黄色小说里见过,通常指的是女的在给男的口交的时候通过冰块和热水不停变换温度来刺激阴茎,他锁着自己,看来是被冰火的对象是……她?她不觉得自己能承受那种刺激。 “嗯,喝了挺多杯呢。”禾雨答,他的视线没从宁映白的穴口移开过。 宁映白没有去理解这组对话的意思,她侧头看到谢正行往杯子里装着冰块,喊道:“禾雨,你快点进来!” 禾雨听到她的话,立即挺身,但逼肉的阻力只能让他进入一小截阴茎。 “慢点!慢……”她是觉得给处男开苞最好是女上自己动,要么就让对方推着自己的腿由浅及深地慢慢探索,但自己被绑着,敞开着下体任由对方摆布,都没办法去迎合对方的抽插。 谢正行摇晃杯子,发出喀啦的碰撞声向她靠近:“哟,感觉这会儿来了?我感觉也来了。”他的鸡巴正在抬头。 “滚……老娘只日处男。” “巧了,我也只日处女。” “恶心。” “双标起来了?我没说我要日你。看你这屁眼的形状,后面还是处吧?” 宁映白就算穴里插着一根阴茎也不能放弃恶语相向:“你怎么不让你家处男给你后面破个处?” “我没说我是。”谢正行夹起一颗冰块,“我这人三大爱好,日处女,看别人日女人,被女人日。你符合哪个自己选吧?” 宁映白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在这方面一败涂地。 谢正行把那颗冰块轻轻擦过她的左乳,舔了一口,冰块再掠过右乳。 宁映白一个激灵。 她忙着和谢正行斗嘴,放松了下半身,她说一句话禾雨就往里面插一点,这奶子受到刺激,逼狠狠地收缩,夹着鸡巴往里送,一下子插到了花芯,空虚了多日的逼终于得到了满足。 “啊……好大……”她发自内心地叫道。 禾雨没入女人的最深处,又得到了她言语上的鼓励,凭着本能开始抽插。谢正行换了两块冰,悬在她的奶上,高度控制地刚刚好,她的奶肉随着抽插甩动,每次只会略微地那么一下擦到冰块。 “不行……不行……要死了……天……”她不能抵抗灭顶的快感,也不能借助肢体动作来发泄,连最基本的用腿缠住男人的腰或者手臂夹高奶子都不行。 她的腿被拉到最大角度,但穴内是最紧地夹着陌生的鸡巴。 “正行……她也太紧了吧……而且一直在出水啊。”禾雨向谢正行求救,涌出的热流挟持着他的冠状沟。 谢正行笑了:“出水就对啦,跟你说了,名器。” 宁映白除了摇晃之外在不停颤抖,而且一反常态地高声叫唤着,呻吟之中又带着一点凄厉。 谢正行看出她的状态变化,连忙说:“小雨,快撤,她要到了。” 禾雨本来就坚持不了太久,一阵加速泄在里面。宁映白以为他们放过自己,瘫着喘气。 但她的阴蒂碰到了一块冰。 “没白灌你那么多酒。”谢正行笑得爽朗,“吃奶舔逼是我教的,但怎么操逼就只能意会了,为了玩得尽兴点,还是这样合适。” 那块冰碾着阴蒂头,稍有痛处谢正行又会马上用薄唇裹住肉核。 宁映白平视自己微凸的小腹知道他们的用意了。 一阵阵尿意冲击着自己下体,怎么憋都憋不住了。 “别憋了,尿吧。”谢正行猛嗦了一口阴蒂,吸在嘴里,用舌头拍打,再嗦一口,张开嘴用冰块一碰,她不行了。 她的膀胱本身就被鸡巴压迫过,此时彻底开了闸,她看见金黄的尿液划出一个孤独,听到呲呲水声,这二者伴随谢正行拿杯子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他把她的尿都装在了那个放冰块的杯子里。 38、尿完被刮了逼毛(谢正行、禾雨微H) “好他妈骚啊。”谢正行摇了摇杯子,放在她面前,“听说你爱喝啤酒,像吗?” “像你个屁。”她从来没有这么屈辱过,没排尽的尿液还滴到了床单上。 谢正行没有放过高潮后的她,调整了那张护理床的角度,变成了倾斜地直立着,正对放在侧面的陪护椅。 屁股下方的床垫被撤掉,换成了排便模式,宁映白想自己可没什么可拉的了。 打完处子炮就消失的禾雨端了一盆水出现,腋下还夹着一瓶喷剂。 “我每次看你的推特就想,没有一张无毛逼的照片太可惜了。”谢正行拿过毛巾打了一把水,把她的外阴打湿,然后给她喷了那瓶喷剂,手掌在阴阜上画着圈,很快她的下体就全是泡泡了。 禾雨接过谢正行递的刮毛刀,小心翼翼地在谢正行的指导下刮着宁映白的逼毛,但肉毕竟是软的,没出血算好的,刮毛刀的边缘还是会碰到她的阴蒂。 宁映白闭着眼什么都不想看,因为谢正行正冲着这个场面撸管。 “操,这就对了嘛。”谢正行对宁映白的无毛逼非常满意,打完手冲之后给她解了绑,“浴室在旁边,你自己洗洗走了吧。” 宁映白下床,扬起手,谢正行条件反射地挡住,她打的却是禾雨。 “你把我当一个破处的工具吗?” “没有,我……” “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我……我喜欢你……和别人做的样子。” “那为什么要和我做?” “因为我喜欢你。” 宁映白想起这个问题问过不止一次,看来是无法沟通,换了个话题:“为什么做爱的时候不和我说话,和他说话倒是顺畅,你是他操纵的炮机吗?”她说这话显然也忘了自己爽的时候几乎不说话。 “我不知道说什么……有点太……太舒服太好看了。”禾雨目光闪烁。 宁映白怒了:“滚,什么乱七八糟的,到床上躺好了。” 她想象中的暗恋她已久的处男,应该是饱含爱意地抱着她想用力又不敢用力地操弄的。 真白费了那张脸。 她坐在禾雨身上,捧着他的脸,凑近了距离,说:“跟我说,我喜欢你。” 禾雨还是不太敢直视她的双眼:“我喜欢你。” “看我。”宁映白用训诫的语气,“我想和你做爱。” “我想……和你做爱。” “舔我的奶。”宁映白命令他,禾雨照做了。 “摸一下下面……”宁映白扭动着,屁股后面的阴茎老早硬了起来。 等到她觉得差不多了,谢正行都撸得起劲了。宁映白眼神迷离,对着禾雨说:“说,白姐,让我插进去吧。” “我比你大啊。”禾雨偶尔的智商在线。 “闭嘴,我叫你说你就说。”她酝酿的氛围都被打破了,宁映白恼火。 “白姐,让我……插进去吧。” “嗯。”宁映白终于看到了小狗一般的眼神,欣然应允。 她如愿得到了她想要的那种处男性交,没有谢正行的指手画脚,禾雨的确抱着她小心又轻柔地抽送着。 宁映白在高潮时嘟哝了三个音节,包括她在内没人听清楚。 太他妈有意思了。目睹并参与了一切的谢正行想。 --- 作者题外话:悲报,今天才发现一直记错了自己的小说名,标题打的有点道德观念但不多,封面用的是有些道德观念但不多。。。 39、开裆丝袜和灰色运动裤下的大屌(陈靖阳 宁映白悄咪咪地把微信名改成“被逼控制的女人”以谴责自己,不到两分钟改了回去。 陈靖阳:? 宁映白:跟你这种真名当微信名的人没什么好聊的。 这人在晚上开黑的黄金时间刷她微信资料? 陈靖阳:? 真名当微信名怎么她了? 宁映白:你有灰色运动裤吗? 陈靖阳:? 她的思维越来越跳脱了。 宁映白:空档穿给我看。 陈靖阳宿舍在五黑,他习惯全屏玩游戏时放着手机桌上回消息,就不用切窗口出去看了。游戏操作的空闲时间里大概能瞟一眼手机再回一个问号。 他大受震撼,发了三个问号,宁映白回了一条语音。陈靖阳条件反射就想发问号,手指戳到了语音。 “陈靖阳你敢再发一个问号后天就别想见到我了!” 没什么出格的话,但成功让沉浸在骂人喧闹中的全宿舍安静了下来。 其他几个人想,果然陈靖阳是为了女人支开他们。 这盘lol绝对是这5个心照不宣的男人此生最沉默的一盘。 这种憋屈的感觉最终导致一个4人群诞生在了这个宿舍里。 “别把宿舍搞太乱啊,你不用住哥们儿要住的。”“滚你们的吧。”陈靖阳送走了带着淫笑的舍友,翻出压箱底的运动裤,偷偷换上那一条灰色的。 他知道那个女人在想什么了。 南校区的管理不如西校区严格,男生进不了女生宿舍,女生随便进男生宿舍。 宁映白进他们宿舍的第一句话是:“我去南校区的宿舍也太破了,你这开空调不会漏风吗?c大不是宿舍挺好的吗,这落差你能忍?”c大是陈靖阳本科学校。 “好个屁。”提到c大宿舍陈靖阳也来气,“我也没办法不住啊。” “陈总的家庭条件出去租个房不是问题吧?” “那也没个契机啊,凑合凑合住不是不行。”陈靖阳说这话是想让她接俩人一起住之类的话题,但他俩默契还没到那个程度: “你们对面楼男生宿舍女生宿舍啊?” 陈靖阳都想拿着手机给她扣问号。“男的。” “好啊。”宁映白径直上了阳台,她的行为给陈靖阳带来一个又一个困惑,他听到拉链拉下的声音,然后看到她的双手从腰部往上抬——她竟然是在掀自己衣服,而且她没穿内衣,他从后方都看到乳房的边缘了。 她到底在干嘛? 再说了这么久没见为什么是先到阳台上脱衣服? “你不冷吗?”今天x市迎来强降温附带今年第一场冬雨,几个懒爷们更加不想出门,陈靖阳算是求着他们出去的。 “还行吧。”宁映白回到室内,“我想这么做很久了,你知道吗以前在师大的时候我们对面是男生宿舍,他们竟然找我们宿管投诉阳台上有女生裸体,真是给脸不要脸!” “……冤有头债有主,你也应该回x师大去。” “哦……怎么,我在师大的倒数第三个前男友昨天还不知道哪来的情报,又回头骚扰我了。” 陈靖阳黑了脸。 宁映白踮脚贴上他的脸颊:“哟?又吃醋了?” “哪来的又……” “想我就多来看我。”宁映白视线向下,“真乖。” “才看到?” “进来就看到了。我提的主意我当然注意到了。”宁映白蹲下来,隔着裤子用食指戳了戳又用中指弹了那玩意,“网上说得没错,灰色运动裤真的显大,要不你甩甩?” 陈靖阳有点害羞:“你能别把人生殖器当玩具吗……” “那我给你玩我的。”宁映白扒下他裤子,已经有点勃起了,“别硬啊,我要玩软的。 陈靖阳硬生生给她憋了回去。 宁映白称赞:“功夫了得。啧啧,软的时候就这么大啊。” 一大根肉屌不安分地垂在卵蛋上,被她柔软的指尖戳弄茎身。 “你根本不懂屌大给人带来的烦恼。”这“功夫”就是太容易被发现勃起才练出来的,陈靖阳一度觉得有损性功能,但也没办法。 “你能有什么烦恼?我被人叫过大奶妹,你被人叫过大屌哥吗?”宁映白说得漫不经心,她的手指像拨时针那样拨弄阴茎。 陈靖阳看了看天花板,这控制不下去了,面对她该硬还是得硬:“你怎么知道没有。” “哦……”宁映白若有所思,“你们c大是公共澡堂是吧?有空我上上你们学校匿名版翻翻。可惜x大没匿版。” “谁匿版聊这个啊?” 宁映白撸动勃起中的阴茎,紫红的龟头都开始冒水了:“你没考虑过割包皮吗,跟你舍友第二根半价。” “没想过,听说会降低敏感度。”都什么奇怪的问题? “我看你是怕禁欲两个月吧?” “敏感度低撸一次手会累的啊!” “你怎么不嫌做爱屌累呢?” 宁映白把陈靖阳的阴茎撸到完全勃起,满意地站起来,拉着陈靖阳的手往自己短裙里塞:“你摸摸我的。” 陈靖阳想摸光腿神器干嘛,就一肉色厚丝袜,但他摸到的是两片光溜溜的大阴唇,连毛都没有。 宁映白得意得不行,双手在两侧拉起裙角,刚刚好露出肥厚阴唇包夹着的沟缝。 操……开裆的丝袜。 ---- 求猪求收藏~ 40、一件衣服都不脱就在宿舍桌上做爱(陈靖 陈靖阳早就看出来她是有备而来,她化了全妆,细致到勾了眼线,衣着也一改上课时随便乱穿休闲风……但想不到她做到这个地步。 “你……不冷吗?”陈靖阳咽了咽口水。 “还行吧。就是水出得有点多,校车坐垫又磨屁股。”宁映白说得无所谓。 “你把校车坐垫弄湿了应该学校向你索赔才对。” “滚吧你。” “怎么想到把毛刮了?” 宁映白没好意思说是被别人刮的,她只是出门前又把毛茬刮了一次:“废话那么多,你就说你想日不想日吧。” “想。” 陈靖阳觉得久别重逢就该来一场天雷勾地火惊心动魄的性爱,虽然隔得也不是太久,但二人的性欲都明显上来了。 他把她抱到提前收拾好的桌面上,宁映白略有迟疑:“你确定在这?” “你选的宿舍,宿舍一共不就那么几个地方吗?” 宁映白想她只是找了个发骚过瘾的地方,没考虑那么多。“这个高度,合适吗?” 二人比划了一下,得她半躺着才行,可能有点硌。 宁映白思考了一下性交的舒适度问题:“……后入?” “不,我想看着你的脸做。” “……要死啊你。”她在别人宿舍里露逼露奶都不害臊,听一句软话就脸红了。 陈靖阳牺牲自己枕头,拽了下来给她垫腰,宁映白屁股搁在桌边对着他,整个人向后倾。 明明没怎么摸她她就湿成这样了……陈靖阳看着穴口的淫水,止不住的兴奋,握着鸡巴就要进入。 但宁映白搂着他的脖子吻了上来。 她今天……好主动。 陈靖阳也低声说了这些日子他心底的话:“姐,我好想你。” “做爱时别叫我姐。”宁映白堵住他的嘴,移了移屁股,靠近他的阴茎。 都这样了没有再不插的道理了。 她的逼还是那么紧那么热,一个月不见,感觉吸得更紧了。 “能坚持多久?”宁映白是有意在夹他。 “你想多久?”陈靖阳顶了她一下…… “啊……他们多久回来?” “至少俩小时吧,看电影去了。” “那能做几次你自己把握吧,这次两分钟下次半小时我也可以接受。” “激将法是吧?” “嗯。您请。”宁映白抬高了一下屁股示意。 这女人是魔鬼,她的逼也是魔鬼。陈靖阳开始抽插了就回想起了如何用性交使二人都能获得快感,大张大合地抽送着。 宁映白全身都酥麻了,她的手还得撑在桌上支持身体,加上垫的枕头因为身体的摇晃越发不稳,陈靖阳干脆把她抱起来。 “嗯……有时间去健身……没时间来见我……”宁映白双手挂在他脖子上,摇摇欲坠。 “哪有。”陈靖阳真被她错怪了。 “你再用力点就当我说错了。”她说了一句自相矛盾的话。 “你省点力气别说话吧。” 宁映白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别过了脸:“要点脸吧。” 陈靖阳抱着她耸动下半身,粗大的鸡巴在她体内放肆地抽插,卵蛋把臀肉撞得泛红,龟头和媚肉交织在一起,阴道壁用淫液诉说着不愿分离。 宁映白的奶子上下甩动,和她的打底衣摩擦起来。她的奶头天生敏感,导致她冬天也得穿内衣出门,不然坐车频率的晃动也会让奶头不断被刺激,没有注意力做别的事。 “下次别这么穿好不好?”陈靖阳龟头顶着宫口,突然停下来。 “啊?” “你这样穿的话我看不到奶子……” “那你……脱了啊。” 陈靖阳的笑带着浓厚的情欲:“但是……一件衣服都不脱就在做爱……好色。” 这话说到她心坎上了,她就因为这样露出而加倍地获得了快感。a片里向来只有男人衣冠楚楚,掏出根鸡巴就开始日裸女,没有他们这样男人脱干净,女人全身穿戴整齐的——如果开裆也算的话。 陈靖阳猛地一顶,把宫口顶开,接着拔出整根阴茎,只插入半根在阴道里慢慢磨着,等她的淫水浇下来再整根没入,加速操弄。 不记得是哪一次发现了她很喜欢这样玩,屡试不爽。 喷水后的骚逼被插得噗嗤响,疯狂地夹着鸡巴,层迭的褶皱锁着鸡巴在体内射了精。 宁映白死死抱住陈靖阳,等她放手的时候身体连接处的淫水都变冷了。 “……还是应该后入的。”宁映白观察了一下现场的情况,“喷你一主机。” “行行行,我刚好换显卡。” “你有病吧,射完就想显卡?”她抢过陈靖阳手上正在打结的避孕套,“嚯,真浓。” 贤者时间的宁映白嫌弃起了选宿舍打炮,床那么窄,不应期想抱着都不舒服。就只能在过道上干聊么? 她有了新想法:“来来来,给我拍点照。”她坐回桌上打开腿:“无毛又开裆的,不能浪费素材。” 41、狗日的(陈靖阳H) 陈靖阳应她的要求拿自己手机拍了照:“我可以存带脸的吗?” 她精致的脸上还未褪去性交后的红晕,掰开双腿露出耷拉着的小阴唇、被大鸡巴操得还没闭合的阴道口,背景里还有他书桌上的个人用品。这图他能冲到死。 “随你便吧,我也有带脸的图但我没发过。” 陈靖阳想,我靠,第一次拿到她带脸的照片是裸照。 “你拍带脸的不怕泄露吗?” “你觉得我像怕的样子吗?天台可能有摄像头都做了。” 宁映白找到了乐子,双脚踩到陈靖阳阴部,右脚拇指戳着阴囊,左脚戳着阴茎。她还拿手机拍起了录像:“你还有多久能硬啊,我要玩到你硬为止。你怕就把你脸挡了。” “无所谓吧,之前在酒店的照片都拍到脸了。” 陈靖阳不是足控,看到足交的片段都是跳过的,也不理解爽点在哪。但应该没有男人能拒绝自己喜欢的女生的香软小脚把阴茎到会阴每个角落都踩了个遍。 她玩得可带劲了:“嚯,你们宿舍没摄像头吧?” “是男的就会在宿舍手冲,谁拍这个啊。” 宁映白看着屏幕上自己的腿,不爽起来:“啧,这么看我腿好粗。” 她个子高腿长,但不是那种纤细的女生,胸臀的尺寸决定了她的上臂和大腿必须有肉支撑。 “哪有,很合适啊。”这并不是一句恭维话。 “肉多日起来爽?” “你别把人真心话搞得那么低俗啊!” “哟,贤者时间嫌我低俗啊?你怎么还不硬,被小头控制还比较可爱。” 宁映白放下脚凑到陈靖阳身边,用自拍角度来了张大头照合影。 “大头从外观上还是可以的,内在有点……”她一边摇头一边把这照片发给陈靖阳。 好吧第一张合影也是性爱后的合影。陈靖阳突然很想那些被他真·嫌弃很久的朋友圈普通情侣照们,好歹人家还是情侣照。 宁映白继续监测不应期时长,鸡巴开始胀大了。她想这男的看起来很享受自己宅男的身份,但还挺注意自己外貌的,今天连阴毛都特意剪平整了,这下面的样子是越看越喜欢。 陈靖阳硬了等于精虫控脑了,开始提要求:“姐,给我看看奶。” 宁映白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说了别叫姐,上推特看去。”陈靖阳也不是那么经常叫她姐,以前多半是无奈的时候、向她求饶的时候叫的。 “姐是一种尊称。看看。”他能说推特的图早都全保存下来了吗? “尊称?有多尊?可以当我的狗吗?” “……”是怎么发展成做狗的? 宁映白扯了扯衣角:“我不介意给小狗喂奶。” “行行行,我是狗。” 他改口之快让宁映白想男人的尊严也太容易失去了吧,她没好气地把衣服都拉到了胸部以上。 陈靖阳心心念念的雪白奶子和粉色奶头随着拉衣服的动作抖了抖,连奶肉下的阴影都显得格外诱人。他扑上去捧着奶子吮了起来。 “轻点儿!哎……牙牙牙别用牙!”宁映白被乳头上的感觉冲击着神经,拍着陈靖阳宽阔的背,“那么激动干嘛?奶又不会跑。” “你就当我瘾犯了吧。” 宁映白觉得这一两分钟里陈靖阳像换了个人格,这就是精虫人格吧。她挺着腰把奶子往他嘴里送,手轻拍他的后脑勺让他悠着点。“你干嘛把洗发水换成我那种了?” “好代入啊。”他把奶肉捏得快变了形,没被吃的那边奶头被揪得绑硬。 “边儿去,你快腌入味了。想我就别把我晾在大学城。”宁映白摸到了他的肩胛骨,“你知道和狗有关的一个三个字的词叫什么吗?” “什么?” “公狗腰。做得到吗?” 陈靖阳原本是要把两边奶子舔个遍再对她下面动手了,她这么一说哪还能执行原计划。他把她顶在衣柜门上,俩人下体又贴合到了一块。“我靠不是吧,我的腰你不是不知道的。” “我不知道。”宁映白摆明了装傻,激将法屡试不爽,“我没和狗做过。” 陈靖阳燥得很不想跟她斗嘴:“送你三个字吧,也跟狗有关的。” 他不会趁她淫水都流到鸡巴上就骂她是母狗吧?宁映白翻了个白眼:“猜不到,快说。” “狗日的。”他说完调整了一下位置,就这么站着把鸡巴插了进去。 “哇!”宁映白半惊半怒地,“你敢骂我?” “不仅敢骂你还敢干你。”陈靖阳挺腰,顶到深处,在温热的褶皱里裹了一会儿才拔出来,从抽屉里拿了个套子。 这个空隙里宁映白还是被他压着动弹不得,她只能在他肩膀上乱咬一通泄恨。 宁映白原来觉得陈靖阳这人性格没什么太大特点的,这下可好,把他不为人知的那一面激化出来了。 她思考应该闭嘴享受还是张嘴嘴臭。 要不她也换个人格吧。 “陈总,你要好好对人家哦,你那么大人家怕痛啦……” 42、这个力度没吃饭吗(陈靖阳H) 陈靖阳手上动作一顿,脑子也一抽:“叫陈工。” 宁映白的新人格没坚持超过十五秒:“我靠你有病吧?你搞那种散发老人味的称呼干嘛?” “……”陈靖阳也换回来了,“我靠我迟早是陈工的!” “工作别带床上来!” “这不是站着吗?” “闭嘴!”宁映白又装了起来,“陈师傅,人家下面漏水啦,能不能帮堵一下……”她指了指她的下体。 陈靖阳硬热的鸡巴在她的肉缝间滑动:“你这个……漏得有点严重啊。咳,我陈师傅修理费用很贵的。” “要多少?打一炮够不够?”宁映白对这次角色扮演很是受用。 “咳,衣服脱了。”陈靖阳放不下对做爱看奶的执着。 宁映白也想要了,从了他。 她的腰部以上一丝不挂,饱满硬挺的大奶子上点缀着的嫩粉奶头像是会说话一样,腰部以下看似整整齐齐,但又能直接插进去。 这种反差让陈靖阳鸡巴又涨了两分。“抬腿。” 他的鸡巴自动找准了逼口的位置,就着横流的爱液操了进去。 “轻点……奶子甩得难受。”宁映白轻声提醒。 “不行,轻了我鸡巴会痒。” “痒吗?”宁映白紧窒的腔肉发力绞着粗热的肉屌。 陈靖阳过了嘴瘾,屌上还是该怎么日怎么日,一味的蛮力不意味着最舒服的。 她看上去喜欢被往死里干,他也不是做不到从头到尾都用冲刺的速度。但他从她的表情判断出来,她这次就想被轻轻柔柔地操弄,于是他随了她的愿,连肉体碰撞的声音都变小了。 宁映白的穴心被缓缓撞击,他插得很深,每一分褶皱都被碾过,抽出时再反方向挤压。她舒服到腿软,也不肯明着说让他加速,非得来一句“没吃饭吗?” 陈靖阳可听不得这种话,管她是哪种意思,他老早就想发力了,还不是非得配合她才放慢的。 “抱我,不然你站不住。” 宁映白花芯上的感觉席卷了全身,没有怎么去思考那句话背后的严重性,也就随便搭上他的腰。 但他使足了劲捣弄,把她的逼肉操得翻进翻出。 宁映白哆嗦着哭了,她剩下的一点力气都拿来扭动腰肢迎合抽插了。她的啜泣声让陈靖阳觉得她才像一只小狗。 他按住她的大腿,把她的下体打开的角度固定,接着腰部一沉,下肢把之前卯足的劲全撒了出来,这鸡巴在逼里尽情地冲撞。 “白姐怎么不叫了?没吃饭?”陈靖阳擦了把汗,脸蹭了蹭她甩动的奶肉。 “滚……” 被填得满满的肉穴突然空虚了,他听了这话就把鸡巴抽了出来。“那我滚了?” 宁映白带着哭腔骂他:“你有病吧!我都快到了!” “好好好,不哭。” 嘴唇和肉棒分别堵住了她上下两张嘴,狂风骤雨般的快感再次来袭。 紧窄的腔壁钳制着狰狞的鸡巴,越是冲刺就越不让他射精。直到她身子一软,泄出汹涌蜜液,才放过那根精关难守的阴茎。 “就应该喷你一衣柜,让你衣服全带着骚味。”宁映白爽完还愤懑不平地来了一句,听上去还以为她受到了多大的屈辱。 “这不是没味吗?”陈靖阳坐在凳子上擦着自己淫靡的下体。 “本人自带骚味。”宁映白向前拱身子迎了上去,让他也给自己擦擦。 陈靖阳搂她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 “干嘛?”宁映白扭动身体,他的手又不安分地揉起了奶,“你现在硬不了摸我干嘛?” 陈靖阳脸靠在她光滑洁净的背上,深呼吸着:“摸你的奶会有一种安心感。” “要死。开机开机,上会网。”宁映白用脚开了机,“哟,四点了,你舍友几点回来啊?” “电影四点半结束吧……走回来十五分钟差不多了。你想再来一次?” “你精力这么旺盛?留点给晚上吧。” “晚上?” 宁映白有意见了:“我大老远周末跑过来你不跟我过夜?” “好好好听你的。圣诞节有什么想法没有?” “都过上圣诞节啦?圣诞节酒店爆满,你订得到吗?”难道她还得陪他过两个月后的情人节? “又……野外?我靠这么冷屌都缩了。” “缩了也够用啊,再说x市这天气鬼知道圣诞节会不会到25度。” 陈靖阳有点害怕她对野合的狂热:“真在外面啊?” “假的!你现在订房还来得及。” “24号……”陈靖阳真开了个网页浏览起了酒店,这个日期提醒了他,“不行啊24号我要考六级。” 宁映白鄙夷道:“怎么有人研二了还没过六级啊吗?x大考研怎么英一也要60才行吧。” “……我们专业只要55。”陈靖阳不是很想在她面前提英语这个事,“我英语本来就不太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确实,没有我你中考英语还是c。”宁映白自豪地说。 z市的中考实行的是等级制,如果有一科的等级太低,总分再高也和好学校无缘了,当时的班主任看他俩关系好就让宁映白给陈靖阳补习。 这句话勾起了陈靖阳的回忆。 宁映白感觉自己屁股下有什么东西抬头,一看:“说个学英语就这么快硬了?你性癖有什么问题?” 43、窥见少女的乳头(陈靖阳微H) 陈靖阳不想说他想起了什么:“巧合吧,你坐我身上不就这样吗?” “坐身上是吧?”宁映白的屁股来回碾着,“说不说?” “不说。” 身下的硬物逐渐贴上她的阴部,宁映白气得不行:“你还享受起来了?” “你别说还真有点。”陈靖阳的语调上扬。 中考前的第一次统一模拟考陈靖阳的英语还是拖后腿,宁映白发誓怎么也要给他恶补到跟上进度,中午下午放学都把他扣在教室补习。 二模成绩出来陈靖阳的英语总算是到了b+,虽然离目标还有距离,但宁映白还是心情大好。中午放学她站在前后桌之间半趴在陈靖阳的桌子上,拿他的答题卡欣赏。 坐在她对面的陈靖阳从她的校服领口看到内衣是寻常事,胸罩没什么稀奇的,可那天她换了一件尺寸不合适的大码内衣。陈靖阳从某一个特定角度看到了少女的乳头。 他鸡巴顶着桌肚顶得生疼,宁映白怎么劝他都不肯回家,拖到门卫都午休了才溜回家。 对洗发水都能手冲的年纪,看到性幻想对象的隐私部位可是一件了不得的事。 好在少年人精力旺盛,每天来几管也就是上课睡得多点。 这事说出来还是有点难为情。 仅此一次,被校服遮盖的其他肉体都没看到,唯独看到了最隐蔽的地方之一。 “我要告诉全世界你的性癖是学英语……不对,学英语的话你以前对我……”宁映白说到自我怀疑。 她在纳闷啥?她不是老早就知道他对她手冲吗。“那能不能给我把六级补习了?” “滚!”粗长的灼热阴茎上翘着,顶着她的阴部好不自在,“你自己把握时间……反正他们回来看到我也无所谓。” 陈靖阳掐了一把她的腰:“我有所谓。” “这你又有所谓了?” “身边人会天天说这个的好不好?” “在意个人形象啊?” “跟你混一块之后我还有什么个人形象可言?” “怎么?我长得有碍市容?咱俩混一块对x大倒是提升形象,这学校满街的美女配猪男。” 少了一对又多了一对等于没差吧,陈靖阳想。 他又拿了一个套子出来,刚撕开呢,手机响了。 “喂喂喂喂喂陈总在吗在吗?哥们儿看完了,快收拾你的做——案现场?”阿波的电话里传来其他几人笑作一团的声音。 陈靖阳确认了一下现在的时间:“那电影不是俩小时吗?” 后面的人笑得更大声了,这伙人开了免提一起取乐,阿飞抢过手机:“陈总不知今夕何夕了都,那电影一个半小时!我们到校门口了。” “我操!”陈靖阳跳起来,宁映白被他拱到桌上,“他们回来了,快收拾。” “啊???什么情况?” “别管了,总之人回来了。”这点时间里他得把这屋子所有激烈战斗过的痕迹全部清除。 宁映白套上衣服看着忙前忙后的陈靖阳:“那你这儿怎么办?”她指了指还硬着的肉棒:“能憋回去吗?” “这个程度不可能憋了。”陈靖阳有点绝望,“你用嘴的话可能可以来得及。” “滚,自己塞裤子里。”宁映白灵光一现,“我买的那个飞机杯呢?” “柜子下面。” “用过没?” “没有。”陈靖阳有不好的预感。 “以前用过没?” “……用过。” “哪个舒服?”宁映白按下了预热键放到他腿边。 陈靖阳秒答:“你。” “这还差不多。射嘴里别射脸上,妆洗了会花。”宁映白不给他反应的时间蹲下去,把茎身上自己的淫水舔了个遍,舌头掠过精囊,回到前段,把肿胀的龟头全方位地搅了一遍,接着含住前端,最大力度地吮着,三根手指并排揉按会阴。 老娘毕生的口交所学都用上了,怎么好像总有这种危急到必须用嘴的场景,是不会故意的?她想。 阴茎兴奋地在嘴里跳动,因为过于粗大,她的腮帮子没多久就累了,她捏了一把阴囊暗示陈靖阳快点射。陈靖阳得到的信号却是按着她的头顶着喉咙抽插起来,把宁映白气了个半死。 她在卫生间里吐了精液漱口,给刚含过屌的嘴巴补上口红,出来放狠话:“晚上不让你射得只剩水我就……” 没等她说完,宿舍门上响起了拍门声:“陈总我们回来啦在吗在吗在的话我就直接进来啦我操这小子还锁了门!” 陈靖阳看了一眼宁映白,告诉她自己收拾得差不了他要开门了,让她做好准备。就在他动身那一刻,他看到自己垃圾桶里还有用过的避孕套尸体。 44、全世界都知道我们在做爱 舍友挤在宿舍门口,和宁映白对视有些尴尬。 “哟哟哟,感觉咱宿舍都变得不太一样了。陈总,介绍一下?”阿波率先打破这个气氛。 “宁映白。我是他同……” 陈靖阳打断:“这是我女朋友。这是阿波、阿飞、老王,还有一个大彬在实验室没来。” 宁映白在陈靖阳屁股上狠狠拧了一把,胆子这么肥都开始占她便宜了? 阿飞也不乐意了:“我说陈总你好歹给咱头号嫂子介绍一下全名吧。” “她没必要记住你们吧。”陈靖阳不想搭理他们,就想着在被发现之前把那袋垃圾扔了,“差不多就得了你们占座去吧。” “我靠,好狠的心!”阿波双手捂胸作悲痛状,“他有了老婆就让刚回到宿舍的哥们儿走了。” 陈靖阳作驱赶状:“本来说好的就是看完电影吃火锅吧,你们自己要来回刷步数的。” 宁映白听得云里雾里,什么吃火锅? “那不是关心咱们每天起居饮食的地方有没有被破坏吗?”老王上下打量,“还行吧,我能接受。” 阿波和阿飞人也对宿舍环境进行了粗略考量。 “行就赶紧滚,我们等下就过去。” 陈靖阳驱逐了舍友,宁映白立马跟他算账:“解释一下。” “全世界都知道我们是在宿舍做爱,你说同学不就是掩耳盗铃吗?” 宁映白踹了他一脚:“你们男的心中就不能有一点纯爱吗?谁规定上宿舍就是做爱,你们5个是不是天天在宿舍做爱才这么想啊?我从今天起还得配合你扮演你女朋友是吧?” 我还想纯爱呢你给吗?话到嘴边陈靖阳咽了回去:“就一餐饭,你跟他们之后又没什么接触。” “火锅又是怎么回事?”宁映白没料到还得跟他舍友吃饭。 “让他们把休息日下午的宿舍腾出来的条件就是,我请他们今天下午吃的玩的,还有这个月的饭钱都包了。” “大出血啊?既然全世界都知道我们是在做爱,你还费这功夫收拾干嘛?坦荡一点咯。” “作为人类社会的一份子我还是有基本的羞耻心的……”陈靖阳声音变小。 宁映白炸了毛:“什么意思?我就没有?就应该把你们宿舍喷个遍!” “你是不是越来越喜欢喷水了……” “舒服不就喷吗?别硬!”宁映白作出重要指示。 路上陈靖阳偷偷拉她的手被一把拍开了,她还在气头上。陈靖阳以为她在气“女朋友”一事,实际上她在意的是还得穿着这开裆丝袜度过一顿晚餐,还附带一场社交。她能应付基本的社交,但没人会喜欢无效社交——意思是舍友们已经被归入“无效”的范畴了。 南校区老破小特征取决于它位于x市的市中心,周围成片的商业中心,舍友们老早计划着去一家爆火的自助牛肉火锅店搓一顿,赶巧碰上了宁映白要来,干脆讹了陈靖阳一笔大的,反正他不差钱。 这家店的装潢一股小家子网红气息,要在有限的空间内安排下尽可能多的座位,又不能显得拥挤,成果就是狭小的若干四人座配上比座位还宽的走道。 没有适合五个人的座位,周六的下午能排上一桌四人座都得亏了哥几个提前要了个号,来回宿舍一趟消磨了时间。 为了给小情侣一个合适的空间,非壮即肥的三人挤在了一排里,把对面让给他俩坐一块。 “你说陈总就去了俩月,怎么能进展那么快啊?”等待主角驾到的时间里阿波再次聊起这个话题,看到表面上如胶似漆的小两口本尊对他的冲击不小。 “帅比的世界不是你能揣测的。”阿飞开了一罐饮料。 “他喜欢那一款的?难怪他都不搭理那些小学妹。”阿波透露着他的个人喜好。 老王开口:“这你们就不懂了吧,大彬和我说过,陈总和他说过……他以为足够宅就没有人再骚扰他了,但妹子还是会迎难而上。” “操!说的什么话?宅男只是他的人设?”阿波捏扁了可乐罐。 阿飞淡淡地说:“我就说他不是真心喜欢dota的……哎对了我记得宁映白本来就是z市的,他们说不定早认识了,就是差点火花。” 老王来了劲:“你本科x师大的,你懂内幕就多说点!” “我只能说她能在美女如云的师大成为名人不是没理由的……” 阿飞准备展开谈谈被唤醒的回忆,八卦的正主到了。 宁映白戴上她的社交面具,笑得明艳动人,可她身边那一位就不尽如人意了,陈靖阳还在想她是不是真的生气了,像个二愣子一样耷拉着脑袋。 宁映白给了他一肘子。 你校又堂堂诞生一名妻管严。三人齐想。 45、被阳痿的小鬼在巷子里日了(祝半霄H) 这家店主打的就是自助,两小时内牛肉无限拿。被请客的舍友识相地担当起了拿肉的角色。 “我怎么觉得你对他们那么好,对我这么凶呢?”陈靖阳边涮肉边说。 “我对你还不够好?”宁映白拧他耳朵,“你是想我对外人那样对你?” “那我是内人咯?”他夹了一块新鲜的肉蘸了酱喂她。 宁映白骂归骂,吃归吃:“滚啊!真不识相,我还不是为了你的个人形象,你以为我乐意吗?” 陈靖阳心里乐开了花,有点那么她真是他女朋友的感觉了,嘴角止不住上扬,又喂了一块肉给她。 “天啊,能不能别秀了。”他们仨一人端了一碟子肉回来就看到这场景,有点崩溃。 宁映白大概也觉得做得有点过,说什么都不让喂了,推开陈靖阳自己煮着食材。 陈靖阳看她吃得鼻尖都冒了汗,身上的厚棉服也不脱,其他人早就脱到最多只穿毛衣了,小声问她要不要脱外套,又挨了她一拳。 “你傻逼吧?我里面只有一件!”宁映白贴到他耳边骂。 陈靖阳想到打底衣描绘出她窈窕的曲线、奶头在高峰上挺立的画面,也被自己刚才说的话二到了:“那……那你自己当心点。” 阿波三人还算识相,没聊不该聊的,要是满嘴跑火车的大彬来了估计就得说到什么男小三女出轨啊的话题上了。 x大的学生甭管是文理工商医还是本硕博,只要你开始骂x大的管理,上一秒的仇人就能变成下一秒的哥们。靠这个话题这餐吃得也算畅快。 宁映白不想吃得太撑,店里的空气也混浊,她和陈靖阳说要出去透下气,他们吃完了出来找她就行了。 她说完起身,万万没想到,陈靖阳的手在桌下摸了一把她在裙中裸露的两瓣阴唇。这软绵绵滑溜溜的触感太诱人了。 其他人都在吃,陈靖阳双手合十以示抱歉,待会补偿你。宁映白在公众场合不好发作,暗想:他完了他真的完了明天不可能让他站着出酒店!对他太好让他得寸进尺了! 宁映白在店外烦躁不安,饭前的最后一炮没打成,体内还残留有想要被插的感觉,又被摸了阴户,逼水流了出来。 吃什么火锅,她原来是想去酒店点个外卖直接开干的!吃这么多得消化多久,什么时候才能做下一次啊。 她没有也不可能注意到有一个人吃饭的全程都在盯着她,跟着她出了店面。 因为还处于饭点,店外仍是人头攒动,她不想和排队的挤在一块,到了楼宇之间的巷子里休息。 一双男人的大手捂住了她的嘴,语气凶狠:“别说话,给我暖暖屌。” 她认出来了这个声音。 男人——称呼他为少年更好一些,焦躁地拉开裤链,从内裤里放出昂扬的阴茎,压下她的身子,让她的屁股撅起来,将阴茎插入了腿缝里。 “我操,你不穿内裤?”阴茎上方潮湿而温热,没有布料的阻挡,触碰到了女人下体的软肉。他拉起她的短裙,开裆丝袜的背面刚好露出整个臀缝。 宁映白的嘴得以说话,冷笑一声:“祝半霄,上次你拒绝我的时候看起来像阳痿了一样,今天精神好到12度的天气在外面日我了?” “我没有日你!我就是蹭蹭。”她没回头就叫出了他的名字,祝半霄急着辩解。 “男人的借口一套一套的……怎么放弃你的正常性爱了?你比我还野。” “我管不了那么多!” 祝半霄被那次3p击溃了。 直白一点说,阳痿了。 发现看片硬不了的时候,他以为是3p的冲击力太大,就找了3p的片子,还是不行。他翻了上百页黄色网站才找到一部女主身材和宁映白差不多的3p片子,依然不行。 性功能他可以不用,但不能没有。 宁映白找他明示暗示打炮的那天,他正因为这事烦恼着,想着要不要上医院,她发来的好友申请也不想理。 今天他被南校的几个高中同学叫过来玩顺便吃饭,刚好坐在宁映白斜对面。他看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宁映白就能和那个男的卿卿我我,气愤之余产生了“我上我也行”的想法。 祝半霄盯梢着宁映白和陈靖阳,饭都没怎么吃。陈靖阳摸了一下接近女人下体的部位,宁映白抖了一下,表情变得又惊又羞,走了。 祝半霄失联已久的老二传来讯号,他追上宁映白,但不想跟她解释来龙去脉,只想试试老二是不是对她反应特别大。 发现她和那个男人在一起的时候可以连内裤都不穿。 祝半霄抱着宁映白在她的腿间抽插,腿根两侧的裤袜也摩擦着阴茎。 龟头经过穴口,再碾过阴蒂,在阴唇的包夹中往前顶着阴阜。 这里随时都会有人经过,看到他抱着她紧贴在一起。 包括她的“那个男人”。 祝半霄有点明白宁映白的露出癖从何而来了,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心理压力促使他全力在抽送。 他的手从腰部伸进衣服里往上摸,没有摸到钢丝和蕾丝,摸到的是柔软的奶肉。 连奶罩都不穿了! 知道她骚,怎么可以骚成这样! 祝半霄抽送的动作停下,龟头对着宁映白的阴道。他犹豫要不要进去。 “好了没?蹭这么久?”宁映白催促着,“别射我身上,我在这边洗不了。” “你是怕被抓奸吧?”祝半霄下压她的腰,要她撅屁股起来,“给我插一下。” “得寸进尺了你还?戴套了吗你就在这里插。”宁映白十分不满。 “不射里面,我说到做到。” “你哄我还早二十年!”这是原则性问题! “白姐——宁映白——白姐——人呢?”是陈靖阳的声音,他在找她,宁映白口袋里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她想跑,被祝半霄按下来,他握着鸡巴顺着淌下的淫水插了穴里。但只插一小截,在上次祝凌告诉他的g点附近狠狠日了几下。 祝半霄还算说话算话,在射之前抽出来,发泄在了他手上,没沾到宁映白的衣服,之后就溜了。 陈靖阳找到喘着气、面色潮红的宁映白,她这样子太不对劲了。“怎么回事?还好吗?” “没事……我就是……有点缺氧。”可恶的小鬼把她搞出感觉就跑了,“去开房,我要做爱。” 缺氧和要做爱是怎么个关系? 阿波三人和陈靖阳一起找宁映白,就站在离他们几步的距离目睹了满脸春情的宁映白向陈靖阳求爱。 太超过了! 46、你对她打了那么多手冲还说不喜欢她 开了房,宁映白表现得甚是主动,这一晚的性爱基本都是尤她主导的,直到陈靖阳真的只能射出水了才放过他。 欢爱过后的宁映白满足地在陈靖阳怀里睡去,留陈靖阳继续思考人生。 他前面从她脱下的裤袜上新近的痕迹发现了端倪。 她在梦中呢喃了一句“死小鬼”,陈靖阳猜不出是她说过的那个祝老二还是别的小鬼。 反正那么短短的十几分钟里她被人碰了。 明明早就决定好不对她产生占有欲的,但郁闷的感觉还是溢了出来。 宁映白背对着陈靖阳睡着,身子压在他手臂上,陈靖阳逐渐感到手麻,以不影响她睡觉的幅度把手抽出来。宁映白180度翻了个身,在他胸膛上撞了个满怀,腿还搭到他身上。 “陈靖阳……”她的手捶了一下他胸口。 陈靖阳期待她下一句说的什么。 答案是“干死你,嘿嘿”。 她睡梦中还笑得挺甜的。 可他已经不满足于肉体关系了。 陈靖阳放了一首《爱如潮水》,宁映白没有再说梦话吐槽他的歌老,而是白天起来表演了一场爱如潮吹。 陈靖阳本来觉得自己素质怎么也算实验民工里的佼佼者的,星期一去实验室的路上还是腿有点软。 性事上他应该和宁映白的身体契合得差不多了,但真要说感情经验……那相当于没有。 身边人是不能求助了,他对着网友也说不出“我有一个朋友”开头的故事,得找个完全陌生的、比较懂感情事的人才说得出来。 他想到了“修女与鱼”的经典梗,出处就是老鼠台的聊天主播,老鼠台这个国外网站,聊点大尺度的话题也可以。他找到一个主打聊感情的中文主播,名为masayuki,作为男人不是很想评价同性外貌,但masayuki确实称得上一句剑眉星目、外形标致,身上散发着不属于网络直播的精英气息。 陈靖阳看了两天,直播间的氛围也合适,遂模仿其他人的行文投稿: 主播安安。我初中时有一个性幻想对象,毕业后断联了好几年,最近重逢之后我们成了炮友。怎么说呢?她跟她男朋友分了手,但还她还是会跟其他炮友做啊。我很喜欢她,她经常表现得就像女朋友而不是炮友一样,让我真的很难受,猜不出她是怎么想的。 masayuki每晚九点半开播,例行点开邮件,从下往上读了一遍,轮到陈靖阳的了,他扫了一遍邮件内容,表情夸张:“哇噻今天有大的看了,哈喽这位0306同学你在吗?你很勇耶,很少看到不说我朋友的,但是你也超逊的,什么叫性幻想对象?拜托大哥你对人家女孩子打了那么多年手枪,你那么想上她,你没意识到你·本·来·就·喜·欢·她吗?” 主播的话如醍醐灌顶,这个切入角度陈靖阳从来没有想过,对少年时代的感情他给的一直是个明确的定义:性幻想。 刚进初中的他们遵循着女生发育比较早的规律,大了陈靖阳半岁的宁映白初一就有快一米七,在年级里是个横行霸道的悍匪,陈靖阳与其说是她朋友不如说是个跟班一样跟在她身边。他长到初中毕业才跟她一样高,高考体检的时候具体一米八几忘了,好像到了大学还窜了一两厘米,这些都不重要了,到那时她早就走远了。 是否年少的自己是不敢去喜欢她? 高一下学期的一天,教室分属不同楼层的两个人偶然在走廊上擦肩而过,她的眼神让人如坠冰窟。跟前几天她骑在他身上主动摇晃时迷离的双眸形成鲜明对比。 不对,怎么又想到床上的事了? 陈靖阳手抖着发弹幕:我在啊。好吧,你说是那就是吧。 他还没理清楚情绪。 主播:大家看喔我们今天的主角到了。那请问0306同学,你为什么觉得人家表现像你女朋友呢? 陈靖阳想了想,把床上的部分省略掉,归纳了一下近来的烦恼:我们只做朋友的时候她完全不这样啊……她就变得很黏人,有点像她跟她前男友在一起的那样。 主播:哇看来0306同学很关注别人前男友哦。我大概懂了哦,0306就是又想跟人家打炮,又只想让女生只跟他一个人打炮,又怕讲出来连炮友都没得做了。其实也跟大家的烦恼差不多哦,就是0306有炮打,你们只能撸管啦。 陈靖阳:话倒不是这么说,就是我觉得我跟她最重要的纽带好像只有打炮了。 主播:靠,你只是一台产生了自主感情的炮机啦。 ---- 作者:其实我也不清楚老鼠台能不能直白地聊这些,所以没写它的全称 0306=陈靖阳的生日,没什么实际含义,因为这些网站的id应该都是纯英文或者英文+数字,这样的话后面设置一个生日就能避免想英文名(……) 故事到这里主线终于清楚了,就是小陈和小白在多人关系里找纯爱啦 47、人类要高潮的时候什么话都说得出来(陈 弹幕刷了一片大笑的表情。 陈靖阳想反驳他们,举什么例子呢?原来不愿接吻的她越来越主动舌吻?打死都不愿口交的她主动口的频率越来越高?她在发单人裸照的推上发两个人的性交照片?她用娇滴滴语调说话的频率越来越高?她会事无巨细地把日常掰碎了给他说?她会在别人面前维护他的面子? 没有一个说服力是够的。 主播没说什么扎心的话,他自己把自己扎了。 主播:别刷了,你们把0306吓跑了啦。0306如果你还在看的话,我就跟你讲哦,既然你们是炮友,你就在床上试试她的想法啦,人类要高潮的时候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陈靖阳有点想死的心了。 他不是没试过。 圣诞节宁映白美美打扮了一番赴了约,那张刻薄的嘴也难得没说在x市知名景点约会有多么多么土。 人山人海里陈靖阳拉起了她的手,她没有挣开,二人在江边走了很久。走到水上音乐喷泉附近,市政一次解了不准过洋节、市区禁止燃放烟花两条禁令,为出来过节的情侣在对面江岸放起了巨型烟花。 宁映白看烟花看得出神,烟花的光影照在她脸上,她的眼里带着光。 陈靖阳拉住她吻了上去,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她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二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 附近接吻的情侣很多,一般来说没人会去关注别人接吻。但他俩本来外形就出众,吻得太久,都有人围观他们了,甚至还感觉到有闪光灯亮起。 宁映白后来在某图文分享软件上刷到了这张照片,笑着拿手机给陈靖阳看:“哇你看评论都说我们长得超好看。” 陈靖阳默默记下了这个id,在她睡着之后下了那个软件存了图,不和宁映白见面的时候那张图就是他的桌面——上次那张性爱后的合照实在没好意思当壁纸。 故事到接吻这里还是完美的,偏偏当时陈靖阳的炮机之心犯了病,迟疑不决之间没有把话说出口。 于是他们背靠着霓虹的江景做爱,没完没了地做爱。 陈靖阳从背后进入宁映白,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在她的嘴里搅弄。他感觉到她下体的痉挛,低声说了一句“姐我真的好喜欢你”。她不作回应,只发出零碎的声音。 到了元旦他又试了两次,无果。 她肯定听到了,就是不想理他。 连床上骗她说一句好听的话都做不到…… 这也就是为什么陈靖阳一定要找个人说出来,憋得难受。 陈靖阳一头砸在桌上,舍友以为他期末又锻炼又交公粮把身子搞坏了。 次日宁映白问陈靖阳:“你寒假回家吗?” 陈靖阳说:“过年没法不回吧,生产队的驴也得歇啊。” “哪天回啊?我来回跟你票一起买吧。”他们离校的时间和校历的放假时间并不一样。 “呃……二十五再怎么也放人了吧,回来我不好说,应该和高峰期错开,票不难买。” “反正你走我就走咯,在家也没什么意思。看书了拜拜。” 又是这种暧昧不清的话。 陈靖阳打开masayuki的直播间,0306俨然成为红人,主播聊别的时候弹幕也在讨论0306的故事,昨天听了的给昨天没来的人科普。 ……也没有那么有意思吧这事。 陈靖阳在弹幕里发了一句“安安”,主播火速招来直播间所有观众围观他。 陈靖阳:三个月的时间,结束一段感情又开启一段新的,会不会太快? 主播:靠哦,0306昨天消失就是在想这种事啊?大哥你本来就是人家的小三,她都为你和男朋友分手了,还在乎什么时候开始吗?你第一次干她的时候就应该想想后续问题了。 弹幕有笑的有骂的,还有人说“男人精虫上脑就是这样的”。 陈靖阳:我觉得她对我只有肉体上的感觉,但她就会做很多让我误解的事。 主播:好了这个你昨天说过了。讲真我很好奇,你那方面很强吗?还是你长得很帅? 陈靖阳:还好吧就。 主播:嗯……你帅我帅? 陈靖阳:我吧。 弹幕刷爆了,masayuki的女粉比男粉还多,就是冲着他的脸来的,每天晚上听听帅哥聊感情。 陈靖阳对masayuki失去了信任,情感话题水平不过如此,他为了直播效果开始索要照片。 陈靖阳下了线。 有一点masayuki说得对,这些事在他和宁映白发生关系那天就应该想好的。现在纯粹是管不住下半身的报应。 48、会偷窥,会尾行,还会街头强制猥亵(祝 时值校历倒数第二周,按惯例是本科生考公共课的时间,宁映白也没闲着,在图书馆五楼的角落看着书。这个地方只有一些小众专业的资料书,设置的自习桌数也不多,清净。 她们专业的书柜也在附近的一个小隔间里,她正弯腰找着书脊,图书馆“啪”地停了电。 有点离谱了,这么大一个学校竟然没有应急供电。 她摸出手机要打开手电筒,一只手蒙住了她的双眼。 宁映白觉得有点好笑,这一招玩了一次失败还有第二次的。“祝半霄,你能不能有点新招?”她敲了三下手机背面,这是她设置唤醒手电筒的快捷方式。 祝半霄被手电筒的光刺了一脸:“你怎么知道是我?”他话都还没说。 “像你这样的小变态可不多见。又不是没我联系方式,非要玩这些。说吧干嘛?” “明天考大物,给我放松一下。” 图书馆开了暖气,宁映白只穿了贴身衣物,外套还挂在自习桌上。祝半霄解了她的内衣,抓揉着她的乳肉。 “别碰乳头。你要挂科?”宁映白没有抗议摸奶一事,在自己常去的图书馆角落里被摸隐私部位也是一种刺激。 这话无疑是促使祝半霄掐她乳头:“我是要拿国奖的人!” 宁映白啊了一声拿手电筒照祝半霄的脸,上下打量他:“没看出来。” “住口!”祝半霄把她的衣服拉到领口,手电筒的光让他看不清宁映白的脸,就看得到沉甸甸的胸乳。 期末复习时间宝贵,楼上楼下的学生等得不耐烦嘘声混在一起。 “这是图书馆,你摸得还挺起劲的。”她感觉自己有点湿了。 “有录像就叫我爸压下去!”祝半霄搬出那个他平时最不愿说出二者关系的人。 “你爸?你爸都把你当实验品投入淫趴了,他还管你这个呢?”宁映白把祝半霄说得像个小丑,“他知道你想日……日过你哥的前女友吗?” 祝半霄听起来有点失落:“我哥已经出国了,那边实验室要他先过去看看。” 宁映白和祝凌做过那最后一次之后就彻底断了联系,祝凌消失在了她的生活里,消息不经打听真不知道。 “哦。”她没什么感想,“老外不是双旦连起来放十几天吗?这么勤快?” “……”宁映白的态度让祝半霄有点恼火,“他刚走你怎么像个陌生人一样,就跟别的男人好上了。” “别说得跟你哥尸骨未寒一样。祝半霄,你都不是我小叔子了,你没资格管我和谁好吧?我承认我出轨在先,有别的男人不是很正常吗?你要报复我也日了一二三四次了,你还有什么不满?” 闻言,祝半霄放开摸胸的手:“姓陈的不是你男朋友吧?”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和你有关系吗?”来电了,宁映白直视祝半霄的双眼。 “既然他可以,那我也可以。” “你凭什么可以?”宁映白说得都笑了。 “不就是上床吗?”祝半霄把宁映白压在墙上,“……我还比他年轻几岁,要说精力也是我强吧。” “哈。”宁映白下意识地否认,但她自己也愣了。如果只是当炮友,两个人硬件条件不相上下,那差在哪里呢?总不能十几年的友情吧? 宁映白回想近期她的所作所为,结论是她越界得太过了。她本不是这么迟钝的人,懂得感情事里的分寸感。但她竟然陷入了陈靖阳的温柔乡里。 他八成是把她当老婆宠了的。她还沉浸在上次扮演的“女朋友”角色没出来。 祝半霄见宁映白出现了吃瘪的表情,问她:“你不会爱上他了吧。” “关你什么事。你会因为上床就爱上一个人吗?” 轮到祝半霄表情挂不住了。 宁映白乐了:“爱上我了?我魅力那么大?” “滚。”祝半霄记起自己此时此刻会出现在这里找她的原因了,手伸到她裙底,倍感意外,“你怎么今天穿内裤了?” 宁映白像看怪物一样看他:“小声一点,这里图书馆。我没有得炎症的癖好。” “我前天明明看到……”他在图书馆步梯上楼时看到她的裙底,分明就是穿的开裆的裤袜,然后他出走已久的老二又回家了。 “哦……偷窥狂是吧?会偷窥,会尾行,还会街头强制猥亵,举报你的国奖应该有戏吧。”她也就偶尔找刺激一下,包里还是带了一次性内裤,爽够了就会穿上。 49、他们也没见过你破处时的表情吧(祝半霄 祝半霄也知道自己对她干的那些事见不得人,出轨顶多是道德问题,上次街头那一炮说不好就是进局子的。他留了体液在她逼里,要是调录像看起来也是他半强迫的。“那我走了,我还要复习,你就当没见过我。” “等等。”宁映白抬腿拦住他,“明天除了大物还考什么?” “史纲。” “知道z市当年三轮模拟考蝉联历史单科第一的是谁吗?思政课6学分是吧?加权平均下来可不少哦。”此言非虚,但由一个研二的学生说出来就有点扯淡了。 祝半霄想,这种记忆类科目哪里是一天能突击下来的。“你想干嘛?” “表现好点,我考虑把你晋升为我的炮友2号,寒假前可以陪你玩个遍。”宁映白和陈靖阳说好了到了寒假再见面。 “为什么我是2号?”祝半霄争当第一。 “先来后到啊。”宁映白又开始逗祝半霄,“给你一个正常性爱的机会,让姐姐教教你怎么充满爱意地去跟女生做爱。” 祝半霄没说去也没说不去。 宁映白看出他的纠结:“刚才不是说为什么他可以你不可以吗,这个时候他可不会犹豫。”这句话是典型的为了目的可以随便瞎扯。 祝半霄从了,但拒绝跟她去她和陈靖阳常去的那家酒店。 宁映白就是想借他试试她对陈靖阳能不能保持单纯的肉体依恋。 祝半霄在宁映白洗澡的时间里极力说服自己只是来跟她治疗阳痿而已。 他听着水流声,望了一眼半透明的浴室玻璃。她的腰臀比使人浮想联翩。 “轮到你了,去吧。”宁映白的长发挽在脑后,比披着头发更衬得她脸小,浴巾与其说是围在身上,不如说是搭在胸口,被高耸的乳房顶起,她身上还冒着热气。 祝半霄洗着洗着发觉他的老二有救了。 宁映白在被子里等他,没有揶揄他早早勃起的阴茎,也没有以往的嚣张气焰。她招呼他过去,拉下被子一角,她嫩粉的乳头还未挺立,乳口像一张小嘴凹陷在颜色再淡一些的乳晕里。 “过来,你把我想象成你喜欢的女生……”宁映白招呼祝半霄过去。 “我没有喜欢的女生。” 煞风景的小鬼。“那你想象你特别喜欢我这种风情万种的女人。一般来说先接吻吧,这个就跳过好了。看胸,不要直接碰乳头,也不要像a片里面一样用力抓,奶子很脆弱的,多用嘴。”她细致地讲解。 “我知道啊。” “你知道那你做啊!” 祝半霄还是吸收了她说的话,舔弄乳头的动作放得很轻,她空着的那只奶子也得到手指的抚摸。 见她夹着腿左右摇摆,祝半霄掰开她的双腿,手准备碰到阴蒂时被宁映白制止了: “不要除了奶就是逼的,女人还有很多敏感点懂不懂。” “在哪?”祝半霄其实想说他连逼都不想舔,再不插进去鸡巴有点顶不住。 “问你哥啊。他那边应该起了吧,他都能告诉你我的g点在哪,其他敏感点也不在话下吧?”宁映白也玩了一手煞风景。 “你能不能少说点?” “我不说怎么教你?” “不必!” 祝半霄耐住性子把宁映白摁在床上全身狎亵了一番,找到了答案,是肩颈连接处,朝那里吹气就能让她“不要”“不要”地抖两下。 从后面抱住她干她的话,每一次呼吸都能刺激到她。 “你和他做的时候也是这样吗?”祝半霄就想用这个姿势插进去,他的鸡巴已经到逼口了。 “谁?你哥还是陈靖阳?他们都不会问我跟别的男人怎么做啊。” 一次提两个人可把祝半霄气坏了:“我会!行了吧!” 宁映白拒不配合他的插入:“他们也不只会用蛮力高速抽插啊,你以为鸡巴大腰力强女人就一定会爽吗?醒醒吧。” “你……不爽吗?”祝半霄有望恢复的性功能又被打击到了。 “有待提升吧就。”宁映白望天花板,拿腔拿调地说,“祝半霄这个学生啊,底子是好的,就是心思不放在学习上。” 祝半霄乖乖听她的话,舔她布满淫水的小逼。 由她前面的话易得,这颗骚红的阴蒂,也是越轻舔越好。 洗净后的逼除了沐浴露的香味,还有女体淡淡的芳香,满溢的淫水说是骚味,实际也并无异味。 祝半霄看着那朝他敞开的逼口,不禁想这里未经开垦的时候是怎样的光景。他伸了两根手指进去,用指节按摩着内壁。 宁映白渐入佳境,明示祝半霄:“你要是……觉得实在想进,应该说,‘我可以进来了吗?’” “是我要问你吧。”祝半霄找到那个凸起,“你想要吗?” “嗯。” “要什么?” “我要鸡巴。” 操。祝半霄暗骂,他的鸡巴顶到她下体另一个紧闭着的洞穴:“你这里没用过吧?” 菊穴的异常触感把宁映白从性欲里瞬间拉回来:“什么意思?别动我后面!” “他们也没见过你破处时的表情吧?” 50、做爱时想到别人干她的视频(祝半霄H) “祝半霄!你一开始就知道我不可能是处女,做了那么多次了有处女情结了是吧!你给我滚!” “我没有。我就是想到你跟他们也这么骚我不爽。” “第一次见面时我说的话比现在骚多了。” “我也没说那时候我喜欢你骚!” 宁映白眯起眼:“爱上我了吧?” “闭嘴!” 祝半霄摆弄宁映白的肢体,将她折迭侧躺在床,逼被双腿挤压成一条泛着水光的肉缝,唯有一颗蜜豆凸起。他拒绝了她递过来的套子,戴上自己准备的,抬起她的腿日了进去。 “别动……”宁映白提醒祝半霄,“你给我适应一下。轻点。” 写作适应,读作逼肉的褶皱研磨着鸡巴。她整个人扭着,小逼逐渐塞满了鸡巴,绞着茎身的褶皱也换了角度。 “如果你要摸阴蒂……也不要上来就摸……它很娇嫩的,我自己玩都要找角度。” “这样?”男孩的指腹压到阴核上。 “停……”宁映白不适地叫了一声,“我摸给你看,看好了,手指要这个角度,肉最多的地方来按,打圈。”抽插时被摸阴蒂,就算角度和力度不对她大多都能忍,但今天她就老师当到底吧。 祝半霄跟她做过几次也不是纯新手了,等她适应好了阴茎进入,说可以动了,他立刻挺腰。 “我不是说……刚开始要温柔一点吗?不要插那么深……” “这么深?”祝半霄顶着她的深处。 “滚啊……我说的不要真的是不要!”宁映白踹他要他和他的屌一起滚出去。 祝半霄想起了他搞到的那一段宁映白和陈靖阳的性爱录像。 明明那个男的也是在猛日她,凭什么他祝半霄不可以? 嫉妒感使鸡巴在狭窄的甬道里膨胀,祝半霄想按他的意思来,但他发现他放缓动作之后她也不骂了,捂着她的胸急促地呻吟着。 跟那个视频里一模一样的声音。 “宁映白,你现在是不是很舒服?” “废你的话……不要停啊……” 一会不要一会不要停的,祝半霄领会到她是想要阴茎在入口附近慢慢地插,按着她的意思日了一会,宁映白果然抓着他的手对他发出下一步指令:用力。 他等这句话太久了。 “啵”的一声,祝半霄拔出阴茎,宁映白迷茫地看着他。 她是不是日爽了才会显得乖一点啊? “又不是不做了。”祝半霄拍了一巴掌她的臀肉,躺到她身后重新插入。 宁映白满意地长叹,往祝半霄身上靠。 “用力是吧?”祝半霄的头搁在宁映白肩上,有意朝她吹气,抓着她的奶子,腰胯发起力来。 “嗯。” “你是不是很喜欢被他这样干?” 这倒不假,前几天才这样搞了一次。“别废话……你说话的时候……鸡巴没力……” 祝半霄的鸡巴硬着呢,不断撞击着她的穴心。宁映白只是不想让祝半霄提陈靖阳,因为她在悄悄做着对比,这样的逼问会让她分心。 这话很有效果,祝半霄下了狠劲,下体像装了马达一样,差点没把卵蛋都塞进去,粗长的大鸡巴捅得逼肉都颤抖起来,宁映白的小腹一阵酸胀。 “操,夹得这么紧,还说老子没力……” “水都没出 ……力什么力……”宁映白的声音跟她的逼一样软得出水,穴肉用力夹了一下。 祝半霄又“啪”给了宁映白屁股一巴掌,留下鲜红的印子,换了个角度斜着抽插,上翘的鸡巴死死顶着宫口。“他妈的你不会是堵了吧?” “堵了你就通啊!” 宁映白的逼早就是汁水淋漓,鸡巴一进一出带得噗嗤噗嗤响。 祝半霄被她说得在意起喷水一事,又换了个角度,这次整根鸡巴都插了进去,宁映白连连求饶,在他看来是不情不愿地喷涌出一股阴精。 好想他妈的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从她逼里流出来啊。 祝半霄射完冷静了一会儿,有被刚才自己的危险想法吓到,冲进浴室洗了个澡,仔细回味,觉得这一次醋味太浓,还是不算“正常性爱”,要求再做一次,宁映白以明天考试影响精力为由拒绝了他。 “看到没,这里是你的物理知识。”宁映白甩着避孕套,往旁边一掷,“进垃圾桶咯。” 祝半霄坚持他年轻熬夜也不要紧,宁映白说姐姐人老珠黄精力不比年轻人,再不睡觉逼会松的。 她又说了一些不着边际的话,把祝半霄搞得无语,卷被子睡了。 反正祝半霄不知道她可以压着陈靖阳做到天亮。 --- 作者:喜欢陈x宁的有福了。。。敬请期待鸡飞狗跳寒假篇。。。 51、如果一个男生足够喜欢一个女生,他会自 结论是,经过指导,祝半霄不出意外可以在身体上给她想要的快感。但总觉得还是差了点东西,是什么呢? 宁映白想起前几天和陈靖阳的性爱,她高潮后趴在他身上,让他抓着她的屁股挺胯往里干。陈靖阳顺势扭腰,把她放到床上。两个人面对面侧躺着,紧紧抱在一起,连接的下体没有分开过,他几乎。 他们在接吻中一个施力,一个承受,从下体传来的快感在大脑里炸开,支离破碎的呻吟声在喉咙里平息。 他坚持这个姿势到她的甬道再一次收缩着涌出热流才射了精。 “姐……我好爱你。”他说的话究竟是性高潮时的过激话语还是怂到只敢做爱的时候告白。 拔出阴茎时上面和下面的嘴被带出的水都像拉丝一样。 陈靖阳说她在他身上留下的那些抓痕,让他在健身房洗澡时被好一阵嘲笑了。“然后他们看了一眼我的jb就走了,笑死。”他连补充的语句都沾上了她聊天的口癖。 光是想到这些,刚和别的男人交合过的小逼又流出了水。 宁映白的一只手不自觉地摸到阴蒂上。 另一只手删掉了在聊天框打好的“我们不要到放假再见面好不好”。 还是有点边界感比较好。 说是这么说,宁映白发现她找不到和陈靖阳相处的界限了。 她放寒假之后就待在南校区附近的酒店里等陈靖阳有空过来,这感觉要么就是他对象,要么就是被他包养了。 她告诉自己要待在他身边自动地就贴上去给他分享在网上看到的趣事,吐槽遇到的奇葩。 这不就是和男朋友的相处模式吗? 那个度太难把握了。 进一步太亲昵,退一步太疏离。 她擅长的是交往-上床-玩腻了分手,不擅长和发生了肉体关系的朋友快玩到恋爱关系了再退回朋友。 有时候她想破罐子破摔了。 而陈靖阳最后在学校的几天乐得跟准备带老婆回家过年一样。 他前几日久违地登上masayuki的直播间,主播常规地读着稿件:masa安安。我想问如果一男一女只是相互解决生理需求,双方是长期且稳定的炮友关系,但是不谈感情,只进入身体不进入生活,算不算烂裤裆呢? “干,最近炮友稿越来越多了,是0306有在偷偷转世哦?” 在网络媒体这么发达的时代他们还惦记一个半个月没出现的网友干嘛? “其实我觉得吧,假设一对炮友处了十年,最后分手了,和一对情侣处十年分手有什么区别呢?大部分情侣到第十年连炮都没在打。两个人,长期又稳定地一对一性交,除了不会说我爱你你爱我,不就是情侣嘛。那一句话很重要吗?以你masa哥十几年的感情经验来说哦,不进入生活其实更持久啦。成年人的感情碰上生活里的屁事,说散就散。”主播发表高见。 陈靖阳受到一点启发——转换成第三视角来总结,如果一个男生足够喜欢一个女生,他会自己骗自己的。 只要把宁映白当成一个不会说“我爱你”、偶尔会在外面偷吃的女朋友,就没有什么能击倒他! 陈靖阳不但被击倒了,还击倒得有点快,而且是二连击。 大年二十三,陈靖阳放了假,宁映白的月经来了。 陈靖阳原本想象了一个黏黏腻腻的寒假,他和宁映白窝在空调房的被子里,赤身裸体地依偎在一起,什么都不做。身体相互触碰,感觉自然而然上来了就来一发,做完了一起聊天看剧玩游戏叫外卖。 “你上个月不是月中吗?” “月经不调,老毛病了,没怎么准过。” 一名当事人痛哭流涕,一名当事人满不在乎。 接着陈靖阳的老妈让本就不够完美的寒假雪上加霜:“今年回老家过年。” “啊?不是很多年都不回了吗?” “阿公阿婆年纪大了,不想上来了。” “我能不回吗?”宁映白说她没亲戚,就跟她妈俩人过年,他不回乡下的话这寒假还有一点盼头。 “你是老大你能不回吗?乖啊,大概初三我们就回来了。” 前几年全家人吃餐饭就散了,玩玩手机装傻就混过去了,回老家待三天那得该问的不该问的一起上了。 其实他那个设想也没被完全推翻,宁映白全身上下就穿了一条安心裤骑在陈靖阳身上,她特别喜欢他这样躺着揉捏奶子,硕乳垂下来,随着身体前后晃荡。 陈靖阳没有第一时间摸上去:“呃……玩出感觉来怎么办?” --- 作者:标题这句话是写到一半突然想到的梗 感觉妙极! 52、经期的边缘play(陈靖阳H) 预警:内容如标题……不喜可跳过本章…… --- “叫你摸你就摸啊!” “我硬了可以用嘴吗……” “想都别想。”她决定了要减少口交频率的,“用手。” 用手就用手吧,陈靖阳完全没法抵挡奶子的诱惑,握住左乳,微微起身吃了上去。 宁映白在他身上扭动的幅度比以往都要大,她要用身体和安心裤的摩擦来刺激阴蒂,这样只能传来一些微弱的快感,又不能直接摸逼。 陈靖阳用心吮着她的奶头,睁开眼除了雪白的奶肉就是她摇晃的腰臀。这时候为什么不能把鸡巴插进去让她继续扭!鸡巴迅速膨胀又没逼可日,直直立着像一根柱子,很快马眼里渗出的分泌液就沾满了 两人都清楚吃了奶是不可能不动情的,但克制不了亲热的冲动。 平时的宁映白摸摸奶子就叫着要插,现在格外敏感的她不仅有屌插不了,连阴蒂都摸不了,可想而知她的逼都要憋坏了。 为了平息自己的欲火,宁映白从陈靖阳身上退了下来,坐在他身侧给他撸鸡巴。 她知道男女撸管的手法不一样,自渎这码事还是得本人才懂如何抚慰自己的器官,但她学不会男人那种握着上半部分狠狠刺激龟头的动作,也不常参与女人获得不了生理快感的活动。 以前做得最多的是“我戴套你给我撸一下”和催促男的结束不应期,像现在这样想给对方打出来是少之又少。 还是逼好,又舒服又不累。宁映白套弄了一会,只恨这根大家伙没能在她的体内,下次有他好看的。她瞪了一眼还在冒着水的马眼,加入了对阴囊和会阴的动作。 陈靖阳看她变着法子给他撸管,别管鸡巴什么感觉,心理上是要升天了。 “姐……” “别问了不能口。” “我想日你。” “我也想……啊!” 陈靖阳突然坐起来,捏住毫无防备的宁映白的奶头。宁映白没有骂他也没有打他,而是大喊了一声“受不了了”,跳下床在行李箱里翻找了一会进了浴室。 她不会真要浴血奋战吧?今天醒来还说血多。陈靖阳听到水声有点慌了,宁映白光着屁股出来他是真慌了。 “你……血呢?” 宁映白坐到床上打开双腿:“有种东西叫棉条。” 她的阴道口挂着一条白色的棉线,其他看起来和平时一样。空气中除了沐浴露的香味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陈靖阳也不是不知道棉条是什么东西,重点是她折腾一通是想怎么玩。“然后呢?” 宁映白按住陈靖阳的肩膀:“操我的阴蒂。” “……啊?”那个小豆豆,怎么操? 宁映白躺下,握着阴茎在她的阴蒂上划拉两下,陈靖阳明白她的意思了。 她想要灼热的龟头挤压她的阴蒂,最好是阴蒂头嵌进马眼里。 他的屌大龟头也大,整个前端重重地压在那颗蜜豆上,说阴蒂喜欢被温柔对待的她直呼过瘾,身子都弓了起来。 “陈靖阳,你的龟头好像在跳动……” “你的阴蒂也在跳啊。” “废话因为我很爽!” “我觉得这个情况好像更适合69。” “滚。好好做你的活,我允许你摸我的奶用飞机杯。” 鸡巴果然还是想在一个温暖的甬道里冲撞,就算是她柔软的小手也好。 宁映白也感觉玩够了,又不好意思主动提出来互帮互助。 “告诉你一个秘密,好像别人是经期前后欲望更强,其实我经期会更加想要一些。” “……咳,你别打我,你有什么时候是欲望弱的吗?” “滚,在你提出口交的时候。” 宁映白不会告诉陈靖阳在他说那句话之前,她有点心软要答应69了,说了那句话之后,两个人坐着与对方拥吻,靠摩擦外侧生殖器到了高潮。 夜里陈靖阳数了数接下来的日子,按一次月经5到7天来算,这过年前估计指望不上了。什么高三考研都没这么数着指头过日子过。 陈靖阳抱着最后的期待问宁映白:“月经不调包不包括天数减少啊?” “没有啊,我这方面还是稳定的。”宁映白靠在他胸里刷手机,回头看了他一眼,“有这么急吗你?”她也急但她不说。 “没有我就……咳,二十八初中同学聚会你来不来?” 宁映白面露嫌烦之色,陈靖阳连忙撇清关系:“不是我组织的,我也是刚收到班长通知,你想来就来不来就不来。” 她转过身,继续刷新页面,不一会就睡着了。 陈靖阳登上直播间,换了个小号找masayuki:主播安安。想问大家女朋友例假的时候都是怎么过的啊? 主播:我靠!!!你们过来看,才几天0306就把到妹了!!不是我说你,0306,女生例假才是男生休养生息的时候好不好!例假例假是给唧唧放的假啦! 陈靖阳退出去一看,操这app记录的还是上一个号的信息。 --- 求珠珠~ 53、肉食对应的是草食,纯爱对应的是NTR 同学聚会必然少不了被盘问的一环。z市就这么一点大,谁还不是谁的同学了,消息传得飞快。 陈靖阳进来时全场人都看着他。这大年二十八的上班族还没放假,于是改期成初五,今天是小团体约在了ktv里面。 “就一个人?”有人吹了一声口哨,“我还以为能看到咱白姐呢,得有快十年没见过她了吧。” “太不够意思了,这么大个事也不跟大家说一声。” “我们初一就在打赌你什么时候追到她了,这一等就是十五年啊十五年。” “我有那么明显吗?”陈靖阳不解,“哪来的十五年,今年不是什么毕业十周年吗?” “那倒也没有。就是咱们班成了好几对,最开始所有人看好的你俩一直没动静,一动就是惊天地泣鬼神啊。来来来,坐,仔细说说。” 陈靖阳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橙汁:“没什么好说的,就那样吧。” “玩神秘。” “说,什么时候开始的,到哪一步了?” 怎么谁上来都是这两句话?陈靖阳喝饮料装死不回答。 “哎,你不会x大就是为她考的吧。” 陈靖阳被呛到:“哪的话?我考上了才知道她也在的。” “意思就是死灰复燃了呗。” “那叫再续前缘!”班长给前面那人脑袋一巴掌。 “这不是重点,快说,怎么追上的?” 陈靖阳酸酸地答:“没追上啊。”这总比告诉他们从上床当小三开始的好。 这话没人相信。“真的假的?” “问问白姐就懂咯。”吕小萌说,她是宁映白初中时最好的女性朋友,“她没接。” 陈靖阳喘了一口气,宁映白的心情飘忽不定,说不准她一高兴就满嘴跑火车地来一句“对啊他没追上我,我们只是炮友”。 “聊点别的吧。”陈靖阳转移话题,他不想走哪那都是审问,这过年回家还有一场大的等着他。 “聊什么别的啊,大家工作学习这么忙就靠你提供一点娱乐了。我记得有人年年都说不谈恋爱因为没兴趣,原来是感兴趣的人不在身边啊。” “滚。”陈靖阳也觉得有点讽刺,他对恋爱不感兴趣是因为看遍了身边男女情感的纷扰,一个个的爱得死去活来,屁大点事就来个彻夜饮酒痛哭流涕的,这事就那么有意思吗?不如回家打游戏。但他现在就陷在一场多人关系里不能自拔。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上酒,灌他!” 一群人围着陈靖阳,他推脱不下被硬塞了几口,然后人就没了。 “我靠!我记得他去年酒量没那么差吧。” “早说了他喝不了酒。” “喝不了酒不是说最多喝几杯啤的吗?” “这下好了,没得听了。” “我草谁他妈端了一杯白的啊!” 吕小萌看着他们这群心狠手辣的人觉得场面太残忍, 又给宁映白打了个电话。 “干嘛?”宁映白很意外吕小萌打电话给她,她们以前很要好,后来吕小萌跟另一个女生走得更近,宁映白就退出了三人行的友情,她目前和宁映白保持着大约半年联系一次的频率,没由来地给她打了俩电话不是有什么急事吧? 真是急事。“你老公被人放倒啦!”吕小萌语调高亢,内容直白,所有人都看着她。 “啊???说人话!” “聚会啊,你不来他来了。” 宁映白退出通话界面看了一眼日历,真就二十八,陈靖阳说什么公历日期不好说农历,她压根记不住农历对应的日期。“地址发我。” 吕小萌兴奋极了,挂了电话大声宣布:“她说她要过来!” “切——”班长拍了拍陈靖阳的脸,“白姐比你实诚,她都不反驳你是她老公。” 宁映白给陈靖阳打了两个电话没接,骂骂咧咧地出了门。 她挂断拨号之后陈靖阳放在桌上的手机退回到了锁屏界面,就是那张圣诞节的合影还没换回去。 “我靠我靠我靠!这这这!”吕小萌拿起手机,“这侧脸,绝对是白姐。” “陈靖阳,哥们被你骗得好惨啊!” 等待下一场“好戏”的众人不断追问倒在凳子上的陈靖阳一些有的没的话题,他没有自主意识,就会在一些吱吱呀呀的声音里叫了两句“白姐”。 “天,你们说这小子是纯爱派还是肉食系?” “肉食对应的是草食,纯爱对应的是ntr。” “白姐肯定是肉食系这我知道的。” 话题逐渐往下三路走,吕小萌听不下去:“你们高雅一些行不行?” 54、喝了酒的男人是真的硬不起来(陈靖阳微 “你高雅你来。” “嘿。还记得初三那年校运会发神经让我们年级都跳华尔兹吗,一男一女自由配对的,最后因为流感取消的那次。”这尘封了十年的八卦吕小萌从来没地方说,这个节骨眼上不卖一下朋友是不行了。 “记得啊,怎么啦?” “班长先选的白姐,白姐无所谓就答应了。然后陈靖阳那阵子啊看班长像要把他剜了一样,眼里冒火,我看不下去找陈靖阳组了。每天下午放学练的时候他总要偷瞄人家,瞄完还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班长恍然大悟:“我问他那阵子怎么老瞪我,他说是因为我不包庇他没写暑假作业的事!我说怎么能从开学记恨到国庆。” “切,陈靖阳压根没意识到他喜欢她吧。”吕小萌分析道。 “那白姐知道陈靖阳喜欢她吗?” “怎么不知道呢,她都避嫌到整个z高玩遍了都不找陈靖阳,陈靖阳心都碎了,你看他们中间那么多年就没见面。” “她不知道吧,应该是不想好朋友谈恋爱才没考虑过他的”吕小萌为宁映白辩解。 “她说的你也信呐,现在不也谈上了吗?谈之前是朋友,谈之后就是爱人啊!” 事实是除了当事人单纯的以为只是性欲引发的情愫,所有人都知道他喜欢她。 宁映白风风火火地赶到现场,在服务员的带路下踹开包厢大门:“你们有病吧?不知道他喝不了酒吗?” “哟白姐——”众人打招呼,十年没见,她的登场方式缩短了光阴的距离。 她没理任何人,径直冲到陈靖阳面前拎起他的衣领:“你傻逼吧,你开车来的还喝酒?”她大老远的就看到陈靖阳家的那辆车,气是真的没处撒。 “他也没说他开车来的啊……”同学弱弱的说。 陈靖阳迷迷糊糊的:“有、有代驾……” “你代你*呢,就你这德行被人吃干抹净都不知道。” 没人敢再吭声了,连唱歌的人都掐了伴奏闭上了嘴。 陈靖阳闻到宁映白的味道,四周又那么安静,以为跟她独处着,抓住宁映白的手臂:“姐,姨妈走了没有啊……” 在座的都具备基本的生理知识,这句话背后是什么意思不言而喻,各位的想像惟在这一层能够如此跃进。 宁映白深呼吸:“看着干嘛啊帮我抬他走!” 吕小萌搭了把手,宁映白服了剩下的男的只会傻站着。俩人把陈靖阳扛上车,吕小萌说:“不打扰你们了。野啊宝贝!”她眨了个眼一溜烟地跑了。 “哎!”宁映白服了,她驾照考了之后根本没上过路,她老妈是电动车一族,家里的车都卖了,还想叫吕小萌帮开一段的。 她的驾驶技术只能允许带陈靖阳回她家了,小心慢行十分钟也够了。 宁映白拖着陈靖阳到家门口,掏出钥匙才想起她完全可以带他上酒店的,可好不容易把人扛上三楼,总不能再扛下去吧? 她妈这个时间还没下班,宁映白把人扔到床上喘了两口气,又嫌他穿外裤躺她床上太脏。 酒店的床无所谓,这里可是她的小窝! 宁映白本来想把他外裤脱了就塞被子里睡了,她昨晚熬了一整夜,完全没睡够,注意力却被那鼓鼓一包内裤吸引了。 似乎没有这样玩过……他总是脱得飞快,硬得飞快。 她对软趴趴的肉屌的兴趣还没消退。 宁映白隔着内裤戳了戳那一大根凸起,没有反应。 扒下他的内裤露出未充血的鸡巴,懒洋洋地垂到腿间的卵蛋下。 她有一个问题——这人是怎么在初高中六年藏住他尺寸惊人的鸡巴的,不说勃起了,就是站着撒尿别人也看得出来不对劲吧?何况z高还有游泳课,不是会一眼看出来吗? 她收回以前说过的话,如果早点听到风声,她高中就能享受到一根大屌而不是从歪瓜换到裂枣。 宁映白捏住阴茎根部,左右甩动海绵体,又拿出自己的震动玩具,给鸡巴来了一次全方位的按摩,鸡巴和他的宿主一样沉眠着。 果然真的醉了是硬不起来的吧?她想到一切开端的那一夜,也就是说那天他醉得也不是很厉害。 就不能现在也保持一点清醒吗?她下午醒来发现月经结束了,想叫陈靖阳出来打炮,却接到吕小萌的电话。 要是他能硬,她还能插进去自己动。 忍了好几天,小逼好空虚,好想被进入。 宁映白脱光了衣物,背对着陈靖阳坐到他胯上,软的阴茎确实插不进去,她前后摆动,让外阴与阴茎摩擦,很快整根阴茎都裹上了她的淫液。 陈靖阳在昏睡中感到下体一阵温热,似乎是想尿,挣扎着睁了眼,看到赤裸的宁映白,她蜜桃般的臀肉中间是……操,老二。 --- 作者:准备写一个if线的番外 如果初中的陈靖阳没有那么怂的平行世界 55、让我尿你逼里好不好(陈靖阳微H) 鸡巴硬得突然,尿意还没压下去。酒精、尿意、性欲充斥着陈靖阳的大脑,组织不出一句正常人能说的话。 他按着宁映白的腿根,下体胡乱顶着,嘴也是胡说着:“姐……让我尿你逼里好不好……” “发什么疯!”宁映白倒是从性欲里清醒了,“有尿去厕所啊!” “我好急……我要尿尿……”陈靖阳的智商显着退化。 宁映白拽着他去旁边的卫生间,俩人从空调房出来哆嗦得不行,鸡巴倒是精神着。 这一勃起,阴茎的两大功能就冲突了,尿不出来也射不出来,宁映白一边一脸嫌弃地帮他压枪一边问:“你晨勃怎么办?” “先打出来。” 宁映白的表情变成“怎么可能”? 陈靖阳解释道:“开玩笑的,现在喝了酒有点控制不了……” “我就说……” 宁映白话没说完,他俩听见钥匙孔转动的声音,接着是开关门的声音和换鞋声。 两人震惊地对视。 “我妈!她提前下班了!”宁映白用气声说。 陈靖阳被吓软了,他前面都没意识到这是在她家。 “阿白——我回来了,你在用厕所吗?” “嗯!我肚子有点不舒服。”宁映白装得虚弱。 “那你休息吧,妈妈先做饭。” “好——”宁映白催促陈靖阳,“别管她,快尿!” 宁映白听到厨房的水声,探出脑袋确认她妈真的在洗菜,继续催冲了厕所还在擦屌的陈靖阳赶紧回房。 虽说她房间就在卫生间隔壁,但俩人一个全裸一个下半身赤裸,冒着被她妈看到的风险窜回去也是极为考验心脏。 “如果不是没穿衣服也不用这么紧张。”宁映白关上门,俩人钻到被子里取暖。 “我靠,怎么可能不紧张。” “我妈早就见过你了。” “啊?”陈靖阳头痛欲裂,要不还是继续昏睡得了。 “国庆的时候……你现在鞋也在我家门口。” “那怎么办?我跳窗来得及吗?” “你放心吧,我跟我妈关系很拧巴的,她早就对我的男女关系绝望了。我允许你出去跟她说你是我男朋友,说不定她会用那种可怜你的眼神看你。” 她说“男朋友”时陈靖阳心跳漏了半拍。 俩人并排在宁映白狭窄的单人床上,不一会宁映白半个身子挂在陈靖阳身上,她还惦记着她的性冲动:“还记不记得上次说过做我的狗?”“嗯。” “那当狗是不是应该听主人的话。”“嗯。” “以后开车出来不准喝酒懂不懂?”“嗯。” “谁让你喝跟谁绝交。”“嗯。” 陈靖阳躺了一会脑子更加迟钝,像条傻狗只会嗯了。 “还有呢?” “不、不知道。” 她说话肯定没那么简单。 “把鸡鸡给我。” “真、真来啊,你让我睡一会吧,等我酒醒了陪你。” 宁映白撸了两下:“还能硬呢。” 她也就是说说,现在做的话得随着她妈切菜的节奏摇晃身体了。 “阿白,出来帮下忙。”她妈敲门把她叫走了,醉汉得以逃过一劫。 “妈,我们家有没有解酒的东西啊?” “把人弄醉了?” “嗯。” “别玩太过火了。” “知道。”心大如宁映白跟老妈聊这些话题也得硬着头皮。 “新男朋友?”她妈把这个问题留到最后问,宁映白也是心虚。 “嗯。” 宁映白在她妈面前也唯唯诺诺的,她打了一会下手,端着一杯蜂蜜水回了房。被子是掀开的,陈靖阳没有像她想象的一样昏睡,而是在门边候着她。 “怎么醒了?” 陈靖阳将她整个人压在门背上:“你刚才和你妈说我是你男朋友?” 这老房子隔音也太差了。“不然我说炮友吗?”她妈只知道她换男朋友频繁,还没想到闺女已经发展到有炮友的地步了。 他毛茸茸的脑袋贴着她的耳朵蹭了蹭:“姐我好开心。”他本来要睡着了,不知为何就听到了她们母女俩的对话。 “行行行,你先起来。”宁映白推开陈靖阳的胸,被他反推回来,把她钉在门上。 他带着电热毯余温的下半身也贴了上来,丛林中的巨物已经苏醒。“姐,你要的鸡鸡给你。” 56、在和她妈一墙之隔时操她(陈靖阳H) “现在?快吃饭了!” “空腹有氧。” “还惦记着你那破健身呢?做爱是混氧吧!” “不知道。”陈靖阳的大脑功能还没完全恢复,能用的部分都分给性欲了。 宁映白穿了一件大耳狗的毛绒睡裙,狗耳朵耷拉在她奶子上,陈靖阳扯了两下狗耳,手感不佳,还是得捏她的奶头。 “啊——”宁映白把尖叫扼制在喉咙里,“别疯!我妈听得到的。” “你妈在炒菜了。”阴茎隔着内裤抵住了阴道口。 厨房响起大火爆炒的声音。 “她听得到的!炒几个菜能要多久!”宁映白跺脚。 “我快点就是了。你不是不怎么出声么?” “不是,我是说……蛋,会有碰撞声。” 陈靖阳很快把她直白的话语脑补成性交的画面。“我会轻点的。” 又轻又快还做什么爱啊,挠痒吗?宁映白没能骂出来。 陈靖阳捂住她的嘴,褪了她的内裤,龟头在腿间研磨了几下,浸润满了淫水,掰着她的腿插了进去。 小逼被鸡巴塞得满满当当的,逼口附近的肉都撑得变了形。 几天没见,她的逼可没忘记如何去吮吸这根巨屌。 他们随时可能被宁母发现,这样偷情的刺激感还是在z高天台那次,最后也搞到了她家里。 陈靖阳的大头不想和他心目中的丈母娘初次见面就是在操她女儿,小头不想离开宁映白紧窒的湿逼。 今天的她格外会夹。 趁着有爆炒声掩盖卵蛋拍打的声音,陈靖阳放开了动作,鸡巴借着酒劲狂野地捣弄着花芯,宁映白被活生生干出生理性泪水。 爆炒声停了。陈靖阳停下动作,放开了捂嘴的手,宁映白没有开骂,而是狠狠咬住他的上臂泄恨。她妈备了三盘菜,怎么还不开始炒下一盘? 宁母把菜盛进盘子里,洗锅,炒菜,这次是普通的小炒。 陈靖阳改变了抽插的节奏,抽出鸡巴,只留龟头在逼里,再倏地一口气顶到底,如此反复,能将阴囊拍击臀缝的声音尽可能减少。 操了十几下,小逼发现了他的把戏,绞着鸡巴不让走,最好把他留在穴心处。 陈靖阳又换了个方式,小幅度地在肉穴的深处抽送,龟头轻柔而密集地顶撞花芯。 宁映白的下体很快开始收缩,她就要失声尖叫,陈靖阳又吻了上来堵住她。 “阿白,马上吃饭了,收拾一下。”宁母敲门。 交媾中的二人忘记去留心宁母做菜到哪个阶段了,这隔着门敲了两声,一下子把宁映白惊得泄了身,逼里跟着剧烈收缩夹射了那根鸡巴。 宁映白有点庆幸她做爱太爽时不怎么叫唤了。她晕乎乎的,尽力调整了声调,“嗯”地回应了一声。 宁母离开,回厨房收拾灶台。 宁映白跌坐在地上,腿间忽感不应在此时出现的湿热,掀起睡裙,精液从穴口不断往下流。 完了。 难怪逼肉那么敏感,仿佛能吸出鸡巴的形状一样,龟头边缘凸起刮着穴壁的快感都强烈了一些,就像没戴套,原来是真的没戴套! 陈靖阳也傻了,他就说好像漏了什么没做。 宁映白拿起刚才随手放在桌上的蜂蜜,摁着陈靖阳的头灌了进去。 “等我回来好好收拾你。”陈靖阳看懂了她做的口型。 宁映白洗手洗脸,试图用冷水去除自己脸上的红晕再坐上餐桌。 “他不来吃饭吗?”宁母问。 “呵呵呵呵……他睡了。” 宁映白无心吃饭,一心想着怎么处置陈靖阳。 57、他对你来说可能只是露水情缘,你对他来 经过吕小萌一番软磨硬泡,宁映白跟她约在了家附近的茶餐厅见面。 宁映白高中被排挤,本硕期间情况好了一些,但是跟所有人都是点头之交,所以她习惯了把所有的话都跟男朋友说,之前这个角色是祝凌,现在……由陈靖阳代班。她需要一个地方倾诉一下处于混乱中的感情关系,在不能和当事人说的情况下,找现在曾经的挚友唠两句也不是不行。 “快说快说,你上次不是还跟我说,你和那个学神男友好着吗?” “分了啊。” “什么时候分的啊?陈靖阳之前还是陈靖阳之后啊?”吕小萌的问题十分尖锐。 宁映白想了一会还是招了:“……之后。” “牛!为什么啊?” “就是发现我跟他迟早要分的嘛,时机到了就分咯。” “不对。”吕小萌看穿宁映白的掩饰,“老实说跟陈靖阳有多大关系。” 宁映白处于那种想说又不想全都说出来的状态。“性生活不和谐。” “啊?跟谁?” “前男友。” “好已婚人士的专业术语啊。那跟陈靖阳怎么样?” “你不会倒推吗?” “我靠大姐!你就因为这,跟他在一起?” “没在一起。”宁映白纠正。 “那怎么……哦!”吕小萌全都明白了,她勾了勾手让宁映白考勤,小声在她耳边说,“他就有那么行吗?” 宁映白点头。 吕小萌好奇极了:“有多行?” “你自己想呗……我难道要把细节说给你不成?” “说嘛说嘛说嘛!”吕小萌拽着宁映白收回去的袖口,“大不大,爽不爽?” 宁映白鄙夷道:“你怎么跟个猥琐男一样。” “你不说我就继续猥琐下去咯。”吕小萌邪恶的双手作爪子状要抓宁映白的胸。 宁映白回味了一下昨天的感觉:“总之各方面条件拉满,你自己想象吧。” “说点细节嘛。”吕小萌坐到宁映白那一排,凑到她肩膀上。 “说不出口。”宁映白的思绪跳到了玩到腿软的那几个夜晚,她得声明她只是喜欢暴露身体不是喜欢暴露隐私。 “说!”宁映白竟然也有被同龄人吼的一天,但她自己对女生凶不起来。 “大概……这么长?这么粗?”宁映白比划着。 “这是人能用的?”吕小萌大吃一惊。 “你非要问的。” “那那那……你就打算这么跟他过下去吗?” “不知道。”宁映白身子往下滑,斜靠到座位上,“我也想不清楚,有点感觉,但我不想谈恋爱了。” “怎么说?上一段谈了三四年谈累了?” “我觉得我这人不适合谈恋爱,要不还是就走肾吧。” 吕小萌拉长地“哦——”了一声,“看你这笑得,大姐你就是恋爱了。陈靖阳条件不是挺好的嘛,长得帅,算个小开,高材生……也算吧。对你痴心一片,按你说的,床上还合得来,还图什么啊!” “看条件选人那叫相亲。”宁映白对相亲比对谈恋爱更排斥。 “先婚后爱?先上船再补票?”吕小萌思考着她最近看的小说标签哪个合适,“他应该还是第一次吧?” “是啊。” “唉,他对你来说可能只是露水情缘,你对他来说就是性经验的全部啊。” 宁映白听着不对劲:“我怎么记得这话是说宠物狗的?” “是说人与手机的。”吕小萌陶醉于她的玩梗。 “你少打断我,不然不跟你说这个了。”宁映白还准备了一肚子话要展开说说畸恋中的纠结。 “我自觉闭嘴。” “我怕走了心之后遇到下一条宠物狗。”宁映白搅拌着咖啡里的糖。 吕小萌觉得不是多大个事,嚼着蛋包饭说:“这个不行再换嘛。” “吕小萌你!”听了半天的某人从她俩身后的卡座站起来,暴露了身份。 “你自己暴露的,不是我不帮你打掩护!”吕小萌过半场看到陈靖阳鬼鬼祟祟地进来坐到宁映白后面,跟她打了个手势要她安静,她也没听够,就坐到了宁映白旁边减少她回头看的可能。 宁映白上下扫视陈靖阳:“哟,合伙套我话呢!你玩窃听风云?” “碰巧路过……我不是车还放在你家下面吗……看到你俩就进来看看。” “你的借口可以再烂一点。昨天晚上答应我的好好的,24小时之内随便查你酒驾的信不信。” “那,你们先聊,饭钱我待会转你。”吕小萌风卷残云地扫完那盘蛋包饭,随意擦了嘴就要走,“记得,说好的,我要当干妈。” “昨天没跪够?” 疾行中的吕小萌回头看了一眼,心想什么限制级内容啊? 58、用吮吸玩具狠狠惩罚他的鸡巴(陈靖阳微 昨晚的限制级内容是这样的。 宁母囤了一大堆偶像剧投屏到客厅电视上看,声音照着她的风格开得挺大,宁映白估摸着能盖过他俩的声音,或者她妈有意为之。 陈靖阳也醒了个七八分,宁映白遂开始对陈靖阳的训诫。 “发酒疯是吧?”宁映白踩着陈靖阳的阴茎逼问他。 陈靖阳低头认罪:“我错了。” “对你这种人就应该贞操锁锁精环一起上!” “呃,锁精环好像是延时的。”这句话说明陈靖阳真的醒了。 “这你都知道?贞操锁呢。” “应该没我的码……” 宁映白产生了新想法:“意思是有码的话你愿意试?” “春节停发货……” “开学呢?” “我错了,姐,我的鸡儿只能进你那里。”这话又显得陈靖阳脑子还在抽风。 “滚,你的鸡儿只能进避孕套里。” 俩人都不敢用正常音量说话,宁映白怒意难消。 她原本的打算是用脚给陈靖阳撸硬了,再在他面前玩色的,说什么都不让他干,反反复复在软硬之间徘徊。 先不说这么玩会不会影响生理机能,这个惩罚不如她目前想的那个方法有趣。 “跪好。”她下床在行李箱里翻找,拿了一个小巧精致柱状物。 吮吸型的小玩具,做前戏时宁映白玩过这东西。 她是想自慰给他看,不让他做么? 想象宁映白躺在她自家的床上敞开腿按摩阴蒂的样子,一柱擎天的阴茎又上翘了几度。 “别撸。手背后面去。” 再来跟绳子他就像玩束缚捆绑的男m了,陈靖阳想澄清他的性癖相当之普通,被宁映白捂上了嘴,就像他下午捂她的嘴一样。 “在这几秒里你是在幻想我坐上来,还是想看我自慰?”宁映白的秀发拂过陈靖阳的肩。 陈靖阳不寒而栗。 宁母的电视剧播放到了剧情高潮,男女主角深情相拥,难听的bgm适时响起,由她家只管大不管质量的电视放出来变得格外嘈杂。 “别叫。” 宁映白把吮吸嘴对准了马眼按了上去,开到了最大档。 一个男人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被硅胶嘴野蛮攻击着。 陈靖阳在对性最为好奇的时候也买过飞机杯,那玩意针对男性的生理结构,全方位地包裹茎身,加上模仿抽插效果的高速震动。 用飞机杯能很快达到性高潮,但之后的贤者时间里自我厌恶感尤为严重,如同一只生来只为获取快感的野兽,久而久之还是选择了手活。 到和宁映白发生关系后,陈靖阳终于懂了做爱的核心不是性器官上的快感,而是灵与肉的交融,机械带来不了所爱之人的互动。 扯远了,还是回到眼下。 宁映白手上的这东西不用说也是专门用来吮吸女性的阴蒂的。硅胶嘴只有一个小豆豆那么大,在这么小的范围极致地加强了吸力,在蘑菇状的顶端形成一个空腔,不断往里吸气。给男人的刺激感和就像在榨精,还带着一些痛楚。陈靖阳想叫叫不出来。 两颗饱满的阴囊猛烈收缩,把四周的蛋皮都牵连过来。 电视剧的男主角对女主角情绪激动地说“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女主角哭了出来。房间里的男主角射了好几秒,鸡巴还喷洒着白浊。 还挺壮观的。宁映白想,这玩具说全身防水可没说全身防精液啊,而且他射了一发还把我的床搞脏了,到头来还是我亏了? “你不会有s倾向吧?”陈靖阳倒了下去。 “取决于你咯,其实我的性癖很普通的。” 他们两个人之间一定有一个人对“普通”的定义不一样。“露出癖算普通吗?” “玩弄你的鸡儿算普通!再有下次就尿道棒伺候!” 陈靖阳打了个寒战,刚射完听不得这种话。 宁映白说着来了兴致。她家里就俩小玩具,一个震动的一个吮吸的,都拿去玩屌了,不洗干净不能用,用手又太过平淡。 “给我舔干净。” 似曾相识的话。 这句话约等于“再做一次”。 上一次就着自己的精液操她还是上一次……不对是第一次那天,也是喝醉了酒,那时候对这种感觉还一知半解,也只把她当酒后乱性的朋友。心意明了再来一次,唯有浓浓的负罪感。 -- 作者:正文和番外同步在写,番外写完才发所以进展慢一些 59、那你敢不敢对我硬一点 “听够了吧?是不是我还应该和吕小萌多夸耀一下的你的性能力?” “没有,我就是……” “想听我的态度?” “我……” “别急着反驳。”宁映白的表情真有点生气了,不是平时的那种耍小性子,“想听是吧?行。我对你只有做爱的感觉,没有恋爱的感觉。” 陈靖阳说不受伤是假的,还是得赔笑:“姐别气了嘛,我真的错了。” “昨天你也是说你错了,然后呢?”她在气什么呢?如果是气陈靖阳不肯正式告白,那她也回应不了告白啊,是不是说得有点太狠了。宁映白有点动摇。 “换个地方说嘛。” 宁映白翻了个白眼,这茶餐厅也不是一个适合告白的地方。 他们本来约好今天开一整天房把前几天和后几天的份都做了的,早上陈靖阳回家了一趟,再过来找她就变成了这么个局面。 宁映白想了一路她跟吕小萌没说完的话,有点拉不下脸来和陈靖阳说她也没那么气了。 她表示她消气的举动是拉陈靖阳进了一家自助的成人用品店。 “你懂我意思吧?” 陈靖阳不敢说不懂。 “好像没什么男用的呢?”宁映白一览店内商品,“尿道棒和假阳具你能接受哪个?” “……我能说我都不接受吗?”陈靖阳看到一件露胸开裆的情趣内衣,声音有些飘。 宁映白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想得美。” 陈靖阳继续缓和气氛:“我怎么觉得你对吕小萌那么软呢?” “看人下菜呗,我对女性朋友态度肯定不一样。你嫌我对你太强硬是吧?” “不敢。” 宁映白指了指一个贞操锁:“那你敢不敢对我硬一点。” “……”陈靖阳理解了一下她是不是在一语双关,表面说的是床事,另外一层意思应该不是让他对她态度强硬,总不能是要在成人用品店硬气地告白吧,“要不……再换个地方?” “不换了,大年初三,等你回来再说。”宁映白实际上是给自己一个时间缓冲。 她扫码买了那件情趣内衣,初三的事初三再说吧。 俩人从天亮玩到天黑,中间打算出去吃餐饭看个电影,被刚刚放假的上班族人群淹没了,于是改道路边摊,又遇上吕小萌。 “你现在完全是一个恋爱中女人的样子。而且多半是刚刚做完爱的那种。”吕小萌没有上来跟他们对话,而是发消息给宁映白。 宁映白打开前置摄像头,跟平时没什么区别啊,她问陈靖阳:“我看起来像刚做完爱吗?” 陈靖阳吃到一半被噎住:“不像吧,你就是。” 宁映白踹了他一脚,回吕小萌消息:“你以前没这么低俗吧?”她是不知道吕小萌昨天还说别人低俗,低俗已在小圈子内形成鄙视链。 “人是会变的。”吕小萌传了一张图,“那时候我就很磕你们俩,我等了十年啊十年我产品成真的了。” 吕小萌发的是她中午回家翻出来的初中毕业照,当时宁映白因为个子高被扔到了后两排,索性站到陈靖阳身边。照片里的二人身子还向对方略微倾斜了一些。 宁映白早就不记得这些事了。 吕小萌还给陈靖阳也发了一份:“比你那个桌面合适,有正脸。” 陈靖阳回复:“我早就存了。”说早也不早,也就前几天回到家就找出了照片。 吕小萌对宁映白说:“有空你看看他手机桌面。” 宁映白:“早都看过了。”说早也不早,昨天陈靖阳手机掉地上时看到的。 吕小萌挫败感很强,冲到他俩面前甩下一句“那你们怎么不早点搞一起呢”,引起旁人侧目。 60、你女朋友真棒! 陈靖阳被宁映白玩到早上,中间断断续续睡了两三个小时,几乎是得通宵下乡。 他一口拒绝了他爹开车的要求,上车就霸占后座睡觉去了。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啊?晚上不回家连电话都不打了。”他妈对他颇有怨言,“上学时也不怎么打电话回来了。” “昨天喝酒去了开不了。”陈靖阳把前天的事搬到昨天。 “我看你是该准备做婆婆了。” “真的?”他爹妈一唱一和。 “假的。”陈靖阳实在是没心情跟他爹妈聊天。 “什么时候能领一个女朋友回来啊?刘阿姨都当奶奶了。” 陈靖阳头疼:“不该比的别比,刘阿姨的儿子连高中都考不上。” “那吴阿姨呢?她女儿准备回国了,就在x市发展,你们要不见个面?” “我都没毕业你们就别总操这个心了,有男的你们找陈嘉北,有女的你们找陈嘉西。”陈靖阳说的是他表弟表妹的名字,双胞胎姐弟俩去年刚毕业都在z市上班,这个经典老借口还有一年半的有效期。 “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你都会走了。” “那是你们结婚太早。”陈靖阳觉得他说话有点宁映白化了。 他妈嚷起来了:“你说这孩子随的谁啊?我把他生得这么标致,二十五了一个女朋友没见过!” 他爹若有所思:“应该不是我的问题。” 这一路陈靖阳就没安生过,老生常谈的话题说了一次又一次,今年因为和宁映白暧昧不清,听起来都格外难受。 定个初三的时间难道就等于那天她自动成为女朋友了?她很明确地表示她不想谈恋爱只想打炮了吧,那为什么还要说这种话? 另外,如果被任意一个亲戚知道“女朋友”的存在,那势必闹着让他把她领回来。 就宁映白那种自家亲戚都懒得搭理的性子,让她来应和……不说陈家亲戚了,就她和他爹妈的对轰,都是能掀桌的主。 下午陈靖阳分配到一个遛狗的任务,遛一圈回来能开饭了。 他其实是猫派,不太喜欢狗,却给宁映白做了狗。 她最好不要发展出有性虐待家犬的爱好,目前已经出现这个倾向了。 陈靖阳走在乡间的小路上,还在想着宁映白会不会开学真的买一个贞操锁回来,迎面走来一个气质与乡村不符的青年人,陈靖阳觉得那人有点眼熟。 那人似乎也认识陈靖阳,笑着跟陈靖阳打招呼。 陈靖阳也想起这人是谁了。 “哈喽,同道中人。” “我靠masa为什么会在这里!” 两人都愣了,相互之间认知的身份出现了偏差。 谢正行调查过宁映白,顺带调戏一下她的头号炮友。但这个世界小就小在,他用虚拟身份在境外网站开直播,还能在老家遇到一个他的观众。“呵呵,我老家这里啊,你也看我直播?” “你不是……” “口音是吧?人设而已。我是z市本地人,我老家就在旁边。” “哦……”陈靖阳也觉得masayuki的口音挺矫揉造作的,“我是0306。” 谢正行的表情就很值得玩味了:“你女朋友真棒!如果她真的是你女朋友的话。” 陈靖阳才品味出来谢正行第一局打招呼的话是什么意思,呆滞在了原地。 怎么看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主播都能跟她打过炮? 宁映白说她之前只跟时任男友上过床,没约过炮也没有炮友,所以就这么几个月的时间里她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男人? 谢正行拍了拍陈靖阳的肩膀:“别误会,我没上过她。” 陈靖阳牵的狗都叫了他还没回过神来,垂头丧气地回到老家的自建房门口,表妹陈嘉北似乎和邻居起了争执。 陈嘉北是个过分内向的女生,长这么大没见过她有太大的情绪波动过,这种状况实在稀奇。 听了一会,事情经过是陈嘉北抱着几个月大的小小小表妹坐在院子里,路过的邻居看到就顺口打趣了一下“哟什么时候生的,都这么大了?” 陈嘉北当场就被点燃了,小表妹都差点不抱了,跟邻居大吵大闹。 邻居觉得他又没有恶意,没有就没有嘛,小姑娘怎么连个玩笑都开不得。 舅舅舅妈不得不出来打圆场给人赔笑脸,陈嘉北还在持续发飙。 陈靖阳听了两分钟,带着狗从后门溜进厨房找到他妈:“妈,我劝你今晚别催婚嘉北了。” “听到动静了。”他妈边切菜边说,“那是不是可以催你啊,你脾气好你受着呗。” “我没觉得我脾气好。” “当耙耳朵也好,女生喜欢的。暴脾气的媳妇妈妈也能接受,你们自己过自己的日子嘛,我和你爸绝对不干预。” “停停停,妈,又开始了是吗?” 61、还不如从今年一直做爱到明年 他爹在一旁洗菜:“你妈就这臭毛病,我跟她说了很多次男人先搞事业,还是学生有什么好催催催的。” “爸你自己也没少催。” 他爹不依不饶起来:“也不是我说你,二十五了,结婚是可以往后搁置,朋友都不谈也没见你多喜欢学习啊,臭打游戏的过一辈子?” “就是!”夫唱妇随起来。 “……我没二十五。” “男人纠结那一两个月干什么!” “哟哟哟,大姑大姑爹都在啊。”表弟陈嘉西晃悠了一圈来到厨房,“我才二十三你们也别催我了呗,等我也变成我姐那样。” “你姐姐怎么回事啊?以前不是特斯文一小姑娘吗?”陈靖阳他妈菜都不切了专门聊天。 “她开始上班之后就换了个人了,就那样,别说我了,我妈都惹不起她。” “嘉西,你们单位就没给你介绍点女孩?要不要大姑给你介绍几个?” “没兴趣。” 侄子和儿子一样的说辞让陈靖阳他爹纳了闷,菜篮子都丢到一边:“你说你们小年轻现在怎么回事呢?一个个的条件都挺好的,跟异性绝了缘似的。” “我看有人未必。”陈嘉西给了陈靖阳一个眼神,拿了个冰淇淋又去前门看干架了,陈靖阳没看懂在暗示什么,不像是好事。 年夜饭分了大人小孩两桌,总算是平平安安地吃完了——坐小孩桌的人还得被催婚也不知道是什么个事。 不过陈家亲戚没一个安生的人。 吃完饭准备看春晚时就一阵骚动。 陈嘉北和陈嘉西在沙发上东倒西歪地各玩各的手机,被舅舅舅妈骂不给小朋友树立榜样,陈嘉北阴阳怪气了一句“榜样?什么榜样?我看这个家都是晚婚晚育的榜样。” 陈嘉西:“你自己又把话题绕到婚育上可怪不得别人。”他又收获了亲姐姐的一巴掌。 除了陈靖阳他妈和他舅舅,剩下的几个姨都是结婚晚生小孩也晚的,所以除了他们仨读完大学的家里全是学龄前儿童。 全家人不敢招惹陈嘉北,大过年的和气为重。 陈靖阳跟老人家打了两圈麻将,在外地工作的表姨夫姗姗来迟。 春晚上来的第一个语言节目就是催婚催生的小品,表姨夫和小姨夫两个刚当爹的交流养家带娃有多辛苦,招来表姨和小姨的一顿痛骂。 陈靖阳大感不妙,杠开的牌都忘了叫。 宁映白发来消息:?一晚上没动静你们家不会还要看春晚吧。 陈靖阳:当背景音放的咯,一年就这一天。 宁映白:你不嫌吵啊?我妈在客厅看我戴耳机都听得见。 是挺吵的,偌大的客厅里还有男人和女人的对骂跟小孩的尖叫声,年纪大一些的长辈竟然无一人劝架,假装看春晚看到聚精会神。 宁映白:告诉你一个秘密。 [图片] 如果你在零点前倒数第二个节目开始做爱的话,不出意外可以从今年做到明年。 陈靖阳:为什么不是零点高潮啊? 宁映白:我控制不住,小心进来我就夹射你。 “……”不要和长辈在打牌的时候说让人联想到性快感的话啊,“北风。” “哎呀!胡了!最后一张了还是我们阳阳打的牌好啊。”外婆狂喜。 “你们吵死了。”陈嘉北突然喝止争吵中的两对夫妻。 表姨夫被小辈这么一说有点没面子,他不知道陈嘉北下午闹出了多大的动静,没避开一家人的雷区:“话不能这么说,嘉北,等你有了小孩就懂了,做父母的不容易啊。” 陈嘉北面无表情:“什么生孩子?怎么生孩子?我不会啊。” 这丫头把网络段子搬进现实了。 听得懂这话的人全都沉默了,剩下几个小孩和电视机比谁嗓门大,还有一点麻将机洗牌的声音。 陈嘉西头都不抬,还在横屏看着up主的拜年投稿:“你不会就问陈靖阳啊,他昨天中午还跟女朋友开房呢。” 十几双眼睛齐刷刷转到了陈靖阳身上。 操,忘了,昨天那酒店真在陈嘉西的单位附近。 “真的吗阳阳!”陈靖阳他妈率先坐不住了。 “假的。”陈靖阳在砌牌。 “别信他!我还看到他们进成人用品店了!”陈嘉西自证,舅妈赶紧让他闭嘴不要在小孩面前说不该说的,陈嘉北的脸上都有点羞涩的神情了。 他妈的,老子没惹陈嘉西什么吧? 发疯谁还不会了! “没有,相互解决一下生理需要而已。” 陈靖阳感觉自己被宁映白传染了睁眼说瞎话的技能,他说这话内心都不带一丝波澜的。 62、一大家子人都是往死里豁出去的感觉 他妈冲了上来,他爹像一堵墙一样站后面给他妈撑腰,他妈情绪激动:“你给我说清楚,我从小到大教的你是礼义廉耻,没有教过你这么不负责任的行为吧。” “我没有,那肯定是双方知情并同意的。” “我不管,你明天就给我去带那个女孩子回来。” “妈都什么年代了!人家家也要过年的好不好。” “好了老大,年轻人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去吧。幺鸡。”惦记着打牌的外公发话了。 “爸!现在是我教育小孩!” “你是不想让阳阳重蹈你的覆辙是吧。阳阳打牌。” 陈靖阳的不要脸有点登峰造极了:“红中。妈,我有做保护措施的。” 这么几句话把陈靖阳他爸妈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捅出来了,稍微知道一点过往的人连气都不敢喘一口。 一大家子人都是往死里豁出去的感觉。 “意外啊!你知不道什么意外两个字怎么写啊!”他妈放弃了平时里的形象哀嚎。 他爸咳嗽作为心虚的掩饰。 春晚播放喜气洋洋的舞蹈节目,一切的开端——表姨夫为了缓解这场盛大的尴尬,把话题移到了工作上。 表姨夫和表姨是姐弟恋,他也就叁十出头,勉勉强强能算一辈人,在单位里也是受着领导的气。 陈嘉西和表姨夫找到了共同话题,一起吐槽体制内的僵硬,当老师的小姨也加入了进来。 做领导的人就不乐意听这些了,舅舅接连抛下几句“工作就是这样的”“这世界上谁活得容易”“这个大环境有份工作就不错了”“年轻人要学会感恩”,没沉寂多久的火山喷发了。 “你收起你这没完没了的屁话吧!”陈嘉北最听不得这些老掉牙的话,纯属恶心人,上班受的气够多了,放个假回老家还要听说教专场。 “没大没小!” 这对父女真能打起来,陈嘉北已经快掀桌了,陈靖阳也不得不加入拉架里。 最后在一片混乱中陈靖阳带着陈嘉北跑了,陈嘉西也跟了上来。 “我送你俩回家?”陈靖阳拿了他家车钥匙,趁乱逃回去找宁映白好了。 “我不想回家。”陈嘉北一人坐在后排,还在气头上。 “姐消消气。”陈嘉西也想回家打游戏。 “气什么气,我很正常啊,我没什么不对劲啊,哈哈哈。” 陈靖阳还是先驶离这个乡下再说,“陈嘉西你闭嘴吧就是你嘴贱惹的祸。” “怎么是我嘴贱!是隔壁那个老头先开始的好不好!哦,你不会是记恨我捅破你的事吧——那女的到底是不是你女朋友?” “别叫她那女的。”那怎么说也是他心爱的女人。 “那就是是咯!哈哈,我就说。” “看不出来。”陈嘉北想难道这世界上只有她一个真正对恋爱不感兴趣的人吗,“要不我们去温泉吧。” 陈嘉西附和:“好啊,这天气去温泉合适。” “陈嘉西你的房费你自己出。” “凭什么!难道不是我姐住一间我跟你住一间……你要叫你女朋友来,我会自己离开。” 宁映白打了个电话过来,陈靖阳要挂,陈嘉西在车载显示屏上给他接了。 “干嘛啊聊着聊着人没了,你看春晚高兴得昏厥了是吧?”典型的宁映白式问句。 “没有……” 陈嘉西在副驾驶对后排的陈嘉北小声说:“他声音都变了。” 陈嘉北点了点头。 “什么动静?你打的免提?” “开车。” “你要回来了?” “没有……表弟表妹说要去温泉。” 陈靖阳也是不太自在,得把跟宁映白相处时的那一面展示给一起长大的表弟表妹看。 “去哪?” “就上次你给我看的那家……” 陈嘉西有点猪叫了:“我靠我们都没说去哪他就定了!”他清了清嗓子:“姐姐你来吗?” 宁映白想了一下:“你表弟啊?” “对。” “别管谁都叫姐,我只给你表哥当姐。不说了,晚点见。” 陈嘉西笑得快撅过去了。 “别跟我妈说,不然你从这里滚下去。”陈靖阳只能这样警告他。 “至于吗?不是早恋也不是婚外恋,你都和姑妈说了解决生理需要,还不能说她是女朋友啊?” “你喜欢对付你妈吗?滚下来,你开。” 闹腾一整天了,陈靖阳都没怎么休息过,精神处于高度集中,待会说不定还得肉体集中…… 切勿疲劳驾驶。 (番外)if线:大屌少年和大胸少女的烦恼( if线:如果少年陈靖阳没有那么怂的另一条世界线 未成年注意,故事跨度为初中到高中。少年版的由性到爱(笑)。 所以是纯爱1v1。 —— 陈靖阳从小鸡儿就比别人大一些,男生上厕所难免会被人看到,还好小时候只是打闹时的玩笑居多。到了小学高年级,发育快的男男女女没被少取笑过身体特征。 来z市读初中之前陈靖阳决定坚决不让别人发现这个特征。虽然屌大是男人自信心的重要一环,但他不想被生殖器特征取代姓名。 他发现要掩盖屌大并没有想的那么简单,上厕所只是最基本的一步,难的是那些无意识的生理反应。比如运动时的勃起、趴桌子小憩后也会勃起。 被宁映白肢体触碰应该属于有意识的勃起。 这个女生打破了陈靖阳对漂亮女生的固有印象,性格强势和嘴毒的女生以前班上也有,又漂亮又成绩好又性格强势又嘴毒还能生冷不忌地接黄梗的就她一个了。 他们熟起来的原因是自习课上的一次前后桌对话。 “你有毕业照吗?”陈靖阳这样问的。 四面八方的人都在聊天,教室里一片喧闹,坐他前面的宁映白没听清楚,回问:“啊?避孕套?” 除了她之外的几人都很无语,陈靖阳重复了一遍,宁映白说:“哦毕业照嘛,你吓死我了。” 谁吓谁啊大姐!为什么初一的女生可以若无其事地说出避孕套叁个字! 性对那个年纪的学生来说是好奇又不好靠近的禁忌,宁映白虽然知道的黄梗比谁都多,但她只会附和别人的话题,不会提到她自己。 因为彼时的她也是羞于谈及自身的,每天一两次的自慰对她来说也是一种烦恼,同龄人之间如果女生说自慰过就会被扣上有淫荡的标签,而男生就能肆无忌惮地聊昨天看的a片。性压抑的氛围让她只敢通过嘲笑男同学来减轻自身对性欲的斥责。 陈靖阳坚持到初二还是没忍住对他的好朋友打了手枪,z中的校服太透了,他都观察出宁映白一共有几件内衣了。 他想过她那么能聊,那她会自慰吗?女生自慰是哪种方式?可问出来就成了性骚扰了。 他幻想过无数次宁映白的乳房形状,等到真的瞥见她的乳头的那一颗,所有关于胸型、乳晕、乳头的猜测都没来得及印证,那是女生最隐秘的部位就对了。 勃起的阴茎顶到桌子,为了掩饰他的生理反应,陈靖阳倒在桌上假装累到不行想休息。 “你干嘛啊?困了回家睡啊,走了,教室还要关门。”宁映白拉着陈靖阳。 “待会我关,你先走吧,我歇一下。” “莫名其妙!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起来!”宁映白绕到他身后,弯腰从背后要把他从椅子上拉起来。 这么一来宁映白的胸部又压到了陈靖阳的背上,鸡儿差点没爆炸。“停停停,我自己起!” 陈靖阳推开课桌,下半身解放了一半,还有校裤和内裤勒着阴茎。 一向伶牙俐齿的宁映白哑火了,她不瞎,她看得到纵贯在深蓝色校裤裤裆处的柱状物,几乎要顶出裤腰。 “别看了,你再看我更难受。”陈靖阳头偏向一侧,不敢对上她的眼神。 宁映白的目光转向陈靖阳的侧脸,她才发现她从来没有把这个好朋友当做一个男人看待,在她看来他们一直是去性别化的相处。 如果作为异性,他似乎……还可以啊,脸上泛着红晕的样子有点好看的。学校不限定男生留这种丑陋的发型就好了。 而且这个尺寸是真的么? 她咽了咽口水,把她最原始的想法说出来了:“给我看看。” 倒在座椅靠背上的陈靖阳直立起身子:“这里是教室!” 宁映白动手不如动口,扯着他的裤腰,内裤外裤一起往下拉,露出了阴茎的顶端。 “哇哦……”她也是第一次亲眼看到男生勃起后的阴茎,它的颜色比陈靖阳本人的肤色要深,近在咫尺的龟头上还冒着水。 陈靖阳跳起来捂住下体:“你干什么!” “感觉跟你的人挺不一样的,有多长啊?” “没量过。” “骗鬼啊,哪个男的不量自己长度啊!” “我不量,反正它就这么大。” “看看嘛。”宁映白觉得她说这话好猥琐,她下拉校服领口到乳沟处,“你也很想看吧。交换吧。” “没有!” “是吗?” “这里是教室!”陈靖阳再次强调。 “不是教室就可以咯?”对宁映白来说,教室才更好,她的暴露欲已经饥渴难耐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宁映白拉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胸部上:“你揉揉看。” --- 命运抉择点:那一天陈靖阳有没有让宁映白看到他的jb 世界线的收束:只要宁映白看到陈靖阳的尺寸她就肯定会出手